《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第1章 惹不起,我还躲不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章 惹不起,我还躲不了? “咚咚咚!” “杨锐,赶紧起来开门!” “咚咚咚!” 杨锐正睡得迷糊,外面一阵砸门声硬生生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谁啊?大清早的闹哪出?” 他一边嘟囔,一边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趿拉著鞋往门口挪。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嗓音,听著还挺急。 杨锐眉头一皱,刚想再问一句,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易中海。 啥?! 他浑身一激灵,膝盖都软了一下。 这名字咋自己冒出来了?我压根不认识这人啊!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大堆不属於他的画面哗啦啦涌进脑门:破院子、老木床、轧钢厂的制服……还有那张总掛著偽善笑脸的老头脸——易中海! 草!穿越了? 他愣在原地,几秒后才缓过神:原来上辈子那个窝囊废杨锐,就是被这几个人活活逼死的。 十七岁没了爸,从小没妈,一个人守著空屋子过日子。 好不容易接了父亲的班进了厂,不用下农村,结果呢? 这些人天天堵门,要他替棒梗顶包去东北! 易中海上赶著装好人,嘴上说“街坊帮忙是本分”,背地里全是他煽动的。 贾张氏一来就哭天抢地,扯著嗓子喊“老贾你睁眼看看吧”,演得比唱戏还卖力。 傻柱最狠,拳头比话多,开口就是“不答应就揍你个满脸花”。 半个月连嚇带气,前身熬不住,心口一紧,两眼一闭——人就这么没了。 现在,轮到我接手了。 “呵。” 杨锐冷笑一声,心道:还真当吃软饭能吃到天荒地老? “咚咚咚!” 又是一阵猛敲,门板差点被拍散架。 “姓杨的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再不开门老子踹进去了!” 这次是傻柱,嗓门震得墙灰直掉。 杨锐眼神一冷。 扫了一遍记忆里的关係网,发现前身子孤影单,没靠山、没人脉,左邻右舍基本没走动。硬拼?不现实。 惹不起,我还躲不了? 下乡就下乡,反正东北也不是不能待。趁著年轻先避风头,攒点力气,等时机到了回城创业,买房娶妻,照样活得滋润。 他有后世三十年的见识,还怕在这年头混不出头? 不过——想让我乖乖低头?门都没有! 至少,得让他们脱层皮! “催命呢?阴间快递今天歇业!” 杨锐一把拉开门,脸色不善。 门口站著四个人: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还有傻柱。至於那个祸根棒梗,自从第一次露脸后就没再出现过,躲在后面享清福。 傻柱正抡起胳膊准备砸门,门猛地一开,劲没收住,差点往前扑倒。 “小兔崽子!你找抽是不是?!” 他恼羞成怒,脸都涨红了,在秦姐面前栽这么大跟头,太丟脸。 “你打一下试试?”杨锐眼皮都不抬,“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寻衅滋事。”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愣住。 以前那个杨锐见他们像老鼠见猫,今天怎么敢这么说话? 可杨锐心里清楚得很:报警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这种邻里纠纷,警察来了顶多劝两句,人一走,他们照旧来闹。我又没后台,耗得起吗? 不如换个思路——主动走人,但走之前,得捞一笔大的。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傻柱擼袖子就要衝。 “住手!” 易中海一声低喝,拦住了他。 傻柱莽,但他精著呢。真把警察招来,事情闹大,上面查下来,代替下乡这事反而难办了。必须稳住局面。 “一大爷,这小子太不像话,不收拾不行!”傻柱收了势,嘴里还不服。 “先谈正事。”易中海沉声道。 傻柱这才咬牙退后一步。 “杨锐,咱们屋里说。” 易中海脸上挤出笑,像是长辈关怀晚辈。 杨锐转身进门,一屁股坐在八仙桌主位上,腰杆挺直,一点不含糊。 易中海和傻柱左右两边坐下,贾张氏拉著秦淮茹坐另一边,桌子立马满了。 “杨锐,考虑清楚了吗?” 易中海开门见山。 “行啊,我可以去。” 杨锐咧嘴一笑,“但东北不是游乐场,替人背这个锅,你们打算掏多少封口费?” 啥?! 四人齐刷刷瞪眼,全懵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小子不但答应,还开口要钱? “杨……杨锐啊,” 易中海乾咳两声,“咱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爹在的时候咱们关係也不错,这点忙,提钱就见外了。” “易中海,” 杨锐盯著他,语气一点不软,“你说的是东北,零下三十度,扛锄头种地,吃粗粮啃窝头。你要真觉得是帮忙,那就拿五千块出来意思一下。” 他说著,右手五指一摊,明晃晃伸在桌上。 空气瞬间凝固。 五千? 现在谁家工资不过五十块?五千等於人家不吃不喝九年! “你……你狮子大开口也不带这么嚇人的!” 贾张氏脸都歪了,喉咙一动,眼看就要扯脖子嚎丧。 “贾嫂子,先別急!” 易中海连忙按住她。 他眼神闪动,心思飞转:能谈就行,钱可以再压,真谈崩了再用老办法也不迟。 “杨锐,”他换了个语气,“你……想要多少合適?” “五千。” 杨锐纹丝不动,“少一分,免谈。” 呼—— 屋子里一片吸气声。 还没等他们炸锅,杨锐抬起手: “別急,我话还没说完。” “不光是赔钱的事,还有轧钢厂的正式岗位,加上我名下这两套房,全搭一块儿给你们。” 他语气平平,话却说得明白。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眼皮都跳了跳,没立刻接茬,反而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易中海。 那两个东西值多少钱?她们心里门儿清。 有了厂里的正经活,棒梗將来就不用被发配到乡下刨土;有了房子,以后娶媳妇有地方住,贾家也不用三代挤一张床,翻个身都得打报告。 这一堆实惠摆在眼前,谁不动心? 至於为啥盯著易中海?很简单——贾家兜比脸乾净,掏不出这笔巨款。 整个大院里,能一下拿出几千块的,除了这个八级钳工,再没別人。 更何况这事儿本就是他先挑起来的,钱当然该他出。 第2章 这小子以前不是软柿子吗?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章 这小子以前不是软柿子吗? “杨锐,你这报价太离谱!” 易中海脸色一沉,“一个工位市价撑死一千,两间屋不论大小,最多一千五,加一块才两千五!你张嘴就五千,当大家没见过钞票?” 他心里有数:明面禁止买卖,可私下换工位、倒房子的多了去了。谁家没个急用钱的时候? 但真要按市场价算,三千顶天了。杨锐这是借题发挥,非要狠敲一笔。 “价格就这,爱要不要。” 杨锐靠在墙边,语气不紧不慢,“你不乐意付,那就等吧,等棒梗哪天插队落榜,再让我回大院不迟。” 他清楚得很——禽兽不可能出高价赔偿,但他偏要坐地起价。 不出点血,难消心头恨。 秦淮茹一下子急红了眼,鼻子一酸,泪花直打转,扑通一声几乎要跪下来求人。 “一大爷啊,您可不能不管吶!棒梗要是真下去了,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清楚后果:杨锐只要一天不回来,棒梗就一天过不了政审,下乡名单上准有他名字。 当然,她更惦记的是那工位和房子,不然眼泪早衝著杨锐去了。 “一大爷,求您拉一把咱家小孙子吧!”贾张氏立马接腔,声音比哭还难听。 自家不用掏钱,还能白捡好处,这种便宜不上车,等著喝西北风吗?必须推著易中海上! “一大爷,您瞧瞧秦姐这模样,她多不容易啊……棒梗是她命根子,您忍心看他去乡下受罪?” 傻柱看著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胸口一闷,差点就要开口帮腔。 “这事……太大,我们得回去合计合计。”易中海皱眉起身,转身就走。 让他帮忙可以,可真让他当冤大头垫几千块?肉疼。 哪怕是为了晚年有人养老送终,他也得掂量清楚。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走出门那一刻,他越想越不对劲。 原本他是牵头人,贾家和傻柱都是盟友,结果今天全被杨锐一句话搅乱阵脚,反倒把他架在火上烤。 这小子以前不是软柿子吗?怎么现在油盐不进,还会反手设局? 不行,得回去好好盘算。 最好是一分钱不花,把工位和房子捏到手里,顺便把杨锐推出去替棒梗下乡,一箭双鵰。 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跟著往外走,七嘴八舌还在劝。 杨锐嘴角微扬,站在原地轻轻一笑。 总算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不过他也知道,那几个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招马上就要来了,他得想好怎么接。 【叮,系统激活完成……】 突然,脑中一道冰冷提示音炸响。 杨锐眼神一亮,喜意涌上眉梢。 来得正好!正愁没筹码硬刚呢,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及时雨。 【滴,检测到宿主意识活跃,成功激活『超凡悟性』系统!首次登录福利已到帐!】 【是否领取新手大礼包?】 杨锐脑中忽然蹦出一段机械音,清清楚楚,不带一丝杂音。 他心头一震,隨即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点著了火。 这玩意儿来得正是时候!往后不管是防贼防盗,还是打算自己干点买卖,都能派上大用场。 “领!” 他连半秒都没犹豫。 【恭喜宿主,解锁专属內界——灵境空间!】 【提示:隨著技能掌握增多,空间將逐步演化,请自行探索变化规律。】 剎那间,他觉得脑袋里多了个门,轻轻一推就能进去,里面啥都归他管。 同时,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页面。 “打开人物详情。” 杨锐默念一句,先想看看自己现在啥水平,再琢磨怎么进那个神秘空间。 【姓名:杨锐 年龄:18岁 技能栏:钳工lv1(1/10) 做饭lv2(30/100) 家务lv2(33/100)】 【等级说明:1级新手,2级刚入门,3级算熟练,4级能出手,5级称好手,6级是行家,7级叫高手,8级为宗师,9级近乎神,10级通天彻地!】 看了这面板,他也没惊讶。 原身才进厂没多久,天天搬铁块、跑腿打杂,正经技术一点没学到。 做饭和家务倒是沾点边,一个人在家时常动手,帮老爹分担些活计。 別的本事?这几年乱七八糟的事太多,课停了,学不上,整天窝家里,哪有机会学东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这个逆天悟性系统,学啥都跟坐火箭似的,將来迟早样样精通,混成全能王。 “进灵境!” 他反手锁门拉帘,心神一动。 下一瞬,人就从屋子里凭空没了影。 眼前是一片开阔地,足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正中间有个石坑,清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杨锐走过去,刚靠近就觉得浑身舒坦,忍不住蹲下捧起一捧水灌了一口。 那水又甜又润,一口下去,疲劳全消,脑子也清明不少。 更神奇的是,好像力气都涨了一截,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他又连喝几口,没啥新反应,也就作罢。 整个地界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他转了一圈就退出来了。 回到桌前坐下,心里一动,把兜里的一块钱塞进灵境试试能不能存东西。 拿出来,再塞进去;再拿出来,又塞一遍…… 来回试了几次,確认没问题后,这才放心把藏下的八百多存款、一枚金戒指和一只玉鐲子全挪了进去。 这些钱是厂里给的补偿加上老爹攒的,金戒指和玉鐲是娘留下的,说是將来娶媳妇用的。 等易中海把五千块送来,他也一併收进空间,谁也看不见,谁也抢不走。 这地方真是解了大难。 以后要是做点小生意,还能拿来当仓库用,省下搬来搬去的麻烦,多赚好几成利润。 “现在试试这系统的真本事。” 摸清灵境的作用后,他转头就想验证系统的核心功能。 他把床底那只旧木箱拖出来,在最底下翻出一本初中语文课本,翻开就读。 这是老爹早年准备的,原本打算让他提前温习功课,结果风云突变,初中没上成,小学那点知识也都快忘光了。 不过杨锐本人是大学生,看这点內容不在话下。 【滴,检测到知识重构完成!】 【语文技能+1】 【语文技能+1】 【……】 很快,语文从一级新手跳到了二级入门,进度条刷刷往上飆。 第3章 赶紧回去修炼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章 赶紧回去修炼 而且脑子里还自动冒出更多相关知识点,像流水一样不停往外冒。 他顿时乐了,满脸惊喜。 立马合上课本,决定出门一趟,去鸽子市场找找有没有讲打架的书。 眼下最要紧的是练出点真功夫,光会说话可顶不了事。 哪怕嘴皮子再利索,碰上“战神”傻柱这种横的,照样挨揍。 就算报警也没用,人家先把你按地上锤一顿,警察来了最多说两句,回头没人了继续折腾你。 这种人就是不见拳头不老实。 没有硬实力傍身,只能处处吃亏。 所以,必须儘快学会格斗技巧,才有底气站稳脚跟。 不能等! 杨锐抓起布包,抬脚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稳。 路过中院时,看见禽兽四人组正在贾家门口嘰嘰喳喳,聊得正欢。 不用细听也知道,这群货肯定又在合计怎么整他。 他眉头一皱,脚步更快了。 时间紧迫,动作得抓紧。 小半个钟头的路,这次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瞄了眼古玩摊上的老式钟,估摸了一下,发现速度快了不少。 心里一阵暗爽。 果然,喝了灵境里的泉水,身子骨变强了,不是强一点半点,是直接翻倍! 系统出品,果然不一般。 惊嘆归惊嘆,正事不能耽搁。 他在鸽子市场里绕了两圈,愣是没找到一本武术秘籍,只能无奈打算换地方。 “兄弟,找啥呢?” 正要转身,一个平头小伙凑上来问。 “武术书!” 杨锐立刻答道。 根据前身记忆,这市场有个说法——有“带路人”,找不到的东西,他们能帮你牵线,当然得给点辛苦费。 “我认识谁那儿有。” 平头青年伸手討赏。 杨锐也不囉嗦,伸手往口袋一掏,从灵境空间取出一张一块钱递过去。 “谢了哥们!” 对方眉开眼笑。 平常带次路也就两毛,这一下给一块,简直是意外之財。 “带路。” 杨锐言简意賅。 青年收了钱,转身朝角落一个老旧摊位走去,对老板说道: “林叔,这是我朋友,想看点拳法书。” 语气熟络,明显是因著感激才这么称呼。 “既然是小雨的朋友,这本书《祁家通背拳》拿去看吧,不用给钱。” 被唤作“林叔”的中年男人从身后木箱抽出一本书,隨手拋了过来。 杨锐一把接住,立即翻开瀏览。 现在顾不上挑三拣四,只要是讲打拳的,他就能靠系统快速吃透。 “祁家通背拳,讲究劲路乾脆利落,双臂联动发力,松肩送力,裹肘成势,形成贯通之力……” 他一边念一边摆了个起手式。 【滴,技能融合成功!】 【通背拳+1】 【……】 耳边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成了! 杨锐眼里精光一闪,压住兴奋。 不再继续比划,迅速收势,准备回屋再好好练。 他把书卷好塞进布包,顺手掏出十块钱放在摊上,另拿出五块递给小雨:“谢了,一个没白给。” 说完扭头就走。 虽说一下子花掉十五块有点肉疼。 但这本《通背拳》实实在在,等於给了他保命的本钱。別说十五,就算花一百也值! “哥,等等!” 小雨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杨锐脚步没停。 他得赶紧回去修炼,早点练出战斗力,才能镇住那群混帐,把五千块稳稳拿在手里。 “这小子,有意思!” 摊主望著他远去的身影,低声嘀咕。 他看得明白,刚才那一下架势,分明已经摸到了通背拳的门道,是个可造之材。 希望以后还能遇见,把真正的祁家绝学传给他。 “林叔,咋了?” 小雨听见声音,回头问。 “没事,忙你的去。” 林叔摆摆手。 小雨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奔向人群,做起他的带路人。 杨锐走进大院。 经过中院的时候,听见那群人还在嘰嘰喳喳地嘀咕啥,他眼皮都没抬,脚步一提,直接回屋。 本想著找个清静地方练练通背拳,去了趟公园转了转,结果满眼都是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墙角还蹲著几个年轻人鬼鬼祟祟说话,一看就不像在干正经事。 再往外走,就得奔后山或者荒郊野地了,哪有这功夫瞎折腾? 乾脆回来,在自己屋里练更省心。 门一关,反手就落了锁,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一点缝不留,谁也別想偷看他在捣鼓什么。 “小连手是祁家通背拳的根子,动作没法照搬,讲究隨心而动,不可复製……” 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他掏出《通背拳》这本书,照著上头的动作开始练。 【通背拳+1】 【通背拳+1】 【……】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接连响起。 那些书里没写清楚的地方,突然全明白了。 怎么发力、哪个关节怎么转、甚至下一个动作该往哪儿顺,一股脑儿全涌进脑子。 杨锐越练越顺,乾脆不看书了,跟著脑子里浮现的新招式走,发现这样反而更自然、更合劲。 果然没错。 之前的彆扭感没了,全身像通了电似的,一动就是一股子顺畅劲儿。 【叮,通背拳升到2级!】 没过多久,功夫真就破了一层,迈进了入门门槛。 按书上的说法,他已经过了“整劲”,摸到了“明劲”的边儿。平时用不上的肌肉现在都能调动起来,打出的力量明显不一样了。 (武学境界:整劲→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金身→不坏→不灭→成神!) “哈——” 一口气练下来,浑身酸胀又舒坦,快撑不住了才收手。 “咕嚕嚕——” 肚子这时候凑热闹,大声抗议。 他咧嘴苦笑,光顾著练功,饭都忘了吃。 乾脆出门买点肉,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通背拳2级(35/100)】 他顺手瞄了眼面板,进度条差不多三分之一,心里盘算著吃完饭接著练,爭取早点衝上3级,拿下“暗劲”。 把书收回灵境空间,起身出门。 路过中院,易中海和傻柱已经不在贾家了,院子里静得出奇,像是暴风雨前那种诡异的安静。 他也没多看一眼。 现在的他不怕事,谁想来找麻烦儘管来,他现在一只手都能应付。 走到胡同口的供销社,他径直来到卖肉的窗口,掏出两张肉票加钱,开口就说: “同志,来两斤肉,切两块,每块一斤!” 第4章 一出手就是一斤肉!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章 一出手就是一斤肉! “好嘞!” 售货员手脚麻利,割肉、包报纸、麻绳一捆,递了过来。 杨锐接过肉,又去別的摊位买了些青菜和麵粉,转身离开。 等走到一条没人的小巷,他偷偷把一半肉、连带部分菜和面塞进灵境空间,这才放心回大院。 “哟呵!杨锐,这是要过节啊?一出手就是一斤肉!” 阎阜贵眼神贼准,一眼就看出分量,当场惊叫出声。 紧接著死死盯著那包肉,脑子里飞速琢磨:咋才能蹭点油水解解馋? “嗯。” 杨锐应了个字,抬腿就走,几步跨进中院,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哎,杨锐!让我家那口子帮你燉……你这兔崽子,一点规矩都没有,话都不让人说完!” 阎阜贵气得跳脚——本来想让他媳妇帮忙燉肉,顺便捞碗肉汤喝喝,结果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爸,有肉吃?” 阎解矿听见“肉”字立马衝出来,眼睛发亮。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家里啥情况不知道?还净给我添负担!” 阎阜贵嘴上骂得凶。 阎解矿脸色一黑,闷头回屋补衣服去了,嘴里小声嘟囔: “抠门到家了,我都快下乡了,连顿肉都不给整,真不是东西。” 阎阜贵装聋作哑,让他掏钱?门都没有! 杨锐回到屋里。 点火、洗菜、洗肉,刀起刀落,翻锅炒菜,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厨艺+1】 【厨艺+1】 【……】 隨著系统提示不断响起,他的火候拿捏越来越准,手法也越来越稳。 没多久,厨艺直接突破到3级,达到精通水准。 香气顺著门窗缝往外钻,很快飘满了整个大院。 一院子人闻著味儿,口水直流,默默吞咽。 “该死的杨锐!知道我们贾家揭不开锅,还不送点汤过来!”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骂。 秦淮茹却没动静。 她早就和易中海商量好了,暂时不动杨锐。这小子要是被逼急了跑路,工位丟了不说,棒梗还得下放农村,那可就惨了。 傻柱一嗅到香味,心头也是一震:这小子手艺突飞猛进啊,这火候都快赶上八级大厨了! 立刻转身出门买菜,打算露一手,让全院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厨神”。 阎阜贵则领著一家子站院子里,对著空气闻肉香,就著玉米糊往下咽,心里美得很——白嫖的味道最香! …… 杨锐这边呢? 饭菜一上桌,二话不说,甩开腮帮子猛吃。 外面闹成什么样,他压根不在乎。就算知道,也不会理。 这些傢伙,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对以前那个杨锐,要么坑钱,要么欺软怕硬。现在指望他分肉?做梦去吧! 一顿饭下肚,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坦了。 简单收拾完,正准备继续练拳。 但他没急著动手,而是先从灵境空间把那块肉拿出来看了看。 肉还是那么新鲜,一点没变。 他又拿出蔬菜,这一看,差点惊叫出声——蔫叶子居然重新挺起来了,顏色鲜亮,跟刚从地里拔出来一样! 原来这灵境空间不止能保鲜,还能让食物“返老还童”! 这发现简直让他狂喜。 这片小空间的秘密越多,他將来翻身的机会就越大。迟早靠它赚大钱,活得人上人。 当然,眼前危机还没过去,幻想再多也得往后放。 他把菜收好,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开架势,投入到通背拳的练习之中。 【通背拳+1】 【通背拳+1】 【……】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闹铃似的在他脑瓜子里迴荡。 紧跟著,一股密密麻麻的信息就往他脑子里灌,招式怎么出、劲儿往哪儿走、肩腰肘腕如何配合,清清楚楚,就跟现场教学一样。 杨锐一下子就被吸进去了,整个人像是钻进了拳法的壳子里,连时间都忘了。 一晃俩钟头就没了。 【叮!通背拳升到3级!】 这声“叮”来得突然,把他猛地从神游中拽回来。 刚缓过神,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都泛著酸,肚子更是咕咕直叫,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顾不上细品升级的兴奋劲儿,赶紧从柜子里摸出准备当晚饭吃的白面馒头,掰开就往嘴里塞,三两下咽下去,才觉得身上有点力气。 “呼——” 长出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刚才要是再沉浸一会儿,怕是真要练脱力,搞不好能把自己给练趴下。 这事儿得记牢:练功可以拼命,但不能玩命。 “咕咕!” 肚子又开始抗议。 杨锐二话不说,抄起锅铲重新开火。 灵境空间里的肉啊菜啊全搬出来,油一下锅,香气立马扑鼻。 心里也嘀咕著:以后得往里多囤点肉,不然身体扛不住,补不上来,迟早出大事。 他还指望著往上爬呢,可不想没走到半山腰,人先倒在路上。 不一会儿,肉香顺著风飘满整个大院,隔壁几户人家的鸡啊狗啊都躁动起来,叫得跟吵架似的。 整个院子谁一天能吃上两顿荤腥?也就杨锐一个。 饭做好,他坐下来狼吞虎咽,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而这边,易中海已经提溜著点东西,先去了阎家,又拐到刘家,走一步,停一停,嘴皮子翻飞,显然在串门拉帮结派,图谋点什么。 杨锐扒完最后一口饭。 他擦擦嘴,心想:既然拳法升了级,不如试试手,看看到底有几分成色。 眼下通背拳3级,属於“暗劲”门槛,能调动整条胳膊的肌肉一块发力,打出穿透性的劲道。 搁江湖上说,这也算能打能扛的角色了,混个把头噹噹绰绰有余。 “就拿它试吧。” 他四下一扫,盯上了那把老太师椅。 这椅子家里用了好些年,扎实得很,扶手是实打实的硬木,粗得跟小孩胳膊差不多,一般人拿斧头劈都费劲。 他挑这玩意儿试招,也是没法子——家里別的家具都是吃饭用的,八仙桌可不敢砸,断一条腿就废了。 椅子少个扶手还能凑合坐,顶多看著彆扭点。 “来!” 杨锐眼神一凝,站稳马步,劲儿从肩井躥到肘,再灌入手掌,啪地一掌拍出! “咔嚓!” 那粗实木扶手当场断裂,断口齐刷刷的,像是被刀切过。 第5章 从今天起,该算帐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章 从今天起,该算帐了!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自己都没料到这劲这么狠。 这要是拍在人身上,胳膊肯定得碎,要是打中脑袋或心口,不死也得瘫。 这一掌下去,那就是出人命的事。 他心里顿时有了数:以后动手千万得收著,顶多使三分力,真动起手来不留情,分分钟能把人拍进医院,甚至抬不回来。 收拾好断掉的扶手,他把门一关,出门採买去了。 前身攒下的粮票肉票还剩些,不早点花掉过期作废,糟蹋了可惜。 刚踏出院门,就瞧见易中海在刘家门口和刘海中聊得火热,唾沫横飞。 杨锐眼皮都没多撩一下,抬脚就走。 现在他心里有底了,不管那些人耍什么花招,凭他这身手,隨便接招。 到了胡同口的供销社,他把能买的全都买了:大米、白面、白菜萝卜、酱油醋盐……票证能用的全刷光。 反正东西放进灵境空间就永远不会坏,跟放冰箱还不用耗电一样,不吃亏。 票不多,他也懒得跑远,就在本片供销社搞定。 售货员一开始还愣了一下,盯著他手里那堆票看了两眼,但也没多问,收钱拿货,乾脆利落。 杨锐拎著大包小包,专挑没人走的死胡同钻。 左右確认没眼线,哗啦一下全收进灵境空间。 然后换个出口走出来,脚底生风地奔向鸽子市。 他是冲猪肉去的。 前身留下的肉票少得可怜,加上之前买的,总共五斤,还不够他加个餐。 票內猪肉八毛一斤,市场价却要一块八,贵了一倍。 但这钱他认掏,为的就是补身子。 鸽子市剩下的三十来斤猪肉,他直接包圆。 多存点不怕,往后练功消耗大,隨时能拿出来燉了吃,等於自带移动食堂。 几十斤肉压在肩上,他走得稳稳噹噹,一点都不显累。 找个僻静巷子,东西照例收进灵境。 办完事,抬头看看天,估摸著五点多。 他没继续折腾,打道回府。 这会儿市面上的肉基本卖完了,想买新鲜的?只能熬到凌晨三点屠夫现杀,那太伤身体,不划算。 很快回到大院。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碰上么蛾子。 回家照常做饭,吃完拾掇屋子。 厨艺涨了些许经验,家务也积累了一丟丟,但都没突破等级,还是老样子。 时间一晃就到七点。 洗漱乾净,他爬上炕准备睡觉。 这个年头没啥娱乐,电视广播都靠抢,加上他今天东奔西跑练功,精神体力都见底,困得眼皮直打架。 “杨锐!” 忽然,外面传来喊声。 是易中海。 杨锐眉头一拧,心里有点烦。 但还是起身过去开门,想看看这傢伙又搞哪一出。 门一开,好傢伙——外面站了一圈人:易中海、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连刘海中、阎阜贵也都到了。 他瞬间明白了。 这是易中海联合两位“元老”来施压了。 搁过去,他们肯定要召集全院开会,摆谱压人。 可如今管束制度早废了,那种大会违法,不敢再办,只好改成这种“上门谈心”式围攻。“进来吧!” 杨锐脸上面不改色,侧身一让,直接把门敞开了,压根没把这群人当回事。 易中海带著人,一个接一个地往里走,脚步沉得像是要压垮地板。 外头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见这阵仗这么大,又还没到上班点,索性全凑了过来,扒在门口探头张望。可谁也没敢进屋,就挤在门口伸著脖子瞧。 三位“大人物”照老规矩,分別占了八仙桌的三个角,傻柱那几人自己搬了小板凳,在边上找个空位坐下。 杨锐也不推辞,抬屁股就坐到桌上最后那个空位,正对著那三尊“神”。 “啪——!” 刘海中猛拍桌子,嗓门炸起:“杨锐!你是不是太过了?一个工位加一间破房,开口就要那么多钱?现在立马向贾家认个错,收两百意思一下就行!別不知好歹,惹毛了我,有你受的!” 他上来就甩脸子,想先镇住杨锐,逼他低头。 “说得对!”阎阜贵立刻跟上,“你可是人民教师,怎么能干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我以组织名义,严厉批评你!” 两人嘴上义正言辞,其实心里门儿清——收了易中海的好处,这时候当然得站好队,唱双簧。 “杨锐啊,我也不想逼你。” 易中海换了副面孔,语气缓下来,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再加三百,总共五百块。这数目,已经是贾家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份写得明明白白的合同,平铺在桌上推到杨锐面前。 买方是贾梗,按了指印;公证人一栏赫然签著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名字。 只差卖方那一栏的签名和指纹,再加上房契,这单子就算落定。 “呜呜呜……杨锐,行行好啊!”秦淮茹突然哭出声来,眼泪哗哗往下流,声音都抖了,“我家棒梗才十九岁,马上就要下放农村了,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啊!你发发善心吧!” 她这一哭,场面顿时显得格外悽惨,连空气都好像沉重了几分。 “杨锐,听劝是福,不听可就別怪人狠了。” 傻柱冷笑著插话,眼神凶得很。一看秦姐哭了,他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立马跳出来威胁。 贾张氏还没动手,现在还不到她撒泼的时候——等杨锐一拒绝,她就会嚎天喊地,满地打滚。 而到了那一刻,傻柱也不会再忍,直接衝上去动手,一顿拳脚伺候。 从前的那个杨锐,就是被这套连环招逼得喘不过气,日夜难安,最终熬到十八岁就没了命。 如今,新魂入体,他把眼前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对过去那个少年的遭遇,他打心底里感到悲凉,也完全能理解——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小小年纪就被这么一群人围攻算计,不是崩溃,就是逃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系统撑腰,练成了通背拳,骨头硬,心更硬,根本不怕这些披著人皮的豺狼。 之前那些日子,前身挨欺负受罪够多了。 从今天起,该算帐了。 第6章 这么赔本的买卖谁做?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章 这么赔本的买卖谁做? “刘海中,阎阜贵,你们讲的確实有理,这事儿闹得是有点不像样了!” “正好我这儿揣著四百块现钱,你们要是愿意,刘光天和阎解成的那个工位,连同你们那两间破房,乾脆一併转给我得了。” 杨锐嘴角一扬,慢悠悠从兜里抽出几张钞票,在手里轻轻拍了拍,笑眯眯地说道。 “你……!” 刘海中气得脸都歪了,手指发抖指著他,话都说不利索。 阎阜贵更是嚇得往后缩了半步,脑子飞快转:这么赔本的买卖谁做?要不是之前收了易中海一点好处,他今天压根就不会露面! “怎么?二位,愣著干嘛?”杨锐语气轻鬆,直呼其名,眼皮都不带眨一下,“要不然这样——我也大方点,两百块,把你们的工位和房子全拿走,你们倒赚两百,如何?” 这话一出,简直是往两人脸上扇耳光。刘海中牙根痒痒,阎阜贵低头不语,两人被逼得一句话也回不上来。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个个瞪大眼睛——谁也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杨锐,今天居然硬气成这样,三言两语就把二大爷三大爷懟得哑口无言! 这时,许大茂从人堆里挤出来,一脸坏笑,阴阳怪气地插嘴: “哎哟喂,杨锐啊,他们又不是傻柱,见了秦寡妇就什么都往外送!换做傻柱,別说二百,白送还得倒贴两顿饭呢!” “你他妈活腻了吧?!” 傻柱腾地站起,脖子涨红,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鼻尖上。 许大茂立马怂了,一个转身钻进人群后头,生怕被揪出来揍一顿。 其他人乐得前仰后合——傻柱和秦寡妇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 眼看场面乱了,易中海咳嗽两声,挺身而出,沉声道: “行了!都別吵了,安静点!” 大伙儿这才收声,齐刷刷看向他。傻柱也坐回小板凳,眼神凶狠地盯著杨锐,只等一声令下,立马衝上去动手。 易中海不紧不慢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又把一份合同往前一推: “杨锐,五百块现钱放这儿,你签个字,这事就算完。大家都散了,你也落个清静觉好睡。” 杨锐轻笑一声,眼神淡然: “易中海,你这是打算强买强卖?” 他早看明白了——软的不行,就开始来硬的了。 “哎哟,说的什么话!”易中海面色如常,毫无愧色,“这是新社会,哪有什么强买强卖?我这不是正跟你商量嘛!” “我要是不签呢?”杨锐挑眉反问。 “咳——” 易中海轻轻咳了一声,像是打了个暗號。 这一声落下,贾家和傻柱那边立马有了反应。 “老天不开眼啊!杨家这小畜生专门欺负我们贾家!老贾你快上来,今天必须给他弄走,不然咱家棒梗怎么去东北下乡!” 贾张氏立刻坐在地上嚎起来,一边哭一边拍大腿,撒泼耍赖全上了。 “呜哇哇!我那苦命的棒梗啊,才十九岁就要背井离乡,太可怜啦!呜呜呜!” 秦淮茹也跟著抹起眼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傻柱站起身,朝杨锐一指,恶狠狠道: “杨锐!最后通牒!你现在把字签了,万事好说。否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套路眾人早已见惯,没人觉得不对劲,反倒觉得天经地义——毕竟易中海这套手段,早就深入人心。 “呵。” 杨锐冷笑一声,猛地推开椅子,站直身子,声音冷得像冰: “来啊!傻柱!今天你不打我,你就是我孙子!” 他等这一刻多久了? 前世那个窝囊废杨锐,整天被傻柱打得满院跑,活得像个笑话,连许大茂都不如。今天这一战,就是为了替自己討回一口气! “好样的!杨锐!上啊,打死这个装横的混蛋!” 许大茂一听,又蹭地从人堆里冒出来,跳脚叫好。 其他人全都惊呆了——这杨家小子不仅敢顶嘴,还敢当场叫板傻柱?胆子也太大了! 易中海双手抱胸,嘴角含笑。 上回杨锐被揍得屁滚尿流,躲屋里三天不敢出门。这次他特意安排在院子中间,看他还能往哪儿逃! 刘海中和阎阜贵也是心头舒畅。 刚才被杨锐当眾羞辱,正憋著一股火,现在傻柱动手,正好替他们出气。 “小兔崽子,找死!” 傻柱怒火中烧。整个大院谁敢惹他?连几位大爷都得让他三分! 他擼起袖子,几步跨上前,拳头攥紧,照著杨锐眼睛就挥了过去! “哼!” 杨锐眼神一凛,脚下猛地一蹬——抬腿就是一记迅猛侧踹,动作乾脆利落。 当然,他留了七分力。真下死手会出大事,没必要。教训教训这只疯狗就够了。 他腿长速度快,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完全没防住,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沙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正趴地上的贾张氏身上! “哎呀我的亲娘啊!老贾救……啊啊啊救命!!” 贾张氏还在那儿嚎丧,忽然眼前黑影一闪,紧接著就被一座“肉山”压了个正著!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屎尿当场失控,疼得满地打滚,破口大骂: “王八蛋杨锐!给我滚开!啊——谁压我身上了!疼死老娘了!” 傻柱挣扎著爬起,捂著肚子想扶人,刚开口:“贾婶您没事吧……” 迎面扑来一股恶臭,熏得他眼前一黑,差点跪下。 “谁他妈拉裤子里了?!这么臭!” 贾张氏也被这味道呛得够呛,低头一闻,脸色骤变——自己一身秽物,臭不可闻! “呕——” “啥味儿?这么冲?” “听著像是贾张氏……她一拉屎,整条胡同都能闻见!” 围观群眾纷纷掩鼻乾呕,有人直接扭头跑了。 贾张氏彻底破防,臊得满脸通红,顾不上丟人,拔腿就往家跑,只想赶紧洗澡换衣,再不敢多待一秒。 她一走,空气总算清爽了些。 大伙儿议论纷纷,全是嘲笑:“贾家真是没脸没皮,连屎都管不住!” “傻柱!” 易中海眉头一皱,低声提醒。 傻柱猛然清醒——报仇的事还没办完! 他忍痛又要扑向杨锐。 第7章 昨天不是说好五千?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章 昨天不是说好五千? 可杨锐动作更快,脚尖一旋,再次起腿,这次方向更准——直奔易中海所在的位置,打算借傻柱的身体撞飞那条老狐狸,一箭双鵰!“哗啦”一声响, 傻柱还懵著呢,腿上又挨了一脚,整个人跟出膛的炮弹似的,直直撞向易中海。 “哎哟喂!” 易中海被砸个正著,疼得直叫唤。 脑袋被胳膊肘蹭了一下,鼓起个大包,鼻血也冒出来了,满脸是血,疼得齜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利索。 阎阜贵嚇得起身就往后退,拔腿就要往门口躥。 他这小身板,哪经得起这么一撞?要是骨头断了,躺三个月动不了,工资全没了不说,还得掏药钱,划不来啊! 刘海中倒是稳坐钓鱼台,叉著手装镇定,摆出一副“天塌下来我顶著”的架势,心里其实也慌,但面子不能丟,好歹是个老资格,得有点派头。 傻柱气疯了,今天接连被杨锐踹了好几次,脸都快丟尽了,他非要扳回来不可。 刚挣扎著想爬起来,脚下一用力,结果又是“砰”的一脚,又被踢飞了,这次直奔刘海中而去。 刘海中早提防著呢,可他肚子大、身子沉,挪动起来慢吞吞的,想躲也没躲开。 “哎呀妈呀!” 两人摔成一团,地上滚作一堆,惨叫连连。 这一回,傻柱躺在地上半天没动弹,喘著粗气哼唧。他估摸著肋骨可能断了,一吸气就钻心地疼,彻底不敢再动了。 杨锐站在那儿,嘴角微微一扬,眼神淡淡扫过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还在流鼻血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知道完了——碰上这个狠人,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这时候,秦淮茹立刻变了脸色。她看准了形势,知道杨锐这边说不通,立马红著眼眶转头朝易中海求情: “一大爷,您可得救救棒梗啊!他可不能去乡下遭罪!” 连傻柱也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开口:“一大爷……帮帮秦姐吧……” 易中海气得脑仁疼。 这傻柱真是鬼迷心窍了,被打成这样还不忘替別人说话,也不想想谁才是他靠山。 可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往前顶。 为了能稳住养老的指望,只得咬牙对杨锐开口: “杨锐,那就五千块成交,你把合同签了吧。” “六千,一口价。” 杨锐语气平静,却半步不让,“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嘶—— 六千?!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阎阜贵瞪圆了眼,手不自觉攥紧裤兜,脑子里飞快算帐:他一个月才挣四十二块钱,六年不吃不喝才够三千,六千得干上十几年! 易中海的脸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现在更是像被人抽了血一样,苍白髮青。 五千他已经心疼得肉跳,六千?他真想甩手不管傻柱了,乾脆另找个人当养老对象算了。 秦淮茹倒是神色如常。 钱不是她掏,当然不心疼。只要棒梗拿到工位和房子,多一千少一千跟她没关係。 地上那俩伤號还在哼哼唧唧,疼得顾不上旁边谈生意的事。 “杨锐,昨天不是说好五千?” 易中海忍不住质问。 “那是昨天的行情,今天涨价了。” 杨锐笑了一声,“市场价,隨时变动,懂不懂?” 既然你易中海非要搞事情,那就別怪我狮子大开口。 反正他不急——越拖对你越不利。下乡名额定了就没法改,日子一天天近了,你不买,自然有人抢著要。 “你別太过分!” 易中海终於绷不住了,声音都抖了。 他在厂里横惯了,什么时候被人骑在头上拉过屎? 今天被个小辈逼到这份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过分?” 杨锐冷笑反问,“之前半个多月欺负我那会儿,你怎么不说『別太过分』?” 那些欺负前身的场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行了,少囉嗦。” 杨锐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说:“你要真不想要,我立马转手卖给隔壁大院的一大爷。他家老三正愁没地方安置,听说工位有得换,早就眼巴巴等著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 隔壁那位跟他不对付多少年了?人家儿子还是个惹事精,真让那傢伙得了便宜,回头非闹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不可! 更重要的是——杨锐根本不怕乱。 他自己马上就要走了,管你院子天塌地陷,他巴不得看热闹呢。 “一大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淮茹一听急了,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下几乎要跪下去,“棒梗才十九岁,去乡下那得多受罪啊!” 她的全部指望都在这儿了,儿子的饭碗、房子,一样都不能丟! 傻柱也咬著牙撑起身,一手捂著肋骨,一边颤声帮腔: “一大爷……求您……帮帮贾家吧……秦姐一个人熬这么多年……太难了……” 易中海黑著脸,眼神来回闪动,最后重重吐出一口气: “行!六千就六千!但两千我拿票证抵帐,你看行不行?” 他是打定了主意——就算花钱,也不能让杨锐那么痛快拿走。 票证这玩意,来路复杂点,反正也不算违约。 “没问题。” 杨锐爽快点头,“不过,票得一半以上是肉票。” 他正缺这个! 凭票买肉八毛一斤,不凭票一块八,差一块钱呢。 省下来的,就是赚到的。 至於票从哪儿来?那是你的事儿。 “成!” 易中海狠狠咬牙,算是认了。 “现在先给四千现金,剩下的票和房契,明儿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杨锐补了一句。 票可以明天给,但钱必须立刻到帐。 “行!” 易中海再次应下。 他赶紧让老婆回家翻箱子,把藏的钱搬出来。三千五加上原来的五百,整整四千块现洋,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金闪闪的钞票摆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一个个看得喉咙发乾,心里直冒火苗。 尤其是阎阜贵,眼珠子黏在那一叠票子上,手指死死揪著衣角,指甲都掐进布料里了。 要不是刚才亲眼见识了杨锐下手有多狠,这些人怕是早就扑上去抢了。 “钱在这儿了。” 易中海把桌上的钞票推向杨锐,“票明天给你,合同你现在就能签。” 第8章 不知好歹是不是?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章 不知好歹是不是? “好。” 杨锐应了一声。 他说到做到,拿起笔唰唰写下名字,摁上指印,然后不紧不慢地把四沓钞票塞进隨身的包里。 实际上,这笔钱全都被收进了灵境空间里,不管谁来查、怎么翻,都別想找到半分,就算把屋拆了也白搭。 “明天上午十点,我把票给你,你把房契交出来,之后咱们一起去街道办和厂里办手续。” 易中海扫了一眼合同,確认没问题,便开口说道。 “行!” 杨锐当然没意见。 “易中海啊,要是这些票凑不够两千块的数,可別怪我翻脸不认人,我是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 他特意撂下一句重话。 “放心吧,没问题!” 易中海赶紧回应。 杨锐笑了笑,不再多说一个字。 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门儿清。多半是准备拿一堆快过期的票充数,让他用不出去,白白浪费掉。 可惜啊,这一套在他这儿根本行不通。 他有灵境空间在手,一次性全都能吞下,啥也不会坏,还能让吃的东西变得更新鲜结实。 “走!” 易中海捲起桌上的合约,顺手抹了把鼻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杨家屋子。 傻柱狠狠剜了杨锐一眼,捂著肋骨一瘸一拐地走了。 刘海中也暗暗咬牙,心里盘算著,趁著杨锐还没出大院,一定要找机会给他点苦头尝尝。 “杨锐,秦姐先走了啊,有空再来找你聊天。” 秦淮茹笑得像朵花。 脸上的泪早就干了,一点委屈样都没有,整个人神采飞扬。 “別介,我这小窝可不敢留你!” 杨锐连忙摆手拒绝。 他能不知道这寡妇安的什么心?一听他捞了大笔钱,就想在下乡前把便宜占尽,这坑他才不会跳。 秦淮茹抿嘴一笑,扭著腰走了出去。 杨锐瞧见那副样子,心里直泛腻歪。 这秦寡妇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学小姑娘扭捏作態,真是让人反胃! 阎阜贵站在门口瞄了几眼,本想进来说几句热乎话,毕竟杨锐现在手里有钱,哪怕赏他一点碎银子,也能舒坦一阵子。 可被杨锐冷冷一瞪,腿肚子就打哆嗦,最后啥也没敢说,跟著人群灰溜溜走了。 其他人个个眼红,就这么卖个房子、换个工作位置,居然拿到这么多钱?早知道他们也卖了! 惋惜也没用,机会已经错过,只能在心里憋著一股酸味。 杨锐静静看著大伙儿散去。 回身锁好门,爬上炕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 第二天。 杨锐六点多就醒了,先练了半钟头通背拳,才去洗脸刷牙吃早饭。 成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一点点攒劲儿,才能爬上顶峰。 吃完饭后,顺手收拾一下屋子。 【叮,家务技能升到3级!】 日常劳作也带来了突破。 杨锐默默打开人物面板查看。 【姓名:杨锐 年龄:18岁 技能:钳工1级(1/10) 厨艺3级(33/1000) 家务3级(1/1000) 通背拳3级(168/1000)】 除了钳工外,其余技能全都衝上了3级,尤其是通背拳涨得最快,估计再练几天就能碰上4级门槛。 钳工估计是没啥指望了,马上要下乡,以后怕是连工具都摸不著。 不过无所谓,以后要是需要,照样能靠系统快速补上来。 杨锐念头一收,关掉面板,准备继续练拳提手感。 “杨锐!”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喊。 他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来人进门。 易中海背著个旧布包进来,脑门上的肿包消了大半,也不流血了,但两只眼睛乌青发黑,明显是一夜没合眼。 十有八九是半夜跑黑市抢票去了。 棒梗也跟来了。 一进门就虎视眈眈盯著杨锐,满脸不服,好像隨时要扑上来打一架。 “杨锐,这两千块的票都在这儿,你自己过目。” 易中海一进屋就把包往桌上一倒。 各种票证哗啦散开,最多的是肉票,堆得像个小山包。 杨锐一张张翻看。 果不其然,和他料的一样,这老傢伙玩了阴招——不少肉票今天就是最后期限,过了今晚立马作废。 换別人肯定头疼,哪能在一天內吃掉这么多肉?醃的熏的都来不及,更別说还要准备下乡,哪顾得上这些。 手錶票! 杨锐一眼瞅见这张特殊的票,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易中海还真弄来这玩意儿,正好他缺块表掌握时间。 以前家里没钟没表,他老觉得时间模糊不清,早想搞一块手錶,心里有个准头。 可面对这堆眼看就要失效的票,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易中海,你这搞的是哪一出?” 虽说对自己没影响,但他不能装没事人,否则这老傢伙真当他是好欺负的软货。 “杨锐啊,实在对不住,这事我本来想解释的。昨晚我跑了三个黑市才凑齐这么多票,难免夹了几张快过期的。” “特地给你弄了张手錶票,算是赔个不是。” 易中海赶紧赔笑脸,一边说著一边把那张手錶票单独拎出来递过去。 说实话,他心里也是一万个不乐意,可又捨不得真把新日期的票给杨锐,乾脆就掏了张抵债用的手錶票出来,好歹能当个由头糊弄过去。 “这手錶票,也是顶两千块的债吧?” 杨锐眼神一沉,像刀子似的直直扎向易中海。 “是。” 易中海被这一眼盯得心慌,本想嘴硬否认,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能点头认下。 “那你拿一堆过期票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杨锐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火气。 “我……” 易中海脸色一僵,张口结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一瞬,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杨锐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愣头青了,老一套哄骗手段在他这儿已经行不通了。 “杨锐!给你的补偿你还挑毛病?不知好歹是不是?” 棒梗猛地站出来,一脸怒气。 他早就憋著一股劲儿了——听说杨锐拿了六千块赔偿,心里就不得劲儿,现在居然还在这討价还价,更是越看越烦。 第9章 白瞎了你给我这个机会?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章 白瞎了你给我这个机会? “棒梗,闭嘴!我跟杨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易中海脸色一沉,立刻喝止。 要是搁以前,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杨锐,他根本不会拦,甚至巴不得棒梗上去耍威风。 可如今形势不同了,棒梗要是莽撞行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再者,交易还没走完流程,万一闹掰了,钱收不回来,那可亏大发了。 这种事上不了台面,就算闹到街道办也是各打五十大板,他易中海捞不著一点便宜。 棒梗还想犟几句,嘴刚张开就被易中海口急手快捂了个严实。 他转脸立马换上笑脸,对著杨锐赔不是: “杨锐啊,別介意,都是我管教不严,错在我。” “这样吧,我再补你一百块,你看这事就这么结了,行不行?” 他现在只想赶紧收尾,生怕再生枝节。 “五百。” 杨锐眼皮都没眨,直接开口。 刀都递到你手里了,不多砍几道,岂不是白瞎了你给我这个机会? “行!” 易中海咬牙应下。 “棒梗,去叫一大妈拿五百块钱过来,完了咱们就动身去街道办和厂里办手续。” 他麻利下令,半点不敢耽搁。 棒梗满脸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临走前还狠狠剜了杨锐一眼。 在他眼里,杨锐依旧是个软蛋,只要没人撑腰就能隨便欺负。 要不是看易中海面子,他早就动手了。 至於外面传什么杨锐打了傻柱一顿,他压根不信——傻柱本来就是个色胚蠢货,换成谁都能揍他两拳。 没过多久,棒梗领著一大妈回来了。 “给。” 一大妈把钱往桌上一拍,顺带斜了杨锐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满。 她觉得杨家这小子太贪心,说好五千,昨儿涨到六千,今儿又要加五百,简直是无底洞,比贾家还难缠。 “杨锐,拿著。” 易中海接过钱,转身递给杨锐。 杨锐压根没理会那一眼嫌弃,接过钱清点了一遍,確认数目没错,便塞进隨身布包,接著悄悄送进了灵境空间。 连同那些票据也一併收好,全都不留痕跡地藏了起来。 “房契在这儿,我住到下乡那天为止,才搬出去。” 他从柜子里取出房契,轻轻放在桌上。 “没问题!” 不等棒梗吭声,易中海抢著答应。 他拿过房契翻看一遍,確认无误后塞进自己包里,压根没递给棒梗。 “走,杨锐,咱这就去街道办,定下乡名额。” 他说完站起身。 “好。” 杨锐也起身跟上,三人一道朝街道办走去。 王主任一听杨锐主动申请下乡,眉头一跳,眼神里透出几分惊讶,仔细看了他一眼,问: “杨锐,你確定要去?” “嗯。” 杨锐答得乾脆。 “你刚进红星轧钢厂上班,按理不该安排下乡。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清楚杨家的情况,多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生怕杨锐把真相抖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主任,没事,完全是我自愿的。” 杨锐平静回应,“我想出去锻炼锻炼,也为国家建设出份力。” 这话倒是真心。 他本来就厌倦和这群人渣共处,东北下乡对他而言反而是条出路,正合心意。 “好!杨锐,你觉悟高,那这次就把贾梗先撤下,名额给你。” 王主任拿起名单,划掉贾梗的名字,工整写下“杨锐”二字,准备明日上报。 “呼……” 易中海暗自鬆了口气。 至於棒梗的工作安排,他不急著提——先让他在厂里干几个月,等到下一轮下乡再说也不迟。 街道办的事搞定后,一行人转头去了红星轧钢厂办替工手续,杨锐正式把岗位让给棒梗。 轧钢厂是易中海的地盘,车间主任见是他开口,二话不说就在申请表上签了字。 之后,他去了人事科,顺手把杨锐原先的工位调给了棒梗,手续当场办妥。 “太棒了!棒梗,以后你也有正经活儿干了,再也不用被派去乡下受罪啦!” 秦淮茹早就等在旁边,一看事情办成,激动得一把搂住儿子,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淮茹啊,房子的事,得等杨锐走了才能搬。” 易中海赶紧插话提醒。 “放心吧,他想多住几天都行!” 秦淮茹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反正一星期后就得下乡,这人再赖也赖不了多久。 杨锐没搭理他们,自顾自转身就走。他还得赶在票过期前把能用的全用了。 他出了轧钢厂,拐到附近一家供销社,准备买点粮食和肉。 “同志,给我来八十斤白面,六十斤肉,票和钱都在这儿。” 他二话不说,掏出票据和现金,“啪”地一声拍在柜檯上。 “好嘞!” 售货员应了一声,立刻让人去仓库调货,自己趁空閒跟杨锐聊上几句。 “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是不是刚进厂当採购?” 这家供销社开在红星轧钢厂边上,经常有厂里的人来大批量拿货。 几十斤根本不算啥,有时候一次拉走上千斤都不稀奇——工人多,消耗大嘛。 “对,最近才进厂上班。” 杨锐顺势接话。 正愁没人问呢,这下好了,他自己送了个由头过来。 反正在京城也就待个把星期,之后就去东北了,就算有人起疑,也找不著他本人。 “来了来了,八十斤面、六十斤肉齐了!” 两个搬运工扛著东西出来,售货员也鬆了口气。 “谢谢了同志!” 杨锐道了声谢,一手拎一包,抬腿就走,步伐稳得很。 “哎哟,这个小伙子劲儿真足!……哎呀,忘了问一句有没有对象,回头让我侄女见见也好嘛。” 售货员看著背影直咂嘴,心里一阵惋惜。 这年头,能在厂里干採购的,走到哪儿都是香餑餑。 她正好有个没结婚的侄女,要是能搭上线多好。 可这些念头杨锐半点不知。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动心——再过几天就要走人,这时候娶个媳妇回来,留人家独守空房,太对不起人了。 到了僻静的小巷,他左右瞧了瞧,没人注意,马上把手里的麵粉和肉塞进了灵境空间。 第10章 我家条件哪儿比他差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章 我家条件哪儿比他差了? 接下来,他换了几个地方,继续在不同供销社下单。 专挑自己没去过的地方,理由始终是一个:轧钢厂採购员,单位要补给,临时跑腿。 买的数量不多不少,少的时候三五十斤,多也不超过一百。 这种量对供销社来说压根不算事。 他们见过太多厂里来的大单子,动不动就是整车往回拉。 相比之下,杨锐这点採购额简直像零花钱似的,根本引不起任何警惕。 就这样,他一口气跑了十多家店,前前后后搞到一千多斤粮、一千多斤肉,总算把那些快到期的票全都清空了。 “呼——” 长出一口气,心里终於踏实了。 剩下的几张票还有几天期限,不用急著处理。 “乾脆去买块表。” 他抬头看见百货大楼,心里有了主意。 走进柜檯,挑了一块国產的东风牌手錶,花了108块钱。 能看时间就行,没必要整得太扎眼。 这年头招摇不是好事,花几百块买进口表纯属犯傻。 戴上新表,低头一看,四点三十六分。 这一下感觉整个人都顺了。 不然忙一天跟没头苍蝇似的,连几点都不知道,心里空落落的,连个准数都没法算。 “回家!” 他转身离开百货大楼,朝大院走去。 今天跑了不少地方,两条腿早已经发酸。 要是一般人,或者还是从前那副身子骨,估计三分之一的路都走不完就得趴下,票肯定白白作废。 路过全聚德时,他停下脚步,买了只烤鸭打算当晚饭。 知道现在买烤鸭不收肉票,乾脆让服务员打包十只,说是送人用。 对方一点不吃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买几十只的一样有人。 在他眼里,杨锐这就属於那种突然有钱管不住手的主儿。 家里撞了好运拿到一笔钱,就开始乱花,不知道节制,早晚得吃苦头。 没过多久,杨锐提著十一只烤鸭离开店里。 一进小胡同,赶紧把十只塞进灵境空间,保鲜保热,以后隨时拿出来都能吃到刚出炉的味道。 剩下那一只,他才提著往回走。 前院这边,棒梗刚下班回来,正眉飞色舞地跟阎解成吹牛,在厂里看到什么机器、认识哪个师傅。 阎阜贵在边上浇花,耳朵听著,压根没理他。 他知道这小子捞不到油水,工资都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安排得死死的,剩不下几个钢鏰。 “嗯?香味!是烤鸭!还是全聚德的!” 突然鼻子一动,一股扑鼻的肉香飘来,他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 当年吃过一次,记到现在,味道错不了! 抬头望门口,正好看见杨锐提著红纸包装袋进来,袋子上印著“全聚德”三个字,清清楚楚。 “哟,杨锐回来啦!” 阎阜贵喉咙一滚,咽了口口水,连忙放下水壶,满脸堆笑打招呼。 心里直嘀咕:这傢伙真敢花啊,一只烤鸭八块钱,虽然不要票,但普通家庭哪捨得这么造?“对!” 杨锐微微点头。 “杨锐啊,这烤鸭得片得精细才行,我让我家那口子来帮你弄,保证每一块肉都给你剥得乾乾净净。” 阎阜贵赶紧凑上来套近乎。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等会儿骨头能捞回来,自家也能啃两口解解馋。 “不用!” 杨锐头也不回,抬脚就往中院走。 昨晚那帮人逼他掏钱的事儿,他可记著呢。別说整只鸭子,就算一根鸭骨头,他寧可扔进沟里餵野狗,也不会便宜了阎阜贵。 “嘿嘿……” 阎阜贵被噎得乾笑两声。 旁边棒梗正准备去上班,原本心情挺美,结果一见杨锐来了,阎阜贵立马换了副脸孔去巴结,他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脱口而出: “不就是一只烤鸭吗?有啥了不起的!等发了工资,我也去买一只尝尝鲜。” 撂下这话,扭头就朝屋里冲。 阎阜贵撇了撇嘴,懒得搭腔。 全聚德一只烤鸭八块钱,棒梗刚上岗是个学徒,月薪才十八块。 十块要还易中海的债,五块得交给秦淮茹过日子,剩下三块,连顿像样的炒菜都吃不上,还买烤鸭?做梦去吧。 这些底细外人不清楚,可他阎老西门儿清。 易中海哪是什么老实人,分明是精打得能滴出油来。 “该天打雷劈的杨锐,拿只烤鸭来孝敬我?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棒梗刚进屋,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骂得难听。 他一听更来气,活了这么大从没吃过一口正宗烤鸭,当即一拍桌子: “妈,这个月的钱我不交了,留著买烤鸭,下个月再补上!” “哎哟我的儿,咱家眼下可撑不起这开销。烤鸭吃不起,回头我让傻柱给你燉点肉垫垫嘴。” 秦淮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不要那傻柱的一针一线!” 棒梗脖子一梗,声音更大了: “为啥杨锐能吃香喝辣,我就得忍著?我家条件哪儿比他差了?”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 说实话,如今贾家有房有工位,真不见得比杨锐差多少。 “淮茹,孩子想吃口好的,让他花自己的钱去唄。又不是不还,你急什么?下个月补上一样,你回头跟易中海说一声,他也不差这十块钱。” 贾张氏开了口。 “还是奶奶疼我!” 棒梗咧嘴笑了。 秦淮茹却白了脸。 这才第一天上班,工资还没影呢就说不交,以后还想从他手里拿钱?怕是难如登天。 本来指望家里多了份收入,肩上的担子能轻些,谁知屁用没有,外头还欠著一大笔债压得她喘不过气。 “唉……” 她长长嘆出一口气——这苦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杨锐回到自己屋,先灶上架锅蒸馒头,顺手掏出刀开始片鸭子。 为了练手艺,他特意让店里別切,带回来自个儿动手慢慢处理。 【厨艺+1】 【厨艺+1】 【……】 隨著他一刀刀落下,耳边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他没多在意,手脚利索地把骨头剔净,鸭肉切成纸片薄的大片。 鸭子切完,馒头也熟了,热腾腾揭锅,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 別说,这全聚德的鸭子真是地道,前世没机会好好吃过几回,如今穿过来总算是圆了个梦。 第11章 我说我不捐,听不懂是不是?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章 我说我不捐,听不懂是不是? “杨锐!集合了!” 突然,门口传来刘光福的声音。 “嗯?怎么还搞集合?” 杨锐眉头一挑,满脸古怪。 现在早就不兴那一套“大爷管院”的老规矩了,开会召集人可是犯忌讳的事,这群人胆子倒是不小,顶风作案? “我也不清楚,说是易中海让大傢伙聊个事儿,让我爸帮忙叫人。” 刘光福盯著桌上那盘油亮亮的烤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这辈子连鸭边都没沾过。 杨锐点点头。 怪不得不说“开会”,原来是怕惹事,只能拐弯抹角说“聊聊”。 “杨锐,我这次也要下乡,路上咱们也好有个照应。” 刘光福没走,站在原地继续搭话。 杨锐埋头吃鸭,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清楚这人啥品性,以前没少欺负过自己前身,他不落井下石就算积德了,还想让他照顾?想得倒美。 “哼!” 见杨锐理都不理,刘光福脸色一僵,转眼黑了脸,冷哼一声甩手就走。 心里暗暗发狠:下乡要是有机会,別怪老子不讲同院情面! 杨锐吃完饭,才慢悠悠踱步走进中院。 院子里人已经到齐。 中央摆了张八仙桌,易中海、刘海中和阎阜贵三人坐在主位,其余人围坐一圈,场面和从前开大会一模一样。 “哟,这是又开全体会议啦?现在不是不让搞这套了吗?” 杨锐一露面,不等易中海开口问责,先笑嘻嘻问了一句。 “杨锐,你这话说的……这不是开会,就是大家凑一块商量点事,隨便聊聊。” 易中海本想挑他迟到的刺,结果被这一句反问顶得脸一变,急忙改口。 他心知肚明,现在要是再定性为“开会”,那就是踩红线,搞不好要出大事。 所以刚才特地用了“聊聊”这种说法,不敢越雷池半步。 “没错没错,就是隨便谈谈,没啥別的意思。” 阎阜贵连忙附和。 要是真算成恢復旧制,他第一个扛不住。 刘海中有点迷糊,不太明白其中差別,但看俩人都这么说,也只能跟著点头。 “杨锐,既然来了,赶紧坐下,咱们一起合计合计。” “行啊。” 杨锐淡淡一笑,隨意找个角落坐下。 瞧见院子里不少人一脸懵懂,他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懂规矩。 不过他也没兴趣解释。 这些人从前没帮过他一分,往后生死荣辱,也跟他没关係。 “好,人齐了,咱们说正事儿。” 易中海不再纠结迟到的事,转入正题。 “关於贾家的情况,昨天那笔大开销大家都看见了。现在他们家陷入困境,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要不要伸手帮一把?” 他措辞小心,摆出一副徵求意见的姿態,再不像从前那样直接拍板让大家捐款。 “呜呜……” 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抽抽搭搭地抹著眼角,肩膀直抖。 “贾家这事儿,咱们得帮。” 傻柱二话不说,头一个把手举得老高。 他肋骨还裹著绷带,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可为了秦姐,愣是硬撑著站了出来。 “我可不干!”许大茂立马跳出来反对,“你傻柱惦记人家寡妇身子,想拿钱贴她,那是你的事!我许大茂不吃这套,我不掏!” “你他妈说什么?” 傻柱腾地站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许大茂。 “你聋啦?我说我不捐,听不懂是不是?” 许大茂嘴上硬气得很,可人已经半蹲著屁股往后挪,脚下隨时准备蹽。 “许大茂,你真敢说不同意?要跟大伙儿对著干?” 易中海沉下脸,声音低沉却带著威压,冷眼看他。 许大茂脸色变了又变,咬了咬牙,最后憋出一句:“行行行,我同意还不成吗!” 易中海这才转向刘海中和阎阜贵。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两人齐刷刷表態。 甭管是提前通了气,还是怕得罪老大难收场,这时候只能跟著主心骨走,不能掉队。 易中海环视院子一圈,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同意!” “我也捐!” 眾人一个个举手,生怕慢了一拍被记上一笔。 “易中海,先说好啊,这捐款是自愿的吧?没人逼人交钱吧?” 杨锐这时开口,语气平静,眼神却透著冷意。 那群王八蛋以前怎么整他的,他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想从他口袋里抠钱?做梦! “当然自愿!” 易中海脸色一紧,差点脱口说出“必须捐”,但立刻反应过来——这话犯忌,国家明令禁止强迫摊派,他不敢应。 “好,既然自愿,那我不捐。” 杨锐乾脆利落地起身,转身就走,脚步稳得很。 “哎哟喂!天杀的杨家崽子!凭什么別人都捐你就不捐?”贾张氏一下子炸了,坐在地上嚎起来,“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呀!別人欺我们孤儿寡母没人管吶!快来拉人啊!” 她心里急得冒火:这回杨锐拿了六千五,光现金就有四千五,最少也得给她贾家塞四千去!就这么让他走了?她能答应才怪! “呜呜呜……” 秦淮茹也跟著哭得更凶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杨锐!你还有没有良心?刚发了財,转头就不认人?你不捐说得过去吗?” 傻柱一看秦姐伤心成这样,立马衝上前指著杨锐骂。 “確实是,杨锐,你不表態有点说不过去。” 刘海中紧接著接话。 他本来就看不上杨家那一家子,加上昨天被杨锐搞得灰头土脸,正愁没机会压一头,这会儿当然要踩一脚。 阎阜贵默默低头抽菸,一句话没接。 他知道这小子不好惹,乾脆装哑巴,两头不得罪。 “杨锐啊,你看大家都表了態,你就真忍心当个外人?” 易中海趁势发话,话里藏针。 这话一落,院子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杨锐,空气都静了下来。 “易中海,”杨锐停下脚步,转过身,直勾勾盯住他,“你这是在逼我捐钱?” “哪有这事!”易中海连忙摆手,“绝对没有强迫!” “行。”杨锐嘴角微微一翘,轻轻挥手,“那我走了,你们继续开会。” 他迈开步子,背著手悠哉离去,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笑。 第12章 一千块还不多?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一千块还不多? 其实之前他还琢磨著,在下乡前该送这群禽兽一份什么临別礼物。 没想到今天他们自己搭了个台子——搞什么“爱心募捐”。 这么好的机会,哪能错过?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写举报信,把这些年这些人干的那些脏事儿一条条列清楚,亲手送到街道办去。“那我也撂挑子不干了!” 许大茂本就没打算掏一个子儿,眼下见杨锐带头甩脸子,立马站起身来跟著起鬨。 话音刚落,脚底抹油就往后头溜,压根不敢往回院走——傻柱那炮仗脾气,惹上了准得挨揍。 “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傻柱猛地拍桌而起,擼袖子就要追。 许大茂耳朵灵得很,一听这声吼,撒腿就往前院狂奔,转眼钻出门洞,蹽得没影儿。打算在外头晃悠一两个钟头,等人全散了才敢回来。 “一大爷,我家里现在揭不开锅,靠我夜里糊纸盒换口饭吃,实在拿不出钱啊。” “一大爷,我家也难,全家老小全指我那份工资过活,真没办法往外掏。” “对不住您了,一大爷!” 几户人家接连起身表態,扭头就走。 他们全是被易中海逼著捐过好几回的苦主,每次都被按著头出钱,憋屈得很。如今有人带头掀桌子,哪还愿意继续当冤大头? 剩下几个没吭声的,低眉顺眼地跟在后头,一个个默默退出屋子。 眼看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也坐不住了。谁乐意巴巴凑上来给贾家这群白眼狼送钱?傻子才干这事! 转眼间,屋子里稀稀拉拉只剩贾张氏、秦淮茹、傻柱,还有三位大爷。 “老易,人都走光了,会也开不下去,我先回去了。” 阎阜贵腾地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走。別人不捐,他更不可能单独掏钱。 “老易,下次搞点正经事,別整这些名堂了。”刘海中冷著脸丟下一句,背著手迈出门去。 易中海脸色铁青,像是吞了只苍蝇。 本来算盘打得响:秦淮茹刚说棒梗这个月工资不交出来抵债,他就赶紧办个捐款会,趁机把钱收上来转手填自己坑里,好歹捞点好处。 结果杨锐跳出来搅局,计划全泡汤。不但一分钱没捞著,连平日攒下的那点威风也砸了个稀烂。 “该死的杨锐!全坏在他手里!这小子不得好死,迟早遭天谴!” 贾张氏气得跳脚骂街。 要不是杨锐捣乱,今天少说能收七八十块进帐。至於拿去还易中海的债?门都没有!她寧可藏枕头底下也不拿出来。 “一大爷,需不需要我找人收拾他?”傻柱凑上前问。 他知道自个儿打不过杨锐,只能借外力。 “不必,再过几天他就下乡去了,以后再也不会碍咱们的眼。”易中海摆手。 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安慰——等杨锐一走,过阵子他再立立规矩,大院的人自然还得听他號令。 “一大爷,不如把房契给我吧,我明天就把他轰出去,让他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有!”贾张氏突然开口。 秦淮茹本已转身要走,听到这话立刻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动,竖著耳朵听下文。 “不行!这几天谁也不准动他,安生等他走人。到时候没人跳出来唱反调,咱们的日子照样过得稳当。”易中海一口回绝。 他清楚贾张氏什么德行。房契一旦交出去,以后拿什么牵制贾家?养老的打算怕是要黄。 再者,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动手,就不能让別人坏了规矩。 “你们贾家放心,我和我老伴没儿没女,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等杨锐走了,还不是留给棒梗住?” 说完这话,他抬腿回屋,不再多留。 “老狐狸!”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 秦淮茹没接腔,低头走回自己房间。 傻柱看秦姐走了,也赶紧回去歇著。医生嘱咐他多躺少动,肋骨断了,躺著养才长得快。 …… 杨锐回到屋里。 关上门,立马从抽屉翻出纸笔,开始一条条记帐。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这三个“畜生”的破事,全给扒出来:这些年打著捐款旗號搜刮大院,逼人出钱,哪一次不是他们牵头? 还有贾张氏半夜哭丧,装神弄鬼嚇唬街坊,传播迷信那一套; 何雨柱偷厂里粮食,帮著三位大爷收保护费,谁不交钱就动手打人; 秦淮茹唆使何雨柱偷粮,合伙欺负人; 棒梗…… 整整三千字,密密麻麻写满了罪状。凡是曾经踩过前身一头的人,一个都没放过,全记上了黑名单。 窗外漆黑一片,墙上的掛钟指到八点。 杨锐合上本子,收好举报信,准备睡觉。 接下来几天找个空档,先把信送到街道办王主任手里。要是王主任装聋作哑,那就直接扔警局去。总得有一方出面管事。 这封信,就是他临走前送给这群“禽兽”的临別大礼。 “小锐,在吗?” 忽然,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睡了!” 杨锐答得乾脆。 “小锐,开开门,姐有话跟你说。” 声音又来了。 “秦寡妇,有话门口说,別让我惹一身閒话。”杨锐回嘴。 门他是绝对不会开的。万一她进门扯嗓子一嚎,说自己图谋不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都说不明白。 “哪来的閒话嘛,小锐,开门聊两句,事情很急!不会有人瞎想的,你信我!” 秦淮茹一边劝,一边用力推门,恨不得挤进来。 可惜杨锐早防著这一手,里头上了锁,门板纹丝不动,除非她拿斧子劈。 “再推,我可喊人了!”杨锐沉声警告。 “小锐……我们贾家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你也看见了。能不能借点钱?不多,一千块就行。” 秦淮茹没法子,终於摊牌。 杨锐差点笑出声。 一千块还不多?他当自己是印钞机? “秦寡妇,你还真说得出口!多少人三年都赚不到一千块,你一张嘴就要这么多,脸皮是城墙拐弯吧?” “现在马上滚蛋,別打扰我睡觉,不然我真喊人了!” 他怒吼道。 “你……” 秦淮茹气得发抖。 第13章 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3章 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算我看错你了!还以为你心善,能拉姐一把,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撂下这句话,她不再说话,仿佛离开了。 其实人就在门口杵著,眼睛盯著那扇门,纹丝不动。 只要门一开,她立刻衝进去坐下,赖著不走,再哭哭啼啼闹一场——到那时,別说一千,两千她都能讹出来。 可惜她不知道,杨锐练过武,暗劲入骨,耳力惊人,门外站个人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门?打死也不会开。 杨锐往床上一倒,裹紧被子,呼呼大睡。明天还得跑採购,没工夫陪她耗。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 秦淮茹见屋里毫无动静,中院又传来脚步声,怕贾张氏起疑,只得悄悄离开。 第二天早上七点,杨锐就爬了起来,先练了半钟头的通背拳,动作利落,打得虎虎生风。 完事后洗漱、吃饭,一点没耽搁。 接下来就是正事——买货。 那两千块面值的粮票不是小数目,他心里盘算好了:不急的话花三天慢慢用,要是真赶时间,一天也能清完。不过现在时间宽裕,没必要火急火燎,稳著来更安全。 他还是去了离大院远的那个供销社买东西。熟人少,没人认得他,办起事来也踏实。 採购的过程很顺。数量压了点,不扎眼,也没招来麻烦。 等他准备往前门大街走时,背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小雨的朋友!” 杨锐一愣,回头一看,竟是上次卖他通背拳书的那个摆摊大叔,正冲他挥手呢。 “还认得我不?”那人笑呵呵地问。 “林叔,咋不认得!”杨锐笑著答。 这人当初白送他一本拳谱,彻底把他带进武道的大门,人生都因此变了轨跡,他怎么可能忘? “那本拳法练得咋样了?”林叔又问。 “勉强入门吧。”杨锐谦虚地说。 这时候他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林叔”,顿时吃了一惊——这人筋骨结实,肩背厚实,站姿沉稳,分明是练家子,而且年头不短,至少暗劲门槛已经跨过去了。 “哦?”林叔也眯起了眼,上下扫了杨锐一圈,盯著他的站桩姿势和肌肉走向,脸色渐渐变了,“你……练到明劲了?” 杨锐没吭声,算是默认。 林叔倒抽一口凉气,心说见鬼了! 自己当年苦熬三年才摸到明劲,师父还夸他是百年难遇的苗子。 结果眼前这位,从拿到拳谱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几天功夫,居然已经稳稳站在明劲层面! “我试试!” 林叔按捺不住,猛地伸手抓向杨锐手腕,想试试他反应。 杨锐瞬间察觉不对,手腕一抖卸力,脚步轻滑,一个错身已绕到对方背后,手掌轻轻贴在林叔后心位置。 “哎!” 林叔浑身一僵,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刚才那一下如果真是杀招,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得栽。 虽然他也存了轻敌的心思,可被一个小年轻轻鬆制住,还是让他心头狂震。 “小雨那位朋友,我叫林守海,是祁家通背拳这一脉的传人。”他转过身,神情郑重,“咱找个地方聊聊,行不?” “没问题,林叔,我叫杨锐。”杨锐点头答应。 他原本以为就是个普通书贩,哪想到来头这么大。京城水深,果真藏龙臥虎。 “走!” 林守海大步朝前,杨锐跟在后面。 不多会儿,两人拐进一条老巷,停在一户独门小院前。 林守海掏钥匙开门,领著他进了院子。 院里种了不少花草,有的已经开了花,红绿相映,生机盎然。 屋里陈设更是讲究:太师椅成排,古董架子上摆满了老物件,看得出这家底非同一般。 在这年月还能保存成这样,实属罕见。 林守海关上门,上了门閂,带著杨锐走进厅堂。 “杨锐,我也不绕弯子了。”他在主位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你想不想入我们祁家通背拳的门?” 杨锐略微一怔,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利害关係。 自己目前没啥靠山,多个门派背景总归是好事。再说他已经练了通背拳,也算有渊源。 “愿意。”他乾脆点头。 “好!”林守海起身,“那我就代我师父收你进门。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师弟。走,去拜祖师。” 杨锐跟著进了里屋,只见供桌上整齐摆著六个牌位,样式统一,唯独最下面那个不同。 “我们祁家通背拳六代单传,我师父是第六代传人。上面五位是歷代师祖,这个嘛——”他指著最下方的牌位,“是我师父的长生牌。” “长生牌?”杨锐一愣。 “嗯,活人立的灵位。师父几年前外出,从此音讯全无。生死未卜,我就设了个长生牌,盼他平安归来。” “今天你就在这六位前辈面前,对著师父的长生牌行拜师礼。” 杨锐一听全明白了。难怪这个牌位与眾不同。 “来,敬茶!”林守海端来一杯茶,教他规矩。 杨锐照著做,三叩首,敬茶,仪式顺利完成。 “师弟!”林守海脸上终於露出笑意,亲热地叫了一声。 “师兄!”杨锐回喊。 兄弟俩这就算认下了名分。 过了一会儿,林守海忍不住开口:“师弟,你到底到什么层次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猛?” “按秘籍里的划分,我现在应该进了暗劲。”杨锐实话实说。 “啥?”林守海差点跳起来,“这才几天啊?你直接跨到暗劲?我八年才从明劲突破出来!你这是人吗?” 他原以为自己是天才,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天才碾压。 “嘿嘿,运气好而已。”杨锐挠头笑了笑。 心里却清楚得很——別人靠苦练,他靠的是外掛系统,自然不能比。 “我一直有个疑问,”他转移话题,“为啥是你代师父收我?不是你亲自收徒?” 林守海嘆了口气:“一本初级拳谱就能让你修到暗劲,这样的天赋,我没资格当你的师父。只能以师兄身份引你入门,替师父传续香火。” 杨锐苦笑:这话真没法反驳。 第14章 这些真能让我全拿?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这些真能让我全拿? “走,我带你去取真正的传承。”林守海转身带路,打开一道隱蔽木门,下到了地下室。 屋里整面墙都是书架,密密麻麻全是书籍。 屋子中央的桌子上,放著四个木盒,大小规整,和他当初拿的那本拳谱盒子一模一样。 “这四只盒子,就是我们祁家通背拳的全部传承。”林守海逐个打开,取出四本泛黄秘籍,分別写著: 《通背拳》 《十二连杆》 《八步十三刀》 《一百零八单操手》。 这四本书,是一个门派的根基命脉。 如今交到杨锐手里,就等於把整个祁家通背拳都託付给了他。 “收好。”林守海郑重道。 “好。”杨锐双手接过,心中震撼。 本想著找条路子傍身,混个人脉圈,没想到一脚踩进去,竟成了掌门级人物。 世道奇妙,莫过於此。 “那边那排书架,啥都有,连別派的武学典籍都搜罗了不少,你要是看上眼,全拿走都行。” 林守海朝书架方向一指,边走边说。 杨锐一声不吭地跟在后头,顺手从架子上抽了本册子出来。 封皮上印著四个字——“古玩品鑑”。 他眉梢一动,有点意外,这玩意儿门里居然也有? 隨手翻开第一页,讲的是青花瓷:怎么烧的,纹路咋样,年份怎么断,写得清清楚楚。 【叮,恭喜宿主,掌握鉴宝术!】 【鉴宝术+1】 【……】 脑袋里突然蹦出系统提示音。 杨锐眼神一闪,喜意藏不住,但他面上没露半分,合上书放回原位,悄悄记下位置——这本回头必须带走。 鉴宝术这么实用的本事,哪能放过?以后撞见值钱的老物件,自己也能识货,收进怀里不香吗? “这几个箱子呢,是些老古董,还有金条,你要用得著,也一起搬走吧。” 林守海掀开一个箱盖,里面堆著瓷瓶字画,十来根小黄鱼码得整整齐齐。 “师兄,你没逗我吧?这些真能让我全拿?” 杨锐忍不住开口確认。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全是宝贝,尤其是那些书,要是全翻一遍,少说得学会上百种技能。 更別说眼前这几箱古董和金条了,个个都是硬通货。 他刚动用鉴宝术扫过一眼——件件是真的,年头久远,隨便一件丟到后世去拍卖,几百万起步。 “真的,只要你要,全归你。” 林守海点头。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弟啊,书多是多,但贪多嚼不烂。练武讲究一心一意,通背拳这条路,你得走稳、走深,明白不?” “放心吧师兄,我一定把通背拳打出名堂来。” 杨锐嘴上答应得利索。 既然话都说死了,那他也不客气了。 “这些东西你可以拿走,但得藏好点,不到逼不得已,別轻易出手卖掉。” 林守海交代道。 这些都是通背拳门的老底子,据说是歷代祖师从皇宫贵族那儿“拿”回来的。 他心里清楚,多半是顺手牵羊的事,但碍於师傅面子,不好明说。 “没问题!” 杨锐应得乾脆。 哪儿还有比他隨身空间更安全的地方? “师弟,接下来这地方就交给你了。等我突破暗劲,踏入化劲,我就出门去找咱们师傅。” 林守海语气认真。 “师兄,你不是开玩笑吧?” 杨锐眉头一紧。 心动是一回事,真要全搬空,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可听师兄这话的意思是要走人,那就另当別论了。 这儿没人守,迟早被贼摸个精光,还不如他先收了。 “我没骗你,快的话一两年,慢的话三五年,肯定突破到化劲。” 林守海故作高深,吹了个牛。 其实他自己知道,想摸到化劲门槛,至少还得三年起步,哪可能几天一年就成? 也就是在师弟面前图个面子,显摆一下罢了。 “行,那我过两天要去乡下办事。既然你要闭关,那我就趁夜把东西全转移走,省得落进外人手里。” 杨锐立刻接话。 他现在扛著整个门派的传承,这些东西都是家业,当然得护住。 顺便借著这些书多学点本事,將来多个饭碗。 至於钱——古董不动,金条可应急。 一举两得。 “行,你想搬就搬。” 林守海一口答应。 话已经说出去,不认也得认。 而且他估摸著,杨锐顶多拿走金银和几件珍品,其他书和物件还是会留给他,影响不大。 “师兄,我今晚过来搬。” 杨锐说道。 夜里动手最稳妥。 而且得规划清楚,哪怕面对师兄,灵境空间的事也不能露馅,那是他压箱底的秘密。 “给,这是院子钥匙,我晚上要去黑市摆摊,你自己搬应该没问题吧?” 林守海掏出一把铜钥匙递过去。 “那你怎么办?” 杨锐问。 “我有备用的。你搬完可以翻墙进院,钥匙放大厅门口花盆底下就行,我自己来取。” 林守海说得轻巧。 “成!” 杨锐接过钥匙,一点不推辞。 心里早乐开了花。 本来还琢磨著得租个驴车遮掩,在师兄面前装装样子一趟趟运。 现在倒好,师兄自己要出门摆摊,院子里空无一人,他灵境空间敞开用,抬手就收,省时省力。 “师兄,我先带四本秘籍,还有那本『古玩品鑑』走,剩下的晚上再来搬。” 杨锐挑了门中最核心的四本武功书,外加那本鉴宝书,抱在怀里说明。 “去吧!” 林守海挥挥手。 杨锐转身便走,脚步轻快。 身后,林守海望著他的背影,低声喃语: “师傅,我给您找了个好苗子,愿您还能平安归来,看看这小子把通背拳推到多高的境界。” 他对杨锐期望极高,认定这人有望衝破传说中的金身境,让通背拳震动夏国武林,乃至响彻天下。 而此刻的杨锐,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寄予厚望。 他满脑子只盼天快黑下来,赶紧把院子里的东西一锅端走,不然放外面一天,他就一天不踏实。 这些书、古董、金条,不进他灵境空间,他就睡不安稳。 可眼下才下午两点,离半夜行动还有十几个钟头。 乾等没用,不如继续搞採购! 杨锐果断转身,又去囤粮买肉,把今天剩下的粮票肉票全花乾净。 第15章 哪能让人家看笑话?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5章 哪能让人家看笑话? 时间飞逝。 转眼五点多。 票证用完,他又顺道买了些熟食,路过点心铺见不用票,直接扫荡一大包。 这玩意儿放灵境不会坏,馋了还能拿出来解嘴癮,方便得很。 “哟!杨锐,又买肉啦?这回还拎著点心、手錶?这大金表,得花多少钱啊!?” 一进大院门,阎阜贵的大嗓门就炸开了。 看著杨锐手里大包小包,手腕上的表闪得晃眼,一次比一次更震惊。 杨锐懒得搭理,低头径直往后院走。 他只想早点回去吃饭洗澡睡觉,等著凌晨两点一到,立刻出发,把师门家当,一件不留全收走。 “爸,谁买了手錶啊?” 阎解矿耳朵一竖,听见“手錶”俩字,立马从屋里窜出来。一看就只有阎阜贵在院里,赶紧开口问。 “还能有谁?不就是杨锐嘛!整个大院里头,现在也就他阔得起来,能掏钱买这稀罕物。” 阎阜贵嘴里说著,眼里直冒光,那眼神像是瞧见了金元宝落地。 他早先还念叨想弄辆自行车,结果车到手没几天,心思又飘到了手錶上——手上戴一块,走哪儿都能抬胳膊看时间,多体面! 可偏偏就是缺一张手錶票,不然他牙一咬、心一横,早就衝进商店抢一块回来了。 “我要是也能戴上一块表就好了……” 阎解矿小声嘟囔了一句,话音刚落,棒梗正好下班回来。 他原本满心欢喜,准备跟阎解矿吹嘘自己今天在厂里撞见个俊俏姑娘,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呢。 哪知道刚进院子,就听见人家在聊杨锐买了新表的事儿,顿时兴致全无。 脑袋一低,闷著脸回中院去了。 阎阜贵瞅了他一眼,没吱声,低头继续给花浇水。 阎解矿也没理他,转身回屋忙活缝被子去了——眼看就要下乡,啥都得提前准备好。 “天杀的杨锐!东西买一堆,知道咱们贾家揭不开锅,连买块表都不送过来?早晚遭报应,不得好活!” 棒梗一推门进屋,正撞上贾张氏在骂人,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蹭地往上冒。 凭什么?凭啥杨锐吃香喝辣,啥都有,他棒梗就啥也捞不著? 越想越窝火,乾脆把心事撂桌面上了。 “妈,我也要买块表!” “哎哟我的儿,家里啥样你不清楚啊?” 秦淮茹一听急了,“一块表起码一百块起,还得有票!我一个月才挣三十二块,供你吃饭穿衣都紧巴巴的,哪来的閒钱给你砸这个?” 她苦口婆心讲一堆,恨不得掰开揉碎说给他听。 “妈!”棒梗直接打断她,“咱们贾家人不比別人矮一头,別人戴得起表,我为啥不行?” 秦淮茹愣住,半晌只吐出一个字:“唉……” 心里却悄悄怪上了杨锐——要不是这小子死活不肯借钱,自家至於为这点事吵成这样? 晚上必须再去一趟杨锐家!只要她堵上门,不信那小子真敢不开门。 几千块钱她一定要拿回来,绝不能让他带回乡下当土財主! “行了行了,別爭了!”贾张氏突然拍腿站起来,“奶奶给你买!要多少钱?票的事不用愁!” 她一听“贾家不能输人后”,立马炸了毛。 这几年日子眼瞅著越过越好,房子多了两间,孙子也上班了,哪能让人家看笑话? “奶奶,厂里人说进口表要一百六十八块。”棒梗眼睛发亮。 “什么?”秦淮茹变了脸色,急忙拦住,“妈!你可不能惯著他!再说光有钱也不行,没票照样买不成!” 她越说越委屈:当初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老太太一毛不拔;如今为了块没啥用的表,倒肯往外掏私房钱? 她心头窝火得很。 “一大爷那儿就有票!杨锐的表,就是托他弄来的!”棒梗赶紧接话。 “嗯?”秦淮茹眉头一跳。 这才刚跟易中海提过这个月工资不交公,转头就上门討票……有点太难看了吧? “哼,怕啥?”贾张氏冷笑道,“他当初能拿出六千五百块资助杨锐,还能缺这一张票?要是还想指望咱们老贾家养老,这点付出算什么?该出就得掏!” 在她看来,占便宜是本分,吃亏才是冤枉。 “奶,你就帮帮我吧!”棒梗软下声音哀求,“等我有了这块表,准给您带个儿媳妇回来,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呢!” 他盘算得明白:有了表撑场面,追那姑娘的胜算立马翻倍。 “哟呵!播音员?”贾张氏一听乐开了花,“咱老贾家要是再添个播音员,那就是三个铁饭碗啦!以后走路都带风!” 这块表,非买不可!还得挑贵的买! “行吧……”秦淮茹沉吟片刻,终於点头。 若真能用一百来块钱换回个有工作的儿媳妇,家里负担可就轻多了。 哪怕拉不下脸,也得硬著头皮走这一趟。 她起身便往外走。 刚好傻柱一只手扶著门框,另一只手捂著肋骨,齜牙咧嘴地从屋里挪出来。 秦淮茹一眼看见,连忙上前搀住,语气关切: “柱子,你这骨头还没缓过来啊?” “唉,没呢,秦姐。” 傻柱见她关心自己,嘴上还在嘆气,心里早乐开花,“医生说了,伤筋动骨要养一百天,我还得躺仨多月。都怪那个挨千刀的杨锐,害得我到现在没法上班!” 提起杨锐,他就来气——肋骨到现在还疼得厉害,否则非抄根棍子堵他家门口,也让那小子在床上趴几个月! “哎哟……”秦淮茹嘆了口气,不再多言。 傻柱反倒好奇了:“秦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一大爷家坐会儿,你要不要一块去?” 她隨口一说,实则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成啊!”傻柱一听立马答应,“躺了一天,浑身都发霉了,出去透透气也好。” 反正去哪儿都一样,能出来喘口气就行。 “走,我扶你过去!”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有傻柱陪著说话,这事八成就能成。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傻柱嘴上推辞,脚底下却不挪窝,身子依旧倚在秦淮茹肩上。 秦淮茹心底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稳稳扶著他往易中海家走去。 “哎哟,傻柱这是咋了?” 易中海开门见是他俩,眉头微微一皱。 第16章 一家子白眼狼,养不熟的货色!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一家子白眼狼,养不熟的货色! “没事一大爷,屋里待久了闷得慌,出来溜达溜达。”傻柱笑呵呵回应。 他哪知道自己已被卷进一场算计里头。 “行,进来坐吧。”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让媳妇端点茶水来。 女人拿了些茶叶末子泡了两杯水递上来。 “嚯!一大爷,您这跟我之前在领导家喝的一模一样!”傻柱一尝,顿时瞪大眼。 “嗯,徒弟孝敬的。” 易中海笑著应道。 其实那是他自己买的茶叶刮下来的渣,平时自己喝整叶,来了外人才拿出来招待。 “这徒弟真不错,这种茶一斤起码三块钱啊!”傻柱由衷讚嘆。 他根本想不到,若是整叶茶,一斤少说三十块起,比这碎末贵了十倍都不止。 秦淮茹倒是品不出门道,家里常年连茶叶沫都捨不得买,自然不懂其中差別。 她安静听著两人东拉西扯,等到话头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一大爷,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上门,准没好事。 傻柱也立刻收声,目光转向秦淮茹,心想:不知道秦姐遇上啥难处了,待会儿要是能搭把手,那就帮一把。 “说吧!” 易中海嘆口气,只好硬著头皮开口。 “棒梗处了个对象,人家姑娘说了,没块手錶不嫁,现在就差一张表票。想请您老人家给想想办法。” 秦淮茹其实压根不清楚棒梗和那个播音员到底是怎么回事,隨便编了个由头,把话圆上,逼得易中海没法推辞。 “哎哟,真成事儿了?棒梗这小子可以啊!” 傻柱一愣,满脸惊讶,没想到刚进厂几天的毛头小子,居然比自己还先搞定终身大事。 这下他都有点臊得慌。 易中海坐在那儿,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心里早翻了天:当初咋鬼迷心窍选了贾家养老?谁家不好挑,偏找个难缠的主,现在真是骑虎难下! 秦淮茹眼圈一泛红,声音都颤了: “一大爷,我也知道这事强人所难,可眼下真没辙了……求您拉我一把。” 话没说完,鼻子一酸,哭声就起来了,抽抽搭搭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傻柱一看急了,赶紧打圆场: “一大爷,老话说得好,拆庙容易配姻缘难,帮帮秦姐这一回吧!棒梗结了婚,往后记您的好,孝敬您都来得及!” 易中海原本就阴沉的脸,听了这话更黑了三分。 心里直骂自己: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傻柱跟贾家走那么近。这下倒好,他胳膊肘一个劲往外拐,自己连个备胎都没了退路! “呜呜——” 秦淮茹越哭越起劲。 “一大爷,算我傻柱借的行不行?只求您帮这个忙!” 傻柱也豁出去了。 “行了!”易中海咬牙点头,“淮茹,明天过来拿票。” 事到如今,他再不鬆口,反倒显得自己刻薄无情。 “谢谢一大爷!谢谢柱子!” 秦淮茹一抹眼泪,破涕为笑,感激的话脱口而出。 “嘿嘿。” 傻柱咧嘴乐了,见秦姐高兴,他心里也敞亮。 “一大爷,那我不多打扰了,明儿下班前我就带棒梗去百货大楼,先把表订下!” 秦淮茹说著就要走,消息太喜人,她恨不得立刻回家报信。 “那我也撤了!” 傻柱立马站起来,故意晃晃悠悠,装出喝高了站不稳的样子。 “柱子你等等,我扶你一下。” 秦淮茹心里翻个白眼,脸上却还得掛著关心——刚才人家帮了大忙,不能装看不见。 “哎哟,辛苦秦姐啦!” 傻柱嘴里喊累,心里快活得很。 看著两人背影消失在门口,易中海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这时,一大妈从里屋踱出来,冷笑一声: “呵,平日里找她要点粮票都抠抠搜搜,这会儿买表倒有钱了?一家子白眼狼,养不熟的货色!” “闭嘴!”易中海低吼一句,“我心里有数!” 一大妈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多言。 秦淮茹欢欢喜喜回到贾家,嗓门提得老高: “搞定了!棒梗,一大爷答应了,明儿我去拿票,咱们下午就能去百货大楼把手錶拎回来!” “耶!太棒了!” 棒梗蹦起来,眼里全是幻想:戴上金表走在厂里,大伙羡慕得眼红,播音员妹子更是追著他跑。 “哼!老不死的就是小气!票给了,钱却不掏,抠得要命,活该断子绝孙!” 贾张氏一边啐著,一边转身进屋,哗啦一声掏出厚厚一叠大团结。 “拿去!三百块,买个体面点的,別丟了咱们贾家的脸面!” “谢谢奶奶!” 棒梗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钱宝贝似的攥紧。 秦淮茹原本还眉开眼笑,看到这阵仗,脸瞬间僵住。 她脑子里轰一下炸开:早上她才问老太太要五块钱买米,对方死活不给,闹得全家难看;这才几个时辰,三百块说拿就拿? 心口像被针扎,一阵一阵疼。 …… 再说杨锐这边。 一顿饭吃完,他关紧屋门,从灵境空间取出四本秘籍,一本本摊开来看。 头一本是《通背拳》,江湖上赫赫有名,连门派都是靠它立身。 这本是全本,比之前学的初级版详尽得多,不仅招式完整,还记录了化劲、丹劲、罡劲、乃至金身境界的修炼法门。 原先的初级本只能练到暗劲,普通人走到这儿就卡死了。杨锐能一路突飞猛进,全靠系统加持。 他快速扫了一遍,所有內容瞬间入脑,再和系统里的信息一对照。 发现这本功法虽然完整,但路子有漏洞,照著练很难真正踏入金身境——唯有系统的方法才是正途。 於是收起秘籍,决定往后只按系统的路子走。 接著翻开第二本——《十二连杆》。 这是杆法,源自枪术,要是装个枪头,立马就能变成长枪套路。 屋里没趁手的棍子,他扫一眼墙角,拎起一把粪叉就地开练。 【叮,恭喜宿主,习得十二连杆!】 【十二连杆+1】 【……】 脑海里杆影翻飞,动作自然而然流畅起来,不过片刻便突破入门级,跨入明劲层次。 第17章 ,头一遭碰上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儿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头一遭碰上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儿 停下时已是满头大汗,他把秘籍塞好,心想回头得找个真正的长棍系统练练。 第三本是《八步十三刀》,名字听著玄,其实就是一套实用刀法。 他顺手抄起厨房的菜刀,站在院中比划起来。 不多时—— 【叮,恭喜宿主,掌握八步十三刀!】 又是一道提示音,刀意贯体,动作凌厉如风,轻鬆迈入明劲。 最后一本是《一百零八单操手》。 所谓“操手”,就是拳、掌、指、抓的基本功夫,练武之人必修的根基。 正常拜师入门,得先把这套操手练进门,才有资格学通背拳。 杨锐靠系统跳过这一步,如今补上也不迟。 他边翻书边动手指,身形未动,双手却如穿花蝴蝶般疾速变幻。 【叮,恭喜宿主,习得一百零八单操手!】 很快通关,同样达到明劲门槛,才算告一段落。 四门镇派绝学尽数到手,剩下的就是反覆打磨,早晚能达巔峰。 他收好最后一本,又从灵境取出《古玩品鑑》,打算换换脑子,轻鬆一下。 毕竟连学四门功夫,耗神厉害,得调节调节。 【鉴宝术+1】 【鉴宝术+1】 【……】 耳边提示不断响起。 他也没忘了补充体力,从空间取出几片烤肉脯,边啃边看,吃得津津有味。 那肉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就跟刚出炉的一样,一口下去满嘴油香。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八点三十五。 他合上书,爬上炕准备睡觉,忽听得门外动静。 “小锐,在吗?”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不等回应,紧接著又是第二句,语气软得像水: “小锐……只要你开门,你想对姐做什么都行,姐全都依你……”“呃!” 杨锐听见外头秦淮茹那股腻得发齁的腔调,胃里一阵翻腾,差点一口酸水喷出来。 活了两回,头一遭碰上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儿。 你想想,一个快四十的老阿姨,说话还捏著嗓子撒娇,得多瘮人。 “谁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他猛地坐起,运气冲喉,衝著屋外吼了一嗓子,声儿又亮又沉,震得窗纸直颤。 “哎呀!?” 秦淮茹一听这动静,魂都散了半截,脚底板一滑,差点跪地上。 后院这边,许大茂正搂著媳妇睡觉,耳朵一竖就听见动静,蹭地爬起来把灯点上,趿拉著鞋就想出门看戏。刘海中家也跟著亮了灯,一副隨时要出面主持公道的架势。 秦淮茹眼角一扫,见四邻都动了,嚇得脸都白了,扭头拔腿就往中院蹽,连脚步都不敢多留一下。 杨锐耳朵灵,听她脚步远去,便拉过被子一裹,重新躺平。 懒得跟这寡妇纠缠,再敢半夜来晃悠,照旧这么嚇她一遭,看她臊不臊得慌。 门外头。 许大茂拉开房门,模模糊糊瞅见个黑影仓皇逃窜,身形一看就眼熟,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得,又是那主儿!忍不住咧嘴一笑,嘿嘿两声。 “大茂,谁啊?”秦京茹在屋里问。 “没事儿,杨家那小子抽风呢!” 许大茂关上门,吹灯睡觉。偷鸡不成蚀把米,没热闹瞧,犯不著多管閒事。 刘海中也披衣出来溜达一圈,四下静悄悄的,连狗都没叫一声。他清了清嗓子,踱了几步,装模作样转了圈,见没啥异常,转身回屋。 至於杨锐,易中海早就打过招呼:最近別招惹这小子,等他下乡滚蛋,大院还得咱们说了算。 刘海中心里虽憋屈,可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既然没闹出大事,他自然装聋作哑。 前院、中院也都差不多,发现无瓜可吃,纷纷熄灯歇息。 唯独秦淮茹刚摸回屋,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著。 “你个丧门星,三更半夜跑哪儿野去了?” 贾张氏瞪著眼质问。 “没……妈,我没去哪啊!” 秦淮茹心虚得声音都在抖。 “我今儿把话撂这儿!棒梗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你要敢做出点儿丟人现眼的事,败坏咱老贾家门风,我跟你拼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贾张氏说得字字带钉。 秦淮茹脸都青了,连忙表忠心:“妈,您放心,那种事绝对不会有!” 贾张氏冷哼一声,甩手回屋,不再理她。 秦淮茹这才敢喘口大气,哆嗦著爬上炕,缩进被窝。 她心里早拿定了主意:往后绝不再往杨锐门前晃,不然万一传出去,影响了棒梗娶亲,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 时间一点点过去。 转眼就到了凌晨两点。 杨锐倏地睁开眼,从炕上翻身而起,耳朵微微一动,听外面动静。 四下无声,夜风轻响,没人走动。 他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跃出,接著纵身一跳,翻出院墙,悄无声息地朝林守海家的方向奔去。 他在胡同里穿来绕去,速度快得像只夜猫子。 二十分钟后,已站在林守海家院子外头。 没急著进,先贴著墙根听了听里头的动静——他怕林守海还没走,万一撞上不好圆谎。 等了好一会儿,確认人確实不在,这才翻墙而入。钥匙?不用,免得留下痕跡。 还是不放心,他绕著院子转了一圈,每间屋子都推门看了看,確认空无一人,这才走向地下密室。 机关早教过,手一抠、脚一踩,门应声而开。 杨锐二话不说,先把几个木箱一股脑塞进灵境空间,接著回头就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来,全收了进去。 也就十分钟,密室清得底朝天,只剩几副空架子孤零零杵著。 出来后他也没停,顺脚进了客厅,把那些古玩一件不落全卷了走。 刚才过来时,他就用鉴宝术扫了一遍,心里有数——全是真货,还有几件能换座四合院。 既然是师门遗產,师兄又要走,带走也是替他保管。与其便宜外人,不如自己留著。 干完这一波,他还不满足,在院子里兜了一圈,边走边用鉴宝术扫描。 但凡值点钱的,全都拿下——连那个铜鎏金洗脸盆都没放过,顺手揣走。 最后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確定没漏网之鱼,才把钥匙压在门口花盆底下,翻墙撤退。 第18章 难道里面的时间,跟外面不一样?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8章 难道里面的时间,跟外面不一样? 又是二十分钟疾行,终於摸回大院。 这一通忙活,累得够呛,肺管子都在冒烟。 他瘫在床上盘算:得赶紧从那堆书里翻出套轻功来学学,不然下次来回奔波,迟早跑断腿。 念头一动,眼皮一沉,直接睡死过去。 再说林守海。 他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自家院子已被搬得片瓦不留,连个洗脸盆都不剩。 等他摆完摊回来,翻墙进院,一脚踏进客厅,整个人当场愣住。 片刻后跳出墙外,站在院门口反覆打量——没错啊,是自个家门牌號! 再翻回去,进屋四顾,只见四壁空空,架子光禿禿,连供奉的摆件都没了。 想到杨锐说今天要来搬东西,他苦笑一声: “行吧。” 乾脆全搬走也好,反正他以后也要漂泊,拖著一堆家当反而累赘。 至少,祖师爷的牌位还在灵堂安著,他鬆了口气,点了三炷香,恭恭敬敬拜了拜,准备洗把脸睡觉。 可下一秒,脸色骤变。 “啊——我的脸盆呢!!狗日的杨锐!!” 一声咆哮撕裂夜空,惊得四邻狗叫鸡飞,连婴儿都被嚇哭一片。 “谁他妈嚎丧呢?!”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大半夜炸坟来了?” 整个片区住户全被吵醒,纷纷开门探头,抄傢伙就要逮人。 林守海武功在身,耳聪目明,一听这阵仗,立刻缩脖子闭嘴,不敢再吭一声。 等到眾人找不到人,骂骂咧咧回屋,他才灰头土脸拧开水龙头隨便抹了把脸,钻进被窝。 