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第1章 我们只做做样子,绝不坏你清白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们只做做样子,绝不坏你清白 “签了它,自此两不相干。” 洛清柠眼神决绝,將和离书推至萧景面前,倾城容顏上不见半分情意。 “和离?!”萧景瞳孔一缩,死死盯著他的妻子:大胤永寧公主,一股悲愤不甘直衝头顶。 他尽心侍奉她三年!只因那曾弃她於瘫痪之时的顾恆归来,她便如此轻易地要斩断姻缘? 三年前,顾恆得知洛清柠遇刺瘫痪,失去爭储机会,便以戍边为由远遁,將她弃如敝履。 如今顾恆见她康復,爭储有望,便又巴巴地回来重续前缘? 而她,竟毫不顾念他这三年的付出。为了那个负心人,反手就要將他拋弃! 若不是他悉心照顾,这女人哪还能重新站起来。 为了她,萧景吃尽苦头,为帮她求药,甚至差点数次身死,如今,她却过河拆桥! 悲愤、不甘过后,是刺骨的心寒。 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意。既然她不仁,休怪他不义了。 三年前他接下这桩婚,亦有私心。 当时,他刚魂穿此界。 原身为镇南候嫡子,刚被镇南侯府的人虐待致死。 亲生母亲更是为救穿越不久的他,死在镇南侯府一家手上。 他若不是逃了出来,碰上洛清柠,才保下命来,已经死在镇南侯府手上。 他本想助洛清柠夺得皇位,灭了镇南侯府一家,报血海深仇。为原身和自己、及其母亲討个公道。 谁知三年真心,终究敌不过她心中那抹白月光。 无尽的不甘和愤怒,悲凉,充斥著他的心头。 “和离,可以。”萧景锁住洛清柠绝美的脸,语气带著一丝挑衅,“但公主,你我好歹夫妻一场,我岂能如此灰头土脸地走?” 洛清柠秀眉微蹙,心中惊异。 眼前之人,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沉默本分?竟透著一股陌生的痞气与放肆。 她压下薄怒,声音清寒:“你想要什么?” 萧景忽地倾身,指尖轻佻地拂过她光滑的脸颊,笑意玩味:“既然做了三年夫妻……这房,总该圆了吧?” 指尖的温热触感让洛清柠浑身一僵。 “圆房”二字入耳,她眸中瞬间燃起滔天羞怒! “放肆!竟敢轻薄本公主!你当本宫不敢杀你?!”洛清柠的声音冰冷刺骨。 她跟萧景圆房了,那顾恆怎么办! “杀我?”萧景耸耸肩,一脸浑不在意。 “好啊,公主儘管动手。大不了,你落个为与心上人双宿双棲,不惜谋杀亲夫的恶名。那时,你还有爭储的机会吗?!” “真若如此,那些御史言官,会不会像闻到血腥的鬣狗,拼了命地参你一本?一旦你再失爭储的机会,你觉得你的顾郎,还会不会愿意娶你?!” 让他这般灰溜溜的走,萧景心中实在憋屈难平。 不收点利息,对不起三年来的付出。 他太清楚顾恆的为人——表面谦谦君子,实则道貌岸然,还心胸狭窄! 他看中的是洛清柠能够爭储的身份地位。 一旦洛清柠再次失去爭储的可能,顾恆绝对不会再要一个成过婚的公主。 不然,三年前也不会弃洛清柠於不顾!怕对方逼婚,远遁边关了。 用这件事威胁,这女人绝对就范! “你……无耻至极!”洛清柠气得俏脸通红,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她当年被拋弃,当然知道顾恆的心思,萧景的话,正中她的软肋。 “无耻?”萧景嗤笑一声,打蛇引棍上,他非但不退,反而欺身向前,手臂猛地揽住洛清柠纤细却蕴含力量的腰肢,整张脸几乎要贴上她的。 这女人不敢轻易动他,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无耻』的手段还多著呢!公主殿下,要不要一一领教?” “你……放开本宫!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腰肢骤然被萧景强健的手臂揽住,洛清柠心跳骤然失序。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將她笼罩,她方寸大乱。 萧景方才那番话將她镇住! 她深知自己非但不能让萧景出事,还得保他平安! 否则,一旦萧景身死,有心人必然会將“为嫁情郎,谋杀亲夫”的污水泼在她身上。 一个有污名在身的公主还想爭储?!痴人说梦! 不能爭储,她的顾郎又要弃她而去了。 “公主殿下,你若不是答应的话,那和离书就別想要了!” 萧景的手指轻轻勾起洛清柠精巧的下頜,唇角噙著一抹玩味。 就算是要被扫地出门,他也要噁心噁心洛清柠和顾恆。 没有和离书,看这女人如何嫁顾恆! 这时,他目光微闪道:“不如……我们只做做样子?我保证,绝不破你完璧之身。等我完成心愿,就跟你和离!如何?” 对这女人强来,估计不行,他决定以退为进。 “做……做样子?”洛清柠神色微愕。 “怎么做样子?”若能打发萧景,又不失清白,自然最好。 她的清白是要留给顾恆的! 萧景目光幽深。 做样子?这藉口只是猎人诱捕猎物时的蜜糖。 他凑近洛清柠敏感的耳廓,低语了几句。 洛清柠闻言,美眸瞪大,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一个深宫公主,从未通晓人事,哪听过萧景这些旁门左道? 对上萧景那看似坦荡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她脸色羞红,心中惊疑,微微颤抖:“你……你確定,真的只是像你说的那样……做做样子?” “当然,”萧景的笑意加深,带著蛊惑。 “公主,机会可就一次哟,错过了,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后悔!?” 他说话间,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两人的唇瓣几乎要贴在一起。 洛清柠只觉得那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得如同火烧。 强烈的羞意与莫名的悸动交织,她心神摇曳,竟有些意乱情迷。 她虽然未跟萧景圆房,可她瘫痪时,萧景衣不解带的在旁照顾,两人之间也有过不少亲密接触。 做样子的亲密接触,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不敢看萧景灼灼的目光,微垂著头,声音细若蚊吶,带著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那……那好吧……” 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手臂用力,轻易便將洛清柠拦腰抱起。 “啊!”洛清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陷入他怀中,脸颊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你……你说话……定要算数……否则……本宫定……定杀了你!” 她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警告道,但那声音里,警告的意味已远不如羞涩浓烈。 萧景將她轻柔地放置在柔软的锦榻之上,俯身凝视著她,笑容带著一丝戏謔:“那是自然,公主殿下不让……在下绝不造次。” 夜阑人静。 殿內传出阵阵压抑婉转的低吟,如泣如诉,缠绵悱惻。 “啊……萧景!你个浑蛋!竟敢……竟敢骗本宫……啊……你……停下……不要——!” “公主殿下……再来一次?” 这千娇百媚的公主想跟萧景斗?终究还是太嫩了。 情到浓时,意乱神迷,她怕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什么坚持,早让她拋去九霄云外了! “还……还来?!都八次了,你……你属狗的吗!” “天马上亮了,我可就要离开公主府的,良宵苦短,岂能辜负?” 话落,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再次迴荡。 第2章 困境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章 困境 “记住你的话,你要敢出去乱说……” 公主府厢房,洛清柠扫过桌上的和离书,声音冰冷,“休怪本宫……” 她眼底深处,一丝复杂情绪掠过,欲言又止。 “公主放心,这公主府……可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萧景无所谓地耸耸肩。 辛苦三年,虽被扫地出门,可临了,夺了这女人的处子之身,他也不亏! 洛清柠闻言,心头一刺,泛起一丝失落,旋即又被无名怒火取代。 想起昨夜荒唐的九次“做样子”,这傢伙却说“毫无留恋”?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滚!”她猛地指向门外,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立刻给本宫滚出公主府!別让本宫再看到你!” 萧景微怔。 隨即,痞痞一气:“公主殿下。多谢你的『补偿』!咱们后会无期……!” 扬了扬手上的万两银票收入怀中,毫无留恋的踏出房间。 看著萧景决绝离去,洛清柠双拳紧握,心中空落落的寂寥席捲。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压下心中的纷乱,她对身侧的俏丽女子道:“侍剑,去跟著他,別让镇南候府的人伤到他,若他离开京城的话,就护送他一段!” 一旁俏丽的抱剑女子闻言点头,隨即跟了出去。 ………… 萧景走出公主府,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身后的侍卫像木头人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 “镇南侯府不会放过我,跟他们的仇也一定要报……得再打个盟友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带著血的银票,眼睛发红,转身朝永安公主府走去。 三年前,原身被虐待致死,他穿越过来,就亲眼目睹原身的母亲为了护著他逃跑,被侯府的家丁活活打死。 这张银票,就是母亲临死前塞给他的,上面还沾著她的血。 他永远忘不了瘦弱的女人死死堵住院门,任凭棍棒像雨点般打在她身上,鲜血染红了衣服。 三年来,他只要一闭眼,就能听到母亲声嘶力竭的喊声:“景儿,快跑……一定要活下去!” 说来也巧,当年他刚逃出来,就被洛清柠救了。 那时洛清柠喜欢的男人跑了,她自己又瘫痪在床,心灰意冷之下,就请求皇帝招他做了駙马。 一方面是报復,另一方面也是拿他当挡箭牌,免得皇帝再把她嫁给別人。 当时的萧景刚来这个世界,无依无靠,为了活命,就这样成了駙马。 为了报仇,他治好了洛清柠的瘫痪,本想扶持她当女帝,再借她灭掉镇南侯九族。 可惜,三年的努力全白费了。 幸好他也不是完全没准备。 这三年里,他偷偷发展了自己的势力,虽然还斗不过镇南侯,但总算有点底子。 镇南侯手握十万大军,胤帝又宠信他,靠他自己报仇太难。 他需要一个更厉害的盟友。 永安公主洛清欢,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和洛清柠齐名,手段狠,能力强,也是皇位的有力竞爭者,是最合適的合作对象。 等他走到永安公主府门口,却见一群书生围在那里,个个都很激动。 “交出郑大儒!” “郑老师要是出事,天下读书人绝不答应!” “请公主给个说法!” 萧景看到此景,想起最近的传闻。 郑广仁大儒的得意门生陈明方,前几天醉酒拦了公主车驾,出言不逊,又当场暴毙。 这事被人传成是洛清欢下的手。 因为传言她厌男,又心狠手辣。 二十一岁了还没嫁人,皇帝给她选的駙马,不是莫名残废,就是嚇得退婚。 凡是得罪她的男人,都没好下场。 这种传言,更让人相信陈明方死於她手。 同时,又传出郑广大儒要为徒弟討公道,去找公主理论的消息。 昨天郑广仁进了公主府,到现在还没出来。 这些学生堵在这里,显然是因为这个。 萧景心里清楚——洛清欢被人算计了。 从陈明方死在公主车前,到郑广仁进府不出,这一连串的事,明显是有人想將洛清欢推到天下读书人的对立面。 要是成功,洛清欢將失去文官的支持,夺嫡也没戏了。 而这幕后黑手,无非是三个人:刚跟他和离的洛清柠、寧王洛寧,或者是胤帝。 这件事对洛清欢是危机,但对萧景来说,却是个机会。 他绕过吵闹的学生,走到公主府侧门。 “麻烦通报一下,萧景求见公主。”他对门房笑道。 门房显然认识萧景,眼底闪过丝鄙夷。 镇南侯府宠妾灭妻,搞臭了原主的名声。 在大家眼里,他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京中有几人瞧得上他?! 但不管怎么说,他是永寧公主的駙马,门房也不敢轻易得罪。 “萧駙马稍等。” 门房点头,正要转身,萧景上前一步,悄悄塞了一张百两银票,搂住他的肩膀,低声笑道: “麻烦兄台告诉公主,就说我能解决她的麻烦。” 看到银票,门房一脸諂媚。 “駙马放心,小的一定把话带到。不过公主见不见您,小的就做不了主了!” 萧景笑著点头。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不给钱,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去通报。给了钱,就不一样了。 …… 书房里,洛清欢揉著太阳穴,一脸烦躁。 “那老顽固还不肯走?” 一身书卷气的护卫青梅轻声回答:“郑大儒说了,要是有人能辩贏他,他不但离开,还会帮公主澄清真相。” 带剑的漂亮护卫竹兰握剑的手紧了紧。 “他那理学听著就让人头疼,谁辩得贏?分明是故意刁难。公主,要不让我把他扔出去算了!” 洛清欢摇摇头。 “真要把他赶出去,岂不是坐实本宫杀陈明方的罪名。” 她的声音带著失望:“公主府养了那么多幕僚,就没人能跟他辩论一下吗?”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很无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 “殿下,永寧公主的駙马萧景求见。他说能帮公主解决现在的困境!” 书房里的三个女人闻言,微愣。 洛清欢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一个全京城都知道的废物駙马,也敢夸这种海口?” 青梅和竹兰这对双胞胎姐妹,脸露鄙夷。 萧景的名声太差了,没人相信他真有这个本事。 “公主,要不让我把他赶走?”竹兰手按著剑,冷冷地问。 洛清欢皱著眉头想了想,却摇了摇头。 “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第3章 公主,我们打个赌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章 公主,我们打个赌 永安公主府书房,气氛微妙。 萧景看著那张艷丽绝伦、又与洛清柠有几分肖似的俏脸,心中感慨。 胤帝只生两女一子,两个女儿,性格却截然不同。 一个嫵媚如蛇蝎美人,一个却是恋爱脑! 此时的洛清欢,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玉体在薄纱下,玲瓏有致。 她媚眼如丝,红唇勾著一抹玩味。 眼前诱人的景象,让萧景热血上涌。 但他知道这女人很危险,没有被表面迷惑。 这时,洛清欢朱唇轻启,声音甜腻如蜜,蚀骨入髓。 “我的好妹夫,你登门求见,就不怕妹妹打翻醋罈子?” 她来到萧景身前,魅惑眾生的容顏贴近萧景,温热的呼吸,让萧景心跳漏了半拍。 对方身上那女性独有的清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压不住的衝动。 但他觉察到暗藏在旖旎下的试探。 他玩味一笑,伸手揽住洛清欢柔若无骨的腰肢,道:“殿下,在下已与永寧公主和离,『妹夫』之称不妥。” 入手的剎那,那娇嫩的肌肤,让萧景心头的火升腾了几分。 他明显感受到怀中人儿娇躯僵了僵。 心中的戏謔,浓了几分。 就这,还跟他玩妖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萧景並不怕她翻脸,大不了就是杀出公主府唄。 既然是来合作的,他表现得畏首畏尾,只会被人看轻! 这个主动权,要掌握的自己手上。 洛清欢既然想玩,他就奉陪到底。 一旁的双胞胎护卫青梅和竹兰,脸色微变。 萧景的大胆,让她们惊怒交加。 对公主动手动脚,他不想活了吗?! 哪怕是公主撩拨在先,可萧景也太放肆了。 竹兰瞬间拔剑,直指萧景,眼中升腾著杀意。 要不是洛清欢还在萧景怀里,她估计已经刺萧景几剑了! 青梅伸手捂嘴,满眼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怜悯! 这傢伙还真勇,她们几乎可以预见萧景的下场。 只不过,洛清欢並未动怒,眼底却是闪过丝异色。 敢这样对她的人,一个都没有。 她倒是没想到外界传言的废物駙马。 竟如此胆大妄为,自信中还带了几分痞气,这倒是让她对萧景多了几分期待! “哦?和离了?”洛清欢玉手带了几分挑逗,抚上萧景的胸膛。 “既然不是妹夫了……”她红唇勾起惑人的媚笑,“那不如,本宫招你做駙马如何?” 萧景闻言,嘴角微勾,这女人有意思! 不愧是狠辣疯批闻名的公主,招妹夫当駙马,她还真敢说。她就不怕世人唾弃! 不过,这倒是正中萧景下怀。 他来找洛清欢合作,就是衝著駙马之位来的! 毕竟,只给洛清欢当幕僚,对他来说,不够! 他要足够的身份和地位。 幕僚跟駙马,地位一个天,一个地! 將来洛清欢登位,他就是帝夫,灭一个镇南侯府,更简单! 哪怕,他知道这只是对方一句玩笑话! “好啊……公主既然青睞,那是在下的荣幸!”萧景淡笑道。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一滯。 洛清欢和两个俏护卫愕然的看向萧景,半天没回过神。 萧景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让她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女心中鄙夷,这傢伙脸皮还真厚,这明摆就是句玩笑话,他还顺杆就爬了。 谁给他的勇气?! 洛清欢眼带玩味,戏謔道:“你还真的想当本宫的駙马?!” 一旁的青梅和竹马轻嗤一声,满脸不屑。 萧景这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萧景將三女的神色收入眼中,玩味一笑。 “公主,这是觉得在下不配?!” 洛清欢巧妙的从萧景怀中挣脱,戏謔的看著萧景,反问道:“你觉得呢……” 两名俏护卫翻了个白眼,脸上儘是嘲讽。 萧景淡淡一笑,语带戏謔道:“公主,你信不信,待会,你会求著招我为駙马?!” 洛清欢微微一愣,隨即脸露嘲讽。 “哦,你这话倒是让本宫生出几分兴致!说说看,你如何让本宫求你!” 两名俏护卫,如同看傻子一般看著萧景。 这傢伙真疯了,竟敢说公主会求著让他当駙马,他以为自己是谁! “公主,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萧景凑近洛清欢。 温热的呼吸打在洛清欢脸上,让洛清欢眼底闪过丝慌乱。 不过,她很快恢復平静,戏謔的看著萧景。 “行啊,你想怎么赌……本宫奉陪……” “若是我贏了,公主让我亲一口……”萧景目光灼灼的看著洛清欢,声音带了丝戏謔。 这女人越骄傲,萧景越想逗逗她。 洛清欢闻言,眼露寒芒。 萧景这话已经算是冒犯,她明显生气了。 声音冷了几分:“若是你输了,本宫……將你阉了,你在公主府为奴?!” 萧景瞬间感觉下身一凉。 这女人还真是够狠,输了就要阉他。不愧是疯批厌男公主。 他淡淡一笑,耸了耸肩道:“可以……” 洛清欢眼露玩味,对萧景笑道:“来吧,本宫期待你的表现!” 萧景自信一笑,开口道:“带路吧,让我去见郑广仁!” 洛清欢闻言,微愣,但旋即想起萧景求见的目的。 刚刚因想戏耍一下萧景,可被萧景反客为主下,將事给忘了。 如今萧景提起,她才想起此事。 她心中涌起一股嘲讽,这傢伙敢跟她赌,难道就是他所说的解决郑广仁一事?! 可就算是他帮自己解决了郑广仁,她若是不想招萧景为駙马,萧景也不可能成为她的駙马。 更不要说,她对萧景就没抱多少希望。 解决郑广仁那老东西?可能吗?! 光是她府上的幕僚,就没有一个是那老顽固的对手,就凭萧景这个名声在外的废物?! 她淡淡一笑,示意竹兰给萧景带路。看著萧景离开,她皱了皱眉,隨即跟了过去。 萧景隨著竹兰来到偏厅,还未进门,就听到一个洪亮而倨傲的声音正在高谈阔论。 “尔等所言,皆是旁门左道,未得理学真义!心性不明,何以谈『理』?尔等辅佐公主,便是这般水平?简直误人子弟!” 厅內,几名公主府的幕僚面红耳赤,额头冒汗,其中一人更是以袖掩口,剧烈咳嗽后,袖口竟沾染了血跡,显然是被辩得急火攻心。 郑广仁一身素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此刻正负手而立,眼神锐利如鹰,带著居高临下的鄙夷。 他见竹兰带著萧景进入,先是诧异,隨即脸上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对竹兰冷笑道:“竹兰姑娘,公主府是当真无人了吗?竟寻来闻名京城的『废物駙马』与老夫论道?莫非是想羞辱老夫不成?” 第4章 理念之爭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章 理念之爭 竹兰面色冰冷,並不答话,只是侧身一步,將主场让给了萧景,眼神示意:该你了。 此时,洛清欢与青梅悄然躲到屏风后,透过缝隙將厅內情形尽收眼底。 洛清欢眉头微蹙,心中已然后悔让萧景出面,这开局,似乎就要搞砸了。 萧景面对的毕竟是文坛领袖,文人代表,光是那一身的气势,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所有人都觉得萧景面对郑广仁会卑躬屈膝、说尽好话。只有放低姿態,萧景怕是才能跟对方说上话。 可萧景却是上前一步,开口便是石破天惊:“我道是何方神圣在此大放厥词,原来是你这『苍髯匹夫,皓首老贼』!”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萧景。 那几个幕僚忘了咳嗽,张大嘴巴,手上摺扇掉了都不知道。 郑广仁脸上的嘲讽僵住,一脸错愕的看向萧景。 他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屏风后,洛清欢美眸圆睁,红唇微张,縴手下意识地握紧几分。 青梅和刚刚走回的竹兰也是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与荒谬。 他……他怎么敢?! 郑广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虽无实权,却是一言可定清议的文人领袖! 萧景这一骂,別说合作,简直是把公主府往火坑里推啊! 三女有种將萧景拖出来,当场打死的衝动。这傢伙把事情是越搞越砸了! 郑广仁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萧景:“你……你这黄口小儿,安敢……安敢如此辱我?!” “辱你?”萧景嗤笑一声,踏前一步。 “你郑广仁也配谈理学?你所谓的理学,不过是拾人牙慧,徒具其形,未得其神!打著求理的幌子,行沽名钓誉之实!” “你今日来此,真是为你那弟子討公道?不过是想借公主府这块踏脚石,踩著皇室贵胄的声望,扬你自家学说,圆你那『成圣』的春秋大梦罢了!” “为了一己私慾,不惜被人当枪使,陷公主於不义,断送其前程,你这等自私自利之徒,也敢妄称大儒?骂你老贼,都是轻的!” 萧景敢来见郑广仁,当然知道事情的真相。 毕竟,郑广仁早在不久前,就曾发表过自己的理学理念,只是,反响平平。 原因则是他的理学理念並不完善!也无法深入人心,令人深省! 若是萧景没有猜错,那背后出手陷害洛清欢的人,就是看到这点,顺势给了郑广仁一个扬名成圣的机会。 这老顽固別看是大儒,不求財,不求权,但他求名!求流芳百世! 而借著弟子身死,討说法的机会,引起巨大反响,只要他在公主府多待一天,造成的影响就会大一分。 直至引动整个京城文坛,甚至是大胤文坛。 届时,他再將跟公主府的幕僚辩论理学的事传出,既然成全了他为弟子討说法的名声,更將理学扬名出去。一举两得。 不……或者是一举三得,辩论有时候也能够让郑广仁完善他的理学。 至於,洛清欢的结局,他没考虑过。 他甚至都不在意被人利用。或者,明知道被人利用,但这个机会,他不想错过。 所以,萧景在看到公主府门外那些文人,以及郑广仁入府不出,就猜到这老头的谋划。 而萧景这一番话,如同利剑,直接捅破了郑广仁心底最隱秘的算计。 他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指著萧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口刚才没吐出来的血,此刻更是涌到了喉头。 此刻被萧景当眾戳穿,顿时恼羞成怒,更夹杂著一丝被看透的惊悸。 “狂妄!无知!”郑广仁强压翻涌的气血,怒极反笑,“好好好!老夫便听听,你这狂徒,能吐出什么『真知灼见』!” 虽然,萧景拆穿他的算计,但……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么收场! 不是骂他的理学是拾人牙慧,徒具其形,未得其神!打著求理的幌子,行沽名钓誉吗?! 他倒想看看萧景如何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萧景见他这个反应,嘴角微勾。將这老头拉到他的节奏中,也是该他发力了! 他淡淡一笑道:“你口口声声言『理』,可知『理』在何处?是悬於九天,还是藏於人心?” 萧景不再骂人,语气转为沉静,却带著更强的压迫感。 郑广仁冷哼一声:“理乃天地万物之本,自然存於天地之间……” “错!”萧景断然喝道,声音不大,却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天地之间,有理有气。理也者,形而上之道也,生物之本也。气也者,形而下之器也,生物之具也。是以人物之生,必稟此理,然后有性;必稟此气,然后有形。” 这正是程朱理学的核心观点之一!將“理”提升到形而上的本体论高度! 郑广仁的那套理学,萧景看过,但跟前世的程朱理学相比,差太远,这也是为什么,他的理学会反响平平的原因。 他搬出程朱理学,对郑广仁来说,就是王炸! 郑广仁闻言,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钻研理学多年,隱隱触摸到这个概念,却始终无法如此清晰、系统、一针见血地阐述出来! 萧景这番话,仿佛在他混沌的思维中劈开了一道光! “你……你此言……”郑广仁的声音带著颤抖,之前的愤怒瞬间被巨大的惊骇和求知慾取代。 萧景不给他喘息之机,继续推进:“性即理也。在心唤作性,在事唤作理。故而要『即物穷理』,『格物致知』!通过探究万物,来通达那终极的天理!而非如你这般,空谈心性,脱离事物,那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存天理,灭人慾!非是灭绝人之常情,而是以天理为准绳,克制那些过度、不正当的私慾!你今日所为,挟势逼人,扬己私名,便是那人慾泛滥,何曾有半分天理存心?!” 萧景一句接一句,引经据典,逻辑严密,层层递进,构建了一个远比郑广仁所想更为宏大、精妙、系统的理学体系。 郑广仁从一开始的惊怒,被萧景懟得节节败退,无言以对。 数次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再到后来的震惊,如今更是痴迷与狂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自己眼前打开。 他之前那些模糊的想法,此刻被萧景用清晰无比的语言表述出来,並且提升到了他从未想像过的高度。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什么初衷,如同一个渴求知识的学生,迫不及待地开始发问,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一个比一个尖锐。 萧景从容不迫,引述程朱之言,间或夹杂自己对理学的理解,一一解答。 两人一问一答,语速极快,思想碰撞,火花四溅。 偏厅之內,再无之前的火药味,反而充满了学术爭鸣的激烈与纯粹。 那几个原本被辩吐血的幕僚,早已听得如痴如醉,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屏风之后,死一般的寂静。 第5章 公主,我贏了吗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章 公主,我贏了吗 洛清欢檀口微张,早已忘记了合拢。 她那双嫵媚的凤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虽不完全懂那些深奥的理学辩论,但她看得懂郑广仁的態度转变! 从那高高在上的鄙夷,到如今的恭敬请教,甚至眼神中带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 这个被她,被整个京城视为废物的男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不仅辩倒了郑广仁,甚至……似乎將其彻底折服! 青梅和竹兰也是呆立当场,两双美眸死死盯著那个在辩论中挥洒自如、光芒万丈的身影,只觉得认知被彻底顛覆。 这个萧景,与传闻中的那个形象,判若云泥!这真是那个废物駙马?! 不知过了多久,郑广仁长长吁出一口气,后退三步,整理衣冠,然后对著萧景,郑重地、心悦诚服地躬身一揖到底。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是老朽……坐井观天,狂妄自大了!萧先生之学,深如渊海,广若苍穹,老朽……拜服!” 萧景看向郑广仁,嘴角扬起一丝玩味和戏謔。 只是一个程朱理学,就让这老头前倨后恭,心悦诚服!若是他再拋出王阳明的心学。萧景真怕这老头会疯了。 毕竟,王明阳的心学可是差不多顛覆了程朱理学! 屏风后的洛清欢,娇躯微微一晃,靠在屏风架上,才稳住身形。 她望著厅中那个淡然接受大儒一拜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他……真是那名声在外的废物?!” 就在郑广仁心悦诚服地拜倒,眾人皆沉浸在震惊中时,萧景却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那扇精美的屏风,朗声道: “公主殿下,戏看够了,也该出来了吧?” 屏风后的洛清欢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心底瞬间涌起一股被看穿的尷尬,但更多的,是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震惊! 她自认藏得极好,气息也收敛了,没想到萧景不仅知道她在,甚至连位置都一清二楚!这份洞察力,简直可怕! 既已被点破,她也不再隱藏,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下翻腾的心绪,脸上恢復那惯有的、带著几分慵懒与媚意的神情,款款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本宫只是担心郑师身体,特来探望。”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目光转向郑广仁,微微頷首,“郑师。” 郑广仁此刻面对洛清欢,態度与之前已是天壤之別。 他连忙恭敬还礼:“不敢当公主殿下掛心,老朽惭愧。” 想起自己之前借题发挥,差点陷公主府於不义,他脸上不禁露出些许愧疚之色。 “老朽一时猪油蒙心,为虚名所惑,险些铸成大错,还望公主殿下海涵。” 洛清欢心中虽仍有波澜,但面上却笑得雍容:“郑师言重了,些许误会,解开便好。” 她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落回到萧景身上,那眼神复杂无比,充满了探究与难以置信——他竟真的做到了! 就在这时,萧景看向郑广仁,拋出了一个让对方根本无法拒绝的诱惑: “郑老先生既对此理学理念如此推崇,萧某不才,愿將方才所言,以及更为系统、精深的后续理论,整理成册,悉数赠予你。並对外宣称,此套理学体系,乃是由你……完善並集大成之作。” 郑广仁闻言,浑身剧震,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为何在被骂之后还能压下怒火与萧景辩论? 为何在辩输后能如此乾脆地服软? 不是他修养真的好到唾面自乾,而是他太清楚萧景口中那套理论的巨大价值! 那是一条直通“圣贤”之位的康庄大道! 他之前那点私心,在如此宏大、完善的学说体系面前,显得何其可笑与渺小! 他向萧景低头,內心深处何尝没有存著一点点获取这理论的奢望? 只是碍於顏面和周围眾人,不好直接开口据为己有。 可他万万没想到,萧景竟然如此“上道”,不仅要將理论送他,还要將这份足以名垂青史的“名”也一併送给他! 巨大的惊喜和惶恐瞬间淹没了郑广仁。 这老头反应极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再次对著萧景深深拜下,这次行的却是標准的弟子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先生大才,学识如海,老朽……老朽恳请拜入先生门下,执弟子礼,还请先生不弃!” 轰! 这一幕,如同平地惊雷,再次將在场所有人炸得外焦里嫩! 国子监院首,天下文人表率,年过花甲的一代大儒郑广仁,竟然要拜一个年仅二十出头、之前还被称作“废物駙马”的年轻人为师?! 这说出去谁敢信?! 可转念一想,面对萧景那套足以开宗立派、塑造一位“圣贤”的理学体系。 別说拜师,就是在场这些公主府的幕僚,此刻看著萧景的眼神都充满了狂热,恨不得自己也跪下来喊一声“老师”! 若能得传这等学问,当孙子他们也愿意啊! 萧景看著跪伏在地的郑广仁,嘴角微勾。 伸手將郑广仁扶起,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好,你这个弟子,我认了。学问之事,我必倾囊相授,助你完善此道。” 这就是他的谋算,他手上的东西绝对能让眼前这倨傲的大儒,不惜自降身份,也要拜他为师。 別忘了,这老头可是为了扬名,脸差点都不要的! 他扶起郑广仁,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洛清欢,脸露玩味,笑道:“公主殿下,现在……您看,我这算贏了吗?” 他话虽问得轻巧,但意思却很明显。 若是洛清欢此刻非要揪著“赌约”的细节,硬说输贏在她。 甚至反过来要萧景履行“为奴”的赌注……那后果,可想而知! 且不说萧景本人会如何反应,单是他刚刚收下的这位“好弟子”郑广仁,若是知道真相,就第一个不答应! 他岂能坐视授业恩师受辱? 届时,这位文人领袖振臂一呼,天下学子口诛笔伐,洛清欢与整个文人集团將彻底决裂,夺嫡之路瞬间断绝! 反之,若她承认萧景贏了,就得履行承诺,求著招萧景为駙马。 而且,结果显而易见。 她得到的好处很多:不仅解决了郑广仁这个天大麻烦,还意外收穫了郑广仁乃至其背后部分文官势力的支持! 更解决了她因迟迟未婚而被朝臣詬病、难以正式加入夺嫡之爭的致命短板! 萧景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將她逼到了不得不从的境地! 他甚至根本不担心洛清欢会翻脸,因为他给出的,是洛清欢无法拒绝的价码,而翻脸的代价,是她绝对承受不起的! 洛清欢看著萧景“我吃定你了”的从容与自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惊愕与不甘。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被人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但旋即,这股情绪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对於绝对智谋和实力的震撼与……一丝隱晦的折服。 她现在终於彻底明白,萧景之前那句“你会求著招我为駙马”並非狂言,而是基於对全局精准掌控的自信! 从辩服郑广仁,到顺势收徒,再到此刻逼她表態,环环相扣,算无遗策! 招一个如此厉害的駙马,对她而言,利远大於弊。 虽然过程让她有些憋屈,但结果……似乎並不坏。 第6章 镇南侯府的杀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章 镇南侯府的杀机 想通了这一切,洛清欢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那张艷绝人寰的俏脸上,重新绽放出妖嬈魅惑的笑。 她眼波流转,睨了萧景一眼,红唇轻启,声音慵懒:“本宫……认输。” 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巨石落水,激盪起无数涟漪。 青梅和竹兰这对双胞胎护卫,闻言娇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公主。 又看向淡然自若的萧景,美眸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这个男人……太厉害了!竟然逼公主屈服了! 待郑广仁情绪稍定,萧景便对他吩咐道:“郑老头,门外那些学子,还需你亲自去安抚澄清。” 郑广仁此刻对萧景已是言听计从,连忙躬身:“请老师吩咐,老朽该如何说?” 这老头很懂事,人老成精,他当然知道自己出去说,也得有个合理的说法。 该怎么做,就看萧景的意思。 萧景略一沉吟,淡淡道: “其一,陈明方之死,乃是他自身隱疾突发,与公主殿下毫无干係。你滯留府中,是为与公主一同查清真相,如今已水落石出。” “其二,”萧景目光微深,“你可对外言明,你在公主府偶遇良师,得益於此,心中困惑茅塞顿开,自身理学理念得以完善,需即刻回府潜心著述。至於良师为谁,暂且不必明言。” 洛清欢闻言,心中又是一阵佩服。 萧景这一番安排,可谓老辣。 既洗清了她的嫌疑,平息了事端,又为郑广仁后续拋出“完善”后的理学体系,埋下了合乎逻辑的伏笔。 更重要的是,郑广仁当眾承认在公主府得了“机缘”,眾目睽睽之下,他便与公主府,尤其是与萧景,无形中绑定。 哪怕,郑广仁得了学问,也不敢翻脸不认人。 毕竟,他这番话说出,若敢反悔,就是打自己的脸,文人重誉。 到时他莫说成为圣贤,身败名裂还是小的。 郑广仁人老成精,瞬间明白萧景的深意。 他看重那套足以让他名垂青史的理学,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老朽明白,定按老师所言办。” 萧景又看向洛清欢。 洛清欢会意,凤眸扫过厅內所有人,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 “今日偏厅之內,所见所闻,皆为机密。若有半句泄露在外,休怪本宫……不讲情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眾人心头一凛,齐齐躬身应诺:“谨遵殿下之命!” 安排妥当,萧景与洛清欢隨著郑广仁来到府门处,立於门外静观。 郑广仁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公主府大门。 门外聚集的数百学子,早已等得心焦难耐,见郑广仁出现,顿时一阵骚动,七嘴八舌地询问。 郑广仁抬手虚压,待眾人安静下来,这才朗声开口,將萧景教他的话清晰道来。 尤其强调了陈明方之死与公主无关,以及自己在府中得遇“良师”,获益匪浅,理学得以完善,需即刻归去沉淀感悟。 他这番话一出,门外的学子们全都愣住,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预想中郑师出来,即便不是怒髮衝冠,也应是严肃斥责,谁能想到竟是这般结果? 不仅澄清了公主府的嫌疑,竟然还……还得了一番机缘?这尼玛算什么事?合著,他们这些人闹事,是多余的唄! “良师?公主府內竟有能让郑师都称之为良师,並完善理学的高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师进去一天一夜,究竟经歷了什么?” 无数疑问在眾学子心中盘旋,他们好奇得如同百爪挠心,恨不得揪住郑广仁问个明白。 但看著郑广仁虽显疲惫却隱带著顿悟与欣喜的神情,没人敢上前追问。 郑广仁说完,对著公主府大门方向拱了拱手,便不再停留,排开眾人,径直离去。 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覷、议论纷纷的学子。 这场轰轰烈烈围堵公主府的风波,就在这样一种充满悬疑和不可思议的氛围中,虎头蛇尾地平息了下去。 人群渐渐散去,但“公主府內隱有绝世高人,一日夜点化郑大儒”的传言,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悄然在京城蔓延开来,为这偌大的公主府,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看著郑广仁的身影离去,萧景转身准备让洛清欢兑换“赌约”。 想到能亲动人的厌男公主,他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他还真想看看这妖媚公主会是什么反应。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身后响起。 长街尽头,数骑快马疾驰而来,后面还跟著十余名劲装护卫,气势汹汹地直奔公主府门前。 为首一人,锦衣华服,面容与萧景有几分依稀的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鷙与倨傲,正是镇南侯府庶子,萧景那同父异母的“好弟弟”——萧珩! 一行人勒马停住,马蹄扬起的尘土尚未落定,萧珩便翻身下马,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萧景。 “大哥!”萧珩高喊一声,脸上带著一丝虚偽笑。 “可算找到你了。父亲听闻你与永寧公主和离,心中甚是掛念,特命小弟前来,请大哥回府。侯府,终究才是你的家啊。” 萧景闻言,冷冷扫过萧珩及来者不善的护卫,心中冷笑。 镇南侯府果然不会放过他! 他前脚刚跟洛清柠和离,失去公主府的庇护,后脚这“好弟弟”就带人堵上了门。 请他回府一敘?只怕等他的是死路一条。 这萧珩,其母乃是当朝左相秦纲之女。 镇南侯萧宏远为了扶正这位背景深厚的妾室,不惜宠妾灭妻,逼死原配,也就是萧景生母。 毕竟,只要萧景这嫡子活著,萧珩这庶子继承侯爵之位便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他们父子,对萧景自然是杀之而后快! 萧珩见萧景不语,只当他是怕了。 旋即,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大哥,別让弟弟难做。你自己走,还能体面些。” 他身后的护卫默契地呈半包围之势逼近,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萧珩甚至都不看一旁的洛清欢,这货是篤定洛清欢不会为萧景出头,得罪他背后手握重兵的镇南侯府和权倾朝野的左相府。 可不等萧景有反应,艷光逼人的洛清欢便站到萧景身侧。 她声音慵懒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仪的道:“本宫这公主府,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镇南侯府想来要人,就能来要人的地方了?” 她凤眸微眯,目光如刀,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蠢蠢欲动的护卫们动作一僵,不敢再上前。 第7章 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碰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章 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人碰 萧珩脸色微变,强自镇定地拱手道:“公主殿下,此乃我镇南侯府家事,萧景是我大哥,父亲命我带他回府,还请公主行个方便。” “家事?”洛清欢红唇微勾,语带嘲讽。 “萧景是本宫未来的夫婿,你们在本宫府门前,要带走本宫的駙马,问过本宫了吗?” 駙……駙马! 萧珩闻言,呆立当场。 萧景刚跟洛清柠和离,怎么转背就成了洛清欢的駙马了。开玩笑的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围过来看热闹的人,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珩更是妒嫉得发狂,萧景被洛清柠招成駙马,就已经够他羡慕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景转身居然又成了厌男公主的駙马。 对方更是对萧景霸气相护。这废物凭什么?! 可萧珩再有底气,洛清欢出面了,他也不敢跟这位狠辣公主对著干。 他只得放低姿態,强笑道:“公主言重了,家父只是关心……” “关心?”洛清欢打断他,声音转冷,带著凛冽的杀意。 “回去告诉萧宏远,萧景,现在是本宫的人!想从本宫这里带人走,让他亲自来跟本宫谈!至於你……” “带著你的人,立刻给本宫滚!再敢在公主府门前放肆,杀无赦!” 萧珩闻言,脸色一阵青白,心中憋屈又不甘。 他毫不怀疑,若再僵持下去,这位以手段狠辣著称的公主,真的会下令格杀勿论! 他咬了咬牙,不甘地瞪了萧景一眼。 “我们走!” 话落,他带著护卫,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萧景看著他离去的身影,眼底杀意涌动。 镇南侯府,他迟早有一天会亲手覆灭! 另一头,街角处,一辆华贵的马车悄然停驻。 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起,露出洛清柠那张温婉中带著焦急的俏脸。 她与侍剑恰好驾车赶到,刚好將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当听到洛清欢说萧景是她的人。是她未来的駙马时。 洛清柠呆立当场,心中也一阵隱隱发痛。 她匆匆赶来,皆因侍剑发现萧景来了永安公主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洛清欢被文人围堵的事,她是知道的。 她担心这疯女人因心烦,迁怒於萧景。 要是洛清欢知道萧景跟自己“和离”,以那女有狠辣的手段,说不定一怒之下將萧景杀了! 她气恼萧景去招惹洛清欢,惹祸上身,可心底的担忧,却驱使她不顾一切赶来救人。 可哪想到,预想中文人围堵没看到,竟看到了萧珩带人堵截萧景! “萧家的手,伸得可真长……”洛清柠美眸寒光一闪。 她声音冷冽如冰,对侍剑吩咐道:“待会回去彻查府中,所有与镇南侯府有牵连的暗桩,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是!”侍剑凛然应命。 这时,看到洛清欢正欲带萧景回府。侍剑看向自家公主,试探著问:“那……我们现在还接駙马爷回府吗?” 洛清柠闻言,眼底闪现一丝决绝和妒意。 “接?”洛清柠挑眉,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走!隨本宫——去抢人!” 她掀开车帘,利落下车,朝著公主府门前走去。 萧景是她的駙马!更不要说,还要了她九次。 就算和离了,那也是她洛清柠的人! 更何况,她与洛清欢本就势同水火,让这二人成为夫妻?光是想想,就让她心里堵得难受。 “萧景,立刻跟本宫回府!” 萧景刚想跟上进门的洛清欢回公主府,身后一道冰冷又霸道的女声响起。 他闻声讶异回头,只见洛清柠带著几名漂亮女护卫,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她眼神无比复杂,里面翻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萧景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这不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吗?如果我没记错,和离书给你了,我也被你赶出公主府。现在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他踏前一步,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將洛清柠包裹。 “怎么?在公主眼里,我萧景就是你养的一条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洛清柠被他逼近的气息和尖锐的话语,刺得心头一颤。 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雪白的脸颊,迅速染上诱人的红霞。 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竟有些乱了方寸,连语气都弱了几分:“我……本宫不是那个意思……” 见她这副模样,萧景玩味一笑。 他再次凑近,贴著她的耳廓,沙哑低语道: “不是那个意思?那公主找我回去,难道是……昨夜没够,还想让我再『好好伺候』你?再……“蹭蹭”” 洛清柠闻言,瞬间想起昨夜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羞愤交加。 可身体深处却诚实地涌上一丝怀念和渴望。她强压下这羞人的念头,声音颤抖道:“你……你放肆!本宫只是不想你死在外面,休要自作多情!” 萧景闻言,简直想笑。这傲娇公主,真是有意思。 怎么?是昨夜把她餵饱了,食髓知味,想把他抓回去当专属禁臠? “我的死活,那就不劳公主费心了!”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回公主府?再去受白眼? 等这女人哪天心情不好,又把他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你……不知好歹!”洛清柠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饱满隨著呼吸起伏,晃得人眼花。 看到此景,萧景心头一跳。 这女人,就算被他吃干抹净了,依旧对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洛清柠强压下心中的羞恼,声音细若蚊吶,还带著点委屈的颤音: “若……若你肯跟本宫回去……本宫……本宫可以给你一个面首的名分!就算……就算將来本宫与顾郎成婚……也……也不会亏待你!” 萧景闻言,呆愣当场。 这女人不是最担心他的存在,会影响她和那个顾恆的感情吗? 怎么?昨天蹭蹭之后,她连这都不在乎了? 面首?她以为这是在赏赐他吗?! 他再次俯身,逼近洛清柠,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戏謔地低语: “公主殿下,请回吧。这面首的『恩典』,我萧景承受不起。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碰,若是別人碰过了,我就不要了!” 第8章 二女爭夫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章 二女爭夫 洛清柠娇躯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她脱口而出,急切地辩解。 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眼神更加幽怨,眼圈都微微泛红,瞪著萧景。 “……除了你……没有別人……没有人碰过我……” 她感觉被萧景冤枉了,心里又气又急,还带著说不出的委屈。 啥?萧景彻底怔住,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女人……居然向他解释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最多就是冷冷瞥他一眼,根本不屑多说。 萧景心中一动,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这女人,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开什么玩笑! “可你终究要嫁给顾恆,”萧景淡淡地看著她,目光锐利,“你……能保证不让他碰?” 不管她怎么想,他对心里装著別人的女人,可没兴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绝不要那顶绿帽子! “我……我……”洛清柠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 下一刻,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恢復霸道娇蛮。 “本宫不管这些!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话音未落,她对身后漂亮女侍卫们一挥手,准备用强! 周围吃瓜群眾虽然没听清两人具体的劲爆对话,但也看明白了,这位永寧公主好像是来接前夫回家的? 可駙马不是被休了吗? 这演的又是哪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萧景看著这个一如既往霸道任性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长公主府的地盘上,他不想走,这女人还带不走他! “我看谁敢动我家駙马!”竹兰不知何时出现,“唰”地拔出长剑,英姿颯爽地挡在萧景身前,眼神冰冷。 “你……敢拦本公主?!”洛清柠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发,见竹兰阻拦,美眸中顿时杀意瀰漫。 “拦你又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嫵媚慵懒,却带著无形威压的声音响起。 只见洛清欢裊裊娜娜地从门內走来,她容顏绝世,一顰一笑风情万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走到近前,玩味地看著洛清柠,红唇微勾,语出惊人: “我的好妹妹,你跑来抢我的未来夫婿……真当我这长公主府,好欺负不成?” 未来夫婿?!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把在场所有人都劈得外焦里嫩,彻底石化在原地! 二女爭一夫啊!还是大胤双娇。 这可是大胤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最漂亮的二位公主。 如今,竟然为一个男人,在公主府前对峙了起来。 所有人羡慕又妒嫉的看著萧景。 恨得牙痒痒,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让二位公主爭风吃醋! “皇姐还真是不知羞耻,萧景可是本宫的駙马,何时成了你的夫婿了!”洛清柠秀眉深蹙,目光不善的看著洛清欢,如同护食的母狼。 洛清欢见她这模样,神情微怔。 她没想到自己这皇妹,竟然会为了萧景跟自己爭风吃醋,她记得皇妹喜欢的人,好像是顾恆那无耻小人吧! “皇妹,你莫不是忘了,你已经和离,和离书应该在父皇的龙案上了吧!他现在可不是你的駙马了!” 洛清欢嘲弄的看向洛清柠,一脸戏謔。 “那……那他也不是你的夫婿!”洛清柠闻言,神情一滯。 心中有些后悔早上因生气,竟然將和离书早早就送入宫中了。 “那你就说错了!本宫马上就去宫中请旨!他很快就是了……”洛清欢玩味一笑。 萧景耸了耸肩,適时开口道:“如你所见,我……很快就是长公主的駙马了!” 就冲她心中有顾恆,萧景也不想跟她再有纠葛。 “你……”洛清柠闻言,顿时一阵气血翻涌。目光气恼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行……你给本宫当面首,也不能给她当駙马!你跟我回去!”回过神来,洛清柠踏前一步,就想去拉萧景的手。 可她刚动,洛清欢先她一步来到萧景身前,伸手就抱住了萧景的腰。整个人几乎依偎进萧景怀中。 她对著洛清柠娇笑道: “咯咯……妹妹,你是不是太霸道了,给你当面首,又哪有给本公主当駙马来得好!你都不给他碰,他即使当个面首,也当得憋屈!” 洛清柠闻言,张嘴就想说萧景已经碰过她了,可大庭广眾下,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看向洛清欢,回懟道:“难道……你能给他碰,谁不知道你厌男……你让萧景当駙马,就是想利用他!”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给碰了!我可不像你……保证將我的好駙马,侍候得好好的!” 洛清欢嫵媚一笑,当著洛清柠的面,玉手轻抚著萧景的胸膛。 感受著她的撩拨,萧景顿时感觉有些热血上涌,听到她说可能给自己碰,萧景心中忍不住就一阵期待!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厌男的嫵媚公主,真的会这样做?! 洛清柠看洛清欢跟萧景之间的亲密举动,眼角抽搐,眼中是喷涌的怒火。那感觉就好似她的东西让人抢了一般。 “不准碰他……”洛清柠声音微怒,话脱口而出。“你能让他碰,我也能让他碰!”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一片死寂。 不管是护卫,还是看热闹的百姓,都被二位公主的话给惊住了。 这……这特么的是能在大庭广眾说的?! 两位公主为了抢萧景,这是连面子都不要了,在眾目睽睽下,居然……说出如此虎狼之词! 这也太特么让人羡慕萧景了! 萧景和洛清欢也被洛清柠的表现给震惊到了。 洛清欢不由得多看了萧景几眼。她跟萧景亲近,无非是想刺激一下洛清柠。 可哪想到洛清柠的表现,竟然如此激烈。 自己这妹妹莫不是真的喜欢上萧景了?! 虽然,萧景的表现,的確是让她刮目相看,可……还没到喜欢上对方的地步! 她心慑心神,戏謔的看著洛清柠,咯咯一笑道:“可现在晚了!他……如今是本宫的駙马,妹妹想要男人碰,不如就去找你的顾郎吧!他应该乐意……” “你……”洛清柠闻言,心中恼怒,却又无力反驳。 她怒视著洛清欢,又將目光看向萧景,道:“你说,你要跟谁……” 第9章 胤帝的心思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章 胤帝的心思 她说不过洛清欢,只得是將主动权交到萧景手上。 想到昨夜的九次,她心中一阵自得。 她就不信萧景能够经得住那种诱惑! 萧景闻言,淡淡一笑,她揽住洛清欢的细腰。对洛清柠道:“我……当然选永安公主!” 不说洛清欢跟他达成了合作,就说洛清柠还装著別的男人,萧景也无法忍受那顶可能戴上的帽子! 在他揽上腰肢的剎那,腰肢的主人浑身一紧,肢体明显有些牴触。 只是,这牴触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洛清欢抬头看向萧景,对上萧景似笑非笑的目光,媚笑的眼中带了几分警告。 不过,她倒也没有拒绝萧景的亲密接触。 “你……”洛清柠看向萧景揽住洛清欢腰肢的手,眼底闪过丝悲伤,但更多的是恼怒。 “你……会后悔的!”洛清柠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强抢抢不过,萧景又不跟她走,她只能是选择离开! “公主,慢走、不送!”萧景玩味一笑,对著洛清柠的背影道。 洛清柠闻言,身形微滯。她背对著萧景,沉默了一会。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抬步未停的走向马车,上车离开! “怎么……捨不得!要不……你追过去,跟她回去!”这时,洛清欢对萧景似笑非笑道。 萧景收回目光,玩味一笑! “跟她回去有什么好的,她不让碰……还不如留在这,毕竟,公主让我碰!不是吗!” 洛清欢闻言,俏脸微红。 她没想到萧景竟用她刚刚气洛清柠的话,来调戏她。 心中虽然羞恼,但她对萧景嫵媚一笑道: “想碰本公主,那……就看你表现了!不过,本公主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即使本公主不能跟你圆房,但……也绝对不会让你独守空房!” 说到这,凑近萧景,玉手抚上他的胸膛,微微游走间,带了股极致诱惑道:“若是,你能让本公主满意,本宫让你碰,也不是不可以!” 萧景感受著胸膛传来的温热,气血一阵翻涌。 这女人无时无刻不在展露她极致的诱惑力,她是让人沉沦的温柔乡,也是蚀骨之毒啊! 不过,她的话倒也让萧景心中一动。 不管能不能碰到洛清欢,若是能不独守空房,那也不错了! 若是能够睡到洛清欢,当然最好。 这女人有著跟洛清柠一样的容貌,身材也不输!大胤双娇之一啊,可是万千男人的梦想。 有多少男人也只能是想想!他却有希望达成愿望,萧景岂能不期待! 他张嘴想问洛清欢,如何才能睡到她。 可这女人不等萧景开口,转身就朝公主府走去。 “好好准备一下,我马上进宫请旨,明日就大婚……”她淡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萧景闻言,微微一愣! 这女人还真是雷厉风行啊,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成亲,有这么急了?! 而且,胤帝会那么好心,让她顺利完婚?收拢那些朝臣的心? 那老东西阴得狠!绝对会搞事! 今日永安公主府外的那些文人闹事,要说没有胤帝的手笔,萧景绝不相信! 不过,萧景既然准备绑上洛清欢这条船,他也没有退路可言,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唄。 为了復仇,哪怕是跟胤帝对上,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这老头为了助自己那私生子儿子洛寧登上皇位,拉拢的是镇南候跟左相。 萧景跟他之间是没有办法调和的。只可能是站在对立面! 萧景压下心中的纷乱,回到公主府。他还未来得及去找洛清欢要赌注呢。 却碰到竹兰,这丫头冷著脸带自己去了一处院落休息。 只告诉他,公主进宫请旨去了。 萧景有些愣神,洛清欢这女人还真是滑头。这是怕他要兑现赌注,提前跑路,躲著他呢! 不过,萧景也有些担心,胤帝会不同意洛清欢的要求。 但想想胤帝的心思,他应该乐意看到洛清欢跟洛清柠斗得不亦乐乎。 再加上刚刚公主府前,二女爭一夫的戏码,胤帝同意这门婚事的可能性极大。 萧景现在该想的是,明日若是大婚的话,他该如何应对。胤帝那老阴比,可不是什么好鸟! ………… 皇宫,御书房。 胤帝洛鸿端坐龙椅,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但浑身透出一股帝王威仪,不怒自威。 他轻敲御案,目光在洛清柠的和离书和洛清欢赐婚奏摺上流转。 他眼神深邃难测,令人无从窥探其心思。 “陛下,”御前侍立的左相秦纲沉声开口。 他鹰鼻鷂眼,眼神阴鷙。 “长公主突然自请赐婚,若此事成了,那些原本因她未婚而观望的文武官员,怕会转而投效。若再……诞下子嗣,恐將成为寧王殿下的心腹大患!” 他稍作停顿,语带试探:“陛下,那萧景,终归曾是二公主的駙马,身份尷尬。你为何不以此驳了长公主的请求。” 胤帝抬头,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哦?那依左相之见,朕当如何?” 秦纲心中一凛,揣摩著圣意,谨慎道:“微臣以为,此婚不妥,当拒。” 胤帝目光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朕为何要阻止?清欢难得开口求朕……何况,听闻今日她府前,可是上演了一齣好戏。” “郑广仁那老顽固,气势汹汹而去,最后却偃旗息鼓,甚至还说什么……得遇良师,理学精进?” 说到这里,胤帝那古井无波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转瞬即逝。 “此事確实透著蹊蹺,”秦纲连忙接话,“据闻围堵之事已悄然平息,郑广仁態度大变。只是其中具体缘由,尚未探明。” 胤帝指尖的动作微顿,隨即恢復如常,淡淡道:“罢了,此事既已平息,便不必再提。”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淡然:“至於这婚事……朕倒觉得,未必是坏事。” 秦纲闻言,脸露忧色:“陛下,若长公主真成了婚,弥补了最大的短板,局面恐生变数,越发难以掌控,对寧王殿下……著实不利啊。” 胤帝似是並未听出秦纲话中的提醒,淡淡道:“朕亦听闻,那萧景……似乎不学无术,是个扶不起的。也不知欢儿,究竟看上他哪一点。” 此言一出,秦纲目光骤闪! 他瞬间品出话中深意。 第10章 你总有一天会求我睡你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章 你总有一天会求我睡你 这是……默许,甚至暗示他搞事! 若长公主挑选的駙马,在眾目睽睽之下,闹出天大的笑话。 心高气傲的洛清欢,还能容得下他? 即便不休夫,她也必將顏面扫地! 那些因她成婚而投靠的官员,谁还敢將前程押注在一个连带駙马都选不好的公主身上? 夺嫡之爭,一步错,满盘皆输。 跟隨的主子无能,人心也就散了。 秦纲连忙躬身,恭敬道: “微臣以为长公主殿下慧眼独具,定是欣赏駙马的……过人之处。公主大婚乃是盛事,届时,老臣定要好好瞧瞧,这位駙马爷究竟有何等惊世才华,能得殿下如此青睞。” 胤帝闻言,不可置否地微微頷首。 隨即,胤帝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殿前三题,准备得如何了?洛儿……可有把握?” 关於立储之事,一直是眾朝臣爭论重心。 胤帝无奈之下,定下了三场储位考核,这“殿前三题”便是第一关。 这件事看似是胤帝的无奈之举,但像秦纲这种心腹,当然明白胤帝的心思。这是在为寧王铺路。 秦纲连忙回道:“陛下宽心!殿前三题考核在即,微臣已为寧王殿下备好万全之策,此番绝无闪失!至於二位公主那边……据闻,至今尚无头绪,正焦头烂额。” “嗯,”胤帝微微頷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你办事,朕向来放心。” 他目光重新落回赐婚奏摺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明日,便是永安的大婚之日了。左相,就有劳你……多多费心了,莫要让朕,失望才好。” 秦纲嘴角勾起冷然,深深一拜:“陛下放心!微臣……定让长公主殿下的这场婚典,毕生难忘!” ………… 永寧公主府,洛清欢闺房。 刚拿到赐婚圣旨的娇媚公主,正眼波盈盈地望著萧景,那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眸光,搅得萧景呼吸都微微一滯! 面对这位蛇蝎美人,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綺念,神色淡然道:“公主是指……明日有人要搅局?” 萧景绝非蠢人,政治斗爭没经歷过,但也见过不少。 对方虽未明言,他已猜透七分。 胤帝心向寧王洛寧,不可能会让两个女儿成势,他不做些什么,就不是他了! 洛清柠遇刺瘫痪,洛清欢拒婚立“厌男噬杀”的疯批人设,桩桩件件,只怕都与那龙椅上的算计,脱不开干係! “还不算太笨!”洛清欢淡笑点道:“如何?可有把握应对?” “把握……自然有……”萧景迎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只不过,公主將我推至风口浪尖,直面隨时可至的杀身之祸……难道不该先付些『酬劳』么?” 他目光陡然变得侵略性十足,毫不掩饰地扫过洛清欢玲瓏有致的娇躯。 这女人的算盘,他心知肚明。 想让他当活靶子?总得给点甜头! 哪怕,他现在的处境堪忧。只能是行走於钢丝上,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对上他那几乎要將人吞噬的目光,洛清欢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羞恼,脸颊发烫,娇躯竟有些发软。 她语气嗔怒,却微有些平和道:“你……倒是放肆!” 她强压异样,展顏一笑:“放心,本宫说过,委身於你……也未尝不可。但——你得让本宫觉得你值得!” “公主……记住你的话。兴许哪一日,你会……求著我要你!” 洛清欢若想要当上女帝,子嗣问题必须解决,不然,夺嫡之爭恐怕很难胜出,甚至会让內部人心不稳。 她若是会隨意选择男人,也不至於找上自己,子嗣上,她能找的只能是自己。 正如她所言,委身於自己,也未尝不可!可他却也要有足够让这女人委身自己的资本。 萧景有这个自信!总有一天,洛清欢会自动爬他的床! “哦?是么?”洛清欢唇角噙著一丝嘲讽,浑不在意,“那本宫……倒真要拭目以待了。” “呵呵……”萧景玩味一笑,“那……公主……我们就走著瞧吧!” 话落,他不等洛清有所反应,酒然一笑,抬步就朝外走去,连赌注之事也不提了! 反正,他有的是机会,让这公主身心皆服,也不急在这一时。 洛清欢凝望著萧景离去的背影,柳眉微挑,脸上露出一股別样神采,眼底也闪过丝期待。 “那本宫倒是期待你能让本宫满意了!毕竟,你或者將是唯一的人选了!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哟……” 说到最后,她眼中的笑意更浓几分。 “公主,”一道温婉的声音自身侧传来,竹兰与青梅这对气质迥异的孪生姐妹悄然现身。 说话的是青梅,一身书卷气恰似水墨仕女,与身旁劲装冷冽、宛如冰雕寒剑的竹兰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这位駙马爷……心思縝密,聪慧不凡,倒不似传言中那般不堪。” 青梅语气中带著几分客观的评价,旋即俏脸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霞,轻啐道:“就是……忒好色了些!不然,倒也算得上个难得的人物!” 一想到萧景话里话外,总是想睡公主,她就忍不住想骂那傢伙一句登徒子! “呵,世间哪有什么完美之人?”洛清欢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要能助本宫成事,好色……何尝不是一种弱点,易於掌控?” 她眼波流转,带著几分促狭扫过两位心腹。 “要不……新婚之夜,你们谁委屈一下,替本宫去跟那『色坯』圆个房?总不能光利用人家,半点甜头都不给吧?” “公主!”青梅闻言,瞬间涨红了脸,连连摆手,“属下才不要!那登徒子……” “公主恕罪,”竹兰怀抱长剑,淡淡道,“属下心中唯剑,无意沾染男女情事。” “这样啊……”洛清欢拖长了语调,故作惋惜地轻嘆一声,“那还真是……可惜了。看来那小子,是没这份福气嘍。” 青梅脸羞得更红,竹兰神色平静,眼底却是闪过丝异色。 第11章 表现好,有惊喜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章 表现好,有惊喜 永安公主府,一处清幽小院。 萧景被安置於此,自有俏丽宫女打理起居。 夜色渐浓,宫女奉上精致晚膳。 待其用毕退下,萧景盘膝坐於榻上,屏息凝神,开始修炼! 他穿越这个异世三年,早就偷偷修习武艺,甚至,他的实力还很强,只是,一直都隱匿不发罢了! 他前世穿越前,参加的是军方『造神计划』的实验,实验失败,机器爆炸,他才会灵魂穿越到这界的。 但……那『造神计划』的『神明』晶片,跟他的灵魂融合,他掌握了晶片中所有知识,隨时都可调用。 而这枚晶片中,记载了前世整个文明中上下五千年的所有知识。 其中就包括前世的各家武学,內外兼修下,实力几近大成! 具体实力如何,他不知道,但绝对不弱。只要跟高手比拼过之后,才能做出对比。 毕竟,萧景对这界的武道了解並不深。也没时间去了解太深。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由外疾射进房中,一只飞鏢钉在立柱上。 萧景眼露诧异,起身小心取下飞鏢,看到上面写著的纸条,他眉头微蹙。 確定纸上並无危险后,他展开了纸条。一行字展现在眼前。 “明日婚礼,有人找麻烦,小心应对,方可保命,应对不好,將危机重重!陛下和洛清欢都可能会要你性命!” 看到上面的字,萧景眼中闪过丝疑惑,何人会向他传书示警?! 这是在告诉他,表现太好,会引起胤帝猜忌,引来杀身之祸,应对不好,洛清欢怕是会过河拆桥。同样会杀他, 他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將纸条烧毁,收起了飞鏢。 萧景隱隱猜测,示警之人可能是洛清柠,但他也没有在意。 此事洛清欢已经说过了。 至於明日大婚的风波? 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胤帝欲搅局,无非是想让这场婚礼沦为笑柄,当眾折损洛清欢的威仪。 这等帝王心术的小把戏……他又有何惧?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 ………… 翌日,整个帝都为之沸腾! 永安公主府前十里长街尽铺红绸,张灯结彩,奢华无比。鎏金喜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几乎晃瞎人眼。 府中太监宫女行色匆匆,却喜气洋洋,將无数珍饈异宝陈列妥当。 儘管婚事仓促,但凭藉公主府的滔天权势,一夜之间已备好这场远超寻常、极尽奢华的婚礼。 门前车水马龙,权贵络绎不绝。除了胤帝未至之外。 宰相、將军等一眾高官显贵皆亲自携厚礼登门,场面之盛大,堪比国典。 这些人当中,以一名手执摺扇的翩翩公子最引人注目。 周围的人对他满脸恭敬。 在他身旁,萧珩正卑躬屈膝地陪著笑。 另一侧站著镇北將军之子聂飞鸿,同样一副諂媚姿態。 数名护卫如眾星拱月般环伺左右,彰显著他不凡的身份。 此人正是寧王洛寧,由青楼女子所生的唯一皇子。也是洛清欢和洛清柠的弟弟。 他看著眼前热闹的公主府,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 “王爷放心,今晚我们绝对会让这婚宴热闹非凡!”萧珩见洛寧望向自己,连忙赔笑道。 “很好……別让本王失望……”洛寧拍了拍萧珩的肩,玩味一笑。 隨即,他在护卫簇拥下踏入公主府。 此时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整个公主府却是灯火通明。乐声交鸣。婚礼正式开始了! 长公主府正殿,红绸高悬,宾客满座,一场牵动各方神经的婚礼在庄重而略显紧绷的氛围中开始。 因萧景已寓居府中,繁琐的“亲迎”之礼便从简。 吉时一到,礼乐奏响,萧景与洛清欢並肩缓步走入正殿。 萧景身著大红喜服,身姿挺拔,面容沉静,不见丝毫往日传闻中的怯懦。 洛清欢凤冠霞帔,绝美的容顏在华服珠翠的映衬下更添艷光,她唇角噙著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嫵媚动人,却又隱隱透著一丝不容亲近的疏离。 隨著二人的到来,礼仪官適时宣布婚礼开始,礼仪官高亢的声音响起。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胤帝不在,拜的是空位。 “夫妻对拜!” 萧景平静地看著眼前將成为他名义上妻子的女人,微微躬身。 洛清欢敛衽回礼,红纱遮盖下,无人能窥见她此刻的真实眼神! 洛清柠端坐宾客席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每一次礼成的高唱,都像针扎在她心上。 看著萧景与姐姐完成仪式,属於自己的东西被夺走的酸涩与不甘,在心中汹涌翻腾,虽然,明知是局,依旧意难平。 镇南侯萧宏远面色阴沉似水,看向萧景的目光复杂中透出一股隱晦的杀意。 萧景攀上高枝,打乱了他的盘算,让他心生忌惮与愤怒。 左相秦纲与洛寧位於宾客显要处。 秦纲眼神冰冷,带著审视与嘲弄。 他身侧的洛寧,把玩著手中玉扳指,一脸玩味和嘲讽。 他们身后,萧珩、聂飞鸿之流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与恶意。 以右相李嗣源为首的几位重臣聚在一处,眉头微蹙,神情凝重。 他们对长公主突然下嫁一个“废物”深感忧虑,更担心秦纲一党会藉此发难,让这场婚礼乃至长公主的声誉,都沦为笑柄。 仪式尾声,侍女奉上合卺酒。金杯以红绳相连,象徵从此夫妇一体,甘苦与共。 二人各执一杯,手臂交缠,仰头饮下。 酒杯交错的瞬间,洛清欢身体微微前倾,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低语,语调嫵媚中带著不容置疑: “前戏尚可,接下来的『正餐』,看你自己的了。若表现得好……晚上,本宫自有『惊喜』赏你。” 萧景感受到她呵气如兰,目光灼灼地迎上她那近在咫尺的美眸,嘴角勾起玩味,低声回应。 “公主的『惊喜』,在下万分期待。不过,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在下更期待的『惊喜』,是与公主……同榻而眠,深入交流。” 他放缓语速,言辞撩拨,温热气息拂过洛清欢敏感的耳廓。 第12章 架到火上烤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章 架到火上烤 洛清欢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一股陌生的燥热自心底升起。 她风情万种地横了萧景一眼,一脸嫵媚,却適时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轻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和福分享受了。” 话落,她已恢復一脸淡然,仿佛方才的旖旎从未发生。 礼成,新人需暂退更衣,准备接下来的婚宴。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婚宴气氛正酣,萧景与洛清欢已换上更为轻便的华服,联袂而出,向各位重量级宾客敬酒。 表面上一派和乐融融,推杯换盏间,暗流已然涌动。 当二人行至左相秦纲、镇南侯等人所在的主桌时,预料之中的发难,果然上演了。 秦纲一个眼神示意,萧珩立刻心领神会地起身,端杯假笑。 “大哥,恭喜恭喜!今日你与长公主殿下喜结连理,小弟敬你一杯!大哥能得殿下青睞,真是我们镇南侯府天大的荣耀!” 他话锋陡然一转,看似恭维,实则绵里藏针: “不过,谁不知道长公主殿下眼界极高,才华冠绝京城。大哥若没有点真才实学,怕是也难以让殿下青眼有加吧?趁著今日大喜,宾客云集,不如请大哥一展才学,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沾沾文气?” 他声音很大,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周遭瞬间一静! 所有人目光意味深长,带著玩味、戏謔,看向萧珩、萧景和洛清欢。 京城谁不知道萧家兄弟不和? 更知道萧景“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赫赫“威名”。 此刻让他当眾展示才学?这分明是把人架在火上烤,等著看笑话! 不少人偷瞄洛清欢,这位长公主可不是好惹的主,萧珩敢在她大婚宴上搞事,不怕被直接轰出去? 但转念一想,今日毕竟是公主大婚,为了顏面,她未必会当场发作。 更何况,有左相秦纲在背后撑腰,萧珩这话表面上也只是“好奇”和“恭维”。 若洛清欢强行阻止,反倒显得心虚,坐实了萧景是“废物”,连带著她自己也脸上无光。 萧珩和秦纲等人,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发难。 阻止,则名声受损;不阻止,则可能当场出丑。这几乎是个两难之局!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两位新人身上,等待著他们的反应。 出乎眾人意料,洛清欢只是端著酒杯,面色平静无波,仿佛事不关己,冷眼旁观。 处於风暴中的萧景,脸上带淡笑,戏謔地看著萧珩,那模样,不像被刁难,倒像是在看猴戏! 这两人异常的镇定,让在场眾人都是一愣,心中错愕不已。 这是嚇傻了,还是永安公主根本不准备帮萧景?! 顿时,看戏的心態更浓了,大家都伸长了脖子。 洛清柠见萧景被为难,脸色瞬间阴沉,看向萧珩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下意识就想起身替萧景解围。 “公主,不可!”贴身侍女侍剑急忙拉住她,低声劝阻。 人家现任妻子长公主都没说话,您这个前妻跳出来算怎么回事? 还要不要皇家顏面了?本来您来参加前夫婚礼就够惹人非议了! 洛清柠被侍剑一拉,瞬间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 也好……若是姐姐的婚宴闹出大笑话,萧景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这么一想,似乎……也不是坏事。 唯一让她有些心疼的是,萧景可能要受点委屈了。 她看向萧景的目光,掺杂著愧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隱秘期待。 面对萧珩的步步紧逼,萧景嘴角那抹玩味更深了,他悠然开口道: “哦?二弟如此有心……那不知,你想让本駙马,如何展示这『才学』呢?” 他直接將皮球踢了回去,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在討论今晚吃什么。 萧景话音刚落,一旁洛寧摇著摺扇,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道: “既然要展露才学,自然需比试一番方能见真章。本王觉得,不如就来一场三局两胜的文比,既显公平,也为这喜宴添些雅趣。皇姐以为如何?” 他话音一落,坐在此席的几位大臣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出言附和: “寧王此言大善!既能一睹駙马风采,又能助兴,实乃两全其美!” “正是!我等也好奇得很,究竟是何等惊世才华,才能入长公主法眼?殿下不会吝嗇让駙马指点一二吧?” “长公主殿下向来心胸开阔,定然不会拒绝这等雅事,对吧?” 几人一唱一和,言语间捧著洛寧,又將洛清欢高高架起。 左相秦纲见火候已到,这才慢悠悠地看向洛清欢,皮笑肉不笑地道: “公主殿下自然会应允。能招到萧世子这般『大才』为駙马,岂会藏私?否则,岂不让天下人误以为京中传言非虚——萧世子,当真只是个不学无术、大字不识的……废物?” 他刻意加重了“大才”和“废物”二字,目光紧紧锁定洛清欢:“公主殿下,您说呢?” 这话几乎堵死了洛清欢为萧景解围的所有退路,逼她必须接下这场比试。 洛清欢美眸流转,意味深长地扫过秦纲和洛寧等人,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淡然道:“好啊!本宫……也正想看看,本宫的駙马,今日能带给本宫何等惊喜。”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右相李嗣源等人心中大急,却无法开口,只能暗自摇头。 公主这是破罐子破摔了?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駙马出丑? 几乎所有人都预见了萧景即將顏面扫地的场景。 萧景却依旧面带淡笑,目光尤其在洛寧身上停留片刻,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他心知肚明,跳樑小丑是萧珩,幕后黑手是秦纲,但真正推动此局的,怕是这位看似置身事外的寧王! 他今日所为,无非是想借打压自己,来削弱洛清欢的声望。 这样一来,他就会少一个大敌! 压下心中冷意,萧景嘴角勾起一抹戏謔,朗声道:“哦?不知诸位,想怎么比?本駙马——接著便是!” “什么?!” 他这话一出,全场顿时一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向萧景。 这废物駙马不该是嚇得面如土色,惊慌失措吗?! 他竟非但不推辞,还敢如此大言不惭?“接著便是”?他哪来的底气! 片刻的死寂后,大部分宾客脸上都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认定萧景是在死要面子,强撑场面。 唯有洛清欢,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期待与玩味。 右相李嗣源等人则是面面相覷,惊愕中带著一丝微弱的希望。 洛清柠彻底愣住,她在公主府时可从未见萧景碰过书本! 他哪来的自信? 难道……他真藏了一手?复杂的心绪让她最终选择了冷眼旁观。 第13章 要不来赌命?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章 要不来赌命? 洛寧目光微闪,淡笑道:“萧駙马果然快人快语。那……就比对联、诗词、文章共三场吧,至於输贏胜负,不过是助兴,不必太过计较,免得伤了和气,影响了婚宴喜庆。” 他这话说得漂亮,看似大度,实则字字诛心,暗讽萧景必输无疑,连计较输贏的资格都没有。 “寧王殿下,此言差矣!”萧珩却在此时跳出来,阴险一笑。 “既是比试,若无彩头,岂非索然无味?小弟以为,必须得添点彩头,才够尽兴!” 萧景与洛清欢对视一眼,心中冷笑。 这双簧唱得真好!洛寧唱白脸,萧珩唱黑脸。 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萧景输得彻彻底底,用极具羞辱性的代价,让他和洛清欢顏面尽失! “是吗?那好啊……本駙马没有异议!”萧景双手一摊,神情平静。 看向萧珩,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萧珩闻言,心头狂喜! 他本以为萧景会畏缩推諉,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乾脆地跳进了坑里! 他强压得意,用满是讥誚的语气道: “好!既然如此,彩头便是——输的一方,给贏的一方做七天僕从,端茶送水,唯命是从!” 他故意顿了顿,挑衅地看向萧景:“大哥,你……该不会是不敢吧?若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看在兄弟情分上,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惊嘆於萧珩的胆大包天,更鄙夷其用心之恶毒! 让堂堂公主駙马为仆七日? 这已不仅是羞辱萧景个人,更是將长公主洛清欢的顏面踩在脚下践踏! 若真成了,萧景必將沦为全京城的笑柄,而洛清欢的威望也將遭受重创,爭夺大位之路势必平添无数阻碍。 大家心知肚明,萧珩敢如此放肆,倚仗的正是左相秦纲和寧王。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景身上,看他如何应对这几乎无解的羞辱性赌约。 萧景闻言,眼底寒芒乍现,面上依旧带笑,但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冷了几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个彩头,听著是有点意思。不过……本駙马觉得,还不够刺激。” 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萧珩:“要不,我们……玩大一点,加点码?” 所有人闻言,全都愣在当场,眾人以为,萧景可能会退缩,可能会怂。 可哪想到这傢伙是个疯子,居然说还不够刺激!你特么是认真的!? 萧珩一愣,隨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迫不及待地追问:“你想怎么加?!” 萧景缓缓扫视全场,最终目光定格在萧珩脸上,一字一句,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很简单。谁输了……谁就把命留下!我们……赌命!如何?!” “赌命?!”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婚宴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萧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废物駙马特么是真疯了! 不过是文比,就上升到赌命了!疯狂到让人惊惧。 更不要说,这还是他新婚呢?难道刚成婚,就丟命?! 右相李嗣源等支持洛清欢的重臣,也是一脸震惊和错愕,但震惊之后,看向萧景的目光却瞬间变了!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在萧景平静的外表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滔天怒意和不容侵犯的凛然霸气! 这份以性命为注、寧折不弯的血性,让他们这些在朝堂沉浮多年的老臣,都不由得心生震撼,对这位“废物”駙马刮目相看! 就连一直作壁上观的洛清欢,此刻也微微睁大了美眸,震愕之后,眼底迸发出惊人的神采和毫不掩饰的欣赏! 好!很好!这个男人……不愧是能让她心乱之人! 这份杀伐果断、霸气凛然的性子,正合她意! 事实上,即便萧景不加码,她也已准备出手,將这噁心的闹剧升级——真当她洛清欢是泥捏的不成? 一个萧珩,杀了便杀了! 不远处,永寧公主洛清柠更是如遭雷击,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滑落。 她怔怔地看著那个面对逼迫、竟敢以性命相搏的前夫,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记忆中的萧景,虽有几分小聪明,却何曾有过如此霸道、决绝的一面? 这份视死如归的血性,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却又……心悸不已!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在她心中疯狂滋长,震惊、佩服,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悔与怦然心动。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曾与她有夫妻名分的男人。 “赌……赌命!”萧珩得意的脸上,瞬间露出一股惊惧,脸色如土。说话声音都颤抖几分。 他可没有萧景那般镇定,哪怕,他自认自己在文比上,比萧景强,毕竟,他被称为京城年轻一辈中的第一才子。 再加上,此次比试,自己这方早就做好了准备,绝对稳贏不输。 可他还是被萧景的气势给嚇到,表现顿时就很是不堪起来。 周围的眾宾客见他这模样,一脸鄙夷和嘲讽。这就是年轻一辈第一才子?! 这就是秦纲和寧洛派出来的人?! 比起萧景的镇定和霸绝,他这表现实在是弱爆了。也实在是令人不齿! “怎么?你不敢……若是不敢的话,你也可以不比……本駙马很宽容的……只要你从这宴席上滚著出去,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 萧景嘲讽的看向萧珩,声音冷了几分。 “萧珩,本公主对駙马这个提议,倒是有几分兴趣,你若是不敢,本公主倒不介意,见见血后,將你丟出去!” 洛清欢似笑非笑的看向萧珩,声音带了几分杀意。 这位在外被称为蛇蝎美人的公主,终於展露了自己的獠牙!她笑起来嫵媚动人,如同玫瑰花开。 可她话中的寒意,却如寒冬腊月的寒冰。她是想看看萧景的能力,可並不代表著,她没有脾气! 被人欺上门了,再隱忍,那她就不是疯批长公主了! 她的意思很简单,你若是怕了,那我就给你放血,再將你丟出去。 第14章 公主发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公主发飆 现场眾宾客闻言,脸色剧变,看向洛清欢的目光,终於涌起几分惧意。 他们这才想起,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秦纲几人的放肆,再加上萧景的反客为主,让她也趁势爆发了。 在场的人敢说她洛清欢做得不对吗?! 她就算是顾及自己新婚的顏面,可萧珩的放肆,实在是太过了。真当她这公主是泥捏的,好欺负?! 哪怕是秦纲和洛寧,也说不出什么来。更遑论他人! 我一忍再忍,是你自找没趣! 而且,让眾人震惊的是,都说新婚大喜之日,不宜出现血光之兆,可这位公主似是並不怕啊! 不愧是名声在外的疯批公主!若是今日的比斗真的成了,说不得还真可能见血! 秦纲和洛寧闻言,蹙了蹙眉,眼中露出一股诧异。 他们没想到萧景不按常理出牌,更想不到萧景会將事態的发展反转过来。 如今,则是成了让他们做选择了。 要么,你们就比! 但前提了,得有付出生命代价的勇气,要么,就乖乖的吃席,然后,灰溜溜的滚蛋,不然,就別瞎吡吡! 二人看向嚇得面如土色的萧珩,顿感脸上无光。 如此不堪,实在是丟人啊! 不过,二人对视一眼后,目光看向萧珩,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今日,他们可是来捣乱,来让萧景跟洛清欢成为京城笑柄的,若是就这样被萧景逼退。那……岂不是白准备一场! 萧珩对上秦纲和寧洛的目光,心头一沉。 他……怕啊,哪怕自己一方准备充足,但问题是,萧景一脸淡然,更是霸绝的提出赌命。他担心自己会输! 他不想死! 以洛清欢的性格,若他真输了,还真可能血溅当场。这疯批公主,可不会管自己新婚不能见血。 说不定,她还会更兴奋。 一刀宰了他后,还可能舔著带血的刀子,对眾宾客道:“诸位吃好、喝好,招待不周,要不,给你们吃点人肉!” 想想,他就忍不住直打寒颤。 可对上自己外公和洛寧催促的目光,他只得是硬著头皮,踏前一步道:“好……那就赌……赌命!” 他今日的任务,就是让萧景顏面尽失,这个任务据说是胤帝布下的,他……敢不上吗?! 想到自己这边早有准备,他的自信又回来了,看向萧景的目光,带了几分得意。 萧景看著对面一脸怂样,隨即又一脸自信的萧珩,心里冷笑。 这货真以为早有准备就能贏?今天非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五千年文明的碾压! 隨即,双方很快就签下生死状!文比也隨之开始。 萧珩抽到了先手,他脸上的喜色更浓,他们做的手脚,一切顺利! “萧景,听好了!”萧珩率先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我的上联是——水底月为天上月。” 这联一出,底下顿时响起几声讚嘆。 確实有点水平,用月亮倒影做文章,虚实相生,对仗工整。 周围顿时响起拍马声:“妙啊!萧珩公子此联意境深远,对仗工整,实乃佳句!” 萧珩得意地扬起下巴,等著看萧景出丑。 毕竟,这个上联,可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绝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上的! 在场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得出此联的难度,有人甚至已经在皱眉思索。 大部分都以为萧景肯定对不上。 谁知萧景想都没想,直接开口:“眼中人是面前人。” 瞬间全场安静。 这下联不仅对得工整,还直接把萧珩给懟了——你不就在我面前吗?囂张什么? 洛清欢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这傢伙,还真有点本事。 萧珩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萧景对得这么快。心中也涌起一股慌乱,他强作镇定:“哼,算你走运。现在该你出题了。” 萧景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环视四周,然后盯著萧珩,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 这五个字意境清幽,画面感十足。 萧珩一听,心里立刻乐开了花——他还以为萧景能出什么千古绝对,原来就是这么个描写景色的简单对子? 在他看来,萧景果然是草包,能对出他的上联纯属侥倖! 他生怕萧景反悔,在萧景话音落下的瞬间,迫不及待地高声应对: “这有何难?我对——花开院墙梅!” 对完,他还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洛寧和秦纲,一脸领赏的期待! 洛寧起初也是一愣,觉得这上联似乎过於简单,不像是萧景的水平。 但他比萧珩心细,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烟、锁、池、塘、柳……” 忽然,他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著,想提醒萧珩,却已经晚了! 而此刻,萧珩还沉浸在自以为是的胜利中,朝著四周拱手,接受著一些还没反应过来之人的零星讚嘆。 就在这时,萧景发出了一声嗤笑。 “呵……” 这声笑充满了嘲讽,让萧珩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 萧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慢条斯理地问道:“萧珩公子,莫非……你只看到了烟雾、池塘和柳树,就没看出点別的什么?” “別的什么?”萧珩心头一紧,隱隱感觉不妙。 “我这上联,五个字的偏旁部首,暗合『火、金、水、土、木』五行。你的『花开院墙梅』?偏旁是『草、草、土、土、木』? 呵,对仗不工,意境平庸尚在其次,连最基本的五行对应都看不出来,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萧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萧珩脸上。 “什么?!五行偏旁?”萧珩如遭雷击,慌忙再次仔细回想那五个字。 顿时,他面如死灰,冷汗直流!刚才的得意和囂张瞬间被碾得粉碎。 “噗——” 台下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著,压抑的鬨笑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我的天,萧珩公子居然没看出来?” “还『花开院墙梅』……这对的什么啊,丟死人了!” “还以为他多厉害呢,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连人家上联的玄机都没看透就敢瞎对!” 这些议论如同针扎一般刺入萧珩耳中,他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第15章 自取其辱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章 自取其辱 他求助般地看向寧洛和秦纲,却见两人脸色铁青,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他对视,显然也是为他这愚蠢的行为感到无比难堪。 洛清欢原本还有些担心,此刻却忍不住嘴角微勾,肩膀轻颤,显然在强忍笑意。 她看向场中那个从容自若的身影,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萧景欣赏著萧珩那无地自容的窘態,淡淡地补上了最后一刀:“萧珩公子,现在……你还觉得我这上联简单吗?” 萧珩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满堂的鬨笑声中,彻底沦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我对……”他张嘴就想再对。只是,话到嘴边,却又哑火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珩憋得满脸通红,愣是对不出来。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这联也太绝了吧?五行偏旁,还要意境相符……” “萧珩公子怕是要栽了。” 萧景看著萧珩那副窘样,故意打了个哈欠:“对不出来就认输吧,別浪费大家时间。” 萧珩气得牙痒痒,但实在想不出下联,只好咬牙:“我、我对不出来!你……你倒是自己对一个看看啊!” 所有人闻言,不由得鄙夷的看了眼萧珩,这货还真有脸反驳。 人家只比输贏,那还要人家出题者答题的,这就有点太不要脸了。 不过,所有人心中也涌起一股好奇,想要看看萧景能不能自圆其说。毕竟,这上联是真的很难,可称为千古绝对了。 这样的绝对,想来萧景不知道是从哪得来的,他若是对不上来,即使这场萧珩输了,萧景同样也会脸上无光。 眾人不得不佩服萧珩的卑鄙,这是自己丟人,也想拉著萧景一起丟人啊。 就在眾人以为,萧景怕是也要丟人现眼时,却见萧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这有何难?我对——枫燃锦江堤。” 同样五行偏旁,同样意境相符! 全场譁然。 这駙马爷是真有才啊!不仅瞬间破了萧珩的题,还能出这么难的对联!更自己对上! 所有人看向萧景的目光,不再是看废物,而是如看神人。洛清欢眼底的异彩浓了几分。 洛清柠怔怔的看著这个曾经不放在心上的前夫,心中百感交集,眼底涌起一股连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情意。 眼神也不知不觉间,坚定了几分。 洛寧脸色难看,但还是硬著头皮宣布:“第一场,萧景胜!” 萧珩气得浑身发抖,但想到还有机会,强压怒火:“刚才是我大意了!现在轮到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张嘴就道: “我的上联是——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只不过,他这对一出口,现场所有人却是诡异的看向他,眼中露出一股嘲讽和鄙夷。 这……尼玛也太无耻、卑鄙了。 说好的三局两胜,一人出一联,你特么都输两局了,本该算输了,连洛寧都说第一场萧景胜了。 你哪来的脸,竟然还要比!这是连脸都不要了! 洛寧脸上表情僵硬,看向萧珩的目光,闪过一丝恼怒,看向眾人则是满脸尷尬。 至於萧珩的外公秦纲,脸上火辣辣的,周围人的目光,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丟人了!他都没脸呆! 不过,眾人鄙夷过后,却是眼中涌起一股惊骇。 难怪萧珩敢说三局两胜,他不仅第一联出得精妙,这齣的第二联,可以说是千古绝对。甚至比之萧景的那一联,都不遑多让! 眾人也顿时被这一联给吸引,倒是忘了萧珩的无耻、卑鄙! 这联用了拆字技巧,“寸土”合成“寺”,“寺”加“言”成“诗”,最后还要引用诗句,难度极大! 萧珩说完长舒一口气,眼中露出一股得意。虽然,他是输了,可这局他无论如何,也要让萧景丟一次人? 若是可以,他甚至还想要狡辩一番,来个五局三胜! 可就在他和眾人以为萧景对不出此联时,却见萧景玩味一笑,道: “就这?我对——双木成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 不仅同样用了拆字法,“双木”成“林”,“林”下“示”为“禁”,还引用了经典,对得天衣无缝! 更让眾人震惊的是,萧景几乎没有考虑,张嘴就来,这就让人恐惧了。 这尼玛得多厉害的文采,才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所有人震愕的看著萧景,张大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洛寧和秦纲一脸骇然。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这就是別人说的废物世子?!这就是別人嘴里大字不识的废物?! 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洛清欢和洛清柠即使知道萧景有几分聪明,可也没有想到,萧景竟然厉害到让她们都震惊的地步。 萧景父亲萧宏远惊骇的看向萧景,眼底中的杀意,浓了几分。目光阴寒之极! 萧珩彻底傻眼,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输了……连输三场,他甚至连耍赖延长局数的希望,也全部破灭。 若他能胜一场,还可以狡辩一番,说自己发挥不好,不算!再增加二局! 可现在,他连输三局,根本就没有理由狡辩了! 洛寧脸色难看、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声音阴冷之极的宣布道:“萧景胜!三局三胜,第一场比试,萧景获胜!” 他就算是想要帮萧珩,也没有理由和藉口,只得了出声宣布结果,更是为了避免萧珩再做丟人现眼的事。 萧景走到面如死灰的萧珩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就你这水平,也配跟我比文采?回家再多读几年书吧。”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洛寧和秦纲,嘴角掛了一嘲讽,隨即,他伸出中指,对著二人摇了摇,又竖起大拇指,倒过来往地上戳了戳。 那姿势,轻蔑中,又极尽鄙夷和羞辱。 洛寧和秦纲心中涌起一股狂怒,几欲当场发作。 萧景这是在赤果果的挑衅,这是在狠狠的打他们的脸。这动作是在说他们不行呢! 可就算是心中再不爽,他们也只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他们若是当场发作,只会更丟人,还会被人说没风度! 周围的人看到萧景这动作,瞬间一脸错愕,全都呆立当场。 但隨即,不少人发出一阵鬨笑,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兴奋。 第16章 无耻行径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章 无耻行径 这些人莫名的感觉很爽!也感觉萧景虽然囂张,但为什么这囂张的背后,却是让人痛快之极的爽感呢?! 不过,眾人也更佩服萧景的胆气,竟然敢当面羞辱左相和圣宠正浓的寧王,牛批了! 一旁的洛清欢被萧景这动作给弄得微微一呆,隨即,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丝玩味和欣赏。 这男人,还真跟传言的不一样。囂张、霸道!却又有本事支撑他这份张狂! 若囂张、霸道没有实力支撑,只会是个笑话! 不远处,青梅跟竹兰这对双胞胎姐妹眼露异彩,看著萧景,眼中神色复杂。 “妹妹,这男人不错,要不……你就答应公主唄?”青梅看向竹兰,声音带了丝异样道。 “姐姐若是喜欢,你也可以的!”竹兰淡淡扫了眼自己姐姐,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是嘛,姐姐也不是不可以哟……”青梅看向妹妹,似笑非笑道。 竹兰闻言,却是一阵沉默,眼神闪动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洛清柠看到萧景这般,整个人微怔,心中却莫名的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骄傲,眼中的光彩也浓了几分。 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男人会变得如此有魅力! 这时,萧景嘴角微勾。 “那么,”他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洛寧三人,朗声道:“第二场,比什么?” 他这话一出,整个宴会先是死寂,隨即响起一片压抑的譁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著萧景。贏了一场见好就收啊大哥! 对联贏了已经够侥倖了,后面可是赌命的! 诗词文章那是需要真才实学和时间打磨的,你萧景一个“著名”的废柴,哪来的底气继续? “完了完了,駙马爷这是贏了一场就飘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唉,年轻人,还是太衝动了啊!” 眾人纷纷摇头,觉得萧景简直是自寻死路。 与他们相反,洛寧、秦纲和萧珩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们正愁没机会把萧景往死里整,没想到这傻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洛寧强压住上扬的嘴角,唰地打开摺扇,淡然道:“既然駙马爷有此雅兴,那第二场便比诗词!题目嘛……” 他故意顿了顿,与秦纲、萧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就请二位以『公主』为题作一首诗,再以『相思』为题填一首词吧!一刻钟为限,谁的诗词更佳,谁便胜出!” “无耻!” 他话音刚落,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长公主洛清欢面罩寒霜,缓缓起身。 她目光如刀,直视洛寧三人:“寧王,左相,你们好歹也是朝中重臣,名门之后,如此行径,不觉得有失身份吗?题目由你们来出,时限又如此紧迫,这与公然舞弊何异?本宫看,这场比试,不公!” 洛清欢的仗话,说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心声,眾人虽然不敢明著附和,但看向洛寧三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洛寧被洛清欢当眾呵斥,脸上青红交加,却不敢对她发作。 对方毕竟是他皇姐,他身份再高,也高不过对方。他只能硬著头皮辩解:“皇姐此言差矣,比试题目自然要有些难度,方能显出真才实学……” “哦?显出真才实学?”不等洛寧说完,萧景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寧小侯爷,你这话说的,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三人,语气轻蔑:“你们不就是仗著提前准备好了诗稿,想来个『精准打击』吗?这种小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丟人现眼?” 被萧景直接戳穿心思,洛寧三人气得浑身发抖,萧珩更是急赤白脸地吼道:“萧景!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若不敢比,直接认输便是!” “认输?”萧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们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也配让我认输?” 他负手而立,对著洛清欢微微頷首,朗声道:“不就是『公主』与『相思』吗?別说一刻钟,我现在就能作出来!省得某些人拿著早就背好的稿子,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开始吧,萧珩公子,请开始你的……背诵表演!” 萧景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直接把萧珩的路给堵死了。 就算萧珩等下真作出不错的诗词,在眾人先入为主的观念里,那也是提前准备好的,胜之不武! 萧珩气得差点吐血,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场中,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作”他那首早已准备好的咏公主之诗: 《咏清欢》 明珠生辉耀华堂,仙姿玉骨自天香。 锦衣华服承雨露,凤仪千载颂安康。 这诗辞藻华丽,极尽讚美之能事,將公主比作明珠、仙女,祝愿她凤体安康。 平心而论,在眾人看来,对於仓促之间能作出这么一首工整的应制诗,也算不错了。 一些倾向於左相一派的官员,已经开始低声叫好。 萧珩见状,信心恢復了不少,紧接著又“作”出了那首相思之词: 《长相思·秋思》 秋风凉,秋水长,孤雁南飞影成行,夜深人未眠。 思如潮,念如刀,望断天涯路迢迢,何日见君顏? 这词模仿花间词派的风格,写秋夜思念,意境淒清,也算中规中矩。 两首作品一出,秦纲一派立刻有人带头鼓掌:“好!萧珩公子大才!片刻之间,一诗一词,俱是上乘之作!尤其是这首《长相思》,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啊!” 秦纲捻须微笑,神情自得。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萧景身上。虽然鄙夷对方的手段,但也不得不承认,萧珩这“作业”完成得不算差。 萧景想要在现场瞬间超越,难如登天! 洛清欢的手心也不由得为萧景捏了一把汗。 就在眾人以为萧景无法应对时,只见萧景不慌不忙,他甚至懒得走到场中,就站在原地,目光越过眾人,最终落在了主位上面容清冷的洛清欢身上。 他嘴角微扬,清朗的声音响彻宴会: “我的诗,亦是《咏公主》。” 第17章 疯批公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章 疯批公主 他略一沉吟,隨即开口,吟诵出的却是李白那堪称千古绝唱的《清平调》其一,其辞藻之华美,意境之超绝,瞬间镇住了全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诗句一出,满座皆惊! 这哪里是作诗,这分明是仙人执笔,以云霞、鲜花、春风、玉露为墨,勾勒出一位绝代风华的神女形象! 尤其是“云想衣裳花想容”一句,精妙绝伦,將公主的美貌推崇到了极致,却又显得那么空灵飘逸,不落俗套。 刚才还在为萧珩那首《咏清欢》叫好的人,此刻如同被扼住了喉咙,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如果说萧珩的诗是匠人精心雕琢的工艺品,那萧景吟出的这首诗,就是浑然天成的艺术瑰宝,是只能仰望的存在! 高下已不再是立判,而是云泥之別! 萧珩的诗是凡俗的讚美,而萧景的诗,是带著仙气的礼讚,直接將洛清欢捧上了群玉山头、瑶台月殿! 洛清欢在听到这首诗的瞬间,清冷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縴手微微握紧。 她从未听过有人能用如此瑰丽而超凡的诗句来形容自己,那颗一向平静的心湖,此刻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涟漪阵阵,难以平息。 另一边的洛清柠眼露惊骇下,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酸楚。看向萧景的目光,顿时幽怨几分。 萧景竟然为洛清欢写出如此好诗,实在是让她心有不甘。她心中涌起一股,也要萧景为她作诗的衝动。 只不过,这衝动很快被她压下,眼中的妒意,让她心里更酸了! 萧景欣赏著眾人震惊失语的表情,尤其是萧珩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惨白脸色,他微微一笑,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再次开口,声音悠远而深情: “我的词……《鹊桥仙·纤云弄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当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天籟般落下,整个宴会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即,便是难以抑制的、低低的惊嘆与抽气声! 一首《清平调》已是仙人之姿,这首《鹊桥仙》更是情深似海,哲思雋永!这两者叠加在一起,產生的震撼效果是毁灭性的。 “噗通!” 萧珩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如同魔音贯耳般的诗句在迴荡。 他知道,他完了,他这辈子在文采上,都別想再抬起头来了。 洛寧和秦纲身形晃动,几乎要站立不稳,脸色难看得如同生吞了苍蝇。 他们精心布置的杀局,竟然成就了萧景如此华丽的登场!这脸打得,太狠了! 萧景目光扫过失魂落魄的对手,语气带著一丝戏謔,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珩,现在你可明白,何为诗?何为词?何为……真正的才学?” 萧珩闻言,张嘴想要反驳。 “我……你……”可话到嘴边,他发现自己居然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底,输得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萧景没有理会一脸苍白的萧珩,看向洛寧和左相,眼中露出一丝嘲讽。 “寧王殿下,现在,可以宣布结果了吗?!”他淡淡道。 寧洛闻言,张了张嘴,他很想直接耍赖,说萧珩贏了,可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看著,若真这样做了。 他……也会成为笑柄,名声也臭了! 即使心中再不甘,也只能是硬著头皮,强笑道:“这场,駙马萧景……贏了!” 第二场,萧景以一种绝对优势,碾压式的胜利了! 眼看萧景连胜两场,按赌约,萧珩的小命已经捏在萧景手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萧景、洛清欢和面如死灰的萧珩之间来回扫视,心里跟猫抓似的——駙马爷真敢要命?公主能答应? “既然我贏了,”萧景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萧珩的命,现在归我了。” 他看向萧珩,眼神里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那是实打实的杀意! 原主的仇,母亲的恨,今天就先拿你这傢伙开刀,收点利息!赌命?哥是认真的! “嘶——”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傢伙玩真的啊?!在新婚宴上杀人?他不怕长公主翻脸吗?这可是大凶兆啊!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洛清欢肯定会出面阻止。 毕竟这种赌约,大家默认就是爭个面子,最后肯定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秦纲、洛寧和萧珩也是这么希望的! 他们赶紧眼巴巴地望向洛清欢,心里疯狂吶喊:公主殿下,快管管你家的疯駙马! 只见洛清欢对著萧景嫣然一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景郎,今日你我大婚,你手上不宜沾血……” 这话一出,眾人心里“哦~”了一声,果然!公主还是懂分寸的。 刚刚嚇尿的萧珩瞬间活了,腰杆子都挺直了,得意又挑衅地瞥向萧景,仿佛在说:牛逼什么?公主不发话,你敢动我? 秦纲和洛寧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心里涌起一股鄙夷。 贏了赌约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他们就不信洛清欢敢得罪他们! 可他们嘴角的笑还没展开,洛清欢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瞬间冷得像是腊月寒冰: “——所以,竹兰,你去,杀了他。” 她纤纤玉指径直指向一脸懵逼的萧珩。 啥?!所有人都懵了! 长公主这哪是拦著駙马啊?这分明是嫌駙马亲自下手会脏了手,她要让自己的贴身侍女代劳! 她居然真要杀萧珩! 眾人头皮都快炸了。 这萧珩再废柴,那也是左相秦纲的亲外孙,镇南候萧宏远疼爱的儿子啊! 在自个儿的大婚喜宴上当场杀人?这长公主也太疯了吧!简直是囂张他妈给囂张开门——囂张到家了! “是!殿下!” 不远处的侍女竹兰应声而出,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唰”地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宝剑,身形如鬼魅般,瞬间就衝到了场中。 看著竹兰那副跃跃欲试、仿佛杀人是什么快乐事情的兴奋劲儿,宾客们人都傻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主子疯批,手下也是个疯的!太特么嚇人了! “死!” 竹兰衝到面无人色的萧珩面前,没有丝毫废话,抬手一剑,直刺萧珩心窝! 第18章 不断刷新的下限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章 不断刷新的下限 动作快如闪电,狠辣果决,剑尖上透出的冰冷杀意,几乎將萧珩整个人冻结。 “住手!” “你敢!” 左相秦纲和镇南候萧宏远同时惊怒爆喝,目眥欲裂地想要衝上去阻拦。 可他们离得稍远,动作再快,也快不过竹兰这蓄势待发的必杀一剑! 萧珩眼睁睁看著那点寒芒在瞳孔中急速放大,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装逼装过头,真要死了! 早知道萧景这么变態,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赌命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只见站在萧珩身旁的洛寧,眼中精光一闪,把玩在手中的那柄摺扇,竟然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挡在了竹兰的剑尖之前! 那看似脆弱的扇骨,居然硬生生扛住了利剑的劈刺! 同时,洛寧手腕一抖,巧力一带,顺势就將嚇傻了的萧珩拽到了自己身后,脱离了竹兰的攻击范围。 “嗯?”竹兰一击落空,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她才不管对方是什么王爷,公主下令要杀的人,天皇老子来了也得先捅一剑再说! 她手腕一翻,剑光再起,就要继续强攻! 洛清欢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看向洛寧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起来。 这个一向低调的皇弟,竟然藏著如此高强的武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竹兰的杀招? “竹兰,回来。” 洛清欢清冷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竹兰闻言,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立刻收剑后撤,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洛清欢身后,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著洛寧和他身后的萧珩。 危机暂时解除,但场中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紧张、诡异!所有人都知道,这事儿,还没完! 萧景看著被洛寧护在身后、惊魂未定的萧珩,又看向脸色铁青的秦纲和萧宏远,冷笑道: “怎么?输不起?刚才口口声声赌命的是你们,现在想赖帐的也是你们?寧王殿下,左相大人,镇南候,你们的脸皮,莫非是城墙砌的不成?” 洛清欢也適时开口,声音冰寒刺骨:“洛寧,你竟敢在本宫面前动手?是视我公主府如无物吗?还是说,你们联手,就敢不將本宫在眼里了?” 这顶帽子扣下来,让洛寧三人脸色再变。洛清欢可是长公主,身份比他们任何一人都尊贵。 洛寧脸色变幻,他知道今天若不给个说法,不仅萧珩危矣,他们的顏面也將扫地。 他这个胤帝私生子,哪怕已经放到明面上,也会因今日之事,蒙羞!对他会极其不利。 他目光微转,淡淡一笑道:“皇姐,駙马爷,何必动怒?赌约自然是作数的。” 说到这,他语气一变。 “只不过……方才约定的是三场比试,如今才进行两场,萧景虽胜两场,但按规矩,需三场全胜,才算最终获胜吧?现在就谈赌注,是否为时过早?” 这话简直无耻到了新高度!明明是三局两胜,到了他嘴里,却变成了必须三场全胜!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约定之时,好似並未约定三局两胜,他拿出来强词夺理,倒还真不好说他什么! “哈哈哈哈哈!”萧景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鄙夷,“好!好一个三场全胜!寧王殿下,你这顛倒黑白的本事,本駙马今日算是领教了!” 虽然,对方是王爷,可既然跟对方不对付,萧景也没有必要阴奉阳諉。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视洛寧三人:“行!就如你所愿,这第三场,我接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然:“若我三场全胜,萧珩的命,我亲自来取!这第三场之后,我与萧珩,进行武比!生死不论,以武定论!你们,可敢?!” 他也知道在秦纲、萧宏远和洛寧等人面前,斩杀萧珩,怕是没那么容易。 既然,他们將机会送上门来,他……为何不把握呢!他们逼自己文比,那他就逼萧珩跟自己武比! 只是,他这话一出口,现场一片死寂! 武比!生死不论!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萧景这是铁了心要萧珩的命啊!而且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亲手了结! 只是,他是认真的吗?!不说萧景是个废物,没有听说过他习过武。 光是萧珩在京中可是被称为文武全才,文採过人,武力值更是年轻一辈子数一数二的存在。 就这样的对手,萧景也敢跟人家武比,这是想找死吗?! 洛寧、秦纲和萧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疑。 对於萧景提出武比,他们其实並不担心。毕竟,以他们的了解,萧景武力绝对在萧珩之下。 甚至,萧景的武力低微到,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 但萧景如此镇定,却又让他们犹豫了,他们担心萧景可能又是扮猪吃虎。 只是,事已至此,他们已无退路。人家萧景都让步了,他们还要再纠缠的话,那就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至於萧珩,更是被逼到了墙角,若此时退缩,他这辈子也別想在京城抬头做人了。 当然,他此时心中却是涌起一股欣喜,他没想到萧景竟然敢提出武比,这倒是给了他希望。 这样一来,洛清欢再没有理由对他出手。 他不怕萧景,就怕疯批的洛清欢。 至於跟萧景比,他有足够的把握,將萧景斩杀在擂台上。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可不是他真正的实力。 萧景这是將自己的命,送到他面前,让他解决! 他眼露嘲讽,表面上,却装出一脸气急败坏,色厉內荏的吼道:“比就比!萧景,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不论这场输贏,我们擂台上见……第三场比什么?!” 洛寧和秦纲、萧宏远闻言,看了眼萧珩,对上他眼中的自信,三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瞭然,嘴角勾勒一丝嘲讽,微微点了点头。 洛寧眼底闪过丝玩味,看向萧景道:“前两场比了对联、诗词,这第三场,便比文章!题目嘛……既然今日是公主大婚,便以『送公主』为题,作一篇文章,文体不限,一炷香为限!” 这题目依旧带著刁难,但此刻已无人关心题目是否公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景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决定生死的一局。 虽然,这一局萧景赌的是贏了,就跟萧珩来一场生死擂。 可若是他贏了,还是有机会反悔的。以萧珩刚刚表现出来的自信。萧景应该知道萧珩难对付。 最聪明的选择,就是以全胜之姿,全身而退。也算是挽回了顏面。 可这场,他若是输了,那萧景就会陷入到被动,不得不跟萧珩进行生死擂,那时,他……怕就危险了! 以萧珩他们的打算,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 第19章 夺心之文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夺心之文 洛清欢和洛清柠眼中也涌起一股担忧。但她们並未出言阻止,如今,已经不是意气之爭。若她们出面阻止,只会让萧景顏面尽失! 她们只希望萧景不是意气用事!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间,萧景嘴角微勾,淡淡道:“何须一炷香?” 他神態从容,目光再次落回洛清欢身上,眼中露出一股別样的色彩,朗声开口:“我这篇文章,名为——《洛神赋》!” 他声音不高,却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 开篇几句一出,满座皆惊! 这是何等华丽的辞藻,何等优美的意象!將女子的轻盈、灵动、高贵、典雅描绘得淋漓尽致! 萧景的声音继续迴荡,他將洛清欢比作了洛水之神宓妃,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极尽讚美之能事,却又超脱了凡俗的肉麻吹捧,上升到了一种空灵梦幻的艺术境界: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丹唇外朗,皓齿內鲜,明眸善睞,靨辅承权……” “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隨著一句句瑰丽绝伦的语句从萧景口中流淌而出,整个宴会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篇千古奇文所营造的唯美意境之中,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位神女,从洛水之畔,从字里行间,翩然而至。 文章不仅辞藻华丽,更蕴含著深厚的情感和无尽的想像空间,將洛清欢的美貌、气质、风韵,升华到了神女的层次! 不仅如此,萧景念到高处,还不忘看向洛清欢,眼神充满情意间,拋了个媚眼。 洛清欢彻底呆住了。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和骄傲。以及……羞涩! 她怔怔地看著场中那个侃侃而谈、光芒万丈的男子,听著他为自己所作的、这篇足以流传千古的华章。 她原本只是想利用萧景摆脱困境,將他当作一个可控的棋子。 可此刻,听著这字字珠璣、饱含深情的讚颂,感受著那穿透灵魂的震撼与触动,她发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在她冰封已久的心湖中荡漾开来。 她看著萧景,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欣赏,有触动,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怦然心动。 这个男人,似乎和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样。 而与洛清欢的动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不远处,同样身为公主的洛清柠! 她听著萧景那惊才绝艷的《洛神赋》,再回想之前那首讚美洛清欢的《清平调》,心中的嫉妒和酸涩一同涌起滋长! 那首《清平调》,那篇《洛神赋》,本都该是属於她洛清柠的!可……她…… 悔恨、不甘、嫉妒……种种情绪交织在她心头,让她姣好的面容复杂之极。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涌现:“这个男人,她绝不能放弃,一定要把他夺回来!” 而且,萧景跟洛清欢当场撒狗粮的行动,更是让她……差点吐血。 周围的人,也被萧景给震得满脸错愕,也一脸震惊,但也是一脸无语。 萧景还真不当人子,当面秀恩爱!真想让人抽他几巴掌! 再看那萧珩,他面前的桌案上铺著纸笔,可刚开了个头,即使,他早有准备,可听到萧景的《洛神赋》如天河倒泻般涌出,他握著笔的手就开始剧烈颤抖。 对比之下,他写的那点东西,简直如同腐草之萤光,如何能与天空之皓月爭辉? 巨大的差距,如同万丈深渊,將他那点可怜的文才和自尊心彻底碾碎。 当萧景念到“体迅飞鳧,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时,萧珩再也承受不住这精神上的碾压,“哐当”一声,毛笔掉落在地,他面如死灰,踉蹌后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连写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萧景诵完全篇,负手而立,目光如电,看向寧洛等人: “我的文章,作完了。现在,你们还有何话说?”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先带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 “千古奇文!此乃千古奇文啊!” “駙马大才!当世文魁!” “服了!我彻底服了!” 洛寧、秦纲、萧宏远三人面无人色,浑身冰凉。 他们知道,完了! 三场全胜,萧景以绝对碾压的姿態,贏得了这场赌局! 他们想要让萧景和洛清欢顏面尽失的谋算,不仅落空,而且,自今日之后,萧景之名,只怕要传遍整个京城。 甚至,连带著洛清欢这位公主,风头也绝对会盛极到一时无两!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景竟然如此有才,这傢伙明明是个废物啊!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的! 可事实摆在眼前,却由不得他们不信。今日,他们註定要失败了! 只不过,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涌起一股狠绝! 他们……还没有完全失败! 萧景可是自己找死,非要跟萧珩来一场生死擂台的!他们就不信萧景武力值也厉害。 凭萧珩的实力,斩杀萧景绝不成问题。 既然没办法阻止萧景名声的崛起,那就趁此机会,將萧景抹杀,彻底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这样一来,洛清欢也休想再借萧景起势! 洛寧对秦纲和萧宏远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看向萧景,眼底闪过丝阴冷,脸上却是带了丝淡笑道: “三场已过,駙马爷既然全胜!那駙马爷,该履行赌约,进行武比了吧?!”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紧接著,所有宾客看向洛寧、秦纲几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太特么无耻了!文比被碾压,现在就想靠著武比翻盘? 这不是明摆著看萧景以前是个“废物”,觉得他好欺负吗?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第20章 斩萧珩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0章 斩萧珩 萧景刚才虽然提了武比,但他现在完全可以借著胜利的势头,大方地说一句“算了”,既能展现风度,又能保全自己。 可洛寧这么一逼,萧景要是退缩,刚才贏回来的面子立马就得丟光,还会被嘲笑是懦夫!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萧景。 洛清欢和坐在一旁的洛清柠更是脸色一变,她们都知道萧景过去体弱,根本不会武功,这上去不是送死吗? “不行!” “不可!” 两道清脆焦急的女声几乎同时响起。 眾人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长公主洛清欢一脸清冷,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决和霸绝。 另一边,那位与萧景曾有过婚姻的清柠公主,竟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誒?!清柠公主怎么也……? 眾人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目光在萧景和洛清柠之间来回扫视,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萧景先是对洛清欢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语气温和却坚定:“公主,相信我,无事。” 他甚至还对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洛清欢看到他眼中那强大的自信,想到他之前创造的一个个奇蹟,到了嘴边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小心。” 而萧景,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洛清柠一眼。 洛清柠看著他只对姐姐温柔,对自己却视若无睹,心中如同被针扎一般,一阵尖锐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失落涌上心头,她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果然还在恨我。 另一边,秦纲、萧宏远和洛寧见萧景居然真的应战,心中狂喜! 他们没想到萧景会如此之蠢,为了面子,居然真的敢上台,虽然,他们不知道萧景有何依仗。 可他们知道萧珩可是有依仗的!毕竟,萧珩刚刚可是小声告诉过他们:他隱藏了实力! 几人甚至想像著萧珩展现实力后,萧景震惊,错愕,恐惧,绝望的表情! 很快,宴会厅中央被清空,作为临时擂台。 萧珩眼带嘲讽和鄙夷,跳上擂台,眼中涌起一股得意。 他压低声音,对著缓缓走来的萧景嘲讽道:“萧景,你这个蠢货!真以为我只有你看到的实力吗?” “告诉你,我不是五品武夫,乃是七品武夫,杀你,如同宰鸡!你现在跪地求饶,我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萧景闻言,只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连话都懒得回。 他知道萧珩有依仗,可他……难道就没有吗?! 七品武夫如何判断,有多厉害,有多强?萧景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他宰萧珩,如屠狗! “比试开始!”充当裁判的侍卫高声宣布。 “死吧!”萧珩狞笑一声,內力爆发,身形如箭,一拳裹挟著劲风,直轰萧景面门!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誓要將萧景当场格杀! 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呼,洛清欢更是紧张得双拳紧握,眼中充满了担忧。 洛清柠目光也变得冷冽之极,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若是萧珩伤了萧景,无论如何,她都要上前將萧景救下。再宰了萧珩! 可面对这凶猛的一拳,萧景只是微微侧身,便轻鬆避开。 萧珩一愣,隨即变招,化拳为爪,抓向萧景咽喉!招式狠辣! 萧景脚下步伐玄妙一动,再次轻易闪过。 现场眾人看到此景,一脸惊愕,不敢相信看到的。 被认为是废物的萧景,竟然拥有如此精妙步伐,这怎么可能。 不过,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松,拥有这等身法,萧景就算是贏不了,但自保有余了。 洛清欢和洛清柠脸上表情一松,眼中露出一股古怪。 她们没想到萧景竟然还会武道,而且,实力不俗。此时的二女才发现,她们都小看萧景了。 “怎么可能?!”萧珩又惊又怒,他这两招快如闪电,对方怎么可能如此轻鬆避开?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萧景动了! 快!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萧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萧珩身侧,而他手中,多了一柄不知从何处来的短剑。 剑光一闪,如冷电划破长空! “呃……” 萧珩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指缝间,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嗬……嗬……”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三招!仅仅三招! 砰!萧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惊骇、恐惧和不解,彻底没了声息。 死不瞑目! 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 “珩儿!!” “我的孙儿!!” 秦纲和萧宏远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怒吼,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目眥欲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寄予厚望的萧珩,竟然……竟然被他们眼中的废物,三招秒杀了?! 洛寧也是脸色煞白,手中的摺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看向萧景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文采碾压,武道竟然也如此恐怖?! 周围的宾客们则是倒吸凉气,看向萧景的目光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同情、欣赏,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这位駙马爷,藏得太深了!他居然还是武道高手,实力甚至还很强。 洛清欢长长舒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看著场中持剑而立、锋芒毕露的萧景,美眸中异彩连连,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惊艷的弧度。 他……又一次给了自己巨大的惊喜! 而洛清柠,看著那个在擂台上光芒万丈、冷静强大的身影,再对比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心中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当初,究竟放弃了怎样一个宝藏男人! “萧景!老夫要你偿命!” 左相秦纲眼睁睁看著外孙惨死,眼珠子瞬间红了,理智全无,一把抢过旁边护卫的腰刀,咆哮著就要衝上台砍死萧景。他身上暴发出强大的威势。 “逆子!你竟敢杀珩儿!我宰了你!” 镇南候萧宏远同样暴怒发狂,他最宠爱的庶子就这么没了! 什么父子之情,此刻全被滔天恨意淹没,他身上强大的气势外露,夺过一把刀,杀气腾腾地扑向萧景。 这两个朝廷大佬,武力不俗的强者,此刻跟街头失去理智的混混没什么两样。 反倒是洛寧,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眼中涌起一股兴奋和嘲讽、戏謔! 打!打起来!最好是萧景和洛清欢把左相和镇南候往死里得罪了! 这样一来,两个老傢伙以后绝对会死心塌地追隨他! 他巴不得场面更乱点。 眼看两把明晃晃的刀就要砍向萧景身上,洛清欢猛然暴喝道:“放肆!” 第21章 霸道公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1章 霸道公主 她身上气势狂涨,凤眸含煞,那股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严和疯批气场全开,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来人!给本宫护住駙马!谁敢动駙马一根头髮——杀!无!赦!” “是!” 侍女竹兰第一个响应,“鏘”地一声再次拔剑,身形一闪就稳稳挡在萧景身前,眼神比剑锋还冷。 “吼!保护駙马!” “杀!杀!杀!” 周围的公主府护卫齐声爆喝,声震屋瓦,瞬间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將萧景牢牢护在中心,长枪利刃齐刷刷对准了衝过来的秦纲和萧宏远。 那冲天的杀气和整齐划一的怒吼,直接把两位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老头给震住了! 冰冷的刀锋和护卫们毫无感情的眼神,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让秦纲和萧宏远发热的脑子瞬间冷却下来。 两人举著刀,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这里可是公主府! 他们刚才居然想在这里动刀杀駙马?这疯批公主是真敢把他们当场格杀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纲不甘心啊,他死死盯著洛清欢,声音因为愤怒和压抑而颤抖:“公主殿下!萧景当眾行凶,杀我孙儿!您难道就不给老臣一个交代吗?!” 萧宏远也赤红著眼睛帮腔:“没错!此子心狠手辣,残杀兄弟,乃不仁不义的无耻之徒!公主您真要包庇这等小人?!” 他们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想用大义和舆论逼洛清欢退步。 “交代?” 洛清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双手负后,一步步走向高台擂台,姿態高傲又囂张,她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斜睨著两人: “本宫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愿赌服输,生死由命!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你们两个老傢伙活到狗身上去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骂本宫的駙马无耻?本宫看最无耻的就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到我駙马头上,真当本宫是泥捏的没脾气?!” 她凤眸微眯,扫过秦纲和萧宏远,最后定格在洛寧身上,语气冰寒刺骨,一字一句地道: “听著!萧景,现在是本宫的駙马!谁动他,就是跟我洛清欢为敌!跟整个公主府为敌!” 她猛地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立刻,给本宫滚出公主府!再敢废话,或敢往前半步——” 她嘴角勾起一抹疯狂又美艷的弧度: “——本宫不介意让这喜宴,用你们几人的血,再添几分红彩!” “杀!杀!杀!” 公主府护卫再次齐声怒吼,杀气几乎凝成实质,锋利的兵刃又往前递了半分! 秦纲、萧宏远、洛寧三人,以及周围的宾客,被这恐怖的杀气逼得脸色发白,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个疯批女人真的干得出来! 在自己的婚宴上杀人见血,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事! 看著被护卫层层保护、面无表情的萧景,再看看那个站在前方、囂张霸道护夫毫不讲理的洛清欢,他们知道,今天这亏,他们是吃定了! 秦纲和萧宏远死死攥著拳,指甲掐进肉里,满腔的悲愤和杀意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憋得差点吐血。 洛寧也是脸色难看,他知道,有洛清欢这么毫无底线地护著,想动萧景,难了! 这场闹剧,以萧珩身死、两位大佬顏面扫地、洛清欢霸气护夫宣告暂时落幕。 所有人都深刻认识到了一点:惹了駙马萧景,就等於惹了那个疯批长公主! 好傢伙!这对夫妻,駙马是个狠人,公主更是个狼灭!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我们……走!”秦纲气得老脸扭曲,鬍子都在发抖,只能无能狂怒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手下人赶紧七手八脚地抬起萧珩的尸体,场面一度十分狼狈。 萧宏远眼神死死剜了萧景一眼,眼底是想要隱藏,却又隱藏不住的杀意,最终,他灰溜溜地跟著秦纲走了。 他们不是不想放狠话,实在是洛清欢那眼神太嚇人了! 他们毫不怀疑,再多嗶嗶一句,这疯批公主真敢让他们血溅五步! 洛寧倒是没急著走,他盯著萧景,脸上掛著邪魅的笑,眼神玩味。 他觉得有胤帝撑腰,洛清欢不敢真动他。 他踱著步子走向萧景和洛清欢,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和阴冷,道:“你……很好……本王记住你了!” 萧景和洛清欢面无表情,如同看智障一样看著他。 就这城府,还想夺嫡?!他假装一下也好啊,这么快就暴露了! 洛寧见两人没反应,嘴角的嘲讽更浓。他以为二人被自己震住! 只是……! “废话真多!” “闭嘴吧!” 萧景和洛清欢几乎是神同步,仿佛心有灵犀,两人同时抬脚,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踢向洛寧心口! “嘭!” 一声闷响! 洛寧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化身空中飞人,划出一道狼狈的拋物线,“啪嘰”一声摔在地上,差点把吃进去的东西震出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造型相当別致。 全场宾客一片譁然! 长公主踢人,基操,勿六。 可駙马爷您怎么也……这么刚?!居然联手混合双踢?!牛批!!! 而且这默契度……你俩是共用了一个大脑吗?! 更让人震惊的是,他们踢的还是寧王,胤帝极度宠爱的儿子。实在是猛啊。 萧景和洛清欢踢完之后,也愣了一下,互相看向对方。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確认过眼神,是一起打人的人”,某种名为“默契”和“欣赏”的情愫在疯狂滋长。 萧景是不想跟洛寧虚於委蛇,洛清欢本就不想这个皇弟,甚至都直呼对方之名。根本就没承认过。当然也不会客气。 这时,洛寧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爬起来,脸上的囂张得意早已被“我是谁?我在哪?他们怎么敢?!”的懵逼所取代。 他看著那对並肩而立的“疯批夫妻”,心底第一次涌起一股浓浓的愤怒,当然,更多的是恐惧。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恨恨地瞪了两人一眼,再也不敢绕道装x,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贴著墙根溜出了公主府,背影那叫一个仓皇。 至此,秦纲、洛寧等人精心策划的“搞臭駙马,打击洛清欢威望的计划”,彻底宣告破產! 不仅没搞臭,反而把自己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还额外赠送了萧珩的人头一枚。更让萧景成名,洛清欢起势,势不可挡! 他们能说啥?赌命是他们默认同意的,眾目睽睽之下输得裤衩都不剩,走到天边也没理啊! 第22章 洞房旖旎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2章 洞房旖旎 剩下的宾客们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有胆小的已经被这阵仗嚇尿,赶紧提前开溜;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嗑瓜子,期待下一场好戏; 而支持洛清欢的这一派,简直爽到飞起!看著对头吃这么大瘪,感觉今晚能多吃三碗饭! 要说全场谁心情最复杂,堪比一团乱麻,那非洛清柠莫属。 看著萧景光芒万丈,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看著萧景和洛清欢默契踢人、相视一笑,她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发现这个曾经她瞧不上的男人,现在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的心弦。 她茫然了,一边是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一边是让她抓心挠肝的“前夫”,这选择题难了! 等到萧景敬完酒,准备离开宴席时,洛清柠脑子一热,身体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想追上去。 “公主,请留步。”侍剑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她。 被拦下的洛清柠猛地冷静下来,然后……更崩溃了! 晚上!洞房! 萧景要和洛清欢洞房!想到那晚的缠绵,再想到今晚他们可能…… 洛清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心里又酸又涩又痒,简直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呼……呼……”她猛地站起身,眼睛都嫉妒红了,呼吸粗重得像头小牛。 周围的宾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齐刷刷行注目礼。 洛清柠死死攥著拳头,用尽毕生耐力,才压下了当场暴走去找萧景的衝动。 她最终只能黑著脸,带著一身的低气压和满心的酸楚,逃离了这个让她心塞到无法呼吸的地方。 ………… 新房內,红烛高燃,暖香裊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景觉得脑袋有些发沉,方才在宴席上心情畅快,不免多饮了几杯,此刻酒意上涌,带了几分醺然。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甜而不腻的特殊薰香,吸入肺中,不仅未能清醒头脑,反而让那昏沉之感更重了些。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流窜向四肢百骸。 他不由自主地鬆了松衣领,眼前仿佛浮现出洛清欢那嫵媚天成、眼波流转的模样,体內的火仿佛被浇上了一勺热油,轰然窜高。 想起洛清欢命人送他回新房时,在他耳边留下的那句带著香风的低语——“等著,给你惊喜”。 萧景心头便是一阵火热,充满了期待。 经过今日之事,这位对男人避若蛇蝎的公主,是否终於愿意与他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念头一起,本就昏沉的意识更加模糊,那薰香似乎也在催化著他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他晃了晃头,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铺著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 这一看,他心头猛地一跳,酒意都醒了两分。 只见床榻边沿,竟端坐著一位身著繁复华丽大红喜服的身影,头上盖著象徵喜庆的龙凤盖头,安安静静,如同画中之人。 她来了!洛清欢真的来了! 巨大的惊喜和渴望瞬间淹没了萧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揭开那神秘的面纱,一睹芳容。 然而,就在他即將靠近的剎那,那端坐的新娘忽然抬手,纤纤玉指轻弹,几道细微的劲风破空而出。 “噗、噗、噗……” 房中几处烛台上的火焰应声而灭,整个房间骤然陷入一片黑暗,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勉强勾勒出室內物件和那抹红色身影模糊的轮廓。 萧景在黑暗中眨了眨眼,適应著这突如其来的昏暗。他看见那新娘自己抬手,缓缓掀开了盖头。 可恨那酒意与薰香双重作用,加上光线实在太暗,他努力睁大眼睛,视线却依旧模糊,无论如何也看不清近在咫尺的玉容,只隱约感觉到一道清冽又带著一丝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恼人的昏沉。 可就在这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向前一带! 萧景猝不及防,脚下踉蹌,直接跌向床榻。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那独属於女子的幽香钻入鼻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气和甜香,瞬间將他心中压抑的火焰彻底点燃。 “清欢……”他嗓音沙哑,带著情动的渴望。 然而,压著的人儿,似乎比他更加急切,更加狂野。 她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生涩的迫切。 萧景试图反客为主,却被对方以更热烈的姿態压制。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细微声响,变得无比清晰。 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在这隱秘的空间里悄然迴荡。 朦朧的月光透过纱帘,如同在月下翩躚起舞的精灵,热情而奔放。 夜,还很长。新房之內,春色无边,旖旎正浓。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萧景从沉睡中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向身旁探去,触手所及却只有一片微凉的余温。 那具昨夜与他极致缠绵的曼妙娇躯,已然消失无踪。 他猛地坐起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新房。 红烛刺目,空气中还残留著那股甜腻的薰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冷清香。 房间空旷而冷清,唯有凌乱的床褥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证明著昨夜並非春梦一场。 他眉头便深深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昨夜……太不对劲了。 虽然他因酒意和薰香而意识昏沉,视线模糊,根本无法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但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深刻地烙印在记忆里。 那与他纠缠角力的女人的惊人力量,都绝非寻常女子所能拥有。 更重要的是,一种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昨夜那人,不是洛清欢! 若是洛清欢本人,以她那囂张霸道的性子,何须如此遮遮掩掩? 又何须让他处於这般混沌不清的状態?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偷梁换柱”。 可不是她,又会是谁? 是公主府中某个胆大包天的宫女?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否决。 那具身体蕴含的力量,那在情动时依旧本能保持的、近乎战斗姿態的掌控力,分明是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武道高手! 洛清欢身边……这样的女子可不少。 她的百人贴身女卫,个个身手不凡。 还有她形影不离的那对双胞胎侍女,竹兰与青梅,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难道…… 萧景眼神微凝,心中有了几个模糊的猜测对象。 他掀被起身,决定去找洛清欢问个明白。 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睡”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刚有动静,门外守候的宫女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神情恭敬而淡漠,仿佛昨夜什么都未曾发生。她们熟练地服侍萧景更衣洗漱。 焕然一新后,萧景在宫女的引领下来到公主府正厅。 他是候府弃子,早就跟候府断绝关係,而且,也算是入赘公主府,所以,並没有其他礼节需要遵循! 刚入正厅,洛清欢正慵懒地斜倚在主位的软榻上,手捧书卷,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第23章 你若成事,给你生个孩子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若成事,给你生个孩子 竹兰与青梅这对俏丽的双胞胎静立其后,如同两尊精美的玉雕。 旁边还侍立著六名身姿挺拔、容貌姣好的女护卫。 见萧景进来,眾人皆是面无表情,唯有站在洛清欢身侧的青梅,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促狭和好奇。 竹兰抱剑而立,连看都未看萧景一眼。看起来一切如常。 洛清欢放下书卷,抬眸望来,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嫵媚笑容。 她站起身,步履裊娜地走到萧景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带著若有若无的暖意,轻轻抚上萧景的胸膛,声音甜腻得能沁出蜜来: “夫君~本宫给你的这份『惊喜』,你可喜欢?” 萧景心头一热,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诧异——不是她! 虽然,那女子昨夜用了薰香,可並没有洛清欢身上那自然的体香。 毕竟,洛清欢的体香即使是用了薰香,怕也掩盖不住。 萧景温玉软香入怀,也失去了探求昨夜之人的兴趣。反正慢慢来,总会找到那女子是谁! 他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柔荑,入手温润滑腻,压下心头的疑问。 反而就著握手的姿势,將洛清欢微微拉近,俯身凑到她敏感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著磁性且充满玩味的低语回应: “惊喜……確实令人难忘。只可惜,昨夜之人……不是你。”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刻意顿了顿,感受到掌中柔荑微不可察地一僵,才继续低笑道: “若换做是公主殿下亲身指教……我想,那定然更是……。” 这句话,既是试探,也是反击,更是瀰漫著谎言与曖昧的空气。 洛清欢微微仰头,眸光流转间媚意横生,宛如春水漾起涟漪。 她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萧景耳畔,嗓音柔腻得能勾出人心底最隱秘的渴望: amp;amp;quot;哦?是么……本宫……也甚是期待呢……我可爱的男人……你可要……好好表现……本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你……amp;amp;quot; 她这话算是间接承认,昨夜之人並不是她。 她露骨的挑逗,让萧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恨不得立刻將这磨人的妖精揉进怀里好好惩治。 但他终究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潮,適时鬆开了握著洛清欢的手,转身姿態从容地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中坐下。 这恰到好处的克制,反倒让洛清欢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懂得適可而止,拿捏分寸,这男人倒是比她预想的更有意思。 心底那点兴趣,不由得又浓了几分。 这时,她神色微肃,看向萧景道:“殿前三题之事,想来,你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可有把握应对!” 萧景闻言,眉头微挑。 胤帝在立储一事上,本是心属寧王洛寧,可群臣一致反对,让他也不好偏向洛寧。 而群臣的意思是从两位公主中选出人选,但让胤帝拒绝。 最终,双方拉锯之后,胤帝退了一步。搞出了所谓的三场立储考核。 殿前三题,就是第一场考核。 虽然,这考核看似是公平的对待三位储位爭夺者。 但……胤帝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为洛寧铺路。 只要洛寧在考核中大放异彩,就能堵住那些朝臣的嘴。 哪怕,洛寧身世敏感存疑,但在绝对才能和胤帝极力维护下,那些朝臣怕也说不出什么。 “公主,你是想让我吸引火力……?”萧景闻言,笑看向洛清欢。 她如此一问,显然是不准备亲自上阵了。 萧景已经隱隱猜到了洛清欢的打算,这是想將他推至台前。吸引胤帝的火力。 毕竟,若是洛清欢在第一场考核中胜出,別看是贏了,可也將自己暴露出来,成了出头鸟! 胤帝对她的打压会更猛烈。更不要说,她显然並没有把握。 洛清欢这是既不想让胤帝的谋算成功,让洛寧起势。也不想成为眾矢之的。 而萧景则是她破坏胤帝大计的希望。 洛清欢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想玩,但胤帝也別想玩! “以夫君之能,应该能够让洛寧偷鸡不成,蚀把米吧!”洛清欢嫵媚的看著萧景,眼带诱惑。 “公主,你这般算计你的夫君,总得给点好处吧。若是我成了事,你不若就跟我圆房,如何?” 萧景看向洛清欢,目光侵略性十足。 这女人,他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利用起他来,是半点不手软,甚至不惜色诱。 不过,既然跟她合作,萧景也不在意被她利用。 毕竟,这件事若是解决不了,洛清欢夺嫡之路就要先败一场,往后会越来越艰难。那他的大计也將落空。 他提出圆房,除了想逗逗这女人,当然,也想收点利息。 总是利用,没有好处,萧景会觉得自己很亏。 洛清欢闻言,眼睛微亮。 她其实对萧景也並未抱太大的希望,只是隨口一说,若是萧景没办法,她也只能是另想她法。 可现在看来,萧景敢如此回答,显然是有绝对把握破坏她父皇的谋算。 毕竟,这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给她惊喜。 她妖媚一笑道:“若是你能成功……本宫就为你生个孩子……” 目光甚至朝萧景的敏感地方看去。 萧景被她诱惑得心头一跳,眼露玩味。 心中却也是一动,淡笑道:“一言为定……” 若是能够让洛清欢为自己生孩子,双方的关係也將彻底稳固,报仇之事他也不担心洛清欢会反悔了。 洛清欢嘴角微勾,脸上那诱人的笑,更浓几分。 就在这时,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 “圣旨到,駙马萧景接旨……” 这声音顿时打破厅中的曖昧,萧景和洛清欢脸色微变。 这个时候突然来圣旨,只怕准没好事! 毕竟,萧景昨夜刚宰了萧珩,破坏了胤帝的谋算。 更是让秦纲和萧宏远痛失爱孙和爱子。这两个傢伙不去胤帝哭诉以说法才怪。 胤帝也不可能坐视不管,毕竟,秦纲几人是为他胤帝办事。若是不给说法,岂不是寒了人家的心!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駙马萧景出手害萧珩性命,实为不妥……但念在双方有赌约在先,朕也不好偏袒,著令駙马萧景赔偿镇南侯府白银十万银,另户部南疆军费有五十万两缺口,著令駙马將功赎罪,五日內凑齐军费,若逾期未完成,駙马萧景將发配边关服役三年,以儆效尤!” 圣旨念完,萧景和洛清欢眼神微冷。 第24章 危险的情感游戏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4章 危险的情感游戏 接过圣旨,將传旨太监打发走,洛清欢和萧景对视一眼。 洛清欢眼中是浓浓的愤怒,萧景却是冷冷一笑。 他想过斩杀萧珩,左相和萧宏远绝对不会罢休,甚至是胤帝也不会放过他。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而且,还这么不要脸。 胤帝看似没有偏袒,可下的圣旨却是处处偏袒萧家和秦纲,也充满了对萧景的恶意。 六十万两啊!就萧景这个一穷二白的駙马,上哪去凑?! 说得美其名是让萧景將功补过,这特么就是赤果果的將他往火坑里推。 若不是胤帝还要点脸,说不定直接给萧景来一个斩立决了! 但话说回来,胤帝这手操作,却是透出更深的算计。 六十万两银子,即使是洛清欢的公主府,也拿不出来,真若是拿出来了,那公主府就破產了。 胤帝这是在逼洛清欢做选择。 要么,洛清欢拿六十万两银子救萧景,但结局就是公主府破產。 她没钱了,还拿什么去夺嫡?! 没钱谁给你卖命?用什么收卖人心! 洛清欢不救萧景? 看著他被发配边疆,被人半路弄死。 那洛清欢面临著手下离心离德,人心都散了。 萧景是她的駙马,为了她的才得罪的左相跟萧宏远,洛寧。 她连自己的駙马都不救,谁能保证,哪天不被洛清欢拋弃!? “公主,你怎么看……”萧景看向洛清欢,淡笑道。 他倒想看看这位公主,会做何选择。 “哼……他们打的倒是好主意,这是在逼本宫……”洛清欢冷哼一声,眼露冰寒。 她看向萧景,目光带了几分坚定。 “这钱,本宫帮你凑……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在所不辞。他们想让本宫眾叛亲离,本宫偏不如他们所愿。” “公主……可若是如此,那公主府最少五年內,將入不敷出……你……的大计,怕也会受到影响!” 青梅看了眼萧景,望向洛清欢,眼带忧虑道。 “先解决眼前困境,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洛清欢摇了摇头。 她转向萧景,脸上的冷然,瞬间化著嫵媚。 “放心,如今你是本宫的人,本宫若是连你也保不住,那本宫也不必参与夺嫡了!” 萧景看著嫵媚如妖的洛清欢,嘴角微勾。 这女人和青梅一唱一和的,还以为他不知道呢?! 话说得大义凛然,但她的眼底的狡黠,可没逃过萧景的眼睛。 这是在做戏给他看呢。 以这女人的聪明,怕是相信他能够解决此事。 “公主,真的是这样吗?可……我还不是你的人啊!”萧景揽住洛清欢的腰肢,凑到她眼前。 双方呼吸交织,气氛旖旎了几分。 洛清欢明显有些发软,看著萧景,眼睛柔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稍稍挣扎,轻锤了一下萧景的心口,声音带了丝娇嗔。 “你这浑蛋,你感动感动……不行吗!干嘛那么聪明……亏得本宫卖力表演半天!” 说到这,她伸手划著名萧景的心口,吐气如兰地在萧景耳边问道:“说吧,你是不是有办法应对?!” 萧景一脸淡然,她就觉得萧景根本没將此事放在心上。 这男人给她的惊喜太多,她本能的相信萧景。 刚刚跟青梅打配合,也不过是做戏给萧景看,她就是想让这男人感动,用感情收服对方。 萧景玩味一笑,对洛清欢道:“公主,情感游戏可是很危险的!小心心蛾扑火,粉身碎骨哟……” 洛清欢闻言,眼底闪过丝惊异,萧景的聪明,让她心惊。也让她……心生无力。 不等她开口,萧景却在这时贴得更近了几分,声音戏謔:“公主,那我若是解决了此事,可否……就跟我圆房?!” 洛清欢闻言,心头一颤,刚刚被萧景给压制的心境,瞬间化为气结。 这傢伙,怎么句句不离圆房,脑子里静瞎想些什么? 她娇嗔地锤了萧景一下,道:“你这浑蛋,就不能想的別的,这个……不行,这是你解决殿前考核的赌注。” 她这神情,感觉像是在跟萧景打情骂俏,旁边的护卫们,瞬间看呆了。 自家的狠辣公主,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小女儿作態了?若是別人敢这样跟她调情,早死八百回了! 一眾护卫忍不住对萧景竖起大拇指。但想到萧景的才能,她们又觉得公主化身小女人,又不是那么不能理解了。 萧景脸露可惜。 他眼神微动,勾勒出一丝玩味,討价还价道:“那……你晚上,陪我睡……” 他这话刚出口,洛清欢脸上神情又羞又气,张嘴就想骂萧景色胚。 只是,未等她出口,萧景连忙补充道:“我……保证……不动你!” 他声音带了丝诱惑,就跟之前对洛清柠说过,只蹭,不动她一样。 说到最后,他见洛清欢眼神鬆动,连忙又道:“最多就是亲……亲!” 洛清欢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隨即点头道:“那……成交!” “那我就先出门了……放心,此事交给我……”萧景玩味一笑,狠狠在洛清欢脸上偷袭一口,在洛清欢反应过来前,萧景转身就往外跑去。 洛清欢呆立当场,半天没回过神来,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萧景偷亲了。 这傢伙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没边界感。二人的关係似是变得更加曖昧。 可她竟不拒绝! 摸著被亲的脸,上面还残留著萧景的湿热。 洛清欢俏脸微红。 跟萧景之间的这种相处方式!让她感觉甜蜜,沉醉。 ………… 萧景走在街上,身后竹兰如影隨形地跟,另外还有两名漂亮女侍卫紧隨其后,一个叫红鸞,一个叫青鸟。 红鸞娇艷活泼,青鸟温婉秀气,都是难得的美人。 