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第1章 开局馋哭眾『禽』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馋哭眾『禽』 热油“刺啦”一声,爆出浓郁的香气。 吴硕伟將切好的猪后臀肉块滑入锅中,肉块遇热迅速收紧,滋滋地渗出金黄的油脂。 他加入切好的大白菜和粉条,倒入高汤,盖上锅盖,转为小火慢燉。 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菜蔬的清甜瞬间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大院。 现在可是1959年,这年头肉是金贵物,油是更奢侈品。 寻常人家一个月也难得见一次荤腥,更別提像吴硕伟这样用足了油燉这么一大锅分量十足的白菜燉猪肉。 香气仿佛长了脚,肆无忌惮地钻进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傻柱正背著聋老太太,手里提著一个铝製饭盒刚从厂里回来。 “哟,老太太,您闻著没?这谁家啊,这么香!”傻柱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聋老太太鼻子动了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回忆。 “肉……是肉……白菜燉猪肉!......应该还有粉条!上次吃还是在上次...” 傻柱嘿嘿一笑,把老太太稳稳地放在前院的台阶上,自己则打开了饭盒。 饭盒里是食堂打来的剩菜,几块蔫了吧唧的白菜叶子——飘著零星的油花,底下是两个窝窝头。 就在这时,住前院的一大爷易忠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同样被这股浓烈的肉香吸引。 他看见了吴硕伟家厨房窗户里透出的光亮和升腾的热气。 ——是他。 易忠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吴硕伟这孩子父母走得早,自己一个人磕磕碰碰长大,如今出息成了厂里的六级技术员,但却跟院里所有人都疏远了。 自己当初想著他是孤儿,也动过让他养老的心思,可这孩子油盐不进、滑不溜手。 如今看著人家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心里那点算盘倒显得有些可笑了。 聋老太太看著傻柱饭盒里的清汤寡水,再闻著空气里那股馋人的肉香,嘆了口气没说话。 傻柱倒是不在乎,把窝窝头掰了一半给老太太:“老太太,先垫垫,我这就给您烧水去。” 肉香没有在前院停留太久,它一路飘向中院,精准地钻进了贾家的门窗缝隙。 “妈,什么味儿啊,好香……”小当槐花吸著鼻子,眼巴巴地问。 贾家的饭桌上,摆著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窝头。 棒梗的口水已经流了下来,他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朝著门口就跑。 “肉!是肉!我要吃肉!” 他一边喊一边使劲地吸著鼻子,那股香味就是从后院吴硕伟家飘过来的。 秦淮茹一把没拉住,棒梗已经衝到了院子里朝著后院的方向大喊。 “砰!” 贾张氏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张老脸拉得老长。 “哭什么哭!吃什么吃!丧门星!就知道吃!” 她对著棒梗骂了一句,隨即就把矛头转向了后院。 “那个天杀的吴硕伟!有钱烧的!一个死剩种,吃那么好干什么!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家东旭!真是个白眼狼!当年他爹妈没的时候,我还给他端过一碗粥呢!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刻薄,恨不得整个院子都听见。 秦淮茹默默地听著却一言不发,只是看著桌上的玉米糊糊,再闻著空气里那股让她肠胃都开始抽搐的肉香,心里一阵阵地发苦。 要是当初…… 自己没有嫌弃吴硕伟给的彩礼少,现在坐在那屋里吃白菜燉猪肉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贾东旭被儿子的哭喊和老娘的咒骂搞得心烦意乱。 “行了!別嚎了!”他衝著院子里的棒梗吼了一声。 然后又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妈,您少说两句。等我下个月评上三级工……工资涨了,我保证让棒梗天天吃肉!” 贾张氏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那副嫉妒怨恨的模样丝毫未减。 ...... 后院。 吴硕伟对中院的闹剧充耳不闻。 一碗热气腾腾、香浓扑鼻的白菜燉猪肉,一碗晶莹饱满、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他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燉得软烂入味的肉送进嘴里。 肉的油脂甘香、白菜的清甜完美融合,配上一口香甜的白米饭——简直是人间至味。 这才是生活。 至於院里那些禽兽,最好离自己远点。 他们越是嫉妒、越是跳脚,吴硕伟心里就越是舒坦。 吃饱喝足,吴硕伟才慢条斯理地收拾好碗筷。 他坐在桌边,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 今天找了个藉口送给刘媒婆的鸡蛋,这只是第一步。 许大茂那种小人得志的货色,根本配不上娄晓娥。 自己截胡,不仅是为了改变娄晓娥的悲惨命运,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家世清白、三观正常的媳妇。 在这个院子里,娶一个秦淮茹那样的等於娶回一个吸血鬼家族。 娶一个於莉那样的,又得跟三大爷那种算盘精打一辈子的交道。 只有娄晓娥,才是最佳人选。 她单纯善良、出身优渥,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本质不坏。 更重要的是她爹是娄半城,这层关係在未来几十年里,可比什么都重要。 必须得抓紧时间了。 许大茂那边估计很快就会有动作,自己必须在他之前和娄晓娥建立起联繫。 怎么建立联繫呢? 直接上门肯定不行,太唐突了。 得製造一个“偶遇”的机会。 吴硕伟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轧钢厂、百货大楼、还是电影院? 就在他沉思之际。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后院里响起。 这声音不急不缓,沉稳有力。 绝不是贾张氏那种撒泼式的砸门,也不是院里小孩的胡乱拍打。 吴硕伟放下茶杯,起身走向门口。 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手搭在门栓上,透过门缝朝外看去。 院子里的月光下,站著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前院的一大爷,易忠海。 他一个人来的,手里还提著个什么东西--铝製饭盒?。 吴硕伟没有立刻开门。 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位院里的“道德天尊”,深夜造访,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第2章 系统--圣母度量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章 系统--圣母度量尺 吴硕伟透过门缝看了几秒,缓缓拉开门栓。 “一大爷,这么晚了,有事?” “伟子,没打扰你休息吧?我闻著你家的香味,想著过来看看。”易忠海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和蔼笑容。 吴硕伟没有让开门口,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一大爷有话就直说吧!” 易忠海咳嗽一声,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 “是这样,伟子你也知道,咱们院里的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你今天做的白菜燉猪肉那个香啊,老太太闻著都流口水了。” “所以呢?” “你看,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做了好吃的,是不是应该给老人家送一点?这可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啊。” 【提示:检测到道德绑架行为,激活圣母度量尺】 【选择a:给聋老太太送一份白菜燉猪肉,获得圣母点:120,获得易中海的好感!】 【选择b:拒绝道德绑架,坚持个人边界,身体优化0.01%,获得冷血点:150】 吴硕伟嘴角微微上扬。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有意思。老太太是老祖宗,那您呢?您是不是也想尝尝?” “伟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为了老太太好。”易忠海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著笑容。 “为了老太太好?”吴硕伟冷笑一声,“那您怎么不自己给老太太做点好吃的?您一个八级钳工,工资比我还高呢。” “伟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院里应该互帮互助,你一个六级技术员,工资那么高,帮助一下老人和困难的邻居,这不是应该的吗?” “还有贾家,东旭只有一个配额,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你看棒梗刚才哭得多惨。大人无所谓,小孩是饿不得的啊。”易忠海见吴硕伟不为所动,索性把话说开了。 【系统提示:道德绑架强度升级,冷血点收益提升至300】 【系统提示:成功抵御高强度道德绑架,冷血点+300。当前冷血点:300。身体优化0.002%进行中…】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吴硕伟声音变冷。 “按您的逻辑,伟人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贾家的人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我来养活他们?你是觉得伟人说的话是错的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易忠海被懟得一愣,冷汗马上从额头『飆』了出来,但还是不死心。 “伟子,我没这意思,伟人说的肯定是对的,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 “邻居?”吴硕伟打断他,“一大爷,您跟我谈邻居情分,那我得和你好好掰扯。我父母去世的时候,贾张氏说我是扫把星,会剋死院里的人。那时候您怎么不说邻居情分?” “还有,您说我工资高就应该帮助別人?那请问,我的工资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我每天在厂里拼死拼活,技术攻关到深夜,凭本事吃饭有错吗?” “现在我有口肉吃了,您就想起邻居情分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易忠海脸色涨红,张嘴想反驳,却被吴硕伟接下来的话噎住了。 “还有,您刚才说大人无所谓,小孩饿不得。那我问您,贾东旭每个月的工资去哪了?贾大爷的赔偿金去哪了?他们家三个大人,养不活俩小孩?” “您要真心疼孩子,自己掏钱去帮。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挥我怎么花自己的钱。” 吴硕伟说完,直接关上了门,留下易忠海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 第二天一早,吴硕伟穿上那件標誌性的白色工装,胸前別著六级技术员的徽章大步走出四合院。 这身白工装在轧钢厂里就是身份的象徵。 普通工人穿蓝色工装,技术员穿灰色,只有技术员才能穿白色。 “吴工早!” “吴师傅好!” 一路上遇到的工人们都主动打招呼,眼中满是敬佩。 六级技术员,在这个年代就是技术权威,是工人阶级中的精英。 吴硕伟点头回应著,心情不错--这种被尊重的感觉,比在四合院里听那些禽兽叫唤强多了。 刚走到厂门口,一辆崭新的女装凤凰牌自行车突然从侧面衝出来,直接撞向吴硕伟。 “小心!” 吴硕伟反应极快,身体一侧避开了正面撞击。但自行车上的人没那么幸运,车子失控,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 “哎呀!”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吴硕伟转头看去,地上坐著一个穿著米色『列寧』装的年轻女人,长发散乱,脸上写满了痛苦。 是个漂亮女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嗯?不对,这...面孔好熟悉--嘶!这不是赵麦麦吗? 吴硕伟超越前——也就是上一世是中戏的『数字媒体艺术』专业毕业--录取分数最低的专业,但也没有学到任何的表演方面的技艺。 一个偶然的机会参加了《开端》的现场爆破工作--对,就是在桥上爆炸那台公交车,然后就......和公交车一起给整没了。 而面前的脸孔正是《开端》的女主--赵麦麦。 “你......你没事吧?”吴硕伟走过去,伸出手想扶她起来。 “脚…脚扭到了。”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咬著牙摇头。 吴硕伟低头看去,她的右脚踝已经开始肿胀,鞋子都有些紧绷了。 “能站起来吗?” “不行,太疼了。”女人试著用左脚撑地,但右脚一碰地面就疼得倒吸冷气。 吴硕伟皱眉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厂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但都是赶著上班的工人,根本没人停下来帮忙。 “我帮你看看。”吴硕伟蹲下身,“我懂点医术。” 女人无助的看著周围忙碌进出的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骨头没事,就是韧带拉伤,我给你正正骨。”吴硕伟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在肿胀的地方轻按。 “你…你真的会吗?”女人有些紧张。 “放心,我在乡下的时候跟老中医学过。”吴硕伟说著,手上动作很轻很准,在几个穴位上按压,然后轻轻转动她的脚踝。 “咔嘣”一声轻响,女人感觉脚踝一松,疼痛瞬间减轻了大半。 “系统,兑换活络丹!” 【叮!花费15点『冷血』点兑换活络丹...功效活络通经,適合铁打损伤......】 吴硕伟鬆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透明、发出阵阵药香的『果冻』抹在她的脚踝上继续揉动。 …… 第3章 被忽略的『黄道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章 被忽略的『黄道益』 “好了!”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对外伤真的有奇效。 果冻一接触皮肤,女人就感觉一阵清凉,肿胀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这是什么药?太神奇了!比『黄道益』厉害多了...太神奇了!”女人瞪大了眼睛。 “祖传秘方。”总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的吴硕伟收起瓶子,站起身,“现在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女人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试著踩了踩右脚,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真的好了!你太厉害了!”女人兴奋地蹦了两下,然后想起什么,脸色一红,“对不起,是我骑车不小心撞到你了。” “没事。”吴硕伟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车链子断了,车把手也有些变形,“你的车坏了。” 女人看著自行车,愁眉苦脸。 “这可怎么办?我还要赶著去见人呢。” “我帮你修修看。”吴硕伟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车子的损坏情况。 车头把手歪了,车链子掉了而已,对他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吴硕伟从工装兜里掏出一套小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车链子接好了。然后抓住前轮,手上用力一拧,车头把手掰回了原形。 “好了。”吴硕伟拍拍手,“试试看。” 女人推著车子走了几步,车子运转正常,没有一点问题。 “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都会?”女人好奇地看著吴硕伟。 “红星轧钢厂的技术员。”吴硕伟指了指胸前的徽章,“吴硕伟。” “哈?无所谓?”女人呆愣原地,这名字...就有点强大。 吴硕伟似乎预料到般,因为这不是第一次出现『名场面』,在大学开学自我介绍中的场面还歷歷在目。 “不是无所谓!是口天吴...硕果纍纍的硕...伟大的伟!我口音有点重...让妳听差了!” “吴硕伟…”女人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甜甜一笑,“我叫娄晓娥,谢谢你。” 娄晓娥! 吴硕伟心中一动,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还是以这种方式,难道自己真的是『位面之子』? “不客气。”吴硕伟看了看周围的人进去得差不多了,“我该上班了。” “等等!”娄晓娥叫住他,“你帮了我,我还没报答你呢!” “不用了,举手之劳。”吴硕伟摆摆手,转身朝厂门走去。 娄晓娥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帅...啊呸!这个男人在言语和动作中没有这个时代的拘谨、骨子里充满著自信。 她甩了甩头,拋开异样的想法:哎!还是顾好自己再说吧!想不到我竟然有一天沦落到相亲... 骑上自行车,朝著约定的地点赶去。今天爸爸安排她去见一个叫许大茂的人,说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人品不错。 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叫吴硕伟的技术员。 娄晓娥到达娄董事的办公室时,娄振华正在看文件。 “爸,我来了。”娄晓娥走进办公室。 “晓娥,快坐。”娄振华抬头看了看女儿,“一会儿那个小伙子就到了,听说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 “爸,我不想相亲。”娄晓娥撅著嘴。 “胡说,你都二十二了,该找个好人家了。”娄振华板起脸,“许大茂这个人我打听过,在厂里口碑不错,人也机灵。” 娄晓娥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只好点点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 许大茂推门而入,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娄董,您好!我是许大茂。” 娄振华打量著这个年轻人,点点头:“小许,坐吧。”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坐下,眼睛偷偷瞄向娄晓娥。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太漂亮了! ...... 寒风卷著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吴硕伟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左手提著一只还在扑腾的肥鸡,右手拎著几棵水灵的青菜,踩著咯吱作响的积雪,走进了四合院。 水龙头旁,秦淮茹正弓著腰搓洗一大盆衣服。 她的手在冰冷的水里泡得通红,关节处已经泛起青紫。 看到吴硕伟手里的东西,尤其是那只肥鸡,她的眼神瞬间亮了,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吴硕伟...你...下工回来啦!”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满满的『绿茶味』。 吴硕伟停下脚步--他甚至能听出这声招呼里,每个字背后都藏著算计。 果然,秦淮茹挪到他跟前,幽幽嘆了口气。 “你现在是技术员,日子过得红火,真好。” 她说著,眼眶就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们家东旭那身子骨,三天两头不舒服,棒梗和小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嘴里淡得不行。” “你再看看我这肚子,老三眼看就要出世了,可家里几个月都闻不到一点肉腥味儿……” 【叮!检测到高强度道德绑架与资源索取请求,选择a:答应帮助秦淮茹,奖励微弱的邻里关係维持,圣母点收益:50】 吴硕伟毫不犹豫在心里默念:“b...b...选b!” 【成功抵御高强度道德绑架,冷血点+80。当前冷血点:365。身体优化0.001%进行中…】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暖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驱散了寒意,身体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变得轻快而充满力量。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你家生活困难,应该跟你婆婆、你丈夫商量对策,或者向厂工会反映。”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吴硕伟的语气冷得像院里的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一个单身汉,工资是高,但每一分钱都是为自己的將来打算的。” “我没有义务,更没有能力,去填你一大家子的窟窿。” 秦淮茹彻底急了,声音都尖利了一分。 “吴硕伟,咱们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帮衬一把,谁也不会说你什么的!” “是吗?” 吴硕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却比风雪还冷。 “《『人民』日报》头版社论写的清清楚楚:『不劳动者不得食』。” “你丈夫贾东旭是二级钳工,你自己也身强力壮,改善生活应该靠你们自己的双手去劳动。” “指望邻居接济过日子,这可不是国家提倡的社会主义新风尚。你不会想著倒退回旧社会吧?”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眾甩了几个耳光。 她万万没想到,吴硕伟不仅不吃她这一套,还直接搬出报纸上的大道理来堵她的嘴。 她死死咬著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就是不掉下来。 就在这时,傻柱提著一个铝製饭盒,哼著小曲从月亮门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秦姐委屈巴巴地站著,而吴硕伟则一脸冷漠,顿时火冒三丈。 “吴硕伟!你小子干什么呢!” 第4章 你们不会是在搞『破鞋』吧?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章 你们不会是在搞『破鞋』吧? 傻柱刚好提著餐盒回来,看到吴硕伟懟他心爱的秦姐,几步衝过来,把秦淮茹护在身后,瞪著牛眼怒不可遏: “吴硕伟!秦姐家里这么困难,你帮一下怎么啦?......怎么啦?你这么高的工资,就没有点怜悯之心?必须道歉!不然我…” 【叮!检测到何雨柱的道德绑架行为】 【选择a:向秦淮茹道歉,获得圣母点:80,获得何雨柱的好感】 【选择b:拒绝道德绑架,坚持个人边界,身体优化0.01%,获得冷血点:150】 吴硕伟发出了一声轻笑,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他。 “柱子...啊呸...傻柱,人说没有叫错的外號,你这还真是名副其实。” “一口一个秦姐,叫得可真亲热啊。” “怎么,贾东旭听见了没意见?还是说……你们俩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嘿嘿嘿...难道你们搞『破鞋』...嘶!不会吧...不会吧?” 【叮!身体优化中,冷血点+150,当前冷血点:515】 “你胡说……你...放你娘的狗屁!”傻柱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胡说?”吴硕伟眯起眼睛,“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叫得这么亲热?为什么天天偷瞄......” 秦淮茹嚇得魂都快飞了,担心他再说出什么狼虎之词,赶紧打断:“吴硕伟!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 这个年代被定义为『搞破鞋』,那可是要去游街的,严重的可能要发配大西北劳改。 “我只是实事求是。”吴硕伟拎紧手里的东西,“你若真困难,可以找街道办。我这肉和菜,是我凭本事赚来的。想要啊?回家洗洗睡...梦里什么都有!” 说完,他径直穿过院子,走向后院。 而秦淮茹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这个吴硕伟,像一块又冷又硬的铁,她所有的手段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 “吱呀”一声,贾家门开了。 贾张氏探出半个身子,看著吴硕伟远去的背影,一口浓痰吐在雪地上,破口大骂: “杀千刀的绝户头!有娘生没爹教的狗东西!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孤儿寡母,早晚叫雷劈死!” “老天爷真是不开眼,怎么不收了这丧门星!就是他克的我们家东旭,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傻柱心疼地把手里的饭盒塞进秦淮茹手里。 “秦姐,別跟这种没人味儿的畜生一般见识,以后有困难,你言语一声,有我呢!” 贾东旭还没死,傻柱这份心思一直藏著掖著,今天这饭盒,是头一次光明正大的送。 秦淮茹的目光在温热的饭盒上停留了一瞬,贪婪一闪而过,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 “……谢谢你,柱子。” 她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著:吴硕伟这条路是彻底堵死了,必须得想个別的辙。 …… 后院。 吴硕伟刚把东西在厨房放好,房门就被敲梆梆响。 “谁?” “伟子,是我,一大爷。” 吴硕伟眉头一拧,拉开门。 易忠海背著手站在门外,一张老脸拉得老长,写满了“我是来主持公道”的。 “一大爷,有事?” 易忠海重重地咳了一声,迈步进屋,自顾自地找了张凳子坐下。 “伟子,前院的事,我听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跟秦淮茹一个女人家计较,是不是太过了?” “过?”吴硕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我拒绝別人的无理要求,这也算过?” “秦淮茹家的情况是院里公认的困难户,你现在出息了,帮一把,搭根葱,谁都会念你个好。咱们一个院住著,讲究的就是个团结互助嘛!”『道德天尊』易忠海开始了他那套苦口婆心的说教。 “团结互助?”吴硕伟笑了,“那您怎么不把您八级钳工的工资分她一半?您家底可比我厚实多了。” “我……我平时也没少帮衬!”易忠海顿时被噎得满脸通红。 “那不就结了?您帮您的,我过我的,两不相干。”吴硕伟作势就要关门。 “等等!”易忠海急了,站起身、语重心长的劝道,“伟子,你听我一句劝!你这样六亲不认,早晚要被全院的人孤立!” “孤立就孤立。”吴硕伟一脸的无所谓。 来自21世纪的他会怕被孤立?拉倒吧!在小区住了三年连对门那家的门都没进过。 “我吃饭,靠的是厂里发的工资,不是靠院里人的唾沫星子。” “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做人,得讲人情味!”易忠海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人情味?那你们得有啊!” 吴硕伟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电,直刺易忠海的內心。 “一大爷,您跟我谈人情味?那我倒要问问您,当年我爸妈刚走,贾张氏指著我鼻子骂我是扫把星,要联合全院把我赶出去的时候,您的人情味在哪儿?” “我一个人发高烧快死了,您路过我家门口,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那时候,您的人情味又在哪儿?” 易忠海脸色剧变,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吴硕伟步步紧逼,强大的气场压得易忠海连连后退。 “您今天这么上心,不就是打著给你自己找养老对象的主意吗?” “你看上了秦淮茹年轻漂亮、勤劳能干,指望她给你『养老』送终。可你又怕贾东旭没死就下手,坏了你『德高望重』的名声!”他故意把易中海的目的扭曲一下,这样才有杀伤力。 “所以,你想让我先当这个冤大头,替你养著秦淮茹一家,等贾东旭一死,你再跳出来当好人,顺理成章地把人接手过去!” “一大爷,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易忠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冤枉。 明明自己只是想著让徒弟贾东旭养老,怎么到吴硕伟的口中就变成要秦淮如养老--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你血口喷人!” “因为您就是这种人。”吴硕伟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宣判著他的罪行。 “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齷齪心思。” “你!”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吴硕伟的手指都在哆嗦,最终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猛地一甩袖子,踉蹌著冲了出去。 跑到门口,他又回头,怨毒地吼了一句。 “吴硕伟,你给我等著,总有你后悔的那天!” “砰!”吴硕伟用力甩上门,將一切喧囂隔绝在外。 整个世界,清净了。 【系统提示:抵抗『极度』道德绑架,成功识破並揭穿偽君子真面目,奖励『形意拳』精通,身体优化0.01%......优化中......冷血点+200、当前冷血点:715】 熟悉的感觉、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澎湃的暖流涌遍全身。 吴硕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组、强化,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力量在体內涌动,但隨即阵阵的飢饿感传来。 他心情极好地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那只肥鸡。 “今晚,吃白切鸡......半只吧!嗯!大米饭得来八碗...穷文富武嘛!嘻嘻嘻...” 第5章 冷汗淋漓的媒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章 冷汗淋漓的媒婆 傍晚时分,晚饭的香味隨著冷风飘散,家家户户都开始收拾餐具。 “咚咚咚....”吴硕伟家的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吴硕伟打开门,看到刘媒婆站在门口。 “伟子啊!上次你托婶子的事有眉目了。”刘媒婆搓著手、虽然还没完全天黑,但气温已经明显下降。 “红星小学新来个老师,二十岁,书香世家,长得可俊了。” “小学老师?”吴硕伟隨口应著,脑子里却全是赵麦麦的模样。 “对对对,人家家里条件也不错。”刘媒婆压低声音,“你看要不要…” “婶子...我的事不急,”吴硕伟打断她,“倒是听说许大茂那边,您给他说的是娄半城的闺女?” 娄半城,本名娄振华,是旧时代的大资本家,实力雄厚、產业遍布多地。 传闻中,在巔峰时期他拥有的產业规模极大,大半个四九城的商铺和工厂都归其所有。 除了红星轧钢厂,还有布行、西药行、典当行、古董店等,甚至还入股了纺织厂。 其势力范围在东直门一带尤为集中,几乎每条街道都有他的店铺,產业覆盖了人们生活的诸多领域——这就是他外號『半城』的来歷。 “可不就是。”刘媒婆有点『凡尔赛』的点头,“娄半城相中许大茂成分好,想促成这桩婚事。” “王婶,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哈...您看按我这条件,能入娄董的眼吗?”吴硕伟拋出话题。 刘媒婆上下打量吴硕伟,嘴里嘖嘖有声:“伟子啊,你这条件比许大茂强太多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娄董事看中家庭完整。”刘媒婆嘆气,“你这孤身一人…” 其实他知道娄半城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完整的家庭,他要的是『政治』成分。 在时代变革、政策变动之际,娄半城审时度势,选择主动上交名下大部分產业。 这一决策极为明智,既顺应了当时的政策导向,又以“爱国商人”的姿態获得官方认可,不仅保住了轧钢厂的部分股份,还为自己贏得了相对安全的生存空间,成功规避了资產被强制没收及自身被清算的风险。 但是,作为资本家,娄半城的身份在特殊歷史时期成为最大隱患。 当时的社会环境对资本家存在普遍偏见,其家庭成分敏感,这不仅让他自身时刻处於被审视的状態,还直接影响到家人。 “家庭完整是重要。”吴硕伟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个布盖著的篮子,“王婶,听说您家大孙子刚满月,嫂子奶水不足。这些东西拿回去补补,怎么著也不能饿著孩子。” 刘媒婆掀开布一角,倒吸一口凉气——半只老母鸡,两个木瓜,在这年头可不是一般的手笔。 “这…这可使不得!”刘媒婆连连摆手。 “伟子...这...哎...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婶子可要不起!”她混跡在『媒人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知道这些『重礼』可不好拿。 吴硕伟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王婶,您知道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的事吗?” “什么事?” “他在乡下…”吴硕伟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啊?”刘媒婆脸色大变,“这…哈?真的吗?可是…” “您想想,要是娄半城事后知道您没打探清楚…”吴硕伟意味深长地说。 旧时代的资本家--哪怕是“爱国商人”,如果没有一点『特殊』的手段,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可要了我的命!”嚇得刘媒婆额头的冷汗『飆』了出来。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要了我的老命咯!哎!好...这事婶子揽下了!” “老话说得好啊!酒后吐真言...许大茂那酒量,呵呵呵..而且娄半城是什么人您应该清楚...”吴硕伟端起茶杯老有意味地提醒:“这些东西您就带回去吧,孩子要紧。” “哎哟喂!伟子,你太客气了!衝著你这份心意,婶子也得给你办好!”刘媒婆乐呵呵地抱起篮子,“这事包在婶子身上!” ...... 刘媒婆前脚刚走,隔壁的许大茂就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头。 刚到门口,他又折返回来,在吴硕伟门前来回踱步,脸上表情变了好几轮。 “伟子!开门!哥们有事找你!”许大茂一咬牙,把门敲得砰砰响。 门“吱呀”一声拉开,吴硕伟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有事?” 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搓著手,脑袋一个劲儿往屋里钻:“伟子,好哥们,求你个事。”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你那套顶漂亮的西装,借我穿穿唄!” “西装?”吴硕伟眉毛一挑,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眼神分明在说:你也配穿我的西装。 “嘿嘿,相亲!”许大茂一脸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娄董事千金!约我明天上『老莫』!我不得穿得体面点?你那套英国货,我见过,整个轧钢厂就你这一套。够排面!” 吴硕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看得许大茂心里直发毛。 “伟子,好兄弟,帮个忙!”许大茂急了,往前凑了一步,“等我这事成了,我就是娄家的女婿!以后在厂里,我罩著你!对了,我下乡放电影,给你带山货,野鸡野兔,管够!” “哦?山货?” “对对对!”许大茂见有门,赶紧拍著胸脯,“城里绝对没有的稀罕玩意儿!你借我穿一回,我给你弄二十斤回来!不,三十斤!” 吴硕伟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上已经拎著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和一条崭新的领带。 “拿去。” 许大茂眼睛都直了,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像是抱著个稀世珍宝:“兄弟!你够意思!等我娶了娄家千金,头一个请你喝喜酒!” “行,我等著。”吴硕伟帮他理了理並不存在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笑道,“去了老莫,菜硬,酒也烈,悠著点喝,別一高兴,把不该说的都禿嚕出去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许大茂抱著西装,乐得屁顛屁顛地走了,压根没听出吴硕伟话里的深意。 …… 第6章 酒后吐真言--自断青云路!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章 酒后吐真言--自断青云路! 第二天傍晚,“老莫”西餐厅。 这是建国后北京第一家特级俄式西餐厅,1954年隨四九城展览馆建筑群落成开业,因与苏国友好背景被亲暱称为“老莫”。 许大茂穿著吴硕伟的西装,头髮抹了半斤头油,亮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个叉。他站在门口,对著玻璃门整理了八遍领带,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包厢里,娄振华夫妇和正襟危坐的许父许母尬聊著,旁边的娄晓娥低著头,纤长的手指无聊地卷著餐巾的一角。 “娄董事!娄夫人!”许大茂一个箭步衝过去,九十度弯腰,双手去握娄振华的手。 娄振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只点了点头,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颳了一遍:“小许来了,坐!” “哎!”许大茂挺直腰板坐下,被对方看得浑身不自在。 许父许母连忙打眼色,刘媒婆赶紧打圆场,笑得满脸褶子。 “娄董事,您看小许这小伙子,多精神!咱们厂的放映员,技术骨干!人缘好,嘴巴甜,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是吗?”娄振华端起茶杯,轻轻吹著浮沫,眼皮都没抬。 许大茂听著刘媒婆的吹捧,骨头都轻了三两,嘴角咧到了耳根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菜上来了,服务员给每人倒上了红酒。 一直沉默的『娄晓娥』忽然抬起头,端起了酒杯,清澈的眼眸看向许大茂。 “许放映员,我敬你一杯。” 声音清脆,像玉珠落盘。 “啊?”许大茂直接懵了,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娄……娄小姐,您敬我?” “对啊!”『娄晓娥』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后说不定就是一家人了,先认识一下。” 这话简直比蜜还甜! 许大茂魂都飞了,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端著杯子一饮而尽,酒液洒在西装上都顾不上擦。 『娄晓娥』隨即又给他倒满,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映著她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放映员真是海量,再来一杯?” “喝!必须喝!” 美人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许大茂脑子一热,又是一杯灌了下去。 刘媒婆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哎哟,我们小许就是实诚!娄小姐看得起你,你可得陪好!” 一杯接一杯下肚,许大茂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舌头也开始打结。 他爹许正国在桌子底下猛踹他的脚,他却浑然不觉。 『娄晓娥』边劝酒边好奇的问:“许大哥,听说下乡放电影是非常有趣的,有没有特別牛的事?” 一直喝红酒的人都知道,这『洋玩意』没啥酒味,但后劲那个足啊——谁试谁知道。 酒劲上头,许大茂的嘴彻底没了把门的,话匣子一开,滔滔不绝。 “娄……娄小姐,您就瞧好吧!我许大茂,別的没有,就是人实在!我下乡放电影,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都……都围著我转!” “咳!咳咳!”许正国差点把肺咳出来。 “爸!你別咳!”许大茂一把推开他爹的手,越说越来劲,“就上次,去那个张家庄,村长家的闺女,哭著喊著要跟我回城里!我都没搭理她!我许大茂是什么人?我心里只有娄小姐!” 娄振华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同时也责怪地望向自己的女儿。 许大茂还在继续作死:“还有李家屯那个小寡妇,更带劲,大半夜的……嘿嘿……她往我被窝里钻,我一脚就……”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许大茂的脸上,许母更是脸都黑了。 许正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儿子骂不出话。 许大茂捂著火辣辣的脸,酒醒了一半:“爸……你打我干啥?” “我打死你这个畜生!”许正国反手又是一巴掌,然后“噗通”一声,给娄振华跪下,“娄董事,对不住,对不住!犬子喝多了,满嘴胡唚!您千万別当真!” “老许,什么年代了?还搞这样的封建礼仪?你是想害我吗?”娄振华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娄董事...不是...不是...我...哎!”许正国意识到自己『失礼』了,马上『弹起』。 娄振华看都没看许正国,冰冷的目光死死钉在许大茂脸上。 “刘媒婆,我们娄家虽然落魄,但挑女婿,首先看的是人品!” “这种管不住下半身,更管不住嘴的货色,也配进我娄家的门?” “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说完,他拉起妻子,看了一眼嘴角噙著笑意的女儿,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正国气得眼前发黑,指著许大茂,半天憋出一句:“滚!你给我滚!丟人现眼的傢伙!” …… 四合院里,许大茂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挪,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呦,这不是傻茂吗?怎么著,吃天鹅肉把自己给噎著了?” 何雨柱端著个搪瓷缸子,刚从外面回来,一看见许大茂这副德行立马乐了。 “傻柱,你少他妈放屁!”许大茂红著眼,吼了一嗓子。 “嘿,说你还不爱听了?”傻柱凑上去,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就你这癩蛤蟆样,还想娶娄家大小姐?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我弄死你!” 许大茂酒劲上头,加上一肚子邪火,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何雨柱是什么人?那可是『四合院』战神,身子一侧抓住他胳膊顺势一拧一带! “噗通!” 许大茂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点本事?”傻柱还不解气,上去又补了一脚,正踹在许大茂屁股上。 吴硕伟屋里的灯亮著,他推开门,冷眼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样趴著的许大茂,摇了摇头,转身就想回去。 可他脚步一顿,又走了出来,无奈地把许大茂从地上架了起来。 “不好意思……吴硕伟…伟子…西装……脏了……”许大茂闻到吴硕伟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没事,洗洗就行。”吴硕伟半拖半抱地把他弄进自己屋里。 “我……我太丟人了……”许大茂瘫在椅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吴硕伟给他倒了碗热水:“喝了。” 许大茂抱著碗,还在抽噎:“伟子……你说,我是不是个废物……” “你不是废物,”吴硕伟淡淡道,“就是蠢...听不懂人话!”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娄小姐她……她一直给我倒酒……” ...... 第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章 自作孽不可活 吴硕伟心里惊奇,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著许大茂哭得差不多了,才站起身:“你先坐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压压惊。” 半小时后,吴硕伟提著一只油纸包回来。 纸包一打开,满屋都是烤鸭的霸道香气。 许大茂的哭声戛然而止,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起来,今天在『老莫』刚坐下就不断地被『敬酒』,然后就挨了他爹的一顿胖揍,连一口饭都没有吃到。 “吃吧!散散酒气。”吴硕伟把烤鸭推到他面前。 许大茂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眼泪混著鸭油往下掉:“伟子……还是你对我好……” “吃你的吧!一个大男人哪来的废话!我可没有龙阳之好!”吴硕伟给他倒了杯水。 许大茂吃了两口,不知怎么又端起了桌上刚才剩的半杯酒。 “別喝了。”吴硕伟按住他的手。 “我就喝一口……就一口……”许大茂挣开他,仰头灌了下去。 酒刚下肚,他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桌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吴硕伟看著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焦脆的鸭皮,放进嘴里。 香! 他一块接一块,就著许大茂的鼾声,风捲残云般將一整只烤鸭吃得乾乾净净。 最后,他把『鸭骨架』收拾利索,这可是好东西——留来明天熬粥喝,拍了拍『心满意足』的肚子,靠在了椅背上。 “哎!许大茂...你没那个命呀...轮也轮不到你...爱情老是缺货...你爭什么...” 窗外月色正好。 ...... “咣当!” 后院,刘海中一把掀翻了桌上的搪瓷茶缸,热水溅了一地。 二大妈正端著碗,闻到那股子从前院飘来的烤鸭香味,咽了咽口水:“当家的,这味儿……是烤鸭吧?” “烤鸭!烤鸭!我也知道是烤鸭...要你提醒?”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年,连个组长都没混上,他吴硕伟凭什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二儿子刘光天蹲在墙角啃窝头,听见动静抬起头:“爸,人家是六级技术员,工资比您高……” 旁边的弟弟刘光福连忙打眼色,可惜他没有看到。 “你还敢说?”刘海中抽出腰间的宝剑...不...是『七匹狼』,衝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你个废物,十八了还窝在家里,连个临时工都找不著,你还有脸吃我的粮食?” “哎哟!爸!我错了!”刘光天抱著头满地滚。 二大妈想拦,被刘海中一推:“滚一边去!都是你惯的!” ...... 前院贾家。 贾张氏正给棒梗餵稀粥,那股烤鸭味钻进鼻子,她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奶奶,”棒梗咂咂嘴,“我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把碗往桌上一磕,“吴家那个绝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接济咱们!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咱们家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秦淮茹从外屋进来,手里还拎著没洗完的衣服:“妈,您消消气,人家凭本事挣的钱,咱们也不能……” “你闭嘴!”贾张氏啐了一口,“要不是你没本事,能让咱们家过成这样?” 棒梗扯了扯秦淮茹的衣角:“妈,我就想吃一口烤鸭……” 秦淮茹蹲下身,摸摸儿子的头:“乖,等妈攒钱,给你买。” 棒梗撅著嘴,眼珠子转了转,也不说话了。 ...... 吴硕伟家里。 他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许大茂扔在椅子上,走到院子里。月光洒在青砖地上,寒气透骨。 “系统,兑换形意拳的修炼经验。” 【扣除100冷血点,当前冷血点:615】 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四肢百骸像被无数根针扎过,筋骨噼啪作响。吴硕伟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个拳架动作,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 他站定,深吸一口气,右拳猛然劈出。 “啪!” 空气被撕裂,拳风带著呼啸声。 劈拳如斧,崩拳如箭,炮拳如雷。 一套形意拳打下来,他浑身冒出热气,棉袄都被汗水浸湿。 形意拳以“象形取意”为基础,尤其“五行拳”(劈、崩、钻、炮、横),每一招都对应一种爆发力。 “劈拳”如斧劈木,刚猛沉劲; “崩拳”如箭出弦,快速穿透; “炮拳”如炮炸响,力量短促迅猛。 整体风格“朴实无华、直来直去”,出拳速度快、力量集中,强调“起如风、落如箭,打倒还嫌慢”。 注重“以意导气、以气催力”,虽兼顾內修,但外在表现以刚劲为主,擅长直线进攻,招式简洁高效,適合中近距离格斗。 “再来。” 又是一遍,动作比刚才快了一倍,每一拳都带著破空声。 院子里几只夜猫嚇得窜上了墙头,远处的狗叫成一片。 吴硕伟收拳站定,呼出一口白气,身体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才对,练武这玩意真的会上癮!” 他回屋,看了眼还在打呼嚕的许大茂,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玻璃珠,在门口的地上均匀撒了一层。 “防君子不防小人?不,这就叫防真小人。” 撒完珠子,他又把门锁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问题,这才躺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 许大茂醒了,脑袋疼得像要裂开,看见吴硕伟正在院子里洗脸。 “吴硕伟……昨晚……我们...” “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来的。”吴硕伟头也不抬。 许大茂摸摸身上,西装还在,鬆了口气:“谢了兄弟,我……我先走了。” 他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关上门就瘫在了床上。 吴硕伟洗完脸,回屋准备出门上工。刚走到大院门口,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 前院,棒梗趁著大人都没起来,溜到了吴硕伟家门口。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学著上次偷许大茂家鸡的法子,往锁眼里捅。 “咔嚓。” 锁开了。 棒梗咧嘴一笑,推开门,踮著脚尖往里走。 屋里黑漆漆的,他摸索著往厨房走,鼻子里全是昨晚烤鸭留下的香味。 “鸭骨架,肯定在厨房……” 他刚迈进厨房门槛,脚下一滑。 “哎哟!” 一声惨叫,棒梗整个人摔了出去,后脑勺磕在门框上,腿也扭了。 “嗷……疼……疼死我了……救命啊!奶奶...妈妈!” 玻璃珠滚得满地都是,他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抽。 吴硕伟站在屋外,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系统,拒绝小偷入室盗窃,算不算冷血?” 【算。抵御非法侵入,维护私有財產,冷血点+50,当前冷血点:665】 “还有奖励?” 吴硕伟推开门,看著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棒梗,蹲下身:“哟,这不是棒梗吗?” “我……我没偷东西……我就是……”棒梗哭著往后缩。 第8章 跪下有用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章 跪下有用吗? “就是什么?”吴硕伟拎起他的后衣领,像拎只小鸡崽,“大清早跑我家来,门锁还开著,你说你没偷东西?” “我……我……” “贾梗!你在哪儿?” 贾张氏的嗓门从前院传来,紧接著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见吴硕伟拎著棒梗,当场就炸了。 “吴硕伟!你个杀千刀的!你敢动我孙子!” 她衝上来就要抢人,吴硕伟侧身一让,贾张氏扑了个空,一屁股坐在地上。 “贾张氏,你孙子破坏我家门锁,入室行窃,被我当场抓获。”吴硕伟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现在是想包庇他,还是想一起去派出所?” “你胡说!我孙子怎么可能偷东西!”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吴硕伟这个绝户欺负咱们家了!” “欺负?”吴硕伟把棒梗往地上一扔,“门锁是他撬的,地上的玻璃珠是他踩的,他摔伤了是他自己技术不行,怪得了谁?” 棒梗抱著腿哭得更凶了:“奶奶……我腿疼……” 贾张氏爬起来,指著吴硕伟的鼻子骂:“你个丧门星!我孙子才八岁,你下这么狠的手!你还是人吗?” “八岁?”吴硕伟冷笑,“五岁就知道撬锁偷东西,以后还了得?” “你放屁!我孙子就是饿得慌,想找点吃的!” “饿?”吴硕伟掏出兜里的粮票,“行啊,我现在就去街道办,跟他们说说,贾家把孩子饿成这样,是不是该查查你们家的粮食去哪儿了?” 贾张氏脸色一变,嘴里还不饶人:“你……你敢!” 这时候,院里的人都被吵醒了,纷纷围了过来。 易忠海拄著拐杖走过来:“怎么回事?” “一大爷,您来评评理!”贾张氏抹著眼泪,“吴硕伟这个绝户欺负我孙子,还想把我们家往死里整!” 易忠海看了看地上的棒梗,又看了看吴硕伟家敞开的门,皱起眉头:“伟子,这事……” “一大爷,您先听我说。”吴硕伟打断他,“棒梗破坏我家门锁,入室行窃,这是事实。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安同志来查。” “报案?”易忠海脸色一沉,“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都是邻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吴硕伟笑了,“一大爷,您昨天还说我六亲不认,今天贾家孩子偷到我头上来了,您又让我好好说?” “合著我这个受害者,还得陪著笑脸哄小偷?” 周围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易忠海的脸掛不住了。 “伟子,你这话说得……” “我这话说得怎么了?”吴硕伟抬高声音,“《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三条写得清清楚楚:盗窃公私財物,尚不够刑事处分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嗯!棒梗未成年...” “对对对...我家棒根才八岁!”贾张氏连忙附和。 “哦!那得送去『少管所』,估计是三个月,不会太长...”吴硕伟云淡风轻地说著,转头看向易忠海。 “棒梗今天偷我家,明天偷谁家?您身为一大爷,包庇小偷,这事要是传出去,您这脸往哪儿搁?” 易忠海被懟得哑口无言,“鬍子”都在抖。 贾张氏见势头不对,扯著嗓子哭:“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吴硕伟这个绝户要把我们家往死里整啊!” “行了。”吴硕伟转身回屋,“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你们谁爱包庇谁包庇。” “等等!”秦淮茹从人群里挤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吴硕伟面前。 “吴硕伟,求求你,別报案。”秦淮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棒梗还小,他不懂事,你就当他是饿糊涂了,放过他这一回。” 吴硕伟低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秦淮茹,你跪我干什么?” “我给你磕头。”秦淮茹说著就要往地上磕。 “別。”吴硕伟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是干什么?想让我背个欺负孤儿寡母……啊呸……是……是欺负妇幼的名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抹著眼泪,“我就是求你,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算了?”吴硕伟笑了,“秦淮茹,你知道什么叫算了吗?今天他偷我家,我算了。明天他偷別人家,是不是也得算了?后天他偷到派出所去,是不是还得算了?” “我保证,我一定好好管教他。”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你保证?”吴硕伟指了指地上的棒梗,“你看看他现在这样子,像是知道错了吗?” 棒梗趴在地上,眼睛里全是恨意,嘴里还在嘟囔:“我没偷东西……我就是想找点吃的……” “听见没有?”吴硕伟摊开手,“他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贾张氏坐在地上,嗓门更大了:“吴硕伟你个绝户!我孙子才八岁,你就要把他送去少管所!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吴硕伟转头看她,“贾张氏,你跟我谈良心?你孙子撬我家锁,你有良心吗?他偷我东西,你有良心吗?” “他就是饿得慌!”贾张氏扯著嗓子喊,“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 “接济你们?”吴硕伟冷笑,“凭什么?” “你一个人吃那么好,我们家三口人连饭都吃不饱!”贾张氏指著吴硕伟,“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我吃什么是我的事。”吴硕伟声音冷下来,“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们家吃不饱,那是你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这话说得……”易忠海皱著眉头,“伟子,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互相帮衬?”吴硕伟看向他,“一大爷,您说得对。可是帮衬不是无底洞,更不是理所当然。我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易忠海脸色沉下来。 “我说错了吗?”吴硕伟抬高声音,“一大爷,您是不是觉得,我挣得多,就该养著院里所有人?” “我没这么说。”易忠海摆摆手。 “那您是什么意思?”吴硕伟步步紧逼,“您是觉得,棒梗偷我家东西,我还得感谢他,给他送点吃的?” “伟子,你这话就过分了。”易忠海板起脸,“我是让你大度一点,孩子还小,教育教育就行了。” 第9章 拋开事实不谈?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章 拋开事实不谈? “教育?”吴硕伟指著棒梗,“一大爷,您看他现在这样子,像是能教育得了的吗?” 易忠海看了眼棒梗,又看了眼秦淮茹,嘆了口气:“伟子,你就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算了?”吴硕伟摇头,“一大爷,您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她有什么面子让我看?” “你……”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刘海中从后院走过来,看见这阵势,眼睛都亮了:“哟,这是怎么了?” “二大爷。”贾张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您来评评理!吴硕伟这个绝户欺负我们家!” “怎么回事?”刘海中挺著大肚子装模作样地问。 “棒梗破坏吴硕伟家门锁,入室行窃。”易忠海简单说了一遍,“我正劝伟子,让他大度一点。” “哦?”刘海中摸著下巴,“这事可不小啊。” “二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贾张氏哭得更凶了。 “做主?”刘海中瞥了她一眼,“贾张氏,你孙子偷东西,你还有理了?” “他不是偷!他就是饿得慌!”贾张氏嘴硬。 “饿得慌就能偷东西?”刘海中冷笑,“那我要是饿了,是不是也能去你家拿东西?”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 “不过……”刘海中话锋一转,“这事也不能全怪棒梗。” “二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吴硕伟眯起眼睛。 “拋开事实不谈。你看啊...”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你一个人住,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棒梗还是个孩子,闻著这味道,能不馋吗?” 吴硕伟无语地看著这个官迷,心中想:你抢了易中海的台词、你知道吗? “拋开事实不谈?呵...所以呢?”吴硕伟问。 “所以你也有责任。”刘海中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要是平时低调点,也不至於让孩子起歹心。” “二大爷,您这话我可不爱听。”吴硕伟冷笑,“按您这意思,我吃得好是我的错?” “我没说是你的错。”刘海中提著大肚子、摆摆手,“我是说,你也有责任。” “责任?”吴硕伟笑了,“二大爷,您这话说得新鲜。我吃我自己的东西,碍著谁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海中脸色一沉,“我是为了你好,你还不领情?” “为了我好?”吴硕伟指了指地上的棒梗,“那您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这样。”刘海中摸著下巴,“咱们召开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全院大会?”吴硕伟挑眉,“二大爷,这事有必要开全院大会吗?” “胡说...当然有必要。”刘海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可是关係到院里团结的大事。” “团结?”吴硕伟冷笑,“二大爷,您是想借这个机会,想著在大会上过一把『官癮』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脸色变了。 “没什么意思。”吴硕伟耸耸肩,“我就是觉得,这事没必要开全院大会。” “你说没必要就没必要?”刘海中提高声音,“我是二大爷,我说开就得开!” “行。”吴硕伟点点头,“那就开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要是处理不公,我就去街道办反映。” “你……”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大爷,您看呢?”吴硕伟转头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嘆了口气:“那就开全院大会吧。” “好。”刘海中拍板,“今晚七点,中院开会。”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吴硕伟,你最好想清楚,到时候该怎么说话。” 吴硕伟没理他,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还跪在地上,眼泪一直在掉。贾张氏爬起来,拉著她就走:“走,回家。晚上开会,我看吴硕伟怎么说!” 棒梗被秦淮茹扶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嘴里还在嘟囔:“疼死我了……都怪吴硕伟……” 人群散了,院子里又恢復了安静。 吴硕伟关上门,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 “系统,拒绝道德绑架,算不算冷血?” 【算。维护个人权益,拒绝无理要求,冷血点+30,当前冷血点:695】 “还不错。”吴硕伟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眼神越来越冷。 “全院大会?”他自言自语,“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上纲上线。” 下午,吴硕伟去了趟街道办。 “硕伟啊,什么事?”街道办的王主任抬起头,看见是吴硕伟,笑著招呼。 “王主任,我想諮询点事。”吴硕伟坐下,“未成年人盗窃,该怎么处理?” “怎么了?”王主任放下笔,“你家被偷了?” “嗯。”吴硕伟点头,“院里的孩子,撬了我家门锁,被我当场抓住。” “哦?”王主任皱起眉头,“多大的孩子?” “五岁。” “五岁……”王主任沉吟了一会儿,“按规定,未成年人盗窃,如果情节较轻,一般是批评教育,责令家长严加管教。如果情节严重,可以送工读学校或者少管所。” “工读学校?”吴硕伟问。 “对。”王主任点头,“专门收容有不良行为的未成年人,进行教育改造。” “需要什么手续?” “你得先报案。”王主任说,“派出所会调查,如果確实构成盗窃,会出具处理意见。然后街道办会根据情况,决定是批评教育还是送工读学校。” “明白了。”吴硕伟站起身,“谢谢王主任。” “小林。”王主任叫住他,“这事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別闹大了。” “王主任,我也想私下解决。”吴硕伟苦笑,“可是对方不愿意啊。” “怎么说?” “今晚他们要开全院大会,说是要处理这事。”吴硕伟说,“我估计,他们是想让我赔钱了事。” “赔钱?”王主任愣了一下,“你是受害者,凭什么赔钱?” “就是啊。”吴硕伟摊开手,“所以我才来问问,心里好有个底。” “这样。”王主任想了想,“你先去开会,看看他们怎么说。如果处理不公,你就来找我,我去跟你们院里的大爷谈谈。” 第10章 想好怎么选了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章 想好怎么选了吗? “好的。谢谢主任!”吴硕伟感激地点头,“那不耽搁您的工作,我先走了。” “甭客气,你不仅是国家的重要人才,更是烈士遗孤。如果连你都无法被公平对待,我们街道办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出了街道办,吴硕伟又去了趟派出所。 “伟子?”值班的李警官认识他,“什么事?” “李警官,我想报个案。”吴硕伟说著,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撬锁入室?”李警官皱起眉头,“这可不是小事。” “我也觉得。”吴硕伟认同地点头,“所以来报案。” “行。”李警官拿出本子,“你先做个笔录。” 笔录做完,李警官交代说:“这样,你先回去、明天...明天一早我去你们院里调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会依法处理。” “好。”吴硕伟站起身,“麻烦李警官了。” “应该的。”李警官送他到门口,“伟子,你这事处理得对。现在不管,以后就管不了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硕伟笑笑,转身离开。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到院里,已经快7点了。 中院已经摆好了桌椅,易忠海坐在中间,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边。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过来,都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吴硕伟要被批斗了。” “活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大家。” “就是,一个人住,吃那么好干什么?” 吴硕伟站在自己屋门口,听著这些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已经习惯这大院邻居的『尿性』。 七点整,刘海中敲了敲桌子:“人都到齐了,开会。”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吴硕伟。 “咳咳...今天开这个会。”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吴硕伟家被偷了,小偷是棒梗。” 下面一阵骚动。 “不过...”刘海中话锋一转,“这事不能全怪棒梗,吴硕伟也有责任。” “二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吴硕伟开口了。 “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刘海中一副教育人的口吻,“棒梗还是个孩子,闻著这味道,能不馋吗?” “哦?所以呢?”吴硕伟就像看傻子地看著他。 “所以你得赔偿。”刘海中拍著桌子,“棒梗现在摔伤了,医药费你得出。” “凭什么?”吴硕伟无语冷笑。 “凭你有责任。”刘海中理直气壮。 “二大爷。”吴硕伟笑了,“您这话说得新鲜。按您这意思,我吃得好是我的错?” “我没说是你的错。”刘海中摆摆手,“我是说,你也有责任。而且,棒梗是在你家门摔的,你不赔谁赔?” “对对对!”贾张氏在旁边帮腔,“我孙子就是在你家门摔的!你得赔钱!” 吴硕伟看著他们,眼神越来越冷。 “行。”他点点头,“那我问问大家,你们也觉得我该赔钱吗?” 院里的人面面相覷没人敢吭声,因为这个说法实在太扯了。现在可不是后世、好心扶老人都会被讹,对方家属还理直气壮质问:不是你撞到的会去扶吗? “怎么不说话了?”吴硕伟扫视一圈,“刚才不是议论得挺热闹吗?说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接济大家?” “吴硕伟,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拍著桌子,“我是二大爷,一切都是为了邻里和睦,我说话你得听!” “二大爷,您先別急啊!”吴硕伟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我今天下午去了趟派出所,李警官说了,明天会来院里调查。” “你报案了?”易忠海脸色一变。 “对。”吴硕伟点头,“《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三条,盗窃公私財物,尚不够刑事处分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棒梗未成年,按规定要送工读学校或少管所,期限三个月到一年不等。” “你……”贾张氏瘫在地上,“你要把我孙子送去少管所?” “不是我要送。”吴硕伟摊开手,“是法律规定。” “吴硕伟!”易忠海站起来,“『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的规矩你忘了吗?何必把事情闹大。” “一大爷,您这话说反了。”吴硕伟看著他,“是棒梗先犯法,我只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易忠海压著火气,“孩子还小,教育教育就行了。” “大度?”吴硕伟笑了,“一大爷,您说的大度是什么意思?是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让我倒贴钱给棒梗治伤?” “我没这个意思。”易忠海黑著脸摆摆手。 “那您是什么意思?”吴硕伟步步紧逼,“您是觉得,我一个受害者,还得陪著笑脸哄小偷?” 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候,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我说两句。” “三大爷,您说。”刘海中赶紧让位,他不高的智商对吴硕伟这『滚刀肉』是没办法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这事啊,我也看得明白。棒梗撬锁入室,確是盗窃,法律上站不住脚。伟子他报案,也合情合理。” “三大爷!”贾张氏急了,“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这不是往外拐。”阎埠贵摆摆手,“我是讲道理。你们想想,今天棒梗偷吴硕伟家,明天是不是也能偷我家?后天是不是也能偷別人家?而且吴硕伟也是院里的人,不是外人。” 院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再说了。”阎埠贵继续说,“吴硕伟要是赔了钱,以后谁家被偷了,是不是也得赔钱?这规矩要是立下了,咱们院里还能安生吗?” 刘海中脸色难看,他没想到阎埠贵会倒戈。 “三大爷说得对。”吴硕伟点头认同,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阎埠贵会如此『正义』,一边倒地站在自己这边。 “我今天要是妥协了,以后谁家被偷了,都得赔钱。这叫什么道理?我这是为大家好,我们可是『文明大院』。” “可是……”易忠海还想说什么,被吴硕伟打断。 “一大爷,您別可是了。”吴硕伟声音冷下来,“我问您,您家要是被偷了,您赔不赔钱?” 易忠海哑口无言。 “还有二大爷。”吴硕伟转头看向刘海中,“您刚才说我有责任,那我问您,您家要是被偷了,您是不是也有责任?” 刘海中涨红了脸:“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吴硕伟冷笑,“二大爷,您这话说得新鲜。我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益,怎么就成了强词夺理?如果这样说就有趣了。” 这时候,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过来:“都別吵了,听我说两句。” 院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老太太。”易忠海赶紧扶她坐下,“您慢点。” 聋老太太坐下,看了看吴硕伟,又看了看贾张氏:“这事啊,我看得明白。棒梗是偷了东西,这没错。但他还是个孩子,送去少管所,是不是太重了?” ...... 第11章 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章 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 【叮!检测到中度的道德绑架:『他还是个孩子啊!』。请宿主选择:a、接受聋老太的pua、放过棒根...】 吴硕伟马上在心里確认:选b。他已经清楚了这系统的『尿性』,根本不用听完,反正涉及四合院眾禽的任务,选择b的『正確』率绝对是99.99%。 “老太太。”吴硕伟可不会让这老太太带节奏,开口回懟,“您说得对,棒梗还是个孩子。但正因为他是孩子,才更应该好好管教。今天不管,以后就管不了啦。您这是要害了他,毕竟老话说得好:小时偷针、大来偷金,大伙可是在残害祖国的花朵。”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聋老太太嘆了口气,“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你就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 “老太太,您的面子我给。”吴硕伟点头但又马上摇头,“但这事不能算。” “你……”聋老太太愣住了。 “老太太,您听我说。”吴硕伟蹲下身,“您说棒梗还小,那我问您,他要是偷了您的养老钱,您还觉得他小吗?” 聋老太太脸色一变,这是戳中她的要害。 “再说了。”吴硕伟站起来,“按您这说法,小偷上门,摔伤了,我还得赔钱?那以后是不是所有小偷都可以上我家门口摔一跤,然后找我要钱?” 院里的人都笑了、平时受这老太婆的要挟太多,难得看到她吃瘪。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聋老太太有些恼了。 “老太太,我说的是实话。”吴硕伟不紧不慢,“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那咱们就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说来说去又绕回到派出所——这是过不去了。 这时候,许大茂从人群里挤出来:“我说两句。” “傻茂,你想说什么,这个时候还想添乱?”傻柱瞪了他一眼。 “我就说两句。”许大茂嘿嘿一笑,“大家都说棒梗还小,可我怎么看著,这孩子长得挺像傻柱的?” “你放屁!”傻柱衝上去就要揍他。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许大茂往后躲,“我就是隨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爷是厨子、不是君子,你再说一遍试试!”傻柱擼起袖子。 “行了!”易忠海看这俩『臥龙凤雏』,黑著脸、拍桌子,“都给我安静!” 院里又安静下来,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傻柱和棒梗之间来回扫。 贾东旭脸色铁青,死死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挑事!”易忠海指著他,“再胡说八道,我让你滚出去!” “我就是隨口一说。”许大茂缩了缩脖子,退回人群里。 吴硕伟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平时与许大茂来往没有白费。 “行了。”刘海中看到这没完没了的胡扯,不得不站出来,“今天这会就到这儿。吴硕伟,你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派出所来人之前,你要是改主意了,咱们还能商量。” “不用商量。”吴硕伟转身就走,“明天李警官来了,大家都听听法律怎么说。”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忘了说一句。《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財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棒梗虽然未成年,但要是屡教不改,以后可就不是工读学校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回了屋。 院里的人面面相覷,半天没人说话。 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贾东旭扶起秦淮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秦淮茹跟在后面,脚步虚浮。 回到家,贾东旭关上门,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你说,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说什么呢?”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棒梗当然是你的孩子!” “是吗?”贾东旭死死盯著她,“那许大茂为什么那么说?” “他就是瞎说!”秦淮茹哭著说,“东旭,你不能听他胡说八道!” “我没听他胡说八道。”贾东旭露出释然的表情、鬆开手,“我就是问问。” “东旭……”秦淮茹扑到他怀里,“你要是不信我,我就死给你看!” “你別闹。”贾东旭推开她,“我没说不信你。” “那你还问我?”秦淮茹抹著眼泪,“你是不是也觉得,棒梗不是你的孩子?” “我没这么想。”贾东旭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別哭了。”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秦淮茹捂著肚子,“你要是不信我,我就不活了!” “你別动胎气。”贾东旭赶紧扶住她,“我信你,我信你还不行吗?” 秦淮茹这才停止哭泣,靠在他怀里,眼神闪过一抹冷意。 贾东旭抱著她,心里却在想:以后得离傻柱远点。 吴硕伟回到屋里,关上门,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 【叮!抵御道德绑架,维护法律尊严,冷血点+200,当前冷血点:895】 “还不错。”听著系统传来悦耳的声音,吴硕伟吐出一口烟,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娄晓娥那边,得想办法接触——许大茂那个废物,自己把机会搞砸了,正好给自己留了空间。”想到的自己和酷似赵麦麦的『娄晓娥』相遇情景,不禁对后面的生活充满期待。 “嗯?...不对...她说...比『黄道益』厉害多了...『黄道益』?......” 活络油有多种品牌,其中较为知名的黄道益活络油诞生於 1968年。 这一年,中医师黄道益先生基於自己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应朋友的请求,经过反覆试验,研製出了黄道益活络油。同年 10月,黄道益成功註册了“黄道益活络油”的商標专利,正式將这一產品推向市场。 “在中戏篮球队的时候,自己因为常用这款活络油、知道它的商標底部就有创立的年份——『sincb 1968创製』”吴硕伟想到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cpu』高速运转、开始冒烟。 “难道?不是吧!不是吧!这...” ...... 娄家別墅,二楼。 『娄晓娥』站在窗前,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画著圈。楼下花园里,父亲娄振华和母亲谭氏压低声音说话。 “老娄,这事可怎么办?许家那边已经传话过来了,说看能不能再给个机会。”谭氏嘆气。 “什么机会?”娄振华声音沉下来,“是那个许大茂不爭气!当著我女儿的面说那种话,他算个什么东西?” “可咱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娄振华打断她,“但我女儿的事,谁也別想糊弄过去。” “娄晓娥”听著这对话,嘴角抽了抽。 “好无聊。”她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没有电视,没有手机,连个微博都刷不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12章 另一个穿越者的烦恼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章 另一个穿越者的烦恼 她盯著天花板发呆,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还没签到。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冰冻可乐一箱,卫生巾夜用装十包,已存放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什么玩意儿?”『娄晓娥』从系统空间掏出一罐可乐,又看了眼那十包卫生巾,“你这系统是不是有病?可乐我认了,卫生巾给我十包干什么?当我是水龙头吗?” 她熟练地拉开易拉罐,“嗤啦——”一声,清脆的开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冰凉的液体带著气泡滑过喉咙、打个嗝,总算让她烦闷的心情舒畅了些。 “还有,能不能给我来个手机?哪怕没信號也行啊,我下点电影电视剧看看总可以吧?” 对於习惯现代生活的人,没有网络、手机、微博、短视频、朋友圈的日子和『踩缝纫机』没啥区別。 系统没回应。 “装死是吧?”『娄晓娥』又喝了一口可乐,“我就知道,你这破系统除了发物资,屁用没有。” 她正喝著,房门被敲响。 “晓娥,爸进来了。”娄振华推门进来,看见女儿手里的可乐,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东西?” “呃……”『娄晓娥』把可乐藏到身后,“朋友送的,外国货。” “外国货?”娄振华走过来,“拿出来我看看。” 『娄晓娥』只好把可乐递过去。 娄振华看了看罐子上的英文,又闻了闻:“这是什么饮料?” “可……可口可乐。”『娄晓娥』结结巴巴,“『漂亮国』那边的,挺好喝的。” “『漂亮国』的东西你也敢喝?”娄振华皱眉,“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敢……” “爸,您別激动。”『娄晓娥』赶紧打圆场,“就是尝尝鲜,就尝尝...以后不喝了。” 娄振华看著女儿,嘆了口气,把可乐还给她:“算了,你喝吧。” 他在床边坐下:“晓娥,你要知道咱们家现在面临的问题,情况严峻。” “我知道。”『娄晓娥』又喝了一口可乐,“不就是咱们家的成分问题吗?但许大茂那个办法没用。” “什么意思?” “我是说……”『娄晓娥』差点说漏嘴,赶紧咽下可乐,“等过两年起风、风向一变……啊呸,我是说过两年我再找一个更好的不就行了吗?” 她说完,手里的可乐罐差点掉在地上。 “风向一变?”娄振华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眼神像鹰一样盯著她,“晓娥,你今天怎么回事?说话顛三倒四的,什么叫风向一变?” “我……我就是打个比方!”『娄晓娥』后背渗出冷汗,这当了一辈子人精的资本家,果然不好糊弄。 娄振华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晓娥,你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说话这么奇怪?” “没有没有。” “爸,您难道真觉得,把女儿嫁给许大茂那种『小人』,就能保我们家『平安』?”她索性把话挑明。 “那种只会耍嘴皮子、见风使舵的绣花枕头,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会保我们,还是第一个跳出来踩我们一脚?” 娄振华愣住了。 “哎。”娄振华嘆气,“我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虽然是照顾家族利益,但我宝贝女儿的感受也不能不顾。” 『娄晓娥』想起许大茂那张驴脸,可没有那个扮演者『海一天老师』帅——虽然他也不帅。要是真跟他过一辈子,她寧可再死一次。 这时候,谭氏也进来了,坐在女儿另一边:“晓娥,你有没有合適的人选?如果……” “胡闹!”娄振华拍著大腿站起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她自己挑的道理?” “爸!都什么年代了!”『娄晓娥』放下可乐罐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迎上父亲的目光,“您那套老规矩,救不了我们家!也救不了您!” “什么年代也得讲规矩!”娄振华板著脸。 “规矩?”『娄晓娥』站起来,“咱们家面临的困境的根本,您不知道吗?” 娄振华愣住了。 “您以为找个许大茂,就能解决问题?”『娄晓娥』走到窗边,“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你说该怎么办?”娄振华皱眉,头疼啊。 “找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娄晓娥』转过身,“不是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 “有本事?”谭氏问,“你说的是什么样的人?” 『娄晓娥』想起今天在街上碰见的那个男人,那个叫“无所谓”的技术员。 “就是……”她顿了顿,“起码得有真才实学,不能是个绣花枕头。” “你这孩子。”谭氏笑了,“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底看上谁了。” “我哪有看上谁?”『娄晓娥』脸一红,“我就是说个大概的標准...嗯,也可以说是方向。” 娄振华看著女儿,忽然问:“晓娥,你今天出门,到底碰见什么人了?” “没……没有。”『娄晓娥』心虚,“就是去街上逛了逛。” “真的?”娄振华眯起眼睛。 “真的!”『娄晓娥』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爸,咱们家那些產业,您打算怎么处理?” 娄振华脸色沉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问问。”『娄晓娥』心里盘算著,她记得原剧情里,娄家后来把產业都捐了,但还是没躲过后面的风波。 “这些事你不用管。”娄振华摆手,“爸自有打算。” “爸,您听我说。”『娄晓娥』走过去,“那些產业,该处理的就处理,別捨不得。” “你这孩子,怎么说这种话?”谭氏皱眉,“那可是你爷爷留下的家业。”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娄晓娥』组织著语言,“我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娄振华看著女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晓娥,你今天是不是真的受刺激了?怎么说话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娄晓娥』被问住了。 她在心里问系统:“系统,我这样说话,会不会被发现?” 系统还是没回应。 “得,又装死。”在心里骂了一句。 “晓娥,你老实告诉爸。”娄振华走过来,“你今天到底碰见谁了?” “我真的没碰见谁。”『娄晓娥』咬牙,“就是……就是在轧钢厂大门口碰见一个人。” “谁?” ...... 第13章 善意的谎言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章 善意的谎言 “一个……”『娄晓娥』想了想,“一个技术员,叫吴硕伟。” “无所谓?这么隨意的名字?肯定不是好人!” “不是...爸!想啥呢?不是无所谓!是口天吴...硕果纍纍的硕...伟大的伟!” “哦!我就说嘛!怎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吴硕伟?”娄振华皱眉。 “哪个单位的?” 娄母看著在逗笑的两父女,在旁边偷笑,同时心中又是充满担忧。 “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娄晓娥』说完就后悔了,她这不是主动暴露了吗? 红星轧钢厂前身是“京城第三轧钢厂”原属娄家,由娄振华创办,后来实行公私合营成为半国有企业。 规模庞大有上万人,厂区占地面积大设有多个车间、仓库及配套设施--在地方经济发展建设中贡献显著。 配套有食堂、澡堂、医务室、託儿所、学校等福利设施,为员工提供了较为全面的生活保障。 “我们的轧钢厂?”娄振华愣了一下,“六级技术员吴硕伟?” “啊?”『娄晓娥』惊了,“爸,您认识他?” “没有亲自见过。”娄振华摇头,“但我听说过。年轻的六级技术员,整个京城没几个。” “那……”『娄晓娥』试探著问,“他人怎么样?” 娄振华看著女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怎么感觉自家的白菜要被拱了? “晓娥,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哎呀...我没有!”『娄晓娥』脸刷地红了。 “我就...就是隨口问问!” “隨口问问?”谭氏也凑过来,“晓娥,你老实说,是不是跟他聊天了?感觉怎么样?” “我……”『娄晓娥』被两个人盯著只好点头,“就是打了个招呼。” “打招呼?”娄振华声音提高了,“你一个姑娘家,在街上跟陌生男人打招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爸,您別激动。”『娄晓娥』赶紧解释,“就是……就是他帮我捡了个东西,我说了声谢谢。” “捡东西?”谭氏问,“什么东西?” “就……就一瓶活络油。”『娄晓娥』越说越小声。 “活络油?”娄振华皱眉,“你买那个干什么?” “我……”『娄晓娥』编不下去了,但谎言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我就是看见了,隨手买的。” 娄振华和谭氏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女儿的心思。 “晓娥。”娄振华坐回床边,“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看上那个『无所谓』了?” “没有,我……”『娄晓娥』咬著嘴唇,“我就是觉得他挺特別的。而且这个世界能理解我的人...” “特別?”娄振华问,“怎么特別?” “就是……”『娄晓娥』想起吴硕伟那张脸,还有他说话的语气. “感觉跟別人不一样——身上的自信、气场...不到如何形容。” 其实她並没有乱说,现在的国家刚刚建立,旧时代的灾难留下的阴影並没用从人民的心中抹去。 吴硕伟身上的那种『强国』公民的自信很难出现在这个时代——那是来自21世界强大龙国为支柱的自信和自豪感。 网上有个梗: 驻守棒子国的漂亮国大兵一眼就能分辨出棒子人群中龙国人。 因为棒子见到他们都是下意识的目光躲闪、非常礼貌但充满畏惧;而龙国人则会好奇地打量、眼神中充满挑衅,就好像在说:不服?信不信我仿照先烈再把你们干倒一次? 娄振华沉默了。 谭氏在旁边小声说:“老娄,要不你托人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娄振华皱眉,“一个轧钢厂的技术员,能有什么好打听的?” “可是晓娥她……” “晓娥的事,我自有安排。”娄振华站起来,“你先別管。” 他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谭氏看著女儿,嘆了口气:“晓娥,你这孩子,怎么就看上一个技术员了?” “妈,您別这么说。”『娄晓娥』低著头,“我就是觉得他不错。” “不错?”谭氏摇头,“他家什么条件你知道吗?” “我不在乎。” “你现在不在乎,以后呢?”谭氏苦口婆心。 “晓娥,你要想清楚,咱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娄晓娥』抬起头,“可是妈,您想过没有,就算我嫁给许大茂,就能解决问题吗?” 谭氏被问住了——好吧!又兜回这个话题。 “妈,您听我说。”『娄晓娥』拉著母亲的手,“咱们家的问题,不是靠联姻就能解决的。” “那该怎么办?” “找个真正有本事的人。”『娄晓娥』说,“能在关键时候帮上忙的。” 谭氏看著女儿,半天没说话。 楼下,娄振华站在书房里,点上一根烟。 “吴硕伟……”他在心里琢磨著这个名字,六级技术员还真是难得。 他想了想,走到电话机前,拨了个號码。 “喂,老张吗?是我,娄振华。” “老张,帮我打听个人。”娄振华夹著烟,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人?”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 “轧钢厂的六级技术员,叫吴硕伟。”娄振华顿了顿,“家庭成分、社会关係,还有……这人的脾气秉性,你帮我摸清楚。” “娄老板,您这是……” “別问那么多,帮我办就是了。”娄振华掛了电话,转身看向窗外。 ...... 楼上,娄晓娥把可乐罐扔进系统空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系统,我问你个事。”她盯著天花板,“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主可自行探索】 “又来这套。”娄晓娥翻了个身,“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你。” 她想起吴硕伟那张脸,还有他说话时那种冷淡的语气。 “那个吴硕伟,看著挺冷的,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好欺负的。”她自言自语,“要是他真像许大茂那样只会耍嘴皮子,我可就亏大了。” 系统还是没回应。 “你就不能给我点提示?”娄晓娥坐起来,“比如说,这个吴硕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宿主可自行观察】 “观察个屁。”娄晓娥躺回去,“我总不能天天去轧钢厂门口蹲著吧?” 她想了想,又问:“系统,你说我要是主动去找他,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系统这次倒是回应了。 【建议宿主保持神秘感】 “什么破建议。”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系统没再回应。 “算了。毁灭吧!”娄晓娥闭上眼睛,“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 第二天一早,吴硕伟从床上爬起来,先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走到院子里打了一套形意拳。 “嘿!哈!” 拳风呼呼作响,每一招都乾脆利落。 “伟子,这么早就起来练拳啊?”易忠海从屋里走出来,看著吴硕伟。 “嗯。”吴硕伟收了势,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大爷,您起得也挺早。” “习惯了。”易忠海走过来,“伟子,昨天晚上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一大爷,没什么好考虑的。”吴硕伟转身进屋,“李警官今天就来,到时候大家都听听法律怎么说。” 易忠海嘆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吴硕伟回到屋里,从系统空间掏出一包油条和一碗豆浆,又拿出两个五香茶叶蛋。 “嗤——”他咬了一口油条,又喝了一口豆浆,“还是这味道——正宗。” 第14章 六级技术员买个车合理吧!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六级技术员买个车合理吧! 他正吃著,外面传来棒梗的哭声。 “奶奶,我也要吃鸡蛋!” “乖孙啊,你腿还疼著呢,別乱动。”贾张氏的声音传过来,“奶奶去给你要。” 吴硕伟听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来四合院的名场面要上演了——真的期待! “咚咚咚——”果然不到片刻门就被敲响。 “谁啊?”吴硕伟没起身。 “伟子,是我。”贾张氏在门外说,“你开开门。” “有事吗?”吴硕伟还是没动。 “伟子,你听我说。”贾张氏压著嗓子,“棒梗闻著你家的味道,馋得直哭,你就给他一个鸡蛋,就一个。” “不给。”吴硕伟咬了一口茶叶蛋,“我自己吃的,凭什么给他?”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贾张氏声音提高了,“就一个鸡蛋,你又不是吃不起!” “吃得起也不给。”吴硕伟又喝了一口豆浆,“贾张氏,你要是再敲门,我就去找街道办说你骚扰我。” “你……”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吴硕伟你这个绝户!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吴硕伟懒得理她,继续吃早饭。 【叮!拒绝无理要求,维护个人权益,冷血点+50,当前冷血点:945】 “还不错。”吴硕伟吃完最后一口油条,擦了擦嘴。 贾家屋里,棒梗躺在床上哭得更凶了。 “奶奶,我要吃鸡蛋!” “乖孙啊,那个绝户不给。”贾张氏坐在床边,“等你爸回来,让他去给你买。” “我现在就要吃!”棒梗踢著腿。 “別动!”贾东旭从外面进来,脸色很难看,“哭什么哭,再哭我揍你!” “你敢!”贾张氏瞪著他,“你敢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没完!” “他就是被你惯坏了!”贾东旭烦躁地挥了挥手,“现在好了,偷东西被抓,还要送工读学校!” “那不是你没本事吗?”贾张氏冷笑,“要是你有本事,咱家能让棒梗饿成这样?” “你……”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 “爸,我饿。”棒梗委屈巴巴地说。 “饿就饿著!”贾东旭忽然伸手,一巴掌扇在棒梗脸上。 “啪——” 棒梗愣住了,隨即哭得更凶。 “你敢打我孙子?”贾张氏跳起来,反手一巴掌扇在贾东旭脸上,“你个没用的东西!” “妈……”贾东旭捂著脸,眼里全是屈辱。 贾东旭的父亲贾有才早年在轧钢厂因工伤离世,他是接父亲的班的。由於与母亲贾张氏相依为命,而贾张氏性格强势,贾东旭从小对她言听计从。 造就了他的性格较为窝囊,缺乏主见,在家庭中受母亲贾张氏的掌控,在四合院的生活中也没有什么话语权——也就是现在所说的『妈宝男』。 “滚出去!”贾张氏指著门,“看见你就烦!” 贾东旭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还不滚?”贾张氏提高声音。 贾东旭转身出了门,走到院子里,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看见他这样,走过去:“东旭,你別跟妈一般见识。” “闭嘴!”贾东旭瞪了她一眼,“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能受这份罪?”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泪掉下来。 ...... 下午两点,吴硕伟推著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走出供销社。 “这车真漂亮。” “是啊,还是永久牌的,得二百多块钱呢。” “谁买得起啊?”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吴硕伟没理会,推著车往回走。 永久牌的前身是上海自行车厂,从 1926年起开始生產自行车,但建国前生產的自行车品种单一,质量低劣。 1955年,一机部提出由上海、瀋阳、天津三家自行车厂联合设计標准定型的自行车,同年底,上海自行车厂试製成功 10辆永久牌 28英寸 pa-11型平车,伴隨“標定车”诞生的还有永久牌的新商標。 与凤凰、飞鸽並列为国內自行车的三大品牌。 走到半路,碰见了贾东旭和秦淮茹。 “硕伟?”秦淮茹看见那辆自行车,眼睛都直了,“你买车了?” “嗯。”吴硕伟点头,继续往前走。 “等等。”贾东旭拦住他,“你哪来的自行车票?” “买的。”吴硕伟有点奇怪他的动作,没好气地问道: “有问题吗?与你有关係吗?” “买的?”贾东旭冷笑,“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还能买得起自行车票?” “我的钱怎么来的,不用跟你解释。”吴硕伟绕过他,“让开。” “你站住!”贾东旭抓住车把,“我怀疑你的票来路不正,我要举报你!” “举报?”吴硕伟笑了,“你去啊!贱人见得多了、但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你……”贾东旭被噎住。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著那辆自行车,眼里全是羡慕和后悔。要是当初自己没嫁给贾东旭,现在是不是也能坐上这样的车? 心里这个想法时刻在折磨著她,每每彻夜难眠! 吴硕伟推著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走了。”他拉著秦淮茹往家走,“回去我就去举报他。” 秦淮茹跟在后面,但心思已经飘到了別处。 ...... 吴硕伟推著车进了四合院,立刻引来一堆人围观。 “哟,吴硕伟买车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车得不少钱吧?” “二百三十九块。”吴硕伟淡淡地说。 “二百三十九?”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伟子,你这是发財了啊。” “没发財,就是攒了点钱。”吴硕伟推著车往屋里走。 “伟子,你这车票哪来的?”刘海中凑过来,“我想买都买不到。” “供销社买的。”吴硕伟隨意编了个『真话』。 回头看他,这个傢伙脸皮这么厚的吗?这两天的衝突都忘记了吗?果然自己的『修炼』还是不到位。 “二大爷,您要是想买,我可以帮您问问?” “那敢情好!”刘海中眼睛一亮,“你帮我问问,多少钱都行。” “行!我尝试一下...有消息我通知您!”吴硕伟点头,推著车进了屋。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著那辆自行车,眼睛都红了。 “这个绝户,哪来这么多钱?”她在心里盘算、心中的不平衡又又又浮现。 “不行,我得去举报他,说他的票来路不正。” 她转身回屋,拉著棒梗:“乖孙啊,你腿好点了吗?” “还疼。”棒梗嘟囔。 “忍著点。”贾张氏说,“奶奶去给你出气。” 她出了门,直奔街道办。 第15章 他还是个孩子!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章 他还是个孩子! 第二天上午九点,派出所的李警官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准时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吴硕伟同志在吗?”李警官推著自行车进来,王主任跟在后面。 “在呢、在呢!谁呀?”吴硕伟从屋里走出来,“哟!李警官,王主任,您们两位来了。” “嗯。”李警官点点头,“昨天你报案说的事,我们来了解情况。” 易中海赶紧迎上去:“李警官,王主任,这事其实是个误会,我们院里正商量著解决呢。” “误会?”李警官看著他,“盗窃案还能是误会?” “不是不是。”易中海擦著额头的汗,“就是孩子不懂事,拿了点东西,吴硕伟这孩子也太较真了。” “较真?”吴硕伟冷笑,“一大爷,您这话说得新鲜,按您这说法,盗窃犯都是不懂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易中海脸色难看。 “行了。”王主任摆摆手,“都別吵,让当事人把事情说清楚。” 吴硕伟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从棒梗撬锁到摔伤,事无巨细。 “就这样。”吴硕伟说完,“我要求按法律处理。” 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嚎,诉说自己家的不容易。 “李警官啊,王主任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孙子腿都摔断了,这个绝户还要告我们!” “你给我起来!”王主任皱眉,贾张氏『名声在外』,但她还是第一次亲自见识。这让她在派出所同志的面前非常没面子。 “像什么话!” 贾张氏还想哭,被易中海拉了起来。 “李警官。”秦淮茹抹著眼泪走过来,连忙道歉。 “我们家確实是棒梗做错了,可他还是个孩子,您看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李警官打断她,“秦淮茹同志,我先问你,你知道盗窃是违法行为吗?” “知道。”秦淮茹低著头。 “知道还纵容孩子去偷?”李警官声音提高了,“你这当妈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哭什么哭?”王主任拍著桌子,“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王主任说得对。”吴硕伟再加上一根稻草,悠悠开口,“伟人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组织就最讲认真。我吴硕伟就是要认真对待这件事。” “你……”易中海被噎住,这『滚刀肉』太难缠了,不过也对,不难缠怎叫『滚刀肉』。 “李警官,王主任。”刘海中这时候凑过来表现。 “我是二大爷,我说两句。这事啊,確实是棒梗不对,可吴硕伟也有责任,他家门锁质量不好,才导致棒梗进去摔伤了。” “荒唐!”李警官瞪著他、眼中充满不可置信。这逻辑实在太强大了,让他这个从战场下来的人都感到震惊。 “刘海中同志,你这是什么逻辑?按你这说法,小偷进家偷东西,主人还得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刘海中嚇得缩了缩脖子,暴露了他的真实面目。 “那你什么意思?”王主任问。 “我就是说……”刘海中支支吾吾,“吴硕伟家门锁確实不好,这是事实。” “事实?”吴硕伟冷笑呛道。 “二大爷,我问您,您家门锁好不好?” “我家……关我家的锁什么事?”刘海中愣住,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要不要我也去您家试试?”吴硕伟步步紧逼,“撬开您家门锁,要是我摔伤了,您是不是也得赔钱?” “你这是强词夺理!”刘海中涨红了脸。 “谁强词夺理?”吴硕伟转向李警官,“李警官,您评评理,我家被偷了,我还得赔钱?” “当然不用。”李警官说,“盗窃就是盗窃,受害者没有任何责任。” “听见了吗?”吴硕伟看著刘海中,“这是法律,不是您说了算。” “可是……”贾东旭突然开口,“吴硕伟,棒梗腿摔断了,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责任?”吴硕伟笑了,“贾东旭,你说我有什么责任?” “你家门为什么要做好吃的.....导致棒梗摔伤。”贾东旭梗著脖子不忿地说。 “我勒个去...你这个逻辑非常强大。那我问你...”吴硕伟盯著他,“棒梗为什么要撬我家门锁?哪怕是提前打声招呼也不至於这样。” “他……”贾东旭说不出话。 “他是去偷东西!”吴硕伟提高声音,“他不去偷,会摔伤吗?” 院里的人都不说话了。 “吴硕伟同志说得对。”李警官开口,“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三条,盗窃公私財物,尚不够刑事处分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 “李警官!”易中海急了,“棒梗还是个孩子,您看能不能……” “孩子也得守法!”李警官打断他,“易中海同志,你是一大爷,应该带头遵守法律,怎么能纵容违法行为?” 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 “不过。”王主任接过话,“考虑到棒梗未成年,我们可以从轻处理,但前提是贾家必须赔偿吴硕伟的损失,並且当眾道歉。” “赔偿?”贾张氏跳起来,“凭什么赔偿?是他家门锁质量不好!” “你给我闭嘴!”王主任指著她,“再胡搅蛮缠,我让李警官直接把棒梗送工读学校!” 她虽然说得严厉,但也给了贾家台阶下。也是她不想自己的管辖区域內出现小孩『撬锁』偷盗进少管所这种丑闻出现。 而且,街道办和派出所的职能又有本质上的区別,街道办一切皆以『和谐』为主,调解为主。总的来说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贾张氏被嚇住了。 “王主任。”秦淮茹哭著说,“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钱,您看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吴硕伟可不会惯著。 冷笑道:“秦淮茹,你別演了,傻柱不是天天给你们家送饭吗?贾东旭每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你们家4口人,怎么可能拿不出十块钱?” 秦淮茹脸色煞白。 “吴硕伟说得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贾家不是没钱,是不想拿。” “三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贾东旭瞪著他。 “我什么意思?”阎埠贵不紧不慢,“你们家每个月的开销,我都看在眼里,別装穷。” “你……”贾东旭说不出话。 “行了。”李警官拍著桌子,“我不管你们家有没有钱,今天必须把事情解决了,要么赔钱道歉,要么我把棒梗送工读学校。” “李警官,您別这样。”易中海陪著笑脸,“我们商量商量。贾家就只有东旭一个人上工,確实困难...” “没什么好商量的。”李警官看了看表,“我给你们十分钟,想好了告诉我。” 贾家人围在一起嘀咕。 “妈,咱们家真没钱了。”秦淮茹哭著说。 “没钱?”贾张氏瞪著她,“你不是天天跟傻柱要东西吗?让他拿钱!” “傻柱……”秦淮茹为难,“他能拿多少?” 这句话就非常有『逻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由此可以看出秦淮如已经被污染得差不多了。 “管他拿多少!”贾张氏说,“反正不能让棒梗去工读学校,更加不能去少管所” 贾东旭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东旭,你说句话啊。”秦淮茹拉著他。 “说什么?”贾东旭甩开她的手,“都是你惯的好儿子!” “你……”秦淮茹委屈得不行,她倒是想教好,可是实力不允许啊。每次批评棒根时贾张氏就出来捣乱,怎么教嘛? “行了行了。”贾张氏说,“我去找傻柱。” 第16章 棒根道歉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章 棒根道歉 院子里的人围成一圈,气氛僵得像冬天冻住的泥地。 贾张氏从人堆里挤出来,几步走到傻柱面前,脸上那副平日里占便宜的得意劲儿不见了,只剩下焦急。 “柱子,你得帮我们家一把。”她的声音有点发乾。 “帮什么?”傻柱没看她,眼睛盯著自家门框上的一处裂纹,像是要把那裂纹看出花来。 “借我们十块钱,等我们家东旭发了工资,立马就还你。”贾张氏说这话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淮茹。 “不借。”傻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乾脆利落。 “柱子!”贾张氏的调门一下就高了,“你忍心看著棒梗被送去工读学校?” “那是他自找的。”傻柱说完,扭头就往自己屋里走,一步也不想多待。 贾张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愣住了。 “时间到了。”一直沉默的李警官看了看手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你们考虑得怎么样?” “李警官,再给点时间,再给点……”易中海赶紧上前,搓著手说情,“孩子还小,这要是真送去工读学校,档案里记上一笔,那他这辈子可就……” 在这个年代,“工读学校”並非如今“勤工俭学”的概念。 它是专门收容和教育有违法犯罪行为的未成年人的地方,带有强制性。一旦进入工读学校,就意味著个人档案上会留下一个难以抹去的“污点”。 在当时极为看重出身和个人歷史的社会环境中,这个污点会伴隨一生,影响参军、招工、提乾等所有重要的人生节点。 因此,对普通家庭来说,孩子被送进工读学校,无异於前途尽毁。 “没时间了。”李警官摆摆手,態度很坚决,“法律面前,没有那么多情面可讲。两个选择,赔钱道歉,或者我们带人走。” “我们赔!”贾东旭突然喊了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他脸色发白,撑著桌子站起来,“十块钱,我拿!” 他转身回了里屋,没一会儿,拿著一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布包出来。他解开布包,从一堆毛票、分幣里,仔细地数出十张一块钱的纸幣。 这十块钱,几乎是他们家一个月生活费的三分之一。他捏著那叠有些发软的纸幣,手都在抖。 “吴硕伟,给你。”贾东旭把钱递过去,头垂得很低。 吴硕伟接过来,没数,直接揣进兜里:“还有道歉。” “对不起。”贾东旭的牙咬得咯咯响。 “不是你。”吴硕伟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床上的棒梗身上,“是他。” 棒梗躺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此刻却偷偷抬起眼,看著吴硕伟,那眼神里没有悔过,全是怨毒。 “棒梗,给吴叔叔道歉。”贾东旭压著嗓子里的火。 “我不!”棒梗把头一扭,又钻回被子里。 “你……”贾东旭气得扬起了手,可看著床上的儿子,那巴掌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王主任。”吴硕伟不再看贾家的人,转向街道办的王主任,“您也看见了,他们家这態度,根本就没认识到错误。” “贾东旭!”王主任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你怎么当爹的?孩子偷了东西,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棒梗,道歉!”贾东旭被主任这一点名,脸上掛不住,对著里屋吼了一声。 棒梗被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从被子里探出头,怯生生地说:“对不起。” “听不见!”吴硕伟说,“让院里叔叔大爷们都听听。” “对不起!”棒梗带著哭腔,大声喊了出来。 “行了。”吴硕伟这才点了下头,转向王主任,“王主任,您看?” “嗯。”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开口了:“今天这个事,给大家都提了个醒。我们响应號召,抓生產,促团结,是为了把日子过得更好。但有些人,就是不走正道。” 院里的人都低著头,听著。 “什么叫遵纪守法?”王主任继续说,“就是不拿群眾一针一线。偷盗行为,往小了说是手脚不乾净,往大了说,就是破坏我们生產生活秩序的坏分子!不管大人小孩,犯了错,就得认,就得改!” “王主任说得对。”李警官接过话,“吴硕伟同志报案,是行使他的合法权利。我们支持这种做法。要是人人都怕得罪人,当老好人,那坏风气不就越来越盛行了吗?” “还有,”王主任的目光停在贾张氏身上,“你们当长辈的,平时要言传身教,不能一味地溺爱。今天偷一根针,明天就敢偷一头牛。到时候犯了大错,后悔都来不及。” 贾张氏的头埋得更低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王主任环视一圈,“希望大家引以为戒,管好自家的人,管好自家的孩子。散了吧。” “是。”院里的人应了一声,陆陆续续地散了。 吴硕伟回到自己屋,把那十块钱往桌上一扔,纸幣散开。 【叮!成功维护法律尊严,抵御道德绑架,冷血点+300,当前冷血点:1245】 “不错。”吴硕伟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 …… 贾家。屋里光线昏暗,贾张氏坐在床边,用袖子抹著眼泪,一边抹一边抽噎。 “都怪那个秦淮茹!”她忽然指著门口的儿媳妇,“要不是你天天往傻柱跟前凑,他能这么狠心?连十块钱都不借!” “妈,您少说两句吧。”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眼圈也是红的。 “我少说?”贾张氏站了起来,声音尖厉,“我告诉你秦淮茹,往后离傻柱远点!別再去招惹他,听见没有!” 秦淮茹咬著嘴唇,没吭声,只是把头转向了一边。 贾东旭坐在桌边,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屋里烟雾繚绕。 “东旭。”秦淮茹走过去,想劝劝他。 “滚!”贾东旭猛地推开她,吼道,“看见你就心烦!” 秦淮茹一个踉蹌,撞在门上,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第17章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章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院子里,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踱步到吴硕伟门口,轻轻敲了敲。 “伟子,在屋吗?” “三大爷,门没锁,进来吧。”吴硕伟的声音传出来。 阎埠贵推门进屋,眼睛先是在屋里扫了一圈,才落在吴硕伟身上:“伟子,今天这事,办得敞亮。” “三大爷您过奖了。”吴硕伟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这不是过奖。”阎埠贵接过杯子,小心地吹了吹热气,“我是打心底里佩服。你这脑子活,有章法,不像院里有些人,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还当是交情。” “三大爷,您来是有事?”吴硕伟直接问。 “呵呵,没事。”阎埠贵笑了笑,“就是过来看看。对了,上次我托你打听那个事……” “我记著呢,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吴硕伟说,“过两天应该就有眉目了。”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阎埠贵一听,立马站起来,“那我就不耽误你歇著了,回见!”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压低声音说:“伟子,以后院里有啥事,你心里拿不准的,就言语一声。” “好嘞,谢您。”吴硕伟点点头。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走了。吴硕伟关上门,嘴角撇了一下——这老头儿,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 ..... 傻柱提著饭盒从中院回来,黑著脸,径直往自己屋里走。 “柱子。”