幸好被子还在,不然非提刀杀去前院不可。 而此刻的杨锐—— 正睡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列为全城通缉对象。 要是早知道林守海还得住几天,那破脸盆他死也不会拿。纯粹是搬得太投入,搜刮上了头,忘了那是人家日用之物。 第二天一睁眼,饭也不吃,先扎进灵境空间,翻那堆书。 找了足足半小时,终於扒出一本秘籍,封面三个字:《纵云梯》。 毫不犹豫,立即开始研习。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握『纵云梯』!】 【叮,宿主已掌握十项技能,灵境空间即將发生异变……】 杨锐一听系统提示,眼睛顿时亮了。 成了!总算是触发了空间升级的关键条件!灵境空间里。 杨锐刚学会一门叫纵云梯的轻功,正琢磨著练两下,突然脑子里“叮”地一声,系统冒了音。 【叮,恭喜宿主掌握十项技能,灵境空间即將升级!】 话音未落,天地骤变。狂风翻滚,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往外拉扯,迅速扩张,仿佛在开垦新世界。 眼前景象飞速变化——三亩刚翻好的灵田平地而起,土壤黑亮鬆软;紧挨著的又是三亩绿油油的草地,野草茂密,踩上去都能陷脚。中间那口小泉眼也跟著膨胀,从巴掌大涨成直径三米的小池子,水光瀲灩,灵气扑面。 直到整个空间扩展到二十亩地那么大,才终於停下动静。 杨锐瞪著眼看了一圈,心里乐开了花。 早前他还犯愁呢,东西越攒越多,这地儿太小不够塞,现在可好,宽敞得能跑马了。有了灵田,回头弄点种子撒进去,粮食水果自己种,吃喝不愁;草坪也能围个圈,养几只鸡鸭兔崽子,荤素搭配,顿顿有肉不是梦。 这一波升级,实实在在给他添了底气。 他立马调出人物面板,想瞅瞅下一次空间变动要啥条件。 【姓名:杨锐 年龄:18岁 技能:钳工1级(1/10) 厨艺3级(218/1000) 家务3级(198/1000) 语文2级(80/100) 通背拳3级(668/1000) 鉴宝术2级(78/100) 十二连杆2级(20/100) 八步十三刀2级(18/100) 一百零八单操手2级(22/100) 纵云梯1级(2/10)】 扫了一眼,没啥新鲜变化,和之前一模一样,杨锐有点泄气。 但转念一想,至少知道方向了——只要不停学新本事,灵境早晚还会再变。往后多上点心就是了。 他收起面板,转身就开始练纵云梯,先把这门轻功提到二级再说。 【纵云梯+1】 【纵云梯+1】 【……】 整个人像片树叶似的飘了起来,在空间里窜来掠去,快得只剩下残影。 还好现在地方够大,能甩得开手脚,要是还卡在原来那点儿小地界,非得撞墙不可。 【叮,纵云梯晋升2级!】 耳边终於响起突破提示,杨锐喘口气,停下歇了会儿,接著换练通背拳。 这套拳是他压箱底的功夫,离四级小成只差一步,到了就能摸到“化劲”的门槛,半点马虎不得。 【通背拳+1】 【一百零八单操手+1】 【……】 可刚打了几招,他就愣住了——怎么练一个冒两个经验条? 仔细一琢磨就明白了:通背拳本就是拳法路子,而“一百零八单操手”本来就是包罗万象的拳技总纲,两者同根同源,自然互促共进。 这下赚了!练一套顶两套,效率直接翻倍。 杨锐咧嘴一笑,干劲更足,一口气练了半个钟头,眼看时间显示八点半,便退出灵境,回到现实。 刚出来,浑身一僵,感觉哪不对劲。 四下看了看,门帘掛著,锁头没动过,也没人闯入的跡象,他也就没多想,洗漱吃饭一气呵成。 但奇怪的是,都快九点了,院子里的人还在慢悠悠遛弯晒太阳,没一个急著上班上学的。 今天又不是节假日啊? 杨锐懒得搭理旁人,扒完饭就出门採购,顺道把粮票给清了。 “杨锐,这么早就走啦?” 前院门口,阎阜贵探头打招呼。 “你还不去学校?都快九点了。”杨锐停下脚步问。 “你脑袋睡糊涂了吧?”阎阜贵差点跳起来,“才七点四十!我又不上早自习,骑车十分钟到校,正好赶第一节课。” 他说著指了指屋里掛的老式掛钟。 “嗯?” 杨锐眯眼一看,还真是七点四十。 可他表上明明写著八点四十分——整整快了一个钟头。 他回想在灵境待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难道里面的时间,跟外面不一样? 心头猛地一震。 第19章 国產表哪能跟劳力士比?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9章 国產表哪能跟劳力士比?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这是系统搞出来的地方,跟现实不对时,好像也挺正常。 “谢了啊,我先走了。”他应了一句,抬脚出了院子。 “这都啥事啊!” 身后传来阎阜贵嘀咕声。 紧接著又听他自言自语:“国產表真是不行,便宜是便宜,准头差太多,一个小时的误差,还不如买进口的。” 一场误会,给国產手錶狠狠扣了分。 若杨锐听见,也只能摊手无奈——谁让他自己也没想到,灵境升级后竟然改了时间流速。 当下,他直奔供销社,对著墙上大钟把手錶对准。 然后拐进旁边一条没人的巷子,再次钻进灵境。 在里面练了半小时通背拳,確认外界无人察觉后,重新出来,又折返回供销社门口看钟。 发现——外面才过了十分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答案清楚了:灵境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里面过三十分钟,外头只走十分钟。 杨锐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一直愁修炼没时间,现在等於凭空多出两倍光阴,简直是开掛般的便利。 他不再耽搁,迈步继续赶路採购。 同时盘算:得再买块表,一块放现实用,一块专门带进灵境,省得老来回对时间,麻烦。 【纵云梯+1】 【纵云梯+1】 【……】 一路上,他悄悄施展轻功,身子轻得像片羽毛,步伐快如疾风。原本半小时的路,十五分钟就到了。 其实还能更快,只是路上人多,他得躲著点走,不然嗖一下飞过去,非被人当怪物围观。 照这速度,原计划一天的事,半天就全办利索了。 中午吃完饭,他瞄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便动身去附近鸽子市场买手錶票。 不认识路,就找了之前带过路的小雨同行。 “林叔今天没摆摊?”他见角落空著,隨口问。 “锐哥,没见人。”小雨摇头,“平时这个点他都来了,今儿不知道咋的,影子都没一个。” “不管了,带我去买票就行。”杨锐无所谓。 他当然不知道,昨天他把院子里杂物清了个乾净,林守海一晚上没睡著,今儿乾脆不想出门了。 “成!” 小雨领路,钻进一条窄胡同,在巷口跟个中年男人耳语几句,隨后示意杨锐进后面一间小屋。 屋里坐著个穿旧夹克的中年人。 杨锐花三十块钱从他手里买了张手錶票,转头就去了百货大楼。杨锐进了百货楼,直奔手錶区,挑了只国產的东风表,標价一百零八块。 那时候国產货挺硬气,结实耐用,戴个几十年都没问题。 付完钱,他顺手把表塞进灵境空间,转身出了商场。 还有空閒时间,乾脆接著採买,往粮食方向走。 一晃到了下午五点,他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提著六十斤米麵、三十斤肉,走到僻静小巷时,全收进了空间里。 没再继续买东西,反而拐去全聚德,一口气买了十只烤鸭,接著又奔丰泽园吃晚饭。 那十只烤鸭也进了灵境,留著以后慢慢吃。 现在灵境里时间快了一倍,练功效率高了,但消耗也跟著涨,得多存点肉才扛得住训练强度。 要不是怕花得太狠回头没钱应急,他真想把所有钱都换成吃的搬进去。 乡下地方荒得很,有钱也没处花,钞票放空间里等於压箱底,不如换成实实在在的口粮。 全聚德和丰泽园离得近,几步路就到了。他坐下点了几个招牌菜:葱烧海参、烩乌龟蛋、砂锅鱼肚,敞开肚子猛吃一顿。 这儿跟全聚德一样,不用粮票,就是贵,这一顿掏了三十八块,普通家庭一个月都挣不到这么多。 吃完抹嘴,他才慢悠悠回大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棒梗在那儿嚷嚷:“瞅见没?劳力士金表!百货大楼买的,花了我二百六十块!” 秦淮茹站在边上,脸上乐开了花,一副“我家儿子出息了”的样子。 阎家上下、刘家哥俩,还有院里的街坊,围成一圈看热闹,眼珠子都黏在那闪亮亮的手錶上,满是羡慕。 杨锐脚步没停,径直穿过人群往中院走。 他打算回去闭门练功,爭取把通背拳衝到四级小成,跨入化劲门槛。 “杨锐,看见没有?我这块是劳力士金表,价钱是你那国產表的两倍!” 棒梗一看到杨锐,立马把手腕抬得老高,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多风光。 杨锐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进了屋子。 “哼!” 棒梗脸色瞬间拉下来,心里堵得慌。他特意买这块表,就是为了压杨锐一头,让大伙看看谁才是年轻人里的尖子。 他原本等著瞧杨锐失落、尷尬的样子,结果人家理都不理,就像一拳打在空气里,憋屈死了。 “我看啊,杨锐那是心里酸,丟不起这个人,才不敢搭理你。” 刘光福赶紧添油加醋。上次被杨锐无视,他一直记仇呢,逮著机会就踩一脚。 “就是嘛,国產表哪能跟劳力士比?” “可不是,档次差远了!” 阎解矿几个人立刻附和。 棒梗听了,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他又显摆一圈,才回屋吃饭。一掀碗盖,还是窝头配白菜汤,眉头立刻皱成一团,嘟囔道: “妈,能不能整点肉?天天吃这个,人都要吃虚了。” “棒梗啊,这月还有七天才发工资,家里只剩五块钱了,实在买不起肉,等发了钱妈给你做顿好的。” 秦淮茹嘆了口气,也是没法子。 “贱货,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傻柱那儿有没有剩饭盒,討一点回来!” 贾张氏张口就骂。 “妈,傻柱被杨锐打断了肋骨,这几天歇在家里,连饭都是去一大爷那儿吃的,哪来的饭盒?” 秦淮茹反问。 “呸!没用的东西,娶你进门干嘛使的!” 贾张氏眼看没指望,只能骂骂咧咧作罢。 棒梗见状也不多说,心想著反正买表还剩四十块,待会儿自己出去吃顿好的。 …… 再说杨锐这边。 他回屋第一件事,门窗锁死,窗帘拉严实,確保没人能偷看屋里动静,这才启动灵境空间。 反正他在大院没啥交情,没人上门串门;就算有人找,顶多回一句“睡著了没听见”就完事。 一进入空间,他拿出刚才买的表,看了眼时间,计划修炼三小时(外界一小时),然后出去洗漱。 第20章 这对暗戳戳搞事情的鸳鸯,这么快就露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0章 这对暗戳戳搞事情的鸳鸯,这么快就露馅了? 【通背拳3级(778/1000)】 他扫了眼面板数据,距离升到四级小成还差222点经验,立刻投入训练。 练著练著,一百零八式单操手法也跟著涨,不久后直接突破到三级小成,踏入暗劲层次。 他没分心管这个,继续猛攻通背拳主线。 一小时转眼过去,肚子咕咕叫,他就停下来补充能量,啃几口肉,喝点泉水恢復精神,接著再战。 一遍又一遍,循环不断。 眼看三个小时已过,进度条还没满,杨锐有点不甘心,索性放弃洗漱,咬牙接著练。 【叮,通背拳提升至4级!】 终於,系统提示响起。 剎那间,身体仿佛衝破桎梏,全身经脉豁然贯通,身轻如燕,感官敏锐了许多,体內一股劲流自由流转,收放自如。 他凝神聚气於掌中,使出通背拳全力轰向旁边一块箩筐大的石头。 “啪!” 石块当场裂开,碎屑四溅。 杨锐嘴角扬起,露出笑意——这就是化劲的標誌:能把內劲凝聚於一点,打出远超肉体极限的力量。 要是纯靠力气,空手根本砸不碎这种石头。 总算把通背拳推到化劲,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整个人轻鬆畅快。 看了看时间,竟然用了四个半小时,期间消耗熟肉二十多斤,不由感慨练武真是烧资源。 幸好有系统助力,换別人像林守海那样的,想这么轻鬆突破化劲,几乎不可能。 简单收拾一番,他退出灵境。 外面才过去一个半小时,天刚黑透。 他正准备拉开窗帘,出门打水洗漱,忽然听到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对话飘进耳朵,顿时止住了动作。 “秦寡妇,你半夜偷偷去找杨锐的事,我可全知道。今晚九点半不到我家地窖来,我就把这事嚷得全院皆知。” “许大茂,你敢!” “嘿嘿,你猜我敢不敢?” “……我答应你,九点半一定到,別让京茹发现。” “行!” 两人说完,各自散了。 杨锐听著直乐,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搅出了这么一齣戏。 对於许大茂这种小人手段,他一点都不意外。 这事儿既能占便宜,又能给傻柱戴绿帽子,简直是天赐良机,许大茂怎么可能放过? 不过他懒得拆穿。 许大茂没欺负过他的前身,也没惹过他本人,他犯不著主动出手收拾对方。 倒是傻柱,以前没少挤兑前任,自己刚穿越来那天还登门找茬。 现在有人帮他报復傻柱,他巴不得事情成真,心里暗暗高兴。 杨锐躲在门后头,竖著耳朵听外面动静,等那俩人脚步声走远了,才敢溜出门去打水洗个脸。 回来的时候,他直接钻进了灵境空间——这地儿清净,一个活物都没有,洗澡洗头隨你怎么折腾,地上也不会湿噠噠的。 反正这地方自打进来就没见著个虫子影儿,正好当自家后院使唤。 洗完之后,他本想接著练功,可刚猛干了四个多小时拳脚,脑子有点发木,手也沉,索性换点轻鬆的活儿干。 乾脆拾掇拾掇那些乱扔的书吧,权当歇口气。 “大力金刚指!”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明史通览!” “……” 他一边念叨一边捡,这些书东一本西一册,胡乱塞在角落箱底,连个分类都没有。 照著他平时收拾屋子的习惯,一本书一本书翻过来归堆,练功归练功、杂学归杂学、閒书另放一堆。 【家务+1】 【家务+1】 【……】 系统提示音叮叮噹噹地响个不停。 越理越离谱。 他还真没料到,里头竟藏著不少野史八卦,什么《江湖艷录》《花间秘语》,还有带图的小黄书,比《金瓶梅》还敢画,露胳膊露腿不说,姿势还挺讲究。 以前总以为门派藏书都是正经八百的武功心法、典籍纲要,结果倒好,库房像是混进了青楼后巷的旧摊子。 不过杨锐也没多想,该归类就归类,想看的人自然会来找,他不拦也不劝。 整整忙了一小时,所有书都码得整整齐齐。 粗略一数,光是武技类就有三大类:指法、拳掌、炼体;除此之外,歷史地理、风水堪舆、鉴宝断玉啥都有,几乎包罗万象。 要是拿现代標准比,跟个专题图书馆差不多,只不过这里七成全是功夫书,剩下三成才是杂项。 看著地上一堆一堆码好的书籍,杨锐挠了挠头,心想得整俩书架才像样,总不能天天让它们趴地上吃灰。 顺手抽了本叫《山野奇事》的来翻,这玩意儿算是话本一类,读著解闷最合適。 练了一天功夫,脑子累得嗡嗡响,现在正好歇歇眼,再学新东西也不迟。 身子骨又不是铁铸的,也得喘口气不是? 【语文+1】 【语文+1】 【……】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又开始刷屏。 他也习惯了,这种民间故事也算语文积累,看得多了自然涨经验。 看了一阵子书,觉得眼皮打架,顺路回屋抱了条被子进来,往地上一裹,闭眼就睡过去了。 他从小就这毛病,一看书就犯困,哪怕精神抖擞进来,不出十分钟准打呼嚕。 一觉睡了六个小时。 醒来时神清气爽,先跑去泉边泼了把冷水,脸搓得通红,整个人这才彻底清醒,慢慢走回房间。 瞥了眼时间,夜里十点,天还没亮,还早得很。 若按灵境的时间算,外头一小时抵得上里头三小时,他足足还有二十四小时能折腾。 正琢磨接下来学哪本秘籍,外面突然炸了锅—— “谁在里面?给我出来!” “快来看啊!许大茂家地窖抓了个奸,被我刘光福逮个正著!” 刘光福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四合院瞬间灯火通明,家家户户推门往外冲。 傻柱跑得最快,鞋都没穿好,光著脚丫直奔地窖口,满脸写著“老子终於等到这一天”。 大伙心里都门儿清,地窖里头十有八九就是许大茂在搂女人亲热,哪来的外人? “嗯?” 杨锐耳朵一动,眉毛扬起来。 原来这对暗戳戳搞事情的鸳鸯,这么快就露馅了? 他还以为得等自己离开院子之后才东窗事发呢。 第21章 嘿,兄弟,里头是你亲妈!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1章 嘿,兄弟,里头是你亲妈! “你个龟孙,赶紧爬出来!自家地窖搞破鞋,信不信我拖你游街示眾!” 傻柱激动坏了,嗓门震天响,一脸“恶有恶报”的痛快劲儿。 平日最看不惯许大茂装模作样,如今栽在他手里,简直是老天开眼。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秦京茹也火冒三丈,站在人群前头怒吼。 其余人跟著起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杨锐听到傻柱嚷嚷,差点笑出声。 这愣头青压根不知道里面那位是秦淮茹,等会儿真相揭开,脸上的表情绝对值得留念。 不行,这场戏必须亲眼瞧瞧! 他立马打消进灵境修炼的念头,“哗啦”拉开屋门,挤进人群,抢了个前排最佳视角,稳稳吃瓜。 棒梗这时候躥了出来,手里晃著他爸的金表,挺著胸脯,一本正经地模仿厂长开会的样子: “为了杜绝此类歪风邪气,必须严肃处理!先把两人扭送去妇联教育,然后公开游街,以儆效尤!” “说得对!” 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拢,眼睛放光。 他就爱看许大茂倒霉,尤其是当著全院人的面出丑。 杨锐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真想凑过去拍他一下:“嘿,兄弟,里头是你亲妈!” 估计那表情,能精彩到裂开。 “咳咳!” 刘海中从人堆里走出来,咳嗽两声,脸上写满不悦。 但他还得端著领导架子,清了清嗓子开口: “许大茂,你和那女人出来吧。人都在这儿,我会秉公处理。”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齐刷刷盯著地窖门。 “咯吱——” 门轴转动,许大茂低著头走出来,脸色惨白,脚步发虚。 紧隨其后的,是一个所有人都认得的身影。 她脑袋垂得死低,手指绞著衣角,不敢抬头看人。 “秦淮茹!” “是秦淮茹?!” 人群轰的一下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平日温婉贤淑的秦姐,居然和许大茂搅和在一起! “啊……秦姐!” 傻柱整个人僵住,瞳孔地震。 他心里最后一个白月光,碎了。 心臟猛地一抽,疼得他弯下腰。 下一秒——“噗!”一口血直接喷出来,双眼翻白,直挺挺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纯情战神当场阵亡! “妈!你怎么能这样!” 棒梗满脸错愕,声音都在抖,指著秦淮茹质问。 “棒梗,我……” 秦淮茹张嘴想解释。 “呜呜呜——” 十九岁的棒梗突然哇一声哭出来,掉头就往院外跑,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装领导的气势,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贾张氏立马衝出来,“啪!”一个耳光甩在秦淮茹脸上。 “贱货!害我家孙子!” 骂完转身就追棒梗去了。 她宝贝重孙半夜乱跑,可不能出事。 “老刘!老阎!叫你们儿子赶紧搭把手,送傻柱去医院!” 易中海站出来指挥。 刘海中和阎阜贵二话不说,立刻安排。 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刘光天、阎解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著傻柱,飞奔往医院赶。 “你们俩……哼!”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跟著大部队去医院瞧情况。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摆脱贾家控制的好机会。 以后养老,全指望傻柱了。 “等大家回来再收拾你们!” 刘海中见人走得七七八八,易中海也走了,乾脆先散场,回头人齐了再主持公道。 “散了散了!” 他高喊一声,挥挥手。 眾人说说笑笑退场,一路上还在討论地窖那一幕,有人摇头嘆气,有人偷著乐。 许大茂灰溜溜回屋,马上和秦京茹吵得天翻地覆。 秦淮茹独自一人离开大院,去找躲起来的儿子。 杨锐也笑著跟著人群离开,脸上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但心里清楚:好戏还在后头。 那封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是时候送出去了。 这可是专程给那些禽兽准备的大礼,他们一定会“喜欢”。 翌日清晨七点整。 杨锐从灵境空间里钻出来,抄起脸盆就往门外走。 昨晚上他一回屋,立马进了空间,一门心思扑在技能练习上,外面天塌下来都不管。 除了钳工还在练著,其余所有卡在二级入门的技能,全被他推到了三级精通,实力蹭蹭涨了一大截。 他还顺手学了门叫“淬骨决”的炼体法子。 这功法不比寻常,门槛高得离谱,非得化劲境才能练。靠著体內劲气洗髓锻骨,一般人想都別想。 可杨锐愣是把它干到了三级精通。 一身骨头硬得跟铁铸似的,普通人拳头砸上来怕是手都得震裂。 往后要是打针,怕是护士得备一盒针头才敢下手。 “呜……” 刚踏出房门,杨锐就看见秦京茹缩在墙角,抱著腿抽抽搭搭地哭。估摸又是被许大茂轰出来的。 他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过。 又不是亲戚,也没施捨过他一口饭,犯不著热心肠。 中院洗漱时,耳朵里灌满了贾张氏的骂声——什么天杀的秦淮茹、棒梗死活找不到、贾家断子绝孙之类的。 看来昨晚他在空间里闷头苦修时,院子也没消停。 不过这些破事跟他没半毛钱关係。 洗完脸,回屋啃了两个馒头,背上布袋就准备出门,继续扫荡粮食物资。 “杨锐!昨晚跑哪去了?喊你帮忙找孩子连个屁都不放!” 前院门口,阎阜贵拦住他,语气里带著点试探。 “哦,睡死了,谁喊我都没听见。” 杨锐隨口应了一句,抬脚就走。 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动一下。 前几天这帮人联手易中海,逼他让工位、腾房子,当他是傻子不成?仇早就记本上了。 “嘿嘿!” 阎阜贵干笑两声,没再多问。 心里门儿清得很。这几天他之所以对杨锐客客气气,见面就搭话,一是怕得罪人,二也琢磨著能沾点光。 可惜杨锐像块臭石头,油盐不进,半点便宜都捞不著。 出了院子,杨锐脚下一点,纵云梯轻功瞬间发动,身子如掠影般窜出老远。 不到半个钟头,五公里外的供销社已近在眼前。 第22章 真是化劲之力!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2章 真是化劲之力! “杨採购来啦?今儿要啥?” 这是他第三次上门,售货员早认熟了,笑著迎上来。 “六十斤白面,三十斤肉。” 粮票、肉票加钱,整齐码在柜檯上。 “好嘞!” 售货员麻利开票发货。 接下来一整天,杨锐像个搬家队主力,把计划里的东西一项项搬空。 今天是收尾日,票据用完,心里也踏实了。 剩下的钱,只要留个几百防身就行,其他恨不得全砸出去,图个轻鬆。 因为轻功升到三级精通,赶路效率翻倍。 原本得耗半天的活儿,两个多小时就全办妥。 搞定正经採购,他又转去前门大街,扫些不用票的好东西。 烤鸭、酥糕、果脯蜜饯,统统不能少。 “同志,您要的十只烤鸭打包好了!” 全聚德伙计递出食盒。 “谢了!” 杨锐接过,大步离开。 拐进一条僻静胡同,留下一只当午饭,其余哗啦全塞进灵境空间。 刚走出巷子,打算找个地儿吃饭,眼角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背影—— 林守海! “师兄!” 杨锐一眼认出来,立马出声喊人。 对方却跟聋了似的,脚步猛然加快,一头扎进旁边小巷。 眼看四下无人,竟直接提气跃墙,施展轻功溜了。 显然还在恼火,听见杨锐声音反倒躲得更狠。 “嗯?” 杨锐眉头一皱。 之前师兄待他挺亲热,咋突然翻脸不认人? 他不动声色收起剩下那只烤鸭,脚下运起纵云梯,悄无声息追了上去。 他如今轻功已达暗劲层次,三级精通,而林守海才二级明劲,差了一个境界。 不过片刻,就在一处废院房顶將人截住。 “师兄,见了我就跑,至於吗?” 杨锐落在屋脊上,望著脸色阴沉的林守海,开口问道。 “你也练了轻功?” 林守海满脸惊愕,压根没想到会被追上。 “嗯,练了纵云梯,凑巧摸到暗劲门槛了。” 杨锐语气平静。 林守海边听边心头髮紧。 这才几天功夫? 书库搬走还不到两天,这傢伙居然已经越级超越自己。 可一想到自家院子被掏得底朝天,怒意又涌上来,觉得杨锐太过分。 但他不敢发作。 毕竟当初是自己嘴快,说“你要啥都能拿”,要是加个限制,哪会有这种结局。 “师兄,到底咋了?躲我跟躲瘟神似的。” 杨锐不依不饶。 “没啥事。” 林守海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憋著的浊气。 “对了,”杨锐眼神微闪,“我发现咱那通背拳有毛病,我重新理了一遍套路。 趁现在有空,我给你过一遍?” 他主动提出分享,毕竟林守海以前给过不少帮助,该还的得还。 “真的?” 林守海猛地抬头,满脸难以置信。“嗯,我换了个练功的法子,感觉顺溜多了,一口气就衝到了化劲。” 杨锐说得轻描淡写,压根没藏著掖著。 化劲?! 林守海当场愣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像瞅见了妖怪似的盯著杨锐。 这人还是人吗?修炼跟坐飞的一样,居然还能看出秘籍有毛病。正常人一辈子能突破一次就烧高香了,这傢伙倒好,隨手一改就上天了。 这不是凡人,是怪物投胎吧? “师兄!” 杨锐喊了一声,把他拉回现实。 “走,回院子!” 林守海猛地回神,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小院躥去。 杨锐自然跟在后头,步伐轻盈得像踩著云走。 不多时,两人已站在院门口。 “师弟,你真不是骗我?当真进阶化劲了?” 林守海关紧院门,压低声音问,眼里全是不信。 杨锐环顾一圈,瞥见角落有块脑袋大的青石,便径直走过去。 站定,运气於掌,通背拳猛然轰出—— “啪!” 石头当场裂成两半,断口整齐,像是被刀切开。 “真是化劲之力!” 林守海失声叫了出来。 他懂行,知道血肉之躯想单手劈开这种硬石头,除非用了暗格机关。可这石头是他院子里的老物件,实打实的花岗岩,不可能造假。 “嗯。” 杨锐只点了点头。 “师弟,你牛!” 林守海由衷嘆了一句。 心里那股怨气也烟消云散。 有这样的天才当师弟,別说搬光家具,就算让他潜入皇城偷御印,他也干! 为啥?因为这种人不是普通弟子,是门派的脊梁骨,是撑起宗门门面的镇山之宝。 哪门哪派遇上这样的苗子,砸锅卖铁都要保住! “师兄,你仔细听,我现在把改过的功法念一遍。” 杨锐盘腿坐在厅堂中央,开口道。 “好!” 林守海立刻学样,面对面坐下。 “通背之势,要聚在经脉尽头,借势猛衝,如江河决堤……” 杨锐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全是系统优化后的版本。 林守海开始还一脸平静,越听眼神越亮,到最后耳朵都竖起来了,死死把每一个字刻进脑子。 就这么说了十分钟左右。 “师兄,大概就这些,你记下了吗?” 杨锐收声问道。 林守海静了几秒,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才郑重点头。 “师弟,全记住了!” “那就好。” 杨锐起身,拍拍屁股站起来,扫了眼空空如也的客厅,脸上有点掛不住。 这会儿他才彻底明白,为啥之前找林守海,对方一看见他就扭头走人,脸色比锅底还黑。 换谁谁不火? 自家东西被人搬个精光,谁都忍不了。 “师兄,对不住啊,等下我就把桌椅板凳给你扛回来。” 他挠头道歉。 要不是用鉴宝术发现那些家具是黄花梨木做的,值不少钱,他也不会动这个念头。 “师弟,別折腾了,东西你留著吧。” 林守海摆摆手。 转头又急切问:“你说的那个打通七经八脉的地方,我还有点迷糊,能不能再讲讲?” 他隱隱觉得,只要这点搞明白,自己立马就能衝破瓶颈,跨进化劲。 “没问题,我来带你走一遍。” 杨锐一听就知道卡哪儿了。 当即运功於掌,伸手搭上林守海手臂,將劲力缓缓送入对方经络,引导冲关。 “啵!” 一声闷响从林守海体內传出,仿佛堵住的水管突然通了。 第23章 你和师傅到底要去哪儿?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和师傅到底要去哪儿? 他浑身一震,脸色舒展,只觉五臟六腑都被洗过一遍,轻鬆得想原地蹦三下。 “师兄,路已经给你踩出来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慢慢磨。” 杨锐鬆手解释。 他已经帮人打通关键节点,但外力终究是外力,还得靠自身功力稳固境界。 就像走路,杨锐牵著他走了一遭,现在要他自己一步步重走,才算真正掌握。 “谢谢!真的谢谢你啊,师弟!” 林守海激动得声音发抖。 有这一步打底,他最短七天,最长三个月,必入化劲! 为了这一天,他熬了整整八年,按原本进度,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摸到门槛。 如今一切翻盘,全是眼前这位师弟给的机缘。 “小事一桩,別客气。” 杨锐摆手,根本不当回事。 顿了顿,又说: “我今天就把家具给你搬回来,生活用品也一併送过来。” “真不用!”林守海拒绝,“我马上就要突破,突破后就得走人,这些玩意儿带不走,放你那儿正合適。” 他是认真的。这次闭关,十有八九能成,绝不是吹牛。 “行,那我就不推了。” 杨锐点点头。 他早用感知扫过林守海身体,的確已到临界点,隨时可能突破,没骗人。 “你等等。” 林守海忽然起身,回屋翻腾一番,拎出一张泛黄的房契。 “师弟,这院子往后归你了。我这一走生死难料,留著这些身外物也没用。” 他说得平静,却透著诀別的味道。 “师兄,我要下乡去,少说得七八年才回来,拿房契也没地方用啊。” 杨锐不肯接。 “放心,我有两个徒弟留守京里,我会交代他们替你看院子。等你回来,钥匙还在原地。” 话音未落,直接把房契塞进杨锐手里。 杨锐见状,也不再推辞,攥紧了收下。 以后回京城,好歹有个落脚地,不用掏钱另买房子。 “那个……师兄,我那些书散在地上,能不能把地窖里的大书柜顺走?” 他忽然想起这事,脸上露出几分尷尬。 “拿去!反正烂在地窖里也是白瞎,你要就搬走。” 林守海爽快答应。 停了一下,他神情认真起来: “师弟,我也没什么奢望,就一条——別让通背拳断了根。” “师兄放心,只要遇上好苗子,我一定传下去。” 杨锐一口应下。 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负担。 “对了,师兄,你和师傅到底要去哪儿?” 他忍不住问。 “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如果我和师傅能活著回来,自然会告诉你。” 林守海语气低沉。 他不想把这个刚入门几天的师弟卷进风暴中心,太年轻,不该背这么重的担子。 “好,我等你们回来。” 杨锐重重点头。 “行了,我去摆摊了。你啥时候搬书柜都成,不用跟我客气。” 林守海拍了拍他肩膀,转身离去。 林守海顺手拎起旁边的扁担,慢悠悠朝门外晃去,脸上掛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劲儿,这种日子过起来才真叫自在。 杨锐瞅了眼,乾脆就在原地多待了一会儿。 等耳朵里听不见脚步声了,確认那人走远,他立马转身钻进地下室,把整排书柜一口气全收进灵境空间里。 回头再把这些书整整齐齐码到架子上,总比乱扔地上强。 忙活完这一茬,他顺手锁好屋门。 没像往常那样把钥匙塞花盆底下,而是翻墙出了院子。 他在城里转了一圈,买了些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都是以后乡下用得上的东西,边走边盘算著接下来的日子。 天擦黑,指针刚过五点,他才不紧不慢往回走,回到大院门口。 “哟,杨锐回来啦!” 前院一露脸,阎阜贵就扯著嗓门打招呼,目光往他手上一扫,见空著手,眼皮一耷拉,兴趣也没了。 “嗯。” 杨锐应了一声,懒得搭话,抬脚就往中院走。 一进去就看见棒梗灰头土脸地坐在那,贾张氏一边抹泪一边伺候,秦淮茹站在屋外默默看著,脸色不太好看。 “乖孙啊,多吃点肉!过两天杨锐一走,你就搬过去住,別跟你妈挤一间屋了。” 贾张氏夹了块肥肉塞给棒梗,自己也捞一块,接著又把另一块掰成两半,分给槐花和贾当,最后还不忘再添一口,边吃边念叨。 “她不是我妈!” 棒梗咬著牙,眼里全是火。 秦淮茹一听,脸刷一下白了,心里后悔得要命——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喊那么大声,也不会被刘光福听见,更不会闹到现在这步田地。 杨锐看都没多看一眼,脚下不停,直接进了后院。 许大茂屋里,秦京茹正低头擦地,干得满头大汗。 他也见怪不怪。 这女人没了落脚的地方,只能在许大茂这儿低声下气地討生活,哪怕人家在外面胡混,也只能忍著。 他回到自己屋子,开始淘米做饭。 其实早想好了——今晚就把举报信送到王主任桌上。 明天大院准得出事,他倒要看看热闹。 临走之前,这点“礼物”必须安排到位。 【叮,缩骨功升至3级!】 正在灵境空间练功的杨锐,忽然听见系统提示音响起。 他嘴角一扬,总算迈入三级精通,踏入暗劲层次了,时机正好。 退出灵境一看时间,凌晨两点。 夜沉得像泼了墨,整个大院静悄悄的,人都睡熟了。 他屏息凝神,侧耳一听,外头毫无动静,便轻轻推开窗户跳出去,紧接著翻墙出院。 没多久,就摸到了街道办外墙。 他动作熟练地翻墙而入,直奔王主任办公室。 窗子开著,但装了三根铁条,中间只留了十公分宽的缝。 杨锐眼都不眨,一把抓住窗框,运起缩骨功,身子一软一拧,像条泥鰍似的从缝隙里钻了进去,轻飘飘落在屋內。 举报信稳稳放在办公桌正中央。 办完事,他又原路返回,照样缩著身子从窗户溜出来。 学这门功夫,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信送到了,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他没急著回大院,转头去了附近的黑市。 灵境里有地能种,还能养牲口,正好趁现在把底子打牢,往后吃喝不用求人。 第24章 易中海!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4章 易中海!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 黑市不远,施展轻功“纵云梯”,几分钟就到了。 夜里来的人不少,小巷人流不断,热闹得很。 入口还有人放哨,警察一来就吹口哨报信。 杨锐隨著人群走进去。 上百个摊位挨挨挤挤,卖啥的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跟几十年后的集市差不多。 他借著前身的记忆,在里面慢慢逛。 看到有人卖肉,二话不说掏钱买了三十斤,趁人不注意悄悄送进灵境空间,接著继续转悠。 一圈下来,收穫颇丰。 种子也买了不少,尤其水稻最多。 灵境只有三亩田,先主种水稻,其他作物各划三分地试试水,等存粮够了再扩也不迟。 唯一可惜的是,一直没碰上小猪小羊这类崽子。 眼看快到三点,他打算收工回院。 正要走时,忽见一个中年男人提著个竹笼进来,里头装著五只毛茸茸的小鸡仔,一下子勾住了他的目光。 “同志,你这小鸡卖不?” 杨锐迎上去问。 “卖!” 那人瞄他一眼,答得乾脆。 “多少钱?” “一只五毛,五只两块五!” “笼子留下。” “行!”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方点头。 杨锐麻利掏出两块五,拎起笼子转身就走。 走到没人的角落,他立刻从灵境抓出一把玉米粉撒进笼里,又倒了些泉水,这才把整只鸡笼收进空间。 灵境时间流速不同,餵一顿以防忘了,把小鸡饿死在里面。 安排妥当,他才动身返回大院。翌日。 杨锐一睁眼就爬起来,洗了把脸,啃了口馒头,简单收拾了一下。 然后就在屋里閒著,没打算出门。 今天既不用跑腿买东买西,又有大戏要开锣,哪儿能错过? “杨锐!开会了!” 外头一声吼,是刘光福喊的,嗓门挺大,听著还有点上火的意思。 话音一落,人扭头就走,脚步快得很,连个眼神都没留。 明摆著呢——那天杨锐晾了他一回,他心里还记仇。 要不是刘海中逼他来传话,他估计连院门都不想迈。 杨锐也不搭理这茬儿,心里嘀咕的是另一件事:王主任咋还没影儿? 怎么倒先张罗起会来了? 想太多没用,等到了现场自然清楚。 他顺手抄了个小板凳,慢悠悠走进中院,隨便挑了个角落坐下,静观其变。 院子里那张老八仙桌前,三位“大爷”已经就位。 易中海和刘海中瞧见杨锐进来,脸色立马沉下来,齐刷刷把脸扭到一边去。 只有阎阜贵不一样,笑呵呵地冲他点头,像是多熟的交情似的。 杨锐心知肚明:这傢伙越热情,越是在盘算怎么坑人。 懒得应酬,直接无视。 街坊们陆陆续续到场。 没一会儿,该来的都差不多齐了。 “许大茂、秦淮茹,你们两个,坐前头来!” 易中海猛地发声,语气硬邦邦的。 两人脸上掛不住,可架不住全场盯著看,只好低著头挪到中间位置。 杨锐这下懂了:今儿这场面,是专门衝著他俩来的,要公开批斗。 不往妇联捅这事,显然是易中海想压著动静,不想把事闹炸锅,顺便趁机重新立威——一举两得甚至三得。 只是……待会儿王主任一脚踏进来,看见他们三个老大爷自导自演审判大会,脸得绿成啥样? 想到这儿,杨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许大茂!秦淮茹!你们俩在地窖里干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败坏风气,我刘海中今天必须当眾狠狠批评你们!” 刘海中腾地站起身,抢在头一个开喷,唾沫横飞。 易中海靠在椅背上,不急不躁,任他发挥。 阎阜贵更是悠哉乐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底下人个个伸长脖子,眼睛发亮,这种瓜吃得香啊! 杨锐扫了一圈,发现傻柱不在人群里,转头一看,那傢伙正躲在何家门口的窗户后头,整张脸黑得像锅底,活生生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他差点笑出声。 “下贱东西,不要脸,给我贾家丟人现眼!” 贾张氏趁机开骂,专朝秦淮茹身上甩脏水。 秦淮茹脑袋几乎埋进胸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等刘海中骂完,气哼哼坐下,轮到易中海和阎阜贵开口。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人憋不住了。 “喂,许大茂,秦寡妇的滋味儿咋样?” 一句话蹦出来,满场鬨笑。 “这还用问?肯定美得很!” 又有人接腔。 “哈哈哈——” 笑声一片,像刀子割在秦淮茹心上。 她缩著肩膀,羞得抬不起头。 可许大茂不一样,不但不难堪,反倒扬著下巴,一脸得意,仿佛贏了天大的彩头。 “哗啦——!” 突然一声脆响,从何家屋里炸出一块碎玻璃,四分五裂落满地。 眾人猛地回头,只见窗框空荡荡,没人露脸。 但谁都明白:傻柱在里面砸东西泄愤。 那个馋了秦寡妇多少年的人,结果让死对头上位成功,换谁也忍不了。 杨锐微微眯眼。 他早就瞅见了——傻柱一拳砸向玻璃的时候,拳头皮开肉绽,血糊了一片,黏在碎渣上还拽不下来。 这愣头青,下手真够狠的。 “咳咳!大家安静!” 这时,易中海终於清嗓子说话,抬手示意全场闭嘴。 人们陆续收回目光,齐刷刷望向三位主事人,等著听怎么收场。 就在此时,院门口一阵脚步声传来。 王主任领著三个街道办事员,脸色铁青地走进院子。 一眼看见这群人围成一圈,三位“大爷”坐在c位,儼然在主持公堂,她眉头拧成了疙瘩。 “易中海!你们这是搞什么名堂?” 她声音高亢,带著质问。 坏了! 易中海一抬头,看见王主任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刘海中和阎阜贵更惨,脸唰地变得跟纸一样白,两条腿都有点软。 杨锐却轻轻笑了。 好戏开场了—— 国家早明令废除“大爷管院”那一套,私设公堂、组织全院批斗,纯属违法乱纪。 现在当场被抓,板上钉钉,罪加一等。 “王主任,那个……我们几个趁著今天没事儿,凑一块儿嘮嘮嗑。” 易中海吭哧半天,总算憋出这么句话来应付。 第25章 吃穿不愁,补助不断,还敢自称贫困户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5章 吃穿不愁,补助不断,还敢自称贫困户? “对对对,王主任,大伙儿聚一聚,联络感情,促进团结嘛!” 阎阜贵立刻接话,脸上堆著笑。 “嗯!就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脑子转不过来,词儿没想好,乾脆跟著点头应和。 王主任站在那儿,眉头微蹙,眼神来回扫视,明显不信这套说辞。 “大家觉得呢?是不是都在聊天?” 易中海赶紧抢话,一边说著,一边悄悄给周围人使眼色,让大家搭个腔。 “是啊,就是隨便聊聊。” “今天歇班,大家閒著也是閒著,出来透透气、说说话。” “没错,没別的意思。” 眾人见状,虽觉奇怪,但还是顺著话说了下去。 “行吧,这种风气不错。” 王主任点点头,没当场拆穿,却也没就此放过。 她抬脚往院子中间一站,语气一沉,明显有事要说。 三位大爷见势不妙,连忙从八仙桌旁起身,灰溜溜地找角落坐下,不敢再摆谱。 “杨锐兄弟,行行好,让我挤一下。” 这时,许大茂猫著腰从人缝里钻进来,凑到杨锐边上低声求情。 他怕露脸,生怕被王主任揪出他私底下跟女人乱搞的事儿,那可就全完了。 杨锐瞅了他一眼,没多话,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让出半条长凳。 “谢了啊,杨锐!” 许大茂一屁股坐下,又小声补了一句道谢。 就在这时—— 王主任环视全场,目光如刀,最后死死盯住易中海、刘海中和阎阜贵三人。 三人脊背发凉,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出事。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我问你们三个,最近有没有在院里组织捐款?” 她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 易中海脸色一变,嘴上却答得飞快,斩钉截铁。 “……没有。” “没这事儿。” 刘海中和阎阜贵愣了一下,看易中海否认,也跟著摇头。 王主任眼神一眯。 三个人反应不对劲,一个太急,两个迟疑,分明有问题。 “我再问一遍——”她声音陡然拔高,“有没有组织捐款?老实说!” “真没有!” 易中海咬紧牙关,说得更硬气了。 可刘海中和阎阜贵却开始犹豫,谁也没再接话。 “阎阜贵!”王主任立马点名,“你来说,到底有没有?” 阎阜贵咽了口唾沫,顶不住压力,张嘴就招了。 “王主任……是有一次,是为了帮贾家筹钱。但后来有人反对,就没再继续了。” 他没提杨锐,只把事儿大概说了。 “既然是捐款,怎么没报街道办审批?”王主任立马追问。 按规定,任何集资行为都得走程序,街道批了才能干。 “这……” 阎阜贵下意识看向易中海,心里直打鼓——原来这些年都是他自己私下搞的,根本没上报? “易中海!”王主任转向他,语气严厉,“现在说实话,还能从宽处理。等我查出来,別怪我不讲情面!” “王主任,我……我忘了报!” 易中海脸色煞白,嘴上辩解,心里早把阎阜贵和刘海中骂翻了天——要是他们俩死扛到底,这事哪会漏? “好啊,嘴还挺硬!” 王主任彻底火了,一挥手:“刘办事员,挨家挨户问,一个都不许漏!” “明白!” 刘办事员立刻站起,带著人开始逐一询问。 院里人本来懵懵懂懂,可在办事员面前谁也不敢乱来,实话实说。 这些年来,不止一次为贾家募捐,不捐的还被施压,搞得人心惶惶。 杨锐也装得一脸诚恳,跟著大伙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许大茂则缩在角落,话不多说,含糊其辞,只说自己常在外放电影,具体情况不清楚,生怕惹火烧身。 听著一条条供述,王主任的脸越来越黑。 易中海则越听越绝望,两条腿直打颤,心里只想:这回完了,铁窗套餐怕是躲不掉了。 “王主任,我真不知道他没上报啊!每次我问,他都说走完手续了!” 阎阜贵急了,赶紧撇清自己。 刘海中也醒过味来,忙跟著解释: “这事一直是易中海在操办,我啥也不清楚。” “都给我闭嘴!” 王主任一声喝,两人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吱声。 “凭什么退钱?我们家穷得揭不开锅,凭啥不捐?” 贾张氏被问急了,跳起来大喊大叫。 办事员听得直皱眉——这哪儿来的泼妇,脸皮比墙厚。 王主任更是气得手都抖了。 “国家规定,人均月收入低於五块钱才算困难户!你们家秦淮茹每月光补贴就有四十块,还不算其他收入!” “再说,贾大海和贾东旭出事,厂里赔了一千块!这笔钱你当风颳跑了?” “吃穿不愁,补助不断,还敢自称贫困户?脸呢?” 她一条条列出来,字字砸心。 “没肉吃就是穷!天天啃窝头,这还不算苦?” 贾张氏完全没逻辑,胡搅蛮缠。 易中海一听,眼前一黑——完了,这蠢货真是要拉全队下水! “好!好!好!” 王主任连说三个“好”,怒极反笑。 她转头扫视全场,大声宣布: “每家自己回忆,捐了多少写多少,所有款项,贾家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 “收到!” 几位办事员立即应下。 阎阜贵眼珠一转,立刻抓住机会立功: “王主任,我家还有记帐本!每一笔回款都写著呢,我现在就去拿!” 为啥留著?当年图省事没烧,结果今儿成了“救命本”。 “快去!”王主任一点头。 阎阜贵撒腿就往前院跑,不一会儿抱著个小本子回来。 “凭什么退?!那是大家自愿给的!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咱们老贾家让人欺负成啥样了!” 贾张氏一听要退钱,直接瘫坐在地,又哭又嚎,装神弄鬼。 “宣传封建迷信,扰乱秩序——思想教育一年!” 王主任当场宣判。 这是街道办能给的顶格处罚,再往上就得送劳改所了。 “记下!” 办事员迅速登记。 易中海脸色如纸,冷汗直流——贾张氏罚得越重,他作为主谋更別想轻饶,现在恨不得钻地缝。 杨锐冷眼旁观,嘴角微微上扬。 痛快! 第26章 往后谁还信他?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6章 往后谁还信他? 就该这样,一个个收拾乾净,最好全送进去蹲几年,让这帮不要脸的也尝尝铁窗味儿。 “易中海,你还想狡辩什么?” 王主任啪地合上帐本,抬眼盯住他,语气硬得像铁。 “我……王主任,这事怪我,我自己做错了事,认罚。”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心里窝著火——到底是哪个躲在暗处的人捅的娄子? 非得扒出来不可,绝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他眯著眼扫向人群,见一个个都伸著脖子看热闹,眼神却东飘西盪,没一个对上他的光。 他眉头一拧。 这阵子他可没招谁惹谁,大院里的人也没这么狠的心肠,要是真有人早看他不顺眼,那桩桩件件的事早爆出来了。 难道是仇大华? 那个隔壁院子的老倔头,和他掐了半辈子,俩人见面就冒火星子。 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好,你能认错也算態度端正。” 王主任点了下头,转过身看向贾张氏。 “你听著,这十七年来,从五三年开始,一共五十一笔回款,合计四千三百二十五块八毛五分。现在,立刻原封不动退回去!” 她心里清楚,先平事,后算帐。 先把钱还了,把风头压下去,別闹到上头耳朵里去。 要不然,她这个主任也难逃一劫。 “凭啥?这笔钱明明是捐给我们老贾家的!你让谁还谁还,凭什么动我家的钱?老贾哇,快下来啊,外头全在欺负咱们贾家人吶!” 贾张氏立马跳脚,扯著嗓子嚎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装得比谁都惨。 王主任懒得理这种撒泼耍赖的角色,扭头冲秦淮茹喊: “你去,把存的钱拿出来。” “王主任……我家真没了,掏不出钱还给大家……”秦淮茹红著眼眶小声回。 “呵!你每个月工资加补贴就四十块,再加上老爹和丈夫的赔偿金一千块,这些年加上捐款,怎么著也攒了一万三,你说你没钱?谁信?” 王主任火气蹭地窜上来。 “我……”秦淮茹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利索。 钱是还有,可都在贾张氏手里锁著,连摸都摸不到。 否则她哪至於天天看人脸色,求这个、哄那个,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刘办事员,你带人去她家翻,给我找出来!” 王主任一声令下。 “明白!” 刘办事员应了一声,招手叫上两个同事,准备进屋。 “不行!你们不能抢我家的钱!杀人啦!街道办打人啦!来人哪,救命啊!警察快来!” 贾张氏一听要动真格的,脸色唰白,转身就扑到门口,整个人横躺地上拦门,嗓子都喊破了。 几个办事员面面相覷,齐刷刷看向王主任。 正要说话时,刘海中抢先开口: “光天、光福,你们俩上,把贾张氏拉开!” 他心里门儿清——阎阜贵刚才交出帐本立了功,肯定能轻拿轻放。 他也得赶紧表现一下,爭取减罪! “好嘞!” 刘光天和刘光福立马衝上去架人。 可贾张氏胖得跟个肉墩似的,这些年吃香喝辣养出来的肥膘,再加上死命蹬腿挣扎,两个人居然拖不动。 “解成、解放、解矿!一起上!” 阎阜贵赶紧补人手。 “行!” 三人麻利答应。 谁都想趁机露脸,指不定將来分房子、调岗位,王主任还能想著他们。 五个壮汉一拥而上,直接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贾张氏像杀猪一样乱叫乱扭,手脚乱蹬。 可五个人分工明確,两人抓胳膊,两人按腿,刘光福顺手拽住她耳朵——她越挣,耳朵越疼,最后只能干瞪眼。 一行人就这么强行推进屋里。 杨锐在人群里看得直乐。 活该! 这家人横了多少年,今儿总算是栽了。 “嘿嘿,贾张氏也有今天,爽!” 许大茂也在旁边咧嘴笑,这老太太噁心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报告王主任,钱找到了,三千一百零八块五毛四分。” 刘办事员拎著一包钞票走出来。 秦淮茹脸色铁青。 这些年她省吃俭用,累死累活撑著这个家,结果老太太悄悄藏了这么多钱,一分都不肯拿出来贴补日子。 “贱货!你这个黑心肝的娘们!我们老贾家供你吃供你住,你现在反倒帮外人抢钱!你还是不是人!”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拼命挣扎,可五条大汉摁得结结实实,她一点辙都没有。 秦淮茹头都没回,一个字也没接。 心里反而有点痛快——这钱本来也落不到她手里,既然要还,那就还吧,至少能让那些穷兄弟舒口气。 周围人全傻了眼。 谁也想不到,贾家居然藏著三千多块! 平时天天哭穷,一口一个揭不开锅,差点要去討饭,背地里富得流油! 大家的眼神慢慢转向易中海,满是愤怒。 当初那么信任你,把你当主心骨,没想到你伙同他们一起坑咱们! 易中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压根不知道贾张氏攒了这么多——早知道,六千五百块也不至於自己全掏! 起码该让他们出一半! 被大伙这么盯著,心里直发毛。 他很清楚,这一遭过后,他在大院的地位保不住了,往后谁还信他? 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挑了个餵不熟的白眼狼养老送终? “刘办事员,先给最困难的退钱,家里宽裕的最后发。” 王主任安排妥当。 “收到!” 刘办事员坐到八仙桌前,翻开帐本,一笔一笔核对。 “刘大力,二十六块五!” 旁边的人马上递钱。 “谢谢王主任!谢谢您救命啊!您是我们的活菩萨!” 刘大力眼眶通红,扑通就要跪下。 “使不得!快起来!” 王主任急忙去扶,心里更加恼恨易中海和贾家——竟把人逼到这份上! “谢谢王主任!谢谢!” 刘大力终於没跪,抹了把泪,低头回到人群。 “全如秀,三十二块三!” 声音继续响起。 退钱一轮轮来,每个领到钱的人都千恩万谢,就连阎阜贵也点头哈腰地道谢。 到了后来,轮到刘海中、许大茂这种家里不缺钱的,就只是淡淡地说一句“谢谢”,连情绪都懒得起。 杨锐也拿到了自己的那一份——一百六十八块。 全是父亲生前捐的,老爷子是个五级钳工,每回都慷慨两块往上。 “傻柱,五百六十块!” 办事员高声报数。 第27章 贾家真是一分钱不剩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7章 贾家真是一分钱不剩了 “来了来了!” 傻柱从屋里窜出来,接过钱,转头就要走。 这次他没提留给秦淮茹,也没说不要——心早就凉透了,何必再演? “你是何雨柱吧?” 王主任突然叫住他。 “对,王主任,我叫何雨柱,大伙习惯喊我傻柱,久而久之名字倒没人提了。” “嗯,你先別走,在这儿等会儿,待会有你的事。” “成嘞!” 傻柱答应得乾脆。 虽然不想和秦淮茹打照面,但领导的话,不敢不听。 “王主任,帐上还剩四百三十二块六毛九,差得老远,还不上易中海那一千三百二的捐款。” 刘办事员低著头,把算好的数报给王主任听。 王主任没吭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急著把钱退回去,反而抬眼扫了圈在场的人,开口问: “贾家以前有没有欠谁东西的?粮食、钱、人情,都算。要是有,现在可以站出来说一声,一併结清。” “有!王主任,我这儿记著呢——贾家欠我二十斤棒子麵,一直没还。” 刘大力立马举手,声音响亮。 “我也来一笔,秦淮茹跟我借过五块钱,好几回了,都没影儿。” “我也有,二十斤面,说好秋收还,到现在连个渣都没见著。” “我这边是八块现洋,她打孩子学费借的。” 你一句我一句,跟下雨似的,全冒出来了。 “粮食按市价折成钱发,现金欠款直接扣除。” 王主任一句话定调。 刘办事员点头应下,立刻动手重新算帐。 转眼功夫,四百多块哗啦一下就只剩九十八块了。 贾张氏眼睁睁看著那点钱越分越少,最后几乎见底,眼泪刷地流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像被抽了魂。 可旁边那些人不一样,一个个领了钱,眉开眼笑,脸上都快开出花来。 一边哭天抢地,一边喜气洋洋,对比得刺眼。 “还有没有漏的?” 王主任再问一遍。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人——傻柱。 他站得笔直,声音不大,但清楚得很: “我有。这些年,贾家前前后后问我借了五百多块,一分没还。” 唰! 所有人愣住,脑袋齐刷刷转向他。 啥? 傻柱也来討债? 许大茂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杨锐也在边上倒吸一口凉气。 连他都没料到,这事儿真能把傻柱逼醒。 想想也正常,人家鞍前马后为你家忙活多少年? 端茶送饭不说,厂里偷摸带肉菜回家接济你,图啥? 不就图个温情体贴么。 结果呢? 人家转身就跟死对头钻地窖搂在一起。 换谁受得了? 秦淮茹脸色惨白,手指发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本来以为,回头撒个娇,让他牵牵手,哄两句,傻柱就会跟从前一样傻乎乎地继续当牛做马。 可这一回,人醒了。 “天杀的何雨柱!我们贾家把你当亲儿子养,你倒好,反手就捅刀子!你是狼心狗肺!早晚遭雷劈!” 贾张氏突然嚎起来,破口大骂。 傻柱站在那儿,脸黑得像锅底,咬著牙不出声。 不是不敢吵,是知道这时候不能乱来——王主任在场,规矩要守。 但他心里早就烧成一片。 我借的是钱吗? 我是拿命贴补你们一家! 饭盒里的红烧肉,哪顿不是省下来的? 孩子喝的奶粉,老人吃的药,哪样不是我悄悄垫的? 你们光拿,不认帐,如今还骂我是畜生? 行,今天我算看透了。 王主任压根不理贾张氏的叫嚷,这种撒泼的老人见多了,讲理没用。 她只盯著傻柱,问了一句: “借这么多?你有凭据吗?” 其实她心里已经震住了。 这何雨柱,捐款排第二也就算了,居然还是最大的债主? 这关係怕是有问题吧…… “不用凭据,大院里谁不知道?” 傻柱环视一圈,大声道。 “对!傻柱没少帮他们家,好吃好喝往里送。” “不止钱,连厂里的补助粮票都让出去两张!” “哎哟,我当初还羡慕秦淮茹有这么个贴心人呢。” 七嘴八舌,全是证言。 王主任听完,又看了眼秦淮茹。 见她低头不语,既没反驳也没哭诉,便不再多想私底下有没有猫腻,只照流程办。 要是她知道,人家傻柱纯粹是单方面付出,连手都没敢多碰,怕是要惊掉下巴。 “贾家还有啥值钱物件?” 她转头问刘办事员。 “就一台缝纫机。” “还有个金表!”刘光福抢著喊,“劳力士的,在她孙子棒梗手上,值二百六十块!” 正说著,棒梗哼著小曲走进院子,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花。 他刚跟那个广播站姑娘约会回来,心情好得飞起。 昨天花了五块钱买糕点,人家姑娘冲他笑得甜,话也多了,还主动挽他胳膊。 这块表,就是他的幸运符,是他翻身的底气! “王主任,那就是棒梗,表就在他手腕上!” 刘光福指著人就告状。 “刘办事员,去,把表收上来。连缝纫机一块儿,押给何雨柱抵债。” 王主任下令。 棒梗正想举起手显摆一下,冷不防几个办事员衝上来,一手扣住他手腕,咔一声就把表摘了。 “你们干什么!还给我!快还给我!” 他瞬间变脸,尖叫如杀猪。 脸煞白,腿发软,整个人都在抖。 这块表不只是表,是他挺胸抬头的资本,是他追姑娘的武器,是他脱离穷日子的象徵! 没了它,他什么都不是! “欠债还钱,天公地道。” 刘办事员把表收进兜里,语气平静,“你们家欠了一屁股债,东西就得拿来还。” “我谁也不欠,家里那摊子烂事別扯上我,赶紧把表还我,那是我的东西!” 棒梗扯著嗓子嚷嚷,一个劲儿地往外摘自己。 可这话屁用没有,肩膀被人猛地一搡,整个人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脸都快蹭破了。 刘办事员二话不说,把手里的金表递给傻柱。 另外两个同事也利索,从贾家屋里抬出缝纫机,往傻柱脚边一放。 “何雨柱,剩下的九十八块,加上这俩物件,顶帐,行不行?” 王主任开口问。 虽说钱还是不够数,但她也知道,贾家真是一分钱不剩了。 至於收房子? 她干不出那种赶尽杀绝的事儿。 第28章 他和贾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8章 他和贾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王主任,没意见!” 傻柱回得乾脆。 这一次他心里一点没软,哪怕秦淮茹红著眼睛、泪汪汪地望著他,他也压根不回头。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给我记著,老子迟早偷回来你的破表!” 棒梗气得跳脚大骂。 这句话像火星子掉进油桶里,傻柱心头“轰”一下就炸了。 他对棒梗哪点不好? 隔三差五塞点零花钱,连背黑锅的事儿都替他扛过,换来的却是不被当人看。 如今还在大伙眼皮底下喊他“狗东西”,真是欺人太甚! “啪——!” 他抬手就把金表往地上狠命一摔。 表壳撞上青砖,“咔嚓”几声碎成了渣,零件乱飞。 可他还嫌不解气,抬脚狠狠踩上去,来回碾了好几下,直到那玩意儿彻底变成一堆废铁才停手。 “別啊!別啊傻柱!” 棒梗眼眶发酸,眼泪唰唰往下掉,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著,想拦却不敢动。 最后只能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傻柱下手这么狠,断得这么彻底。 这一下,他和贾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往后怕是连句话都不会多说。 杨锐在边上看著,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傻柱跟贾家闹掰,接下来大院要热闹嘍。 只可惜两天后他就得下乡去,这些好戏怕是看不到了。 想到这儿,心里难免有点惋惜。 “行了,何雨柱,待会儿你把这块儿地面扫乾净,別留著碎渣。” 王主任冷冷吩咐一句。 毕竟是个人財產处置,街道办管不著太多。 “成,没问题。” 傻柱痛快应下。 王主任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严肃起来: “易中海,贾家欠你的捐款、借的钱,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事我不插手,你也別有意见吧?” 这事儿本就由他搅出来的,她懒得帮著追债,也算让他吃点苦头。 “没……没意见。” 易中海缩著脖子点头,哪敢吭声。 王主任略一点头。 紧接著脸色一沉,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 杨锐一看,知道正菜上来了。 该算的帐清完了,下面就是给这群人上秤称称斤两的时候了。 最好一次压到底,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现在来说说你们几个的处理结果。” 王主任目光如刀,扫过易中海等人,声音响亮又乾脆。 一听这话,几个人脸都白了半截,心里直打鼓,只求別罚得太狠。 “易中海,违反多条纪律规定,在街道接受思想教育一年,公厕打扫一年,並通报红星轧钢厂。” 王主任一句一句说得清楚。 刘办事员立马坐下来,笔尖飞舞做记录。 易中海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只要不去派出所,这种体力活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贾张氏,长期传播旧思想,同样思想教育一年,扫公厕一年。” 王主任接著念。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去报案告你!你抢我钱还罚我?太过分了!我要让你滚下台!” 贾张氏顿时跳起来嚎叫。 “行啊,欢迎你去报。” 王主任冷笑一声,“到时候我会把你知道的每一件坏事全交代清楚,坐牢別说我没提醒你。” “你……” 贾张氏一听到“坐牢”两个字,浑身一抖,嗓门立刻矮了半截。 王主任不再理她,继续往下宣判: “刘海中、阎阜贵,以功补过,思想教育半年,清扫公厕半年,同时通知单位和学校。” 两人脸色难看至极,但暗地里又鬆口气——还好不是一年。 “何雨柱,无故动手伤人,引发群眾不满,思想教育半年,清扫街道半年,同样通报厂方。” 傻柱眉头轻轻一皱,没爭辩,默默低头认了。 “秦淮茹……” 她一个个往下念,毫不留情。 易中海这些人根本不敢反驳。 道理简单:要是送到警局,后果更严重。 现在归街道处理,已经是轻拿轻放了。 “痛快!真痛快!” “哎哟喂,易中海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总算倒台了!” “哈哈,傻柱这次也被罚了,以后他再瞪我一眼,我就找王主任投诉去!” “解恨啊,三大『爷』全栽了!” “可不是嘛,王主任真是公道人!” 院子里一片欢呼,就连许大茂也乐得咧嘴直笑,眼角都挤出了皱纹。 大家对这次处罚,个个拍手称快。 只有杨锐略感遗憾。 可惜啊,街道权限就这么点大,要是直接报警,说不定能掀起更大风浪。 不过王主任显然不会那么做。 但至少,总算让那些为非作歹的傢伙尝到了苦头。 “好了,今天就这样。” 王主任站直身子,冷声警告,“接下来我会经常来查岗,谁要是没完成任务,別怪我把人送去派出所处理。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眾人齐声回应。 连贾张氏也不敢放一个屁——她可不想真进去吃牢饭。 说完,王主任带队离开。 今天的处置已经是顶格操作,回头上级问起来也有话说,起码能自保,不至於背锅。 “嘿嘿,傻柱,以后你还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去找王主任告你!” 许大茂立刻蹦出来耀武扬威。 傻柱瞥他一眼,啥也没说,转身招呼刘光天搭把手,一块儿把缝纫机抬回屋。 一路沉默,神情平静得不像平时的他。 许大茂愣在原地,一脸古怪。 按以往脾气,这傢伙早抡拳头追著他揍了,今儿咋这么安静? “许大茂!是不是你偷偷举报的?!” 刘海中突然衝过来质问。 他琢磨半天没想出谁告的密,看许大茂那嘚瑟样,十有八九就是这小子乾的。 “哟?怎么,你们还想收拾我不成?”许大茂脖子一挺,根本不怵,“告诉你们,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让她好好治你们!” 一句话懟得严严实实,头都不带低的。 “呵!” 刘海中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心里头早把许大茂的名字刻进了黑名单。 可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王主任这三个字压在头上,跟座山似的,只能咬著牙转身走人。 阎阜贵也灰溜溜地走了,一路唉声嘆气,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好端端的怎么就撞上这摊事? 回去学校少不了挨校长一顿骂,处分跑不掉,补助、福利全得打水漂。 其他人也没多留,一个接一个散了。 易中海走得最轻鬆。 罚就罚唄,他扛得住。 大不了掏点钱请人扫地,小事一桩,翻不起浪花。 第29章 这泉水连植物都能催生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29章 这泉水连植物都能催生 秦淮茹站在原地发愣,眼神在贾张氏和远处的棒梗之间来回晃荡,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道该说啥、该做啥。 “你个丧门星!”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秦淮如脸上火辣辣的。 完了她赶紧跑过去搂住棒梗,轻声哄著:“別怕啊,手錶没了咱以后再买,只要咱们踏踏实实上班,工资一分不会少。”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 …… 此时此刻, 杨锐早就出了大院,脚不停歇地奔向书店。 他打算买几本讲种地的书,尤其是水稻种植这类,毕竟他现在在灵境空间里种东西完全靠摸黑,啥也不懂,干起来束手束脚。 没一会儿,怀里已经抱满了一摞书,除了种庄稼的,还有教人养鸡养猪的,统统塞进包里。 拎著书刚出店门,瞅见四下没人,拐进一条僻静小巷,身影一闪,人就进了灵境空间。 【叮,恭喜宿主,掌握农业技能!】 脑中突然蹦出系统提示音。 “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锐微微一怔,有点意外——这技能名字居然是“农业”,不是啥“种植术”或者“耕作法”。 但他没多想,接著翻开那本饲养手册,埋头苦读。 【农业+1】 【农业+1】 【……】 读一本,涨一点,杨锐这才明白过来,“农业”俩字包得真宽,种地也好、养畜也罢,全归这一类。 他乾脆不歇气,接著往下看,拼命往脑子里塞知识。 【叮,农业等级提升至2级!】 技能条蹭蹭往上涨,杨锐看得满意,等学到差不多了,才合上书本。 系统提醒外界安全后,他便退出灵境,重新出现在小巷子里。 下一步,得弄些农具进去。 没人帮手,全靠自己扛,也只能认了。 只盼著下次灵境升级,能分个npc来搭把手。 他很快赶到鸽子市集,在地摊上挑齐锄头、铁锹、水桶一类的傢伙事儿。 正巧碰见林守海在摆摊,顺口聊了两句家常,便提著东西离开。 回到无人小巷,先把农具收进空间,然后抬腿往回走,直奔大院。 一进中院大门,眼角余光扫过那些人,个个蔫头耷脑,像霜打了的茄子。 杨锐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看来之前的处罚见效了。 不过厂里明天还会不会有后招? 他心里琢磨著,竟有些按捺不住的期待。 但事情还没完。 回到屋里,他关紧门窗,拉严窗帘,又掏出纸笔,继续写举报信。 这一封是衝著派出所去的。 为啥? 就因为王主任下手太轻,杨锐不满意。 那帮人渣不能轻轻放过,非得让他们蹲几年大牢才算解气。 …… 信写完了,他仔细折好收进信封,打算等到半夜再送去,眼下白天行动太扎眼。 安排妥当后,再次进入灵境空间,开始捣鼓水稻种植。 三亩地整整齐齐翻好土,照著他刚学来的技术一步步来,撒种、覆土、浇水,泉水一浇下去,土地湿润得刚刚好。 【农业+1】 【农业+1】 【……】 每完成一步,耳边就响起系统的奖励音,技能经验哗哗涨。 没多久,所有种子都种了下去,他又绕到鸡笼边查看小鸡崽。 几天不见,这群小傢伙个头壮了一圈,毛色油亮,嘰嘰喳喳闹个不停。 杨锐盘算著:等下乡的时候砍点木头回来,给它们围个大点儿的活动场,別老憋在笼子里。 忙完这些,他又坐下来啃书,目標明確——把农业技能衝到3级,彻底搞懂所有门道。 时间悄悄溜走。 【叮,农业成功晋升3级!】 终於,清脆提示响起。 杨锐放下书,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打通背拳。 拳风呼啸,劲力在体內穿梭,每一拳打出,空气都被撕开,“噼啪”作响,跟放鞭炮似的。 这一套要是砸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十来分钟后收势,经验值也涨了一截。 【通背拳4级(668/10000)】 看了眼进度条,离升级还差得远,一万经验不是短时间能堆出来的,只能慢慢攒。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顺脚走到田边一看,愣住了——稻种竟然冒芽了! 嫩绿的小尖角从泥里钻出来,齐刷刷一片。 他先是一惊,隨即反应过来:肯定是灵泉的作用。 这泉水不止对人有用,连植物都能催生。 五个多小时就出苗,在这儿根本不稀奇。 转悠一圈,確认一切正常,他才退出灵境。 外头已是傍晚五点多,天边泛红。 他决定先去吃顿饭,顺便摸一摸派出所的情况。 送举报信这种事,必须得踩好点。 万一贸然闯进去被抓现行,那就麻烦了。 之前街道办能混进去,靠的是前身去过几趟,熟门熟路,还专门练了缩骨功才搞定的。 “杨锐,这会儿出门吃饭啊?” 刚踏进前院,正摆弄花草的阎阜贵立马凑上来搭话。 最近杨锐几乎不在家开火,他估摸著又是下馆子,想著能不能蹭口热乎饭。 那边,棒梗正跟阎解矿说话,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杨锐身上,眼神阴沉,藏不住的嫉恨。 凭什么贾家人遭殃,家底赔光,而杨锐却啥事没有,逍遥自在? 这就是他心里窝火的原因。 “嗯,出去吃。” 杨锐隨口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径直走了出去。 杨锐应了一声,轻轻頷首。 不等阎阜贵张嘴多说,他几步跨出院子,背影转眼就消失在巷口的暗影里。 “杨锐,你——” 话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阎阜贵嘆口气,只好作罢,心里那点小算盘啪嗒落了空。 他顿了顿,扭头对儿子说道: “解矿啊,下乡之后,得跟杨锐处好关係。往后路长著呢,跟著他,吃香喝辣少不了。” 自己捞不到好处,那就让儿孙接上这份缘。 两人同一批出发,目的地一个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事儿。 “呸!他家都散架了,房也没了,还指望沾他的光?一辈子泥腿子命,能有啥出息!” 棒梗撇著嘴,嗓门一扬,满是不屑。 阎解矿眉头微动,却没开口反驳。 他心里有数——爹虽然嘴巴严实,可看人从不出错。 再说,他也听说了,杨锐手里攥著六千五百块现钱。 哪怕对方隨手丟个铜板,够他捡上一阵子。 第30章 能躲麻烦就绝不会往上撞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0章 能躲麻烦就绝不会往上撞 “井底瞧天,看得太窄嘍。” 阎阜贵哼了一句。 “哎哟喂,別拽文啦!什么井啊天的,听不懂,有屁快放!” 棒梗皱眉嚷嚷,从小见书头疼,哪里懂这弯弯绕的话。 阎阜贵懒得再讲,摆摆手,低头去摆弄花盆里的泥土。 阎解矿听明白了,可也不多解释——这时候站出来讲理,只会被当枪靶子打,犯不上。 棒梗气呼呼地甩脸走人,脚步重重踩进中院门槛,不愿再多留一秒。 再说杨锐这边。 他溜达到街角一家烤肉摊,要了两串焦香滋油的羊肉,再来二两小烧,一口酒一抹油,日子过得自在如风。 吃完抹嘴,慢悠悠晃到派出所附近,绕著墙根走了两圈,耳朵一竖,靠声音判断出里头值班的人不多,心里就有了谱:两点整动手,最合適。 目標直指局长办公室。 这种事,不惊动顶头上司,根本压不住那些横行霸道的货色。 查清楚后,他转身便撤,动作乾脆利落。 这地方不能久蹲,待久了容易引人怀疑,真被人拦下问话,反倒节外生枝。 回了大院,照例洗漱,锁门关窗,一进屋便钻进灵境空间,接著补课练功,一刻不歇。 之前惦记的几门手艺,这次全给安排上了,一口气塞进脑子,技能越多,越可能触发空间升级。 其他人也都收了声,各自洗漱睡觉。 今天几个混帐被收拾了一顿,一个个缩在屋里不敢冒头,整个院子静得出奇,连往日吵闹的狗叫都少了。 …… 时间一点一点滑过。 眨眼到了凌晨两点。 杨锐从灵境退出,侧耳一听,外头万籟无声,当即起身,推开窗户翻出屋子,再跃墙而出,施展轻功“纵云梯”,贴著屋檐黑影飞速掠向警局。 这阵子在灵境里苦练,新掌握三门硬功夫——大力金刚指、七星螳螂拳、碎岳掌,全是手上绝活。 正好和他原有的“一百零八单操手”形成互补,经验值蹭蹭涨。 技能总数也从十三涨到十六,进度条眼看就要衝线。 不过他最拿手的,还是通背拳。 別的都是陪跑,为的是凑齐数量,好让灵境升级。 他盘算著明天得换换口味,找点外语书来看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老练打打杀杀,时间一长也腻歪。 况且几年后国家要大步向前,外国人越来越多,会几句洋话,將来肯定用得上。 不多时,警局就在眼前。 他停下脚步,猫在墙角阴影里,眼睛盯著门口动静。 见四下无人,身子一矮,像道黑烟似的窜到外墙边,左右一扫,確认没人,翻身入內。 这里是停车场,夜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轻鬆穿过,贴近办公楼墙根,挑了个开著缝的窗户,使出“缩骨功”,整个人像麵条一样拧进去。 楼道寂静,只有值班室偶尔传来鼾声。 他一路潜行,顺顺利利摸到局长办公室门外。 果然和街道办王主任那间一样,门上气窗虚掩,三根铁条拦著,只留下十公分宽的空隙。 这点障碍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缩骨功一运,身子软得像泥鰍,嗖一下滑进屋。 他脚步未停,直奔办公桌,把举报信轻轻搁在正中央,位置显眼,绝不会漏看。 再凝神一听,走廊依旧安静。 当即原路返回,缩骨出屋,翻墙离院,路线一丝不乱。 一切搞定。 接下来,就等警察上门,把易中海那帮人一个个銬走。 杨锐走出警局大门。 他没急著回大院,反倒转身又钻进黑市,想著碰碰运气,看有没有牲口卖。 可这次运气不咋地,转了好几圈,连头羊都没见著。最后只好买点粮食和几斤猪肉,好歹没空手回来。 回到大院后,他也懒得练技能了,直接躺下歇著。 第二天一早。 他照常起床,看大家陆续上班去,没人特別留意他,就吃了口早饭,出门往书店溜达,打算找本外语书看看。 结果书架翻了个遍,啥熊国话、鹰酱话的书一本没有。 只有些冷门小语种,他根本用不上,乾脆转身走人。 他也明白,现在跟熊国关係僵,加上外面风声紧,学个外国话都成事儿。 可没想到怕成这样,连一本书都不敢摆出来。 估计是怕惹祸上身,乾脆全都藏了——人都这样,能躲麻烦就绝不会往上撞。 他在心里嘀咕了几句。 实在没招,只能去鸽子市再碰碰运气。 “师兄?这么早你也来出摊?” 他在市场绕了一圈,没找著书,倒看见林守海在摆摊,有点诧异。 以前这会儿,这傢伙不是睡觉就是打盹,摆摊都挑下午或者半夜去黑市,早上露脸还是头一回。 “最近懒得跑夜路,改成白天出摊,晚上睡个踏实觉。” 林守海边收边笑,隨口答道。 “你呢,是不是又来找啥东西?” “有外语书吗?” 杨锐压低声音问。 这种事不能嚷嚷,万一被人听了去,容易节外生枝。 “我没存,但我知道谁有。” 林守海眼睛一亮,“有个老头,我带你去找。” 说著,他立马开始收拾摊子,不卖了。 “行啊!”杨锐点头。 他顺手帮林守海把货塞进箩筐。 林守海挑起担子,先把东西送回自己住的院子,接著领著杨锐穿街走巷,东拐西绕。 “师兄,这么乱走,真能找到人?”杨锐一脸狐疑。 “能!” 林守海篤定地说,“那人是个要饭的,可肚子里有墨水。我去过他窝,地底下埋著一屋子书,光外语的就不老少。” 杨锐没再多问,闷头跟著。 一路上碰见不少流浪汉,一个个脏兮兮地蜷在墙根,可都不是要找的那个。 就这么走了半个多钟头。 终於,在前门大街一条窄胡同里,瞧见个瘫在墙角的人。 “就是他!” 林守海快步上前,也不嫌脏臭,蹲下身子把人扶起来,拿水壶往嘴里餵水。 人一点反应没有。 “试试我这个,加了糖的水,说不定管用。” 杨锐赶紧从包里掏出个葫芦递过去。 那是他从隨身空间取的泉水,平时兑点糖当饮料喝,补气提神最灵了。 “中!”林守海接过,拧开盖就灌。 “咳!咳咳!” 第31章 一辈子的心血,哪捨得毁於一旦?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一辈子的心血,哪捨得毁於一旦? 那老头猛地呛了几声,睁开了眼,眼神发直,愣了好一会才认出眼前的人。 “林同志……你怎么寻到这儿来了?” “嘿,这不是带师弟过来嘛。” 林守海一笑,“这位是我师弟,杨锐。想学外语,听说你藏得多,我就把他带来了。” 老头目光一动,盯著杨锐,缓缓开口:“小杨同志,你不怕出事?” “老先生,国家要站起来,就得学会別人的本事。学个话算什么风险,我不怕。” 杨锐声音不响,但字字清楚。 他是看出来了,这老头不简单,十有八九是以前的大人物,寧折不弯才落到这地步。 要想让他交底,就得说进他心坎里。 “好!好一个『我不怕』!” 老头眼中骤然泛光,连说了三声“好”。 他扶著林守海,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去。” “您先吃点东西。” 林守海按著他坐下,“我师弟刚买了烤鸭,还有白面馒头。” “中。”老头没推辞。 撕开纸包,抓起就啃,狼吞虎咽,饿狠了。 “慢点吃,別噎著!” 林守海把葫芦又递过去。 老头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一通。 “嗝——” 一口饱嗝打出来,脸上终於有了活气,长长嘆了口气:“林同志,又救我一命,我记你恩情。” “嗐,江湖儿女,见难就帮,哪来那么多谢。” 林守海笑著摆手。 说完,他乾脆一弯腰,把老头背起来就走。 他知道路,背人比让人自己挪快多了,不然这一瘸一拐得走到啥时候。 杨锐默默跟在后头。 不多时,出了城,来到一处破败大院。 荒草一人高,墙塌了一半,早就没人住多年了。 “林同志,你带师弟进去就行。” 老头从背上下来,坐在门口台阶上,“书房在后罩房地下,藏著一堆书。你们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只要记得原样盖回去,別让人发现。” “师弟,走。”林守海一点头,抬脚迈进院子,头前带路。 杨锐紧跟其后。 “上次这老头怕哪天突然没了,把秘密告诉了我。” 林守海边走边说,“书全堆在后院地下室,没人知道地方。” 杨锐听著,不出声。 不一会儿到了后罩房。 林守海搬开一块大石,扒开一堆枯枝烂叶,露出一扇木板门。 掀开盖板,黑洞洞的梯子直通底下。 “你在里面挑,看上啥拿啥。” 他递给杨锐一支手电筒,“我在外头陪老头,你自个儿去。” “行。” 杨锐接过灯,低头钻了进去。 底下不大,顶多五平米,可四面墙全是书,摞得从地到顶,密密麻麻,没一万也有八千。 一进门,就像掉进了书堆里。 粗略一看,一半是熊国文字的,三成是鹰酱语的,剩下一点是夏国本土的。 他隨手抽一本翻开,一眼瞅见扉页上写著“叶鸿眷”三个字,脑子“嗡”一下。 他猛然明白:这乞丐,竟是叶老! 当年物理界泰斗,与陈老並列四大宗师之一,晚年清大还给他立过像。 可谁料晚景淒凉,沦落街头,实在令人心酸。 杨锐顺手抓过一本册子,低头翻了翻。 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字,是用熊国话写的物理知识,边上还夹著叶老的批註,写得清清楚楚。就算压根不会熊国话,也能明白个大概意思。 他撂下这本,又捡起別的瞧。 一本两本三四本……全都是讲物理的。 不管是熊国文字的、鹰酱那边的字母文,还是自己人写的夏国语,里头的內容出奇地一致——全跟物理死磕上了。 看得出来,叶老为留下这些资料,不知吃了多少苦,担了多少风险。 【叮,恭喜宿主,掌握熊国语言!】 【叮,恭喜宿主,掌握鹰酱语言!】 【叮,恭喜宿主,入门物理学!】 隨著一页页看下去,杨锐靠著那些眉批旁註,一边啃书一边涨本事,不知不觉就把语言和基础理论一块儿拿下了。 “呼——” 他长吐一口气,把书轻轻合上,放回原处,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这儿,必须全带走。 要是继续扔在这里,迟早遭殃。 不是被不懂事的人当废纸烧了,就是泡在水里烂成泥。 风灾还得刮十几年,谁敢说日后不会被人挖出来糟蹋掉? 对真正懂行的学者来说,这是金不换的宝贝;可在普通人眼里,说不定就一堆能点火的破纸。 他得替叶老守住这份心血。 没多耽搁,杨锐起身离开地下室,跨出院门,朝外走去。 此时林守海正站在大院门口,对著叶老磨嘴皮子:“老爷子,你把这些书留著也没用,你也带不走,不如交给我师弟。他靠得住,能给你好好收著。” 叶老眯著眼,没吭声,也不点头也不摇头,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就在这时,杨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哎?师弟,你怎么空著手?书呢?” 林守海一见他两手空空,马上开口问。 杨锐没理会师兄,径直看向叶老,认真说道:“叶老,我想替您护住这些东西。” 叶老眼神微微一动,忽然盯住了他,有点意外这个年轻人居然认得自己。 “您也知道,要是书一直搁这儿,最后不是被人撕了引火,就是烂在潮湿里头。与其等它毁了,不如交给我。等天晴了、风停了,我一定让它们落到该看的人手里。您的研究,不会断。” 杨锐话说得实在,一句不多,一句不少。 叶老盯著他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你真知道我为啥要把书藏起来?” “我知道。” 杨锐点头,“可再大的风雨,也挡不住想往前走的人。而我藏东西的地方,安全得很,没人能找到。这些书,我会原封不动地留著。” 叶老沉默片刻,终於吐出一个字:“行。” 这些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哪捨得毁於一旦? 如今有人愿意接手,他也就安心了。 只盼將来真有后生接过他的火种,接著往前走。 “好,那我今晚就来搬。” 杨锐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林守海:“师兄,叶老这边,你能找人照应吗?” “没问题,我让徒弟来侍候。” 林守海一口答应。 “那就拜託了。” 杨锐顿了顿,又道,“回头我拿点小黄鱼过来,算是谢礼,麻烦师侄多费心。” 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他知道歷史上的叶老命不长,既然这辈子撞见了,就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孤苦伶仃熬到最后。 第32章 难怪师傅刚刚乐成那样!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2章 难怪师傅刚刚乐成那样! “师弟,你放心,我手里还有积蓄,养个老人不难。”林守海摆摆手。 “这……不合適吧?两位同志,太破费了。”叶老有些坐不住了,低声插了一句。 “老头,別囉嗦。”林守海直接打断,二话不说走上前,一把將叶老背起来,脚下步伐稳健,抬腿就走。 “你託付的事我记著呢,剩下的交给我。” 杨锐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远去,没跟上去。 等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转身回到地下室,把屋里的书一股脑全收进灵境空间,然后拍拍手,转身离开。 他在前门附近晃悠了半个多小时,消磨时间,直到快傍晚才折返回来。 走到林守海住的胡同口,他特意等四下没人,迅速从空间取出半扇猪肉,再塞六条小黄鱼和两百块钱进布袋,拎著才上前敲门。 “来了来了!” 门一开,林守海看见那一袋肉,脸都皱了:“哎哟,我说你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我不是说了我能管饭吗!” “没事,一点心意。” 杨锐笑呵呵地抱著肉,迈步进门。屋里头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仔仔细细地给叶老擦身子,动作轻柔,一点不含糊,像是照顾自个亲爹似的。 这情景一入眼,杨锐心里就踏实了大半。 “师叔!” 那青年一见杨锐进门,立马喊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放下毛巾迎上来。 他早就听师傅林守海提过,自己有位年纪比他还小的师叔要来,所以一照面就认出来了,不带半点迟疑。 “杨锐,这是我徒弟,郭子同。” 林守海这时也走了进来,笑著介绍。 “郭师侄,没啥拿得出手的见面礼,等会儿我帮你通一通经脉,算是添个彩头。” 杨锐咧嘴一笑,语气轻鬆,实则心里有数——刚才一眼扫过去,他就看出郭子同已经卡在整劲巔峰好一阵子了,离明劲只差一层窗户纸,靠他自己顶多两三个月也能破,但何不顺手推一把? “还愣著干啥?快谢你师叔啊!” 林守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直接藏不住了,连忙催促徒弟。 “谢谢师叔!” 郭子同赶忙躬身道谢。 他其实不太懂“梳理经脉”是啥意思,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別,但光瞅师傅那眉开眼笑的模样,就知道这事准没坏处。 杨锐微微点头,隨即將手里拎的一块猪肉往桌上一放,接著从怀里掏出六条小黄鱼和两百块钱,齐刷刷摆了出来。 “郭师侄,往后叶老就交给你照看了,辛苦你。” “这……” 郭子同顿时有点发蒙,下意识看向林守海。 “你师叔都把东西拿出来了,你还推啥?”林守海笑著道,“收著就是。” “谢谢师叔!” 郭子同立刻再谢一遍,双手接过,心头热乎乎的。 边上一直没开口的叶老这时嘆了一声,低声说道: “林同志,杨同志,真没必要这样。我要是出门討口饭吃,照样能活。” 他这话是真心的,不愿连累別人,更不想让人为他费神操心。 “叶老,您就別多想了。”杨锐马上接话,“安心住下,吃穿不用愁,也別想著偷偷溜,到时候还得让我们满世界找您,麻烦的是我们。” “行吧……” 叶老听了,也只能苦笑应下。 “郭师侄,走,进屋去,我给你顺顺筋骨。” 见郭子同刚收拾完叶老的日常事务,杨锐便招了招手。 “好嘞!” 郭子同二话不说,跟在他后头进了里屋。 到了屋內,杨锐让他盘腿坐好,自己也在他身后坐下,闭眼凝神,调动体內劲气,缓缓渗入郭子同的经脉之中,一点点將堵塞之处打通、理顺。 “明劲……我到明劲了?!” 片刻之后,郭子同心口猛地一震,猛然睁开眼,满脸不可置信。 原本估摸著要苦熬两三个月才能跨过的门槛,竟在一盏茶都没喝完的时间里,一脚踏过去了。 这一瞬间,他终於懂了——难怪师傅刚刚乐成那样! “心沉下去,別乱想。” 杨锐出声提醒,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镇定人心的力量。 郭子同一个激灵,连忙压下狂跳的心绪,重新闭眼,专心配合那股在体內游走的温热劲力,稳住新突破的境界。 “行了,你往后练功会顺溜不少。” 杨锐收了手,调匀气息,前后忙活了小半个钟头,这才站起身说道。 “谢谢师叔!” 郭子同睁眼就激动得不行,嗓门都发颤。 他自己最清楚状况,刚跨入明劲门槛,现在体內经络通畅,暗劲的影子已经能摸到边儿了。 照这么看,两年內突破基本没跑。 要是靠自己苦熬,没个五六年根本別想。 这回被杨锐梳理一遍,省下的时间可不只是一星半点。 杨锐嗯了一声,没多囉嗦,转身往客厅走。 郭子同赶紧跟上。 “子同,怎么样?成了没?” 林守海一见人出来,立马凑过来问。 “师傅,我成了!明劲稳了,感觉再有两年,暗劲肯定能衝过去。” 郭子同一脸喜色地把好消息说了。 “师弟,这事儿真得多谢你。” 林守海也动了真心,朝杨锐拱了拱手。 “小事,不用掛嘴上。” 杨锐摆摆手,低头瞅了眼表,快下午一点了。 “师兄,走,请叶老一块儿下个馆子,顺便理理髮、扯两身新衣裳。” 他张口提议。 “好啊,正合我意!” 林守海痛快答应,二话不说就拉上叶老出门。 一行人先去给叶老拾掇头髮,又买了几套衣服,最后才去了丰泽园。 叶老换了新髮型,穿上整洁衣裳,整个人精神抖擞,看著像年轻了十岁。 进了园子,挑了个安静包间。 “老头儿,你这打扮真像那么回事了,人要衣装嘛,瞧著都不像个流浪汉了。” 林守海一坐下就打趣。 “还不是託了你和杨同志的福,不然我现在还在路边討饭呢。” 叶老眼眶泛红,满是感激。 “嗨,別提这些啦,往后日子舒服著呢,啥心也不用操。” 林守海挥挥手,不当回事。 杨锐在旁轻轻一笑,没吭声。 菜一道道端上来,几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得热乎。 吃饱喝足,杨锐结完帐,起身告辞。 第33章 看你还敢不敢背后捅刀子?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3章 看你还敢不敢背后捅刀子? “师兄,我先回去了。后天我就要下乡了,叶老就麻烦你多照应。” 他说道。 “放心走吧,以后回京,直接来找我就行。” 林守海拍了拍胸脯。 杨锐点头,抬脚离开,返回大院。 来回折腾半天,天色已近傍晚五点。 他也该回来看看,那警察到底来过没有。 刚踏进院子,一眼就看见阎阜贵坐在屋檐下,耷拉著脑袋,一脸晦气样。 杨锐嘴角微微一扬。 心里明白得很:这老阎头八成已经被学校通报批评,今年的班主任名额、教学津贴全泡汤了。这种事对他来说可是大亏,评职称加分都没指望了。 想到这儿,杨锐觉得格外解气。 你不是喜欢踩我吗? 看你还敢不敢背后捅刀子? 他压根懒得搭理这傢伙,连眼皮都没多撩一下,径直朝中院走去。 眼下这点惩罚不过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那些逼死原主的畜生,还有他刚穿越来那天就上门欺辱他的混帐,一个都跑不了。 在他下乡之前,人人都得尝一口他准备的大礼。 “听说了吗?今天厂里广播点名骂易中海和刘海中了!” “可不是嘛!我家男人说,易中海连降三级,半年工资扣光;刘海中降两级,罚三个月薪水,一年內不准参加评级。” “傻柱更惨,从厨房被踢回车间,罚三个月工资,啥时候能回去都不知道。” “秦淮茹也没逃掉,一级钳工直接擼成学徒,工资从三十二块砍到十八块,贾家这下喝西北风去吧。” “哼,他们享了这么多年福,现在遭点罪算啥?咱们谁不是熬出来的?” “就是,贾家人个个吃得脑满肠肥,早该瘦瘦身了!” 刚进中院,几个大妈围一块嘰嘰喳喳,聊得起劲。 说到贾家,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唾两口。 杨锐轻笑一声,忽然鼻子一抽——一股骚臭味直衝脑门。 他顺著味儿望去,只见门口一个人影晃晃悠悠走来。 “呜……呜呜……”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沾满粪便,走路都在滴水。 她低著头,不敢看人,跌跌撞撞往自家屋走。 “哎哟我的天,好臭啊!这是掉茅坑里爬出来了?” “多半是,从头到脚都是屎,熏死人了!” “活该!报应不爽啊!” 几个妇女捏著鼻子躲得老远,嘴里却笑开了花。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她扫公厕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粪池。 杨锐皱眉屏息,快步绕开,不想在这腌臢地多待一秒。 与此同时。 派出所的孙明队长带著人来到南锣鼓巷街道办,找王主任。 “王主任,这事你知道不?” 他递上一封举报信。 “知道知道!” 王主任接过信一看,脸色刷地变了。 心里咯噔一下——易中海这些人可是把人逼上绝路了! 街道办才刚处理完,转头人家又跑去公安局举报,显然是不依不饶。 她不敢耽搁,连忙翻出昨天的处罚记录和材料递上去。 “这哪行啊!涉案金额四千三百多块,这不是资本家剥削劳工吗?这帮人全都得蹲大牢!” 孙明一口气看完帐本和资料,拍了桌子。 “孙队长,我是昨天才接到举报的。以前这大院一直评优,我真没想到他们干出这种缺德事。” 王主任一脸无奈。 “以后碰上这种事,直接移交我们警方,老百姓才看得见公正。” 孙明沉声道。 他对街道办的处理不太满意,但也没多责难——毕竟街道没抓人的权,顶多就是警告罚款。 “好好好,下次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王主任暗暗鬆口气。 幸亏她反应快,昨儿立马处置了。 要是拖到警局来查,她这个主任非得背处分不可。 当然,她还是会有责任,但轻得多,最多批评教育,不算严重失职。 “王主任,前面带路,这几个涉案人员,我得带回所里调查。” 孙明站起身。 “好,我马上带你们过去。” 两人带著一队警察,直奔九十五號四合院。 此时,易中海几人还蒙在鼓里。 他们刚扫完厕所,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瘫在家里喘粗气。 上班一天本就够呛,下班还得受罚干这脏活,身体早扛不住了。 更烦的是,晚上还要去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真是倒霉到家。 “出事了,派出所来人啦!” “哎哟喂你们这是干啥子?我可啥也没干啊,凭啥拿我?杀人啦!老贾你快下来看看,要出人命啦!” “同志,这到底是咋回事?抓我犯法不犯法啊?” “刘海中在后屋藏著呢!” “你们俩一块儿动手,把刘海中给我銬上带走。” 杨锐正靠在屋里发呆,外头突然炸开锅,又是尖叫又是叫骂,还有贾张氏扯著嗓子嚎,易中海也在那儿嚷嚷个不停。 他一听就乐了,知道重头戏来了,等这么久总算是等到锣鼓响,立马站起身往外走,跟著大伙儿一起凑到前头看热闹。 “放开我!凭啥抓我?我没偷没抢!” 刘海中被人从屋里拖出来,手銬“咔嚓”就锁上了,他拼命扭身子想挣脱,结果白搭。 “呜呜……警官同志,是不是搞错了啊,抓错人了吧?” 二大妈眼泪鼻涕一把,颤著声问。 “丁二娇,我们不会抓错人。刘海中牵头搞募捐的事,现在有人报案,我们是按规矩办事。” 王主任冷著脸开口。 这事瞒也瞒不住,迟早都得抖出来,乾脆直接讲明白。 “天杀的!这事跟我家老刘没关係啊!全是易中海逼他干的!求你们饶了他吧,饶了我家老刘吧!” 二大妈扑上去拽警察袖子,边哭边求。 “大姐,有没有责任我们会查清楚。你现在妨碍公务,再不鬆手,连你也带回所里问话!” 警察脸色一沉,当场警告。 二大妈嚇得一个激灵,手“唰”地缩回来,再也不敢乱动。 刘海中就这么被押到了院子中央。 人群呼啦啦全跟过去,杨锐也不例外,慢悠悠踱步围观。 院里空地上,易中海、阎阜贵、贾张氏、秦淮茹、傻柱早就銬著站在那儿了。 易中海他们几个灰头土脸,脑袋耷拉著,一句话不敢说。 第34章 怎么现在说动手就动手?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4章 怎么现在说动手就动手? 只有贾张氏嗓门不断,嘴里骂咧个没完——一会儿咒人断子绝孙,一会儿喊老贾救命,一会又嚷“警察杀人啦”。 不过警察见多了这种场面,压根不理她那一套。 就在这时,刘海中也被推上来,和其他五人並排站成一排,六个人整整齐齐列队受审。 “这六个人,在没有街道办批准的情况下私自组织募捐,强迫居民出钱,金额巨大,严重侵害群眾利益,属於典型的剥削行为。证据確凿,现在全部带回派出所调查!” 队长孙明站出来,声音洪亮地宣布。 大家这才知道是因为募捐的事捅了篓子,连公安都惊动了。 “好!抓得好啊同志!” “就是就是!我家揭不开锅那会儿不给钱,他还威胁我不许出门,这哪是人干的事!” “谁家不是难?可谁像他们这样逼人的?贾家苦?满世界都苦啊!” “原来这也算犯法?我们真不知道哇!” “太好了!总算把这群祸害剷除了!”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痛快。 杨锐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警察都出面了,这群人想翻身也难了,他心里终於踏实了。 “行了,带人走!” 孙明一挥手,大步朝外走去。 这回行动非同小可,集资数额太大,已经引起上面重视,必须严查。 六个人就这样全被带走了。 “从今往后,所有人晚上都得去街道办参加普法课!不能再让这种歪风邪气横行!听明白了吗?” 王主任这才站出来说话。 宣传法律本来就是她的职责,刚才听大伙议论才知道很多人不懂这算违法,说明她工作不到位,以后不能再出紕漏。 “明白了!” “知道了,王主任!” 大伙纷纷应声。 王主任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一边走一边暗自祈祷:这件事千万別牵扯到我头上,否则吃不了兜著走——管理失职可不是闹著玩的。 杨锐转身回屋。 送出去的“厚礼”已经到位,后天就能安心下乡了,再无后顾之忧。 刚走到后院,就见二大妈抹著眼泪往中院跑,估计是去找一大妈商量对策去了。 他懒得管,只当没看见。 现在人进了局子,不管最后判轻判重,易中海这些人元气必定大伤,往后別想抬头做人。 “杨锐哥!” 忽然,许大茂鬼头鬼脑地从墙角钻进来,浑身透著一股慌劲儿。 杨锐正要关门,见到是他,便停下手,走回桌边坐下,笑著问: “哟,许大茂,怎么魂不守舍的?” 一看他脸煞白,眼神飘忽,就知道这傢伙心虚了,八成担心自己干过的那些破事也被翻出来。 “杨锐哥,你懂法吗?这事儿……犯不犯法啊?”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 “我也不太懂,反正听说今晚街道办开课讲法律,要是有空我也去听听。”杨锐笑著说。 “行行行,那我也去!咱一块!”许大茂赶紧点头。 说完立刻起身溜了。 杨锐望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这货居然还指望自己能逃过一劫,以为做的不是坏事。 可笑得很,只要有人举报,他照样得蹲號子,和易中海一个下场。 不过嘛,跟他没仇,许大茂没惹过自己,自然懒得动手。 否则,哪还能让他舒舒服服站这儿哆嗦? 杨锐关上门,拉紧窗帘,下一秒,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已经进入了灵境空间。 反正不想去听什么普法课,还不如待在这儿自在。这地方比啥天堂都舒服。 刚一进来, 他直奔田地,发现水稻已长到二十厘米高,別的作物也都绿油油一片,顿时眉开眼笑。 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割了,到时候粮食蔬菜管够,好日子在后头呢。 他又给稻田引了一股清泉,其他作物则用木勺挨个浇透。 忙完田里的活,顺脚去看那五只小鸡。 小傢伙又长大一圈,模样已经能分出公母——两只公的,三只母的。 照这个势头,十来天后就能下蛋,到时候鸡蛋隨便吃。 他隨手拌了些棒子麵,掺上几滴灵泉水,全倒进食槽里。 做完这些, 杨锐转头走向另一侧的修炼区。 那边远离养殖区,专门辟出来练功用的。毕竟养多了鸡鸭难免有味儿,放远点不影响心情。那些古书、旧物也都放在这一块,方便打理。 他站定位置,摆开架势,一套通背拳缓缓打出。 拳风轻柔却不失力量,隨著呼吸节奏渐渐入定。 他心想:明天应该就能听到那帮人的处理结果了。 “杨锐,你给我滚出来!这屋子从今往后没你的份!” 一大早,杨锐正啃著馒头喝稀饭,院外突然炸雷似的一嗓子,把他碗都震得晃了晃。 他抬头一看,棒梗站在门口,手里攥著根比胳膊还粗的木棍,后头刘光福也举著棍子,俩人瞪著眼,像要吃人似的。 嘿,还挺热闹! 杨锐不紧不慢,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站起来走出去。 “哟,棒梗啊?” 他冷笑一声,“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蹲號子里去了,你还敢在这儿蹦躂?” 许大茂从屋里探出头来,一瞧这阵仗也傻眼了:“你们这是要动武?拿棍子干啥?” “哼!” 棒梗鼻子冒气,牙缝里挤出话来,“早该把房子收回来!就凭杨锐这野种,也配住我家的房?要不是之前有人拦著,我早就动手了!” 如今易中海、秦淮茹全被抓走,没人撑腰,他立马拉著刘光福上门抢房。 “啪——!” 话音刚落,杨锐脚下一蹬,一步跨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乾脆利索扇在棒梗脸上。 许大茂一愣,心想:这杨锐以前挺闷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说动手就动手? “穿开襠裤那会儿就不学好,你还敢提破鞋的事?”杨锐冷笑著盯他,“你爹妈当年街上被人指指点点,你不记得了?我帮你回忆回忆?” “杨锐!你找死!”棒梗脸都绿了,他最恨別人揭他短,这一下直接怒火攻心,抡起棍子就往杨锐脑袋砸去。 “砰!” 杨锐侧身一躲,反手一拳砸在他左眼上。 噗一下,黑了一只眼。 棒梗疼得哎哟乱叫,又举棍再上。 第35章 犯了错就得认!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5章 犯了错就得认! 杨锐身子一闪,右手再挥,又是一拳打在他右眼窝。 这下彻底成了熊猫,两只眼全黑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光福!帮我揍他!” 棒梗捂著眼睛直跳脚。 “上!” 刘光福早就憋著一股劲,抄起棍子就衝过来。 他一直记仇,当初杨锐根本不搭理他,让他在院子里丟了脸,今天总算逮著机会。 杨锐冷笑一声,看那木棍呼地扫来,左手猛地一抓,牢牢扣住棍身,用力一拽,刘光福没防备,手掌发麻,棍子当场脱手。 杨锐反手就是一棍,结结实实敲在他脑门上。 “哎哟我的娘!” 刘光福抱著头蹲下,额角立刻鼓起一个大包,疼得嗷嗷叫。 棒梗见状又要偷袭,举起棍子从侧面打来。 杨锐哪能让他得逞? 照葫芦画瓢,伸手一抓,一扯,夺过棍子,反手一记横扫。 “咚!” 棒梗脑袋开花,惨叫连连。 还没完! 杨锐一手一根棍,左右轮换,劈头盖脸地招呼。 这边一下,那边一下,专挑脑袋、肩膀、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抽。 “救命啊!別打了!” “饶命!杨哥,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两人在地上满地乱滚,抱头蜷缩,嚎得跟杀猪一样。 许大茂在边上看得嘴巴合不拢,心里直打颤:乖乖,原来这傢伙这么猛! 怪不得能把傻柱肋骨打断!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先前只听说杨锐狠,现在亲眼见他空手夺棍、双棍齐飞,打得两人屁滚尿流,一个个全傻了眼。 这时,二大妈和一大妈匆匆赶来。 “哎呀!光福!你要死了啊!杨锐你快住手,打出人命你担得起吗?” 二大妈一眼看到儿子满脸是血,当场哭嚎起来。 “杨锐!停手!不能再打了!”一大妈赶紧喊。 杨锐这才停下,扫了眼地上俩人:鼻青脸肿,嘴角淌血,嘴里还在吐酸水,显然已经內伤不轻。 他隨手把棍子往旁边一扔,冷冷道:“二大妈,您问问清楚,谁带傢伙上门欺负人的?是你儿子和棒梗拎棍子来赶我出门,我要不还手,难道伸脖子给他们打?有胆子去派出所讲理,我奉陪。” “你……你打人就是不对!”二大妈抹著泪,嘴硬到底。 “丁二娇,你得讲理。” 许大茂站出来,“杨锐虽卖了房,可约好了下乡才搬,哪能提前赶人?再说,是光福先动手,拿著棍子来的,这算正当防卫!” “对!我还准备报警呢!先把光福抓进去!” “当年刘海中当家的时候护犊子,现在可不一样了!犯了错就得认!” “我作证!我全程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棒梗先骂人,还拿棍子!”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纷纷站出来声討。 二大妈本就在哭,被眾人这么一呛,眼泪哗哗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大妈赶忙打圆场:“行了行了……这事確实是棒梗和光福不对,他们活该被打,大伙儿就別报警了,给个改过的机会。” 她怕再闹下去惊动警察,连累大院里其他人,尤其是易中海那些人罪加一等。 “嘿,报不报警,可不是咱们说了算。” 许大茂笑眯眯道,“人家杨锐说了才算。” “就是!人家愿意放过,那是人家大度!”周围人跟著附和。 一大妈只好转向杨锐,满脸歉意:“杨锐啊,这次是我管教不严,我对不住你。替他俩赔个不是,你也別往心里去。” “行。”杨锐点点头,语气平静,“今天这事就算了。可丑话说前头——下次再敢惹事,別怪我不留情面。” 他其实知道,打架报警最多训一顿,不痛不痒。 真要治棒梗,得抓他干点违法的事送进去蹲大牢。 现在嘛,教训一顿足够了。 “走吧。”一大妈扶起鼻青脸肿的棒梗。 二大妈狠狠剜了杨锐一眼,咬著牙扶起刘光福,母子俩狼狈退场。 人群渐渐散去。 许大茂满脸堆笑,凑上来搂住杨锐肩膀:“杨锐兄弟,没想到你这么牛!走,请你喝酒,给你明天下乡壮行!” “不了。” 杨锐摆摆手,“今儿还得去买东西,改天吧。” “成!改天一定!”许大茂也不纠缠,乐呵呵骑上自行车上班去了。 杨锐回到屋,把剩下的早饭吃完,收拾乾净碗筷,锁好门,迈步出了大院。 他打算再去鸽市一趟,最后採办点东西——明天,就要动身下乡了。 杨锐晃悠到了卖鸽子的那个地界儿。 他兜了一圈,割了半扇猪肉,捎上一袋白面、一袋玉米面,拐进没人的小巷,手脚麻利地把这些货塞进了灵境里头。 接著又转战几个类似的集市,照著老样子採买了一通。 没多久,就逛到林守海摆摊的地盘。 “师弟!可算等到你了!” 林守海一见人,立马把脚边的箩筐拽过来,“我给你备了些乾粮,明天下乡带著,別饿著。” 筐子里堆得满满当当:几块肉、粮食、一只烤鸭、还有一包糕点,看这架势,普通人吃个七八天没问题。 不过杨锐这身子骨,练起功来跟烧炭似的,一顿顶多撑一晚上,灵境里练一次就得大补,吃得那叫一个凶。 “谢了师兄。” 杨锐也不跟他客气,拎起筐就攥手里。 “这两天叶老咋样?”他隨口问了句。 “挺好!老头气色比前阵子强多了,还跟著我练了套锻体法子,天天在院子里伸胳膊踢腿的,精神头足得很。”林守海笑著回道。 “行,那就踏实了。” 杨锐点点头,心下也鬆了口气。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杨锐便起身告辞,提著东西出了市场,径直往大院走。 这回他没急著收进灵境——得让人瞅见啊,不然明天突然带一堆东西去乡下,別人不得瞎琢磨? 现在阎阜贵刚被抓,风声紧,他扛著一堆吃的回来,有人瞧见也没人敢凑上来问东问西。 一进屋,正打算开火做饭。 “哎,杨锐,今儿咱哥俩整点酒!” 许大茂一脚踹开门,手里拎著全聚德的烤鸭、一堆滷味,外加两瓶西凤酒,肩上还搭了个小布包。 “成啊。” 杨锐一笑,没推辞。 “你稍坐会儿,我炒俩热菜,咱们边喝边嘮。” 既然人家都送上门了,他也不装清高,燉了碗红烧肉,杀只鸡熬了锅汤,再蒸上一屉白面饃饃。 第36章 原来杨锐也恨这帮孙子!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6章 原来杨锐也恨这帮孙子! 香味儿立刻顺著门缝往外飘,整条胡同都闻著了。 棒梗和刘光福一嗅,鼻孔张得老大,知道是杨锐屋里飘出来的,嘴上顿时就开始骂街。 只有阎解矿眼巴巴瞅著,心里羡慕得不行,可惜没由头蹭饭,不然早腆著脸过去了。 “我操,杨锐,你这手艺绝了!比傻柱那憨货强出十条街!这红烧肉,香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许大茂夹一筷子送嘴里,嚼完直接竖起大拇指。 “凑合吃吧。” 杨锐轻笑一声。 