她们是洛清欢安排给萧景的护卫。 胤帝出招,萧景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而且,这次的事件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駙马,我们这是去哪?!”这时,身后漂亮的护卫红鸞开口问道。 “是啊,駙马爷,圣旨的事还未解决,你跑出来逛街,难道就不担心吗?!”青鸟眼中涌起一股忧虑。 萧景闻言,看向两名娇俏的护卫,双手捏了捏她们的嫩脸,淡笑道:“人生得意需尽欢,何必为烦心事扰了兴致!放心,本駙马自有计较。” 有些事,不能让她们知道。当然不好明说! 两名俏护卫感受著萧景的曖昧动作,俏脸通红,眼底有欢喜和羞涩,低头不敢看萧景。 萧景见她们这娇俏模样,又望向一脸冰冷的竹兰,他想起昨夜旖旎的春风一度。 洞房女子的身份,像只小猫爪似的在他心里挠啊挠。 会不会就是眼前三人中的一个? 第25章 迷人俏护卫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5章 迷人俏护卫 他心头一动,故意放慢脚步,与竹兰並肩而行。 “竹兰姑娘,昨夜休息得可好?”萧景侧头,语气带著一丝曖昧。 竹兰目不斜视,清冷的俏脸如覆寒霜,声音不起波澜:“劳駙马关心,甚好。” 嘖,这反应,够冷。 萧景摸著下巴,玩味一笑道:“哦?是吗?可我昨夜似乎睡得不太安稳,总觉得……房內进了只热情似火的小野猫,折腾得人够呛。” 他目光紧锁竹兰的侧脸,不放过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竹兰却是神色如常,睫毛都未动一下。 似是没听见话中的意有所指。 萧景心中嘀咕:要么真不是她,要么就是心理素质过硬,演技一流。 试探竹兰无果,萧景將目標转向两个俏护卫。 他落后半步,凑到红鸞、青鸟中间。 “红鸞,青鸟,你们说,这世上有没有这样一种女子,平日里或许矜持,但在某些时候,却会变得格外……主动热情?” 他压低声音,语带促狭,目光在两人娇俏的嫩脸上流转。 红鸞闻言,俏脸“唰”地就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不敢直视萧景的目光,低头绞著衣角,声如蚊蚋:“駙马爷……奴婢,奴婢不知……” 那娇羞的模样,与昨日宴会上持剑护卫的颯爽,判若两人。 青鸟稍显镇定,但白皙的耳垂也染上緋红。 她偷偷瞟了萧景一眼,眼中交织著羞涩、崇拜,还一丝难以掩饰的火热。 “駙马爷见识广博,所想……定然是有的。” 萧景將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看来昨夜自己的表现,不仅震慑了敌人,也成功俘获了这两个小姑娘的芳心。 她们眼中的情意和爱慕几乎不加掩饰。 他恶作剧般又靠近了些,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馨香,继续逗弄道:“哦?那你们觉得,本駙马像是能吸引那种『小野猫』的人吗?” “駙马爷英雄盖世,文採风流,自……自然是能的……”红鸞声音更小,脑袋快要埋进胸口。 青鸟虽没说话,但微微頷首和红润的脸颊,已经说明一切。 看著被自己逗得面红耳赤、含羞带怯的两个小美人,萧景心情大好,哈哈大笑。 虽没试探出昨夜的女人是谁,但这左拥右抱,美女环绕的感觉,確实不赖。 竹兰听著身后的动静,虽面无表情,但握著剑柄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打破街市的喧囂。 萧景抬眼望去,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逛到了东直门附近。 此处是內城与外城的交界,车马人流本就格外繁忙。 大胤京城“长京”规模宏大,常住人口据说有五百万之巨。 整座城池分为內城和外城,內城居住的多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以及家底丰厚的富商巨贾,可谓非富即贵。 外城则多是平民百姓的居所,当然也混杂著不少家境殷实的中產之家。 此刻,东直门处响起响亮的铜锣开道,及官兵的呼喝:“镇南將军顾恆凯旋迴京,閒人退避——!” 一队风尘僕僕却军容整齐的骑兵,护著一员银甲將领缓缓入城。 那將领端坐高头大马,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 正是洛清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顾恆。 看到他,萧景目光微冷,他看向城门內侧处。 一身华服、精心打扮过的洛清柠,带著隨从、侍卫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显然是亲自前来迎接顾恆归来。 萧景眉头一挑,心里很不舒服。 那女人为了对方,可是消沉是三年!更是因为对方,將自己扫地出门。 她会亲自迎接顾恆,在情理中。 他跟对方已经和离,也该没有纠葛才是。管她做什么? 萧景收敛目光,转身想走。 不过,当看到顾恆翻身下马,朝著洛清柠快步走去时,他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顾恆快步走到洛清柠面前,一脸笑意,张开双臂,就想要將洛清柠拥入怀中。 萧景知道这傢伙的动作,是想向所有人宣示他对这位公主的主权。 他心中一滯,那股不舒服更浓几分。可就在他以为两人会拥抱在一起时。 洛清柠脚步轻移,竟然巧妙又不著痕跡地躲了过去。 顾恆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凝固。 萧景看到此景,心中微愕,他诧异的看向洛清柠,有些不了解这女人了。 顾恆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她不是一直在等他回来吗? 怎么见面了,连个拥抱都不给?!有意思! 他心情莫名就畅快了几分。 嘴角微勾间,也不管对面二人接下来想做什么。 带著三女,转身乾脆利落的离开! 一行人继续閒逛,不知不觉来到一处装潢雅致的楼阁前。 萧景抬头,目光落在“静香阁”三字的牌匾上,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駙马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呀?”小红鸞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萧景。 一旁的青鸟看清招牌,小脸瞬间煞白,她拉住萧景的衣袖,声音带上哭腔: “駙马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这要是让公主殿下知道我们陪您来……来这种地方,奴婢们怕是要被扒掉一层皮!我们快走吧!” 萧景看著两个小丫头如临大敌的模样,甚觉有趣,他伸手在她们小脸上各捏一下。 笑道:“慌什么?这都正午了,自然是来吃饭的。你们不饿吗?” 吃饭?! 红鸞和青鸟瞬间僵在原地,小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 来……来青楼吃饭?! 您可是堂堂駙马爷啊!这像话吗?! 虽说青楼確实提供膳食,可……可这地方它正经吗?传出去成何体统?! 她们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还想再劝,跟駙马逛青楼,公主知道了,还不得狠狠责罚她们。 萧景淡淡一笑,不理她们,迈步朝前走去。 走到门前,他回过头对愣在原地的三女招了招手,笑容带著几分促狭:“还愣著干什么?快跟上,駙马爷今天带你们开开眼界,尝尝这里的招牌菜!” 第26章 静香阁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6章 静香阁 红鸞和青鸟闻言,神色微急,齐齐看向竹兰。 萧景看向面带寒霜的竹兰,语气带著挑衅和玩味: “怎么?我们武功高强的竹兰女侠这是怕了?不过是吃顿饭,还是说……竹兰女侠其实並不知道这『静香阁』,究竟是做什么营生的?” “你……!”竹兰被激,眸燃火苗,俏脸含煞。 萧景不待她发作,瀟洒转身。 “既然你们不敢,那本駙马自己进了。” 话音未落,人已踏入静香阁中。 “哎呀!”红鸞和青鸟急得直跺脚。 竹兰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跟上!” 说罢,迈步跟入。 红鸞和青鸟硬著头皮紧隨其后。 刚进大厅,一名容貌俏丽的少女迎了上来。 见到萧景,她脸露惊喜,刚想张嘴。 萧景连忙递过一个隱晦的眼神。 少女机灵看向跟来的竹兰三女,立刻会意,笑容可掬道:“四位客官是来用午膳的吧?楼上请,有清净的雅间。” 红鸞和青鸟闻言,面面相覷,一脸诧异。 这青楼……还真是正经吃饭的地方? 唯有竹兰,一脸波澜不惊,似是早就知晓此地玄机。 在少女的引领下,萧景几人穿过大厅,径直上了二楼。 红鸞和青鸟目光扫过一楼大厅,瞬间被吸引。 大厅宽敞开阔,端庄大气,装修金碧辉煌,却不俗艷。 深色木材、素雅瓷器、绿植点缀,墙上悬掛山水字画,空气里有清雅的薰香,没有浓烈的脂粉气。 地面是光可鑑人的青石板,数十张红木桌椅摆放错落有致,既不显拥挤,又保证每一桌客人能前方的舞台。 这里没有风尘气,只有高雅与神秘。 此时,大厅中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駙马爷,”红鸞忍不住拉了拉萧景的衣袖。 “这里……真的是青楼吗?怎么感觉……跟想像中的不一样?” 青鸟附和点头,小脸满是困惑:“是呀……这不像青楼!” 萧景嘴角微扬。 “你们感觉没错,这静香阁,虽掛著青楼的招牌,却非倚门卖笑、做皮肉生意之地。这里的姑娘,只陪酒清谈、献艺歌舞,可谈风月,更重雅趣。” 红鸞与青鸟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青楼还能这样开?! 萧景见她们这表情,微微一笑。 目光掠过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一阵感慨。 穿越三年,他可不是什么都没做。 眼前这效仿后世高级娱乐会所模式的“静香阁”,就是他暗中的势力。 三年时间,初步的情报网已然搭建,麾下也匯聚了一批可用之才。 这股力量虽还薄弱,但关键时刻,將是他的最大助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凭藉脑中“神明晶片”的支持,研发出的诸多跨时代的產品。 它们只待一个合適的时机,横空出世,震惊世人。 可惜,萧景没有足够的势力支持,他才隱忍到现在。 之前虽是駙马,可洛清柠对他並不重视,他也无法信任洛清柠。 一个心中有別的男人的女人,你能全身心的相信?! 若是他將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绝对会引来眾多势力的覬覦,出了事,他能相信洛清柠会保他? 所以,这些东西过早出世,对他並不是好事。 话说回来,这次的危机,却又何尝不是一次让他趁势崛起的机会呢?! 那些无法出世的跨时代產品,是时候摆到明面上了。 虽然,洛清欢也不能完全相信,但这女人不是洛清柠那恋爱脑。 她功利心更重,萧景价值足够,她会不遗余力相保! 双方其实更多的是互相利用,在没有利益衝突前,双方的合作只会是蜜月期。 既然如此,萧景为何不趁这个机会,借她的势,让自己发展起来呢?! 你以为萧景真的是来逛街吗?!他的最终目的,是这里! 步入二楼一间雅致清幽的包间,萧景点好菜。 少女盈盈一礼:“客官稍作休息,酒菜即刻便上。若有任何需要,吩咐门外侍者即可。” 语毕,她退了出去。 不多时,精致的菜餚被端进雅间,诱人香气四散开来。 红鸞和青鸟看著满桌琳琅菜品,眼睛微亮,小脸满是惊嘆。 但出於护卫的规矩,她们乖巧站在萧景身后,没有入座。 桌上的翡翠虾仁晶莹剔透,文火高汤浓郁丰盛,酥点与雕花栩栩如生——每道菜都如艺术品般赏心悦目。 萧景看向三女,笑道:“都站著做什么?坐下一起吃。” 两人连忙摆手:“奴婢不敢,駙马爷您用就好。” “这儿又没外人。”萧景不由分说,轻按红鸞肩膀让她坐在身旁。红鸞轻呼一声,脸颊緋红,心跳加速,竟忘了拒绝。 萧景又拉起青鸟的手腕,她也羞得耳根通红,半推半就地坐下了。 最后他看向依旧抱剑而立的竹兰,嘴角带笑:“竹兰女侠,也要我『请』你吗?” 竹兰对上他戏謔的眼神,冷哼一声,终究冷著脸在最远的位置坐下。 “这才对嘛。”萧景满意地动筷,先夹了块虾仁放到红鸞碗里,“尝尝这个。” 红鸞声如蚊蚋:“谢……谢谢駙马爷。” 他又舀了碗汤推给青鸟:“这汤滋补,多喝点。” 青鸟小声回应:“您自己吃就好……” “无妨,看你们吃我也高兴。”萧景凑近红鸞低声问:“怎么?不合胃口?还是……被我嚇到了?” 气息拂过,红鸞浑身一颤,脖颈泛红。 “没……没有,很好吃……” 萧景心情愉悦,继续逗弄著她们。 两个俏丫头被逗得心慌意乱,只敢埋头吃饭,心中却是欢喜得紧, 虽然觉得駙马爷“坏”,却並不抗拒。 冷眼旁观的竹兰,眼底藏光,握剑的手动了动,最终垂下眼帘,默不作声地开始用餐。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清越的丝竹声,周围的嘈杂渐渐安静。 “开始了。”萧景嘴角微勾。 他还不想將自己的秘密暴露给洛清欢。 身旁跟著三女,萧景无故离开,难免会被怀疑,眼前就是机会。 他示意三女看向雅间的窗口。 第27章 冤家路窄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7章 冤家路窄 静香阁的格局確实別出心裁。 大厅极为宽敞,中间的二层和三层是鏤空设计。 每一个雅间,都巧妙地设置了一个视野极佳的窗口,正对下方大厅中的华丽舞台。 此刻,透过窗口向下望去,舞台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数名身姿曼妙的舞姬,正隨著悠扬的乐曲翩然起舞。 这样的布置,既能安心享用美食,又能舒適地欣赏表演,这种新奇又贴心的体验,让红鸞和青鸟兴奋不已。 连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目光不时被舞台吸引。 竹兰虽依旧沉默,但目光也时不时投向窗外。 萧景品著美食,静静等待著。 酒足饭饱,佳肴被消灭了大半。 红鸞和青鸟摸著微撑的小肚子,心满意足。 这时,楼下传来清脆的铃响,一位气质温婉、口齿伶俐的女司仪走上台。 她含笑向四周行礼道:“诸位贵宾,静香阁半月一度的『文墨雅集』即將开始。” “今日依旧分为『对联』与『诗词』两场,若能拔得头筹,得我静香阁大家认可,將可与我们的【云裳】姑娘单独品茗清谈。” 萧景闻言,嘴角微勾。 机会来了! “是文比!”红鸞和青鸟顿时来了精神。 “駙马爷,快来!”红鸞伸手拉住萧景的衣袖,將他往窗边带。 青鸟一脸雀跃。 “駙马爷,这个是你的强项,可不能错过了!” 昨夜萧景大杀四方,让她们心驰神往,碰上文比,她们就想再看萧景一展雄风。 独坐原位的竹兰闻言,握著茶杯的手微顿。 她清冷的眼眸看著凑到窗前的三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似落寞,又似期待,隨即,別开了视线。 萧景刚在窗边,就见对面雅间的窗户前出现几个身影。 这一看,他乐了。 真是冤家路窄! 对面雅间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寧王洛寧、聂飞鸿,还有几名颇有才名的权贵子弟。 几人正满脸諂媚的拍著洛寧的马屁。 寧洛一脸淡然,抬头望来,四目相对,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一脸阴沉。 聂飞鸿等人顺著洛寧的目光,也发现了萧景,几人先是一愣,隨即,便露出一丝讥誚。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駙马爷吗?”聂飞鸿率先开口,语带挑衅和嘲讽。 “刚刚新婚,你不在公主府陪著公主,也有雅兴来这静香阁附庸风雅?” 旁边一名紫袍的青年阴阳怪气地接话道:“聂兄此言差矣,駙马爷昨夜可是大出风头,才惊四座呢!说不定今日也是想来这文比上,再显显身手?” “呵呵,昨夜之事,谁知道是不是早有准备?”另一人嗤笑道,“毕竟,娶了一位公主,提前备好诗词对联,以防万一,也是人之常情嘛!”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却句句带刺,明褒暗贬,刻意引导旁人! 这是暗示萧景是废物,昨夜的表现,不过是作弊了。 萧景玩味一笑,心中瞭然。 这几个傢伙是想趁机败坏他的名声! 此刻,不管是雅间的客人,还是楼下大厅的宾客,被动静吸引,全都好奇地抬头望来。 一时间,萧景和洛寧这对望的雅间,成了焦点。 窃窃私语也隨之响起。 “原来他就是那个萧景?镇南侯府那个……以前不是说他文不成武不就吗?” “昨夜婚宴上的事我也听说了,竟能连作《清平调》和《洛神赋》?这……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不会是……” “难说啊,毕竟成了永安公主的駙马,公主殿下为他提前准备些诗词撑场面,也並非不可能。” “哼,靠女人扬名,算什么本事!” 怀疑与鄙夷、嘲讽之声此起彼伏。 实在是萧景被镇南侯府泼脏水,“废物”的名声太响亮。 一夜之间的巨大反差,难免让人心生怀疑。 红鸞和青鸟听到有人贬低駙马,气得小脸通红,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红鸞叉著腰,对著对面娇叱道,“我们駙马爷是凭真本事!你们这是嫉妒!” 青鸟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帮腔:“就是!自己没本事,就在这里污衊人!羞也不羞!” 两个小丫头声音清脆,虽然带著怒气,却更显娇憨可爱。 萧景看到她们这模样,心中一阵柔软。 她们虽是护卫,可也只有二十不到,少女心性实在是惹人怜受。 若她们也跟竹兰一样,一脸清冷,萧景只怕要找洛清欢换人了! 聂飞鸿见此,眼露喜色。 他出言嘲讽,可不是意气用事,就是想拉萧景下水。 “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萧景,你若真有才学,可敢在这静香阁的文比上,与我们堂堂正正比一场?也让大伙儿看看,你昨夜到底是真才实学,还是浪得虚名!” 他身旁几人也立刻起鬨: “没错!有胆就比!没胆就乖乖闭嘴!” “不敢比就是心里有鬼!” 洛寧端著酒杯,冷眼旁观,嘴角噙著一丝冷笑。 他闭口不方,可眼神却在示意聂飞鸿继续拱火。 若能借他人之手让萧景当眾出丑,他乐见其成。 成功了,萧景名声扫地,坐实洛清欢作弊,洛清欢名声同样受损。 失败了,丟脸的是聂飞鸿他们,与他无干! 红鸞和青鸟闻言,心中虽气,可也隱隱感觉出不对。 她们看向萧景,一脸担忧。 竹兰不知何时来到萧景身侧。 她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道:“駙马,对方明显是激將法,意在让你在眾人面前丟脸。此事关乎公主府顏面,还请三思,莫要意气用事。” 她的担忧出於职责,毕竟萧景若输了,折损的是永安公主的名声。 萧景闻言,却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著竹兰清冷中带著忧色的俏脸,忽然凑近几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戏謔道: “怎么?我们的竹兰女侠这是在担心我?” 竹兰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呼吸一窒,脸上微热,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强自忍住,冷声道:“我只是不想公主府因你蒙羞。” “放心,”萧景自信一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不会输。不过……若我贏了,竹兰姐姐可否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 “谁要跟你赌!”竹兰有些气急,声音依旧冰冷。 “你这是不敢……”萧景玩味道,声音带了几分激將。 竹兰闻言,眼睛喷火,似被激到,张嘴就道:“赌就赌,什么要求?” 说完,她就明显有些后悔了。不过,她还是冷冷看向萧景,一脸淡然。 第28章 竹兰的温柔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8章 竹兰的温柔 萧景露出一丝坏笑:“也没什么,就是我贏了,劳烦竹兰姐姐今晚帮我按摩捏背,如何?” “你……无耻!”竹兰瞬间俏脸涨红,又羞又恼,这握著剑柄的手紧了又紧。 “怎么?你想反悔?还是觉得自己必输无疑?”萧景故意激她。 看著对上挑衅的目光,竹兰把心一横,咬著银牙道:“好!我答应你!但若是你输了……” “任你处置。”萧景接口道,笑容越发灿烂。 竹兰心头一滯,她有一种被萧景算计的感觉,心中一阵不安和羞恼,可话已经说出,她……不好收回了! 对面雅间,洛寧等人见萧景一脸淡然,竟还跟身边三位绝美少女低声调笑。 瞬间怒从心起,感觉被无视了。 尤其看到冷若冰霜的竹兰,被萧景逗得面红耳赤,羞恼又无奈的模样。 几人更是气得牙痒痒,眼中充满了嫉妒与愤恨。 这萧景何德何能,不仅得了公主青睞,身边还有如此绝色相伴?当真是可恶至极! 萧景逗完竹兰,转头看向聂飞鸿等人。 他眼带玩味道:“想比,行啊,不过,干比没什么意思,不如……添点彩头?” 他正愁没有正当藉口去找要找的人,没想到这几个傢伙,將机会送到了他面前,这让他更名正言顺了! “你想比什么?!”聂飞鸿一脸嘲讽。 萧景脸露戏謔:“就赌一万两银子,如何?” 聂飞鸿见萧景上套,心中狂喜,他生怕萧景反悔,立刻加码,声音带著兴奋: “一万两?好!不过,光是银子未免太俗!谁若是输了,不仅要输掉一万两,还得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大声说三声『我是蠢货、我是废物』!如何?!” 这赌注一出,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不仅要输钱,还要彻底践踏对方的尊严! 不少人对聂飞鸿等人心生嘲讽,他们一群人跟一个人比,还有脸將赌注加得这么大,太无耻了! 红鸞和青鸟气得小脸煞白,刚要开口怒懟,却被萧景用眼神制止。 竹兰张了张嘴,到嘴的劝说,又咽了回去,眼底闪过丝担心! 萧景看向对面,耸了耸肩:“隨你,既然你们这么想当眾承认自己是蠢货废物,本駙马成全你们。” “你……!”聂飞鸿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脸色涨红,“哼!牙尖嘴利,待会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洛寧冷眼旁观,嘴角的冷笑加深。 就在这时,静香阁的女司仪宣布文比开始。第一场,是对联。 一名侍女手捧捲轴上前展开,上面写著上联: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此联写景抒情,意境开阔,更妙在运用了顶针与重复的手法,“江楼”与“江流”交错迴环,难度颇高。 捲轴一展,楼下大厅的文人墨客们便纷纷蹙眉苦思,二三楼雅间也传来窃窃私语声,显然都在琢磨下联。 聂飞鸿那边,几个权贵子弟神色凝重,他们当中几人虽然文采不错,自觉胜过萧景,但面对这种绝对,一时间也是被难住了! 几人只能將希望寄託於他们当中文采最好的一个,那人也是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就在眾人沉吟之际,萧景却已悠然开口,声音清朗,传遍静香阁: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下联一出,满场皆静! 同样是顶针重复,同样是意境悠远,“印月井”对“望江楼”,“月影”对“江流”,“万年”对“千古”,对仗之工整,意境之契合,简直如同天造地设! 片刻的寂静后,雷鸣般的喝彩声骤然爆发! “妙啊!太绝了!” “此联可谓绝对!駙马大才!” “这么快就对出来,而且还如此工整精妙,佩服!” 眾人一开始被聂飞鸿误导,真以为萧景是废物,可哪想到,萧景竟然这么快就对上如此绝对,所有人顿时对萧景刮目相看。 若说公主府发生的事,还能解释成永安公主为萧景做了准备,可现在这个,他们总不能说萧景还有准备吗?! 红鸞和青鸟激动得小脸通红,看著萧景的目光充满崇拜。 竹兰虽依旧绷著脸,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放鬆与细微的波澜,却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聂飞鸿几人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寄予厚望的那人,此刻张大嘴巴,半晌对不出一个字。 几人本以为萧景昨夜是受了洛清欢的帮助,可现在看来,事实怕並非如此。 女司仪也是美眸异彩连连,高声宣布:“第一场,对联,萧景公子胜!” 寧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紧接著,第二场诗词开始,题目为“追思”。 聂飞鸿那边几人彻底慌了神,绞尽脑汁,想著诗词。 见他们这模样,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向萧景。 萧景刚刚的表现,让所有人对他更期待。 萧景微微闭目,似在追忆,又似在感慨,再睁开时,眼中带著一丝穿越时空的悵惘,他缓缓吟诵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商隱的这首《锦瑟》,以其精丽的语言、丰富的意象和深沉的悵惘之情,被誉为千古绝唱。 当萧景那带著磁性与莫名伤感的嗓音,將这首诗在这异世界的静香阁中吟诵而出时,整个空间仿佛都凝固了。 那华丽的辞藻,那迷离的意境,那深植於骨髓的追忆与惘然,像一股无形的浪潮,席捲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无论是楼下的文人墨客,还是楼上的权贵名流,全都沉浸在这首诗所带来的巨大艺术震撼与情感共鸣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才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热烈、更加由衷的掌声与喝彩! “此诗……此诗只应天上有啊!” “追思……这才是真正的追思!与之相比,我之前所闻之诗,皆如粪土!” “駙马爷真乃謫仙人也!” 红鸞和青鸟激动得用力鼓掌,眼中星光璀璨。 竹兰怔怔地看著萧景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首诗……他心中究竟藏著怎样的往事?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你这是被伤得深了吗?”竹兰小声的念著,看向萧景的目光,竟露出一股心疼。 但很快,她神情又恢復冰冷,似是刚刚的柔情,並不是她这冰山美人表现出来的一般。 第29章 幕后老板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9章 幕后老板 聂飞鸿那边,彻底的傻眼,脸色苍白之极。 看著眾人望过来的目光,他们目光躲闪。 眾人哪看不出来,他们这是作不出来,或者说,萧景作得太好,他们放弃了! 女司仪看向他们,淡笑道:“聂公子,轮到你们了……” 聂飞鸿张了张嘴,看向同伴。 而他的同伴脸涨得通红,嘴里崩出几个字。 “我……认输!” 不是他不想作,而是就算作出来,也比不过萧景,还会被人耻笑,还不如乾脆认输。 女司仪闻言,微微一笑道:“第二场,诗词,萧景公子胜!本次文比,萧景公子连胜两场,拔得头筹!” 结果宣布,聂飞鸿几人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几乎站立不住。 那一万两银子的赌注已是巨额,更要命的是,他们还要当眾自认是蠢货、废物!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洛寧猛地將手中的酒杯顿在桌上,酒水四溅,他死死盯著萧景云淡风轻的身影,眼底满是怨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萧景缓缓转身,看向脸色煞白的聂飞鸿等人,冷冷一笑道:“聂公子,还有几位,银子……和你们该说的话,是不是该兑现了?” 聂飞鸿几人面如土色,听著周围的喝彩与讚誉,再想到赌注,强烈的羞愤和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不……不可能!”聂飞鸿猛地指著萧景,色厉內荏道, “你一定是作弊!你肯定跟静香阁勾结好了!题目他们早就透露了给你!对!一定是这样!” 他身旁几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纷纷附和: “没错!不然你怎么可能对得这么快,诗还作得这么好?” “静香阁定然是与你串通一气,故意设局坑害我们!” “这赌局不算数!” 他们这话一出口,顿时引得满场譁然,不少人皱眉鄙夷。 输不起就別赌,赌输了就污衊別人作弊,这吃相也太难看! 更不要说,要赌的可是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温婉又不失清亮的女声悠然响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场中的嘈杂: “几位公子,此言差矣。”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淡紫色衣裙、年约二十许的女子,出现在二楼廊道。 她容貌秀丽,气质温婉大方,眉眼间带著一股歷练世故的圆滑,正是这静香阁明面上的东家——春三十娘。 她莲步轻移,来到栏杆旁,目光平静地看向聂飞鸿几人,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不卑不亢: “我静香阁开门做生意,讲究的便是一个『信』字与『雅』字。文比的题目,皆由阁中几位不涉俗务的清客先生临时擬定,连妾身事先亦不知晓,何来泄露一说?至於萧景公子……” 她目光转向萧景,眼中带著纯粹的欣赏,继续道:“公子大才,昨夜一首《清平调》,一篇《洛神赋》已然名动京城,今日临场所对之下联、所吟之诗篇,更是才华横溢,有目共睹。” “诸位若因己身才学不济,便妄加揣测,污人清白,毁我静香阁声誉,这恐怕……非君子所为,也未免太看轻了这满堂贵客与文人雅士的鑑赏之力。”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先是点明静香阁的规矩以示清白,再捧高萧景的才华是公认的事实,最后更是巧妙地將问题拋回给聂飞鸿等人,暗示他们不仅输不起,还在侮辱在场所有人的智商。 果然,她话音一落,楼下大厅和周围雅间顿时响起了更大的不满和嘲讽声: “输不起就別赌!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是丟尽了脸面!” “就是!自己肚子里没墨水,就当別人也跟他们一样?” “你们家中长辈的脸,都让这几个傢伙丟光了!而且,提出对赌的可是你们!人家难道能未卜先知?!知道你要赌?!” “快兑现赌注!別磨蹭!” 群情汹涌,嘲讽与鄙夷如潮水涌向聂飞鸿几人,连带著洛寧,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那些目光和议论也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死死攥拳,心中將聂飞鸿几人骂了千百遍。 他本想借这几人的手,让萧景丟人,让洛清欢顏面受损。 可哪想到这几个傢伙就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仅没整到萧景和洛清欢,反而连他也跟著丟人丟大了! 聂飞鸿几人被眾人指责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他们最后那点狡辩的勇气彻底消散。 心中虽然不甘,但聂飞鸿几人,还是掏出了银票,凑足一万两,送到萧景的雅间。 几人面如死灰,紧闭双眼,用细若蚊蚋、屈辱万分的声音,朝著四周说道: “我……我是蠢货……” “我是……废物……” 一连喊了三声,聂飞鸿几人想当场找地缝钻。 在满堂鬨笑声中,他们灰溜溜地逃出了静香阁。 这场比试,萧景贏得那叫一个漂亮! 没过多久,春三十娘笑盈盈地来到雅间外,对著萧景行了一礼:“萧公子才华过人,云裳姑娘已在听雪轩备好茶点,想请公子一敘。” 萧景点点头,对身边三个姑娘说:“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红鸞和青鸟撅起小嘴,虽然知道这是规矩,可想到駙马去见那位有名的花魁,心里酸溜溜的。 竹兰冷著脸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去。” 萧景闻言,心中微滯,他刚找到这个藉口去见人,这丫头跟著,他还怎么商议大事。 他坏笑著凑近她,压低声音:“哟,我们竹兰女侠这么积极?是想去学习观摩呢,还是想给我们助助兴?” “你……不要脸!”竹兰闻言,俏脸涨红,气得握紧剑柄。 她狠狠瞪了萧景一眼,扭头不再说话。 萧景见嚇住对方,畅快一笑,跟著春三十娘离开了雅间。 穿过几条迴廊,来到一处名为“听雪轩”的雅致小院。 推门进去,淡淡的薰香扑面而来。 除了春三十娘,屋里还有一位白衣胜雪、气质清冷的绝色少女。 正是花魁云裳。 一见房间,春三十娘立刻换了副表情,打趣道:“哎哟,我的萧大公子,现在可真是风光啊!娶了公主不说,身边还带著三个俏丫鬟,这小日子过得~” 云裳站起身,原本清冷的目光,在看向萧景时瞬间柔和,轻声唤道:“公子。” 萧景无奈一笑:“三十娘你就別取笑我了。” 春三十娘和云裳相视一笑,一脸温柔! 她们太了解萧景了,一眼就看出他和那三个护卫之间微妙的气氛,这才忍不住出言调侃。 要是有外人看到这一幕,肯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静香阁八面玲瓏的老板娘和清冷出尘的花魁,在萧景面前居然这么亲近。 其实原因很简单:静香阁真正的老板,就是萧景! 第30章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0章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春三十娘曾经家道中落,差点被卖进青楼时被萧景所救;云裳小时候被拐卖,也是萧景把她救出来,还请人教她琴棋书画。 不仅是她们,萧景这几年暗中培养的势力里,很多核心成员都是他救下来的苦命人。 他给了他们新生,他们也对他忠心耿耿。 “说正事吧,”萧景在主位坐下,“我交代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春三十娘见萧景问起正事,神色一正,为他斟茶后稟报:“公子,按您给的方子,几样东西都已研製成功。” “香水萃取出多种香型,持久芬芳,远胜现有香品。香皂去污留香,形態稳定。高度酒醇烈无比。精盐雪白无杂味。白糖晶莹甜润。” “在城外庄院试种的杂交稻、红薯、玉米等外来作物,產量惊人,足以轰动全国。煤矿勘探和新法炼钢也在秘密进行,效果显著。” 这些就是萧景积蓄的力量!全都是惊世骇俗的產品。 春三十娘匯报完,脸露担忧:“公子,这些东西实在太惊世骇俗,每件拿出去都能引起轰动。我怕……” 云裳轻声接过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静香阁虽然有些人脉,但终究没有强硬靠山。这些东西一旦面世,恐怕会引来各方覬覦。” 萧景轻轻敲著桌面,一脸淡笑。 他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原本打算等跟洛清柠达到足够的信任后,跟她合作,借她的身份镇慑那些覬覦之人。 可惜信任未建立,现在两人已分道扬鑣。 至於洛清欢……她手段虽狠辣,心性难测。 可相对於洛清柠来,反倒是更適合的合作人选。 这次胤帝发难,萧景正好趁此机会,让其中一部分產品问世。 虽然,这样一来,会引来其他人的覬覦,但萧景相信洛清欢出手。 只要萧景跟她保持良好的合作关係,她绝对不介意为萧景提供方便和庇护。 萧景甚至相信,洛清欢不会追究他身上的秘密,还会想方设法的替他遮掩和保护。 毕竟,她现在跟萧景是一体的。 萧景能帮到她,她又怎么可能自断一臂呢?! “不用担心。”萧景胸有成竹,“你们先把香水、香皂和精酿酒准备好,我有大用。” “这些產品很快就会派上用场。”萧景笑道。 春三十娘眼睛一亮,隨即带著几分嫵媚凑近:“公子真有办法?若是需要我去说服哪位贵人,三十娘愿意一试。” 云裳闻言脸颊微红,偷偷看向萧景,眼神复杂。 萧景轻弹春三十娘的额头,笑骂:“別整天想著这些。保护好自己和静香阁就是最大的帮忙。” 他取出两张银票放在桌上:“继续发展情报网,培养人手。等我下一步消息。” 春三十娘收起银票,坚定点头:“公子放心,我们一定办好。” 云裳温柔而坚定地望著萧景,欲言又止。 这时,春三十娘眼波流转,笑盈盈地说:“公子,云裳今年马上快十六,按规矩该考虑终身大事了。这丫头的心思您也知道……” 云裳立刻羞红了脸,低头摆弄衣带。 萧景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 云裳確实出落得越发標致,但十六岁的年纪,在他来的世界还是个高中生,这让他下不了手。 春三十娘见他犹豫,便俯身在他耳边低语:“若是觉得云裳年纪小,那三十娘呢?我今年二十一,一直为公子守著……” 她吐气如兰,风情万种。 萧景心跳不由加快,但还是微微后仰,苦笑道:“別闹。” 他看著两人,语气温和:“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我更应该珍惜这份信任。现在局势未明,还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不是他不受诱惑,也不是她们不吸引人,相反,春三十娘跟云裳更有风情。 春三十娘成熟嫵媚,像熟透的苹果,云裳青涩却又纯真,反而更具一番风味。 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他更希望跟她们的关係是纯悴的! 春三十娘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復如常:“是三十娘唐突了。” 云裳也抬起头,目光中多了几分理解。 萧景举杯郑重道:“来日方长,等我们真正能主宰命运时,再细说將来。” ………… 从听雪轩出来,红鸞和青鸟偷偷对了下眼神——才半个时辰? 两人看向萧景的目光顿时有些微妙。 唯独竹兰神色如常,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放鬆,不过也带著些许疑惑:既然没做什么,为什么要待这么久? 萧景將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阵失笑。 这两个丫头这是觉得他不行?!他勾了勾嘴角,心中一阵玩味。 等找个机会,將这两个丫头给吃了,届时,让她们看看自己到底行不行! 他伸手捏了捏两个丫头的嫩脸,宠溺道:“走吧,回府。” 两个丫头顿时俏脸通红,但也一脸享受。 萧景看她们这模样,浑身一热,感觉某个地方变大了。 要不是还在外面,他真想將这两个俏丫头就地正法了。 这时,他看向前方回头的竹兰,捕捉到她眼里的放鬆。 他不由得多看了竹兰几眼。这丫头的表情不太对,难道昨夜真的是她? 想到这里,他故意放慢步,想观察她走路的姿势。可竹兰步伐稳健,完全不像是经歷过什么的样子。 “奇怪……”萧景暗自嘀咕。 萧景虽然不觉得自己在那方面天下无敌,但最少,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难道……是他想错了,又或者是竹兰武艺高强,这种事对她影响不大?! 毕竟,哪怕是柔弱女子,这么久过去,也该好些了! 想不明白,他也懒得去想,就看今天晚上,会是谁进他的房间,届时,他得保持清醒,一定要看看是谁替洛清欢入的洞房。 竹兰在前方走著,突然发现萧景似是未跟上来,连忙疑惑转头。 当对上萧景望向她隱秘部位的目光,俏脸顿时通红。心中也涌起一股恼怒! “你……”她怒视著萧景,声音带了丝羞恼。眼神也在羞恼过后,突然不敢看萧景。 萧景见竹兰这模样,顿时一脸的尷尬,目光不老实被人抓现行,实在是有些丟脸!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我说我……不是有意的!你信不……” 竹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说我信不信?! 第31章 感情游戏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1章 感情游戏 她话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气恼之间,却又没办法將萧景怎样。她只是侍卫,萧景虽然是假駙马,可那也是駙马! 竹兰轻哼一声,转得就走! “駙马爷,竹兰姐姐这是怎么了?!干嘛要对你发脾气?!” “是啊,駙马爷,你怎么惹竹兰姐姐不高兴了?!” 红鸞和青鸟见此,一脸愕然,她们实在是想不明白,駙马爷和竹兰姐姐好好的,怎就闹起来了。 竹兰姐姐一脸羞愤的模样,就好似駙马爷欺负她了! 二女对视一眼,眼中顿时涌起一股八卦之火,她们落后於萧景,並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瞬间猜测,萧景是不是摸了竹兰姐姐的屁股!竹兰姐姐这才会气恼的。 想到这,两个小丫头顿时羞得俏脸通红,一脸的期待和羞涩。 駙马爷好坏,他也好色!要是……他想摸屁股,她们也愿意的! “那个……駙马爷,你要是想……摸的话,我和青鸟……也愿意给……你摸的!”红鸞红著脸,声音有些颤抖的对萧景道。 青鸟这丫头红著脸,认真看著萧景,羞涩的猛点头。 萧景闻言,呆愣当场。 啥?!摸啥啊……他刚刚除了用眼睛看,啥也没做啊,这两个丫头在想什么?! 不过,见两个丫头望向竹兰隱秘部位的神情,萧景瞬间就懂了,她们这是觉得自己摸了竹兰,才会跟竹兰起爭执呢。 他又好气又好笑的在两个丫头头上各敲了一爆栗! “你们胡思乱想什么呢!本駙马是那样的人吗?!” 红鸞和青鸟闻言,对视一眼,又望向萧景,眼神委屈间,那意思好似在说,駙马爷,你就是那样的人! 我去……萧景感觉自己的形象全毁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他……有这么色吗?! 见两个娇俏的丫头一脸期待,任君採摘的模样,萧也拿这两个丫头没办法。 算了……反正这两个丫头看人……真准! 他玩味一笑,上前一左一右揽住她们的腰肢,笑道:“那……我们回府好好研究一下……” “红鸞,你那……好大啊……本駙马喜欢!” “青鸟……你真翘……哈哈……” 一阵轻笑间,萧景一左一右拥著两个俏护卫,走出了静香阁。 前面的竹兰闻言回头,看到萧景对两个丫头上下其手,弄得她们娇笑、羞涩不已。 眼底闪过丝阴鬱!还有一丝酸涩! 她冷哼一声,眼不见为静!转头快步离开。 ………… 永安公主府书房內。 洛清欢与青梅正清点著帐册。 “駙马夸下海口却不见动静。”青梅忍不住抱怨,“莫非是吃定了公主不会弃他於不顾?” 萧景早上才说有办法,却跑出去逛街了,这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洛清欢闻言,神秘一笑:“你觉得他真是去逛街了?” 青梅微微一愣,瞬间捕捉到了公主话里的意味。 她这是觉得駙马自有打算。逛街只是表相。她眼中露出一丝不解。 “那公主为何还要整理这些?” 既然公主觉得駙马有办法,何必要多此一举的整理財產呢! 洛清欢看向青梅,神色平淡间,却是透出一股高深莫测道:“你觉得呢!” 她这反问,让青梅微微一愣。 但这丫头顿时恍然。 公主这是在做给駙马看呢。 她想到了公主跟駙马玩的感情游戏。 虽然,她不太理解,可公主这样做,就是在对駙马出招了。 只是…… 她神情复杂道:“駙马那般聪明,岂会看不破?” “看破又如何?”洛清欢淡淡一笑,指尖抚过帐册,声音別样道:“真心里掺著算计,才是最难分辨的。若他真凑不齐银子,这些终究要派上用场。既然要做戏,不如连自己一併骗过。” 青梅闻言,感觉头更疼了,虽然,她也很聪明。甚至不比自家公主差。 可她就是想不明白,自家公主为何要如此费心费力的跟駙马玩感情游戏。她图什么? 駙马已经跟公主合作了,只要双方保持良好的合作关係。不就好了! “公主,属下不明白,你这又何必多此一举?”青梅神情复杂道。 洛清欢眸光微深:“萧景仅靠利益,可绑不住他。但他重情……唯有让他动了真心,方能真正为我所用。” “那若是公主先陷进去呢?”青梅轻声问。 洛清欢唇角漾开一抹复杂的笑,洒脱中带著几分悵然:“或许……那也不是坏事。毕竟,若是真跟他成了夫妻,没有感情的话……应该会很痛苦吧!” 从萧景在婚宴上一鸣惊人,洛清欢就知道萧景將来绝对非池中物,而且,他桀驁难驯。 哪怕有个夫妻关係绑著,有仇恨逼著,可最终双方会走到哪一步,很难说。 而想要將萧景真正捆住,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感情。 既然,这个男人让她有几分心动了,何不就玩一场感情游戏呢。 就看谁最先沦陷! 或者,她这行为有些飞蛾扑火,甚至可能会粉身碎骨。 但……她就想这样做!结局……或者会是她想的那般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问候声。 洛清欢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萧景回来了! 她嘴角勾勒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温柔和期待。 萧景推门走进书房时,只见洛清欢与青梅正在整理著帐册与地契,桌上还散著几件首饰匣子。 他目光在屋內一扫,心中已是瞭然,却只意味深长地看了洛清欢一眼。 洛清欢抬眸,正对上他的视线。二人眼神一触,彼此心照不宣,谁也没有点破。 “駙马回来了?”洛清欢放下手中的册子,唇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起身迎上前,“事情可有眉目了?” 萧景微微一笑:“办法是想好了。不过……需要借用公主名下的几间铺子,还要拨些可靠的人手给我。” 洛清欢眼波流转,纤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臂,吐气如兰:“你要什么,本宫便给你什么。” 她转身从案上取来一枚令牌,亲自放入萧景手中。指尖相触时,她故意停留了一瞬,眼含秋水:“这个先拿著,待会我选几间旺铺,將地契给你送去!” 萧景闻言,点了点头,接过犹带她体温的令牌,唇角一扬:“那就多谢公主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洛清欢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青梅在一旁轻轻摇头——这二人明明各自算计,偏要演得如此情意绵绵。无语啊…… 第32章 駙马还有心思玩女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2章 駙马还有心思玩女人 公主府內,萧景院中。 萧景悠閒地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带著几分玩味,落在抱剑而立的竹兰身上。 “竹兰女侠,该履行赌约了吧?”他悠悠开口。 他並没有急著出门办事,想先逗逗眼前的冰山美人。 红鸞和青鸟立刻竖起耳朵,两双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 竹兰身子一僵,冷声道:“什么赌约?” “在静香阁说好的,我若贏了文比,你便为我捏肩。”萧景挑眉,“莫非竹兰女侠也想学那聂飞鸿赖帐?” 竹兰清冷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又气又恼。 最终,她狠狠瞪了眼萧景,咬了咬唇,將剑放下,僵硬地走到萧景身后。 一双微凉的手按上萧景肩头,力道带著几分不情愿。 “嗯…力道可以再重些。”萧景舒服地喟嘆,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这手倒是细腻,练剑之人难得。” 竹兰猛地抽回手,耳根通红:“放手!” 一旁的红鸞忍不住嘟嘴:“駙马爷就只让竹兰姐姐伺候…” 青鸟也小声附和:“我们也会捏肩的…” 萧景笑著朝她们招手:“过来让爷看看你们的手法。” 两个丫头顿时羞红了脸,扭捏著不敢上前。 竹兰看著这一幕,心中气恼,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 这时,一声轻咳从院门处传来。 洛清欢与青梅不知何时到来,將院內情景尽收眼底。 洛清欢凤眸微眯,目光扫过萧景搭在竹兰手背上的爪子,又瞥见红鸞青鸟含羞带怯的模样,袖中玉指微微蜷紧。 青梅眉头微蹙,看著萧景这副浪荡模样,再想到公主对萧景的用心,哪怕公主说只是玩游戏,她也觉得怒火中烧。 红鸞和青鸟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低头屏息,再不敢有半分旖旎心思。 萧景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虽有些尷尬,却仍觉有趣。 他压下尷尬,对洛清欢展顏一笑:“殿下这是来送房契的?!” 洛清欢眼波流转,唇角微扬:“駙马需要,本宫自然要给……。”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房契,递到向萧景。 萧景接过房契,刚想说话。 一旁青梅却忍不住出声:“駙马爷还真是悠閒,形势紧迫,你该好生谋划才是。六十万两银子只有五日期限,公主府上下忧心忡忡,您却在此与侍女们调笑取乐,未免太过儿戏!” 萧景挑眉看她,心中好笑。 这丫头是急了?!还是吃醋了! 他淡淡一笑道:“区区六十万两,何须忧心?本駙马自有妙计。” “妙计?”青梅气极反笑,“这可不是吟诗作赋,駙马爷还是莫要说大话!” “既然青梅姑娘不信,”萧景眼中闪过狡黠,“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我五日內凑齐六十万两,你便给我当三天贴身丫鬟,任我差遣。若我输了,隨你处置。” 青梅被他激得俏脸通红:“赌就赌!我倒要看看駙马爷有何通天本事!” 萧景得意一笑,转而看向洛清欢,凑近低语:“殿下可愿也与为夫赌一局?” 他说话时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洛清欢眼波微动,却不躲闪,反而迎上他的目光:“駙马想赌什么?” “就赌我三日內便能解决这桩麻烦。”萧景指尖轻轻勾住她一缕青丝,“若我贏了,殿下便许我……一吻如何?” 洛清欢闻言轻笑,美眸中流光溢彩:“駙马好大的口气。不过……本宫允了。” 她微微前倾,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柔媚入骨:“但若駙马输了……今后可要乖乖听本宫的话。” 二人相视而笑,彼此眼中俱是心照不宣的较量。 一旁青梅看得气结,偏偏又无可奈何。 萧景送走了洛清欢和青梅,带著三个俏护卫,又从公主府调了一队侍卫,就朝公主府的几家店铺赶去。 时间紧迫,可由不得他浪费。 前期准备既然完成,那就是他开始布局之时了。 萧景刚將公主府的几家旺铺接手,正欲暗中联繫春三十娘送货,却听得街市上流言四起。 不过半日功夫,整个京城都在传:萧景斩杀萧珩,引得龙顏震怒。 但陛下念及赌约情面,只轻罚他赔偿萧家十万两,並补上户部亏空边军的五十万两餉银。 这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將一场朝堂博弈说得如同市井纠纷。 萧景立在铺子门前,眸色渐冷。 好一招借刀杀人。 这背后推手,除了胤帝、秦纲与洛寧,还能有谁? 他们这是要將洛清欢逼到绝境。 流言传得越广,公主的选择就越被万眾瞩目。 若她弃车保帅,不仅寒了麾下的心,更坐实了“薄情寡义”之名;日后谁还敢追隨一个连自家駙马都护不住的主子? 若她倾力相救,公主府数年积蓄將付诸东流,洛清欢多年的布局,也会因缺钱,而出现动盪。 甚至,一心本就有异心的,见胤帝打压洛清欢,可洛清欢却无力反抗,说不定就转投他人了, 无论洛清欢如何抉择,都是满盘皆输。这招不可谓不毒。 萧景冷笑一声,转身快步往公主府走去。 这局棋,他得和那位“妖孽”公主好好下一盘。 才进府门,便见洛清欢独自立在廊下,指尖轻抚著一株开得正盛的海棠。 听到脚步声,她回眸看来,眼底竟还带著几分慵懒笑意。 “駙马都听说了?”她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萧景在她面前站定,细细端详著她:“殿下倒是沉得住气。” 洛清欢轻笑一声,指尖从花瓣上移开,轻轻点在他胸前:“本宫若乱了阵脚,岂不是正合了他们的意?” 她凑近一步,红唇微启:“再说了,不是还有駙马在吗?你既然敢揽下这差事,总该有些真本事吧?” 萧景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低笑道:“殿下这般信我?” “自然。”洛清欢眼波流转,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駙马若是需要本宫配合演一场戏,也不是不可以。” 萧景挑眉:“比如?” “比如……”她另一只手轻轻环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明日早朝,本宫可以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为你据理力爭。让所有人都看看,本宫是如何护短的。” 第33章 谋划,萧景对洛清欢出的招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3章 谋划,萧景对洛清欢出的招 萧景闻言大笑,手臂顺势揽住她的腰肢:“那倒不必……公主可以跟群臣说,駙马要亲自解决此事,绝不依靠公主府!” 洛清欢闻言,目光微愕。 她其实也只是隨口说说,此事已经下了圣旨,再力爭也没用。 只是,她想不到萧景竟然会让她这般说。 “駙马这是想……”她微带疑惑道。 萧景神秘一笑,既然,他们想玩,萧景就陪他们玩到底。 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事情闹得越大,对他越有利,这把火得添上!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道:“公主日后,自会知晓……” 说到这,他语气一变,声音玩味几分。 “公主,我如此劳累,不若,我们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洛清欢听到他异样的声音,她心中慌乱,她娇嗔一笑,推开他:“想得美!等駙马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她转身欲走,却又回头瞥他一眼,眼尾勾著一抹狡黠:“若真办成了,本宫给你惊喜。” 望著她裊裊离去的背影,萧景摸了摸下巴。 这女人,明明身处绝境,却依然游刃有余。当真是个……。 不过,他喜欢。对那惊喜,他也更期待了! ………… 萧景回到了铺子,看著其中一处他留下的特定的暗號被动过,他知道春三十娘已经知道了。 果然,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装著一车货,悄然驶了过来,他们卸下几个木箱后便匆匆离去。 红鸞和青鸟好奇地围上来,竹兰虽仍抱剑立在远处,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瞟向这边。 “駙马爷,这些是……?”红鸞看著木箱,满脸疑惑。 萧景但笑不语,亲手打开木箱。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著三样物事:晶莹剔透的琉璃瓶盛著淡粉色的香水,雕花精致的香皂散发著淡淡花香,还有几坛密封严实的酒罈。 “好香啊!”青鸟忍不住凑近,小鼻子轻轻嗅了嗅。 红鸞拿起一块香皂,爱不释手:“这上面的花纹真好看,闻著也舒服。” 就连竹兰也微微动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些物件的精致程度,远超市面上所见。 “駙马爷,这些东西確实稀罕,”红鸞犹豫著开口,“可再稀罕,四天內也卖不出六十万两啊……” 青鸟也小声附和:“要是多给些时日倒还好说。” 萧景唇角一扬,不答反问:“你们觉得,现在京城最热闹的话题是什么?” 三女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去,”萧景吩咐道,“让侍卫们散布消息,就说我萧景向陛下立下军令状,不需公主府相助,独自解决这六十万两。” 红鸞瞪大眼睛:“駙马爷,这……这不是让全京城都盯著您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萧景神秘一笑,“快去。” 事情若是不闹大,他的布局怎么进行?! 只有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炒热话题,他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的谋划。 胤帝他们既然助力了一把,他当然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竹兰凝视他片刻,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冷声对另外两女道:“照做便是。” 待侍卫们领命而去,萧景悠然地打开一瓶香水,顿时一股清雅的香气瀰漫开来。 “等著看吧,”他轻轻摇晃著琉璃瓶,眼中闪过丝玩味。“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到这,他又对竹兰三女道:“对了,等热度炒上来,就对外宣称,我们有能在短时间內赚到足够多钱的商品。” 三女闻言,皱了皱眉,眼睛微亮,萧景这一手操作,的確可行。借著热度,將商品推出来,的確短时间內能够吸引眾多客源。 可光靠这些客源,好似还是不够啊!毕竟,萧景手上的商品似是並不多。 不过,见萧景一脸从容,她们虽然担心,却也没有多问,反正照做就是! 萧景看了眼离去的侍卫,嘴角微勾。他如此做,可不仅是为炒热度,洛清欢不是跟他玩感情游戏吗? 当她听到自己將一切都揽到身上时,心会不会有所触动呢?! 毕竟,萧景这样做,看似是寧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她啊。 ………… 消息传得飞快,不出半日,萧景独自承担责任,並立下军令状的消息,便如野火般烧遍了京城每个角落。 公主府內,洛清欢捏著萧景让人送来的墨跡未乾的军令状,指尖微微发紧。 纸上字跡遒劲有力,確確实实是萧景的亲笔。 “他竟真的……”洛清欢喃喃低语,眸中神色变幻不定。 她原以为萧景之前所言不过是权宜之计,谁料他竟做得如此决绝,不仅用流言坐实,还白纸黑字立状为凭。这等於斩断了自己所有退路。 一旁青梅见状,想起公主跟萧景之间的游戏,心下微急,连忙提醒:“殿下,这定是駙马的算计。他素来诡计多端,您可莫要被他这番作態迷惑了。” 洛清欢轻抚纸上字跡,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本宫自然知道这是他的手段。”她將状纸轻轻放在案上,指尖在“一力承担”四字上停留片刻,“可敢用这般破釜沉舟之计,倒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萧景院落的方向。 之前他说要演一场戏,她只当是玩笑,谁知他竟將戏台搭得这般大,让全京城都成了观眾。 “殿下,要不奴婢去请駙马过来问个明白?”青梅仍不放心。 “不必。”洛清欢转身,眸中已恢復清明,“他既敢落子,本宫便陪他走完这局棋。” 她拿起军令状仔细收好,语气坚定:“明日早朝,本宫就按他说的做。” 青梅欲言又止,终是轻嘆一声:“奴婢只是担心……” “担心本宫假戏真做?”洛清欢轻笑,眼底却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放心,本宫自有分寸。只是……” 她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渐低:“能让你我皆看不透的局,才值得一赌,不是么?” 这一刻,她忽然很期待明日早朝后。 那个男人,究竟要如何在这绝境中,再创一个奇蹟? 第34章 各方反应,又被睡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4章 各方反应,又被睡了 关於萧景的流言,很快传到了皇宫。 御书房內,胤帝听著內侍的稟报,神色平静,指节却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军令状……”他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下首的秦纲与寧王洛寧同样眉头紧锁。 这本是他们设下的死局,谁知萧景竟主动往火坑里跳,还將退路彻底封死。 “这小子还真是个情种,为了皇姐,他自寻死路。”洛寧冷声道,“即便皇姐此刻抽身,也无人能说她半句不是了。” 秦纲抚须沉吟:“臣听闻,萧景手中似乎有几样新奇货物,据说是想藉此敛財。但即便再稀罕,想在四日內凑齐六十万两,也无异於痴人说梦。” “莫非是想收订金?”洛寧猜测。 秦纲摇头:“臣已派人查过,那几样货物虽精巧,却非绝世珍品。即便全京城的商户都来订购,也凑不出这个数。” 三人沉默片刻,始终想不通萧景的底气从何而来。 “不管他有何诡计,”洛寧眼中闪过厉色,“既然他自投罗网,不如就此了结了他。此人才智过人,若任由他助长皇姐势力,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秦纲闻言点头:“王爷所言极是。臣这就去敲打京中商户,看谁敢与他做生意。断了这条財路,老夫倒要看看,他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胤帝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寒意:“去吧。记住,要做得乾净。” 秦纲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就不信,在这重重围剿之下,萧景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四日之后,便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駙马爷的死期。 ………… 永寧公主府,洛清柠正在修剪兰花,当听到侍剑匯报关於萧景的传言时,她脸色剧变。 “你说什么?他立了军令状?” 剪刀“哐当”一声落在青石地上,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白了。 侍剑垂首稟报:“是。如今满京城都在传,駙马爷独自揽下了六十万两的债,还立状为凭。” 洛清柠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那个曾经为她不顾生死採药的男人,如今竟为了皇姐这般拼命?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往事——萧景冒雨为她寻药的身影,深夜守在她榻前的担忧,还有那句“公主的伤,他一定会治好”的承诺。 可现在,他的温柔、他的才智、他的一切,全都给了洛清欢。 “他这是……在护著皇姐啊。”洛清柠苦涩一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侍剑见她神色不对,轻声劝道:“公主,此事我们不宜插手……” “本宫管不了那么多!”洛清柠突然打断她,眼中闪著执拗的光,“去,把能变卖的都变卖了,府库里的银子全部清点出来。萧景需要多少,本宫就给多少!” “公主三思!”侍剑急忙跪地,“若是如此,您多年的经营就全完了!还拿什么与相爭皇位!?” 她和洛清柠都知道这是胤帝针对洛清欢的局,她本就是置身事外的,若是卷进来,那就是將洛清欢的危险,揽到自己身上了。 洛清柠却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说道:“他曾经能为我不顾性命,如今我为他散尽家財又如何?这本就是他应得的……” 最后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著说不尽的悔恨与不甘。 侍剑看著她执迷不悟的模样,知道再劝无用,只得暗嘆一声:“奴婢……遵命。” 望著侍剑离去的背影,洛清柠缓缓坐回椅中,一滴泪无声滑落。 她曾经拥有过那个男人的真心,却亲手將他推开。 如今哪怕倾尽所有,也要把他抢回来——哪怕,只能换来他一个回眸。 ………… 回到公主府,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忙碌一天,萧景晚膳时小酌了几杯,回到房中本期待著今晚会是谁来替寢的。 可很快便觉一股倦意袭来,他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甜腻中带著异香的气息悄然钻入鼻息,与昨夜如出一辙。 他本就因酒意昏沉的意识,在这香气的侵袭下,变得更加混沌模糊,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强过一阵的燥热。 朦朧中,他隱约感觉到床榻另一侧传来轻微的凹陷,一具温软馨香、曲线玲瓏的娇躯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带著沐浴后的清新与女子独有的体香,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在血液深处的火焰。 是她!昨夜那个热情如火、主导一切的神秘女子。 萧景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近在咫尺的容顏,可眼皮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视线里只有一团模糊诱人的雪白轮廓和如云的秀髮。 那该死的迷香,不仅剥夺了他的力气,似乎也剥夺了他视物的能力,只留下愈发敏锐的触觉与嗅觉。 amp;amp;quot;是……你……amp;amp;quot;他嗓音沙哑乾涩。 女子没有回应。 她的动作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的委屈,或是……浓得化不开的醋意? 等萧景再次睁眼时,发现床畔已经无人,只残留著香味和曾经的旖旎! 他心中一阵可惜,又被人偷袭了,他当时脑袋昏沉,忘了给那女人做个印记。这样的话,或者能够查清到底是谁睡了他。 这女人是美是丑,他总要知道吧!虽然,对方身材极好,即使长相不般,也可接受。可问题是,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得劲! 看了眼外面的天光,萧景坐起身来,这时,他才发现两道娇俏的身影房间中。 “駙马爷,您醒了?”红鸞声音软糯,端著温水上前。 青鸟则拿著乾净的衣物,小脸微红地站在一旁,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瞄向萧景。 萧景挑眉,有些意外:“怎么是你们?竹兰呢?” 红鸞一边熟练地伺候他洗漱,一边解释道:“殿下吩咐了,从今日起,奴婢和青鸟专职负责駙马爷的饮食起居,竹兰姐姐负责你的护卫,她应该还未起身吧。” 萧景心中一动。 洛清欢这是看到昨天的情景,把这两个俏丫头直接塞给他做贴身丫鬟了? 第35章 热度吵起来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5章 热度吵起来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那场旖旎,那热情主动的神秘女子……会是谁? 很显然不是眼前的两个俏护卫。 竹兰?感觉像,又觉得不太可能。 那女人对著他时,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若真是她,经过前夜那般亲密,昨天怎会毫无变化? 可若不是她,难道是青梅? 这俏护卫倒是符合。但萧景感觉更不可能,没看那俏丫头对她似是不太友好。 或是府中其他女护卫?萧景只觉得一头雾水,看来这事还得慢慢查探。 洗漱完毕,用过精致的早点,竹兰那俏护卫出现了。 萧景看向她,想从她身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跡,可这丫头神情冰冷,根本无从探查。 他也只得是放弃了继续探查的心思,隨后,带著三女就离开了公主府。 他没有去找洛清欢。 因为,他这位妖媚的老婆,此时应该已经在金殿之上,递出了他写的军令状。 ………… 与此同时,早朝的金殿之上,气氛凝重。 洛清欢將萧景亲笔所书的军令状呈递御前,胤帝垂眸扫过,神色淡漠地吩咐:“送至礼部,誊抄张贴於各城门告示栏。” 这道轻飘飘的口諭,让洛清欢心底一寒。 她这位父皇,当真连半分余地都不愿留。 流言尚可辩驳,可这白纸黑字张贴全城,便是將萧景彻底架在火上烤。 “父皇!”洛清柠急急出声,“此举是否……” “退下。”胤帝冷冷打断,“金殿之上,岂容你置喙?” 洛清柠咬唇噤声,袖中双手紧握成拳。 秦纲阴冷的目光扫过两位公主,心中快意难掩。 虽未將洛清欢彻底拖下水,但能逼死萧景,也算为孙儿报了大仇。 右相李嗣源与一眾支持洛清欢的朝臣相视嘆息。 他们欣赏萧景护卫公主的胆色,却更忧心他这般孤注一掷的狂妄。 终究是年轻气盛,不堪大用啊。只是可惜了他一身才华。几人可是亲眼见过萧景在婚宴上大发神威的。 洛清欢垂眸不语,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萧景已置身於真正的绝境。 而这绝境,正是龙椅上那位生父,亲手为他铺就的。 就在这满朝寂静之时,洛清欢忽然抬首,唇边漾开一抹浅淡却坚定的笑意:“既然駙马有此担当,儿臣……拭目以待。” 她声音清亮,在金殿之上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胤帝深深看了她一眼,听出女儿话里的不满,他目光深了几分。旋即,让太监宣布开始朝议! ………… 萧景带著三女赶到店铺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都愣住了。 几家店铺门前早已人山人海,喧闹声此起彼伏,全是衝著那三样商品来的。 “这……这么多人?”红鸞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 青鸟也惊呆了:“昨天还只是传言,今天怎么就……” 就连一向冷静的竹兰,眸中也掠过一丝诧异。 她们这才明白,昨日萧景让散布流言的深意、这一手造势,简直將全京城的好奇心都吊了起来。 一路行来,街谈巷议儘是关於萧景的传闻。 有人说他狂妄自大,有人赞他有担当,但更多人都在好奇:他究竟有什么宝贝,敢夸下这等海口? 然而令三女不解的是,店铺竟然限量售卖,每人只能买一份,总量也不过百份。 “这不是胡闹吗?”红鸞急得直跺脚,“这么多人想买,为何不多卖些?多卖一份就多一份银子啊!” 青鸟也连连点头:“要不要去找掌柜问问?这分明是在耽误事!” 萧景却伸手拦住她们,唇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这正是我的意思。” “为什么?”三女异口同声,满脸困惑。 “这叫飢饿营销。”萧景目光扫过拥挤的人群,悠然解释,“越是难得,越显珍贵。今日只卖这些,明日这些人就会带来十倍、百倍的客人。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玩味:“我们的真正目標,可不是这些散客。” 三女听得似懂非懂,但见萧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红鸞第一个展顏笑道:“駙马爷这样说,那就一定有道理!” 青鸟也用力点头,竹兰虽未说话,但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 看著店铺前越聚越多的人群,三女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或许这个男人,真能在四天內创造奇蹟? “走吧,”萧景转身,衣袂在晨风中轻扬,“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那从容不迫的背影,让三女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红鸞有些好奇,駙马不做下一步的准备,这是准备去哪?! “駙马爷,我们这是去哪!” 萧景闻言,看向俏护卫,神秘一笑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三女微愣,虽然心中不解,却也未再多言。 萧景带著三女穿过熙攘的街道,在一家气派的赌坊前停下脚步。 “駙马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红鸞看著赌坊门前的招幌,忍不住问道,“您该不会是想……” 青鸟也急了:“赌场十赌九输,您可千万別想靠这个凑银子啊!” 竹兰虽未开口,但蹙起的眉头也写满了不赞同。 萧景却神秘一笑:“你们来时没听说么?如今京城各大赌坊,可都为我开了盘口。” 三女闻言一怔,这才想起路上確实听闻,几家大赌坊就萧景能否如期凑足罚金设了赌局。 赌他能成的赔率高达一赔十,赌他失败的则只有一赔零点五。赔率差距大到惊人! “您是要……押自己贏?”红鸞恍然大悟,隨即又忧心忡忡,“可万一……” “没有万一。”萧景目光扫过赌坊金匾上“鸿运庄”三个大字,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你们可知,这京城最大的赌场,背后的东家是谁?” 不待三女回答,他轻声道:“正是秦纲、萧宏远和寧王。” 第36章 借点钱唄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6章 借点钱唄 竹兰眸光一凛,立即明白了其中关窍:“他们设局,是將此事闹得更大,热度炒得更高!?” “的確!”萧景冷笑,“他们认定我必败无疑,这才敢把赔率设得如此悬殊。可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是在做赔本买卖,若是没有目的,你觉得他们会傻到做赔钱生意?!” 说到这,他嘴角掛了丝玩味。又道:“当然,面对著押我能成的十倍赔率,肯定有不少抱著侥倖心里的傻子押注?!这样一来,他们会觉得自己说不定还能大赚特赚一笔!” 秦纲等人的谋划,他岂会不知,他迈步走向赌坊,衣袂在风中轻扬:“既然他们送上门来,这个局,我不接岂不是辜负了他们一番美意?” 他心中本就对赔六十万两银子,很是不爽。 既然秦纲他们算计他,萧景又岂能不让他们出点血呢。 红鸞和青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駙马爷不是来赌钱,是来给那些设局者下套的! 二女心中突然一阵兴奋,满眼期待。 駙马如此自信,她们很想看看他是如何將敌人玩弄於股掌间的。 竹兰则是皱了皱眉,看向萧景问道:“駙马,你有钱押注吗?!而且,想要坑他们一把,可不是一点银子就够的,少说要数万两起步!” 她已经猜到了萧景的打算。 可据她了解,萧景可是一穷二白的,身上最多只有贏聂飞鸿他们的一万两,可无法让秦纲他们伤筋动骨! 萧景闻言,玩味一笑,並未作答,只是率先走进了赌坊。 他们刚踏进赌坊,萧景忽然转身对她们摊手笑道:“那个……你们身上带银子了吗?先借我些。” 三女闻言,顿时僵在原地,面面相覷。 红鸞最先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駙马爷,您……您没带钱就来了?” 青鸟闻言,一阵傻眼,她们还以为萧景敢来押注,肯定是带钱了,可现在萧景居然告诉她们没钱。 竹兰嘴角抽了抽,看向萧景直翻白眼。 三个俏护卫此时是尷尬之极。 竹兰摊了摊手,表示没钱。 青鸟和红鸞只得是连忙翻找钱袋,最后凑出五两银子。 她们身上也没多少钱,能凑出五银已经很不错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五两?”萧景接过银子,掂了掂,“也罢,够用了。” “哈哈哈——”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突然传来。 只见秦纲之孙秦朗摇著摺扇走来,他满脸讥誚:“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的駙马爷。怎么,穷到要跟丫鬟借钱了?” 他故意提高声音,引得周围权贵子弟纷纷侧目,一时间嘲讽声四起。 所有人看向萧景的目光,鄙夷、嘲讽,不屑、戏謔! “你想用这五两在我这贏钱?痴人说梦呢!”秦朗嘲讽道。 萧景淡淡瞥他一眼,嘴角微勾:“五两足矣。今日我便用这五两,贏你十万两,信吗?!” 秦朗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大声的嘲笑:“你想用五两贏走十万两?莫不是失心疯了!”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也感觉有些没脸在这待了,虽然,秦朗的嘲讽,让她们愤怒。 可萧景这狂傲的態度,实在是有些欠揍。用五两贏十万银,亏他说得出来,这怎么可能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闻言,顿时发出一阵鬨笑,全都以为萧景疯了。这种大话也说得出口。鬨笑、嘲讽顿时又起。 萧景只是淡淡一笑,玩味的扫了眼秦朗,径直走到骰桌前,將五两全押在四点的“豹子”上。 他这举动,让在场所有人微愣,隨即一脸鄙夷。 所有人都觉得萧景是真疯了,想钱想疯了,上来就押豹子,还是指定点数的豹子,这可是一赔五十。 这傢伙连庄家摇盅都没看吧!他这简直就是乱来,所有人都觉得萧景这五两要打水漂了。 “买定离手——”庄家敲了敲桌子,手按骰盅,目光嘲讽的看向萧景。 萧景望向对方,嘴角掛了丝玩味,他坐到赌桌前的空位上,手按住赌桌。 秦朗来到身后,一脸戏謔。 “萧景,输光了,你可別哭!” 萧景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回道:“別哭的……应该是你!” 隨著他的话音刚落,庄家这时將骰盅揭开,三颗骰子赫然都是四点! “三个六……豹子……一……一赔五十!”荷官声音发颤。 五两瞬间变成二百五十两。整个赌场顿时沸腾了。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萧景,满脸不可思议,他们本以为萧景会第一局就输个精光,可哪想到,萧景上来就开大! 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连秦朗也是一脸愕然,如同见鬼一般的看著萧景。 他很快摇了摇头,心想萧景肯定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而庄家此时已经嚇得冷汗直流,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他明明做过手脚,摇的不可能是四点豹子。 可萧景为何会押中?他也感觉自己见鬼了。一时间,他竟然不敢再摇。 秦朗看到此景,冷冷示意庄家继续。 庄家见东家发话,不敢怠慢,只得是硬著头皮继续开始。 可接下来,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 萧景押大开大,押小开小,不过片刻功夫,手上的银子变成了五千两。 周围跟赌的赌徒兴奋了,竹兰和两个俏护卫,也是一脸惊喜。 两个俏护卫看向萧景的目光,几乎快要拉丝,她们没想到萧就赌术竟然也如此厉害。 她们感觉几乎没有她们駙马爷做不到的事。这样的男人,对她们来说,可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秦朗脸色发白,看著周围跟著萧景押注的赌徒,急忙叫停:“不、不许再押了!” 再让他们这样押下去,他这赌场怕是要输得倾家荡產,关门大吉了! 赌客们顿时譁然,纷纷抗议。 萧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秦公子这是输不起?” “你出千!”秦朗气急败坏。 第37章 五两赚十万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7章 五两赚十万 他想污衊萧景,將这傢伙给赶出去。他已经明白,今日萧景是来找事的! “骰子是你们的人摇的,我如何出千?”萧景轻笑,“若是输不起,不如关门大吉。” 秦朗闻言,一时语塞,更是被当眾打脸,他咬牙切齿,恨恨看向萧景道:“好!你不是要贏我十万两吗?!那我们单独开一场,我找人与你赌!就比摇骰子,你可敢……” 萧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是贏钱,在哪贏不是贏。 赌场內空气凝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赌桌上。 萧景和一名老者对面而坐,两人身前各有一盏骰盅。 秦朗看向萧景强作镇定,高声道:“赌注十万两,三局两胜!第一局比大,第二局比小,若平手再加赛一局!” 那鬚髮皆白的老赌师微微頷首,枯瘦的手掌握住骰盅。 只见他手腕轻抖,三颗骰子在盅內如活物般跳跃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叮叮噹噹——” 骰盅落定,老者缓缓揭开——三个六点! “十八点!最大点数!”全场譁然。 秦朗神色微喜,得意地看向萧景:“駙马爷,请吧?” 红鸞紧张地攥紧了衣角,青鸟屏住呼吸,连竹兰都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 萧景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接过骰盅。他手腕甚至没有多余动作,只是隨意一摇。 “啪!” 骰盅落桌的瞬间,所有人全都一愣,一脸愕然。这……这就完了?!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萧景这摇得也太儿戏,太隨意了。 刚刚那老头可是摇得花里胡哨,赏心悦目,可萧景这算什么?就这……也能贏! 不过,眾人还是生出几分期待,看向萧景的手。 只见萧景淡淡一笑,慢慢揭开盅盖,当骰子出现在眾人眼前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三颗骰子竟齐齐裂开,三个六点,三个一点。 “这……这是二十一点!”有赌客失声惊呼。 老赌师脸色煞白,颤抖著手指著骰子:“这不可能……” 萧景淡然一笑:“碎了也是点数,莫非赌场规矩里写了不能碎?” 秦朗闻言,一口老血堵在心口,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萧景,你了半天,却无话可说。 萧景说得没错,赌场可没规定骰子不能裂开! 他心中虽然不甘,却也只能是接受这局萧景胜。 第二局比小。 老赌师深吸一口气,这次他手法更加精妙,骰盅在他手中划出优美弧线。当骰盅落下时,他小心翼翼地揭开。 三颗骰子叠成一根细柱,最上方赫然是一点! “漂亮!”秦朗激动地拍案而起,“这次看你怎么破!” 看到此景,竹兰和两个俏护卫心神一紧,她们交握双手,眼中全是担忧。 这样的手法,已经无法用言语评价,一点是最小点了,萧景就算是摇出一点,也只能算是打个平手。 周围的人也不由得佩服那老头的厉害,竟然摇出最小点,他们自觉萧景最多打平,说不定还会输。 这时,萧景淡淡一笑。他拿起骰盅,將新换的骰子扔入,手腕轻旋,骰子在盅內发出奇特的嗡鸣。 “咚!” 又是隨意一摇,没有老头的花里胡哨。萧景就摇完了。 所有人看得都感觉麻了,这傢伙就不能整点花里胡哨的动作,这样,也能让人看得热血沸腾啊。 可你每次这么隨意一摇,实在是有些让人无语,也让人感觉便秘。 而且,就这样隨意一摇,能扔出什么来?还像刚刚那样摇裂骰子?那不是找输吗?现在可是比小,越小越好! 就在眾人以为这次萧景可能会输时。 萧景却不急著揭开骰盅,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老赌师,戏謔一笑道:“阁下以为,什么才是最小?” 不等对方回答,他轻轻一拍桌面。 盅盖掀开,全场陷入死寂。 三颗骰子竟化作一堆粉末,唯有一堆米粒大小的碎屑立在正中,上面半点全无。 “零。”萧景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承让。” 看到此景,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震惊的看向萧景,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错愕的看向萧景,隨之,两个俏护卫抓住萧景的手臂,差点给萧景来个香吻。 萧景这一手,足够震惊全场了! 对面的老者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这不可能!”秦朗疯狂地扑到桌前,抓起那堆粉末,“你使诈!” 他此时哪看不出来,萧景实力深不可测,竟然生生震碎了骰子,比刚刚震裂骰子,更加恐怖! 即使是武林高手,只怕也很少有人能够隔空做到这点。他想抓住这点耍赖! “使诈?”萧景挑眉,“赌场有规定不许碎骰子吗!?你若能做得到,我也认输!?你……输不起?!” 秦朗闻言,瞬间被懟得哑口无言。他很想再跟萧景辩驳一番,但话到了嘴边,他发现根本就辩不贏。 周围还有这么多赌徒看著,若是为了十万两,让赌场失信,他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那时损失的就不止十万两! 这时,老赌师长嘆一声,对著萧景深深一揖:“老朽认输。公子技艺通神,老朽心服口服。” 老赌师都认输了,秦朗再挣扎也没用,他恨恨的看著萧景,让人取来了十万两银票。 只不过,萧景看著他手上的银票,嘴角却是微勾道:“听说,你们这开了赌我能否完成罚金任务的盘口,这十万两……我想押我能成!” 他这话一出口,秦朗瞬间呆立原地。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对上萧景认真的目光,秦朗脸上涌起一股狂喜。 第38章 继续布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8章 继续布局 他正愁这十万两的亏空无法交代,毕竟,这赌场可不仅只有秦家,还有萧家跟寧王。 最主要的还是寧王占大头,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亏空十万,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可谁知萧景竟主动送上门来! “好……你这押注,我接了……!”他忙不迭地应下,生怕萧景反悔,“駙马爷好魄力!” 他飞快地让人弄好赌票递给萧景,心中暗自冷笑。 这十万两不过是暂时存放在赌场,五日后自然物归原主。 至於萧景能否凑足六十万两?他根本不信。 不说他爷爷在打压,光是胤帝的针对,萧景就別想翻身。 至於萧景会不会靠赌术去赌场赚钱,他半点都不担心。 只要他將萧景赌术高超的消息散播出去,全京城的赌场谁敢让萧景进去?都会对他敬而远之。 萧景想靠赌术赚钱的希望,就破灭了,他心里直骂萧景太蠢!要是萧景用这一手赌术,或者还真能凑到钱! 萧景接过赌票,仔细收好,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朗一眼:“那就……五日后见分晓。” 他哪会不知道秦朗心中所想。他的確能靠赌术贏到六十万两。 但这钱就算是贏到了,只怕会落人口实,让人抓住把柄,说不定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要不是为了噁心秦纲他们,萧景都不想来这赌场玩耍! 他带著三女转身就朝外走去,跟在身后的红鸞忍不住低声问道:“駙马爷,既然贏了十万两,为何还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丫头不明白萧景为什么要押自己贏,有这十万两,就算商品赚的钱不够,再想办法凑凑,完成任务应该不难啊!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萧景眸光深邃,“这十万两,我要让它变成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可是要赔一百万两的,秦纲他们既然想用六十万两来对付洛清欢,那他何不以牙还牙。 一百万两的亏空,他就不信秦纲和寧王他们不伤筋动骨。 既然要对付他,萧景当然也要给他们点教训。 青鸟若有所悟:“您是要……” “等著看吧。”萧景微微一笑,“五日后,他们会发现,今日接下的不是十万两,而是催命符。” 竹兰默默跟在身后,看著萧景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她终於明白,駙马爷要的从来不只是贏钱,而是要让那些设局之人,亲手葬送自己。 若是萧景成功了,这一手反击绝对漂亮之极。 她不由得眼露佩服,看向萧景的目光闪过丝异彩,这个男人……实在厉害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俏脸上闪过丝羞红。 ………… 萧景並未回公主府,而是带著三女再次踏入静香阁。 他跟春三十娘还有些事要商议,只能是以吃饭的藉口过来。 坐到雅间时,红鸞和青鸟的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虽说到这儿能尝到令人回味的美食,可一想到那位才情出眾的云裳姑娘,两个丫头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总感觉自家駙马是不是迷上那女人了,不然,怎么来得这么勤快。 果然,就在四人享用精致点心时,珠帘轻响,春三十娘裊裊婷婷地走了进来。 “萧公子,”她盈盈一礼,眼波流转间带著恰到好处的笑道:“云裳妹妹研究公子的『锦瑟』,自觉无法领悟其中真意,想著此作乃出自公子之手,不知可否请公子移步指点一二?” 红鸞手中的筷子顿了顿,青鸟则低头默默戳著碗里的糕点。 就连始终冷著脸的竹兰,也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 萧景心中失笑。自打住进公主府,这三个丫头几乎寸步不离,让他连与春三十娘单独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若非借云裳之名,还真难寻个由头商议要事。 “既然云裳姑娘相邀,萧某自当尽力。”他起身整了整衣袍,对三女温声道,“你们且在此歇息,我去去就回。” 红鸞闷闷地“嗯”了一声,青鸟则小声嘟囔:“又是切磋诗文……” 望著萧景隨春三十娘离去的身影,竹兰忽然起身:“我去外面守著。” 她快步走到听雪轩外的迴廊下,抱剑而立。 清风拂过廊下的风铃,却吹不散她心头那丝莫名的烦闷。 轩內,春三十娘掩上门,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萧景点头,走到窗前,恰好能望见竹兰挺直的背影。他轻嘆一声:“在公主府行事诸多不便,往后还要委屈你们继续用这个藉口。” 春三十娘会意一笑:“云裳倒是乐得配合。只是……”她目光扫过窗外,“那位竹兰姑娘,似乎对公子格外上心?” 萧景摇头失笑:“她是奉命监视我的。” 然而话虽如此,他望著那道清冷的身影,心中却泛起一丝异样。 这个冷若冰霜的护卫,似乎对他的態度,有了明显的变化。萧景心中有所猜测,但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如今,该是解决自身困境的时候,其他事,还是先放一放为好。 收回目光,萧景看向春三十娘,神情慎重,道:“香水、香皂、精酿酒,我要你在静香阁全力推广。” 春三十娘闻言,点了点头:“公子的这三样宝贝,確实独具匠心。静香阁往来皆是达官显贵,推广起来倒是不难。只是……” 对萧景的命令,她向来遵从。 但……这次萧景遇到的麻烦,並不简单。 她与云裳对视一眼,神色间难掩忧色:“即便將现有存货全部售出,也远远不够六十万两。生產线才刚起步,五日之內,实在难以凑齐这个数目。” 云裳轻抚琴弦,柔声接话:“如今热度虽高,可若供不应求,反倒会適得其反。” 她们以为萧景是想靠这些商品赚够那六十万两。 萧景执起茶盏,唇角噙著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你们只管照我说的做。五日后,自见分晓。” 春三十娘还想再劝劝萧景,让他再想想別的办法。 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变卖一下手上的一些產业。 第39章 公主爭夫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39章 公主爭夫 虽然,这些產业是萧景千辛万苦才攒下的,但如今关乎著萧景的生死。由不得他们捨不得。 毕竟,萧景的军令状已经贴在各处城门告示栏,萧景若是完不成任务,可是要自戕谢罪的。 但当见萧景一脸从容,她想起过往种种。心下稍宽。 自家公子总能於绝境中另闢蹊径,或许此次也不例外。 “好。”她终於展顏一笑,“我这就去安排。定让这三样宝贝,三日內名动京城。” 云裳也莞尔道:“我会召开诗会,请一些公子小姐参加,在宴会上让她们试用,那些人应该也能为我们打出名头,定能让一些人趋之若鶩。” 萧景满意頷首,目光掠过窗外,嘴角微勾。 热度要有,货源要缺,这场戏的每一个环节都要恰到好处。 至於那六十万两的缺口……他早已布下另一著暗棋。 春三十娘见他这般神色,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她轻轻拨弄香炉,任由青烟繚绕:“既然公子胸有成竹,那三十娘便等著看一场好戏了。” ………… 公主府正厅內,茶香裊裊,却掩不住空气中无形的硝烟。 萧景刚踏进门,就见洛清柠与洛清欢分坐主客位,一个笑靨如花,一个眉眼含春,可那对视的目光里却藏著细碎的冰棱。 “皇姐真是好狠的心。”洛清柠轻抚茶盏,语气温柔似水。 “让駙马立那军令状,岂不是要將他往死路上逼?六十万两银子,莫说五日,就是五十日也难凑齐吧。” 洛清欢红唇微勾,指尖轻轻掠过鬢边珠釵:“皇妹多虑了。本宫的駙马,自有通天本领。倒是你……” 她眼波流转,似笑非笑,“这般关心別人的夫君,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別人的夫君?”洛清柠放下茶盏,声音里渗进一丝凉意,“若不是某些人横插一脚,现在该是我坐在这里关心自己的駙马才对。” 她转向刚进门的萧景,眸光瞬间柔软:“萧景,只要你点头,我即刻便能替你解决这桩麻烦。何必在此受人磋磨?” 看著二人在那针锋相对,萧景心头微愕。 他目光定定看著洛清柠,有些拿捏不准这女人找过来是几个意思!? 她可是为了顾恆,跟自己和离的,此时的她,不该是跟顾恆你儂我儂吗?! 她居然还有心思过来关心自己的事。 萧景是真的搞不明白这女人心里的想法。 不过看著她,萧景想起了离开公主府前,跟对方那九次的一夜,心里一阵火热。 只是,可惜,二人现在没关係,萧景也不喜欢心里有別人的女人。 他刚想开口,拒绝! 洛清欢却是轻笑出声,起身走到萧景身旁,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皇妹说笑了。駙马与本宫鶼鰈情深,怎会是磋磨?倒是你……” 她歪头倚在萧景肩侧,语气娇媚,“这般上赶著倒贴,也不怕失了公主体统?” 萧景感受著臂弯传来的温热,又对上洛清柠灼灼的目光,心里顿时感受有些尷尬。 洛清柠眼里的幽怨,让他感觉很不自在,虽然,他跟这女人没什么关係了,但……对方的眼神,还是让她吃不消。 他只得是尷尬的移开目光,就当没看到洛清柠眼里的委屈。 洛清柠攥紧袖中的拳头,面上却笑得越发温婉:“体统?总比某些人假借夫妻之名,行利用之实要来得好。皇姐若真疼惜駙马,又怎会眼睁睁看他陷入绝境?” “本宫相信駙马。”洛清欢指尖在萧景掌心轻轻一划,带著几分挑逗,“倒是皇妹,这般急切地想要拆散我们夫妻,莫非是还对駙马余情未了?” 姐妹二人目光相撞,厅內一时间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 萧景轻咳一声,正要开口,洛清欢却抢先道:“皇妹的好意,本宫与駙马心领了。不过……” 她红唇贴近萧景耳畔,吐气如兰,“我们夫妻一体,就不劳外人费心了。” “外人”二字被她咬得极重,洛清柠脸色微白。 看著二人这曖昧的模样,她站起身来,目光死死盯著萧景,道:“你……隨我来……” 萧景闻言,微微一愣,张嘴本想拒绝,可看著洛清柠眼里快要溢出的委屈,心终究是软了。 他抬步就走向转身的洛清柠,洛清欢看到此景,伸手想要拦住萧景。 但伸出的手,终是慢慢收了回来,脸上露出一股复杂。 公主府朱门外,暮色渐沉。萧景將洛清柠一路沉默著將洛清柠送出门外,他转身就想离开。 洛清柠拦住正要转身的萧景,眸中水光瀲灩:“萧景,我后悔了……” 她声音微颤,“若你愿意,我即刻便去求父皇,我们重新开始。六十万两的罚银,我便是倾尽所有也替你凑齐。” 萧景闻言,微微一怔。 他看著眼前这个曾为顾恆执意和离的前妻,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女人,看来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只是,他不喜欢心中有別人的女人。 哪怕她现在喜欢自己,可萧景觉得,这女人只不过是不服输吧! 他淡淡一笑,对洛清柠道:“你现在有顾恆了……” 洛清柠闻言,神色微急。 “没有,我没有顾恆!自你和离后,我才看清自己的心。见到顾恆时,我满脑子都是你为我治腿时熬红的双眼,是你为我挡酒时微醺的笑意……” 她上前一步,纤指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我与他清清白白,连手都不曾碰过。这三年,真正碰过我的,只有你。” 萧景望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泛起复杂滋味。 三年夫妻,岂会毫无情分?只是…… “覆水难收。”他轻轻抽回衣袖,语气平静却坚定,“我萧景,从不走回头路。” 虽然,他很怀念那一夜的蹭蹭,可萧景真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纠葛。 他真若是接受了洛清柠,那洛清欢怎么办?! 虽然,洛清欢名声並不好,但她妖媚迷人,即使表示得狠辣果决,可……她对自己倒是真的没话说。 哪怕,这当中有她想玩游戏的成分在,但她何尝又不是在向他奔赴而来呢?! 第40章 覆水难收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0章 覆水难收 洛清柠闻言,脸色霎时苍白如雪。她身形一阵摇晃,差点没站稳,要不是侍剑赶来,將她扶住,她可能就瘫软在地。 萧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公主府。 洛清柠看著他的背景,张了张嘴,却终是没有喊出声。但眼泪已经布满她的双眼。 侍剑看到自家公主这模样,既心疼,又无奈。 若是公主自己不作的话,何至於闹到如今这地步,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不远处的街角,顾恆隱在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洛清柠那句“连手都不曾碰过”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心口。 他死死盯著萧景的背影,眼中杀意翻涌,最终却化作一声冷笑。 无妨,他既然选择回来,就不是为了儿女情长。 洛清柠是否完璧之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公主的身份,是她可能问鼎帝位的机会。 这顶绿帽,他戴了便是。 待他日权倾朝野,今日之辱,必当百倍奉还! 顾恆最后看了眼仍在原地垂泪的洛清柠,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那背影决绝而阴冷,仿佛毒蛇收起了獠牙,只为等待致命一击。 萧景回到府中,轻轻合上朱门,將门外那道痴缠的目光彻底隔绝。 有些缘分,断了便是断了。 倒是这突然杀回来的顾恆……他眯了眯眼,看来往后的日子,要更热闹了。 洛清欢不知何时出现在萧景身旁,她挽上萧景的手,望著洛清柠踉蹌远去的背影,唇角笑意渐深。 “駙马觉得……”她仰起脸,眼波流转,“本宫方才的表现,可还够情深意重?” 萧景看向她眼中的明媚,但眼底未散去的红痕。心中一阵柔软。这女人啊,看来这游戏玩的,沉陷其中,怕也不自知了。 他突然凑近洛清欢,玩味一笑道:“公主表现很好,只不过,那房……我们可不可以今夜圆了?!” 洛清欢闻言,俏脸瞬间微红,她白了一眼萧景,心中无语又好笑,这傢伙,天天除了想圆房,就没点別的。真不知道他脑袋是怎么长的。 智计如妖,却又满脑子的欲望!她轻笑一声,抽手就走。 “等駙马解决殿前考核,本宫……就跟你圆房……至於,罚金之事,若是你能解决,本宫……可以允你,亲一口!”她声音有些颤抖,头也不回的逃走。 萧景看著她慌乱的背影,脸上涌起一股玩味的笑。心中也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 月色如水,洒在公主府的小院里。 红鸞和青鸟正伺候萧景洗漱,两个丫头一个递毛巾,一个试水温,配合得倒是默契。 萧景懒洋洋地靠在浴桶边,看著红鸞被水汽熏得微红的小脸,忍不住伸手轻捏了一下:“我们红鸞真是越来越水灵了。” 红鸞“呀”了一声,羞得耳根都红了,手上的毛巾差点掉进水里。 青鸟在一旁抿嘴偷笑,却被萧景一把揽到身边:“笑什么?我们青鸟也不差,这小手软得很……”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在青鸟掌心轻轻划过,惹得小丫头浑身一颤,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駙马爷……”两个丫头齐声娇嗔,却都没有真的躲开。 萧景看著她们羞怯又带著几分期待的模样,心里那点旖旎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洛清欢把这么两个可人儿送到他身边,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过…… 他鬆开手,轻笑著摇头:“罢了,今日乏了,你们都去歇著吧。” 红鸞和青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失落,但还是乖巧地退下了。 萧景独自躺在榻上,望著窗外皎洁的月光。 不是他不想,只是明日还有正事要办,实在不宜操劳过度。 只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了,竹兰那丫头又不知跑哪去了。一到夜里,这丫头总是神出鬼没的。 想著想著,倦意渐渐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朦朧中又闻到那股熟悉的幽香。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带著几分试探,几分生涩。 萧景在半梦半醒间勾起唇角。 这神秘女子,倒是准时。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反手將人揽入怀中。女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挣扎,任由他解开衣带。 月光透过纱帐,隱约勾勒出女子纤细的腰肢。当他的手掌抚上那细腻的肌肤时,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抽气。 “每次都是这般偷偷摸摸……”萧景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著睡意的沙哑,“不如留下来,让本駙马好好看看你是谁?” 怀中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隨即更加贴近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夜色渐深,帐中春意正浓。 萧景在彻底沉沦前,迷迷糊糊地想:这女子的腰肢,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晨光微熹,萧景从睡梦中醒来,榻边依旧空无一人,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 他揉了揉眉心,心下几分懊恼。 昨夜竟又让那神秘女子来去无踪。那女人倒是谨慎,每次都在他意识朦朧时用药,待得天亮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此事了结,定要揪出你这小狐狸。”他低笑自语,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起身更衣时,红鸞和青鸟端著温水进来伺候。 两个丫头今日格外乖巧,眼神躲闪间带著羞涩,怕是还在想著昨夜浴桶边的曖昧。 萧景正要再逗弄她们几句,忽听得窗外传来竹兰清冷的声音:“駙马,该用早膳了。” 他挑眉望去,只见竹兰抱剑立在院中,神色如常。 “有意思……”萧景唇角微勾,心中那个猜测又清晰了几分。 …………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胤帝端坐龙椅,指尖轻叩案几:“萧景那边,如何了?” 秦纲躬身稟报:“陛下放心,臣已敲打过京中所有大商户,无人敢大量购入他的货物。即便他那几样玩意儿再稀罕,五日之內也绝无可能凑足六十万两。” 洛寧在一旁补充:“儿臣也派人盯紧了,他那些店铺今日依旧限量售卖,看来存货確实不多。” 胤帝闻言却微微蹙眉:“他当真毫无动作?” 第41章 胤帝的打压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1章 胤帝的打压 “这……”秦纲与洛寧对视一眼,皆露出不解之色。 “確实古怪。按说军令状期限將至,他该急得如热锅蚂蚁才是,可探子回报,他今早还在院中悠閒用膳,甚至……还在与侍女调笑。” 御书房內一时沉寂。窗外树叶摇曳,搅乱阳光,映著三人凝重的面色。 “莫非他另有后手?”洛寧迟疑道。 秦纲摇头:“臣仔细查过,他手中除了那三样货物,再无其他生財之道。除非……”他忽然一顿,“他能卖配方?” 胤帝目光渐冷:“不管他有何算计,只要掐断他所有的路,便是神仙也难救。” 他看向秦纲:“派人做好准备,若是他卖配方,就將配方弄到手!” “臣遵旨。”秦纲恭敬回道。 这时,他神色微动,又道: “陛下,有一事臣有些不明。就是,我们炒热度,是想將此事闹大,让他没有迴旋的余地。可他非但不压热度,反而推波助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胤帝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朕倒是小瞧他了。” 洛寧眉头紧锁,语气带著困惑:“儿臣也想不通。这几日他让静香阁和公主府侍卫四处造势,甚至不惜自掏腰包在赌场下注,將全城目光都吸引到那三样货物上。可即便天下皆知,没有商户敢买,他又能如何?” 秦纲抚须沉吟:“老臣以为,他或许是想借这股热度,在最后关头拋出更多存货,做垂死挣扎。可惜……” 他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京中大小商户都已收到警告,五日內无人敢与他交易。热度再高,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垂死挣扎?”胤帝目光锐利如鹰,“朕看未必。此人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或者,他是想卖配方呢!” 他想起萧景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睛,心中那丝不安又隱隱浮现。 洛寧见状,连忙宽慰:“父皇不必过虑。儿臣已派人警告过那些商户,五日之內,不准他们购买萧景的商品,期限一到,萧景便是插翅也难飞。不必担心!” “他若是卖配方,儿臣也会联合一帮商人,压他的价,他翻不起风浪的!” 秦纲点头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那些商人最是精明,断不会为了一个將死之人,得罪我们。若是有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们怕是不会错过。若萧景真卖配方,也绝对卖不出高价,他也是在自寻死路。” 胤帝沉默片刻,终是缓缓頷首。 待二人退下,胤帝独自望著窗外。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余暉將云层染成血色。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萧景浑身湿透地跪在宫门外,只为求一味药材。 那时他便知道,这个年轻人骨子里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萧景啊萧景,”胤帝轻抚著龙椅扶手上的雕纹,低声自语,“这次,你又要给朕什么惊喜?” ………… 而此刻的萧景,正悠閒地品著早茶,听著红鸞嘰嘰喳喳地说著街市上对他那些货物的热议。 “急什么?”他拈起一块糕点,唇角噙著莫测的笑意,“好戏,总要压轴才精彩。” 萧景调戏著两个俏护卫,看著一旁冰冷的竹兰,一阵心旷神怡。 一连数日,萧景对满城风雨充耳不闻。 就只在自己的院中逗弄护卫,然后,派人去打听一下外面的消息。 其他什么事都没做。这让洛清欢沉静的心,涌起波澜,神情间多了几分焦躁。 但出於对萧景的信任,她没有去找萧景。 与此同时,因他那十万两的惊天豪赌,京中的议论更是甚囂尘上。 有人说他疯了,有人笑他狂,更有人暗地里押注赌他输得倾家荡產。 秦朗这几日笑得合不拢嘴。 萧景自押十万两后,竟真有不少人跟风下注赌他贏。 在他眼里,这些银子简直如同白送。 “一群蠢货!”他掂量著日益充盈的钱箱,得意扬扬,“等五日期满,看那萧景怎么死!” 他自然不知,这一切都在萧景算计之中。 他押注除了坑秦纲和寧王,其实也算准了,他们会就此事,將热度炒得更高一些。 毕竟,这样一炒作,跟风的人绝对不少。只要有人押他贏,以他们觉得萧景会输的想法。他们不会觉得自己大赚吗?! 不过,秦朗和背后那些人越是卖力宣扬此事,越是正中萧景下怀。 他要的就是热度炒得越高越好。他知道胤帝和秦纲肯定会有小动作。 而这小动作无非就是警告商人不许向他订购批发商品,让他失去財源。 可萧景可不是靠这个赚钱,他要赚的钱,等热度上去之后,那些商人即使面对胤帝的警告,也会乖乖掏钱。 静香阁內,春三十娘巧笑倩兮,將香水、香皂的妙处说与往来宾客; 公主府的侍卫们则“不经意”间將消息散入市井。 不过短短几日,不仅京城商贾皆知萧景手中有三样奇货,连外地行商、异邦客旅也都闻风而动。 萧景这个名字,儼然成了京城最热门的谈资。萧景听到这些消息后,心中的把握更大了! 就在这沸沸扬扬之中,期限之日终於到来。 这天清晨,萧景刚用完早膳,便吩咐下去: “传话出去,今日未时三刻,本駙马在公主府设商会,但凡经商之人,皆可前来。” 听到这个消息,红鸞和青鸟呆愣当场,竹兰也是微皱眉头,不明白萧景想做什么。 就连听到消息的洛清欢和担忧萧景的洛清柠,也是一脸愕然。 但她们有点可以肯定的是,萧景应该是准备收网了! 与此同时,这消息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他这是要做什么?” “莫非是要当场售卖那些货物?” “可那么点存货,如何凑得齐六十万两?” “而且,有人警告我们,我们……怎么敢去买……?” “管他的呢,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反正,看看又没事,我们只要不买商品,上面的人,难道还能將我们怎么样!” 满城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被萧景这最后一手弄得摸不著头脑。 但因此事热度太高,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这让那些商人即使面对某权贵的警告,也还是决定冒险去一探究竟。 京中商贾无论大小,都迫不及待地整装出发。 甚至连外地商人和异邦商人,也有不少赶往了公主府。 第42章 合作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2章 合作 公主府门前车水马龙,排起的长龙蜿蜒至街角。 锦衣华服的豪商、风尘僕僕的行商、甚至高鼻深目的异邦商人齐聚於此,场面空前热闹。 红鸞和青鸟从门缝中偷看,惊得睁大了眼睛: “天啊,这么多人!” “駙马爷这是把全京城的商人都请来了吗?” 竹兰抱剑立在廊下,望著院中悠然品茶的萧景,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笑意。 她忽然很期待,这个总能出人意料的男子,今日又要上演怎样一齣好戏。 萧景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袍,唇边泛起势在必得的笑意。 “时候到了。”他起身,“该去收网了。” 在红鸞和青鸟的护卫下,萧景来到公主府演武场——今日商会的举办地。 演武场已被竹兰布置得极尽奢华。 锦缎装饰的穹顶,招展的旌旗,铺著软垫的座椅,摆放精致茶点的案几。 足以容纳五六百人的会场,此刻竟已几乎坐满。 到场之人非富即贵:京城及各地商號首脑、涉及家族產业的权贵子弟、外地行商、异邦商人,黑压压一片近五百余人,场面盛大。 主位上,永安公主洛清欢面沉如水,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中间铺著红毯的高台——那是萧景稍后展示商品之处。 观眾席最前方,永寧公主洛清柠赫然在座,位置甚至排在所有权贵子弟之前。 虽然那晚被萧景拒绝,她伤心至极,但今日关乎萧景的生死,她还是来了。 她已打定主意,若萧景失败,她会不惜一切拿出六十万两,再向父皇求情。 “殿下,”侍剑低声道,“有人警告那些商人不得购买商品,萧公子弄出这般排场。若是失败,岂不是雪上加霜?” 洛清柠轻轻摇头,美眸中忧色难掩:“本宫也不知他有何打算。只是……看他那般篤定,或许真有奇策。” 主位上,洛清欢也在与青梅低语:“如此场面,耗费不菲……駙马究竟有何把握?” 理性告诉她希望渺茫,但內心深处却隱隱期盼萧景能再创奇蹟。 熙攘人群中,混入了胤帝、秦纲、寧洛等人的眼线。 他们冷眼打量著热闹场面,心中鄙夷。有秦纲和寧王的警告,他们不信哪个商人敢违逆。 不过他们也对萧景心生怨念。 今早才宣布商会之事,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万一萧景耍什么花样,他们都不知如何破解。但他们却又坚信萧景应该束手无策。 而会场內人声嗡嗡,虽碍於两位公主在场不敢喧譁,但窃窃私语从未停歇。 一位身著杭绸的胖商人低声道:“王老,駙马爷这手笔实在让人看不懂。以公主府的能耐,他应该知道我们被警告之事,为何还让我们来?” 被称为王老的老者捻著鬍鬚:“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过……”他眼中精光一闪,“他那『香水』、『香皂』和『景酒』,老夫托人试过,著实惊人!” 附近商人立刻被吸引。 “那香水香气持久,绝非寻常香囊可比!” “香皂去污力强,留有余香,沐浴净手皆是上品!” “景酒清洌甘醇,力道十足,远胜市面上所有酒品!” 商人们的疑虑,迅速被商业狂热取代。 “如此奇物,暂时不能买,著实可惜!” “今日必须弄个明白,若能合作,足以让家族兴盛数代!要是駙马能解决我等的忧虑,无论如何,今日也要跟他搭上线。” 虽然面对权贵警告,让他们畏惧。 但三样商品的巨大潜力,让他们心有不甘。这也正是他们赶来的原因。 会场內的气氛,在好奇中,多了几分对財富机遇的急切渴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即將登场的身影上。 就在会场內关於商品价值的討论愈加热烈,几乎要压抑不住那份躁动时,入口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与轻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投向那个方向。 萧景在红鸞、青鸟两位俏丽护卫的隨侍下,缓步踏入会场,瞬间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他一袭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扫了眼会场的眾人,他步履从容地踏上铺著红毯的高台。 萧景刚在高台站定,台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商人们顿时沸腾起来。 “萧公子,香水秘方可愿转让?” “香皂配方开个价吧!” “景酒的酿造之法,价格好商量!” 场面瞬间失控,七嘴八舌的询问如潮水般涌来。 这些精明的商人虽被警告不能购买商品,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漏洞,配方不在禁令之列。 这也是他们敢来的原因之一。 所有人都认定萧景走投无路,想要贱卖配方渡过难关。 这对他们来说是天赐良机,既能避开权贵打压,又能將这棵摇钱树抢到手上。 萧景唇角掠过一丝冷笑。 这些商人分明是趁火打劫,想在他危难时分一杯羹。 台下的洛清欢与洛清柠同时蹙眉,美目中寒光闪烁。 若非顾及场合,她们恨不得当场斩杀这些落井下石之徒。 就在喧囂愈演愈烈之际,萧景缓缓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没有呵斥,没有言语,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配合著他淡然篤定的目光,竟让满场喧譁奇蹟般平息。 所有商人都屏息凝神,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等待著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见会场恢復安静,萧景嘴角勾起笑意,声音透过会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稍安勿躁。萧某知道大家关心什么。香水、香皂、景酒,此三物,今日萧某不卖配方。” 这话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锅,让台下眾人脸色一变,眼看又要骚动。 他们可是衝著萧景卖配方来的,萧景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卖配方,面对打压,怎么可能筹到得钱。 只是,不等他们开口,萧景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提高几分。 “但是,配方虽然不卖,但合作的大门,却是敞开的!” “合作?”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眾多商人心中炸响。 第43章 破局,胤帝三人的惊怒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3章 破局,胤帝三人的惊怒 台下商人们仔细琢磨著萧景的话,虽然没买到配方有点失望,但好像还有別的机会? 所有人顿时竖起耳朵,眼睛都亮了几分。 混在人群里的那些眼线却皱紧了眉头,心里开始打鼓。 他们原本还等著抢配方呢,这下全落空了! “萧駙马,您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方式啊?”有人忍不住高声问道。 萧景微微一笑,朗声道:“我要拍卖的是区域销售代理权!” 这话一出,全场都懵了。 啥是区域销售代理权?从来没听说过啊! 不过商人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管这叫啥名堂,只要能跟这三样宝贝扯上关係,那就稳赚不赔! “駙马爷,您快详细说说!”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催促声。 萧景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简单来说,我把全国市场分成好多块,比如江南、河东、京城这些地方。今天就是要拍卖每个区域的独家销售权!” “谁拍下哪个区域,那个地方就只有他能卖我的香水、香皂和景酒!我会保证供货,別人要是敢去他地盘上卖,那就是违约,要赔钱的!” 这番话就像在油锅里泼了盆水,瞬间炸开了锅。 在场的都是做生意的高手,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这简直就是划地盘当土皇帝啊! 虽然只有三年期限,但在自己地盘上独家经营,这利润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最重要的是,这招完美避开了某些人的警告。 他们又没直接买商品,只是买个销售资格,这总没话说吧? “为了保证公平,我准备了合作合同。”萧景朝红鸞、青鸟使了个眼色。 两个丫头立刻带著侍从开始分发合同文书。 商人们迫不及待地接过合同,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妙啊!虽然不能跨区卖货,但在自己地盘上独家经营,这买卖划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看著是萧公子赚大头,可咱们不用承担研发风险,只管卖货就行!” “若是经营得当,一年足够回本,往后都是净赚!” 两位公主也拿著合同细看,原本担忧的表情渐渐变成了惊喜。 区域代理权?竞拍?这主意也太绝了! 这么一来別说六十万两,就是几百万两都能轻鬆到手。 难怪萧景一直这么淡定,原来早就想好了对策。 那些想打压他的人这下可要傻眼了。 总不能拦著这么多商人竞拍代理权吧?更何况里面还有外地商人和异邦商人,想管都管不过来! 眼看著商人们一个个眼睛发亮,摩拳擦掌的样子,萧景知道时机成熟了! “各位,竞拍马上开始!第一个要拍的是京城地区的香水、香皂和景酒代理权!” 这话一出,整个会场瞬间炸锅。 萧景趁机朝洛清欢拋去一个曖昧的眼神,目光还故意在她嘴唇上停留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洛清欢顿时脸红心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这傢伙,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调戏她!不过想到之前答应他的事,心里又有点小鹿乱撞。 台下的洛清柠看著两人眉来眼去,心头一痛,气得直接起身走人。 这个破竞拍会,她不看了! 竞拍过程简直疯狂到不行。 萧景把全国分成五十四个区域,每个区域的代理权都抢破头。 “京城香水代理权,一万两起拍!” “五万!” “八万!” “十万!”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胤帝他们派来捣乱的人彻底傻眼——五十四个代理权,他们怎么抢得过来? 而且在场这么多商人,谁敢捣乱就是跟所有人作对! 最后算下来,整整拍了三百六十三万两! 这个数字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我的天,三百多万两?” “这哪是赚钱,这是点石成金啊!” “商神!这才是真正的商神!” 一场针对萧景的杀局,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让萧景化解了。 ………… 皇宫內,胤帝正批阅奏摺,当內侍颤声报出“三百六十三万两”时,他手中的硃笔“啪”地掉在奏章上,溅开一片刺目的红。 “多……多少?”他猛地起身,龙案都被带得一震,“三百六十三万两?!他萧景是去抢了国库吗?!” 震惊过后是滔天怒意,他苦心布局,竟被这小小駙马轻易破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萧景这一手“区域代理”,分明是在他眼皮底下建起了一个庞大的商业网。 此子若不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好一个商神……”胤帝跌坐回龙椅,眼底寒意森然,“朕倒是小看你了!” “殿前考核,等朕確立了寧儿的储位,再找你算帐不迟!”阴冷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平添几分杀机! ………… 秦府书房,秦纲听著管家稟报,手中最爱的青玉茶盏“哐当”摔得粉碎。 “区域代理权?五十四份?”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好你个萧景!竟用这等诡计破局!” 他原以为已经掐断了萧景所有生路,谁料对方竟另闢蹊径,不仅轻鬆筹得巨款,更將天下商人绑上了他的战车。 这份心机手段,让他这宦海沉浮数十年的老臣都感到脊背发凉。 “此子……绝不能留!”秦纲眼中杀机毕露。 ………… 寧王府內,洛寧正悠閒品茶,等著看萧景的笑话。看萧景如何自戕。 当听到“三百六十三万两”这个数字时,他猛地喷出一口茶水,剧烈咳嗽起来。 “多……多少?!”他一把揪住稟报侍卫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確认消息属实后,洛寧颓然坐倒,脸色煞白。 他精心布置的杀局,竟成了萧景扬名立万的踏脚石。这份羞辱,比当面扇他耳光还要难忍! 更主要的是,洛清欢因萧景,算是彻底起势了。 光是萧景这駙马的谋略手段,就能折服不少人投靠。 更不要说,萧景建起的庞大商业网,將会为洛清欢匯聚源源不断的钱財。 “萧景!萧景!”他咬牙切齿,眼中儘是怨毒,“本王与你势不两立!” 这一刻,三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深深的忌惮。 那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駙马,只用一场拍卖会,就让他们精心布置的棋局满盘皆输。 更可怕的是,这三百六十三万两背后展现的,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商业智慧。 “商神”之名,从此成了悬在他们心头的一根刺。 第44章 收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4章 收债 商会刚散,萧景便领著竹兰三女及百名侍卫,声势浩荡地穿过长街。 马蹄踏碎青石路上的寂静,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 这阵仗,分明是要让全京城都看清——他萧景,来收债了! 赌坊內,秦朗透过窗缝瞥见门外黑压压的侍卫,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最后那点赖帐的心思,在看到萧景身后那位抱剑而立的冷麵侍女时,彻底烟消云散。 “秦公子,一百万两,现在结清。” 萧景悠然落座太师椅,竹兰如寒霜般立在他身后,红鸞与青鸟分侍左右,三人自成一道不容侵犯的屏障。 秦朗声音发颤:“駙马爷……这一时实在凑不出……” “无妨。”萧景轻吹茶沫,语气温和却带著刺骨的寒意,“给你半个时辰。若凑不齐……” 他抬眼,目光如刀,“我便请公主殿下亲自来收债。” 秦朗脸色骤变。若让那位手段狠辣的永安公主插手,只怕秦家要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他连滚带爬衝出赌坊,一路跌撞著闯进秦府书房。 “祖、祖父!萧景他……来收债了!” 秦纲闻言,神情微滯,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之极。 “欠他多少?”他压下心中的愤怒,淡淡道。 他知道萧景押自己贏的事,不过,並不知道萧景押了多少,这种事,他是不会关心的。 秦朗因输了萧景十万两,担心被罚,也没敢跟秦纲说实话。 毕竟,萧景押注的十万两,可是他出的,要是说了,他爷爷还不得活劈了他。 看著隱怒不发的爷爷,秦朗只得是硬著头皮,畏缩道:“一……一……百万两!” “什么?一百万两,这怎么可能……”秦纲瞬间失態,手中茶盏“砰”地碎裂在地。 “他哪来那么多钱押注!”他怒视秦朗,鬚髮微抖。 若是输给萧景一百万两,那萧景要押十万两才行,他不相信萧景这个一穷二白的駙马,能有这么多钱。 他以为自己的孙子莫不是想中饱私囊。 见爷爷发怒,秦纲只得是苦著脸,道:“他……那天……贏了孙儿十……十万两,然后,就全押了!所以……” 他將那天的事,仔细说了一遍。 秦纲闻言,直感觉天旋地转,心口堵著一口血,张嘴就喷了出来。 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惊惧。 萧景只怕早就想到了这点,才敢如此。这是在报復他让胤帝出手让他萧景赔给萧家那十万两的仇呢。 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第一次发现萧景的恐怖!也感受到了萧景的睚眥必报。 “去……看看库房中还有多少现银……不行……就去找萧家借,找……寧王!”秦纲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件事若是不解决,一旦让洛清欢插手进来,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们理亏在先,没办法赖帐。哪怕他想用权势施压,也没用。 胤帝宠信他,但洛清欢是公主。人家占在道德的至高点,对他指指点点,他能怎么反抗?! 他……还要点脸的! “爷爷,还不止……其他人欠的……也有一百万!”这时,秦朗声音断续道。 “什么……你……”秦纲闻言,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他心里那个悔啊!本以为造势让其他人押注,他以为能够大妆一笔的,可结果,却是让他损失惨重。 他感觉自己搬起的这块石头,砸的不仅是他的脚,还特么的包括了他的脑袋。 寧王府,洛寧正因萧景打他脸的事,心烦气躁。 当秦纲派人来求助时,他得知萧景在他的赌场贏走一百万,气得一脚踹翻了香炉,心中的愤怒也达到了极点。 可他也知道这件事,是他自己將自己坑了,这个帐不认,也得认! 若因此事,对秦纲见死不救,那还有谁能够支持他夺嫡?! 只是,他心中很不甘啊。 而比他更惨的是,镇南侯萧宏远,因为他想依附秦纲的原因,在秦纲这是没人权的。 秦纲为了让秦家损失少一点,大头的损失,全都算到他头上。 他的家底被彻底掏空,足足被秦纲强取豪夺了八十万两。 这还只是因为,他只能拿得出这么多,不然,只怕秦纲可能要將二百万两的债,全都算他头上。 看著家中被搬空的东西,萧宏远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眼里满是悔恨。 而赌场门口,那些押中萧景获胜的赌客,见駙马亲自討债,也纷纷涌向赌坊。 不过片刻,赌坊门前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赔钱!” “駙马爷都贏了,你们还想赖帐?” 震天的討债声,让秦家、萧家,寧王府算是彻底的成了笑话。 若不是他们最终掏出了二百万两,估计他们三家,还会更丟人两眼。 最终结果,秦家银库被搬空大半,王府同样元气大伤,萧家彻底破產了。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京城: “听说了吗?秦相当场气晕了!萧侯爷一病不起了,寧王气得下不得床!” “活该!想坑駙马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萧景对这些流言,半点不在意。他带著收穫,回到了公主府。 ………… 公主府,书房。 檀香裊裊,静謐的空间里流转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张力。 萧景將装有六十万两银票的木匣推至洛清欢面前的案几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搁在桌沿的玉手,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痒意。 “殿下,罚金和赔偿在此,劳烦转交陛下。”他声音带著几分痞意,眼神却亮得逼人。 洛清欢指尖微蜷,感受到那转瞬即逝的触碰,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她並未立刻收回手,反而任由那若有似无的接触持续了片刻,眼波流转间,一丝极淡的媚意如烟氤氳开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略长,带著勾人的磁性。 隨即,萧景变戏法似的又取出一个更大的木匣,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的银票几乎晃花了人眼。 他身体微微前倾,越过案几,將木匣推向洛清欢,这个动作让他几乎笼罩在她身前,属於男性的清洌气息隱隱传来。 第45章 索吻公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5章 索吻公主 “这里是一百五十万两,此次所得利润的一半,请殿下笑纳。”他嘴角噙笑,目光落在洛清欢的俏脸上,如欣赏稀世珍宝。 萧景也不小气,洛清欢帮了大忙,总得给人家点甜头。 当然,最主要还是,他的商业版图,要借公主府的势,就得有付出! 洛清欢仰起精致的下頜,任由他侵略性的气息靠近。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匣盖边缘,指尖仿佛无意地划过萧景的手背。 “駙马……这是何意?”她声音压低,带著沙哑的诱惑,“是想用这银钱……堵住本宫的嘴,还是……想买本宫往后继续为你撑腰?” 她眼尾微挑,那抹妖媚几近实质。 萧景感受著手背上的酥麻,喉结滚动了一下。 压下心中的旖旎,他暗赞洛清欢的聪慧。 洛清欢这是在暗示他,借势撑腰,她都允了! 他淡淡一笑,接近双方的距离,低笑道:“殿下说哪里话?这只是……感念殿下回护之情,聊表心意罢了。若说买……” 他目光在她娇艷的红唇上停留,语气更添几分曖昧,“殿下岂是银钱可以衡量的?” 聪明人之间交流,话不需要说透! 洛清欢闻言,红唇微勾,嗔怪的横了他一眼,隨即示意青梅將木匣收下。 她身体微微后靠,流转的眼波缠绕在萧景身上。 沉默在空气中发酵,带著粘稠的暖昧。 洛清欢纤指绕著一缕垂下的青丝,状似隨意地问道:“那……剩下的银钱,你可是要送去永寧那儿?她为了你,可是连家底都快掏空了呢……” 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跟试探。 萧景毕竟赚的可不止一百五十万两。算上从秦家赌坊坑来的,可是有二百五十万两了! 这笔钱萧景留著,她要说不关心,是不可能的。 萧景微微一笑,脸上露出玩世不恭道: “我与她早已桥归桥,路归路,送钱给她?岂不是自找没趣?这剩下的银子,我自有妙用。” 他听出了洛清欢的试探,也算是给了回应。 他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洛清欢,当然不可能给她交底。 他若是对洛清欢说,这钱他用来发展自己的势力,发展自己的商业版图。 他跟洛清欢之间,会不会出现裂痕呢! 洛清欢闻言,唇角弯了弯,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却並未再追问。 萧景见青梅將木匣收好,离开书房,房內只剩下他与洛清欢。 他痞痞一笑,眼神灼热地落在洛清欢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整张脸凑了过去。 “殿下,”他声音压低,带著几分懒洋洋和进攻性。 “公事既然了了,我们是不是该聊聊……私事了?” 洛清欢心头一跳,面上依旧维持著妖嬈从容,但眼波流转间,声音却涌现一丝慌乱:“哦?駙马……还有何私事要与本宫聊?” 她故意装傻,心跳却显然不受控制地加速。 萧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將她困在座椅之间,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態。 “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萧景轻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之前我来府上时,可是跟殿下打过赌的,殿下欠我一次。关於六十万两罚金,殿下又亲口许诺,这前后加起来……可就两次了。”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髮丝,目光紧紧盯著她美眸:“殿下金枝玉叶,一诺千金,该不会……是想赖帐吧?” 洛清欢看著萧景近在咫尺的脸,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意乱,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强自镇定,妖媚地横了萧景一眼。 眼神似嗔似怨,勾魂夺魄:“本宫自然……愿赌服输。” 说著,她忽然主动凑近,唇瓣如同蜻蜓点水,快速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一触即分。速度快得让萧景微微一愣。 洛清欢迅速后退,重新靠回椅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以为自己这番“滑头”的举动足以应付过去,却低估了萧景的胆量和手段。 萧景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残留的柔软湿润触感,让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这女人此时表现出来的神態,倒是跟她在外的名声不符。 妖媚中,却是带了一股更加致命的吸引力。还有一股別样的风味。 他低低一笑,笑声带著磁性,还有一丝危险的意味。 “殿下,你这可就不够诚意了……” 话音未落,在洛清欢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將她直接从座椅上带了起来,紧紧箍进自己怀里! “唔?!” 洛清欢惊愕地睁大了美眸,还没来得及惊呼,萧景已经低头,精准地找到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深入地吻了下去! “!!!”一旁刚刚进来的青梅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景他……他竟然敢对殿下如此无礼!如此……放肆! 洛清欢也彻底懵了。 唇上传来霸道而炽热的触感,男性清冽又带著侵略性的气息完全將她包裹。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发现徒劳无功。 他的手臂如同铁钳,他的吻更是带著一种蛮横的、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力道。 起初是震惊和羞恼,但渐渐地,她的大脑开始缺氧,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抵在他胸膛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唇齿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竟然……生出了一丝沉沦的错觉。 她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嚶嚀。一身武力值竟似是忘了! 心中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恼怒填满,但奇异的是,她却並不怎么生气。 萧景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勾。 他鬆开了些许力道,但仍揽著她的腰,痞笑著看著她:“殿下,这才是真正的吻……下次若再想用脸颊敷衍我,可就不止这样了。” 洛清欢被他这大胆的动作和言语激得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他,连退几步,气息依旧不稳。 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妖嬈从容的姿態,狠狠瞪了萧景一眼,只是那眼波流转间,媚意更浓,却也多了几分慌乱。 “放肆!”她娇斥一声,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本宫……本宫想起还有要事处理,你……你且退下!”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怎么看都带著几分仓皇和狼狈,再无平日里的淡定从容。 第46章 想吃俏护卫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6章 想吃俏护卫 萧景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回味著唇齿间的香甜,与那纤细腰肢的触感,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嘖,这娇俏公主,表面妖媚勾人,內里却纯情得很……这次是湿吻,下次……说不定就能尝尝別的滋味。 看来,离彻底拿下这位口是心非的公主殿下,不远了。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萧景正欲转身离开书房,门口却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只见去而復返的洛清欢站在门口。 那张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绝美脸庞,此刻竟染上了几分罕见的、如同晚霞般的緋红,一直蔓延至纤细的脖颈,为她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娇媚。 她似乎有些气息不稳,胸脯微微起伏,眼神闪烁了一下,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快步走到萧景面前,声音比起平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和……羞赧: “明日……殿前考核……你隨本宫同去。” 她顿了顿,避开萧景侵略性的目光道:“你若是能够让洛寧考核不成,本宫……就……跟你……圆……房!” 萧景闻言,心头一跳。眼中露出一股玩味。 终於可以跟这妖媚公主圆房了吗?他倒是很期待啊! 看著洛清欢离去的身影,他嘴角微勾。 殿前考核吗?胤帝为扶持私生子做的局,对別人来说,想要破坏,也许很难,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即使胤帝为洛寧做了万全又充足的准备,也会在他摧枯拉朽下,变成一个笑话! 他已经不怕再將胤帝得罪死,罚金之事,胤帝已经对他展露獠牙,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毕竟,他想要復仇,胤帝这座镇南侯府的靠山,他是非搬不可的。 而且,胤帝现在没有肆无忌惮的对他出手,是因为洛寧还未立上储位,他不敢做得太过分,落人口实。 一个不好,胤帝就会落下为了私生子,不惜陷害女儿和駙马的骂名。 甚至,洛寧坐上储位的难度,也会变大很多。 不过,若洛寧的储位落实,胤帝大概就会毫无顾忌。 他若蛮不讲理,隨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嘎了他。所以,让洛寧失去储位资格,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因此,殿前考核,萧景非去不可,不仅如此,他还要破坏胤帝的谋算,让洛寧装逼失败! ………… 萧景回到自己的院落,午后的阳光,铺满了青石板小路。 院中,两道窈窕的身影早已静立等候,正是他的贴身护卫红鸞与青鸟。 两女见到他归来,美眸瞬间亮起,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將他点燃,里面充满毫不掩饰的惊嘆与崇拜。 “駙马!”两女齐声唤道,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今日商会之上,萧景谈笑间便筹得数百万巨资,將一眾精明商人玩弄於股掌,更是得了“商神”之名。 覆手间,又將秦纲和寧王戏耍得损失惨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在她们眼中,自家駙马已然是无所不能的存在,那份智谋与魄力,让她们心折不已。 萧景看著眼前如並蒂莲花的俏丽护卫,心中一阵火热。 红鸞明艷,青鸟清冷,皆是世间难得的美人。 她们眼中纯粹的崇拜与依赖,以及泛红的俏脸,在阳光下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他本就被洛清欢那妖女勾起了心火,此刻回到自己的地盘,面对两个可以予取予求的佳人,压抑的燥热,瞬间便涌了上来。 “你们在等本駙马……?”萧景唇角微勾。 他迈步上前,伸出手揽住红鸞,另一只手挑了挑青鸟的下巴。 两女娇躯皆是一颤。 红鸞性格相对外向大胆,此刻被萧景如此亲密地搂住,俏脸涌起红霞。 但那双嫵媚的大眼睛里除了羞涩,更多是跃跃欲试的期待和顺从。 她下意识地往萧景怀里靠了靠,吐气如兰:“駙马今日神威,婢子……婢子心中敬佩万分……” 青鸟更为羞赧,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长长的睫毛轻颤。 她下意识地想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公子……別……” 萧景笑看著二女。正想更进一步。 “駙马。” 一个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骤然在院门口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所有旖旎的氛围。 萧景动作一僵,怀中的红鸞和青鸟,更是如同被冷水浇头,瞬间从情动中惊醒。 她慌不迭地从他怀中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微乱的衣衫和鬢髮,脸颊羞得通红,几乎不敢抬头。 只见竹兰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院门处,身姿挺直如寒竹。 她手中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茶具和几样精致点心。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覆著一层永不融化的冰霜,眼神淡漠地扫过院內三人,没有丝毫惊讶,也无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看到再寻常不过的景象。 “奴婢准备了新沏的雪顶含翠和几样点心。駙马操劳半日,想必渴了。” 她的声音平铺直敘,没有任何温度,甚至连理由都找得无可挑剔,恰到好处。 萧景看著竹兰那张冰山脸,心里那股邪火差点没憋出內伤。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这都第几次了?! 萧景可是记得,这两天,他每次想吃两个丫头,竹兰都在关键时刻“准时”出现!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吐槽的欲望,没好气地瞪了竹兰一眼,却只换来对方更加漠然的无视。 经此一打岔,方才那火热曖昧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萧景看著两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俏护卫。 再看看竹兰那清冷绝尘、仿佛无事发生的背影,心中那团邪火无处发泄,只觉得憋闷异常。 第47章 萧景对竹兰的怀疑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7章 萧景对竹兰的怀疑 这冰山女人,每次都坏他好事!自己不给碰,还不让別人碰? 等著,迟早有一天,非得让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在他面前化成一滩春水不可!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忽然心念一动。 既然在府里吃不成了,不如去外面打打牙祭,顺便……也办点正事。 “备车,去静香阁。”萧景吩咐道,语气带著几分紓解鬱闷的意味。 红鸞和青鸟闻言,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晕又泛了起来,眼神中带著几分幽怨,却又立刻被雀跃取代。 能跟著駙马出门,总是好的。 更不要说,静香阁的饭菜是真的好吃,两女连忙应声:“是,駙马!” 一旁的竹兰闻言,停下了离去的脚步,转过身,她清冷的眸子看向萧景:“奴婢隨行护卫。” 萧景眉头一皱,本能地想拒绝:“你去做什么?有红鸞青鸟足够了。” 竹兰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殿下命奴婢护卫駙马安全,职责所在,不敢有片刻懈怠。駙马要去何处,奴婢都需跟隨。” 她的话滴水不漏,將洛清欢搬了出来。 萧景被她噎了一下,看著她那张毫无波澜的俏脸,心中一阵气闷,却又无法反驳,只得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隨你!”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想搞什么花样! 马车轔轔,驶向静香阁。 车厢內,空间不算宽敞。 萧景故意坐在中间,左拥红鸞,右抱青鸟,举止亲密,毫不避讳。 他时而附在红鸞耳边低语,引得她娇笑连连,媚眼如丝; 时而又用手指轻挑起青鸟的下巴,看著她羞红著脸却又忍不住靠近的模样,心中那点鬱闷总算消散了些许。 他享受著温香软玉在怀,眼角余光瞥向坐在对面角落的竹兰。 竹兰依旧是正襟危坐,眼帘微垂,仿佛入定的老僧,对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视若无睹。 只是,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放在膝上的縴手,指节微微有些泛白,那长长的睫毛,在听到红鸞压抑的娇喘时,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始终偏头看著窗外流动的街景,但那紧绷的侧脸线条,却隱隱透露出她並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萧景心中冷笑,哼,装,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他已经隱隱感觉得出,强睡他的人,可能就是这俏护卫,但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萧景不急,总有一天,他会拆穿这丫头的偽装,狠狠疼爱她一番。 很快,静香阁到了。 萧景刚下马车,早已收到消息的春三十娘便迎了上来,她目光扫过萧景身后的三位风格各异的美人,不动声色的跟萧景对视一眼。 隨即对萧景福了一礼,声音软糯:“萧駙马,您可来了。云裳姑娘正在听雪轩等候,说是新得了一首残谱,想请駙马品鑑切磋一番呢。” 红鸞和青鸟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又是这个藉口!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什么切磋文学,分明就是私会! 那位云裳花魁,肯定跟駙马有一腿!她们心中不免酸溜溜的。 萧景闻言,心中明了,便点了点头:“带路吧。” 竹兰却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奴婢隨公子同去。” 她的职责是贴身护卫,自然不愿让萧景离开视线。 萧景却是淡淡一笑,回头看了竹兰一眼,嘴角带著一丝戏謔:“怎么?……你也想跟本公子切磋切磋『文学』?还是想旁观……我跟云裳姑娘切磋!” 他刻意加重了『文学』和『切磋』二个词,语气曖昧。 竹兰俏脸冰寒,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坚持,她哪听不出萧景话中的意思。眼底闪过丝羞恼。 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盯著萧景,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静香阁內院深处。 听雪轩內。 薰香裊裊,环境清幽。没有了外人,春三十娘和云裳都放鬆了下来。 “恭喜公子,今日商会大获成功,名动京城!”云裳浅笑盈盈,亲自为萧景斟茶,美眸中异彩连连。 春三十娘也笑道:“公子『商神』之名,如今可是无人不晓了。那区域代理权之法,真是神来之笔!” 萧景摆了摆手,接过云裳递来的茶,神色认真起来:“虚名而已。今日来找你们,正是为了后续之事。” 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票,推到春三十娘面前,“这里是二百五十万两,你们拿去,儘快扩大香水、香皂、景酒的生產规模,招募可靠的人手,务必在各地代理商人前来提货时,能够保证充足的供应。” “当然,最好是派人前往各地建造工坊!保证供需……” 既然已经背靠公主府,將手上的商品打开了局面,萧景就准备开始著手布局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炒高热度,仅仅是为了提高商品知名度吗?! 他最大的目的,就是將三样商品摆到明面上,再打著公主府的明头,劝退那些有野心的人!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春三十娘看著那厚厚一叠银票,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郑重收起:“公子放心,奴家晓得轻重,定会办妥。” 萧景又叮嘱道:“生產之地,必须绝对保密,所有参与製作的工匠,都要查清底细,严加管控,核心技术环节,必须由最信得过的人掌握,决不能让配方泄露出去。” “是。”春三十娘和云裳齐声应道。 “另外,”萧景继续道,“与那些拍得代理权的商人对接事宜,也要由你们派人暗中进行。人选要精明干练,但身份必须隱秘,不要让人轻易查到静香阁和你们头上。我们要隱藏在幕后,掌控全局。” 云裳点了点头:“公子思虑周详。我们会挑选生面孔,以『萧氏商行』特使的名义与他们接触,绝不会暴露跟脚。” 三人又仔细商议了一些细节,確保万无一失。 萧景將后续的生產和对接重任交给了春三十娘和云裳,他自己则能抽身出来,应对朝堂上的明枪暗箭。 一切安排妥当,萧景心中稍定。 有了静香阁这条隱藏在暗处的臂助,他的商业帝国,才算真正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只要钱赚的够多,大事可成! 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明日金鑾殿上,更加凶险的风波。 第48章 一再勾起的火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8章 一再勾起的火 正事谈完,春三十娘眼波在萧景和云裳间转了转,唇角含笑起身: “公子和云裳妹妹慢聊,奴家先去安排事务。” 她朝云裳递了个曖昧眼神,翩然离去,细心掩上门。 室內只剩两人,薰香裊裊间气氛渐暖。 云裳脸颊微红,却大胆地坐到萧景身旁。她斟茶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背,声音柔媚:“公子请用茶。” 萧景接过茶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和若隱若现的曲线,呼吸微沉。 在公主府被勾起的燥热,此刻又被点燃。 云裳见状,索性拿起一块点心递到他唇边,身子几乎偎进他怀里:“公子尝尝,是云裳亲手做的。” 萧景张口时唇瓣擦过她指尖,两人皆是一颤。他手臂不由自主环上她的腰肢。 “公子今日风采,云裳看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在他耳边轻语。 温香软玉在怀,萧景几乎把持不住。 但瞥见她稚嫩眉眼,想起初遇时那个瘦弱的小丫头,心头燥热顿时化作怜惜。 云裳察觉他情绪变化,心中一急,竟主动吻上他的唇。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春三十娘刻意提高的声音: “竹兰姑娘!此处不可擅闯!” 萧景闻声一惊,隨即瞭然——这定是洛清欢派来查探的。 他没鬆开云裳,反而將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门被推开,竹兰冷然而入,正好看见云裳满面羞红偎在萧景怀中的模样。 她眼中寒光一闪,握剑的手悄然收紧。 萧景脸色一沉,对门口的竹兰冷声道:“谁准你进来的?公主府的规矩就是让你来坏我好事的?” 竹兰面无表情地低头:“保护駙马是奴婢职责。” “职责?”萧景嗤笑,“我与云裳姑娘切磋诗文,需要你这样闯进来保护?出去!” 竹兰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掠过他怀中脸颊緋红的云裳,默然行礼退下。 待屋內只剩二人,萧景鬆开云裳,轻拍她肩头:“无妨。” 云裳仰起脸,眼中水光未褪:“公子,她会不会察觉什么……” “不必担心。”萧景揉揉她的发顶,“一切有我。” 被云裳送到门口,萧景带著三女回到公主府小院。 红鸞和青鸟已备好热水。看著两个娇俏的丫头,萧景心头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他在红鸞接外袍时划过她手腕,又將倒茶的青鸟揽到耳边低语,惹得小丫头耳尖通红。 红鸞更大胆,假借整理衣裳从背后贴近:“公子可要婢子揉肩助眠?” 就在此时,竹兰的身影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萧景咬牙鬆开青鸟,挥退二女。 竹兰这才微微一礼,掩门离去。 “好个煞风景的……”萧景盯著房门冷哼。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向春三十娘要的迷香解药。 今夜,他定要揭开那神秘女子的真面目。 躺上床榻,他闭目假寐。许是日间耗费心神过多,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待他恢復感知时,又陷入那熟悉的迷乱中。 他挣扎著想要取解药,手腕却被一只玉手精准扣住。瓷瓶被夺走,不知扔到了何处。 “竹兰……是你!”他强撑著质问。 身上女子身形一僵,隨即报復般地加重了动作。 在混乱中,萧景触到她腰腹左侧一道特殊的疤痕。 次日醒来,身旁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一缕幽香。 萧景抚著指尖,唇角微勾。 有了这个印记,不愁揪不出人来。而竹兰,依然是他首要怀疑对象。 这时红鸞与青鸟端著洗漱用具进来。 两女今日特意打扮过,一个緋衣明媚,一个绿裙清丽。 “公子醒了。”红鸞柔声上前,目光掠过他胸前的红痕,脸颊微红。 青鸟低头为他整理衣襟,耳根却悄悄泛红。 萧景將青鸟揽到身前,又勾起红鸞下巴:“昨日未尽兴,今早又来撩火?” 青鸟软倒在他怀中:“该用早膳了……” 红鸞却大胆迎上他的目光:“公子若想尽兴,婢子隨时恭候。” 正当萧景心旌摇曳之际,竹兰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駙马,殿下已在正厅等候,请您速去用膳准备入宫。” 竹兰清冷的声音像盆冷水,把屋里那点曖昧气氛全浇灭了。 红鸞和青鸟立刻收起媚態,手脚麻利地帮萧景整理好衣袍,乖巧退到一边。 萧景不爽地磨了磨牙,压下心头火气,这才推门出去。 看到守在门口的竹兰,萧景目光不自觉地往她腰腹左侧瞟,眼神带著探究和玩味。 可竹兰依旧那副冰山脸,面无表情,压根不接他的眼神,仿佛根本没看懂他眼里的暗示和挑衅。 萧景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他甚至有种衝动,想直接掀开这丫头衣服看看她腰上到底有没有疤!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来日方长,总有机会验证! 他大步朝正厅走去。 洛清欢早已端坐主位。 今天她换了身庄重宫装,髮髻高挽,珠釵轻晃,少了平日那份慵懒媚意,多了几分长公主的威严。 只是当萧景走进来时,她清冷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像是想起了昨日书房里那幕。 “用膳吧,別误了时辰。”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萧景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她今日格外不同的装扮,心里微动,但也没多说,安静吃完早饭。 马车一路朝皇宫驶去。 车厢里,萧景和洛清欢相对而坐。气氛不像来时跟俏护卫们嬉闹那般轻鬆,反而有些凝重。 毕竟接下来是夺嫡一场考核,要是萧景无法对付洛寧,让他以今日的考核起势,洛清欢的夺嫡之路会更难走。 要是后续的考核,洛寧在胤帝的扶持下,又成功的话,哪怕是朝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洛寧的储位基本就稳了。 一个有能力的君王,即使身份有问题,但有胤帝鼎力支持,谁又能说什么?! 这是一场绝对不能输的硬仗! 洛清欢闭目养神,长睫低垂,不知在想什么,一改往日嫵媚,显得格外庄重。 萧景靠在车壁上,看著窗外闪过的街景,眼神渐冷。 第49章 殿前考核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49章 殿前考核 他心知肚明,前面等著他的绝不只是场简单考核,而是场不见刀光却可能更凶险的博弈。 胤帝、秦纲、洛寧……谋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破坏他们给洛寧铺好的康庄大道? 他看了眼对面静坐的洛清欢。她依旧闭著眼,但那微微抿紧的唇瓣,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巍峨宫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肃穆压抑。 金鑾殿上。 萧景和洛清欢一走进来,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大殿里站满了文武百官,个个官服整齐,表情严肃。 萧景目光越过这些人,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洛清柠。 她穿著一身素雅宫装,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在这权力中心显得格格不入。 两人目光短暂交匯,洛清柠神情复杂,隨即便移开视线。 她和洛清欢一样,面对此情此景,心情显然都很沉重。对萧景的態度也变化萧然几分。 另一边,一身蟒袍的洛寧站在秦纲身前,神情淡然间,眼底明显有一丝得意。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划破大殿的寂静:“皇上驾到!” 群臣齐跪山呼万岁。 胤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过殿內,沉声道:“平身。今日乃三场立储考核之首,诸位爱卿共同见证。” 他声音微顿,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三场考核中表现优异者,可立为储君。” 眾臣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这三场考核既是胤帝与朝臣的妥协,更是他为寧王洛寧铺就的登天之路。 规则看似公允——三位竞爭者既可亲自上场,亦可遣人代劳。 然而“表现优异”四字背后,暗藏玄机。 亲自参与和派人出战,意义截然不同。 储君的个人能力,正可藉此评判。 亲自上场的人,只要表现不差,最终绝对有评为表现优异的可能。 派人上场者,哪怕是连胜三场,怕也不一定能够得到群臣的认可。 这就是胤帝的谋划!他是巴不得两个女儿派人上场,而儿子寧王,他当然是为其做足准备。 洛清欢早已看透此局。 她让萧景出战,並非奢求胜出,而是要借他之手搅乱棋局。 若胤帝为洛寧精心铺设的道路被当场斩断,还有什么顏面声称洛寧“表现优异”? 殿內暗流涌动,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即將打响。 洛清欢和洛清柠同时看向嘴角隱带嘲讽和得意洛寧,眼底闪过冷芒。 就在这时,胤帝一挥手,旁边太监立刻上前高声宣布了第一题: “若遇大灾,流民遍地,粮价飞涨,当如何应对?需解决灾情,妥善安置流民,並抑制粮价!” 太监刚宣布完题目,大殿里就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为了活跃考核气氛,规则中,甚至允许群臣也可各抒己见。一些想要表现自身能力和价值的朝臣,爭先恐后地上前献策。 有的说要开仓放粮,有的喊著要严惩奸商,还有的说要派兵镇压流民防止暴动。 答案五花八门,有的听著还行,有的简直像在过家家。 萧景看到如同菜市场的场面,又望向龙椅上,胤帝眼底闪过的玩味。 他心中一阵瞭然,这看似儿戏一般的回答,只怕就是胤帝为突显洛寧的才华,让一些蠢货当捧角,彰显洛寧的与眾不同, 他倒是有些佩服胤帝的算计了!真是方方面面都想到了!为了私生子,还真是不遗余力! 隨著眾朝臣嘈杂过后,胤帝让太监抽籤。 三位储君谁先谁后,总得有个顺序,不然,谁先来,谁后来?! 第一个上前作答的是洛清柠。 洛清柠並未站出来,而是望向身旁的顾恆。 顾恆对洛清柠点了点头,目光冷冷扫向萧景,眼底杀意一闪而过。 隨即,他浑身透出一股自信,站了出来。 看到是他代表洛清柠,萧景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洛清柠找的军师居然是这傢伙。 不过,看他那模样,显然是有备而来,这傢伙估计为了討好洛清柠,是用尽办法了! 顾恆昂著头,朗声说道:“陛下,臣认为应该立刻设立粥棚安抚流民,同时由官府平价卖粮稳住民心,再从没受灾的地方调粮食过来,双管齐下才能解决问题。” 他这个答案还算稳妥,有几个官员点头表示认同。 胤帝瞥了顾恆一眼,点了点头,看似觉得他的答案不错,可嘴角明显闪过一丝不屑。 隨后,太监高声道:“第二场,寧王殿下作答。” 听闻这般次序安排,萧景眼底掠过一丝讥誚。 这抽籤,怕是大有文章。 將洛寧置於首位,若无对比,其策论精妙之处难以凸显; 若置於末位,又恐迟则生变。 毕竟第三场乃是洛清欢派他萧景出场,经罚金一事,胤帝岂会不对他心生忌惮? 这老狐狸,多半是防他效仿洛寧之策。 若他答案与洛寧雷同,届时岂非自陷窘境?此安排,无异於断他前路。 反之,若让他先答,洛寧便再无转圜余地。 寧洛心领神会,在所有目光聚焦到他身上时,踏前一步,从容不迫地开口: “父皇,儿臣认为首先要划定灾区和安置点,把流民集中管理,防止瘟疫和骚乱。 其次官府要以工代賑,组织流民修水利、筑路,发放钱粮,还要严厉打击哄抬粮价,必要时可以强制徵用大商户的存粮统一调配。” “同时鼓励富户捐粮,给予他们荣誉或政策补偿。这样既能安抚百姓,又能恢復生產,稳定粮价。” 寧洛这套方案条理清楚,考虑得特別周全,连“以工代賑”、“强制徵用”这些手段都想到了,比顾恆的答案完美多了。 不少不知內情的大臣纷纷点头,暗赞这小子真有才。 顾恆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丝不甘。双拳握紧了几分。这场,他的表现明显不及洛寧,看来是要输了。 洛清柠看到此景,失望的看了眼顾恆,嘆了口气,她目光看向萧景,眼底闪过丝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胤帝坐在龙椅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第50章 胡说八道的萧景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0章 胡说八道的萧景 这正是他和秦纲精心为寧洛准备的答案,就是要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大放异彩。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排在最后的洛清欢和萧景。 洛清欢看著萧景,眼里带著信任,却也藏不住担忧。 寧洛的答案实在太出色,她怕萧景就算答得出来,要是不能更胜一筹,恐怕也压不住寧洛的风头。 秦纲、镇南侯萧宏远这些跟萧景不对付的,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眼中闪过丝冷芒。 他们根本不信这个曾经的废物,能拿出比他们精心准备的方案更好的答案。 在眾人注视下,萧景淡淡一笑,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嚇死人: “陛下,各位大人,顾將军和寧王的答案虽然不错,但……还不是最好的!如果让我来处理,我会在他们的基础上,下令在所有给流民的粥里掺上沙子和糠麩!”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都炸了! 给灾民喝掺沙子的粥?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萧景完全不管眾人惊愕的目光,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然后,我会下令眾粮商以高出市价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价格,將他们的粮食掛牌出售!抬高全城粮价!” 这下连中立的官员都皱紧了眉头,觉得萧景肯定是疯了! 別人都在想办法压粮价,他倒好,不但不压,还疯狂抬价,这简直是狗官行为! “最后,我会组织富商修建园林,搞各种比赛活动,比如龙舟赛、花魁节、茶艺节等。” “如此一来,不出一月,灾情自然可解!” 萧景说完,还摊了摊手,一脸淡然。 整个金鑾殿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萧景。 粥里掺沙?高价卖粮?还让富商劳民伤財的搞这些活动? 这哪一条是人干的事? 这根本不是賑灾,是要把百姓往死里逼,是祸国殃民! 洛清欢当场愣住,心里一片冰凉。 她错愕地看著萧景,满心悲凉——她居然看走眼了,这傢伙哪有什么真才实学,根本就是在胡闹! 就他这答案,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洛清柠更是满眼担忧,萧景这话要是被秦纲他们抓住把柄,很可能被当场处死! 短暂的寂静后,秦纲第一个跳出来,指著萧景对胤帝厉声道: “陛下!萧景此子心术不正,说的话简直骇人听闻!要是按他说的做,灾民必定暴动,天下必將大乱!这种祸国殃民的傢伙绝不能留!臣恳请陛下立刻治他的罪,以儆效尤!” 镇南侯萧宏远赶紧附和:“陛下,秦相说得对!萧景顽劣不堪,竟敢在殿前胡言乱语,其心可诛!请陛下严惩!” 他们一派的好多官员也纷纷站出来,要求治萧景的罪,言辞激烈,好像萧景刚才说的不是賑灾策,而是谋反宣言。 洛清欢和洛清柠脸色大变,她们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她们正要开口替萧景辩解,萧景却笑了,他看著跳得最欢的秦纲,朗声道: “秦相,还有各位大人,何必这么激动?你们觉得我的办法不行,不过是没理解其中的深意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挑衅地看向秦纲:“秦相,既然你这么肯定我的方法是祸国殃民,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秦纲冷笑:“哼,黄口小儿,你也配跟本相赌?!” “秦相是不敢……还是怕输?!”萧景戏謔地看著秦纲,“秦相,你不想给萧珩报仇了吗?” 一提萧珩,秦纲脸色顿时大变,眼里涌起浓烈的仇恨。 萧景可是在他眼皮底下杀了他外孙萧珩,这个仇他一直记著呢! 萧景这话,让他看到了弄死萧景的机会。 “你想怎么赌!”他冷哼道。 萧景淡淡一笑:“就赌我的方法,等我说清楚后,能证明它是解决这次灾情最好的办法!” “要是我贏了,你秦相就要在这金鑾殿上,当著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大喊三声『我秦纲是无能之臣』,然后自己辞去左相之位!” 他声音突然变得决绝: “要是我萧景输了,证明我的方法確实狗屁不通,祸国殃民……我萧景当场自尽,以死谢罪!” “哗——!” 满朝文武彻底炸锅了! 谁也没想到萧景玩得这么大! 直接赌上了自己的命,而赌注是秦纲的相位和名声! 这已经不只是考核,而是你死我活的豪赌!而且,眾人突然发现一件诡异的事,萧景这小子,似是每次都喜欢跟人赌命。 之前的罚金之事,这傢伙就是上表了军令状,也是输了就以死谢罪的。 不过,让眾人心头更突突的是,好似,萧景赌命,还没输过,难道,这次,他也有机会贏。 可眾朝臣想了想萧景那荒唐的举动,却又觉得不可能,这样胡搞乱搞,也能贏,他萧景难道是神仙不成,还能化腐朽为神奇?!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纲和龙椅上的胤帝之间来回移动,想要看看这两位最终做何选择。 整个金鑾殿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洛清欢和洛清柠都傻眼了,觉得萧景这是在自寻死路。 不过洛清欢又隱隱感觉,萧景是在给秦纲挖坑!他分明是想借这次考核扳倒秦纲。 只是,就凭萧景提出的那种荒唐办法,他连自己的小命都未必保得住,还怎么扳倒秦纲?! 