秦淮茹一直在门口等著,看见他,赶紧迎上去。 “干嘛?”傻柱脚步没停。 “柱子,你別生气了。”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我知道今天的事,让你为难了。我婆婆她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知道就好!”傻柱直接往屋里走,声音透出无奈,“秦姐,以后你们家的事还是別来找我,对大家都好!” “柱子……”秦淮茹伸手想去拉他的袖子。 “撒手!”傻柱在屋里喊了一声,接著“砰”的一声,门被从里面插上了。 秦淮茹的手停在门板上,人僵在那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各家传出的炒菜声和碗筷声,那声音显得她格外孤单。 …… 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下午三点多,吴硕伟推著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厂门口,下早班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著,身上都是一股机油和铁锈味。他刚拐到街口,就看见一个姑娘站在路边,穿著一件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米色呢子大衣。 “嗯?”他捏住车闸,“娄小姐?” 娄晓娥转过身,看到是他,也有些意外:“吴技术员?” “娄小姐这是……上街?”吴硕伟看了看她手里提著的网兜,里面装著些点心盒子。 “是啊,出来隨便转转。”娄晓娥笑了笑,“您今天下班这么早?” “厂里活儿不多,就提前出来了。”吴硕伟点头。 两人站在街边,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北方的冬天,风颳在脸上像小刀子。 “那个……”还是娄晓娥先开了口,“吴技术员,上次我脚崴了,多亏您帮忙,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您。” “举手之劳。”吴硕伟摆摆手。 “对了,”娄晓娥像是想起了什么,“吴技术员,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您说。” “您……”娄晓娥似乎在斟酌词句,“您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怎么样?” 吴硕伟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问题太奇怪了。在这个时代,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问一个普通技术员这种哲学问题?她不该是满腹愁绪,或者小心翼翼地活著吗? 他面上不动声色:“挺好的。有工作,有饭吃,饿不著,冻不著,国家还管养老。” “只是这样吗?”娄晓娥追问,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那不然呢?”吴硕伟反问。 娄晓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吴硕伟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一个念头闪过,他决定赌一把。 忽然开口:“娄小姐,我问您个事。” “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她的眼睛,用一种平常聊天的语气,清晰地问道: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娄晓娥整个人都定住了,像是被抽走了魂,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哆嗦。 吴硕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推著自行车的双手攥得发白,再次开口试探,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奇变偶不变?” “符號看象限。” 那五个字像是本能反应,从娄晓娥的嘴里滑了出来。她说完自己都愣住了,猛地捂住嘴,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她做梦也想不到,在这个连电灯都昏黄的世界里,还能有人跟她对上这种“暗號”。 吴硕伟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他继续追问,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今年过年不收礼?” “收礼就收脑白金!”娄晓娥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出来之前的颤抖。 两个人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对视著,周围的喧闹声好像都消失了。这种感觉,只有同样孤身来到陌生时空的人才能体会。 “得了灰指甲……”娄晓娥的眼里重新聚起了光,声音发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个传染俩。”吴硕伟接上了,感觉自己的嘴角也在不自觉地抽动--这小姐姐对的暗號口味还挺重。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娄晓娥说著,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孤独再也绷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吴硕伟的情绪也被彻底点燃了,他赶忙接上,声音同样激动:“爱你破烂的衣裳、……去吗?配吗?这襤褸的披风——战吗?” “战啊!”娄晓娥带著哭腔喊出来。 “you are the hero!”吴硕伟吼出最后一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快用完了。 “三短一长选最长……”娄晓娥还想继续往下对。 “停,停。”吴硕伟赶紧抬手打断,“行了,確认过眼神,我们是对的人。” 他鬆开车把,朝她伸出手,郑重地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吴硕伟——魂穿。” “赵麦麦。”娄晓娥也伸出手,握住他的,“身穿,现在是『娄晓娥』。”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在这个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与整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世界里,这手的温度,比什么都珍贵。 那种被原来的时空彻底拋弃的孤独感,几乎能在深夜里把人逼疯。 “他乡遇故知,”吴硕伟看著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鬆些,“好事,咱得高兴。” 第18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对!”赵麦麦嘴上应著,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我以为就我一个人……我真的以为就我一个!” “行了,別哭了。”吴硕伟鬆开手,指了指周围,“这大街上呢,来来往往都是人,看见了要不就以为我耍流氓、要不就认为你是神经病。” “我就哭!”赵麦麦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带著鼻音,“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什么日子!没手机,没电脑,连个能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所谓的“说话”,自然不是指普通的交谈。在这个年代,本来人与人之间就成分、立场分明,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谁又能真正敞开心扉?更何况是穿越这种『不可说』的事情。 “我懂。”吴硕伟嘆了口气,“不过我情况好点,是魂穿,身体还是原主的。” “魂穿?”赵麦麦止住哭,有些发愣,“那记忆呢?” “原主的和我的,都在。”吴硕伟答道。 “那你还记得《开端》吗?”赵麦麦急切地问。 “记得啊。”吴硕伟点头,“我就是在那个剧组出事的,公交车爆炸那场戏。” “我也是!”赵麦麦激动了,“我演女主,你是……” “爆破组的。”吴硕伟说,“我是去帮忙做爆破效果的,结果……” “结果就一起炸过来了。”赵麦麦替他说完。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多了些同病相怜的暖意。共同的“出处”,让他们的关係瞬间变得无比亲近。 “所以……”赵麦麦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也有系统?” “有。”吴硕伟坦然承认,“我的叫圣母度量尺,你呢?” “神经签到系统。”赵麦麦说完,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的叫什么?” “圣母度量尺。” “我真是……”赵麦麦瞪著他,一脸“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你这系统名字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你的也好不到哪儿去。”吴硕伟回敬道,“神经签到系统,你確定它不是在骂你?” “你……”赵麦麦被噎了一下,摆摆手,“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 “走吧。”吴硕伟重新推起车子,“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咱俩得好好捋一捋。” “去哪儿?” “前面有个公园,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园,在一条僻静的长椅上坐下。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吴硕伟摸出一包“大前门”牌香菸,磕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才开口:“你先说吧,怎么就穿成娄晓娥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赵麦麦摊开手,“就是爆炸之后,再醒过来,我就躺在娄家的大床上了,成了她。” “什么时候的事?” “十个月前。”赵麦麦说,“你呢?” “两年前。”吴硕伟弹了弹菸灰,“比你早来一年多。” “那你这两年都干了什么?” “上班,下班,领工资和各种票。”吴硕伟的语气很平淡,“偶尔跟院里那帮人斗斗嘴,看看戏。” “院里?”赵麦麦抓住了重点,“你住四合院?” “对啊。”吴硕伟看著她,“红星轧钢厂的95號四合院,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太知道了!”赵麦麦跳起来,“就是那个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四合院?” “对,里面的人一个不少。”吴硕伟点头,“傻柱、秦淮茹、许大茂、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天天鸡毛蒜皮,热闹得很。” “我去!”赵麦麦差点从长椅上跳起来,然后又坐了回去,消化著这个信息:“那你岂不是……” “嗯。”吴硕伟吐出一口烟圈,“天天都在剧情里。” “那秦淮茹……”赵麦麦小心翼翼地问,眼睛里带著希冀。 “別提她。”吴硕伟一摆手,脸上露出像是吞了只苍蝇的表情,“一肚子算计,看著就烦。” 听到这话,赵麦麦的眼睛亮了,心里悄悄鬆了口气。她还真怕这位老乡和那些同人文里写的一样,穿越过来第一个目標就是“截胡”秦淮茹。 “你討厌她?” “废话。”吴硕伟说,“谁会喜欢一个拿全家当筹码,到处吸血的女人?噁心...绿茶『婊』一枚!” “说得太对了!”赵麦麦一拍大腿,“我也討厌她!我看过原剧,她那套做法,放我们那个年代,就是顶级绿茶!” “你还看过原剧?”吴硕伟有些意外。 “当然,我是中戏表演系的,接戏前把相关的作品和背景都研究过。”赵麦麦说。 “那娄晓娥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知道。”赵麦麦的语气沉了下来,“嫁给许大茂,家里出事,被他打,离了婚,最后一个人跑到香江去了。” “所以你现在……” “我才不嫁给许大茂那个小人!”赵麦麦立刻打断他,“前天他家来提亲,被我直接给撅回去了。”她撇了撇嘴,“不过我爸妈好像不太高兴。” “那肯定不高兴。”吴硕伟说,“娄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有数吧?” “知道。”赵麦麦嘆气,“掛著个资本家的成分,现在风声越来越紧,谁见了都躲著走。” 说到“成分”,这正是这个时代套在无数人身上的枷锁。在那个讲究“根正苗红”的年代,像娄家这样的“资本家”--哪怕是“爱国资本家”,就等於是头顶上悬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所以你爸妈才想让你嫁给许大茂。”吴硕伟解释道,“他虽然不是东西,但好歹是工人阶级,成分好。他们是想给你找个护身符。” “护个屁。”赵麦麦冷笑,“许大茂那种人,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强。真到了那时候,他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踩我们家的人。” “你看得倒是清楚。” “我又不是真不諳世事的大小姐。”赵麦麦说,“对了,你呢?你在这院里,打算怎么办?” “我?”吴硕伟弹掉菸头,用脚碾了碾,“过一天算一天,先看著吧。” “你就没想过……”赵麦麦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离开这儿?” “离开?”吴硕伟看著她,“去哪儿?” 第19章 我是你师哥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章 我是你师哥 天色渐晚,公园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树影被拉得很长。长椅上,赵麦麦抱著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也不知道,”她说,“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 吴硕伟靠在椅背上,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空,反问:“为什么不能?这个时代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赵麦麦抬起头,脸上满是迷茫,“可是……” “可是什么?”吴硕伟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可是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加冰的奶茶?” 他的语气很平实,没有一点嘲讽,但每一个词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赵麦麦心上。 她想反驳,却发现他说的都是事实,那些构成了她全部生活的东西,在这里一样都没有。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麦麦,我问你。”吴硕伟站了起来,投下的阴影正好笼罩住她,“你为什么会穿越?” “我……”赵麦麦被他突然严肃起来的气场镇住了。 “因为你死了。”吴硕伟一字一句地说,“在原来的世界,你已经死了。懂了吗?” “死”这个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赵麦麦的嘴唇开始发抖,她用力咬住,不让自己哭出声。 “老天给了你第二次机会,你就好好活著。”吴硕伟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別整天想著回去,那条路已经断了,回不去的。” “我知道。”赵麦麦的头垂得更低了,“可是……” “可是你不甘心?”吴硕伟替她说了下去,“不甘心自己的演艺事业还没发光就灭了?不甘心还没能当上顶流大明星,没能和蜜蜜、天仙她们一起站在聚光灯下?” “你……”赵麦麦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別哭。”吴硕伟的语气软了下来,他重新坐下,离她远了一点,免得让她觉得有压迫感。 “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提醒你,也提醒我自己。咱们现在不是来体验生活的游客,是换了个地方討活路的『倖存者』。” “我知道。”赵麦麦胡乱地用手背抹掉眼泪。 “知道就好。”吴硕伟说,“既然到了这儿,就得按这儿的规矩活。该干嘛干嘛。” “那你呢?”赵麦麦带著鼻音问,“你就甘心?” “甘不甘心有什么用?”吴硕伟看著自己手上的薄茧,那是这段时间干活磨出来的,“命都没了,还谈什么甘心不甘心?” 赵麦麦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著,听著远处传来的几声自行车铃鐺响。 过了一会儿,赵麦麦又轻声问:“吴硕伟,你说……咱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了。”吴硕伟的回答乾脆利落,“人都烧成灰了,回哪儿去?” “那咱们就这么待一辈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然呢?” 赵麦麦彻底沉默了。 “好了。”吴硕伟站起来,“天要黑透了,你一个女同志...上辈子妈妈没有告诉你女孩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该回家了。” “討厌!”赵麦麦也跟著站起来,“吴硕伟,咱们以后……” “以后的事,”吴硕伟打断她,“以后再说。” “切!你以为你是『孤月大师』啊?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赵麦麦被他逗得情绪好转了些,用力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那就好。”吴硕伟推起停在一旁的自行车,“走了...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等等。”赵麦麦叫住他,“吴硕伟,你说咱们……算不算老乡?” 吴硕伟回头看她,路灯的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我不是你老乡....” 他特意停顿,然后看著她慍怒的表情,才哈哈大笑继续说: “...我是你师哥。我也是『中戏』的——2016级』数字媒体艺术』。虽然不是一个系,但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兄哦。” 赵麦麦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突然发现一个“同门”,这种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里找到了一个烧著旺火的炉子,暖意从心底一下子冒了出来。 “嗯!师哥...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两人分头离开,吴硕伟推著车,车轮压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刚才和赵麦麦摊牌后,他心里那块一直悬著的石头,好像轻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阵只有他能听到的机械音在他脑中响起。 『圣母』度量尺系统:【叮!检测到另外一个『简陋』系统,正在进行捆绑....】 『神经』签到系统:【叮!检测到另外一个『强大』系统,正在进行捆绑....】 …… 大院里,一大妈趴在窗户边上,眼睛像长在了院里吴硕伟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上,怎么看怎么扎眼。 在五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的中国,自行车、手錶、缝纫机被並称为“三大件”,是衡量一个家庭是否富裕的重要標誌。 一辆“飞鸽”或“永久”牌的自行车,售价在一百八到三百元之间,相当於一个高级技术工人三到四个月的工资。 更重要的是,光有钱还买不到,必须凭单位或街道发放的“自行车票”,这是一种极其稀缺的票证,普通人一年到头也未必能见到一张。 “老易,你来看,”她回头朝正在用紫砂壶喝茶的易中海说,“吴硕伟那辆车,到底哪儿来的?” 易中海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买的唄,还能是偷的?” “买的?”一大妈立刻压低了声音,凑过来说,“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那车少说也得两百八,还得有票!他哪来的钱,关键哪来的票?” 易中海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拧了起来。这话倒是提醒了他。 “我看八成是来路不正。”一大妈下了结论,“要不,咱们去街道办反映反映情况?” “你疯了?”易中海瞪了她一眼,“没凭没据的,你去反映什么?让人家说咱们眼红嫉妒?我是院里的一大爷...知道吗?” 第20章 大团结+奶粉+奶糖=法力无边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章 大团结+奶粉+奶糖=法力无边 “那就这么看著?”一大妈不甘心。 “看著怎么了?”易中海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人家有本事弄到票,弄到钱,那是人家的能耐。你少管閒事。” 一大妈被噎得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那股不服气,明晃晃地掛在脸上。 易中海重新端起茶杯,心里却不像嘴上那么平静。 吴硕伟这个年轻人,最近的变化太大了,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 这辆自行车,就像一个信號,宣告著这小子正在院里建立起他自己的威信,这让身为“一大爷”的易中海感到了威胁。 …… 另一边,吴硕伟家里。 小方桌上摆著三样小菜: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还有一盘刚用蒜末拌的拍黄瓜。 桌子中间,还温著一小壶黄酒。 “婶子,您来啦!快请进!”吴硕伟拉开门,满脸笑容地把人迎了进来。 刘媒婆一进屋,鼻子先动了动,闻到肉香,再一看桌上的菜和酒,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硕伟,你这是干什么,太客气了。” “您快坐。”吴硕伟扶著她在桌边坐下,麻利地给她倒了一杯温好的黄酒。 “上次那事,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您呢。” 刘媒婆端起酒杯,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一股暖流下肚,她脸上露出了十足的满足感。 “嗨,说那事干嘛,你的事,婶子肯定上心。” “今天请您来,是真有事想麻烦您。”吴硕伟说。 “你说。” “我想请您,帮我说个媒。” 刘媒婆夹花生的筷子顿住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才开口:“硕伟,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娄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在那个年代,“成分”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政治標籤,决定了其社会地位、前途乃至命运。 娄家是“资本家”成分,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甚至危险的身份。 与这样家庭出身的人结婚,意味著在政治上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入党、提干,甚至子女的未来。 “风头正紧呢,你真要娶她家的姑娘,以后工作上、生活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吴硕伟打断了她,“婶子,我就问您一句,这媒,您接不接?” 刘媒婆看著他,这年轻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她又想了想娄家那姑娘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这个有本事、会来事的吴硕伟,心里开始盘算。 “你……是铁了心了?” “是!”吴硕伟答得斩钉截铁。 刘媒婆拿起筷子,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可是娄半城那边刚刚才……哎!行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难办,成不成,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 “成!”吴硕伟立刻站起来,从里屋抽屉里拿出两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大团结”是第三套人民幣中10元面值的纸幣,因票面图案是“人民代表步出大会堂”,象徵著全国人民大团结而得名。 在当时,二十元钱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半个多月的工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刘媒婆看著那两张崭新的十元钱,呼吸都停了一拍。“硕伟,这……这可使不得。” “您拿著,这是辛苦费。”吴硕伟直接把钱塞进她手里,“事办成了,我还有重谢。” 刘媒婆的手握著那二十块钱,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心也在“砰砰”直跳。 “行!这事我办了!”她把钱小心地揣进內兜,像是吃了定心丸,夹了一大块酱牛肉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娄家那边,我晚上就厚著脸皮再去一趟!” “那就全拜託您了。”吴硕-伟笑著又给她满上了酒。 …… 酒足饭饱,刘媒婆站起来要走。 “婶子您等等。”吴硕伟转身进了里屋,拿出一罐铁皮的奶粉和一袋用油纸包著的糖果。 大白兔奶糖的前身是1943年上海的“abc糖果厂”生產的“米老鼠奶糖”。1950年代公私合营后,工厂更名,米老鼠形象因有“崇洋媚外”之嫌被弃用。 后经重新设计,诞生了经典的“大白兔”形象。在物资匱乏的年代,奶粉和奶糖都是极为珍贵的营养品和零食,尤其是奶粉,普通人家只有在孩子生病或產妇催奶时才捨得动用。 “这个您拿著。”吴硕伟把东西递过去,“听说您儿媳妇刚生了,木瓜燉鸡催奶见效慢,这些拿去应应急,给小孙子补补。” “这……”刘媒婆的眼睛都直了,手有些哆嗦地去接,“这可是稀罕物,太贵重了……” “您拿著,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您。”吴硕伟不容分说地塞到她怀里。 刘媒婆抱著东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硕伟啊,你这孩子,太会来事了!婶子就厚著脸皮收下了!你那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 她抱著东西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刘媒婆,这是上哪儿去,抱的什么好东西啊?”阎埠贵眯著眼,视线牢牢粘在她怀里的奶粉罐上。 “回家。”刘媒婆不著痕跡地把东西往怀里又揽了揽。 “这是……奶粉?还有奶糖?”阎埠贵凑近了些,用力闻了闻空气中的奶香味。 “对啊!阎老师好眼力!”刘媒婆客气地回道。 “哪儿来的?” “硕伟给的。” “吴硕伟?”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笑脸,“刘媒婆,你看啊,我家解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您人脉广,能不能也帮著……” “行行行。”刘媒婆看眼前的『算死草』光说不练,一点实际表示都没有,嘴上立刻敷衍起来,“我给你留意著,一有合適的马上通知你。回见啊!”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开口,她就抱著东西快步走了。 “誒……那就麻烦你了……”阎埠贵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盘算著吴硕伟这小子到底发了什么財。 第21章 他和许大茂不一样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章 他和许大茂不一样 娄家的客厅是西式装修,地上铺著厚实的羊毛地毯,一套真皮沙发在五十年代的京城里,是身份和財力的证明。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茶香,但气氛有些沉闷。 刘媒婆坐在沙发上,屁股只敢沾个边,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她面前的茶杯里是上好的龙井,但她一口没敢喝。 坐在主位上的娄振华,这位曾经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娄半城”,如今穿著一身半旧的中山装,手指间夹著烟,烟雾繚绕。 他身边的娄母则挺直了腰板,嘴角向下撇著,显然对眼前这位媒婆没什么好脸色。 “娄董事,娄夫人,我今天来,是想给晓娥说门亲事。”刘媒婆搓著手,脸上堆著笑。 娄振华和娄母对视一眼。 上次许大茂那事,闹得满城风雨,自己女儿差点就跳了火坑,娄母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 她端起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声音凉了三分:“刘媒婆,上次许大茂那事,你也看见了。我们家现在……不想再折腾了。” “我知道,娄夫人,我知道。”刘媒婆身子往前探了探,急切地说,“就是因为知道,我才敢来。这次的小伙子,跟许大茂那种油嘴滑舌的货色,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哦?”娄振华弹了弹菸灰,终於来了点兴趣,“说说看。” “红星轧钢厂的六级技术员,吴硕伟。”刘媒婆报出名號,“25岁,父母都走了,一个人住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成分好,是根正苗红的僱农。” “六级技术员?”娄振华的眉毛动了一下。 在那个年代,工人的技术等级是极为重要的社会地位象徵,尤其是“八级工制度”下的技术员。 八级为最高,一级最低。一个普通工人熬到退休,能评上四、五级都算了不起。六级技术员,通常是厂里挑大樑的老师傅,年龄至少四十往上。 一个二十五岁的六级技术员,这不仅代表技术能力,更代表著不可限量的前途和厂领导的绝对重视。 “这么年轻?”娄振华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探究。 “对。”刘媒婆说,“听说是自学成材,脑子特別好使。去年刚从大学毕业,学的材料学,现在在轧钢厂专门搞研究,是大学生技术员。” 娄振华沉默了。他抽了口烟,转头看向妻子:“你怎么看?” 娄母心里也打起了鼓——女儿晓娥的心气高,一般的工人她看不上,可成分太好的干部子弟,又看不上他们这种“资本家”出身。 这个吴硕伟,条件確实是高出了一大截。她犹豫道:“要不……先让晓娥见见?” “行!”娄振华掐灭了菸头,“刘媒婆,你回去跟吴硕伟说,明天下午三点,让他定个地方,我们聊聊。” “好嘞!”刘媒婆如蒙大赦,站起来,“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了。” 她走后,娄母才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刚刚说的,不就是上次晓娥在厂里见过,回来念叨的那个技术员吗?你真打算把晓娥嫁给他?” “先看看再说。”娄振华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25岁的六级技术员,这是真本事。如果人品没问题,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娄振华打断了她,嘆了口气,“我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知识点】:的身份是“民族资本家”。在建国初期,娄振华因支持国家建设而受到优待,但在“公私合营”后,他的企业上交国家,自己则领取定息,社会地位变得非常尷尬。他们有钱,但政治上却是“黑五类”的预备役,子女的婚姻和前途都因此受到极大限制。找一个政治背景过硬的“根正苗红”的女婿,对娄家而言,不只是嫁女儿,更是一种政治上的投资和寻求保护。 娄母不说话了,丈夫的话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忧虑。 娄振华走到楼梯口,朝楼上喊道:“晓娥,下来一下。” 赵麦麦从楼上下来,她穿著一身乾净的布拉吉(连衣裙),脸上带著几分好奇:“爸,什么事?” “刘媒婆又来说媒了。”娄振华看著女儿,“就是你说那个红星轧钢厂的技术员,吴硕伟,你见不见?” 赵麦麦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上一股抑制不住的喜悦。 “见!” “那就明天下午三点。”娄振华说,“你准备一下。” “好!”赵麦麦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她知道,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 娄振华看著女儿轻快的背影,转头对妻子说:“你看,你家的『白菜』要被別人家的猪给拱了...” “这丫头的心思……”娄母嘆气,“就是不知道这个吴硕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天见了就知道了。”娄振华沉吟道,“对了,我让老张再去一趟,把这个吴硕伟的底细,从里到外都给我查清楚——可不能再听媒婆的一面之词。” “好。”娄母点头。 …… 另一边,吴硕伟家里,他正在盘点自己的“系统商城”。 【兑换荔枝10斤,消耗冷血点1】 【兑换山竹5斤,消耗冷血点2】 …… “这些水果,別说是在北方,就算在南方產的,这个季节也不是寻常东西。”吴硕伟盘算这这些礼物的分量。 “娄家不缺钱,但缺的是这份新奇和心意。给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最合適不过。” 【兑换平板电脑1台(內置海量影视资源),消耗冷血点15】 【当前冷血点余额:795】 吴硕伟看著系统空间里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 “平板给麦麦,这个年代最缺的就是精神娱乐,这东西对她来说,比金子还珍贵。”他自言自语,“这波应该稳了。” …… 第二天早上,吴硕伟骑著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去上班。 “吴工,换新车了?”车间主任老王看见他,眼睛一亮,笑著打招呼。 “永久”牌自行车,与“凤凰”牌一样,是那个年代的顶级工业品,虽然不能说是这个时代的奔驰、宝马,但也是普通家庭难以企及的奢侈品。 第22章 未来岳父、岳母的盘问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章 未来岳父、岳母的盘问 “嗯,托人搞了张票,刚买的。”吴硕伟停下车。 “好傢伙。”老王围著鋥亮的车身转了一圈,真心实意地讚嘆,“永久牌的,得两百五往上吧?你小子,真有本事。” 他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谢谢王主任。” 不远处,车间门口,贾东旭看著被眾人围绕的吴硕伟和那辆新车,眼神里混杂著嫉妒和不甘,牙根都有些发酸。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五块五,养活一家人都紧巴巴的,哪敢想这种东西。 “切,不就是辆破自行车吗?”他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 旁边的工友听见了,问:“东旭,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贾东旭黑著脸,转身进了车间。 …… 与此同时,娄家书房里,老张正在向娄振华匯报。 “娄董,吴硕伟的情况都查清楚了。”老张递上一份材料,“僱农成分,父母两年前抢救公家財產牺牲。靠自己考上大学,学的材料学,现在是轧钢厂的六级技术员,厂领导很看重他。” “人品方面呢?”娄振华最关心这个。 “在厂里风评很好,工作认真,不拉帮结派,就是……”老张顿了顿。 “就是什么?” “就是性子有点硬,不好相处。”老张如实稟报。 “听院里的人说,他跟邻居关係不算热络。前几天,院里有个小孩偷他家东西摔伤了腿,他直接报了警,还要求对方赔偿医药费和损失。” 娄振华听完,沉默了许久,反而点了点头:“嗯,有手段,也有底线。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善茬,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如今这时局,家里需要一个能顶事的。一个老好人,別说保护晓娥,自己都可能被啃得骨头不剩。 这个吴硕伟,有能力,成分好,还够硬气,正好! “行了,老张。”娄振华摆摆手,“接下来的事,我亲自来。” ...... 下午两点半,吴硕伟换上一套浅灰色的中山装,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这身衣服料子笔挺,衬得他身姿挺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至於许大茂借过的那套西装,他碰都不会再碰。 他推著自行车出了门,不紧不慢地朝市中心的国营饭店骑去。 “硕伟!” 刘媒婆在饭店门口急得直跺脚,看见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来了!娄家人都到了,就等你了!” “麻烦您了。”吴硕伟把车锁好,从车后架上解下两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网兜,跟著刘媒婆进了包厢。 包厢里,娄振华坐在主位,娄母坐在他旁边,神色端庄。 赵麦麦穿著一件米色的新毛衣,正低著头用手指划著名茶杯的边缘,看似平静,但微微发红的耳朵尖暴露了她的心情。 “娄伯父,娄伯母。”吴硕伟不卑不亢地喊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两个大网兜放在桌子旁。 “托南方的朋友带了点水果,这个季节不常见,给您二位尝尝鲜。” 网兜解开,是鲜红的荔枝,紫黑色的山竹,还有一些他们叫不上名字的奇异果和莲雾。 娄振华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的评价又高了一分——这东西在京城是有钱都难买到的稀罕物,这年轻人,確实路子广,关键是用了心。 吴硕伟又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用布包得方方正正的硬物,递到赵麦麦面前,同时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平板。 “这是特意为娄小姐准备的,我想,您应该会需要。” 娄振华的目光落在那个神秘的包裹上,脸上的表情彻底柔和下来,带上了真正的笑意:“坐,快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太有心了!” 吴硕伟在赵麦麦对面坐下,两人视线短暂交匯,赵麦麦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小吴,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娄振华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听说你在轧钢厂搞研究?” “伯父您隨意。”吴硕伟坐姿端正,“是的,我主攻材料学方向,对机械设计也懂一些。目前主要负责一项关於钢材冶炼的课题。” “年纪轻轻就是六级技术员,不简单啊。”娄振华端起茶杯,像是隨口一提,“听刘媒婆说,厂领导对你评价很高?” “伯父过誉了。”吴硕伟平静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谦虚还是客套。 “不是过誉。”娄振华將手中的青花瓷茶杯轻轻放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他看著吴硕伟,眼神里带著一种过来人的审定。 “他们说你是轧钢厂这十年来,最有出息的年轻人。” 吴硕伟没接这句分量不轻的夸讚,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算作回应。 坐在旁边的娄母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越看越觉得满意。 吴硕伟穿著一身乾净的中山装,身板笔直,眉眼周正,没有时下一些年轻人的浮躁气,显得很沉稳。 她温和地开口,问的却是最要紧的身家背景:“吴硕伟,我听说……你父母都过世了?” “对,两年前走的。”提到父母,吴硕伟的眼神黯淡了些,但声音依旧平稳,“为了抢救厂里的財產,在火灾里牺牲的——算是因公殉职。” “哎!真是好样的……也苦了你这孩子。”娄母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悯,“那你现在一个人住?” “嗯,住在南锣鼓巷95號的四合院里。” “四合院啊!”娄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丈夫娄振华。 在这个年代,城市里的大杂院,尤其是四合院,並非影视剧里那般充满温情脉脉。 由於住房紧张,一个院子往往住著十几户甚至几十户人家,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各家空间逼仄,隱私无从谈起,邻里间的关係也因此变得极为复杂。 所谓的“互帮互助”背后,往往是无尽的鸡毛蒜皮和人情算计。 娄母的担忧也正在於此,她委婉地问:“那院里的邻居关係……” “一般。”吴硕伟不等她说完就接了话,“不过我也不太需要跟他们打交道。” 娄振华眉毛一挑,来了兴趣:“哦?为什么?” “我不喜欢占便宜,更不喜欢被人占便宜。”吴硕伟直截了当地说。 第23章 先谈恋爱-- 不著急结婚(新书求支持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章 先谈恋爱-- 不著急结婚(新书求支持) “四合院里有些人,喜欢打著『邻里互助』的名头,干些不对等的交换。比如今天从你家借一棵葱,明天拿你家半块煤,借了就不想还。你要是计较,你就是小气;你要是不计较,就得一直吃亏。” “不对等交换?”娄振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觉得很新鲜。 “对。他们管这叫『人情世故』,我管这叫『道德绑架』。”吴硕伟语气不变,“我不参与,所以跟他们处不好。” “说得好!”娄振华讚许地点点头。 “可以做个好人,但不能做个『大怨种』。这是实在话。”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赵麦麦,从头到尾都睁著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著吴硕伟。 当听到他说出“道德绑架”这个词时,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心里觉得这个师兄跟別人真是不一样。 话题又回到了娄母手中。 “吴硕伟,你对將来的婚姻生活,是怎么想的?” “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吴硕伟的回答乾脆利落,“两个人搭伙过日子,你有你的空间,我有我的界限。谁也別想著用道德去绑架谁,也別搞情感勒索那一套。” “哈哈!”娄振华笑出声来,“你这话说得可真新鲜!跟我们这些老傢伙的想法……確实不一样!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好!” “娄伯父,我就是个『粗人』,说话直来直去。”吴硕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姿態放得很正。 “您要是觉得我这人不行,那今天就当咱们交个朋友,我先谢过您的茶。” “不不不。”娄振华连连摆手,“我就欣赏你这种爽快、有原则的『正常人』。” 一旁的刘媒婆心里乐开了花,看这架势,娄家是相中吴硕伟了。这门亲事要是成了,自己的那份谢媒礼可就丰厚了。 “吴硕伟,那你对我们家晓娥,印象怎么样?”娄母终於问到了女儿身上。 吴硕伟的目光转向赵麦麦,赵麦麦也正看著他,目光相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很漂亮,有文化人的气质,跟院里我见过的其他女孩不一样。”吴硕伟坦诚地说,隨即又补了一句,“不过外貌是其次,我更看重人品。” “那你觉得晓娥的人品怎么样?”娄母追问。 “现在还不知道。”吴硕伟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说实话最稳妥,“接触的时间太短,不好下结论。” “那你想怎么了解?”娄振华饶有兴致地问。 “多见几次面,多聊聊天。”吴硕伟说,“仓促结婚,对谁都不负责任。” 娄振华和娄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 娄振华点头道:“你说得对!现在是新时代了,要有新作风。以前那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做法,不时兴了也好!” 就好像忘了自己前几天还在妻女面前强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般。 “那就这么定了。”娄母一锤定音,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你们年轻人先处著,多走动走动,觉得合適了,再谈结婚的事。” “好。”吴硕伟点头应下。 赵麦麦在旁边听著,心里悄悄鬆了口气——她还真怕这个看起来很有主见的“师兄”,会像这个时代的人一样,急吼吼地就想把婚事定下来。 “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娄振华站起身,“吴硕伟,有空了就来家里坐坐,陪我这老头子下下棋。” “好的,伯父。”吴硕伟也跟著站了起来。 送走娄家人,刘媒婆立刻凑了上来,满脸堆笑:“硕伟,你看这事……” “麻烦婶子了。”吴硕伟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二十块钱,递了过去,“一点小意思,您喝茶。” 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普遍在三十到四十元之间。二十块钱,相当於一个工人半个多月的工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用这笔钱做谢媒礼,既显示了吴硕伟的经济实力,也体现了他做事周到、不亏待人的原则。 “哎哟,这可使不得,太多了!”刘媒婆嘴上客气著,身体却很诚实,手已经把钱接了过去攥得紧紧的。 “您应得的。那您慢走!”吴硕伟微笑著说。 刘媒婆心满意足地走了。 吴硕伟推出自行车,刚走到街口,却见赵麦麦正站在一棵槐树下,似乎在等他。 “怎么没跟伯父伯母他们一起回家?”吴硕伟停下车,一只脚撑在地上。 “等你。”赵麦麦仰头看著他,直接问道,“吴硕伟,这次提亲,是你故意托人安排的?” “对。”吴硕伟承认得十分乾脆。 “为什么?” “因为你是『师妹』啊。”吴硕伟说得理所当然,“咱们是老乡,又师出同门,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理应互相照应。” “就只是因为这个?”赵麦麦盯著他的眼睛。 “不然呢?”吴硕伟反问。 赵麦麦咬了咬嘴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感觉自己心里有点堵,又有点说不清的甜。 “走吧!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吴硕伟说。 “哼!不用你送。”赵麦麦却摇了摇头,“我自己能回去。” “那行,回见。”吴硕伟也不强求,跨上车,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滑了出去。 “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喜欢你...上一辈就喜欢你?” 赵麦麦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挺拔而干练,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一个人笑了起来。 …… 四合院里,秦淮茹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纳著鞋底,可一下午了,那针脚还是歪歪扭扭的,心思根本没在上面。 “淮茹,听说吴硕伟今天相亲去了?”一大妈买菜回来路过,停下脚步问道。 “嗯,应该是。一大早就看他拾掇得整整齐齐,骑车出去了。”秦淮茹头也没抬,声音闷闷的。 “听刘媒婆在院里说,对方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说是以前什么董事长的女儿,长得跟画儿上的人似的。” “哦。”秦淮茹手里一滑,针尖狠狠扎进了食指,一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啊!” “你这孩子,看你这心不在焉的。”一大妈摇摇头,“快回屋找点布包上,別沾了土。” 秦淮茹像是被烫到一样扔下鞋底,快步走回屋里,胡乱扯了块布条缠在手指上。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斜眼看著她:“慌里慌张的,急什么?” “我没急。”秦淮茹低著头,不想让婆婆看到自己脸上的失落。 “没急?没急能把手扎了?”贾张氏冷笑一声,“怎么,后悔当初没选吴硕伟,选了我家东旭了?” 第24章 秦淮茹后悔?(新书求支持)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章 秦淮茹后悔?(新书求支持) “妈,您胡说什么呢。”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我胡说?我还不了解你那点心思?”贾张氏撇撇嘴,“吴硕伟现在出息了,有钱了,你想去巴结他,我不拦你。但你记著,你是我贾家的人,凡事得有分寸。” “我知道了。”秦淮茹低声应著。 这时,贾东旭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拉著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钱。 “东旭,这是怎么了?”秦淮茹迎上去问。 “吴硕伟那小子,今天相亲八成是成了!”贾东旭愤愤地说,“我在街上听人说的!” “这个死绝户,凭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贾张氏先是咒骂了一句,隨即又有些无奈,“……可那又关你什么事?” “妈,您忘了?”贾东旭压低声音,眼里冒著火,“棒梗的腿,就是他害的!这仇咱们不能不报!” “对!必须报!他害得我孙子,就得让他不得好死!”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凑过去问,“那你想怎么报?” “我……”贾东旭咬了咬牙,“等他晚上不在家,我去他屋里『拿』点东西回来,让他也尝尝损失的滋味!” “你疯了!”秦淮茹大惊失色,一把拉住他,“那叫偷!被抓住是要去劳改的!前几天棒梗才吃了亏,你忘了吗?你要是也进去了,我们娘儿几个可怎么活啊!”她说著,眼圈就红了。 “怕什么?我还能跟棒梗那小孩子一样?”贾东旭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我就拿点吃的用的,他家东西多,发现不了。” “东旭,你听我一句劝,別衝动!” “你少管我!”贾东旭说完,根本不听劝,转身又出了门,在院里溜达,显然是在等机会。 …… 傍晚,吴硕伟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看见贾东旭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他家门口附近来回踱步。 “干什么呢?”吴硕伟停下车,冷冷地问。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大跳,猛地转身,眼神躲闪:“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在我家门口转悠?”吴硕伟推著车,一步步向他走近。 “我……我就是路过。”贾东旭嘴硬道。 “路过?”吴硕伟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你家在左中院,我家在右中院,你从这儿路过?” “我……”贾东旭被问得哑口无言。 “哥温——滚!”吴硕伟懒得跟他废话,吐出一个字,推开他,自顾自地掏出钥匙开门。 贾东旭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吴硕伟的背影。 吴硕伟进了屋,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孙子,贼心不死,肯定是想来偷东西。”他自言自语道,“看来得给他个教训。”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套简易的防盗装置,为此花掉了1个冷血点。 【兑换防盗装置一套,消耗冷血点1。】 【当前冷血点余额:795】 这装置构造不复杂,核心是一个弹射机关,连接著一包石灰粉。 他把装置巧妙地安装在立式衣柜的门后——这个年代,家里值钱的东西和票证大多藏在衣柜里。 只要有人从外面撬锁,牵动的机关就会触发,將整包石灰粉对准开门人的脸喷射出去。 吴硕伟仔细调试好角度和力度,確认万无一失。 他坐回椅子上,给自己点了根烟,烟雾繚绕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吧,贾东旭!我这里有『好东西』等著你。” ...... 晚上十点,大院里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白天孩子们吵闹、大人们说话的声响都沉淀下去,只剩零星的野猫在墙角有一声没一声地叫著。 贾东旭从自家屋里出来,像只猫一样,脚尖点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手里攥著一根磨得发亮的铁丝,那是他从厂里机修车间顺回来的。 他走到吴硕伟家门口,停下来,侧著耳朵听了听,又朝院子两头各看了一眼。 月光很亮,院里空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 確认没人,他蹲下身,把铁丝插进锁孔。 这把铜锁是吴硕伟新换的,比院里其他人家的都大一圈。 贾东旭心里骂了句,手上的活儿却没停。铁丝在锁芯里轻轻刮擦、拨动,他全神贯注,额头上慢慢渗出汗来。 过了大概一袋烟的工夫,锁头里“咔”地响了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锁开了。 贾东旭心里一松,隨即升起一股得意——他想起前两天儿子棒梗学著撬邻居家的煤棚子,被人当场抓住,他当时还把儿子揍了一顿。 “到底还是老子的手艺精,这门技术,儿子还差得远。” 他推开门,闪身进了厨房。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主屋旁边隔出来的一间小耳房。 吴硕伟家不大,一大一小两间屋,加起来不到四十平米,但在普遍只有一间房的四合院里,已经算得上宽敞了。 屋里有股淡淡的煤油味,还有食物的香气。 贾东旭打开自己带来的蛇皮袋,把桌上盖著防蝇罩的半盘花生米、一小块咸肉,还有橱柜里的白面、棒子麵,全都往袋子里划拉。 他干得很麻利,连掛在墙上的半瓶油、一小撮盐和酱油瓶子都摘下来,小心地放进袋子。 在这个年代,物资实行严格的计划供应。 城市居民每人每月的口粮、食油、肉类都有定量,需要凭票购买。像白面、猪油、肉,都是寻常人家要省著吃的“硬通货”。 吴硕伟作为轧钢厂的技术员,除了工资高,厂里有时还会发些紧俏的福利,这让院里不少人都眼红。 看著鼓起来的蛇皮袋,贾东旭的贪念更盛了。 他啐了一口:“一个没家没口的绝户,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技术员,一个月九十九块八,能耐不死你!” 他心里盘算著,这小子肯定还有別的好东西,没准就藏在主屋里。 而主屋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就是靠墙立著的大衣柜。 贾东旭走到衣柜前,伸手去拉柜门。 就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一团白色的粉末“噗”地一下喷了出来,兜头盖脸全糊在了他脸上。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手里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眼睛里像被泼了开水,又烫又疼,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捂著眼睛跪倒在地,身体因为剧痛不住地抽搐。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 此时,轧钢厂的技术科办公室里还亮著灯。吴硕伟刚画完一张零件图,他放下铅笔,揉了揉手腕。 脑海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入室盗窃,防盗装置已触发。】 【冷血点+100。】 吴硕伟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掛钟,十点一刻。他嘴角动了动,露出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冷漠的笑。 “时间倒是掐得挺准。” 第25章 『半夜』去別人家打扫卫生(新书求支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章 『半夜』去別人家打扫卫生(新书求支持) 四合院里,贾东旭的惨叫声像一把刀子,划破了深夜的寧静。 “出什么事了?” “谁在叫?” 一扇扇窗户后面,灯光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人们披著衣服,趿拉著鞋跑出屋子。 一大爷易中海住得最近,第一个赶到。他一眼就看见跪在吴硕伟家门口、满地打滚的贾东旭,愣住了. “东旭?” “一大爷!”贾东旭听出是易中海的声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著,“我的眼睛!疼死我了!我看不见了!” 紧接著,贾张氏也冲了出来,她看见儿子的惨状,“嗷”的一声就扑了过去,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 “我的儿啊!这是哪个天杀的害你啊!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我们孤儿寡母没法活了……” “妈!”贾东旭在地上乱抓乱摸,“眼睛疼!我的眼睛要瞎了!” 秦淮茹跟著跑出来,看到丈夫满脸都是白色的粉末,嚇得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东旭!” “快,先送医院!”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也围了上来。 刘海中皱著眉,看看地上的贾东旭,又看看吴硕伟家大开的房门和门口的蛇皮袋,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东旭怎么会在吴硕伟家门口?”他故意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在月光下闪了一下,“这不都摆在明面上了吗?” 贾张氏耳朵尖,听到这话立刻从地上弹起来,指著阎埠贵骂道:“你什么意思?你个老绝户放什么屁!我儿子是好心!他看棒根上次把吴硕伟家弄乱,是来帮他打扫卫生的!” “打扫卫生?”阎埠贵心里冷笑,嘴上却不饶人,“半夜三更,撬开人家门锁,来打扫卫生?” “就是打扫卫生!”贾张氏梗著脖子,眼睛四处乱瞟,忽然指著吴硕伟家敞开的门,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標。 “是吴硕伟那个小王八蛋!他在家里设陷阱害人!这是故意伤人!这是谋杀!” 易中海蹲下身,借著各家门口亮起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粉末,又看了看门后那个简陋的联动装置,脸色沉了下去。 这东西是用一根线连著柜门和门框上的一个纸包,门一开,纸包就破了。 生石灰——也就是氧化钙。 这东西遇水会发生化学反应,產生大量的热並生成强碱性的氢氧化钙。 人的眼睛里富含水分,生石灰粉末进入眼睛,会瞬间造成严重的化学烧伤和热烧伤,导致角膜和结膜坏死,是足以致盲的。 “一大爷!救命啊!”贾东旭还在地上嚎叫。 易中海掰开贾东旭的手,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贾东旭的眼皮已经红肿得像两个桃子,眼角还在流著浑浊的液体。 “是生石灰……”他站起身,看著眾人,“吴硕伟在家里设了防备。” “什么防备?这就是下套害人!”贾张氏不依不饶,“必须让他赔!现在就把他从厂里叫回来!不赔钱,我今天就死在这!” “妈!我疼!先去医院!”贾东旭在地上翻滚著,声音都哑了。 “对对,先去医院要紧!”易中海做了决断,“海中,搭把手,我们抬他去医院。” 刘海中虽然不情愿,但在大院里不能驳了一大爷的面子,只好上前和易中海一左一右架起贾东旭。 秦淮茹哭著跟在后面。 刚走两步,贾张氏又拦在前面:“不行!人可以去治,钱必须先说清楚!让那个狗崽子赔钱!我儿子眼睛要是瞎了,得赔……赔三百块!” “老嫂子说得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开口。 “一大爷,咱们得按规矩办事。吴硕伟在家里设陷阱,属於故意伤人。按律法,这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都得他出。我看,三百块怕是打不住,至少得这个数。” 他伸出四个手指。 “四百?”贾张氏一听,眼睛都亮了,也不哭了,“对!就得四百!少一分都不行!” “先救人!人要紧!”易中海心里烦躁,低喝一声,不再理会他们,和刘海中架著贾东旭快步向院外走去。 …… 吴硕伟推著自行车回到院门口时,正撞上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吴硕伟,你回来了。” “一大爷,这么晚了还不睡?”吴硕伟停下车,车头的灯光照在易中海脸上。 “你家里设的机关,把东旭的眼睛伤了。”易中海开门见山,语气很重,“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说法?”吴硕伟假装一脸懵,听完后就笑了。 “一大爷,这话您是不是说反了?我家可是锁住的,贾东旭是怎样进我家的?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贾家的人又撬我锁?” “你...”易中海瞬间哑火。 “半夜撬我家的锁,偷我家的东西,这叫入室盗窃。按照咱们国家的法律,我应该找他要个说法,或者直接把他交给派出所。” “他……”易中海被噎了一下,憋了半天才说,“他就是...就是看棒根上次把你家弄乱,想帮你打扫卫生的,你一个大小伙子,用得著下这么重的手吗?” “打扫卫生?”吴硕伟推著车,从他身边走过,“半夜撬锁来打扫卫生?一大爷,您是院里管事的大爷,说话得讲道理。这话传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在教唆大傢伙儿都这么『半夜』去別人家打扫卫生呢!” “吴硕伟!”易中海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转身拦住他,“东旭的眼睛伤得很重,有可能……可能保不住!你……” “那是他活该。”吴硕伟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一大爷,您要是想当和事佬,劝我息事寧人,那就不必开口了。” “贾东旭是贼,我是苦主。他伤了,是他咎由自取。我要是追究,就直接报警。您想清楚,闹到派出所,对谁的名声不好看。” 说完,他不再看易中海,推著车径直走进了院子。 中院里,一大妈和几个邻居还没散,正对著吴硕伟家门口指指点点。 “哎哟,这撒了一地的白面,作孽哦。” “吴硕伟这后生,看著文静,下手可真够狠的。” 吴硕伟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和那个被扯破的纸包,淡淡地说:“都看够了就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硕伟,你这事做得太过了。”一大妈忍不住开口,“东旭再不对,你也不能把人眼睛弄瞎啊!” “他自己要当瞎子,我有什么办法。”吴硕伟说完,推车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他点上一根烟,菸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他靠在椅子上,听著外面渐渐平息下去的议论声,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自作自受而已。 第26章 右眼保不住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6章 右眼保不住了 医院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来苏水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病房里,医生刚刚给贾东旭检查完眼睛一言不发地摘下口罩,但明显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让人心慌。 “你们怎么现在才送来?”医生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火气。 “石灰粉进了眼睛,第一时间要做的是什么?是用大量的流动清水冲洗!你们倒好,在那儿耽误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在那个年代,民间流传著许多缺乏科学依据的“土方子”。 比如石灰入眼,很多人都相信“碱遇油”的说法,认为应该用植物油或香油去冲洗。 但从医学角度看,这是致命的错误。 生石灰也就是氧化钙,遇水会產生热量並生成强碱性的氢氧化钙,这热量和强碱性才是造成眼部化学烧伤的双层元凶。 而油质不溶於水,滴入眼睛后会形成一层封闭的油膜。 不仅阻碍了石灰粉的排出,更让產生的热量和强碱物质在眼內持续作用,极大地加重了角膜和结膜的损伤。 正確的急救方法只有“冲、弃、送”三步: 立即用大量流动清水冲洗至少15分钟,冲洗时不要揉搓,然后儘快送往医院。 “医生,那……那他的眼睛……”秦淮茹的手紧紧攥著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强迫自己看著医生——声音发颤。 “由於时间的耽误、伤得很重。”医生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內容却像冰块一样砸在人心上。 “右眼角膜大面积烧伤瞳孔已经浑浊了,基本保不住;左眼还有些希望,但也要看后续恢復情况,看会不会发生感染和粘连。” “什么?”贾张氏像是没听懂,愣了两秒,隨即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开始拍著大腿乾號,开启『亡灵』召唤术。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我们贾家这是要断根了啊!我的儿啊……我没法活了。你上来把我也带走吧!”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走廊里迴荡。 “妈……”贾东旭躺在病床上,由於眼睛上缠著厚厚的纱布隔著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母亲绝望的哭喊。 他本能地想坐起来,但又被护士按了回去。 “医生我的眼睛……真的……保不住了?”贾东旭声音颤抖地小心问询。 “先观察治疗。”医生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语气恢復了职业性的冷静,“这几天必须住院,费用方面……” “多少钱?”易中海往前站了一步,沉声问道。 “先准备一百块吧,后续要看用药和恢復情况。” 在五六十年代,一百块钱是一个巨大的数目。 当时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普遍在二三十元左右,八级钳工这样的顶级技术工人,月工资也不过百元上下。 一百块,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三四个月的工资,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陷入绝境。 贾张氏听到这个费用时哭声一顿,接著哭得更凶了调子也变了。 “一百块!天杀的啊!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这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先治病。”易中海打断了她的哭嚎,厌烦地挥挥手阻止她继续胡闹。 如果不是贾张氏一直纠缠,没有及时把贾东旭送医,根本不会有这么严重。 “钱的事,我想办法。” “一大爷……”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绝望,而是抓到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別哭了!”易中-海看著病床上的徒弟,重重地嘆了口气。 “东旭是我带出来的徒弟,我不会不管。”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响起“哐哐”的锣声,把各家各户都给惊动了。 吴硕伟推开门,看见院子中央的易中海背著手站著,脸色严肃。 他旁边,刘海中挺著肚子,阎埠贵扶著眼镜——三大爷都到齐了。 院里的人探头探脑,围了过来。 所谓“全院大会”,是那个特殊年代里,在没有健全的基层法律服务体系下,由院里有威望的长者(通常是厂里的领导或老工人,如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召集的一种民间自治形式。 它用来调解邻里纠纷、处理公共事务、甚至对院里某人的不当行为进行“批判教育”——这种大会,既是调解平台,也是道德审判场。 吴硕伟就靠在自家门框上没动,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安静地看著。 “吴硕伟,你过来。”易中海看见了他,招了招手。 “一大爷,有话这儿说就行,我听得见。”吴硕伟吐出一口烟圈,没有挪步的意思。 易中海的眉毛跳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眾人说: “昨天晚上,贾东旭……嗯,他进了吴硕伟家,结果被安在门后的东西伤了眼睛。现在人在医院...哎,右眼是保不住了。” 院子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这事怎么处理?”易中海的目光转向淡定的吴硕伟。 “你说个话。” 叮!检查到高强度的道德绑架。a、选择顺著易中海的逻辑,赔偿贾家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顺势成为贾家的『拉帮套』,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奖励秦淮如的『贴身』內衣一件,『圣母点』收穫250。 【b、拒绝易中海『毁三观』的要求,保持自己的诚实小郎君风格,『冷血点』收益360...】 吴硕伟听著系统的提示额头的青筋蹦蹦直跳:这踏嘛的这是山玩意? 『贴身』內衣?『拉帮套』? 你才『拉帮套』......你全家都『拉帮套』。 “报警!”回答简单明了。 “贾东旭深夜撬锁,意图入室盗窃——这是犯罪行为。” “你……”易中海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预想过吴硕伟会强硬,但没想到他会直接把事情往“犯罪”上捅。 “一大爷,您別跟他废话!”像一头髮怒母狮的贾张氏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指著吴硕伟的鼻子。 “吴硕伟,你害了我儿子一辈子,你必须赔钱!” 【叮!检查到贾张氏的绑架助攻——效果叠加,『冷血点』收益翻倍。】 “赔钱?”吴硕伟笑了,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 “贾张氏,你先搞清楚一件事......看到那个蛇皮袋了吗?是你儿子来我家偷东西,我才是受害者。” “你胡说!”贾张氏扯著嗓子吼,“我儿子怎么可能偷东西!” “那他大半夜撬我家门锁是想干什么?”吴硕伟口中反问、而目光则扫过周围的邻居。 “他……他是看你一个人过,想……想帮你进去打扫打扫卫生!”贾张氏憋出了一个让院里几个年轻媳妇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的理由。 “半夜撬锁进屋打扫卫生?”吴硕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嘲弄. “贾张氏,你这个话,说出去你自个信吗?” “你……”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转向易中海可怜巴巴地求援。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啊!您得为我们家做主啊!” 易中海沉默了下来,院子里一度陷入了沉寂——院里的眾人也等待著这位院里一大爷的应对。 他看著吴硕伟强制自己的语气放缓了些,带著商量的口吻: “吴硕伟,你看,东旭的眼睛伤成这样,可能一辈子都毁了。你就不能……让一步?” 第27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7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能。”吴硕伟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一大爷,您要是还想著用和稀泥的老办法,那就趁早別开口。今天这事,要么按规矩办,要么按法律办。” “你这孩子……”易中海脸上有些掛不住,长嘆一声,“那你想怎么办?” “我说了,报警。老的偷完小的偷,下次是不是就轮到这老虔婆亲自上手了?”吴硕伟毫不客气地说,“让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最公正。” “別!”易中海急了,真要报了警,贾东旭不仅有可能被拘留甚至会因此丟掉工作。 而他这个当师傅的——院里一大爷的脸也彻底没地方放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伟子,你听我说,东旭是我徒弟,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被拘留。这样,你开个价,贾家赔偿你的损失,这件事......就算了可好?” 吴硕伟看著一脸焦急的易中海,又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慢慢地吐出两个字:“两百。” “什么?”贾张氏当场就跳了起来,“两百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那就报警。”吴硕伟掐了烟,作势就要转身回屋。 “等等!”易中海一把拉住他,“两百就两百,我替贾家做主了!他们赔!” “一大爷!”贾张氏急得直跺脚,“我们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两百块啊!” “我先给你家垫上。”易中海沉著脸说,“以后东旭从工资里慢慢还我。” 贾张氏张了张嘴,看著易中海不容商量的表情,最后把话又咽了回去。 “行。”吴硕伟点头,“钱什么时候给?” “明天。”易中海说,“明天我让秦淮茹给你送过去。” “好。”吴硕伟说完,转身进屋,把门关上了。 院子里的人群渐渐散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小声地哭骂。一大妈走过去,扶著她,低声劝著。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看著吴硕伟紧闭的房门,许久,又是一声长长的嘆息。 …… 当天晚上,易中海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趁著夜色进了贾家。屋里光线昏暗,秦淮茹正一口一口地给二女儿小当餵著米糊。 看见他进来,她连忙站起身:“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淮茹,我来给你送钱。”易中海把布包放在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这里是两百块,明天你拿去给吴硕伟。” 秦淮茹解开布包,看到里面用纸条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有大团结,也有五块的、两块的,凑成了厚厚一沓。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顺著脸颊往下淌。 “一大爷...我...”她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別哭了。”易中海看著这个年轻的媳妇和她身边两个年幼的孩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东旭是我徒弟,你们家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 “一大爷,这钱……我们家这辈子都不知道还不还得清……”秦淮茹擦著眼泪。 “以后慢慢还。”易中海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东旭的眼睛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看著秦淮茹,郑重地补充了一句:“一大爷和你一大妈没有孩子,以后……就指望你们了。” “一大爷,您放心,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等东旭好了,我们夫妻俩一定好好孝顺您和一大妈,给您们养老送终!”秦淮茹立刻表態,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拿出的承诺。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好好过日子,別想太多。” 他走后,秦淮茹看著桌上那堆钱,又看了看熟睡的棒根,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感激,有对未来的恐惧,也有一股说不清的悔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到了这样一个三天两头出事的家庭。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敲响了吴硕伟的门。 “硕伟,我来送钱。”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吴硕伟拉开门,让她进来。秦淮茹把布包放在桌上:“两百块,你点一点。” 吴硕伟也没客气,当著她的面打开布包,一张一张地数过,確认无误后,点了点头:“数目对,我收到了。” 秦淮茹站在那儿没走,目光在屋里打转。 她看见桌上摆著没吃完的麦乳精和一瓶水果罐头,墙上掛著一个崭新的带摆锤的掛钟,角落里还放著一台半导体收音机。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她家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物。心里的苦涩像黄连水一样漫了上来。 “吴硕伟……”她咬了咬嘴唇,终於开口,“以后,你能不能……別再针对我们贾家了?” “你们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吴硕伟把钱收好,语气平淡地回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叮!宿主拒绝秦淮茹的道德绑架,冷血点+50】 【奖励:机械维修精通】 【当前冷血点余额:945】 秦淮茹看著吴硕伟那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 她心里嘆了口气,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 吴硕伟关上门,脑子里瞬间涌入了大量关於机械维修的知识和图纸,从简单的自行车链条、补胎,到复杂的车床、铣床的结构原理与故障排除,所有信息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中,仿佛他已经当了二十年的老师傅。 “这个系统奖励,还真是实用。”他掂了掂手里的钱,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事。 ...... 北方的冬天,天总是灰濛濛的。 周末,吴硕伟骑著自行车,停在娄家的小洋楼门口,伸手叩了叩门。 铜质的铃鐺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出老远。 没一会儿,门开了,赵麦麦从里面跑了出来,她身上穿著件崭新的浅蓝色棉袄,衬的小脸红扑扑的,头上扎著两个羊角辫,隨著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吴师哥!你来啦!”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走,带你去天坛玩。”吴硕伟扶著车把,冲她扬了扬下巴。 “好啊!”赵麦麦几步就躥到车后,利索地跳上后座,拍了拍吴硕伟的后背。 “快走...快走!” ...... 第28章 第一次间接接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8章 第一次间接接吻 吴硕伟蹬起车,自行车平稳地匯入街上的人流。 这个年代的街上没有后世那么多的汽车,更多的是自行车和行人,空气里混著煤炉子的烟火气和早点的香气。 “吴硕伟,谢谢你送我的平板电脑。”赵麦麦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挡住扑面的冷风,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我总算不用每天干坐著发呆了。” “你喜欢就行。”吴硕伟的声音很平稳。 “里面的电视剧好多,我昨天点开《甄嬛传》,一看就停不下来了。”赵麦麦兴奋地说,“还有电影,我看到半夜。对了,还有好多短视频......” “別看太晚,伤眼睛。”吴硕伟叮嘱了一句,隨即压低了声音,话里带上了几分严肃. “还有,注意別被人发现了,这东西『来路不明』,被人当成特务或者妖怪,抓去『切片』研究就麻烦了。” “知道啦——师哥。嘻嘻嘻……”赵麦麦故意拖长了音,小声笑起来。 “我用的时候都躲在被子里,不用了就收进系统空间里,谁也发现不了。” 到了天坛,吴硕伟把车锁在外面存车处。两人一走进公园,视野豁然开朗。 “哇,好大啊。”赵麦麦仰头看著祈年殿宝蓝色的琉璃瓦顶,在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庄重。 “比我在视频上看到的要大多了。我上辈子活了那么久,都没来过这里。”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小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走,带你去玩个有意思的。”吴硕伟说。 两人来到回音壁。吴硕伟示意赵麦麦贴在墙的一头,自己则走到了另一头。 赵麦麦学著他的样子,把脸颊贴在冰凉的墙砖上,试探著喊了一声:“吴...硕...伟——伟...” 声音仿佛贴著墙壁在爬,清晰地传到了吴硕伟的耳朵里。 他走到对面,也贴著墙听。赵麦麦的声音清清楚楚,就像在耳边说话一样。 “好玩吗?”吴硕伟问。 “確实好玩!”赵麦麦兴奋地跑过来,脸蛋冻得通红,“我们再玩一次!” 玩了几次,赵麦麦觉得有些累了,两人便在石阶上坐下休息。 “师哥,我饿了。”赵麦麦捂著肚子,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等著。”吴硕伟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小摊上,跟摊主说了几句,买了几个冻梨回来。 “这是什么?”赵麦麦接过来一个,那梨子黑黢黢、硬邦邦的,像个小铁砣。 “东北冻梨,尝尝。” 赵麦麦没多想,张嘴就咬了一口。一股冰凉酸涩的劲儿直衝天灵盖,酸得她五官都挤到了一起,直抽凉气。 “好酸!这……这怎么吃啊?不是说冻梨都很甜的吗?” 冻梨是北方冬季的特色水果,通常由花盖梨、秋白梨等品种製成。刚从室外拿回来的冻梨硬如坚石,直接啃食不仅口感酸涩,还极易损伤牙齿。 正確的吃法是將其置於凉水中“缓一缓”。在水里浸泡一段时间后,梨的表面会结出一层薄冰,而梨的內部则会解冻变软。 此时,梨肉中的鞣酸得到转化,口感会变得非常甜润。人们通常是在软化的梨身上咬开一个小口,直接吸食里面的梨汁,甘甜如蜜。 吴硕伟看著她齜牙咧嘴的样子,笑出了声。 他接过赵麦麦啃了一口的那个冻梨,解释道:“傻丫头,这不是直接啃的。得先放在凉水里缓开,等它变软了,再咬个小口吸里面的汁儿,那才叫甜。” 说著,用手搓了一会,他也不嫌弃,就著赵麦麦咬过的地方两三下就把剩下的梨肉连著汁水“吸”了个乾净,只剩下一张梨皮。 赵麦麦愣住了,看著他手里的梨皮,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低下头,心臟不爭气地乱跳:他……他怎么就吃了?那不是……那不是间接接吻吗? 吴硕伟看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过来,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想什么呢?现在这年头,粮食金贵,可不能浪费。” “不理你了!”赵麦麦又羞又恼,站起来就往前走,“去別的地方看看!” 两人又在园子里逛了一会儿,吴硕伟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说:“不早了,去我家坐坐,顺便吃午饭。” “好啊!”赵麦麦眼睛一亮,“我早就想看看你住的那个四合院了!” “一个大杂院,没什么好看的。”吴硕伟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已经朝公园门口走去,“里面住的人乱七八糟——典型的庙小妖风大。” “95號四合院啊!四合院宇宙的中心...怎么不去见识一下?” 第29章 麦麦初临四合院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9章 麦麦初临四合院 路上,吴硕伟给她提前“排雷”。 “小学老师阎埠贵住前院,外號『算死草』,抠门到了极点,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八瓣花。跟他说话,他能把你祖宗三代都盘算清楚,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易中海在中院,八级钳工,人称『道德天尊』。院里的『一大爷』,总爱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教训人。其实最是自私,脑子里就琢磨著给自己找个养老送终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住后院,是个官迷,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不是,回到院里就爱端著官架子,对谁都想管一管,回家就爱打老婆孩子——大儿子除外。” ...... 赵麦麦听得津津有味:“这些我在短视频里都刷到过,人物性格简直一模一样。很多人都管这院子叫『禽满四合院』呢。” 吴硕伟满头黑线:“你之前说的『看过原著』,就是指这个?” 赵麦麦被揭穿,有些恼羞成怒:“要你管……快走!”她跳下车,自己往前跑去。 吴硕伟笑著摇了摇头,推著车跟了上去。 …… 吴硕伟推著自行车一进四合院的垂花门,赵麦麦就跟在他身后,一双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 院子里不像她想像的那么整洁,东边墙角堆著蜂窝煤和还没放进菜窖的过冬大白菜,西边几户人家窗前都拉著绳子,晾著大人小孩的衣服,有的还打了不少补丁。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四九城,隨著城市人口的增加,许多原本只住一户人家的四合院,逐渐演变成了容纳十几户甚至几十户人家的“大杂院”。 院中的公共空间被各家各户搭建的煤棚、厨房等临时建筑占据,邻里之间共用一个水龙头,上厕所也得去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这种居住环境虽然拥挤,但也形成了独特的邻里关係,鸡毛蒜皮的摩擦和守望相助的温情並存,是那个时代典型的城市生活缩影。) “记住!”吴硕伟放慢脚步,声音压得很低,“前院的阎埠贵,见了面点个头就行,別多话。中院的易中海,对谁都一副和蔼长辈的样子,你別被他骗了。后院的刘海中,就爱摆谱,不用搭理他。” “知道了...知道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赵麦麦撇撇嘴,“所以我才说这里是『禽满四合院』嘛。” 吴硕伟被她逗笑了:“这外號確实贴切。” 两人正说著话,往中院走,迎面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 她手里拎著一个布包,布包瘪瘪的,看不出装了什么。 她的脸色很差,洗得发白的棉袄上还带著补丁,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愁苦。 秦淮茹一抬头,先是看见了吴硕伟,然后目光落在了他身边穿著崭新棉袄、脸蛋乾净漂亮的赵麦麦身上,眼神明显地顿了一下。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对比。 赵麦麦的脸上是未经风霜的朝气和好奇,而自己的脸上,只有掩不住的疲惫和忧愁。 秦淮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能默默地低下头。 吴硕伟看见秦淮茹,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收了起来,变得有些冷淡。他没说话,只是拉著赵麦麦的手腕,绕开她径直往后院走。 “吴硕伟……”秦淮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看著他们从身边走过,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吴硕伟连头都没回。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淮茹,回来了?”一大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个准备去涮的拖把,“东旭的眼睛,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要长期休养,暂时不能再见光干活了。”秦淮茹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光药费就花了一百多了,这还是刚开始,后面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哎,这可怎么办才好。”一大妈也跟著嘆气,“东旭这一倒,家里的工分和收入可就指望不上他了。” “快过年了,年货还没著落,孩子们的棉衣棉裤也该换了。”秦淮茹说著,眼泪又掉了下来,“一大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先別哭,回家去,天塌下来也得想法子。”一大妈劝著,拉了拉她的胳膊。 秦淮茹点点头,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家走。路过中院吴硕伟家门口时,她脚步停顿了一下,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个念头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看走眼,没有嫁给贾东旭,那现在,站在吴硕伟身边,穿著新棉袄,笑著进入这间房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现实的愁绪给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子,转身回了自己那个昏暗的家。 第30章 会「淘米」的麦麦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0章 会「淘米」的麦麦 吴硕伟家里,赵麦麦坐在椅子上,好奇地打量著屋里的摆设。 “你一个单身狗...家里收拾得还挺乾净的...你不会有洁癖吧?”她说。 “呵呵呵...一个人住习惯了自己收拾,洁癖算不上但上辈子习惯了乾净。”吴硕伟放下自行车钥匙。 “你先坐著,我去做饭。” “誒!我来帮你——我会淘米。”赵麦麦站起来跃跃欲试。 “哈?就会淘米?”吴硕伟笑了。 “不然呢?”赵麦麦撇撇嘴,“我上辈子很小就开始拍戏,都是剧组管饭;这辈子在娄家有厨子做饭,我哪有机会学做饭。” “呵呵...这藉口就非常强大...行,那你淘米。”吴硕伟说完,打开系统商城。 【兑换极品『和牛』4斤,消耗冷血点2】 【当前冷血点余额:943】 一块纹理清晰的和牛肉出现在手里,吴硕伟拿起刀將它切成薄片。 赵麦麦端著米走过来,看见案板上的牛肉,眼睛都亮了。 “哇,这么好的牛肉!”她凑近看,“这雪花纹,我上辈子都没吃过几次...这是传说中的『和牛』了吗?” “『小日子』人品恶劣,但不得不说这『牛』养的可以。今天让你吃个够。”吴硕伟把牛肉片放进碗里,倒上生抽、料酒、黑胡椒,用手抓匀醃十分钟。 “你真会做饭?”赵麦麦问。 “一个人住,不会做饭吃什么?这里可没有外卖小哥!”吴硕伟调侃地说。 “去把米洗了,我烧火。” 赵麦麦拿著米到厨房,蹲在水缸旁边一勺一勺地往盆里加水,小心翼翼地搓洗著米粒。 吴硕伟在灶台前生火,炭火烧起来,他把砂锅放在炉子上倒上米和水。 “你那个砂锅是干什么的?”赵麦麦好奇地问。 “煲仔饭。”吴硕伟说,“等饭快熟的时候,把醃好的牛肉铺在上面,盖上盖子燜一会儿,牛肉的汁水渗进米饭里...嗯!香得很!” “听起来就好吃...这段时间虽然不缺吃,但和上辈子比起来就『呵呵』了!”赵麦麦咽了咽口水。 【兑换极品草菌菇2斤,消耗冷血点1】 【当前冷血点余额:942】 吴硕伟笑了笑,又从系统里兑换了一把菌菇,洗乾净后放在盘子里。 “这菌菇哪来的?”赵麦麦凑过来,“这个季节不应该有新鲜的菌菇吧?” “別管哪来的。”吴硕伟说,“你去坐著,別在这儿碍事。” “我就看看。”赵麦麦不走,趴在灶台边上,看著吴硕伟忙活,眼里的光一闪一闪的。 砂锅里的米饭开始冒泡,饭香味飘出来。 吴硕伟掀开盖子,把醃好的牛肉片整齐地铺在饭上,盖上盖子。 “还要多久?”赵麦麦问。 “30秒钟。”吴硕伟说,“去烧壶水,我烫个菌菇。” 赵麦麦去烧水,吴硕伟把菌菇倒进锅里,加了点盐和香油。 饭味和黑椒『和牛』的香味混在一起,飘散到院子里。 ...... 前院的阎埠贵正在算帐,闻到这股味道抬起头鼻子耸动。 “这是谁家在做饭?这么香?而且这味道挺別致...” “应该是吴硕伟家。”三大妈手上切著咸菜头也没有抬。 “他今天带了个姑娘回来,估计是在做饭给人家吃。” “带姑娘回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来这小子的相亲成了。” “听刘媒婆说,那姑娘是富人家的女儿。”三大妈语气酸溜溜地说。 “长得可漂亮了。如果肯介绍给我们家解放...家里的日就好过咯!” “富人家的女儿。”阎埠贵摇摇头、心中也有点嫉妒。 “吴硕伟这小子,运气真好!哎...如果是我们家解放...那该多好!” “嗯?婆娘,快快快...我们也吃饭,就著这股香味,我们就是挣了...今天的『咸菜』可以省了...” 三大妈眼睛一亮,手脚麻利起来。 ...... 中院里,秦淮茹站在门口闻著这股香味,眼眶又红了。 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 “这是谁家做饭?这么香?” “应该是吴硕伟家。”秦淮茹低著头不想给婆婆发现自己的情绪。 “死绝户!”贾张氏骂了一句。 “我儿子在医院躺著,他倒好,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 秦淮茹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后院的刘海中正在自家门口修自行车闻到这股味道,抬起头:“老二,你去看看,谁家做饭这么香?” 刘光天跑到中院,看了一眼吴硕伟家:“爸,是吴硕伟家。” “吴硕伟?”刘海中放下扳手,“他今天带了个姑娘回来,估计是在做饭给人家吃。” “什么姑娘?”刘光天好奇地问。 “说是娄半城的女儿。” 刘海中擦著手上的油污,嘴上却说:“长得非常漂亮!” “吴硕伟这运气...爸,什么时候帮我找个工作,我也要相亲...”刘光天羡慕道。 刘海中一巴掌甩过去,顿时刘光天的脸上出现一个黑色掌印,这可能就是他修炼已久的『铁砂掌』。 “想得美!工作不用钱买啊?啊?你大哥......他还缺辆自行车呢?” 得!果然与朱元璋一样,在他心中嫡长子才是一家人,其他的都是外人。 ...... 吴硕伟家里,赵麦麦坐在桌边,眼巴巴地看著砂锅。 “好了没?”咽著口水问。 “马上。”吴硕伟掀开盖子,一股热气衝上来,牛肉的香味混著米饭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赵麦麦眼睛都亮了:“好香!” 吴硕伟把砂锅端到桌上,又端来烫好的菌菇。 “吃吧!” 赵麦麦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眯著眼睛陶醉了起来。 “好吃!” 吴硕伟笑了笑,也拿起筷子吃起来。 两人吃得正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 中院,贾家。 秦淮茹揉著棒子麵,手上沾满黄糊糊的麵粉。 灶台上蒸著几个发黑的土豆,旁边碟子里摆著几根咸菜——连点油星都没有。 “妈——我要吃肉!”棒梗趴在门口,小鼻子使劲往外嗅,“好香啊!” “乖孙子,奶奶给你去要。”贾张氏搂著棒梗转头看向秦淮茹。 “淮茹,是不是吴硕伟家在燉肉?” 秦淮茹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贾张氏提高声音,“赶紧去他家要点肉回来,给我孙子补补身子。” “妈……”秦淮茹抬起头,“吴硕伟今天连话都不跟我说,我去要……” “要什么...要不来?”贾张氏打断她,一脸过来人的模样。 “你不会卖卖惨?女人就该会哭,眼泪一抹,男人心就软了。” 棒梗抱著贾张氏的腿:“奶奶,我要吃肉!” “哎哟...我的乖孙,奶奶这就让你妈去要。”贾张氏瞪著秦淮茹,“还愣著干什么?快去!”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妈,东旭和棒梗都偷过吴硕伟家的东西,他不会给的。” “偷什么偷!”贾张氏拍著大腿对著她叫囂著。 “那叫借!再说了,咱们赔了他两百块钱,要点肉怎么了?...怎么啦?哈?” “可是……” 第31章 秦淮茹的离间计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1章 秦淮茹的离间计 “可是,什么可是!”贾张氏胖大的身子猛地站起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淮茹脸上。 “当初吴硕伟不是上赶著想娶你吗?他一个农村出来的,能找个城里媳妇,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你去找他要口吃的,怎么了?” “装什么清高?去!必须去!” 秦淮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委屈,是羞愤。 她低著头,手背在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围裙上用力蹭了蹭,仿佛想把那份难堪擦掉。她没再爭辩,转身就往外走。 贾张氏不放心地在后面扯著嗓子喊:“多要点!他家日子好过,那肉肯定管够!至少要满满一碗!” 这年月,肉是个稀罕物。 普通工人家庭一个月才能凭票供应半斤,谁家要是哪天能飘出肉香,整个大院的孩子都得围著锅台流哈喇子。吴硕伟一个单身汉,却能经常吃上肉,这在大院里早就不是秘密了。 …… 后院,吴硕伟家门口。 门窗里透出明亮的灯光,还有一股浓郁的、带著酱香的肉味儿顺著门缝钻出来,霸道地往秦淮茹鼻子里钻。 她站在门口,心里天人交战,那只准备敲门的手抬起来,又在半空停住,攥成拳头,然后无力地垂下。 屋里,一个女孩清脆的笑声传了出来,像风吹过檐下的铜铃。 “吴硕伟,你这手艺真行啊,这煲仔饭比国营饭店的都香!” “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吴硕伟的声音听著很温和,带著一股满足。 秦淮茹听著这笑语和对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知道那是『娄晓娥』,最近刚和吴硕伟相亲的姑娘,长得好看,还是富家小姐。 人家吃著肉、说著笑,自己却要像个乞丐一样上门討要。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混著肉香的冷空气,再次抬手,终於敲了下去。 “咚咚咚。”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门“吱呀”一声开了,吴硕伟站在门口,屋里的热气和光亮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看见是秦淮茹,脸上的那点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跟外面的夜色一样冷。 “有事?” 秦淮茹的目光没敢对上他的,而是越过他,落在了屋里八仙桌上那碗油汪汪、红亮亮的牛肉和煲仔饭上,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硕伟,”她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但这次却不用努力挤眼泪,声音带著哭腔,“我们家棒梗……腿还没好利索,现在身子虚,这几天老闹著要吃口肉。” 她抬起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掛在睫毛上:“能不能……能不能给孩子尝一口?就一口……” 桌边的赵麦麦放下了筷子,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吴硕伟,嘴角带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吴硕伟身子往门框上一靠,挡住了秦淮茹的视线:“想吃肉,自己去供销社买。没肉票就拿钱去鸽子市想办法。” “鸽子市”是计划经济时代对黑市的一种称呼——因为交易者像鸽子一样,天一亮就来,交易完迅速散去,公安一来就“呼啦”一下全飞了,因此得名。 在鸽子市里,可以用钱买到一些凭票才能供应的紧俏物资,但价格昂贵且有风险。 “硕伟,我们家前几天刚赔了你钱,现在实在是……” “赔钱是惩罚你们做错事,该赔的。”吴硕伟直接打断她,“秦淮茹,別在我这儿演戏,你这套对著傻柱使去,他喜欢这一套。而我不是傻柱!” 【叮!宿主拒绝秦淮茹的道德绑架,冷血点+60】 【当前冷血点余额:1002】 秦淮茹咬著发白的嘴唇,眼泪真的控制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这不是演的,是真觉得屈辱。 她心一横,声音陡然拔高:“你非得把事做得这么绝?当初是谁托人上门,说非我不娶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像是瞬间结了冰。 赵麦麦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吴硕伟脸色一变,急忙回头看向赵麦麦:“麦麦,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赵麦麦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她个子不算高,但气势很足。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秦淮茹,目光停留在她那双含泪的眼睛上。 “你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擦了把眼泪,梗著脖子抬起头,正对上赵麦麦那张年轻好看的脸。 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涌上心头——当年自己应该也是这么好看的吧! “是我。”她低下头,语气幽怨,“当初吴硕伟是说过要娶我,可我嫁给贾东旭之后,他就……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赵麦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轻笑了一声:“所以,你是来找他算旧帐的?” “我……”秦淮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语塞。 “你嫁给贾东旭,是吴硕伟拿刀逼你的?”赵麦麦又问。 “不是……” “那就是你自己选的。”赵麦麦也学著吴硕伟的样子,靠在另一边的门框上,“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日子过得不如意,跑来怪別人当初没拉住你?”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我没有!” “那你跑这儿来干什么?”赵麦麦的语速不快,但字字都像小石子砸在她心上。 “为了棒梗要口肉吃?还是想让吴硕伟看看你现在过得多惨,让他心软,顺便也让我这个『对象』心里添点堵?” “我……”秦淮茹被说中了心思,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吴硕伟看著赵麦麦,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赵麦麦转头看他,眼神清亮:“吴硕伟,你当初真想娶她?” “想过。”吴硕伟点头,很坦然,“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为什么后来不娶了?” “她选了贾东旭。”吴硕伟说,“我这人没那么大度,不喜欢捡別人剩下的。说白了,我不是接盘的。” “接盘侠”是近些年的网络用语,但在那个年代,类似的情况虽然没有固定的词,但意思相通。 通常指一个男人,娶了一个怀著別人孩子或者名声不好的女人。在注重名声和血脉传承的传统观念里,这是让男人很没面子的事情。 赵麦麦点点头,笑了:“那就是她自己没眼光,作的!” 第32章 『易禽』的道德绑架再现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2章 『易禽』的道德绑架再现 秦淮茹听著这两人一唱一和,把她的心思和算计剥得乾乾净净,心里又急又气。 她本想用过去的事挑拨一下,让吴硕伟家里也起起火,谁知道这姑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算了...硕伟,我走了。”她脸上掛不住,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麦麦叫住她。 秦淮茹停下脚步,背对著他们。 赵麦麦转身回屋,端出那碗燉牛肉,走到秦淮茹面前:“你不是要肉吗?给你。” 秦淮茹愣住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赵麦麦却忽然把碗往回一收,秦淮茹接了个空。 “不过,我有个条件。”赵麦麦盯著她的眼睛说。 “什么条件?” “从今天开始,离吴硕伟远点。”赵麦麦的语气很平静,但內容却不容商量. “他现在是我的人。管好你自己的眼睛,也管好你自己的心,別动歪心思。”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白了:“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赵麦麦把那碗还温热的肉塞进她手里,“拿著,回去吧。” 秦淮茹捧著那碗分量不轻的肉,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比挨了两巴掌还难受。 “还不走?”赵麦麦问,“难道真想留下来,看我们谈情说爱吗?” 秦淮茹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抱著碗,几乎是跑著离开了。 吴硕伟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但没说话。 赵麦麦关上门,把外面的冷风隔绝。她转头看著吴硕伟:“你以前真挺喜欢她的?” “喜欢过。”吴硕伟老实回答,“但现在,看见她就烦。” “为什么?” “她嫁给贾东旭,图的是贾家的城市户口和贾东旭是二级钳工的铁饭碗,根本不是图人。”吴硕伟说,“这种人,心里只有算计,不值得。” 赵麦麦点点头:“说得对。” “你……真不生气?”吴硕伟小心地问。 “没有啊。”赵麦麦笑了,“我为什么要为她做过的事生气?” “那你刚才拍桌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是演给她看的。”赵麦麦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看出来她想挑拨离间,总得配合一下,不然戏唱不下去。” 吴硕伟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你这丫头,心眼儿还真多。” “那当然。”赵麦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专业演员,演个戏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对了,那碗肉你真捨得给她?”吴硕伟还是有点不解。 “不给她,她会觉得是自己闹得不够,下次还会来。”赵麦麦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给了她,她目的达到了,但过程却无比屈辱。她本来想看我笑话,结果我没上当,还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给了她一碗肉。你说,是肉好吃,还是这份难堪更折磨人?” 吴硕伟看著赵麦麦,这姑娘比他想的要聪明和通透得多。 “你这招,够可以的。”他由衷地说。 “那是。”赵麦麦又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对付这种揣著明白装糊涂的『白莲花』,就得用千层饼的套路对付她。” 吴硕伟笑了,没再说什么,端起碗大口吃起饭来。 【叮!宿主答应了秦淮茹的请求,首次开启『圣母点』、奖励翻倍,『圣母点』+120,魅力值+1】 【当前余额:冷血点1002、『圣母点』120。】 …… 中院,贾家。 秦淮茹端著碗进屋,脸色比锅底还黑。 “哎哟,我的好儿媳,可算回来了!”贾张氏立刻像闻著腥味的猫一样凑过来,“快让我看看,要来多少肉?” 她一把掀开碗,看见里面堆得冒尖的牛肉块,眼睛都直了。 “淮茹,你可真行啊!”贾张氏一把抢过碗,由衷地夸道,“我就说嘛,吴硕伟心里还有你,你去要,他肯定给!” 秦淮茹一言不发,默默转身去灶台拿碗筷盛饭。 棒梗一瘸一拐地扑过来,扯著她的衣角喊:“妈,肉!我要吃肉!” “等著,奶奶给你夹。”贾张氏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了一块最大最肥的放进棒梗碗里。 棒梗抓起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也捨不得吐出来,吃得满嘴是油。 贾张氏也忍不住,夹了一块小的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嗯……这肉燉得真烂糊,又滑又香,比咱们过年吃得还好。” 秦淮茹看著婆婆和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却像被一块大石头死死压著,喘不过气。 她手里捧著自己的空碗,脑子里反覆迴响著赵麦麦的那句话: “他现在是我的人,你別动歪心思。” ...... “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透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篤定。 屋里,吴硕伟正跟赵麦麦聊得开心,这是难得的清静时光。这敲门声让他心里一阵烦躁。 “又谁啊?”他不耐烦地扬声问道。 “是我,你一大爷。”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沉稳,但吴硕伟听著总觉得有点装。 吴硕伟拉开门,门外的景象不出所料。 易中海站在前面,脸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仿佛时刻在为別人著想的笑容。 而他身后,傻柱像个跟班,抱著胳膊,眼神不善地往屋里瞟。 “伟子啊,我听说你今天买肉了?”易中海笑呵呵地开口,目光越过吴硕伟,在屋里的饭桌上一扫而过。 “是买了,怎么了?”吴硕伟堵在门口,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后院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你送点过去,儘儘孝心嘛。”易中海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吴硕伟乾脆地吐出两个字:“不送。”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准备好的后半句话“不用太多……”也卡在了喉咙里。他大概没想到拒绝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伟子,你这就不对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笑纹变成了几道生硬的褶子,“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你这个当晚辈的,理应尊敬老人。” “一大爷,你说错了。我的长辈都埋土里了,在这院里,我没有长辈。”吴硕伟打断他的说教,“再说了,聋老太太是五保户,你不会不知道吧?” 第33章 赵麦麦回懟刘海中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3章 赵麦麦回懟刘海中 “五保户”是国家对那些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无法定赡养人的公民实行的一种社会保障制度——通常是孤寡老人或残疾人。 由集体或政府提供“保吃、保穿、保医、保住、保葬”五项基本生活保障。 这意味著聋老太太的生活由街道和政府负责,轮不到院里的人用个人財產去“尽孝心”。 易中海拿她当道德工具,本身就站不住脚。 “那也不能眼看著不管啊!”傻柱梗著脖子插了进来,他看不得吴硕伟这么“顶撞”一大爷。 “你闻闻这屋里多香!那么大一碗肉,你分点给老人家怎么了?哈...怎么了?”他往前凑了凑,好像声音大就有理。 “怎么了?”吴硕伟把目光转向他,“柱子,你少管閒事。你自己家里的事理顺了吗?有这工夫不如多想想你自己。” “你说什么?”傻柱火气上来了,上前一步,把袖子往上一擼,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我说,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吴硕伟嘴角撇了撇,眼神里带著点看笑话的意思。 “你天天拿饭盒往秦淮茹家里送,把自己那点工资和口粮搭进去不少吧?结果呢?人家贾东旭一回来,你连门都进不去。” 这话正好戳在傻柱的痛处,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一个“你”字说出来,后面却没了词。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一个官腔十足的声音传来,刘海中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来,就习惯性地想掌控局面。 “二大爷,你来评评理!”傻柱像是找到了救兵。 “吴硕伟买了肉,我们让他给老太太送点,他不但不肯,还说风凉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伟子,你这就不对了。”刘海中立刻摆出长辈和领导的架子,开始了他的陈词滥调。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就要团结互助,发扬风格……” “二大爷,你先停停。”吴硕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你跟我讲团结互助?我可听说你家里,大儿子刘光齐骑自行车上班,二儿子刘光福天天走路去,你这叫团结?叫互助?你先把自家那点事弄明白了再出来教育別人吧。”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当眾揭了短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態度!”他看说不过吴硕伟,便把矛头转向了旁观的赵麦麦。 “这位小同志,你看看,你看看他这个人!这么不懂事,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你可要考虑清楚,別被他这种人骗了……” 没等他说完,一直安静坐著的赵麦麦站了起来。 “这位……大爷,是吧?”她非常有礼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硕伟不把自己的肉分给你们,就是不懂事?就是骗人?照你这说法,你们两位大爷家里天天揭锅,想必也没少吃肉吧!你们怎么不天天给聋老太太送去?” “这……”一句话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都问住了。 “我看你们就是看硕伟一个人住,觉得好欺负。”赵麦麦毫不客气地继续说。 “想吃肉就自己凭本事去买,別站在这儿绑架別人,装什么好人。” “你这丫头……”刘海中气得伸出手指著赵麦麦。 “二大爷,手放下。”吴硕伟往前一站,正好挡在赵麦麦身前,眼神冷了下来。 “我劝你把手放下,不然我不介意帮你把它弄断。” 刘海中看著吴硕伟那不像是开玩笑的眼神,悻悻地缩回了手,一张老脸憋得发紫。 “一大爷,你也別装了。”吴硕伟决定一次性把他们打痛。 “你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忽悠傻柱给你当枪使,不就是因为贾东旭废了,你怕没人给你养老,想找个『备胎』吗?你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你……你胡说!”易中海脸色大变,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还有你,二大爷。”吴硕伟又转向刘海中,“你就是个『官迷』,在院里当个管事大爷还不够,整天就想著往上爬。真让你手里有了点权,这院里的人还有好日子过?你打自己儿子的时候,可没见你讲过什么道理。” 刘海中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呼呼地喘著粗气。 “都散了吧。”吴硕伟下了逐客令。 “我的肉,我乐意给谁吃就给谁吃,你们管不著。”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失败和难堪。 两人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傻柱还愣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显然还想跟吴硕伟练练。 【叮!宿主拒绝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冷血点+60,奖励身体强化0.0001%】 【当前余额:冷血点1062、『圣母点』120。】 “你还不走?等著我留你吃饭?还是说,你的饭盒还没给你秦姐送去?”吴硕伟轻飘飘地问。 “吴硕伟,你……”傻柱咬著牙。 “柱子,回来!”已经走到院里的易中海回头喊了一声。 “还嫌不够丟人吗?” 傻柱狠狠地瞪了吴硕伟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赵麦麦,终於还是不甘心地转身走了。 吴硕伟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看见了吧!这就是四合院。”他嘆了口气,“表面上人情味十足,实际上骨子里比什么都冷。” “我懂!”赵麦麦点点头,神情很认真,“比那些同人小说里写的还要真实和恐怖。所以你才一步都不让?” “对!”吴硕伟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在这里,一旦你妥协一次,他们就会像蚂蟥一样扑上来,直到把你的血吸乾为止。” “那秦淮茹……”赵麦麦想起了什么。 “她拿著你给的肉回去,贾张氏肯定乐开了花。”吴硕伟解释道,“但她自己心里不会好受。因为这肉是你一个外人给的,而不是她指望的傻柱,更不是我这个她想算计的人给的。这对她来说是种失败。” “你这人……心眼真够多的。”赵麦麦忍不住笑了。 “不多点心眼,在这院里活不下去。这就是所谓的庙小妖风大……” 第34章 灵宠蛋是什么鬼?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4章 灵宠蛋是什么鬼? 门外,隱约传来傻柱含糊不清的叫骂:“吴硕伟,你给我等著!” “听见没?”吴硕伟朝门外指了指,“这就记上仇了。” “你怕他?”赵麦麦好奇地问。 “怕什么?”吴硕伟故意板起脸,学著电影里的腔调,“他们越是这样气急败坏,越证明我做得对。而且……难道我练过『如来神掌』这种事也要告诉你吗?” “哈哈哈……你当心星爷告你侵权啊……哈哈哈……”赵麦麦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她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最初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吴硕伟开始收拾碗筷,赵麦麦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摸著吃撑了的肚子。 “对了,你今天签到了吗?”吴硕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赵麦麦愣了一下,脸“刷”地一下就红了:“那个……” “怎么了?”吴硕伟擦著桌子,转头看她。 “就是……”赵麦麦的声音变得像蚊子叫,有些扭捏,“那天咱俩的系统绑定之后,我的签到规则就改了……必须,必须和你待在一起才能签到。” 吴硕伟手里的抹布停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赵麦麦的头快要埋到胸口了,“刚才光顾著吃饭和看戏了,把这事给忘了……” 她说著,伸手拽了拽吴硕伟的衣袖,抬起眼看他,眼睛里带著点央求和撒娇的意味:“你就当陪我一下嘛,很快的。” 吴硕伟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故作正经:“这系统怎么回事?咱俩的明明不是同一个,怎么会绑定?” “我也不知道啊!”赵麦麦一脸无辜,“那天咱俩握手的时候,系统就提示绑定成功了,我也没搞明白。” “行吧,那你赶紧签。”吴硕伟忍著笑,装作完全不知情地逗她。 赵麦麦得到许可,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片刻之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充满了惊喜。 【叮!今日签到成功!奖励东鹏特饮一箱,迪奥美肤品一套。因系统捆绑后首次共同打卡,额外奖励:灵宠蛋一枚。】 “哇!” 赵麦麦没忍住,原地蹦了一下,两只手攥成拳头举在胸前,像只看到了松果的松鼠。 “发了发了!” “怎么了?”吴硕伟停下手里的活,问道。 “你看!”赵麦麦把只有她能看见的系统界面,用意识操作著投影到半空中。那块淡蓝色的光幕上,清晰地列著几行字。 吴硕伟凑过去,目光落在那些文字和配图上:【东鹏特饮 x1箱】、【迪奥肌活蕴能系列护肤品 x1套】。 看著那箱熟悉的金色罐装饮料和一套包装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化妆品,吴硕伟的嘴角动了动,心里觉得有些荒诞。 “你这个系统……还挺跟得上潮流。” “那是!”赵麦麦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不过,这个灵宠蛋是什么鬼?” 她的目光落在奖励列表的最后一行。 “人家穿越都是灵泉空间,养鸡、养鸭、种庄稼,签到物资论顿送。” “而我们確实,化妆品、饮料,现在还送个蛋?不活了、毁灭吧!” 吴硕伟也生出了好奇心:“你先拿出来看看?” 赵麦麦心念一动,一枚鹅蛋大小的蛋就出现在她手心。 蛋壳通体洁白,在屋里昏黄的灯泡下,表面反射著一层温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这就是灵宠蛋?”吴硕伟伸手接了过来,在手心掂了掂,入手微沉,触感冰凉,“分量不轻,真跟块石头似的。” “系统提示说需要孵化,”赵麦麦把头凑过去,仔细研究著手里的蛋,“但没说具体要怎么做。” “要不……试试滴血?”吴硕伟提议道。 赵麦麦被他逗笑了:“你这是网络小说看多了吧?不过……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就试试。” 她从针线笸箩里找出一根针,对著灯光看了看,在手指上轻轻扎了一下。一滴饱满的血珠冒了出来,她赶紧把手指凑到蛋壳上,將血滴了上去。 血珠没有滑落,而是像水滴在宣纸上一样,迅速地渗了进去。紧接著,整枚蛋开始由內而外地散发出柔和的白光。 “有反应了!”赵麦麦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 光芒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散去,蛋壳恢復了原样,只是在刚才滴血的位置,浮现出一行细小的黑色小字:【需宿主贴身携带七七四十九日,以体温温养,方可孵化。】 “贴身携带?”吴硕伟皱起了眉,“这么大一个蛋,硌得慌,怎么带?” “放兜里唄。”赵麦麦倒是没觉得麻烦,把蛋往自己上衣的大口袋里一塞,拍了拍,“反正也不算重。” “你这系统的奖励还真是什么都有。”吴硕伟感嘆道,“喝的、用的,现在连养的都出来了。” “我觉得挺好的,这叫全方位保障。”赵麦麦笑嘻嘻地说著,转身去开那箱饮料,“对了,这箱东鹏特饮咱俩分了。你白天在车间干活肯定累,喝这个能提提神。” “行。”吴硕伟没有推辞。 “化妆品你留著用吧。”他指了指那个大盒子。 赵麦麦摇了摇头:“这么多我一个人也用不完,而且太浪费了。回头我分一半给我妈。” “你妈?”吴硕伟一时没反应过来。 “哎呀……就是娄夫人。”赵麦麦解释道,“虽然我不是原来的她了,但这身体是人家女儿的,该尽的孝心不能少。再说,她对我挺好的。” 吴硕伟看著她,心里对这个女孩的看法又变了些。她看著跳脱,但心里有自己的章法和底线,比他想像的要懂事、通透。 “对了,这东鹏特饮是什么味儿的?”他拿起一瓶,好奇地打量著。上辈子这东西的gg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但一次也没买过。他总固执地觉得,功能饮料里,“红牛”才是正宗。 “就是一种能量饮料,甜的。”赵麦麦说著,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熟练地拧开盖子递给他,“你尝尝就知道了。” 吴硕伟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股熟悉的、带著点果香和微酸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眼睛亮了一下:“味道確实不错。” “是吧?”赵麦麦很得意,“我上辈子在剧组拍大夜戏的时候,全靠这个顶著。” 第35章 『如来神掌』我是不会的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5章 『如来神掌』我是不会的 两人把东西分好,吴硕伟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好!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我以后要常来!” …… 两人走到中院,刚要穿过去出院门,旁边黑影里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还伴著一股浓烈的酒气。 许大茂脚步虚浮地晃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灯下的赵麦麦。 “哟,这不是娄小姐吗?”他眯著醉眼,脸上堆起笑,“上次……上次是我喝多了,您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麦麦闻到酒味就下意识地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躲到吴硕伟身后。 “许大茂,你又喝多了。”吴硕伟挡在前面,声音平淡。 “吴硕伟?”许大茂晃了晃脑袋,试图看清眼前的人,“你小子……这是我跟娄小姐的事,跟你没关係……” 他说著,就伸出手想去拉扯后面的赵麦麦。 吴硕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在许大茂的手伸过来的瞬间,身体向旁边错开半步,让许大茂抓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继续往前冲。 同时,吴硕伟的手顺势搭住许大茂的手腕,反向一拧,脚下使了个绊子,再用肩膀往前一顶。 “砰!” 一声闷响,许大茂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被一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砸在了院子当中的青石板上。 “哎哟!”许大茂发出一声惨叫,这一摔让他酒醒了大半,只觉得后腰和屁股火辣辣地疼,骨头都快散架了。他捂著腰在地上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吴硕伟!你……你敢打我!” “我只是正当防卫。”吴硕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自己喝醉了动手动脚,摔了能怪谁?” 赵麦麦在旁边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刚那一瞬间快得她都没看清。 现在看许大茂在地上哼哼唧唧,她才鬆了口气,小声问:“你刚才那一下……是形意拳?” 形意拳,传统武术——內家拳三大名拳之一(另两种为太极、八卦)。 吴硕伟刚才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借力打力”和形意拳標誌性的“寸劲”与“整劲”,才能在狭小空间內一招制敌。 “哦?想不到你还认得出这拳法!果然不愧是……”吴硕伟说到一半停住了,改口道,“走吧,別理他。” “吴硕伟!你给我等著!”许大茂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我不会放过你的!” 吴硕伟头都没回,拉著赵麦麦的手腕,快步走出了院门。 许大茂看著两人消失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恨。 上次相亲,他本以为凭自己放映员的身份和一张巧嘴,拿下娄家这门亲事是十拿九稳。 谁知道娄家当场就拒绝了他,还说他“管不住嘴、管不住下面”。 他原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还想著找机会补救,今天一看才明白,人家早就跟院里这个闷葫芦吴硕伟好上了。 “吴硕伟这小子,到底哪点好?”许大茂躺在冰凉的地上,咬著牙想,“不就是长得比我周正点、在厂里是个技术工比我前途好点、人看著比我稳重点……凭什么?” 他想爬起来去找院里的三位大爷主持公道,告吴硕伟打人。但一想到自己是喝醉了调戏人家姑娘在先,这状告到哪儿都站不住理。 “算了,这笔帐先记著。”许大茂挣扎著扶著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自己家挪去。 …… 两人走出四合院,街上路灯昏暗,拉出长长的影子。 “你刚才那一下,太帅了。”赵麦麦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小意思。『如来神掌』我是不会,但我这『形意拳』是练过的。”吴硕伟仰头四十五度角看了看夜空,难得的有些得意。 “许大茂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他真的很討厌,”赵麦麦想起上次相亲的事,还心有余悸。 “上次见面,他就一直盯著人看,那眼神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所以我说他一肚子坏心思。”吴硕伟说,“你以后见了他,离远点。” “放心,我又不是傻子。”赵麦麦说,“对了,你刚才说院里那个三大爷没有出现?” “阎埠贵?”吴硕伟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院里的情况,“这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算计,爱占小便宜,一辈子都活在算计里。你跟他打交道,別牵扯钱和东西就行。” “听起来还好?” “表面上是这样。但这人算计了一辈子,到老了却被他几个儿子算计,挺可悲的。” “我知道,但那只能说是活该。”赵麦麦撇了撇嘴。 “还有聋老太太,”吴硕伟继续说,“怎么说呢……这老太太人不算坏,在院里辈分最高,但她偏心傻柱。因为以前的一些事,跟我家关係很一般。” “明白了。”赵麦麦点点头,心里有了数,“总而言之,除了你,谁都不能全信。” “对。”吴硕伟看她一点就透,心里很省事,“在这个院子里,咱俩才是一伙的。” 赵麦麦笑了,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那行,以后咱俩就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管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嗯。” 很快,两人走到了娄家所在的胡同口,赵麦麦停下脚步。 “到了。”她的语气里带著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吴硕伟看著她,“明天我下班了过来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能……”赵麦麦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签到的事,立刻改口,“算了,那你还是来接我吧。” 吴硕伟看她那点小心思,笑了:“知道了。” 赵麦麦转身进了门,吴硕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四合院走。 走到半路,他想起许大茂最后那句狠话,脚步顿了顿。 “许大茂这人,心胸狭窄,睚眥必报。”他自言自语,“明著来他没那个胆子,就怕他背地里使坏。放映员的工作要到处跑,认识的人多,嘴巴也碎,最会的就是传閒话、扣帽子……得防著他这一点。” 第36章 这是被举报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6章 这是被举报了? 天边刚露出一点鱼肚白,四合院里还很安静。 吴硕伟已经穿好衣服,悄没声地站到了院子中央。 他双脚一分身体下沉,肩膀自然鬆开手肘向后坠著。 ——这是练家子的架势。 他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接著一记劈拳打了出去。 手臂抡起来,真像一把斧子要劈开眼前的空气带起一阵“呼呼”的闷响。 紧跟著崩拳出手,拳头像安在弹簧上一样猛地弹射出去,快得只看到一团影子。 这是一套形意五行拳,讲究的就是一个整劲。 一套拳打下来,吴硕伟额头上、脖子里全是汗。 顺著皮肤往下淌,浸湿了灰色的旧褂子。 “哎哟,这是谁啊,天不亮就在这儿折腾?” 二大妈挎著个菜篮子刚从外头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院里练功的吴硕伟,嘴巴惊讶得张开了。 三大爷阎埠贵扶著他那辆二八大槓自行车也停下了脚。 早晨的阳光照在他的眼镜片上,白晃晃的。 “小吴啊,你这打的是什么拳?看著挺有章法。” 他心里盘算著,这年轻人看著文静没想到还有这身力气。 吴硕伟收了架势、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气息匀了匀。 “阎大爷,练的形意拳。” “形意拳?好拳法!”阎埠贵点点头,心里那点算计的念头更活泛了。 “我说呢,怪不得昨天许大茂那小子在你手底下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吴硕伟没接这个话茬——跟院里人掰扯这些没意思。 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回了自己屋。 屋里,他心思一动,一袋白面和五个鸡蛋就凭空出现在了桌上。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来自系统兑换的物资,足够让他在这个年代过得比谁都滋润。 他熟练地和面、擀皮,手指翻飞间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馒头就包好了。 放进蒸笼点上火。 没多大会儿,带著麦香的热气就从笼屉缝里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 他又敲开鸡蛋用筷子搅散,倒进烧热的油锅里——只听“滋啦”一声响,金黄色的蛋液在锅里迅速凝固、膨胀,香味一下子就冲满了整个屋子。 “好香啊!”棒梗的脑袋从窗户外面探进来,小鼻子一个劲儿地抽动。 “奶奶,你闻闻,吴硕伟家又吃肉了!不,是鸡蛋!” 贾张氏一把將孙子拽回来,压低声音骂道: “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馋死你算了!咱家今天中午也吃肉。”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酸得冒泡:这吴硕伟一个大小伙子,哪来的本事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些票又是从哪儿弄的? 二大妈也站在院里,对著吴硕伟家窗户飘出的香味直咽唾沫,她凑到三大妈跟前嘀咕: “你瞧瞧,这日子过得,油水都快淌出来了。他一个轧钢厂的工人,哪来那么多粮票、肉票的?” 上世纪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由於物资短缺,国家实行计划供应,居民需要凭票购买大部分生活物资。 除了最基本的粮票、布票,还有油票、肉票、糖票、豆製品票,甚至火柴票、肥皂票等等。 这些票证按人头和户口定量配给,是每个家庭的命根子。 像吴硕伟这样能经常吃上白面馒头和鸡蛋,在普通人家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奢侈。 “谁知道呢!兴许是人家里有门路吧。”三大妈撇撇嘴,眼神里全是羡慕。 “唉,人比人,气死人。”二大妈长嘆一口气。 …… 吴硕伟吃完早饭,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出了门。 刚到大院门口就迎面撞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眼眶肿得像俩熟透了的桃子,走路都有点瘸。 他一看见吴硕伟,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僵住了,眼神躲闪想绕开走。 “哟,这不是大茂嘛!怎么搞成这样了?”吴硕伟故意停下来,笑著问候。 “昨晚上跟谁打架了?” 许大茂心里恨得牙痒痒。 打架?不就是被你小子摔的! 可他不敢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扭头就想走。 “別急著走啊!”吴硕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喊。 “我就是关心一下,昨晚那一下摔得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许大茂的脚步一下子钉在原地。 他猛地回头,用那双肿著的眼睛死死瞪著吴硕伟,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骂不出来,最后只能带著满肚子的屈辱和怨恨快步走了。 他心里发誓,这个仇早晚得报! 吴硕伟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知道在这四合院里,你退一步就有人想踩著你的头进十步。 有时候拳头比道理管用。 伟人说得好:“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 轧钢厂,工程部办公室。 吴硕伟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的门就“哐”一声被人推开了。 两个穿著保卫科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一个二十多岁,脸上有几颗麻子,看著就不好惹;另一个更年轻些,眼神阴沉沉的,看人带著股审视的劲儿。 “谁是吴硕伟?”麻子脸开口问道,声音很大。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我是。两位同志这是...”吴硕伟放下手里的茶缸,抬起头。 “跟我们走一趟。”麻子脸的语气不容商量。 “哈?为什么?”吴硕伟问得很愕然,心里却已经有数了——除了许大茂,不会有別人。 “有人举报你的自行车来路不明。”年轻的那个接口道。 “我们需要进行调查。赶紧的,別磨蹭!” “来路不明?”吴硕伟笑了。 “我的车是正经用票买的,手续齐全,怎么就来路不明了?”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麻子脸说著就伸手过来想抓吴硕伟的胳膊. “跟我们回保卫科就清楚了。” 吴硕伟身子一侧躲开了他的手,同时站了起来. “同志,有话说话,別动手动脚的。你们这是调查,还是直接来抓人?” 第37章 你这是要否认伟人的语录?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这是要否认伟人的语录? “少废话!”年轻的那个看他敢躲,脸上掛不住,也上前一步,伸手抓向吴硕伟。 吴硕伟手腕一抖,就跟泥鰍一样滑开了他的手,紧接著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那个年轻人直接被打蒙了,捂著火辣辣的脸愣在当场。 他没想到,一个技术员居然敢动手打保卫科的人。 “你敢打人!”麻子脸反应过来指著吴硕伟吼道。 “我打的就是你们这种不问青红皂白、滥用职权的人!”吴硕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力. “伟人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调查了吗?有证据吗?拿著一张不知道谁写的举报条子就敢来办公室抓人?” 麻子脸被问得一噎,那个年轻的更是满脸通红。 他们確实只是接了举报,想仗著身份先把人带回去再说,哪想过这么多。 “伟人还说过,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是我们工厂的主人。”吴硕伟的声音提了起来,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其他同事. “怎么,现在有人想不经正规程序,隨隨便便就把主人抓走审问吗?这是什么风气?这是要搞压迫、搞復辟吗?” 这几句话一出口,办公室里其他几个技术员和干事“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看著两个保卫科人员的眼神也变了。 “没错,小吴说得对!” “这是胡来!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吗?” 麻子脸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他只是想藉机敲打一下吴硕伟,顺便卖许大茂一个人情,怎么一下子就扯到“阶级立场”和“復辟”上去了? 这两顶帽子扣下来,能压死人的! “不……不是这个意思……”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我们只是……按规章办事……” “怎么回事?”一个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保卫科的王队长一路小跑进来,脑门上全是汗。 他刚才在楼道里就听见了里面的爭吵,特別是听到“復辟”两个字,魂都快嚇飞了。 “王队长!”麻子脸像是见到了救星。 “闭嘴!”王队长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骂了句蠢货,然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对著吴硕伟。 “吴工...吴工,这是怎么了?一场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在那个年代,“工”是一种尊称,特指有高级別技术职称的工程师或技术员。 尤其是在以工业为本的建设时期,一名技术员,特別是有能力的年轻技术员,是厂里的宝贝。 全厂几千人,可能“工”字辈的加起来也就几十个。 王队长作为保卫科长,很清楚得罪一个技术骨干的后果。 吴硕伟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王队长听完,脸都气白了,他转头对著自己那两个手下劈头盖脸地骂。 “谁踏嘛让你们来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来工程部抓人?厂规厂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无组织,无纪律!” 两个手下低著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吴硕伟从办公桌的抽屉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递给王队长:“王队长,这是我买车的票据和证明,你过目。” 王队长连忙接过来,展开一看,手就是一抖。 那是一张由国家工业部下属设计部门特批的自行车票,上面盖著鲜红的公章。 那个部门的级別,比他们整个轧钢厂都高——妥妥的上级部门。 “这……这是……”王队长说话都带上了颤音。 这种票,別说他一个保卫科长,就是他们厂长也弄不到。 “我的自行车,是工业部奖励给我们这些参与了新工具机设计项目的技术人员的,手续合法合规。”吴硕伟淡淡地说。 “王队长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工业部核实。” “不用,不用!吴工,我信,我信!”王队长把那张证明当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叠好,双手递还给吴硕伟,腰都弯下去了。 “对不住,吴工,真对不住!这事是我们搞错了,是天大的误会!” “误会?”吴硕伟收回证明,冷笑一声。 “我看不像。这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使坏,想给我下绊子。看来,这事我有必要去一趟工会,好好反映反映了。” “我不相信,在新社会里,我们工人技术人员还要受这种冤枉气!” 王队长一听“工会”两个字,脸色彻底变了,几乎是带著哀求的语气。 “別別別,吴工!吴兄弟!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当……就当给老哥一个面子,欠你个人情,行不行?” 王队长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著非常明显的忌惮。 现在的工会可不是后世的『样子货』,它真的可以为工人『抱打不平』的,如果吴硕伟把这事闹到工会,他这位置可能保不住! 工会作为工人阶级的代表组织,它不仅负责调解劳资纠纷,监督生產安全,甚至在干部任免和员工处分上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一个科室的负责人如果被工会认定是欺压工人,后果会很严重。 王队长作为保卫科的干部,对此心知肚明。 吴硕伟心里盘算了一下。真把事情闹大,自己固然能出口气,但也会彻底得罪保卫科。 没这个必要!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和缓的表情:“哎!……那就多谢王队了。”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以后『起风』了,这帮傢伙可是如狼似虎的存在。 现在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王队长鬆了口气,带著两个垂头丧气的手下走了。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吴硕伟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嘆息,把门带上了。 【叮!宿主拒绝保卫科科员的强权,冷血点+60,奖励身体强化0.0001%、强化进行中...】 【叮!宿主答应了保卫科王队的请求,『圣母点』+90,获得保卫科的全员好感+1。】 当前余额:冷血点1122、『圣母点』210。 办公室里的人这才敢围拢过来。 “硕伟,你行啊,这都能摆平。”一个老师傅压著声音说。 “是啊,工业部的特批条子,这玩意儿金贵得很,王队长见了也得掂量掂量。”另一个年轻人满脸佩服。 “你小心点,我看这事是有人在背后给你下绊子。” 第38章 打人是犯法的!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8章 打人是犯法的! 吴硕伟对著眾人拱了拱手,这动作显得有些老派,却很真诚。 “多谢各位关心,我心里有数。快忙吧,这段时间任务挺重的。”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脑子里已经把事情捋清楚了——这事十有八九是许大茂乾的。 昨晚在院里让他当眾摔了个狗吃屎,今天就找人来报復,这人睚眥必报的性子一点没变。 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吴硕伟打开系统界面,看著上面的选项,嘴角勾起一个不为人察觉的弧度。 “系统,能模仿笔跡吗?”他默念道。 【可以。需要冷血点1。】 “扣吧。”吴硕伟心里嘀咕,这系统真是个铁公鸡,干啥都要收费,连个起步价都这么实在。 【扣除成功。当前余额:冷血点1021。】 吴硕伟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稿纸,学著许大茂那有点张扬的笔跡,写下了几个字,確认无误后,便將纸条折好,塞进了抽屉深处。 纸条上是一封举报信,內容简短,直指食堂的厨子何雨柱(傻柱)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偷盗厂里食堂物料。 傻柱在食堂顺手牵羊,是轧钢厂里公开的秘密。 但大家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加上有杨厂长的默认,而傻柱手艺不错,没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可一旦有了白纸黑字的举报信,厂里就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必须按规定调查。 到时候,傻柱肯定要吃掛落。 而许大茂作为“举报人”,以傻柱的脾气,能放过他才怪。 这俩“臥龙凤雏”要是斗起来,自己耳根子就能清净不少。 吴硕伟为自己的计划默默点了个赞。 下午快下班时,王队长又来了一趟,这次是一个人来的,脸色很难看。 “吴工,查清楚了。”王队长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火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许大茂,他买通了我手下那两个浑蛋,让他们来找你麻烦。” “许大茂?”吴硕伟故作惊讶地抬起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王队长脸上有些掛不住,“听说是你们院里的邻居,之前有点小过节。” “哦!”吴硕伟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而是直接问道:“那王队长打算怎么处理?” “那两个小子,我已经罚他们去扫三个月的厕所,让他们好好噹噹『所长』!”王队长咬著牙说。 所长——是这个年代对厕所清洁工的一种戏謔称呼,是一种惩罚性极强的劳动。 “至於许大茂……他毕竟是厂里的放映员,又是走的正常举报流程,我不好直接动他。但我会去找他谈话,警告他別再乱来。” “那就多谢王队长了。”吴硕伟表示理解。 保卫科权力再大,也不能无故处理一个“正当举报”的职工。 王队长走后,吴硕伟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他骑著自行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厂办公楼的后门。 四下无人,他快步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將那封叠好的举报信塞进了掛在门上的举报箱里。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骑上车,往四合院的方向去了。 路过供销社,他停下车走了进去。 “同志,买点什么?”穿著蓝色工作服的售货员头也不抬地问。 “来十斤猪肉,五十斤白面。”吴硕伟递上钱和票。 售货员麻利地称好,用报纸包了递给他。 吴硕伟提著沉甸甸的包裹,心里却在想著另一件事。 现在是1960年1月初,临近春节,市面上的物资供应还算充足。 但这种光景,马上就要到头了。 根据他的记忆,从今年开始,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就要拉开序幕。 这场灾害並非单一因素,而是复杂的集合体. 首先是全国性的大范围乾旱,到了夏秋两季,长江、黄河流域旱情加剧,而东北和华东地区又会遭遇颱风和洪涝。 简单来说,就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以这个年代的运输和调配能力——根本无力应对。 接下来两年,情况会更加恶化。 北方持续乾旱,南方大面积洪涝,部分地区还会出现早霜。 所以,趁著现在还能买到,多储备一点总是没错的。 吴硕伟付了钱,提著东西出来正准备上车,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从街对面走来——正是许大茂。 两人目光一对,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扭头就想往回走。 “许大茂,站住!”吴硕伟喊了一声。 许大茂身子一僵,不情愿地转过身,梗著脖子反问。 “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打人是犯法的!而且...你昨晚已经打过...今天不能再打了!” “哈?这...你说的有道理,那就不干什么了,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吴硕伟慢悠悠地把猪肉掛在车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下次再想搞小动作,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你……你什么意思?”许大茂听出他话里有话,有些心虚。 “字面意思。”吴硕伟跨上自行车,脚在踏板上轻轻一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小心点啊……孙子!” 最后一个词,他说得又轻又慢。 话音落下,他蹬著车子走了,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开了个染坊。 ...... 第二天中午,下工的铃声刚响过,轧钢厂的食堂里就灌满了人。 这里是工人们的天。 干了一上午的力气活,人人身上都像被钢水烤乾了二两油,就指望中午这顿饭给顶回去。 空气里混杂著汗味、机油味,还有大锅饭菜特有的、混著水汽的青菜和馒头味。 吴硕伟端著搪瓷饭盒,不紧不慢地走进大厅。他没去抢位,排在了队伍末尾。 他这个人的性格,在厂里有个专门的称呼,叫“滚刀肉”——不好惹,也不怕事,但轻易不惹事。 他眼睛扫过前面几个窗口,刘嵐今天不在,傻柱正站在她那个窗口掌勺。 傻柱本名何雨柱,因为为人处事有点愣,人送外號“傻柱”——但他这勺子一抖,剋扣工人饭菜的本事可一点不傻。 第39章 傻柱看家本领——「手抖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39章 傻柱看家本领——「手抖勺」 “下一个。”傻柱喊道,声音里带著一股子当权者的不耐烦。 轮到吴硕伟——他走到窗口前,把饭盒从窗口下递进去,一言不发。 傻柱看见饭盒上“吴”字,再一抬头看见吴硕伟那张平静的脸,脸色立刻就掛不住了。 他心里骂了一句,勺子恶狠狠地伸进青椒炒蛋的铁盆里,舀起满满一勺,接著手腕猛地一抽。 这是食堂掌勺师傅的看家本领——“手抖勺”。 满满一勺菜,在递出窗口的瞬间,靠著手腕的巧劲,能给你抖回去一半。 今天对著吴硕伟,傻柱这一下抖得格外用心。 勺子收回来时,上面只掛著几片青椒和零星的蛋花。 “行了,下一个。”傻柱把那点菜往吴硕伟饭盒里一倒,头也不抬地说。 吴硕伟低头看了看饭盒,稀稀拉拉几片青椒,盖不住下面的白饭。 他心里清楚,这是昨天自己没给傻柱面子,今天报復来了。 他冷笑一声饭盒没动:“菜还没打完呢。” “够吃了,別影响后面同志打饭。”傻柱眼皮一翻,露出不屑。 吴硕伟二话不说,伸手就抓住了勺柄,用力向外一夺。 傻柱正得意著,手上没防备,那把浸满了油污、沉甸甸的大铁勺竟然被吴硕伟给夺了过去。 “你干什么!”傻柱又惊又怒,吼了起来。 吴硕伟根本不理他。 他拿著勺子,伸进菜盆,结结实实舀起满满一大勺,连菜带汤,哗啦一下全倒进自己饭盒里。 然后“当”的一声把勺子扔回窗口的台子上,端起饭盒转身就走。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周围排队的工人都看愣了。 傻柱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吴硕伟的背影:“你给我站住!” 吴硕伟没回头,但也没走远,就在旁边找了个空地站著,像是在等什么。 队伍继续往前走。后面四个工人都是一个车间的,见识了刚才那一幕,心里都有些打鼓。 傻柱还在气头上,火气全撒在了他们身上。 勺子在他手里抖得像筛糠,每人饭盒里的菜都少得可怜,只有薄薄一层。 最后一个工人是个老实人,看著饭盒里那几根菜叶子,脸皱得像苦瓜: “柱子,这也太……太少了点吧?下午还得抡大锤呢。” “嫌少回家吃去!厂里就这標准!”傻柱没好气地甩下一句。 那工人端著饭盒,敢怒不敢言,正要走却被吴硕伟拦下了。 “几位工友先別走!”吴硕伟的声音不高,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 “低头看看自己饭盒里有多少菜?” 四个人停下脚,互相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尷尬和气愤。 “確实少。”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工人忍不住说。 “这哪里是少?这点东西餵猫,猫都得给你两爪子!”吴硕伟提高了声音,对著周围的人说。 “大伙儿早上六点上班,在车间里跟铁疙瘩和上千度的钢水较劲,干到现在,中午就吃这个?下午的活还干不干了?饿出个好歹来,算谁的?” 傻柱在窗口里听见了,把头探出来,指著吴硕伟骂: “吴硕伟,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没事找事是吧?” “我煽风点火?”吴硕伟转身指著傻柱。 “我问你,你给这几位工人兄弟打这么点菜,算什么名堂?这是在虐待工人!这是在严重苛刻我们工人兄弟的口粮!” “虐待工人”这顶帽子可不小——那个年代,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是国家的主人。 这句话一出来,周围排队的人都不动了,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你胡说八道!”傻柱急了,“我这是按食堂的规矩打的!” “按规矩?”吴硕伟又是一声冷笑,“那你刚才给我打的时候,怎么不按规矩了?你那是公报私仇,拿工人兄弟们的肚子当出气筒!” 这话一下点醒了那四个工人,也点燃了周围人的火。 “对啊!凭什么他的饭盒是满的,我们的就只有一层底?”年轻工人第一个喊出来。 “我们干的活不比別人少,凭什么吃饭就得少吃?”另一个人也跟著质问。 吴硕伟看到大部分都是铸造车间的工人,接著说:“工友们,你们想一想,咱们在车间干活,哪个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饿著肚子,眼一花,手一软,那滚烫的钢水溅出来,是开玩笑的吗?出了事,算谁的?” 人群里立刻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是这个理儿,上回老张就是头晕,差点让钢锭给砸了。” “这食堂的勺子,天天抖,也不知道剋扣了多少油水。” “就是不敢说,说了下次菜汤都没你的。” 傻柱站在窗口里,被几十道愤怒的目光盯著,脸色阵红阵白。 吴硕伟转向眾人,再次发问: “工友们,我问大家,是不是经常被抖勺?是不是心里有气,嘴上不敢说?” 人群沉默了片刻。一个三十多岁的钳工猛地把饭盒往地上一放,站了出来: “我说!我们车间的兄弟,哪个没被他们抖过勺?饭盒里的肉片,用指头都能数清楚!” “对!”又一个人站出来,“上次我不过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少』,打菜的就骂我事儿多,后面一星期都只给我打菜汤!” “我们也是!” “食堂这帮人,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工人!”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匯成一股怨气。 傻柱被这阵势嚇得缩在窗口里,不敢再吭声。 吴硕伟看著被煽动起来的人群,继续说道: “工人兄弟们,伟人说过,工人阶级是国家的领导阶级!我们在这里流血流汗,加班加点搞生產,是为了建设我们工人自己的国家。” “结果呢?我们连最基本的口粮都保证不了?” “说得对!” “不能再这么受气了!” 就在这时,食堂主任带著几个保卫科的人挤了进来。 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平时就仗著管食堂在工人面前耀武扬威。 “吵什么吵!都聚在这干什么!”刘主任挺著肚子,脸上横肉一抖。 “你们是要造反吗?敢在食堂闹事!以后还想不想吃饭了?” 第40章 我们工人造过谁的反?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0章 我们工人造过谁的反?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威胁。 在场的工人被这句话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响,但没人敢再出声。 他们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吴硕伟,这个敢於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吴硕伟看著刘主任,心里反而乐了,这胖子真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工友们!伟人说过,『没有工人阶级的领导,革命就要失败;有了工人阶级的领导,革命就胜利了』!” 这句语录一出,气氛立刻变了。刘主任的脸色也变了。 吴硕伟继续喊:“现在,我们这位食堂刘主任,竟然把我们工人爭取正当伙食待遇,说成是『造反』!我问问大家,我们工人造过谁的反?” “我们造的是国党反动派的反!是封建地主阶级的反!是帝国主义侵略者的反!” 他每说一句,气势就盛一分。 保卫科带队的王队长额头见了汗,悄悄扯了扯刘主任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说了。 刘主任却一把甩开他,梗著脖子吼:“你少给我在这里扣大帽子!” “扣帽子?”吴硕伟指著窗口里嚇得发抖的傻柱和其他食堂人员。 “他们剋扣我们的口粮,就是把我们工人的安全和生命当儿戏!我们能答应吗?” “不答应!”人群里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我们流血流汗建设国家,连饭都吃不饱!” “食堂这帮人,眼里还有没有律法!”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工人,脸上刻满了皱纹,红著眼睛走出来。 “我这条命,是跟小鬼子拼刺刀捡回来的!后来又跟著队伍打老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咱们工人能挺直腰杆,吃饱饭!现在,在这新社会里,连吃口饱饭都得看人脸色?” “对!”又一个老工人站出来,“当年反动派的监工拿鞭子抽咱们,咱们拿命跟他们拼!现在食堂这帮人,是不是也想当骑在咱们头上的新监工?” 这两位老师傅一开口,分量又不一样了。 他们是革命的亲歷者,是厂里的“老宝贝”。 刘主任这下真的慌了,脸色发白,额头的汗珠子往下滚。 王队长拽著他往后退,压低声音说:“主任,赶紧说句软话,道歉!这事闹大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道什么歉!”刘主任还在嘴硬,“我按规章办事,我没错!” 话音刚落,那个年轻工人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从人群里衝出来,一拳就结结实实打在刘主任的胖脸上。 “你剋扣我们的饭,还敢说没错!” “打得好!” 人群像被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炸了。 几个工人衝上去,拳头雨点般落在刘主任身上。傻柱刚想从窗口里跳出来帮忙,就被两个高大的工人一把从窗口拽了出来,死死摁在地上。 “你就是帮凶!” “打!连他一块儿打!” 其他食堂的人想跑,也全被愤怒的工人们拦住,推搡的,揪领子的,场面一片混乱。 王队长脸色煞白,带著手下几个保卫科的人一步步往外退。 “队长,真不管啊?”一个年轻队员小声问。 “管个屁!”王队长咬著牙,回头看了一眼乱局中心那个纹丝不动的吴硕伟。 “惹谁不好,去惹吴硕伟这个滚刀肉!今天这事,谁沾谁倒霉!” 他转头看了吴硕伟一眼。 吴硕伟正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在胸前,看著食堂里发生的一切,嘴角掛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像是在看一出跟自己毫不相干的热闹。 食堂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女人的哭喊、男人的怒骂、铁饭盒被摔在地上的哐当声,中间还夹杂著拳头砸在人身上那种“噗噗”的闷响。 ...... 吴硕伟看够了,转身就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食堂主任杀猪一样的惨叫。 他脚步不停,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住,掏出自己的饭盒,用筷子夹起一片孤零零的青椒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青椒有点老,带著一股生铁味,但他吃得挺香。 不远处,赵麦麦正站在一棵槐树下,看见他出来赶紧跑了过来,脸上还带著点惊慌。 “里头怎么回事?” “没什么。”吴硕伟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就是教了几个人怎么做人。” 食堂里的动静更大了,好像有人把打饭的窗口给砸了。 赵麦麦忍不住往里探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说了几句公道话。”吴硕伟把食堂大师傅何雨柱故意抖勺、剋扣工友饭菜,自己怎么站出来说了几句,又是怎么点出食堂主任是背后靠山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末了,他补充道:“大傢伙儿听了不乐意,就动起手来了。至於他们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我管不著。” 赵麦麦看著他,脸上的惊慌慢慢褪去,忽然没忍住,“嘎嘎嘎”地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人,真是够损的。” “不损一点,怎么在这个时代里活著?”吴硕伟说完,端著他那只有一个菜的饭盒,朝著工程部的方向走去。 …… 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张主席,您听我解释!”杨厂长额头上冒著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看著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工会主席张大力。 “解释什么?工人们连饭都吃不饱,都快饿死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张大力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茶缸都跳了一下,“食堂剋扣工人口粮,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往大了说,这是破坏生產,是反革命行为!” “反革命”三个字一出口,杨厂长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坐在另一边的李副厂长,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著的茶叶末:“张主席说得对。工人是国家的主人,是老大哥。食堂这么干,这不是当眾打我们老大哥的脸吗?” “李怀德,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杨厂长停下步子,瞪著他,“后勤是你分管的,这事儿你也脱不了干係!” 第41章 游行?与其堵、不如疏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1章 游行?与其堵、不如疏 “我分管后勤不假,可谁不知道,食堂的胖子主任是你的人?”李副厂长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杨厂长心上。 “现在事情闹大了,要是上面追究下来,你觉得是你责任大,还是我责任大?” 在五六十年代的国营大厂里,食堂是个极其重要的部门。 它不仅掌管著全厂上千號人的口粮,更是一个油水丰厚的权力中心。 食堂主任的职位,往往由厂长的心腹担任。 这不仅是为了控制后勤,更是因为食堂的採购、库存等环节存在大量灰色空间。 剋扣工人口粮,將节省下来的肉、油、米、面等物资倒卖出去,或者供给领导干部私用,是当时一些厂里公开的秘密。 因此,动了食堂,就等於动了厂长利益链条上的一环。 张大力站了起来,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你们俩都別在这互相推諉了!现在工人代表正在各个车间里串联开会,明確说了,今天不给个说法,他们明天就要组织起来去市里请愿!” “请愿?那不就是游行吗?”杨厂长脸色大变,“这绝对不行!” 在那个强调集体和纪律的年代,“请愿”或“游行”是极其严重的行为。 对於一个国营大厂的领导班子而言,无法解决內部矛盾,导致工人停工甚至上街,会被上级视作严重的政治失职和管理无能。 这不仅意味著乌纱帽不保,更可能在个人档案上留下“政治错误”的污点,影响一生的前途。 因此,杨厂长对此的恐惧是真实且深刻的。 “有什么不行的?”李副厂长靠在沙发上,又端起了茶杯,“工人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这是宪法赋予他们的权利。” “你……”杨厂长指著李怀德,气得手都发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工会干事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不好了!张主席,杨厂长!三车间的工人已经把机器停了,说现在就要出厂,去找市委评理!” “什么?”三人同时站了起来。 杨厂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快去通知保卫科,把所有厂门都给我关上,谁也不准出去!” “关门?”李副厂长冷笑一声,“几千个工人,你要关门?他们要是翻墙出去,你拦得住?还是说,你想把事情闹成工人暴动,让部队来维持秩序?” 张大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下了决心。 “我看,这事得找个人出来平息局面。” “找谁?”杨厂长下意识地问。 “吴硕伟。”李副厂长说出了这个名字,“解铃还须繫铃人。这把火是他点的,就得让他去把火灭了。” …… 很快,吴硕伟被叫到了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三道不同的目光。杨厂长的目光里全是怨气,张主席是审视,而李副厂长则带著几分看好戏的趣味。 “吴工,这事闹大了。”杨厂长硬邦邦地开口,语气里压著火。 “你得负责任!” 吴硕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辜:“三位领导,我负什么责任?我一个技术员,只是在食堂说了几句大家心里都想说的大实话。” “大实话?”杨厂长又想拍桌子,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你那叫煽动!” 他心里清楚,吴硕伟说的都是事实,但正是这种事实,由吴硕伟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技术尖子在那个时间点说出来,才成了引爆火药桶的导火索,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我煽动什么了?”吴硕伟反问,“工人吃不饱饭,这是不是事实?食堂大师傅打菜手抖得像筛糠,这是不是事实?这些事实,难道因为没人敢说,就不是事实了吗?” 李副厂长笑了,出声附和:“吴工说得在理。事实就是事实,说出来有什么错?” 张大力也点点头,他更关心怎么收场。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得想个办法,平息工人们的怒火。” 吴硕伟心里也清楚,事情发展到停工这一步,確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三人几乎同时问。 “与其堵,不如疏。”吴硕伟看著他们。 “食堂这事已经是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了,想瞒是瞒不住了。我的想法是,咱们厂主动出击,索性把事情摆在檯面上查处。” “第一,让工会牵头,组织工人代表开批斗大会,让工人们把怨气撒出来,把食堂主任和傻柱那些抖勺的拎出来,让他们当眾检討。第二,立刻成立调查组,查食堂的帐,我就不信那帐本是乾净的。” 李副厂长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作为分管后勤的领导,这次出事本该吃掛落,但如果把被动挨查变成“主动自查”,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在工人面前树立一个勇於担当、为民做主的好形象。 运作得好,这甚至是一次在工业部领导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 “好主意!”他立刻表態,“这样既给了工人们一个出气的渠道,又能把事情的影响控制在咱们厂內部,不让它继续扩大!” “不行!”杨厂长想也不想就反对,“食堂主任他……” “他怎么了?他是你的人,所以不能查,是吗?”李副厂长凑近一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老杨,你想清楚。真让几千工人闹到市里去,是你这个一把手的责任,还是我的责任?到时候,別说一个食堂主任,你我都得下去!” 杨厂长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来,脸上一片死灰。 张大力见状,一拍大腿:“我同意吴工的办法!这事必须有人站出来负责,不然工人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工人的诉求是合情合理的,我们也必须满足!” “那就这么定了。”李怀德(李副厂长)站起身,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我现在就去安排,让工会组织人手,准备开批斗会。吴工,这事你牵的头,你来主持怎么样?” 第42章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2章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硕伟可不想这么早就在两个厂长的斗爭中站队,连忙摆手。 “別,別,李副厂长您可別抬举我。我算什么,就是一个臭搞技术的。” “这种政治任务,还得是您这样有经验、有威望的领导来掌舵才行。再说了,食堂毕竟是您的管辖范围,您出面才名正言顺。” “好!”李怀德听他这么说,心里很受用,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吴老弟,算哥哥我欠你一个人情。等这事忙完了,哥哥请你喝酒!” 等李怀德和张大力都风风火火地出去安排工作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厂长和吴硕伟。 杨厂长看著吴硕伟,眼神复杂。 “你小子,脑子转得是真快。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把心思多用在技术攻关上。你是个人才,別走歪了路。” 这话听著是敲打,又带著点无可奈何的“看好”。 吴硕伟心里明白,这位厂长还是在怪自己多事,但又拿自己没办法。 他的政治水平,確实不高,难怪后来在厂里的斗爭中会输给李怀德。 吴硕伟无奈地笑了笑:“杨厂长,我也是没办法。食堂主任这事,是脓包总要破的,早处理总比晚处理好。我这也是想给您找个台阶下……” “行了,我明白!”杨厂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走吧!” 吴硕伟走出办公室,抬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这一场风波,他看似是点火的人,实际上只是顺著风向,把火星丟进了早就堆好的乾柴里。 食堂的问题积怨已久,他不过是给了工人们一个爆发的藉口。 至於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明爭暗斗,他更是借力打力,让自己从这场浑水中安然脱身。 结果是,杨厂长丟了一个心腹,但保住了厂子的稳定和自己的位子。 李怀德虽然名义上要背一个“管理不善”的责任,却藉机在工人中立了威,收穫了人心。 “吴老弟!”李怀德从后面小跑著追了上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光。 “安排好了!你这事办得是真漂亮!改天,改天我做东,咱们找个好地方好好喝一杯!” “李厂长您太客气了。”吴硕伟的態度热情又带著一丝疏离,“我就是个普通技术员,哪敢和您称兄道弟。” 听到吴硕伟喊自己“厂长”,而不是“副厂长”,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显然心里舒坦极了。 “哎,別这么说!副厂长...是副厂长!”李怀德刻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二十五岁的六级技术工,全国都找不出十个来。你小子前途大著呢!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能办的,哥哥一定给你办妥了!” 吴硕伟笑著,没接话。 他当然不会把这种场面话全当真。 而且人家话说得很明白,“能办的”一定办,至於“不能办”的,那就另说了。 不过,这位李怀德,倒確实是个值得打交道的人。 他虽然钻营,但名声不坏,是个收了好处真能办事、答应了的事不会轻易反悔的主儿。 在眼下这个环境里,这已经算是一种难得的品质了。 ...... 初秋下午三点,太阳照在身上已经没什么热度,但轧钢厂食堂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人群却蒸腾出一股燥热。 几百號工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把临时用木板搭起来的台子堵得水泄不通。 何雨柱就跪在台子正中央,两只膝盖硌在粗糙的木板上,生疼。 他低著头,不敢看台下任何一张脸,只能盯著自己脚前的一块木头纹路。 脸上火辣辣的,上午被扇的巴掌印还没消,这会儿又添了新伤,青一块紫一块。 扩音喇叭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隨即,李怀德的声音响彻全场,带著一种金属特有的冰冷和失真。 “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主厨,利用职务之便,长期剋扣工人口粮,抖勺成性,思想腐化!” “抖勺”是计划经济年代食堂大师傅的“基本功”。 当时物资匱乏,定量供应,为了让锅里有限的菜能应付更多的人,也为了精准控制成本,师傅们在给工人打菜时,会用手腕巧妙地一抖,把勺子里多余的菜或肉抖回锅里。 在工人看来,这无异於从自己嘴里抢食,是天大的仇恨;但在厨师看来,这或许只是保证人人有份、完成任务的“技术”手段。 李怀德的话音一落,人群里积攒的怨气瞬间被点燃,匯成一股声浪。 “打倒傻柱!” “严惩剋扣犯何雨柱!” 一个三十多岁的精瘦工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几步衝上台子。 他穿著一身油污的工服,脸颊凹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何雨柱!你他娘的抖我勺抖了三年!我媳妇坐月子想吃口肉,排到我,你一勺子下去半勺都是汤!今天这帐,咱们得算清楚!” 说完,他攥紧的拳头就砸了过去,正中何雨柱的左脸。 何雨柱的脑袋嗡的一声,身体向后一晃,本能地想还手,可他攥了攥拳头,又鬆开了。 还手?跟谁还? 台下几百双眼睛都盯著,他现在是人人喊打的阶级敌人,还手就是罪上加罪。 他只能踉蹌著退了两步,用手捂住脸。 “打他!” “这种人就该打!” 又有几个工人按捺不住,衝上台来,对著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拳脚落在身上,沉闷又疼痛。 何雨柱缩著身子,感觉自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別打了!都住手!”李怀德举起手,通过喇叭喊道,“让他自己说!让他向工人同志们交代问题!” 人群这才停下来。何雨柱慢慢抬起头,捂著脸,一缕血顺著嘴角流下来,带著铁锈味。 “我……我错了。”他的声音发著颤,混杂著疼痛和恐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错了就完了?”台下立刻有人喊,“我们饿了三年的肚子,你几句话就想抹过去?你赔得起吗?” 第43章 傻柱被举报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3章 傻柱被举报了? “对!让他赔!”喊声此起彼伏。 李怀德拍了拍喇叭,示意大家安静。 “同志们,安静!关於何雨柱的问题,厂里已经做出了处理决定。” “第一,免去何雨柱食堂主厨职务,贬为帮厨,留厂察看!第二,罚他下班后清洗全厂的下水道,什么时候改造好了,什么时候算完!” 人群里响起一阵议论。 “这处罚也太轻了!就该开除!” “就是,让他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大家可能不知道,食堂主任刘胖子,贪污腐败,倒卖工人的口粮,问题比何雨柱严重得多,已经由保卫科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了!” “至於何雨柱......厂里念在他年轻,过去也为厂里做过贡献,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大家看怎么样?” 一听到大头刘胖子被抓了,台下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毕竟,跟真正的大贪污犯比起来,一个抖勺的厨子似乎罪过確实轻了一些。 这场批斗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 结束时,何雨柱被人从台子上架下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走路一瘸一拐,骨头缝里都透著疼。 “师父,你没事吧?”同样掛著两颗“熊猫眼”的徒弟马华赶紧上来扶住他。 马华上午想替师父说句话,也挨了两拳。 “死不了。”何雨柱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心里憋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我不明白,我抖个勺,怎么就成了剋扣工人口粮?那是技术,不是偷!” “师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华扶著他往食堂走,压低了声音,神色紧张。 “刚才保卫科的人来过了,说……说有人写了举报信,举报你私自从食堂拿饭菜回家。”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一顿,身子都颤了一下:“哈?踏嘛这又是谁……谁干的?” “听那意思……可能是许大茂。”马华小声说出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信是匿名的,但保卫科的人提到,有人看见许大茂往厂部那边去过。这事要是坐实了,您刚被批斗完,再扣个盗窃公私財物的帽子,就彻底完了!” 何雨柱一把推开马华,眼睛瞪得像铜铃:“许大茂……这个孙子!” 他顾不上身上的伤,一瘸一拐地冲向后厨。 食堂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全是打碎的碗盘碎片,墙上“节约粮食”的標语也被撕下来一半。 何雨柱站在自己熟悉的灶台前,看著这副景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外走,想去找许大茂算帐。 刚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厂保卫科的王队长,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干事。 “何雨柱,站住!”王队长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硬挤出笑容:“王队长,您怎么来了?有事?” “有人举报你监守自盗,从食堂拿东西。”王队长说话公事公办,没有一点温度。 “把食堂的食材帐本拿出来,我们要核对。” “帐本?”何雨柱心里发慌,“王队长,这绝对是诬陷!我在食堂干了快四年了,从没干过这种事!” “没干过?”王队长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笑,“那举报信是怎么回事?无风不起浪。” 何雨柱急了:“王队长,我是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查了就知道。”王队长根本不听他解释,对身后一挥手,“搜!” 两个干事立刻散开,一个去翻储物柜,一个走向灶台。 拉抽屉、掀盖子的声音在空旷的食堂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他確实带过东西回家,但都是些剩菜,或者准备扔掉的菜根、肉皮——在他看来算不上偷。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被翻出来,一根葱都能给你上升到破坏国家財產的高度。 “队长,找到了!”一个干事从何雨柱专用的灶台下面,拿出一个铝製饭盒。 饭盒打开,满满一盒金黄的炒鸡蛋,还微微冒著热气。 何雨柱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马上狡辩:“这……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王队长走过来,看了一眼饭盒,“这饭盒放在你的灶台下面,不是你的,难道是我的?” “我……我不知道。”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说,“可能是……是別人放这儿的。” “別人?”王队长哼了一声,“何雨柱,你別把我们当傻子。说,怎么回事?” 何雨柱额头的汗珠滚了下来:“王队长,这鸡蛋……是我自己买的,不是食堂的。” 从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国內实行计划供应体制。 城市居民购买粮食、布料、肉、蛋、油等生活必需品,除了需要钱,还必须持有国家发放的各种票证。 如粮票、布票、肉票、蛋票等。票证是那个年代的“硬通货”,没有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自己买的?”王队长拿起饭盒,盯著他,“行啊。那你说说,鸡蛋是哪儿买的?蛋票呢?”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哪来的蛋票? “带走!”王队长不耐烦地一挥手。 两个干事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王队长,我冤枉啊!这鸡蛋真不是我偷的!”何雨柱挣扎著,但身上的伤让他使不出力气。 “是不是偷的,去厂长办公室说清楚。”王队长说完,转身就走。 何雨柱被押著,经过食堂门口时,他看到了躲在角落里探头探脑的许大茂,许大茂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何雨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 办公楼二楼,杨厂长正在看文件,眉头紧锁--脸上都是烦恼的神情。 门被推开,王队长押著何雨柱走了进来。 “杨厂长,人带来了。” 杨厂长抬起头,看到鼻青脸肿的何雨柱,眉头皱得更深了。 “踏嘛...咳咳咳,怎么又是你?下午的批斗还不够?” “杨厂长,我冤枉啊!”何雨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我真没偷东西!” ...... 第44章 傻柱真的不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4章 傻柱真的不傻! “没偷?”杨厂长指著桌上那个打开的饭盒。 “那这是什么?炒鸡蛋!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个工人一个月才配给半斤鸡蛋,你一个人就炒了满满一盒!何雨柱,你胆子不小啊!” 何雨柱看著那盒鸡蛋,嘴唇哆嗦著:“厂长……这真是我自己弄来的,不是食堂的。” “自己弄来的?”杨厂长一拍桌子,“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吗?票呢?我问你,你的蛋票从哪来的?” 何雨柱低著头,死死咬著嘴唇,说不出话。 杨厂长盯著他看了半晌,长长嘆了口气。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你就是脾气臭了点,手艺没得说。我原以为你只是抖勺,有点小毛病,没想到你连偷盗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偷!”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行了,別再狡辩了。”杨厂长摆了摆手,显得很疲惫,“王队长,这事按规定办,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王队长一点头:“明白。盗窃公私財物,数额虽然不大,但影响恶劣,至少要拘留半个月,再开除公职。” 听到“开除公职”四个字,何雨柱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杨厂长看著他的样子,终究是有些不忍,沉默片刻后,声音缓和了一些。 “何雨柱,看在你过去没犯过大错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事就不上报了,厂內处理。罚你五十块钱工资,下水道班的劳动改造,再加半个月。” 何雨柱愣住了:“还……还加半个月?” “嫌少?”杨厂长眼睛一瞪,“那就加一个月!” “不不不,半个月,半个月就成。”何雨柱连忙摇头,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保住了工作,就比什么都强。 “滚吧!”杨厂长挥了挥手,不想再看他。 何雨柱被王队长带了出去。 走到楼梯口,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厂长办公室紧闭的门,又想起了许大茂那张得意的脸。 屈辱、愤怒、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都化成了一股狠劲。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 ...... 傻柱耷拉著脑袋回到后厨,灶台上的锅还冒著热气,地上散落的碗碟没人收拾。马华蹲在墙角整理凌乱的厨具,看见他进来,站起身走过去。 “师父,你没事吧?”马华问。 “能有什么事。”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是被扣了钱,还得去掏下水道。” “师父,我打听清楚了。”马华压低声音,“举报你的真是许大茂,他写了举报信交到保卫科。” 马华有个同村的人在保卫科上班,通过他看到了举报信的原件,而且还拿著许大茂以前的报销单对比了笔跡,百分百確认了举报信是许大茂写的。 傻柱腾的站起来,凳子被他踢翻在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师父,你小声点。”马华往门口看了一眼,“现在食堂盯著咱们,別再惹事了。” “惹事?”傻柱瓮声瓮气地冷笑,“他许大茂能举报我,我就不能举报他?” 马华愣了一下:“师父,你想干什么?” “他不是喜欢占女工便宜吗?”傻柱眼睛眯起来、露出不符合他形象的狡诈,“上个月他在仓库摸刘会计的手,我正好看见了。” 在很多同人文中都说何雨柱的智商堪忧,没有叫错的外號,只有取错的名字。 但实际上,傻柱真的不傻——除了在秦淮如的事情上他没有底线的付出外,哪个人能占他便宜,就算是易中海也不行。 而且他还借著易中海的『虎皮』在四合院耀武扬威十几年,就算是把许大茂打进医院也赔点汤药费了事,毛事都没有。 在轧钢厂里更是离谱,凭著聋老太和杨厂长的关係,连副厂长李怀德也敢动手,虽然被下放车间一个月,最后还得人求著他回食堂。 “这……”马华犹豫,“师父,这事闹大了不好吧?” “不好个屁!”傻柱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老子今天就去保卫科,让许大茂也尝尝被举报的滋味!” 他扭头往外走,马华想拦,没拦住。 保卫科办公室里,王队长正在写报告。门被推开,傻柱气喘吁吁地走进来。 “王队长,我要举报许大茂!”傻柱说。 王队长抬起头,看见是他,眉头皱起来:“何雨柱,你又想干什么?” “我举报许大茂占女工便宜。”傻柱说,“上个月他在仓库摸刘会计的手,我亲眼看见的。” 王队长放下笔:“你有证据吗?” “我看见的就是证据!”傻柱拍桌子。 “看见的不算。”王队长说,“得有其他证人,或者当事人作证。” “那我去找刘会计!”傻柱转身要走。 “站住。”王队长喊了一声,“何雨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想报復许大茂?” 傻柱脸一红:“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行了,別装了。”王队长站起来,“你们俩的破事我都知道,不就是为了吴硕伟那辆自行车吗?” 傻柱愣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王队长冷笑,“许大茂举报吴硕伟,结果吴硕伟没事,你被牵连进去了。现在你又来举报许大茂,你们俩是打算把厂里闹翻天?” “王队长,这不是我先挑事的!”傻柱急了。 “我不管谁先挑事。”王队长走到他面前,“但你们俩把私人恩怨带到厂里,这事我得管。”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杨厂长吗?是我,保卫科小王。何雨柱刚才来举报许大茂,这事……好的,我明白了。” 放下电话,王队长看著傻柱:“杨厂长让你去一趟。” 杨厂长办公室里,许大茂已经站在那里了。看见傻柱进来,两人眼睛都红了。 “你个王八蛋,敢举报我!”许大茂指著傻柱。 “你举报我在先!”傻柱吼回去。 “住口!”杨厂长拍桌子,“你们俩是不是疯了?” 第45章 下水道里的『臥龙凤雏』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5章 下水道里的『臥龙凤雏』 被杨厂长怒喝的两人同时闭嘴。 “许大茂,你举报吴硕伟的自行车来路不明结果人家票证齐全,反倒查出何雨柱私拿食堂饭菜。”杨厂长一脸怒气地说。 他心中更是『生无可恋』,如果不是这两个奇葩,自己就不会『让出』了食堂主任这个位置。 “何雨柱你不思悔改,反而来举报许大茂占女工便宜。你们俩是把厂里当什么地方了?” 许大茂低下头,傻柱也不说话——因为杨厂长说的是事实。 “厂里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工人刚经歷了食堂风波,你们俩还在这搞窝里斗?”杨厂长声音提高、口水花子都喷到两人的脸上。 “我告诉你们,厂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杨厂长,我……”许大茂想解释。 “別说了!”杨厂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你们俩的帐我都查清楚了。许大茂占女工便宜的事刘会计已经作证了,扣你六十块钱工资。何雨柱私拿食堂饭菜,扣五十块钱工资。另外,你们俩一起去下水道班,扫一个月下水道!” “一个月?”两人同时叫起来,脸上表情中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嫌少啊?”杨厂长冷笑,“那就两个月。” “不不不,一个月就一个月。”许大茂连忙摇头。 傻柱也不敢吭声了。 他本来就要清理下水道——而且远远超过六个月,现在是债多不压身 ——拉倒吧!毁灭吧! ...... 傍晚时分,工人们下班了,厂区渐渐安静下来。 下水道旁边,何班长站在那里,看著傻柱和许大茂走过来。 “来了?”何班长没有好脸色给他们,特別是傻柱——自己可是『抖勺』的受害者之一。 表情『僵硬』地说:“这个月你们俩就归我管了。”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瞪了一眼,谁也不说话。 “先说好规矩。” 何班长指著下水道井口,戏謔地说道:“这一片下水道有五百米,全都堵了。你们俩每天下班后过来,不干完...不许走。可明白?” “五百米?”许大茂脸色发白,“这得干到什么时候?” “干到通为止。特別是你——傻柱,你先下去,许大茂后面配合。”何班长把两把铁铲扔在地上。 “开始吧!” 傻柱弯腰捡起铁铲走到井口边。一股恶臭衝上来,他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一阵乾呕。 “怎么,怕了?”许大茂在旁边冷笑。 “你少废话!”傻柱瞪他一眼。 “我告诉你,傻柱。”许大茂走到他面前,“这事是你害的!你要不举报我,我能被扣六十块钱?” “放屁!”傻柱吼道。 “是你先举报吴硕伟,然后又举报我......害得我被查出来!” “我举报的是吴硕伟,关你屁事!而且你確实是抖勺了!”许大茂的嘴永远是那么毒,直接戳到对方的痛点。 傻柱垂丧气地说:“要不是吴硕伟那天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我至於抖他的勺吗?而且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你抖勺是一天半天的事?难道不是你自己活该!”许大茂眼睛瞪得老大,眼睛中都是幸灾乐祸。 “你说什么?”傻柱的火被彻底点著了。 两人面对面站著,谁也不让谁。 “还愣著干什么?干活!”何班长在旁边喊。 傻柱啐了一口,转身走到井口边,抓著铁梯子往下爬。 井下黑漆漆一片,脚下踩著软绵绵的东西,恶臭熏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许大茂也爬下来,拿著铁铲开始铲污泥——两人背靠背站著,谁也不理谁。 “呃...太他妈臭了!都怪你!”许大茂突然说。 “怪我?”傻柱回头,“孙子誒!你是不是四九城爷们?错就要认、挨揍就要站直,別娘们唧唧的!” “我是不是爷们,乡下的小寡妇已经验证了!”许大茂拍著胸口自豪地吼道。 “切!不像你...呵呵呵...现在还是黄花大闺男吧?” “你骗鬼呢!”傻柱冷笑,“一个臭放电影的...啊呸!...你別转移话题,王队长说了,是你举报我私拿食堂饭菜!” “有完没完...都说我没有!”许大茂涨红了脸,觉得这个傻子是不是有毛病——刚刚还在让自己不要说,现在又绕回这个话题。 “我举报的就是吴硕伟那辆自行车!” “你还狡辩!”傻柱抡起铁铲,“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许大茂看见铁铲抡过来,手里的铲子一挡。铁铲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疯了?”许大茂往后退。 “疯了怎么样?”傻柱追上去铁铲又砸下来。 许大茂举著铲子格挡,但木柄咔嚓一声断了铁铲砸在他额头上。 “啊!”许大茂捂著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打死你个王八蛋!”傻柱扔掉铁铲扑上去把许大茂按在地上。 拳头雨点般落在许大茂脸上,许大茂挣扎著想反抗,但他力气哪比得上傻柱。 “你们俩干什么!”何班长的声音从井口传下来。 傻柱停下手,许大茂趴在地上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都给我上来!”何班长怒道。 两人爬出井口,何班长看著他们俩气得发抖。 “你们俩是不是想被开除?”何班长指著他们,“打架?在下水道里打架?你们真踏嘛的真是人才啊!” “班长,是他先动手的!”许大茂捂著脸说。 “放屁,是你举报我在先!”傻柱吼道。 “够了!”何班长一人给了一巴掌。 “现在立刻去医务室包扎,包扎完了回来继续干!今天的活干不完,谁也別想走!” ...... 医务室里,大夫看著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了?” “摔的!”傻柱说。 “是吗?”大夫看看许大茂。 “对,摔的。”许大茂也只能顺著说。 大夫没再问,拿出碘酒和纱布给两人包扎。 傻柱坐在椅子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额头缠著纱布——眼角青紫。 他转头看许大茂,许大茂脸肿得更厉害,鼻子还在流血。 “你等著!”许大茂小声说。 “你说什么?有病!”傻柱瞪他。 “你有药...啊呸!我说你等著。”许大茂咬牙,“这事没完。” “谁怕谁!”傻柱呵呵地笑著说。 ...... 包扎完了,两人又回到下水道。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井口黑漆漆的——恶臭更浓了。 “下去干活!”何班长抱著胳膊站在旁边。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瞪了一眼,各自爬下井去。 淤泥堆积得有半米厚,里面反正啥都有,那味道简直了-反正懂的都懂。 两人铲了一铲又一铲,汗水混著臭水顺著脸往下流--许大茂的手磨出了泡,许大茂傻柱累得直不起腰。 月亮升到中天。 何班长终於边打著哈欠边喊:“行了,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 两人爬出井口,浑身臭烘烘的,走路都打晃。 “傻柱,你给我记住。”许大茂说,“我被扣了六十块钱,这帐我得跟你算!” “烦不烦?像个娘们似的,你扣钱关我屁事!”傻柱撇嘴不屑地说,“要不是你举报,我能被扣五十块钱?” ...... 第46章 许大茂的阴招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6章 许大茂的阴招 “我最后说一遍,我举报的是吴硕伟!”许大茂吼道。 “那谁知道食堂那盒炒鸡蛋是我放的?”傻柱问。 许大茂一愣--没说话。 “说不出来了吧?”傻柱冷笑,“你就是想害我!” “我……”许大茂张了张嘴,突然想起什么, “不对,我举报信里根本没提你,只说了吴硕伟的自行车。那盒炒鸡蛋……” 他脸色变了。 “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你!”许大茂细思极恐,急忙说,“想让咱们俩斗起来!” “少来这套。我已经看到了你的举报信,那笔跡化成灰我都认得。”傻柱啐了一口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我不信自己看到的,去信你这个坏种说的谎话?” “你爱信不信!”许大茂说完,拖著疲累的身子往四合院走。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控制著这一切。 ..... 天刚擦亮,青灰色的晨雾像一床湿棉被盖在四合院的屋顶上,连屋檐下掛著的干辣椒和玉米都显得蔫头耷脑。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远处传来的几声鸽哨,还有各家各户烟囱里冒出的、夹杂著煤烟味的炊烟。 许大茂弓著腰,像只耗子似的躲在自家窗户后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家的门口。 昨晚在下水道里泡了一宿,淤泥和臭水灌进他的胶鞋,现在两条腿又酸又胀—— 身上的味道都洗了三遍、依然『真真飘香』--但腿上的难受,远不及心里的火。 “傻柱,你这个死绝户...啊呸!...这个...大冤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让老子折了六十块钱,这笔帐不算完。” 六十块钱,是他两个月的工资。 厂里开会点名批评,扣钱不说连脸也丟尽了。 这口恶气不出他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 院里响起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何雨柱出来了,拎著个铝製饭盒--看样子是去食堂打早饭。 他脸上还贴著纱布,走路左脚不敢怎么使劲一瘸一拐的,而且看得出来他昨晚回来没有仔细清理——更是『香满自溢』。 许大茂看著他这副狼狈相,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缩回头耐心等著,直到那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口。 他这才推开门,猫著腰溜了出去。 清晨的院子带著寒气,何雨柱家门口的晾衣绳上。 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正隨风摆动。 最边上那条灰色的贴身短裤,尤其扎眼。 许大茂走到跟前,先警觉地扫了一眼四周,確认没人注意他——院里的大爷大妈们要么还没起,要么就在屋里忙活。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备好的一双线手套戴上,一把就將那条短裤扯了下来。 “真他妈噁心。”他捏著鼻子一脸嫌恶地拎著那玩意儿,快步走到秦淮茹家门口。 门虚掩著,一道窄缝。 屋里小当的哭声断断续续,棒梗的吵嚷声混在其中--听得人心烦。 “你俩给我消停点!”秦淮茹的声音传出来,透著一股被生活榨乾了的疲惫。 许大茂抓住这个时机,从门缝里侧著身子往里瞧,正好看见秦淮茹转过身去拉扯棒梗。 他手腕一抖,就把那团东西扔了进去。 短裤在空中划了个小小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床头秦淮茹的枕头边上。 “谁啊?”秦淮茹听见轻微的落地声,猛地回头。 许大茂的心“咯噔”一下,转身就跑。 一口气冲回自己家,把门插上。 他靠在门板上,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他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嘴角却咧开一个扭曲的笑。 “呵呵呵...傻柱,这回我看你这张嘴怎么跟你秦姐说得清。贾东旭会不会...呵呵呵!” 秦淮茹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晨风吹著晾衣绳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皱了皱眉,以为是风吹掉了什么东西便转身回了屋。 小当还在哭,她只好先抱起来哄:“小当不哭,妈给你冲奶粉喝。” 那个年代,奶粉是精贵东西,得凭票供应。 秦淮茹把奶粉票和一点散钱一起藏在枕头底下,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地方。 她抱著孩子走到床边伸手去摸枕头,指尖刚碰到枕套就触到了一团柔软又陌生的布料。 她愣住了,低头一看,枕头边上赫然躺著一条男人的灰色短裤。 “这是……谁的?不是东旭的呀?”她拿起那东西,布料是旧的但洗得很乾净。 她脑子“嗡”的一声,一瞬间想了很多。 棒梗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好奇地跑过来:“妈,这是啥?” “小孩子別管!”秦淮茹像被烫了手似的飞快地把短裤塞进身后的被子里,厉声喝道,“出去玩去!” 棒梗被母亲少有的严厉嚇了一跳,撇撇嘴拉著还在哭的小当跑了出去。 屋里终於安静了。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看著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短裤她认得,昨天下午还看见何雨柱晾在院里——可它怎么会跑到自己床上来了? “傻柱把这东西扔我床上?”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自己都觉得荒唐。 何雨柱对她好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但他是个正派人绝干不出这种下作事。 可不是他,又能是谁? 这年月,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寡妇,但她婆婆是啊! 四合院是个没有秘密的地方,一点风吹草动,半天就能传遍。 要是被人知道一个单身男人的贴身衣物出现在她这个有夫之妇的床上,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 她站起身,把那团短裤从被子里掏出来,胡乱塞进了柜子最底层--压在几件过冬的旧棉袄下面。 院子里,三大妈阎埠贵的老伴儿正拿著大扫帚扫著地上的落叶。 看见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眼神恍惚,便搭话道:“淮茹,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事儿,三大妈。”秦淮茹勉强挤出个笑,“小...小当一早上闹腾,没睡好。” “嗨,养孩子都这样。”三大妈一边扫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对了,你听说了吗?昨晚上傻柱跟许大茂在下水道里干仗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又打架?为的什么?还在下水道?” “还能为啥,还不就是为那个吴硕伟...” 第47章 绝不会让脏水泼到你身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7章 绝不会让脏水泼到你身上! 三大妈撇撇嘴,就好像自己是亲身经歷般分享: “许大茂不是举报人家搞投机倒把吗?结果把傻柱也给绕进去了。傻柱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咽不下这口气,就在下水道里把许大茂给揍了。听说许大茂的脸都花了。” 秦淮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转身回了屋把门带上。 她又坐回床边,脑子乱成一团麻——傻柱和许大茂打架了,然后傻柱的短裤就出现在了自己床上……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繫?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这事必须当面问问他。”秦淮茹拿定主意,站起来就往外走。 刚到院里,迎面碰上一大妈端著一盆刚洗完的衣服走过来。 “淮茹,火急火燎的,这是去哪儿?”一大妈和善地问。 “我……我找柱子有点事。”秦淮茹含糊地说。 “他去厂里了。”一大妈说,“昨晚刚跟许大茂闹完,今天一早就去上班了,估计也是怕院里人说閒话。男人啊——就要个面子......” 秦淮茹只好点点头又默默地回了屋。 一大妈看著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这孩子,最近心事越来越重了。就不明白当初为什么选择贾家?不然......”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夕阳西下、轧钢厂的工人陆陆续续下工回家。 何雨柱拎著饭盒从厂里回来了——今天何班长大发慈悲让他休息一天,不用挖下水道。 他刚一脚踏进院门,就看见许大茂斜靠在自家门框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哟!傻柱,下班了?”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 “傻茂,有屁快放。”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往自己家走。 “哎,別走啊!”许大茂跟了上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何雨柱听清。 “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丟了条裤衩啊?”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停住,他回过头:“哈?你说什么?” “我说,你裤衩丟了。”许大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猜猜,丟哪儿去了?” 何雨柱转身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眼睛里冒著火:“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 “鬆手!你先鬆手!”许大茂被勒得直咳嗽,“我就是好心提个醒,没准儿……在秦姐床上呢。” 何雨柱的手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鬆开。 “你放屁!”他低吼道,但心里已经沉了下去。 “我是不是放屁,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许大茂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哼著小曲儿回屋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三步並作两步冲回家,抬头一看晾衣绳上果然空了一块。 “许大茂,你个王八羔子!”何雨柱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下就断了。 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报復,但这种报復手段太脏了——这不光是衝著他来,更是要把秦姐的名声往泥里踩! 他转身就往秦淮茹家走,到了门口抬起的手却停住了。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敲门,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一咬牙,“咚咚”敲了两下。 门开了,是秦淮茹。 她看见何雨柱,眼神有些复杂。 “柱子,你……” “秦姐,我……”何雨柱一张脸涨得通红,话堵在喉咙里。 秦淮茹看他这副模样反倒冷静下来,嘆了口气转身从柜子底下拿出那团东西. “你是来找这个的吧?” 何雨柱看著她手里的短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姐,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乾的!” “我知道不是你。”秦淮茹把东西递给他,声音很轻也很无奈。 现在贾东旭还没有掛在墙上,她还没到为了打包的剩菜帮傻柱化身『洗衣鸡』的程度。 “你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心里一热,但隨即是更大的愤怒:“是许大茂!肯定是那个孙子乾的!” 秦淮茹把门关上些,低声说:“柱子,你跟许大茂怎么斗我管不著。可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我还怎么做人?” “姐,你放心!”何雨柱攥紧了手里的短裤,骨节发白。 “这事儿我给你一个交代,绝不会让脏水泼到你身上!” 说完,他猛地一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许大茂家。 到了门口,他根本没敲门抬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门閂直接被踹断了。 许大茂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被这阵势嚇得手一抖,水全洒在了身上。 “何雨柱!你疯了?”他惊恐地往后退。 “我疯了?”何雨柱几步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我问你,裤衩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你扔到秦姐床上的?” “我……我不知道你说啥……”许大茂眼神躲闪但嘴还硬著。 “还敢装蒜!”何雨柱的怒火彻底爆开,抡起胳膊一拳闷了上去,正中许大茂的鼻樑。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隨著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两行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傻柱撂下句“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硬、头也没回。 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上半天没动弹。 脸颊火辣辣地疼,他用手捂著感觉嘴里一股子铁锈味,一张嘴混著唾沫的血就流了出来。 他盯著傻柱消失的院门方向,牙根都快咬碎了。 “傻柱,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 天色慢慢暗下来,炉子里的煤烟味儿混著各家晚饭香气在院子里飘荡。 下班的人们推著自行车,说著笑著陆陆续续回了院。 三大妈端著一大盆衣服在院子当中的水井边上,搓衣板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很有劲。 二大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择韭菜,准备包饺子。 一大妈刚从屋里出来,端著一盆用过的水,正要去倒。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自己屋里出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一瘸一拐的,好像腿也受了伤。 脸上那块白纱布特別显眼,一只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只剩下一条缝。 “哎呦,大茂,你这是怎么了?”三大妈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大声问。 这一嗓子把院里好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没事,摔的。”许大茂含糊地回了一句,声音从肿著的嘴巴里挤出来,有些变调。 “摔的?”二大妈把手里的韭菜往簸箕里一扔,站了起来,不信地打量著他。 “你这脸,横一道竖一道的,怎么看都不像摔的,倒像是被人拿鞋底抽的。这...不会又和人干架吧?” 第48章 又见全院大会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8章 又见全院大会 “就是摔的。”许大茂没多解释,梗著脖子说完就往院门口走。 三大妈和二大妈对视了一眼,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都是“这里头有事”的默契。 许大茂走到院门口,正好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站那儿说话。 刘海中手里夹著烟正说得兴起,易中海则背著手静静地听著。 “一大爷,二大爷。”许大茂隔著几步远就先打了声招呼,倒是显得挺有礼数。 “大茂啊,”易中海转过头看到他的脸,眉头一下就皱紧了。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没立刻回答,先是“嘶”地抽了一口凉气、好像疼得厉害。 缓了一缓这才开口:“让傻柱给打的。” “怎么又打起来了?”刘海中一听这话精神头立马就来了,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假装眉头也拧著。 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兴奋。 “你们俩是想干嘛?非得闹出人命来?” “一大爷,二大爷,我今天来,就是想请你们给主持个公道——我想开全院大会。”许大茂往前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很委屈。 “傻柱这次做得太过分了,院里得有个章程,不然以后他还不得上天?” 在那个年代,邻里之间的矛盾一般由院里德高望重的人调解,开“全院大会”就意味著问题很严重,是要把事情摆在所有人面前,让大家评理,甚至做出某种“裁决”。 这不仅是解决问题,更是一种公开的批判,对当事人的名誉影响极大。 易中海看著许大茂那张掛了彩的脸没说话,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他知道这俩人是老对头、欢喜冤家,但轻易不能开这个大会。 刘海中倒是很感兴趣,他当这个二大爷就喜欢管事——尤其喜欢开会这种能体现他“官威”的场合。 “开大会可以,理是这个理。但你得先说清楚,傻柱平白无故的,为什么打你?”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因为……因为他那件贴身衣物的事。” “贴身衣物?”刘海中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什么贴身衣物?” 许大茂又往他们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说耳语了。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当然,他把自己偷拿傻柱的裤衩再扔到秦淮茹床上的关键环节给摘了出去。 在他的描述里,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发现者和好心的提醒者,结果却被傻柱冤枉还挨了一顿毒打。 刘海中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嘴巴都张开了。 “你说什么?傻柱的贴身裤衩……在秦淮茹的床上?” “千真万確。”许大茂用力点头,动作一大又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齜牙咧嘴。 “我的天,这事可不小啊。”刘海中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神里放著八卦之光。 “这要是传出去,傻柱和秦淮茹的名声就全完了。这可是作风问题,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比谁都清楚对於秦淮茹一个有夫之妇——“名声”就是她的命。 “大茂,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易中海的语气非常严肃。 “一大爷,我哪敢乱说啊,这可是我亲眼所见。”许大茂指天发誓,言之凿凿。 “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去问秦淮茹,看东西还在不在她那儿。” 易中海沉默了。 他知道许大茂的为人,也知道傻柱的脾气——这事恐怕八九不离十。 可一旦公开……他不敢想那个后果。 刘海中却一拍大腿:“我看这事必须开大会!这已经不是打架斗殴的小事了,这是院里的风气问题!必须严肃处理,让大傢伙都评评理!” “不行!”易中海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事要是摆在明面上,秦淮茹以后怎么做人?她家里那一大家子还怎么过?” “那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不高兴了,质问道:“傻柱把人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再说了,出了这种丑事,难道要捂著盖著,假装不知道?” 易中海心里烦躁,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得意的许大茂,又想了想还在屋里蒙在鼓里的秦淮茹和傻柱。 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想了想,说:“这样,我先去找傻柱和秦淮茹问清楚情况。如果是误会,就让他们私下里给许大茂道歉赔不是。如果不是误会……” 他没再说下去,但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事压下来。 许大茂看著易中海匆匆往中院走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知道有刘海中这个二大爷在这儿煽风点火,易中海想压也压不住。 “傻柱,秦淮茹,我看你们这次怎么收场。” ...... 傍晚六点,天已经擦黑。 四合院中院的空地上,几张破旧的方桌拼在一起,上面放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易中海黑著脸坐在正中间。 刘海中坐在他右边,腰板挺得笔直。 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坐在左边,手里拿著个茶缸小口地喝著水。 院里的住户吃完饭没啥娱乐活动,一听说要开全院大会都围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傻柱从厨房出来看见这阵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坏事。 他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站著的许大茂和他脸上那刺眼的纱布。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手拍了拍桌子,等周围安静了一些才开口。 “今天把大傢伙都叫来,是院里出了点事,需要大家一起评评理。” “什么事啊,一大爷?”三大妈扯著嗓子问。 刘海中声音洪亮抢著说道:“就在今天下午,打得不轻,脸都花了。”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谁啊?谁打的?” “这还用问,院里敢这么打许大茂的,除了傻柱还有谁?” 易中海抬手往下压了压:“大家先安静!听当事人自己说。许大茂,你来说。” 许大茂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桌子前先是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然后一指傻柱的方向。 第49章 你有证据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有证据吗? “就是他,傻柱!今天下午,他疯了似的衝到我们家,一句话不说就动手。大伙儿都给评评理,看看我这张脸,这还有人样吗?” “傻柱,你为什么打人?”易中海不得不把话头转向傻柱。 “他活该!”傻柱脖子一梗,吼了回去,“他往我身上泼脏水,陷害我!” “我陷害你什么了?你倒是说清楚啊!”许大茂立刻反驳。 “你把我裤衩扔到秦姐床上去!”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指著许大茂的鼻子。 “你安的什么心?你想毁了我的名声!” “哗——” 人群炸开了锅。 这个年代,“裤衩”这个词在公开场合说出来已经够惊人了,更何况还牵扯到院里最漂亮的贾家小媳妇秦淮茹。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站在人群边缘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低,双手死死地攥著衣角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都安静!”易中海狠狠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傻柱!你把话从头到尾说清楚!” “就是他干的!”傻柱还是那句硬邦邦的话。 “我早上晾在院里的裤衩不见了,下午他跑来告诉我,说东西在秦姐床上。我过去一问,秦姐说確实在她床头发现了。这事除了他这个蔫儿坏的孙子,还能有谁干得出来?” 许大茂听完,冷笑一声:“傻柱,你血口喷人也得有个谱。我就是从窗户跟前路过,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倒反咬我一口?有你这么恩將仇报的吗?” “你胡说!”傻柱急眼了,抬脚就要衝过去但被旁边的两个小伙子死死拉住。 “傻柱!你先冷静!”易中海喝道,然后把头转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被点到名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声音发抖: “我……我早上起来叠被子的时候,就在床头看见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后来柱子来问,我就……我就把东西还给他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那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干的呢?”刘海中身体前倾一脸八卦地追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绝望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茶缸开口了。 他是个小学老师而且总爱分析问题。 “我看啊,这事八成就是傻柱自己乾的。” 阎埠贵一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分析道: “傻柱平时怎么对秦淮茹的,大伙儿心里都有数。又是给带饭盒,又是帮著拉煤,那叫一个殷勤。这次这事,说不定就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招,故意把东西放过去,想跟秦淮茹拉近点关係,结果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三大爷!您可不能瞎说!”傻柱一听这话,比刚才还急。 “我要是故意的,我能自己嚷嚷著再要回来吗?我疯了?” “那可说不准。” 阎埠贵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镜片后面那双总是盘算著什么的眼睛此刻闪著精明的光。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分析问题的语气开了口: “你可能是想找个由头接近秦淮茹,试探一下她的意思。结果呢,偏偏被许大茂撞见了。你心里一慌,怕事情传出去不好听,就赶紧把自己的东西要回来,顺便倒打一耙,把脏水全泼在许大茂身上。” 阎埠贵这番“合情合理”的推论,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院子里嗡的一声,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普通百姓的生活单调且物质匱乏。 既没有电视、网际网路,连收音机都算得上是贵重物品。 因此,邻里之间的家长里短、花边新闻就成了大家日常生活中最主要的“娱乐节目”。 一个大杂院就是一个浓缩的小社会——隱私空间有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迅速传遍,並被无限放大。 人们对这些事情的投入程度,超出了现代人的想像。 “听三大爷这么一分析,还真有这个可能!” “就是啊,傻柱平时对秦淮茹那股热乎劲儿,谁看不出来?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寡妇那么好,能没点想法?”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嘴笨根本说不过这帮人。 “你们……你们这是血口喷人!”他吼出来的声音都带著颤抖。 “够了!” 一声断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 他皱著眉头眼神扫过全场,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他心里清楚再让阎埠贵和这帮人说下去,傻柱和秦淮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这不符合他给傻柱养老的长期规划--必须把事情拉回到可控的范围。 当时的大杂院里,通常会由院中威望较高、处事公道的人担任“管事大爷”,分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 这並非正式的政府职务,而是由街道办认可、群眾推举出的一种居民自治形式。 他们共同维持著院內的基本秩序。 “现在纠结这些『可能』、『说不定』的话有什么用?”易中海沉声说。 “贴身衣物到底是谁扔的,我看今晚是查不清楚了。但有一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傻柱,你动手打人了。” “对!”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抓住了话头。 他瞥了一眼易中海,心里明白这是眼下唯一能拿捏住傻柱的把柄。 他挺了挺肚子、官腔十足地补充道: “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动手打人就是破坏邻里团结,就是不对。傻柱,你必须给许大茂同志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 “凭什么?”傻柱的火气又上来了。 “是他许大茂先栽赃陷害我!” “证据呢?你有证据吗?”刘海中立刻反问。 傻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去秦淮茹家,除了当事人谁看见了? 他唯一的证人秦淮茹现在哭得梨花带雨,怎么可能站出来说话。 第50章 你让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你让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 “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阎埠贵在旁边凉凉地补了一刀。 “傻柱,你这次啊,从头到尾都占不住理。”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傻柱急了,把最后的希望投向易中海。 “这事儿明摆著就是许大茂那个孙子乾的,您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失望和无奈的神情: “柱子,不是我偏帮谁。你看,院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著,你打了人,这是事实。可你说许大茂陷害你,拿不出人证物证。院里管事,讲究的就是个证据。在这件事上,你確实理亏。” “我……”傻柱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易中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底气也泄了,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样吧。”易中海一锤定音。 “这事我来做主。傻柱,你赔偿许大茂五块钱医药费,再当著全院的面,给他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五块钱?”傻柱眼睛瞪得像铜铃。 在那个年代,五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当时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普遍在二三十元左右,傻柱作为食堂大厨工资高些但也有限——不对,现在他已经是帮厨了,他標榜的三十七块五也不存在了。 前不久他刚因为打架被厂里扣了六十块钱,这几乎是他一个多月的工资。 五块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半个多月的菜钱,对於刚被罚过款的傻柱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我工资刚被扣了六十,哪儿还有钱?” “那是你自己的事。”刘海中阴沉著脸不给半点通融的余地。 “今天你必须赔。” 傻柱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死死地瞪著许大茂那张掛著得意笑容的脸,手伸进兜里摸了半天,才凑出几张毛票和钢鏰。 数出五块钱,一把摔在桌上。 “对不起。”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扭头就想走。 “站住!”易中海喊住他,“还有一件事。” 傻柱停下脚背对著眾人,像一头倔强的公牛。 “你贴身衣物这事,虽然查不清,但终究影响不好。”易中海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从今天起,你和秦淮茹都注意点分寸,別再让人抓住话柄,说三道四。”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脚前的泥地上。 “还有,”刘海中接著说。 “这件事虽然没证据,但院里的风气必须整顿!以后谁要是再搞这种不清不楚、败坏名声的事,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 人群里再次响起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这话说的,不就是明著敲打傻柱和秦淮茹吗?” “可不是嘛,就差指名道姓了。” 傻柱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人群。 “散会!”易中海宣布完,也站起了身。 人群渐渐散去,但话题远未结束。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继续回味著今晚的“大戏”。 “傻柱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脸都丟尽了。” “秦淮茹也真是……这事一闹,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我看啊,这俩人八成真有点事,不然哪来这么多风波。” 许大茂站在一旁得意地看著傻柱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理了理衣领慢悠悠地走到秦淮茹面前,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假惺惺的关切口吻说: “秦姐,这事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也別怪我,我也是有一说一,实话实说嘛。”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大茂,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哎哟,秦姐,您这话说的我可太冤枉了。”许大茂夸张地一摊手。 “我要是真干了这事,我还能傻到自己站出来嚷嚷得全院都知道?我图什么呀?” 秦淮茹死死地盯著他不说话,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行了秦姐,您早点歇著吧,我得回去擦点红药水了。”许大茂说完,吹著口哨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夜风一吹浑身冰凉。 她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家走,刚到门口就看见儿子棒梗直愣愣地站在那儿。 “妈,傻柱的衣物,怎么会在咱们家的床上?”棒梗仰著头问。 “大人的事你別管!”秦淮茹心里一慌,推开他快步走进屋里。 里屋,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一见秦淮茹进来立刻拉长了脸,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我说什么来著?我早就说那个傻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天天护著他,帮他说话。现在好了吧?名声都让他在全院给败坏了!”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秦淮茹擦著眼泪声音哽咽。 “我怎么就不能说?”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你看看你!你是我贾家的媳妇,东旭还没死呢!你就该安分守己地守著这个家!整天跟个厨子眉来眼去的,现在闹出这种丑事,你让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 “妈,这事真的不怪我……” “不怪你?”贾张氏冷笑一声,“那东西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跑到你床上去?你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傻柱能有机会把东西扔你这儿来?” 秦淮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一屁股坐在床边,捂著脸失声痛哭。 另一头,傻柱回到自己家。 一进门就抬脚踹翻了屋里的方凳子——凳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徒弟马华刚想跟进来,看到这架势嚇得缩在门口不敢出声。 “师父……您没事吧?”马华小心翼翼地探头问。 “滚!”傻柱吼了一声。 “好嘞!”马华嚇得一哆嗦,赶紧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傻柱一个人瘫坐在冰凉的地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陷害他,到头来反倒是自己又赔钱又道歉——还落了一身骚。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傻柱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事儿,跟你没完!” …… 第51章 是你扔的吧?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1章 是你扔的吧? 夜越来越深,四合院里各家的灯火相继熄灭,渐渐归於沉寂。 许大茂躺在床上摸著脸上还火辣辣疼的伤,心里却无比舒畅。 他知道傻柱这次栽了个结结实实的大跟头,短时间內是別想在院里抬起头来了。 “傻柱啊傻柱,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许大茂得意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正朝著他的屋子靠近。 许大茂立刻警觉地睁开眼,只见窗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 “谁?”许大茂嚇得一下坐了起来。 “是我。”一个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许大茂愣住了,他听出了这个声音:“吴硕伟?你……你大半夜跑我这儿来干什么?有病啊?” “听说你让傻柱给打了。”吴硕伟不紧不慢地靠近窗边,黑暗中显得他的轮廓格外清晰。 “我过来看看你伤得重不重。” “要你管...你会有这么好心?”许大茂满心狐疑地盯著他,“你小子该不会是替傻柱来找我算帐的吧?” “算什么帐?傻柱也配?”吴硕伟轻笑了一声。 “我就是好奇,想过来问问。那件贴身衣物,是你扔的吧?