许大茂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咧嘴道: “今天这顿酒,一是给你送行,二嘛……有个天大的好消息,咱必须干到底!” “哦?啥好事?”杨锐端杯问。 “嘿嘿嘿!”许大茂眼睛都眯成缝了,“我打听清楚了,易中海他们判下来了!主犯,至少五年起步!傻柱那些帮凶,最少也得蹲三年!” 说完他自己先乐了,仰头一口闷了杯酒,脸上满是痛快。 “確实是好事。” 杨锐也喝了一口。 心头畅快无比——这群祸害总算进了局子,往后他也能安安心心下乡,不用再看著噁心人脸。 “好!再来!”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拍大腿,觉得找对人了——原来杨锐也恨这帮孙子! 这些年他被易中海、傻柱轮流踩,骨头都快压弯了,如今总算扬眉吐气一回。 “干!” 杨锐应声举杯。 接下来许大茂就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倒出这些年受的气:怎么被挤对、被笑话、连相亲都被搅黄……全是血泪史。 杨锐没打断,默默听著。 这下也明白了——当初傻柱要结婚,许大茂为啥拼了命去坏事儿? 根本就是恨透了,不让人家过得顺心。 说起来,许大茂也算可怜。 可可怜归可怜,这人本质没变,小肚鸡肠,占便宜惯了,改不了。 三轮酒下肚,桌上的菜也见了底。 “杨锐,我许大茂这辈子喝酒,谁都没服过,你是头一个!这么猛的酒量,愣是滴酒不沾醉意,真他娘的服你!” 许大茂满脸通红,眼神却亮得嚇人。 杨锐笑笑,没接话。 他酒量能抗,那是实力到了化劲,身体自动过滤酒劲,还能用內息把酒精逼出去,普通人哪比得了? “对了,这点小心意,你带上。” 许大茂晃晃悠悠,把旁边的小包裹抓过来递过去,“祝你一路顺,啥事没有!等你回来,咱再灌它三大坛!” “谢了,许大茂。” 杨锐接过,语气诚恳。 “嗐,啥谢不谢的!” 许大茂摆摆手,摇摇晃晃地往自己屋走。 杨锐也没干受著,翻出些糕点蜜饯,追上去送给了秦京茹。 平日没走动,这次人家送礼,礼尚往来不能缺。 办完这事,他回屋收拾残局,洗碗擦桌。 然后——但凡能搬动的,床、桌子、炉子、椅子……所有家当统统打包,塞进灵境空间。 以后想睡觉做饭,直接进空间搞就行,省得將来重新置办。 再说……这些东西,他可不想留给贾家那群人糟蹋。 屋子彻底搬空,帘子一拉,他闪身进了灵境。 至於明早別人发现房间变空房,爱咋猜咋猜去。 他明天就走人,管他们信不信! ……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 杨锐背好包袱,推门出来,反手锁上了屋门。 这一走,往后再也不用踏进这个大院,更不用看那些討厌鬼的脸色。 “哼!” 这时刘光福也背著大包小裹出门,看见杨锐,鼻孔朝天哼了一声,一脸不爽。 他脸上还掛著青紫,身上到处疼,可下乡是政策,跑不掉。 杨锐眼皮都没抬,抬脚就走。 刚走几步,阎解矿也出来了。 “杨锐,一块走唄!” 他凑上来,勉强挤出句话。 杨锐点了点头,继续走路,没搭腔。 阎解矿也觉尷尬,后面就没再吭声。 三人都是这趟下乡名单里的。 到了街道办,找王主任报了到,领了介绍信,被安排上驴车,直奔火车站。 其他也有来报到的,但目的地不一样,一到站就分道扬鑣。 杨锐三人则去了东北方向的候车点。 “哎,你们也是去东北沟头屯的?” 一个胖子背著大包走过来搭话,后头还跟著个精瘦汉子,同样扛著不少行李。 杨锐扭头一看,顿时眼神一凝。 这俩人……他认识。 没想到居然在这时候遇上。 有这二人同行,这趟下乡路,怕是不会无聊了。 “王胖子,哪能这么巧啊?咱们大院好几个人,下放的地儿都不一样。” 一个身形干练的小伙子走了过来,笑呵呵地开口。 “胡八一,这话可说不准。我看这位兄弟面善,天生有缘,搞不好就在一个村子落地呢。” 王胖子咧著嘴,眼睛盯著杨锐,乐呵道。 “还真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沟头屯!” 杨锐笑著点头回应。 他对眼前这两人印象不错——不摆谱,讲义气,也不像大院里那些欺软怕硬的主儿。 这种人,值得处。 “胡八一,你看,我眼力不行?准吧!” 王胖子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胡八一点点头,转向杨锐,主动伸出手:“我叫胡八一。这是我和我一块长大的兄弟,王凯旋,外號王胖子。” “我叫杨锐。” 杨锐笑著也报上名字。 至於阎解矿和刘光福,他没打算多介绍。 关係本就一般,昨天还跟刘光福动过手,提都懒得提。 “那俩是谁?” 胡八一目光扫了过去。 “我叫阎解矿,这位是刘光福,我们和杨锐都是同一个大院长的。” 阎解矿赶紧接话,生怕被晾著。 “切,谁跟他是一块儿的?房子都没了,以后能不能回京还不一定呢!” 刘光福立刻呛声,语气冲得很。 “呵……” 胡八一轻笑一声,没再接茬。 这一来二去的劲儿他看明白了:杨锐和阎解矿不算熟,跟刘光福更是水火不容。 “杨锐,这小子嘴巴挺欠是吧?要不要我帮你让他闭闭嘴?” 王胖子胳膊一搭,搂住杨锐肩膀,压低声音道。 杨锐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才第一次见,怎么这人对自己这么热络? “不用,昨个儿刚收拾过他。” 他摆摆手。 “行啊,杨锐兄弟,恩怨分明,我喜欢你这脾气!” 王胖子斜眼一瞄,发现刘光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立马对杨锐刮目相看。 刚见就觉得顺眼,现在越看越顺眼,这哥们儿必须深交! 杨锐只是微微一笑。 第37章 你们花六千五百块买房?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们花六千五百块买房? 他也咂摸出味儿来了:王胖子瞧得上他,才主动靠过来的。这人心性敞亮,不虚偽。 於是几人慢慢聊开了。 王胖子和杨锐你一句我一句热络得不行,胡八一偶尔插两句,阎解矿逮著机会就接话捧场,只有刘光福一个人坐在边上,黑著脸,一言不发。 过了会儿,火车进站了。 五人登车,座位正好连在一起。 杨锐、阎解矿、刘光福坐一排,王胖子和胡八一面对面坐著,中间夹张小桌板。 刘光福不愿挨著杨锐,乾脆让阎解矿挤中间,把两人隔开。 阎解矿求之不得——巴结杨锐正愁没机会呢! “来来来,杨锐,解矿,花生管够!” 王胖子掏出一大包炒花生,哗啦倒在桌上。 “我也带了桃酥和蜜饯,大伙一起尝尝!” 杨锐笑著翻出包里的点心,推到桌子中央。 “杨锐兄弟,够意思!” 王胖子毫不客气,伸手就抓起一块桃酥塞嘴里。 胡八一暗暗打量一眼——桃酥和蜜饯可不是普通人家常备的零嘴,心里琢磨著:这哥们家底应该不薄。 阎解矿笑得合不拢嘴。 他爸说得没错啊,跟杨锐混,好处说来就来! 上个车不但有花生吃,还有这等好点心! 刘光福眼巴巴瞅著桌上吃的,喉咙不自觉动了动,转头假装看窗外。 虽然馋得慌,但他拉不下脸凑上去蹭一口。 毕竟和杨锐闹掰了,不是那种舔著脸混饭吃的货色。 “来,八一,你也別客气,拿一个!” 杨锐顺手把花生往胡八一那边推了推。 胡八一也没推辞,拈起一颗蜜饯扔进嘴里。 “杨锐,我能吃吗?” 阎解矿迫不及待地问。 “当然,隨便拿!” 杨锐点点头。 阎解矿脸上的笑容顿时炸开了花。 他先客客气气吃了两颗王胖子的花生,这才慢悠悠伸手拿桃酥和蜜饯,动作规矩得很。 四个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唯独刘光福像个透明人,孤零零地杵在角落。 三十大几个小时的行程,就这么开始了。 …… 再说大院这边。 “哥!杨锐下乡走啦,屋里东西全搬空了!” 棒梗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妹妹贾当的声音,猛一下惊醒。 “真的?那狗东西真走了?” 他噌地从床上坐起。 “嗯吶,全都搬走了。” 贾当点头。 “走了好,走了清净!东西留著我还嫌碍眼,不搬我也得给他扔出去!” 棒梗嘴上狠,满脸不屑。 贾当皱了皱眉。 棒梗翻身下床,屋里环视一圈,开始指挥: “贾当,你一会儿叫上槐花,把那个柜子、这张桌子,还有床和被褥,全给我搬到杨锐屋里去!” “哥,这些东西都搬了,咱家不就啥也没了?” 贾当拧著眉。 “放心,妈回来自然有办法。” 棒梗穿上外衣,顺手抄起饭桌上的三个窝窝头,抬脚就要出门,临走还丟下一句: “我先上班去了,中午回来检查。你们得在这之前搬完,屋子也给我拾掇乾净!” 贾当眉头又是一紧。 但她还是照办了,跑出去找来槐花,两人一趟趟地把家里能搬的全搬进了杨锐那间空屋。 很快,自己家变得空空荡荡,墙皮裸露,地面清冷。 “贾当,妈回来会不会骂咱们?” 槐花望著空屋子,有点心虚。 “哥说了,妈会有办法的。走,咱去帮他把屋子扫一扫。” 贾当答道。 “行吧。” 槐花咬咬牙,跟著动身。 姐妹俩拎著扫帚抹布过去忙活。 转眼到了中午。 棒梗从厂里回来,直奔后院的新屋子。 一看柜子稳稳噹噹,桌椅床铺都归了位,布置得井井有条,满意地直点头: “哎,差点忘了——镜子还没拿!” 一拍脑门,转身回去,把家里的镜子、水桶,凡是用得上的,一股脑全搬走了。 “哥!不能再拿了,家里真的一点东西都不剩了!” 槐花急得喊。 “妈会想办法的。” 棒梗头也不回,撂下这句话,抱著东西大步离去。 正这时,王主任领著秦淮茹走进中院。 她站在院门口,並没有走向贾家的意思,而是正色道: “秦淮茹,国家看你带著三个娃,出於人道考虑,才提前让你回来。往后不准再犯事。” “接下来一年,每天得去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公共厕所也要你负责打扫,明白吗?” 当然,也不是全因人道。 主要那笔捐款早被贾张氏吞了,秦淮茹捞不著好处,责任轻了不少,判罚本可免可罚。 法官念她孩子小,这才放人。 可街道办不吃这套,直接加码——原本半年的惩罚,翻倍成了一年。 够她喝一壶的了。 “知道了。” 秦淮茹低声应下。 目送王主任离开,她转身推开家门。 眼前一幕让她脸色骤变,失声尖叫: “不好了!王主任!我家遭贼了!” “秦淮茹,咋了这是?” 王主任刚要走人,听见秦淮茹那一嗓子“遭贼啦”,立马收住脚。 “王主任您瞅瞅,我家啥都没了!” 秦淮茹一指贾家屋子,嗓门都急得变了调。 王主任皱著眉走了过去,眼一扫——屋里空得能跑马,桌椅柜子连个影儿都没有,就跟被刮过一阵风似的。 她也见过偷东西的,可没见过这么狠的,这哪是偷啊,整家当都给端走了! “妈,咱没遭贼,是杨锐把他自己屋里的家具搬走了。棒梗让我们把自家的东西挪到他那房子去。” 贾当听见动静,从屋里走出来,脸上笑呵呵的,连忙解释。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今天是杨锐下乡的日子! 她原本还想回来帮儿子收拾屋子,结果一慌神,这事全忘了。 “秦淮茹,你这又唱的哪一出?” 王主任眉头锁得更紧,听得一头雾水:一会儿说杨锐搬空了房,一会儿又说棒梗把家具搬过去,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花了六千五百块,买下了杨锐的房子和工位。” 秦淮茹赶紧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你们花六千五百块买房?” 王主任脸“唰”一下就黑了。 心里头立马咯噔一下:这事儿肯定不对劲。 杨锐十有八九是被人逼走的,下乡怕也不是自愿的。 第38章 哪有一分公平交易的样子?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8章 哪有一分公平交易的样子? 再说那工位和房子,哪会有人愿意六千多出手? 分明就是趁人之危! 前两天才因为易中海他们搞非法集资被上头狠狠批了一顿,还撂下话:再出问题,直接处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大院再惹是非。 隨便一封举报信飞上去,她饭碗就得砸! “没错!” 秦淮茹点头。 “那你有证据吗?” 王主任伸手就问。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事確实复杂,哪儿能一句话讲清? 那买卖合同和房契压根不在她手里,全捏在易中海那边。 別说拿了,连看一眼都没机会。 更別提还有那份协议——棒梗每个月要交给易中海十块钱抵债,还得负责给他养老。 六千五百块可不是白拿的,背后全是条件。 “说啊!” 王主任声音一提,脸色冷得嚇人。 “王主任,淮茹,出啥事了?” 这时,一大妈从屋里探出身来,赶忙上前问情况。 “一大妈,王主任要看看杨锐房子的买卖合同,证明那房子真是我们买的。” 秦淮茹像抓到救命稻草,急忙说道。眼下也就一大妈还能帮上忙。 “行,我这就去取。” 一大妈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事儿易中海早跟她打过招呼:万一有人查,就把合同拿出来顶一下。 现在街道办真派人来了,正好拿出来用。 秦淮茹总算鬆了口气。 王主任就在原地等著,不多时,一大妈拿著合同和房契回来了。 王主任接过来一看,脸色当场就沉到底。 “不是说好六千五百块?这纸上怎么写的是一千五百块?” 其实当初易中海只肯出五百,合同上写的就是五百。 后来杨锐翻倍要价,硬要六千,易中海咬牙给了钱,却懒得改合同,只在原来那份纸上签了字、摁了手印,图省事。 至於那另外五千,是易中海倒腾粮票亏了短款,杨锐藉机索赔补上的。 合同没重签,钱却是这么凑齐的。 “哎哟王主任,一开始確实是五百谈妥的,后来杨锐变卦,非要六千,剩下的五千算是补偿损失。” 一大妈赶紧补救,说话都不敢喘粗气。 “你觉得我会信?” 王主任冷笑一声。 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杨锐根本不是自愿下乡,分明是被逼走的! 房子工位更是明抢暗夺,哪有一分公平交易的样子? “这……” 一大妈脸都白了。 一时哑口无言。现在杨锐人已经下乡,易中海也被关进了派出所,两头都找不到人,谁也作不了证。 “这份合同和房契我先收走,等下会有专人来查。要是发现你们说的跟事实对不上,別怪我不讲情面!” 王主任把材料一卷,扭头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了一句: “还有,杨锐的房子和工位,暂时由街道办代管。什么时候查清楚了,再定归谁。” “啥?!” 秦淮茹和一大妈几乎同时喊出来,心都凉了半截。 可她们又能怎么办? 只能点头答应。 王主任一回到街道办,立刻叫来刘办事员,让他马上调查这起房屋工位买卖的事。 没多久,刘办事员带著两个同事就到了大院。 第一件事——把杨锐那屋子锁上门,贴上封条,谁也不准进。 “同志!我们贾家的东西还在里面啊!” 秦淮茹急得跳脚。 她压根没想到房子会被封,自家家具一件都没搬出来,现在全锁在里面了! “哼,秦淮茹,別跟我玩花样!” 刘办事员斜眼一瞪,“別人家的屋子,咋会有你们的东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 秦淮茹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给大傢伙儿说一句,”刘办事员提高嗓门,“街道办贴的封条,谁都不能碰!大家互相看著点,看见谁撕封条,马上来举报,有奖!” “谁要是胆敢动手,当场送派出所,绝不手软!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放心吧刘同志,我们盯著呢!” 周围一圈人七嘴八舌应著。 秦淮茹一听这话,脑袋“嗡”地一声,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房子归谁还没定,可家具全没了,她兜里一分不剩,吃饭都成问题,更別说重新置办东西了! 贾当和槐花嚇得够呛,赶紧扶她回家躺下。 刘办事员眼皮都没眨一下,转身就开始查案。 大院里的人也都知无不言。 半个多月前,易中海联合贾家等人逼杨锐替棒梗下乡,强买工位和房子的事,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就连那天晚上杨锐开口要六千的事,也没瞒著。 只不过细节有些出入——有人说当晚就给了钱,有人说第二天才凑齐。 这些事本来就没公开,尤其是那五千块牵扯到粮票黑市交易,易中海防著一手,根本没让外人知道实情,所以大伙儿说得七零八落。 这些笔录全都整理好,交到王主任桌上。 “易中海!好哇,你可真敢干!” 王主任看完材料,气得拍桌子,“逼人下乡不算,还用一千五百块就想吞人家工位和房子?” 至於外面传的六千块交易? 她压根不信!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著一千五百,证据確凿,其他全是狡辩! “从今儿起,杨锐的工位、房子,全由街道办暂时看管,等他本人回来再原样归还。顺手给棒梗把下乡的通知发了。” 王主任话一出口,就跟敲了板似的,不容商量。 合同摆在那里,写得明明白白,证据確凿,根本不用多费口舌。 “行!” 刘办事员一点没耽搁,当场记下处理结果,顺手就把杨锐的房本收进了抽屉。 “另外,这份协议复印一份送到派出所去,所有相关材料一併移交,让警方接手查办易中海他们的事。” 王主任语气沉稳,补了一句。 这回她学乖了,不敢自己拍板,乾脆全甩给公安,谁惹的祸谁兜著。 “明白。” 刘办事员迅速整理好文件,起身离开办公室。 头一件事儿,先把房本锁进档案柜,留著等杨锐回来取。 第二件,立刻拨通红星轧钢厂的电话,说明情况:杨锐的岗位暂时保留,谁也不准顶替,后续会发正式公文。 厂里那边连声答应。 谁会为了个棒梗去跟街道办对著干? 根本不值当。 忙完这些,刘办事员才拎著材料直奔警局。 第39章 恶人遭殃,最是解气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39章 恶人遭殃,最是解气 警局一接到卷宗就炸了锅,听说房本已经被妥善保管,当即又打了个电话到轧钢厂,语气更硬:“岗位必须封死,谁敢动手动脚,直接拘人!饭碗不要了是吧?” 厂方再次应下,不敢有半点含糊。 紧接著,警方正式立案调查,易中海等人一个没跑,秦淮茹也被带回所里问话。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这岗位是我家的!” 棒梗被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一把推出大门,嘴里还在嚷嚷。 “听好了,你现在不是厂职工了,再乱闯,別怪我们动真格的!” 保卫人员瞪著他,警告完就关上了门。 “呵!” 棒梗撇嘴冷笑一声。 “不干就不干,谁稀罕?老子早就不爱待在这破地方,又苦又累,挣那仨瓜俩枣,要不是活不下去,谁乐意来?” 如今一脚被踢开,反倒觉得轻鬆,像卸了包袱。 至於那个当播音员的相好,一看他没了金表,兜里没钱,立马躲得不见人影。 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反而落得清净。 回到大院,贾当赶紧凑上来告诉他眼下状况: “哥,街道办来过,杨锐那屋已经贴了封条,谁撕谁坐牢。” “妈不是回来了吗?” 棒梗脸色一沉,瞪眼反问。 “刚回来就被警察带走了。” 贾当低声回答。 “废物!连个屋子都守不住!” 棒梗气得破口大骂。 原本以为日子能翻身,结果坏事一件接一件,压得他喘不过气。 贾当闭嘴不再说话。 “贾梗,一个月后去乡下报到,记得到时候来街道办领手续。要是敢逃,警察上门抓你。” 刘办事员递上通知单。 本想放在桌上就走,可屋里空得连个桌子角都没有,只好亲手交到棒梗手上。 “我……” 棒梗伸手就要撕。 刘办事员一闪身,拦住他:“撕不得!这东西是你下乡的凭证,没它开不了介绍信,去不了农村,照样算你抗命,蹲局子伺候。” 说著又把通知塞回去。 “你……” 棒梗肺都快气炸了,但还是咬牙接过。 他知道轻重——真被抓进去,吃不了兜著走。 刘办事员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哥,这咋整啊?” 贾当怯生生开口。 “下就下唄,怕啥!” 棒梗嘴硬地回应。 回屋后,他一头扑在床上,钻进被窝,眼泪哗哗往下流,哭得浑身发抖。 …… 此时的杨锐,正坐在绿皮火车上,对大院里的风云变幻毫不知情。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离开之后,工位和房子竟重新回到名下,而贾家和易中海这些人非但什么都没捞著,反倒罪上加罪,一个个被收拾得够呛。 要是知道了,非得拉上兄弟们痛饮几杯,好好庆贺一番不可。 恶人遭殃,最是解气。 “杨锐,带饭没?” 王胖子掏出两个铝饭盒,一个留给自己,另一个递向胡八一。 “带了。” 杨锐笑著答,也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饭盒。 这是师兄林守海给备的,热乎著呢,正好开吃。 “行,不够跟我说,分你一口。” 王胖子边说边掀盖子。 “谢了!” 杨锐点点头。 阎解矿和刘光福见大家开饭,也陆续从行李里掏出自家装的饭盒。 各有各的温饱。 眾人打开盒子,各自吃各自的,没人客气也没人让菜。 一顿饭很快吃完。 阎解矿吃得有点胀,起身去上厕所。 刘光福紧隨其后,快步追上去,在半道拦住了他。 “老阎,帮我搞定杨锐,一块钱!” 他压低声音,塞出一张票子。 “不干!” 阎解矿头都不回,拒绝得乾脆。 他刚从杨锐那儿得了好处,岂会为这点小钱卖命? 再说那人能打得很,惹他等於找死。 “两块!” 刘光福咬牙加价。 “不行!” “五块!” 刘光福一狠心,喊出高价。 他手里总共才二十块,是二大妈在他哥被抓后给的,这一出手就是四分之一,心疼死了。 “这……” 阎解矿犹豫了。 他出门时三大妈只给了五块,这就等於资產翻倍。 “拿钱,到了沟头屯动手,別囉嗦!” 刘光福直接把钞票塞进他手里,大步朝厕所走去,根本不留反悔余地。 阎解矿赶忙把钱揣进內衣口袋,左右瞅了瞅,確认杨锐、王胖子和胡八一都不在附近,这才鬆了口气。 而此刻,杨锐这边。 王胖子见刘光福溜走,转头低声说道: “杨锐,这傢伙肯定憋著坏水,等到了沟头屯,咱先下手为强。” “阎解矿眼神飘忽,墙头草一个,多半会被刘光福拉拢,估计会合伙搞你。” 胡八一观察细致,立即提醒。 “嘿,来一对收拾一对,杨锐,你说是不是?” 王胖子咧嘴一笑,毫无惧色。 “当然。” 杨锐淡淡回应。 他根本不在乎——谁来都一样。 以他现在的本事,几十號人围上来都不带眨眼的,两个跳樑小丑,还不够他活动筋骨。杨锐他们三个把对付刘光福的事儿商量得差不多了。 正说著,阎解矿回来了,三个人立马收声。他一进门就问:“说啥呢?” “刚聊到京城那家烤肉季,听说那里的烤肉香得能把人魂勾走。”王胖子隨口接道。 “噢,烤肉季啊,我打那儿路过好几次,老远就闻见味儿了,真够馋人的。可那会儿有事儿在身,就没进去尝。”阎解矿点头搭话。 他心里其实有点彆扭,毕竟跟这帮人还不熟,但还是硬著头皮凑热闹,不想显得自己太外道。 胡八一默默瞥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深,像是看出了点什么,不过也没多问,只跟著大家继续閒扯。 没过多久,刘光福也回来了。 和往常一样,他谁也不理,进门就闭眼装睡,一副谁也別招我的架势。 之后大伙儿东一句西一句地瞎聊,困了就靠著椅子眯一会儿,饿了就掏出乾粮啃两口。 唯一的区別是,这次王胖子没再大方分吃的,杨锐自然也没掏东西。 阎解矿倒是不急,他兜里揣著刚挣的五块钱,心里挺美,觉得占了大便宜。 而刘光福表面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著,满脑子想的是:要是火车上能动手,绝不会让杨锐好过。 可惜一路上人多眼杂,根本没机会。 第40章 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0章 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 只能憋著,打算等到了沟头屯再收拾他。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天下午三点,火车准时杀进东北地界。 几人拎著行李下车,转头去坐公交。 按照街道办给的地址,五个人一块上了车。 王胖子顺手替杨锐和胡八一付了票钱,阎解矿和刘光福各自掏腰包。 刚下车,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迎面走来,操著口本地腔问:“你们是去沟头屯插队的知青吧?” “对,您是生產队长唐海亮?”杨锐抬头应道。 “是我,旁边这个是我哥家的儿子,唐金宝。” 唐海亮指了指身边年轻人。 “唐队长,这位是王胖子,这是胡八一。” 杨锐给他们互相介绍。 “我叫阎解矿,他是刘光福。” 阎解矿也赶紧上前报名字。 “没错,就是你们几个。驴车在前头,走吧。” 唐海亮点点头。 说完,他领著唐金宝朝停在路边的驴车走去,其他人紧跟著过去。 那驴车挺宽,塞下五个人轻轻鬆鬆。 唐海亮和唐金宝坐在前面赶车,其他人挤在后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切就绪,驴车晃晃悠悠出发了。 一路上没人多话,只有车轮吱呀作响。 三小时后,穿过一片望不到边的麦地,终於看见个村子。 “到了,这就是沟头屯。”唐海亮说。 杨锐跳下车,四处打量。 这村子坐落在大兴安岭支脉脚下,背后是山,眼前是一大片待收的麦田,不少村民正弯腰挥镰,忙得脚不沾地。 眼下正是抢收时节,麦子熟透了就得赶紧割,晚了容易发霉烂在地里。 王胖子他们也都四下张望,看看新环境。 唯独胡八一不一样,他盯著远处的山峦,手里偷偷掐著指诀,像在测算什么。 突然,某座山形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记下位置,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这一幕被杨锐看在眼里。 他不用想也知道——胡八一是在寻龙点脉,用的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这套本事,杨锐自己也会,只是还没来得及学。 今晚进了灵境空间,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摸透。 “现在农忙,明天起你们就得下地割麦。一亩地算五工分,割满两亩得十工分,满了就不加了。你可以接著干,也可以歇著。” “没带口粮的,一会儿找我领。粮食按工分扣,不够的先赊著,以后补上就行。” 唐海亮乾脆利落,直接把规矩讲明白。 眾人安静听著,没人插嘴。 “听清了吗?”他问。 “清楚!”几人齐声回应。 “行,金宝,你带他们去知青宿舍。” 交代完,唐海亮转身走向麦田,忙自己的活去了。 “走吧。”唐金宝丟下一句话,走在前面引路。 他对这些城里来的知青没啥兴趣。 以前也来过不少,刚开始还觉得新鲜,能听点外面的事儿。 结果聊来聊去也就那样,跟镇上人没啥两样,很快就腻了。 而且这些人大多娇气,身子骨软,啥都不会还爱指挥,他心里早就存了几分烦感。 这也是路上他一直没开口的原因。 杨锐几人默不作声跟上。 “宿舍规定四人一间。想住单间的也行,一个月两块钱。”唐金宝边走边说。 村里房子有限,多住一个人就得收费,资源不能白占。 杨锐一听,眼睛亮了一下——单独一间正合他意。 两块钱? 在他眼里根本不算钱。 很快走到一排平房前。 “后面七间空著,想住单间的赶紧挑。回头找我二叔交钱,也就是唐队长。” “不住的不用交,房间不够四人的话,后面还会安排別人进来。” 唐金宝手指后方几间屋子,说完转身就走,懒得再多解释。 杨锐看了看王胖子和胡八一,正琢磨怎么找个由头分住。 “杨锐,不好意思啊,我习惯跟胖子一块睡,屋里有外人我睡不踏实。” 胡八一抢先开口。 “没事,那我就自己一间。”杨锐心头一松,省了编理由的功夫。 “哼!” 刘光福冷嗤一声,满脸不爽,转身就去找房间。 他没钱,住单间想都別想,只能跟人挤。 “杨锐,胖子,八一,我先挑了!”阎解矿见没人拉他同住,赶紧吆喝一句,追著刘光福去了。 最后两人果然住进同一间。 “我们也走吧。”杨锐说。 他走到最后一间屋前,发现里面有帘子能挡窗,位置又偏,不容易被人注意,当即拍板:“这间归我了!” 恰好这时,胡八一手里的指诀停下,目光落在杨锐选的那间房上,若有所思。 “那我和胖子住隔壁。”他没爭,主动换了次一点的位置。 “行,挨著杨锐正好。”王胖子立刻点头。 三人各自进屋安置。 而刘光福从屋里出来,阴著脸盯著杨锐那扇门,暗自咬牙:今晚就动手,叫阎解矿一起,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 他哪知道,自己早被杨锐他们盯死了,就等他出手,好当场拿人。杨锐一踏进屋,鼻子就撞上一股 faint的香膏味儿。 他这才晓得,这屋子以前住的是个女知青。怪不得窗子都掛著布帘,遮得严严实实,图个清净。 如今倒是归了他用。 以后进出灵境空间的时候,把帘子一拉,外面压根看不见里头动静,省心又隱蔽。 他把包袱往桌上一撂,铺盖卷也收拾好,顺手掏出一把铁锁,“咔噠”一声把门锁死,转身去隔壁找王胖子和胡八一。 正巧那俩人刚推门出来。 “走,交房租去!” 杨锐一张口。 “走!” 王胖子立马接话。 胡八一点头没吱声。 三人甩开步子,直奔唐海亮住处,准备把租房的事给办了。 人还没到地方,阎解矿和刘光福已经蹲在那儿等了。 刘光福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倒是阎解矿主动凑上来搭腔: “杨锐,唐队长说让我们先別走,他一会儿就回,我打算领点口粮。这次带的粮不够,你要不要也领一份?” “我这儿还够吃,等见底了再说。” 杨锐隨口答了句,语气客气但不热乎。 王胖子和胡八一压根没开口搭理他。 自从看出这小子贴上了刘光福,他俩就没再跟他多说一句话,吃的喝的更不会分他一口。 “来啦!领粮的过来登记!” 唐海亮抱著本子快步赶来,钥匙哗啦一响打开屋门,在门前桌子后坐下喊道。 第41章 这点小动作哪能逃过他的眼?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1章 这点小动作哪能逃过他的眼? 刘光福和阎解矿自然上前排队。 唐海亮给他们记了名字,发了粮食,还特意提醒: “眼下正是收麦子的节骨眼,最多欠三十工分。要是月底还不上活计,饿著了別找我。” “行!” 刘光福应了一声,拎起粮食就走。 阎解矿临走还朝这边抬了下手,装模作样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哼,杨锐,这俩货准保串通一气了,你晚上可得睁只眼闭只眼。” 王胖子低声提醒。 杨锐摆摆手,示意自己心里有数,隨后走上前去。 “唐队长,我们仨来交房租。” “哦?想交几个月?” 唐海亮抬头问。 “一年。” 杨锐掏出二十四块钱递过去,报了房號,转头看向王胖子:“你们呢?” “我们也交一年。” 王胖子答得乾脆。 “成,我一起给了。” 杨锐又摸出二十四块。 礼尚往来嘛——之前王胖子帮他垫车钱、送吃的,现在轮到他还人情。 交情就是这样一点点攒出来的。 “谢了啊!” 王胖子也不推辞,爽快道了谢。 唐海亮暗暗吃惊,瞅著杨锐直眨眼——两回就是四十八块,这傢伙眼睛都不眨就掏出来了,看来家底不薄。 但他没多想,这些人是上头派下来的,万一惹出事来,整个屯子都得受牵连,他犯不著蹚浑水。 钱一交完,杨锐和王胖子便往外走。 “走一圈唄,附近转转?” 胡八一提议。 “行啊。” 杨锐没意见。 王胖子向来跟著胡八一走,自然点头同意。 三个年轻人就在沟头屯周围溜达起来。 村里的老乡早看惯了知青来来往往,没人搭理他们。反倒是一些老知青,看见他们还会笑著打个招呼。 三人也都点头回应,客客气气。 没多久,脚底下就到了村子后山林子边。 顺著林中小路往上走,就是大兴安岭支脉的山脊。 胡八一站定,眼神盯著林间深处,袖子里的手悄悄掐著指诀,像是在测算什么方位。 动作极轻,藏得严实,普通人根本看不出异样。 可杨锐是化劲高手,耳聪目明,这点小动作哪能逃过他的眼? 但他没吭声。 这是胡八一的私密本事,人家不说,他就不问。 “嘿!那不是阎解矿和刘光福吗?” 王胖子眼尖,指著远处山坡——那两人正提著碗口粗的树枝,边聊边往知青点走,脸上还带著笑。 三人对视一眼,迅速靠树干躲了起来,生怕被发现。 既然要动手整治他们,就得藏住行踪。 “刘光福,刚才那边是不是有人影晃了一下?” 阎解矿有点起疑,总觉得林子里闪过几个人形。 “瞎瞧啥呢?人都在地里割麦子,谁大晚上的往山沟里跑?” 刘光福四下张望了一圈,回嘴道。 “可能真看花眼了。” 阎解矿鬆了口气。 不过他心里仍警觉著:晚上做事必须谨慎,绝不能让杨锐察觉。 將来才能在他身上捞好处。 他打的主意很清楚——两边押宝。 谁给甜头他就靠谁。 左右逢源,吃得最饱。 若是杨锐知道了,只会冷笑一句:不愧是阎阜贵的儿子,半点没丟他爹的本事! 那阎阜贵也是个滑头,谁给糖就舔谁,墙头草作风,代代相传。 “赶紧走,先把棍子藏好。” 刘光福催促:“等杨锐一个人上茅厕,咱们照头就是一顿,让他爬都爬不起来。” “嗯!” 阎解矿应声点头。 两人加紧脚步返回住处,见杨锐那屋门锁著,心里一宽,赶紧把木棍塞进了自己的床底下。 这一头,杨锐三人从树后闪出身来。 “呸!阎解矿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老子还给他瓜子花生吃!” 王胖子咬牙切齿。 “犯不上动气,今晚就叫他知道疼。” 杨锐笑了笑,语气平静。 “对!咱也捡几根粗树枝备著,让他们尝尝滋味!” 王胖子立马响应。 杨锐点头,胡八一也默许。 三人各自寻了根手臂粗的硬木棍,塞进裤筒里藏好,然后分头回屋。 到了夜里,三人聚在杨锐屋里吃饭,特地把门关紧,不让阎解矿进门蹭饭。 肉香扑鼻,油味四溢,引得四周人都探头探脑。 可听说是新来的知青在开荤,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 当初他们刚来时,谁不是大包小裹带肉带面? 可撑不了半个月,全成了啃窝头的命运。 一没钱,二没本事进山打野物。 阎解矿闻见香味,立马就知道是杨锐他们在吃好东西。他扔下手里的窝头,衝出门一看——那屋门紧闭,居然不让自己进去。 愣了几秒,他试探著敲了两下门。 “咚咚!” 里面悄无声息。 没人搭理。 只好灰溜溜地转身回去。 “哼!” 刘光福瞥见他回来,鼻孔里喷出一口气,眼里全是不屑。 要不是合作起来扳倒杨锐把握更大,他才懒得跟这个摇旗不定的软骨头混在一起。 “阎解矿这小子还真敢露脸,脸皮真够厚的!” 等阎解矿一走,王胖子立马啐了一口。 杨锐只是笑了笑,没吭声。 在这四合院里混的人,缺德事儿见得多了,阎解矿这点小动作根本不值一提。 他懒得揭穿那些破事,也没必要再纠缠,反正自己已经抽身,以后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 “来,吃肉,从今往后咱们顿顿有荤。” 他一边递碗一边笑呵呵地说。 “嘿!杨锐,你要是真能让我天天啃上肉,我认你当大哥,以后你说往东我不往西!” 王胖子咧嘴乐道。 他其实不信,毕竟带回来那点肉撑不了几天,进山打野味又不容易,他自己都常空著手回来。 “行啊,一言为定。” 杨锐眉开眼笑。收个傻乐呵的小弟,也不亏。 胡八一没跟著瞎起鬨。 他心里清楚,杨锐既然敢这么说,八成是有底牌,王胖子这次多半要栽。 其实他一直觉得杨锐有点邪门,有时感觉他气场压人,可细看又啥都没有,捉摸不透。 正因如此,他跟杨锐始终留著点距离,不像王胖子那样黏上去。 一顿饭很快吃完。 王胖子和胡八一顺手收拾了碗筷,就回屋去了。 杨锐坐在屋里閒著没事,等著水烧开,准备洗个热水澡鬆快鬆快。 “哟,杨锐,吃完了?” 这时阎解矿路过,见他门开著,探头进来搭话。 第42章 没想到系统还能把残本补全!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2章 没想到系统还能把残本补全! “嗯,吃完了。” 杨锐淡淡应了一句。 “刚才你咋把门关上了?我还想找你嘮两句。” 阎解矿憋不住问。 “外面风大,隨手就关了,怎么,找我有事?” 杨锐隨口扯了个理由。 “没事儿,就是过来看一眼,敲了半天没人应,我就走了。” 阎解矿乾笑两声。 他哪敢说其实是闻著肉味来的,想蹭一口热乎饭。 “估计我刚才没听见,现在正打算洗澡呢,改天再聊。” 杨锐一点不想多废话。 “行行行,那你忙。” 阎解矿见状识相地退了出去。 杨锐瞅了眼隔壁,王胖子屋里灯灭了,门也关了。 他这才起身关门,拉紧窗帘,转手把烧好的热水挪进了灵境空间,自个儿也钻进去洗了起来。 洗完澡,他在里面溜达一圈。 这些天光顾著扔点吃的,给水稻浇点灵泉,来了就走,根本没时间好好逛。 今天得空,正好瞧瞧这地方变成啥样了。 先去看了水稻,长得老高了,半米多,稻穗已经开始冒头,眼看就快熟了。 再去鸡笼那边一看,好傢伙,又添了八只毛茸茸的小鸡仔,他顿时乐了。 得赶紧整圈篱笆了。 正好后山沟头屯那儿有一片紫竹林,搬些竹子进来,三亩地全围起来,再分个区,將来养別的牲口也方便。 转悠完一圈。 杨锐走进修炼区,从架子上抽出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早前看胡八一整天捧著翻,他也好奇得很,现在自己琢磨琢磨是啥门道。 翻开书页,开始一页页读。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握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没过多久,脑中响起系统提示。 他没停下,继续往下学。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1】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1】 【……】 越看越觉得深奥,脑子里甚至浮现出书中没有的內容,他知道是系统在自动补全优化。 翻到最后,发现少了“阴阳篇”。 这点他並不意外,胡八一学的也是残本。 据说这“阴阳篇”能强行逆转他人命格,代价是折损自身阳寿,太逆天,早就被人撕了。 『阴阳秘术:夺天地造化,以命换运……』 忽然间,一大段信息涌入脑海——完整功法、使用方式、对应的代价,全都清清楚楚。 杨锐嚇了一跳。 没想到系统还能把残本补全! 看完內容,他立刻明白为啥要毁掉这一卷。 用阴阳术改別人命运,改得越多,死得越早。若硬生生扭转一个必死之局,直接扣三十年寿命——哪怕你本该活七十岁,当场砍掉一半。 而且这玩意极难传承,一旦有人为情为义乱用,很容易断根。 撕了它,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杨锐看完,直接把这个术法丟到脑后,打死也不会碰。 他可不会为了谁豁出半条命去。 隨后开始练指诀,一点点熟悉手法。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1】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1】 【……】 经验条飞涨。 四个小时眨眼过去。 【叮,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晋升3级!】 系统声音响起,杨锐才停下来。 终於把这门秘术练到了“精通”级別。 瞄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该出门办正事——收拾刘光福和阎解矿那两个货。 临走前,他双手快速掐诀,连结“天”“地”“人”三印,对著灵境空间测了一卦,看风水成色如何。 “天极於上,地枢於下,人气匯聚,万物皆成翘楚!” 顶级吉兆! 这灵境空间竟是罕见的绝品宝地,只要在此生长存活的生灵,都会脱颖而出,成为同类中的顶尖存在。 杨锐心中感嘆,果然是系统给的东西,件件都是精品。 不多逗留,转身离开空间。 外头早已夜幕沉沉。 再看一眼时间,刚好八点整,和王胖子、胡八一约好的时候到了。 他拉开房门,抬脚朝厕所方向走去。 牵一髮动全身。 杨锐刚一走开,刘光福和王胖子那边立马就有了动静。 刘光福等了片刻,抄起一根木棍,朝阎解矿努了努嘴。 “动手,跟上!” “行!” 阎解矿抓起棍子就来,俩人猫著腰,偷偷摸摸地尾隨杨锐,打算趁他上厕所时狠狠收拾一顿。 后头的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没閒著,瞅准时机,躡手躡脚地跟在后面,生怕错过热闹。 “人呢?怎么不见影儿?” 刘光福摸到公厕门口,却发现杨锐踪影全无。 “不是亲眼见他出来的吗?” 阎解矿也傻了眼。 正纳闷著,脑袋突然被人猛地罩住,紧接著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狠揍,棍子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坏了! 俩人脑子里“嗡”地一声,全明白了——中招了! “哎哟喂!別打了!真不打了!” “救命啊!来人啦!杀人啦!” “快住手!疼死了!谁来拉一把!” 皮肉火辣辣地疼,想挣扎又挣不开麻袋,只能一个劲儿叫唤。 这一嗓子喊出去,村子和知青点的灯,唰唰唰全亮了。 杨锐三人一看得手,立马把棍子扔进粪坑,撒腿就往屋里跑,连衣服都没多抖一下,生怕被撞个正著。 没多久,唐海亮带著一群人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 唐海亮眼神凶得很,死死盯著刘光福和阎解矿,嗓门冷硬。 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有村里老住户,也有年岁大点的知青,全都伸著脖子看热闹。 杨锐三人在人群里站著,回屋稳了口气,马上换上一副“出事了?快看看”的模样混进来。 “唐队长!是他们仨!偷袭我们!” 刘光福立刻指向杨锐、王胖子、胡八一,咬牙告状。 “我说你可真能睁眼说瞎话。”杨锐冷笑,“瞧瞧你们手里拎的是啥?粗棍子都拿出来了,谁信你是挨打的?” 他指了指地上那根碗口粗的木棒,一脸不屑。 “我……” 刘光福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只好捅了捅身边的阎解矿。 “解矿,你说!是不是他们动的手?” “我……我真没看清……” 阎解矿低著头,声音细如蚊吶,根本不敢抬头对视。心里早凉了半截——这回踢到铁板了,以后再不敢打杨锐的主意。 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为那五块钱豁出去了。 “行了!” 唐海亮摆摆手,事情他心里已有数。 “听好了,从今往后,谁敢在沟头屯惹是生非,別怪我不讲情面,直接给我捲铺盖滚蛋!” 他目光扫过刘光福两人,又扫了杨锐这边一眼,语气不留余地。 第43章 以后绝不主动热脸贴你这冷屁股!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3章 以后绝不主动热脸贴你这冷屁股! 说完一挥手,冲周围人道: “散了吧!明儿还要割麦子,一个个早点歇著去!” 他转身就走。 眾人也看了几眼热闹,没瞧到打斗场面,有些扫兴,便陆续离开。 这种破事,谁家锅里没点灰? 只是没打起来,没看头。 “走。” 杨锐冲王胖子和胡八一使了个眼色。 三人默默分开,各自回屋。 “杨锐!你给爷等著!” 刘光福望著他们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吱响。 阎解矿沉默地站著,一句话也没接。 …… 第二天一早,六点刚过,杨锐就起床了。 简单吃了口饭,便叫上王胖子和胡八一,一块往村头找唐海亮。 “杨锐!” 阎解矿刚出门,一抬头看见他们,脱口喊了一声。 杨锐头都不回,径直往前走。 “切,拽什么啊!” 阎解矿脸色难看,心里发堵,暗自发誓:以后绝不主动热脸贴你这冷屁股! 过了好一阵,刘光福才慢悠悠出来,两人这才一块往村头去。 “工具在这儿,先去找唐金宝学怎么使镰刀。学会就能自己割,每人负责一亩。” 唐海亮懒得囉嗦。 “成!” 杨锐隨手挑了把结实的镰刀,直奔唐金宝。 王胖子和胡八一紧隨其后。 “照我这样学,別毛手毛脚。” 唐金宝一脸不耐烦,比划两下就算教完了。 他最烦带新来的知青干活,费时间不说,一个个笨得要命,还经常把手割出血。 可杨锐只看了一眼,立马就懂了,连发力节奏都掌握得极稳。 他是练武的,化劲境界的人,割个麦子跟玩儿似的。 “金宝哥,割完两亩能歇著吧?” 王胖子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开口问。 “是啊,但你也別做梦。正常人割一亩就得瘫那儿喘气,你们新来的?能把镰刀拿顺了就不错了。” 唐金宝嗤笑。 “咱赌一把唄?要是我们仨今天没干完两亩地,你送六个飞龙蛋,一人俩。” 王胖子偷瞄杨锐,见他点头,胆子立马壮了。 飞龙蛋就是花尾榛鸡下的蛋,东北特產,老金贵了,皇上都爱吃的那种,补得很。 “反过来说,要是你们完不成,一人给我弄盒蜜饯来!” 唐金宝一听,眼睛都亮了。 “成交!” 杨锐乾脆利落应下。 蜜饯只有他带了,王胖子和胡八一压根没存货。 赌约当场敲定。 “龙知青,你给大伙儿盯紧点,我看他们谁敢耍滑头!” 唐金宝衝著旁边的龙一尘喊了一嗓子。 “行啊,我来作个见证。” 龙一尘清了清嗓子,大声应道,“谁要是干不完就跑路,那就让唐队长扣他十个工分,赔给贏的人,大伙儿看这样成不?” 乡下日子平平淡淡,平日里没啥新鲜事,眼下有这热闹瞧,他当然乐意掺和一脚。 “杨锐,你还真以为两亩麦子是闹著玩的?待会儿蜜饯可得乖乖交出来啊!” 刘光福凑了过来,一听赌局內容,脸上立马咧开笑,那张又紫又肿的脸活像刚被人揍过,可眼神却亮得发贼光,巴不得杨锐当场出丑。 “別逞能了,小年轻。”阎解矿也挤过来插嘴,“我打听过了,两亩地,没个老把式根本拿不下。不如现在就把蜜饯拿出来分了,咱们当这事儿没发生过,面子都留著。” 他本就没打算跟杨锐处好,既然撕破脸皮了,趁机踩上两脚又有啥难的? 还能白捡一份吃的,何乐不为? “你算哪根葱?墙头草隨风倒,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王胖子立刻顶了上去,嗓门比谁都响,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阎解矿脸上。 “你……你!” 阎解矿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来。 “少废话,赶紧动手!再磨蹭下去,麦子都要自己倒进仓里了!” 唐海亮走过来嚷了一句,语气带著催促。 杨锐一句话没回,拎起镰刀,转身就朝远处一块空著的麦地走去。 王胖子和胡八一紧隨其后,二话不说跟著主子行动。 那边阎解矿和刘光福则围住唐金宝,低头哈腰地请教怎么割麦子才快,学得那叫一个认真。 “杨锐,撑得住不?” 王胖子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他自己没问题,胡八一也没问题,可就怕杨锐半道崩盘,到时候连带大家一起丟脸。 “放心,我心里有数。” 杨锐头也不抬,手里的镰刀已经刷刷作响,麦秆应声而断,整齐利落。 “好!那你稳住就行!” 王胖子一拍大腿,心里踏实了不少。 杨锐隨手挑了块地,挽起袖子就开始干。 王胖子和胡八一则各自占了边上的两块田,三个人闷头挥刀,动作麻利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没一会儿工夫,地上就堆起了几排齐整的麦捆。 唐海亮绕过来瞅了眼,眼睛顿时瞪圆了——这三个小子下手又稳又狠,割出来的地界乾净得像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金宝这回怕是要栽。 但他转念一想,又乐了:管他呢,年轻人闹腾由他们去。 反正麦子有人收,任务能完成,他这个队长就不用操心挨批。 看情况稳定,他便不再多留,转身回村牵了驴车,准备去车站接人。 今天还有新一批知青要下来,得赶早接到队里,明天就能下地干活了。 “哟,杨锐,你这手速也太嚇人了吧!” 王胖子直起身子,正想歇口气,抬头一看杨锐已经干掉了半片麦地,自己才割到三分之一,顿时瞪大了眼。 “嗯?” 胡八一也赶紧站起身,瞅见那片整整齐齐码好的麦茬,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两人自小练功夫,早就练出了明劲力气,割起麦子来也是乾脆利落。 可杨锐这架势,简直像一阵风颳过田埂,比他们还猛。 难不成这傢伙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可惜杨锐从来不显山露水,两人没机会交手,只能在心里嘀咕。 “我以前在轧钢厂当钳工,天天搬钢条扛铁板,比割麦子累多了。” 杨锐隨口扯了个理由,语气轻描淡写。 其实他根本没使出全力——要是真拼起来,半小时清完两亩地都不成问题。 “怪不得钳工这么能打。” 王胖子信了。 胡八一眯著眼,没接话。 杨锐也不多聊,低头继续割麦,盘算著趁早干完活,下午好上山转转。 第44章 怎么全凑一块来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4章 怎么全凑一块来了? 【农业+1】 【农业+1】 【……】 每挥一次镰刀,脑子里就蹦出一声提示音。 王胖子见状,也不敢偷懒了,抓起镰刀卖力干起来。 很快,一亩地就让杨锐扫了个乾净。 他直起身,去找唐金宝验工。 “这么快?” 唐金宝一脸懵。 他自己六点多就下地,忙活將近三小时,才割了半亩,结果杨锐来得晚,倒先干完一亩了。 “走吧,去看看。” 杨锐一句话不多说。 “別耍花招啊!”唐金宝擦了擦手,从地里爬出来,拿著本子跟过去,“少一块我都不会给飞龙蛋!” 到了地头,只见麦秆码得齐整,地里空荡荡的,確实没有漏下一寸。 “哎哟我去!” 他直接傻眼了。 从小到大,他还真没见过有人割麦子像割草机似的。 “唐金宝,该不会是你想赖帐吧?” 王胖子远远瞧见不对劲,立马喊了一声。 旁边干活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目光唰唰往这边扫。 “呸!我唐金宝啥人你不知道?能赖这点事儿?” 唐金宝冷哼,翻了个白眼。 他仔细检查一圈,確认无误,当场记上一笔:“杨锐,一亩没错!我现在就叫人拉麦去!” “行!” 杨锐应完,转身挑了另一块空地接著干。 拖拖拉拉一个多钟头,第二亩又搞定了。再把唐金宝叫来签字。 “哎哟你们几个,碰见你们我算倒了八辈子霉!” 唐金宝一边写一边抱怨。 起初他对这几个城里来的知青不服气,总觉得他们是来混日子的。 可现在——他是真服了。 割麦子能割出这个效率,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可別忘了飞龙蛋啊!” 王胖子笑著提醒。 他和胡八一也刚交了一亩工,正准备冲第二趟。 时间还多,今天贏定了。 “放心!我说话算话!” 唐金宝咬牙回了一句。 不远处,刘光福和阎解矿才啃下五分之一的地皮,今天能不能干满一亩都悬。 一听杨锐两亩都收了,心里咯噔一下,直接凉了半截。 “王胖子,要帮忙吗?” 杨锐回头问了一句。 “不用不用,咱马上也差不多了。” 王胖子摆摆手,婉拒了。 一是怕被唐金宝说閒话,二来也没那个必要。 再说,他和胡八一还有事要办,打算干完活就进山,不想搭伴同行。 他俩藏著些自己的事。 “行!” 杨锐点点头,抬脚就走。 “杨锐!干这么快啊!” 阎解矿一见他路过,赶紧直起腰,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为啥? 因为他刚听见杨锐问王胖子要不要帮忙——要是能搭上这顺风车,自己也能蹭点工分,早点完工。 结果杨锐眼皮都没抬,直接走了。 “阎解矿,省省吧,这人根本不理你这套。” 刘光福冷冷开口。 阎解矿訕訕闭嘴,心里却把刘光福骂了个遍:要不是你拉著我瞎磨嘰,哪会落到这步! 可这话他不能说出口——毕竟以后还指望跟著沾点便宜呢。 杨锐回到住处。 洗了个澡,换上乾净衣裳,锁好门就往外走。 刚出门,正好撞上唐海亮带著七个新来的知青回来。 一个个背著包拎著箱,吵吵嚷嚷的。 唐海亮点儿见到他,眉头一皱:“杨锐,你怎么在这儿?” “队长,两亩麦子干完了,唐金宝刚验的工,我今天休息。” 杨锐说著,目光扫过那七张脸,忽然一愣。 这些人……怎么那么眼熟? “这么快?” 唐海亮差点呛住,但想起早上看见杨锐割麦的利索劲儿,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对,干完了。” 杨锐点头。 “同志你好,我叫程建军,这是苏萌,这是我哥们韩春明。” 一个年轻人主动凑上来打招呼。 “我是汪新,旁边是牛大力,这位是马燕,这位是姚玉玲。” 另一个青年也笑著介绍。 “大家好,我叫杨锐。” 他一一回应。 心里却掀起了波澜——这拨人,一拨是正阳门下的老面孔,另一拨是南来北往的熟人。 怎么全凑一块来了? “杨锐,你既然没事,就帮他们安排下住房,我得赶紧回地里盯著。” 唐海亮急匆匆交代一句。 让他一分钟不在田里,浑身就不自在。 “没问题。” 杨锐应下。 隨即开口安排:“苏萌,你要单独住吗?” “不用,我和马燕、姚玉玲一起住,多个伴也安心。” 苏萌摇头。 “行。” 程建军点点头,转头看向汪新俩人,“汪新、大力,那我们四个挤一间得了。” 两伙人迅速定好了住处。 “待会要领粮食的,去村头找唐队长拿就行,我先走了。” 杨锐交代完,转身就走。 “杨锐同志,慢走啊!” 程建军挥手道別,带著几人进了屋子。 苏萌和姚玉玲望著杨锐远去的背影,默默收回目光,低头跟了进去。 马燕看著这一幕,没说话,也轻轻关上了门。 杨锐跟程建军他们一挥手作別,转身就往沟头屯后头的山里走。 四下瞅了瞅,几公里外那片紫竹林影影绰绰地立在那儿。 他二话不说,迈开大步直奔过去。 到了地儿,他没急著动手,反而绕到竹林背后才从灵境空间把镰刀掏出来——这事儿可不能让人看见。 这些竹子砍完全得收进空间里,要是被人撞见你在这咔咔猛砍一通,结果走的时候空著手,谁不觉得你脑壳有包? “发力!” 体內劲气猛地灌入手臂,顺著胳膊传到镰刀上,整把刀像是活了过来。 “刷啦!” 一片竹子齐刷刷倒地,像被风吹断的一样,压根挡不住这股锋利劲儿。 “收!” 杨锐眼皮都不眨,抬手就把倒下的竹子全卷进灵境空间,接著再挥刀,又是一大片应声而断。 “刷啦!” 再收! 就这样,他跟割草似的,在紫竹林里一路横推,直到清出一块差不多一亩地大的空地,这才停下。 估摸著够用了,修个篱笆绰绰有余。 收好镰刀,他一闪身进了灵境空间,站在那堆竹子前,顺手抄起一根十几米长的毛竹,开始剥枝。 第45章 野味哪是好拿捏的?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5章 野味哪是好拿捏的?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握木工技能!】 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他一点不惊讶。 本来就没书没教程,乾脆边干边学,靠悟性逆天系统硬生生把技巧给“试”出来。 没想到还真成了。 继续处理下一截竹竿。 【木工+1】 【木工+1】 【……】 经验值哗哗涨,很快从1级新手跳到2级入门。 脑袋里突然多了不少窍门,怎么削、怎么劈、怎么去节都门儿清,手上动作也愈发流畅。 一眨眼工夫,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所有竹子全都扒乾净。 接下来就是劈条儿,为扎篱笆做准备。 他运起化劲,劲气透掌而出,轻轻一拍,粗壮的竹子“啪”地裂成两半,连刀都不用动。 又忙活了一个多钟头,全部搞定。 总算歇下来,给自己弄了顿饭:一只烤鸭,一斤红烧肉,一大盘白菜,再来五个白面馒头。 这点食量对他来说不算啥。 练武时消耗更大,一顿吃三倍都有可能。 吃完饭歇了半小时,他就开工搭篱笆。 折腾一个多小时,终於整利索了。 整个篱笆分成五个区域,眼下只用了一块养鸡,剩下的空著,等以后抓来別的牲口再派上用场。 他把原来的鸡笼搬过来,打开笼门,放出十三只鸡——五只老母鸡,八只小雏鸡。 小鸡一落地就在围栏里撒欢儿跑,嘰嘰喳喳叫个不停,高兴坏了。 他又找来些棒子麵,掺上泉水,倒在篱笆里给鸡吃。 正准备离开灵境空间,进山碰碰运气打点野味换换口味。 “系统,外面有人吗?”他问。 “有。”系统答得乾脆。 杨锐一愣,还真有人? 他索性不动了,先待这儿等十分钟,顺便练套通背拳热热身。 一套拳打完,他又问一遍: “系统,外面还有人吗?” “没了。” 行,清净了。 他这才从空间里出来,顺手把之前积攒的竹枝竹叶一股脑儿清空。 这些东西留著没用,鸡也不爱吃,占地方,赶紧扔了省心。 抬头一看,远处两个背影正在远去,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王胖子和胡八一。 怪不得刚才系统说有人,原来是这俩路过的。 忽然想起第一天,胡八一就老盯著后山某个位置看。 “寻龙诀!” 他当即催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的这一招。 这是专门用来探查风水穴位的法门,和之前用过的“天、地、人”三诀不是一回事。 “嗯?没有?” 他皱眉,山上居然感应不到任何穴眼。 但他不信邪。 自己的秘术可是完整的版本,还被系统优化过,论精准度甩胡八一那半吊子不知道多少条街。他都能发现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找不到? 念头一转,心中豁然开朗。 “富贵险中求!” 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风水宝地,而是藏著东西的“险地”。 里面有宝物没错,但机关重重,取宝难度极高。 八成是早年有人埋了宝贝进山,结果出了意外没能回来取,就这么一直留在里面。 既然是被王胖子和胡八一盯上的,那他就不凑热闹了。 两人都是明劲修为,真有什么危险估计也扛得住。 既然他们愿意拼,那就让他们去拼吧,他犯不著抢这个。 杨锐换了方向,决定在林子里转转,看看能不能顺手逮点活物带回空间饲养。 这里前不著村后不挨店,要是不持续补充肉源,空间里的存货迟早见底。 一旦断粮,练功消耗跟不上,身体会亏空。 更麻烦的是,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一旦停下来,机能下滑,状態打折,想再追回来就得付出更多代价——划不来。 所以,蛋白质必须管够! “咯咯!” 草丛里突然跳出一只飞龙,羽毛亮得跟彩绸似的,叫声清脆。 杨锐立马警觉起来。 他没轻举妄动,而是静静等著。 这玩意儿俗称“林中鸳鸯”,向来都是成双出现的,来一只,必有第二只。 “咯咯!” 不多会儿,另一只果然冒了出来,俩傢伙肩並肩站一块,亲昵得很。 时机到了。 杨锐隨手从地上捡了两块石头,指尖凝聚劲气,“嗖嗖”甩出去。 “咯——!” 石子快如闪电,两只飞龙根本来不及闪,当场被击中脑袋,惨叫一声瘫在地上。 杨锐走过去捡起,检查了一下,只是晕过去了。 他餵了点灵泉水,打算等它们醒后再收进空间。 讲究可持续发展嘛。 这种能配对繁殖的动物,必须养起来,將来还能孵蛋生崽,细水长流。 他钻进草丛,果然找到一个窝,里面有四枚飞龙蛋,顺手打包带走了事,回头让亲爹妈亲自孵化。 安顿妥当后,他又一头扎进密林深处,继续搜寻其他可圈养的野物。 而另一边,王胖子和胡八一已爬上悬崖峭壁,正式开启他们的冒险淘金之旅。 傍晚。 杨锐扛著一只野鸡,从林子里晃出来,慢悠悠往知青点走。 今天进山顺得不行,开头捡了两只飞龙还连带四颗蛋,后来陆陆续续逮了六只野鸡、套住一头傻狍子,又回头抓了四只飞龙,弄到十颗蛋。全塞进灵境的篱笆院里养著,就留这只公鸡拎出来——母的得留著下蛋扩种群,可持续发展不能断。 唯一遗憾的是瞧见野猪脚印,转悠半天没撞上,只能记在心里,改天再进山碰运气。 “哟,杨锐!这鸡是你刚从山上搞来的?” 龙一尘一眼瞅见他肩上的野鸡,眼睛都直了,脱口就问。 野鸡? 这两个字像块磁铁,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吸过来。 就连平时不吭声的刘光福和阎解矿,也都抬起了头。 你刚来带点肉食不算稀奇,谁不是家里塞几包干粮才出门的? 可那玩意儿吃一口少一口,迟早见底。 但要能自己上山打野味——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等於说,以后饭碗里能不能冒油花,全看本事。 野味哪是好拿捏的? 老知青清楚,村里人更明白。 山里头不说豺狼虎豹,单那些鸟兽,耳朵比雷达还灵,人影还没见著,呼啦全没了。 设陷阱? 十个有九个白忙活,空网空夹子才是日常。 可杨锐前脚刚到,后脚就提著活鸡回来,谁能不愣住? 第46章 总想著蹭点好处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6章 总想著蹭点好处 “瞎猫碰上死耗子。”杨锐笑笑,语气轻飘。 “牛啊!”龙一尘竖起大拇指,真心佩服。 他自己就试过——跑去林子折腾半天,啥没捞著,反倒摔断了胳膊,在炕上躺了一个多月。 自那以后,看见树林子绕著走。 其他人盯著杨锐,眼神里多少带点服气。 割麦子快就算了,还能打猎? “切,有啥了不起?难道天天都能撞上鸡等著你抓?不就是撞大运嘛。” 刘光福撇嘴,满脸不屑。 阎解矿没说话,心里却直打鼓:早知道跟杨锐缓和点关係,哪怕蹭不上肉,喝口汤也是香的。 “杨锐是真的猛,割麦子快,还会打野味。”苏萌忍不住开口夸。 她在屯子里溜达半天,早就听说了,杨锐割地那一手,全沟头屯排第一。 “可不是嘛!”姚玉玲和几个女知青跟著点头。 尤其是待了好几年的老知青姑娘们,看杨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昨晚还觉得这人是个混不吝,专会打架逞凶,现在想法悄悄变了。 “哎哟,杨锐,真弄到野鸡啦?” 唐金宝端著碗小跑过来,一看那只鸡,脸都惊讶出褶子了。 “嗯,运气好。”杨锐应道。 “你还谦上了!那玩意儿机灵得像贼,张嘴一叫,转身就没影,哪是你想抓就抓的?” 唐金宝伸手抓过鸡看了看,心知肚明这难度。 杨锐没爭辩,只笑了笑。 他確实“运气”好——实话是,石头一弹,准头到了,野鸡根本来不及扑腾。 “这是赌贏的六颗飞龙蛋,你两颗,王凯旋和胡八一各两颗,你先帮我捎给他们。”唐金宝顺手把碗递过去。 “行。”杨锐接过碗。 眼角扫向王胖子屋门,锁著的——人还没回来。 他眉头一拧,不会出啥事了吧? “哇!飞龙蛋啊!” “天上龙肉指的就是它,肉嫩,蛋更补,我在这待这么久,还没尝过呢,到底啥味儿?” “我吃过!比鸡蛋香十倍!” “唐金宝这次亏惨了,一口气甩出去六颗!” “我也得抽空上山找找,说不定撞大运呢!” 一群人围著碗眼红不已,尤其吃过的人,口水都快滴地上了,立马盘算著哪天偷偷进林子碰运气。 “杨锐,回见!下次一块进山打野物啊!” 唐金宝临走撂下话。 “成!”杨锐无所谓点点头。 反正得住一阵子,搭伙进山走一趟,不吃亏。 唐金宝一走,杨锐转身望向山林,正打算去那片宝地瞧瞧情况。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王胖子歪歪扭扭走过来,鼻青脸肿,一瘸一拐,活像被人揍了一顿拖下山的。 胡八一倒是毫髮无伤,扶著他慢慢挪。 “胖子,咋样?”杨锐迎上去问。 “没事,摔了跤,歇几天就好。”王胖子摆手强撑。 杨锐眯眼一瞧,心里直乐:这哪是摔跤? 脚踝肿得像馒头,缺了颗牙,整张脸跟发酵麵团似的,紫一块青一块,估计是脑袋先著地才成这德行。 这一幕自然被眾人瞧见。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心头咯噔一下:进山不是捡钱,是玩命啊。 “哈哈哈!王胖子这模样,真够呛!”刘光福笑出声,满脸幸灾乐祸,暗地祈祷杨锐下次也这么滚回来,最好別活著出来。 阎解矿嘴角微扬,藏著一丝快意。 这时,唐海亮大步走来,唐金宝紧隨其后。 一看王胖子这副样子,唐海亮脸当场拉下来,眼里闪过懊恼。 照往常,知青哪能这么早就进山? 农活都没干完呢! 顶多秋收后才组织进林子。 结果冒出杨锐这三个怪胎,半晌割完两亩地,转头就往深山钻,还闹出个重伤號。 “咳!”唐海亮清嗓子,声音一提。 “我再强调一遍!不管新来的还是老的,谁也不准私自进山!” “林子里什么没有?野猪、毒蛇、东北虎!一个不留神,命就没了!” “王凯旋就是例子!要不是命硬,今天尸首都凉了!” 他指著王胖子当活教材。 王胖子苦笑连连,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低头认栽。 杨锐和胡八一对视一眼,差点憋不住笑——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也有今天? “从今往后,谁也不准乱进山!只有村子里组队狩猎,才准许行动!听明白没有?” 唐海亮扫视全场,语气严厉。 “知道了!”眾人齐声答。 “王凯旋!明天继续割麦子,不准歇!”唐海亮转向胖子,毫不客气。 这几个小子太跳,不敲打一下,迟早出大事。到时候他也没法向上头交代。 “知道了……”王胖子弱声应下。 “哼!”唐海亮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唐金宝朝杨锐三人躬身一礼,低声道:“对不住啊,我要是不提你抓鸡的事,支书也不会来这一趟。” 杨锐摆摆手:“没事,不怪你。” 唐金宝这才赶紧追上唐海亮的背影。 杨锐站在原地,看著唐海亮和唐金宝一前一后走远。 他转过身,看向王胖子和胡八一,开口道: “走,今晚还在我那吃。” “行啊,把那飞龙蛋一块煮了,咱今儿就把它干掉。” 王胖子应了一声,抬腿往自己屋走。他衣服被崖壁颳得稀烂,好几处都露出了胳膊和后背,再这么晃荡实在不体面。 胡八一没跟杨锐搭话,只默默等著王胖子,也不愿单独跟他待著。 杨锐便一手提著野鸡,一手端著飞龙蛋,回了屋。 接著就开始忙活:烧水煮蛋、蒸馒头,杀鸡燉汤,再炒个红烧肉,动作利索得很。 厨艺已经练到了三级精通,这些活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轻鬆。 很快,香味一阵阵往外飘,在整个知青点里来回打转。 大伙儿鼻子灵得很,闻到味就知道是杨锐在做饭。 昨天就吃过这香头,今天又来,馋得直咽口水。 可人家没请他们,谁也不敢贸然上门。 多少还懂点规矩,不会硬凑热闹。 只有阎解矿坐不住了。他在屋里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推开门走出来,看见杨锐家门开著,脸上立马露出犹豫的神色。 他知道杨锐瞧不上他,可心里痒痒的,总想著蹭点好处。 “我去借瓶酱油!” 正巧这时,苏萌端了个碗从屋里出来,朝著杨锐家走去。 阎解矿见状眼睛一亮,立刻跟了上去。 第47章 今儿还有脸来蹭饭?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7章 今儿还有脸来蹭饭? 杨锐正蹲灶台边忙著,刚把红烧肉盛进盘子,打算再炒个青菜,这顿饭就算齐了。 苏萌走进来,问: “杨锐,你这儿还有酱油吗?借我一点。” “有,自己倒。” 杨锐头都没抬,手上继续翻锅。 这点小东西他根本不在意,空间里堆得不少,再说跟苏萌也没啥过节,邻居间借个调料太正常了。 “谢啦!” 苏萌拿过瓶子,往碗里倒了些,放下就准备走。 可她又停住脚步,笑著说: “你这手艺真绝,以前是不是干过厨师?” “没呢,就是爱吃,閒著没事研究点菜谱。” 杨锐隨口糊弄一句。 “哎哟,自学都能做出这味道,要是去评个级,至少六级厨师起步!” 苏萌眼里全是佩服。 话还没说完,阎解矿蹭蹭蹭走进来,脸上堆笑: “杨锐,做饭呢?这味儿一飘,我就认出是你做的。” 嘴上说著,人却径直往饭桌走,看架势是要坐下开吃。 “喂,我说老阎,你有点底线行不行?我正要吃饭,你来凑什么热闹?” 杨锐脸一板,直接撵人。 “杨锐,你……” 阎解矿顿时涨红了脸。 他还以为当著女同志的面,杨锐多少会给点面子,没想到一句话不留情。 “快走快走,別在这碍眼!” 杨锐挥挥手,催他滚蛋。 这人昨晚跟刘光福合伙埋伏他,今儿还有脸来蹭饭? 真是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哼!” 阎解矿冷哼一声,满肚子窝火,甩手走了。 丟脸无所谓,关键是啥都没捞著,心里憋屈得慌。 等他一走,苏萌皱了皱眉,低声说: “这人谁啊?別人吃饭往跟前凑,太討厌了。” “老邻居,专爱占小便宜,你提防点就行。” 杨锐答得轻描淡写。 “知道了。” 苏萌点点头,说了句“我先回了”,转身离开。 被这事一搅和,她也没心情多聊。 “嗯,去吧。” 杨锐没留她,自顾自把剩下的菜装盘。 苏萌刚出门,就撞见王胖子和胡八一过来。两人一看她从杨锐屋里出来,眼神微微一动,但谁也没多问,径直进了屋。 程建军也恰好出门,看见苏萌,问了一句: “你去干嘛了?” “借酱油。” 苏萌亮了亮手里的碗,理都不理他,直接回屋。 程建军盯著杨锐的屋子看了几秒,眉头微蹙,闪过一丝戒备,隨后也转身走了。 这边屋里。 王胖子一进门就嚷嚷: “可以啊杨锐,才来第二天,就有姑娘上门找你咯!” “吃你的饭!” 杨锐懒得接茬。 “嘿,这姑娘身材好,长得也带劲,我觉得能追。” 王胖子大大咧咧坐下来,嘴里不停。 杨锐笑了笑,没反驳。 確实,苏萌这年纪十八岁,模样身段都没得挑,比剧里年轻了不少。 但问题是,她那种“白莲花”脾性让他犯嘀咕。 要娶回家一个整天听外人挑唆、不信自己男人的主,日子非得鸡飞狗跳不可,想想就烦。 不过现在也说不准,电视里那样,现实中未必如此。 要是人品没问题,他倒不介意拉近关係。 “鸡汤还堵不上你这张嘴?赶紧喝一口压压惊!” 杨锐给他盛了一大碗,笑骂一句。 “嘿嘿!” 王胖子接过碗,猛嘬一口,满脸舒坦,连声夸: “绝了!真香!” “確实不错,杨锐,这野鸡是你山上抓的?” 胡八一也点头附和。 “没错,胖子不是馋肉嘛?我说只要我能天天让他吃上肉,他就得叫我大哥,这大哥我当定了。” 杨锐笑著回应。 “呵,以后日子长著呢。” 王胖子嘴上应著,其实不太信——哪有天天打到野物的道理? 但他心里已认杨锐这个兄弟,往后只要有事,肯定站他这边。 这时胡八一忽然问: “杨锐,今天上山,你有没有看到紫竹林那边有人砍竹子?” “我没走那边,不清楚,怎么了?” 杨锐反问。 “没什么,就是奇怪。我和胖子上山时,竹林全被砍禿了,一片叶子都没剩;回来的时候,却枝叶齐全,像从来没动过一样。” 胡八一说出自己的疑惑。 “可能是村里人收拾的吧?你们遇到啥危险没?胖子怎么摔成那样?” 杨锐没深究,反而提起王胖子的事。 心里却明白,下次得收尾乾净,別留下破绽引人怀疑。 “听说山上草药多,我们就去找找,结果在悬崖边发现一株何首乌,胖子采的时候脚滑,幸好抓住根藤蔓,不然就交代那儿了。” 胡八一把经过说了一遍。 没提寻宝的事,但他们的確採到了何首乌,不算撒谎。 杨锐点点头,说: “胖子,下次这种玩命的活,还是算了吧,跟著我抓点野味更稳妥。” 心里却清楚:那地方危险不小,不然王胖子不至於摔得这么狼狈。 “算了,现在唐队长不让上山,怕我们被抓到挨批。” 王胖子摆摆手,隨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其实他是打算改天偷偷再去,只是这次得多加小心,不能让唐海亮他们察觉。 “也对。” 杨锐应了一声。 可他自己压根没把唐海亮的话当回事。 这山上能伤他的东西还没出生呢——真有危险,大不了躲进灵境空间,什么都能避过去。 吃完饭。 王胖子和胡八一顺手把碗筷收拾了。 杨锐乐得清閒,坐在旁边歇著。 两人忙完就告辞走了,杨锐这才起身烧水,准备洗个热水脸,再刷牙漱口。 等水开了,他把门反锁,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確认没人能往里瞅,才拎著热水进了灵境空间。 洗漱完事儿,他就开始练功,主攻的还是通背拳。 他盘算著,先把这门功夫推到五级大成,衝进丹劲层次。 白天唐海亮说的那些话,再加上王胖子两人的倒霉遭遇,让他心里更清楚了一点——不赶紧变强,以后遇到个猛兽或是其他麻烦,照样只能灰溜溜钻进灵境躲著。 別管是东北虎还是啥狠角色,只要自己够硬,就能站稳脚跟,不用狼狈逃窜。 空地上,杨锐拉开架势,一招一式地打起通背拳。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走。 一整夜过去,他在灵境里泡了差不多三十个小时。 第48章 割麦这种事,哪用学?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8章 割麦这种事,哪用学? 【通背拳4级(3168/10000)】 经验条涨到了三千一百六十八,离一万还差六千八百三十二,距离升级仍需苦练。 別的技能昨晚没碰,心思全扑在通背拳上了。 不过这些日子也没閒著,掌握的技能已经攒到二十六个,全都稳定在三级精通。 暂时还没哪个突破到四级小成。 眼下三级对付日常杂事绰绰有余,真有需要,集中精力专攻一个也不迟。 从灵境出来后,杨锐洗脸吃饭,然后动身往村头的地里走。 路上正巧撞见王胖子和胡八一出门。 三人一碰头,结伴往麦田赶。 “胖子,用不用我搭把手?” 杨锐看了眼王胖子,隨口问了句。 “不用,我现在舒坦了,割个两亩地轻轻鬆鬆。” 王胖子回道。 杨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还真是,身上淤青消得七七八八,走路也不瘸了,跟昨天比简直换了个人。 估计他们用了好药,再加些活血化瘀的法子,才恢復这么快。 杨锐心想,回头也该学点医术,备些好药材,万一哪天受伤,也能快点缓过来。 “行,你要是需要,別跟我装生分。” 他说。 “放心吧,我王胖子最不爱客气!” 王胖子咧嘴一笑。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麦地。 刚到,迎面遇上唐金宝。 “金宝,今天赌不赌?三亩地!” 王胖子一瞧见他,想起昨儿的飞龙蛋滋味不错,立马开口。 “不赌!” 唐金宝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昨天拿蛋的事被老子狠狠骂了一顿,今天可不敢再惹祸。 “四亩地!加一亩!” 王胖子提价。 “不去不去!死胖子净坑我,多少亩我都不会上当!” 唐金宝直接甩手。 “嘿嘿!” 王胖子笑了一声。 “我来赌!” 唐海亮走过来,开口接话。 “哟?唐队长,您没开玩笑吧?” 王胖子脸上堆笑,眼里却闪出一丝意外。 “不开玩笑。四亩地,你们三人干完,每人三个飞龙蛋。干不完也没罚。” 唐海亮直接摊牌。 他图的是早点把麦子收完,要是杨锐他们能多帮几把,求之不得。 况且他手上正好存了些飞龙蛋。 “痛快!就这么定了!” 王胖子喜笑顏开,这么多人作证,唐海亮想赖帐也没门。 他转头看向杨锐:“杨锐,没问题吧?” “没问题。” 杨锐点头。 他今天不上山,时间宽裕,多割两亩不算啥。 灵境里肉够吃一阵子,通背拳也还得练几天,打猎的事可以缓缓,稳妥些更好。 三人便一头扎进麦田。 “二叔,王胖子这小子精得很,他们仨割四亩根本不在话下!” 唐金宝急了,嚷了一句。 “没事,我心里有数。” 唐海亮摆摆手,正好瞧见程建军、汪新等人走来,便抬脚过去,安排他们割麦的事宜。 唐金宝无奈,他二叔非要往里跳,他也拦不住。 这时刘光福和阎解矿也过来了,听说唐海亮主动给杨锐他们送飞龙蛋,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可他们没那本事打赌,要是一天能割四亩地,他们也能尝尝蛋味儿。 “別杵著了!今天最少一亩地,谁偷懒我可不答应!” 唐海亮一见他俩,立马喝了一声。 昨天这两人连一亩都没整完,割得乱七八糟,最后还得他亲自收尾,哪有好脸色给他们。 “好!” 两人应了一声,抓起镰刀下田干活。 哪怕心里憋屈,也没辙。还得靠唐金宝记工分,不然饭都吃不上。 再看杨锐这边。 有了昨天的经验,他挑了块还没人动过的地,擼起袖子就开割。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各自找了地方动手。 对这三人来说,四亩地根本不算压力。 一个上午,杨锐已经干完三亩,王胖子和胡八一加起来也快割了两亩半,速度比昨天还快。 下午两点刚到,杨锐就把四亩地全清完了,转身去找唐金宝登记。 “杨锐,你也太快了吧!” 唐金宝忍不住夸一句,竖起大拇指。 杨锐笑了笑,顺眼瞧了瞧王胖子和胡八一那边,发现还剩三分之一没割完,索性在边上等一会儿。 “杨锐,你割这么快,是不是有啥秘诀?” 旁边的苏萌终於忍不住问了。 程建军、汪新等人也纷纷抬头,眼神里满是好奇,都想取点经。 他们几个才刚开始练,镰刀还使不利索,唐海亮只敢先让他们试试一亩地,慢慢熟悉。 连唐金宝也停下笔,耳朵竖得老高。 “没啥特別诀窍,就是熟了而已,自然就快了。” 杨锐淡淡答道。 唐金宝听得直翻白眼。 沟头屯谁不从小割麦子?咋没见別人一天割四亩?別说下午两点收工,还能休息半天? “真的吗?” 苏萌还有点不信。 “基础得先打好,不然教了技巧也没用。” 杨锐说。 “好嘞!等我练熟了再找你学!” 苏萌点点头,继续弯腰干活。 程建军听了这话,脸色有点阴,却没吭声,低头埋进麦浪里,心里不服:我就不信追不上你。 苏萌可是他喜欢的人,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跟著下乡。现在她老找杨锐请教,他自然不爽。 韩春明倒挺平静,觉得杨锐说得在理,基本功扎实才是根本。 马燕也觉得有道理,低头继续割。 汪新压根没在意,自顾自挥镰刀。 在他看来,割麦这种事,哪用学?多干几遍就会了。 姚玉玲眼神里的仰慕又深了几分。心里嘀咕:要是杨锐愿意帮我割,我就再也不用受这份罪了,日子该多轻鬆啊。 “杨锐,你看我这样割,基础行不行?” 牛大力突然开口,一边说著,一边比划起自己的动作,让杨锐看看。 “挺好的,很熟练了,一天一亩绝对没问题。” 杨锐扫了一眼,给出评价。 “好!明天我就找唐队长要任务!” 牛大力一听,脸上立马笑开花。“金宝,我和老胡的地收完了,你给记个数。” 王胖子晃悠著走过来,开口道。 “行!” 唐金宝应了一声,麻利地起身。 他过去瞅了两眼麦子,成色不错,乾乾净净没掺杂,就拿本子记下王胖子和胡八一的名字,顺手招呼人把麦子装车拉走。 第49章 谁能想到杨锐这么猛?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49章 谁能想到杨锐这么猛? “走了啊。” 杨锐见事儿办完,说了句。 王胖子和胡八一点点头,抬脚就跟上,一块儿往知青点的方向走。 这时唐海亮赶著驴车过来了,车上还空著,正准备来运麦子。 看见三人要走,便勒住韁绳,停下驴车问了一句: “你们俩每人四亩地都搞定了?” “可不嘛,唐队长,金宝都登记好了,您不会赖帐吧?” 王胖子往前一站,咧嘴笑著回话。 “放心,晚上我让金宝把飞龙蛋给你送过去。记住了,別再往山里钻了。” 唐海亮叮嘱完,一甩鞭子,赶著驴车走了。 “嘿嘿,晚上又能加餐吃飞龙蛋嘍。” 王胖子乐得直搓手。 这两天跟著杨锐混饭,他也出了一把力,多添口粮不算过分。 “胖子,老胡,今晚还来我那儿吃饭。” 杨锐顺口一喊。 既然他俩拿自己当兄弟,那他也没必要小气。 反正锅都开了,多煮两碗饭的事儿,费不了多少柴火。 “成!杨锐,我们屋里还有点肉和粮食,待会全给你搬过去。” 胡八一马上接话。 “好嘞!” 杨锐也不推辞,爽快答应。 仨人回到知青点,王胖子和胡八一直奔宿舍,把藏著的肉乾和半袋高粱扛出来,送到杨锐屋子里,算是搭伙的份子。 杨锐收得坦然,没扭捏也没客气,让他们心里也舒坦。 几个人在屋里閒扯了几句,杨锐忽然冒出一句: “要不咱进山一趟,弄点野味回来?” 原本打算歇几天,先把通背拳练出点名堂再说,可眼下两人在这儿,灵境用不了,不如带他们去打打猎,顺便活动筋骨。 “这……唐队长那边会不会……” 王胖子有点迟疑。 “没事,他要是问起,我有说辞。胖子,你该不会摔那一跤后,现在怂了吧?” 杨锐笑著激他。 “干!” 胡八一先应了下来。 王胖子一听,立马拍胸脯: “谁都能怂,我王胖子不能!就算来头东北虎,我也敢跟它掰腕子!” 嘴上说得硬气,腿却没停下,已经朝外走了。 “走!” 杨锐站起身,带头出门。 “哎等会儿,杨锐,咱带个包。” 王胖子转身回屋,翻出两个帆布包,一个扔给胡八一,自己背上另一个,又揣了把匕首在腰里,这才跟上来。 胡八一也一样,顺手检查了下鞋带,动作利索。 每次进山,他们都习惯带上傢伙什,保命的东西多备点不吃亏。 杨锐则从兜里掏出个弹弓,隨手捻了两粒石子塞进口袋。 他觉得有这个就够了,不用整太复杂。 其实是因为他有灵境空间,啥东西都能藏里面,要用隨时掏得出来。 三人一起往后山走。 田里人都忙著收割,没人管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林子。 “哗啦——” 树梢上猛地腾起一只飞龙,叫了一声“咯咯”,另一只紧跟著窜上去,两只挤在一起,翅膀挨著翅膀。 王胖子瞧见这情景,嘆了口气,放弃了抓飞龙的念头。还是瞄点兔子、山鸡实在,天上飞的太难逮。 “啪!” “啪!” 杨锐手臂一扬,弹弓连响两声,两颗石子破空而出,精准砸中两只飞龙的脖颈,直接从枝头栽了下来。 “杨锐?!” 王胖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傻站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这准头也太离谱了! 以后还愁没肉吃? 胡八一也愣住了,压根没想到杨锐弹弓玩得这么神,飞著的鸟都能打下来,简直是绝活。 “胖子!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捡鸟去!” 杨锐催了一声。 “得令!杨锐你就是我亲哥!” 王胖子反应极快,蹦起来就把两只飞龙捞进网兜,嘴里直接认大哥。 “行。” 杨锐心里痛快。 这胖子虽然莽,但心眼实诚,讲义气,收个小弟挺合適。 “树上肯定有窝,胖子,爬上去掏蛋。” 他隨手指使。 “我来!” 胡八一抢步上前,抓住粗枝三两下就上了树,手脚利落得很。 很快找到鸟窝,摸出三颗蛋,稳稳揣进怀里,然后翻身落地,站得笔直,连喘气都不乱。 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抬眼看看杨锐,见对方神色平静,就知道自己这点本事在人家眼里不算啥。 估计杨锐也是练家子,说不定劲力还在明劲,跟自己和胖子一个层次。 “哼哧!哼哧!” 忽然草丛里一阵骚动,一头黑乎乎的野猪猛躥出来,獠牙闪著寒光,直衝杨锐撞去。 杨锐脸色不变,体內劲力一提,准备动手。 “杨锐小心!” 王胖子一把扑过去挡在他前面,想拔匕首已经来不及,只好死死抱住猪嘴,硬扛那股衝劲。 被顶得整个人腾空而起,狠狠撞到后头一棵树上。 好在树枝叶子多,缓衝了一下,没受重伤。 “杨锐!危险!” 王胖子刚稳住身形,立刻想起底下的人,急得大吼。 这时胡八一出手,一刀扎进野猪脖子,血喷如泉。 “吱——!” 野猪疼疯了,猛然回头,獠牙直捅胡八一肚子,拼了命要同归於尽。 “糟了!” 胡八一闪避不及,脸色煞白。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硬生生攥住獠牙,猛力一拽,把整头野猪掀翻在地。 “咔嚓!” 獠牙断裂,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去死!” 杨锐低喝一声,一拳轰出,体內劲气爆发,通背拳势 unleashed,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野猪天灵盖上,头骨当场塌陷,脑浆混著血溅了一地。 “砰!” 野猪抽搐几下,不动了。 “……臥槽。” 王胖子和胡八一全傻了眼。 谁能想到杨锐这么猛? 一拳爆头,这至少是化劲高手,比他们高出两个段位。 杨锐神色如常。 既然他俩亮了明劲底子,自己也就没必要藏著掖著。 更何况情况紧急,真不出手胡八一就得报销,他可不会为了藏实力眼睁睁看兄弟送命。 “还愣著?收拾东西,把这头猪扛回去!” 他语气一沉,发號施令。 “大哥!我王胖子今天彻底服了,五体投地!” 王胖子从树上跳下来,扑过来就要抱大腿。 这一刻,他是真服了,心甘情愿。 第50章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0章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杨锐,谢谢。” 胡八一声音低沉,郑重道谢。 只有他自己清楚,刚才那獠牙离他肚皮不过十公分,差一寸就得开肠破肚,能不能活真不好说。 “没啥,咱们是兄弟。” 杨锐摆摆手,轻描淡写。 胡八一重重点头。 就在这一刻,他终於打心底里承认:杨锐,真是他的兄弟。 “一尘,我没眼花吧?杨锐他们抬著个大傢伙回来了?” “啥?杨锐扛了头野猪回来?我去瞧瞧!” “哎哟我去,真是野猪!这体型,少说也得两百斤往上,这一身肉够咱们吃多少顿啊!” “等等……他们咋弄到的?真进山打猎去了?唐队长不得扒他们皮啊?” “怕啥,要是以后天天能啃上肉,我寧愿挨顿骂。” “走走走,过去瞅瞅热闹去!” 杨锐仨人拉著那头血乎乎的死猪刚从林子出来,还没进知青点呢,早被眼尖的人发现了。 一听是野猪,所有人都炸了锅。 没等他们走到院子,一群知青哗啦一下全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堵得严实。 龙一尘拨开人群走出来,盯著那头还在滴血的野猪,眼睛都直了:“杨锐,这玩意儿……真是你们搞来的?” 他语气都飘著。 “也不是咱打的。”杨锐摆摆手,“正好碰上的。那猪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一头撞树上,脑浆都崩出来了,我们路过看见,顺手就拖回来了。” 这话是他和王胖子、胡八一早就串通好的——本事不能露,只能说是撞大运。 “这也太离谱了吧!”龙一尘忍不住叫出声。 其他人一听,先是愣,隨后脸上全是羡慕,连刘光福和阎解矿都眼神发亮。 “杨锐,你命真硬啊!昨天捡只野鸡,今天又撞见自爆的野猪?” “这么多肉,吃到明年开春都吃不完,咱们终於能尝著荤腥了。” “我要有这运气,做梦都能笑醒。” “切,有啥了不起,明儿我也进山溜达一圈,说不定还能捡一头牛呢。” “你以为运气是大白菜啊?谁都能薅一把?” 大伙七嘴八舌地说著,刘光福冷笑著插了一句酸话,立马被人呛了回去。 阎解矿站在角落,心里翻江倒海地后悔。 早知道还跟杨锐走得近些,怎么也能分上几斤肉啊。 现在天天啃窝头配水煮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都怪刘光福! 当初拿五毛钱勾他站队,结果现在好处一点没捞著! 他在心里把刘光福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发生啥事了这是?” 正说著,唐海亮拎著九颗飞龙蛋走过来,一看一群人围著,就凑上前问了一句。 “唐队长来了!” 后面的人回头瞧见是他,赶紧嚷了一声。 大伙脸色齐刷变,哗啦一下散开,露出中间的杨锐三人,还有地上那头血淋淋的野猪。 “嘿嘿!” 刘光福立马跳出来,一脸得意:“唐队长,您可算来了!杨锐他们不听劝,非要去深山抓野味,您看看,这野猪就是铁证!这种人就不该留在沟头屯,趁早赶走算了!” 他这是趁机踩一脚,解自己心头恨。 唐海亮盯著那头野猪,整个人当场怔住。 他压根没想到,杨锐三个人竟然能拿下这种凶物。 要知道,沟头屯以前为打一头野猪,可是组织过三十多人的队伍,枪棒齐上才敢动手。 野猪那獠牙一戳一个窟窿,捅中胸口人立马就没气了。 数量多了更是不敢碰,危险得很! “杨锐,这猪……真是你们动的手?” 他声音都有点抖。 “不是不是,”杨锐赶紧摇头,“我们就是在林子边上转悠,突然『砰』的一声,一头猪自己撞树上了,当场毙命,我们就顺路拉回来的。” “对对对,我们真没进山打猎!”王胖子连忙帮腔。 胡八一点头如捣蒜。 三人嘴严得像一块板。 “……你们这运气,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唐海亮喃喃道,总算信了。 但他眼神微微闪动,盯著野猪又问:“那你们打算咋处理这玩意儿?” 杨锐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们三个吃不了这么多,留点自家用,剩下的,等明天麦子割完,请唐队长借辆驴车,拉去镇上卖了换钱。” 这主意是他定的,王胖子和胡八一都没异议,事事都听他的——杨锐已经稳坐大哥位置。 “別卖了,”唐海亮忽然说道,“卖给村里吧。大伙忙了半个多月,镰刀都没歇过,一顿荤菜都没沾过。我想买下来,请全村人吃顿肉。” 他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虽说如今不闹饥荒,但这偏远山沟,想吃口肉比登天还难。 农忙时节,没人有空进山猎东西。 去镇上买? 不要粮票的肉贵得嚇人,一斤要两块钱。 村里人均一年才挣三十块,谁敢这么糟蹋? “行,”杨锐点点头,“按市价走,不要票,一斤一块二,成不?” “成!”唐海亮咧嘴笑了。 反正卖到城里是卖,卖给村里也是卖,乾脆自家的便宜自己人占。 “杨锐,这事儿,哥记你一功!” 唐海亮一听这价,心里热乎得很。 要是拉去镇上,一斤两块隨便出,现在人家七毛就全包了,还图啥? “不是,唐队长,他们可犯了规矩,私自进山打猎,得罚啊!”刘光福本来在一旁看热闹,嘴都快咧到耳根了,结果一看局势不对——唐海亮非但不追究,反倒掏钱买下野猪,立马跳出来喊话。 唐海亮眉头一拧,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去,整个人往那一站,就跟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猎手一样,带著一股子血气和狠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是常年在山里搏命练出来的气势,根本不是刘光福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人能扛住的。 “……你说啥?”唐海亮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朵里。 刘光福脖子一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句话也挤不出来,腿肚子直发软,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拎起来扔进山沟。 “哼。” 唐海亮鼻腔里冷哼一声,收回目光,环视一圈人群,嗓门一提:“今晚全村吃肉!每户摊十个工分,不想参与的,找我登记。” 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 没人吭声,连角落里蹲著啃窝头的李四狗都没敢吱哇一句。 第51章 哪家姑娘不想扒拉?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1章 哪家姑娘不想扒拉? 討厌杨锐? 当然有。 可再討厌,也没傻到为了跟他过不去而白白错过一顿荤腥。 尤其是刘光福——他爹刘海中蹲了大牢,家里揭不开锅,这些天闻著杨锐那边飘来的燉肉味儿,早馋得睡不著觉。 “行,你们原地別动,我去叫人。” 唐海亮见没人反对,转身就走,脚步利索地朝著村子方向去了。 原本他是打算让儿子唐金宝来送飞龙蛋的,可担心这几个愣头青又贸然进山,就亲自跑一趟看看情况。 哪想到不仅没出事,反而撞上这么一头肥猪——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过该说的还得说。 回头得好好跟杨锐聊聊,山里面太邪乎,不是闹著玩的。 等农忙一完,组个队,带上傢伙什,一块进去才安全。 他住山脚几十年,当了十多年猎队队长,比谁都清楚那片林子有多吃人。 —— 没过多久。 唐海亮领著一帮村民浩浩荡荡杀回来了。 抬著铁锅、搬著炉子,还有人背著菜筐、拎著米袋,活像要办喜宴。 “杨锐,地上这大傢伙……真是你弄来的?” 唐金宝冲在最前头,眼睛瞪得滚圆,盯著那头死猪直咽口水。 “嗯,撞树上了,省事儿。”杨锐淡淡点头。 这下可炸了锅。男女老少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围著野猪打转,瞧个不停。 有人伸手摸摸猪鬃,有人踮脚看獠牙,一个个嘖嘖称奇。 “乖乖,这么大一头,怕不得三百多斤?够全村喝三天油汤咯!” “三叔你別说別人家娃,你自己当年二十岁也不敢拍胸脯说能拿下这玩意儿!” “撞死的?我还头回听说,这娃运气是真旺!” “哎哟,小伙子,有没有对象啊?我家隔壁小花正待字闺中呢,要不要牵个线?” 话音刚落,四周的姑娘们齐刷刷扭头看向杨锐,眼里冒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抢亲。 这地方风气野,不讲那些文縐縐的规矩——谁能打得过野兽,谁就是爷。 再加上最近几天关於杨锐的传言早就传疯了:割麦子快如闪电,昨天还一口气抓了十只野鸡……这种男人,哪家姑娘不想扒拉? “不了不了!我现在只想搞事业!” 杨锐一看这阵势,头皮发麻,连忙摆手往后退。 倒不是他坐怀不乱,实在是这群妹子的眼神太过炽热,像要把他生吞了一样。 “哈哈哈!” 村民们见他慌成这样,顿时哄堂大笑,笑声震得树叶子都在抖。 还有,这野猪可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王胖子和胡八一也出力了。 杨锐本想把俩人推出来露个脸,一扭头,发现那两个傢伙早就蹽没影了,早混进人群里藏得严严实实,就剩他一人站这儿当靶子,心里直嘆气。 “来来来,老大、老三,你们几个搭把手,把这猪抬秤上称称,我好给杨锐结帐。”唐海亮板著脸,但眼底压不住笑意,顺手就把秤桿支了起来。 “好嘞!” 几个晒得跟炭似的壮汉从人堆里钻出来,擼起袖子麻利地拿铁鉤子勾住猪蹄,往秤上一吊。“两百八十斤整!” 其中一个扯著嗓子报数,声音响得能穿出三道山沟。 “杨锐,你们那份要留多少?”唐海亮转头问他。 “六十斤,我们仨平分,一人二十。”杨锐答得乾脆。 这本来就是他提前说好的价码,王胖子和胡八一只管点头,反正留多留少都行,能吃上肉就烧高香了。 “行,那剩下的二百二十斤,按七毛一斤算——一百五十四块!”唐海亮掐指一算,立马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旧票子,开始一张张往外数。 硬幣纸幣混著来,有五分的,也有两分的,哗啦啦响个不停。 数了好一阵,终於凑齐,他把钱塞到杨锐手里:“喏,一百五十块,你点点。” “不用点了。”杨锐接过来直接往怀里一揣。 他才懒得当场清点,回头分钱时自然会算清楚。 这买卖是他牵头弄来的野猪,肉还没热乎就得先想著怎么分帐。 “开杀咯——”唐海亮一声吼,嗓门震天。 “来了!”汉子们齐声应和,动作一个比一个快。 转眼间,野猪就被倒掛起来放血,刀光一闪,劈成两半,再剁成块,拆骨分肉一套下来,稳准狠,像练过千百遍一样利索。 其他人也没閒著,生火的生火,烧水的烧水,蒸窝头的上锅,连平日最不爱动弹的知青都捲起袖子干了起来。 就连那些平时缩在角落不吭声的人,也都被卷进了这场忙活中。 整个打穀场像是炸了锅,人声鼎沸,烟气腾腾。 “咱沟头屯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啊!”一位老汉站在墙根下,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上回这么多人聚一块儿乐呵,还得扒拉到建国那阵子,举国上下敲锣打鼓唱大戏。 后来年景不好,旱的旱,涝的涝,饥荒闹了好几回,家家户户勒著裤腰带过日子,一直没缓过劲儿来。 “快三十年嘍……”另一位老人抹著眼角,声音哽咽。 “可不是嘛!”周围人纷纷点头,唏嘘一片。 这股热乎气儿也传到了年轻人心里,连知青们都忍不住感慨: “我在沟头屯待了六年,就没见过这么敞亮的一天。” “我土生土长十八年,也没赶上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说到底,都是託了杨锐的福。要是没人扛头野猪回来,哪来今天这一出?” “可不是嘛,真得谢谢杨锐!” “也別忘了王胖子和胡八一,是他们仨一块拼回来的!” 大家说著说著,目光又齐刷刷落到杨锐、王胖子和胡八一身上,眼神里全是感激,热得能把人脸烤红。 三个人被盯得浑身发毛,脚底板发痒,恨不得立马遁地逃走。 刘光福在旁边看著,心里酸溜溜的,拳头都捏紧了。 他暗自发狠:下次我也进山转悠去,碰运气撞一头死野猪回来,也当一回全村的英雄! 间解矿倒是没那么多心思,他就惦记一件事——能吃到肉就行。 哪怕花了十个工分他也认,只要能填饱肚子,啥都值。 他已经盘算好了:十个工分能换多少口粮,自己最少吃多少肉才算回本,多吃一口都是赚的。那精打细算的小模样,活脱脱就是间家那一脉相传的抠门劲儿。 第52章 跟我在这扯废话?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2章 跟我在这扯废话? “我去帮忙剁肉!”杨锐找了个由头赶紧溜,实在扛不住那么多人盯著,尤其是一群姑娘偷偷瞄他,眼神跟黏糖似的,让人坐立难安。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不傻,紧跟其后,一头扎进干活的男人堆里躲清净。 “杨锐,你来得正好,你们那份六十斤,拎走吧。”唐海亮一看见他,立马提起一小扇还冒著热气的猪肉递过来。 “放这儿就行,不够吃再从这边割。”杨锐摆摆手。 反正他说了算,王胖子和胡八一肯定没意见。 “那可不行!”唐海亮立刻摇头,“村里的肉归村里,你的肉是你的,公私分明,不能搅和在一起。” “行吧行吧。”杨锐拗不过,只好接过肉,提溜著回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锁上门,然后转身抄起杀猪刀,装模作样地切起肉来。 这一手把旁边几个专事杀猪的老把式看愣了,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 “嘿,杨锐,你还真是啥都会啊?连剔骨分肉都这么利索,怪不得我家儿子栽你手里!” “这位是我大哥,唐大山,也是咱们村村长,唐金宝他爹。”唐海亮赶紧介绍。 “唐大爷,我瞎折腾罢了,样样通,样样松,走不远的。金宝正经学本事,將来肯定比我强。”杨锐笑著谦虚。 “你小子少糊弄我!”唐大山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眼角都挤出了褶子。 就这样,杨锐顺顺利利地融进了这群老手人的圈子里。 转眼间。杀猪菜一上桌,热气腾腾地摆在炕头,窝窝头也整整齐齐码在笼屉里蒸得冒白烟。大伙儿围成一圈,边吃边笑,热闹得像过年。 唐海亮看著这景象,心里直冒热乎气儿,转身就让人去把他家埋在仓房角落那个老酒罈子搬出来。那可是压箱底的宝贝,平常连他自己都捨不得动一口。 不过规矩定得死:一人三小盅,多了不给。毕竟明天还要抡镐割稗子,谁要是喝翻了,第二天瘫在床上起不来,耽误活计可不是闹著玩的。虽说酒量卡得紧,但气氛一点没冷下来。饭吃到七八分饱,苏萌和姚玉玲脸蛋泛红,眼神发亮,俩人突然站起身,围著屋里的铁皮炉子扭了起来,还硬拽杨锐上去凑热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这一下可不得了,好几个女知青看得心痒痒,一个接一个加入进来,全都挤在杨锐周围转圈跳舞。火光映在她们脸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山里红果子,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所有人都瞧得眼热,嘖嘖称奇,说杨锐这小子命太好,被一群姑娘围著抢著拉,跟个香餑餑似的。 程建军坐在边上,早就坐不住了。眼看苏萌靠杨锐那么近,动作又亲昵,心头一股火噌地往上躥,蹭一下站起来,直接从人群中间穿过去,往两人中间一插,非要把他们分开。 “程建军,你干什么呀!別捣乱!”苏萌皱眉,声音都尖了几分。 “我捣乱?”他差点跳起来,“你们当著这么多人面搂搂抱抱,还好意思说我?” 话还没说完,几个男知青也看不下去,陆续上来拉架,七手八脚把程建军挡在外头。苏萌更是乾脆,低著头绕开他,径直走回杨锐身边,接著跳。杨锐咧嘴一笑,自然没拒绝,哪会装什么假正经? 不多时,整个场子都热闹开了,所有知青全卷了进去,连平日最木訥的刘光福都在角落比划了两下。屯子里的年轻人也都跟著起鬨,唯独那些中年大叔和老头老太太们坐在边上抽菸嗑瓜子,笑呵呵地看著,谁也不上去凑这个热闹——他们知道,这是娃儿们的时辰。 只有阎解矿还端著碗,一边啃菜一边盘算:吃两碗不算亏,三碗开始赚,四碗就是白拿,五碗那就是捡著了。他嘴里还念叨:“六碗七碗都来吧,老子今天要吃到血本无归才罢休!” 直到夜深人静,舞也跳累了,笑声渐渐停歇,大家七七八八收拾完桌子、归置好东西,各自往屋里走。杨锐也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歇下。 那个年头的人,还不兴现在这种隨隨便便的风气,不会因为跳个舞就说啥山盟海誓,更不会顺理成章滚进一个被窝。大家都懂分寸,乐一乐就行,点到为止。 “解矿,你还磨蹭啥?人都走光啦!”刘光福站在门口回头瞅,发现只剩阎解矿还在那儿蹲著抠碗底。 “不……呕!” 话刚出口,肚子里的东西全喷了出来,哗啦一声,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咋了你?不舒服?”刘光福嚇得脸色一变,心想该不会是我做的杀猪菜被人动手脚了吧?刚才他还跟唐海亮顶了两句嘴,难不成人家报復来了?关键是那半碗剩菜,刚好让阎解矿吃了个精光! “撑……撑著了!”阎解矿一手按著肚子,一边喘气,“唉哟,太满了,真不该贪那一口……” “我说你啊……”刘光福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这傢伙一晚上没跳舞也没唱歌,光顾著闷头乾饭,嘴里一直嘀咕:“五碗回本,六碗暴利,七碗发財!”现在好了,肠子都要炸了。 “呕——”又是一通猛吐。 刘光福懒得管他,甩门回屋睡觉去了。 过了好一阵,阎解矿才缓过劲儿,捂著胃喃喃道:“吃七碗半……確实有点扛不住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五点半,杨锐准时睁眼起床。 昨晚一回来他就进了灵境空间,专攻通背拳,一口气刷了六百经验,离五级大圆满又近了一步。其他功夫暂时没碰,眼下目標明確:必须把通背拳练到丹劲层次,不然进山遇上猛兽或者歹人,根本不够看。 洗漱完毕,简单扒了口早饭,他就朝知青点门口走去。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正好推门出来。 三人碰上面,互相招呼一声,一块儿踏上了出工的路。对了,昨天那笔钱差点忘了结给你们,一人四十八块三毛三,多出来的一分我先收著了。 杨锐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幣和几枚硬幣,挨个塞到王胖子和胡八一手里。 “杨锐,这活儿全是你张罗的,真不该——” 胡八一刚想推辞。 “少囉嗦,拿著就完事了!” 杨锐二话不说,直接把钱拍进他掌心。 第53章 这就是不懂规矩?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3章 这就是不懂规矩?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没再客气,收进了口袋。 四十八块钱可不是小钱,谁家里都不宽裕,这种实惠哪能往外推? “那块肉先放我那儿,回头做饭用。” 杨锐隨口说了一句。 “行啊,听你的!” 俩人齐声应下。 接著三人一边扯著閒篇,一边慢悠悠往家走。 路上碰到不少老乡,见了面都笑著打招呼,他们也一一回应过去。 “杨锐!王凯旋!胡八一!你们三个等等!” 刚走到村口,正要领镰刀去割麦子,却被唐海亮喊住了。 “来了!” 杨锐三人转身走过去。 不一会儿,到了仓库门口那张木桌前,按照唐海亮的手势,一屁股坐下。 “找你们来,是有件事得商量。” 唐海亮开门见山。 王胖子和胡八一直接把目光投向杨锐。他们记得清楚,这傢伙之前提过,唐海亮这个难题他能摆平。 “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是咱们村狩猎队的头儿,这些年看多了惨事。那些山里的东西凶得很,普通人上去就是送命,老虎豹子都不是闹著玩的。” 唐海亮语重心长地说道。 杨锐却一脸轻鬆,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石头,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隨手递过去。 “嗯?” 唐海亮接过手,有点摸不著头脑,低头瞅了又瞅。 看不出有啥特別,普普通通一块石子,在地里隨手一抓一大把。 “杨锐,你这是整哪出?” 他疑惑地问。 “让你试试这石头硬不硬。” 杨锐淡淡答道。 “石头硬跟我禁不禁止你们上山打野味,搭什么边?” 唐海亮不信邪,用力捏了两下,发现还挺结实,忍不住反问。 下一秒,杨锐伸手要回石头,体內一股热劲瞬间涌上手掌,猛地一攥—— “咔嚓!” 碎石渣直接从指缝漏下来,像捏碎了一块干饃饃。 这才是他的办法——嘴皮子动一千遍,不如动手一次。实力到位,啥疑虑都没了。 “我靠!” 唐海亮瞪圆眼,盯著那一堆碎碴子半天回不过神。震惊才冒出来,立马又怀疑上了:“你该不会早在这石头里做了手脚吧?故意演我?” “唐队长,不信你自个儿捡一块唄,现拿现试。” 杨锐笑著摊手。 这种石头满地都是,刚刚那块还是杨锐顺脚踢起来捡的。 唐海亮咬牙起身,专门挑了片泥地,扒拉半天找出块比刚才还大一圈的硬疙瘩,沉甸甸的,往桌上一拍: “来!这块你也能捏碎试试!” “没问题。” 杨锐点头,运劲於掌,五指一合—— “啪!” 一声脆响,整块石头当场炸开,碎成好几瓣。 “嗬……” 唐海亮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仿佛见了神仙。 他愣了几秒,忽然转头看向王胖子和胡八一,见两人神情如常,心里咯噔一下: “你俩……是不是也能这样?” “不能不能!” 王胖子立刻甩手摇头,脸都绿了,“我没那本事,千万別瞎猜!” 胡八一也连忙摆手:“能吃几碗饭,就干得了多少活,吹牛不上税,可真要带队闯山林,那是拿大伙性命开玩笑!” “呼……” 唐海亮这才鬆了口气,拍拍胸口。 还好不是人人都会这神功,否则管都管不住。 他沉默片刻,终於嘆了口气,妥协了: “行吧,以后你们几个上山弄点野味我不拦了,但记住——低调点儿!別弄得人尽皆知,让其他知青学著样往山里跑。要是出了事,我上面没法交代。” “放心吧唐队,这事我们心里有数。” 杨锐顺势开口。 “那你能不能……先別往外说?” “成!” 唐海亮摆摆手,压根没打算嚷出去。 他自己都知道这事离谱——石头捏得跟豆腐似的,要说出去,別人准以为他酒还没醒,乾脆闭嘴最省事。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 “还有件事,想麻烦你们帮个忙。” “啥事?” 杨锐问。 “你也知道,田里还有大片麦子没割完。我想请你们每天帮著割四亩,早点收完,免得赶上雨天烂在地里。” “行,包在我身上。” 杨锐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这可不是光教人怎么割麦子那么简单,他是想把两个人塞到我身边,跟著我出村闯荡去。amp;amp;quot;唐队长,你抬举我了,我现在也是个下放的,泥菩萨过河,自己都顾不过来啊!amp;amp;quot;他心里其实动了念头,也想过拉队伍干点事,但嘴上还是先推一推,没马上点头。 amp;amp;quot;杨锐,你有多大本事我心里有数。只要你肯带他们俩走,沟头屯上下全听你的使唤,缺啥少啥一句话的事儿。amp;amp;quot;唐海亮咬了咬牙,乾脆把底牌摊开了。 amp;amp;quot;嗯?amp;amp;quot; 杨锐眉角一跳,明显吃了一惊。 这沟头屯可不是普通地方——挨著大兴安岭,地又多又肥,往后要是改种药材、果树,赚头可不小。再说,背后有个村子撑腰,以后走路都能挺直腰杆。这条件听著不赖。amp;amp;quot;唐队长,你说的是真的?別逗我玩吧?amp;amp;quot; 他半信半疑地问。 “我没瞎扯,整个屯子姓唐,我跟我哥一个当队长、一个当村长,说话算数。大伙儿都服我们,咱安排的事没人敢犟嘴。”唐海亮说得清楚明白。 amp;amp;quot;行!amp;amp;quot; 这回杨锐总算应了下来。 他眼神扫过唐金宝,又落到了唐昌五身上,补了一句:amp;amp;quot;不过啊,这俩人最后变成啥样,我可不敢打包票。amp;amp;quot; amp;amp;quot;杨锐,我相信你能行!amp;amp;quot;唐海亮语气坚决。只要这两个孩子能走出去,他和大哥也不用天天揪心。留在村里头,眼界窄得跟井底似的,迟早废掉。 amp;amp;quot;好。amp;amp;quot; 杨锐点了点头。 “金宝,吕五,叫大哥!” 唐海亮脸上一喜,赶紧催两人认亲,想让杨锐把他们当自家弟弟看。 amp;amp;quot;大哥!amp;amp;quot;唐金宝立刻喊出口。 唐昌五却耷拉著脑袋,满脸不屑,要不是唐海亮硬拽他来,他压根不会踏进这屋门。 唐海亮面子有点掛不住。 “昌五,懂不懂规矩?”唐金宝当场发火。 就这么一句,像点了炸药捻子,唐昌五一瞪眼,擼起袖子就往唐金宝脸上招呼。 唐金宝早防著他这一手,往后一蹦,拳头擦著鼻尖过去了。 唐昌五腾地站起,脚下一蹬跳上桌子,接著纵身一跃,扑过来就要掐人脖子。 唐金宝撒腿就跑,连滚带爬衝出了屋子。 amp;amp;quot;小畜生,你別跑!amp;amp;quot; 第54章 这辈子就跟杨锐混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4章 这辈子就跟杨锐混了! 