秦纲听到萧景提出的赌约,心里有些打鼓。 理智告诉他,萧景那套办法根本狗屁不通,绝无贏的可能。 但看著萧景那副气定神閒的模样,他又隱隱觉得不安,总觉得这小子憋著坏。 他下意识地看向龙椅上的胤帝。 胤帝此刻也是眉头微皱,心中飞快盘算——这可是萧景自己送上门找死的机会,岂能放过? 他微不可察地对秦纲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跟他赌! 得到皇帝的首肯,秦纲心下稍安,当即与萧景立下了赌约,双方签字画押,谁都別想反悔! 赌约既成,萧景看向秦纲,嘴角掛了丝嘲讽。 第51章 怒懟洛寧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1章 怒懟洛寧 秦纲心头一突,隱隱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不等他有反应。 萧景已经走向顾恆和寧洛,他戏謔一笑道: “顾將军,寧王殿下,你们二人都主张设立粥棚。那我问你们,若有並未受灾的百姓,或是那些游手好閒、只想吃白食的人也混进来领粥,你们如何应对?” 顾恆想也不想便答:“自然是將其驱赶!” 洛寧则稍显沉稳:“不予施捨便是。” 萧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追问道:“驱赶?不予施捨?说得轻巧!” “那我再问你们,你们如何能准確分辨出,来到粥棚前的人,谁是真正家破人亡、飢肠轆轆的灾民,谁是偽装混饭吃的无赖?” “若那吃白食的,故意穿上破衣烂衫,脸上再抹点灰,你们又当如何辨认?!” 他声音陡然提高,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若是无法精准辨认,你驱赶的话,岂不是让灾民心生不满,引起民变?!” “若是不驱赶,试问,我们有限的賑灾粮,又能经得起多少这样的消耗?!有多少粮食,够那些浑水摸鱼之人抢夺真正灾民的口粮?!” 这一连串发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顾恆和洛寧心头,也將满殿群臣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如何分辨?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洛清欢美眸中瞬间闪过明悟的光彩,她隱隱抓住了萧景的思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 洛清柠也是若有所思,感觉答案就在嘴边,却一时难以完全想透。 顾恆和洛寧被问得面红耳赤,羞恼之下,顾恆忍不住反唇相讥:“就算我等无法辨认,这又与你在粥里掺沙掺糠这等丧尽天良之举,有何关係?!” “问得好!”萧景等的就是这句,他朗声解释道。声音传遍大殿,“既然你们无法分辨,那我就告诉你们,为何要掺东西!” “真正濒临饿死的灾民,为了活命,连树皮、草根,甚至土都能吞下肚!” “我在粥里掺入沙子和糠麩,他们为了活命,照样能吃得下去!这些东西虽粗糙,却能增加饱腹感,且易於消化,並不伤身。”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冷意:“但那些並非活不下去、只是想占便宜吃白食的人呢?他们养尊处优,如何能咽得下掺了沙石的粥?” “他们绝不会吃!如此一来,便自然而然地將这些蛀虫筛选了出去,確保有限的救命粮食,能真正落到需要它的灾民口中!” 萧景这番解释清晰透彻,如同拨云见日! 整个金鑾殿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但这一次,不再是震惊於他的“荒唐”,而是震惊於这看似荒唐之举背后,所蕴含的冷酷却无比高效的智慧! 所有人都明白了! 萧景这一手,看似狠毒,实则是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最有效、最直接保障灾民生存的办法! 比起顾恆、洛寧那听起来美好、实则难以落地的空谈,萧景的方法才是真正能执行到位的良策! 洛清欢和洛清柠眼中异彩连连,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惊嘆和折服。 这个男人,总能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胤帝的脸色却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萧景仅仅用一番话,就將他精心为洛寧铺设的道路破坏了近三分之一,彻底否定了洛寧答案的可行性! 秦纲更是心头一慌,背上瞬间冒出冷汗。 要是萧景后面两条也能这样自圆其说,那他就完了! 但他还抱著一丝侥倖,提高粮价和劳民伤財搞活动,这两条绝对是致命的,萧景绝不可能洗白! 洛寧和顾恆面如死灰,震惊又忌惮地看向萧景,眼底是压不住的怨恨。 他们苦心准备的答案,竟被如此轻易地击溃了! 顾恆不甘失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愤怒地指责:“就算…就算你这掺沙子说得通!但你提高粮价,乃是十恶不赦之举!若依你之法,百姓將永无寧日,你该被问斩!” 洛寧也立刻附和,试图將萧景钉死在罪柱上:“萧景此法虽…虽有些取巧,但他罔顾民生,疯狂提高粮价,置百姓於水深火热之中,就是死罪!” 胤帝和秦纲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中连连称是。 对啊,你萧景把粮价抬高十几几十倍,这总没得洗了吧? 这绝对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昏招!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面对顾恆和洛寧气急败坏的反问,萧景只是淡淡一笑,那神情仿佛在说“你们还是太年轻”。 他目光扫过二人,不紧不慢地反问: “你们说我的办法不好,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那『平抑粮价』的法子,具体怎么个平抑法?光靠官府下一道命令,粮价就能乖乖降下来?” 他根本不给二人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 “商人逐利,天经地义!遇上这种大灾年,哪个有存粮的商人不想著囤积居奇,大赚一笔?” “他们要是联合起来,统一口径说没粮,或者阳奉阴违,你官府有什么办法?到时候粮价越压越高,甚至逼得官府自己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抬价!” “再说从外地调粮,”萧景伸出两根手指,“其一,路途遥远,路上的损耗得多少?这些损耗的粮食,都够救活一大批灾民了!其二,你们怎么保证没受灾的地方,就有足够的余粮给我们调?万一人家自己也不宽裕呢?” 他最后看向洛寧,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还有你,寧王殿下,说什么『严厉打击哄抬粮价』。呵,要是把那些大粮商逼急了,人家寧可把粮食烂在仓库里,也不拿出来卖,你又能如何?” “到时候市面上彻底没粮,引发民变,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还是说,寧王殿下是想说,將那些粮商抓起来,杀一敬百?!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引起那些粮商的彻底反制?!或者跟你阴奉阳諉,难道,寧王殿下能將所有粮商全都杀光不成?!抢了他们的粮?!” 第52章 狠抽耳光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2章 狠抽耳光 “可若你这样做的话,跟强盗又有何区別,朝廷若是被扣上强盗的名声,那朝廷的信誉何在?!你就不怕逼起那些商人跟富人生出异心?朝廷没有信誉了,他们担心朝廷会抢他们的財富,生出谋逆之心,应该很合理吧!” 不待二人反驳,萧景又继续道:“至於让富户捐粮,给点虚头巴脑的荣誉和政策补偿……” 他嗤笑一声,“你们觉得,那些精明算计的富商巨贾,有几个会为了这点看不见摸不著的好处,掏出真金白银和实实在在的粮食?” 他这话一出口,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震惊的看向萧景,眼中全是惊惧。 萧景的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说得太在理了。 强制的平抑粮价,真若是杀了那些粮商,然后,抢他们的粮賑灾,看似能解决暂时的问题,可后续的问题呢?! 一旦那些商人和富人觉得朝廷是强盗,直接抢他们的財富,难保他们不会生出反心。这要引起国家动盪的啊! 而且,民变或者不可怕,可若是富人谋逆,那就不同了,人家有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样的人谋反,更可怕! 至於损款,更是扯淡,眾朝臣心中也觉得让他们拿钱换虚头巴脑的东西,除非他们脑子有坑。 他们都不愿意,更不要说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 洛寧和顾恆已经被萧景说得脸色煞白,刚刚的自信早就消失不见,萧景简直就是將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萧景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反驳,句句戳在要害,逻辑清晰,直指现实困境! 不仅满朝文武听得频频点头,深觉有理,就连龙椅上的胤帝和一旁的秦纲,也是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景这番话,等於把他们精心为洛寧准备的“標准答案”批得一无是处,直接揭穿了那些政策在现实执行中会遇到的巨大阻碍和漏洞!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萧景说的全是实情,根本无从驳起! 两人只能寄希望於顾恆和洛寧,用眼神催促他们赶紧想办法。 可顾恆和洛寧此刻也被萧景问懵了,脑子一片混乱,哪里找得到反驳的理由? 情急之下,顾恆只能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喊道: “强词夺理!我们的办法就算……就算实行起来有困难,但也不是完全行不通!总比你丧心病狂地提高粮价要好!你这是要把百姓往死路上逼!” 洛寧也冷哼一声,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没错!萧景,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企图抬高粮价、盘剥百姓的事实!此乃取死之道!” 他们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死死咬住萧景“提高粮价”这条“罪状”,这是他们翻盘的唯一机会! 面对顾恆和洛寧的指责,萧景只是轻蔑一笑,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拋出了一个让所有朝臣都忍不住代入思考的问题: “诸位大人,不妨换个角度想想。若你们是商人,听说某地粮价暴涨数十倍,这等一本万利的暴富机会摆在眼前,你们会不会想尽办法,把粮食运过去大赚一笔?”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虽然满朝文武没人好意思公开承认自己会那么干,但心里那点小九九谁都清楚——废话,几十倍的利润,傻子才不干! 肯定会有无数商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去! 顾恆和洛寧也被这问题噎了一下,但他们立刻抓住一点反击: “就算商人会去又怎样?这跟你故意抬高粮价祸害百姓有什么关係?!你依然是罪魁祸首!” “错!”萧景断然否定,隨即拋出了他真正的杀招,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连环计: “如果我放出消息,让周边所有地区,甚至更远地方的商人都知道,我们这里粮价高得离谱。当他们被暴利驱使,千辛万苦地把大批粮食运到灾区时……”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眾人好奇又紧张的目光,才缓缓说道: “我立刻以『灾区出现乱民谋反,为保安全』为由,下令紧闭城门!並告知一封就是一个月,甚至几个月!” 这个转折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闭城门?这是什么操作? 萧景不等他们想明白,继续问道:“然后,我在这时,拿出官府的储备粮,开始平价出售!各位大人,你们猜猜,城外那些囤积了大量粮食、等著发大財的商人,会是什么反应?会造成什么后果?” 朝臣们一时有些发懵,没完全转过弯来。 但洛清欢和洛清柠几乎同时美眸一亮,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洛清欢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激动:“那些商人会慌!他们一定会跟著降价拋售!” 右相李嗣源眼底闪过道精芒,但他装著“不解”问道:“殿下,商人为何会慌?为何要降价?” 洛清欢正想解释,一旁的洛清柠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她此刻也想通了所有关节,语气带著惊嘆: “因为官府在平价卖粮!他们的高价粮根本卖不出去了!城门紧闭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他们运来的大量粮食堆在外面,风吹日晒,时间一长就会发霉变质,血本无归!” “到时候,为了减少损失,他们只能爭先恐后地降价拋售,只求儘快脱手!” 她越说眼睛越亮,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佩服: “而只要有一个大商人开始降价,其他人为了抢著卖出,就会跟著降,粮价就会像雪崩一样,一路狂跌!甚至可能跌得比平时还低!” “到时候,不仅灾民能吃上低价粮,连官府之前高价卖粮赚的钱,都能用来做更多事了!”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將萧景这看似荒唐、实则狠辣精准的阳谋剖析得清清楚楚! 轰! 整个金鑾殿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朝臣,包括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此刻都张大了嘴巴,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难以掩饰的佩服和……一丝恐惧! 这计策……太狠了!也太绝了! 第53章 傻眼了吧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3章 傻眼了吧 先是拋出诱饵(高价),吸引贪婪的鱼群(粮商)自投罗网,然后关门打狗(封城),再利用时间压力和官府平价粮作为致命一击,逼得对方不得不割肉求生(降价)! 这不仅仅是在解决粮价问题,这是把天下商人的心理、市场的规律、甚至是时间空间都算计了进去! 一环扣一环,堪称神鬼莫测的阳谋! 跟萧景这精准狠辣、绝对有效的奇谋比起来,洛寧和顾恆那些听起来美好、实则空洞无力的“政策”,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根本上不了台面! 特別是那从外地调粮的办法,简直是一巨大昏招,光是消耗的粮食,都可能不计其数。 而萧景这一手,等於是將运输成本算到了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身上,官府甚至都不需要承担运费。 眾朝臣忍不住想要高呼一句:高……实在是高啊! 胤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铁青中透著杀机的阴沉,他看向萧景的眼神,寒意刺骨! 而秦纲,更是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內心已经被恐惧填满! 萧景已经完美解释了两条“罪状”,每一条都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和深远的谋算。 若是连最后那一条“劳民伤財搞活动”也能被他圆回来…… 那自己就真的完了!不仅要当眾受辱,连相位都保不住!他已经有些坐不住,可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自己已经跟萧景签下赌约,他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將希望放到萧景的最后一条罪状上,只要萧景无法自圆最后一条,他还不算输! 秦纲强压下心中的恐慌,硬著头皮站出来做最后的挣扎,他死死抓住萧景最后一条“罪状”,声音都有些发颤: “萧景!就算…就算你前面两条说得通,那这最后一条呢?!灾年之时,你竟敢怂恿富商劳民伤財,搞什么园林、赛事,行奢侈享乐之风! 你让百姓如何想?百姓会觉得朝廷不顾他们的死活,生出怨恨,届时,就会引起民变,你这是往受灾百姓的心窝子上捅刀子,逼反百姓,你罪不可恕!” 洛寧和顾恆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跳出来附和: “没错!萧景,你巧言令色,但你这办法根本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那些一无所有的灾民,哪来的钱买粮?!你让他们看著富商花天酒地,这不是逼他们造反吗?!” “灾时不行仁政,反而鼓励奢侈,此乃亡国之兆!萧景,你其心可诛!” 面对这最后的围攻,萧景依旧从容,他淡淡一笑,目光转向洛寧,拋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寧洛侯爷,你方才也提到了『以工代賑』,那请问,你这『以工代賑』的钱粮,从何而来?” 寧洛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官府出钱,组织灾民修缮水利、道路……” “官府出钱?”萧景直接打断他,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賑灾本身就已经將官府的钱粮消耗得七七八八,恐怕连维持粥棚都捉襟见肘,你告诉我,官府哪来的余钱去『以工代賑』?这钱粮,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这一问,如同当头棒喝,直接將洛寧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他原本的设想中,確实包含了让富户捐款,可这条路刚刚已经被萧景彻底堵死!他支支吾吾,根本答不上来。 满朝文武也陷入了沉思,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什么“以工代賑”都是空谈! 看著洛寧的窘迫,萧景这才不紧不慢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官府没有钱,但富商有啊!我且问诸位,若是鼓励富商投资修建园林、举办各种赛事活动,比如龙舟赛、花魁节、茶艺节等等,是不是需要大量的人手?需要工匠、需要劳力、需要杂役、需要服务人员?”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清晰而有力:“那么,那些无家可归、无业可就的灾民,是不是就有了工作的机会?他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赚取报酬,是不是就有了钱去买粮?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更高效的『以工代賑』?!” “荒谬!”秦纲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厉声驳斥,“富商个个精明似鬼,凭什么听你的去搞这些?!你说的轻巧!” “就凭利益!”萧景回答得斩钉截铁,“若我將这些赛事的承办权、园林的经营权承包给商人,並设法吸引各地人士前来观看、参与,形成巨大的客流和商机呢?” 他隨即拋出了一套让所有朝臣耳目一新的“搞活经济”理论: “商人逐利,无利不起早!只要让他们看到有利可图,他们自然会抢著去做! 某些赛事需要漂亮的场地,商人会不会投资修建园林? 某些活动需要畅通的道路,商人会不会出资修路? 一旦这些活动搞起来,四面八方的游客、商人匯聚於此,吃喝住行,哪一样不需要消费?整个地区的经济是不是就盘活了?” 萧景的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经济繁荣了,百姓有工可做,有钱可赚,商户有钱可挣,官府税收增加……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到时候,百姓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这难道不比单纯等著官府那点杯水车薪的救济,要强上百倍?!” 这一套清晰、超前而又极具操作性的理论说出来,整个金鑾殿先是陷入一片愕然的寂静,隨即,便爆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嘆和议论! 能够站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蠢人! 萧景已经將道理说得如此透彻明白,他们哪里还能不懂? 这哪里是“劳民伤財”,这分明是“藏富於民”、“搞活经济”的神来之笔!是在绝境中开闢出一条前所未有的生路! 比起洛寧、顾恆那些停留在纸面上、空洞无物的政策,萧景的方略简直是碾压级別的存在! 不仅解决了灾民的生存问题,更著眼於长远的恢復与发展! 胤帝和秦纲彻底傻眼了! 第54章 往胤帝脸上呼巴掌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4章 往胤帝脸上呼巴掌 胤帝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精心布置的棋局,竟然被萧景用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秦纲更是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萧景三条“罪状”全部完美翻盘,他输得一败涂地! 洛清欢激动得娇躯微颤,看向萧景的目光异彩涟涟,那其中不仅有赏识,更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倾慕与情意。 萧景又一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了她巨大的惊喜! 洛清柠心情更是复杂无比,她看著那个在朝堂之上光芒万丈、將一眾对手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萧景,再对比身边那个脸色阴沉、无能狂怒的顾恆,一股强烈的悔恨涌上心头——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 而满朝文武再看向萧景时,目光已然彻底改变。不再是看废物一般看萧景。 那是一种混合著深深忌惮与由衷佩服的复杂眼神。 此子之才,经天纬地!此子之谋,神鬼莫测!与之相比,寧洛那点才华,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今日之后,“商神”萧景,將再多一个称號——“谋圣”! 第一场考核以萧景完胜,驳得洛寧跟顾恆无地自容,所提之策狗屁不是结束。 这场地洛寧和顾恆別说是得优,连劣都算不上。经过萧景的驳斥,简直是不堪入目。 这时,朝堂之上,气氛就有些不对了,眾人想起了萧景跟秦纲之间的赌约。 可就在眾人以为萧景要让秦纲兑现赌约时,胤帝却是对內侍太监使了个眼色。 內侍总管得了胤帝眼色,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上前一步,展开另一捲轴,尖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第二题:近年来,民间『钱荒』愈演愈烈。百姓缴纳赋税、商户买卖货物,皆苦於铜钱短缺。市面因此凋敝,朕心甚忧。然国库铜料亦是不足,无力大肆铸钱。问:如何在不耗损国库铜料之前提下,解此钱荒之困?” 题目一出,金鑾殿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声。 百官们面面相覷,此题看似寻常,实则刁钻,直指当前朝廷面临的一大顽疾,绝非泛泛而谈的策论可比。 萧景立於原地,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他如何不知,胤帝如此急切地拋出第二题,无非是想借这棘手的难题转移视线,让他忘了与秦纲的赌约。 他心中冷笑,这帐他记下了,待到考核结束,再清算不迟。 短暂的沉寂后,依旧是洛清柠率先出列。 她微敛裙裾,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父皇,儿臣以为,钱荒之根,在於民生多艰,货幣流转凝滯。 与其与民爭铜,不若宽政养民。可適当减免部分赋税,尤其以实物抵税,减轻百姓需铜纳赋之压力。 同时,严惩地方豪强囤积铜钱、私铸铜器之行为,令铜钱自然回流市面。此乃固本培元,疏通脉络之法。” 她的答案,秉承了她一贯的风格——仁政、宽和,著眼於减轻百姓负担。 几位清流老臣听得频频頷首,面露讚许。 此法虽无法立竿见影,却也中正平和,合乎儒家治国之道。 胤帝听罢,面上无喜无怒,只淡淡说了声:“嗯,宽政养民,亦是常理。” 他不做过多点评,目光已转向了洛寧。 寧王洛寧心领神会,整了整衣袍,意气风发地迈步而出,声音洪亮,显然早已成竹在胸: “陛下!二皇姐所言,虽是仁政,却未免缓不济急!儿臣以为,当用重典,行快策! 朝廷应立即下旨,严禁民间使用、持有超过规定重量的铜器,所有铜料,无论寺庙钟鼎,还是百姓家藏,除祭祀礼器外,一律收缴归官,用於铸钱! 如此,铜料立时可得,新钱旋即能铸,钱荒之困,顷刻可解!” 此策一出,方才那些点头的清流们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简直是与民爭利到了极致!强行搜刮民间铜器,必致怨声载道,此举与强盗何异? 然而,胤帝却微微頷首,脸上竟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之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看似雷厉风行、能迅速见到“成效”的方案。 至於民间疾苦?在稳固皇权与铺路面前,皆可牺牲。 “寧王此策,倒也不失为破局之猛药。”胤帝的声音带著一丝鼓励。 洛寧闻言,嘲讽又得意地瞥了一眼洛清柠,又状若无意地扫过萧景,仿佛胜券在握。 別看这回答有问题,但却也不失为立杆见影之法。你要说它优,也可以! 殿中气氛微妙,大部分官员都看得出陛下心意已有所偏袒,心中不免为洛清柠感到惋惜,也更对那即將压轴的洛清欢和萧景不抱希望。 洛清柠的仁政和洛寧的“猛药”算是將能说的都说了,洛清欢和萧景,还能够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虽然,萧景第一题,的確是惊艷到了他们,但这一题,可比第一题更难!他们不信萧景还能有何惊世之论? 洛清欢则是看向萧景,眼光带了丝徵询,若是萧景无法解决此题,她决定自己上。哪怕是隨便说一个答案,也总比不说的好。 毕竟,不答的话,就算是认输,前面积累的优势,也就全没了。 这时,胤帝看向洛清欢,又望向萧景,见萧景未动,嘴角掛了丝嘲讽和阴冷,他淡淡开口道:“駙马,这题,你答不上吗?若是答不上,朕可以允你认输!” 他声音温和,看似是在安抚宽慰萧景,可话外话外却是充满了嘲讽和戏謔。 洛清欢闻言,见萧景被为难,眼底寒芒闪过,她踏前一步,刚想说话,却被萧景拉了回来! “父皇,刚刚儿臣倒是没有眉目,不过,被你一提醒,儿臣这有一策,绝对可解此困局。” 萧景这话一出口,现场一静,所有人惊愕的看向他,眼里不由得露出一股佩服。 这傢伙还真是胆大啊,绵里藏针的话,居然也敢对胤帝说。这不是大巴掌往胤帝脸上呼吗?! 第55章 赌命连环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5章 赌命连环夺 胤帝闻言,眼角一直抽搐,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他哪听不出萧景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你越不想让我答,我还就越要答了,而且,我的答案,绝对亮瞎你的狗眼! 没听萧景话里的自信吗?还绝对可解此困局! 萧景迎著满殿各异的目光,从容出列,站定在大殿中央。 他並未立刻言语,而是先扫视了一圈眾人的反应,最终,那平静却带著一丝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御座之上的胤帝身上。 “陛下,”他开口,声音清朗,不带丝毫波澜,“臣之策,其实简单。既然铜少钱荒,那便——不用铜钱便是。” “哗——!” 一语既出,满堂皆惊! 整个金鑾殿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掀起了无声的骇浪。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瞠目结舌地望著萧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用铜钱? 这……这算什么解决办法? 人家都在绞尽脑汁想著如何“开源节流”弄到更多铜钱,你倒好,直接釜底抽薪,把钱给变没了? 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洛清柠那双清冷的眸子首次出现了清晰的愕然,她微微张开了唇,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旁的洛清欢更是紧张得攥紧了衣袖,指尖发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在说什么疯话?! 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覷,不少人已经开始摇头,觉得这位駙马怕是破罐子破摔,彻底失心疯了。 连高踞龙椅的胤帝,眉头也紧紧锁死,身体微微前倾,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侍立在侧的秦纲,先是愣住,隨即,一股难以抑制的荒谬和狂喜涌上心头——这萧景,竟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哈哈……”秦纲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讥讽的笑声,他一步踏出,指著萧景,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妙啊!妙极了!萧景,你这办法,当真是旷古烁今,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世人皆愚,只知设法增加铜钱,唯独你大智慧,竟想到將这『麻烦』的根源直接抹去!钱没了,自然就没有钱荒了,可不是彻底解决了么?哈哈哈!” 他身后的党羽们也跟著发出一片鬨笑,殿內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都等著看萧景如何收场。 面对这满堂嘲讽,萧景却不气不恼,反而將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秦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寒的玩味笑容。 “秦相似乎认定本駙马在胡说八道?” “难道不是?!”秦纲笑声一收,厉声反问。 “既然如此……”萧景语气陡然转厉,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秦相,可敢再与本王赌一次?!不过,这次我们都赌……命!” 又是赌命!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心臟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萧景一字一句,如同冰珠砸落金砖:“就赌本駙马此法,能否真正解决钱荒!若我贏,你秦纲,自绝於此殿!若我输,我萧景,项上人头奉上!” 轰!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当“自绝当场”、“项上人头”这些字眼再次从萧景口中吐出时,带来的衝击力依旧无比震撼。 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三次赌命都跟秦纲有关! 群臣们看著面色瞬间惨白如纸的秦纲,心中竟不由得生出一丝荒谬的怜悯。 这秦相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偏偏惹上了萧景这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动不动就赌命的“亡命之徒”? 洛清柠与洛清欢更是花容失色,姐妹二人不约而同地向前微倾,眼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萧景前两次虽都贏了,可这次……这次的说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让她们心中完全没有底气! 然而金殿之上,她们根本无法出声阻止,只能暗自祈祷秦纲不要答应。 秦纲被萧景那视死如归的气势震得连退半步,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怎么,秦相不敢……別忘了,你外孙可是我宰的,你不想为他报仇?为此,我可还赔了十万两银子呢!”萧景戏謔的看著秦纲,字字诛心! 秦纲闻言,心中一阵气血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想答应!他恨不得立刻答应,好为外孙萧珩报仇! 萧景那句“你外孙可是我亲手杀的,我还赔了十万两银子呢”如同毒针,狠狠扎进他的心窝,激得他气血翻涌,几乎要失去理智。 可……可是萧景太邪性了! 前两次的教训血淋淋地摆在眼前!这不是赌气,这是赌命! 他秦纲位极人臣,享尽荣华,他怕死啊! “你……你……”秦纲指著萧景,手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口憋闷的老血涌到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秦纲被激得几乎要豁出去,不管不顾答应下来的千钧一髮之际! “够了!” 龙椅之上,胤帝终於沉声开口,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也被萧景这不管不顾的赌命架势惊住了,更隱隱有一种不安的预感——这小子,邪门得很! 他绝不敢拿秦纲这位肱股之臣的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 “金鑾殿上,动不动就以性命相搏,成何体统!”胤帝目光扫过萧景和秦纲。 他这话一出口,萧景忍不住一阵撇嘴。 你这老东西,现在知道说以命相搏,成何体统了,之前他跟秦纲赌命时,赌的是他的命,这老傢伙怎么不说呢! 就连群臣也感觉胤帝这话说得有点无耻了,但人家是皇帝,他们敢出言指责? 这时,胤帝也做出了决断。 “既然各执一词,非要赌个输贏……那便换个彩头。萧景,你若自信能解决钱荒,朕便与你作保,赌注改为——一百万两白银!” 他看向秦纲:“秦爱卿,你意下如何?” 秦纲此刻正需要台阶下,听闻不用赌命,只是赌钱,虽然一百万两堪称巨款,但比起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他其实也有把握贏,想到被萧景坊了一百万,说不定能就此贏回来,他连忙躬身,声音还带著一丝颤抖:“老臣……老臣遵旨!” 胤帝又看向萧景:“萧景,你可敢赌?” 第56章 让你答题,你把题都搞没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6章 让你答题,你把题都搞没了! 萧景心中冷笑,知道今日无法直接拿下秦纲老命,但能再刮他一层油水,也是不错。他拱手,淡然道:“父皇金口已开,儿臣自当遵从。” “好!”胤帝一挥手,“內侍,立下赌约!” 当崭新的赌约再次被呈上,萧景与秦纲各自签字画押时,整个金鑾殿的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萧景身上。 现在,压力给到了萧景这边。他必须解释,他那“不用铜钱”的狂言,究竟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妙策! 赌约既成,墨跡未乾。 整个金鑾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景身上,等待著他那“不用铜钱”的荒唐言论,如何能自圆其说。 如何能价值百万两白银,乃至……一条人命。 萧景负手而立,神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与人赌命百万的不是他。 他环视一周,將眾人脸上的怀疑、嘲讽、担忧尽收眼底,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 “秦相与诸位同僚,想必都以为本駙马疯了,竟说出『不用铜钱』这等痴语。” 他嘴角微扬,带著一丝洞察世事的嘲弄,“然,诸位可曾想过,铜钱本身是何物?它不过是一块金属,其真正价值,並非在於铜料本身,而在於其上承载的——朝廷信誉!” 他顿了顿,让这个观念稍微沉淀,然后继续道: “百姓认可朝廷,故而认可朝廷所铸之钱,愿意以此进行交易。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一定要被『铜』这区区死物所束缚?只要朝廷信誉不倒,那么,承载这份信誉的,可以是铜钱,为何就不能是……其他东西?” 萧景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陷入到深思中,被萧景的话给深深震撼到了。 古时是没有钱的,那个时候用的就是贝,宝贝这个词可就是这样来的。萧景这话等於是说出了钱的本质。 所有人看向萧景的目光都不由得变了,能够说出这样的言论,可见萧景的才学有多厉害。 只怕,顾恆和洛寧之流,可能都想不到这层。 只是,秦纲震惊过后,却是不想让萧景出风头,他冷哼一声,打断道: “荒谬绝伦!除了铜钱,还能用什么?难不成用你的空口白话?还是用那些轻飘飘、一撕就碎的废纸?!”他的话再次引来一阵低低的附和窃笑。 萧景却不看他,而是面向胤帝,拱手道:“父皇,秦相问得好!能用什么?儿臣的答案正是——纸!” “纸?!” 这一次,连胤帝都忍不住发出了惊疑之声。用纸当钱? 这简直闻所未闻,滑天下之大稽! “正是!”萧景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朝廷可设立『票据司』,专司发行【官票】!此官票,以特製纸张、特殊工艺印製,加盖朝廷璽印,难以仿造。其上明確標註面额,例如『壹文』、『拾文』、『百文』『壹银』、『拾银』、『百银』!” 秦纲闻言,眼露鄙夷,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嗤笑道:“一张废纸,写上数字,盖个印,就想当钱使?萧景,你当天下百姓都是傻子吗?谁会认你这纸片!” 一些钱庄也不是没有发过银票,萧景这说法,跟银票其实也差不多。 但银票限制极大,兑换也十分严格。还只能在发行的钱庄兑换。民间根本不可能通用银票。 甚至银票在许多小县城,乃至一些大县城,都不一定好使。萧景这说法,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他也是想到这点,才敢嘲讽。 “百姓自然不会立刻认,”萧景转向秦纲,目光锐利如刀,“但,若朝廷规定,此官票,可直接用以缴纳所有赋税,秦相觉得,商人、百姓,会不会认?” “这……”秦纲猛地一噎。 赋税是百姓和商人必须面对的头等大事,若这纸票能抵税,那就等於拥有了最根本的价值保障! 萧景不给眾人喘息之机,继续拋出更具体的操作: “此为其一。其二,朝廷可推行『盐引』、『茶引』旧制之精髓,並將其扩展! 例如,商人慾从江南运粮至北疆,无需再僱佣鏢局运送沉重且危险的铜钱。 他只需將铜钱存入江南『票据司』,换取相应额度的轻便官票,携票至北疆,即可於当地『票据司』兑出铜钱,或直接以此官票向北疆官府採购货物、支付运费。” 他目光扫过那些开始陷入沉思的官员,声音带著一种煽动性的力量: “诸位可曾想过,此策之妙,在於『一纸两用,钱行无影』! 江南的铜钱存於官库,並未移动,可充作地方財政或调剂他用; 而北疆这边,商人凭票取钱或购货,又激活了北疆的市场。 一张薄纸,便让原本沉淀的铜钱,在两地同时起到了流通的作用!这相当於,未铸新钱,却让流通的钱幣数量倍增!” “其三,”萧景趁热打铁,“待官票流通日久,信用建立,民间交易自然会开始部分接受官票直接结算,因其轻便、安全! 久而久之,即便铜钱不足,大宗交易亦可通过官票完成,铜钱之荒,在於小额琐碎,而大额流通之困,自解! 朝廷更可通过发行官票,灵活调节市面银根,其利无穷!” 秦纲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他强自爭辩道:“狡辩!全是狡辩!若官府滥发此票,乃至超出库中铜钱储备,届时无法兑付,岂不是天下大乱,信誉崩塌?!此乃饮鴆止渴!” 萧景闻言,反而笑了,那笑容带著一丝怜悯: “秦相总算问到了一个关键。所以,发行官票,必须如同铸钱一般谨慎,甚至更为谨慎! 需有严格的准备金制度,发行多少官票,库中至少需有相应比例的铜钱或等价物资作为担保,绝不可滥发! 此非儿戏,乃国之重器!掌控得当,则利国利民;掌控失当,自然祸国殃民。这考验的,不正是我大胤朝廷的治理能力与诚信吗?” 第57章 胤帝心態的变化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7章 胤帝心態的变化 他最后看向胤帝,躬身一礼:“父皇,此法,臣称之为『纸幣之法』或『信用票据』。 它並非废除铜钱,而是以国家信誉为基石,创造出一种更高效、更便捷的流通凭证,与铜钱並行,专解大额交易与远程贸易之困。 如此,不耗国库一两铜,却能盘活天下財富,疏通商贸脉络,钱荒之困,迎刃而解!” 萧景语毕,拱手肃立。 整个金鑾殿,鸦雀无声。 先前所有的质疑、嘲讽,此刻都化为了极致的震撼与沉思。 百官们咀嚼著萧景话中的每一个字——“朝廷信誉”、“一纸两用”、“流通倍增”、“准备金”…… 这些概念如同惊雷,在他们固有的认知中炸开,虽然一时难以完全消化,但那宏大的构想、清晰的逻辑、以及背后蕴含的巨大能量。 让他们隱隱意识到,萧景提出的,可能真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康庄大道! 洛清柠眸中异彩连连,她终於明白萧景的底气从何而来,这已不是简单的策论,而是一场对货幣认知的革命! 洛清欢更是鬆了一口气,看著殿中那个侃侃而谈、光芒万丈的身影,眼中满是骄傲。 秦纲张了张嘴,还想再反驳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面色灰败,身体微微摇晃,萧景那一番环环相扣、逻辑严密的论述,如同一记记重锤,將他所有的质疑砸得粉碎。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一百万两白银,正在离他而去。 胤帝端坐於龙椅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他深邃的目光紧紧盯著萧景,震惊、审视、权衡、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在他眼中飞快闪过。 这萧景……竟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此策若成,功在千秋! 洛寧则是脸色变得难看之极,顾恆更是如同便秘一般,看著洛清柠望向萧景的眼神里,透出的浓浓爱意,妒嫉得心都快要裂开了。 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景会如此厉害。厉害到让他们绝望。 洛寧本以为自己这局就算是不是最优,但也绝对比洛清柠和洛清欢好,可哪想到,横插一脚的萧景,让他的策略一文不值。 甚至还因为他那与民爭利,反而还不如洛清柠的仁政。他,这场又输了,输得更彻底! 他看向萧景的目光,已经是恨得牙痒痒! 至於群臣跟秦纲,还有胤帝,傻傻的看著萧景,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们刚刚还以为萧景在胡说八道。 可哪想到,萧景这哪是胡说八道,这是一道通天大道。萧景之才,几乎让他们震惊。 秦纲是恐惧的,他又输了,输了一百万,要赌约为证,他赖都赖不掉。 而胤帝,看向萧景的目光,从眼露杀意,换成了一股复杂,他看向洛清欢,又望向洛寧,眼中涌现一丝挣扎。 他发现自己犹豫了!在立储之事上,出现了罕见的犹豫! 比起皇位的传承,大胤的存续才是他更在意的。或者,萧景这样的人才,若是利用好。大胤绝对会成为最强之国。 可……他心心念念的储位之君,该是他心爱之人的儿子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沉寂良久,胤帝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复杂的凝重:“萧景,你此法……细说下去。” 胤帝那句“细说下去”,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探究,迴荡在落针可闻的金鑾殿內。 这不再是考核,更像是一次关乎国运的諮询。 他想看看萧景的才学,到底达到何种程度!他想看看萧景到底能不能够动摇,他心中一直的坚持。 萧景闻言,诧异的看向胤帝。 他没想到胤帝竟然没有暴怒,按理来说,自己算是破坏不他的谋划,他该愤怒的停止考核才是。 当看到胤帝眼中的复杂时,萧景有些弄不懂胤帝的心思了。 不过,既然胤帝想听,萧景也不再卖关子,决定好好的震一震在场的所有人。 他从容开口,將脑海中的蓝图细细铺陈:“父皇,此法若要推行,需如筑高台,层层夯实,共有五重关键。” “其一,定锚立信,官票为本。”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朝廷需明发詔令,宣告『官票』与铜钱同为法定货幣,並赋予其优先缴税权。天下权、钱、利,最终皆归於朝廷赋税。握此权柄,官票之信用基石便坚不可摧。此乃『定锚』。” 一些精通財政的官员已经开始微微頷首。赋税是国家的根本,以此绑定官票,確实是最高效的强制信用背书。 “其二,管控发行,虚实相济。”萧景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秦纲,仿佛在回应他之前的质疑。 “设立『票据司』独立於户部,直接对陛下负责。其首要铁律,便是发行官票,必须有足额或至少七成以上的铜钱、金银或等值粮帛作为『准备金』储存於皇家內库或指定官仓。 发行多少官票,库中便需有相应储备,並定期由陛下指派亲王或重臣核查,公之於眾,以安民心。绝不可为解一时之困而滥发,此乃取祸之道,绝非治国之策。” 这番话彻底堵住了秦纲等人关於“滥发”的攻訐。 严格的准备金与核查制度,彰显的是一种极致的克制与负责,让所有听得懂的朝臣都暗自心惊——此子不仅敢想,更深諳权力制衡与风险管控之道! 整个金殿此时一片寂静,只剩下萧景说话的声音,所有人都屏息听著。 毕竟,胤帝都在认真听,谁敢在这个时候,让胤帝难受。谁敢谁倒霉! “其三,流通引导,由点及面。”萧景伸出第三根手指, “初期,官票主要应用於三大领域:一是官府大宗採购与军费调拨,朝廷內部先认可使用; 二是盐、铁、茶、丝绸等官方专营物资交易,强制或鼓励商人使用官票结算; 三是如前所述,跨地域商贸匯兑。 以此为起点,让官票首先在巨贾、官员、军队这些最需要大额支付和最信任朝廷的群体中流通起来,形成示范效应,再如水银泻地,逐渐渗透至民间。” 第58章 萧景给眾人的震撼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8章 萧景给眾人的震撼 “其四,防偽重典,以儆效尤。”萧景声音转冷。 “官票之患,首在偽造。故,印製需用特製纸张,加入皇家独有的暗记、水印,採用多色套印复杂图案,並由皇家匠人秘密掌控核心工艺。 同时,颁布严刑峻法:偽造官票者,视同谋逆,株连九族!唯有雷霆手段,方能杜绝宵小之徒鋌而走险。” 谋逆!株连九族!这几个字带著血腥气,让殿中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所有人都明白,对於动摇国本金融秩序的行为,再严厉的惩罚也不为过。 “其五,利国利民,长远之策。”萧景最后伸出第五根手指,语气变得激昂,“此策若成,其利有三!” “一利朝廷:发行官票之『火耗』、『匯水』等微末手续费,积少成多,可为国库开闢稳定新源;更可通过官票灵活调控市场,丰年收储,灾年放賑,平抑物价,此乃无形之权柄!” “二利商贾:千里行商,无须再携重金冒险,一纸在手,畅通天下,省却运费、护卫之资,大大降低行商风险与成本,必將极大促进商贸繁荣!” “三利百姓:市面流通货幣(包括官票)倍增,交易活跃,百业兴旺,民间借贷利息自然下降,百姓生计或多一条活路!长远看,朝廷財政宽裕,或可逐步降低赋税,亦是百姓之福!” 他再次面向胤帝,深深一揖:“父皇,此『纸幣五策』,环环相扣,从信用建立、风险管控、流通路径、法律保障到长远利益,已是一套完整方略。核心便是『以国家信誉为舟,载万民財富通衢』。 不夺民一钱,而能活天下財货,解钱荒,富国库,强皇权!请陛下圣裁!” 萧景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在金鑾殿中久久迴荡。 这一次,再无人嘲笑,再无人质疑。 百官们沉浸在巨大的信息衝击中,努力消化著这前所未有的金融概念。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条隱藏在铜钱背后的、更加波澜壮阔的经济河流,而萧景,正是那个指出了河道並准备好疏浚工具的人! 秦纲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萧景不仅提出了构想,更是拿出了一套近乎完美的、可执行的细则方案,將他所有的退路和质疑都堵死了。 那一百万两……他眼前阵阵发黑。 萧景之才,已经不是状元之才,状元只怕都不及。 胤帝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死死盯著殿下的萧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惊艷,有忌惮,有狂喜,更有一种深深的戒备。 此子之才,经天纬地! 若用得好,可保大胤数十年財政无忧,国力蒸蒸日上! 但……此子之心,深沉如海,其志……恐怕不小! 良久,胤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用儘可能平稳的声音宣布,但这声音深处,依旧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萧景所奏……『纸幣五策』……思虑周详,颇具远见。著户部、工部、刑部三部合议,十日內呈递详细条陈!!” 隨著胤帝话音刚落,钱荒之策带来的震撼还在殿中迴荡,內侍总管已依著既定的流程,上前一步,展开了第三道捲轴。 “第三题:各地奏表、公文,因行文习惯不同,句读难分,常致语义晦涩,歧义频生。或误解上意,或貽误军机,为政令通达之大碍。若遣人逐一核对,耗时费力。问:可有良策,能令文书之意清晰明了,杜绝歧义,以利政务?” 此题一出,不少官员都感同身受地微微点头。 这確实是日常处理政务时最头疼的问题之一,一句多解、因断句不同而意思相反的案例屡见不鲜。 短暂的思索后,永寧公主洛清柠再次率先出列。 她似乎已从萧景带来的震撼中平復,声音恢復了以往的清冷平静: “父皇,儿臣以为,可在中枢设立『文书清正司』,遴选文笔精炼、熟知典故之翰林入院,专职负责审核、校订各地重要奏章与下发政令。 遇有疑义之处,以硃笔於字句旁標註小字註解,或重新誊抄修订版,附於原文之后,以供参考。如此,或可减少谬误。” 她的方法,核心在於“增加审核与註解环节”,属於体制內的改良,確实中规中矩,能解决部分问题,但依旧依赖人力,且效率有限。 胤帝未置可否,目光转向寧王洛寧。 洛寧显然早有准备,他挺起胸膛,朗声道:“父皇!儿臣以为,永寧公主之法虽好,却只治標不治本。 儿臣建议,应由翰林院牵头,编纂一部《官方行文规范》,明確规定各类公文格式、常用句式乃至避讳之词,颁行天下,令各级官吏严格遵行。 如此一来,文章结构统一,表述规范,歧义自然大幅减少!” 此策一出,不少官员,尤其是秦纲一派的,纷纷露出讚许之色。 此法听起来更具系统性,展现了“制定规则”的权威,符合寧洛身份,也確实是他们能想到的“上策”。 胤帝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这比他预想的要好。 压力再次给到了洛清欢一方。 洛清欢看向萧景,本想说这场她自己上。虽然,她相信萧景,只是,这件事却並没有想像中的简单。 就比如洛寧的办法,一个不好可能要得罪天下文人。 毕竟,规范文体,人家用了几百上千年的文体,岂是你说改变就改变的。 她也担心萧景说出的办法,可能跟洛寧差不多,毕竟,萧景的办法都是剑走偏锋。 比如第一题,萧景做的那些事的確有效,可看起来都是大逆不道,第二题萧景更是直接铜將钱给搞没了。 她担心萧景第三题回答后,將文字给搞没了。这一下得罪天下文人,萧景往后怕是寸步难行。 只是,不等她开口,萧景手掌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微微摇头,眼神温柔却坚定,低声道:“你是我的公主,哪有让公主亲自衝锋陷阵的道理?这等小事,交给駙马便好。”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近处几人的耳中。 第59章 逮著蛤蟆攥出尿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59章 逮著蛤蟆攥出尿 洛清欢脸颊微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安定,顺从地停下了脚步。虽然,萧景可能会又一次剑走偏锋。 不过,既然萧景想上,大不了,她跟萧景一起扛。 萧景再次成为全场的焦点。他缓步出列,面对胤帝和满朝文武,淡然一笑: “陛下,永寧公主增设机构,皆是可行,然,或增冗员,或需长久教化,缓不济急。臣有一法,无须增一官一吏,无须耗一钱一银,更无须官吏苦学新规,便可解决此事。”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萧景这回答看似漂亮,可这大话说得,让人不自觉的皱眉。 哪怕,萧景刚刚的表现,的確是惊艷,但这个困扰朝廷已久的问题,萧景再厉害,应该也不至於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吧。 就在眾人对萧景充满不屑,觉得萧景说大话时,却见萧景竟然话锋一转。 “至於寧王殿下之策,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愚蠢至极,若强行推行,恐得罪天下文人,引发朝野非议,最终必成一纸空文!”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错愕的看向萧景,半天没回过神来。 特么的,这傢伙是疯了吧,你回答问题就回答问题,规矩的回答就是了。 你难道不知道胤帝偏袒寧王,明摆著在为寧王铺路吗?你非得逮著寧王整,这是不弄残寧王,你是不罢休了?! 洛清欢和洛清柠也愣住了,不过,洛清欢却是嘴角微勾,目光温柔的看向萧景。 她没想到萧景竟然还记得她说的话,只要將寧王给整得名声扫地就可以了。 萧景这是践行他的承诺呢!她不由得怜悯的看向洛寧!嘴角勾勒一丝嘲讽。 至於胤帝,眼角一阵抽搐,脸色虽然难看,但眼底却是露出一股复杂。萧景针对寧王,就像是个照妖镜。 本来两题过后,胤帝觉得该將寧王给扶起来的,可哪想到,萧景的介入,就连他也感觉自己这个私生子儿子,特么的是个扶不起的玩意。 比起萧景来,他真的是差太远了!他有种萧景为什么不是他儿子的想法。 至於寧王洛寧,当听到萧景將矛头直指他。 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转而涨得通红,他怒视萧景:“萧景!你休要信口雌黄!规范文体,统一格式,如何就愚蠢?如何就得罪天下文人了?!” 萧景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凭什么?就凭人家文人墨客、学子官吏,用的是他们用了千百年的行文习惯,是你寧王世子轻飘飘一句『规范』就能改掉的? 文人有风骨,有傲气!“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翰林院定的规范就一定是金科玉律? 江南才子觉得他的駢文更雅,北方学士认为他的散文更畅,你让人家改,人家心里就服气? 表面遵从,私下里阳奉阴违,你这规范,除了给言官御史多提供几条弹劾的藉口,还有何用?简直不知所谓!” 他句句如刀,字字诛心,將“文无第一”的道理砸在洛寧脸上,更是將可能引发的牴触情绪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寧洛被懟得气血上涌,张口结舌,指著萧景“你……你……”了半天,却想不出有力的反驳,只能气得浑身发抖,感觉周遭的目光都充满了异样。 “你……你如此贬低本王之法,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不成?!”寧洛几乎是嘶吼著问道,他绝不相信萧景还能有比这更“完美”的策论。 萧景挑眉,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本駙马的方法?简单得很,无需劳民伤財,无需强令规范,只需……在现有文字上,隨手划上几笔,便可令文意清晰,歧义尽消。” “隨手划几笔?” 满殿文武再次被萧景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给镇住了。 又是这种听起来完全不靠谱的说法! 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谁也不敢再轻易嘲笑,只是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好奇与质疑——这怎么可能? 萧景目光戏謔地转向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秦纲,笑眯眯地问道:“秦相,听起来是不是又像胡说八道?怎么样,要不要再与本駙马赌上一场?赌注照旧,一百万两,或者……项上人头也行?” 秦纲一听“赌”字,尤其是“项上人头”,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老脸瞬间煞白,气得喉咙一甜,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他强忍著眩晕,咬牙切齿地別过脸去,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竟是连话都不敢接,生怕一开口就又被这煞星缠上赌命。 群臣见位高权重的秦相竟被萧景一句话嚇成这般模样,想笑又不敢笑,个个憋得辛苦,殿內气氛一时诡异无比。 连龙椅上的胤帝,看著萧景这般“逮著蛤蟆攥出尿”的无赖劲儿,也是哭笑不得,心中那份因前两题而升起的忌惮,竟莫名地被一丝纵容和无奈冲淡了些许。 他发现自己,似乎开始习惯甚至有些“欣赏”萧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锋芒了。 萧景见秦纲学乖了,不再上套,有些遗憾地耸耸肩,这才对胤帝道:“父皇,口说无凭,请赐一份寻常奏章文本与笔墨。” 胤帝好奇心已被吊到顶点,立刻示意太监將一份普通的奏摺文本和笔墨送到萧景面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景拿起笔,手拿奏摺,甚至没有多做思考,就在那密密麻麻、无句无读的文字间,信手点画了几下,圈圈点点,加入了几个奇怪的符號。动作隨意得仿佛顽童涂鸦。 完成后,他示意太监將文本呈还给胤帝。 胤帝带著满心疑惑接过,起初不明所以,但当他顺著那些奇怪的符號去阅读文本时,眼睛猛地睁大! 原本需要反覆揣摩、仔细断句才能理解的文章,此刻竟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文句的起承转合,意思的停顿与终结,变得一目了然! 他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准確把握奏章所要表达的確切含义! “这……这是……”胤帝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紧紧盯著萧景,“駙马,你画的这些……是什么?” 第60章 扳倒秦纲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0章 扳倒秦纲 群臣见陛下如此反应,心中好奇如同猫抓,纷纷伸长了脖子。 胤帝强压激动,示意太监將那份被萧景“画”过的文本传给几位重臣和皇子公主观看。 当洛清柠、寧洛、秦纲以及几位大学士看到那加了符號的文本时,反应与胤帝如出一辙。 先是茫然,隨即是浓浓的惊愕,最后化为彻底的震撼! 阅读变得如此轻鬆,理解变得如此准確!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萧景迎著胤帝和所有人震撼的目光,这才朗声开口,揭晓答案: “父皇,诸位同僚,请看!儿臣所用,不过逗点(,)与句点(。)以及分点(;)区区三种符號。逗点表句中停顿,句点表一句之终,分点表並列分隔。以此標註,文句之呼吸节奏、结构层次,一目了然,何来歧义?” 他隨即用那句著名的歧义句举例,清晰演示了標点符號如何化歧义为明晰。 “……此一套符號,臣称之为——『標点符號』!”萧景的声音带著一种开创性的力量, “只需將其用法詔告天下,令誊抄、印刷文书时统一加入,则文章如水落石出,意思清晰无比……此乃以最小代价,解决千年顽疾之策!”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著那寥寥数笔的符號,內心骇浪滔天! 困扰千年、连制定规范都难以解决的难题,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破解了! 洛寧面如死灰,他所谓的《行文规范》在萧景这“隨手几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笨拙且徒劳! 萧景以一种近乎戏耍的方式,用最简单的智慧,再次將对手碾压得体无完肤! 这考核第三场,胜负已分,且分得如此悬殊,如此令人绝望! 三场考核,尘埃落定。 结果,不言而喻。 萧景以碾压之势,连胜三场。 无论是宏大的经济方略,还是精巧的文书革新,他所展现出的眼界与智慧,已非“惊艷”二字可以形容,简直如同皓月当空,令洛清柠的星辰之光与寧王洛寧的萤火之辉,黯然失色。 胤帝端坐龙椅,面色复杂地看著下方傲然而立的萧景,又瞥了一眼脸色复杂的洛清柠和几乎將头埋进胸口的寧王洛寧,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宣布了结果: “此次殿前考核,三题已毕,优劣已分。朕宣布,第一场考核,永安公主,胜!” 他没有提洛清柠和寧王洛寧的表现,实在是因为与萧景相比,前者中规中矩,后者……尤其是洛寧,在萧景那般犀利的抨击和对比下,简直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能保住顏面不提,已是胤帝最后的挣扎。 寧王洛寧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道目光鞭笞著。 他连一句场面话也说不出来,趁著眾人注意力还在萧景身上,灰溜溜地缩著脖子,几乎是贴著墙根躲了起来。 洛清柠虽然维持著表面的平静,但紧握的指节微微泛白,显示著她內心的波澜。 她输得无话可说,也心服口服。 只是那目光掠过与萧景並肩而立的洛清欢时,深处难免掠过一丝悔意。 若当初……她不为了顾恆,跟萧景和离,那今日这份荣耀与依靠,是否本该属於她? 这时,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顾恆凑了上来,想要安抚她:“清柠,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 “顾將军,”洛清柠冷冷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请自重,你我並无瓜葛。” 说完,她不再看顾恆那瞬间僵住的脸色,转身向一旁退了退,跟对方保持距离,不再理会顾恆。 顾恆看著洛清柠的身影,脸色一阵青红髮白,他恨恨的看著洛清柠,又看向萧景,眼里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洛清柠对他会如此冷淡,他回来之后,一切都好似变了。 哪怕,他极力討好洛清柠,想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洛清柠却是对他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柔。 这次之后,他只怕再想接近洛清柠,难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萧景,他恨不得將萧景碎尸万段。 阴冷的看了眼萧景。若不是胤帝还在,他真想上前將萧景斩杀当场。 就在胤帝准备离朝,眾人也以为今日这场大戏终於落幕之时。 “父皇,且慢。” 萧景再次开口,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他笑吟吟地看向面如死灰、正欲悄悄溜走的秦纲,朗声道:“考核之事已了,但臣与秦相之间的赌约,尚未兑现。秦相,您该不会是……忘了吧?” 秦纲浑身一颤,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他哭丧著脸,求助般地望向龙椅上的胤帝,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希望陛下能看在往日情分上,为他说句话。 胤帝看著萧景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又看看秦纲的狼狈相,心中也是无奈。 他固然想保秦纲,但金殿之上,眾目睽睽,赌约是他亲口作保,岂能公然偏袒? 他只得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地道:“秦爱卿,赌约之事,乃你与駙马有约,朕也不便干涉,自行处置吧。” 秦纲如遭雷击,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他老脸涨得通红,羞愤、屈辱、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在满朝文武形形色色的目光注视下,他颤抖著手,缓缓解开了官袍的玉带,脱下了象徵著一品大员身份的紫色官袍,摘下了官帽,將它们捧在手中,然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 “老臣……老臣无能,屡屡失策,有负圣恩!恳请陛下……准臣……告老还乡!” 他顿了顿,又艰难地补充道:“至於欠駙马的一百万两赌资,老臣……老臣回府后,定当儘快凑齐,送至公主府!” 萧景淡淡看著他,倒也没有过分去追究。 他的最终目的,就是將秦纲给扳倒,若一再揪著秦纲没骂自己。就落了下乘。 但,他也不会让秦纲那般好过,他嘴角掛了丝玩味,幽幽道:“秦相,本駙马相信你的人品。不过,若是筹措起来太过『困难』,我也不介意让清欢陪你回府『帮帮忙』,她对此事,也很是上心。” 一旁的洛清欢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巧笑嫣然,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啊,秦相。本宫的駙马受了委屈,本宫自然要替他出头。若您府上银钱不便,本宫亲自带人去府上盘点一下,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可以抵债,也是可以的。” 秦纲一听“永安公主亲自上门”,嚇得魂飞魄散! 第61章 胤帝的用心?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1章 胤帝的用心? 谁不知道这位公主行事“疯批”,让她进了门,恐怕就不止一百万两那么简单了,整个秦府都得被掀个底朝天! 他连忙急声道:“不敢劳烦公主大驾!老臣……老臣就是砸锅卖铁,三日之內,必定將百万两银票,一分不少地送到公主府!” “如此甚好。”萧景满意地点点头。 秦纲再也无顏停留,连官服都顾不上拿,在眾人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中,连滚爬爬地逃离了金鑾殿,背影仓皇如丧家之犬。 一场大戏,似乎终於彻底落幕,胤帝也宣布散朝! 洛清欢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眉眼弯弯,拉著萧景的手便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两人刚走出几步,一名內侍便小跑著追了上来,恭敬地对萧景道:“駙马爷留步,陛下有请,在御书房一敘。” 萧景脚步一顿,眉头微挑。 洛清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萧景的手臂,低声道:“駙马,父皇他……他此时召见,会不会……” 萧景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放心,眾目睽睽之下我碾压全场,他此刻不会对我如何。拒绝覲见,反而不美。你先行回府等我。” 他知道,胤帝此刻召见,不一定是好事,但也不一定是坏事。见见也无妨。 洛清欢闻言,听著他那句碾压全场,瞬间有些失笑。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屁。 不过,萧景也的確是碾压全场,想到刚刚萧景的表现,她嘴角就忍不住弯了弯。 “嗯,你一切小心……我在家等你……”洛清欢点了点头,隨即,她凑到萧景耳边,小声中带著一丝妖媚道:“本宫,给你惊喜哟!” 她声音中的诱惑,让萧景心头一热,也充满了期待。 惊喜!难道是……可以圆房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圆房时,会是什么反应。 他轻笑著勾了勾洛清欢的手心,声音曖昧道:“那为夫……就等公主的惊喜哟!” 隨即,他不理会一旁目光错愕的朝臣,看向同样一脸呆滯,似是没想到他跟公主如此恩爱的太监,道:“有劳公公带路。” 太监闻言,回过神来,连忙在前带路。周围的朝臣也在这时反应过来,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佩服和妒嫉、羡慕。 能將疯批公主收拾得如此服帖,他们能不佩服吗?能不羡慕妒嫉恨! 不过,他们可不敢看洛清欢的笑话,在这疯批公主还未反应过来前,剩下的朝臣全都灰溜溜的走了! 洛清欢没有在意他人的目光,她望著萧景挺拔却孤身赴会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涌来,久久无法平息。 ………… 御书房內,龙涎香静謐燃烧,气氛却比金鑾殿上更加凝重。 胤帝已换下朝服,穿著一身常服,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目光深邃地打量著站在下首的萧景。 “景儿,”胤帝打破了沉默,声音听不出喜怒,“可知朕唤你前来,所为何事?” 萧景闻言,微微一愣。 胤帝对他的称呼竟然变了,之前称駙马,显得生疏。 现在明摆著柔和亲近了。 虽然,他感觉胤帝怕是没好事,可他也不想在称呼上跟对方拉扯。 他躬身,姿態恭敬,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 胤帝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你今日在金殿之上,智珠在握,算无遗策,连破三题,惊才绝艷。此刻,却跟朕装起糊涂来了?” “儿臣不敢。”萧景依旧垂眸,“天威难测,圣心似海,儿臣愚钝,岂敢妄加揣测。”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谨慎戒备的模样,胤帝心中又是气恼,又带著几分无可奈何的苦笑。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不是能任他隨意拿捏的废物。 其心性、才智,厉害到他不得不正视,甚至忌惮的地步。 “罢了,”胤帝嘆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挥退了左右侍从,御书房內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萧景,开门见山:“朕知道,你是聪明人。朕欲立寧王洛寧为储,无意於清欢、清柠两个丫头,这一点,你应该看得很清楚。” 萧景心头一凛,不知胤帝突然挑明此事意欲何为,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谨慎道:“父皇深谋远虑,儿臣……不敢妄议。” “你不敢?”胤帝被他这“父皇”称呼和继续装傻的態度弄得有些气急,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今日將洛寧驳得哑口无言、顏面尽失时,可没见你有什么不敢!” 萧景沉默不语。 胤帝盯著他,半晌,语气缓和下来,带著一丝复杂难言的意味:“朕知道你在防备朕。朕今日找你,並非要追究你打压洛寧之过,而是想告诉你一些……你或许不知道的事。”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宫墙叠嶂,缓缓道:“外人皆传,朕属意洛寧,是因她母亲出身微贱,是朕流落民间时的挚爱,朕心存愧疚,故而偏爱其子。”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萧景:“但,那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朕之所以属意洛寧,是因为朕始终认为,女子,不可为君!”胤帝的声音带著一种根深蒂固的固执, “朕担心,这大胤的万里江山,交到清欢或清柠手中,她们守不住!朝堂诡譎,边疆不稳,非雄主不能镇之!朕不能拿祖宗基业去冒险!”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萧景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招揽:“不过,今日见你之才,朕倒是改观了几分。若有你尽心辅佐,或许……清欢那丫头,未必不能守住这份家业。” 萧景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了。 胤帝这是见才心喜,但又固於“女子不为君”的陈旧观念,內心矛盾。 此番言语,既有试探,也未尝没有招揽他为洛寧所用的意思。 当然,也许这老头想跟他打感情牌,或者是另有目的。可不管对方心中是何想法,他见招拆招就是。 第62章 洛寧的身世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2章 洛寧的身世 萧景抬头,迎著胤帝的目光,笑了笑,那笑容中带著几分不以为然的洒脱: “父皇,儿臣斗胆一问,男和女,有何分別?只要能励精图治,守护江山社稷,使百姓安乐,便是明君。女儿身上,流的难道不是您的血脉?若论传宗接代,女儿所出,亦是皇家子嗣,有何不可?” 他语气渐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父皇捫心自问,您执意要扶持的洛寧,他真的有那份能力,守住这大胤江山吗?今日殿上,他的才具、胸襟、魄力,您看得清清楚楚。若將江山交於他手,您……真的放心吗?” 胤帝既然要说,萧景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敢对胤帝说的。若这老头翻脸,就翻脸唄。 他还不信胤帝敢真的杀了他,真若如此,只怕群朝对胤帝的看法,就不同了。 更不要说,这事洛清欢会罢休?! 以她的疯批性格,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搅得鸡犬不寧!胤帝还是有顾忌的! 而萧景这一问,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胤帝心上。 他脸色变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洛寧今日的表现,確实令人失望,尤其是在萧景的衬托下,更显得平庸怯懦。 良久,胤帝才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萧景:“好,就算你说得有理。但你可知道,洛寧並非毫无根基?他背后,有镇南侯全力支持,手握十万边军! 更有镇北侯聂家暗中呼应!两家兵权相加,几近我大胤兵力之半!这才是群臣忌惮他、反对他,除了出身之外,最根本的原因!” 萧景眉头微皱,这他倒是未曾料到。 但他旋即道:“若父皇愿意支持清欢,难道这些兵力,不能转而支持皇室正统?” “问题就在於此!”胤帝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镇南侯与镇北侯支持洛寧,並非全然因为朕,更重要的,是因为洛寧的母亲!” 他犹豫片刻,最终长出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秘密:“洛寧的母亲,根本不是什么青楼女子!她的真实身份是——慈航院当代掌院!” “什么?!” 饶是萧景心智坚韧,听到这个隱秘,也不由得浑身一震,瞬间呆立当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慈航院!天下正道武林之魁首,地位超然,其实力与影响力,甚至能左右一方政局! 慈航院掌院,无异於武林盟主,地位尊崇,受万千武者敬仰! 他瞬间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胤帝会如此执著地扶持洛寧! 也明白了为什么洛寧的出身会被偽装成青楼女子——只因慈航院乃是尼姑庵! 其掌院必须是出家之人,严守清规! 若传出慈航院掌院与皇帝私通,还生下了皇子,那不仅在武林中是惊天丑闻,足以让慈航院声誉扫地,更会在朝堂民间引发难以想像的震盪! 这背后牵扯的,早已不仅仅是皇位继承,更关乎江湖与朝堂的平衡,关乎一个庞大势力的声誉与存续! 看著萧景脸上难以掩饰的震惊,胤帝知道,这个年轻人终於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复杂的局面。 他缓缓坐回龙椅,声音带著一丝疲惫:“现在,你明白朕的为难之处了吗?” 说到这,他目光微凝,又道:“景儿,夺嫡之爭,朕可以不明確插手,让你们各凭本事。但,洛寧背后的势力……远超你的想像。你,还要坚持扶持清欢吗?”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预示著前路的崎嶇与莫测。 萧景从震惊中缓缓回神,他迎上胤帝深邃的目光,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和坚定。 “父皇,儿臣……没得选。” 他选择洛清欢,目標是镇南侯府! 镇南侯可是洛寧的后盾。 而且,他將洛寧驳斥得体无完肤,顏面扫地,沦为笑柄,已经把人得罪死了! 双方早已势同水火,不死不休!绝无转圜余地。 胤帝闻言,深深看了眼萧景,目光闪了闪,他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稍作犹豫道:“罢了……路是你自己选的。是福是祸,你好自为之。”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立储考核第二场,则是平乱!平淮西之乱……清欢手上並无兵权,这局,对她会极端不利……” 胤帝抬眼看向萧景,眼中露出一股別样的意味,道:“郑广仁所说的良师,应该就是你吧!” 萧景闻言,有些愕然的看向胤帝。 不是,老头……你这弯转得也太急了吧! 你说的是第二场的立储考核,怎么就扯到郑广仁身上了。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胤帝怎么就能確定,那人是他! “父皇,你为何会確定,那人会是儿臣呢?!郑大儒学贯古今,会服我一个毛头小子?” 胤帝闻言,斜了眼萧景,没好气道:“你以为朕让秦纲在你跟清欢的婚宴上搞事,真的只是想让你出丑,想让清欢名声尽毁?!你以为,我让你凑集罚金,只为打压你?!” “若我不这般做,你觉得秦纲和萧宏远,会不会鋌而走险?强杀你?!”他声音平淡,眼中却透出一股认真。 说到这,他神情中透出几分温柔。 “清欢……她始终是朕的女儿!” 萧景闻言,微愕。 啥……婚宴的事,竟然是这老头在试探他。罚金的事,从老头嘴里听,竟然是在护他。 虽然,听起来有些扯,但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萧景最多也只信三分。他看向胤帝,一脸无语:“父皇,你就这么確信,我能应对秦纲那老东西的为难?!” 若这老头猜错了,岂不是真的对女儿造成伤害了?! 胤帝玩味一笑。 “呵……能让郑广仁认输,让我那眼高於顶的女儿,主动招婿的人,能简单?!” 他声音带了几分得意,似在炫耀他的老谋深算,又似在自得的他洞察先机! 此时的他,看起来有几分……孩子气! “好吧,我摊牌,那人就是我!”萧景有些享受跟这老头此时的相处方式。 轻鬆,自在,没有勾心斗角,倒像是翁婿融洽。 这时,他眼露疑惑的问道:“可郑广仁这老头,跟第二场考核有什么关係?” 胤帝看著他,神秘一笑:“因为郑广仁的外孙女……是聂芷兰!” “聂芷兰?!”萧景猛地抬头,脱口而出:“你是想让我去……勾搭聂芷兰?然后把镇北军的军权弄到手?!” 第63章 输了,也贏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3章 输了,也贏了 聂芷兰,镇北侯府的嫡长女,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镇北將军,跟镇南將军顾恆,並称年轻一代双將星。 十万镇北军有一半归她节制、掌控! 她能力极强,连她叔叔聂远山都比不上,所有人都觉得將来镇北军肯定是她的。 现在她爹镇北侯聂远和病重,军权归属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但因为有聂远山在的原因,军权的最终归属,还要看这对叔侄之间、谁胜谁负! 胤帝提起她,萧就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老头让他拿下顾芷兰,顺势掌控镇北军。断了洛寧的一大助力! 胤帝闻言,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 他脸色一正,说道:“你若真想帮清欢夺位,镇北军是一股必须爭取的力量。如果能得到聂芷兰的支持,清欢的第二场考核,胜算会大很多!” 萧景皱了皱眉。 第二场考核是去淮西平乱,那里正理教的乱民有十几万,可不是小打小闹。 洛清欢手上没兵,必须从別处调。 但如果调来的將军不听指挥,甚至阳奉阴违,那洛清欢別说是平乱,自身都难保。 胤帝在暗示他,通过郑广仁这条线,去收服聂芷兰。让她手下的五万镇北军,成为洛清欢的助力! 胤帝又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能帮聂芷兰彻底拿下镇北军的军权……” 他后面的话並未说出口,但萧景已经听明白。 有了聂芷兰的支持,清欢夺嫡的把握,至少能多三成! 萧景深深看了胤帝一眼,心里琢磨:这老头是真的想帮女儿,还是在试探他!? 不过,不管胤帝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件事洛清欢是好事! 见萧景陷入思考,胤帝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再多说:“下去吧。既然你有了决定,就好好去做。朕帮不了你太多,但……朕可以保证,不会给你们製造麻烦。” 这算是胤帝的一个承诺。 萧景闻言,对胤帝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胤帝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复杂,久久不语,不知道心里在盘算著什么。 ………… 萧景踏著暮色回到公主府,远远便看到府门灯笼下,立著一道窈窕的身影。 洛清欢一身常服,青丝微拂,正静静地望著他归来的方向。 她神情看似平静,眼底深处却仿佛藏著一汪清泉,映照著显而易见的担忧。 这一刻,萧景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眼前这画面,像极了寻常百姓家妻子等待丈夫归来的场景。 不管她这份等待里,有多少是出於利益考量,有多少是那场“感情游戏”的演技,至少在此时此刻,她眼底那份真实的关切,触动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 洛清欢看到他安然归来,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惊喜毫不掩饰。 而她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萧景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同於往日戏謔的温柔。 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又贏得了一分。 她迎上前几步,声音带著一丝娇媚,又有关切:“夫君,你……回来了……父皇他可有为难於你?” 萧景看著她眼中那混合著关切与小小得意的光芒,心中那点刚升起的柔软,瞬间被一种想要“反击”的衝动取代。 他走近她,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故意压低声音,带著曖昧的气息反问:“公主这是在担心为夫?” 洛清欢眼波流转,不退反进,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衣襟,吐气如兰:“自然是担心的……毕竟,你若是被父皇扣下了,本宫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好玩伴』,岂不是没了?” “玩伴?”萧景挑眉,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將两人距离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声音低沉带著磁性,“那公主殿下觉得,我这个『玩伴』,可还趁手?” 洛清欢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脸颊微热,却强自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笑容越发娇艷:“夫君,你好像……快要输了呢。” 萧景看著她强装镇定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的眸子,忽然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在她耳边轻语,语气带著一种看透般的深邃: “真是这样吗?或许……在这场游戏里,没有绝对的输贏。或者,我们都输了……也,都贏了。” 他这话带著一股別样的意义。感情中,真有输贏吗?或者,沉溺其中的人,更享受的是这个过程吧! 洛清欢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被萧景半拥著带入了府中。 回到温暖的內室,屏退左右,萧景脸上的戏謔渐渐收敛,將御书房中与胤帝的谈话,包括胤帝態度的微妙转变、对洛寧身世的揭秘,以及关於镇北军和聂芷兰的暗示,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洛清欢。 洛清欢听完,沉默了许久,眼神复杂难明。 有震惊,有恍然,也有一丝……释怀。 她一直怨恨父皇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所出的私生子,对她这个嫡亲女儿如此无情。 虽然胤帝的话真假难辨,但这番解释,至少让她心中那块冰冷的巨石鬆动了一些。 从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萧景能感觉到,这位看似冷酷的公主,对父皇並非全无感情,只是那份父女之情,被残酷的夺嫡之爭深深压抑了。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拾好心情,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恢復了平日里的精明与果决。 下一刻她说出的话,却让萧景愕然。 只见洛清欢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神带著一种近乎怂恿的光芒,对萧景道:“既然如此……夫君,那你就去……勾搭一下那位聂芷兰女將军吧!” “什么?”萧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脸错愕地看著洛清欢,“公主殿下,你……捨得让你名正言顺的夫君,去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洛清欢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指,替他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衣领,动作亲昵,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算计: “夫君难道不喜欢吗?本宫可是听说,那聂芷兰可是位不输於我的大美人,更是英姿颯爽的女將军,別有一番风味呢……” 她抬起眼,眸中光华流转,带著一丝戏謔,更带著绝对的理智: “当然,最主要的是,想要让聂芷兰和她麾下的镇北军彻底为我们所用,光靠利益捆绑,本宫觉得不够牢固。最好嘛……连她的身心,一起收服才行。夫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仿佛在说一桩理所当然的生意,而非將自己的夫君推向另一个女人。 这场感情游戏,似乎朝著更加复杂和危险的方向发展了。 第64章 可恶的姨妈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4章 可恶的姨妈 萧景勾起洛清欢的髮丝,戏謔道:“公主有令,为夫当然听从。” 洛清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隨即嫵媚一笑,凑近他耳边: “夫君別想得太简单。聂芷兰心高气傲,武艺高强,最討厌男人,尤其討厌你这种名动京城的才子。除了她外公郑广仁,谁的面子都不给。” 萧景一愣,这才明白胤帝提到郑广仁的用意。 有她外公帮忙,事情会好办很多。 要是直接以文人身份上门,肯定要吃闭门羹。 “她为什么这么討厌文人?”萧景好奇。 洛清欢带著几分嘲讽解释道:“她母亲当年被一个风流才子所负,伤心之下嫁给了不爱的聂远和。婚后因为这段往事,她父亲对她母亲很不好,最后她母亲鬱鬱而终。” “聂芷兰从小看著母亲受苦,恨她父亲,更恨那个负心文人,从此討厌所有读书人,觉得文人都是虚偽的负心汉。” 萧景闻言,不由得失笑摇头。这简直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把天下读书人都否定了。 想到收服聂芷兰的难度,他伸手轻轻勾起洛清欢精致的下巴,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她,唇角扬起一抹坏笑:“公主殿下这可真是给为夫出了个大难题。不知……殿下准备如何补偿为夫?” 他声音渐低,带著几分诱惑的沙哑,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娇艷欲滴的红唇上流连。 “別忘了,殿下可是亲口承诺过,若是为夫完成了这殿前考核,你……便要与我……圆房。”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咬得格外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洛清欢被他露骨的话语和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微微一颤,眸中瞬间漾起一层朦朧水光,双颊飞霞,那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萧景见她这般情態,不再犹豫,一把將洛清欢打横抱起。 “啊!”洛清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低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搂住萧景的脖颈,温软的身子紧贴著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地求饶道: “好夫君……欢儿……欢儿也想……” 她连自称都从高高在上的“本宫”换成了亲昵的“欢儿”,语气软糯,眼波流转间儘是柔情蜜意。 “……只是,现在……真的不行呢……” 萧景闻言一愣,有些错愕地看向怀中突然示弱的女人,却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他心念微动,一手稳稳托著她,另一只手却悄然扣上了她的腕间脉门。 片刻后,萧景眉头微蹙,隨即一阵哭笑不得。 这……这叫什么事!洛清欢的那几天在节骨眼上来了! 洛清欢见萧景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失望、不甘与懊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君……別失望嘛,欢儿说过要给你惊喜,就一定会给……你先回房等著,好不好?” 萧景听著她这话语,心中却也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期待。 这妖精,到底会给他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难道……是另闢……?又或者是……再不然……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诱人的饱满曲线,喉结轻轻滚动,心跳都漏了几拍。 洛清欢敏锐地感受到他眼底再次翻涌起的浓烈欲望,心头莫名一慌,但隨即,唇角又勾起了那抹惯有的、带著几分玩味和掌控力的笑意。 她轻轻一挣,如同游鱼般灵巧地从萧景的怀抱中滑落在地,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意味不明的眼神,隨即转身,裙裾摇曳,裊裊婷婷地离去。 萧景望著她离去的窈窕背影,压下身体的躁动,怀著满满的期待,转身离开。 萧景回到自己的小院,月光如水银般泻在青石板上。 他远远便看到两道窈窕的身影立在院中,正是他那两位容貌俏丽的护卫。 只是,今夜她们的神情有些不同往常,虽然依旧含情绵绵,却又掺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萧景注意到竹兰並不在。 两女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半掩的房门,神色带著些许复杂。 萧景心中一动,看向房门,透过门缝,隱约可见一名女子侧身端坐床榻,身形被烛光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他知道对方不是洛清欢,毕竟,那妖媚公主才和他分开。 这难道就是那妖精所说的惊喜吗?!他嘴角微勾,心中涌起一股期待。 两位俏护卫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娇柔:“爷,您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奴婢们伺候您沐浴吧。” 萧景笑著应下,任由两女带入房中服侍。 虽然,他对房中的人儿心怀期待,不过,他也少不得对两位俏护卫上下其手,惹得她们娇嗔连连,粉面羞红。 不过,记掛著房中那神秘女子,萧景倒是没有过多纠缠,匆匆洗罢便起身更衣。 两位俏护卫將他送到房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红著脸颊,替他关好房门,退了出去。 萧景目光锁定床榻边那道红色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红色褻衣,轻薄的面料紧紧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躯,曲线毕露,在朦朧的烛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她依旧是侧身坐著,墨发如瀑般垂下。 听到萧景进门的动静和房门关上的声音,那女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剎那,萧景瞳孔微缩,脱口而出:“竹兰?!” 但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张脸,確实与竹兰一般无二,精致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细看之下,感觉却截然不同。 竹兰的气质是清冷的,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眼神里总是带著疏离和警惕。 眼前少女,穿著如此惹火的衣物,眉宇间透著一股活泼灵动的气息,她的眼神不像竹兰那般冷冽,反而水汪汪的,带著几分羞涩,几分大胆的打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端坐在那里,姿態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端庄大方的韵味,与竹兰的冷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景立刻反应了过来,眼前的人不是竹兰,而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第65章 是利用吗?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5章 是利用吗? 青梅闻言,小嘴微微嘟起,灵动的眸子泛著委屈和幽怨,声音也带了几分娇嗔:“爷的心里……就只有竹兰那丫头么?一来便只唤她的名字……” 她这副吃醋的小模样,配上那身惹火的红色褻衣,非但不让人觉得做作,反而有种別样的娇憨可爱。 萧景脸上闪过丝尷尬。 他一直怀疑那神秘女子是性情清冷的竹兰,见到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本能地就叫了出来。 不过,他岂会被这小丫头一句话就给拿捏住?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青梅,眼神玩味:“哦?听你这意思……是在怪爷冷落了你?那爷现在……好好看看你,如何?”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青梅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极佳,少女的肌肤温润如玉。 青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她想躲闪,下巴却被萧景的手指稳稳托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羞意更浓,还带著几分慌乱,先前那点小幽怨早就被衝击得七零八落。 “爷……您別……”她声音细若蚊蚋,带著颤音。 “別什么?”萧景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不是怪爷只记得竹兰吗?现在爷眼里可只有你了……告诉爷,你和竹兰,有什么不同??”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青梅只觉得耳朵痒痒的,那股痒意一直蔓延到心里,让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哪里还有刚才那点兴师问罪的小架势,彻底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萧景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任君採擷的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深,也不再逗弄她。 烛影摇红,帐暖春深,自有一番旖旎风光。 萧景看著身旁初为女人的少女,心中一阵失笑,自己那疯批媳妇,还真是了解她。自己来不了,就將这丫头给送来了。 这……就是她所说的惊喜吧! 只不过,这人为什么不是竹兰呢?按理来说,若那神秘女子是竹兰,来的应该是她。 而且,青梅这丫头,似是对他一直都不太友好。她会来,萧景真的很诧异。 难道……是他想错了,那神秘女人,真的不是竹兰!? 还有一点让萧景不解的是,刚刚的旖旎,他全程是清醒的,並未被人下药。 这或者就是真正的惊喜,让他真正的享受到这份快乐。 这时,青梅悠悠转醒,初承雨露的她,眉眼间有一丝慵懒和柔弱。 她下意识地往萧景怀里钻了钻,脸上是一片温柔和喜悦。 她抬眼看向萧景,眼中是浓浓的情意,她张嘴欲言又止。 萧景见她这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疼惜。抚了抚小丫头的秀髮,他问道:“怎么?有事要说……” 青梅闻言,稍作犹豫,脸上带了丝恳求道:“爷……奴婢……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嗯?”萧景低头看她,眼露疑惑。这丫头想说什么? 青梅咬了咬唇,小声道:“您……您能不能等一年,再……再与公主圆房?” 萧景闻言,眉头一挑:“为何?” 这难道就是这丫头过来的原因?! 这话是洛清欢让她说的,还是她自己想的?! 青梅见萧景神色不对,嘆了口气,道:“公主殿下修炼的乃是《玉女心经》,在此功大成之前,必须保持元阴之身,不能破身。” “如今公主已修炼至八品巔峰,离九品大成只差最后一步。公主也有望成就宗师。若是此时……此时破身,不仅前功尽弃,恐怕……还会对公主的身子造成损害。” 她嘆了口气:“若不是公主恰好来了月事,心中又觉对爷有所亏欠,今晚来伺候爷的,就不会是奴婢,而是公主自己……” 萧景神色微怔。 竟还有这般说法? 他对青梅的话半信半疑。 这三年来,他虽因身份所限,未能接触武道功法,却也並非对此一无所知。 此方世界,武道境界分一至九品,更有超品宗师之境,凌驾其上。 所幸他有“神明”晶片相助,修习其中记载的《易筋经》洗筋伐髓,更通过晶片將诸多枪法、刀法、拳法、剑法修至大成。 但他对於具体的品级划分,確实模糊不清,更不知自己如今身处何境。 但想来应当不低,毕竟自称七品的萧珩,他隨手便斩了。 至於青梅所言,称公主心怀亏欠,或会亲自前来……他对此保留看法。 那女人,当真会如此想么? 她让青梅前来,或许確有弥补之意,但亲自上阵?恐怕未必。 青梅会这般说,多半是主僕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以自身清白弥补亏欠,再藉此恳求,打消他急於与公主圆房的念头。或者是打消,他跟公主圆房的念头。 萧景隱约明白,为何来的不是竹兰。 以那丫头清冷寡言的性子,此事她確实难以胜任。 青梅为了主子,倒是甘愿付出良多。 而且,洛清欢这“月事”来得未免有些凑巧了,若说其中她没用手段,他是不信的。 不过,他並不十分在意。 萧景怀疑的是,青梅话的真实性。 若洛清欢是与他虚与委蛇……他……也该好好考量一下,双方的合作关係了。 等他培植起自己的势力。仇自己去报。 目前,也就当是彼此利用吧。 只是,想到洛清欢可能是在利用他,哪怕萧景之前找上洛清欢时,就知道双方的关係。他心中莫名还是有些发堵。 此时美人在怀,也感觉索然无味。 他想起了她门前的相迎,想起了她霸气的相护,想起了两人之间的曖昧。 这感情游戏,还真特么的伤人! 看了眼身旁的青梅,他语气平淡道:“既然公主不便,我自当体谅。歇息吧,明日还要去见郑广仁。” 青梅见他如此反应,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看萧景闭目睡去,她躺了下来。整个人似是並不平静,她数次张嘴,似是跟萧景说什么,可最终,话都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以为萧景睡去,青梅悄悄起身,看了眼萧景还在沉睡,她穿好衣服,离开了。 萧景这时睁开眼睛,看向门口一闪即逝的身影,眼中一片复杂,隨即,他闭上眼睛。 翌日,萧景醒来时,两个俏丫头正等在床前。他洗漱过后,准备去吃早饭。却碰到等在饭桌前的洛清欢。 萧景看著洛清欢脸上的复杂,淡淡扫了她一眼。张了张嘴,话到嘴边,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到,洛清欢可能跟洛清柠一样,只是將他当成利用的工具,他心情就有些烦躁。 他自嘲一笑,感觉自己是不是得了大病! 他来找洛清欢的时候,不就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不是做好了互相利用的准备吗?! 可昨夜的门前相迎,刚让萧景心態发生变化,却突然发现,这场感情游戏,他可能是输家,萧景心里就很……烦! “公主……慢用……第二场地考核半个月之后,就要开始,我该去找郑广仁了!”他站起身,转身离开。 洛清欢看著萧景离开的身影,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一旁的两个俏护卫,感受到了今日的诡异,心中忐忑之极。若是往常,駙马跟公主之间,还不得曖昧几句。 可今日,二人好似多了几分陌生。也多了几分疏离!而且,青梅和竹兰都没出现。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们看了眼公主,望著离去的駙马,咬了咬牙,跟洛清欢告罪一声,跟著萧景就追了过去。 第66章 怕什么,来什么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6章 怕什么,来什么 “公主,駙马爷他……”这时,青梅和竹兰从一侧出现,看著萧景离去的身影,青梅神情复杂道。 “青梅,竹兰,你说……我是不是……”洛清欢看向青梅和竹兰,脸上露出一股复杂。 “公主,駙马……他是怕你欺骗他……不是生你的气……你只要哄哄,駙马肯定没事的!”青梅连忙出声道。 洛清欢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股自嘲,又露出一股別样的情绪。 “本宫,跟他之间,不是只有互相利用吗?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在意,他的情绪……这感情游戏,还真不是那般好玩的……” 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神悠远的轻喃道:“哄哄吗?!有那么好哄吗……?” 青梅和竹兰看到自家公主这模样,眼中的复杂更浓。青梅似是想到了什么,凑到了洛清欢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洛清欢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俏脸瞬间通红,她白了青梅一眼,娇嗔道:“你这死丫头……明明昨天还是清纯如白纸,今日就开窍了?!本宫……才不做那样的事!” 不过,她话虽这样说,但眼中那闪动的光芒表明,这……只怕不是她心中所想。 这时,她回过神来,看向竹兰道:“竹兰,去保护好駙马……聂芷兰那女人,可没那么好相与,虽然,駙马实力不错,但难保,不会吃亏……” 竹兰闻言,点了点头,握紧手上的剑,抬步朝著萧景追去。 ………… 郑府,府邸深处別院 剑风凌厉,寒光闪烁。 聂芷兰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她眉目清丽,眉宇间却凝炼著沙场淬炼出的冷冽与锐利,眸光如刃,仿佛能穿透人心。 一套杀伐果决的剑法练罢,她气息微沉,更显英气凛然。 护卫青黛適时上前,低声道:“將军,駙马萧景方才来府上拜访郑老了。” 聂芷兰执剑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瞬间掠过寒芒与讥誚。 “他这是想替永安公主牵线,搭上外祖父这条船?”她冷哼一声,“真当自己有几分文名,便以为天下尽在自己掌握了?” 青黛神色略显犹疑,补充道:“听闻这位駙马確实文采斐然。不仅在婚宴上力挫秦相,於青香阁折辱寧王,昨日更是在大殿之上大放异彩,如今已名动京城。” “郑老他……见才心喜,或许真会被其说动,倾向永安公主也未可知。” “哼,不过是个仗著几分才学便恃才傲的文人,说到底,终究是些耍弄笔桿、汲汲营营之辈!”聂芷兰语带不屑,声音冰冷。 她不由想起那个以锦绣文章誆骗了母亲、最终令母亲鬱鬱而终的文人。 若不是如此,她哪会失去母亲,自幼不得父亲疼爱,十岁后她便长住於外祖家。 “走,隨本將军去会会那位名动京城的駙马。”聂芷兰提剑起身,眼中寒光流转,“我倒要瞧瞧他有何能耐,敢来叨扰外祖父。” 她心知萧景此来,多半是为拉拢外祖父站队。深知夺嫡凶险,她不会让外祖父深陷其中。 …… 郑府书房內 墨香裊裊,清雅宜人。 郑广仁这位文坛魁首、门生遍布朝野的大儒,正难掩激动地望著来访的萧景。 萧景虽是駙马,年龄也不过二十一,但在郑广仁心中,他是为自己开启“理学”之门、带来振聋发聵之论的引路人。 此前一番深谈,萧景所阐述的“格物致知”、“存天理,灭人慾”等理念,已让郑广仁深深折服,內心早已以师礼敬之。 “老师,您可是带来了……”郑广仁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已牢牢锁在萧景手中那捲书册上。 他一个垂垂老翁,喊起萧景这毛头小伙老师,竟然半点扭捏都没有。 萧景见他这模样,含笑点头,將书册递过:“老郑,这是后续的一些纲要,我已替你整理妥当。你只需稍作润色,便可著书立说,公之於眾。” 这老头感觉还是有些可爱的,为了学说,连身份地位都不在意了。 不过,想起他之前为了学说,甘愿被人利用,赖在公主府不走,就看得出,他追求的,怕不仅仅是小小的名利,而是流芳百世的圣贤之名。 这样一来,对萧景来说,更好掌控。 郑广仁连忙双手恭敬接过,如获至宝。他望向萧景,神情恳切道:“老师,待学生整理成书,定將您之名列於卷首。” 萧景闻言,连连摆手。 “別……千万別……我可不跟你爭这圣贤之名?” “再说,理学雏形是你提出来的,我不过稍作完善。况且我年纪轻,要署名上去,还不得被那些文人喷死。你要是真为我考虑,就不要害我!” 他言辞恳切,循循引导。 开玩笑,这个名他要是加上去了。还用什么制衡郑广仁?! 他手上还有一套王阳明的心学呢! 要是郑广仁过河拆桥,他还能拿出心学,让这老头声名扫地。 要是將他的名字署上,那还怎么玩!?到时,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郑广仁闻言,神色微急,连忙想要再说什么。 可见萧景神情严肃,一脸你敢加名,我就跟你急的表情,顿时將想说的话收了回去。 其实,他也很清楚,萧景终究是太年轻,加了名的话,真如萧景所说,反倒是害他。 只是,想到萧景將这么大的好处给他,他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老师高义,淡泊名利,学生惭愧……我……”郑广仁激动得语无伦次,双膝一软,竟要往下跪。 萧景眼皮直跳,让这岁数能当他爷爷的老头下跪,他怕自己折寿! 更要命的是,万一被聂芷兰看见,那女人怕要提剑砍了他。 他是来收服聂芷兰的,可不是结仇的! 他连忙伸手想拦,突然,一声清脆又饱含怒气的娇喝便在门口炸响:“你!你敢让我外祖跪你?找死!” 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萧景心里咯噔一下,简直欲哭无泪。 他刚担心被聂芷兰看见,结果人家下一秒,人家就推门而入,抓个正著! 这女人本来就对文人偏见深重,眼下看到这场景,他想收服这朵带刺的“小辣椒”,怕是难上加难了! 郑老头,你坑我啊! 萧景满心无语! 第67章 我赌待会让她亲我一口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7章 我赌待会让她亲我一口 “竹兰!护驾!”眼见聂芷兰提剑就刺,寒光闪闪,萧景头皮发麻,连忙朝门外喊道。 其实不用他喊,守在门外的竹兰、青鸟和红鸞在聂芷兰拔剑的瞬间就已察觉。 叮!叮!叮! 电光火石间,几道剑影在空中飞快交击数次。 聂芷兰攻势被阻,停了下来,而竹兰与两名俏护卫却被震得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萧景看得暗自咂舌。 竹兰可是八品巔峰的高手,加上两个七品的帮手,三打一居然也只是勉强挡住聂芷兰? 这女人的武力值,果然恐怖! “胡闹!芷兰,你干什么!怎可对贵客无礼!”郑广仁反应过来,脸色大变,急忙上前一步,对著聂芷兰厉声呵斥。 聂芷兰举著剑,一脸懵圈地看向自己外祖父,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是……这姓萧的都差点让您老跪下了,您不帮我,还反过来训我?! 她严重怀疑,自家外公是不是被这“文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脑子都不清醒了! 郑广仁连忙挡在中间,对著萧景就是连连作揖赔罪:“老师恕罪,小丫头自幼在军中野惯了,不懂规矩,衝撞了老师,万望老师海涵!” 老……老师! 聂芷兰听到外祖对萧景的称呼,整个人懵了。 她外祖是文人代表,向来眼高於顶,什么时候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了。 而且,这老师是几个意思?! 突然,她想起了前不久外祖闯公主府的事,外祖离开时,曾经在公主府得遇良师,受益匪浅。 难道……眼前这傢伙,就是她外祖说的良师。她感觉世界观都快要崩了。 你一个毛头小子,也能当她外祖的老师,玩呢! 只不过,不等她怀疑,只见郑广仁这时扭头对聂芷兰板起脸,吹鬍子瞪眼地训斥: “芷兰!还不快把剑收起来!这位是外公的贵客,更是……更是学问上的引路人!你怎可如此无礼!还不快向老师道歉!” 聂芷兰看著自家外公那紧张惶恐,甚至带著点討好意味的模样,眼睛瞪得更大,又一次被深深震惊了。 她这位向来清高持重的文坛魁首外公,何曾对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这萧景,到底给外公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胸口剧烈起伏,握著剑柄的手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抖,一双美眸喷火似的怒视著萧景。 要不是外公死死挡在前面,她绝对要把这个蛊惑人心的臭文人捅成马蜂窝! 萧景看著她那副气得快要爆炸却又不得不强忍著的模样,嘴角微勾。 传闻这位聂將军霸气侧漏,连皇帝的面子都敢驳,没想到居然被自家外公治得死死的。 他玩味一笑,对郑广仁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老郑言重了,一点小误会而已,聂將军也是护祖心切,情有可原。” 老……老郑! 听到萧景对外祖的称呼,聂芷兰又惊了! 这傢伙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更是让她额头青筋直冒。 这种称呼对他外祖可谓了冒犯了。她刚想发怒,提剑刺人。 可看到外祖一脸欢喜,对这称呼甚至与有荣焉的模样,聂芷兰再一次震惊了。心中那股气,更浓几分。 萧景看向快要气成一只鼓鼓河豚的聂芷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像聂芷兰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跟她好声好气说话,绝对会被无视,甚至还会被她鄙夷。 只有不停的击碎她心中的骄傲,才能占据主动,一步一步瓦解她心中的防备和自信。这样才好收服! 他淡淡一笑道:“聂將军,看来你对我误会颇深啊。不知將军可否单独一敘?让萧某解解將军心中鬱结。” 他本就是衝著收服这女人来的,正愁找不到藉口见她。 他总不能直接跟郑广仁说“老头,我想泡你外孙女”吧? 就算他压服了这老头,估计也得被当场打出来!现在正好,这女人將藉口送到他手上了。 至於单独见这女人,会不会被她打死? 萧景半点不慌。 他算是看明白了,聂芷兰再横,在外公面前,也得乖乖收著爪子。 再说,萧景也不觉得自己跟这女人相比,武力值能差多少! 聂芷兰闻言,诧异地挑了挑眉。 她似是没想到萧景胆子不小,还敢主动邀谈。 她压下心头火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郑广仁见此,眼露诧异和担忧,他虽然不解萧景为何要约孙女。 可他也不想看到孙女跟萧景起矛盾,能和平相处,自是最好。 他混合著担忧与警告的目光看了眼孙女,叮嘱了几句,就將萧景和聂芷兰送出书房。 隨即,他望著二人离开的身影,眼露深思。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回到书房的册子上了。他神色微急的回到书房,一头扎进理学中。 几人刚走出小院,前方的聂芷兰头也不回,冷冷甩过来一句:“隨我来……” 萧景微微一愣,望著那道走路带风、背影都透著“莫挨老子”气场的倩影,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妞,脾气还挺倔! 瞧这架势,想跟她心平气和地聊聊天,怕是没那么简单。 “駙马,这女人看起来不好惹啊……我们……真要跟过去吗?”青鸟凑近几步,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担忧。 她怕聂芷兰耍什么花样,万一伤著她家駙马爷,那可就糟了。 “是啊是啊,”红鸞也连忙点头,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听说她脾气爆得很,尤其討厌文人!以前那些想跟她搭訕的公子哥儿,连开场白都没说完,就被她揍得满地找牙!駙马,属下怕她……会对您下黑手!” 以聂芷兰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引来些狂蜂浪蝶再正常不过。 只可惜,那些自命风流的才子们,非但没贏得芳心,反而亲身夯实了她“文人克星”的赫赫威名。 她们是真怕自家駙马爷也成了那位女將军的名声的垫脚石。 “哼,駙马爷学究天人,手段鬼神难测,区区一个聂芷兰,还不是手到擒来?我说得对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竹兰,忽然冷不丁地开口,语气里那酸溜溜的味儿,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萧景闻言,有些意外地看向竹兰。 这丫头从早上跟他出门起,就一直板著张俏脸,活像谁欠了她八百吊钱。 向来惜字如金的她,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看著她那明显写满“我不高兴”的表情,萧景心里门儿清——这丫头是打翻醋罈子了。 他忍不住觉得好笑,凑到竹兰面前,几乎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压低声音,语调曖昧地逗她:“哟,我们家竹兰这是……在说反话?怎么,你觉得本駙马搞不定她?” 竹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故作淡然道:“駙马以为呢?” 虽未明说,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你?想拿下聂芷兰?没戏! 萧景见她这不服输的小模样,玩心大起,嘴角一翘,露出丝坏笑:“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竹兰显然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声音又冷了几分。 “就赌……待会儿我能让聂芷兰主动亲我一口!” 第68章 斗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8章 斗智 萧景语不惊人死不休,看著竹兰瞬间瞪大的美眸,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要是做不到,条件隨你开。要是我做到了嘛……晚上,你得自己来我房里……至於做什么,嗯……你懂的~” 他凑得更近,眼神里的戏謔、玩味,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曖昧,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著竹兰的心尖。 竹兰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 对上萧景那混合著挑衅和某种深意的目光,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赌……就赌!谁怕谁!”她强作镇定,轻哼一声应了下来,只是那緋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萧景见她入套,顿时发出一阵低沉的、带著得逞意味的轻笑,心里不由得开始期待起来。 等到晚上……嘿嘿,他倒要亲眼瞧瞧,那个总在暗中撩拨他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嘴硬的丫头! 至於两个俏护卫,已经是瞠目结舌,她们不仅震惊竹兰姐姐的转变,更震惊萧景说的话。 駙马爷竟然说让聂芷兰亲他,这……他这是在说笑吗?!还是在找死! 虽然,她们担忧駙马爷,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毕竟,自家駙马爷可是手段惊人,或者……真能做到。 这时,走在前面的聂芷兰听到身后的笑声,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正好看到萧景和三个俏护卫凑在一起,姿態亲昵,言笑晏晏。 她眼中顿时掠过一丝厌恶,嘴角撇了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果然,文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满脑子都是些风流齷齪的心思! 她真想不明白,自己外公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傢伙,如此看重! 她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和挑衅,扬声道:“駙马爷,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磨磨蹭蹭的……该不会是,怕了吧?” 萧景闻言,嘴角微勾,这女人,被激起怒气和好胜心了。这就对了…… 他对聂芷兰戏謔一笑,道:“怕……聂將军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本駙马还从未怕过谁!就凭聂將军,还不配让本駙马怕……” 聂芷兰闻言,看著萧景淡然又挑衅的目光,心中的火顿时又升腾了几分。 若不是外公交代,不许对萧景无礼,她真想过来,將这男人的脸给揍扁!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和玩味,道:“很好,希望駙马爷,待会还能像现在这般轻鬆!” “是吗,那本駙马还真有几分期待!”萧景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一脸欠揍。 看著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的聂芷兰,他抬步跟了过去,身后竹兰和两个俏护卫,也连忙跟上。 一行人转过几个迴廊,来到一个演武场前。 整个演武场极为开阔,萧景目测至少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容纳二三百人操练绰绰有余。 此刻,场中正有近百名亲卫模样的兵士喊著號子演练。 他们军容严整,动作划一,目光锐利,透著一股沙场磨礪出的精悍之气。一旁还有几名僕从在默默打扫。 看到这阵仗,萧景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这女人,果然给他设了个“鸿门宴”。 说好的单独谈话,转眼就把他带到了自己的主场。 真是一点都不好糊弄! 兵士们见聂芷兰到来,瞬间收势,齐刷刷肃立行礼,吼声震天:“將军!” 声浪滚滚,气势惊人,绝对是百战精锐。 就连萧景目睹此景,心中也忍不住暗赞一声。 聂芷兰能稳坐镇北將军之位,单看这麾下士卒的精神气,就知她治军之能名不虚传。 那位与她並称“大胤双壁”的镇南將军顾恆,只怕被她甩开了不止一条街。 聂芷兰转头,恰好捕捉到萧景眼中一闪而过的讚赏,她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丝微小的弧度,透著些许得意,但立刻又被冰霜覆盖。 她目光清冷地看向萧景,开门见山:“駙马,你此行的目標,其实是本將吧?想谈,可以。但……得亮出你的真本事。否则,一切免谈,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萧景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底对这位女將军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好敏锐的洞察力!看似因外祖父之事易怒衝动,实则心思通透,竟一眼看穿了他的真实意图。 或许,从他提出要为她“化解鬱结”开始,她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盘算。 “不愧是大胤第一女將,这份眼力,令人佩服。”萧景微微一笑,话语真诚,却又暗藏机锋。 “哦?第一女將?”聂芷兰眉梢微挑,带著几分玩味反问道,“外界不都传是『大胤双壁』之一么?” “聂將军指的是顾恆?”萧景神色不变,淡然反问,“您觉得……他配与您相提並论吗?” 聂芷兰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虽未直接回答,但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已说明一切——她耻於与顾恆齐名。 “聂將军,客套话无需多言。”萧景神色一正,对著她耸了耸肩,姿態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如,直接划下道来吧。” 既然对方已把牌亮明,他也没必要再迂迴周旋。 聂芷兰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她本以为,带萧景来此,点破他的心思,再让他亲眼见识自己麾下军威,足以让这个文人駙马心生胆怯,知难而退。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毫无惧色,主动邀战。 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自信,乃至几分恰到好处的痞气,竟全然没有寻常文人那股令她生厌的酸腐扭捏,跟惺惺作態。 不知不觉间,她看萧景倒是顺眼了一分。 “好!”聂芷兰神色收敛,恢復冷峻,“那便依你,三场比斗。若你能胜我,本將便静下心来,与你好好一谈。” 萧景闻言,却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抬手道:“慢——比斗可以。不过,在下得先申明一点……” 聂芷兰闻言,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 “你想如何……” 果然,这就开始討价还价了? 终究是文人怯懦的本性! 在她想来,萧景无非是想订立些於己有利的规则,以求输得不那么难看。 她心中鄙夷更甚,连带著周围肃立的亲兵们,也觉得萧景婆婆妈妈,怕是没憋好屁。 眼神中纷纷流露出不屑与嘲讽,仿佛已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第69章 沙场推演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69章 沙场推演 萧景面对这无声的压力,玩味一笑,悠悠开口道:“若是在下侥倖贏了,还得附带一个小小的彩头……”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在聂芷兰惊愕的脸上转了一圈,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 “聂將军要亲我一下。” “……”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演武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目瞪口呆地看向萧景,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站在萧景身后的竹兰与两名俏护卫,更是瞬间石化,眼睛瞪得溜圆。 她们家駙马爷……这何止是作死,简直是嫌命太长啊! 当著人家上百名忠心耿耿的部下的面,公然调戏他们的主將?! 竹兰更是气得暗自磨牙,这个浑蛋,为了贏和她的赌约,真是连阎王殿都敢闯一闯! 下一刻,反应过来的亲卫们,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个个怒髮衝冠,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將萧景烧成灰烬! 若不是还残存著一丝理智,记得此人是当朝駙马,他们绝对会一拥而上,將这胆敢褻瀆他们心中女神的登徒子剁成肉泥! 聂芷兰也是微怔,隨即反应过来,一股血气直衝头顶,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这个色胚!无耻之徒! 她俏脸含霜,正欲冷声怒斥。 “你……” 只是,萧景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抢先一步,悠悠地將了她一军: “聂將军方才不是自信满满吗?怎么,这会儿却不敢赌了?还是说……將军怕会输给在下?”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將聂芷兰架在了火上烤。 不等她反驳,萧景又趁热打铁,扔出一个更囂张的条件:“若是將军心有顾虑,这样如何?这三场比试的题目,全都由你来出!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这近乎狂妄的让步,配上他那副“你不敢就是认怂”的挑衅姿態,精准地戳中了聂芷兰心中最骄傲、最不服输的那根弦! 明知道这傢伙是在用激將法给她挖坑,但那强烈的好胜心与尊严,让她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赌就赌!本將还怕你不成!” 话一出口,看到萧景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聂芷兰心中猛地一凛,骤然清醒过来。 糟了!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傢伙带入他的节奏中,牵著鼻子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审视著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駙马,目光变得无比凝重。 这人……绝非等閒之辈。 难怪能在短短时间內名动京城,连挫秦相、寧王,甚至连陛下都在他手上吃了亏,最终逼得秦相主动请辞。 他的厉害,並非凭空吹嘘,而是真正善於洞察人心、操控局面的可怕能力。 自己方才,不就著了他的道吗? 可话已出口,她也不好当面反悔。 她深深看了眼萧景,眼中闪过丝玩味,道:“既然駙马说了,三题由本將出,那本將就不客气了!这第一题,不若就比兵法!我们来一场沙场推演,如何?!” 萧景闻言,微微一愣,这女人倒是能屈能伸,反应也极快,这么快就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反客为主! 不过,他既然敢让聂芷兰出是,他就有足够的把握挫败对方,別忘了,他脑中的『神明』晶片,可不是摆设。 “那……请吧!”萧景淡淡一笑,耸肩道。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闻言,张嘴就想阻止,若说让萧景跟聂芷兰比文,比武都可以。 毕竟,比文萧景绝对可以碾压对方,比武,就算是贏不了,也不至於输得太难看。萧景武力值不俗的。 可哪想到,萧景竟然敢同意跟对方比沙场推演,这不是找刺激吗?! 只是,不等她们开口,萧景就伸手阻止了她们要说的话。 聂芷兰闻言,一脸愕然,她以为萧景可能会推三阻四,想方设法的让她更改题目呢。 毕竟,一个文人文才智计就算不错,可沙场推演,不是纸上谈兵就可相提並论的。 萧景答应得如此痛快,反倒是让她有些不適。 但……她还是很快让人搬来了沙盘。 偌大的演武场上,一方巨大的沙盘被迅速布置妥当,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栩栩如生。 这,便是他们比斗的战场——沙盘推演。 聂芷兰执红,代表守城方,据守“天险”雄关,兵精粮足,以逸待劳。 萧景执黑,代表进攻方,需在限定时间內,突破雄关防线。 推演还未开始,竹兰和两个俏护卫,已经紧张得玉手紧握,满脸担忧! 一旁看热闹的亲卫们,则是满脸嘲讽和戏謔,鄙夷的看著萧景,似是想看他出丑丟人。 所有人都以为,萧景只怕待会绝对会丑態百出。顏面尽失。 聂芷兰玩味的看著萧景,眼露嘲讽,她半点不留情,开始了她的布局。 她不愧沙场名將,布局严谨,滴水不漏。 她依据地形,层层设防,斥候游骑遍布战场角落,几乎封锁了所有常规进攻路线。 红方阵营在她的指挥下,如同一个浑身是刺的铁桶阵,让人无从下口。 反观萧景,初期的指挥却让围观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家的护卫,都看得眉头紧锁,心惊肉跳。 他先是分出一支偏师,贸然衝击聂芷兰防御最坚固的正面,结果自然是碰得头破血流,几乎全军覆没。 紧接著,他又命令主力部队,不顾侧翼暴露的风险,强行穿越一片公认的“死地”——瘴气瀰漫、易守难攻的落魂涧。 这一举动,在聂芷兰和眾將士看来,无异於自寻死路! “哼,果然是个纸上谈兵的文人,如此昏招迭出,也敢与將军对阵?”有亲兵忍不住低声嗤笑。 聂芷兰虽未言语,但清冷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她毫不犹豫,立刻调动精锐,提前埋伏在落魂涧出口,只等萧景疲惫不堪的主力钻出“死地”,便给予致命一击! 同时,她判断萧景后方空虚,派出一支奇兵,直捣萧景象徵中军大营的旗帜所在。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聂芷兰的剧本上演。 萧景的主力在落魂涧中“损失惨重”,行动迟缓,而聂芷兰的奇兵则势如破竹,眼看就要端掉萧景的老巢。 场面岌岌可危,竹兰和青鸟、红鸞紧张得手心冒汗。聂芷兰嘴角微扬,胜券在握。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萧景败局已定,即將被两面夹击、彻底溃败的那一刻—— 萧景一直微眯的眼睛,陡然睁开,眸中精光爆射! “就是现在!”他手指猛地点在沙盘上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第70章 聂芷兰耍心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0章 聂芷兰耍心机 局势瞬间风云突变! 那支原本应该“全军覆没”在正面的偏师残部,竟不知何时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聂芷兰埋伏在落魂涧出口的精锐部队侧后方! 与此同时,看似在落魂涧中“挣扎”的主力,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战斗力,不再是溃逃之军,反而如同出闸猛虎,悍然前冲!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萧景那看似空虚的后方,早已埋下了一支偽装成民夫的精锐! 聂芷兰那支志在必得的奇兵,一头撞进了铁板之中,反被包围! “不可能!你的兵力怎么可能……”聂芷兰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觉,萧景之前所有的“昏招”,全都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那支送死的偏师,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並悄然完成迂迴机动。 那看似自杀的穿越死地,是为了拉长她的防线,诱使她调动精锐离开关键位置,並故意示弱,让她误判其主力状態和位置。 那看似空虚的后方,根本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萧景从一开始,目標就不是强攻,而是调动她,让她按照他的意图来布局! 他利用了她对“常理”的认知和对“文人不懂兵”的轻视,完成了一场惊天逆转。 “將军,你的主力已被我钳形夹击,奇兵陷入重围,雄关……此刻內部空虚了!”萧景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隨著他话音落下,沙盘上代表他一方的小旗,一支奇兵如同天降神兵,出现在雄关防守最薄弱的侧翼。 那是聂芷兰为了围歼萧景“主力”而不得不调离守军所留下的破绽! 前后夹击,核心被掏!聂芷兰精心构筑的防线,在顷刻间土崩瓦解,一败涂地。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局势逆转惊呆了,之前那些嘲讽萧景的亲兵,此刻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聂芷兰怔怔地看著沙盘上己方七零八落的旗帜,又抬头看向对面那个嘴角噙著一丝淡然笑意的男人,一颗心,如同被重锤击中! 她,大胤公认的年轻一代最强名將,竟然在最擅长的沙盘推演上,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无力回天! 萧景的操作,看似步步都是死路,却都在最后时刻,化为了刺向她心臟的致命利刃! 这一刻,聂芷兰看向萧景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轻视、鄙夷、愤怒,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折服。 这傢伙,用兵……简直如鬼! 虽然,这沙场推演,多少掺杂了一些不切实际,以及纸上谈兵的意味。 但……萧景的谋算和布局,在不合理中,却透著合理,让她都无力反驳。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看向萧景的目光,震惊得无以復加,特別是竹兰,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目光更显温柔,里面的寒冰似是已经化了。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俏脸不自觉的红了。 至於青鸟和红鸞,已经是满眼星星,要不是周围人多,她们都要扑到萧景怀里,让自家英武不凡的駙马,好好怜惜她们了。 “聂將军,你……输了……”萧景抬头看向脸色苍白,还处在震惊中的聂芷兰,玩味一笑。 聂芷兰闻言,迎上萧景的目光,道:“我认输……不过,这才只是第一场,第二场,我们比策略,” 她抬手指向沙盘上代表大胤北境的广袤区域,声音清冷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刁难: “駙马,你我便以此为例。我大胤虽有雄关据守,然塞外蛮族依仗骑兵之利,年年袭扰,岁岁叩边,劫掠我子民,消耗我国力,烦不胜烦。” “敢问駙马,有何良策,能一劳永逸,解决此等边患,甚至……灭其国,绝其患?你若能说出良策,本將就认输!” 此问一出,满场皆寂。 这问题太大了! 困扰了大胤乃至前朝数百年的北方边患,岂是轻易能解决的? 连歷代先皇、满朝文武都束手无策,这简直是无解之题! 更关键的是,聂芷兰明显耍了个心眼。 她只要求萧景“说出策略”,而非两人在同等条件下对比策略优劣。 只要萧景拿出的方案不能让她心服,她便可不战而胜! “將军,这……这分明是强人所难!”青鸟忍不住出声,俏脸上满是不忿。 红鸞也急道:“是啊,此乃国朝大计,岂是三言两语能决?如此出题,有失公允!” 这题多少人都解决不了,让萧景来答,这不是刁难人吗?! 聂芷兰凤目微眯,冷冷扫过二女,声音带著一丝嘲讽道:“方才駙马亲口所言,三场比试题目皆由本將出,他可没限制本將如何出题?若他不敢答,现在认输即可!” 她將萧景之前话,懟了回来,两个俏护卫闻言,一时哑然,只能气鼓鼓地看向萧景。 萧景闻言,嘴角微勾。 这女人,还真是难对付。这么快就抓住他的痛脚,开始反击。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难事吗?! 他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道:“无妨,聂將军既然问了,答便是。区区蛮族,灭国之策又何须长篇大论?简简单单几条策略,足以让其数十年內分崩离析,再无南侵之力。”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竹兰都忍不住眨了眨眼,怀疑自家駙马是不是被之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 聂芷兰和她麾下的亲卫们,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和嘲讽之色。 若蛮族真如此容易对付,他们这些边军將士何须枕戈待旦,血染沙场? 凭他几句大话就能退敌,那还要他们这些武人何用? “駙马爷,空口白话谁都会说,还是拿出真章来吧!”有亲兵忍不住高声讥讽。 萧景对他们的鬨笑与质疑犹若未闻,他淡淡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策,通商。派使者与蛮族各部交易,告诉他们,我们愿出高价,大量收购——山羊。” “山羊?”聂芷兰秀眉微蹙,以为自己听错了。 通商,高价收购山羊,这叫什么策略?玩呢!她不免心生鄙夷。 第71章 毒计震人心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1章 毒计震人心 这就是这傢伙想出来的策略,简直是狗屁不通啊,她嘴角勾勒一丝戏謔道:“駙马爷莫不是想说,靠收购那些畜生,就能让蛮族灭国?这倒是闻所未闻的高招!” 周围的亲卫闻言,爆发出一阵鬨笑。 萧景嘴角微勾反问道:“聂將军可知,山羊与绵羊、马匹最大的不同何在?” 一名性子较急的亲卫抢白道:“还能有何不同?不都是畜生,吃草的!” “没错,是吃草。”萧景目光扫过眾人,语气一变。 “但山羊吃草,尤喜连根啃食!若我朝以数倍於绵羊、马匹的高价,长期、大量收购山羊,那些蛮族部落会作何选择?” 聂芷兰似乎抓到了一点苗头,但思绪尚未清晰,下意识地回答:“有利可图,自然……会大量蓄养山羊。” “正是!”萧景抚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么,请將军再想,数以十万、百万计的山羊,年復一年地啃食草根,会对草原造成何种影响?” 这一次,不等聂芷兰回答,一名对畜牧有所了解的老兵已脸色微变,喃喃道:“草场……草场怕是再也长不出新草,会……会退化,变成荒地……” 萧景讚许地看了那老兵一眼,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清晰:“不错!草场退化,沙化蔓延!蛮族逐水草而居,草原便是他们的命脉,是他们养育牛羊、蓄养战马的根本!” “一旦靠近我边境的草场尽数毁去,他们要么为爭夺所剩无几的肥美草场而自相残杀,內部消耗;要么就只能放弃世代居住的牧场,举族迁往更苦寒、更遥远的漠北深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掷地有声:“届时,他们连生存都成问题,部落离散,实力大减,还有何余力南下寇边?” “我朝甚至无需出动一兵一卒,只需花费些银钱,十年之內,便可让他们边境数百里,黄沙千里,人烟凋零!!” “……” 全场死寂。 方才的鬨笑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杀在喉咙里。 所有人都被这轻描淡写却又恶毒至极的计策震慑住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草原退化、黄沙漫天的景象,看到了蛮族在生存压力下挣扎、內斗的惨状。 不费一兵一卒,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已超出了他们对战爭的认知! 聂芷兰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萧景。 她背后的寒毛根根倒竖,一股冰冷的恐惧感沿著脊椎爬升。 这计策……太毒了! 毒到让人心生恐惧! 它攻击的不是军队,而是敌人赖以生存的环境和根基! 她自问熟读兵书,精通战阵,却从未想过,战爭还可以这样打! 这萧景,哪里是什么风流文人,分明是將人心玩弄於股掌、心狠手辣的……妖孽! 她与亲卫们看向萧景的目光,已彻底变了。 之前的轻视和嘲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极致震撼、深深忌惮,乃至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震惊的看著萧景,半天没回过神来,她们本以为自家駙马会被难住,这场绝对会输。 可哪想到,自家駙马不仅贏了,还贏得如此漂亮。更让她们震惊的是,駙马这计,好毒!好狠! 就在所有人以为萧景已经完了,萧景伸手了第二根手指。 “其二,我们可以『慷慨』地向他们输出我朝的奢侈品——精美的丝绸、醇香的美酒、还有那些让人精神亢奋的……五石散。” “让他们上层的贵族沉迷享乐,消磨斗志;让他们的勇士在温柔乡和迷幻药中变得软弱。同时,用我朝的茶叶、盐铁等必需品,换取他们的牛羊和马匹,控制他们的经济命脉。” 萧景这话说完,眾人再次震惊了,看向萧景的目光,如同见了鬼。 这……这计更毒! 而且,手段还有些见不得光,但,他们可以想像这计若成,会是什么结果。 更看到此计的可行性。聂芷兰看向萧景的目光,已经涌起一股恐惧。 还不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萧景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聂芷兰等人心中一阵哀嘆,还来…… “其三,暗中支持蛮族內部不同的部落首领,贩卖给他们精良的武器,助长其野心,让他们內部爭斗不休,自相残杀。我们只需坐收渔利,偶尔扮演调停者,便能始终让他们处於分裂和內耗之中。” 萧景这计就跟前世某个大国一般。他只是拿来用用罢了! 这时,萧景又伸出了第四根手指。 聂芷兰等人心中寒意直冒,差点崩溃。还……还有其四……这…… 她们不由得在心中为蛮族默哀了,若是真让萧景出手,他们……就彻底完了! 萧景不理眾人的震惊,淡淡一笑道: “其四,待到时机成熟,可挑选一些染有特殊疫病的牲畜,『不小心』流入蛮族部落……草原缺医少药,一场瘟疫,或许比十万大军更为有效。” 他的话音刚落,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恐惧的看著萧景,这傢伙的计策,最有最毒,只有更毒! 简直是听了让人人神共愤,恨不得將之诛之后快!就连聂芷兰和那些亲卫这种跟蛮族是敌人的人,都想出手宰了萧景。 一条条毒计从萧景口中说出,初听有些匪夷所思,细思之下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已不再是战场上的廝杀,而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是从经济、文化、生態、健康等多个维度进行的全方位瓦解和灭绝! 其狠辣阴毒,远超正面战场上的刀光剑影!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超越他们认知的谋略,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聂芷兰的亲卫们脸上的嘲讽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他们看著萧景,仿佛在看一个能执掌命运、操控生死的魔鬼。 聂芷兰更是脸色发白,手心沁出冷汗。 她自詡精通兵法,擅长沙场爭锋,却从未想过,战爭还可以这样打! 萧景的每一策,都直指蛮族生存的核心命脉,环环相扣,恶毒至极,却又……高效得可怕! 若真按此策施行,蛮族恐怕真的会在不知不觉中走向衰亡,甚至可能到死都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向萧景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绝对智慧碾压后,不得不產生的认同与……折服。 她沉默良久,最终,艰难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你……贏了。” 萧景闻言,玩味一笑,他脑中可是有集前世上下五千年的智慧在,这种小问题,还不是手到擒来。 “既然如此,那……聂將军,你是不是该兑现,赌约了……”萧景別有意味的看向聂芷兰道。 第72章 我不要他们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2章 我不要他们 萧景这话刚出口,聂芷兰眼中闪过丝狡黠,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赌约?什么赌约?駙马,你贏了吗?这就急著让本將兑现?” 萧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装傻”弄得一愣,心里直呼好傢伙。 眼前这个无辜耍赖的女人,真是那个眼高於顶、把文人踩进泥里的铁血女將军? 她居然也学会耍无赖了! “不是……聂將军,你可是万人敬仰的女中豪杰,沙场上的盖世英雄!怎么能……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萧景指著她,看似又气又急。 “駙马,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聂芷兰摊了摊手,一脸玩味。 “本將哪儿说话不算数了?咱们说好比三场,那就得实实在在比完三场。你这才贏了两场,怎么就能算贏呢?要贏,得三场全胜才行吧!” 萧景被她这番话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硬是没找到词儿反驳。 旁边想帮腔的青鸟和红鸞也傻眼了。 仔细一想,自家駙马跟人家约定的確实是“比三场”,还真没明確说是“三局两胜” 可,聂芷兰这摆明了是钻了文字的空子啊! 而且又是口头约定,聂芷兰这么一说,倒还真不算是明著耍赖,顶多算是……机智应变?她们能说什么?! 聂芷兰看著萧景那副吃瘪又说不出话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小得意,心像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畅快。 没办法,她被这傢伙压著打了这么久,谋略上被碾压,沙盘上被完爆,憋屈得不行。 现在总算能小小地“算计”他一把,哪怕只是口头上占点便宜,那感觉也跟打了场胜仗般,爽歪歪! 萧景將她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头玩味。 这丫头,还以为自己真占了上风呢。 她正一步步掉进他早就织好的网里,自己却浑然不觉。 呵呵……真以为他萧景是粗心大意,才没强调“三局两胜”? 他有绝对的把握三场全胜,何必多此一举? 故意留个破绽,不过是想给她一点“反击”的希望,让她尝尝翻盘的甜头。 毕竟,希望越大,等会儿彻底输掉的时候,印象才会越深刻嘛。 他要在这骄傲的女將军心里,种下一颗“萧景不可战胜”的种子,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服气! 萧景看著她,耸肩一笑道:“行……聂將军说没贏,那就算没贏。这最后一场,比就比唄!” 他话锋一转,目光玩味的打量著聂芷兰,戏謔一笑道:“聂將军,第三场,你若是输了,该不会还想耍赖吧!?” 聂芷兰闻言,俏脸“泛起淡淡红晕,脸上闪过羞恼和尷尬。 “你!”她美眸一瞪,刚想反驳。 但看著萧景似笑非笑的表情,自知理亏,强压下火气,挺直了腰板,轻咳道: “哼!本將向来一言九鼎,一个唾沫一个钉!这场地你若贏了,赌约……赌约本將自会兑现!!” 她话音刚落,眼底却是闪过丝玩味。 只是,她这表情刚涌现,萧景却是戏謔道:“可要当场兑现!” 聂芷兰神情一滯,顿时一脸震惊和羞恼。 她看向萧景,恨不得將这傢伙的嘴缝起来。自己那点小心事,竟然瞬间就让萧景给拆穿了。 她故意说得含糊,就是想届时耍赖,只说兑现赌约,可没说什么时候兑现。 可哪想到,萧景竟然直接就抓住她话中的漏洞,不给她任何耍赖的机会。 她心下一阵奇怪,这傢伙怎么现在就不迷糊了! “行……当场兑现赌约!”她咬著牙,恨恨的看著萧景,那眼神,几乎要將萧景给生吞活剥了! 萧景淡淡一笑,耸了耸肩,一脸痞气道:“聂將军,划下道来吧!本駙马,赶时间……!” 聂芷兰看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感觉拳头硬了。她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告诫自己,对方是駙马,还是外公的贵客,打不得!打不得! 长呼一口气,她眼露玩味道:“这第三场,咱们比,校场廝杀!双方各领十人,排兵布阵,谁最先击溃谁,谁就贏!” 她这话一出口,现场又陷入到死寂中,竹兰和两个俏护卫忍不住想瞪聂芷兰一眼。 这女人,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你这真的是公平比试吗?这是一题比一题难,从沙盘推演,到策略考校,现在,你居然来个战阵廝杀。 这是欺负她们家駙马没领军上过战场,不知道排兵布阵是吧!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就连聂芷兰的亲卫,也感觉自家將军,这也太欺负人了!你让人家一个文人战阵廝杀,这不是闹玩吗?!这比斗岂不成了儿戏! 萧景也被这女人的话给弄得一脸愕然,这女人心眼还真多,这是觉得他不懂带兵打仗,以为胜定他了。这才出了这么一场比斗。 这时,见萧景一脸懵,聂芷兰眼带戏謔道:“別说本將占你便宜,我这的亲卫,让你先选……” 她这话一出口,一眾亲卫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 虽然,这比斗感觉儿戏,但没有人愿意跟萧景一边,这摆明了会输,谁想跟萧景一起啊!他们……丟不起这个人。 他们嘴上没说,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们。 这让本来就觉得萧景没机会贏的竹兰和两个俏护卫,更感觉萧景输定了! “怎么……駙马这是不敢比?若是不敢的话,那駙马不如认输……”聂芷兰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丝得意。 萧景和竹兰、两个俏护卫闻言,微微一震。竹兰和两个俏护卫怒了。这女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她居然让萧景认输。 明明萧景两场碾压她,就算这场萧景输了,也顶多平局,她是怎么敢说出萧景要认输的。 萧景也是被这女人的话给气笑,但他也不得不讚嘆这女人心眼子真多。不愧是能以女子之身,被称为年轻一代最强女將的。 他淡淡一笑道:“既然聂將军想比,那……就比,不过,我……不要他们……” 话落,他指了指那帮不愿意跟他一边的亲卫,眼露嘲讽。 你们不想跟我一边,我还不想要你们呢! “哦……那不知駙马想要谁?!”聂芷兰微微一怔,有些诧异的看向萧景。 她想不明白,萧景不要她这百战之军的亲卫,想要用谁? 第73章 乌合之眾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3章 乌合之眾 若比战阵的话,他们的实力可都不俗,配合起来,连八品高手都可击杀。甚至是九品高手遇上,也要头疼之极。 萧景看向她,道:“我们四人,再加……”说到这,他指向周围看热闹的七名扫地僕役。 “他们七个,一共十一人,你……也出十一人,我们来比战阵!”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全都呆立当场,半天没回过神来。 啥?!你百战之军的亲卫不要,竟然只要扫地的僕役,开玩笑的吧。 不说这些僕役连战场都没上过,更不要说,这些僕役连武功都没有。让他们战阵廝杀,你这不是闹著玩吗?!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则是被震得得说不出话来,脸上只剩下愕然和不解。 聂芷兰更是被萧景这番话,给雷得外焦里嫩,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確定……”她指著一脸懵逼,还不知道自己成了主角的七名僕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景竟然会给她这样的震惊。这傢伙难道是破罐子破摔彻底摆烂了?! “怎么……不行吗?!”萧景戏謔一笑。 “行……很行……”聂芷兰对萧景伸了个拇指。一脸的无语。她倒想要看看萧景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萧景淡淡一笑,对七名懵逼的僕役招了招手 七名僕役一脸忐忑不安的走了过来,其中领头的阿福苦著脸,几乎要哭出来: “駙……駙马爷,您就別拿小的们开玩笑了!我们连鸡都没杀过,哪会上阵廝杀啊?这……这不是让我们去挨揍吗?” 竹兰也扶额嘆息:“駙马,您若想认输,我们现在就走,何必受这番羞辱?” 青鸟和红鸞虽未说话,但脸上也写满了“駙马爷这是在胡闹”的无奈。 萧景却淡淡一笑,反问竹兰三女道:“你们何时见本駙马输过?” 两个俏护卫下意识摇头。 “那不就结了?”萧景拍了拍阿福的肩膀,“你们不需要会武功,只需要记住位置,听我號令行事!竹兰、青鸟、红鸞,你们三人作为阵眼主攻,听我指挥协同!” 他不再多言,立刻將十人聚拢,捡起树枝在地上飞快划动。 “都看好了,此阵名为『鸳鸯阵』!阿福,你持长牌(盾)居前,负责正面防御!你,持藤牌居侧,灵活掩护!你们四个,两人一组,持这特製的『狼筅』(这玩意,萧景准备用树枝临时綑扎模擬),前端枝杈眾多,在牌手之后,只管照我教的方法前刺、横扫,扰乱对方,不必追求杀伤!剩下两人,持长枪,居於狼筅之后,伺机刺击!竹兰,你与青鸟、红鸞,作为『鏜鈀手』和短兵手,居於阵中,隨时策应,听我號令进行致命一击!” 他讲解得极快,反覆强调站位和简单的协同指令。 七名僕役虽懵懂,但在萧景不容置疑的指挥下,也只能硬著头皮记下。几遍下来,倒也勉强记了下来。 另一边,聂芷兰已挑选出名最为精锐的亲卫,算上她自己,正好十一人。 她看著萧景那边乱七八糟的阵型,以及僕役们手中那些奇形怪状(萧景让人临时找来的包布长棍、大锅盖当盾牌、绑满树枝的长竿等)的“武器”,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花样再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徒劳! “列阵!”聂芷兰清喝一声,她与亲卫们瞬间结成一个锋矢突击阵型,杀气凛然,如同出鞘利剑。 “鸳鸯阵,动!”萧景站在阵型侧后方,沉声下令。 比试开始! 聂芷兰娇叱一声,亲卫阵型如离弦之箭,直扑鸳鸯阵中心。她企图凭藉个人武勇和衝击力,一举將这群乌合之眾衝垮。 至於为何不用战阵衝击,实在是萧景这队人,在她想来,就是一群乌合之眾,战斗应该是一触即发,一触胜负即分! 可当他们接近的瞬间,萧景的声音清晰传来:“长牌,顶!狼筅,扫!” 阿福嚇得闭眼,却还是下意识將大锅盖(长牌)往前一顶! 旁边持“狼筅”的僕役也是闭著眼睛胡乱向前猛地一扫! 那绑满树枝的长竿覆盖面极大,虽然毫无章法,却正好扰乱了正面衝击的亲卫视线和步伐。 聂芷兰的亲卫何曾见过这种打法?攻势不由得一滯。 “左侧,藤牌掩护,狼筅阻敌,长枪,刺!” 左侧的亲卫想从侧面迂迴,却被藤牌挡住,紧接著又被胡乱挥舞的“狼筅”逼得手忙脚乱,还没反应过来,两根包布长棍(长枪)就从狼筅缝隙中猛地戳出,虽无尖锋,却力道十足,正中其胸口,將其“击毙”! “什么?!”聂芷兰美眸一凝。 “右翼,鏜鈀手前出,短兵协同,杀!” 萧景命令再变。竹兰与青鸟瞬间从阵中闪出,她们武功本就不弱,此刻在狼筅和牌手的掩护下,更是如鱼得水。 红鸞紧隨其后,三人配合默契,瞬间又將右翼一名试图强攻的亲卫“解决”。 聂芷兰的阵型竟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打乱,还损失了两人!而她这边,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 “变阵,分散合击!”聂芷兰临阵应变,试图利用个人实力分割包围。 但鸳鸯阵变化精妙,在萧景的连续指令下,时而变阵为左右两个小三元阵,互相呼应; 时而收缩为圆形防御阵,狼筅在外,长枪在內,让擅长近身搏杀的精锐亲卫根本无法靠近! 七名僕役从一开始的惊慌,到后来发现只要死死站在自己的位置,按照駙马爷的指令行动,竟然真的能挡住那些如狼似虎的亲卫! 他们士气大振,动作也越发流畅起来。 而竹兰三女在萧景精准的指挥下,总能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给予致命一击。 反观聂芷兰一方,空有武力,却被那诡异的阵法和无处不在的干扰,限制得缚手缚脚,有力无处使,憋屈到了极点! 不过片刻功夫,在萧景如若臂使般的指挥和鸳鸯阵的强大效能下,聂芷兰身边的亲卫接连被“击杀”或“击倒”出局。 最后,场上只剩下聂芷兰一人,被萧景指挥的鸳鸯阵团团围住。 第74章 你输不起啊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4章 你输不起啊 狼筅封堵了她的进退之路,长枪威胁著她的周身要害,竹兰三女的兵刃也锁定了她。 她脸色煞白,握著剑的手微微颤抖,看著周围那些气喘吁吁却眼神兴奋的僕役,再看看好整以暇、嘴角含笑的萧景,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震撼涌上心头。 她,大胤镇北將军,率领十名精锐亲卫,在实战演练中,竟然败给了一个文人駙马指挥的、由三名护卫和七名扫地僕役组成的“乌合之眾”! 而且,是毫无悬念的碾压之败! 演武场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不可思议的结果惊呆了。 萧景缓缓走到阵前,看著失魂落魄的聂芷兰,微笑道:“聂將军,承让了。现在……三场已毕,你……输了……” 聂芷兰闻言,回过神来,目光复杂的看向萧景,眼中有佩服,也有不服。还有一丝不甘。 她张了张嘴,终究是服了软。 “駙马高才,本將……认输!”她声音低沉,声音复杂道。 萧景闻言,瞬间就欺身到她身前,凑近她的脸庞,语带曖昧道:“既然,你认输了,那这赌约,可否兑现了?” 看到萧景这模样,周围的人瞬间一呆,全都惊愕的看向他。 一眾亲卫眉头直跳,生怕自家將军突然暴怒而起,將駙马给宰了。 竹兰和青鸟、红鸞脸露担忧,她们也怕萧景惹恼了聂芷兰,让对方给劈了。 谁不知道聂芷半对男人向来没好脸色,特別是文人。那就更別提了,萧景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就在眾人以为,聂芷兰可能暴怒而起,给萧景一下时。 聂芷兰却是脸色心跳,眼神慌乱下,是又羞又气,她看向萧景。强自镇定的怒道:“你……” 只是,萧景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玩味道:“怎么,我们堂堂的镇北將军,难道是输不起的人?!” 一句话,直接將聂芷兰骂人的话给懟了回去,当著眾人的面,聂芷兰就算是想反悔耍赖,她也没这个脸。 哪怕,之前她的確是跟萧景耍赖过,可那都是有据可依,萧景也拿她没办法,但现在,她能说什么!自己都认输了。 “哼……本將怎会输不起……不就是……”她冷哼一声,还挽回几分顏面。 可说到最后,她英气十足的俏脸,却是莫名的红了。后面的话,她是真的说不出口。更是一时间,没胆兑现赌注。 “不就是什么……”萧景戏謔的看向她,一脸玩味。 聂芷兰见萧景这得意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恨不得对著萧景这张脸,狠狠来上一拳。实在是太气人了。 她咬著牙,双拳紧握,整个人都有些失態了。 看到她这模样,一眾亲卫顿时脸色大变,但也心中惊奇,他们家將军,何时这般失態过,即使是面对著战场危局。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如今,在这萧景面前,是一再的被挑起怒火。不过,眾人有些怜悯的看向萧景,这小子还真是大胆,敢如此调戏他们將军。 他就不怕將军暴起,真將他给宰了。 就在眾人以为聂芷兰真的快崩不住时,聂芷兰突然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股视死如归,对萧景大喝一声道:“好……愿赌服输……本將认了……来吧!” 她眼睛一闭,嘴对著萧景就凑了过去。 周围的眾人看到此景,顿时呆立当场,他们没想到,自家將军竟然真的服软了。还……还要当眾亲眼前这傢伙。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竹兰和两个俏护卫都傻了,竹兰则是一脸复杂。她以为萧景是吹牛,可哪想到,萧景竟然真的做到了。 將这位俏將军,给戏耍得团团转不说,竟然还真的逼对方当眾亲他。 一时间,竹兰不知道虽该说萧景厉害,还是该为自己担心。毕竟,她可是跟萧景打赌的。若是输了,今晚,她可是要去找萧景的。 至於做什么,不用想,她也知道,这色胚,登徒子脑子里,绝对没好事。 至於两个俏护卫,她们震惊萧景的手段,心中满是崇拜,但心里也感觉有些酸溜溜的。 就在眾人以为萧景肯定会老老实实的让聂芷兰亲一口完事时,却见萧景突然將脸一转,直接將自己的嘴给迎了上去。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中,聂芷兰跟萧景嘴对嘴,亲在了一起。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更是感觉天雷滚滚!一眾亲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捂住嘴巴,眼中只剩下恐惧。这……这傢伙竟然偷亲了聂芷兰。 这位可是悍將,战场上的杀人机器。杀伐果决,萧景这般褻瀆她,这是找死啊! 而且,更让她们恐惧的是,聂芷兰感受到唇间的柔软,她睁开了眼睛,已经看到萧景亲她嘴了。 就在眾人以为聂芷兰会暴走时,只见聂芷兰整个人呆立原地,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更让人震惊的是,萧景居然还……还伸舌头了!聂芷兰竟然无意识的回应了一下,张开了嘴! 这……所有人傻眼了,这……这尼到是我们能看的,我们会不会被灭口,一眾亲卫嚇得连忙转头。不敢再看。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也傻眼了,但很快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是准备去救萧景。 聂芷兰可是九品高手,那可是整个大胤为数不多的高手,萧景轻薄她,这下死定了。 她们对萧景是又气又恼,这人真是要色不要命啊! “啊……”就在此时,聂芷兰终於回过神来,发出一阵怒吼。她抬掌就向萧景的心口击去。 只是,就在她手掌击出的剎那,萧景瞬间退后,险险躲过了这一击。 聂芷兰见一击未中,眼中寒芒涌动,抬手准备继续。她眼中的杀意达到了极点。 试想,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萧景竟然夺走了她的初吻,她能不生气吗?她现在只想杀人! “等等……你输不起啊……”萧景在她出手的剎那,连忙喝道。 “放屁,本將何时输不起了,是你轻薄本將……你该死……”聂芷兰怒火中烧,冷斥道。 “行……你要杀我可以,不过,我们能不能把这事掰扯清楚!要是是我的不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若是是我贏了,那你就让我亲一口!” 萧景又往后退了几分,对聂芷兰激將道。 第75章 我要亲嘴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我要亲嘴 聂芷兰闻言,长呼一口气,强忍下心中的杀意,冷冷看著萧景,道:“好好……好……本將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想掰扯是吧,我倒要看你如何掰扯!” 她差点就怒极反笑了。 周围的人闻言,再次石化当场。 啥……你这傢伙还真是不要命啊,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要亲人家。你都不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都忍不住想要吐槽萧景的色胆包天!简直是没谁了! 萧景闻言,玩味一笑道:“好啊,不过,事先说好,你若是一再耍赖,可別怪我四处宣扬你人品、道德败坏哈……” 聂芷兰闻言,气笑了。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傢伙竟然还真是找死啊!竟然说她耍赖,她……耍赖了吗? 她都亲这傢伙了,是这傢伙亲她嘴,她才发怒的! “好……好……好!”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对萧景寒声道:“本將绝不耍赖,若是是本將的错,本將就让你亲一口!” “我要亲嘴……”萧景连忙打蛇引棍上。 他这话差点没让聂芷兰气得再次暴走,这傢伙还真是会討价还价,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次轻薄她的机会。 “亲嘴就亲嘴,不过,你若是掰扯不清,本將就……阉了……你!”她目光看向萧景下身,眼神冰寒,还带了几分戏謔。 “行……一言为定!”萧景连忙回道。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呆住了,竹兰和两个俏护卫直抚额头,这下……駙马爷怕是难收场了!她们就想不明白,萧景还怎么跟人家掰扯清楚。 你轻薄人家可是事实! “说吧……你想怎么掰扯!”聂芷兰握了握拳,目光危险的看向萧景。 萧景看她这样,半点不慌。神色玩味道:“我们的赌注,是不是你亲我一口?” 聂芷兰闻言,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没错。本將不是亲你了……可你……” 说到最后,她俏脸突然一红。眼中的冷意浓了几分。 眼看她又要暴怒时,萧景却是淡淡道:“那……我有规则你亲哪吗?!也有规则,隨你亲哪吗?!” 他这话一出口,现场突然一静,所有人呆立当场。 是啊……又没规则亲哪,亲哪不是亲?亲嘴也算是亲啊!虽然,是萧景將自己的嘴凑过去的 但问题是,又没说不能亲嘴!这……算什么轻薄?! 聂芷兰也呆立当场,一时间竟然被萧景给懟得无言以对、她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反驳。 她突然抬头看向萧景,见他眼中的玩味。心中气得半死,却是將这傢伙半点办法都没有。 她发火吗?怎么发?!人家又没错!只是,他耍了个心眼罢了。 