先偷东西再栽赃,最后挑动全院大会把人批倒?许大茂,你这环环相扣的计策,真是高明!佩服,佩服!” 许大茂的脸色,在黑暗中瞬间变了。 …… 三天后,中院的水井旁。 贾东旭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一左一右搀扶下,一步一挪地走进了院门。 他刚出院,右眼上还蒙著厚厚的纱布,只能用尚且完好的左眼勉强看著路。 这场手术让他元气大伤两腿发虚——关键是贾张氏嫌药费贵,手术时都不允许用麻药。 现在的贾东旭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 “妈,您慢著点,看著门框,別让东旭碰著了。”秦淮茹紧张地叮嘱。 “知道了!就你话多!”贾张氏没好气地甩了一句。 “要不是在医院里住著太费钱,我儿子能这么快出来?身子都没养利索!” 几个正在井边洗衣搓板的妇女看见了他们,三大妈直起腰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扬声问道: “哟,东旭回来啦?眼睛好利索了没?” 院里几个正在纳鞋底、摘豆角的大妈立刻停了手里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哟,东旭回来了!”张大妈也开口关心问道。 虽然脸上堆著笑,但关心却半点没到眼睛里。 “伤得这么重,怎么不多住几天院?医院里头条件好,养得快。” 李大嫂也跟著点头:“是呀!是呀!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万一在家里养不好,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好多了。”没等秦淮茹说话,婆婆贾张氏就抢著开了口。 她斜了那几个邻居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医生都说回家静养就行,在医院住著,一天到晚净花钱,那都是冤枉钱!” 三大妈边洗手上的泡沫边点头赞同。 目光却在秦淮茹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上打了个转,嘴角勾了一下,那笑让人心里发毛。 “淮茹啊,这几天家里还好吧?” 秦淮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垂下头攥著贾东旭胳膊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东旭住院这几天,院里可热闹了。”二大妈从自家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淮茹,你没跟东旭说昨天的事儿吧?” “什么事?”贾东旭的脚步停住了,他扶著墙免得自己晃悠。 “没什么。” 秦淮茹惊得声音发颤赶紧说:“妈,咱们快回家吧,外头冷。” 贾张氏却不干了,她冷哼一声看向二大妈:“她不说,你们倒是说说。我儿子不能当个稀里糊涂的冤大头。” 二大妈得了许可,这才走过来故意压低了声音做出说悄悄话的样子: “昨天晚上开了全院大会,为的就是傻柱那点事儿——他的贴身衣物,跑到淮茹的床上了。” 贾东旭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眼睛传来的刺痛和心里的闷痛搅在一起,让他差点没喘上气。 贾张氏一看儿子这样赶紧一把扶住他,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转头就怒视著秦淮茹: “听见没有?你个丧门星!还想藏著掖著!” 贾东旭缓过一口气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臂,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怎么回事?” “痛……东旭,你听我解释。”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看见床头有那么个东西,我立马就收起来了。” “真的只是收起来?”贾张氏有了儿子撑腰,底气足了十倍,伸手就把秦淮茹推得一个踉蹌。 “你个不要脸的,我儿子前脚刚进医院,你后脚就把野男人领回家了?” “妈,我没有!”秦淮茹哭著跪在了冰凉的地上。 “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来的。” “还敢狡辩!”贾张氏扬起巴掌就要往下扇,被贾东旭拦住了。 “回家再说。”贾东旭咬著牙,左眼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三个人回到家,门“哐当”一声关上,也隔绝了外面探头探脑的目光。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把炕沿拍得“砰砰”响,开始嚎丧。 “我的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这儿媳妇给你戴绿帽子了……不对!她给你儿子戴绿帽子了!我们贾家几辈人的脸,都被她一个人丟光了!” “妈,您別骂了。”秦淮茹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 “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贾东旭被秦淮茹扶到床边坐下,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在医院躺著,心里还惦记著这个家,结果家里出了这种事? 那条裤衩可能不是男女那点事,但是有人把他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第52章 你才全家死绝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才全家死绝 “你起来!”贾东旭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秦淮茹站起来,两只眼睛哭得像熟透的桃子。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贾东旭用独眼紧紧盯著她。 “你是不是真的带傻柱回家了?” “没有!”秦淮茹拼命摇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再说,家里就这么大地方,咱俩的床跟妈的炕就隔著一张布帘子……我带著孩子……呜呜……怎么可能……” 那个年代的城市住房非常紧张,一家几口人挤在一间小屋是常態。 像贾家这样,婆婆与夫妻俩同住一屋,仅用布帘相隔毫无隱私可言。 不过这种境况反而帮助了秦淮如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要知道在这种年代,一个女人的“名声”就是她的第二生命。 一旦名声坏了,不仅自己要被戳脊梁骨,整个家庭在院里、在单位都抬不起头。 秦淮茹的恐惧,不仅源於丈夫的怀疑,更源於这种社会性的压力。 “那东西怎么跑到你床上的?”贾张氏吼道,“它自己长腿爬进去的?” “我也想知道啊!”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早上我给小小当餵奶,一回头就看见床头搭著那玩意儿,我当时魂都嚇飞了。” “然后呢?”贾东旭追问。 “然后傻柱就找上门了,说是他的,我就还给他了。”秦淮茹擦著眼泪。 “晚上开全院大会,许大茂非说是傻柱故意扔的,傻柱又说是许大茂栽赃陷害他。” “一群男人为了你闹得开大会?”贾张氏冷笑一声,话里跟淬了毒一样,就好像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似的, “秦淮茹,你可真有本事!” “妈,我真的不知道!”秦淮茹“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是做了半点对不起贾家的事,叫我全家死绝!” “对,就得发毒誓……呸!你才全家死绝……呸呸呸……”贾张氏被她这毒誓给绕糊涂了,想骂又觉得不吉利,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 贾东旭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看著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那点夫妻情分让他有些软化。 可一想到院里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想到以后出门要被人指指点点,一股火又“噌”地窜上来。 “东旭,你说句话啊。”贾张氏看儿子半天不吭声,有些急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傻柱给个说法!” 贾东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妈,您先出去,我跟淮茹单独说几句。” “你还跟她有什么好说的?”贾张氏不乐意。 “这种女人,直接休了!” “妈!”贾东旭声音猛地抬高,“您先出去!” 贾张氏被儿子吼得一愣,看著他满是血丝的眼睛,终究还是站了起来,出门前指著秦淮茹的鼻子。 “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门被她摔得震天响。 屋里只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个人。 秦淮茹还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起来吧!”贾东旭说。 秦淮茹站起来,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淮茹,咱们结婚八年多了,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贾东旭的声音放缓了些但依旧僵硬。 “但这事闹得全院皆知,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东旭,我真的没有。”秦淮茹又开始掉眼泪。 “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出门让车撞死,天打雷劈。” 贾东旭习惯性地看著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不是不信你。但你得告诉我,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啊。”秦淮茹继续抹著泪,完美证明了『女人就是水做的』这句话。 “傻柱说是许大茂害他,许大茂死活不承认。傻柱因为这事被扣了工资,许大茂也被罚了钱,两个人都憋著火呢。” “许大茂?”贾东旭皱起眉头。 他对那个放映员的印象一向不好,油嘴滑舌、蔫儿坏。 贾东旭心里盘算开了。 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院里谁不知道?他会不会是想借著这事,挑拨我跟傻柱的关係让院里更乱? 秦淮茹看他神情鬆动,顺著话头说: “很有可能,许大茂那个人,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行了,你先出去吧。”贾东旭摆摆手。 “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脑子乱。” 秦淮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再发火的意思才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贾东旭躺回到床上,左眼直勾勾地盯著屋顶的蜘蛛网。 他脑子里反反覆覆都是那件裤衩——是邻居们的眼神,是贾张氏的哭嚎,是秦淮茹的眼泪。 想著想著,眼睛上的疼痛又开始一阵阵地抽著。 ...... 院子里,贾张氏没回屋,正跟三大妈、二大妈站在窗根底下说话。 “你们说,这事是不是傻柱那个浑小子乾的?”贾张氏的三角眼一眯,透著一股狠劲。 “八九不离十。”三大妈说,“傻柱对淮茹那股殷勤劲儿,谁看不出来?三天两头送棒子麵,送白菜,没点心思谁信?” “就是。”二大妈接话,“要不是有点意思,谁家大小伙子天天往一个有夫之妇家里跑?” 贾张氏的脸铁青:“这个傻柱,我饶不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三大妈问。 “我得去找一大爷!”贾张氏猛地站直了身子,“他是院里管事的,这事必须让他给个说法,不能让我儿子白白受这窝囊气!” 说完,她把袖子一擼,气冲冲地就往前院一大爷家走去。 ...... 第二天是星期天,吴硕伟难得能睡个懒觉。 这个年代的星期天,大院里没有后世那种喧囂,只有零星的说话声和扫院子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静。 他正睡得迷糊,就听见院门被推开,一阵轻快又急促的脚步声朝他家跑来。 “吴硕伟!开门!” 是赵麦麦的声音,清脆又有活力。 吴硕伟揉著眼睛,趿拉著鞋去开门。 一股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些。 门一开,就看到赵麦麦。她穿著件崭新的浅绿色棉袄,衬得小脸红扑扑的,头上还戴著一顶绒线帽子,整个人像个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姑娘,蹦蹦跳跳地就进了屋。 “今天签到了吗?”吴硕伟打了个哈欠,他还有点起床气,说话的调子都带著不耐烦。 “就等你呢!”赵麦麦在屋子中央站定,熟练地闭上眼睛. 小声而郑重地念道:“系统,签到!” 第53章 我想吃炸鸡腿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想吃炸鸡腿 她话音刚落,吴硕伟就看见一堆东西凭空出现,带著轻微的“噗”一声落在桌上。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鸡腿x10、鸡中翅x30!】 赵麦麦睁开眼,看到桌上实打实的肉,眼睛瞬间就亮了. “哇!有肉吃了!” 她拿起一个比她拳头还大的鸡腿,又抓起一把鸡中翅,献宝似的举到吴硕伟面前. “吴硕伟,我想吃炸鸡腿,还有奥尔良鸡中翅!” 吴硕伟看著那堆肉,太阳穴跳了跳。 他心里盘算著,这年头肉和油都是稀罕物,炸东西更是奢侈中的奢侈。 这一锅油下去,普通人家半个月的油量就没了。 “你確定?这可是个大工程,而且特別费油。”他提醒道。 “做嘛,做嘛!”赵麦麦根本不在乎,她跑过来拉著吴硕伟的胳膊轻轻晃悠,声音放软了央求道. “求你了,师兄~” 吴硕伟最受不了这个,他心里嘆了口气投降了。 “行行行,怕了你了。你先坐著,我去准备。” 他拎著那堆还带著冷气的鸡肉进了厨房。 炸鸡腿得先醃製,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麵粉、鸡蛋和各种这个年代见都见不到的复合调料。 先把鸡腿洗乾净,用刀在肉厚的地方划上几道口子,方便入味,然后倒上生抽、料酒,撒上黑胡椒粉,再切几片姜进去,下手抓匀。 鸡中翅也一样,洗净后直接倒入奥尔良醃料,让每一寸鸡皮都沾上酱料。 忙活的时候,他心里一动,转身又进了厨房。 【兑换极品草莓1斤,消耗冷血点1】 【当前冷血点余额:941】 他端著一小盆红得发亮的草莓走了出来,个头匀称,顶上的绿叶子还带著水珠。 “醃肉要时间,先吃点水果。”吴硕伟把盆子放到桌上,“这可是好东西。” 赵麦麦拿起一颗,那股清甜的香气先一步钻进鼻子里。 她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瞪圆了,含糊不清地说:“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系统出品,当然是精品。”吴硕伟也拿起一颗,心里感慨万千。 “跟咱们以前吃的那些『科技与狠活』可不一样。”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草莓对於普通城市家庭来说是相当稀罕的水果。 当时的品种远不如现代丰富,个头小味道偏酸,且价格昂贵,属於季节性极强的“高档水果”,远非寻常百姓能轻易享用。 更不用说像吴硕伟手中这种个大味甜、堪比现代精品超市的品种了。 “就是!”赵麦麦又塞了两颗,腮帮子鼓鼓的。 “以前那些草莓,要么酸得掉牙,要么用催熟剂甜得发腻,哪有这么自然的果香味。” 两人一边吃著草莓,一边聊起了各自的“金手指”。 “说起来,你的系统就只能签到?”吴硕伟问。 “对啊!”赵麦麦点头。 “每天签到一次,奖励的东西五花八门,大部分是生活物资,偶尔也会有別的东西,还在探索。” “我的系统功能多点。”吴硕伟解释道,“有系统空间能存东西,还能通过做任务赚奖励点。奖励点分两种,圣母点和冷血点。” “冷血点?”赵麦麦好奇地凑过来,“怎么赚?” “拒绝別人的道德绑架。”吴硕伟举了个例子。 “比如院里的秦淮茹来找我借钱,我只要开口拒绝,就能赚到『冷血点』。” “那『圣母点』呢?” “就是答应別人的请求,帮他们做事。”吴硕伟撇了撇嘴。 “不过这玩意儿吃力不討好,给的点数也少,我基本不碰。” “那你现在攒了多少点?” “九百多吧。”吴硕伟说,“可以在系统商城换物资,不过技能之类的东西,就得靠完成特殊任务才给了。” “听起来比我的好用多了。”赵麦麦有点羡慕。 “我的签到系统还有个限制,必须得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才能签到。” “那不挺好?”吴硕伟笑了。 隨口说道:“以后天天来我家报到就行了。” 赵麦麦脸颊一热,扭过头小声嘀咕:“谁要天天来你家……真是不解风情的傢伙……” “行了,別贫了。”吴硕伟站起来,拍拍手。 “我去处理鸡肉,你在这儿等著闻香味吧。” 他回到厨房,架上锅,倒了小半锅清亮的豆油。 在这个家家户户都省油的年代,这么用油足以让任何人侧目。 等油温升到七成热,微微冒起青烟,他把醃好又裹了乾粉的鸡腿一个个放进去。 “滋啦——” 鸡腿入锅的声音,伴隨著瞬间迸发的肉香,立刻充满了整个屋子。 赵麦麦像只小猫一样,悄悄趴在厨房门口,使劲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香啊!” “等著吧!”吴硕伟头也不回地盯著油锅。 “这得炸一会儿。而且想外皮酥脆,待会儿还得捞出来再下锅炸第二次。” 復炸,或称二次油炸,是一种常见的烹飪技巧。 第一次油炸主要目的是將食材內部炸熟,温度相对较低; 將食材捞出冷却片刻后,再用更高的油温进行第二次短暂的油炸。 这样可以迅速蒸发掉表皮的水分,形成一层酥脆的外壳,同时逼出第一次油炸时吸入的部分油脂,达到“外酥里嫩”且不油腻的口感。 鸡腿炸到金黄,他用漏勺捞出来控油,接著又把鸡中翅也放进锅里。 …… 肉香味实在霸道,顺著门缝窗缝就飘进了中院。 贾张氏正在廊下坐著,忽然鼻子使劲嗅了嗅,那双三角眼立刻锁定了吴硕伟家的方向。 “又是吴硕伟家!这天杀的绝户,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家棒梗连块咸菜都啃不上了!” 正在院里玩泥巴的棒梗也闻到了,他丟下泥巴就往吴硕伟家门口跑,趴在门框上,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奶奶,好香啊!是炸肉!我也要吃肉!” “乖孙,等著,奶奶去给你弄点来。”贾张氏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拉著棒梗就往吴硕伟家走。 吴硕伟刚把第一遍炸好的鸡翅捞出来,就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他走出厨房,正好看到贾张氏扬起手要敲门。 【叮!触发任务。】 ...... 第54章 吴家的人在吃『翔』?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4章 吴家的人在吃『翔』? 【a、接受贾张氏的请求,分给她食物,获得圣母点10点。】 【b、拒绝贾张氏的请求,捍卫私人財產,获得冷血点5点。】 吴硕伟心里连想都没想,直接默选了b。 “硕伟,在家呢?做什么好吃得这么香?”贾张氏脸上堆著笑,眼睛却一个劲往屋里瞟。 “没做吃的。”吴硕伟站在门口把路堵得严严实实,语气冰冷,“您有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贾张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都是一个院住著,你吃肉,分我孙子一点怎么了?” “凭什么?”吴硕伟反问。 “肉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油是我自己家的,我凭什么要给你?” “你……”贾张氏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她眼珠一转,看到了屋里坐著的赵麦麦立刻换了副面孔. “哎哟,这不是娄家小姐吗?你快来评评理,劝劝这孩子,太不懂事了,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赵麦麦正吃著草莓,听到这话只是抬眼皮看了她一下,然后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草莓——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掛不住了,只好拉著还在哭闹的棒梗往回走,嘴里骂骂咧咧的不乾净: “小绝户!吃独食,早晚撑死你!没好下场!” 吴硕伟面无表情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咒骂。 他回到厨房准备復炸,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微微翘起--正所谓『龙王』歪嘴,生死由我不由天。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转身问赵麦麦:“你吃过螺螄粉吗?” 赵麦麦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大放光彩:“螺螄粉?你有那个?” “系统商城里有。” “要!要要要!必须得要!”赵麦麦的口水比刚才闻到肉香时流得还快. “我以前最爱吃那个了!可惜味道太冲,我经纪人死活不让我吃——说影响形象,一年都吃不上几次。” “行!”吴硕伟打开系统商城。 【兑换极品螺螄粉五份,消耗冷血点1】 【当前冷血点余额:939】 五份包装精美的螺螄粉出现在他手里,他拆开一份,用开水把粉泡上,然后把酸笋、腐竹、花生等料包一一撕开。 特別是那包酸笋,一打开一股浓烈又奇特的味道就“轰”地一下冲了出来,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其实螺螄粉的標誌性“臭”味主要来源於其中的酸笋。 酸笋是经过发酵的竹笋,在发酵过程中会產生多种含硫化合物和有机酸,形成了类似“酸臭”的独特风味。 这种味道闻著“臭”但吃起来却非常“香”,是螺螄粉的灵魂所在——那种『酸爽』,懂的人都懂。 赵麦麦非但不觉得臭,反而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啊,就是这个味儿!太香了!” 吴硕伟也觉得这味道挺开胃,但他想到院里那些人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自己好像是越来越坏了? ...... 此时,院子里。 三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忽然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她皱起眉头停下了手里的搓板。 “这是什么味儿?” 隔壁的二大妈也闻到了,赶紧用袖子捂住鼻子:“好臭啊!这味儿……怎么跟茅房里似的?” “对对对!”三大妈连连点头,“就是那个味!可……可里面又好像带了点香?哎哟,哪个缺德的……” “谁家在院里拉『翔』了?”张大妈捂著鼻子走过来. “这味也太冲了,熏死人了!” “好像是后院吴硕伟家。”李大嫂眼尖、指著吴硕伟家的方向。 “味儿是从他家飘出来的。” “吴硕伟家?”三大妈愣了,“他……他在家煮『翔』?不至於吧?日子过不下去也不用这样啊……” “八成是没粮食,饿疯了。”二大妈篤定地分析道。 这时,许大茂哼著小曲从外面回来。 刚进中院就被这股味道呛得连连后退、脸色都变了。 “我天!这什么味儿啊?” 三大妈看见他立刻招手,压低声音说:“许大茂,吴硕伟家在煮『翔』呢!” “煮『翔』?”许大茂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吴硕伟这小子,真混到这份上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走到吴硕伟家门口,院里那股说不清是酸是臭的味道更浓了。 心里一阵犯嘀咕,这姓吴的到底在鼓捣什么名堂?不会真的在煮『翔』吧? 他抬手敲了敲门,扯著嗓子喊: “硕伟兄弟,开门!开门吶!” 门“吱呀”一声开了,吴硕伟站在门口。 许大茂赶紧捂住鼻子探头往屋里瞧,那股味道熏得他差点掉头就走。 他皱著眉问:“兄弟,你这是在煮『翔』……煮啥玩意?” “你才煮『翔』,你全家都煮『翔』。”吴硕伟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我们在吃螺螄粉。” “螺螄粉?”许大茂一愣,这词儿他听都没听过。 “那是什么东西?” “正宗柳州美食。”吴硕伟说。 “柳州美食?还『正宗』?”许大茂一脸不信,指著屋里说。 “天底下哪有这么臭的美食?” 他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赵麦麦,眼睛顿时亮了。 他心里盘算著这可是个好机会。 他忍著那股让他反胃的“臭味”走进去,脸上立刻堆起关心的笑容: “呦!娄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关你什么事?”赵麦麦头也不抬冷冰冰地回道。 许大茂碰了个钉子脸上有些掛不住,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娄小姐,您听我一句劝。吴硕伟这小子,真不行。您瞧瞧他现在这日子过得,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在家里煮……煮这种东西吃。” 他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你要是不嫌弃,哥现在就带你去吃烤鸭,全聚德的!有时候啊,长得好看真不能当饭吃,得看谁有本事。” 在六十年代的京城,普通人家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就算改善生活了,猪肉都得凭票供应,更別提像全聚德烤鸭这种过去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用的“大菜”。 许大茂作为电影放映员,经常下乡能捞到些鸡鸭野味,手头比院里多数人都宽裕,吃烤鸭对他来说是能拿出来炫耀的资本。 赵麦麦根本不理他,用筷子夹起一根被汤汁泡得黄亮的酸笋,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那股酸脆的口感和独特的风味在嘴里散开,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许大茂看著她享受的表情,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指著赵麦麦的嘴,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还真吃啊?” 第55章 被『遗忘』的何雨水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5章 被『遗忘』的何雨水 “好吃!”赵麦麦一脸陶醉。 “比烤鸭好吃多了。”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现在的富家小姐的口味都这么重的吗? 这时,吴硕伟脑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触发任务!】 选择a:听取四合院邻居劝说,丟掉美食螺螄粉,正常吃饭,奖励圣母点100,获得邻居的好感+0.000001。 选择b:在邻居面前享受美食,打击眾禽三观,奖励冷血点200、身体强化0.01%】 吴硕伟毫不犹豫地默念:“选择b。” 他走到门口,当著院子里所有闻著味儿出来看热闹的邻居的面端起自己的那碗螺螄粉,吸溜一大口粉然后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碗被系统加成过的“极品螺螄粉”,味道確实非同一般。 “这是螺螄粉。”吴硕伟故意再次强调,“正宗柳州美食,味道香得很。” “这顏色、这形状……我的天……”三大妈捂著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硕伟,你……你真吃『翔』啊?太噁心了!” “我说了,这是美食。”吴硕伟有点不耐烦,“不是『翔』。” “放屁!”许大茂跳著脚骂道。 “这么臭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美食?我看你就是穷疯了!” “爱信不信。”吴硕伟懒得再解释,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反正我吃著挺香。”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邻居们立刻炸开了锅。 “吴硕伟这是魔怔了吧?”三大妈压低声音说。 “真吃上那玩意儿了。” “那娄家小姐也跟著吃?”二大妈探著头,“我看这俩人都疯了。” “可怜,真是可怜。”一个大妈摇头嘆气,“多好的小伙子,怎么就沦落到这地步了。” 许大茂站在吴硕伟家门口听著邻居们的议论,心里又气又恨。 气的是赵麦麦居然不给他面子,恨的是吴硕伟一个穷光蛋竟能得到赵麦麦的青睞。 但转念一想,他又有点庆幸:幸亏没跟娄晓娥成,不然自己就得娶一个喜欢吃“『翔』”的婆娘回家,那日子还怎么过! 屋里,吴硕伟和赵麦麦吃得正香。 “爽!”赵麦麦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看他们刚才那个表情,太好笑了。”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吴硕伟打开门,看见何雨水站在门口。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脸上还带著点婴儿肥,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脸色有些蜡黄显得营养不良。 “硕伟哥,你在吃什么呀?这味道……”何雨水好奇地踮著脚往里看。 “螺螄粉。”吴硕伟说,“要不要尝尝?” “可以吗?”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进来吧。”吴硕伟让开身子。 何雨水走进屋,看到桌上那一大碗东西还是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好……好臭啊。” “尝尝就知道了。”吴硕伟夹了一筷子粉递给她。 何雨水因为以前受过吴硕伟的帮助,对他很信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皱著鼻子、闭著眼睛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隨即,她眼睛瞪得老大:“好吃!” “是吧?”吴硕伟笑了,“別听外面那些人瞎说。” 赵麦麦看著何雨水几口就把那筷子粉吃完了,还眼巴巴地看著碗里,脸色有点不好看,嘟囔道:“吴硕伟,那是我的螺螄粉……” “还有!”吴硕伟好笑地看著嘟著小嘴的赵麦麦,指了指厨房。 “锅里还有两份。” 赵麦麦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跑进厨房,像护食的小猫一样把剩下的两碗都端了出来: “这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可明白?” 【任务完成!奖励冷血点200、身体强化0.01%...强化进行中...】 吴硕伟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散开,四肢百骸都暖洋洋地充满了力量。 赵麦麦的注意力很快从螺螄粉上移开,落在了狼吞虎咽的何雨水身上。 她看著何雨水那瘦得像麻杆一样的身板,胳膊细得好像一折就断、脸颊也有些凹陷,完全没有十五岁少女应有的健康气色。 赵麦麦心里咯噔一下。 “雨水,你现在不是在学校寄宿吗?”赵麦麦放低声音小心地问,“你哥……没给你生活费吗?” 何雨水正埋头对付一块酸笋,闻言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东西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小声说:“给了的。” “那怎么瘦成这样?”赵麦麦追问。 何雨水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之前我哥一个月给我8块钱。上了高中,有时候是两个月给8块,有时候……就忘了……” 轰的一声,赵麦麦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呆呆地看著何雨水,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个高中生吃住都在学校,两个月给8块钱? 那个年代,学校食堂虽然便宜但一顿饭最少也要一毛五到两毛钱。 一天三顿就是五六毛,一个月下来光吃饭就得十五块到十八块。 两个月8块钱,平均一个月4块,这连饭都吃不饱,更別提买学习用品和日常杂物了。 何况雨水还是个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需要用些卫生用品——那都是要花钱的。 就这样,她那个当厨师、工资三十七块五的亲哥哥,有时候还会“忘记”给? 赵麦麦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胸口闷得发慌。 她不忍心再看何雨水的眼睛,转头望向吴硕伟声音都有些发颤: “吴硕伟……” 吴硕伟沉默著,最后嘆了口气:“傻柱这个浑蛋。” 他早就知道原剧中何雨柱对这个妹妹不算好,但没想到能差到这个地步——这哪里是亲哥哥,简直跟仇人差不多。 “雨水,你待会儿別走了,跟我们一起吃饭!”赵麦麦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 “吴硕伟做了好吃的,有炸鸡腿和奥尔良鸡翅,可香了。” 何雨水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一个劲地摇头: “谢谢娄姐姐,不用了……平时硕伟哥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赵麦麦紧紧拉著她的手不放。 “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儿——你不吃我们俩也吃不完,放著就坏了,多浪费。” “可是……”何雨水还想推辞。 吴硕伟已经从厨房端出了一大盘炸鸡腿,重重地放在桌上: “行了,別可是了。今天你必须留下来吃饭。” 盘子里码著金黄色的鸡腿,外皮被炸得酥脆起壳,还滋滋地冒著油光。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混合著热气,霸道地钻进鼻子里。 何雨水直勾勾地盯著那盘鸡腿,喉咙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肚子也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第56章 等会儿打包带走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6章 等会儿打包带走 赵麦麦的笑声很轻快,像夏天的风。 “听见没?你这肚子叫得比院里的蝉还响,快坐下,別站著了。” 何雨水脸颊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拘谨地在桌边的小马扎上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准备挨训的小学生。 这时,吴硕伟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东西。 那是一盘烤得焦香油亮的鸡中翅,表面那层红褐色的酱料在屋里的灯光下泛著光,一股混合著肉香和香料的霸道气味瞬间充满了不大的屋子。 “来,趁热吃。”吴硕伟把一双乾净的筷子递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迟疑地接过筷子。 她夹起一个还冒著热气的鸡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牙齿刚碰到外皮,那层酥壳就“咔嚓”一声轻响滚烫的肉汁一下就涌了出来,顺著她的嘴角往下淌。 她顾不上去擦,像是被这味道蛊惑了立刻又咬了一大口。 “好吃!”何雨-水含混不清地讚嘆,眼睛里全是惊喜的光,“太好吃了!”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味道。 外皮带著焦香和微甜,里面的鸡肉嫩得不像话,咸香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每一个味蕾都在欢呼。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幸福过。 在六十年代的京城,普通人家一个月也难得吃上几回肉,大多是凭票供应的猪肉,买回来还得精打细算地炼成猪油,剩下的油渣都得当宝贝。 像这样纯粹为了解馋、用一整只鸡腿来做的菜,对何雨水来说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赵麦麦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这孩子平日里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才能被一顿寻常的饭菜逼出这副模样? “慢点...没人跟你抢。”吴硕-伟的声音很稳,“小心烫到舌头。” 何雨水胡乱点了点头,但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 她很快吃完一个鸡腿,又夹起一个鸡中翅。 奥尔良酱料的味道更浓郁——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复合香气,她吃得满嘴是油,小脸上洋溢著一种纯粹的、食物带来的满足感。 “硕伟哥哥,你这手艺……比我哥强太多了。”她嘴里塞满了肉,说话都有些含糊。 “你哥做的饭,你吃过几回?”吴硕-伟隨口问了一句。 何雨水夹著鸡翅的动作停住了,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很少……” 她哥何雨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按理说她不该缺吃的。 可他每天带回来的饭菜,十次有八次都直接送到了隔壁秦淮茹家。 她能吃到的,往往是秦淮茹家吃剩下的,有时甚至只是一些残羹冷饭。 哥哥总说:秦姐家困难,要帮衬一把。可他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正在长身体的亲妹妹。 赵麦麦听得火气上涌,直接拿起一个鸡腿塞进何雨水手里. “听我的,多吃点!今天吃不完的,等会儿打包带走。” “真的可以吗?”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当然可以。”吴硕伟肯定地回答,“我特意多做了些,你放开吃。” 何雨水一手拿著啃了一半的鸡中翅,一手抱著那个大鸡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低著头,不想让別人看到她的眼泪。 “谢谢硕伟哥哥,谢谢娄姐姐。” “傻丫头,哭什么。”赵麦麦抽了张卫生纸递给她,“快吃,凉了就没这么香了。” 何雨水用力擦了擦眼睛,又埋头苦吃起来。 她吃得很快,带著一种生怕食物会消失的紧迫感。 两个鸡腿,三个鸡中翅下肚她才停下来,满足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饱了?”吴硕伟问。 “饱了。”何雨水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好久……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赵麦麦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她转头看向吴硕伟,认真地说:“以后雨水要是饿了,就让她来你家吃饭。” “行!”吴硕伟点头,“我反正每天都要做饭,多双筷子的事。” 何雨水连忙摇头:“不行,那太麻烦你们了。” “这不叫麻烦。”赵麦麦捏了捏她瘦得硌手的胳膊。 “你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不吃好点怎么行?” “可是……”何雨水咬著嘴唇,还在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吴硕伟一锤定音,“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在家帮我们干点零活。吃完饭洗洗碗,扫扫地,这总行了吧?算是劳动换取报酬。” 何雨水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自己能接受,用力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以后就来帮你们干活。” “这就对了。”赵麦麦笑了。 她转身从厨房拿出一个铝製饭盒,把盘子里剩下的鸡腿和鸡翅全都装了进去、盖好盖子递给何雨水。 “这些带回学校,明天热热再吃。” 何雨水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饭盒,感觉比千斤还重。 她眼眶又热了:“晓娥姐,你对我太好了。” “行了,別总哭哭啼啼的。”赵麦麦揉了揉她的头髮,“以后別跟我们见外,饿了就过来,听见没?” “嗯!”何雨水抱著饭盒,重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淮茹抱著小当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吴硕伟家门口的何雨水,以及她怀里抱著的那个饭盒。 秦淮茹的眼神动了动。 “雨水,你怎么在这儿?”秦淮茹脸上掛著她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愁苦的笑容走了过来。 何雨水下意识地抱紧了饭盒,身体往后缩了半步,警惕地喊了一声:“秦姐。” “这是什么呀?”秦淮茹的目光像被胶水粘在了饭盒上,鼻子还夸张地嗅了嗅。 “真香啊!” “是硕伟哥哥给我做的鸡腿。”何雨水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 秦淮茹的眼睛转了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的神情: “雨水啊,你看,秦姐家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棒梗他们几个都饿著肚子呢……你能不能,分一点给秦姐?” 何雨水把饭盒抱得死死的,又退了一步: “秦姐,这是硕伟哥哥给我的。” 第57章 第一次选著A?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7章 第一次选著A?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抱著怀里瘦小的小当往前凑了凑,声音带著哭腔: “雨水,秦姐不是非要你的。是家里实在没办法了,你看小当都饿得没精神了。她棒梗哥也好些天没见过肉腥了。” “那关我什么事?”何雨水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自己还吃不饱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摆出长辈的姿態。 “秦姐平时对你不好吗?你哥从厂里带回来的饭菜,哪次我没给你留?” 何雨水听了这话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忍不住冷笑起来: “留?那是我哥做的不是你做的。再说,你给我留的是什么?是你家棒梗吃剩下的窝头和咸菜!你们家吃肉吃白面馒头的时候,我吃的是你们的剩饭,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 “你……”秦淮茹被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吴硕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倚著门框看著秦淮茹。 “秦姐,前两天不是刚听你家婆婆在院里骂街,说我家穷得只能吃『屎』吗?怎么,这才几天又上门来討肉吃了?”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硕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吴硕伟的脸冷了下来。 “难道说,你也想尝尝『屎』是什么味儿?那好办,出大院往右拐就是公共厕所——管够。” “吴硕伟!”秦淮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哭诉道: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婆婆天天在家骂我,东旭的眼睛受了伤上不了工,家里这锅都快揭不开了!” 贾东旭本来就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二级钳工、工资二十七块五,但因为家里只有一个配额家里四口人根本不够——需要购买溢价粮。 现在他的眼睛又受伤了,这让经济本就紧张的贾家更是雪上加霜。 这也是秦淮茹为什么愈发频繁地从何雨柱那里“吸血”的原因。 “揭不开锅?”吴硕伟指了指贾家的方向,毫不留情。 “我看你婆婆骂街的力气可不小。前两天我还看见你家棒梗在院里啃白面馒头,那馒头可比我们家的窝头白多了。” 秦淮茹擦著眼泪辩解道:“那是东旭受伤,厂里给的补助,我特意给他买的……” “那你现在来我家要什么?”吴硕伟打断她。 “我家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 秦淮茹抱著小小当哭得更凶了,她把孩子往前递了递: “吴硕伟,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吧!小当才三岁多,她什么都不懂啊!” 赵麦麦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皱著眉看著这场闹剧。 “秦姐,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好像我们不给你吃的,就是铁石心肠,不可怜孩子了?你家孩子是孩子,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茹低著头,喃喃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赵麦麦看著这个被贾家彻底同化——满脑子只想著占便宜的女人,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雨水也是孩子,她也需要长身体,你怎么就不可怜可怜她?”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水看了吴硕伟和赵麦麦一眼,像是得到了巨大的勇气。 她不再理会秦淮茹,抱著怀里珍贵的饭盒,转身快步走出了院子。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触发抉择任务。】 【a、圣母之心:接受秦淮茹的请求,將剩下的鸡腿、鸡翅分给秦淮茹。奖励:“圣母”点数120,贾家“养老天团”好感度微量提升,获得特殊物品“泻挺疯”一包。】 【b、坚定立场:当眾呵斥秦淮茹的无理行为,並警告她不许再骚扰何雨水。奖励:“冷血点”100点,何雨水好感度大幅提升,获得技能“大师级刀工”。】 【c、借力打力:不大声呵斥,但把秦淮茹的原话(“吃屎论”)和她现在的討食行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给院里其他人听,让三大爷和院里人来评理。奖励:“冷血点”点数110,院內声望提升,获得“看热闹不嫌事大”称號。】 吴硕伟的目光落在秦淮茹单薄的背影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罩衫掛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他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压了下去,转头对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说: “行了,別在门口站著,进来吧。” 秦淮茹闻言一顿,像是没料到他会鬆口,连忙抱著怀里的小当就想往屋里挤。 “等等,”吴硕伟伸出胳膊,结结实实地拦在她身前,“谁让你直接进来的?” 秦淮茹的脚步僵住了,抱著孩子,一脸不解:“你不是……不是说让我进来吗?” “我是让你进来,可没让你不敲门就进。”吴硕伟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秦姐,这是我家。你每次都这样直接闯进来,街坊邻居看见了,会怎么说我?又会怎么说你?” 这话说得不重,但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抱著孩子,手指抠著孩子的衣角,窘迫地低下头:“我……我这就敲。” 她抱著孩子退后两步,在门板上规规矩矩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吴硕伟,我能进来吗?”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进来吧。”吴硕伟这才侧过身,让开了路。 屋里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这年头普通人家一个月也见不到几回荤腥,更別提这种油炸的香味了。 秦淮茹的视线立刻被桌上那盘剩下的炸鸡腿和鸡中翅给吸住了,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秦姐,站著做什么,坐。”吴硕伟指了指桌边的凳子。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挨著凳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把小当圈在自己腿上眼睛却不敢再往桌上看。 吴硕伟没管她,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他心思一动,从那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药瓶,上面写著“泻挺疯”。 他倒了些白色粉末在手心,看著这无色无味的东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祖孙俩既然那么馋,那就让她们吃个过癮。” 第58章 你好坏、我好喜欢!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8章 你好坏、我好喜欢! 赵麦麦跟著他进了厨房,看见他手里的粉末,压低声音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给贾家那老虔婆和小白眼狼一点教训。”吴硕伟的声音也放得很低。“放心,就是点泻药,吃不死人,顶多在厕所里住两天。” “你可真坏!”赵麦麦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眼睛亮亮的。 “不过,我好喜欢。” 吴硕伟没再搭话,边走出去边把手心的粉末均匀地撒在给贾家准备的那盘鸡腿上,粉末很快就融进了焦黄的表皮——看不出一点痕跡。 他把盘子往前推了推:“秦姐,这些你拿回去吧。”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透著一股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真的给我?” “嗯。”吴硕伟点点头,“不过,你先在这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你拿著回去,你那婆婆指不定又要全部吃光,一点都不会留给你。”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她的眼圈一红刚忍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都哽咽了。 “硕伟,你真是个好人……那,那桌上这些鸡骨头,我……我帮你扔了吧?” 她说著,眼睛就瞟向吴硕伟和赵麦麦吃剩下的骨头——那上面还带著不少肉丝。 吴硕伟看穿了她的心思但却没接话,转身又进了厨房拿出两个乾净的盘子,从橱柜里端出另一份没动过的炸鸡腿和鸡中翅,这份是没加料的。 “你和小当带回去,恐怕也轮不到你们吃吧?”吴硕伟把盘子放在桌上,看著她问。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一下,抱著女儿的手臂紧了紧,强撑著说: “不……不了,我跟小当在家里吃过了,我们不饿。”她怀里的小当却诚实地咽了下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盘金黄的鸡腿。 “行了,別硬撑著了。”吴硕伟把那盘乾净的鸡腿推到她们母女面前,“让你女儿也尝尝,看孩子瘦的。”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桌上的鸡腿,又看看吴硕伟。 她完全没想过...吴硕伟竟然还给她们娘俩单独留了一份。 小当仰著头,小声问:“妈妈,这是什么?我……我真的阔以次吗?” “这是……硕伟叔叔给你的。”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 “吃吧,小当。”吴硕伟对小当说。 小当看看妈妈,又看看吴硕伟,终於伸出黑瘦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最小的鸡中翅。 她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才小口地咬下去。 肉的香味瞬间在嘴里炸开,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好次!”小当含糊不清地喊道,脸上是纯粹的快乐。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赵麦麦看著心疼看著小豆丁,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柔声说:“锅里还有呢。” 吴硕伟看著小当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原著里的小当长大后確实不討喜,但现在她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穿著带补丁的衣服、头髮枯黄、瘦得两颊凹陷。 在贾家,她是“赔钱货”,地位远不如被贾张氏捧在手心的孙子棒梗。 这种重男轻女的观念,在这个时代的大杂院里,再普遍不过。 秦淮茹也拿起一个鸡腿,只咬了一小口,细细地嚼著,仿佛要把这味道永远记在心里。 她抬起头,看著正低头猛吃的小当,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说了別动不动就哭。”吴硕伟有些不耐烦地说,“这盘你和小当就在这吃完。那一盘,带回去给你婆婆和棒梗。” 秦淮茹怔住了:“为……为什么?” “为什么?”吴硕伟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心里没数?你要是把这盘好的带回去,你和你女儿能啃到一根骨头吗?” 秦淮茹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只要东西进了贾家的门,就只会进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她们娘俩连闻闻味儿都难。 小当吃得满嘴是油,眼泪却也跟著掉下来,她抬起头看著吴硕伟又看看妈妈,怯生生地说:“吴叔叔,你真好。妈妈不哭...肉肉给你次!” 吴硕伟看著她那瘦得像小猫一样的脸,心里嘆了口气。 “多吃点,以后要是饿了,就来找叔叔。” 小当用力地点头,又埋头对付手里的鸡腿。 吃完东西,秦淮茹擦乾净嘴又帮小当擦了脸,站起来看著桌上那盘加了料的鸡腿,迟疑地问: “硕伟,这个……我真的带回去了?” “当然,专门给他们留的。” 秦淮茹感激地端起盘子。 吴硕伟又叫住她,从一个纸袋里拿出几颗红艷艷的东西,塞到小当手里。 “这是什么红果果?”小当瞪大了眼睛、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果子。 “这叫草莓,一种水果,很甜。”吴硕伟解释道。 在六十年代,这东西对普通市民来说,比肉还稀罕——几乎是见不到的。 小当学著吴硕伟的样子,拿起一颗放进嘴里...一股又香又甜的汁水立刻溢满了口腔,她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甜!” 秦淮茹看著女儿满足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要是孩子的亲爹贾东旭,能有吴硕伟一半的心思,她们娘俩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苦。 “妈妈,你也次。”小当懂事地举起一颗草莓递到秦淮茹嘴边。 秦淮茹张嘴含住,那股清甜直衝心底,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行了,快回去吧,再晚你婆婆该出来骂街了。”吴硕伟催促道。 秦淮茹点点头,抱著小当端著盘子往外走。 到了门口,吴硕伟又叫住她。 他再次拿出两颗草莓,塞进小当的口袋里,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个自己藏好了,別让你奶奶和你哥看见。” 小当的眼睛更亮了,重重地点头:“谢谢叔叔!” 看著母女几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赵麦麦才走到吴硕伟身边,轻声说:“你对她这么好,就不怕她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动什么心思是她的事。”吴硕伟关上门,隔绝了院子里的寒风。 “我只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谁想来我这儿找不痛快,就得有不痛快的觉悟。”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贾家屋里,就传来了贾张氏夸张的叫嚷声和棒梗抢食的吵闹声,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赵麦麦笑了:“好戏要开场了。” ...... 第59章 鸡骨头汤也是鸡汤!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59章 鸡骨头汤也是鸡汤! 吴硕伟家门口,赵麦麦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嗔怪道:“你啊,真是个坏人。” 吴硕伟没反驳,只是坏坏地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他走到窗边看著斜对面贾家那扇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嘴角勾了起来——就很『龙王』。 吃吧...吃吧,这齣戏的好看之处,才刚刚开始。 “麦麦,你说贾家今晚会是什么样子?” 屋里,赵麦麦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那眼神里分明写著:还不是你安排的? …… 秦淮茹家的屋子,一股子说不清是潮湿还是没晾乾的衣服味儿。 她抱著小当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端著那盘还冒著热气的鸡腿和鸡中翅,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婆婆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那张胖脸拉得老长——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 “死丫头,跑哪儿野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贾张氏看见她,跟安了弹簧似的从炕上弹起来,一双眼睛却死死盯著她手里的盘子. “拿了什么回来?” 秦淮茹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油炸的香气立刻在小屋里瀰漫开来。 “吴硕伟给的。”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饿狼见了肉。 她也顾不上骂了,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桌边,蒲扇大的手抓起一个最肥的鸡腿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骂著: “哼!这个杀千刀的吴硕伟,早干嘛去了?就该他主动送上门来!这么不懂事,怪不得剋死爹妈!以后让他跟院里傻柱那个混蛋好好学学,怎么孝敬长辈!” 在这个年代肉是稀罕物——得凭票供应,寻常人家一个月也见不了几回荤腥。 这样一盘扎扎实实的炸鸡,对贾家来说不亚於过年。 闻到肉味的棒梗也从里屋躥了出来,学著他奶奶的样子伸手就抓了个鸡中翅啃得满嘴是油。 “好香!奶奶,剩下的都是我的!”他边吃边喊,护食的劲头像个小豹子。 秦淮茹看著这一老一小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那点从吴硕伟家带回来的暖意,瞬间凉了下去。 她早就料到了却还是忍不住心头髮苦。 …… 傍晚时分,天色刚擦黑,四合院里各家都点起了灯。 一个穿著工服、满头大汗的青年工人跑到贾家门口,梆梆地拍著门。 “秦淮茹!秦淮茹在家吗?” 秦淮茹正在给小小当换尿布,连忙打开门:“同志,怎么了?” “你家东旭今晚要加班赶生產任务,整个班组都得留下。”来人是贾东旭的工友,喘著气说。 “厂里食堂晚上不开火,让你赶紧送饭过去。”说完他摆摆手转身就匆匆走了,好像还有別家要通知。 那时候的工厂,为了完成生產指標加班是家常便饭。 工人们拿著固定的工资,加班没有额外的报酬,但这是政治任务谁也不敢怠慢。 家属送饭,是天经地义的后勤工作。 秦淮茹愣在门口,寒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她回头看向桌上,那盘鸡腿和鸡中翅只剩下一堆被啃得乾乾净净的骨头——连一点肉丝都没剩下。 贾张氏和棒梗吃得那叫一个乾净,她自己忙著照顾孩子连根骨头都没捞著。 “妈,东旭晚上加班,厂里让送饭。”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虚。 “那你还死人一样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做!”贾张氏瘫在炕上一边抠著脚一边没好气地吼道,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她默默收拾了桌上那堆骨头,又从碗柜角落里翻出几根中午藏起来的鸡骨头——那是她特意从吴硕伟家带回来,本想留著给女儿熬汤的。 她把所有骨头都扔进锅里,添上水,拉起风箱,开始烧火。 灶膛里的火苗舔著锅底,锅里的水慢慢滚开,一股骨头的香味混著肉的余味飘了出来。 秦淮茹往锅里撒了小半勺盐,又从咸菜罈子边上捡起几片乾瘪的青菜叶子扔进去。 没想到那汤色竟然慢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黄,闻起来比她想像中要香得多。 “这鸡骨头汤怎么这么浓?”她自己都有些纳闷,难道吴硕伟家的鸡真就那么好? 她从柜子里摸出两个二合面窝头。 这窝头是前天蒸的,已经有些硬了,是家里仅剩的主食。 二合面,即玉米面和少量白面混合而成,口感粗糙又拉嗓子,却是这个年代多数城市家庭的日常。 秦淮茹把汤倒进一个旧军用饭盒里,拿布包好窝头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口,贾张氏突然从炕上坐了起来快速出现在她面前,像个门神一样拦住她。 “你拿这么多去干什么?” “给东旭送饭啊!” “送饭?”贾张氏的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又亮了。 “这是鸡汤?” “是你们吃剩下的鸡骨头熬的汤。”秦淮茹老实回答。 “鸡骨头汤也是鸡汤!”贾张氏一把夺过水壶,掂了掂分量。 “东旭一个人在厂里,哪喝得了这么多?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是不是想饿死我乖孙?” “妈,这总共也没多少……” “闭嘴!”贾张氏根本不听,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拧开壶盖,直接倒了一半汤出来。 “这个留给棒梗喝!剩下的你再给东旭送去!” 棒梗闻到香味,立刻从炕上爬过来,抱著贾张氏的腿。 “奶奶,我要喝!我要喝!” “哎,我的乖孙子,快喝,快喝,这可是好东西。”贾张氏把碗递给他脸上笑开了花。 棒梗接过碗,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眼睛瞪得溜圆。 “好喝!奶奶,这比中午吴硕伟家的鸡腿还香!” “是吗?”贾张氏也凑过去喝了一口,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 “嘿,还真是!这骨头熬得够味儿。” 秦淮茹看著水壶里只剩下一半的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气又委屈,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她端起剩下的汤,转身就想走。 “等等!”贾张氏又叫住她。 秦淮茹麻木地回头:“妈,还有事?” “这汤里怎么还有乱七八糟的菜叶子?”贾张氏皱著眉,一脸嫌弃。 “你是不是把剩菜汤也倒进去了?东旭在厂里乾重活累得要死,你就给他喝这个?” ...... 第60章 谁家又在吃螺螄粉?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0章 谁家又在吃螺螄粉? “妈,不加点菜,光是骨头汤,太寡淡了……” “寡淡?”贾张氏冷笑一声。 “你就是个败家娘们,好好的鸡汤非让你给糟蹋了!赶紧滚去送饭,別让我儿子在厂里饿著!” 秦淮茹不敢再爭辩,抱著那半壶汤和两个窝头,逃也似的出了门。 门“吱呀”一声关上,趴在门边的小当才敢小声开口,眼巴巴地看著棒梗手里的碗:“奶奶,我也想喝……” “你喝什么喝?”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 “中午在吴硕伟家没吃饱?还想吃?真是个赔钱货!” 小当被打得一个趔趄,捂著脑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 夜路很黑,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秦淮茹抱著冰冷的窝头和那半壶已经不太热的汤,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心也一点点变冷。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自己吃肉孙子喝汤,却让她给在外面拼死拼活干活的男人送这点残羹剩饭。 东旭要是知道了家里的鸡腿都被他妈和他儿子吃了,只给他留了点骨头汤,还不得把火气全撒在她身上? 到了轧钢厂车间,巨大的机器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麻,空气里全是机油和铁锈味。 贾东旭正蹲在车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休息,满脸油污,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疲惫。 “东旭。”秦淮茹走过去,小声叫他。 贾东旭抬头看见是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你来了?” “嗯,给你送饭。”秦淮茹把水壶和窝头递过去。 贾东旭接过来,拧开壶盖闻了闻。 脸上的那点光亮立刻就没了,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是什么玩意儿?” “……鸡骨头汤。”秦淮茹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鸡骨头汤?”贾东旭的声调扬了起来,带著一股火气。 “我在这儿累死累活地加班,你就给我送这个?” “东旭,家里……家里实在没什么好东西了……”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没好东西?”贾东旭盯著她,声音压低了却更显得阴沉。 “我怎么听说,你中午上吴硕伟家去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怎么知道的?” “厂里都传遍了!”贾东旭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狠劲儿。 “人家吴硕伟请你吃炸鸡腿,你倒是享福了,轮到我这儿,就只剩下骨头汤了?” “东旭,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淮茹急著想解释。 “闭嘴!”贾东旭一把推开她,力气大得让她撞在后面的铁架子上。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吴硕伟那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后悔嫁给我这个没用的瘸子了?” “我没有!”秦淮茹终於哭出声来,感觉自己里外都不是人。 “东旭,我怎么会看上別人?我是看家里没吃的,妈和棒梗都饿著,才厚著脸皮去要点吃的……” “呸!”贾东旭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要饭要到男人家里去了?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 周围的工友们都朝这边看过来,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 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东旭不再理她,端起水壶仰头灌了几口汤,又拿起那个冰凉僵硬的二合面窝头狠狠啃了一口,但越嚼脸色越难看。 秦淮茹刚走进中院,一股浓烈的臭气就顶著鼻子钻了进来。 ...... 天已经黑透了,院里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但今晚没人敢开门窗。 这股味儿,比白天吴硕伟煮的螺螄粉还要衝上十倍——熏得人头晕眼花。 “奶奶!我肚子疼!” 是棒梗的哭嚎声,声音里带著痛苦和虚弱。 秦淮茹心里一紧,快步往自家方向走,声音是从一大爷家门口那边传来的。 接著,她就看到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她婆婆贾张氏和儿子棒梗,正一左一右地蹲在一大爷家墙根下的排水槽边上。 两个人裤子都褪到了脚脖子,身下是一大片黄色的污秽,正顺著排水槽缓慢地流淌。 在那个年代的大杂院,並没有独立卫生间。 一个院子,甚至几个院子共用一个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去一趟厕所要走百十来米,冬天冷夏天臭,非常不便。 因此,在院子里隨地方便——特別是固体的,是对整个院子生活环境的破坏,也是一件极度丟脸、没素质的事。 一大爷家门口的排水槽,是用来排雨水和各家洗菜洗衣的废水,更是院里公共卫生的底线。 “怎么了乖孙?”贾张氏自己也捂著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憋不住了!”棒梗话音刚落,身子一颤,裤襠里又是一阵响动。 “我也……”贾张氏话没说完,一股热流就没忍住。 “哗啦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伴隨著新一轮的恶臭,整个中院的空气都凝固了。 “啊——”棒梗扯著嗓子哭. “奶奶,我肚子跟刀子绞一样!” “我也疼……”贾张氏的脸皱成一团,想站起来可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继续蹲著。 吴硕伟屋里的灯亮著。他正端著一杯热茶,听著外面的动静。 当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泻药效果的恶臭飘进门缝时,他嘴角勾了一下,心里有了数——药效到了。 他把茶杯放下,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瞧。 屋里的赵麦麦捏著鼻子喊: “什么味儿啊?怎么比中午还噁心!” “你別出来。”吴硕伟低声说,“贾家出事了,脏眼睛。” “我才不出去呢!”赵麦麦又好气、又好奇地说。 “这味儿太上头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中午那些人的感受了。” 院子里,三大妈第一个从家里衝出来,用袖子捂著口鼻。 “我的老天爷...谁家啊这是?大半夜的煮屎吃吗?这味儿怎么回事!” 她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的贾张氏婆孙俩,顿时愣住了. 指著那边,话都说不利索:“贾……贾家的?你们这是在……” “肯定又是吴硕伟家干的好事!能不能安生点...”二大妈也跑了出来,她看不清墙角的人只闻到臭味是从中院飘来的。 “就他家天天整这些没名堂的东西!” 第61章 你故意给贾家下毒?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你故意给贾家下毒? 吴硕伟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院里的人听清。 “呦呵?二大妈,话可不能乱说。我家今天晚上可没开火。” “不是你家还能是谁?”许大茂也捂著鼻子跑出来。 他眼神好一眼就看清了状况,但他故意装糊涂把矛头指向吴硕伟。 “这味儿不就是从你家那方向飘过来的吗!” “是吗?”吴硕伟朝中院努了努嘴。 “你们眼神要是不好,就走近点看看,到底是谁家在为咱们院儿里『施肥』呢?” 眾人顺著他示意的方向仔细一瞧,这才看清了贾张氏和棒梗的狼狈样子。 “我的老天爷!”三大妈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贾张氏和棒梗在……在拉屎?” 一大妈刚端著洗脚水准备泼到排水槽,一开门就看到这景象,嚇得手一哆嗦,半盆水都洒在了自己脚上。 她脸都白了。 “贾家嫂子,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在我家门口……” 一大爷易中海黑著脸走出来,他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最看重脸面和规矩。 看到这场景,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心想,这下院里在整个片区的名声都得被贾家败光了。 “贾家嫂子,你们怎么能在这儿……”易中海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我……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贾张氏又羞又气,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肚子又是一阵剧痛,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哗啦啦——” 又是一阵倾泻,恶臭熏得三大爷阎埠贵当场乾呕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这个!”他心里盘算著,这得用多少水和石灰才能冲乾净?明天清洁费得让贾家出。 傻柱从后院跑过来,看到这情况也傻眼了:“我去,贾家嫂子,你们这是唱哪一出啊?”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別站著说话不腰疼!”贾张氏看到救星,哭丧著脸喊。 “快……快去帮我们拿点纸来!” 傻柱心里一百个不情愿,那味儿太冲了。 可看著棒梗哭得可怜,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扭头跑回家去拿卫生纸。 吴硕伟在门口静静地看著,心里那点火气总算出乾净了。 他想:“这齣戏,可比电影精彩多了。” 他不再多看,转身回屋轻轻关上了门,把院子里的闹剧隔绝在外。 傻柱拿著一卷草纸跑回来,在离著三米远的地方站住,把纸往地上一放。 “贾婶子,纸我放这儿了,你们自己拿一下。” “你个杀千刀的,就不能递过来吗!”贾张氏骂道。 傻柱捏著鼻子,一脸嫌恶地走过去,把纸飞快地塞到贾张氏手里,然后像躲瘟疫一样跑开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被这经久不散的恶臭熏得陆续散去,只剩下几个好事者还站在远处张望。 贾张氏婆孙俩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整个人都虚脱了,扶著墙根腿肚子都在打颤。 “奶奶,我还疼……”棒梗还在小声地哭。 “乖孙,没事了,没事了……”贾张氏有气无力地安慰著,自己也想哭。 就在这时,秦淮茹终於挤过人群跑到跟前,看到地上的污秽和婆婆、儿子的惨状,整个人都懵了。 “妈,棒梗,你们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一肚子的羞愤和痛苦正没处发泄,一看到秦淮茹,立刻找到了宣泄口。 她用尽全身力气,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怪你!你这个丧门星!你从吴硕伟家拿回来的鸡腿和鸡翅肯定有问题!我和棒梗就是吃了那个才拉肚子的!你是不是诚心要害死我们!” 院子里瀰漫著一股酸臭味,是从贾家门口传来的。几个邻居捂著鼻子,远远地站著看热闹。 “什么?”秦淮茹看著地上的污秽物,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可能啊,我和小当也吃了,一点事都没有。” 她想不通,一样的鸡腿鸡翅,从一个盘子里出来的,怎么会有两样结果。 “你少废话!”贾张氏脸色蜡黄,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指著吴硕伟家的方向,有气无力却不依不饶。 “肯定是你们吃的那盘没问题,我们吃的这盘有问题!吴硕伟那个杀千刀的,肯定是故意害我们!” 话音刚落,正房的门帘一挑,吴硕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捂著肚子、脸色难看的棒梗,眉头皱了起来。 “贾婶子,说话要讲良心,”他开口道。 “我给你们的鸡腿鸡翅都是一锅里烧出来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一样?”贾张氏发出一声冷笑,肚子疼得她直不起腰,嘴上却不肯认输。 “那为什么秦淮茹和小当没事,我和我大孙子就拉肚子?” “这我怎么知道?”吴硕伟被她这种不讲理的逻辑气笑了,无奈地摊开手。 “也许是你们肠胃不好?” “放屁!”贾张氏骂道。 “我和棒梗的肠胃好得很,肯定是你下毒!” “下毒?”吴硕伟脸上的无奈收了起来,表情变得严肃。 “贾家婶子,这罪名可不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誹谤。” 这个年代,“下毒”这两个字的分量极重,一旦沾上后果不堪设想。 “证据就是我和棒梗拉肚子!”贾张氏豁出去了,指著地上的污秽物。 “你看看,这就是证据!” “那只能证明你们吃坏了肚子,证明不了是我的鸡有问题。”吴硕伟的思路很清晰。 “我再问一遍,秦淮茹和小当也吃了,她们怎么没事?总不能我下的毒还长眼睛,专门挑人吧?” “那肯定是你给我们的那盘有问题!”贾张氏又把话绕了回去,坚持自己的歪理。 就在这时,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背著手,从自家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贾家的惨状,然后沉著脸望向吴硕伟: “吴硕伟,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故意给贾家下毒?” 得,这位专拉偏架的一大爷出场了。 吴硕伟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反问道:“一大爷,你这话说的,我跟贾家无冤无仇,干嘛要给他们下毒?我吃饱了撑的?” “那为什么贾婶子和棒梗吃了就拉肚子?” 第62章 真相只有一个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2章 真相只有一个 易中海用他惯常的审问语气追问。 “这我怎么知道……”吴硕伟正要重复刚才的话,忽然觉得不对劲。 这话的逻辑,怎么跟贾张氏一模一样? 他心里暗自感嘆,这四合院不大但不讲理的人倒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脑子飞快转动,换了个思路。 “也许是他们吃了別的东西?” “吃了別的东西?”易中海皱起眉头。 “什么东西?” 吴硕伟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手足无措的秦淮茹。 “秦姐,你下午给东旭哥送饭的时候,是不是用我给的鸡骨头熬了汤?”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 “是……我用你给的鸡骨头熬了锅汤,给东旭送去了。” “那贾婶子和棒梗喝了吗?”吴硕伟紧接著问。 “喝了。”秦淮茹老实回答,“我给东旭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妈和棒梗喝了。” “那就对了。”吴硕伟心里有了底,他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大声说。 “问题肯定不出在鸡肉上!你想啊,要是鸡肉有问题,那鸡骨头熬的汤能是好的?贾东旭也喝了汤,他怎么没『一泻千里』?” “放屁!”贾张氏一听这话又炸了。 “你这死绝户,还敢咒我家东旭!別的东西都是自家做的,怎么能有问题?肯定是你给的鸡腿、鸡翅有问题!” “贾婶子,你要再这么胡搅蛮缠,这事就没法说了。”吴硕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强硬。 “鸡骨头也是我家的,要是有问题,秦淮茹和小当怎么可能没事?她们也吃了鸡肉,难道你忘了吗?” “那……”贾张氏一时语塞。 是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我知道了!”吴硕伟突然一拍大腿,像是终於想通了。 “肯定是你们家出了问题。秦姐刚熬的汤,应该不会变质。那就是熬汤的时候不乾净。” 他带著一丝戏謔的眼神看向贾张氏。 “比如,锅没刷乾净,或者用了不乾净的水,都有可能吃坏肚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点头。 “硕伟说得有道理。”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 “病从口入,锅碗要是不乾净,喝了是容易拉肚子。这可能性不是没有!” “就是,”二大妈也附和道。 “贾家嫂子,你是不是没把锅刷乾净?” 贾张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找不到话头,只能继续耍赖。 “不管怎么样,都是吴硕伟的错!要不是他给的鸡骨头,我能熬那锅汤吗?” “贾婶子,你这就没道理了。”吴硕伟好整以暇地说。 “我好心给你们家送东西改善伙食,你们吃出了问题,不找自己的原因,反而怪到我头上了?” “就是怪你!”贾张氏不依不饶。 “你要是不给,我们能吃吗?” “那行!”吴硕伟心里乐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乾脆地说道:“以后你们家我什么东西都不给了,省得再吃出问题来赖我。” “你……”贾张氏被这句话噎得死死的。 易中海的脸色更沉了,他站出来指责道:“吴硕伟,你这是什么態度?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一大爷,我帮忙还帮出错来了?”吴硕伟冷笑一声,“我好心好意送东西,结果人家吃坏了肚子全赖我头上。你说,这忙我还怎么帮?” “那你也不能说风凉话!”易中海摆出长辈的架子,浑身散发著『道德金光』。 “贾婶子和棒梗现在还病著,你不想著帮忙,还在这里推卸责任?” “我怎么帮?”吴硕伟反问。 “我又不是大夫,总不能让我背他们去医院吧?” “你必须负责!”易中海加重了语气。 “是你给的东西引起的这件事,你就得赔偿医药费!” 吴硕伟听到这话,没再跟易中海爭辩。 他忽然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用纸包著的东西,在一直捂著鼻子、躲在秦淮茹身后的小当面前展开。 那是两颗红艷艷的草莓。 这个年代,这可是孩子们眼里顶级的稀罕物。 他放柔了声音,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 “小当,告诉哥哥,哥哥和奶奶除了喝汤、吃鸡翅,还吃了什么別的好东西?告诉哥哥,这两颗草莓就都是你的了。” 三岁的小当看看一脸紧张的奶奶,又看看吴硕伟手上那两颗让人流口水的草莓,犹豫了一下。 最终,对甜味的渴望战胜了对奶奶的恐惧。 她伸出小手接过草莓,奶声奶气地说:“锅锅和奈奈……次窝窝头……不给小当次……小当肚子不会痛痛……” 这稚嫩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窝窝头?”易中海愣住了。 “对嘍!”吴硕伟站起身一拍手,目光再次投向秦淮茹。 “秦姐,你给贾东旭送饭的时候,除了鸡汤,是不是还带了窝窝头?” 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有些白,点了点头。 “是,我带了两个二合面的窝窝头。” “那贾婶子和棒梗吃了吗?”吴硕伟追问。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应该……没吃吧?” “什么叫应该?”吴硕伟步步紧逼。 “你亲眼看见的,到底吃没吃?” 秦淮茹低下头偷瞄自己的婆婆,攥著衣角不敢说话了。 “秦淮茹,你说『实话』!”贾张氏在后面吼了一声。 秦淮茹浑身一颤,咬著牙,终於说了出来。 “吃了……妈和棒梗一人一个,把窝窝头吃了。” “那就全对上了。”吴硕伟摊了摊手对眾人说。 “问题肯定出在这窝窝头上。” “放屁!”贾张氏还在嘴硬——如果自己承认了可就不能勒索这个死剩种? “咱自家做的窝窝头,吃了多少年了,能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这可是要命的啊!”吴硕伟『怒其不爭』开始给眾人『科普』。 “这年头的窝窝头多是粗粮做的,尤其二合面的,里面有玉米面有豆面,本身就不好存放。现在天气虽然不热,但要是放久了,或者受了潮,里面就很容易变质发霉。” “秦姐,我问你,那两个窝窝头是什么时候做的?” 秦淮茹小声说:“前天……” “前天?”吴硕伟一拍手,一锤定音、下了定论。 “放了两天了,那肯定有问题了。贾婶子和棒梗吃了发霉的窝窝头,这才会拉肚子。” “这事,跟我给的鸡,可就一点关係都没有了。” 第63章 我是你们贾家买来的牛马!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3章 我是你们贾家买来的牛马! 院子里的人都听明白了,交头接耳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 大家看著贾张氏的眼神也变了,里面多了些毫不掩饰的鄙夷。 “原来是吃了放了不知多久的窝窝头,那东西都长毛了吧。”三大妈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这就跟吴硕伟没关係了。” “可不是嘛。”二大妈也跟著指责。 “贾婶子,你家这是自作自受,怎么好意思赖在別人头上的。”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汗珠子顺著额头往下淌,混著灰在脸上冲开几道印子。 她嘴唇哆嗦著,却还梗著脖子不肯低头。 “不管怎么说,就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天天拿好东西在院里晃悠,我们家能眼馋吗?” 这种歪理让吴硕伟都气笑了。 他冷下脸,声音不大,但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贾婶子,做人得讲道理。我今天把话放这儿,往后,贾家的一根葱一头蒜,我都不会再给。省得到时候吃坏了,又找到我头上。” “你……”贾张氏气得乾瞪眼。 “还有,”吴硕伟的目光扫过院里的街坊四邻. “今天的事,大伙儿都看见了,也听见了。贾家是吃了自家的东西吃坏的,跟我吴硕伟没有半分钱关係。以后谁再拿这事编排我,別怪我翻脸。” 院里的人纷纷点头,这下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贾张氏只觉得血往上涌,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 她猛地转头,看见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一腔邪火顿时找到了出口,衝过去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啪——” 一声脆响,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捂著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贾张氏指著她鼻子骂,“要不是你从娘家拿回来那点破烂玩意儿,我跟棒梗能拉肚子?你是诚心想害死我们!”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觉得又委屈又可笑。 “妈,那窝窝头是你跟棒梗翻出来非要吃的……” 窝头,在那个年代是北方许多普通家庭的主食。 它由玉米面、豆面等粗粮製成,口感粗糙,难以下咽。 但对於物资匱乏的家庭来说,这就是保命的口粮。 秦淮茹从娘家带回来的窝头,是想贴补家用,但因为存放不当或时间过长而发霉。 在那个连粮食都按人头定量供应的时期,扔掉任何一点食物都是极大的浪费,所以贾张氏和棒梗即便看到东西可能不太好,也捨不得扔。 “闭嘴!”贾张氏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还敢犟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秦淮茹捂著两边脸,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小当看见妈妈被打,嚇得大哭,跑过来抱住秦淮茹的腿:“奈奈,你別打妈妈!妈妈痛痛!” “滚开!”贾张氏一把將小当推到一边。 “赔钱的丫头片子,跟你那妈一样,都是来討债的!” 小当站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顿时哭得更凶了。 看著在地上打滚痛哭的女儿,秦淮茹心里那根一直紧绷著的弦彻底断了。 她猛地站直了身子,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贾张氏,吼了出来:“够了!” 这一声嘶吼,把贾张氏都给震住了。 “贾张氏,你別太过分!”秦淮茹指著她声音都因为愤怒在发颤,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婆婆竟然会对自己孙女动手。 “窝头是你和棒梗抢著吃的,吃坏了肚子你凭什么打我?吴硕伟好心给咱们家送东西,你们把人当仇人,还要不要脸?” “你……你个贱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贾张氏反应过来,扬起手又要打。 秦淮茹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不是贱人!我是你们贾家买来的牛马!你们作践我,我都能忍,但你不能动我女儿!” 说完,她甩开贾张氏的手,弯腰抱起还在大哭的小当,转身就往院外冲。 “秦淮茹,你给我站住!”贾张氏在后面叫囂,看来她也是被气著了。 ——凭什么儿媳妇在自己面前咆哮?不就是扇她两个耳光吗?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熬过来的呀! “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秦淮茹像是没听见,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大门口。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看著这齣闹剧,心里各有各的盘算。 贾张氏气得在原地直喘粗气,忽然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她“哎哟”一声,捂著肚子就蹲了下去。 “哗啦啦——” 一股更浓的恶臭味散开,离得近的几个人赶紧捏著鼻子往后躲。 “不行了不行了,这味儿熏死人,我得回屋了。” 三大妈摆著手,第一个溜了。 “溜了...溜了,我也回了。”二大妈紧隨其后。 转眼间,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走了个乾净,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一老一小虚弱地蹲在排水沟边上。 吴硕伟站在自家门口,听著外面的动静,又看了看系统界面上的奖励,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也不对,是有点爽...巨爽。 “吴硕伟,贾家那老婆子……不会有事吧?”赵麦麦凑过来,有点不放心地问。 “没事。”吴硕伟关上门,把院里的臭味和闹剧都隔绝在外,“那点药量,顶多让她多跑几趟茅房,死不了人。” “那就好。”赵麦麦鬆了口气。 “我还真怕闹出人命。” 吴硕伟看著她那没见过什么风浪的样子,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 院子里,傻柱端著饭盆从外面回来,看见贾张氏和棒梗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贾婶子,你们这还在...继续排毒?看著不对劲啊,得上医院。” “去什么医院……”贾张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身上没钱……” “没钱也得去啊,拉脱水了可不是闹著玩的。”傻柱说著,在兜里摸了半天掏出几张被汗浸得有些潮的票子,数了五块钱出来递过去。 五块钱在当时是什么概念? 六十年代,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大约在三十到四十元之间。 五块钱,对於一个家庭来说,是小半个月的买菜钱,可以买几十斤棒子麵或者十来斤猪肉。 这笔钱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傻柱能毫不犹豫地掏出来,足见其心软。 “我就这些了,你先拿著去看病。” ...... 第64章 真是白瞎你这个人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4章 真是白瞎你这个人了 傻柱把钱塞到贾张氏手里。 贾张氏攥著钱,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傻柱,还是你心好……” “行了,別说了。”傻柱打断她,同时迅速远离『事发地点』——当然是捂著鼻子。 “我去找一大爷,让他用自行车带你们去医院,得快点。” 说完,傻柱转身就往一大爷家跑去。 贾张氏抱著同样蔫头耷脑的棒梗,瘫坐在冰凉的地上,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 贾家屋里,贾东旭靠在炕头。 手里捏著那几张崭新的钞票,来回捻著,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把那五块钱一张一张数了好几遍,才心满意足地看向床头的贾张氏,语气里带著点佩服: “妈,你可真行,这么一折腾,又从傻柱那弄来了五块钱!” 贾张氏身上还虚著,但一提起这事,精神头立马就上来了。 她扯著嘴角,眼里闪著算计的光。 “那当然。”她有气无力但又透著自豪地说. “昨天在医院,我当著大夫和易中海的面,把咱们家说得要多惨有多惨。那大夫听得都快掉眼泪了。易中海那个死绝户就在旁边听著,脸都绿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绝户”——在那个极其重视传宗接代的社会背景下,这是最恶毒的骂人话之一。 因为它直指一个人没有后代,血脉断绝。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没有子女,这成了他最大的心病,也是院里人尽皆知的痛处。 贾张氏当著他的面这么说,无异於拿刀子捅他的心窝。 贾东旭听了,却有点不满意,嘟囔道:“那傻柱也真是的,干嘛不自己送你们去?非得让一大爷跑一趟,多耽误事。” 贾张氏斜了儿子一眼,对这话很不中听。 “你说的倒是轻巧。”她哼了一声,她无语地看著自家不爭气的儿子,心道当年老贾为什么不把他射在墙上。 “人家傻柱肯掏钱就烧高香了,你还想怎么著?再说了,有一大爷在,他能不给钱吗?有院里管事儿的在,他想赖都赖不掉。” 秦淮茹就站在自家门口,她刚从外面回来。 丰腴的身形在门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默默听著屋里母子二人的对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她靠在门框边,默默听著屋里婆婆和丈夫的对话。 “……哭哭啼啼,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家里死了人吗?”是婆婆贾张氏尖厉的声音。 “行了妈,让她哭去,省得又跟我嚷嚷。”是丈夫贾东旭不耐烦的回应。 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出来,不快也不重。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地在秦淮茹心上拉扯。 委屈和心酸混在一起堵在胸口,最后只能从眼睛里涌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很快就模糊了视线,屋里的那对母子也变成了一团晃动的影子。 贾张氏一扭头,正好瞧见秦淮茹这副无声哭泣的模样,火气“噌”的就上来了,开口就是指责: “秦淮茹,你还有脸哭?昨天你指著我鼻子吼的时候,那劲头呢?” 秦淮茹赶紧抬手胡乱抹了把脸,用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解释: “妈,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是急了……小当被您推那一下...摔在地上,我当妈的能不心疼吗?” “心疼个屁!”贾张氏的嗓门一下子拔高,脸上全是刻薄. “你那『赔钱货』有什么好心疼的?棒梗才是我们贾家的根!他昨天拉肚子拉得脸都白了,你这个当妈的问过一句吗?眼里只有你那个丫头片子!” 在那个年代,“赔钱货”是对女儿最恶毒的称呼之一。 它代表著女孩將来要嫁人,无法为娘家传宗接代,养大她就是一笔亏本买卖。 这种观念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根深蒂固。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棒梗拉肚子是因为抢著吃了变质的窝头;想说自己也给他熬了粥,可话到嘴边,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任何辩解都没有用. 在这个家里,婆婆永远是对的,儿子永远是第一位的。 所有的委屈和道理,最后都只能咽下去变成沉默。 “行了行了。”炕上的贾东旭听得心烦,他连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只是衝著门口摆了摆手. “都少说两句,吵得我头疼。” 丈夫的態度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茹默默地转过身,离开了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房间。 她走到院子里,冬日清晨的冷风一吹,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搬了个小板凳,在公用的水龙头下坐好,把一大盆脏衣服放在脚边,开始搓洗。 冰冷的井水刺得她手指发麻,可她感觉不到,只是任由泪水混著皂沫滴进盆里。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当初到底是图什么,才会一门心思地嫁进城里来? 农村是穷——吃不饱穿不暖,但乡里乡亲的,谁家没有难处,大家说话都留著三分情面。 不像这里,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人心却隔著山——更没有一个天天变著法子磋磨人的婆婆。 这时。 一阵皮鞋踩在砖地上的“嗒嗒”声由远及近。 许大茂端著搪瓷缸子路过,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儿的秦淮茹。 他停下脚步,看见她红肿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的笑意。 他凑了过来,故意压低声音,那张长马脸上写满了同情。 “秦姐,一大早就洗上了?怎么了这是,又在屋里受气了?” 他的眼光从秦淮茹的脸上,滑到她因为搓洗衣物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又在她身上停了停——这动作让人很不舒服。 秦淮茹没抬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闷声回了句“没事”。 手上搓衣服的力气更大了,只想他快点走开。 “嘖嘖!”许大茂咂了两下嘴,腔调里混著嘲讽和假惺惺的同情. “哎...你这日子过得是真难。摊上贾东旭那么个没用的男人,还得伺候那个老虔婆,真是白瞎你这个人了。” 秦淮茹一言不发,只是把一件衣服在搓衣板上用力地来回搓著——水花四溅。 她习惯了,院里的人明里暗里都这么说。 …… 第65章 龙虾+石斑鱼=诚意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5章 龙虾+石斑鱼=诚意 与此同时. 在后院的另一间屋里,吴硕伟正在为一趟重要的拜访做准备。 他心里盘算著,今天头一次正式去娄家,算是拜访未来的岳父岳母——礼数上绝不能差。 这个年代物资匱乏,什么都凭票供应。 普通人家走亲戚,能提上一斤白糖、两包点心,已经是非常体面的礼物。 猪肉更是稀罕物,得等到逢年过节才能凭肉票买上一点。 吴硕伟一边整理桌面,一边自言自语:“寻常东西拿不出手,得来点镇得住场面的。”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需要高档食材,是否兑换?】 吴硕伟心中回应:“兑换。两只大龙虾,两条石斑鱼。” 【龙虾两只,冷血点消耗2点。石斑鱼两条,冷血点消耗2点。当前剩余冷血点:1321、『圣母点』390。】 意念一动,两只还在微微动弹的大龙虾和两条鱼鳞泛光的新鲜石斑鱼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在內陆城市哪怕是四九城,活的淡水鱼都少见。 这种生猛海鲜,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人震惊。 “这下分量够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接著,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崭新的衣服。 一套深蓝色的中山装,料子挺括,剪裁合身。 这身行头,是他用攒了许久的工业券和布票,在供销社换来的。 在当时,中山装代表著“体面”二字,是干部、技术人员或者“文化人”的標誌,比普通工人的蓝色工装要正式得多。 吴硕伟走到镜子前,把头髮梳理整齐,又弯腰把脚上的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看著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正当他整理领口时,从外屋经过的何雨水看见他这身打扮愣了一下,小心地问: “硕伟哥,你穿这么好,是要去哪儿啊?” 吴硕伟回头笑了笑:“去你晓娥姐家。总不能穿著工作服去吧?第一次上门,得正式点。” 何雨水脸上的光彩一下子就暗了下去,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失落。 她低下头,轻声说:“哦……是该正式点……” 吴硕伟没察觉她的变化,理所当然地点头: “对,必须正式。毕竟是去见未来老丈人,不能马虎。” “老丈人”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水心上,她的脸色白了些。 她再也站不住,猛地转身朝外跑去,丟下一句变了调的话:“我……我祝你们……开心!”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 吴硕伟看著她的背影,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没多想。 他找来一个竹篮,把龙虾和石斑鱼仔细放好,用一块乾净的布盖上,提著篮子走出了家门。 吴硕伟提著竹篮来到中院,一眼就看见了蹲在水龙头旁的秦淮茹。 她身边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脏衣服,而他的篮子里,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富贵。 院子里,一个在冰冷的水里消耗著现在,一个提著希望走向未来。 他路过时,脚上那双半新的黑皮鞋,鞋后跟磕在院里的青石板上。 “嗒、嗒、嗒”的,每一下都又脆又响,在这洗衣、淘米、孩子吵闹混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水池边搓洗一家子衣服的秦淮茹闻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先是被那声音吸引,接著就定在了来人的身上。 当她看清吴硕伟身上那套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时,手上搓衣服的动作都停了。 那身衣服的料子挺括,四个口袋的翻盖都熨得平平整整,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这身打扮,配上吴硕伟本就乾净整洁的模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和这个嘈杂、油腻的大院格格不入。 秦淮茹愣住了,眼神里先是惊讶,隨即那点惊讶就变成了某种难以说清的滋味,有点酸,有点怨。 想到以前和贾东旭相亲之前,明明自己是有就会成为面前这『体面』人的枕边人。 而仅仅是因为贾家的十块钱聘礼,还有只存在口中的缝纫机,自己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贾东旭。 而以前自己看不起的人,现在的生活是自己遥不可及的存在——难道这就是贪图虚荣的报应? 秦淮茹低下头,看著盆里泛著灰泡的脏水和自己一双泡得发白的手,隨口问了一句,想掩饰自己的失神。 “硕伟,今天不用上工吗?” 吴硕伟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多停留。 “今天请假。”他的回答很简短。 秦淮茹拧了一把衣服,水顺著她的手腕往下淌。 她又抬起头,忍不住追问道,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穿得这么精神,跟平时可不一样。” “去娄家赴宴。”吴硕伟倒是没瞒著,坦然地回答。 “娄家请客,总得去一趟。” “娄家……”秦淮茹念叨著这个名字,下嘴唇被她自己轻轻地咬出了一个牙印。 她迟疑地问:“是……是那个娄小姐的家?” “对。”吴硕伟点了下头,没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在乎。 “晓娥她爸请我到家里吃饭。头一回上门,总不能空著手去,失了礼数。” 秦淮茹的目光落到吴硕伟手里提著的竹篮上。 篮子用一块乾净的蓝布盖著,看不见里面是什么,但边上隱约露出了一条鱼尾。 她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更重了。 她想起自家男人贾东旭,別说去谁家赴宴了,就是去厂里上工也是一副睡不醒的懒散样。 人和人,怎么能差这么多? 她把头埋得更低,掩饰著快要藏不住的情绪,声音闷闷的:“那你路上小心。” 说完,便不再看他,只顾著把盆里的衣服捞出来,一件件用力地搓著——好像要把心里的烦闷都搓进衣服里。 吴硕伟“嗯”了一声,转身迈步离开了中院。 秦淮茹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眼圈一热 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一滴一滴砸进了面前的水盆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第66章 供销合作社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6章 供销合作社 强烈的对比像两把钝刀子,在她心上来回地割。 吴硕伟,年纪轻轻,是厂里的技术员,前程一片光明,现在又能得到大领导的赏识,穿著体面的中山装,提著重礼,去那样的“大户人家”赴宴。 而自己的丈夫贾东旭呢? 她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此刻肯定还歪在屋里的炕上,正为从傻柱那儿讹来的五块钱沾沾自喜。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淮茹心里绞著疼,自己当年,究竟是图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贼眉鼠眼地看谁呢?” 一个尖厉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背后响起。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像个影子一样杵在秦淮茹身后,一双三角眼正恶狠狠地盯著她。 秦淮茹被嚇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用手背胡乱抹了下脸,慌乱地回道:“没……没看谁,妈。” “还敢跟我撒谎!”贾张氏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 “刚才吴硕伟那个死绝户从这儿过,你那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当我瞎啊?” “妈,你別瞎说!”秦淮茹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又羞又愤,声音都带了哭腔。 “我……我都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会……我就是看他穿得好,多瞅了一眼。” “瞅一眼?我看你是后悔了,心野了!” 贾张氏上前一步,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你要是敢有半点对不起东旭的心思,我先打断你的腿!” 这威胁说得又狠又实,让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可面对这个撒泼耍横的婆婆,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最后都只能咽回肚子里,化作无声的泪水,混著洗衣水流进下水道。 她重新抓起一件衣服,机械地、用力地搓洗著,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出路。 贾张氏盯著吴硕伟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浑浊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忽然,她嘴角咧开一个没有温度的笑,一个毒计冒了上来。 她立刻转身,也不管院里还有没有別人,快步走回屋,对著炕上哼著小曲儿的贾东旭喊: “东旭!快出来,妈跟你说个要紧事!” 贾东旭懒洋洋地从屋里挪出来,一脸不耐烦: “什么事啊妈?火烧眉毛了?” 贾张氏把他拽到门后,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著信子的蛇。 “我刚看见吴硕伟那小子出门了,穿得人模狗样的,说是去娄家吃饭。” 她停顿了一下,看著儿子那张懵懂的脸。 “我琢磨著他这一去,晚上不一定能回来。就算回来也得是后半夜了。他那个家,不就空了?” 贾东旭还是没转过弯来,挠了挠头: “空了就空了唄,跟咱们有啥关係?” “你这个榆木脑袋!”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 “他家没人,咱们不就能干点事儿了?你忘了你上次怎么被他坑的了?这口气你咽得下?” 贾东旭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妈,你的意思是……趁他不在家,咱们……” “对!”贾张氏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她凑到儿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起来。 “……咱们就偷偷溜进去,把他家那点白面、棒子麵,还有那块肉,都给拿过来。拿完了还不算,你听我说,咱们再找个破碗,或者偷邻居一只鸡,杀了以后把血抹他屋里,再把鸡毛扔一地。然后咱们就去派出所报案,就说他偷东西,搞封建迷信,给他扣个大帽子!” “扣帽子”是那个年代非常严重的一种整人手段。 一旦被扣上“小偷小摸”、“破坏分子”甚至更严重的政治性“帽子”,轻则名誉扫地,在单位抬不起头,重则可能被批斗、开除公职,甚至送去劳动改造,一个人的一辈子可能就此毁掉。 贾张氏的计谋,远不止偷东西那么简单,其核心是“陷害”和“污名化”。 “妙啊!妈!”贾东旭听完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那动作模样简直就是翻版的贾张氏。 “这招太高了!不但能拿他点东西解解恨,还能让他身败名裂!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当先进,怎么当技术员!” “哼,这就叫以其人的什么,还什么其人之身!”贾张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等他从娄家风风光光地回来,一进门,就等著吃官司吧!” “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好好!”贾东旭虽然有点嫌弃自己妈的刻意装文化人,但还是连连点头兴奋地搓著手. “总算能出这口恶气了!妈...我有更好的主意,傻柱前天不是...我们也...” 母子俩在门后嘀嘀咕咕,谋划著名卑劣的诡计,两人脸上都掛著即將得逞的笑容。 他们没注意到,就在他们回屋密谋的时候,住在后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个茶缸子从外面回来。 路过贾家门口时,听到里面贾张氏那標誌性的尖刻嗓音,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贴著墙根站了一会儿。 贾家母子那些阴险的盘算,一字不落的全被他听进了耳朵里。 阎埠贵端著茶缸子的手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 再说吴硕伟,他迈出四合院的大门沿著街道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供销社。 供销社,全称“供销合作社”,是计划经济时代最重要的商品流通渠道。 从油盐酱醋、菸酒糖茶,到布匹农具,城市和乡村居民的绝大部分生活用品都需要在这里购买。 很多紧俏商品,比如好烟、好酒、细粮、肉类,除了要钱,还需要相应的票证(布票、粮票、肉票等),是权力和稀缺的象徵。 他心里清楚,去娄家那种干部家庭赴宴,光带点自己做的吃食显得不够正式,还得配上烟和酒--这才是那个年代最体面的“硬通货”。 他走进供销社,一股煤油、肥皂和乾货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高高的木製柜檯后面,一个穿著蓝色工作服的女售货员正靠著货架,手里拿著个搪瓷缸子喝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走进来的顾客视若无睹。 这副態度,在此时的国营单位里再常见不过。 第67章 国酒茅台、野味飞龙!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7章 国酒茅台、野味飞龙! 吴硕伟没把售货员的態度当回事,这年头吃公家饭的,尤其是在这种能卡人脖子的岗位上,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爷”。 民间早有戏言,总结出了八个最不好惹的岗位,人称“八大员”。 分別是: 方向盘一转吃遍十方的司机员; 一勺三抖专治嘴馋的炊事员; 一针下去让你求爷爷告奶奶的卫生员; 一张邮票决定家书死活的邮递员; 一尺布料能给你量出花的售货员; 一张车票让你站票还是臥铺的售票员; 一壶开水都得看脸色的服务员; 还有守著仓库耗子都比你肥的保管员。 这八个“员”,『官』不大,『权』不小,个个都掐著老百姓的七寸。 眼前这位大姐,显然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道行不浅——已经修炼到了“你爱买不买,別耽误我喝水”的境界。 作为『八大员』之一,这年头国营商店的售货员多是这副样子,他早就习惯了。 “同志,买点什么?”售货员头也不抬,一边整理著手里的票据,一边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两瓶茅台。”吴硕伟直接说。 这几个字像是有什么分量,售货员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吴硕伟,从上到下地打量他身上的衣服。 “两瓶?”她像是没听清又问了一遍,话里带著点不相信。 “同志,茅台可金贵,一瓶五块钱。还要酒票,你有吗?” “我知道。”吴硕伟懒得跟她多解释,从兜里掏出钱和一叠崭新的工业券往柜檯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麻烦您快点,我还有事。” 看到那叠工业券,售货员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她脸上的冷淡不见了,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脸,手脚也变得麻利起来。 “哎哟,您看我这眼神。”她赶忙从柜檯深处搬出两瓶用棉纸包得好好的茅台,小心地递过去,说话的声音都客气了不少。 “同志,您拿好,还有其它需要的吗?” 吴硕伟接过酒,顺口又问:“有高级点的烟吗?” “有!有大前门,还有中华!”售货员立刻指著身后的货架。 “来两条中华。” “好嘞!”售货员立马取下烟,动作比刚才快了一倍——今天是遇到了哪家『公子』出门? “一共十八块钱。” 吴硕伟付了钱,提著东西走出了供销社。 他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 这供销社的售货员,態度虽然前后不一样,但比起有些地方已经算不错了。 他想起不止一家国营饭店,大门上得用白漆刷著几个大字:“禁止无故殴打顾客”。 每次看到这標语,他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在那个物资凭票供应的计划经济年代,国营商店和饭店是绝对的“卖方市场”。 商品紧俏,顾客没得选。 服务员也都是端著“铁饭碗”的正式工,没有竞爭压力更不愁没生意。 因此,服务態度普遍较差,顾客看售货员脸色的情况十分常见。 “禁止殴打顾客”这种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標语,在当时確实是某些服务態度恶劣单位的真实写照,反映了那个特殊时期服务行业的畸形生態。 吴硕伟摇了摇头,拐进了附近的鸽子市场。 所谓“鸽子市场”,其实就是自发形成的黑市。 这里人挨著人,说话都得压著嗓子。 卖的东西五花八门,都藏在布包里或者篮子底下,透著一股神秘。 他走到一个常来的摊位前,摊主正缩著脖子四处张望。 “老哥,今天有货吗?”吴硕伟低声问。 摊主认出是熟客,身子凑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狡黠的笑。 “有,怎么没有!”他声音压得更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在暗號接头呢! “刚弄来两只『飞龙』,野生的,山上打的,新鲜著呢!” “飞龙?”吴硕伟的眼睛亮了。 商贩口中的“飞龙”,学名叫花尾榛鸡,是松鸡科的一种小型鸟类,主要生活在北方山林里。 自古就是名贵食材,有“天上龙肉”的美誉——所以也被民间暱称为飞龙。 花尾榛鸡的肉质极为鲜嫩细致口感极佳,且营养非常丰富——是製作多种名菜的上等食材。 比如,將其脱毛去內臟,洗净后剁成小块或切片,与口蘑、香菇、鲜笋等山珍一同放入燉好的鸡汤中,用小火慢燉,只需加入少许食盐调味,便能熬製出保持原汁原味的“飞龙汤”,其鲜美程度令人回味无穷。 此外,还有长白飞龙鲜香锅、鸳鸯戏飞龙,以及清蒸飞龙等多种做法,每一种都能將“飞龙”的美味发挥到极致。 在那个年代,这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珍饈。 商贩见吴硕伟对此感兴趣,立刻趁热打铁地推销。 他伸出手指比划著名:“一只五块钱,两只的话,给您优惠,九块钱不能再少了,这价钱已经很公道了。” “成交。”吴硕伟听完,丝毫没有犹豫。 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了商贩。 摊主接过钱,手脚飞快地把两只处理好的飞龙装进一个布袋塞到吴硕伟手里,还补了一句: “兄弟,拿好了,这玩意儿回去燉汤,香掉眉毛。” 吴硕伟提著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著供销社买来的菸酒和鸽子市淘来的飞龙,心里感到十分满足。 他把脚下的自行车蹬得冒烟,朝著娄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 此时,四合院的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关著房门,正小声合计著。 “东旭,这事要是成了,吴硕伟那小子真能被抓走?”贾张氏的脸上透著一股子藏不住的兴奋。 贾东旭眼里也放著光,篤定地说: “妈,那还有假?耍流氓可是重罪!只要有人举报,派出所就得来抓人。一查一个不吱声,少说关他几年,工作也得丟!” “太好了!”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 “就该这样!看他还怎么在院里横!让他嘚瑟!让他也尝尝蹲笆篱子的滋味!” 贾东旭想了想,有点担心地问: “妈,要不要跟我师傅说一声?他毕竟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 “说个屁!”贾张氏一口回绝,脸上的笑也收了。 “易中海这个死绝户就是个和稀泥的,跟谁都留一面,指望不上。这事就咱们自己干,成了——功劳是咱们的。就算不成——谁也不知道是咱们举报的,赖不到咱头上!” 第68章 这个『姑爷』不简单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这个『姑爷』不简单 “妈说得对,就听您的!”贾东旭连连点头。 母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意。 他们好像已经看见吴硕伟被戴上手銬带走的场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 吴硕伟提著精心准备的礼物,按照地址一路寻去。 他这时已经走到了娄家的大门口,停下脚步,抬头望向眼前这座气派非凡的小洋楼。 高大的朱红色大门,雕花的门楼,无一不彰显著这户人家的显赫地位。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来了。” 他抬起手,用指节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声音沉闷。 门里很快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听著有些急。 木门“吱呀”一声向里拉开,赵麦麦的脸出现在门缝后。 她看到吴硕伟先是怔了一下,隨即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嘴角也跟著扬了起来。 “师哥!你可来了!”她一把將门完全拉开,侧身把吴硕伟往里让,声音压得低却透著一股藏不住的雀跃。 “快进来,我爸妈都在家等著呢!” 吴硕伟刚迈过高高的门槛,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笑声。 他抬头顺著声音看去,正房的棉布帘子被掀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出来——正是娄振华。 他身后跟著娄母,手里还端著个陶瓷盘子,盘里是刚洗好的苹果。 “硕伟来了,欢迎欢迎!”娄振华几步就走到跟前,蒲扇般的大手在吴硕伟的肩膀上实在地拍了两下。 “天天听晓娥念叨你,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 “娄叔,娄婶。”吴硕伟把手里提著的竹篮递过去, “第一次上门,带了点东西意思意思请不要嫌弃,就不知道合不合您二位的心意。” 娄振华笑著接过来,入手感觉沉甸甸的——差点让他打了个趔趄。 他掀开上面盖著的蓝印花布,目光落在里面的东西上,眉毛当即就扬了起来。 他伸手进去,先拿出来的是两瓶白瓷瓶的茅台,瓶口的红丝带扎得整整齐齐。 接著,他又摸出了两条硬壳的中华烟。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客套。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资普遍匱乏。 茅台酒和中华烟並不仅仅是昂贵的消费品,更是需要特殊供应渠道才能获得的“硬通货”。 它们代表的不仅是財富,更是人脉、关係和社会地位。 对於娄振华这样的商人家庭来说,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超其標价。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娄母也凑过来看,一眼就认出了那两样东西的分量,语气里带著点嗔怪——但更多的是对女儿找了个有“本事”对象的满意。 “一点心意,您二位別嫌弃。”吴硕伟客气地应著。 娄振华把竹篮转手递给妻子,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娄母的动作停住了,她从篮子底下又拿出了用网兜装著的东西脸色都变了。 “这是……龙虾?”娄母的声音有些发乾,她小心翼翼地提起网兜露出里面两只青壳大龙虾,长长的触鬚还在微微动弹。 娄振华也探头过去,目光越过龙虾,看到了下面垫著冰块的盒子里还躺著两条石斑鱼,鱼鳞在院子的天光下反射著细碎的光。 他喉结动了动,转回头看吴硕伟,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轻鬆多了几分重视。 “硕伟,你……”娄振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这小子这么豪横的吗?这玩意儿自己这个『资本家』都很难弄到。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到的?” 当时国內物流不发达,更没有普遍的冷链运输。 在四九城这样的內陆城市,能见到鲜活的海捕大龙虾和石斑鱼,是一件超乎想像的事情。 这通常需要动用从南方沿海地区到首都的特殊运输渠道,比如航空或铁路的加急“专列”,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托南边的朋友帮忙带的。”吴硕伟隨口给了个解释。 “听说娄叔喜欢吃海鲜,就特意准备了。” 赵麦麦站在一旁,看著她父亲那副想夸又怕夸了就等於认了女婿、想推辞又捨不得的矛盾样子,忍不住低下头嘴角弯弯的。 她太清楚她爸了,此刻心里八成在嘀咕: “好小子,这是带著傢伙来拱我家的白菜了!” “晓娥,你乐什么呢?”娄振华察觉到女儿的笑意,佯装瞪了她一眼,转头又对吴硕伟说。 “这太破费了,我们……” “娄叔,您要是跟我客气,就是看不起我了。”吴硕伟截住他的话头。 “您同意晓娥和我处对象,我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对吧?” 这话一说,娄振华的嘴张了张,拒绝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这话说得没毛病,自己家的『白菜』质量可不是一般的高。 他看看女儿,又看看眼前这个说话做事都滴水不漏的年轻人,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嘆息。 对妻子摆摆手:“算了,收下吧,总不能让人家再提回去。” 娄母这会儿已经把篮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当她拿起最后用荷叶包著的两样东西,解开绳子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飞龙』?”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不可思议。 “天吶,这东西……我都快十年没在市面上见过了!” “飞龙”是榛鸡的俗称,產於东北林区,有“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的美誉,是满汉全席中的名贵菜餚。 在那个年代,由於过度捕猎和生態变化,野生飞龙已经非常稀少,属於有钱也难买到的顶级食材。 娄振华也凑过去,確认那两只处理乾净的確实是飞龙后,他沉默了。 他重新打量著吴硕伟,这个年轻人带来的已经不是“礼物”,而是一份让他无法拒绝、也无法轻视的“实力展示”。 他重重地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 “硕伟,有心了。” “您二位喜欢就好。” 赵麦麦走到母亲身边,看著案板上摆开的这些山珍海味,眼睛亮晶晶的。 “妈,今天咱们家能做一桌大餐了!” 第69章 厨神般的手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69章 厨神般的手艺 娄母脸上的喜色却慢慢退去,换上了一丝愁容。 她用指尖碰了碰龙虾硬硬的外壳,又看了看那两只飞龙,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妈?”赵麦麦奇怪地问,以为她对吴硕伟的礼物不满意。 “这些东西……你妈我虽然也算会做两手菜,可这龙虾怎么收拾,这飞龙怎么燉才能不柴,我……我没做过。”娄母的语气里透著为难——这可是难得。 “这要是做砸了,可就糟蹋东西了。” 娄振华在旁边听著,也笑著点了点头。 “你妈说得对,东西金贵,手艺得配得上才行。要是做不好,那真是暴殄天物。” 娄母看著这些食材,心里开始犯难。 娄母姓谭,娘家確实和厨艺沾边,算是京城曾经有名的“谭家菜”的旁支。 谭家菜以选料精、下料狠、火候足、口味咸甜適中著称,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 只不过,和所有旧时的大家族一样,核心手艺都是“传男不传女、传媳不传女”。 她当年在娘家学的,都是些家常菜和面点功夫,真正上檯面的硬菜、大菜,比如如何处理这些顶级的山珍海味,家里是不会教给姑娘的。 她那个现在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的所谓师兄何大清,倒是学了些真本事,可她心里清楚,那也不是谭家的核心。 “这可怎么办?”娄母是真的发愁了。 赵麦麦看著母亲为难的样子,再看看旁边一脸平静的吴硕伟,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眼睛转了转,带著点期待看向吴硕伟。 “师哥,你会做这些吗?” 吴硕伟看了她一眼,然后对著犯难的娄家父母,点了点头:“会一些。” “太好了!”赵麦麦一拍手,立刻对母亲说: “妈,就让师硕伟来做!我跟您说,他的手艺可好了!” 娄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上下打量著吴硕伟,这个年轻人看著文质彬彬,实在不像会跟油烟打交道的样子。 “硕伟啊,你真会做?” “娄婶您放心,我试试看。”吴硕伟笑了。 “正好今天露一手,也让您二位考校考校,看我將来能不能照顾好晓娥。” 娄振华在一旁听著,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著女儿和吴硕伟之间那股自然的亲近劲儿,那声“白菜被猪拱了”的嘆息,又在心里响了一遍。 “那……那就麻烦你了。”娄母不再犹豫,把吴硕伟往厨房里引。 “厨房在这边,缺什么少什么,你儘管跟我说。” 吴硕伟跟著进了厨房,赵麦麦也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厨房收拾得窗明几净,案板、灶台都擦得发亮。 吴硕伟捲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先是检查了一遍调料罐,又拿起菜刀在手指上试了试刀刃的锋利程度。 “娄婶,您家这厨房真不一般。” “那是,做菜的人,厨房就是脸面。”娄母说这话时,带著点老派手艺人的自豪。 赵麦麦凑到吴硕伟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 “师哥,好好表现啊,今天这顿饭,可是咱们的『考试』。” 吴硕伟对她笑了笑,转过身將一只龙虾稳稳地放在砧板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按住虾头右手拿起一根筷子,从龙虾尾部的排泄孔精准地插入,然后迅速抽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龙虾便不再动弹。 当然,这也显示了他本身对龙虾的烹飪理解——必须先放尿。 接著,他拿起菜刀,刀背在虾头和虾身的连接处轻轻一磕,便开始熟练地处理起来。 娄母在旁边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光是这利落的第一手,她就知道这年轻人说的“会一些”恐怕是谦虚了。 这手法,比她那当大厨的师兄何大清还要老道。 吴硕伟处理完龙虾,把虾壳和虾肉分开放好,又开始准备其他食材。 他从娄家的储物间里翻找,那里面有些落了灰但东西码放得还算整齐。 他很快找到了黄油、芝士和一包麵包糠,看包装纸上的外文,应该是以前留下的进口货。 他又顺手拿了一些大蒜和洋葱——蒜瓣饱满,洋葱也没有发芽。 “娄婶,您家这些东西还挺齐全的。”吴硕伟拎著东西走出储物间说道。 “那是自然。”娄母的语气里带著黯然。 “咱们家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了,但这些基本的食材还是备著的。” 她想起了过去的日子,那时候这些东西在厨房里隨处可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了需要特意从储物间翻找出来的稀罕物。 吴硕伟没接这个话茬,他开始製作芝士焗龙虾。 他先把龙虾对半切开,用小勺仔细地挑出虾肉,切成指节大小的块。 铁锅放在炉上烧热,他丟了一块黄油进去。 “滋啦”一声,黄油在锅里迅速融化,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立刻飘散开来。 他把切好的蒜末倒进锅里,蒜香混著黄油的香气,瞬间就霸占了整个厨房。 “这味道……” 娄母站在一旁,闻著这股复合的香味,喉咙忍不住动了一下。 这味道太有侵略性了,让她一下就想起了西餐厅里才会有的高级菜式。 赵麦麦也站在旁边,她看著吴硕伟的侧脸:他神情专注,手上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乾净利落。 她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能找到这样一个男人,一个能在这种年代,用心地为她和家人做一顿好饭的男人,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大的幸运。 吴硕伟把虾肉倒进锅里,和蒜末一起翻炒,虾肉很快就变了顏色。 他把炒好的虾肉重新填回龙虾壳里,撒上一层厚厚的芝士碎,最后又铺上一层麵包糠,送进了已经预热好的烤箱。 接著,他开始处理那两只飞龙。 “飞龙要做汤吗?”娄母看著那两只肥硕的鸟,在旁边问道。 “对,飞龙汤最能保持原味。”吴硕伟一边清洗飞龙一边回答。他看娄母对这食材很感兴趣,便多解释了两句: “咱们常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天上龙肉』指的就是飞龙。其实它的学名叫花尾榛鸡,肉质细嫩,最適合燉汤,任何复杂的烹飪都是糟蹋东西。” “娄婶,家里有干香菇和口蘑吗?” “有有有!”娄母像是被点醒了,赶紧从碗柜深处翻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晒乾的香菇和口蘑,香气很足。 吴硕伟把整只飞龙放进砂锅加入足量的清水,又放进泡发好的香菇、口蘑和几片姜,盖上盖子用小火慢慢燉著。 厨房里的香味一层叠著一层,黄油的奶香还没散尽,菌菇和肉类的鲜香又慢慢升腾起来。 第70章 这汤真是绝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0章 这汤真是绝了 这股味道顺著门缝飘到了客厅里,连正在看报纸的娄振华都坐不住了。 他放下报纸,踱步到厨房门口朝里张望。 “这味道……”娄振华吸了吸鼻子,那股鲜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才刚开始燉就这么香了?” “爸,您就等著吧!”赵麦麦看到父亲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硕伟的手艺可不是盖的!” 吴硕伟没理会外面的动静,又开始处理那两条石斑鱼。 他把其中一条鱼切成块准备做石斑燉萝卜,另一条则准备清蒸。 “石斑鱼最重要的就是保持鲜味。”吴硕伟一边给鱼打花刀,一边对旁边的娄母说。 “所以调料不能放太多,盐要少,一点姜葱吊出鲜味就够了,不然就盖住了鱼本身的味道。” “你说得对。”娄母点著头,眼神里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我师兄何大清以前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好鱼费水,好菜费油,但顶级的食材,什么调料都是多余。” 吴硕伟手脚麻利地把鱼块和切好的萝卜块一起放进锅里,加入清水和少许盐盖上锅盖。 接著,他开始准备清蒸石斑。 在鱼身的刀口里塞进薑丝和葱段,准备等焗龙虾出炉后就上锅蒸。 烤箱里传来“滋滋”的油声,芝士焗龙虾快好了。 吴硕伟打开烤箱门,一股更霸道的香味扑面而来。 金黄色的芝士在龙虾壳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麵包糠被烤得焦黄酥脆,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这……这也太香了吧!”娄振华站在门口,眼睛都看直了。 这东西別说吃,他见都没见过,顿时感觉上半辈子是不是白活了? 吴硕伟把焗龙虾端出来,放在一个大盘子里。 两只龙虾摆放得整整齐齐,金黄的焗壳在厨房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娄叔,您先尝尝。”吴硕伟用筷子示意。 娄振华也不客气,他走进厨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肉。 虾肉上还掛著拉丝的芝士,他吹了吹放进嘴里。 牙齿刚一碰到虾肉,他的眼睛就一下瞪大了。 “嗯,这……这味道……”娄振华一时竟找不到词来形容。 虾肉的鲜嫩弹牙、芝士的浓郁咸香,还有蒜蓉和黄油混合后的独特风味,一层层在嘴里化开,他只能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太好吃了!” 娄母也凑过来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十足的惊喜。 “这芝士的香味和虾肉的味道一点不衝突,反而把鲜味提得更高了,虾肉还这么嫩,这手艺……” 赵麦麦在旁边看著家人的反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就知道,吴硕伟从不会让她失望。 这时,砂锅里的飞龙汤也燉得差不多了。 吴硕伟掀开锅盖,又是一股沉厚浓郁的鲜香瞬间瀰漫开来。 那汤色清澈见底,表面浮著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花,飞龙的肉已经被燉得用筷子一碰就能脱骨。 “这汤……”娄母凑近闻了闻。 “光是闻著这股鲜气,就让人受不了了。” 吴硕伟把飞龙汤盛进一个大汤碗里,又把燉好的石斑萝卜和刚出锅的清蒸石斑也端上了桌。 四道菜摆在桌上,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看著就不像是家常能做出来的东西。 娄振华看著这一桌子菜,再看看正解下围裙的吴硕伟,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小子不仅有本事弄到这些稀罕食材,厨艺还好到这个地步,自己家这棵水灵灵的白菜……算了,被这头“猪”拱了,好像也不算亏。 娄振华招呼著吴硕伟在正房的八仙桌前坐下。 芝士焗龙虾摆在桌子中央,旁边是清澈见底的飞龙汤,香味一阵阵地往人鼻子里钻。 “来来来,都坐下。”娄振华拍了拍桌子。 “硕伟啊,今天你可是主厨,咱们得好好尝尝你这手艺。” 吴硕伟刚要谦虚两句,娄母已经给他盛了一碗飞龙汤。 “先喝口汤暖暖身子,外面冷。” 吴硕伟接过碗,喝了一口。 汤入口,一股极致的鲜美瞬间包裹了整个舌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调味,全是食材本身熬出的精华。 飞龙肉燉得软烂,香菇和口蘑的味道也完全融进了汤里。 “这汤真是绝了。”娄振华也喝了一口,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这辈子喝过的飞龙汤也不少,但这味道……嘖嘖,没得比。” 赵麦麦坐在吴硕伟旁边,夹了一大块龙虾肉放进嘴里。 芝士的奶香和虾肉的鲜甜在口腔里炸开,她幸福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怎么样?”吴硕伟看著她,嘴角带著笑。 “嗯嗯嗯...好吃。”赵麦麦含糊不清地说: “太好吃了。” 娄母尝了一口清蒸石斑,鱼肉用筷子轻轻一碰就散开了,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她放下筷子,看著吴硕伟的眼神彻底变了。 “硕伟啊,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娄母忍不住问道。 “自己琢磨的。”吴硕伟隨口说。 “平时在家没事就喜欢做点吃的。” 娄振华夹了一块飞龙肉,慢慢地嚼著。 他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突然开口问道:“硕伟啊,你在轧钢厂是做什么的?” “工程部,六级技术员。”吴硕伟知道这是正题来了,回答得很坦然。 “主要研究钢材冶炼方面的东西。” 娄振华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著吴硕伟,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六级技术员?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二十五就六级了?”娄振华放下了筷子。 他虽然不是工人,但也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在轧钢厂这种大单位,六级技术员已经是工程师级別,属於绝对的技术骨干了。 吴硕伟点了点头:“运气好,前两年跟著做了几个项目,厂里给评上去的。” 娄母在旁边听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看看吴硕伟,又看看自己的女儿,心里那块最后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那你现在的工资是多少?”娄振华又问,这个问题更直接了。 “六级技术员是七十二块五。”吴硕伟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正在准备明年的七级考评,考上了就是九十九块五。” 在那个年代,一个三级工的工资是三十六块钱,七十二块五,相当於两个中级工人的收入,足以让一个家庭过上非常体面的生活。 ——而九十九块五,那已经是接近厂长级別的工资了。 娄振华听到这话,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给自己又倒满一杯,再看向吴硕伟时,眼神里已经不只是欣赏而是真正的认可了。 第71章 掏心窝子的话--娄家的困境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1章 掏心窝子的话--娄家的困境 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两轮。 “你有这个上进的想法,那就很好。”娄振华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带著几分讚赏。 “晓娥跟了你,我就怕她以后受苦。你要是真能考上七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五,那日子就不是舒坦两个字能说清的了。” 在那个年代,七级工代表不只是钱,更代表著技术、地位,是工人阶级里真正的“老师傅”。 赵麦麦在旁边听著,脸颊一下子就热了。 她赶紧低下头,用筷子尖在碗里一下一下地戳著米饭——用动作告诉三人你们聊你们的、我很忙。 娄母看女儿这副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你,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大人了。” “妈!”赵麦...麦抬起头,脸涨得更红了声音里都带著嗔怪。 吴硕伟看著她,心里觉得很安稳。他转过头,对上娄振华的目光,认真地说:“娄叔您放心,我肯定会让晓娥过上好日子的。” 娄振华缓缓点了点头。 他听得出来,对方这不是年轻人空口说大话,也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陈述一个他正为之努力的目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又一杯酒下肚,酒劲上来了——娄振华的脸泛起红色、眼神也有些飘忽。 “硕伟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娄振华放下酒杯,杯底在桌上磕出“嗒”的一声,话音里带上了些许醉意。 “我之前给晓娥找对象,一直想找个根正苗红的。你知道是为什么不?” 吴硕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他,等著他把话说完。 “因为我们家的成分不好。”娄振华重重地嘆了口气,神情中满是疲劳。 “我是生意人出身,解放前开工厂,解放后公私合营,国家给了我一个『爱国商人』的名头。可说到底,『商人』就是『资本家』,这个成分就像个摘不掉的帽子,总归是个麻烦。” 所谓“成分”,即阶级成分,是那个时代烙在每个人身上的政治標籤。 它决定了一个人读书、参军、提干、入党乃至婚嫁的资格。 工人、贫下中农是最好的“红五类”,而地主、富农、资本家则是最受打压的“黑五类”。 娄振华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 旁边的娄母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早就没了,她低下头默默地用筷子拨弄著盘子里剩下的菜叶。 “这几年,你看这风向,越来越紧了。”娄振华的声音更低了,脸上全是担忧。 “我就怕啊...怕以后再搞什么运动,我们家这个成分会连累晓娥。所以才想著给她找个成分好的对象,以后真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也能有个依靠...不至於被我们拖累。” 赵麦麦听到这里,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 她比谁都清楚父母这些年的小心翼翼和担惊受怕。 她伸出手握住了父亲那只布满老茧又微微颤抖的手,轻声喊了句:“爸……” 娄振华反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像是安慰她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吴硕伟身上。 “你是工人出身,父母还是烈士,这成分红得不能再红了。你要是跟晓娥结了婚,以后就算天塌下来,有你护著她我们也就安心了。” 吴硕伟听著这番话,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一个父亲对女婿的託付,更是一个时代下一个家庭沉重的希望。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乾了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娄叔,我明白您的担心。”他放下酒杯,声音不大但很稳。 娄振华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但我觉得,这个国家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吴硕伟说. “现在是有困难,但困难总会过去。我们国家这么多人都在拼命干活搞建设,日子总会一天比一天好。” 娄振华听到这话,浑浊的眼神里像被点亮了一盏灯。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盯著吴硕伟。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吴硕伟的腰杆挺得很直。 “您看,国家在大力发展工业、建工厂、造机器。我在轧钢厂,天天都能看到变化——技术员在钻研新图纸、工人在刷新生產记录、这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兆头。” 娄振华跟著他的话不住地点头,脸上的愁云散去了不少,露出了笑意。 “对,对!你说的这个对!” “而且,”吴硕伟继续说道: “我觉得,像您这样的爱国商人国家以后肯定会给个公正说法的。您当年为了支持抗战,捐飞机,捐大炮,这些功劳咱们国家不会忘,老百姓也不会忘。”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娄振华尘封多年的心锁。 他眼眶一热,有些湿了——这『姑爷』懂我! 他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好!说得好啊!”娄振华激动地拍著桌子。 “硕伟,你这几句话全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可这些年我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跟外人说,就怕被扣上个『思想有问题』的帽子!” 娄母在旁边悄悄擦了擦眼角,再看吴硕伟时眼神里全是感激和认可。 “娄叔,您別想太多。”吴硕伟说。 “我就是个『粗人』,说了点自己的实在想法。” “不,你说得对得很!”娄振华用力摆了摆手。 “你这个年轻人,有想法、有见识、不糊涂!晓娥跟了你我一百个放心!” 赵麦麦坐在旁边,看著吴硕伟坚毅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靠。 她觉得心里踏实极了,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这时,娄母开口了:“硕伟啊,婶问你个事。” “娄婶您说。” “你跟晓娥这事,打算什么时候办?总得有个日子吧?” 吴硕伟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赵麦麦。 赵麦麦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猛地低下头两只手紧张地绞著自己的衣角,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哪有人现场说这些的?哪怕自己是穿越而来也受不了啊! “我看……”吴硕伟想了想,说: “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忙。不如等开春天气暖和了,再挑个好日子办?” 第72章 『盗圣』的祖师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2章 『盗圣』的祖师婆 娄母一听,脸上笑开了花。 “行,那就过了年再说。到时候咱们找人好好算一算,挑个黄道吉日。” “妈……”赵麦麦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这事……还早呢……” “早什么早?”娄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都多大岁数了?再不抓紧,街坊邻居该说你嫁不出去了。” 赵麦麦脸皮薄哪里经得住这个,她噌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厨房跑:“我去收拾碗筷!” 看著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娄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孩子,脸皮还是这么薄。” 娄振华也哈哈大笑,又给吴硕伟满上一杯酒:“来,硕伟,咱们爷俩再喝一杯!” 吴硕伟端起酒杯,和娄振华碰了一下。 酒杯再次空了,娄振华放下杯子,手重重地拍在吴硕伟的肩膀上。 “小子,晓娥以后就交给你了。”他的声音郑重无比——这可是把自己的心头宝、贴身小棉袄正式交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上。 “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这把老骨头拼了命也不答应。” “娄叔您放心,我不会的。”吴硕伟郑重承诺。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娄母站起身去帮忙。 吴硕伟也准备起身,却被娄振华一把按住了。 “你坐著,陪我老头子再喝两杯。”娄振华说。 “今天高兴。”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贾张氏像个地鼠一样,贴著墙根挪到吴硕伟家门口。 她探头左右看了看,院里黑漆漆的、静悄悄的——確定没人后她从棉袄的破洞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 她把铁丝插进锁眼里,侧耳听著里面的动静,手指熟练地捻动、试探。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锁开了。 这手艺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贾东旭和棒梗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源头都在这儿。 “哼,还以为你小子多大能耐,这门不还是说开就开。”贾张氏心里骂了一句,推开一条门缝像只没声的猫一样溜了进去——这完全和她肥胖的体型不相符。 闻著屋里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竹竿,径直走到衣柜前。 贾张氏可没忘上次贾东旭就是在这柜子上吃了大亏,被石灰粉迷了眼瞎了一只,现在还天天在家哼哼。 她不敢用手,只用竹竿尖小心翼翼地挑住柜门的铜把手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柜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静悄悄的,什么机关都没有。 “哼,这小子倒是学精了,知道同样的招数不能用两次。”贾张氏撇撇嘴心里嘀咕著。 ...... 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掛著,院子里除了几声蝉鸣,安静得很。 大多数人都还在厂里上班,这是四合院里难得的清净时刻。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眯著眼扫了一圈。 她那张总是掛著不满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盘算。 她朝地上啐了一口,扔掉手里给衣服“翻身”用的竹竿,竿子落在砖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没理会,而是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从臃肿的褂子怀里掏出一个打了补丁的布包。 布包解开,里面是她一下午的“成果”——前院三大妈的红肚兜、中院二大妈的花裤衩、后院一大妈的棉布背心,还有几个年轻媳妇晾的贴身小衣。 这些东西带著皂角和阳光的味道,被她一件件摸索著,像是抚摸著即將到手的胜利。 她溜进吴硕伟家。 这屋子自从吴家父母走后,就透著一股冷清。 贾张氏的目標很明確——那个靠墙立著的大衣柜。 她拉开柜门,一股樟脑球的味道冲了出来,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然后把怀里那堆花花绿绿的布料一股脑地塞了进去——这可是自己儿媳妇的肚兜。 她特意把一个鲜艷的肚兜角露在柜门缝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小王八蛋,跟我贾家斗,我让你在院里抬不起头!”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又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关上柜门像只偷了食的野猫闪身溜了出去。 在这个年代,邻里之间住得近私人空间很有限,但也因此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社区生態。 四合院里没有秘密,谁家晚上吃了顿肉、谁家夫妻吵了架,第二天就能传遍全院。 这种环境下,“名声”二字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对於男女之事一旦沾上“耍流氓”的帽子,那基本就等於社会性死亡了。 贾张氏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 …… 天色擦黑,娄晓娥家门口。 吴硕伟终於告辞。 在赵麦麦“明天还来玩啊”的清脆美声里,他转身回了锣鼓巷四合院。 刚走到自家门口,他就站住了。 门上早上出门时夹的一根头髮丝,断了——这是他提防院里某些“邻居”的老习惯。 屋里进人了。 他推门进去,屋里陈设没动,但空气中的味道不对。 除了他熟悉的皂角味,还混著一股陌生的、属於女人的脂粉香气——他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上,柜门缝里果然露著一角不属於他的花布。 他走到柜前,拉开柜门。 满满一柜子的女人衣物倾泻而出,棉的、绸的、的確良的,散落在地上——香风四溢。 吴硕伟没有立刻发怒反而笑了,是那种极冷的笑。 他想起进院时,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看到他时那副想笑又不敢笑、充满恶意的眼神。 “贾张氏……你这是下了血本啊。”他自言自语道。 他蹲下身,也不嫌脏把这些衣物一件件捡起来,重新塞进那个贾张氏带来的布袋里。 然后,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朝外看了看。 院子里人来人往,都在忙著回家做饭,没人注意他这个角落。 他提著布袋,开门闪了出去,沿著墙根的阴影,几步就绕到了贾家的后窗。 贾家的窗户没关严,留著一道缝。 他凑上去,屋里点著一盏昏暗的灯泡,堂屋的门也开著。 他听了听动静,深吸一口气手在窗台上一撑,身体便轻巧地翻了进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炕上放著一个老旧的木柜子,那是贾家的主要储物家具。 吴硕伟刚准备把布袋里的东西塞进去,院子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妈,我回来了。” ...... 第73章 非礼勿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3章 非礼勿视 是秦淮茹的声音。 吴硕伟的动作停住了——他迅速闪到门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到了门口,秦淮茹脱下工厂的胶鞋走进了堂屋。 “回来了?东旭呢?”贾张氏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著一点不耐烦。 “东旭他们车间今天有任务,要加会儿班。”秦淮茹说著开始解开工作服的扣子,准备换上家常衣服。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形轮廓被勾勒出来。 凹凸不平、婷婷肉立、波涛汹涌、颤颤巍巍...啊呸!他心中吐槽:我是看呢?还是看呢? 吴硕伟立刻转过头,盯著墙壁——他不是什么圣人,但这种事...非礼勿视——主要是现在还是单身。 他脑子里只想著一件事:真白...啊呸!快走,快走。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做饭!棒梗都喊饿了!”贾张氏在里屋喊道。 “哎,就来!” 趁著婆媳俩说话的间隙,吴硕伟不再犹豫三步並作两步窜到炕边,拉开木柜门把一整袋的东西全都倒了进去,然后胡乱关上柜门转身就退回了窗边。 他刚翻出去蹲在墙根下,就听见屋里贾张氏一声大喝:“谁在那儿?” 吴硕伟心里一紧,一动不动。 “没人啊。”秦淮茹的声音传出来,“妈,您是不是眼花了?” “我刚才明明听见窗户响……算了,估计是老鼠。这年头耗子都肥,回头让东旭抓两只,还能开开荤。”贾张氏嘀咕著。 在五六十年代,物资匱乏实行票证供应。城市居民每人每月的肉、蛋、油等都有严格配给,数量很少。 因此,对於普通家庭来说,“肉”是极其珍贵的。 贾张氏提到抓老鼠“开荤”,虽然夸张但也侧面反映了那个时代人们对於改善伙食的渴望和食物的稀缺程度。 吴硕伟等屋里彻底没了动静,才从墙根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衣服,跟个没事人一样溜达著回了自己家。 ...... 傍晚时分,院子里彻底热闹起来。 “哎哟!我的肚兜呢!我那件刚做的红肚兜哪去了?”前院,三大妈扯著嗓子喊了起来,她把晾衣绳来回看了三遍,夹子还在而衣服没了。 “是不是风颳跑了?”邻居搭腔。 “不可能!我夹得结结实实的!” 不一会儿中院的二大妈也嚷嚷开了:“谁见我那条花裤衩了?真是奇了怪了!” 后院,一大妈也在纳闷:“我那件棉背心……” 一时间院里丟了贴身衣物的女人们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人心惶惶。 “这可不是小事,谁这么缺德啊?” “肯定是变態!偷女人这个干啥?” 贾张氏看火候差不多了,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拍大腿,用她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喊道: “哎呀!出大事了!院里出了贼,专偷女人的贴身衣服!这是耍流氓啊!” 她这一嗓子,像是往热油里泼了一瓢水整个院子瞬间炸了。 “快去叫三位大爷来!”二大妈急道,“必须开全院大会!这还得了!” 很快,中院的八仙桌被搬了出来,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板著脸依次坐下。 院里的大人小孩都围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 “大爷”是院里的一种尊称,通常由院中资歷老、有威望或在单位有些级別的人担任。 他们不是官方任命的干部,却扮演著调解邻里纠纷、主持公共事务的角色,权力不大,但“管人”的权威不小。 特別是95號院,一大爷通常负责思想道德,二大爷负责行政管理,三大爷负责后勤算计。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等人群安静下来,他才开口,声音里压著火: “今天召集大家,是因为院里出了一件性质极其恶劣的事!有人偷盗妇女同志的贴身衣物!” “对!”贾张氏立刻从人群里钻出来指著吴硕伟家的方向,煽动道: “这不就是耍流氓吗?必须把这个人揪出来,不然咱们院里女同志晚上谁还敢出门?” “大家先別激动。”刘海中挺著他那標誌性的肚子,背著手官腔十足地说。 “事情要一件件查。咱们得先搞清楚,谁有这个嫌疑。” “这还用查?”贾张氏往前一步,唾沫星子横飞。 “今天院里的老爷们儿,不是上班就是出去找活儿了,谁下午閒在院里,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对啊,女人拿这玩意儿干嘛?肯定是哪个男的……” “会不会是外头来的贼?” “我一下午都在前院门口坐著,没见生人进来啊?” “我的天,要是咱们院里的人,那也太嚇人了!” 贾张氏跟她儿子贾东旭交换了一个眼色,时机到了。 她猛地转身,手指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指向人群后方的吴硕伟: “今天没上班,下午又早早回来的,就他吴硕伟一个!他一个没爹没妈的绝户,又是个光棍,心理不变態才怪!剋死爹妈不算,现在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齷齪事!” 所有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吴硕伟身上。 吴硕伟站在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著贾张氏,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平静地开口:“贾张氏,说话要讲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乾的了?” “你一个单身汉,不偷女人衣服你偷什么?”贾张氏叉著腰,摆出她撒泼的经典架势,“再说了,你平时就手脚不乾净,上次还把我儿子给打了!” “就是!吴硕伟,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乾的?嘿,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起鬨。 吴硕伟的眼神扫向许大茂,声音冷了下来:“许大茂,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隔三岔五下乡放电影,在外面干了些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在院里说道说道?” 许大茂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悻悻地闭上了。 “吴硕伟,你不要转移话题!”刘海中终於找到了展示自己权威的机会,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摆出审问的架势。 “今天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我问你,你今天下午在什么地方?” 第74章 一视同仁--都搜查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4章 一视同仁--都搜查 “我去娄家赴宴了,下午刚回的院儿。”吴硕伟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楚。 他把目光从刘海中身上移开,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怀疑或看热闹的脸,最后又落回刘海中身上。 “怎么,刘二大爷,您也觉得这事儿跟我有关係?” “我可没这么说。”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习惯性地挺了挺肚子。 他觉得光摆手分量不够,又把手背到身后拿出在厂里开小组会的派头,补充道: “但是,你得证明你的清白。我作为院里管事的二大爷,职责所在,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他心里琢磨,这话一说就把自己立在了公允的位置上——进退都有余地。 “硕伟哥不是那样的人!”何雨水猛地从人群里挤出来挡在吴硕伟身前,气得脸都白了,衝著周围喊: “你们不能没凭没据就冤枉好人!” “雨水,你回来,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事……”三大妈阎埠贵家的媳妇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何雨水的胳膊把她往后拽。 她压低声音在何雨水耳边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一个女孩子家,离他远点,听见没?別让人骗了。” “就是,有的人表面上看著人五人六的,谁知道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孙家媳妇也跟著帮腔,斜著眼打量吴硕伟,满脸的不信任。 “你们……”何雨水急得眼眶一下就红了,话都说不囫圇。 “行了,雨水,你先別说话。”一直没作声的一大爷易中海开了口。 他皱著眉头先是制止了还要爭辩的何雨水,然后转向吴硕伟表情严肃地问:“吴硕伟,大傢伙儿都在,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易中海心里也犯难。 这事儿不大,但性质恶劣。 吴硕伟是个技术员,有文化平时看著也稳重,他打心底不信是他干的。 可秦淮茹是院里的“困难户”,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她还不是,但她婆婆贾张氏是呀!孤儿寡母的也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我能说什么?”吴硕伟摊开手,一脸的莫名其妙。 “没证据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不是诬陷是什么?” “淮茹,你跟大伙儿说说。”一直没说话的贾张氏突然在背后用力推了推秦淮茹。 “你今天是不是看见吴硕伟贼眉鼠眼地盯著你晾的衣裳看?”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踉蹌,她低著头两只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半天没吭声。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像探照灯一样烤著她。 “淮茹,你倒是说话啊!”贾张氏见她不动,又狠狠推了她一把。 “我……”秦淮茹终於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我……我今天上午晾衣服的时候,是看见吴硕伟在他家窗户那儿站著,好像……好像是往我这边看。” 这话一出,院子里像是往烧热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 “你看,我就说是他!” “天啊,真是他干的?看著挺正经一个人……” “这得报公安!这是耍流氓!” 在六十年代,“耍流氓”是一个性质极为严重的罪名。 那个年代社会风气保守,道德標准严苛,偷看女性、说下流话乃至偷窃女性的贴身衣物,都可能被定性为流氓罪。 一旦被坐实,轻则单位处分、名誉扫地,在邻里间一辈子抬不起头;重则会被送去劳动改造,人生轨跡將彻底改变。 因此,秦淮茹这句模稜两可的话,分量重如千斤。 吴硕伟听著秦淮茹的话,脸上的神情没动就这么看著她,缓缓开口:“秦淮茹,你看清楚了,那个人是我吗?” “我……”秦淮茹迎著他的目光,只对视了一秒就躲开了,咬著嘴唇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看见了。” “好!”吴硕伟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已经给他定了罪的邻居,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查个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他转向刘海中:“行啊,二大爷,你们不是要搜我家吗?那就搜,不过,得按规矩来。” “什么规矩?”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 “第一,报公安。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全程在场,主持搜查。” 吴硕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塑料皮的工作证,在眾人面前亮了一下。 “我,吴硕伟,轧钢厂六级技术员。你们说搜就搜?难道这不叫抄家。万一搜出来的东西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们谁给我澄清?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在当时,技术工人的社会地位很高,工资待遇也远超普通工人。 国家实行“八级工”制度,从一级到八级、级別越高、技术越精,待遇越好。 而技术员则在八级工之上,属於干部身份。 吴硕伟的“六级技术员”,几乎相当於工程师级別,月工资能拿到七八十块钱,而当时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普遍只有二三十块。 这个身份不仅是荣誉,更是实实在在的社会地位和保障,哪怕像易中海这种八级钳工都不敢轻易得罪一个高级技术员。 贾张氏在旁边听著,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心虚了,不敢让人搜!” “心虚?”吴硕伟转头盯著她。 “贾张氏,我话还没说完呢。第二条规矩,既然怀疑我,那说明这个贼就在院里。要搜,就全院挨家挨户地搜,一视同仁谁也別落下。”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们都面面相覷。 “凭什么啊?”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他不满地嚷嚷。 “东西又不是在我家丟的,凭什么搜我家?” “就凭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都认定是我乾的。”吴硕伟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都都堵住眾人的口。 “要么,就按我说的规矩办,请公安来全院搜查。要么,现在就散了,谁也別想进我家的门。”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 报公安把事情闹大,上面怪罪下来他们两个管事大爷都脱不了干係。可全院搜查,这得得罪多少人?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阎埠贵突然开口了: “吴硕伟说得对。”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慢条斯理地说: “要搜,就全院一起搜,这才叫公平公正。” 第75章 仗义执言的阎老西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5章 仗义执言的阎老西 易中海猛地转头看向阎埠贵,眼神里满是诧异; 刘海中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阎老西今天怎么转性了? 阎埠贵人称“三大爷”,是个小学教师,为人精於计算,信奉“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此刻站出来,並非出於正义感,而是经过了快速的利弊权衡。 只搜吴硕伟家,如果没搜到等於院里所有人得罪了一个高级技术员,以后谁家想求人办事就难了。 全院搜查,听著麻烦但自家反正没偷东西不怕搜,还能落个“公平”的好名声。 他能看出吴硕伟有恃无恐,这事八成有鬼,跟著吴硕伟的提议走风险最小。 “三大爷,你这是帮著外人说话?”贾张氏瞪著阎埠贵不满地质问。 “我这不是帮谁,”阎埠贵摆摆手一脸认真。 “我是讲道理。吴硕伟要是真偷了,公安同志来了,他跑不了。可要是没偷,咱们也不能凭几句话就冤枉一个有单位有身份的好同志,对不对?” “传出去,咱们南锣鼓巷95號院成什么了?不讲理的土匪窝?” “更何况,吴硕伟也是我们院里的,哪是什么外人,一视同仁...一视同仁!” 院子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风向慢慢变了。 “三大爷说得有道理。” “是啊,要搜就一起搜,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没想到一向自扫门前雪的阎老西会跳出来搅局。 吴硕伟看著她,嘴角的笑容更冷了:“怎么样,贾张氏?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贾张氏叉著腰,强撑著气势——虽然自己已经安排好一切,但面对吴硕伟时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如果在我家搜到了那些东西,我二话不说,认罪伏法跟著派出所走。”吴硕伟一字一句地说。 “但如果没搜到,东西在別人家搜到了,或者根本就没这回事,你...就让你儿子贾东旭...跪在院子当中...给-我-磕头认错。” “嘶——”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赌注太大了,磕头认错...那可是把脸面扔在地上踩。 贾东旭就站在人群后面,右眼还蒙著块纱布,那是上次被石灰弄伤后留下的。 他听见吴硕伟的话,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更是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 “妈……”贾东旭的声音有些发颤。 贾张氏回头看了眼自己宝贝儿子,又看看对面一脸篤定的吴硕伟,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 她自己已经『亲手认定』东西就是吴硕伟偷的,秦淮茹都『亲眼』看见了,还能有假?还是他发现了什么,在诈唬自己? “行!我答应你!”贾张氏咬著后槽牙说。 “要是在你家搜到了,你就等著戴手銬进局子吧!” “那就这么定了。” 吴硕伟说完不再理她,转头对易中海说: “一大爷,麻烦您跑一趟,去派出所报案。这事儿性质恶劣,最好把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请来做个见证。” 易中海见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无奈地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 半个小时后,两个穿著制服的民警和街道办的王主任一起走进了四合院。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梳著齐耳短髮,脸上永恆温和的表情。 但她一走进院子,看见这乌泱泱的一群人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王主任的声音很不解,当然还有不耐。 “我的辖区里,大白天的聚眾闹事,还出了盗窃案?” 易中海赶紧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声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偷女同志的贴身衣物?这是严重的流氓行径!”她厉声说道。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贾张氏立刻凑上来,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这种思想腐朽的变態,必须严惩!抓起来,送去西北挖沙子!” “你先別嚷嚷。”王主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两个民警。 “小李,小张,麻烦按照当事人吴硕伟同志的提议,既然大家都有嫌疑那就全院搜查,一家一家来做好记录。” “可以。”两个年轻民警点头应道。 “从报案人指认的嫌疑人,吴硕伟家开始。”王主任最后拍板。 吴硕伟一言不发,带著两个民警走到自己家门口,用钥匙打开掛锁推开门。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书桌,一张床,一个衣柜。 桌上摆著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和一只暖水瓶,床上的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同志,这就是我家。”吴硕伟侧身让开,神色坦然。 “你们请便,隨便搜。 ...... 屋里传来木头被挪动的声音,接著是箱子盖“哐当”一声。 两个民警同志干得很仔细,从焊著囍字的铁皮衣柜到何雨水她哥睡的木板床,从床底到桌子缝,最后连屋里那几块活动的砖石地板都用脚踩了踩听听有没有空响。 那架势就好像现在针对的是敌特现场。 院子里的人像被冻住的鸭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挤在门口,光线昏暗只能看见人头攒动。 何雨水被挤在人群里手心里全是汗,把洗得发白的衣角都攥湿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会的,硕伟哥不是那样的人。 她嘴唇动了动,把这句话小声念了出来。 “你还小,不懂。”旁边传来三大妈的声音,她撇著嘴一副看透了世事的样子。 “人心隔著肚皮,谁知道呢?” “你別胡说!”何雨水急了,扭头瞪著她。 “硕伟哥是好人!” 秦淮茹站在婆婆贾张氏身边一直低著头,头髮遮住了脸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贾东旭靠在门框上,一只眼睛蒙著纱布,另一只没受伤的眼睛阴沉沉地盯著吴硕伟家的门。 也就一袋烟的工夫,两个民警从屋里出来了。 “报告王主任,我们查过了,没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民警对站在院子中央的女人说道。 这个王主任是街道办的主任,管著他们这片儿。 在那个年代街道主任的权力不小,她说句话比院里几个大爷加起来还有分量——应该说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调解邻里纠纷是小事、往上报送材料、决定一个人的成分问题,那才是真正的大事。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声。 “这就没了?” “真不是他干的?” “那东西能长腿跑了不成?”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民警面前,嗓门中满是不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肯定是他手脚快,藏到別处去了!你们再去仔仔细细地找!” 第76章 真是贼喊捉贼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6章 真是贼喊捉贼 “贾大妈,我们是专业的。”民警有些无奈,但被质疑自己的专业还是有点生气。 “这屋子就这么大,犄角旮旯都翻遍了...真没有。”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那眼神里带著点琢磨的味道:“你確定你看到的是吴硕伟?” “我……”贾张氏卡壳了一下,但立刻又梗著脖子喊. “肯定是他!今天院里就他一个年轻男人在家!” “那就继续搜。”王主任下了命令,声音不但大且很清楚. “一家一家地搜,我就不信了...这东西还能飞出咱们院子不成。这也是为了还吴硕伟同志一个清白。” 民警同志得了令,便从前院开始,挨家挨户地进行搜查。 这下院里更热闹了,各家都紧张起来。 在那个年代,偷盗...尤其是偷女人的贴身衣物,那可不是小事。 轻则名声扫地在单位抬不起头,重则会被打成“流氓分子”,戴上帽子送到什么地方去劳动改造——那这辈子就算完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阎埠贵家、刘海中家、易中海家、张家、李家……一家家搜过去,全都是无功而返。 最后,两个民警站到了贾家门口。 “同志,等等。”贾张氏突然伸开胳膊拦住他们,脸上挤出个笑. “我们家就不用搜了吧?您看,就我一个老婆子,还有儿媳妇,东旭他还伤著……” “规矩就是规矩。”王主任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冷冰冰的. “全院都要搜,谁家也不能例外。贾东旭不是男人?” “可他还是个孩子!”贾张氏急得口不择言。 好吧!没毛病,就只是一个三百个月的孩子。 贾东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伸手拽了拽自己妈的袖子,压著嗓子说:“妈……” “你闭嘴。”贾张氏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两个民警不再理她,径直走进贾家。 屋里的空间比吴硕伟家还小,东西也更杂乱。 他们从堂屋找到里屋,最后目光落在了后窗下面那个掉漆的木柜子上。 一个民警走过去拉开了柜门,他只是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王主任,”他的声音有点发乾。 “您……您最好亲自过来看看。” 王主任皱著眉走进屋,当她看清木柜子里的东西时,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退了变得铁青。 那柜子里,乱七八糟地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女人衣物,肚兜、裤衩,什么都有。 院子里的人早就像闻著腥味的猫,全挤到了贾家门口。 当他们顺著王主任的视线看清柜子里的景象时,整个大院仿佛一口烧开的水,“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怎么会在贾家?” “这是谁干的?贾东旭?” “真没想到啊,真是贼喊捉贼!” 何雨水站在人群里,眼睛睁得溜圆。 她下意识地回头去找吴硕伟,看见他脸上掛著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那笑容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看懂过这位硕伟哥。 贾张氏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张著嘴,喉咙里“嗬嗬”作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东旭那只没被纱布蒙住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秦淮茹低著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王主任从贾家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 她走到贾张氏面前,一字一句地问:“好啊,贾张氏,贼喊捉贼,你们家可真行啊。”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嘴唇哆嗦著:“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我们家……” “妈……这……这是怎么回事?”贾东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看著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恐惧。 院子里的人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一句句都像锥子一样扎进贾家人的耳朵里。 “看她刚才那个囂张劲儿!” “自己屁股底下不乾净,还往別人身上泼脏水!” 吴硕伟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他没看贾家人,而是对著王主任说:“王主任,既然找到了东西,也找到了地方,我看这事就得按规矩办。该派出所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对!必须严惩!”何雨水立刻跟著喊。 “送派出所!” “不能就这么算了!” 人群的情绪被点燃了,叫喊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站在贾东旭身边,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看看抖成筛糠的婆婆,又看看快要崩溃的丈夫,最后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王主任,”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 “这……这是我乾的。” 院子瞬间安静了。 “你说什么?”王主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些衣服是我拿的。”秦淮茹垂著头,声音发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我今天收衣服的时候,看著別家的衣服好,就……就鬼迷心窍,顺手拿回来了。” “你胡说八道!”三大妈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你收衣服的时候我也在外面,我的肚兜明明还好好地晾在那儿!怎么可能是你拿的?” 秦淮茹只是咬著嘴唇不说话。 吴硕伟走到她面前,语气里讽刺的味道再也不掩饰了。 “秦淮茹,我记得不久前,你还信誓旦旦地说是我偷的。怎么,这会儿又成你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她的目光越过吴硕伟,和贾张氏、贾东旭的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警告。 “我……是我嫉妒你和娄家小姐处对象。”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我想……我想把你的名声搞臭……也算是报復你……报復你弄伤了东旭的眼睛……对不起。”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面面相覷,没几个人信。 “这不是明摆著替人背锅吗?”许大茂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 “可要说是贾东旭乾的……他也不像啊。”二大妈也觉得这事儿透著古怪。 王主任看著秦淮茹,又扫了一眼贾家母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扭头对身边的民警说:“小李,把这个情况先记下来。我看这里面还有事,带回去再详细调查。” “等等。”民警小李忽然想起了什么。 “王主任,刚才她提到贾东旭的眼睛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谁弄伤的?” 院子里的人立刻又竖起了耳朵。 王主任的目光转向贾东旭:“你的眼睛,怎么伤的?” 贾东旭戴著眼罩,脸色白得嚇人。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直没作声的一大爷易中海,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赶紧从人群里挤出来,挡在王主任面前,陪著笑脸说:“王主任,您看这事……这都是院里年轻人之间的一点小矛盾,早就说开了,他们自己已经和解了。” “和解?”王主任看著他,眼神冷了下来。 “什么矛盾?你说清楚。” 第77章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7章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院子里灯光昏黄,人影绰绰。 大部分住户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围在院子中央看这场不知如何收场的闹剧。 “就是……”易中海抬起袖子,擦了擦顺著鬢角往下淌的汗珠子。 “贾东旭前几天去吴硕伟家,不小心碰到了门上的机关,眼睛被石灰粉弄伤了。”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像是在尽力把这事说得平常一些。 “机关?”王主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的四十来岁年纪和一身灰色的干部服都增加了眼神里透出那股子干练和不容糊弄的劲儿。 “他去吴硕伟家干什么?” 这问题正戳在要害上。 易中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心里叫苦不迭。 他求助似的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眼睛都快挤出了褶子。 刘海中是个官迷,最在乎这种场面下的身份,他咳嗽一声,挺著肚子走上前: “王主任,这事,我们三个院里联络员都处理过了,已经批评教育过他们了。” “对对对。”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赶紧附和。 “年轻人嘛,谁还没个磕磕碰碰的,咱们院里自己解决就行了,不用惊动公家。” 在五十年代,城市的基本管理单位就是街道办事处,往下就是各个居民大院。 院里的“联络员”,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大爷,负责调解邻里纠纷、传达街道精神,权力不大但面子不小。 如果院里出了需要派出所介入的大事,就说明他们管理无方——不仅脸上无光,年底评先进也別想了。 王主任扫了这“三驾马车”一眼,嘴角掛上一丝冷笑: “你们三个联-络-员,可真行啊。院里出了偷窃,还出了伤人,性质都够得上治安案件了,你们就这么『处理』?” 易中海的腰又弯下去了几分,汗出得更快了:“王主任,您看这事……” “別跟我扯这些。” 王主任一摆手直接打断他,转头对旁边拿著个小本子做记录的年轻民警说: “小李,把贾东旭受伤的事也记下来,性质写上『入户缘由不明』,回去一併调查。” “是。”民警小李应了一声,低头在本子上“刷刷”地写著。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她腿一软,要不是贾东旭在旁边扶著人就瘫地上了。 贾东旭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扶著他妈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王主任,您看这样行不行。”易中海见官方程序启动彻底慌了,只能赔上笑脸拿出最后的调解方案。 “贾家赔钱。这次丟了衣服的,每家赔两块钱起,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你说算就算?”王主任盯著他,对这个『一大爷』充满失望。 “这是耍流氓,性质恶劣,必须按规矩办。” “王主任,您別生气。”易中海继续说。 “咱们院里的事,还是儘量內部解决比较好。您看,贾家愿意赔钱,丟衣服的街坊也能拿到补偿,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王主任沉默了,她盯著易中海,似乎在掂量他话里的分量。 她心里清楚,真要都抓回去,审讯、调查、写报告,费时费力,最后可能也就是个批评教育加赔偿。 如果当事人都同意和解,顺水推舟倒是省事。 “而且秦淮茹已经承认了,这事就是她乾的。”易中海赶紧把秦淮茹推出来当挡箭牌。 “咱们就按照她说的办,让贾家赔钱,这事就过去了。” “对啊,王主任。”刘海中也凑上来,低声下气。 “咱们院里的人都知根知底的,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 王主任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人群后面。 吴硕伟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王主任,我没意见。”吴硕伟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 “只要贾家赔钱,这事我也不追究了。” 王主任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决定。 她转过头,对著贾张氏说:“那就按易中海说的办,你们赔钱。” “赔多少?”贾张氏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丟失衣服的每家两块钱起。”易中海接口道。 “我算了一下,院里一共十二家丟了东西,你们得赔二十四块。” “二十四块?”贾张氏的声音瞬间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怎么不去抢?” 二十四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出头,这一下就去了大半个月的收入,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个多月的生活开销了。 “贾张氏,你別不识好歹。”王主任冷冷地开口,眼中充满著厌恶。 “你要是嫌多,我现在就把贾东旭和秦淮茹带回所里,咱们重新调查,看看这机关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衣服到底是谁偷的。” 贾张氏张了张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憋不出一个字。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吴硕伟,又看看低著头的秦淮茹,最后像是被人抽了筋骨,咬著牙说:“行,我赔!” 她转身踉踉蹌蹌地进了屋,在炕头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布包,在里面数了半天,凑够了二十四块零零碎碎的毛票、角票。 她把钱往八仙桌上重重一拍,手都在哆嗦,肉疼得脸都变了形。 “拿去吧!都拿去吧!呜呜呜...这可是我积攒大半年的养老钱...” 易中海如蒙大赦,赶紧上前把钱收起来,开始挨家挨户地分发。拿到钱的人家,脸上表情都有些复杂,这钱拿得並不舒心。 王主任看著这一切,最后对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说: “这次就算了。你们三个给我听好,管好自己的院子,下次再出这种乱子,你们这三个联络员就不用当了。” “不会了,不会了。”易中海连连点头哈腰。 王主任转身就走,两个民警跟在她后面。 快到院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吴硕伟一眼。 吴硕伟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 “行了,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易中海终於鬆了口气,拍了拍手. “大家都散了吧,天不早了。” “等等。” 一个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正准备转身回家的人都停住了脚步。 吴硕伟从人群后走了出来,他看著贾家三口缓缓开口: “贾家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第78章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忘了什么?”刘海中一脸茫然。 衣服找到了,钱赔了,案子也撤了——还能有什么事? “哎呦,我想起来了!”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一拍大腿笑著拱火。 “贾家婶子刚才可是当著大傢伙儿的面答应了,要是在吴硕伟家搜不到东西,就让贾东旭跪下磕头认错呢!” “什么?”贾张氏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连忙否认。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贾张氏,你这是想赖帐?”吴硕伟冷笑一声,都到这份上可不能够放过贾家。 “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都还没走远,你说的话,在场几十口子人都听见了,要不要我现在去把王主任请回来做个见证?” “这……”贾张氏彻底慌了,只能再次看向易中海求助。 “一大爷,你……你评评理。” 易中海走到吴硕伟面前,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 “硕伟啊...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今天这事闹得够大了,我看......就到此为止吧!amp;amp;quot; amp;amp;quot;这事我做主了--就算了!” “易中海,你算老几?”吴硕伟盯著他,一字一顿完全不给他面子。 “我客气才叫你一声一大爷,不客气,你算个屁?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刚刚他们冤枉我,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在哪里?”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的脸上——他当一大爷这么多年,还从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他气得拍著桌子,想用身份压人。 “一大爷?”吴硕伟的冷笑更重了。 “你不过是个街道联络员,还真把自己当成官了?谁选你当的?你管得了鸡毛蒜皮,还管得了黑白对错?” “你……”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著。 他猛地转向何雨柱,开启大招『关门放狗』:“柱子,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態度!” 何雨柱早就看吴硕伟不顺眼了,立刻梗著脖子走上前並且边走边擼著袖子——这是准备上全武行了。 “吴硕伟,你別太过分了!” 吴硕伟没跟他废话,脚下一个箭步上前,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右手握拳结结实实地一拳打在他胸口上。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何雨柱整个人像被砸了一锤,捂著胸口踉蹌著倒退了好几步——脸上满是痛苦和不敢置信。 “傻柱,你行不行啊?”许大茂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吴硕伟,你太过分了!”易中海指著吴硕伟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拋开事实不谈,今天这事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易绝户,拋开你踏嘛的事实不谈?”吴硕伟直接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了回去,那句“易绝户”像刀子一样扎进易中海的心窝。 “事实都拋开了,那还谈什么?谈你老母吗?老子今天站在这,就要三样东西!” 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粗暴直接的对骂镇住了。 吴硕伟环视四周,声音响亮: “第一:是公平!” “第二:是公平!” “第三:还是踏嘛的公平!” 贾东旭看看面无人色的母亲,又看看周围一张张冷漠或催促的脸,心里那点仅存的硬气被彻底碾碎了。 他咬著牙,走到吴硕伟面前。 膝盖弯下去的时候,他听见了骨节的响声,也感受到了地上碎石硌著膝盖的痛。 “对不起……”贾东旭的声音混著屈辱,从牙缝里挤出来、『激动』得抖得不成样子。 “大声点!我听不见!”吴硕伟脸上掛著笑,声音中却充满恶意。 这份笑容在贾东旭眼里,比任何打骂都更伤人。 他眼睛里布满血丝,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对不起!我错了!” “砰”的一声,贾东旭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哎...这就说说嘛!较真了哈...起来吧!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嘛!”吴硕伟挥了挥手,语气轻鬆且充满著『欣慰』。 贾东旭撑著地站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他堵在胸口的那股邪火和憋屈无处发泄,让他脸色惨白。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家里走——这种状况让他情何以堪? 可刚迈出两步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而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发出悽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东旭!快……快帮忙送医院……傻柱,帮帮姐!”秦淮茹哭喊著,六神无主但本能地向傻柱求助。 “这……”易中海看著这一幕,嘴唇哆嗦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一大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阎埠贵在一旁嘆了口气,语气里全是责备。 “你算计了一辈子,非要偏袒贾家,总想著让你那养老的算盘打响。这下可好,算盘珠子崩一地,你捡得起来吗?” “我……”易中海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发闷。 【完成拒绝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让四合院邻居留下不好印象:有仇必报。奖励『冷血点』400点,身体强化0.001%进行中...】 在这个年代,邻里关係是社会结构的重要一环,一大爷这样的“权威”角色在调解纠纷时有很大话语权。 但这种权威並非无限,一旦处理不公,尤其是在有“王主任”这样的官方人物介入后,其威信就会迅速崩塌。 阎埠贵的“算计”一词,精准地点出了院里人对易中海长期偏袒贾家背后动机的猜测——为了给自己养老铺路。 吴硕伟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贾东旭转身就走,仿佛那只是一件与他无关的杂物——事实上也真的和他没关係。 何雨水跟在他后面,看著他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眼睛里闪著光。 无奈佳人有意,君子无心,註定只能不了了之。 ....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著露水的凉气。 吴硕伟站在院子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拳置於腰间。 他沉腰坐马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右拳隨著一口浊气猛地向前打出。 “劈拳!” 拳头像斧头一样劈开空气,带著呼啸的风声。 形意拳脱胎於枪法,是中国传统武术的內家拳之一。 它讲究硬打硬进,招式简洁狠辣没有花哨的套路,一切都为实战服务。 其五行拳(劈、崩、钻、炮、横)是核心基础,一招一式都要求力从脚起,拧腰顺肩,直达拳锋,所谓“整劲”。 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收回时带著沉闷的破空声。 吴硕伟不停,转身拧腰左拳紧接著轰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硬弓,力量从脚底的地面通过身体的传导,最终在拳头上炸开。 “崩拳!” 一套五行拳打完,吴硕伟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呼吸却很平稳。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经过系统强化后,身体的耐力和爆发力都比从前扎实得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锻炼,而是一种切实的变强。 第79章 塑料花闺蜜!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79章 塑料花闺蜜!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回屋用井水洗漱。 冰凉的井水让他精神一振。 七点半,吴硕伟骑著他那辆擦得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到了娄家门口。 赵麦麦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天穿著一身崭新的灰色工装,头髮利落地扎成马尾显得很精神。 “等很久了?”吴硕伟把车停稳,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没,刚出来。”赵麦麦笑著说,但手指却在轻轻地捏著衣角。 “今天正式上班,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比以前进剧组拍戏都紧张,师哥,我是不是『退化』了?” “拉倒吧你,就你那演技,继续进修绝对能拿个『小金人』回来。”吴硕伟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档案室的活不累,不用风吹日晒,比起车间里整天跟油污和噪音打交道的女工,那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別。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呢。” “上来吧!” 赵麦麦坐上后座,双手先是抓著车架。 自行车一启动,她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吴硕伟的腰。 “你慢点!”赵麦麦的声音带著紧张。 看来逃脱不了坐车的人永远比开车的人紧张的定律——哪怕这只是一辆自行车。 “这还慢?”吴硕伟笑了,看来这妮子真的紧张了。 “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两人到了轧钢厂大门口,门卫老刘正坐在值班室里喝搪瓷缸子里的浓茶。 吴硕伟冲他点点头,而老刘放下茶杯笑著走了出来。 “吴工,这位是?”老刘的目光在赵麦麦身上转了一圈。 “新来的,去档案室报导。”吴硕伟言简意賅。 “工”即工程师,在这个年代是对技术人员的尊称。 一个“工”字,代表著知识、地位和远超普通工人的工资待遇。 吴硕伟年纪轻轻就是六级技术员,这在全厂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是绝对的技术骨干和“大知识分子”。 老刘看了看赵麦麦,又看看吴硕伟,眼神里带著过来人的曖昧和打趣。 “行,进去吧!” 两人刚走进厂区,一个穿著“时髦”的女人从宣传科的办公楼里走出来。 她二十出头,烫著这个年代最流行的捲髮,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配黑裙子,脚上是一双保养得很好的小皮鞋,在满是工装的厂区里格外显眼。 “晓娥?”那女人惊喜地叫道。 赵麦麦停下脚步,看向来人:“海棠?” 於海棠快步走过来,亲热地拉住赵麦麦的手:“真的是你!前两天听人说你要来厂里上班,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 “是啊,今天第一天报到。”赵麦麦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於海棠的目光立刻转向吴硕伟,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了亮: “这位是?” “我对象,吴硕伟。”赵麦麦介绍道。 “吴硕伟,这是於海棠,我高中同学——她可是咱们轧钢厂广播站的播音员,有名的厂花呢!” “你好!”吴硕伟对这个传说中的『厂花』没什么特別的感觉,论长相和气质比自家的麦麦差远了。 他只是简单地点点头。 於海棠却笑著主动伸出手:“吴工,久仰大名。” 吴硕伟跟她握了握手,能感觉到她的手很软,还在他手心里不著痕跡地停留了一下才鬆开。 “听说吴工是咱们厂最年轻的六级技术员,真是了不起。”於海棠说著转头看向赵麦麦,话里有话。 “晓娥,你眼光真好。” “还行吧!我可没有你眼界那么高……就找个情投意合的、长得帅的、年轻的、工资还高的。”赵麦麦笑著回敬。 嗯!这话说的就有点凡尔赛。 在这个以介绍为主,讲究成分和条件的婚姻年代,听起来就有点...事实上是字字诛心 於海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自然。 她凑近赵麦麦,压低声音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咱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吗,有好东西要分享的。” 这次轮到赵麦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玩笑话。” 其实心中在吶喊:那不是我说的,是娄晓娥说的,而且这话是这样理解的么? “玩笑话也是话啊。”於海棠说著,又瞟了吴硕伟一眼。 “吴工,你说是不是?” 吴硕伟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他不喜欢这种送命题。 他转头对赵麦麦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去档案室报到。” “哎,別急啊!”於海棠拉住赵麦麦,妥妥的闺中密友的难捨难分。 “晓娥,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中午一起吃饭,咱们好好聊聊?” “行。”赵麦麦有些没好气地应道。 於海棠这才鬆开手,临走前又冲吴硕伟眨了眨眼。 “吴工,改天请你吃饭。” 吴硕伟点点头,拉著赵麦麦往档案室走。 走出一段距离,赵麦麦才小声抱怨:“这人就是这样,嘴上说得好听,心里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呢。” “看出来了。”吴硕伟连忙配合附和。 “典型的绿茶——你们这叫塑料花姐妹情!” “討厌!你才是塑料。刚刚人家一声声『吴工』,叫得你是不是心里美滋滋的?......嗯?哈哈……『蜈蚣』……嗯,这称呼挺强大的……哈哈哈……” “誒!不对,你怎么还知道她是绿茶?”赵麦麦先是被他的怪话逗笑,用谐音梗取笑他,但马上又反应过来。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看得出来好坏。”吴硕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在心中则补了一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绿茶妹妹就是了! 两人到了档案室,吴硕伟把赵麦麦交给档案室主任,叮嘱了两句才转身往自己的工程部走。 ...... 工程部实验室门口,吴硕伟掏出黄铜钥匙,正准备开门。 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戴著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 “吴工,你来了。”那人脸上掛著笑,但笑容有点不自然。 “刘师傅,你怎么在这?”吴硕伟惊奇地问。 这是实验室的管理员刘师傅,负责实验设备的维护和登记,同时也是一个资深的技术员。 “我……我正要找你呢。”刘师傅搓著手很不好意思地说。 “你上次申请的那个实验,上面……没批。” “没批是什么意思?”吴硕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为什么?” 他刚提交的实验申请,是根据赵麦麦给的配方改进的,他有七八成把握能搞出来——这不仅是他自己的机会,更是厂里技术革新的一大步。 他不明白卡在了哪里。 “这个……”刘师傅是车间的老人了,见的事多也最怕事。 他下意识地避开吴硕伟的目光,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的头皮,含糊地说:“我也不清楚,反正上面就是没批。” 第80章 遇到困难?老师驾到!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0章 遇到困难?老师驾到! “谁?”吴硕伟追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过来。 “杨……杨厂长。”刘师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吴硕伟不说话了,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刘师傅。 刘师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他低下头,搓著一双沾满油污的手。 “吴工,这事……我就是个传话的,我没办法。” “行,我知道了。”吴硕伟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皮鞋后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回到办公室,吴硕伟关上门,把自己摔进椅子里。 他从口袋里摸出“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著名火柴点燃。 他猛吸一口菸头亮了一下,辛辣的烟气呛进肺里让他咳嗽了两声。 烟雾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他眯著眼看著眼前繚绕的白烟,脑子却异常清晰。 杨厂长? ——果然是他。 上次食堂那件事,自己让他的人栽了跟头. 虽然杨厂长表面上顾全大局,还夸了自己几句,但那口气肯定憋著。 吴硕伟清楚记得杨厂长当时拍著他肩膀说的话:“你小子,挺会玩!但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那可不是夸奖——是警告。 现在,报復来了。 不批实验申请,就是最直接的釜底抽薪——没有场地,没有设备,你技术再好,也只能是纸上谈兵。 吴硕伟把烟按在桌上的铁皮菸灰缸里,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厂区里人来人往,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隔著玻璃传进来,带著一股子火热的生產劲头。 这个年代的工厂,就是国家的基石,每一个齿轮的转动都关係著国计民生。 而他一个有能力让齿轮转得更好的工程师,却被卡在了办公室里。 找娄半城?不行。 娄半城的身份本就敏感,最近厂里对他这种“资本家”的议论就没停过,自己不能再给他添乱。 直接去找杨厂长理论?更不行。 那等於是把矛盾公开化,坐实了自己“不服从领导”的帽子,以后在厂里寸步难行。 吴硕伟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 实验必须做,但不能硬来。 杨厂长既然开了头,后面肯定还有招数等著自己。 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把手收回去。 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大茂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著笑:“伟子,吃饭没?” 吴硕伟抬眼看了他一下:“没呢。有事?” 他心里琢磨著,这傢伙又想干嘛? 上次举报的事,让他和傻柱一起被罚去通下水道,那滋味可不好受。 算算日子,许大茂的惩罚应该结束了,现在只剩傻柱一个人还在跟下水道较劲。 “一起去食堂啊,”许大茂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摆摆手. “今天有红烧肉,去晚了渣都捞不著。” 吴硕伟心里装著事也没什么胃口,但坐著也是干想,便站起来跟著许大茂往外走。 刚走到楼梯口,周围没人时许大茂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 “伟子,我可听说了,你的实验申请,让杨厂长给驳了?” “你消息够灵的啊!”吴硕伟斜了他一眼。 “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嘿,瞧你说的!” “这厂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哪能瞒过我?”许大茂立马摆出一副“我很牛掰”的表情,但马上又收敛了。 “再说了,我许大茂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可跟你说,我是想明白了,我跟娄家小姐那事,是我自己没把握住,怨不著別人。“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许大茂话说得敞亮,但那股子不甘心,怎么也藏不住。 吴硕伟不接这茬,只淡淡地说:“你能这么想就行。谢了。” “別光说谢啊!”许大茂跟在他身边,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说正经的,杨厂长这是要给你穿小鞋,你得留神。他那个人,面上看著正派,心里可记仇。上次食堂的事,你让他多没面子,他能轻易放过你?” 吴硕伟没搭腔,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食堂。 这个点,吃饭的人不多。 吴硕伟打了饭菜,特意要了一份红烧肉,找了个清静角落坐下。 肉烧得確实不错,肥瘦相间入口即化。但他吃在嘴里,却有点食不知味,脑子里盘算的还是特种钢的事。 赵麦麦给的那个配方,如果能实现,对轧钢厂、甚至对整个国家的钢铁工业都是一次突破。 可现在,第一步就迈不出去。 “不好办啊……”吴硕伟放下筷子,心里嘆了口气。 …… 吃完饭,吴硕伟端著饭盒走出食堂,许大茂还在后面絮絮叨叨地说著厂里的閒话。 “吴硕伟,你这个兔崽子给我站住!” 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从背后传来。 吴硕伟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戴著眼镜、头髮花白的老者已经衝到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蹦”。 许大茂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谁啊?不要命了? 吴硕伟的拳头有多硬,他可是亲眼见过的,连何雨柱那种壮实身板都扛不住,这乾瘦老头怕不是要被一巴掌拍飞。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许大茂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吴硕伟挨了一下非但没生气,反而立刻弯下腰主动把头又往前凑了凑让乾瘦老头敲得更顺手些,而脸上带也著恭敬的笑: “老师,您怎么来了?好久不见,您身子骨还硬朗?” “硬朗个屁!”老者显然不解气,又赏了他一下。 “毕业到现在连封信都不晓得写,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 “我错了...我错了。”吴硕伟连声认错,態度好得不行. “这不是工作忙嘛。” “忙?”老者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透过镜片分明看到他对面前年轻人的喜爱。 “忙著处对象?我可听说了,找了个姓娄的姑娘?” “您这消息比我们厂广播站还快。”吴硕伟嘿嘿一笑。 “废话,我来厂里之前,特意打听过你小子。”老者一脸得意,像个老小孩。 “娄家那丫头我有点印象...长得不赖,配你这臭小子...绰绰有余了。” 第81章 谁还没有个靠山?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1章 谁还没有个靠山? 许大茂站在一旁,彻底看傻了。 他看看一脸恭顺的吴硕伟,又看看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老头——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老师,您平时不是挺忙的吗?怎么突然来我们厂了?”吴硕伟扶著老者的手,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还不是你们厂请我来的!”老者没好气地说。 “特种钢的项目,他们自己搞不定,只能把我这把老骨头请来当救兵。” 听到“特种钢”三个字,吴硕伟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对!”老者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白髮,神色变得严肃。 “上面下达了紧急任务,要一批特种钢材用来造坦克。全国几个重点炼钢厂都有任务...你们厂也接了。时间紧、任务重,让我过来做技术指导。” 在六十年代,没有什么比“上面下达的任务”和“军事用途”这几个字分量更重了。 这代表著项目拥有最高的优先级,也意味著巨大的政治压力。 成功了是集体荣誉,是向国家献礼;失败了,从厂长到技术员,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吴硕伟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背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马教授!” 李怀德副厂长快步走来,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您可算来了,我正准备去招待所接您呢!” “怀德啊,”老者转过身,正是李怀德口中的马教授。 “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马教授,您有什么吩咐儘管说。”李怀德客气地说著,目光一转落在了吴硕伟身上——表情有些微妙。 “吴工,你也在?” “嗯,刚吃完饭,碰上老师了。”吴硕伟回答道,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李怀德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有些吃惊地问:“你们……认识?” ...... 车间外,空气里混杂著机油和金属加热后特有的气味。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因为吴硕伟的话,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岂止认识。”马教授厚实有力的手掌拍在吴硕伟的肩膀上,骄傲地介绍。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关门弟子。” 李怀德脸上的肌肉动了动,重新堆起笑容:“关门弟子?” 这个词的分量,他掂量得出来——这不光是师生,更是衣钵传人,是人情和关係的延伸。 “对!”马教授点点头,看著吴硕伟的眼神里有种藏不住的满意。 “这小子是我最后一个弟子,也是我最得意的一个。” 许大茂在旁边听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悄悄扯了扯吴硕伟的工装袖子,压著嗓子问:“关门弟子是什么?” “就是最后一个弟子。”吴硕伟看著这个头髮抹了头油、穿著喇叭裤,总想学洋人时髦样的“高中生”,耐著性子解释。 “老师收徒弟看缘分,收下我之后就不再收別人了。” “那跟在学校上学的学生有啥不一样?”许大茂还是不解。 这次回答的不是吴硕伟,而是马教授。 他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不锐利却让人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小后生,学生来学校是听课学知识,学完了,毕业证一拿,各奔东西,跟学校、跟老师的情分就淡了。” “弟子不一样。是要跟著师父学本事、传手艺的,这叫传承衣钵。学生毕业了就毕业了,弟子,得照顾老师一辈子。” 在那个年代,“师徒如父子”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一个有本事的师父,不仅传授吃饭的本事,更是一个徒弟背后最大的靠山。 在四合院里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之间的关係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许大茂听懂了话里的分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插话。 而旁边,李怀德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得噼啪响。 他快步走到吴硕伟面前,態度比刚才热络得多:“吴老弟,真没想到你还是马教授的弟子。这可是名师出高徒的典范。” “侥倖。”吴硕伟言简意賅。 “这不是谦虚的时候。”李怀德说得『言之凿凿』。 “上次食堂那事,你帮了我个忙,我还欠著你人情呢。” 吴硕伟看了他一眼,没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他清楚李怀德这种人,人情这东西只有在对他有用的时候才会被记起。 马教授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替自己的弟子接过了话头。 “怀德啊,既然我这『不成器』的弟子在这里,那就没我什么事了。特种钢这个项目就让他来办,他要是解决不了,我这把老骨头出马估计也一样没戏。” 这话的分量太重了。 李怀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马教授,您这话是……” “意思就是,让他全权负责这个项目。”马教授的语气很平实,但內容却不容置疑。 “我这弟子,嘴上不说,本事有。当年在学校,他的毕业论文,我一个字一个字看了三遍,愣是没找出一点毛病。” 李怀德立刻转向吴硕伟,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期待:“真的?” “老师抬举了。”吴硕伟还是那副样子。 “抬举个屁!”马教授又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你小子少给我装蒜,我还不知道你?” 李怀德走到吴硕伟面前,几乎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语气真诚: “吴工,既然马教授都这么说了,那这个项目就拜託你了。这是给国家的献礼工程,做好了你就是大功一件!” 吴硕伟看了看一脸“你敢不答应试试”的老师、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李怀德,沉默了片刻。 “怎么?有难处?”李怀德立刻问。 “不是不愿意。”吴硕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是眼下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 吴硕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递给马教授。 “老师,我根据一些思路,整理出了一套特种钢的配方,但一直没机会试验。” 马教授接过纸,小心地展开。 他的目光顺著上面的化学符號和数据往下移动,眉头先是皱起隨即又慢慢舒展,而眼睛也越睁越大。 他扶了扶眼镜,凑得更近了些。 李怀德在一旁看得心急:“马教授,您看这配方,行不行?” 马教授没理他,盯著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看了足有两分钟,才猛地抬头看向吴硕伟,声音都变了。 “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算是吧!” “『算是』是什么意思?”马教授不爽地追问。 “我对象给了个大概的方向,我自己整理、计算出来的。”吴硕伟不好意思地说。 马教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声: “娄家那丫头?她还懂这个?” ...... 第82章 你想继续读书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2章 你想继续读书吗? “她家里以前有人懂。”吴硕伟解释道。 一句“家里以前”就点到为止,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指的是解放前那些大家族的底蕴。 马教授瞭然地点点头,把那张纸宝贝似的叠好转头对李怀德说: “怀德,这配方可以试!思路很大胆,但理论上完全可行。如果成功,炼出来的钢性能比我们现在用的料要强得多,完全能满足这次任务的要求!” 李怀德脸上顿时放光:“那太好了!吴工,实验室那边我马上给你批条子,你儘快开始试验!” “等等。”吴硕伟打断了他的兴奋。 “我的实验申请,前两天被驳回了。” 李怀德脸上的喜色瞬间退去,眉头也皱了起来:“谁驳的?” “杨厂长。”吴硕伟平静地说出这个名字。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李怀德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吴硕伟,又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马教授。 厂里的局面,他比谁都清楚。 杨、李二人面和心不和,在生產和人事上处处较劲。 杨厂长卡住这个项目,未必是针对吴硕伟,很可能是衝著自己来的。 “这事我知道了。”李怀德沉声说。 “你先回去准备,实验室的事,我来解决。” “谢谢李副厂长。” 马教授再次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眼里满是勉励:“去吧,好好干,別给我这个老师傅丟人。” “不会的。老师,要不您去我们办公室喝杯茶?晚上我跟您一道回去,我好久没见师娘了……” 吴硕伟难得露出一丝亲近。 “滚!”马教授眼睛一瞪。 “现在是国家建设最需要你的时候,收起你那套小儿女姿態……” 话一出口,他感觉有点重了,语气缓和下来: “等你把任务漂漂亮亮地完成了,再过来。你师娘也念叨你......做的菜了!哈哈哈……” ...... 许大茂亦步亦趋地跟在吴硕伟身后,走在返回工程部的路上。 厂区里机器的轰鸣声不绝於耳,他心里的动静比那机器声还大。 “吴工,你这老师到底什么来头?李副厂长在他面前那么客气?” “马国齐,钢铁研究所的教授。”吴硕伟淡淡地介绍著自己老师的来歷。 “算是国內材料学领域的几个权威之一。” “我的天……”许大茂咂了咂嘴。 “难怪。不过你也真行,这种人物都能拜为师。” “缘分。”吴硕伟回忆著和老师的往昔。 “毕业论文他看上了,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 “你这运气……”许大茂摇著头,忽然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伟子,你跟李副厂长,是不是关係不一般?” “嗯?不一般.....是非常一般!” “还装呢!”许大茂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 “李副厂长这明摆著是保你。你不知道吧?杨厂长和他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 “知道!”吴硕伟看著他这个有趣的样子,忍不住继续逗他。 “知道你还敢得罪杨厂长?”许大茂不解。 “他驳了你的申请,你转头就捅到李副厂长这儿,不怕他又给你穿小鞋?” 吴硕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许大茂。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著——目光平静,却让许大茂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觉得我怕吗?” “不怕...不怕!当我没说。”许大茂连忙摆手。 吴硕伟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许大茂跟在后面,这下彻底老实了。 回到工程部办公室,吴硕伟给自己点了根烟。 烟雾升腾,他脑子里也在翻腾。 这个特种钢项目,上面定性是“全国配合”,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既是立功的机会,也是个烫手的山芋。 杨厂长那一关,不是那么好过的。 李怀德虽然答应帮忙,但副厂长毕竟是副职,万一两人斗法把项目给搅黄了,倒霉的还是自己这个具体执行的人。 他掐灭菸头站到窗边。 窗外是忙碌的厂区,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共同构成了这个国家工业化的基础。 正想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赵麦麦拿著一个铝製饭盒走了进来。 “还没吃饭?” “吃过了。”吴硕伟转过身。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赵麦麦把饭盒放在桌上。 “我们档案室主任说下午没事,让我出来转转。” 吴硕伟打开饭盒,是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飘著几片菜叶的汤。 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你老师来厂里了?”赵麦麦在他对面坐下。 “消息传得够快的。” “厂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有点风吹草动,半天就能传遍。”赵麦麦说。 “听说是大专家,李副厂长亲自接待的。他来干什么?” “为了特种钢项目。”吴硕伟一边吃一边说。 “上面下的任务,请他来做技术指导。” “那不是正好?”赵麦麦眼睛亮了。 “你的配方,这下可以试验了。” “嗯,李副厂长说他去解决实验室的问题。” “那就好。”赵麦麦鬆了口气。 “我还担心你的申请通不过呢。” 吴硕伟没说话,低头啃著馒头。 赵麦麦看著他,忽然问:“你老师对你好吗?” “还行。”吴硕伟咽下嘴里的食物。 “就是脾气急,动不动就想敲我脑袋。” “那是疼你。”赵麦麦笑了。 “我爸就常说,严师出高徒,老师打学生是看得起你,不打不成才。” 吴硕伟喝了口菜汤,抬头看她:“想什么呢?” 赵麦麦的眼神有些飘忽:“我在想,我上辈子的大学还没念完呢。这辈子倒好,高中毕业就到头了。” “为什么不继续念?” “家里不让。”赵麦麦的语气低落下来。 “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 在那个年代,这几乎是大多数女孩的宿命——哪怕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吴硕伟放下饭盒,静静地看著她。 赵麦麦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好歹是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以后有这份工作,就算我家都去了香江...我也饿不著。” “你想继续读书吗?”吴硕伟突然问。 赵麦麦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嗯?这个想法不错,有搞头!但这样不是没办法和你一起签到了吗?算了,再说吧!” 她脑子里冒出另一个奇怪的念头。 第83章 李怀德的橄欖枝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3章 李怀德的橄欖枝 第二天早上不到六点,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著夜里的凉气。 吴硕伟已经站在院子中央,一招一式地打著形意拳。 拳风带著轻微的呼啸声,惊起了屋檐下还没睡醒的麻雀。 一套拳打完,他额头见了汗,胸口微微起伏。 回屋用井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作服,蹬上车座已经磨出光泽的二八大槓,推著车出了门。 到娄家胡同口,赵麦麦已经跨在自己的女式自行车上,脚尖点著地。 她今天没穿裙子,也是一身方便活动的长裤。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睡懒觉?”吴硕伟把车停到她旁边,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算是个笑。 “睡不著。”赵麦麦凑近了些,眼睛不自觉地往胡同两头看了看。 “昨天我爸回来,饭桌上说的:你们厂那个分管生產的副厂长,姓钱的那个,调走了。” 吴硕伟心里“咯噔”一下。 钱副厂长不就是之前明面上一直卡著他实验室申请的人? 他调走,马教授昨天刚来过……这两件事串在一起,让他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他嗯了一声,没多问。 赵麦麦看他反应不大,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这可是大事啊!厂里的人事变动,直接影响底下干活的。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有想法也没用。”吴硕伟跨上车,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向前滑去。 “咱们就是个搞技术的,谁来当领导,只要不耽误咱们『搞基建』...都一样。” 赵麦麦脚上用力猛蹬几下,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又说你那套『搞基建』的词儿。不过话说回来,这变动是好是坏还不知道,希望別影响我摸鱼。” 两人一路聊著,到了轧钢厂门口。 门口传达室的老刘正喝著热茶,看到他们挥挥手就算打了招呼。 厂区里,早班的工人已经开始忙碌,空气中飘著一股机油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这是吴硕伟穿越过来后,最熟悉的气味。 他刚把自行车锁进车棚,工程部的小王就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 “吴工,可算找著你了!李副厂长的秘书在办公室等你呢,让你马上去一趟!” “李副厂长?”吴硕伟心里一动。 新来的?还是別的副厂长?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刚到上班时间。 “对,让你立刻过去。”小王强调道。 吴硕伟转头对赵麦麦说:“你先去档案室整理图纸,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赵麦麦点点头,眼神里带著点担忧。 吴硕伟快步上了办公楼二楼,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个穿著乾净中山装的男人正站在窗边,背著手看楼下的厂区。 这人约莫三十出头,皮鞋擦得鋥亮,和周围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听到开门声,那人转过身来。 “吴工吧?我是李副厂长的秘书,姓陈。” “陈秘书,你好。”吴硕伟点点头。 “找我有事?” “李副厂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要紧事谈。”陈秘书说话乾脆利落。 吴硕伟跟著他,一路往厂领导办公的三楼走。 三楼的走廊比下面要安静许多,地上铺著一层红色的漆,走在上面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到了最里面一间办公室门口,陈秘书抬手敲了敲厚重的木门。 “进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传出来。 陈秘书推开门,对吴硕伟做了个“请”的手势。 办公室很大,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摆在正中,桌上除了电话和文件还有一个巨大的搪瓷茶缸。 李怀德就坐在桌子后面,抬头看了他一眼。 “吴工来了,坐。”李怀德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他看起有点憔悴。 四十来岁的国字脸上浓眉已经有点凌乱,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利,只有浓浓的疲惫。 吴硕伟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小陈,给吴工泡杯茶。”李怀德吩咐道。 “不用麻烦了,李副厂长。” “別客气!”李怀德笑了笑,用力搓搓脸缓解疲劳。 “昨天马教授临走前,拉著我聊了快一个钟头。他说他这个关门弟子,本事大,就是性子有点犟。” 吴硕伟没接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这种开场白,他懂。 陈秘书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吴硕伟手边,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李怀德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拉了把椅子在吴硕伟旁边坐下,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实验室的事,我昨天下午就批了条子,设备科和后勤科正在收拾,今天就能掛牌子,隨时能用。” “谢谢李副厂长。” “还叫李副厂长?”李怀德摆摆手,语气显得很亲近。 “我比你大个十来岁,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李哥。” 