唐昌五眼里冒著红光,追得像疯狗撵兔子。 唐海亮一看事情闹大了,脸色唰白,想拦已经晚了,只能冲杨锐说声“对不住”,拔腿就追。 杨锐愣在原地,头回见这么不要命的主,就为一句话就能拼死追人。 他瞄了眼炉子,水还没开,便也迈步跟了出去。 amp;amp;quot;哎哟,金宝又惹那疯子了?amp;amp;quot; amp;amp;quot;上次龙一尘多说了两句,被追了七八里地,差点没被打断腿,还好唐队长及时赶到。amp;amp;quot; amp;amp;quot;招谁不好偏招昌五,不怕被撕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唉,昌五这娃命苦,家里出过事,才变得这样。amp;amp;quot; amp;amp;quot;再苦也不能这么邪性啊,要不是姓唐的护著,早让人揍趴下了。amp;amp;quot; 杨锐刚出门,就听见一群老知青躲在角落嘀咕,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听见后招来麻烦。 他低头看去,地上两人已经扭成一团。 唐金宝被压在地上,唐昌五举起拳头就要砸,结果手腕被反扣;换另一只手打,又被抓住。 下一秒,唐昌五张嘴就咬,眼睛都红了。 “昌五!”唐海亮急忙上前制止。 杨锐几步抢在前头,一手托住唐昌五下巴,轻轻一按,硬是把那张恨不得啃肉喝血的嘴给合上了。 amp;amp;quot;狗急跳墙是吧?找抽?amp;amp;quot; 唐昌五咬不动,憋得脸通红,转头盯住杨锐,怒火中烧,甩开唐金宝直接朝杨锐扑来。 amp;amp;quot;砰!amp;amp;quot; 杨锐肩头一撞,脚下使绊,唐昌五整个人重重摔进泥地里。 他挣扎起身还想冲,又是amp;amp;quot;砰amp;amp;quot;的一声,仰面朝天栽倒。 再爬起来,仍不服软。 杨锐继续动手。 amp;amp;quot;砰!amp;amp;quot; amp;amp;quot;砰!amp;amp;quot; amp;amp;quot;砰!amp;amp;quot; 一次又一次,唐昌五像破麻袋一样被摔在地上,一次次挣扎爬起,又一次次被放倒,直到浑身泥巴,头晕目眩,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四周一片寂静。 谁也没想到,杨锐这么利索,三两下就把那条谁都不敢惹的疯狗摔成了傻狗,满地打滚还爬不起来。 刘光福原本打算看热闹,这会儿张著嘴半天合不上,心里直打鼓:对付杨锐,硬拼不行,得动脑子。 几个女知青更是眼睛发亮,对杨锐的好感蹭蹭涨,尤其是苏萌和姚玉玲——这种靠得住的男人,哪个姑娘不喜欢? amp;amp;quot;嘿!amp;amp;quot; 杨锐最后一摔,把唐昌五彻底钉在了泥里。 那人瘫在地上喘粗气,抬起头看向杨锐,眼神不再凶狠,只剩敬畏。 这一回,他没再扑上来,像是终於被打醒了神志。 amp;amp;quot;唐金宝……你给我记住!amp;amp;quot;他死死瞪著唐金宝,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一样,半秒都不愿多留。 唐金宝脸色唰地变了。 其实他心里也虚得很,毕竟唐昌五是他亲哥,平时横著走谁都不敢拦,要不是唐昌五让二叔在杨锐面前丟了脸,他也不会一时上头,跳出来骂人没教养。 “金宝,你过来。” 杨锐撂下话,抬腿就往屋里走。 “哎!” 唐金宝立马应声,小跑跟上。 唐海亮自然也跟了进去。 外面一群人望著杨锐的背影,眼珠子都快瞪直了,一个个嘀咕开了: “我真没想到啊,杨锐居然压得住唐昌五?” “可不是嘛!那唐昌五一向是条疯狗,沟头屯上下哪个不怕他?见谁咬谁,今儿个总算碰上铁板了。” “早先我还以为他抓野鸡野猪纯属撞大运,现在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刚才那一摔太帅了!我都想给他鼓掌!” “豆雨荷,你少瞎起鬨,害不害臊!” 这一闹腾下来,大家对杨锐的印象彻底翻了个个儿,再没人敢当他是软柿子捏。 几个女知青更是眼神发亮,胆大的乾脆直接嚷嚷:“杨锐,我喜欢你!”声音又脆又响,全院子都听见了。 可杨锐哪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他一进门,开门见山就说: “金宝,我教你一套练身子的法子,一天做三回就行。要是能吃上肉,那就干到筋疲力尽为止。” “谢谢大哥!”唐金宝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杨锐也不囉嗦,当场示范起来。 唐海亮推门进来,看到这场景,就没插嘴,默默站边上等著。 他清楚,这东西对唐金宝意义太大了。 为啥这么看重? 因为他亲眼看见杨锐空手把石头碾成了渣! 要是金宝真练出来了,將来也能有这份狠劲。 他把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住,打定主意:以后天天给金宝燉肉,拼了老命也要让他快点变强! 没过多久。 在杨锐手把手教下,唐金宝已能独立做完整套动作。 “行,以后就照这个练。有空还可以加点跑步、蹲马步,打基础很重要。” 杨锐给他的训练计划,和当初给牛大力的一模一样。 “谢谢大哥!”唐金宝深深鞠了一躬。 这时,唐海亮才开口: “杨锐,唐昌五那边你別操心。我的话照样算数——沟头屯永远是你的靠山。” 语气沉稳,不容置疑。 “就算他不跟你走,村里还有別人愿意跟著你闯。年轻人多的是。” “嗯。”杨锐点点头。 “大哥,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唐金宝说完,深深看了杨锐一眼,眼神里全是敬服。 从唐昌五被摔得满地找牙那一刻起,他就认准了这个人——这辈子就跟杨锐混了! “去吧。”杨锐摆摆手。 唐海亮也拱手告辞,转身离开。 杨锐关上门,拉紧窗帘,確认外头看不见一丝动静,这才提著热水迈进了灵境空间洗澡。 洗完澡,他直奔书柜,抽出一本中医古籍开始啃。 最近见王胖子看病开方那叫一个利索,他心里早痒痒了,今天一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学医。 【叮,恭喜宿主,解锁医术模块!】 【医术+1】 【医术+1】 …… 没过多久,脑中接连响起系统提示音。 可他一点没停,继续翻页苦读,今晚目標明確:必须把医术衝到三级精通,打好底子再说! 就在这时—— 苏萌见人都散了,悄悄从屋里溜出来,走到杨锐门前,轻轻敲门。 “咚咚,咚咚。” 敲了好几次,屋里一点回应都没有,安静得嚇人。 她皱起眉头四处张望,压根不见杨锐的人影,只好嘆口气转身回屋,心想:明天再来找他吧。 “哼!” 第55章 今晚真是赚翻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5章 今晚真是赚翻了! 这一幕全被程建军看在眼里,气得他牙根发酸,恨不能嚼碎了吐出去。 他本来在城里过得好好的,舒服日子不过,偏要跟著她下乡吃苦,图个啥? 越想越窝火,乾脆一跺脚,去找苏萌。 “苏萌!” 他在门外喊了一声。 苏萌一听这声音,心跳猛快,以为是杨锐来了,飞快跑出门,脸上还带著笑,结果一看是程建军,笑容瞬间冻住,冷下脸来:“程建军,你来干嘛?” “苏萌,咱回城吧。” 程建军语气恳切,“我爸能给你安排工作,还能保你爸平安无事。” 他老子在劳动局管事,塞两个岗位轻而易举。 他也知道苏萌是因为她爸是老师,怕出事才躲来乡下,只要他说句话,就能让她全家安稳落地。 “程建军,”苏萌眼神一寒,“你当初不是说你家自顾不暇,帮不了忙吗?现在怎么又有能耐了?是不是骗我?”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她求过他,可他推得一乾二净,说他自己都朝不保夕,这才逼得她不得不下乡。 “我……我当时是怕惹麻烦!可为了你,现在哪怕代价再大,我也认了!” 程建军脸都变了,急忙解释。 “呵,別做梦了,我怎么可能信你这套说辞?我现在要是走了,不就等於临阵脱逃?我爸本来就够难了,我要是再撂挑子,他脸往哪儿搁?我不走,你爱回不回!” 苏萌一声冷笑,语气硬得像铁。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不愿多留。 “程建军,以后別再来烦我了,我不想让杨锐看见你在我这儿晃荡!”扔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推门进屋。 “啊?!” 程建军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捅了一刀。 他傻站著,耳朵嗡嗡作响——自己掏心掏肺地对她好,换来的却是这种態度? 他喜欢的人,竟然用这种话赶他走? 脑子一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脸嚎啕大哭,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 “砰——!” 屋里那扇门重重砸上,震得他心都碎了。 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冷得他打哆嗦,可哪有心里凉得彻底? 没指望了,他抹了把鼻涕,颤巍巍站起身,耷拉著脑袋,一步一顿地朝自己屋子挪去。 ——另一边,杨锐正泡在灵境空间里啃医书,外头天翻地覆也搅扰不到他。 就算有人告诉他外面的事儿,他也只能苦笑两声,该干啥还干啥。 【叮!医术等级提升至3级!】 不知过了多久,脑子里终於响起一声清脆提示。 “呼……”杨锐合上最后一本古籍,默默回味刚才记下的內容,长长舒了口气。 有了这些本事,往后哪怕再碰上要命的病痛,也不至於束手无策,至少能给自己配个解毒方子。 他抬眼看了下手錶——这玩意儿一直留在灵境里当计时器。 嚯,五个多小时过去了,快六个小时,现实里也就两个小时左右。 进来的时候刚过六点二十,现在差不多接近八点半。 正好。 这个点,村里人也好,知青点的其他人也罢,早都钻被窝睡觉去了,不会有人半夜三更跑出来溜达。 他收起东西,从灵境回到房间。 没急著出门,先轻轻拉开窗帘一条缝,扫了眼外头。 黑乎乎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再凝神听了听——四周静悄悄的,呼吸声、打呼声混在一起,说明大家都睡熟了。 確认安全后,他才猫著腰,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又轻轻合上,一点动静都没出。 接著,脚下一点,施展“纵云梯”,身形一飘,瞬间融入夜色,像道影子般直奔沟头村后山而去。 是时候去悬崖那个藏宝点了,六个宝箱,一个都不能落下。 他一路穿林越草,借著树杈借力跃进,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沙沙——” “沙沙沙!” 突然,不远处的灌木丛一阵乱晃,他立刻剎住脚步,闪身藏进树冠,屏住呼吸盯著那边看。 下一秒,草堆里钻出几团黑影,把他眼睛都点亮了。 嘿,真是想啥来啥! 之前满山遍野找不著的东西,今儿个居然自己撞上门来了? “沙沙沙!” “沙沙!” 杂草疯狂摇摆,一头母野猪带著四个小崽子缓缓走出,胖乎乎圆滚滚,走得歪歪扭扭。 杨锐趴在枝叶间一看,嘴角立马翘了起来。 野猪崽! 还是四只! 他老早就琢磨著抓几只野猪养在灵境里,搞个养殖计划,可翻遍整座山愣是不见影子。 结果今天为了取宝箱顺路一逛,竟直接送来一窝? 哪还犹豫? 他蹭地从树上滑下,脚踩“纵云梯”,身子如风掠出,直扑那群小傢伙。 “吱——!” 母猪警觉性极高,猛一回头瞧见人影,嚇得尖叫一声,扭头就想扎回草丛。 “吱吱吱!” 小猪们也慌了神,但看见妈跑了,本能地跟屁股后头追。 杨锐提速,身影在林间闪转腾挪,眨眼就堵在两只小猪身后,双手齐出,一手一个,掐住后脖颈直接拎起来。 “吱!吱吱!” 小猪乱蹬腿,拼命挣扎,可在杨锐手里就跟纸糊的一样,动弹不得。 “进!” 隨手一甩,两只小猪消失在空气中,进了灵境空间。 紧接著他又一个箭步衝上去,另外两只刚钻进草堆,就被他一把抄了出来。 照样收入空间。 一口气弄到四只猪崽,杨锐心情美得很——將来全靠它们开枝散叶,肉食自由指日可待! “吱——!!!” 忽然,母猪从草丛里猛地窜出,獠牙闪著寒光,四蹄蹬地,朝著杨锐直线衝锋! 它躲在草里等娃回来,结果娃没了,连叫声都断了,怒火瞬间炸开,拼了命也要抢回孩子! “好傢伙!” 杨锐一看母猪杀回来,非但不躲,反而笑出声来。 还以为它跑了呢,原来还能加码? 今晚真是赚翻了! 他侧身一滑,“纵云梯”带步轻盈闪过攻击。 同时体內劲气一转,拳头紧握,对著母猪脑袋就是一记闷拳—— 第56章 你晚上有空吗?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6章 你晚上有空吗? “砰!” 结结实实打中,母猪晃了晃,眼前发黑,差点跪下。 可这傢伙皮糙肉厚,摇了摇脑袋又挺住了,瞪著眼再次扑来。 杨锐乐了,他不是要打死它,是要活捉。 再闪,再出拳,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砰!” 第二拳下去,母猪脑袋嗡嗡响,身子歪得像喝醉酒。 眼看它又要缓过来,杨锐欺身逼近,第三拳接踵而至。 “砰!” 这一次,母猪彻底撑不住,腿一软,“噗通”栽倒在泥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杨锐立刻將它收入灵境。 隨后自己也进入空间,把一大四小五只野猪统统安置在圈养区,撒了把棒子麵,再浇上几瓢灵泉水。 小猪崽闻见味儿,立马凑上去吃。 他顺手拿灵泉水泼在母猪脸上,不一会儿,它悠悠醒转,抬头一看四个娃都在,顿时安心不少。 瞥了杨锐一眼,试探著去吃食,发现没问题后,低头大嚼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 杨锐站在边上看得直乐——成了! 以后抽空喂喂,等它们长大生崽,日子就越来越滋润了。 离开空间,他重新回到林子里,继续施展“纵云梯”,借树枝弹跳飞跃,飞速朝山崖方向赶去。 没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四下一望,环境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没人动过,那根绳子依旧垂在崖边。 他这才沿著绳索,一步步滑下悬崖。 几个纵跃,落在十几米下的洞口前。 没有贸然闯入,而是闭眼凝神,运起听声辨位之法,细细探查洞內有无异响。 確定四周悄无声息,他才纵身跃下,从灵境空间摸出火摺子,划著名火柴点上。 剎那间,幽暗的洞穴被照得通亮。 杨锐抬脚往前走。 跟白天来时不一样,夜里这儿安静得嚇人,一路上也没出啥岔子,顺顺利利就到了洞底,六口铜箱整整齐齐摆在眼前。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把六口箱子全收进灵境空间,又仔仔细细扫了一遍地,確认没落下啥东西,最后瞥了眼那堵石壁,转身就走。 现在这实力,还不配深挖这地方的秘密。 等以后修为到了“不坏”“不灭”的层次——也就是八级宗师,或者九级大宗师再来也不迟。 出了洞口,杨锐吹灭火摺子,顺著绳索攀回悬崖边。 三条绳子解下来,统统收进灵境,留著日后还能用。 再把周围痕跡清理乾净,不让任何人发现端倪。 毕竟帝陵重地,不容有失。 反覆检查无误后,他运起轻功“纵云梯”,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一路平安无事,顺利返回知青点。 他像啥都没发生似的走进屋子,开门,进门,关门。 等了十来分钟,外面没任何异常动静,这才沉入灵境空间。 先粗略查看了一番铜箱里的东西,確认完好无损,盖好箱子后,他走到空地上开始练【通背拳】。 【通背拳+1】 【通背拳+1】 【……】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这门拳法。 化劲层次对他来说已经有点不够看了,必须衝到丹劲,才能应付將来可能出现的危机。 时间一晃而过。 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 杨锐照常从灵境里出来,洗漱完准备吃早饭。 【通背拳4级(5002/10000)】 一晚上的苦练没白费,经验值涨到了五千零二,差一半就能突破。 “杨锐!” 牛大力端著两个煮熟的鸡蛋走了进来。 “大力,有事?” 杨锐嘴里嚼著饭,隨口问。 “杨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教我锻炼,还教我炼体操。这两个鸡蛋送你,我煮好了,你直接吃就行。” 说著就要往桌上放。 “別別別,你自己留著补身子,多吃点才能多做几套动作。” 杨锐伸手拦住。 “不行!我妈说了,做人得懂感恩。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送点东西说不过去。你要嫌少,等回头我去镇上买些別的。” 杨锐听了,微微点头,心里明白这傢伙虽然憨,但心眼实诚。 “你要真想谢我,就把身体练结实点,把割麦速度提上去,爭取一天干两亩地,早点让大伙儿歇下来。” “放心!我一定做到一天割两亩!” 牛大力拍胸脯保证。 “鸡蛋你拿回去自己吃。我这边顿顿有肉,还有飞龙蛋吃,你给我也是浪费,不如你自己吸收营养长得壮实点。” 杨锐把蛋塞回他手里。 “我……” 牛大力还想爭辩。 “我说了,你只要老老实实练操,把体能提上去,就是最好的回报。这点你能做到吧?” 杨锐打断他。 “我能!” 牛大力大声回应。 “行,能做到就行。一个星期后我检查成果,要是达標了,另有好处。” 杨锐说道。 “好!” 牛大力用力点头,抱著鸡蛋走了。 杨锐吃完早饭,和王胖子、胡八一结伴往村头麦田走。 “搞定了?” 王胖子一见他就低声问,嘴里的馒头还没咽完。 这种事不能明说,只能心照不宣。 “妥了。” 杨锐简短回应。 王胖子顿时鬆了口气。 三人边走边聊,到了地头找唐金宝领镰刀。 “大哥!” 唐金宝把镰递过来。 杨锐点点头,接过镰刀,弯腰扎进麦浪里开割。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一样下地。 “杨锐!” 苏萌拎著镰刀,和姚玉玲一块儿走过来打招呼。 “苏萌!玉玲!” 他也笑著回应。 “杨锐!” 姚玉玲一看到他主动开口,笑得眼睛都弯了,像春日开花的桃枝,明媚动人。 十九岁的年纪,正是最鲜嫩的时候,模样俊俏,气质出眾,唯一的缺点是瘦了点,但调养一阵子准能圆润起来。 杨锐心里暗赞:这姑娘真是各有千秋,一个清秀,一个明艷。 苏萌却没注意这些,眼里只有杨锐一个人。 “你昨晚去哪儿了?”她忽然问。 “啥时候?” 杨锐收回目光,转头问。 “五六点那会儿。” 苏萌说。 “哦,我出去蹲坑了,你找我有事?” 他隨口编了个理由。 其实那时候他早就在灵境里待半天了。 “我看你教牛大力做操,我也想学。你晚上有空吗?教我一下唄。” 苏萌眼神亮晶晶的。 “行啊,没问题。” 杨锐答应得乾脆。 第57章 凭什么我要退让?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7章 凭什么我要退让? “杨锐,我也想学,可以吗?” 姚玉玲立马接话,语气带著期待。 “当然可以。” 杨锐笑了笑。 反正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 “谢谢杨锐!” 姚玉玲开心道。 她心里也盘算著:多接触几次,说不定哪天感情就升温了,成了呢? 苏萌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但也没发作,毕竟是杨锐亲口答应的。 “哼!” 这时程建军走过来,一听这话当场冷哼一声,满脸不爽。 其他人懒得理他,继续干活聊天。 “杨锐!” 程建军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 杨锐抬头看他,一脸平静,眼里透著淡淡疑惑。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建军,是苏萌的好朋友。” 他刻意强调。 “然后呢?” 杨锐反问。 “你……我……”程建军结结巴巴,心里像有十只猫在挠,嘴都快张不开了。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跟苏萌是普通朋友,意思还不够明显? 就是让杨锐別缠著苏萌,別坏了他的好事。 “要是没別的事,就別在这碍眼了,我还要割麦子。” 杨锐冷冷回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程建军来干嘛的。 人都爱漂亮,苏萌年轻水灵,他喜欢,程建军也动心。 可这不代表谁都能隨隨便便往上凑——凭什么我要退让? “苏萌,玉玲,晚上来我这儿,我教你们炼体操,练了身子硬朗,干活也有劲。” 他转头冲两个姑娘一笑,语气轻鬆。 “你——!” 程建军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他一咬牙,乾脆豁出去了。 “杨锐!苏萌是我对象!你离她远点!別干这种缺德事!” “程建军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你对象了!” 苏萌一听就炸了,声音都抖了。 “你就是我的人!” 程建军梗著脖子喊。 反正已经撕破脸,不如闹得更大点,让全村都知道苏萌归他管,其他人死了这条心! “放屁!我和你没关係!你別胡说八道!” 苏萌气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换地方她可能忍一忍,可在杨锐面前……她怕极了,怕杨锐误会,怕他躲著她、不理她。 “程建军,你说的是真的?苏萌真是你对象?” 杨锐眯起眼,开口问。 这一下,四周的人都停下镰刀,伸长脖子往这边瞅热闹。 “对!我程建军就是苏萌的男人!谁不服?” 他嗓门拉得老高,恨不得让广播站播三遍,就为把这关係钉死! “行,我现在就去找村长,去镇上妇联告你誹谤女青年!败坏人家名声,够你蹲局子了!” 杨锐说完,一把拉住苏萌的手就往村长家走。 苏萌本来哭得抽抽搭搭,可被杨锐这么一牵,心忽然定了,还有点甜丝丝的。 她多想这辈子都被他这么拉著走。 “啥!?” 程建军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跪田里。 他爹在劳动部门上班,妇联那帮大姐有多狠,他早听说过—— 他爹一个同事,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得罪了妇联的人,结果被人扒了裤子游街,还闹到单位去,最后饭碗砸了,人也被关了。 他要是真被送去妇联……拘留跑不了,档案一黑,这辈子全完了! 可杨锐根本不理他,拽著苏萌一路直奔村长家。 程建军疯了似的追,但还是被甩在后头。 “苏萌,把刚才的事跟村长说清楚。” 到了地儿,杨锐鬆开手,语气沉稳。 “別说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程建军慌了神,赶紧拦。 杨锐一步挡在他前面,不让靠近苏萌半步。 “杨锐!你给我滚开!” 程建军伸手要推,发现推不动,急了,猛地发力要把杨锐掀进泥田。 杨锐早有防备,反手一个过肩摔—— “啪!” 程建军整个人砸进水田,脸朝下啃了一嘴烂泥。 他爬起来怒吼,擼袖子就要拼命。 “哟!欺负女人还敢动手?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妇联?” 唐大山一声大喝,如雷贯耳。 他二弟唐海亮早就交代过:杨锐的事,就是他们家的事,必须挺到底! 这一幕正好撞见,唐大山二话不说,站在杨锐这边。 “不是!我没欺负人!” 程建军瞬间清醒,冷汗直冒,连连摆手,连头都不敢抬。 “苏萌,你说,到底是咋回事?” 唐大山转向姑娘。 程建军心头一紧,不敢再吭声。 苏萌抹了把泪,把前后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强调她和程建军只是普通朋友,从无其他关係。 “程建军,你还有什么话说?” 唐大山脸色沉了下来。 这事明摆著是程建军造谣生事,处理起来也简单了。 “我……” 他还想抵赖。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不然咱现在就去妇联,看你能扛几天!” 唐大山直接亮出底牌。 “我错了!我错了!” 程建军立马跪了,低头认怂。 “行,既然大家都听著,你就当著所有人面,给苏萌正式道歉,这事就算翻篇。” 唐大山点点头。 这话一出,周围干活的人都围了过来,田埂上站满看热闹的。 “好!我道!” 程建军没办法,只得照做。 他低著头,小声嘀咕:“苏萌……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 “大声点!再念一遍!说清楚你改了!” 唐大山吼了一声。 这事牵扯杨锐,他必须办得乾净利落,让他儿子唐金宝以后在队里能说得上话。 “苏萌!对不起!我刚才胡说八道!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根本没什么男女关係!” 程建军咬著牙,嗓子发颤地喊出来。 心里却像被刀割,疼得发麻。 他下乡图啥?不就是为了追苏萌?现在倒好,人没追到,还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苏萌这才脸色稍缓,心情好了一些。 “还有呢?以后怎么办?” 唐大山不放过他。 “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瞎说了,也不去找你,我们……彻底断了来往,互不打扰……” 他想停,可唐大山眼神一扫,他又硬著头皮补上。 这话出口,他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会让苏萌下乡——这哪是追姑娘,这是往自己坟上刨土啊! 唐大山瞄了杨锐一眼,见他神色平静,这才满意点头。 转头盯著程建军,冷冷道: 第58章 最心爱的姑娘都被他抢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8章 最心爱的姑娘都被他抢了! “这次就算了。但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嚼舌根,立马去镇上报案!今天在场的人都能作证!” 程建军一听,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还指望留点余地,日后翻身,可现在全村人都成了“证人”,以后他只要靠近苏萌,就是自寻死路! “好了!都回去干活!割麦子!” 唐大山一声令下,人群散开。 杨锐朝唐大山微微点头,表达谢意,隨后和苏萌、姚玉玲一起走回自己的麦田。 其他人也陆续回到各自田里,路上免不了交头接耳。 “原来苏萌和程建军一点关係没有啊?我还以为他俩早定下了呢,搞得那么高调。” “程建军真不要脸!污衊女青年,这心肠得多黑?” “这种男人,哪个姑娘沾上他,真是倒八辈子霉!” “回头我就告诉所有女知青,离他程建军远点!別被他坏了名声!” “对!谁沾谁倒霉!” 议论声一阵阵传过来,程建军听得心肝脾肺肾都在抖。 突然,“哇”的一声,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嚇得旁边人全跳开。 “哎哟!程建军还是个癆病鬼?这身子骨还敢耍横?” 不知谁冒出一句,程建军差点晕死过去,站在田里晃晃悠悠,眼看就要栽倒。 “同志,你没事吧?” 突然一只手扶住了他。 “滚……我没事!” 程建军喘了口气,勉强站稳,摆摆手。 “多谢你啊……” 他缓过劲,感激道。 “没事,我叫刘光福,新来的知青,比你早来一天。这位是阎解矿,跟我同天到的,我们一个院子的。” 那人自我介绍,还拉上身边人一起。 “刘光福?阎解矿?记住了!今晚我请你们吃肉喝酒!” 程建军一激动,立马许诺。 所有人都唾弃他,就这两人还肯帮他,他不能亏待! 阎解矿一听“吃肉喝酒”,眼睛刷地亮了,赶紧挪过来架住他另一只胳膊。 “別介,我不是图这个……主要是看你被杨锐那畜生欺负,我心里不平!” 刘光福义愤填膺。 阎解矿一听没便宜占,手立马鬆了半截——没好处,他何必陪笑脸? “哦?” 程建军有点诧异,也有点动摇。 “杨锐啊,打小就在我们院子横著走,老人小孩全被他欺压过,我和阎解矿也是天天被揍!” 刘光福咬牙切齿,还使了个眼色让阎解矿配合。 “对对对!咳咳……杨锐太恶毒了!” 阎解矿赶紧接腔。 “杨锐!我跟你没完!” 程建军火气又蹭蹭涨——最心爱的姑娘都被他抢了! 刘光福嘴角微扬。 目的达成。他就是来找程建军联手的,单打独斗斗不过杨锐,只能拉盟友。 “建军,今晚咱们碰个头,商量怎么治治杨锐,绝不能让他好过!” 这时看见唐海亮走来,他知道不能久留,赶忙道。 “行!没问题!” 程建军点头。 刘光福迅速离开,回到自己田里割麦。 阎解矿也跟著回去。 但他心里早已盘算开了——正愁没机会接近杨锐,这下好了,把刘光福和程建军的密谋捅出去,说不定能换个好前程。 那边,杨锐已回到麦田,弯腰开割。 苏萌和姚玉玲特意选在他边上,也开始忙活。 “杨锐,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萌一边割麦,一边低声说道。 “没事,碰到这种事,谁都该站出来。不能让歪风邪气得逞。” 杨锐语气坚定,正气凛然。 苏萌听得心都要化了——这才是她心仪的男人! 姚玉玲也偷偷看著他,眼里全是崇拜:这样的男人,才配当英雄! 杨锐察觉两人的目光,淡淡一笑。 两人立刻红了脸,头埋得更低,手忙脚乱地割麦,心咚咚直跳。 杨锐看著她们泛红的脸颊,心里感嘆:姑娘害羞的样子,真是世间最美风景。 “对了,”苏萌小声提醒,“晚上我和玉玲去你那儿学炼体操,可別忘了。”苏萌歇了口气,开口道。 “別担心!” 杨锐回了一句。 她听了点点头,低头接著割麦子。 昨天因为自己和姚玉玲太慢,害得整个生產队的人帮忙收尾。今天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和姚玉玲一起把一亩地干完,不能再靠別人搭手。杨锐一个人轻轻鬆鬆能割四亩地,要是想跟他搭伙过日子,自己也得有点真本事才行。 她扭头对旁边的姚玉玲说:“玉玲,咱俩今天自己干完这亩地,谁来都不叫帮忙。” “行啊!”姚玉玲乾脆答应。 她偷偷瞟了眼隔壁田里正弯腰挥镰的杨锐,见他割得飞快,心里不由得紧了紧劲儿——可不能落下太多,以后的事还早著呢。 两人咬住牙加快手速,你追我赶地往前推进。 杨锐压根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主意。 他刚结束对话,心神全都落在手上活计上,动作越发利落,转眼工夫一亩地就撂倒了大半。 招呼唐金宝过来记了帐,立马奔向下一块地开割。 太阳慢慢爬高,眼看快到中午。 杨锐最后一垄麦子也齐刷刷放倒,跟唐金宝打了声招呼,转身去路边等王胖子和胡八一。 “杨锐,不用等我们啦,下午我和老胡打算去镇上转转。”王胖子远远喊道。 “行,你们去吧。”杨锐点头应下。 他眼下啥也不缺,没必要跑一趟镇上。来回要走六个小时,赶到天黑才回得来。等真有需要时,早点出发还能赶在日落前回来。 回到屋里,他简单做了顿午饭,吃完就往后山走。 这趟不是打猎,而是找个清静地儿进灵境空间。万一有人寻他,也好说是去林子里打野味。 今天没那两个傢伙跟著,正好能安安心心在里面多待一阵。 很快,他走到后山的紫竹林。 四下无人,他当即一步踏入灵境。 进到里面,他没急著练功,先去看圈里的小动物。 先去了鸡棚。 那十三只鸡早就长大成禽,窝里攒了不少蛋,但他一直没拿,专门留著孵小鸡。 “嘰嘰!” “嘰嘰嘰!” 他刚撒进一把玉米粉,又浇了些灵泉水,突然听见草窝里传出嫩生生的叫声,顿时眼睛一亮——准是小鸡出壳了! 第59章 这墙头草又想耍什么花样?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这墙头草又想耍什么花样? 掀开稻草一看,好傢伙,所有蛋都破了壳,挤挤挨挨躺著二十三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太好了!” 杨锐乐得嘴角咧到耳根。 加上原来的那批,整整三十六只鸡了,队伍越滚越大。照这势头发展下去,不出多久就能成群结队,到时候想吃就吃,根本不用愁。 当然现在也不是没肉吃,只是他怕自己一开荤就剎不住车,几下全给燉了,那就前功尽弃了。索性再忍一阵子。再说空间里还堆著不少存货肉,足够撑很久。 忙完这边,他又去猪圈看了看。 五头野猪已经適应了新环境,乖乖趴著啃食饲料,一点不安分的跡象都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来。 添满玉米渣和灵泉,顺手清理了圈舍,又踱步到了稻田。 水稻长势喜人,穗子沉甸甸压弯了秆,差不多快到收穫的时候了。杨锐估摸了一下,决定晚上再来收,白天再多晒几个小时阳光,產量还能更高点。 至於菜地那些蔬菜,早熟了好几茬,都被他採回去吃了个乾净。毕竟用灵泉水浇出来的青菜,鲜甜脆嫩,比外头的强太多。 转了一圈,事儿都料理妥当,他这才返回修炼区。 盘腿坐下,开始练通背拳,专心致志衝击下一个境界。 不知不觉。 十五个小时悄然过去。 杨锐收了功,顺手瞄了眼面板。 【通背拳4级(5866/10000)】 进度又涨了一截,离升级只差一步之遥了。 他简单整理了下衣服,从灵境里退出来,回到知青点。 时间刚巧,和苏萌、姚玉玲约好傍晚教她们炼体操,这事儿可不能耽搁——想想能跟她们一块活动筋骨,还挺让人上头的。 “杨锐!” 人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门口传来喊声。 果不其然,那俩姑娘早就候在那儿了。他赶紧上前开门,招呼她们进屋。 “吃饭没?”他隨口问了一句。 “还没呢,等练完再吃。你不急吧?”苏萌抬眼看著他。 “不急,我刚吃饱。” 其实刚才在灵境里已经扒拉完一顿饭。 练武太耗体力,不吃够容易虚,这点他早门清了。 “那就好!”苏萌笑了笑。 “行,咱先腾地方。” 他说著就把桌椅往墙边挪了挪,空出一片场地。 两女乖乖站好。 杨锐也没囉嗦,直接打了一遍炼体操示范。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眼前一亮。 “轮到你们了,照著做一遍给我瞧瞧。” “好嘞!”两人应声,立马跟著比划起来。 刚学嘛,动作难免僵硬,手脚不太听使唤。 杨锐走过去挨个纠正,手扶肩膀、调整姿势,免不了有些贴身接触。 两女脸蛋微微发烫,心跳也快了几拍,心里头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不错,就这样练。” 见她们差不多掌握了要领,杨锐点了点头。 “杨锐,我们再练一次给你看!”苏萌主动请缨。 “行啊。”他退到一旁,静静看著。 两人认真练起来,动作轻巧,像跳舞似的,脸颊红润,身形灵动,看著还真养眼。 一套做完。 “没问题了,保持这个劲儿就行。”杨锐挺满意。 “杨锐,明晚我能再来吗?” 姚玉玲眼神亮亮地问。 “当然可以!” 他一口答应。 反正花不了几分钟,也不耽误自己修炼。 姚玉玲顿时笑开了花。 “我也来!” 苏萌立刻接话,语气一点不含糊。 明显不想让她俩单独相处。 “哼!” 姚玉玲轻轻一哼,带著点不满。 “哼!” 苏萌马上回敬一声。 杨锐一咧嘴,真是服了,刚才还好好的,转眼就较上劲了。 “想来就来唄,別闹彆扭。动作有问题我帮你们改就是。” 他赶紧出来打圆场。 “成!”苏萌先点头。 “好!”姚玉玲也鬆了口。 “记住啊,一天最多练三遍,多了伤身。別为了偷懒不吃饭,反倒拿练功当藉口。” 他特意提醒,毕竟他知道这俩姑娘平时油水少。 “知道啦!”两人齐声答应。 “行了,回去吧。”他摆摆手。 两人听话地转身往外走。 杨锐送出门外,看著她们各自回屋,这才折身准备关门。 这时,阎解矿正好从屋里出来,瞧见苏萌和姚玉玲刚从杨锐房里离开,眼睛顿时直了。 羡慕啊! 他也想有人惦记,也想过上有说有笑的日子,娶个媳妇过安稳日子。 可惜命里没这福分。 “杨锐!” 他一咬牙,叫住人。 杨锐回头一看是他,本来想装没听见,但还是停下脚步。 阎解矿赶紧凑上来。 “咋了?”杨锐语气平淡。 心里却冷笑:这墙头草又想耍什么花样? “告诉你个事儿——刘光福和程建军在背后合计你呢。” “哦,知道了。”杨锐淡淡回了一句。 那两人?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再多来几个也不是他对手,翻不起浪花。 “那……我走了?”阎解矿试探著问。 “嗯。” 看他答应得痛快,阎解矿乐了。赶紧溜回屋,心满意足。 他是趁刘光福不在才敢通风报信,现在话传到了,关係也算缓和了些。他相信只要坚持,早晚能重新跟杨锐搭上线。 到时候就能跟王胖子、胡八一那样,隔三差五蹭吃蹭喝,天天开荤。 刚坐下没多久,刘光福和程建军就回来了。 阎解矿一眼瞅见程建军手里拎著西凤酒,另一只手还提著块肥猪肉,口水差点流出来。 “建军,回来啦!”他立马蹦起来迎上去。 “今晚咱仨喝酒!商量怎么治杨锐!”程建军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定下主题。 “建军你放心,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不让他掉层皮,我名字倒著写!”阎解矿立刻表忠心。 之前那点亲近杨锐的心思,瞬间扔进了臭水沟。 “对!咱们三人一条心,谁来了都不怕!別说一个杨锐,十个也扛不住!”刘光福赶紧附和。 “好!”程建军心花怒放,这肉和酒总算没白討。 三人围桌而坐,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另一边。 杨锐正在灶台前忙活晚饭。 刘光福他们搞什么鬼,他懒得理会,一群跳樑小丑罢了。 以他现在的三级木工手艺,做个打稻机根本不费劲。 回头再整个石磨出来,碾米更方便。 第60章 得想办法抢回来!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0章 得想办法抢回来! 下午上山时,他已经捡了块好石头,悄悄收到灵境里了。 现在拿出来加工一下,轻轻鬆鬆搞定。 流程走完,一堆白白净净的大米就摆在面前。 杨锐咧嘴一笑,穿过来这么久,终於能吃上一顿正经白米饭了! 他没把那些稻穀全碾完,特意留了一部分发了芽,准备留著下回种地用。 农业技能刚升到4级,催个芽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根本不算事。 忙完这些杂活儿,杨锐这才腾出手来练通背拳。第二天一早。 他从灵境空间出来,洗漱、吃饭,然后和王胖子、胡八一一前一后,往村头的麦地走去。 到了地头,他找唐金宝领了镰刀,专挑还没人动过的麦子下手,弓起腰就开始割。 “出事了!苏萌和姚玉玲昏过去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喊,声音都变了调。 “嗯?” 杨锐猛地抬眼,眉头一紧,顺著声音望过去。 那边黑压压围了一圈人,他心口一沉——准是那两个姑娘出状况了。 他二话不说,扔下镰刀,拔腿就往人群里冲。 “让开!都往后退!” 吉海亮已经在现场,第一个反应就是中暑,赶紧喊大家散开,別把空气堵死了,好让两人喘上气。 “怎么搞的?一大早怎么会晕倒?” “谁懂点医术?不是说知青里有个学医的吗?” “听说是个护士,能打针可不会看病。” “这是晒昏头了?可天还没热起来呢。” “怕不是有別的毛病,得赶紧送去镇上才行。” 眾人七嘴八舌,乱成一团。 村里没医生,谁也没个主意,只能干看著。 “我来瞧瞧!” 杨锐拨开人群走出来,低头一看,果然是苏萌和姚玉玲躺在地上,脸色发白,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蹲下去查看。 他现在有3级医术在身,一般的小病小痛都能应付。 “杨锐?你会看病?可別逞能,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吗?” 刘光福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开口。 “就是,真把人治死了,你可要偿命的!” 程建军立刻接话,火上浇油。 其实他早就看见了,只是怕等会儿苏萌醒了,咬他一口说他占便宜,乾脆装看不见。 现在杨锐冒头,他心里不爽得很。 阎解矿缩在边上,脸上挣扎得很。 想站队吧,又怕得罪杨锐;想闭嘴吧,又捨不得刘光福那边的人脉。 杨锐根本不理他们,专心给两个姑娘把脉。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等下要是出人命,看你怎么办。” 刘光福继续冷言冷语。 “我要是你是你,现在就跑路,晚了可来不及收场!” 程建军跟著起鬨。 阎解矿还是咬著牙不吭声。 “闭嘴!” 唐海亮终於忍不住,一声大喝。 人命关天的事,这俩货还在那儿煽风点火,他真恨不得抽他们俩耳光。 刘光福脸色刷地一白,立马不敢吱声。 那天唐海亮杀人时的眼神他还记得清清楚楚,真怕自己哪天莫名其妙就没了。 程建军也缩了脖子,再也不敢多嘴。他知道唐海亮不是好惹的。 阎解矿悄悄鬆了口气——总算不用选边站了,两边都不得罪。 “没事,就是身子虚透了。” 杨锐看完,开口道,“唐队长,弄点水来,我餵她们喝点。” “行!”唐海亮一点头。 他转身从唐金宝那儿拿了水壶,递给杨锐。 杨锐先扶起苏萌,一手托著她脑袋,一手小心餵水,同时暗中从灵境取出几滴灵泉水混进去。 “咳……咳咳!” 不一会儿,苏萌猛地呛了一口,睁开眼,缓了过来。 “好了!”杨锐轻轻把她放下,又转向姚玉玲,同样扶起,餵水加灵泉。 “咳咳……” 姚玉玲也醒了,迷迷糊糊坐起身。 围观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杨锐真把人救回来了。 这傢伙不但打架猛、打猎快、割麦子像一阵风,现在连看病都会,简直是全能王! 刘光福瞪著眼,脑子转不过来——这小子什么时候偷偷学会医术的? 以前在大院可从没见过这手。 但他马上自我安慰:不就是喝口水吗? 换谁来都能碰巧醒过来。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嘀咕。 唐海亮就在旁边站著,他可不敢再招惹。 程建军却是彻底被震住了。 不知为啥,他忽然觉得,苏萌跟著杨锐才踏实。 要是个女人,他自己都想选这样的人。 可念头一闪,他又猛地否定——不行! 苏萌必须是我的! 得想办法抢回来! 阎解矿更是心头狂跳。 还好刚才没跟著骂,不然现在可就尷尬了。 还能和杨锐正常相处,真是捡著便宜了。 唐海亮眼神复杂地看著杨锐,满眼都是震撼。 当初把沟头屯交给他管,看来是这辈子最对的一个决定。 他长长舒了口气——幸好没出大事。 “行了,都散了,抓紧干活去!” 他挥挥手,大声道。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各自回到田里接著割麦,嘴里却停不住,都在议论杨锐。 “没想到啊,杨锐这么厉害!打猎、割麦、看病样样在行,简直神人!” “我这辈子头一回见这种天才,服了,真心服了!” “书里写的神仙人物,也不过如此吧!” “可惜不是咱们村的,要是本地人,我立马把闺女嫁给他!” “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餵口水嘛,谁不会?我看八成是碰运气。” “就是,演得还挺认真,怕不是串通好的。” 有人惊嘆佩服,有姑娘心动恨不得以身相许,也有人不服气地嘀咕,说话的自然还是刘光福和程建军。 可周围一群人都瞪著眼,眼神不善,两人只好乖乖闭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再开口,怕是要被群殴。 田埂这边。“杨锐,真得好好谢谢你!” 唐海亮看著苏萌和姚玉玲两人缓缓站起身,心里鬆了口气,赶紧出声致谢。 “没啥事,別放在心上。” 杨锐隨意挥了挥手,语气轻鬆。 接著他看向俩姑娘,皱眉问:“你们现在感觉咋样?头还晕不晕?” “我们……怎么了?” 两人还有点懵,一边拍著裤腿上的土,一边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栽倒了。 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赶忙回道: “没事了没事了,缓过来了!” 第61章 练体操练过头了吧?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1章 练体操练过头了吧? “行,今天就到这儿吧。” 唐海亮一锤定音,“你们俩別下地了,明天要是真没事儿再回来干。小麦耽误一天不要紧,人要是垮了可不行。” 顿了顿,他又对杨锐说:“你陪她们回去,顺道再看看情况,確认真没事了你再回来干活。” “没问题,交给我。” 杨锐痛快答应。 他朝两女招招手:“走吧,回屋歇著去。” “嗯!” 两人都没逞强。 確实今儿身子发虚,脑子发飘,继续硬撑也不现实。 三人一路往回走,刚出麦田,四周没人了,杨锐这才开口: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又偷偷加练了?炼体操练过头了吧?” “我……” 苏萌嘴唇动了动,一时语塞。 昨晚光顾著跟姚玉玲较劲,看谁练得久、动作標准、收尾利索,想著让杨锐看见了能夸几句。哪想到一猛子冲太狠,直接把自己给练趴下了。 姚玉玲没说话,低著头眨巴眼睛,嘴微微撅著,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杨锐一看这模样就心软了,嘆了口气:“算了,走吧,我给你们燉点肉补补。往后每天最多练三遍,多一次都不行,听明白了没?” “好嘞!” 姚玉玲立马笑开,蹦躂一步搂住杨锐肩膀,亲昵得很。 “哼!” 苏萌见状,心里一阵不舒服,冷哼一声,但转眼也蹭上来挽住杨锐另一条胳膊,死活不能输这一局。 “你们……这……” 杨锐哭笑不得,想甩又甩不开,乾脆由著她们去了。 回到知青点的屋子,杨锐掌勺做饭。 他先从罈子里捞出醃好的五花肉做红烧肉;趁著炒菜间隙,悄悄进灵境宰了只鸡,假装是从缸里拿出来的,用来熬汤;最后清炒一盘青菜,三菜搞定。 苏萌和姚玉玲负责蒸馒头,揉面、切剂、上锅,手脚麻利。 没一会儿,饭菜齐备,香味直往外躥。 “杨锐,以前我在外头闻到你屋里飘出的味儿,就老想著啥时候能吃上一口。没想到真有这一天!” 姚玉玲乐呵呵地说。 苏萌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话,最后只好跟著夸一句: “杨锐,你这手艺也太绝了,比我大院长大的那个大师傅还强。” “这还用你说?”姚玉玲马上接话,“整个知青点,连沟头屯上下几百號人,谁不知道杨锐是把好厨子?”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 杨锐连忙打圆场,一脸无奈。 也不知道这两丫头怎么一碰面就互掐。 苏萌刚想顶回去,一听杨锐发话,立马闭嘴。 姚玉玲也安静下来。 结果下一秒—— “杨锐,你吃这块肉!” 苏萌眼疾手快,夹起一块油亮红烧肉放进杨锐碗里。 “杨锐,这个鸡腿归你!” 姚玉玲立刻反击,筷子飞快,鸡腿稳稳落碗。 杨锐眉头一紧,心里叫苦:这么爭下去可不是个事,再往后就得为个鸡腿打起来。 他一咬牙,沉声道:“都別爭了!以后谁再为这点小事抢来抢去,就別再来找我吃饭,听见没有?” “我不爭了!” 苏萌急忙摇头,生怕真的被拉黑名单。 “知道了……” 姚玉玲撇撇嘴,虽不甘心,也只能点头应下。 “来,一人一块肉,一人一个鸡腿,谁也別抢。” 杨锐动手分食,公平到位,一碗一筷安排妥当。 两人不再言语,低头闷吃。 后面聊了几句,语气平和多了,没了火药味,也没再呛声斗气。 杨锐这才鬆了口气,饭终於吃得安稳了。 饭后,他给两人细细把了脉,发现气血比早上平稳不少,基本无碍,才算彻底放下心。 “行了,我得去割麦子了。你们回屋躺著,好好休息,別拌嘴,记住了?” “记住了!” 两人齐声应答。 杨锐送她们回房,看著躺下才离开,转身奔麦田而去。 虽说耽误了一阵,但他干得快,节奏稳,照样赶在中午开饭前,四亩地全清乾净。 “胖子,八一,我先撤了,有点事回点上。” 他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俩人点头表示知道。 杨锐迈步回返,路过苏萌和姚玉玲房间时,见门关著。 他踮脚从窗户缝瞅了一眼——两人已在炕上睡熟,呼吸均匀。 这下彻底安心。 估摸她们醒来也得傍晚四五点,那时候大伙儿都收工回来了,不用特別照看。 他转身离开知青点,直奔后山紫竹林,在那儿进了灵境。 选这地方,一来离村子远,没人打扰;二来草深林密,进出灵境不容易被人撞见。 到了灵境,他照例转一圈:给鸡猪添水餵食,撒一把棒子麵;瞧了瞧水稻种子冒芽没,蔬菜长势如何;然后便开始练通背拳,一招一式不落下。 太阳西斜,天边染红,杨锐退出灵境,回到知青点。 他顺路又拐去苏萌和姚玉玲那屋看了看。 马燕正好在,见他来了,隨口道:“她们在呢。” 屋里俩人听见声音,立刻从炕上坐起,睡意全消。 “杨锐!” 两人齐刷刷叫了一声。 杨锐微微頷首,看两人气色比先前强了不少,心里也算踏实了。 他伸手搭了搭脉,確认没什么大碍,便开口问:“你们这儿有肉没?” 补点荤腥,身子恢復得快,之前亏虚的也能慢慢养回来。 苏萌和姚玉玲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家里本就不宽裕,又在这待了好几天,原本那点存肉早早就吃光了。 “行,那就別客气了,跟我去我那儿吃一顿。多吃点,好得快。”杨锐乾脆利落地说道。 “成啊!”苏萌痛快答应。 姚玉玲却悄悄瞄了眼边上的马燕,眼神往杨锐那边递了个意思。 杨锐一看就明白了。 “马燕,你也一块来,別傻站著。” “啊?不用不用,你们吃就行,我不用……”马燕一愣,连忙摆手推辞。 “走啦走啦,又不是外人,咱们几个一起吃饭多热闹。” 姚玉玲直接拉住她手腕,拽著人就往杨锐屋里走,那架势,活像个管事儿的当家主母。 杨锐也不在意,多双筷子的事儿,根本不算啥。 回到屋里,还是老样子,杨锐掌勺,苏萌她们负责蒸白面馒头。 他炒了个香喷喷的小炒肉,燉了一锅野鸡清汤,再从灵境空间拎出只现成的烧鸭,隨口说是搁冰箱里一直没动。 最后配上两个青菜,一桌饭菜齐活了。 第62章 今天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2章 今天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 “天哪,这也太丰盛了吧!” 马燕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叫出声。 苏萌和姚玉玲相视一笑,赶紧招呼她別拘束,放开吃。 她们已经跟杨锐说好了,往后不再爭执,哪怕最后只能有一个留在他身边,另一个也心甘情愿祝福到底。 杨锐又去喊王胖子和胡八一,结果俩人正忙著做饭,死活不肯过来,推说今天另有安排。 他也懒得再劝,只得作罢,转身回屋和三个姑娘一起开饭。 “来,开动!” 杨锐一声吆喝,四人纷纷动筷。 起初马燕还有点放不开,吃到一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夹菜的速度越来越快。 吃完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感慨道:“这辈子……就没这么饱过!” “以后想吃了,带上马燕一起来就行。” 杨锐笑了笑,压根不计较这些。 他肉有的是——灵境里养著呢,山上还能打点野味,再说现在跟苏萌、姚玉玲关係越走越近,更不会小气。 “好嘞,下次我就专门带她过来!” 姚玉玲立马接话。 “嗯。”杨锐点头应下。 饭后,三女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桌扫地,把屋子整得乾乾净净才离开。 等水烧开了,杨锐关上门,拉上窗帘,提著热水进了灵境空间。 洗完澡,他在里面转悠一圈,照例开始练通背拳。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平稳稳:白天去田里割麦子,顺带练拳;晚上回来跟苏萌、姚玉玲一起吃饭;夜里再进空间继续修炼,生活规律得很。 唯一的不同,就是跟两个姑娘的关係悄悄升温了些,时不时会碰著手、挨著肩,动作虽小,心意却明明白白。 这天一早,杨锐刚从空间出来,正洗脸吃早饭。 “杨锐!”牛大力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知道晚上找不著人,特地挑了清早过来。 “哟,牛大力,最近练得咋样?”杨锐隨口问。 “就是为这事来的!” 牛大力咧嘴一笑,“效果真不错,昨天我自己就割完了两亩地!” “不错啊!”杨锐真心点头。 能这么快上手,系统炼体操功不可没,但更重要的是牛大力自己拼了命地练——每天雷打不动跑步做操,这份坚持,在村里头可不多见。 “继续这么干,一天三亩地也不是不可能。”杨锐笑著鼓励。 “你放心,我肯定不含糊!”牛大力拍著胸脯保证。 杨锐帮了他这么多,还让他拿满工分、吃饱肚子,他心里清楚得很,绝不能让人失望。 “行,那你忙去吧。”杨锐端起碗准备接著吃饭。 “等等,还有件事……”牛大力没走,反倒犹豫了一下。 “啥事?”杨锐抬头看他。 “杨锐,我这几天看你总跟玉玲在一块儿……我是想说,玉玲这姑娘真挺好,性子温,说话也中听,將来一定是个贤惠人……”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我希望你能选她,好好对她,別让她伤心,一辈子都护著她。” 这话出口,杨锐並不意外。 原主记忆里,牛大力心里一直有姚玉玲,哪怕到最后也没放下。 但他不像程建军那样偏激,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別人,他不会闹,反而默默退开,送上真心祝福——这份善良,才是杨锐愿意帮他到底的原因。 “牛大力,你放心。” 杨锐望著他,语气坚定,“我给不了你准信说我一定会娶她,但我能答应你,绝不会伤害她。” “谢谢……” 牛大力重重点头,眼眶微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牛大力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衝著杨锐低头道了声谢,转头就走。 杨锐看著他背影远去,嘴角轻轻一扬,低头继续扒拉碗里的粥。 “杨锐!” 突然又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清晨的安静。 杨锐抬头一看,来人脸上带著笑,是他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出现的一个熟面孔——这可是將来能混成大老板的主儿,平时八竿子打不著,今天怎么主动找上门来了? “韩春明?你咋来了?”他放下筷子,笑著问。 两人其实也没见几回面,交情谈不上深,这时候突然登门,肯定不是单纯串个门那么简单。 韩春明走近几步,从兜里掏出一对核桃,轻轻搁在桌上,笑著说:“这是我常盘的两颗『公子帽』,形状像古时候少爷戴的帽子,在老物件圈子里有点名气。” 杨锐一眼扫过,心头立刻有了数:鉴宝术一触发,知道这对核桃现在市价顶多三十块,但要是拿去盘几年,转手能卖好几千。 不过他没急著接,反而心里琢磨起来: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这种连饭都没一起吃过几顿的人,无缘无故送礼? 准有事儿。 果然,韩春明嘿嘿一笑:“我看你就像那种文质彬彬的老派公子哥,正好配这『公子帽』,今儿特地给你送来。” “行了,別绕弯子了。”杨锐乾脆打断,“说吧,想干啥?” 韩春明挠了挠头,訕訕道:“是这样……我看牛大力练的那个强身操挺厉害,我也想跟你学,不知道方不方便?” “学那个?没问题啊,用不著送东西。” 杨锐说著,把核桃推了回去,“你留著自己玩,晚上直接过来就行。” 说实话,这点小玩意儿他还真看不上眼。 他在灵境空间里存著多少后世值钱的老古董? 百万千万都不止,稀罕这么一对三十块的核桃? 倒不如卖个人情。 这小子以后是个能折腾的,对古玩还有兴趣,保不齐哪天就能搭上线合作一把。 “这……”韩春明愣住了,手里拿著被退回的核桃,一时不知该放哪儿。 他家里穷得叮噹响,兄弟姐妹五个,他是老小,可一直想为家里多扛点担子。 这次拼了命想学炼体术,就是想拿满工分,多换些粮票寄回家,帮父母减轻负担。 这对核桃他本就不捨得卖,早先家事紧急,打算出手,结果收货那人太黑,三十块的东西只肯出五块,他气得转身就走。 这一次又是咬牙拿出来,当成拜师礼送人……如今却被原封不动退回来。 “拿回去吧。” 杨锐站起身,摆摆手,“我还要吃早饭,凉了硌牙。晚上来就行。” 语气乾脆利落,等於下了逐客令。 第63章 向来是全都要,一个也不漏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3章 向来是全都要,一个也不漏 “杨锐,谢谢你!”韩春明眼眶微微发热,攥紧核桃,重重道了声谢,转身走了出去。 杨锐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嘆了口气,赶紧对付剩下的冷粥。 接连被牛大力和韩春明耽误,这顿饭吃得跟打仗似的。 三口两口吃完,收拾乾净,提脚往村头麦田赶。 路上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王胖子和胡八一早就到了,正弯腰割麦子,忙得满头大汗。 他也不废话,领了把镰刀直奔地里。 “杨锐,这儿!”苏萌远远瞧见他,立马挥手喊。 隔壁田里的姚玉玲也直起腰,脸上露出笑意,目光亮亮的,等著他走近。 这几天天天吃肉、练功不停,两个姑娘的体力涨得飞快,现在一天也能割完一亩地,进步惊人。 “不错!”杨锐看著她们俩站在田间的身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波澜。 要不……找个机会,把事儿办了吧?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选择困难”这四个字。 如果真要选,他向来是全都要,一个也不漏。 只是先动哪个,还得仔细盘算一下。 他一边想著,一边迈步到自己的地块,挥起镰刀开始干活。 俩姑娘也没閒著,埋头苦干,麦浪翻滚间全是节奏分明的唰唰声。 “哼!” 不远处,程建军冷冷盯著这一幕,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最近几天他和刘光福一直在等机会收拾杨锐,可始终没找到空档。 如今看杨锐和苏萌走得越来越近,更是压不住心头火气。 “別急。”刘光福在隔壁田里低声开口,“我不信他不上厕所。只要他离田,咱们就在半道动手。” 白天不行,必须趁黑。只要动作利索点,让杨锐吃了哑巴亏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这一回,非让他吃尽苦头不可! “好。”程建军点头,眸中闪过狠色。 另一边,唐解矿默默干活,一声不吭,眉头皱成一团,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晃,杨锐四亩地全都割完了。 他直起腰,看向苏萌和姚玉玲,叮嘱道:“我傍晚回来给你们送肉,你们別急著做饭。” 原来刚才说起韩春明要来学功夫的事,俩姑娘怕添麻烦,商量好晚上不来蹭饭了。 杨锐劝了几句没用,只好主动许诺送肉过去,让她们自己燉著吃。 “好!”两人齐声应下,笑容清甜。 杨锐点点头,转身离开。 至於王胖子和胡八一那边,他压根没过去。 前些天他们就说过,活儿自己能搞定,有问题再找他。 所以他乾脆放手不管,让他们自个儿折腾。 刚踏上田埂,准备回知青点歇会儿,忽然听见远处有人喊: “唐金宝和唐昌五打起来了!” 果然,唐金宝和唐昌五在麦田里扭成一团。 刚开始,唐金宝还有点发怵,不敢真上手,动作缩手缩脚,自然被压著打,灰头土脸。 但打了一会儿,他发现这唐昌五也没多厉害,自己完全扛得住。 胆子立刻壮了起来,下手也狠了,一把一摔,直接把唐昌五按进泥地里。 那场面,跟当初杨锐收拾唐昌五的模样如出一辙——唐昌五一跌再跌,嘴还不服软,爬起来又要干,转头又被狠狠摜倒在地,脸都蹭出了泥印子。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金宝居然能打得动唐昌五了!” “嘿嘿,你瞅见没?那架势、那步法,跟杨锐那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八成是私下找他偷师去了。” “我说怎么眼熟呢,这不是復刻了杨锐暴揍唐昌五那一幕嘛!” “这傢伙自己牛就算了,教人都这么有一手,真是文能写教案,武能揍人翻跟头。” “名师出高徒,一点不假啊!” 大伙儿围在边上,七嘴八舌地议论,越说越离谱,到最后全成了夸杨锐的——什么全能奇才、点石成金的师傅,反正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 杨锐在不远处瞄了几眼,心里门儿清。 唐金宝这身底子不是天生的,是餵出来的。天天练这套摔法,不吃肉哪有力气?镇上的猪肉两块钱一斤,没票根本买不到。普通人省吃俭用,哪经得起这么耗? 可一想到他爹是村长,叔又是生產队队长,家里有点资源倾斜,咬咬牙一天塞一斤肉,还真撑得下来。 眼看胜负已分,再看下去也没啥新鲜事,杨锐转身回知青点,淘米煮饭去了。 吃完饭,天刚擦黑,他照旧进了山,走到紫竹林深处,一脚踏入灵境空间。 【通背拳4级(9866/10000)】 杨锐扫了一眼面板,还差134点经验就能升5级,今天准能搞定。 精神头“噌”一下就上来了。 最近天天苦练通背拳,就为这一刻等破壳。 【通背拳+1】 【通背拳+1】 【……】 他二话不说,立马开练,双臂翻飞如鞭,拳影层层叠叠,耳边不断蹦出升级提示。 很快整个人就沉进去了,心神凝聚,六感封闭,只剩下一个念头:练! 【叮!通背拳提升至5级!】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炸响脑海。 杨锐心头一热,终於成了!通背拳踏入5级大成,正式跨入丹劲门槛! 但他没停,继续练,一边打一边体会身体的变化。 化劲靠的是临时蓄力,先聚气再发力,中间有个缓衝。 可丹劲不同,这是个大飞跃。 关键在于丹田会凝出一个劲气旋涡,像个小仓库,能把劲气稳稳存住,不会散。 打架时直接从旋涡调劲,无需再临时攒力,一抬手就是全力,真正实现“瞬发”。 这一跃,战力直接上台阶。 普通丹劲高手一对三五个化劲,绰绰有余。 杨锐深吸一口气,內视丹田,果然看见一团旋转的劲气缓缓盘踞中央,沉稳厚重,宛如微型风暴。 他试著凝聚一道劲气塞进去,稳稳噹噹,毫无波动,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他一直有点担心——別人练丹劲,得靠自己慢慢磨出来那个旋涡,他是靠系统硬塞的。 万一不合体、不兼容,练出个內伤来,哭都没地儿哭。 第64章 自己这速度咋突然快成这样?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4章 自己这速度咋突然快成这样? 现在看来,纯属多余。 接下来就是填仓。 他闭目凝神,一遍遍凝聚劲气,尽数灌入旋涡,循环往復,毫不停歇。 “嗯?” 当他塞进第十一道劲气时,忽然睁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按书上讲,刚入丹劲最多存十道劲,再多就会自动溢出一道抵消掉,就像桶满了水要往外漏。 他刚才试了下,结果劲气稳稳待在里头,没散! “还能继续加?” 杨锐眼睛一亮。 他想了想,又凝出一道劲气塞进去——成! 十二道! 胆子更大了,乾脆豁出去,只要不爆,就往死里填! 直到第二十一道劲气入仓,旋涡猛地一颤,终於有一道劲气被顶了出来。 他这才收手。 心里彻底明白了:系统给的旋涡,比常人强得多,容量足足多出一倍。 这意味著,他的丹劲不只是入门,而是满配版! 別人一个丹劲打三个化劲,他能一口气干翻六个,还不带喘的。 而且这种优势还会滚雪球——等级越高,储存越多,持久力越猛,越打越疯。 “不错!” 杨锐咧嘴一笑,收功站定。 今天算是大丰收,不仅突破瓶颈,还挖出隱藏属性,实力暴涨一大截。 以后哪怕碰上豹子老虎也不虚,山背面那种禁地,也能去探一探了。 他有种预感,那边藏著好东西,正等著他去拿。 正想著,脑中又是一声脆响: 【叮!一百零八单操手提升至4级!】 杨锐差点笑出声。 又一个技能迈入小成! 通背拳刚晋级,手上功夫也跟著水涨船高,双喜临门啊! 原因也不难猜——通背拳是整套拳路,练它等於全身动;而一百零八单操手专修手指手腕细节,拳法练多了,手上的经验值也顺带涨上来,自然突破。 “该回去了。” 他看了看时间,灵境內过了十五小时,外面大概是傍晚五点多,得露个面,免得惹人疑。 在空间里转一圈,给猪羊添了棒子麵和灵泉水,菜地和水稻也洒了一遍,確保都喝饱喝足,这才退出灵境。 “咯咯——” 一只野鸡忽然从竹林边上窜出,扑腾著翅膀就想溜。 “就你了。” 杨锐本打算去灵境空间弄只鸡回来,结果刚到野外就撞见一只野鸡在乱窜,乾脆现抓现用,拎回去给苏萌和姚玉玲改善伙食。 他脚下一蹬,纵云梯瞬间发动,人像离弦的箭一样躥了出去。【纵云梯+2】 脑子里“叮”地一声,系统提示响了起来。 他一把掐住野鸡脖子的时候,愣了一下——自己这速度咋突然快成这样? 更离谱的是,经验条居然翻倍涨! 立马反应过来了:这是丹劲突破带来的好处。 说实话,这提升太顶了,以后练別的功夫,时间直接砍一半,进步嗖嗖的,比以前快不知道多少。 他没停步,继续踩著纵云梯往知青点赶。 一路上顺手逮了六只飞龙,又捡了十六个蛋,全塞进了灵境空间,一点不浪费。 眼看快到沟头村了,杨锐收了身法,落地步行,脚步放慢,走得跟普通人没啥两样。 “马燕,劳烦你处理下。” 他走进苏萌和姚玉玲住的屋子,隨手把野鸡递过去。 另外俩姑娘根本不会杀鸡,这事只能交给马燕。 反正三人天天一块吃饭,谁干都一样。 “行!”马燕接过鸡,抄起刀就往外走。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几天净吃杨锐给的东西了,他开口办事,自然不含糊。 “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抓了只野鸡?等农忙一完,我进山也能搞几只回来。” “我看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杨锐那小子能耐大?运气好罢了。” 杨锐刚出门,就听见程建军和刘光福在边上阴阳怪气。 他扭头一看,两人还昂著脑袋,满脸挑衅,眼神写满了:怎么? 不服来打我啊! 杨锐嘴角一扬,觉得有点意思。 懒得跟他们计较,目光扫向一边等著自己的韩春明,抬脚走了过去。 “杨锐,程建军其实人不坏,以前挺仗义的。”韩春明一见他过来就开口。 “將来你会懂的。”杨锐淡淡回了一句。 原剧情里,韩春明就是信他信得太死,结果被程建军背地里使绊子,举报、捅刀一套连招,差点把路都走死了。 他没多解释,直接开始教韩春明炼体操。 韩春明脑子灵,动作看两遍就记住,压根不用他多费口舌。 “行了,没啥问题。但得记住,没有肉补充的话,一天最多练三次。”杨锐提醒。 “明白!”韩春明点头。 他知道苏萌和姚玉玲之前晕倒过,也清楚不能硬来,乖乖照做。 “回吧。”杨锐摆摆手。 韩春明也不囉嗦,转身就走。 杨锐瞄了眼厨房那边,见她们正忙著做饭,就没凑过去打扰,自己也转身准备晚饭。 “杨锐!” 这时王胖子和胡八一带著风一头闯进来。 “来得正好,今晚菜多,一起吃。”杨锐笑著招呼。 “成啊!”两人爽快答应。 其实他们今天上门不是为了蹭饭,是有正事找他。既然主人先提吃饭,那就边吃边谈。 “胖子,八一,咋突然过来了?”杨锐端著一盘小炒肉坐下,夹了一筷子,隨口问。 他心知肚明,两人这时候登门,肯定有事。 “八一发现山后头有块地不一般,像是有东西埋著,比雨蛇洞安全多了,想拉你一起去探探,问问你愿不愿意?”王胖子嚼著肉,话也跟著蹦出来。 “啥时候动身?” 他刚突破丹劲,正想找地方试试手,既然有人组队,正好搭个伴。 “这两天把傢伙收拾齐,回头就找你。”胡八一答道。 “行!”杨锐点点头。 两人做事靠谱,出发前知道准备齐全,这点让他放心,自己也安全些。 “杨锐啊,跟你那俩妹子处得咋样了?”王胖子说完正事,立刻转入八卦模式。 胡八一耳朵一竖,虽然没说话,眼里也透著好奇。 杨锐瞅著他俩,直摇头。 果然是人天生爱八卦,挡都挡不住。 “还行吧,就普通朋友关係,还没进一步发展。”他轻描淡写答道。 王胖子一听就懂了:还没定下来呢。 第65章 这小子怎么又跟过来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5章 这小子怎么又跟过来了? 立马搓著手嘀咕:“我说,苏萌真不错,模样好,身材也棒。可姚玉玲也不差啊,清秀耐看,哎哟喂,让我选我都犯难……” 他越想越头疼,感觉扔哪个都可惜。 “你愁啥?这是杨锐的事儿,关你屁事!” 胡八一翻了个白眼。 “也是哦,这事儿轮不到我操心!”王胖子恍然。 杨锐无奈苦笑。 但他们哪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才不想单选一个,成年人最忌讳二选一。 两个都要才是正解。放弃谁都不划算。 要是被人告发闹事,大不了带著俩姑娘换个地儿过日子。 有系统在,去哪儿都能活得滋润。 “杨锐,你最近……是不是突破了?”胡八一忽然冒出一句。 “刚好前几天迈过去了。”杨锐坦然回应。 对他俩,他从没打算藏著掖著。 一起拼过命的兄弟,境界提升没必要遮遮掩掩。 “真的假的?”王胖子眼睛瞪圆,手里筷子“啪嗒”掉桌上。 胡八一脸上的震惊也不比他少。 一个境界的跨越有多难,他们俩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光是从整劲熬到明劲,整整折腾了三年。 至於再往上走的暗劲? 想都不敢想。 可杨锐呢? 人家高境界突破跟玩儿似的,轻鬆得不像话,简直让他们怀疑人生。 “呵!” 杨锐咧嘴一笑。 “八一,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感觉你气场变了,就用秘法试探了一下,发现你气息强了不少,估摸著是突破了。可转念一想——哪有这么快的道理?八成是我法术出错了。” 胡八一挠头苦笑。 他寧愿信自己手段失灵,也不愿相信杨锐真能这么快迈过去。 “法术没出问题。” 杨锐摆摆手,笑得坦然。 被人窥破底细,他也不意外。 他自己也懂那套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感知点气机变动本不稀奇,只是不会太明显。 除非动用那种拼命的“阴阳逆推术”,拿寿命换天机,看得清楚,死得也快。 这玩意儿他绝不碰,他又不是活腻了。 “牛啊,杨锐!” 王胖子一脸崇拜。 “运气好而已。” 杨锐轻描淡写地应著。 一边说著,手却悄悄在桌下掐了个诀,对著两人施展出秘术,推演他们的进境。 剎那间,两道模糊的时间线在他脑海铺展开来—— “遥遥无期。” 他收了手,眼神古怪。 没想到这两个傢伙卡得这么死,一点鬆动的跡象都没有。 “你们俩……什么时候能突破?” 杨锐隨口问了一句。 “五年內別做梦了,哪怕天天大鱼大肉堆著练,进度还是上不去,突破?难如登天。”胡八一摊手嘆气。 王胖子也直摇头。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杨锐一路冲化劲像溜达,他们连个明劲都磕磕绊绊。 “今晚八点,过来我这儿一趟。” 杨锐说道。 “我帮你们把进度提一提。” 既然要一块出去探墓寻宝,多一份力气就多一条命,当然得把两人实力拉上来。 再说了,兄弟的事,能不管吗? “行啊!必须到!” 王胖子立马答应。 胡八一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心里琢磨:杨锐肯定有门道,不然哪敢打包票? 不过杨锐也没多解释,等晚上他们来了就知道了。 话头一转,三人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王胖子和胡八一起身收拾碗筷,完事后回屋洗漱去了。 杨锐则开始烧水。 “杨锐!” 门口传来一声喊,唐海亮提著东西走进来,身后跟著唐金宝,嘴上还喊著“大哥”。 “坐吧。” 杨锐抬手示意。 唐海亮也不见外,往桌边一屁股坐下,把手里的山货撂在桌上,说道: “这次来,主要是谢你——金宝这身子骨躥得这么快,全靠你教的那套炼体法子。” “是他自己肯下功夫,要是不肯练,我教了也没用。” 杨锐接过山货,一点不客气。 反正他们家多的是,换换口味也好。 “要不是大哥教的操法,我连从哪儿使劲都不知道。” 唐金宝认真地说。 杨锐笑了笑,目光却忽然一偏,落在外面不远处站著的一个人影上——唐昌五。 他眉头微挑,有些纳闷:这小子怎么又跟过来了? 唐金宝顺著他的视线一看,脸色立马变了:“哟,唐昌五?你还敢送上门来?找揍是不是!” 说著噌地站起来,撒腿就朝外冲。 以前被这傢伙追著打得满地跑,现在筋骨换了,力气翻倍,轮到他报仇了,不得狠狠出一口恶气? 唐海亮没拦,只提前叮嘱过一句:打可以,不准往死里弄。 在这荒山野岭的地界,处处是险,护得太严,反倒害了他们。 “杨锐,” 唐海亮正色道,“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 “说。” “今儿我去镇上交公粮,粮站的人说,气象局发了通知,七天后连著下雨。我想请你跟王凯旋、胡八一搭把手,趁天晴赶紧多割点麦子。” 情况一说,杨锐立刻明白。 连日阴雨,没太阳晾晒,剩下的三千多亩麦子全得烂在地里,霉变减產,全村一年的口粮都要受影响。“从明儿起,大伙都得动起来,趁天没下雨,赶紧把麦子往回抢。一唐海亮又把眼下这局面说了一遍。 “你先让我琢磨琢磨。” 杨锐眼神微闪。 这么干可不顶事啊。整个村子连老乡带知青加一块儿,一天顶天收一百三十亩地,就算再拼一把,最多也就干到两百亩。三千亩麦子呢,哪怕七天不眠不休也收不完,最后少说还得糟蹋一千多亩。 “之前这麦子是怎么种下去的?”他忍不住问。 “那会儿秧苗是部队运来的,帮著栽了头茬。后面施肥、除虫、浇水全是咱自己扛下来的,忙活俩月眼看要见收成,谁料老天不长眼。”唐海亮嘆了口气,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杨锐点点头。 一听粮局那口风就知道,部队这次是来不了人了,靠得住的只有沟头村自己人。 “唐队长,这事交给我吧,我有主意了,明天给你准信儿。”他开口道。 全村上下一直挺他,如今出了难题,他自然不能缩脖子。 “杨锐,真是谢谢你!”唐海亮感激地说。 说完便和刚回村的唐金宝一道走了。 第66章 这逆天系统果然离谱!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6章 这逆天系统果然离谱! 杨锐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开。 正要关门进屋,忽见王胖子气冲冲地衝过来,满脸怒火,他心里一愣。 “胖子,咋了这是?” “杨锐,我非得收拾程建军和刘光福两个狗东西不可!嘴巴忒损,不给他们一顿教训,我心里憋屈!” 王胖子咬牙切齿。 “行,等晚上忙完,咱们合计一下。” 杨锐一点没犹豫。 其实他也早看那两人不顺眼了,说话阴阳怪气,早就想敲打敲打了,现在正好顺手出口气。 “好嘞!”王胖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杨锐再度关门,准备洗漱睡觉。 “嗯?” 就在门即將合上的那一瞬,他眼角一瞥,发现远处草垛后面站著个人——正是唐昌五。 他心头疑惑:刚才不是被唐金宝撵走了吗? 怎么又溜回来了? 算了,懒得管。 这唐昌五在沟头村是出了名的傻大胆,脾气邪乎得很,平时总爱干些神神叨叨的事,动作举止也稀奇古怪。 不过他没招惹自己,想站那儿吹风也好,蹲著发呆也罢,反正碍不著別人。 杨锐乾脆关门进屋,提桶打水准备洗澡。 现在都七点半了,八点还得跟王胖子和胡八一碰头,今天就不进灵境空间折腾了。 洗完澡,顺手从灵境里取出一本中医古籍,靠著床头翻看起来。 【医术+1】 【医术+1】 【……】 脑中顿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咚咚!” “咚咚!”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 “来了来了!” 杨锐迅速把书收回灵境,起身开门。 王胖子和胡八一一进门就往屋里钻。 “你们上炕盘腿坐好,我给你们理一遍经络,能加快突破的进度。”杨锐边说边安排。 “没问题!”两人二话不说,麻利地上炕打坐。 杨锐运转体內劲气旋涡,一心二用,引动精纯劲力分別灌入二人手臂经脉,著手疏通全身各大主经与细络。 这套法子他早用过几次,当初给师兄林守海、郭子他们都做过,经验十足。 如今他自己已踏入丹劲层次,操控劲气更为圆融自如,通脉速度更是比从前快了一倍不止。 十分钟不到,全部搞定。 要知道,以前这流程起码得花上小半个钟头。 “成了!”杨锐收功,將残余劲力缓缓散去。 “哎哟!我感觉马上就要破关了!”王胖子猛地睁眼,翻身下炕就开始练拳,打算借著这股热乎劲一举衝进暗劲。 “我也差不多!”胡八一也睁开眼,跃跃欲试。 杨锐一看情况,立马把客厅中间那张桌子拖到墙角,腾出一大片空地供他们施展。 “砰砰!” “砰砰!” 两人各自占据一边,对著空气猛砸拳头,拳风激盪炸响,如同爆竹连环炸裂,噼啪作响。 杨锐静静立在一旁观战。 两人的拳路皆是刚猛霸道,招式狠辣不留情,虽风格略有差异,但內核如出一辙,相互呼应,彼此补全,明显出自同一门派传承。 【叮,恭喜宿主,习得降龙攀!】 【叮,恭喜宿主,习得伏虎拳!】 看了一会儿,杨锐脑海中突然蹦出系统提示。 他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竟还能白嫖两种拳法? 这逆天系统果然离谱! 更绝的是,系统顺手对这两套拳法进行了优化升级,威力更强、气势更盛、劲道更烈,简直脱胎换骨。 杨锐瀏览著改良后的拳谱细节,心中直呼牛掰。 不愧是你啊系统,这种改法,简直是神仙操刀,妙到毫巔! “成了!!”胡八一声响如雷,率先收势停拳,主动让出中央位置给王胖子衝刺。 “恭喜!”杨锐笑著拱手道贺。 “杨锐,真得谢谢你!”胡八一心里直犯嘀咕,感激得不行。 他心里明白得很,今天要是没杨锐出手拉一把,他和王胖子光靠自己硬熬,少说得五年才能跨过这道坎。 结果这一下直接省了五年功夫,这份恩情,重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更让他惊喜的是,现在练功像踩在顺风船上,轻轻鬆鬆就往上窜,往后突破只会比现在更快——別说五年了,十年都不止! “咱俩啥关係,客气个啥。” 杨锐摆了摆手,语气淡得跟喝水一样。 “成!” 胡八一点头应下,眼睛却亮得发烫。 这时王胖子也收了拳架,站定在一旁,目光落在杨锐身上,眼神里全是谢意。 但他一个字没多说,兄弟之间讲的就是这份默契——有事他肯定第一个衝上去扛。 “刚才看了你们打得那两套拳,还有毛病,我来重新教一遍。” 杨锐开口了,打算把系统优化过的降龙劲、伏虎势原样传给他们。 “啊?” 胡八一直愣愣地看著他,脸上写满了不信。 这才几分钟啊? 杨锐不仅全记下了拳路,还给改得脱胎换骨,这也太离谱了吧? “哥们儿你別逗我玩吧?” 王胖子也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我没开玩笑。” 杨锐摇头,话不多说。 “砰!砰!” “咚!咚!” 他往客厅中间一站,拳势一起,空气都炸开了响,像雷滚过耳边。 这一套降龙拳打出来,真有种能把天上的龙拽下来按在地上揍的气势。 “我……我去!” 胡八一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咬到舌头。 “完了完了,这下是真追不上了。” 王胖子喃喃自语,心都凉了半截。 本来他还觉得自己打通了七条经脉,总算是有了点资本,说不定哪天也能衝上丹劲境界,赶上杨锐的脚步。 可现在一看——人家这都飞出大气层了,自己还在地上跑热身呢! 等他好不容易摸到丹劲门槛,估计杨锐早就进阶到另一个层次,远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学会了吗?” 杨锐收拳站定,看向胡八一。 “让我试试!” 胡八一站出来,照著记忆里的招式一招一式打了遍,边打边等著杨锐指点。 杨锐一边看,一边动手纠正动作,肩低了抬高点,腿歪了调正点,一句话不说完,全用手势拍打提醒。 没几遍,胡八一就彻底掌握了这套改良版降龙拳。 他抱拳躬身,嘴上道谢不停,但其实啥都不用再说——兄弟面前,心意早就到了。 第67章 怎么一上来就定我罪?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7章 怎么一上来就定我罪? 杨锐点头示意,转身又朝王胖子走去。 王胖子脑子没胡八一灵光,动作也慢半拍,调整起来费劲些。 可杨锐也不急,一遍一遍陪练,掰细节,足足花了半个钟头,才把他那套伏虎拳给拧正了形。 “杨锐,你他妈真是神仙转世吧!” 王胖子抹了把汗,眼神里全是崇拜。 杨锐只是轻笑一声:“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该轮到程建军和刘光福吃苦头了。” “嗯!” 王胖子狠狠点头,眼里冒火。 这口气他憋太久了,尤其是刚才被那两人一张臭嘴喷得脑门直跳,差一点就要衝上去干仗。 “你们先回去,等会儿我出去引他们上鉤,你们再动手收拾。” 杨锐冷静安排。 其实这几天他早察觉了,程建军他们一直暗中盯著他,就想找个机会围剿他一顿。 既然如此,那就顺水推舟,他自己当诱饵,把人钓出来。 王胖子和胡八一没有犹豫,立刻退回屋里藏好。 杨锐在屋內等了一会儿,才缓缓推开房门,踏步走出院子。 “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夜里看得跟白天一样清楚,一眼就发现唐品五还猫在草垛后头,影子都没动,顿时一头雾水。 有时候他真想拎把锤子,把这种怪胎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啥零件。 突然间,唐昌五猛地转身,撒腿就往沟头村方向狂奔,眨眼消失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杨锐苦笑摇头:“我还真是胆肥,要换別人早嚇尿裤子了。 大半夜像个木头桩子杵那儿,忽然又蹦起来逃命似的跑,神经病都不敢这么演。”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脚步不停,径直朝公厕方向走去。 “快看!杨锐出来了!” 刘光福猛地压低声音,激动得声音发颤。 “真的?!” 程建军蹭地从炕上弹起来,扒著窗户往外瞧,月光下那人影清清楚楚,正是他们等了一整晚的目標。 原本他是跟汪新、牛大力、韩有明住一屋的,后来跟刘光福、阎解矿结了伙要对付杨锐,那边刚好腾出两个铺位,他就立马搬了过来。 “总算等到你了!” 他双眼放光,浑身都在抖。 “走!” 刘光福抄起旁边一根胳膊粗的木棍,二话不说就要出门动手。 程建军也抓起傢伙,毫不迟疑。 只有阎解矿坐在炕沿上,脸色纠结。 他是真不想再和杨锐撕破脸,可又捨不得这个小团伙——最近跟著程建军他们,油水捞了不少,吃的喝的都比以前强一大截。 “解矿!愣著干嘛!” 刘光福回头吼了一声。 “来了来了!” 阎解矿无奈起身,隨手捡了根细点的棍子,心里盘算好了:待会儿动手轻点,留个台阶,以后也好见面解释。 三人猫著腰溜出屋子,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尾隨,一路鬼鬼祟祟朝公厕摸去。 没过多久,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悄悄出动,手里攥著棍子,借著夜色掩护贴墙前行。 他们披著特製的夜隱布,顏色和黑夜融为一体,越是黑的地方,越像融进了空气里。只要保持距离,刘光福那帮人根本看不出动静。 “就在前头!” 程建军眯眼一看,见杨锐正站在粪坑边上,连忙对刘光福打手势。 刘光福默默点头。 阎解矿只能硬著头皮跟上去,手心全是汗,握著那根细棍,心里祈祷別闹出大事。 眼看就要动手收拾杨锐,头顶突然一暗,紧接著棍子像冰雹似的劈头盖脸砸下来。 又是这一套! 又是这路数! 刘光福和阎解矿当场懵圈,脑子嗡嗡的,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明明四下张望过,確定没人藏著才敢动手的,怎么又中招了? 程建军倒是经歷过一回,心里有点底,可脑袋跟要裂开似的疼,眼前直冒金星。 “別打了!救命啊!” “疼死我了!脑袋要炸了!救命!杀人啦,真杀人啦!” 三个人在麻袋底下乱蹬乱踹,拼命想把罩著的东西掀开,可越挣扎越紧,乾脆扯著嗓子嚎起来,喊爹叫娘,嚷著让大伙来救他们。 动静一大,知青点和沟头村全被惊动了。 一间间屋子的灯接连亮起,人影晃动,脚步声由远及近。 杨锐三人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转身就溜,混进了赶来看热闹的人群。 “別打了!住手啊!” “救命!有人要弄死我们!” 麻袋里的三个傢伙还在扑腾,嘴里喊成一片,互相撞得鼻青脸肿,还以为外面还在打。 这时唐海亮带著村里人赶到,知青点的年轻人也全出来了。 人群把装著三人的麻袋围了个圈。 “打开!”唐海亮沉声下令。 “好嘞!”唐金宝应了一声,和另一个小伙儿一起掀开了破麻袋。 “別打了!” 程建军本能地抱头尖叫,等看清四周全是人,连生產队队长唐海亮都在,立马变了脸,哭天抢地扑过去:“唐队长!救命啊!他们拿棍子往死里打我!这是要杀人啊!” “对对对!唐队长您可得做主!”刘光福赶紧接话,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真情实感。 两人打得一个心思:借唐海亮的手整治杨锐,先把锅甩出去再说。 阎解矿缩在后面,头压得低低的,谁也不敢看,尤其是杨锐站的地方。 被那目光扫到的一瞬,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关係算是彻底掰了,往后想缓都难。 “我不是早说了?不许再惹事!”唐海亮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结了霜,“你们当耳旁风是吧?” “我……”程建军张嘴想辩,却卡住了。 按理说你不是该先问清来龙去脉吗? 怎么一上来就定我罪? 刘光福脸色刷白。 唐海亮那眼神,像是能剜人肉,他哪敢顶一句。 阎解矿更是鵪鶉一样杵著,大气不敢出。 “上次警告过,这次再犯,每人扣二十工分,外加罚扫公厕一个月!”唐海亮直接拍板。 他心知肚明,这事八成是杨锐乾的。 但他现在站的是杨锐这边,哪能反过来查? 一问就牵扯出来,不好收场。 乾脆快刀斩乱麻,定了性,谁都別再吵。 第68章 根本没想到杨锐能追得这么快!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8章 根本没想到杨锐能追得这么快! “什么?不公平!” 程建军一听炸了,“明明是他们打我们!怎么反倒我们受罚?!” “证据呢?”唐海亮冷冷反问。 “我……”程建军顿时哑火。 拿不出实据,说啥都是白搭。 “还有——”唐海亮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指著他仨,“你们仨半夜带棍子出来,到底图个啥?谁才是要打人的?” 程建军张口结舌,脸涨成猪肝色,一句也辩不出来。 “这次就这样定了。下次再犯,立马滚蛋!要是不照罚的办,一样走人!”唐海亮根本不给爭辩的机会,利落收尾。 程建军一听,顿时蔫了。 才来几天就被撵回去?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就是逃兵! 对他爸在单位的影响可就大了。 更怕唐海亮將来在档案上写两句坏话,那真是毁一辈子。 刘光福和阎解矿更不敢吭声,低头认栽。 “散了!”唐海亮一挥手。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边走边议论。 “程建军这小子真不是东西,深更半夜拿棍子蹲人?” “可我刚从屋里出来,杨锐也是这时候出来的,应该不是他。” “管是谁打的,这种行为就该揍!谁敢这么阴我,老子非把他腿打折!” “活该!自找的!” 七嘴八舌的议论传进耳朵,杨锐、王胖子、胡八一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憋不住的笑。 那边程建军三人听得肺都要气炸了,可人家是多数,自己是少数,硬槓只会被人围殴,只能忍气吞声,一步一恨地往回走。 回到屋,程建军在炕前来回踱步,咬牙切齿。 “必须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整杨锐,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刘光福附和,“得找个唐海亮插不上手的地界下手,不然还得吃瘪!” 两人越想越狠,眼里全是阴火。 “算了,別折腾了,唐队长明显不帮咱们。” 阎解矿劝了一句,语气有点虚。 “不行!” 程建军和刘光福立马吼出声,异口同声,態度坚决。 阎解矿嘆了口气,没辙。 他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又肿又痛,抽著冷气直咧嘴,心里直后悔:早知道就不跟著这俩人掺和了,结果挨打得像个沙包。 这边杨锐还没进屋,就被苏萌和姚玉玲给叫住了。 两人快步走上来,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全是担心。 “杨锐,你真没事?” “能有啥事?我站这儿好好的。” 杨锐笑著活动了下手脚,转了个圈给她俩瞧。 “真的?” 两人半信半疑。 “千真万確!” 他咧嘴一笑。 “我不信!” 苏萌和姚玉玲又齐声回了一句,跟约好了一样。 杨锐一乐,眼珠子一转,忽然露出一丝坏笑:“那你们过来唄!” 话音没落,转身就朝屋里走。 两人面面相覷,虽然犯嘀咕,但还是跟著踏进了门。 此刻大伙儿都睡下了,没人注意他们三个的动静。 刚站稳,苏萌就憋不住了,抱怨起来:“程建军真是够可以的!早知道他是这种货色,老娘当初就不该认得他!” “就是,噁心死了,要不是没办法,我都懒得看他一眼。” 姚玉玲也跟著骂。 杨锐没废话,直接一把扯掉上衣,露出一身紧实的线条,八块腹肌像刀刻出来似的。 “睁大眼看清楚,我到底有没有伤?”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苏萌和姚玉玲本来还嘟囔著,可目光一扫到那副身板,瞬间哑火。 心跳像是被谁攥住了,脸蛋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 她们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可又不敢动,只能僵在原地。 杨锐瞥见这模样,嘴角微扬。 要是只有一个在,他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可现在俩人一块儿,万一闹出尷尬来,反而麻烦,只能把念头压下去。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 “嗯……” 两人像蚊子哼哼似的,低低应了一声,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行了,回吧。” 杨锐顺手套上衣服,声音淡淡。 “哦……” 苏萌和姚玉玲像两个木头人,一听这话,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上。 回到屋里,马燕正准备睡觉,一瞅见她俩脸红得跟苹果似的,顿时纳闷了。 “你们咋了?脸这么烫?发烧了?” “没事儿!” 苏萌二话不说,扑通躺倒,掀过被子蒙住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 姚玉玲默默拉了灯绳,黑灯瞎火地上了炕。 马燕觉得怪怪的,但也没深究,翻个身便闭眼睡觉去了。 今晚,註定有人睡不著。 再说杨锐。 看著她俩安全进屋,他这才安心往回走。 关灯后没立刻进灵境,而是靠在桌边翻了会儿医书,静等。 过了半个多小时,確认整栋知青点都沉寂下来,他才悄悄推开门,溜出去——打算去山林里砍些木料,为做收割机备点材料。 刚踏出院子,他猛地一顿。 黑暗中,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是唐昌五? 这傢伙怎么又折回来了? 他眉头一皱,心想这人平日虽怪,可也不傻,说话做事都正常,照样下地割麦,不该半夜乱跑啊。 他快步追上去。 哪知唐昌五一发现他靠近,拔腿就往山林方向狂奔。 杨锐心里一咯噔——这地方夜里多危险? 野狼、山猫到处转悠,这小子不要命了? 来不及多想,脚下一点,纵云梯轻功使出,身形如影隨形,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黑线,眨眼就堵在唐昌五身后,一手拽住他后领。 唐昌五拼命挣扎,脚下一顿狂蹬,可就像被铁钳夹住一样,动弹不得。 他眼露惊恐,根本没想到杨锐能追得这么快! 沟头屯上下,连唐金宝那种自詡腿快的都跑不过他! 原以为打不过还能靠速度逃,结果全是做梦! “砰!” 杨锐隨手把他甩地上,冷冷开口: “说,大半夜的,你往这儿躥什么?” 唐昌五趴在地上,抬头盯著杨锐,嘴巴紧闭,一声不吭。 问一遍,不答;再问两遍,还是沉默。 杨锐头疼了。 碰上这种倔驴,讲理讲不通,打也没用。 算了,隨他去吧。 “滚回去,別往山林钻,里头有猛兽,丟了命可没人救你。” 唐昌五慢慢爬起,一言不发,扭头就往村子方向狂奔,速度飞快,泥灰腾腾,赤著脚底板在硬地上啪啪作响。 第69章 效率突破六十倍!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69章 效率突破六十倍! 杨锐这才注意到——他居然一直光著脚! 愣了愣,忍不住咂舌:这都能跑? 石头扎脚不疼? 他望著那人身影消失在村口,这才调转方向,深入山林。 走了段路,掏出斧头,引动劲气漩涡,对著树干就砍。 两斧一棵松,粗的三下搞定,细的乾脆一斧放倒。 一口气砍了十来棵,劲气耗尽不说,还趁机重新凝聚出十几道新劲。 差不多了。 他把最后一棵树和斧头全收进灵境空间,脚尖一点,纵云梯再度施展,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返回知青点。 四下一看,唐昌五没再出现。 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回到屋內,关门熄灯。 一推门进去,直接进了炭境空间,四下一扫。照例在地盘里转了圈,给鸡鸭猪羊添了点吃的喝的,又去菜园子和稻田浇了水,然后就走到那十几棵树旁边。 想起之前答应唐海亮要帮他搞出个收麦子的法子,他立马动手,开始捣鼓一台纯手动的木头割麦机。 要不是山里啥材料都缺,他其实更想做个带轮子能走的铁傢伙——叶老给他一堆物理书,再加上系统的加持,真要做个机械化的也不是不行。 [木工+1] [木工+1] [……] 木片哗哗直飞,耳边系统提示声接连响起。 时间一点点溜走。 没过多久。 一台简陋但像模像样的收割机就立在眼前。 杨锐隨手试了试。 发现普通人用起来挺吃力,一天最多干三亩地。 男人本就能割两亩,这机器顶多再多加一亩,提升太小,不顶事。 他蹲下盯著机器琢磨。 脑中在系统推动下念头翻腾,各种改法冒出来,马上又动手调整。 这玩意是给普通人使的,不能按武者那种力气来设计。 效率也得按男劳力的日均收割量算,毕竟主力是他们。 女人也有参与,不过多数人也就勉强完成一亩,还有不少人得分心做饭、捆麦子、运粮,根本顾不上下地割。 没过多久。 第二台改良版出炉。 再测一遍。 轻鬆了些,日收割提到四亩地,比之前又多了一亩,总共提了两亩。 听著不错,可还是不够看。 三千亩地,必须七天內收完,平均每天要干掉四百三十亩才行。 现在这种速度,撑死一百三十亩一天,至少还得再翻三倍才行。 继续! 杨锐不停手,一心只想把效率拉上去。 图纸改了一遍又一遍。 很快,第三台样机摆出来。 实测之后,效率只到一点五倍,杯水车薪。 不行! 给我两倍! 还不行! 再来! [叮,钳工升级为2级!] 因反覆打磨锯齿部件,钳工技能蹭蹭涨。 杨锐根本不停歇,埋头苦干。 后来乾脆把叶老书里讲的动力学知识全搬出来,结合进结构设计,脑子瞬间被打开,方案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不久后,新机型再次成型。 他脸上终於露出笑意。 这一台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用了槓桿原理,锯片运动频率大幅提升,动作顺滑省劲。 杨锐估计能干到六倍效率,相当於普通农夫一口气收十二亩地。 说干就干,立刻上手测试。 “嘶啦——” “嘶啦——” 锋利的锯齿划过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听得人头皮发紧。万一哪个不小心把手伸进去,肯定当场绞成渣。 他心里嘀咕:得加个护罩,安全第一。 接著再试。 结果一出来——十二倍效率! 而且操作轻鬆,就跟平时挥镰差不多费力。 杨锐双眼发亮,心跳加快——成了! 比预想还猛得多。 这意味著不用造太多机器,大概三十台就够用。 可转念一想——不行! 太多了! 太显眼了! 一下子冒出几十台没见过的工具,別人肯定起疑。 必须压数量,最多弄五台。 於是他又扎进去改进。 [叮,钳工升至3级!] [叮,木工升至4级!] [叮,物理掌握度达到4级!] 时间流逝,技能一路狂飆,全都衝上了更高段位。 最终,效率突破六十倍! 一台真正让他满意的收割机,终於出现在面前。 这一款不但轻巧好推,效率更是飆升六十倍——原本一天割两亩的人,现在一天能干一百二十亩! 他已经把系统里的知识榨乾了,拼到了极限,再也升不了了。 每天一百二十亩,如果抢时间连轴转,衝到一百六十亩没问题。 再加一台备用机,配合人力同时开割,日收割量稳稳超过四百五十亩。 七天之內搞定三千亩? 妥了! “呼——” 杨锐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放鬆下来。 任务总算搞定。 抬头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三十个小时。昨晚九点进的空间,外面才刚到早上七点。 时间不多了,他赶紧起身,在灵境里又造了一台备用机。 这次熟门熟路,半个小时搞定,外界才过了十分钟。 这才退出空间。 一边啃著早饭,一边离开知青屋,往林子这边走,把两台收割机取出,用布盖好藏在一旁。 然后抬脚朝村头麦田走去。 唐海亮正站在地头望著大片麦子,心里急得直冒火——要是突然下雨,这几千亩麦子全得泡汤烂掉。 一看到杨锐过来,立马迎上去问:“杨锐,想出辙没有?” “有两台傢伙在那儿,咱过去瞅瞅。” 杨锐咧嘴一笑,话不多说。 “啥玩意?收割机?哪儿来的?” 唐海亮一愣,眉头立马挑了起来。 “嗯。” 杨锐点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具体我也说不出个道道来,你这当队长的,帮我想个说法唄。” “哦——镇里刚送下来的!对,就这理由,咱们这就去看看。” 唐海亮脑子转得快,隨口就接上了茬儿。 话音一落,抬脚就走,大步往前蹽,边走边回头问: “杨锐,我听过收割机这名儿,是洋玩意吧?真能顶好几十个人干?” “放心,快得很,一天能割一大片地。” 杨锐笑著答。 那年头,喜国確实有收割机,但全是进口货,贵得离谱,国家外匯金贵,哪供得起到处用? 就算后来自己试著造,老百姓也信不过,觉得铁疙瘩哪比得上手把镰刀实在。 眼下突然冒出这两台,谁也不认识,更不知道它有多猛。 再加上说是镇上配的,旁人也不会多问。 第70章 杨锐啥离谱事儿干不出来?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0章 杨锐啥离谱事儿干不出来? 就算以后知青回城扯閒篇,提一嘴,人家也当听个热闹——没见过的东西,你说破天,別人脑子里也没影儿,搞不好还以为你吹牛皮呢。 两人一路进了山林。 杨锐走到一片树丛后,伸手一把掀开盖著的油布,露出两台机器。 “喏,就这玩意。” 唐海亮瞪眼一看,眼睛瞬间亮了。他这辈子没亲眼见过收割机,只听粮站的人念叨过几句。 “这就是……收割机?” “是,但跟你听说的不一样。” 杨锐淡淡一句。 他没讲啥齿轮传动、动力原理,太复杂,说了也白搭。唐海亮根本没碰过这些,听得懂才怪。 而这台可不是普通货色——纯木结构,精工到极致,比起那些刚冒头的铁皮机器,强出不知多少倍,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怎么使唤它?” 唐海亮伸手摸了摸机身,好奇地问。 “看见这个旋钮没?拧一下,往前推就行。它自己动,割麦子不用人弯腰。要停,再拧回来。” 杨锐站在后头,指著开关比划了一下,动作乾脆利索。 “一天能收多少亩?” “平常一百二十亩,要是加班加点,通宵干,能干到一百六十亩。” 杨锐语气平静。 “行!太行了!” 唐海亮一下子激动起来。 三千亩麦子,要是加上人力配合,七天之內全收完,稳了! “队长,麻烦你赶辆驴车来,把这两台拉走,我在这守著。” 杨锐催了一句。 “成!” 唐海亮点点头,转身拔腿就往村里跑。 可走了半道,忽然停下,脸色一变,扭头又折了回来,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 “杨锐,你……不会是敌特吧?” 他终於问出口,眼神直勾勾盯著对方。 这事他憋不住——这种机器现在金贵得很,基本靠进口,普通人哪能弄得到?你要真有这本事,身份怕是有鬼。 “不是!” 杨锐苦笑一声。 但他也明白,这怀疑不奇怪。这些年查敌特都查出毛病来了,全民警惕,风吹草动就喊抓特务。 “你不信是吧?这是我昨晚通宵做出来的。你看,全是木头的,材料都是山上现成的,一根铁丝都没用。”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袖子,露出双手。 那双手满是裂口、老茧、血痕,有的还没结痂,一看就是连夜打磨劈凿留下的。 “嘶——” 唐海亮倒抽一口冷气。 “你……真是自己做的?” 他耳朵里一堆术语一个没听懂,但这双伤手骗不了人。 “嗯。” 杨锐点头。 那一刻,唐海亮心里震了一下。他早就觉得杨锐不简单,可没想到还能再往上躥这么高。 “辛苦了……真是辛苦了啊!” 他喃喃一句。 虽这么说,他还是不放心,凑上去挨个零件瞧了个遍——木头新鲜,切口粗糙,分明是刚完工的活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要是全村指望在一个敌特身上,他睡都睡不安稳。 “队长,我比谁都爱这片土地,这话经得起雷打!” 杨锐盯著他,语气沉得像铁。 “好!” 唐海亮重重一点头,不再多疑。 “走,咱一起搬上车!” 他招呼著要动手。 “不用,我来。” 杨锐走上前,一手一台,直接抱起收割机,轻轻鬆鬆放到驴车上,动作稳当得像拎两捆柴火。 这点分量,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两头铁牛就这么稳稳噹噹搁在驴拉的板车上。 唐海亮见了,脸不红心不跳。 杨锐啥离谱事儿干不出来? 力气大得嚇人也就罢了,现在还整出这玩意来,他早就不稀奇了。 “走咧!” 杨锐一屁股坐上车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哎!” 唐海亮应得乾脆,顺手甩了个响鞭,驴子迈开步子,慢悠悠朝村口麦地晃去。 不多时,地头到了。 “唐队长,这扛上来的是啥傢伙?” 老乡和下放来的知青们立马围了个圈,你一句我一句地问。 “收割机,镇里支援的,能帮咱们飞快割完麦子。” 唐海亮隨口答了句。到底谁给的、从哪儿来的,他自己也摸不清,只能先这么糊弄著。 “收——割——机?听名字好像是干活用的?” “我听过!就是拿来割麦子的那玩意儿!” “你这不是废话嘛!不割麦子难不成割你家菜园子的冬瓜?” “哎哟,还真是木壳子做的?我还以为铁疙瘩呢,今儿算开眼了。” 大伙你一嘴我一舌,围著这两台机器翻来覆去看。几个城里来的知识青年嘴都合不拢,一边看一边咋舌。 趁这空档,唐海亮清了清嗓子,把正事端出来: “刚从镇上报信回来,说是七天后要连著下雨。咱必须抢在这之前把剩下的三千亩全割完!跟上次抢收一样,工分翻倍,上不封顶!一亩十工分,两亩就二十,越多拿得越多!” “啥?一周三千亩?唐队你喝多了吧?” 马上有人嚷起来。 心里都明白:平常一天最多干一百三十亩,就算加夜班拼死拼活,撑死也就一百八。照这个速度,想割完简直是做梦。 “没吹牛。”唐海亮指了指那两台铁牛,笑出一口白牙,“有这俩宝贝,咱真能干完。” “真的假的?” 一群人不信邪,纷纷凑近伸手摸,想试试是不是纸糊的。 “哎哎哎!別乱碰!”唐海亮急得直挥手,“这是借来的,回头要还的!撞坏一个螺丝你们全家卖红薯都赔不起!” 眾人一听,赶紧缩手。心里门儿清:这玩意怕是比金砖还贵,拆了全村换不出一台。 “行了都散了啊,该割麦的割麦去!” 唐海亮一声吼,人群才恋恋不捨地撤开。一个个嘀咕著回到田里,抄起镰刀吭哧吭哧干了起来。 这边,唐海亮转头问杨锐:“你说,这机器让谁使合適?” “王凯旋和胡八一吧。”杨锐不动声色,“安排到最边上的地,少让人盯著,省得闹出风言风语。” 这样一来,消息传出去也是模模糊糊。就算日后有人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就用这一回,救急不救穷,用完往下一藏,神不知鬼不觉。久而久之,就成了村里传说——谁也没见过,但人人都听过。 第71章 今儿个大伙儿干得咋样?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1章 今儿个大伙儿干得咋样? 图的就是个稳妥。 如今这年头,稀罕东西不能露头,万一惹来麻烦,吃不了兜著走。你看叶老那样的大学问人,不也落得沿街討饭? 杨锐再能耐,也扛不住那阵风浪。 等几年就好咯。政策一松,天地全变,到时候他想怎么折腾都行,世界级的大人物都不是梦。 “成!” 唐海亮点头,和杨锐想法完全对路。 割完麦,机器还回去。以后谁来问,他一句话甩过去:早就送回镇上了,不知道后来咋样。 风险降到最低,一步都不多走。 他立马让唐金宝去叫人。 不一会儿,王胖子和胡八一二溜小跑过来了。 杨锐简单讲了讲怎么开、怎么调、怎么换挡,俩人一点就透,二话不说扛机器就准备开工。 唐海亮赶著驴车把机器拉到麦田最外头,两人紧跟著过去搭手。 杨锐则转身扎进麦浪里,走到苏萌和姚玉玲身边,弯腰挥镰,重新加入人肉收割大军。 “杨锐,这回抢收,你会不会提前走啊?”苏萌侧头问他。 “不走。”杨锐擦了把汗,“接下来七天,我哪也不去,陪你一块割到最后一棵麦穗。” 形势逼人,歇不了。 可只要挺过这七天,往后日子宽裕了,打猎、探险、钻山沟,想干啥干啥。 “太好了!” 苏萌眼睛一亮,满脸藏不住的欢喜。 她最喜欢跟杨锐待一块了,恨不得一分钟都不分开,连做梦都想黏在他身边。 念头一闪,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像春天刚绽的花苞,水灵灵的,娇得能掐出汁来。 杨锐斜眼瞥见,心头一颤。 这丫头,迟早得收拾,不能再这么放著了。 时间一晃,夜里十点。 杨锐终於割完这一亩地,直起腰来活动筋骨。放眼望去,四野的麦田里星星点点亮著油灯,人影晃动,喊声断续,一片热火朝天。 他静静看著,心里有点发烫。 就是这些不起眼的人,用一把镰刀、一副肩膀,硬生生把国家从泥里扛了出来,一步步走向兴旺。 平凡,却了不起。 “杨锐!快来帮我!这片我没割完!” 不远处,苏萌的声音软软地传来。 “来啦!” 杨锐答应一声,拎起镰刀快步走了过去。 他帮苏萌收完麦子,见姚玉玲那头还剩著大片没割,二话不说又捲起袖子上去搭手。 这两个女人他心里都惦记著,哪边也不能落下,事情得做得周正。 忙活完,就叫唐海亮过来记工。 “杨锐!” 唐海亮笑著走过来,脸上带著轻鬆劲儿,一看就是顺心事多。 “队长,再给我们各加一亩的量。”杨锐指了指自己、苏萌和姚玉玲。 “行!” 唐海亮应得乾脆,翻开本子迅速翻到三人的名字,每人添了十个工分。 眼下正是抢收时节,工分翻倍算——原来一亩五分,现在一口气涨到十分。 “老唐,今儿个大伙儿干得咋样?”杨锐隨口一问。 “挺猛!王凯旋和胡八一俩人跟不要命似的,一台机器拉满一天,干出这个数。”他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八,“八百亩。” 杨锐的事他经歷过几回,早就不觉得啥是稀奇了,对这俩人爆发出的效率也只当是正常发挥。 当然,收割机的真实能力他是不敢说的——这是杨锐专门交代过的,尤其不能当著人多的地方讲。 所以刚才他寧可用手势,也不张嘴明说。 “挺好。” 杨锐点头,半点不意外。 本来那机器就是按普通人设计的,现在换成王胖子和胡八一带著暗劲去开,速度提上去理所应当。 普通操作工拼上熬夜顶多一台做到一百六十亩,两台加起来三百二十。 而他们两个体能拉满,双机齐动,一天八百亩,压根不算超常。 “再让他们撑一天,要是进度够了,后天就歇两天。”唐海亮琢磨著安排。 “你说了算。”杨锐摆摆手。 这事他懒得插手,交给唐海亮就行,他自己图个清閒。 “好嘞!”唐海亮答应一声。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转头说道:“杨锐,谢谢你啊。” 这一轮麦收能顺利过关,全靠他。 