她感觉萧景这是在报復她刚刚跟萧景耍心眼,非得三局三胜呢!报復她抓住规则漏洞,戏耍他呢! “现在……你还要掰扯吗?!”萧景看向哑口无言的聂芷兰,玩味一笑。 周围的人,则是彻底傻眼,这……特么也行……看著聂芷兰明明气得浑身发抖,却对萧景半点办法都没有的模样。 所有人眼中全是诡异!这……这怎么感觉有种打情骂俏的即视感!这聂芷兰,该不会…… “你……你狡辩……”聂芷兰底气不足的喝斥道。但眼神躲闪,明显不敢直视萧景,没办法,她理亏啊! 萧景见她这模样,脸上的笑,更浓! “聂將军,你说我狡辩,那你拿出证据吧!若是拿不出证据……你……可就要让我亲一口了……” “你……你敢……”聂芷兰脸色微变,怒视著萧景,此时的她,看起来哪像是威风八面的將军,反倒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弱女子! “这么说,聂將军这是又想耍赖了。”萧景戏謔一笑,凑近聂芷兰,目光直视著她。 聂芷兰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愤怒,被萧景懟得无话可说下,又心虚之极。再被萧景一再压制。她竟然……感觉有些怕萧景了。 “谁……谁耍赖了……”她梗著脖子。对萧景道。 “既然不耍赖……那我来了……”萧景看著她的红唇,玩味一笑道。 就在聂芷兰想威胁萧景时,萧景突然凑近她的红唇,张嘴就亲了下去。 在聂芷兰震惊中,萧景一触即分,身形更是快速后退,根本不给聂芷兰发飆的机会。 聂芷兰还处在震惊中,等回过神时,萧景已经退开。她气得牙痒痒,双拳紧握,眼看又要暴走。 “你……又想耍赖!”只是,萧景可没有给她发飆的机会,一句话,就將她给懟得只能是將怒火压下去。 “你……很好……”聂芷兰咬著牙,目光危险的看著萧景。 “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在我手了!”她声音危险的对萧景道。 “那可说不好!毕竟,我们还有正事要谈!”萧景戏謔一笑。 她这表情,看得聂芷兰拳头又硬了,这傢伙,实在是太欠揍了,连著轻薄她两次,她竟然还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她聂芷兰征战沙场,从未逢败跡,也就在萧景手上吃了亏! “行啊,駙马不是要说事吗……那隨本將来!”虽然,她被萧景一再挑起怒火,但她也是聪明人。 自然知道萧景此来的目的,既然找上她,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想收服她,为洛清欢所用。 而想要收服她,若是不拿出让她感兴趣的条件,她可不会答应。 她倒是没想到,萧景跟她赌时,居然没有赌贏了她,就让她归顺。 她不知该说萧景是太色,只想占她便宜,还是说萧景太自信,觉得有足够让她心动的条件。 而能让她心动的条件,只有……镇北军的军权。她……要夺走自己父亲的一切,为母亲復仇! 不过,以萧景表现出来的智慧和手段,这傢伙,或者还真有可能做到这点。 虽然,她被萧景轻薄,心中很不甘,但她也欣赏萧景的实力。 萧景见她转身离开,抬步就跟了过去,竹兰和两个俏护卫想要跟隨,但被聂芷兰的俏护卫青黛挡住去路。 聂芷兰回头看向竹兰三女,又望了眼萧景,嘴角掛了丝嘲讽。 那意思好似在说,怎么……你怕了?! 萧景对上她那玩味的目光,嘴勾微勾,他对竹兰和两个俏护卫摇了摇头。隨即,朝著聂芷兰而去。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看到此景,神色微急。她们担心萧景会被聂芷兰给打死。就算是不被对方打死,她们也担心聂芷兰可能不会轻易放过萧景。 可萧景不让她们跟著,她们又被挡住,也只能是乾瞪眼。 竹兰更是跺了跺脚,差点要骂萧景色胚,为了美人,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了。 至於那些亲卫,看到此景,一脸戏謔,他们可不觉得自家將军,会不找这小子麻烦!不弄死,但打一顿是肯定的! 第76章 又被欺负的女將军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6章 又被欺负的女將军 聂芷兰领著萧景,一路沉默地走向府邸深处一处僻静的凉亭。 她走在前面,身姿依旧挺拔,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她內心的极度不平静。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方才被萧景猝不及防亲上的瞬间。 一次是沙盘推演获胜后的“彩头”,一次是战阵碾压后的“履约”!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唇上,让她又羞又恼,气血一阵阵上涌。 这个登徒子!色胚!无耻文人!她心中不停的咒骂著萧景。 走到凉亭中央,聂芷兰猛地停下脚步,霍然转身,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紧握的拳头,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萧景那张可恶的笑脸砸去! 她今天非得把这口恶气出了不可! 可她的拳头刚挥出一半,萧景似乎早有预料,身形往后疾退,恰好避开锋芒。 看到此景,聂芷兰更气了,她抬拳还想再攻。 萧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玩味一笑:“聂將军,不想为你母亲復仇了?” 聂芷兰身形一僵,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离他面门仅三寸。 这句话直击要害。 她確实猜到萧景会以此作为筹码,但亲耳听到时,心臟仍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为母復仇、夺回走父亲的一切,让他付出代价,是她深埋心底的执念。 尤其刚刚连输三场,她不得不承认萧景的智谋与能力。若有他相助…… 可看著他一副尽在掌握的討厌表情,刚压下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就算要合作,这口气不出念头不通达! 她银牙紧咬:“就算要谈,也得让本將先出了这口恶气!” 话音未落,化拳为掌再次拍向他肩头,速度力道更胜之前。 这次萧景不闪不避,只在她掌风即將及体时淡然道:“我,是你外公郑广仁的老师。” 聂芷兰的手掌猛地停在半途。 “你胡说!我外公何等身份……”她下意识反驳,却忽然顿住。 想起外公对他恭敬討好的態度,以及接过书稿时激动难抑的模样……似乎,並非不可能? 自己若是真揍了萧景,万一这傢伙出去编排,她外公的名声就毁了。 萧景见她神色动摇,玩味一笑:“你外公整理的『理学』,核心精要皆出自我手。他心中早已执弟子礼。若让人知道他的外孙女对师长动手……外界会如何议论他毕生清誉?”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 她可以不在乎萧景,甚至不在乎自己名声,却不能不在乎抚养她长大的外公,不能毁了他视若生命的声名。 聂芷兰死死盯著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不甘地收回手。 此事的真假她自会求证。 若是假的,她定要再次將萧景揍成猪头! 若是真的…也要找机会算这笔帐!反正,这口恶气,她得出,但也不急一时! 总之,这顿打先记下!谁让萧景偷亲她的…… 看著她又怒又不得不忍的表情,萧景心中一阵玩味。知道这头母老虎暂时被拴住了。 他伸手指了指石凳:“聂將军,现在可以坐下谈谈合作了?” 聂芷兰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 演武场边缘,竹兰、青鸟、红鸞以及聂芷兰的一眾亲卫们,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萧景和聂芷兰离去的方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心照不宣的猜测。 “你们说……待会儿駙马爷回来,会不会……鼻青脸肿?”一个亲卫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我看悬!咱们將军什么脾气?被那般……轻薄,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看在郑老的面子上了。单独相处,还能不找补回来?” 另一个亲卫篤定地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景顶著熊猫眼回来的悽惨模样。 竹兰虽然沉默不语,但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青鸟和红鸞更是小声嘀咕:“駙马爷也真是的,非要招惹这母老虎……待会儿可別真被打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两刻多钟后,两道人影一前一后从庭院深处走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去,带著好奇与探究。 可预想中萧景狼狈不堪的场景並未出现。 走在前面的是聂芷兰,她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 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她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凝重,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也少了几分锋芒,反而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低落? 就像是经歷了某种重大衝击,心神尚未完全平復。 而跟在她身后的萧景,则是一派云淡风轻。 他步履从容,神情平淡,嘴角甚至还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別说鼻青脸肿,就连头髮丝都没乱一根,那气定神閒的模样,仿佛刚才不是去面对一头暴怒的母老虎,而是去郊外踏青归来。 这画面,与眾人预想的截然相反! 所有人都愣住了,脑子里塞满了问號。 这什么情况?怎么看著不像是駙马被將军揍了,倒像是……將军被駙马给欺负了? 不可能吧!那可是聂芷兰! 竹兰和两个俏护卫也是一脸错愕,面面相覷。 青鸟和红鸞更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竹兰看向萧景的目光中,除了惊诧,更深处却悄然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佩服。 能將聂芷兰这等骄傲难驯的女將军“整治”得这般服帖,甚至让对方情绪如此低落,自家这位駙马爷,手段真是鬼神莫测。 至於两人究竟谈了什么,无人知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聂將军,显然是被萧景给彻底“说(shui)服”了! 萧景没有理会眾人各异的神色,径直走到竹兰三人面前,淡淡道:“走吧,回府。” 聂芷兰也只是沉默地瞥了自家亲卫一眼,没有多余的解释,转身便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背影竟透出几分罕见的萧索。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微妙。 竹兰端坐著,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著清冷,但那微微闪烁的眼睫,却暴露了她內心的好奇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紧张。 她可是记得那个赌约的! 第77章 不想玩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不想玩了 最终还是活泼的青鸟按捺不住,凑近萧景,眨著大眼睛好奇地问: “駙马爷,您……您真的说服聂將军了?她同意帮公主殿下了?您是怎么做到的呀?她……她没对您动手吗?” 她可是准备好伤药了。 红鸞也竖起了耳朵。 萧景闻言,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一旁看似不在意,实则耳朵微动的竹兰,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痞痞的坏笑: “那是自然,本駙马出马,岂有不成之理?聂將军已经答应,只要陛下首肯,她便会亲自率领两万精锐,隨公主一同前往平乱。” “至於如何说服的嘛……”他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神曖昧地在竹兰和两个俏护卫脸上流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竹兰那故作平静的侧脸上,压低声音,带著蛊惑般的磁性: “当然是因为本駙马这英俊不凡的气质,和那无处安放的……人格魅力,让聂將军心悦诚服,甘拜下风了唄。” “噗嗤……”青鸟和红鸞被他这厚顏无耻的自夸,逗得忍俊不禁,掩嘴轻笑,脸颊微红。 竹兰却是忍不住飞给他一个白眼,清冷的嗓音带著明显的不信:“呵……駙马爷还真厉害!”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並非全然无动於衷。 车厢內,一股淡淡的曖昧与旖旎悄然瀰漫开来。 萧景回到公主府,夕阳的余暉將庭院染上一层暖金色,但他心底却泛著些许凉意。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寻洛清欢,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那处略显清冷的小院。 圆房之事,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里。 他无法確定洛清欢那“不便”的背后,究竟是確有苦衷,还是一种委婉的推拒和敷衍。 这种不確定性,让他感觉自己的情绪,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著,起伏不定,这感觉……很不好。 他想起在洛清柠那里尝过的感情苦果,那份投入真心却被无情拋弃的滋味,他不想再尝第二次。 “罢了,”萧景望著窗外渐沉的暮色,心中做出了决定,“既然玩不起,那就不玩了。” 他决定从此与洛清欢划清界限,只保持纯粹的合作关係。 她会是他復仇路上最有力的盟友,但也仅止於此。 他不会再投入不必要的感情,以免最终伤人伤己。 然而,萧景不去找洛清欢,洛清欢却主动寻了过来。 晚膳时分,洛清欢依旧如早晨那般,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萧景的小院膳厅。 当她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萧景执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眉头微蹙,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沉默地继续用餐。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曾经那种无形的亲昵、偶尔的眼神交匯和心照不宣的浅笑,曖昧间的互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尷尬与沉默。 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提醒著时间的流逝。 洛清欢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份刻意的疏离,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失落,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几次抬眸看向萧景,后者却始终目不斜视,专注著眼前的饭菜,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饈。 侍立一旁的青梅、竹兰以及青鸟、红鸞,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个个神情紧张,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哪里还是那对时常斗嘴打趣、眉目传情,弄得满府都是曖昧甜腻气息的駙马和公主? 眼前的沉默与冷淡,让她们极不习惯,也倍感压抑。 洛清欢终於忍不住,率先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沉寂。 她放下筷子,声音儘量保持平稳,却还是透出一丝小心翼翼:“那个……听闻你今日去郑府,与聂將军相谈……还顺利吗?” 萧景扒饭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明明已经让竹兰將“聂芷兰同意领军相助”的结果匯报给了她,她现在分明是没话找话,意图缓和关係。 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嘆息,萧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洛清欢,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謔与温度,只剩下清晰的界限感。 “公主殿下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吗?”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聂將军那边,暂时已经同意合作。有她麾下两万精锐相助,平乱之事,只要陛下应允,便基本无忧。” 他顿了顿,看著洛清欢那双试图解读他情绪的美眸,决定不再迂迴,直接將话挑明: “公主殿下,以后……不必再如此费心寻些由头来与我交谈了。” 洛清欢闻言,脸色微微一白。一向狠辣无情,向来冷静自持的心境,在这刻竟然懂了! 萧景继续道,声音清晰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想清楚了。你我之间,或许维持纯粹的合作关係,对彼此都好。那所谓的……感情游戏,我玩不起,也不想再玩了。” “你无需再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也不必再做这些……无谓的试探与靠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因他这番话而彻底怔住的洛清欢,最后补充道,“待我大仇得报,你我便……各奔东西吧。这样,对谁都轻鬆。” 说完,他不再看洛清欢瞬间失神的表情,也无视了青梅、竹兰等人惊愕而担忧的目光,径直转身,离开了膳厅,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膳厅內,一片死寂。 洛清欢呆呆地坐在原地,望著萧景消失的方向,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未能吐出,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与一种被利刃划过的钝痛。 青梅和竹兰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焦急与无奈。 她们看著失魂落魄的公主,又望向駙马离去的空荡门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有点可以肯定的是,自家公主似是在这场游戏中,输了!她明明该用感情游戏,將萧景掌控的。 但现在看来,被掌控的,可能是她了! 萧景的离开,让方才还只是尷尬的气氛,此刻已彻底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78章 永寧相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8章 永寧相邀 夜色渐深,萧景洗漱完毕,带著几分疲惫和心绪不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聂芷兰的事虽已谈妥,但如何助她真正掌控镇北军,依旧是个棘手的难题,毕竟,这是他说服聂芷兰的条件。 尤其是在第二场储位考核迫在眉睫的当下,实在难以分心。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暂且放下思绪,先休息再说,连平日里逗弄青鸟、红鸞的心思也淡了。 萧景推开房门,不由得微微怔住。 暖融烛光下,他那张宽大床榻边,竟端坐著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倩影。 左侧是青梅,唇角噙著俏皮又羞怯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大胆迎向他的目光。 另一人竟是竹兰。 她仍穿著便於行动的劲装,勾勒出姣好身姿。只是素来清冷的俏脸上此刻飞起两抹红霞,眼神微微闪躲,那双惯於执剑的手正无措地交叠在膝上。 一模一样的容顏,一个明媚灵动,一个清冷含羞,这极致反差带来的双重衝击,让萧景心头一动。 他瞬间明了——竹兰在此,赌约是一方面,恐怕也少不了洛清欢的授意,甚至…或许还有她自己的几分心意。 萧景心知肚明的走了过去,不需要言语。 烛影摇红,罗帐轻晃。今夜,註定漫长。 清晨熹微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欞,温柔地洒满房间。 萧景想起昨夜的事,嘴角微勾,可惜,佳人不在。 想到那神秘的女人,果然是竹兰,萧景就觉得自己惩罚那丫头还不够。得找个机会,再狠狠惩罚她一次。 萧景起床,在青鸟和红鸞的服侍下,洗漱好之后,去偏厅用早饭时。 竹兰和青梅果然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羞於面对萧景,躲开了。 此刻侍立在旁是青鸟和红鸞。 两个俏护卫眼中有失落,看向萧景的目光,甚至带了几分幽怨、羡慕。 显然,萧景昨夜的事,她们是知道了。 看到她们这模样,萧景心中好笑。免不得又是一阵逗弄。 这时,青鸟似是想起什么,稟报导:“駙马爷,公主殿下天未亮便起身进宫去了。” 红鸞在一旁补充:“殿下是去请旨的。第二场考核是领军平乱,所需的兵马需由参与考核的储君自行指定、请调。” 萧景端著粥碗的手顿了顿,隨即恢復自然,继续慢条斯理地用餐。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洛清欢虽是公主,但並无母族强有力的军方背景支撑,想指定一支能真心实意、如臂使指地助她平乱的军队,难度极大。 这原本是她在第二场考核中最大的短板,也是她此前胜算极低的主要原因。 不过,现在不同了,因为他找上了聂芷兰。 有这位在北疆军中威望素著、且能实际掌控一支精锐的女將军点头相助,只要胤帝应允,兵源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洛清欢此刻进宫,想必就是为了敲定此事。 萧景心中並无波澜,这一切本就在他算计之內。 他与洛清欢之间关係的微妙变化,並不会影响他助她夺嫡的决心。 镇南侯府的仇,他必须要报,而將洛清欢推上皇位,是达成这一目標最直接、也最有力的途径。 合作,依然要继续。 刚放下碗筷,漱了口,便有下人匆匆来报。 “駙马爷,永寧公主府派人来传话,说……永寧公主请您过府一敘。” 洛清柠? 萧景眉头瞬间蹙起,心底涌起一股本能的排斥。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曾经让他栽过跟头的女人。哪怕,他跟对方已经有过关係。 “去拒了吧,就说本駙马今日有事,不便前往。”他不假思索地拒绝。 那下人却面露难色,迟疑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补充道: “駙马爷,永寧公主的人还说……还说若您不去,她……她寧可自己在第二场考核中不贏,也定会设法……破坏您的大计,让永安公主殿下……贏不了。” 萧景眸光骤然一冷! 这女人变聪明了!竟知道他会拒绝,居然拿这个威胁他。 洛清柠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行事只凭一时喜怒,根本不计后果! 她若疯起来,確实可能做出损人不利己的疯狂举动。 他或许没有能力直接助洛清欢获胜,但若洛清柠铁了心要从中作梗、搞破坏。 以她的人脉和手段,绝对能给洛清欢的平乱之事带来巨大的、甚至是致命的麻烦! 他现在所有的布局,都围绕著洛清欢能够顺利通过考核展开,绝不容许出现这等不受控制的变数! 萧景脸色沉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权衡利弊。 去见洛清柠,也不知道这女人想耍什么把戏。 但若不去,这个疯女人真不管不顾地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备车。”他站起身,对青鸟和红鸞吩咐道,“去永寧公主府。” 他倒要看看,洛清柠这般威胁他前去,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 永寧公主府,洛清柠的闺阁之內。 萧景隨著引路侍女踏入这间熟悉的房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属於洛清柠的馨香。 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梳妆檯前的洛清柠,她似乎精心打扮过,一身水蓝色的曳地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往日的几分骄纵,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期盼与……紧张。 见到萧景进来,洛清柠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她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 房门被轻轻带上,室內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私密。 “你来了。”洛清柠站起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快步走到萧景面前,仰头看著他,目光灼灼,“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萧景神色平静,心底却波澜微起。 眼前这个女人,曾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也曾是为了顾恆决绝地与他和离、伤透他心的人。 如今这般姿態,著实讽刺。 “永寧公主相邀,並以大事相胁,萧某岂敢不来?”他的语气带著淡淡的疏离。 第79章 洛清柠的偏执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79章 洛清柠的偏执 洛清柠似乎被他的冷淡刺痛,咬了咬唇,隨即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急切地道:“你只要答应回到我身边来!不要再帮洛清欢那个疯女人!我不仅可以动用一切力量帮你灭了镇南侯府满门……” “將来我若登上帝位,这江山……我可以与你共享!帝位传予你亦可!可以吗?!” 她声音竟带了几分祈求。 她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抓住萧景的衣袖,眼中带著近乎偏执的光芒: “若是……若是你想纳妾,我……我也应允!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只要你身边,正妻之位永远是我的!” 萧景看著她这番近乎疯狂的许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 这个女人,怕是真在失去后,才发现她爱上他了。 这迟来的醒悟,带著洛清柠式的、不顾一切的占有欲。这女人,真不愧是恋爱脑! 只是,萧景听到,却觉得格外讽刺。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对她抱有幻想的萧景了。 他轻轻拂开洛清柠抓著他衣袖的手,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 “公主,过去的便过去了。我萧景,不喜欢心里曾装著別人的女人,更不想……回头去捡拾一段破碎的关係,尤其是……曾被那般轻掷於地的关係。” 这话如同冰锥,刺得洛清柠脸色煞白。 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猛地摇头,带著哭腔道:“不!不是的!萧景,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蠢,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只要你肯回头,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哪怕是你要我杀了顾恆证明给你看,我现在就可以下令!” 萧景被她这极端的话语弄得一怔,心下愕然。 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洛清柠吗?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极端而纯粹的恋爱脑。 她此刻的表现,虽然疯狂,却奇异地符合她的人设。 看著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满是悔恨与哀求的俏脸,萧景坚硬的心肠,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无论如何,他无法否认,当初刚穿越而来,奄奄一息、如同丧家之犬时,是洛清柠救了他,给了他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在镇北侯府虎视眈眈的三年里,也是倚仗著她公主的身份,他才得以周旋保全。 这份恩情与三年的相伴,是真实存在的。 他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公主,不必如此。顾恆……还不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仇要报。各自安好,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他的触碰让洛清柠浑身一颤,她抓住他欲要收回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泪眼婆娑地望著他,哀声道: “不……萧景,没有结束!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来见我……求你,別离开我……”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身子几乎嵌进他怀里,带著泪痕的脸仰望著他,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乞求。 幽闭的闺房,熟悉的馨香,怀中温软颤抖的娇躯,以及那混合著悔恨、爱意与极端占有欲的眼神…… 这一切构成了一种强大而曖昧的漩涡。 萧景看著她这般模样,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但心底某个角落,那三年的过往,是无法轻易抹去的。 以及他自己对这份救命之恩与三年庇护的复杂感怀,让他一时难以决绝。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推开她。 洛清柠感受到他的默许,眼中瞬间绽放出惊人的光彩,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更紧地拥住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窗外的日光渐渐偏移,闺阁之內,帷幔轻摇,曖昧的气息无声瀰漫。 最终,萧景还是未能彻底硬起心肠,在那熟悉的氛围与洛清柠不顾一切的痴缠下,半推半就地,再次与她陷入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之中。 衣衫渐落,喘息微闻,过往的恩怨、如今的算计,似乎都暂时融化在了这肌肤相亲的温热与曖昧之中。 等萧景离开时,他有些后悔,说了跟洛清柠不再有纠葛的,没想到,最后又跟这女人稀里糊涂的睡到一张床上了! 离开公主府,已经是夜幕之时,他足足被洛清柠折腾了一天。这女人太偏执了,还真的让萧景无语。 萧景对她狠不下心来,又没办法劝说。只得是先稳住她,不然,这女人还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好在,几个时辰的折腾,这女人终於鬆口。决定不为难洛清欢,也不给萧景找麻烦。 但她要求是,以后若是想见萧景,萧景必须隨叫隨到。 萧景想拒绝,但又怀念这女人的温柔。毕竟,她算是自己两段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 洛清柠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母亲早逝,父亲又不疼爱。曾经倾心的顾恆竟然弃她而去。她其实比谁都孤独,跟她一起三年,萧景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嘆了口气,萧景踏出了公主府。 只是,刚出门,就看到不远处一辆马车正等人那,马车周围的护卫,神情疲劳,显然是等了许久。 至於两个俏护卫,萧景在留在洛清柠那时,就已经打发她们回去了,她们不在,也在情理中。 萧景认出了这马车是谁的。 他没想到洛清欢竟然会在这等他,而且,还等了许久。以他对这位公主的了解,她不该是疯批吗?! 就她的人设,怎么可能会老实的等在这,若是以往,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打进公主府抢人了。 萧景有些奇怪洛清欢的转变,心想著,或者是他想多了,来的不一定是洛清欢。 他抬步走向马车,车帘在他来到车前时,打了开来。露出了洛清欢那张复杂、清冷,又带了几分似恼又似失落,还有些幽怨的目光。 萧景微微一怔,最终,抬步上了马车。车內,竹兰和青梅看著沉默不语的二人,感觉如坐针毡。 她们看向萧景,眼中露出一股哀求,那眼神,似是求萧景打破这份沉静,萧景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开口。 既然,已经准备跟洛清欢保持界限,他就不能再打破这个界限。说过不玩游戏了,就不玩了!这对自己,对洛清欢都不是坏事。 就这样,一路沉默下,他们回到了公主府。萧景回到了小院。两个俏护卫则是满脸担忧的看著萧景。 “駙马,公主……没责怪你吧!”青鸟忍不住问向萧景。 红鸞也是一脸焦急,她们见萧景情绪並不是很好,怕萧景跟公主之间,发生了衝突。 毕竟,萧景可是在永寧公主府呆了数个时辰,现在才回来,公主在听到她们的匯报之后,去等了也有数个时辰。 萧景淡淡一笑,对两个俏丫头摇了摇头。 吃晚饭时,洛清欢並没有来,只是,等萧景洗漱完回到房间,却发现,洛清欢已经坐在床上等他。 萧景看到此景,心头一阵狂跳。这是…… 第80章 双一个执拗公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0章 双一个执拗公主 洛清欢绷著俏脸坐在萧景床边,一身红裙特別显眼,两只手却紧张地捏著衣角。 萧景压下心中的惊异,就像没看见她般,一边掛外套一边隨口问:“公主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嘛?” 虽然,他不知道洛清欢跑来干嘛,可萧景並不想跟她再有过多纠葛。 他可不会觉得,洛清欢是来跟他圆房的。 洛清欢若是因他的若即若离,而屈服,那她就不是洛清欢了。 洛清欢闻言,脸色微变,瞬间就被点炸。她腾地站起来:“萧景!你还要跟我闹彆扭到什么时候?” 她眼中有怒意,但更多的,看起来像是一种幽怨和……委屈。 萧景微微一怔,有些诧异的看向洛清欢。 这女人这般表现,又是在跟他玩套路吗?!毕竟,洛清欢是什么人?!会被一个男人挑起情绪? 会因一个男人,而受委屈,萧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魅力,能够牵动这女人的情绪。 毕竟,她……实在是太冷静,太冷酷,也太疯批。她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公主!对大部分人,生杀只在一念间。 不过,不管洛清欢想玩什么把戏,萧景也不想接招。 他皮笑肉不笑说:“我哪儿敢啊?我们只是假夫妻,在下还是知道分寸的,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洛清欢闻言,微微一怔,目光深深看向萧景,眼底的情绪深了几分。 她气恼的看向萧景,突然从床上站起,快步来到萧景面前,双拳紧握间,那股怒气,似是要喷薄而出。 “就因为我没跟你圆房?”她咬著牙道。 萧景闻言,微微一愣。 他也在问自己,真的是因为洛清欢没跟他圆房,他才会跟对方保持距离吗?! 是吧……但也不是。他不喜欢那种被人戏耍的感觉。也不喜欢付出真心后,却发现自己是个笑话。 他和洛清柠之间,要说没感情,是假的,但他一早也是抱著目的而去。因此,即使被洛清柠扫地出门。 他也只是心中那么一阵的愤怒,不甘,但……他也不亏。夺了洛清柠的处子之身。 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些弥补,他这个人,很能安慰自己。也很理智,因此,他早就將这份伤痛,压了下去。 可压下,並不代表他就忘却,也並不代表,他还愿意再承受这样的伤害。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洛清欢跟她玩感情游戏,本就是带著別样的目的,想以感情彻底掌控他。 萧景愿意跟洛清欢玩这游戏,那是因为他觉得在这感情游戏中,到底谁掌控谁,还是两说。 可……他在洛清欢失约不愿圆房后,却发现自己心中涌起的愤怒,以及那曾经被压下的伤痛的涌现。 让他……是真的怕了。他……是不想再去体验那种感觉。猛然惊喜下,他知道这感情游戏中,没有贏家。 最终的结果,或者是两败俱伤,既然是这样,那……他又何必深陷进去呢。还不如趁早认清自己。 玩不起,我不玩了! 如今,洛清欢的纠缠,让他有些烦了。 他凑近洛清欢,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淡淡一笑,声音带了几分嘲讽:“我就是想不通,你既然不喜欢我,干嘛非要玩什么感情游戏?是不是觉得把我迷得团团转,更方便让我给你卖命?” “你居然这么想我?”洛清欢眼睛一下子红了,又气又委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心机女吗?” “难道不是?”萧景站直身子,冷冷地道。 他可不会相信洛清欢这番解释,这女人……可不是一般人!若是信了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耸了耸肩,戏謔一笑。 “你需要帮手,我正好有用。谈感情?不过是控制人的高级手段罢了。这招洛清柠用过一次,我可不想再上当。” 洛清欢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只是,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扭过头,冷冷道:“本公主做事,凭什么要跟你解释!” 见她还是这么高高在上,萧景心凉了半截,自嘲地笑笑:“行,那公主请回吧。以后除了正事,別来找我了。”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洛清欢头上。 看著他转身,她神色微急,连忙拉住他袖子,姿態竟放低了几分:“萧景!你非要这样吗?” 萧景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敢逼公主。只是我玩不起感情游戏,怕了。” 洛清欢死死拽著他袖子,指甲都发白了。她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如果我说……我不是利用你呢?”她声音发抖,都快哭出来了。 萧景转过身,看著她红红的眼睛,心里有点软。 或者,他是不是太敏感,又太过不信她了。 突然,萧景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这女人稍稍示弱,他就信了?!自己在这场游戏里,说不定会是输的一方。 他压下心中的柔软,淡淡一笑:“你现在说这个,让我怎么相信?” 洛清欢看著他怀疑的眼神,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啊萧景,算你狠!” 她猛地甩开他的袖子,退后两步,又摆出公主架势,恶狠狠地说:“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明白告诉你——你既然嫁给了我,这辈子都別想跑!这齣戏,你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 说完她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却停下,背对著他小声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这话有多伤人。” 门被重重关上了。 萧景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著门口发呆。 其实他也相信了清欢练功不能破身之真,应该是真的。 可……他是真的不想再玩什么狗屁感情游戏了。 越是发现自己陷入,他就越怕。他可以游离於情感之中,但能隨时抽身,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变得无法自拔! 最后,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洛清欢离开没多久,青梅和竹兰出现在房间,她们神情复杂的看著萧景,张嘴就想说话。 萧景看到她们,心中的鬱结稍缓,心情也莫名愉快了几分。见她们想说话,他伸手就阻止了她们想为洛清欢说话的举动。上前就將两女给拉到近前。 房间內,只剩下一片旖旎! 第81章 出征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1章 出征 夜色如墨,左相府深处密室,烛火摇曳。 秦纲、洛寧与萧宏远围坐桌前,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洛寧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愤懣与不解:“相爷,父皇究竟是何意?他明明该助我贏得考核,为何偏偏允了洛清欢,让聂芷兰领军相助?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她贏下第二场吗!” 秦纲老眼微眯,指尖轻敲桌面,沉吟道:“殿下稍安勿躁。依老夫看……陛下此举,怕是有转换扶持目標之意。” 他顿了顿,见洛寧脸色骤变,继续道:“陛下此前扶持殿下,多半是念在与您生母的情分。但那位……意图过於明显,已触及陛下底线。帝王心术,最忌受人拿捏。” “更何况,近日萧景屡展锋芒,陛下召见赏识,態度已然微妙。就连老夫殿上请辞……陛下也未多做挽留。就可窥出一二。” 洛寧闻言,脸色瞬间发白,声音带著一丝慌乱:“若……若父皇不再支持我,那这夺嫡……” 秦纲闻言,看了眼洛寧,眼底闪过丝鄙夷。 如此城府和心境。他……真配得上这大胤江山?! “殿下不必担忧。”始终沉默的萧宏远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就算陛下改变心意,我们也有的是办法。” 他眼中闪烁著刻骨的恨意:“那个逆子萧景,弒杀亲弟,此仇不共戴天!既然他选择站在洛清欢那边,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秦纲讚赏地看了萧宏远一眼,阴冷一笑:“贤婿说得不错。即便聂芷兰肯出兵,也未必能成事。別忘了,镇北军十万,她聂芷兰真正能掌控的,不过五万之数。另外五万,可是牢牢握在聂远山手中……” 洛寧眼睛一亮:“聂远山?镇北侯聂远和的亲弟?” 萧宏远阴惻惻地接口:“正是。聂远山一直想接替其兄,掌控镇北军,对聂芷兰这个侄女,早存杀心。只要在调兵一事上稍作安排,让兵部將聂远山麾下的兵马调给聂芷兰……” 秦纲抚掌笑道:“妙极!届时聂芷兰带著三万不听调遣的兵马,纵有通天之能,也休想平定叛乱!” “不仅如此,”萧宏远眼中闪过狠毒之色。 “我们还可以在军中安插人手。待他们陷入困境时,製造些『意外』……让萧景那个逆子,还有其他人……永远留在战场上!”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那张原本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狰狞,显然对萧景已经恨之入骨。 洛寧闻言大喜,但隨即又闪过一丝顾虑:“此计虽妙,但若我们真杀了萧景和洛清欢,父皇那边……” 秦纲摆手打断,语气篤定:“陛下既已默许爭斗,怕是存了坐山观虎斗之心。他只要最终结果,过程如何,用了什么手段……陛下恐怕不会深究。届时,成王败寇,各凭本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洛寧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狠厉之色:“好!就依二位之计!萧景……这次定要让你有去无回,看你还如何跟本王做对!” 烛火將三人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如同鬼魅。 ………… 旭日东升,京城之外,旌旗招展,军容肃穆。 六万大军分列三阵,洛清欢领二万镇北军,洛清柠与洛寧各领二万镇南军,即將开赴淮西,平定正理教叛乱。 第二场储位考核,正式拉开帷幕。 胤帝亲临送行,在高台上说了一番勉励与期许的祝辞,目光却若有深意地落在了隨行在洛清欢身侧的萧景身上。 萧景感受到这道目光,坦然回望。 剎那间,翁婿二人眼神交匯,无需言语,彼此心照不宣——这场考核,远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队伍前方,洛清欢一身银甲,端坐於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只是那绝美的侧脸冷若冰霜,自始至终未曾看向身旁不远处的萧景。 自那夜不欢而散后,十多天来,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冰墙,气氛降至冰点。 萧景乐得清静,也骑著马,刻意与她保持著一段距离,目光平静地扫视著浩大的军阵。 然而,另一道灼热的目光却让他如芒在背。 不远处的洛清柠,正毫不避讳地望著他,那双美眸中情意流转,几乎能滴出水来。 见到萧景与洛清欢之间显而易见的疏离,她眼中更是难掩惊喜与期待,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俏脸微红。 站在洛清柠身侧的,正是脸色铁青的镇南军將领顾恆。 他费尽心思,甚至求到胤帝面前,才得以成为洛清柠的领军將领。 本指望藉此机会重获芳心,却见洛清柠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萧景身上,这让他妒火中烧,看向萧景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杀意。 萧景感受到这股恶意,冷冷回望过去。 洛清柠敏锐地捕捉到萧景眼神的变化,立刻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顾恆,见其一脸怨毒,她俏脸一寒,当即毫不客气地斥道:“顾將军,注意你的眼神!本宫的駙马,也是你能窥视的?!” 顾恆闻言,神情微愣,半天没回过神来。 啥……你的駙马!那傢伙现在明明是洛清欢的駙马,这个词,她是怎么敢说出口的。 他想不明白,洛清柠自从他回京之后,就没给他半点好脸色,对萧景竟然是不停的倒贴。 他萧景凭什么!想到萧景得到了洛清柠的人,他就更气,他张嘴就想反驳回去。 可洛清柠半个眼神也不给他,隨即一夹马腹,竟直接策马来到萧景身边。 看著萧景,洛清柠语气瞬间变得柔软,带著几分急切地解释道:“萧景,你別误会!是顾恆他死皮赖脸非要跟来,我……我只是一时心软,才在父皇面前应下的。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绝无半点瓜葛!” 萧景看著眼前这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跟自己解释个毛线啊! 这女人要是再语出惊人,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张嘴就想隨口敷衍过去,將这麻烦精打发走。 “皇妹!”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腊月寒风。 只见洛清欢不知何时已调转马头,面罩寒霜地看了过来。 第82章 又想赌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2章 又想赌了 她目光先是在萧景脸上一扫而过,隨即锐利地钉在洛清柠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皇妹如此不顾身份,凑到本宫駙马身边拉拉扯扯,窃窃私语,是何道理?莫非你的手段,是如何勾引有妇之夫吗?” 这话可谓极重,丝毫不留情面。 洛清柠被当眾如此羞辱,俏脸瞬间涨红,怒火腾地燃起: “洛清欢!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与……与萧駙马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以为他心里还有你吗?瞧瞧你们那样子,怕是早已同床异梦了吧!” 说到这,她似是想到什么,突然一笑道:“不对,你们根本就没同过床才是!咯咯……” “呵,”洛清欢冷笑,眼神如刀。“就算同床异梦,他也是本宫名正言顺的駙马!总好过某些人,上赶著倒贴,人家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你!”洛清柠气急,手中马鞭猛地抬起,指向洛清欢。 洛清欢毫不示弱,玉手也已按上了剑柄。 两位尊贵的公主,竟在数万大军面前,为了一个男子剑拔弩张,爭风吃醋起来! 周围的將士们看得目瞪口呆,连高台上的胤帝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萧景夹在中间,感受著四面八方投射来的各异目光,以及眼前这两位公主之间噼啪作响的火花,心中一阵无奈。 他揉了揉眉心,乾脆勒马稍稍后退,摆出一副“与我无关,你们继续”的姿態。 他这个举动,更是將洛清欢气得够呛,美眸中的冰寒几乎要实质化。洛清柠脸上露出一股得意,挑衅的看了眼清洛欢。 不远处,顾恆脸色铁青,他感觉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都带了异样的神彩。 毕竟,他上赶著討好洛清柠,明摆著是想做駙马的。可他中意的女人,却为了萧景,跟別人爭风吃醋,他这脸都感觉没地方搁了。 在洛清欢身后不远的聂芷兰看到此景,也有些目瞪口呆,她是真没想到,两位公主竟然为萧景差点大打出手。 她见萧景一副事不关己,躲得远远的模样,顿时就想起自己让萧就轻薄的情景,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几分,刀……似是饥渴难耐的想喝血了。 她目光幽幽的看向萧景,眼底闪过丝玩味。俏目布上一层寒霜。 至於竹兰和青梅,以及洛清柠的俏护卫侍剑,则是瞠目结舌的看著这一切。看向萧景的目光,多了几分幽怨。 她们见萧景竟没有上前劝架的意思,只得是驾马上前,將两位公主隔开。 这才让场面稍稍被控制。隨即,胤帝也是冷著脸,宣布大军开拔! 而这场声势浩大的出征,就在这般诡异而充满火药味的氛围中,缓缓启程。 大军开拔,蜿蜒如龙的行军队列中,萧景策马缓缓靠近了队伍前方的聂芷兰。 聂芷兰一身玄甲,英姿颯爽,只是眼角余光瞥见萧景靠近时,握著韁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那张冷艷的脸上更是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聂將军,一路辛苦。”萧景仿佛没看到她脸上的抗拒,语气轻鬆地搭话。 聂芷兰冷哼一声,目不斜视:“駙马有话直说,不必客套。” 萧景也不在意她的冷淡,目光扫过前方行进中的镇北军队伍,语气转而带上几分认真: “聂將军,你我心知肚明,这二万『镇北军』,怕是只听聂远山的號令吧?此番平乱,若指挥不动他们,怕是寸步难行,甚至……恐生肘腋之患。” 聂芷兰抿了抿唇,这正是她心中最大的忧虑。她领的是洛清欢领军主將之职,但军队的调拔,由不得她。 她想著有人会在这事上搞鬼,没想到,还真让她猜中了。事到如今,她也为此事头疼! 不过,想到萧景不想办法,竟然来问她。 她心中莫名的就有些来气,斜睨了萧景一眼,带著几分迁怒的意味:“此事,不该是駙马爷操心吗?您既是来助公主殿下贏得考核的,若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岂不是显得您……浪得虚名?” 萧景闻言,不怒反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哦?原来聂將军是在担心本駙马的能力?这点小事,解决起来……易如反掌。本駙马,只是想考考將军罢了!” “呵。”聂芷兰发出一声清晰的嗤笑,虽未再多言,但那扬起的下巴和眼中的不屑已说明一切——她根本不信。 萧景策马又靠近了几分,几乎与她並肩而行,压低了声音,带著蛊惑般的磁性:“聂將军既然不信,不如……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一听到“打赌”二字,聂芷兰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想起之前那两个让她面红耳赤、羞愤交加的“赌注”。 她警惕地看向萧景:“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萧景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紧抿的红唇: “就赌我能否助你,轻鬆將这二万人彻底掌控。若我贏了……聂將军便再输我一个吻,如何?要……亲这里的那种。”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无耻!”聂芷兰脸颊“唰”地飞上红霞,又气又恼,心底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畏惧。 这傢伙太邪门了,每次赌约,自己似乎都没討到过好处! 见她犹豫,萧景继续加码,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聂將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能藉此將这二万精锐彻底收服,你便实际掌控了七万镇北军!届时,剩下那三万,还不是囊中之物?你难道不想早日完成心中所愿吗?” 这话精准地击中了聂芷兰的软肋。 掌控全军,是她梦寐以求的目標! 萧景描绘的前景,以及他脸上那该死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像一把鉤子,不断撩拨著她的心弦。 即使,她知道萧景是在诱惑她,一旦上套,她可能就要成为待宰的羔羊,又要被萧景欺负,但萧景的话,让她心动了! “你……你真有办法?”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第83章 身陷绝境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3章 身陷绝境 “自然。”萧景挑眉,带著几分挑衅,“怎么?威名赫赫的聂將军,这就怕了?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谁怕了!”聂芷兰被他言语一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瞬间压过了理智,脱口而出:“赌就赌!本將军还怕你不成!” 话一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萧景眼底那计谋得逞的灿烂笑意,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好!聂將军果然爽快!”萧景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立刻敲砖钉脚,“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届时,聂將军可莫要……再找藉口推脱哦?”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她唇上流转,曖昧得让聂芷兰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惊人。 她恨恨地瞪了萧景一眼,猛地一夹马腹,衝到队伍更前方去了,那背影怎么看都带著几分仓皇而逃的意味。 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后方洛清欢的眼中。 她看著萧景与聂芷兰並骑交谈,看著聂芷兰那难得的小女儿羞態,看著萧景脸上那熟悉的、带著痞气的坏笑,只觉得胸口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將她的理智焚尽! 她死死攥著韁绳,指节泛白,贝齿紧咬下唇,冰冷的眼神如同利箭,恨不得在萧景背上戳出几个窟窿。 跟在洛清欢身侧的竹兰、青梅以及青鸟、红鸞,將前方二人的互动和自家公主的反应尽收眼底。 青鸟和红鸞对视一眼,悄悄吐了吐舌头,用眼神交流著:“駙马爷这招惹桃花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竹兰和青梅则是无奈地轻嘆一声,同时扶额。 她们这位駙马,当真是个“祸害”,撩拨起人来手段层出不穷,连聂芷兰这般刚硬的女子都被他弄得方寸大乱。 再看自家公主那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强装冷漠的样子,怕是……也难逃他的“魔掌”,正在一步步彻底沦陷。 不过,她们想到自己时,又想到跟萧景之间那羞人的曖昧。脸上莫名的涌起一股羞红。看向萧景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意。 大军行进一天后,在夜幕时,终於找了一处空旷之地扎营。 中军大帐內,烛火跳动,映照著三人神色各异的脸。 洛清欢端坐主位,已换下白日那身惹眼的银甲,著一袭简便的宫装,眉宇间虽残留著对萧景的冷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她挥退了左右,帐內只余下她、萧景以及面色同样肃穆的聂芷兰。 “此处已无外人,本宫便开门见山了。”洛清欢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眼下局势,想必二位心知肚明。我们带来的这二万镇北军,非但不是助力,反而是悬在头顶的利刃。秦纲与洛寧此举,是要將你我,连同聂將军,一同葬送在这淮西之地。” 她看向聂芷兰,语气缓和了些:“聂將军,你於军中处境,本宫略有耳闻。此番……是本宫连累你了。” 此次的变故,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想不到秦纲等人会如此卑鄙,临阵换军,將聂芷兰该领的大军,换成了聂远山的。 等她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又有她父皇的纵容,这件事她算是吃了个大亏。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心中对父皇那点念想,又转变成了愤怒!还有丝恨意。 聂芷兰抱拳,神色坚毅:“公主言重了。末將既已答应相助,自当与公主共进退。只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玩味地瞥向一旁老神在在的萧景,“萧駙马此前曾夸下海口,言及有应对之策。” 她並未提及自己跟萧景之间的赌约。 萧景闻言,微微一愣,这女人是无时无刻不想坑他一下。 她这是希望洛清欢找他麻烦呢! 洛清欢闻言,清冷的目光立刻如冰锥般刺向萧景,那压抑了一路的怨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语带讥讽: “哦?本宫倒是忘了,我们的駙马爷智计百出,无所不能。却不知面对这近乎死局之势,駙马有何『高招』?莫非是打算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去说动那二万大军阵前倒戈吗?” 面对洛清欢的嘲讽,萧景轻笑一声,自顾自地拎起帐中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饮了一口。 “公主殿下此言,倒是猜对了一半。”他放下茶杯,目光在洛清欢和聂芷兰脸上扫过,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 “办法,確实有。但……需要二位全力配合。”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氛围: “我的计划,或许在你们看来会有些……离经叛道,甚至难以理解。但在计划进行期间,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心中有多少疑问和愤怒,都请务必相信,並绝对不要干涉。否则,前功尽弃,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说得极其严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洛清欢和聂芷兰同时怔住。 她们预想过萧景可能会提出各种奇谋诡计,却没想到他首先要求的,竟是她们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绝对的“不干涉”。 帐內陷入短暂的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映照著二女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 洛清欢看著萧景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玩笑或虚张声势的痕跡,但她只看到了绝对的冷静和自信。 她想起萧景过往那些看似荒唐,最终却总能逆转乾坤的手段,紧抿的唇瓣微微鬆动。 聂芷兰则想起了那个让她又气又无奈的赌约,以及萧景谈及掌控全军时那篤定的眼神。 她虽不服,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心思,深不可测。 玩弄人心的手段,是真的绝了!智计更是超群。心中对萧景多了几分期待! 最终,洛清欢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与威严:“好!本宫就信你这一次。在此期间,无论你做什么,本宫……绝不干涉!” 聂芷兰深深看了眼萧景,沉声道:“好,我也答应你!” 萧景看著达成一致的二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好戏,明日便可开场了。”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二位,早些安歇。明日之后,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睡不了安稳觉了。” 说完,他施施然转身,走出了大帐,留下洛清欢与聂芷兰面面相覷,心中充满了对未知计划的不安,以及一丝被萧景强行点燃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帐外,夜色更深,山雨欲来。 第84章 萧景认怂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4章 萧景认怂 京城,左相府深处,隱秘的书房。 烛光下,秦纲、萧宏远,以及一位身形魁梧、面容精悍的中年將领——镇北军副帅聂远山,正围坐在一起。 气氛与之前的凝重不同,此刻透著几分胜券在握的轻鬆与阴冷。 秦纲捋著鬍鬚,眼中闪烁著老谋深算的光芒。 “洛清欢和萧景,已经带著那二万『镇北军』,开赴淮西了。一切,都在按我们的计划进行。” 萧宏远脸上露出刻骨的恨意和一丝快慰,咬牙道: “那个逆子!他以为靠著点小聪明就能翻云覆雨?哼!这次,就让他和那个疯公主一起,葬身淮西!为珩儿偿命!” 聂远山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却带著寒意: “秦相,萧大人,放心!那二万人,从上到下,都是我聂远山的心腹!他聂芷兰一个黄毛丫头,在那只军中毫无根基,去了也是光杆司令!至於那个駙马萧景,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罢了,不足为惧!”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次,正好借叛军之手,除了聂芷兰这个碍眼的丫头!以后,镇北军就是我聂远山一人说了算!等寧王殿下登基,我镇北军必是殿下最坚实的臂膀!” 秦纲满意地点点头,补充道: “聂將军所言极是。那二万大军,名义上是去平乱,实则是萧景和洛清欢的催命符。他们根本指挥不动一兵一卒,反而要时刻提防来自背后的冷箭。只要王副將他们找到机会,製造一场『意外』,比如……主帅轻敌冒进,不幸遇伏身亡,那是再合理不过了。” 萧宏远阴惻惻地接口:“就算他们侥倖不死在叛军手里,王副將他们也会『帮』他们一把!总之,淮西,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三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景和洛清欢兵败身亡的惨状,看到了通往权力巔峰的道路上,又少了两块巨大的绊脚石。 ………… 京城通往淮西一处官道旁,二万镇南军大营,主帅营帐內。 与其他军营的肃杀不同,此处帐內燃著上好的檀香,洛寧並未披甲,依旧是一身锦袍,慵懒地靠坐在铺著虎皮的帅椅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玉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即將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低笑出声,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洛清欢啊洛清欢,还有那个该死的萧景!你们此刻,想必正在那二万『精兵』的『护卫』下,惴惴不安吧?哈哈……” “萧景!”洛寧猛地攥紧拳头,玉佩的稜角硌得他手心生疼,但他毫不在意,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嫉恨。 “你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卑贱駙马!竟敢屡次羞辱本王!在静香阁让本王顏面扫地,在朝堂上更是让本王难堪!还有洛清欢……一个女子,不安分守己,也敢覬覦帝位,跟本王爭?”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將手中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上好的玉佩顿时四分五裂,碎玉飞溅。 “你们都该死!”洛寧面容微微扭曲,低吼道,“等你们兵败身死的消息传来,看谁还能跟本王爭这第二场考核的头名!这大胤的江山,註定是本王的!”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露出志在必得的阴冷笑容。 ………… 淮西,平寧城外三十里,镇北军大营。 中军帐內,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沙盘上清晰地標示出前方不远处的叛军大营,號称五万之眾的正理教叛军主力盘踞之地。 洛清欢端坐主位,聂芷兰按剑立於侧前方,二女脸色都不太好看。 按照萧景事先“吩咐”,她们在眾將到齐后,並未率先发言,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悠閒品茶的萧景。 帐下,以王副將为首的一眾聂远山心腹將领肃立著,但眼神中的轻慢几乎不加掩饰。 他们早就收到京城指示,此行不仅要破坏平乱,更要找机会让洛清欢、萧景、聂芷兰等人“意外”消失。 此刻见萧景被推到台前,心中更是鄙夷。心中也多了几分不屑。 不屑於洛清欢这位狠辣公主,也不过如此,聂芷兰这位军中悍將,竟会听从一个连行军打仗都不会的駙马。 她们这样的表现,倒是让他更加確信,此次他们的行动,將会顺利之极。 “駙马爷,”王副將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如今叛军主力就在眼前,不知您这位『高人』,有何破敌妙策?末將等也好依计行事,早日为陛下分忧,为公主殿下建功。” 他声音中的鄙夷,引得身后几名將领发出低低的嗤笑。 洛清欢和聂芷兰闻言,眼神瞬间冰寒。 这些人仗著背后有人,简直是肆无忌惮! 她们看向萧景,以为他会出言反驳,甚至厉声呵斥。 却见萧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惶恐”和“谦卑”,对著王副將等人拱了拱手: “王將军说笑了,说笑了……萧某一介文人,平日里读几本圣贤书,耍耍笔桿子还成,这行军打仗、沙场爭锋的事,哪里懂得?实在是……一窍不通,一窍不通啊!” 他这话一出,整个大帐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洛清欢和聂芷兰错愕地看著萧景,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他竟然直接认怂了?还怂得如此彻底? 站在洛清欢身后的竹兰、青梅,以及侍立在帐门口的青鸟、红鸞,也全都瞪大了美眸,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駙马爷这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信心满满吗? 怎么敌人还没打过来,他自己先跪了?还把兵权交出去? 虽然,大军掌控在別人手上,但只要他们干预,最少不至於被动。 可他这话一出口,等於是让自己彻底陷入到被动中了。 王副將等镇北军將领,被萧景突如其来的“软弱”给整不会了。 他们预想了各种萧景可能做出的反应,如据理力爭,或搬出公主、胤帝压人。 又或是提出什么看似高明实则可笑的计策——他们甚至连如何嘲讽、如何步步紧逼羞辱他的话术都准备好了。 可哪成想,萧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躺平认输,双手把主动权奉上! 这感觉就像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们一阵胸闷。 第85章 找到机会就报復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5章 找到机会就报復 短暂的惊愕之后,王副將等人心中涌起的便是更加强烈的不屑和鄙夷。 果然是个银样腊枪头!外界传得神乎其神,什么智挫秦相,什么名动京城,看来多半是仗著公主的势和运气好罢了! 真到了刀兵相见的战场上,立刻就原形毕露,成了胆小如鼠的废物! 王副將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讶和推辞:“哎呀,駙马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可是陛下和公主殿下倚重的栋樑之才,怎能妄自菲薄?这军务大事,还需您来主持大局啊!” “不不不!”萧景连连摇头,语气带上几分“恳求”。 “王將军,诸位將军!你们就不要再推辞了!萧某有自知之明,这打仗的事,交给诸位久经沙场的宿將,才是最稳妥的!我……我和公主、聂將军,就在后方静候佳音,为诸位擂鼓助威!” 他这番姿態,可谓是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副將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和讥誚。 “既然駙马爷如此信任我等……”王副將假装犹豫了一下,隨即“勉为其难”的躬身道:“那末將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定当竭尽全力,剿灭叛军,不负駙马爷和公主殿下重託!” “好!好!有劳诸位將军了!”萧景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丝欣慰。 看到这一幕,洛清欢和聂芷兰心头火起。哪怕萧景给她们打过预防针,可也觉得萧景完全是在乱来。 將主动权交出去了,她们还如何行事?!萧景这计策,很可能会害得她们死无葬身之地。 聂芷兰攥著剑柄,指节发白,强忍著拔剑砍了这帮小人,顺便再给萧景一剑的衝动。 洛清欢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俏脸含霜,目光冰冷地扫过王副將等人,又狠狠瞪了萧景一眼,眼中儘是失望。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聂芷兰见状,也冷哼一声,跟著洛清欢快步离开了大帐。 王副將见此,眼神闪烁,对萧景道:“駙马爷,公主和聂將军似乎……心情不佳啊。” 萧景摆摆手,諂媚一笑:“无妨无妨,女儿家嘛,脸皮薄,一时想不通也是正常的。军务要紧,军务要紧!诸位將军快去部署吧,不必管我。” “那……末將等就先去安排了。”王副將玩味一笑,拱手退出大帐。 一出大帐,几名將领再也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压抑已久的狂喜和讥讽。 “呸!什么玩意儿!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原来是个软脚虾!” “哈哈,这下好了,军权彻底到手!看他们还怎么蹦躂!” 王副將回头看了眼军帐,淡淡道:“诸位,不可大意,那小子和那两个女人,说不得是在跟我们唱红白脸。” “將军,就算他们唱红白脸又如何,军权现在在我们手上,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其中一名將领,不屑道。 王副將闻言,目光微闪,点了点头。 军权在手,他还真的没有必要將洛清欢几人放在心上。特別是那软弱的駙马。 或者,会成为他们对付洛清欢和聂芷兰最大的帮手。他鄙夷一笑,转身跟眾人离开。 帐內,萧景慢悠悠地端起微凉的茶,嘴角微勾。 就在这时,帐门处出现了两道俏丽的身影。 洛清欢与聂芷兰一前一后,带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刚进帐,就看到萧景在悠閒的品茶。 想到萧景刚刚的怂样,二女心头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萧景!”聂芷兰几步衝到萧景面前,玉掌一拍桌面,震得茶盏叮噹作响。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把军权拱手让人,我们现在连最后一点主动权都没了!难不成真要指望那帮狼子野心的傢伙去平叛?你不知道他们在隨时想要我们的命吗!” 洛清欢俏脸含霜,美眸中是失望与愤怒:“駙马,本宫答应信你,不是让你这般胡来的!你將指挥权尽数交出,我们如今与案板上的鱼肉有何区別?別说平乱了,能否活著离开淮西都是问题!” 萧景嘴角微勾,刚想解释,眼神却是一凝。 他脑中『神明晶片』让他的感知远超常人。 他清晰地感知到帐外有人在偷听! 他心下冷笑,对洛清欢和聂芷兰使了一个眼色。 二女微微一顿,瞬间领会。 但胸中的憋屈和怒火,却並未消散。 萧景声音提高几分,带著苦口婆心地劝慰: “公主,聂將军,你们……你们消消气!事已至此,发脾气又有何用?我们……我们得认清形势啊!” “王副將他们手握重兵,在军中根深蒂固,我们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如今我们把姿態放低,主动配合,他们总不好明目张胆地加害吧?” “依我看,咱们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后方。这平乱之功,咱们不爭了!只要咱们不碍他们的事,表现得顺从一些,说不定……他们看在我们如此识趣的份上,还能留我们一条生路。保住性命,平安回到京城,比什么都强啊!” 虽然,二女知道萧景是在演给外面的人听的,但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实在是,萧景这番“认怂”的言论,太气人!简直是把她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聂芷兰第一个爆发,她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萧景,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萧景!我看错你了!本以为你是个有胆魄的,没想到竟是个贪生怕死的软蛋!要靠摇尾乞怜来换命?我聂芷兰寧可战死,也绝不受此屈辱!” 洛清欢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指著萧景,失望透顶: “萧景!你……你太让本宫失望了!早知你是这般懦弱无能之辈,本宫当初就不该让你代替我发话!现在好了,军权尽失,人心尽失!我们……我们这下是真的完了!都要被你害死了!” 二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丝快意,趁著萧景不注意,她们瞬间就扑了过来,將萧景按倒在地。 隨即就是一顿粉拳。洛清欢是在发泄著萧景这些天对她的无视,聂芷兰则是想趁机报復萧景亲她之仇。 萧景顿时被打懵了,他想不到自己阴沟翻船,让这两个女人给找到机会。 不过,温玉柔香的纠缠,倒是让他挺享受的。她们的身段,还真是柔软。玲瓏有致。特別是饱满年压著他时,蚀魂侵骨啊! 帐內,爭吵声、斥责声、扭打、茶盏摔碎的声音不绝於耳。 帐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然退去。 直到感知到那偷听者彻底远离,帐內的爭吵才戛然而止。 聂芷兰依旧气鼓鼓地瞪著萧景,洛清欢则疲惫地坐了下来,揉著眉心。 她们衣裳凌乱,目光幽怨的看著萧景。 聂芷轻啐一口。 “登徒子……色性不改!” 刚刚她虽然揍了萧景,可身上却是让萧景那傢伙,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特別是那对饱满处,现在还残留著萧景手上的温度,她是越想越羞,也越气。 至於洛清欢,脸上则是有些幽怨,萧景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聂芷兰了,怎么就不往她身上照顾一下呢。 萧景看著脸露潮红,诱人之极的二女。心跳加快。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二女见她这模样,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你这样做,能有什么用……”洛清欢声音带了股深深的忧虑。 “我们怕是错信你了!”聂芷兰声音有些不善。 萧景看向她们,戏謔一笑道:“別急,鱼儿才咬鉤……想要彻底达成目的,就得慢慢等……” 二女闻言,对视一眼,一阵沉默。 第86章 演戏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6章 演戏 这时,萧景揉了揉被聂芷兰揍过的眼眶,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这里有一些名单,他们都是这二万镇北军中,不受待见的中层军官,你们找个时间,接见一下他们,记住,要做到明目张胆的拉拢,最好是让王副將他们看到。” 聂芷兰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露出一股诧异:“你这是又想做什么,明目张胆地去拉拢,你是认真的?” 洛清欢眼神微凝。 “駙马,若是要拉拢他们,暗中接触尚需谨慎,你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告诉王副將,我们要拉拢这些人?不说能否拉拢得到,这会害了他们的!” 萧景的操作,又让她们迷糊了。真要拉拢,不是悄悄拉拢吗? 你明目张胆的拉拢,那些人绝对会受到打压,甚至,还可能会失被边缘化,哪怕是拉拢了,最终,对她们不会有半点用处。 萧景淡淡一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按我说的做,我自有道理。” 二女虽满心疑惑,甚至有些恼怒於萧景的“胡闹”。 但想了想萧景不会无的放矢,又隱隱感觉这当中,或者另有深意,点头应了下来。 她们其实很聪明,隱隱能够抓住萧景这番操作下藏著的深意,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罢了。 她们也看得出,萧景这是让她们配合演戏给王副將看,那这段时间,她们就尽职的做一个戏子。 是夜,洛清欢和聂芷兰找了个由头,公开召见了萧景名单上几句在军中备受排挤、鬱郁不得志的中层军官,言语间多有勉励和暗示。 消息果然立刻传到了王副將耳中。 “哼!果然按捺不住,开始收买人心了?可惜,找的都是些废物!”王副將冷笑,眼中闪过狠辣。 “正好,省得我们找藉口清理!” 没过两日,军令下达:命那几名刚刚被“拉拢”的军官,各带少量斥候,深入叛军活动最频繁的区域进行侦察,务必带回敌军主力確切位置。 这几乎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洛清欢和聂芷兰听到消息,气得俏脸发白,气冲冲的就找到萧景。 “萧景!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自有道理?!我们刚表示出一点善意,王副將就迫不及待地要除掉他们!这些人若是死了,就是我们害的!”聂芷兰情绪激动。 洛清欢也紧抿著唇:“駙马,你此举,到底是何意?” 萧景神色平静,淡淡道:“事情尚未到终局,何必急著下定论?一切,听我安排便是。” 隨即,三女之间又是一番爭吵。然后,事情就不了了之。 洛清欢和聂芷兰的拉拢之举,好似成了个笑话。 王副將听到手下匯报的消息,嘴角掛满了嘲讽。 萧景等人这表现,不正是证明了他们对自己无可奈何。连拉拢的人都保不住,谁还敢再投诚! 王副將更加放心,他以为萧景怂了,行事就更肆无忌惮。 首先是扎营上,本来现在所驻扎的营地,不管是地利,还是战略位置,都是极佳的。 但王副將却选择了一处四面环山的谷底驻扎! 这样的驻军,简直就是大忌。 驻军之地地势低洼,若遇暴雨或敌军火攻,后果不堪设想。 可王副將却以取水方便,利於大军休整为由,直接拍板!並將乱驻军的屎盆子,扣到了聂芷兰和洛清欢头上。 这算是他的第二步试探,他想看看洛清欢跟聂芷兰、萧景他们的底线到底在哪,能够容忍到何种程度。 见萧景他们还是没反应,紧接著他就开始剋扣军粮。 运送来的粮草被王副將和心腹暗中截留一部分,中饱私囊。 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自己捞到了钱,还坑了萧景和洛清欢、聂芷兰一把。 士兵们发现口粮明显减少,怨声渐起。 这时,便有“知情人士”在军中散布:“唉,別抱怨了,是公主殿下下的令,说要节省开支,准备打持久战呢!咱们啊,就忍著点吧!” 这口黑锅,又结结实实地扣在了洛清欢头上。 消息传到洛清欢耳中,她气得浑身发抖:“无耻!他们竟敢如此污衊本宫!” 聂芷兰也是银牙紧咬:“他们这是在为日后动手营造舆论,让士兵们恨我们!萧景到底在等什么?再这样下去,军心尽失,我们就算想反抗也没人跟从了!” 两女再次找到萧景,几乎是在压抑著低吼:“萧景!你还要我们忍到什么时候?他们这是在掘我们的根基!” 萧景看著即將暴走的二女,语气淡屈服点:“小不忍则乱大谋。” 然后,双方又爆发了激烈爭吵,反正,这事又传到了王副將的耳中。 隨著王副將一次次將愚蠢或恶意的决策甩锅给“聂將军的指令”或“公主殿下的意思”,洛清欢和聂芷兰在军中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 普通士兵看到她们,眼神都带著疏远和隱隱的怨恨。 虽然,洛清欢和聂芷兰知道这是萧景的布局,她们也配合著演戏。但还是让她们憋屈之极。 聂芷兰终於忍无可忍,在一次王副將又下达了一个明显会让一部士兵送死的命令后,她直接冲向中军大帐,想要强行接管指挥。 萧景早已等在帐外,一把拦住她。 “让开!”聂芷兰美眸喷火。 “不行。”萧景寸步不让。 “萧景!你再拦我,別怪我不客气!” “聂將军,別忘了你的承诺!” 两人在帐外爆发了激烈的爭吵,声音大到半个军营都能听见。 聂芷兰气得直接拔出了佩剑,剑锋直指萧景,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洛清欢强行將她拉走。 类似的“內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又发生了数次。 有时是聂芷兰找萧景麻烦,有时是洛清欢冷著脸质问萧景为何还不出手,每次都不欢而散,爭吵声屡屡传出帅帐。 所有这些“內部不和”、“主帅懦弱”、“公主抠门”、“將军无能”的消息,都被王副將安插的眼线一丝不落地匯报上去。 听著这些匯报,王副將和他的心腹们在帐中饮酒作乐,畅快大笑。 “哈哈哈!果然是一群废物!自己就先闹起来了!” “那萧景就是个软骨头,除了会劝女人忍,屁用没有!” “看来京城那边是多虑了,就这等货色,也配跟我们斗?” 他们彻底放鬆了警惕,对萧景等人的监视也变得敷衍起来,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如何进一步贪墨军餉、以及筹划那个最终的“意外”上。 而在那顶总是传出爭吵声的帅帐內,当確认监听者离开后,萧景会收起那副“无奈劝架”的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 他看著依旧气鼓鼓的洛清欢和聂芷兰,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火候,差不多了。”他轻声自语,“就等著他们,自己跳进最后的坟墓了。” 二女闻言,神色一正,收敛了脸上的气恼,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似是这几天的衝动、愤怒、气急败坏,都不曾出现过一般。 洛清欢看向萧景,道:“你真有把握,將他们解决?!” 她显然已经猜到萧景的计划。毕竟,她可不是什么花瓶公主!聪明才智堪称绝顶。 但……她还是有些忧虑,毕竟,王副將是这二万镇北军的主將,可没那么好对付。 “是啊,一个不好,我们被反噬的话,事態会变得更糟糕。” 聂芷兰也点了点头,她同样也明白萧景的打算。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卖力的陪萧景演戏了! 这可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险招。她们手上只有五百人,一旦引起二万大军的动乱,她们就可能万劫不復。 萧景淡淡一笑,並未解释! 第87章 雷霆出手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7章 雷霆出手 校场之上,两万镇北军肃立,鸦雀无声。 高台之上,洛清欢、聂芷兰端坐,萧景则站在台前,准备进行所谓的“战前动员”。 被“请”到台侧观礼的王副將、李都尉等一眾叛將,起初心中还有些惴惴,担心萧景和洛清欢会藉机澄清之前的污名。 但转念一想,几人又放鬆下来,甚至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澄清?拿什么澄清? 那些事他们做得隱蔽,屎盆子扣得结实,军中底层士兵早已先入为主。 萧景他们空口白牙,难道还能比他们这些“扎根”军中多年的將领更有说服力? 再说了,萧景要真有胆量和本事,之前何必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劝她们“忍”? 在他们看来,萧景就是个色厉內荏的软蛋,只敢关起门来跟洛清欢、聂芷兰耍横,到了真刀真枪、面对全军的时候,怕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哼,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王副將对身旁的李都尉低语,语气轻蔑。 “说不定就是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给自己和那两个女人找补点面子罢了。” 他们肯定萧景不敢撕破脸,因为无故擒拿军中大將,尤其是他们这种在军中有根基的將领,是军中大忌! 就算洛清欢是公主,没有確凿证据和正当理由,也绝难服眾,搞不好还会引发兵变! 他们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才敢行事这般肆无忌惮。 动员大会刚开始,萧景甚至没讲几句鼓舞士气的话,只是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王副將等人身上,隨即轻轻一挥手。 “拿下!” 命令简洁、突兀! 隨著他话音刚落,五百公主亲卫,瞬间衝出。 在所有人惊愕中扑向台侧! 王副將等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当场擒拿,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校场上的两万士兵都没回过神来。 王副將脸上写满懵逼和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景竟敢如此不留余地的对他们出手! “萧景!洛清欢!你们想干什么?!”王副將又惊又怒,厉声嘶吼,试图挣扎。 “无故擒拿军中大將,你们是想造反吗?!就不怕寒了全军將士的心,引发兵变吗?!” 李都尉也跟著叫囂:“没错!就算你是公主,没有证据,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我等不服!全军將士也不会服!” 他们声色俱厉,试图用“军心”、“兵变”来威胁,心中却隱隱感到一丝不妙。 萧景此举,太反常了!他哪来的底气? 洛清欢和聂芷兰虽然早有准备,可看到此景,还是不免有些担忧,若萧景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那今天这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萧景闻言,缓缓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如同死狗般被按在地上的几人。 脸上没有怯懦、嬉笑,只有冰冷的嘲讽和掌控一切的淡然。 “造反?寒心?”萧景嗤笑一声,声音通过简易喇叭传遍校场,“王副將,死到临头,还想蛊惑军心?” 他嘲讽一笑,道:“你要证据?本駙马就给你证据!” 他从一侧亲卫手上拿过一叠文书,开始宣读: “罪证一:驻军死地!半月前,你故意下令大军驻扎於落鹰涧谷底低洼处,美其名曰取水方便,实则为敌军火攻、水淹创造绝佳条件!” “此事,有多名负责勘察地形的斥候队长可作证!这是他们的联名证词和当时的地形图!你更是將此事推到公主和聂將军头上,可恶之极。” 隨著萧景话音刚落,几名之前被排挤的军官应声出列,高声证实。 “罪证二:剋扣军餉,中饱私囊!”萧景又拿起一本帐册和几包金银。 “这是从你王副將和亲信营帐中搜出的赃物和私帐!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你等截留军粮,倒卖军资的明细!数量、时间、经手人,一应俱全!而你们,却將此事污衊为公主殿下为节省开支!其心可诛!” 后勤营的几名军需官被带了上来,面色惨白地指认。 “罪证三:排除异己,残害忠良!”萧景声音转厉,“你屡次派遣不肯与你同流合污的中层军官执行必死任务,致使多名忠勇將士枉死!这是倖存者的血书和指证!” 几名身上带伤、眼神悲愤的军官站了出来,怒视著王副將等人,將他们如何被逼送死的经过公之於眾。 “罪证四:勾结正理教,意图叛国!”萧景最后拋出一枚重磅炸弹,举起几封“密信” “这是截获的你与正理教妖人的往来书信!信中明確约定,你借平乱之名,害死公主与聂將军,並伺机葬送我二万镇北军,以此为投名状,投靠叛军!” 这一条罪证,一出,王副將等人脸色苍白,张嘴就想要辩解,可他们被塞住了嘴,根本出不了声。 心中是又惊又怒,又气又急。 铁证如山,环环相扣! 从战术失误到经济腐败,从排除异己到通敌叛国!每一项都有確凿的人证或物证! 王副將等人面若死灰,浑身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萧景之前所有的“示弱”、“认怂”、“放纵”,根本就不是怕了他们,而是在养猪! 养肥他们的胆子,让他们在疯狂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將所有的罪行都暴露在阳光之下,最终攒够了足以將他们一击毙命的铁证! 特別是最后一条罪证,那是钉死他们的关键,也是让他们失去二万军心的关键。 其他罪证他们认,可这条罪证,他们真不想认。但萧景可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但他们没有放弃,再次挣扎著,只是,就在这时,萧景冰冷的声音响起。 “王副將等人罪证確凿……罪无可恕,斩……” 隨著他这个斩字落下,现场瞬间一静。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萧景,不敢相信他的果决。 刚宣布罪证,连审都未审,就这么定罪了,甚至直接杀人了?!这特么也太快了吧! 可不等眾人反应过来,也不等王副將等人从恐惧中惊醒。擒拿他们的亲卫,毫不犹豫的就將王副將等人当场斩杀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让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 等回过神,一切就结束了!事情基本是尘埃落定。 第88章 无能狂怒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8章 无能狂怒 王副將等聂远山的心腹,就这么没了。二万大军,算是掌控到了聂芷兰和洛清欢手上。 就算底下有兵士疑惑,不服,或者是想为王副將等人求公道。可人都死了,他们还敢跳?! 至於指责萧景滥杀將领,但人家滥杀了吗?!罪证当前,你要是敢纠缠,那就跟你好好的扯了扯。 这当中除了正理教的罪证有待考证之外,其他的罪证人证物证都有,他们能怎么狡辩! 谁这个时候跳出来,说不定会被萧景当成王副將一伙的漏网之鱼! 来一句,嘿嘿,正愁抓不到同党呢,原来是你啊! 就问你……怕不怕! 洛清欢和聂芷兰震惊的看著萧景,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们知道萧景想抓王副將等人的把柄,以此来对付他们。 可她们担心对方在军中根深蒂固,难以对付。担心萧景玩不转。 可哪想到,萧景直接就来了这么一场雷霆出击。 不仅是王副將等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就这么被斩了,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输了。 就连洛清欢和聂芷兰也没想明白,事情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快到让她们都还没从掌控镇北军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萧景也太狠决了! 手段更是惊人,先抓人,再列罪证,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人给杀了! 按理来说,像王副將这种级別的將领,哪怕是洛清欢也不可隨意诛杀的。哪怕是犯了天大的罪。 但问题是,他们现在是行军打仗,领军將领有先斩后奏之权。 虽然,命令是萧景下的,不过,洛清欢和聂芷兰绝对会为他背书! 所以,不必担心! 二女此时都不得不佩服萧景手段的狠辣和快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要是她们,只怕也不会有萧景这样的果决和周全算计! ………… 京城左相府那间隱秘的书房。 当秦纲、萧宏远以及聂远山此时脸色阴沉,书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人早就没了志在必得的从容,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聂远山最先爆发,猛地一拳砸在黄花梨木的桌案上,震得茶盏乱响,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王猛这个混帐!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稍微谨慎些,循序渐进,何至於被那萧景小儿抓住如此多的把柄!” 他心痛啊! 那二万人可是他精心培养,用来钳制乃至最终取代聂芷兰的心血! 如今倒好,非但没能除掉聂芷兰,反而被对方藉机清洗,彻底掌控!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萧宏远脸色苍白,嘴唇哆嗦,刻骨的恨意中夹杂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是……是那个逆子!他……他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他这是故意示弱,引王猛他们上鉤啊!” 秦纲相较於二人,还算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鬍鬚,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疲惫: “我们都小覷了那小子了……此子,一直在扮猪吃虎!他算准了王猛等人急於求成、骄横轻敌的心態,一步步纵容,让他们在疯狂的作死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將所有的罪证和把柄,亲手送到了他面前!” 他闭上眼睛,脸上满是懊恼:“是我们失策了……若早知如此,就该好好谋划……” 他话未说尽,但萧宏远和聂远山都明白!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们精心布置的杀局,不仅没能除掉目標,反而成了对方立威掌权、清除异己的垫脚石。 这种憋屈和挫败感,让他们几乎吐血。 “不过,没关係,就算他们掌控了二万大军,他们也贏不了,別忘了,老夫为他们准备的惊喜。他们抽到的方向,可不好平,淮西之地一定会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秦纲眼神阴狠几分,嘴角掛了丝嘲讽。 ………… 与此同时,淮西之地,刚刚抵达淮寧城,正准备大展拳脚的寧王洛寧,也收到了这条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什么?!全军易主?王副將等人被当眾正法?!这……这怎么可能!” 洛寧猛地从帅椅上弹起来,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瞬间扭曲,他一把抓过军报,几乎是將纸戳破般死死盯著上面的每一个字。 確认消息无误后,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將手中的军报撕得粉碎,狠狠掷在地上,似乎这样就能抹去这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奢华的行辕內来回暴走,见到什么砸什么。 名贵的瓷器、精致的摆件,在他疯狂的破坏下化为碎片。 “两万大军啊!就这么没了?!还特么成了洛清欢和萧景那个杂种的助力?!本王还怎么贏?!啊——!” 他双目赤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他可以想像洛清欢和萧景,凭藉这两万如臂使指的镇北军,在平叛中所向披靡,最终在第二场考核中將他远远甩在身后的场景。 “萧景!又是你这个该死的萧景!”洛寧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你处处跟本王作对!在京城羞辱本王,如今又来坏本王好事!还有洛清欢……你们都给本王等著!此事没完!没完——!” 他气得浑身发抖,计划刚刚开始就遭遇如此重大的挫败,让他对萧景和洛清欢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也让他对即將到来的考核,第一次產生了强烈的不安和恐慌。 他知道,失去了这个关键的制衡手段,他想要在淮西这片土地上胜过如今兵强马壮、內部铁板一块的洛清欢,难度已然倍增! 原本十拿九稳的局面,因为萧景这突如其来的翻盘,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夜色下的淮寧城,迴荡著寧王无能狂怒的咆哮,而远方的镇北军大营,却是一片士气高昂,磨刀霍霍。 淮西的局势,因为这一场內部的雷霆清洗,开始走向一个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向。 第89章 当著公主面要赌注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89章 当著公主面要赌注 镇北军大营,主帅营帐內灯火通明,却瀰漫著一股异样的气氛。 刚刚结束军务商议,將王副將等人身死后的影响解决,並彻底掌控这只军队后,眾人回到了营帐中。 萧景好整以暇地踱步到聂芷兰面前,嘴角噙著让聂芷兰又恨又莫名心慌的玩味笑意。 “聂將军,”萧景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懒洋洋的调子,目光却灼灼地锁住她。 聂芷兰心中一阵慌乱,有些不敢看萧景。 萧景戏謔的看著她,笑道:“我们的赌约……將军贵人多忘事,该不会是……又想赖帐吧?” 他这话一出,帐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洛清欢正准备起身离开,闻言脚步一顿,重新坐了回去。 那双美眸瞬间冷了下去,玉手在袖中悄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竟然……竟然当著自己的面,就这般迫不及待地向聂芷兰索要那种赌注?! 调戏竹兰她们也就罢了,如今连她倚重的领军將领都不放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和恼怒涌上心头,让她胸口发闷。 她想走,眼不见为净,可双脚却像被钉住一般。 她倒要看看,萧景敢不敢真的那么放肆!有自己在场,他总该收敛几分吧? 竹兰、青梅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但细微的表情显示她们正在密切关注。 青鸟和红鸞这两个俏护卫,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好奇和兴奋,一脸吃瓜看戏的表情。 聂芷兰闻言,心更慌了。 想到那“亲嘴”的赌注,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又羞又恼,恨得牙痒痒,这个浑蛋,分明是故意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让她如何下台? 而且,这傢伙是算准会贏,在坑她呢!可赌约是她自己应下的!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赌约……本將军不记得了!”她强自镇定,別开脸,试图矇混过关。 她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知为何,面对萧景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她以往那份处变不惊的心境,被破坏殆尽! 萧景闻言,嘴角微勾,想耍赖,怎么可能!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能感受到聂芷兰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 他戏謔一笑,语气带激將:“哦?堂堂镇北將军,大胤女中豪杰,原来也是个输不起、说话不算话的人?看来外界传闻有误啊……什么一诺千金,不过是……” “谁……谁输不起了!”聂芷兰被他这话一激,瞬间感觉被羞辱了。 羞涩和理智顿时被衝垮,她猛地转头,美眸圆睁的瞪著萧景,“亲就亲!本將军还怕你不成!”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萧景眼底那计谋得逞的笑意,以及旁边洛清欢瞬间冰冷的眼神,还有四名护卫那震惊又曖昧的目光,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聂芷兰向来敢作敢当! 把心一横,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猛地踮起脚尖,闭上眼睛用力地朝著萧景、印了上去! 萧景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乾脆利落,微微怔了一瞬。 聂芷兰自己也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比起前两次来,这次的感觉似是更不同,她竟然忘了立刻分开。 有那么一剎那,她甚至……有点沉浸其中。 萧景率先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 在聂芷兰还处於懵懂状態时,他手臂一环,直接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反客为主! 一旁的洛清欢看得目瞪口呆,胸脯剧烈起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他竟然敢!当著她的面! 对聂芷兰做出如此……如此孟浪的举动!而且,聂芷兰竟然……没有立刻推开他?! 竹兰和青梅万年不变的清冷脸上也出现了裂痕,闪过一丝错愕。 青鸟和红鸞更是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溜圆,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又是害羞又是兴奋,还有几分羡慕地看著这劲爆的一幕。 聂芷兰终於从不安分的手中彻底惊醒! 无边的羞愤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发力,挣脱开萧景的怀抱,扬手就朝著那张可恶的笑脸扇去! “萧景!你个登徒子!我杀了你!” 萧景似乎早有预料,在她手掌挥出的瞬间,身形灵活地往后一滑,巧妙地避开了这含怒一击。 “赌注已清,聂將军还是这般火爆脾气……”萧景哈哈一笑,趁著聂芷兰因羞怒而气息不稳,动作稍滯的瞬间,转身就如同一阵风般溜出了营帐,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在帐內迴荡。 “萧景——!你给我站住!”聂芷兰气得跺脚,追出两步又猛地停住,看著晃动的帐帘,感受著唇上残留的灼热和臀上那羞人的触感,整张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心中將萧景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营帐內,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洛清欢脸色铁青,胸口堵得厉害,她深深看了聂芷兰一眼,又看了眼萧景消失的方向,最终什么也没说,猛地起身,带著一身寒气拂袖而去! 竹兰和青梅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只剩下青鸟和红鸞,看著又羞又气、无处发泄的聂將军,想笑又不敢笑,最终也红著脸,赶紧溜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偌大的营帐,只剩下聂芷兰一人,她摸著依旧发烫的脸颊和嘴唇,心跳如鼓,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情绪,在她心间瀰漫开来。 她看著帐外萧景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丝复杂,她摸了摸嘴角,神情却是莫名的温柔了下来。嘴角渐渐掛上一丝笑意。 镇北军大营,核心军帐內。 沙盘之上,淮西之地的地貌清晰可见。 帐內气氛凝重,之前的曖昧与尷尬已被严峻的现实衝散。 洛清欢、萧景、聂芷兰三人围在沙盘前,眉头紧锁。 “情况不容乐观。怕是比我们想像的要严重。”聂芷兰率先开口,手指点著平寧城,声音冷静中带了几分忧虑。 第90章 萧景这是自大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0章 萧景这是自大了 “城中叛军约有五万,据探子回报,他们粮草充足,凭险固守,毫无出城野战的意图。我们手中只有两万人,若是强攻……、即便侥倖攻上城头,也必然损失惨重,再无余力应对后续战事。” 她顿了顿,看向洛清欢和萧景,语气更加沉重:“而且,这还只是我们面临的第一道难关。就算我们不计代价拿下了平寧城,后续呢?” 她的手指在沙盘上。 “我们这一路,需要收復的失地最多,几乎要一路从东向西打穿过去!每一座城都可能像平寧城一样,成为绞肉机。更重要的是……” 聂芷兰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棘手的问题。 “淮西之地,已被正理教经营多年,他们利用邪说蛊惑,许多百姓对其深信不疑,甚至狂热拥护。我们即便打下了城池,面对的也可能是一座座『空城』或者说『敌城』。” “还要时刻提防冷箭和背刺!说不定,隔天又丟了。收復容易,治理和巩固……难如登天!” 洛清欢绝美的容顏上覆盖著一层寒霜。 她何尝不知自己抽到的是一支下下籤? 整个淮西府十三城,叛乱之初就丟了九城。 皇妹洛清柠负责的区域,好歹还有一座坚城在朝廷手中,可以作为根基和跳板。 而洛寧那边更是幸运,三座大城完好无损,他几乎只需要以守成为主,偶尔出击,就能轻鬆积累战功。 反观她自己,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前路皆是敌境,无立足之地,无民心可用,兵力还处於绝对劣势。不拿下平寧城,她们甚至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父皇……这考核,还真是『公平』啊。” 洛清欢唇角勾起一抹讥誚和无奈。 她知道,这背后定然有秦纲等人的“功劳”,將她安排在了最棘手的方向。 她將目光投向沉默注视著沙盘的萧景,语气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駙马,此前內部之忧已解,如今这外部之患……你可有良策?” 聂芷兰也看向萧景。 经过之前一系列事件,她虽然对萧景的“无赖”行径恨得牙痒痒,但对其智谋,却已不敢再有半分轻视。 这个男人,总能於绝境中,找到那一线匪夷所思的生机。 萧景闻言,抬头看向迎著二女的注视,嘴角一勾,他神秘一笑道:“一个小小的平寧城,五万乌合之眾罢了,何须如此大费周章,苦思冥想?” 他语气轻鬆,声音更是带了丝轻蔑。 “依我看,直接大军开拔,兵临城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堂堂正正地……平推过去便是!” 他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洛清欢和聂芷兰当场愣住,两张绝美的容顏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直接平推?用两万人去硬撼五万人守备的坚城? 聂芷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征战沙场多年,深知攻城战的惨烈,兵力处於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强攻,无异於驱赶士卒赴死! 这萧景,莫非是解决了王副將之后,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开始狂妄自大,认不清现实了? 洛清欢也是同样想法,看向萧景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疯子。 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声道:“萧景!此乃军国大事,非同儿戏!岂能如此胡言乱语!” 回过神来的聂芷兰更是忍不住,直接送给萧景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道: “駙马爷莫非是昨晚没睡醒?还是觉得叛军的刀剑不够锋利?两万人平推五万人守的城?你这不叫平推,叫送死!” 看著二女这般反应,萧景非但不恼,脸上的玩味笑容反而更盛。 他目光一转,饶有兴致地落在聂芷兰因薄怒而微微泛红的俏脸上,玩味一笑道:“聂將军既然不信……那我们,再打个赌如何?” 他眼神曖昧地在聂芷兰娇艷的唇瓣上扫过,语气带著熟悉的挑衅: “就赌我能否用这『平推』之法,拿下平寧城。若我贏了……老规矩,赌注嘛……还是一个吻,如何?要亲这里的那种。”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那副痞痞的模样,让刚刚还气氛凝重的军帐,瞬间瀰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曖昧与张力。 聂芷兰:“……” 她是又气又怒,还闪过一丝旖旎,心中忍不住想痛骂这傢伙一顿。 这人天天就想著跟人赌亲嘴?而且,还逮著她就不放,这是想將她的红唇亲肿不成? 还是她的红唇味道不错,让他念念不忘了。 想到这,她俏脸顿时一阵通红,狠狠白了萧景一眼。 鑑於萧景的诡异,她刚想脱口应下的赌约,连忙压了下去。 这傢伙太危险,也太邪门了,他敢赌,就有绝对的把握,聂芷兰连忙冷哼一声,不接萧景话了! 现场气氛却因此,显得更加曖昧几分。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中带了几分慍怒的声音响起。 “你想赌!本宫陪你赌!” 这话一出,满帐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萧景和聂芷兰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面罩寒霜却眼含怒火的洛清欢。 萧景也是一脸错愕和震惊,转头看向洛清欢。 这几天,这女人没少给他甩脸子,说话阴阳怪气,前两天甚至联合聂芷兰找了个由头,把他揍了一顿。 虽然,他也没太吃亏,趁机揩了不少油,但心里正憋著股气呢。 此刻见洛清欢居然主动跳进赌局,他心头那点气性也被勾了起来。这女人真以为自己不敢收拾她不成! “哦?”萧景眉梢一挑,脸上恢復了他那標誌性的玩世不恭。 他目光在洛清欢那张倾国倾城却冷若冰霜的脸上流转,语气带著刻意的轻佻和挑衅。 “公主殿下也想赌?可以啊!不过……赌注可得换换了。” 他故意顿了顿,迎著洛清欢喷火的目光,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得让帐內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 “若我贏了,不需公主亲我。只要公主……回去把自己洗乾净了,躺在我的床上,等著本駙马来临幸即可!” 轰! 第91章 你故意的!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1章 你故意的! 他……他怎么敢说这话的…… 这话如同惊雷,在帐內炸响! 一瞬间,整个帅帐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落针可闻! 竹兰、青梅、青鸟、红鸞四名俏护卫全都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著萧景,俏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心中惊呼: 駙马爷这也太大胆了!竟敢……竟敢对公主说出如此……如此轻薄露骨的话! 聂芷兰也是愕然地看著萧景,隨即又看向洛清欢,心中替萧景捏了把汗。 这傢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能气死洛清欢的说! 这现场幸好只有她们几个女人,要是別人,洛清欢只怕要杀人灭口了!她几乎已经预见到洛清欢暴怒拔剑的场景了。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预想中洛清欢拔剑砍人的情景並没有出现。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萧景,胸脯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起伏,那张绝美的脸上,冰霜之色更浓,但眼神深处,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像是被萧景的话彻底激起了逆反心理,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竟咬著银牙,一字一顿地回道: “好!本宫答应你!若是你贏了,本宫……本宫自己把自己剥光了,送到你床上!任你……为所欲为!” 她这话比萧景的更加直白、更加惊世骇俗! 四个俏护卫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连呼吸都忘了。 聂芷兰更是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洛清欢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一股狠劲:“但若是你输了!本宫要你——最少一个月內,不准碰任何女人!特別是……她们四个!” 她伸手指向了竹兰、青梅、青鸟、红鸞。 “啊?!” 四女闻言,顿时发出一声羞赧的惊呼,俏脸更是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 竹兰和青梅下意识地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行军这些日子,她们几乎夜夜被駙马叫去“值守”,其中旖旎,不足为外人道。 公主此刻点名,让她们羞得无地自容。 青鸟和红鸞则是又羞又急,还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 她们倒是想被駙马爷“碰”呢,可駙马爷除了嘴上逗逗她们,动手动脚一番,还真没把她们怎么样,这反而让两个情竇初开的小丫头心里空落落的。 萧景对洛清欢提出的这个赌注也是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洛清欢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没想到竟然是……让他禁慾一个月?还是特別点名不准碰她的四个护卫? 他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羞不可抑的四女,又看向明明醋意冲天,却偏要摆出冷傲模样的洛清欢,心中顿时瞭然。 呵……这女人。 怕是晚上听见隔壁动静,自己睡不著,心里不平衡,借题发挥呢! 想到这里,萧景心里那点因为被揍而產生的不爽,倒是散了不少,反而觉得此刻强装镇定、醋意横生的洛清欢有几分……可爱? “行!成交!”萧景答应得异常爽快,一个月不碰女人而已,对他来说虽然有点难熬,但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 再说,他会输吗?! 而且,他这般激將,其实,也不过就是让这两个女人信他。別在夺平寧城的事上,跟他產生分伎! 毕竟,若是这两个女人不信他,搞不好就会拖后腿。 好在,洛清欢跟聂芷兰似是真的被他给带歪了!他戏謔一笑道:“那就请公主殿下,届时……愿赌服输,可不要再找什么『不便』的藉口了!” 他故意在“不便”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气得洛清欢狠狠剜了他一眼。 一场关乎城池归属,更关乎闺房之乐的惊天赌约,就在这瀰漫著曖昧、醋意与较劲的气氛中,立下了。 聂芷兰看著这对名义上的夫妻,一个痞气十足步步紧逼,一个傲娇冷硬却步步深陷,不由得在心中暗嘆一声。 这淮西的战火还没平息,这帅帐內的“战火”,怕是也要愈演愈烈了。 而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地被卷了进来,看著萧景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忽然有些不確定,这场赌局,最终贏家会是谁了? 不过,她隨之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惊愕的看向萧景。 “你是故意的……”她指著萧景,声音带了几分气恼。 隨即,她看向洛清欢,连忙道:“公主,別跟他赌……他是故意引我们上套……他……” 洛清欢闻言,淡淡扫了聂芷兰一眼,嘴角微勾道:“我知道……可那又怎样……我倒是希望,他真能让我输……” 聂芷兰闻言,震惊的看向洛清欢。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回过神来,她不由得惊愕的看向萧景和洛清欢,顿时感觉这一对夫妻,还真配,一个比一个疯。 一场关乎生死的大战,竟然以意气之中的赌约,达成了共识!让人觉得可笑,又有点讽刺,但也觉得不可思议! 青鸟和红鸞有些愕然的看向聂芷兰,不明白她说的那句故意的,什么引公主和她上套。 青梅倒是听出来了,她愕然的看向萧景,又望向公主。目光瞬间复杂了几分。竹兰也似懂非懂。 只有萧景和洛清欢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神情复杂,可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却似是將许多的话,都说了! 萧景微微一笑,心情莫名愉快了几分。 虽然,洛清欢这女人,让他捉摸不定,甚至感觉自己可能玩不过对方。 哪怕,此时洛清欢表现出来的醋意,到底是真是假,他真的无法辨別。他甚至都不敢跟洛清欢再玩那伤人伤己的感情游戏、 可就在刚刚,他还是默契的跟洛清欢又玩起了游戏。 而这场赌约,何尝不是洛清欢在向萧景妥协,她在说服自己,相信萧景。甚至为此赌上一切。也要赌萧景有能力,夺下平寧城。 为此,她甚至已经准备献出自己,不再遵循那对她的无法失身限制了。 说实话,萧景有那么一瞬,心中涌起过感动!但他心中更多的,还是警惕,想跟这个女人玩。即使得到她的人,他怕也要万分小心! 第92章 儿戏般的排兵布阵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2章 儿戏般的排兵布阵 平寧城外,镇北军大营。 两万大军列阵於东门外,旌旗招展,却並未如常理般將城池四面合围,反而对其余三门视若无睹,仿佛那根本不是需要防备的出口。 这般诡异的布阵,莫说城头上的叛军看得一头雾水,就连军阵之中的洛清欢与聂芷兰,也是秀眉紧蹙,满心不解。 “萧景,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聂芷兰终於忍不住,策马靠近萧景,压低声音问道。 “只围一门,放任其他三门不管,若是敌军趁机从侧翼甚至后方突袭,我军首尾难顾,岂不危矣?” 洛清欢虽然没有开口,但那清冷的目光,也带著同样的疑问投向萧景。 为了给萧景绝对的指挥权,她甚至不惜与萧景打了一个看似荒唐、实则传递信任的赌约,將自己也逼到了没有退路的境地。 萧景骑在马上,眺望著不远处的平寧城墙,嘴角依旧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笑容。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几位绝色女子,轻鬆地道:“怕?本駙马就怕他们不来偷袭。” “什么?!”几女闻言,更是愕然。明知可能有偷袭,还故意摆出如此漏洞百出的阵势?这已经不是兵行险著,简直是自寻死路! 竹兰、青梅沉默不语,但眼神中也充满了探究。青鸟和红鸞更是小声嘀咕:“駙马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萧景却不再多言,只是神秘一笑:“诸位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即可。这平寧城,自会有人『请』我们进去。” 儘管心中疑竇丛生,但既然已將指挥权交出,洛清欢与聂芷兰也只能按下疑虑,选择相信萧景那深不见底的谋算。 与此同时,平寧城高耸的城墙之上。 叛军首领,自称“张天师”的张魁,身披一件绣著八卦符文的道袍,手按墙跺。 他眯眼看著城外那支仅仅两万人、而且只稀稀拉拉围住东门的朝廷军队,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 “这……朝廷是没人了吗?”他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这点人马,也敢来叩关?还只围一门?领军的是哪个蠢材,莫非是嫌自己命长,特意来给本天师送军功的?” 他身旁,一名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军师李玄,却是眉头紧锁,沉声道: “天师,切莫大意!探子回报,城下乃是镇北军,主將乃是駙马萧景!此人虽无沙场经验,但在京城翻云覆雨,短短时间內就助洛清欢稳住朝堂,更是在军中以雷霆手段清除了秦相安插的王副將一党,夺得了这两万大军的绝对控制权!其人心机手段,绝非常人!” “萧景?”张魁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駙马,可能兵书都没读过几本,就敢来指点江山?李军师,你未免太高看他了!我看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雏儿!连围三闕一的基本道理都不懂,简直可笑!”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脸上露出贪婪嗜血的光芒: “要我说,趁他立足未稳,今夜就派精锐从其他三门悄悄潜出,给他来个四面合击,必能一举击溃这两万乌合之眾!说不定还能生擒那个什么狗屁駙马和公主!” 李玄闻言,连忙劝阻:“天师,万万不可!那萧景绝非蠢材,他如此布阵,漏洞百出,焉知不是故意示弱,引我军出城野战的诱敌之计? 他若没有几分依仗,怎敢如此托大?依属下之见,不如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我军据守坚城,粮草充足,耗也能耗死他们!贸然出击,恐中奸计啊!” 张魁身后几名急於立功的副將本来也摩拳擦掌,听到军师的分析,又有些犹豫起来。 张魁看著城外那看似鬆懈的军营,再想想萧景在京城的“战绩”,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鼓。 他虽然狂妄,但也不是完全的莽夫。更不要说,他生性多疑,行事也很谨慎。 不然,也不会在知道朝廷大军已推进平寧城数十里外,竟没有半点反应,反而给了萧景夺权的机会。 他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压下了立刻出击的衝动,有些不甘地挥了挥手: “罢了!军师所言,不无道理。那就先让萧景小儿再蹦躂几天!传令下去,各部紧守城池,没有本天师命令,谁也不许出战!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目光闪烁的又看了眼城外的大军,转身离开了城墙。 接下来的三天,镇北军大营外出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萧景並未组织任何像样的攻城,反而每日都派出一批嗓门奇大的士兵,轮番到东门外,对著城墙之上进行各种花样百出的“问候”。 从张天师的祖宗十八代,到其麾下將领的个人隱私,无所不骂,污言秽语,极尽羞辱之能事。 那骂声之响亮、之刁钻,连城內的普通百姓都能隱约听见,更別提城头上的守军了。 洛清欢和聂芷兰在营中听著,都忍不住黛眉微蹙,暗啐萧景手段下作,有失身份。 城墙上的守军和將领,气得牙痒痒,张天师更是脸色阴沉,数次差点被萧景派来的人骂破防。 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总感觉萧景有诡计,毕竟,萧景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 摆著诡计的態势,不攻城不说,还搞起了骂战!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城內的守將没有失去耐心,可城外的洛清欢和聂芷兰则是被萧景的操作给弄得失去了耐心。 “萧景!这就是你说的平推?!”第三日傍晚,耐心耗尽的聂芷兰终於按捺不住,衝进中军帐,语气带著压抑的火气。 “骂了三天,人家城门都没开一条缝!再这样下去,士气都要泄光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清欢也跟了进来,俏脸含霜:“駙马,若你並无破城良策,不如……” 萧景正在悠閒地品茶,闻言放下茶杯,淡淡道: “急什么?强攻乃是下下之策,徒增伤亡,还可能激起城中百姓同仇敌愾之心。我们要的,是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此城,更要……收復人心。” 第93章 让人无语的骂战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3章 让人无语的骂战 “下下之策?”洛清欢气极反笑,“那你当初信誓旦旦的『平推』又是何意?耍我们玩吗?!” 二女只觉得萧景前言不搭后语,行事愈发难以理解,气得当场就想收回军权。 最终,她们强忍著怒火,愤然离开了营帐。 然而,就在她们走出中军帐,想透透气冷静一下时,却意外地发现,营地边缘,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士兵”。 这些“士兵”或站或坐,看似在休息警戒,但仔细看去,却显得有几分僵硬古怪。 聂芷兰心中一动,快步走近一看,顿时愣住——这哪里是什么士兵,分明是一个个穿著镇北军衣甲、做得惟妙惟肖的草人! “这……这是何时弄的?”洛清欢也发现了异常,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她们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看著这些在暮色中几乎以假乱真的草人,再回想起萧景那句“就怕他们不来偷袭”,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二女脑海中逐渐清晰。 萧景搞这些草人,莫非是为了……虚张声势,偽装兵力仍在,实则……? 正当她们思绪纷乱之际,更让她们感到奇怪的是,直到此时,她们才猛然惊觉,似乎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青梅、竹兰、青鸟、红鸞这四位贴身护卫的身影了! 联想到萧景此刻的从容,这些突然出现的草人,以及失踪的四位侍女,洛清欢和聂芷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与猜测。 萧景,定然在暗中进行著她们所不知道的,更为惊人的布局! 夜色刚显,平寧城外,草人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而真正的杀机,已然在黑暗中悄然涌动。 平寧城外亮起了灯火,通明的灯火让气氛更加诡异。 就在洛清欢与聂芷兰因草人和侍女失踪而心生疑竇之际,一阵洪亮得异乎寻常、甚至带著几分尖锐的骂声,骤然划破了夜的寧静,声传数里,清晰地传入军营与城墙之上! “平寧城里的张魁老贼听著!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龟孙子,披个道袍就敢自称天师?我看你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死)!你祖上积的那点德,怕是都让你这欺世盗名的玩意儿给败光了!” 这声音不仅用词粗鄙,穿透力更是极强,瞬间將刚想歇下的洛清欢和聂芷兰惊得从营帐中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愕然——这声音,是萧景?! 他疯了吗?大半夜的亲自跑到阵前骂街?! 与此同时,平寧城內,刚刚搂著小妾准备安寢的张天师张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名道姓的辱骂气得一个激灵。 他直接从床榻上蹦了起来,脸色铁青地咆哮:“那个王八羔子又敢骂本天师?!备甲!上城头!” 等他带著一眾同样被骂声惊动、睡眼惺忪却满含怒火的將领们赶到东门城楼时,萧景的“个人专场”还在继续,而且骂得越发“精准”和“深入”。 只见萧景好整以暇地站在阵前一处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著一个奇形怪状的铁皮喇叭,这是他做的简易扩音器,正对著城墙方向口若悬河: “还有那个狗头军师李玄!別以为躲在后边本駙马就不知道你!瞅你那一脸奸臣相,山羊鬍子一翘一翘的,是不是又给你家天师出什么断子绝孙的餿主意了? 你说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助紂为虐,就不怕將来下了地府,被阎王爷拔舌下油锅?!” 萧景显然做足了功课,凭藉著朝廷情报系统提供的资料,將城中有头有脸的叛军將领几乎点名骂了一遍,言辞恶毒,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戳! 张魁和一眾將领在城头上听得脸都绿了,尤其是军师李玄,自詡读书人,涵养最好,此刻也被骂得山羊鬍直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粗鄙!下作!”李玄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洛清欢和聂芷兰无语,让张天师等人暴跳如雷的是,萧景自己感觉骂得口乾舌燥了,竟然对著身后一挥手! 顿时,早已准备好的约三千名镇北军精锐,迅速在阵前排成整齐的队列,大部分人手中都拿著类似的简易扩音喇叭。 这是萧景这几日让人赶製出来的。 隨著萧景一个手势,三千人齐声怒吼,声音经过喇叭放大,如同滚滚雷浪,排山倒海般冲向平寧城: “张魁老贼,缩头乌龟!” “李玄奸贼,断子绝孙!” “叛军逆党,早日投降!” 三千人整齐划一的喝骂,其声势远比个人骂战要震撼百倍! 洛清欢和聂芷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玉手忍不住抚上光洁的额头,简直没眼看。 她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別开生面”的仗! 攻城? 不存在的!咱们靠骂! 这要是传回京城,她们两位主帅的脸,怕是要丟到姥姥家了! 城墙之上,张天师张魁听著那震耳欲聋、污言秽语不断的集体骂阵,最后一丝理智终於被怒火烧断! 他这三天本就被骂得憋屈,早就怒火衝天了,如今,被萧景亲自毒骂,他气得已经不能自已。 他猛地一拍墙垛,碎石飞溅! “够了!本天师忍不了了!今夜必取萧景狗头!传令下去,南北二门,各派五千精锐,给我悄悄潜出,左右夹击萧景大营!东门准备一万大军,待其营中大乱,隨本天师杀出,直取中军,我要亲手剁了那个满嘴喷粪的浑蛋!” 他彻底破防了!或者说,也找到了出兵的藉口,早在萧景第一天骂,他就忍不住要去城砍人。 因此,这几天人手早就准备好了,要不是他强忍著,估计人手早就派出去了。 就连一向谨慎的军师李玄,此刻也是目光阴狠,咬牙切齿地点头: “天师所言极是!这几日观察,萧景除了骂战,並无其他动作,营中也未见异常兵力调动。 他此刻注意力全在骂战之上,定然疏於防备!正是我军突袭的绝佳时机!定要让他为今日之辱,付出生命的代价!” 愤怒淹没了理智,他们一致认为,萧景已经黔驴技穷,只能靠骂战来发泄,而这,正是他们一举歼灭对方的天赐良机! 第94章 早有准备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4章 早有准备 为了掩护大军调动,李玄还急中生智,立刻组织起一批嗓门大的士兵,在城墙上与城下的镇北军对骂起来。 於是,平寧城东门外出现了战爭史上恐怕都极为罕见的一幕。 本该刀兵相见的双方,数千人隔著城墙,展开了声势浩大的“口水对攻”! 骂声震天,污言秽语交织,场面“热烈”非凡。 含妈量和含祖宗量极高! 由於萧景这边准备充分,组织有序,还有“科技装备”加持,在这场另类的“战斗”中竟然稳稳占据了上风。 萧景本人更是站在高台上,一手叉腰,一手举著喇叭,看著城墙上气急败坏的叛军將领,发出阵阵肆无忌惮的狂笑,那副“小人得志”的囂张模样,更是將张魁、李玄等人气得几乎吐血,心中杀意沸腾到了顶点! “笑吧!尽情地笑吧!”张魁眼神怨毒地盯著远处高台上那道身影,“待会儿,本天师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而另一边,洛清欢和聂芷兰看著前方那个举止“癲狂”、与平日里深沉莫测形象判若两人的萧景,彻底陷入了凌乱。 她们开始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人了? 这傢伙难道之前的运筹帷幄都是假象,本质上其实是个……逗比? 而萧景笑得更加张狂,在城墙上的人,跟他展开对骂后,萧景就知道,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推进。 他相信被骂惨的张魁和李玄等人,此时恨不得亲手砍死他。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亲手杀他的机会。 就在平寧城东门外骂战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距离城池数里之外的南北两个方向,暗夜之中,杀机已然降临。 南路,密林边缘。 青梅与竹兰这对容貌酷似的姐妹,正静静地潜伏在黑暗中。 她们身后,是五千名精神抖擞、屏息凝神的镇北军精锐。 这片区域,早已被她们带著人,趁著夜色悄然布下了无数的陷阱,绊马索、陷马坑以及简易的拒马。还有无数的坑洞。 她们这两天时间,可是一直都在这里,白天躲起来休息,晚上製造陷阱。许多陷阱还要白天掩藏,晚上再弄出来。 而远处东门方向隱隱传来的震天骂声,让一向清冷的竹兰都忍不住微微蹙眉,低声道:“姐姐,駙马爷这……连续三日骂战,真能奏效?那张魁素来谨慎……” 青梅嘴角却勾起一抹与萧景有几分相似的玩味弧度,轻声道: “妹妹,那男人的心思,你我难揣度啊?他让我们在此埋伏,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执行命令便是。” 虽然这么说,但她心中其实也存著一丝疑虑,那张魁,真的会被骂出来吗?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行回来,压低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报!两位姑娘,南门方向有动静!约有五千叛军,正打著火把,悄悄向我方预设伏击圈而来!” 青梅和竹兰闻言,美眸中同时精光一闪!震惊之余,更是对萧景的算计感到一阵心悸! 他真的做到了!仅凭骂战,就將谨慎的敌人激出了城! “全军准备!”青梅立刻压下心绪,声音冷冽地下达命令,“依计行事,听我號令!”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路埋伏点。 青鸟和红鸞也收到了完全相同的斥候回报。 两个俏护卫先是目瞪口呆,隨即脸上露出了兴奋和跃跃欲试的神色。 “天哪!駙马爷神了!他们真的出来了!”青鸟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被红鸞一把按住。 “小声点!准备战斗!”红鸞虽然同样心潮澎湃,但更显沉稳。 “別忘了駙马爷的交代,速战速决,然后……我们还得去『敲门』呢!” 两处伏击点,一万镇北军如同蛰伏的猎豹,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不久,南路叛军五千人,在一名副將的带领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沿著他们认为“安全”的路线,向著镇北军大营侧翼迂迴。 他们满心想著如何建功立业,生擒駙马和公主,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陷阱。 “噗通!”“啊!” “有陷阱!” “嗖嗖嗖——!” 当先头的叛军接连掉入陷坑,被削尖的木刺穿透,惨叫声划破夜空时,整支队伍瞬间大乱! “放箭!”青梅清冷的声音如同审判。 剎那间,道路两侧的密林中,箭矢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与此同时,埋伏的镇北军精锐如同猛虎出闸,从黑暗中杀出,刀光闪烁,毫不留情地砍向惊慌失措的叛军。 “中计了!快撤!”叛军副將惊恐大吼,但退路早已被绊马索和拒马阻断。他们也被包围在其中,根本就逃不出去了。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镇北军以逸待劳,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又是埋伏突袭;而叛军则毫无防备,瞬间被打懵,加上主將无能,指挥失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不到一个时辰,南路的五千叛军便被斩杀殆尽,少数跪地投降者瑟瑟发抖。 那名副將在混乱中被竹兰一剑削去了首级。 北路的情况几乎如出一辙,青鸟和红鸞率领的五千镇北军,同样以极小的代价,全歼了来自北门的五千叛军偷袭部队。 战斗迅速结束。 按照萧景事先的周密计划,青梅、竹兰、青鸟、红鸞立刻下令: “快!打扫战场,换上他们的衣甲!动作要快!” 镇北军將士们迅速行动,將叛军的號衣、旗帜剥下,穿戴在自己身上。 很快,两支穿著叛军服装、打著叛军旗帜的“偽军”便出现了。 四女又亲自审问了俘虏的几名叛军低级军官。 其中两个嘴硬不肯配合的,直接被青梅和竹兰挥剑斩杀,乾脆利落。 剩下的几个软蛋,看到同伴血淋淋的下场,嚇得屁滚尿流,问什么答什么,將城门的口令、守將的姓名等信息全都吐了出来。 “很好。”青梅看著眼前这支已经“改头换面”的队伍,嘴角微扬,“现在,该我们去叫门了。” 她与竹兰对视一眼,带领著换上叛军衣甲的五千镇北军,押著那几个投降的军官,打著叛军的旗帜,装作一副“狼狈逃回”的模样,朝著南门疾行而去。 北路的青鸟和红鸞,也做著同样的事情,朝著北门而去。 夜色中,两支“叛军”朝著各自的目標城门快速接近。 第95章 中计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中计了 来到南门下,青梅示意队伍停下,她压低声音,对那名投降的军官冷声道:“知道该怎么说吗?若敢说错半个字……” 那军官看著青梅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姑娘饶命!”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朝著城楼上用带著哭腔和惊慌的声音喊道:“楼上的是王兄弟吗?快开城门!我们中了埋伏!损失惨重,就剩这点弟兄逃回来了!快让我们进去!朝廷的军队快追来了!” 城楼上的守军借著火把光芒,依稀看到下方確实是穿著己方衣甲的队伍,旗帜也对,而且人数似乎少了很多,一副溃败的模样,又听到那熟悉的、带著惊恐的喊话声,戒备之心顿时去了大半。 “真是李老三的声音!快,开城门!”守城的头目没有多想,立刻下令。 沉重的南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城门开启的瞬间,青梅眼中寒光一闪,低喝一声:“杀!” 她与竹兰一马当先,如同两道离弦之箭,瞬间冲入了城门洞! 身后五千偽装成叛军的镇北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流,怒吼著涌入了平寧城南门! “不好!是朝廷的军队!他们骗……”守门的叛军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便被雪亮的刀锋砍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门也上演著完全相同的一幕!青鸟和红鸞同样利用骗门之计,率军轻鬆杀入了北门! 平寧城坚固的防御,就这样被萧景用一场看似荒唐的骂战和精妙的埋伏骗门之计,从內部撕开了两道巨大的口子! 真正的杀戮,此刻才在平寧城內,彻底展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景,此刻还在东门外,举著喇叭,骂得不亦乐乎,仿佛对城內发生的惊天巨变,一无所知。 平寧城东门外,震天的骂战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夜色渐深,连月亮都似乎被这污言秽语吵得躲进了云层。 城墙上,张魁、李玄以及一眾叛军將领,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烈的不安和烦躁。 “怎么回事?!南北两路的伏兵为何还没动静?!”张魁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探头向黑暗的远方张望。 “按时间算,早该到了!难道……真出了什么意外?” 李玄眉头紧锁,强自镇定地分析: “天师,应当不会。我们连日观察,萧景营中兵马未见调动,他所有的精力似乎都放在了这无聊的骂战之上。南北两路各五千精锐,又是偷袭,即便不能全功,也不至於……悄无声息啊!”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他们这边,东门內集结的一万精锐早已披甲执锐,就等著城外火起、敌军大乱时杀出,给予致命一击。 可左等右等,城外除了骂声,依旧一片“平静”。 然而,就在这焦灼的等待几乎要將他们逼疯时——异变陡生! 只见镇北军大营的南、北两翼,几乎同时冒起了冲天的火光! 那火势起得极其迅猛,眨眼间便连成一片,迅速向著中军蔓延! 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从火海中传来,整个镇北军大营仿佛瞬间炸开了锅,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 “起了!火起了!杀起来了!”城头上一名眼尖的將领激动地大喊。 张魁等人凝神望去,果然看到火光映照下,营中人影幢幢,似乎正在激烈地自相残杀。 整个军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 “哈哈!天助我也!定是我们的伏兵得手了!萧景小儿,你的死期到了!” 张魁见状,心中所有的疑虑瞬间被狂喜取代,他猛地抽出佩刀,厉声嘶吼:“打开城门!全军出击!隨本天师斩杀萧景,踏平敌营!” 本来,按理来说,他这位主將是不该出城迎敌的,但萧景骂得太难听,让张魁对萧景生出极致的杀心,他决定亲自率军出击。 “天师!”李玄在最初的惊喜过后,看著那蔓延得过於迅速和整齐的火势,以及那虽然“混乱”却似乎少了些真正溃败时应有惶恐的场面,一丝疑虑再次浮上心头。 “这火势……似乎有些蹊蹺……” 但他的话音被周围將领们狂热的吶喊,以及城门开启的沉重吱呀声淹没了。 张魁更是红著眼睛吼道:“军师!机不可失!此时不出,更待何时?!难道要等萧景缓过气来吗?!今日必杀此獠!” 想到萧景那不堪入耳的辱骂,李玄心中一横,那点疑虑也被復仇的火焰烧尽,他咬牙道:“好!出击!” 沉重的东城门轰然洞开,张魁一马当先,其他將领紧隨其后,李玄则留在了城墙上。 而一万名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叛军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水,咆哮著衝出了城门,杀向那片“混乱”的火海! 与此同时,在镇北军大营中,洛清欢和聂芷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奇景”。 只见那些镇北军士兵们,有的奋力將火油泼在空营帐和草人上点燃,有的则三五成群,拿著未出鞘的刀剑互相“搏杀”,嘴里还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和惨叫声。 一个个演得卖力无比,整个场面看起来混乱不堪,火光冲天,仿佛真的遭到了毁灭性的內外夹击。 “萧景!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聂芷兰又惊又怒,衝到不知何时已退到她们身边的萧景面前,压低声音厉喝。 “你纵火焚营,自乱阵脚,若是城中敌军趁机杀出,我军岂不是要一败涂地,葬身火海?!” 洛清欢也俏脸发白,看著眼前这疯狂的景象,觉得萧景简直是疯了:“駙马!你此举太过凶险!简直是自寻死路!” 萧景看著二女焦急的模样,却是从容一笑,目光投向洞开的东城门方向,语气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自寻死路?不,我这是在……请君入瓮。我烧的是空营,乱的是假象,等的就是他们……出城!” “引蛇出洞?”二女瞬间明悟,但洛清欢依旧担忧,“可那张魁生性多疑,未必会……”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震天的喊杀声从东门方向传来! 第96章 夺城容易,治城难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6章 夺城容易,治城难 只见黑压压的叛军,在张魁和李玄的亲自带领下,如同嗜血的狼群,径直朝著镇北军大营衝来! 二女顿时哑然,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景——他竟然真的算准了! 她们哪会想到,南、北两侧张魁派了伏兵,对方以为是伏兵让镇北军大营乱了,哪会错过这个机会。 “现在,该收网了。”萧景脸上戏謔的笑容一收,转为冷冽,对身旁几名不知何时悄然聚集过来的將领沉声道:“按计划,准备破城!” “得令!”几名將领抱拳领命,迅速隱没在“混乱”的战场中。 下一刻,原本看似混乱不堪、各自为战的镇北军,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 那些正在“互殴”的士兵立刻停下表演,迅速结阵; 那些四处“奔逃”的士卒也立刻回归本位。火海依旧,但混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早已布置好的、巨大的口袋阵! 从三面合围而来,將冲入营中的一万叛军,一起包了饺子! “杀——!”真正的喊杀声此刻才如同惊雷般炸响,充满了凛冽的杀意! 张魁和李玄刚冲入营中,还没找到想像中的溃兵,就迎面撞上了严阵以待、刀锋雪亮的镇北军战阵! 他们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惊骇! “不好!中计了!是陷阱!”另一名將领失声惊呼,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张魁也反应过来,目眥欲裂:“萧景狗贼!安敢欺我!撤!快撤!” 但此时想撤,为时已晚! 镇北军早已將他们死死咬住。 叛军陷入纠缠中,前后左右皆是敌人,军心瞬间崩溃! 就在这时,镇北军中响起了震天的呼喊,声音盖过了战场所有的嘈杂: “南门伏兵已被全歼!南门已破!” “北门伏兵已被全歼!北门已破!” “平寧城已在我军掌控之中!” 这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围的叛军本就惊慌失措,听到老家被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纷纷丟盔弃甲,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 剩下的则是直接冲向城门,想寻求最后一丝庇护,这让发现不对,想要关门的李玄再也没有了关门的机会。 其实,问题也出在张魁这个主將杀出了城门,让李玄想关门,又不敢关,主將在外,他敢將主將弃之不顾! 张魁若是没逃回来,他关门就要惨了。这也就让他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与此同时,逃向城门的张魁闻言,脸色惨白如纸,如遭雷击。 “什么?!南北门……丟了?!”他终於明白,从一开始,他就落入了萧景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所有的谨慎,所有的算计,在对方更高明的谋略面前,都成了笑话! “隨我杀!夺城门!”萧景长剑一指东门! 一万养精蓄锐已久的镇北军主力,隨著萧景,如同猛虎下山,朝著洞开的东门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洛清欢和聂芷兰看著眼前这电光火石间的惊天逆转,看著萧景一马当先冲入敌群的背影,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她们不再犹豫,娇叱一声,也率领亲卫,紧隨其后,杀入了平寧城! 沉重的东城门,在无数叛军绝望的目光中,再也无法合拢。 萧景率领著士气如虹的镇北军,一举冲入了这座他们围困多日、看似坚不可摧的城池! 巷战隨即在城內展开,但失去了统一指挥、军心彻底涣散的叛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火光映照著平寧城的街道,萧景一马当先,银鞍白马在血色中格外醒目。 他手中长剑如龙,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叛军的惨叫。 洛清欢与聂芷兰一左一右护持在他身侧,三人如一支利箭直插城池深处。 “不要恋战,不要让张魁他们跑了!”萧景的声音在喊杀声中清晰可辨。 镇北军將士闻言更是士气大振,他们训练有素,以十人为一队,相互配合,所过之处叛军如割麦般倒下。 巷战几乎呈一边倒之势。 叛军本就军心溃散,此刻见主帅不知所踪,更是无心恋战。 偶尔有负隅顽抗者,也在镇北军精妙的配合下迅速被歼灭。街道上,到处都是丟盔弃甲的叛军,哭喊求饶之声不绝於耳。 而此时,张魁与李玄在亲兵的护卫下,正仓皇向西门逃窜。 “快!只要出了西门,进入山林就安全了!”李玄嘶哑地喊道,发冠早已不知丟在何处。 张魁面色铁青,回望一眼火光冲天的城中,咬牙切齿:“萧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就在他们即將抵达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喝:“张天师这是要去何处?” 三人猛地回头,但见萧景、洛清欢、聂芷兰不知何时已追至身后。 萧景端坐马上,剑尖斜指地面,鲜血顺著剑锋滴落。他目光如炬,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保护天师!”亲兵们拼死上前。 洛清欢冷哼一声,长剑如虹,瞬间刺穿两人。聂芷兰更是乾脆利落,双刀翻飞,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萧景策马前冲,直取张魁。 李玄见状,拔剑欲挡,却被萧景一剑震开兵器,反手一剑拍在背上,吐血倒地。 张魁眼见大势已去,双目赤红地拔刀劈向萧景:“我跟你拼了!” 萧景不闪不避,长剑精准地架住刀锋,手腕一翻一挑,张魁手中长刀应声而飞。下一刻,剑尖已抵在张魁咽喉。 “天师,输了。”萧景淡淡地道。 就在这时,马蹄声从四面传来。 青梅、竹兰率领的南路兵马与青鸟、红鸞率领的北路兵马同时赶到。四女见到萧景生擒敌酋,美目中异彩连连。 “駙马,南门已完全控制!” “北门也已肃清残敌!” 四女齐声稟报,声音中难掩激动与钦佩。 她们看向萧景的目光中,既有对主帅的敬畏,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爱慕。 洛清欢与聂芷兰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此刻她们终於完全明白了萧景的全盘计划。 看著被擒的张魁,想起这三日来萧景看似荒唐的骂战,二女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原来那不堪入耳的辱骂,是为了激怒谨慎的张魁; 原来那看似对敌露出破绽,是为了诱使敌军分兵; 原来营中的“內訌”,是为了请君入瓮; 原来这一切,早在萧景算计之中。 洛清欢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想起与萧景的赌约,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向那个白马银鞍的身影,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駙马,竟有如此惊人的军事才能。 萧景环视四周,见大局已定,沉声道:“清点战场,安抚百姓。至於这些溃兵......” 他望向西门外四散逃窜的残兵败將,“穷寇莫追,让他们去吧。” 这一夜,平寧城易主。萧景以两万破五万,成就了一段传奇。 “终於夺下了第一城!”洛清欢这时来到萧景身前,眼中露出一股笑意,看向萧景的目光,热切了几分。 “是啊,终於夺下来了,駙马还真是让本將佩服!”聂芷兰对萧景感慨一笑。 只不过,隨即,她神色凝重了几分。 “城虽夺下,可想要治理这些被正理教蛊惑的百姓,只怕……没那么容易啊!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大乱子!” 洛清欢和四个俏护卫闻言,眉头也为之一凝,夺城容易,治城难啊。 若是,这里的百姓不配合,她们还要失城的可能。更不要说,平定接下来的叛乱。 第97章 赌约兑现?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7章 赌约兑现? 京城,相府密室。 掷於案上军报,“平寧大捷”四字刺眼之极。 秦纲心中涌起浓浓的愤怒,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又让他不得不信。 “两万破五万?三日下坚城?好……好一个萧景,本相倒是小看你了!” 萧宏远眉头紧锁,看向秦纲道:“岳父,洛清欢这下有了城池依託,那她岂不是有机会获得此次考核的优胜?!毕竟,镇北军驍勇,如今又被她完全掌控,她的机会很大!” 秦纲眼神阴沉,嘴角掛了丝嘲讽和冰冷:“哼……別把淮西的水想得太浅了,正理教占据淮西已久,百姓早被他们的手段洗脑,洛清欢她们就算是占据了平寧城,但……保不保得住,还是两说……” 萧宏远闻言,神情微动,脸上露出一股喜色,被占据的城池,正理教经营已久,是最难拿下和治理的。 即使萧景她们夺下了城池,可她们说不定会被拖在平寧城,无法寸进,甚至,还可能被百姓背刺,最终命丧平寧城。 “岳父所言极是,此次大捷,看似洛清欢和萧景占据了优势,可……是福是祸,还未可知,说不定,这可能是他们的催命符呢,这样一来,倒也省得我们再出手了!” 萧宏远眼中闪过股阴冷和恨意,以及快意! 秦纲满脸玩味,嘲讽一笑。 ………… 洛寧这边,同样也得到了萧景用二万人,三天就夺下五万人据守的平寧城的消息,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本以为自己这边在他父皇默许下耍手段,让洛清欢前往了最难的那条路径,可以让洛清欢毫无建树,最终在这场考核中失败。 可哪想到,这才刚开始,洛清欢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嚇。若是让洛清欢继续下去,他还真可能会输掉这场考核。 不过,想起秦纲对他说的话,他心中又一阵鄙夷和嘲讽,夺下平寧城,对洛清欢来说,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不定,还会成为她的催命符,他释然了,心中隱隱涌起一股期待。 他期待洛清欢在平寧城被正理教反击,最终身亡的消息! ………… 平寧城,原太守府邸,现为镇北军主帅行辕。 夜色已深,白日里兵戈肃杀之气似被这静謐院落悄然吸纳。 洛清欢独坐於內室锦榻边沿,身上仅著一袭月白薄纱,烛光透过轻软织物,朦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白日里执掌千军万马的冷冽,此刻尽数化作了眉间一缕挥之不去的挣扎。 平寧城虽夺下,千头万绪却才刚开端。 粮秣、防务、官吏选任、流民安抚……桩桩件件压在她肩头,更迫在眼前的是。 她与萧景那场几乎儿戏,却又字字千斤的赌约。 玉女心经未成,九品之境悬於一线,破身便是自绝前路。 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萧景因“替身”之事与她疏离时,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底冰封的神情。 那种被刻意忽略的钝痛,比任何刀剑加身更让她惶恐。 或许……今夜,便是斩断这冷战僵局的唯一契机?哪怕代价是她苦修多年的武道前程? “吱呀——” 门扉轻启,夜风隨之潜入,烛火摇曳。 萧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显然未料到室內是这般光景,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目光瞬间深邃,隨即又被惯有的玩世不恭掩盖,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嘖,”他反手掩上门,倚在门框上,姿態慵懒,目光却像带著鉤子,慢条斯理地將眼前美景“检阅”一遍。 “公主殿下这是……终於打算『愿赌服输』了?臣还以为,殿下誓要將那冰清玉洁的功夫练到天荒地老呢。” 洛清欢浑身一颤,薄纱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緋色,不知是羞是恼。 她猛地抬眸,眼底火光迸溅,方才的犹豫挣扎被这调侃瞬间点燃,化为尖锐的反击: “萧景!你少在那里得意忘形!本宫……本宫不过是信守承诺,不想某些人,惯会以小人行径揣度君子之腹!” 声音虽厉,却因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泄了底。 “君子?”萧景低笑出声,缓步走近,阴影逐渐笼罩榻边。 他並未触碰她,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强作镇定的脸庞,气息迫人。 “臣可从未自詡君子。倒是公主殿下,当初信誓旦旦要以『感情』为牢笼,將臣这匹不服管束的野马拴在身边为你所用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先成了这笼中困兽,进退维谷?” 这话精准刺中洛清欢最深的心事与此刻的窘境。 她脸色白了又红,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傲然扬起下巴,像只被踩了尾巴却不肯认输的猫:“谁……谁困兽了?萧景,你別太自作多情!本宫不过是一时……” “一时什么?”萧景忽然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蛊惑般的沙哑。 “一时心软?一时糊涂?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轻颤的羽睫和紧抿的朱唇,“一时情难自禁?” “你!”洛清欢像被烫到般向后一缩,心臟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所有偽装的高傲在如此近距离的逼视与直指人心的话语下摇摇欲坠。 她確实输了,在这场最初由她主导、以为可以操控一切的感情博弈里,她早已泥足深陷,丟盔弃甲。 看著她又羞又怒、眸中水光瀲灩却偏要强撑气势的模样,萧景心中那点因冷战而积存的鬱气,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怜惜、得意和某种他自己也未曾深究的柔软情绪。 这骄傲的公主,终究是將最真实的脆弱与抉择,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他直起身,眼底的戏謔淡去几分,多了些复杂的温度,语气却依旧带著惯有的痞气: “行了,我的公主殿下。臣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还没到要趁人之危、逼人自毁长城的地步。” 他伸手,却不是碰她,而是捻起榻边一件她之前褪下的外袍,轻轻抖开。 “你那劳什子玉女心经,既然练了这么多年,半途而废岂不可惜?” 洛清欢怔住,愕然望向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她? 还说出这样的话? 一种巨大的失落与奇异的安心感同时席捲了她,让她一时语塞。 萧景將外袍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光滑的肩头,带来一阵战慄。 他看著她茫然中带著一丝无措的眼眸,终是嘆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褪去了所有玩笑:“洛清欢,我要的,从来不是你因为赌约或愧疚的『献身』。” 他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我要你心甘情愿,要你……捨不得。” 说完,他竟不再留恋,转身便朝门外走去,背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 第98章 平寧城的困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8章 平寧城的困局 “萧景!”洛清欢下意识唤出声,裹紧带著他温度的外袍,心乱如麻。 看著他顿住的脚步,她咬著唇,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异常,“你……你別以为这样,本宫就会感激你!我们的帐……还没完!” 萧景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她挥了挥手,嘴角却扬起一抹真实的、得逞般的笑意。 “臣,拭目以待。” 门被轻轻带上,室內重归寂静,只余洛清欢独自坐在榻边,抱著残留他气息的外袍,脸颊滚烫,心潮澎湃。 那武道巔峰的执念,似乎在这一刻,於某种更汹涌的情潮面前,悄然退让了几分。 这场“战爭”,还远未结束。 只是战场,已从尸山血海的城池,悄然转移到了两颗彼此试探、却又不由自主相互吸引的心之间。 ………… 平寧城光復第三日。 府衙內,洛清欢案头的捷报已被紧急军情取代。 “报——城中流言四起,皆言正理教乃天命,朝廷为逆!” 洛清欢笔锋一顿:“源头何在?” “无从追查,百姓见我军卒已有惧色。” 这只是序幕。 巳时三刻,城西旧祠堂。 一尊残破土地神像被泥土缓缓顶起半尺,嫩芽破土。百姓跪拜:“土地显灵!正理教天威!” 午时,城南水井。 井水泛暗红如血。老叟当街哭嚎:“天降血泪!朝廷兵马衝撞地脉!” 未时,城北洼地。 久病瘫妇被抬至新冒“圣泉”擦拭,竟颤巍巍站起行走,隨即昏厥。人群叩首高呼:“神水救人!菩萨显圣!” 申时,街角。 孩童挖出发光“小人像”。閒汉惊呼:“此乃正理教『渡厄仙童』法身!天意指引,朝廷当亡!” 一日之內,“神跡”频现,流言坐实。民心如蔓草缠向暗处。 聂芷兰面罩寒霜:“必是教中残孽作祟!” 洛清欢按著额角,感到比面对数万敌军更深的寒意。 沙场之爭尚有形跡可循,这瀰漫全城的流言与“神跡”,却如毒雾无孔不入。 军报续至:粮商推諉售粮,粮价暗涨;招募衙役应者寥寥,已有应募者夜逃;巡夜军士追捕贴符者,竟遭百姓隱约阻拦…… “他们要乱的不是城,是人心。”洛清欢声音沙哑,“令我们政令不出,粮草不继,军民相疑——直至从內溃散。” 她望向窗外看似平静的街巷。昨夜种种,恍如隔世。 平寧城,这座血战夺回的坚城,正迅速化为囚笼。牢锁並非铁铸,而是无数被蛊惑的人心。 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开始。而她也因此,將被困在这一城之地。如何,又有谁能够助她从这困局中脱困而出呢? 洛清欢脑中浮现了萧景的身影,但她摇了摇头。 萧景虽然智计无双,但……这种阴谋诡计,只怕他很难解决。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儘快查清源头,想办法掐灭。 只是,敌人裹胁著百姓,她除非是以雷霆手段镇压,可那样一来,可能会让事態变得更加糟糕!头疼…… “青梅,駙马呢……”洛清欢最终还是决定让萧景过来一敘!或者,能够从他得到一丝提示。 一旁的青梅闻言,神情有些复杂,还带了丝酸意,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洛清欢见她这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她淡淡看向青梅道。 青梅稍作犹豫后,嘆了口气道:“駙马……他……跟聂將军一起出门了,连竹兰和青鸟、红鸞都未带!她们……” 说到最后,青梅声音明显带了丝波动。似吃味,又似无奈! 洛清欢闻言,神情微怔,心中酸意涌动,莫名的感觉有些委屈。 这傢伙,明知道自己遇到困境,他不想办法帮忙就算了,竟然……竟然还跟聂芷兰出去约会。 他脑子里怎么总是想那些,真是色胚一个,昨天,她都已经准备……。是那傢伙自己不要的! 想到这,她不自觉的握紧双手,银牙紧咬。 “这登徒子……本公主,就这么让他不上心吗?!” 青梅看到她这模样,心中也涌起一股酸意。自家这駙马还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这傢伙晚上倒是缠著她跟竹兰不放,可到了白天,总是找不到人。现在碰到事情跟他商议,他竟然还有心情去泡妞! ………… 城西旧祠堂前,数百镇北军甲冑鲜明,將千余百姓与那尊“破土神像”围在当中。 气氛紧绷如弦,百姓面上惊惧与不服交织,几名汉子藏在人堆里,梗著脖子煽动: “官府要灭口啦!他们怕神跡昭示天意!” “正理教有神明庇佑,朝廷倒行逆施,才招来血井异象!” 聂芷兰按著刀柄,指节发白,低声对身旁的萧景道:“看见那几人了吗?必是邪教余孽。可此时若动粗,只怕顷刻激起民变。” 萧景却似浑不在意,目光懒洋洋扫过人群,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今日与聂芷兰一同行动,这位英气逼人的女將军自晨起便话里藏针。 “駙马爷昨夜与公主『商討军务』,可还尽兴?”聂芷兰瞥他一眼,语气听起来隨意,眼底却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涩。 萧景闻言侧头,忽地凑近半分,温热气息几乎拂过她耳廓:“聂將军这般关切本駙马私事……莫非是吃醋了?” “你!”聂芷兰耳根一热,猛地退开半步,剑眉竖起,“休得胡言!本將军只是……只是提醒你莫误正事!” “正事嘛,”萧景站直身子,笑容玩味,抬手指向被围住的“神跡”与人群,“这不就是?” 聂芷兰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慌乱,正色道:“你执意要我带兵封锁这几处,究竟何意?如此大动干戈,只会让流言更盛,百姓更惧!若处置不当,你我便是点燃火药桶的那点火星!” 萧景却悠悠道:“若我说,只需一日,我不仅能平息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还能让满城百姓对正理教恨之入骨……聂將军信是不信?” 第99章 骗人的把戏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99章 骗人的把戏 聂芷兰驀然怔住,一双明眸睁大,满是难以置信:“一日?