吴硕伟端起茶杯,杯壁滚烫。 他低头吹了吹茶叶,心里快速盘算著。 这一声“李哥”叫出去,就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係了。 他喝了口茶,才抬头说:“李哥这么帮我,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就对了嘛!”李怀德像是很满意,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一方面,马教授的面子我不能不给。更重要的是,这次的特种钢项目是上面直接压下来的死任务,关係到咱们国家一项重要的国防工程。你要是能把它搞出来,不光是咱们厂,整个一机部的脸上都有光。” 吴硕伟顺著他的话说:“那就借李哥吉言。有您这样雷厉风行的领导,项目肯定能成。” 李怀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皱纹都叠了起来。 “项目成不成,主要看你。对了,你要的那些试验材料,我让採购科按十倍的量去申请了。” 吴硕伟手里的茶杯顿住了:“十份?” “对,十份。”李怀德的语气不容置疑。 “马教授说了,科研试验,哪有一次就成功的。咱们厂底子薄,就得多试。上面给的期限只有一个多月,我们浪费不起时间。你放手去干,材料不够,我再给你批!” 吴硕伟放下茶杯,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特种钢的原材料很多需要进口或者从特殊渠道调拨,价格极高。 一份的成本就足以让一个车间半年的奖金泡汤,十份……这手笔太大了。 这已经不是支持,而是豪赌。 他看著李怀德,过了几秒才开口: “李哥,你这是把宝都押我身上了。” 第84章 给钢材吃补药?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4章 给钢材吃补药? “不是押你!”李怀德摇摇头,话说得倒是实诚。 “是押在马教授的判断上。他说你行,那你就必须行。” 吴硕伟没再说话,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內心的震动。 压力和机会,像两座大山一样同时压了过来。 李怀德站起身,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用牛皮纸袋装著的厚文件,递给他。 “这是项目的具体技术要求,你先看看。” 吴硕伟接过来,打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全是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 抗拉强度、屈服强度、不同温度下的衝击韧性、蠕变极限……每一个指標都极为苛刻。 “要求很高。”吴硕伟合上文件直接说出自己的评价。 “是很高。”李怀德的表情严肃起来。 “这是上面给几家重点钢厂同时下达的任务,谁先做出来谁就是头功。咱们厂能被点名参与本身就是一种信任。” 吴硕伟捏著文件,有点犹豫但还是问了出口:“李哥,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 “这份文件里的特种钢,和咱们厂现在生產的钢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李怀德愣了一下,隨即坦诚地笑了: “你问倒我了,我是搞行政出身的,不懂具体技术。” “那我跟李哥简单说说。”吴硕伟想了想,用最通俗的话解释道. “咱们厂现在生產的,大部分叫普通碳素钢。说白了就是铁和碳的合金,强度、韧性都一般,盖房子、做农具、造个脸盆什么的...足够了。” 李怀德认真地听著,点了点头。 “但特种钢不一样,”吴硕伟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 “它是在铁碳合金的基础上,加进了其他更贵重的金属,比如铬、镍、鉬、钨。这些东西就像是给钢材吃的『补药』,能让钢材的性能发生质变。让它变得特別硬、特別韧、特別耐高温、或者特別耐腐蚀。” “给钢材吃补药?”李怀德觉得这个比喻很新鲜,笑了起来. “这个说法有意思。”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吴硕伟的表情却很严肃. “比如,坦克的装甲要能扛住炮弹,普通钢板一打就穿,必须用高强度高韧性的装甲钢;战斗机的发动机要在几千度高温下运转,必须用耐高温的合金钢。这些,都属於特种钢的范畴。一个国家的基础工业强不强,很大程度上就看能生產多少种、多少量的特种钢。这是工业的『骨骼』。” 李怀德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听懂了这背后的分量:“那你手里的配方,有把握做出这种『骨骼』?” “理论上有,但工艺和设备都是挑战,必须通过试验来验证。” “那就儘快开始!”李怀德一拍大腿,自己不就是需要这个吗? “材料今天下午就能到,我让人直接送到实验室。你今天就可以动手!” 吴硕伟站起身:“好,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等等。”李怀德叫住他。 “最后还有一件事。” “您说!” “马教授建议,由你来全权负责这个项目组。”李怀德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 “实验室划归你独立管理,项目需要什么人,你直接从全厂的技术员里挑。” 吴硕伟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权力给得太大了,大到烫手。 这意味著他將直接对李怀德负责,绕过了工程部甚至技术科的领导,也意味著项目一旦失败,所有的责任都將由他一人承担。 “李哥,这样……不合规矩吧?” 【叮!检测到轧钢厂任务!】 【选择a:答应李怀德的安排、为厂为国家研究特种钢材,奖励李怀德好感度+30、『圣母点』收益:650。】 【选择b:果断拒绝,作为穿越者顾好自己就好,其它的和我无关,奖励杨厂长的反感度-30(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领导针对了)、『冷血点』收益:500.】 “有什么不好的。”李怀德身体往宽大的靠背椅里陷了陷,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马教授都发话了,我还能反对?再说了,这种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吴硕伟没说话。 他知道,李怀德嘴里的“不是谁都能干”指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能搭上马教授这条线。 他沉默地点了下头算是应下了,转身就往外走。 “吴老弟……”李怀德在后面叫住他。 吴硕伟停步,转过半个身子。 “这次的事,你好好干,放手干……”李怀德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种刻意的热络。 “厂里……老哥不会亏待你的。” 吴硕伟又点了下头,这次没再停留推门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李怀德意味不明的目光。 【叮!成功领取李怀德任务、为厂为国家研究特种钢材——国家材料科技研究因你提前10年,奖励李怀德好感度+30——两人的关係升级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圣母点』收益:650。】 走到楼下,风一吹,吴硕伟才觉得办公室里有点闷。 他点了根烟,慢慢地抽著。 李怀德这么主动,无非是看中了马教授在冶金部甚至是学术界的关係。 这很正常,八十年代的工厂,技术要服务於生產,但人事关係决定了技术能不能出头。 一个重点项目背后没人点头,图纸画得再好也只能锁在柜子里。 吴硕伟掐灭了抽到一半的烟,往厂区最西边的实验室走去。 实验室是专门划出来的一栋独立平房,大概是为了防火防爆,离別的车间都远。 推开那扇漆著“閒人免进”的铁皮门,一股金属和机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摆著一台半人高的中频感应熔炉,旁边是坩堝、模具和各种测试仪器。 角落里堆著几个崭新的大木箱,上面用红漆刷著“精密材料,轻放”。 吴硕伟走过去,用撬棍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铬铁块、泛著银光的镍板和用油纸包好的鉬粉,还有几袋叫不上名字的辅料,一样不少。 这些东西,有些在市面上是有钱都难买到的管控物资——李怀德確实是下了本钱。 “吴工。”一个敦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刘师傅提著工具箱从外面走进来。 “李副厂长让我来帮你搭把手。” 刘师傅在来实验室之前,原是车间里技术最好的几个老师傅之一,干了二十多年铸造,闭著眼睛都能闻出炉温差了多少度。 第85章 这是你……做出来的?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5章 这是你……做出来的? “刘师傅,这次麻烦你了。”吴硕伟客气地说。 “说这话就见外了。”刘师傅把工具箱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咱们都是为厂里干活。再说,我也想看看,你这大学生鼓捣出来的新玩意儿是啥样的。” 吴硕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叠好的配方递过去。 “刘师傅,你看看,这些材料能不能按这个比例配?” 刘师傅接过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凑到窗口的光线下眯著眼看了半天。 他眉头拧了起来。 “这个比例……有点怪啊。铬和镍加这么多,钢材不会变脆吗?还有这几个辅料,加进去不怕炸炉?” 在现有的炼钢工艺里,各种元素的配比都有一个公认的安全区间,而吴硕伟的配方有好几处都踩在了区间的外面——甚至远远超了出去。 “是有点复杂。”吴硕伟解释道。 “但理论上,只要温度和时间控制得好,就不会有问题。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刘师傅没再多问。 技术员负责理论,工人负责操作——这是厂里的规矩。 他放下配方,走到箱子前拿出磅秤,开始一样一样地称量材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动作很稳,每一铲都小心翼翼,生怕多一克或少一克。 吴硕伟站在旁边,看著他忙活。 等所有材料都按比例配好,装在不同的铁桶里,刘师傅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把汗: “吴工,可以开始了。” “好。”吴硕伟走到熔炉前,合上电闸打开阀门。 熔炉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炉膛里的线圈迅速变红,火焰呼呼地窜了起来。 刘师傅把主材料倒进坩堝,用长长的铁钳把它稳稳地放进炉心。 高温下,坚硬的金属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融化,变成一汪翻滚的、亮红色的液体,冒出白色的烟雾。 吴硕伟的眼睛死死盯著墙上的温度计,指针正一格一格地往上爬。 他手里拿著一根石墨搅拌棒,隨时准备动手。 “刘师傅,温度到一千二了。”吴硕伟喊道。 “够了!”刘师傅应了一声。 “可以加辅料了!” 吴硕伟立刻把第一种辅料倒进坩堝,用搅拌棒探入赤红的钢水里慢慢搅动。 一股刺鼻的、硫磺混合物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钢水在坩堝里剧烈翻滚,像是烧开的沸水。 “温度稳住,千万別再升了!”吴硕伟喊道,额头上全是汗。 这个步骤是成败的关键,温度稍微高一点,几种互不相容的元素就会產生剧烈反应。 刘师傅一把拉住调节阀,眼睛紧盯著炉口,小心地把火焰调小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当最后一批辅料加完,翻滚的钢水渐渐平息下来,顏色也从亮红色变成了更深邃的暗红色。 吴硕伟放下搅拌棒,长出了一口气:“可以出炉了。” 刘师傅戴上厚实的隔热手套,用铁钳夹住滚烫的坩堝,稳稳地將钢水倒进一旁的模具里。 钢水顺著浇口流进去,很快就填满了整个模腔。 冷却后,一块泛著银白色光泽的钢锭就成型了。 吴硕伟走过去,用高温铁钳夹起钢锭,在地上敲了敲——声音比普通钢材要清脆得多。 “刘师傅,麻烦你把这个拿去测试一下性能。”吴硕伟疲惫中带著兴奋。 “好。”刘师傅接过还带著余温的钢锭,快步走了出去。 吴硕伟找了个凳子坐下点了根烟,这一次他把整根烟都抽完了。 第一次试验算是流程上成功了,但钢材的机械性能究竟怎么样,还得等检测报告出来才知道。 这关係到国家在六十年代末期正急於攻关的某项高压容器技术,也是他来到这个时代,最有价值的一次尝试。 下午四点半,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刘师傅冲了进来,手里攥著一沓纸,因为跑得太急声音都有点发颤:“吴工!出来了!” 吴硕伟正在记录刚才的实验数据,他抬起头:“结果怎么样?” “你自己看!”刘师傅把那沓检测报告“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因为激动手指头点著上面的数字时都在抖。 “抗拉强度950兆帕!屈服强度680兆帕!衝击韧性55焦耳每平方厘米!” 吴硕伟扫了一眼数据,和他脑子里的理论值相差不大。 他放下笔,嘆气说:“还行!” “还……还行?”刘师傅眼睛瞪得像铜铃。 “吴工,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咱们厂现在最好的高强度特种钢,就是给北方重工供应的那款,抗拉强度才750兆帕!你这一下子就给提升了差不多30%!” “是吗?”吴硕伟的语气倒没什么波澜,因为这是在他的意料中的结果。 而且这也是他可以控制的结果,总不能一下子把军用特种钢搞出来吧?那在这个时代会有问题的。 “我以为只是在现有基础上做了一点优化和改良...还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刘师傅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他一把抓住吴硕伟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我的吴工誒,你可別跟我说这种话了!这哪是一点优化?这是从地上走到天上,是质的飞跃!” 吴硕伟把报告拿起来,又仔细看了看,指著其中一栏说:“刘师傅,你看这里,衝击韧性还有提升的空间,应该是出炉前的温度控制还有改进的余地。” “別说了!”刘师傅直接打断他,一把抢过报告,“就现在这个水平,已经是国內顶尖了!你要是还能再提升,那可就是世界领先的技术!” 吴硕伟把报告放下:“方案还不算完全成熟,有些地方需要反覆试验来確定最优参数。” “不成熟也比別人成熟的强!”刘师傅说著,一把拉起吴硕伟就往外走,“走,跟我去找厂领导!马上!” “现在?”吴硕伟看了看墙上的掛钟,快到下班时间了。 “对,就是现在!”刘师傅回过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光亮,“这事儿必须马上立项!材料、人员、经费,一样都不能少!你放心,有这份报告在,功劳谁也抢不走!” 吴硕伟被他拉著往外走,问了一句:“厂里能批吗?” 刘师傅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你说什么?能不能批?” “对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投入。”吴硕伟说. “吴工,你听好了。”刘师傅举起手里的报告,像举著一面旗帜。 “就凭这上面的数字,別说咱们李副厂长,就是冶金部的领导站在这,也得当场就批!谁不批,谁就是挡著国家前进的绊脚石,是瞎了眼!”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到厂长办公楼。 刘师傅直接衝上三楼,对著李怀德办公室的门“砰砰砰”地敲了起来。 “进!”里面传来李怀德略带不满的声音。 刘师傅推开门,吴硕伟跟著进去。 李怀德正埋头看文件,他抬起头看到是他们两个有些意外. “老刘?吴老弟?你们这是……” “李副厂长,有天大的事情要匯报!”刘师傅没等他问完,就把那份检测报告往他宽大的办公桌上一拍。 “这事儿,必须得厂里大力支持!” 李怀德愣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坐下说,小陈,给刘师傅和吴工倒茶。” “別倒了!”刘师傅一摆手。 “这事儿等不及!” 李怀德的目光在刘师傅激动的脸上和吴硕伟平静的脸上来回扫了扫,最后落在桌面的报告上。 “到底什么事?” 刘师傅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宣布:“李副厂长,吴工在特种钢技术上,取得重大突破了。” “突破?”李怀德走到桌前,狐疑地拿起那份报告。 “什么突破?” “您看这个。”刘师傅的手指直接戳在数据栏上。 “抗拉强度950兆帕,屈服强度680兆帕,衝击韧性55焦耳每平方厘米。” 李怀德盯著那串数字看了足有半分钟,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震惊,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真的?” “千真万確!”刘师傅挺起胸膛。 “我亲自盯著检测的,设备都是刚校准过的,一个数据都不会错。” 李怀德的目光越过报告,直直地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吴硕伟。 “兄弟,这是你……做出来的?” 第86章 李怀德的魄力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6章 李怀德的魄力 吴硕伟点点头,正面回应他的疑问。 “李厂长,您上午特批的材料,下午就试出来了。” “好!” 李怀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木头桌子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他绕过桌子,情绪明显地激动起来。 “马教授说你行,我当初还有点不踏实,现在看来他果然没看错人!” “李厂长您过奖了。”吴硕伟说——態度很平静,而且语气中带著对实验结果的不满。 “这只是一个初步方案,很多地方还不成熟,得继续做试验才能下结论。” “不成熟?”旁边的刘师傅忍不住插话,他的嗓门天生就大。 “吴工,你可別跟我说这种客气话!就下午试出来那块料,我拿去车床上试著走了几刀,那个手感,那个光洁度……我敢拿我三十年的手艺打包票,这个水平,最保守也能把咱们的加工精度往上提三成!要是厂里能全力支持,没准还能更好!” 李怀德听到“三成”这两个字,眼睛里像是点著了一团火。 他几步走到吴硕伟面前,呼吸都有些急促:“吴工,给我说句实话,对於继续提升你到底有多大把握?” “刘师傅是行家,他说的没错。”吴硕伟没有迴避李怀德的目光。 “三成的提升是有的。想再高,那就要看后续试验的运气了。” 在那个时代背景,国家的工业体系正在追赶世界先进水平。 对於重工业工厂而言“精度”是一个核心指標。 提升三成精度意味著工厂生產的机械零件、工具模具甚至军工產品的质量將有质的飞跃。 这不仅关乎工厂的声誉和效益,更是一项能向上级部门报功的重大技术突破——是厂领导实打实的政治资本。 “三成……”李怀德嘴里念叨著这个数字,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声响。 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问道:“需要多久能拿出稳定方案?” 吴硕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刘师傅:“刘师傅,您看呢?” 刘师傅估摸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要是顺利,一个星期。” 他又补充道,“慢的话,半个月也拿下来了。” “一个星期?”李怀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能不能再快一点?” “李副厂长,这已经是把人当牲口使的速度了。”刘师傅苦笑著解释。 “您知道,炼特种钢是个精细活,每个环节都不能出岔子。进炉的温度、各种金属的配比、出炉后的冷却时间,差一分一毫,出来的东西可能就是一炉废铁。” 李怀德没再討价还价,他知道刘师傅说的是实话。 他果断地点头。 “行行行...你说那些我也不懂,那就一个星期!人、设备、材料,你们需要什么现在就说...我来解决。” “材料今天特批的还够用。”吴硕伟开口,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人手也够,就是咱们实验室那个设备……” “设备怎么了?坏了?”李怀德立刻追问。 “熔炉太旧了。”吴硕伟实话实说,语气里带著无奈. “温度控制全靠老师傅的经验,指针经常跳不够精確。这对试验结果影响很大。” 特种钢的冶炼本质上是在高温下,让不同的金属元素按精確比例融合,形成具有特定物理性质的合金。 这个过程中,温度是决定性的催化剂——温度过高或过低,都会导致元素无法充分融合或者形成错误的晶体结构,最终產品的硬度、韧性、耐磨性等指標就会完全不达標。 因此,一台能够精確控制温度的熔炉,是研发高质量特种钢的先决条件。 吴硕伟提出的问题,正中要害。 李怀德二话不说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那台黑色的拨盘电话机,熟练地把手指插进拨盘转了几圈。 “小陈,你让设备科的老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对!马上!” 放下电话李怀德又走了回来,脸上换了一副热情的笑容甚至带著点討好的意味。 “吴工,刘师傅,设备的事我马上给你们安排。你们看,还有別的需要吗?” “暂时没有了,谢谢李厂长。”吴硕伟心里有些触动。 他清楚地看到,李怀德为了抓住这次机会,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和行动力。 难怪在原著里,他能一步步把杨厂长挤下去,后来下海经商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这种人对机会的嗅觉和办事的决断力,確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就好。”李怀德伸手,用力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 “吴工,你放心大胆地干。这件事要是成了,厂里绝对不会亏待你。” 刘师傅在旁边听著,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吴硕伟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他听懂了李怀德的潜台词:功劳是你的,但功绩是我的。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设备科的张师傅探头进来:“李副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过身时已经是一副不容商量的严肃表情。 “老张,我命令你马上组织人手,检修实验室那台熔炉,一天之內,必须修好。我要求温度控制的误差,不能超过正负五度。” 张师傅愣住了,搓著满是油污的手:“李厂长,这个精度……咱们那炉子太老了。” “做不到?”李怀德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也不是做不到。”张师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为难地说。 “就是要从別的设备上拆零件来回调换,得花时间。” “多久?”李怀德的语气像是在砸钉子。 “三天吧!”张师傅斟酌著说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快的工期。 “三天太长了。”李怀德一挥手,当著大家的面下了决断。 “一天,今天晚上你们就加班,后天早上八点前,我要看到修好的炉子。” 张师傅的脸皱成了苦瓜:“李厂长,这……” “老张,我跟你交个底,这是关係到咱们厂未来几年的重点项目。” ...... 第87章 这是赶著去投胎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7章 这是赶著去投胎啊? 李怀德加重了语气,完全是领导压任务的架势。 “你要是觉得做不到,我现在就给机修车间打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接手。” 张师傅听出这话里的分量,知道再推脱就要丟饭碗了。 他一咬牙:“行!一天就一天!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现在就去准备!”李怀德挥了挥手。 张师傅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李怀德这才转回头,看著吴硕伟和刘师傅:“现在,还有问题吗?” 刘师傅摇了摇头,由衷地佩服道:“没了,李副厂长。您这边支持这么到位,我们要是再办不好......那就没脸见您了。” “那就行。” 李怀德鬆了一口气,但又马上拍著胸口说:“去忙吧,有任何困难,隨时可以直接来找我。” 吴硕伟和刘师傅走出办公室,顺著楼梯往下走。 直到下了一层楼,刘师傅同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李副厂长这次是真把宝押上去了。” “看出来了。”吴硕伟感嘆地说。 “你知道为啥不?”刘师傅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三成的提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咱们厂要是能稳定生產这种钢材,上级单位肯定要给表彰。李副厂长现在是副的,但这事要是办成了,那个『副』字,说不定就能去掉了……” 吴硕伟没接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两根“大前门”,散了一根给刘师傅,自己则用火柴点著了深吸了一口。 “吴工,你也別想太多。”刘师傅看他沉默,又劝道。 “他是为了他的位子,但咱们也能实实在在捞到好处。功劳簿上少不了你的名字,级別待遇肯定也得往上涨。” “嗯!”吴硕伟应了一声,吐出一口白烟。 “刘师傅,咱们明天几点开工?” “后天吧!后天早上八点准时。”刘师傅不確定地说。 “设备科今晚得连夜修炉子,明天晚上应该能弄好,也是为难老张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吴硕伟丟掉手中的菸头,用脚尖踩灭。 “那明天见!” “明天见。”刘师傅朝他摆摆手。 …… 吴硕伟走出厂区,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自行车,往档案室的方向走。 这个点赵麦麦应该快下班了,正好可以接她一起回去。 到了档案室门口,果然看见赵麦麦已经收拾好东西正站在屋檐下张望。 “怎么样?”看到吴硕伟过来,赵麦麦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像只小麻雀一样跑过来。 “实验成功了吗?” “成功了!系统的出品...我还要控著进度...家人们谁懂啊?”吴硕伟停下车,伸手帮她把额前被风吹乱的头髮捋顺,动作很自然. “上车!” 赵麦麦轻快地跳上自行车的后座,吴硕伟一蹬脚踏车子平稳地向厂门口骑去。 “李厂长怎么说?”赵麦麦坐在后面,好奇地问。 “全力支持。”吴硕伟言简意賅。 “材料、设备、人员,都给批了。” “那就好。”赵麦麦的声音里透著高兴——为自己对象高兴。 “你这次可是立大功了,厂里肯定会给你奖励吧?到时候我可是要吃你这个狗大户,什么时候能完成?” “还不知道!”吴硕伟说。 “先把事情做出来再说。” 两人出了厂门,吴硕伟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赵麦麦从后面伸出手,抓紧了他腰间的衬衫,笑著喊:“慢点骑,你这是赶著去投胎啊?” 吴硕伟没回头,嘴角却向上弯了一个弧度。要是现在骑的是一辆摩托车该多好...她搂著自己的腰,然后剎车、加油、剎车、加油... “嗯!是要想个办法搞一台摩托车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贾家的屋里瀰漫著一股剩饭剩菜放久了发出的酸餿气。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布满皱纹的脸拉得老长,盯著站在门边的秦淮茹:“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找傻柱借钱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反覆绞著一块已经洗得发白看不出原色的手帕。 “妈,昨天才因为棒梗的事赔了人家钱,今天又上门去借,这……太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贾张氏的嗓门一下子尖了起来。 “不好意思能当饭吃吗?不好意思你就饿死吧!东旭昨天没领到工资,家里一根葱都快没了,你是想看著你儿子棒梗饿肚子?” 躺在炕上的棒梗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饿”。 靠在墙根的贾东旭也开了口,他的左眼还蒙著纱布,上面渗出一些淡黄色的药渍. “妈说得对,淮茹,你就快去吧。傻柱那人好说话,你开口,借个十块八块的,他肯定给。” 秦淮茹咬著下唇,嘴里尝到一丝苦涩。 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前,何雨柱正光著膀子,用毛巾擦脸。 “柱子。”秦淮茹走过去,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是她,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秦姐,这么早啊?” “我……”秦淮茹搓著手里的帕子,低著头,不敢看他。 “我想……跟你借点钱。” 何雨柱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借钱?家里出事了?” “昨天……东旭没发上工资,家里没米下锅了。”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要是手头方便,先借我十块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马上就还你。” 何雨柱什么也没说,直接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掏,摸出一沓有些褶皱的钱数出十块递了过去。 “拿著吧,不著急还。” 秦淮茹接过钱,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抓著救命稻草:“谢谢你,柱子。” “秦姐。”何雨柱看著她,突然开口。 “院里的人,只要眼睛没瞎都看得出昨天那事是你替贾家背了锅。摊上那样的婆婆和男人......不值当。” 秦淮茹的身体僵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满是错愕。 “我就是隨口这么一说。”何雨柱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抓了抓后脑勺.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秦淮茹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快步往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看著她有些仓惶的背影,拿起毛巾默默地拧乾,心里嘆了口气——其实他也知道贾家是在吸他的血. 但是... 第88章 三级钳工考试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三级钳工考试 轧钢厂,钳工车间。 早上八点。 车间里混杂著刺鼻的铁锈味、机油味和冷却液的味道。 远处几台老旧工具机发出持续的轰鸣,脚下的水泥地坪隨著机器的运转微微发颤。 墙上的高音喇叭响了两声,电流的“滋滋”声过后,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 “通知,各位参加三级钳工考核的同志请注意,请於上午九点前到车间三號区域报到,准备参加考核。重复一遍,参加三级钳工考核的同志……” 这则通知,贾东旭已经盼了半年。 他站在自己的工位前,伸手慢慢解下缠在左眼上的纱布。 纱布有些脏了,边缘渗出淡淡的药渍。 他试著睁开左眼,眼前的工具机、工具、墙上的標语,都蒙著一层白雾,像是隔著一块毛玻璃。 旁边的工友老王正擦著手,见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 “东旭,你这眼睛真能行?就差一天了,跟主任说一声下次再考。这三级工的考核,年年都有。” “没事儿。”贾东旭把纱布重新缠好,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就是看东西还带点影儿,不碍事。”他心里憋著一股劲,这次考核对他太重要了。 他是二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三十三块五,要养活一家五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要是能考上三级工,工资就能涨到四十八块六,每个月多十五块一,家里的光景就能好过不少。 这机会,他不想等。 “工具机可不是闹著玩的,差一丝半毫,轻则报废零件,重则就得伤人。”老王还是不放心。 “你师傅易中海可是八级钳工,厂里的宝贝,你別给他丟人。” “我跟著师傅学了七年,这点活儿还能拿不下来?”贾东旭打断他,话里带著年轻人特有的自信和不耐烦。 “王哥你就放心吧,我闭著眼都能把这活儿干了。” 老王张了张,还想再劝,被另一个工友使了个眼色拉走了。 那工友小声说:“你劝他干啥,他这脾气你还不知道?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九点零五分,贾东旭最后一个走进三號考核区。 车间主任杨万里正站在一台半新的c620车床旁边,这是厂里前两年刚从瀋阳第一工具机厂进的设备,比老师傅们用了几十年的苏国旧机器强多了。 他手里拿著个板夹,上面夹著考核表和图纸。看到贾东旭,他眉头皱了一下:“贾东旭?” “到!”贾东旭立正应声。 “迟到了五分钟。”杨主任敲了敲手錶。 “图纸看清楚,这个轴套零件,內孔和外圆的精度要求是正负两『丝』。时间四十分钟,从你开机开始算。”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工厂里对精度的俗称是“丝”或者“道”,1丝(道)等於0.01毫米。 正负0.02毫米的公差,对於当时的三级工考核来说,是一个不低的標准,需要操作者有相当的熟练度和专注力。 贾东旭凑过去,单眼盯著图纸看了半天,上面的尺寸和公差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点点头,沉声说:“没问题,主任。” “那就开始。”杨主任退到安全线外,按下了手里的计时秒表。 贾东旭戴上发黄的线手套,拉下护目镜,伸手“啪”的一下合上了工具机的总电闸。 他熟练地掛挡合上离合器,工具机主轴开始旋转发出平稳的嗡鸣。 他將毛坯件夹在三爪卡盘上,用扳手锁紧,然后开始校对动平衡。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可左眼透过纱布,视野终究是受影响的。 单眼测距本就困难,加上光线被遮挡,他看刀尖和工件的相对位置,总觉得有点飘。 他甩了甩头把杂念清出去,身体又往前凑近了一些,凭著多年的手感转动进给手轮。 “刺啦——” 车刀切入旋转的金属,银亮的铁屑捲曲著飞溅出来,带著一股灼热的气息。 十分钟后,粗加工完成。 贾东旭停下工具机,鬆开卡盘將工件调转方向重新夹紧。 周围几个等待考核或者已经考完的工友在小声议论他全当没听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个即將成型的零件上。 又过了十五分钟,精加工也接近尾声。 他停了机大大地鬆了一口气,拿起游標卡尺小心地测量。 卡尺的读数显示,尺寸还差了0.05毫米,五个丝。 “还得多来一刀。”他自言自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汗水顺著鬢角流下来,有一滴渗进了左眼的纱布里,刺激著还没癒合的伤口,一阵针扎似的痒痛。 他把工件重新夹好,准备进行最后一刀的精修。 这次的吃刀量必须非常小,全凭手上的感觉。 左眼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看不清刀尖的位置,下意识地把上半身探得更低、更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的衣角,蹭到了飞速旋转的卡盘边缘。 “小心!”站在一旁的杨主任瞳孔一缩,厉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 布料瞬间被卡盘的楞角绞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將他拽向工具机。 贾东旭脑子一片空白,他想去够工具机上的红色急停按钮,但手指刚伸出去整个人就被彻底拖了过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在机器的轰鸣中清晰可辨。 紧接著,工具机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像是被什么东西卡死了。 主轴转速骤降,电机因为过载而冒出了一股焦臭的黑烟。 杨主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没有去按工具机上的按钮而是转身一个箭步衝到旁边的电箱前,一巴掌拍下了那个最大、最显眼的红色蘑菇头急停按钮。 整个车间的动力瞬间被切断,轰鸣声戛然而止,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贾东旭瘫在工具机边,身体被撕烂的工服和工具机部件缠在一起,左臂以一个完全不正常的角度向后扭曲著,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迅速染红了一大片。 “快!喊厂医!快去!”杨主任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 几个年轻工友撒腿就往医务室跑。 老王哆哆嗦嗦地蹲下来,想扶又不敢扶。 看著贾东旭的惨状,脸色煞白:“这……这得送大医院,快!” 第89章 贾东旭最终还是被掛墙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89章 贾东旭最终还是被掛墙 五分钟后,厂医务室的医生和护士抬著担架冲了进来。 “让开,都让开!”医生推开围观的人,跪在贾东旭身边,先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 “还有气!剪刀!” 护士递上剪刀,医生几下剪开缠绕的破布简单处理了一下,指挥著眾人:“轻点,慢一点,把他抬上担架,快!” 担架抬走了,留下一地的血跡和混乱。 杨主任脸色铁青地站在工具机前,看著已经变形的卡盘和床头箱,那缝隙里嵌著碎布和模糊的血肉。 他回头对一个机修工说:“去,把维修车间的老许叫来,让他把设备科的人也带上。记录事故情况,检查设备损坏。” 在这时的国营工厂,发生重大生產安全事故的处理流程非常严格。 首先是救人,其次是封锁现场,由车间、设备科、安全科等多部门联合进行事故调查,分析原因是人为操作失误还是设备故障,最终形成报告。 这不仅关係到工伤认定和赔偿,也关係到车间主任及相关领导的责任问题。 …… 实验室里,吴硕伟站在已经冷却的熔炉前,眉头紧锁。 “刘师傅,这炉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好?” 刘师傅放下手中材料,擦了把汗:“吴工,你先別急。维修车间的大拿老许,被叫到钳工车间去了,那边出了大事。” “什么大事?”吴硕伟隨口问。 “一个工人考核的时候,被车床给卷了。”刘师傅压低声音,带著一丝后怕。 “就是住95號大院的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的徒弟,姓贾。听说伤得非常重,老许过去修机器,说齿轮箱里都绞进骨头渣子了。” 吴硕伟拿烟的手停在半空:“骨头渣子?” “可不是嘛。”刘师傅点点头。 “我刚从那边过来,看了一眼,那场面……嘖嘖,人估计是废了。” 吴硕伟没再说话,走到窗边。 划著名一根火柴点上烟,猛吸了一口。 贾东旭——那个前天晚上在院里开全院大会时,还梗著脖子不服气的年轻人。 左眼缠著纱布,眼神里却满是执拗。 这才两天,是废了?不对,应该是人没了——看来还是没有脱离他命运的轨跡,就像被安排好的剧本。 “吴工,你认识他?”刘师傅好奇地问。 “不熟。”吴硕伟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很平淡。 “一个院里住著,算邻居。” “那就好。”刘师傅鬆了口气。 “这种晦气事,离远点好。” 吴硕伟转过身,把烟按熄在窗台上:“那熔炉呢?” “老许说处理完那边就过来,最快也得下午了。” “行。”吴硕伟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窗外,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在厂区办公楼前停下又在嘈杂的人声中匆匆远去。 厂区里,刚下工的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都在討论这件事。 隔著窗户,那些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进来。 “听说是为了考三级工,眼睛有伤还硬上。” “胳膊断了,肋骨也断了好几根,人应该是救回来了,但以后就是个废人嘍。” “不幸中的大幸咯!如果严重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哎!都是苦命人。” “那贾家可怎么办?婆婆厉害,媳妇刚怀了孩子,全家就指著他一个人的工资……” 吴硕伟听著这些话,脑子转得飞快。 贾东旭,二级钳工,月工资三十三块五。 现在人废了,別说涨工资,这份工作都保不住了。 工伤期间或许还有补助,但之后呢? 巨额的医药费,还有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这对贾家是塌天大祸。 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肯定得出面。 但这种事,他一个八级工,又能管多少?用自己的工资去填这个无底洞吗? 想到这里,吴硕伟起身朝外走去。 “吴工,你去哪?” “出去转转,炉子修好了叫我。” 他没去別处,径直走向医务室。 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车间主任杨万里正和易中海站在一起抽著烟,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易中海看见吴硕伟,愣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伟子,你也听说了?” “刚听说。”吴硕伟递过去一支烟。 “人怎么样了?” 易中海扔掉手上的菸头接过烟,手却在抖半天点不著。 他声音沙哑,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拉到协和医院抢救去了……医生说,左臂粉碎性骨折,三根肋骨断裂,还有一根插进了肺里……命能不能保住不知道,但这条胳膊……” 他没说下去,只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眼圈红了。 吴硕伟看著他苍老的侧脸,作为穿越者他心中明白这样的伤势对这个时代来说太严重了——估计这事是悬了。 贾东旭这一遭,怕是凶多吉少了——看来最终还是要掛在墙上。 ...... 贾家低矮的屋里,光线很暗。 贾张氏矮身坐在一张掉漆的小马扎上,手里捏著一把刚从野地里剜来的婆婆丁,根上还带著湿土。 她也不洗,就那么一根一根地揪下来,有气无力地扔进身前的豁口瓦盆里。 秦淮茹蹲在旁边低著头,手指在菜叶里机械地挑拣著,把枯黄的叶子和混进来的杂草择出去。 屋里很静,只有野菜扔进盆里发出的轻微“噗噗”声。 “这过的叫什么日子。”贾张氏终於开口了,声音乾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一家老小,就指著这点没人要的野草糊嘴。那个吴硕伟,杀千刀的,天天白面馒头吃著,油水都快从脸上淌下来了,就眼睁睁看著我们饿死,他连个屁都不放。” 秦淮茹没吭声,只是手上挑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指甲掐进了一根菜梗里。 她心里明白,人家吴硕伟是技术员,吃商品粮的,凭什么要管你一个院里不相干的邻居? 这种话说了没用,还惹人笑话。 “我跟你说话呢!”贾张氏见她不搭腔,心里的火气更盛,扭过头来。 “怎么,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把手里的一小把野菜放进盆里。 “人家凭什么非得管咱们家?” “凭什么?”贾张氏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在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凭咱们住一个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家吃肉,我们家连锅都快揭不开了,他搭把手不是应该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就不是!” 第90章 什么叫时间不多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0章 什么叫时间不多了? 秦淮茹抿紧了嘴唇,没再接话。 她知道...婆婆的理是“我弱我有理”,这理在吴硕伟那行不通。 贾张氏见她又不说话,火气没处发,又转向了另一个人。 “还有那个傻柱,不就借他十块钱吗?你看他那副德行,好像咱们欠了他多大的情分。要不是东旭……唉!”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院里由远及近。 “嫂子!秦淮茹嫂子在家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喊得又急又慌。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门口站著的是贾东旭车间的工友老王,他穿著一身油渍麻花的蓝色工服,额头上的汗珠子混著煤灰一道一道地往下淌。 “老王?”秦淮茹怔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东旭……东旭出事了!”老王大口喘著气,话都说不连贯. “在车间……考核3级工操作,人……人被机器给卷进去了!刚拉到医院抢救!” 在当时的工厂里,技术工人分为八个等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 八级工是工人技术水平的巔峰,不仅工资待遇极高社会地位也备受尊重,是所有工人的奋斗目標——这就是易中海在轧钢厂混得“风山水起”的原因。 贾东旭参加三级工考核,说明他本身技术是过硬的——並不是像同人文中描述的那么一无是处——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对象,也承载了全家的希望。 但现在这希望估计是会变成绝望了。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发白,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扶著门框,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眼看就要瘫下去。 “你说什么?”贾张氏从屋里像头髮疯的母狮一样冲了出来,一把抓住老王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我儿子怎么了?” “大娘,您先放手,別激动!”老王被她抓得生疼,连忙挣开,往后退了一步。 “东旭让厂里的车送到医院了,伤得……伤得不轻。” 贾张氏的手垂了下来,身子猛地晃了晃,幸好被稍微缓过来的秦淮茹及时扶住。 秦淮茹自己也站不稳,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倒下,她抖著声音问:“哪个医院?” “第三医院。”老王怜悯地看著眼前的两个妇人。 “厂里派车送的,领导也跟著去了,你们快去吧。” 秦淮茹架著魂不守舍的贾张氏就往外走,棒梗听到动静从里屋跑出来,怯生生地问:“妈,奶奶,你们去哪儿?” “別跟著!”贾张氏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在家老实待著!” 婆媳俩跌跌撞撞地跑出四合院,在胡同口好不容易拦到一辆拉活的人力三轮车。 贾张氏坐在车上,嘴里一直在反覆念叨著什么,听不清是骂人还是求神......嗯!应该是召唤老贾。 秦淮茹紧紧攥著她的手,只觉得婆婆的手像冰一样凉,而且抖个不停。 她自己的手何尝不是一样。 ...... 到了医院,那股独有的来苏水味直衝鼻子。 急救室门口的红灯亮著,易中海和几个穿著干部服的厂领导正等在那里——个个脸色凝重。 “老易!”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哭著扑了过去。 “我儿子呢?东旭在哪儿?” “还在里面抢救。”易中海扶住她。 “大嫂,你先別急,坐下等。” “我怎么能不急?”贾张氏的声音已经哭得劈了叉。 “那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易中海,你这个当师傅的是怎么当的?你就看著你徒弟出事?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保佑保佑东旭吧……” 她一边哭喊,一边捶打著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也不躲,任由她打著,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戴著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我是他妈!”贾张氏立刻衝过去,死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看了看状若疯狂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开口道:“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贾张氏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上。 压抑许久的恐惧化作嚎啕大哭,哭声里总算带了点鬆懈。 “但是……”医生一个转折,让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病人伤势非常严重。左臂是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四根,其中一根刺穿了肺叶。我们虽然尽力抢救,暂时保住了性命,可是……” “可是什么?”秦淮茹扶著墙,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病人失血过多,导致多器官功能出现衰竭的跡象。”医生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无奈. “就算能醒过来,时间也……不多了。你们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叫时间不多了?”贾张氏猛地抬头,又去抓医生的衣服。 “你把话说清楚!” “就是说……”医生拿开了她的手。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隨时可能因为併发症……家属抓紧时间,进去见见病人吧,有可能是……最后一面。” 贾张氏的手彻底鬆开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这一次,秦淮茹没有力气去扶她,只是呆呆地站著。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却哭不出一点声音。 “现在能进去吗?”易中海哑著嗓子问。 “可以,但一次只能进两个人,时间別太长。”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护士领著,换上消毒服走进了病房。 贾东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扣著氧气罩。 裸露的左臂缠著厚厚的纱布,胸口和身上插著好几根管子,连接著旁边的玻璃瓶。 他整个人看上去,小了一圈。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扑到床边,想去摸他又不敢碰,只是低声地唤。 贾东旭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看了看母亲,嘴唇在氧气罩下动了动。 护士走过来,帮他暂时摘下了氧气罩。 “妈……”他的声音又轻又飘,好像隨时会被风吹散。 “別哭!” “妈不哭,不哭。”贾张氏胡乱地抹著脸上的泪,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好好养伤,听医生的话,过几天就好了。” 第91章 病房的最后告別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1章 病房的最后告別 贾东旭的嘴角扯了扯,脸上浮现出一阵病態的潮红。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你过来。” 秦淮茹挪到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別哭……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贾东旭费力地蠕动嘴唇。 “我……我撑不了多久了。有些话,得跟你们交代。” “东旭,你別胡说!”贾张氏打断他,紧紧抓著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医生说了,你能好起来的!” “妈……別骗我了。”贾东旭喘了口气,刚刚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 “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肚子里疼得……跟拿刀子在搅……要不是打了针,我早疼死了。” 贾张氏哭得更凶了,趴在床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妈,您听我说。”贾东旭咳了两声。 “这些年,是我没本事,让您跟著我受苦。我走了以后,家里实在过不下去……您……您就回乡下去吧。淮茹她一个人,养不起您。” “我不回!”贾张死命摇头。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城里,在家里,等你好了出院!” 贾东旭没力气跟她爭辩,转头定定地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的眼泪滴落在他乾枯的手背上,有点烫。 “淮茹,”贾东旭的声音更轻了。 “这些年……苦了你了。” 秦淮茹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我知道……嫁到我们贾家,你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可能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贾东旭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愧疚。 “是我……没能耐。” “东旭,你別说了。”秦淮茹终於哭出了声,她抓住他的手。 “你好好的,我们一家人还要过日子。” “过不了了。”贾东旭摇摇头。 “我这条命,捡不回来了。你……你去找厂里,去求一大爷,让他们把我的工作指標给你。以后……这个家,就全靠你了。” “接班”是计划经济时代国营单位的一项特殊制度。 当正式工退休、退职或因工死亡后,其子女或符合条件的亲属可以顶替其名额进入该单位成为正式工。 这在当时被称为“铁饭碗”的传承,对於一个没有稳定收入的家庭来说,一个工人的名额就是全家生存下去的最大保障。 秦淮茹用手死死捂住嘴,哭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一个男工指標有多金贵,贾东旭在用他最后的一点价值,为这个家铺路。 “还有……”贾东旭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我妈……要是实在养不起了,就……就把她送回农村去。棒梗还小,不能没人教,你……你一个人带不过来……”他的话开始有些混乱、前言不搭后语。 “东旭!”贾张氏尖叫起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帐话?我是你亲妈,你让淮茹把我送走?棒梗是咱们贾家的根,他能没有奶奶?” “妈……我是为你好。”贾东旭有气无力地说。 “淮茹一个女人家挣钱,要养活您,还有棒梗、小当……太难了。您回农村,好歹有口饭吃,大家好歹都有条活路……” 贾张氏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贾张氏压抑的抽泣声和贾东旭微弱的喘息声。 他闭上眼睛,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小。 护士推门进来:“时间到了,病人需要休息了。” 秦淮茹鬆开贾东旭的手,扶著同样失魂落魄的贾张氏往外走。 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贾东旭最后的声音:“淮茹。” 秦淮茹猛地回过头。 “好好活著......” 他说完这四个字,再没有力气。 护士快步上前,將氧气罩重新给他扣在了脸上。 婆媳俩走出病房,易中海立刻迎上来:“怎么样?东旭……交代什么了?” 贾张氏一句话也说不出,扶著墙慢慢滑坐在地。 秦淮茹擦了把脸上的泪,眼神空洞地看著他:“一大爷,东旭说……让我去找厂里,把他的工作指標要过来。” 易中海沉重地点点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疲惫:“这事,我去给你跑。你们先回去吧,医院这边我盯著。” 他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本指望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如今却要白髮人送黑髮人。 十几年的心血和期望,隨著急救室的灯光,一同熄灭了。 “一大爷……”秦淮茹的眼神没有焦距,喃喃地问。 “东旭他……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没回答,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秦淮茹不再问了,她弯下腰费力地將瘫软的贾张氏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像影子一样步履蹣跚地向医院外走去。 天,已经黑了。 ...... 贾东旭在医院里撑了两天,最后那口气还是散了。 那天下午,医院走廊里先是没了动静,接著就爆发出贾张氏那种要把房顶掀翻的哭嚎。 秦淮茹瘫坐在病房门口的地上,眼泪早就流干了。 人靠著冰冷的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个木头人。 易中海站在一旁,嘴唇紧紧抿著脸色灰败,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他盯著自己磨得发亮的旧工鞋鞋尖,心里那点给徒弟养老送终的念想,彻底断了。 “一大爷。”秦淮茹终於抬起头,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后事……该怎么办?”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带著消毒水味的空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来安排。你们……先带孩子回去收拾一下屋子。”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从病房里疯了一样衝出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易中海!我儿子没了!我的东旭没了!这事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老嫂子,你先鬆手。”易中海费力地掰开她的手。 “人死不能復生,先办后事。厂里的事我会去说。” “厂里赔多少钱?”贾张氏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哭声戛然而止,这个问题问得...嗯!有点突兀。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別过脸去:“这个……要看厂里怎么给事情定性。” 第92章 丧事与人心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丧事与人心 “啥?定什么性?”贾张氏的嗓门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在五六十年代,工厂是国家经济的基石,工人阶级的地位备受尊崇。 对於工作中发生的伤亡事故,即“工伤”,国家有明確的抚恤规定。 事故的“定性”至关重要,它直接决定了抚恤金的等级和后续待遇。 如果是因公牺牲,抚恤標准最高;如果是意外伤亡,標准次之;如果定性为个人操作失误,抚恤金则会大打折扣甚至没有。 因此,贾张氏对“定性”的追问,关乎到这个家庭未来的经济命脉。 当时一个八级工的月薪接近一百元,而普通工人只有三四十元,一笔数百元的抚恤金,对一个失去顶樑柱的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我儿子好好的人去上班,没病没灾的,现在就剩一口气回来,是在厂里出的事,厂里就得负责!” “他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吊死在他们厂大门口!我可怜的东旭啊……妈没法活了,妈陪你去了算了!” 她一边嚎,一边作势要往墙上撞。 “行了!”易中海心烦意乱地低喝一声。 “你先回去!这事我说了会去谈,你在这儿闹有什么用!” 秦淮茹麻木地站起来,架著几乎没了骨头的贾张氏,婆媳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外走去。 易中海看著她们的背影,从兜里摸出烟盒,手抖得划了好几次才点著火。 他猛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了起来。 十几年的师徒情分,指望著他养老送终的徒弟,就这么没了——他易中海,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 三天后,贾家办丧事。 四合院中院搭起了简易的灵棚,就是用几根木桿撑起来的油布棚子。 白布黑字的“奠”字掛在门口,风一吹,布条无力地飘著。 贾张氏穿著粗麻布的孝服,坐在灵前一张小板凳上,时不时抽泣两声。 秦淮茹跪在草蒲团上,怀里抱著还不懂事的小当。 棒梗跪在她旁边,时间长了,一个八岁的孩子撑不住,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奇地看著来来往往的邻居——对於他来说还无法理解失去了父亲的悲伤...嗯!对於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 易中海没进灵棚,他站在院子里看著厨房的方向。 “一大爷。”傻柱端著一个空盆子走过来,压著声音问。 “厨房那边……菜怕是不够啊。” 易中海走到厨房门口,掀开盖著菜的蛇皮袋一角看了看。 案板上堆著一堆白菜和萝卜,旁边放著一小块猪肉,最多不过两斤。 除此之外,连根待客用的葱都找不到。 “就这些?”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位说了,”傻柱朝灵棚方向努了努嘴。 “一桌席面,成本不能超两块钱。”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去:“两块钱?这是办丧事还是打发要饭的?” “我也劝了,”傻柱一脸的没办法。 “她说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能省就省。” 易中海转身就往灵棚走。 贾张氏正拉著一个来弔唁的女邻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估计是想在来人的身上薅点羊毛。 “嫂子,你出来一下。”易中海把她拉到院子角落,儘量避开人群。 “厨房的菜,是不是太素了点?” 贾张氏立刻抹了把泪,换上一副愁苦的面孔。 “老易,不是我这个当妈的心狠,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啊。” “东旭的丧事,不能办得这么寒酸。”易中海的语气很重。 “这不光是贾家的脸面,院里院坊的街坊邻居看著,厂里的同事领导看著,像什么样子?” “脸面能当饭吃吗?”贾张氏听到后眼睛一红,哭著说。 那演技就很哇塞! “我儿子都没了,我还要那脸面干什么?” “嫂子!”易中海的声音不由得高了些。 “东旭是我易中海的徒弟!他走得这么不风光,我这个当师傅的脸往哪儿搁!” 贾张氏看著他不说话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哎!这样...”易中海从內兜里掏出钱包,数出五张大团结. “我出五十块钱。你让傻柱去买点鸡和鱼回来,席上起码得见点荤腥。” 贾张氏的眼泪瞬间就收住了,伸手就要去接钱. “那可太谢谢一大爷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钱给我,我待会儿拿给傻柱……” “不用了!”易中海直接把钱塞到跟过来的傻柱手里,看都不看贾张氏一眼,转身就走。 “柱子,赶紧去!买两只鸡,再称几斤肉回来,快去快回!” “得嘞!”傻柱拿著钱,感觉沉甸甸的,他看了看一大爷的背影又看了看贾张氏,嘆了口气推著自行车出了院子。 易中海心里堵得慌,忍不住骂了一句:“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院门口,算盘珠子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凑过来说:“易大爷,这又让您出钱了?” “阎老师,有话就直说。”易中海没好气地回道。 “没什么,没什么意思。”阎埠贵嘿嘿一笑。 “就是觉得,您对贾家,真是仁至义尽。” 院子里的邻居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贾家这事办的,真够抠的。” “可不是,一桌连个肉片都见不著。” “听说是人家一大爷看不下去,自己掏了五十块钱让傻柱买菜去了。” “唉,贾张氏那人……以后秦淮茹带著三个孩子,还有她那个婆婆,日子难嘍!” 秦淮茹跪在灵前,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 她把脸埋进怀里孩子的衣服里,肩膀又开始一抽一抽的。 ……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了胡同口,引得不少人张望。 车上下来两个人,是厂里的副厂长李怀德和车间陈主任。 两人穿著板正的中山装,胸口別著一朵小白花,走进院子。 “节哀。”李怀德对著贾东旭的黑白照片鞠了三个躬,话说得很简短。 易中海连忙迎上去:“李副厂长,陈主任,您二位怎么亲自来了。” “东旭是厂里的好工人,”李怀德说。 “出了这种事,我们都很痛心。” 陈主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厂里全体职工凑的一点心意,请家属收下。” 贾张氏一把就接了过去,当著眾人的面就拆开信封,手指飞快地就要点里面的钱。 她脱口而出:“多少……?” 第93章 贾家的捐款大会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3章 贾家的捐款大会 易中海在她身后,重重地咳了一声。 陈主任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五十块。是大傢伙儿的一点慰问。” “谢谢厂长!谢谢领导!”贾张氏迅速把钱塞进怀里揣好,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李怀德对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只是点点头。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跪在一旁的秦淮茹身上。 一身白色的孝服,勾勒出她还没走样的身段。 头上扎著白布,露出一张素净的脸,也许是哭得太多,眼睛红肿,反而显得那双眼睛更大,配上脸上的泪痕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老话说得透彻:“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 李怀德的脚步停住了。 这个女人……长得真不赖。 秦淮茹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只是出於礼貌对著领导的方向微微低了低头。 李怀德回过神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移开视线走出了灵棚。 心中感嘆贾东旭早亡真的是有道理的,同时心里又不平衡为什么自己这么优秀只娶了个『悍妇』? 易中海追了上来:“李副厂长,等一下。” “易师傅,有事?” “东旭这个工伤赔偿的事……”易中海搓著手,话说得很谨慎。 “厂里……打算怎么处理?”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气诚恳:“这事我和杨厂长已经初步通过气了。您放心,东旭是您的徒弟,厂里不会亏待他家人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另有盘算。 厂领导班子已经开会定了调子: 看在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的面子上,也为了安抚人心,將贾东旭的死定性为“意外伤亡”,一次性补贴家属900块钱,並且保留贾家的一个工作岗位。 但这事不能现在说——人情得留在最关键的时候给,才能利益最大化。 “那……那就好。”易中海听他这么说,心里石头落下了一半。 “东旭是我徒弟,我不能不管。” “明白,易师傅是咱们厂的顶樑柱,您说的话,我们肯定要重视。”李怀德又安抚了几句,这才和陈主任上了车。 车子开出胡同,李怀德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可他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张掛著泪的脸。 再想想自己家里那个只会撒泼骂街的黄脸婆,心里一阵烦躁。 他李怀德做人有底线,从不干强迫人的下流事,但如果能用利益换点风流,他向来不拒绝。 贾东旭死得早,对別人来说,未尝不是个机会。 “停车!”车子快到厂门口时,李怀德突然睁开眼。 “陈主任,你先回厂里,”他打开车门下了车,“我忽然想起个事,得去趟吴硕伟家。” “现在去?” “对,顺路,正好过去看看他的项目进度。” …… 吴硕伟家里,赵麦麦正围著围裙,在厨房里跟一盘菜较劲。 “麦麦,盐罐子是满的。”吴硕伟在旁边找东西,看见盐罐原封不动转头小声提醒。 “我放了!”赵麦麦头也不回。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放了?” 吴硕伟举著盐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我去开!”赵麦麦放下锅铲,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著李怀德。 “李厂长?”赵麦麦有些意外。 “您找硕伟?” “哦,是娄小姐啊!您在呢!”李怀德脸上带著笑。 “对,我刚从附近办完事,顺道过来看看吴老弟。” “快请进!” 李怀德走进屋,吴硕伟也从厨房出来了。 “李厂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李怀德很自然地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赵麦麦倒了杯白开水递过去。 李怀德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吴老弟,实验室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设备刚修好,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这两天应该就能出初步结果。” “好。”李怀德点点头, “厂里对你这个项目非常重视。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儘管跟厂里提,我给你解决。” “谢谢李厂长关心。” “跟我还客气什么。”李怀德站起来走到吴硕伟身边,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弟,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你这次的项目要是成功了,对全厂的意义非同小可。到时候,升职加薪都是小事。你可得好好干,別忘了我这个一直支持你的副厂长啊。” 吴硕伟笑了笑:“一定不会忘。” “行,不打扰你们了,我就是过来看看。” 李怀德说完,便告辞离开。 他心里清楚,吴硕伟这个人必须拉拢——不为別的,就为他背后那位在学术界一言九鼎的老师。 这,才是他最看重的资源。 ...... 丧事办完的第三天晚上,易中海让人挨家挨户通知,说是要开全院大会。 吴硕伟刚吃完饭,阎解放就敲门了。 “硕伟哥,一大爷让我通知你,晚上七点在中院开会。”阎解放站在门口不敢没有邀请就进入屋中。 “说是商量贾家的事。” 吴硕伟放下碗筷:“知道了。” 赵麦麦从厨房探出头:“又要开会?这个月都开三次了。” “贾东旭刚没,易中海肯定要搞捐款。”吴硕伟点了根烟。 “走,去看看热闹。” ...... 中院已经摆好了桌椅。 易中海坐在正中间,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边。 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他们旁边不远处——秦淮茹眼睛红肿,贾张氏倒是精神得很。 院子里陆续来了人,傻柱搬著凳子坐在前排,许大茂靠在墙边抽菸。 七点整。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人都到齐了,咱们开会。” 院子里安静下来。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贾家的事。”易中海扫视一圈. “贾东旭走了,留下一家老小,日子过不下去了。咱们院里的人,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饿死。” 贾张氏抹了把眼泪,而秦淮茹则是低著头,头上的黑色头花在夜晚中也是非常耀眼。 昨天秦淮如一身素白縞素能凸显肤色莹润,弱化装饰冗余,形成“以简衬美”的效果;同时孝服所承载的庄重感,与女性的柔美形成对比,更添清雅气质。 让院里的年轻看得口水流了一地,现在也是目不转睛盯著这个『俏寡妇』,连上了年纪的三位大爷也免不了一阵心动。 第94章 『大冤种』--傻柱和傻茂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4章 『大冤种』--傻柱和傻茂 到这时,院里的男人终於知道为什么『死心塌地』的为贾家带饭了。 “所以我提议。”易中海继续说. “咱们院里每家出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 刘海中留意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的身上,不满的接话: “老易说得对,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得帮。这个...那个...总之就是应该帮!”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帮是应该帮,但得量力而行。” 贾张氏听到这话,眼睛转了转又开始盘算起来。 院里二十来户人家,每家出个五块、十块加起来也有一百多。再加上厂里的帛金,这笔钱够自己家花好一阵子了。 她的目光落在吴硕伟身上——这小子工资高,起码得出二十块。 “那咱们就开始吧。”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钱。“我先带个头,二十块。” 他把钱放在桌上,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 “我家里也不宽裕,就只能捐十块。”刘海中说。 “我家就更不宽裕了,一个人要养一大家子,工资才27块五,那就捐十...捐八块吧。”阎埠贵跟著说,眼中一阵肉疼把钱放在桌面上。 易中海差点被这猪队友气死。 知道这傢伙算死草,就提前在昨晚私底下给他十块,让他帮忙带个好头——反正时慷他人之慨,他也答应了。 没想到最后还是本能战胜了所有,关键时候掉了链子,果然不愧號称是连粪车路过也得尝下咸淡的『算死草』。 陆陆续续其他家也奉献了自己的爱心,但都是五毛一块的,毕竟这时候谁家也不容易。 许大茂从墙边走过来,扔了三块钱在桌上:“我就这么多。全给了!” 他还特意的把两个口袋翻了出来,示意没有了。 傻柱站起来、傻里傻气地把钱拍在桌子上:“我捐五块。” “呦!傻柱,这不是你的作风啊。这可是你秦姐,就五块?看来是没钱了,就说嘛!一个伺候人的食堂厨子...不好意思说错了,现在是帮厨...渍渍渍!” 果然这对臥龙凤雏搞事情是不分场合的,看到傻柱的动作许大茂马上出言讽刺。 “傻茂,你踏嘛的说谁呢?爷虽然是暂时降职了,但工资依然是三十七块五。你一个破放电影的,有本事我捐多少,你跟上?敢嘛?”傻柱梗著脖子回懟,並给对方下了个套。 “你...你个傻子...” “你什么你!就知道你孬种!” 傻柱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转头对易中海叫到: “一大爷,您借我十五块,帮我筹齐二十,下个月我发工资还您。让这个傻茂知道谁才是院里年青一代的扛把子!我呸...垃圾!” “你踏嘛的...” 许大茂被他气得七巧升天,转头向吴硕伟求道:“兄弟,借我十七块,这脸四九城爷们可不能丟,行不?明天还你。” 吴硕伟无语地看著这两个傻子,不情不愿的掏出钱交到他手上,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只要有傻柱在旁边、许大茂绝对是妥妥的大冤种——反之有许大茂在旁边、傻柱也是妥妥的大冤种。 目光转向吴硕伟:“这才是邻里互助的样子。伟子,你呢?” 吴硕伟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五块钱,走到桌前。 “我也就五块了。也全给了吧!” 易中海皱起眉头:“伟子,你工资多少?” “七十多点吧!怎么啦?”吴硕伟不解的问。 “七十块的工资,就捐五块?”易中海脸色沉下来。 “你这不合適吧?” 【叮!检测到高强度的道德绑架,a、接受易中海的强行摊派,获得『你是好人』称號,『圣母点』收穫120。】 【b、拒绝道德绑架,我『事』由我不由『人』,获得『你这人太冷血了』印象,『冷血点』收穫100,奖励材料学精通+5。】 “一大爷,捐钱是全凭自愿还是强行摊派?”吴硕伟意味深长地说。 “当然是自愿!哪能强行摊派!” 吴硕伟把钱放在桌上:“一大爷,既然捐款是自愿的,我捐多少是我的事。” “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提高声音。 “贾东旭是咱们院里的人,你就住他隔壁,他出了事你就捐这么点?” 贾张氏立刻接话:“就是!吴硕伟你一个月七十块,比我儿子挣得多多了,怎么就捐五块?” “伟子,你这就不对了。一大爷都捐二十,你工资比一大爷低不了多少,怎么也得捐二十吧?” 傻柱也站起来起鬨,自己受许大茂的拾掇出了大血,必须拉其他人下水。 刘海中跟著说:“对,起码二十。” 吴硕伟看著他们,笑了:“我说诸位,捐款是做善事,不是比赛。我捐五块,已经尽到心意了。” “什么心意?”贾张氏衝上来,指著他的鼻子骂。 “你就是小气!我儿子刚没,你就这么对我们家?”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伟子,你年轻,不懂事。一大爷跟你说,做人得大度,贾家现在困难你多帮一把,以后人家都记著你的好。” “谁稀罕记他的好?”贾张氏突然开口。 “老娘就图他的钱!”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易中海。 贾张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贾大妈,您这话什么意思?”许大茂靠在墙边,嘴角带著笑。 “我……我就是那个意思。”贾张氏硬著头皮说。 “吴硕伟工资高,多出点钱怎么了?我儿子都没了,他还这么抠门!” 院子里响起窃窃私语。 “这话说得……” “太直白了吧。” “人家捐不捐是人家的事,怎么能这么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刘海中看了看易中海,也闭上了嘴。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贾张氏会说出这种话。 “老嫂子,你这话不合適。”易中海压著火气说。 “伟子愿意捐,是他的心意。你这么说,让人家怎么想?” “我管他怎么想?”贾张氏嗓门提高了。 “我儿子为了厂里出事,现在没了,他吴硕伟也在厂里上班,多出点钱不应该吗?” 吴硕伟听到这话,反而笑了。 “贾大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吴硕伟把烟掐灭。 “贾东旭出事,是他自己操作不当,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 贾张氏指著他:“你这是什么话?我儿子刚没,你就这么说他?” 第95章 谁爱捐谁捐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5章 谁爱捐谁捐去! “我说的是事实。”吴硕伟说。 “贾东旭左眼受伤,还坚持参加考核,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出了事,厂里该赔的赔,该补的补,我捐五块钱已经是看在邻居的份上。您要是嫌少,我可以不捐。” 说完,吴硕伟伸手去拿桌上的五块钱。 “別!”易中海按住他的手。 “伟子,你这是干什么?” “一大爷,您刚才也听见了。”吴硕伟无辜地说。 “贾大妈说得明白,她就图我的钱。既然这样,我这钱捐了也是餵狗,不如不捐。” 贾张氏脸涨得通红:“你说谁是狗?” “我可没说您是狗。”吴硕伟鬆开手。 “我是说,我的钱捐给狗,狗还知道摇尾巴。捐给您,您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院子里爆发出笑声。 许大茂笑得最大声:“伟子说得对!” 傻柱站起来:“吴硕伟,你这话过分了!” “过分?”吴硕伟看著他,眼中满是怜悯——这傢伙绝对是个傻子。 “傻柱,你站在这说话不腰疼。贾大妈刚才那话,你没听见?她说得清清楚楚,就图我的钱。我要是真捐了二十块,她会记我的好?”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伟子,贾张氏刚才是一时口快,你別往心里去。” “一时口快?”吴硕伟笑了,看著这位屁股已经歪到贾张氏床头的管事大爷。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轻巧。贾大妈刚才那话,可是发自內心的。” “你胡说!”贾张氏吼道。 “我胡说?”吴硕伟看著她,“那您倒是说说,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站在旁边,眼泪又流下来。 她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妈,求您別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贾张氏甩开她的手。 “我儿子都没了,我还怕什么?吴硕伟,你有本事,你工资高,多出点钱怎么了?” “行。”吴硕伟点点头。 “既然贾大妈这么说,那我就把话说明白。我工资是高,但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就不给。您儿子出事我同情,但我没义务养您全家。” “谁让你养了?”贾张氏叫道。 “我就是让你多捐点钱!” “多捐点?捐多少您才满意?” 吴硕伟和赵麦麦对望一眼同时出声问道: “二十?三十?还是五十?” 贾张氏愣了一下。 “您心里有数。” 吴硕伟不管在旁边嗑瓜子嗑得起劲的赵麦麦,继续说:“您就是想让我把工资都捐出来,最好以后每个月都给您家送钱。” “我没有!”贾张氏矢口否认。 “没有?”吴硕伟又笑了。 “那您刚才说什么来著?『谁稀罕记他的好,老娘就图他的钱』,这话是您说的吧?” 院子里又是一阵议论。 阎埠贵咳嗽了一声:“这话確实说得不妥当。” 刘海中也点点头:“是啊,捐款是自愿的,不能强求。” 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您说得这么直白,那我倒要问问。”吴硕伟盯著贾张氏。 “你们贾家到底想要大家捐多少钱才满意?难道就没有点预期吗?毕竟现在院里的家家户户都不容易...总不能掏空家底去帮扶你们吧?” “你管我要多少?”贾张氏脖子一梗。 “反正你工资高,多拿点怎么了?我儿子都没了,你这点钱算什么?” “那行。”吴硕伟点点头。 “既然您这么说,我就把话挑明了。您就是看我好欺负,想从我这榨钱对不对?” “我就是这个意思!”贾张氏吼道。 “你个混帐东西,我儿子刚没,你就这么抠门!有本事你別住这院子,搬走啊!” 院子里瞬间炸锅了。 “这是什么话?” “太不像话了!” “人家捐不捐是人家的事,怎么能这么说?” 阎埠贵站起来:“我说贾大妈,您这话就过分了。” “我过分?”贾张氏转头看著他。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说好捐十块,结果只捐八块,你以为我没看见?『算死草』就是『算死草』,一辈子抠门!”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贾张氏,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什么?”贾张氏指著他怒。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偽君子!表面上说帮忙,背地里都盼著我们家过不好!” 刘海中也站起来:“贾大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贾张氏冷笑。 “你们三个大爷,哪个是真心帮我们家的?都是做样子给別人看!” 易中海脸色铁青,拍了拍桌子:“贾张氏,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贾张氏嗓门更高了。 “易中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天天装正经,其实也惦记著我们家小寡妇呢!” 院子里鸦雀无声。 易中海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贾张氏指著秦淮茹。 “你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当我瞎啊?还有傻柱,天天往我家送饭,图什么?还不是惦记我儿媳妇!” 傻柱跳起来,脸色涨红:“你放屁!” 心中暗骂:这是能说出来的嘛?心里知道就行啦! “我放屁?”贾张氏冷笑。 “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找媳妇,天天围著秦淮茹转,你说你图什么?” 秦淮茹捂著脸哭起来:“妈,求您別说了……” “我为什么不说?”贾张氏甩开她。 “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表面上说帮我们,背地里都盼著我们家散伙,好让秦淮茹改嫁!” 院子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老太太疯了吧?” “说的什么话?” “太难听了!” 许大茂靠在墙边,脸上带著笑:“精彩,真精彩。” 阎埠贵走到桌边,伸手去拿自己捐的钱:“贾大妈,既然您这么说,那这钱我就不捐了。” “你敢!”贾张氏扑过去。 “钱放桌上了,就是我们家的!” “凭什么?”阎埠贵推开她。 “您刚才那番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您就是图我们的钱,那我这钱不捐了!” 刘海中也走过来:“我也不捐了。” “我也是。” “还有我。” 邻居们纷纷上前,伸手去拿自己捐的钱。 贾张氏想拦,但根本拦不住。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得嚇人。 傻柱衝上去:“你们这是干什么?钱都捐了,还能要回去?” “柱子,你让开。”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警告地说。 “贾张氏刚才那话说得明白,她就是图我们的钱。既然这样,我这钱不捐了。” “对,不捐了!” “谁爱捐谁捐去!” 第96章 要不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6章 要不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终於过了20万字,各位能否来点书评--五星的好评,不然评分下降得厉害,感谢了!) 桌上的钱很快被拿光了,只剩下易中海、傻柱和许大茂的。 许大茂走过来,拿起自己的三块钱:“兄弟,我也不捐了。这年头,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傻柱想去拿自己的五块钱,但被易中海拦住了。 “柱子,你別动。”易中海说。 “一大爷……”傻柱愣了。 “听我的。”易中海脸色铁青,“这钱你不能拿。” 傻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贾张氏看著空荡荡的桌面,整个人愣住了。 “你们……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吗?”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儿子刚没,你们就这么对我们!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啊,我们贾家被人欺负死了!” 秦淮茹蹲在她旁边,眼泪不停地流。 邻居们陆续散去,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易中海看了看桌上剩下的二十五块钱,转身回了屋。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贾张氏和秦淮茹,张了张嘴但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吴硕伟点了根烟,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吴硕伟!”贾张氏突然叫道。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吴硕伟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贾大妈,您刚才那些话,可都是您自己说的。” “我……我是撞客了!”贾张氏抹著眼泪,“我说的都是胡话,能当真吗?” “撞客?”吴硕伟笑了,对於她的不要脸非常无语。 “您这理由...找得可真好。不过您说的那些话大家都听见了。您觉得还有人信您吗?”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您自己好好想想吧。”吴硕伟说完,推门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贾张氏的哭声。 秦淮茹扶起她:“妈,咱们回去吧。” “回去?”贾张氏推开她,“回去干什么?钱都没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妈……” “都怪你!”贾张氏突然指著秦淮茹,一巴掌甩了过去——那动作可顺手、可流畅了。 “要不是你长得骚,这些男人能天天盯著你看?现在好了,把我也害了...呜呜呜,我可怜的东旭,你怎么走得那么早...” 秦淮茹呆住了,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 贾张氏站起来,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我怎么就说了那些话呢?” 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秦淮茹蹲在旁边也跟著哭,两个小孩看到大人哭,也被嚇著跟著哭了起来。 院里顿时充满著贾家的一家大小的哭声在迴荡,闻者伤心,听者......没有人理会。 …… 吴硕伟回到屋里,关上门。 赵麦麦坐在炕上,看著他:“怎么样?” “痛快!”吴硕伟笑了。 “这老太太终於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就不怕她以后找你麻烦?”赵麦麦可是知道这贾张氏的扭曲心理——那是一看一个不吱声。 “怕什么?”吴硕伟坐下来轻轻地靠著她身边。 “她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能找我麻烦?” “那倒也是。”赵麦麦说。 “不过你今天这招够狠的,直接把她架在火上烤。” “不狠不行。”吴硕伟点了根烟。 “这老太太要是不吃点苦头,以后还会变本加厉。” 赵麦麦点点头,没再说话。 吴硕伟靠在墙上,脑子里过著今天的事。 贾张氏这个人,是院子里最討厌的。 自私、刻薄、不讲理,仗著自己是长辈就胡搅蛮缠——就如那句话:四合院乱不乱、贾张氏说了算。 秦淮茹呢?表面上柔弱可怜,实际上心思深得很——只是现在还年轻,手段不够老练。 这两个人搭配在一起,就是一对绝配。 易中海今天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他想通过捐款树立威信,没想到被贾张氏搅和得一塌糊涂。 还有傻柱,那五块钱算是打了水漂。 吴硕伟笑了笑,掐灭菸头。 “有意思!麦麦...要不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滚!现在就送我回去...呸!渣男...” …… 易中海回到家,一大妈正在灶台边燉白菜。 “老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一大妈放下锅铲,对於自己老伴她真是关心的。 “是不是贾家那事没办好?” “何止是没办好。”易中海坐在炕上,点了根烟。 “贾张氏那张嘴,把我的脸都丟尽了。” “她又说什么了?” 易中海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一大妈听完,气得半天没说话。 “老易,我跟你说句实话。”一大妈坐到他身边,低声安慰。 “你对贾家那么上心,图什么?” “图什么?”易中海深深地吸了口烟。 “咱们没儿没女,以后老了谁管咱们?贾东旭是我徒弟,我把他当儿子看。现在他没了,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我得帮他们家一把。” “那傻柱呢?” 一大妈其实不太喜欢贾家,特別是贾东旭没了后更加明显了,想起贾张氏的胡搅蛮缠、秦淮如动不动就卖惨,就浑身不自在。 而傻柱这孩子虽然脾气不好,但胜在对长辈孝顺,而且孤家寡人的——肯定能养老。 至於何雨水,就不经意间被她忽略了,应该说被所有人忽略了。 君不见傻柱经常说的那句话“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知道连他也是不经意间把自己亲妹妹忽略了,是不是非常强大? “你不是也一直在培养他吗?” “傻柱那性子,太直了。”易中海嘆了一口气、摇摇头。 “指望他养老,不如指望贾家。秦淮茹那孩子心眼多,以后肯定能成事。” “可贾张氏那张嘴……太...太能坏事了。” “贾张氏是个麻烦。”易中海烦躁的掐灭菸头,用力的踩在地上。 “但她年纪大了、天天嗑药,能蹦躂几年?等她没了,贾家就是秦淮茹说了算。到那时候,咱们对她们家的好,她能不记著?” 一大妈嘆了口气:“你想得倒是挺远,就怕...” “不想远点行吗?”易中海站起来。 “咱们这辈子就这样了,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一大妈没再说话,因为根源在她的身上——这个年代生不了小孩都会被认为是女人的问题,在原剧中两个代表人物:一大妈和娄晓娥,她们就深受其害。 易中海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贾家的灯光。 秦淮茹那孩子,长得好看,性子也软...啊呸!只要自己多帮衬著点,以后肯定能指望得上...嗯!养老人。 至於贾张氏,她爱怎么闹怎么闹,反正活不了几年了。 如果...她活的太久,自己不介意帮帮她...早点全家团聚。 …… 第97章 你是不是馋秦姐的身子?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7章 你是不是馋秦姐的身子? 第二天早上,吴硕伟骑著自行车到了娄家门口。 身穿灰色的工作服头髮扎成马尾的赵麦麦已经等在自家门口。 这形象和上一世的光鲜亮丽完全两种风格,但眉宇间却同样是充满著青春气息。 “怎么这么早?”吴硕伟调笑著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少贫嘴。”赵麦麦快步飞身坐上后座,就是这个时候的自行车质量过硬,不然非得垮下来。 “快走,別迟到了。” 吴硕伟蹬著车子,沿著胡同往厂里骑。 “师哥,你说要是有台摩托车该多好。”赵麦麦突然说,眼中充满希冀。 “骑自行车太慢了。” “摩托车?电动车要不要?”吴硕伟笑了,但心中却是表示自己难道不想要吗? 那该死『推背感』...加油、剎车的感觉实在太有诱惑力了——可惜实力不允许啊! “你还真敢想,那玩意儿现在国內都没几台,全是从苏联进口的...一台得几千块呢。你爸倒是可以搞回来...但没有合理的藉口,也不敢用啊。” “哎!我就是说说。”赵麦麦靠在他背上。 “要是真有了,咱们就能骑著去兜风了。” “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买一台。”吴硕伟安慰地说,同时心中也暗暗盘算著后续的计划能不能通过轧钢厂甚至上面的部门实现这个『心愿』。 “你说的啊!”赵麦麦笑了,心中满是欢喜——其实在某个时候,女人只是得到对方的承诺就满足了。 “到时候別反悔。以前总是听『我寧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现在我也尝一下这种味道” 这是2010年相亲节目《非诚勿扰》中,女嘉宾马诺面对男嘉宾提问时的完整回应——用词直白,对比鲜明。 媒体纷纷报导,网友展开激烈辩论,使其从一句个人言论升级为承载社会討论的文化符號。 后面更是成为了短视频的一个名梗。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而且,小姐姐是不是搞错了?你现在家里比我有钱,搞不好我以后就得吃你的『软饭』,坐在宝马车里哭应该是我才对。” “討厌,我就是比喻...而且我凭什么给你吃软饭...”她娇嗔地反驳並在他腰间用力一掐,引得吴硕伟一阵抽凉气。 “嘶!痛...妳这技能是无师自通啊?...放手...” 两人说著话、打著闹著,很快到了厂门口。 赵麦麦跳下车,並在系统签到。 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签到成功,获得怪味豆十包、鯡鱼罐头十罐、蕾丝內衣三套、圣灵术。】 赵麦麦愣了一下。 怪味豆和鯡鱼罐头是什么鬼?还有蕾丝內衣…… 她脸一红,赶紧把意识从系统空间里退出来。 “怎么了?”吴硕伟好奇地看著她。 “脸这么红?” “没什么。”赵麦麦別过头,迴避著对方的眼光。 “就是有点热。”心中则是在腹誹系统不作人子——蕾丝这东西简直是太污了,不符合自己『乖乖』的人设。 “热?”吴硕伟摸了摸她额头。 “也不发烧啊。” “別闹。”赵麦麦拍开他的手,嗔怪道: “这是在厂门口,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看见就看见唄!”吴硕伟笑著说。 “你又不是我媳妇,怕什么。” “你……”赵麦麦脸更红了,“我不理你了。” 说完,她转身往厂里走。 吴硕伟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其实她的系统声音自己也可以听到,当然他不敢说,这小姑娘的脸皮薄得很。 “这系统签到的东西越来越离谱了,蕾丝內衣都出来了。不过,我喜欢...真期待!” 不过,那个圣灵术是什么? 他在脑子里问系统,但系统没有回应。 算了,回头再研究。 …… 周末,何雨水回家了。 她推开院门,正好看见秦淮茹在井边洗衣服。 “雨水回来了?”秦淮茹站起来,笑著打招呼。 “秦姐。”何雨水点点头,目光落在秦淮茹隆起的肚子上。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脸色却红润得很,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也乾乾净净。 何雨水心里一阵不舒服。 自己和哥哥这些年过得紧巴巴的...是自己这些年过得紧巴巴的,傻哥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秦淮茹家倒是吃得油光水滑——苦的是自己。 “秦姐,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洗衣服啊?”何雨水大量这个令傻柱神魂顛倒的『新晋』俏寡妇。 “家里活儿多,我婆婆年纪大了,不能指望她。”秦淮茹嘆了口气。 “没办法,只能自己干。” “那可得小心点。”何雨水说完,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秦淮茹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这丫头,眼神不对劲——带著刀呢! …… 何雨水推开门,傻柱正坐在炕上抽菸。 “傻哥,你怎么在家?”何雨水放下包,非常奇怪的看著满脸沧桑的傻柱。 “今天不是该上班吗?” “休息!”傻柱掐灭菸头,“你回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何雨水坐下来。 “贾张氏那老太太。”傻柱咬著牙、满脸怒气。 “昨晚开全院大会,她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我惦记秦淮茹,说我天天往她家送饭是图她儿媳妇。” “什么?”何雨水愣了一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实吗? 但口中则不敢这样讲。 “她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白眼狼嘛。” “可不是吗?”傻柱拍了拍大腿,得到自己亲妹妹的认同心中更是苦闷。 “我的脸都被她丟尽了,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 何雨水皱起眉头:“那秦姐呢?她说什么了?” “秦姐就在旁边哭。”傻柱倒是没有『连坐』到他的秦姐。 “她也没想到她婆婆会说出那种话。” “哥,你以后別再帮她家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往人家跑,说出去不好听。”何雨水说——嗯!何况是一门两寡妇,这威力不得加倍啊? “我知道。”傻柱点点头,“所以这几天我也没给她家送饭。” “那就对了。”何雨水鬆了口气。 “可是……”傻柱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充满著担忧——对秦淮如的担忧。 “贾东旭现在走了,贾家以后日子肯定难过。秦姐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我要是不帮,她们家可怎么办?” 何雨水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傻哥,你听我说。”何雨水认真地看著他。 “秦姐人是挺好的,怀著孩子也不容易,但她毕竟是寡妇。你要是继续帮她,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人说閒话。” “我不怕人说。”傻柱说。 “那你打算娶她?”何雨水直接问。 “哈?娶她?”傻柱愣了一下,一脸懵逼。 “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娶一个寡妇?我傻呀!” “那你帮她干什么?”何雨水追问。 “我就是……”傻柱挠了挠头,好像又看见秦姐在自己面前搓洗衣服,那身影...那动作...那晃动... “就是看她可怜。” “哥,你老实说。”何雨水盯著他,问出一个眾所周知的问题。 “你是不是仅仅馋秦姐的身子?” 第98章 傻柱又上套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8章 傻柱又上套了 “你说什么呢?”傻柱先是一愣,然后脸一红。 “我怎么可能……” 被自己的亲妹妹说穿,尷尬得当场就能抠出三室一厅。 但馋秦淮如身子何止他一个,只不过他是最明显的而已...嗯!就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非要帮她?”何雨水不依不饶。 “你一个大厨,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是黄花大闺男,以后娶媳妇得娶个黄花大闺女吧?而且你不是说要娶个像秦姐那么漂亮的吗?”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看著他,心里凉了半截。 她哥这是馋人家身子,但又不想负责任--这是妥妥的渣男。 “傻哥,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何雨水气得站起来。 “秦姐是寡妇,你要是真想帮她,就娶她。要是不想娶,就別再往她家跑了。” “我……”傻柱支支吾吾,就像小孩干坏事被大人现场抓包。 “我就是觉得她可怜。” “可怜?”何雨水冷笑,嘴角浮起不屑的幅度。 “你要是真觉得她可怜,怎么不娶她?” 好吧!又兜回来了,傻柱不说话了。 何雨水看著他,摇了摇头。 她傻哥这辈子,估计就栽在秦淮茹手里了--但踏嘛的活该...呸,渣男! …… 傍晚,易中海提著一袋白面和几棵白菜来到傻柱家。 “柱子,在家吗?”易中海推开门。 “一大爷。”傻柱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 “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易中海把东西放在桌上。 “听说你这几天没给贾家送饭,是不是还在生贾张氏的气?” “一大爷,您也听见了。”傻柱梗著脖子,像个打鸣的公鸡。 不爽地说:“她那话说得多难听,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哎!柱子,你是个爷们,跟个老太太计较什么?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易中海坐下来,一脸正气。 “贾张氏那人就那性子,说话不过脑子,你別往心里去。” “可她说的那些话……” “她说的那些话是气话。”易中海打断他,继续pua。 “你想想,贾东旭刚没,她心里能好受吗?说几句气话也正常。” 傻柱沉默了。 “柱子,一大爷跟你说句实话。”易中海看著他,眼中满是担忧。 “贾家现在就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以后日子肯定难过。你要是不帮,她们家可怎么办?”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是个好人,一大爷知道的。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你不能眼睁睁看著她们饿死吧?” 这话放在后世,肯定被人怒对一顿:好人?你踏嘛的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膈应谁呢? 但傻柱就受这一套,他咬了咬牙:“一大爷,要是贾张氏肯道歉,我就继续帮她们家。” “道歉是肯定要道的。”易中海满意地看著这个傻子,老来安慰地说。 “我回头去跟她说,让她给你赔个不是。” “那行!”傻柱点点头,顺坡下驴。 易中海站起来,拿起桌面的白面和白菜。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想想。记住,远亲不如近邻,以后贾家会感激你的。” “一大爷慢走。” 易中海出了门,心里鬆了口气。 傻柱这孩子,还是好忽悠的。 至於手上的白面和几棵白菜? 想啥呢?这可不是拿给傻柱的礼物,贾家更加困难不是? …… 第二天下午。 傻柱从厂里回来,正好看见秦淮茹在井边洗衣服。 她挺著大肚子,蹲在地上,手里搓著衣服。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她。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了他。 “柱子。”秦淮茹站起来,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秦姐,你怎么了?”傻柱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嚇了一跳,疾步走过去。 “柱子,我婆婆那天说的话,都是气话。”秦淮茹抹著眼泪。 “她心里难受,才说出那些话的。你別往心里去,好不好?” “我……”傻柱看著她——心软了。 “柱子,我知道你是好人。”秦淮茹拉住他的袖子。 “东旭现在...都那样了...家里就靠你帮衬了。你要是不帮,我们家真的过不下去了。” 傻柱看著她红肿的眼睛,心里一阵心疼。 “秦姐,你別哭。”傻柱说. “我……我以后还给你们家送饭。”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 “真的。”傻柱点点头,秦淮茹的反应让他充满成就感。 “但你得让贾张氏以后別再乱说话。” “我会的,我一定好好管著她。”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笑了起来。 “柱子,你真是个好人。” 她说著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身体靠在傻柱身上。 “秦姐,你小心点。”傻柱扶住她。 “我没事。”秦淮茹抬起头,看著他,眼神迷离。 “就是肚子有点沉,站不稳。” 傻柱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心跳加快了。 “那你……你先回去休息吧。”傻柱不舍的鬆开手。 “衣服我帮你洗。” “那怎么好意思。”秦淮茹娇嗔地说。 “没事,你赶紧回去。” 秦淮茹笑了笑,转身往家里走。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 傍晚,何雨水把聋老太太接了过来。 “老太太,您慢点。”何雨水扶著她。 “雨水啊,你哥在家吗?”聋老太太问。 “在呢!”何雨水说,“我正想跟您说件事。” 两人进了屋,傻柱正在做饭。 “老太太,您来了。”傻柱放下锅铲。 “乖孙啊...我听说你又要接济贾家了?”聋老太太坐下来。 傻柱愣了一下:“老太太,您怎么知道的?” “院子里的事,我哪有不知道的。”聋老太太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劝导。 “柱子乖孙啊,你这又往浑水里蹚了。” “老太太……” “你听我说。”聋老太太看著他,手上的拐杖往地上一顿。 “贾家那摊子事...你掺和不得。秦淮茹那孩子心眼多,你帮她一次,她就想著你帮第二次。时间长了,你就成她家的长工了。”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在旁边说:“老太太说得对,哥你就是心太软。” “我就是看她可怜。”傻柱不满地嘟囔著...手中还残留著秦姐柔软的触感。 “可怜?”聋老太太冷笑,怒其不爭。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你帮得过来吗?” 傻柱不说话了。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算了,你自己看著办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 第99章 被熬鹰和主动破局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99章 被熬鹰和主动破局 第二天上午。 实验室里瀰漫著一股硝酸和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 吴硕伟正戴著口罩,低头记录著坩堝里溶液的顏色变化,笔尖在记录本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师傅一阵风似的走进来,把一份文件“啪”地摔在实验台上,旁边的几个玻璃烧杯都跟著震了震。 “吴工,你看这个!”刘师傅的声音里憋著火,他摘下头上的蓝色工帽,露出被汗水浸湿的头髮。 吴硕伟放下笔,拿起那份文件。 白纸黑字的驳回文件,最下面物料管理科的红章印得特別扎眼。 驳回理由只有一行字:珍稀材料紧缺,暂不批准。 “前天申请的那批钨钢和鉬铁,被陈主任卡住了。”刘师傅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吴硕伟没说话,只是看著那行字。 他的脑子里闪过上个月去仓库的情景,就在三號库房的角落,码放著十几个沉重的木箱,箱子上印著俄文和钢铁公司的標誌。 他亲眼看到库管员打开过一箱,里面是泛著金属光泽的条状物。 “我上个月还看见仓库里有货,至少半吨。”吴硕伟把文件放回桌上。 特种钢的研发,离不开这些稀有金属。 钨能大幅提高钢材在高温下的硬度和强度,是製造高速切削工具和穿甲弹芯的关键。 鉬则能增强钢的韧性和抗腐蚀性,让成品不易断裂。 没有这两样东西,后续的试验根本没法进行。 “可不是吗!”刘师傅一巴掌拍在实验台上,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德志那个老小子,当年在高丽战场,老子在前头阵地上扛著炮筒子跟洋鬼子乾的时候,他还在后方搞后勤登记!现在倒好,管著个仓库就敢拿鸡毛当令箭,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您觉得是陈主任自己的意思?”amp;amp;quot;吴硕伟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他?”刘师傅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著不屑。 两人都知道这个人就是个墙头草,哪边风硬往哪边倒。 没人给他撑腰,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驳回李怀德这个实权副厂长的批条。 “杨爱国?”吴硕伟吐出烟圈,说出了那个名字。 “除了他还有谁?”刘师傅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吴工,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里头的道道。这叫『熬鹰』。” 在官场和一些单位里,对付不听话但又有本事的下属,领导不会直接打压,那样会落人口实。 他们会用一种更磨人的法子,就像训练猎鹰一样。 不给食先把鹰饿著,再把它绑在架子上不让它睡觉——几天几夜下来,再凶悍的鹰也被磨得没了脾气,只能乖乖听主人的话。 杨厂长现在对吴硕伟做的就是这个。 不给你关键材料,让你有本事也使不出来,项目停滯,时间一天天过去,看你急不急。等你急了,自然就会去找他低头。 “我明白了。”吴硕伟弹了弹菸灰。 他想起这几天工程部给他安排的活儿,都是些鸡零狗碎的杂事。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开今天的工作任务排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著:协助检修车间更换三號衝压机老化线路;整理1952年至1955年车间生產档案;核对后勤科上季度钢材损耗报表…… 这些活儿,技术含量不高,但特別耗费时间和精力,隨便一件都能占去他大半天功夫。 “这些任务,都是技术科的老王安排的吧?”吴硕伟合上本子。 “对,他就是杨厂长跟前最听话的一条狗。”刘师傅不屑地撇撇嘴。 “吴工,你可千万不能现在去找杨厂长。你这一低头,以后在厂里就再也直不起腰了。咱们搞技术的,丟了什么都不能丟了骨气。” “我没打算去。”吴硕伟把菸头摁进菸灰缸。 “刘师傅,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鹰熬久了会死...难道他们不知道人也是?” “你想怎么办?”刘师傅看著他。 “我先去李副厂长那儿走一趟。”吴硕伟拿起掛在墙上的外套。 …… 傍晚。 吴硕伟从办公楼里出来,正好碰上李怀德的司机小王。 他递了根烟过去,閒聊了几句,状似无意地问起李副厂长今晚的安排。 “领导今晚没应酬,说是回家吃饭。”小王接过烟,又补充了一句。 “杨厂长倒是有个重要的饭局在厂招待所,听说是招待从冶金工业部来的专家。” “部里来的专家?”吴硕伟心里一动。 “是啊,好像是来帮助咱们厂的特种钢技术改造项目,规格高著呢。” 吴硕伟心里有了数。 跟小王道了声谢,快步走向厂门口。 他到档案室的时候,赵麦麦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站在屋檐下跺著脚取暖。 “今天怎么这么早?”赵麦麦看到他,小跑过来,熟练地跳上自行车后座。 “今晚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了。”吴硕伟一边蹬车,一边把杨厂长卡他材料和招待部里专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自行车平稳地滑行在厂区的水泥路上,两旁的白杨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树枝伸向灰色的天空。 “他怎么能这样?”赵麦麦在后面气鼓鼓地说。 “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那你打算怎么办?” “今晚是个机会。”吴硕伟说。 “就是还缺个由头。” 车子到了厂门口,赵麦麦跳下车,拉住他的胳膊:“你等等。” 她从隨身的小布包里翻了半天,掏出一张摺叠得方方正正的黄色符纸,塞到吴硕伟手里。 “这是什么?”吴硕伟展开一看,上面用红笔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歪歪扭扭像小孩子的涂鸦。 “倒霉符。”赵麦麦的表情很认真。 “我系统签到给的,说明上写著,贴在目標身上或者他经常接触的贴身物品上,能让他倒霉一整天。” 吴硕伟捏著那张薄薄的符纸,一个计划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型。 “这玩意儿……靠谱吗?”他不確认地问。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拿到。”赵麦麦吐了吐舌头。 “反正我签到的东西都挺邪门的,上次那个鯡鱼罐头,我一打开,我爸差点把我连人带罐头一起扔出去。” 吴硕伟被逗得笑了起来,小心地把符纸折好,放进上衣的內口袋里紧贴著胸口。 第100章 乔装打扮准备阴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乔装打扮准备阴人 “那你自己骑车回去,路上小心。”把自行车交到她手上並叮嘱道。 “嗯。”赵麦-麦点点头,又有点不放心地拉住他的袖子。 “你也要小心,別让人抓住了。” “放心。” 吴硕伟转过身,看著她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凑过去低声问: “对了,今天的奖励是什么?不会又是蕾丝內衣吧?” 赵麦麦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伸手就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你怎么知道的!” “嘶……”吴硕伟倒吸一口凉气。 “我猜的,看你脸红就知道了。什么时候穿给我看看?” “流氓!不理你了!”赵麦麦推开他,推著自行车转身就跑了。 “周末去看电影,我说的算数!”吴硕伟衝著她的背影喊。 赵麦麦没回头,只是跨上车蹬了几下才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吴硕伟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转身,重新走进工厂大门,向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他摸了摸胸口的符纸,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吴硕伟离开厂区,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黑漆漆的胡同。 这里是厂区和居民区的夹缝,平时少有人走,地上积著些烂菜叶和煤灰。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盒从赵麦麦那里得来的化妆品。 这东西他以前只在供销社的柜檯里见过,没想到自己会有用上的一天。 他又摸出一顶假髮,也是之前赵麦麦签到得来的,一直压在箱底——两人完全无法理解赵麦麦的系统出来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胡同口的路灯坏了一半,光线昏黄勉强能照出人影。 吴硕伟找到一块嵌在墙上的碎玻璃片,凑过去借著光打量自己的脸。 “得弄得像个样子才行。”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说。 他打开化妆品盒子,拿起一支眉笔。 他没画过眉,只能凭感觉在自己原有的眉毛上加重来回描了几下,把眉形画得又粗又乱像是很久没修剪过。 接著是假髮,一头油腻腻的黑色短髮。 他把假髮费力地套在头上,髮丝贴著头皮,镜子里的人一下老了十几岁,多了几分风霜气。 他又用粉底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让肤色变得暗沉粗糙,再点上几颗“痣”。 最后,他从带来的包里翻出一件旧军大衣套上。 这件大衣是淘来的,扣子掉了两颗,领子上还沾著洗不掉的油渍,是这个年代最不起眼的行头。 碎玻璃里映出一个三十多岁满脸疲惫的男人,眼神里带著点木訥,和那个精干的吴硕伟完全是两个人。 吴硕伟点点头,心里有了底。 他把化妆品塞回大衣口袋,转身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 工厂的招待所,是厂里除了办公楼之外最体面的一栋建筑了。 一栋两层的灰砖小楼,坐落在厂区西北角,门口掛著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里很显眼。 这是厂里接待上级领导、重要客户的地方,能在这里摆宴本身就是一种级別的体现。 吴硕伟没敢靠得太近。 他找了个斜对面的墙角,蹲了下来点了根烟。 这个位置刚好能看清招待所大门,又不容易被出来的人发现。 北方的夜风颳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他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进军大衣的领子里。他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指针指著七点半。 算算时间,这顿饭应该快吃完了。 