要没他捣鼓出那收割机,整个沟头屯都得被拖死在地里。 “应该的。”杨锐说得平静。 不管是为国家,还是为了村子,他都没理由缩著。 没有別的原因,就因为这儿养过他,护过他,是他能站稳脚跟的地方。 “嗯!”唐海亮重重点头。 他再一次確认,把整个屯子的担子放在杨锐肩上,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对的选择。 “我先走了。”杨锐不想多待,打声招呼就要走人。 “去吧。” 唐海亮转身继续忙活去了。 杨锐带著苏萌和姚玉玲往回走。 半路上碰见一脸倦意的王胖子和胡八一,两人腿都快拖不动了。杨锐咧嘴一笑: “走,今晚我下厨,给你们整点热乎的。” 队里虽有夜餐,不过是些冷窝头配咸菜,勉强垫垫肚子罢了。 可他家不一样,粮足肉多,没必要跟著凑合。 “行啊,饿坏了!”王胖子立马来了精神。 胡八一也没二话。 一行五个人,一块儿往知青点走去。 路上碰见马燕去领窝头,正好被苏萌和姚丑玲一把拽住拉了过来。 其他人一看这情景,眼睛都红了,口水差点流下来,谁都想吃点油水,可没那福气。 “都別急啊,等这几天忙完,我带大伙进山,干一票大的——猎头野猪回来!到时候热热闹闹办个抢收宴,谁也少不了肉吃!” 唐海亮笑著宽大家的心。 一听这话,眾人脸上立马有了盼头,一个个点头如捣蒜,心里踏实了不少。 一行人来到杨锐屋里。 杨锐开始动手炒菜,苏萌、姚玉玲和马燕在灶边蒸白面馒头,王胖子和胡八一则懒洋洋地瘫在一旁,啥也不干,光等著吃。 坐了没一会儿,王胖子就觉得浑身发痒,閒得慌,乾脆起身晃出去溜达。 刚在门口站定,眼角一扫,突然发现程建军、刘光福还有阎解矿三人低著头,手里拎著扫帚簸箕,鬼鬼祟祟往公厕方向挪,恨不得贴著墙根走,生怕被人认出来。 “哎哟喂,我还当是哪个老鼠窜过去了,原来是你们三位大仙吶!” 第72章 今天我要玩命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2章 今天我要玩命了! 王胖子嗓门一提,声音炸得四邻皆知,“厕所给我刷乾净点啊,少一块污渍我都去唐队长那儿告状!” 这话一出,周围人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见是他们仨,顿时炸开了锅: “呵,三只臭苍蝇凑一堆,果然跑厕所来了!” “可不是嘛,脏活就得给脏心肠的人干!” “听见没?赶紧扫!扫不乾净我亲自盯著你舔乾净!” “还磨蹭?屎壳郎都比你勤快!” “快点干活,老子內急等著用呢!” 七嘴八舌骂个不停,指指点点像看耍猴。 三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却不敢吭声,怕惹眾怒,只能低头往前蹭。 “王胖子,你给我记著!”程建军憋了半天甩下一句狠话,猛地衝进厕所开始刷。 刘光福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眼神几乎喷火,跟著冲了进去。 阎解矿什么也没说,默默跟在后头,背影有点蔫。 “哈哈哈!爽!” 王胖子叉腰大笑,心里痛快得像是喝了冰镇汽水,从头凉到脚。 昨天被这仨人围在一起冷嘲热讽,差点气得拍桌子,今天终於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胖子!开饭啦!” 屋里传来杨锐的吆喝。 “来嘍!” 王胖子应了一声,哼著小调转身回屋。 杨锐瞅著他乐,刚才那些话全听到了,心里也跟著舒坦。 这三人嘴巴从来不积德,整天阴阳怪气戳人脊梁骨,现在扫厕所?活该! “吃饭!” 杨锐招呼一声,大家围上来。 桌上摆著红烧肉、煎蛋、猪油炒白菜,香气扑鼻。馒头管够,一人捧俩。 六个人甩开腮帮子猛造,吃得满嘴流油。 香味飘出去老远,知青点的人闻著味儿直咽唾沫。 那边,程建军三人正捏著鼻子刷粪池,鼻尖突然钻进一股肉香,心头顿时像被刀剜了一下: 凭什么我们在这闻臭,他们在那边啃肉? 阎解矿扫著扫著,心里还泛起一丝后悔:早知道当初不跟刘光福穿一条裤子,现在坐在屋里喝酒吃肉的,说不定就有我一个。 这边酒足饭饱,苏萌、姚玉玲和马燕主动收拾碗筷。 王胖子和胡八一看不用搭手,嘿嘿一笑,抬腿就走,先回屋歇著去了。 等三个姑娘收拾利索,也结伴回房。 杨锐关紧屋门,拉好窗帘,提著一桶热水进了灵境空间洗澡。 洗完澡,照例去餵鸡餵猪,引水灌田,顺道给地里的菜浇了一遍水。 忙完一圈,他爬上床直接躺倒。 昨晚通宵改收割机,脑子快烧乾了;今儿又顶著太阳割一天麦,身体早就透支。 这会儿事一了,眼皮一闭,呼嚕立马就起来了。 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一看时间,居然足足睡了十几小时。 起床洗脸漱口,咕咚喝一口灵泉水,整个人瞬间满血復活。 走出灵境,回到屋子做早餐,慢悠悠吃完,推门出去,正好撞上王胖子和胡八一。 “杨锐,今天我要玩命了!”王胖子拍拍胸脯,一脸豪气。 “不会累趴下吧?”杨锐笑著问。 果不其然,昨儿这两人明显没尽全力,今天是要真刀真枪上了。 “扛得住!昨天才用了五成力。”王胖子摆摆手。 “刚开始不熟工具,下午才找到节奏,今天肯定比昨天多割一倍。”胡八一说得实在。 “多点儿少点儿无所谓,別把自己撂倒就行。”杨锐一笑。 反正按计划,三千亩地准能收完——不对,昨天已经干掉一千亩,剩下两千亩,稳了。 “行!” 王胖子和胡八一齐点头。 三人一起走向村头麦田。 唐海亮一见人到齐,立刻分配任务:“凯旋、八一,那两台收割机已经给你们送到位了,接著昨天没收完的地接著割,別停就行。” “没问题!” 两人精神抖擞,大步朝麦田走去。 杨锐则像往常一样,拿上镰刀,匯入人群,在麦浪里弯腰开割。不说,昨天他也干得漂亮,单枪匹马割了十三亩麦子,直接刷新了庄稼地里的老黄历。 別人也没閒著,最慢的也有两亩进帐,手脚快的像牛大力、韩春明和唐金宝,都干到了四亩开外。以前大伙儿顶天了也就三亩地撑死,这三人算是把普通人的天花板给掀了。 当然,只有他们心里清楚,全靠那套炼体操撑著,要不哪来的力气拼到这个份上? “杨锐!” 杨锐刚弯腰下田没多久,歷期和姚玉玲就来了,这次连马燕也一块儿跟了过来。 “汪新那边的地早被围满了,马燕插不下脚,我就把她拉过来了。”苏萌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杨锐一听就明白了。 刚才还纳闷呢,马燕平时可都是黏在汪新屁股后面的,今天怎么换了阵地,原来是这回事。 “行,你们仨就在边上干吧。”他点点头说道。 “嗯!” 三个姑娘应了一声,拎起镰刀,一个个跳进田里开始忙活。杨锐也接著埋头割麦。 既然王胖子和胡八一铁了心要衝一千二百亩,那他今天也不藏著掖著,乾脆整二十亩出来,帮大家分担点担子。 跟苏萌和姚玉玲提了一嘴自己打算多干点,俩人都没反对。 於是他一头扎进去,手不停歇地开割。 这架势看得旁边两人热血上头,当场拍板:今天必须破纪录,三亩地起步,不能再卡在两亩不动弹! 马燕也不甘示弱,咬牙定下目標——两亩半! 这股劲头像是带电的风,一下子吹遍全场。其他人看了也都来劲了,镰刀挥得呼呼响,田里热得跟过年似的。 当然,工分翻倍、上不封顶也是关键。谁干得多,谁换的粮食就多,谁家锅里就更有油水,这帐谁都算得清。 太阳挪了几步,时间就这么溜过去了。 一茬接一茬的麦子被放倒,一车接一车运去粮仓,人人像蚂蚁搬家一样不停歇。 眨眼功夫,天都黑透了,快到晚上八点。 “成了!” 杨锐扔下镰刀,终於把最后一片地收拾乾净。 本来想控制节奏收个二十亩完事,结果白天太猛,傍晚就超了量,只好晚上接著加码,硬是堆到了二十五亩。 他左右瞅了瞅,看见苏萌还在田里低头苦干,立马走过去搭把手。 第73章 那座帝陵会不会是元代的?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3章 那座帝陵会不会是元代的? “杨锐,你先去玉玲那边吧,她那边差点收不完。”苏萌抬头一看是他,马上开口道。 “行!” 杨锐没二话,反正是帮人,先帮哪个都一样。转身就往姚玉玲那儿赶。 那边搞定后,他又拉著姚玉玲一起回来支援苏萌。 苏萌剩的不多,三下五除二就被两人联手解决。 然后四人组队去找马燕,今天是一起来的,不能干完自己走人。 四把镰刀齐上阵,剩下的麦子眨眼就没了影。 这时唐海亮抱著本子走了过来。 脸上的笑比昨儿还盛,嘴咧得合不拢,走路都在哼小调,心花都开了。 “唐队长,我们四个再加一亩。”杨锐笑著报数。 “好嘞!” 唐海亮麻利记上十工分,顺口凑到杨锐耳边压低声音说: “疯了啊,真是疯了!你们这些人简直不是人,是铁打的!” 他比了个手势,手指都有点抖,“王凯旋和胡八一,今天干了多少你知道吗?一千二百亩!我听都不敢听,做梦都想不到能有人干出来!” “呵。”杨锐轻笑一声。 在他眼里,这只是个正常的数字。就算今天没有收割机,明天也会有。未来喜国发展起来,万亩地一天收完都不稀奇,更別说这一千五百亩了。 加上其他人的產量,今天总共差不多收了这么多,剩下五百亩压力不大,明天可以让王凯旋和胡八一歇两天。 “我翻了下登记本,”唐海亮一边说一边记,“剩下的活,你们慢慢来就行。” “行。” 杨锐无所谓,反正两天也能收完,耽误不了啥。等这事落地,再跟王胖子和胡八一去折腾冒险也不迟。 交代完,他跟唐海亮打了个招呼,便和苏萌、姚玉玲、马燕一块走了。 “杨锐!我真是累得灵魂出窍了!” 王胖子一见他进门,立刻开始抱怨。 胡八一也瘫在那儿,眼都睁不开。 看样子,俩人为那一千二百亩真是榨乾了最后一点力气。 “走,今晚我请客,吃夜宵。”杨锐淡淡一笑。 “成!” 王胖子蹭一下坐直,“等你这句话等好久了!” 六个人呼啦啦全涌到杨锐家。 还是老规矩,杨锐掌勺,三个姑娘蒸白面馒头,王胖子和胡八一坐在床边喘气休息。 但王胖子哪坐得住,歇了片刻就溜出门,专门找程建军三人一顿调侃挖苦,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来。 “杨锐,你这手艺越来越绝了!一口下去,全身骨头都鬆快了。” 王胖子夹了一筷子小炒肉,边嚼边感慨。 “可不是嘛!”胡八一也应了一声。 “你们啊,纯粹是饿狠了,要不咋觉得我这饭格外香呢?” 杨锐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其实他早就在菜里掺了点灵泉水,这玩意儿能让人一下子神清气爽,疲劳全消,吃啥都像在开宴会。 但这秘密他当然不会往外说,以后偷偷用就是,谁也不告诉。 “可不是嘛,刚才我肚子咕嚕叫得自己都尷尬。” 王胖子嘴没停过,一个白面馒头两口就咽下去,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差点噎住。 胡八一倒是稳重些,吃得斯文,但也没慢多少,一口接一口,节奏不乱,一看就是习惯节省体力的主儿。 三个姑娘也差不多,筷子不停,低头猛吃,那副模样明摆著——饿久了。 好在杨锐这边粮足肉多,要是少一点,真能被这群人一顿扫荡乾净。 饭后,苏萌、姚玉玲和马燕主动收拾碗筷,麻利地洗锅刷盆。 王胖子跟胡八一吃饱喝足,先撤了,回屋歇著去了。 杨锐靠在门口眯了一会儿,等三女把活干完,一个个目送进了屋子,他才关上门,拉紧窗帘,端著热水一头扎进灵境空间。 洗了个痛快澡,处理完杂事,便直奔修炼区,开始练通背拳。 [通背拳+1] [通背拳+1] [……]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接连响起。 眼下他最上心的还是通背拳,毕竟实力才是硬道理。那个帝陵还在山里躺著,越早去探越好。 必须抓紧提升,早点进去把宝贝收归己有。 要是搁那儿不管,迟早被別人盯上。 与其便宜外人,不如自己全拿了。 他甚至开始琢磨,那座帝陵会不会是元代的? 之前看到的六口箱子,里面全是元朝老物件,极可能就是从墓里搬出来的。 只是后来不知出了啥事,段囿把东西中途运走了。 这只是他瞎猜,还没证据。 等以后本事够了,亲自进陵走一趟,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第二天一早,杨锐从灵境出来。 一夜过去,他不仅练了通背拳,还顺手学了五门新技能,全都是武术类的。 暂时没花时间深练,全是一级水平,纯粹是为了凑数,好刺激灵境空间升级。 前几天为了冲丹劲,別的计划全停了,一门心思扑在拳法上;现在时机到了,得继续推进原定路线。 多学技能引发空间进化的安排,也该重新提上日程了。 吃完早饭,杨锐一个人往村头麦地走去。 今天王胖子和胡八一都没出工,他不用等人。 “杨锐!” 刚到地头,唐海喜远远就迎上来。 “唐队长!”杨锐打了个招呼。 “你那两台收割机,我已存进仓库了,你打算咋整?” 唐海亮把他拉到一边问。 “拉去林子里,我在山上寻个地儿藏起来,回头想用再取。” 杨锐淡淡说道。 “行,听你的!” 唐海亮点点头,转身就往仓库走。 杨锐力气大,不用別人搭手,只叫来一辆驴车就够。 他跟著来到仓库,这时候还没开始收粮,没人在这边转悠,两台收割机就搁在门口,抬手就能搬。 “杨锐,需不需要帮把手?”唐海亮忍不住问。 “不用,你看好驴车就行。” 话音落下,杨锐走到机器前,一手抄起一台,轻轻鬆鬆扔上车,第二台也一样动作,再用绳子绑牢,跳上去坐下。 唐海亮甩了鞭子,赶著驴车直奔山林,回到先前拉出机器的地方。 “杨锐,搞定了吧?”他看著杨锐拖下机器,问道。 “放心,藏好了我就撤。” 第74章 这次一根麦穗都没丟!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4章 这次一根麦穗都没丟! 杨锐摆摆手。 “成!” 唐海亮点点头,独自驾车返回村子。 刚到村头,有人看见驴车空著回来,好奇问:“队长,今儿咋不把收割机拉来地里?” “镇上的人收回去了,剩下的麦子,咱只能自己割了。”唐海亮早有准备,隨口就答。 “嘿,剩的也不多了,咱们动手快点也能干完。” 那人一笑,脸上反而透著高兴劲。 为啥?他心里清楚:工分是按割的地亩算的,收割机一上,活儿飞快干完,轮不到他多挣。没了机器,正好拼命多干,多抢几分。 “赶紧回去开工!”唐海亮一挥手。 那人立马蹽腿往回跑,今天可得加把劲,工分不能落人后。 再说杨锐这边。 他拉著收割机走了一段,確认唐海亮走远,立马將两台机器收入灵境空间。 天下再没比那儿更安全的地儿了。 往后要是收水稻,还能拿出来用,省时又省力。 他没急著回村,索性在林子里转悠一圈,顺便打点野味消磨时间。 一小时后,战果颇丰:三只野鸡、六只飞龙、十二颗飞龙蛋,外加一只傻乎乎的狍子,统统收进空间,装得满满当当。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杨锐这才慢悠悠往回走。 刚到村头麦地,又碰见唐海亮,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妥当,然后径直走进田里。 “杨锐,这边!” 苏萌站在地里瞧见他,扬手喊了一声。 杨锐抬头一看,见她和姚玉玲、马燕正忙活著,便走过去,在她们旁边挑了块没人动过的麦田下镰。 “你今天咋这么晚才来?”苏萌一边挥镰一边问。 “唐队长刚叫我去搬东西。”杨锐隨口搪塞。 “哦,怪不得。听说收割机被镇上收走了,奇怪的是,大伙听了反而挺乐呵。” 苏萌一脸不解。 机器没了,割麦子变慢,天又要下雨,不该急才对吗? “剩下那点地不多,大家都想多挣工分。要是全让机器干了,他们连累的机会都没有。” 杨锐笑著解释。 “原来如此!我说咋看他们知道消息后,一个个干劲十足,还嚷著要多割几亩。” 苏萌终於明白过来,恍然大悟。“再不动手抢收,工分可就泡汤了。” 杨锐轻笑一声,语气不紧不慢。 “杨锐,你今天打算割几亩?” 苏萌隨口问。 “昨儿累狠了,今天十亩够了。” 他摆了摆手,轻鬆答道。 几个人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地聊著,姚玉玲和马燕时不时插上两句,四把镰刀在麦浪里来回起落,边干活边说笑。 谁也没想著拼死拼活多挣那点工分,全都是松松垮垮地干著。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下午。 “成了!咱们真把这事干成了!” 唐海亮盯著最后一片麦子被放倒,嗓子都喊哑了,脸上激动得发红。 四天,三千亩小麦全收完,一粒没丟——这事以前听都没听过。 往年不是烂在地里就是遭鸟啄、遇风雨,少说得损个几百亩,年景差的时候连千亩都保不住。 可今年不一样。杨锐来了,五千亩麦子从头到尾一穗没少,全数入库。 想到这儿,唐海亮忍不住看向杨锐,眼底全是感激。 若不是顾忌影响,他真想当场给他鞠一躬。 “哇啊——!” “太牛了!不可能的事被咱干成了!” “歷年都没这成绩,没一点损耗,咱们创歷史了!” “可不是嘛,每年都要糟蹋些麦子,这次一根麦穗都没丟!” “咱们都是功臣!” 大伙儿全疯了,又是跳又是吼,把心里的痛快全嚷了出来。 唐海亮笑著摇头。 他知道,真正的功臣只有一个,就是杨锐。 其余人,不过是蹭了光。 总有一天,他要把真相说出来,让那个沉默干活的人站到所有人面前,接受应得的敬意。 “都安静一下!” 他猛地提高嗓门,抬手一压。 吵嚷声立刻小了下去。 “看这天色,接下来还得下雨。气象台说了,雨要连下七天。咱们先歇著,等雨停了再进山打猎!” 唐海亮点明下一步安排,“到时候组个队,打头野猪回来,搞顿庆功宴,好好庆祝这回破纪录!” “好啊!” “唐队长,算我一个!早想进山耍耍了!” “我也去!別落下我!” “你们去吧,我在屯子里等肉吃。” “我也守家,野兽可不好惹。” 一听要进山,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直往后缩。毕竟林子里啥都有,摔个跟头、碰上猛兽,都不是闹著玩的。 杨锐、王胖子、胡八一三人轻轻点头。 他们压根没打算参加。 早就瞄好了山背面的宝地,之前被抢收麦子耽误了,现在总算腾出空来,正好趁机摸一趟。 再说,打猎对他们来说太没意思了,让別人热闹去吧。 “行了,都散了吧!” 唐海亮朗声道。 没人想去他也不拦,不想去的他也不会逼。 反正肉一定会回来,只管安排人就行。 眾人陆陆续续回屋。 杨锐带著王胖子、胡八一,还有苏萌、姚玉玲、马燕一块往住处走。 “哗——” “哗啦啦——” 刚坐下没多久,天瞬间黑透,暴雨像倒水一样砸下来,眨眼间就把整片大地浇了个透,天地仿佛都被雨水吞没了。 “嘿,真是赶巧!” 王胖子咧嘴一笑。 “是啊。” 杨锐点头。 再晚一步,准得淋成落汤鸡。 不过这雨到底要下几天?他心里直犯嘀咕。越早停越好,他可惦记著山那边的东西呢。 “又下雨……” 苏萌望著窗外,一脸无奈。 “幸好咱们提前收完了,” 姚玉玲接话,“要是拖到现在,这么多天的雨,麦子全得烂地里。” 马燕没说话,只是静静看著外面的雨幕,眉头微锁,神情同样沉重。 杨锐站在门口,回头看屋里坐著的三个姑娘,又抬头望向灰濛濛的天,一时竟不知该说啥。 今天,是连续下雨的第八天。 从小麦收割完那天起,雨就没断过。 早上下,下午下,夜里还接著下,几乎没有一天真正放晴。 他天天盼著天开,好进山探宝,结果天天失望。 第75章 这得干到猴年马月才能忙完?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5章 这得干到猴年马月才能忙完? “做饭了。” 眼看天近黄昏,杨锐开口。 “好嘞!” 三个姑娘立刻起身,一个拿面,一个端盆,一个提水,动作熟稔得像在这儿住了多年。 杨锐习以为常,转身从缸里捞出些存肉,配上蔬菜,走到灶台前生火炒菜。 这八天来,苏萌、姚玉玲、马燕几乎天天上门,吃饭在这儿吃,说话在这儿说,几人的关係早就像一家人了。 当然,还没更进一步——毕竟一直没独处的机会。 但杨锐不在乎。 机会总会来的。 到时候,一个个拿下,让她们心甘情愿认他,一个都別想逃。 转眼工夫,饭菜就端上了桌。 四个人围在一起开吃。 平时王群子和胡八一常来蹭饭的,可今天下午俩人说要收拾点东西,没留下来吃饭。 具体收啥,他们没提,杨锐心里却门儿清——准是那些进山寻宝用的老傢伙什。 看这架势,雨快停了,估计明天就要动身捞宝贝了。 饭吃完。 三个女的按老规矩把碗筷收拾乾净,撑起伞,踩著湿漉漉的小路回屋去了。 杨锐站在门口瞅了一眼,见人都进了房,这才关门落锁,转身坐到屋里椅子上。 “天决!” 他十指飞快掐动,手势变幻不停。 这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的一个口诀,专门用来窥测天象。这会儿正好拿来瞧瞧天气走势。 果然不出所料:夜里子时一过,乌云就会散开,第二天能见太阳。 难怪王胖子和胡八一提前溜了回去——原来是为了准备明早启程探宝。 这一天,他其实也盼了很久。 杨锐站起身,拉紧窗帘,心神一沉,直接进了灵境空间。 和往常一样,先理了理空间里的琐事,然后直奔修炼区,继续练他的通背拳。 【通背拳5级(5000/100000)】 这八天他没閒著,每天都在攒经验,现在已经堆了五千点。 不过升级门槛太高,一时半会儿还衝不上去,只能靠时间慢慢磨。 除了主修通背拳,他还翻了不少书,陆陆续续学了不少新本事。 不管是拳脚功夫还是生活杂技,只要能学的,全都不放过。 到现在为止,技能总数已经攒到了四十六项。 好在通背拳门的书库够厚实,刀枪棍棒、奇门兵器、养生窍门啥都有,足够他继续往上加技能数。 时间一晃,三十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杨锐从修炼状態中睁眼醒来,肚子立马咕咕叫唤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赶忙走到灶台边,给自己整了一顿热乎饭填肚子。 吃饱喝足后,他又踱步去了书架那边,准备学点新东西。 现在他基本形成了节奏:离天亮只剩几个钟头时,就停下练功,转头去学技能,顺便加快灵境空间的升级进度。 他走到书架前,隨手抽出一本没看过的新书。 《姜太公钓鱼》——封面上这几个字让他微微一愣。 没想到这种讲谋略谈心法的古书,这儿也有收藏。 既然抽出来了,那就翻翻看吧。 【叮!恭喜宿主,成功习得“钓鱼”技能!】 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杨锐当场愣住。 之前他已经学过一门哲学类技能,还以为这类书不会再给奖励了——毕竟都是讲人心人性的道理玩意儿,结果系统居然甩了个正儿八经的“钓鱼”技能出来。 也算赚了! 他合上书,轻声嘀咕了一句。 总比啥也没捞著强。 放下这本书,他又拿起下一本。 这回是一本武学典籍,名叫《九阴洗髓功》。据说专为女子设计,练了能增强柔韧和力气。 但杨锐根本不在乎適不適合自己。 眼下他拼的是数量,不是精研某一门功夫。只要是能录入系统的武功,不管男女老少,照单全收。 【叮!恭喜宿主,习得九阴洗髓功!】 一听声音响了,他二话不说,放下书,立马拿下一本来。 时间就在这一本接一本的学习中悄悄溜走。 等到第四本书翻完—— 【叮!恭喜宿主,习得铁矛剑手!】 【叮!恭喜宿主,技能总数达到五十项,灵境空间开始升级!】 系统的声音接连炸响。 杨锐听见这话,脸上瞬间露出惊喜。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 下一秒,整个灵境剧烈震盪,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拉开,不断向外延伸,直至扩展到整整五十亩才停下来。 原本的田地也跟著暴涨,一口气涨到十亩,稳住了。 养牲口的草地同样扩到十亩止步。 变化最猛的是那眼灵泉——眨眼间变成了一亩大的池塘,水面宽得很,以后真能在里面养鱼了。 “轰隆——!” 地面突然震动,泥土拱起,一座高三十米的小山拔地而起。 光禿禿的山顶一根草都没有,活像个大禿瓢,看得人忍不住发笑。 杨锐咧了咧嘴,有点无奈。 看来得自己动手种树才行,这系统也太抠门了,连绿化都捨不得送。 “嗡嗡——” “嗡嗡——” 一阵轻响传来,一个小东西扑腾著翅膀飞到他眼前。 约莫三十厘米高,像个布娃娃,脸蛋红嘟嘟的,看起来特別討喜。 “嚶嚶——!” 它对著杨锐嘰嘰喳喳叫起来。 杨锐隱约感觉到,这小傢伙在喊自己“主人”。他疑惑开口: “你是谁?” “我是灵境空间辅助精灵!” 小傢伙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奇怪音节,但意思却自动传进他脑子里。 “那你有啥用?”杨锐好奇问。 这玩意还真是头一回见,系统竟然还会送这种搭档? “我可以帮主人打理整个灵境空间。” 小精灵继续“嚶嚶”作响,信息清楚传入他的意识。 “养鸡鸭、清粪便、给稻田放水、给菜地浇点水,这些活儿你能干不?” 杨锐眼睛一亮,赶紧追问。 “能的,主人,不过我动作比较慢,您可別著急催我。” 小精灵嚶嚀一声,轻声回答。 “行啊!” 杨锐点点头,心里却嘀咕:再慢也不至於慢成锅生那样吧?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那小傢伙拎著一把只有拇指大的小勺,颤巍巍地从盆里舀出一点玉米粉,撒进鸡圈。 三只小鸡扑腾几下,嘴一张一合,眨眼工夫就把那点饲料扫得乾乾净净。 小精灵只好又去舀第二勺。 “唉……还真是龟速啊!” 杨锐扶额,有点无语。 这得干到猴年马月才能忙完? 乾脆请人来得了。 “主人,我现在个头太小了,拿不动太多粮食,一次只能弄这么点儿,您別怪我。” 小精灵像是读了他的心思,怯生生解释。 第76章 天上掉馅饼也不值得拿命换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6章 天上掉馅饼也不值得拿命换 “那你有没有法子变快点?比如……变强?” 杨锐眼睛一转,立马抓住重点。 “只要我多喝水就行——准確说,是喝露水。 露水喝够了,我就能长大。 个头大了,力气自然就上来了。” 小精灵语气认真。 “没问题!回头我去山上种种花草,你天天都能喝上新鲜露水。” 杨锐当场拍板。 他盘算著:等这小傢伙长大了,灵境里的事全甩给它管,自己也能轻鬆些。 毕竟以前那地方才二十亩,田三亩、草地三亩;现在直接翻倍还带升级——五十亩地,十亩田、十亩牧场,外加一座小山包和一口池塘。 全靠他一个人跑前跑后,累都累趴了。 “谢谢主人!” 小精灵说完,又提著那迷你小勺,低头继续餵鸡去了。 杨锐看著直挠头。 但也没拦著——刚才他已经大致安排好了活计,眼下让小精灵慢慢练手也行。 他瞥了眼墙上的钟,估摸外面该是早上七点了,於是念头一动,退出了灵境空间,回到屋子里洗漱吃早饭。 吃完早饭,他起身锁门。 刚好这时候,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推开房门走出来,两人背著鼓鼓囊囊的大包,一看就是准备齐全。 “出发吧!” 杨锐开口。 俩人点头响应。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唐海亮带著唐金宝走了过来,目光扫过一群知青,最后落在杨锐这一组身上。 看到他们一身利落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 但他还是问了一句:“杨锐,今天我组织大家进山打点野味,你要不要一块儿?” “不了,我们也打算去打猎,就不凑一起了。” 杨锐隨口回了个理由。 “行。” 唐海亮一听,也不多留。 倒是唐金宝按捺不住,插嘴道:“哥,反正都是打猎,一块走还能有个照应,为啥分开呀?” “咱们要去的地方不一样。” 杨锐答完,不再囉嗦,抬脚就往林子方向走。 这趟他打算深入山那边探路,肯定不能把他们带上。 再说他身上一堆秘密,哪能当著眾人面暴露? 单独行动最稳妥。 当然,要是閒来无事在浅山转转玩玩,倒也可以一起热闹热闹。 王胖子和胡八一紧隨其后,一路沉默。 唐金宝望著三人背影,嘴里嘟囔:“打个猎而已,有啥不同的,一起走不更热闹?” “闭嘴!” 唐海亮低喝一声。 他懂了杨锐的意思——这小子要去的是后山深处,那地方野兽多、地形险,风险不小。 显然眼前这片林子对他们仨来说已经不够看了,难怪不愿同行。 唐金宝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听著,往后杨锐说什么,你就照办。他的话就是我的话,明白吗?” 唐海亮严肃叮嘱。 这年轻人本事深不见底,必须稳稳绑定,绝不能动摇立场,更不准生出二心。 “知道了!” 唐金宝点头应下。 其实他心里挺服气杨锐的,就是搞不懂为啥连打猎也要分两边。 “去,挨家敲门叫人!” 唐海亮下令。 唐金宝立刻行动起来,一家一家拍门喊人。 唐海亮则站在空地边上等著。 本来他还指望赶早让杨锐带队,安全係数高。结果人家另有计划,他也只能硬著头皮自己领队。 没过多久,一个个知青懒洋洋地从屋里钻出来,揉著眼睛,哈欠连天,明显还没睡醒。 唐海亮看著这群蔫头耷脑的模样,眉头皱成了疙瘩——这状態,进什么山? 最终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儿天气挺好,我决定带大家进山打猎,名额十个,谁想去现在报名!报完赶紧收拾东西,沟头中那儿集合!”“唐队长,我报名!” 程建军立马站出来,嗓门亮得像敲锣。 他早惦记进山了,就想著在苏萌跟前露一手,好让她瞧瞧,自己可比杨锐强多了。 “算我一个!” 刘光福也紧跟著举手,没半点犹豫。 阎解成却缩在人群后头,一动不动。 他之前专门打听过山里的事儿,可不是闹著玩的——野狼、野猪不说,还有老虎出没,真碰上了,命都得搭进去。 早年就有知青进山再没回来。 一听这,他立马打消念头:天上掉馅饼也不值得拿命换,不如老实蹲村里等肉吃,稳当又安全。 “程建军、刘光福、阎解成,你们仨这次哪儿也別想去。”唐海亮一眼扫过来,声音乾脆,“昨儿下大雨,公厕粪池满了,你们仨负责清完,下次再考虑带你们。” “啥?凭什么啊!” 程建军第一个炸毛。 “凭这是惩罚。”唐海亮眼皮都没眨,“你愿意接受不?” “……愿意。” 程建军咬牙憋回去,心里窝火也没法儿。他不敢犟,怕被赶回城去,耽误自家老爹的前程。 刘光福一声不吭,低头装鵪鶉。 反倒是阎解成暗地里乐开了花——不用进山,只掏个粪坑,顶多闻点味儿,命是保住了,值! “其他人呢?”唐海亮抬眼看向剩下的人。 “我去!”汪新高高举手。 “我们也去!”苏萌和姚玉玲、马燕互相使了个眼色,点点头,苏萌就开口喊了。 “我也去!”牛大力一看姚玉玲要走,立马跟进。 虽说人家心向著杨锐,但万一出点事,好歹能挡一下。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举手,可全是男知青。 姑娘们没人敢应,山里头黑黢黢的,谁知道躥出个啥。 “行,你们十个准备一下,去沟买主那儿集合。”唐海亮看了看苏萌她们三个女娃,迟疑了一秒,还是点了头。 他盘算著:总共三十人队伍,就三个女生,剩下二十七个大男人,足够护得住。 往年村子里二十个壮劳力带十个知青,从没出过事。 换个性別,也没什么两样。 “好嘞!”汪新一伙齐声答应。 说完,唐海亮转身就走。唐金宝紧跟其后。 没过多久。 沟头屯的狩猎队整整齐齐三十號人,扛著傢伙什,浩浩荡荡扎进林子深处。 知青们每人发了把砍刀、一根粗木棍,防身用。 至於弓箭枪械,一概没给——新手毛手毛脚,万一一紧张走火误伤同伴,那可就麻烦了。 第77章 这轻功,真得学!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7章 这轻功,真得学! 刚进林子,唐海亮他们一个个绷著脸,枪攥得死紧,眼睛扫来扫去,生怕树后面跳出个猛兽。 可那帮知青呢,东张西望,活像进城看庙会的乡巴佬。 他们觉得这片林子有点像过去废弃的公园,唯一的差別是——这儿的树又粗又密,草长得齐腰高,横七竖八乱长一气,根本没个章法。 队伍走到紫竹林一带,一路上连个野兔都没见著,唐海亮鬆了口气,转头冲大伙吼了一嗓子: “听著!从这儿到沟头村,就是咱们的地盘,谁也不准往里头多走一步,听见没?” 这话主要是冲知青说的,自家人他知道管得住。 “知道啦!”一干人七嘴八舌回应。 唐海亮点点头,四下看了一圈,见大家都挺规矩,只在这块溜达,就把监工的活儿交给唐金宝。 他自己带九个精壮小伙,组成十人小队,直奔林子更深处——任务是干掉一头野猪,带回村子办庆功宴。 这一趟进山,名义上是带知青见世面,实则是要完成猎猪任务。 这主意唐海亮琢磨好久才定下来,为的就是两边兼顾:既能让知青开开眼界,又能保证他们安全。 毕竟从沟头村到紫竹林这段路,歷来太平,猛兽极少出没;真正危险的,是更深的地方。 现在让知青待在安全区,自己带队深入,两头都不耽误。 “金宝哥,”汪新凑上前问,“唐队长咋往林子肚子里钻了?” “队长有任务,你们別管。”唐金宝没细说,只挥挥手,“你们在这片找找飞龙窝,里面有蛋,扒几个回来也算功劳。” “成!”汪新痛快应下。 但他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珠子,明摆著写著俩字——不安分。 那边厢,杨锐和王胖子、胡八一三人已离开知青点,朝山背面去了。 “等等!” 杨锐正踩著轻功“纵云梯”飞奔,忽地目光一顿——一丛淡紫色凤仙花静静开在岩缝间,煞是打眼。他立刻停下,小心翼翼摘下种子。 他没忘那小精灵託付的事儿。 如今人在山中,遇到好花,自然要顺手收些种。 仗著他农业四级的本事,轻轻一辨,便找出最饱满的种子,摘下后直接塞进布袋——其实是悄悄送进了灵境空间。 “走!” 话音未落,他人又窜出去老远。 王胖子和胡八一赶紧追,撒开腿跑得满脸通红。俩人还没练过轻功,速度差一大截,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可杨锐並没甩开他们。他压著步速,始终领先一米左右,留出空当让他们跟得上,不至於掉队。 接下来每遇上一种花草,杨锐都会停下来採种,悄无声息收入灵境。 “杨锐,你采这么多花干嘛?”王胖子喘著气问。 “做甜汤唄,花果汤,拿鲜花鲜果燉的,回头给你们尝尝。”杨锐隨口编了个理由。 为此,他还顺手摘了些野生的水晶梨,打算回去熬一锅果香扑鼻的花果汤。 反正这些种子也能往灵境空间里种,不如直接栽一棵水晶梨树,以后想吃隨时有,省事又管饱。 “行啊!” 王胖子一听有吃的,立马来了精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嚷嚷著要尝第一口这传说中的化果汤是个啥滋味。 眨眼工夫,三人就翻过了山樑。 杨锐左右扫了一眼,发现这边的林子比后山沟头甸子还密,野草躥得老高,快一人深了,隨口问:“八一,往哪儿走?” 这儿根本没人来,满眼荒草,连个脚印都没有,压根看不出路在哪儿。 “这边!” 胡八一掐了个诀,靠秘术感应宝物方向,抬手指了个位置。 “好!” 杨锐二话不说,脚下一点,使出轻功“纵云梯”,踩著草尖几步就掠了出去,像在浪上滑行。 王胖子盯著那道腾挪闪躲的身影,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一脸艷羡地对胡八一道: “八一,回头让杨锐带带咱俩,教点轻功,以后咱也飞著走,多威风,草上飘!” “嗯!” 胡八一也心动得很。 他俩没功夫傍身,只能硬著头皮往草堆里钻,草叶子划腿、扎脖子,闷得慌,还总被遮住视线。 比起杨锐那种如履平地的瀟洒,他们就像俩泥猴子在扒草窝,別提多狼狈。 当然也不是全程这么高,有些地方草才到膝盖,走起来轻鬆些。 最烦的是地上有些坑洼积水,表面盖著草,看著跟平地一样,一脚踩下去“哗啦”一声,鞋裤全湿,冰凉刺骨,整个人都不好了。 走一路,两人越走越觉得——这轻功,真得学! 就这样,一个踏草如飞,两个趟草前行,三个人各自用不同的姿势,奔著藏宝地而去。 “停!” 杨锐忽然定住脚步,眼神发直地看著前方那一片绿油油的植物,脸上写满了震惊。 靠著4级农业带来的植物识別能力,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一大片,全都是何首乌!粗略一扫,少说上万株,而且年头不短,隨便拎一株出来都得三四百年起步。 这才是他猛地剎住的原因。 但问题是,一万株里挑宝贝,光采都得採到明年。 “何首乌!” 王胖子凑上来一瞧,立马惊呼出声,眼睛放光,“有『乌王』!这么多何首乌扎堆,肯定藏著母株『乌王』,年份绝不会低,起码能叫『王级药材』!” 他天天跟草药打交道,门儿清。 杨锐脑子里立刻蹦出相关知识: 野生何首乌若成片生长,极可能有一株母株统领全局,它不光是源头,年岁也最久,药效逆天。 “八一,赶紧找找看!” 王胖子催促。 “嗯!” 胡八一立刻掐诀施术,探查“乌王”下落。 可眉头很快皱起——没反应。 他不信邪,再试一次,还是没动静。 “没找到。” 半晌,他摇头嘆气。 “嘿,这玩意儿年头太深,精了!都能遮天蔽日,瞒过天机了!” 王胖子斩钉截铁,“肯定就在这儿,躲著呢!” “你个老参成精的臭小子,別让老子揪出来,不然燉汤喝你!” 他嘴里骂著,弯腰就在那一片何首乌里翻来找去。 可连秘术都探不到,靠眼睛哪能找得著? 第78章 他的秘术是完整的!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8章 他的秘术是完整的! 杨锐看著漫山遍野的绿叶,也不由皱眉。 要想把“乌王”挖出来,除非把整片山头的土翻一遍,工程太大。 “我来试试。” 他不再等,抬手结印,默运“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他的这套法诀经过系统优化,还补全了“阴阳秘术”的缺失部分,比胡八一完整得多。 要是他也找不到,那就真没辙了。 “杨锐,你……!” 胡八一瞪大眼,死死盯著杨锐手中的印诀变化,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杨锐居然也会“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而且手法纯熟,气息浑厚,最关键的是……他的秘术是完整的! 这门术法本可通晓过去未来,但他家传的版本残缺,偏偏少了“阴阳秘术”这部分,几百年来谁都没能补上。他一度以为,那部分早就失传了,烧成了灰。 可今天,他亲眼看见杨锐使出来了——哪怕没动用“阴阳秘术”,他也感觉得到,那股圆满无缺的气息。 “八一,你俩该不会是同门吧?” 王胖子也懵了。 他这辈子就见过胡八一用这招,现在杨锐隨手就来,而且看著比胡八一还厉害,简直离谱。 “应该不是。” 胡八一摇头,“我们这一脉……从祖师爷那辈起就没传下『阴阳秘术』。” 当年祖师一把火把秘本烧了,自己也葬身火海,从此传承断绝,再没人懂“阴阳秘术”。 杨锐没空搭理他们。 他集中精神,全力催动法诀,追索“乌王”踪跡。 其实之前他偷偷试过,但总是差那么一点,像隔著层雾,没法確认。现在只能当眾施展,拼一把。 指尖印诀流转,空中浮现一道道金色符文,脑中终於传来提示: “叶似杂草,实如乱发;深埋於土,形若婴孩;借玉避劫,凡眼难察。” 杨锐猛地收手,目光如电扫向四周,开始寻找长得像头髮一样的草叶。 “有线索了?” 胡八一急忙问。 “叶子像草,但细得像头髮!” 杨锐只丟下这句话。 胡八一立马反应过来,跟著四下搜寻。 “啥?头髮草?” 王胖子嘀咕著,满头雾水。 “找到了!” 杨锐站在一块青石旁,指著旁边一丛细如髮丝的野草,声音沉稳。 “原来在这块石头边上。”胡八一凑上前,一眼就瞅见了那块脑袋大小的石头,心里立刻咯噔一下——这哪是啥破石头,分明是块玉!正是它挡了阵法运转,让探路的“鸟王”试了几次都撞了墙。可再怎么拦也白搭,杨锐已经摸透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这点障眼法根本压不住他。 “赶紧挖开瞧瞧!” 王胖子蹭地就冲了过来,一屁股坐下,从背包里哗啦倒出一堆铁铲、小镐,眼里闪著光,恨不得自己上嘴啃出来。 “我来动手。” 杨锐淡淡一句,接过工具,蹲下身子就开始扒土。 他动作看著不急不忙,但手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靠的是农业四级的手感,外加武者独有的敏锐反应,一点一点把那株深埋地底的“乌王”给刨了出来。 也就十来分钟吧,一株半米来高的何首乌露了全貌,枝干像人形,盘根错节,一股浓烈药香扑面而来,闻一口人都清爽了三分。 “我天……” 王胖子倒抽一口气,声音都在抖,“这怕不是万年份的老参精转世吧?这么大个头的人形乌王,卖出去能买下半座城,要是吃了,直接延寿二十年起步啊!” 胡八一盯著那株草药,眼神也不由亮了几分。原本是奔著宝藏来的,没想到半道撞上这种机缘,这一趟就算现在打道回府,也值了。 “嗯?” 杨锐忽然耳中一动,听见灵境空间里的小精灵发出娇滴滴的嚶嚀声。 “主人~留下她嘛,我想和她做朋友!” 杨锐顿时头疼。这么稀罕的东西,换谁都不会轻易放手。他自个儿倒是愿意留著,可怎么开口才让胖子和胡八一鬆口呢? 琢磨几秒,他乾脆开门见山:“这乌王我挺想要,你们看有什么条件,儘管提,只要我有,拿来换都行。” 王胖子一听,脸立马拉下来,刚要张嘴拒绝——这宝贝对他太重要了,別说一回,八十辈子都不一定能遇上一回。 “行。” 胡八一却抬手打断,语气平静,“我同意。” “八一,我……”王胖子急了,话没出口又被对方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你要什么?”杨锐点头,直视过去。 “你手上那份『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的『阴阳秘术』部分。”胡八一缓缓说道。 这才是他答应的真正原因。这套术法在他手里残缺多年,差的就是这一块,如今终於有机会补全,哪怕付出点代价也在所不惜。 “还有。”他又补充一句,“再加一门轻功。” 王胖子听了,咬了咬牙,到底没再说啥。他知道“阴阳秘术”对胡八一意味著什么,与其爭破头,不如成人之美。 “没问题。”杨锐痛快答应。其实这结果他早料到了。 但他还是提醒了一句:“八一,我知道你想要秘术,但我劝你別学,真练了会要命。换个別的要求也成。” “不必。”胡八一摇头,“我就要这个。” “好。”杨锐不再多言,当即掏出一块旧布,小心翼翼把那株乌王裹起来,塞进背包,包一下子鼓得像个馒头。 “哎哎哎!”王胖子心疼坏了,“你这样装不行啊,磕著碰著药气都散了!用我的棉袋,专门保药性的!”一边说著,一边急吼吼翻出个软布口袋递过来。 “不用。”杨锐摆手。 实话讲,那株乌王早就被他收进了灵境空间,交给了小精灵照料。包里现在的玩意儿,不过是几个普通大萝卜冒充的罢了。 “八一,听好了。”他站直身子,神色郑重。 胡八一重重点头。 “阴阳秘术:夺天地造化,改命逆运,代价是折损自身阳寿……”杨锐嗓音沉稳,字字清晰,毫无保留地將全文念出,连站在旁边的王胖子也没避开。 第79章 这跟玩命有什么区別!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这跟玩命有什么区別! 胡八一一字不落地记下,准备回去慢慢参悟。 “什么?!”王胖子脸色唰地变了。 拿命换的力量? 改一次命,还得搭进去一半寿命? 这跟玩命有什么区別! 谁活得够久经得起这么折腾? 转眼间,杨锐已说完最后一句,抬头问:“八一,记牢了吗?” “记住了。”胡八一依旧平静。副作用他心里有数,但这改变不了他的选择。 “八一,不能学啊!”王胖子急忙劝阻。 胡八一沉默。 可这份沉默,本身就是回答。他会练,而且一定会用。至於將来会不会走上绝路,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 王胖子长嘆一口气,闭嘴不言了。 杨锐也没再多劝。往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只能看胡八一自己造化了。 “至於轻功,”杨锐接著道,“我教你们『纵云梯』。我自己用的也是这一套。” 他学过三门轻功,来回比划下来,还是觉得“纵云梯”最顺手,乾脆就只专精这一个。 “好!”胡八一点了点头。 王胖子见状,也就打消了心里那点小心思,专心听杨锐往下说。 杨锐也没囉嗦,直接把纵云梯的练法掏出来讲了一遍,连怎么起步、怎么发力、脚底劲儿往哪儿使,全掰开揉碎了解释清楚。 俩人一听就懂,脑子转得都快。 胡八一当场就能用上点皮毛,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离踏草飞渡还差火候;王胖子就惨了点,连走路轻鬆都没做到,腿跟灌了铅一样,还得靠勤学苦练才能摸著门道。 “我给你通通脚上的经络。” 杨锐看了眼,立马开口。 “哎哟,太好了!” 王胖子心里一喜,脸上差点笑出花来。 紧接著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搓著手,低声说道:“杨锐啊,刚才那乌王,真不是兄弟我抠,不给你,是我也实在有用处……” “没事儿,我懂。” 杨锐摆摆手,压根没往心里去。 换谁碰上这等好东西,能轻易让出来?亲哥俩都可能抢破头,不动手算仁义了。 说完,他运气於掌,分別给两人顺了脚底的经脉。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成了!我能走了!” 王胖子刚一抬脚,整个人就像被风吹起来似的,在草尖上晃晃悠悠飘了一圈,激动得大喊大叫。 “哎呀!” 可话音还没落,一个没站稳,“噗通”栽进草堆里,满身沾满了鬼针草——那种见谁粘谁的小玩意儿,进一趟林子谁都怕遇上它。 “操蛋!” 王胖子骂咧咧地爬起来,吐掉嘴边掛著的草刺,隨手拍了拍身上,又试著运起纵云梯,踉踉蹌蹌回来了。 胡八一则稳得多,轻轻鬆鬆在草上绕了个圈,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杨锐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那一片茂密的何首乌地,开口道: “行了,接下来该琢磨怎么收拾这片药根子了。” “挑年份大的,八千年、五千年这些统统带走,別的先留著,回头再来收。” 王胖子乾脆利落地定下主意。 “没问题。” 杨锐没异议。 俩人立刻动手,胡八一用秘法一扫,千年的何首乌立马现形,一个个藏不住;王胖子则拎著铲子挨个挖,配合得天衣无缝。 杨锐本想搭把手,王胖子却死活不让,让他边上歇著。 不一会儿,十一株大小不一的何首乌整整齐齐摆在面前。 “杨锐,这棵八千年的归你,五千年的两棵我和八一分了,剩下的那些一两千年的,你拿四棵,我们拿四棵。” 王胖子一边分一边安排。 最老的那一棵直接推到杨锐手里,还硬塞了两棵额外的。 “这不合適吧?” 杨锐眉头一皱。 乌王已经拿了,再独占最好的药根,总觉得过意不去。至於之前交换的功法,他根本没算帐——兄弟之间,送出去的东西哪还能收回? “你当我们是兄弟,就別废话,拿著!” 王胖子態度坚决,语气都不容拒绝。 其实他心里早就不安,刚才捨不得让出乌王,现在就想用这个方式补一补情分。 “好吧。” 杨锐见拗不过,只好点头答应。 他接过五棵何首乌,放进王胖子借他的粗布口袋里——田睡子说过,这种袋子不惹眼,藏著东西最稳妥。 实际上,东西一进袋,瞬间就被收入灵境空间,天下再没有比那儿更保险的地儿了。 袋子里他还偷偷垫了几根白萝卜充数,看著满满当当,实则全是障眼法。 王胖子和胡八一也各自装好自己的那份。 杨锐再次施展秘术扫查一圈,確认再无千年以上的遗漏,这才说道: “走人!” 以后有的是机会带沟头屯的人来,一次性把上万株几百年的何首乌全刨走。 有些都快接近千年,卖出去够发一笔横財。 不是他不想自己悄悄来,问题是数量太大,一个人来回几十趟累死不说,山路又远又险,根本不现实。 不如拉上唐海亮他们那群人,反正已经投靠他了,正好多用用这批劳力。 “就在前头山腰那边。” 胡八一掐了个诀,指向远处山坡。 “吼——!” 话音未落,猛地从石缝后扑出一头三米长的东北虎,血口獠牙,衝著三人咆哮,一身王者气势全摆出来了。 “滚!” 杨锐眼神一冷,纵云梯催到极限,人影一闪已绕到猛虎身后,劲气灌入双腿,一脚踹出如金刚降世。 “嗷!” 老虎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踢飞出去,从半米高的岩台上摔进草丛,痛得直嚎。 “吼!” 它挣扎爬起,盯著杨锐,眼里全是惊惧,嘴上强撑低吼两声,装模作样充狠。 “还不跑?” 杨锐往前一步,仿佛又要逼近。 “呜!” 那老虎嚇得尾巴一夹,掉头就躥,屁都不敢放一个,眨眼消失在林子里。 “蠢畜生!” 王胖子啐了一口。 胡八一也忍不住笑出声,这大傢伙刚才威风凛凛,结果胆小如鼠,太丟脸了。 “走。” 杨锐看也不看逃走的虎影,目光落在前方藏宝地点,淡淡说道。 之所以没宰了它,是因为现在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谁晓得前头还有啥要搬,再拖具老虎尸体纯属添乱。 暂且留它一条命。 他抬脚向前走去。 王胖子和胡八一紧隨其后。 第80章 居然在这荒山野岭藏著!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0章 居然在这荒山野岭藏著! 没多久,便到了山腹洞口。 入口早被乱石封死,外头爬满藤蔓杂草,若非靠著“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准確定位,谁也別想找得到。 “杨锐,八一,闪开点,我炸开它。” 王胖子拍拍背包里的雷管,咧嘴一笑。王胖子一撂下背包,立马从里头掏出竹筒,哗啦啦把黑乎乎的火药往山洞口倒,打算轰开这堵石头门,好进里面捞点宝贝。 杨锐和胡八一站得远远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波及。 没一会儿,火药铺好了,王胖子划了根火柴,“嗤”地点燃引信,扭头撒腿就跑。 “轰!” 一声巨响,碎石四溅,洞口那块大岩石当场炸裂。 分量拿捏得刚刚好,山体没塌,只把挡路的铜口石给掀了个乾净。 “成了!走!” 王胖子摸出火摺子,“啪”地吹亮,大踏步朝洞里迈去。 杨锐和胡八一紧隨其后,半步不落。 山洞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藤蔓,顶上地上缠得到处都是,地面湿漉漉的,青苔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不过对这三个会轻功的主儿来说,这点难度不算啥,脚下一点就跟踩平地一样。一路穿藤绕蔓,三两下就到了洞底。 底下堆著好几个木箱,还有三架炮架子歪在那儿,年头太久,连藤条都把它们裹成一团团绿疙瘩。 “哟呵?这是当年打仗留下的据点?” 王胖子一看这架势,瞪大了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他抽出砍刀,“咔咔咔”几下劈开藤蔓,撬开一个箱子,探头往里瞧。 全是老式长枪,锈得不成样,铁皮都快烂成渣了。 “操,全废了,白瞎这么多傢伙!” 他骂了一句,接著把剩下的箱子挨个掀开看。 有的装著罐头、子弹,还有电报机,零零碎碎的古董字画也有些,最亮眼的是个小铁箱,打开一看——整整三十根小黄鱼,金灿灿地排在那儿。 看来这地方八成是哪个队伍藏物资的地盘,要不就是战时逃难埋的。可东西还在,人却没了影,肯定是回不来或者死绝了,不然哪有放著黄金不拿的道理? 眼下枪不能用,罐头髮霉,古玩也没处卖,但这一箱金条够实在。至於別的玩意,带出去也是麻烦。 “晦气!一堆破烂,就这点金子能换钱。” 王胖子拎起箱子走出来,其他东西一眼都不多瞧。就连那些古董,他也懒得动——不是不懂值钱,而是现在没门路变现,背一堆累赘反而坏事。 走江湖的,最怕贪心把自己压垮。 杨锐扫了一圈,走到那个装古玩的箱子前,伸手取出第一个木盒,打开一看——一把驳壳枪静静躺在里头,旁边还配了两匣子弹。盒子密封得好,枪身鋥亮,核桃木把子摸著顺手,一点没受潮。 “嘿,居然还有这老物件!” 王胖子凑过来一瞧,有点惊讶。如今市面上早换成了54式,这种老枪基本没人用了。 杨锐把枪递过去让他把玩,自己又拿下第二个盒子,是个四方的铁皮匣,直觉告诉他,这次恐怕不止捡个枪这么简单。 盒子一掀开,他愣住了——一尊红铜铸的龙首,龙眼炯炯,雕工精细,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威势。 他心里猛地一震:十二铜首里的龙首?居然在这荒山野岭藏著! 后世多少人找不著下落,原来一直窝在这个没人发现的山洞里。 或者……也曾被人找到,但太烫手,只能偷偷藏起,不敢露面。这种东西,一旦被人盯上,轻则被抢,重则丟命。 而现在,这颗果子,被他摘了。 “胖子,八一,这箱古玩我包了,你们没意见吧?” 杨锐抬头,直接开口。 “没意见,金条平分就行,剩下你要啥拿啥。” 王胖子摆摆手,不在乎地说。 “行!” 杨锐立马找王胖子要了个布袋,把龙首、字画连同那把驳壳枪一股脑塞进去,全收了。 王胖子说这老枪他用不著,自己有傢伙防身,杨锐也就没客气,全带上。 那一箱小黄鱼,三人正好一人十条,当场分清。 至於上次山洞捡的那批元代金锭,王胖子当时没急著分,是因为那种金子成色杂,拿出去容易被压价,卖不出去还可能惹来劫道的。索性先留著,等回去再找路子处理。 杨锐最后环视一圈,確认没落下什么,背上鼓鼓囊囊的大包,转身就走。 那些锈成废铁的枪炮,发霉的补给,全扔在原地,隨它烂在这深山老林,归土还山。 “走了啊!” 王胖子一出洞口,脚下运劲,使出“纵云梯”,踩著草尖腾腾往前躥,心情舒畅得差点吼两嗓子。 刚才见杨锐那么飘过去,早就眼馋坏了,现在自己也能飞檐走壁,自然玩得不亦乐乎。 “呵呵!” 胡八一笑著摇头,也不甘落后,提气跃身,轻功一展,追著王胖子就窜了出去。 杨锐嘴角微扬,足下一蹬,同样施展出纵云梯,身影如风,悄然掠入夜色之中。 和来时一样,他始终走在前头大概一步远的距离,既没甩开他们,也没拉开太远。王胖子偏不信邪,卯足了劲儿踩著纵云梯往前冲,一心要超过杨锐,爭这口气。 可不管他怎么发力,杨锐就像影子似的牢牢卡在他前面那一米的位置,怎么都绕不过去。折腾了半天,累得够呛,王胖子终於认命,咬牙收了功法,闷头跟在后头走。 翻过山岭没多久,他们到了之前那条毒蛇洞外的林子。 “等我一下,我把东西收一收,带著这么多玩意儿太扎眼。” 杨锐一眼瞅见地点,张口说道。 “行!” 王胖子和胡八一站住脚。 这次带出来的不多,六根何首乌,二十条小黄鱼,分量轻巧,背著也不压肩膀。 杨锐走向不远处一棵大树,磨蹭两下,在树背后假装藏东西,实则把整包货塞进了灵境空间。“妥了,走人!” 他拍拍手走了回来。 两人转过身看他,谁都没多嘴问藏哪儿了——不是好奇,是信他,信这个兄弟。 “嗯!” 王胖子瞥见杨锐背上布包塌了下来,脸色顿时变了,心头猛地一揪。 “杨锐,那株万年何首乌……你也收进去了?” “嗯。” 杨锐点点头,一点不觉得有啥不对。 背几个萝卜似的怪沉,乾脆一股脑扔进去,落个轻鬆自在。 第81章 今天你们仨都得留在这儿当夜宵!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1章 今天你们仨都得留在这儿当夜宵! “哎哟我去!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咋能隨便往里塞啊!” 王胖子差点跳起来,简直心在滴血。 要是换他来保管,那宝贝得贴身揣著,晚上睡觉都得搂在怀里,不然根本合不了眼。 “別慌,丟不了。” 杨锐淡淡一笑。 “杨锐,你要实在不放心的话……” “胖子!” 话没说完,胡八一就在后面喊了一嗓子,硬生生把他憋了回去。 “行吧!” 王胖子嘴巴撇了撇,不死心地又瞄了眼那棵树,心里一阵揪扯,总觉得那株千年灵药被糟蹋了。 “胖子,你放一百个心,哪怕你自个儿丟了,这东西也照样稳稳噹噹。” 杨锐笑出声。 “隨你吧!” 王胖子嘆口气,脚下挪动,却还是一步三回头,满脸捨不得。 最终也只能运起纵云梯,追上杨锐和胡八一的脚步。 眼看快到沟头村,三人怕被人撞见,便从草梢落下地,贴著林子快步前行,速度丝毫不减,身影在树影间一闪而过。 “杨锐,是马燕!” 忽然,胡八一眼神一凝,指著远处低呼。 杨锐早察觉了,目光早就扫了过去。 只见马燕坐在高处的树杈上哭得抽抽,树底下一头野猪正来回打转,时不时猛撞树干,想把她逼下来。 “哼。” 杨锐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化作一道残影,眨眼就拦在野猪面前。 “通背拳!” 他体內劲气翻涌,手臂一抖,拳风裹著旋劲直轰野猪脑袋。 “吱——!” 一声惨叫未落,野猪头颅炸裂,血肉横飞,尸体重重栽在地上,再不动弹。 “呜呜……杨锐!” 马燕从树上跳下来,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仿佛这辈子都不想鬆手,只想赖在这个男人身边。 “马燕,出啥事了?” 等確认野猪彻底断气,杨锐才轻声问。 “杨锐,快去救苏萌和姚玉玲!我们跟队伍走散了!” 她猛然清醒,急急开口。 “杨锐!” 这时唐海亮领著人赶了过来,远远瞧见他就喊。 “唐队长,马燕交给你照顾,我去救人!” 杨锐见他来了,一句抱怨都没有,立刻安排。 “没问题!” 唐海亮应得乾脆。 杨锐又看向王胖子和胡八一,继续下令: “胖子,八一,咱们分头找,一定要把她们找到。” “好!” 两人齐声答应,毫无异议。 杨锐当即选了个方向,拔腿就奔。 同时默念法诀,探查两人方位。感应一出,他立马顺著指引狂飆而去。 “嗷呜——!” “嗷呜——!” 突然,悽厉的狼嚎划破林间。 杨锐眉头都不皱,纵云梯全力催动,化作一道流光在林中穿梭。 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標—— 苏萌和姚玉玲正缩在树顶,牛大力守在旁边,手里攥著碗口粗的木棍,正拼命捅踹试图攀爬的野狼,嘴里还在安慰:“別怕,汪新马上带人来了!” 杨锐脚步更快,直衝过去。 “杨锐,小心!快退!” 苏萌和姚玉玲一眼看到他,脸色大变,惊声尖叫。 下面可是三条野狼,普通人遇上一个都得没命,生怕他送了进去。 牛大力也急了,大声吼道: “杨锐,別过来!去叫狩猎队!” 他是个厚道人,就算心里喜欢的人被杨锐牵走,也从未生过恶念。相反,杨锐待他不薄,他更不愿看他涉险。 “放心!” 杨锐只回了一句,脚步不停,冲势不减。杨锐应了一声。 他身子一晃,眨眼间就到了一头野狼跟前,体內真气一震,抡圆了胳膊使出一记通背拳,直衝狼头砸下去。 “嗷!” 那野狼脑袋当场塌了一半,惨叫都没喊全,扑通就栽在地上不动了。 他脚尖一点地,侧身再上,又是一拳砸出,第二头野狼连反应都来不及,脖子一歪,当场断气。 剩下那头原本齜牙咧嘴要扑上来,结果转眼看见两个同伴全躺了,眼睛顿时发直,嚇得毛都炸了起来,转身就想蹽。 “想跑?今天你们仨都得留在这儿当夜宵!” 杨锐哪能容它走脱。 又是身形一闪,直接拦在狼前头,拳头带著风声照脸招呼。 “呜呃——” 最后一声闷嚎过后,野狼翻著白眼倒下,四脚朝天。 “我……我滴个老天爷!” 牛大力在旁边看得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整个人傻在原地。 他活这么大头一回见有人三两下就干翻三头疯狼,简直跟看神仙打架一样感觉就像当年宋小虫子暴打鸡群那会儿。 “杨锐!” 苏萌和姚玉玲赶紧从树上滑下来,一眼瞧见他手上沾著血,连忙掏出手帕,一边擦一边紧张地问:“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没事,血是刚才杀野猪时溅上的,我没掛彩。” 杨锐任由她擦,语气轻描淡写。 苏萌擦乾净一看,手果然没伤,这才鬆了口气。 姚玉玲皱著眉劝道:“下次別这么莽了,多危险啊!” “知道了。”他点点头,隨即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样?没伤著吧?” “我们好著呢,就是大力为了护我们,胳膊被狼爪划了一道。” 姚玉玲话音刚落,杨锐立刻把目光投向牛大力,认真说道:“大力,谢谢你护著她们俩。” “嗐,哥们儿之间说啥谢啊,应该的!”牛大力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 正说著,王胖子和胡八一也赶到了。 原来胡八一早用秘法感应到两女位置,拉著胖子一路狂奔过来。 “胖子,拿药给大力处理下伤口。”杨锐马上开口。 “行嘞!”胖子瞥了眼牛大力手臂上的抓痕,麻利地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金疮药,抹上之后顺手把瓶子递过去,“口子不深,一天涂一次,几天就好。这瓶你拿著备用。” “谢了,凯旋!”牛大力接过药,真心实意地道了谢。 王胖子一挥手:“小事儿,这种药我带了一堆,探险標配,不差这一瓶。” 等处理完伤口,杨锐才转头问苏萌:“你们咋惹上狼了?怎么回事?” “哎呀!”苏萌猛地拍脑门,“马燕呢?我们要去找马燕!” 第82章 这次非得出人命不可!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2章 这次非得出人命不可! 她一慌神,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对!得赶紧找她!”姚玉玲也急了。 “別慌,”杨锐平静说道,“我先前碰见她了,她现在跟著唐队长,安全得很。” 两女一听,心里总算踏实下来,这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 说是唐海亮带他们去紫竹林附近打猎,汪新嫌那边太太平,挖个飞龙窝没啥意思,非拉著大家往林子深处闯。 一开始没人同意,结果他一个劲攛掇马燕,马燕心动了,说要去冒险,苏萌和姚玉玲放心不下,也就跟了上去。 牛大力怕出事,当然也得跟著——主要是为了护住姚玉玲。 一行人趁唐金宝没注意,偷偷摸进了深山。 结果还没走出多远,突然撞见一头野猪衝出来,五个人嚇得拔腿就跑,混乱中马燕被人流衝散,没了影儿。 剩下四人惊魂未定,苏萌和姚玉玲坚持要回去找人,汪新却死活不同意,嚷嚷著必须先去找唐金宝搬救兵才保险。 可两女不听,坚决要救人,汪新眼看劝不动,乾脆撒丫子自己跑了。 牛大力没办法,只好留下陪著两女往回找。 没想到半路就撞上三头野狼,三人被逼得爬上树躲命,要不是杨锐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靠!汪新这也太不像话了吧!”王胖子一听就炸了,“啥男人啊这是,脸都不要了?” 牛大力站在边上一脸难堪,想替兄弟说话又张不开嘴——確实,这事做得太窝囊,太没担当了。 杨锐沉默著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就算汪新当时留下,也没啥用,照样护不住人。 与其指望別人,不如让三个姑娘学点本事,练点功夫,以后哪怕独自遇上险境也能自保。 正在这时—— “大哥!”唐金宝带著人匆匆赶来,一眼看见杨锐,长舒一口气,“可算找到了!” 汪新也混在队伍里,脸上掛著笑,走出来关切地问:“大力、苏萌、玉玲,你们都没事吧?” 奇怪的是,压根没提马燕半个字,好像压根忘了还有这个人。 “哼!” 杨锐冷哼一声,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直勾勾盯著汪新,一步步走上前。 “你……你要干嘛?”汪新脸色剧变,下意识往后退,一把拽住唐金宝挡在自己身前。 下一秒—— “砰!” 杨锐一拳砸向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只听咔嚓一声,树干齐根断裂,重重砸进灌木丛里。 现场所有人全都变了脸色,谁也没想到他力气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汪新更是面无人色,浑身哆嗦,额头冷汗哗哗地冒,后背衣服都湿透了。 那一拳要是砸在他身上,恐怕骨头渣都不剩。 “汪新,我给你撂句话,”杨锐阴著脸,一字一顿,“再敢拉苏萌、姚玉玲,还有马燕去什么『冒险』,我就让你跟这棵树一样——断得乾乾净净!” 这次的事必须狠敲一下,不然这傢伙还以为没事人一个,下次照样甩锅逃跑,把姑娘们扔在荒山野岭等死。 “听……听到了……”汪新牙齿打颤,声音都在抖。 “大声点!”杨锐一声厉喝。 “听……听到了!”这次他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哼! 杨锐鼻腔里挤出一声冷气,脸上的冷意这才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这当口,唐海亮脸色黑得像锅底,领著人马大步赶来。 他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一眼盯住汪新,二话不说,直挺挺衝过去。 那架势,活像个隨时要炸开的火药桶,而汪新就是他眼里唯一的引信。 他几步上前,手起巴落—— 啪! 一记耳光甩在汪新脸上,清脆得嚇人,声音直接劈开了山里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汪新捂著脸,瞪著唐海亮,眼里全是恨意。 杨锐压他一头就算了,现在连唐海亮也上来动手? 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个耳光直接扇没了他的脸面。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老实在紫竹林那边待著?谁让你擅自往深山里闯的?”唐海亮气得嗓子都在抖。 要是没杨锐及时出手,这次非得出人命不可! 上头追究下来,他饭碗不保是小事,真要死了人,他这辈子都別想安心。 可汪新不但没认错,反而梗著脖子,死死瞪著唐海亮。 牛大力他们都没事,凭什么就他挨打? 还要当眾丟脸,一点情面都不留? “汪新,你要不服管,现在就给我滚出沟头屯。” 唐海亮毫不留情。 “滚就滚!” 汪新甩下一句,扭头就朝靠山屯方向跑,脚步乾脆利落,一点没回头。 “金宝,赶紧套辆驴车,把他送到镇上招待所去,叫他爸妈来接人。”唐海亮冷冷下令。 这人根本没法管,就算闹出人命他也只会觉得別人不对。留在队伍里迟早害人,趁早赶走才踏实。 “行!” 唐金宝应了一声,立马转身追上去,和汪新一道往知青点走。 唐海亮收回视线,开始点人数。 狩猎队加上他自己三十人,去掉唐金宝和汪新,再加杨锐他们三个,正好三十一人,一个不少。 “走吧,回村!今儿杨锐又干掉一头野猪,晚上全村庆功!”他高声一喊,总算让气氛鬆动了些。 之前救马燕时,那头被杨锐放倒的野猪已经被拖了回来。 折腾大半天,本来只弄到两只野鸡,连野猪毛都没瞅见,偏生还出了汪新这事,把唐海亮气得够呛。 好在杨锐救了人,顺手打了头猪,至少庆功宴能办得起来。 “唐队长,那边还有三只野狼,你安排人拉回去吧。”杨锐指了指尸体。 “太好了!” 唐海亮终於扯了下嘴角,脸上阴霾淡了几分。 “杨锐,晚上咱们再算帐,现在先撤!” “不用算了,野猪送给大家庆功就行。”杨锐摆摆手。 这顿庆功酒,本就是为庆祝沟头屯小麦收完办的。村子算他的根基,一头猪不算什么。反手送出还能让大伙记他一份好,以后办事自然更顺。 “成!” 唐海亮哪能不懂他的心思? 到时候他就在全村人面前使劲夸杨锐,让人人都知道这份恩情是谁给的。往后杨锐发话,大家心里也乐意听。 第83章 居然是冰的?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3章 居然是冰的? “带上狼尸,收工回家!”他手臂一挥,中气十足。 村民们望向杨锐的眼神变了,这是头一回,有个外村人能对他们这么仗义。 杨锐没在意这些,注意力全在苏萌和姚玉玲身上。 “以后有危险的事,没我在场你们不准靠近,听清楚没?” “知道了!”苏萌乖乖点头。 “早上我们也想跟你一块打猎,结果一睁眼你人早没了,只好跟著唐队长走。”姚玉玲却小声埋怨。 “你们也没说下次要跟我去啊,说了我肯定带你们。”杨锐回道。 “行,下次一定提前说!”两人齐声答应。 三人边走边聊,气氛轻鬆融洽。 这一幕看在马燕眼里,心里泛起一阵羡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也想那样站在杨锐身边说说笑笑。 至於汪新,她越想越失望。尤其是那次被丟下独自逃生的事,心早就凉透了。 没人知道,当时她有多绝望。还好杨锐来了,像是天降神兵一样,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而且……杨锐肩膀宽宽的,背影也稳,靠上去莫名就觉得安心。 马燕越想脸越烫,脚步一偏,差点撞上前面的姚玉玲。 “哎哟,你怎么了?脸怎么红得跟烧著似的,发烧了?”姚玉玲回头一看,顿时皱眉,“摸摸额头!” “没、没事!”马燕急忙摇头,连连摆手。 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怎么能说出来? “怪了,没发烧怎么这么烫?杨锐,你来看看。”姚玉玲伸手招呼。 杨锐点头,走过来握住马燕的手腕,给她搭脉。 可就这么一碰,马燕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脸颊通红不说,连脖颈都染成了粉红色。 “奇怪,心跳快是快了点,但没毛病,也不是过敏,身体正常得很。”杨锐皱眉打量,完全摸不著头脑。 “我真没事!刚才跑得太急,脸热的……別管我。”马燕猛地抽回手,生怕再被盯著看下去,脸要炸了。 她深吸几口气,拼命压住狂跳的心,想让呼吸稳下来。 “难怪心跳这么猛,那你先歇会儿,等会儿我再给你看看。”杨锐点点头,还以为真是累的。 他哪里知道,马燕的心跳,可不是因为跑了两步。国! 马燕微微点了下头。 杨锐转过身,继续跟苏萌和姚玉玲閒聊起来。 马燕则在原地深呼吸,拼命稳住情绪,努力不让心思乱飘,脸上那阵火烧般的红晕才慢慢退了下去。没过多久,一群人就走回到了知青点。 “汪新这是咋了?怎么收拾铺盖卷就走了?” “不清楚啊,金宝啥也没多说,只套了辆驴车,说要送他去镇上。” “哼,我看他是惹祸了,屁滚尿流地逃命吧!瞧他那副小白脸样儿,一看就不顶事,怂包一个。” “刘光福,你平时瞎咧咧的话我不爱听,但这回你说的,我服!汪新就是个背地使坏的小人。” “我刘光福做事光明磊落,哪句不是实话?我说的就是大实话!” “哎哟——快看!唐队长他们打猎回来了,抬著一头野猪,还有三只狼呢!” 大伙正七嘴八舌议论汪新的事儿,连蹲在厕所门口扫地的刘光福也插上了嘴。 突然有人一声大喊,把所有人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大家齐刷刷扭头朝山口方向瞅,果不其然,唐海亮带著队伍回来了,肩上扛著死猪,身后拖著三头灰毛野狼。 “嘿哟!今天可发了,晚上能放开肚皮吃了!” “太好了!好几天没沾荤腥,整天闻著杨锐做饭的香味直咽口水,这回总算解馋了!” “还是唐队长牛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炸场子!” “可不是嘛,沟头村这一片,谁能比得上唐队长?杨锐也不行!” “对对对!唐队打一次猎,顶得上杨锐折腾十来回!” 眾人喜气洋洋,程建军和刘光福一边跟著笑,一边不忘踩两脚杨锐,生怕別人忘了他们是“正主”。 “都安静一下!” 唐海亮往前一站,声音洪亮,人群立马静了下来。 他环视一圈,开口道:“大伙误会了。这次的野猪和三只狼,全都是杨锐一个人干掉的。我就带回来两只山鸡,不算啥。”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全扎在程建军和刘光福身上。 “啊?这……” 两人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耳朵都红透了,在眾人视线里恨不得当场消失,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永不出头。 唐海亮压根没理他们的窘样。 他又扬声道:“今晚四点,办庆功宴!这批肉全是杨锐白送的,不要工分,人人都能吃,谁也不能缺席!” “不用交工分?” 大伙一开始愣住,反应慢半拍。 可下一秒,“轰”地炸了锅! “哇!免费吃肉!今晚我必须多吃两碗!” “上次还没啃够骨头,这次我要把腿肘子全吞了!” “別忘了,这可是杨锐给的肉,咱得谢谢人家!” “没错!杨锐,谢啦!” “嘿嘿,杨锐!以前总念叨想吃肉,今儿终於如愿啦!这厢有礼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道谢,就连平日里冷脸的阎解矿都点头示意。 唯独程建军和刘光福站在边上,一脸难堪,进退两难——毕竟他们嘴硬过:“寧可啃烂菜叶,也不碰杨锐一根肉丝!” 唐海亮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他就等著这一刻。 “客气啥!大家这段时间收麦子挺辛苦,今晚隨便造!”杨锐笑了笑,说了几句场面话。 然后冲大伙摆摆手,便领著苏萌、姚玉玲和马燕回屋去了。 现在才刚过一点,离四点还早,庆功宴的事不急。 “花果汤来咯!” 杨锐端著木盘走进来,上面整整齐齐摆著几碗清亮亮的甜汤,轻轻搁在桌上:“自己拿,管够。” 早上他在林子里跟王胖子、胡八一瞎扯採花摘果,其实就是为了圆这个由头。 现在有空,赶紧把这顿汤补上,也算把谎话填平了。 “哎哟喂!这汤我想半天了——咦?居然是冰的?!” 王胖子眼疾手快,抄起一碗就喝,凉气直衝脑门,爽得直咧嘴。 第84章 哪还能开这场庆功宴?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4章 哪还能开这场庆功宴? “冰的?”苏萌吃惊,伸手一摸,还真是凉颼颼的。 她眨眨眼,问:“杨锐,你怎么搞出来的?天又没冰箱。” 姚玉玲和马燕也围上来,满眼好奇,盯著杨锐等答案。 只有胡八一坐在角落,抿著笑,一声不吭——他刚才就在旁边看著,啥都明白。 “秘密。”杨锐晃了晃手指,“你们放心喝就行,又不会毒死人。” 其实没啥玄乎的,就是用寒冰掌往锅里一按,汤水霎时结出凉意。 可这几个姑娘还没练武,讲了也不懂,还得从头解释內力、掌法、导寒……麻烦得很。 等以后她们学会了,自然就明白了。 “唔!真爽口!冰冰凉,一口下去全身都鬆了!” 王胖子一仰头灌下半碗,活像个吞饭桶,哪懂什么滋味。 “哇!花香扑鼻,梨子又脆又甜,这汤绝了!”苏萌小口细品,满脸惊喜。 “这种花果搭配我从来没见过,真是开眼界了。”姚玉玲点头讚嘆。 “香!又好喝!”马燕忍不住冲杨锐竖了个大拇指。 胡八一只管低头慢饮,笑而不语。 “现在材料少,只能做到这样。” 杨锐也舀了一碗,边喝边说,“要是有更多鲜花、更多水果,还能调出更不一样的味道。” 这手艺是他在穿越前,云城学来的。 那儿的人爱吃花做的吃食,花果汤就是招牌之一。 如今再尝一口,往事一下子涌上心头。 “杨锐,以后有了別的花呀果呀,可一定要做给我们喝!”苏萌眼巴巴地说。 “放心,只要有,肯定轮不到外人先尝。”杨锐笑著应下。 看见王胖子空碗一放,立刻接道:“胖子,锅里还有,自己盛,別客气。” “得令!”王胖子蹭地起身,直奔灶台,动作利索得很。 之后其他人喝完,也都陆陆续续去添汤。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杨锐忽然放下碗,看向苏萌和姚玉玲,“我准备教你们功夫,今晚庆功宴结束,来我这儿一趟。” 这才是正经事。必须让她们学会自保,將来遇险不至於束手待毙。 “好!”苏萌和姚玉玲毫不犹豫,一口答应。 “马燕你也一起过来。”杨锐又补了一句。 “啊?我也行吗?”马燕一愣,转头看向杨锐,眼里满是疑惑。 杨锐看著她,轻轻一点头,开口说: “嗯!” 既然一直都在一块儿,那就一块儿教吧。 往后遇到啥难事,也能搭把手,彼此照应,总归更稳妥些。 “行!” 两人眼神一对上,马燕脸一下子就烫了,心跳扑通扑通快得不行,脑子里全是练功时挨著他、他手把手带她的画面。 “马燕,你咋了?” 杨锐有点纳闷,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红了脸? 倒不是他不懂女人心,只是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在他看来,马燕心里一直有汪新,平时也总和那人待在一块儿。 他哪想到,人家的心思早悄悄变了,现在念著的已经是自己。 “没、没事!” 马燕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到灶台边,舀了一大碗冰花果汤,仰头就灌下去,想用凉汤压住发烫的脸和乱跳的心。 一口气连喝三碗,才算稳住呼吸,缓了过来。 她走回座位坐下,脸上还是泛著红晕,不过比刚才好多了,至少不是整张脸烧得通红。 这一抹微红衬得她年纪正好,青春娇艷,格外好看。 杨锐瞄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丫头长得还真不赖,二十出头像开花一样,最近跟著他顿顿吃肉,身子丰润了些,模样竟比从前还要出眾几份。 但他没多看,只是一扫就收回目光,望向別处,免得被人说不懂规矩。 很快,这顿果汤就被喝光了。 三个姑娘起身收拾碗筷。 “杨锐,我们歇会儿,四点再起来做饭。” 王胖子也告辞了。 “好!” 杨锐应了一声。 王胖子和胡八一转身走了。 “杨锐,我们也去躺一会儿。” 苏萌忙完,抬头说道。 “成!” 杨锐点头答应。 三女回房休息去了。 杨锐把门关好,躺在炕上闭眼睡觉,没进灵境空间。 毕竟离四点只剩一个小时,时间太短,万一有人找他又进去了,耽误事。索性就不进去,等晚上再好好修炼也不迟。 转眼工夫,一小时过去了。 外面传来喧闹声,杨锐睁眼坐起,洗了把脸,整理一下衣服,从屋里走出来。 这时,外头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不只是知青点的,连沟头屯的老老少少都赶来了。 人人手里忙著活儿:杀猪的、剥狼皮的、掏野鸟內臟的,两只野鸥也被唐海亮从背篓里翻出来摆上桌。还有人摘菜、蒸窝窝头,分工明確,热火朝天。 “杨锐来了!” 他刚露面,顿时成了焦点。 不只是知青们看他,连沟头屯的人也都纷纷转头,满脸笑容地打招呼: “杨锐你別动手啦,歇著就行,等我们做完你再过来也不晚!” “是啊,你是这次的大功臣,救了这么多人,还拉来这么多肉,这点事儿不用你干!” “这话对!杨锐就是咱们村的英雄!” “要不是你,今天咱全得遭殃!” “杨锐,以后我可把你当偶像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夸个不停。 谁都清楚,要是没有杨锐,村里早出大事了,哪还能开这场庆功宴? 所以对他真是打心眼里感激。 当然,唐海亮私下吹捧也起了不小作用。 “没啥,反正我也閒著,我去帮著杀猪得了。” 杨锐摆摆手,径直走向屠宰那边——这可是他的老本行,上次他也上手干过。 “行!” 唐大山没反对。 他望著杨锐,眼里全是欣赏。 这小伙子能干又踏实,越看越合心意。 心里还忍不住嘆:要是我那儿子唐金宝有他一半本事,我就烧高香了。 杨锐加入队伍,擼起袖子就干上了。 看到这一幕,眾人更服气了——这么大功劳的人,居然一点不摆架子,照样卷裤脚干活,简直太接地气! 一时之间,夸奖声更多了。 这次没人敢唱反调。 程建军和刘光福躲在人群后面,缩著脖子不敢吭声,生怕被揪出来撵走,今晚吃不上肉。 “酒来嘍——!” 一声洪亮的吆喝响起,一支队伍抬著酒缸进场,整整二十口大缸,全是唐海亮压箱底的好酒。 第85章 这傢伙,家底不简单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5章 这傢伙,家底不简单 上回农忙收麦子,第二天要下田,他不让大家多喝。 可这回不一样,麦子全都收完了,一亩都没糟蹋,颗粒归仓,唐海亮高兴,乾脆把藏酒全搬了出来,今儿就要让大家喝个痛快! “今天是庆功宴!酒我全拿出来了,再加上杨锐带来的肉,大伙儿放开吃,敞开喝,不醉不算完!”唐海亮站起身,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好!!” 全场轰然叫好。 “今儿必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爽它一回!” “上次才尝一口就收杯了,馋死我了,今天终於能喝个够!” “没错!杨锐的肉配上唐队长的酒,这才叫真正的团圆饭!” “嘿,说实话,没杨锐这些肉,这场庆功宴根本办不成!” “那可不,光有酒有啥用?” 人们笑著嚷著,脸上全是欢喜,气氛热闹到了顶点。 隨著二十缸酒登场,宴会彻底燃爆。大家端起碗互相敬酒,祝明年又是大丰收。 村里的老人们看著眼前这一片红火景象,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和希望。没想到啊,整整二十年村子都没啥响动,今年倒好,接连热闹两回,全是因为杨锐,这小子真是个招喜的主儿! “可不是嘛,上一回是他拎回来一头野猪,这一回又是他抓的野猪,打从杨锐来了之后,咱村都跟著旺了几分。” “这孩子靠得住,我特意跟大山、海亮交代过,要照应著点杨锐,可不能让人欺负了他。” “嘿,你放心吧,我早安排好了!那俩人不仅没二话,还让自家娃儿主动去找杨锐学本事去了。” “挺好,挺好,也该多让村里小年轻跟著他混混,沾沾福气,让咱们村子一年比一年红火。” 看得出来,老一辈已经把杨锐当自家人看了。愿意把后生交给这小伙子带,打心眼里觉得,只要跟著杨锐走,日子准能蒸蒸日上。 这些事,杨锐却一概不知。 此刻他正被一群人团团围住敬酒,带头的是唐金宝。 他刚把汪新送到镇上的招待所,赶在六点前折返回来,正好庆功宴才开场,唐海亮也才刚把酒缸搬上来。 唐金宝立马招呼几个年轻人凑过来,抢著给杨锐敬酒: “大哥,谢啦!这次多亏你弄来的肉,咱这宴席才能办得这么热乎,这杯我先干为敬!” “大哥,我们也都敬你!” 村里的小伙子们一个接一个喊起“大哥”,叫得齐整又真诚,那份尊重明明白白摆在脸上。 说完纷纷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 杨锐也没推辞,端起杯子就回敬一圈,动作乾脆利落,一口喝到底。 “来,我们也来敬杨锐哥哥!” 这时一个妇人牵著个小娃娃走上来,低头对小孩眨眨眼。 “杨锐哥哥,我敬你!”小傢伙奶声奶气地举起小杯子,“等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当大英雄,翻山越岭打野狼!” “哈哈哈!”周围人一听全都乐了,有人忍不住捏捏他的脸蛋。 “好!那就乾杯!” 杨锐赶紧把酒倒满,蹲下身子和小不点碰杯,接著仰脖喝光,豪气十足。 “杨锐哥哥再见!” 小傢伙把杯里的水咕咚喝完,冲他挥挥手,被娘亲牵著走了。 “餵——杨锐,別急著送客,还有我呢!” 话音刚落,龙一尘抱著个大酒罈子走过来,身后跟著几个知青。看那架势,明显不是只打算喝一杯那么简单。 “来!大家一起上!” 杨锐也不含糊,一把接过酒缸,给自己满满舀了一碗,嗓门敞亮:“喝就喝,怕啥!” 他酒量压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刚才连干十几杯,脑子清清楚楚,连一丝醉意都没有。 说得直白点:你要问我能喝多少?我直接抬手朝大洋方向一指——那边才算我的对手! 原因简单,他体质太强,酒精一下肚就化作虚无,除了那种特调烈酒,普通酒对他来说就跟喝水差不多。 “来啊!” 大伙应声举杯。 “杨锐,这一杯,我真心敬你!”龙一尘又一次倒满,“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以前谁我都瞧不上,你是头一个!” “来!” 杨锐笑著再次满上,朝眾人示意一下,仰头灌下。 “爽快!这第二杯,敬咱哥俩的情分!你这个朋友,我龙一尘交定了!將来我要是回花城,你要是过去,不管缺啥少啥,一句话,我立马给你办妥!” 他又提起酒罈,第三次倒酒。 平时他从不提家里的情况,家里人一直叮嘱要藏锋守拙,免得惹祸上身。 可杨锐是第一个,他亲口说了自己在花城的事。 “好!” 杨锐照样干了。 心里却琢磨起来:姓龙,还跟花城有关……该不会是以后那个常年霸榜富豪榜第一的那位大佬吧? 那人也姓龙。 他悄悄瞄了龙一尘一眼,越看越觉得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看来这傢伙,家底不简单吶。 普通人哪能凭空冒出个首富来? 真正的大人物,背后都有深厚的根基,顺势起飞罢了。 完全从零开始拼出来的,千难万难。 毕竟前面堵著那么多老牌家族,一步踏错,万劫不復。 “好!痛快!” 龙一尘见他毫不犹豫喝完三杯,满脸畅快。他就喜欢这种敞亮人。 三杯过后,他摆摆手带著人走了,不留恋,也不多待。 讲究就是三个字:事不过三。 杨锐站在原地,嘴角微扬,轻轻笑了笑。 “养鸡鸭、清粪便、给稻田放水、给菜地浇点水,这些活儿你能干不?” 杨锐眼睛一亮,赶紧追问。 “能的,主人,不过我动作比较慢,您可別著急催我。” 小精灵嚶嚀一声,轻声回答。 “行啊!” 杨锐点点头,心里却嘀咕:再慢也不至於慢成锅生那样吧?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那小傢伙拎著一把只有拇指大的小勺,颤巍巍地从盆里舀出一点玉米粉,撒进鸡圈。 三只小鸡扑腾几下,嘴一张一合,眨眼工夫就把那点饲料扫得乾乾净净。 小精灵只好又去舀第二勺。 “唉……还真是龟速啊!” 杨锐扶额,有点无语。这得干到猴年马月才能忙完?乾脆请人来得了。 “主人,我现在个头太小了,拿不动太多粮食,一次只能弄这么点儿,您別怪我。” 小精灵像是读了他的心思,怯生生解释。 第86章 这小子哪来的运气?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6章 这小子哪来的运气? 程建军和刘光福倒是也来了,可只敢站远处看著。 眼瞅著杨锐被一圈人围著捧著,心里酸得很,又气不过——这小子哪来的运气? 撞大运似的打死个野猪就算了,还被人当英雄供著。 他们压根不信真是杨锐乾的,就看那野猪脑袋开花,自个儿脑补出来的。 也不听別人说啥,反正认定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你们三个啊,苏萌、姚玉玲、马燕,少喝两口,晚上还得练功呢。”杨锐瞄见她们端杯,赶紧提醒一句。 “好嘞!” 仨姑娘爽快应下,立马收住劲儿,开始浅尝輒止,怕喝多了耽误晚上的正事。 杨锐自己可没停,继续跟人拼酒。 怪了,到现在他还清醒得很,一身酒气跟冒烟一样散了个乾净。 他一边喝一边心疼——这都是好酒啊,全白糟蹋了,进肚子跟喝水差不多。 宴席上热热闹闹,碰杯声不断,你来我往灌得欢。 別人都喝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只有杨锐站中间跟棵松树似的,纹丝不动。 “走!杨锐,咱跳舞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萌和姚玉玲一人拽一只手,拉著他就往场子中央的篝火跑。 马燕也被她俩硬扯过来,跟在后头。 杨锐没推辞,跟著进了火堆边,跳了起来。 上次跳舞没篝火,大家围炉子转圈,这次他特意让唐海亮整了个大火堆,场面才够味儿。 不一会儿,好几个女知青也围上来,围著杨锐转著跳,脸上笑开花,脸颊红通通的,开心得不得了。 男的却一个都没上来,全瘫在地上了,酒劲上头,起都起不来,只能瞪著眼看他被一群姑娘围著,心里羡慕得要命。 就连阎解矿也没扛住,直接醉翻了。 上次吃了七碗半杀猪菜,结果全吐了,觉得亏大了;这回打定主意吃六碗,结果酒先放倒了他,三碗还没吃完人就躺下了。 明天醒来准得拍大腿,恨自己嘴馋又不爭气。 程建军也喝懵了。 瞧著自己喜欢的苏萌挽著杨锐的手转圈跳舞,心里堵得慌。 挣扎著想站起来插一脚,刚挪几步腿一软,又一屁股坐地上了。 反覆几次,最后乾脆坐著不动,眼巴巴望著两人跳舞,又急又恨,话都说不出来。 刘光福早就不省人事了,倒在角落呼呼大睡。 “这些毛头小子,酒量差得太远咯,还是杨锐经得住折腾。” 唐海亮扫了一眼,满地倒著的年轻人,乐得直笑。 “海亮,你那酒少说六十度往上,別说年轻人顶不住,我们这些老傢伙喝三两都打晃儿。” 边上有个村里的大叔抱怨道。 “嘿嘿!” 唐海亮咧嘴一笑。 这两百斤酒本来是自己存著慢慢喝的,结果碰上庆功,乾脆拿出来让大家热闹一把。回头还得再买点囤著,省得以后不够喝。 “杨锐这娃咋这么能喝?那么多人轮番上阵,愣是没把他撂倒。” 唐大山也在旁边嘖嘖称奇。 “我看至少干了三斤。” 刚才那位大叔指著杨锐说。 “五斤都不止!多少人找他喝?我和海亮都上去陪了三大碗!” 马上有人不服气,直接反驳。 到最后越传越离谱,居然有人说杨锐一个人干了十斤。 要让杨锐听见了,非苦笑摇头不可——真没那么多,四五斤差不多到头了。 时间一晃,庆功宴也到了尾声。 男的全倒了,女的还能站得住,没怎么沾酒,自然负责收拾场地。 杨锐也没醉,顺手搭了把手。 收拾完,大伙陆陆续续散了。喝倒的都被扶回屋里躺著。 “走吧,杨锐,咱们练功去。” 苏萌、姚玉玲和马燕三人走了过来,齐刷刷看向他。 “行!” 杨锐点头答应。 他带三人进了屋,门一关,打开灯。 “接下来教你们的这套功夫,叫『九阴洗髓功』,专门適合女孩子练。练好了身子更灵活,力气也涨,对身体好处多著呢。” 他看著眼前三人,认真说道。 这套功法是他所有本事里最適合女生学的,也是最强的一门。 “下面我先演一遍,你们仔细看,记牢了!” 杨锐眼神扫过三人。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 杨锐不再耽搁,当场就把九阴洗髓功完整演练了一遍。 这套是他用系统改良过的,比原来更猛,更容易突破上限。 “记住了吗?” 一套打完,他开口问。 “记住了!” 三女齐齐回答。 “好,一个个来,我看著练,有问题当场改。”杨锐微微頷首。 苏萌便依著他的意思,把那套九阴洗髓功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给他看。 好在之前练过体操,底子还在,动作虽没完全到位,但架子是正的,也没走样出错。 杨锐不意外。 他盯得很紧,眼睛盯著她每一抬手一迈步,只要稍有偏差,立刻指出纠正——这事不能含糊,差一丝都不行。 没多久,苏萌就把整套动作吃透了。 轮到姚玉玲上场。 杨锐照样耐心,一点一点教,不急不躁。 马燕坐在旁边看著,脸颊不知不觉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可苏萌和姚玉玲反倒没什么反应,早就和杨锐打成一片,不像刚开始那样一碰就脸红心跳。 转眼间,该马燕了。 她一站起来,脖子都红到了耳根,眼神飘忽,手脚僵硬,连最基础的动作都能做反。 杨锐反覆教了好几遍,她像是根本没听进去,一遍遍重蹈覆辙,同一个地方总是出错。 这下真把他难住了,皱著眉直嘆气。 “马燕,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可能刚才酒喝多了,脑子还有点晕。” 马燕慌忙摆手,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吧,等清醒点了再练,杨锐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姚玉玲见状劝道。 “行……”马燕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临走前偷偷看了杨锐一眼,脚步匆匆地回了屋。 可刚一进门,心里就像缺了一块,空落落的难受。 她忍不住挪到窗边,扒著玻璃往外瞅,想瞧瞧外面那几人怎么样了。 可惜屋子排成一行,视线全被挡死,什么也看不见。 第87章 时间流速变成六倍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7章 时间流速变成六倍了? 回到杨锐这边。 见马燕走了,他收回心思,转向剩下的两人:“接下来,我给你们通经脉,把七经八脉打开,往后修炼进阶会轻鬆不少。” “你们先在炕上盘腿坐好。” “好嘞!” 苏萌和姚玉玲立马照做,规规矩矩坐定。 杨锐站定,调动体內劲气,凝成一股涡流,顺著手臂经络缓缓导入二人体內,一寸寸梳理堵塞的经脉。 两人只觉得身子忽然轻了,气血通畅,体內仿佛有股热流衝破关卡——先是跨入整劲层次,紧接著又破入明劲,一口气连跳两级,直接从1级升到了2级。 实力暴涨,今后哪怕遇上野猪、恶狼这类凶兽,就算不敢正面硬拼,逃命绝对没问题。要是手里有傢伙,配合得当,也能反杀。 要知道,王胖子和胡八一当初就是靠著明劲的本事到处闯荡,直到最近才在杨锐帮助下突破暗劲。 “好了。” 杨锐收手,结束了通脉。 “明天或者改天,我再教你们轻功,到时候去林子里练更方便。”他看著俩人说道。 苏萌却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双眼直勾勾盯著他,眼里全是小星星。 方才他手指贴她丹田引导真气,那一瞬的触感让她心口发烫,尤其酒意未散,情绪翻涌得压都压不住。 若不是姚玉玲还坐在边上,她怕是已经扑上去了。 “明白!” 倒是姚玉玲镇定得多,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杨锐刚想让他们散了各自休息。 谁料苏萌突然起身,几步跨过来,“啪”一口亲在他嘴上,隨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下炕,转身撒腿就跑。 “嗯?!” 姚玉玲当场愣住。 “不行!我也不能输!” 下一秒,她也猛地凑上去,在杨锐脸上啄了一口,跟著跳下炕,扭头就往自己屋里冲。 “哎!等会儿!” 杨锐这才回神,伸手想去拉,只捞到一阵风。 “哎呀,真可惜……” 他站在门口,望著姚玉玲飞快关上门,喃喃低语。 刚才那机会多好啊,只要胆子大一点,至少能拿下一个。 不能再让三人一块儿来了,下次一定得分开来,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才行。 他嘆了口气,关上门,拉上窗帘,转身进入灵境空间,打算趁现在没人打扰,好好看看这次升级有没有新变化。 毕竟明早还要跟王胖子和胡八一去探地方寻宝,时间紧得很,眼下这点空閒必须用好。 一入灵境。 “主人!” 小精灵扑闪著翅膀飞来,奶声奶气地打著招呼,尾巴晃个不停。 “嗯。” 杨锐点头回应,径直走向鸡栏。 发现饲料全没了,饮水槽也是乾的。 一群鸡围著他“咯咯”直叫,挤成一团,显然是饿坏了。 “吃得这么狠?” 他有点吃惊。记得留的是两天的量,按这里三倍时间流速算,从早上七点到现在晚上十点,差不多就是四十五小时,应该够撑才对。 “呜呜……主人,都怪我,太弱了,搬不动太多粮食……” 小精灵抱著膝盖蹲地上,抽抽搭搭哭起来。 杨锐哭笑不得:“別哭了,我给你做个自动餵食桶,定时定量放粮,你到时候按个按钮就行。” 现在灵境里的动物越来越多,不能再由著性子乱投餵了。 一日三餐得规范起来,不然一次倒太多,它们吃撑了,剩下时间只能饿肚子,对身体也不好。 “真的吗?谢谢主人!” 小精灵顿时止住眼泪,眼睛亮晶晶的。 杨锐先给鸡窝添满棒子麵和灵泉水,接著又去猪圈那边补上了同样的食物。 这一大带四小五头野猪,在灵境里过得比山里滋润多了,个个膘肥体壮,日子美得很。 那四只小的,看样子都有一百多斤重了,至於那只母猪,估摸著至少三百斤往上走。 杨锐心里盘算著:回头再去山上逮一头公猪回来,配个对,让它们自己生养。 反正一公一母就能开枝散叶,以后肉食供应就不用愁了。 他一边撒粮餵食,脑子里一边合计这些事。 等所有牲口都餵妥当,这才转头去照料水稻,顺道给菜地引水浇灌。 见到有蔬菜已经能收了,他顺手全摘下来,留著练功回来做饭时用。 “嗯!” 活儿干完,他抬头望向后山那片坡地,忽然发现上面冒出不少嫩芽,不由得眯起了眼,有点意外。 “主人,那是我种的!你拿进来的那些花种子,我都撒到山上了。”小精灵啪嗒啪嗒飞过来,满脸得意,跟邀功的小孩似的。 “干得不错,辛苦啦!”杨锐咧嘴一笑,语气带著讚许。 那些花籽其实也就比芝麻大一圈,小精灵搬得动。不过挖坑倒是费劲了些,毕竟它身子轻,力气有限。 “谢谢主人!”小精灵高兴坏了,在空中一个劲地翻圈跳舞。 杨锐轻轻一点头,它就乖乖飘过去,准备帮忙调试新做的自动餵食桶。 靠著四级木工和四级物理的手艺,这种小装置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他拿起之前做收割机剩下的木料,开始动手改装。 原本打算按三天份做,九个格子,早中晚各一次,到时候小精灵按时按一下按钮,食物自然落下就行。 其实他不是不想搞全自动,实在是材料不够,电啊、零件啊啥都没有,想装定时器都办不到。不然早造个发电机出来,把整个空间搞得跟智能农场一样,哪还用天天操心。 “小精灵!” 他喊了一声,把小傢伙叫到跟前,说明情况。 “主人,三天不够,最好做够六天的量。”小精灵马上回应。 “为啥?” “我怕你一天不进来,食物断了,它们要饿肚子。六天保险些。”小精灵答得认真。 “哦?”杨锐眉毛一挑,“时间流速变成六倍了?” 他立马察觉不对劲。 “对呀,外面过一天,里面相当於六天。”小精灵点点头。 杨锐顿时明白过来——怪不得上次只留两天口粮,结果动物们全吃光了,原来是时间偷偷变了节奏! “行,那就做六天的!”他痛快答应。 改几个格子而已,根本不算事儿。 第88章 居然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8章 居然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没多久,六个餵食桶全搞定。鸡、野猪、飞龙、傻狍子各一个,剩下两个先留著备用。 他把饲料和清水加满,再把小精灵叫来。 “你每八小时来一次,按一下对应桶上的按钮,吃的喝的就会掉下去。”他指著开关叮嘱道。 “好的,主人!”小精灵应得乾脆。 “你先试一遍。” “好嘞!” 小精灵飞上前,用脑袋轻轻一顶。 “哗啦”一声,玉米粉和灵泉水精准落入槽里,不洒不漏。 “就这样,懂了吗?” “懂了!” 杨锐满意地点点头。 正要收工,突然想起那株万年何首乌,隨口问了一句: “那棵何首乌呢?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她在山上说想埋土里,那个坑还没挖好。那天她哭得好伤心,我才求你把她带进来的。”小精灵语气软软地说。 杨锐苦笑。 这株活了几千年的何首乌竟还是个小女孩模样,他总觉得这世界越来越离谱,奇奇怪怪的事一桩接一桩。 “那其他几株呢?是妹妹还是弟弟?” “我不知道……我喊他们都没反应,可能还在睡觉吧。”小精灵摇摇头。 “行吧。”杨锐心里明白了——年头没到,还没开窍,压根没意识,说白了就是还没成精。 他走过去,亲自帮那株万年何首乌挖了个坑,轻轻埋好,又浇上一瓢灵泉。 接著把剩下那几株也照著办了,全都埋进土里,挨个补水。 眼下也用不上这几味药,先养著,让它继续长几年再说。 “主人,妹妹说这水特別好喝,还想再喝一点。”小精灵眨著眼睛说。 杨锐笑了笑,又给她添了一勺灵泉水。 “接下来这些花和何首乌,就交给你照看,没问题吧?”他顺手给花圃也浇了水,转头看向小精灵。 “主人放心,包在我身上!”小精灵挺起小胸脯。 杨锐点头,转身又去开垦新地,补种水稻、小麦,还有玉米也都安排上。 这次空间升级,多了七亩田,必须全种满。 现在动物越来越多,吃得也猛,粮食消耗快得很。要是不多种点,存粮迟早见底。 三个钟头,七亩地全部下种完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在这灵境里干活不用讲农时,也不用顾忌体力,该提速就提速,必要时连內劲都使上,效率拉满,时间自然省下一大截。 “呼——”他喘口气,从地里走出来,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忙活整整五小时,是时候弄点吃的。 “主人,等我再长大点,这些活儿全归我管!”小精灵飞过来,信誓旦旦。 “好!”杨锐笑著应下,心里也有了盼头。 他简单炒了个肉片,煮盘青菜,热上六个馒头,凑合吃一顿。 吃完饭,杨锐起身,朝修炼区走去,继续练他的通背拳。 如今时间流速又翻了倍,外界一小时,灵境里就是六小时,天亮一次相当於过了六个时辰。 他能用来修炼的时间更充裕了,突破的希望也更大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刚到—— “呼!” 杨锐合上手里的书,长出一口气,总算可以出来了。 现在待在灵境里,外头才过了一小会儿,里面却像熬了好几个晚上,他还有点不適应。前两天还接连往外跑两趟,一开门发现外面黑漆漆的,才知道还是半夜,只好转身又钻回去,接著练功看书,不敢耽误。 “杨锐!” “杨锐——!” 突然,臥室外传来牛大力的喊声,声音挺急。 “嗯?” 杨锐一愣,眉头微扬。 他明明还在灵境內,居然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以前可从没有这回事,进来就跟隔了层墙似的,外头吵翻天也听不见半个字。 看来这次空间升级后,多了个新功能——內外通感。 “挺不错。” 他心里点头。以后別人找他,不至於因为听不到而错过要紧事。 念头一动,他便从灵境退出,回到现实,站起身朝门口走。 “大力,啥事啊?” 门一拉开,他就看到牛大力站在门口,忙问了一句。 “杨锐,昨儿看你那么猛,我也想学功夫……你能不能教我?”牛大力眼神发亮,语气里带著点紧张。 顿了顿,他又连忙补充:“对了!我没啥值钱玩意儿,就这块玉佩,你要肯教我,它归你当学费。” 说著,他扯下脖子上的玉佩,手有点抖,眼里闪过心疼,但还是咬牙递过去。 毕竟杨锐帮他太多回了,连炼体术都白送,让他多挣了不少工分。 这次又要麻烦人家教武,总得拿点东西出来,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大力,玉佩你留著。”杨锐摆手拒绝,“昨儿你救了苏萌和姚玉玲她们俩,我还没谢你呢。教武功就当答谢,別再提什么报酬了。” 他根本没用鉴宝术去看那玉佩值多少,但光看牛大力那副捨不得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对他意义不轻,哪还能夺人所爱? “杨锐,你……” 牛大力还想把玉佩塞过来。 “行了,別推了。”杨锐脸色一正,“再说下去玉佩真摔地上了。我先去吃口早饭,待会儿再找你。” 態度坚决,不容反驳。 “好吧……” 牛大力终於作罢,转身往屋走,嘴里嘟囔一句:这一下,又欠杨锐一份情。 杨锐回屋,动手准备早餐。 给自己煎了俩蛋,切点卤猪肉,配些青菜,再拿两个白面馒头夹进去,一个简易三明治就成了。 吃得简单,但也够劲。 吃完后,他顺脚去了苏萌她们住的屋子。 三个姑娘正围桌吃早饭。 “吃差不多了吧?” 杨锐走进来,坐下隨口问。 “快了。” 苏萌抬头一笑,脸蛋微微泛红,脑子里还转著昨晚的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暗想:下次要是有机会,还得试试那种滋味。 姚玉玲也看著杨锐,笑得跟朵花似的。 只有马燕低头扒饭,不敢抬头看他,生怕自己脸一红、心跳一快,当场露馅。 “行,等你们吃完了,咱们就出发去山林那边练功。”杨锐开口,“今天主要教轻功。” 说完,他特意看向马燕:“马燕,你现在感觉咋样?能练吗?” 一听这话,马燕心跳“咚咚”直响,心知不妙。 第89章 这傢伙图谋不小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89章 这傢伙图谋不小 她是真想去,可这状態,脑子发懵,腿打飘,练不了。 只能小声回:“那个……我可能还没缓过来,要不等几天再说?” “成,等你好点再来找我。” 杨锐爽快答应。 没一会儿,苏萌几人吃完,四个人一块出门。 马燕也跟著走。虽然不练,一个人闷屋里也没意思,不如一起去看看热闹。 “大力,走了!” 杨锐路过牛大力屋外,大声招呼。 “来了来了!” 牛大力连鞋都没穿好,急匆匆衝出来。 汪新已经不在了,屋里就剩他和韩春明两人。 韩春明抬头看了眼跑远的背影,满脸疑惑,但也懒得问,低头继续忙自己的活计。 杨锐带著四人往紫竹林走。 那地方离沟头村远,林子密,背坡没人来,正適合偷偷练功,不怕被人撞见。 走著走著,杨锐忽然察觉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瞄——唐昌五躲在不远处树后,鬼鬼祟祟地跟著。 “又是这小子?” 他苦笑摇头。 前阵子农忙,唐昌五还算安分,后来连下了八天雨,他还以为这人消停了,结果今早又冒出来。 算了,隨他吧。 之前抓过他一次,问啥都不理,嘴比石头还硬。现在再去揪他,照样没用,乾脆不管。 一行人很快到了紫竹林后山空地。 唐昌五也在远处蹲下,远远盯著。 杨锐决定彻底无视他。 反正你也看不见细节,没人指点,看破眼睛也学不会。 “大力,我要教你一套拳法,叫『大力牛魔拳』,你好好记。” 杨锐站定,正色道,“不过提前说好:功夫不能乱用,尤其是对人的时候,必须收著力,不然一拳下去,搞不好就把人打出人命来,懂吗?” “懂!” 牛大力重重点头。 他见过杨锐一拳打死野狼的场面,那力道砸在人身上,不死也残。 真学会了,绝不敢隨便出手。 “好,我现在打一遍,你看仔细。不懂就问。” 杨锐不再囉嗦,走到场地中央,甩肩抬臂,开拳演招—— “以力引魔,因力生魔!”“咚咚!” 他猛地一出手,就像一头疯魔的蛮牛甩动犄角,朝著空气猛撞,每一击都撕开风声,炸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仿佛连天都要被捅个窟窿。 “这也太猛了吧!” 牛大力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脱口喊道。 可苏萌、姚玉玲和马燕却一脸平静。 昨晚上那套九阴洗髓功已经把她们的世界观掀了个底朝天,现在这点动静,早就不稀奇了。 倒是远处的唐昌五,两眼发直,眼珠子里像烧著火,死死盯著杨锐的动作,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喃喃不知在念什么。 “大力,看明白了吗?” 杨锐收势站定,抹了把汗,冲牛大力问道。 “杨锐,我大概记住了,你等等,我试试。” 牛大力挠了挠头,憨憨一笑,笨手笨脚地摆开架势。 “行,来吧。” 杨锐点点头。 牛大力立马开练,一套“大力牛魔拳”磕磕绊绊打了出来。 杨锐就在旁边一句句纠正动作,拆解招式,讲劲力怎么走,脚步怎么转,眼神往哪儿看。 牛大力听得分外认真,额头都冒出汗来。 就这样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他总算把整套拳顺了下来。 “成了!” 他收拳抱手,对著杨锐深深作了一揖:“多谢大哥教我!” “没事,回去勤练就行。” 杨锐摆摆手,“这玩意儿跟你练体操一样,讲究细水长流,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还有——要是吃不上肉,一天打两三遍就够了,別贪多,练过头伤身。” 他没提给牛大力通经脉的事。 那种事,除非是亲如手足、生死与共的人,否则他不会轻易动手。 这是底线。 “我记下了!” 牛大力重重点头,说完转身就走,大步朝沟头屯的方向去了。 杨锐望著他的背影,確认他一路平安出了林子,这才折身回到紫竹林后头。 “杨锐,唐昌五还在那儿站著呢。” 苏萌指著不远处,小声提醒。 “隨他去。” 杨锐不以为意地挥手。 接著他转向三个女孩:“来,下面教你们『纵云梯』,学会了跑得比风还快,踩草能走,落地无声。以后遇到危险,打不过也能逃命,保命要紧。” 他把轻功要点讲了一遍。 只要她们掌握这招,往后就不怕被野兽追、被人堵。 “好!” 三人早已见识过武学的玄妙,此时也不惊讶,反倒挺自然地应了一声。 杨锐当场示范一遍,隨后伸手分別点在她们脚踝处,真气一送,直接帮她们冲开了双脚经脉——连马燕也没例外。 马燕顿时脸一烫,心跳突突直跳,差点喘不过气。 她咬著牙拼命稳住情绪,最后也只是脸颊泛红,像熟透的苹果。 “好了。” 杨锐一口气助她们跨入明劲门槛,相当於二级实力。剩下的就靠练了。 “按我说的方法,你们自己试一次。” “明白!” 三人齐声答应,各自起步尝试。 “哎呀!” 姚玉玲脚下一蹬,身子忽地飘起,竟真的一路踏草前行,离地半尺! 她自己惊呆了,忘了收力,一个踉蹌,扑通栽在地上,摔了个结实。 杨锐差点笑出声,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上下检查一番,见没伤著才鬆了口气。 “玉玲,练功得专心,別一看飞起来了就傻乐!” 他板著脸提醒。 万一是从三五米高掉下来,不死也残。 另一边,苏萌和马燕还没飞起来,但步伐轻盈了不少,走路像踩棉花,跑起来更是快了一截,比起之前简直是换了个人。 至於唐昌五—— 他亲眼看见姚玉玲腾空而行,那一瞬间脑门嗡的一声响,整个人跟炸了似的。 拔腿就衝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杨锐面前,脑袋砸地,咚咚磕响。 “臥槽!” 杨锐和三女全嚇懵了。 “昌五!起来起来!” 杨锐伸手要拉,结果唐昌五猛地甩开他的手,继续磕头,一下接一下,不管不顾,额头上都磕出血了也不停。 “说,你要干嘛?” 杨锐脸色沉下,语气冷了几分。 他知道这傢伙图谋不小。 第90章 他一脚踏进了武道门槛!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0章 他一脚踏进了武道门槛! “教我武功!”唐昌五仰起头,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只要你肯教我,让我干啥都行!杀人放火我都答应!” 他像条疯狗,眼里没有畏惧,只有贪婪和狂热。 杨锐心头一震。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一把刀,一把锋利到能切开一切阻碍的凶器。只要掌控得好,就能替他扫清前路上的所有敌人、谎言和障碍。 这种人,成不了盟友,但能成为最可怕的工具。 霸业路上,缺不了这样不要命、只认主的疯子。 “行。” 杨锐终於开口。 他已经想清楚了。 这把刀,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反割己手。风险极高,但他决定赌一把。未来的路註定腥风血雨,他需要一个敢豁出去、只为他一人卖命的爪牙。 “谢谢大哥!” 唐昌五停止磕头,仍旧跪著,抬头大声喊出那两个字。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叫別人“大哥”。 以前唐海亮让他叫,族老逼他喊,他都当耳旁风。可这一刻,他是彻底服了。 因为杨锐展露的实力——让唐金宝脱胎换骨,一夜猎杀两头野猪三只狼,隨手打出恐怖武技……桩桩件件,击溃了他的傲气,把他从骨子里压垮,最终低头臣服。 “起来吧。” 杨锐淡淡道。 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乾净布巾递过去:“擦擦血。” “不用。” 