萧景,你莫非打仗打疯了?这等惑民之术,根深蒂固,岂是儿戏!” “是不是儿戏,试试便知。”萧景笑意加深,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启的唇上,“要不……老规矩,再赌一把?赌注嘛……还是亲一下?” “你!”聂芷兰心头狂跳,一股热气直衝脸颊。 这无赖!怎的每次都……可怒斥的话到了嘴边,看著他篤定又带著几分挑衅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竟咬唇低声道:“赌……赌便赌!你若做不到,此后见我,需执下属礼,退避三丈!”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隨即暗恼,怎的就应了?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极细微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悄然滋生——这傢伙,难道真有办法? “成交。”萧景笑意更浓,转身便朝人群中心走去。 不远处,临街酒楼的二层雅间,窗扉微开。 三名面覆轻纱的女子凭栏远望。 为首之人身姿挺拔,白纱之上露出一双秋水为神般的眼眸,顾盼间如有星光流转,气质出尘。 她身后左侧女子语带不屑:“师姐,那萧景果然如传闻一般,轻浮好色,光天化日便与女將调笑。” 右侧女子接口:“我看他此次是束手无策了。民心如烟,聚易散难,何况被邪术蛊惑至此?他纵有几分小聪明,又能如何?” 为首女子目光始终追隨著萧景步入人群的背影,轻声道:“此子行事,常出人意表。或许……真有转机也未可知。” 她话音微顿,转而透出几分清冷,“不过,无论他能否解决此事,我等的任务不变。只是……若他真能破此邪教惑民之局,倒也算是替天行道。” 此时,萧景已走到那尊被豆芽顶起半尺的“神像”前。 周围百姓的鼓譟在他站定之时下意识一静,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恐惧,有敌意,也有麻木的观望。 那几个混在人群中的煽动者见状,互递眼色,其中一人高声叫道:“官府要毁坏神跡啦!苍天在上,必降灾祸——” 萧景却看也不看他们,忽地朗声一笑,声音清越,压过嘈杂:“乡亲们!今日围住此地,非为逼迫,实乃要请诸位——一同观礼,见证一场『真神』显圣!” 眾人愕然。连聂芷兰也愣住了。观礼?显圣? 只见萧景对旁边军士吩咐几句。不多时,几名士兵抬来一大桶清水,又拿来几件寻常农具。 萧景挽起袖子,亲自执起一把铁锹,在眾目睽睽之下,沿著那“破土”神像的底座,小心挖了下去。 泥土翻飞,很快,神像底部与泥土衔接处被挖开一片,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盘根错节的……豆芽根须! “大家看清楚了!”萧景用铁锹挑起一团裹著湿漉漉豆种的泥土。 “所谓『神跡』,不过是有人事先將浸透的豆子埋於神像底座之下。豆子吸水发芽,力量不小,自然能將这空心泥像顶起!此乃草木生长之力,何来神明?” 有百姓伸长脖子看去,顿时譁然。 那豆芽新鲜,根须深入泥土,绝非一朝一夕能长成。 萧景不等他们消化,又命人將清水泼在那“神像”表面,再以粗布擦拭。 片刻后,神像表面一层薄薄的外壳被擦去些许,露出里面粗糙的、未经烧制的泥胚,甚至能看到其中混著的草梗。 “至於为何发光?”萧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將一些微带腥气的半透明粉末倒入另一碗清水。 稍加搅拌,那清水在逐渐暗下的天光里,竟泛起幽幽的、类似那“渡厄仙童”像的微弱萤光。 “此乃东海常见的夜光藻晒乾磨粉,混合鱼胶,便可塑形,埋入土中,遇湿气或轻微震动便会隱约放光。孩童挖宝?不过是有人提前埋好,引他们去挖罢了!” 他言语清晰,动作利落,將两处“神跡”的关窍赤裸裸剖开。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变了味道,疑惑、惊诧、被欺骗的愤怒开始蔓延。 那几个煽动者脸色大变,还想叫嚷,萧景目光如电,驀地扫向他们:“这几位,喊得最响,懂得最多。来人——请他们近前,好好看看这『神豆』与『藻粉』,是不是比寻常人家所用的,格外不同些?” 军士早有准备,如虎扑羊,瞬间將那几个想要后退躲藏的傢伙揪了出来。 百姓的目光立刻聚焦过去,那几人面如土色,腿脚发软,哪里还有刚才煽风点火的气势? “还有血井!”萧景趁热打铁,对百姓高声道。 “我已令人查验,井水之红,乃因投入了茜草根等染料!所谓『圣泉治病』,不过是寻了个久病体虚、又並非真瘫的妇人,暗中许以钱財,配合演戏!诸位若不信,现在便可隨我去井边、去那『圣泉』边,当场验看!” 真相一层层撕开,朴素却无可辩驳。百姓顿时一阵燥动。 萧景抬手虚按,纷嚷的声浪渐次平息。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將信將疑、惊魂未定的面孔,朗声道:“诸位乡亲!这豆芽顶像、染料染水、鱼胶塑形的把戏,不过是些障眼之法。真正噬心吸髓的,是正理教假借神名,行的那一桩桩害得人家破人亡的恶事!” 他向后微一示意,几名军士便引著十几名男女老幼从一旁走出。 这些人衣衫简朴,面色悲苦,有的眼中还噙著泪。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妇颤巍巍上前,未语先泣:“青天大老爷……那杀千刀的正理教,骗走我儿治病救命的五两银子,说是奉给『渡厄仙童』求药,结果……结果只给了一包香灰!我儿……我儿没熬过去啊!” 她捶胸顿足,哭声悽厉。 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紧接著吼道:“他们说我媳妇是『妖邪附体』,要驱邪!活活將她关在祠堂三天,不给吃喝,等人不行了才放出来……我媳妇她……她当晚就咽了气!” 汉子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第100章 惊人的手段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惊人的手段 又有一个年轻妇人搂著瘦弱的孩子哭诉:“他们说不捐出家里最后一点粮食,就是心不诚,会连累全村遭灾。孩子他爹把粮种都交了……去年冬天,我婆婆没扛过去,饿死了……” 一声声控诉,血泪交织,皆是身边人、眼前事。 百姓们听著,脸上的怒色越来越重,方才对“神跡”被揭穿的恍然,迅速转化为对具体苦难的共鸣与愤怒。 萧景趁势指向那几个已被军士按住、面如死灰的煽动者:“至於这几位,还有他们不少同伙,早已落网!他们可不是什么被蒙蔽的善信!” 他挥了挥手,又有十数名被捆缚、神情仓皇的人被押到人前。 “来,当著父老乡亲的面,说说看,你们是如何得了上头的指令,埋豆子、投染料、找人扮神跡、在人群中鼓譟生事的?” 其中一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小的说,都说!是……是城东李香主让我们干的!他说……说只要搅得官军不得安生,让百姓不信官府,便是大功一件!那些豆子、染料、发光的粉,都是他给的……还说事后有赏钱……” 另一人也哆哆嗦嗦补充:“那……那『圣泉』边的妇人,也是我们找的,许了她二两银子並两斗米,让她装病再『痊癒』……” 真相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说之前揭穿“神跡”手法还只是破了“术”,那么此刻血泪控诉与內鬼招供,便是彻底撕开了正理教偽善害人的“道”! 百姓群情彻底沸腾。 “天杀的!原来如此!” “骗钱害命,装神弄鬼,这哪是什么教,是吃人的恶鬼!” “我家也捐过粮……我糊涂啊!” “打死这些狗腿子!” 怒骂、斥责、悔恨的声浪几乎要掀翻旧祠堂的屋顶。 先前对官府的隱隱敌意,此刻彻底转向,化作对正理教滔天的恨意。 许多人看向萧景和镇北军的目光,也少了恐惧,多了感激与信任。 聂芷兰怔怔地看著这一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终於明白,为何这几日白天总不见萧景踪影。 原来他並非无所事事,而是早已洞察先机,暗中查访受害者,搜捕潜伏教徒,將一切反击的准备做得滴水不漏。 他不仅料到了对手的后招,更准备好了足以一击致命的反击!而且,时机还恰到好处。 “难怪……难怪他敢那般篤定地与我打赌……” 聂芷兰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唇,一阵滚烫的羞意伴隨著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又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可这一次,那挫败感里,竟奇异般地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傢伙,心思深沉縝密到令人心悸,却也……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萧景嘴角掛了丝嘲讽,看著那几名瑟瑟发抖的邪教徒,前世,他可是遇到不少这样的组织,除了那些被毒害至深的,其他人还是有救的、 只要拆穿他们的把戏,再让他们的罪行暴露在外,不光是曾经的信徒会恨他们牙痒痒,哪怕不是信徒。也同样恨得他们咬牙切齿! 別人或者拆穿不了他们的把戏,可他是谁!这种把戏太小儿科了! 经此一事,只要他再助一把力,不出几日时间,整个平寧城,就可平定! 不远处酒楼上,三名女子已然沉默。 那出尘女子露在面纱外的眼眸中,震惊之色久久未散。她身后两名女子更是目瞪口呆。 本来以为是棘手的事,可……萧景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这也太梦幻了! “师姐……他……他竟然……”左侧女子声音乾涩,满是难以置信。 右侧女子喃喃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早將一切握於掌中。正理教此番,是撞在铁板上了。” 出尘女子深吸一口气,眸光复杂地投向人群中那个掌控全局的身影,低语道: “破其术,揭其偽,动之以情,晓之以害……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此人心智手腕,堪称妖孽。” 她话锋忽地带上了一丝凛冽与无奈,“正因如此,他才更非死不可。寧王殿下的大业,绝不容许有这般变数存在。师父之命,关乎我脉兴衰,亦无可违逆……” 她最后望了一眼下方群情激愤的场面,以及被百姓隱隱围在中央、如同获得新生般信赖目光所向的萧景,轻轻拉上了窗扉。 与此同时,一种名为“报纸”的奇异纸页在平寧城各处悄然出现。 由识字的兵士或招募的孩童在街口免费发放。纸上墨跡清晰,图文並茂: 首页大幅揭露“神跡”真相:绘有豆芽顶神像的分解图,標註“浸水豆种,一夜之力”; 旁附茜草根染色、鱼胶萤光粉调製的简易说明,末了还写著一行小字:“若有疑虑,不妨自家一试,所需物料,集市可购。” 二版三版,满是血泪控诉:“王婆痛失爱子,香灰当药”、“李汉家破,妻亡於驱邪”、“赵氏献粮,老母饿毙”……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详实,末尾註明“苦主现居城西善堂,可往探问”。 末版则是醒目標语:“正理邪教,骗財害命;朝廷王师,除暴安良。” 不仅如此,街头巷尾出现了挎著木箱、敲著小锣的宣传队,將报上內容编成顺口溜,说得声情並茂。 更有不少幡然醒悟的受害者,自发在茶棚、市集诉说自身遭遇,说到痛处声泪俱下。 多管齐下,如火燎原。 平寧城风气陡转。 先前对“神跡”將信將疑者,如今亲手试过豆芽顶碗、染料变色后,只剩被愚弄的愤慨。 茶余饭后,唾骂正理教成了新的风尚。 若有不知趣的还敢嘀咕一句“天师或许真有法力”,轻则遭人白眼呵斥,重则被邻里扭送官府——新募的衙役如今办事格外麻利,因这差事竟得了不少百姓称许。 刚处理完神跡之事,回行辕的路上。 聂芷兰与萧景並肩而行,她看著街边百姓围读报纸的专注神情,听著宣传队朗朗上口的揭批词。 再瞥见衙役押送两名口呼“冤枉”的煽动者路过时,周围人群非但不惧,反而指指点点、唾骂不休的景象…… 她心头的震撼,层层叠叠地累积,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看向身侧之人的目光,复杂得难以描摹。 佩服,自然是到了极致。 但除此之外,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他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映衬下,愈发清晰而扰人。 第101章 俏公主的服软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俏公主的服软 二人刚踏进庭院,便与洛清欢及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名俏护卫撞个正著。 几女显然已等候片刻,见他们二人一同归来,神色各异。 洛清欢一身月白常服,俏脸微寒,目光在萧景与聂芷兰之间打了个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凉丝丝的: “駙马真是好兴致,城务繁忙,还有余暇携美巡街?” 话里那点酸意,隔著几步远都能闻见。 萧景眉梢一扬,非但不恼,反而凑近半步,笑吟吟地压低声音:“公主殿下既不肯『捨身饲虎』,臣只好自谋出路,寻些旁人的『幸福』了。不然,这长夜漫漫……” “你!”洛清欢脸颊緋红,又羞又气,一时语塞。 一旁的聂芷兰听得“旁人的幸福”几字,只觉得轰的一声,热气衝上脸颊,下意识伸手就在萧景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低叱道:“胡说什么!” 她这近乎本能的亲昵举动,落在洛清欢眼中,刺目无比。 公主殿下贝齿轻咬下唇,眸中火光更盛。 连青梅四女也神色微妙,竹兰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青梅眼神飘忽,青鸟红鸞则对视一眼,撇了撇嘴,隱隱有些失落——駙马爷“自谋幸福”,怎么没谋到她们这儿来? “你……你这无赖!”洛清欢气得声音都有些变调,“本宫……本宫都把身边人许给你了,你还不知足?!” 她所指,自然是已被萧景“吃下”的青梅竹兰。 这话一出,青梅竹兰顿时俏脸緋红,垂下头去。 青鸟红鸞却更幽怨了,眼巴巴看向萧景,意思很明显:我们呢? 眼见这气氛越发诡异曖昧,聂芷兰强压心头羞臊,连忙岔开话题,对洛清欢正色道: “殿下,正理教煽动民心之事,駙马已然解决了。从今日著手到局面逆转,不过几个时辰。眼下全城反邪教之声鼎沸,残余教徒已成过街老鼠。依我看,不出三五日,此患可彻底平定。” “什么?”洛清欢愕然瞪大美眸,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身后四名护卫也齐齐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才多久? 她们在府衙內愁眉不展,商討对策还未理出头绪,萧景出去转了一圈……就解决了?还是“几个时辰”? “聂將军,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妄言。”洛清欢蹙紧眉头,看向聂芷兰。 “末將岂敢妄言。”聂芷兰苦笑,语气却斩钉截铁,“殿下若是不信,大可易装简从,亲自去街上看看、听听。如今这平寧城,与昨日已截然不同。” 洛清欢与四女面面相覷,惊疑不定。 萧景则抱臂靠在廊柱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庭院中一时静默,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而远处街市隱约传来的、属於平寧城新生的喧闹声,正隱隱约约,隨风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走……你陪我一起去!” 洛清欢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抓住萧景手腕时,带著不容置疑的倔强,指尖却有些微凉。 萧景一愣,低头对上她仰起的脸庞——那双总是清冷睿智的凤眸里,此刻分明翻涌著不服、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方才曖昧对峙而生的懊恼与隱约的……撒娇般的示弱。 她抿著唇,神情傲娇,偏又眼含催促,仿佛在说:“你若不证明给我看,我绝不相信。” 萧景心底那点因她之前阴阳怪气而起的薄恼,忽然就散了些,只觉得这模样的长公主殿下,竟比平时更鲜活有趣。 他反手轻轻握住她手腕,触感温润,低笑一声:“好,那就请殿下……亲自验收。” 一行人迅速乔装。 洛清欢换了身浅碧色襦裙,秀髮轻挽,宛若寻常富家小姐; 萧景则是一袭青衫,像个伴游的书生;聂芷兰与四护卫也各自换了粗布衣衫,隱去锋芒。 长街之上,景象果然已翻天覆地。 茶肆里,说书人唾沫横飞,將报纸上的內容编成段子,听眾拍案叫绝,痛骂邪教; 街角,几个孩童拿著简易材料,嘻嘻哈哈地演示“豆芽顶碗”,周围大人笑著指点; 更有满面悲愤的老者,被街坊围著,诉说自家被正理教骗走救命钱的往事,听者无不唏嘘愤慨。 偶尔有镇北军巡逻经过,百姓不仅不躲,反而主动招呼,甚至有人上前提供可疑人物的线索。 洛清欢怔怔地站在街头,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过半日之前,这座城还瀰漫著对她的敌意与对邪教的盲信,而今却已民意逆转,同仇敌愾。 她缓缓转头,看向身侧负手而立、嘴角噙著淡笑的萧景,胸中仿佛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震惊、恍然、难以置信……最终化作一股温热的洪流,涌向四肢百骸。 他竟不声不响,为她拔除了这心腹大患。 那份运筹帷幄的智慧,那份暗中为她撑起局面的担当,让她冰冷坚硬的心防,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细缝,有柔软而滚烫的东西渗透进来。 她看向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染上了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深深悸动与……依赖。 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女更是目光灼灼,几乎黏在萧景身上。 她们亲眼见证駙马如何谈笑间破敌攻城,如今又目睹他翻手为云平定民心,这般智谋手段,早已超出她们想像的极限。 崇拜、倾慕,还有那份属於女子心底最隱秘的悸动,在四双美眸中流转,几乎满溢而出。 就连已见识过萧景手段的聂芷兰,此刻混在人群中再次感受这沸腾的民意,心湖也难以平静。 她看著萧景清俊的侧脸,想起他调侃打赌时的无赖,更想起他破解“神跡”时的犀利,种种画面交织,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悄然缠绕心尖。 “原来……你是在做这些。”洛清欢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之前的醋意与恼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复杂情愫,“我……错怪你了。” 萧景侧头看她,见她眼睫微垂,耳根泛红,竟流露出难得的小女儿情態,心中微动,正想再说些什么—— 陡然间,异变骤生! 三道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自前方巷口浮现,轻盈落地,恰好挡住去路。 第102章 慈航院的刺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慈航院的刺杀 三人皆面覆白纱,气息縹緲出尘,为首女子身姿尤为挺拔,秋水为神的眸子透过轻纱,冰冷地锁定萧景。 她一言不发,縴手一扬,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已破空而至,直取萧景咽喉! 杀机凛然,快得超乎想像! “刺客!”聂芷兰最先反应过来,厉叱一声,腰间长刀瞬间出鞘,一道雪亮刀罡迎向那道剑气! 她是九品修为,刀势霸烈,然而那剑气看似轻灵,却蕴含著一股阴柔绵长的诡异劲力,竟將她的刀罡微微盪开少许。 几乎同时,另外两名白纱女子身形晃动,一人直扑聂芷兰,掌影翻飞,气劲呼啸,將其牢牢缠住。 另一人则如穿花蝴蝶,瞬间切入洛清欢与四护卫之间,素手轻拂,看似曼妙,却带著凌厉的指风,將五人全部笼罩在內! 聂芷兰与那女子瞬间交手数招,劲气四溢,周围摊位被震得七零八落。 她越打越是心惊,对方功力精纯阴柔,招式诡譎,自己竟只能勉强维持平手,短时间內根本无法脱身! 另一边,洛清欢娇叱一声,八品巔峰的內力全力运转,长剑出鞘,化作点点寒星刺向那女子。 青梅、竹兰默契配合,一左一右夹击,剑光清冷迅疾。 青鸟、红鸞实力稍逊,但也是悍然抢攻,试图扰乱对方节奏。 然而,九品与八品、七品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那白纱女子身形飘忽,在五人围攻中游刃有余,素手或拍或点,总能精准地击在她们招式薄弱之处,迫得她们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五人合力,竟也只能堪堪挡住对方攻势,被死死拖住,根本无法援手萧景! “萧景!”洛清欢眼见那为首女子一招逼开聂芷兰的拦截后,身化流光,再次携著冰冷杀机刺向萧景,而萧景似乎因变故突发,只是站在原地,竟似来不及反应! 她心胆俱裂,失声惊呼,想要衝过去,却被对手一记掌风逼回,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一点致命的寒芒,距离萧景的胸口越来越近! 四个俏护卫也是花容失色,惊呼出声。聂芷兰更是目眥欲裂,却分身乏术。 电光石火之间,那为首的白纱女子已然欺近萧景三尺之內,剑气森寒,直透骨髓! 眼见那抹凝练著九品后期修为的森寒剑气已触及胸前衣襟,萧景眼眸深处金芒一闪,周身气息陡然暴涨! 一股至阳至纯、沛然莫御的真元轰然爆发,宛若潜龙出渊,生生將那必杀一剑的锋锐阻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身形似缓实疾地微侧,双手虚抬,划出一个浑圆无瑕的轨跡。 那凌厉无匹的剑气刺入这“圆”中,竟如泥牛入海,锋芒骤失,更被一股绵密粘稠的柔劲带动,不由自主地偏向一侧,“嗤”地一声將旁边青石板地刺出一个深孔。 太极拳——揽雀尾! “什么?!”不仅那出手的白纱女子眸光一凝,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就连激战中的聂芷兰、洛清欢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下微缓。 萧景气息显露,赫然是八品巔峰,尚未真正踏入九品门槛。 然而,他此刻施展的这套拳法,看似缓慢柔和,毫无烟火气,却蕴含著一种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的至理。 每一招每一式都圆转如意,仿佛织就了一张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绵密大网。 那为首女子心中惊诧更甚。 她身为九品后期,境界远超萧景,內力更是雄浑精纯。 可每一次凌厉的掌风剑气攻去,总被对方那看似软绵绵的拳架轻易引开、化去,甚至偶尔还能借力打力,將部分力道反激回来。 那拳劲如附骨之疽,缠绵粘腻,让她有种深陷蛛网、有力难施的憋闷感,竟一时无法奈何对方! 一个八品巔峰,竟能与她这九品后期斗得旗鼓相当,这简直匪夷所思! 聂芷兰与洛清欢等人见状,心中骇然之余,更是涌起狂喜。 她们一直知道萧景身负武功,曾格杀七品的萧珩,猜测他或许有七品巔峰乃至初入八品的实力。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她们的认知! 八品巔峰的修为,凭藉一套神妙无比的拳法,竟能硬撼九品后期而不落下风! 这何止是天才,简直是妖孽! 战局一时陷入胶著。 三女越打越是心惊,情报中那句“略有武力”简直荒谬。 面对师姐这等九品后期高手,那萧景竟能以一套闻所未闻的绵柔拳法硬撼不落下风,將己方雷霆万钧的攻势一一化入无形。 为首女子心念急转,知今日绝难得手。她虚晃一招,飘然退后数步:“走!” “走?”萧景收势而立,气息圆融,嘴角噙著一丝瞭然的笑意,“三位慈航院的仙子,既然来了,何必急著走?本駙马还未尽地主之谊呢。” “慈航院”三字如石投静水。为首女子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面纱上的眼眸骤然缩紧,闪过一丝极深的惊异。 她並未接话,但那瞬间的凝滯已是最好的回答。 “好眼力。”她声音依旧清冷,却掩不住那份探究,“仅凭交手,便能认出来歷?” “慈航院真传的『素女问心诀』,气质出尘,劲力纯而含煞,带著几分不食烟火的寒气,天下独此一家。” 萧景目光戏謔地在三人身上流转,“只是没想到,向来超然物外的慈航院,竟也做起这刺杀勾当。莫非是本駙马不小心,碍了贵院的清净?” 他踏前一步,笑容变得轻佻:“其实仙子们若想亲近本駙马,大可直说。何必舞刀弄剑?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府中別的不多,暖榻锦被倒是管够……定让三位领略一番,何为真正的人间烟火,免得终日清修,不諳情趣。” “无耻之徒!”左侧女子气得娇躯微颤,按剑欲前,却被师姐一个眼神止住。 为首女子眼中寒芒掠过,语气却更淡:“口舌之快,救不了命。今日算你走运。” 她不再多言,袖袍一拂,身影已如流云般向后飘退。 另外两女狠狠瞪了萧景一眼,紧隨其后,瞬息间消失在街巷尽头。 直到三女身影彻底消失,场中紧绷的气氛才骤然一松。 第103章 震惊四方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震惊四方 洛清欢、聂芷兰以及四名俏护卫这才围拢过来,人人脸上都带著未褪的惊悸与复杂。 她们看著萧景,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何时有了这般武功?”洛清欢忍不住问道。 她声音还有些微颤,不知是后怕还是別的什么。 聂芷兰也是神情复杂,既有对萧景隱藏实力的震惊,也有对他刚才那番“污言秽语”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悸。 这傢伙,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青梅四女更是眼波流转,看向萧景的目光几乎要滴出水来,崇拜、倾慕、担忧交织,方才他那力抗强敌的英姿与之后戏弄敌人的不羈,深深印在了她们心里。 萧景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一点防身之术罢了,不值一提。倒是这慈航院……” 他眼睛微眯,望向三女消失的方向,嘴角笑意微冷,“手伸得够长。看来,洛寧和他那母亲,怕是忍不住了。” 洛清欢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 慈航院,洛寧那躲在暗处的母亲的势力,她们的介入,意味著夺嫡之爭的阴影,已经毫不掩饰地笼罩过来。 今日虽是击退了刺杀,但未来的路,恐怕会更加凶险。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行辕。”聂芷兰警惕地环顾四周,方才的打斗虽然短暂,但动静不小,恐怕已引起注意。 一行人迅速离开,只是气氛与出来时已截然不同。 萧景那深藏不露的武功与临危不乱的机智,还有那番看似轻佻实则暗藏机锋的应对,如同巨石投入心湖,在每个人心中都激起了难以平息的涟漪。 而慈航院的出现,更预示著平静的日子,或许一去不返了。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方才激战之处的阴影里,一道若有若无的嘆息轻轻飘散。 远处更高的屋脊上,那名为首的白纱女子静静佇立,望著萧景等人离去的方向,面纱下的唇轻轻抿起。 “萧景……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低声自语,眼眸中光芒闪烁,有忌惮,有好奇,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师尊……我们这次,或许真的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对手。” 她身旁一名女子忍不住道:“师姐,他的武功路数好生古怪,闻所未闻。还有他那张嘴里吐出的……呸!下次定要撕了他的嘴!” 另一女子则忧心道:“他既已猜出我们来歷,会不会对寧王殿下不利?而且他身边那两个女子,还有那几个护卫,实力也不容小覷。” 为首女子沉默片刻,缓缓道:“今日无功而返,已是打草惊蛇。他必有防备。至於寧王殿下那边……此事需从长计议。先撤,將今日所见,飞鸽传书,如实稟告师尊。等师尊定夺!” 她最后看了一眼已然恢復喧囂的平寧城街道,那“报纸”、“宣讲”带来的崭新气象,让她心底那一丝不安越发清晰。 此人,智计武功皆属上乘,更擅操弄人心……若不早日除去,必成心腹大患。 只是,经此一役,再想动手,恐怕难了。 她身形一动,化作白影,与两名师妹一同,彻底消失在连绵的屋宇之间。平寧城上空,风起云涌。 --- 京城,相府。 “啪!” 一份密报被狠狠摜在紫檀案几上。 秦纲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眼角细微的抽动泄露了內心的惊涛骇浪。 “几日……仅仅几日!不仅破了正理教煽动民心的毒计,竟还能反手將其化作自身助力,让满城百姓对邪教恨之入骨?”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著寒意,“那萧景……莫非真有鬼神莫测之能?!” 萧宏远捻著鬍鬚的手指停在半空,一贯温和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的凝重与难以置信: “更可怕的是,他用的並非强硬镇压,而是……揭穿、疏导、甚至利用民怨!平寧城民心一旦逆转,便如星火燎原。淮西其他被正理教控制的城池,那些被愚弄的百姓若是听闻此事……” 他顿了顿,声音发乾,“洛清欢再攻他城,阻力將大减,甚至可能……出现內应。” 聂远山一拳捶在桌上,脸色铁青:“我们本想借邪教和愚民之手困死他们,如今反倒成了他们的垫脚石!必须立刻掐断这股势头!” 秦纲缓缓闭上眼,復又睁开,眸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决断: “传信给寧王。让他设法与正理教更高层接触……不,是合作。告诉他们,萧景此子,已成他们心腹大患,亦是我们共同之敌。唯有合力,方能將此子与其背后的洛清欢,彻底埋葬於淮西!” ………… 皇宫,御书房。 胤帝独坐灯下,指腹反覆摩挲著那份来自北境的捷报与详述。 良久,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脸上交织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欣慰,更有一丝长久压抑后终见微光的释然。 “这小子……你果然没让朕失望。”他低声自语,眼中掠过一丝属於父亲的柔和,但旋即被更深沉的思虑取代。 萧景在平寧城的所作所为,不仅是一场军事和民心的胜利,更是在这盘错综复杂的夺嫡棋局中,为他,也为清欢,硬生生劈开了一条生路。 若他们真能一路贏下去……那个凭藉慈航院势力、多年来如同无形枷锁般令他不得不妥协屈从的女人,她借掌控自己来最终掌控大胤的图谋,或將落空。 他不是懦弱,只是投鼠忌器。 以往对两个女儿,尤其是清欢的压制与疏远,何尝不是一种无奈的保护? 他怕那女人狗急跳墙。如今……萧景的出现,似乎带来了变数。 “但还不够……”胤帝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谨慎,“在她眼皮底下,朕……还需忍耐。戏,要继续演下去。” 唯有积蓄足够的力量,確保万无一失,才能彻底挣脱那无形的掌控。 ………… 淮西之地的寧王行辕。 “废物!一群废物!区区一个萧景都杀不了!慈航院那些女人也是徒有虚名!” 洛寧的咆哮声伴隨著瓷器玉器碎裂的刺耳声响,从紧闭的房门內不断传出。 僕役婢女跪伏在外,瑟瑟发抖,已有数人因微末差错被盛怒的寧王当场杖毙。 房间內一片狼藉,洛寧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平寧城的消息像一把毒火,烧灼著他的理智。 第104章 新的危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新的危机 又一次!萧景又一次坏了他的好事,將他精心布置的陷阱踩得粉碎,还將他衬托得如同跳樑小丑! “萧景……孤必杀你!將你挫骨扬灰!”他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待狂怒稍息,冰冷的算计重新占据眼眸。 他走到窗边,望著阴沉的天色。“联繫我们在淮西的人,不……直接想办法接触正理教。告诉他们,朝廷的駙马萧景,將是他们覆灭的根源。孤,可以和他们做一笔交易……合力,剿杀萧景与洛清欢!” 他目光投向地图上平寧城附近的平康城,“平康……或许可以在这里,设下绝杀之局。” ………… 淮西,平西城外,镇南军大营。 洛清柠独自站在营帐外,手中紧握著一份辗转送来的密信,指节微微发白。 信上详细记述了平寧城发生的一切——三日破五万坚城,数日逆转乾坤,唤醒民心反噬邪教。 震惊如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她的心神。 那个曾经被她弃之如敝履的萧景,竟然拥有如此惊天手段!相比之下…… 她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主帐中正对著沙盘夸夸其谈、却对平西城久攻不下的顾恆,一股强烈的悔意与自我厌恶驀然涌上心头,混合著难以言喻的酸楚和骄傲。 骄傲?是的,那个创造出这般奇蹟的男人,曾是她名正言顺的駙马,是她的男人。 “清柠,你看,萧景那不过是侥倖,加上镇北军本就悍勇……”顾恆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语气带著惯常的不屑与隱隱的嫉妒。 “侥倖?”洛清柠猛地转身,美眸中压抑的怒火与失望终於迸发出来, “顾恆!萧景以两万对五万,三日下坚城!你呢?同样两万人,面对兵力相当的平西城,强攻数日,损兵折將,可曾摸到城墙半点?! 镇北军悍勇,你镇南军就是泥捏的吗?!什么双壁战神?你连聂芷兰一个女子都比不上!更別提……更別提和他比!” 她的话语如鞭子般抽在顾恆脸上。顾恆脸色瞬间涨红,羞恼与暴怒交织:“洛清柠!你竟敢如此辱我?!別忘了,现在是谁在帮你攻打城池!” “帮我?”洛清柠冷笑,心中那点因利益而维持的客套彻底撕破, “若无镇南军,你顾恆在我眼中又算什么?你若真有本事,就像萧景一样,把这平西城给我打下来!” 说完,她不再看顾恆那扭曲的脸庞,拂袖而去。 转身的剎那,眼底的凌厉被深深的疲惫与渴望取代。 若是……若是萧景在此,这平西城,或许早已易主了吧? 若是当初……她没有做出那个愚蠢的选择…… 可惜,没有如果。那个曾经属於她的男人,如今目光所及,已是他人。 而被留在原地的顾恆,盯著洛清柠离去的背影,眼神一点点阴沉下来,最终化为一片狰狞的怨毒。 “萧景……都是因为你!我顾恆发誓,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旌旗猎猎,两万镇北军开拔,铁流般涌向百里外的平康城。 军容鼎盛,士气如虹,士卒们脸上还带著平寧大捷未褪的兴奋与对駙马几近盲目的信赖。 马蹄踏起烟尘,似乎连这淮西的秋色都为之肃杀了几分。 然而,中军处,洛清欢与聂芷兰並骑行於萧景身侧,两人眉宇间却凝著一层化不开的凝重,与周遭高昂的气氛格格不入。 “平寧之计,可一不可再。正理教绝非蠢物,平康守將必有防备。”洛清欢目视前方蜿蜒官道。 她声音压得极低,只容身旁二人听见。 “更麻烦的是洛寧。他的平阳城距此仅一百五十里,若他暗中与正理教勾连,断我粮道,或趁我军攻城正酣时袭我后路……” 她未尽之言里是沉甸甸的忧惧。以她对那位皇弟的了解,此等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聂芷兰紧抿著唇,手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指节微微发白。 她同样看到了潜伏在平康城墙之后的凶险,那可能是一场里应外合的绝杀之局。 行军至此,这份忧虑如影隨形,终於压过了她这几日刻意躲著萧景的那点羞赧心绪。 她眼角余光瞥向另一侧的萧景。 那人依旧是一副懒散模样骑在马上,仿佛不是去征战,而是去郊游,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聂芷兰心一横,轻磕马腹,稍稍靠近。 “駙马。”她声音有些乾涩,目光直视前方,不敢看他,“平康城……你有何打算?” 萧景闻声,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在她故作镇定的侧脸上流转一圈,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哟,这躲了他好几日的聂將军,终於主动凑上来了?看来是真急了。 “打算嘛……”他拉长了语调,忽然侧身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聂將军是不是忘了……还欠本駙马点什么?赌约,可还没兑现呢。” 聂芷兰浑身一僵,耳根瞬间染上薄红,握著韁绳的手紧了紧。 她就知道!这无赖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可眼下……她强忍著拍马走开的衝动,咬了咬牙,竟也压低声音回道:“若……若駙马真有破敌良策,保大军无虞……末將……末將愿赌服输!” 话音到最后,几不可闻,带著豁出去的颤意。 萧景低笑出声,那笑声钻进聂芷兰耳中,让她心跳都乱了几拍。 “哦?现在兑现也行?”他语带调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抿的唇瓣。 “你!”聂芷兰又羞又气,猛地瞪向他,却见他那双深邃眸子里除了戏謔,竟还有一抹令人心安的篤定。 她心头的慌乱奇异地平復了些,没好气地低叱:“先说正事!若你的法子没用……哼!” 两人的马匹挨得极近,头颅几乎相靠,低语轻笑间,自有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曖昧流转。 跟在稍后处的洛清欢,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见聂芷兰微红的耳尖,看见萧景凑近时嘴角那抹惯有的、让她牙痒的坏笑,更看见聂芷兰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波动的眼神。 一股酸涩混合著怒意的火苗倏地窜上心头,烧得她心口发闷。 她捏紧了马鞭,银牙暗咬,偏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扭过头,看向远处起伏的山峦,胸口微微起伏。 第105章 鄙夷、不屑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鄙夷、不屑 半日后,平康城遥遥在望。 城墙高大,垛口之后旌旗林立,守军身影绰绰,戒备森严。 镇北军於城外三里处择地扎营,营盘森然,与城池对峙。 城楼之上,几名守將披甲按剑,眺望著远处渐渐成型的军营,脸上並无惧色,反而满是嘲弄。 “那就是萧景?乳臭未乾,仗著些诡计取了平寧,便真以为自己用兵如神了?”为首一名满脸虬髯的守將嗤笑。 “將军说的是。听闻他在平寧,用的是骂战诱敌、伏兵诈城的下作手段。”旁边一个文士打扮的幕僚捋须道, “此等伎俩,如同市井无赖打架,可一不可再。我平康城早有防备,四门紧闭,日夜巡视,城外十里內皆有斥候游骑。他若再想玩诈开城门那套,只怕是自投罗网。” 另一员年轻將领更是傲然:“他不来便罢,若敢再来骂阵或耍甚花样,末將请令出城,定將他那两万乌合之眾,歼灭於城下!正好替张天师报仇,也让朝廷知道,我圣教根基,不是他侥倖能撼动的!” 几人对视,俱是冷笑。 在他们看来,平寧之失,非战之罪,实乃张魁谨慎过头,中了诡计。 而同样的错误,他们绝不会再犯。萧景若以为平康是另一座平寧,那此地,便是他的葬身之所! 城外,镇北军中军大帐刚刚立起。 萧景站在帐外,远远望著那座巍峨的城池,听著风中隱约飘来的、属於平康城的肃杀號角。 洛清欢与聂芷兰一左一右来到他身边,面上忧色更重。 敌方严阵以待,士气高昂,显然已做好万全准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看来,他们正等著我们再用老办法。”萧景摸了摸下巴,忽然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芒。 “既然他们这么期待……那本駙马,总得给他们一点『惊喜』才是。” 洛清欢与聂芷兰闻言,同时看向他。 只见萧景脸上那惯常的玩世不恭已然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竹在胸、仿佛猎人审视已入笼中猎物的冷静与锐利。 平康城的夜幕,渐渐降临。 而一场不同於平寧的、更为凶险诡譎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 平阳城与平康城之间的隱秘山道。 五千身著混杂衣物、打著正理教残破旗帜的“匪军”正在林间休整。 为首的將领面色冷硬,正是洛寧的心腹副將周驍。他擦拭著刀锋,目光不时投向平康城方向。 不远处临时搭起的简易营帐中,洛寧一身玄色劲装,负手立於地形图前,嘴角噙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与残忍。 “王爷,一切就绪。只等平康城守军出击,镇北军露出败象,我们便可截断其通往平寧城的粮道与退路。”周驍进帐稟报。 “很好。”洛寧手指重重点在平康城外某处。 “萧景若败逃,必经此处山谷。在那里……给孤准备好弓弩手与绊马索。孤要亲眼看著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然后,绝望地死在本王手上!” 他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快意与即將掌握生杀予夺的亢奋,仿佛已经看到洛清欢花容失色、萧景狼狈伏诛的画面。 ………… 平康城外,镇北军中军大帐。 帐內气氛却与外间肃杀截然不同,带著几分诡异的凝滯与羞恼。 洛清欢强压著心头烦乱,看向萧景:“平康城如何打,由你全权决断。但……总该让我们心中有数。” 她凤眸扫过萧景,又飞快瞥了一眼旁边从进来就有些不自在的聂芷兰。 聂芷兰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萧景:“駙马,军情紧迫,需早定良策。你之前说……” 她顿了顿,耳根微热,但还是坚持问道,“究竟是何破敌之法?” 萧景好整以暇地靠在椅中,目光在聂芷兰故作镇定却隱含紧张的脸上转了转,忽然轻笑:“破敌之法嘛……自然是有。不过聂將军,你是不是忘了……还欠著债呢?” 他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唇角,意有所指。 “你!”聂芷兰脸腾地红了,没想到这傢伙在这种时候还敢提赌约! 她瞥见洛清欢骤然冷下的脸和四名俏护卫投来的惊讶目光,更是羞窘。 “怎么?聂將军想赖帐?”萧景挑眉,笑容恶劣,“还是说……怕了?” 被他言语一激,再加上连日来的忧虑、莫名的信任以及心底那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聂芷兰头脑一热,竟脱口而出:“谁怕了!兑现就兑现!只要你真有良策!”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可还没等她反悔,只见萧景身影一晃。 下一刻,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了过去,落入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紧接著,双唇被牢牢封住! “唔……!”聂芷兰惊愕地瞪大眼,脑中一片空白。 萧景的气息霸道地侵入,那熟悉的、带著些许清冽又灼热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 她僵直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力道,甚至在某一刻,生涩而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这细微的回应让萧景都略感诧异,动作微顿,垂眸看向怀中人。 只见聂芷兰双眼紧闭,长睫颤动如蝶翼,脸颊緋红如霞,哪还有半分平日冷麵女將军的英气,分明就是个情竇初开、任人採擷的小女子模样。 这反差让萧景心头莫名一盪,旋即加深了这个吻。 帐內落针可闻。 洛清欢看著眼前这肆无忌惮的一幕,气得浑身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酸涩、恼怒、羞耻交织,几乎要喷出火来。 四个俏护卫也是看得面红耳赤,青梅、竹兰垂下眼眸,青鸟、红鸞则咬住了嘴唇,眼神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才意犹未尽地鬆开。 聂芷兰猛地回过神来,像受惊的兔子般一把推开他,踉蹌后退两步,嘴唇红肿,气息不稳,又羞又恼地指著他:“萧景!你……你无耻!”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是你自己同意的。”萧景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够了!”洛清欢终於忍不住,冷声打断,语气冰寒,“闹够了没有!军国大事,岂容儿戏!你的计策到底是什么?!” 聂芷兰也强压心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復冷静:“对……你说,到底如何破城?” 萧景整了整衣襟,刚想开口,帐外却突然传来震天响的、极其污秽不堪的喝骂声,而且不是一道,是成百上千道声音匯成的洪流,直扑平康城墙方向! 几女同时一怔,错愕地侧耳倾听。 第106章 攻城?你认真的!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攻城?你认真的! “平康城的缩头乌龟!正理教的妖孽孬种!你爷爷我又来啦!” “张魁那蠢货在下面等著你们哪!还不开门投降!” “没卵蛋的玩意,只敢躲在女人裤襠里吗?!” 这骂声,这腔调……何其熟悉! 洛清欢、聂芷兰和四个俏护卫齐刷刷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景,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聂芷兰更是忘了羞涩,结巴道:“你……这就是你的良策?又……又骂城?!” “萧景!”洛清欢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全是气恼。 “平寧城的法子,怎么可能再用第二次!守军必有防备,甚至会反將我们一军!洛寧很可能就在附近等著我们败退!一旦有失,粮道被断,前后夹击,我们將死无葬身之地!” 她越说越急,几乎能想像出最坏的结果。 又是这招,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 “駙马,此事太过凶险!”青梅也忍不住出声,竹兰虽未说话,但眼中也满是忧虑。青鸟、红鸞更是急得直跺脚。 萧景面对眾女的质疑与气恼,却只是淡淡一笑,眼神深邃:“放心,我自有安排。洛寧?他等不到他想要的机会。这座城……我拿下它,会比平寧更快。” “更快?凭什么?!”聂芷兰觉得他简直疯了, “人家现在严防死守,就等著我们再用老办法,好將计就计!你还主动送上门去?伏兵?青梅竹兰她们都在这里!就算现在去埋伏也来不及布置了!” “拭目以待便是。”萧景不再多言,转身掀开帐帘,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帐內面面相覷、忧心忡忡的眾女。 她们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跟了出去。 只见营外空地上,近万名镇北军士卒排开阵势,对著平康城方向扯开嗓子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比之平寧城时竟犹有过之。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萧景还派出了数支百人左右的小队,顶著大盾,缓慢向城墙方向推进,做出试探性攻城的姿態。 却又在弓弩射程边缘徘徊,既不真正架梯衝锋,也不后退,来回逡巡,显得极其儿戏且毫无章法。 洛清欢等人看得眉头紧锁,满心无力。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虚张声势,或者说……黔驴技穷后的胡闹? 平康城头,守军將领们初始也是一愣,隨即爆发出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这萧景果真技穷了!竟把平寧城那套丟人现眼的把戏又搬出来了!”虬髯主將笑得前仰后合。 文士军师捻须摇头,满脸鄙夷:“虚张声势,徒惹人笑。他定是以为我等也会如张魁那般谨慎多疑,不敢出击,故而想再行诱敌、伏击、诈城之旧事。殊不知,此等伎俩,早已被我看穿!” “將军,军师!”年轻將领抱拳,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末將看来,他这是自寻死路!他既想诱我们出城『中伏』,那我们便將计就计!他不是可能在两侧设伏吗?我们便派重兵,以力破巧,先击溃其可能的伏兵,再反抄其大营!” 虬髯主將与军师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狠辣与认同。 “不错!”主將猛地一拍城墙,“张天师败在过于谨慎!我们岂能重蹈覆辙?萧景小儿,真当我圣教无人吗?!” 军师补充道:“为防万一,城中需留足守军,紧闭四门,严查一切靠近之人。任他有何诈城诡计,也休想得逞。而出城大军,兵力需足,以雷霆之势,先破其伏,再撼其本!南北两门,各遣一万五千精兵出击!留两万人守城,足矣!” “好!就这么办!”虬髯主將霍然转身,厉声下令, “传令!南北二门,各点精兵一万五千,饱食之后,听號令出城!给本將碾碎那些藏头露尾的伏兵,直捣萧景中军!今夜,便要这黄口小儿,葬身平康城外!” 城头上,嘲讽与杀气瀰漫。 在他们看来,萧景重复使用拙劣计谋,无异於自曝其短,將胜利拱手相送。 ………… 聂芷兰与洛清欢望著前方乌泱泱骂阵的大军,再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甚至嘴角微翘的萧景,不约而同地抬手抚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一丝“认命”的苦笑。 她们就不该对这不著调的傢伙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將指挥权交给他,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如今木已成舟,骂阵已起,兵力调动显然早已按萧景的意图部署完毕。 她们稍一清点便发现,营中兵力少了约四千人,必是被派往左右两路“埋伏”去了。 可比起平寧城时每路五千精锐、且有青梅等四女率领的配置,这次不仅兵力减半,连那四位最能打的贴身护卫都閒置在侧。 如此“寒酸”的埋伏,能顶什么用? 两女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也熄灭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忧虑。 她们仿佛已经看到,左右两路伏兵被敌军重兵轻易碾碎,隨后敌军挟大胜之势直扑中军,己方溃败,粮道被断,最终在洛寧与平康守军的夹击下全军覆没的惨状。 她们暗暗握紧兵刃,做好了迎接一场血战甚至败退的准备。 就在此时—— “轰隆——!!!” “轰!轰轰——!!!” 左右两侧远方,几乎同时传来数声沉闷如惊雷、却又截然不同的巨响! 那不是寻常的廝杀吶喊,更像是某种庞然大物爆裂的声音,隱隱还夹杂著混乱的惊呼与並非衝锋而是惊惶的喊叫。 聂芷兰与洛清欢心头猛地一沉,脸色发白。 完了!伏兵暴露,遭遇了敌军主力!听这动静,只怕凶多吉少! 然而,站在她们前方的萧景,听到这爆炸声,眼中非但毫无惊慌,反而掠过一丝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 他猛地抬手,声音清越穿透嘈杂的骂阵声: “全军听令——锋矢阵型,目標平康城门,突击!” 命令既下,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近万士卒瞬间收声变阵,动作整齐划一,宛若一人。 中军剩余的一万六千兵马如同沉睡的巨兽骤然甦醒,踏著震动的土地,开始向著平康城墙推进! 洛清欢与聂芷兰惊得几乎叫出声。 攻城?!云梯呢?衝车呢?巢车呢? 什么大型器械都没有,就这样硬冲?这根本不是攻城,是驱赶士卒去撞墙送死啊! 第107章 轻鬆夺城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轻鬆夺城 可让她们震惊的是,镇北军的將士,竟然真的照做了,可见他们是如何相信萧景,这让几女心中又惊又怒。 不仅她们这么想,城头上的守军將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看吶!萧景小儿疯了!他真让手下人来送死啦!”虬髯主將捧腹大笑。 “黔驴技穷,狗急跳墙罢了!”文士军师摇头晃脑,满脸讥誚。 “弟兄们,弓弩准备!给这些不知死活的朝廷走狗来个万箭穿心!”年轻將领兴奋地高呼。 可紧接著,让他们略感疑惑的一幕出现了: 之前那些在城下反覆试探、顶著大盾的数百“先锋”,此刻並未隨著大军衝锋,反而在靠近城门洞时,动作诡异地迅速聚拢,又飞快散开。 他们似乎在城门洞內鼓捣了什么,旋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撤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往回跑。 那样子,似是知道那里有什么让他们恐惧的东西,这让城墙上的人一脸懵逼。 “咦?这些傢伙在搞什么鬼?” “怕是嚇破胆了吧!哈哈哈!” 城头守军鬨笑更甚,只觉今日这仗打得如同看滑稽戏。 洛清欢与聂芷兰也看得一头雾水,心中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比之前左右两侧爆炸,加起来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天巨响,毫无徵兆地从平康城城门处爆发! 剎那间,地动山摇!灼热的气浪裹挟著碎石、木屑、尘土如同怒龙般从城门洞喷涌而出! 巍峨的城门楼剧烈晃动,垛口上的守军如同落叶般被掀飞,惨叫著坠落。 坚固的包铁城门,连同其后沉重的门閂、部分城墙结构,在这无可抗拒的毁灭性能量面前,如同纸糊般被撕得粉碎,露出一个巨大、狰狞、冒著浓烟与火光的缺口! 爆炸的轰鸣还在天地间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心神剧颤。 城头上的狂笑与嘲讽戛然而止,化作一片死寂与茫然的恐惧。 洛清欢与聂芷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爆炸惊得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们终究不是普通人,瞬间的失神后,目光立刻死死盯住了那洞开的、象徵著平康城防御核心被摧毁的城门缺口! 只见阵前那些衝锋的镇北军士卒,对爆炸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仅仅迟滯一瞬,便在基层將官的怒吼声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如同决堤的洪流,向著那冒烟的缺口汹涌而入! “城门……破了?”聂芷兰喃喃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洛清欢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萧景,美眸中充满了无以復加的震撼,以及一种近乎战慄的明悟。 是了!一切都明白了! 什么重复旧计、黔驴技穷? 全都是假象! 是萧景精心编织给平康守军看的一出大戏! 他深諳“实则虚之,虚则实之”的道理。 平寧城的成功,反而成了他此刻最好的偽装。 他利用守军对他“只会用旧计”的轻视和嘲讽心理,用看似儿戏的骂阵和佯攻,成功诱导对方做出了“將计就计”、派重兵出城试图反杀伏兵的决策。 这正中萧景下怀——调虎离山!如今城中守军被抽调大半,正是最空虚的时候! 而那炸开城门的骇人手段……洛清欢想起之前那数百“先锋”在城门洞鬼祟的动作,还有左右两路那奇怪的爆炸声…… 一切都有了解释。 萧景定然是用了某种她们不知道的、威力巨大的秘密武器,並且巧妙地將运用方式隱藏在了看似混乱的佯动之下! 他的目標从来就不是在城外与敌军主力决战,而是直捣黄龙,以最小的代价,最暴烈的方式,瞬间摧毁城池的防御核心,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奠定胜局! “他……连我们都骗过了。”洛清欢声音有些乾涩,看向萧景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后怕,更有一种被绝对智谋碾压后產生的、难以言喻的嘆服。 聂芷兰也彻底明白了过来,一时间心潮澎湃,看向萧景的背影,竟觉得有些目眩神迷。 这个男人的心思,简直深如渊海,狠如雷霆! “还愣著干什么?”萧景不知何时已翻身上马,回头瞥了她们一眼,嘴角那抹熟悉的、带著些许痞气的笑意重新浮现, “进城!肃清残敌!再晚,出城的那几万『老虎』该回窝了。” 他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去接收一座早已准备好的空城。 洛清欢与聂芷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娇叱一声,各自统领麾下,隨著大军洪流,杀向那洞开的平康城门。 城头上,侥倖未死的守將望著如潮水般涌入的朝廷军队,面如死灰,耳边仿佛还迴荡著自己不久前发出的嘲弄笑声。 他们此刻才绝望地意识到,从始至终,自以为看穿一切、稳操胜券的他们,才是真正落入瓮中的蠢物。 而此刻,平康城南北两个方向,奉命出击的三万正理教精锐,刚刚与那四千“伏兵”接触不久。 --- 平康城南,十里外密林边缘。 两千镇北军伏兵屏息凝神,藏身於预先挖好的浅壕与临时掩体之后。 每人身边都放著数个黝黑的陶罐和铁球,更远处,林间空地看似杂乱地洒著枯枝败叶,下方却埋著浸透火油的麻絮与乾草。 “来了!”斥候压低的声音带著紧绷的兴奋。 远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黑压压的兵潮涌来,正是从南门而出的一万五千正理教精锐。 他们盔甲鲜明,刀枪林立,气势汹汹,满心想著要碾碎“埋伏”的朝廷军队,立下头功。 为首的將领甚至已经在盘算著击溃伏兵后,如何配合北路军合围萧景大营。 “放近些……再近些……”负责南线指挥的镇北军校尉眼神锐利如鹰,紧握著拳。 当敌军前锋完全进入预设的“火油区”,中军也大半踏入时—— “放箭!火雷准备——投!” 校尉一声暴喝,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瞬间射出第一波火箭,不是射向人群,而是射向那些洒满火油的区域! “轰——!” 几乎在火箭落地的剎那,浸透火油的区域猛地爆燃起来! 第108章 自己人杀自己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自己人杀自己人 火舌腾空数丈,瞬间连成一片炽热的火墙,將正理教大军的前锋与中军粗暴地切割开来! 浓烟滚滚,热浪逼人,战马惊嘶,士卒惨叫著在火焰中翻滚。 “有埋伏!是火攻!”正理教將领又惊又怒,连忙指挥部队向两侧尚未起火的地方分散。 然而,这混乱才刚刚开始。 “掷雷——!”镇北军校尉的第二道命令落下。 只见两侧林中,无数黝黑的陶罐被奋力掷出,划过弧线,落入因火墙而惊惶聚集的敌军人堆中。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那不是一声巨响,而是成百上千个小规模但威力集中、且附带著尖锐破片和刺鼻烟雾的爆炸! 陶罐、铁球碎片如死神的镰刀般四散飞射,浓烈的硫磺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火光、烟雾、巨响、飞射的破片、同伴瞬间倒下的惨状……这一切组合成的恐怖效果,远胜於寻常的箭矢刀枪! 正理教大军彻底乱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般骇人的攻击方式? 火焰尚且可以理解,但这会爆炸、喷烟、射出致命碎片的“妖器”是什么?! 军心在连环爆炸和浓烟火海中迅速崩溃。 將领的呼喝被爆炸声和惨叫声淹没,建制被打乱,士兵们只顾抱头鼠窜,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撤!快撤回城里!”那將领也被一枚在附近爆炸的火雷震得耳鸣眼花,心惊胆战,再也顾不得什么剿灭伏兵、合围大营,嘶声力竭地大吼。 残存的一万左右的兵马如同受惊的兽群,丟盔弃甲,朝著来路——平康城南门,亡命奔逃。 他们甚至不敢回头仔细看看,埋伏他们的到底有多少人,只觉得四面八方似乎都是那可怕的爆炸和火光。 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在平康城北几乎同时上演。 北门出城的一万五千正理教精锐,同样一头撞进了火油与火雷交织的死亡陷阱。 在惊天动地的爆炸和冲天的火光中,所谓的“精锐”瞬间被打懵,以为遭遇了数倍於己的朝廷主力埋伏,在丟下大量尸体和伤兵后,狼狈不堪地向北门溃退。 南北两路溃兵,如同两道污浊的溪流,仓皇涌回各自出发的城门。 南门溃兵最先抵达,望著紧闭的城门和城头上严阵以待的“自己人”,如同看到了救星。 “快开城门!我们是王將军麾下!中了埋伏,快让我们进去!”溃兵將领在城下焦急大喊,他身后的士卒惊魂未定,队伍散乱不堪。 然而,城头上的守军將领看著城下这群丟盔弃甲、队形散乱、许多人身上还有烧灼和爆炸痕跡的“溃兵”,眉头紧锁。 他接到的军令是:紧守城门,严防一切诈城诡计!萧景最擅长的就是偽装溃兵骗开城门! “尔等是何人部下?为何如此狼狈?王將军出征时军容严整,岂是尔等模样!” 副將厉声喝问,心中警惕已提到最高。 他怎么看,都觉得城下这群人更像是偽装成正理教溃兵的朝廷军队! “我真是王將军副將刘猛啊!將军!我们中了朝廷妖法,有会爆炸的妖器!快开城门,朝廷大军可能追来了!” 刘猛急得都快哭了,指著身后瀰漫的烟尘和隱约可闻的爆炸余音。 “妖言惑眾!”副將更不信了,什么会爆炸的妖器?定是诈城的託词!“放箭!驱散他们!敢靠近城门者,格杀勿论!” “將军!不可啊!我们真是自己人!”刘猛目眥欲裂。 回答他的,是一波密集的箭雨! “嗖嗖嗖——!” 毫无防备的溃兵顿时被射倒一片,惨叫声响起。 刘猛挥舞兵器拨开箭矢,又惊又怒,更是感到一阵彻骨的荒谬和悲凉。 自己拼死拼活逃回来,却连城门都进不去,还要被自己人射杀?! 北门的情况如出一辙。 溃退的北路军同样被守城將领坚决拒之门外,几轮警告无效后,迎接他们的同样是冰冷的箭矢。 任凭他们在城下如何呼喊、对暗號、甚至叫骂,城上守军就是铁了心不信——谁知道是不是朝廷军队逼著俘虏来喊的? 萧景的诡计,不得不防! 南北两门之外,刚刚经歷火雷轰炸、惊魂未定的正理教溃兵,此刻又面临著自己人的箭雨,真正是欲哭无泪,进退维谷。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落入了某个精心设计的戏台,被人耍得团团转。 从出城时的志在必得,到中伏时的魂飞魄散,再到此刻被拒之门外的绝望与荒谬,所有步骤都被人算得死死的。 而城內,隨著镇北军主力从东门炸开的缺口汹涌而入,激烈的巷战已然爆发。 南北两门的守將还在为自己的“谨慎”而暗自点头,却不知,他们严防死守的城门之外,正是原本应该回援、此刻却无力回天的己方大军。 而他们坚守的城池內部,正迅速易主。 城门洞开的烟尘尚未散尽,萧景已一马当先,率眾杀入平康城內。 身后,洛清欢银甲如雪,聂芷兰刀光凛冽,青梅竹兰双剑合璧,青鸟红鸞矫若游龙,紧紧相隨。 一行人如同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这座猝然洞开的坚城心臟。 城內的抵抗比预想中更加微弱且混乱。 街道上虽有零星的敌军试图结阵阻挡,但大多面如土色,眼中儘是惊惶。 城门被炸碎的巨响与隨之涌入的、杀气腾腾的镇北军洪流,早已摧垮了他们的斗志。 许多守军甚至还没弄明白髮生了什么,便被席捲而来的刀锋砍倒。 “敌军主力已溃!速占四门,肃清顽抗!”萧景的声音在纷乱的战场中清晰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洛清欢与聂芷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到了一丝释然与震撼。 抵抗如此稀鬆,只能说明萧景的算计完全应验。 城中守军力量果然被大幅抽空! 她们想起萧景那句“比平寧城更快”,此刻方知並非狂言。 平寧城若非张魁过分谨慎,拖延了出城时间,恐怕结局也与眼前相差无几。 而张魁最后的“疯狂”,恰恰是萧景用最粗鄙却也最有效的方式,硬生生逼出来的。 第109章 全灭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全灭 “杀——!”聂芷兰娇叱一声,手中双刀化为一片光轮,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舞,她將连日来的忧虑与此刻的嘆服,尽数化为凌厉的杀意。 洛清欢长剑如虹,点、刺、抹、削,精准而高效,每一个动作都透著沙场宿將的冷静与狠辣。 四名俏护卫更是各展所长,青梅竹兰的合击之术滴水不漏,青鸟红鸞灵动迅捷,专攻敌军薄弱之处。 很快,他们便与仓促集结起来的城中守军主力迎面撞上。 那虬髯主將双目赤红,挥舞著长柄战斧,身边聚集著约万人马,企图做最后一搏。 “拦住他们!夺回城门!圣教万年!”他嘶声怒吼,做著垂死挣扎。 然而,兵力悬殊,士气天差地別。 镇北军是百战淬炼出的真正精锐,配合默契,战意高昂; 而正理教这临时拼凑的万人,虽不乏悍勇之徒,但更多是惊弓之鸟,建制不全,指挥混乱。 萧景目光锁定那虬髯主將,脚下发力,身形如电射出,手中长剑划出一道玄奥轨跡,直取中宫。 虬髯主將怒吼迎击,战斧挟著恶风劈下,却被萧景看似轻柔的一剑引偏,劲力落空的同时,咽喉处已多了一道血线。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几乎同时,洛清欢剑光一闪,將那文士军师刺穿。 聂芷兰双刀交错,將那名狂傲的年轻將领连人带甲斩为两段。 青梅竹兰、青鸟红鸞也如虎入羊群,迅速清理著敌阵中其余的军官头目。 主將及核心將领瞬间毙命,本就摇摇欲坠的敌军终於彻底崩溃,哭喊著四散奔逃。 镇北军將士则趁势掩杀,分兵疾进,迅速控制了城中各处要道、府库、军营。 不到一个时辰,喊杀声便渐渐平息,四门相继升起镇北军的旗帜,却又被萧景下令暂时换回正理教的標识。 “萧景,你这是?”洛清欢收剑入鞘,看著城头飘动的敌军旗帜,有些不解。 “钓鱼。”萧景擦了擦剑上血跡,目光投向城外,“那三万人还在外头晃悠呢,不请进来『做客』,岂非怠慢了?” 聂芷兰蹙眉:“他们刚遭重创,又见城门易帜……恐怕不会轻易上当。” “正因为他们惊魂未定,又归心似箭,才最容易上当。”萧景嘴角微扬。 “他们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短短几个时辰,老巢就换了主人。传令,让嗓门大的弟兄们,到四面城墙喊话——就说镇北军已被我城主力歼灭,城外將士可速速回城休整!” 命令下达。很快,平康城四门及城墙上,响起了此起彼伏、带著“劫后余生”般兴奋的呼喊: “城外的弟兄们——镇北军已被全灭啦!” “王將军(刘將军)有令,大军速速回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快回来吧,仗打完了!” 这喊声传入南北两门外那些进退维谷、憋屈惊恐的正理教残兵耳中,无异於天籟之音! “什么?镇北军被灭了?” “定是將军另有妙计!” “我就说嘛,圣教根基岂是那般容易动摇的!” “快!快回城!这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巨大的惊喜和强烈的归家渴望,瞬间压过了他们心中那一点点疑虑。 他们压根没想过要去东门核实——两路被挡,那边可怕的爆炸声让他们心有余悸,谁敢去? 此刻听到“自己人”的召唤,南北两路的残兵败將如蒙大赦,忙不迭地涌向各自出发的城门。 领兵的將领更是心中发狠:进城之后,定要找那守门的混帐算帐!竟敢射杀自己人! 南门城楼上,洛清欢、聂芷兰与眾女看著黑压压的“自己人”毫无防备地向城门涌来,一个个瞠目结舌。 “他们……真回来了?”青鸟喃喃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岂止回来了,怕是还憋著一肚子火,想找『守城同袍』理论呢。”红鸞捂嘴轻笑。 很快,南北两门的溃兵先后涌入城门洞。 然而,等待他们的並非温暖的营房和热汤,而是早已布置好的、密密麻麻的拒马桩,以及从两侧街巷、垛口后无声涌出、身穿正理教號衣却眼神冰冷的“同袍”。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自己人!”刚进城的刘猛又惊又怒,看著四周指向自己的兵刃和拒马,气得浑身发抖, “王八蛋!不让老子进城也就罢了,老子拼死杀回来,你们还想怎样?!老子是刘猛!不是镇北军假扮的!” 其他兵卒也纷纷鼓譟:“是啊!我们真是自己人!” “別误会!我们是从南门出去的!” “北门的兄弟也回来了!快放我们过去!” 城墙上,洛清欢与聂芷兰听到这番焦急的自我辩白和充满委屈的质问,先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肩膀微微抖动。 自己人杀自己人,还杀得对方一头雾水、满腹冤屈,这场面实在荒唐又讽刺。 她们看向身旁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萧景,心中暗嘆:这傢伙,真是坏到骨子里了,连这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这时,萧景缓缓走到垛口前,居高临下,看著瓮城中那些惊慌失措、仍在竭力证明“身份”的正理教残兵,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別喊了。你们没认错人,他们也没误会。” 他顿了顿,在无数惊愕抬起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你们的『同袍』。我,是萧景。这座平康城,从现在起,姓萧了。” “萧……萧景?!” “怎么可能?!” “城……城破了?!” 短暂的死寂后,瓮城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骇狂呼。 所有正理教兵卒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如遭雷击。 他们看著城墙上那道挺拔的身影,看著四周那些“同袍”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於明白过来—— 从出城追击,到中伏溃退,到被拒城外,再到此刻“欣然”回城……他们就像一群提线木偶,每一步都踏在別人设计好的绝路上!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他们,许多人腿一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駙马爷饶命!我们投降!我们愿降啊!” 然而,萧景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战爭容不下天真,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人的残忍,更何况这些正理教匪军,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 他抬起的手,猛然挥下。 “放!” 第110章 该算算帐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该算算帐了 冷酷的命令如同丧钟敲响。 下一刻,箭矢如蝗,从四面八方攒射而下! 预先布置在两侧屋顶、街角的弓弩手毫不留情地开火。 同时,无数黝黑的火雷被投入人群密集处,火油罐也被奋力掷出,隨后火箭引燃! “砰!轰——!” “啊——!” “救命!不要——” 爆炸声、燃烧声、惨叫声、求饶声瞬间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乐章。 瓮城变成了死亡的熔炉,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那些不久前还满心欢喜以为逃回生天的正理教残兵,此刻在绝望的哀嚎中成片倒下。 洛清欢与聂芷兰转过头,不忍再看这单方面的屠杀,心中却知这是必要之举。 经此一役,平康城周边正理教的有生力量被基本清除,后续治理与推进,將减少无数阻碍。 萧景静静地看著下方炼狱般的景象,火光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无喜无悲。 第二座城,以比第一座更短的时间、更小的代价,落入掌中。 而淮西之局的棋盘上,属於他的棋子,又向前稳健地推进了一步。 --- 瓮城內的血腥气尚未散尽,萧景已转身走下城墙,对传令兵沉声道:“传令,城中镇北军立即整队,点齐五千精锐,备足一日乾粮与火雷,半炷香后隨我出城。另,命城外阻敌的四千弟兄,向东北方向狼头峪移动,与我军会合。” 这道命令让正在安排布防、清点战果的洛清欢与聂芷兰同时一怔。 “此时出城?”洛清欢快步走近,美眸中满是不解,“城中虽定,但局势未稳,且將士激战方歇……” 聂芷兰也蹙眉道:“城外那四千弟兄激战阻敌,亦需休整。駙马此时集结兵力出城,意欲何为?” 萧景繫紧披风,抬眼看向东北方向,那是平阳城所在的方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如刀的弧度:“去解决一个……早就该解决的麻烦。有人既已备好『厚礼』,欲在我军败退时『笑纳』,我们若不回访,岂非失了礼数?” 洛清欢与聂芷兰先是茫然,隨即脑中灵光一闪,脸色微变。 “你是说……洛寧?!”洛清欢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惊疑,“他真敢……而且亲至?” 聂芷兰也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趁我们攻城失利、仓皇败退时,截杀我们?” “不是想,是已经做了。”萧景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竹筒,倒出一卷薄绢,上面以炭笔简略勾勒著地形与標记,“一个时辰前,我军斥候便已回报,在通往平寧城的咽喉要道『黑风坳』附近,发现约五千人规模的队伍潜伏,虽作正理教溃兵打扮,但阵型严整,装备精良,绝非乌合之眾。他们占据高地,控扼道路,分明是打好了口袋,只等『猎物』溃逃入彀。” 他指尖点在绢图某处,目光锐利如鹰:“我军若真如平康守军所料,在城外鏖战失利,败退至此……前有阻截,后有追兵,必是全军覆没之局。能如此精准把握时机、地点,又对我恨之入骨、亟欲除之而后快者,除了我们那位好皇兄洛寧,还能有谁?我猜……他此刻必在军中。不亲眼看到我如丧家之犬般逃到他面前,再被他亲手终结,如何能消他心头之恨?” 洛清欢闻言,俏脸寒霜笼罩,縴手紧握剑柄。聂芷兰也是眸泛冷光,杀意隱现。 “可……若真杀了洛寧,慈航院那边……”洛清欢终究多一分顾虑,声音压得更低,“他那母亲,慈航院主,乃是超越九品的陆地神仙般人物,若因此被激怒,不顾一切前来復仇……”她眼中掠过深深的忧惧,那等存在,已非凡俗军队可以抗衡。 萧景却嗤笑一声,目光毫无动摇:“畏首畏尾,便永远贏不了。洛寧视我为死敌,屡次欲置我於死地,此次更是亲临险地,欲行绝杀。此等威胁,不趁其落单、自以为得计之时剷除,难道等他回到平阳城,拥兵数万,再与正理教勾结,给我们製造更大麻烦?”他看向洛清欢,语气斩钉截铁,“我与洛寧之间,早已是你死我活。今日他设局杀我,便是给了我一个杀他的最好理由和机会!至於他母亲……若她真敢来,自有我来应对!待我突破九品,又何惧之有?!” 这番话鏗鏘决绝,带著一往无前的锐气与自信。洛清欢怔怔看著他坚定无畏的侧脸,心中那点犹疑竟渐渐被一股灼热的力量取代。是啊,若总是瞻前顾后,怕这怕那,在这夺嫡的生死局中,早已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萧景说得对,机会稍纵即逝! 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凛然杀意,重重点头:“好!我隨你去!” “殿下!”聂芷兰急道,“城中需人主持大局……” “芷兰,你留下。”洛清欢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与青鸟、红鸞坐镇平康城,整肃防务,安抚百姓,清理残敌。务必守住城池,接应粮草。我与萧景,带青梅、竹兰前去足矣。”青梅竹兰皆是八品好手,剑术精绝,且忠心可靠。 聂芷兰张了张嘴,看著洛清欢决然的神情,又看向萧景,知此事已定。她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失落与担忧,抱拳肃然道:“末將领命!定保平康城无恙,静待殿下与駙马凯旋!” 萧景对聂芷兰微微頷首,目光在青鸟红鸞渴望又有些委屈的小脸上扫过,难得温言道:“守城亦是重任。待我等归来,再论功行赏。”二女这才精神一振,用力点头。 半炷香后,五千镇北军精锐已集结於东门外。人人甲冑染血,却目光炯炯,毫无疲態,反而因连战连捷而士气如虹。萧景翻身上马,洛清欢与青梅竹兰紧隨其后。 “出发!”萧景马鞭一指东北方向,五千铁骑如同离弦之箭,衝出平康城,没入逐渐深沉的暮色之中。马蹄声如闷雷滚动,捲起一路烟尘。 他们的目標,並非溃逃的败军,而是那个自以为稳坐钓鱼台、正期待著他们“自投罗网”的“猎人”。 夜色如墨,山林静寂。 萧景將五千精锐和城外四千精锐会合,再分作两部,他自领七千人,悄无声息地绕向黑风坳侧后方一处更为隱蔽的山谷密林。 那里地势更高,且能俯瞰洛寧预设的整个“口袋”阵地。 第111章 反埋伏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反埋伏 “公主,”临行前,萧景拉住洛清欢的马韁,声音低沉清晰。 “你率两千人,装作溃兵,直接进入黑风坳口。记住,要『溃』得真实——旗帜倒伏,甲冑不整,队伍鬆散,面露惊惶。但核心阵型不能乱。” 洛清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丝本能的疑虑,郑重点头。 她迅速点齐两千经歷过平康城血战、最为机警悍勇的老兵,一番快速准备后,这支“溃军”便沿著通往平寧城的主道,仓皇奔向黑风坳。 果然,刚入坳口不久,前方及两侧山坡上骤然火把通明,喊杀声四起! 无数人影从黑暗中涌出,封死了前路与侧翼,虽作正理教杂衣打扮,但刀甲鲜明,阵型严整,杀气腾腾,绝非乌合之眾。 “哈哈哈哈哈!孤的好皇姐,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得意的长笑声中,一身玄甲、被亲卫簇拥著的洛寧,缓缓策马从阵中走出。 火光映照著他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扭曲的俊脸,目光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牢牢锁定在略显“狼狈”的洛清欢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洛清欢队伍那“溃散”的模样,心中快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多少次的憋屈、愤怒、嫉妒,终於在此刻即將得到宣泄! “怎么?就剩你一个了?你那位『算无遗策』、『智勇双全』的好駙马萧景呢?莫不是……已经死在平康城下了?哈哈哈!” 洛寧笑声尖锐,充满恶意,“孤早就说过,只会耍小聪明的跳樑小丑,终究上不得台面!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逃回平寧城苟延残喘?” 他期待著看到洛清欢愤怒、恐惧甚至哀求的神色,期待著她崩溃的样子。 他甚至准备好了更多刻薄恶毒的言辞,要一点点碾碎这位皇姐的骄傲。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洛清欢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並无多少惊惶,反而带著一丝……嘲弄? 旋即,她竟一言不发,猛地一挥手,清叱道:“撤!转向左翼,突围!” 两千“溃兵”闻令,丝毫不做停留,更没有预料中的惊慌失措或试图辩解,而是极为“果断”地拋弃了少量輜重,迅速调整方向,朝著洛寧包围圈看似薄弱的一侧,头也不回地“仓皇”逃去! 行动之“迅捷”,阵型转换之“流畅”,甚至让包围上来的洛寧部下都愣了一瞬。 洛寧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如同被人硬生生掐住了脖子。 他预想中的猫戏老鼠、尽情羞辱的场景根本没有发生! 对方甚至没给他多说两句话的机会,就像避瘟神一样掉头就跑? 这种被无视、被“仓促”打断兴致的感觉,比直接的对抗更让他怒火中烧! “混帐!想跑?!给孤追!一个不留!”洛寧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咆哮。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 “王爷!”旁边的副將周驍神情微急。 他盯著洛清欢部队撤退时那並不十分散乱、甚至隱隱保持章法的背影,眉头紧锁。 “情况有些不对!清欢公主乃三军主帅,即便败退,身边竟无聂芷兰?萧景更是踪影全无。且观其部眾,逃窜虽急,却未见真正溃乱之象,恐防有诈!” “有诈?”洛寧此刻已被怒火和急於证明自己的心態冲昏了头脑,闻言更是烦躁。 “她能有什么诈?!萧景定是已死於乱军之中!否则岂会让他的女人独自逃命?平康城五万守军是吃素的吗?!” “他们定是昨夜攻城遭了夜袭,大败亏输!洛清欢身为统帅,率先逃命有何奇怪?她此刻出现在此,正是败逃的证据!若他们真夺了平康城,此刻不在城中稳坐,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作甚?给孤送行吗?!笑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天衣无缝,心中那点疑云被更强烈的、抓住洛清欢以雪前耻的欲望驱散。 “全军听令!给孤全力追击!斩敌一人,赏银十两!生擒洛清欢者,官升三级,赏千金!” 重赏之下,本就骄狂的五千“匪军”顿时嗷嗷叫起来,在洛寧的亲自率领下,朝著洛清欢“溃逃”的方向猛扑过去。 追击开始顺利,前方的“溃兵”似乎慌不择路,速度极快。 但追著追著,周驍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这支“溃兵”的体力未免太好了些,在经歷“大败”、“夜逃”之后,竟还能保持如此高速且整齐的行军? 他们甚至没有真正拋下重伤员或大量装备来延缓追兵! “殿下!不能再追了!前方地势越发狭窄,林深草密,恐有埋伏!”周驍再次疾呼。 洛寧也渐渐察觉不对劲。 对方的速度和纪律性,確实不像是一支溃败之师。 他勒住战马,刚想下令停止,然而已经迟了! 只见前方一直“逃窜”的洛清欢部眾,忽然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地边缘齐刷刷停了下来,迅速转身,结成了一个严密的小型圆阵。 原本“仓皇”的士卒挺直腰背,眼中再无“惊惶”,只有冰冷的战意。 洛清欢端坐马上,位於阵前,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庞上,哪里还有半分狼狈?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追至近前、因急停而略显混乱的洛寧大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洛寧眼见前方洛清欢勒马停驻,严阵以待,心中惊疑如潮水翻涌。 然而,一股被愚弄的羞怒与长久以来的傲慢迅速压倒了那丝警惕。 他猛地一挥手,止住身后略显迟疑的队伍,独自策马上前数步,与洛清欢遥遥相对。 火光与月光交织,映照著这对皇室姐弟截然不同的神色。 “皇姐,怎的不逃了?”洛寧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洛清欢身后那支虽仅两千却阵型严整、毫无溃相的队伍, “还是说……自知逃不掉,想用这等可笑的疑兵之计,哄骗孤离开?你以为,故作镇定,就能嚇退孤的五千精兵?”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既是说给洛清欢听,更是说给身后部下,提振因追击不顺而略有浮动的军心。 第112章 伏杀洛寧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伏杀洛寧 洛清欢端坐马上,神色平静无波,唯有那双凤眸深处,掠过一丝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嘲弄。 她並未直接回答洛寧的质问,而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 “洛寧,”她开口,声音清越,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战场边缘格外清晰, “你总是这般……自以为是。你以为看透了一切,掌控了全局,却不知自己每一步,都踏在別人为你铺好的路上……” 洛寧脸色倏地一变,洛清欢这话,隱隱刺痛了他內心最深的不安。 他强自冷哼:“胡言乱语!死到临头,还想妖言惑眾!萧景那缩头乌龟何在?让他滚出来受死!” “哦?你想见我?”一个懒洋洋却带著彻骨寒意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洛寧侧后方的山坡密林中响起。 洛寧浑身剧震,骇然转头! 只见山坡之上,火把骤然齐明,照亮了不知何时已悄然展开的无数旌旗与刀枪! 萧景一身玄甲,立於阵前,月光洒在他肩头,宛如战神临凡。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同冰锥,直刺洛寧心底。 “你……你怎么会在此?!平康城……”洛寧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与突如其来的恐惧而变调,他指著萧景,手指微微颤抖。 按照他的推演,萧景此刻要么已葬身平康城下,要么正与城中守军苦战,为洛清欢爭取活路。 绝不可能出现在这远离战场的地方,更不可能如此气定神閒地……包围了他! “平康城?”萧景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一个时辰前,它就已经改姓洛了——当然,是我身边这位长公主殿下的『洛』。至於现在……” 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锋在月光下流转著幽冷的光泽,“是来取你狗命的时候了。”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洛寧失声嘶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平康城五万守军,坚城高墙,怎么可能在一个时辰內就被攻破?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更击碎了他所有的算计! 然而,萧景的出现,洛清欢反常的镇定,还有周围那明显早已布置好的伏兵…… 残酷的现实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突围!全军突围!向黑风坳口冲!”洛寧毕竟是梟雄之姿,惊骇过后,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 他猛地拔剑,指向来路,嘶声下令。 他身边的五千镇南军精锐也反应过来,虽然心中震撼,但毕竟训练有素,立刻收缩阵型,转为锋矢,试图向来时的缺口猛衝。 战斗,在下一瞬间爆发! “放!”萧景冷冽的命令响彻夜空。 埋伏於三面山坡上的镇北军弓弩手率先发难,箭矢如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其中更夹杂著数量不多、却足以打乱阵型的火雷! 爆炸的火光在洛寧军阵中不时亮起,引起一片混乱与惊叫。 与此同时,洛清欢率领的两千“溃兵”也瞬间变阵,如同坚固的堤坝,死死堵住了洛寧试图突围的一个方向。 这些镇北军老兵憋了一路的“溃逃”表演,此刻终於得以释放真正的獠牙,怒吼著反衝过来。 洛寧的镇南军不愧是能与镇北军齐名的强军,骤然遇伏,虽惊不乱,在主將和周驍的指挥下,盾牌手迅速结阵抵挡箭雨,长枪兵於间隙中突刺,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双方都是天下强兵,短兵相接的剎那,金铁交鸣之声响成一片,血光迸溅,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然而,镇北军占据了绝对的地利与心理优势,更兼有火雷这种打破常规的武器袭扰。 萧景的布置更是精妙,伏兵並非一味固守,而是不断利用地形进行分割、侧击。 洛寧军衝锋的势头一次次被遏制,阵型被渐渐割裂,伤亡开始急剧增加。 “殿下!这样下去不行!末將领亲兵护您,从西南侧薄弱处强行突出去!”周驍浑身浴血,砍翻一名逼近的镇北军士卒,对洛寧急吼道。 洛寧双眼赤红,看著周围不断倒下的忠心部下,心中滴血,更充满了对萧景滔天的恨意。 他知道周驍所言是唯一生机,刚要点头——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骤然穿透混乱的战阵,直取洛寧面门! 萧景来了!他竟亲自冲阵,目標明確,就是要亲手斩杀洛寧! “保护殿下!”周驍厉喝,挥刀迎上。 他亦是八品巔峰的好手,刀法刚猛,然而萧景的剑光却诡异一变,似慢实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他的刀锋,直刺其肋下。 周驍大惊,回刀已是不及,只得竭力扭身避让,“嗤啦”一声,肋下鎧甲被划开一道深口,鲜血淋漓。 萧景身形毫不停滯,脚踏玄奥步法,如同游鱼般穿过数名试图阻拦的亲卫,剑尖再次锁定脸色大变的洛寧! “萧景!你敢弒杀皇子?!”洛寧又惊又怒,举剑格挡。 “鐺——!” 双剑交击,火星四溅。 洛寧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灼热真元顺著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胯下战马都嘶鸣著连退数步。 他心中骇然,这才真正体会到萧景武功的可怕,远非情报中“略有武力”可言! 洛清欢与青梅、竹兰也紧隨萧景杀到,三人剑光如练,將试图合围上来的洛寧亲卫纷纷挡开、刺杀,为萧景清理出直通洛寧的空间。 眼看萧景下一剑便要结果洛寧性命,异变陡生! 三道白影如同凭空出现,自战场边缘的树梢阴影中飘然而落,身法之快,恍若鬼魅,正是那三名慈航院的白纱女子! 为首女子目光清冷如旧,对场中惨烈的廝杀视若无睹,素手一扬,一道柔韧却强劲无比的气劲凌空而至。 但她的出手並非攻向萧景,而是卷向惊魂未定的洛寧,同时另外两女剑光一闪,直取萧景与洛清欢,意在逼其回防。 萧景眼神一厉,剑势不得不转,格开袭来的剑光。 那为首女子的气劲已趁机將洛寧捲起,向后拋飞。 她看也不看结果,低喝一声:“走!” 她实力虽强,但此时是在乱军之中,一个不好,哪怕她是九品高手,也是死路一条。 第113章 两位圣女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两位圣女 三人配合默契至极,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影如轻烟般向后飞掠,其中一女接住被拋来的洛寧,三人几个起落,便已没入后方黑暗的山林之中,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镇北军射出的箭矢,大多被她们以诡异的身法轻鬆避开,少数近身的也被剑气搅碎。 萧景止住追击的步伐,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面色沉静,眼中却寒芒闪烁。 他知道,有这三女在,今日想留下洛寧,已不可能。 萧景心中一阵可惜,本来今日杀洛寧,该是万无一失的,但他漏算了慈航院的人。 看著离开的三道身影,萧景有种直觉,对方袭杀他失败,只怕並未远离,而是跟在他身后,一直伺机而动。 这让萧景心中涌起一股紧迫感,有三个九品高手一直在暗中窥视,他的安全堪忧啊! 压下心中的烦忧,萧景看向战场!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速回平康城!”他收剑入鞘,果断下令。 战场渐渐平息,只余下满地尸骸与浓重的血腥气。 洛寧虽被救走,但其麾下五千精锐,在此役中折损大半,更重要的是,他亲手策划的致命伏击,反而成了他自己惨败的泥潭,信心与实力,皆遭受重创。 洛寧被三女带到安全处,脸色惨白地回头看了眼火光冲天的战场,心里又恨又怕。 萧景这浑蛋,居然成了他夺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他憋著火,扭头对身边三名白纱女子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萧景都杀不掉?我娘养你们有什么用!” 为首女子眉头一皱,冷冷道:“洛王爷,是我们救了你。不然你早死了。” 另一女子更不客气:“我们是慈航院的弟子,不是你娘的狗!” 剩下一女眼神带煞,洛寧被她一盯,顿时怂了,闭嘴不敢再骂。他怕三女突然暴起,將他给宰了! 三女见他这窝囊样,眼底闪过鄙夷,互看一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林中。 洛寧愣在原地,气得捡石头乱砸,骂骂咧咧。 但很快他发现四周寂静无人,心里发毛,嚇得直哆嗦。 幸好不远处传来呼喊声,是他手下残兵找来了。 洛寧大喜,赶紧跑过去会合。他不敢停留,带著不到一千多人的残兵,灰溜溜逃向平阳城。 他刚走,那三名女子又出现在原地。为首女子望著他逃跑的方向,眼中难掩失望。 “师姐,院主为什么非要扶这种废物上位?就因为他是院主之子?”一女忍不住问。 另一女也道:“院主若真想掌控王朝,以她的修为,谁拦得住?何必费这劲?而且,院主为什么要插手世俗事务,我慈航院向来不是超脱世外吗?” 为首女子闻言,眼神微闪。 她当然知道以院主的实力,想要掌控一个王朝,並不难。 但这样的话,她岂不是落人把柄。以正道盟主的身份,插手世俗事务。 那她慈航院超然物外的形象也毁了。说不定,还引得其他门派的联合对抗。 至於院主为何要掌控世俗王朝,她心中只有一个隱约的猜测,但她不敢確定,也不敢质疑。 她只是慈航院圣女,不是院主。她只要听令行事即可。其他的事,不该她关心,不可关心,不然,怕是会有杀身之祸! 但她不可能將这话对两个师妹说,她只是轻嘆道:“院主自有打算。我们听令便是。走吧,萧景该回平康城了,杀他还得再找机会。” 三人身影一晃,再次消失。 她们刚走,一道红衣身影悄然出现。 面纱遮脸,只露出的眉眼却也已足够惊艷。 她轻声自语,嗓音柔媚带笑:“萧景……有点意思。连慈航院圣女姬梦瑶都亲自出马了。本圣女倒有点捨不得杀你了呢。” 红衣女子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正理教妖女,苏媚儿。果然是你……” 来人正是去而復返的慈航圣女姬梦瑶。她面纱微拂,眸光如剑,锁定那一袭红衣。 苏媚儿转身,红纱下的唇角微勾:“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慈航院的冰山圣女呀。怎么,想打架!本圣女会怕你吗?” 她声音带了股嘲讽,语气更是充满了挑衅。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姬梦瑶闻言,懒得废话,长剑鏗然出鞘,剑光如雪,直刺苏媚儿要害。 “真凶呢。”苏媚儿轻笑,身形如红蝶翩躚,素手轻扬间,数道红綾疾射而出,看似柔软,却暗藏劲力,与剑光撞在一起,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剑气纵横,红綾飞舞,速度快得只见残影。 旁边两名慈航院九品女子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紧张观战。 “姬姐姐好狠的心呀,对人家下这么重的手。”苏媚儿一边交手,一边娇声调笑, “你说,我要是把你修为废了,扔到那萧景床上……让他把你肚子搞大,你会是什么表情呢?想想就有趣!” “无耻妖女!本圣女杀了你!”姬梦瑶清冷的性子也被这话激得杀意暴涨,剑势陡然加快,招招致命。 苏媚儿渐渐被逼得险象环生,红綾被剑气割断数截。 她不敢再缠斗,虚晃一招,身形如烟向后飘退。 “今日算你狠!不过姬梦瑶,你等著……本圣女迟早让你被那萧景狠狠玩弄的,咯咯……!”苏媚儿一阵娇笑,丟下这句狠话,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姬梦瑶收剑,气息微乱。两名师妹连忙上前。 “师姐,你没事吧?” “那妖女怎么会在这里?” 姬梦瑶平復气息,沉声道:“她应是衝著萧景来的。正理教连失两城,必会报復。派圣女亲自出手,也不意外。” “那……既然有人杀萧景,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急了?”一师妹问。 姬梦瑶摇头:“苏媚儿行事全凭喜好,她说觉得萧景有趣,短期內未必会下杀手。不过……我们可以跟著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望向苏媚儿消失的方向:“追!” 三道白影悄无声息地没入林中,朝著平康城方向潜行而去。 第114章 洛清柠的成长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洛清柠的成长 京城,相府。 “半日?!这怎么可能!”秦纲脸上充满了惊骇与震怒,“平康城是纸糊的不成?!他萧景难道是神魔降世?!” 萧宏远在一旁,脸色铁青:“更可怖的是,寧王殿下亲自设伏……竟反被其所算,几乎丧命!那逆子……他岂止是会用兵,简直是能掐会算,料敌於先!” “废物!正理教是废物!”秦纲一拳砸在案几上,咆哮出声。 “同样的诱敌出城、伏兵破敌、诈门夺城!他们竟能连著上两次当!蠢猪尚且知道换个槽!” 密室內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灯花偶尔的爆裂声。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二人心头。 萧景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侥倖”或“良將”的范畴,近乎妖异。 若让他再这样势如破竹下去…… “四城……”秦纲声音乾涩,“照此速度,她洛清欢真可能在考核时限前,拿下四城!届时,储位考核第二场,她將完胜,我们……我们所有的谋划都將付诸东流!” “必须阻止他!不惜一切代价!”萧宏远眼中闪过狠戾,“慈航院那边……姬梦瑶失手一次,慈航院主绝不会罢休!她比我们更不愿看到萧景活著!” “还有平康城!”秦纲阴声道,“正理教在那里经营日久,岂会轻易拱手让人?治理一座被邪教渗透透了的城池,可比攻城难上百倍! 只要他们在民生、民心上下足绊子,让洛清欢焦头烂额,拖住萧景的脚步,我们再……” 二人目光交匯,重新燃起阴冷的希望。 他们將最大的赌注,压在了慈航院更凌厉的刺杀,以及平康城那看不见的、更危险的泥潭之上。 皇宫,御书房。 胤帝独自站在窗前,望著北方夜空。 手中那份密报已被他反覆看了无数遍,边角都有些磨损。 “半日下平康……反算洛寧……”他低声重复,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笼罩著一层深重的忧虑,甚至有一丝……恐惧。 萧景越耀眼,就越像暗夜中最亮的火炬,会吸引所有致命的箭矢。 慈航院杀手之事,他已收到密奏。 一次失败,绝不会是结束。 那个女人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绝不会容许萧景这样一个巨大的变数,继续破坏她扶持洛寧、间接掌控大胤的计划。 “萧景……清欢……”胤帝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 作为父亲,他欣慰於女儿的得力和女婿的惊才绝艷; 作为皇帝,他看到了王朝未来的希望。 但作为那个女人的“傀儡”,他更清楚,萧景表现得越好,就离死亡越近。 他自己的性命,某种程度上也繫於那女人的一念之间。 当初若非以群臣激烈反对、洛寧身世存疑为藉口,力阻其立刻被立为太子,他恐怕早已被迫下詔。 他公布洛寧是青楼女子所生的私生子的身份,存的就是这个心思,也是为自己找到的苟延残喘的退路。 如今萧景的横空出世,仿佛在绝望的囚笼中撕开了一道裂缝,让他看到了挣脱的可能,却也让他无比害怕——怕这希望之火,会被那女人轻易掐灭。 “一定要……活下去啊。”他对著北方的夜空,无声地祈祷。 淮西,平西城外。 “报——!平康城捷报!镇北駙马萧景,半日破城,寧王伏击失利,险些被擒!” 传令兵的声音在帐外响起,清晰地传入主帅大帐。 帐內,正在对著沙盘一筹莫展的洛清柠猛地抬起头,手中的令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又……又是一城?半日? 巨大的震惊过后,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是几乎將她淹没的悔恨与自我厌弃。 那个曾经属於她的男人,正在为她的皇姐创造一个个不可能的奇蹟。而她呢? 她的目光缓缓移到旁边那个对著沙盘指指点点、却始终拿不出有效方案的顾恆身上。 这就是她当初不惜伤害萧景、背负骂名也要选择的男人? 所谓的“双壁战神”? 在萧景连下两城、其中一座还是半日攻克的对比下,顾恆在这平西城下耗了多日、损兵折將却寸功未立的模样,简直像个小丑! 怒火,不甘,还有深深的羞耻,在她胸中燃烧。 “顾將军!”洛清柠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顾恆又一次“明日定可破城”的空谈,“你的『良策』,就是让本宫的將士一次又一次倒在城墙下,用血肉去填那无底洞吗?!” 顾恆脸色一变,强辩道:“殿下!攻城本非易事,敌军顽抗……” “够了!”洛清柠厉声打断,她豁然起身,眼中的柔弱与犹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萧景能以两万对五万,三日下平寧,半日破平康!你手握同等兵力,面对区区两万守军的平西城,除了徒增伤亡,还会做什么?!” 她不再看顾恆那涨红的脸,径直走到帐中,一把抓起自己的佩剑和头盔,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传遍大帐內外: “镇南军的將士们!本宫知道你们疲惫,知道你们流血牺牲!但我们的任务尚未完成!看著友军连战连捷,你们甘心吗?本宫——不甘心!” 她戴上头盔,繫紧披风,目光扫过闻讯聚拢过来的將领和士卒: “今日,没有巧计,没有拖延!只有一句话:跟本宫上!城墙之上,要么插上我大胤的旗帜,要么留下本宫的尸首!畏缩不前者,军法从事!奋勇当先者,重赏!” 说完,她竟亲自扛起一面战旗,大步走向阵列最前方! 她不能再等了,她不想再失去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现在不属於她。 她若想再得到那个男人,就要不顾一切。 这个储位,她爭定了,等她爭得那个位置时,那个男人,她要亲自从自己皇姐手上抢回来! “殿下!不可!您千金之躯……”有將领急忙劝阻。 “我的身躯,与每一位將士无异!”洛清柠回头,眼神凌厉,“我的勇气,也不该比任何人少!全军听令——今日,隨本宫,踏平平西城!” 主將亲自扛旗衝锋,还是身份尊贵的公主! 这一幕极大地震撼了镇南军。 第115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连日受挫的萎靡之气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点燃的、混杂著愧疚与血性的斗志! “誓死追隨殿下!” “杀——!” 攻城战再次打响,但气势截然不同。 洛清柠並非鲁莽之辈,她选择的是守军疲惫、防御相对薄弱的东南角。 她身先士卒,顶著箭雨,亲自攀爬云梯。 鎧甲上很快插上了几支箭矢,叮噹作响,她却恍若未觉,咬牙向上。她……没有退路了…… “保护殿下!”亲卫们红了眼,拼死护在她周围。 顾恆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想下令又犹豫不决,最后只能龟缩在盾牌手之后,脸色阵青阵白。 终於,在付出惨重代价后,洛清柠第一个跃上了平西城墙!手中战旗狠狠插在垛口之上,迎风猎猎作响! “大胤洛清柠在此!降者不杀!” 她的声音带著嘶哑,却无比清晰。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身后,越来越多的镇南军勇士跟著登上城墙,迅速扩大突破口。 公主亲自登城夺旗! 这个消息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让城下的镇南军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吶喊,攻势如潮。 守军的意志,在这面突然出现在城墙上的旗帜和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面前,终於崩溃了。 当平西城终於插上大胤旗帜时,洛清柠力竭地靠在残破的垛口边,看著城內升起的降旗,脸上血污混合著汗水。 她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丝空洞的茫然。 她贏了这一城,却感觉自己输掉了更多。 回头望去,顾恆正带著諂媚的笑,在一群將领的簇拥下“从容”入城,仿佛一切功劳尽归於他。 洛清柠闭上眼睛,心中那个曾经温文尔雅、智珠在握的萧景身影,越发清晰,也越发刺痛。 她握紧了剑柄,指甲掐入掌心。 路,是她自己选的。 再难,也得走下去。 只是,这份成长的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而那个她曾经弃如敝履的男人,此刻正在另一座城池,书写著更耀眼、也更让她追悔莫及的传奇。 ………… 平西城的战报传到平康城时,萧景正和洛清欢、聂芷兰商討布防。 “什么?洛清柠……亲自先登夺城?”聂芷兰接过军报,冷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动容。 “倒是小瞧了她。看来,这位二公主殿下,是真被逼出火性了。” 洛清欢看著战报上“身中三箭,犹自奋战”的描述,神色复杂。 她下意识地瞥了眼身旁的萧景,心中瞭然——自己这边连战连捷,尤其是萧景耀眼的表现,怕是深深刺痛了那位心高气傲的皇妹。 她这是不甘被比下去,更不甘……彻底失去某种可能。 “怎么?”洛清欢忽然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目光落在萧景脸上,“听到旧人如此拼命,心疼了?” 萧景闻言,眉梢一挑,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公主殿下这话……怎么听著有股酸味儿?莫非是醋了?” 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带著惯有的痞气。 “若是怕我被旁人惦记,不如……殿下早点跟我把房圆了?名正言顺,一劳永逸。或者……”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下次攻城,殿下也来个『身先士卒』、『先登之功』?我必在城下为殿下摇旗吶喊。” 他知道洛清欢因功法所限,目前绝不可能真与他圆房,但这般戏謔的提议,几乎成了他撩拨她的固定节目。 然而,这一次,洛清欢的反应却有些不同。 只见她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恼,反而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真正的意动,看向萧景的目光竟灼热了几分,似乎在认真考虑他后半句的“提议”。 那目光太过直接,甚至让萧景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头皮有些发麻。 他倒不是怕洛清欢真会“强推”他,而是这女人一旦较真起来,那股执拗和狠劲,怕是会做出什么让他都意想不到的“惊人之举”。 至於洛清柠的表现,萧景心情確有几分复杂,但也仅止於此。 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也需她自己承担。 他萧景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即便曾经有过意外的纠缠,那也只是男人本性使然的一时失守,与感情无关。 在他心里,吃和爱,分得很清。 就在帐內气氛因这微妙对话而略显凝滯时,一名亲卫满脸急惶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行礼: “报!駙马,殿下,不好了!城西……城西爆发瘟疫!已有数十户出现高热、呕泻之症,蔓延极快!更、更麻烦的是,城中已有流言,说……说这是因朝廷大军触怒本地神灵,百姓拥戴朝廷,故而天降惩罚!还说……这才只是开始!” 帐內温度骤降。 萧景脸上的戏謔瞬间消失无踪,眼神锐利如刀,寒意瀰漫。 聂芷兰“霍”地站起,洛清欢也面色凝重。 果然来了! 而且,手段比平寧城更阴毒,更直接! 不再玩虚妄的“神跡”,而是製造真实的灾难,再將脏水泼到他们头上! “触怒神灵?天降惩罚?”萧景缓缓重复著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眼底杀机翻涌。 “好一个正理教……为了阻我,竟敢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当筹码!” 他看向洛清欢和聂芷兰,声音沉冷:“平康城的『硬仗』,现在才真正开始。他们想用瘟疫和谣言,从內部瓦解我们,让我们即使占了城,也寸步难行,甚至……葬身於此!” “立刻封锁城西相关区域,隔离病患!” 洛清欢迅速恢復主帅的冷静,连续下令。 “同时,严密监控水源、粮仓!芷兰,你带人暗中排查,看是否有可疑人物散布流言或接触病源!一旦发现,立即抓捕审问!” 聂芷兰肃然领命:“是!” 只不过,二女看向萧景,眼中还是充满了担心,虽然,萧景做出了应对,可这件事真的能够轻鬆解决吗?一个不好,只怕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这件事,必须以雷霆手段解决。”萧景站起身,朝外走去。聂芷兰告辞离去,洛清欢和四个俏护卫朝著瘟疫发生之地赶了过去。 第116章 你不屈服,我就杀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你不屈服,我就杀人 城西隔离区,气氛凝重。 洛清欢和四个俏护卫看著萧景戴上药水泡过的口罩,径直走向那些痛苦呻吟的瘟疫病人,脸色微变。 “別过去,会传染的!”洛清欢神色微急的拉住萧景。 哪怕萧景的武道修为达到了八品之境,但瘟疫这种疾病,就算是武道实力强大,也同样会有危险。 萧景闻言,看向洛清欢,淡淡一笑道:“不过去,怎么知道他们得了什么病?如何解决……应对?!” 他这话让洛清欢和四个俏护卫微愣。 啥……萧景这意思,是想自己给这些瘟疫病人看病?他还会看病?! 洛清欢忍不住问道:“萧景,你……你会看病?” 聂芷兰刚安排好外围布防赶过来,也愣了:“駙马,是不是该请城中郎中……” 看病当然要找专业的,萧景这也太乱来了,他又不是病者。这可是百姓的性命,不可儿戏! “城里的郎中?”萧景头也没回,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正理教的人?万一动点手脚,死的百姓更多。” 萧景可不信城中的郎中,这些人谁知道会不会是正理教的人,一旦他们搞小动作,自己这边又会更麻烦。 再说,这样的事,他早有预料,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有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上,才能够放心。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靠得最近的病人,同时,他目光扫向不远处,那里一名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或者说,也引起了洛清欢几女的注意,只是,她们此时更担心萧景,倒是將那女子的事放到了一边。 萧景收回目光,暂时將注意力放到了病人身上,他熟练地翻开一个病人的眼皮查看,动作老道得不像外行。 “这种病,对別人是绝症,对我……不算什么。”他淡淡开口道。 这话让周围几女都惊呆了。他说什么呢?! 瘟疫……也能解决?这位駙马是神仙下凡吗? 不远处,一个穿著红裙、戴著面纱的女子正在给一位老妇人餵药,闻言手顿了顿,抬头看向萧景。 她正是正理教圣女苏媚儿。她出现在这,倒是显得有些诡异。 萧景的话,让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变成淡淡的嘲弄。 天花瘟疫,连她也只能勉强控制,萧景竟敢说能解决?她倒是没想到,这位有趣的駙马爷,原来是个会吹大气的。 若说萧景智计无双,她相信,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正理教可是在萧景手上吃了两次大亏。 若是让萧景一直这般下去,她正理教在淮西之地经营的基业,可能就要毁於一旦。 但若说萧景能够解决这瘟疫,她还真不相信。 另一边高楼上,姬梦瑶和两位师妹也凭著过人耳力听清了萧景的话。 “狂妄!”一个师妹冷哼,“他这是拿百姓性命当儿戏!” 姬梦瑶没说话,只是看著萧景蹲在病人边的背影,眉头微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她显然也觉得萧景此举,冒失而让人愤怒!为了给自己博个好名声,竟然如此无耻,实在是该死。 就在这时,一队近百人的白衣人快步走来,个个戴口罩,手提药箱,行动整齐利落。 萧景看到他们到来,脸上带笑的迎了过去,他朝这些人点点头:“按我之前教的办,先重后轻,注意隔离。” 隨著他的话音刚落,这些人立刻散开,有条不紊地开始诊治、发药、消毒。手法专业得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洛清欢和聂芷兰和四个俏护卫,看到此景,一脸错愕。 她们没想到萧景竟然早有准备,不过,想到萧景那大智若妖的智慧,她们又释然了。 只是,几女对视一眼,心里还是打鼓,这毕竟是瘟疫,可没那么好解决。 但看到萧景镇定指挥的样子,又莫名安下心来。 苏媚儿和姬梦瑶则是彻底怔住,她们不仅震惊萧景早有准备,佩服他的聪明? 更让她们震惊的是,这些人手法专业,而且,隱隱给她们一种,这些人真能够解决瘟疫的错觉。 她们看向萧景,眼神闪动间,眼中却是露出一股惊异和复杂。 此时的萧景,正蹲在一个发著高烧的小女孩旁边,小心地给她餵药,擦汗,动作温柔耐心,眼神专注。 那份对百姓自然而然的关切,装是装不出来的。 苏媚儿面纱下的唇角抿了抿。姬梦瑶远远看著,袖中的手指悄悄握紧又鬆开。 萧景这时忽然起身,朝苏媚儿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热心救人,是好事。”他在苏媚儿面前站定,似笑非笑。 “不过……正理教圣女亲自下场,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 既然事情步入正轨,那就该办其他事了。正理教想藉此事刷好感,想坐实朝廷失德的恶名,他可不会让这些人如愿。 苏媚儿微微一怔,隨即轻笑:“駙马怎知我是圣女?” “这种时候跳出来博好感的,除了朝廷,不就剩想捡便宜的正理教了?而正理教若想刷百姓的好感,当然要派重量级的过来。你……这个年龄,不是圣女,又会是谁呢?!” 萧景似笑非笑道,说到这,他摊了摊手,“就算我猜错了……那也只能怪姑娘你运气不好,谁让你偏这时候出现呢?” 苏媚儿差点气笑:“救人也有错?” 这傢伙还真是有意思,而且,行事也霸道。 他这话里的意思,明摆著这个时候来救人,管你是谁,照抓不误! “救人是没错,但这个时候救人,就有错!”萧景盯著她,“所以,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本駙马亲自动手?” 苏媚儿闻言,嘴角微勾,玩味的看著萧景。 “哦……你確定能抓得住我?!” “抓不抓得住,试试又何妨!只要你敢反抗,我不介意,將其他人……全杀了!” 萧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又將目光望向苏媚儿身旁的其他几名手下。 他声音中的霸道,让苏媚儿神情微怔,也让不远处的姬梦瑶三女一愕。 三女有些震惊的看向萧景,感觉这傢伙行事还真是毫无顾及,不仅要抓人,人家反抗,还要杀人。 要知道苏媚儿虽是正理教圣女,被杀也是罪有应得,但问题是,人家现在是在施药救人。百姓也不明真相啊! 这傢伙难道就不怕百姓会乱想,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吗?! 第117章 正理教圣女的诡异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正理教圣女的诡异 可看萧景的神色,以及认真的表情,她们知道这傢伙绝对不是在说笑,他还真可能做得出来。 苏媚儿身边几人脸色一变,就要动手。 苏媚儿抬手制止,她歪头看了看萧景,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耸耸肩:“行,你贏了。” 说著她竟然主动伸出双手,“要抓就抓吧。” 萧景看到此景,微微一愣。这女人,竟然如此乾脆?!她是担心自己对她手下不利? 可这女人是正理教圣女,一个魔教妖女,会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一旁早就看出不对的青梅和竹兰迅速上前,竹兰手指连点,封住苏媚儿穴道。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萧景皱眉盯著被制住的苏媚儿,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女人出现得巧,屈服得也乾脆,事情怕是没有想像的那般简单。 暗处,姬梦瑶也皱起眉。 苏媚儿这么容易束手就擒?她隱隱有种直觉,苏媚儿只怕会有后手对付萧景。 而且,她隱隱有一股错觉,这女人怕是特意让萧景抓住的。不然,她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明知道出现变故,这种敏感时期出现的人,都会被圈进去。过来是自投罗网! 苏媚儿只怕在想藉机对萧景下杀手,想到萧景可能会死在苏媚儿手上! 她目光扫过那些在萧景手下救治的百姓,心中第一次產生了犹豫。 现在让萧景死?那这些百姓怎么办? 她握剑的手,第一次有些发沉。 ………… 平康城,隱秘地牢。 苏媚儿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铁栏厚重,守卫森严。 萧景站在牢门外,眉头紧锁。洛清欢站在他身旁,同样神色凝重。 “主动送上门来当俘虏……圣女殿下,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萧景隔著栏杆,目光锐利如刀。 牢內,苏媚儿慵懒地靠坐在石床上,即便身处囚笼,红纱半掩的容顏依旧带著勾人心魄的媚意。 她轻笑一声,嗓音酥软:“駙马爷觉得呢?或许……我是真被你的风采折服,甘愿入瓮呢?” “折服到连反抗都不反抗?”洛清欢冷声接口,“你当本宫是三岁孩童?” 苏媚儿眼波流转,瞥了洛清欢一眼,笑意更深: “长公主殿下何必动怒?我只是觉得……与其在外面打打杀杀,不如进来跟駙马爷聊聊天。毕竟……” 她目光重新落回萧景身上,带著若有若无的挑逗,“駙马爷这样的男子,世上可不多见。” 萧景眉头微蹙,淡淡道:“聊天?还是想找机会……做点什么?” “做什么呢?”苏媚儿歪了歪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我一个弱女子,穴道被封,还能做什么?駙马爷不如猜猜看?” “我没兴趣猜。”萧景眼神一寒,“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直接杀了,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他和洛清欢此来,就是想探探苏媚儿的口风,想看看这妖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若是探不出什么,还不如直接下杀手,这样省事又省力。 虽然,这样可能会掌握不到他想要的情报,可总比隨时处在危险中好。 毕竟,这女人太妖邪了。 “这么无情?”苏媚儿掩唇,眼中却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狡黠,“我还以为駙马爷会怜香惜玉呢……” 萧景眼神微冷,他示意守卫开门,手上长剑抽出,目光戏謔又玩味的看向苏媚儿。 若是问不出什么,那……他也只能是辣手摧花了。免得夜长梦多。 “现在,可以说了?”萧景进入牢房,目光冷冷盯著她。 洛清欢站在他身后,隨时保持警惕,这女人的危险,让她也不得不为萧景的安全担忧。 苏媚儿却只是笑,目光盈盈地看著他,也不说话。 突然,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空气中,一股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甜腻香气悄然瀰漫开来。 萧景和洛清欢同时察觉到不对,但已经晚了! 那香气仿佛有生命般钻入鼻腔,瞬间勾起体內最深处、最原始的燥热与渴望。 萧景面色骤变,急运內力抵抗,却发现內力运转竟有滯涩之感,一股邪火自小腹猛然窜起! “你……下毒?!”萧景神色微变,脚步却有些虚浮。 “不是毒哦,是『情丝引』。” 苏媚儿的声音仿佛带著鉤子,她缓缓站起身,被封的穴道不知何时已然冲开。 她周身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令人心神摇曳的媚意。 “专门为两位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她真正的目標,从来就不是直接刺杀! 而是利用自己天生媚骨配合独门秘药,激发情慾,让修炼《玉女心经》、必须保持元阴之体的洛清欢破身! 一旦破身,功法反噬,洛清欢修为將废。 而更阴毒的是,《玉女心经》未大成前与人合体,会自发吸取对方全部精血元气。 纵是九品高手,也撑不过三日必死无疑!这是一石二鸟的绝杀之局! 萧景和洛清欢闻言,脸色微变。 萧景更是惊骇此女的阴狠毒辣,苏媚儿这女人有些变態。 她不要直接的刺杀,而是要让人在绝望,痛苦中死去,她要玩弄的是人心。 萧景有洛清欢此时感觉已难以自持,那“情丝引”药性霸道猛烈,又直指本能。 洛清欢面颊潮红,眼神迷离,体內冰寒的玉女真气与炽热的情慾剧烈衝突,痛苦不堪。 萧景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洛清欢也固守无一,目光愤怒的看向苏媚儿。 苏媚儿看著中毒的二人,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她捡起地上的剑,朝著萧景和洛清欢而去。 眼看她抬剑就要刺杀萧景和洛清欢时。 突然,一道清冷如月华的剑光,毫无徵兆地破开地牢顶部的通风口,直刺苏媚儿后心! 剑气凌厉,杀意凛然! 苏媚儿面对刺来的剑芒,眼中露出一股得逞的笑。 她抬手轻挥,一道红雾瞬间就罩向那攻来的身影。那白色身影看到此景,目光微惊。 她手上的长剑激起无数剑气,眨眼间就將红雾卷中,红雾在剑气之下,几乎被搅碎,但还是有不少红雾,將那白色身影笼罩。 白色身影在红雾下,身形微顿,露在白纱下的眼睛,竟然闪过诡异的红芒。 萧景和洛清欢还保持著清醒,但看著出现的身影,二人神色微变。 姬梦瑶面罩寒霜,手持长剑,飘然落入地牢之中,挡在了苏媚儿和萧景二人之间。 “妖女!竟用如此卑劣手段!”姬梦瑶目光扫过不远处意识模糊的萧景与洛清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手中剑锋却稳稳指向苏媚儿。 “姬梦瑶,等你很久了哟!”苏媚儿玩味一笑,她抬手间,无数道粉红烟尘在整个监牢中爆开。 眨眼间,整个监牢都被粉红烟尘笼罩。 “咯咯……姬梦瑶,好好享受本圣女为你准备的大礼吧!”隨著一声娇笑,整个地牢瞬间陷入到短暂的死寂中。 然后,就被一片旖旎声音充斥著。 第118章 修为尽失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修为尽失 冰冷的石壁,昏暗的光线,还有身上传来的酸软无力感。 洛清欢率先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 隨即,她脸色一变——体內真气运转滯涩,原本八品巔峰的修为,竟然跌到了七品初境! 她苦笑一声,但心中却也涌起一股疑惑,她一旦破身,修为本该尽废的,可为何修为还能够保持在七品初境?! 难道……她真的吸乾了萧景的精血,將他吸死了?!唯有这样,她才能够勉强保住修为。 想到这,她连忙看向身旁的萧景。心中微急。 “萧景!醒醒!”她伸手搭上萧景的脉门,指尖传来的微弱跳动让她心头一紧。 萧景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洛清欢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还有些懵。 记忆碎片涌来——炽热的纠缠,失控的衝动,还有最后……他猛地坐起,反手握住洛清欢的手腕:“你怎么样?你的修为……” “跌到七品了。”洛清欢声音平静,眼底闪过一丝黯淡,“玉女心经的反噬……是真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萧景,眼神却有些古怪,“你呢?你……有没有哪里不適?” 萧景这才静下心感受自身状况——这一感受,他整个人僵住了。 丹田空空如也! 那苦修三年、好不容易达到八品巔峰、甚至能与九品后期周旋的九阳真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的他,经脉枯竭,气海沉寂,与从未习武的普通人无异! “我的真气……没了?”萧景喃喃自语,脸色发白。 修为尽失!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这些年为了自保、为了復仇所做的一切努力,顷刻间化为乌有! 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失去修为等於將性命交到他人手中! 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敌人——秦纲、萧宏远、洛寧、正理教、慈航院…… “怎么会这样……”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但很快,他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和愤怒。一种被人耍弄的感觉从心而生。 “苏媚儿那时明明有机会杀我们,为什么不动手?还有姬梦瑶……她不是来杀我的吗?怎么会出手相救?” 混乱的记忆里,最后闯入的那道白影,凌厉的剑气逼退了苏媚儿,然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洛清欢同样疑惑。她仔细探查著萧景的脉象,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古怪之色越来越浓。 “萧景,”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疑惑, “你的精血……亏空得很厉害,几乎被抽乾了七八成。可奇怪的是,它竟然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没有继续恶化。按照玉女心经的特性,破身之时,会一次性吸乾男子全部精血,才能不至於修为尽废。 而这样一来,纵是九品强者中招,也绝无生机,三日內必死。可你……” 她看向萧景,眼神复杂:“你虽然虚弱,但性命无碍。这……不合常理。” 萧景愣住:“你的意思是,我本该死?” “是。”洛清欢点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所以我之前一直……不肯。不是不愿,是怕害了你性命。” “那你之前几次……”萧景想起她那些曖昧的试探和暗示。 洛清欢羞恼地瞪他一眼,別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能破身,但……但不代表你不能……走、走別的路啊……”她的耳根红透了。 萧景:“……”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所以这位长公主殿下之前的种种“暗示”,其实是在给他指“旁门左道”? 而他,完全会错了意,想直奔主题,差点把自己搞死?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萧景压下心头那股荒谬感,“为什么我没死?还有,我的真气为什么没了?精血被吸走,跟真气消散有关?” 洛清欢重新看向他,神情凝重: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玉女心经只吸精血,不损真气。你的真气……更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抽走,或者……散入了四肢百骸,甚至……融进了你的精血亏损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保住了你的命。” 她握住萧景的手,內力缓缓渡入,仔细感应: “你的经脉虽然枯竭,但似乎……比之前更坚韧宽广了?只是空空荡荡,没有真气填充。而且,你体內残留著一股极阴寒的气息,与我玉女心经的內力同源,却又有所不同,它正在缓慢地……修復你亏损的精血?” 这个发现让洛清欢自己也震惊了。 玉女心经的霸道反噬,竟然在萧景身上出现了变数? 是因为他修炼的九阳神功至刚至阳,与玉女心经的至阴至柔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苏媚儿……”萧景忽然低声说,“她的目標,或许从来就不是简单杀了我们。她和姬梦瑶之间,似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算计。而我,还有你……可能都成了她们算计中的一部分。” 他看向牢门之外,目光深沉。 修为尽失,危机四伏。 但他心底那股桀驁与狠劲,可没有隨著真气一起消失。 苏媚儿,姬梦瑶……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把戏。 这帐,我们慢慢算。 而眼下,他得先想办法,在这失去力量的情况下,活下去。慈航院跟正理教可不会放过他,特別是正理教,现在他可是在攻正理教的根基。 慈航院的姬梦瑶虽然出手救了他,可谁知道她会不会改变主意。 而且,让萧景疑惑的是,姬梦瑶为何消失不见了?他和洛清欢昏厥时,对方有无数次机会,杀他们的,可那女人並没有这样做。 也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 “殿下,駙马,你们没事吧……”就在这时,五道身影焦急的出现在牢门前。 看著衣裳不整的洛清欢跟萧景,四个俏护卫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担忧。 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向洛清欢,又看向萧景,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们……没事吧!”聂芷兰有些尷尬的转过身,轻问道。 这事碰上,她很想转身就走。心中也升起一股失落,人家夫妻做什么,跟她本就没什么关係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酸楚感来,但此时,她更关心的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没事,你们怎么会到这来的?!”洛清欢摇了摇头,问道。 “公主,我们见你们数个时辰未归,就感觉可能出事了,你和駙马,没事吧!”青梅率先开口道。 说到这,她看向萧景的目光,带著深深的忧虑,竹兰也同样忧虑的看著萧景,数次想说话。 她虽然清冷,可碰到萧景有事,她心中的关切压抑不住。 她和青梅哪会不知道公主和駙马之间,只怕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玉女心经未大成前同房,是会伤害到双方的。 “我们没事,回去再说吧!”萧景这时出声道。 隨即,萧景带著六女离开了监牢。 第119章 苏媚儿的算计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苏媚儿的算计 回到別院书房,萧景和洛清欢二人都有些劳累,二人打发走想问问牢中情况的青梅竹兰。 一起去了书房,苏媚儿的算计,她们还没弄明白。该想想对策才行。 可二人刚进门,同时一愣——书桌上,明显多了一张纸和一本旧册子。 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走过去拿起纸一看,果然是苏媚儿留下的。 纸上字跡娟秀,內容却让人心头直跳: “萧駙马,想恢復修为,得练《阴阳合和功》。这功法想大成,必须找练了《素女问心诀》的女人双修。等你突破到九品之上,不仅能帮长公主恢復功力,还能助她衝上九品之上。” “你能活下来,是因为本姑娘让你拿了姬梦瑶的元阴,多换了一年命。但一年后没她帮你双修,照样得死。” “旁边那本就是功法,练不练,隨你。对了,姬梦瑶就是练《素女问心诀》的那位。祝你好运咯~苏媚儿留。” 萧景看完,脸色难看。 又被这女人算计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故意被抓,原来在这儿等著呢——逼他练这破功法,不然一年后就等死。 洛清欢也皱紧眉头:“她怎么肯定姬梦瑶会愿意跟你双修?那女人可是来杀你的!” “她连姬梦瑶什么时候会出现、甚至怎么让她『救』我都算准了,” 萧景冷笑,“这女人心思深得很,肯定有后手逼姬梦瑶就范。连瘟疫那事,我怀疑都是她算好的一环,专门用来引姬梦瑶入局。” “那……姬梦瑶要是不来怎么办?”洛清欢急了,“难不成真等一年?不行我们就去把她抓来!” 苏媚儿写的內容虽然让人存疑,但洛清欢却觉得最好是试试。她可不想萧景出事。 萧景摇头:“我现在修为没了,你跌到七品,就算加上青梅、竹兰青鸟跟红鸞,还有聂芷兰,也抓不住她。但苏媚儿费这么大劲布局,不会让姬梦瑶跑掉的。我猜……她很快就会自己找上门。” 他现在纠结的是另一件事——这《阴阳合和功》,练还是不练? 苏媚儿绕这么大圈子,非要他练这功法,到底图什么?是想害他,还是有別的打算。 “先看看这功法再说。”萧景拿起那本旧册子,翻开第一页。 洛清欢也凑过来看,看著看著,脸慢慢红了。这功法……描述得也太直白了点。 萧景快速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功法確实邪门,但其中一些运气法门,又隱隱和他之前练的九阳神功有呼应之处。 “练了,可能正中苏媚儿下怀。不练……”他看了眼洛清欢,“一年后我死了,你修为也难恢復,咱们之前做的全白费。” 洛清欢咬唇,突然伸手握住他手腕:“那就练!管她什么阴谋,先活下来再说!姬梦瑶那边……她要是敢不来,我绑也把她绑来!” 萧景看著她眼中罕见的狠劲,忽然笑了。 “行,”他把册子合上,“那就练。不过在这之前……” 他看向窗外,眼神转冷。 “得先平康城这摊子解决,正理教的暗桩也没挖乾净。” 他拉起洛清欢的手:“走吧,先去见见青梅她们,別让她们瞎担心。然后……该干活了。” 管他什么阴谋阳谋,修为没了,脑子还在。苏媚儿想玩,他就陪她玩到底。 至於姬梦瑶…… 萧景摸了摸下巴。等她自己送上门来,倒要看看,这位慈航院圣女,被苏媚儿算计到这一步,会是什么表情。 --- 城西客栈屋顶,夜风微凉。 苏媚儿一身红裙,笑吟吟地看著对面三人。 姬梦瑶脸色苍白,眼中喷火,身上的气息明显弱了一大截——从九品后期直接跌到了七品初期。 她两个师妹一左一右护著她,剑已出鞘,死死盯著苏媚儿,却又不敢贸然动手。 “苏媚儿!”姬梦瑶声音发颤,是气的,“你算计我……现在满意了?是来看我笑话,还是来灭口?!” “別急嘛,”苏媚儿撩了撩头髮,“我问你,你卡在九品后期多久了?是不是再也上不去了?” 姬梦瑶一愣:“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苏媚儿走近两步,“你们慈航院的《素女问心诀》,破身確实会掉修为,可要想突破九品之上,这身子……还非破不可。” “你胡说什么!”姬梦瑶气得胸口起伏,“我现在七品都快没了,还九品之上?!” “那是因为你没找对人呀,”苏媚儿笑得像只狐狸,“你感觉一下,体內是不是多了一股阳刚之气?” 姬梦瑶下意识运功,脸色一变——真的!那股陌生的暖流,虽然微弱,却顽固地盘踞在她纯阴真气里。 “萧景练的是至阳功法,你那晚……咳,算是因祸得福。”苏媚儿眨眨眼,“只要跟他一起练《阴阳合和功》,你不仅能迅速恢復,还能直接衝击九品之上哦。” “你……你要我跟萧景双修?!”姬梦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来杀他的!” “杀他?那你为什么救他?”苏媚儿歪头,“还不是因为你看不得百姓受苦?你爹娘就是死在瘟疫里的吧?” 姬梦瑶浑身一震。 “你看,我连这都知道。”苏媚儿笑容淡了些,“所以我算准了你会出手。而我的目的……就是让你和萧景一起练功。” “你到底想干什么?!”姬梦瑶握紧剑柄。 “简单说,我需要萧景练成《阴阳合和功》。而你……是最好用的『炉鼎』。”苏媚儿摊手,“你纯阴,他纯阳,双修起来事半功倍。” “我不答应!”姬梦瑶咬牙,“就算修为尽废,我也……” “哦,对了,”苏媚儿打断她,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你那个天生纯阴体的妹妹……还在慈航院吧?听说你们院主挺看重她,但你怕是不知道吧,她可是你们院主留给洛寧当『补品』。要是被吸乾精血,可就可惜了~” 姬梦瑶脸色刷地惨白:“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救妹妹,就乖乖按我说的做。”苏媚儿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对了,你现在的修为会继续跌,因为那股阳气会慢慢化掉你的素女问心诀的真气。不想变成废人的话……自己看著办。” “等等!”姬梦瑶叫住她,“为什么一定是萧景?” 苏媚儿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因为他修炼的功法是最纯正的纯阳功法。至於为什么非要他练……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红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屋顶上只剩下三人。两个师妹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姬梦瑶。 “师姐,她说的……是真的吗?院主她……” “师妹真的会被送给洛寧?” 姬梦瑶苦涩地闭上眼睛。 师父临终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小心院主……她收你妹妹,没安好心……” 原来是这样。 “师姐,我们怎么办?要是院主知道你已破身……” “瞒著。”姬梦瑶睁开眼,眼中只剩下决绝,“为了妹妹……也为了我自己。这《阴阳合和功》,我练。” 两个师妹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师姐,我们帮你。” 夜风吹过屋顶,带著凉意。姬梦瑶望著平康城中心的別院方向,指甲掐进掌心。 第120章 姬梦瑶来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姬梦瑶来了 萧景动作很快。 当天下午,平康城四个城门突然关闭,只准进不准出。 一队队镇北军拿著名单,按图索驥,衝进各处商铺、民宅、甚至茶楼戏院。 “官府抓人啦!”有人想跑,刚出门就被按倒在地。 “凭什么抓我!我是良民!”一个粮商挣扎叫嚷。 带队的校尉冷笑,从他家地窖里许多毒药药粉,还有其他残害百姓的罪证。 “良民?这些是什么!!” 粮商脸色煞白,还想狡辩,旁边突然衝出个妇人,指著他哭骂:“王八蛋!我男人就是喝了红井水后发烧死的!你还我男人命来!” 证据確凿,当场拿下。 类似场景在全城多处上演。 萧景之前早就让聂芷兰带人暗中摸清了正理教潜伏网,这次收网,又快又狠。 不到两个时辰,抓了近百人,从粮商、药铺掌柜到街头混混,甚至还有两个混进临时衙门的文书。 城中心广场,临时公审。 被抓的人捆成一串跪在台上,搜出来的毒草、霉粮、还有写满蛊惑话的小册子堆成小山。 除此之外,就是那些散布瘟疫的毒药,全都是赤果果的罪证。 这时,几个军医带著几个已经好转的瘟疫病人上台。一个瘦弱的老汉流著泪说:“官爷们发了药……我、我孙子退烧了……能吃饭了……”说著就要下跪磕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萧景拦住他,转向百姓,声音抬高:“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我们查到,是这些人故意把病死的牲口和毒药污染水源,又在城里散播谣言!他们就是想製造恐慌,让咱们恨朝廷,好让正理教杀回来!” 他指著台下那些被抓的人:“问问他们,是不是这么回事!” 早就嚇破胆的几个小嘍囉拼命磕头:“是……是香主让我们干的……说闹得越大越好……” 真相大白。 群情激愤。“打死他们!”“正理教不得好死!”“多谢駙马爷!多谢公主殿下!” 萧景抬手压了压喧譁:“乡亲们放心,染病的人我们都集中医治,药管够!没病的,每家来领消毒药粉,洒在家里、井边!从今天起,所有水井派人看守,吃水前必须烧开!” 他顿了顿,眼神转厉:“至於这些祸害……按大胤律,散布瘟疫、谋害百姓者——斩!” “斩得好!”百姓齐声吼。 刀光闪过,血溅刑台。作恶者伏诛,人心大快。 接下来的几天,镇北军和招募的百姓一起,全城洒药消毒,病患集中治疗。 疫情肉眼可见地被控制住,新发病的人越来越少,康復的人越来越多。 茶馆里、街角边,百姓的议论彻底变了风向。 “正理教真不是东西!亏我以前还信他们!” “多亏駙马爷早有准备,不然咱们都得死!” “朝廷这次是真来救咱们的……” 平康城的天空,似乎都清朗了几分。正理教埋下的毒刺,被萧景一根根连根拔起。这座城,终於真正开始喘过气来。 萧景站在城楼上,看著逐渐恢復生机的街道,眼神却没什么轻鬆。 除掉明桩容易,暗处的眼睛……还多著呢。 现在,平康城的稳定算是暂时做到了,但……他和洛清欢的事,也该是时候办了。 姬梦瑶应该就快要来了! ………… 三天后,平康城別院书房。 姬梦瑶带著两个师妹推门进来时,萧景和洛清欢正坐在那儿喝茶,头都没抬。 “来了?”萧景吹了吹茶沫,“等你很久了。” 姬梦瑶脚步一顿,心里那点侥倖彻底没了——苏媚儿果然什么都说了。 “苏媚儿……连你也算进去了。”她看著萧景,语气复杂。 “彼此彼此,”萧景放下茶杯,抬眼,“你不也被她耍得团团转?明知是坑,不还是来了?” 姬梦瑶抿了抿唇,直接问:“《阴阳合和功》,你练不练?” “练啊,”萧景说得乾脆,“不过有条件——你和你这俩师妹,从今天起,得听我的。” “什么?!”姬梦瑶差点气笑,“萧景,现在是你需要我救命!搞清楚谁求谁!” “我需要你救命,你需要我练功,”萧景耸耸肩,“但我不急啊,一年时间,说不定我能找到別人呢?你呢?除了我,你还能找谁?苏媚儿应该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吧?” 他往后一靠,笑得有点欠:“再说了,你当初可是来杀我的。现在送上门,我不趁机要点『补偿』,说得过去吗?” “你……”姬梦瑶气得脸发白,“萧景,你別太过分!我若真走了,你一年后必死无疑!” “那就死唄,”萧景一脸无所谓,“反正我这命也是捡回来的。倒是你……你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这么急著送上门,苏媚儿肯定捏著你什么把柄吧?” 姬梦瑶瞳孔一缩,攥紧了拳头。 旁边洛清欢適时开口,声音平静:“姬姑娘,合作是相互的。你助他练功,他助你突破,这本是交易。但若连最基本的诚意都没有……这功,不练也罢。” 两个师妹对视一眼,轻轻拉了拉姬梦瑶的袖子。 姬梦瑶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萧景说得对——她没得选。 “行……”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但我有条件:第一,功法大成后,你我各走各路;第二,我师妹们只听调遣,不涉险;第三……” “打住,”萧景抬手,“现在是我开条件,不是你。答应,就留下;不答应,门在那边。” 姬梦瑶:“……” 她盯著萧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觉得苏媚儿可能不是最可恶的——眼前这傢伙,才是真的气人! “我答应。”她几乎是咬著牙说的。 “乖,”萧景笑了,从抽屉里抽出那本《阴阳合和功》扔过去,“先看看。明天开始,正式练功。” 姬梦瑶接过功法,翻开第一页就脸一红。 萧景已经起身往外走,经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对了,当初刺杀我那笔帐……咱们慢慢算。” 姬梦瑶手一抖,书差点掉地上。 这傢伙……果然小心眼! 第121章 胖瘦头陀的刺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胖瘦头陀的刺杀 別院密室,红烛微摇。 姬梦瑶坐在榻边,手指紧紧攥著衣角,脸一直红到耳根。 哪怕心里做了再多建设,真到了要跟萧景“练功”的时候,还是羞得想找地缝钻。 尤其是一想到上次在监牢里稀里糊涂就……她更是浑身不自在。 萧景倒是很淡定,他打量著眼前这位慈航院圣女——平时清冷出尘,现在却像只受惊的兔子,倒有点新鲜。 “怎么,后悔了?”他故意问。 “谁、谁后悔了!”姬梦瑶梗著脖子,“我只是……在想功法要点。” “哦——”萧景拖长声音,忽然朝门外喊了句,“清欢,你要不要在门口听著?免得有人说我欺负人。” 门外正端著药路过的洛清欢脚步一顿,隔著门板都能想像她此刻的表情。她没进来,只凉颼颼丟下一句: “练你的功,少贫嘴。”脚步声渐渐远去。 姬梦瑶脸更红了,瞪了萧景一眼:“你故意的!” 萧景耸肩,笑得欠揍:“调节下气氛嘛,这么紧张怎么练功?” 话是这么说,真开始运转《阴阳合和功》时,两人都严肃起来。 功法要求气息交融,肢体交缠。 姬梦瑶闭著眼,睫毛轻颤,手心里全是汗。 萧景倒是稳,在身体结合后,引导著她体內那股纯阴真气,慢慢匯入自己空荡荡的经脉。 这一练,就是两个时辰。 等收功时,萧景睁开眼,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本枯竭的丹田里,竟然重新生出了一股真气——虽然只有三品左右的强度,但確確实实是回来了! 更奇妙的是,这股新生的真气呈淡淡的太极图状,阴阳交融,运转起来比之前的九阳真气还要圆融顺畅。 “果然……”萧景心中瞭然。 这《阴阳合和功》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他本就练太极拳,深諳阴阳相济之理,现在练这功法事半功倍。 照这个速度,一个月时间,別说恢復八品巔峰,突破九品甚至更高,都不是没可能。 苏媚儿……到底为什么非要他练这个? 他正琢磨著,旁边姬梦瑶也缓缓睁眼。 她脸上红潮未退,但气息明显浑厚了不少——修为居然从七品初升到了七品中! 四目相对,姬梦瑶触电般移开视线,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你別多想,这只是练功。你我之间……没什么关係。” 萧景挑眉,嘴角微勾,这女人,还跟他玩口是心非。 他忽然“哎哟”一声捂住胸口:“等等……我气息好像岔了,有点不对……” “什么?”姬梦瑶一惊,下意识靠过来,“哪里不……唔!” 话没说完,就被萧景一把拉倒。 她嚇得瞪大眼,想运功推开,却发现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劲——明明修为比萧景高,可被他圈在怀里,竟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你……你放开!”她声音发颤。 “功法上说,初次合修后需巩固,”萧景凑在她耳边,气息温热,“我觉得……咱们还得再练一轮。” “萧景你无……唔……” 抗议声被堵了回去。红烛轻晃,一室春深。 姬梦瑶后来也懒得挣扎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什么练功,分明就是…… 她咬著唇,最后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反正……功法效果確实好。 而萧景一边“巩固”修为,一边琢磨:苏媚儿这礼物送得……还挺实在。 至於她到底图什么——管他呢,先练上去再说。有了实力,才有资格跟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慢慢算帐。 ………… 平康城搞定,大军休整两天就开拔了。下一站——平顺城。 路上洛清欢算过帐:现在洛寧手里有四城(本来在朝廷手上的三城,加上刚打下的平阳城),地盘最大。 洛清柠和她自己都是两城。 但只要拿下眼前的平顺城,她就三城在手。 哪怕总数比洛寧少一城,可她是实打实“打下来”的,考核评分肯定最高。 平顺城守军只有两万——正理教的主力早在前两座城拼光了。 萧景看著车上还没用完的火药,心里有底:不行就直接炸门,这城不难打。 平顺城头。 守將看著城外黑压压的镇北军,头皮发麻。 他扭头对身旁两个打扮古怪的和尚说:“二位护法,这城……怕是守不住。唯一的胜算,就是趁夜摸进敌营,杀了萧景和洛清欢!” 一胖一瘦两个头陀咧嘴笑了。他们是正理教总坛派来的护法,都是九品后期修为。 “交给俺们。”胖头陀搓搓手,“宰两个人,简单。” 当夜,镇北军大营。 萧景帐里灯火通明。 除了洛清欢、聂芷兰和四个俏护卫,姬梦瑶和两个师妹也在——这几天她们算是“临时入伙”。 正商量明天怎么攻城,“唰唰”两声,帐帘被劲风掀开! 一胖一瘦两道身影鬼魅般冲了进来,直扑萧景和洛清欢! “刺客!”聂芷兰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刀就挡。 “鐺——!” 火星四溅。聂芷兰被震退两步,脸色一白——九品后期! 几乎同时,姬梦瑶的两个师妹也出手了,双剑合璧刺向瘦头陀。 青梅竹兰一左一右护住萧景,青鸟红鸞则挡在洛清欢身前。 帐內瞬间打成一团! 胖瘦头陀確实厉害,掌风刚猛,身法诡异。但萧景这边人更多: 聂芷兰(九品初期)主扛胖头陀; 慈航院两师妹(九品初期)缠住瘦头陀; 青梅、竹兰(八品巔峰)抽冷子偷袭; 青鸟、红鸞(七品巔峰)护著萧景和洛清欢走位; 姬梦瑶(七品中期)和洛清欢(七品初期)虽然帮不上大忙,但也时不时干扰一下。 最弱三人组现在反而是萧景(三品中期)、洛清欢和姬梦瑶。 胖头陀一拳震开聂芷兰,瞥见萧景躲在人后,狞笑著就想衝过去。 竹兰突然一剑刺向他肋下,逼得他回防。瘦头陀也被两师妹缠得心烦,几次想突围都被挡回来。 “妈的,这小子身边怎么这么多娘们儿!”胖头陀骂了一句。 打了十几个回合,胖瘦头陀越打越心惊——虽然他们占上风,可对面配合太默契,根本近不了萧景的身。 再拖下去,军营其他人围过来,乱箭齐发,他们再强也得跪。 第122章 诛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诛杀 胖瘦二僧目光交错,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退意。 久战不下,敌手愈缠愈紧,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想走?!”萧景目光如电,厉声喝断,“今日若纵虎归山,他日必遭反噬!” 他心知肚明,此番能缠住这两名九品后期的强敌,全赖姬梦瑶师姐妹三人加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一旦让其走脱,凭其身手,日后伺机偷袭、各个击破,己方无人可单独抵挡。 聂芷兰银牙紧咬,刀势更疾,泼洒出一片雪亮光幕:“绝不能放走!” 姬梦瑶清叱:“师妹,锁仙阵!” 两位慈航院女弟子闻声而动,剑势陡然一变,双剑交辉,织就一片绵密清冷的剑网,如寒潮般向那瘦头陀席捲而去,將其退路封得滴水不漏。 青梅、竹兰对视一眼,眸中儘是决绝。 青鸟、红鸞亦红了眼眶。 四女娇叱连连,剑招捨弃所有守势,只求伤敌,招招皆是搏命之姿,以身为墙,悍不畏死地封堵著敌人可能突破的每一处空隙。 “给佛爷滚开!”胖头陀见状,心下焦躁,猛地暴喝一声,周身真气鼓盪如潮,硬生生將聂芷兰震退两步,就欲撞破营帐。 就在此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乌光自萧景袖中激射而出,无声无息,直取胖头陀后心要穴!正是他暗中扣在手中许久的淬毒袖箭。 胖头陀脑后生风,惊觉不妙,回身一掌拍落暗器。 然而就是这电光石火间的迟滯,聂芷兰已揉身再上,刀光如匹练,再度將他圈入战团。 “可恶!”瘦头陀亦被那愈发收紧的慈航剑阵所困,左衝右突,一时竟难以脱身。 萧景掌心沁出冷汗,心不断下沉。 己方虽人多,但想留下两名一心遁走的九品后期,仍是力有未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看二僧即將凭蛮力衝破桎梏,异变陡生! 帐外红影如鬼魅般一闪而入,一道柔韧却凌厉无匹的赤色劲气,宛若灵蛇摆尾,凌空抽击,竟將已至帐边的胖瘦二僧硬生生逼退回场中! 眾人俱是一怔。 待看清来人那袭標誌性的妖嬈红裙与似笑非笑的眉眼,萧景等人愕然,胖瘦头陀则是惊怒交加。 “苏媚儿!”胖头陀双目圆瞪,鬚髮皆张,“平康城之事尚未了结,你竟敢对同门出手?!莫非你要叛教?!” “叛教?”苏媚儿红唇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反透著一股冰冷妖异,“隨你们如何想。只不过……今夜,二位就留在此地吧。”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直扑胖头陀,素手轻扬间,数道红綾激射而出,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 “萧景,另一个交给你们了!”她甚至有余暇朝萧景方向瞥了一眼,语气隨意得仿佛在吩咐熟人。 萧景虽心中疑竇丛生,反应却丝毫不慢,当即喝道:“先合力,诛杀瘦的!” 眾人精神一振。少去一名强敌牵制,压力骤减。 聂芷兰刀势愈发狂猛,慈航院二女剑网收束,青梅四女亦是拼死助攻。 那瘦头陀本就疲於应付,此刻更是独木难支,不过数合,便被聂芷兰覷准破绽,一刀劈开护身真气,削中肩胛。 竹兰剑光如影隨形,趁其身形踉蹌,一剑贯心! “师弟——!”胖头陀眼见瘦头陀毙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心神剧震。 苏媚儿眼中寒芒乍现,岂会错过这等良机? 一道红綾如毒龙出洞,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刁钻钻入胖头陀因狂怒而露出的空门,瞬间缠上其脖颈,猛然收紧! “呃……嗬……”胖头陀满脸紫胀,双目暴突,挣扎瞬息便软倒下去,气息全无。 转瞬之间,两名凶威赫赫的九品后期护法,便已伏尸当场。 苏媚儿信手收回红綾,姿態慵懒,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抬眸,迎上萧景、洛清欢等人惊疑不定、隱含戒备的目光,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怎的?连我也想一併留下?”她挑眉,眼波流转。 “你意欲何为?”洛清欢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带著审视。 苏媚儿却未答她,目光落在萧景身上,语气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那功法,抓紧些练。我可是等著你……突破九品之上的那天呢。” 言罢,红影一晃,人已如轻烟般掠出帐外,唯有那略带戏謔的余音裊裊传来:“莫要让我等太久哦……” 帐內陷入短暂的沉寂,只余下血腥气与方才激斗残留的劲风。 “这妖女……究竟是敌是友?”青鸟望著帐门方向,喃喃问道。 “她非敌非友,只行己道。”萧景收回目光,眼底思绪翻涌,“不过眼下看来,正理教亦在其算计之中。” 姬梦瑶秀眉紧蹙:“可她为何非要逼你修炼那《阴阳合和功》?甚至不惜为此袭杀教中护法?” 此问亦是眾人心中共同的谜团。苏媚儿行事诡譎难测,只怕她是另有所图。 “其心难测。”萧景摇头,不再深究,转而看向地上尸身,“此事容后再议。先清理此处,传令各部,加强戒备,拂晓之前,按原计划准备攻城——”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 “经此一闹,平顺城的守將,今夜怕是难眠了。正好,送他一份『大礼』。” ………… 平顺城,夜。 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寧静,平顺城看似坚固的城门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冲天的火光中,如同脆弱的积木般四分五裂。 碎木与砖石激射,烟尘瀰漫,露出了后面守军惊恐万状的脸。 “城门破了!镇北军杀进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席捲城墙上下。 这些正理教守军本就多为裹挟的流民与新募教徒,训练不足,士气低落,全凭城墙之利勉强维持。 此刻最大的依仗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乌有,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瞬间崩塌。 “逃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城头的守军竟丟下武器,转身就跑。 军官的喝骂被淹没在溃逃的浪潮中。 第123章 洛清柠的蜕变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洛清柠的蜕变 城门洞附近勉强结阵的少量精锐,还未与冲入的镇北军接战,就被自家溃兵冲乱了阵型。 “全军突击!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镇北军將领的怒吼声压过混乱。 如狼似虎的镇北军精锐,如同钢铁洪流涌入城內。 他们並未因轻易破城而有丝毫懈怠,依旧保持著严谨的攻击阵型,刀盾在前,长枪突刺,弓弩掩护。 对於跪地投降者,迅速收缴武器看管一旁;对於零星敢於持兵刃反抗者,则毫不留情地碾碎。 战斗,几乎从城门破开的那一刻起,就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追击与清剿。 街道上,到处是丟弃的兵器、头盔和瘫软在地求饶的叛军。 偶尔有几处宅院或巷口有顽固分子依託地形抵抗,也很快被镇北军以小队配合,或强攻,或火攻,迅速拔除。 萧景与洛清欢在城门確认安全后,才在青梅、竹兰、青鸟、红鸞以及聂芷兰、姬梦瑶等人的簇拥下策马入城。 看著城中已基本控制的战局,萧景面色平静,並无多少喜色。 这种依靠绝对技术优势和实力碾压的胜利,在他看来,远不如之前两场斗智斗勇来得深刻。 洛清欢亦是沉默,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降兵和惊魂未定的百姓,心中盘算的是接下来的安抚与治理。 百里之外,平清城下。 战况则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取巧的火药,只有硬碰硬的攻城血战。 云梯架上城墙,又被守军奋力推倒;箭矢如雨,双方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城墙根下已堆积了不少双方士卒的遗体,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洛清柠身披银甲,立於中军战旗下,俏脸紧绷,唇线抿成一条直线。 她没有再坐在后方等待,而是亲自指挥每一次衝锋。 顾恆被她彻底架空,只能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看著这位曾经对他言听计从、如今却冷漠如冰的公主发號施令。 “左翼弓手压制垛口!右翼刀盾手,掩护衝车靠近城门!”洛清柠的声音已褪去往日的娇脆,带著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仔细观察著城墙上的防守薄弱点,不断调整攻击重心。 一次衝锋受挫,士卒潮水般退下,士气有些低落。顾恆忍不住阴阳怪气:“殿下,强攻伤亡太大,是否暂缓,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洛清柠猛地转头,眼中寒光如刀,打断了他的话,“顾將军若有良策,本宫洗耳恭听!若没有,就闭嘴看著!” 她不再看顾恆那瞬间涨红的脸,一把抓起旁边的头盔戴上,抽出长剑。 “亲卫队,隨我来!”她竟要亲自带队衝锋! “殿下不可!”几名將领连忙劝阻。 虽然,他们是镇南军的人,但自从洛清柠展现出坚韧又顽强的战斗意志之后,对她是心服口服。 “有何不可?”洛清柠剑指城墙,“我的將士在前方流血拼命,我岂能安坐后方?今日不破此城,誓不还营!” 话音未落,她已如一道银色闪电,冲向一架刚刚重新立起的云梯。 “保护殿下!”亲卫们红了眼,怒吼著跟上。 洛清柠身先士卒,顶著滚木擂石和箭矢,敏捷地攀爬。 一支流箭擦过她的臂甲,带出一溜火星,她恍若未觉。 下方顾恆看得心惊肉跳,又妒又恨,却只能缩在盾牌后。 终於,洛清柠第一个跃上城墙垛口,长剑挥出,將一名衝来的守军砍翻。 “大胤洛清柠在此!杀——!”她的娇叱在纷乱的战场中异常清晰。 主將亲自登城,而且是公主之尊! 城下的镇南军目睹此景,原本有些疲软的士气如同被浇上热油,轰然爆燃! “公主上城了!弟兄们,冲啊——!” “杀!杀!杀!” 惊天动地的吶喊声中,镇南军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更多士卒悍不畏死地攀上云梯。 城墙上,洛清柠陷入了苦战。 数名守军悍卒围了上来,她剑光如练,將身法的轻盈灵动与战场搏杀的狠辣简洁融为一体,竟在围攻中守得滴水不漏,偶尔还能反击伤敌。但敌人越来越多,压力骤增。 就在她格开一柄大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另一支长矛毒蛇般刺向她肋下的危急时刻,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气流猛然从她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仿佛某种禁錮被打破,內力在剎那间暴涨,运转速度与精纯度提升了何止一倍! 九品!在这生死一线的战场上,她竟突破了瓶颈,踏入九品之境! 力量澎湃的感觉让她精神大振,清啸一声,手中长剑光华暴涨,一招凌厉无匹的横扫,竟將周围数件兵器同时震开,更將两名敌人斩得踉蹌后退! “殿下突破了!”城下眼尖的將领惊喜大喊。 “公主威武!镇南军威武!” 突破后的洛清柠更是勇不可当,剑势威力大增,迅速在城头站稳脚跟,並不断扩大突破口。 后续跟上的精锐亲卫和镇南军勇士趁机巩固阵地,城头防线终於被撕开。 守军见城墙已破,主將又如此悍勇,终於士气崩溃。不久,平清城头升起了降旗。 硝烟未散的城墙上,洛清柠拄剑而立,甲冑染血,微微喘息。 她望著城內升起的降旗,脸上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沉静。 这一战,她不仅夺下了一城,更彻底斩断了过去的依赖与彷徨。 顾恆在亲兵“保护”下,迟迟疑疑地登上城墙,看著洛清柠独立墙头、接受將士们狂热欢呼的背影,那身影在夕阳余暉中显得如此耀眼而遥远。 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憋屈、嫉妒,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將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洛清柠没有回头看他。 她的目光,似乎已越过眼前的城池,投向了更远、更复杂的未来,以及……那道让她痛悔不已,却又不得不与之竞爭的影子。 路还长,但至少从此刻起,她將用自己的剑,为自己劈开前路。 第124章 正理教坐不住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正理教坐不住了 平南城下,寧王大营。 旌旗萎靡,士气低落。 洛寧脸色铁青地望著前方那座看似並不巍峨、却如同铁桶般的平南城。 城墙垛口后,守军身影绰绰,弓弩森然,却无一人冒头,更无半点出城交战的意思。 他已经在此强攻数日,折损了近三千兵马,除了在城墙下留下更多尸体和焦痕,一无所获。 守城將领显然吸取了平寧、平康二城的教训,任凭城外如何叫骂挑衅,甚至故意示弱,都坚决闭门不出,將“乌龟战术”发挥到极致。 “废物!都是废物!”洛寧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简易沙盘,木屑纷飞。 他手头仅剩的一万五千兵马,再也经不起强攻的消耗了。 他本想学萧景的战术,以辱骂激敌人出城,再埋伏兵伏击,想创造像萧景那样的神话。 可哪想到,对方根本就不上当。他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自己这边还损失惨重。他是越想越气。 “传令!停止进攻,围而不打!立刻向后方催要粮草、兵员!” 可他心里清楚,补充兵员谈何容易? 萧景那场埋伏,几乎打掉了他最精锐的一部分力量。如今他看似仍有大军,实则外强中乾。 更让他心焦如焚的是接踵而来的战报。 “报——!二公主洛清柠攻陷平清城!” “报——!长公主洛清欢、駙马萧景,半日破平顺城!” “什么?!”洛寧猛地抓住传令兵的衣领,目眥欲裂,“三城?!萧景……他怎么敢!他怎么还能这么快?!” 愤怒、恐惧、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嫉恨,如同毒虫啃噬著他的心臟。 洛清欢已夺三城,按照考核规则,若再下一城,几乎可锁定胜局! 而他,却被区区一座平南城死死拖住,几乎是寸功未立! “姬梦瑶!慈航院那几个贱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杀掉萧景?!”他將满腔怒火迁至別处,在帐內咆哮,“她们是吃乾饭的吗?!误我大事!” 发泄过后,一股冰冷的算计渐渐取代了狂怒。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地图前。 “萧景连破三城,已成正理教心腹大患。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接下来必定调集重兵,全力围剿萧景和洛清欢。” 洛寧的手指重重戳在平顺城的位置,眼神阴鷙。 “本王何必在此死磕?不如暂缓攻势,坐山观虎斗。待正理教与萧景拼个两败俱伤,本王再伺机而动,既可轻鬆拿下平南城,或许还能……渔翁得利。”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仿佛已看到萧景惨败、自己从容收拾残局的景象。 至於姬梦瑶为何迟迟没有消息? 或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或许是正暗中等待更好的时机…… 他绝想不到,那位奉命前来刺杀萧景的慈航圣女,此刻早已立场顛覆,甚至成了萧景练功的“关键伙伴”。 ………… 淮西腹地,淮平府,正理教总坛。 气氛比洛寧的大营更加压抑凝重。 巨大的议事厅內,烛火摇曳,映照著每一张或愤怒、或惶恐、或阴沉的脸。 上首,年约六旬的正理教教主方归同,虽鬚髮已见灰白,但身形魁梧,目光开闔间犹有精光,此刻却布满血丝,面容因盛怒而微微扭曲。 他脚下,是象徵淮西九城的沙盘,其中六处已插上了代表朝廷的蓝色小旗,仅剩平西、平南两处插著象徵正理教的赤旗,如同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残烛。 “废物!一群废物!”方归同的怒吼在厅堂中迴荡,“平寧丟了!平康丟了!现在连平顺也丟了!胖瘦两位护法呢?!苏媚儿呢?!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下方,一眾护法、长老噤若寒蝉。 有人硬著头皮出列:“教主息怒!胖瘦护法前往平顺城助战,至今……音讯全无。苏圣女自平康城之事后,也行踪不明,恐……恐有变故。” “变故?”一位面容刻薄的长老冷笑,“我看是办事不力,畏罪潜逃了吧!若非她在平康城纵容那萧景破解瘟疫谣言,岂会让我圣教民心尽失?如今连护法都折了进去!” “就是!苏媚儿一向行事诡秘,不服管教,谁知道她是不是早有异心?” “还有那萧景,究竟使了什么妖法,竟能如此迅捷连破我三城?!” 厅內顿时吵成一团,互相指责,推卸责任,却无人能提出切实可行的应对之策。 方归同听得脑仁嗡嗡作响,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精铁所铸的扶手竟被拍得微微变形:“够了!” 喧囂戛然而止。 方归同环视眾人,声音嘶哑:“爭吵有何用?如今朝廷兵锋已直指我淮西腹地!再丟两城,我等数年心血將毁於一旦,只能如丧家之犬般另寻他处!你们说,现在该如何?!” 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站在方归同身侧的一名青年迈步而出。 他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与方归同有五六分相似,却更显阴柔俊美,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眸中,时刻縈绕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鷙寒气,正是方归同的独子,圣教少主——方凌。 “父王,诸位长老。”方凌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冰冷的镇定, “如今局势,分兵把守剩余孤城已无意义。朝廷主力,尤其是那萧景与洛清欢一部,连战连捷,气势正盛,已成我圣教最大威胁。若不將其彻底击溃,淮西终將不保。”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从淮平府缓缓移出,虚划一条线,直指平顺城方向: “儿臣请命,亲率我圣教从各地秘密集结的十万大军,北上迎击萧景、洛清欢所部!以十万对两万,优势在我。只要歼灭此路朝廷最强兵马,必能重挫朝廷锐气,其余各路自然瓦解。届时,不仅可解淮西之危,甚至能反攻夺回失地!” “十万大军?!”有人惊呼,“少主,这几乎是我教在淮西所能调动的全部机动力量了!” “正是要毕其功於一役!”方凌目光锐利,“萧景狡诈,寻常手段难以对付,必须以绝对优势兵力,泰山压顶,一举碾碎!” 第125章 极致的危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极致的危机 方归同看著自己英气勃勃却又阴沉的儿子,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凌儿所言有理。萧景此子,断不可留!便依你之计,十万大军,交由你全权统领!务必……斩下萧景与洛清欢的头颅,以祭我圣教死难弟兄!” “儿臣领命!”方凌单膝跪地,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隨即又想起什么,抬头道:“父王,关於苏媚儿与胖瘦护法失踪之事……” 方归同脸色一沉:“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苏媚儿……活捉回来!本教主倒要亲自问问,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他对这位行事莫测、魅力与危险並存的圣女,始终存有几分忌惮与掌控欲。 方凌低头领命:“是,儿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只是在他低垂的眼帘下,掠过一丝更加深邃难明的阴冷幽光。 苏媚儿……那个如同红色罌粟般美丽带毒的女人,他自然要“好好”找寻。 很快,正理教这台战爭机器开始全力运转,沉寂的淮西大地之下,暗流汹涌。 十万大军秘密集结的动向,如同逐渐匯聚的乌云,即將携著雷霆万钧之势,扑向刚刚攻克平顺城、尚未来得及好好喘息的萧景与洛清欢。 