唐昌五抬手一抹额头,鲜血顺著指缝流下,他隨手往破衣上蹭了蹭,毫不在意。 “既然跟我混,有两点必须改。” 杨锐皱眉看著他蓬头垢面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光脚丫,“第一,穿整齐点,別像个流浪汉;第二,去买双鞋,起码像个样。” 將来他身边的人,是要站在檯面上的,不能是个街头乞丐相。 “好。” 唐昌五应得乾脆。 “我现在教你一门功夫,叫『通背拳』,是我师门绝学,一般人我根本不传。” 杨锐目光微闪,“你既认我为兄,我也把你当自己人,这拳你就给我好好学。” 同样是传授,他对牛大力都未曾动过此念。但唐昌五不同——既是手下,更是手中之刃,越锋利越好。 “是!” 唐昌五重重点头。 杨锐不再废话,走到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猛然出拳! 剎那间,气势暴涨,整个人如同战神临世,拳风所过之处树叶狂舞,天空仿若阴沉下来,整片山林都在震动,发出低沉的呜鸣,仿佛天地都在回应这一击。 丹劲之力,凡人难挡。 “哇!!” 苏萌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拳法,仿佛一拳下去,山河崩裂,日月无光,令人胆寒。 “好!!” 唐昌五双目放光,眼中燃起炽烈的火焰,像是看到了通往力量巔峰的阶梯。 这就是唐昌五梦寐以求的真功夫。 之前学的什么大力神拳、锻体术,在这通背拳面前,简直像路边野草一样不值一提。 “明白了吗?” 杨锐一套拳法打完,收势站定,出声问。 “明白了!” 唐昌五一拍胸脯,声音响亮。 话音刚落,他就在原地练了起来。招式一个没漏,行云流水般打了出来。更惊人的是,拳风未歇,他的气息竟已贯通全身,隱隱凝聚成一股整劲——这意味著,他一脚踏进了武道门槛! “好小子!” 杨锐眼底闪过一丝惊色。 这唐昌五不光悟性惊人,居然当场就把拳法学透,还一举跨入整劲层次,连入门都算不上,直接站到了门槛上。 这种天赋,少见! 他立刻趁热打铁,把练功的基本规矩一条条讲清楚:不能饿著练,得多吃肉补身子,不然气血跟不上,轻则伤身,重则瘫痪甚至送命。 这些话他必须说透,不能留半点含糊。 唐昌五一句句记在心里。 “行了,你现在回去稳住根基,等哪天摸到明劲的边儿,再来找我。到时候,我有样好东西给你。” 杨锐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 现在还不急著给他打通经脉。 要是等他靠自己衝上明劲,再顺手帮他破开七经八脉,那就能一口气跃升暗劲,效果翻倍,一步登天。 之所以没对姚玉玲她们这么干,是因为她们资质普通,哪怕天天练,没有一年半载也难达整劲。只能先替她们开脉打底,慢慢来。 可唐昌五不一样。刚起步就撞进整劲,这样的妖孽,迈向暗劲必然神速。 “好嘞,大哥!” 唐昌五应得乾脆。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地往村口方向去了。 杨锐站在原地望著他背影,眼里满是期待。 普通人从整劲熬到暗劲,少说得花三年。但这小子……他总觉得会不一样。 “杨锐,你干嘛教这种人武功?他心思太偏,万一失控,迟早出大事!” 姚玉玲眼神微动,忍不住开口。 “是啊……” 苏萌和马燕也在旁点头。刚才那一幕让她们心惊,到现在还有些发憷。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杨锐淡淡回应。 他当然清楚这类人多危险——执念深、胆子大,做事不顾后果。但有系统在手,镇得住,也压得服。只要用得好,这样的人反而是最锋利的刀。 三女对视一眼,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他。 “走吧,继续练轻功,顺便弄点山货回来。” 杨锐笑了笑,提议道。 昨个儿她们就想打猎,今天正好有空,不如带她们在林子里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满足一下心愿。 “太棒啦!” 苏萌顿时眉开眼笑。 姚玉玲也很高兴。 马燕更是满脸欢喜——只要跟杨锐一起,做什么都开心,若是自己一个人待著,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提不起精神。 “前面树上有两只飞龙鸟,看谁先下手!” 杨锐话音未落,脚尖一点,使出纵云梯轻功,整个人如风掠影,腾空而起。 两声扑棱响过,那对刚要展翅的飞龙已被他一手一只稳稳抓在手里。 “哎呀,杨锐你耍赖!” 姚玉玲正准备衝出去,才迈两步,猎物就被全收了。 苏萌和马燕也只能干瞪眼,毕竟轻功还没练熟,根本插不上手。 “那你去掏窝,就在那边草堆里。” 杨锐笑著逗她。 第91章 这种事容不得任性!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这种事容不得任性! “不去不去!掏鸟窝最没劲了!” 姚玉玲立马摇头。 昨天她蹲那儿半天,啥也没捞著,烦都烦死了。 “嘿嘿。” 杨锐一笑,麻利地把两只飞龙绑好,又顺手把窝里的蛋也掏了出来。 蚊子腿再细也是肉,扔这儿浪费多可惜。 “前面林子边缘有只野鸡,你们三个去追,我在边上看著。”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开口道。 “这还差不多!” 姚玉玲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神色。 “苏萌、马燕,快上!野鸡跑了!” 她招呼姐妹俩赶紧行动。 “来了!” 两人齐声答应,立刻跟上。 接下来就是一场追逐战。那只野鸡机灵得很,左躥右跳,三人围追堵截愣是碰不著边儿,最后哧溜一下钻进灌木没了影。 杨锐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他也不急,就让她们玩唄,只要不出事,其他都不重要。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抓到了!我抓住啦!” 马燕突然欢呼起来,手里紧紧攥著那只野鸡,脸上写满了惊喜。 她自己都没料到能成功。本来眼看就要扑空,情急之下本能地运起纵云梯,脚下一蹬,身体前冲,那鸡居然一头撞进她怀里! “总算开窍了。” 杨锐鬆了口气,欣慰点头。 他还以为至少要半小时她们才想到用功夫,没想到二十分钟就醒过神来,比预想快多了。 “现在懂了吧?” 他看向三人,问。 “懂了!” 马燕第一个答。 有了功夫加持,打猎轻鬆太多。 姚玉玲若有所思,点点头。 苏萌还在琢磨,似懂非懂。 “行,再来!”杨锐没再多解释,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破天也没用。这事儿只能让三个姑娘自个儿琢磨去,功夫怎么使,全看她们悟性。 后来,马燕渐渐摸著了门道,使起“纵云梯”来像模像样,腿脚轻快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打回来的野物也越来越多。 姚玉玲一看,哪肯认输? 咬咬牙也练上了轻功,虽然没那么顺溜,好歹也能追个兔子抓只山鸡,算有点成果。 苏萌呢,临走前最后一刻突然开了窍,灵机一动还真让她顺手逮住一只飞过的海鸥。 见这情形,杨锐心里直乐,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带著三女拎著一堆野味,晃晃悠悠回了沟头屯。 这一天,可真是满载而归。 刚走到知青点门口,就发现一群人围在一块儿,唐海亮也在中间站著,神色严肃,像是要宣布啥大事。 “杨锐,你们先把东西放屋里去,我有话讲。”唐海亮一瞧见他,立刻开口。 “行。”杨锐应了一声。 几人转身进屋,把猎物收拾妥当,这才重新走出来。 结果人还没站稳,一眼就瞅见了汪永革和汪新父子俩。 杨锐眉毛微挑,心头掠过一丝诧异。 为了个汪新,他爹居然亲自跑这一趟? 他不动声色,带著苏萌、姚玉玲和马燕走进人群,安静站定。 “杨锐,你牛啊!弄回来这么多吃的!”龙一尘眼热得很,语气里全是佩服,张嘴就夸。 其他人也都盯著杨锐,眼神发亮,心里巴不得自己也有这本事——能打那么多肉,顿顿吃荤,谁不羡慕? 阎解矿也在一边看著,嘴上不说,脑子里早转开了:怎么才能从杨锐那儿捞点好处? “切!”程建军和刘光福两人却是撇嘴冷笑,一脸“有什么了不起”的劲儿,好像他们进了山林照样能空手掏狼似的。 “一尘,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杨锐笑笑,轻描淡写地回应。 其实那些猎物都是三位姑娘拿下的,但他不能往外说。护著人要紧,免得惹来麻烦,让人惦记上。 “你太谦了!”龙一尘更服气了,心里已经把杨锐当兄弟看,越看越顺眼。 “嗤——”程建军和刘光福一听,立马发出怪声,脸都歪了,满脸不屑。 大伙儿目光唰地扫过去,尤其是龙一尘,眼里差点冒火,恨不得衝上去给他们一人一脚。 两人被这么一盯,脖子一缩,脑袋赶紧低下,再也不敢吭声。 “一尘,別理跳樑小丑,犯不著搭理他们。”杨锐淡淡说道。 “嗯!”龙一尘点点头,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行了,都安静一下!”唐海亮见人都到齐了,抬手示意大家別聊了。 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看向场地中央。 汪永革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目光在马燕脸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汪新则一直低著头,不敢抬头看人。 “大伙听我说一句,”唐海亮提高嗓门,“之前汪新犯了个错,带知青私自闯进深山,让大家陷入危险。今天他父亲特地赶来,替他求个情,希望给个改过的机会。” “我也就一个要求——汪新当著大家的面道歉,並且保证以后绝不干这种事!” 说完,他侧身让出位置:“接下来的话,由汪新来说。” “赶紧上!”汪永革低吼一声。 要不是招待所的人打电话通知,他还蒙在鼓里!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儿子这辈子就算毁了! 再听说汪新不想下乡,想逃回城里,他当场炸了,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打断这小子的腿! 这种事容不得任性! 不止影响儿子前途,他自己面上也掛不住。不管你在这受多大罪,一年期必须熬完,这是铁规矩! “对……对不起……”汪新瞄了眾人一眼,又迅速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错了就得认,说了就不准再犯!”汪永革厉声喝道。 “我……”汪新在他爹瞪视下终於怂了,硬著头皮提高音量。 “各位乡亲,我汪新向你们道歉!因为我莽撞,害得大家担心,还浪费人力进山搜救,实在对不起!” “我还特別要向牛大力、马燕、姚玉玲、苏萌几位道歉,是我的错,差点害你们丟掉性命,在这里我真心认错,对不起!” “我汪新发誓,今后绝不再犯类似错误,要是再敢胡来,任凭大家乱棍打死,绝不求饶!” 他说得跟背书一样,一句不少,全盘托出。 至於被驱逐出沟头屯的惩罚,他压根不敢提,怕一开口就成了真。 “哼!”汪永革这才冷哼一声,脸色稍缓。 第92章 这人就是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2章 这人就是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汪新!我告诉你,再有下次,老子亲手拿棍子敲断你的腿,从此没你这个儿子!”他咬牙骂完,转头看向唐海亮,挤出笑容,客客气气地说: “唐队长,孩子不懂事,您多包涵!”嗯! 唐海亮应了一声,朝前走了两步,扫了眼大伙儿,开口道。 “汪新这回算是真知道错在哪儿了。今天先让他留下,再干不好,我可不讲情面——赶出去,爱去哪儿去哪儿!” 他说话向来是钉是铆,不管你说得多好听,只要越了界,那就甭怪他翻脸不认人。 沟头屯的规矩就一条:犯事別留,滚蛋再说。 人群里没人接话,只是淡淡地瞅了汪新一眼。 罚是必然的。 可谁都清楚,下放插队不是过家家,哪能隨隨便便说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不按要求干满年限,那档案上一辈子都贴著“不合格”三个字,以后提干、招工、回城……门儿都没有! 现在汪新能回来,全是因为老爹活动了一通,怕的就是儿子履歷染黑,影响前途。 “行了啊,没別的事大家各回各家吧。” 唐海亮说完这话,抬了下手,眾人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开。 “队长辛苦啦,给你添麻烦了!” 汪永革满脸堆笑地凑上来。 “没事,小事一桩。” 唐海亮隨意摆了摆手。 “那我就先走了,局里还一堆事儿等著处理呢。” 汪永革立刻转身,拉起汪新就往牛大力他们那边走。 “汪叔!” 几个人早就熟得很——同个大院长大,谁不认识谁? “这次也是个意外嘛,”汪永革笑呵呵地说道,“汪新我带回家教育好几次了,你们也別记恨,以后还是好哥们儿,对不对?” “知道了!” 牛大力痛快答应。 姚玉玲和马燕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嘿嘿,玉玲、马燕,我给你们捎了些东西,待会儿让汪新给你们送过去,大力那份也有!”汪永革眯著眼,一副早有安排的样子。 明眼人都懂——这是让儿子送礼赔罪,赶紧把裂开的关係缝回去。 “成啊!” 牛大力乐得直咧嘴。 正愁没机会给杨锐送点啥呢,这回汪叔给的东西,转手就能送上去了。 “行,那我先撤了,你们好好处,將来回大院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汪永革打完招呼,扭头就走。 后面该怎么操作,他早就跟汪新交代明白了:服软、赔礼、熬时间,等干满一年,他自有办法把儿子调走,还能安插个像样的岗位。 “大力,玉玲,马燕,我这就去拿礼物,马上送来!” 汪新立马表態。 “不用!我不收!” 姚玉玲直接甩脸,拽著马燕转身就朝杨锐屋子走去。 杨锐也没多说,拉著苏萌一起跟了上去。 谁都看得明白——汪永革只关心自家利益。哪怕当时苏萌也陷入危险,可她不住大院,跟他汪家八竿子打不著,自然懒得理,更不会准备什么道歉的礼。 “哼!不要拉倒,我还嫌费劲呢!” 汪新脸色一沉,冷笑著嘀咕。 “哎,这么著不太好吧?” 牛大力忍不住劝,“汪叔都说了,让你亲自给人家送去。” “……那我回头让马燕帮我带过去。” 汪新皱了皱眉,脑子里闪过老爸的警告,立刻改了主意。 他知道,三人里头,马燕最好说话。上次鼓动大家进深山,就是从她这儿撬开的口子。姚玉玲倔得很,根本劝不动。 牛大力这才鬆了口气。他在大院长大,吃百家饭穿百家衣,最看不得兄弟姐妹闹彆扭。 回到屋里,姚玉玲立刻炸了: “汪永革太过分了!明明连苏萌都遇险了,结果一个东西都没给她准备!” “没关係啦,我没礼物也不在乎,反正汪新也道过歉了。” 苏萌轻轻摇头,语气平静。 “还不是因为苏萌不住大院,对汪家构不成影响,所以人家压根不在乎唄。” 杨锐坐在桌边,慢悠悠说道。 他不想再让这几个女孩和汪新搅在一起,免得又被带进什么鬼地方出事,索性把背后那层利害撕开了讲。 “照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 姚玉玲眼神一亮,“在大院里,只要不碰他汪永革自己的利益,他就当看不见;但凡沾上一点,跑得比兔子快,態度还硬得跟石头似的!” “汪新指不定就是跟他老子学的!遇到危险第一个溜,把我们全扔下,只管自己逃命!” 一番话说完,她越想越气。 马燕听著,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对汪家父子的反感又深了几分。 其实她早就烦汪永革了,说不清原因,就是见一面烦一分。 如今终於看清了——这人就是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至於汪新? 更是让她打心眼里討厌。 “胖子和八一还没回来,咱们先吃饭吧。” 杨锐这时推门进来。 刚才他去隔壁看了眼,王胖子和胡八一屋门紧闭,敲了半天也没回应。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苏萌眉头微蹙,低声问。 姚玉玲和马燕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杨锐。 生活在一起这些日子,王胖子和胡八一早就被大伙儿当成了自家人。 这两人一走就没影,谁心里都难免犯嘀咕。 “別急,他俩机灵著呢。”杨锐笑著摆摆手,“真遇上麻烦,早该蹽回来了。现在还不见人,八成是捡著好东西了。” 他对这两个人的脾性门儿清——只要瞅见值钱的玩意儿,不扒拉到手绝不会撒爪。 “那行,咱们先吃饭!”苏萌应了一声。 “吃!”姚玉玲立马接话。 马燕也点头,跟著往桌边走。 杨锐坐下,夹起一筷子菜就往嘴里送。三个姑娘也坐定开吃。 今天的饭菜著实不赖:两只野鸡,一只爆炒,一锅燉得奶白;三只脆皮飞龙烤得焦香,一盘煎蛋金黄喷香;再配上两样青菜、一屉白面馒头,热腾腾地摆满一桌。 这顿饭搁在眼下这年头,能吃得这么硬实,少说得算个生產队级別的“高光时刻”。 “以后咱们天天打猎吧!”苏萌一边啃著鸡腿,眼睛亮晶晶地说。 第93章 可哪能天天空手套野味?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3章 可哪能天天空手套野味? “必须的!”姚玉玲拍板支持。 马燕抿嘴一笑,点点头,心里也觉著靠谱。 杨锐听了直咧嘴,低头扒饭没吭声。 今儿確实是运气好,可哪能天天空手套野味? 山里的东西不是取之不尽的,逮得太狠,迟早捞个底朝天。 到时候別说打野食,怕是连脚印都难找。 除非像他这样,背地里有个地方能把活物圈养起来,细水长流地供著,才能真正实现“顿顿有肉”。 可他也没点破,隨她们高兴去。 有些道理,得撞过南墙才懂。 一顿饭很快吃完。 仨姑娘麻利收拾碗筷,顺手把屋子擦了擦,这才拎著盆子出门。 刚踏出院门,就见汪新蹲在外头墙根下,手里还提著个布包。 “玉玲,马燕,这是给你们的……”他蹭地站起来,把袋子举高。 “不要!”姚玉玲脸一沉,拽起马燕和苏萌扭头就往屋里钻,“砰”地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哎!你们——马燕!马燕你听我说……”汪新扑到门前,咚咚拍门。 “別理他!”姚玉玲一把搂住马燕肩膀,声音压低,“你现在要是心软,他就觉得犯了错送点东西就能翻篇!” “嗯!”马燕咬著唇,用力点头,目光扫向门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她对汪新的那份情分,早就磨没了。 “不稀罕就不稀罕,装什么清高!” 汪新眼看周围知青越围越多,臊得慌,甩下一句狠话,拎著包灰溜溜走了。 屋里的杨锐一直盯著外头动静。 只要马燕一开门,他立马就得衝出去拦。 不是別的——就怕马燕心一软,重新信了汪新。 那下次这傢伙再起歪念头,准会把马燕拖进去,苏萌和姚玉玲铁定也跟著蹚浑水。 再来一次险情,谁也兜不住。 见汪新彻底走远,杨锐这才鬆了口气。 “杨锐!” 门外又响起嗓门,牛大力乐呵呵闯进来,满脸堆笑,“我叔给我捎了点东西,我特意拿来给你!谢你这段时间教我功夫,还管我饭!” 说著就把一个粗布包递过去。 杨锐接过来一打开——好傢伙,满满一包山货:榛子、蘑菇、野核桃、干菌子…… 他顿时一愣。 刚才他瞄见汪新那包里全是大白兔奶糖、进口饼乾,还以为牛大力也是带了点城里稀罕物来撑场面,结果人家直接搬了座山上来。 这玩意在沟头屯后山隨便遛一圈都能捡半筐,根本不稀奇。 “大力,真的不用这么客气,心意我领了。”杨锐笑著想接过。 “不行不行!”牛大力死活不鬆手,“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下回一定补上像样的礼!” 说完扛起布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杨锐望著他的背影笑了笑,没再说啥。 他瞥了眼墙上掛钟,六点半了。 起身关好门窗,拉严窗帘,下一秒身影悄然消失。 再睁眼,已置身灵境空间。 照例巡查一圈。 小精灵绕著他飞舞,嘰嘰喳喳匯报今天的变化:小鸡出壳了三只,野猪崽胖了一圈,依朵的等级又涨了些…… 没啥大事,一切如常。 处理完琐事,杨锐直奔修炼区。 通背拳一套接一套地练,动作乾净利落,虎虎生风。 老规矩:先提实力,再学技能,多攒点能量,好让灵境继续升级。 时间无声流淌。 “杨锐!杨锐——!” 突然,外头传来喊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杨锐收势站定,退出空间,拉开房门。 王胖子站在门口,满脸泥灰,衣服蹭得脏兮兮的,活像个从土坑里爬出来的泥猴。 “哟?你俩这是挖地三尺去了?”杨锐皱眉打量。 “嘿嘿!”王胖子咧嘴一笑,从鼓鼓囊囊的棉布袋里掏出一支人参,两指宽,参须密密层层,油润发亮,一看就年头不少。 “咱哥俩今儿倒腾了一整天,挖出两支千年的,这支归你,另一支我和八一留著。剩下的都是小个头,几百年的。” 他又解下另一个包袱,递给杨锐。 “妥!”杨锐接过,乾脆利落。 他真没想到,这俩人一天工夫跑去挖人参了,还搞得一身泥巴。 “这地界没啥风险,收穫也就一般。下次要碰上真正的好地方,我一定喊你一起!” 王胖子赶紧补了一句。 “行啊,我今天刚好有点事脱不开身,下次有空一块儿走。”杨锐笑笑回应。 他压根不在乎这个。 论收穫,谁能比得过他手里的系统? 再说了,王胖子和胡八一是兄弟,他从不眼红他们的东西。 真轮到自己得了宝贝,他还想著怎么匀给他们呢。 “成!”王胖子应了一声,开口道: “杨锐,我先回屋洗个澡,垫垫肚子,明天见啊。” “行!” 杨锐隨手把门合上,拎著那株人参直接进了灵境。 照老规矩办事,先把这堆人参都埋回地里,得重新翻土才行。 “主人,你今天带了个小弟弟回来哦。”小精灵绕著他飞,脆生生地说。 “啥?这棵人参会叫人哥?”杨锐刚走到小山边上,手里的锄头还没挥下去,就听见耳边这句,愣了一下。 “它不会说话啦,是我认它做弟弟的。”小精灵咯咯笑著。 杨锐忍不住多瞅了那株千年人参几眼——看来年头不短了,快挨著万年之期了,不然哪会分出个男女来。 胖子这次走运,摸到个好货色。 他心里盘算著,再养一阵子,兴许真能把它催成万年参王。 “小精灵,以后这傢伙也別忘了浇水,让它躥快点,听懂没?” 种完最后一株,他擦擦手交代了一句。 “明白啦,主人!”小精灵一个空翻应声。 杨锐也就撒手不管了,转身去练功区接著抡通背拳。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马燕!马燕!这是我爸特意给你带的,我还偷偷塞了大白兔奶糖和进口饼乾!” 外头响起汪新的声音,黏糊得很。 杨锐眉头一拧,心说这傢伙真是阴魂不散,跟膏药似的贴人脑门上。 “汪新,我没想要你的东西,闪开!”马燕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不收下,我就站这儿不走!” 汪新死咬著不肯退步。 第94章 拦也拦不住啊!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4章 拦也拦不住啊! “呵。”杨锐冷笑了下,从灵境一步跨出。 这事他不能装瞎,尤其牵扯到苏萌和姚玉玲,该出手就得出手。 “汪新,你杵在这儿干嘛?” 苏萌和姚玉玲也被吵醒,拉开门一看是这场景,立马出声质问。 旁边一间间屋子陆续打开,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出身子看热闹。 “没干啥,就是和马燕聊聊天嘛。” 汪新连忙赔笑。 他可不敢落个欺负女知青的名声,程建军就是前车之鑑,惹上了谁见谁躲,女人缘全毁。 马燕趁他分神,侧身就想溜过去。 汪新脚下一滑,又拦在她前面。 “马燕,乖,听话~”他换上一副甜腻腔调,软声哄著。 这招以前屡试不爽,每次她说啥都不答应的时候,一这么喊,脸立马红透,准得鬆口。 上次进深山探险,不就是这样骗进去的么? “滚开!”马燕狠狠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屋里冲。 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会觉得这种人靠得住,在老林子里差点送命,现在还敢在这装深情,噁心透了! “哎!马燕!”汪新反应过来时人早没了影,只好乾嚎一声。 可就在不远处,一道目光如刀扎在他后脖颈上,冰冷刺骨,带著一股想砍人的狠劲。 他猛地转头,脸色刷一下变了——脑海里瞬间蹦出杨锐一拳把树砸断的画面,嚇得腿肚子直哆嗦,二话不说拔腿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杨锐,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顿?” 龙一尘走了过来,压低嗓音问道。 杨锐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人竟主动递橄欖枝,摇摇头:“一尘,不用,我自己应付得了。” 收拾汪新还不简单? 犯不上欠龙一尘这个人情。 “有需要,隨时找我。”龙一尘丟下一句,转身回屋。 跟他同住的三人这才一个个跟出来,动作整齐,明显是听他號令的。 杨锐心里一嘆:有背景就是不一样,隨便来个乡下地方都有人替你守场子。 他估摸著,龙一尘私底下根本不缺吃喝,只是不显山不露水,面上装穷罢了,谨慎得很。 他也没久留,转身回房给自己弄早饭。 “杨锐!”刚拿起碗筷,苏萌、姚玉玲和马燕一块过来了。 “你们吃过没?”他隨口问。 早餐他做了几份,自己吃不完还能扔灵境存著——那地方能保鲜,搁进去的东西反倒更香。 “我们吃了!”苏萌答道。 他看向马燕,见她神情平静,並没被刚才的事压垮,这才放下心。 但还是问了一句:“马燕,你没事吧?”amp;amp;quot;別担心!amp;amp;quot; 马燕赶紧摇了摇手,脸上带著几分不自在。 “那个汪新真是够烦的,老是黏著马燕,看得我都来气。” 苏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就是啊,烦死了!杨锐,你脑子活,有没有招儿让他离马燕远点?” 姚玉玲立马跟著问。 “放心吧,”杨锐淡淡一笑,“我刚才已经用眼神警告过他了。要是他再敢靠近——嘿嘿,那就別怪我不客气,直接动手收人。” “行!” 姚玉玲一听,顿时安心了。 马燕也没说什么,安静地站在一边。 “哼,下次他还敢来,看我不把他打趴下!” 苏萌突然抬手一记上勾拳,动作乾脆利落——这是她练的“九阴洗髓功”里的招牌招式,叫“破顎冲天”,专攻下巴,一拳就能让人眼前发黑。 “对头!” 姚玉玲眼睛一亮,兴奋道:“杨锐,下次他再来,你先別动,让我跟苏萌试试手!” 她这一说,才想起来自己也会功夫。 杨锐听了只能苦笑两声。 这情景,像极了教书先生看著学生学会了一堆东西,结果出了门全忘光,压根不会用。 他教得认真,人家练得也勤快,可关键时刻还是靠吼靠推,真拿他们没办法。 “等我吃完饭,带你们去山里转转。” 他顺势提议。 反正今天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带她们出门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练练实战反应。 “好呀!” 三个姑娘齐刷刷答应。 杨锐三下五除二扒完饭,起身就往外走,正巧撞见王胖子和胡八一从门口出来。 “胖子,八一,又出门溜达啊?” 他笑著打招呼。 “嗯吶,换地方耍耍。” 王胖子挤了挤眼,意思明摆著:你懂的。 杨锐点点头,没多问,转身领著仨姑娘直奔后山林子。 “杨锐,你说他俩到底去哪儿了?” 苏萌走在路上,好奇心冒了出来。 “不清楚,估计是找乐子去了。” 杨锐摇头,故意轻描淡写。 他可不想让她们也起念头要去那种地方。 那些地方鬼知道多危险,连他自己都没把握全身而退,更別说带她们进去。 “回头我找胖子打听一下,咱也组团去玩!” 苏萌一脸跃跃欲试。 杨锐心里直嘆气——拦也拦不住啊! 他赶紧转移话题,免得她们越想越起劲。 “说说,今天打算抓几只野味?” “我已经摸出门道了!”苏萌立刻接话,“今天必须超过昨天马燕的数量!” “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姚玉玲不甘落后,立马呛声。 马燕只是轻轻一笑,一副懒得爭的模样。 “成,那咱们赶紧行动!” 话音未落,杨锐脚下一点,使出“纵云梯”轻功,身形如风,直往后山躥去。 仨姑娘也不含糊,纷纷运起轻功紧隨其后。 在村子附近,大家都不敢太张扬,步伐还算正常;可一进山林,个个腾空而起,踩著草尖飞掠,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昨天她们刚悟出轻功要领,今天已经能稳稳踏草而行,居然跟上了杨锐的节奏,半步没落下。 “天吶!飞龙!” 苏萌突然指著天上惊叫。 姚玉玲立马扑过去想抓,可惜叫声早把那一对飞龙嚇跑了,扑棱两下翅膀,转眼消失在林子深处。 “走,换个地方!” 姚玉玲皱眉,“下次谁也不许出声,动静一大,啥都嚇跑了!” “明白!” 苏萌和马燕连忙点头。 狩猎正式开始。 杨锐照旧站在边上当护法,眼睛来回扫视,防著意外发生,时不时提醒一句:“记得用『九阴洗髓功』的手法!” 第95章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女人?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女人? 马燕还在入门阶段,招式还没练熟,只能旁观苏萌和姚玉玲动手。 “晚上回去我再教你。” 杨锐小声说道。 打通七经八脉得静心施术,不能被打扰,眼下这环境不合適。 “嗯。” 马燕低低应了一声。 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他帮自己运功的画面——手指贴著手臂、气息贴近耳畔……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红得像傍晚的云。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深呼吸几口,强行压住躁动的情绪,这才没露馅。 可这一幕,早就被杨锐瞥见了。 只见她双颊緋红,像抹了胭脂似的,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娇艷,愣是看得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盯了片刻,连忙移开视线——再看下去容易惹误会,何况也不知道她对自己到底是咋想的。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黄昏。 今天的收穫不太理想,就逮了只野鸡、两只飞龙,比起昨天十几只的大丰收,简直惨不忍睹。 仨姑娘个个耷拉著脑袋,满脸失落。 “没啥大不了的。” 杨锐安慰道:“昨天那么多,再抓一堆回来也没地儿放,天天吃肉还腻呢。今天少点儿,正好解解馋。” “也是哈!” 三人一听,顿时转忧为喜,情绪全回来了。 回到沟头屯知青点时,天已擦黑。 屋里没见汪新的人影,四人便各自回房准备晚饭。 王胖子和胡八一还没回来,他们几个就先吃了。 等三女收拾完屋子出门,迎面就撞见汪新蹲在院里,像是专门等著。 “马燕,快进杨锐屋!” 苏萌双眼放光,一把將马燕推进屋里,顺手关门,嘴里还嚷嚷著: “汪新,今儿没人护著你,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姚玉玲满脸跃跃欲试,啪地一声锁上门,拦在门口,生怕马燕出来劝架。此刻,汪新压根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啥事。他瞅见马燕被关在杨锐屋里,心里一紧,赶紧喊起来。 “马燕!你出来一下,咱俩说句话,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出来聊聊行不行?马燕!” “错是知道了,还赖在这儿缠著马燕?苏萌,上,揍他!” 姚玉玲第一个跳出来,嗓门都高了八度。 “好嘞!” 苏萌立马响应。 眨眼间,俩姑娘扑上去就是一顿猛打,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而屋子里头呢,杨锐和马燕面对面待著,气氛却完全不同。 “马燕!出来啊,咱谈谈,我真的后悔了,马燕!” 汪新衝著杨锐的屋子大喊。 “嘴上说悔,背地里还来招惹,苏萌,別客气!” 姚玉玲早就憋著火了。她最看不惯汪家父子那副德行,平日里横行霸道,今天能动手教训汪新一顿,哪能错过这机会? 她一步抢前,抬手就朝汪新下巴来了记乾脆利落的直拳。 “哎哟——” 汪新当场被打得牙关猛咬,舌头直接咬破,嘴里全是血,疼得直咧嘴。 “汪新,接招!” 苏萌也不含糊,脚下一蹬,人已经闪到他跟前,照著右眼狠狠一拳砸下去。 “嗷!” 右眼立马肿成个包,青紫一片,活像只熊猫。他还没缓过劲,姚玉玲又补上左眼一拳。 这下可好,两只眼睛齐活了,彻底对称,成了双份熊猫眼。 可两位姑娘根本不停手,拳脚连番上阵,打得他满地乱滚,哇哇直叫,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周围的知青全傻眼了。 那些男的看得直咽口水,眼神里全是惊恐——原来苏萌和姚玉玲这么能打? 换成自己上去,怕是三秒就得躺平。 “建军,你喜欢这样的女孩?” 刘光福愣住了。 他和程建军现在铁得很,知道这傢伙一直暗恋苏萌。 原以为苏萌是那种文文静静、说话细声细气的类型,谁能想到动起手来比他们队长刘海中还狠! 娶回家天天这么伺候,谁顶得住啊? 程建军站在那儿,瞳孔骤缩,满脸不敢信。 这还是他心里那个温柔靦腆的苏萌吗?完全判若两人! 不对……这不是我认识的她。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女人? 等明年回城,必须赶紧行动,找个乖巧懂事的,绝不能再看这种能打的! 念头一转,程建军后背一凉,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追苏萌了。谁想天天被媳妇揍得满地找牙? “没有的事,我现在真不喜欢了。” 面对刘光福的追问,他连忙摆手否认。 “太嚇人了,要是找这样的当老婆,往后日子还过不过?” 阎解矿也忍不住小声嘀咕。 他自己掂量了一下身板——估计挨她们一拳就得散架,碰上了准吃亏。 就在外头闹得沸反盈天的时候,杨锐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马燕被人推进来,门“啪”一声关上了。 她站在那儿,心跳加快,紧张地看向杨锐。 四目相对的一瞬,脸“唰”地红透了。 “嗯?” 杨锐原本还想出去看看外头咋回事,结果门一关,话没出口,却发现马燕正低著头偷看他,脸颊緋红。 这一下,他忽然明白了。 难怪最近几天这丫头老是见他就脸红,他还以为是气血不调,天天给她號脉查毛病,原来根本不是身体出问题…… 他心头一热,往前迈了一步。 马燕下意识往后退,背抵著门,再也没法躲了。 杨锐低头凑近,轻轻吻了上去。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他当然不会放过。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万一她反手甩巴掌,那就丟人现眼了。 可这次,马燕没躲,只是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杨锐嘴角微扬,有了底,继续往下做。 “马燕,搞定啦!汪新已经被我们撵跑了!” 一会儿工夫,外面传来苏萌的大嗓门。 杨锐没吭声,停下动作,静静看著怀里的马燕。 “我在练功呢,晚点回去。” 马燕强稳住声音,轻声回应。 “行啊!赶紧学会,以后就能自己动手教训汪新!” 苏萌一听特別支持。 今天这事让她彻底明白——会武功多重要! 遇上那种癩皮狗,拳头比道理管用多了! 姚玉玲也点头附和。 得让马燕抓紧时间学本事,不然迟早又被汪新欺负。 她严肃叮嘱: “马燕,练功要专心,別分神!” 说完,俩人转身走人。 第96章 成了精的东西果然不一般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6章 成了精的东西果然不一般 杨锐耳朵灵,听脚步声远了,確定没人了,一把將马燕抱起来,低声问: “可以吗?” 马燕满脸通红,轻轻点了点头。 “真是自愿的?” 他再次確认。 她又点了下头,睫毛都在抖。 这下杨锐不再犹豫。 一晃两个钟头过去。 杨锐下了炕,提起水壶倒了杯水。 壶里装的是灵泉水,喝一口,疲乏尽消,精神都回来了。他也给马燕倒了一小杯。 “杨锐……我、我好像站不起来了。” 马燕喝完水从炕上下来,腿脚突然发软,差点没站稳,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要让苏萌和姚玉玲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肯定得担心死了。 可现在身子不听使唤,想走走不动,想撑也撑不住,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杨锐脑子里忽然响起小精灵的声音:“主人,可以让妹妹出点肉,她说她的肉对女主人有帮助,而且切了还能长,不用担心。” “行!” 杨锐一听,眼睛立刻亮了。 他赶紧扶住马燕,让她坐回炕边,轻声说:“你先歇会儿,我马上拿东西给你吃,吃完准能缓过来。” 说完他就朝帘子那边走去。 那地方本来是放马桶的,但他一直空著没用,正好这时候能挡个视线,不让马燕看到自己做什么。 他装模作样翻腾了几下,实则一步跨进了灵境空间,直奔地里那株万年何首乌。 小精灵飞了过来,指著那株草精说道:“主人,割一条手臂上的肉就行,那边长得快。” “好!”杨锐点头,二话不说,从右臂上削下一小块肉,差不多指甲盖那么大,三克左右。这玩意补得很,不能多吃,吃多了怕血气乱窜,反而出问题。 等他把何首乌重新埋回去时,却发现被切的地方竟然已经开始泛白、变硬,就像伤口结痂一样,看得他一愣。 嘖,成了精的东西果然不一般。 杨锐迅速清理乾净手上的泥土,回到屋里,扬了扬手里的那块肉,笑道:“找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马燕信他,也没多问,张嘴就吃了下去。 刚咽进肚子,一股暖流瞬间散开,全身都鬆快了,疲乏像潮水退去,连力气都回来了几分。她试著下了炕,走了几步,发现稳当得很,心也落回肚子里,笑著抬头说:“杨锐,我好了!” “那就好。”杨锐笑了笑。 顿了顿,他又问:“还打算练武吗?” “今天就算了吧。”马燕脸一红,轻轻摇头。 在这待太久总归不好,万一惹人起疑就麻烦了。她得赶紧回去。 “行。”杨锐点头。 马燕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杨锐站在门口看著她回屋,直到房门合上,才放下心转身回屋。 一眼瞅见炕上那抹红痕,他默默捡起来收好,检查一遍確认没问题,这才进了灵境空间。 再说马燕这边。 她一进门,苏萌立马迎上来:“怎么样?学会了吗?” 姚玉玲也在旁边盯著,眼里全是关切。 马燕低著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没事,学不会咱以后再练。”姚玉玲马上接话安慰。 “对啊,我当初练轻功可是最后一个会的,一开始啥都不懂,慢慢来唄!” 苏萌也跟著劝。 两人都觉得她是没学会才不好意思,根本没往別的地方想。 她们倒不在乎这个,反正自己会了,以后照样能护著马燕,她晚点学也无妨。 “嗯……”马燕鬆了口气,心里感激她们没起疑。 可同时又一阵愧疚涌上来——她骗了她们,却还得心安理得地接受安慰。 “別想了,先洗洗睡吧,说不定明天灵光一闪就会了。”苏萌拉著她往里走。 “是啊,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姚玉玲附和。 马燕洗漱完上了炕,身子累得不行,脑袋一沾枕头就睡著了。 另外两个姑娘也没再多聊,各自躺下休息。 另一边,杨锐进了灵境空间。 他没急著修炼,而是又把那株万年何首乌挖了出来。 “主人,你还挖它干嘛?”小精灵飞过来,歪著头好奇地问。 “我也想尝尝这成精的何首乌啥味道。”杨锐说著,眼神带笑,“一直听说它厉害,到底比普通的强在哪?” “妹妹说换只手切,別伤同一边。”小精灵赶忙提醒。 “行。”杨锐点头。 刚才割的是左手,这次换了右手,照样削下一小块肉,大小分量几乎一样。 眼瞧著切口处又开始泛白结壳,他耐著性子等了一会儿,直到彻底封住,才把整株草重新埋进土里。 “妹妹还说,要是练功的时候吃,效果更好。”小精灵继续转达。 “哦?”杨锐眉毛一挑,有点意外。 他本想洗乾净直接吃了,转念一想又停下,找了只碗把那块肉放进去。接著又跑去给牲口添了棒子麵和灵泉水。 先把该做的事做完,等去修炼区再服用也不迟。 正忙活时,小精灵飞到他肩头,声音有点低:“主人,我看妹妹每次被割肉都很疼的样子……以后能不能別吃她肉了?” “嗯。”杨锐脚步一顿,低声答,“要是不急的事,我不会再动她。”这回他纯属手痒试了下,以后可不能隨便动了,真到关键时刻才捨得再割一块肉。 “明白啦,主人!” 小精灵乖巧点头。 杨锐嗯了一声,继续忙活起来。先把猪圈鸡棚餵饱,再引水进田泡稻子。 瞅了眼水稻,长得青绿壮实,估摸著几天后就能收了。 菜地这边也一样,先摘掉熟透的,免得烂在地里,口感就毁了。 花圃也不能落下,顺道给何首乌和人参都浇足了水。 一通忙完,总算能歇口气,转身走向练功场。 小精灵自个儿溜去干杂活,没跟来打搅。 杨锐端出那块珍藏的万年何首乌,小心切下一小片送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 放下碗那一刻,整个人突然精神大振,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有股热气从丹田窜上来,一路冲遍四肢百骸。 【叮!恭喜宿主食用万年何首乌,所有技能经验+1000!】 脑子里冷不丁炸响系统提示。 第97章 这一波涨得太猛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7章 这一波涨得太猛了! 【烹飪术升至医术lv1!】 【鉴宝术升为4级!】 【纵云梯升为4级!】 【……】 接二连三的弹窗刷屏似的往外蹦,脑袋像被狂锤一顿,所有学过的技法集体升级。 原本卡在3级的全迈入4级门槛;之前只有1级的也都一口气躥到3级,离4级只差临门一脚,努把力立马就能衝上去。 这一波涨得太猛了! 简直嚇人! 杨锐傻眼了,完全没想到这味药材这么邪乎。 早知道这么夸张,早就吞了,哪还等到今天? 当然,他也清楚自己不可能真把整株吃光。 第一,他答应过小精灵不会伤它分毫,说话得算数。 第二,刚才那一小口就加了一千经验,而他现在通背拳5级要十万经验才突破,靠这个补,起码得吃完一整根才能达標。 第三, 第四,为了升一级就把救命底牌用掉,划不来。反正他有系统撑腰,慢慢熬也迟早能成。 第三,这种宝贝留著保命更值。 第四, 第五,江湖险恶,谁也不敢打包票永远顺风顺水,关键时候吞一口,或许能翻盘。 所以嘛,这一回尝个效果,他已经挺知足了。 “再练会儿,看看有没有啥不一样。”他心里嘀咕一句。 当即站定扎马,打起通背拳来。 【通背拳+10】 【通背拳+10】 【……】 正打著,耳边又跳声音—— 【因服用万年何首乌,修炼效率提升十倍,持续一小时,倒计时开始!】 【00:59:59】 杨锐嘴角咧开。 怪不得说这东西最適合练武时用,原来是开了十倍经验副本。虽说只有六十分钟,但哪怕只赚一千经验,也不亏。 “抓紧!”他不敢浪费,立刻加快动作。 拳风呼啸,影子在地上来回晃。 【通背拳+10】 【通背拳+10】 【……】 时间像水一样淌过去。 眨眼间,钟錶归零。 【通背拳+1】 【通背拳+1】 【……】 提示音变样了,他知道buff消失了,便停下收势。 打开面板一看—— 【通背拳 lv5(20168/100000)】 经验条直接飆到两万出头,杨锐乐了。 这一趟赚大发了! 一个小时刷了一千经验,加上吃药直接送的一千,总共攒了两千。要是按平常打法,至少得练两天四十八小时才顶得上。 这两千经验省了整整四天苦修不说,关键是五十九项技能每项也都涨了千点经验。 这笔帐细算下来,等於白捡两个月闭关时间。 想到这儿,心情好得忍不住想哼小曲,起身就想再去看看那株万年何首乌,顺便浇点灵泉水宠幸一下。 “啊——主人!呜呜呜不要吃了妹妹!” 刚靠近,小精灵扑腾著翅膀飞过来,哭得稀里哗啦。 “我什么时候说要吃了?” 杨锐一愣,哭笑不得。 “是妹妹她说的!她看见你走过来,赶紧传话给我:『那个人又要来切我了!』呜呜……求你別吃掉她,她是无辜的啊!” 小精灵一边抽噎,一边死命求饶。 在那些药材眼里,谁能扛住这种诱惑?每次杨锐往这边一站,准没好事,何首乌嚇得直哆嗦。 “放心,我不吃她,就是浇点水。” 杨锐无奈解释。 他拿起壶浇了一圈,轻轻拍了拍根茎,转头就走。 本来还想说声谢谢,又怕嚇著它,乾脆不多囉嗦,浇完就撤。 他没返回练功区,而是去了住处,准备煮碗饭垫垫肚子。忙活这么久,早就饿了。吃饱了躺一会儿,等缓过劲再来接著练。 第二天清晨。 天又亮了个透。今天汪新没来挡路,倒不是他不想,而是脸上掛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的,只好缩在被窝里装死,哪敢露脸。 杨锐照旧从灵境里钻出来,刷牙洗脸,接著就进了厨房忙活早饭。 “杨锐,今儿多做三个人的份!” 门口探出个脑袋,是苏萌,话一撂完就笑嘻嘻地等著回音。 “没问题啊!” 杨锐头也没抬,锅铲翻得利索。 “太好啦!” 苏萌乐呵呵地蹦走了。 为啥?昨晚尝了一口他做的早餐,香得三人当场拍板——以后早饭就在杨锐这儿吃了,谁也別拦!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 苏萌、姚玉玲、马燕也准时现身。 “来,开动咯!” 杨锐笑著招呼,目光在马燕脸上扫了一下,两人眼神一碰,心口都像被轻撞了一下,赶紧错开,谁也不敢多盯。 马燕怕的是被姐妹察觉异样,影响情谊; 杨锐则担心一不小心露馅,两姑娘跑了,那他还怎么实现“四个一起过日子”的美梦?一个都不能少,这才叫圆满。 仨姑娘坐下,低头开吃。 “杨锐,你昨天是不是凶马燕了?” 苏萌突然发问。 “你可给我听好了,”姚玉玲立马接上,“不准对马燕吼嚷!她练功慢点咋了?又不是不会,慢慢教嘛,懂不懂?” 杨锐一听就明白了——搞错了。 马燕昨儿躲躲闪闪,是因为心虚,压根不是被他骂的。 他眼角一瞟,马燕正低著头扒饭,耳根泛红,脑子里还闪著夜里翻江倒海的画面,呼吸都有点乱。 “行行行,以后我温声细语,好好教。” 杨锐乾脆顺水推舟,认了这个“罪”。 “这还差不多。” 姚玉玲满意地点点头,还拍拍马燕肩膀安慰: “別怕他,真敢欺负你,咱们联手收拾他!” “就是!”苏萌插嘴,“揍他就跟揍汪新一样,抡圆了打!” “嗯……” 马燕终於抬头,轻轻应了一声。 杨锐只能苦笑,嘴上不说,心里直嘀咕:你们这是护犊子呢还是添乱? 一顿饭很快吃完。 “今天还去打猎吗?” 杨锐看著收拾碗筷的三个女孩问。 “不去了,歇两天,过几天再说。” 苏萌回答。 姚玉玲和马燕也都点头,明显是早商量好了。 “行啊,隨你们。” 杨锐无所谓。 去哪儿都成,宅屋里也挺自在,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 四人围在一起瞎聊。 “要不我给你们整副麻將玩?” 杨锐瞅著大伙无聊,又刚好凑齐四人,便提议。 “麻將?啥玩意?” 苏萌眼睛一亮,听都没听过。 “我知道!”姚玉玲抢答,“能用来赌钱的那种牌,別人玩过,我光瞧热闹,听说特带劲。” 第98章 这傢伙咋也下放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8章 这傢伙咋也下放了? “赌钱不好吧……” 马燕小声嘟囔。 “不光能赌,还能当游戏耍。”杨锐站起来,“我去砍几根竹子,现做一副,做完你们就知道多有趣了。” “我们也去!” 苏萌蹭地起身。 姚玉玲和马燕自然跟上。 一行人刚踏出屋门,就看见唐海亮领著个人走过来。 那人一露脸,杨锐顿时愣住——棒梗? 他脑门一炸:这傢伙咋也下放了? “大家集合一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唐海亮站在知青点外头高声喊,“新来了个知青,介绍一下!” 声音震天响,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屋里屋外的知青一个个开门探头,陆续走出。 杨锐四人刚出门,听到这话立刻停下脚步。 棒梗? 杨锐盯著那人,满脸不可思议。 这小子不是顶了自己的工位,拿了六千五还买了房吗?怎么也被发配下来了? “哼!” 棒梗一见杨锐,鼻孔朝天,冷哼一声,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在他眼里,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全拜杨锐所赐——你要不贪那笔钱,乖乖替我下乡,我能在这儿喝西北风? “棒梗?!” 刘光福走出来,一眼认出,惊得喊出声。 阎解成也瞪大眼:这人不是拿走了杨锐的位置,连房子都买了吗?咋也沦落到下乡来了? “光福!解矿!” 棒梗见到熟人,赶忙打招呼。 “待会再敘旧。” 刘光福本想问个清楚,唐海亮却开口了,只得闭嘴站到边上。 转眼间,所有知青都到场了。 可这些人一看见苏萌和姚玉玲,脚底就像抹了油,自动往旁边挪,死活不肯靠前。 为啥? 怕惹上汪新那样的霉头。 杨锐觉得奇怪,但见周围空出一大圈,不用挤人堆,还挺爽快,也就懒得深究。 他还不知道,前两天两女暴打汪新的事儿早传遍了,只是当时屋里忙著和马燕“谈人生”,根本没顾上看外面动静。 三位姑娘也不觉有异,反而觉得没人挤著,清清爽爽,挺好。 唐海亮环视一圈,发现王胖子和胡八一不在,也不计较,直接开腔: “新来一位知青,名叫贾梗,今后大家和睦相处。谁要是欺负新人,別怪我不讲情面,按规定处理!” 几句说完,仪式就算完了。之后,他转头看向刘光福,开口道。 “刘光福,知青点这边的事,你跟贾梗说一说。” “好嘞,唐队长!” 刘光福应得乾脆利落。 “行了,那就这样。” 唐海亮撂下一句,抬脚就往村子方向走,没在原地多待一秒。 今天碰巧大伙都在歇著,他才愿意抽出空来说两句。要是正赶上麦田里抢收,谁有那閒工夫在这儿磨嘴皮子? “棒梗,你怎么也下来当知青了?” 刘光福憋了半天的问题终於问出口。至於知青点的状况,等会再说也不迟。 “还不是杨锐闹的?当初他要不贪那点钱,乖乖下乡,哪来的那份合同?王主任也就不会发现,我也不会又被扫地出门,重新打发下来。” 棒梗语气里全是火气,一听就知道心里憋屈得不行。 全怪杨锐当初狮子大开口,非要五百块才肯签协议。 结果这张纸写得太寒磣,钱少得离谱,加上之前一群人天天欺负杨锐,王主任和派出所一查,直接认定是趁人之危、逼迫签约。 判决下来:合同作废,工位退回去,房子也完璧归赵——全都还给杨锐。 人不在,位置也给他留著。等他写申请,就能回来办手续,重新拿回属於他的东西。 “可这事儿怎么就被王主任扒出来了?” 阎解矿一脸不解,插嘴问道。 棒梗嘆了口气,只好把前因后果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完,俩人才明白过来。 原来问题就出在那份合同上——五百块买断工作名额和两套房,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再结合之前那段时间对杨锐的欺压行为,坐实了胁迫事实,自然判为无效。 棒梗没了岗位,上头只能按程序把他重新分配下乡。 而杨锐没被立刻召回京城,是因为下乡这事规矩严得很。 哪怕是高干子弟,没满一年也別想走人。 街道办打算等期限一到,立马给杨锐去信,让他提交返城申请。 材料往上递,批文一下,人就能回来。 “走!” 杨锐把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也有了打算。 没想到易中海图省事,没重新擬合同,就这么稀里糊涂留下了破绽。 结果现在好了,自己啥也没干,白白拿了六千五百块赔偿金。 至於下来种地?那是他自己选的路,跟那些混帐玩意儿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杨锐,你认识那人吗?为啥他说被送下来都怪你?” 苏萌追上来,边走边问。 “路上给你讲。” 杨锐脚步不停,一边走一边把合同的事,还有先前挨整的日子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苏萌、姚玉玲和马燕听罢,顿时明白过来。 “这么说,你是被人逼走的?” 姚玉玲眼睛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吱响,恨不能立刻冲回城里教训那帮人。 “不是,是我自己愿意走的。留在大院也没什么前途,不如换个地方闯闯。说实话,我才是贏家——钱拿了,心也静了。”杨锐笑著摇头。 往后啊,这个沟头屯就是他起家的地盘。 这么大一片荒地,將来一旦放开管制,老百姓能自由耕种,他就打算搞个种植园,专种高价水果和药材。这两种玩意儿以后肯定值钱,押注它们准没错。当然,別的生意他也盯上了,反正系统在手,绝不白来这一遭。 未来的金山银山,迟早往他怀里扑。 “那还好……” 苏萌这才鬆了口气。要是杨锐真受了委屈,她立马就要杀回去替他討公道。 “那你以后还回去吗?” 马燕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要回。工位还在,两套房子也没丟。就算不想住,卖也能卖一笔,绝不能便宜了那群畜生。”杨锐语气坚定。 “那我们……” 姚玉玲一听,脸上顿时浮起一丝担忧。 “放心,咱们不会分开的,一直都会在一起。” 杨锐咧嘴一笑,目光温暖。 第99章 打他!替杨锐出气!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99章 打他!替杨锐出气! “嗯!” 三个姑娘齐齐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脸上也都露出了笑模样。 “走吧,咱们去砍点竹子,做个麻將牌,没事凑一桌玩玩。” 杨锐挥了挥手,带头往前走。 “好呀!” 三人齐声答应。 一行人很快来到紫竹林边上。 杨锐掏出镰刀,开始砍竹竿。 三个姑娘也拿起工具帮忙。自从练了功夫,力气可不小,三下五除二就把枝叶清理乾净,处理起竹料来一点也不含糊。 与此同时,知青点这边。 棒梗已经搬进刘光福、阎解矿和程建军的宿舍,四个人几乎形影不离,成了固定的小团体。 “光福,杨锐那小子,咋天天带著三个女的一块转悠?该不会是在搞对象吧?这不是乱来嘛!” 棒梗忍不住好奇。 “哪能呢!其中两个是真心喜欢他,一直在追他,但他还没答应。另一个是其中一个的室友,顺道跟著的。” 刘光福连忙解释。 这事可不敢瞎编,万一镇妇联哪天找上门对质,发现他说假话,少不了又是一顿处分。 上次扫公厕的苦头还没忘,也不知道唐海亮接下来还会不会整別的惩罚。 “哟,这傢伙还真有福气!” 棒梗嘖嘖称奇。 “是不是那个总不说话的,像个影子似的?” 他忽然想到什么。 明显说的是马燕——每次都是苏萌和姚玉玲跟杨锐聊得热火朝天,她就在后面默默跟著,偶尔才插一句。 “对,就是她!” 刘光福点头確认。 “哎呀,这种小尾巴真好哇!我要是有这待遇,天天吃肉都不是梦!” 阎解矿一脸羡慕,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早该想到,当初跟著刘光福混,准没好果子吃。 他要是死死黏住杨锐,哪怕当个影子都值了。 “成了!” 棒梗压根不理阎解矿说的话。 “哎,棒梗,你可別上头啊。” 刘光福赶紧提醒,“前两天不是有个想追马燕的?被苏萌和姚玉玲揍得满脸是血,那俩姑娘脾气你还不知道?就是护著杨锐的那两个。” 他还把汪新被人接走的事又说了一遍。 “哈哈哈,这俩女的这么狠?太好了!”棒梗一听,乐得直拍大腿,“不管杨锐跟谁搭伙,都得挨顿打,爽!” “对啊!”程建军和刘光福反应过来,也跟著笑成一团,脸上藏不住幸灾乐祸。 他们巴不得杨锐倒霉,最好天天被人按在地上出气。 “杨锐,这麻將挺有意思啊。” 苏萌摸了张牌隨手打出,动作熟练得很,嘴角还带著笑。 这东西她第一次玩,但杨锐一讲规则,立马就懂了。 坐下来打了几局,直接上了癮。 “是挺解闷的。”杨锐笑了笑。 “行是行,但不能赌钱,也不能玩太久,容易上头。”马燕也开口了。 她心里清楚,沾上赌博和沉迷可不是小事。 “说得对!”姚玉玲马上点头。 四个人就这么打著,一直打到快傍晚五点。 “行了啊,收工做饭!”杨锐一把打完,站起来说道。 “好!”苏萌有点捨不得,可人散了也没法继续。 姚玉玲和马燕麻利地收拾桌子。 三姑娘转头去做白面馒头去了。 杨锐则开始炒菜——今天主菜是红烧肉、清蒸飞龙肉,再配两盘青菜,一顿饭妥了。 王胖子和胡八一还没回来,他也懒得做太多。 隨著锅里热油翻滚,肉香一点点飘出来,整个知青点都被香味裹住了,连村里方向都能闻到一丝。 大伙儿吸著鼻子,忍不住咽口水——要是能去杨锐那儿蹭一顿,死了也值。 “谁啊,整这么多肉?”棒梗猛吸一口空气,抬眼望向屋外,嘀咕起来。 自从贾家出事,家里破產的破產,蹲牢的蹲牢,如今啥都不剩。 他就带了一床被子一套衣裳跑路,兜里比脸还乾净。 这会儿闻到肉味,肚子里的馋虫全爬出来了。 “还能有谁?整个沟头屯,就杨锐顿顿吃肉。前几天他还拎回十几只野味,你信不?” 阎解矿抢著回答。说到野味,再瞅一眼自己桌上那碟烂白菜和几个窝头,肠子都悔青了。 不行,现在后悔也没用,可关係还有救吗? 念头一转,他忽然灵光一闪:试试唄! 要是能搭上杨锐,以后天天开荤;要是不成,自己也不掉块肉,稳赚不赔!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十几只?”棒梗听到数字,眼睛都直了,“我要是能吃一口,顶得过七天乾粮!” 他一咬牙,做了决定:“走!我去要肉去!” “哎哎哎,別去!”刘光福连忙拉人,“你傻啊?杨锐肯给你才怪,不把你骂出来算你运气!” 他对杨锐太了解了,挨过两回揍后,哪敢再惹? “唉,光福,让他去嘛。”阎解矿反倒劝住刘光福,“万一拿回来点呢?咱们也好久没见油星了。” 他精著呢,自己不出面,让別人衝锋,好处自己分一份,多划算。 “就是,光福!” 程建军也在边上帮腔,顺带许诺:“棒梗,你放心去,要是真搞到肉,回去之后我让我爸给你安排个工作,包铁饭碗!” 他自己也是几天没碰荤了,带的那点肉早被刘光福和阎解矿吃得差不多了。 “行!”棒梗心动了。 他知道程建军他爸在劳动局管事,一个工作真不算难。 要是真能捞著肉,再带回个城市里的差事,这笔买卖值! 刘光福皱了皱眉,到底没再说什么。 棒梗立马端了个盆,大步朝杨锐屋子走去。 一进门看见桌上红烧肉冒著油光,看都不看旁边的三个姑娘,伸手就要往盆里倒。 “你干嘛!”姚玉玲反应最快,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 “我和杨锐一块长大,同院兄弟,拿他点肉怎么了?这是给他面子!”棒梗嘴硬得很。 “不要脸!”苏萌当场炸毛,气得差点衝上去扇他耳光。 她早知道这傢伙以前怎么欺负杨锐的,联合外人围著他打,现在倒好意思来攀交情,还说是兄弟? 简直噁心! “打他!替杨锐出气!”苏萌大喊。 姚玉玲不用喊,拳头已经挥出去了——一步跨近,一拳砸中棒梗左眼眶! 第100章 感情这傢伙搬救兵去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感情这傢伙搬救兵去了! 听见杨锐过去受的那些罪,她心里就火大。 今天敢上门抢肉? 那就別怪她不留情! “哎哟!” 棒梗惨叫一声。 他根本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这么狠,根本不讲理,抬手就干。 但他想逃? 晚了。 苏萌和姚玉玲根本不给他机会,两人左右夹击,直接开启双人合战模式。 “哎哟!” “哎哟!!” 棒梗叫得一声比一声惨。 没几分钟,脸上全是血,鼻歪嘴肿,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杨锐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作响,香味刚冒出来,就看见棒梗鼻青脸肿地衝进来,一副要討说法的模样。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苏萌和姚玉玲已经一左一右窜了出来,动作比猫还快。 看著俩姑娘抡胳膊踢腿的架势,杨锐只能扯了下嘴角,心里直嘀咕:当初教她们功夫,是不是把自己坑了? “打得好!再给他一脚!” 马燕站在门口拍手叫好,眼睛都笑没了缝,恨不能自己也衝上去踹两脚出气。 要不是身子骨还不行,她早抄傢伙上阵了。 杨锐听著这话,又是一阵摇头。 这还没练出真本事呢就这么凶,以后要是成了高手,村子里还有人敢喘气吗? “你们两个臭婆娘给我记著!今天这事没完!” 棒梗被打得连滚带爬往外逃,站在院子外头跳脚大骂,手指直戳屋里,脸都涨紫了。 可他话音没落,苏萌一个箭步衝出去,拳头裹著风就砸在他肩头上,紧跟著抬腿扫中膝盖,差点把他放倒。 “你还敢张嘴?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烂嘴!”苏萌怒吼道。 姚玉玲也跟了出来,平时温温柔柔的人,这时候眼神都能冒火。 谁见过她被人指著鼻子骂“贱女人”? 这口气咽得下才怪! 她几步上前,一脚踹在棒梗小腿上,接著顺势拽住他衣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哎哟喂——” 棒梗捂著脸惨叫连连,想还手,可两人压根不给他机会,拳脚像雨点一样往下落,他只能抱头鼠窜。 四周早就围了一圈知青,个个瞪大眼瞧热闹,见状却纷纷往后缩。 有几个女生都嚇得退了半步,生怕被波及。 汪新反应最快,转身就钻回屋,门一关,大气都不敢出。 他可不想沾上这种是非。 程建军、刘光福和阎解矿原本还想著,要是杨锐动手,他们也能找个由头上前帮忙,顺便刷点存在感。 结果出手的是这两个姑娘,下手又狠又准,他们顿时打消了念头,只敢远远站著看。 没几下,棒梗就被撵得蹽荒而逃,一溜烟往沟头屯方向跑,连头都不敢回。 刘光福在后头喊他名字,愣是没人应。 苏萌和姚玉玲理都没理,拍拍手扭头回屋,背影乾脆利落。 其他人这才敢凑在一起嘀咕。 “我的天,刚才那俩太猛了,下手真不留情。” “可不是嘛,棒梗都吐了一口血沫子,这仇结大了。” “嚇死个人,以后走路见到她们得绕道走。” “就是就是,谁惹谁倒霉。” 有人不服气,小声嘟囔:“我要是他,根本不怕,她们是女的,我还能怕?” 旁边立马有人呛他:“哟,你想动手打女人?妇联听了不得找你谈话?看你蹲不蹲办公室写检討!” 那人连忙摆手:“开个玩笑,开玩笑……以后见了她们我躲远点总行了吧。” 大家心里门儿清——刚才那会儿两女还在场,谁敢吭声? 现在人才走了,才敢偷偷嚼舌头。 这边正议论著,那边棒梗已经领了个身影匆匆赶来。 “唐队长,就是这家!她们无冤无仇,上来就把我打得满地找牙!大伙都看见了,作证的有的是!” 他指著杨锐那间屋子,嗓门扯得老大,脸上又是伤又是泪,显得格外委屈。 眾人一听,这才明白:感情这傢伙搬救兵去了! 连程建军都不由点头——这招够损,也够聪明。 “杨锐!” 一声低喝响起,带著几分威严,“你出来一趟!” 唐海亮一看这情况,只能把杨锐叫出来,这事得问个明白。 当然,该护著的还得护著,毕竟往后在沟头屯能不能站稳脚跟,全指著杨锐撑场面。 “杨锐,你出来一趟!” 杨锐一听是唐海亮的声音,马上和苏萌、姚玉玲、马燕一块走了出来。一眼瞅见捧梗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心里顿时有了数。 “唐队长,就是她们俩,把我打成这样的!” 棒梗指著苏萌和姚玉玲,牙咬得咯吱响,一脸委屈加愤怒。 “嗯?” 唐海亮一愣。 他原本还以为是杨锐下的手,正琢磨著怎么帮人脱罪,结果动手的是两个姑娘?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周围的人本来都打算回屋了,看到这一幕,立马停下脚步,又围过来看热闹。 连刚才躲进屋子的汪新都探出头来——有唐海亮在场,不怕再挨揍。 听完棒梗告状,他也觉得不平,顺势跳出来说话: “唐队长,对啊!这俩女的太狠了,昨天也把我一顿暴捶!” 他乾脆站出来,和棒梗一起指证,巴不得让唐海亮多罚点,狠狠收拾这两个“凶婆娘”。 “哦?” 唐海亮扭头看他,见他也是一脸青紫,活像个刚出笼的大熊猫,心里直咂舌:这俩姑娘下手真够利索! 再一想,估计杨锐也不简单,说不定教了她们些本事,不然哪能打得动这两个混不吝? “汪新,棒梗,你们要是再胡咧咧一句,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苏萌直接衝出来,眼神带火。 “没错,唐队长,”姚玉玲也开口,“汪新那是欺负马燕,我们才动手教训他。至於这个棒梗——他跑到杨锐屋里,当著我们面就把红烧肉端走,我们不动手都说不过去!” 真相一出,汪新脸色刷地白了。 坏了!他忘了自己也是干了亏心事才被打的! 刚刚看棒梗哭惨,跟著衝动了一把,现在露馅了,自己反倒成了陪绑的倒霉蛋。 第101章 早知道就不该留著这个证据!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早知道就不该留著这个证据! “放屁!”棒梗死扛到底,“我怎么可能抢肉?她们血口喷人!必须按规矩治她们的罪!” 他是大院里混出来的老油条,跟一群歪瓜裂枣廝混惯了,顛倒黑白都不带眨眼的,自然不怕硬刚。 “那你手里那个盆是干嘛用的?” 唐海亮突然开口,压住了所有人的话头。 杨锐本想解释,一看唐海亮已经接了手,便退到一边冷眼旁观。 “我……” 棒梗低头瞅了眼手里的盆,嘴巴张了几下,愣是说不出理由。 早知道就不该留著这个证据! “到现在还不说实话?还敢在我面前扯谎?你想死是不是?” 唐海亮脸色一沉,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身上那股煞气猛地炸开,仿佛沾了血似的,看得棒梗腿肚子直哆嗦。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被唐海亮这么盯著,感觉命都快没了。 “啊……” “我说!我说!” 他当场怂了,生怕下一秒就被扔进山沟餵狼。 “说!” “是我不对……是我想去抢杨锐的红烧肉,她们才打我的……” 棒梗老老实实交代了全过程。 大家一听,全明白了。 “闹了半天,原来是这小子栽赃嫁祸,睁眼说瞎话还一点不脸红。” “呸!满嘴跑火车,还好有唐队长在,不然还真让他蒙过去了。” “这种人就不该留在这儿,直接赶出去,交给上面处理!” “对!按逃兵抓,送进去蹲几年,让他尝尝铁窗味儿!” “我赞成!” 一时间,眾人齐声喊罚,替苏萌和姚玉玲抱屈,恨不得当场就把棒梗拖走。 汪新听著听著,脸都绿了。没想到这傢伙居然把自己也坑进来,现在不仅棒梗要倒霉,他自己因为站队错误,也难逃牵连。 “哼!” 唐海亮冷哼一声,全场瞬间安静。 “棒梗!刚来第一天就闹事,不服管束,扣除三十工分!补不上,別想领口粮!” “另外,罚你扫半年公厕!不服?滚去沟头电!” 他毫不留情,直接判了。 棒梗脸都垮了。 他根本没带多少粮食来,中午还是靠程建军、刘光福、阎解矿三人凑饭吃的。现在连口粮都不给,往后吃啥? 可他不敢犟嘴,更怕被当成逃兵抓走,关进號子里。 “还有你,汪新!” 唐海亮转头盯住他,“欺负女同志,错上加错!同样扣三十工分,扫半年厕所!不服?立刻给我滚出沟头屯!” 这次他彻底翻旧帐。上次差点害死几个知青的事还没算,现在又跳出来惹事,岂能轻饶? 汪新脸都黑了。 这一次,他连嘴都不敢犟。父亲早就撂过话:要是没干满一年就回去,回来打断他的腿。 没办法,只能低著头,乖乖认罚。 “我警告你们所有人!” 唐海亮环视一圈,声音如雷贯耳, “谁再敢搞这种名堂,別怪我不讲情面——一律赶去沟头屯!” 连番出乱子,他早就烦透了,今天必须杀鸡儆猴,敲打一下这群刺头。 眾人脸色骤变,纷纷避开唐海亮的目光,没人敢吭声。 心里却都把棒梗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这倒霉孩子惹事,哪来今天这一出? 往后要是谁不小心踩了雷,指不定就得跟著倒霉。 “散了!” 唐海亮眼也不多眨一下,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 其他人立马跟上,一个个走得飞快。路过棒梗时,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满是怨气。 就差没当场动手,只盼以后逮著机会,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棒梗被看得头皮发麻,腿都软了,赶紧扭头蹽回屋,一头钻进去再不敢露面,生怕被人围起来群殴一顿。 汪新也差不多,溜得比谁都快。 程建军扫了刘光福和阎解矿一眼,心里直冒火:带个扫把星过来也就算了,还得平白分口粮给他吃,真是亏到家了。可他嘴上没说啥,毕竟四个人现在是一条船上的,目標还是对付杨锐,眼下还没动手呢,队伍不能先散。 刘光福皱著眉头,看棒梗的眼神透著嫌弃。他自己粮食都不够分,还得多养一张嘴? 阎解矿在心里直嘆气:倒霉催的!肉没吃到,反倒贴出去一袋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简直血亏! “咱们走!” 杨锐开口,领著三个姑娘转身回屋。 阎解矿望著杨锐背影,脸上刚想挤点笑热络热络,一看人已经走远,只好悻悻地收起表情,低头离开。 心想: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总得慢慢缓和关係。 回到屋里,气氛立刻轻鬆下来。 “杨锐,刚才那一幕真是太解气了!”苏萌笑得眉眼弯弯,“棒梗不仅被咱揍了,还被唐队长罚了,简直是活该!” “罚得太轻了!”姚玉玲夹了口菜,语气带著不满,“像他这种人,半年算什么?至少扫地一年,扣分一百才合適!” “对呀!”马燕也接话,“最好把他赶出知青点,扔去林子里睡,半夜让狼叼了去才好!” 杨锐听了直咧嘴,心说这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狠,嘴上功夫都能杀人。 “放心吧,”他笑了笑,“棒梗还得在这沟头屯待整整一年,有的是时间收拾他。先吃饭要紧!”说著拿起筷子招呼大家。 这一年够长,慢慢玩也不急。反正唐海亮现在站在他这边,就算他动点手脚,倒霉的也是棒梗,根本不用怕。 “没错!”苏萌点头,“回头再跟他算帐!” “马燕,你要好好练功夫,”姚玉玲认真道,“下次咱们一块上,非让他哭爹喊娘不可。” “嗯!” 马燕用力点头。 可脑子里突然蹦出昨晚“练武”的画面,脸唰一下就红了。 “马燕,今晚別走了,”杨锐笑眯眯地看著她,“继续教你练功。” 这等好事他当然不会放过。以后得多找机会陪马燕“练武”,再慢慢轮到苏萌、姚玉玲,一个个来,不急。 “嗯……” 马燕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泛著粉。 还好苏萌和姚玉玲正忙著扒饭,没留意她的异样。她赶紧低头喝汤,拼命压住心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生怕露出马脚。 第102章 这么晚还不露面?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这么晚还不露面? 饭毕,三女照例留下来收拾桌子。 这时候马燕已恢復如常,脸色不再发烫,动作自然地擦桌、端碗,和往常一模一样。 杨锐则坐在一边悠哉等,就等她们走人,好和马燕单独“练武”。 不一会儿,活儿干完。 “马燕,你留这儿学功夫吧,我和姚玉玲先撤了。” 姚玉玲拎起包准备走。 “记住啊,”苏萌拍拍马燕肩膀,“杨锐要是欺负你,立马告诉我们,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好嘞!” 马燕应著,脑袋却不由自主低了下去,脸颊又开始升温,生怕被看出破绽。 “走了!” 苏萌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出门。 “杨锐,认真教,別乱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姚玉玲临走还不忘警告一句,然后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放心!” 杨锐腾地站起,走到门口咔嗒一声反锁。 確认两人走远后,又顺手拉上窗帘,里里外外遮得严严实实,免得被哪个好奇的傢伙偷看到。 “来吧,马燕,咱们继续『练武』!” 他一把將人抱起,声音里带著笑意。 “嗯……” 马燕脸通红,轻轻应了一声。 两小时后,一切归於平静。 这一回,马燕能自己下地走路,状態稳定,跟平时没啥两样。 杨锐见状终於放下心来。 “马燕,再来一遍『九阴洗髓功』,我打给你看。” 他认真说道。 练武总得有点进展,而且马燕也得学会自保,不能光图一时痛快而不管她的安危。 “嗯!” 马燕专注地看著,一遍就记全了。 她自己都惊了:从前背个课文都得反覆念好几遍,老师提问还得掐手指头回忆,怎么现在看一遍就能印在脑子里? “记住了吗?”杨锐问。 “记住了……但我感觉记忆力好像变强了,你打一遍我就全会了。”她满脸疑惑。 “那你打一遍给我瞧瞧?”杨锐也有点意外。 可转念一想,上次她吃了那株万年何首乌,顿时明白过来——那种级別的宝物,让人过目不忘也算正常。 马燕把一套“九阴洗髓功”从头到尾完整打了一遍。 动作乾净利落,行云流水,跟杨锐当初练的一模一样,没漏一个细节,也没走样半分。 “可以啊!” 杨锐嘴角微扬,点了点头,眼神里透著满意。 “既然你这功夫已经上手了,下次来的时候,我顺手给你理一理七条主脉,把经络全都打开。” 眼下时间紧,也只能先这么安排,免得苏萌和姚玉玲察觉不对劲。 “好。” 马燕轻轻应了一声。 “马燕,要不咱俩再对练一会儿『拳脚』?” 杨锐一把拉住她手腕,笑著提议。 “下次吧。” 马燕低著头,耳根又悄悄泛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杨锐鬆开她,先拉开房门瞅了眼外头,见四下没人,才放她离开。 马燕点点头,抬脚往自己屋子走,脚步轻得几乎没声。 他站在门口,余光扫向隔壁,眉头微微一皱——王胖子和胡八一还没回来? 今天这是去哪儿折腾了,这么晚还不露面? 正想著,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杨锐!” 两人一身泥巴,脸上沾著草屑,灰头土脸地跨了进来,模样狼狈得很。 杨锐快速扫了一眼,发现他们没受伤,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隨口问:“你们俩今儿又杀去哪片荒地了?” “別提了!”王胖子一屁股坐下,抹了把脸,“去挖个药根子,结果一脚踩空,掉沼泽里了,挣扎半天才爬出来,那味药还没找到。” 胡八一则笑了笑,拍了拍衣服上的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需不需要我搭把手?”杨锐问。 “不用,明天再去一趟准能搞定。” 胡八一摆摆手,態度坚决。 “哎对了,杨锐,你那株万年何首乌……用了没?”王胖子突然抬头问。 “还没动呢,怎么,有事?”杨锐一愣,反问一句。他倒是不介意分点出去,反正那东西能再生,只要不是天天割,问题不大。 “没啥事儿。”王胖子刚想张嘴,被胡八一轻轻扯了下袖子,只好咽回去。 “没事?要是用得不多,我切一点给你们也行。”杨锐又补了一句。 “真不用!”胡八一这次答得乾脆。 “行吧。” 杨锐点点头,转身把门关上了。 既然人家不要,他也没必要硬送。万年何首乌虽能长,但恢復也得耗时间,不是大白菜,不能隨便糟蹋。 等门一合,王胖子立马转头:“八一,干啥拦我?杨锐都愿意给了!” “那是他的东西。”胡八一语气平静,“上次突破他已经帮过我们一次,咱们不能再占便宜。再说,咱手里两株五千年的好货,配齐药材,冲关绰绰有余。” 他是真不想欠人情,尤其这种救命级的资源,拿一次是情分,拿多了就是负担。 “唉,你说得也对……” 王胖子嘆口气,到底还是听了劝。 虽然万年的效果更强,但双五千年的加一堆辅药,稳妥得很,差不了多少。 两人各自回屋洗漱去了。 杨锐在屋里听著墙外动静,大概猜到了他们的打算。 原来是冲关用,又不是救急救命,那他更没必要主动往上凑了。 万年何首乌每用一次,就得等上一段日子才能復原,关键时刻才得捏在手里压箱底。 隨后他心神一沉,进了灵境空间修炼。 再说马燕这边。 她刚回到房间,苏萌和姚玉玲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杨锐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马燕,今天学会了吗?” 马燕稳住呼吸,强作镇定道:“学会了。杨锐说明天过来帮我通七经八脉,到时候我也能像你们一样厉害了。” 她儘量让语气自然,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太好了!” 苏萌激动地跳起来。 “以后咱们三个並肩上阵,谁敢惹咱们,一个个全揍趴下!”姚玉玲握紧拳头嚷嚷。 “嗯!必须让他们知道厉害!”苏萌跟著附和。 “嗯。”马燕也点头笑了笑。 说完她就去洗漱,躺上炕。 第103章 到底出啥事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到底出啥事了? 今天实在累狠了,脑袋一挨枕头,立马睡死过去。 苏萌和姚玉玲也没多想,打了个哈欠,翻个身也睡了。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白天杨锐陪著几个姑娘打打麻將,偶尔进山猎点野味;晚上照常和马燕“练功”,日子过得轻鬆自在。 王胖子和胡八一则天天不见人影,忙得脚不沾地,看样子那味药还没弄到手。 杨锐几次问要不要帮忙,都被两人婉拒,他也就不多插手。 至於棒梗,自从上次吃了亏,一直躲著不敢靠近,杨锐想找机会教训他都没处下手。 这天傍晚,唐海亮又出现在知青点门口。 “都出来一下,我有事通知。”他嗓门一扯,声音炸得整个知青点都听得清清楚楚,连屋里搓麻將的杨锐四人也立刻停了手。 “走,瞧瞧去。” 杨锐顺手把牌一扣,站起身来。 这局不急,等回来再接著打也不耽误。 “行啊!” 三个女的一齐应声,撂下牌就往外走,很快外面已经站满了人。 大傢伙儿全都盯著唐海亮,眼神里全是问號——到底出啥事了? 唐海亮站在人群前,腰杆挺直,朗声道: “再过七天,镇上粮站就要把冬小麦苗送过来。这次没人帮咱们种,全靠自己干。五千亩地,必须在四十五天內种完。” 这话一出,大伙非但没蔫,反倒一个个来了精神。 为啥? 有活干就有工分,有工分就能换粮食,能填饱肚子的事儿,谁不乐意? 杨锐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每个月挣够工分就歇著,忙不忙的对他来说差不了多少。 唐海亮点点头,心里挺满意。 他又接著说道: “所以,明天我组织最后一次农閒打猎,十个名额,想去的来找我报名,明早七点准时出发!” 他是想著趁这段时间多攒点肉,等忙起来也能给大家改善伙食。 总吃窝头没油水,干活也没劲儿,肉食一补,士气自然上来。 “我要去!” 程建军第一个举手。 上次他就想参加,结果被安排去掏粪池,没捞著机会。 这次可没这种事儿了,看他还能拿什么理由拦! “好,记你一个!” 唐海亮痛快答应。 “算我一个!” 刘光福跟著喊。 “我也去!” 阎解矿立马跟进。 上回进山虽说有点波折,但最后不但平安回来,还顺了不少飞龙蛋,山果野菜也捡了一堆。 只要別往老林子深处钻,隨便转转都有收穫,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愿意? “我也报名!” 棒梗也跳了出来。 这两天闻著杨锐屋里飘出来的烤肉香,他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又换不来粮食,乾脆进山弄点野味,也能解解馋、换点好处。 “我!” 牛大力和韩春明也跟著报了名。 隨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唐海亮统统记下名字。 眼看人数凑够,他眼角一扫,发现杨锐他们几个还在原地站著,纹丝不动,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每次组织行动,他最希望的就是杨锐能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这傢伙太能扛事儿了! 有他在,別说野猪黑熊,就是碰上东北虎都不带怕的。 队伍安全係数直接翻倍,猎物收穫也更多。 “杨锐,要不你也来一趟?” 唐海亮终於开口。 话音刚落,棒梗立马抢著说: “唐队长,名额满了呀!” 语气明摆著——你不让別人去,偏要给他开后门? 我不同意! 唐海亮脸色当场沉了下来,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棒梗。那眼神凶得仿佛能剜人一层皮。 棒梗心头一颤,腿不由自主往后缩了半步,头都不敢抬。 程建军本来也想搭腔,一看这阵势,赶紧闭嘴。 杨锐这时才慢悠悠开口: “行吧,那我明天带萌她们几个一块去。” 其实他原本没打算去。昨天才刚跟苏萌她们进过一次山,打了些兔子山鸡,够吃几天了。 但既然棒梗这么不乐意,那就偏要去,顺便也敲打敲打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得意別太早。 “成!你想带几个都行!” 唐海亮一听,立马眉开眼笑。 杨锐肯去,那明天搞不好能宰头野猪回来,到时候大伙吃饭加肉,干起活来更有劲! “嗯。” 杨锐淡淡应了一声。 唐海亮收起笑意,扫视刚才报了名的十个人,声音冷了几分: “明天打猎,全都听我指挥。谁要是自作主张、不服管,別怪我翻脸不认人,明白吗?” “知道了!” 棒梗几人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服气。 可牛大力这些人却安心不少。 为啥?杨锐在队里,安全感直接拉满! “行,明早七点我到这儿集合,迟到的,自动出局。” 唐海亮说完,又交代几句注意事项,挥挥手—— “散!” 眾人纷纷离开,各回各屋。 临走前,唐海亮走到杨锐跟前,语气顿时和缓下来: “杨锐,明早七点我来接你,先走了。” 说完转身便走。 这一幕看得棒梗等人眼睛都红了。 一群人站在原地死死瞪著杨锐,眼神里全是挑衅,好像只要他一句话不对,就衝上去揍他一顿。 “瞅啥瞅?想找揍是不是?” 姚玉玲一步跨出,叉腰怒喝。 棒梗几人顿时缩脖子,低头蹽回屋子,一句话不敢再多说。 他们不怕男人,可真惹毛了姚玉玲、苏萌这两个狠角色,再加上个马燕——那可不是闹著玩的。三个姑娘一起上,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更別说旁边还站著一个能单挑黑瞎子的杨锐。 “哼,一群废物!” 苏萌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她转过头,看向杨锐,隨口问了句。 “昨天不才去林子晃了一圈吗?这才隔了一天,咋又打算动手了?” 杨锐嘴角一扬,笑了笑:“总得让他们尝点苦头,不然记吃不记打。” “哇!太棒了!”苏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正巴不得这样干。 “那咱们是不是该合计合计?”姚玉玲眉眼带笑,明显来了兴致。 马燕也没反对,觉得挺有意思。 “计划我早有了,你们別操心,等著看戏就行。现在先回屋搓麻將去。”杨锐摆了摆手。 第104章 事情败露可怎么收场?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事情败露可怎么收场? “行啊!”苏萌痛快应下。四人说笑著便折返,接著推牌打起了方城。 日子过得飞快。 眨眼就到了晚上。 几人刚撂下牌局,开始张罗晚饭。 没一会儿,一阵肉香直往外冒,顺著风飘满了整个知青点,连沟头屯那边都闻著味儿了。 不少人直咽口水,有人眼红,也有人背地里咒骂不停,比如棒梗就在那儿嘀咕个没完。 “杨锐!饿死老子了,饭到底好了没?” 话音未落,王胖子已经循著香味一头撞进门来,一只手使劲揉著瘪下去的肚子,满脸期待地盯著灶台。 胡八一紧跟著走了进来。 “就等你们俩了。”杨锐咧嘴一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多燉了些肉,正好够两人分。 “胖子,八一,这几天跑哪儿野去了?咋连个人影都没见著?”姚玉玲看见人回来,顺手递上碗筷,隨口问了一句。 “採药去了唄!费老劲了,差点把命搭进去,总算凑齐了药材。”王胖子乐呵呵地说,脸上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胡八一脸色也轻鬆得很。 一看就知道这次收穫不小。 “不错嘛,恭喜了。”杨锐轻笑一声。 他略一感知两人体內气息,顿时瞭然——已然跨过暗劲,迈入化劲门槛,算是正式踏入四级小成之境。 这进度,还真不慢。 “谢啦!”王胖子回应著,还偷偷给杨锐递了个眼神,意思是:夜里有好东西给你。 杨锐心领神会,微微点头。 “我说呢,你这一身泥巴糊得跟从地里刨出来似的,原来是去挖草根了。杨锐还跟我说你们出去閒逛呢!”苏萌忍不住吐槽。 “嘿嘿,跟玩差不多嘛,就是累点,搞得灰头土脸的。苏萌,你要不要下次一块去玩?”王胖子挤眉弄眼地邀请。 “谁要跟你去!”苏萌立刻撇嘴拒绝。 姚玉玲和马燕更是连连摇头。 “哈哈哈!”几个人顿时笑作一团。 边吃边聊,饭菜很快见了底。 三个姑娘照旧收拾桌子洗碗。 王胖子和胡八一打著哈欠回房歇著去了。 收拾完后,马燕本想留下继续练功,杨锐却开口拦住了。 “今天先歇了吧,明天再改动作,你已经很累了。” 倒不是他不想教,主要是等下王胖子要来送东西,万一练到一半被打断,场面实在尷尬。 “嗯。”马燕点点头,也没多问,乖乖听安排,转身跟苏萌、姚玉玲一起走回住处。 刚出门,姚玉玲忽然斜眼看向马燕,悠悠道:“我说,你是真不会,还是杨锐在演我们?” 马燕心头猛地一跳。 “没……真的还有些地方没掌握好,我学得慢一点而已,不过马上就能赶上。”她连忙压住情绪,语气平静地答道。 这套说辞她早已在心里反覆演练过无数遍,生怕一个不小心露了馅,被苏萌和姚玉玲看出破绽。 “玉玲,你少欺负她了!”苏萌一听就不乐意了,直接替马燕说话。 “行吧行吧,”姚玉玲一笑,“那就明天晚上轮我过去,我也瞧瞧杨锐搞什么名堂。” “啊?”马燕脸色瞬间变了。 她压根没想到姚玉玲会来这么一手。 要是明天真让她去了,事情败露可怎么收场? 一想到这儿,心里就开始发虚。 “咋?不行?”姚玉玲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面颊,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声音轻飘飘地问。 “没……没什么不行的,那就明天你去。”马燕不敢硬顶,生怕追问起来更难应付,只能点头答应。 “正好,我最近练功遇到点疑问,正好请教一下杨锐。”姚玉玲顺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得了吧你,九阴洗髓功你都翻来覆去练多少遍了,还能有啥不懂的?”苏萌冷哼一声。 姚玉玲没理她,只拿眼睛盯著马燕,像是要看穿她的反应。 “苏萌,没事的,让杨锐先指点她一次,后天再来帮我就行。”马燕赶紧圆场。 “就这么定了!”姚玉玲笑容满面,像打贏了一场仗似的,扭头就走。 “你呀,就是心软!”苏萌嘆了口气,冲马燕嘟囔道,“以后別老由著她折腾!” “知道了。”马燕低声应著。马燕只好点头应下。 眼下这局面,她根本没得选,姚玉玲的话得听,苏萌那边也不能得罪,只盼著这事能顺顺利利过去,往后大家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別把关係搞僵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屋。 这时候—— 杨锐正泡在灵境空间里,忙著照看牲口、餵食清栏,压根不知道马燕那儿发生了啥。 要是他知道现在这情况,怕是要笑出声来。 他早就想单独跟苏萌或姚玉玲待一块儿了,可一直没这机会。 如今天上掉馅饼,哪有不乐呵的道理? 手头的活儿三下五除二就整完了。 他抬头看了看山坡上那片野花,又扭头望向小精灵,发现她个头躥了一截,从原来的巴掌高长到了快半尺,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再过一阵子,这小傢伙就能独当一面,整个空间的事都能自己打理,到时候他就彻底解放了。 “主人,你在看什么呀?”小精灵觉出他在瞅自己,扑腾著翅膀飞过来,歪著脑袋问。 “等你长大就好了,”杨锐笑著说,“以后好多事都能交给你,我也能歇歇。” “我会努力长高的!你放心!”小精灵拍拍小胸脯。 “好样儿的。”杨锐笑著点头。 说完便迈步朝飞龙那边走去。 正事干完了,该办点要紧的了。 只要把这件事搞定,收拾棒梗就轻鬆多了,还不用背锅。 毕竟明著欺负人总归不好听,万一被人撞见,难免说閒话。 杨锐不想惹这些是非,尤其沟头屯那些人,嘴碎得很,传出去影响可不好。 他抬手变出一把米,冲天上的飞龙招了招手。 这不是普通苞谷面,是用灵泉水浇出来的稻米,香得多,吃了对身体也大有好处。 “啪啪!” 飞龙鼻子灵得很,闻著味儿立马扇著翅膀俯衝下来,稳稳落在他掌心,低头啄米吃得欢快。 “走吧。”米一吃完,杨锐就摆摆手。 第105章 这玩意儿咋吞啊?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这玩意儿咋吞啊? “啪啪!”飞龙拍拍翅膀,又飞回天上。 他手一翻,再来一把米,引它下来吃,吃完再赶走。来回折腾了三趟,系统还没动静,他也不急,接著来。 一直试到第二十次。 这次他乾脆不掏米了,只是朝飞龙挥了挥手,示意它下来。 “啪啪!” 那傢伙居然真懂了,从空中滑下来,稳稳站他手上,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像是在问:有吃的没? “走!”杨锐又下令。 “啪啪!”飞龙转身拍翅,重新飞上天。 “回来!”他再喊。 飞龙果然又折返回来,落回他手掌。 【叮,恭喜宿主,驯兽术习得成功!】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放它走时,脑中猛地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成了! 杨锐嘴角扬起,忍不住笑了。 这驯兽术正是他需要的东西——能让野兽替他出手整治棒梗,还不会牵连到自己,又能出口气,简直是两全其美。 “主人,你在干啥呢?”小精灵飞过来,眨巴著眼睛,一脸好奇。 “学了个新本事,”杨锐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乖,你忙去吧。” “好嘞,主人!”小精灵答应一声,转头飞走了。 杨锐则继续埋头练技能。这驯兽术必须练到高等级,才能稳稳控制住野兽,万无一失。 【驯兽术+1】 【驯兽术+1】 【……】 脑海里的提示接连不断。 【叮,驯兽术升至2级!】 没过多久,系统传出升级提示。 他一点没停,依旧反覆训练。 一眨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杨锐!” 外面突然传来王胖子的叫声。 他立刻停下修炼,退出灵境,几步衝到门口,拉开门。 “给你,这是我炼的丹,能帮人突破瓶颈,拿著。”王胖子递过来一个小瓷罐,满脸诚恳。 这就是他准备送杨锐的礼物。 “这么重?”杨锐接过手一掂,沉甸甸的,有点意外。 “一共六颗,不多。我和胡八一用不上,留著也是浪费,不如你收著,谁有用就给谁。”王胖子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说。 “行,那就谢了啊!”杨锐心头一暖,真心道了谢。 他清楚得很,王胖子和胡八一为了这药忙活了好久。 里面加了两株五千年何首乌,还有一根快上万年份的人参,光这两样就不知值多少钱了,更別说其他配料。 不过他也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多顶级药材,就为了助人突破,未免太奢侈了。 “没事,杨锐,我困了,先睡了。”王胖子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屋。 杨锐点点头。 他也关上门,重新进入灵境空间。 出於好奇,他掀开瓷罐盖子一看,顿时愣住—— 里面的药丸个个跟婴儿拳头似的,圆滚滚地躺在罐子里。 这怎么吞? 根本咽不下去啊! 真要硬塞,不说能不能突破,人都得先被堵住喉咙憋死。 难怪得用那小罈子装,寻常药瓶压根儿盛不了。 杨锐取出一粒丹药,顺手把坛盖扣紧,瞅著手掌心里那个跟婴儿拳头似的药丸,哭笑不得——这玩意儿咋吞啊? 琢磨半天,乾脆拿刀切成十块,准备一口一口来。 照著先前吃万年何首乌的路子,他直奔修炼区,咬下一小块丹药,硬扛著开始练功。 【叮!恭喜宿主服用大补丹,所有技能经验+100!】 【通背拳+5】 【通背拳+5】 【……】 脑子里系统提示接连炸响。 杨锐咧嘴笑了,这效果真没得说。整颗吃完能加一千经验,和那块何首乌肉差不多。他也算明白了,万年是个坎儿,跨过去的东西不止成了精,药力也翻著倍往上躥。 【通背拳+1】 【通背拳+1】 【……】 眨眼六分钟过去,脑海里的经验加成声渐渐消停。 看来这一整颗丹药带来的五倍修炼效率,也就撑一个小时,跟那何首乌肉一个样。 “再来!” 杨锐又塞了一小块进嘴里。 【叮!恭喜宿主服用大补丹,所有技能经验+100!】 系统声再度响起。 【叮!寒冰掌升至4级!】 【叮!九阴洗髓功升至4级!】 【叮!钓鱼升至4级!】 【……】 一连串升级音效噼里啪啦往外冒。 之前那些卡在3级、差一百出头就能衝上去的技能,现在直接涨了两百经验,哗啦全提上去了。还有些最近才学的新招,比如刚入手的驯兽术,也没蹭到上次何首乌的红利,这次终於一口气干到3级满经验。 不得不说,这一颗大补丹,对杨锐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回头得请王胖子和胡八一喝顿好的。 念头一闪而过,他立马扎进练功状態,不肯糟蹋这金贵的五倍增益时间。 接著,他又陆续吞下剩下的几份药丸。 后头就没了升级动静,只是一堆技能经验往上堆。 不过那些3级的本事,现在全挤到了4级门槛前,只要再稍稍练练,立马就能突破。 “收工!” 眼瞅著药丸彻底见底,杨锐长舒一口气。 他没继续嗑丹药,转头去猪圈边练驯兽术。 王胖子早提醒过,同一人多吃几次,药效会打折扣。 他索性留著剩下的丹,等苏萌她们用——要把好处榨乾才行。 【叮!驯兽术升至4级(小成)!】 终於,在反覆练习下,驯兽术触到瓶颈並一举突破! 4级驯兽术有了新能力:短暂控制野兽。 哪怕没处过感情,也能强行操控,让野物听你调遣,干啥都行。 杨锐当即想找几个“试药的”,正巧灵境里养的牲口几乎都认他为主,唯独那几头野猪依旧野性难驯,见他就拱蹄瞪眼,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正好拿来开刀。 “上!驯兽术!” 他站定猪栏前,眼神锁定一头壮野猪,心念一动,强行施术。 “左转!右转!顺著栏杆绕圈!停!反方向再绕!回右转……”他一边下令,一边瞄著手錶掐时间。 没多久,控制感一松,小猪回过神,眼里全是惊恐,撒腿就往母猪怀里钻。 “五分钟?够用了!”杨锐低头看表,低声嘀咕。 五分钟听著短,可足够他应付各种突发状况——甭管是碰上暴躁猛兽,还是重遇当初毒蛇洞里的『蛇王』,都能稳稳脱身。更別说对付个棒梗,那简直是轻轻鬆鬆。 第106章 咋感觉我被反手设了局?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咋感觉我被反手设了局?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杨锐从灵境退出,立刻洗漱做饭。 约了唐海亮七点碰面,误不得事。 早餐刚摆上桌,三位姑娘也陆续进门。 “杨锐!”姚玉玲一进来就喊,脸上亮堂堂的,一看就是有啥好事藏著,还盼著晚上和他单独相处。 马燕则低著头不敢看他,心里发虚——毕竟她没打招呼就把姚玉玲拉进这场安排,换谁也该不痛快。 苏萌倒是平常模样,神色如常。 杨锐一眼就看出三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心头起疑,但没点破。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也总有法子应对。 “来,吃饭了!”他笑著招呼。 “来啦!”姚玉玲第一个坐下,抄起“汉堡”就啃。 这“汉堡”是他自创的——白面馒头对半切开,夹卤猪肉、煎蛋、生菜,香得离谱。 苏萌和马燕也坐下来吃。 饭桌底下,杨锐悄悄踢了马燕一脚,眼神递过去:啥情况? 马燕轻轻摇头,示意“没事”。 可当他看向姚玉玲,发现她正冲自己笑,心里咯噔一下——准有事,而且还不小,不然俩人不至於这么反常。 “杨锐,马燕说今晚想休息,再说我练功也有点卡壳,想跟你请教请教。”姚玉玲突然开口。 马燕脸色当场变了。 “別听她的,杨锐,玉玲就是欺负我,你別理她!今晚照样教我就行!”苏萌立刻接话。 “咳咳咳咳,小问题,马燕你明晚教也成,反正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晚上玉玲你直接来就行。amp;amp;quot; 杨锐正啃著“汉堡”,差点呛住,赶紧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正愁没机会跟苏萌或者姚玉玲单独处一会儿呢,这好事儿自个儿送上门了,他哪有放过的道理? 想到这儿,眼底不由闪过一丝亮光,目光刚落到姚玉玲身上,却发现她两眼发亮,比自己还来劲。 嗯?等等……咋感觉我被反手设了局? 杨锐脸皮微微抽了一下,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行吧!” 苏萌听了也答应得挺乾脆,但压根没往深处想。 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啥,她肯定第一个跳出来拦住——怎么也得先跟杨锐把“练武”这事给练明白了再说! 一顿早饭工夫转眼过去,杨锐领著三个姑娘出了门。 王胖子和胡八一正好从屋里走出来。 “哎,杨锐,听说你们今儿要进山打猎?” “对啊,你要不要一块儿去玩玩?”杨锐笑著回。 “走啊!这几天採药累得够呛,正好换换脑子,鬆快鬆快筋骨。”王胖子立马应下。 胡八一也没反对。 “那就定啦!”杨锐一点头。 六个人就这么结了队,一块往空地那边走。 这边唐海亮也带著沟头屯的猎手队伍来了,整整二十號人,背著铁夹子、弓箭、猎枪,阵仗拉得足足的,一路吆喝著过来。 “杨锐!” 老远瞧见人影,唐海亮咧嘴就笑,大声打招呼。 “大哥!” “杨知青!” “杨锐同志!” 唐金宝和村里其他人一个个满脸堆笑,爭著上前问好。 这次杨锐跟著出猎,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財神爷出门——准能满载而归。为啥?拳头硬啊,打不到野味才怪! “大家都早啊!”杨锐笑著回应,態度亲和。 这些人可都是將来跟他干大事的底子,建江山的基本盘,迟早要靠他们打出一片天来。 寒暄完他就站到一边,不多说话。倒是唐金宝凑了过来: “大哥,你是不是私下教昌五功夫了?我看那小子最近天天躲树后头扎马步。” “是啊,他来找我学的,顺手就教了。” 杨锐答得轻巧,心里却对唐昌五挺满意——肯下苦功,不偷懒,这性子他喜欢。 “大哥……那你能不能也教我两手?”唐金宝一脸忧心,“我怕啊,这小子一出师,回头就要找我算帐。” 以前他体质差,老被唐昌五追著跑;后来自己练了炼体操,反手就把唐昌五揍得满林子窜;现在人家又学会了真本事,这不是要倒过来收拾他? 必须抢在前头,赶紧拜师保命! “可以,不过別抱太大指望。”杨锐淡淡道,“唐昌五那是练武的料子,你……呵呵,天赋差了点。” 之前教炼体操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唐金宝悟性平平。更別说他还准备推唐昌五一把,衝击暗劲层次——也就是三级精通。唐金宝想追上?难。 “啊?!” 唐金宝脸都绿了。 难道往后又要过回被人追著打的日子? 他越想越愁,可还是咬牙挣扎一下:“大哥,不怕学得慢,就怕手上没功夫。多一分本事,关键时刻也能救命不是?” “行,明天来找我。”杨锐点头答应。 让村里的兄弟有点身手,以后办事也方便,不至於被人隨便欺压。 至於为啥不能晚上教?废话,晚上早有安排——要跟姚玉玲“练武”去了。 “谢谢大哥!”唐金宝感动得不行。 这时唐海亮已经站到了棒梗那一帮知青面前,板著脸强调: “我再讲一遍,不准进深山,听到没有?出了事谁都兜不住!” “知道了!”一群人齐声应道。 接著每人发了根防身的短棍或匕首,这才下令出发。 “出发!”唐海亮大步朝林子里走去。 村民、知青、还有杨锐这一行人全都紧跟其后。 不大会儿功夫,进了山林。 唐海亮一挥手,身后十几个猎人立刻掏出猎枪,眼神四扫,神情紧绷。 哪怕杨锐在场,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些知青都是娃,容不得半点闪失。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棒梗他们脸色也变了,东张西望,生怕哪棵树后面跳出个野猪精。 有个叫阎解矿的,嚇得腿肚子直抖,差点转身开溜。还好周围安静,啥动静没有,这才勉强稳住心神,但眉头一直皱著,总觉得不对劲。 反观杨锐这边六个人,一路说说笑笑,跟逛自家后院似的,轻鬆得很。 就这么一路走到紫竹林,连只兔子都没碰见,平安无事。 第107章 施展驯兽术!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施展驯兽术! “行了,你们十个就在这一片活动,不准越过这片竹林,听清楚没?”唐海亮收起枪,对著棒梗他们喊话。 “清楚了!”眾人齐声回答。 “金宝!”他又吼了一声,“枪给你,盯死了!谁敢越线,直接开枪,不用手软!” 说著就把背上那杆猎枪甩了过去。 “得令,二叔!”唐金宝稳稳接住,当场哗啦一声上膛,啪地扣上保险,动作利索,眼神冷峻,活脱脱一个守林哨兵。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可不是嚇唬人的,子弹都顶上膛了,真敢越界,当场就得撂倒。 一瞬间,棒梗、程建军、刘光福三人彻底打消了往深处溜的念头。 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好了,杨锐,咱们走。”唐海亮见时机差不多了,朝杨锐扬了下手。这次进山打猎,真正能扛事的还得看杨锐带的这拨人,他自己手底下那几个,他心里清楚得很——靠不住。“嗯!” 杨锐应了一声。 抬脚就往紫竹林那边走,步子沉稳,一点不拖泥带水。 唐海亮带著九个人紧跟著跟上,队伍窸窸窣窣地进了林子。 棒梗他们一群人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著杨锐的背影,牙根都快咬酸了。 凭什么? 人家能往深处去,他们呢? 只能蹲在边上被人拿枪盯著,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越想越憋屈,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可又咋办? 真敢闹腾,枪口立马就对准你脑袋。 “行了,你们就在这片转悠,安全,也有的捞。”唐金宝把猎枪往肩上一扛,衝著棒梗等知青吆喝,“这片林子里飞龙窝不少,趁机去掏点蛋,別空著手回来。” 他心里门儿清:这些人,逮个野鸡都得追半座山,还想抓飞龙?做梦。能顺几颗蛋就算烧高香了。 牛大力、韩春明几个人一听,立马散开,低头找窝的找窝,扒草的扒草,图个实惠。 这一趟不能白来,总得弄点山货回去交差。 棒梗咬著后槽牙,满脸不甘,但也只能扭头往林子里钻,闷头去掏飞龙蛋。 阎解矿反倒乐了。 他巴不得待在这外圈呢。掏蛋、采蘑菇,顺便顺点东西,轻轻鬆鬆占便宜。那种拿命换的事,他可不上当。 “杨锐啊,这次全靠你出力了。” 一过紫竹林,唐海亮立刻凑到杨锐身边,说话都客气三分。 “唐队长放心,要是碰上野猪,我肯定给村里扛一头回去。”杨锐语气平淡,却透著股让人安心的劲儿。 “哎哟,那就太谢谢你了!”唐海亮连忙道谢。 要是真弄回一头野猪,接下来插秧抢活的日子,大伙儿至少能吃上七八天肉。油水足了,干活才有力气,谁不感激? 旁边几个沟头屯的村民也都投来感激的眼神,恨不得拍两下巴掌。 “小事一桩。”杨锐摆摆手,没当回事。 走了一段路,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地形,开口道: “唐队长,咱俩队伍分开行动吧,两边包抄,碰到野猪的机会更大。” “行啊!”唐海亮一口答应。 凭他们手里十桿枪,再加上多年经验,野猪再凶也翻不了天,没啥危险。 杨锐点头,隨即带著苏萌、王胖子他们拐了个方向,悄无声息地隱入密林。 唐海亮则领著另一队继续往前走。 “总算甩开他们了。”苏萌刚离了大队,立马鬆了口气,“跟那群人一块行动,浑身都不自在。” “可不是嘛。”马燕赶紧接话,尤其那个棒梗,眼神跟黏胶似的,老往她身上贴,噁心死了。 杨锐笑了笑,脚步不停。 “走吧,今天活儿多著呢。” 既要顺手收拾棒梗,还得搞头野猪回来,让沟头屯的乡亲们添点荤腥。 “好嘞!”眾人齐声应下。 走著走著,苏萌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对了杨锐,你打算怎么治那个棒梗?这事我可惦记著呢。” “是不是那个新来的小捲毛?”王胖子立马瞪起眼,“要不我找个由头揍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瞅人。” 他对棒梗那副阴不阴阳不阳的眼神早就不爽了。 “对,就是那个杂毛狗崽子,也不知道哪个野种杂出来的。”姚玉玲撇了撇嘴,直接开骂。 杨锐差点笑出声。 嘿,还真让她蒙对了。整个大院里就易中海是个天生捲髮,那玩意是隔代遗传,贾裁家里压根就没这基因。 棒梗那头髮怎么来的? 不用查都知道。 不过他没点破,只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你们別动手,我来处理。我心里有数,到时候看著就行。” “行!”王胖子爽快答应。 苏萌她们也没再多问。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边搜边探,专门找野猪可能出没的地方——这是正经任务。 “哼!哼!” 突然,不远处的芦苇盪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哼叫声。 “来了!”杨锐耳朵一竖,立即低声提醒。 猎物上门,哪有放过的道理。 王胖子和胡八一迅速摆开架势,目光死死锁住那片晃动的芦苇,体內劲力悄然凝聚,隨时准备扑杀。 “哼!哼!” 声音又响了几下,但那群野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非但没出来,反而调头往反方向窜。 “不止单一只!”杨锐耳朵一动,脸色微亮,立马安排,“胖子、八一,你们守这边口子,我去那边赶猪!” “没问题!”两人齐声应下。 三个姑娘不用参战,在后方站著就行。 “纵云梯!” 杨锐脚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轻鬆跃过一人高的芦苇丛,踩著宽大的叶片几个起落,如影隨形般追向野猪逃窜的方向。 速度快得像一道黑烟掠过林间,眨眼就抢到了前方。 低头一看,好傢伙——五头野猪,四壮一小。仔细一辨:三公、一母、一小崽子。杨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之前一直想找公猪配种,好让灵境里的母猪生崽扩群,眼下一次来三头,简直是送上门的好事。 他盘算好了:抓两头走,剩下那头留给沟头屯,也算完成任务。剩下的母猪和小猪崽,全都被杨锐一股脑儿收进了灵境空间里。 他念头一动,施展驯兽术! 第108章 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没有半点迟疑,他盯上那头最强壮的公野猪,神识直接压过去,强行压制它的凶性,逼它安静下来。 紧接著,手一挥,这头原本齜牙咧嘴的大野猪就凭空消失,被扔进了灵境里的猪圈中。 刚进去时,这畜生还有些懵,四处乱转,鼻孔喷著粗气,显然不適应。 可没过几秒,它看见同类在啃玉米碴子,闻到熟悉的气味,警惕心慢慢放下,低头就扒拉起食物猛吃。 见这法子管用,杨锐如法炮製,一头接一头地把剩下的野猪全收了进去,只留下最后一只公的没动。 “跑!” 他再次发动驯兽术,控制住那只留下的野猪,命令它调头狂奔,朝著王胖子和胡八一藏身的方向猛衝出去。 等它刚从那一片茂密的棒子地里窜出来,杨锐立刻切断操控。 “哼哼?!” 野猪猛地回过神,耳朵竖起,鼻子猛嗅,瞬间察觉到前方有人! 危险感炸开,它本能就想掉头逃回庄稼地。 “哪那么容易走!” 王胖子和胡八一早就埋伏好了,脚下轻点,身影一闪,几乎同时拦在野猪面前。 