而自以为可以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洛寧並不知道,他期盼中的“两败俱伤”或许会出现,但那只恐怖的“渔翁”,却未必会是他。 真正的风暴,已在淮西的中心酝酿成形。 ………… 洛寧所在的大营。 “十万大军?哈哈哈!天助我也!”接到密报的洛寧狂喜难抑,在帐中来回踱步,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 萧景啊萧景,任凭你诡计多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又能蹦躂几时? 他立刻召来最信任的心腹谋士,几人屏退左右,在昏黄的灯下密谋。 “王爷,此乃天赐良机!”谋士压低声音,手指在地图上平顺城位置重重一点。 “正理教十万大军围攻,萧景与洛清欢必陷苦战,乃至全军覆没。届时,无论他们是战死沙场,还是狼狈逃窜……” 洛寧阴冷一笑,接口道:“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若他们战死,我们便以『救援来迟』为名,顺势接管其溃兵残部,甚至可藉机指责他们轻敌冒进,损兵折將,动摇洛清欢的考核根基! 若他们侥倖逃脱……哼,残兵败將,惊魂未定,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我们便可『恰好』出现在他们逃亡路线上,以『剿灭正理教溃兵』或『接应友军』为名……” 他做了一个抹喉的手势,眼中杀机毕露:“送他们最后一程!如此一来,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又能將战果据为己有,甚至可能將丟失城池的责任推给他们!一举数得!” 谋士连连点头:“王爷英明!只是……需把握好时机,更要做得乾净,不留把柄。” “放心,”洛寧志得意满,“本王自有分寸。传令下去,让我们的探子再往前靠,盯紧平顺城一举一动!这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本王演定了!” 与此同时,洛清柠大营,帅帐。 气氛与洛寧大营的阴冷算计截然不同,此刻却充满了激烈的爭执与压抑的怒火。 “十万大军压境,萧景他们只有不到两万人,此去平顺城路途不过百余里,急行军一日可至!我们必须出兵驰援!” 洛清柠“霍”地站起,银甲鏗鏘,俏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接到消息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 她不敢想像那个曾经温润、如今却耀眼夺目的身影,湮没在十万大军的铁蹄之下。 “殿下!三思啊!”一名老將急忙出列劝阻。 “正理教十万大军锋芒正盛,我军即便驰援,区区两万之眾,杯水车薪,无异於飞蛾扑火!此时正应趁敌主力被萧駙马吸引,我军迅速攻取周边防御空虚之城池,扩大战果! 如此一来,殿下在此次考核中必將占得先机,甚至有望超越寧王与长公主,成为最终贏家!” “是啊,殿下!”另一名將领附和,“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待他们两败俱伤,我军再以逸待劳,收拾残局,岂不事半功倍?” 顾恆见眾人附和,心中妒火与恶意再也压抑不住。 就是那个萧景,夺走了本属於他的目光和洛清柠的倾慕! 他上前一步,语气看似恳切,实则暗藏机锋: “殿下,诸位將军所言极是。储位之爭,关乎国本,岂能因私情而废公义?萧景此人,惯会譁眾取宠,或许此番正是他自恃过高,才招致此祸。 殿下当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感情用事,误了自身前程,也寒了將士们的心啊!” “感情用事?”洛清柠猛地转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顾恆,那眼神中的厌恶与凌厉,让顾恆心头一寒。 “顾將军,在你眼中,驰援友军,共抗邪教,便是『感情用事』?在你心中,坐视同袍被十倍之敌围攻而不救,冷眼旁观以期渔利,便是『大局为重』?!” 她越说越怒,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沙哑的颤音: “若无萧景连破三城,吸引正理教主力,我等岂能在此轻易攻取平清城?若无朝廷兵马在淮西牵制,正理教岂会只派这点兵力守城? 同为大胤將士,守望相助是为本分!今日我等见死不救,他日我等身陷重围,又有何人敢来救援?!” 她“鏗”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顾恆鼻尖,寒光映亮了她因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眶:“顾恆!你再敢妖言惑眾,动摇军心,休怪本宫剑下无情!” 帐內瞬间死寂。谁也没想到,一向对顾恆还算客气的二公主,竟会暴怒至此,甚至拔剑相向! 顾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又因极致的羞恼而涨红,额头青筋跳动,却在那凛冽的剑锋与洛清柠决绝的眼神威慑下,不敢动弹分毫。 “殿下息怒!”几名將领慌忙上前,隔在两人中间,好言相劝。 第126章 藏在暗处的算计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藏在暗处的算计 洛清柠胸膛剧烈起伏,看著眼前这些或目光闪烁、或面露不以为然之色的將领,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与无力。 但她很快將这股情绪压下,手腕一转,长剑“唰”地回鞘,发出清脆的鸣响。 “本宫心意已决!”她环视帐內诸將,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违逆的威仪。 “即刻整军,明日拂晓,兵发平顺城,驰援长公主与萧駙马!有敢违令者,军法从事!” 眾將见她態度如此坚决,知已无法改变,面面相覷之下,只得抱拳领命:“末將遵命!” 顾恆低下头,掩去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怨毒与杀意。 待眾人散去,他立刻暗中联络了几名平日与他交好、同样对洛清柠决定不满、且更看重自身前程的將领。 “诸位,殿下已被萧景那廝迷了心窍,竟要拿我等的身家性命去填那无底洞!”顾恆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蛊惑。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殿下行差踏错。唯有除掉萧景这个祸根,殿下才能清醒过来,安心爭夺储位!届时,你我都將是从龙功臣!” “顾將军的意思是……” “待萧景与正理教大军陷入苦战,最危急之时,”顾恆眼中凶光一闪。 “我们便『適时』出现,以『救援』为名……送萧景和洛清欢最后一程!届时战局混乱,死无对证,谁能说清他们是死於正理教之手,还是……『意外』?” 几名將领神色变幻,最终在野心与对洛清柠“不智”行为的不满驱使下,缓缓点头。 ………… 京城,相府密室。 “十万大军围剿?好!太好了!”秦纲抚掌大笑,多日来的阴鬱一扫而空,“方归同这老匹夫,总算做了件明白事!萧景小儿,看你这次还如何猖狂!” 萧宏远也捻须微笑:“此乃绝杀之局。任凭萧景有通天之能,区区一万余人,焉能抵挡十万虎狼之师?此子一死,洛清欢便如断一臂,不足为虑矣。” 聂远山更是兴奋:“我们需立刻行动,绝不能让朝廷有派兵救援的机会!明日早朝,便以『各地匪患未平』、『边关需加强戒备』、『粮草筹措不易』等由,力諫暂缓向淮西增兵!只要拖上十天半月,萧景必成枯骨!” 三人相视,眼中儘是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皇宫,御书房。 胤帝独自立於巨大的大胤疆域图前,目光久久停留在淮西平顺城的位置。手中的密报已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十万大军……景儿,清欢……你们可能抵挡? 一股强烈的衝动几乎要衝破胸膛——立刻下旨,调集最近的兵马,火速驰援!哪怕与那女人撕破脸,哪怕朝堂震动! 但他不能。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让他勉强维持著帝王的冷静。 他仿佛能感受到,有一双冰冷而强大的眼睛,正透过重重宫闈,无声地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那女人……慈航院主,绝不会允许他公然支持清欢。 任何明確的救援举动,都可能招致她更猛烈、更直接的报復,那对萧景和女儿,或许是灭顶之灾。 “相信他……朕只能相信他……”胤帝闭上眼,喃喃低语。 萧景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蹟,这一次,他是否还能……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走到案前,提笔,却並非写调兵諭令,而是给几位暗中掌控、绝对忠诚的淮南將领,写下数封语焉不详、仅暗示“密切关注淮西,若局势有变,可临机决断”的密信。 这是他目前,在不彻底暴露倾向的前提下,所能做的最大努力。若是情况有变,淮南的兵力,或可支援。 “景儿,清欢……朕將赌注,押在你们身上了。”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默念。 “若你们能贏,贏得彻底……那么,朕便有理由,有底气,去应对一切。洛寧无能,非朕不助。朝臣有目共睹,天下自有公论!” 这或许残酷,但这就是帝王之路,也是他作为父亲,在枷锁下能为女儿和女婿爭取的,最无奈的“信任”与“机会”。 淮西的天空,战云密布,杀机四伏。 各方势力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开始围绕平顺城这个即將爆发的风暴眼,悄然游弋,亮出了各自的獠牙。 而处於风暴最中心的萧景与洛清欢,尚不知晓,除了正面那十万大军,身后与侧翼,亦已暗伏致命的冷箭。 ………… 平顺城,临时帅府,书房。 夜色已深,烛火將人影拉长,投在墙上,隨著火苗微微晃动,仿佛不安的心绪。 十万大军压境的沉重消息,如同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头激起了惊涛骇浪。 议事虽已结束,但那份凝重与隱约的绝望感,却久久挥之不去。 聂芷兰去巡查城防,洛清欢则强打精神处理积压的政务,试图在绝境中抓住一丝可控的秩序。 书房一角,只剩下萧景与姬梦瑶。空气寂静,能听到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姬梦瑶一身素白衣裙,清冷的面容在烛光下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多了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看著站在窗前、背对著她的萧景,那个背影依旧挺拔,却似乎承载了千钧重压。 她抿了抿唇,终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萧景。”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罕见的犹豫,“事不可为……平顺城,守不住的。” 萧景没有回头,只是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那里仿佛正有十万铁骑捲起的烟尘无声迫近。 “我知道。”他的回答平静得出奇。 “我……”姬梦瑶停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我可以带你走。离开这里,远离这是非之地。去慈航院……或者,天涯海角,总有容身之处。”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怔然。 曾几何时,她的任务是取他性命,如今却想著带他逃离险境。 这其中的转变,连她自己也理不清是从何时开始,或许是平康城瘟疫时他蹲在病童前专注的侧影。 或许是这些时日他虽惫懒却总將责任扛起的模样。 又或许是……那一次次不得已却渐生微妙联繫的“双修”,让她看到了这个传言中“废物駙马”截然不同的內里。 第127章 洛清柠的疯狂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洛清柠的疯狂 她厌憎苏媚儿的算计,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场算计阴差阳错地,让她触碰到了另一个真实的萧景。 萧景终於转过身,烛光映亮了他的脸庞。 没有了平日惯有的戏謔与玩世不恭,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近乎磐石的坚定。 “走?”他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却並无退缩之意,“梦瑶,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走。” 他向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目光坦然地看著她疑惑的眼睛。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秦纲、萧宏远……京城的帐还没算。洛寧几次三番欲置我和清欢於死地,这口气,我也咽不下。但这些都是私怨。”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清欢是我的妻子,明媒正娶,天下皆知。她选择相信我,將身家性命、前程抱负都繫於此役。如今强敌压境,危如累卵,我若一走了之,弃她於不顾,那我萧景成什么人了?”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姬梦瑶的心上。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责任,扛起来了,就不能在半路扔下。何况……”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熟悉的、带著点痞气的光芒,凑近姬梦瑶,压低声音。 “姬圣女这么关心我的安危,甚至不惜要带我『私奔』……该不会是,这段时日相处下来,真的对我动心了吧?” 姬梦瑶猝不及防,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胡说什么!我……我只是不想你白白送死,浪费了……浪费了这身难得的纯阳功力!” 她找著蹩脚的理由,心跳却有些失序。 萧景低笑一声,没再继续逗她,重新看向窗外,那抹玩笑之色已然敛去,只剩下沉静的决断。 “十万大军固然可怕,但未必没有一线生机。天时、地利、人和,我们未必全输。” 他目光锐利起来。 “正理教看似势大,內部未必铁板一块。苏媚儿行踪诡秘,敌友难辨,或许就是变数。洛寧想隔岸观火,洛清柠那边態度不明,顾恆小人或许会作祟……这些都是麻烦,但也可能是机会。” 他转过身,对姬梦瑶正色道:“我需要你,还有你师妹的帮助。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更难了。但无论如何,这平顺城,我不会弃。洛清欢,我也不会丟下。” 姬梦瑶望著他眼中那簇在绝境中依然不肯熄灭的火焰,心中的波澜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这个男人,或许狂妄,或许有时气人,但在大是大非与绝境担当面前,却有著超乎想像的坚韧与魄力。 她深吸一口气,將那些纷乱的心绪压下,清冷的眸子恢復了几分往日的镇定,微微頷首。 “我既已答应助你练功,在你功法大成之前,自然不会提前让你死了。慈航院圣女的承诺,亦有分量。”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清晰,“至於其他……你若执意要战,那便战。我和师妹,会守住你侧翼。” 这不是情话,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像一个並肩的誓言。 萧景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谢,只是点了点头。有些默契,已在无声中达成。 窗外,夜色更浓。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为压抑。 但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至少有两颗心,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剔除了犹豫,找到了共同的方向。 无论前方是十面埋伏,还是刀山火海,这一局,他们决定一起走下去。 ………… 平顺城外,烟尘起处,一支军队逶迤而来,旗號正是镇南军。 当先一骑银甲白袍,正是洛清柠。 她竟真的来了,放弃唾手可得的扩张良机,不顾自身考核前景,带著麾下近乎全部兵力,驰援百里。 城门大开,萧景与洛清欢率眾出迎。 两人看著越来越近的洛清柠和她身后那支风尘僕僕却士气不低的军队,心情各异。 洛清欢眼中先是掠过一丝愕然,隨即化为深深的诧异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这个妹妹……当真是不管不顾了。 为了一个萧景,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从前为顾恆闹得满城风雨,不惜与萧景和离,那是少年意气、被人蛊惑; 如今为萧景,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甚至连唾手可得的储位优势都可能放弃。 这已不是简单的“恋爱脑”可以形容,更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燃烧自我的决绝。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洛清欢脑海:若换做是她,处於洛清柠的位置,面对心系之人身陷必死之局,江山权位与那个人之间……她会如何选? 答案浮现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怔住了。 她竟发现自己很可能做出与洛清柠相同的、在旁人看来疯狂的选择。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剧震,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的萧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最初只是利益捆绑、互相算计的“駙马”,竟悄无声息地在她心里占据了如此重的分量? 是他屡次三番以奇谋化解危机时篤定的眼神? 是他面对百姓疾苦时不自觉流露的耐心与温柔? 还是那意外发生后,他虽修为尽失却依然挺直的脊樑,以及那句“我不会丟下你”? 洛清欢心中波澜起伏,一时竟有些茫然。 萧景的目光则落在渐行渐近的洛清柠身上,心情同样复杂难言。 他本以为与这个女人早已两清,恩怨情仇隨风散。 可当她如此不顾一切地出现在这里,带著兵马,眼里只有他时,那份沉甸甸的情意与决绝,像一块滚烫的石头砸进心湖,激起的岂止是涟漪。 说完全不感动,那是假的。 更遑论,他们之间还有过肌肤之亲,虽然那只是意气,却也是事实。 他萧景自认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帐的浑人。 只是他从未想过,洛清柠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细细想来,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她本就是这般性情极致之人。 第128章 顾恆屡教不改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顾恆屡教不改 从前对顾恆是不甘与执念,如今对他……或许是歷经世事、真正认清內心后的孤注一掷。 那个曾经骄纵任性的公主,在血与火的洗礼中褪去稚嫩,却將那份炽烈的情感,淬炼得更加纯粹和……烫手。 洛清柠勒住战马,在萧景数步之外停下。 她跃下马背,银甲上沾著尘土,髮丝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地望向萧景,里面翻涌著思念、担忧、骄傲,还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意。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她只是看著他,眼圈微微泛红,半晌,才轻声道:“你……没事就好。” 萧景看著她这般模样,心中微软,又觉沉重,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你……何苦如此?” 洛清柠却摇了摇头,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我不后悔。以前……我做过很多糊涂事,选错了路,看错了人。但这一次,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萧景,我不是来添乱的,我是来和你並肩作战的。我的兵,听你调遣。” 她的话语坦荡而直接,没有任何遮掩,將一片赤诚之心捧到他面前。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二殿下果然是情深义重,为了萧駙马,连唾手可得的城池和储位都能捨弃,当真令人『感动』啊。只是不知,这两万不到的援军,面对十万贼寇,究竟是雪中送炭,还是……杯水车薪,徒增伤亡呢?” 说话的是跟在洛清柠身后不远处、脸色铁青的顾恆。 他看著洛清柠那几乎黏在萧景身上的目光,再对比她对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坚定,妒火中烧,忍不住出言讥讽。 不等萧景或洛清柠开口,一旁的聂芷兰已冷哼一声,抱臂而立,目光如刀般刮过顾恆: “顾將军倒是『理智』得很。只是本將倒想问问,顾將军自入淮西以来,寸功未立,损兵折將,如今倒有閒心在此说风凉话?与你这等人物齐名,实乃我聂芷兰平生之耻!” 这话辛辣无比,直戳顾恆痛处。 顾恆脸色瞬间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聂芷兰:“你……!” “顾恆!”洛清柠猛地转身,俏脸含霜,眼中再无半分旧日情分,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威严。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再敢扰乱军心,胡言乱语,休怪本宫军法无情!立刻退下!” 当著自己麾下將士和萧景等人的面,被洛清柠如此毫不留情地呵斥,顾恆只觉得脸上像被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火辣辣地疼,顏面扫地。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怨毒地瞪了萧景一眼,终是不敢再辩,低头咬牙退到一旁,但那起伏的胸膛和阴鷙的眼神,无不显示他內心的滔天恨意。 萧景將顾恆的反应尽收眼底,眸中寒芒一闪而逝。 此人怨毒已深,又身居领军之位,在此关键时刻,无异於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毒瘤。 杀意自心底升起,但旋即又被压下。 现在杀他,容易引发洛清柠军中生变。 或许……这颗毒瘤,在特定的时刻,还能有特別的“用处”。 他收敛心神,不再看顾恆,转向洛清柠,郑重拱手:“清柠,此情……萧景铭记。你带来的不只是援军,更是破局的希望与底气。请入城,共商破敌之策。” 隨著洛清柠这一万六千生力军的加入,平顺城內的守军增至三万四千余人。 虽然与正理教十万大军相比仍有巨大差距,但已非绝望之境。 一股凝而不散的战意,开始在这座即將迎来风暴的城池中,悄然积聚。 而情感的纠葛、暗藏的杀机,也如同潜流,在这战意之下,默默涌动。 ………… 平顺城,帅府大堂。 巨大的沙盘前,气氛凝重。 当萧景的手指从象徵平顺城的模型上移开,重重落在城外一片开阔地带。 並说出“留四千精兵固守城池,其余三万,隨我出城,主动迎击正理教十万大军”时,堂內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隨即便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以聂芷兰为首的镇北军高级將领,在最初的惊愕后,眼中迅速燃起的是近乎狂热的信任与跃跃欲试。 他们追隨萧景连破三城,亲眼见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胜利。 在他们心中,駙马的决定或许看似冒险,但背后必有深意,甚至是致胜奇谋。质疑?不存在的,唯有执行! 然而,另一边以顾恆为首的部分镇南军將领,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怀疑与嘲讽几乎写满脸上。 “三万对十万?还要出城野战?萧駙马,你莫不是在说笑?!”一名镇南军副將忍不住失声道, “正理教兵力三倍於我,据城死守尚可拖延,出城浪战,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何止是说笑,简直是儿戏!胡乱指挥,视將士性命如草芥!”顾恆抓住机会,立刻阴阳怪气地接口,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恶意。 “萧駙马莫非以为,侥倖贏了几场,便真的用兵如神,可以无视兵力悬殊的常识了?三万对十万,正面决战?哈哈,此等『妙计』,顾某闻所未闻!怕不是被之前的小胜冲昏了头脑,异想天开!” 他身边几名已被他暗中拉拢的镇南军將领,也纷纷出声附和,言语间满是不屑与质疑,大堂內顿时充斥著一片嘈杂的反对之声。 萧景面无表情,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鼓譟的镇南军將领,最终定格在顾恆脸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深邃冰寒,仿佛能穿透皮囊,直刺其卑劣內心,让顾恆没来由地心头一凛。 就在这时,聂芷兰踏前一步,英气的眉毛扬起,声音清越却带著刺骨的嘲讽,直指顾恆: “顾將军倒是很懂『常识』嘛。那本將倒要请教,顾將军自领军以来,谨守『常识』,为何至今寸功未立,反而损兵折將,差点让我大胤顏面尽失? 若固守城池、避而不战便是良策,为何之前平西城久攻不下,还需二公主亲自披甲先登?与你这等只知夸夸其谈、临阵畏缩之人齐名,真乃我聂芷兰平生最大憾事!” 第129章 大军出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大军出击 这番话如连珠箭矢,箭箭命中要害,將顾恆那点可怜的“战绩”剥得乾乾净净。 顾恆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指著聂芷兰:“聂芷兰!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他心中更是妒火中烧,聂芷兰这般出色的女將,竟然也如此维护萧景!这萧景究竟有什么魔力?! “够了!顾恆!”洛清柠忍无可忍,厉声呵斥,美眸中满是冰冷与失望, “你若再无端质疑主帅决策,扰乱军心,就立刻给本宫滚回京城去!这里不需要只会聒噪、毫无建树的庸將!” 被洛清柠当眾如此严厉训斥,甚至以逐回京城相威胁,顾恆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又羞又怒,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出声,只得低下头,將满腔怨毒狠狠压下,指甲几乎掐破掌心。 萧景却仿佛没听到顾恆的吠叫与洛清柠的呵斥,他的目光掠过那几个还在小声嘀咕的镇南军將领,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诸位將军若有疑虑,觉得萧某此策是自寻死路,是拿將士性命儿戏……很简单。”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凡不愿听令者,现在便可站出来。带上你们的本部兵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平顺城,不需要不听號令的军队,不需要临阵畏缩、只敢龟缩城墙之后的懦夫,更不需要拖后腿、动摇军心的……废物。” “废物”二字,他刻意加重,如同重锤敲在那些镇南军將领心头。 他们又惊又怒,脸色青白交加。 被一个“外人”、一个他们內心未必服气的駙马如此评价,简直是奇耻大辱! “萧景!你休要猖狂!”一名脾气火爆的镇南军將领怒道。 “猖狂?”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用胜利来证明,到底是萧某猖狂,还是尔等……无能且怯懦!此番迎敌,我为主帅,若有败绩,所有罪责,我萧景一肩承担!但若胜了……” 他目光如电,扫视眾人,“尔等今日之质疑,便是日后之耻辱!” 激將之下,加上洛清柠冰冷目光的逼视,那几名镇南军將领脸色变幻,最终,先前开口那將领咬牙道: “好!既然駙马把话说到这份上,末將……末將就信你一次!倒要看看,駙马如何以三万破十万!但若因你之故,致使我军惨败,就算公主护著你,我等也要上奏朝廷,参你一本!” “隨你。”萧景毫不在意,目光转向洛清柠,微微頷首。 洛清柠会意,沉声道:“既无异议,便听萧帅號令!再有阳奉阴违、扰乱军心者,斩!” 镇南军眾將这才勉强抱拳:“末將领命!” 萧景不再耽搁,开始清晰下达命令: “镇北军和镇南军各分出二千精锐,一共四千人,由长公主洛清欢统领,负责坚守平顺城! 清欢,你的任务极重,城池不容有失,更要作为我军最后的依託与变数。若城外战局有变,你这四千人,或许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之手!” 洛清欢原本想要与萧景一同出城作战,闻言,迎上萧景坚定而隱含深意的目光,心中明了。 他並非不信任她,而是將更重要的后路託付於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担忧与並肩作战的渴望,郑重点头:“放心,城在人在。你……万事小心。” “其余三万兵马,包括镇北军一万四千,镇南军一万六千,由我亲自统领,聂芷兰將军、洛清柠公主为副,即刻出城,於城东三十里外『落雁坡』一带布阵,迎击正理教大军!” 命令既下,全军肃然。质疑或许仍在某些人心底盘旋,但军令如山,更夹杂著被激起的血性与对奇蹟的一丝期盼。 庞大的战爭机器,开始按照萧景的意志,隆隆启动,指向那片即將被鲜血浸染的坡地。 萧景最后看了一眼沙盘上敌我悬殊的標记,眼神锐利如鹰。 三万对十万?不,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数字对比。 落雁坡,將是他为这十万“客人”,精心准备的葬身之地。 而顾恆那阴鷙的眼神,他也记下了。这颗毒瘤,或许很快,就有其“用武之地”。 ………… 旌旗猎猎,三万大军开出平顺城,並未合兵一处,而是如同骤然张开的八指,分为八路,朝著正理教十万大军可能来袭的广阔正面向外撒去。 每一路约四千人,唯有一路,仅有两千。 中军旗下,萧景披甲按剑,目光沉静地扫过即將分兵的各部將领。他的安排清晰而果断: “聂芷兰,率你部四千,据东北方『青石峪』,依山势迟滯敌军左翼。” “洛清柠,率你部四千,往东南『鹰嘴崖』,扼守要道,伺机侧击。” “赵將军(镇北军)……” “钱副將(镇南军)……” 一道道命令下达,被点到的將领纷纷抱拳领命,带著属於自己的人马,转向既定的方向。 这些將领大多神情肃穆,眼中虽有对未知大战的凝重,却无太多犹疑——无论是镇北军对萧景几近盲从的信任,还是镇南军中被激起的那股不服输的血性,都让他们选择了执行。 轮到顾恆时,萧景的声音並无波澜:“顾將军,你率本部两千人马,前往正西『野狼林』一线,负责警戒、游击,袭扰敌军前锋,探查敌情,及时回报。” 顾恆听到这个安排,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怒火夹杂著被羞辱的感觉直衝头顶! 两千人?还是“警戒、游击、袭扰、探查”? 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斥候头子,甚至是可有可无的偏师! 再看他麾下被点到的几名中级军官,赫然正是这几日被他暗中拉拢、许以好处的那几人! 一瞬间,顾恆如坠冰窟,又惊又怒——萧景不仅防备他,竟然连他暗中串联了哪些人都一清二楚! 他哪里知道,並非萧景有通天之能,而是他在镇南军中本就不得人心。 他仗著家世和“双壁战神”的虚名空降为將,许多行伍出身、靠军功晋升的將领本就暗中不服。 此次淮西之行,他先是屡攻不克,后是遇伏惨败,表现拙劣,早已威望扫地。 第130章 正理教圣子现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正理教圣子现 他私下串联、言语中对萧景多有不敬、甚至隱含歹意,早被一些正直的將领看在眼里,並悄悄稟报给了洛清柠。 洛清柠虽怒,但虑及大战在即,临阵斩將或处置大將恐动摇军心,这才隱忍未发,只是將名单与情况悉数告知了萧景,由他定夺。 萧景此举,正是“废物利用”。 给你两千人,让你去执行看似重要实则边缘、且难以脱离大部队单独搞大动作的任务。 同时把你那点不安分的“班底”打包塞给你,既限制了你的破坏力,又將你置於一个必须有所表现,哪怕是袭扰侦查,才能不至於太难看的位置上。 你若乖乖完成任务,或许还能將功折罪;你若真想搞鬼,两千孤军,能掀起多大风浪? 即便真敢临阵脱逃或投敌,萧景也有后手应对。 顾恆脸色阵青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想要爭辩,却见萧景那冰寒的目光淡淡扫来,仿佛早已洞悉他所有心思,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再看向洛清柠,只见她美眸中满是冰冷的警告,显然对此安排心知肚明且完全支持。 他只得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领命!” 隨即,带著那两千神情各异的兵马,悻悻转向西面。 那几名被点名同去的將领,此刻也是面色尷尬,心中惴惴,再看向顾恆时,已少了几分之前的投机,多了几分疑虑与悔意。 分派完毕,萧景看向身旁欲言又止的洛清柠。 洛清柠確实想与萧景同路,哪怕只是在他身侧。 但她也明白,萧景將四千人马交予她独领一军,驻守险要“鹰嘴崖”,是对她能力的信任,更是將此战重要一环託付於她。此刻绝非儿女情长之时。 “鹰嘴崖位置关键,可俯瞰一片区域,你的任务不轻。”萧景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嘱託,“守住那里,便是扎下了一颗钉子。待我信號。” 洛清柠重重点头,压下心中纷乱情绪,眼神变得坚定:“你放心,我在,崖在!” 她深深看了萧景一眼,似要將他的身影刻入心底,隨即毅然转身,清叱一声,率领所属四千健儿,催马向东南方疾驰而去。 最后,萧景看向自己麾下剩余的四千將士——这是八路大军中,他最核心、也最可能直面最猛烈衝击的一部。 他深吸一口气,长剑前指: “出发!目標——落雁坡主阵!” 八股兵力扬起的烟尘渐渐在平顺城外铺开,如同八支离弦之箭,射向即將被血色浸染的战场。 萧景坐镇中军,目光遥望前方苍茫大地,心中计算的不仅是敌我兵力,更有天气、地形、人心,以及……那些暗处的变数。 顾恆带著怨气与忐忑走向“野狼林”,洛清柠肩负重任奔赴“鹰嘴崖”,聂芷兰据守“青石峪”…… 而他,將在这看似分散、实则隱成掎角之势的布局中心,等待正理教十万大军的到来,並为他们准备一场意想不到的“盛宴”。 分兵,不是怯战,而是为了编织一张更大的、足以困住猛兽的罗网。 --- 落雁坡前,萧景布下的八路兵马如同静伏的猎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暮色与地形之中。 正理教十万大军前锋抵达二十里外,果然如萧景所料般停下,並未急於进攻。 巨大的营盘如同黑暗中的怪兽,绵延数里,篝火星星点点,与萧景这边零星的火光遥相对峙,空气里瀰漫著大战前令人窒息的凝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是夜,萧景的中军大帐依旧亮著灯火。 他正在推演沙盘,帐帘忽被一股无形的劲风掀起,一道頎长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立於帐中。 来人约莫三十上下,锦衣玉带,面容算得上俊朗,却因眉宇间那股毫不掩饰的倨傲与阴鷙而显得刻薄。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打量货物般扫过萧景,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充满不屑的弧度。 “你便是萧景?”声音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本圣子实在想不通,就凭你这般模样,如何能让我圣教连折三城,损兵折將?” 他踱了一步,眼神陡然锐利,如同毒蛇锁定猎物: “还有,苏媚儿那个贱人,自平康城后便行踪诡秘,甚至对同门护法下手……她最后出现,是与你们在一起。说,她现在何处?把她交出来,本圣子或可让你死得痛快些。否则……” 他眼中掠过残忍的光芒,“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放下手中的兵棋,缓缓抬头,脸上並无对方预想中的惊慌或愤怒,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诧异。 从这位“圣子”的言语中,他听不出半分对教中圣女应有的尊重,倒更像是在提及一个叛逆的奴婢,甚至……带著某种令人不適的占有与怨毒。 电光石火间,许多疑团似乎有了模糊的指向——苏媚儿那些看似悖逆、难以理解的行为,或许並非单纯的利益算计,而是为了挣脱某种桎梏? 来自眼前之人,或是其背后的正理教教主? “圣子亲临,倒是省了我不少事。”萧景起身,平静地迎向对方的目光。 “至於苏圣女的下落,萧某不知。不过……圣子既然来了,不妨就留下做客吧。我想,用圣子的人头,或是一具活生生的圣子,来换取贵教退兵,应该是个不错的筹码。” 他倒是没想到,这位正理教圣子,竟然敢只身闯营。对他来说,却是一件好事,留下他,此战或者胜算更大。 方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留下我?就凭你?还有你帐外那些土鸡瓦狗?” 他上下打量著萧景,感知中对方气息不过八品巔峰,眼露嘲讽。 萧景与姬梦瑶双修后,恢復了修为。而他的修为,隱隱有更进一步的趋势。 这时,方凌满脸讥誚,“萧景,你莫不是连胜几场,就得了失心疯?本圣子既敢孤身前来,便不曾將你这营盘放在眼里!今日,便先擒下你,再慢慢拷问!”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第131章 激战方凌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激战方凌 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如闪电般欺近萧景,五指成爪,指尖縈绕著幽暗的气劲,直取萧景咽喉! 速度快得骇人,赫然也是九品巔峰的修为,比之苏媚儿的实力,甚至还要强上几分。 且,他的真气凝练阴毒,远非之前胖瘦头陀可比!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触及萧景皮肤的剎那—— “嗡!” 三道清越的剑鸣几乎同时响起!凛冽的寒意瞬间充斥整个大帐! 左侧,一道素白身影如惊鸿乍现,剑光清冷如月华倾泻,直刺方凌肋下要害,剑势凌厉精准,正是修为已恢復至八品巔峰的姬梦瑶! 右侧与后方,两道稍逊半分却同样迅捷无匹的剑光封死了方凌的闪避空间,剑气交织成网,带著慈航院特有的纯正浩荡之气,正是姬梦瑶那两位九品初期的师妹! 三剑合击,时机妙到毫巔,显然是早有准备,就等他出手! 方凌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萧景身边竟隱藏著如此高手,而且是三个! 惊怒交加之下,他硬生生拧转身形,抓向萧景的手爪不得不回拍,震开左侧姬梦瑶的长剑。 同时脚下步法诡譎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另外两剑的夹击,但衣袍下摆已被剑气割开一道口子。 “慈航院的剑法?!”方凌退开两步,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过姬梦瑶三人,最终死死盯住萧景,眼中杀意更盛。 “好!好一个萧景!果然狡诈!不仅勾结魔教妖女苏媚儿,竟连慈航院的圣女也成了你的胯下之臣?真是好本事!” 一个八品巔峰的萧景他不放在眼里,哪怕再加上一个八品巔峰、两个九品初期的慈航院高手,即使对方剑法精妙,配合默契。 可以他的修为,还不將几人放在眼里。 “看来圣子殿下是不打算轻易做客了。”萧景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並无灰尘的衣袖,眼神却冰冷如铁,“既然如此……梦瑶,两位仙子,还请『留客』!” 他话音落下,姬梦瑶师姐妹三人剑势再起,结成一个小小的三才剑阵,將方凌围在当中,剑气纵横,彻底封死了大帐的出口。 萧景则悄然后退数步,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帐外黑暗处——他有一种直觉,那个妖嬈的红衣身影,此刻或许正隱藏在附近,如同耐心的蜘蛛,等待著最佳的介入时机。 方凌陷入剑网,面沉如水,心中那份猫戏老鼠的悠閒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霾。 今夜,怕是不能如愿了。 他虽然不惧眼前的几人,可问题是,他想要带走萧景,却也不可能。 - 帐內劲气纵横,剑光繚乱。 方凌以一敌四,虽暂时被姬梦瑶师姐妹精妙的慈航剑阵,与萧景鬼魅般的太极剑缠住,未能速胜。 但九品巔峰的修为毕竟雄浑无匹,且招式狠辣诡譎,带著正理教功法特有的阴毒侵蚀之力。 时间稍长,萧景四人便渐感压力,內力消耗剧烈,配合间也出现滯涩。 方凌嘴角狞笑渐浓,仿佛已看到將这几人逐一擒杀的景象。 就在姬梦瑶一剑刺空,回气稍慢,阵法出现剎那漏洞,方凌窥准时机,掌心黑气繚绕,正要痛下杀手之际—— “方凌!你的对手是我!” 一声娇叱伴隨著赤红綾影如毒龙出洞,直卷方凌后心! 苏媚儿终於现身,红裙如火,眼中却冰寒刺骨,出手便是杀招! 方凌脸色一变,不得不回身应对,震开红綾,惊怒交加:“苏媚儿!你这贱婢果然生出反骨!竟敢对少主出手?!” 他目光急速扫过战团,当察觉到萧景与姬梦瑶气息隱隱交融、流转著某种奇异韵律时,瞳孔骤然收缩,失声厉喝: “阴阳合和功?!你……你竟將圣教至高秘典私自传予外人?!还是给这萧景和慈航院的贱人合修?!苏媚儿,你想造反吗?!” “你以为凭他们,就能助你突破桎梏,摆脱『圣鼎』之命?痴心妄想!没有圣教秘法引导,没有父王的……哼,他们练到死也別想触摸九品之上!你终究是徒劳!” 苏媚儿闻言,艷丽的脸庞上浮现出刻骨的恨意与决绝: “方凌!收起你那套虚偽的说辞!我苏媚儿此生,绝不会再做你们父子突破瓶颈的玩物与炉鼎!更不会让我这一身元阴,便宜了你们这对杀我父母、灭我满门的仇人!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萧景听得心头剧震,原来如此! 苏媚儿处心积虑算计自己和姬梦瑶,推动修炼《阴阳合和功》,竟是为了以此摆脱正理教的控制,並向仇人復仇! 她將自己和姬梦瑶都当成了破局的棋子,却也给予了他们突破的机缘。 这其中的恩怨情仇,远比想像中更深。 “苏姑娘,先合力拿下他!”萧景压下翻腾的思绪,沉声喝道。 无论苏媚儿目的为何,眼下方凌是共同的大敌。 “正合我意!”苏媚儿眼中杀意暴涨,红綾翻飞,与萧景四人配合,攻势顿时凌厉数倍。 五人合围,尤其苏媚儿对正理教功法知根知底,专攻其薄弱之处,顿时將方凌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衣袍被剑气与綾锋割裂数处,渗出鲜血。 然而,就在方凌即將被重创的剎那—— “放肆!保护少主!” 两声暴吼如惊雷炸响,帐帘被狂暴的劲气彻底撕碎,两道裹挟著凶煞气息的身影如炮弹般撞入! 正是正理教左右护法,两名修为同样达到九品后期的老者! 他们本在外围策应,察觉帐內激斗异常,尤其是感应到苏媚儿气息出现,立刻赶来。 两名九品后期强者的加入,瞬间扭转局势! “萧景,你对付左护法!姬梦瑶,你们三人缠住右护法!”苏媚儿急促传音,自己则挥綾迎向因援军到来而气势復振的方凌。 萧景眼神一凝,体內虽只是八品巔峰真气,但太极剑意圆转绵长,最擅以弱克强。 他长剑划弧,气劲引带,竟將左护法势大力沉的一击巧妙卸开,反手一剑刺向其肋下空门,逼得对方回防。 一时间,两人竟斗得旗鼓相当! 第132章 临阵突破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临阵突破 另一边,姬梦瑶师姐妹三人剑阵再起,虽修为不及右护法,但慈航剑阵攻守兼备,三人心意相通,剑光如潮,生生將右护法凶猛的攻势阻住,虽处下风,却一时无虞。 最危险的却是苏媚儿与方凌之战。 苏媚儿修为本就略逊,方才激斗又消耗颇大,此刻面对含怒而来的方凌,顿时左支右絀。 方凌掌风如刀,带著撕裂般的阴寒劲气,数次擦著苏媚儿要害而过。 “贱人!待我擒下你,定叫你尝遍圣教刑狱之苦,再將你一身功力尽数採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方凌面目狰狞,攻势越发疯狂。 苏媚儿咬紧牙关,红綾舞得密不透风,却已是强弩之末。 终於,方凌覷准一个破绽,一掌震开红綾,另一掌凝聚全身功力,化作一道漆黑掌印,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印萧景后心! 这一掌若中,非死即残!所有人都没想到方凌如此卑鄙,趁著战斗的空隙,找到机会,想对萧景下手。 以萧景的实力,虽然不算太强,但他才是关键人物。若是解决了他,很多事情都可以解决。 “小心!”姬梦瑶眼角余光瞥见,惊骇大喊,却被死死缠住,救援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苏媚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光芒,似是决绝,又似解脱。 她身形微侧,冲想对萧景补刀的左护法身前,瞬间跟此人对了一掌,同时竟借著掌力,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飘飞,方向赫然是方凌对萧景出掌的路径。 “噗——!”苏媚儿用自己的身体,替萧景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漆黑掌印结结实实印在苏媚儿肩背之处,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萎靡,整个人如同破碎的红蝶般向萧景撞去。 “苏媚儿!”萧景心臟骤然紧缩,神情惊怒之极。又复杂之极,他没想到苏媚儿竟然会捨身相救。 他拼著硬受回神攻击的左护法一拳,借力旋身,长剑盪开追击,一把將重伤软倒的苏媚儿接入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却带著浓重的血腥气。 苏媚儿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了萧景的衣襟,那双总是带著妖嬈笑意的美眸此刻黯淡无光,却依然强撑著,看向萧景近在咫尺的脸,气若游丝地扯了扯嘴角: “別……別自作多情……我可不是为了救你……只是……你若死了,我的指望……也没了……还不如……一起……” 话未说完,又咳出一口血。 萧景手臂收紧,感受著她迅速流失的生机与体温,心中翻江倒海。 他岂会看不出苏媚儿最后的动作有为他挡劫的意味? 那份口是心非的傲娇之下,或许確有算计利用的愧疚,但恐怕……也夹杂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情愫。 “蠢女人……”萧景低骂一声,声音却有些发颤。 “死到临头,还有閒情逸致你儂我儂?萧景,本圣子这就送你们去做一对同命鸳鸯!” 方凌狞笑一声,与缓过气来的左护法一前一后,同时向抱著苏媚儿、看似空门大开的萧景发起致命攻击! 另一边的右护法也猛然发力,震开姬梦瑶三人,意图合围。 剎那间,萧景陷入绝境! 然而,就在方凌的毒掌与左护法的铁拳即將临体的瞬间—— “嗡——!” 一股磅礴如海、炽热如阳的恐怖气息,毫无徵兆地从萧景体內轰然爆发! 体內《阴阳合和功》自发急速运转,与苏媚儿微弱却精纯的元阴之气、自身苦修积蓄的纯阳真气,以及方才生死关头被彻底激发的潜能,疯狂交融、蜕变! 瓶颈,破碎! 九品初期——成! 气息暴涨的萧景,眼神凌厉如天剑出鞘。 他一手依然稳稳抱著苏媚儿,另一手持剑,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地划出一个浑然天成的圆弧。 太极剑——阴阳转! 剑光过处,阴阳二气流转,竟產生一股诡异莫测的吸扯与偏转之力。 左护法志在必得的一拳,仿佛打入泥潭,劲力被引偏、化散,连带著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 而萧景的剑,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失衡的剎那,如同庖丁解牛般,顺著其护体真气的薄弱缝隙,悄无声息地递了进去。 “嗤——!” 一声轻响。 左护法前冲的身形猛然僵住,低头不敢置信地看著从自己心口透出的半截剑尖。他甚至没看清这一剑是如何来的。 萧景抽剑,血溅三尺。左护法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眼中生机迅速消散。 一剑,毙九品后期! 帐內一片死寂。 方凌的狞笑僵在脸上,右护法的攻势戛然而止,姬梦瑶等人也震惊地望来。 萧景持剑而立,怀中抱著重伤的苏媚儿,周身气息虽然刚刚突破尚不稳定,却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目光冷冷扫过方凌与右护法: “下一个,谁来领死?” 方凌与右护法眼见萧景暴起斩杀左护法,心头惊骇欲绝。 电光石火间,两人交换一个眼神,竟不约而同地捨弃萧景,身形如鬼魅般折向正欲重整剑阵的姬梦瑶师姐妹! “擒下她们!”方凌厉喝,五指成爪,直取姬梦瑶咽喉,右护法则挥掌拍向另外两女。 他们算盘打得极精:萧景骤然突破,气势正盛,又有苏媚儿这累赘在怀,难以全力追击。 若能挟持姬梦瑶等人,不仅可令萧景投鼠忌器,更可藉机脱身,甚至反败为胜! 然而,他们低估了《阴阳合和功》的玄妙,也低估了姬梦瑶与萧景之间那因功法而生的无形联繫。 就在方凌指尖即將触及姬梦瑶肌肤的剎那,姬梦瑶体內沉寂的功法仿佛受到萧景那边磅礴气息的牵引,骤然自行疯狂运转! 一股与萧景同源而出、却又冰寒纯澈的浩大內力,如同冰河解冻,轰然爆发!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竟在瞬间衝破壁垒,稳稳踏入九品初期,並且因为厚积薄发与功法特性,其战力直逼她修为未失前的九品后期! “什么?!”方凌瞳孔骤缩,惊觉不妙。 姬梦瑶眸中清光大盛,手中长剑嗡鸣,与两位同样精神大振的师妹心意相通,三才剑阵瞬间威力倍增! 剑气如莲花绽放,清冷光华不仅將方凌的爪劲与右护法的掌风尽数绞碎,更反卷而去,將两人震得踉蹌后退,气血翻腾。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间隙—— 一道炽热如阳、却又流转著阴阳玄奥之意的剑光,如同穿越空间般倏然而至! 第133章 苏媚儿垂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苏媚儿垂死 萧景动了!他將重伤的苏媚儿迅速交到赶来的青梅手中,身剑合一,施展出融合了太极至理与《阴阳合和功》新悟的一剑,直取右护法后心! “呃啊——!” 右护法只觉背心一凉,一股炽烈又冰寒的诡异剑气已透体而入,瞬间绞碎了他的心脉。 他僵硬地回头,只看到萧景冰冷的面容,旋即意识陷入永恆的黑暗。 又一名九品后期护法,陨落! 短短几个呼吸间,形势彻底逆转。 方凌带来的两名最强助力尽歿,此刻帐內,他孤身一人,面对的是突破后气势如虹的萧景、同样突破且剑阵威力大涨的姬梦瑶三女、以及虎视眈眈的青梅。 纵使他身为九品巔峰,也知大势已去。 “萧景!今日之耻,本圣子记下了!来日必百倍奉还!”方凌倒也果决,丟下一句狠话,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毫不犹豫地撞破帐顶,向外疾遁! “想走?!”萧景与姬梦瑶几乎同时厉喝,纵身欲追。 “咳咳……拦住他!不能让他逃回大军!”苏媚儿在青梅怀中挣扎著嘶声喊道。 眼中充满焦急与不甘。若让方凌逃回,以其性情,必会驱动十万大军疯狂报復,平顺城危矣! 然而,方凌逃离前早有准备,扬手向后掷出数枚漆黑圆球! “霹雳毒烟弹!闭气!”姬梦瑶见识广博,急声提醒。 轰然炸响中,浓密刺鼻、带著腥甜气息的黑紫色烟雾瞬间瀰漫开来,不仅阻隔视线,更含有剧毒,吸入一丝便觉头晕目眩。 萧景等人不得不急运內力屏息,挥掌驱散毒烟。 待烟雾稍散,方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踪跡难寻。 “可恶!”姬梦瑶恨恨地跺了跺脚。 萧景脸色阴沉,却也知此刻追击已是不及。他迅速转身,看向被青梅扶住的苏媚儿。 只见苏媚儿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方才强撑著说完那句话,此刻已是眼皮半闔,嘴角不断溢出暗红色的血沫,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方凌那全力一掌,震断了她的心脉,更有一股阴毒掌力在其体內肆虐,吞噬生机。 “苏媚儿!”萧景抢步上前,半跪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渡入一股精纯温和的九阳真气,试图护住她心脉。 却发现那股阴毒掌力异常顽固,自己的真气竟如泥牛入海,只能勉强延缓其生机的流逝。 姬梦瑶也走了过来,看著这个曾將她与萧景算计得狼狈不堪、此刻却奄奄一息的妖女,心情复杂难言。 恨吗? 自然是有的。 可看著她为救萧景落到这般田地,那份恨意却又掺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若非苏媚儿的算计,她与萧景不会有那荒唐一夜,修为也不会跌落,但同样,也不会有后来修炼《阴阳合和功》、窥见更高境界的机缘。 “喂,苏媚儿,”姬梦瑶的声音有些乾涩,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彆扭。 “你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机关算尽,到头来……”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苏媚儿勉强睁开的眼中,並无怨恨,反而有一丝近乎解脱的平静,还有对她这句话的微弱嘲弄。 “呵……慈航院的……冰块……本圣女……乐意……你管得著吗?”苏媚儿气若游丝,却仍不肯在口舌上落下风。 萧景没理会两人这时的斗嘴,只是不断將真气渡入苏媚儿体內,眉头紧锁。 他能感觉到,苏媚儿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苏媚儿似乎感受到了萧景的努力和姬梦瑶那彆扭的关切,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看著萧景近在咫尺的焦急面容,嘴角努力扯出一个极淡、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萧……萧景……对……对不起啊……”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算计你……和……和那块冰……是我不对……但……但我没得选……” 她断断续续,用尽最后力气,讲述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血腥故事。 关於她天生玄阴之体,被正理教教主方归同覬覦;关於方归同如何假意引她父母入教,又暗中派人偽装匪徒杀害她双亲。 再以“恩人”姿態出现,收养她,授她武功,实则是將她当作未来突破九品之上的“绝世炉鼎”培养; 关於她如何偶然得知真相,心中埋下復仇的种子; 关於《阴阳合和功》是她翻阅教中古籍找到的唯一希望——需要寻得至阳之体与至阴之体,且修炼特定纯阴功法者,共同修炼,方有双双突破、对抗方归同的可能; 关於她如何选中萧景与姬梦瑶,不惜一切代价推动此事,甚至利用洛清欢的功法特性製造危机,逼萧景就范…… “我……我只是想……报仇……也想……挣脱这该死的命运……对不起……把你们……都拖进来了……” 苏媚儿眼中滚落一滴泪珠,混合著血污,滑下苍白的脸颊,“我……快不行了……你们……要小心方归同……他……比你们想的……更可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渐渐沉重。 “不,你还不能死!”萧景低吼,更加拼命地输送真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姬梦瑶,忽然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开口:“或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萧景猛地抬头看向她。 姬梦瑶避开苏媚儿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的眼睛,语气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慈航院有一门秘传保命功法,名为『冰心锁魂诀』。可强行封闭伤者心脉主要窍穴,锁住最后一线生机与魂魄不离体,如同將人置於生死之间的玄冰假死之態。以此法,或可为她延命……三月。” 她顿了顿,看向萧景,又瞥了眼气息奄奄的苏媚儿: “但此法极其凶险,施术者耗损甚大,且三月之內,若寻不到真正续接心脉、化解阴毒掌力的天地奇珍或绝世医术,时间一到,冰封自解,她立刻便会魂飞魄散,再无回天可能。而且……施术期间,她与將於普通人无异。” 帐內瞬间寂静。 三个月……一线生机,亦是最后的期限。 萧景看著怀中生机微弱的红衣女子,又看向神色复杂的姬梦瑶,没有任何犹豫:“梦瑶!救她!” 第134章 救治的办法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救治的办法 帐內寂然片刻,萧景的目光凝在苏媚儿苍白的面容上,沉声道:“救她。无论如何,她是因为我才落到这一步……若她死了,我心难安。” 姬梦瑶沉默须臾,清冷的嗓音里透出一丝复杂:“『冰心锁魂诀』能锁住她三月生机,但若三月內寻不到续接心脉、化解阴毒之法,届时心脉彻底枯竭,她依旧难逃一死。” 这时,苏媚儿眼睫微颤,缓缓睁开眼,虽气若游丝,嘴角却勾起那抹惯有的、带著狡黠与虚弱的弧度:“其实……还有个法子……不用找什么天地奇珍……” 萧景和姬梦瑶同时看向她。 苏媚儿目光幽幽地落在萧景脸上,声音轻如嘆息:“若你……能在三个月內……突破到九品之上……再与我……双修……” 她喘息几下,才继续道,“借九品之上境界重塑肉身、洗经伐脉之力……或可……为我重续心脉……毕竟,传闻九品之上……已有脱胎换骨之能。” 姬梦瑶闻言,眸光微动,沉吟道:“九品之上,超凡入圣,脱胎换骨確非虚言。以此法重塑心脉,理论可行……但能否成功,谁也不知。而且,三个月內突破九品之上……” 她看向萧景,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已表明这近乎天方夜谭。 提及“双修”二字时,她清冷的面容亦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 “总归……是个念想……”苏媚儿轻轻笑了笑,气息微弱,“总比……等死强……” “那就试试!”萧景斩钉截铁,眼中燃起一簇火焰,“三个月,九品之上……未必不能!” 姬梦瑶不再多言,神色肃然:“我先施术为她锁魂固命。此法极耗心神,期间不可受扰。”她看向萧景和青梅。 萧景点头:“我为你护法。青梅,警戒帐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青梅点头应诺,转身出帐,持剑肃立。 姬梦瑶盘膝坐下,双手结出繁复玄奥的法印,周身泛起淡淡的、仿佛月光凝结的清辉。 她指尖轻点苏媚儿眉心、心口等数处大穴,每一次点落,都有一缕极寒却又不伤生机的真气渡入。 苏媚儿身体轻轻一颤,並未凝结冰晶,但面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几分生气,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得近乎透明,唇无血色。 良久,姬梦瑶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色也略显苍白,才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秘力已锁住她心脉最后生机,三月之內,她可如常人般行动起居。但切记,绝不可妄动真气,更不能与人动手。一旦引动修为,锁住心脉的秘力便会失衡崩解,生机立时溃散……回天乏术。” 苏媚儿在聂芷兰搀扶下缓缓坐起,尝试著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虚弱无力,並无其他阻滯。 她感受著体內空空如也、仿佛被一道无形枷锁禁錮住的真气,苦笑道:“这下可真成手无缚鸡之力了……萧景,这三个月,我可就赖上你了。” 萧景见她虽虚弱,却已能说能动,心下稍安,郑重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安置好苏媚儿,帐內气氛却並未轻鬆。 姬梦瑶望向萧景,眉宇间忧色难掩:“方凌逃回,十万大军转眼即至。你……真要以四千对十万?纵有地利,亦如螳臂当车。” 苏媚儿靠坐在软榻上,也蹙起秀眉,苍白的脸上写满担忧。 萧景却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沉静如渊的自信:“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斥候满身尘土冲入:“报——!正理教大军异动!中军旗號指向我方落雁坡!前锋已开始拔营,似欲全力进攻我部!另有多股游骑分出,似有监视、牵制其他各路我军动向之意!” 姬梦瑶与苏媚儿同时神色一紧。 “他们果然冲你来了!”姬梦瑶急道,“速將消息传於其他七路,令他们相机来援,或可內外夹击!” 萧景摇了摇头,走到简陋的沙盘前,手指点了点代表己方四千人马的標识,又划过代表敌军十万大军的红色区域,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惊: “不必。我分兵八路,本就没指望能瞒过对方耳目。或者说……我本就想让他们知道。” 姬梦瑶愕然。 萧景继续道:“分兵示弱,诱其来攻。唯有让他们觉得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先吃掉我这一路,他们才会离开坚固营盘,进入我预设的战场。” “只是……我没想到方凌昨夜会亲自来袭,更没想到,他居然能如此精准地知道,我就在这落雁坡的四千人之中。”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们当中,有叛徒。而且,很可能就是……顾恆。” “顾恆?!”姬梦瑶难以置信,“你既知他有异心,为何还派他领兵外出,岂非纵虎归山,任其泄露军机?” 萧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因为,我需要他泄露。需要他告诉方凌,我就在这里,只有四千人。也需要他,带著他那两千『不安分』的人,去到『野狼林』那个位置。” 姬梦瑶和苏媚儿都被这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震住了。 以自身为饵,吸引十万敌军主力!还將已知的叛徒置於关键位置! “你……你简直……”姬梦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若稍有差池,你这四千人瞬间便会被吞没!” “所以,每一步都不能错。”萧景目光灼灼,看向沙盘上落雁坡周围复杂的地形。 “地利在我,天时或许也可一爭。而人和……清柠、芷兰他们,並非不来援,而是时机未到。顾恆那两千人,也自有他们的『用处』。” 他看著姬梦瑶仍带忧色的脸,以及榻上面无血色的苏媚儿,声音放缓,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战阵之事,交给我。你们能做的,也是我最需要的,便是护好自己,必要时……护住我的后背。” 姬梦瑶定定看了他片刻,终是轻轻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已同舟,便唯有共济。 第135章 萧景的谋划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萧景的谋划 苏媚儿却虚弱地笑了笑,带著她那特有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语调: “我现在可是个废人啦,只能看看热闹,说不定还得躲在你身后……萧景,你可要爭气啊,別让我这最后三个月,过得提心弔胆。” 她虽然气色极差,但那眼神流转间,依稀还是那个妖嬈又古灵精怪的魔教圣女模样。 只有真正与她相处,才能感觉到这份看似轻佻的活泼下,潜藏著怎样深刻的悲伤、不甘与仇恨。 姬梦瑶闻言,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清冷道:“你若安静些,少说些话,或许还能多留几分力气。” 苏媚儿眨眨眼,故作惊讶:“咦?冰块仙子这是在关心我?受宠若惊啊……” “你……”姬梦瑶语塞,扭过头去,耳根却有些微红。 两人之间的关係,早已从最初正邪对立,变得微妙难言,既有针锋相对的惯性,又掺杂了共同经歷生死、乃至因功法而產生的奇异联繫,颇有些惺惺相惜又“相爱相杀”的意味。 看似斗嘴,实则隱隱透著一股旁人难以介入的亲近。 帐內短暂的气氛鬆动,很快又被帐外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號角与马蹄声打破,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很快,又有斥候来报:“敌军前锋已至五里外!尘土遮天,望不到边!” 萧景整了整衣甲,提起长剑,对姬梦瑶道:“走吧,去会会这位圣子殿下,和他的十万大军。” 他又看向苏媚儿,“你留在此处,不要出来。” 苏媚儿点点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望著他,轻声道:“小心。” 萧景对她笑了笑,转身大步出帐。 落雁坡上,四千將士已据险列阵,弓弩上弦,刀剑出鞘。 虽面对的是数十倍於己的敌人,但经歷连番恶战、尤其是昨夜见证主帅神威后,这支队伍的精气神已被锤炼得如钢似铁,沉默中瀰漫著铁血肃杀之气。 萧景登上坡顶最高处的指挥位,遥望远方。 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潮线正缓缓蔓延、加粗,最终化作铺天盖地的军阵。 旌旗如林,刀枪映日,十万大军行进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中军大纛之下,方凌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的怨毒与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著落雁坡上那面“萧”字大旗,嘴角咧开残忍的弧度。 “萧景……本圣子倒要看看,你这四千人,如何挡我十万雄师!今日,必踏平此坡,將你碎尸万段,以祭左右护法在天之灵!” 他猛地抽出佩剑,向前一挥,“全军——进攻!” “呜——呜呜——!” 低沉雄浑的进攻號角响彻原野。 正理教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流,前排盾牌如墙,长矛如林,后排弓弩手仰天拋射,剎那间,箭矢如蝗虫般遮蔽天空,带著死亡的尖啸,向著落雁坡倾泻而下! 真正的血战,开始了。 落雁坡地势险要,其前恰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狭窄峡谷,形似咽喉,是通往坡顶的必经之路。 萧景早已命人加固了两侧崖壁,设下滚木礌石,更在关键位置埋设了这些时日秘密赶製、妥善保存的“大杀器”——火药。 当正理教前锋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峡谷入口时,迎接他们的並非仅仅是箭矢滚石。 “放!” 隨著萧景一声令下,预先布置好的引线被点燃。下一刻——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炸开,地动山摇! 峡谷入口及两侧预设区域顿时被耀眼的火光与浓烟吞噬。 碎石泥土混著残肢断臂冲天而起,剧烈的衝击波將冲在最前面的盾阵撕得粉碎,无数兵卒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炸飞或掩埋。 刺鼻的硫磺味混合著血腥气瀰漫开来,原本汹涌的攻势为之一滯,侥倖未死的正理教士兵惊恐地望著眼前犹如雷神震怒般的场景,不少人双腿发软,几欲溃逃。 中军旗下,方凌及一眾正理教高层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骇。 “那……那是什么妖法?!”“是天雷吗?萧景竟能引动天雷?!”恐慌的情绪在將领间蔓延。 方凌强压心中悸动,厉声喝道:“慌什么!不过是些奇技淫巧之物!观其声势虽大,覆盖却有限!他只有四千人,这等妖物必不能长久支撑!” “传令下去,督战队上前,畏缩不前者,斩!继续进攻,用人命填,也要填平这条峡谷!看他能炸到几时!” 在严酷的军令与督战队的钢刀逼迫下,正理教的攻势再次发起,且更加疯狂。 他们不再密集衝锋,而是散开队形,不顾伤亡地向前涌去。 峡谷毕竟宽度有限,萧景一方埋设的火药需谨慎使用,无法覆盖所有区域。 於是,惨烈的攻防战在峡谷內外展开。 箭矢如雨互射,滚木礌石不断砸落,狭窄的通道內瞬间变成了血肉磨坊。 正理教士兵踩踏著同袍的尸体,嘶吼著向上攀爬,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或被落石砸成肉泥,鲜血染红了岩壁,匯聚成涓涓细流。 然而,防守方的损失却远低於进攻方。 萧景麾下这四千人,多半是歷经平寧、平康、平顺数战的老兵,又经过他结合现代理念的严格训练,令行禁止,配合默契。 他们依託加固的工事,以弓弩、长矛、滚石层层阻击,將个人武勇与团队协作发挥到极致。 更重要的是,他们心中有底,知道主帅握有“杀手鐧”,士气高昂。 每次当敌军聚集到一定程度,试图强行突破时,总会有一处埋设的火药被適时引爆,將聚集的敌人炸得人仰马翻,极大地缓解了防线压力。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峡谷內外已是尸横遍野,哀嚎遍野。 正理教付出了远超预期的惨重代价,却始终未能突破那道看似单薄、却坚韧无比的防线。 方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的將领也面露焦躁与难以置信。 四千人,竟將他们数万大军挡在此处,寸步难进! 萧景始终冷静地观察著战局,不时发出指令,调整防御重点。 他看到方凌军虽然死伤惨重,但后续兵力依然雄厚,且进攻的疯狂程度有增无减。他计算著火药的消耗和己方將士的体力。 第136章 谋局现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谋局现 “是时候了。”萧景低声自语,隨即下令,“传令,各段防御逐步减弱,做出力竭不支之態,缓缓向第二道防线后撤。注意秩序,不许慌乱!” 命令传达下去,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立即执行。 他们开始“慌乱”地射击,箭矢变得稀疏,“艰难”地推下滚石,甚至“不慎”让少数敌军攀上了防线,经过一番“惨烈”的白刃战才將之击退,但防线却实实在在地向后收缩了。 这一变化立刻被正理教前线观察到,很快报到了方凌那里。 “少主!敌军好像顶不住了!防线在往后缩!他们的箭石也弱了!”一名將领兴奋地喊道。 方凌精神一振,眼中爆发出狠戾的光芒:“好!果然,他们的妖物用尽了,人也疲了!传令,全力压上!一举突破!谁能第一个衝上落雁坡,赏千金,官升三级!” 正理教大军顿时如同打了鸡血,攻势更加凶猛,眼看就要衝破峡谷的最后阻碍。 这时,姬梦瑶护著身体虚弱、坚持要来看看的苏媚儿,来到了萧景所在的指挥位置附近。 看著下方敌军汹涌,己方防线不断后撤,姬梦瑶忍不住急道:“萧景!为何要退?此刻正当一鼓作气,將他们死死挡在峡谷之外!为聂將军和清柠公主爭取合围时间啊!” 苏媚儿也倚在一块岩石旁,苍白著脸,喘息著道:“餵……你不是准备了很多那会炸的玩意儿吗?怎么不用了?让他们上来可就麻烦了……” 萧景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依旧沉稳,甚至带著一丝谋算已定的从容: “挡?为何要一直挡?我们兵力不足,即便清柠和芷兰他们如期合围,能將这数万大军击溃,我们自己又能剩下多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非我所愿。” 说到这,他脸上露出一股玩味道:“而且,你以为,方凌会不知道我有援兵吗?他只怕早就有了应对!而我要做的,就是拖住他……给其他人爭取时间,这样,才能最终將他一举击溃。” 姬梦瑶和苏媚儿闻言,有些诧异和不解。但看著萧景智珠在握的表情,想到萧景的厉害,心中倒是安全几分。 但二女还是有些疑惑,姬梦瑶开口道:“既然是拖时间,那为何不一直將他们阻在峡谷之外?!” 苏媚儿点了点头。 “是啊,以你手上的大杀器,以及將士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做到这点啊!” 二女有种直觉,战斗看似凶险,可萧景若真想全力防守,敌人只怕永远也別想突破防线。 萧景闻言,笑了笑,指向下方疯狂进攻的敌军,以及看似摇摇欲坠的己方防线: “我要给他们希望,让他们觉得再加把劲就能贏。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毫不犹豫地、源源不断地钻进我为他们准备的……真正的口袋。” “不然,一旦让他们绝望,他们若是放弃进攻,又或者是转身对付其他人,那我的计划,就可能会失败。” 二女闻言,隱隱猜测到萧景的想法,那就是將人拖在这,可萧景明明有让人绝望的实力,却给人希望,然后,再让人彻底绝望。 她们不由自主的朝萧景翻了个白眼。心中只想骂这傢伙还真腹黑。 “至於顾恆……”这时。萧景冷笑一声,“若我猜得不错,他早已將我分兵八路、各自驻守的位置,甚至可能连我们大致的兵力部署,都告诉了方凌。” “你以为方凌为何敢倾尽全力猛攻我这里?因为他知道其他几路短时间內难以对我形成有效支援。甚至,他可能还布下了陷阱,等著清柠或芷兰来援时,反咬一口。” 姬梦瑶和苏媚儿闻言,悚然一惊。 她们这才想起,战斗已持续大半天,按理说距离不算太远的洛清柠和聂芷兰部早该有所动作,可至今未见援军踪影,也未收到任何紧急军情。 “所以……”姬梦瑶若有所思,“你早就暗中吩咐她们另有谋划?” “不错。”萧景点头,“方凌以为他掌握了我们的动向,实际上,他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他看到的。他以为拖住了我,就能各个击破,或者以我为饵调动其他几路……却不知,他自己才是那个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猎物。” 二女闻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萧景的眼神,已经化为恐惧,幸亏她们现在跟萧景不是敌人。 就萧景这份谋划,自己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她们不由得为方凌感觉到悲哀了! 二女看著下方正理教士兵因为“突破”了峡谷防线而发出的震天欢呼,以及更后方中军开始向前移动的跡象,脸上不由得涌起一股同情。 “传令,第二道防线,依计行事,继续『败退』,引他们上山!”这时,萧景又下令道。 命令下达,萧景所部的“溃退”更加“真实”了,甚至开始丟弃一些旗帜和破损的兵器甲冑。 正理教大军气势如虹,喊杀声震天动地,爭先恐后地涌出峡谷,向著落雁坡上追杀而来。 方凌在亲卫簇拥下,也意气风发地进入了峡谷,看著前方“溃逃”的敌军和己方势如破竹的攻势,多日的憋闷与昨夜的耻辱仿佛都得到了宣泄,他仿佛已经看到萧景被乱刀分尸的场景。 然而,他並没有注意到,两侧崖壁一些不起眼的孔洞中,有新的引线正在被悄然点燃; 更没注意到,落雁坡上一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溃退”路线,正隱隱將他的大军导向几个特定的、相对开阔却又四面受限的区域。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震天的喊杀与硝烟中,正悄然发生著转换。真正的决战,此刻才刚要开始。 ………… 青石峪,聂芷兰部。 聂芷兰立於高处,眺望著落雁坡方向隱约传来的喊杀与轰鸣,英气的眉宇间交织著敬佩与忧色。 萧景以四千之眾硬撼数万敌军,这胆魄与手腕,著实令人心折。可这行险之策,真能如他所愿吗? “將军!”一名斥候飞马而至,声音急促,“前方五里,鹰愁涧两侧发现大量敌军伏兵,粗略估计不下万人!若我军方才径直驰援,必中其埋伏!” 聂芷兰眸光骤然一厉,深吸一口气,胸中涌起一股后怕与恍然交织的情绪。 她低声自语,声音带著冰冷的寒意:“果然……萧景所料不差。顾恆……当真叛了!” 她心思电转,瞬间理清了脉络。 第137章 顾恆的得意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7章 顾恆的得意 八路分兵,其余六路皆是跟隨萧景或洛清欢久经战阵、信得过的將领统属,唯有顾恆那一路,人心不齐,隱患最大。 当初萧景將整体谋划透露给眾將时,她就曾疑惑为何不避著顾恆,如今看来,这分明是故意为之! “借叛徒之口,传递他想让敌人知道的消息……示弱、分兵、乃至此刻被『围困』,都是他计划的一环。” 聂芷兰眼中精芒闪烁,彻底明白了萧景的布局。 “方凌以为自己在『围点打援』,以萧景为饵,诱我等去救,再分兵伏击,逐个击破。却不知,萧景要的,正是他將十万大军分散开来!每一路伏兵,少则数千,多则过万,加起来便是数万兵力被牢牢钉死在各处,动弹不得!” 想通此节,聂芷兰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萧景算无遗策的惊嘆,以及即將展开反击的炽热战意。 “传令!”她转身,声音清晰果断,“全军停止前进,就地隱蔽!工兵营立即出动,於前方『盘蛇谷』一带,依我標记位置,全力布置陷阱!陷坑、绊索、铁蒺藜、火油,火药,有多少用多少!” “另,点齐一千轻骑,由赵校尉率领,多打旗帜,佯装急躁冒进,直衝鹰愁涧方向!记住,稍遇伏击,立即『惊慌失措』,丟弃部分輜重旗帜,向盘蛇谷方向『溃逃』!务必要让敌人以为,你们是仓促遇伏、急於逃命的援军!” “末將遵命!”赵校尉抱拳领命,眼中也燃起战意。 聂芷兰望向盘蛇谷方向,那里地势更为复杂,入口狭窄,內里却有多处相对开阔的洼地,正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萧景既然铺好了路,我们便依计而行。敌人既想『打援』,那我们就送一支『援军』给他们打,再请君入瓮!传讯给其他各路,依『丙三』预案行事!” ………… 鹰嘴崖,洛清柠部。 几乎在同一时间,洛清柠也接到了几乎相同的斥候回报。 听著前方密林中潜藏的伏兵数量,她俏脸寒霜,一双美眸中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顾恆……果然是他!”洛清柠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握剑的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萧景之前私下与她分析过顾恆可能的背叛,她虽痛心於昔日情分彻底湮灭,却也早有心理准备。 此刻证实,除了被背叛的愤怒,更有一种清理门户的决绝。 “待此战了结,我必亲手斩下此獠头颅,祭奠枉死的將士!” 她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知道此刻最要紧的是应对眼前的危局。 “萧景料敌先机,早有安排。传令,全军隱蔽,伐木取石,於『鬼见愁』一带布置连环陷阱,多备火箭滚木!派一千人,偽装主力驰援,前往敌人伏击点,一旦接敌,佯败后退,將敌军引入『鬼见愁』!” 洛清柠眼神锐利,补充道:“动作要快,但要做出仓促应战、被迫设防的假象。让敌人以为我们是被伏兵打乱了阵脚,慌乱中才选择险地固守待援!” “是!”麾下將领轰然应诺,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虽对顾恆的背叛感到愤怒,但更对萧景和洛清柠的部署充满信心。 其余四路兵马,赵將军、钱副將等人,也早就被萧景安排了战略部署。 他们震惊於顾恆背叛与敌军埋伏的同时,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执行了预设的“丙三”预案——假装驰援,就地利用地形布置陷阱,並派出诱饵部队,佯装遇伏溃退,將各自面对的伏兵诱入预设的歼灭区域。 一时间,除了落雁坡主战场和顾恆所在的“野狼林”,其余六个方向,平静的山林洼地间,一场场无声的陷阱布置与诱敌行动,正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萧景的棋盘上,所有棋子都已就位,只待对手落入彀中。 野狼林,顾恆处。 与另外六路的紧张有序截然不同,顾恆此刻的心情可谓是畅快至极。 他站在一处林间空地的土坡上,遥遥望著落雁坡方向升腾的烟尘,听著隱约传来的喊杀声,脸上充满了怨毒、嘲讽与毫不掩饰的得意。 “哈哈哈!萧景!你也有今天!”顾恆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狂笑,状若癲狂。 “自以为是的废物!真以为有点小聪明就能掌控一切?竟敢让我参与军机,知晓你分兵部署!现在如何?被十万大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飞!真是自食恶果,痛快!痛快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萧景在乱军中被方凌斩下头颅的场景,心中积鬱多日的嫉恨与屈辱似乎都得到了宣泄。 身旁,那几名被他拉拢的將领也纷纷附和,满脸諂媚与幸灾乐祸。 “顾將军英明,早早看穿萧景虚张声势,我等方能置身事外。” “正是,萧景小儿狂妄无知,合该有此一劫!” “只是可惜,不能亲眼看到那萧景授首的场面,实在遗憾。” 眾人一阵鬨笑,气氛轻鬆,仿佛胜券在握。 然而,笑过之后,一名將领脸上露出些许犹疑,低声道: “將军,我们泄露军情给正理教,如今又坐视萧景被围而不救,致使朝廷兵马陷入危局……若此事败露,朝廷追究下来,我等怕是……” 顾恆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怕什么?谁知道情报是我们泄露的?我们只是奉命在野狼林一带警戒游击的『斥候』部队,兵力薄弱,遇到正理教大军,自保尚且艰难,哪有能力去救援主帅?合情合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压低了声音:“况且……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朝廷待不下去,我们难道不能投了正理教?以我们带来的这份『大礼』,方凌圣子难道还会亏待我们不成?” 此言一出,几名將领面面相覷,虽然心中仍有些许不安,但在顾恆描绘的“退路”和眼前似乎必胜的局面下,也渐渐镇定了下来,纷纷点头称是。 “將军高见!” “还是將军思虑周全!” 顾恆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將目光投向落雁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弃暗投明”、在新主子手下飞黄腾达的未来,嘴角的笑意越发张扬得意。 他却不知,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乃至心中那点齷齪算计,早已在萧景的预料与掌控之中,他不过是棋盘上一枚早已被標记、用途特殊的棋子,正一步步走向早已註定的结局。 而他眼中即將覆灭的萧景,此刻正在落雁坡上,冷静地导演著一场规模空前、足以扭转整个淮西战局的反击序幕。 第138章 中计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中计 青石峪,盘蛇谷。 聂芷兰隱在一块巨岩之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下方蜿蜒的谷道。 她派出的千名“诱饵”轻骑此刻正狼狈不堪地向谷內“逃窜”,旗帜歪斜,队形散乱,甚至故意丟弃了些许破损的盔甲和兵器,发出惊惶的呼喊。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烟尘大起,喊杀声震天,正理教那支万人的伏兵果然中计,以为抓住了援军主力的一翼,正气势汹汹地追杀而来,企图將这队“溃兵”一口吞下,再顺势衝击聂芷兰的本阵。 “敌军前锋已入谷口……中军正在进入……后队开始拥堵……”身旁的副將压低声音,紧张地匯报著。 聂芷兰面容冷肃,抬手示意:“不急,等他们再进来些。传令,各伏击位,听我號令!” 盘蛇谷入口狭窄,仅容数骑並行,但內部却有几个葫芦状的洼地,空间相对开阔,足以容纳大量兵马,却也意味著一旦入口被堵,便是瓮中之鱉。 此刻,正理教的追兵鱼贯而入,眼中只有前方“溃逃”的猎物,浑然不觉自己正踏入死亡陷阱。 当敌军超过半数涌入谷中,队形因急於追击而略显拉长散乱时,聂芷兰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挥下手臂:“放!” “轰隆——!” 第一声巨响並非来自火药,而是谷口两侧早已准备好的巨木礌石被同时推下! 沉重的撞击声和滚落声瞬间盖过了喊杀,数块千斤巨石和无数粗大滚木轰然落下,精准地堵塞了狭窄的入口,也將尚未完全进入的后队与谷內主力生生截断! 谷內的正理教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衝锋的势头戛然而止,恐慌开始蔓延。 “第二阵,箭雨覆盖!”聂芷兰的命令简洁有力。 埋伏在两侧崖壁和制高点的弓箭手骤然现身,弓弦震响如霹雳! 密集的箭矢如同泼水般倾泻而下,覆盖了谷地中最为密集的敌群。 没有盾牌防护的侧翼和后方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结阵!举盾!向谷內突击!”敌军將领声嘶力竭地试图稳住阵脚,指挥部队向看起来更空旷的谷內洼地衝锋,试图寻找反击或固守的空间。 他们確实衝进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聂芷兰为他们准备的真正“盛宴”。 “引爆!”聂芷兰的声音冰冷无情。 “轰!轰轰轰——!” 比之前巨木落石响亮十倍、狂暴十倍的爆炸声连环炸响! 聂芷兰早已命人將大量火药埋设在这几片洼地的地下以及周边岩壁的脆弱处。 此刻引信燃尽,毁灭的火焰与气浪自下而上、自四周向中心猛然爆发! 大地在震颤,火光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混合著碎石、泥土、残肢断臂横扫四方! 爆炸中心的敌军瞬间被撕碎、掀飞,稍远一些的也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出血,失去了战斗力。 浓烟与尘土瀰漫了整个洼地,刺鼻的火药味和焦糊的血肉气息令人作呕。 连环爆炸过后,原本喧囂的洼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紧接著便是更加悽厉的哀嚎与呻吟。 还能站立的敌军已十不存一,且大多带伤,魂飞魄散。 “全军出击!绞杀残敌,一个不留!”聂芷兰长剑出鞘,身先士卒,从隱伏处跃出。 蓄势已久的四千將士如同猛虎出柙,从各个预设的衝击位置杀出,以严整的队形、高昂的士气,向已被炸得七零八落、士气崩溃的残敌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战斗几乎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侥倖未死在爆炸中的正理教士兵早已肝胆俱裂,组织不起任何有效抵抗,或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但在早有准备的包围圈和精確打击下,最终无人能逃脱。 不到一个时辰,盘蛇谷內重归寂静,只是这寂静中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万名正理教伏兵,全军覆没,尸横遍野。聂芷兰所部,伤亡微乎其微。 她立於硝烟未散的谷地中央,扫视著战场,確认再无成建制的敌人后,沉声道:“迅速打扫战场,补充箭矢火药,救治伤员。斥候前出警戒,其余人等,就地休整半个时辰,然后……兵发落雁坡!” 鹰嘴崖,鬼见愁。 洛清柠这边的战况与聂芷兰如出一辙,甚至更加乾脆利落。 她利用“鬼见愁”险要复杂、岔路眾多的地形,將敌军伏兵诱入核心区域后,先是滚木礌石封路,箭雨覆盖,隨后引燃了埋在关键岔路口和狭窄通道下的火药。 剧烈的爆炸和崩塌不仅造成了巨大杀伤,更彻底搅乱了敌军的指挥和阵型。 当洛清柠率军从隱蔽处杀出时,遭遇的抵抗微乎其微。 她手持长剑,银甲染血,在亲卫簇拥下纵横廝杀,將零星的反抗迅速扑灭。 看著满地的敌军尸骸和跪地投降的俘虏,她英气勃勃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骄傲笑容。 这笑容不仅仅是因为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她心中激盪著一股更为澎湃的情绪——这一切,都是按照萧景的谋划实现的! 那个男人,即便身处险境,依然能运筹帷幄,决胜百里之外! “萧景……”洛清柠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有些迷离,隨即化为更深的坚定与执著。 她骄傲,因为这场胜利印证了她所倾心之人的惊世才华;她懊悔,因为这份荣耀本应完全属於她,却因自己曾经的愚蠢而生生剥离。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肯放弃的炽热决心。 “传令下去,儘快结束战斗,降者缴械看押,顽抗者格杀勿论!整军,准备驰援落雁坡!” 洛清柠收敛心绪,果断下令。 她抚摸著剑柄,心中默念:“萧景,等我。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错过。哪怕是储君之位……你若肯回心转意,我也可为你捨弃!” 其余四路赵將军、钱副將等人,也凭藉萧景事先指示的地形优势和火药之利,以及严格的战术执行,相继成功诱歼了各自面对的伏兵,战果辉煌。 六路兵马,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完成了对正理教六支分兵的毁灭性打击。 六路信使快马往来,確认战果后,不再有丝毫迟疑。 聂芷兰、洛清柠、赵將军、钱副將……六位將领几乎同时下达了相同的命令:“全军转向,急行军,驰援落雁坡駙马!” 第139章 败逃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败逃 落雁坡,黎明前夕。 经过一夜又大半日的激战,落雁坡下的峡谷內外早已尸骸枕藉,血流漂杵。 萧景麾下的四千精兵,在付出了不到三百人的伤亡后,依然牢牢扼守著通往坡顶的最后几道险要防线。 他们凭藉地利、火药和顽强的意志,將方凌亲自督战的四万大军死死拖住,使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却始终无法取得决定性突破。 方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以为可以速战速决,却不料这块骨头如此难啃。 萧景的抵抗韧性远超预计,那神出鬼没的火药更让他投鼠忌器。 更让他焦躁的是,派出去执行“围点打援”任务的六路伏兵,至今杳无音信。 天色渐亮,晨雾瀰漫在山间。 就在方凌犹豫是否要暂时休整、重新调整攻势时,忽然有哨骑兴奋来报:“圣子!圣子!援军!我们的援军到了!看旗帜和衣甲,是从各伏击方向回来的弟兄们!人数眾多,怕是有数万之眾!” 方凌精神大振,急忙登高远眺。 只见晨雾之中,数支队伍正从不同方向朝著战场开来,队伍拉得很长,旌旗招展,士卒皆著正理教的红褐色衣甲,行进间颇有气势。 “好!好!定是伏击得手,回师合围了!” 方凌心中狂喜,他心中的鬱气一扫而空,仿佛已经看到萧景授首的场景。 他压抑不住兴奋,鼓足內力,朝著峡谷防线方向纵声长啸,声音在群山间迴荡: “萧景!听见了吗?你的援军早已灰飞烟灭!本圣子的六路大军已然回师!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逃!若识相,自缚出降,本圣子或可赏你一个全尸!否则,定叫你挫骨扬灰!” 峡谷防线之后,姬梦瑶与苏媚儿闻言,脸色皆是一变,不由看向身旁始终镇定自若的萧景。 姬梦瑶眼中带著询问,苏媚儿虽虚弱,也投来担忧的一瞥。 萧景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投向雾靄中越来越近的“援军”,平静道:“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就在这时,萧景也运起內力,清朗的声音虽然不如方凌那般囂张,却清晰传遍战场:“方凌,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你……回头看看?” 方凌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那几支已近在咫尺的“援军”。 只见最前面几支队伍已经几乎与他的后队接触,甚至能看到那些“友军”士卒脸上似乎带著疲惫却又兴奋的神色。 然而,就在双方即將匯合的一剎那,异变陡生! 那些“疲惫兴奋”的“友军”突然眼神一变,凌厉的杀机迸发! 他们齐声发喊,猛地扯掉了手臂上临时绑著的、与正理教衣甲顏色相近的布条,露出了里面早已准备好的朝廷军標识,或乾脆是空著的臂膀,手中刀枪毫不留情地朝著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正理教后队狠狠捅去! “杀——!!!” 震天的怒吼与猝不及防的惨叫声同时响起!偽装成正理教的聂芷兰、洛清柠等六路兵马,在萧景精准的时间算计下,几乎同时发难,如同六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方凌大军的侧后! “什么?!!”方凌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化作无边的惊骇与茫然。 他眼睁睁看著“援军”变成索命的阎罗,自己的后队在一片混乱中被分割、衝垮,整个大军阵脚大乱! 峡谷內,姬梦瑶与苏媚儿看到这惊天逆转,震惊地掩住了嘴,隨即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原来……那些所谓的“正理教援军”,竟是……自己人! 萧景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连偽装接近、突然发难的细节都安排得如此精妙! 方凌终於从懵懂中回过神来,他猛地看向那些发动攻击的“敌军”手臂,瞬间明白了一切——中计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他派出去的伏兵,而是萧景早就安排好的真正援军! 他们换上了正理教的衣甲,利用晨雾和自己的心理盲区,成功地欺骗了他,完成了这致命一击! “顾恆!!!萧景!!!你们竟敢联手誆我!!!”方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眼睛赤红,面容扭曲。 他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萧景与顾恆串通好的阴谋,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这对无耻小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愤怒、屈辱、恐惧交织,几乎让他癲狂。 然而,现实已不容他多想。 六路生力军的突然反水,加上峡谷內萧景手下將士的伺机反扑,方凌的四万大军顿时陷入前后夹击、分割包围的绝境。 兵败如山倒,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圣子!挡不住了!快走!”亲卫將领死死拉住几欲疯狂的方凌,嘶声喊道。 方凌看著眼前迅速崩溃的战线,听著四面八方传来的朝廷军喊杀声,终於被无边的恐惧压倒。 什么復仇,什么面子,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撤!向西突围!快!”他几乎是吼出了命令,再不敢看峡谷方向一眼,在亲信死士的拼死护卫下,仓皇地朝著战局相对薄弱的西面野狼林方向溃逃而去,甚至来不及收拢多少残兵。 落雁坡之战,隨著方凌的狼狈逃窜和正理教大军的彻底崩溃。萧景带著大军开始了追杀。 ………… 野狼林边缘,顾恆正带著他那两千“心腹”,伸长了脖子朝落雁坡方向张望,脸上写满了志得意满和迫不及待。 他连待会儿见了大胜而归的方凌圣子,第一句奉承话该怎么说都想好了——既要显得自己功劳不小,又不能太过諂媚失了身份。 “將军,听这动静,怕是已经打完了吧?咱们是不是该往前迎一迎,以示恭敬?”旁边一个將领搓著手,一脸諂笑。 顾恆矜持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他自觉这个动作很有谋士气度,微微頷首:“嗯,有理。传令,队伍整理一下,精神点!待会儿见了圣子……” 他话音未落,前方林间忽然传来急促杂乱的马蹄和脚步声,烟尘扬起。顾恆眼睛一亮,来了! 可隨著那支队伍越来越近,顾恆脸上的得意笑容渐渐僵住,化作了浓浓的错愕和不解。 第140章 顾恆,我要你的命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顾恆,我要你的命 只见来的这支人马,旌旗歪倒,衣甲不整,许多人身上带伤,脸上混杂著烟尘、汗水和惊恐,跑得那叫一个丟盔弃甲、屁滚尿流! 这……这哪像是得胜凯旋的雄师?分明是被人撵著屁股揍出来的溃兵啊! 更让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是,跑在最前面、被一群狼狈亲卫死死护著的那位,虽然灰头土脸,但那身残破的华丽鎧甲和標誌性的阴鷙气质……不是正理教圣子方凌又是谁?! “圣……圣子?!”顾恆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连日精神紧张出现了幻觉。 他可是亲自潜入正理教大营,跟这位圣子殿下密谈过的! 当时方凌何等倨傲自信,仿佛萧景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怎么才一天多功夫,就变成这副德性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顾恆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 但他转念一想,说不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小挫折?自己此刻带兵“接应”,岂不是雪中送炭,更能凸显价值? 想到这里,顾恆连忙整了整衣冠,脸上堆起自认为最诚恳、最关切的表情,一挥手:“快!隨本將军上前,迎接圣子!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我等正好相助!” 他带著两千人,摆出迎接友军的姿態,甚至还让手下把兵器都稍稍收拢,以示无害,迎著溃兵就上去了。 对面,仓皇逃窜的方凌也早就看到了前方林间空地上这支整整齐齐的军马。 待看清那面有些眼熟的旗帜和当先那个锦衣亮甲、满脸“虚偽”关切的傢伙时,他先是愣了一瞬。 隨即,一股比吃了苍蝇还噁心、比被萧景算计了还憋屈的滔天怒火,“轰”地一下直衝脑门! 顾恆!是顾恆这个王八蛋! 果然!果然在这里等著他呢! 说什么泄露军情投靠自己,全都是萧景那奸贼安排的连环计! 故意引他分兵,故意让他中伏,现在又派顾恆在这里堵截,想彻底把他包了饺子! 好狠的算计!好毒的萧景!好该死的顾恆!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方凌眼睛瞬间就红了,理智被愤怒烧得所剩无几。 他粗略一扫,对方也就两千人左右,自己这边虽然溃败,但聚拢起来的残兵还有近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碾死顾恆这两千人还不跟玩似的? “顾——恆——!”方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这背信弃义、勾结萧景害我的狗贼!还敢在此设伏!本圣子今日若不將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啊?!”顾恆被这劈头盖脸的怒骂和指控给骂懵了,脚步骤停,脸上那准备好的关切笑容彻底僵住,变成了一种极其滑稽的茫然。 啥?背信弃义?勾结萧景?设伏? 这都哪跟哪啊?圣子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还是认错人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解释:“圣子!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末將在此是专程迎接……” “迎接?迎接你祖宗!”方凌根本不听,他现在看顾恆那张脸就觉得充满了阴谋和嘲讽,手中长剑向前狠狠一挥,“全军听令!给本圣子杀!杀光这些朝廷的走狗!一个不留!” “杀——!”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又惊又怕的正理教残兵,此刻听到命令,看到对面“拦路”的朝廷军队,顿时將逃窜的恐惧转化为了疯狂的攻击欲,嗷嗷叫著就朝顾恆这两千人冲了过来! 那架势,比刚才被追的时候凶猛多了! 顾恆:“!!!” 他身后的两千將士:“!!!” 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雪中送炭、宾主尽欢呢?怎么变成迎面一刀斩了? 顾恆手下这些人,本就是被他用前程利诱拉拢的,战斗意志和忠诚度都有限,此刻面对数倍於己、状若疯虎的溃兵衝杀,瞬间就慌了神。 “將军!他们杀过来了!” “顶住!快顶住啊!” “顶个屁啊!快跑吧!” 阵型瞬间大乱。顾恆本人更是魂飞魄散,他修为不过八品巔峰,哪里是盛怒之下、实力犹存的方凌的对手? 眼看著方凌红著眼睛,策马挺剑,笔直地就朝自己衝过来了,那架势分明是要把他斩於马下! “圣子!听我解释!我跟萧景不是一伙的!我真不是啊!”顾恆一边手忙脚乱地拨马想逃,一边扯著嗓子喊冤,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竇娥还冤! “解释?去阴曹地府跟阎王解释吧!”方凌根本不信,或者说愤怒已经让他拒绝相信任何来自顾恆的话。 他认定这就是萧景和顾恆合演的双簧,目的就是要把他坑死在这里!他若是信了顾恆,估计自己就真要留在这里了! 顾恆见解释无效,方凌杀气腾腾越来越近,哪还敢停留? 什么前程,什么功劳,都没小命重要! 他猛地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也顾不上什么將军风度了,大喊一声:“风紧!扯呼!” 然后……调转马头,撒丫子就跑!那速度,比他平时练功时快多了! 他这一跑,剩下那两千人群龙无首,更是兵败如山倒,被正理教残兵像砍瓜切菜一样追杀。 不少人边逃边在心里破口大骂:“顾恆!你个王八蛋!坑死老子了!” “老子真是瞎了眼,信了你的邪!”“做鬼也不放过你啊!” 方凌带人一通砍杀,几乎將顾恆这两千人屠戮殆尽,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少许。 他望著顾恆绝尘而去的背影,恨恨地啐了一口:“呸!跑得倒快!” 他想追,又怕耽搁久了萧景的追兵赶到,只得咬牙放弃,继续带著残部向野狼林深处仓皇逃去。 方凌刚走没多久,后面蹄声如雷,萧景派出的追兵先锋就到了。正是洛清柠率领的一部轻骑。 此刻的顾恆,正伏在马背上惊魂未定地狂奔,回头见方凌没追来,刚鬆了口气,又听到身后传来大队马蹄声,差点嚇尿。 待他眯眼一看,看清来骑打著的朝廷旗帜和当先那员英姿颯爽的银甲女將时,顿时又惊又喜! 是洛清柠!是二公主殿下!自己有救了! 第141章 怒斩顾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怒斩顾恆 他连忙勒住马,整理了一下狼狈的仪容,脸上挤出惊喜交集的表情,挥舞著手臂就迎了上去,扯开嗓子喊道: “殿下!是我!镇南將军顾恆!末將在此遭遇正理教残部伏击,血战方脱!贼首方凌刚刚向西逃窜!快追啊!” 他一边喊,一边心里还美滋滋地盘算: 虽然计划出了点“小偏差”,但自己“力战”脱险,又提供了方凌的准確去向,怎么也算將功补过吧?说不定还能在洛清柠心里挽回点形象…… 他看见洛清柠果然一马当先,越眾而出,径直朝他衝来,心中更是狂喜:看!殿下果然还是在乎我的!这是担心我的安危,亲自来迎呢! 顾恆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劫后余生混合著几分得意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准备用最深情、最疲惫、的声音开口:“殿下,末將……” 然而,他酝酿好的深情话语还没出口,就看到洛清柠那双漂亮却冰冷彻骨的美眸中,没有丝毫关切,只有凛冽的杀意。 她手中长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速度之快,远超顾恆的反应! 与此同时,洛清柠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战场,也钻入了顾恆瞬间空白的脑海: “大胆匪徒!竟敢冒充我大胤镇南將军,妄图接近行刺主帅?当诛!” “什……么?”顾恆脸上的笑容和得意彻底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冒充?行刺?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殿下你看清楚啊是我啊顾恆啊如假包换啊” 还想说“我跟方凌不是一伙的我没想行刺啊”,更想说“殿下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了”…… 但所有这些话,都永远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洛清柠的剑光,没有丝毫迟疑,精准而冷酷地掠过了他的脖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恆只觉得脖子一凉,视野开始旋转、变暗。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看到的,是洛清柠收回长剑时,那冰冷而决绝的侧脸,以及她似乎不经意般,瞥向落雁坡方向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 “为……什么……”无尽的困惑、不甘、怨毒,以及一丝终於迟来的、对自身愚蠢的悔恨,成了顾恆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思绪。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或者说拒绝想明白,为什么那个曾经对他笑语嫣然的公主,为了萧景,能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甚至不惜……睁著眼睛说瞎话。只为杀他! “嘖。”洛清柠甩了甩剑尖上並不存在的血珠,看著顾恆的尸体滚落马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隨手清理了一只碍眼的苍蝇。 她调转马头,对身后的將士淡淡道:“冒充朝廷大將的匪首已诛,余者不过是些被蒙蔽的蠢货,不必追击。速速清理道路,继续追击方凌残部!” “是!”麾下將士轰然应诺,眼神古怪地瞟了一眼地上顾恆那兀自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表情的尸体,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顾將军……死得可真够憋屈且滑稽的。殿下这“冒充”的理由找的……嗯,很有创意。 ………… 方凌到底还是借著对地形的熟悉和残余死士的拼死断后,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鰍,硬是从洛清柠的追兵指缝里钻了出去,一头扎回了淮平府正理教老巢。 经此一役,正理教十万大军灰飞烟灭,连同之前几城折损的人马,如今老巢里满打满算,能战的兵力恐怕已不足五万,且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萧景可不会给敌人喘息之机。 他一面派出信使向朝廷报捷。 当然,捷报写得那叫一个花团锦簇,当然主要突出长公主洛清欢的领导有方和駙马的“微末”功劳。 一面以雷霆之势,挟大胜之威,开始横扫淮西剩余几座还在正理教影响下的城池。 这些城池守军本就不多,听闻十万大军都被萧景打崩了,哪里还有抵抗的意志? 往往是朝廷兵马一到,城门就开了,甚至还有当地豪绅绑了正理教的留守头目前来献城。 收復失地的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洛清柠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带著她麾下兵马与萧景合兵一处。 对外,她宣称是“协同作战,共剿残匪”。 对內嘛……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至於顾恆的死,她轻描淡写地以一句“顾將军於野狼林遭遇正理教残部伏击,力战殉国”就给打发了。 朝廷那边或许会有疑问,但大战当前,谁又会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且明显战败失职的將领深究呢? 何况,还有萧景和洛清欢不情愿的背书。 对洛清柠而言,什么考核评分,什么储君之位,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要最终获胜的不是洛寧那个阴险小人,哪怕自己屈居於皇姐和萧景之下,她也认了。 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在营帐里却有时会被她闹得无可奈何的男人。 於是,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洛清柠瞅准了洛清欢被军务缠身、一时脱不开身的空档,像只偷腥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到了萧景的帅帐附近。 然后……以“有重要军情稟报”为由,连拉带拽,硬是把刚处理完公文、略显疲惫的萧景,“请”进了自己的营帐。 “清柠,到底有何要事?可是方凌那边有异动?”萧景揉著眉心,有些无奈地看著眼前眼神亮得有些不正常的洛清柠。 洛清柠却不答话,反手就把帐帘给扣严实了,然后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萧景,脸上掛著狡黠又带著点羞涩的笑容,哪还有半分平日银甲將军的英气,活脱脱就是个怀春少女。 “军情嘛……当然有。本公主发现,有人连日操劳,神色疲惫,特来……慰劳一番。”她说著,指尖已经不安分地勾上了萧景的腰带。 萧景:“……”他算是明白这“重要军情”是什么了。 想拒绝吧,看著洛清柠那炽热又带著点执拗的眼神,还有那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142章 修为突破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修为突破 加上这段时间连续征战,精神紧绷,此刻被这大胆又直白的情意包裹,意志力难免有些鬆动。 “清柠,別闹,你皇姐她……” “皇姐在忙公务呢!”洛清柠打断他,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吐气如兰。 “萧景,我知道我以前糊涂,伤了你……可我现在明白了,我心里只有你。我不求名分,不求你立刻回应,我只想……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 说著,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已经试探性地碰了碰萧景的下巴。 萧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接下来的事,便有些不可名状,不足为外人道也。只知道洛清柠的营帐,烛火熄得格外早。 消息终究是没瞒住。 第二天,当洛清欢处理完军务,想著去寻萧景商议下一步进军计划时,却被告知駙马昨夜被二公主“请”去商议军情,至今未归。 洛清欢先是一愣,隨即联想到洛清柠近日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和举动,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剎那间,一股混杂著酸涩、恼怒、委屈的情绪衝上心头。 她自己的夫君,因为自己修炼那劳什子《玉女心经》,第一次意外之后功力衰退,至今都还没机会好好“温存”第二次。 她倒是想,可萧景现在在修炼阴阳合和功,在没有突破到九品之上前,最好是不要有亲密接触。 结果倒好,自己这亲妹妹,倒是不客气,一回生二回熟,这都不知道第几回了! 当萧景略显心虚地从洛清柠帐中出来,迎面就撞上了自家正牌夫人那堪比寒冰又冒著火星的眼神。 “哟,駙马真是勤勉啊,商议军情都能商议一整夜?可商议出什么破敌良策了?”洛清欢抱著手臂,语调平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萧景头皮一麻,乾笑两声:“咳……这个……清柠她確实有些……独特的见解。” “独特?是啊,够独特的。”洛清欢走近,趁无人注意,纤纤玉指精准地掐住了萧景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 “嘶——”萧景倒抽一口凉气,却不敢躲。没办法,干了坏事,难免会心虚! “皇姐!”洛清柠这时也掀帐出来,脸上还带著些许红晕,见状立刻像护犊子的母鸡一样衝过来,挡在萧景身前。 “你干嘛拧他!是我……是我主动找他的!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洛清欢气极反笑,“洛清柠,你还要不要脸了?他是你姐夫!” “以前还是我夫君呢!”洛清柠昂著头,豁出去了。 “反正我不管!我喜欢他,我就要跟他在一起!皇姐你大方点嘛,我们又不会跟你抢正妻的位置……”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有点心虚,但气势不能输。 “你……!”洛清欢被自家妹妹这番“豪言壮语”给噎得说不出话,指著洛清柠,手都在抖。 两姐妹就这么在帅帐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引得附近將士纷纷侧目,又赶紧低头假装忙碌。 萧景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一个头两个大。 劝吧,不知道帮谁;不劝吧,战火眼看要升级。最后只能摸摸鼻子,试图转移话题:“那个……粮草统计好像还没看完,我先去……” “不许走!”“站住!”两声娇叱同时响起。 萧景:“……” 不远处,没事出来閒逛的姬梦瑶和苏媚儿,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姬梦瑶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一家三口”的闹剧,尤其是萧景那副尷尬又无奈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的神色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別开了脸。 心里暗骂:这花心大萝卜!活该! 苏媚儿则倚在一根木桩旁,饶有兴味地看著,苍白的脸上因情绪波动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 她嘖了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姬梦瑶道:“我说冰块,你看她们姐妹俩,爭来爭去有意思吗?喜欢就都收了唄,扭扭捏捏,还不如我们圣教女子爽快。” 她倒是忘了,自己当初算计萧景和姬梦瑶的时候,手段可一点也不“爽快”。 姬梦瑶瞪了她一眼:“魔教妖女,不知廉耻!” 苏媚儿浑不在意,反而娇笑起来,虽然气息仍弱,但那股子媚意又回来了几分: “廉耻?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功力涨?我看啊,这萧景迟早得被她们姐妹俩撕吧了。不过嘛……” 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萧景,“这傢伙,倒是有几分本事,能让这么两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为他爭风吃醋。” 姬梦瑶懒得理她,转身就走,丟下一句:“无聊!我去巡视营地!” 苏媚儿看著姬梦瑶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又看看那边还在拉扯的三人,摇了摇头,低声笑道:“这军营里,比戏台子还热闹。” 她拢了拢衣襟,感觉有些乏力,也慢慢踱步离开,只是嘴角那抹看戏的笑容,久久未散。 而萧景的“苦难”日子,显然才刚刚开始。 前有数万大军需要料理,后有两位公主需要安抚,这淮西平定之后,怕是还有的头痛呢。 ………… 经过几天的休整,萧景决定儘快解决淮西的叛乱,最终的决战,將定在淮平府。 而前往淮平府的官道上,朝廷大军营寨。 夜色朦朧,中军大帐內却气氛“热烈”。哦不,是功力激盪。 萧景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如渊如岳,赫然已是九品巔峰! 自从与姬梦瑶“深度合作”修炼《阴阳合和功》后,这修为简直像坐了火箭,嗖嗖往上窜。 此刻,他正进行一项“功德无量”的试验——既然这功法讲究阴阳调和、互济共生,那多几个人“调和调和”,效率是不是能加倍? 第一个“试验对象”是青梅。 这丫头本就卡在八品巔峰,性子又活泼,听说姑爷要帮她“突破”,眼睛亮得像星星。 过程嘛……省略八百字。 总之,当青梅周身气息陡然攀升,稳稳踏入九品初期时,她兴奋得直接蹦起来,搂著萧景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声音响亮:“姑爷最棒了!爱死你了!” 旁边的竹兰,虽然性子清冷如霜,此刻清冷的眼眸里也漾满了激动与……某种柔软的情愫。 第143章 决战正理教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决战正理教 轮到她时,她虽羞赧,却格外认真。 突破后,她没有像妹妹那般外放,只是默默为萧景披好外衣,斟上一杯热茶,然后静静站在他身侧,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诉说著无声的感谢与依恋。 “咳咳……”萧景摸了摸被青梅亲过的脸颊,又对上竹兰那含蓄却灼人的目光,心里嘀咕:这双修功法,好像附带“好感度飆升”特效? 紧接著是青鸟和红鸞这对俏护卫。 她俩本是洛清欢的亲卫,武艺高强,人也忠心,就是修为卡在七品巔峰有些时候了。 某个月色“不小心”太美的夜晚,萧景以“探討护卫之道”为由……嗯,探討得比较深入。 第二天,两女容光焕发,修为齐齐踏足八品初期,看向萧景的眼神,除了往日的恭敬,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羞与欣喜。 洛清欢知道后,捏著军报的手指微微发白,最后只化为一声幽幽嘆息,拧了萧景腰间软肉足足三圈。 就连“后来居上”的洛清柠,也借双修之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乐得她整天像只偷到腥的猫,围著萧景打转,气得洛清欢看见她就忍不住讽刺: “二公主近日容光焕发,看来『军务』操劳得很有成效啊!” 洛清柠则脸皮厚如城墙:“多谢皇姐关心!为姐夫分忧,是清柠分內之事!”姐妹俩的眼神在空中噼啪交锋。 短短十余日行军路上,萧景的“修为提升小课堂”开得那叫一个红火。 他发现,这《阴阳合和功》果然玄妙,参与“调和”的人数在合理范围內增加,且需心意相通或至少不排斥,修炼速度竟真能快上数倍! 於是乎,大军行进途中,主帅帐內时常“真气激盪”,成了公开的秘密,至少高层心照不宣。 这可苦了或者羡慕坏了一个人——聂芷兰。 聂將军英姿颯爽,领军打仗是一把好手,眼看著青梅竹兰直升九品,修为与她相当。 青鸟红鸞也连破瓶颈,连洛清柠都修为精进,她心里那叫一个百爪挠心! 一方面是武者对突破的渴望,另一方面嘛…… 咳咳,看著萧景指挥若定、算无遗策的英姿,还有他那不经意间流露的痞气与温柔,聂大將军沉寂多年的芳心,不知何时也被悄悄撬动了一角。 可她性子傲,又是洛清欢麾下大將,实在拉不下脸去求“雨露均沾”,只能每日练枪更狠,仿佛要把那股莫名的躁动都发泄在枪尖上。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苏媚儿的眼睛。 这妖女虽然功力被封,身体虚弱,但洞察人心的本事可没丟。 某次全军休整时,她斜倚在软輦上,看著不远处练枪练得香汗淋漓的聂芷兰,懒洋洋地开口: “哟,聂將军,这枪法愈发凌厉了,看来是心中火气不小啊?光练枪可泄不了火,要不……姐姐我给你指条明路?” 聂芷兰枪尖一顿,狠狠瞪向她:“妖女!胡言乱语什么!” 苏媚儿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我说什么,聂將军心里清楚。你看青梅竹兰,再看那对小护卫,修为涨得多快。某人啊,可是个热心肠,最见不得美人儿修为停滯不前了……” “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明明心里想得很,嘴上却偏要逞强,跟自己过不去。”她故意把“热心肠”和“美人儿”咬得意味深长。 “你!”聂芷兰气得柳眉倒竖,恨不得一枪戳过去,又顾忌对方是伤员,只能咬牙道,“本將军行事,何须你这妖女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吧!” “我自然是管好自己,等著我的『救命恩人』突破呢。”苏媚儿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倒是聂將军你,再这么彆扭下去,怕是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步步高升』咯。” 说罢,还故意瞟了一眼远处正在和姬梦瑶低声商议军务的萧景。 聂芷兰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恰好萧景也抬眼望来,对她点头笑了笑。 聂芷兰心头一跳,耳根微热,慌忙收回目光,冲苏媚儿冷哼一声,扛著枪“落荒而逃”,身后传来苏媚儿毫不掩饰的轻笑。 斗嘴归斗嘴,苏媚儿望著萧景的身影,眼底深处却燃起越来越亮的希望之火。 这短短十几天,萧景从九品初期一路飆升至巔峰,姬梦瑶的修为也愈发深不可测。 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內突破九品之上,似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梦。 她……或许真的不用死了! 这个认知,让她灰暗了许久的心境,也透进了几缕明媚的阳光。 十余日后,朝廷大军兵临淮平府城下。 此刻的萧景,气息沉凝如山岳,举手投足间已有宗师气象。 姬梦瑶静立其侧,清冷如月,修为亦臻化境。 两人虽未正式突破那传说中的境界,但实力比之十余日前,何止强了一倍! 苏媚儿坐在特製的软轿中,望著前方巍峨却难掩惶惶之气的正理教总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轻声自语:“萧景……加油啊。我的命,可都押在你身上了。” ………… 淮平府城下,战鼓擂得震天响,萧景领著三万多兵马,没有过多的废话,排开阵型,对著正理教最后的老巢发起了总攻。 虽说对面还有五万守军,但架不住萧景这边战术花样百出——一会儿声东击西,一会儿火药开道,炸得城墙哆嗦、守军腿软。刚接战没多久,正理教的阵脚就有点乱了,眼瞅著败局已定。 城楼上,正理教教主方归同看著底下乱鬨鬨的战场,鬍子都快气歪了。 他一把抓住儿子方凌的胳膊,咬牙切齿:“凌儿,看见没?那个穿红衣服、躲在萧景后头探头探脑的……是不是苏媚儿那个叛徒?!” 方凌定睛一瞧,果然看见苏媚儿穿著身醒目的红裙,正倚在战线后方的一辆輜重车边,虽然脸色苍白似纸,但那双眼睛滴溜溜转著,居然还在……嗑瓜子? 其实是姬梦瑶怕她闷,塞给她的一小包果仁。 “是她!父王,这贱人果然投了朝廷!”方凌眼睛也红了。 方归同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道:“不能再等了!传令,所有九品以上高手,隨本教主和少主出城,执行『斩首』!目標——萧景!顺便……把苏媚儿那个叛徒给我抓回来!” 他盯著苏媚儿,眼底掠过一丝贪婪。 第144章 碾压之势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碾压之势 他困在九品巔峰多年,只差苏媚儿那特殊的玄阴元阴之力便能突破,之前,他一直在等苏媚儿的修为突破至九品巔峰。 这样一来,他突破到九品之上就更有把握,可如今,他等不了了,这叛徒居然自己送上门了!要是再让他跑了,他上哪找人去! “得令!” 霎时间,淮平府城门洞开,方归同一马当先,带著方凌和教中残存的七八名九品高手,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朝廷军中军! “萧景小贼!纳命来!”方归同声如洪钟,一掌拍出,浑厚阴寒的掌风隔空就掀翻了十几个朝廷士兵,气势汹汹地朝著帅旗下的萧景扑去。 萧景正指挥部队呢,见状眉毛一挑,不慌不忙地迎上前:“哟,方教主终於捨得出来了?还以为你要在城里躲到天荒地老呢。” “哼!牙尖嘴利!”方归同根本不废话,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他修为已至九品巔峰,无限接近那传说中的境界,內力之雄厚、招式之老辣,確实骇人。 寻常九品高手在他手下恐怕走不过十招。 但萧景可不是寻常九品。 他脚踏太极步,手划阴阳圆,一套太极拳法施展开来,刚柔並济,圆转如意。 方归同那排山倒海的攻势,打到他身前,就像撞进了一个无形的大漩涡,力道被层层化去、引偏,十成威力去了七八成。 偶尔萧景反击一两下,角度又刁钻又突然,逼得方归同不得不回防。 “你这是什么邪门功夫?!”方归同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团棉花或者一个滑不溜秋的皮球打架,浑身力气使不出来,憋得难受。 “强身健体太极拳,方教主有空可以学学,修身养性,免得总想著采阴补阳那种歪门邪道。”萧景一边见招拆招,一边还有閒心调侃。 “你!”方归同气得差点岔气,目光不由自主瞟向不远处的苏媚儿。 苏媚儿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见方归同看过来,非但不怕,反而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叉著腰,用尽力气喊道: “老乌龟!看什么看!还想打本圣女的主意?做梦去吧!你杀我父母,灭我满门,假仁假义养大我,不就为了把我当炉鼎吗?我告诉你,本圣女就算把元阴餵了狗,也不会便宜你这老匹夫!” 她声音不算太大,但在姬梦瑶偷偷渡了一点点內力加持下,给她壮声势,倒也清晰传开。 周围朝廷將士闻言,看向方归同的目光顿时充满了鄙夷。连一些正理教的底层教眾都听得面露异色。 “叛徒!我杀了你!”方归同恼羞成怒,虚晃一招就想绕过萧景去抓苏媚儿。 “你的对手是我!”萧景岂会让他得逞?太极劲力一引,如同牛皮糖一样又黏了上来。 这边教主和駙马打得“难解难分”。 方归同:憋屈之极! 那边其他高手也捉对廝杀起来。 方凌带著一名九品初期的护法,本想配合父亲先斩萧景,却被一道清冷的剑光拦下。 姬梦瑶白衣如雪,剑法却凌厉如冰,一人一剑,竟將方凌和那名护法都圈进了战团。 “慈航院的贱人!又是你!”方凌对姬梦瑶可谓是恨之入骨,新仇旧恨一起算,攻势凶猛。那护法也从旁策应。 姬梦瑶面色不变,剑招绵绵不绝,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一剑,必攻其必救,轻描淡写间就將两人牵製得死死的,还有空瞥一眼萧景那边的战况。 心中暗忖:这太极拳……果然有点门道。 慈航院另外两位仙子也对上了正理教的两名九品长老,剑光闪耀,打得有声有色。 洛清欢和洛清柠姐妹俩则合力对付一名修为达到九品中期的正理教实权长老。 那长老掌力雄浑,招式狠辣,一开始还略占上风,逼得两姐妹连连后退。 “皇姐!攻他左肋!”洛清柠娇叱一声,剑走轻灵,直刺对方咽喉,逼其回防。 “知道!”洛清欢默契十足,几乎在妹妹出声的同时,手中长剑已如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刺向长老左肋空门。 那长老慌忙格挡,却顾此失彼。 姐妹俩一个刁钻狠辣,一个灵动迅捷,配合起来竟然天衣无缝,越打越顺手。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长老越打越心惊,他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 洛清欢冷哼一声,手下不停:“对付你这种邪魔外道,自然要齐心协力。” 其实心里想的是: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被妹妹比下去! 洛清柠则嘻嘻一笑:“那是,我们可是亲姐妹!” 心里想的却是:在萧景面前,可得好好表现! 姐妹俩眼神一对,同时发力! 洛清欢一招“玉女穿梭”吸引对方全部注意力,洛清柠则抓住稍纵即逝的破绽,身剑合一,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惊鸿一瞥”! “噗嗤!” 长剑精准地从长老防守的缝隙中刺入,透胸而过! 长老不敢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前的剑尖,又看看眼前这两位容貌相似却风格迥异的公主,张了张嘴,轰然倒地。 “干得漂亮,清柠!”洛清欢难得夸了一句。 “皇姐配合得好!”洛清柠也笑得灿烂。 姐妹联手,首斩九品中期强敌!此时这两姐妹,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姐妹亲情也似更融洽几分。 这一下,战场局势顿时明朗起来! 朝廷一方士气大振,而正理教高手则人人自危。 方凌眼见长老被杀,心神剧震,被姬梦瑶抓住破绽,一剑削断了髮髻,嚇得魂飞魄散,招式更乱。 姬梦瑶趁势猛攻,数招之后,一剑洞穿其肩胛,紧接著补上一掌,將其击飞出去,生死不知。 其他正理教高手也在朝廷眾將围攻下,相继殞命。 方归同眼看大势已去,儿子生死不明,手下高手死伤殆尽,心中又痛又恨。 他知道今日已不可能擒下苏媚儿,更別提杀萧景了。 “萧景!今日之仇,本教主记下了!来日必百倍奉还!” 他狂吼一声,拼著硬受萧景一记太极拳劲,喷出一口鲜血,却借力向后飞退,身法快如鬼魅,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混乱的战场和城郭阴影之中,竟是丟下残部和城池,独自逃了! “喂!老乌龟你別跑啊!炉鼎不要啦?”苏媚儿在后面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嗓子,可惜方归同早就没影了。 萧景也没追,看著方归同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跑得真快……算了,穷寇莫追,先收拾残局。” 淮平府,就此易主。 正理教高层几乎被一锅端,只剩下教主一人狼狈遁逃。 淮西大局,彻底底定。 而经此一役,洛清欢和洛清柠姐妹的关係似是变得有些不同。 第145章 愤怒的洛寧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愤怒的洛寧 平南城外,寧王大营。 洛寧焦躁地在帐中来回踱步,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饿狼,眼睛死死盯著淮平府方向。 他盘算得挺美:等萧景、洛清欢跟正理教那帮疯子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就带著养精蓄锐的兵马,以“驰援”或“剿匪”为名衝过去搅局。 最好能“不小心”把萧景和洛清欢一併“误伤”在乱军之中,那储君之位岂不唾手可得? 他连偷袭成功后对朝廷的奏报腹稿都打了好几版,力求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能捞个“临危受命、平定大局”的美名。 可左等右等,等来的不是两败俱伤的战报,而是淮平府城头变换王旗,正理教高层几乎被一锅烩了、连教主都跑没影了的惊天噩耗! “怎么可能?!这才几天?!十万大军没了,老巢也丟了?方归同那老匹夫是泥捏的吗?!” 洛寧听到確切消息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將手中攥著的茶杯摔得粉碎,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也溅湿了他的袍角。 愤怒之后,是刺骨的冰寒和绝望。 太快了!快到他连浑水摸鱼的边都没摸到,水就清了! 鱼……呃,最大的那条鱼萧景不仅没死,还变得更肥更壮了! 第二场考核,尘埃落定。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结果——洛清欢以碾压之势完胜! 连洛清柠那个恋爱脑蠢丫头,都跟著混了个“协同平叛、攻克二城、力战有功”的成绩,稳稳压他一头。 而他洛寧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损兵折將,才啃下一座平南城,后面就一直寸功未立! 这成绩单交上去,脸往哪儿搁? 更要命的是,他暗地里那些小动作,甚至盘算著“黄雀在后”的心思,真的能瞒天过海吗? 萧景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会不会已经察觉? 还有洛清欢……万一她在父皇面前说点什么…… 洛寧越想越怕,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偷袭计划胎死腹中,如今別说爭储,能不被追究“貽误战机”、“心怀叵测”的罪名,就要烧高香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地望著帐顶。 满腔的不甘、嫉恨,最终只能化作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腥气的嘆息,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这口气,他暂时只能忍了,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那位母亲,能够想出万全之策,让他扭转颓势。 ………… 京城,皇宫,御书房。 “好!好!好!”胤帝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握著淮西来的八百里加急捷报,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连日来的担忧、焦虑,此刻化为满腔的欣慰与自豪,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热。 “清欢……景儿……你们果然没让朕失望!”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正理教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教主败逃,淮西基本平定! 这份功绩,足以堵住朝堂上所有质疑的嘴,更足以让他在面对那个女人时,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他的皇位传承,终於不必被那女人和她背后的势力完全操控了! 洛寧此战表现拙劣,与洛清欢、萧景的功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就算那女人想强行推洛寧上位,朝野上下也绝不会答应! 然而,欣慰之余,更深沉的忧虑隨即涌上心头。 正理教只是明面上的敌人,藏在暗处的毒蛇才更致命。 那个女人,费尽心机布局多年,眼看借洛寧掌控大胤的计划,被萧景和女儿洛清欢联手破坏,她岂会善罢甘休? 第三场考核……恐怕不再仅仅是皇子皇女之间的较量了。 胤帝的眉头深深蹙起,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敲击著。 “景儿,清欢……你们锋芒太露,接下来,怕是要直面那最险恶的风暴了。朕……得想想办法。” 他低声喃喃,目光投向殿外沉沉的天色,充满了父亲的担忧与帝王的凝重。 ………… 相府密室。 气氛与皇宫的欣慰激动截然相反,这里冷得像冰窖。 秦纲和萧宏远对坐著,面前的茶水早已冰凉,却谁也没心思去碰。桌上摊开的,同样是淮西战报的抄本。 两人已经沉默地对坐了近半个时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仿佛刚生吞了十斤黄连。 “十……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萧宏远乾涩地开口,声音嘶哑,带著难以置信的恍惚。 他那个从小被他视为废物、弃如敝履的亲生儿子,不仅没死在淮西,反而如同战神附体,连战连捷,如今更是几乎以一己之力平定了淮西叛乱! 这简直顛覆了他所有的认知和算计。 秦纲的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握著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表面忠於胤帝,但却是慈航院主暗中埋在大胤朝堂最深的一颗钉子,任务就是为洛寧铺平道路。 可如今,路还没铺一半,就被萧景和洛清欢给拆得七零八落! “洛寧……太不爭气了!”秦纲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坐拥优势兵力,却寸功难建,眼睁睁看著萧景做大!如今功绩悬殊至此,储君之位……悬了。” 萧宏远眼中闪过怨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就该早点除掉那个孽障!省得今日成为心腹大患! 他甚至想起了萧景的生母,那个偶然听到他部分谋划的女人……当时的果断灭口,如今想来竟像是为今日埋下的祸根? 不,不可能!那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萧景能有今天,纯粹是走了狗屎运!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秦纲烦躁地打断他,“当务之急,是如何挽回局面!绝不能让萧景和洛清欢顺利通过第三场考核!”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色。 “第三场考核內容还未定,但必定更加凶险。”秦纲压低声音,眼中精光闪烁。 “我们必须想办法施加影响,让考核对洛寧有利,或者……对萧景他们极度不利!最好能让他们『意外』折在里面!” 萧宏远点头,补充道:“光靠我们怕是不够。院主那边……是不是该请她老人家想想办法?或许……能直接出手?” 他还不知道,院主派出的王牌刺客姬梦瑶,早就“叛变”得彻彻底底,甚至成了萧景的“自己人”。 秦纲沉吟片刻,缓缓道:“院主深谋远虑,想必已有计较。但我们必须將这里的困境和萧景、洛清欢的威胁如实稟报。洛寧是她亲子,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院主身份特殊,直接出手干预皇子考核,恐落人口实。我们需要为她创造机会,或者……寻找一把更隱秘、更锋利的『刀』。” 密室內,烛火摇曳,映照著两张写满阴谋与焦虑的老脸。 淮西的胜利对於萧景和洛清欢而言,或许只是拉开了更宏大、也更凶险舞台的序幕。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第146章 回京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回京 回京的官道上,车马粼粼。 萧景和洛清欢同乘一车,洛清柠则时不时找藉口钻过来,美其名曰“商议要事”,实则眼波总往萧景身上飘,惹得洛清欢又忍不住悄悄拧了萧景好几把。 姬梦瑶与她那两位师妹骑马跟在车驾旁,三人皆是一身素雅衣裙,面覆轻纱,气质清冷出尘,引得沿途百姓频频侧目。 行至一处风景清幽的河边歇脚时,姬梦瑶寻了个机会,走到正在看士兵饮马的萧景身边,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带著一丝难得的凝重:“萧景,回京之后,你须万事小心。” 萧景回头,见她眸光清冽,笑了笑:“怎么?担心你家院主大人找我算帐?” “不是玩笑。”姬梦瑶微微蹙眉,“你助长公主殿下连破淮西,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坏了院主扶持寧王的大计。以她的性情和手段,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萧景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她待如何?再派些像你这般厉害的圣女来刺杀我?”说著,还促狭地朝姬梦瑶眨了眨眼。 姬梦瑶面纱下的脸颊微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还有心思说笑!慈航院数百年底蕴,高手如云。院主若真动怒,派出的恐怕就不是我这般『不济事』的了。很可能是院里那些早已不理俗务、潜心修炼多年的老怪物。 他们的修为……或许未至传说中的九品之上,但绝对无限接近,甚至比那方归同只强不弱。” 这时,姬梦瑶的两位师妹也悄悄凑了过来。 其中那个圆脸、眼神灵动的俏丽师妹小声补充:“师姐说的没错。我们虽未亲眼见过,但也听院里前辈提起过,后山禁地里有几位太上长老,修为深不可测,平日里连院主都要礼敬三分。” 另一个瓜子脸的俏丽师妹也点头,眼中带著忧虑:“萧公子,你这次风头太盛,又明显站在寧王殿下的对立面,院主她……” 萧景看著眼前三位皆是为他担忧的慈航院仙子,忽然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话说回来,你们三个可都是慈航院的人啊。按道理,不是该向著自家院主,盼著我这『破坏大计』的傢伙倒霉才对吗?怎么反倒胳膊肘往外拐,提醒起我来了?” 这话一出,姬梦瑶和两个师妹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谁……谁胳膊肘往外拐了!”圆脸师妹跺了跺脚,面纱都遮不住那蔓延到耳根的緋红,“我们……我们这是……就事论事!院主这次……本来就不太讲道理嘛!” “就是!”瓜子脸师妹也声如蚊蚋地附和,眼神却飘忽著不敢看萧景,“萧公子你……你又没做错什么。淮西百姓因你而得安,这是大功德。” 姬梦瑶则是强作镇定,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心绪。 她別过脸,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 “我虽是慈航院圣女,却並非院主的私人傀儡。慈航院也並非铁板一块。院內讲究缘法自修,並无严格师徒名分,我能成为圣女,靠的是自身资质与努力,而非某人的恩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院主所为,有些……已偏离慈航院济世初心。我……自有判断。” 萧景看著她们羞窘又急切解释的模样,心中瞭然,更觉有趣。 他早就察觉,不仅是姬梦瑶,就连她这两个原本对他戒备十足的师妹,经过这段时间朝夕相处,態度早已软化,那偶尔飘来的含羞带怯的眼神,他岂会不懂?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萧景见好就收,脸上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又带著强大自信的笑容,“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管他什么老怪物,来了再说。再说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目光在三位仙子脸上扫过,特別是在两个师妹那红透的耳根处停留一瞬,语气带著点诱惑: “我不是还有《阴阳合和功》这张底牌么?如今第一层已圆满,感觉瓶颈鬆动,突破在即。等我將第二层修炼有成,修为必能更上一层楼,说不定就能摸到九品之上的门槛。到那时,还怕他们作甚?” 听到“阴阳合和功”和“修炼”这几个字,再感受到萧景那近在咫尺的、带著促狭笑意的目光,两位师妹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心跳如擂鼓。 她们可是知道这功法是怎么回事的!师姐和萧景……还有那个苏媚儿…… 圆脸师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若细丝:“萧公子……你、你又说这些不正经的……” 瓜子脸师妹则稍稍大胆些,飞快地瞥了萧景一眼,又立刻移开,娇嗔道:“登徒子!谁要跟你……跟你一起修炼了!” 可那语气里的羞意远远多过恼意,眼神也水汪汪的,哪有一丝真正的拒绝? 萧景哈哈一笑,见好就收,不再继续调侃,免得真把这两个脸皮薄的丫头给羞跑了。他转身望向京城方向,目光变得深邃。 “走吧,回京。该来的总会来,我倒要看看,这龙潭虎穴,究竟有多热闹。”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鬆,仿佛即將面对的不是什么生死危机,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姬梦瑶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身边两个春心萌动、犹自含羞的师妹,心中幽幽一嘆,既有对前路的隱忧,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复杂的悸动。 这趟回京路,恐怕比淮西战场,更加暗流汹涌,也……更加牵扯人心了。 如今的她,跟两个师妹,早就深陷其中,她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要恢復修为,更因为,萧景的为人,让她不想看到他死。她也知道萧景会面临怎样的危险。 若是可以,她……想留下来助萧景一臂之力,哪怕是跟院主对抗,可能会被冠上叛徒之名,她……也在所不惜。 她的两个师妹也是如此,不然,你以为她们为什么愿意留下来?!又为什么要跟萧景一起回京?!她们也想做抗爭! 第147章 一路的旖旎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一路的旖旎 大军扎营,篝火噼啪。主帅大帐內,气氛却有些微妙。 洛清欢、洛清柠姐妹,聂芷兰,姬梦瑶和她的两个师妹,还有被特许可以走动、此刻正裹著厚厚披风倚在软垫上的苏媚儿,一眾风格迥异却皆容顏出眾的女子,將萧景围在中间,正在商討“正事”。 “……所以,回京之后,最大的麻烦可能不是第三场考核本身,而是考核之外,某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洛清欢梳理著情报,秀眉微蹙。 经过淮西並肩作战,她和洛清柠虽然私下里为了某个人还是会斗嘴置气,但在对付洛寧和其背后势力这个大方向上,倒是出奇地一致。 洛清柠用力点头,一脸“我早就看透”的表情:“没错!洛寧这次输得这么难看,他娘……咳咳,慈航院那位,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第三场考核绝对会被动手脚,说不定比淮西战场还凶险!” 她说著,还偷偷瞥了萧景一眼,心想反正自己和皇姐现在是一条战线上的,得保护好这个“共同財產”。 洛寧的身世,她已经从萧景嘴里知道了。其她几女同样也知道。 苏媚儿虚弱地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带著惯有的那点玩味:“怕什么?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唄。萧景这傢伙,命硬得很。” 她现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最佳代表。 姬梦瑶微微頷首,清冷的嗓音带著理性分析:“院主行事,向来谋定后动,且手段层出不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需早做打算。” 她的两个师妹也跟著点头,圆脸师妹小声道:“萧公子,你可有应对之法呀?”瓜子脸师妹也眼含关切地望过来。 被这么多双漂亮眼睛盯著,萧景却老神在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想那么多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与其在这儿猜她们会使什么绊子,不如等她们出招,咱们再见招拆招。多省脑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招牌式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目光扫过眾女:“再说了,咱们现在实力也不弱啊。有《阴阳合和功》这等绝世秘籍在手,修为提升指日可待,怕她作甚?” “阴阳合和功”五个字一出,帐內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聂芷兰英气的脸庞“腾”一下就红了,她跟萧景可是清清白白!这功法跟她有半文钱关係吗? 她羞恼地瞪了萧景一眼,扭过头去,耳根子都红透了。 姬梦瑶的那两个师妹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圆脸师妹直接低下头玩衣带,瓜子脸师妹则娇嗔地跺了跺脚:“萧公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谁要跟你提升修为了!” 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就连洛清欢,也忍不住幽怨地瞟了萧景一眼。 是啊,《阴阳合和功》……除了那次意外,她和萧景这正牌夫妻都还没正经“修炼”过呢! 想想妹妹洛清柠那不知饜足、时不时偷跑去找萧景的劲儿,她心里就有些泛酸。 萧景將眾女反应尽收眼底,非但不觉得尷尬,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眼神故意在聂芷兰和两个慈航院小师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调侃道: “哎呀,聂將军,两位小仙子,你们脸红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嘛,大家修为確实都有提升啊……哦,除了某位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深入修炼』的……”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洛清欢。 “萧景!”“你找打!”洛清欢和洛清柠姐妹俩几乎同时出手,一左一右,精准地掐住了萧景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萧景疼得齜牙咧嘴,连忙告饶,“轻点轻点!谋杀亲夫啊!” “哼!让你嘴贫!”洛清欢鬆开手,俏脸微红。 洛清柠却还拧著不放,嘟囔道:“就是,整天没个正经!” 萧景眼珠一转,忽然伸手,一把將身边的洛清欢拦腰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洛清欢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萧景抱著她,转身就往大帐后隔出来的简易休息间走,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还能干什么?你家夫君我深感修为不足,急需与夫人『深入交流』,勤加修炼《阴阳合和功》,以应对未来危机啊!诸位,失陪了!”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 洛清欢先是一愣,隨即整张脸都红透了,把脸埋在他肩头,羞得不敢见人,但心底又隱隱升起一丝期待和甜蜜。 萧景曾说过,他的修为达到九品巔峰,已经可以跟她双修了。她期待这天,也期待了很久。 “喂!萧景!你……你放我皇姐下来!”洛清柠先是气得跳脚,但眼看萧景真抱著人往里走了,她眨了眨大眼睛,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也小跑著跟了上去,嘴里还嘟囔著: “等等我!我……我也要监督你们修炼!免得你欺负皇姐!” 帐內剩下的眾女:“……” 聂芷兰目瞪口呆,指著萧景消失的方向,手指都在抖:“他……他……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苏媚儿虚弱地笑出了声,边笑边咳:“咳咳……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姬梦瑶面无表情,但微微抽动的嘴角显示她內心並不平静。 她那两个师妹则双手捂著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休息间方向瞟,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禽兽!”聂芷兰终於憋出两个字。 恰在此时,萧景的声音从休息间里隱约飘出来,带著点得意洋洋:“到嘴的肉不吃,那才叫禽兽不如呢!” 眾女:“…………” 得,这位是彻底没脸没皮了。 帐內一时寂静,只剩下篝火的噼啪声,以及某些人越来越红的脸颊和越来越乱的心跳。 这接下来的回京路,看来是註定消停不了了。 不过,眾女却也知道凶险,倒也没说什么,特別是苏媚儿,她还指望萧景能够儘快將修为提升到九品之上。 那样的话,她或者还有机会活下来,不然,她也只能是等死了。 第148章 当殿揍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当殿揍人 京城,皇宫,金鑾殿。 气氛庄严中透著几分诡异的紧绷。 第二场考核的结果,如同一声惊雷,终於要在今日的朝会上正式公布。 胤帝高坐龙椅,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臣子,最后落在站在前列的三个子女身上。 神色平静中带著篤定的洛清欢,眼神灵动、隱隱带著期待的洛清柠,以及……脸色微微发白、竭力维持著镇定却难掩眼底阴鷙的洛寧。 “淮西平叛,第二场考核,结果如下。”胤帝的声音浑厚有力,迴荡在大殿之中。 “长公主洛清欢,连克平寧、平康、平顺三城,並最终主导攻破正理教总坛淮平府,居功至伟,考核第一!” 声音落下,支持洛清欢的朝臣们脸上露出欣慰与自豪,不少人暗暗点头。洛清欢微微欠身,仪態万方。 “二公主洛清柠,攻克平清城,並於后续战役中协同作战,表现出色,考核第二!” 洛清柠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萧景,又飞快收回目光,昂首挺胸。 胤帝顿了顿,目光转向洛寧,语气平淡无波:“寧王洛寧,攻克平南城……考核第三。” “第三”两个字,像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洛寧脸上。 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仿佛整个朝堂所有人的目光都化作了针尖,扎得他无地自容。 他占据最好的位置,手握最强的兵力,还有秦纲、萧宏远明里暗里的支持,结果却垫底! 还是在他最看不起的萧景和洛清欢的巨大功绩衬托下垫底! 他想爭辩,想找藉口,可张嘴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只会徒增笑柄。 他只能死死低下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站姿。 站在文官队列前列的秦纲和萧宏远,此刻也感觉如芒在背。 周围投来的目光,有毫不掩饰的鄙夷,有幸灾乐祸的嘲讽,也有深深的失望。 他们一个是当朝宰相,一个是镇南侯,为洛寧铺路可谓不遗余力,结果……就铺出个“第三”? 两人老脸发烧,恨不得地上真有条缝能钻进去。 心中对萧景和洛寧是一个恨其太能,一个怒其不爭的怨气,几乎要衝破胸膛。 胤帝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继续道:“前两场考核已毕。今日,便议一议第三场考核之题。眾卿有何建言?” 话音刚落,秦纲猛地出列,仿佛要將刚才的憋屈一股脑发泄出来,声音洪亮:“ 陛下!老臣以为,储君乃国之未来,治国理政之能,方为根本!前两场考核兵事武功,固然重要,然治国安邦,终究要靠文治!” 萧宏远也立刻跟上,朗声道:“秦相所言极是!臣附议!如今西越之地,有永兴、怀安、清河三县,吏治废弛,盗匪丛生,民不聊生。” “不如,便以此三县为考场,请三位殿下各选一县,赴任治理,为期半年。半年之后,比较三县之政绩民生,谁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盗匪绝跡,赋税充盈,便为胜者!” 他们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了二人,谁都看得出来,这傢伙怕是想在这方面做文章了。 洛清欢和萧景、洛清柠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道冷芒。 虽然,这二人说得很有道理,可他们总感觉这次的题目,只怕有鬼在其中。 而这时,萧宏远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支持洛清欢的朝臣,又提高了音量,意味深长地道: “而且,臣以为,这第三场考核,至关重要,甚至可视为最终定鼎之局!前两场不过展现殿下们某一方面才能,而这治理一方,则是综合能力的体现。谁若在此场胜出,便证明其有治国安邦之才,当为储君第一人选!” 这话一出,满殿譁然! 支持洛清欢和洛清柠的朝臣们顿时怒了。 “荒谬!前两场长公主殿下功勋卓著,二公主殿下亦有建树,岂能因一场考核就抹杀前功?” “秦相此言,未免有失偏颇!西越三县情况复杂,岂是半年能轻易扭转?这分明是……” “这是想给寧王殿下製造翻盘机会吧!用心何其险恶!” “无耻!简直是无耻之尤!” 秦纲一派的官员则纷纷跳出来反驳: “治国之能本就最重要!前两场不过是小试牛刀!” “西越三县正可考验殿下们处理复杂政务、安抚地方的能力,有何不妥?” “此乃公平考核,三位殿下同一起点,有何不公?” 朝堂之上,顿时吵成了一锅粥。 秦纲和萧宏远昂著头,一副“我们为大局著想”的模样,实则心中冷笑。 他们早就暗中在永兴县给洛寧做了大量“铺垫”,就等洛寧过去走个过场,然后“政绩斐然”了。 甚至於其他两县,他们也为洛清欢和洛清柠准备了眾多的绊子,绝对能让这二人无法完成考核。 洛清欢和洛清柠冷冷地看著秦纲和洛寧。 洛清欢眼神如冰,洛清柠则气得俏脸鼓鼓的。 她们是真没想到,洛寧和他背后的势力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前两场输得裤子都快没了,现在居然想靠一场“量身定做”的考核翻盘?还要脸吗? 洛寧感受到姐妹俩冰冷的目光,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因为秦纲的“据理力爭”和即將到来的“必胜局面”,重新找回了底气。 他微微抬起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目光挑衅地看向萧景和洛清欢,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萧景眼神好,看得分明,那口型分明在说:“你们……爭不过的……皇位……是我的……你们下辈子吧!” 一股怒火瞬间衝上萧景心头,他捏了捏拳头,强忍著一拳轰在那张得意脸上的衝动。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压过了朝堂上的所有爭吵! 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 只见洛清柠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洛寧面前,扬起的玉手还没完全放下。 第149章 洛清柠的执著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洛清柠的执著 洛寧则保持著偏头的姿势,半边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正迅速浮现,他瞪大眼睛,满脸的懵逼和难以置信,仿佛在说: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整个金鑾殿,鸦雀无声。连胤帝都诧异地微微张开了嘴。 洛寧终於回过味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和极致的屈辱感让他瞬间暴怒,眼睛赤红,指著洛清柠,声音都变调了:“洛清柠!你敢打……” “我”字还没出口。 “啪——!” 又一声更清脆的耳光响起! 这次是洛清欢!她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在洛寧转过头怒斥洛清柠、將另一边脸完全暴露出来时,毫不客气地、用尽全身力气抽了过去! 声音那叫一个响!估计殿外都能听见。 洛寧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差点没站稳。 两边脸对称地浮现出红彤彤的掌印,这下彻底对称了,像个被煮熟的猪头。 他捂著脸,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看著眼前並排站著的、容貌有几分相似却都面带寒霜的姐妹俩,一时竟不知该先骂哪一个,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们……反了……反了!” 洛清柠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冷哼一声,用足以让半个朝堂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手滑了……看见某些不要脸的东西凑太近,条件反射。” 洛清欢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其实並不乱的衣袖,语气平淡地补刀: “本宫也是。可能是殿內风大,迷了眼睛,不小心碰到的。寧王殿下,脸还疼吗?要不要传太医?” 那眼神,那语气,仿佛在关心,实则嘲讽拉满。 “噗……”不知哪个年轻朝臣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萧景看著这配合默契、下手乾脆利落的姐妹俩,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两下。 嗯,不能笑,场合不对……但真的有点忍不住。 胤帝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看著被打懵了、指著姐妹俩“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脸涨成猪肝色的洛寧。 再看看一脸“我们没错”理直气壮的两个女儿,最终,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压下了殿內古怪的气氛。 “朝堂之上,成何体统!”胤帝板著脸训斥了一句,但听起来怎么都有点底气不足。 “此事……就此作罢!” 他总不能真的因为女儿打了儿子就当庭处罚吧?虽然,自己这个儿子的確欠揍。 再说……人家打人的理由好像还挺“充分”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目光再次扫过眾人,最后在萧景脸上停留一瞬,看到对方眼中那抹镇定和自信,心中稍安,拍板道:“第三场考核,便依秦相所奏!西越三县,为期半年!退朝!” 说完,胤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去,生怕再待下去,这朝堂真要变成全武行或者搞笑剧场了。 朝臣们表情各异地开始散去。秦纲和萧宏远扶著被打得晕头转向、羞愤欲死的洛寧,灰溜溜地快步离开,连看都不敢看其他人。 洛清欢和洛清柠则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別开脸,但嘴角都有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萧景走过来,看著这对傲娇姐妹,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走吧,回去商量商量,怎么『治理』那西越的『好地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景语气轻鬆,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和即將到来的麻烦,都不算什么大事。 嗯,回京第一天,就在朝堂上把未来可能的皇帝候选人给打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 回府的马车上,气氛有点微妙。 刚坐下,宫里的小太监就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送来了胤帝硃笔钦定的“第三场考核分配名单”。 洛清欢摊开一看,自己名下是“永安县”,洛清柠的是“怀安县”,洛寧的自然是早就“安排”好的“永兴县”。 还没等洛清欢细想,旁边的洛清柠一把抢过自己那份旨意扫了眼,隨即就把它往旁边一扔,抱著手臂,斩钉截铁地对洛清欢说:“皇姐,我不去怀安县了!” 洛清欢一愣:“嗯?” 洛清柠抬起下巴,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又飞快瞟了一眼旁边假装看风景的萧景,声音又脆又亮,带著股豁出去的劲儿: “这储位,我不爭了!谁爱爭谁爭去!我就要萧景!皇姐,只要你把萧景还给我,我立马退出,这第三场考核我认输!储君之位你拿走,我只要他!” 她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在谈一笔再公平不过的买卖。 洛清欢直接被气笑了,好傢伙,在这儿等著她呢! 她斜睨著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妹妹,反唇相讥:“还给你?洛清柠,你怕不是忘了,萧景现在是我的駙马,明媒正娶,天下皆知!再说了,” 她故意放缓了语调,带著点小得意,“就算你真想爭,爭得过我吗?我有萧景帮我,你呢?你有什么?” 这话简直就是往洛清柠心窝子里戳。 果然,洛清柠被噎得俏脸涨红,又气又急,偏偏还无法反驳。 是啊,当初是她猪油蒙了心,为了顾恆那个废物非要跟萧景和离,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恼恨地瞪了洛清欢一眼,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行!皇姐你非要这么说,那咱们就比!第三场考核,我跟你比!要是我贏了,储君之位你拿走,萧景归我!就这么定了!” 说完,也不等洛清欢回应,气呼呼地一掀车帘,跳下还未停稳的马车,带著自己的侍从风风火火地走了,只留给洛清欢一个“我跟你没完”的背影。 洛清欢被妹妹这番操作弄得有点懵,隨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她们姐妹俩小时候感情是极好的,父皇膝下就她们两个女儿,也曾亲密无间。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疏远、甚至有些针锋相对的呢? 好像就是从洛寧那个不速之客出现后,很多东西就慢慢变了。 第150章 美女环绕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0章 美女环绕 看著洛清柠远去的、带著点倔强的背影,洛清欢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愫,有点感慨,有点怀念。 但一想到这丫头摆明了要跟自己“抢男人”,那点感慨瞬间又被无语和心烦取代。 她一转头,正好看见萧景望著洛清柠离去的方向,似乎有点出神。 醋意,顿时如同火山爆发! 洛清欢伸出纤纤玉指,精准地找到萧景腰间那块软肉,狠狠一拧! “嘶——!”萧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清欢!你又来!” “看什么看!捨不得啊?要不要追上去啊?”洛清欢美眸圆睁,语气酸溜溜的。 萧景看著自家夫人这醋意大发的可爱模样,又是疼又是好笑,忽然恶向胆边生。 他二话不说,在洛清欢的惊呼声中,一把將她拦腰扛起,像扛个麻袋似的、,大步流星地走向刚在府门口停稳的、属於他们自己的豪华马车。 “萧景!你放我下来!成何体统!快放……”洛清欢捶打著他的背,又羞又急。 萧景充耳不闻,钻进马车,放下车帘,將挣扎的洛清欢按在自己膝上,扬起手掌,对著那挺翘的臀部,“啪啪”就是几巴掌! 声音清脆,力道不轻不重。 洛清欢瞬间僵住,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俏脸“轰”地一下红了个透彻,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羞愤、气恼,但……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隱秘的悸动和异样情愫,隨著那几下拍打,在心底荡漾开来。她伏在萧景膝上,一时竟忘了反抗。 萧景打完,看著难得乖顺下来的洛清欢,心里那点“被掐之仇”总算报了,满意地拍拍手:“让你再拧我!这叫家法!” 洛清欢:“……”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两人回到公主府,脸上热度还未完全消退的洛清欢,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几女围住了。 苏媚儿裹著厚厚的狐裘,懒洋洋地歪在暖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些,眼神还是那般勾人。 姬梦瑶和她的两个师妹坐在一旁,气质清冷。 聂芷兰则一身利落劲装,看样子是准备告辞回军营了。 “怎么样?朝堂上热闹吧?听说某位王爷被当眾『修理』了?”苏媚儿最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 萧景和洛清欢把朝堂上的事,尤其是秦纲的提议和分配结果简单说了一遍。 几女闻言,眉头都微微蹙起。 姬梦瑶沉吟道:“西越三县……我略有耳闻,那里民风彪悍,地形复杂,盗匪多如牛毛,官吏与地方豪强盘根错节,甚至据说……还与某些江湖势力有染。几任县令都死得不明不白。秦纲安排你们去那里,绝非善意。” 她那个圆脸师妹也小声道:“是啊,特別是永安县和怀安县,听说几乎成了法外之地,朝廷政令难行,赋税收不上来,百姓穷苦,盗贼却肥得流油。朝廷那边……好像也快放弃那块地方了。” 瓜子脸师妹跟著点头,眼中满是担忧。 聂芷兰英眉一竖,猛地一拍桌子,嚇得旁边两个小师妹一哆嗦。 “秦纲老贼,其心可诛!这分明是想借刀杀人!让两位殿下陷入险地,甚至……陨落在任上!” 她越说越气,“不行!我这就进宫面圣,请求带兵前往西越剿匪!先把那些无法无天的贼寇荡平了,看他们还怎么作乱!” 她这话说得正义凛然,一片赤诚。 可苏媚儿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虚弱地咳嗽两声,眼波流转,在聂芷兰和萧景之间扫了个来回,慢悠悠地道: “哟……聂將军真是忠心耿耿,体恤殿下呢。不过嘛……这剿匪是假,想『贴身保护』某个人……才是真吧?毕竟,某人这一去,山高水远的,某些人的相思之苦,可不好解哟……” “苏媚儿!你胡说什么!”聂芷兰的脸“腾”地红了,像煮熟的虾子,又羞又恼地瞪著苏媚儿,想反驳,可对上对方那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结巴起来。 “我……我是为了殿下安危!你……你別血口喷人!” 被人当面戳破心思,虽然大家或多或少都看出来了,聂芷兰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心跳如鼓,恨不得立刻拔剑跟这个病懨懨却嘴皮子利索的妖女比划比划。 姬梦瑶看著聂芷兰羞窘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自己身边两个同样因为苏媚儿的话而悄悄红了脸、眼神躲闪的师妹。 最后目光落在那个一脸“无辜”、仿佛事不关己的“罪魁祸首”萧景身上,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涩。 这傢伙……招蜂引蝶的本事也太大了! 这才多久?公主姐妹为他爭风吃醋就算了,连英姿颯爽的聂將军、自己这两个不諳世事的师妹,甚至……她看了一眼榻上那个妖女苏媚儿……唉,简直是个祸水! 萧景感受到姬梦瑶那略带谴责和无奈的目光,乾咳一声,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好了好了,说正事。秦纲和萧宏远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他看向聂芷兰,正色道:“聂將军的提议很好。剿匪,確实是个不错的切入点。你去向陛下请旨,陛下肯定会同意。至少,明面上的匪患,我们可以用军队的力量解决掉。这能为我们爭取时间和空间。” 他又看向洛清欢和姬梦瑶等人:“至於剩下的,什么刁民难治,豪强盘踞,吏治腐败……这些,在我看来,倒也不算无解的难题。我有的是办法。无非是多花点心思,多用点手段。” 他语气轻鬆,透著强大的自信,仿佛西越那令人闻之色变的烂摊子,在他眼里只是一道稍微复杂点的算术题。 “倒是清柠那边……”萧景微微皱眉,洛清柠那丫头性子急,又爱逞强,一个人去怀安县,虽然有护卫,但还是让人放心不下。 洛清欢哼了一声,虽然刚才还跟妹妹斗气,但此刻也流露出关切:“她如今也有九品后期的修为,自保应该无虞。只要別傻乎乎地往陷阱里跳……应该……没事吧?” 说到后面,她自己也有点不確定了。 第151章 出发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出发 萧景点点头,也只能先这么想了。 当务之急,是好好谋划一下,如何去“治理”那个神奇的“永安县”。 他看著眼前风格各异、却都因他而聚在一起的几位女子,心中暖流涌动,也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 前路艰险,但他並非孤身一人。 这场由秦纲和洛寧掀起的“县令之爭”,他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 “好了,都別愁眉苦脸了。”萧景拍了拍手,露出招牌式的、带著点痞气的笑容。 “既然要去当『县太爷』了,咱们是不是该先想想,怎么把咱们的『县衙』和『班底』弄得像样点?还有,聂將军,剿匪的粮草军械,恐怕还得你多费心……” 话题转入具体的筹备,气氛重新变得积极起来。只是,几位女子偶尔交匯的眼神,以及看向萧景时那或明或暗的情愫,让这严肃的筹备会议,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旖旎和……热闹。 ………… 出发那天,京城东门外,那场面……有点壮观,也有点搞笑。 萧景和洛清欢的赴任队伍,原本应该是一支標准的地方官员配置: 几辆装载文书细软的马车,几十名护卫僕从,外加一些必要的属官吏员。主打一个低调、简朴、符合规制。 可现实是…… 洛清欢和萧景共乘的駙马专用豪华大马车打头,这没毛病。问题是后面跟著的那一串—— 先是姬梦瑶和她的两个师妹,三辆素雅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马车,外加若干侍女护卫。 清冷出尘的仙子们要去“基层锻炼”?这画风有点清奇。 接著是苏媚儿的专用“病號车”,里面铺著厚厚的软垫,各种保暖用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固定的小药炉。 苏媚儿裹得像个红色的蚕宝宝,只露出一张苍白却依旧带著妖嬈笑意的脸,靠在车窗边,对著路过指指点点的百姓挥了挥手,引来一片惊嘆“好美的女子!”和“这姑娘病得好重啊!”的混杂议论。 这还没完。 队伍旁边,是浩浩荡荡、盔明甲亮、杀气腾腾的五千镇北军!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沉默行军带来的肃杀之气,把“赴任”的文艺气息冲得一乾二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將军出征平叛呢! 聂芷兰一身亮银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走在军队最前方,英姿颯爽。 可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队伍最前面那辆豪华马车上瞟。 有相熟的官员来送行,见状忍不住打趣:“聂將军,您这剿匪……剿得可真够『贴心』的啊,直接护送駙马和公主殿下到任上?” 聂芷兰脸一红,但马上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解释: “李大人有所不知,西越之地匪患严重,路径不靖。本將奉命剿匪,顺路护送殿下与駙马一程,確保皇室贵胄安全,乃是分內之事!剿匪,也要讲究策略嘛,熟悉环境,从长公主赴任路线开始勘察,很合理!” 她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却有点飘。 那位李大人忍著笑,连连点头:“合理,非常合理!聂將军考虑周全,佩服,佩服!” 马车里,洛清欢掀开帘子一角,看著外面这“庞大”的阵容,忍不住扶额:“萧景,我们这是去当县令,还是去……武装巡游啊?” 萧景倒是很淡定,甚至有点想笑:“人多热闹嘛。再说,安全第一。有芷兰的五千精锐在侧,我看哪个不长眼的匪徒敢来触霉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笑道,“就是这阵仗,怕是刚到永安县,就得把当地那些地头蛇嚇一跳。” 洛清欢想想也是,虽然阵仗夸张了点,但確实安心不少。 她目光落在后面苏媚儿的马车上,眼中掠过一丝担忧和柔软:“媚儿她……这一路顛簸,不知身体吃不吃得消。” 提到苏媚儿,萧景也收敛了笑意。 她的情况確实不容乐观。 冰心锁魂诀只能锁住三个月生机,如今时间已过去近月。 自己虽然《阴阳合和功》修炼顺利,隱隱触摸到下一层的门槛,但想要突破到九品之上,为苏媚儿重续心脉,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的契机。 这契机玄之又玄,强求不得。 另一辆马车里,姬梦瑶也在默默关注著苏媚儿那边。 她能感觉到苏媚儿的气息虽然被秘法锁住,不再流失,但却如同风中之烛,微弱而脆弱。 令她动容的是,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苏媚儿大多数时候依旧錶现得没心没肺,甚至还能毒舌调侃別人。 有次姬梦瑶给她渡送一点温和真气稳固状態时,苏媚儿还笑嘻嘻地说:“冰块,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可惜啦,本圣女心有所属了,就是你旁边马车里那个花心大萝卜。” 气得姬梦瑶当时就想把真气撤回来。 但气归气,姬梦瑶心里对苏媚儿这份豁达却是佩服的。 换做是她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命悬一线,前途未卜,恐怕很难做到如此“开朗”。 洛清欢私下里也曾对姬梦瑶感慨过:“媚儿她……其实挺不容易的。有时候看她那样,倒觉得她比我们都洒脱。” 这份共同的怜惜和佩服,无形中拉近了几位女子之间的距离。 至少,在面对苏媚儿时,洛清欢和姬梦瑶之间那种隱约的竞爭和彆扭感,会暂时让位於一种同为女子的关怀。 旅途漫长,但好在“人多势眾”,加上聂芷兰提前派出了大量斥候清扫前路,倒是没遇到什么不开眼的毛贼。 白日行军,夜晚扎营。 聂芷兰的军队將核心的几辆马车牢牢护在中间,戒备森严。 营火旁,常常能看到这样的景象: 洛清欢和姬梦瑶坐在苏媚儿的马车边,轻声说著话,有时是討论功法,有时只是閒聊。 聂芷兰巡视完营地,也会过来坐坐,虽然话不多,但眼神里的关切是真的。 姬梦瑶的两个师妹则忙前忙后,帮著照看苏媚儿,递水递药,偶尔被苏媚儿一两句调侃弄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偷笑。 萧景有时候会过来,检查一下苏媚儿的状態,给她渡些真气。 第152章 豁达,路遇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豁达,路遇 每到这时,苏媚儿那双总是带著点慵懒和媚意的眼睛,就会格外明亮一些,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哟,駙马爷百忙之中还惦记著本圣女吶?不用陪你那两位公主殿下了?” 萧景通常只会笑笑,很轻的弹一下她的额头:“就你话多,好好休养。” 苏媚儿则会撇撇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 能像现在这样,身边有这些吵吵闹闹、却真心关心她的人,不用再戴著面具算计挣扎,对她而言,已是偷来的、珍贵的时光。 至於能不能等到萧景突破……她选择相信,也选择在等待中,努力活得鲜活一点。 然而,这份旅途的“寧静”与“和谐”,在出发后的第三天傍晚,被一位不速之客彻底打破了。 当时队伍刚刚选好地点扎营,聂芷兰正在安排警戒哨位,忽然有斥候飞马来报: “將军!前方官道岔路口,发现一队人马,约百余人,似是遭遇了小股流匪袭扰,正在交战!看旗帜和衣甲……好像是二公主殿下的队伍!” “什么?清柠?”洛清欢在马车里听到,立刻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惊讶和担忧。 她不是应该走另一条路去她的怀安县吗?怎么会在这里,还遭遇了匪徒? 萧景也皱起了眉:“去看看!” 聂芷兰二话不说,点起五百骑兵,如旋风般冲了过去。 等萧景和洛清欢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几十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土匪”被捆成了一串,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那位本该在別处的二公主洛清柠,正一身利落骑装,手持马鞭,英气勃勃地站在她的马车旁,指挥著手下打扫战场,脸上非但没有惊惧,反而带著点……兴奋? 看到萧景和洛清欢过来,洛清柠眼睛一亮,尤其是看到萧景时,那眼神简直像小狗看到了肉骨头。 但她马上收敛,换上一副“好巧啊”的表情,拍了拍手,迎了上来。 “皇姐!萧景!好巧啊!你们也走这条路?”洛清柠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无辜。 洛清欢上下打量著她,又看看那些不堪一击的“土匪”,狐疑道:“清柠,你不是该去怀安县吗?怎么会在这里?还遇上匪徒?” “哎呀,別提了!”洛清柠一摆手,开始她的表演。 “我本来是要走北边那条官道的,结果听说最近那边山体滑坡,路堵了!没办法,只能绕道,走这条近路,没想到就碰上这些不开眼的毛贼了!幸亏皇姐和聂將军你们及时赶到!” 她说得绘声绘色,眼神却有点飘忽。 萧景和洛清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语。 山体滑坡?这么巧?这条“近路”可是绕了一个大弯,反而离她的怀安县更远了,离永安县倒是近了不少。 “哦?路堵了?”洛清欢似笑非笑, “那真是……太不巧了。既然遇上了,清柠你也受了惊嚇,不如就在我们营中休整一晚,明日再赶路?” 她这话说得客气,心里却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想干嘛。 “好啊好啊!”洛清柠答应得飞快,生怕他们反悔似的, “正好我也有些……治理地方上的问题,想向駙马请教请教呢!” 她特意加重了“駙马”和“请教”两个字,眼神直往萧景身上瞟。 於是,洛清柠和她的百余人马,“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庞大的赴任队伍。 营地一下子更“热闹”了。 洛清柠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营帐扎得离萧景和洛清欢的主帐很近,美其名曰“安全,方便请教”。 到了晚上,她更是频频出现在主帐附近,不是送点心,就是问一些鸡毛蒜皮的“政务问题”,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几乎黏在萧景身上。 洛清欢看著,心里那坛陈年老醋彻底打翻了。 趁著洛清柠又一次藉口“討论怀安县民俗”赖著不走时,洛清欢终於忍不住,以“駙马需要休息”为由,硬是把人“请”了出去。 是夜,月黑风高,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主帐內,洛清欢一边帮萧景整理明日要穿的常服,一边气鼓鼓地嘀咕:“这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什么路堵了,我看她就是想来捣乱!” 萧景忍著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吃醋了?” “谁吃醋了!”洛清欢嘴硬,耳朵却红了。 “放心,她闹不出什么花样。”萧景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耳垂,“不过……以她那性子,今晚说不定还真会搞点事情。” 果然,到了后半夜,营地寂静,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和远处隱约的虫鸣。 主帐的帘子,被一只小手悄悄掀开一条缝,一个娇小的身影,像只灵活的小猫,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借著帐外篝火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到来人正是洛清柠! 她只穿著单薄的寢衣,光著脚丫,脸上带著做贼似的兴奋和一点羞涩,目標明確地朝著床榻摸去。 “萧景……萧景?你睡了吗?”她压低声音,轻轻唤著,心跳如擂鼓。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床幔时—— “啪!” 帐內突然亮起了烛火! 洛清柠嚇得一哆嗦,猛地缩回手,惊恐地抬头看去。 只见萧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的小几旁,手里拿著火摺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而他身边,洛清欢披著外衣,坐在床上,双手抱胸,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却冷颼颼的,像两把小刀子,直往洛清柠身上扎。 “二公主殿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啊?”洛清欢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可是……又有什么紧急『政务』要『请教』我家駙马?” 洛清柠:“!!!”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迅速变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景和洛清欢居然都没睡,好像……早就料到了她会来?! “我……我……”洛清柠结结巴巴,脑子一片空白,平时的伶牙俐齿全不见了。 第153章 分別的不舍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分別的不舍 “哦,我知道了。”洛清欢站起身,慢慢走过来,绕著僵硬的洛清柠走了一圈,打量著她单薄的寢衣和光著的脚丫, “二妹妹这是……梦游了?还是觉得营中寒冷,想来找姐姐我『取暖』?” “我……我是来……”洛清柠急中生智,憋出一句,“我是来借本书的!对!借书!我突然想起有个治理水患的问题……” “借书?”洛清欢挑眉,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二妹妹真是勤勉,半夜三更,衣著『得体』,光著脚丫,来借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孤本』呢。” “噗……”坐在旁边的萧景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洛清柠这下连脖子都红了,羞愤欲绝,再也待不下去,一跺脚,丟下一句“我……我明天再来!” 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掀开帘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差点跟外面听到动静过来查看的聂芷兰撞个满怀。 聂芷兰看著洛清柠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看主帐里透出的灯光和隱约的笑声,一脸莫名其妙。 而主帐內,洛清欢看著洛清柠消失的方向,终於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只是笑著笑著,又伸手拧了萧景一把:“都是你!招蜂引蝶!” 萧景一边躲一边喊冤:“娘子明鑑!为夫可是清清白白,守身如玉,就等著娘子你来『查岗』呢!” “油嘴滑舌!”洛清欢嗔道,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经过这么一闹,心里那股醋意反而散了不少。 自己这个妹妹,虽然心思昭然若揭,但行事还是这么……莽撞又搞笑。 不远处的另一顶营帐里,被吵醒的苏媚儿靠在车窗边,將刚才那场小小闹剧尽收眼底,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边笑边咳: “咳咳……这个洛清柠……还真是……勇猛啊……半夜偷袭主帅营帐……有本圣女当年几分风范了……可惜,道行浅了点……” 守在她车边的姬梦瑶师妹闻言,忍不住小声问:“苏姐姐,当年你也……” 苏媚儿媚眼一横:“小孩子別瞎打听!”但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这旅途,果然是越来越“精彩”了。 於是,这支本就成分复杂、目的各异的队伍,因为洛清柠的加入,变得更加鸡飞狗跳,却也更加“生机勃勃”。 前方的永安县还没到,路上的“戏”已经够唱一台了。 ………… 五天后,两县交界的岔路口。 洛清柠骑在马上,一步三回头,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舍,简直像是要跟萧景生离死別一样。 这几天她可没閒著,借著“请教”、“偶遇”、“送汤”等各种名目,总算找到机会跟萧景“廝混”了几次,虽然每次时间都不长,还总被自家皇姐用眼神“凌迟”,但也算聊解相思。 “萧景……我走了啊,你真的……不再送送我?”洛清柠咬著嘴唇,声音软糯。 萧景还没答话,旁边的洛清欢先忍不住了,抱著手臂,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二妹妹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天涯海角呢。怀安县离这儿不过三十里,快马半个时辰就到。怎么,是怕路上再遇到『山体滑坡』,还是怕……找不到回来看某人的路?” 洛清柠被噎了一下,俏脸微红,但马上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皇姐!我这是跟駙马道別,你插什么话!駙马都没说什么呢!”她特意加重了“駙马”两个字。 “哼!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当然有资格插话!倒是某些人,名不正言不顺的,整天惦记別人夫君,也不知羞!”洛清欢火力全开。 “你……!”洛清柠气得胸脯起伏,但看著萧景在一旁摸著鼻子、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知道再斗下去自己占不到便宜。 她恨恨地一脚跺在马鐙上,对洛清欢做了个鬼脸: “皇姐你等著!等我治理好怀安县,贏了你,看你怎么说!萧景,我走了!记得……记得想我!” 最后一句是对萧景说的,说完,她猛地一扬马鞭,带著她那百来个手下,头也不回地朝著怀安县方向疾驰而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洛清欢看著妹妹远去的烟尘,哼了一声,心里那坛醋总算稍微平息了一点。 她其实也矛盾,气萧景不懂拒绝,来者不拒。 可转念一想,自己跟萧景的开始本就是一场交易,玩著玩著,倒把自己整颗心都赔进去了。 萧景这傢伙,看似惫懒,实则重情,也有担当,偏偏还长了张招桃花的脸和一身招蜂引蝶的本事。 真要是逼急了他……洛清欢不敢想。 看看周围,苏媚儿、姬梦瑶、聂芷兰,甚至姬梦瑶那两个小师妹,哪个看萧景的眼神没点意思? 自己这个正牌夫人,有时候还得靠“姐妹联手”才能看住他。 算了算了,多一个妹妹就多一个吧,只要这死丫头別太过分!洛清欢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送走了洛清柠,萧景转向聂芷兰,准备告別:“聂將军,剿匪重任在身,我们就此別过……” 话还没说完,聂芷兰就一脸严肃地打断了他: “駙马且慢!剿匪之事,需知己知彼。末將对永安县匪情尚未摸清,盲目进剿恐事倍功半。不如,末將隨駙马与公主殿下先行入城,了解一番当地民情风物、匪患根源,再制定进剿方略,更为稳妥!”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据,眼神却有点飘忽,不敢看洛清欢。 萧景:“……”得,又一个想跟的。 洛清欢心中门儿清,看著聂芷兰那明明想跟又不好意思直说、绞尽脑汁找藉口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倒也懒得点破她这点小心思。 多个人,多份力量。 虽然可能是来分宠的,而且聂芷兰带兵確实是一把好手。 倒是靠在马车窗边的苏媚儿,看热闹不嫌事大,虚弱地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聂將军真是……尽职尽责啊。剿匪还要先『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嘖嘖,这关心……真是无微不至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聂將军是駙马爷的……嗯,贴身参军呢。” 第154章 进城遇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进城遇阻 “苏媚儿!你……你又胡说!”聂芷兰的脸瞬间爆红,羞恼地瞪著苏媚儿,手按上了剑柄,看样子很想跟这个病懨懨的妖女“切磋”一下。 “哎呀,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啦?”苏媚儿眨了眨眼睛,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子促狭劲儿一点没减。 “你……我那是为了公事!”聂芷兰爭辩。 “对对对,公事,公事。”苏媚儿从善如流地点头,但那语气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在调侃。 姬梦瑶看著这两人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身边两个师妹却活泼起来,圆脸师妹捂著嘴偷笑,瓜子脸师妹则小声帮腔:“苏姐姐说得对呀,聂將军就是想跟著萧公子嘛……” “你们俩!”聂芷兰这下连耳朵都红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景看著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只能扶额:“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聂將军愿意同行了解情况,再好不过。那……就一起走吧。” 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个俏护卫跟在洛清欢身后,看著几位身份尊贵、风格各异的小姐、夫人?为了自家駙马(公子)这般“爭斗”,又是羡慕又是好笑。 青梅小声对竹兰嘀咕:“咱们駙马爷这魅力……真是没谁了。” 竹兰点点头,眼睛有些酸意:“是啊,不过……也挺热闹的。” 最终,萧景一行精简了队伍,只带了不到二十名精干护卫,外加非要“体察民情”的聂芷兰將军,辞別了镇北军大部队,朝著永安县县城迤邐行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永安县那低矮破旧的城墙已然在望。 城门口进出的人稀稀拉拉,个个面有菜色,神情麻木。城墙上“永安县”三个字都掉了漆,显得格外萧索。 一行人刚走进城门没多远,还没看清县城的全貌,就被七八个流里流气、敞胸露怀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叼著根草杆的壮汉,眼神凶狠中带著几分刻意装出来的蛮横,他抱著手臂,斜著眼打量萧景他们。 “喂!外乡来的?懂不懂规矩?进城要交『路引费』!”壮汉粗声粗气地喊道,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最前面的护卫脸上。 洛清欢、聂芷兰等女眉头顿时皱起,眼中闪过怒意。 她们虽然穿著常服,但气质容貌、身后护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绝非普通百姓,更不是这些地痞流氓敢轻易招惹的。 这几个傢伙,分明是故意找茬! 萧景目光微凝,从那为首壮汉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同於普通地痞的算计和……等待。 他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秦纲和洛寧,这是连让他安稳踏入县衙都不肯,迫不及待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火爆的青梅、竹兰“唰”地就按上了剑柄,青鸟和红鸞也眼神锐利,只等一声令下就要教训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 “且慢。”萧景抬手,拦住了她们。 眾女不解地看向他。 按萧景平时的性子,这种货色不是应该直接收拾了吗? 只见萧景脸上堆起一个堪称“憨厚”甚至有点“諂媚”的笑容,上前两步,对著那壮汉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得近乎卑微: “这位好汉请了。在下……是新来上任的县令,初到贵宝地,不懂规矩,还请好汉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此话一出,不仅洛清欢、聂芷兰等人愕然,连周围原本麻木走过的零星百姓,也纷纷停下脚步,投来惊诧、怜悯、甚至鄙夷的目光。 新来的县令?就这么暴露身份了? 谁不知道来永安县的县令都没好下场? 这位年轻县令看著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么……愣? 或者说,这么怂? 那为首的壮汉,名叫王霸天,人送外號“王癩子”,是县城一霸,平日里欺男霸女,无人敢惹。 听到萧景自报家门,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嘲讽之色更浓,几乎要笑出声来。 “县令?哈哈!”王霸天夸张地大笑两声,身边的狗腿子也跟著鬨笑。 “老子在这永安县活了三十年,见过的县令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哪个不是夹著尾巴做人?你?毛都没长齐吧?还县令?”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萧景脸上,唾沫横飞: “小子,別说老子不给你这『县太爷』面子。想进城?可以!要么,乖乖把身上的银子、还有这几个漂亮小娘们留下孝敬爷!要么……” 他囂张地岔开腿,指了指自己胯下,“就从爷这儿钻过去!爷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口饭吃!” “放肆!”“找死!”这下连姬梦瑶都忍不住动怒,洛清欢更是气得俏脸发白,聂芷兰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青梅等四女更是“鏘”地一声拔出了半截长剑,寒光闪闪。 王霸天和他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们没想到这几个娇滴滴的女子反应这么大,而且看那拔剑的姿势,分明不是花架子! 萧景却依旧笑眯眯的,甚至抬手虚按,示意眾女稍安勿躁。 他脸上那“諂媚”的笑容不变,对著明显有些色厉內荏的王霸天道:“好汉息怒,息怒。都是误会,误会。在下初来乍到,不懂事,衝撞了好汉。这『路引费』……我们交,交!”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双手递了过去:“一点心意,还请好汉笑纳。以后在这永安县,还得多多仰仗好汉您照应呢!” 眾女:“……”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萧景……这是在干什么?討好一个地痞流氓?还“仰仗照应”?他疯了吗? 周围的百姓看向萧景的目光,已经从怜悯变成了彻底的鄙夷和失望。 本以为来个新县令,或许能有点不一样,没想到是个如此软弱无能、甚至諂媚恶霸的怂包! 看来这永安县,是没指望了。 王霸天也被萧景这“怂”出天际的表现弄得一愣,隨即心中大定,看来这新县令是个彻头彻尾的软柿子! 第155章 萧景认怂?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萧景认怂? 他得意扬扬地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嗤笑一声:“算你识相!不过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看你也是个穷酸样!滚吧!以后在县城里眼睛放亮点,別挡了爷的道!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放了句狠话,感觉面子足了,也怕真动起手来对方那些护卫不好惹,带著手下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 就在他们转身的剎那,萧景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客气,甚至带著点討好:“好汉慢走!以后有事,还请多多关照!” 王霸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嗤笑声远远传来。 直到王霸天一伙人消失在街角,萧景脸上那諂媚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打发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走吧,去县衙。”萧景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清欢等人满腹疑惑和恼怒,但看著萧景那淡然自信的眼神,又强行压了下去。 她们知道,萧景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只是……这道理,也太让人憋屈了! 在周围百姓或嘲讽、或麻木、或同情的目光注视下,萧景一行人,朝著那座破败不堪、仿佛隨时会倒塌的永安县衙,缓缓行去。 真正的“县令”生涯,就在这样一场滑稽又憋屈的“下马威”中,拉开了序幕。 谁也不知道,这位看似怂包的新县令,心里到底在盘算著什么。 ………… 破败的县衙大堂,蛛网暗结,桌椅残破,一股子霉味混合著尘土气扑面而来。 洛清欢、聂芷兰、姬梦瑶等女看著这堪比难民窟的“办公场所”,眉头皱得更紧了。 几个留守的县吏——一个主簿,两个典史,还有几个面黄肌瘦的老衙役,畏畏缩缩地站在堂下,眼神躲闪,看著这一群气质不凡、尤其女子个个貌若天仙的“新上司”,心里直打鼓。 萧景却像没看见这环境的糟糕和属下的惶恐,他大马金刀地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老爷椅”上坐下,差点没坐塌。 而第一道命令就让所有人差点惊掉下巴。 “主簿何在?” 一个乾瘦的老头连忙上前:“下……下官在。” “去,从公主的仪程里,支取黄金百两。”萧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找几个嗓门大的衙役,敲锣打鼓,给本官热热闹闹地送到今天城门口那个……王霸天,是叫这名吧?送到他家里去。就说,本官初来乍到,一点心意,多谢他今日『指点』,以后在这永安县,还望他『多多关照』。” “什……什么?!”不仅那主簿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堂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洛清欢猛地看向萧景,美眸中满是不解和一丝压抑的怒火。 聂芷兰握紧了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姬梦瑶更是俏脸含霜,看向萧景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鄙夷。 她之前虽知萧景有时行事不羈,甚至有些惫懒,但在淮西战场上,他杀伐果断,智计百出,那份担当和气魄,曾让她这心如止水的慈航圣女都暗自心折。 可眼前这人……面对一个地痞流氓的欺辱,不仅当眾认怂,现在居然还要敲锣打鼓地给人送金子討好? 这哪还有半分顶天立地男儿的样子?简直就是个贪生怕死、諂媚恶势力的软骨头! “萧景!你……”洛清欢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颤意。 她虽然觉得萧景此举必有深意,但这做法也太憋屈,太丟人了!传出去,她和萧景的脸往哪搁? 聂芷兰也憋不住了,上前一步:“駙马!那王霸天不过一介泼皮,何须如此?末將带几个人去,保管让他乖乖把金子吐出来,再不敢造次!” 她实在看不下去萧景这般“窝囊”。 萧景却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聂將军稍安勿躁。本官自有道理。主簿,还不快去办?” 那主簿看看萧景,又看看脸色难看的公主和將军,心里虽然也觉得这位新县令怂得离谱,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硬著头皮应了声“是”,带著同样一脸懵逼加鄙夷的衙役下去了。 很快,一支奇特的队伍从破败的县衙出发了。 两个衙役费力地抬著一口沉甸甸的箱子,里面是货真价实的百两黄金,前面还有个衙役卖力地敲著锣,扯著嗓子喊:“县太爷有赏——!赏城西王霸天王好汉,黄金百两——!多谢王好汉指点关照——!” 锣声哐哐,喊声嘹亮,生怕全城有人听不见。 这队伍招摇过市,立刻吸引了所有百姓的注意。 人们先是惊愕,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 “我的老天爷!新县太爷真给那王癩子送金子去了?” “百两黄金?!这得多少钱啊!就这么送给那个恶霸?” “呸!什么县太爷!根本就是个软蛋!怕王癩子怕成这样?” “完了完了,这永安县彻底没救了!来了个比王癩子还怂的官!” “听说还是个駙马呢?公主怎么会嫁给这种废物?” “唉,可怜了跟著他的那些漂亮姑娘,怕是也要遭殃……”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全城。 所有人都在嘲笑新县令的无能,同情他身边那些女子的命运,对王霸天的畏惧则更深了一层——连县太爷都怕他,给他送金子,这永安县,以后还不是王癩子横著走? 县衙后堂,气氛压抑。 姬梦瑶冷冷地看了萧景一眼,一言不发,转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背影写满了失望。 她两个师妹也噘著嘴,看向萧景的目光没了往日的崇拜,只剩下不解和气闷。 聂芷兰焦躁地踱著步,不时看向萧景,欲言又止。 洛清欢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心里乱糟糟的,既相信萧景,又实在无法理解他这自毁名声的做法。 只有苏媚儿,依旧裹著厚披风靠在软椅上,苍白脸上那双嫵媚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她看著萧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带著点狡黠和讚许的笑意。 第156章 眾女的分析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眾女的分析 “有意思……”她低声喃喃,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后堂格外清晰。 几女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她。 “苏姑娘,你……知道萧景为何要这样做?”洛清欢忍不住问道。 苏媚儿瞥了一眼依旧老神在在的萧景,轻笑一声,卖了个关子: “有些人啊,看著怂,肚子里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呢。这金子送得……嘖嘖,真够『贴心』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嘛,既然某人不肯说,那我也不好拆台。诸位姐姐妹妹,咱们啊,就等著看好戏吧。这永安县的水,很快就要被咱们这位『怂包』县太爷,给彻底搅浑咯。” 她这话说得云山雾罩,但“憋坏水”、“搅浑水”几个词,却让洛清欢和聂芷兰心中一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姬梦瑶也微微侧目,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 萧景不由得深深看了苏媚儿一眼。 这女人,病成这样,脑子还是一等一的灵光。 这么快就摸到了自己的脉搏,难怪当初能把自己和姬梦瑶都算计进去。 这份洞察力和对人心、局势的把握,確实在洛清欢她们之上。 “媚儿姑娘过奖了。”萧景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本官只是觉得,初来乍到,与人为善嘛。” 苏媚儿依旧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您吶,与人为善?您这善举,怕是能把人『善』到棺材里去。” 两人打哑谜似的对话,让其他几女更加心痒难耐,却也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还算气派的大宅里。 王霸天看著堂屋里那口打开的箱子,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他眼晕,也晃得他心花怒放! 他用力拍了拍箱子,发出猖狂的大笑:“哈哈哈!看见没!看见没!连新来的县太爷都怕老子!给老子送金子!百两黄金!以后这永安县,老子就是天!” 他手下那帮泼皮也跟著狂拍马屁:“大哥威武!” “县太爷算个屁!在咱们大哥面前就是个孙子!” “以后咱们的日子更好过了!” 王霸天得意之余,也没忘了正事。 他悄悄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 里面坐著一个面色阴鬱、穿著绸衫的中年男子,正是秦纲提前安排到永安县、负责给萧景“製造麻烦”的心腹,名叫赵奎。 “赵先生!您都看到了吧?那新来的小子,就是个软脚虾!被我一嚇唬,屁都不敢放,现在居然还给我送金子!哈哈!”王霸天邀功似的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赵奎皱著眉,手指无意识地点著桌面。 萧景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按照他们之前的推演,萧景要么强硬反击,这样的话,他就给萧景扣欺压百姓的帽子,大肆宣扬,让萧景刚到县城就落下恶名,然后,在县城寸步难行。 要么萧景,暗中调查,那样,他就製造更多麻烦。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直接选择了最“怂”的一种——当眾服软,还加倍示好? 这不符合萧景在淮西表现出来的性格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真的只是让人送了金子?没说什么別的?没派人暗中盯著你?”赵奎谨慎地问。 “没有!绝对没有!”王霸天拍著胸脯,“就是敲锣打鼓送来的,现在全城人都知道了!那小子,估计是知道这永安县水浑,想花钱买平安呢!” 赵奎沉吟著。难道是自己高估了萧景? 或许离开了淮西的战场和朝廷的势,到了这真正龙蛇混杂、盘根错节的地方,萧景也意识到强龙不压地头蛇,选择了隱忍? 如果是这样……那倒也好,一个只知道花钱买平安的怂包县令,更容易拿捏。 但……心底那丝不安还是挥之不去。萧景如果真这么简单,能在淮西把正理教玩死? “先別急著得意。”赵奎对王霸天道,“金子你收著,该干嘛干嘛。继续给我盯紧县衙,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另外,约束点你手下的人,最近別闹出太大乱子。” “是是是,赵先生放心!”王霸天满口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县太爷都怂了,他还怕啥? 等王霸天离开,赵奎铺开纸笔,开始写信。 他需要將这里发生的一切,儘快报告给京城的秦相。 虽然萧景的表现看似“认怂”,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或许,相爷能看出其中关窍? 很快,一只信鸽从这座宅院悄然飞出,带著赵奎满心的疑虑和一丝隱隱的不安,朝著京城方向而去。 而县衙里,萧景听著亲卫回报“金子已送到,全城皆知”的消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端起那碗不知道放了多久、有股怪味的“茶”,轻轻吹了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愈发明显。 好戏,才刚刚开场。 这百两黄金,送的可不是平安。 ………… 县衙后堂,萧景把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个俏护卫叫到跟前。 四女还沉浸在自家駙马白天那“怂包”行为的憋屈和不解中,一个个小脸都绷著。 “交给你们个任务。”萧景笑眯眯的,仿佛没看见她们脸上的怨念。 “带一队人,去盯著王霸天,就是白天那个收金子的。不用靠太近,远远看著就行。如果发现有什么人去找他麻烦,或者……他『意外』出了什么事,你们就跟上去,看看是什么人干的,对方落脚在哪里。其他的,不用管。” 四女闻言,更困惑了。 青鸟性子最直,忍不住问道:“公子,那王霸天就是个地痞恶霸,死了活该!咱们干嘛还要去盯著?难道……您还担心他被人害了不成?”她语气里带著点赌气的成分。 竹兰和红鸞也眨巴著眼睛,满脸不解。 只有青梅,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仔细咀嚼著萧景的话——“如果发现有人找他麻烦”、“意外出事”、“跟上去看是什么人干的”、“其他的不用管”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像是劈开了一层迷雾,猛地抬头看向萧景,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和恍然! “駙马爷……您……您这招……”青梅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她之前还在腹誹萧景懦弱,现在却只感到一股寒意和……由衷的佩服! “您送金子,根本不是为了討好他,而是……而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百两黄金,全城皆知……这是给他招祸啊!” 第157章 萧景的腹黑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萧景的腹黑 竹兰、青鸟、红鸞先是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对啊!这县城附近土匪那么多!” “百两黄金,足够让那些亡命徒红眼了!” “王霸天就算有靠山,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土匪可不会管他背后是谁!” “駙马爷,您这是……借刀杀人?!” 四女看向萧景的目光,瞬间从不解埋怨变成了惊愕和一丝敬畏。 杀人还能这么杀? 不用自己动手,甚至不用自己开口,只用百两黄金和一点“怂包”名声,就把一个地头蛇推进了死局? 这心思……也太深了! “哟,挺热闹啊。”一个带著点虚弱却依旧慵懒媚意的声音传来。 苏媚儿不知何时倚在了门边,苍白的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青梅和萧景之间转了转。 “小丫头挺机灵,看出点门道了。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只看到了第一层。” 这时,洛清欢、聂芷兰、姬梦瑶和她的两个师妹也闻声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苏媚儿的话。 “只看到了第一层?”聂芷兰疑惑地重复,看向青梅,“青梅刚才说的不对吗?借土匪之手除掉王霸天,永绝后患,还能省去我们动手的麻烦。” 洛清欢却若有所思,她毕竟是皇家公主,自幼接触权谋,心计城府非比寻常。 她沉吟片刻,美眸中光芒闪动,缓缓开口:“不,苏姑娘说得对,这只是表相。萧景要的,恐怕不仅仅是王霸天的命。” 她看向萧景,后者正饶有兴致地听著,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洛清欢继续分析,思路越来越清晰:“王霸天这种货色,十有八九是秦纲或者洛寧提前安排在这里,专门给我们製造麻烦的棋子。” “他们巴不得我们一到任,就与这种地头蛇衝突。如果我们当场杀了王霸天,他们立刻可以散布谣言,说新县令仗势欺人、滥杀『无辜百姓』,给我们扣上暴虐的帽子,让我们一开始就失去民心。” “就算我们不杀,他们也可能自己动手杀了王霸天,然后栽赃给我们,效果一样。”姬梦瑶冷静地补充了一句,她也渐渐跟上了思路。 洛清欢点头:“没错。所以萧景白天选择『认怂』,不当场衝突,就是不给对方借题发挥、泼脏水的机会。而送金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看似自污名声,实则是一步高棋。百两黄金,足以让王霸天成为眾矢之的。试问,这永安县什么最猖獗?土匪!一旦土匪知道王霸天手里有这么大一笔横財,会怎样?” “杀人越货!”竹兰脱口而出。 “对。”洛清欢頷首,“土匪动手,与我们无关。王霸天死了,是土匪劫財害命,我们甚至可以说是『恶有恶报』。我们不仅手上乾净,还能博取一部分憎恶王霸天的百姓的同情——看,连县太爷都被他勒索了。” 聂芷兰听得连连点头,但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就算王霸天被土匪杀了,对我们有什么直接好处?除了除掉一个麻烦。” 这时,洛清欢將目光投向了萧景安排青梅四女的任务上,她嘴角微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好处?这就涉及到萧景让青梅她们去『看著』的真正目的了。你们想想,萧景为何要让她们在出事时『跟上去,看看是什么人干的,落脚在哪里』?” 眾女一愣,隨即姬梦瑶清冷的嗓音响起:“是为了……找到土匪在城內的眼线或窝点?” “不止。”苏媚儿轻笑接口,看向洛梦瑶的眼神带著点讚许。 “找到窝点,顺藤摸瓜,甚至可以揪出跟土匪有勾结的內鬼。然后……”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虽然虚弱,却带著一股狠劲儿。 “以此为突破口,捣毁土匪在城內的据点,算是我们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剿匪有力,初显政绩。而且,还能从抓获的土匪嘴里,撬出周边土匪的分布、实力、老巢等信息,为聂將军日后的大规模剿匪,提供准確情报。” 眾女听得眼睛发亮!一环扣一环啊! 然而,洛清欢却微微蹙眉,似乎还在思索什么。 苏媚儿见状,笑道:“公主殿下果然敏锐,是不是觉得……还不止於此?” 洛清欢看向苏媚儿,又看向萧景,缓缓道: “名声。萧景今日『认怂』送金,表面看是坏了名声。但只要稍加引导,未尝不能扭转。我们可以放出风声,就说駙马体恤王霸天家中老小,赠金安抚,是为『仁』; 明知其恶,却隱忍不发,避免衝突伤及无辜百姓,是为『忍』; 后续若能迅速破获土匪劫杀案,剷除匪患,则是『勇』和『智』。 仁、忍、勇、智俱全,再加上剿匪的实实在在的功绩,足以在短时间內,极大挽回甚至提升萧景的声望,迅速收拢一部分民心!”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眼中光华流转: “民心一旦初步收拢,我们推行政令、整顿吏治、对付地方豪强,阻力就会小很多!这才是萧景这看似荒唐举动背后,真正的深意! 他要借王霸天之死和隨之而来的剿匪行动,一举数得:除掉麻烦、获取情报、树立威信、收拢民心!” 哗——! 后堂內一片寂静,只剩下眾女微微吸气的声音。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个坐在破椅子上、依旧一脸淡笑的年轻县令身上。 这算计……也太深了!太黑了! 从当眾认怂开始,到送金招祸,再到暗中监控,顺势剿匪,最后扭转名声收拢民心…… 每一步都看似被动甚至丟脸,实则暗藏杀机和长远布局! 王霸天到死恐怕都想不到,自己不仅被当成了钓土匪的饵,还被当成了新县令立威踏脚的第一块垫脚石!死了还要被利用得乾乾净净! “嘶……駙马爷,您这……”青梅忍不住咂舌,看向萧景的眼神充满了高山仰止般的敬佩,以及一丝“以后千万別得罪这位爷”的后怕。 “太坏了!”青鸟心直口快,脱口而出,说完才觉不妥,连忙捂住嘴,但眼睛里也是满满的嘆服。 “腹黑!果然腹黑!”红鸞小声嘀咕,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竹兰一脸平静,却也忍不住看了几眼萧景! 第158章 杀人不见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杀人不见血 聂芷兰长长舒了口气,看向萧景的目光复杂无比,有释然,有钦佩,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更深层的悸动。 姬梦瑶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无奈的弧度。 这个男人……总能做出些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事。 之前那点失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微妙感觉?她立刻掐断了这个念头。 她的两个师妹则已经是满眼小星星,看著萧景仿佛在看一尊会发光的雕像。 苏媚儿对著萧景拋了个媚眼,虽然气色差,但韵味不减:“怎么样?被拆穿了吧?我的县太爷?” 萧景终於笑了起来,笑得格外灿烂,他摸了摸鼻子,看向洛清欢和苏媚儿:“有妻和红顏如此,夫復何求?看来,以后我想干点『坏事』,都瞒不过你们了。” 洛清欢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苏媚儿则娇哼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翘得老高。 “好了,既然都明白了,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萧景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露出几分锐气。 “青梅,你们四人,务必小心。聂將军,你手下斥候也可配合,重点监控县城几个可能的土匪联络点。清欢,舆论引导之事,就交给你了。至於其他人……” 他目光扫过姬梦瑶等人,“做好准备,说不定很快,就有『硬仗』要打了。” 眾女精神一振,齐声应道:“是!” 破败的县衙,仿佛因为这一番抽丝剥茧的谋划,也注入了一股无形的生气和锐意。 而那个被全城鄙视为“怂包软蛋”的新县令,正站在昏暗的堂中,嘴角噙著一丝冷笑,静静等待著第一缕烽烟燃起。 永安县这潭死水,终於要被这条看似无害、实则腹黑无比的“过江龙”,彻底搅动起来了! ………… 夜幕下的永安县,寂静中透著不安。 城西王霸天那处还算气派的宅子,此刻灯火通明,隱约还能听到里面划拳喝酒、得意喧譁的声音。 百两黄金带来的兴奋,显然让王霸天和他那帮手下有些忘乎所以。 不远处一条僻静小巷的阴影里,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女,带著十名精干亲卫,如同融入了黑暗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伏著。 她们按照萧景的吩咐,没有靠得太近,只是选择了几处能俯瞰宅院又便於追踪的制高点,静静观察。 “真吵。”竹兰撇撇嘴,小声嘀咕,“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嘘,专心。”青梅低声提醒,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宅院周围。 她心里对萧景的谋划已然明了,此刻更多是期待和一丝紧张——駙马爷料事如神,土匪真的会来吗?什么时候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子时前后,宅院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灯火也熄灭了大半,只剩零星几盏。 就在万籟俱寂,连打更人的梆子声都显得格外清晰时,异变陡生! 十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不同方向的屋顶、墙头翻入王霸天的宅院!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落地几乎无声,手中短刀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 “来了!”青梅眼神一凝,低声示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 宅院內只传出几声短促的惊呼和闷响,隨即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隱约的、翻箱倒柜的动静。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些黑影便再次从院墙翻出。 每人肩上似乎都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其中一个身材格外魁梧的黑影,肩上赫然扛著那口装著黄金的箱子! 他们没有丝毫停留,如同来时一般迅捷,朝著县城东南方向疾掠而去,显然是早有预谋的撤退路线。 “跟上!保持距离,注意隱蔽!”青梅果断下令。 四女和十名亲卫立刻如同离弦之箭,从藏身处掠出,远远地缀在那群黑衣土匪身后。 她们受过严格训练,轻功不俗,又刻意拉开了距离,借著夜色和街巷的掩护,如同幽灵般尾隨。 经过七拐八绕,那群土匪最终钻进了一条名为“泥鰍巷”的偏僻小巷,闪身进了一座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破败的院落,关上了门。 青梅等人没有靠近,只在巷口阴影处留下两人监视,其余人迅速撤回,將情况回报。 与此同时,王霸天的宅院里,已是血腥瀰漫。 王霸天和他七八个核心手下横尸当场,都是一刀毙命,乾脆利落。 宅子里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那百两黄金自然不见了踪影。 然而,在宅院深处一个隱蔽的地窖里,一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中年男人——正是秦纲的心腹赵奎。 他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大气不敢出。 他今晚原本是来“督促”王霸天收敛点,別闹太大,顺便商量下一步怎么给萧景添堵,没想到刚进地窖藏点东西,就听到外面骤起的杀戮声! 他透过地窖极小的通风口缝隙,眼睁睁看著那些黑衣人如同砍瓜切菜般宰了王霸天一伙,抢走黄金,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他甚至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飘进来。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赵奎才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后怕之余,一股寒意和滔天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不是蠢人,相反,能作为秦纲心腹被派到这里,心思也算縝密。 联想到白天萧景那反常的“怂包”表现和敲锣打鼓送来的百两黄金,再结合今夜这精准、迅猛的劫杀……一切瞬间串联起来! “萧景……你好毒的心肠!好阴狠的手段!”赵奎从牙缝里挤出低吼,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惊惧。 他全明白了!什么认怂?什么討好?全是假的! 萧景根本就是在给王霸天催命!那百两黄金就是插在王霸天身上的“招魂幡”! 他早就算准了土匪会覬覦这笔巨款,算准了王霸天得意忘形之下防备鬆懈! 甚至可能……连土匪动手的时间都在他预料之中! 借刀杀人!杀人不见血! 第159章 百姓的猜测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百姓的猜测 自己这边想给萧景设绊子,结果反而被萧景利用,损失了一枚还算好用的棋子,还白白送了他一个“土匪劫財害命、恶霸恶有恶报”的由头! 更可怕的是,萧景很可能……已经盯上了动手的土匪! 赵奎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萧景此人深不可测,手段狠辣诡譎。 他不敢再在此地久留,连滚爬爬地出了地窖,也顾不上满院血腥,趁著夜色,仓皇逃离了这座刚刚发生血案的宅院。 他必须立刻將这个情况报告给秦相!萧景比他们预想的更危险,更狡猾! 永安县这盘棋,恐怕没那么好下了! 回到自己的秘密落脚点,赵奎惊魂未定,连忙铺纸研墨,手都有些发抖。 他详细写下了王霸天被杀、黄金被劫的经过,重点强调了自己对萧景“借刀杀人”之计的分析和推测,並急切请求秦相指示下一步该如何应对,同时提醒务必小心萧景接下来的动作,尤其是针对土匪的。 写完密信,他唤来心腹信使,再三叮嘱务必儘快送到京城秦府。 看著信使消失在夜色中,赵奎才稍稍鬆了口气,但心中的阴影却更重了。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黑暗,仿佛能看到那个年轻县令正坐在破败的县衙里,嘴角噙著冷笑,静静收网。 而县衙这边,很快就收到了青梅等人的回报。 “泥鰍巷,甲十七號院?”萧景重复了一遍地址,手指在简陋的县境地图上点了点,那里正是县城东南角,鱼龙混杂之地。 “看来是个重要的窝点。青梅,你们做得很好,辛苦了。” “为駙马效力,不敢言苦。”青梅恭敬道,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接下来我们怎么做?直接动手端了它?” “不急。”萧景摇摇头,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先让人把王霸天宅院被土匪血洗、黄金被劫的消息放出去,尤其是要强调,王霸天死状悽惨,家中被劫掠一空。让全城百姓都知道,土匪是多么猖獗。” 洛清欢立刻领会:“明白,这是进一步激化百姓对土匪的恐惧和憎恶,同时也坐实了王霸天是『恶有恶报』,与我们无关。” “对。”萧景点头,“然后,加强对泥鰍巷那个院落的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摸清楚他们的出入规律,人员数量,有没有其他暗哨或退路。聂將军。” “末將在!”聂芷兰精神一振。 “你手下的斥候可以配合行动,重点排查县城內其他可能存在的土匪眼线或据点。我们不动则已,一动,就要爭取將城內的土匪网络连根拔起!”萧景语气转冷,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是!”聂芷兰抱拳领命,眼中战意燃烧。 苏媚儿倚在软榻上,闻言轻笑:“杀人、抢金、放风声、布监视、截情报……县太爷,您这一天,可真是没閒著啊。” 萧景看了她一眼,笑道:“没办法,穷山恶水出『刁民』,本官初来乍到,总得先『拜拜码头』,清理一下环境不是?” 眾女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前的憋屈和不解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参与重大谋划的兴奋和对萧景运筹帷幄的信心。 永安县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在萧景看似隨意实则步步为营的拨弄下,已经开始翻涌起浑浊的浪花。 而第一滴血,已经悄然渗出,预示著更猛烈的风暴,即將来临。 --- 王霸天被血洗、百两黄金不翼而飞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永安县的大街小巷。 起初是惊愕,隨即是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这座本就麻木的县城。 “听说了吗?王癩子……死了!全家都被杀了!” “何止!听说血流了一地,抢走的金子都没捂热乎!” “太可怕了!那可是县太爷刚送的金子啊!连县太爷的面子都不给?” “肯定是黑风寨那帮杀才干的!除了他们,谁还敢这么囂张?” “这下完了,连王癩子这种地头蛇都说杀就杀,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唉,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街头巷尾,茶肆酒铺,人人压低声音议论著,脸上写满了惶惶不安。 土匪的凶残和肆无忌惮,再次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里。 也有极少数人私下嘀咕:“该不会……是新来的县太爷做的吧?王癩子白天刚得罪他,晚上就没了……” 但这种猜测很快被更多人反驳:“不可能!那县令白天怂成那样,王癩子让他钻胯他都不敢吭声,还送金子!他有那胆子杀人?” “就是,要真是他,何必多此一举送金子?直接抓了不就完了?” 虽然觉得王霸天死有余辜,但若真是县令暗下杀手,这份狠辣也让部分人心生忌惮。 县衙里,萧景听著手下匯报的市井流言,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在意。 他甚至暗中让几个机灵的衙役,在酒馆茶楼等地方“不经意”地提及“王霸天这些年作恶多端,连县太爷都敢勒索,说不定是惹了其他更厉害的仇家”之类的言论,引导著舆论方向。 全城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座破败的县衙,聚焦在了那位“怂包”县令身上。 百姓们带著恐惧、怀疑、还有一丝丝几乎不存在的期望,观望著——这位新来的大老爷,面对如此猖獗的匪患,是会像前几任一样束手无策、装聋作哑? 还是……能有点不一样?可想到县太爷是个怂蛋,百姓又不抱希望了! 就在这种压抑而微妙的气氛中,第二天下午,县衙突然有了大动作! “哐哐哐——!” 急促的锣声和整齐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县城的沉寂。 只见聂芷兰一身银甲,英姿颯爽,手持长枪,骑在战马上,一马当先。 她身后是近百名盔甲鲜明、杀气腾腾的镇北军精锐! 再后面,则是被临时召集起来、虽然面有菜色但也被这阵仗激出几分血性的县衙衙役,以及……萧景特意让衙役去“邀请”来“见证”的数十名胆子稍大、或在街坊中有影响力的百姓代表! 这支奇怪的队伍,目標明確,浩浩荡荡地直扑县城东南角的“泥鰍巷”! “这……这是要干什么?” “好像是去泥鰍巷?那里不是……” “我的天,该不会是去抓土匪吧?!” “快!跟去看看!” 第160章 雷霆出击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雷霆出击 好奇和不安驱使著更多百姓远远跟在队伍后面,越聚越多。 泥鰍巷甲十七號院,那座看似普通的破落院落,此刻大门紧闭,寂静无声。 聂芷兰勒住战马,长枪一指,冷声喝道:“破门!反抗者,格杀勿论!” “得令!”数名镇北军悍卒应声而出,抬起粗壮的撞木,“轰”地一声巨响,那並不结实的木门应声而碎! 几乎在门破的瞬间,院內传来惊怒的呼喝和兵刃出鞘的声音! 七八个凶悍的汉子从屋內衝出,手持钢刀,正是昨夜参与行动的部分土匪! “官兵来了!跟他们拼了!”为首的土匪头目目露凶光。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百战余生的镇北边军! 聂芷兰更是一骑当先,长枪如龙,瞬间就挑飞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土匪! 她手下军士结阵而进,配合默契,刀光剑影间,惨叫连连。 那些土匪虽然凶悍,但如何是正规军的对手? 加上事发突然,准备不足,很快就被砍翻在地,仅剩两三人见势不妙,想从后墙翻逃,却被早就埋伏好的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女带人堵个正著,轻鬆拿下。 战斗结束得极快,从破门到控制全场,不过一盏茶功夫。院子里横七竖八躺著土匪的尸体和伤员,血腥味瀰漫。 “搜!”聂芷兰乾净利落地下令。 兵士和衙役迅速涌入屋內,翻查起来。 很快,就在一个隱蔽的地窖和夹墙里,搜出了大量財物、兵刃,以及……那口醒目的、装著剩余黄金的箱子! 箱子被当眾打开,金灿灿的光芒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找到了!是王霸天家的金子!” “还有好多赃物!都是抢来的!” “果然是土匪窝!” 被“邀请”来的百姓和围观的民眾顿时炸开了锅! 震惊、激动、解气! 亲眼目睹官兵以雷霆手段端掉一个土匪窝点,人赃並获,这种衝击力远比任何传闻都来得强烈! 那几个之前私下猜测是“县令下手”的人,此刻脸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家县太爷明明是在布局抓土匪!连金子都找回来了! 怎么可能是他杀的王霸天?这分明是土匪黑吃黑,县太爷神机妙算,为民除害啊! 聂芷兰命人將俘虏捆好,赃物登记造册,尤其是那箱黄金,当眾封存。 她骑在马上,环视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运起內力,声音清越传遍四周: “永安县父老乡亲们!本將奉县令萧大人之命,剿灭此伙盘踞城內、作恶多端的匪徒!现已人赃並获!萧大人有令,凡有匪患,必严惩不贷!望百姓们安心,提供线索,共同维护永安县安寧!”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好!杀得好!” “萧青天!萧青天啊!” “终於有官老爷敢对土匪动手了!” “我们有救了!” 百姓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恐惧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希望和激动。 他们看著被押出来的土匪俘虏,看著那箱失而復得的黄金,看著英气勃勃的聂將军和那些威武的官兵,再联想到昨日那位“怂包”县令……一种全新的认知在所有人心中升起。 “我之前还骂萧大人是怂包……我真是瞎了眼!” “萧大人哪里是怂?那是对王霸天那种恶霸讲道理,是仁德!对土匪,你看,一点不留情!这才是真正的好官!” “是啊,以萧大人的本事,真要收拾王霸天,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可他没那样做,还给他金子安抚……这是爱民如子,不想激起民变,引起更大衝突啊!” “对对对!萧大人这是有大智慧!先礼后兵!对恶人讲理,对匪徒动刀!咱们永安县,终於来了个肯干事、能干事的青天大老爷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萧景之前“认怂送金”的行为,被百姓们自行解读成了“仁德忍让、顾全大局”; 而今日的雷霆剿匪,则成了“英明果决、为民除害”。 两者结合,一个“爱民如子、智勇双全”的青天县令形象,迅速树立起来,声望直接衝上顶峰! 赵奎混在人群中,看著被押走的土匪,听著百姓们对萧景的狂热拥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全明白了!全明白了! 萧景从一开始的目標就不是王霸天! 王霸天只是饵!是萧景用来钓出土匪、並藉机扭转名声、收拢民心的工具! 送金是催命符,也是烟雾弹;放任谣言是麻痹对手,也是积蓄情绪; 最后这雷霆一击,人赃並获,瞬间就將所有不利言论粉碎,並將自己塑造成了救世主! 一环扣一环,算无遗策! 自己这边还在纠结王霸天的死,琢磨怎么给萧景添堵,人家已经轻描淡写地完成了剿匪、立威、收民心的一系列操作! 差距太大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 赵奎脸色灰败,失魂落魄地挤出人群,他知道,自己已经一败涂地。 不仅损失了王霸天这个棋子,连带著城內一个重要的土匪眼线窝点也被端掉。 更可怕的是,经此一事,萧景在永安县初步站稳了脚跟,获得了民心,再想动他,难如登天! 他必须立刻將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匯报给秦相!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县衙后堂,捷报传来。 洛清欢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骄傲。 聂芷兰匯报完战果,也难得地露出了笑意。青梅四女更是兴奋地小脸通红。 苏媚儿靠在软榻上,虽然虚弱,却拍手娇笑:“哎呀呀,咱们的县太爷,这下可成了万家生佛了。杀人不沾血,立功又得名,送出去的金子不仅拿回来了,还白得土匪的赃款无数,这买卖,做得真值。” 姬梦瑶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不得不承认,萧景这一手,玩得確实漂亮。 她那两个师妹看向萧景的眼神,崇拜的小星星都快溢出来了。 萧景摸了摸鼻子,面对眾女的佩服目光,倒是很淡定:“这才哪到哪?不过是清理了一下屋子里的苍蝇。真正的大老鼠,还有外面的狼群,都还没动呢。” 他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渐渐恢復些许生气的街道,眼神深邃。 “不过……有了这第一步,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好走一些了。” 永安县的天,似乎因为这一场乾净利落的剿匪,真的透出了一丝久违的亮光。 而带来这束光的人,正站在破旧的县衙里,开始谋划下一步,如何將这片笼罩已久的阴霾,彻底驱散。 第161章 秦纲的震惊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秦纲的震惊 京城,相府书房。 烛火跳跃,映照著秦纲那张沟壑纵横、此刻却带著几分迷惑和隱隱得意的老脸。 他手里捏著赵奎送来的第一份密报,上面详细描述了萧景如何当眾向地痞王霸天“认怂”,如何敲锣打鼓送去百两黄金“討好”,以及全城百姓如何鄙夷这位新县令。 “呵……萧景小儿,看来离开了淮西那等施展拳脚之地,到了真正盘根错节的州县,也懂得低头了?”秦纲捋著鬍鬚,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將密报递给对面的萧宏远。 萧宏远接过,快速扫过,眉头先是皱起,隨即也舒展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混杂著不屑的神色: “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货色。面对几个地痞就嚇破了胆,竟做出如此自污名声的蠢事!看来,我们之前是高看他了。淮西之功,或许更多是运气,或是洛清欢、聂芷兰乃至慈航院那帮女人在背后出力。” 两人相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轻蔑和一丝“果然如此”的庆幸。 连日来被萧景淮西大胜压得喘不过气的憋闷,仿佛都隨著这份“认怂”报告消散了不少。 “不过……”秦纲毕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得意过后,一丝本能的警觉浮上心头。 他重新拿起那份密报,仔细又看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在“送金百两”、“全城皆知”几个字上点了点。 “萧景此人,行事向来出人意表。他这般做,损己名声,除了示弱,难道……就没有別的用意?” 萧宏远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能有什么用意?无非是怕了那地头蛇,想花钱买平安罢了。西越那种地方,强龙不压地头蛇是常理。 他初来乍到,手下虽有护卫,但比起盘踞多年的豪强土匪,还是势单力薄。选择隱忍,倒也……不算太蠢。”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对萧景这番“丟人”表现颇有些快意——看吧,离开了萧家和朝廷的支持,你也不过如此! 秦纲沉吟著,那份不安感並未完全散去,但一时也抓不住头绪。 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 萧景再厉害,毕竟年轻,到了完全陌生的险恶环境,选择最稳妥的方式开局,也说得通。 就在两人心態略微放鬆,甚至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萧景“怂包”的名声进一步做文章,比如在朝中散布流言,打击洛清欢声望时—— “相爷!西越加急密报!”一名心腹管家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衝进书房,手里捧著一只风尘僕僕的信鸽竹筒,脸色发白。 秦纲心头一跳,那种不安感骤然放大。他一把夺过竹筒,抽出里面卷得紧紧的信笺,迅速展开。 萧宏远也凑了过来。 信是赵奎的笔跡,比上一封仓促凌乱得多,字里行间充满了惊惶和后怕。 上面详细稟报了王霸天宅院被土匪血洗、黄金被劫,以及紧接著萧景命聂芷兰率军雷霆出击,端掉土匪在城內的窝点、人赃並获的全过程! 赵奎在信中极力强调,这一切都是萧景的算计,从送金开始就是陷阱,目的就是借土匪之手除掉王霸天这颗钉子,同时顺势剿匪立威,扭转名声,收拢民心!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秦纲捏著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得意和嘲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恍然、愤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骇然的复杂表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送金不是认怂,是催命符!是钓饵! 放任谣言不是无能,是麻痹!是蓄势! 雷霆剿匪不是反应,是收网!是立威! 每一步都看似被动丟脸,实则暗藏杀机,步步为营! 自己还在嘲笑对方“怂包”,沾沾自喜於棋子刁难成功,却不料自己连同棋子,早已成了对方棋盘上被算计得明明白白的一部分! “好一个萧景……好一个借刀杀人!好一个一石数鸟!”秦纲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他颓然坐回椅中,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面对这样的对手,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招会从哪里来,会用何种看似荒唐实则致命的方式。 你以为抓住了他的弱点,却不知那弱点可能就是诱你深入的陷阱! 这种智力被完全碾压、谋划被轻易看穿並反过来利用的感觉,让秦纲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萧宏远更是呆立当场,脸色变幻不定,如同打翻了调色盘。 震惊、难以置信、懊悔、后怕……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 他死死盯著信上关於萧景如何运筹帷幄、轻易破局的描述,怎么也无法將这些与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废物儿子”联繫起来。 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错了? 错得离谱? 如果当初没有那样对待他们母子,如果自己能早一点发现萧景的才能並加以培养或者控制,如今局面是否会完全不同?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噬咬著他的心。 但现在想这些,已经太迟了。他们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永安县……怕是暂时脱离我们的掌控了。”秦纲长长嘆了口气,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经此一事,萧景不仅站稳了脚跟,还贏得了部分民心。赵奎那边……已经无力回天。我们之前安排的诸多后手,恐怕很多都会被他一一拔除。” 萧宏远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那……难道就任由他在西越坐大?第三场考核若让他再助洛清欢取胜……” “当然不能!”秦纲打断他,眼中重新凝聚起阴沉的光芒。 “永安县失算,但我们还有別的牌。別忘了,西越之地,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王霸天那种地头蛇死了也就死了,但真正的悍匪,比如黑风寨、臥虎岭那些,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萧景端掉的,不过是个小窝点。他动了土匪的利益,那些真正的匪首岂会善罢甘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冰冷: “传信给我们在西越其他地方的暗线,想办法……给那些土匪头子『提个醒』。告诉他们,新来的县令是个硬茬子,不光要剿匪,还要断他们財路,夺他们根基!最好……能让他们觉得,萧景是衝著將他们连根拔起去的!” 萧宏远眼睛一亮:“祸水东引?借土匪之力,消耗甚至……除掉萧景?” “不错。”秦纲转过身,脸上恢復了老谋深算的阴鷙。 “萧景再能算计,终究只有区区一点兵马,聂芷兰的军队剿匪可以,但要肃清整个西越的匪患,难如登天。 面对数股甚至十几股彪悍的土匪围攻,看他还能不能像在永安县这般游刃有余! 只要他被土匪拖住,焦头烂额,甚至……出点『意外』,那第三场考核,寧王殿下就还有机会!” “相爷高明!”萧宏远连忙奉承,心中也重新燃起希望。 是啊,个人智谋再高,在绝对的实力和混乱的局势面前,也未必保险。西越的土匪,就是他们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两人重新坐下,开始低声商议如何具体操作,如何煽风点火,如何確保这把“刀”能狠狠砍向萧景。 然而,无论是秦纲还是萧宏远,心底都清楚,经此永安县一役,他们对萧景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这个年轻人,远比他们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接下来的较量,將更加凶险,也更加难以预料。 他们只能將希望,寄託於那些无法无天的土匪身上,期盼著混乱与暴力,能够淹没那个看似惫懒、实则腹黑如深渊的年轻县令。 第162章 土匪的报復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土匪的报復 自从上次被端据点之后,土匪的报復也隨之而来,开始频繁潜入永安县城內搞破坏! 今天东市的布庄被泼了粪水,臭气熏天; 明天西街的药铺门口被扔了死猫死狗,嚇得顾客不敢上门; 后天更过分,南城两家小酒馆在深夜被蒙面人砸了个稀巴烂,掌柜的嚇得病倒在床。 更让人心慌的是,每次搞完破坏,墙上或门口总会留下用血红色顏料写就的恐嚇话语,诸如:“官府无能,土匪当家!”、“今日砸店,明日取头!”、“萧景小儿,自身难保!” 一时间,整个永安县被恐怖的气氛笼罩。 商铺白天都半开著门,伙计紧张地张望;百姓们天没黑就赶紧回家,紧闭门户;街上行人稀少,个个面露惊惶,交头接耳都是关於土匪的可怕传闻。 “听说了吗?老刘家的酒馆被砸了!那些杀千刀的,还说下次就杀人!” “萧大人之前不是挺厉害吗?怎么现在……” “唉,之前是端了个小窝点,可现在土匪明目张胆进城了!看来萧大人也拿他们没办法啊。” “可不是嘛,土匪人多势眾,寨子又险,哪有那么容易剿?咱们这小县城,怕是要完了……” “我看这新县令,也就是三板斧,唬唬人还行,真遇上硬茬子,也没辙。” 百姓们对萧景的期待,如同被泼了冷水的炭火,迅速熄灭,转而变成失望和更大的恐惧。 街头巷尾,又开始出现质疑萧景能力的声音。 一直在暗中窥伺的赵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利用自己隱藏的身份和渠道,派出几个地痞混混,混在百姓中煽风点火: “我看啊,这萧县令就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之前打掉个土匪窝,说不定是碰巧,或者根本就是土匪內訌!” “他要是真有本事,能让土匪在城里这么撒野?咱们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指望官府?还不如指望土匪发善心呢!” 这些言论像毒草一样蔓延,使得原本因剿匪而稍显安定的民心,再次动盪起来。 永安县的局势,在土匪的暴力破坏和赵奎的恶意煽动下,变得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县衙后堂,气氛凝重。 洛清欢秀眉紧蹙,来回踱步:“这些土匪太猖狂了!简直视王法如无物!” 聂芷兰拳头紧握,银牙暗咬:“若非地形不利,我早带兵平了他们!” 姬梦瑶面若寒霜:“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行事才有恃无恐。” 苏媚儿虽躺在软榻上,语气也带著冷意:“秦老狗这是给咱们上眼药呢,想逼我们自乱阵脚,或者出兵犯错。” 所有人都知道,土匪敢如此猖獗,要说背后没有秦纲的支持,那是不可能的。 萧景坐在主位,神色倒是平静,只是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他已经从之前抓获的土匪俘虏口中,撬出了详细情报。永安县周边,匪患之严重超乎想像。 三大匪寨,成鼎足之势: 黑风寨,盘踞黑风山,山势陡峭,林密路险,寨主“黑面阎罗”蒋魁,手下匪眾约一千五百人,最为凶悍。 狼牙寨,位於狼牙谷,谷口狭窄,內有洞窟无数,易守难攻,寨主“独眼狼”韩彪,手下约一千二百人,狡猾多诈。 血斧寨,倚靠血斧岭,岭上多巨石,寨墙高厚,寨主“血斧”屠猛,手下约一千三百人,性情暴烈。 除此之外,还有“草上飞”、“过山虎”、“钻地鼠”等五六股小土匪,每股数十到数百人不等,如同附骨之疽,散布在周边山林。 整个西越之地大半的土匪,几乎都聚在永安县这块“宝地”了! 也难怪,洛清欢会被派到这里来,永安县算是最难治理的一县了。 县城內仅有百十名老弱衙役,若土匪真的大举攻城,后果不堪设想。 聂芷兰的五千镇北军虽是精锐,但若强攻任何一个经营多年、地势险要的大寨,都必然损失惨重,而且对方若据险死守,耗也能耗死你。 更可怕的是,若镇北军主力被牵制在某一寨下,其他土匪趁机合围或直接攻打空虚的县城,那將是灭顶之灾! 几女都看清了这困局,焦急万分。 剿匪不力,萧景刚刚建立起来的声望將瞬间崩塌,永安县也將彻底沦为匪窟,他们所有的计划都会落空。 这分明是秦纲设下的一个阳谋毒计! 此时,县城外一处极其隱蔽的山洞內,烛火摇曳。 赵奎脱去了平日掩饰身份的装束,眼神阴鷙。 他面前坐著三个气势汹汹的彪形大汉,正是黑风寨蒋魁、狼牙寨韩彪、血斧寨屠猛。 “赵先生,秦相的意思是?”独眼韩彪转动著唯一的眼珠,语气带著试探。 赵奎冷笑一声:“相爷的意思很明白。萧景此子,绝不能让他在这永安县站稳脚跟!你们之前干得不错,城里越乱,百姓越怕,他对付你们就越急,越容易出错。” 屠猛挥舞著蒲扇般的大手,声如洪钟:“怕他个鸟!老子早就想会会这个什么狗屁駙马了!他手下那点兵,敢来攻我的血斧岭,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蒋魁相对沉稳,但眼中也闪过凶光:“赵先生,光捣乱恐怕不够。萧景若一直缩在城里,我们难道一直陪他玩捉迷藏?相爷答应我们的粮草兵器……” 赵奎摆手打断:“放心,相爷答应你们的,一分不会少。眼下,就是要逼他出来,逼他分兵!只要他的军队离开城墙,到了你们的山头下,那就是你们的天下!到时候,不仅能吃掉他的兵马,还能趁机……”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寒光四射,“就算吃不下,只要重创他,让他灰头土脸,相爷自有后续手段让他滚出永安县,甚至……” 三个寨主对视一眼,都露出贪婪而残忍的笑容。有宰相撑腰,还能干掉朝廷派来的县令,这买卖,值! 韩彪舔了舔嘴唇:“赵先生,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是不是……该玩票大的了?” 第163章 反攻匪寨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反攻匪寨 赵奎阴森一笑:“没错。继续在城里施压,同时,把你们各寨的『威风』再抖一抖,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永安县,到底谁说了算!等他沉不住气,就是他的死期!” 山洞里,迴荡著几人得意的低笑声。 县衙內,就在眾女忧心忡忡之际,萧景终於开口了,说出的安排却让她们大吃一惊。 “芷兰,你带一千镇北军,明日出发,大张旗鼓,攻打黑风寨。” “青梅、竹兰,你们带一千人,同样声势要大,目標狼牙寨。” “青鸟、红鸞,你们也带一千人,前往血斧寨。” “剩下的两千兵马,留守县城,由我亲自坐镇。” “什么?!”几女几乎同时惊呼。 洛清欢急道:“一千人打一个上千人的大寨?这……这怎么打得下来?那些寨子地势太险了!” 聂芷兰也皱眉:“末將並非惧战,但如此分兵,力量太过薄弱,若土匪据寨死守,或联合反击,我们任何一路都可能陷入危局。” 姬梦瑶清冷的声音带著疑惑:“而且,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让土匪早有防备?” 苏媚儿眯著美眸:“小郎君,你留两千人在城里……是怕土匪来偷家?可你只派三千人去打三大寨,他们若看出你兵力不足,岂不是更不会分兵,反而会合力对付你派出去的三路兵马?” 萧景看著焦急疑惑的眾女,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他轻轻端起茶杯: “诸位稍安勿躁。土匪囂张,百姓恐慌,秦相想看戏,我们总不能一直被动接招。他们不是觉得我们拿他们没办法吗?不是想逼我们出错吗?” 他抿了口茶,缓缓道:“那我就如他们所愿,『出错』给他们看。至於这一千人能不能打下寨子,怎么打……我自有安排。你们要做的,就是把声势造足。 让黑风寨、狼牙寨、血斧寨,还有县城里某些人的耳朵里,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萧景,派了五千精兵,分三路,去剿灭他们了!”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按计划行事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几女虽然心中仍有万千疑虑,但看著萧景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想起他之前种种出人意料的手段,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 只是这信任里,不免掺杂著深深的担忧和好奇——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一千人,如何能创造奇蹟?而那留守的两千人,又將在接下来的风暴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永安县压抑的空气中,战爭的阴云开始凝聚,而萧景落下的一子,看似涉险,却悄然搅动了整个棋局。 ………… 黑风山下,旌旗招展。 聂芷兰一袭银甲,骑著白马立於军前,身后一千镇北军精锐列阵森严。 虽是分兵而来,但这支百战之师的气势却丝毫不减,肃杀之气瀰漫山野。 黑风寨依山而建,两道原木垒成的高墙卡在陡峭的山道上,寨门厚重,墙头插满削尖的木桩。 此刻,墙头上挤满了黑压压的土匪,看著山下区区一千官兵,鬨笑声四起。 “哟呵!朝廷就派这么点人来送死?”一个独臂头目趴在墙头,扯著嗓子大喊,“还不够爷爷们塞牙缝呢!” “那小娘们就是领头的?细皮嫩肉的,抓上来给寨主当压寨夫人正合適!”另一个黄牙土匪淫笑著起鬨。 “听说是个將军?呸!女人也能当將军?朝廷没人了吧!”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狗屁县令,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等爷爷们收拾了你们,就去县城找他喝茶!” 墙头上污言秽语不绝於耳,土匪们敲著刀枪,发出囂张的怪叫。 在他们看来,这一千人连第一道寨墙都摸不到,黑风寨地势险要,滚木礌石准备充足,官兵来多少死多少。 聂芷兰面沉如水,对墙上的叫骂充耳不闻。她缓缓举起右手。 军中立刻推出五辆用厚布覆盖的板车,在阵前一字排开。这异常举动让墙头的土匪们稍微安静了些,好奇地探头张望。 “故弄玄虚!”黑风寨主“黑面阎罗”蒋魁走上墙头,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左颊一道刀疤格外狰狞,“兄弟们,准备滚木!等他们靠近了,给我往死里砸!” 聂芷兰的手猛地挥下。 厚布被齐刷刷掀开,露出车上一个个黝黑浑圆的铁疙瘩,每个都有西瓜大小,表面粗糙,引线垂落。 这是萧景让手下送来的“破寨雷”,內填精炼火药与碎铁。 有了这个东西,聂芷兰对攻下此寨,充满了信心,毕竟,这东西在淮西时,可是大发神威的。 她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萧景敢让她只带千人,就来灭匪寨了! 二十名操作投石机的士兵迅速就位,两人一组,將沉重的“破寨雷”放入皮兜。 “点火!” 引线被火把点燃,发出“嗤嗤”的急促声响,火星飞快上躥。 “放!” “嘎吱——砰!” 简易投石机的臂杆猛地弹起,十颗冒著火星的黑球划出弧线,直奔黑风寨门和两侧寨墙! 墙头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这些黑球是什么玩意儿,就见它们已飞到眼前。 “什么东……” 话音未落—— “轰隆——!!!” 第一颗“破寨雷”在厚重的寨门前凌空爆炸!火光冲天,巨响震得山石簌簌滚落。紧接著,接二连三的爆炸在寨墙各处开花!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地动山摇!耀眼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没了寨门前段。碎木、铁片、石块混合著恐怖的衝击波向四周迸射! “啊——我的眼睛!” “耳朵!我的耳朵听不见了!” “救命啊!天雷!朝廷放天雷了!” 墙头上的土匪首当其衝,离得近的当场被炸得血肉横飞,稍远些的被衝击波掀飞,惨叫著从墙上跌落。 厚重的原木寨门在两次直接命中后,轰然碎裂,变成无数燃烧的木片! 一段三丈多长的寨墙在爆炸中坍塌,乱石滚落,將墙后措手不及的土匪埋在了下面。 硝烟瀰漫,空气中满是硫磺味和血腥味。 第164章 势如破竹的攻寨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势如破竹的攻寨 仅仅一轮齐射,黑风寨看似坚固的防御便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蒋魁在爆炸响起的瞬间就被亲兵扑倒,侥倖躲过一劫。 他推开身上被铁片击中奄奄一息的亲兵,抬头一看,魂飞魄散——寨门没了,墙塌了,手下死的死伤的伤,到处是哀嚎,哪里还有刚才囂张的气焰? “这……这是什么妖法?!”蒋魁满脸黑灰,声音发颤。 然而聂芷兰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镇北军!”她长枪前指,清喝声响彻战场,“衝锋!” “杀——!!!” 一千將士齐声怒吼,声浪压过了土匪的哀嚎。盾牌手在前,长枪兵紧隨,刀斧手侧翼策应,整个军阵如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朝著那硝烟瀰漫的缺口汹涌而去! “挡住!快挡住他们!”蒋魁拔刀狂吼,试图组织抵抗。 但被“天雷”嚇破胆的土匪早已魂飞魄散,面对如狼似虎衝进来的正规军,仅存的抵抗瞬间瓦解。 几个悍匪还想依託寨內房屋顽抗,立刻被镇北军小队分割包围,长枪攒刺,盾牌猛击,配合默契,迅速剿杀。 聂芷兰一马当先,银甲在烟尘中格外醒目。她长枪如龙,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直扑寨中那座最大的木楼——那里飘著黑风寨的旗帜。 蒋魁见大势已去,红了眼睛,带著最后十几个死忠亲卫迎了上来:“臭娘们!老子跟你拼了!” 他挥舞著一柄九环大刀,势大力沉,倒是有些蛮力。但聂芷兰的枪法得自镇北军真传,简洁凌厉,战场杀伐之术。只见她侧身让过劈来的大刀,枪尖如毒蛇吐信,疾点蒋魁手腕。 “当”的一声,蒋魁手腕剧痛,大刀险些脱手。他还想再砍,聂芷兰的第二枪已到,直刺心窝!蒋魁慌忙回刀格挡,却见枪影一晃,竟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隨后一记横扫千军! “砰!” 枪桿重重砸在蒋魁腰侧,他闷哼一声,踉蹌后退。聂芷兰趁势进击,枪尖连点,將他身边的亲卫刺倒三四个,最后一枪如白虹贯日,直透蒋魁咽喉! “呃……”蒋魁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脖子的枪尖,手中大刀“哐当”落地,魁梧的身躯轰然倒下。 “寨主死了!寨主被杀了!” “投降!我们投降!別杀我!” 剩下的土匪见蒋魁毙命,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纷纷拋下兵器,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有的人裤襠都湿了一片,是被刚才的爆炸和官兵的凶猛彻底嚇破了胆。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 聂芷兰收枪立於寨中,银甲染血,英气逼人。 她扫视一片狼藉的寨子,看著跪满一地的俘虏,沉声下令:“清点战场,收缴兵器粮草,押解俘虏下山。黑风寨,从此除名!” “是!”镇北军將士齐声应诺,声震山谷。 山下远处,几个奉命观察战况的小股土匪探子,目睹了那“天雷”破寨的恐怖景象和黑风寨迅速覆灭的全过程,嚇得面无人色,连滚爬爬地逃回各自山寨报信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四方——黑风寨,完了!被那位女將军用“天雷”给劈没了! ………… 狼牙谷,名不虚传。 两侧陡峭的山崖如同狼牙交错,只在谷底留出一条仅容两马並行的狭窄山路。 而狼牙寨就卡在这条路的尽头,寨墙並非完全人工搭建,而是巧妙地利用天然山石,辅以粗大原木加固,与山体几乎融为一体。 寨门更是用整根的铁杉木製成,厚重无比。 “独眼狼”韩彪站在寨墙上唯一的瞭望塔里,仅剩的右眼透著狡黠与得意。 他早就收到风声,知道官兵分兵而来,攻打他这狼牙寨的只有一千人。 “嘿嘿,一千人?”韩彪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对身边几个头目笑道,“老子这狼牙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別说一千,就是五千,也只能在山路上排著队挨老子的滚石!” “寨主英明!”一个尖嘴猴腮的头目諂媚道,“咱们准备了足足三百根滚木,五百筐礌石,还有热油!保管让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听说黑风寨那边动静很大,但咱们这儿可不一样。” 韩彪独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被自信取代,“咱们这地势,他那『天雷』也扔不上来!传令下去,都给我打起精神,让官兵见识见识狼牙寨的厉害!” “是!” 山下,青梅和竹兰仰望著险峻的狼牙谷,神色却並不凝重。 “駙马给的『地火龙』,今日可要派上用场了。”青梅轻声道,眼中闪过兴奋。 竹兰点头,看向身后士兵推上来的几辆独轮车。 车上整整齐齐码放著上百个深褐色竹筒,每个都有大腿粗细,一头密封,另一头露出精心编织的引线。 这是萧景设计的另一种火药武器,名为“地火龙”,专为爆破坚固工事或山体而制,內填火药量远超“破寨雷”,且竹筒破裂后產生的破片更具杀伤力。 “按计划,行动。”青梅下令。 五十名身手最为敏捷、擅长攀爬的士兵出列。 他们脱下显眼的甲冑,换上深灰色紧身衣,脸上涂抹泥灰,每人背负四个“地火龙”竹筒,腰间掛著锤凿和绳索。 此时已是黄昏,天色渐暗。狼牙寨墙头上点起了火把,土匪们严阵以待,目光都盯著山下那条唯一的小路,等著官兵来攻。 他们万万没想到,真正的攻击並非来自正面。 那五十名士兵借著暮色和山体阴影的掩护,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沿著峡谷两侧陡峭的岩壁开始攀爬! 他们受过专门训练,指力强劲,配合鉤索,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移动竟不甚慢。 目標是寨墙与山体连接的薄弱处,以及寨门两侧的承重结构。 一个土匪小头目似乎听到侧面岩壁有细微的碎石滑落声,疑惑地探头去看。下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疑神疑鬼!”他嘟囔一句,又把注意力放回正面山路。 约莫一个时辰后,五十名士兵全部就位,隱藏在岩缝或灌木丛中。 第165章 用计破寨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用计破寨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地火龙”安置在预定位置:有的塞进岩石裂缝深处,有的用黏土固定在木墙基部的关键承重柱下,还有几组特別大胆的,甚至摸到了寨门铰链附近的山体上。 所有竹筒的引线都被连接起来,匯成几股较粗的主引线,悄悄垂落到下方一处隱蔽的凹地。 “稟报姑娘,全部安置完毕!”一名队长潜回报告,声音压得极低。 青梅和竹兰对视一眼,点点头。 “点火!” 几名士兵同时点燃主引线。“嗤嗤嗤——”引线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火花在夜色中沿著岩壁飞快向上躥去! 寨墙上的韩彪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他独眼凌厉地扫视四周:“什么声音?” 就在这时—— “嗤嗤”声已到尽头! “轰隆!!!!!!” 比黑风寨更加恐怖、更加密集的爆炸声,从狼牙寨的根基部位猛然爆发! 那不是来自上方的打击,而是来自脚下的毁灭! 安置在岩缝中的“地火龙”首先发威,巨大的爆炸力直接將岩体炸裂! 紧接著,木墙基部的爆炸接连响起,粗大的原木承重柱在火光中被撕碎! 寨门两侧山体上的爆破更是致命,炸得山石崩塌,连带固定寨门的铁製铰链和门轴都被炸得扭曲变形! “天塌了!地陷了!” “山神发怒了!” “救命啊!墙要倒了!” 连续的剧烈爆炸让整个狼牙谷都在震颤!寨墙在惊天动地的轰鸣中大片大片地坍塌,寨门连同半边门楼在爆炸和崩塌的山石衝击下,轰然向內倾倒! 碎石、断木、尘土漫天飞扬,中间夹杂著土匪悽厉绝望的惨叫。 韩彪所在的瞭望塔剧烈摇晃,他死死抓住栏杆才没摔下去,独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做到的?!” 然而没时间让他细想了。 “狼牙寨已破!全军突击!”青梅清越的喝声在山谷中迴荡。 “杀——!” 等待已久的一千镇北军如同出闸猛虎,沿著山路疾冲而上! 此刻,狼牙寨最引以为傲的天险已被“地火龙”炸得七零八落,多处出现巨大缺口,滚木礌石多数在爆炸中损毁或掩埋,倖存的土匪肝胆俱裂,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青梅剑光如雪,竹兰双刀翻飞,两人率先从一处炸开的缺口杀入寨中,所向披靡。 镇北军將士紧隨其后,见匪就砍,逢敌便杀,迅速清理残余抵抗。 韩彪见大势已去,心中骇极,再也顾不得什么寨主威严,带著几个亲信就想从后山一条极为隱蔽的密道逃跑——这是他早年就预留的保命后路。 他慌不择路地衝进后山树林,眼看密道入口就在前方,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倖。 突然!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狠辣,带著凌厉的呼啸! “噗嗤!” 箭矢深深扎入韩彪右腿大腿!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竹兰从侧方一块大石后转出,手中强弓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她早就研究过狼牙寨地形图,推测出可能会有逃生密道,特意在此守株待兔。 “韩寨主,这是要去哪儿啊?”竹兰走到他面前,语气冷淡。 韩彪面色惨白如纸,看著自己被箭贯穿的大腿,又看看眼前这个容貌秀丽却出手狠准的姑娘,最后一点气焰也消失殆尽,只剩下面如死灰的绝望。 “我……我投降……別杀我……”他哆哆嗦嗦地求饶。 “带走。”竹兰一挥手,两名士兵上前將韩彪捆了个结实。 至此,狼牙寨主要抵抗力量被彻底肃清。侥倖未死的土匪纷纷跪地投降,哭喊求饶声响成一片。 竹兰与青梅会合,站在一片狼藉的狼牙寨废墟上。月光洒下,映照著还在飘散的硝烟和尘土。 “公子所赐『地火龙』,果然有崩山之威。”青梅感慨道。 竹兰点点头,望向永安县方向:“不知公子那边,是否一切顺利。” ………… 血斧岭的地形,与黑风、狼牙又自不同。 它背靠一座巨大的天然石洞,洞口宽阔,內部深邃。 土匪们以石洞为核心,在洞外搭建了大量木屋和防御工事,形成一片半天然、半人工的营寨。 正面是一片相对开阔但坡度不小的碎石坡,易守难攻,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两侧是峭壁,后方石洞幽深,据说还有隱秘出口。 “血斧”屠猛,人如其名,性情暴烈如火,使一柄沉重的双刃战斧。得知黑风寨被“天雷”所破,狼牙寨被“地龙”炸塌的消息后,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暴跳如雷。 “废物!都是废物!”屠猛在聚义厅咆哮,声如闷雷, “什么狗屁天雷地龙?定是蒋魁和韩彪那两个怂包自己不小心,让官兵钻了空子!老子这血斧岭,铜墙铁壁!有本事让他们来!看老子不把他们一个个劈成两半,掛在寨门口!” 话虽如此,他还是下令加强了戒备,尤其是对正面坡道的防御,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弓箭手日夜轮班。 然而,青鸟和红鸞率领的一千镇北军抵达血斧岭下后,却並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在山下扎营,每日操练,偶尔派出小股部队到坡道前试探,一遇到寨中箭矢滚石便“仓惶”退却,丟盔弃甲。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 第四日,镇北军似乎终於组织了一次像样的试探性进攻。 约两百人的队伍小心翼翼地摸上坡道,在距离寨墙百步时,寨中警锣大作,箭矢如雨落下,滚木也隆隆推下几根。 镇北军“惊慌失措”,阵型大乱,转身就跑,撤退时更是“狼狈不堪”,连滚带爬,不仅丟下了十几面盾牌、若干刀枪,甚至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 土匪们起初不敢妄动,怕有诈。 但观察许久,山下官兵营寨毫无动静,似乎真的被打退了。 几个胆子大的土匪在头目允许下,溜下去捡拾“战利品”。 第166章 上当了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上当了 盾牌刀枪自然被上交。但那几个包袱却被私下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十个拳头大小、沉甸甸的黝黑“铁疙瘩”,形状不甚规则,表面有几个小孔,散发著淡淡的、类似硝石的味道。 “这啥玩意儿?”一个年轻土匪好奇地拿起一个,掂了掂。 “像是铁球……但又不太像。”另一个老匪凑过来看,“闻著有点怪。” “管他呢!看起来是铁的,能熔了打点东西吧?再不济也能卖点钱。”一个小头目眼睛一转,“先拿回去,別声张,等晚上咱们自己分了。” 几个土匪偷偷將包袱带回寨中,藏在一处偏僻的木屋杂物堆里。消息却不脛而走,很快,不少土匪都知道今天捡到了些奇怪的“铁疙瘩”。 白日里,屠猛还为此发了一通火,大骂手下贪小便宜,小心是官兵诡计。但检查过后,那些铁疙瘩毫无出奇之处,不像机关,也没有引线。 萧景特製的延时引火药藏在內部深处,外部极难察觉。 屠猛自己也拿了一个掂量半天,没看出所以然,最后不耐烦地挥手:“一堆破铁!喜欢就留著!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守寨!再敢乱捡东西,老子剁了他的手!” 然而,人性的贪婪和好奇是压不住的。 到了晚上,换岗休息后,那间藏有“铁疙瘩”的木屋周围,渐渐聚集了二三十个心里痒痒的土匪。他们点起油灯,围在一起,再次研究起这些“战利品”。 “你们说,这到底是干啥用的?” “我看像是一种暗器?” “屁的暗器,连个尖都没有!” “会不会里面是空的,藏著宝贝?” “砸开看看?” “你傻啊,万一是毒烟呢?” 眾人七嘴八舌,爭论不休。一个莽撞的土匪拿起一个,对著油灯仔细看那小孔,还晃了晃,似乎想听听里面有没有声音。 就在这时—— 离油灯最近的一个“铁疙瘩”內部,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咔噠”声,那是隱藏的简易发火装置在时间流逝下被触发的声音。 紧接著,小孔中猛地冒出几点急促的火星! “咦?这……” 话音未落—— “砰!!!!!!” 一声不算特別响亮但极其沉闷的爆炸在狭小的木屋內响起! 那个“铁疙瘩”瞬间炸开,破片四射!炙热的铁片和气浪將围得最近的几个土匪当场炸翻,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惨叫声,让屋內其他土匪瞬间懵了!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仿佛引发了连锁反应,堆放在一起的其他“铁疙瘩”,在震动和火星的波及下,內部的延时或触发装置相继启动!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更加密集的爆炸在木屋內爆发!火光、浓烟、破碎的木片、横飞的铁屑以及土匪的残肢断臂充斥了整个空间! 这间本就不甚坚固的木屋在內部爆炸的衝击下,轰然坍塌了一半! 巨大的声响和冲天的火光,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目! “敌袭!敌袭!” “官兵杀上来了!” “救命啊!快跑!” “那铁疙瘩会炸!是妖法!” 爆炸不仅造成了直接的杀伤,更在血斧寨內製造了极致的恐慌和混乱! 不明真相的土匪以为官兵已经摸进寨子中心,使用了那种传闻中的“天雷”。 有的人想救火,有的人想抵抗,更多的人则是无头苍蝇般乱跑乱叫,整个营寨瞬间陷入一片歇斯底里的混乱,建制全无。 屠猛被爆炸声惊醒,提著战斧衝出,看著混乱的营寨和起火坍塌的木屋,又惊又怒:“怎么回事?!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但混乱已成,命令根本无法传达。 就在这时—— 山下,早已准备就绪的青鸟和红鸞,看到了寨中升起的火光,听到了混乱的喧譁。 “时机到了!”青鸟眼中精光一闪。 “公子之计,果然妙极!”红鸞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全军出击!目標血斧寨,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青鸟长剑出鞘,直指山上。 “杀——!” 养精蓄锐多日的镇北军,如同下山猛虎,迅猛地衝上碎石坡。 此刻的血斧寨,防御体系早已在內部爆炸和恐慌中形同虚设。 少数试图在寨墙抵抗的土匪,被精准的箭矢射倒,更多的土匪看到如潮水般涌来的官兵,直接扔下武器,抱头蹲地。 青鸟和红鸞身先士卒,轻易突破几乎无人防守的寨门,杀入一片狼藉的寨中。 她们的目標明確——直捣核心,擒拿寨主。 屠猛见官兵如此轻易就杀了进来,目眥欲裂,挥动巨斧,咆哮著迎上,还想做困兽之斗。 他力大斧沉,倒是逼退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 然而,没等他逞凶多久,他身后的几个心腹头目却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狠色。 他们早就受够了屠猛刚愎自用、动輒打骂甚至虐杀手下的暴行,如今山寨將破,正是摆脱这个暴君的好机会! 就在屠猛一斧劈向青鸟,招式用老之际—— “寨主,对不住了!”一个头目突然从背后扑上,死死抱住了屠猛的腰! 另一个头目眼疾手快,一刀背重重砸在屠猛手腕上! “噹啷!”沉重的血斧落地。 第三个头目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粗绳,几人合力,趁著屠猛惊怒交加、挣扎不及的瞬间,將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你们竟敢背叛老子?!”屠猛被按倒在地,奋力挣扎,双眼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 “呸!屠猛,你平日不把兄弟们当人看,今日山寨遭难,全是因你刚愎自用!我们绑了你,算是將功折罪!” 一个头目朝他啐了一口,转身对著持剑走来的青鸟和红鸞单膝跪地,“两位將军!我等愿降!罪魁屠猛在此,请將军发落!” 其他目睹此景的土匪,也纷纷拋下兵器,跪倒一片。 青鸟和红鸞看著被捆成粽子、兀自怒骂不休的屠猛,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土匪,微微点头。 “將屠猛收押,清点俘虏,扑灭余火,控制全寨!”青鸟乾净利落地下令。 “是!” 血斧寨,这个依仗天然险地、看似最难啃的骨头,却以这样一种內部崩溃、近乎戏剧性的方式,被轻鬆拿下。 没有惨烈的攻坚战,只有一环扣一环的心理算计和內部瓦解。 当三大山寨接连被破的消息,最终匯聚到正在谋划“妙计”的赵奎耳中时,那份震惊和寒意,足以让他彻骨冰凉。 而萧景手中,那张针对剩余土匪和幕后黑手的更大的网,已然开始收拢。 第167章 赵奎的谋算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赵奎的谋算 就在聂芷兰、青梅竹兰、青鸟红鸞三路兵马以雷霆之势横扫三大匪寨的同时,永安县县城外,夜幕深沉,一场精心策划的“请君入瓮”大戏,正悄然拉开序幕。 黑风寨被“天雷”瞬间攻破的消息,最早通过溃逃的零星土匪和赵奎自己的眼线传来。 紧接著,是狼牙寨根基被“地龙”炸毁、韩彪被生擒的噩耗。 最后传来的,是血斧寨內部莫名爆炸、陷入大乱的情报。 这三道消息一道比一道骇人,但也一道比一道让赵奎和剩余的小股土匪头子们,產生了一种致命的误判。 在一处远离县城、极其隱蔽的山坳里,赵奎紧急召集了“草上飞”胡三、“过山虎”雷豹、“钻地鼠”钱通等五六股小土匪的头目,以及三大寨逃出来的几个惊慌失措的小头目。 “诸位!大家都听到了!”赵奎脸色阴沉,但眼中却闪烁著一丝扭曲的兴奋。 “萧景小儿,果然中计了!他把手下能打的兵,全都派出去攻打三大寨了!用的就是那种诡异的爆炸之物!” “他娘的,那玩意儿太邪门了!”“草上飞”胡三心有余悸,他有个结拜兄弟在黑风寨,死无全尸。 “黑风寨、狼牙寨那么险要都完了……咱们……”“钻地鼠”钱通身材矮小,胆子更小。 “慌什么!”赵奎厉声打断,他必须稳住这些乌合之眾,“那爆炸之物固然厉害,但你们想想,萧景为什么能这么快连破三寨?” 他环视眾人,压低声音,语气充满蛊惑: “因为他倾巢而出!把所有精锐和那种武器都带出去了!此刻,永安县县城里,还剩什么?不过是一些老弱衙役,还有他萧景本人!那两千留守的兵?哼,我早已探明,多是辅兵和新卒,不足为虑!” “过山虎”雷豹眼睛一亮:“赵先生的意思是……县城现在是个空壳子?” “没错!”赵奎重重一拳砸在简易木桌上。 “三大寨吸引了萧景的全部注意力和主力兵马!这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我们现在集结人马,趁夜突袭永安县,端了他的老巢,抓住甚至杀掉萧景! 那三路官兵就算打下了寨子,也成了无根之萍,后院起火,必然军心大乱!到时候,这永安县,乃至整个西越,还是我们的天下!秦相许诺的赏赐,也將加倍!” 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想到攻破县城后可能抢到的金银財宝、粮食女人,以及秦相许下的高官厚禄,几个土匪头目呼吸都粗重起来。 “干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雷豹首先响应。 “对!给三大寨的兄弟们报仇!”胡三也鼓起勇气。 “听赵先生的!”其他人纷纷附和。 很快,一支由三大寨残部、各小股土匪拼凑起来的队伍集结起来,人数將近两千,虽然装备杂乱,士气不一,但在“县城空虚、发財在即”的狂热念头驱使下,倒也显出一股亡命徒的凶悍之气。 赵奎自封“军师”,躲在队伍中段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里,美其名曰“运筹帷幄”,实则是將自己置於相对安全的位置。 子时刚过,这支庞大的土匪队伍举著密密麻麻的火把,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吵吵嚷嚷、毫无顾忌地扑向永安县。 离县城还有二三里,就能听到土匪们肆无忌惮的喧譁: “兄弟们!县城里的金银財宝、漂亮娘们都在等著咱们呢!” “活捉萧景!赏金千两!” “冲啊!抢钱抢粮抢地盘!” 城墙上的景象,更是让他们心头狂喜——城门洞开! 吊桥放下!城墙上只有零星几点火光,巡逻的人影稀疏,一片寂静,仿佛真的已经是一座不设防的空城! “哈哈!果然空了!萧景小儿,你也有今天!”“过山虎”雷豹一马当先,挥舞著鬼头刀,“兄弟们,跟我衝进去!第一个找到萧景的,老子赏他三个娘们!” “冲啊!” 土匪们最后一点警惕也拋到了九霄云外,发財的美梦烧红了他们的眼睛。 近两千人乱鬨鬨地涌过吊桥,爭先恐后地冲向那敞开的、幽深的城门洞,生怕跑慢了抢不到好东西。 赵奎在马车里,透过缝隙看著蜂拥入城的匪眾,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成了!萧景,任你奸猾似鬼,这次也难逃…… 他的念头还没转完。 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沉闷却震撼无比的巨响,从城门方向传来!只见那厚重的包铁城门上方,一道黝黑沉重的铁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然落下! 千斤闸!事先藏在门洞上方夹层中的千斤铁闸,將城门洞后半截彻底封死!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土匪已经进了城,但后面的大部队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铁闸挡在了城外,更可怕的是,吊桥也在一阵机括响动中,被快速绞起! “怎么回事?!” “城门关了!” “中计了!快退!” 城外的土匪顿时炸了窝,挤在护城河边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城墙上仿佛瞬间被施了魔法! “呼——!”“呼——!”“呼——!” 数十、上百支浸满油脂的火把被同时拋上垛口、插进火盆,熊熊烈焰猛地燃起,將整个城墙照得亮如白昼! 原本“稀疏”的守军仿佛从地底冒出,瞬间站满了城墙,盔甲反射著寒光,弓箭上弦,刀枪出鞘,杀气腾腾! 萧景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正中城楼的灯火最明亮处。 他一身青色袍服,负手而立,脸上带著温和却又让人心底发寒的笑意,俯瞰著城下乱成一锅粥的土匪。 “诸位远道而来,夜访我永安县,本駙马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萧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城下,“既然来了,就別急著走了。本駙马为你们准备了一份『厚礼』。” 他的话音未落—— “咚!咚!咚!咚!” 震人心魄的战鼓声从县城两侧的黑暗中骤然擂响!紧接著,是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 “杀——!剿灭匪寇,保卫永安!” “镇北军在此!降者不杀!” 第168章 全灭匪患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全灭匪患 只见县城左右两侧的田野、树林、土坡后方,如同变戏法般涌出无数黑甲士兵! 正是萧景留下的两千镇北军伏兵!他们早已利用夜色和地形隱蔽多时,此刻以严整的战斗队形,如两柄黑色的铁钳,向著被堵在城墙和护城河之间的土匪主力狠狠夹击而来! 而城內,先前“侥倖”衝进去的那几百土匪,还没从铁闸落下的震惊中回过神,就发现自己陷入了更绝望的境地。 街道两旁的屋顶、门窗后,闪出无数弓弩手和持盾枪兵,巷子口被拒马和铁蒺藜堵死,他们被分割包围在城门內的狭小区域,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鱉! “放箭!”城內指挥的军官一声令下。 “嗖嗖嗖——!” 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毫无掩护的土匪成片倒下。 “完了!全完了!我们被包围了!” “投降!我投降!別杀我!” “赵先生呢?赵先生救命啊!” 城外,面对如狼似虎、装备精良、养精蓄锐的镇北军伏兵,这些临时拼凑、指挥混乱的土匪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试图反抗的,瞬间被训练有素的军阵吞噬;想逃跑的,发现退路已绝,护城河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和崩溃。 赵奎的马车在混乱中被惊马拉著乱冲,最后卡在了一处沟渠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连滚爬爬地钻出马车,躲在一群惊慌失措的土匪中间,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冰冷。 他抬头,望向城楼上那个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从容甚至有些悠閒的年轻身影。 萧景甚至没有亲自指挥战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他那嘴角的笑意,在赵奎看来,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可怕。 “每一步……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赵奎牙齿格格打颤,浑身如坠冰窟,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的猎人,利用了土匪,算计著萧景。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自己连同这些土匪,都不过是萧景棋盘上早就標定好位置的棋子! 从分兵攻寨的“昏招”,到县城“空虚”的假象,再到这精准狠辣的伏击……萧景不仅看穿了他的意图,更將计就计,布下了这个请君入瓮、一网打尽的绝杀之局! 三大寨的覆灭,恐怕也在萧景预料之中,甚至是他促使的! 他用三大寨的鲜血和崩溃,作为诱饵和压力,逼著他赵奎不得不集结剩余力量,行此险招,从而自投罗网! 这是何等深远的谋略!何等精准的操控!何等狠辣的心肠! “我……我居然还妄想跟他斗?”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吞噬了赵奎。 看著周围如同待宰羔羊般跪地求饶或横尸当场的土匪,想想此刻恐怕已尽数易主的三大匪寨,赵奎知道,自己完了,秦相在永安县的布置完了,甚至……可能惹上了一个未来无法想像的可怕敌人。 他腿一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城楼上,萧景看著城下迅速平息的战局,土匪或死或降,伏兵正在有序地清剿残敌、收押俘虏。 他轻轻掸了掸官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看完了一场不甚精彩的杂耍。 他转过头,对身边从一开始就陪著他、目睹全过程的洛清欢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得像是刚逛完街市: “看,打扫乾净了。这下,总算可以安安稳稳、好好当个县令了。” 洛清欢望著他清俊侧脸上那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又看看城下迅速被控制的局面,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化作满满的骄傲与柔情。 她轻轻挽住萧景的手臂,嫣然一笑: “嗯,我们的萧县令,可是把『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够旺呢。” 永安县上空,经年不散的匪患阴云,在这一夜,被这场炽烈而智慧的火,彻底烧穿、驱散。真正的黎明,即將到来。 …………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爬上城墙头,永安县中心那个平时用来晒穀子、偶尔赶集的大广场,就被衙役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中间还搭了个简陋的木台子。 消息像长了腿,眨眼间传遍了县城內外:“县太爷要在广场公审土匪头子!” “公审?审谁?” “还能有谁!昨晚上动静那么大,你没听见?官兵打胜了!抓了好多土匪!” “真的假的?那些土匪……真被剿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百姓们將信將疑,好奇又害怕,从四面八方涌向广场。 没多久,广场就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连周围的屋顶、树杈上都爬满了人。 “鐺——!”一声锣响,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只见萧景一身青色官袍,从容不迫地走上木台。 他身边跟著洛清欢、聂芷兰等人,个个神色肃然。 在他们身后,一队盔甲鲜明的镇北军押著二十几个垂头丧气、五花大绑的汉子走了上来。 这些人有的满脸横肉,有的独眼狰狞,有的身上还带著血污,但此刻都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我的天!那个……那个不是黑风寨的『黑面阎罗』蒋魁吗?我当年跑商路过,远远见过一次,就是他!”一个走南闯北过的老商人失声惊呼。 “旁边那个独眼的,是狼牙寨的韩彪!这恶贼烧了我们村!” “还有那个被捆得最结实、骂骂咧咧的壮汉……是血斧寨的屠猛!他手下抢了我妹夫家,还杀了人!” “后面那几个……『草上飞』胡三!『过山虎』雷豹!都是附近山里的惯匪!” 百姓中不断有人认出这些匪首,惊呼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很多人眼睛都红了,这些都是祸害了他们多年、双手沾满鲜血的恶徒啊! 萧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清朗地传遍广场: “永安县的父老乡亲们!昨夜,我永安县官兵与剿匪的聂將军所部同心协力,已將盘踞在县境的黑风寨、狼牙寨、血斧寨等大小十余股匪寇,彻底剿灭!贼首尽数在此,其余匪眾或死或降!” 他顿了顿,指向台下:“昨夜,更有不自量力之徒,妄图趁虚袭击县城,已被我守军全数歼灭、俘获!” 台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169章 秦纲的震惊和愤怒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秦纲的震惊和愤怒 剿灭了?全剿灭了? 那个祸害了永安县不知道多少年,让歷任县令都束手无策,让他们日夜提心弔胆的土匪……就这么没了? 很多人下意识地掏掏耳朵,或者掐自己一把,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但台上那些平日里囂张跋扈、如今却狼狈不堪的匪首是那么真实;昨夜那隱约传来的喊杀声、爆炸声仿佛还在耳边;还有周围人激动的指认和哭泣…… 短暂的懵逼过后—— “是真的!土匪真的被剿灭了!” “青天大老爷啊!” “萧大人!萧青天!” “我们永安县有救了!有救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如同火山爆发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哭喊声、叫好声响彻云霄! 人们挥舞著手臂,激动地跳著,哭著,笑著,很多人甚至当场跪下,朝著台上的萧景磕头。 多年的恐惧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化作了对这位年轻县令最狂热的拥戴和感激。 “萧大人来了才几天啊!就把土匪连根拔了!” “何止是拔了,是烧得乾乾净净!” “以后晚上能睡安稳觉了!娃他爹出门跑货,我也不用天天提心弔胆了!” “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萧景看著台下激动万分的百姓,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仅要除匪,更要迅速而彻底地贏得民心,让所有人看到,跟著他,永安县的天真的能亮起来。 至於那个躲在俘虏堆里、面无人色、儘量缩著身子的赵奎,萧景早就用眼神示意亲兵把他单独拎出来了,没让他上台“亮相”。 公审大会开得热烈又解气,匪首们的罪行被一桩桩揭露,百姓的愤怒得到宣泄,萧景的声望直接衝上了顶峰。 最后,萧景当场宣布,这些匪首將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缴获的匪赃,除部分充公用於县政,其余將酌情补偿给受害的百姓。又是一阵感恩戴德的欢呼。 退堂后,县衙后堂。 洛清欢笑意盈盈:“这下好了,民心彻底稳了,你在永安县算是扎下根了。” 聂芷兰脸露喜色,眼中有一股別样的意味:“匪患既除,终於可以清閒一段时间了。” 姬梦瑶微微頷首:“手段雷霆,效果显著。” 苏媚儿倚在榻上,懒洋洋地道:“小郎君这下可是万家生佛了哦。” 萧景笑了笑,看向被单独关押在隔壁、由青梅竹兰亲自看守的赵奎房间方向,眼神微冷:“根是扎下了,但苍蝇还没拍完。这个赵奎,可是个『宝贝』。” “宝贝?”洛清欢不解。 “他是秦纲的心腹,知道不少脏事。虽然靠他直接扳倒秦纲可能性不大,老狐狸尾巴藏得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景指尖轻点桌面,“但留他在我们手里,就是个活生生的把柄。秦纲知道他的嘴可能不严,知道我手里有他勾结土匪、扰乱地方的证据,以后想再对我,或者对永安县使什么阴招,就得掂量掂量了。这叫……留个人质,让对手投鼠忌器。” 眾女恍然大悟。 苏媚儿吃吃笑起来:“你这是要拿赵奎当『护身符』啊?秦老狗知道了,非得气得跳脚不可。” “气就气吧。”萧景舒展了一下筋骨,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和似乎焕发出新活力的街道。 “至少现在,咱们这位秦相爷,短时间內应该没空再来给我添堵了。永安县,总算能清净一阵子,让咱们好好经营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聂芷兰笑道,“芷兰,剿匪有功,將士们辛苦了。今晚加餐,从我俸禄里出,让大家吃顿好的!” 聂芷兰眼中闪过暖意,抱拳道:“末將代將士们,谢过大人!” 永安县的天,前所未有的晴朗。百姓们脸上洋溢著希望的笑容,开始相信,这位神奇的萧县令,或许真的能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 而萧景的棋盘上,清理了土匪这颗最大的绊脚石后,新的布局,已然悄然开始。 ………… 左相府,书房。 烛火在厚重的紫檀木桌案上跳动,將秦纲那张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脸映得有些阴晴不定。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封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黑风寨,狼牙寨,血斧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赵奎失联,疑似被擒?” “萧景声望如日中天,永安县匪患……已平?”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的眼皮上。 他反反覆覆看了三遍,似乎想从字里行间找出哪怕一丝误报、夸大的可能。 但传递消息的是他最隱秘的渠道,措辞简练確凿,甚至带著一丝未曾掩饰的惊惶。 “砰!” 秦纲终究没忍住,一掌重重拍在坚硬的红木椅扶手上,上好的黄花梨木竟被拍出了细微的裂纹。 他胸膛起伏,素来深邃平静的眼眸里,翻涌著难以置信的惊怒,以及一股更深的、冰水浇头般的寒意。 “怎么可能……这才几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嘶哑得可怕,像是在质问空气,又像是在质问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年轻人。 “五千镇北军……分兵用那种诡譎火器……诱敌深入,瓮中捉鱉……他……他怎敢如此行险?又怎能……算得如此精准?!” 他想到了萧景可能会反击,甚至预判了萧景会动用军队。 但他万万没想到,萧景的反击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如此……不按常理! 那闻所未闻的爆炸之物,那精妙到令人胆寒的连环算计,根本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县令,更像是一个深諳人心、善用奇兵的老辣梟雄! 多年的谋划,在西越最重要的布局之一,竟然被萧景轻描淡写地连根拔起,还反过来被利用,成了他树立威信、收拢民心的踏脚石! 赵奎若是落入萧景手中……秦纲想到这里,心头更是一凛。那蠢货知道得太多! 更重要的是,萧景此举,几乎断送了他对西越之地的暗中掌控,更沉重打击了他意图扶持的寧王未来可能获得的一大助力、 一个被迅速平定、民心归附的西越,尤其是如果最终在洛清欢的治理下焕发生机,那无异於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和背后支持寧王洛王的势力脸上。 第170章 经济发展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经济发展 “萧景……萧景!”秦纲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棋逢对手、甚至隱隱被压制的不安和无力。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駙马,远比他想像中更难对付,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变数,正在將他精心布置了多年的棋局,搅得天翻地覆。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愤怒过后,是更深沉的算计和一丝无奈。 对付萧景,看来不能再像对付寻常官员那样,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能奏效了。 此人不仅有能力,有胆魄,背后似乎还有不为人知的底牌。 “难道……老夫扶持寧王上位的路,真要断送在此子手中?” 一个他不愿深想的念头浮现,隨即被他强行压下。 不,还没到绝境!朝堂之上,势力盘根错节,西越一地的得失,尚不足以决定全局。 只是,必须重新评估这个萧景,必须採取更谨慎、也更狠辣的对策了。 他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新的信笺,沉吟良久,才缓缓落笔。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下达指令,而是多了几分与背后更大势力商议、甚至求教的意味。 笔尖沉重,仿佛承载著前所未有的压力。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胤帝拿著另一份来自永安县的捷报,霍然从龙椅上站起。 他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光,在书房內来回踱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深沉威严的天子模样,简直像个得知儿子考了状元的兴奋老父亲。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胤帝抚掌大笑,声音洪亮。 “分兵疑阵,火药破寨,诱敌深入,关门打狗……哈哈哈!漂亮!干得漂亮!这下,秦老狐狸在西越的爪子,被景儿一口气剁了个乾净!看他还怎么暗中使绊子!” 他越说越兴奋:“清欢选得好,选得妙啊!有景儿相助,这永安县,不,是整个西越的治理考核,朕看谁还能说个『不』字!只要清欢能最终胜出,证明她有能力治理一方,甚至开创局面……” 胤帝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充满期望,“朕就不信,那个女人,还能有什么正当理由,逼著朕非要把江山传给她的儿子洛寧不可!” 想到那个凌驾於皇权之上、如同阴影般笼罩他多年的女人可能因此吃瘪,胤帝就觉得胸中一口鬱气畅快了不少。 萧景此举,不仅仅是剿匪立功,更是给他,给皇室正统,注入了一剂强有力的强心针! 然而,兴奋过后,胤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踱步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眉宇间爬上一丝深深的忧虑。 他走到窗前,望著慈航所在,目光变得复杂难明。 “可是……那个女人,真的会这么轻易认输吗?”胤帝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忌惮。 “她扶持寧儿,不仅仅是出於母子之情,更是为了慈航院的超然地位和影响力能永远与皇权绑定。如今景儿异军突起,打乱了她的布局。” 胤帝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窗欞:“以她的实力和心性,若是觉得无路可走,被逼到墙角……会不会狗急跳墙?” 那个女人的武功,据说已臻化境,深不可测。 她麾下的慈航院,更是高手如云,影响力渗透朝野江湖。 若她真的不顾一切,撕破脸皮,动用武力强行干预……胤帝想到这里,背脊不禁掠过一丝寒意。 皇宫大內的高手,朝廷的军队,在那种层级的个人武力和她掌控的势力面前,能有多少胜算? 或者说,能起到多少阻拦作用? “景儿虽有急智,也有镇北军相助,但毕竟根基尚浅,自身武道修为……”胤帝眉头紧锁。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担忧。 ………… 永安县匪患肃清,百姓欢腾,但萧景很清楚,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县衙后堂,炭火烧得正暖,几女围坐。 萧景摊开一张简陋的县境图,指著上面连绵的丘陵山地:“你们看,永安县山多田少,粮食勉强自给,但胜在气候湿润,山雾繚绕,这些山头,自古就是出好茶的地方。” 洛清欢点头:“我也略有耳闻,永安县过去的『雾山青』也算小有名气,只是后来匪乱不休,茶农要么逃亡,要么不敢上山,茶园早就荒废了。” “所以,现在匪患已除,正是重振茶叶生意的好时机。”萧景手指轻点地图。 “我打算將这些適宜种茶的山地,重新规划,分段承包出去,鼓励百姓和靠谱的商人来经营。县衙提供茶苗、技术支持,统一收购標准,打造『雾山青』的品牌,销往外地。这是让永安县百姓长远致富的一条好路。” 想法是好的,但萧景接下来的具体方案,却让在座几女同时蹙起了眉头。 “分段承包?还给商人?”聂芷兰心直口快,疑惑道, “駙马,这些山地,虽然名义上是官山或无主荒山,但实际上,早被县城里那几个大户士绅视为禁臠,只是暂时荒著而已。您说的『雾山青』最核心的几片老茶山,就在陈、李、王三家势力的范围里。” 姬梦瑶声音清冷,点出关键:“茶盐之利,自古丰厚。你將这重启茶利的门路,不交给盘踞本地、根深蒂固的士绅,反而想分给普通百姓和外来商人,这无异於断他们財路。他们岂会坐视?” 苏媚儿倚著软枕,虽脸色仍苍白,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带著看透世情的慵懒: “小郎君,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你剿匪是动了秦纲的棋子,他们或许一时奈何你不得。可这茶叶生意,是直接动这些地头蛇的命根子。 他们在此地盘踞数代,关係网错综复杂,明的暗的手段多了去了。你初来乍到,根基未稳,这政令……怕是一出县衙,就寸步难行。” 洛清欢最是担忧,她握住萧景的手,柔声道: “萧景,媚儿她们说得在理。我也知道,若將茶利尽归士绅,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盘剥僱农,钱滚钱,百姓依然困苦,非你所愿。 但……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虽有镇北军为倚仗,可总不能用军队去逼著他们做生意吧?治民理政,终究不同於行军打仗。” 一时间,后堂內气氛有些凝重。 第171章 士绅的手段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士绅的手段 几女都见识过萧景的智谋和手段,但此次面对的是更加复杂顽固的地方利益格局,非雷霆一击可破。 她们相信萧景是为民著想,却也真切地觉得,这次他可能把问题想简单了,甚至……有点过於自信了。 看著她们担忧、疑惑、甚至带著点“你这次可能真要碰钉子”的眼神,萧景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勉强,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篤定。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洛清欢的手背,目光扫过眾女:“你们说的,我都明白。士绅盘踞,利益纠缠,確是顽疾。若按常理,我这政令確实难行。”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芒: “可是,谁说我非要按常理出牌了?他们想阻挠,无非是觉得联合起来,便能让我政令不出县衙,或者阳奉阴违,让茶山之事名存实亡,最后还得求到他们头上,对吗?” 几女点头,这几乎是必然的。 他放下茶杯,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放心吧,这事儿我心里有谱。他们想玩『地头蛇』那一套,我就陪他们玩玩。茶山,一定要开,利,一定要散之於民。至於那些想挡路的……” 萧景没有说下去,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些,让熟悉他的几女忽然觉得,那些永安县的老牌士绅们,可能要倒大霉了。 只是具体他要怎么做,萧景却卖了个关子,任凭几女如何追问,也只是笑而不语,最多说一句:“届时,你们自然知晓。” 几女面面相覷,虽然对萧景的智慧依旧有信心,但心中那份“此事难成”的预感並未完全消退,反而添了几分好奇——他这次,又能拿出什么惊人之举,来破解这几乎无解的地方利益死局呢? 难道,他真能在不引发剧烈衝突、不动用军队的前提下,让那些铁板一块的士绅乖乖让出嘴边的肥肉? 永安县刚刚晴朗的天空下,一场没有硝烟,却可能更加波譎云诡的经济之战,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他们的县令大人,似乎早已成竹在胸,准备给所有人,再上一课。 ………… 永安县衙发展茶业的政令,如同投入滚油的一瓢冷水,瞬间在县城上层炸开了锅。 政令要点清晰:一、县內適宜种茶山地,由县衙统一勘测规划,划分为若干標段。 二、面向全县公开招標承包,承包期十年,前三年免租,后七年按收成比例缴纳。 三、承包人资格严格审查,需为本地良籍百姓或信誉良好、有实际经营能力的商贾,明確禁止本地士绅大户及其三代內血亲、姻亲、名下掌柜、长年代理人参与承包。 四、县衙统一提供优质茶苗,派遣专吏指导种植炒制,並负责统一收购、品控与外销。 政令一出,普通百姓和小商贩们欢欣鼓舞,看到了实实在在的致富希望。 但以陈、李、王三家为首的本地士绅,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陈府书房內,家主陈茂才將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那几片老茶山,虽然荒著,但那是我陈家祖上就看好的地方!他萧景一句话,就想拿去分给那些泥腿子?!” 李家家主李守財也是脸色铁青:“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茶叶生意一旦做起来,利润何其丰厚?他竟想撇开我们,让那些贱民和外来户发財?做梦!” 王家家主王世仁相对冷静,但眼中也寒光闪烁:“萧景如今风头正盛,剿匪有功,深得民心,还有镇北军撑腰。明著对抗,殊为不智。”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把肥肉送到別人嘴里?”陈茂才不甘道。 “当然不是。”王世仁捋著鬍鬚,阴冷一笑。 “政令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萧景再精明,还能把全县每个人的祖宗八代都查清楚?他不是禁止我们和我们的亲信去承包吗?那我们……就找『別人』去承包。” “王兄的意思是……找人代理?”李守財眼睛一亮。 “正是!”王世仁压低声音,“找那些与我们明面上毫无瓜葛,甚至有些小仇怨、但实际受我们控制的人。比如,偏远旁支的穷亲戚,欠了我们巨债不得不听话的破落户, 或者……从外地找些生面孔,许以重利,让他们出面承包。钱,我们出;人,他们当;利,大家分!萧景就算怀疑,只要抓不到真凭实据,他就没办法!” 几人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他们迅速敲定细节,各自分头去物色合適的“白手套”,並许下承诺: 只要承包成功,不仅帮他们还清债务或给予重金酬谢,將来茶山经营也由他们背后支持,赚了钱大大有赏。 很快,一批看似与三大士绅毫无关联的“申请人”出现了: 有自称是外地来寻商机的行脚商人,有说是祖上曾种过茶、如今想重操旧业的破落农户,还有几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声称是得了远方亲戚资助想来试试的普通百姓。 到了公开递交承包文书、审核资格的日子,县衙前人头攒动。 萧景端坐堂上,洛清欢、聂芷兰在一旁协助,姬梦瑶和苏媚儿则在帘后观察。衙役们维持著秩序。 递交文书的过程很顺利,那些士绅安排的“代理人”混在真正想承包的百姓和小商人中,心中忐忑但表面镇定,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应对简单询问,文书也做得似模似样。 眼看初审就要通过,王世仁等人派来的眼线在远处看著,心中暗自得意:“任你萧景精明,这茫茫人海,真假难辨,你如何能一一甄別?” 然而,就在第一批文书即將被收走核准时,萧景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且慢。” 他拿起惊堂木,轻轻一拍:“诸位都是想为永安县茶业出力之人,本官甚慰。不过,为確保公平,防止有人滥竽充数,损害真正有心经营者的利益,也为了对朝廷、对百姓负责,本官需亲自做最后一道审核。” 眾人一愣,不知道这“最后一道审核”是什么。 只见萧景对旁边点了点头。聂芷兰一挥手,一队镇北军士兵搬上来十几个大木箱。 第172章 眾女的担忧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眾女的担忧 萧景隨手从其中一个箱子里取出一卷厚厚的册子,摊开。 “本官到任以来,除了剿匪安民,也让人走访乡里,查阅旧档,对永安县的人口、田產、借贷、姻亲关係等,略做了些整理。” 萧景语气平和,目光却如电般扫过堂下那些“申请人”,“陈阿狗,你是城西人士,自称祖上种茶,欲承包三號標段,可对?” 一个黝黑的汉子连忙出列点头:“正……正是,大人。” “嗯,卷宗记载,你父陈老实,三年前因旱灾向城中『仁丰粮行』借贷五两银子,利滚利,至今未还清。而『仁丰粮行』的东家,姓李。” 萧景翻了一页,“巧的是,这位李东家,正是今日另一位申请人,自称外来行商『李福』的堂叔。李福,你要承包的五號標段,紧邻三號標段。” 名叫“李福”的商人脸色微变。 萧景又看向另一个穿著体面些的申请人: “赵员外,你说你是邻县布商,看好永安县茶业。可你去年在永安县『通匯钱庄』有一笔五百两的存款,而『通匯钱庄』的大掌柜,姓王。这位王大掌柜的妻弟,今日也来申请了七號標段。” 他语速不快,却接连点出七八个申请人背后或明或暗、或近或远与陈、李、王三家存在经济捆绑、债务关联、隱秘姻亲甚至早年僱佣关係的信息! 有些关联极其隱蔽,连当事人自己都可能记不清了,却被萧景不知从何处挖出的卷宗和走访记录,一一对应,大白於公堂! 那些“代理人”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们没想到萧景的准备竟然如此详尽!这哪里是“略做了些整理”,分明是把他们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还有你,你,你……”萧景一连又点出几人,有的被查出是某士绅府上已故老管家的远房侄子,有的被查出其担保人实际是某士绅店铺的伙计头目,有的甚至被查出最近突然还清了一笔陈年旧债,而债主隱晦指向某家…… “本官设立此政,意在惠及真正需要机会的百姓和诚信商人,杜绝大户垄断,以利长远。” 萧景合上册子,目光陡然锐利。 “尔等或是受人指使,或是心存侥倖,试图瞒天过海,钻营取巧,此风断不可长!上述有疑者,承包资格暂缓,待本官详查其资金真实来源、背后实际关係后再议!其余审核通过者,名录將於县衙外张榜公示三日,无异议后,正式签约!” 言下之意,那些明显有问题的“代理人”,几乎被当场判了出局。 堂下一片譁然。真正符合条件的百姓商人欢欣鼓舞,而那些“代理人”则如丧考妣,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回去向各自的主子报信去了。 远处窥探的士绅眼线,飞也似的跑回陈府报信。 “什么?!他……他怎能查得如此清楚?!” “连二十年前的旧帐、我小妾的娘家表侄都能扯出来?!” “这萧景是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吗?!” 陈、李、王三人得到消息,惊怒交加,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萧景那看似隨意却又精准无比的“审核”下,显得如此拙劣可笑! 不仅没能拿到任何標段,反而丟尽了脸面,让全县人都看了一场笑话! “好!好一个萧景!这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陈茂才咬牙切齿,眼中充满怨毒。 李守財也失了冷静:“我们承包不了,他也休想顺顺利利!那些泥腿子得了茶山,就能守得住?种得出?卖得掉?做梦!” 王世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既然他萧景不给我们活路,那就別怪我们心狠手辣。传话下去,从明天开始……不,从今晚开始!我要让那些不知死活、敢接茶山的贱民和商人知道,在这永安县,究竟谁说了才算!断人財路,是要付出代价的!” ………… 茶山承包的名录红彤彤地张贴在县衙外,几家欢喜几家愁。 被选中的,多是些老实本分、有把子力气却苦无门路的农户,以及几个在永安县做生意向来规矩、规模却不大的中层商人。 而陈、李、王等大户士绅的名字,果然一个不见。 县衙后堂,几女看著萧景,目光复杂。 洛清欢忧心忡忡:“名单是定下了,可接下来才是难关。陈府、李府、王府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消息传出不到半日,士绅们的反击就来了,而且直击要害——他们利用在乡间的影响力。 多是他们的佃户、债户或受其控制的宗族,暗中串联,放出话来: 谁要是敢去给那些承包茶山的人干活,开垦荒山,就是跟陈家/李家/王家过不去!往后租田、借贷、甚至想在县城里找个活计,门都没有! 这招釜底抽薪,狠辣又精准。 对於绝大多数普通百姓而言,租种士绅的田地、偶尔向他们借贷周转,几乎是生存的一部分。 谁敢冒著全家断粮、无处容身的风险,去挣那开荒的几个铜板? 哪怕县衙承诺茶山工钱优厚,未来可期,但远水难解近渴,眼前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 一时间,原本摩拳擦掌准备去茶山做工的百姓们,全都缩了回去。 几个中標承包的商人和农户,急得嘴上起泡,跑到各自承包的荒山下一看,冷冷清清,除了自己家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漫山遍野的荆棘灌木、坚硬土石,靠自家几口人,怕是十年也开不出来! “大人!萧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所有承包商联袂找到萧景,苦著脸几乎要跪下。 “山是包了,可没人干活啊!那些大户放出狠话,乡亲们都不敢来!这……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可是把家底都押上了!” 后堂里,气氛凝重。 聂芷兰眉头紧锁:“此乃阳谋。他们並未明著对抗政令,只是利用自身在地方的根基施压。我们总不能派兵去逼著百姓上工。” 姬梦瑶也轻嘆:“人心趋利避害,百姓畏惧士绅积威,也是常情。此番,是我们料敌不明。” 第173章 破局之策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破局之策 洛清欢看向萧景,眼中带著心疼和无奈:“萧景,此事……怕是难了。或许……我们需从长计议,或者……”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显,或许不得不暂时向士绅妥协,让他们也分一杯羹,换取茶山开发顺利进行,否则政令將成为一纸空文,萧景的威信也会受损。 连远在京城的秦纲,收到眼线密报后,都忍不住抚掌嗤笑,对前来商议的萧宏远道: “贤婿,看来你这儿子,终究是年轻气盛。只知以力破巧,剿匪尚可,却不通晓人情世故,更不懂地方势力盘根错节。他想绕过士绅普惠於民?想法虽好,却如空中楼阁。此番,怕是要摔个大跟头了。” 萧宏远也是一脸的嘲弄:“这无知小儿,以为当了县令,便可令行禁止,却不知这天下最难管束的便是人心。那些士绅经营地方数代,树大根深,岂是他一个愣头青能轻易撼动的?看来,之前倒是高看他了。” 两人相视,露出心照不宣的得意笑容,仿佛已看到萧景灰头土脸、不得不屈服的场景。 皇宫中的胤帝得知进展,也是长长一嘆,对著心腹老太监无奈道: “景儿还是急了……想法是好的,可这世间事,並非非黑即白。那些士绅……唉,但愿他莫要因此受挫太深。” 连他也觉得,萧景这次怕是要吃个闷亏,甚至可能被地方势力拿捏。 压力,似乎全都集中到了萧景身上。所有人都觉得,他要么妥协,要么眼睁睁看著茶山计划流產,威信扫地。 然而,面对焦急的承包商和忧心忡忡的几女,萧景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嘴角还噙著一丝古怪的笑意。 “没人干活?不急。”他慢条斯理地对那几个快哭出来的承包商说。 “这样,你们今日回去,各自带上家里最信得过的两三个人,拿著锄头铁锹,到你们承包的山头上去。” “去……去干什么?”承包商们懵了,就靠他们几家几个人,挖到猴年马月? “不干什么,就隨便挖挖,做做样子。”萧景眨眨眼。 “不过,记得挖的时候,要『不小心』弄出点动静,比如……挖到个破罐子,里面『恰好』有点散碎银子,或者挖到块埋著的、锈跡斑斑但依稀能看出是银锭样子的『古物』。” “啊?”承包商们更糊涂了,这都哪跟哪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后呢,”萧景继续道,“你们就装作惊慌失措,又想掩藏,却又『不小心』让附近路过或远远看热闹的百姓瞥见那么一眼。 记住,演得像一点,尤其是『发现银子』时那种又惊又喜又怕人知道的表情。” 虽然完全不明白萧景的意图,但出於对这位神奇县令的最后一丝信任和走投无路的无奈,承包商们只好將信將疑地答应下来,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等他们离去,几女终於忍不住了。 洛清欢急道:“萧景,你这是什么办法?挖出点假银子,就能让百姓不顾士绅威胁来干活了?” 聂芷兰也摇头:“百姓虽爱財,但更怕得罪士绅断了生计。这点小利,恐怕……” 姬梦瑶若有所思,却一时没想通关键。 唯有病榻上的苏媚儿,闻言先是一愣,隨即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媚意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她看著萧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因为虚弱,笑声有些轻,却充满了惊嘆和玩味: “哎哟……我的小郎君,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招……也太损了,不过,我喜欢!” “媚儿,你看懂了?”洛清欢等人立刻看向她。 苏媚儿掩口轻笑,眼波流转: “你们想想,若是你们是普通百姓,原本不敢去茶山做工。突然听说,那些承包了茶山的『幸运儿』,自己上山隨便挖挖,居然挖出了银子……你们会怎么想?” 洛清欢迟疑道:“会……羡慕?觉得他们运气好?” “不止哦。”苏媚儿引导著, “再想想,茶山为什么叫茶山?因为適合种茶。可为什么適合种茶?因为土质、气候……那,在种茶之前,那里是什么?是荒山。荒山之下,除了石头杂草,还可能有什么?” 姬梦瑶冰雪聪明,立刻反应过来,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恍然: “你是说……百姓会想,那些荒山之下,可能埋有前人留下的钱財、甚至……矿藏?承包商能挖到,他们去开荒做工,万一也『不小心』挖到呢?” “对啦!”苏媚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不需要多,只要这个念头一起,就像在心里种了草。士绅的威胁是『未来的、可能的』生计断绝,而『挖到银子』却是『眼前的、可能的』横財! 风险依旧在,但诱惑力却截然不同了。 更何况,法不责眾,如果去的人多了,士绅难道能把所有做工的人都记恨上、都断了生路? 他们也没那个本事和胆量同时得罪太多人。” 聂芷兰也明白了,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惊奇:“駙马这是……利用了百姓的侥倖和从眾心理?製造一个『可能发財』的预期,来对抗士绅製造的『可能饿死』的恐惧?” 萧景笑著点头:“没错。士绅用恐惧压人,我就用更大的『希望』诱人。他们以为控制了百姓的生计命脉就能掐死茶山计划,却忘了,人心深处,对意外之財的渴望,有时候能压倒对稳定但贫瘠现状的维持。 我们不需要真的有什么银矿,只需要一个『可能』,一个『传言』,就够了。 当第一个按捺不住好奇和贪念的百姓,偷偷跑去茶山附近『碰运气』,发现確实有人在挖,而且似乎真有『收穫』,这个消息就会像野火一样烧遍全县。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我们求百姓来干活,而是百姓求著我们给个机会,让他们上山『碰碰运气』了。士绅的禁令?在『淘银热』面前,就是个笑话。” 几女听完,无不嘆服。 这一手虚实结合,对人心的把握堪称精妙。 第174章 大势已成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大势已成 她们原以为萧景会陷入被动,甚至不得不妥协,没想到他轻飘飘一招,就四两拨千斤,不仅可能化解困局,还能反过来將百姓的热情和积极性调动到极致! 洛清欢看著萧景自信从容的侧脸,眼中爱意与自豪几乎要满溢出来。 姬梦瑶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深深的讚赏。 聂芷兰更是觉得,跟著萧景办事,真是痛快淋漓,永远有想不到的破局妙招。 苏媚儿则是吃吃低笑,对萧景拋了个媚眼: “小郎君,你这『钓鱼执法』……不对,是『钓民开山』,玩得可真溜。妾身现在就想看看,那些等著看你笑话的士绅老爷们,还有京城里那两位,到时候脸色该有多精彩了!” 果然,不久之后,永安县的大街小巷、田间地头,开始流传起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眼红耳热的消息: “听说了吗?东边雾山那片,有人挖出银子啦!” “真的假的?不是骗人的吧?” “千真万確!我隔壁家的远房表亲的连襟亲眼所见!那承包了山头的张家父子,一锄头下去,哐当一声,挖出个破瓦罐,里面白花花的碎银子!” “何止!西头老鸦岭那边也挖到了!说是以前闹土匪时埋下的!” “我的天!那这些茶山底下,岂不是……都是宝?” “嘘!小声点!那些大户可是不让咱们去……” “不让去?他们那是想独吞吧!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老子明天一早就去瞧瞧!万一捡到一块,就发了!” “同去同去!法不责眾,那么多人,他们还能都吃了?” 流言越传越凶,细节越来越“真实”。 无数百姓心里那点对横財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压过了对士绅的恐惧。 萧景那手“山上挖出银子”的戏码,就像往滚油锅里滴了一滴水,瞬间在永安县炸开了花,而且这“油花”溅得又高又持久。 最初还只是零星几个胆大的,抱著“万一呢”的心態,偷偷摸摸往承包的荒山附近溜达。 可当“张三挖到一罐碎银”、“李四刨出个锈银锭”的消息,一个接一个,有鼻子有眼地传开后,百姓们心里那点对士绅禁令的畏惧,迅速被“发財梦”烧得乾乾净净。 “听说了吗?西岭那边今天又有人挖到了!王老五家的小子,一镐头下去,差点刨出个银元宝!” “东山坡更神!赵家请了十几个短工去开荒,结果工钱还没结,有两个短工自己从土里抠出几块带绿锈的铜钱,下面说不定连著窖藏呢!” “还管他什么陈家李家?他们不让去,是怕咱们把宝贝都挖光了吧?快去!去晚了,好地方都让人占了!” 流言越传越烈,萧景暗中授意承包商们適时“添柴加火”。 每隔一两天,总有那么一两个“幸运儿”在眾目睽睽或“不小心”被人瞥见之下,从土里“惊喜”地发现点“古旧银钱”或“疑似藏银”。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根本无从分辨,也没人想去分辨。 百姓们只看到,那些承包了茶山的人,不仅没像士绅说的那样倒霉,反而似乎运气爆棚! 结果就是,短短几天之內,原本荆棘遍布、无人问津的几片荒山野岭,彻底变了模样。 天不亮就有成群的百姓扛著锄头、铁锹自发上山,美其名曰“帮东家开荒”,眼睛却滴溜溜往地里瞅,每一镐下去都充满了“掘宝”的期待。 人多力量大,加上这份“寻宝”的热情,开荒进度快得惊人。 荆棘被清除,顽石被撬走,板结的土层被深翻……以往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本该歷时数月的开荒工程,竟在一种狂热的氛围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到十几天就完成了。 最哭笑不得又欣喜若狂的是那些承包商。 他们按照萧景的吩咐,前期只需要安排几个“自己人”时不时演场“挖到宝”的戏,然后……就几乎不用再管了! 闻风而来的百姓们自发地、爭先恐后地帮他们把荒山开垦好了! 非但没花一个铜板的开荒工钱,反而因为来“帮忙”的人太多,他们还得委婉地劝退一些,或者安排轮流干活,免得场面失控。 “这……萧大人真是神了!”一个承包商看著自家那片已经平整出来的山坡,激动得手都在抖,“省下的这笔开荒银子,够我买好几年的上好茶苗了!” 士绅们起初还强装镇定,觉得不过是些愚民被小利所惑,成不了气候。 可当他们派人去看,或者自己悄悄登上高处远眺时,肺都快气炸了。 只见昔日寂静的荒山,如今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成百上千的百姓在那里挥汗如雨,眼中闪著兴奋的光,哪里还有半分对他们这些“老爷”禁令的敬畏? 他们试图派人去呵斥、驱赶,可派去的人往往刚一开口,就被淹没在人群的喧譁和“你谁啊?別挡著我挖宝!”的白眼里,甚至有那混不吝的,直接懟回来: “这山是县太爷包给东家的,我们给东家干活,关你屁事?再嚷嚷,小心锄头不长眼!” 陈茂才、李守財、王世仁等人,聚集在陈府最高的阁楼上,望著远处茶山的方向,脸色灰败,如同斗败的公鸡。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王世仁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 “以虚利诱实工,驱百姓如驱羊。我们以威权惧之,他以厚利诱之。百姓畏威,更贪利啊!这一局,我们输得……不冤。” 李守財咬牙切齿:“难道就这么算了?看著那些泥腿子和外乡户,用我们的山头髮財?” “不算了又能如何?”陈茂才颓然坐下,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 “眾怒难犯。如今全县百姓的眼睛都盯著那几片山,心都被那『可能存在的银子』勾著。我们若再强行阻拦,就是与全县百姓为敌,萧景正愁没藉口收拾我们呢!此计……已破。” 他们看得透这是萧景的“诡计”,可偏偏无法说破,更不能阻止。 说破了,百姓未必全信,反而可能觉得他们是想独吞“宝藏”。 第175章 不甘失败的士绅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5章 不甘失败的士绅 阻止?民心已变,大势已成,强行阻止只会引火烧身。 这种明明看透对方伎俩,却束手无策、眼睁睁看著对方成功的憋屈感,几乎让他们呕出血来。 开荒热潮之后,紧接著就是茶树种植。 这时,百姓的心態已经彻底转变。 经过“开荒寻宝”的集体行动,很多人跟承包商混熟了,也亲眼看到了茶山被整治后的模样,对未来的茶叶收成有了更实际的期待。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一遭,大家对士绅们“断人生计”的威胁,已经不那么害怕了——法不责眾,而且跟著县太爷的政策走,好像更有奔头。 於是,当承包商们开始招募人手栽种茶苗、打理茶园时,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工钱合理,活计也不算太重,关键是大家都觉得,这茶山是“宝山”,在这里干活沾喜气! 士绅们的禁令?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茶苗被一株株精心栽下,覆盖了刚刚开垦出来的新鲜土壤。 一片片整齐的茶园雏形,在曾经荒芜的山坡上显现出来,生机勃勃。 县衙后堂,听著各处传来的顺利匯报,几女笑靨如花。 洛清欢亲手给萧景斟了杯茶,眼中满是柔情与骄傲:“这下,那些士绅怕是再也无力阻拦了。茶山种植如期进行,百姓得了实惠,承包商有了產业,县里也有了税源,一举多得。” 聂芷兰也难得打趣:“末將现在倒是好奇,京城里那些人,此刻脸色如何?” 姬梦瑶清冷的脸上也带著淡淡笑意:“駙马对人心的把握,已臻化境。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利害相权,自然导向。” 苏媚儿斜倚著,虽然虚弱,但精神很好,她瞟了萧景一眼,懒洋洋地道: “小郎君这『无中生有』、『借力打力』玩得是越发纯熟了。不过,那些士绅吃了这么大个闷亏,怕是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他们大概要在这茶叶的种、制、销环节上动歪脑筋了。” 萧景接过洛清欢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气定神閒: “让他们动。种茶、制茶的技术和標准在我手里,销路……我也自有安排。他们若还想玩,我便陪他们玩到底。这永安县的经济命脉,必须掌握在愿意跟著规矩走、能让利百姓的人手中。” 他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远处山坡上那点点新绿,语气坚定:“茶山只是第一步。我要让永安县,真正变成一个百姓能安居乐业、商贾愿放心经营的地方。谁挡这条路,我就把谁……请开。” 茶山计划,在经歷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民心博弈后,终於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茶山之事大获全胜,士绅们表面上偃旗息鼓,但县衙后堂里,几女的担忧却更深了。 “萧景,这次咱们是贏了,贏得漂亮。”洛清欢蹙著秀眉,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帕子。 “可我和芷兰、梦瑶她们私下聊过,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陈茂才、李守財、王世仁那几个人,还有他们背后的家族,在永安县盘踞了几代人,根深蒂固。你现在有镇北军,他们自然怕你。可我们的任期……只有半年。” 聂芷兰也点头,英气的脸上带著严肃:“末將也虑及此处。我等终究是客军,剿匪事毕,若无新的调令,迟早要回京。到时候,新来的县令若是个软弱的,或者被他们收买了……您这几个月辛辛苦苦为百姓开创的基业,恐怕……” 姬梦瑶清冷的声音补充:“他们会像野草一样,伺机反扑,甚至变本加厉。茶山、乃至县衙新政,都可能被他们慢慢侵蚀、夺回,最后一切照旧,百姓依旧受苦。” 苏媚儿虽在病榻,看事情却最透,她懒洋洋地嗤笑一声: “这就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秦纲那种层面的对手,贏了就是贏了。可这些地头蛇,除非连根拔了,否则春风吹又生。小郎君,你这县令当得,可比打仗还累心。” 萧景听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担忧,脸上却没有意外,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女:“你们说的,一点没错。我也从来没觉得,贏他们一次,让他们暂时低头,这事就算了了。” “那你的意思是……”洛清欢眼睛一亮。 “我的意思是,”萧景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在我的任期结束前,必须把永安县这些最大的毒瘤——以陈、李、王三家为首的士绅集团,彻底解决掉。要让他们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最好……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彻底解决?连根拔起?”几女都吃了一惊。 这谈何容易?士绅不是土匪,不能隨便剿灭。 他们有功名,哪怕是捐的,有田產,有错综复杂的关係网,要想合理合法地扳倒他们,难度极大。 “萧景,这……能做到吗?他们行事虽然可恶,但都很小心,抓不到致命的把柄。”洛清欢迟疑道。 萧景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狡猾,又有点冷酷: “他们自己当然会把尾巴藏好。但你以为这些士绅在永安县经营这么久,会没有把柄吗?!別忘了,那些土匪还没处决呢!” 他的话让所有人微微一愣,但很快,眾女就反应了过来,士绅跟土匪绝对有勾结,她们之前还在想著萧景为什么没有立即处决那些土匪,並不是因为萧景有上呈刑部定夺。 以洛清欢公主的身份,若是直接处决这些土匪,刑部也说不出什么来。现在看来,萧景在这等著那些士绅呢。 想到这,她们不由得为那些士绅默哀了,他们惹谁不好,非要惹萧景,这下怕是完蛋了。 ………… 永安县茶山的事,萧景贏了,可那些士绅老爷们——陈茂才、李守財、王世仁,怎么可能甘心? 他们想出了一条更阴损的招数:散播流言。 没过几天,永安县大街小巷就开始流传各种“悄悄话”。 第176章 萧景的雷霆手段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萧景的雷霆手段 “听说了吗?萧駙马和公主只能在这儿当半年县令!等半年一到,人家就走啦!” “那……那咱们的茶山怎么办?萧駙马走了,陈老爷、李老爷、王老爷能放过咱们?” “唉,那些老爷们放话了,现在谁跟著县衙干,谁帮著开茶山,等萧駙马一走,全都得『好好算帐』!” “可不是嘛,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萧駙马再厉害,终究是要走的。