两人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向野猪脑袋。 “吱——!!” 一声悽厉惨叫划破林子,脑壳裂开,血溅当场。 那野猪连哼都没哼第二声,四肢一抽,倒地不动了。 “得手啦!”苏萌一下子跳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之前她跟姚玉玲她们抓的不是野鸡就是山雀,顶多逮个飞龙,哪见过这么大的猎物? 这可是头实打实的野猪,能吃好几天! 杨锐几个纵跃,轻功赶回,看到尸体已经躺平,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嗷呜——!” 忽然间,远处林子里响起一声狼叫,低沉、沙哑,带著野性的威胁。 杨锐嘴角微扬,眼神一亮。 机会来了! 他转头看向队友们,语气平静:“你们原地待命,我去布置点东西。胖子,你先把猪捆结实了,等我回来一起抬走。” “成!”王胖子二话不说应下。 三个女生也乖乖留原地,没一个吭声。 杨锐脚下一蹬,纵云梯提气疾行,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顺著狼嚎方向飞掠而去。 片刻后,他停在一棵老树前,树干裂开个大洞,一只灰毛野狼正蹲在口子上,警觉地盯著他。 那狼喉咙滚动,发出警告般的低吼,隨即朝洞里急叫两声。 “呜——呜——!” 里面立马有动静,两只同伙迅速钻出,三只狼呈品字形站定,齐刷刷露出白森森的獠牙,眼珠发红,恨不得扑上来把他撕碎吞肚。 杨锐面不改色,心念一动——驯兽术! 三道无形力量瞬间命中。 “呜……”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三头狼,顿时瘫软下来,尾巴耷拉变直,一个个摇得像见到主人的小狗,眼神都变了,透著亲热劲儿。 “听著,”杨锐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给他们看,“往紫竹林那边去,见著这人,给我狠狠收拾他。” 画纸上是个捲毛小子,五官清晰,神態活灵活现,连头髮捲曲的方向都一模一样——这是他昨晚用四级绘画技能亲手画的,真实度百分之百。 “嗷!” 其中一头狼低吼一声,表示明白,转身便领著同伴撒腿狂奔,直扑紫竹林方向。 杨锐站在原地,眯眼望著它们消失的背影。 按速度算,五分钟內必然抵达,动手也就在眨眼之间。 事已安排妥当,他不再逗留,运起轻功,原路返回。 回到原地时,野猪已经被王胖子五花大绑,拖在地上整整齐齐。 “走,”杨锐淡淡道,“回去看热闹。” “好嘞!”王胖子跟胡八一前后搭著,拿根木棍扛著那只野猪,脚步沉沉地往紫竹林那边挪。 杨锐本想上去搭把手,结果两人摆手说不用,他也乾脆乐得清閒,双手往脑后一枕,慢悠悠跟著走。 三个姑娘也赶紧跟上,一行人就这么朝点酥的方向晃荡过去。 此时紫竹林边上,正热闹著。 “牛大力,你真是神了!连野鸡都能顺手抓到!” 韩春明一脸佩服地看著他,眼睛都快放出光来了。 其他人也都瞅著牛大力,眼神里全是羡慕。可棒梗那几个却脸色铁青,心里头像被针扎似的不舒服——他们总觉得,这种好事儿该轮到自己才对。 刚才林子里躥出只野鸡,大伙儿扑腾半天都没沾著边,偏是牛大力几步衝上去,三两下就拎住了翅膀,乾净利落。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牛大力咧嘴一笑,“正好它撞我脚边,要是飞远了,我也乾瞪眼。” 话虽这么说,他动作麻利地把野鸡的爪子和翅膀全绑紧,绳头一圈绕在腰上,免得它半路挣脱乱扑腾。 “光福、建军、解矿,咱们再往林子边上靠点!”棒梗突然开口,眼睛贼亮,“待会儿有啥野物出来,还能抢一把。” “行啊!” 刘光福和程建军立马点头。 阎解矿皱了皱眉,没吭声,但也只能跟著往前蹭。其实他觉得挖蘑菇、掏飞龙蛋就挺好,非得贴著林子边缘晃荡,谁知道会惹出啥祸来。 “嘿哈!” “嘿哈!” 四人刚站定,身后突然传来响动。 棒梗三人一听动静,顿时精神一振——莫非又有猎物? 可等他们扭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三只獠牙外露、眼冒凶光的野狼正从林子里躥出来! “狼——!!” 阎解矿第一个尖叫出声,转身拔腿就跑,鞋都不带系的。 他早打定了主意——只要跑得比另外仨快,命就还在! “呜嗷——!” 一声悽厉狼嚎炸响耳边,惊得棒梗三人魂都没了。 “跑啊!!” 刘光福撒开腿,屁股冒烟似的窜出去。 棒梗和程建军也疯了一样紧隨其后。 什么野味? 啥都顾不上了,保命才是头等大事! 四周的人见状也都纷纷逃散,好在离得远,狼一时追不过来。 牛大力反应最快,一把拽著韩春明爬上旁边的大树,手里攥著根粗棍子,隨时准备往下砸。 唐金宝则带著人急匆匆往棒梗那边赶。 但他枪法实在一般,生怕一枪没打著狼,反倒误伤自己人,根本不敢轻易开火。 第109章 这傢伙,居然能指挥野兽?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这傢伙,居然能指挥野兽? 这时,杨锐带著苏萌、姚玉玲、马燕走在前头,王胖子和胡八一抬著野猪断后,也终於到了紫竹林这边。 刚到地儿,一群人围成个圈,中间不断传出哀嚎,听著直叫人头皮发麻。 “哎哟哟,疼死我了!” “別碰我!痛!真他娘的痛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杨锐凑近一瞧,圈里躺著的是棒梗、程建军和刘光福。一个个满身血污,脸上扭曲成团,哼哼唧唧地在地上打滚。 苏萌她们三个也看到了,嘴角不自觉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住——毕竟人家受伤了,太明显不好看。 但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尤其是看到棒梗这副惨样,简直像是过年放了鞭炮。 王胖子可不管这些,咧著嘴笑得像个偷吃蜂蜜的狗熊,毫无顾忌。 胡八一只微微眯了眼,心头一震。 他一眼就看出,那伤口分明是野兽牙齿咬的。可这山上哪来的野狼突然袭击?而且偏偏衝著这几个人去…… 除非……是被人操纵的? 他目光不由转向杨锐——这傢伙,居然能指挥野兽? 杨锐扫了一圈现场,眉头轻轻一皱,问:“金宝,啥情况?” 他皱眉,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嫌那几头狼下手太软。就这点伤,睡两天就能下床蹦躂,简直等於挠痒痒,完全没达到震慑的效果。 “大哥,刚才山里衝出来几只狼,扑倒了他们。我开了几枪嚇走了。”唐金宝赶忙回答。 杨锐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五分钟的控制时间到了,狼自然不会再听命於他。 不过也好,让他们躺几天,也算小小警告一下。要是再敢招惹是非,下次可就不只是皮肉伤了。 “大哥,你帮看看吧!”唐金宝忽然恳切地说,“瞧他们疼得那样,狼牙怕是有毒,耽搁不得!” 杨锐原想冷眼旁观,但听到这话,便点点头:“行吧。” 表面上做做样子总得来一套,尤其要在村民面前立个宽宏大量的形象。 至於治?不可能。 顶多动点小手脚,让伤更重些。 尤其是棒梗,必须重点“照顾”。 “我不用他治!我不许他碰我!” 棒梗一听要让杨锐动手,立刻杀猪般叫起来,“送我去镇上看医生!我要找正规大夫!” 他是真怕啊!这俩人一向不对付,万一杨锐藉机下狠手,比如抹点烂肠子的药,或者直接“失手”治死他,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没错!他要是敢来碰我们,寧愿死也不治!” 程建军和刘光福也拼命摇头。 寧可疼死,也不能让杨锐插手。 “行啊。”杨锐嘴角一扬,乾脆转身走人,头都不回。 “这……” 唐金宝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周围的村民脸色也变了,一个个冷冷盯著地上三人,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同情也熄了。 人家杨锐都不计前嫌愿意伸手帮忙,你们还推三阻四、骂骂咧咧?活该遭罪! 於是大家纷纷散开,没人再去搭理这三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牛大力和其他知青更是懒得看一眼,见人群散了,也就跟著走人。 “哟!哪来的野猪?” 有人总算注意到地上那具庞大的躯体,惊讶叫出声。 王胖子和胡八一直接把野猪往地上一扔,懒得再抬。他们不爱显摆,干完活就完事。 “谁这么猛?打得动这庞然大物?” “还用问吗?除了杨锐还能有谁?沟头屯就他最能耐!” “嘿嘿,是我傻了,我脑子转不过弯!” “嘖嘖,少说三百斤吧?够大家美餐一顿杀猪菜了!” “省省吧,唐队长肯定留著农忙吃呢,一周两顿肉,够咱们撑一阵子啦!” 眾人注意力迅速转移到野猪身上,谁也不再关心那三个躺在地上装死的傢伙。白眼狼嘛,给糖也不要,那就活该饿著。 另一边,杨锐已经领著苏萌、王胖子他们找了块平石头坐下,从背包里掏出几张油纸包著的“汉堡”,挨个分发。 这些都是他早上特意多做的,藏在包里当午饭。 “哇!杨锐,你这肉饼卷得绝了!” 王胖子撕开报纸,一股浓香扑鼻,咬一口直呼过癮。 “味道不错。”胡八一尝了一口,也点头称讚。 “嘻嘻,杨锐做的早饭最好吃了!” 苏萌甜甜一笑,嘴里还嚼著呢。姚玉玲和马燕也跟著咬了几口,一边嚼著一边点头。 要是不好吃,她们也不会一大早跑到杨锐这儿来蹭饭了。 杨锐只是轻笑一下,没吭声,低头继续啃他的“汉堡”。 几个人一打开纸包,一股子浓浓的肉香就窜了出来,顺著风飘到唐金宝他们那边。 “哇,啥味这么香?” “这香气,比我妈蒸的肉包子还勾人,我真想咬一口。” “跟杨锐做朋友可真舒坦啊!” 其他人一闻到这味儿,鼻子都竖起来了,四处张望,很快发现是杨锐他们,一个个盯著看,喉咙上下动了动,眼神里全是眼红。 唐金宝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个冷硬的窝窝头,慢慢啃起来,好歹能压一压馋劲。 他没上去要吃的。不是杨锐小气,是他不能带头开这个口子——今天他要了,明天谁都来伸手,杨锐脸皮薄,难做人。 沟头屯的乡亲们也都一样,谁也不说话,各自掏出乾粮嚼著,没人好意思去討要。牛大力这些知青也是如此,坐在一边闷头吃。 “哎哟,杨锐,吃饭呢?” 阎解矿凑过来打了个招呼。 杨锐眼皮都没抬,当没听见。 阎解矿站那儿搓著手,有点下不来台,愣了一会儿,只好转身走人。回到自己那堆人里,也拿出个窝窝头啃了起来。 棒梗三人在地上哼唧了半天,发现没人理他们,只能咬牙撑著爬起来,靠在一棵老树上坐著,脑袋嗡嗡响,浑身发烫,像是烧迷糊了。 但他们死死忍著,就是不让杨锐治。 过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歪著头睡过去了。 “我天!棒梗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阎解矿刚吃完,走过来一瞧,见三人闭著眼靠在树上,脸白得嚇人,当场叫了出来。 第110章 寧可死,也不要你救!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寧可死,也不要你救! “嗯?!” 大伙一听,全扭头看过去。见到这模样,脸色立马变了。 “大哥!”唐金宝猛地站起来喊了一声。 这事闹大了可不行,要是真死在这儿,他二叔唐海亮、他爹唐大山都得背责任。 “別慌,没死,发烧了。”杨锐淡淡道。 野狼牙上有脏东西,伤口没及时处理,细菌进去了,身体正拼命抵抗,这才发起高烧来。 “哥,你帮看看吧,真出了人命,我和我爸都得受牵连。”唐金宝赶紧劝。 “行。”杨锐点头。 比起別的,救这三个人反而是小事。 沟头屯才是他的根,而唐金宝父子俩將来有用,得稳稳噹噹活著,不能出岔子。 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拿王胖子带的普通消毒水隨便冲了冲伤口,草草包扎,又搭了搭脉,说道:“没事了,一会儿就能醒。” 简单弄一下,保住命就行。 至於灵泉水、何首乌、大补丹那些能让人飞快恢復、增强体质还不留后遗症的好东西? 他才不会给这三个玩意用。 让他们轻鬆就好了?至少得多受点罪才行。 “咳……咳……”没多久,棒梗三人悠悠转醒,脸色煞白,像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 “哇,杨锐这手真神了!” “简直妙手回春啊!” “哼,刚才那几张嘴那么凶,救了也是餵不熟的狗。” “对!乾脆扔在这儿算了!” “说得对!” 大伙先是一阵惊嘆,转头就想起这三人刚才的嘴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全都替杨锐抱不平。 “我……我怎么了?”棒梗眼神发懵,低头看看自己包好的伤,一脸疑惑。 “我记得咱在打猎,被狼咬了……”程建军喃喃道。 刘光福也点了点头。 “是你哥杨锐救的你们,不然早凉透了。”唐金宝走上前,直接把话挑明。 一听到“杨锐”两个字,三人猛地一个激灵,低头瞅了瞅伤口,发现確实包得好好的,这才鬆了口气。 “不是说別救我们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杨锐!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我要是死了你赔得起吗?” “早说了,寧可死,也不要你救!” 他们嘴上叫得凶,可手伸过去又不敢拆绷带——心里清楚,这玩意能救命。 “你们几个狗东西,再敢骂杨锐一句,老子抽不死你!” “对!我今天非揍扁你们!” “白眼狼!吃著碗里的还砸锅的,懂不懂什么叫恩情!” 这话一出,沟头屯的人全炸了,一群人围上来,气势汹汹,眼看就要动手打人。 这一刻,大家彻底看清了:这几个人,就是养不熟的狼崽子,不能惯著! 棒梗三人嚇得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萌和王胖子等人也气得直骂,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教训人。 “別急,我自己会处理。”杨锐摆摆手。 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不会让他们好过。等半夜药效一上来,有他们哭的时候。 “怎么回事?” 这时,唐海亮带著人回来了,一看棒梗三个这副鬼样,眉头立刻皱紧,沉声问。 “二叔,是这样。”唐金宝立刻站出来,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讲了,半点没漏,连他们骂人的丑態也全说了。 “队长,这仨就是白眼狼,该赶出村子,不能再留在沟头屯!” “没错!救了还不认,留著就是祸害!” “我赞成赶人!” 村民们群情激愤,齐刷刷为杨锐鸣不平。 棒梗三人一看这阵仗,脸都绿了,可在唐海亮那刀子一样的目光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太可怕了,再多说一句,怕是真的要被扫地出门,这辈子都別想回来。要不是因为下放农村必须熬够一整年,他们早就蹽了,根本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一天。这里太危险,尤其是被唐海亮盯上的人,走路都得贴著墙根儿。 “行,我明白了!” 唐海亮回了一句。 他压根没理棒梗三个人,转身就往杨锐那边走,开口道谢。 “杨锐,这次真得多亏你。要是没你把那三人救回来,我和眨和我都得栽进去。” 这话不是客套,他是真明白事情有多严重。 “没事,举手之劳。” 杨锐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 “还有,你这次逮的野猪,我是真打算按市价收,你不准推。” 唐海亮继续说。 他自己也就弄了几只山鸡、几只飞龙鸟,外加掏了点鸟蛋,没啥像样的收穫。 可全靠杨锐这一头大野猪,秋收时节大家才能见点油荤。 “是啊,杨知青,这钱你一定得拿著。” “杨锐同志,这回不能再客气了,该拿就得拿。” “对,咱们全村都记你的情。” 沟头屯的老老少少一个个站出来劝,说得特別诚恳。 “行吧,猪我卖你们,回头我再打一头,这次不分你家我家,每户都能分上一块肉。” 杨锐想了想,点头答应。 但肉只送村民,那些知青?想都別想。 “杨锐,谢了!” 唐海亮弯腰鞠了一躬。 “谢谢杨知青!” “谢谢大哥!” 村里人一个接一个鞠躬道谢。 送肉在乡下可是天大的礼,態度必须给到位。就连唐金宝这些年轻后生,也都低下了头。 看得出来,现在整个村子都把杨锐当自家人,敬得不行。別说让他当队长,就算说“你来当族长”,估计也没人反对。 “肉还没到锅里呢,別搞得这么隆重。” 杨锐苦笑摇头。 “別人说的话,我可能打个问號,但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我就当铁板钉钉的事。” 唐海亮语气坚定。 他对杨锐的能力,那是十二分的信得过。 沟头屯的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完全赞同。 “好吧好吧,你们爱怎么谢怎么谢。” 杨锐只好应下。 这一幕看得牛大力等知青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这杨锐也太能耐了吧! 阎解矿更是眼红得不行,心里甚至冒出个念头——要是能直接变成沟头屯的村民该多好,这样也能跟著吃上一口肉。 反观棒梗三人,脸色已经黑成锅底。 他们看得很清楚,整个村子如今全都站在杨锐那一边,以后別说出什么阴招整他,怕是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111章 想拿野兽探路?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想拿野兽探路? 谁敢动杨锐,全村人都能抄傢伙上门算帐。 “杨锐,时间不早了,咱们撤吧。” 唐海亮点点头,开口提议。 “嗯。” 杨锐应了一声。 唐海亮便招呼大伙儿集合,安排人把野猪抬起来,准备回村。 杨锐自然跟著队伍走。 至於棒梗三个?没人管。 眼看大部队越走越远,他们只能互相拽著,艰难地往前挪。 身上被野狼咬得全是血口子,每走一步都像火烧刀割,疼得直哼哼:“哎哟……哎哟……” 可不敢停啊。 万一落在后面,狼群折返回来,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阎解矿早就悄悄混进人群里,紧跟著大队走。 他压根不敢露脸,生怕被棒梗几个看见拉住。 那不得帮他扛路? 帮一次就是消耗体力,体力下去就得多吃粮,口粮本就不多,省一点是一点。 这种吃亏的事,他阎解矿寧死也不干。 不一会儿,队伍进了沟头屯。 “好了,你们先回去歇著。” 唐海亮看著牛大力一群人,淡淡说道。 “好嘞!” 牛大力等人应声,抬腿就往宿舍走。 阎解矿跑得比谁都快,眼神慌张,生怕后面的棒梗追上来找麻烦。 “金宝,你带人把猪送去称重,一斤七毛,钱算清楚后直接给我送来,我在这儿等。” 唐海亮继续安排。 价钱早跟杨锐敲定了,没涨价,按老规矩来。 至於醃肉的事儿也不用杨锐操心,有人专门处理,能让肉存更久。 “明白!” 唐金宝应下。 他转头招呼身后的人,挥手示意开拔。 大伙儿默不作声,抬起野猪,带著其他猎物,朝著村里走去。 唐海亮就原地站著等。 没过多久,棒梗三人互相架著回来了。 每走一步,脸上都是抽搐的痛,显然伤得不轻。 他们一步一挨,从唐海亮面前走过。 唐海亮眼皮都没抬,当作没看见。 等他们终於挪到屋门口时—— “哎哟我的天!快进来快进来!刚才太急,忘了你们还在后头!” 阎解矿这才装模作样迎出来,想上前搀扶。 “阎解矿,你少演了!” 棒梗一把推开,根本不让他碰。 他又转头去找刘光福:“光福!” “滚犊子!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刘光福脾气也上来了,直接吼他走人。 最后他跑到建军跟前:“建军,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不用。” 建军冷冷甩出两个字,转身关门。程建军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心里却翻著个儿地犯嘀咕:早知道就该离那阎解矿远点,白给他吃了那么多顿饭,结果一点用没有。 “嘿嘿!” 阎解矿咧嘴一笑,不在乎得很。他这人一向精明,只要没吃亏,那就是赚了。 “阎解矿,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別在这屋住!” “对!赶紧走人!” 话音刚落,哗啦一下,被子、枕头全从屋里甩了出来,横七竖八掉在地上。 “哎?” 阎解矿愣了一瞬,转头一看,傻眼了——那不全是自己的东西嘛! 他赶紧弯腰去捡,手忙脚乱地抱起一堆破家当。 “砰!” 门猛地关上,三人把屋子锁得死死的,根本不给他再进去的机会。 “粮呢?我的口粮呢?你们快还我!不然我找唐队长告状去,他今儿可就在边上!” 阎解矿急了,跳著脚喊。 “砰!” 又是一声响,一袋粮食直接从窗里飞出来,袋子裂了口,米粒撒了一地,混著泥巴和碎草,脏得没法看。棒梗本想顺几斤藏起来,一听“唐海亮”三个字,立马怂了。不过他也没全还,悄悄抠下小半袋留著自己吃。现在阎解矿兜里空空,连一颗米都摸不出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怎么活哟!” 阎解矿蹲在泥地上,看著那些沾了土的粮食,心都碎了。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干嘛帮刘光福出头?跟著杨锐混,天天见荤腥,哪会落到现在这个鬼样子! 没办法,只好拿个破布兜装上剩下那点粮,抱著铺盖捲儿,挪到牛大力他们那儿去。好在那边还有个空床位,没人拦他。 牛大力几个人也不说话,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心里早把他看清了:这种墙头草,以后谁也不搭理。 安顿下来后,阎解矿拿著扫帚簸箕,一粒一粒把地上的粮往里收,哪怕裹著泥也捨不得扔。最后攒了满满一大桶,回去慢慢挑拣。 远处站著的唐海亮,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他没多管,只要棒梗那几个平安回来就行。別的事,隨他们折腾。 接下来就等唐金宝送钱过来,他好把野猪肉的钱结给杨锐。 “杨锐,那头野猪三百一十六斤,一斤七毛,算下来是二百二十一块两毛,你数数。” 唐海亮走进屋,把手里的钱递过去。 “信得过,唐队长,不用数。”杨锐接过钱塞进抽屉,“晚上留下吃饭唄?刚燉了肉。” “不了,家里饭都做好了,我得回去。”唐海亮瞥了眼灶台上那锅热气腾腾的肉,心里直嘆气——这小子日子过得,比队里干部强多了。 “行,那就不留你了。”杨锐也不硬劝。 唐海亮点点头,转身走了。 杨锐接著忙活菜,这会儿已经五点多,晚饭得抓紧做。 三个姑娘正在案板前揉面蒸馒头,王胖子和胡八一坐在一边嗑瓜子,啥活不干。 过了一会儿,王胖子嫌闷,起身溜达去了。 胡八一则站起来,慢悠悠蹭到灶台边,盯著杨锐顛勺。 “八一,想学两招?”杨锐笑著问。 “没敢学,就是好奇你怎么做得这么香。”胡八一陪著笑。 杨锐笑了笑,手上不停,切菜炒菜稳得很。 “杨锐……你是不是能……控制野兽?”胡八一压低声音问。 “懂点皮毛。”杨锐淡淡回了一句。 “那你这本事要是用在帝陵上……咱们是不是可以试一试?” 胡八一眼睛亮了起来。 “嗯?” 杨锐眉头一紧。 他和胡八一都用过秘法推演过,那地方九死一生,除非修到金身不坏的境界,否则进去就是送命。 可眼下胡八一提起这事,分明是动了心思——想拿野兽探路? 第112章 该怎么把三个姑娘支开?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该怎么把三个姑娘支开? 他瞬间明白过来。 用活物探险,確实是个法子,但若真凶险万分,恐怕连个回报都捞不著。 “我觉得值得一试。不成咱就撤,要真是没事儿,那帝陵说不定就是咱的!”胡八一声音发颤,眼底冒光。 这念头憋他心里好久了,像块石头压著胸口,非掀开不可。 “成!”杨锐沉吟片刻,终於点头。 “好!我跟胖子这两天就开始准备,回头叫你一起动手。” 胡八一脸色一喜,正要说话—— “准备啥呀?” 苏萌端著一屉刚揉好的馒头走过来,正好听见“准备”俩字,歪头问道。 “没没没!”胡八一立马改口,“我说杨锐做饭太香了,我要敞开肚皮吃一顿!” 这事不能让女同志知道。 她们要是也想去,局面就不好收了。 帝陵那种地方,连他们自己都没把握活著出来,更別说护著三个姑娘周全。 “八一你儘管吃,看你每次吃饭都缩手缩脚的,我都觉得你没吃饱。”姚玉玲走过来接话。 “成!放心吃!”胡八一哈哈一笑。 “苏萌、玉玲,先把馒头搁那儿,我一会儿一块儿上锅蒸。”杨锐笑著说。 “好嘞!”两人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就走开了。 胡八一站了会儿,也转身出门,去找王胖子商量细节,准备立刻动手。 杨锐继续炒菜,脑子里却在盘算:待会儿出发时,该怎么把三个姑娘支开? 一顿饭都快做好了,他还没想到合適的理由,乾脆甩开不管:“到时候再说吧,临走编个由头也来得及。” “开饭嘍——!” 杨锐嗓门一亮,喊声穿透院子。 “来了来了!” 王胖子立马掐灭菸头,撂下话就往回跑。再重要的事,也没饭重要。 胡八一苦笑著摇摇头,也跟著进门。 听到这声招呼,闻著飘出来的肉味,其他知青只能干咽口水,心里羡慕得不行。尤其是蹲在地里扒拉麦粒的阎解矿,心里一阵阵发酸,又悔又馋。 早晓得当初咬紧牙跟定杨锐,那现在不就跟王胖子他们一样,也能蹭上一顿热乎饭?哪儿还用在这儿啃泥拌土。 杨锐这边,六个人正敞开了吃喝。 他做的饭菜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味道更是没得说,没多久桌上就干了个底朝天。 一个个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全是舒坦劲儿。 “嗝——” 王胖子直接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嘴都还没擦。 接下来,照例是三个女人收拾残局。 王胖子跟胡八一嘀咕了两句,就转身走了,商量进皇陵的事儿要紧。 杨锐自个儿找了个角落坐下,琢磨著待会儿怎么应付姚玉玲。这种单独见面的机会可不多,错过就没影了。 很快,仨姑娘就把厨房和饭桌拾掇得乾乾净净。 “好了苏萌、马燕,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功夫上的事儿要请教杨锐,问完我就回来。” 姚玉玲眼里藏著掩不住的光,冲俩人说道。 “行!” 马燕小声应著,头都没抬。 “哼!” 苏萌却是一撇嘴,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就作吧。” 姚玉玲嘴角微扬,也不反驳,心里清楚得很——她就怕你知道,不然哪来这独处的好时光? 马燕只好跟著苏萌离开杨锐住的小屋。 “马燕,你下次別这么傻乎乎的,太好拿捏的人,早晚被人骑到头上。” 路上,苏萌忍不住数落。 “嗯……知道了。” 马燕乖乖点头,一句都不敢顶。 “嘿嘿!” 等两人走远,姚玉玲立刻回身把门关上,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杨锐,脸上的笑像花开了一样。 “玉玲,你真有啥武功问题要问?” 杨锐眼神古怪,装模作样地问。 “少跟我演!你还当我不知道你跟马燕做了什么?” 姚玉玲几步上前,贴近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 “我跟马燕能有啥……” 杨锐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扑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下他明白了——中招了! 不过他也没客气,立马反手接手。 一个晚上翻腾下来,足足折腾了两个钟头。 “来,把这个吃了。” 杨锐早有准备,知道她站都站不稳,乾脆从储物空间拿出一颗婴儿拳头大的丹药,切成十小块,一块一块餵她吞下去。 “嗯!” 姚玉玲顺从地咽下,一口气吃完。 瞬间,浑身血液像烧开了一样,疲软尽去,精气神拉满,体內一股暖流炸开——她竟然突破了! 明劲踏入暗劲,成了货真价实的三级武者! “杨锐……这是什么丹?我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力气也变大了!” 她惊得说不出话。 “叫『大补丹』,王胖子炼的。对你们这种刚入门的最管用。” 杨锐笑笑。 至於他自己?这种级別的药,也就图个心理安慰。 “杨锐,我现在浑身是劲儿,要不……你再教我几招?” 姚玉玲眨眨眼,明显意犹未尽。 “教!必须教!” 杨锐眼睛一亮,求之不得。 於是,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切磋”。 再说苏萌那边。 眼瞅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四个小时了,姚玉玲愣是没影儿,她越想越不对劲。 马燕坐在炕沿上,手指绞著衣角,眼神飘忽,不停往外瞄,坐立不安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马燕,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苏萌突然开口,目光如刀。 “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马燕心头猛跳,急忙摆手。 她自己也没想到,姚玉玲能扛这么久。 四个小时还不出来,换谁都得起疑。 “那她咋还不回来?问个问题能问四小时?” 苏萌盯著她,声音冷了几分。 “兴许……问题比较难吧……” 马燕眼神闪躲,额头都快冒汗了。 “哼!我这就去看看,姚玉玲到底在屋里搞什么名堂!” 苏萌猛地起身,怒冲冲往门口走。 “苏萌!別去!” 马燕赶紧喊住她。 她清楚屋里在干什么,生怕苏萌撞见,姐妹俩从此翻脸。 “哟,这不是苏萌吗?怎么,火气挺大?” 门刚推开,姚玉玲就笑著迎了出来。 “你在杨锐屋里干嘛呢?” 第113章 这仨人干的啥事自己心里没数?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这仨人干的啥事自己心里没数? “练功啊,顺便聊了会儿天,时间就过得快了些。” 姚玉玲打著哈欠,一副累坏了的样子,连站都有点晃。 “真的?” 苏萌眉头紧锁。 “骗你干嘛?难不成杨锐把我吞了?再说了,咱们认识这么久,他是啥人,你还不明白?” 姚玉玲语气平静,毫无破绽。 苏萌盯了她半晌,最终点了点头:“行吧,我信你一次。” “走了,洗漱睡觉。” 姚玉玲慢悠悠去了水房,洗完才回院子歇下。 苏萌也爬上炕,倒头就睡。 马燕这才松下一口气,缩进被窝,终於安心合眼。 “哎哟我的娘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疼得我要断气了!” “痛!痛死了!快救我!!” 凌晨两点,夜深人静,棒梗、刘光福、程建军三人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悽厉得像是要破嗓而出。 此时,杨锐正在灵境空间里打坐修行,耳边传来这三人的哀嚎,嘴角轻轻一扬:来了,该来的终於来了。 之前给他们疗伤时,他悄悄在每人关节里打入一丝寒毒,专挑午夜阴气最重、气温最低的时候发作——那种疼,就像虫子啃骨头,彻骨钻心,不死也脱层皮。 凌晨天一凉,寒气就“嗖”地钻出来,三个人缩在屋子里直打哆嗦,嗓子都喊劈了,那叫声听著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 杨锐正舒坦著呢,盘腿坐那儿运功,半点没打算出门。 救? 不救! 这仨人干的啥事自己心里没数? 活该遭这罪。 苏萌一听外头鬼哭狼嚎,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笑得见牙不见眼:“活该!” 她早憋了一肚子火——大院里欺负杨锐,跑到沟头屯还接著欺负,当別人是软柿子捏? “疼死他们算了!” 马燕刚睁眼,听见动静也跟著乐:“解气!”棒梗他们这副惨样,可算替杨锐出了口恶气。 姚玉玲还在呼嚕呼嚕睡得香,累脱了,连雷劈都未必能吵醒她。 “嘿嘿!”王胖子一骨碌爬起来,趿拉著鞋就往门外溜,想凑近瞅瞅热闹。 结果走到门口发现棒梗他们房门紧闭,敲了两下没人应,等半天也没动静,乾脆一摆手:“没戏!” 转身回去补觉去了——本想当面损几句,结果扑了空,只能留著下次再开炮。 “活该!那会儿把我踹出门,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专挑这节骨眼整你们!” 阎解矿翻个身,骂完两句,翻个白眼继续睡。 其他人也都被吵醒了,可谁乐意半夜披衣跑出去? 全当没听见,一拽被子蒙过头顶,继续做梦。 棒梗他们叫了足足半小时,才突然哑火,像被刀咔嚓砍断了声带。 是疼晕了? 还是寒气退了? 没人搭理。 白眼狼嘛,死了都不带埋的——连巡逻的村民听见了,也只翻个白眼,吐口唾沫:“爱叫叫去,叫够了抬山沟里餵狼,省得搁这儿糟蹋空气!” 第二天一早。 杨锐从灵境空间晃出来,洗把脸,顺手蒸上包子、磨好豆浆、炸了油条。 照例多做几份——万一大胖子和胡八一馋了上门蹭饭,直接端碗就走,省得再炒菜。 “杨锐——!” 人未到,声先到。 苏萌一掀门帘就衝进来,姚玉玲拖著步子跟在后头,眼皮还耷拉著;马燕小步紧跟,眼神有点飘,生怕苏萌一个转头撞破昨儿那点“练武”的事儿。 姚玉玲一进屋就瘫进椅子,胳膊一搭扶手,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昨儿折腾太狠,要不是苏萌硬把她拽起来,估计能睡到日头落山。 马燕偷瞄杨锐一眼,又飞快扫向苏萌,心怦怦跳:自己先鬆口答应“陪练”,是不是真伤了姐妹情? “来得巧!刚出锅,包子、豆浆、油条,趁热!”杨锐笑著端出大盘子。 他早腻了汉堡那一套,换换口味才养人。 石碾子在空间里一转,豆浆哗哗流;灶台边一搓一按,油条蓬鬆起酥;唯独豆汁——尝过一回,他当场皱眉:一股子餿泔水味儿,敬谢不敏! “好嘞!”苏萌抄起筷子就抢包子。 马燕麻利捞起油条。 杨锐端著热腾腾的豆浆刚坐下,抬头看见姚玉玲眯著眼打哈欠,心虚一笑:早知道昨儿收著点力,不至於让她今早连筷子都懒得抬。 四人围桌开吃。 “杨锐,昨晚那叫唤声你听到了吧?棒梗那几个,嘶……听著都替他们脚趾抠地!”苏萌嚼著包子,眉飞色舞。 “活该!”马燕点头如捣蒜。 姚玉玲埋头喝豆浆,眼皮都没抬:“嗯……吃饱回炕上躺平。” 杨锐笑笑,啥也没接话。 这事? 不能认。 嘴严点,风才不会往不该吹的地方刮。 一顿早饭就在嘻嘻哈哈里开动了。 王胖子和胡八一没露面,就他们四个,吃得满嘴流油。 饭毕,姚玉玲一抹嘴:“苏萌、马燕,碗筷归你们啦——我先撤,眼皮打架。” 说完人就没了影。 “哼!”苏萌鼻子翘老高,“懒骨头,滑溜得比泥鰍还快!” 马燕立马打圆场:“萌萌,玉玲可能真不舒服……要不我来收拾,你也歇会儿?” 苏萌一听“不舒服”,火气“噗”一下泄了半截,嘀咕一句:“行吧行吧,咱俩一块儿干。” 杨锐站在旁边没吭声,更没过去探看。 心里门儿清:身子骨壮实著呢,昨儿那颗大补丹下肚,连感冒苗子都给压灭了。 两人手脚麻利拾掇完,蹭到杨锐跟前。 “杨锐……要不你去看看玉玲?昨儿从你这儿回去,整个人蔫儿得像霜打的茄子。”苏萌嘴硬心软,话刚出口就有点彆扭。 “行,我过去瞧瞧。”杨锐点点头,起身进屋。 往炕沿一坐,伸手搭上姚玉玲手腕,三指一按,脉象稳得像钟摆。 “没病,就是透支了。昨儿教了几个『新招式』,动作大、耗力气,她一时没缓过来。” 隨口扯了个理由,至於那几个“招式”有多费腰、多磨腿、多让人脸红心跳……呵,只有试过的人才懂。 马燕耳朵“腾”一下烧起来,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脑瓜子里瞬间蹦出那几个贴身对练的动作,脸蛋“唰”地滚烫。 第114章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带劲的肉!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带劲的肉! “没事就好!”苏萌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 三人轻轻带上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了屋里那位“重度疲惫患者”。 “今天上山打点野味?”杨锐推门进屋,一眼就瞅见俩姑娘坐在那儿,隨口问了句: “这回还去不?” 苏萌摆摆手,直摇头: “不去啦!昨儿刚跑过一趟,家里野鸡野兔还堆著呢,光是燉一锅都够吃好几顿。” “那干啥?” 杨锐抬眉。 “搓麻!” 苏萌乾脆利落,吐出俩字。 “行啊!” 杨锐笑著点头,“三个人照样玩,我小时候人凑不齐,常这么打——图个乐呵,又不比正式比赛,谁还挑三拣四?” 他话音未落,苏萌已经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 “我喊个人来!我和她挺熟的,一叫准到!” “哎,等等——” 杨锐刚张嘴,人影早没在门口了。 没过多久,苏萌领著个姑娘回来了。 二十出头,皮肤白净,眉眼清秀,鼻樑上架副细边眼镜,往那儿一站,书香气扑面而来。 “杨锐,这是戚文莹!我俩老在一块儿聊诗、聊书、聊天气,关係铁著呢!” 苏萌笑著介绍。 “杨知青,你好!” 戚文莹弯了弯嘴角,笑容温软,声音也轻柔得像春水。 “戚知青,你好!” 杨锐赶紧回礼。 这姑娘他当然认得——苏萌常提起她,麦田边、知青点门口、晒穀场上,时不时就能碰上,聊几句家常,问问近况,一直挺和气。 他清楚得很:她爸是清华的老教授,自己也是正经大学生,这会儿下到乡里,说白了,就是身世太亮,想躲也躲不开。 “会打麻將不?” 杨锐顺嘴一问。 “书里看过规则,照著比划过几次,算不上精,但上手不难。” 戚文莹答得落落大方。 “成,坐吧!” 杨锐一指桌边,“咱不讲那些繁文縟节,边打边教,包你三圈就上道。” 戚文莹应声坐下,眨眨眼:“咱们怎么玩?有啥规矩?” “花城打法!” 杨锐脱口而出,其实压根儿没琢磨过细节,就记得老家那片这么叫。 “哦——就是『鸡平胡』那套。” 戚文莹点点头,语气自然。 杨锐一愣,差点笑出声:这姑娘连这种土话名儿都门儿清?他还是头回听说。 “得,我重新捋一遍,別按书本上那套死规矩来——咱这儿,牌简单,胡得快,输贏小,图的就是个热闹。” “好嘞!” 戚文莹认真听著,听完眼睛一亮: “明白了!这法子更接地气,门槛低,適合新手上路。” “开整!” 杨锐哗啦啦洗起牌来。 四人围坐,噼里啪啦码好牌,真刀真枪干了起来。 打著打著,戚文莹还不紧不慢地补了几嘴:什么听牌口诀、做牌心法、放炮陷阱……全是一听就懂、拿来就能用的小窍门。 杨锐心里直嘀咕:怪不得都说大学生脑子活! 这姑娘肚子里的货,比村里晒场上的麦子还厚实。 苏萌和马燕也悄悄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 眼看日头爬到正头顶,这一局刚好收尾。 杨锐抹了把额角汗,说: “停停停!肚子咕咕叫了,先整饭,下午再战!” 戚文莹一听,立马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家里灶上还烧著呢。” “別走!” 杨锐拦住,“留下吃饭,多双筷子的事儿,菜管够!” 他心里盘算得明白:灵境空间里大米白面堆成山,腊肉熏肠掛满墙,再多来仨人也不慌。 “文莹,你就安心坐这儿!” 苏萌一把拉住她手腕。 “对啊对啊,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杀』!” 马燕笑著附和。 戚文莹抿著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迟疑著:“这……不太合適吧?” “咋不合適?” 杨锐笑笑,“肉有,米有,柴火也有,人多更热闹!” “再说了,”苏萌眨眨眼,“咱山上有的是野物,工分也攒够了,就算真吃空了,扛枪上山溜一圈,晚饭又是满汉全席!” “就是!” 马燕用力点头。 戚文莹这才鬆了口气,笑著点头:“那……恭敬不如从命啦!” ——其实她心里美滋滋的:早就听苏萌念叨过杨锐的手艺,香得能勾魂儿! 今儿可算逮著机会了,馋虫都快从嗓子眼钻出来了。 杨锐捲起袖子直奔厨房,苏萌和马燕赶紧蒸馒头去。 戚文莹坐了一会儿,看大家忙得脚不沾地,坐不住了,起身就往灶房凑: “我来搭把手!” 两女嘴上推让,手却早把擀麵杖塞进她手里了。 戚文莹一边揉面,一边吸著鼻子,灶膛里柴火噼啪响,锅里热气腾腾,香味一股接一股往鼻子里钻。 她忍不住嘆了一句: “杨锐做饭,光闻味儿就想吞舌头!” “可不嘛!” 苏萌笑嘻嘻往锅里添水,“待会儿你尝一口,保你忘不了!” 马燕用力点头:“绝对好吃哭!” 没多大会儿,饭菜齐活儿了。 “开饭嘍——” 杨锐端著大盘子吆喝一声,热气直往上冒。 今儿做了五道硬菜:红亮油润的燜肉、金黄清亮的鸡汤、酥烂喷香的飞龙燉土豆、脆爽开胃的酸辣土豆丝、火辣过癮的辣炒白菜——两荤两素加一汤,香得满院打转。 “快快快,文莹,咱过去!” 苏萌拉著戚文莹就往饭桌冲。 戚文莹走到桌边,一眼看见满桌油光水滑的热菜,再闻那扑鼻的香气,脚步一下钉住了,脱口而出: “朱门酒肉臭?我看,那是没尝过这顿饭!” “发啥呆啊?快上座!” 杨锐笑著催。 戚文莹不好意思地笑笑,却没急著动筷——主人不动,客人哪能先下手? 杨锐看在眼里,也不多说,抄起筷子夹了块肉就往嘴里送。 苏萌和马燕也立马开动。 她这才轻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燜肉送进嘴里。 轻轻一嚼,汁水瞬间在嘴里炸开,咸香浓而不腻,肥而不油,香得她闭了闭眼,心尖儿都跟著颤了颤。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带劲的肉! 念头刚冒头,她猛地一晃脑袋: 打住! 戚文莹,你想啥呢! 她低头扒了口饭,耳根微红,赶紧夹菜掩饰。 第115章 靠的就是功夫底子!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靠的就是功夫底子! 那边三人可不管那么多,抓起雪白馒头,兜头盖脸夹肉就啃,吃得腮帮子鼓鼓,呼嚕呼嚕直吸气。 本来苏萌还想喊姚玉玲来蹭饭,被杨锐轻轻拦住:“让她多歇会儿,別吵。” 王胖子和胡八一? 一大早溜得没影儿,估摸又上哪儿野去了,压根儿不见人。 一顿饭风捲残云,眨眼就见了底。 收拾碗筷的事,苏萌和马燕照例包圆儿。 戚文莹哪肯閒著,挽起袖子就抢盆刷碗,动作麻利,半点不含糊。 杨锐刚在凳子上坐稳,一扭头,发现唐金宝正站在门口,巴巴望著他。 他一拍脑门:差点把正事儿忘了! 立马站起身,对屋里三人说: “苏萌、马燕、戚知青,你们先斗三圈,我出去办点事——教唐金宝练功,约好了。” 刚才打牌时,他早把三人麻將的路子讲透了;戚文莹记性又好,教起人来比他还顺溜。 他放心得很,转身就走。 “行!” 苏萌和马燕齐声应下。 俩人心里清楚,杨锐要带唐金宝练功,哪还用多问?一个眼神就懂了。 杨锐转身出了屋门。 “哥——!” 唐金宝老远瞅见他,立马扯开嗓子喊。 人还没站稳,话先倒出来:“今儿一早帮海亮叔醃猪肉,没顾上过来。晌午刚忙完,扒拉两口饭就蹽过来了!” “没事,走,上山林去练。”杨锐抬手一摆,“这儿地方小,手脚都伸不开。” 这事儿他早门儿清:东北天冷肉易坏,盐巴抹厚实点,能存仨月不餿。 那头野猪,唐海亮盘算著吃不完就得赶紧醃上。 哪像他灵境空间——往里一丟,风吹不著雨淋不著,永远新鲜。 “中!” 唐金宝痛快点头。 正巧韩春明晃出来,听见“练武”俩字,耳朵一下支棱起来。 前阵子牛大力徒手逮野鸡,靠的就是功夫底子! 他早眼热得不行,可手里没个像样的东西,硬蹭上门怕人笑话。 这回撞个正著——杨锐亲自教唐金宝,他一咬牙,直接凑上前,开口就问:“杨锐,捎带我一个行不?等我回北京,包你一份压箱底的好货!” “啥好货?”杨锐挑眉,笑呵呵看著他。 “传世老物件,保准让你一看就挪不开眼!” 韩春明说得篤定。他认识个老收藏家,手里攥著件宝贝,他打定主意——弄来送杨锐! “成!” 杨锐乾脆利落答应。 既然人家把话说得这么满,东西差不了;退一万步讲,就算白教,也等於给自个儿攒下两份人情。 將来有事开口,韩春明这位未来的实业家,能推脱? 再说练的又不是独门秘籍,通背拳门藏书阁里上千本拳谱,隨便抽一本出来教,都不心疼。 “谢了,杨锐!” 韩春明抱拳,拱得特別实诚。 这份恩情,他记在骨头缝里。 为啥? 家里日子全靠他挣工分换粮票,省下口粮往老家寄,爹娘腰杆才挺得直了些。 要是真把功夫练成了,进山打点野味,镇上换钱,再寄回去——家里灶膛里的火,又能旺一阵子! 唐金宝侧头瞥了韩春明一眼,有点意外。 以前只听说这人割麦子快——一天四亩地,他当时也就“哟”一声,没当回事。 今儿才咂摸出味儿来:敢情也是杨锐手底下的人,怪不得胳膊腿儿这么硬气! “走了啊!” 杨锐迈开步子,朝后山方向走去。 唐金宝和韩春明立刻跟上。没多久,三人就进了林子。 “来,活动活动筋骨,把炼体操那套给我打一遍。”杨锐拍拍手,招呼俩人。 两人二话不说,当场开练。 杨锐眯眼一瞧,心里就有数了:一个膀大腰圆,胳膊一抡像铁棍;一个下盘稳如树桩,跺脚震得落叶扑簌簌往下掉。 行,那就各补短板——一个学“花拳”,主攻上肢,辅练下盘;一个学“绣腿”,主打腿功,兼顾手活儿。 这两路可不是虚名——系统调校过,招式精、劲道足,真上了场,比普通把式强得多。当然,比起通背拳本宗,还是略逊一筹。 “唐金宝,你上手『花拳』,手是主力,脚是帮衬。” “韩春明,你专攻『绣腿』,腿是尖刀,手是护盾。” 杨锐挨个交代清楚,目光沉稳。 “好嘞!” 两人挺直腰板,听得格外认真。 话音落地,杨锐当场演示。一套花拳如风拂柳,一套绣腿似箭离弦。 他边打边讲要点,两人有炼体操底子,学得飞快——半个多小时,动作全顺下来了。 “练得差不多了。往后就靠你们自己下苦功。记住啊——没肉吃的日子,一天別超过三遍,留著力气干活!”杨锐拍拍他们肩膀,看动作都到位了,放心点头。 “明白!” 唐金宝和韩春明齐声答。 杨锐一转身,抬脚往知青点方向走。两人紧隨其后,一溜小跑回了屋。 ——傍晚时分。 杨锐瞅了眼日头,估摸著时间差不多,张嘴安排: “行了,开饭前忙活起来!文莹,今晚留这儿吃;苏萌,你去看看玉玲醒了没,叫她一块儿上桌。” 下午相处下来,熟络多了。 他不再拘著喊“戚知青”,直接叫“文莹”;戚文莹也顺势改口,不再喊“杨知青”,一声“杨锐”出口,亲热自然。 “好嘞!” 戚文莹爽快应下。 “成!” 苏萌应了一声,扭身去找姚玉玲。 杨锐起身去缸里掏食材,拎出来洗菜备料。 “杨锐,我来搭把手,洗菜的事交给我!” 戚文莹麻利挽起袖子,主动凑上来。 白吃白喝心里过意不去,能干多少干多少。 “中!” 杨锐也没推让,笑著点头。 “文莹?你咋在这儿?” 姚玉玲打著哈欠走进来,一抬头看见戚文莹,愣了一下。 “来搓麻呀!”戚文莹笑著接话,“杨锐留我吃饭,顺手搭把手。” 苏萌在旁边补充:“咱仨缺一个,把文莹拉来凑局。” “哎哟,这挺好!”姚玉玲眼睛一亮,“以后杨锐出门忙,咱四个正好围桌开打!” 她顿了顿,挽起衣袖:“走,文莹,咱俩洗菜去!苏萌,你和马燕蒸馒头!” “妥!” 苏萌一点没犹豫。 第116章 男女搭配,干活真不累!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男女搭配,干活真不累! 四个人马上分工:俩人揉面发麵蒸馒头,俩人蹲缸边择菜洗菜;杨锐掌勺烧菜。 洗完菜,戚文莹和姚玉玲又转头去帮忙捏馒头——杨锐光管炒菜,轻鬆不少。 他心里偷乐:这话真没说错——男女搭配,干活真不累! 饭菜眨眼上桌。 王胖子和胡八一依旧没影儿,五个人围著桌子开吃。 吃完,四女抢著刷碗收桌,杨锐閒坐在一旁嗑瓜子。 收拾利索,苏萌把马燕拉到一边,叮嘱道: “今儿起,你就跟著杨锐学功夫,好好练,早点出师!” “嗯!” 马燕用力点头。 姚玉玲斜眼瞄她,意味深长地一笑。 马燕脸“腾”一下红透,赶紧低头盯著鞋尖,生怕被苏萌看出心事。 “走走走,玉玲!”苏萌一把拽住她胳膊往外拖,“別杵这儿瞎掺和!” 戚文莹倒是没多想——杨锐会武功,村里早传遍了。教马燕练功,再平常不过。她心里还偷偷盼著呢:哪天也能拜进门,练好了进山抓兔子、掏鸟窝,顿顿有油水,日子不就活泛起来了? 临走前,她笑著挥手:“杨锐,今天太开心啦,谢谢你招待!” “文莹,別见外!”杨锐摆摆手。 又转向马燕,扬声鼓励:“马燕,使劲练,我看好你!”“行!” 马燕脸一下子烧起来了,热得发烫,连耳根子和脖子都染上了一片红晕。 好在戚文莹话音一落就转身走了,压根没回头,也没瞅见她这副模样。 杨锐站在原地,盯著三人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又数了十来秒,確认真走远了,才快步踱到门边,“咔噠”一声把门栓插严实,顺手“唰”地拉紧窗帘——外头谁也別想瞄见一丝光、一个人影。 他这才牵起马燕的手,压低声音说: “咱……开练!” “嗯!” 马燕点点头,嗓音轻得像蚊子哼。 戚文莹那边呢? 刚踏进知青屋,嘴角就往上翘,压都压不住。脸上泛著光,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暖烘烘、蓬鬆鬆。 “文莹,你这是赶上好日子啦!”同屋女知青一把拽住她胳膊,眼巴巴瞅著。 “可不是嘛!今儿在杨锐那儿吃了两顿饭!整整两顿!我连梦里都不敢嚼这个香。”另一个立马接话,语气酸得能泡萝卜。 “哎哟,我要是也被叫去打牌,顺便留下蹭饭,该多美啊……” 第三个仰著头嘆气,手指无意识绞著衣角。 “我也是赶巧认得苏萌,不然哪轮得到我?回头得好好谢谢她。”戚文莹笑著应声,心里门儿清——自己能坐上这桌饭,靠的不是运气,是搭上了谁的线。 “下回我得天天找苏萌聊天,看能不能混个席位。” “早前咋就没厚著脸皮去搭理她?傻不傻啊!” “以后见了苏萌她们,得端茶倒水、笑脸相迎,兴许哪天就轮到咱们进门吃饭嘍!”三个人凑一块儿,嘰嘰喳喳,说得比炒豆子还脆生。 戚文莹听罢,只笑了笑,心里直摇头。 没法拦,也不好拦——总不能捂住人家嘴不让羡慕吧? 不过她自己心里早拿定了主意:得主动靠近杨锐。 她不想再漂著了。没家、没亲、没依靠的日子,早就磨得人筋疲力尽。她就想找个踏实男人,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哪怕不掛牌、不摆酒、没名分,只要稳当,就够了。 至於什么“一夫一妻”的说法?她翻过的书摞起来比人高,哪朝哪代的老爷们不是屋里一个、外头俩?有权有势的,哪个不是左拥右抱? 杨锐就是那种人——有本事、有底气、有门路。跟著他,饿不著、冻不著,日子热乎,腰杆也挺得直。 杨锐这边呢? 又忙活了俩钟头。 “杨锐,我先回去了!”马燕急著撤,怕苏萌突然杀个回马枪,撞破了可就兜不住了。 “中!” 杨锐痛快点头。 他也怕把她累垮——今天姚玉玲躺平睡足十二个钟头的事儿还记著呢,那可不成。 马燕左右看看,確认四下没人,一溜小跑出了门。 “马燕,今儿功课弄明白没?”苏萌见她回来,马上迎上来问。 “嘻嘻~”姚玉玲却先笑出声,挤眉弄眼,“还能不懂?就那几下『招式』,我通宵练一遍都能矇混过关啦!” “玉玲,你少插科打諢!”苏萌皱眉,又不好真骂,憋得脸有点涨。 骂吧,伤姐妹情;不骂吧,她又跳得欢,烦死个人…… “差不多学会了。”马燕低头答,手不自觉摸了摸脸颊——烫得很,果然又红了,只好埋著脑袋,躲开苏萌视线。 “马燕,甭理她,快去洗漱!”苏萌立刻岔开话。 “嗯!”马燕答应一声,拔腿就往炕边奔,跟逃命似的。 就怕多站一秒,姚玉玲再冒出一句“练得流汗没?”“杨锐手重不重?”……那可全露馅了! “咯咯咯~”姚玉玲望著她背影,捂嘴直乐。 平时看著蔫儿了吧唧、话都不多一句,结果头一个衝进杨锐屋里“学功夫”,真是看人不能光看脸啊! “玉玲,你可別再拿马燕取乐了!”苏萌忍不住喊。 “我哪有?我夸她进步快呢!”姚玉玲一摊手。 苏萌太单纯——要是马燕真是拐卖的,她可能还在帮著递绳子、数赃款呢! “明儿晚上我还去找杨锐深造,让他再教我几套新功法!”她接著扬声说。 “玉玲!你这还不算欺负人?!”苏萌气得拍炕沿。 “真没有!不信你问马燕!”姚玉玲耸耸肩。 “不行!你想练,得等马燕全练完了再说!” “那可不行,黄瓜都凉透了!”姚玉玲一梗脖子。 今儿没练上,她心里空落落的;明儿再不让去,她能蹲门槛上哭给你看。 没过多久,马燕擦乾头髮回来了。 “马燕,明天换我上,后天你再来。”姚玉玲开门见山。 “好!”马燕一口应下,半点不犹豫。 她巴不得歇一天——天天“练功”,骨头缝都泛酸。 “马燕,你不用怕她!直接说『我不让』就行!”苏萌立马站出来护短。 第117章 赔本买卖,谁干?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赔本买卖,谁干? “苏萌,真没事。我这几天练得猛,身体也吃不消。练一天、歇一天,反倒是更长劲儿。”马燕赶紧圆场,替姚玉玲打掩护,生怕她一时嘴快捅破窗户纸。 “……行吧。”苏萌一听,彻底没话说了。 劝不动、拦不住、马燕自己还乐呵呵应承——那她还能咋办?隨她们折腾去吧! “苏萌,你要不要也跟杨锐学学?一起练练新动作?”马燕忽地抬头问。 她盘算著:要是苏萌也加入进来,三个人一块儿“习武”,感情才牢靠,谁也不落单,谁也不掉队。 “不了,我九阴洗髓功加纵云梯,够用了。”苏萌摆摆手,乾脆利落。 “咯咯咯~”姚玉玲又笑起来。 话都递到脚边了,人还不捡,那就別怪姐妹不讲情面嘍。 马燕没再吭声,默默爬上炕,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闭眼躺下了。这事儿不能点得太透,得留点余地。 苏萌和姚玉玲直接爬上炕,倒头就睡。 “啊——戳进去了!疼死啦!要命啊——!” “天打雷劈的杨锐!快滚过来!我们快被疼散架了!” “救命啊!真要不行了!撑不住啦!” 半夜里,棒梗、程建军、刘光福又开始鬼哭狼嚎,声音撕心裂肺,边喊边满地打滚,嗓子都劈了,还一个劲儿叫杨锐来“救命”。 可压根没人搭理。 別说杨锐早睡死了,王胖子正蹲灶房啃窝头,巡逻的肉头中也只当听不见——耳朵一捂,脚一蹽,该溜达溜达,该抽菸抽菸。 为啥?大伙心里门儿清:这仨就是餵不熟的狗,救一次,反咬一口;帮一把,回头倒打一耙。谁吃饱了撑的,自找麻烦? 连那些女知青路过,都绕著走,眼皮都不抬一下。 跟昨儿一样,嚎了约莫半钟头,声儿突然断了——全疼晕过去了,躺地上直抽气。 第二天一早。 棒梗、程建军、刘光福三人黑著脸直奔唐海亮家。 没去找杨锐?傻子才去!人家屋里有苏萌守门、姚玉玲抄傢伙、王胖子横在院口——他们仨加一块儿,怕是连门槛都迈不进去,还得挨顿结结实实的揍。 赔本买卖,谁干? “唐队长!” 唐海亮正蹲在屋门口练“健身操”——村里现在管这叫“强身法”,是杨锐点头后推广开的,老少齐上阵,图个身子硬朗、少生病。听见喊声,他停下动作,扭头一看,见是这仨,眉梢往上一跳,嘴上却没耽误:“咋了?” “唐队长!”棒梗抢话,“我们今天就要去镇上报案,告杨锐!” “哦?”唐海亮站直身子,手往裤兜一插,“他干啥了?” 他心里立马绷紧了弦——杨锐的事儿,马虎不得。举报这种话,要是传到镇上,哪怕一句空话,也能惹出一堆麻烦,必须当场摁住。 “他暗地里对我们动了手脚!”棒梗嗓门拔高,“下了『虫毒』!晚上骨头像被刀刮,疼得睡不著觉,整宿打摆子!” “对!以前好好的,就他给我们擦过药水之后,就开始犯病!”程建军立刻接腔。 “他不把我们彻底治好了,我们立马坐车去镇上,让他蹲大牢!”刘光福把话钉死。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打算。 至於去镇医院拍片检查?想都別想。 棒梗兜比脸还乾净;刘光福说“手里只剩两毛七”;程建军倒是有几块钱,但死活不肯掏——“凭啥我一个人掏?你们俩装死?” 最后合计一圈:白嫖杨锐最划算! “我清楚记得,那天杨锐就用酒精给你仨消了消毒,旁边几十號人都瞧著呢,没扎针、没灌药、没念咒,哪来的『下蛊』?”唐海亮盯著他们仨,语气平平淡淡。 他哪能不懂?这就是赤裸裸讹人——拿装病当筹码,逼杨锐免费干活。 “我不讲那么多!”棒梗一跺脚,乾脆耍赖,“反正我们仨现在就是疼!村里就他一个懂点医,他不治好,我们就告!就说沟头屯虐待知青,把人整成残废!” “对!告到底!” “没错!必须给个说法!” 程建军和刘光福立刻跟著吼,跟事先排练好似的,调子都一个样。 “呵……”唐海亮忽然笑出声,肩膀一耸,“行啊,你们去报,我立马也报——告你们三人在村子里散播迷信、半夜装神弄鬼瞎嚎叫、欺负女知青、造谣抹黑別人名誉。” 他两手一摊,“镇上一来人,隨便问问,就知道谁在扯淡。” “你——!”棒梗脸色刷地惨白。 本想靠胡搅蛮缠嚇住人,结果唐海亮不但不怕,还反手掏出一套更狠的打法——专戳软肋,一戳一个准。 程建军腿肚子开始转筋,刘光福手心全是汗,两人眼神乱飘,不敢对视。 他们心里清楚:报警只是嚇唬人的幌子,编的话全是瞎掰;可唐海亮这意思,是真敢动手,而且肯定有人信!真要查起来,光是半夜嚎叫这事,就能让他们脱层皮。 “走!”唐海亮转身就走,“驴车在门口,我现在就套车,陪你们一块儿去镇上。” “別別別!唐队长!我们闹著玩的!真开玩笑!”程建军扑上来拽他袖子,声音都变调了。 “对对对!纯属口误!口误!” “我们错了!真错了!不上镇上了!” 棒梗和刘光福也赶紧围上来,又是作揖又是搓手,恨不得当场跪下。 “那以后,还敢不敢瞎咧咧、乱栽赃?”唐海亮站定,目光扫过去。 “不敢了!一百个不敢!” “再也不说了!打死也不说!” 三人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行,我写份『认错书』,你们按手印签个名。”唐海亮说罢,回屋取纸笔。 纸上写得明明白白: 承认编造“下蛊”谣言; 承认深夜尖叫扰乱他人休息; 承认联手排挤、恐嚇其他知青; 承认恶意誹谤杨锐等人,损害集体声誉; 真心悔过,自愿接受批评教育。 “喏,签吧。”唐海亮把纸推过去。 “这……”程建军盯著字句,手有点发抖。 他心知肚明:这一落笔,等於自己把帽子扣死了。將来万一真去镇上报案,这份东西就是铁证,这辈子都洗不清。 第118章 哪条比得上端公家饭碗稳当?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哪条比得上端公家饭碗稳当? 可棒梗看都不看,“唰唰”签下大名,接著蘸红印泥,“啪”一声按了个鲜红指印。 刘光福也跟著照做,按完还用力蹭了蹭,生怕不明显。 “建军,你不动笔?”唐海亮抬眼。 “签!”程建军一咬牙,抓起笔,狠狠划下名字。程建军没辙,只能点头应下。 棒梗和刘光福早把字签了,他再硬扛也没用——白纸黑字三个人都按了手印,他不签字,这事儿照样算数。 唐海亮扫了一眼那张纸,確认无误,隨手揣进衣兜里。 “往后谁要是还敢瞎折腾,我就拿著这玩意儿直接送到镇上!” 他顿了顿,特意把“屡教不改”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清楚,“到时候镇里怎么处置,我可不管。” 他盯的就是这仨人太能蹦躂:三天两头去告杨锐,连沟头屯都敢往上捅。 现在手里攥著这份“悔过书”,等於掐住了他们的七寸——上面清清楚楚写著名字、画著指印,铁板钉钉,跑都跑不掉。 “晓得啦!” 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却像被水泡过一样发闷。 棒梗跟刘光福只是低头站著,没啥反应。 可程建军脸唰一下就没了血色,嘴唇都泛白。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这辈子能不能翻身,全系在这张纸上。 爹给他铺的那条“进机关、当干部”的路,这下算是彻底堵死了。 別的路不是没有,可哪条比得上端公家饭碗稳当? 从今往后,走路都得踮著脚尖,说话得先过三遍脑子。 “对了,”唐海亮忽然想起什么,补了一句,“以后晚上不准嗷嗷乱叫,扰得大伙睡不好觉,別怪我不讲情面。” “行,听您的!” 这一回,程建军答得乾脆利落,真听进去了。 棒梗和刘光福嘴上也应著“好”,转头照样该干啥干啥,压根没往心里去。 正说著,阎解矿迈步走过来,嗓门挺亮:“唐队长,我有事要举报!” “哼!” 棒梗三人立马扭头,齐刷刷翻了个白眼,满脸写著不乐意。 “说,啥事?” 唐海亮眉头一拧,有点烦——刚摁住三个刺头,又来一个? “我举报他们仨,偷了我六斤三两麦子!” 阎解矿伸手一指,直戳三人脑门。 这几天他把地里泥巴全扒拉了一遍,一粒一粒挑出麦子,晒乾一称,发现整整少了六斤三两!又跑粮仓核对出入帐,最后顺藤摸瓜,麦子最后一趟就是从棒梗他们屋运出来的——这还用猜?谁拿的,明摆著呢! “有没有这事?” 唐海亮眼神扫过去,声音不大,但沉甸甸的。 只要不扯上杨锐,他就照章办事,不多费神。 棒梗心里直打鼓:那天確实舀了几勺,但具体多少?他自己都糊里糊涂。正想含混糊弄过去,程建军却突然开口了: “有。是我们拿的。一会儿就还给阎解矿。” “成。”唐海亮点点头,“解矿,你待会儿直接找他们仨领,要是他们赖帐,你隨时来找我。” “谢谢唐队长!您真是公道人啊!” 阎解矿笑得眼睛都眯没了,连声道谢。 “行了,散吧。” 唐海亮挥挥手。 四人转身就走。 阎解矿到了棒梗屋里,拿水勺当秤使,一勺一勺舀出来,不多不少,刚好六斤三两麦子。他美滋滋揣著麦子回屋,连背影都透著轻快。 “建军,凭啥非得还他?” 棒梗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直冒火——就算用的是自己家的麦子,他也不舒坦。 “棒梗,你醒醒!”程建军一把拽住他袖子,压低嗓子,“咱们仨的名字、手印,全在唐海亮兜里揣著呢!今天敢耍横,明天他就敢送镇上去——一辈子贴个『屡教不改』的標籤,还想提干?做梦!蹲班房都算轻的!” “啊?!” 棒梗和刘光福当场愣住,脸都僵了。 这才知道,那张纸不是写来玩的,是真能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枷锁——镇上一记板子下来,名声毁、前程断、牢饭说不定还得尝一口。 两人这会儿才慌了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打死也不按那个红指印啊!可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 更惨的是后半夜——唐海亮刚下令“不许嚎”,可他们肚子里那股酸胀劲儿根本压不住。想忍?浑身骨头缝都在叫唤,牙根直发痒,疼得想撞墙……偏又不敢吱声,只能捂著嘴缩在炕角,眼泪鼻涕一起淌。 杨锐屋里。 苏萌、姚玉玲、马燕、戚文莹四个人围在小方桌边,噼里啪啦搓著麻將。 杨锐坐在旁边小凳上,腿翘著,正翻一本旧书,翻得认真。 本来是他跟三位姑娘轮著打,结果戚文莹閒得无聊溜达过来,他见她手痒,就主动让座。戚文莹还推辞,三位姑娘一通劝:“你就坐吧,让他歇会儿!”——她这才坐下去。 场面就这么定下了:四女酣战,杨锐閒坐。 他乐得自在,也不插手,就安安静静翻书。 为啥让位?因为后天就要跟著王胖子和胡八一进山探帝陵,得提前给姑娘们“搭好台子”——让她们熟络起来,打得顺溜了,等他一走,隨便编个藉口,比如“去县里办点急事”,人就溜了。 再说,四个人在屋里打牌,不上山、不打猎、不出村,安全得很,他连心都不用悬著。 “杨锐——!” 王胖子突然扒在门口,冲他招手。 “来啦!” 杨锐“啪”一声合上书,起身就往外走。 四女眼皮都没抬,继续码牌、碰牌、胡牌,热闹得很。 “咋啦,胖子?” 杨锐一出屋门,立马压低声音。 “都齐活了!八一说了,明早天一亮,咱就出发。” 王胖子朝屋里瞄了一眼,话音压得比蚊子哼还细。 胡八一反覆叮嘱过:这事千万不能让苏萌她们听见,否则肯定嚷嚷著要跟,人多事杂,风险翻倍。 “明白。” 杨锐没说话,只竖起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妥!” 王胖子也比了个手势,俩人眼神一对,心照不宣。 杨锐转身回屋,坐下,重新翻开那本鉴宝书,一页一页慢慢看。 第119章 真误了正事,谁担得起?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真误了正事,谁担得起? 【鉴宝术+1】 【鉴宝术+1】 【……】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轻轻响起,像雨滴落进深潭。 杨锐寻思著,这鉴宝的本事,眼下最顶用——坐著就能练,还不耽误事儿,舒坦得很。 中午那顿,晚上那顿,戚文莹照旧留下吃饭;王胖子和胡八一也没出门,拎著凳子就过来了,桌上碗筷叮噹响,说笑不停,热乎劲儿扑面而来。 晚饭收拾利索,人就散了。 这次轮到姚玉玲留到最后,其余人都走了。 “杨锐,今晚咱得加练!” 她顺手“咔噠”一声带上门,眼神直勾勾的,没半点商量余地。 “不行!” 杨锐摇头摇得乾脆,一点不含糊。 明早还得赶帝陵,要是没人陪苏萌她们搓麻,他准被拉住腿脚——真误了正事,谁担得起? “不行也得行!” 她一步逼近,嗓音压著火气,胳膊都快杵到他胸口了。 “不行就是不行!” 杨锐反倒挺直腰板,声音不响,但稳得像块石头。 一晃眼,俩钟头就溜走了。 “行了啊,回屋吧!” 他摆摆手,语气乾脆利落,再没半点拖泥带水的意思。 “哼!” 姚玉玲鼻子里哼出声,脸绷得紧,眼底泛著委屈又恼火的光,转身就走,鞋跟敲得地板“噠噠”响。 杨锐则一闪身进了灵境空间,餵完牲口、清完圈舍,转头扎进修炼区继续埋头苦修。 熬到凌晨,外头突然响起—— “呜呜!” “呜呜!” 声音闷闷的,像被捂住嘴在哼唧。 杨锐耳朵动了动,心里嘀咕:棒梗他们咋喊成这样? 怪腔怪调的……不过也没多想。 反正那股阴寒劲儿还缠著人呢,够他们仨遭半个月罪,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別人也听见了,只当是夜猫子叫唤,翻个身拉高被子,呼嚕照打。 其实呢—— 棒梗三人早把棉絮塞进嘴里,死死咬著,才憋出这“呜呜”声。 根本不敢真嚎。 为啥? 唐海亮捏著他们的软肋,一嗓子喊出去,第二天全队都知道他们半夜惨叫——知香姐那眼神能刮下一层皮! 可堵嘴更难熬:痛没法喊出来,劲儿全往里压,身子绷成弓,十来分钟就眼前一黑,直接栽倒。 以前嚎半小时才晕,现在十分钟就躺平。 大伙儿还真有点不习惯。 王胖子睡一半迷糊著爬起来瞅了一圈,啥也没瞧见,挠挠肚皮又缩回被窝了。 第二天六点半,杨锐从灵境里一出来,先刷牙洗脸,再掀开储物缸盖子捞食材,准备整顿热乎早餐。 “杨锐,我来搭把手!” 戚文莹推门进来,笑容像刚剥开的橘子,鲜亮清爽。 今儿她特意拾掇了一番:两根乌黑马尾辫甩得轻快,碎花小褂衬得人活脱脱一朵山野蔷薇,底下配条笔挺黑裤,青春劲儿满得要溢出来。 杨锐抬眼一看,白得晃眼的皮肤,眉眼清亮,衣裳也是当下最时兴的样儿,心里悄悄点头: 嘿,这姑娘,真不是盖的——二十岁的年纪,正好是桃花开得最盛的时候。 戚文莹见他目光停在自己身上,耳根倏地烫起来,抿嘴一笑,低头接过他手里的木盆,转身往水井边走去。 心里面早乐开了花:他盯著我看,说明喜欢! 昨儿琢磨半天的打扮,值了! 杨锐这才回神,赶紧补一句:“文莹,不好意思啊!” “杨锐,没事!”她在门口顿住脚步,声音软软的,却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只要你乐意看,我隨你盯——多久都成!” “哎哟喂——这妮子!” 杨锐差点被口水呛住。 一个北大出来的高材生,竟能把这话讲得这么直白敞亮,胆子真不小! 他心下一动,暗戳戳把戚文莹名字往心里那个“待办清单”上一划:行,这个,排上號,迟早拿下。 “杨锐,需不需要我帮厨?” 苏萌也踏进门来。 紧接著,姚玉玲和马燕一块儿到了。 马燕神色如常,姚玉玲可就不同了——整张脸写满“我不高兴”,连眉毛都是往下耷拉著的。 “文莹已经端走了。” 杨锐答得自然,眼睛却悄悄扫了姚玉玲一眼,嘴角微抽。 不用猜,准是昨晚拒了“加练”,她还在那儿生闷气呢。 没办法啊——帝陵这一趟,半点马虎不得。 等回来,肯定好好哄,加倍补上! “那我去搭把手。” 苏萌转身就走。 马燕飞快瞥了眼杨锐,又瞅了瞅姚玉玲那张“冰霜脸”,“我也去!”话音未落,人已闪出门外。 “今天特地让文莹早点过来……你是打算出门?” 姚玉玲单刀直入,眼神亮得惊人,仿佛早已看穿他藏在话底下的所有心思。 杨锐苦笑一下,点点头:“对,跟胖子他们去采一味草药,地方有点险,得我亲自跑一趟。” “昨晚也是为这事?”她追问。 “嗯。”他老老实实点头。 “哼!” 她又是一声冷哼,扭头看向窗外,下巴微微扬起。 “真没危险?” “真没有。就摘一棵药,能出啥岔子?”杨锐摆摆手,笑得轻鬆。 “行。这三个姑娘,我替你看著。下回——”她转过脸,眼尾带鉤,“必须让我连练三回,一次都不能少!把我欠的,全补回来!” “我没意见。就怕你身子吃不消。” 杨锐认真道。“我不怂!” 姚玉玲嗓门清亮,没半点迟疑。 “行!” 杨锐扯了扯嘴角,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他心里门儿清——玩归玩,闹归闹,真把人累趴下可不行。 “我出去搭把手!” 她脸上绷著的那股劲儿早就鬆开了,嘴角往上一扬,转身就往门外走。 没一会儿,四个姑娘洗完菜、切好肉,把大块肥瘦相间的肉片和配菜一起递到杨锐手里。 杨锐立马开火做早饭。 今儿不叫“汉堡”了,改叫“馒头夹辣子鸡”,里头塞满酥香辣鸡丁、嫩滑炒蛋、脆生生的生菜叶,再夹进暄软的白面馒头里,一层叠一层,香得直往人鼻子里钻。 “哎哟!这也太豪横了吧!” 戚文莹站在灶台边,眼睛都瞪圆了。 刚才洗鸡肉时她就直咋舌,等看到鸡蛋也跟著下锅,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搁以前,这日子连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第120章 尾巴轻轻一翘,算认主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尾巴轻轻一翘,算认主了 她心里那点小火苗,一下烧得更旺:跟紧杨锐,准没错。 “文莹,別光瞅著流口水,赶紧把做好的端过去。你自个儿也拿一个先垫垫。” 杨锐一边翻面一边喊。 “好嘞!” 戚文莹麻利应声,端起盘子往苏萌她们那边送。 可轮到自己那份,她没往嘴边送,而是掉头跑回来,直接塞到杨锐手边:“喏,先吃这个,歇口气再忙!” “不用,你快吃你的,我多烙几个,待会要出门,中午路上当乾粮。”他手没停,顺手又夹了一把生菜,“储物缸里有肉有菜,中午你们想煮啥煮啥,別委屈自己。” “哦……成!” 戚文莹见他真不接,只好低头咬了一口,香得眯起了眼。 “杨锐!” 门口人影一晃,王胖子和胡八一俩人一头扎进来,瞅见灶上热腾腾的馒头夹,谁也没客气,伸手就拿了一个。 “唔……绝了!辣子鸡配上鸡蛋,够味儿!”王胖子嚼得腮帮子直动,含糊嚷嚷。 “喜欢?管够!我再给你卷仨!” 杨锐笑著点头。 “哎哟,太好了!” 王胖子乐得直搓手。 转眼工夫,九个“馒头夹辣子鸡”全整妥了。 他拎走九个,剩下的留屋里当早餐,自己顺手又揣俩塞嘴里。 吃完早饭,杨锐跟四位姑娘打了声招呼:“我去后山採药。” 说完,他就跟王胖子、胡八一出了门,直奔帝陵坑。 三人一离开屋,脚步刚踏进林子,立马运起轻功“纵云梯”,脚尖点树梢,嗖嗖几下就朝深谷悬崖掠去。 上次走山路得半个多钟头,这回十来分钟就到地儿了。 “慢著!绳子我收著呢。” 见王胖子跟胡八一擼起袖子准备搓藤条,杨锐抬手拦住,转身朝旁边一棵老槐树走去,从树洞里掏出一捆编得密实的藤绳——上次他俩编好顺手塞进灵境空间,今儿刚取出来,还带著点潮气。 “嘿!省事儿!” 王胖子一拍大腿,笑出酒窝。 他接过绳子,挑棵粗壮的老鬆绑牢,使劲拽了几下,確认没问题,“噌”地一蹬,翻身就往下盪。 杨锐和胡八一也跟著跳了下去。 三个人稳稳落地,站定在毒蛇洞口。 谁也没急著往里钻,先绕著洞口转一圈,耳朵竖著听,鼻子抽著闻,再拿树枝探了几回——確认没动静,这才一个个翻身钻进去。 王胖子“啪”地打亮火摺子,橙黄火苗一跳,整个洞里顿时亮堂起来。 他左右扫了一圈,拍拍裤腿:“没人来过,乾净!走!” 说罢大步往前迈,杨锐和胡八一紧隨其后。 没几步,就到了那堵石壁跟前。 王胖子“哐当”卸下背包,摸出个像铁锥似的工具,“咔咔咔”开始往石壁上打眼。 胡八一则递来一只竹筒,语气利落:“杨锐,里头是条探灵蛇,你用驯兽术先控住它,让它先进去兜一圈。” “成,但只能控五分钟。断了就得重来——它得回到我眼前才行。”杨锐坦白交代。 “够用了!让它看清里头安不安全,立马叫它返程。”胡八一一点头。 “行!” 杨锐接过来,没急著开盖,而是等王胖子那边“鐺”一声敲完最后一锤。 “搞定了!” 王胖子拔出三米长的铁钎,掰成几段塞进包里,“杨哥,看你的啦!” 胡八一也补了一句。 杨锐没废话,掀开竹盖——一条小指粗的黑蛇“哧溜”爬出。 他心念一动,驯兽术瞬间落下,蛇身微顿,尾巴轻轻一翘,算认主了。 “去!” 他手指轻点,蛇便顺著刚打的小孔,“唰”地钻进石壁另一头。 片刻后,黑蛇原路返回。 可一出来,通体竟泛起幽幽翠绿,活像披了层青苔。 杨锐一感知,就知道它中了浅毒——好在蛇自有解法,那层绿意正一点点褪去,皮肤底下墨黑重新透出来。 他微愣一下,手却没停,迅速把蛇收回竹筒,拧紧盖子:“里头有毒气,但咱喝过五千年何首乌汁,扛得住。” 胡八一扫了一眼蛇身变化,立刻接话:“毒气是虚的,防著点总没错。” 说著,他俩已从包里摸出几副防毒面罩,一人一个递过去。 “你们往后撤两步,我来破墙。” 王胖子戴好面罩,活动下手腕。 洞里不能放炸药,但他已是化劲高手,靠內劲硬轰也能劈开石壁,就是费点力气。 “我来。” 杨锐往前一步,话音刚落,拳风已起——通背拳蓄势而发,二十道丹劲如浪涌般裹住右拳,对准石壁正中心,“砰!” 裂纹蛛网般迸开。 他毫不停顿,接连三拳砸下,碎石簌簌往下掉。 拳头未停,石壁未破,他就不收手。 “轰——!!!” “轰”一声闷响,到了第十二拳砸下去,那石墙再也撑不住,哗啦碎开,乱石像炮弹炸出来一样四处飞溅。 一股黑绿色的雾气猛地涌出,衝著杨锐三个人当头罩下。 幸亏早戴了防毒面具,手上只是火辣辣地疼了一下,倒没別的大碍。 “別急!” 胡八一立马贴住旁边的岩壁,压低嗓门吼了一嗓子。 杨锐和王胖子也反应快,紧跟著靠边站定。 贴著墙能少碰那毒气,而且风从破口灌进来,慢慢就把瘴雾吹散了。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 胡八一看空气好像清爽了些,终於点头:“走!” 他腿一迈,大步往洞里钻。里面是条窄道,四四方方的石头砌成,黑得看不见头。他也不含糊,直挺挺就往前冲。 杨锐和王胖子紧隨其后。 “八一,我来打头阵。”杨锐主动上前一步——毕竟他本事最大,万一出事也能第一时间顶上。 “行啊。” 胡八一点头同意,顺势退到后面。 三个人继续往下走,坡度越来越陡,脚底发滑,但脚步却越走越快。 可越往深处,那瘴气就越浓,刺鼻得很,皮肤像被蚂蚁咬似的又痒又痛。 到最后,王胖子和胡八一的脸都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手臂上一片疹子。 反倒是杨锐,只觉有点微微发麻,不算难受。 估计是之前吃了万年何首乌,体质比一般人硬气得多。 “下回得整套防毒服,这鬼地方真遭罪。” 王胖子边走边抱怨。 好在没撑多久,前方突然亮出一道光。 三人撒腿就冲了出去,结果脚刚落地,全都傻眼了。 第121章 连这玩意都能驯住?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连这玩意都能驯住? 眼前是一处隱蔽的山谷,树木密布,青草铺地,野花五顏六色地点缀其间,活像是神仙住的地儿。 谷中央立著一块一人高的石碑,其实就是墓碑,上面刻满了蒙古文字,写著一堆丰功伟绩,落款的人名竟是——孛儿只斤·铁木真。 杨锐瞪圆了眼睛,心头一震:居然是蒙古帝王的陵寢!后世找了这么多年都没影,谁想会藏在这种荒山野岭? 不过……跟传说对不上啊。 都说蒙古王下葬后埋进草原,草长起来军队撤走,没人记得位置。怎么这儿还有墓碑明晃晃立著? “这是谁的坟?” 王胖子脱口问。 “第一代蒙古王。” 杨锐答。 “怪了,这事不靠谱啊,该不会是別人给他修的衣冠冢吧?” 胡八一皱眉嘀咕。 “我也觉得不对劲。”杨锐抬手指向石碑侧边,“你看那儿——有盗洞,说明早就有人来过。” 顺著望去,草地一块顏色不对,明显是新翻过的土,底下果然是个深坑。 “咱们上次拿到的那东西,多半就是那批人留下的。他们没拿走,恐怕……死在里面了。”杨锐分析道。 胡八一听了直点头。 王胖子好奇心起,凑过去往洞里瞅了一眼,嚷道:“哎哟!真有具尸骨,卡在半道没爬出来,衣服破得全是牙印,肚子里怕是有兽爪掏过。” 胡八一掐了个“寻龙诀”,蹲在洞口感应片刻,沉声道:“这些人只进了外围,根本没摸到核心区域。真正藏宝的地方还在里头,灵气浓郁,宝贝肯定堆成山。” 这时杨锐也走上前,没用寻龙诀,直接从怀里掏出竹筒,放出探灵蛇。那小傢伙如今通体漆黑,灵活一扭,顺著盗洞滑了进去。 三分钟后,探灵蛇原路返回,身子还是黑的,毫无异样。杨锐用手一摸,通过驯兽术感知它状態良好,隨即收蛇入筒,开口说道:“没问题,里头安全,没毒也没煞。” “那还等啥!” 王胖子二话不说,第一个跳了进去,顺脚把那具尸骨踢到一边。 杨锐第二个跳下。 胡八一垫后。 “这次我走前面。” 杨锐摸出火摺子,“嚓”地点燃,微弱的光照出前路。 王胖子乐得轻鬆,自觉往后退。 胡八一默默跟在最后。 这条地道由青石铺成,左右两排石廊延伸进黑暗,不知通往何处,仿佛走进了地底迷宫。 “寻龙诀!” 杨锐抬手结印,既然要带路,就得拿出领头的样子。 剎那间,法诀指引方向,他心中瞭然。 脚步不停,转身就朝指示的方向走去。 “呜——” “嘶吼——” 忽然,前方走廊深处传来动静,声音在石壁间来回撞击,听著直让人头皮发麻。 “来了!” 杨锐眼神一凛,立即横身挡在王胖子和胡八一身前,稳如磐石。 两人顿时紧张起来,迅速掏出枪,瞄准黑处。只要野兽扑出,立马开火。 黑暗中,一对猩红的眼睛缓缓浮现,低吼声伴隨恶臭扑面而来。 三人呼吸为之一滯。 “別慌,交给我!” 王胖子手指已经扣上扳机,准备盲射,却被杨锐伸手拦住。 王胖子一愣,虽不明白,但也停下动作,等他號令。 胡八一也没开枪,但枪口始终锁定前方,神情戒备至极。 他知道杨锐有底牌,可自己绝不能放鬆。 “吼!!” 猛然间,一头庞然大物躥出! 足有三米长,毛髮拖地,獠牙泛著冷光,浑身血污未乾,双眼赤红,满是凶光,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们三个。 “驯兽术!” 杨锐心念一动,术法瞬间发动。 別的危险他还掂量掂量,但这玩意儿是野兽? 正合我意。 一个念头压下去,比打架省事多了。 “饿……太饿了……我要吃人……”战整瞬间收起凶相,尾巴一耷,活像条认主的土狗,一个劲儿往杨锐脑子里塞念头,全是“饿”“吃”“给点东西吧”这种直白的信號。 “喏,先垫垫。” 杨锐从兜里掏出两个“汉堡”,先餵战獒一口。 待会还得靠它带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没个本地“嚮导”可不行。 “嗷呜!” 战整低头猛啃,连包装纸都嚼得咔咔响,可见真是饿狠了,半点不挑食。 “杨锐,你这手本事绝了啊!连这玩意都能驯住?”胡八一看得直咂舌。 刚才他还握著枪,手心全是汗,就怕杨锐翻车,隨时准备开火救人。 现在一看没事了,才把枪缓缓放下。 “牛!真牛!”王胖子也竖大拇指,凑上前去绕著战獒转圈打量。 这傢伙一瞅,好傢伙,三米多长,爪子比他小腿还粗一圈,就跟铁铸的一样。 这么一头杀气冲天的猛兽,居然被杨锐一句话按在地上吃饭,他简直不敢信。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杨锐摆摆手,嘴上轻描淡写。 其实是系统白送的技能,强得离谱,他自己都说不清原理。解释不了,乾脆说运气好,省事。 胡八一听完直点头,心想这人不但胆子大,运气也好得离谱,换別人早被撕成条了。 “胖子,悠著点,我这招只能顶五分钟,別靠太近,回头它清醒过来把你当宵夜。”杨锐见王胖子贴得太近,赶紧提醒。 “放心!我盯著呢!”王胖子扬了扬手錶,“刚我对照过了,洞口那具尸骨,就是它咬死的。”他蹲下身,摸了摸地面残留的牙印,“不过怪了,除了那一具,再往里走,连根骨头渣都没见著。” 他晃了晃手里的火摺子,四下一照——走廊乾乾净净,青石板擦得比他澡盆还亮,只有几撮灰扑扑的尘土落地上。 胡八一皱眉琢磨,正想开口推测。 杨锐直接揭晓答案,指了指地上的战整:“全吃了。” 没別的理由,就是这傢伙饿疯了,所到之处,有啥吃啥,骨头都不剩。 “这玩意怕不是饿出癔症了吧?”王胖子忍不住骂。 胡八一深以为然,点点头:“这地界啥吃的都没有,它能活到现在,肯定见什么吞什么,连空气都恨不得嚼两口。” “包子你还留著不?”杨锐突然问。 第122章 狗能活这么久?离谱。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狗能活这么久?离谱。 战獒立马抬头,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又传了一波“饿”的意念。 杨锐身上也没別的储备,灵境里不能隨便掏东西,只能再打汉堡主意了。 “给它吧。”胡八一说。 “给我留一个啊!”王胖子赶紧举手。 “行!”杨锐顺手拋一个过去,剩下的全扔地上餵狗。 “吼——!” 战整却不吃了,转头冲王胖子低吼,毛都炸起来了。 明显是怒了——谁抢我饭,我跟谁急! 要不是被杨锐控著,当场就得扑上去撕人。 “哟呵?狗东西,我自己拿一个怎么了?”王胖子不乐意了。 杨锐明明拿了九个,一人三个,他已经让出去俩了,还抠这点? “吼!”战整不甘示弱,继续冲他齜牙。 “好了好了,开饭了!”杨锐赶紧打圆场。 再吵下去,一人一兽真得干一架。 他一声令下,战整这才闭嘴,低头继续啃汉堡,不再搭理胖子。 “畜生就是畜生,不知好歹!”王胖子边嘟囔边掏出包子,特意当著战獒的面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怎么样?来咬我啊?”他还挑衅地眨眨眼,一脸欠揍。 杨锐苦笑摇头,懒得理他。 “胖子,听句劝,离它远点。等我控制时间一过,法术接不上,你第一个遭殃。” 这傢伙已经跟战獒结了梁子,万一脱控,没人救得了他。 “明白!”王胖子脸上的嬉笑一收,悄悄瞄了眼表。 心里还真有点发怵——这么个庞然大物,哪怕他练到了化劲,也不敢说自己能硬刚五招。 “嗷呜!” 战整吃完,眼巴巴瞅著杨锐,脑袋又开始往外蹦“饿”“还要”“给吃的”这类念头。 “暂时没了。”杨锐拍拍它脑袋,“等出去,带你吃个痛快,外头有的是香的嫩的。现在先带我们进去看看,內围走一趟。” “嗷呜!”战整应了一声,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哎?它咋往外围走?”王胖子小声嘀咕。 “跟著就行。”胡八一答得淡定。 杨锐也点头,抬脚跟上。 他信得过这畜生——只要他还控制著它,就不会拿自己人开刀。 “你们俩跟在我后面,別往前窜,万一我失手,它撒了疯,头一个倒霉的就是冲在前头的。”他边走边嘱咐。 “知道了!”两人齐声应下。 老老实实跟在后头,一步不敢越,生怕杨锐一个手滑,他们就成了战獒的加餐。 就这样,一人带两跟班,跟著一条“听话的大狗”,缓缓朝著墓室外围推进。 “嗯?” 杨锐瞥了眼时间——五分钟到了。 可战整毫无反应,依旧乖乖带路,脚步稳定。 他心头一奇,但也没放鬆警惕,立刻重新激活驯兽术,再次下指令:不准攻击王胖子和胡八一。 確认无误后,才继续迈步前进。 很快,拐进一条走廊尽头的墙缝,那缝隙像被巨斧劈过,中间宽得能塞下半个人,两边越走越窄,勉强容身。 “呜嗷——!” 战獒回头冲杨锐低吼,前爪扒了扒地面,意思很清楚:钻进去,直通主墓室。 “它说这条路能一路通到最里面的大墓厅。”杨锐转头对两人说道。 胡八一点点头,掐了个手诀感应片刻,脸色微变:“位置没错,这儿正好卡在外围和內层的交界点,是一条隱脉,钻过去真能进主墓。” “那行,杨锐,你先让它下去探路。” 王胖子缩在后面不敢动,生怕这狗临阵反水,坑他一把。 “成!” 杨锐一声令下。 战獒二话不说,直接往里蹭,屁股一扭就滑进洞口,隨后又回身叫了一声:“嗷——”像是催人快跟。 杨锐也趴下来,脑袋一低就钻了进去。 王胖子咬牙紧跟,心里嘀咕有杨锐垫底,自己怎么也能捡条命。 可一进去他就忍不住骂娘:“我靠!这洞比猪拱的还挤,胖爷我跟条腊肉似的,卡这儿算怎么回事?” 身子一扭三卡,憋屈得不行。 “吼!” 战獒耳朵一竖,猛一回头,低吼示威。 杨锐倒是拦著不让打,但没说不让吵。 “你叫啥?信不信老子拿鞋底抽你?” 王胖子梗著脖子回呛,仗著杨锐在前头挡灾,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顶两句。 “行了行了,都闭嘴,赶路要紧。” 杨锐头疼得很,这一人一狗凑一块儿就跟冤家碰头似的,天天掐架。 王胖子哼了一声,闭嘴往前爬。 战獒继续闷头带路。 二十多分钟的匍匐前行,总算到了尽头。 “嗷——!” 一声长嚎,战獒纵身一跃,从洞口跳入下方空间。 杨锐紧隨其后,翻身落地。 接著是王胖子滚进来,最后胡八一收尾。 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巨厅,少说三百平出头。 正中央圈出一块圆形空地,地上铺著草坪,草皮乱七八糟,啃得坑洼不平,活像被牛群踩过。 往外一圈堆满了金银財宝:金条银锭、铜钱古幣、玉器摆件、字画捲轴,琳琅满目,数都数不清。不过有些地方明显空了一块——早被人顺走了。 四周石柱台阶雕刻精美,但多有破损,显然是打过一场硬仗。 地上还散落著兵刃,锈得只剩轮廓,显然搁这儿许多年了。 墙上绘著壁画:一位蒙古王披甲执刀,气势逼人,身旁跟著一只巨犬,齜牙咧嘴,隨他衝锋陷阵,杀敌无数。 杨锐一看,心头震动。 修这么个墓,得死多少人,花多少工夫? “墙上咋还有这狗玩意?” 王胖子瞅著壁画,又瞄向身边的战獒,一脸见鬼的表情。 胡八一也皱起眉。 “零七三……” “我问它!” 杨锐也觉得不对劲。 按年份推算,八百多年了,狗能活这么久?离谱。 他转头看向战獒,开始沟通。 “嗷呜!” 战獒回应。 它的意思是:本来早该死了,陪主子一起下葬才对。 可后来不知吃了啥东西,莫名其妙就活了下来,靠著墓里的尸首苟延残喘,挨到了现在。 “它说它自己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人餵了它什么,之后就死不了,一直活到现在。” 杨锐苦笑摇头。 第123章 该不会这是只殭尸狗吧?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该不会这是只殭尸狗吧? 这事儿简直邪门,科学都解释不了。 胡八一神色古怪:“世上还真有这种怪事?莫非那些神鬼传说,都是真的?” “我擦,该不会这是只殭尸狗吧?!” 王胖子嚇得连退三步,远远躲开。 虽然现在书毁得差不多了,但他小时候看过老话本,里面可写过:尸体养久了会成僵,狗都能变凶煞! “別瞎扯,它是活的。” 杨锐立刻否定。 他可是用驯兽术认了主的人,活气死气还能分不清? “算了,想不通就別想了,先琢磨这些宝贝咋整吧。” 胡八一摆摆手,环顾四周,转移话题。 “杨锐你可看牢点啊,別让这畜生突然扑我!” 王胖子发现战獒总往他这边挪,心慌得很,乾脆绕著杨锐打转,始终保持安全距离。 “放心,进洞前我加了驯兽咒,它不敢乱来。” 杨锐笑了笑。 其实他早察觉了,这战獒恨不得一口咬断王凯旋的脖子。 要不是他一路压著念头,胖子早就没命了。 “那就好!” 王胖子鬆口气,但依旧警觉,狗一动,他也跟著动,绝不掉以轻心。 杨锐懒得管他们斗法,目光扫向满地珍宝。 这次的货色比之前还猛:金砖成堆、银饼码列、元代官钱、白玉雕件、古籍字画……应有尽有,堆得像小山。 要是拿箱子装,五十个都不够。 价值没法估,说买个小国,真不带夸张的。 “胖子,八一,要是信得过我,这些东西先由我统一管著。以后你们要用钱,隨时来找我拿;或者现在就分,三份平分,一人一份。” 杨锐看著两人,认真说道。 这么多东西,放別的地方都不稳妥,只能收进灵境空间里了。 “不行,杨锐,这次功劳最大的是你,你得拿大头,八成归你,我和胖子一人一成就行。”胡八一摇头不同意。 “要不这样,咱也不贪多,就挑些金条分了,剩下的全给杨锐,咱们图个省心。”王胖子插话道。 这些东西一件件算下来,变现太费劲,还容易被古董贩子压价。 他扫了一圈,顺手拿了一块白玉佩,又道:“那就金条三人均分,我再加这块玉,其余的都归杨锐。” “那我也顺一块。” 王胖子隨手又抓了一枚玉佩。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 杨锐有点犹豫。 毕竟三人一起冒的险,自己独占大部分,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別囉嗦了,就这么定了!” 胡八一果断拍板。 “就是,杨锐,咱们兄弟之间讲什么客气,有难同当,有好处也不能落下你一个。” 王胖子也在旁边搭腔。 “行吧,那以后你们要是有事,开口就行,我绝不含糊。” 杨锐点头应下。 这一回的分配方式,跟上一次差不多——王胖子和胡八一只要部分金条,其余全归杨锐。 过了会儿,王胖子突然说道:“杨锐,这次我想换点现钱,手里紧。” “行,我给你十条小黄鱼。” 杨锐乾脆利落。 金锭熔了只能按金价算,可完整保存下来的金条,拿到后世拍卖,价值能翻好几倍。 所以他愿意把上次分到的十条金条转给王胖子,用来应急。 “哎哟,这……不太好吧!” 王胖子嘴上推辞,脸上却乐开了花。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些金锭成色一般,拿出去卖肯定被压秤,换成等值黄金就没那么多猫腻,实打实落袋为安。“没事,等会儿出洞我就交给你。” 杨锐说道。 其实他是真快没钱了,兜里只剩几百块,不然直接给现金更方便……看来往后得多攒点流动资金,防著不时之需。 “成!那就这么说定啦!” 王胖子痛快答应。 胡八一也没反对。 因为他们確实开销大,每次进遗蹟都要买装备、备物资,没足够的钱根本玩不转。 “杨锐,我看这批金锭总共两千块,我们俩拿一千二,你那十条金条折两百块,就算我们存你那儿一千整,帐就这么清了。” 王胖子立马算起帐来。 “至於之前毒蛇洞那次,就不提了,就按这一千块记。” “这……” 杨锐眉头微皱。 这算法明显是他在占便宜,那两百块金锭熔了也不止十条小黄鱼的价值。 “杨锐,別推了,我们带出去也麻烦,让你帮忙保管还省事。” 胡八一也劝了一句。 “好,那就这么办。” 杨锐不再多说。 他决定不再推让,以后他们有需要,自己一定尽力帮上。 王胖子说完就閒了下来,在墓室里溜达转悠,看看墙上的壁画,瞅瞅石雕工艺,嘖嘖称奇古人手艺真够绝的。 “你们说,蒙古王爷的棺材到底藏哪儿去了?” 他找了半天,愣是没发现半点线索。 “在中间那片草地上。” 胡八一脱口而出。 蒙古贵族下葬有规矩,帝王通常埋在草皮底下。只是传说中都在草原上,怎么跑这山沟里来了,他就搞不懂了。 “怪不得我找半天都没影儿,原来是在地底下埋著。”王胖子恍然大悟。 再看杨锐这边。 见没什么要紧事,他也隨意走动起来,身后战傀默默跟著,像极了一个忠心护主的僕从。 “啪!” 脚下忽然踢到一团破布,一本旧册子被蹭了出来,滚到几步远的地方。 “咦?这儿还有本日记?” 他一脸意外,走过去捡起来翻开一看。 满纸都是古文,有些字认得,有些完全看不懂。 【叮,掌握文言文!】 【文言文+1】 【文言文+1】 …… 刚看了几行,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下一秒,整本书的內容他全都能读懂了。 杨锐嘴角刚扬起一丝笑意,脸色瞬间变了。 隨著文字一点点读下去,他的心越沉越深。 每一页写的都不是故事,是命案,是一个个活人用血写出来的真相。 “上面写了啥?” 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见是密密麻麻的古文,立马皱眉摆手,“嗐,我不识这个”,一边哼著小调退开,等著胡八一给他翻译。 胡八一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124章 这名字有点邪乎——「鬼獒犬」?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这名字有点邪乎——「鬼獒犬」? “上头写著呢,当初派了一千號人进山找元帝墓。结果光是闯毒瘴,三百人没了;外墓室又折了四百;好不容易进了主墓,搬走六箱宝贝,刚鬆口气,被猛兽一扑,再干掉二百八十人。最后活著出来的,才十六个。” 杨锐把日记里的事讲给王胖子听。 那纸上的字,一个个都像蘸著血写出来的,每一笔背后都是一条命。 单说那个毒瘴,死三百人,听著就够嚇人。 不过也正常——要不是他们仨之前吃过万年何首乌、五千年老根参这类奇药,早就在那片绿雾里栽了。 后面那些机关陷阱、野兽出没的地方,更不可能毫髮无伤地过。 “哎我天,一下子就掛了这么多人?” 王胖子瞪大眼,嘴里直抽凉气。 他一路回想,除了开头冒点毒气,再钻了个狗洞,根本没碰到啥危险啊。 “杨锐,这次真是靠你带路,咱要是按原计划走,怕是我和胖子现在都得躺在这儿餵虫子。” 胡八一拍著他肩膀,语气满是感激。 “我去!咱们在洞里发现的正好是六箱宝物……难不成那十六个活下来的傢伙,什么也没带出去,全死光了?” 王胖子猛地想到这点,一脸不敢信。 “差不多。蛇窟里一堆碎骨头,我看八成就是他们的。” 杨锐点点头。 之前路过毒蛇洞时他就注意到了——白骨散落,断肢残骸堆成小山。 起初还以为是野兽尸体,现在想来,那是逃出来的十六人也没能活下去,最终烂在了回程路上。 “这批人亏大发了。折腾一千条命进去,啥都没捞著,全交代了。” 王胖子咂舌感嘆。 紧接著又咧嘴笑了:“还好有你在,杨锐!要不是你能控制那只『狗东西』,咱俩这会儿还不知道咋死的。” 他说“狗东西”的时候顿了下,改口叫“狗哥”了。 也是,这只獒犬等於救了他一命,態度当然得换一换。 “嗷呜!” 战獒仰头低吼一声,像是回应:看见了吧,爷多牛? “行,收工了。先撤,等我哪天回头再来,把剩下值钱的东西统统清空。” 杨锐扫了眼四周,觉得火候到了。 “没问题!”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胖子立马点头,巴不得早点离开。 “你们先上去,我跟这兄弟道个別,下次来了再找它。” 杨锐站在洞口说道。 “成!” 胖子脚底抹油,“蹭”地使出轻功跳进洞口,屁股都不带停,撒腿就往外爬。 他可不想多待一秒。 万一杨锐控兽时间过了,这畜生翻脸咬人,自己肠子都能被拽出来。 胡八一也不磨嘰,运起轻功紧隨其后。 反正现在认得路,也没啥埋伏机关,俩人只管手脚並用朝外挪。 等到两人影子消失在隧道尽头,杨锐这才转身望向战獒:“走吧,跟我一起。” 目光交接,无声传递意思。 战獒低头看了看中央那块草皮,又抬眼瞅瞅杨锐,最终哼了一声,尾巴轻甩——算是答应了。 谁乐意整天啃老鼠、喝露水? 换个安稳日子,挺香。 “好,先进灵境里歇著。待会儿我给你整二十斤肉,管饱。” 话音落下,杨锐心念一动,把战獒收入灵境空间。 顺手也不客气,將洞內所有金银珠宝全部捲走,一块不留,通通塞进空间。 没人盯著,不用遮掩,乾脆利落。 东西收完,他自己也踏入灵境,割了二十斤鲜肉扔给战獒,叮嘱道:“吃你的,老实待著,別闹腾。” “嗷呜!” 战獒嚼著肉,眼睛眯成缝,一边点头一边咽。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灵宠——鬼獒犬,奖励:驯兽术等级+1!】 【驯兽术提升至5级!】 脑中响起系统提示,杨锐一愣,隨即惊喜浮现。 没想到还有这好处! 通背拳以外,第一个升到5级的技能居然是驯兽术! 这意味著他对野兽的掌控力更强了,持续时间从五分钟翻到十分钟。 对付鸡鸭猫狗这种普通动物,甚至能直接让它们对自己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只是……这名字有点邪乎——“鬼獒犬”? 真和阴间玩意儿有关? 杨锐皱眉琢磨了一会,转念一想:算了,想不通就不想。 它明明活生生的,又有血有肉,已被我降服,对我也没恶意,养著就当多个看家护卫唄。 念头落地,他退出灵境。 运起轻功钻入洞口,一路疾行往出口奔去。 青石长廊尽头,王胖子和胡八一早等在那里。 “出来了!” 杨锐一脚踏出,抬步便走。 王胖子赶忙追上来:“下次搬货,要不要我们搭把手?” 胡八一也跟著问。 “不用了。里面没啥剩的,我自己来回一趟就行。你们再来反而添乱,风险还高,犯不著。”杨锐摇头拒绝。 毕竟东西都被他搬空了,再带人进来啥也看不到,场面不好圆。 “那行!”王胖子一想到那头凶神恶煞的战獒,眼神里就直冒寒意。 没过多久,三个人从墓里撤出来,重新站到了山窝子里,正对著那块破旧的墓碑。 杨锐,这次咱不走毒蛇洞了,太邪门,直接靠轻功蹬崖上去得了。 他脑子里还回放著日记里写的毒雾——一口气撂倒三百多號人,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自己可不想变成下一个编號。 真要是身子撑不住,下场指定和那些倒霉蛋一个样,直接埋在这荒山野岭。 杨锐仰头瞅了瞅陡坡,发现不少石稜子凸出来,手脚能借力,用轻功腾挪上去完全行得通,便点了头。 “行,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別出岔子,听明白没?”他正色道。 “放心吧杨锐,包稳的。”王胖子咧嘴一笑。 说著,他从包裹里摸出两截半米长的铁棍,两头带尖,往中间一拧,咔噠一音效卡进铆扣,拼成一根整整齐齐的一米长探棍。“给,杨锐,万一脚下打滑掉下去,这玩意能插进岩缝保命。” 话音没落,顺手就甩过去。 “好!”杨锐接得乾脆。 他也清楚,这种保命玩意王胖子不可能只备一份,每人一套是基本操作。 第125章 往后日子还愁啥吃喝?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往后日子还愁啥吃喝? 果然,下一秒王胖子又掏出两根,咔咔组装好,一根自留,另一根丟给胡八一。 “开爬啦!”王胖子扛著铁棍,脚下运起纵云梯轻功,蹭地窜上岩壁,像只猴子似的扒著石头缝,三两下就往上躥了一大截。 “八一你先上,我断后。”杨锐看了眼胡八一,开口道。 “成!”胡八一点头,抓著铁棍紧跟而上,在崖面上踩著凸点一路疾攀。 杨锐等他们俩上去一段距离才动身。万一前头谁失手摔下来,他还能顺手拉一把。至於他自己? 不怕。 一个是他劲力雄厚,半空中能凭气反衝,硬生生把自己拍回崖壁; 另一个,还有灵境空间兜底。 区区一面石墙,还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三人一路贴著岩壁往上挪,直到靠近毒蛇洞那段悬绳的地方,才各自拽住绳子喘口气。 这一路爬得真是脚底发软,心臟狂跳,比高考抄答案还紧张。 “真是服了,这帝陵简直就是个死亡考场!”王胖子抓著绳子猛喘,拿袖子抹了把脑门冷汗,低头瞅了眼脚底下深不见底的山沟,忍不住感慨,“还好有杨锐那驯兽本事,不然碰上那头战獒,不死也得脱层皮。” 胡八一也在点头:“可不是嘛,那傢伙太猛了,咱仨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杨锐跟著应声:“確实厉害,要不是学了驯兽术,能强行控住它,咱们早交代在里头了。” 他现在是那战獒的主人,更清楚那畜生有多恐怖。 还是系统靠谱,搞出来的东西压根不是普通灵宠能比的。 “行了,別歇太久,走吧!”杨锐看时间差不多,果断催促。 “成!”王胖子和胡八一齐声答应。 三人顺著绳子一口气爬回崖顶。 杨锐照例把绳子卷好收起,假装塞进树洞,又假模假样绕去藏宝点,从灵境里取出十条小黄鱼交给王胖子。 然后才跟两人一块原路返回。 这段帝陵冒险,到这儿就算收尾了。 接下来几天先歇著,顺便应付村里的农活,再慢慢谋划自己的大计划。 快到沟头屯时,王胖子突然开口:“杨锐,我和八一有点事要出趟村,晚上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成。”杨锐点点头。 王胖子和胡八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杨锐望著他们的背影,没多琢磨,抬脚就往自家院子走。 屋里,苏萌四个人还在搓麻將,哗啦哗啦牌声不停。 “哟,还在奋战啊?中午吃饭没?”杨锐进门看了看钟,都下午四点了,隨口问了一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吃啦!文莹做的饭,手艺跟你有得拼,香得很。”姚玉玲抬起头回应。 她扫了圈桌上的姐妹,补了一句:“我们今天可安分了,哪都没去,老实在家打牌。” “行,我知道了。”杨锐笑著应。 他懂这话背后的意思——姚玉玲已经盯住三个姑娘了,那自己也得守诺,今晚得多陪她“练功”。 “文莹厨艺这么棒,我还没尝过呢,改天也让我开开荤。”他看向戚文莹笑道。 “你想吃?今晚我就做给你。”戚文莹眼睛一弯。 “那就辛苦你露一手了。”杨锐痛快答应。 “没问题!”戚文莹欢快地应下。 “对了,顺手拎了只野兔和野鸡回来,文莹你要用的话说一声,我帮你处理。”杨锐指著门边墙角说道。 其实他根本没空去打猎,这是从灵境里顺出来的。 如今里面的牲口越来越多,拿来改善伙食正合適。 “好呀!”戚文莹眉开眼笑。 她越看杨锐这人,心里越是踏实,出门转一圈就能拎几只野物回来,往后日子还愁啥吃喝? 三个姑娘自然没话说,中午才吃过他弄的饭菜,味道確实不赖。 虽说比起杨锐自个儿做的差那么一丟丟,但也算相当不错了。 杨锐没多嘴,也没凑过去打搅她们搓麻將,自己坐到边上翻起了那本鉴宝的书。 [鉴宝术+1] [鉴宝术+1] [……] 眼瞅著时间快到五点。 戚文莹见一局终了,便开口道:“杨锐,你来玩会儿,我去做饭。” “我跟你一块儿弄。” 杨锐放下书站起身。 人家是客人,又主动要下厨,他这个当家的哪能坐著不动弹。 “不用不用,你们继续玩,厨房交给我就行。” 戚文莹摆摆手,乾脆利落地钻进储物缸那边,捞出些肉来,又抓了几把山里的乾货和菜,转身就往屋外水井走。 这一幕看得杨锐直摇头,感觉倒像是她才是这屋子的主人,反倒自己像个借住的。 他心里苦笑两声,嘴上没说啥,却还是转头安排起来: “苏萌、玉玲,你们俩去发麵蒸馒头。马燕,你去帮文莹洗菜。我这边杀只鸡,等会儿递给她燉。” “明白!” 仨姑娘应得乾脆,立马各奔岗位忙活开了。 不一会儿,菜洗好了。 戚文莹麻利地上灶,锅铲一甩就开始施展手艺。 杨锐在旁边瞅著,越看越惊讶——这手艺不得了啊,起码是个七级大厨的水准。 忍不住夸了句:“文莹,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在行。” “我爸以前爱捣鼓吃的,我跟著学了点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比不上你那一手绝活。”戚文莹边说边炒,手上一点没停,一看就是练出来的老熟手。 “那你爸现在咋样?”杨锐顿了顿,接著问。 “他也下放了,在东北,不过比我强点,分去了辽城,听说那儿条件好些。”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眼里闪过一丝牵掛——显然,父女俩一直有联繫。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见。”杨锐笑了笑,宽慰道。 “见面不容易啊……我现在挣点工分能吃饱就不错了,再想花钱坐火车过去,真有点难。”说到这儿,她的声音低了几分,眼神也暗了下来。心里明明惦记著,可现实压得人抬不起头。 “一定会的。”杨锐只回了四个字,语气坚定。 “嗯。”戚文莹轻轻点头,喉咙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你这鸡肉打算怎么烧?”杨锐连忙换了话题,不想让她陷在难过里。 第126章 咱们俩轮流去『练功』 “燉吧,你这儿有土豆、蘑菇,还有酱油这些调料,我想做个土豆燉鸡。”她一边处理食材一边答。 “成!香味已经出来了,再多煮一阵子更入味。”杨锐瞄了一眼锅里,隨口指点了一句。 他可是有系统认证的四级厨艺,指点她几句完全没问题。 “好嘞!”戚文莹照著做了,结果还真发现汤头更香了,心里对杨锐又多了三分佩服。 “最后一个菜好了,开饭啦!”她把热腾腾的燉鸡端上桌,笑盈盈地宣布。 “来了!”苏萌第一个响应。 “快坐下,文莹,別站著了。”杨锐赶紧招呼。 “好!”戚文莹也不客气,坐下来拿起筷子,看著满桌饭菜,心头百感交集。 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居然在这短短几天变成了真。每顿饭都热乎香浓,像是日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可一想到远在辽城的父亲,不知是否也能吃得暖、穿得暖,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 “文莹,吃啊,尝尝这块鸡。”杨锐夹了一块最嫩的放到她碗里。 “谢谢!”她回过神来,咬了一口,脸上瞬间绽开满足的笑容。 “真香!文莹手艺太棒了!”杨锐边吃边赞。 “可不是嘛,中午我就说了,文莹做得挺地道。”姚玉玲笑著接话。 “就是,香得很!”苏萌和马燕也齐声附和。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別捧我了,”戚文莹笑著摇头,“我这点本事,跟杨锐比差远了,他是真高手。”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閒聊,笑声不断。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后,苏萌她们主动收拾碗筷,忙完各自离开。 只有马燕留了下来,说是继续练功。 “对了,马燕,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杨锐忽然一笑。 “啥惊喜?”马燕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兴趣。 “等咱们把『功夫』练完,再给你这个好东西。” 杨锐笑了笑,语气轻鬆。 “嗯!” 马燕用力点头。 一眨眼,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惊喜来了——这颗药叫大补丹,吃了能强身健体,还能让实力猛涨。” 杨锐从怀里掏出一枚拳头大小的丹药,递到她面前。 “这么大的药丸,怎么吞啊?” 马燕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切十块就行,你一小块一小块吃,不著急。” 杨锐说著就动手,咔咔几下分好了份量。 他还贴心地端来一碗灵泉水,让她边吃边喝,免得噎著。 马燕照做,一块接一块把药吃了下去。没过多久,体內热流奔涌,筋骨齐鸣,气息节节攀升——明劲破境,踏入暗劲,直接从2级跳到了3级! “杨锐!我感觉自己现在力气翻了好几倍!” 她激动得忍不住喊出来。 “那当然,这么多珍贵药材炼出来的,要是没效果才怪。” 杨锐咧嘴一笑。 “谢谢你啊,杨锐!” 马燕瞬间明白这药有多金贵,立刻诚心道谢。 “別见外,回去休息吧。” 杨锐摆摆手。 “好嘞!” 马燕欢快地转身回屋。 刚进屋,苏萌一眼瞧见她,眉头猛地一挑:“哎?你身上气场变了!是不是也突破了?” “嗯!” 马燕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杨锐那边有种丹药,叫大补丹,吃了能大幅提升实力……你要不要也去找他试试?” “什么?!” 苏萌一听,心里顿时炸了锅,“好个杨锐,我对他那么照顾,好处全给玉玲和你了,怎么就没我的份儿!” “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得去要!” 她越想越气,腾地站起来就往外冲,直奔杨锐住处。 “马燕,你干嘛告诉她?” 姚玉玲脸色一沉,“你不说,她一直不知道,咱们俩轮流去『练功』,不是挺安生?” “玉玲,我……” 马燕刚想解释。 “算了算了,你待会儿自己想辙怎么跟她掰扯,她回来肯定掀屋顶!”姚玉玲摆手打断。 马燕皱了皱眉,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默默起身去洗漱。 这时,杨锐已经把大补丹和灵泉水准备好,看著苏萌吃完,问道:“怎么样?” 原来刚才苏萌怒气冲冲闯进来討药,他还吃了一惊,但机会送上门,哪有不抓的道理? 结果药一下肚,人当场走不动路了。 “恢復了,而且还衝上了暗劲!” 苏萌从炕上跳下来,在屋里走了两圈,浑身热血澎湃,忍不住笑出声。 这一刻,她正式迈入3级高手行列! “挺好。” 杨锐点点头,嘴角藏不住笑意。 他內心狂喜:三个人全都成了自己人!当初定下的计划,今天总算圆满达成! “她们俩过来,也是为了这事?” 苏萌忽然反应过来,问了一句。 “不然你以为呢?” 杨锐反问。 “好哇,姚玉玲!还有你马燕!瞒得我死死的,看我不找你们算帐!” 苏萌火气噌地又上来了,转身就要杀回去。 杨锐苦笑摇头,耳朵竖起来听著动静,生怕她们真打起来。 苏萌回到房间时,发现马燕和姚玉玲都还醒著,坐在炕头,像在等她回来。 “你们……”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难不成质问她们:“你们偷偷跟杨锐『练武』,为啥不带我?” 这话实在说不出口,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苏萌,这事怪我。” 马燕先开了口,“是我嘴快说漏了,跟你无关,你要生气就冲我来,別牵扯玉玲。” “犯得著吗你?” 姚玉玲冷笑一声,“她要是不想去,以后不去就是了,我还嫌人多呢!” “我偏要去!凭什么我不去?” 苏萌立刻顶了回去。 “那就得了唄。” 姚玉玲耸耸肩,“以后谁想学『功夫』,谁就去,自由得很。” “哼!” 