可那些老爷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儿啊!” “以后见了衙役,可別太热乎,离县衙远点,免得被记上……” 这流言就像一阵阴冷的风,吹遍了永安县的每个角落。 之前还热火朝天开垦茶山、对萧景感恩戴德的百姓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那些承包了茶山的商人,急得团团转,跑到山上想召集工人,却发现昨天还干劲十足的人,今天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远远看见他们就绕道走。 连普通百姓去县衙办事,都变得战战兢兢,交个税都恨不得把钱扔下就跑,生怕多说一句话就被士绅的眼线看见,秋后算帐。 一时间,整个永安县仿佛又回到了萧景刚来时的样子。 百姓对官府充满了不信任和疏离,政令推行起来处处受阻。 茶山虽然开垦出来了,可没人敢去打理,眼看就要荒废。 “完了……这下全完了……”一个承包商蹲在自家承包的山脚下,看著空无一人的茶园,抱著头几乎要哭出来,“投进去的钱,怕是要打水漂了。” 百姓们私下议论:“看来萧駙马这次……真要输给那些老爷了。” “是啊,萧駙马是厉害,可人家扎根深啊。等他一走,咱们这些跟著乾的,还不是任人拿捏?”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 左相府里,秦纲听著心腹的匯报,抚掌大笑,对一旁的萧宏远道: “贤婿,看来你这儿子,终究还是嫩了点。剿匪靠奇技,治民却需根基。那些士绅盘踞地方数十年,岂是他半年任期能撼动的? 如今民意反覆,政令不通,茶山之事若夭折,他这趟差事,可就算办砸了。长公主的考核,怕是要因此大大失分。” 萧宏远也是一脸得意,故作嘆息:“那逆子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以卵击石。如今陷入困局,也是他自找的。还是相爷深谋远虑,早知地方势力非一日可除。”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已经看到萧景灰头土脸、考核失败的模样。 皇宫中,胤帝得知永安县的变故,眉头紧锁,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 担忧是肯定的,萧景若在此事上受挫,洛清欢的考核必然大受影响。 但想到萧景之前种种出人意料的手段,他又隱隱有种感觉:“这小子……怕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招吧?” 他既希望萧景能绝地反击,又担心时间来不及,心中七上八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景束手无策、士绅们得意洋洋,连秦纲都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萧景动了! 他的反击,没有任何预兆,却如九天雷霆,迅猛暴烈! 萧景和洛清欢並没有去安抚那些恐慌的百姓,而是秘密接见了几个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藏著深深的恐惧和仇恨。 他们是这些年被陈、李、王几家子弟欺压、残害的苦主——有女儿被抢走糟蹋后投井的农妇,有儿子被活活打死的佃户,有田產被强占、反被诬陷入狱的老汉…… “各位乡亲,”洛清欢褪去了平时的嫵媚,神情庄重而威严。 “本宫以皇家公主的名义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站出来,指认凶手,陈述冤情,本宫和萧大人一定为你们做主!那些祸害,一个都跑不掉!他们的靠山,本宫来扛!” 萧景也沉声道:“以前你们怕,是因为官官相护,没人替你们说话。现在,我萧景在这里向你们立誓:此次若不將这几家毒瘤连根拔起,还你们公道,我萧景便脱了这身官袍,永不入仕!” 在萧景和洛清欢一再的保证和鼓励下,这些被压迫了太久、几乎绝望的百姓,终於颤抖著、流著泪,决定豁出去,站出来! 就在流言甚囂尘上、士绅们以为萧景已经焦头烂额、无力他顾的某个清晨,聂芷兰率领的镇北军突然出动! 不是小股部队,而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主力! 他们兵分多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包围了陈府、李府、王府,甚至连平日里紧跟这三家的几个小士绅家族,也被一併围住! 马蹄声、甲冑碰撞声、威严的呵斥声打破了县城的寧静。 “奉县令大人令,查抄逆產,缉拿嫌犯!所有人等,不得妄动!” 陈茂才还在被窝里做著美梦,就被破门而入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出来。 李守財正在喝早茶,茶杯“哐当”摔碎在地。 王世仁想从后门溜走,直接撞上了守在那里的镇北军钢刀。 不到一个时辰,三家主事人及其核心子弟、还有那几个附庸家族的重要人物,全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县衙大门前! 街上挤满了震惊的百姓,所有人都懵了——这怎么回事? 昨天老爷们不还囂张得很吗?怎么一夜之间,全成了阶下囚? 县衙公堂,气氛肃杀。 萧景端坐主位,洛清欢在一旁设座旁听。 堂下,陈茂才等人虽然被绑著,却依然梗著脖子,满脸不服和囂张。 “萧駙马!你无故抓捕良善士绅,滥用职权,我要上京告你!告你迫害地方贤达!”陈茂才嘶吼道。 “就是!我等有功名在身,你无权如此对待我们!朝廷法度何在?”李守財也跟著喊。 王世仁更是阴惻惻地威胁:“萧駙马,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可知道,朝中左相秦公,与我等颇有渊源?你若一意孤行,恐怕前程堪忧啊!” 他们以为抬出功名、抬出秦纲,就能嚇住萧景。 萧景只是冷冷一笑,拍了拍惊堂木:“带人证物证!” 第177章 苏媚儿的生命倒记时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苏媚儿的生命倒记时 首先上堂的,就是那些被萧景和洛清欢秘密找到的苦主。 看著堂下那些曾经肆意践踏他们、让他们家破人亡的“老爷少爷”,这些百姓压抑多年的血泪控诉如同火山般爆发!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细节,听得人头皮发麻,怒火中烧! 陈茂才等人脸色开始变了,但还在狡辩:“刁民诬告!这些陈年旧事,空口无凭!” “要凭证?”萧景挥手,“抬上来!” 士兵抬上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搜查出来的枪弓弩、皮甲,甚至还有几把军中制式的劲弩! 数量之多,足以装备一支不小的私兵! “私藏甲冑、劲弩,按大胤律,形同谋逆!”萧景声音冰冷。 士绅们这下慌了,他们谁不担心自己会有一天被人报復,毕竟做的坏事多了。 私藏武器,养私卫那是潜规则,但摆到明面上就是重罪! 陈茂才急忙辩解:“这……这是为了护院,防备土匪!” “防备土匪?”萧景等的就是这句话,“带第二批人证!” 被押上来的,竟然是几个黑风寨、狼牙寨被俘的土匪头目! 他们为了活命,早就被萧景撬开了嘴。 土匪当堂指认:“就是他们!陈老爷、李老爷、王老爷!每年给我们送钱送粮,让我们劫掠商队时『照顾』他们的对手,还帮他们处理一些『不听话』的泥腿子……上次王霸天那事,也是他们暗示我们做的!” “你……你们血口喷人!”王世仁尖叫起来,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们以为萧景剿匪后就了事了,哪想到萧景一直留著这些土匪的命和口供,就等著这致命一击! 勾结土匪,坐地分赃,甚至指使土匪杀人!这罪名,比私藏兵器更重! 勾结土匪,私蓄甲兵,残害百姓,鱼肉乡里……一桩桩铁证被拋出,环环相扣。 陈茂才、李守財、王世仁等人,从最初的囂张,到惊慌,再到最后的彻底绝望,瘫软在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这才明白,萧景之前的“束手无策”,根本就是故意示弱,引他们得意忘形,同时暗中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搜集了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復的证据! 证据確凿,萧景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和运作的时间。他当场宣判: 主犯陈茂才、李守財、王世仁,勾结匪类,私蓄军械,谋逆证据確凿,判处斩立决!其核心子弟、帮凶,依律严惩,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三家財產,全部抄没充公! 田地除留少部分给未曾作恶的远房旁系维持生计外,大部分收归官有,准备日后分给无地贫民或作为县学、善堂公產。 其家族势力,被连根拔起! 判决一出,县衙外围观的百姓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杀得好!” “苍天有眼啊!” “萧青天!公主千岁!” “以后再也不用怕这些吃人的老爷了!” 压在心头多年的大山,轰然倒塌! 茶山的承包商喜极而泣,之前躲在家里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 他们终於相信,这次,天是真的要亮了! 没有了土匪,没有了这些吸血扒皮的士绅,永安县,真的要迎来好日子了! 消息传回京城,秦纲和萧宏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无比难看。 而皇宫中的胤帝,先是一愣,隨即畅快大笑:“好小子!果然没让朕失望!雷霆手段,一击致命!清欢有此贤婿,何愁大事不成!” 永安县的天,隨著士绅集团的彻底覆灭,终於云开雾散,阳光普照。 萧景用一场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斩首行动”,不仅扫清了茶山计划的最后障碍,更贏得了民心,也为洛清欢的夺嫡考核,拿下了一枚最重的筹码。 真正的治理与发展,从这一刻,才算是毫无阻碍地开始了。 ………… 永安县的天,彻底晴了。 土匪剿乾净了,茶山绿油油地长起来了,祸害百姓几十年的士绅毒瘤也被连根拔起,抄家流放。 整个县城焕然一新,街上行人脸上带笑,商铺生意红火,茶山那边更是每天热火朝天。 萧景和洛清欢的半年考核,才过去不到两个月,就已经交出了一份堪称完美的答卷。 县衙后堂,气氛却有些异样的沉重。 庆功的喜悦渐渐淡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悄悄投向那个总是倚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却依旧带著妖嬈笑意的红裙女子——苏媚儿。 她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依旧会慵懒地调侃萧景“花心大萝卜”,会和洛清欢斗嘴,会逗弄姬梦瑶那两个一本正经的小师妹,偶尔还能把冷著脸的聂芷兰说得耳根发红。 但细心的人都能发现,她斜倚的时间越来越长,起身时需要侍女的搀扶; 那双总是媚意流转的眸子,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疲惫和黯淡; 她咳嗽的次数似乎也多了些,虽然每次都会用手帕捂住,笑骂一句“这破身子”。 最让人揪心的是,她独自一人待著的时候。 有一次,洛清欢去看望她,轻轻推开门,却看到苏媚儿没有像往常那样躺著,而是静静坐在窗边,望著窗外欣欣向荣的街道和远处苍翠的茶山。 夕阳的金辉洒在她苍白的侧脸上,那双总是带著笑或媚的眼睛里,此刻空茫茫的,没有焦点,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著窗欞,仿佛想留住指尖这点阳光的温度。 洛清欢停在门口,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悄悄退了出去。 她知道,苏媚儿在用冰心锁魂诀锁住生机,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这个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甚至拿自己生死开玩笑的魔教妖女,其实……比谁都渴望活下去。 姬梦瑶清冷的面容下,也藏著担忧。 她和萧景的《阴阳合和功》修炼,在达到九品巔峰后,就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触摸到九品之上的门槛。 那是武学一道真正的分水岭,无数天才终其一生都卡在这里。 整个大胤朝,明面上达到这个境界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们慈航院主或许是其中之一。 第178章 出发万毒谷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出发万毒谷 可就算是如此,却无法救苏媚儿,毕竟,除了萧景这个男人,能够用阴阳合和功救她,哪怕是有九品之上出手,也对她的伤无济於事。 聂芷兰练兵之余,也会特意寻些温和补气血的药材送来。 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女,更是变著法儿地照顾苏媚儿的饮食起居,讲些趣事逗她开心。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想对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更好一点。 这天深夜,萧景处理完公务,信步走到后院。却发现苏媚儿房间的灯还亮著,窗上映出她独自坐著的身影。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苏媚儿有些沙哑却依旧带著调笑的声音:“门没栓,是哪位夜猫子来探望本圣女啊?” 萧景推门进去,只见苏媚儿只披著一件单薄的红衫,坐在桌边,面前摊著一本杂书,却没在看。 烛火跳动,映得她脸色更加苍白透明,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怎么还不睡?”萧景皱眉,拿起一旁的外袍想给她披上。 苏媚儿却微微侧身避开,抬眼看他,嘴角弯起惯常的弧度:“睡不著,看看书。怎么,萧大县令忙完了国家大事,有空来管我这閒杂人等了?” 萧景没理会她的调侃,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问:“媚儿,你……怕吗?” 相处日久,眾人对她的称呼,早就已经变得亲近了。 苏媚儿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嫵媚,甚至带著点挑衅: “怕?怕什么?怕死吗?哈哈哈……我苏媚儿从小在魔教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算计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生死早就看淡了。能多活这几个月,偷来这段不用戴著面具算计人的日子,已经是赚了。” 她说得轻鬆,可萧景却看见她搁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著,泄露了一丝紧张。 “看著我,媚儿。”萧景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苏媚儿下意识地抬眼,撞进萧景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平日的戏謔或算计,只有清晰的怜惜、愧疚,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让她心头髮颤的情绪。 “我知道你不怕死。”萧景缓缓道,“但你想活,对吗?想看看茶山丰收,想看看永安县变得更好,想……和我们一起,走下去。” 苏媚儿脸上的笑容终於维持不住了,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瞬间涌起的湿意和狼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萧景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她极轻、几乎像嘆息一样的声音: “是啊……谁不想活著呢?这阳光,这热闹,你们这些吵吵闹闹的傻子……挺有意思的。” 她抬起眼,眸子里水光瀲灩,却努力挤出一个笑。 “可是萧景,別这副样子。生死有命,强求不来。你和冰块脸……已经尽力了。九品之上……哪是那么容易的?是我命该如此,怪不得谁。” “不。”萧景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她微凉的肩膀,目光灼灼,“一定有办法!我答应过要救你,就一定会做到!什么命该如此?我萧景,偏要逆天改命!” 他的语气那么坚定,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苏媚儿怔怔地看著他,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直强撑的盔甲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那股被她死死压制的、对生的强烈渴望,几乎要汹涌而出。 她忽然有些慌乱,偏过头去:“你……你別说得那么容易。九品之上……” “除了修炼,或许还有其他途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转头,只见姬梦瑶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月色下,她一身白衣,清丽如仙,眉宇间却带著一丝凝重和决然。 “梦瑶?”萧景鬆开手。 姬梦瑶走进来,看著苏媚儿,又看向萧景: “方才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一些。这几日我一直在回想著慈航院典籍,又回忆起一些江湖传闻。要短时间內突破至九品之上,常规修炼確实希望渺茫。但……或许可以藉助外力,强行衝破壁垒。” “外力?什么外力?”萧景精神一振。 “西越之地,毗邻南疆,有一处险地,名为『万毒谷』。”姬梦瑶缓缓道。 “谷中有一位奇人,自称『毒医圣手』,亦正亦邪,性情古怪。他医术通神,尤擅以毒攻毒,调理阴阳,刺激人体潜能。找到他,或者,能够找到突破之法。” 她沉吟片刻,声音有些犹豫道:“只是……” “只是什么?”萧景急问。 “只是万毒谷凶险异常,毒物遍地,那毒医圣手更是行事莫测,救人杀人全凭心情。找他帮忙,无异於与虎谋皮,风险极大。” 姬梦瑶声音清冷,“而且,即便找到他,他是否愿意帮忙,会提出什么苛刻条件,都是未知之数。” 房间里安静下来。苏媚儿眼中刚刚亮起的一点希望之火,又微微摇曳。 萧景却毫不犹豫,他看向苏媚儿,眼神坚定如铁:“有希望,总比坐著等死强。万毒谷是吧?我去!” “我也去。”姬梦瑶立刻道,“《阴阳合和功》需你我二人同修,若真有外力刺激,我必须在你身边。而且,我对毒物和医理也略知一二。” 苏媚儿看著他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复杂的嘆息,和眼底深处那再也无法掩饰的、对“生”的炽热光芒。 决定了要去万毒谷找那个什么“毒医圣手”碰碰运气,萧景很快就安排好了永安县的事情。 茶山有专人管著,新提拔的县丞和主簿都是老实能干的人,按著萧景定下的章程办事就行。 洛清欢和聂芷兰留下来坐镇,一个管政务,一个管防务,確保永安县不出乱子。 出发的队伍不算大,但都是精锐。 萧景和姬梦瑶是必须去的,毕竟《阴阳合和功》得他俩一起练。 姬梦瑶的两个师妹——一个叫静仪,一个叫静姝,也非要跟著,说是要保护师姐,其实也有点想跟著萧景。 四个俏护卫青梅、竹兰、青鸟、红鸞更是寸步不离萧景。 最关键的,是身体越来越虚弱的苏媚儿,她被安置在一辆特別改造过、铺了厚厚软垫、减震很好的马车里,由中个俏护卫亲自照料。 第179章 万毒谷前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万毒谷前 一行人轻车简从,离开了开始焕发生机的永安县,朝著西边更偏僻的群山进发。 路上走了一天,便进入了邻县——怀安县的地界。这里,是二公主洛清柠考核治理的地方。 萧景没有进城,甚至没有派人去县衙打招呼。 但他骑马走在官道上,能明显感觉到怀安县的气氛和以前听说的很不一样。 路修得平整,来往的商贩车辆不少,路边田里的庄稼长得也好。偶尔在路边茶棚歇脚,能听到百姓们的閒聊。 “多亏了二公主啊!以前咱们这儿,虽然没大股土匪,可那些小毛贼和跟土匪勾搭的赵老爷,也够人受的!” “可不是嘛!公主一来,咔嚓几下,就把赵钱孙那几家跟土匪有牵连的全给揪出来了!你们是没看见,二公主带著她从京城带来的兵,直接围了赵家大宅,那叫一个威风!” “听说二公主自己还亲自去剿了几处山贼窝呢!別看是位公主,手段硬著呢!” “现在好了,匪没了,恶霸也倒了,日子总算有点盼头了。二公主还让人修了堤,开了荒,虽然才一个来月,可看著就比从前强!” “就是二公主脾气好像有点……嘿嘿,不过只要能给咱们老百姓办实事,脾气大点有啥?” 听著这些议论,骑在马上的萧景,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看来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有点娇蛮任性、曾经为了顾恆跟他闹和离,又后悔著求和的二公主洛清柠,是真有点本事。 至少在这怀安县,她干得漂亮,雷厉风行,懂得用自己公主的权势去打破僵局,也懂得抓关键问题。 比起那个全靠秦纲和萧宏远堆资源、恐怕连县衙大门朝哪开都不一定清楚的洛寧,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马车上,脸色苍白的苏媚儿掀开帘子一角,也听到了些议论,她斜睨了萧景一眼,有气无力地调侃:“怎么?听到老相好的威风事跡,心里痒痒了?要不要进城去『敘敘旧』啊?” 萧景瞪了她一眼:“別胡说八道,好好休息。” 话虽如此,当队伍绕过怀安县城,远远能看到县衙那片建筑的屋顶时,萧景还是不由自主地勒住了马,朝著那个方向,静静地望了一会儿。 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 毕竟,他曾是洛清柠名正言顺的駙马,他们有过夫妻之实,也曾有过一段谈不上多甜蜜但至少平静的时光。 如果不是她一心扑在顾恆身上,非要跟自己和离……也许他们现在会是另一种关係,至少是利益紧密相连的盟友。 可惜,没有如果。二人之间现在的关係,怎么说呢,复杂难明……又纠缠不休! 现在他是长公主洛清欢的駙马,洛清欢信任他、依赖他,把夺嫡的希望和身家性命都繫於他一身。 他不可能,也不应该再跟洛清柠有什么牵扯。 更何况……以洛清柠那个娇蛮又执拗的性子,万一见了面,旧事重提,或者缠著他不放,那才真是麻烦大了。 眼下救苏媚儿要紧,实在没工夫处理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唉……”萧景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走吧。”他调转马头,不再看怀安县衙一眼,“赶路要紧,必须在媚儿……之前,赶到万毒谷。” 姬梦瑶骑在另一匹马上,清冷的眸光似乎瞥了萧景一眼,却没说什么。 静仪和静姝两个小姑娘倒是好奇地看了看怀安县方向,又看了看萧景,小声嘀咕著“那就是二公主治理的地方啊”。 一行人马,带著不同的心思,离开了怀安县的地界,朝著那传说中毒物遍地、凶险莫测的万毒谷,继续前行。 前方的路,註定比官场博弈更加未知和崎嶇。 ………… 翻过最后一道山樑,传说中的万毒谷终於出现在眼前。 和想像中阴森恐怖、毒瘴漫天的景象不同,谷口虽然笼罩著淡淡的、带著药草清香的雾气,却並不让人感到不適。 相反,谷口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居然排著不算短的队伍,大多是衣衫朴素的平民百姓,携老扶幼,脸上带著期盼。 最引人注目的是谷口矗立的三块墨玉般的石碑,上面以凌厉笔锋刻著大字: 一不治:不信我者不治。 二不治:心无善念者不治。 三不治:我看不顺眼者不治。 这规矩本就够怪了,更怪的是,每行大字下面,都有人用歪歪扭扭、明显是后来添上的小字做了“注释”: 不信我者不治的下面是——嘀咕咕怀疑本神医的,滚蛋! 心无善念者不治的下面是——为富不仁欺负老百姓的,等死吧您嘞! 我看不顺眼者不治的下面是——对,就是看你不爽,怎么著? 萧景和几女看著这“正经”与“不正经”混杂的告示,都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留下这些注释的人,任性之余,倒透著股古灵精怪的意味。 只见谷口有几个穿著乾净青布衫的少年药童正在忙碌。 他们对待排队的百姓態度温和,耐心询问病情,遇到行动不便的老人还会上前搀扶。 百姓们进入雾气笼罩的谷口后,不久便有面带笑容、连连道谢走出来的。 “多谢小神医!多谢谷里的先生!我爹的咳嗽好多了!” “娘,您慢点,谷里的仙姑给的药真灵,您腿不疼了吧?” “悬壶济世,真是活菩萨啊!” 感激之声不绝於耳。 而另一边,则聚著几拨衣著光鲜、僕从成群的人,他们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有人正焦急地与守门的药童交涉,捧著大锭金银,却被药童冷淡拒绝:“看不顺眼,不治。” 被拒者往往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发作。 其中尤以一拨人为首。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身穿北庆国风格华服的青年,面容还算英俊,但眉宇间满是骄横之气,正对著一个药童大声呵斥:“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北庆三皇子陈勃望!带了多少珍稀药材和金银?你竟敢说不治?叫你们谷主出来!” 他身边跟著一位戴著面纱、身姿窈窕却有些畏缩的少女,应该是他妹妹。 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御医的老者,在一旁摇头嘆气。 第180章 囂张皇子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囂张皇子 守门的少年药童不过十三四岁年纪,面对皇子的威势却丝毫不怯,只眼皮一抬,冷淡道:“规矩写得很清楚,看不顺眼,不治。皇子殿下请回吧。” 语气平淡,却把陈勃望噎得够呛。 萧景一行人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万毒谷的观感大为改观。 “看来,是我们先入为主了。”姬梦瑶轻声道,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此地名为『万毒』,行事却颇有章法,悲悯贫苦,不惧权贵,倒有几分医家圣地的风骨。” 苏媚儿被侍剑搀扶著,虚弱地靠在车辕边,望著那些感激离去的百姓,苍白的脸上也掠过一丝复杂。 这地方,似乎和魔教,和江湖传闻中那个用毒诡譎、性情莫测的毒医圣手,不太一样。 “走吧,去问问。”萧景定了定神,领著眾人向谷口走去。 见到又有一行人前来,而且看起来气度不凡,尤其是几位女子容貌出眾,一个正在引导百姓的少年药童走了过来。 他目光在萧景、姬梦瑶、苏媚儿等人脸上扫过,尤其在看到萧景身后跟著青梅竹兰等四个俏丽护卫,以及姬梦瑶两位清秀师妹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大概是把萧景当成了那种带著成群姬妾出游、不知所谓的紈絝子弟。 “求医?”药童声音冷淡,公事公办,“谷中繁忙,非重症急症,需按规矩来。” “正是为重症而来。”萧景拱手,態度诚恳,“我这位朋友身患奇症,心脉受损,生机渐绝,听闻谷主医术通神,特来相求。” 他身负神明晶片,虽然在医术上也颇有造诣,但对苏媚儿的病症,还是有些束手。 毕竟,苏媚儿的病症有些玄幻,现代的医术知识虽然厉害,但问题是,萧景没有学过相关的医书,不懂啊! 不然,他也不会来这里为苏媚儿求医了。 药童瞥了一眼病弱不堪的苏媚儿,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冷淡:“既如此,也不算坏了规矩。不过,想请动谷主或谷中高人出手,光有病重还不够。” 他抬手,指向旁边一块一直立著、但刚才被人群挡住大半的木牌,“需先过了这关。” 眾人顺著望去,只见木牌上写著三个问题: 一问:妇人產后血崩,寻常止血药石罔效,何故? 二问:小儿夜啼惊厥,非受惊嚇,根源何在? 三问:壮年男子突发狂躁力大无穷,旋即萎靡如垂死,周而復始,何疾? 问题下方,同样有一行活泼甚至有点囂张的小字注释: 答出一题者,可入谷,治不治得好,看心情(划掉)看缘分! 答出两题者,谷中高人当尽力救治! 三道全解?恭喜你,老怪物(划掉)谷主亲自出手!就算阎王亲自来要人,也能给你多拽回几年阳寿! 口气可谓大得没边了。 萧景目光扫过这三道题,脑海中神明晶片微微一动,几乎瞬间便分析出了几种可能的病理对应与现代医学解释,並自动转换成了贴合当下认知的表述方式。 他心中一定,刚要开口。 “哟,又来一个不自量力的?” 一个充满讥誚的声音响起,正是那位刚刚囂张之极的北庆三皇子陈勃望。 他本就因为被拒而恼火,又见萧景身边竟围绕著如此多各具风情的绝色女子。 病弱的苏媚儿有种我见犹怜的媚,姬梦瑶是清冷仙气,四个护卫英气俏丽,连两个小师妹都清秀可人。 对比自己身边除了病弱的妹妹就是老头子,嫉妒之心大起。 再看萧景衣著並不显赫,便认定了这是个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带著美人招摇的草包。 他抱著胳膊,一脸嘲弄:“小子,带著这么多美人游山玩水也就罢了,还来万毒谷装模作样?这上面的题,你看得懂吗?” “本皇子带来的北庆宫廷首席御医,钻研三日都毫无头绪,你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大言不惭想答题?別丟人现眼了,赶紧带著你的美人们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別耽误真正要求医的人!” 他故意把“真正要求医的人”说得很重,显然把自己归为此类,而把萧景当成捣乱的。 他身边的北庆御医也捻著鬍鬚,面带矜持的苦笑,微微摇头,显然也觉得萧景年轻得过分,不可能解出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难题。 周围其他一些被拒的富贵人家,也投来看热闹或同样不屑的目光。 萧景身后的眾女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姬梦瑶眼神微冷,青梅四女手已按上了剑柄。 苏媚儿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脸上却是涌起一股玩味。 萧景却只是淡淡地扫了陈勃望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傢伙莫名奇妙就过来找他麻烦,还真是曰了狗了! 陈勃望的嘲讽话音刚落,他身旁那位一直安静站著的蒙面少女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细弱却带著清晰的劝阻意味:“三哥,算了……既是求医不成,我们……我们便回去吧。莫要平白与人爭执。” 她看似病弱,但言行举止间却透著一股远超其兄长的沉稳冷静,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进退分寸。 陈勃望对旁人囂张,对这个妹妹却极是疼爱,闻言立刻低头,语气都放软了几分,还带著点哄劝:“明珠別急,哥哥不是要惹事,就是看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顺口说两句罢了。” 他边说边用眼角余光瞥了瞥萧景,那意思很明显——我才懒得跟你这种人多计较。 萧景闻言,简直有些愕然地看著这位北庆皇子。 明明是他主动凑上来阴阳怪气,怎么话头一转,倒成了自己不识趣、他陈勃望大人有大量不予计较了? 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跟他那身骄横之气很配。 苏媚儿虽然虚弱,嘴皮子却不饶人,倚著侍剑轻咳两声,便嗤笑道:“哟,这是哪里来的戏精皇子?自己凑上来吠了一通,倒演成咱们求著他吵似的。好大的脸面。” 她话音未落,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女早已俏脸含霜,齐齐踏前一步,手按剑柄,眼神锐利如刀,锁定了陈勃望及其护卫。 姬梦瑶的两个小师妹静仪和静姝,也绷紧了小脸,一左一右站在师姐身侧,气息引而不发。 这几女一动,顿时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她们可不是普通侍女,要么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要么是慈航院悉心培养的弟子,个个身怀不俗武艺,此刻同仇敌愾,气势著实惊人。 陈勃望带来的北庆护卫见状,也立刻紧张起来,纷纷上前,手按刀柄,將皇子兄妹护在中间。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第181章 衝突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衝突 陈勃望没料到萧景身边的这些女子反应如此激烈,且个个气势不凡,显然不是好相与的。 他囂张归囂张,但並非完全没脑子,眼见对方似乎真不好惹,神色间不由得露出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和些微的退怯。 “诸位,且慢动手!”那蒙面少女,陈明珠,见势不妙,急忙上前一步,竟朝著萧景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虽弱却清晰。 “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我三哥性子急躁,口无遮拦,绝无恶意冒犯之心。明珠在此代他赔个不是,还请公子和诸位姑娘海涵,莫要因些许口角伤了和气。” 她姿態放得很低,言辞恳切,加上那病弱的身形和面纱后隱约可见的苍白肤色,让人不由得心生几分怜意。 陈勃望见妹妹竟然向对方道歉,顿时急了,一把將妹妹拉回身后护住,梗著脖子道:“明珠你道什么歉!是哥说的话,哥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要赔不是也是哥来!” 他虽然依旧嘴硬,但维护妹妹的心意却是真切。 陈明珠却轻轻挣脱他的手,抬起那双即便隔著面纱也能感到其认真的眸子,看著自己的哥哥,语气平静却坚定: “三哥,你若真疼我,便莫要再逞强惹事。你若不愿我道歉,那便自己向这位公子诚心致歉。我们本是来求医的,不是来结仇的。” 看著妹妹认真的眼神,又听她说完话后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两声,陈勃望脸上的骄横之色终於被无奈和心疼取代。 他咬了咬牙,猛地转向萧景,抱拳拱了拱手,声音硬邦邦的:“那个……刚才是我出言不逊,对不住了!” 话虽说了,但脸上那副“我就是不服但我为了妹妹忍了”的表情,却是明明白白。 萧景將这对兄妹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的一丝不悦倒也消散了大半。 这陈勃望固然囂张討厌,但对他妹妹的疼爱和维护却是做不了假,冲这一点,倒也不算无可救药的大奸大恶之徒。 他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性格,当下便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罢了,既是误会,说开便好。” 见萧景似乎不打算追究,陈勃望鬆了口气,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哼,说得轻巧,好像你真能答出那些题似的……” 显然,道歉归道歉,他心里对萧景的能力依然是嗤之以鼻,觉得他刚才只是仗著身边女子厉害而已。 萧景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这声嘟囔。 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向陈勃望,朗声道:“三皇子似乎对在下能否解题,很是怀疑?” 陈勃望没想到萧景听得见,被点破后有些尷尬,但隨即又扬起下巴:“是又如何?本皇子请来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你……” “既然如此,”萧景打断他,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一丝挑衅,“不若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赌什么?”陈勃望一愣。 “就赌我能否解开这木牌上的三道题。”萧景指了指旁边的木牌,慢条斯理地说。 “若我三道全解,便算我贏,三皇子需答应我一个要求。若我解不出,或未能全解,便算我输,我答应三皇子一个要求。当然,这要求需在情理之中,不违道义,如何?” 陈勃望眼睛一亮。 他正愁没机会找补回面子,萧景这赌约简直是送上门来! 在他看来,萧景绝无可能解开这三道连御医都挠头的难题。 “好!赌了!”陈勃望生怕萧景反悔,立刻应下,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得意。 “在场诸位都可作证!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解这难题!要求嘛……本皇子现在还没想好,等你输了再说!” 他已经开始幻想,等萧景灰头土脸地认输后,该提个什么要求好好羞辱对方一番,比如……让他身边那个病懨懨却敢讽刺自己的红衣女子,给自己妹妹端茶赔罪? 或者让那几个凶巴巴的护卫……算了,那几个好像真打不过。 萧景看著陈勃望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再次面向那木牌和等待著的少年药童。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陈勃望兄妹、他们带来的御医、其他被拒的求医者,以及萧景身边的眾女,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少年药童见萧景居然真的应下赌约,还要答题,小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在这万毒谷口迎来送往也有些时日了,见识过太多或富贵或显赫之人在这三道题前鎩羽而归,其中不乏號称医术高超的名医。 在他看来,萧景这般年轻,还带著一群女子,多半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来寻新鲜、充门面,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绝无可能答出谷中前辈们精心设下的难题——哪怕这三题,据说已是谷中对外考验里“最简单”的一批了。 就在萧景准备开口之际,一个清悦如泉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 “何事喧譁?”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少女分开人群,款步走来。 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著一袭素净的月白色衣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纱衫,乌髮如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綰起部分,其余柔顺地垂在肩后。 面容清丽绝伦,肌肤白皙似玉,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眸子,澄澈明亮,沉静中透著聪慧,周身散发著一种与年龄不甚相符的沉稳气质和淡淡的书卷气,是一种格外吸引人的知性之美。 她方才一直在不远处耐心地为几位贫苦老人诊脉、配药,举止温柔细致,此刻走来,围观的百姓纷纷主动让开道路,眼中带著尊敬,低声唤著“云芷姑娘”。 名叫云芷的少女走到近前,先是对那少年药童微微頷首,隨即清冷的目光便落在了萧景身上。 她显然已从旁人的低声议论中知晓了大概,秀眉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不信与审视。 “是你要答这三题?”云芷开口,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 第182章 怀疑、不屑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怀疑、不屑 “这位公子,万毒谷虽广开方便之门,济世为怀,却也並非嬉戏之地。谷口这三题,乃是为筛选真心求医、且確有疑难之症者所设,非是供人炫耀才学或儿戏打赌之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萧景身后关切望著他的眾女,尤其在面色苍白、倚著人的苏媚儿身上停留一瞬,语气稍缓,但依旧认真: “若公子確有挚友亟待救治,心怀诚意向学问道,我万毒谷自当以礼相待。但若只是虚言搪塞,或想凭侥倖譁眾取宠……” 云芷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了些,清冷的声音也加重了分量:“……那便是戏耍我万毒谷上下。一经发现,公子与同行诸位,將永不再被接纳为万毒谷之客,还望公子三思而行,莫要自误。” 这番话条理清晰,恩威並施,既点明了万毒谷的规矩和底线,又暗含了对真正病患的体恤,充分显露出这位年轻姑娘的沉稳与主事能力。 她显然是听说萧景跟陈勃望之间的赌约,想到二人竟然將她万毒谷解答之事为赌,有些生气了。 周围眾人,包括那原本一脸看好戏模样的陈勃望,都不由得安静了几分,看向云芷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 萧景迎著云芷审视的目光,脸上並无被质疑的恼怒或心虚,反而露出从容而诚恳的微笑。 他再次拱手,態度比之前对待药童时更加郑重: “云芷姑娘请放心。在下萧景,携友前来,確为救治这位苏姑娘的性命,绝无半点戏謔玩弄之心。方才与那位皇子殿下的赌约,不过是一时意气,当不得真。至於这三道题……” 他目光坦然,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若无几分把握,在下又岂敢在贵谷圣地门前妄言?更不敢拿挚友的生机玩笑。姑娘儘管出题,萧某若答得不对,或是有虚言夸口之处,甘受任何处置,绝无怨言。”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来意和诚意,又巧妙地將与陈勃望的衝突淡化为一时的“意气”,更展现出了对自己的答案的信心。 苏媚儿望著他挺直的背影,苍白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姬梦瑶清冷的眸光中也掠过一丝认可。 云芷静静地看了萧景片刻,似乎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偽。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冰霜之色稍霽,但神情依旧严肃认真。 “好。既然萧公子如此说,那便请听第一题。”她不再多言,转向那木牌,清晰而平稳地念出上面的文字: “一问:妇人產后血崩,寻常止血药石罔效,何故?”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萧景身上。 陈勃望撇了撇嘴,等著看笑话。 他身后的北庆御医也捋著鬍鬚,露出若有所思又觉无解的神情。 万毒谷的少年药童则抱著胳膊,一副“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模样。 云芷念完题目,一双明澈的眸子也静静地看向萧景,等待他的回答。 这道题的难度不可谓不大,更不要说还如此偏门。 这个时代思想封闭,哪怕是医术高明的医道圣手,也极少有人研究这种病症。 没有人觉得萧景一个外行的男人,还能对这种病症懂得几分。 几女不由得为萧景紧张了几分,她们相信萧景,可这问题的难度,跟相信可不是能成正比的。 萧景微微一笑,並未立刻引经据典或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反而像是思考了一瞬,然后才用清晰平缓的语调,开始了他对这道千古难题的解答: “云芷姑娘,”他向云芷微一頷首,隨即道,“寻常止血药石,多作用於体表创伤或体內某处固定之『漏』,以收涩、凝血为要。然妇人產后血崩,其因非在寻常『伤口』不止,而在……” 他刻意顿了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缓缓吐出关键: “……在於『胞宫失摄,冲任不固,瘀血內阻,新血难安』。” 这个开头,並未直接拋出惊世骇俗的“细菌感染”或“子宫收缩乏力”等现代概念,而是巧妙地从中医经典理论切入,用“胞宫”、“冲任”这些在场医者或稍有涉猎者都能理解的术语搭建桥樑。 云芷的眸光微微一闪,似乎没料到萧景会从这个相对“正统”的角度入手,但显然提起了更多兴趣。 萧景继续道:“妇人分娩,犹如瓜熟蒂落,本是自然。但若產程不顺,耗气伤血;或產后调理失当,感受外邪;亦或本身体质虚弱,元气大亏……皆可导致胞宫收缩无力,犹如门户洞开,难以闭闔,此乃『失摄』。” 他一边说,一边用简单的手势比划,力求形象。 “冲为血海,任主胞胎,二脉受损,固摄之力大减,血流如堤溃,寻常止血药如同以沙石堵洪水,自然罔效。此其一。” “其二,”萧景话锋微转,引入更关键的病理推测。 “產门大开,邪气易侵。此『邪』未必是风寒暑湿,也可能是……『败血』或『离经之血』滯留宫內,化为瘀阻。瘀血不去,新血不生,反而扰动血室,使崩漏加剧。此时若只用止血敛涩之药,无异於闭门留寇,瘀血更结,崩漏反而难止,甚至变生他症。” 他这里將“產后感染”、“胎盘残留”等现代概念,用“邪气”、“败血”、“离经之血瘀阻”来类比阐释,既符合当下认知体系,又点出了问题的复杂性。 “因此,”萧景总结道。 “治此类药石罔效之產后血崩,非独止血一端。当以『补气固脱』为急,以大剂参、芪之类峻补元气,助胞宫收缩,闭闔门户; 同时需『化瘀生新』,酌情选用活血化瘀之品,如益母草、蒲黄之类,祛除宫內瘀滯,使新血得以归经;若有热象,还需『凉血止血』。 需得固本、祛瘀、清源三者兼顾,方有奏效之机。单纯见血止血,往往南辕北辙。” 他这一番阐述,层层递进,既引用了传统医理,胞宫冲任。 又提出了新颖的“瘀阻致崩”观点和“补气固脱兼化瘀”的综合治法,逻辑清晰,言之有物,完全跳出了“止血无效就是绝症”的简单思维。 场中一片寂静。 第183章 大显神威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大显神威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如陈勃望和他带来的御医,脸上的不屑渐渐被惊愕取代。 北庆御医更是捻著鬍鬚的手都停了下来,眉头紧锁,眼中光芒闪烁,似乎被萧景的话触动了某些一直未曾想透的关窍。 万毒谷那少年药童,此刻也收起了那副不屑的神情,小嘴微张,有些发愣地看著萧景。 云芷姑娘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在萧景讲述的过程中,渐渐泛起了明显的波澜。 她听得极其认真,等到萧景话音落下,她並未立刻评判,而是微微垂眸,似乎在心中快速推敲萧景所言的合理性与深度。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萧景的目光已然不同。 那其中的轻视与怀疑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探究,以及一丝隱隱的……欣赏? “萧公子所言……”云芷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胞宫失摄,瘀血內阻』之论,发前人所未发,细思之下,確有其理。补气固脱兼以化瘀的思路,也颇合攻补兼施之要旨。” 她没有直接说“对”或“错”,但这番评价,无疑已经是对萧景答案的高度认可! 意味著这第一题,萧景不仅答了,而且答得令人印象深刻,甚至可能触及了更深层的病理! 陈勃望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万分,青红交加。 他身边的妹妹陈明珠,隔著面纱,似乎也轻轻鬆了一口气,望向萧景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好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景身后的眾女,则是个个面露喜色,与有荣焉。苏媚儿苍白的脸上,也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光彩。 云芷不再多言,目光转向木牌上的第二题,红唇轻启:“这题,萧公子答得很好!芷兰受教了。第二问:小儿夜啼惊厥,非受惊嚇,根源何在?” 云芷姑娘这话一出口。 瞬间,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人群看向萧景的目光已然大变,怀疑与轻视被浓厚的惊异与好奇取代。 那北庆皇子陈勃望脸上的骄横之色也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萧景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足以令许多医者深思的论述,不过是隨口閒聊。 他迎著云芷等待的目光,以及眾人聚焦的视线,略一沉吟,便开始解答第二题。 萧景语气平缓,“寻常小儿夜啼,多归咎於受惊、积食或神怯。然此题明確『非受惊嚇』,则需另寻蹊径。” 他目光扫过眾人,尤其在几位带著孩童的百姓脸上停留一瞬,缓缓道:“小儿臟腑娇嫩,形气未充,尤以『肝常有余,脾常不足,肾常虚』为特点。夜啼惊厥,看似神志之病,实多根於臟腑失衡。” “其一,责之於肝。”萧景伸出一根手指。 “肝主疏泄,在体合筋,其华在爪,开窍於目。小儿肝气易动,若餵养不当,或情志不舒,如白日玩耍过度、呵斥受屈,致肝火內生,或肝风內动。 肝火扰心,则神不安舍,夜寐不寧,啼哭烦躁;肝风窜动,筋脉失濡,则可见肢体抽动,甚则惊厥。此非外界惊嚇,乃內生之风火作祟。” 这个从“肝”论治的角度,並不算特別新奇,但萧景说得清晰透彻。 “其二,关键往往在『脾』与『心』。”萧景话锋一转,伸出第二根手指,这才是他论述的重点。 “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亦主运化水湿。小儿脾常不足,若饮食不节,过食生冷肥甘,损伤脾胃,导致运化失常。 一则可生痰湿,痰湿內蕴,上蒙清窍,扰及心神,亦可致夜啼惊悸;二则脾虚气血生化不足,血不养心,心神失养,虚烦不眠,夜间哭闹。” 他顿了顿,引入了一个更细微的观察点:“更有一种情况,与『疳积』或『微量元素缺乏』相关。” 他巧妙地將现代营养学概念转化为古人能理解的表述。 “小儿若长期餵养不当,脾胃受损,吸收不良,虽看似饮食正常,实则体內某些濡养筋脉、安神定志的精微物质匱乏。好比灯油不足,灯火自然飘摇不定。 此时,筋脉得不到足够濡养,则易拘急抽动;心神失於濡润,则烦躁惊啼。寻常安神药或治惊风药,若不对症,自然效果不彰。” “因此,”萧景总结道:“治此类非惊嚇所致的小儿夜啼惊厥,不可一味镇惊安神。需细辨其因:是肝火肝风?当清肝平肝,熄风定惊;是脾虚痰扰? 当健脾化痰,寧心安神;是精微匱乏,失於濡养?则需调整饮食,培补脾胃,甚至需用一些特定药物或食物补充其所缺。总需审证求因,方是治本之道。” 这一番解答,不仅涵盖了传统中医的肝、脾、心臟腑理论,更提出了“精微物质匱乏”这种新颖且听起来极为合理的推测,逻辑链条完整,考虑周全,尤其是最后补充的“审证求因”,点明了医家精髓。 场中再次陷入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中,涌动著的是更强烈的震撼! 那些带著病儿的百姓,有的已经忍不住低声交头接耳:“这位公子说得在理啊!我家娃就是白天玩疯了晚上闹……” “脾虚……好像真是,孩子总不爱吃饭。” “精微匱乏?是不是得吃点什么特別的?” 北庆那位御医,此刻已是目瞪口呆,看向萧景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座突然崛起的医道高峰,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行医数十年,自问对小儿病症也算精通,却从未將夜啼惊厥与“脾虚精微匱乏”如此清晰地联繫起来! 萧景的论述,为他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陈勃望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混合著震惊、尷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 他开始觉得,眼前这个被他嗤之以鼻的年轻人,或许真的不简单。 云芷姑娘静静地听完,这次她没有太多停顿,清澈的眼眸中闪烁著明亮的光彩,她对著萧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依旧清泠,却带上了一抹明显的讚许: “萧公子高见。从肝脾心三脏立论,兼顾虚实,尤其『精微匱乏,失於濡养』之思,细致入微,直指肯綮。这第二题,公子亦答得极好。” 第184章 技压全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技压全场 两题皆过!而且都是获得高度评价的通过! 人群彻底沸腾了! 惊嘆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用全新的、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萧景。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渊博惊人的医术见解? 连万毒谷这位明显地位不低、医术高超的云芷姑娘都连连称善! “我的天,他真的答出来了?还答得这么好?” “万毒谷这难题,多少年没人能这么干脆利落地连过两关了?” “这位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某位隱世神医的传人?” 期待感被拉到了顶峰。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投向了木牌上的最后一道题。 兴奋之余,一股新的、微妙的怀疑情绪也开始在部分人心头滋生。 “第三题……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吧?” “是啊,前两题或许他恰好有所涉猎,这最后一题,听都没听过,怕是悬了。” “就算前两题答得好,这第三题才是真正的考验,谷主亲自出手的条件啊……” “我看难,这题目描述的症状就怪得很,闻所未闻。” 连陈勃望也从最初的震撼中回过点神,看著那第三题,心里又隱隱升起一丝侥倖: “对,前两题算你运气好!这最后一题如此古怪,本王就不信你还能答得出来!只要答不出,最多只能进谷求医,赌约还是我贏!” 他这么想著,腰杆似乎又挺直了些,目光紧紧盯住萧景。 萧景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自然也捕捉到了那重新泛起的怀疑目光。 他只是微微一笑,神情依旧从容,仿佛那些窃窃私语和怀疑的眼神,不过是拂面清风。 云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用比之前更加郑重的声音,念出了第三题: “三问:壮年男子突发狂躁力大无穷,旋即萎靡如垂死,周而復始,何疾?” 这道题描述的症状確实诡异非常,超出了常见疾病的范畴。 一时间,连议论声都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萧景的解答。 很多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包括萧景身后的眾女。 姬梦瑶清冷的眸中也掠过一丝担忧。苏媚儿更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在无数道或期待、或紧张、或怀疑的目光注视下,萧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症,听起来诡异,实则有其內在病理可循。壮年男子,本应气血旺盛。突发狂躁力大无穷,乃阳气暴亢,气血逆乱,充斥於外,扰动神明,激发潜能之象。但此等状態无法持久,因其根源並非真正的气血充足,而是……” 他略作停顿,说出了关键判断:“一种『虚假的亢奋』与『真实的虚衰』交替出现的恶性循环。” 这个定性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萧景继续深入剖析:“周而復始,是关键。何种疾病会导致如此规律性的、剧烈波动的状態?需从能引起人体机能、尤其是气机与精神剧烈起伏的病因考虑。” “其一,需排除外邪侵袭或中毒所致的一过性譫妄狂躁。但此症反覆发作,且发作后极度萎靡,更像是一种內伤痼疾。” “其二,可从『痰』、『火』、『瘀』鬱结,闭阻清窍,周期性爆发来考虑。比如,某种特殊的『痰火』或『瘀热』鬱积於內,平时尚能压制,待积累到一定程度,或受某种诱因,如情绪、饮食、节律触发,则猛然上攻,扰乱神明,使人狂躁力大。 待鬱热隨狂躁发泄部分,或人体正气暂时压制,则病症消退,但因发作时耗伤气血津液,故陷入极度萎靡。如此循环往復。” 这种从“痰火瘀热鬱积周期性爆发”的解释,已经非常贴近某些精神类疾病或代谢性疾病的古代认知极限,显得极为高明。 然而,萧景却话锋再转,提出了一个更大胆、更接近现代医学的猜想: “其三,也是最可能的一种——此症或与体內某种『精微物质的生成、储存与耗竭』的异常循环有关。” 他再次运用了类比和转化的技巧: “我们可以想像,人体內有一种维持精力、稳定神志的特殊『精气』或『真元』。正常情况下,它生成、储存、消耗处於平衡。但患此症者,其生成或储存机制可能出现了问题。” “或许,他的身体在某些时候,比如受到刺激,或自身周期。会『错误地』、『过量地』激发或释放这种『精气』,导致瞬间获得超常的力量和精神亢奋,如狂躁力大无穷。但这种激发是透支性的、不正常的,会迅速耗竭储备。” “待这『错误激发』的精气耗竭,身体便陷入『亏空』状態,甚至比平时更加虚弱,表现为萎靡如垂死。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或缓慢生成,这种『精气』又有所积累,但因其机制异常,积累到一定程度,又会触发下一次『错误激发』…… 如此,便形成了『狂躁-萎靡-积累-再狂躁』的周而復始。” 他最后总结道:“因此,治疗此等奇症,绝非简单的安神定志或补气养血。需首先明辨其因:是痰火瘀热鬱积? 当涤痰清热,化瘀开窍,並设法打破其周期性。 若是那『精微物质循环异常』之猜想,则需设法调理其生成储存之根本,或找到抑制其『错误激发』的关键,辅以固本培元,填补耗损。此症凶险,治疗亦需步步为营,非常法可医。” 萧景的解答完毕。 谷口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这一次的寂静,持续的时间比前两次更长。 所有人,包括云芷姑娘,包括北庆御医,包括那些略有见识的求医者,甚至包括万毒谷的少年药童,全都呆立当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萧景的解答,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於疾病的理解范畴。 那“虚假亢奋与真实虚衰”、“精微物质生成储存耗竭异常循环”的论述,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却又逻辑严密,丝丝入扣,將那种诡异症状解释得入情入理,甚至让人有种“原来如此”的豁然开朗感! 这已经不仅仅是答题,更像是一位医道大宗师在阐述一种前所未见的疾病的深层机理! 第185章 陈勃望的偽装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5章 陈勃望的偽装 “哗——!!!” 片刻之后,巨大的喧譁声轰然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神了!真是神了!” “居然还能这样解释?闻所未闻,但……听著真有道理!” “这位公子难道是医圣转世不成?” “连这等怪病都能剖析得如此透彻,还有什么病是他治不了的?” 北庆那位御医,此刻已是浑身颤抖,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敬畏,他喃喃道:“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此等见解,堪称开一派之先河……老夫……老夫服了!” 而陈勃望,这位囂张的北庆皇子,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然后慢慢化开,变成了彻底的、心悦诚服的震撼,甚至……带著一种灼热的光芒! 他猛地看向自己身边病弱的妹妹陈明珠,心中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疯长: “连万毒谷都认可的难题,他都能如此完美解答!他的医术见识,恐怕比万毒谷的普通医者还要高明!那他……他是不是也有可能……治好明珠?!” 希望,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陈明珠透过面纱,怔怔地望著那个在眾人惊嘆声中依旧淡然卓立的青衫身影。 兄长想到的,她又何尝没想到? 但除此之外,萧景那渊博如海的知识、从容不迫的气度、剖析病理时闪烁的智慧光芒,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沉寂已久的心湖,盪开了一圈圈陌生的涟漪。她下意识地轻轻按住了自己微烫的脸颊。 云芷姑娘此刻,已经完全收敛了最初的清冷与怀疑。 她望著萧景,那双沉静明澈的眸子里,欣赏、惊嘆、探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晰的异样情愫交织在一起。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不仅连过三关,其展现出的医道见解之深、思路之奇,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万毒谷中天才不少,谷主更是学究天人,但如萧景这般,將疑难杂症剖析得如此新颖透彻、直指本质的,她也是第一次见。 至於萧景身后的眾女,此刻早已是心潮澎湃,目眩神迷。 姬梦瑶清冷的容顏上冰雪消融,望著萧景的背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讚赏与一种深藏的悸动。 这个与她性命相连、共同修习玄功的男子,总能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苏媚儿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心中激盪。 她知道萧景聪明,却不知他在医道上也有如此惊人的造诣。 看著他为了自己,在这里侃侃而谈,折服眾人,那种被珍视、被全力以赴保护的感觉,让她冰冷已久的心房,涌起阵阵暖流。 青梅、竹兰、青鸟、红鸞四个俏护卫,更是激动得俏脸緋红,美眸中异彩连连,爱慕与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们的主子,永远是这般耀眼! 静仪和静姝两个小师妹,早已化身小迷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萧景,小声兴奋地交流著:“萧公子太厉害了!” “师姐眼光真好!” 在无数道震惊、佩服、灼热、爱慕的目光聚焦下,萧景微微舒了口气,转身面向云芷,谦和一笑:“云芷姑娘,不知萧某这三题之答,可还入得方家之眼?” 云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著萧景,郑重地敛衽一礼,清丽绝伦的脸上绽开一抹真诚而钦佩的笑容,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柔和: “萧公子大才,云芷佩服!三题皆解,且见解精深,发人深省,远超寻常应答。按照谷规,公子已贏得面见谷主、並由谷主亲自出手诊治的资格。请公子与诸位,隨云芷入谷!” 万毒谷的大门,终於为萧景一行人,豁然敞开! 就在云芷姑娘话音落下,萧景一行人准备隨她踏入那笼罩著淡紫色雾气的谷口时,一个略带急切的声音突然响起: “萧公子且慢!” 出声的正是北庆三皇子陈勃望。 他脸上的骄横与先前的不服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急切与隱隱的恳切。 他快步上前,对著萧景郑重抱拳,姿態放得极低: “萧公子,先前是在下有眼无珠,狂妄冒犯,多有得罪!这场赌约,是陈某一败涂地,输得心服口服!按照约定,公子有何要求,儘管提出,只要陈某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乾脆利落的认输,让萧景都微微一怔。 目光落在陈勃望脸上,萧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那份极力压抑的恳求与焦虑,再联想到他身边一直病弱的妹妹陈明珠,心中顿时瞭然。 这位囂张皇子,怕是见识了自己“答题”展现出的“医术见识”后,將他当成了救妹妹的唯一希望,这才放下身段,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这倒是让萧景对陈勃望的印象又有了些改观。 此人表面紈絝囂张,惹人厌烦,但对他这个妹妹的在乎和维护,却是真情实意,甚至能让他立刻收敛所有脾气,低声下气地来求自己这个刚刚还被他嘲讽过的人。 这份重情重义,倒也难得。 更让萧景心中微动的是,此刻的陈勃望,虽然姿態放低,言语恳切,但眼神深处却並非全然是慌乱的祈求,反而透著一股异乎寻常的沉稳与冷静。 与之前那个咋咋呼呼、喜怒形於色的紈絝皇子判若两人。 再联想到关於北庆国未立太子、几位皇子明爭暗斗的传闻,以及这位三皇子在传闻中“不学无术、只知享乐”的形象…… 一个念头在萧景心中闪过:这傢伙,怕不是个装的? 用紈絝跋扈的表象来麻痹对手,以求自保? 若真是如此,此人心机倒也不浅。 而且,从他刚才观察陈明珠的状態。 虽然隔得远,但神明晶片结合望诊知识已给出初步分析,疑似某种慢性重金属中毒引发的多系统衰弱, 这病恐怕不简单,万毒谷虽然厉害,但未必擅长此道,就算能治,代价也未必是陈勃望能承受的。 看著眼前这位可能身负偽装、又对妹妹爱护备至的北庆皇子,萧景心头也是一动。 第186章 进入万毒谷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进入万毒谷 北庆和大胤一般强盛,也算一方大国。 若能在其未来的权力更迭中埋下一颗亲近自己的种子,甚至扶植一位“盟友”上位,无论是对洛清欢的夺嫡之路,还是对自己未来的布局,或许都大有裨益。 电光火石间,萧景已有了计较。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沉吟之色,看著陈勃望,缓缓开口:“三皇子言重了。赌约之事,本是一时戏言,当不得真。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被陈勃望小心翼翼护在身后的陈明珠,语气平和却带著一丝医者的探究: “令妹似乎身有沉疴,气色不佳。在下虽不才,於医道也略通皮毛。方才观其形神,倒有些浅见。若三皇子不介意,在下贏的那个要求……便换成允许在下为令妹稍作探查,看看是否能寻得一丝病机,如何?” 萧景这话说得极为巧妙。 他並未直接说“我要救你妹妹”,而是將“贏的要求”换成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甚至带著点“占便宜研究病例”嫌疑的“探查”。 这既全了陈勃望愿赌服输的面子,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台阶下,更隱晦地传递了“我愿意试试”的信號,且姿態从容,不显得是对方哀求来的施捨。 陈勃望何等聪明,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感激! 他哪会听不出萧景话中的深意和善意? 这分明是看出了自己的真正所求,不仅没有藉机提什么苛刻要求折辱自己,反而主动递来了橄欖枝,用最体面的方式给了自己最大的希望! “萧公子大恩!”陈勃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后退一步,对著萧景深深一揖,几乎鞠到地面,语气诚挚无比。 “公子高义,陈某……没齿难忘!不管探查结果如何,公子今日之恩情,陈某铭记於心!日后公子但有所命,只要不违家国大义,陈某必竭力相报!” 这一礼,发自肺腑,郑重非常。 他这番话,已然是隱晦的承诺和站队。 显然,他也明白了萧景可能看穿了他的偽装以及背后的考量,这是投桃报李,表明心跡。 萧景微微頷首,心中暗赞此子上道。 他转向一直静静等待的云芷姑娘,温声道:“云芷姑娘,不知可否通融,让这位北庆三皇子与其妹,隨我们一同入谷?其妹之疾,或许也可请贵谷高人一併参详。” 云芷姑娘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清冷的眸光在萧景和陈勃望兄妹身上转了转。 她心思玲瓏,从陈勃望態度的急剧转变、萧景的应对,以及那北庆公主陈明珠虽然虚弱却依旧保持的皇家仪態中,已然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位三皇子,恐怕並非表面那么简单。 而北庆那一行人中,几名护卫和那位御医的眼神闪烁、彼此间微妙的气氛,也让她心生警惕。 她略一沉吟,便清冷开口:“既是萧公子开口,且这位公主殿下確需医治,我万毒谷亦非铁石心肠。” 她目光扫过陈勃望身后那几名欲言又止的北庆护卫和御医,语气转淡,“但谷中清净,不喜人多嘈杂。三皇子与公主殿下可隨行入谷,其余人等,请在谷外等候。” 这话一出,陈勃望眼中瞬间掠过一丝如释重负和更深的感激,隱晦地朝云芷和萧景投去一瞥。 他正愁如何甩开这些可能夹杂著他人眼线的隨从呢!云芷此举,简直是帮了他大忙。 果然,那几名北庆护卫和御医立刻急了:“殿下不可!公主金枝玉叶,岂能无人护卫!” “是啊殿下,我等必须隨行保护殿下和公主安全!” “万毒谷虽有名声,但终究是陌生之地,恐有不妥啊!” 陈勃望此时脸色一沉,拿出了皇子的威势,转身喝道: “放肆!云芷姑娘已格外开恩,准本王与明珠入谷求医,已是天大的幸事!尔等在此聒噪,是想耽误公主病情吗?都给本王守在谷外,没有命令,不得擅动!” 他这番呵斥义正辞严,堵得那些护卫御医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著陈勃望小心搀扶起妹妹陈明珠,跟在萧景和云芷身后,一步步走向那雾气繚绕的谷口。 而他们自己,连同那丰厚的礼物和药材,却被毫不留情地留在了谷外。 看著萧景一行人,连同陈勃望兄妹悉数被允许入谷,而他们这些“自己人”却被拒之门外,这些北庆隨从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恼怒。 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满心不甘地目送著眾人的身影消失在淡紫色的雾气中。 跟隨洛芷兰踏入那层淡紫色的雾气,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与谷外的荒僻崎嶇截然不同。 这里儼然是一处规模不小的世外桃源。 整个山谷呈不规则的葫芦形,他们此刻正处在较为宽阔的“葫芦肚”位置。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贯穿全谷,发出潺潺水声。 溪流两岸,错落有致地分布著数十栋古色古香的建筑,有竹木搭建的精致小楼,有青石垒砌的厚重殿宇,也有掩映在奇花异草间的古朴院落。 建筑风格融合了自然与匠心,与周围的山势、林木和谐共生,显得寧静而幽深。 粗略看去,这些屋舍足以容纳数百人起居生活。 远处山坡上还能看到成片的药田,种植著许多外界难见的珍稀草木,有弟子在其中劳作。 谷中空气瀰漫著浓郁的药香,深吸一口,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里便是万毒谷內谷。”走在前面的洛芷兰轻声介绍,声音在静謐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谷中除谷主师尊外,尚有四位医术精湛的长老,皆可称神医。其余便是我们这些弟子,平日里研习医术、打理药田、炼製丹药,偶尔也会出谷行医济世。” 萧景一边听著,一边暗暗打量。 这万毒谷果然不是单纯的隱士居所,更像一个组织严密、传承有序的医道门派。 他注意到,谷中遇到的弟子服饰虽然都是简洁的青灰色,但细微处仍有差別,有的袖口绣著不同的草药纹样,有的佩戴的腰牌材质各异,似乎暗示著不同的身份或所属。 “不知谷主如何称呼?我等稍后是否需要拜见?”萧景询问道。 第187章 万毒谷中的微妙气氛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万毒谷中的微妙气氛 洛芷兰脚步未停,答道:“家师复姓百里,单名一个『奇』字,外人多尊称『毒医圣手』或百里谷主。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一丝无奈,“师尊月前偶有所悟,已闭关钻研一门新的针法,如今谷中事务,暂由师尊的独女,玲瓏师姐代理。” 百里奇?百里玲瓏? 萧景心中一动,想起谷口那三块石碑上令人哭笑不得的“注释”,那跳脱不羈、任性又带点顽皮的笔触风格…… “谷外石碑上那三不治后面的……小字,可是出自这位玲瓏姑娘之手?”萧景试探著问。 洛芷兰闻言,脚下明显滯了一下,转头看向萧景,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讶,似乎没料到他能猜到。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算是默认,隨即又恢復了平静:“玲瓏师姐……性子比较特別,让萧公子见笑了。” 萧景瞭然一笑,没再深究。 看来这位代理谷主,是个有趣的人物。 一行人沿著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继续深入,最终被引到溪流下游一处相对僻静的独立小院。 小院由篱笆围成,內有几间乾净的竹屋,环境清幽,药香扑鼻,倒是適合休养。 “诸位暂且在此歇息。”洛芷兰安排妥当,对萧景道, “苏姑娘的病情,我会立刻稟报几位长老和玲瓏师姐,儘快安排会诊。萧公子既已答出三题,按规当由谷主亲自出手。若几位长老亦感棘手,或许便需设法请师尊提前出关。只是师尊闭关前严令不得打扰,此事还需玲瓏师姐定夺。” 她语气平和,但条理清晰,安排得井井有条。 临转身前,她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谷中各处种植、存放皆是要紧之物,尤其后山乃是禁地,设有阵法与奇毒。 几位若想在谷中走动散心,最好告知我,或让院外当值的弟子引领。否则,若不慎触犯禁忌,尤其是……惹得大长老不快,即便是我,也难以求情。” 大长老?萧景捕捉到这个称呼,心中微动。 洛芷兰特意点出“大长老”,且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忌惮,看来这谷中並非铁板一块。 他面上不动声色,拱手道:“多谢芷兰姑娘提醒,我等自会小心,绝不乱走,给姑娘添麻烦。” 洛芷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飘然离去,看方向是朝著山谷中心那几座最为恢宏的殿宇而去。 待洛芷兰身影消失,小院门被青鸟轻轻关上。 一直安静观察的姬梦瑶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凝重:“萧景,你可有察觉?这万毒谷內,气氛似与谷外不同。” 苏媚儿也靠在竹榻上,虚弱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不错……谷外那些药童和这位芷兰姑娘,待人接物尚有章法,悲悯贫苦。但方才入谷一路,遇到的几名弟子,虽对芷兰执礼,但那神態……有的恭敬中带著疏远,有的甚至……隱隱有些倨傲。 尤其是那两个袖口绣著金线虫纹的弟子,见到芷兰时,眼神可算不上友好。” 青梅在一旁补充道:“主子,奴婢也注意到了。那两人穿著与普通弟子无异,但气焰却高,而且他们看我们的眼神……不太对劲。” 她没明说,但那种打量中带著评估和些许不善的感觉,大家都感觉到了。 萧景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静謐的山谷景色,眼神深邃。 洛芷兰临走时特意提及“大长老”时的谨慎,结合弟子间微妙的气氛,这万毒谷內部,恐怕存在著某种权力或理念的纷爭。 洛芷兰作为谷主亲传弟子,代理谷主百里玲瓏的师妹,处境似乎有些微妙。 “不管这万毒谷內部有何纠葛,都与我们无关。”萧景收回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们来此,只为救治媚儿。只要他们能履行承诺,请动谷主或神医为媚儿诊治,其他事情,我们不必理会,更不要掺和。一切,等芷兰姑娘的消息。” 话虽如此,萧景心中却明白,有时候,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陌生之地。 他只希望,为苏媚儿求医之事,能顺利进行,不要横生枝节。 在等待洛芷兰消息的间隙,萧景记掛著对陈勃望的承诺,也出於医者的本能,便提出先为陈明珠诊察一番。 陈勃望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將妹妹引至萧景暂住的竹屋正厅。 青鸟机灵地搬来一张铺著软垫的竹椅让陈明珠坐下,又奉上清茶,然后便与陈勃望、姬梦瑶等人默契地退到了外间,只留萧景与陈明珠在內室。 竹帘半卷,窗外是潺潺溪流与药田清香,室內静謐,只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陈明珠依旧戴著那方面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却带著病態倦意的眸子。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膝上的衣裙,目光微垂,不敢直视坐在对面的萧景。 萧景看出了她的紧张,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笑意里带著他特有的、略显隨意却不惹人反感的痞气: “公主殿下不必紧张,只是寻常诊察。隔著面纱,我可没法『望闻问切』中的『望』哦。” 他语气轻鬆,带著点玩笑意味,试图缓解气氛。 陈明珠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 她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缓缓抬手,轻轻摘下了面纱。 面纱落下,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得令人屏息的脸庞。 柳眉淡扫,琼鼻秀挺,唇色浅淡,因久病而显得有些消瘦,但骨相极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如秋水,此刻因羞涩和病弱蒙著一层淡淡的雾气,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致。 她確实很美,是一种带著书卷气和坚韧感的清丽之美,与洛清欢的嫵媚、苏媚儿的妖嬈、姬梦瑶的清冷都不同。 萧景眼中也掠过一丝欣赏,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目光变得专注而专业。 第188章 为公主看诊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为公主看诊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陈明珠的面色、眼神,心中对“重金属中毒”的猜测又篤定了几分——那种缺乏血色的苍白中隱隱透著一丝不正常的灰暗,眼瞼內侧似乎也有极细微的异色。 “公主可否伸出右手?”萧景示意。 陈明珠轻轻“嗯”了一声,依言伸出皓腕,搁在两人之间的竹几上。 她的手腕纤细白皙,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肌肤透著一种易碎的晶莹感。 萧景並未直接用丝帕覆盖,而是伸出三指,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腕间寸关尺。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 陈明珠只觉萧景的指尖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温热,透过微凉的皮肤传来,让她下意识地想缩手,却又强自忍住,只觉得那接触的地方像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掩饰著眸中的慌乱。 萧景也感觉到了手下肌肤的微凉与细腻,以及那骤然加快了一瞬又强行压下的脉搏。 他面色不变,专注体会指下的脉象——沉细而涩,时有结代,兼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浊滯之感,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但他神色依旧平和,仿佛未曾察觉那细微的悸动。 诊完右手,他又温言道:“左手也需一观。” 陈明珠依言换手,这次动作稍显自然了些,但指尖相触时,那异样的感觉依旧清晰。 萧景诊脉时神情专注,眉头微蹙,似乎在细细分辨著什么,那认真的侧脸在竹屋透入的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俊朗可靠。 陈明珠偷偷抬眼望去,竟一时有些失神。 “公主殿下,”萧景忽然开口,抬眸看向她,“可否张口,容我一观舌苔?” “啊?哦……好。”陈明珠回过神来,脸上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连忙依言微微张口,吐出小巧的舌尖。 萧景倾身靠近了些,仔细观察。 靠得近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药味的清雅体香,也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羽睫。 舌质淡紫,苔薄白而腻,舌尖有细小红点。 萧景心中瞭然,坐直身体,拉开了些许距离。 “公主平日是否常感乏力、头晕、食欲不振,且时有噁心?手足末端是否偶有麻木或刺痛感?月事……是否紊乱且量少色暗?” 萧景问得直接,语气却平和,不带丝毫狎昵。 陈明珠却被他最后一句问得脸颊更红,几乎要烧起来。 这些问题涉及女子私密,由一位年轻男子问出,实在让人羞窘。 但她知道这是诊病所需,且萧景目光清澈坦荡,並无半分邪念,便忍著羞涩,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是。” “夜间可有多梦、易惊,或感觉口中常有金属异味?”萧景继续问。 陈明珠再次点头,眼中却露出惊讶,这些细微的症状,连隨行的御医都未曾特別留意,他竟能一一问及? 萧景心中已有八九分把握。 他收回手,沉吟片刻,道:“公主之疾,並非寻常风寒虚损,亦非简单中毒。依我之见,乃是长期、微量接触某种『金石戾气』, 此气阴寒沉重,侵入体內,沉积於臟腑经络,尤其是肝、肾、骨髓之中,耗伤气血,阻滯气机,扰乱神明所致。寻常补药或解毒之剂,若非对症,反而可能加重其鬱结。” 他用了“金石戾气”来指代重金属毒性,既符合当下认知,又点明了病源的特殊性。 陈明珠听得似懂非懂,但“长期、微量接触”几个字,却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恍然,似乎想到了什么。 萧景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但没有追问,转而宽慰道: “此症虽棘手,但並非无解。若能寻得根源,断绝接触,再辅以特殊的『祛浊排毒、调和臟腑』之法,徐徐图之,假以时日,应有康復之望。” 他这话给了陈明珠极大的希望。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水汽更重了,却不是悲伤,而是激动与感激:“萧……萧公子,此言当真?”声音依旧很轻,却带著颤音。 “医者面前,不敢妄言。”萧景正色道,隨即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著点痞气的笑。 “不过,具体的治法方药,还需与万毒谷的高人商议,毕竟他们更精於此道。公主先宽心,既已入谷,总会找到办法的。” 他这一笑,冲淡了刚才严肃的医疗氛围,也让陈明珠紧绷的心弦鬆了松。 她看著萧景,心底那丝因近距离接触而產生的羞怯慌乱,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信任,是感激,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被这男子从容气度与神奇医术所吸引的悸动。 “多谢萧公子。”她重新戴上面纱,站起身,对著萧景盈盈一礼,姿態优雅,虽病弱却不失公主风范。 面纱之下,苍白的脸颊上红晕未退,眼眸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萧景虚扶一下,笑道:“公主客气了,分內之事。” 他顿了顿,又道,“此事暂勿声张,尤其关於『金石戾气』的猜测。待我与谷中之人商议后,再与你兄长细说。” 陈明珠聪慧,立刻明白萧景的顾虑,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外间传来脚步声和洛芷兰清冷的声音:“萧公子,几位长老与玲瓏师姐已在前厅等候,请公子与苏姑娘移步一敘。” 诊治暂时告一段落,而真正的考验,即將开始。 萧景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了陈明珠一眼,示意她一起出去,两人前一后走出竹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方才诊病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与悸动。 洛芷兰引著萧景几人穿过庭院,来到一处更为宽敞、药香也格外浓郁的大厅。 厅內布置简朴却透著雅致,几个蒲团,一张长案,墙壁上掛著几幅经络穴位图,还有几排书架,上面堆满了竹简和线装书。 厅里已经等著五个人。 第189章 束手无策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束手无策 萧景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主位上那位少女身上。 她穿著一身鹅黄色劲装,乌髮用碧玉簪隨意綰著,几缕调皮的髮丝垂落颊边。 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容貌清丽绝伦,尤其那双眸子灵动慧黠,顾盼间神采飞扬,嘴角天然微翘,带著三分顽皮七分好奇。这便是百里玲瓏了。 她两侧分坐著四位气质迥异的长老。 左首第一位是一位男长老约莫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眉宇间透著沉稳,只是目光扫过萧景时带著审视与不易察觉的冷淡——这正是大长老严不易。 紧挨著的另个六十左右的清癯老者,三缕长须,眼神平和,颇有仙风道骨之感——这是二长老墨文轩。 右首边是两位女长老。 靠近百里玲瓏的那位约三十许人,身著素雅青裙,容貌温婉秀丽,气质嫻静端庄——乃是三长老柳静姝。 稍远些的那位看起来稍长几岁,身著絳紫色衣裙,风韵犹存,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成熟风情——这是四长老花想容。 来的时候,洛芷兰向萧景介绍过几位长老的信息。 百里玲瓏托著下巴,一双灵动的眸子在萧景身上转了转,脆生生开口道: “你就是那个答出三题的萧景?那三题问得刁钻——妇人產后血崩药石罔效,你答『冲任受损,瘀血內阻』;小儿夜啼惊厥非因惊嚇,你指『心肝鬱热,痰火上扰』;壮年男子狂躁萎靡交替,你断为『阳毒內陷,阴阳格拒』……见解独到,功底扎实嘛!” 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既苦恼又好奇的表情:“可连你这么厉害的医者都治不好的病人,送到我们这儿来……这不是给我们出难题嘛!” 话虽这么说,她眼里却闪著跃跃欲试的光。 大长老严不易沉声开口:“萧公子既已通过考验,万毒谷自当履行承诺。然医道有穷,公子需知未必能成。” 二长老墨文轩捋须頷首:“且容我等先为苏姑娘诊视。” 三长老柳静姝温声道:“心脉断裂仍能续存,已属奇蹟。” 四长老花想容眼波流转:“倒要看看是何等玄妙秘术。” 会诊正式开始。五人围拢至竹榻旁,神色皆专注严肃。 百里玲瓏率先出手,指尖泛起淡绿光华,轻点苏媚儿眉心,闭目感应:“生机如残烛摇曳,被一股极寒之力强行『冻住』……” 墨文轩执起苏媚儿手腕细品脉象:“脉象若有若无,沉涩如石下隱泉,全凭外力维繫……” 柳静姝检查眼瞼舌苔,轻按要穴:“五臟衰败,唯心臟处被异力冰封护持,但此力阴寒,与生机相悖……” 花想容取银针刺穴,观针尾微颤:“经络滯塞,气血近凝,唯数穴有异力贯通……” 严不易一直沉默观察,此刻目光锐利射向姬梦瑶:“冰心锁魂诀?慈航院秘术?” 姬梦瑶身体微僵,点头:“正是。” 厅內一静。四位长老交换眼神,未再多问。 详细检查持续一盏茶时间。五人时而低语交流,时而各自沉思。 终於,百里玲瓏收回手,小脸露出挫败:“喂,萧景,你这『难题』真难倒我们了。” 墨文轩嘆息:“苏姑娘心脉彻底断裂,生机本源已损。冰心锁魂诀如寒冰封存火种,火种不灭却难復燃,寒冰自身亦在消耗封存之物。” 柳静姝摇头:“她此刻状態如瓷器彻底碎裂,纵有胶水粘合也已非原物,脆弱不堪。任何猛药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花想容语气温和却坚定:“除非有逆天之法重塑心脉、补充本源、化解封冻之力而不伤生机……这近乎不可能。” 严不易沉声总结:“萧公子,万毒谷並非万能。苏姑娘此症,已非医术可及。我等……束手无策。” “哐当”一声,青梅手中茶盏落地碎裂,她脸色惨白,捂住嘴,眼泪在眼眶打转。 姬梦瑶扶住苏媚儿的手微颤,清冷眸中闪过绝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们早就將苏媚儿当成亲人、朋友。 苏媚儿面色苍白,却对萧景露出极淡的微笑。 萧景的心沉了一下,但並未沉到底。 相反,听到这近乎宣判的“束手无策”时,他心底最初的打算反而像退潮后的礁石,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绝望吗?有一点。 毕竟若能直接治好苏媚儿,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但他从一开始,就隱约觉得希望渺茫。 断绝心脉,冰心锁魂诀强行“冻结”续命,这本身就是將医术逼到了绝境。 他来万毒谷,固然抱著万一的侥倖,但更重要的,是那个深埋的目的——那个传说中,能让人突破九品桎梏,达到玄之又玄的神秘境界的方法。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標,也是他构想中可能拯救苏媚儿的另一条“险径”。 他和姬梦瑶共同修炼的《阴阳合和功》,若能双双突破至那传说中的境界,阴阳交匯,生命层次跃迁时產生的磅礴造化生机,或有逆天改命、重塑根基之奇效。 或许,那才是修復甦媚儿彻底断裂的心脉与枯竭生机的唯一可能。 然而,《阴阳合和功》进展虽比寻常功法快上许多,但突破九品之上谈何容易? 他们双修两月有余,虽感觉內力日深,默契渐长,可那道传说中的门槛依旧遥不可及,迷雾重重。 时间却不等人,苏媚儿的状態如同风中之烛,支撑不了多久。 万毒谷,这个神秘而古老的医道圣地,关於它藏有突破至神秘境界线索的传言,在极少数顶尖势力或古老传承中偶有流传。 姬梦瑶便是在慈航院的某部隱秘典籍中,看到过那段语焉不详却又令人浮想联翩的记载: 二百年前,一位重伤垂死的九品巔峰强者入谷,出谷后不仅伤势尽復,更一举突破,而后庇护此谷百年,震慑群雄。 这传言的可信度,在萧景看来相当高。 若无真实依凭,岂会招来当年眾多强者的覬覦?又岂能令那位突破后的强者甘愿守护百年? 但正因这秘法可能关乎万毒谷最核心的秘密与立足之本,萧景深知,若自己一上来就开口索要,別说得到,恐怕立刻就会被视为居心叵测之徒,別说进门,引发衝突、被列为敌人都大有可能。 唯有以救治苏媚儿这合情合理的理由叩开山门,才有徐徐图之的机会。 此刻,万毒谷顶尖的几人亲口確认了“医术无效”,虽然令人失望,却也扫清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和侥倖。 是时候,拋出真正的意图了。 第190章 语出惊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0章 语出惊人 萧景深吸一口气,迎著厅內眾人,眼神变得异常清明和坚定。 他知道,时机稍纵即逝,此刻必须亮出底牌。 “诸位,”他的声音平稳,却清晰地迴荡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 “既然贵谷坦言,医术已无法救治媚儿,那在下便直言另一不情之请——在下恳求贵谷,赐予那能突破九品之上、达到传说中神秘境界的方法或线索。”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原本因为突发状况而显得有些嘈杂紧张的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药香里都掺进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活泼灵动的百里玲瓏,脸上那惯有的俏皮笑意瞬间冻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与凝重。 她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大眼睛,此刻一瞬不瞬地盯著萧景,目光复杂,有震惊,有审视,更有一丝被触及逆鳞般的冷意。 洛芷兰娇躯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景,清冷的眸子里先是愕然,隨即迅速涌上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与失望。 她想起谷外萧景答题时的从容,入谷时的坦然,原以为他是真心为救人而来,却没想到……他竟是衝著谷中最核心、最禁忌的秘密而来! 这秘密一旦外泄,足以给万毒谷引来滔天祸患! 四位长老的反应更为直接。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长老严不易周身气息骤然一沉,虽未完全爆发,但那属於顶尖强者的无形威压已瀰漫开来,看向萧景的目光阴沉如水,带著毫不掩饰的凌厉审视。 二长老墨文轩抚须的手顿住,眉头紧锁。 三长老柳静姝温婉的脸上失去血色,眼神惊惶。 四长老花想容风情万种的姿態也收敛了,眉宇间满是凝重与警惕。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萧景清晰地感觉到数道冰冷而强大的气机隱隱锁定了自己,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恐怕立刻就会迎来雷霆般的打击。 他身后的苏媚儿、姬梦瑶和青梅也感受到了这可怕的压迫感,苏媚儿担忧地看向萧景,姬梦瑶已悄然移步,隱隱將苏媚儿护在身后,內力暗运,青梅更是脸色发白,却咬牙將苏媚儿护在身旁。 眼前的五人,个个实力都深不可测,显然都达到了九品巔峰,百里玲瓏虽然表现出来的实力是九品后期,可明显气势不弱於另四位长老。 萧景这边,他和姬梦瑶虽是九品巔峰,青梅却只有九品初期,苏媚儿更是个病人,毫无还手之力。 萧景心知,今天若谈不拢,自己和眾女恐怕很难安然离开万毒谷了。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微微抬手,示意姬梦瑶她们稍安勿躁。 他迎著百里玲瓏和四位长老不善的目光,缓缓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下深知此法乃贵谷不传之秘,关乎重大,绝不敢空手索取。在下愿以毕生所学、所知的一些『特別』之物,与贵谷交换。” “交换?”百里玲瓏终於开口,声音里没了往日的清脆,多了几分不符合她年龄的冷冽, “萧景,你可知你在说什么?那等方法,乃是我万毒谷立足之本,隱秘中的隱秘!其价值,岂是寻常外物可比?药材?我万毒谷缺吗?宝物?財富?你觉得我们会看得上?” 大长老严不易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凭你,能拿出何等『特別』之物,足以抵偿此法?简直痴人说梦!” 洛芷兰也忍不住冷声道:“萧公子,我原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一心救友,没想到……你竟是为此而来!你所谓的东西,价值岂能与镇谷之宝相提並论?” 姬梦瑶、苏媚儿和青梅闻言,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她们虽然相信萧景,但也实在想不出,萧景身上有什么东西,其价值能够与那种传说中的突破秘法相媲美。 万毒谷传承悠久,什么宝贝没见过? 面对眾人的质疑与鄙夷,萧景不慌不忙,反而露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那笑意冲淡了些许紧张的气氛。 “诸位何必急著下定论?”萧景从容道,“既然不信,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百里玲瓏眯起眼睛。 “不错。”萧景点头,“在下只需隨便拿出一样相关的『知识』或『理念』,若不能令诸位至少一位长老,或玲瓏姑娘你本人,感到震惊、好奇,甚至…… 觉得有深入探究、不惜代价也想弄明白的价值,那便算我输。我立刻带人离开万毒谷,绝不再提此事,並为今日冒昧之举赔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眾人,语气带著强大的自信:“但若在下拿出的东西,確实让诸位觉得……或许值得考虑交换呢?” “隨便一样?”四长老花想容嗤笑,“萧公子,好大的口气。莫非你身怀上古失传的神功秘籍,或是能起死回生的仙丹丹方不成?” “非也。”萧景摇头,“与武功丹药无关,纯粹是……医道认知上的另闢蹊径,或者说,是另一种看待生命与疾病的全新『视角』与『工具』。此物无形,却可能打开一扇你们从未想像过的医道大门。” 他这话说得玄乎,反而更勾起了百里玲瓏本就旺盛的好奇心,也让几位精通医道、深知学无止境的长老將信將疑。 大长老严不易沉声道:“哼,故弄玄虚!你若真能拿出让我等也觉得有价值的新奇医道见解,听听又何妨?但若只是譁眾取宠……”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好!”百里玲瓏一拍椅子扶手,眼中重新燃起感兴趣的光芒,儘管那光芒底下依旧藏著警惕。 “赌就赌!萧景,你拿出来看看!本姑娘倒要瞧瞧,你有什么宝贝,能让我们『求著』你把方法告诉你!” 赌约,就此立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景身上,等待著他拿出那所谓的“足以打开新大门”的“东西”。 萧景心中一定,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 第191章 开胃小菜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开胃小菜 就在万毒谷眾人带著怀疑、警惕甚至嘲讽,等著看萧景能拿出什么“宝贝”时—— 只见萧景不慌不忙地伸手入怀(,然后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摞……书?还有几个奇怪的小瓷瓶? “喏,先看看这个。”萧景笑眯眯地,將最上面一本装帧古朴、但纸质和印刷明显与当世不同的厚重大部头,隨手递给了离他最近的洛芷兰。 “有劳芷兰姑娘,呈给玲瓏姑娘和几位长老一观。” 洛芷兰整个人都懵了。 她本来满心被利用的愤怒和失望,可萧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递到她手上的这本触感奇特的厚书,让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她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封面,四个古朴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本草纲目》。 她愣了愣,看向萧景。 萧景对她眨了眨眼,眼神里带著一丝“帮我个忙,也算给你个台阶”的意味。 洛芷兰瞬间明白了,萧景这是把呈书的机会给她,缓和一下她因他“真实目的”暴露而可能面临的尷尬处境。 她心底那点怨气,莫名消了一小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感激和更浓的好奇。 “哼,装神弄鬼。”大长老严不易冷哼,但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洛芷兰手中的书。 百里玲瓏更是迫不及待,直接招手:“芷兰快拿来我看看!” 洛芷兰定了定神,捧著《本草纲目》走到主位前,恭敬地將书递给百里玲瓏。 百里玲瓏一把接过,另外四位长老也顾不上仪態,立刻围拢过来,五颗脑袋几乎要凑到一起。 姬梦瑶、苏媚儿和青梅三女在一旁看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虽然相信萧景,但也实在无法想像,几本书就能打动这些医道泰斗? 苏媚儿担忧地看向萧景,却见萧景气定神閒,甚至还对她们安抚地笑了笑,示意放心。 百里玲瓏首先被书的材质和印刷吸引了一下:“这纸……这墨跡……好奇特。” 这可是萧景用自己研究出来的新纸订册成书的,这种纸暂时世面上可没有。 而百里玲瓏几人很快就被內容吸引了。 翻开扉页,看到总目和凡例,她的呼吸就微微一滯。 旁边二长老墨文轩已经忍不住低呼:“嘶……这分类!按部、按类、按种,纲目清晰,竟是如此系统!” 再往下翻,隨便看到某一“部”下的详细记载,比如“草部”,不仅记载了数百种草药的正名、別名、產地、形態,更有性味、主治、附方,甚至有些还配有精细的插图! 更震撼的是,其中许多药物的记载,比他们万毒谷传承的典籍还要详尽、准確,更有许多他们闻所未闻的配伍方剂和独特见解! “看这里!『黄连』条目下,竟记载了其『泻火解毒』之外,还能『燥湿止痢』,与木香配伍治热痢之妙……妙啊!”三长老柳静姝指著其中一行,声音都有些发颤。 “何止!你们看『人参』篇,將不同產地、不同年限、不同部位的功效差异写得如此透彻!还有这『七情配伍』的总结归纳,比我们谷中《药性论》还要精闢全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四长老花想容美目圆睁,也失去了从容。 大长老严不易一开始还强自镇定,但越看脸色越凝重,眼神也越来越亮。 他快速翻阅著,发现这本《本草纲目》收载药物之繁多,近两千种! 分类之科学,描述之详实,附图之精准,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药学巨著! 其中蕴含的博物学思想和严谨的考据態度,更让他心惊。这绝不是胡编乱造能编出来的! 百里玲瓏看得最快,小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冰冷,只剩下全神贯注的兴奋和震惊。 她一会儿喃喃自语:“原来『三七』止血效果如此神奇,还有这『曼陀罗』的麻醉用量控制竟有这般细致划分……” 一会儿又忍不住拍大腿:“这『青蒿』治疟疾的记载!和我们谷中古方残卷的猜测不谋而合,但这里更详细!” 一本厚厚的《本草纲目》,在五位顶尖医道高手手中快速传阅、翻阅,大厅里只剩下哗哗的翻书声和此起彼伏的惊嘆抽气声。 这本书即使是在萧景的前世,那也是医学界的瑰宝,即使这个世界,也绝对是能够让人震惊的存在。 五人会有这样的表现,萧景一点都不奇怪,这就是他的底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百里玲瓏终於恋恋不捨地將目光从书上移开,猛地抬头看向萧景,眼睛里仿佛有小星星在闪动,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炽热的好奇。 四位长老也齐刷刷抬头,看向萧景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的质疑、嘲讽、警惕,此刻全都化为了深深的震惊和探究。 他们这才注意到,萧景手里还拿著好几本看起来同样不凡的书册,以及那几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萧景!”百里玲瓏的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变调,“这……这本《本草纲目》,你是从哪得来的?这里面记载的东西……” 萧景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宝贝”,笑眯眯地说:“別急嘛,玲瓏姑娘。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书:“这本《青囊书》,据说是汉代神医华佗的部分外科医术与麻沸散真传补遗;这本《黄帝內经》,或许有你们未曾见过的篇章与註疏;至於这几本『现代医学典籍』嘛……里面讲的东西,可能有点顛覆你们的认知。” 最后,他拿起一个小瓷瓶,轻轻晃了晃:“而这个,叫做『青霉素』,是一种……嗯,可以杀灭许多肉眼看不见的、会导致人伤口化脓、高烧不退的『微小毒虫』的神奇药物。也就是你们说的蛊!” 咕咚。 不知道是谁,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百里玲瓏和四位长老的目光,死死黏在萧景手上那些东西,眼里的期待和火热,几乎要喷出来! “开胃小菜”都这么嚇人了,那“正餐”得是什么样啊?! 第192章 啪啪打脸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啪啪打脸 看到萧景晃著小瓷瓶,说什么能杀灭“微小毒虫”,大长老严不易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本就对萧景这个“外来者”抱有极强的戒心和隱隱的排斥,此刻更是觉得萧景在信口开河,故弄玄虚! “哼!”严不易重重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与嘲讽。 “黄口小儿,越发胡言乱语了!蛊虫之术,诡异莫测,种类繁多,岂是你这不知所谓的小瓶药水能够灭杀的?还『微小毒虫』?简直荒谬!我看你是拿了些不知所谓的药水,在此矇骗我等!” 他这么一说,百里玲瓏和另外三位长老本来期待的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怀疑。 是啊,蛊虫之害,他们万毒谷最是清楚,许多奇蛊连他们都束手无策,需要特定解药或手法。 萧景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瓷瓶,看起来平平无奇,能有那么大能耐?怕不是江湖郎中的把戏! 洛芷兰也蹙起了眉头,觉得萧景这次可能吹牛吹大了。 姬梦瑶、苏媚儿和青梅三女更是心里咯噔一下。 青霉素?她们听都没听过! 看著那小瓷瓶,再看看对面几位医道大佬怀疑的眼神,她们不由得为萧景捏了把冷汗。 苏媚儿甚至轻轻拉了拉萧景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萧景却丝毫不慌,反而笑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他就喜欢这种质疑,不然怎么显出他“宝贝”的厉害? “大长老不信,诸位也不信?”萧景晃了晃手里的青霉素小瓶,“简单,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他看向严不易,语气轻鬆却带著挑衅:“大长老若是不信,不妨找个您认为的、被『蛊虫』所害,高热不退、伤口化脓、寻常药物难以见效的病人来。咱们当场试试,如何?” “好大的口气!”严不易被他这態度一激,更是火冒三丈,“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老夫便成全你!也让你知道,我万毒谷不是你能隨意矇骗的地方!” 他转头对厅外一名弟子喝道:“去!把西边药庐那个高热三日、伤口溃烂流脓、用了数种驱蛊解毒散都未见效的外伤弟子抬来!” 百里玲瓏和其他三位长老虽然觉得严不易有点小题大做,但也都默许了。 他们確实好奇,也想看看萧景到底是真的有底气,还是只是嘴硬。 很快,两名弟子用担架抬著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进来。 只见这男子面色潮红,嘴唇乾裂,双目紧闭,意识模糊,显然是高烧得厉害。 他的一条小腿上裹著厚厚的纱布,但此刻纱布已被黄绿色的脓液浸透,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腐臭气味。 揭开纱布,下面是一个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红肿异常,边缘还在不断渗出脓液,看起来十分可怖。 “此弟子三日前採药时被毒藤划伤,起初只是皮肉伤,敷了金疮药。不料第二日便开始发热,伤口恶化,用了清瘟解毒散、拔毒生肌膏,甚至尝试了两种温和的驱蛊药散,皆不见效,反有加重之势。” 三长老柳静姝轻声解释道,眉头紧锁,“看症状,確实像被某种火毒之蛊或阴秽之虫侵入了伤口。” 几位长老包括百里玲瓏都仔细查看了伤口和病人的状態,纷纷摇头,显然这情况在他们看来也颇为棘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严不易指著病人,对萧景冷冷道:“萧公子,请吧!老夫倒要看看,你这『神药』,如何立竿见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景和他手里那个小瓷瓶上。姬梦瑶三女紧张得手心冒汗。 萧景却是气定神閒。他先是用乾净的温水和煮沸晾凉的细布,小心地清理了伤口表面的脓液和腐坏组织。 动作嫻熟,手法专业,让几位长老微微点头——至少处理外伤的基本功很扎实。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拔开了那个小瓷瓶的木塞。 里面是一种略显浑浊的液体,没什么特別的气味。 他用一根消过毒的细羽毛,蘸取了少许青霉素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清洗乾净的伤口创面上。 做完这些,萧景拍了拍手:“好了。接下来,等著看效果就行。哦,为了证明不是我用內力或者別的法子搞鬼,诸位可以隨时检查病人状况。” 这就……完了?就抹了点水? 万毒谷眾人面面相覷,连百里玲瓏都一脸“你逗我”的表情。严不易更是嗤笑出声:“装模作样!这就叫治……”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一直负责观察病人脉搏和体温的二长老墨文轩“咦”了一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了,二师兄?”四长老花想容忙问。 墨文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凝神诊脉,又伸手摸了摸病人的额头,甚至还凑近看了看伤口。 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 “脉象……脉象中的那股躁动灼热之象,似乎在……在减弱?!体温……好像也开始降了?还有这伤口……你们看,刚才还在渗出的脓液,好像……停了?” “什么?!”严不易一个箭步衝过去,也顾不得仪態,抓起病人的手腕就探。 片刻之后,他脸上的嘲讽和不屑彻底僵住,变成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百里玲瓏和其他两位长老也连忙围上去查看。 只见担架上的年轻弟子,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 最明显的是那个伤口,之前红肿发亮、不断流脓的可怕模样,此刻那红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 虽然伤口还在,但那种“活”的、不断恶化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开始癒合的平静状態? “这……这怎么可能?!”严不易失声叫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行医一辈子,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可这种立竿见影、仿佛直接掐灭了病根的效果,简直是闻所未闻! 而且,萧景真的只是抹了点那瓶子里的水!没有用內力,没有用复杂手法,甚至没用什么名贵药材! 第193章 再次震惊眾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再次震惊眾人 百里玲瓏小嘴张成了“o”型,看看病人,又看看萧景手里那个不起眼的小瓷瓶,大眼睛里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的光芒。 三长老柳静姝和四长老花想容也是掩口惊呼,看向青霉素小瓶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洛芷兰同样惊呆了,她之前觉得萧景可能吹牛,可现在……事实胜於雄辩! 姬梦瑶、苏媚儿和青梅三女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激动。 萧景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心里暗爽,表面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拿起手里的小瓷瓶,对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严不易晃了晃,笑眯眯地说: “大长老,您看……我这『不知所谓的小瓶药水』,效果还凑合吗?” 萧景这笑眯眯的一句反问,就像一根小针,噗嗤一下把大长老严不易那憋得鼓鼓的气囊给扎漏了。 严不易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地上那弟子明显好转的样子就在眼前,伤口不肿了,人不烧了,这效果简直是啪啪打脸,响彻整个大厅。 他憋了半天,最终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股气,甩了下袖子,硬邦邦地扭过头去,算是用沉默表达了最大的不满——但谁都看得出来,这老头儿是没话说了! 跟严不易的憋闷不同,百里玲瓏和另外三位长老,此刻眼睛都快黏在萧景手里那个小瓷瓶上了! 那目光,灼热的跟探照灯似的,恨不得把瓶子看穿。 他们都是浸淫医道几十年的人精,即使最小的百里玲瓏也天赋异稟,年纪虽小但也见识不凡。 几人哪能看不出这“青霉素”的惊天价值? 这玩意儿对付的哪里是什么玄乎的“蛊虫”,分明是眾多外伤感染、高热炎症的真正克星! 见效快,效果猛,使用还简单! 这要是能搞到配方,加以研究量產……我的天,以后万毒谷处理各种外伤感染、恶疮脓毒,岂不是手到擒来? 不知道能救回多少条性命!万毒谷“医者圣地”的名头,绝对能再往上狠狠拔高一大截! 光是这一样,其潜在的价值和对医道的贡献,就绝对有资格碰一碰谷里那个传说中的秘法了! 百里玲瓏第一个忍不住,她蹭地一下窜到萧景面前,仰著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渴望,哪还有半点谷主的架子,活像个看到新奇玩具的小孩: “萧景!萧大哥!这『青霉素』的配方……能换吗?我们拿东西跟你换!你想要什么?只要谷里有的,都好商量!” 她连称呼都从“餵”变成“萧大哥”了。 二长老墨文轩也捻著鬍鬚,语气无比郑重:“萧公子,此药神效,堪称疗伤圣品。若能惠及世人,功德无量。我万毒谷愿以诚意交换。” 三长老柳静姝和四长老花想容也连连点头,眼巴巴地看著萧景。 连刚才扭过头去的大长老严不易,耳朵也悄悄竖了起来,虽然没回头,但身体明显侧过来一点。 萧景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淡定,他拋了拋手里的小瓷瓶,又指了指旁边那几本还没亮相的书:“配方?好说啊。只要贵谷愿意拿出那突破九品之上的秘法或线索,这青霉素的完整製备方法,我双手奉上。不止这个……” 他大手一挥,颇有气势:“连同这本《本草纲目》,还有《青囊书》、《黄帝內经》增补篇,以及这几本记载了另一种全新医学体系的『现代医学典籍』,我都可以与贵谷分享、探討。如何?这诚意够足了吧?” 万毒谷也算是医家圣地,这些东西要是能够在他们手上发扬光大,也算是功德一件的好事,萧景也並未吝嗇。他只要能够得到那突破之法即可。 “真的?!”百里玲瓏差点跳起来,小脸上满是狂喜。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外三位长老也是面露激动,相互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喜悦。 萧景拿出的筹码,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如果这些典籍都像《本草纲目》那样价值连城,再加上这神奇的青霉素……这笔交易,万毒谷简直血赚! 就连一直跟萧景不对付的大长老严不易,此刻也忍不住转回了头,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 他虽然看萧景不顺眼,但对谷里有利的事情,他作为大长老不可能不动心。 这青霉素的威力,他亲眼所见,做不得假。 不过,这老头大概是觉得刚才丟面子丟大了,又或者是天生的槓精体质,看著萧景旁边那几本还没验证的书。 尤其是那几本名字奇怪的“现代医学典籍”,他忍不住又阴阳怪气地开口了,想给自己找回点场子: “哼!就算这『青霉素』確有奇效,也不过是一药之力。你之前那本《本草纲目》虽算详实,但其中不少內容,我万毒谷藏书阁未必没有记载,只是未曾如此系统编纂罢了。” 他斜眼瞟了瞟另外几本书,“至於剩下的这些……尤其是这几本名字花里胡哨的所谓『典籍』,怕不是拿来凑数,滥竽充数的吧?可別是些糊弄人的玩意儿!” 嘿!萧景一听,心里直乐。 这老傢伙,属鸭子的吧?肉都到嘴边了还嘴硬!看来不打脸打到肿,他是不会服气的。 萧景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他隨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基础解剖学图解》,对著严不易晃了晃:“大长老既然不信,要不……咱们再『鑑赏鑑赏』这本『凑数』的书?” 萧景笑眯眯地把那本《基础解剖学图解》递了过去。 百里玲瓏手最快,连忙接过,迫不及待地翻开。四位长老也立刻围了上来,脑袋又凑成了一朵梅花。 这一看,不得了! “嘶——!” “这……这是?!” “我的天!” 惊呼声此起彼伏,比刚才看到青霉素见效时还要夸张。 只见书页之上,一幅幅线条精准、细节惊人的彩色图谱跃然眼前。 不再是简单的穴位经络图,而是將皮肤、肌肉、骨骼、內臟、血管、神经……一层层剥离、展开、標註得清清楚楚! 正面、侧面、局部、剖面……简直就像把一个人完完整整、里里外外地“拆解”开来,摊在纸上给人看! 万毒谷不是没人做外科手术,相反,他们对外科和人体结构的研究远超外界。 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懂行,才更知道这本书的恐怖价值! 第194章 秘法需要代价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秘法需要代价 这精细度,这系统性,这前所未见的视角和表达方式……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许多他们以前靠经验和摸索才能大致把握的结构关係、血管神经走向,在这书上明明白白,一目了然! “看!心臟的结构!心房心室,瓣膜位置,冠状动脉走向……画得太清楚了!”二长老墨文轩指著心臟解剖图,手都在抖。 “还有这骨骼肌肉联动示意图……原来这个动作是这块肌肉主要发力,配合这几块……妙!太妙了!”四长老花想容美目异彩连连。 “神经系统分布……天啊,原来『截瘫』是因为这个位置的脊髓受损!”三长老柳静姝掩口低呼。 百里玲瓏更是看得小脸通红,一会儿指著手臂的血管图:“难怪上次给那个断臂弟子接血管总是不顺,原来主要吻合这条和这条就够了!” 一会儿又对著颅脑剖面图发呆:“原来脑袋里面长这样……那『离魂症』是不是跟这里有关?” 如果说《本草纲目》是药学宝库,青霉素是疗伤神药,那这本解剖学,简直就是医道基石,外科圣典! 其价值,在几位医道巨擘眼中,甚至隱隱超过了前两者! 因为这是从根本上提升他们对“人”这个治疗对象的认知深度! 他们再看向萧景手里剩下那几本“现代医学典籍”时,眼神已经不是火热,简直是燃烧了!恨不得立刻抢过来翻看! 大长老严不易这次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刚才还嘲讽人家是“凑数的”,结果人家反手就掏出一本堪称“神书”的东西,把他脸打得啪啪响。 他看著书上那精妙绝伦的图谱,老脸一阵发烫,心里那点不服气和挑剔,在绝对的知识碾压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萧景偏偏还要凑过去,笑嘻嘻地问:“大长老,这次这本『凑数』的玩意儿,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 严不易:“……”他嘴唇哆嗦了两下,老脸涨得有点红,最终憋出一句含糊的“哼”,赶紧扭开头,假装研究窗外的竹子去了。这次是真没脸懟了。 一旁的姬梦瑶、苏媚儿和青梅也看呆了。 她们本以为萧景后面拿出的书,可能不如前面震撼,可看百里玲瓏和长老们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样子,明显这几本书更厉害啊! 三女看向萧景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浓浓的崇拜——萧景,到底还藏著多少嚇死人的宝贝? 这时,百里玲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狂跳的心臟和立刻把萧景所有书都扒拉过来的衝动。 她小脸因为激动还红扑扑的,但神情变得异常认真,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走到萧景面前,仰著头,语气郑重无比:“萧景,我们换!谷中那突破九品之上的秘法,我代表万毒谷,同意与你交换你手中所有的医书典籍和青霉素配方!” 她顿了顿,脸上那抹羞涩更明显了些,声音也低了一点:“而且……因为,因为你拿出的东西,价值实在太高了,我们……我们实在无以为报。所以,我决定……由我亲自,將秘法告知並……嗯,传授於你。” “什么?!玲瓏,不可!”她话音刚落,刚才还在装看竹子的大长老严不易猛地转过身,脸色大变,急声反对。 其他三位长老也是神情骤变,二长老墨文轩欲言又止,三长老柳静姝和四长老花想容对视一眼,脸上表情复杂,张了张嘴,最终却都化作一声嘆息,沉默了下去。 洛芷兰也是娇躯一颤,看向百里玲瓏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赞同,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劝,但看到百里玲瓏坚定的侧脸,最终也只是幽幽嘆了口气,低下头去。 萧景和姬梦瑶三女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搞得一愣。 什么情况?不就是传授个秘法吗? 怎么搞得像要百里玲瓏去英勇就义似的? 看这架势,这秘法难道还有什么古怪?或者……传授过程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萧景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他確实急需这秘法,但如果代价是伤害到百里玲瓏这个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姑娘,那他心里可就过意不去了。 百里玲瓏却不管眾人的反应,她小脸一板,拿出了代理谷主的威严,对严不易道:“大长老,我意已决!此事关乎谷中未来,也关乎萧公子救治挚友的希望,我自有分寸。” 严不易还想说什么,被百里玲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气得鬍子直翘,却又无可奈何。 百里玲瓏转向萧景,语气缓和了些:“萧景,秘法传承需要一些准备,大概需要三天时间。这三日,你们就在谷中安心住下。至於你答应交换的东西……可以等秘法之事完成后,再交给我们不迟。” 她倒是很大气,不怕萧景赖帐。 萧景点了点头:“好,那就静候玲瓏姑娘佳音。” 在洛芷兰的带领下,萧景一行人离开了气氛有些微妙的大厅,返回暂住的小院。 回去的路上,萧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低声问走在前面的洛芷兰:“芷兰姑娘,这秘法……是不是需要玲瓏姑娘付出什么很大的代价?我看诸位长老反应……” 他可不想因为救苏媚儿,而让另一个好姑娘遭受无妄之灾。虽然看情况不像要命,但肯定不简单。 洛芷兰脚步微顿,回头看了萧景一眼,眼神复杂极了,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丝……萧景看不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轻嘆。 “萧公子不必过於担心。”洛芷兰的声音很轻,“代价……確实有,但玲瓏师姐她……应该承受得住。与公子今日所赠之物相比,那些代价……实在不值一提。” 她顿了顿,对著萧景郑重地行了一礼:“芷兰在此,替谷中同门,也替未来可能因此受益的天下苍生,谢过公子慷慨赠宝之高义。” 说完,她不再多言,继续默默引路。 萧景和姬梦瑶三女面面相覷。 洛芷兰这话说了等於没说啊!代价到底是什么?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不过看她態度坚决不愿透露,萧景也不好再追问。 只是心里那份好奇和隱约的不安,却像颗小种子,悄悄埋下了。 这万毒谷的突破秘法,到底藏著什么玄机?百里玲瓏那抹羞涩……又是因为什么? 回到小院,关上门,姬梦瑶才轻声开口:“萧景,此事……似乎另有隱情。我们是否要再斟酌?” 苏媚儿也虚弱地道:“若真要害了玲瓏姑娘,我……我心难安。” 萧景揉了揉眉心,眼神却逐渐坚定:“先看看情况。若代价真的超出底线,我们再另想办法。但媚儿,你的时间……我们等不起了。” 突破,是目前看来最有希望的路径。这潭水再浑,他也得先蹚过去看看。 第195章 找上门的麻烦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找上门的麻烦 等百里玲瓏消息的这三天,萧景也没閒著。 竹屋里,他正给陈明珠做第二次治疗。 陈勃望跟个门神似的杵在一边,搓著手,脸上堆满了近乎諂媚的紧张笑容,一会儿问“萧公子渴不渴?”,一会儿又嘀咕“明珠你忍忍啊,萧公子医术通神……”。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北庆皇子的囂张样,活脱脱一个担心妹妹的紧张大哥,顺便兼职萧景的临时狗腿子。 萧景被他弄得有点好笑,一边用银针沾著特製的药液,精准地刺入陈明珠手臂上的穴位,一边调侃:“三皇子,您能坐下歇会儿吗?您这么转来转去,我眼晕,万一扎偏了……” “啊!我坐!我坐!”陈勃望立马像被踩了尾巴,一屁股墩在旁边的竹椅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得跟小学生似的。 躺在竹榻上的陈明珠,脸上依旧覆著轻纱,但露出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一方面是因为哥哥那副样子实在让人脸红,另一方面……萧景的手指正搭在她的腕脉上,那带著薄茧的温热触感,还有他靠近时身上淡淡的、说不清道明却很好闻的气息,都让她心如擂鼓。 萧景倒是心无旁騖……嗯,大部分时候是。 神明晶片加载的海量医学知识早就被他消化吸收,苏媚儿受伤后,他更是恶补了许多,现在理论结合实践,治疗陈明珠这种重金属慢性中毒,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手到擒来。 他先用银针配合內力,疏导她郁滯的经络,又开了个方子,让侍剑去万毒谷的药房配了些药材。 煎好的药汁黑乎乎,味道古怪,陈明珠喝的时候小脸皱成一团,萧景坏笑著递过去一颗蜜饯:“公主殿下,良药苦口哦。” 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微凉的唇瓣,两人都愣了一下。 陈明珠像受惊的小鹿般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啊颤,默默接过蜜饯含住,甜意从舌尖化开,却似乎压不住脸上更汹涌的热度。 萧景摸了摸鼻子,心里也有点异样。 这公主,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 不过他立刻把这点旖旎心思拋开,注意力回到病情上。 看著陈明珠服药后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一点点,他心思却又飘到了苏媚儿身上。 苏媚儿的伤,涉及心脉断绝和那种神秘的冰封之力,更像这个玄幻世界的“玄幻侧”伤病,神明晶片里那些现代或古代医学典籍,对这种力量层面的损伤记载很少。 或许……等从百里玲瓏那儿拿到突破秘法后,可以试著跟万毒谷商量一下,借阅他们收藏的那些可能涉及修行、內力、乃至更玄妙力量的医书古籍看看? 说不定能触类旁通,找到新思路。 他这边正琢磨著“知识换知识”的后续计划,竹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譁声,听起来人还不少。 “就是这里!那个姓萧的外来人就住这儿!” “万毒谷清净之地,岂容外人逗留!” 叫嚷声中气十足,带著明显的怒气,显然是来找茬的。 萧景挑了挑眉,收回搭在陈明珠腕上的手,有些莫名其妙。 陈勃望也霍地站起,警惕地看向门口。陈明珠也紧张地坐直了身体。 “奇怪了,”萧景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嘀咕,“我跟万毒谷现在不是『亲密合作伙伴』吗?刚送上大礼,转头就有人来砸场子?这售后服务態度不行啊。” 他让姬梦瑶和青梅在里面照看苏媚儿和陈明珠,自己整了整衣袍,带著一脸“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不长眼”的痞笑,晃晃悠悠地走向竹屋门口。 陈勃望立刻跟上,一副“萧哥我保护你”的架势。 刚拉开竹门,就看到小院篱笆外,站著七八个身穿万毒谷弟子服饰的年轻人,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鷙、袖口绣著醒目金线虫纹的青年,正眼神不善地瞪著他。 旁边还跟著几个一脸愤愤的弟子,其中一个脸上还带著点青肿。 “哟,各位师兄,这是唱哪出啊?”萧景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问,“找我看病?排队了吗?诊金带够了吗?” 那阴鷙青年冷哼一声,指著旁边脸上带伤的弟子:“萧景!你纵容手下打伤我师弟,还敢在此装糊涂!真当我万毒谷是好欺的吗?今日若不给出个交代,休怪我们不客气!” 萧景眨巴眨巴眼,更疑惑了。 他手下?苏媚儿一直生病不能动,姬梦瑶和青梅也一直陪著,陈勃望……这货刚才还在给自己当捧哏。谁去打人了? 他回头看了眼陈勃望,陈勃望也是一脸茫然,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一直很乖,没离开过。 这就怪了。 萧景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这群明显来找事的弟子,尤其是那个袖口金线虫纹的阴鷙青年,心里琢磨开了: 看来这万毒谷里,有人不太欢迎自己这个“合作伙伴”啊。 是衝著自己来的,还是……衝著即將达成的交易? 不管怎样,麻烦上门了。 萧景非但没慌,嘴角那抹痞笑反而更深了。 閒著也是閒著,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这万毒谷的水,到底有多浑,好像也不错? 而且,这哥们似有看著有点眼熟啊! 萧景刚在心里嘀咕“这找茬的哥们有点眼熟”,对面那面色阴鷙、袖口绣著金线虫纹的青年就上前一步,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对著萧景,声音冷颼颼地自报家门: “哼,听好了!我乃万毒谷紫衣医师,严旭!” 姓严?萧景眉头微微一挑,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个总看自己不顺眼、喜欢唱反调的大长老严不易。 好嘛,难怪眼熟,这眼神,这做派,瞧著原来是祖传的“严氏不爽脸”。 他这念头还没转完,严旭旁边那个脸上带青肿的狗腿子弟子,立刻挺了挺胸,抢著帮腔,声音比严旭还高八度,生怕別人听不见: “没错!严师兄可是我们大长老的独孙!谷中最年轻的紫衣医师!小子,识相的就赶紧赔罪,再把打人的凶徒交出来!” 哦豁!破案了! 萧景心里乐了,果然是“关係户”找上门。 大长老的孙子,紫衣医师……听起来还挺唬人。 万毒谷的医师等级,萧景之前听洛芷兰提过一嘴,好像是按衣服顏色分,白、青、蓝、黄、紫、玄,白色最低,玄色最高,据说只有谷主和极少数长老有资格穿。 紫衣,这已经是年轻弟子里的顶尖级別了,难怪这么拽。 第196章 严旭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严旭 萧景还没说话,旁边的陈勃望先不干了。 他现在可是萧景的“头號拥护者”,一听对方这口气,皇子脾气也上来了,上前一步,皱眉道: “紫衣医师又如何?事情还没弄清楚,就在此大呼小叫,这便是万毒谷的待客之道?萧公子一直在此为我妹妹诊治,何来纵容手下伤人之说?你们莫要血口喷人!” 严旭冷冷地扫了陈勃望一眼,似乎对他这“外人”插嘴很不满,但大概是看出陈勃望气度不凡,勉强压著性子没直接懟,只是阴惻惻地看向萧景: “萧景,別以为有几分医术,又得了玲瓏师姐……和几位长老的些许青眼,就能在万毒谷为所欲为!今日你手下打伤我药圃弟子,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抵赖!” 他特意在“玲瓏师姐”那里顿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萧景捕捉到了这点,心里明镜似的:哦~看来这位严大少爷,除了替手下出头,恐怕还有別的柠檬小心思啊。 是因为百里玲瓏对自己態度不错?还是因为自己即將和万毒谷达成的大交易,触动了他或者他爷爷的什么利益? 萧景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掏了掏耳朵,好像听见了什么噪音:“我说严……严什么来著?哦,严旭兄对吧?” 他笑嘻嘻的,“你说我的人打伤了你的师弟,人证呢?物证呢?谁看见了?伤哪儿了?怎么打的?总不能你红口白牙一说,我就得认吧?那我还能说你师弟自己走路撞门框上了呢。” “你!”那脸上带伤的弟子气得脸更肿了,指著萧景, “就是你们的人!一个穿黑衣、用刀的傢伙!今天早上我在药圃附近巡视,他突然出现,问了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没理他,他就动手打人!不是你们的人是谁?这谷里最近就你们这几个外人!” 黑衣?用刀? 萧景心里一动。他身边的人里,青梅是用剑的,姬梦瑶也用剑,陈勃望的护卫被留在谷外了……! 別说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就算真是自己这边的人,看眼前这架势,对方明显也是故意找茬,借题发挥! 甚至,什么黑衣人,估计就是个莫须有的人,目的嘛,无非就是想找他麻烦。 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陈勃望手下的人,毕竟,这傢伙明显是被人监视的,而且,他妹妹身上的毒,绝对是有人下的。 萧景心里有了底,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还带了点好奇: “穿黑衣用刀?问奇怪问题?严兄,你们万毒谷的药圃,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人问,怕人看?还是说……规矩大到了外人问句话,就要被你们驱赶甚至挑衅的地步?” 他这话说得刁钻,直接把问题引向了万毒谷自身。 严旭脸色一沉:“放肆!我万毒谷药圃自然是重地,閒杂人等不得靠近!你手下擅闯重地,行踪鬼祟,我师弟上前询问阻拦,反遭毒手,你还有理了?” “嗨,这话说的,”萧景摊摊手,“『擅闯』、『行踪鬼祟』……这都是你一面之词。我还说我手下是迷路了,想找个人问路,结果被你师弟恶语相向甚至抢先动手,他被迫自卫呢。对吧,老陈?”他还不忘拉上陈勃望。 陈勃望立刻点头:“没错!萧公子的人定是讲道理的,定是对方先挑衅!” 严旭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得够呛,尤其是看到萧景那副“你能拿我怎样”的痞样,更是怒火中烧。 他不再废话,眼神一厉:“好个牙尖嘴利!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给我拿下!带到刑堂再说!” 他身后几个弟子闻言,立刻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看样子是真要动手。 竹屋里的姬梦瑶听到动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门內阴影处,手握住了剑柄。陈明珠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萧景却笑了,他非但没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腕,看著围上来的几个万毒谷弟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怎么著?文的不行,要来武的?也好,正好我刚给公主殿下扎完针,手有点酸,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严旭: “严紫衣,你確定要在这儿,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万一不小心伤了你这些师弟,或者……伤了你这位谷中最年轻的紫衣医师,大长老脸上怕是不好看吧?而且,玲瓏姑娘那边……好像跟我还有约呢。” 他特意点了百里玲瓏,果然看到严旭眼神更加阴鷙,拳头都握紧了。 但箭在弦上,严旭显然不打算退让,或者说,他今天就是来找茬立威的。 他咬牙道:“少拿玲瓏师姐压我!拿下!” 几个弟子不再犹豫,同时扑了上来,看架势竟然也都有几分武功底子,出手间隱隱带著掌风,显然不是纯粹的文弱医师。 “嘖,不讲武德啊,人多欺负人少。”萧景嘴上调侃,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身影一晃,如同游鱼般滑入几人中间,没有硬碰硬,而是凭著身法和战斗预判,躲闪、卸力、借力打力,偶尔出手如电,精准地点在对方关节或穴位上。 只听“哎哟”、“啊呀”几声,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弟子一个捂著胳膊踉蹌后退,一个抱著小腿单脚跳开,又惊又怒地看著萧景。他们根本没看清萧景怎么出的手! 陈勃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萧景医术厉害,没想到身手也这么俊! 严旭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出萧景身法奇特,似乎不太好对付。 他冷哼一声,忽然从袖中滑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拇指一弹瓶塞…… “萧景小心!是毒!”竹屋內,一直关注外间的姬梦瑶忍不住出声提醒。 萧景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严旭的小动作,心里更是冷笑:嘿,不愧是万毒谷的,说不过就下毒?还是个紫衣医师呢,手段可真“光明正大”。 他正想看看这严旭能放出什么毒来,顺便试试自己最近研究的避毒法门,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娇叱: “严旭!住手!” 第197章 百里玲瓏救场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百里玲瓏救场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如同轻灵的云雀,几个起落便从远处掠至小院前,正是百里玲瓏!她身后还跟著脸色不太好看的洛芷兰。 百里玲瓏落地,小脸紧绷,先狠狠瞪了严旭一眼,然后看向萧景,见他没事,才鬆了口气,但语气仍带著怒意:“严旭!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带人来萧公子住处闹事的?!” 严旭没想到百里玲瓏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明显偏帮萧景,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拱手道: “玲瓏师姐,並非我无故闹事,是这萧景纵容手下打伤我药圃弟子,师弟们来討个说法,他却仗著身手了得,反而打伤了我们的人!我正要將他拿下,送去刑堂……” “够了!”百里玲瓏不耐烦地打断他,走到那个脸上带伤的弟子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又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眉头皱得更紧, “这伤势……分明是外力击打所致。你说萧公子手下用刀,为何伤口並无利刃痕跡?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软筋香』的味道?这香似乎是你药圃专门用来对付偷药小兽的吧?怎么,你对我万毒谷的贵客,用上了对付畜生的手段?” “我……”那弟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严旭急忙道:“师姐,这……” “严旭!”百里玲瓏转过身,面对严旭,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身为紫衣医师,不专心钻研医术,维护药圃,却听信一面之词,带人擅闯客居,还想动用私刑甚至用毒?你眼里还有没有谷规?!此事我自会查明!现在,带著你的人,立刻给我离开!若有下次,我定按谷规严惩不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严旭被训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尤其是当著这么多师弟和萧景等人的面,更是觉得顏面扫地。 他狠狠地剜了萧景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不敢违抗百里玲瓏的命令,只能咬牙躬身:“是……师姐。” 说完,他带著一眾灰头土脸的弟子,悻悻地离开了小院,临走前那眼神,分明写著“这事没完”。 看著他们离开,百里玲瓏才转过身,小脸上带著歉意看向萧景:“萧景,抱歉,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了。” 萧景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玲瓏姑娘言重了,小事一桩。不过……你们万毒谷的『欢迎仪式』,还真是別具一格啊。” 百里玲瓏被他逗得噗嗤一笑,隨即又板起脸: “你放心,此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绝不会让人打扰到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秘法之事已准备得差不多了,最迟明日,我便来找你。这几日,你自己也小心些。” 萧景点了点头,看著百里玲瓏和洛芷兰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严旭等人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看来,想安安稳稳拿到秘法,光有交易还不够啊。 这万毒谷里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浑一点。不过……这样好像更有意思了? 他转身回屋,对著还在紧张状態的陈勃望和陈明珠耸耸肩:“没事了,小插曲。公主殿下,咱们继续?刚才针法还没完呢。” 陈明珠看著他轻鬆的模样,提起的心慢慢放下,但看向他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明亮了些。 连严旭那样的人物,都在他面前吃了瘪……这位萧公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打发走严旭那帮人没多久,萧景刚给陈明珠起完针,正琢磨著是去晒晒太阳还是继续研究下从万毒谷药房“顺”来的几味稀有药材,竹屋的门帘又被轻轻掀开了。 一身青裙的洛芷兰去而復返,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先是对著屋內的陈勃望和陈明珠微微頷首示意,然后清冷的眸子就落在了萧景身上,眼神有点复杂。 “萧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洛芷兰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萧景莫名觉得,这姑娘好像憋著点什么。 “行啊。”萧景拍拍手,跟著洛芷兰走到了竹屋外的小院里,夕阳给院子镀了层金边,还挺有意境。 两人站定,洛芷兰转过身,看著萧景,开门见山:“萧公子可知,严旭为何会突然来找你麻烦?” 萧景正欣赏天边一朵像烧饼的云彩呢,闻言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洛芷兰,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加茫然: “哈?芷兰姑娘,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吧?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更不是会算命的神仙,他为什么看我不爽,我上哪儿知道去?” 他摊了摊手,一脸“你別逗我”的表情:“总不能是因为我长得比他帅,医术比他好,人缘也比他强,他就嫉妒了吧?虽然这可能是事实……” 洛芷兰被他这自恋又痞气的话噎了一下,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无奈,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甚至还带了点……欣赏? 萧景多精啊,一看她这反应,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 得,看来自己刚才隨口瞎掰……啊不是,是合理推测,居然蒙对了? 严旭那小子找茬,还真跟百里玲瓏,或者更具体点,跟那个突破秘法有关係? “看来萧公子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了。”洛芷兰淡淡道,算是默认了萧景的猜想。 萧景来了兴趣,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著点八卦兮兮的笑意: “芷兰姑娘,给透露透露唄?到底怎么回事?那严大少爷,总不会是因为暗恋玲瓏姑娘,看我这个『外来户』跟玲瓏走得近,还马上就要得到谷中秘传,所以酷罈子打翻了,跑来耍威风吧?” 他这猜测其实半真半假,故意往狗血方向带。 洛芷兰闻言,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想得倒挺美”。 但她没有直接否认,反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拉平,恢復了清冷模样。 “萧公子既然如此聪明,不妨再猜猜看?”洛芷兰语气平平,但萧景硬是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促狭? 好傢伙,这姑娘是在“报復”自己之前利用她当敲门砖、害她差点里外不是人的事呢!在这儿跟他玩猜谜语! 萧景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第198章 秘法的真相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秘法的真相 这洛芷兰,看著清清冷冷、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还挺记“仇”?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进万毒谷,確实是按规矩答题进来的,就算不是她洛芷兰当值,换个人也一样会被自己“利用”啊。这姑娘的帐算得有点歪啊。 “芷兰姑娘,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萧景故意垮下脸,装出一副委屈样, “咱们现在好歹也算半个自己人了吧?我都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跟你们换了,你还跟我打哑谜?伤心了,真的伤心了。” 洛芷兰看著他那副耍宝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了些,但嘴上依旧不鬆口: “萧公子不必套近乎。有些事,我说了不合適,也不该由我来说。” 她顿了顿,看著萧景,语气认真了几分,“等你见到了玲瓏师姐,自然就会明白原因了。” 又是这句!萧景心里跟猫抓似的。 百里玲瓏到底跟这秘法传承有什么关係?为什么严旭的反应那么大?连洛芷兰都讳莫如深? 他看洛芷兰这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当谜语人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算了,反正百里玲瓏说了最迟明天就来找他,也不差这一天。到时候见了正主,是骡子是马,总能看清。 “行吧行吧,”萧景摆摆手,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的模样,“既然芷兰姑娘要维持神秘感,那我就再好奇一晚。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恢復了那副痞痞的笑脸,对洛芷兰眨了眨眼:“下次要是再有严旭这样的愣头青来找麻烦,芷兰姑娘可得来得再快点儿,最好带著玲瓏姑娘一起。我这人胆子小,经不起嚇。” 洛芷兰被他这没正形的样子弄得没脾气,轻轻瞪了他一眼,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莫要再惹事端”,便转身飘然离去,青色的裙摆在小径尽头一闪,消失不见。 萧景看著她离开的方向,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见到玲瓏师姐就明白了?”他低声嘀咕,“总感觉……不是什么轻鬆愉快的原因啊。该不会那秘法传承,真得让百里玲瓏付出点什么『惨痛代价』吧?” 他摇摇头,暂时把这些猜测压下。反正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现在更期待明天,看看百里玲瓏到底会带来怎样的“答案”,以及……那传说中的突破秘法,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回到竹屋,陈勃望立刻凑上来:“萧哥,没事吧?那位芷兰姑娘找你……” “没事,”萧景伸了个懒腰,又恢復了那副懒散样,“就是来关心一下,怕我被嚇著。嘖,万毒谷的服务,勉强还算周到。” 陈明珠在一旁静静听著,面纱下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这位萧公子,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这样举重若轻呢。 第二天,萧景被洛芷兰引到了一处位於万毒谷最深处的幽静竹楼。 竹楼被淡淡的雾气环绕,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灵气氤氳。 竹楼內,只有百里玲瓏一人。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少了几分平时的跳脱,多了些郑重其事,小脸上甚至带著一丝罕见的紧张和……羞涩? “来了?”百里玲瓏示意萧景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茶,茶香清幽,似乎有寧神之效。 “玲瓏姑娘这么郑重,我都有点紧张了。”萧景接过茶,依旧用那副痞笑的语气调侃,试图缓和气氛。 百里玲瓏白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直接进入了正题:“萧景,我也不瞒你了。我们万毒谷那所谓的,能助人突破九品之上桎梏的秘法,其实……是一门双修功法。” “噗——!”萧景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瞪大眼睛看著百里玲瓏,“啥?双……双修?!” 这答案属实有点劲爆,饶是他脑洞不小,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对,双修。”百里玲瓏脸颊微红,但眼神却很坦然, “准確说,是一门极为特殊、以施术者自身精纯元阴为引,结合独特心法,引导並壮大受术者体內生机与潜能,强行衝击並叩开那道无形关隘的秘法。此法……需要双方气息交融,心神相连,嗯……就是你想的那种双修。”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这秘法,其实是我们万毒谷一位惊才绝艷的先祖,当年为了报答那位庇护我谷百年的前辈,呕心沥血独创的。 正因为此法能助人突破,那位前辈感念大恩,才立誓护佑我谷。此事极为隱秘,谷中知晓全貌的,除了歷任谷主和少数核心传承者,便只有当年那位前辈了。” 萧景消化著这个信息,摸了摸下巴:“所以,这秘法只能由特定的人来施展?比如……玲瓏姑娘你?还有芷兰姑娘?” “嗯。”百里玲瓏点头,“此秘法对施术者要求极高,需是天赋绝佳、元阴纯净未失、且修习了特定辅助功法的女子。我与芷兰,是这一代唯二符合条件的传承者。 原本,谷中是希望用此法,为我万毒谷再造一位,甚至两位属於自己的九品之上强者,作为新的守护力量。” 她说到这儿,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弧度:“可惜,有人等不及,或者说……野心太大了。” 萧景立刻明白了:“严旭?还有大长老?” “没错。”百里玲瓏冷笑, “大长老一直想让他那个孙子严旭,成为承受秘法、突破九品之上的人。这样一来,严旭將来必成谷中支柱,甚至……有可能动摇谷主一脉的地位。 严旭自己,更是覬覦我这位代理谷主的位置很久了。 在他看来,若能与我结合,凭藉秘法突破,再顺理成章地娶了我,將来这万毒谷,岂不就是他们严家的囊中之物?谷中……抱有类似想法,或者想將自己亲近后辈推上这个位置的势力,也不在少数。” 她看向萧景,眼神清澈而坚定:“所以,当他们知道我打算用这个机会,来换取你那些珍贵无比的医书和药方时,反应才会那么大。严旭昨天来找你麻烦,不过是他们按捺不住的小试探罢了。而我……” 第199章 万毒谷的诡局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万毒谷的诡局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著点小骄傲和决绝: “我偏偏不想让他们如愿!尤其是严家爷孙!你拿出的东西,价值远超他们的算计,更对万毒谷的未来有不可估量的好处。把机会给你,我心甘情愿,也算……给谷里那些只知道爭权夺利的傢伙们,一个响亮的警告!” 萧景听著,心里对眼前这个看似古灵精怪、实则极有主见和魄力的少女,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 这丫头,胆子是真肥,主意也是真正。 “原来如此。”萧景笑了笑,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多了几分兴致,“这么说,我现在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拦路石』了?” “怕吗?”百里玲瓏歪头看著他,大眼睛里带著一丝狡黠和挑衅,“敢要这个机会吗?说不定秘法进行到一半,就有人衝进来砸场子哦。” “怕?”萧景乐了,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样, “我萧景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至於敢不敢要……送上门来的机缘,还是玲瓏姑娘这样的……咳咳,我是说,如此珍贵的秘法,不要是傻子!” 他话锋一转,眨眨眼:“不过,玲瓏姑娘你既然敢这么做,想必……也不是毫无准备吧?严家不是还有个九品之上的老祖宗吗?你就不怕他老人家直接打上门?” 百里玲瓏被他那声含糊的“咳咳”弄得脸上又是一热,但听他后面的话,眼中欣赏更浓。这傢伙,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算你聪明。”她也不藏著掖著了,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我爹虽然闭关,但也不是完全感知不到外界。况且……你真以为,我们这一脉执掌万毒谷这么多年,会没有一点压箱底的后手和……人情?” 她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咱上头也有人!不怕他严家老祖! 萧景心里彻底踏实了,这丫头果然有安排。 他哈哈一笑,豪气干云:“行!有你这话,我就更放心了!那咱们还等什么?开始吧!水来土掩,兵来將挡,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坏咱们的好事!” 百里玲瓏见他这般洒脱自信,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和隱隱的期待。 她轻声道:“萧景,你……果然和那些人不一样。把机会给你,我不后悔。” 两人不再多言,调整心神,准备开始那特殊的双修秘法。 竹楼內,气氛渐渐变得玄奥而静謐。 淡淡的萤光自百里玲瓏身上泛起,与萧景运转《阴阳合和功》產生的气息缓缓交融。 然而,就在秘法进行到关键处,两人气息勾连,即將进入深层次共鸣时—— 竹楼外,异变陡生! 一股磅礴如山、带著冰冷怒意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猛地从远处天际轰然压下,直衝竹楼而来! 威压所过之处,草木低伏,连那护楼的淡淡雾气都剧烈翻滚,似乎隨时要崩溃! “百里小丫头!竟敢將秘法传於外人!还不给老夫住手!” 一声苍老却充满怒意的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万毒谷上空!是严家那位老祖! 竹楼內的萧景和百里玲瓏同时心神一震,秘法进程眼看就要被打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另一道温和却丝毫不逊色、甚至更显醇厚磅礴的气息,后发先至,如同一堵无形的城墙,稳稳地挡在了竹楼之前,將那恐怖的威压尽数抵消! “严老鬼,小辈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便是。你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也不怕嚇著孩子?” 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几分戏謔的男声悠悠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山谷。 这声音……萧景没听过,但隨即想起,该不会是百里玲瓏她爹,百里奇? 可除了他,应该不会有別人过来帮忙了,但他不是在闭关吗? 竹楼外,隱约传来两道无形气势的碰撞与对峙,空气都仿佛凝滯了。 那苍老声音怒道:“百里奇!你纵容女儿胡闹,將镇谷秘法交予外人,是何道理?!此等机缘,当留於谷中杰出后辈!” 慵懒男声打了个哈欠似的:“哦?杰出后辈?你说严旭那小子?嘖,连谷外三题都答不利索,被个外人比下去,也好意思叫杰出? 玲瓏丫头用这机会换来的东西,够再造十个百个『杰出后辈』了。严老鬼,我看你是闭关把脑子闭糊涂了,眼光还比不上我闺女。” “你!强词夺理!” “誒,讲道理嘛。要不咱们比划比划?正好我新琢磨了几针,还没找人试过……” 两位大佬在外面“友好”交流,虽然听不见动手的声音,但那两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相互纠缠、试探、对峙,足以让谷中所有人心惊胆战。 竹楼內,百里玲瓏和萧景保持著曖昧的状態,她脸上满是羞涩,但还不忘对萧景眨了眨眼,一副“你看,我说有后手吧”的小得意表情。 萧景也笑了,彻底放下心来。 有这位看似不靠谱、实则猛得一塌糊涂的未来岳父挡著,看来今天这双修秘法,是稳了! 两人收敛心神,不再理会外界的风波,全身心沉浸到那玄妙的双修秘法之中。 气息交融渐深,某种奇异的共鸣在两人之间建立,仿佛有看不见的桥樑沟通了彼此的真元与心神。 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 竹楼內的玄妙气息渐渐平息。 萧景缓缓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体內真气奔流如江河,磅礴而凝练,神识感知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听”到远处溪流中鱼儿摆尾的细微声响。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那道曾经遥不可及的屏障,已然被衝破! 九品之上,那传说中的境界,他真真切切地触摸到了! 而且,因为本身《阴阳合和功》的底子,加上百里玲瓏精纯元阴和秘法的引导,他的突破异常稳固,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完美。 他第一时间看向百里玲瓏。 她此时已经穿好衣服,一身素白衣裙,只是髮丝稍显凌乱,白皙的脸颊上残留著未退的红晕,气息有些虚弱,但眼神却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第200章 有人捣乱,秘法成 最强驸马,江山美人我都要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有人捣乱,秘法成 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眸子里,此刻蕴藏的情绪复杂难明,有关切,有疲惫,有一丝完成大事后的如释重负,还有……一抹极力掩饰却无法完全藏住的羞涩与异样情愫。 毕竟,刚才的秘法,不仅仅是气息交融,更是最亲密无间的灵与肉的结合。 她將女子最珍贵的清白与元阴,都毫无保留地献予了这场交易,助他登临绝顶。 竹楼外,那两股恐怖对峙的气息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散,山谷重归寧静,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幻梦。 但萧景知道,是百里玲瓏的父亲拦下了严家老祖,为他们爭取到了这宝贵的、不受干扰的突破时机。 一时间,竹楼內安静得有些微妙。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 “感觉如何?”最终还是百里玲瓏先开了口,声音带著些许沙哑,但努力维持著平常的语调。 “前所未有的好。”萧景诚恳地说,看著她的眼神里带著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玲瓏姑娘,此番恩情,萧景铭记於心。” 听到“恩情”二字,百里玲瓏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一下,但她隨即扬起一个略显洒脱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儘量轻鬆: “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都说好了是交易嘛。你给我们万毒谷带来那么珍贵的医书和药方,我帮你突破,公平交换,谁也不欠谁。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场旖旎又庄重的结合,真的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冰冷交易。 萧景看著她明明虚弱却强装无事、努力划清界限的样子,心里某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不是木头,能感觉到这姑娘隱藏在洒脱下的那一丝不自然和失落。 但对方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若再表现得纠缠不清或情意绵绵,反而显得矫情和不尊重她的“交易”说法。 也许,对她而言,保持这种“交易”关係,才是目前最合適、也最能保护她骄傲的方式? 萧景心中念头转动,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將那点复杂的情绪压下,脸上也恢復了平时那略带痞气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暖意。 “玲瓏姑娘说得对,是交易。”他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是力量充盈的表现,“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姑娘耗费甚大,还需好好休息调养。萧某……先行告退。” 他说完,对著百里玲瓏郑重地抱了抱拳,然后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向竹楼门口。 看著他就这样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百里玲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猝不及防的失落。 她……她只是隨口那么一说,想表现得大方一点,不想让他觉得有负担,或者看轻了自己……可他怎么就……真的就这么走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甚至连多看她一眼,多问一句她的状况都没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混蛋!木头!白痴!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恼火瞬间涌上心头,冲淡了之前的羞涩和复杂情愫。 她可是把清清白白的自己都交付出去了!就算说是交易,可……可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啊!也是唯一一次!他就这样……走了? 她张了张嘴,想叫住他,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个刚刚还与她气息相连、亲密无间的背影,毫不犹豫地掀开竹帘,消失在门外洒落的阳光中。 竹楼內重归寂静,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於两人交织的气息。 百里玲瓏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才缓缓坐倒在蒲团上,抱紧了双膝。 明明成功施展了秘法,达成了目的,还“公平”地完成了交易,可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还有点发酸呢? 她想起萧景刚才那真诚感谢的眼神,想起他突破时专注而坚毅的侧脸,想起他平时那副玩世不恭却总能让人安心的痞笑……最终,所有思绪化为一声极轻、极复杂的嘆息,消散在寂静的竹楼里。 “算了……这样也好。”她低声对自己说,却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另一边,萧景快步走在返回住所的小径上,山风吹拂,却吹不散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並非真的不懂百里玲瓏那点女儿家曲折的心思。 只是,眼下苏媚儿还危在旦夕,他刚刚突破,境界急需巩固,万毒谷內暗流涌动,严家爷孙显然不会善罢甘休……太多事情悬而未决,千头万绪。 现在就去纠结和百里玲瓏之间这笔“交易”之外的东西,似乎时机並不合適,也可能给她带来更多麻烦。 既然她选择用“交易”来定义,那他最好也先顺著这个台阶下来。 来日方长,这份情谊,总有釐清和回报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巩固这得来不易的九品之上修为!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解决该解决的麻烦,也才有资格去思考……其他。 想到这里,萧景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回到暂住的小院,姬梦瑶、苏媚儿和青梅立刻迎了上来,她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萧景身上那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以及他眉宇间的一丝疲惫和深沉。 “公子,你……”姬梦瑶关切地问。 “我没事,而且……成功了。”萧景对她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隨即正色道,“我需要立刻闭关,稳固境界。媚儿,再坚持一下,等我出关!” 苏媚儿虚弱地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希冀和信任。 萧景不再耽搁,直接进入內室,盘膝坐下,五心向天。 澎湃如海的真元在体內按照《阴阳合和功》与新领悟的玄奥轨跡缓缓运转,每运行一个周天,那新突破的境界便稳固一分,对力量的掌控也更精妙一分。 属於九品之上强者的气息,在这小小的竹屋內,悄然瀰漫开来。 而竹楼那边,百里玲瓏独坐良久,也终於收拾心情,开始调息恢復。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偶尔失神的目光,泄露了她內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万毒谷的天空,看似恢復了寧静,但谁都知道,新的波澜,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