苏萌气呼呼地鼓著脸,虽不情愿,到底也没再说啥,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不满。 “苏萌,咱们三个好姐妹,还是和从前一样,开开心心过日子,別伤了感情,行不行?” 马燕轻声劝道。 她最怕闹僵,那样既对不起杨锐,也会撕裂姐妹情谊。 “行!” 在两人注视下,苏萌终於点头答应。 第127章 搞几头野猪回来! “睡觉!” 姚玉玲懒得再多话,拉过被子一蒙头,直接睡了。 “苏萌,水烧好了,你先去洗个脸漱个口吧。” 马燕开口道。 “好嘞!” 苏萌应了一声,起身去了灶房,收拾完就爬上炕躺下。 她实在累得很,眼皮一搭,转眼就睡熟了。 见她安稳入睡,马燕这才放下心,也跟著躺下休息。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三姐妹依旧像从前一样,有说有笑,日子过得轻鬆自在。 另一边,杨锐。 听不到半点吵闹声,他悄悄鬆了口气。 把炕上的那块染红的布收起来后,他立马钻进灵境空间,处理完手头杂事,就开始练那套通背功法。 第二天一早。 三个姑娘照常过来吃早饭,脸上都带著笑,气氛融洽得很,杨锐看在眼里,更是彻底放心。 “苏萌,你们今天要是还想打麻將就在这儿玩,我得走一趟山里,去逮头野猪。” 杨锐边喝粥边说道,“上次答应沟头屯的人,一直没兑现,该去还愿了。” “行啊!” 苏萌痛快答应。 以前她还挺喜欢跟著进山打猎,可自从摸上麻將牌,对那种风吹日晒的活计就没多大兴趣了,能躲就躲。 姚玉玲和马燕也没反对。 马燕乾脆跑去叫上戚文莹,凑够四个人,正好打个四方局。 杨锐不再多话,吃完饭就出了知青点,一头扎进林子里找野猪。 他脚下一点,轻功“纵云梯”瞬间展开,在树林间腾跃穿行,像阵风似的来回搜寻。 可惜运气不咋地,整整两个钟头,连根猪毛都没瞅见,更別提抓了。 这时候他才真明白,为啥唐海亮那些老猎人总说野猪难找——光是寻到踪跡就是件头疼事,更別说动手抓了。 那玩意儿跑起来比狗还快,寻常人两条腿哪追得上?就算有枪,也不一定打得中。 他又折腾了一个小时,依旧一无所获,正打算乾脆从灵境里顺一头野猪出来应付差事。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转身衝进灵境空间。 “小鬼,你能靠鼻子闻出猎物在哪儿吗?” 他站在战熬跟前问道。 如今的战熬早就不是帝陵里那副邋遢样了,满身拖地的长毛全被剪短,露出结实健壮的躯干,肩高一米五,站那儿就跟座小山似的,气势压过猛虎。 “嗷呜!” 战熬咧嘴一吼,意思是:没问题! “成,那咱俩出门溜达一趟,搞几头野猪回来。” 杨锐笑了。 他之所以管它叫“小鬼”,是因为系统里显示的名字是“鬼獒犬”,他懒得费劲起名,乾脆隨口喊顺了。 “嗷呜!” 战熬尾巴一甩,表示乐意奉陪。 杨锐当即带著它退出灵境,重回山林。 他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野猪毛,往战熬鼻尖上一拍,让它记个味儿。 “嗷呜!” 战熬鼻子一耸,立刻抬头锁定了方向。 “好傢伙,成了!” 杨锐眼睛一亮,喜上眉梢。 二话不说翻身骑上战熬后背,拍了拍它的腰。 “走,带哥杀过去!” “嗷呜!” 战熬一声低吼,撒开四蹄狂奔而出。 杨锐坐在它背上,稳得很,就是这狗兄弟饿太久了,瘦得皮包骨,脊椎一根根凸出来,看著让人心疼。 回去一定得给它加餐,好好养肥了才行。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片茂密的棒子地前。 “吼——!” 战熬立定前肢,仰头髮出一声震林啸叫,凶威毕露,直衝地里的野猪施压。 “哼!哼哼!” “吱啦——!” 地里顿时乱作一团,传出至少五六头野猪的惊叫声。 原来它们正在窝里睡觉,被这一嗓子嚇得集体惊醒,慌忙调头往反方向逃命,谁也不敢多留一秒。 “嘿嘿,捡著大便宜了!” 杨锐乐得直搓手。 “回吧,接下来的事不用你干了。” 他一挥手,把战熬收回灵境。 抓野猪这种事,他熟门熟路,一个人足够搞定。 脚下一蹬,杨锐纵身而起,轻飘飘落在一人高的玉米秆上,踩著枝叶飞掠前行,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眨眼功夫,他已悬在一头野猪头顶。 “驯兽术!” 心念一动,术法出手。 “吱——!” 那野猪一声尖叫,脚步猛然顿住,四蹄僵直,乖乖原地蹲伏,不敢再动。 “进去!” 杨锐手指一点,直接將它收入灵境猪圈。 接著追下一头,照旧一套流程: 控住、收走,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就这样一口气拿下十二头,连老窝都端了。 杨锐自己都有点吃惊——本以为顶多六七头,没想到竟藏了这么多,其中六头大的,六头小的,整整一窝。 他隨手挑了只肥壮的大母猪,准备送去沟头屯交差,剩下的六大六小全部留在灵境內继续餵养。 这一趟收穫简直不要太爽。 不仅完成了承诺,还给自家猪圈添了新血。 照这个速度繁育下去,不出几个月就能冒出好几窝小猪崽。 以后肉管够,甚至还能卖出去换钱花。 想到这儿,杨锐嘴角越咧越大,走路都带风了。 他挑了头肥壮的野猪,一拳头下去当场放倒,拖著这大傢伙往村里走,准备让大家分了吃肉。 “哥,你真把野猪给打了?!” 唐金宝正蹲在沟头屯后头练力气,一扭头看见杨锐拽著一头死猪过来,眼睛都亮了。 这事他听过一句,但没想到杨锐说干就干,这么快就把人话落到了实处。 “可不是嘛,累得我半死,赶紧叫人来抬。” 杨锐说完,“咚”地一声把猪扔在地上,喘著气说道。 “成!” 唐金宝应了一声,撒腿就往村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喊:“杨锐打到野猪啦——快来分肉咯!” 杨锐站在原地等。 这话一传开,整个村子像炸了锅。连平日深居简出的族长都被惊动,拄著拐杖匆匆赶来,家家户户的男人女人老的小的,全从屋里涌出来,往屯子后头赶。 之前那几回猎到野猪,是大队一起拼回来的,里头还有外村的人出力,轮到自己手上只剩一小块。 可这一回不一样,猪是杨锐一个人打的,归全村人分,不分外人一口,谁心里不热乎? 现在谁家一年能见几回荤腥? 一碗油汪汪的肉,抵得上过年蒸一锅白麵饺子。 要是这猪够大,每家割上三四斤,今晚就能燉一锅香得冒烟的肉! 不一会儿,三百多口人乌泱泱全来了,挤得满地都是人影。 第128章 这年轻人,值得全村跟著走 “好傢伙……这么多人?” 杨锐踩上一块石头,一看眼前黑压压一片脑袋,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就是一头猪嘛,用得著全村出动? “哥,我把人都喊来了!” 唐金宝冲在最前头,跑到杨锐跟前,拍著手匯报。 “这也太夸张了吧……” 杨锐苦笑摇头,看著眼前人挤人,嘴都合不拢。 “我也就吼了一嗓子,谁晓得他们全跑出来了。” 唐金宝挠著头,一脸懵,嘀咕道:“不就分点肉,至於激动成这样?” 这时候村民已经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哥哎!” “杨知青!” “杨大哥!” “小杨同志!”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吵得跟赶集似的。 “大家好啊!” 杨锐连忙摆手回应。 接著大伙儿目光全落在那头死猪上,开始七嘴八舌议论。 “哎哟喂,这猪得有三百多斤吧?这么大个头,谁打得动哦!” “哈哈,这么大的猪,一家三斤打不住!杨锐同志真是咱村的福星!” “我看杨哥该当咱们村的管事人,以后天天带我们打肉吃!” “唐二黑你闭嘴吧你!就算杨知青当了理事人,也不能光指著他打野味过日子!” “闹著玩呢,闹著玩呢!” 有人琢磨怎么杀猪,有人盘算分多少肉,还有人张口就要给杨锐封官,说什么以后让他管全村吃饭问题,啥稀奇古怪的话都有。 杨锐听一圈,直咧嘴。 他总算明白了——原来大家不是来看他英雄,是衝著碗里的肉来的,怪不得来得这么齐整。 这个年头,谁家能顿顿吃肉? 他能天天吃上两口肥的,简直闻所未闻,就算是城里干部也做不到。 反倒是唐金宝还不解,觉得大伙儿反应过头了。 其实他也早被养刁了嘴——这些日子跟著唐海亮和唐大山练武,杨锐每天供他一斤肉,把他吃得脸都圆了一圈,早就忘了饿肚子是啥滋味。 正说著,唐金宝扶著一位老人走了出来。 杨锐抬头看去。 那老人拄著根旧木拐,眉目温和却自带一股威风,一看就是村里顶重要的角色,十有八九是族长。 沟头屯这个地方,除了知青和嫁进来的媳妇,没一个外姓,全都姓唐,是一脉传下来的亲族,所以族长说话,人人都要给几分面子。 “杨锐,这位是我们族里的三叔,也是族长,叫唐一三。你就叫他唐叔就行。” 唐金宝一介绍,顺带就把杨锐摆在了和长辈平起平坐的位置,没让他行晚辈礼。 “唐叔好!” 杨锐赶紧问好。 “杨锐,不错不错!精神头足,站那儿就有股气势,將来必成大事!” 唐一三上下打量他一番,开口便赞。 杨锐微微一愣。 这老人家难怪能掌一族之权,说话文縐縐的,明显读过书,说不定早年上过私塾,不然说不出这种有板有眼的话来。 “谢谢唐叔夸奖!” 他笑著回了一句。 “杨锐,这头猪……真是你一个人打死的,带来给咱们村的?” 唐一三转头看向地上那头大野猪,认真问。 “对,之前跟唐队长提过一嘴,说要给村里送头猪。今天正好得空,就去山里转了一圈,把它带来了,也算是兑现话。” 杨锐语气平稳,不卑不亢,哪怕站在全村最有威望的人面前,也没半点怯场。 “好!真是好样的!这样的小伙子,搁过去,起码能当个將军!” 唐一三望著那头三百多斤的死猪,又一次竖起大拇指。 这一刻,他在心里已把杨锐的地位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再是普通交情,而是觉得:这年轻人,值得全村跟著走。 “唐叔您太抬举我了。” 杨锐摆摆手,谦虚了一句。 接著他指著野猪说:“这玩意儿搁这儿也挺著,不如早点拉回去处理了,赶紧分肉,大家也好早点回家开锅。” 肉一分,他的承诺也就算完成了,回头还能回知青点吃顿安稳饭。 一听“分肉”俩字,底下村民眼睛全亮了,脚底板都痒起来,恨不得立马衝上去抬猪拆肉,今晚就喝上猪骨汤。 “都別动!” 唐一三忽然举起拐杖,横在人群前头,拦住所有人。 大家虽然心急,可没人敢越过族长,只好按捺住性子,静等他继续说话。 “杨锐,我不绕弯子了。我有个想法——想请你当咱们村的理事人。往后村里的事,你可以直接安排人做,哪怕是唐大山、唐海亮,你也说得算。” 唐一三盯著杨锐,语气郑重,毫无玩笑之意。 他是真觉得,跟著这个年轻人,沟头屯才有盼头。 “哇!这可太好了!”"嘿嘿,早说了吧,杨知青得顶上来当咱们的理事人。" "可杨大哥又不姓唐啊!" "不姓唐咋了?能带咱吃上肉,管他姓啥呢!" "行了行了,別瞎吵了,证三爷和肠区肥都发话了。"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议论著,非但没人反对,反而越说越觉得靠谱。一个外姓人又能怎样?只要真有本事、肯办事就行。最后还是村长唐大山开了口,人群才慢慢安静下来。 "杨锐,你自个儿啥想法?" 唐一三盯著杨锐,又问了一遍。 "没问题!" 杨锐乾脆答应。 这正是他等著的结果。 打从一开始,他就把沟头屯当成起家的地盘。 以前借唐海亮和唐大山的名头调动人力,做事还得绕个弯子。 现在可不一样了,族长亲自出面拍板,等於全村认了他这个位置。 往后安排事,连村长、队长都能直接指挥,这份权可不一般。 "好!" 唐一三脸上露了笑,满意得很。 他扫了一圈眾人,声音洪亮地宣布: "今后杨锐就是咱沟头屯的理事人,他说的话,句句都得听!谁要是不听话,捲铺盖滚蛋,別在这待著,听明白没?" "明白啦,族长(三叔/三大爷/三太爷)!" 一群人齐声应道,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行,一会儿让小年轻们过来领肉。告诉他们,这是杨理事送的,你们这些老骨头就別凑热闹了!"唐一三拄著拐杖,朝唐海亮、唐大山这些中年人点著头,语气不容反驳。 第129章 哪有不去的道理? 这招明摆著是要让年轻人记住杨锐的名字,打心眼里感激他。 杨锐看著唐一三,心里直竖大拇指。这老头手段真绝,怪不得能坐稳族长位子——这不是谁都能干的活。 "杨理事,一块去吃顿饭吧。" 唐一三转过头来,慢悠悠说道。 "成!" 杨锐一点头。 族长都开口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苏萌那边也不用操心,屋里缸里存著肉呢,昨儿还顺手抓了只野兔,四个人吃绰绰有余。 唐一三在前头走,唐海亮搀著一边,杨锐陪在另一边。村长唐大山则安排人把那头野猪抬进村子,自己也赶紧跟上,一块过去陪席。 不多会儿,到了一间屋子。 屋內厅堂宽敞,正中央摆著一张八仙桌,主位放著两把太师椅,两侧各列四把椅子,规规矩矩。杨锐一看这阵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样的陈设在別的地方早该砸了个乾净,可在这沟头屯,纹丝未动。 ……0 他也明白了,这儿人心齐,尊老敬长的规矩没乱。不管外面怎么翻天覆地,这些人也不跟著发疯砸东西。当然也有原因——离京城远,窝在山沟里,地偏人少,外头的风吹不进来。 "杨理事,这儿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祖屋,族里大事,基本都在这商议。"唐海亮低声解释。 唐一三坐下后,挥挥手:"小亮,去把你那些叔伯大爷都叫来。" "得嘞!" 唐海亮应一声,扭头就走。 "杨锐,別拘束,就跟回自个儿家一样。" 唐大山坐到旁边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 杨锐点头应下。 紧接著,唐大山端来茶水,给杨锐和即將到场的老人们备著。 过了一会儿,唐海亮带著八个老人走进来。 "杨理事!" 眾人纷纷拱手行礼。 "这位是我亲大爷,这位是五叔,那边那位是……"唐海亮开始挨个介绍。这些人里头,有亲兄弟、堂兄弟,还有按宗谱排下来的晚一辈,往上追,都是同一辈分的爷爷传下来的。 "唐大爷,唐叔!" 杨锐来回称呼,也就这两句来回换。 接著,唐金宝和唐大山忙著搬桌拉椅,准备中午吃饭。在这群长辈面前,他们俩算小字辈,手脚麻利得很。 老人们则拉著杨锐聊天,说起打野猪的事,还有今天的庆功宴,话语间满是对杨锐的佩服。杨锐只是笑著摆手,说自己运气好。 不一会儿,厨子到位,野猪也宰好了。新鲜的猪肉、猪杂下锅,再配上自家醃的菜、晒的腊肉,拼成八大碗,另开了两坛酒,一顿饭顿时有了模样。 唐一三请杨锐入座,其他族老也纷纷落座,唐大山和唐海亮作陪。一群人边吃边聊,热热闹闹。 "来,杨理事,我先敬你一杯!" 唐海亮的五叔见吃得差不多,举起酒杯看向杨锐。 "好!大家一起喝!" 杨锐也端起杯子,打算带动气氛。 "哎,不行不行,这是我五弟敬你的,你得先跟他碰一杯。想跟我们大家喝,往后有的是机会。" 唐海亮的大爷赶紧拦住。 "对头,杨理事,事儿得一步步来,不能乱了章法。" "没错,就是这样!" "嘿,杨理事,別急,下一杯我敬你!" 几位族老你一句我一句,笑声不断。 "成!" 杨锐一听,咧嘴笑了,心里立马明白——这帮老爷子早就商量好了,想轮番上阵把他灌倒。 可喝酒?他怕过谁? 尤其是这种淡得像刷锅水的酒,来多少他吞多少。 要按以后的说法:你若问我酒量几何,我抬手便指大海深处。 他仰头一口闷,杯子底朝天。 "痛快!爽利!" 唐海亮的五叔竖起大拇指。 "来,刚才哪位说要敬我的?咱们接著来!" 杨锐马上给自己倒满,转向刚才那个嚷著要敬酒的族老,举杯相迎。 "好!不愧是年轻人,有胆有量!" 那老人立刻举杯回应。 "再来!唐大爷,这一杯我敬您!" 杨锐喝完又满上,衝著唐海亮的亲大爷端起了杯子。“来,整一个!” 唐海亮的亲大爷立马应声举杯。 杨锐一口乾完,杯子倒扣,转头又给自己满上,接著冲另一位族老敬酒。 那老头也不含糊,笑呵呵地接了。 接下来,杨锐挨个儿敬过去,谁也没落下,连唐大山和唐海亮都抬了杯。 说实在的,论辈分,他是全场最小的一个。才十八岁,而现场最年轻的唐海亮也四十三了,年纪最大的亲大爷都六十七。 但他这后生晚辈敬酒,没人觉得不合適,反而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 “杨理事,真有你的!” 眼瞅著杨锐一杯接一杯,几位族老脸上掛著笑,心里却打著算盘。早听说这傢伙酒量惊人,一顿能干五斤不带晃的。他们这群老酒鬼哪信这个?来之前就悄悄合计好,非得把他灌翻不可,也好打破他“千杯不醉”的名头。 当然,主要还是真心想招待新来的理事,让他喝痛快,感受一把沟头屯老一辈的热情劲儿。 这一桌人里,除了族长唐一三身体欠佳,只陪了几轮;唐大山和唐海亮要忙村务,也没怎么沾杯。其余族老全是见敬必喝,杨锐敬谁,谁就得干。 可越喝到后来,不对劲了。 这小子怎么一点醉意都没有?反倒越喝眼神越亮,越喝嗓门越大,把一眾老傢伙全整懵了。 “再来!这位叔,你该不会怂了吧?”杨锐端起酒杯,咧嘴一笑。 “谁怂了!”那族老大手一挥,“来!” 这么多人看著,怎能认怂?真说自己不行,几十年的酒白喝了,在屯子里也別抬头了。 “唐大爷,走一个!”杨锐又转向唐海亮的亲大爷。 “来!”老爷子咬牙举杯,想一口闷,结果喉咙一紧,只能小抿了一口。 “哎哟,唐大爷,剩下半杯,是不是顶不住啦?”杨锐自己先干了,笑著提醒。 亲大爷老脸一红,尷尬得不行,最后硬是分成三口,才把那杯酒咽下去。 “好!这才叫血性!”杨锐竖起大拇指。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满,抬脚就朝下一位族老走去。 第130章 换作別人想都不敢想! 这一下,可嚇坏了所有人,脸色唰一下全绿了。 粗略一算,这傢伙至少五斤下肚了,居然还能继续衝锋? 他们彻底服了,扛不住了。 “那个……杨理事啊,”有个族老赶紧起身,“今天差不多得了,要不咱散了吧?” “对对对,时间不早了,我家孙子还等著我看动画片呢。” “不好意思啊杨理事,家里有点事,改天一定陪你喝到底!” “对不住了您吶,后头就交给族长吧!” 七嘴八舌地嚷完,不等杨锐和唐一三回应,一群人拔腿就溜,走得比兔子还快。 生怕多待一秒就被拉住再喝一轮,谁都不敢多留。 “海亮,扶我走,我也撤。” 唐海亮二话不说,架起他大爷就往外走,动作麻利得很。 唐大山也赶紧扶著他五叔离开。 转眼间,桌上只剩杨锐和族长唐一三。 “哈哈哈!” 唐一三看著那些人狼狈逃窜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能在沟头屯让他们这些老兄弟吃瘪的人,屈指可数,更別说在这自家祖屋里被一个后生喝到落荒而逃。 “杨理事,以前听人说你能喝,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唐一三看向杨锐,眼里满是佩服。 他身为族长,之前村里知青点办聚会,属於年轻人的活动,他没去凑热闹,所以一直没亲眼见过杨锐出手。只是略有耳闻,如今算是真正领教了什么叫“海量”。 “唐叔,您太抬举我了,我就一普通酒量,是长辈们太热情。”杨锐笑著摆手。 其实他压根不怕喝,千杯不醉都不夸张,再来十来个族老轮流上,照样全放倒。 “你还谦虚!”唐一三笑著摇头。 想到刚才几个兄弟灰头土脸、仓皇逃跑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回头好好笑话他们一顿。 “嘿嘿。”杨锐也笑了。 那一幕確实挺逗,一群老头被一个小伙子嚇得夺门而出,场面堪比逃难。 “杨理事,往后沟头屯就指望你多照应了。”唐一三认真地看著他,语气沉稳。 这话听著简单,其实是把整个唐家村的命运,轻轻放在了杨锐肩上。 “唐叔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帮衬沟头屯。”杨锐郑重承诺。 “好!有你这句话,我死了都闭得了眼。”唐一三点头。 “您说什么呢!”杨锐连忙打趣,“您才六十出头,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不行嘍……打仗时伤了身子,现在能活著,已经是老天照顾了……”唐一三轻嘆一声。 杨锐一听,顿时明白过来。 怪不得他拄拐,面容比哥哥还显老,原来是战场上拼过命的人。 “唐叔,您真的了不起。”杨锐由衷说道。 光是听这一句,他就知道——这是退伍老兵,曾经为国流血牺牲的人,值得所有人敬重。 “都过去的事了,”唐一三摇摇头,“没啥好提的。杨理事,没事的话,我这老骨头也该眯一会儿了。” 正说著,唐海亮正好回来,便扶著他三叔回屋休息。 杨锐也起身告辞。 刚走出唐家祖房大门—— “杨理事!” “杨理事!” “杨锐哥,谢谢你送的猪肉哇!” 、唐家大大小小的老少见了他,都乐呵呵地打起招呼,几个小孩子怀里抱著肥嘟嘟的肉块,一路小跑往家奔,看见杨锐还不忘停下脚冲他喊一句:“谢谢杨锐哥!” 杨锐笑著挥挥手,顺口叮嘱了一句:“慢点跑啊,滑倒了可不疼快!” “知道啦,杨锐哥哥!”孩子脆生生应了声,撒开腿又往前冲,家里正等著这块肉包饺子呢。今儿他们家灶台热得冒烟,比过年还热闹。 “呵。” 杨锐笑了笑,抬脚继续朝前走。 一路上碰见的人不少,七嘴八舌地聊上几句,他都笑著回了。 没多会儿,就回到了知青点的小院。 屋里头,苏萌她们四个正围在桌子边搓麻將,哗啦哗啦洗牌的声音挺响。 “饭吃了没?”杨锐进门隨口问了句。 “吃过了!”四个人齐刷刷应道。 “行。” 杨锐点点头,隨手搬了个板凳坐下,翻开手里的书看起来。 日子过得快,转眼几天就晃过去了。 这天黄昏,唐海亮突然出现在知青点门口,扯嗓子喊唐金宝出来,让他把人都叫一叫,说是开会,其实他是刚从公社回来,顺路过来一趟。 此时杨锐正蹲在灶台边,看戚文莹忙活炒菜。 这段时间他吃的饭全由她张罗,他自己顶多搭把手递个盐罐子,有时候指点两句火候,倒是清閒了不少。 唐海亮一进门,眼睛扫到戚文莹正在灶前忙活,眉毛微挑,有点意外,开口便问:“哟?杨锐,正做晚饭呢?” “是啊,唐队长,怎么这时候来了?”杨锐也愣了一下,站起来迎过去。 “有点事儿跟大家说一声。你先吃饭,我一会儿再来也行。”唐海亮摆摆手。 “不用等,菜还没完全上锅,您说完了我们再接著弄也不迟。”杨锐云淡风轻地道。 他心里明白,哪怕人家没提要求,也不能让人来回跑两趟,太不厚道。 “行,那我就在外头等著。”唐海亮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临出门时,眼角瞥见苏萌三人在蒸馒头,一个个动作麻利,居然都干起活来了,心头猛地一震。 这才来多久啊? 能让四个城里姑娘心甘情愿下厨做饭,服服帖帖干活——换作別人想都不敢想! 唐海亮越想越不是滋味,嘆口气,脚步也沉了几分。自己都四十三了,光棍一条,没人愿意搭理。要说娶妻成家吧,难咯……念头一起,心就像被猫抓似的,闷闷地疼,最后低著头走了。 这边杨锐自然不知道对方心里折腾了一齣戏。 他转过身,对戚文莹说:“你先歇会儿,等会儿再炒。”又朝苏萌三人招招手,“都停下手,咱们一块出去听听,队长找人有啥事。” “好嘞!”几人应下,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跟著他走出去。 外头天色渐暗,唐海亮站在坪里,见人都出来了,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都安静一下啊——!” 大伙立马住了嘴,齐刷刷看向他,连杨锐也站得笔直。 “这一周眨眼就过完啦,明天开始正式下地干活。头一件大事就是翻土整田,为种麦子做准备。大概七天后军部送种子来,咱就得马上抢种。” 第131章 杨锐和唐海亮根本是一路货色! “到时候分成两组,一组专管播种,另一组负责翻田,两边轮著来,配合好了,爭取最快干完活。” 他声音洪亮,一字一句说得清楚,眾人都听著。 杨锐也在听,心里却早明白了:提前翻土是为了让底肥充分分解,等麦苗一到,正好栽种,这是老辈人攒下的经验,半点错不得。 唐海亮顿了顿,接著道: “还有个重要消息!工分上限调高了!以前一天满工是十分,现在改成二十分!粮食兑换比例不变!” “特別说明一下,这个政策先试行一个季度。要是下一季收成依旧这么稳,照样照办;要是收不上来,那就得退回原来的规矩。” 这话一出,全场炸开了锅。 为啥这么改?还不是因为上季小麦一点没糟蹋,亩亩归仓,仓库堆得满满当当,才有底气放开限制。 否则,工分再多,没粮可换,还不是空欢喜? “哎哟我的天,太好了!”韩春明一下子跳起来,脸都红了。他掰著手指算:之前干三亩地活儿,可两亩就封顶了。现在不限了,只要肯拼,一天干四亩都不是梦,二十分工拿得稳稳的!工分多了,换的粮就多,往家里寄的也能加码,爹娘肩膀上的担子就能轻些。“这季度我要拼命干!多犁几亩地!” “我也得多挣点!” “完了完了,我和你们差远了,我这力气根本跟不上。” “可这样也好啊,只要肯干,就有回报,公平!” “我现在就想去地里甩膀子!浑身是劲使不完!” 一下子,人人眼里冒光,干劲十足。 不过,这红利对女知青来说就没那么香了。她们本来就体力弱,耐力也不如男生,想多干点活也没那个本事。 唐海亮环视一圈,看大家都情绪高涨,满意地点点头。 他清楚得很:这次能丰收到家,全是靠杨锐那台收割机。 没有那玩意儿,哪来的颗粒归仓? 可这话不能明说,只能压在心里。 於是杨锐,依旧是个默默无闻的大功臣。 “行了,事情就说这么多。明天照常七点下地,別迟到!散会!” 人群渐渐散去。 杨锐却没动,站在原地琢磨了几秒,然后回头对四位女生说: “你们先回去吧,我跟队长还有点事商量。” “好!” 苏萌应了一声,转头握住戚文莹的手,轻声道: “文莹你別愁,回头我让杨锐教你练体能,要么学套拳法也行。把身子骨练壮实了,下地就不怕吃力,照样能多挣工分。” “嗯。” 戚文莹轻轻点头。戚文莹瞅著杨锐走远的背影,心里头莫名踏实起来。“行了,咱们接著做饭去,等他一回来,饭刚好能上桌。” 苏萌开口说道。 “好嘞!” 三个姑娘齐声应下,脚步轻快地往屋里走。 杨锐突然拐了个弯,去找唐海亮。 “杨理事,有事?” 唐海亮抬眼问他。 现在杨锐是沟头屯的理事,称呼自然得换。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喊名字直来直去,得带上个“理事”才够礼数。 “唐队长,今年咱们还是种五千亩地?” 杨锐开门见山。 “嗯,这已经是咱们村能扛下来的顶头了。”唐海亮点点头。 以前部队还搭把手,日子鬆快点;如今没人帮忙,人手不够,活儿重得压肩。他早想好了,真干不动,就缩点儿地,舍掉几片荒边也没啥可惜。 “那……田埂外头那些荒地呢?还能往下扩吗?”杨锐又问。 田边一圈、沟头附近,草长得比人腰还高,没人管,没人动。要是能拿下来,趁早整一整,也是笔实惠。 “能啊,那片地没主,谁开荒归谁种。可咱们村確实到头了,实在拉不动更多了。”唐海亮说著,眼神微妙地看了杨锐一眼,话里带著提醒——別贪多,撑不住。 但杨锐笑了笑,眼里闪著光:“唐队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打算,给咱村再多加两千亩地。” 这话一出,唐海亮一愣。 杨锐看得透:他知道往后政策会松,只要眼下把地占住、种上,將来就能正儿八经报成沟头屯的耕地。毕竟这儿一直有人在耕,又不是別人家祖传的地,国家没理由不认。等哪天粮食不那么金贵了,这些地还能改种药材、水果,利润翻著跟头涨——这可是未来的钱袋子。 “行!”唐海亮想了想,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办法,那我就不拦著。只要不出乱子,听安排就行。 “没事我就先回了,要不要留下吃顿饭?”杨锐顺嘴一邀。 “不了不了,杨理事,家里饭都做好了。”唐海亮嘴上推辞,喉咙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是真馋杨锐家那饭菜香,闻一次饿三天。可面子要紧,只能忍著走人。 “成,下次一定来啊。”杨锐笑著摆手,转身进屋。 唐海亮也迈开步子往回走。 一路上,他越想越激动:两千亩地要是真落成,粮產量直接往上躥!公粮交足,余下的卖给粮站,村子进项哗哗涨。 大伙儿有钱花,日子还能不红火? 他越琢磨越带劲,心里直嘆:三叔(族长)当初选杨锐当理事,真是把对钥匙插进了对锁孔! “哼!” 不远处,棒梗盯著两人分开的背影,鼻孔里喷出一口冷气。 直到这一刻,他才算彻底看明白——杨锐和唐海亮根本是一路货色! 难怪唐海亮死抓著他们的把柄不放,原来是在替杨锐挡枪 !要不哪会这么卖力保他? “一对狗腿子!”程建军咬牙骂道。 “可不是嘛!我早看他唐海亮不是好东西,现在倒好,跟杨锐抱成一团,噁心透了!”刘光福也跟著啐了一口。 至於去镇上举报?早就不想了。 把柄攥在人家手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们三人干过的破事,全落在唐海亮手里。就算去告杨锐,查不查得出不说,自己先得完蛋。 “要不……咱们找个机会,狠狠揍杨锐一顿?”棒梗眯起眼,语气阴沉。 那一拳不出,他胸口憋得慌。非得亲手把他按地上揍趴下,才能消这口恶气。 “不行,咱们人太少,村里也没几个靠得住的帮手。”程建军摇头。 第132章 要说没点真本事,谁信? 他倒不反对打一顿,这个年头打架最多挨顿批,没人抓你坐牢,除非打出人命。 他们只是教训他一下,肯定不会闹出大事。 “那就等,总有机会。”棒梗冷笑,目光忽然一转,落在刚从屋里出来的汪新身上。 他知道,汪新喜欢马燕。 可马燕现在天天守在杨锐边上,压根不理汪新。 换谁谁都憋屈,这口气汪新肯定也咽不下。 正好,四个都想收拾杨锐,乾脆凑一块儿,结个同盟。 “汪新这人还行,至少不像阎解矿,那玩意儿纯属废物点心!”刘光福提起阎解矿就来气,“前几次对付杨锐,他在旁边站著不动手,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要不……咱先拿阎解矿开刀?”程建军突然提议。 “好!”棒梗眼睛一亮。 刘光福也点头。 三人心照不宣:这种墙头草,两边倒,最招人恨。 此刻,阎解矿浑然不知危险逼近。 他提著一兜东西,笑嘻嘻地从屋里衝出来,几步追上杨锐,堆著笑脸: “杨锐!这是我特意从山上采的新鲜山货,可稀罕了,你拿去尝尝!” “不要。”杨锐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对这种见风使舵的主最瞧不上,尤其是阎解矿这种——哪儿有利往哪儿跑,一点骨气没有。上回野狼都没咬著他,真是便宜了他。 要是真被咬两口,落点寒症,也好让他跟棒梗那帮人一样吃点苦头。 “哎呀,拿著吧,別客气!”阎解矿硬是往他手里塞。 这次他是真铁了心要巴结杨锐。 为啥? 因为戚文莹去了杨锐那儿,天天见荤腥! 他眼巴巴看著,口水都要滴穿地皮——要是能搭上这条线,以后也能啃口肉! “滚开,別逼我动手!”杨锐脸色一沉,声音陡然变冷。 “我……我……”阎解矿脸刷一下白了。 “哈哈哈!”远处棒梗几个人笑得直拍大腿。 阎解矿臊得满脸通红——好心送礼,反被喝骂赶走,脸面扫地。 拎著东西,灰溜溜地钻回屋子里去了。 杨锐扫了那三个人一眼,见他们一脸得意,像是打了胜仗似的,嘴角轻轻一扬,没说话。 心里头却明白:这几天身上寒症轻了些,这些跳樑小丑就坐不住了,蹦躂得欢。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他们添点“凉药”,叫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没多理会,转身朝屋里走。 “汪新!” 棒梗一看杨锐走了,脸上的囂张立马又掛了上来,衝著刚倒完水回来的汪新喊了一嗓子。 “叫我?” 汪新指了指自己,有点懵。 “对,就是你,过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棒梗招著手。 “行,我先把盆放回去。” 汪新应了一声。 他把脸盆搁回原位,才慢悠悠走过来。 推门进屋一看,程建军、刘光福和棒梗都围在桌边,眼神闪烁,像是憋著什么坏水,让他心头一紧,脚步也顿了顿。 “汪新,进来啊,別站在门口,咱们兄弟聊点正事。” 程建军赶紧起身,一把把他拽进屋,还顺手关上了门。 两人之前同住过一阵,不算陌生,这会儿拉他入伙也算顺理成章。 汪新皱了皱眉,但还是坐下,问:“你们找我啥事?” “我就问一句,”程建军盯著他,“你烦不烦杨锐?” “烦。”汪新点头答得乾脆。 马燕现在根本不理他,哪怕俩人本来也没啥,可在他眼里,全是杨锐搅的局。 要不是这人来了,他跟马燕哪至於弄成这样? 所以,他对杨锐是真恨。 “那你该清楚我们跟他啥关係了,”程建军压低声音,“我们几个打算组个局,四个人一起上,狠狠教训他一顿——你想不想一块干?” “我觉得……你们仨加我,也不够看。” 汪新眼神闪了闪,有点发怵。 上次杨锐一拳打断碗口粗的小树,那一幕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牛大力和韩春明最近天天练功,据说师傅就是杨锐。 连他们都能打得像模像样,那当师傅的得多狠? “功夫?杨锐有个鬼功夫!”棒梗立马翻脸,“我和他一个大院长大的,从小到大就没见他会啥本事,装腔作势罢了!” 他说著扭头看向刘光福:“光福,你也和他住一块儿,你说是不是?他能会功夫?” “这个……以前真不会,现在嘛……”刘光福吞吞吐吐,“不好说。” 他不是棒梗那种愣头青,在沟头屯被杨锐收拾过好几次,打完跑得还飞快,旁人压根看不见影儿。 要说没点真本事,谁信? “你看啥看!”棒梗一听就不乐意了,“汪新,你可別听他瞎说,我还能骗你?” 他赶忙回头继续劝:“这事稳得很!” “不行,这事儿我不掺和。”汪新摇头。 他虽然恨不得杨锐倒霉,但前两回吃亏还没忘呢。没十足把握,绝不再轻易动手。 说完就要走。 “汪新!等下!”棒梗一把扯住他袖子,“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加入?你说个条件!” 汪新站定,想了想:“除非咱们四个都会功夫。” 这话一出,其实意思也明了——他没彻底死心。 “小事一桩!”棒梗拍胸脯,“我回头就给你搞本武功秘籍来!你现在搬过来,咱哥几个一起练,互相照应,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真的假的?”汪新眼睛亮了。 要是自己也能练武,不怕杨锐,也不用怕苏萌姚玉林那些人冷眼,说不定能把马燕重新追回来,过上安稳日子…… “骗你干嘛?”棒梗咧嘴一笑,“我和他一个大院出来的,他学的那套,我早就偷摸学会了。他有啥我不知道?” “可你刚才还说他不会功夫?” 汪新眯起眼。 “那是装样子!”棒梗哈哈一笑,“要动手还能声张吗?当然是先麻痹他!你以为我们是隨便衝上去挨揍的傻子?” 他又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建军,光福,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是!”程建军立刻接话,“咱肯定有谱。” “对对对!”刘光福硬著头皮跟著点头。 汪新环视一圈,终於点头:“行,我信这一回。” “走!建军、光福,现在就给汪新搬家!”棒梗立刻起身。 第133章 救命啊!打死人啦! 他知道不能再拖,万一汪新改主意,黄花菜都凉了。 “好嘞!”两人齐声答应。 三人立马站起,簇拥著汪新往他屋子走。 “你们……真会教我功夫?”路上,汪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是他最在意的事。 之前他还想尽办法哄牛大力和韩春明传他两手,结果人家闭嘴不说,一点口风都不漏。 “千真万確!快走吧,搬过来就能开练!”棒梗边走边催。 “好!”汪新终於下定决心,重重点头。 在棒梗三人的帮衬下,汪新很快搬进了他们那间屋子。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屋里另一个知青阎解矿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琢磨了一下,掉头直奔杨锐那儿去。 眼下正是吃饭时间,杨锐正坐在桌前扒饭。门“砰”地一声关上,连条缝都没留,阎解矿站外头傻眼了,连门槛都没摸著。 “杨锐!你开开门!”他拍得手掌发麻,“我有事跟你说!天大的秘密!” 屋子里,杨锐正和苏萌几个姑娘吃饭,碗筷响得热闹,谁也没搭理外面那动静。他心里门儿清:这阎解矿一来准没好事,八成又是想蹭肉吃。再说这傢伙墙头草一个,火车上那回就被他坑过,白白赔了几块点心,现在还想装好人?门都没有! “杨锐!真事儿!是关於棒梗他们的!”阎解矿豁出去了,嗓子都喊破。 可里头依旧安静如鸡,饭照吃,笑照聊。 没人理他,最后他只能灰溜溜走人。 可这话偏偏被棒梗听见了。 “呸!”棒梗立马炸了,“这老狐狸,竟敢跑去给杨锐通风报信,说我们要动他?背地里咬兄弟的狗玩意儿!” “不是人!”程建军也骂上了,“这种打小报告的小人,该揍!” “走啊,现在就去把他按地上摩擦!”刘光福擼起袖子,火气蹭蹭往上顶。反正刚才几个人已经合计好了要收拾他,不如趁热打铁,出口气先! 汪新也在边上皱眉,他最看不起这种两面三刀的货色,一听名字就来气,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教训一顿。 “不行。”程建军还算冷静,“得等天黑。” 他压低声音:“这货有个臭毛病——睡前必上厕所撒尿。咱就挑那个点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往死里招呼!” “干了!”三人齐声应下。 於是他们吃完饭,一边聊天一边盯著外头天色,就等阎解矿出门放水。 这边,杨锐几人也收了碗筷。 今晚留下的有两个人:戚文莹和姚玉玲。 一个教內功,一个练实战,路子不一样。 “戚文莹。”杨锐转过头,“我教你功夫,跟教苏萌她们一样,练的是《九阴洗髓功》。” 这几天戚文莹干活勤快,听话又踏实,从不抱怨,杨锐也就省了基础体能训练,直接传功。 她现在已经算自己人了。 “杨大哥,谢谢你!”戚文莹声音发颤,眼神亮得像星星。 以前她觉得自己读过书、有文化,见了杨锐还能平起平坐。结果这几日下来才发现,人家不只是打猎猛,啥都懂,天文地理、医卜星象张嘴就来。这才心服口服,主动改了称呼。 “小事。”杨锐摆手,“认真学就行。” 因她零基础,杨锐讲得格外细致,一遍不行两遍,动作拆开慢慢比划。 戚文莹脑子灵,悟性高,学得飞快。 没几趟来回,整套心法已记熟於心,呼吸吐纳也能对上节奏。 “不错。”杨锐点头,“你已经入门了。以后每天有肉吃,就多练;要是没肉补,练个两三遍就够了,別把自己掏空,伤了根子就不值当了。明白吗?” “明白了!”戚文莹郑重答应。 她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感激:“杨大哥,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谢谢您给我吃的肉……这份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行了行了,回去好好练,別乱传给別人,听到没?”杨锐笑道。 “知道啦!”她轻快转身,走出门时还顺手把门带上。 “哎哟!”姚玉玲立马嘀咕起来,“杨锐你咋这么抠?怎么不给她打通七经八脉啊?” 她是真心替戚文莹抱不平。这几天处下来,早把对方当姐妹看了。她清楚打通经脉的好处——力气变大、身体强、突破快,地里干活都能多翻两垄,工分哗哗涨。 “急什么?”杨锐不紧不慢,“一步步来。先看她资质如何,再决定下一步。” 说完,他看向姚玉玲,咧嘴一笑:“轮到咱们『练武』了。” “来呀!”姚玉玲乾脆利落,一点不含糊。 她可不是马燕那种脸皮薄的人,啥事都藏不住,直爽得很。 两小时后。 “救命啊——杀人啦!!” 外头突然传来悽厉惨叫,像是被人追著砍脑袋。 杨锐和姚玉玲刚收功,一听动静,对视一眼,抬腿就往外走——正好收尾,顺便看个热闹。 “救命啊!打死人了!快来人啊!!”那叫声撕心裂肺。 只见一人被塞在脏兮兮的麻袋里,在地上滚来滚去,拼了命地嚎。 正是阎解矿。 程建军眼尖,见屋里灯亮了,立马低吼:“撤!有人来了!” “跑!” 棒梗、刘光福、汪新三人扔下棍子,蹽腿就溜。 眨眼工夫回到屋里,一个个喘得像牛,先蹲著缓劲儿,等风头过了再露面。 其他知青全出来了,连沟头屯的唐海亮都被惊动,带人巡逻赶过来。 他对知青点的事特別上心,尤其涉及杨锐的,必须第一时间到场处理。 杨锐先一步跨出门,扫了眼四周,確认没人盯著自己,才朝屋里的姚玉玲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同走入人群。 苏萌和马燕也出来了,一看杨锐和姚玉玲已在人堆里,暗暗鬆了口气。 要是被人撞见俩人独处,瞎传一句“作风问题”,那可就说不清了。 她们早就打定主意跟著杨锐过一辈子,自然不想让他惹麻烦。 便凑到姚玉玲身边站著。 仨姑娘同屋的,站一块儿合情合理,旁人也不好多嘴。 “救命啊!打死人啦!!” 阎解矿还在麻袋里扑腾。 第134章 这不是那墙头草嘛? 杨锐拨开人群走近一看,立马认出——这不是那墙头草嘛? 瞧这肿脸乌眼圈,显然是被收拾惨了。 他早听说棒梗他们和阎解矿闹翻了,这事,八成是报復。 唐海亮衝上来一把扯开麻袋,看到阎解矿满脸血污,皱眉喝问:“怎么回事?” “唐队长,是棒梗、程建军、刘光福他们仨动的手,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他们的声音!” 阎解矿一瞅见唐海亮,立马凑上去嚷道。 “你可拉倒吧!”棒梗立刻蹦了出来,脖子一梗,“我们才刚从屋里出来,哪有工夫去揍你?別在这儿瞎咬人!” “就是,別装可怜坑好人。” 刘光福也赶忙接话。 “阎解矿,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我们打你,那证据呢?拿得出来吗?” 程建军一脸淡定地问。 这招还是跟唐海亮学的——之前他们合伙埋伏杨锐时,唐海亮就非让杨锐拿出证据来,结果啥也拿不出,最后反倒挨了罚。这一回,他也打算反过来用这招,逼阎解矿现原形。 “你……我……反正就是你们干的!我亲耳听见你们说话了!” 阎解矿结结巴巴,脸涨得通红,可手上空空如也,哪来的证据? “呵。” 唐海亮冷哼一声,眉梢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早门儿清了:这事和杨锐没关係,也不算什么大衝突,那就按规矩来,谁也別想占便宜。 “你们四个,一人扣十工分,外加三个月公厕打扫任务!处罚没完之前,谁也別想申请外出!” 他直接一人一巴掌,谁也不多饶。 这几个人早就不是头一回被罚了,加起来都快一年半载了。唐海亮怎么可能轻易放人?不把帐清乾净,一个都別想走。 程建军原本还笑呵呵等著看阎解矿吃瘪,心想这下总该轮到对方倒霉了吧? 谁料自己也被砸了一砖头,脸色瞬间垮了,忍不住叫出声: “哎?唐队!等等!他还没证呢,怎么连我们也算上了?” “你瞅瞅你们裤腿上的泥,鞋底的脚印,当我不知道是去哪儿溜达过?”唐海亮眼神一厉,声音压下来,“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滚出沟头屯,按逃跑处理。” “你——!” 程建军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翻白眼。 可他再气也不敢硬顶,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低头认栽。 刘光福和棒梗心里也窝火,可转念一想——反正工分早就欠成山了,扫厕所也是扫,多扫几天也差不了多少。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 倒是阎解矿心疼坏了。扫厕所倒没啥,可十个工分啊!那可是能换粮油和布票的大数目。 早知道就不喊那一嗓子了,忍两天疼完事,何至於白白丟了工分? “散!” 唐海亮丟下这一个字,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不留半点余地。 巡逻队员紧隨其后,一群人很快走得乾乾净净。 其他人也都三三两两地回屋去了,苏萌她们三个也不例外。 另一边,王胖子和杨锐正巧同路,看到刚才那一幕,忍不住咧嘴笑了。 “嘿,狗咬狗开演了啊!”王胖子乐得直搓手,“热闹得很。” “他们早就互相不对付了,接下来估计还有好戏看,咱只管搬个小板凳嗑瓜子。” 杨锐笑著接口。 “对了,”王胖子压低嗓音,回头瞟了眼棒梗几人的背影,“阎解矿偷偷跟我说,棒梗那边好像要对你动手,要不要咱也设个套,让他们一头扎进来?” “行啊,”杨锐点头,“但別在村里搞,別给唐队添麻烦。” 他知道唐海亮对自己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心里有数,不能让人家为难。 “嘿嘿,交给我就行!”王胖子坏笑两声,“保准不在村子里动手,还能让他们服服帖帖,跪著认错。” “中!”杨锐满意地点头。 两人走到屋前,各自开门进屋。 再说棒梗那边。 “汪新,咱是不是兄弟?”棒梗忽然盯著汪新问了一句。 毕竟动手的是四个人,但阎解矿只咬了他们三个,压根没提汪新的名字。这说明他们默契够硬,没把兄弟卖出去。 程建军和刘光福也都看著汪新,等他表態。 “够意思!”汪新咧嘴一笑,“这份情我记下了,真是兄弟!” “那以后就一句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明白不?”棒梗顺势拍肩拉拢。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程建军和刘光福齐声应和。 “好!从今往后,生死一起扛!”汪新重重点头,眼里发亮。 棒梗心里偷笑:成了!这小子终於彻底上船了。往后教武功的事隨便应付两句,等他发现真相,早跳不出这个坑了! 而杨锐回到屋子后,第一时间进了灵境空间。 照例查看一番空间运转情况,顺手给战獒切了块肉,又倒了碗灵泉水让它喝下,补补身子骨。 忙完这些,他没去修炼区,反而拐进了木工区——就是之前造收割机的那个地方。 今天已经答应唐海亮了,必须搞定两天之內耕地翻土的问题。 所以,他准备搞一台耕地机。 材料还是以木头为主,讲究一个简单实用,省力耐用。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根本不用琢磨,直接开工。 [钳工+1] [木工+1] [物理+1] [……]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各种技能经验值哗哗上涨。 这一回不追求极限效率,只求比人工快三五倍就行,结构也要简单,普通木匠看了图纸也能仿製。 没多久,一台一米多高、模样粗实的耕地机,稳稳立在他面前。 杨锐先拿这玩意试试手。 这机器靠一套发条蓄力装置来干活,原理跟小时候玩的那种一拧就能跑的老式玩具车差不多。你想让它动,就得先往回扯,把劲儿存上,鬆手就往前冲。 这台耕地机也一样,得先把把手来迴转几圈,把力量攒足了,它就能自己往前走,犁地开土。虽然多了一道手续,但比用锄头一锄一锄刨可强太多了。 一次上满力,能连著翻十米长的地。这么算下来,一个人一天能干出平时三倍的活,轻轻鬆鬆就能搞定十亩田。 第135章 这事靠谱! 这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省时省力,效率蹭蹭涨。 关键是造起来不费劲,只要是会点木工活的师傅,瞅一眼图纸,照著样子比划比划就能搭出来。还不用电,不用油,零成本运转,光这一条就省下一大笔开销。 要是村里每人配一台,七千亩地真不算个事儿。 以后万一有人问起这机器谁搞出来的,就说大伙儿集体琢磨的,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唄。 方方面面杨锐都盘算妥当了。 事儿办完,他转身就回修炼区打坐养神。等明天一早,直接把这耕地机和图纸一块交给唐海亮就成。 第二天。 杨锐从灵境空间里退出来,洗漱起床。 “杨锐,早餐我来弄吧。”戚文莹看见他走出屋子,立刻开口。 “行,隨便整点简单的。”杨锐应了一声。 家里啥放哪儿她门儿清,压根不用他操心。 “好嘞!”戚文莹转身进屋忙活去了。 杨锐则去水井那儿洗脸刷牙。 这一幕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直泛酸。要能天天吃上肉,他们也乐意给杨锐端茶倒水、鞍前马后。 可那只是想想罢了,这种好事早就不轮到他们了。 等杨锐洗漱完,回到屋里坐了没多久,戚文莹就把早饭准备好了。 这时苏萌她们几个也陆续过来了。 大伙围在一起吃了顿饭,吃完便动身往村头田里走。 “苏萌,你们先领锄头上地,我去跟唐队长说点事。”杨锐看到唐海亮在附近,便对苏萌几人说道。 “没问题!”苏萌她们没二话。 一个个去找唐金宝领了锄头,挑了块还没动过的荒地,挥著小锄头就干了起来。 现在除了戚文莹,其他三个女人已经练出了暗劲,力气远超常人,挖地速度不输壮汉。 別说,那一锄一下去挺带劲,按这节奏,一天干四亩地轻轻鬆鬆。 戚文莹看著別人热火朝天,心里別提多羡慕了。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功夫练上去,以后也能多挣工分,多分粮食,攒点钱还能买张火车票,去辽城见见父亲。 杨锐站在田埂上扫了一眼四个姑娘,看她们都各就各位,心里踏实了。 “杨理事,办法有眉目了吗?”唐海亮走过来问。 “有了,你跟我来,给你看点新鲜玩意儿。”杨锐笑著招呼。 “行!”唐海亮点点头。 两人一路走到了知青点。 “唐队长,东西在我屋里,我拉出来给你看。” 杨锐说著进了屋子,把那台耕地机拖了出来。 这机器底下装了轮子,一拽就走,根本不费劲。 唐海亮在门口等著。 不多会儿,一台一米二高的木铁混搭傢伙摆在了他面前。 他一看这玩意儿,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一脸懵——这是个啥? 没见过,真没见过。 “这是耕地机。”杨锐看出他发愣,赶紧解释。 这年头谁见过这玩意?再说了,结构跟外面那种大傢伙完全不一样,不是谁都认得出来。 “耕地机?” “就是能自动翻地的那种工具?” 一听这话,唐海亮眼神立刻亮了。眼下最头疼的就是翻地慢,进度卡在这儿。 如果真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杨锐之前提的七千亩计划,还真有可能实现! “没错,不过效率不如收割机那么猛,大概也就快三倍左右。不耗电也不烧油,全靠人力启动。”杨锐答道。 “啊?” 唐海亮一听,脸上刚冒出来的喜色立马淡了几分。 才三倍?按顶尖劳力一天四亩算,一人一天也不过八亩多点,提升太有限了。 “唐队长,別急嘛,”杨锐笑了笑,掏出一张图纸,“我这儿还有这个——只要村里木匠照著这张图做,谁都能造出一台来。” “真的?”唐海亮一把接过图纸,急忙翻看起来。 “骗你干嘛。”杨锐点头。 唐海亮粗略一瞧,材料主要是木头,铁只用在犁地的部分,其他地方几乎全木製,铁用量少得可怜,顶多相当於两把锄头的分量。 他心头顿时一震——这事靠谱! 沟头屯漫山遍野都是树,砍多少都不用花钱。 铁料呢,村里以前剩了些,本来就是用来打农具的,不够再去镇上淘点旧工具回来化了重打也行。 这帐一算,稳赚不赔。 唐海亮心里一横:干了! 只要弄出十台机器,分给那几个每天能犁四亩地的人用上,一天就能多翻八十亩。 別按四十五天算,就算三十五天,也能额外多出两千八百亩的地来。 再加上本来一天至少能耕一百二十亩,七千亩地的活儿,八成能按时干完。 之前都是部队上的人帮著干,没仔细记数,今天才是头一回正式开犁,具体多少也说不准,只能估摸个大概。 杨锐不急不躁,双手插兜,站那儿看著唐海亮摆弄那台耕地机。 唐海亮盘算了半天,嘴角慢慢咧开,笑了。 “行!我这就去找我五叔,他干了一辈子木匠,手艺没得说,这事交给他准成。” “走唄!” 杨锐说著就要推机器走。 “杨理事,不用你动手,我来就行。” 唐海亮一把收起图纸,抢先把耕地机拖起来往回拉。 “行。” 杨锐点点头。 反正底下带轮子,拖著走根本不费劲,轻轻鬆鬆就走了好远。 “唐队长,这事儿还得保密,別让別人知道是我做的。” 杨锐补了一句。 风暴还没过去,他还得藏住身份,跟上次一样,低调点最安全。 “那我和我五叔合计下,就说这东西是他捣鼓出来的。” 唐海亮立刻反应过来。 “可以。” 杨锐点头应下。 无所谓,这种玩意对他来说压根不算啥。 他脑子里隨便一想,能整出比这先进十几代的机械,这破玩意迟早要被淘汰。 再说了,以后用电驱动,效率高得多,这种靠人力拉动的小农机,註定进歷史博物馆。 而且这技术也算自家的了,拿来自家人用也不吃亏,名声落谁头上都行。 两人很快走到村口。 “五叔!” 唐海亮远远看见个瘦削身影,立马扯嗓子喊了一声。 第136章 居然还能这么玩?! “哎!” 杨锐本打算转身走人,可定睛一看唐昌五,顿时停住脚。 这傢伙比以前瘦了一圈,面色泛黄,精神也不太足。 杨锐心里一紧,怕他是练功太狠伤了身子,乾脆留下来瞧一眼。 唐昌五可是他日后安身立命的刀,要是根基坏了,以后指望不上。 “二大爷,杨哥!” 唐昌五小跑过来打招呼,对杨锐的態度明显客气得很,腰板都直了些。 现在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脚上也不光著了,显然把杨锐的话听进去了。 唐海亮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在这村里头,能让唐昌五这么服帖的人可不多。就连族长他三叔,他不想理照样甩脸子,没想到对杨锐反倒毕恭毕敬。 “伸下手,我给你號个脉,看看有没有亏虚。” 杨锐一把抓住唐昌五手腕,闭眼感受片刻。 “没事,就是营养跟不上,最近练武少点,明白吗?” 他鬆了口气。 “知道了,哥!” 唐昌五老老实实应道。 “唐队长,要是方便,给他整点肉吃,这段时间正练功夫呢。”杨锐转头看向唐海亮说道。 “放心吧杨理事,我安排。”唐海亮拍胸脯保证。 “行。” 杨锐点头,不再多留,直接去找唐金宝领了锄头,转身朝苏萌那边的田地走去。 现在队伍里多了戚文莹,四个姑娘凑一块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比唱大戏还热闹。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锐!” “杨大哥!” 见他来了,几个姑娘立马挥手招呼。 “好,我就在这块干。” 杨锐选了块空地,二话不说拿起锄头就开挖,闷头翻土。 他打算上午把四亩地干完,下午去饮水河捞些鱼苗,放进灵境泉水里养著。 那片泉水现在有一亩大小,跟个小池塘差不多,空著浪费,不如利用起来。 喝的水他另外在源头处舀,不影响水质。 四个姑娘原本还在说笑,看到杨锐一句话不说埋头干活,一个个也安静下来,低头卖力翻地。 戚文莹时不时抬头看他两眼。 天天吃肉还不偷懒,踏实肯干,一点少爷脾气没有,要是能跟这样的人过日子,日子肯定错不了。 想到这儿,她咬咬牙,抡起锄头干得更起劲了。 —— 另一边,唐海亮这边。 “昌五,这台耕地机给你用,咱试试效果咋样。” 他说著递过机器。 “好嘞,二大爷!” 唐昌五应了一声,拽起耕地机就往未翻的地里走。 他是唐海亮父亲的侄子,按辈分叫二大爷没错。 “哟,海亮,这是搞了个啥新傢伙?” 路上有人好奇张望。 “耕地机,省力气、翻得快,我五叔琢磨出来的,试试灵不灵。” 唐海亮隨口答道。也没问五叔同不同意,直接把锅给他扣上了。 “一十大爷真牛啊,不愧是咱们村的老把式木匠!”那人连连称讚。 唐一十正是他五叔的名字。早年农村人取名讲究简单顺口,十个手指头数完就行。 “呵呵。” 唐海亮点点头,没再多解释,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谁问,他都说是一个人——全是我五叔造的。 “昌五,你就在这片地试试看。”唐海亮抬手一指那块还没动过的地,开口道。 “二大爷,这玩意儿——耕地机,是不是大副捣鼓出来的?” 唐昌五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口里的“大副”,自然说的是杨锐。 唐海亮点了下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心想这小子脑子还挺灵光,当即压低声音嘱咐: “这种事,別到处嚷嚷,明白不?” “明白!” 唐昌五答得乾脆。 “行了,照我刚才示范的来,赶紧试试效果。” 唐海亮催了一句。 唐昌五立马动手,摇动把手给回力系统攒劲儿。等能量满了,拽起耕地机就往前冲。 跑出去十几米远,劲儿又没了,他就停下再摇几圈,满上之后接著干。 就这样一趟接一趟,半亩地眨眼就翻完了。 “这么快?!” 唐海亮瞪大眼,简直不敢信。 十分钟不到就干完这么多活,照这速度,一个小时岂不是能翻两亩地? “二大爷,我练过武,力气足耐力好,一天干八亩不成问题。” 唐昌五顺嘴提醒了句。 刚才他单靠锄头都半小时翻了半亩,还跟玩似的不带喘,真要不停歇,八小时轻轻鬆鬆搞定八亩。 “难怪啊……比最强的还翻一倍。” 唐海亮苦笑一声。 自从跟著杨锐混,啥事都不能按常理推了。 说到最强的那些人,也就是一天四亩顶天了,普通人家累死也就翻个两亩。 可他不知道,那批所谓的“最强”,其实也是被杨锐间接拉起来的——要不是早先受过影响,普通人根本碰不到三亩的门槛。 “成,我已经试出来了,这机器靠谱。这台就归你用了,好好使。” 唐海亮直接拍板。 “好嘞,大——” 唐昌五差点脱口而出,赶紧收住。 唐海亮没再多留,转身就走,直奔五叔家,想让他多造几台出来,把整片田的进度提上去。 “五叔!” 他一脚踏进屋,嗓门一亮。 唐一十正忙著刨木头做椅子,听见喊声抬头一看是唐海亮,放下工具问: “海亮啊,啥事?” “五叔,这儿有张耕地机的图纸,您瞅瞅,能不能照著做个实物?” 说著就把图纸递了过去。 “我瞧瞧!” 唐一十一把接过,目光落在上面那精细的木质结构图上,瞬间入了神。 “绝了!真是绝了!居然还能这么玩?!” 一边看一边咂嘴称讚。 “五叔,这能做成吗?” 唐海亮眉头微皱,追问了一句。 “图纸这么细,八九不离十。我先琢磨一下,回头给你个准话。” 唐一十语气沉稳。 “那就行!” 一听没问题,唐海亮心就落了地,转身出门,回去田里忙自己的事。 唐一十则一头扎进图纸,继续研究。 眨眼工夫,到了十一点。 唐海亮站在田埂上,高声吆喝: “大伙听著!今天中午加餐吃肉,都打起精神来,趁上午多翻点地!” “吃肉?太好了!” “嘿!第一天下地就有荤,真敞亮!” “一听『吃肉』俩字,我脚底板都带劲儿,饭前再多干一阵!” “可不是嘛,好久没沾油星了!” 第137章 这么精巧的东西也能设计出来绝了 “对头!” 一听到“吃肉”,大伙全都来了精神,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 尤其是那些知青,这段时间油水少得可怜,哪像沟头屯的人,之前还分到过杨锐发的肉。 “杨锐,中午真有肉吃?” 戚文莹眼睛一亮,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唤醒了什么深埋的馋虫。 “没错!” 杨锐笑著回她,“我这边四亩快搞定了,中午不在这儿吃饭,你们四个留下吃,晚上我给你们捞几条鱼回来。” 一听吃肉,他倒没啥激动——天天吃,早就吃腻了。苏萌、姚玉玲和马燕也一样,早麻木了。 “你要去抓鱼?” 反倒是苏萌提起兴趣。 “嗯!” 杨锐点点头。 这事儿没啥好藏著掖著的。 “唉,我们地还没翻完,不然真想跟你一块去。”苏萌脸上写满了可惜。 姚玉玲和马燕也是一脸失落,没精打采的。 “杨大哥,你要是能捞上几条鱼回来,我给你整道红烧鱼,再燉个奶白鱼头汤,那味道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戚文莹一说起她爸当年的手艺,眼睛都亮了。 “行啊!” 杨锐痛快应下。 话音还没落完,他手底下最后一片地也翻好了。 “我先撤了。” 他冲四个姑娘摆摆手,准备走人。 “唉,好吧!” 三人虽然心里不舍,但也拦不住,毕竟自己的活儿还没干完,没理由强留人家。 杨锐走到王胖子和胡八一那儿打了声招呼,顺带喊唐金宝过来记了工分,隨后抬脚就往知青点走。 “杨理事,等等!” 刚迈出几步,唐海亮在后头扯嗓子一喊。 “咋了?” 杨锐扭头问。 “我五叔说图纸上有几处卡住了,看不懂,想请你过去瞅一眼。” 唐海亮咧嘴苦笑,一脸无奈。 “没问题。” 杨锐一点头,转身就跟了上去,两人一道去找唐一十。 “五叔!” “唐叔!” 不多会儿进了院子,俩人先后开口打招呼。 “杨理事,快来快来!这儿这块咋弄,我琢磨半天也没整明白。”唐一十放下手里的木板,指著图纸直招手。 “这不难,我给你比划一下。” 杨锐扫了一眼,拿过工具就开始动手演示,每一刀怎么削、每一步怎么来,清清楚楚。 “懂了!懂了!还有这个呢!”唐一十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接著一个个问题接连拋出,杨锐全都耐心拆解,一边讲一边做样给他看。 一会儿工夫,所有疑问烟消云散。 唐一十看著杨锐,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真是高手啊,这么精巧的东西也能设计出来,绝了!” “五叔,其实这是杨理事想的,但他不方便出面。眼下外面风声紧,只能掛你名下了。”唐海亮赶紧解释。 “哈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辈子没啥拿得出手的成就,没想到老了还能沾你的光搞出个新鲜玩意儿,牛气!”唐一十笑得合不拢嘴。 至於啥风吹草动,他压根不怕。 他自己和几个兄弟都是退伍兵,真有人敢上门闹事,也不是好惹的主。 就算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赶出门去也绰绰有余。 “谢谢唐叔帮这个忙。” 杨锐诚恳地道谢。 他也清楚,那些人查到这里可能性不大,可他终究是外来的,一旦离开村子容易被盯上,所以得借个本地人的名字挡一挡。 再说这种农具是给乡亲们用的,不图赚钱也不搞买卖,没人会追究归属权。 再加上唐一十几兄弟都是老兵底子,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找麻烦,顶多说两句重话罢了。 “没事,小事一桩!” 唐一十挥挥手,毫不在意。 “唐叔,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吗?”杨锐又问了一句。 “目前没了,等我碰上新问题再喊你。”唐一十已经重新埋头干活。 “成,那我先走了。” 杨锐点头告別,没多逗留,转身离开。 唐海亮却留下来问:“五叔,大概多久能鼓捣出来?” “照现在这进度,明天就能做出第一台。熟了以后,一天一台不成问题。你让铁头多打几块铁片送过来。”唐一十粗略估摸了一下。 铁头是村里唯一的铁匠,平时大小农具都靠他敲敲打打。 “好嘞!” 唐海亮一听,眉开眼笑。 一天一台,十天就是十台,足够全村用了,比预想快多了! 他应了一声,撒腿就跑。 再说杨锐这边,回到知青点后就开始张罗午饭。 一个人吃,不用讲究,隨便炒俩菜凑合一下就行。 吃完饭稍作歇息,他就起身朝饮水河走去。 这条河是周边几个村子的命脉,家家户户都喝这里的水,沟头屯也不例外。 从沟头屯过去有十里路,也就是五公里远。 早年修了水渠引水,水质乾净,用不著家家通水管,不少人照样直接从河里舀水喝。 杨锐沿著小道一路前行。 路上还要经过红叶屯,所以他没施展轻功飆速,只是脚步加快了些,踏踏实实走在路上。 没多久,红叶屯就到了。 村子里的人也都忙得热火朝天。 这地方之所以叫红叶屯,是因为村里有棵老红叶树,年年秋天叶子红得像火烧一样。这边嫁过来的姑娘不少,沟头屯也有闺女外嫁,两家村子来往多了,沾亲带故的也算常见。 村里人看见杨锐走过,有点纳闷他怎么这时候出现,但也没多问,各自忙活手里的活计。 杨锐脚步不停,快步往前赶。 等离人群远了,立刻撒开腿跑了起来,速度一下子提了上去。 几分钟后,就到了饮水河边上。 河边长满了芦苇,零星有几个割草的人影,也就一两个,在远处慢悠悠地忙,根本不影响杨锐捕鱼的事。 他找了个芦苇茂密、能遮身的地方站定。 手一翻,鱼竿从灵境空间取了出来,再掏出几条活蹦乱跳的蚯蚓,鉤上,甩竿,动作一气呵成。 这些蚯蚓是灵境里养出来的,沾著灵气,对鱼来说跟蜜糖差不多,香得很。用它钓鱼,根本不怕没收穫。 “哗啦!” 水面猛地炸开,一群鱼爭先恐后朝这边衝来。 第138章 这小子坏他好事,別怪他下手狠 “上鉤了!” 鱼线瞬间绷紧,鉤子被狠狠拽动。 杨锐手腕轻轻一带,凭藉四级钓鱼的本事,稳稳將鱼拉出水面。 一条大鲤鱼腾空跃起,怕有十来斤重,尾巴拍在水上“啪啪”直响,劲头十足。 他左右一看,四周没人注意,抬手就把鱼摘鉤收进灵境空间,丟进了那口灵泉池子里。 鲤鱼落水后游得飞快,摇头摆尾,一看就在里面待得舒坦极了,喜欢得很。 杨锐瞄了一眼,见没啥异常,心里踏实下来。 继续钓。 接下来基本一个样——鱼一碰饵就咬,拉上来顺手扔进空间,一套流程熟得很。 一共搞了十六条,有草鱼、鯽鱼、青鱼,都是河里常见的品种。小的十几斤,大的足有三十斤往上。 这趟收成算是相当可以了。 可杨锐却不满足,觉得这样太慢。忙活快一个小时,才弄到这么些。 偏偏河里还密密麻麻全是鱼,几百条挤成一团,眼睛都盯著他手里那点蚯蚓,馋得不行。 你能想像那种场景吗? 眼前全是鱼,条条肥壮,可你只能一条一条钓,看著它们爭抢却拿不起来,急也急死了。 “乾脆下水抓!” 杨锐一咬牙,做了决定。 与其慢慢钓,不如直接动手捞,省时又痛快。 说干就干。 他先把渔具收进灵境,衣服也不脱,一个猛子跳进河里。 要是在这儿光身子,被人撞见总归不好。回头进空间换一身就是了。 手里又拿出一条灵境蚯蚓。 “哗啦——” 一瞬间,鱼群像疯了一样扑来,密密麻麻,爭著抢著往他手上涌,跟捡宝贝似的。 “嘿嘿!” 杨锐乐了,咧嘴一笑。 紧接著,一手驯兽术甩出去,一条条鱼被控住,挨个收进灵境空间。 没几分钟,就装进去二十多条,全都是十斤打底的大货。 他笑得合不拢嘴。 这才叫捕鱼!用竿子钓算什么,又慢又费神。 “救命啊!” “救救我!” 正抓得痛快呢,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的呼救声。 杨锐立马转头,只见一个清秀女子正被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追著,眼看就要被堵上,情况不对劲。 “哼。” 杨锐眉头一皱,哪能装看不见。 当即停下抓鱼,爬上岸,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救命!救救我啊!” 那女子脚下一绊,摔进芦苇丛,脸色发白,满眼惊恐,声音都在抖。 “哈哈哈,陶碧玉,这地方偏得很,喊破喉咙都没人听见!” 那猥琐男一脸淫笑,盯了她好久,今天总算逮到机会。 “我来。” 杨锐从芦苇后走出,看向那男人,语气冷淡。 “救我!同志,救救我!”陶碧玉眼里重新燃起希望,朝他伸出手。 “你谁啊?” 男人脸色一沉,瞪向杨锐,眼里全是怒火——这小子坏他好事,別怪他下手狠。 “我是谁不重要,你马上滚。” 杨锐淡淡回道。 “找死!” 男人暴喝一声,衝上来照脸就打。 杨锐面不改色,抬腿一脚踹出。 对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肚子中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进芦苇盪。 “哎哟!” 惨叫声立刻响起,捂著肚子蜷成一团。 杨锐走过去,把陶碧玉从地上扶起来。 “谢谢你……同志。”她声音还在发颤。 那边,男人挣扎著爬起,一手按著肚子,满脸痛苦。 看杨锐的眼神充满忌惮,又回头看陶碧玉,眼里仍捨不得。 “小子,你给我记著,迟早收拾你!” 撂下一句狠话,知道自己斗不过,转身灰溜溜跑了。 “你现在回去没事吧?”杨锐问。 “不行……刘大明一家在村里势力大,我回去会被他找麻烦。” 陶碧玉脸上全是惧意。 那人已经敢明目张胆追她,回去说不定更疯狂。 “那你先跟我走,去找我们队长想想办法。” 杨锐眼神微闪,低声说道。 姓刘的,应该是红叶屯的。 他在那边没人脉,不可能一直护著她。 回去问问唐海亮有没有辙,要是不行,就先送陶碧玉去镇上的接待站,至少那儿更稳妥点。 “行!” 陶碧玉轻轻点头。 她心里头觉得,跟著杨锐走,比自己一个人强多了,踏实。 “我这儿还有块帕子,你擦擦吧。” 她看见杨锐浑身湿漉漉的,连忙掏出一块乾净手巾递过去。 “不用,你等等就行。” 杨锐摆摆手。 他转身钻进芦苇丛里,把外衣脱下来拧了水,裤子也照著来一遍。 背地里偷偷用了下烈火掌,热气一逼,衣服立马乾得七七八八。 穿好之后,又从灵境空间拎出两条十来斤重的鱼,这才大步走出来,开口道: “走,出发。” “哇!这么大的鱼?” 陶碧玉眼睛都瞪圆了,满脸不敢相信。 “嗯,刚才衣服湿了,就顺手跳河捞了两条。” 杨锐隨口回了句。 “你也太牛了吧!” 陶碧玉一脸佩服,话都说不利索了。 杨锐只笑了笑,没多解释,低头继续带路,朝沟头屯走去。 抓鱼这事儿不急,反正他翻地快,明天照样能过来下水捞几条。 一路上平平静静,没出啥岔子。刚到村口田埂,迎面碰上唐海亮。 杨锐赶紧喊了一嗓子: “唐队长!” “哎?杨理事,这是……” 唐海亮一看杨锐身后跟著个姑娘,眉头一皱,心说出门一趟,咋还带回个丫头? 再细瞅一眼,这小姑娘眉清目秀,挺招人喜欢,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打了三十多年光棍,看到这种小家碧玉型的,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是这样,红叶屯的刘大明欺负陶碧玉,我正好在饮水河边抓鱼碰上了。” 杨锐顺手亮出那两条沉甸甸的鱼,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遍。 唐海亮目光落在鱼身上,眼神一下子亮了几分,连声道:“哟,这么大个儿,可少见啊!” 等听完整件事,他脸立马沉下来,冷哼一声: “刘家人胆子不小啊!走,现在就去找刘大明算帐!” “好,我先回去把鱼放下。” 杨锐觉得提著两条鱼跑来跑去不方便。 “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等著!” 唐海亮点点头。 第139章 这等於往人家手里递把柄啊 杨锐转身回家,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围观。谁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鱼,更別说自家餐桌上有了。嘖嘖声一路不停。 他很快折返。 那边唐海亮已经套好了驴车,见他回来,立刻招呼他和陶碧玉上车,直奔红叶屯。 到了红叶屯的田头,唐海亮跳下车,衝著忙活的村民高声喝道: “刘大明!给我出来!” 四周人纷纷抬头,连在田里干活的刘大明一听这嗓门,再瞥见站在车上的陶碧玉,心知坏事败露,扭头就想躲。 可这时一个和唐海亮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从田里走上来了,眯著眼打量驴车上的几人,尤其盯住陶碧玉,疑惑道: “唐海亮,你搞哪一出?咱们村的知青怎么坐你们沟头屯的车来了?” “刘大聪,我找你弟弟刘大明!”唐海亮声音洪亮,“他欺负女知青,被我们当场撞破!我现在就要带人去镇上妇联告状!” 刘大聪脸色“唰”一下白了。 这事要是闹到镇上去,写检討、游街示眾不说,整个生產队都得跟著丟脸! “哎呀,唐队长,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他马上堆起笑脸,“別动不动就上报,伤和气不是?” “道歉,写保证书。”唐海亮一字一顿,“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 “你!”刘大聪差点气背过去。 这等於往人家手里递把柄啊,以后天天被人拿捏! “刘大聪,少废话。”唐海亮冷笑,“要么让他写,要么我现在就赶车去镇上,妇联门口一站,看谁扛得住。” 刘大聪咬牙切齿,最后只得低头服软: “行!写!写就是了!” 转头对著田埂角落吼了一句: “刘大明!滚出来!” 刘大明蔫头耷脑地走出来,心里早凉了半截。 原本以为仗著哥哥是队长,能把生米煮成熟饭,结果半道杀出个杨锐,全砸了。 “给人家道歉!”刘大聪狠狠瞪他一眼。 “对……对不起,陶知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大明低头哈腰,声音发颤。 他知道,这次没人护得了他了。 接著就是写保证书,他也老老实实照做,一笔一画不敢含糊。 唐海亮接过纸瞧了眼,確认无误后收进口袋,盯著刘大聪说道: “这张纸我拿著,隔三差五我会来查看情况。要是再听说刘大明欺负她,你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唐队长你放心!”刘大聪连忙表態,“十个胆也不敢了!” 心里却是窝火至极,可又能怎么办?儿子的命根子都被人捏住了,只能认栽。 “是,唐队长,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犯!”刘大明也跟著赌咒发誓。 “好。”唐海亮点点头,转而看向陶碧玉,语气缓了下来,“陶知青,你就先安心待在这儿。我们这就回去了。以后不管是谁惹你,哪怕是天王老子,你也只管来找我。我带著这纸条,直接上镇上说理去。” 这话既是叮嘱,也是敲打。 明面上护著陶碧玉,暗地里却是给刘大聪拴了根绳——只要他弟弟敢再动手动脚,立马全屯陪绑。 所以从今往后,为了保全弟弟,刘大聪自己都得睁大眼盯著別人,绝不能让任何人动陶碧玉一根手指头。“谢了,唐队长!” 陶碧玉说完,语气真挚。 她又扭头看向杨锐,眼眶微热:“杨知青,这回真是多亏你了。” 要是没杨锐及时出现,她今天非栽在那伙人手里不可,往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没啥,別放在心上。” 杨锐隨意挥了下手,轻描淡写地带过。 唐海亮赶著驴车,一路把杨锐送回沟头屯。 “劳烦你跑这一趟了,唐队。” 到了地头,杨锐跳下车,笑著道谢。 “嘿,跟我你还客气?你的事就是自家事,跑几里路算啥。” 唐海亮点点头,咧嘴一笑。 “成,那我先回了。” 杨锐一拱手,转身便走,步伐利落。 刚推开屋门没多久,王胖子就蹬蹬蹬跑了进来。 “杨锐!有招儿收拾棒梗那几个混球了!” 他一进门就咧著嘴笑,眼里直冒光。 “啥主意?” 杨锐挑眉。 “我盯他们好几天了——这帮崽子巴不得找机会揍你一顿。咱就顺水推舟,把你扔前头当诱饵,引他们进山林,我和八一早就在林子里蹲好了。他们一露头,咱俩直接抄傢伙,往死里锤!” 王胖子压低嗓门,眼睛闪得跟夜猫子似的。 “行啊,啥时候动手?” 杨锐点点头,神情平静。 “就这两天!” 王胖子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衝出去。 “成,听你安排。” 杨锐痛快应下。 顿了顿,他又想起什么:“哎对了,今儿搞了两条大鱼,十几斤重的傢伙,晚上过来吃鱼,別跑空。” “哟呵!这么大个头?” 王胖子眼睛瞪圆,立马拍大腿:“必须到!这等好事我能不来?” “等你。” 杨锐笑著点头。 王胖子转头就蹽了,奔村口去了,打算盯著棒梗那伙人动静,瞅准时机就来找杨锐动手。 杨锐自个儿回屋。眼看太阳偏西,差不多五点,拎起鱼就往河边走。 先把鱼拾掇乾净,等戚文莹她们回来,直接下锅就能煮。 不多会儿,鱼去鳞剖肚洗好,整整齐齐搁灶台上。他隨手抓起那本破旧的鉴宝书,坐在门槛上看,边等苏萌几个人收工回家。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知青们陆陆续续从地里回来,苏萌她们也在其中,一个个脸上沾泥带汗,肩头酸软,一看就是犁了一整天的地。 “文莹,今儿你们累惨了,饭我来做吧,想吃啥我弄啥。” 杨锐合上书,站起来说。 “不用不用,杨大哥,你歇著,我一会儿就好。” 戚文莹麻利地抢过话,走到灶台边,抄起鱼就剁,动作乾脆利索。 苏萌、姚玉玲和马燕也赶紧围上来,帮忙揉面蒸馒头。刚才还瘫著喊累的人,这会儿精神全来了。 杨锐看著这一幕,只能苦笑摇头,隨她们折腾去了。 “杨大哥,这鱼得有十来斤吧?” 戚文莹瞅著砧板上那条肥硕的傢伙,忍不住感嘆。 第140章 这不是几位熟面孔嘛? “嗯,还有一条更壮的,我放缸里冰著了,你想做隨时拿。” 杨锐回道。 “好嘞!” 戚文莹痛快答应。 “杨锐,下次抓鱼必须叫上我!” 苏萌眼巴巴凑过来,满是羡慕,“我要是也捞一条比你这条还大的,可就牛了!” “等你手头清閒了,咱一块去。” 杨锐笑著说。 “嘻嘻,今天我一人翻了四亩地呢!等以后熟了,一天翻六亩都不是事儿,到时候就有空陪你去捞鱼啦!” 苏萌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也翻了四亩!” 姚玉玲和马燕也抢著报战绩。 “好!等哪天咱们一起去打鱼,谁都別说不去。” 杨锐笑著应承。 对她们三个都能翻四亩地这事,他一点不惊讶。毕竟个个都练出了暗劲,这点活计算是正常发挥。 “杨锐!”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喊。眾人抬头一看,是唐海亮站在那儿,正冲院子里招手。 他目光扫过戚文莹和苏萌四人,心里一阵发酸——这小子咋这么厉害呢,身边全是能干又懂事的姑娘?要能换个位置,他做梦都能笑醒。 “来啦!” 杨锐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屋子。 “唐队,啥事?” 唐海亮翻开手里的公分本,清了清嗓子:“杨理事,跟你匯报一下今天耕地的情况。第一天就干出一百六十二亩,比预估的多出四十二亩,挺猛!” “里头最卖力的是唐昌五,开著耕地机一口气翻了二十四亩。” “其次是你,还有牛大力、韩春明、王凯旋、胡八一、苏萌、姚玉玲、马燕,一共八个人,每人四亩,齐刷刷完成。” “其他人也就一两亩,没啥突出表现。” “照这进度,七千亩根本不是问题,搞不好还能超额完成。” “不过有个前提——得多配几台耕地机,不然后面人手一抽调,进度就得掉链子。” 情况说完,他还特意补了一句:机器才是关键。 杨锐听了,心里盘算开了。 一天稳定一百六十二亩,再干四十五天,七千亩稳稳拿下。 但眼下最怕的是小麦育苗那边抽人,一旦调走主力,效率立马打折扣。所以机器確实是命根子。 “你叔那边没问题吧?” 他问。 “放心,我刚去瞧过,他说明天铁定给我一台。” 唐海亮答得挺硬气。 “行。” 杨锐点头。 可下一秒,唐海亮苦著脸又添一句:“但我还是想……你今晚能不能再帮我弄一台?我怕我五叔鼓捣出来的那台,万一撂地里趴窝,咱可就耽误大事了。” 他苦笑,对自己五叔的手艺实在不敢全信。 “没问题,明天给你一台。” 杨锐乾脆应下。 他做耕地机快得很,全力开工二十分钟搞定,根本不像別人那样拆东墙补西墙地折腾。 “谢了啊,杨理事!” 唐海亮千恩万谢,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王胖子和胡八一从屋里走出来。 “杨锐,机会来了,待会儿咱俩演一齣戏,把棒梗那几个傢伙引进去,让他们自己往坑里跳。”王胖子偏过头,压低声音说。 “没问题!” 杨锐点头答应,心里早有打算——等会儿顺手给他们每人送点“凉快”的东西,叫他们夜里睡不安生。 “走,先去吃饭,文莹那边菜都快齐了。”他抬脚说道。 “行!” 两人跟著进屋。 刚进门,香味扑面而来。王胖子抽了抽鼻子,咧嘴就夸:“哎哟,文莹,你这手艺,比杨锐还狠啊!” 戚文莹笑著摆摆手:“凯旋哥別笑话我了,这些都是杨大哥教的,我要没人带,哪能弄出这么香的味儿?” “教是教,可我说你强,那就是强!”王胖子一拍桌子,转头看向杨锐,“杨锐,你说是不是?” 杨锐没接话,直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王胖子碗里,动作乾脆:“嘴巴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多吃两口。” “嘿,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抄起筷子就开吃。 “来来来,大家动筷子!” 杨锐也拿起筷子,挑了块鱼肚肉塞嘴里,味道正。 “香!” 其他人也都纷纷下手,饭菜热气腾腾,饭桌热闹得像过年。 这顿饭就这么开吃了。红烧鱼的酱香混著鱼汤的鲜气,在院子里飘得到处都是,馋得外头的人直咽口水。 只有阎解矿在角落里捶大腿、拍脑门,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要是没跟杨锐翻脸,现在也能坐上桌喝一口汤啊! 而棒梗几人则是一脸怨毒地盯著这边。 凭什么他们啃冷窝头配咸菜,连点油星都看不见,杨锐却在这儿大鱼大肉? 恨是真恨,可又不敢闹。更憋屈的是,吃完还得去刷厕所。 要是偷懒被唐海亮逮住,还得加罚,日子只会更长。 想到这儿,几个人心头火气直往上冲,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边,饭局散了。 王胖子和胡八一没急著走,就是等著动手的时机。杨锐见苏萌、姚玉玲、马燕和戚文莹忙完收拾,便开口道:“你们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歇著吧,改天再聚,练武聊天都行。” 这话明著说给大家听,其实是专门提醒姚玉玲——今晚本该轮到她“练武”。 “行!” 苏萌几人痛快答应。 只有姚玉玲心里堵得慌,可王胖子和胡八一还在场,她不敢多嘴,只能闷头离开。 王胖子站在门口瞅了会儿,轻声道:“成了,那几个货已经去扫厕所了。咱们照计划来,他们倒完粪水就会回来,时间正好。” “明白。” 杨锐点头。 两人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出屋子。 胡八一则另走一路,避开棒梗几人的视线,悄悄摸向山林,提前埋伏好。 公厕那边,臭气熏天。 王胖子踱步过去,故意扯著嗓子喊:“哟!这不是几位熟面孔嘛?怎么,又在这儿抡笤帚呢?” 他斜眼一扫,笑得讥讽:“扫仔细点啊,要不我一个举报上去,你们这差事就得再续费半个月。” 棒梗几人咬牙低头,一声不吭。 他们怕啊,万一这傢伙真去告一状,那就真的脱不了身了。 第141章 他可不想月底攥著空粮票喝西北风 “没劲,真没劲。” 王胖子见没人搭理,撇了撇嘴,扭头对旁边的杨锐说:“你一会儿还要进山打猎?” “嗯,家里肉没了,得搞点野味回来。”杨锐淡淡回道。 “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晚上一个人钻林子,不太平吧?”王胖子假模假样关心。 “不用,我自己来惯了,在边上转一圈,抓两只兔子就回。”杨锐摇头。 “那行,你小心点。” 王胖子点点头。 两人解决完如厕大事,转身离开。 杨锐径直朝山林走去,脚步沉稳。 王胖子则原路返回住房方向,等到背过视线,立刻拐弯奔山林,和胡八一碰头,藏进预定位置。 厕所门口,只剩棒梗四人。 他们盯著杨锐走远的身影,確认无误后,棒梗嘴角慢慢咧开:“听见了吗?” “听见了。”刘光福冷笑,“活该!以后天天啃菜叶窝头,看他神气个啥!” “不对。”棒梗眼神一冷,“他一个人进山打猎——这不就是机会吗?” 程建军和刘光福顿时反应过来,眼里冒光。 汪新却皱眉:“这……行吗?咱们还没学到功夫,他可是会武的。” “怕什么?”棒梗冷哼,“我们四个打他一个!就算他会两下,还能打过四双拳头?人多压死龙!” “对!咱先溜过去蹲点,等杨锐一露头,麻袋兜头一套——他两眼一抹黑,还不任咱搓圆捏扁?”程建军立马拍板,嗓门都提亮了三分。 他恨杨锐,比棒梗还上头。 为啥?他心里那幅画全让杨锐给撕了:以前苏萌多水灵啊,跟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似的;现在倒好,张嘴就骂、抬手就抡,活脱脱一个母老虎!这口气,他咽不下。 “就这么干!” 刘光福早看杨锐不顺眼,巴不得有机会给他点顏色瞧瞧。 “成!” 汪新摊摊手,没辙。 昨天大伙儿刚拍过胸脯——有难同当,有架同打。他要这时候怂,以后在屯里还怎么混? 四人草草扫了两下公厕地面,转身撒丫子蹽了。 临走前,照例把阎解矿堵墙角嚇唬一顿:“敢漏半个字给杨锐,扒你裤子打屁股!”“再告状,扣你十天工分,饿你三顿!” 阎解矿缩著脖子直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挨揍是皮肉疼,扣工分可是真要命——他可不想月底攥著空粮票喝西北风。 等几人背影消失在厕所门口,他赶紧拿扫帚胡乱划拉两下,扭头蹽回屋,一头扎炕上装死。 “来啦来啦!” 王胖子扒著树杈子压低嗓子吼,眼睛死死盯住小路尽头。 胡八一眉毛一挑,指尖一弹,一粒米粒大的光点“嗖”地飘出去,细得像根银线,眨眼就淡成雾气,再看不见。 两公里外,杨锐正慢悠悠晃著步子。 那点微光刚飘到他鼻尖,就跟滴进水里的墨汁似的,“噗”一下没了影。 “动手!” 他脚下一错,人已窜出老远。 刚才那光,是胡八一用《风水秘术》里的“萤引诀”发的信儿——不是师门密语,是俩人碰巧都练过同一本破书,歪打正著能通上电。 不多时,杨锐站定在埋伏点前头五十步。 没急著往前凑,反而立在原地眯了眯眼。 ——左边树后猫著俩,右边树后也猫著俩,就等他往中间一钻,好来个前后夹击。 “来了!” 棒梗朝程建军挤挤眼,下巴朝小路一点。 只待杨锐迈过那条土埂,两边棍子立刻劈头盖脸招呼! “得嘞!” 程建军竖起拇指晃了晃,手里粗木棍攥得指节发白。 四人屏住呼吸,连狗尾巴草摇晃都听得分明。 “哗啦!” “啪!” 两声闷响炸开——两个豁了口的旧麻袋,像长了眼睛似的,从左右树冠直直砸下,准准套住树后两人,连头带肩膀裹得严严实实! “谁?!” “糟了!中套了!” 四人魂飞魄散,刚想扯麻袋,雨点般的棍子已“噼里啪啦”落满脊背。 王胖子和胡八一一人一边,抡圆了胳膊往下抽,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杨锐见状,脚尖点地一掠,人影晃都没晃清,已闪到右侧树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碗口粗的枣木棍,“呼”地抡开—— “砰!砰!砰!” 棍子砸肉的声音又脆又响,在山坳里来回撞,听著居然有点上头,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带劲儿。 程建军和刘光福捂著后脑勺直咧嘴:“哎哟……这手感咋这么熟?” ——可不是嘛,上回挨揍还是上周。 棒梗和汪新这辈子头回尝这滋味,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蹦,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哎哟我的娘哎——!” “別打了!救命!爹!妈!杨锐大哥我喊您祖宗行不行!” “错了错了!真知道错了!再也不嚼舌根了!” 四个人滚在地上抱头鼠窜,哭嚎声此起彼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杨锐没吭声,手却没停,棍子一记比一记重。 王胖子和胡八一更不含糊,专挑裤襠、腰眼、小腿肚这些地方敲,下手贼刁。 今儿不在知青点,没人管、没人拦,打得敞亮! 不到十分钟,四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发麵馒头,边哼哼边淌泪,活像刚被开水烫过的蛤蟆。 杨锐斜眼一扫,冲王胖子抬抬下巴。 ——差不多了。 真打出人命,谁都兜不住:沟头屯得查,县里得派工作组,他们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教训到位就行,不用赶尽杀绝。 临走前,杨锐挨个点了四人手腕、膝盖、脚踝,指尖寒气一吐—— 今晚保准让他们抱著腿打滚,疼得直啃被角。 “撤!” 他朝树上比了个剪刀手,转身腾空而起,人已跃上坡顶。 王胖子和胡八一甩甩胳膊,拔腿追去,三道黑影眨眼融进林子深处。 “哎哟——” “疼死老子了!!”“杨锐,你这混球,给我记住了!”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我了!” 没过多久,四个大活人从破麻袋里七手八脚地钻出来,身上跟被火燎过似的,又烫又胀,疼得直抽冷气。 走路都打颤,抬个腿像踩刀尖,一动就是一身汗。 前两天在知青点,杨锐还收著点力气;这回钻进山沟里,四下没人管,那顿收拾可就实诚多了——挨得最狠、伤得最重、叫得最惨。 第142章 这下可算「睡」踏实了 几个人捂著脸揉著腰,咬牙切齿:“下次逮住他,非让他跪著唱《东方红》不可!” 至於去告状找唐海亮?算了吧!一告准是雪上加霜——处分加码、返城推迟,划不来! 痛是真痛,但命更重要。 忍著唄,活著才有翻盘的机会。 “走咧!” 汪新摸著肿成馒头的脸,有气无力,含含糊糊朝另外三人招呼。 “走不动……喘口气先!” 棒梗齜著牙,舌头都打结了。 “可不是嘛,浑身像散了架,挪一步,骨头缝里都在喊『救命』!” 程建军扶著树干直吸凉气。 刘光福光张嘴不发声,嘴唇鼓得像塞了俩小馒头,乾脆摆摆手,表示“我说不了”。 四张嘴全成了香肠嘴,说话跟含颗核桃似的,咕嚕不清。 四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全是苦水儿泛滥。 本来琢磨得好好的:林子深、人影少,揍杨锐一顿,神不知鬼不觉! 谁承想,还没动手,自己先被按在地上当沙包使,打得满地找牙。 属实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嗷呜——!” 突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狼嚎,又粗又野,像把钝刀子刮骨头。 “嗷呜——嗷呜——!” 接著,四面八方接连应和,一声叠一声,整个山坳都跟著抖了起来。 “有狼!” 四人浑身一激灵,瞌睡全嚇飞了。 再疼也得蹽啊!命要是交代在这儿,连坟头草都长不齐。 互相架胳膊、搀肩膀,瘸著腿往沟头屯知青点一瘸一拐挪。 命还在,日子还能过;命没了,啥都是白扯。 “嘶——轻点轻点!” “哎哟喂,肋条是不是断了?” “呜……脑袋嗡嗡响……” 四个人边走边哼唧,疼得眼泪鼻涕一块儿淌,偏偏还得搂著肩膀往前蹭——倒真像铁打的兄弟,疼是一块疼,怂是一起怂。 杨锐这边,早回了知青点。 跟王胖子、胡八一打了个招呼,转身就钻进自己屋。 两人也各回各家。 杨锐刚关上门、拉严窗帘,准备溜进灵境空间,外头“咚咚咚”三声轻叩。 “谁啊?” 他压低嗓子问——这时候来人,十有八九是姚玉玲,所以声音放得又轻又稳,刚好让她听见。 “我。” 门外也悄声回应,还带点躲躲闪闪的劲儿,生怕惊动谁。 果然是她! 杨锐苦笑一下,只好放弃进空间,过去开门。 姚玉玲一闪身进来,左右张望两眼,確定没人盯梢,才“咔噠”一声带上门。 “玉玲,这会儿跑来干啥?” 杨锐问。 “瞧见你进门,我就跟过来了。” 她答得直白。 “行,明白。” 杨锐点点头。 今晚这“练功课”,看来是逃不掉了。 一个多小时后,棒梗四人相互搭著膀子,总算挪回知青点。 “哼!” 四双眼睛齐刷刷盯住杨锐那扇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甩出一声冷哼,算是宣泄不满。 然后各自一瘸一拐回屋,“啪嗒”往炕上一躺,挺尸。 太疼了,躺著疼,翻身疼,闭眼更疼——怎么摆都难受,硬是睁著眼熬到后半夜。 终於,关节里寒气一衝,脑子“嗡”一下,眼前一黑,直接昏过去——这下可算“睡”踏实了。 杨锐这边,送走姚玉玲,立马闪进灵境空间。 先把杂事理一遍:小精灵又长高了一截,快半米了,手脚也利索了,能搬小筐餵鸡、拎小桶浇水,虽然一次只能干一丁点,但胜在不歇气、不喊累,一天攒下来,顶他半个钟头。 省下的时间,他就能腾出手乾重活——收割稻子、拔菜、清田埂,轻鬆不少。 忙完这些,他又晃到池塘边蹲下瞅。 鱼群活蹦乱跳,水面上银光一闪一闪;底下密密麻麻全是小米粒大的小鱼苗,挤得像赶集,数都数不过来。 是他之前挑了几条带籽的鱼放进去,这会儿全孵出来了。 照这势头,用不了一个月,塘里就能“哗啦啦”捞鱼,顿顿红烧、清蒸、燉汤,轮著来! 越想越美,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看完鱼,他转身去了木工区,给唐海亮赶製耕地机——二十分钟搞定,明早交差,妥妥的。 然后直奔修炼区,扎马步、甩臂膀,把通背拳一招一式又捋了三遍。 快到凌晨时,他还惦记著听隔壁嚎两嗓子解解闷,结果竖起耳朵一听——静悄悄,一点动静没有。 纳闷了,乾脆退出空间,发动“听声辨位”扫了一圈:四个人全横在炕上,脸发青、手发僵,疼晕过去了。 杨锐一愣,隨即笑出声:“嘿,还真睡著了?” 本想折腾他们几天,反倒阴差阳错帮他们“止疼安神”了。 算了,不急。等养好了,再慢慢教做人。 他一转身,又扎进灵境,继续练拳。 第二天一早,杨锐洗漱完推门,戚文莹已在灶台前忙活。 “文莹,现在干农活太耗神,你別天天来烧火做饭了。” 他看见她繫著围裙的身影,顺口说道。 “没事,我现在天天跟著练,身子骨硬朗多了,煎个蛋、煮碗粥,轻鬆得很!” 戚文莹头也不回,锅铲翻得叮噹响。 她才不会走呢!这活儿听著是受累,其实——顿顿肉、日日补、天天能靠近杨锐,换谁都不撒手! “行,隨你。” 见她坚持,杨锐也没再拦。 回头抽空给她打通七经八脉,也算对得起这锅热腾腾的早饭。 过不多会,歷萌几人也来了,端碗拿筷,围著灶台吃早餐。刚好戚文莹把早饭端上了桌。 大伙儿围拢过来,热热闹闹吃起了早餐。 饭碗一撂,大伙儿就结伴往村口田埂走,准备下地干活。 杨锐没跟著去,先拐去唐海亮家,叫上他一块儿回知青点——耕地机得两人一起拉回去,这才好下地翻土。 唐海亮到了地头,眯著眼扫了一圈人,心里盘算谁更適合开这铁傢伙。 瞅来瞅去,他手指一指韩春明:“就你了!” 为啥不挑王胖子、胡八一? 不是他们不行,是他们干活太“讲究”:干够工分就收手,多一锄头都不肯抡。 第143章 光练功就得吃掉三十斤肉! 韩春明不一样,踏实、肯顶上,啥活来了都主动搭把手,从不打马虎眼。 让他多翻几亩,多记几个工分,他准乐意。 事实也真如此——王胖子和胡八一就是这路子。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一天八分满就躺平;上次割麦子,要不是杨锐盯著安排,俩人差点溜號歇著。 这活又晒又累,谁爱干谁干,他们可不抢著当劳模。 “春明!快过来一趟!” 唐海亮站在田埂上扯嗓子一喊。 “哎!唐队长,啥事儿?” 韩春明正弯腰拔草呢,一听招呼,甩著手上的泥就小跑过去。 “这台耕地机,以后归你用。” 唐海亮拍拍那铁疙瘩,声音乾脆。 “啊?这……这不合適吧!凯旋、八一他们比我强多了,我怕弄不好……” 他嘴上推辞,眼睛却悄悄亮了一下——听说这玩意儿快得很,翻地跟玩儿似的,翻得多,工分自然水涨船高。 “合適!就你最合適!” 唐海亮摆摆手,直接翻开小本子,“你看啊,它能顶三个人干,你昨天犁四亩,今天轻鬆干满十二亩!四亩是基本分,超出的每亩加一分——你自己算算,划算不?” “划算!太划算了!” 韩春明脱口而出,脸都绷不住笑了。 十二亩减去四亩,还剩八亩——八分工!一天白赚八个,一个季度下来多攒两百工分,够给家里寄两袋新米了! 高兴归高兴,他心里门儿清: 能干这么利索,全靠杨锐教的功夫,身体结实了,力气足了,才敢接这差事。 这份情,他记著,將来肯定补上。 “行!走起!” 唐海亮一挥手。 韩春明二话不说,套上绳子,拖著耕地机就往空田里奔。 到了地头,唐海亮手把手教他怎么掛档、调方向、控制深浅。 韩春明学得快,试了两趟就上手了。唐海亮在埂上站了会儿,看没问题,点点头走了。 “嚯!这铁傢伙比牛还听话!” 韩春明边干边嘀咕,心里直嘖嘖。 原来机器真不是摆设,是实打实省力又提效的宝贝——这个念头,从此刻起扎进他脑子里,再没拔出来过。 別人看著,当然眼热。 可谁都明白:自己一天连两亩都刨不利索,哪敢碰这金贵物件? 杨锐、王胖子几个倒挺自在。 不碰机器?正好! 少出力、少流汗,身子骨还舒坦。 王胖子和胡八一最有发言权——前阵子开收割机,俩人一天干完一千亩,累得栽进麦茬堆里直哼哼,半天爬不起来。 眼热完,该干嘛干嘛。 工分才是硬道理,地总得翻,饭总得吃。 “你们几个!几点了?还在这杵著?想被踢出沟头屯是不是?” 远处一声吼,把大伙儿全惊得抬头。 只见四个肿得变了形的人,蔫头耷脑站在唐海亮面前,脑袋快埋进裤襠里了。 “谁啊这是?” “不认识……脸咋成这样了?像被马蜂轮番叮过!” “哎哟喂,猪八戒下凡啦?耳朵都鼓起来了!” “快看衣服!袖口破洞、领子歪著……是棒梗他们!” “哈哈,还真是他们!” 开始谁也没认出来,后来有人指著衣角、辫子、鞋带,大家才鬨笑开。 王胖子笑得直拍大腿,旁边人也捂嘴乐。 杨锐也忍俊不禁——真別说,那四张脸又红又胀,活脱脱跟网上那只蜜蜂小狗表情包一模一样! “哈哈哈——” 笑声灌进棒梗耳朵里,气得他牙根发痒。 要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要不是怕丟了工分断了口粮,今天打死也不来!更不可能站这儿挨骂! “干活去!再犯,扣工分、罚站、滚蛋,三选一!” 唐海亮手一挥。 “哎!这就去!” 四人互相搀著,一步一齜牙,脚底板烫得像踩炭火,可还是咬牙挪向田里。 再疼,也得下地——不挣粮,今晚就喝西北风。 风波散了,地照样翻。 杨锐那边也照旧: 没跟苏萌她们閒聊,埋头自个儿翻自己的地。 今儿计划不变:干完四亩就收工,立马奔饮水河抓鱼。 昨天因为陶碧玉的事耽误了,今天必须补上——多抓些鱼,全丟进灵境空间的池塘里养著。 往后肉就不愁了,顿顿能啃上。 毕竟现在不是他一个人吃饭,还有苏萌她们四个姑娘,加上王胖子和胡八一,整整七张嘴。 再说练功——灵境里时间流速是外面六倍,一夜过去等於熬了六晚。 光练功就得吃掉三十斤肉! 这消耗,家里那点存粮根本扛不住。 饭能將就,功夫不能停。 断了肉,轻则退步,重则气血反衝,伤身又误事。 所以,鱼得抓,池得满,肉得备足——这是眼下最紧要的事。杨锐埋头扒拉地,锄头翻得飞快,土块翻得又匀又松。 苏萌她们四个姑娘聊著聊著,也挽起袖子,一齐下地开干。 时间过得贼快。 没多大会儿,四亩地全被杨锐整得平平整整。 他冲苏萌她们摆摆手,转身去找唐金宝报工分——记完帐,抬脚就往知青点走。 今儿午饭没肉,大伙儿都没啥劲儿,干起活来拖拖拉拉,哈欠连天。 唐海亮扫了一眼,没吭声。 他能咋办?那头野猪才三百斤出头,掐指一算:二十来斤肉一顿,一周加个餐,刚好撑三个月;要是敞开了吃,农忙上百號人,一顿就见底了。 沟头屯这“一周一荤”的待遇,在周边十里八乡都算稀罕事。 搁以前?別说一周吃一回肉,做梦都不敢想荤腥味儿! 红叶屯?別的村?连闻都闻不著。 说白了,全靠杨锐带起来的好运气——沟头屯这才成了远近有名的“嘴馋屯”。 杨锐这边呢? 中午给自己整了锅水煮鱼。 鱼是灵境空间里现捞的,昨儿剩那条还养在缸里,今儿直接用上。 热油“滋啦”一泼,辣椒和花椒的香气“轰”一下炸开,香得他直吸鼻子,差点原地飘起来。 盛进碗里,筷子一夹,鱼肉滑得像豆腐,又麻又辣又鲜,嚼两口恨不得把舌头咽下去。 眨眼工夫,一整盆光碟。 “嗝——” 杨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別说沟头屯,方圆几十里,再放眼整个夏国,也没几个人能天天这么造。 第144章 光调料钱就够普通人家吃半月! 为啥? 光是那一把把辣椒、一勺勺花椒、一撮撮豆瓣酱…… 光调料钱就够普通人家吃半月! 谁敢这么豁? 吃饱喝足,正事不能耽误。 他伸个懒腰,起身出门,锁好门,晃悠著往饮水河走。 今儿不赶时间,不耍轻功,就慢悠悠踱步过去,权当饭后消食。 路过红叶屯,瞅见一帮人撅著屁股在地里忙活,他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照直往前走。 可有人眼尖,老远就认出他,立马跟旁边人嘀咕:“哎,快看!杨知青!听说他跟刘大明、陶碧玉那点事儿……” 这事早传遍了,跟风吹麦浪似的,人人嘴边滚三遍。 不多时,杨锐到了饮水河边。 照旧——脱鞋、下水、撒蚯蚓、等鱼凑堆、再顺手“收”进空间。 “杨知青——!” 刚弯腰准备跳,背后一声清亮喊叫。 杨锐一怔,心里直嘆气:又来了?这丫头怎么老跟导航似的,专找他! 他只好收住动作,回头一看。 陶碧玉站在芦苇丛边,脸上笑得像刚剥开的橘子瓣,阳光底下泛著光。今天扎俩小辫,蓝底白花小褂子配黑裤子,整个人清清爽爽,秀气得像画里刚走出来的小仙女。 嘖,真挺招人稀罕的…… “陶知青!”他笑著打招呼。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今儿不用下地?”她歪著头问。 杨锐收回眼神,轻鬆答:“活儿干完啦!四亩地,二十工分到手,出来摸几条鱼,晚上加道硬菜。” “这么快?!”她眼睛睁圆了。 红叶屯的人半天最多挣九分工,早收工顶多提前一小时,哪见过这种“半日神仙”式干活法? 要是她知道沟头屯的“满工分”標准是四亩地起步,怕是要当场惊掉下巴——他们屯以前跟红叶屯一样,两亩地十工分就算顶格了。 “嗯。”杨锐点头,“那你呢?不忙?” “我呀——”她笑眯眯,“托你和唐队长的福,从今儿起改坐办公室啦!下午四五点才开工,记工分。上午嘛……自由活动!”说完还特认真补一句,“杨知青,真谢你啊,这份情我记牢了!” “小事一桩。”他摆摆手。 他清楚得很:別处村子没他这种“半日完工”的猛人,也没王胖子那种拼命三郎,所以会计真有大把空閒。別人下午收工才结帐,他们屯却早早干完——这空档,才让陶碧玉捡了个巧。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她语气很坚决。 “真不用。”杨锐笑笑,“你日子过得顺,比啥都强。” “不行不行!”她摇头,“到时候我送你,你可不许推!” “行行行——”他投降,“隨你。” “对了,”她忽然好奇,“你是哪儿来的呀?” “京城。”他反问,“你呢?” “我?老远嘍——南方汕城,海边那个。” “哇,够远的!”他真有点意外,多看了她两眼:细眉小脸,说话软软的,果然像极了地图上那片温润水乡养出来的姑娘。 “可不是嘛,家里兄弟姐妹七八个,散在夏国各处,像蒲公英种子似的。”她笑著接话。 两人就这么站著聊,东一句西一句,啥都说——家常、天气、小时候偷摘芒果被狗追、知青点漏雨修房顶…… 太阳挪了老大一截,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悄悄溜走了。“杨知青,天边那抹红都快烧到山头了,我得赶紧回红叶屯啦!” 陶碧玉仰头瞅了眼西边的晚霞,又低头摸了摸裤兜——空的,连块表壳都没影儿。这年头,谁家能天天揣著块表晃悠?家里但凡揭不开锅的,看时间全靠太阳脸、云朵步、鸟归巢。 “行,路上小心!” 杨锐乾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跟你说话真带劲儿!下回……下回咱还能碰上不?” 话刚出口,她耳根子“腾”地躥起一片红晕,转身撒腿就跑,裙角一扬,人已钻进路边密密匝匝的红叶林里,像只受惊的小雀儿扑稜稜飞走了。 杨锐嘴角微翘,没多言语。 这姑娘啊,性子跟马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皮薄,心气儿软,一夸就低头,一盯就心跳。他懒得细琢磨,眼下火烧眉毛:这一聊一闹,小两个小时没了!鱼还没捞几条呢,沟头屯的晚饭可不等人。 “噗通!” 他纵身跳进饮水河,水花四溅。 照旧——伸手往虚空中一掏,几条肥嘟嘟的蚯蚓就稳稳躺在掌心。 “哗啦!哗啦!” 水波猛地翻涌起来,黑影白肚翻著跟头扑来——鱼群跟闻著蜜似的,“唰”一下全围拢过来,你推我挤,爭著抢那点腥气,尾巴拍得水面噼啪作响。 杨锐不急著下手,蹲在浅水里眯眼扫视:专挑膀大腰圆的盯——脑袋比拳头大、肚子鼓得像揣了小娃的,才顺手一抄,往灵境空间里“哐当”一扔。 小崽子们?放生!留著长大,明年再来抓。 没几分钟,十来条二三十斤的大货就进了空间池子:草鱼甩尾、鲤鱼摆头、鰱鱼翻白眼……连鱉都闻风而动,慢悠悠爬来,个头压秤——拎起来沉甸甸,七八斤往上,壳背油亮,爪子还蹬他手腕呢! “嘿,老王八,也別閒著了!” 他手一抄,连鱉带泥一块捲走。 接著是横衝直撞的大螃蟹,还有弓著身子弹跳的大青虾,统统不放过——全扔进灵境池塘里养著。想吃了?隨时捞,活蹦乱跳,清水一涮就能上锅。 折腾俩钟头,日头歪到西山坳,估摸著快五点了。 杨锐麻利地上岸,从灵境里抖出一身乾爽衣裳换上,再拎出两条十来斤的胖头鱼、两只钳子张得像小剪刀的大螃蟹,迈开长腿往沟头屯赶。 今儿真算大满贯! 鱼堆成小山,螃蟹挥钳子,虾子蹦躂得像要逃婚,连鱉窝都被他掏了三处,二十多个青皮鱉蛋揣进怀里——等孵出来,养个一年半载,燉一锅胶乎乎的鱉汤,光是想著那黏嘴又弹牙的滋味,他就忍不住咽口水。 一路走,一路盘算,脚底板踩得田埂直冒灰。 第145章 分明是鱼自己排队送上门! “哎哟!杨锐,你又扛回来俩大傢伙?” 陶碧玉正蹲在田埂边的小木凳上,用铅笔头吭哧吭哧记工分,猛一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鱼鳞在斜阳下闪闪发亮,螃蟹大钳子还在“咔嚓咔嚓”开合呢! 她心里直打鼓:这哪是抓鱼?分明是鱼自己排队送上门! “可不是嘛!” 杨锐眨眨眼,忽然从鱼背后变戏法似的拎出一条五斤重的鯽鱼,鱼尾巴还啪嗒啪嗒拍著空气:“陶知青,喏,给你留的!” 他其实抓了上百条,大小都有——大的早塞进灵境养著,小的也没浪费,留著长个儿。送她这条,不算啥,图个顺手、图个高兴。两人说上话了,递条鱼,就是打招呼。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 陶碧玉两手直往围裙上蹭,可眼神黏在鱼身上拔不出来——肉香味儿仿佛已经钻进鼻孔里了,馋得胃袋直打鼓。 “客气啥!我拎这两条大鱼都吃撑了,再加一条?怕半夜打饱嗝!” 杨锐不由分说,直接塞进她怀里。 “那……那成!” 她终於攥紧鱼尾巴,指节都泛了白。 “谢啦,杨知青!” 声音轻得像风吹柳絮。 “不谢不谢,回见啊!” 他朝她晃晃手,转身就走,背影利索又轻快。 “咯咯咯……” 陶碧玉抱著鱼,笑得肩膀直颤,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五斤?够她燉一大锅,连喝三天汤,骨头渣都捨不得扔! 红叶屯的人瞧见,下巴差点掉进田垄里。 刘大明站在坡上啃窝头,腮帮子气鼓鼓,手指抠进泥里——抢?他不敢!陶碧玉手里攥著他偷粮的把柄,他哥刘大聪更盯著呢,早撂下狠话:“敢动杨锐一根汗毛,打断你的腿!” 杨锐这边,脚不沾尘进了沟头屯。 地里刚收工,男女老少拖著锄头往回挪,裤脚全是泥点子。 “哎哟喂——瞧瞧这是谁?杨锐同志又扛回俩『水牛』!” “嘖嘖,这日子过得,油星子都从脚底板冒出来了!” “蟹子!真·大蟹子!那钳子一夹,怕是要夹断手指头!” “我上回抓的蟹比这还横!” “二黑你可拉倒吧!你那指甲盖大的小蟹,塞牙缝都不够硌牙,跟杨理事这『螃蟹將军』比?差著八条河呢!” 大伙儿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要是自己也能天天拎鱼提蟹,灶膛里火苗都能躥出屋檐! 阎解矿蹲在墙根底下,菸头烫了手都没觉著——肠子都悔青了:当初要是咬牙跟住杨锐,今天灶台上燉的是不是也该飘著蟹黄香?那大螃蟹,他活四十岁头回见,活像两把小钢钳子在案板上练武术! 棒梗四人缩在人群后头,脸青一阵白一阵。 凭什么他顿顿有肉?我们啃窝头啃得舌头疼,白菜帮子都嚼出绿汁儿了! 伤口还在隱隱作痛——昨儿挨揍落下的淤青,今早翻地时又撕开了,火辣辣地烧。疼,饿,累,憋屈……四座大山压得他们膝盖发软,眼圈直发热。 要不是人太多,四个汉子真能嚎啕一场——哭它个天昏地暗,哭它个地动山摇! “哇——杨锐!你今儿连螃蟹都整上啦?!”苏萌像只撒欢的小鹿,穿过人群直扑杨锐跟前,一眼瞅见他手里的两条大鱼、两只肥螃蟹,眼睛立马亮得跟星星似的。“哎哟,螃蟹!杨大哥,今儿咱整锅香辣的?” 戚文莹一见那螃蟹,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好傢伙,这壳子厚、钳子壮,炒出来肯定喷香!” 旁人听了直咂嘴——也就杨锐家灶台旺、调料全,八角桂皮辣椒麵样样不缺。换別人?酱油瓶子底朝天都刮不出几滴油星,想做香辣?门儿都没有!顶多煮一锅白水螃蟹,连盐都捨不得多放半勺。 “太棒啦!有螃蟹吃嘍!” 姚玉玲和马燕手拉手奔过来,脸蛋红扑扑的,笑得眼睛眯成缝。 “走咧,开饭去!” 杨锐乐呵呵一挥手。 他一手拎鱼、一手提蟹,四姑娘前后簇拥著,说说笑笑往知青点晃悠。路上多少人眼巴巴瞅著,心里直打鼓:天天顿顿见肉,身边还围著四个俏姑娘,这日子,简直活成了別人梦里都不敢细想的模样! 程建军、棒梗、汪新、刘光福四个蹲在墙根下啃窝头,咬得牙齦发酸——苏萌、戚文莹、姚玉玲、马燕,哪个不是他们偷偷惦记过的人?这会儿全围在杨锐身边,比亲兄妹还热乎,气得他们后槽牙咯吱响。 “哇——文莹姐,这螃蟹一上桌,满屋都是勾魂味儿!” 姚玉玲刚夹起一块,就忍不住嚷嚷。 “可不是嘛,鲜掉眉毛!” 王胖子嚼得腮帮子直颤,边点头边擦嘴角油星。 “哪是我手艺好呀?”戚文莹笑著摆摆手,转头冲杨锐眨眨眼,“全是杨大哥在旁边一句句教的,我连火候都掐不准呢。” 她心里又悄悄给杨锐加了十分:懂种地、会修机器、连厨房里那点小把戏都门儿清……这不是宝藏男人是什么? “呵。” 杨锐轻轻一笑,啥也没接茬。 真不是他谦虚——他压根儿没亲手炒过螃蟹!是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优质河蟹x2,自动加载【香辣爆炒】技能包(限时体验)”。这种事儿,当然烂肚子里最保险。 “要是再抓几只大的,那才叫过癮!” 马燕扒拉著盘底最后一块蟹黄,忍不住嘀咕。 大伙儿齐齐点头:“对对对!” 这螃蟹是真香,可每人就分到指甲盖那么大一块,刚尝出滋味就没了,肚子空落落的,嘴里还直泛馋劲儿。 “行,明天我带网兜再去一趟饮水河。” 杨锐爽快应下。 抓螃蟹?跟顺手摘个果子差不多。 其实他灵境空间里还养著三十来只壮实货,不过那是留著下崽传宗接代的——等新一批小螃蟹孵出来、长稳当了,那些老螃蟹才轮到上餐桌。 “杨大哥,真抓不到也別硬跑,我们不吃都没关係。” 戚文莹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心疼。 “就是!” “別累著!” 苏萌几个也抢著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