菸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就这么蹲著一根接一根地抽。 脚底的菸头很快就积了一小堆。 等了快两个小时腿都有些麻了,招待所的门终於开了。 几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说笑著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脸膛喝得通红的,正是轧钢厂的杨厂长。 他身边簇拥著三个年纪相仿的男人都戴著眼镜,身上的中山装熨得笔挺一丝褶皱都没有,皮鞋也擦得鋥亮。 吴硕伟猜这应该就是冶金工业部下来的专家。 在这个年代,一个部委下来的专家,对一个地方工厂来说就是决定前途命运的“钦差大臣”。 他们的考察报告,直接关係到厂子明年的生產指標、技术改造的资金,甚至是厂领导的仕途。 “杨厂长,今天这顿饭,吃得舒坦。”其中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专家笑著说,话语间带著京城的口音。 “哪里,哪里,几位专家能来我们厂指导工作,是我们的荣幸。”杨厂长的舌头有点大,说话含混不清。 “明天,我再带你们去车间看看,咱们厂的设备是老了点,但工人的技术,那绝对是全国一流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另一个专家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杨厂长,你这酒量可得练练啊,这才几杯,就站不稳了。” “我这不是……高兴嘛!”杨厂长打了个酒嗝。 “几位专家肯赏光,我心里敞亮!”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往不远处的停车坪走去。 那里停著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是厂里唯一的“高级车”,专门用来接待贵宾。 吴硕伟掐灭菸头用脚碾了碾,然后站起身装作一个刚下夜班的工人,晃晃悠悠地往他们那边走。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右手伸进宽大的大衣口袋,手指捏紧了那张叠好的符纸。 当他走到离杨厂长只有两三米远的时候,他像是没站稳身子一歪,加快了脚步从旁边擦了过去。 “哎,同志,借个光。”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头一直低著。 杨厂长正说在兴头上,只觉得旁边有人挤过去便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没当回事。 就在这一擦肩的瞬间,吴硕伟捏著符纸的手指飞快地在杨厂长的后背上轻轻一贴。 符纸一碰到衣服就化成一道极淡的黄光,融进了深色的布料里,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周围的人都在告別,谁也没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路人和他那微小的动作。 吴硕伟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拐进了旁边的小路。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得胸口发闷--真踏嘛的刺激! 他不敢回头,快步走了二十多米,才在一个拐角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第101章 霉运符--意外频发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霉运符--意外频发 杨厂长还在和那几个专家握手告別,满面春风,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生效了吗?”吴硕伟心里打著鼓。 他不敢多留,转身快步走向招待所的后门。 后门是个铁柵栏门,平时都用大锁锁著,但今天不知为何,只是虚掩著。 他轻轻一推就开了,闪身出去,沿著围墙根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传来了伏尔加轿车发动的声音,夹杂著杨厂长惨叫的声音。 …… 送走专家,杨厂长脚步踉蹌地走向自己的车。 秘书小张见状,赶紧跑上前去扶他。 “厂长,您慢点!”小张小心翼翼地说。 “我没事。”杨厂长一把甩开他的手,觉得在下属面前丟了面子。 “就喝了几杯马尿,还能走不动路?” 他嘴上逞强抬脚就往前迈,结果脚底一软踩进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里,一股恶臭立刻钻进鼻子。 “什么玩意儿?”他皱著眉头低头看。 “好像是……狗屎。”小张捏著鼻子小声说。 杨厂长的脸一下就黑了。 他抬起脚,想在旁边的水泥台阶上蹭掉。 可天黑路灯远,他没注意那台阶因为夜里洒过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脚刚踩上去还没来得及蹭,整个人就向后滑了出去。 “啊——”杨厂长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台阶的稜角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头上立刻疼得像是要裂开。 “厂长!”小张嚇得魂都快飞了,赶紧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杨厂长捂著后脑勺,疼得齜牙咧嘴。 小张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慌乱中自己衣服上一个装饰用的金属水手鉤正好鉤住了杨厂长的鼻孔。 “嘶——”杨厂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鼻孔被鉤子向外扯开,鲜血顺著下巴就流了下来。 “別动!厂长您別动!”小张手忙脚乱想把鉤子取下来,可杨厂长疼得本能地挣扎那鉤子反而越扯越深。 “疼……疼死我了……”杨厂长的声音含糊不清,眼泪都下来了。 小张一咬牙,一手死死按住杨厂长的头,另一只手抓著鉤子猛地向外一拔。 “噗”的一声,鉤子是出来了,但也带下了一小块皮肉。 杨厂长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疼得浑身发抖。 “杨厂长,我扶您上车,咱们马上去医院。”小张快哭了。 “滚开!”杨厂长一把推开他,自己扶著车门站起来。 怒道:“你开车,別在这儿磨蹭!” 小张不敢再多话,连滚带爬地钻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杨厂长捂著鼻子,另一只手去拉后车门。 车门把手冰得刺骨,他用力一拉,门开了。 可等他坐进去关门的时候,因为疼痛和愤怒分了神,右手食指正好夹在了门缝里。 “咔嚓”一声脆响。 “啊——!”杨厂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从车座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 小张在驾驶座上听到这声惨叫,嚇得猛地从车里跳出来。 “杨厂长!”他看见杨厂长那根变了形的手指,脸瞬间就白了。 “医院……快……去医院……手指断了!”杨厂长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张手忙脚乱地把他塞进后座,也顾不上別的了。 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 到了医院门口,小张一个急剎车停下,跑去拉后座的门。 “杨厂长,我扶您……” “別碰我!”杨厂长吼道。 “你把车停好,我自己能走!” 他一手捂著鼻另一只断了指头的手用手绢胡乱包著,踉踉蹌蹌地冲向医院大门。 刚走到门口,一辆运货的人力三轮车突然从旁边的黑影里冲了出来。 骑车的人像是赶著去投胎,低著头猛蹬根本没看路。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两人都像『刻意』不去看路,哪怕其中一人留意一下周边状况,接下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嘭”的一声闷响,三轮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杨厂长的后腰上。 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道顶得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哎呦——”杨厂长趴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感觉自己的腰像是断了。 骑三轮车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见撞了人嚇得一句话没说蹬起车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小张扔下还没熄火的车,疯了一样衝过去。 “厂长!厂长...您怎么样!”小张的声音都在发抖。 杨厂长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医院里值班的护士听到动静,提著马灯跑出来一看,嚇了一跳. 赶紧回头大喊: “快!来人!推个担架出来!” …… 急诊室里,值班医生给杨厂长做了初步检查。 “腰和脊柱可能有损伤。”医生摘下听诊器,表情严肃地对小张说. “得马上拍片子,看看具体伤到哪儿了,千万不能乱动。” 小张站在一旁,手脚冰凉——脸色比墙壁还白。 半个小时后,x光片出来了。 医生把片子卡在灯箱上,对著光看了半天. 最后嘆了口气: “哎!脊柱的第三、第四节椎体有裂缝。万幸中的不幸,没有伤到中枢神经。”医生对小张解释道。 “但是这个伤,必须静养。保守估计,半年才能下地走路,想要彻底恢復,起码得两年以上。” “什么?”小张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那他现在……” “现在必须绝对平躺,一点都不能动。”医生说。 “我们马上安排手术,用钢板把裂缝的地方固定住。你去办手续吧!”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 杨厂长被推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像张纸一样。 小张守在病房门口。 看著紧闭的房门,不知道该怎么向厂里和市里交代。 一个好端端的厂长,只是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事,说出去谁信? 第102章 出大事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出大事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 第三轧钢厂技术科的实验室里已经有了人影。 吴硕伟换上实验室特別配备的工作服,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脑子里冷不丁地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叮!宿主对目標『杨爱国』使用『霉运符』。目標脊柱遭受重击,初步判断为瘫痪,不完全恢復需两年。宿主获得『冷血点』:480】 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大前门”,划著名火柴点上。 火光一闪,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 他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呛进肺里。 这符纸的效力,比他想的要直接得多。 杨爱国——这位在厂里说一不二的厂长,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都要在医院的白铁床上和天花板作伴了。 “吱呀——”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刘师傅探进头来,脸上是一种藏不住的兴奋——像是捡了钱一样。 “吴工,听说了没?出大事了!” 吴硕伟转过头,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大清早的,能出什么事?” “杨厂长!他昨晚摔了!”刘师傅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压著嗓子凑过来,一股子烟味和油渍味。 “我听食堂老马说的,昨晚招待完部里来的专家,杨厂长在回家路上先是踩著一泡不知道谁家野狗拉的屎,滑了个大马趴。” “人还没爬起来,又让一辆拉煤的三轮车给撞了腰!现在人还在协和医院躺著呢!” 吴硕伟弹了弹菸灰,问道:“伤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重著呢!”刘师傅比划了一下。 “医生说,脊柱...就是人后背那根大梁裂了。得在床上结结实实躺上半年才能动弹。这下啊...咱们厂的天...要变了。” 吴硕伟心里快速盘算起来:杨厂长倒下,这个位置十有八九是李怀德的。 李怀德虽然跟许大茂那些油滑的人走得近,但对有真本事的技术人员向来客气。 只要不挡他的路,这位新厂长,或许比杨爱过更好打交道。 “那您看,谁能接这个位子?”吴硕伟顺著他的话问。 “还能有谁?李副厂长唄。”刘师傅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凳子腿“嘎吱”一声。 “杨厂长这一躺,厂里除了他谁的资歷和级別够?上头也信他。不过说真的...这事儿真邪门,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摔成这样了?” 吴硕伟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在那个年代,大型国营工厂不仅是一个生產单位,更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 厂长责任制下,厂长是全厂生產经营的最高负责人,握有行政大权。 副厂长则分管不同领域,是厂长的副手也是潜在的竞爭者。 此外,书记负责思想政治工作,与厂长构成双核心,二者关係微妙——既合作又制衡。 工会、后勤、保卫科等部门,也都各自掌握著一部分权力和资源,人事关係错综复杂。 厂长的意外“离岗”,意味著整个权力金字塔的剧烈晃动,每个人都得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 第二天上午十点,厂区里高掛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盖过了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 “各位职工同志请注意,现通报一则消息。我厂厂长杨爱国同志,因长期高强度工作,积劳成疾,於昨晚突发意外受伤。经医院诊断,杨爱国同志……”广播员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脊柱受创严重,需长期臥床休养。经组织研究,上级批准,杨爱国同志即日起离岗休养,其厂长职务由李怀德副厂长暂时代理,主持全厂工作。” 广播里的女声平稳无波,但这个消息在厂区里却像投入水中的一块巨石。 车间门口,刚乾完活出来透气的工人们瞬间炸开了锅。 “代厂长?那就是准厂长了!” “杨厂长这是……提前退休了?” 在那个年代“离岗休养”往往是体面下台的说法,尤其是对高级干部而言。 “李厂长上台,咱们的日子会不会好过点?” 吴硕伟站在实验室二楼的窗边,看著下面聚在一起议论的人群,將最后一口烟吸尽,把菸头摁灭在窗台上。 杨爱国总算是退场了,比起日后被人抓住经济问题或者作风问题擼下来,这算是个体面的结局。 刘师傅又推门进来了,这次他脸上的兴奋劲儿淡了些,多了点琢磨。 “吴工,你说这事……是不是太巧了点?”他挠了挠油亮的头髮。 “杨厂长那人,平时走路四平八稳的,怎么偏偏在招待完专家、马上要出成绩的时候摔了?” 吴硕伟转过身,看著他:“刘师傅,厂里人多嘴杂,话可不能乱说。” “我也就跟你这儿说说。”刘师傅赶紧摆手。 “我就是觉得怪。不过话说回来,谁有这本事?总不能真有人半路埋伏他吧?那可是反革命行为了。” “兴许就是喝多了,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吴硕伟把话题拉了回来,这老头的思维实在太跳跃了。 “不管怎么说,杨厂长走了,咱们的日子兴许能好过点。” “这倒是。”刘师傅点点头,愁云散去,“李厂长要是能把咱们申请的那批材料批下来,你的项目就能动了。” 吴硕伟项目中提到的“钨钢”和“鉬铁”,在当时属於重要的战略物资。 钨钢(硬质合金)硬度极高,是製造切削刀具、钻头和穿甲弹芯的关键材料。 鉬则能极大提升钢材的高温强度、抗腐蚀性和硬度,是生產坦克装甲、飞机发动机零件和炮管的必需品。 在计划经济体制下,这类特种金属的生產和分配受到国家严格管控,一个工厂想申请到额外配额难度极大——需要层层审批。 杨爱国卡住这份申请,等於直接扼住了吴硕伟项目的咽喉。 ...... 两天后,市里的红头文件正式下达到厂里,李怀德的名字前面的“代”字虽然还没去掉,但“主持全厂工作”这几个字,分量十足。 厂里的风向立刻就变了。 “好。”李怀德吐出一口烟雾,话里的算计不加掩饰. “杨爱国倒了,现在厂里人心不稳,很多人都在看...看我李怀德能干出什么名堂。我需要儘快做出成绩,给上面一个交代...也给下面一个信心。amp;amp;quot; amp;amp;quot;你的项目就是最快、最好的一个突破口。” 吴硕伟立刻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李怀德这是要拿他的项目当成自己上任后的“第一把火”,烧给全厂人看,告诉他们:跟著新厂长有肉吃。 “李厂长放心,项目上我不会让您失望。”吴硕伟站起身,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好!”李怀德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他伸出手. “吴工,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什么困难別藏著掖著,直接来找我。” 吴硕伟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宽厚有力。 他心里却在想別的事。 李怀德这个人,比杨爱国更会笼络人心,也更懂得怎么利用人。 跟他合作,既是机会,也得时刻留个心眼。 ...... 走出办公楼,外面阳光正好。 吴硕伟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张符纸已经用掉了。 他琢磨著,系统里的“冷血点”又攒了一些,是时候再兑换点什么东西,防患於未然了。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工厂里,光有技术...还远远不够。 第103章 我一定尽力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我一定尽力 李怀德提拔起来的人开始在各个车间和科室频繁走动。 而过去跟著杨厂长的干部们,则一个个变得沉默寡言,估计是开始琢磨著怎么向新领导表忠心。 吴硕伟的工作环境变化最直接。 工程部的老王再也没给他派过数螺丝、擦机器的杂活,反而主动跑来实验室笑呵呵地问他实验进展。 还说缺什么设备儘管开口。 更明显的是之前一直卡著他物料申请的仓库陈主任,被一纸调令平调到了厂工会,管文化宣传工作——一个典型的“清水衙门”,没权没油水。 “陈主任这是站错队了。”刘师傅在实验室里一边帮忙清理废料,一边幸灾乐祸。 “李厂长这是杀鸡儆猴,立威呢。” 吴硕伟没说话,低头记录著实验数据。 他心里明白,李怀德这一手,就是做给全厂人看的:谁过去跟著杨爱国卡我的项目,谁就得挪位置。 下午三点,实验室的门被礼貌地敲了两下。 吴硕伟抬头,门口站著一个穿著笔挺中山装的年轻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是李怀德的秘书小陈。 “吴工,忙著呢?”陈秘书態度很客气,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 “陈秘书,有事?”吴硕伟放下手里的笔。 “李厂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要事商量。” 吴硕伟脱下白大褂,洗了把手,跟著陈秘书往办公楼走。 一路上,陈秘书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 既介绍了厂里近期的变动,又巧妙地捧了吴硕伟几句,说李厂长非常看重技术科,尤其看重吴工你的项目。 吴硕伟能感觉到,这是个聪明人话说得滴水不漏。 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陈秘书敲了敲厚重的木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怀德中气十足的声音。 吴硕伟推门进去。 办公室收拾得焕然一新,墙上掛著的主席像擦得鋥亮。 窗明几净,地上是新打过蜡的水泥地,能照出人影。 杨爱国过去那些乱糟糟的文件和茶叶罐都不见了。 “硕伟老弟,来,快坐。”李怀德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亲自给他泡了杯茶。 “李厂长,您太客气了。”吴硕伟双手接过茶杯,在沙发上坐下。 “恭喜您!” “谈不上恭喜,是组织信任,让我为同志们多服务。”李怀德摆摆手,脸上带著笑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弟,你这段时间在厂里,受委屈了。” “没有的事,都是为革命工作。”吴硕伟客气地回道。 “跟我还说这些场面话?”李怀德指了指他。 “杨爱国卡你材料的事,我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心胸窄,看不得年轻人冒头...不过你放心,我李怀德不是他那样的人。” 吴硕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暖胃,但他心里很平静,等著李怀德的下文。 “你之前申请的那批钨钢、鉬铁和那些特殊材料,我已经让下面重新报上去了,批条就在这。”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厂內文件,推到吴硕伟面前。 “明天你就可以去仓库提货。” 吴硕伟打开文件,上面“同意”两个字写得很有力,落款是李怀德的签名和厂长办公室的公章。 “谢谢李厂长。”他合上文件。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该得的。”李怀德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眯著眼看他。 “老弟,咱们厂要发展,要跟上国家的步伐,就必须要有自己的拳头產品。你那个特种钢的项目,对咱们厂的未来有多重要,我心里有数。” “我一定尽力。”吴硕伟说。 ...... 一周后,炼钢实验车间里像扣上了一个大蒸笼。 十几米高的厂房顶棚下,空气被几台坩堝炉烤得扭曲,连呼吸都带著一股铁锈和焦炭的热气。 吴硕伟站在三號炉前,盯著炉壁观察孔里亮得刺眼的橙红色。 他没戴护目镜,就这么眯著眼看。 旁边的温度计指针稳稳地指向了1650度的刻度线——这个温度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刘师傅,准备出炉。”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力,穿透了设备的轰鸣。 “好嘞!”刘师傅应了一声招呼来两个徒弟。他自己戴上一副帆布里衬著厚石棉的隔热手套,抓住了坩堝的长柄。 三个人一齐用力,坩堝被平稳地抬起、倾斜。 银白色的钢水带著灼人的热浪,哗地一声衝进一旁的砂型模具里,激起一片“滋滋”的爆响和火星。 “这次的成分,我们把钨的比例提到了百分之零点五,鉬也加到了百分之二点八。”吴硕伟没看他们自顾自地翻开一个硬皮本,上面用铅笔记录著一串串配方和计算公式。 “理论上,强度能衝到1200兆帕。” “吴工,1200兆帕……是啥概念?”旁边帮忙记录数据的小张停下笔,满脸都是问號。 他进厂才一年,很多东西还只懂个皮毛。 没等吴硕伟回答,正用铁鉤扒拉模具周围浮渣的刘师傅先开了口,声音瓮声瓮气的: “咱们厂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钢,就是给工具机做主轴的铬锰鈦钢,抗拉强度也就400兆帕。1200,就是它的三倍。啥意思?意思就是用这玩意儿做的装甲,现在的穿甲弹都打不透。” 小张听得倒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项目是军工任务,但没想到目標定得这么高。 所谓抗拉强度,指的是材料在被拉断前能承受的最大应力。 单位“兆帕”代表的是压强,一兆帕相当於在指甲盖大小的面积上,压上十公斤的重物。 1200兆帕,意味著这种钢材在断裂前,每一平方毫米的截面都能承受住超过120公斤的拉力。 钢锭在模具里静置了两个小时,表面的红光渐渐退去,变成了暗沉的灰黑色。吴硕伟示意了一下,刘师傅便用长铁钳把还烫手的钢锭夹出来,直接投进了旁边的大水槽。 “嗤——” 一声巨响,水槽里瞬间炸开一团浓密的白色水蒸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这是淬火——通过急速冷却,將钢材內部的晶体结构锁定在最坚硬的形態,从而大幅提升其强度和硬度。 “拿去测试吧。” 第104章 最终样品出炉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最终样品出炉 等蒸汽散了些,吴硕伟拜託同样兴奋的刘师傅。 测试车间就在隔壁,墙上“安全生產,质量第一”的红色標语刷得很大。 车间中央摆著一台西德进口的万能材料试验机,是厂里最精密的设备,平时只有刘师傅这样的老师傅才有资格操作。 刘师傅小心地把切割好的標准试样固定在机器的上下夹具上,然后启动了机器。 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夹具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两端拉伸钢材。 吴硕伟和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死死地盯著压力錶盘上那根红色的指针。 指针从零开始平稳地向上移动:500兆帕、800兆帕、1000兆帕……数字跳得人心跟著一起揪紧。 “还在涨!超过去年做的所有记录了!”小张攥著拳头压低了嗓子喊,生怕惊扰了那根脆弱的指针。 1100兆帕……1115兆帕……1139兆帕……指针前进的速度明显变慢,像个快要力竭的登山者,每向上挪动一小格都显得无比艰难。 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机器的液压声和眾人的呼吸声。 终於,指针颤抖著越过了1200的刻度线...最终停在了1220的位置上,然后猛地向下一弹——试样断了。 “一千二百二十!成了!”刘师傅粗壮的手掌猛地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整个车间瞬间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炸开了。 几个年轻工人互相抱著又蹦又跳,小张抓著吴硕伟的胳膊使劲晃,话都说不利索了: “吴工,吴工!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吴硕伟的嘴角拉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时的严肃: “先別急著高兴。强度够了,但硬度和韧性怎么样还不知道。要是硬度高却一碰就碎,那还是废铁一块。” 在冶金学上,材料的强度、硬度和韧性往往是相互制约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通常,钢材越硬,强度越高,但韧性就会变差,容易像玻璃一样脆断。 这个项目最大的技术难点,就是要同时实现这三个指標的突破。 接下来的测试印证了这次的成功並非侥倖。 洛氏硬度计打出来的结果是hrc68,比最好的轴承钢还要高。 而衝击韧性测试,代表材料吸收衝击能量能力的数值,也达到了35焦耳。 这两个数据,完全满足了军方提出的苛刻要求。 “这报告要是给別家厂看见,厂长都得亲自上门来挖人。”刘师傅捧著那几张写满数据的测试报告,布满老茧的手指都在发抖. “吴工,这回咱们可不只是给厂里爭光,是给国家立功了。” 吴硕伟没说话,从兜里摸出根“大前门”点上,顿时烟雾繚绕中,他紧绷了一个多月的脸部线条才鬆弛下来: “去,把李厂长请过来。” 小张撒开腿就朝办公楼的方向狂奔。 不到十分钟,李怀德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额头上全是汗,呢子外套的扣子都跑掉了一颗。 “东西呢?报告在哪?”他进门就问而眼睛则在人群里寻找吴硕伟。 刘师傅把报告递了过去。 李怀德一把抓过来,眼睛贴在纸上从上到下——来回地看,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声粗得像个破风箱。 “1220兆帕?硬度68?”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相信。 “硕伟,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千真万確。”吴硕伟朝试验机那边指了指。 “断掉的样品就在那儿,李厂长要是不信,可以亲自再测一遍。” 李怀德快步走过去,拿起那半截断口平整的钢锭,入手冰凉沉重。 他用手指在上面摩挲著,指尖都在抖: “好……太好了!硕伟老弟,你……你这次可是给我李怀德,给咱们红星厂立了天大的功劳!” 他转过身重重地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又挨个跟刘师傅、小张他们握手,嘴里不停地说。 “辛苦...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要是能通过工业部的最终验收,奖金我给你们发足!” “厂长,样品和报告……”吴硕伟提醒道。 “对,对!我得马上带走。”李怀德四下张望,“找个东西装一下,要结实点的。” 刘师傅从工具柜里翻出一个装精密量具的铁皮盒子,里面还垫著防震的棉毡。 李怀德把钢锭亲手放进去,又將测试报告仔细叠好放在钢锭上然后盖上盖子,找来绳子结结实实地捆了两圈——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厂长,这又不是玻璃,就是块铁疙瘩——磕不坏的!”吴硕伟看著他那过分小心的样子,忍不住开了句玩笑。 大家都笑了起来。 李怀德也咧嘴笑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这东西现在可比什么都金贵!这要是路上顛坏了,我找谁说理去?” 他抱著盒子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停住回头宣布: “从现在起,参与项目核心工作的五个人,带薪休假三天。回家好好歇著,厂里食堂的肉票我让后勤给你们加发,想吃什么吃什么!” “谢谢厂长!”小张他们高兴地喊了起来,几人的掌声响遍了整个实验室。 “这是你们该得的。”李怀德摆摆手又严肃地补充道。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只是第一步。最终说了算的,是工业部和部队的专家。等他们点头了,才是真成了。到时候,厂里给你们开庆功会,一个都跑不了!” 他再次走到吴硕伟面前,郑重地伸出手: “硕伟老弟,全靠你了。” 吴硕伟握住他的手,能感到对方手心里的汗和力量。 “厂长言重了,都是分內工作。” 李怀德抱著盒子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车间。 坐进那辆半旧的伏尔加轿车里,司机小王发动了车子。 车驶出厂门,匯入了通往市区的车流。 车厢里,李怀德又打开盒子。 借著窗外的光端详著那块其貌不扬的钢锭,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把这东西送到自己岳父的书桌上,能为这个半死不活的工厂换来多大的转机? ...... 第105章 红星厂技术標兵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红星厂技术標兵 轧钢厂的食堂,中午时段永远像个煮开了的锅。 桌椅碰撞的响动、工人说话的喧譁,还有远处窗口师傅打菜时铁勺敲在搪瓷盆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热烘烘的声浪。 吴硕伟和赵麦麦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桌上摆著两个铝製饭盒。 饭盒里是食堂的大锅饭——白菜燉土豆,上面飘著几点可怜的油星,配著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赵麦麦用筷子尖戳著饭盒里的土豆块,戳来戳去,把一块完整的土豆戳成了泥。 “我感觉我的系统快要报警了。”她嘆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桌子上侧著脸看吴硕伟。 “整整一个礼拜,一次都没签到。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过期』报废了。” 吴硕伟正往嘴里塞窝窝头,闻言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免费的菜汤。 “你到底在忙些什么?玩失踪啊?”赵麦麦抬起眼皮,语气里带著点小埋怨。 “我每天下班去工程部那边转一圈,连你的人影都看不到。” “忙著拯救世界。”吴硕伟边开玩笑边把剩下的半个窝窝头解决掉。 “实验室那边离不开人,这几天我都睡在行军床上。”他又拿起一个窝窝头,这段时间可是累坏了——就算是武道宗师也顶不住,何况他的修为还没到宗师。 “那……”赵麦麦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饭盒边上画著圈。 “你想的究竟是你的实验,还是想我?” 吴硕伟停下啃窝窝头的动作看著她。 小姐姐的眼睛很亮,食堂昏暗的光线下像落了两颗星星。 她的鼻尖因为委屈微微皱著,嘴巴也嘟著。 他心里一动,身体往前倾了些,压低声音:“你说呢?” 赵麦麦的脸颊泛起一点红,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翘。 就在这时,食堂墙角掛著的几个大喇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滋啦”声。 嘈杂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那几个黑乎乎的铁皮喇叭。 广播要响了。 一阵短暂的电流声后,一个清甜的女声从喇叭里传了出来。 ——是於海棠。 “下面播送一则厂內表扬通报。” “我厂工程部技术员吴硕伟同志,带领实验室团队,发扬艰苦奋斗、刻苦钻研的革命精神,歷时数周...攻克技术难关,成功研製出新型特种合金钢!” 於海棠的声音带著一种职业播音员特有的顿挫和感染力,在整个食堂里迴荡。 “经测试,该型號钢材的抗拉强度达到1220兆帕,洛氏硬度达到68,各项指標均远超设计要求,填补了我国在这一领域的空白,为我国的国防工业建设做出了卓越贡献......” 食堂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接著“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吴硕伟?哪个吴硕伟?” “还能有哪个?工程部那个最年轻的六级技术员啊!” “我的天,1220兆帕?这是什么钢?能造坦克了吧!” “何止坦克,这得上报给工业部,是要请功的!”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食堂的角落,找到了那个正坐著的身影。 吴硕伟端著饭盒动作顿在那里,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他不喜欢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 “为表彰吴硕伟同志及其团队的突出贡献,经厂委会研究决定,授予吴硕伟同志『红星厂技术標兵』荣誉称號,並奖励现金三百元,工业券五十元,肉票十斤……” 於海棠的声音继续从喇叭里传出,每念出一项奖励,食堂里的吸气声就重一分。 三百块现金,这相当於一个高级技术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同时,给予实验室管理员刘建国同志、技术员张小波同志……通报表扬,並予以物质奖励。希望全厂职工向吴硕伟同志学习,立足岗位、爭创佳绩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本次播报完毕。” 喇叭里的声音停了,但食堂里的议论声却达到了顶峰。 赵麦麦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只是直直地看著吴硕伟,眼睛里闪著光。 “『蜈蚣』同志,”她学著他的腔调故意拖长了音. “可以啊,不声不响搞了个大的。” 吴硕伟放下饭盒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运气好而已。” “这可不是运气。”赵麦麦凑近他小声说. “你这段时间人都瘦了一圈,眼底下都是黑的。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干大事。” 她的语气里满是骄傲,比她自己得了奖还要高兴——同时又有点心疼。 “对了,”吴硕伟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之前你签到得的那个蛋,怎么样了?孵出小鸡了吗?” 提到那个蛋,赵麦麦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才小鸡...那是灵宠!別提了,差点忘了这事。” “怎么了?” “头两天我还老老实实贴身带著呢,”她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他们。 “结果有一天回家,我妈看见了,问我兜里揣著个什么宝贝疙瘩。” “你怎么说?”吴硕伟来了兴趣。 “我说是路上捡的漂亮石头。结果被她好一顿说教。” 赵麦麦撇撇嘴,学著娄夫人的语气。 “你呀!现在是工人阶级了,在厂里上班不能搞那些资本家小姐的做派,揣个石头在身上像什么样子,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吴硕伟听得想笑,这確实像是娄夫人的风格。 “所以呢?” “所以我就不敢带到厂里来了。”赵麦麦一脸无奈。 “现在只有每天回到家,才把它拿出来,睡觉都放在被窝里用体温捂著......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关键是,这玩意儿还不能收进系统空间。”她补充道,神情有些苦恼。 “我试过了,系统提示说,有生命特徵的物品无法存入。它就是个蛋啊,又不是活物。” 吴硕伟摸著下巴,思索著。 “这倒是个新发现。说明我们的系统,不能当成无限容量的储物仓库用,至少活物不行。” 这个限制让他对系统的认知又多了一层。 ——它提供物资和知识,但不能完全脱离现实世界的规则。 “可它就是个蛋啊!”赵麦麦还在纠结。 “滴了你的血,可能在系统判定里,它已经算是你的『附属生命』了。”吴硕伟推测道。 “所以不能当成普通货物存放。” 赵麦麦嘆了口气: “好吧,那我只能每天晚上抱著它睡了。七七四十九天....啊呸...拢共七天,还有一两天时间呢……希望別孵出个奇怪的东西来。” ...... 第106章 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 吴硕伟看著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沾著的一点饭粒。 “放心,就算孵出个哥斯拉,我也帮你养著。” 他的动作很自然,语气带著玩笑。 赵麦麦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用筷子胡乱地扒拉著饭盒里的饭,嘴里小声嘟囔:“谁要你养……” 角落里的气氛正好,带著一点点曖昧和甜...不对,是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 可惜不到片刻就被打破了。 一个身影却在这时笼罩了他们的小桌。 “晓娥,吴工,可算找到你们了。” 於海棠端著自己的饭盒,笑吟吟地站在桌边。 她今天穿了件的確良的碎花衬衫外面套装一件工装棉袄,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先是看向吴硕伟,眼睛亮晶晶的。 “吴工,恭喜你啊!我刚才在广播里念那份通报的时候,就替你高兴。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大英雄!” “客气了。”吴硕伟往后靠了靠,表情恢復了平时的淡漠。 “晓娥,你也真是的,你对象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怎么也不请客呀?”於海棠这才转向赵麦麦,语气亲热但手却不著痕跡地把饭盒往桌上一放。 ——好像她本来就该坐在这里。 赵麦麦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她扯了扯嘴角。 “这不是刚知道么。再说,他忙我也忙,哪有时间。” “那今天中午就有时间了呀。”於海棠顺势就要在吴硕伟旁边的空位坐下。 “食堂人多,我找了半天都没位置,不介意我拼个桌吧?” 赵麦麦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下,刚刚还因为吴硕伟讲的笑话而弯起的嘴角慢慢拉平了。 “介意什么,”她扯了扯嘴角,手里的筷子在饭盒的米饭里戳著,把完整的米粒都戳得稀烂。 “食堂是大家的,想坐哪儿就坐哪儿。” 这话里的火药味,连隔壁桌埋头吃饭的工友都听得出来,但於海棠好像毫无察觉。 “那我就不客气啦。”她笑盈盈的坐稳当,身子还特意朝吴硕伟那边挪了挪,两人胳膊肘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的目光落在吴硕伟的饭盒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吴工,你这饭盒里也太素了,就一点土豆和白菜。搞科研最费脑子,营养怎么跟得上?” 说著,她已经用自己的筷子从饭盒里夹起一块烧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 这块肉是她饭盒里最大最好的一块——肥瘦相间,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在这个年代,物资相对匱乏,城市居民的肉、蛋、油等生活物资都需要凭票供应,也就是“肉票”、“油票”。 对於普通工人家庭,一个月能吃上两三回肉就算改善生活了。 因此,一块红烧肉不仅是食物,更是一种珍贵的资源和人情。 於海棠主动夹出自己饭盒里最好的肉,是一种非常明显的示好甚至带有些许炫耀的成分。 “我们家条件不好,也没什么好菜,就这几块肉,你別嫌弃。” 她说著筷子就朝吴硕伟的饭盒伸了过去。 吴硕伟的饭盒往旁边一挪,正好躲开了她的筷子。 动作不大,但態度很明確。 “不用了。”他看著对面嘟著嘴在生闷气的赵麦麦,哪敢接下这天上掉下的『林妹妹』的好意。 “我不习惯吃別人的东西。” 於海棠的筷子就那么悬在半空,上面还夹著那块颤巍巍的肉。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顺势把肉夹回自己碗里,用开玩笑的语气打著圆场。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吴工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大功臣,厂里肯定有优待,哪里会缺这点肉票。不像我们家,一个月也见不著几回荤腥。” 她说著,话锋一转。 看向赵麦麦,眼神里带著几分真切的羡慕。 “说到底,还是晓娥你命好。我听说娄伯伯是咱们市里有名的大资本家……啊不对,现在是爱国商人。” 虽然经过公私合营等一系列改造,曾经的资本家被定义为“爱国商人”或“红色资本家”,但这种出身在强调“工人阶级”的社会环境里,依然是一个潜在的“污点”,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暗示其脱离人民群眾,享受特权。 於海棠这句话说得巧妙,先是抬高了娄家,紧接著用一个“啊不对”的自我纠正,反而加深了“资本家”这个印象,不动声色地在赵麦麦和周围的“工人阶级”之间划开了一道鸿沟。 赵麦麦心里冷笑一声。 她放下筷子,抬起头,迎上於海棠的目光。 “哪会呢!谈不上什么好命不好命的,都是响应国家號召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我父亲是,我现在作为一名光荣的轧钢厂工人也是。” 她直接把“工人阶级”的身份抬出来,像一面盾牌稳稳地挡住了於海棠射过来的暗箭。 “那是,那是。”於海棠立刻点头,像是真心实意地被说服了。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吴工,你是不知道,晓娥上学那会儿有多可爱。”於海棠的目光在吴硕伟和赵麦麦之间来回打转 “她那时候最不习惯学校食堂的伙食了,总说饭菜没油水。每天都从家里带进口的小饼乾、巧克力,还偷偷塞给我吃。我长那么大,第一次吃到那东西,甜得齁人。”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还在回味那巧克力的甜味,也像是在回味那段“阶级差异”分明的青春。 听著她一口一个嗲里嗲气的“蜈蚣(吴工)”,赵麦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这些话表面上是追忆姐妹情深,可在这满是普通工人的食堂里,每一个字都是在给“娄晓娥”这个名字贴上“娇生惯养”、“铺张浪费”、“脱离群眾”的標籤。 “我还记得,有一次上体育课,隔壁班的男生不小心把球砸到她了。人家跑过来道歉,她脸红得跟块红布似的,躲在我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 第107章 你是不是骨头都酥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你是不是骨头都酥了? 於海棠娇笑著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吴硕伟的胳膊。 “吴工,你说是不是特別逗?” 吴硕伟没笑,他只是转头看了赵麦麦一眼。 姑娘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饭盒里的那坨土豆泥,好像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她的肩膀微微绷著,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伸出脚,在桌子底下用鞋尖轻轻碰了碰赵麦麦的鞋尖。 赵麦麦身子颤了一下,抬起眼有些错愕地看他。 吴硕伟没说话,眼神中那意思分明是在说:別理她,当她唱戏呢! 一股暖流从脚尖传上来,赵麦麦心里那团烧得正旺的火,莫名其妙的就小了一些。 “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了。”赵麦麦终於开口开始『反击』。 “人总是要成长的。海棠你现在不也是广播站的骨干,每天在广播里念那么长的稿子,对著全厂那么多人讲话,一点都不怵。” “那哪能一样啊。”於海棠嘆了口气,脸上带出几分过来人的沧桑感。 “我是被生活逼的,没办法。不像你——有得选。我听说你大学都没去上,是觉得上学太辛苦了吗?” 她话锋一转,又提到了大学。 “我上大学那会儿,可真是苦。宿舍是八人间,冬天没暖气,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去图书馆占座背书,晚上点著煤油灯做作业,手都冻僵了。不过现在想想,也值得,学到了很多东西。”於海棠说著,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自豪和优越感的神色。 “有时间我跟你好好分享一下我的大学生活,可有意思了。” 这番话明著是诉说自己的辛苦,暗地里却是在炫耀自己的知识分子身份。 同时精准地踩在了赵麦麦“没上过大学”这个点上。 “好啊!”赵麦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过我最近刚到档案室上班,手头业务不熟、忙得很......估计是没这个时间了。” “也是,工人阶级最光荣,工作最重要嘛!”於海棠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三两口把饭吃完。 她站起身端著饭盒,又恢復了那副亲热的模样。 “那我先走啦......吴工、晓娥你们慢慢聊。” 临走前,她的目光又在吴硕伟脸上转了一圈还衝他眨了眨眼。 这才转身迈著她那特有的、腰肢轻摆的步子走了。 於海棠的身影一消失在食堂门口,赵麦麦就把筷子“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 “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周围吃饭的工人被这动静惊动,纷纷投来目光。 赵麦麦察觉到视线,赶紧压低声音把身子凑到吴硕伟跟前,像一只被惹急了炸毛的猫。 “你听听...你听听!她那叫人话吗?什么叫分享?还分享大学生活?她怎么不把她爸分享出来让我认认?” “还有你!”她伸出食指隔著厚厚的工装布料用力戳了戳吴硕伟的胳膊。 “刚才人家一口一个『吴工』,叫得是不是特亲热?我怎么听著像在叫『蜈蚣』呢?你是不是骨头都听酥了?” 说著,她的手已经不满足於戳了,顺势滑到他腰间准確地找到了那块软肉使劲一拧。 “嘶——”吴硕伟疼得吸了口凉气,赶紧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 “谋杀亲夫啊你!” “你是谁的夫了!”赵麦麦脸一红,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骨头没酥,鸡皮疙瘩倒是掉了一地。”吴硕伟握著她的手腕,討饶地看著她。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长得这么招蜂引蝶。” “噗——”赵麦麦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逗笑了——手上的劲也鬆了。 她把手抽回来,但还是气鼓鼓的:“以后不许你跟她来往!她要是再找你,你就说你忙,说你要回家给我做-饭-洗-衣-服!” “行行行,那是必须的,以后家务都我包了...都听你的。” 吴硕伟揉著被她掐过的地方,脸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郑重保证道: “我、吴硕伟,二十一世纪的四好青年,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的薰陶——意志坚定,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你专一。怎么可能被这种初级『绿茶』给迷惑了?” “什么绿茶?”赵麦麦假装愣了一下。 “绿茶”是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的网络流行词,指的是外表清纯无害,实则心机深沉,善於玩弄感情的女性。 对吴硕伟而言,於海棠的种种行为就是最典型的“绿茶”教科书:通过贬低他人抬高自己、在男性面前扮演柔弱博同情、用看似无意的言语挑拨离间。 “就是她那样的。”吴硕伟看她装不懂,只好顺著她装作愤愤不平地解释道。 “看著人畜无害,清纯善良,其实说的话句句都是坑——专门挑拨离间、背后捅刀子。” “嗯嗯嗯!形容得太对了!”赵麦麦用力点头,觉得心里的气又顺了不少。 “她就是个塑料花,看著好看,一闻一股化工味儿!” “所以啊,以后离她远点。”吴硕伟把自己的饭盒推到她面前。 “赶紧吃,菜都凉了。吃完了我送你回档案室。” 赵麦麦看著他態度,心里的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大口饭,腮帮子塞得鼓鼓、含糊不清地说:“那你也得保证,不能被她那一声声『蜈蚣』给叫走了魂!” “保证不会。”吴硕伟笑著伸手帮她把一根不听话垂下来的髮丝捋到耳后。 ……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赵麦麦心情好了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像只出了笼子的小鸟,在他身边一蹦一跳地走著。 吴硕伟看著她轻快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赵麦麦还是太天真了。 她上辈子要么活在象牙塔里,要么待在剧组那种相对封闭的环境。 这辈子又是在娄半城的羽翼下长大,根本没经歷过真正的社会毒打——不懂得人心险恶。 她以为於海棠这种人,只要防著就行了。 她不知道,这种看似柔弱、处处为你著想的“软刀子”,才是最难防的。 它不会让你见血,却能一点点割断你的社会关係,孤立你,让你有苦说不出。 他快走几步跟上了她的步伐,与她並肩而行。 这个时代对他来说处处是机会,但也处处是陷阱——他得看好自己的这个傻姑娘。 ...... 第108章 何雨水是『赔钱货』?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何雨水是『赔钱货』? 吴硕伟家的门槛,今天算是被许大茂给踏平了。 桌上摆著一盘刚出锅的红烧肉——肉块烧得晶莹剔透,酱汁浓郁。 旁边还有一盘白面馒头,个个都暄软饱满。 “硕伟,尝尝...这可是我托人从乡下换来的土猪肉...肥著呢!”许大茂点头哈腰地把筷子递过去,一张长马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吴硕伟刚在厂里拿了天大的功劳,成了李厂长甚至是汪书记跟前的红人。 许大茂这种人精鼻子比狗都灵,第一时间就提著东西上门没请动,乾脆直接把自己“请”到吴硕伟家去了。 “雨水也坐,坐啊!”许大茂又招呼旁边的何雨水。 何雨水有点不自在。 她就是过来问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能不能帮她捎个信,没想到正好撞上许大茂请吴硕伟吃饭。 “大茂哥,我就是问个事,我哥……” “別提你哥那夯货!连自己亲妹子都不顾著...舔著脸往寡妇家凑...呸!垃圾。”许大茂一摆手,满脸不屑。 “硕伟在这儿,提他干嘛——晦气。雨水妹子你坐,今天沾硕伟的光咱们吃好的。” “雨水,你也坐吧!什么是吃完饭再说!”吴硕伟看到眼前瘦弱的何雨水 何雨水只好坐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几人拿起筷子,还没夹菜,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一个黑影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是棒梗。 “肉!”棒梗喊了一声,伸手就朝盘子抓去。 “嘿!你个小兔崽子!”许大茂反应过来,起身就要拦。 他对著一个八岁小孩又不敢来硬的,哪拦得住。 棒梗估计饿疯了一头撞在许大茂肚子上,直接把许大茂撞得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盘子里的肉汁都晃了出来,洒了半桌子。 “我的肉!”许大茂顾不上疼,看著那盘肉心疼得直抽抽。 棒梗已经抓了两块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哈,油水顺著嘴角往下流。 “反了你了!”许大茂火冒三丈,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衝过去一把抓住棒梗往外拉。 门外,一大妈正领著小当站在那儿,一脸的尷尬和侷促。 “哟,我当是谁呢。一大妈,您这是领著贾家的俩小祖宗上这儿化缘来了?”许大茂斜靠在门框上,话里带刺。 “我这庙小,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一大妈的脸涨得通红,搓著手,很是尷尬。 “许大茂,你別跟孩子一般见识,秦淮如和贾张氏跟著你一大爷去厂里领东旭的补偿金还没回来。棒根就是闻著味儿了……” 她话还没说完,棒梗就从她身后挤了出来仰著脖子理直气壮地嚷嚷:“许大茂,你是不是吃红烧肉、吃白面馒头了?我闻著味儿了!快给我拿几个!” 身后的小当也鼓著腮帮跟著学舌:“拿几个!拿几个!” “闻著味儿了?闻著味儿就能进门抢啊?”许大茂指著棒梗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大妈想打个圆场,但马上被接下来的话给懟懵了。 “这叫抢!小孩不懂大人也不懂?跟土匪有什么区別!有人生没人教的玩意儿!” 这话骂得狠。 不光骂了棒梗、秦淮茹和整个贾家,连带著一大妈都捎上了。 一大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平时在院里受人尊敬,何曾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过。 院里听见动静的住户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贾家的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不是嘛,都敢直接衝进人家里抢东西了。” 棒梗被骂了,非但不怕,反而把脖子一梗,仗著一大妈在身后,理直气壮地冲许大茂喊: “你家有肉就了不起啊!我就是要吃!你还得给我白面馒头!”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抢东西还有理了?抢了肉还要馒头? ...... “听听...大家听听!”许大茂气得直乐,指著棒梗对街坊四邻说。 “大傢伙都听听,这是人话吗?这哪是孩子...这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贾家的根都烂了!” “活脱脱的另外一个贾张氏。就差召唤他爹贾东旭上来了!” “许大茂你嘴巴放乾净点!”一大妈终於忍不住了,护著棒梗和小当。 “孩子小,不懂事……” “小?他都多大了还小?再过几年都能娶媳妇了!”许大茂不依不饶。 “就这么惯著?今天抢我家的肉,明天是不是就敢上街撬锁了...不对,他已经撬过硕伟的家了。” “我不管!我就要白面馒头...我要肉!奶奶说院里的吃的都是我们家的。”棒梗看许大茂不给撒起泼来,眼睛往许大茂屋里一瞟,正好看到坐在里面的何雨水。 他眼珠子一转,恶毒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许大茂,你不给我肉是吧?行!”棒梗指著屋里的何雨水尖著嗓子喊道。 “你寧愿给一个赔钱货!我告诉你,我回去就跟傻柱说,让他打死这个赔钱货!看她还敢不敢吃你家的红烧肉!” 说完他就要往屋里冲,再去抢桌上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 “赔钱货”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何雨水的耳朵里。 屋里,何雨水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浑身都开始发抖。 赔钱货…… 她想起了很小的时候,他爹何大清跟著一个寡妇跑了,不要她和哥哥了。 他爹在走之前可是把他当作宝贝宠著的。 他爹走后两兄妹只能靠捡垃圾勉强活著。 好不容易活到傻柱成为轧钢厂的厨师,生活才过得稍微好点。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哥哥为了接济秦淮茹一家慢慢地把她这个亲妹妹忘在脑后。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经常掛在嘴边,好像家里真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似的。 秦淮如也说:“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晚要嫁人。” 把原本给自己交学费的钱都拿走了,害得她差点退学。 贾张氏更是句句戳心窝子:“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別人家的!” ...... 第109章 先打棒梗再扇一大妈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先打棒梗再扇一大妈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 她怕自己的傻哥回来,听了棒梗的挑唆,真的会为了贾家、为了秦淮茹打她,甚至……拋弃她。 在那个家里,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可以隨时被牺牲掉的东西。 吴硕伟就坐在何雨水对面。 他清楚地看到,在“赔钱货”三个字出口的瞬间,这个姑娘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绝望,让他心里猛地一抽。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失踪了好久的姐姐。 姐姐当年也是这样——懂事、隱忍,家里有什么好的都先让给他。 可最后她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至今杳无音信。 他看著何雨水那张惨白的小脸,仿佛看到了姐姐的影子。 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从他胸口烧到了天灵盖。 他的眼睛慢慢变红了。 门外,院里的人已经炸了锅。 “这棒梗也太恶毒了!怎么能这么说雨水?” “就是啊,雨水多好的一个姑娘,招他惹他了?” “这哪是孩子啊,这就是个小畜生!” “贾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咒骂声此起彼伏。 棒梗被骂得急了眼,叉著腰衝著眾人吼: “骂我?你们都给我等著!我让傻柱把你们一个个都揍一遍!我奶奶去你们门口上吊,让你们都丟工作!” 小小的年纪,威胁起人来却一套一套的,全是贾张氏平时撒泼耍赖的招数。 眾人被他这股无赖劲儿给噎住了,一时间竟然没人再说话。 就在这时出来一个人——是吴硕伟。 他一句话没说,几步就走到棒梗面前。 棒梗还在那儿耀武扬威,根本没把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你看什么看?你也想挨傻柱的揍……”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抓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扯开裤子紧接著“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棒梗的白嫩屁股上。 力道之大,让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棒梗被打得一懵,半边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 整个院子都死了一样。 只有棒梗屁股上那个红红的巴掌印,在告诉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过了足足三秒,棒梗那张沾满油污和灰尘的脸才扭曲起来。 “哇——”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衝破了院子里的寂静。 那哭声里带著震惊、疼痛,还有一种从未受过的委屈。 他身后的小当,本来还在发愣。 看到哥哥哭了,也跟著张开嘴“哇”的一声,兄妹俩的哭声二重奏,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院里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了。 刚才还觉得棒梗活该,现在看著一个八岁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心里那点同情心又冒了出来。 “哎,毕竟是个孩子,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 “是啊,硕伟这脾气也太大了,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这孩子是欠管教,可也不能这么打啊。”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响起,风向开始变了。 吴硕伟面无表情,好像根本没听见那震耳的哭声和周围的议论。 他只是盯著棒梗,又一次举起了手。 棒梗的哭声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只举在半空的手,鼻涕泡都嚇得缩了回去,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院里的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还来?这是要往死里打啊! 二大爷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摆出院里管事大爷的架子: “硕伟,有话好好说,动手打孩子这就不对了嘛!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 他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人从后面拽了一下。 是他的儿子刘光齐。 刘光齐凑到他耳边,飞快地嘀咕了一句: “爸,您忘了他的父母是怎么没的了?人家是抢救国家財產牺牲,吴硕伟是烈士家属!” 刘海中的身子僵住了。 他脸上的官威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副后怕的表情。 对啊! 这小子是烈士的儿子——这身份是护身符! 自己跟著瞎掺和闹大了,万一沾上个“欺压烈士家属”的名头——他那点官迷梦就彻底碎了。 他默默地把脚收了回来闭上了嘴。 刘海中退了但一大妈却不能退。 她看著被嚇傻的棒梗心疼得跟刀割一样--这可是未来的『养老人』啊。 她衝上前去把棒梗和小当护在身后,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吴硕伟的鼻子上。 “吴硕伟!你还有没有人性!他还是个孩子啊!你这么打他,你还是不是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连眼眶都红了。 “他就是饿了,闻著肉味馋了,小孩子哪有不馋的!你家大业大、是厂里的红人,就容不下一个孩子吃你块肉吗?你这是欺负贾家孤儿寡母!你是个畜生!” 一大妈越说越激动,转头对著院里的人哭诉: “大伙儿都给评评理啊!有这么欺负人的吗?贾家男人没了,就剩下这几个妇孺,现在连个孩子都要被活活打死!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几句声泪俱下的话,成功把院里那点同情心煽动到了顶点。 不少人都开始对著吴硕伟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谴责。 吴硕伟看著眼前这个状若疯癲的老妇人,眼神冷了下来。 他忽然鬆开了手,任由棒梗“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一大妈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吴硕伟已经往前跨了一步。 清脆的“啪”一声。 比刚才打在棒梗屁股上的声音还要响亮。 整个院子,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石化了。 打孩子,已经够让人震惊了。现在,他居然连一大妈都打了! 一大妈在院里是什么地位? 那是跟聋老太一个辈分的老人,是院里公认的“老好人”,是易中海的脸面! 吴硕伟这一巴掌,等於把整个院子的规矩都给扇碎了! 一大妈捂著自己的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她完全被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疼都忘了。 过了好几秒,院里终於有人反应过来。 “你他妈干什么!”一个跟一大爷家走得近的壮汉吼了一声,往前冲了两步。 “你敢打老人?你找死!” “就是!打孩子还不够,还打老人!反了你了!” ...... 第110章 这才叫『上纲上线』!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这才叫『上纲上线』! 又有两个男人跟著围了上来--当然也是和易中海走得近的邻居,一个个义愤填膺擼著袖子就要动手。 何雨水在屋里嚇得脸都白了,抓著门框想衝出去又不敢。 许大茂也慌了,这要是打起来硕伟一个人哪是对手。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吴硕伟站在三个男人的包围中,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而是用手指著被他护在身后的一大妈,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怎么?教唆抢东西的罪犯,现在还有同伙了?” 那几个男人脚步一顿,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在脸上。 罪犯?同伙?这...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领头的壮汉色厉內荏地喊道。 吴硕伟冷笑一声,猛地转头看向屋门口的许大茂。 “许大茂!” 许大茂一个激灵,赶紧站直了身子。 “哎!我在!”如果有穿越者在还以为是『小杜小杜』。 “去!”吴硕伟的声音斩钉截铁。 “马上去派出所和街道办!就说四合院里有犯罪分子教唆未成年儿童抢东西,围攻国家功勋技术员、烈士家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確保院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他们公然宣扬封建糟粕思想,管我们祖国未来的花朵、新时代的女学生叫『赔钱货』!” 他的手指向屋里脸色惨白的何雨水。 “这是对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教育事业的公然挑衅!” “是对我们伟大领袖『妇女能顶半边天』指示的公然反抗!” “这是要復辟!是要开歷史的倒车!” “你告诉派出所,让他们带人来,把这些胆敢迫害国家功臣、思想反动的坏分子,全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反动分子”、“復辟”、“开歷史倒车”——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院里所有人的心上。 那几个本来要动手的男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白得跟纸一样。 他们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这年头,打架可以是小事! 可一旦跟“政治”沾上边,那就是天大的事! 是要掉脑袋的! 谁敢当“反动分子”? 谁敢跟“復辟”扯上关係? 一大妈被嚇得捂著脸的手都忘了放下来,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就是想给棒梗出个头,怎么就成了“反动分子”了? 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明白了! ——这是硕伟在让他递投名状啊! 这是让他去搬救兵,也是让他彻底跟贾家、跟院里这些和稀泥的划清界限! 这事办好了,由今天开始他许大放映员就是硕伟的铁桿心腹! “好嘞!硕伟,您放心!”许大茂答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他转身就往院外跑,那速度...活像屁股后面有狼在追。 院子里的人眼睁睁看著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听著他那“蹬蹬蹬”的踏著自行车越跑越远,每个人的心都跟著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下天捅破了!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要是真来了,今天这事谁都別想摘乾净!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恐惧之中。 吴硕伟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了嚇得瘫软在地的一大妈身上,眼神里只有冷意。 掸了掸刚才抓过棒梗衣领的手,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著面前那三个擼著袖子、色厉內荏的男人,嘴角勾了一下。 “怎么?还想动手?”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刮著每个人的耳膜。 “围攻国家技术员?殴打烈士家属?这罪名,你们谁来扛?还是一起扛?” “还是一起扛?” 那三个男人脸上的肌肉抽动著,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我们就是看不过去你打一大妈!”领头的那个壮汉梗著脖子,底气却明显不足了。 “看不过去?”吴硕伟笑了。 “她教唆小孩抢东西,辱骂女学生,破坏邻里团结,搞封建思想復辟。你们看不过去我管教她,是想跟她站一队,当她的同伙?”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说了不算。”吴硕伟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院子中央的二大爷刘海中身上。 “等会儿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同志来了,你们跟他们说。”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一突,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死死的。 他肺都快气炸了。 这院里,什么时候轮到吴硕伟这个黄毛小子发號施令了? 他才是二大爷! 可他儿子刘光齐刚才那句话,像个紧箍咒一样勒著他的脑子。 ——烈士家属! 这四个字,比他那七级钳工的身份重多了。 他要是现在强出头,万一真被扣上个“欺压烈士家属”的帽子,他这辈子都別想在厂里再进一步。 这和他的目的...啊呸,是想进步的目標是完全不一致的。 可就这么认怂,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只能沉著脸一言不发,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吴硕伟,想用眼神把他戳出几个窟窿来。 三大爷阎埠贵可没刘海中那么多官癮。 他扶了扶眼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事儿已经彻底闹大了。 吴硕伟这小子下手黑嘴巴更毒,句句都往政治上靠。 关键许大茂那个二愣子还真去叫人了。 不行了...再掺和下去,指定没好果子吃。 他走到院子中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硕伟啊!你看...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大妈年纪大了,棒梗还是个孩子,要不……要不算了?” 吴硕伟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豁?三大爷,你家孩子要是被人教唆著去抢东西,完了还被人骂『赔钱货』...你也能这么大度?” 阎埠贵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这人没那么高的觉悟。”吴硕伟的声音冷冰冰的。 “谁动我的人,我就动谁。谁想和稀泥,就別怪我把泥和到他家炕上去。” 阎埠贵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事儿善了不了了。 “得!当我没说。”他甩了甩袖子转身就往自家走。 “我们家还熬著米糊,不跟你们瞎掺和了!” 他快步走到家门口,拉开门对著屋里喊了一嗓子: “下雨了!收衣服啦!......去去去,都给我回屋!把门关好!谁也不许出来看热闹!” 说完“砰”的一声,把门给关死了。 ...... 第111章 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院里的人看著三大爷家紧闭的屋门,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也凉了半截。 连最会算计的阎老西都躲了,这事儿小不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接著是“刺啦”一声急剎车。 许大茂丝滑地从车上跳下来,连车都没扶任由它倒在地上。 他身后跟著三个穿著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 为首的那人四十来岁,国字脸、目光锐利——正是片区的李公安。 院子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真的来了! 刘光中身后的刘光齐一看到那身制服嚇得腿都软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自家屋里钻——动作比兔子还快。 “爸!快回来!”他压著嗓子喊了一声,就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刘海中气得鬍子都哆嗦了,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你踏嘛的都把门插上了,老子回个毛线啊? 李公安走进院子,看著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眉头皱了起来。 “都干什么呢!在这儿要聚眾闹事啊?”他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院里的人被这一嗓子震得心里一哆嗦,刚才还围著吴硕伟的那几个男人不自觉地就往后退了两步。 李公安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没理会那些噤若寒蝉的街坊,也没看瘫在地上的棒梗和一脸惊恐的一大妈,径直走到了吴硕伟面前。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脸上的严肃化开,换上了一副客气甚至带著点尊重的表情。 “硕伟老弟,没受伤吧?恭喜你为国家立功了!” 这一声“硕伟老弟”,比刚才吴硕伟那一巴掌还响亮。 院里的人脑子都“嗡”的一声。 这……这是什么情况?公安怎么对吴硕伟这么客气?还叫他“老弟”? 吴硕伟冲他点了点头客气了几句。 指了指屋里脸色惨白的何雨水,又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棒梗和一大妈,语气平静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教唆未成年犯罪——入室抢劫,聚眾威胁烈属,公然宣扬封建糟粕思想,侮辱新时代女学生。李公安,这事儿,你看该怎么处理?” 他每说一个词,院里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李公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到“赔钱货”『违背妇女顶半边天』这些字眼时,他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他猛地转过身,盯著那几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 “把院门给我看住了!今天这事儿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离开!”他对著身后的两名年轻公安下令。 “是!”两名公安应声而去,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了院门口。 院里的人彻底慌了。 这下完了,真成“犯罪分子”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街道办的王主任扶著腰,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院里的公安和吴硕伟,脑门子突突地疼。 “又是你们95號院!就不能让我消停一天吗!”她抱怨了一句,快步走到跟前。 “硕伟,这……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还把派出所的同志给惊动了?”王主任看著这阵仗,心知肚明又是吴硕伟在『搞事』。 吴硕伟摊了摊手,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摘了出来。 “王主任,您別问我。许大茂报的案,现在这事儿归李公安管,已经不是邻里纠纷的范畴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李公安。 “您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李公安对接吧。” 王主任被他噎了一下,一口气堵在胸口。 这小子,滑得跟泥鰍一样! 她只好转向李公安,脸上挤出笑容: “李公安,您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不是。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能有什么大事……” 李公安的脸绷得紧紧的,一点面子都没给。 “王主任,这不是小事。”他指著吴硕伟,一字一句地说道。 “硕伟本就是烈士家属!现在更是轧钢厂刚刚奖励的技术功臣...他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他又指著屋里的何雨水。 “更何况,还涉及侮辱在校学生!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是对我们国家教育方针的公然挑衅!” 王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知道本来就是街头巷尾的邻里衝突,但一旦对方上纲上线,这事儿就麻烦了。 李公安把调子定得这么高,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想和稀泥都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著院里一张张煞白的脸,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都別跟木头桩子一样杵著了!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扫过被这大阵仗嚇瘫在地上棒梗和抱著小当捂著脸不敢抬头的一大妈。 “谁先挑的事?谁动的手?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王主任一发话,院里的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一大妈第一个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扶还在地上打滚的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王主任跟前。 “王主任!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她指著自己还留著五指印的脸,声音悽厉。 “这个吴硕伟,他无法无天了!就因为棒梗饿了,想吃他一口肉...啊呸,是许大茂的红烧肉和白馒头,他就把一个八岁的孩子往死里打!” “我老婆子上去劝一句,他就连我这个长辈都打!您看看我这张脸!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院里几个跟一大爷家走得近的邻居立刻跟著附和。 “是啊王主任,我们都看见了!吴硕伟下手那叫一个狠,对著孩子屁股就是一巴掌,那声音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棒梗都哭成啥样了!他还想打第二下呢!” “一大妈上去护著孩子,他二话不说,对著一大妈的脸就扇过去了!这哪是人干的事啊!这是畜生!” 七嘴八舌的控诉、顛倒黑白,把吴硕伟描绘成了一个欺凌老幼的恶霸。 他们刻意隱去了棒梗衝进屋里抢东西、辱骂何雨水是“赔钱货”的起因,只强调吴硕伟动手打人。 李公安皱著眉头,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程序得走。 他看向吴硕伟,沉声问道:“吴硕伟同志,他们说的,可是事实?你动手打了孩子和老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吴硕伟身上。 第112章 王主任:这是我的耻辱!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王主任:这是我的耻辱!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心里暗骂这帮邻居不是东西。 何雨水更是嚇得躲在屋里,手脚冰凉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吴硕伟点了点头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打了!” 两个字,掷地有声。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听见没!他承认了!” “王主任!李公安!你们都听见了!他自己都认了!” 一大妈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吴硕伟的鼻子叫囂: “承认了就好!你打人行凶,就得负责!我们要求把他赶出四合院!这种坏分子,不能留在我们院里!” “对!赶出去!” “我们是文明大院不能让这种人玷污,让他滚蛋!” 院里的人群情激奋,好像吴硕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李公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公安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王主任见场面快要失控,赶紧往前一步用力拍了拍手。 “都给我安静!吵什么吵!非得要把区里的领导都招来吗?” 她这一嗓子,总算把喧闹声压了下去。 她转向吴硕伟,眼神里带著不解和审视。 这小子承认得太痛快了,而且脸上一点慌乱的表情都没有——这不正常。 “硕伟,你既然承认动手了,总得有个说法。为什么打人?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吴硕伟没看那些叫囂的邻居,也没看哭闹的一大妈,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在说打人的事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您知道,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吗?” 王主任愣了一下,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这……这我哪知道,各家情况不一样吧。” 吴硕伟摇了摇头,伸出了一只手。 “八块钱。”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一个月八块钱,有时候,还是两个月给一次,甚至……直接忘了给。” “这是什么意思?”王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吴硕伟没回答她,而是转头看向了屋里。 “今天我和许大茂回来,路过中院看见我们院里的一个姑娘,蹲在自家门口就著一缸凉白开吃糠饼,在那儿充飢。” “我当时就好奇,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连饭都吃不上,要吃糠饼填肚子?” “许大茂就告诉我,那是何雨水的家,她哥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叫傻柱。” 吴硕伟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讽刺。 “老话说得好:『灾年饿不了厨子』” “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他亲妹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高中生,饿得只能吃糠饼。王主任您说这事儿好笑不好笑?”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后院的方向。 傻柱疼他妹妹,这是院里公认的。 怎么可能让她饿肚子? 王主任的脸色也变了,她厉声说道:“吴硕伟!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傻柱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他就是自己不吃,也不可能饿著他妹妹!” “是吗?” 吴硕伟嘴角一撇,对著屋门口的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把雨水妹子请出来,让王主任和街坊四邻们都看看,堂堂轧钢厂大厨的亲妹妹,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许大茂赶紧转身,把一直躲在门后、浑身发抖的何雨水轻轻拉了出来。 当何雨水出现在眾人面前时,整个院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啊。 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该是像花儿一样绽放的时候。 可眼前的何雨水,瘦得像根豆芽菜,一张小脸蜡黄蜡黄的,没有一点血色。 两边的脸颊都凹陷了下去,显得那双大眼睛格外得突兀,里面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截细得像麻杆一样的手腕。 最让人心酸的,是她的一只手里还死死地攥著一个白面馒头。 那是刚才在许大茂拿到无硕伟家,她还没来得及吃的。 她攥得那么紧,指节都发白了,好像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院里那些刚才还在叫囂的妇人一个个都闭上了嘴。 她们平时只看到何雨水低著头匆匆走过,从没仔细看过。 今天这么一看,才发现这孩子竟然被磋磨成了这个样子。 王主任的眼睛也直了。 她看著何雨水那副模样,心里猛地一抽。 她快步走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孩子,你……你就是何雨水?” 何雨水被这么多人盯著,嚇得往许大茂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他……他刚才说的,是真的?”王主任指了指吴硕伟,声音有些发颤。 “你哥……他真的一个月就给你八块钱?” 何雨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看著王主任,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神情各异的邻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下来。 “是……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细得像蚊子叫。 “我上了高中以后,哥哥……哥哥就说我花销大,每个月只给我八块钱。” “有时候……他想不起来,就两个月才给一次。上个月……他就忘了。”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著。 “我不敢跟他说,怕他嫌我烦。学校的食堂太贵了,我吃不起……我就……我就每天早上吃糠饼,中午回来再喝点凉白开和糠饼……” “轰”的一声。 王主任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只觉得一股血直衝头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耻辱! ——这是天大的耻辱! 在她的辖区里、在红旗下的新社会,竟然还有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学生,被活活饿得只能吃糠饼充飢! 她这个街道办主任是怎么当的! 这要是传到区里、传到市里,她头上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她甚至能想像到,区领导指著她鼻子骂她“思想麻痹、工作失职”的样子。 一股冷汗“刷”地一下就从她后背冒了出来。 她终於明白吴硕伟为什么那么有底气了。 跟这种事比起来,打个孩子、扇个老娘们一巴掌算个屁! ...... 第113章 这叫纵容!你就是同案犯!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这叫纵容!你就是同案犯! 这根本就不是邻里纠纷,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是她工作的重大失误!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恐惧。 她一把抓住何雨水冰凉的手,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孩子,你別怕!”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有我在这儿!今天这事,我给你做主!彻彻底底地给你做主!” 何雨水愣愣地看著她,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迟来的温暖和撑腰。 她“哇”的一声,扑进王主任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何雨水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子,在院里每个人的心上来回地割。 那哭声里有飢饿、有委屈、有长久以来被忽视的辛酸,还有终於被人看见的释放。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只有这压抑不住的哭声在迴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刚才还帮著一大妈叫囂的那几个妇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何雨水那张蜡黄的小脸。 王主任抱著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发凉。 她感觉自己抱著的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而是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失职证明。 吴硕伟等何雨水的哭声稍稍小了些,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王主任的心口上。 “王主任,您以为这就完了?” 王主任抬起头,茫然地看著他。 吴硕伟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棒梗和脸色煞白的一大妈。 “刚刚我跟许大茂准备吃饭,雨水妹子还没动筷子,这位一大妈就领著秦淮茹家的两个孩子来了。” “他们一进门,不是问好...不是说话,这位贾家的长孙——棒梗...”吴硕伟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孩子. “指著雨水妹子的鼻子就骂。” 他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模仿著棒梗的语气。 “『赔钱货!』。” “『你个赔钱货也配吃白面馒头?也配吃肉?』” “『这些都是我家的!你吃了就得给我吐出来!』” 吴硕伟每说一句,院里的人脸色就更白一分。 何雨水的身体在王主任怀里抖得更厉害了,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又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骂完,伸手就要抢桌上的红烧肉和馒头。”吴硕伟继续说. “雨水妹子护著碗,他就开始撒泼打滚,还放出话来。” “他说,等他傻柱回来,要让傻柱打断雨水妹子的腿!哈哈哈...让傻柱打断他自己亲妹妹的腿,哈哈哈...讽刺吗?更讽刺的是这极有可能发生。” “轰!” 这句话,比刚才何雨水自己的哭诉还要震撼。 院里所有人都懵了。 骂人是嘴巴脏,抢东西是手脚不乾净,可这……这都到要打断腿的地步了? 这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 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你……你胡说!”一大妈终於反应过来,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指著吴硕伟尖叫。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他就是饿了,口不择言!小孩子家家的气话,你怎么能当真!” 她又转向王主任,眼泪说来就来。 “王主任,您別听他挑拨离间!我们院里跟一家人一样,傻柱最疼他妹妹了,怎么可能打她?这都是吴硕伟编出来害我们的!” “就是气话!”旁边一个邻居也赶紧帮腔。 “小孩子打架不都说要打死你吗?谁当真了?” “对啊,吴硕伟这是上纲上线,故意把事情闹大!” 李公安一直冷眼看著,听到这里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猛地往前一步,对著一大妈吼了一声。 “闭嘴!”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嚇得一大妈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李公安指著一大妈的鼻子,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议。 “孩子不懂事,你个大人也不懂事吗?” “你带著他上门,他骂人你听不见?他抢东西你看不见?他说要打断人家腿,你也不管?” “你管这叫『口不择言』?管这叫『气话』?” “我告诉你,这叫教唆!这叫纵容!你就是同案犯!” 李公安一挥手,对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公安下了命令。 “把她给我看住了!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就按妨碍公务处理!” “是!” 两个年轻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把一大妈的胳膊给架住了。 一大妈彻底傻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在院里当了一辈子老好人,什么时候受过这个? 被两个穿著制服的公安这么一架,她腿肚子一软,差点又瘫下去。 “我……我没有……我不是……”她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完整的词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她无比想念自己当家的易中海。 心中在吶喊:中海!你快回来...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院里彻底没人敢出声了。 连二大爷刘海中都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他现在无比庆幸,刚才儿子刘光齐把自己拉住了,没让他强出头。 这火,已经不是他能扑得灭的了。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何雨水压抑的抽泣声,和棒梗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哼哼声。 吴硕伟看著眼前这幅景象,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王主任的面前。 他没有看被架著的一大妈,也没有看嚇傻了的眾人。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王主任的脸上。 王主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后背的冷汗又冒出来一层。 她感觉吴硕伟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给剖开。 “王主任,”吴硕伟的声音平静,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其中的愤怒。 “今天这事...从头到尾您都了解了,也都听见了。” “教唆未成年入室抢劫,公然辱骂新时代的女高中生是『赔钱货』,拉帮结派,聚眾围攻国家功勋技术员、烈士家属。” 他每说一个罪名,王主任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帽子任何一顶扣下来,都够整个95號院喝一壶的。 而她,作为街道办主任首当其衝。 第114章 拿鞋底子给我抽!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拿鞋底子给我抽! “他们说,这是邻里纠纷,是小孩子不懂事,是长辈护犊子。” “他们说,我打人就是畜生、就是坏分子,就该被赶出四合院。” 吴硕伟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著王主任,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让人感到恐惧。 “所以...”他缓缓开口。 “我就想问问王主任,问问咱们街道办。” “这红旗下的新社会,到底还是不是人民当家作主了?” “到底是谁,在开歷史的倒车?” “到底谁,才是应该被清理出去的坏分子?” 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王主任的心上。 王主任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 她能怎么回答?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著吴硕伟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王主任。 天,这个时候好像真的要被捅破了。 王主任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她感觉自己站在一个火山口上,脚下的地面隨时可能裂开把她吞噬进去。 吴硕伟的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也烙在院里每个人的脸上。 “王主任,您看,他这是在威胁我们!他这是在给整个院子扣帽子!”一个跟刘海中走得近的邻居,终於扛不住这股压力壮著胆子喊了出来。 “我们哪有那个胆子开歷史的倒车啊!我们都是拥护国家的良好市民啊!” “对啊!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说句公道话!不能由著他一个黄毛小子胡说八道!” “我们就是看不惯他打老人孩子!这有什么错!” 几个人一开口,院里那股被压下去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他们不敢再衝著吴硕伟嚷,全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王主任身上,七嘴八舌地为自己辩解。 吴硕伟冷眼看著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王主任的侧前方。 “王主任,您听见了吗?” “这就是他们的交代。” “在他们眼里,一个吃不饱饭、被骂作『赔钱货』的高中生不重要。” “一个被教唆成贼、满嘴脏话的孩子,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看不惯』。” “重要的是,我打了人坏了他们四合院的『规矩』。” 吴硕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那些人刚刚鼓起的勇气。 他转过身面对著院里所有的人,目光从一张张或惊恐、或怨毒的脸上扫过。 “你们一边,用封建糟粕思想,迫害我们祖国未来的栋樑,让她饿肚子吃糠饼,精神和肉体都受到摧残。” “另一边,又把另一个祖国的花朵,教唆成入室抢劫的贼,满脑子都是霸占和索取。” “一个,你们想让她废掉。” “另一个,你们想让他长歪。” “你们告诉我,这不是在挖我们国家的根基,是在干什么?” “这不是在开歷史的倒车,又是什么?” “我……” “你放屁!” 一大妈被两个公安架著,本来已经嚇得没了魂,听到这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们家对国家是有贡献的——我家易中海是轧钢厂里的八级工!贾家东旭是在厂里因公牺牲的!我们也是功臣家属!你凭什么污衊我们!” 她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李公安的脸,瞬间就黑得像锅底。 他一直没说话,就是在等,等这些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 “好啊!好一个功臣家属。” 李公安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一大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贾家的男人因公牺牲,所以贾家孙子就能抢东西?” “你家男人是八级工,所以你就能教唆孩子骂人,纵容他行凶?” “你家男人用血和汗换来的荣誉,就是给你这么糟蹋的?” “我……我没有!”一大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下意识地否认。 “没有?”李公安冷笑一声,猛地一回头对著架著她的一个年轻公安吼道。 “小张!” “到!”年轻公安一个立正。 “听见她说什么了吗?” “报告!她说她没有!” “好!”李公安点点头,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她嘴硬!给我用鞋底子抽她的嘴!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咱们人民专政的鞋底子硬!” “啊?!” 別说院里的人,就连那个叫小张的年轻公安都懵了。 用鞋底子抽嘴?这……这有点太…… “愣著干什么!”李公安眼睛一瞪。 “执行命令!” “是!” 小张不敢再犹豫,弯腰脱下自己的布鞋,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一大妈的肩膀。 一大妈彻底嚇傻了,她看著那只黑乎乎的鞋底子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求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刘海中嚇得把头埋得更低了,两只手在背后死死地攥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眼底里却有一种异样的仇恨——没错!不是惧怕也不是不忿,这就非常奇怪。 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后,透过门缝看著这一幕,只觉得两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在走得快!不然这波亏大了!” “啪!”一声沉闷又响亮的耳光声。 那不是肉打肉的声音,是鞋底和脸结结实实碰撞发出的声音。 一大妈的头猛地往旁边一甩,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全靠两个公安架著才没倒地。 一缕血沫子混著一颗发黄的牙齿,从她嘴角飞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拋物线掉在地上。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一大妈喉咙里发出的、像漏风一样的“嗬嗬”声。 她被打懵了,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顿时溢出一缕的鲜血。 “还有谁!”李公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院里所有人的脸上一一刮过。 “还有谁觉得我们是在胡说八道?还有谁觉得我们是在上纲上线?” “还有谁,想跟她一样,尝尝这鞋底子的滋味?” ...... 第115章 我再也不敢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我再也不敢了 没人敢出声。 刚才还叫囂著要討个公道的那几个男人,现在一个个脸色惨白低著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他们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其中一个胆小的裤襠底下已经湿了一片——阵阵骚臭味瀰漫开来。 “把刚才起鬨最凶的那几个,给我拖出来!捆上!”李公安再次下令。 “是!” 另外两个公安和街道办跟来的一个干事,如狼似虎地衝进人群。 “別……別抓我!李公安,我错了!我就是跟著喊了两句!”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啊!” 人群瞬间大乱,被点到的那几个人哭爹喊娘地求饶,却根本无济於事。 他们被粗暴地从人群里拖出来,胳膊被反剪到身后,用带来的麻绳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像粽子一样扔在院子中央。 这一下,院里剩下的人连哆嗦都不敢了,一个个站得笔直像木头桩子一样动都不敢动。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李公安看著眼前这幅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不是邻里纠纷!这是妨碍公务!是公然挑衅国家法律!” “吴硕伟同志是什么人?是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的技术功臣!是烈士家属!他的人身安全,谁敢动一下试试?” “你们95號院,在咱们片区是掛了號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拉帮结派,欺负老实人!以前那是你们街道办王主任管著,我们不好插手!”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脸色难看的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不是我说话难听。今天这事,要不是硕伟老弟顶住了,要不是许大茂同志报案及时,会闹成什么样?一个在校学生,一个烈士家属,在自己的辖区里被一群人围攻,你这个街道办主任,脸上好看吗?” 王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几个街道办干事,也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李公安哼了一声不再看她,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吴硕伟。 “硕伟老弟,现在清静了。你可以继续说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吴硕伟点了点头,他从头到尾,脸上都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他缓缓走到王主任和还在抽泣的何雨水面前。 他没有再去看院里那些嚇破了胆的邻居,也没有理会地上那几个被捆著的人和被打掉牙的一大妈。 他的眼里,只有王主任和何雨水。 “王主任,”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现在,没人打扰了。” “咱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关於我们祖国未来的花朵,到底应该怎么对待的问题了?” 王主任的嘴唇哆嗦著,看著眼前的吴硕伟,像是看著一个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怪物。 她想说话,想把这事儿按下去,可吴硕伟那句“关於我们祖国未来的花朵,到底应该怎么对待”的问题,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个问题,她答不了。 就在院子里这根弦快要绷断的时候,后院传来一声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咳嗽。 “咳咳!咳!” 伴隨著拐杖篤篤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个满头银髮、身材矮小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太太,拄著一根龙头拐杖,从后院的月亮门里走了出来。 是聋老太太。 院里的人,包括嚇得快要尿裤子的刘海中,看见老太太出来,眼睛里瞬间冒出了希望的光。 老太太可是这院里的定海神神针!她的话,谁敢不听?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唱大戏呢?”聋老太太的眼睛浑浊,但扫过院里每一个人时,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目光在被捆著的几个男人和瘫软在地的棒梗身上顿了顿,最后落在了被架著、脸肿得像猪头的一大妈身上。 “没出息的东西!”老太太用拐杖狠狠地敲了一下地。 “一把年纪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还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老易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一大妈看见老太太像是看见了救星,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鼻涕流得更凶了。 老太太没理她,转头看向了王主任和李公安,微微点了点头。 “王主任,李公安,我们院里出了这等丑事,是我这个老傢伙没管教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说完又把目光转向了吴硕伟。 “你就是硕伟吧?好孩子,长得真精神。我是这院里的聋老太太,算是看著傻柱和他妹子长大的。” 老太太的语气缓和下来,带著长辈特有的慈祥。 “老话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今天这事,是一大妈做得不对。我这个老不死的豁出这张老脸,替她给你和雨水丫头赔个不是。” 她说著竟然真的微微弯了弯腰。 “你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让她给孩子道个歉,赔点钱,以后我盯著她,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心想这老太太又来和稀泥了。 院里其他人却都鬆了一口气,觉得这事有救了。 老竹中都出面了,吴硕伟一个年轻人还能不给面子? 吴硕伟看著聋老太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老太太,您的面子,这次我还真的给不了。” 一句话,让院里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降到了冰点。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这事儿...不能算。”吴硕伟故意把声音加大、字字清晰——震得这装聋的老太太一阵耳鸣。 “这不是邻里纠纷,也不是谁给谁面子的问题。” 他转过身指著还在王主任怀里抽泣的何雨水。 “老太太,您知道她是谁吗?” “她不就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吗?”聋老太太皱起了眉头。 “不!”吴硕伟摇了摇头,“她是一名在读的高中生。是我们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有文化、有知识的青年!” 他提高了声调,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王主任和李公安。 第116章 聋老太太来了也不好使!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聋老太太来了也不好使! “一个高中生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將来可能是科学家,是医生、还有可能是老师!是建设我们这个国家的栋樑之才!” “可就是这样一个祖国未来的栋樑,在咱们这95號院里、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被饿得只能吃糠饼充飢!被当著所有人的面,辱骂是『赔钱货』!” “老太太,您告诉我,这种事能因为您一句『算了』就真的算了吗?” 聋老太太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那根龙头拐杖在手里攥得死死的。 王主任的脸色“刷”的一下,比刚才还要白。 “失职!这是我工作的重大失职!”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吴硕伟没有停下,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被架著的一大妈。 “你!”他指著一大妈的鼻子。 “你教唆一个孩子,去抢一个高中生的饭,去辱骂一个未来的国家建设者。你告诉我,旧社会的地主恶霸,有你这么恶毒吗?” “地主老財,顶多是让我们吃不饱饭,穿不暖衣!” “而你呢?你是想从根上毁了我们国家的下一代!你是想让我们的希望直接烂在地里!无耻啊...无耻,我问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我没有……”一大妈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嚇得魂飞魄散,除了否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硕“伟冷笑一声,又指向了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棒梗。 “还有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棒梗身上。 “你们都说,他是个孩子,他不懂事!”吴硕伟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错!他是个坏孩子,但也是我们祖国未来的花朵!教育好了,他將来也能参军、也能进厂、也能为国家做贡献!” “可是你们呢?” 他的目光从一大妈脸上,扫到刘海中、阎埠贵,再到院里每一个刚才帮腔或者默许的人脸上。 “你们就是这么培育祖国的花朵的?” “你们教他当著长辈的面撒泼打滚!教他把別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教他张嘴就骂女学生是『赔钱货』!教他动手就抢!” “你们这不是在教育他,你们是在把他往监狱里推!你们这也是在迫害祖国的未来!” “轰!” 院子里的人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个个响雷。 迫害祖国的未来? 这个罪名,谁扛得起? “更何况!”吴硕伟的声音再次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他们骂雨水是『赔钱货』,是什么意思?就是看不起女同志!就是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 “我们国家怎么號召的?伟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们当著街道办王主任的面,当著人民公安的面,公然宣扬这种封建糟粕思想,这是想干什么?这是在公然反对国家的方针政策!你们是什么成分?是隱藏在我们人民群眾队伍里的反动分子吗?” “扑通!” 二大爷刘海中腿一软,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不是坐在地上,而是坐在了审判席上。 “扑通!”“扑通!” 又有两三个刚才跟著起鬨的邻居也跟著瘫软了下去,一个个面如死灰--裤襠里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 他们彻底被嚇垮了。 这已经不是打架斗殴了,这是政治问题! 这是踏嘛的要命的! 聋老太太站在那里,手里的龙头拐杖都在微微发抖。 她看著吴硕伟又看了看院里这幅景象,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惧。 她活了一辈子,斗过地主、见过大风浪,可她从来没见过今天这样的阵仗。 吴硕伟这小子不是在打架,他是在杀人! 用话杀人!句句诛心! 她那套“邻里和睦”、“长幼尊卑”的老理儿,在“国家未来”、“反动分子”这些词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我……”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老咯!不中用了...你们的事...哎!好自为之!” 她默默地转过身,拄著拐杖蹣跚的一步一步走回了后院。 那背影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威严,只剩下说不出的萧索和落寞。 院里最后的一根『主心骨』塌了。 许大茂站在屋门口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太他娘的爽了! 他看著那些瘫在地上的邻居,看著那个被打掉牙的一大妈,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聋老太太,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舒坦。 这帮墙头草、这帮老东西,平时仗著人多辈分高在院里横行霸道——今天总算踢到铁板了! 硕伟哥这手段,哪里是嘴毒?这分明是天雷啊! 一劈下来什么牛鬼蛇神都得现原形! 他看著吴硕伟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崇拜——这才是真爷们!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王主任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今天这事她要是再和稀泥,只怕明天就不是她来95號院,而是区委的人来她办公室了。 她挺直了腰杆,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指著院里所有的人。 “李公安!” “王主任,你说!” “把刚才所有参与围攻、起鬨、帮腔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记下来!” “还有她!”王主任的手指向一大妈。 “教唆犯——主犯!给我带回街道办,开全院批斗大会!我要让她当著所有人的面,做深刻检討!” 她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刘海中等人。 “你们几个,思想有问题!立场不坚定!每个人给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討!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要是有一个字不深刻,就別怪我上报给你们单位!”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王主任喘著粗气,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吴硕伟身上,眼神复杂。 “硕伟同志,你看……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吗?” ...... 【叮!成功抵御四合院『眾禽』的道德绑架,帮助『祖国的未来』——何雨水、棒根走往正確的道路,收穫『冷血点』998点,『圣母点』996点,奖励技能:催眠(可升级)。剩余『冷血点』1688点、『圣母点』1196点。】 【催眠术:通过特定场景、动作、语言的引导,让目標註意力从外界杂乱信息中抽离聚焦於催眠师的引导或內在想像,对外界干扰的敏感度暂时降低。】 【升级方向:精神控制——迷魂术——回梦术——度化】 吴硕伟听著被自己忽略许久的系统传来悦耳的提示音,微微翘起的嘴角连ak也压不住了!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是多么空虚...” ...... 第117章 无事献殷勤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无事献殷勤 院子里的闹剧,终於在王主任雷厉风行的处理下落下了帷幕。 几个被捆起来的倒霉蛋,哭爹喊娘地被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押走了。 一大妈像一滩烂泥被两个干事架著,嘴里漏著风、眼神空洞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著被拖走的邻居,刘海中瘫在地上裤襠里的骚臭味更浓了,他想爬起来腿却软得跟麵条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劲。 王主任指挥著手下清理完现场,这才走到吴硕伟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硕伟同志,今天这事……是我们街道办工作没做到位,让你和雨水同志受委屈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你放心,后续的处理结果,我一定亲自向你通报——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吴硕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主任如蒙大赦,赶紧带著剩下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心惊胆战的95號院。 院子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吴硕伟、许大茂,还有一直躲在吴硕伟身后的何雨水。 “走吧,回去吃饭,菜都快凉了。”吴硕伟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何雨水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下,跟著吴硕伟走回了屋里。 许大茂跟在后面,看著吴硕伟的背影,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回到屋里,桌上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还冒著些许热气。 刚才的剑拔弩张仿佛是一场梦。 何雨水坐在桌边,看著眼前的饭菜眼圈又红了。 她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小口小口地咬著吃得很慢很认真,好像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隨著馒头的香甜一起咽下去。 吴硕伟给许大茂和自己倒上酒。 “大茂,你这手艺可以啊。”吴硕伟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嗯!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傻柱那两下子强多了。” 许大茂被夸得心花怒放,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那是!硕伟哥,我这可是亲自...咳咳咳...亲自让丰泽园的大师傅做的,傻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就糊弄糊弄院里这帮土老帽。” 他端起酒杯,敬了吴硕伟一杯。 “硕伟哥,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您那几句话,那叫一个……一个气吞山河!把那帮老东西说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其是那聋老太太,夹著尾巴就溜了,太过癮了!可惜易中海和傻柱不在,不然就更精彩!哈哈哈...” “渍!”吴硕伟抿了口酒,瞥了他一眼。 “行了,別拍马屁了。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小子今天又是报案又是丰泽园硬菜的,到底图个啥?” 许大茂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身子往前凑了凑。 “硕伟哥,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真心佩服您嘛!特种钢啊!全厂通报表扬啊!牛掰!” 他先是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又稍微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不好意思的表情。 “硕伟哥,我今天来还真的是有事想请您帮我参谋参谋。您脑子活、点子多,看问题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透彻多了。” “说!”吴硕伟言简意賅,傻柱说得对许大茂有时候真的是娘们唧唧的。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一顿地说道: “硕伟哥,我想……我想当咱们厂宣传科的科长!” 他怕吴硕伟觉得他好高騖远,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副的也行!副科长也行!” “噗——” 吴硕伟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莲花白』直接喷了出来,全洒在了对面的桌子上。 何雨水被这动静嚇了一跳,手里的馒头都差点掉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啊!雨水,你继续吃...不用管我俩。”吴硕伟咳得脸都红了,拿起毛巾擦了擦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许大茂。 “你……你再说一遍?你想当什么?” 许大茂被他这反应搞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著头皮重复了一遍。 “宣传科科长啊……哥,您觉得,这事儿有戏吗?” 吴硕伟没说话。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许大茂——眼神里没有嘲笑、没有鄙视,就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怪异。 看得许大茂心里直发毛。 “硕伟哥……您……您这么看著我干嘛?这事儿……很难办吗?”许大茂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吴硕伟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缓缓开口。 “大茂,我问你,你知道科长是什么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隨即不以为然地说道: “科长不就是管著宣传科那几个人嘛!平时组织大家学习文件,放放电影,出出黑板报,多大点事儿啊!照我看——有手就行!” 吴硕伟听完,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 “那我再问你。”吴硕伟睁开眼盯著他,希望听到一个不那么无知的答案。 “你知道咱们厂里,分几种岗位吗?” 许大茂更懵了。 “岗位?不就是上班干活的吗?这跟当科长有什么关係?” 他看著吴硕伟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忽然福至心灵一拍大腿。 “哦!我明白了!硕伟哥,您的意思是得走动走动关係吧?” 他一脸“我懂”的表情,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硕伟哥,您放心,这事儿我早就想好了!回头我弄两条小黄鱼给李副厂长送去!他要是不收我就再加两条!我就不信,这年头还有钱办不成的事儿!” “他在这方面的信誉还是挺好的,事办不成包退!” “啪!”吴硕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都跳了起来。 何雨水嚇得缩了缩脖子。 “许大茂!”吴硕伟指著他的鼻子,气得都笑了。 果然,这个回答就很许大茂。 “你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还是被门挤了?” 许大茂被吼得一哆嗦,满脸委屈。 “硕伟哥,我……我说错什么了?” “你错哪了?你浑身上下,从头髮丝到脚指甲盖,就没一个地方是对的!” 吴硕伟指著他——感觉跟这种人说话简直是浪费生命。 第118章 我就是想进步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我就是想进步啊! “我告诉你!第一,科长,那是干部编制!是行政岗!你一个电影放映员,撑死了算个技术工种,本质上还是工人岗!” “工人想直接提拔成科级干部,你以为是地里长白菜那么容易?” “第二!”吴硕伟竖起第二根手指。 “送礼?还小黄鱼?许大茂,你活在哪个朝代?现在是新社会!轧钢厂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公家单位!你以为还是旧社会那种买官卖官的衙门?” “你拿著两条鱼去找李副厂长办这事,搞不好他当场就能把你当成企图腐蚀干部的敌特分子给绑了!”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筷子从手里滑落“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不……不能吧?”他喃喃自语。 “送礼……怎么会是敌特分子呢?我……我就是想进步啊……”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吴硕伟几句话砸得粉碎。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事情不就是这么办的吗? 想当『官』就得送礼,礼送到了官就到手了。 几千年来不都是这个规矩吗? 怎么到了新社会,这规矩就变了呢? “进步?”吴硕伟冷笑一声。 “你这叫投机倒把,叫腐蚀拉拢国家干部!你信不信,这事儿要是让汪书记知道了,別说科长...你这个放映员都得当到头!”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想到了汪书记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顿时打了个冷战。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那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在吴硕伟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能把自己送进监狱的笑话。 “那……那怎么办啊?”许大茂的声音带著哭腔,一张马脸都皱在一起。 “硕伟哥,我……我就是想当个干部,管管人、威风威风……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他看著吴硕伟像看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吴硕伟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嘆了口气,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办法? 办法当然有。 只是,凭你许大茂,也配?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地嚼著。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何雨水小口吃饭的声音,和许大茂粗重的呼吸声。 许大茂看著吴硕伟心里七上八下的,想再问又不敢开口。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站在吴硕伟面前,所有的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硕伟太可怕了。 他不仅能看透院里那帮老傢伙的心思,连自己这点小九九在他面前也跟透明的一样。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一个人? 许大茂看著吴硕伟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慌。 他壮著胆子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声音里带著哀求。 “哥,硕伟哥,您別不说话啊……您是高人,您给我指条明路!我……我不能一辈子就当个放映员啊!” 何雨水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吴硕伟,然后低下头继续小口啃著手里的馒头。 吴硕伟终於放下了筷子,拿起桌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明路?” 他看著许大茂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准確来说是怜悯。 “路是有,可惜不是给你走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哥!您说!只要有路,多难我都走!我不怕吃苦!” 吴硕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给你掰扯掰扯。” “我先问你,你知道咱们轧钢厂,除了工人和干部,还有什么区別吗?” 许大茂愣住了。 “区別?不都是给国家干活的吗?还有啥区別?” “区別大了。”吴硕伟伸出一根手指,“工人,是工人编制,评的是技术等级,像易中海的那种八级工顶天了。” “干部,是行政编制,走的是行政级別。从最低的三十级办事员,到二十九级科员,一级一级往上爬,厂长那都是十几级的干部。” 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但隱约感觉这事不简单。 “那……那科长呢?科长是几级?” “副科长,二十级。正科长,十九级。”吴硕伟淡淡地说道。 “你一个工人岗,想直接变成十九级的干部,你觉得可能吗?” “这……”许大茂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我……我送礼给李副厂长,他不就能给我提拔吗?” “提拔?”吴硕伟笑了,“他拿什么给你提拔?工人转干部,叫『提干』,有名额限制,要组织部层层审批。他一个副厂长,还没那么大权力。” “就算他帮你搞定了名额,你也得从最底层的办事员干起。你算算,从三十级到二十级,中间差著十级,你得熬多少年?十年?二十年?” “你拿什么往上爬?靠你跟寡妇不清不楚,还是靠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偷鸡摸狗?” 许大茂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直以为当『官』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只要把礼送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今天他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那点家当,要是真送出去了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我……”许大茂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吴硕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这还只是第一点。” “我再问你,你许大茂在厂里最牛的地方是什么?” 许大茂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 “我是厂里唯一的电影放映员!”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吴硕伟点点头,“但就因为你是唯一的,所以你才当不了科长。” 许大茂刚挺起来的胸膛一下子又塌了下去,满脸都是问號。 “这……这又是为什么?” “为什么?”吴硕伟瞥了他一眼。 “你为了保住这个独一份的差事...生怕別人抢了你的饭碗,这么多年连个徒弟都不肯带。现在好了,整个轧钢厂几千號人就你一个人会摆弄那破机器。” “你告诉我,你要是当了科长,谁去给全厂职工放电影?” ...... 第119章 这是立场问题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这是立场问题 “是让你许大茂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重要,还是让几千个工人兄弟下班后有个乐子重要?” “轰!” 许大茂脑子里像是炸开一个响雷。 他想起来了,这些年不是没人想跟他学放电影,可他都以各种理由给推了。 他生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他一直把这当成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拿捏所有人的资本--这同样也是他爹的做法。 可他从来没想过,这根把他牢牢拴在放映员位置上的正是他自己亲手拧的绳子! “我……我……”许大茂抬手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手举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悔得肠子都青了有没有? “哥,我……我以后带徒弟!我带十个八个!”他急切地说道。 “晚了。”吴硕伟摇了摇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就算厂里明天就培养出十个放映员,你以为你就行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吴硕伟的身子微微前倾,盯著许大茂的眼睛。 “你知道之前想要相亲的...咳咳...也就是我的现在对象--娄晓娥,她爹是谁?”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沉,声音中都有点不满。 “是……是娄半城……硕伟哥,我上次不是说了吗?这事翻篇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怎还揪著不放...” “停!以前怎没有发现你的嘴这么碎...吧啦吧啦的!”吴硕伟一拍大腿...许大茂的大腿,连忙阻止他继续囉嗦下去。 “娄半城!四九城有名有號的大资本家!可懂?” “你许大茂,如果是资本家的女婿!” “你告诉我,一个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领导的工厂里,会让一个资本家的女婿来当管理思想、宣传政策的科长吗?” “你这是在给组织部上眼药,还是觉得咱们国家的政策是说著玩的?” “资本家的女婿”这五个字,像五座大山轰然压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他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 “成……成分问题……有……有这么严重吗?” “这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吴硕伟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是立场问题!是敌我问题!你懂吗?” 许大茂彻底不懂了。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屋子里的桌子、椅子、吴硕伟、何雨水,所有的一切都在晃。 他引以为傲的工作,他想娶个有钱人家的漂亮媳妇,这在院里是多少人羡慕的事。 怎么到了吴硕伟嘴里,就成了断送他前程的催命符? 吴硕伟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懒得再多说。 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所以啊,大茂。” “你没那个学歷,初中毕业,连份像样的报告都写不出来。” “你没那个后台,李厂长那种人,只会利用你,不会真帮你。” “你也没那个功劳,除了放电影,你为厂里做过什么贡献?” “最要命的...是你连“成分”这个致命的因素都没有看懂。” 吴硕伟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做了最后的总结。 “醒醒吧!別做梦了。” “安安稳稳当你的放映员,有吃有喝,有电影看,没事还能下乡抖抖威风,比院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过得舒坦。” “科长那个位置,跟你...跟咱们这个院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没关係。” “那是一条看不见的天堑,你蹦躂一辈子也蹦不过去的鸿沟。” 许大茂呆呆地坐著,手里的酒杯早就凉了,桌上的红烧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一直在蹦躂,以为自己能跳龙门,结果才发现自己连池塘都出不去的笑话。 他所有的精明、所有的算计,在吴硕伟这几句话面前都碎成了渣。 “完了……” 许大茂喃喃自语。 “全完了……” 吴硕伟不再理他,转头看向何雨水,声音温和了许多。 “雨水,吃饱了没?” 何雨水放下啃了一半的馒头点了点头。 “吃饱了。” “行,吃饱了就回屋歇著吧,今天也嚇坏了。”吴硕伟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 “明天还要上学呢。” 他看都没再看许大茂一眼,就像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哥……硕伟哥……我……我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像个溺水的人,不甘心地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吴硕伟把酒杯放下,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机会?”吴硕伟笑了,又重新坐了下来,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许大茂,你是不是觉得当个官,就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底下人见了你都得点头哈腰?” 许大茂没说话,但他的表情默认了。 “我告诉你,你那是戏文看多了。”吴硕伟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就说咱们这院里,你斗得过易中海吗?” 许大茂的脸涨红了,嘴巴动了动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斗贏易中海? ——他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大多时候都是他吃亏。 而傻柱在易中海面前,跟个听话的儿子没两样。 他许大茂在易中海那套“我是你大爷”、“我为了院里好”的组合拳下,更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你看,你连一个满嘴仁义道德的老钳工都玩不转。”吴硕伟的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你还想去跟李厂长那种人玩?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是人精,是老狐狸——那个圈子谈的都是『聊斋』!你在他们面前就跟一只刚出窝的耗子一样,他们想怎么拿捏你就怎么拿捏你。” “你今天提著小黄鱼进去,他明天就能让你去干最得罪人的活。你以为你是去当官?你是去给人家当枪使!” 吴硕伟端起酒杯,看著许大茂那张越来越白的脸。 “枪用顺手了,你还能多蹦躂两天。哪天枪不好用了,或者需要有个人出来顶雷了,你就是第一个被扔出去的。” “到时候,別说科长了,你这个放映员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你信不信,你进去啃窝窝头了,人家李副厂长还能站在全厂大会上,痛心疾首地批判你这个被资產阶级思想腐蚀的坏分子?” 许大茂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吴硕伟说的那些场面,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早做决定吧!”吴硕伟看著失魂落魄的许大茂,虽然不忍但也不得不把这话题说透。 “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 第120章 这人得深交!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这人得深交! 吴硕伟的话,没有一句是多余的。 桌上,搪瓷盘里码著切得方方正正的红烧肉,肉皮赤红油亮,酱汁还在冒著热气,散发出带著大料香的甜腻味道。 另一盘是莲花白,菜叶被热油一烹,边缘微微捲起,还带著锅里的温度。 这些在院里其他人眼馋的好菜,此刻在许大茂眼里却没了顏色。 “你是厂里唯一的放映员,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著?下乡放电影,公社书记都得给你递烟,老乡家里的鸡都得给你燉上。” “你爹是干什么的都我懒得说。但看你这手笔又是肉又是白菜,你缺钱?这院里除了个別人,谁的日子有你过得舒坦?” “有吃有喝、有人尊敬、工作清閒,还能到处跑著看风景。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是啊……自己过得不好吗? 许大茂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下乡时,村支书领著全村老少在村口迎接,递过来的烟是没见过的牌子;想起老乡家里那只最肥的芦花鸡,被燉成一锅金黄的鸡汤端到他面前时,那家小孩眼巴巴瞅著直咽口水。 跟院里那些睁眼就为柴米油盐、为几分钱的菜价算计来算去的人比,自己简直活在天上。 可为什么就是不满足? 念头在心里翻滚,最后拧成一个疙瘩。 就是想当官、想管人、想看傻柱见了自己,不再是梗著脖子爱搭不理,而是从老远就得点头哈腰地喊一声“许科长”。 “呵呵……呵呵呵……” 许大茂的喉咙里滚出几声乾涩的低笑,笑著笑著眼眶就热了,视线里的桌椅板凳开始模糊。 他笑自己是个傻子。 一个天大的傻子。 守著一个谁都抢不走的金饭碗,却天天惦记別人锅里那点虚无縹緲的汤。他以为那是山珍海味,一头扎过去差点掉进滚烫的油锅里把自己炼成渣。 “我……我就是个笑话……” 他抬手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这疼痛让他彻底清醒,也让他感到了透骨的绝望。 “硕伟哥……”许大茂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著吴硕伟把腰弯成了一个標准的九十度,脑袋垂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谢谢您!真的!今天要不是您点醒我,我……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直起身,脸上掛著泪表情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鬆快。 “我不干了!什么科长副科长的,谁爱当谁当!我就安安分分当我的放映员,找个好人家的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 吴硕伟点了点头看著他,眼神里的不屑终於化开。 “这还像句人话。” “行!哥,您和雨水妹子慢用,我……我先走了!”许大茂说完,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转身就脚步虚浮地往门口挪。 何雨水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忍,小手在桌下扯了扯吴硕伟的衣角。 吴硕伟嘆了口气,对著那个已经摸到门栓的背影喊了一声。 “喂!许大茂!” 许大茂停下动作,回过头一脸茫然。 “硕伟哥,还有事?” “这是你家。”吴硕伟用下巴指了指他脚下的地。 “我们才是该走的人。” “啊?”许大茂脑子一懵,环顾四周,看著这熟悉的桌椅板凳,熟悉的墙壁和糊在墙上的报纸,一股热血从脖子根直衝上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刚才被一番话敲打得神志不清,竟然忘了这是在自己家--还以为是在吴硕伟家吃的这顿饭,说完话下意识地就要告辞回家。 “我……我……”他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最后他猛地一拉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把一句话从门缝里甩了进来。 “我出去透透气!” 人影瞬间消失在院子的夜色里。 何雨水看著那空荡荡的门口,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屋里迴荡。 吴硕伟也摇了摇头,这许大茂...確实是个活宝。 …… 许大茂一口气衝出95號院,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他滚烫的脸颊感到一阵刺痛。 他没有停步,拐进旁边另一条胡同径直跑进一个门楼更气派、院子也更宽敞的院落,推开了正房的门。 一股混合著茶叶和菸丝味道的暖气扑面而来。 屋里,一个和他有七分相像但眼神更显沉著精明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八仙桌边端著一个盖碗茶小口喝著。 这人正是许大茂的爹——许正国。 “回来了?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许正国放下茶杯,杯盖和杯沿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眼打量著儿子。 “事儿办得怎么样?李副厂长那边怎么说?” 他一边问一边俯身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用蓝布手帕包裹的、沉甸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在桌上展开。 灯光下,两根黄澄澄的东西发著温润又诱人的光。 是小黄鱼。 “这是我托人给你换的,找个机会悄悄塞过去。记住,这事儿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许大茂看著那两根金条,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没有去接,反而伸出手,一把將许正国准备包起金条的手推了回去。 “爸!收起来...收起来吧!”他的声音透露出无奈。 许正国愣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嫌少?我跟你说,现在这光景,能弄到这两根已经……” “少?”许大茂气得笑出声。 “爸!我差点就让这两根玩意儿给送进阎王殿!” “你胡说什么!”许正国脸色一沉,心中也是一惊。 “我胡说?”许大茂把今天在吴硕伟那里受到的“教育”,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甚至没有 省去了自己出糗的部分。 “人家说了,我一个工人编制,想一步登天当上干部,那是做梦!这两个身份之间隔著一道天堑,正常来说得从最底层的办事员干起,没个十年八年想都別想!” 在当下的社会体系里,干部和工人是两条涇渭分明的路。 工人拥有被尊重的社会地位和稳定的铁饭碗,但上升渠道极为狭窄。 而干部,哪怕只是个小小的科长,也意味著进入了另一个阶层,手握权力和资源。 从工人编制转为干部编制,其难度不亚於鲤鱼跳龙门。 “还有!我这个放映员,全厂就我一个!这是我的命根子?屁!这是拴著我的狗链子!我要是真当了科长,谁去给几千號工人放电影?工人们能答应吗?厂领导能答应吗?他们只会把我按死在这个岗位上!” “最要命的是成分!”许大茂越说越激动,指著那两根金条。 “您还想著让我跟娄家的姑娘处对象,您知道娄家是什么成分吗?” “大资本家!这在档案上是洗不掉的黑点!我一个资本家的女婿,去当宣传科的科长?我宣传什么?宣传资本主义的好处吗?人家不把我当成敌特分子抓起来,就算我们祖坟冒青烟了!” “成分论”是这个时代悬在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个人的家庭出身,决定了他的政治前途、社会评价乃至婚姻选择。与一个“歷史有问题”的家庭联姻,无异於主动给自己套上政治的枷锁。 “还送礼!”许大茂的声音都劈了。 “人家吴硕伟说了,李副厂长那种人就算收了我的东西,也只会把我当枪使!让我去干那些得罪人的脏活累活,等出了事就第一个就把我推出去顶罪!到时候我人进去了,他说不定还在全厂大会上批判我,骂我思想腐化墮落,辜负了组织的培养!” “我们爷俩,在人家眼里就是两个揣著金元宝往屠宰场跑的猪!又肥又蠢!” 一通话吼完,许大茂撑著桌子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听得见座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许正国比儿子更懂人情世故,可他一直是用旧社会的眼光和规矩在盘算这件事,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礼能通关节。 吴硕伟那几句话,通过儿子的嘴复述出来把他所有的幻想都捅了个对穿。 工人编制和干部编制的鸿沟……技术岗位的不可替代性所带来的禁錮……还有最致命的……成分问题! 这些都是新社会的新规矩,是他这个从旧时代过来的人,一知半解甚至压根没放在心上的雷区。他以为自己运筹帷幄,结果却是亲手在给儿子挖坟坑。 “这个……吴硕伟……” 许正国过了很久,才从乾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怪物!”许大茂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他的眼睛就跟刀子一样,什么都瞒不过他!说话能把人给说死!” 许正国缓缓地摇了摇头,將小黄鱼用布重新包好塞回了桌子底下最阴暗的角落。 “儿子。”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著一种许大茂从未见过的光。 “这个人,你以后必须深交!不惜一切代价!” 第121章 这机子早就该报废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这机子早就该报废了 时间就是沙子...抓不住,攥得越紧从指缝里漏得越快。 清晨的太阳光斜著穿过胡同里老槐树的叶子,在青砖地上投下碎金一样的光斑。 吴硕伟蹬著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车后座上是赵麦麦。 这年头,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那是结婚才有的三大件之一,骑在路上不比后世开一辆小汽车差。 “师哥,你行啊...骑得这么稳。”赵麦麦两手抓著吴硕伟的『公狗腰』,身子隨著车子的轻微起伏像只趴在船上的猫。 “坐稳了,掉下去我可不回头捡。”吴硕伟没回头,话里带著笑意。 “谁要你捡,”赵麦麦嘴角向上弯著。 “我就是想不明白,许大茂那种人在院里横著走,怎么到你面前就跟瘪了的皮球一样?” “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法子。”吴硕伟脚下多用了几分力,车轮转得更快了。 “他那种人,心里头总做著一步登天的大梦。你就得一榔头把他那梦敲碎,让他瞧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赵麦麦的身子往前挪了挪,把声音放低凑到他耳边:“那你呢?我们特钢项目的大组长,你看清楚自己了吗?” 吴硕伟心里笑了。 他能怎么说? 自己俩都是个从几十年后回来的人,知道接下来的重要时期是不能有什么大动作的。 他看了一眼车把上的铁铃鐺,自我嘲笑说:“我啊...就是一个凭手艺吃饭的工人。” 这话不假——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自行车“叮铃铃”的拐过弯,轧钢厂那刷著红漆的铁艺大门就在前面了。 离老远,保卫科的王勇就看见了他们,从门岗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他抬手想敬礼,举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硬是把手拐了个弯变成了招手。 “吴工,娄同志,早!” 赵麦麦利索地从后座跳下来,站稳后对吴硕伟挤了下眼睛:“我先去档案科了,你俩聊。” 她走了几步又扭过头,压低声音说: “下班后老地方见,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看著赵麦麦扎著马尾的背影一蹦一跳地进了办公楼,吴硕伟才把车梯子撑好、看向王勇。 王勇两只手搓了搓,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吴工,上次食堂那事……谢谢你。” “王队长客气了,都是一个厂的工友。”吴硕伟的回答很平淡。 “不,那不一样。”王勇把手摇得像拨浪鼓。 “吴工,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我就想问问……我听说您……有真功夫?”他说著还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下格斗的架势。 “我们保卫科这帮人,都是部队出来的,就会几下军体拳。您看……能不能抽空……教我们几手?” 吴硕伟看著他。 王勇这人很实在,眼里没有杂质--就是单纯的崇拜和请教。在工厂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何况还是保卫科的队长。 而且,到了『起风』的时候这帮人可是不小助力。 “指点谈不上。”吴硕伟说。 “都是为了保卫厂里的財產安全。有空了一起练练,交流一下?” “那太好了!”王勇的脸一下子就亮了,像是小孩得了什么承诺。 “吴工,就这么说定了!我等您信儿!” 吴硕伟告別了王勇刚走进工程部的办公室,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一个年轻技术员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汗。 “吴工,不好了!三车间的铣床坏了!杨主任让您赶紧过去!” 吴硕伟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了起来。 ...... 三车间里,往日里震得人耳朵发麻的机器声停了,空气里只剩下一种让人心慌的寂静,混杂著机油和金属的焦糊味。 几十个工人围著一台半人高的绿色机器,谁也不说话——气氛相当压抑。 那台机器是三车间的命根子——立式铣床,专门用来加工高精度零件的设备。 技术部的张师傅和李师傅正趴在工具机边上,满手黑黑的油污,但脸色比之更黑、一个比一个难看。 “不行了,彻底不行了。”张师傅直起身子,用手背蹭掉额头的汗。 “齿轮箱磨得跟狗啃的一样,里面的齿轮崩了好几个齿。再开,机器就得炸!” 车间主任杨胖子急得在旁边走来走去,嘴皮子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老张,老李,真就没法子了?这台机子要是停了,下个季度的军工任务怎么办啊?那可是给部队上造东西的!” 另一个李师傅把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火气很大。 “主任,这不是有没有法子的事,这是要命的事!这机子早就该报废了!为了这事,我们往上打了多少次报告了?都石沉大海了!” 杨主任还想说什么,人群外传来一个有分量的声音。 “都让一让!” 工人们回头一看,自动让开一条路。 李怀德副厂长也是黑著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一个头髮花白、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的老人。 吴硕伟认得那老人,是厂里的总工程师洪志伟。 这位可是厂里的技术大牛,据说建国前就在兵工厂里修过枪炮,平时基本待在技术科里不出来。 ——今天把他都惊动了,说明事情是真的大了。 李怀德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落在吴硕伟身上时停顿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复杂,已经没了当初的轻视,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倚重。 “怎么回事?”李怀德问杨主任。 杨主任赶紧把情况又说了一遍,最后都快哭出来了:“李厂长,您看这……这可怎么办?” 李怀德没接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洪志伟——在技术问题上,洪总工才是权威。 洪志伟谁也没理,戴上老花镜、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著布的小手电。 他也不嫌地上脏,半蹲著身子,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铣床的底座和传动系统。 整个车间里,只能听到他挪动身体时,衣服和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过了足有五分钟,洪志伟才慢慢站起来,脱掉手套用一块乾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擦乾净手。 “厂长,老张他们说得对。” 他看向李怀德,话说得虽然肯定,但每个字都带著遗憾。 第122章 还能抢救一下?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还能抢救一下? “这台262Γ型立式铣床,到寿了——不能再用了。” 李怀德的脸色更加不好看:“洪总工,一点修復的可能都没有?” “没有。”洪志伟摇头嘆息,他指著工具机主轴的一个连接处。 “你们看这里,主轴套筒的磨损已经超限了,这意味著加工精度彻底没了。更要命的是核心的齿轮箱,里面的合金齿轮出现了金属疲劳导致的裂纹,这是不可逆的。” “说不准什么时候,它在高速运转中就会整个碎掉。”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围著的工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也大了一些。 “同志们,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这台机器,是当年苏国援助的,是他们四十年代就淘汰的型號。” “可即便这样,在咱们国家这也是宝贝——这些年它没日没夜地转,为我们厂立下了大功劳。但是,机器和人一样,是有寿命的。” 洪志伟的话里带著一种对自己国家落后的沉重。 “它的设计寿命是十五年。可它在我们厂里,已经转了快二十年了!相关的技术图纸,我们一张都没有。能替换的备用零件,跑遍全国都找不到一件。” “现在,它已经不是能不能完成任务的问题了...”洪志伟的目光最后落在李怀德的脸上。 “...而是安全问题!如果强行开机,崩碎的齿轮会像子弹一样从铸铁的齿轮箱里射出来,谁站在旁边操作,谁就是活靶子!” “这..是要出人命的!” 最后这六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车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工人们的脸上从刚才的焦急变成了后怕——谁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为了生產任务把命搭进去...不值当。 李怀德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生產任务完不成,他要挨批评;可要是出了人命,他这个副厂长就当到头了。 杨主任原本忐忑不安的表情终於落了下来,只要领导能够確认自己的责任就可以卸下了。 李怀德的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最后他看到了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抱著胳膊在旁边静静看著坏掉机器的吴硕伟。 他的眼神和其他工人的焦急或后怕都不同,更像是在心里盘算著什么。 “这台工具机,就地封存,准备报废。”李怀德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疲惫,他衝著脸色发白的杨主任摆了摆手。 “写份报告上来,我签字。” “是,厂长。”杨主任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这个决定一宣布,围著的工人们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嘆著气三三两两地散了。 一个老师傅走过,还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工具机冰凉的金属外壳,嘴里念叨著:“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李怀德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对身边的总工程师洪志伟诉苦。 “特种钢的项目刚上马,正是要劲儿的时候,这宝贝疙瘩就给咱们撂挑子了。” “厂长,你也別太上火。”洪志伟劝道。 “这批『老大哥』援助的机子,全国都差不多,到了年限说坏就坏。核心部件的金属疲劳,那是神仙也难救的毛病。” 金属疲劳就像人会老一样,是材料在长期承受反覆交变的力之后,內部结构会產生微小的裂纹並逐渐扩展,最终导致突然断裂的现象。 对於工具机的核心传动部件一旦出现疲劳裂纹,就意味著隨时可能在高负荷下彻底崩解,引发严重事故。 在那个年代,这被视为机械的“绝症”,因为没有有效的检测手段和修復技术。 李怀德苦笑了一下。 道理他都懂,可问题摆在眼前光懂道理没用。 没有这台龙门铣床,特种钢项目需要的许多大型精密模具就无法加工,整个生產链条都会卡住。 眼看人走得差不多了,洪志伟也准备回去写技术鑑定报告,却发现吴硕伟还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但没走反而走上前,绕著那台被判了死刑的铣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被拆开的齿轮箱旁边蹲下身子仔细朝里看。 这个举动,让正准备转身的李怀德和洪志伟都停下了脚步。 “硕伟老弟。”李怀德主动走了过去,“你这是……” 吴硕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是那种专注思考后的神情:“李厂长,洪总工。” 洪志伟也走了过来,他扶了扶眼镜看著吴硕伟: “小吴,你也是搞技术的,应该明白这台机子的情况,这不是换一两个零件那么简单。” “我明白。”吴硕伟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工具机又看了看两位领导。 “洪总工刚才说的金属疲劳裂纹,確实是绝症...没法修。” “那你这是?”李怀德心里动了一下。 吴硕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看了一眼周围还没走乾净的几个工人把话又咽了回去。 李怀德是个明白人立刻会意。 “走,去我办公室说。”他当机立断,冲吴硕伟和洪志伟一招手。 “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搪瓷茶缸里泡著的热水升腾起白雾。 “吴工,现在没外人了。”李怀德把一个茶缸推到吴硕伟面前,开门见山地问。 “你刚才在车间,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说错了也没关係。” 洪志伟也看著吴硕伟,他虽然嘴上说没救了但心里比谁都疼——那台工具机他比看自己的孩子看得都勤。 吴硕伟端起茶缸没喝,只是用手感受著杯壁的温度。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李厂长,洪总工,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在討论『维修』,可这台工具机,確实已经没有维修的价值了。”吴硕伟说得很直接。 这话让李怀德刚提起的一点念想又落了下去,他皱起了眉。 洪志伟倒是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可如果,”吴硕伟话锋一转,“我们不提『维修』,而是提『改造』呢?” 第123章 反向测绘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反向测绘 “改造?” 李怀德和洪志伟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 在当时的工厂体系里,“改造”是个非常大胆,甚至有些“出格”的词。 工人的天职是“按图纸生產、按规程保养”,坏了就修、修不好就报废。 这是一套从苏国继承而来、根深蒂固的生產逻辑。 “改造”则意味著对原有设计的否定和创新,那是设计院、是研究所里戴著厚厚眼镜片的大专家们才敢想、才敢干的事。 一个车间里的技术员提出来本身就有点挑战权威的味道。 “对,改造。”吴硕伟放下茶缸看著他们。 “维修,是想办法让它恢復到原来的样子。可它的『原来』已经不行了,就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你再怎么给他吃补药,他也回不到十八岁。” 这个比喻很通俗,李怀德立刻就懂了。 “那改造是什么意思?”他追问,確实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改造,就是不求它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们承认它老了...有些地方彻底不行了,比如那个核心齿轮箱。”吴硕伟伸出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方块。 “既然这个『心臟』不行了,我们能不能给它换一个?或者乾脆,我们绕开这个心臟,用一套全新的方式让它动起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怀德的呼吸都放轻了,他看著吴硕伟,像在看一个怪物。 洪志伟的反应更大,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步走到吴硕伟面前,镜片都挡不住他眼里的震惊。 “小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洪志伟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是气的——是惊的。 “你说的『改造』,不是小打小闹地换个零件!你说的『用一套全新的方式』,那等於要重新设计它的整个传动系统!” “这跟从零开始设计半台新工具机有什么区別?” “图纸呢?我们连苏国人原来的设计图都没有一张!” “材料呢?核心齿轮箱里的合金是什么配比,我们到现在都没摸透,你怎么保证你设计出来的新零件能用,能扛得住那么大的扭矩和磨损?” “还有精度!铣床的命根子就是精度!你这么一改,精度怎么保证?改出来一个只能铣棒槌的铁疙瘩,那有什么用?” 洪志伟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了过来,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都是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困难。 李怀德脸上的那点兴奋劲儿,在洪志伟这番话下也迅速冷却了。 他虽然不懂具体技术,但也听明白吴硕伟这个想法听起来很美,但实现起来难如登天。 面对洪志伟一连串堪称灵魂拷问的难题,吴硕伟却异常镇定。 他静静地听完,才缓缓开口:“洪总工,您说的这些问题,都对。如果按部就班地来,確实一个也解决不了。” 他抬起头迎上洪志伟的目光:“但我们现在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了吗?” “图纸是没有,但工具机在这里,活的图纸就在眼前,我们可以一点一点地测绘。” ——反向测绘! 在没有原始图纸的情况下,“测绘”是那个年代工程师的看家本领,也是一种“笨办法”。 它需要用卡尺、千分尺等工具,將机器的每一个零件都拆下来,手工测量其所有尺寸、公差、角度,然后再一笔一划地绘製成工程图纸。 这是一个极其耗时、繁琐且考验耐心的过程,无异於將一头大象抽丝剥茧。 “材料是不知道配比,但我们是炼钢厂!我们有马教授,有特种钢项目!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研发一种新的高强度耐磨合金,专门用来做齿轮?”吴硕伟说出的每个字都充满自信。 “至於精度……”吴硕伟顿了顿。 “这確实是最难的。但我认为,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苏国人的设计,是四十年代的思路。我们能不能用一些新的结构,比如『滚动导轨』,来替代原来的『滑动导轨』,来补偿一部分精度损失?” “甚至,我们可以设计一套更简单的传动链,减少传动环节,没准精度还能有所提升。” “滑动导轨”是传统工具机的標配,依靠两个光滑金属面直接接触滑动,中间有一层油膜润滑。 它的优点是结构简单、承载力大,但缺点是摩擦力大、磨损快,长时间使用后精度会下降。 “滚动导轨”则是在两个导轨面之间加入钢珠或滚柱,变滑动摩擦为滚动摩擦。 它的摩擦力极小,运动轻便,精度保持性好。 在当时,这是一个相当前沿的技术概念,国內应用极少。 “滚动导轨?”洪志伟愣住了,这个词他只在一些国外的技术期刊上见过,国內根本没有应用。 吴硕伟的每一句话,都在衝击著他和李怀德的认知。 这不是一个普通技术员的思路,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属於设计者和开创者的思路。 李怀德在一旁听得半懂不懂,但他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他猛地一拍大腿:“吴工!你的意思是,这台机子,还有救?” “不能说有救。”吴硕伟摇了摇头,表情变得严肃。 “应该说,有机会让它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活过来。但这需要厂里下决心,需要投入人力物力,而且……有失败的风险。” “风险?”李怀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对。”吴硕伟看著他,这事必须有『高个』来保驾护航。 “这事儿要是成了皆大欢喜——咱们厂等於白捡一台甚至是一批新工具机。要是失败了,投入的人力、物力、材料,就全都打了水漂——这责任得有人担。” 李怀德的目光闪烁起来,他看了一眼洪志伟,又看回吴硕伟。 洪志伟沉默了,他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乾。 他脑子里全是吴硕伟刚才说的那些词:反向测绘、研发新合金、滚动导轨、简化传动链…… 这些东西像一道道闪电,劈开了他脑中固有的那套技术思维。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小吴,你跟我说实话。”洪志伟的声音因情绪激动变得沙哑。 “这些想法,你琢磨多久了?你有几成把握?” 第124章 万一赌贏了呢?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万一赌贏了呢? 吴硕伟迎著洪志伟质疑的目光,並没有躲闪。 他看著这位在厂里德高望重的老总工,也看著旁边一脸紧张的李怀德,缓缓开口:“这些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大学主攻的方向是材料学,这一点我老师马教授可以作证。机械方面只是我的个人爱好...自己瞎琢磨的。” 这个解释让洪志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胡闹!”他低喝一声,这样的说法完全没办法说服他 “小吴,这不是个人爱好,不是瞎琢磨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科学!是工程!你知道国內有多少大厂尝试过改造进口设备吗?” 洪志伟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伸出两根手指。 “我亲眼见过两个例子!一个在四九城,一个在魔都!都是顶尖的大厂,技术力量比我们只强不弱。他们也想改造、想提升性能,结果呢?” 他重重地一挥手:“改出来的东西,精度一塌糊涂!別说加工精密件了,连最基本的平整度都保证不了!最后还不是当废铁给处理了?那一次,浪费的人力物力,够买小半台新工具机了!”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李怀德刚刚升起的热情上。 他看向吴硕伟,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 洪志伟的话没错,这种事情,不是凭著一腔热血就能干成的。 吴硕伟没有反驳,他静静地听著等洪志伟说完了,才点了点头。 “洪总工,您说的这些情况,我都了解。” “那你还……”洪志伟气得说不出话。 “可此一时彼一时。”吴硕伟的话锋转了过来。 “以前他们改造,目的是为了『更好』——是在一台还能用的工具机上,想让它变得更先进。我们现在不一样。” 他指了指办公室的门,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车间里那台冰冷的机器。 “我们这台,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做的不是让它变得更好,是让它『活』过来。就算失败了它还是一堆废铁,我们没有损失它的原有价值。” “可我们会损失投入的人力、材料,还有时间!”洪志伟立刻反驳。 “那我们现在就有时间了吗?”吴硕伟反问。 “特种钢的项目等得起吗?军工任务等得起吗?等我们层层上报,申请一台新的进口铣床,黄花菜都凉了!” 这几句话,直接戳中了李怀德的痛处。 他最怕的就是“等”。 办公室里又一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李怀德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他看看一脸严肃的洪志伟,这位老总工代表了技术的严谨和风险的底线。 他又看看吴硕伟,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自信。 马教授的关门弟子,特种钢配方的研发者……这些光环一个个在他脑子里闪过。 赌一把? 最坏的结果,就是现在这个结果——工具机报废。 可万一赌贏了呢? 那不仅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生產难题,更是他李怀德任上的一件泼天大功! 他能亲自领导、支持完成一项国內都罕见的技术改造,这笔政治资本比送多少礼都有用! 想到这里,李怀德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吴硕伟。 “硕伟,你別跟我说那些大道理。”李怀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我就问你一句,你给我一个准话。这事儿,你有几成把握?” 洪志伟也屏住了呼吸,看向吴硕伟。 吴硕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心里快速盘算著什么。 然后,他伸出了一只手,张开了五指,又慢慢併拢,最后只留下了三根手指。 “不,是八成。”吴硕伟看著李怀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八成?”李怀德重复了一遍,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不是五成,不是六成,是八成! 这几乎等於是在说:他有绝对的信心! “好!”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把桌上的搪瓷茶缸都震得跳了一下。 “干了!”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一层红光。 “硕伟!我信你!这事儿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材料,你儘管开口!我给你批!出了事,责任我李怀德一个人担著!” 洪志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李怀德已经下了决心——根本没有他插话的余地。 他只能苦笑著摇了摇头,这个李怀德平时看著精明但有时候这股赌性也是真大。 不过,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吴硕伟刚才那番话確实让他这个搞了一辈子技术的老顽固也动了一点心思。 “改造”……“换一个心臟”……“滚动导轨”…… 这些词像小虫子一样在他脑子里钻来钻去,让他既觉得荒唐又忍不住去想那个可能性。 “李厂长,您先別急。”洪志伟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他转向吴硕伟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討论一项国家级工程--嗯,也確实是国家级工程。 “小吴,我得问清楚。你刚才说的『改造』,这个工程量可不小。反向测绘、设计新的传动系统、研发齿轮合金、解决精度问题……这几乎是一个系统工程。” “你……是打算把咱们厂里所有的老旧铣床,都这么来一遍?” 这个问题一出,李怀德脸上的兴奋也僵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吴硕伟的计划听起来很宏大,要是把全厂的工具机都这么搞一遍,那需要的投入可就不是他一个副厂长能拍板的了。 那得开党委会,得上报工业部! 到时候要是失败了,他李怀德就不是担责任那么简单了——是政治生涯的终结!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又从火热降到了冰点。 吴硕伟看著两位领导变幻的脸色,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洪总工,李厂长,您二位想到哪里去了?” 他赶紧又摆手又摇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把所有铣床都改造一遍?那不成神仙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就集中全部力量,先把三车间这台报废的262Γ型立式铣床给『抢救』回来!” “就这一台?” 第125章 你小子说话大喘气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你小子说话大喘气 李怀德下意识地追问。 “对啊,就这一台!”吴硕伟肯定地回答,然后疑惑的看著面前两个领导--表情无辜。 “把它当成一个试验品,一个技术攻关项目。成了——我们就有经验了以后可以再考虑別的。失败了——损失也控制在最小范围。” 李怀德:“……” 洪志伟:“……”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足足过了五秒钟。 “呼——” 洪志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抬手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再戴上时看吴硕伟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你这臭小子!”洪志伟指著吴硕伟,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你说话能不能別大喘气!早说清楚不就完了!”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就灌了一大口。 “嚇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小子要把咱们厂的家底都给翻过来,重新造一遍呢!” 李怀德也反应过来了,他指著吴硕伟,脸上同样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硕伟啊...老弟,你可真是……真是要把我的心臟病给嚇出来!”他一屁股坐下,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我刚才脑子里连给市里打报告的草稿都想好了!” 他看著吴硕伟,眼神里带著一股子“幽怨”。 “你早说就搞这一台,我至於紧张成这样吗?害我白白激动,又白白担心一场!” 吴硕伟挠了挠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確实只想著怎么解决技术问题,没考虑到自己的话会给领导带来多大的思想衝击。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从紧张对峙,变得轻鬆起来。 李怀德笑骂了几句,心情彻底放鬆了。 只改一台,那风险就完全可控了! 他重新看向吴硕伟,眼神里的欣赏几乎不加掩饰。 “好!就这么定了!”李怀德再次一拍桌子,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底气和决心. “洪总工,你来牵头,立刻成立一个『262Γ铣床改造技术攻关小组』!” 他指了指吴硕伟。 “硕伟,你来担任这个小组的组长,全权负责技术方案!人手,你从技术部和车间里隨便挑!材料,你列单子,我签字!车间那边,我让杨主任全力配合你!” “这事儿,就作为我们特种钢项目的第一个配套工程来抓!”李怀德的眼睛里闪著光.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嗯...失败也没啥关係!试错成本不高!” 洪志伟这次没有再反对,他点了点头看著吴硕伟眼神里充满了希望——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奇蹟。 吴硕伟站直了身子。 “保证完成任务!”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场豪赌正式开始了。 而赌桌上最重要的那张牌,就在他自己手里。 李怀德没多说一个字,拿起桌上那台红色的电话机,手指插进拨盘,有力地转动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对著话筒直接下命令:“后勤科吗?我是李怀德。把东边那个废弃的铆工车间收拾出来,对,就是那个停了快两年的。清空,接电,给攻关小组用。” 掛上电话,李怀德脸上的紧绷鬆弛下来,恢復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態。 他对吴硕伟和洪志伟说:“硕伟,洪总工,你们先过去看看场地。我这边马上召集个短会,把攻关小组的事在会上明確下来,也算是给你这个小组长正式授命。” “谢谢李厂长。”吴硕伟点头应道。 “谢什么。”李怀德摆摆手,走过来,手掌在吴硕伟的肩膀上拍了拍,很沉实。 “我等你的好消息。”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洪志伟走在吴硕伟身边,一直没作声。他习惯性地微弓著背,两只手背在身后,脚步踩在水泥路上,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他偶尔偏过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一眼身边的年轻人,心里正在反覆琢磨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吴硕伟感觉到了老总工的沉默,主动开口:“洪总工,您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在厂长面前,话说得太满了?” 洪志伟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停下来,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 “小吴,你大学辅修过机械,这事我听说了。”他的语气很平实,听不出具体情绪。 “我不是不信你这个人,我是不信这件事。改造工具机,不是在纸上画几条线那么简单。”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洪志伟摇了摇头,他抬手指了指远处正在冒著黄烟的冶炼车间。 “你是学材料的,懂钢材,懂热处理,那是你的本行。可机械是另一回事,它是用经验堆出来的。一个齿轮咬合要留多大间隙,一个轴承装上去要加多大的预紧力,差了头髮丝那么一点,整台机器可能就报废了。这些东西,书本上不会写得那么细。” 两人拐过一个弯,沿著厂区的主干道往东边走。 这条路很少有人走,路边的杂草都长到了半人高。 “你提的『滚动导轨』,我也只在国外的技术期刊上见过照片。”洪志伟继续说道,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种东西,对安装基面的平整度要求高得离谱。我们厂里最大的一台龙门刨床,刨出来的平面都达不到要求,拿什么去装?还有,你说的简化传动链,怎么个简化法?苏国人设计的那套齿轮箱,是复杂,可它能兼顾高低速换挡和大力矩切削。你想把它扔掉,用什么来代替?” 他一连串的问题,又像在办公室里那样,一个接一个地拋了出来。 这些不是刁难,而是一个老技术员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现实难题。 吴硕伟没有急於辩解,他只是安静地听著,等洪志伟把心里的疑虑全都倒出来。 “洪总工,您说的这些,確实都是关键。我们边走边聊?” “好,我倒要听听,你那八成的把握,是从哪里来的。”洪志伟重新迈开步子。 “先说导轨的精度问题。”吴硕伟跟上他的步伐。 “我们確实没有高精度磨床来加工几米长的安装基面。这种大型高精度加工母机,別说我们厂,全国都没几台。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追求整个基面的绝对平整,而是用『研磨』的方式来局部找平。” “研磨?”洪志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用人工拿著研磨膏一点点地磨?那得磨到什么时候?而且那么长一个平面,你怎么保证它是一条直线?” 第126章 胆子大,敢想敢说?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胆子大,敢想敢说? “我们不用磨整个基面。”吴硕伟解释道。 “我的想法是,先把安装基面用龙门刨床粗加工一遍,然后设计一种分段式的导轨压板。我们只需要保证每一块压板下面的那一小块接触面是平的就行,这个可以用研磨的方式实现。” “最后,通过在压板和基面之间加减不同厚度的垫片,来校准整条导轨的直线度。这种方法,叫『以调代磨』。” 这个词一出来,洪志伟的脚步一下子慢了下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著:分段压紧……垫片调整……这个思路太巧了! ——它完美避开了对大型高精度设备的依赖,把一个需要“工业大力士”才能解决的大难题,拆解成了无数个可以靠老师傅的手艺和耐心解决的小问题。 这…这简直就是为厂里目前的状况量身定做的方案。 “这…倒是个办法。”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算是认可了,但紧接著又问。 “那传动怎么办?齿轮箱可是核心。” “原来的齿轮箱,整个放弃。”吴硕伟的语气很乾脆。 “它太笨重,里面的合金齿轮我们自己也生產不了,没必要在那上面耗费精力。” “我的方案是,换一套全新的动力系统。电机不变,但在电机和主轴之间,我们加装一个『摆线针轮减速器』。” “什么东西?”洪志伟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正对著吴硕伟,“摆……摆线针轮?” 这个名词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作为一个在机械领域泡了半辈子的人,他敢说国內外主流的传动结构都瞭然於胸,但这个词,他连听都没听过。 “对。”吴硕伟伸出自己的手掌,用手指在上面比画著。 “它是一种行星传动原理的减速器,结构非常巧妙。传动比可以做得很大,体积却很小,零件也少。” “最关键的是,它的核心零件对材料要求不高,用我们仓库里最常见的45號钢,经过调质处理就能满足强度要求,传动效率比传统的多级齿轮箱高得多。” 摆线针轮减速器,在当时绝对算得上是“黑科技”。 传统的减速器,想要获得大的减速比,就需要用多组大小齿轮嚙合,一级一级地把速度降下来,这导致其体积庞大、结构复杂、噪音大且效率低下。 而摆线针轮减速器,利用了行星运动和针齿嚙合的原理,仅用一个摆线轮和一个针齿壳,就能实现几十甚至上百的减速比,做到了“以一当十”,是传动技术领域的一场革命。 这种设计思想,对於缺乏精密加工能力和特种合金材料的国內工业环境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福音。 洪志伟彻底呆住了。 他看著吴硕伟,就像在看一个凭空出现的人。 “小吴……你说的这个……摆线针轮,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他的声音有些发乾,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不是,国外已经有相关的理论研究了,只是还没有形成成熟的產品和应用。”吴硕伟半真半假地解释道,他总不能说是从脑子里的“系统”兑换出来的完整图纸。 “我就是平时爱看些国外的资料,觉得这个方案正好能解决我们的问题。” 洪志伟沉默了,他看著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里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 “以调代磨”的工艺思想,全新的“摆线针轮”传动结构……这些东西,別说是一个辅修机械的大学生,就是他这个搞了一辈子技术的老总工,都闻所未闻。 这哪里是什么“胆子大,敢想敢说”?这小子肚子里是真有硬货!而且每一样都正好打在当前困境的七寸上。 他那句“八成把握”,不是年轻人吹牛,甚至都说得保守了! 洪志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带著他维持了半辈子的老技术员的矜持和骄傲。 再看向吴硕伟时,他眼神里的探究和怀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技术人员之间对於更高明技术的敬佩。 “我……我真是老了。”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脑子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洪总工,您可千万別这么说。”吴硕伟赶紧说道。 “改造工具机只是我们被逼无奈的办法。將来厂里要发展,还得靠我们自己从零开始设计製造。到时候,哪个环节能行,哪个环节有隱患,还得靠您这样的老前辈给我们把关掌舵。” 这番话,不偏不倚正好说到了洪志伟的心坎里——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这身经验没了用武之地。 他重新抬起手拍了拍吴硕伟的胳膊,这次的动作里带著一股子发自內心的欣赏和期许。 “好小子,不光懂技术,还会说话。”洪志伟难得地笑了。 “走,去看看我们的『阵地』!”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厂区最东边的角落。 一排低矮的红砖厂房出现在眼前,墙皮斑驳,墙角长满了青苔。 其中一间的双开木门上掛著一把脸盆大的牛头锁,门框和门缝里结满了厚厚的蜘蛛网。 一个后勤科的工人正拿著一把半米长的大铁钳,使出全身的力气去剪那把锁。 “咔嚓”一声脆响,锁头应声而断。 工人拉开插销,用力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股尘封已久的、混合著霉味、铁锈味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车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束太阳光从积满污垢的天窗里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了看得见的光柱,无数的尘埃在光柱里翻飞、舞动。 车间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空荡荡的,角落里散落著一些生了锈的角铁架子和叫不出名字的废弃零件。 “洪总工,吴工,就是这儿了。”后勤工人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地方是破了点,我们马上安排人来打扫,再把电线拉过来。” “不用了。”吴硕伟摆了摆手迈步走进车间,皮鞋踩在积尘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打扫的事,我们自己来。你只要帮我们把动力电和照明电接通,再拉一根水管过来就行。” 他转头看向洪志伟,眼睛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明亮,闪著一种兴奋的光。 “洪总工,您看这地方怎么样?” 洪志伟看著这空旷破败的车间,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番景象:几天后,这里灯火通明,焊花四溅,砂轮机发出刺耳的尖啸,一群人围著一台拆解开的工具机挥汗如雨。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地方够大,够我们折腾了。” 吴硕伟笑了。 “那好。”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明天,咱们就正式开工!” 第127章 雪茹丝绸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雪茹丝绸铺 下班的铃声响彻整个轧钢厂,像是一道解放的號令。 吴硕伟走出那个尘土飞扬的废弃车间,拍了拍身上的灰——心里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他跟洪志伟约好,明天一早就正式拉起队伍开干。 厂门口,赵麦麦推著自行车,正踮著脚尖往里望。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確良衬衫外罩长条棉袍,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 看到吴硕伟出来,眼睛立刻亮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开会了?”赵麦麦把车子推过来。 “嗯!碰上点事...耽误了。”吴硕伟跨上自己的二八大槓,拍了拍后座. “上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赵麦麦利落地跳上后座,熟练地搂住他的腰。 “到了你就知道了。”吴硕伟卖了个关子,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驶了出去. “保证给你个惊喜。” 自行车穿过喧闹的街道,没有往家的方向去而是一路向南。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路边的白杨树叶子在风里哗哗作响。 赵麦麦把脸颊轻轻贴在吴硕伟的后背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淡淡的机油味——心里觉得特別安稳。 车子最终在前门大街停了下来。 这里人来人往,叫卖声、说笑声混成一片,充满了活色生香的市井气。 “来这儿干嘛呀?”赵麦麦跳下车,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吴硕伟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街对面的一家店铺。 赵麦麦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家门脸古朴雅致的绸缎庄,黑底金字的招牌在暮色里很显眼。 “雪茹丝绸铺”。 她嘴里轻轻念叨著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 “雪茹…丝绸铺…”赵麦麦歪著头想著——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儿听过,就像是一段被遗忘的旋律,在脑海里若隱若现——可就是抓不住。 “想什么呢?走了。”吴硕伟看她发呆,笑著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马路对面走。 “哎,等等,我想想…”赵麦麦被他拽著,脑子还在转。 还没等她想明白,人已经被拉进了绸缎庄里。 店里一股好闻的布料和樟木箱子的混合香味扑面而来。 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上,码放著各种顏色和质地的布料,从朴素的棉布到华丽的锦缎,应有尽有。 一个穿著合身旗袍,梳著整齐髮髻的女服务员迎了上来。 “两位想看点什么?”服务员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 “我们想给这位同志做身衣服,你这儿有什么新到的好料子,拿出来看看。”吴硕伟开口说道。 “好嘞!”服务员引著他们到一处柜檯前,从后面抱出几匹料子。 “这是刚到的香云纱,这是进口的凡尔丁,您摸摸这手感。” 赵麦麦伸手摸了摸,料子確实是好料子——滑腻又挺括。 她有些奇怪地凑到吴硕伟耳边,小声问:“干嘛跑这么远来买布料?咱们院附近不就有供销社吗?” 吴硕伟也压低了声音,嘴角带著一丝得意的笑:“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套西装是哪儿来的吗?” 赵麦麦愣了一下,她想起吴硕伟那套剪裁合体、版型挺括的深灰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人格外精神。 她一直以为那是从哪个特殊渠道搞来的英国货。 “不是英国货?” “当然不是。”吴硕伟冲她眨了眨眼。 “就是在这家店里,请老板亲自量身定做的。” 赵麦麦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重新打量起这家店,目光里多了几分期待。 能做出那种水平的西装,这家店的老板绝对不是一般人。 “那我也要做一身!”赵麦麦来了兴致,开始认真地在柜檯上挑选起来。 她翻看了好几款服务员推荐的布料和样式图册,可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这些款式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时髦,但以她来自后世的眼光来看,还是显得有些呆板和保守。 “怎么了?没有喜欢的?”吴硕伟看她挑来挑去,一直摇头。 “嗯…”赵麦麦有点失望,“都挺好的,就是…就是感觉不是我想要的。” 吴硕伟笑了笑,他转头对那位一直耐心等待的服务员说:“同志,麻烦您一下。” “您说。” “能不能请你们老板出来一趟?”吴硕伟的语气很客气。 “我对象的眼光高,一般的款式她看不上,想请老板亲自出马帮她设计一个。” 服务员愣了一下,打量了吴硕伟两眼,似乎想起了他是谁。 “哦,是您啊!”服务员的態度更加恭敬了。 “您稍等,我们老板在后院,我这就去请。” 服务员转身穿过一道掛著珠帘的门,往后院去了。 赵麦麦有些紧张地拽了拽吴硕伟的衣角:“你还真让老板出来啊?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顾客。”吴硕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没过一会儿,珠帘晃动,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个身影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哟!我以为是谁呢?这么大的面子,非得让我亲自出来伺候。” 声音清亮又带著点娇嗔的磁性,话里透著一股子爽利和熟悉。 赵麦麦闻声望去,整个人瞬间就定住了。 只见来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烫著一头时髦的大波浪捲髮,身上穿著一件裁剪精致的深红色羊绒大衣,领口和袖口镶著一圈黑色的水獭毛——衬得她皮肤雪白。 她脚上踩著一双半高跟的皮鞋,走起路来腰肢款摆风情万种。 那张脸明艷动人,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精明、几分嫵媚,还有一股子不容小覷的强大气场。 这……这不是…… 赵麦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巴下意识地张开,一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 “师哥……”她猛地扭头看向吴硕伟声音都有些发颤,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这是田老师?啊呸...是陈雪茹?” 第128章 这是陈雪茹?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这是陈雪茹? 她急得都把演员的名字给叫出来了,又赶紧改口。 吴硕伟看著她震惊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是啊,就是你想的那个陈老板,这里就是雪茹丝绸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得到肯定的答覆,赵麦麦感觉自己脑子更不够用了。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遇到同样穿越的吴硕伟,已经觉得很离谱了。 现在,一个只存在於另一部电视剧里的人物,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对面的陈雪茹听到了赵麦麦的惊呼,她好看的柳叶眉微微挑起,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赵麦麦。 “硕伟弟弟,你这对象可真有意思。”陈雪茹的目光在赵麦麦震惊的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吴硕伟身上。 “小妹妹,你也认识我?” 她说著,往前走了一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说起来也怪,”陈雪茹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 “当时你这位…对象,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也是你现在这个反应。难道我陈雪茹现在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赵麦麦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她使劲眨了眨眼,眼前那个穿著讲究、风情万种的女人没有消失。 她又猛地扭头去看吴硕伟,发现他正衝著自己笑,那笑容里全是“看吧,我没骗你”的得意。 “硕伟弟弟,你这对象……”陈雪茹的声音把赵麦麦的魂又拉了回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和羊绒味道的气息更近了。 “她这是怎么了?看见我跟看见鬼似的。我这张脸,有那么嚇人吗?”陈雪茹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一双明亮的眼睛在赵麦麦和吴硕伟之间来回打量。 “不,不是……”赵麦麦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话说得磕磕巴巴。 她想说“您是陈雪茹啊”,又觉得这话问出来像个傻子。 她想说“我看过您的电视剧”,那更不行——非得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不可。 吴硕伟见她窘迫的样子,终於『良心』发现,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雪茹姐,你可別嚇唬她。”吴硕伟熟稔地开口,那语气就像在跟一个认识多年的邻家大姐说话。 “我这对象,胆子小。”他回头指了指还在发懵的赵麦麦。 “她早就听我提起过你,说前门大街有位雪茹老板,是咱们四九城里最会做生意,也是最漂亮的女强人。今天一见著真人,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这番话既捧了陈雪茹,又给赵麦麦的失態找了个台阶。 “哟,你这小子,嘴还是那么甜。”陈雪茹被逗得笑了起来,眼角的风情更浓了。 她绕过吴硕伟,走到赵麦麦面前,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轻轻抬起赵麦麦的下巴。 “小妹妹,抬起头来我看看。” 赵麦麦被迫抬起头,对上陈雪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嗯,是个美人胚子。”陈雪茹端详了几秒满意地点点头。 “配我们硕伟弟弟,不亏。” 她鬆开手,又恢復了老板娘的派头。 “行了,別在门口站著了。不是说要看料子,给你这小对象做身新衣服吗?一般的她还看不上,非得我亲自出马?” 陈雪茹的目光落回到赵麦麦身上,表情带著点意外。 “说吧,小妹妹,想要个什么样的?是想要法式的洋气,还是苏式的端庄?我这儿的款式,保准让你挑花眼。” 赵麦麦的脑子总算开始重新运转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关於“穿越”、“电视剧”、“世界观崩塌”的念头全部暂时压下去。 机会难得!这可是陈雪茹!《正阳门下小女人》里那个靠著一手裁缝手艺和经商头脑,硬生生闯出一片天的女人! 让她给自己做衣服?这待遇,简直了! “我……”赵麦麦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想跟別人一样。” “哦?”陈雪茹的柳叶眉又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那你想怎么不一样?” 赵麦麦看了一眼旁边那些掛著的成衣和画册,摇了摇头。 “那些领子太拘束,裙子也太长了,显得人没精神。”她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搜索后世那些经典的连衣裙款式。 “我想要一件……领子是圆的,不用太高,能露出锁骨就行。袖子也不用太长,到手肘的位置。” 她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比划著名。 “腰线要收紧一点,显出身形。但裙摆要放开,从腰部往下自然散开,走路的时候会飘起来,像个……像个大写的英文字母『a』。” “a?”陈雪茹嘴里重复著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隨即又变成瞭然。 “有意思。”她点了点下巴,“你继续说。” “布料要垂感好一点的,但又不能太软,要有点筋骨。顏色嘛……”赵麦麦看了一圈货架上的布料。 “我想要一种……像雨后天空那样的蓝色,淡淡的,很乾净。” 店里的服务员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要求听起来简单,组合在一起却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款式。 吴硕伟站在一旁,看著赵麦麦眼睛发光、滔滔不绝地描述著自己想要的设计,心里也觉得好笑。 这丫头,总算从震惊里回过神来了,一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或者说,后世的审美——她就立刻变得自信满满。 陈雪茹一直安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她。 等赵麦麦说完,她才缓缓开口:“你说的这种款式,我没做过,也没见过。” 赵麦麦的心沉了一下,以为她要拒绝。 “不过……”陈雪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听起来比我这店里掛著的那些都有意思。你...会画图吗?” 第129章 这世界疯了吧?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这世界疯了吧? “会一点。”赵麦麦立刻点头。 “小张,去把我后院画图的纸笔拿来。”陈雪茹对旁边的服务员吩咐道。 很快,纸笔被铺在了一张宽大的柜檯上。 赵麦麦拿起铅笔,几乎没有犹豫就在白纸上“唰唰”地画了起来。 她没有学过专业的设计,但后世耳濡目染,加上自己作为演员对服装的理解。 画出的草图虽然线条简单,却精准地表达出了她想要的效果。 一个有著圆领、高腰线、a字裙摆的连衣裙轮廓,迅速在纸上成型。 陈雪茹凑过来看,她的目光一开始还带著隨意,慢慢地就变成了专注和欣赏。 她伸出手指在图纸的腰线位置点了点。 “这个地方,如果加两道线,收腰的效果会更好,裙摆散开的弧度也会更漂亮。” 她又指了指领口。 “领口用同色的布料做一圈细细的滚边,会显得更精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雪茹三言两语,就对赵麦麦的设计进行了专业级的优化。 赵麦麦听得连连点头,眼睛越来越亮。 这就是行家!她只是提出了一个概念,陈雪茹立刻就明白了精髓,並且知道如何让它变得更完美。 “就这么定了!”陈雪茹拿起图纸,脸上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料子,就用那匹刚到的天丝棉,顏色和你说的雨后天空一模一样。手感、垂度,都符合你的要求。” 她看向赵麦伟,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爽利。 “硕伟弟弟,你这对象是个宝啊!这设计我收了,这件衣服算我送她的见面礼——不收钱!” “那怎么好意思。”吴硕伟客气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雪茹白了他一眼。 “我陈雪茹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况且...这个设计给我带来的灵感,可比一件衣服值钱多了。” 她把图纸小心地捲起来,递给服务员。 “尺寸你记一下,三天后来取。” 服务员拿来软尺,专业地给赵麦麦量了尺寸。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从绸缎庄里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前门大街的灯火亮了起来,空气里飘著炒肝和爆肚的香气。 赵麦麦还感觉跟做梦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身边推著自行车的吴硕伟。 “师哥...”她的声音好像很『平静』。 “嗯?”吴硕伟回头看著她,怎么感觉语气怪怪的。 赵麦麦快走两步赶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照著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圈。 “嘶——”吴硕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干嘛呀!谋杀亲夫啊?” “我让你给我惊喜!”赵麦麦咬著牙,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你管这个叫惊喜?这叫惊嚇!” 她鬆开手,双手叉腰,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雪茹为什么会在这里开店?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压低了声音,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向吴硕伟。 “下一步是不是该轮到范金有出来跟陈雪茹抢生意了?还是说,我一回头就能看见『徐慧真』蒋老师在街上晃悠?” 吴硕伟揉著腰,脸上却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冷静,冷静。”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赵麦麦瞪著他。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明白,你看我回院里怎么收拾你!” 吴硕伟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嘆了口气。 他拉著自行车指了指不远处一家还亮著灯的小饭馆。 “走吧,先进去填饱肚子。一边吃一边跟你慢慢解释。” 他看著赵麦麦,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这个世界,比你我想像的,要复杂得多、也有趣得多。” ...... 前门大街旁的一家小饭馆,角落里的方桌。 桌上摆著两碗热气腾腾的烂肉麵,酱色的肉丁和翠绿的葱花铺在面上,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吴硕伟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麵条吹了吹。 “吃啊,愣著干嘛?不饿?” 赵麦麦没动筷子,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吴硕伟,眼神像两把小刀子。 “吴硕伟,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吴硕伟吸溜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面都快坨了。” “你!”赵麦麦气得胸口起伏,她探过身子声音压得像蚊子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你给我说清楚,陈雪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別告诉我,她是重名重姓,长得像而已!” 吴硕伟慢条斯理地咽下麵条,喝了口麵汤,才抬起头。 “她就是陈雪茹,雪茹丝绸铺的老板陈雪茹。” “我当然知道!”赵麦麦快抓狂了。 “我是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不是另一个故事里的人吗?” 吴硕伟放下筷子,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那你觉得,咱们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反问道。 赵麦麦一下噎住了。 是啊!她和吴硕伟,两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出现在这个五十年代的四合院里本身就是最不合理的事情。 “我们……我们是穿越。”赵麦麦的声音弱了下去。 “对,我们是穿越。”吴硕伟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我们穿越过来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他看著赵麦麦,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一开始也以为,我们只是单纯地穿进了《情满四合院》的剧情里。主角是傻柱,反派是许大茂,还有一个『洗衣鸡』秦淮茹。” “难道不是吗?”赵麦麦追问。 “是,但也不全是。”吴硕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问你,娄晓娥是谁?” “是我啊!”赵麦麦下意识地回答。 “不,我是问,《四合院》里的娄晓娥是谁?” 赵麦麦愣住了。 是啊!剧里的娄晓娥是娄半城的女儿,后来嫁给了许大茂——是个性格有些软弱但心地善良的富家小姐。 可她赵麦麦呢?她也是娄半城的女儿,但性格……跟软弱可沾不上边——21世纪的00当红花旦可不是小白。 “你的意思是……”赵麦麦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因为我的穿越,取代了原本的娄晓娥,所以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蝴蝶效应吗?” 第130章 两个穿越者的「推测」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两个穿越者的「推测」 “这是一个可能。”吴硕伟接著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但更大可能不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而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 他拿起桌上的醋瓶,在自己碗里倒了一点。 “我第一次见到陈雪茹,比你早两年——就在我刚穿越过来不久,为了搞那套西装的时候。” “那时候我就跟你一样——懵了。我以为自己是不是穿错了地方,或者產生了幻觉。”吴硕伟自嘲地笑了笑。 “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模模糊糊有了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赵麦麦身体前倾,紧张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你记不记得,我们是怎么来的?”吴硕伟问。 “《开端》剧组,公交车爆炸……”赵麦麦喃喃地说。 “对。”吴硕伟敲了敲桌子,肯定了她的想法。 “我们两个,来自同一个剧组、在同一场事故里,穿越到了同一个年代,同一个城市,甚至同一个剧情。” “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赵麦麦的心跳开始加速,她隱约抓到了一丝线索。 “所以……” “所以我猜,”吴硕伟压低了声音。 “我们的穿越,就像两颗石子投进了水里,但我们激起的涟漪,可能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这个世界,或许並不是一个单纯的《四合院》世界。它更像是一个……『融合世界』。” “融合世界?”赵麦麦重复著这个熟悉的词汇——同人文中可不少写这个內容。 “对。以我们所在的《四合院》为基础,融合了其他一些……背景年代和地点都相近的影视剧世界。”吴硕伟解释道。 “陈雪茹的《正阳门下的小女人》,故事背景就是五十年代到改革开放的四九城。她的丝绸铺开在前门,这和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完美契合。” 赵麦麦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块块拆掉,然后又用一种离奇的方式重新拼接起来。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荒谬。 “你的意思是,我们活在一个……影视剧大乱燉里?” “可以这么理解。”吴硕伟耸了耸肩。 “听起来很扯,但陈雪茹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赵麦麦拿起筷子,胡乱地在碗里搅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四合院》、《正阳门下的小女人》…… 那是不是意味著,范金有那个投机倒把的傢伙也存在?徐慧真那个开小酒馆的女强人也存在? “那……那还有没有別的?”赵麦麦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探索欲. “比如……《血色》?钟跃民他们是不是也在哪个大院里拍婆子呢?” “应该不会。”吴硕伟摇了摇头. “《血色》的年代要晚一些,而且风格差得太远。我猜,这个融合是有范围的,大概率仅限於五六十年代,以四九城市民生活为主题的这些剧。” 他看著赵麦麦,表情严肃了起来。 “你先別激动,也別觉得这是什么好事。这件事有利也有弊。” “有什么弊?”赵麦麦不解。 “你想想,陈雪茹是什么人?精明、果敢,有手腕,有头脑。她能从一个丝绸铺小老板,最后做成大企业家。这样的人我们可以结交成为朋友,甚至未来的合作伙伴。” “这是利。”吴硕伟话锋一转。 “但有陈雪茹,就可能有范金有。有我们院里的许大茂、贾张氏,就可能有其他剧里更坏、更阴险的反派。我们对《四合院》的剧情熟悉,可以提前规避很多坑。但对那些我们没看过,或者记不清的剧情呢?” “这个世界的水,比我们想像的要深得多。我们多了一重优势,也多了一重未知的危险。” 赵麦麦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她明白了吴硕伟的意思。 知道剧情是金手指,但如果这个世界是好几部剧的融合体,那他们的金手指就打了折扣。 谁知道走在路上,会不会迎面撞上另一个故事里的大反派?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赵麦麦有点委屈地看著他。 “我怎么告诉你?”吴硕伟苦笑一声。 “我跑去跟你说,嘿...我发现陈雪茹了...这个世界是个大杂烩。在你没亲眼见到之前...你会信吗?你不把我当成癔症了才怪。”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你亲眼看到、不得不信的证据——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赵麦麦不说话了,她知道吴硕伟说的是实话。 如果他之前这么说,自己確实会以为他脑子出了问题。 她低头扒拉了两口面,味道很好但她有点食不知味。 这个消息的衝击力太大了。 她忽然停下筷子,抬起头,像发现了什么华点。 “不对!” “什么不对?”吴硕伟奇怪的看她,难道这么快有新的发现? “你刚才说早就认识陈雪茹了。而且看她那样子,跟你很熟啊,还叫你『硕伟弟弟』。”赵麦麦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抓住了老鼠尾巴的猫。 “你们俩……什么关係?她为什么对你那么热情?还主动送我衣服,不收钱?” 她一连串的问题拋了出来,语气里带著一股子审问的味道。 “你別告诉我,你就是去定做了套西装,她就对你另眼相看了。陈雪茹那种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套西装的样式就能收买她?” 吴硕伟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果然女人关注的点男人永远无法理解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赵麦麦把筷子往桌上“啪”的一放。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儿也给我捋清楚了,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她看著吴硕伟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吴硕伟摸了摸鼻子,看著赵麦麦那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嘆了口气。 “好吧,我交代。”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我帮了她一个忙,一个对她来说...天大的忙。” 第131章 何大清的信?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何大清的信? “天大的忙?”赵麦麦挑著眉毛,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洗耳恭听”的架势。 吴硕伟嘆了口气,把最后一口麵汤喝完才擦了擦嘴。 “那会儿刚搞公私合营,人心惶惶的。我就是提醒了她一句,別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该顺应政策的时候就得顺应。” “就这?”赵麦麦显然不信。 “就这。”吴硕伟摊开手,表情中充满著诚恳。 “对她那种生意人来说,一句话有时候比一火车黄金都值钱。她觉得我这人能处...有点远见,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嘛。” 他看赵麦麦还是半信半疑,又补充道:“再说了,我这身板,这长相討个姐姐喜欢,不正常吗?” “去你的!”赵麦麦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心里的那点小疙瘩也散了。 她知道吴硕伟这人鬼精鬼精的,肯定没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但眼下这个解释也算合情合理。 毕竟,能活在这么一个“影视剧大乱燉”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 第二天一早。 吴硕伟没去厂里,而是拐了个弯,骑著车直奔邮电局。 轧钢厂最近要攻克一个新钢材的配方,他特意写信请教了自己远在攀枝花指导工作的老恩师——马教授。 算算日子,回信也该到了。 邮电局里已经有不少人排著,空气里混杂著墨水、邮票胶水和人身上的汗味。 吴硕伟排了十多分钟,总算轮到了他。 柜檯后面坐著个小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梳著两条麻花辫,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 她抬头看见吴硕伟,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喝醉了酒,说话都带著点紧张。 “同…同志,您办什么业务?” “我来取信。”吴硕伟把手肘撑在柜檯上。 “收件地址和姓名报一下。”小姑娘低著头不敢看他,手指头紧张地卷著衣角。 “南锣鼓巷95號院,收件人吴硕伟。”吴硕伟顿了顿,补充道,“信是从攀枝花寄过来的。” 小姑娘在登记簿上翻找著,嘴里小声念叨:“无…所…谓…” 她念著念著,忽然抬起头,脸上带著几分古怪和忍俊不禁的表情。 “同志,您这名字……是无所谓的『无所』,伟大的『伟』吗?” 吴硕伟嘴角抽了抽。 得,又来一个。 他都懒得解释了,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啪”的一声拍在柜檯上。 “你看清楚,是哪个吴,哪个硕,哪个伟。” 小姑娘探头一看,工作证上“轧钢厂六级技术员吴硕伟”几个字清清楚楚。 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对…对不起,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这就给您找。” 这年头的邮政人员態度好的不多,像这小姑娘一样知道脸红道歉的更是稀有动物。 吴硕伟看著她手忙脚乱地在后面架子上翻找,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散了。 小姑娘很快抱著两个邮件走了回来,一个是大点的牛皮纸包裹,一个是普通的信封。 “同志,你们院里有两封掛號信。”小姑娘把包裹推到他面前 “这个是你的!” 她指了指另一个信封:“另外一个是叫何大清的人寄来的。” 吴硕伟正准备签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何大清?哪个何大清?” “就是何…大…清啊。”小姑娘一字一顿地念出信封上的名字。 “地址也是南锣鼓巷95號院,没错。” 吴硕伟心里咯噔一下。 何大清?傻柱那个扔下老婆孩子,跟著寡妇跑到保定的爹? 他不是早就跟院里断了联繫吗?怎么会寄信回来?还是掛號信! 这事儿可太有意思了。 吴硕伟的脑子飞快转动起来,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从兜里抓出一把用油纸包著的东西,轻轻放在柜檯上。 “同志,今天谢谢你了,麻烦你帮忙取一下。” 那东西一放上檯面,小姑娘的眼睛就直了。 油纸半开,露出里面黑乎乎、方方正正的小块,一股浓郁又奇特的甜香飘了出来。 “朱古力!” 小姑娘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巧克力,香江译名“朱古力”,是以可可製品为主要原料製成的食品。 在20世纪60年代这可是稀罕玩意儿,国內並没有生產只能靠进口——所以基本上都隨著香江那边的叫法。 这玩意儿现在可只有大领导和重要的科学专家才能吃到。 吴硕伟笑了笑,把那包朱古力往她那边又推了推。 “对了,这何大清我认识,是我们院里的。他每个月都寄信回来吗?要不我帮他带回去得了,省得他再跑一趟。” 小姑娘的目光在那包朱古力上转了一圈,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不行啊,同志。这是掛號信有规定的...必须本人或者有单位证明的代领人才能取。” 吴硕“哦”了一声,也没为难她。 小姑娘看他这么好说话,又瞅了瞅那包没收回去的朱古力,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不过……这封信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之前一直是由你们院里一个大爷代收的。” “大爷?”吴硕伟追问。 小姑娘像是下定了决心,飞快地翻开旁边一本厚厚的签收登记簿,指著其中一页迅速地亮了一下。 “喏,就是他签的字。都已经好多年了!” 吴硕伟凑过去一看,目光瞬间凝固。 签收人那一栏,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字——易中海。 是他? 竟然真的是易中海! 吴硕伟的脑子里像是有个惊雷炸开——原来赵麦麦所说的同人作品中桥段真的存在。 何大清寄回来的掛號信,一直被易中海代领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傻柱和何雨水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不知道,那易中海把这些信藏到哪里去了? 掛號信里要是有钱有票,又到哪里去了? 第132章 这孙子又想干嘛?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这孙子又想干嘛? 一连串的疑问像是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他一直以为易中海只是个喜欢道德绑架、算计著给自己养老的老绝户,没想到这老傢伙背地里还藏著这么深的秘密。 “同志,看清了吗?”小姑娘看他半天不说话,赶紧把登记簿合上了。 “看清了。”吴硕伟回过神来,冲她点了点头。 他在自己的包裹签收单上签了字,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包。 “小同志,谢了。” 他没再多问,也没再提何大清的信,转身就朝邮电局门口走去。 剩下那个小姑娘,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柜檯上那包散发著诱人香味的朱古力,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 “南锣鼓巷95號院...无所谓...啊呸!吴硕伟,不知道他有没有对象...” ...... 吴硕伟走出邮电局,外面的阳光有些晃眼。 他掂了掂手里的包裹,这是马教授寄回来的技术资料和矿石样本——是他今天来这儿的主要目的。 可现在,他的脑子里全都是登记簿上“易中海”那三个字。 这个四合院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浑得多。 吴硕伟骑著二八大槓进了轧钢厂,车轮碾过厂区的水泥路,发出轻快的声响。 他脑子里还盘旋著邮电局登记簿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易中海。 这老傢伙,藏得够深的。 他没直接去工程部那栋小楼,而是把车停在食堂后门,抬腿就往里走。 午饭的点儿刚过,食堂里还瀰漫著一股饭菜混合著蒸汽的味道,工人们三三两两地端著饭缸子往外走。 吴硕伟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在后厨忙活的身影。 傻柱——何雨柱。 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厨师服已经洗得发黄,正挥舞著大铁勺在一个巨大的汤桶里搅动著,胳膊上的肌肉坟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虽然名义上被降成了帮厨,可食堂里掌勺的活儿还得是他。 马华跟在他旁边顛著勺炒菜,动作明显有些生涩,还时不时就要扭头看一眼傻柱。 吴硕伟走过去,一股若有若无的下水道味儿飘了过来。 看来罚他清理下水道那事儿,后遗症还没消。 “傻柱。”吴硕伟捂著鼻子开口。 傻柱搅汤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看见是吴硕伟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 他放下铁勺用围裙擦了擦手,朝吴硕伟走了两步——眼神里全是戒备。 “你来干嘛?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找你有点事。”吴硕伟开门见山。 “我跟你没什么事好谈的。”傻柱的语气很冲,显然还记著之前在院里闹的那些不愉快。 吴硕伟也不恼,他看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 “今天我对象生辰,想请你晚上去我那儿帮忙做一桌菜。” 傻柱愣住了,他没想到吴硕伟是来说这个。 “请我做菜?” “对。”吴硕伟点点头,同时也发出邀请。 “你跟雨水也一起来,算我请你们吃饭。” 提到何雨水,傻柱脸上的敌意明显少了一些。 他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吴硕伟这孙子,跟一大爷都快撕破脸了,院里谁不知道他们不对付? 自己要是上赶著去给他做饭,一大爷那边怎么看? 可他又想起自家妹子何雨水,这丫头最近没少受吴硕伟的关照,又是送吃又是给辅导功课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哎!人情债最是难还。 “行。”傻柱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头。 “几点?” “下班后你直接过去就行,菜我都会准备好!”吴硕伟说完转身就走,没多一句废话。 他一走马华立马凑了过来,脸上全是想不通。 “师傅,您怎么就答应他了?他之前在院里不还跟您动过手吗?” 傻柱重新拿起汤勺,往桶里舀了一下撇去浮沫。 “一码归一码。”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咱四九城的爷们,事儿说开了就过去了,不能总记著仇。” 他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马华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再说了,你当吴硕伟还是以前那个滚刀肉呢?人家现在是厂里的功臣,为了那什么特种钢材立了大功,厂长都亲自表扬了。这种人,能不翻脸就別翻脸,明白吗?” 马华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这才明白,自己这师傅平时看著衝动,心里其实跟明镜儿似的。 …… 吴硕伟从食堂出来,直接去了厂里的档案室。 赵麦麦正戴著个套袖,在一堆发黄的图纸里翻找著什么,嘴里还小声嘀咕著。 吴硕伟走到她身后,敲了敲桌子。 “嘛呢?” 赵麦麦嚇了一跳,回头看见是他才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我来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关於咱们院儿的。”吴硕伟神秘兮兮地说道。 赵麦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图纸把吴硕伟拉到角落里,脸上写满了八卦两个字。 “快说快说!谁家的?许大茂又在外面搞破鞋了?” “比那劲爆多了。”吴硕伟清了清嗓子,把今天在邮电局的见闻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何大清的掛號信,到那个脸红的小姑娘的对话,再到签收登记簿上“易中海”那三个字。 赵麦麦听得嘴巴越张越大,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 “我去!真的假的?”她压低声音惊呼。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也太阴了吧!他截傻柱他爹的信?截了多少年了?......果然同人文的分析是对的...” “登记簿上看著,年头不短了。”吴硕伟说。 “那信里要是有钱有票呢?”赵麦麦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这是把傻柱当猴耍,还想把人当成自己的养老工具!太不是东西了!” 她越想越气,擼起袖子就想往外冲。 “不行,我得去问问傻柱,不能让他再被蒙在鼓里了!” “你先別激动。”吴硕伟一把拉住她,撤回了一个『对象』。 “这事儿不能咱们去说。你想想...咱们空口白牙的...傻柱能信吗?他跟易中海那么多年感情,不把咱们当成挑拨离间的才怪。” 赵麦麦冷静下来,也觉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就看著傻柱被他骗?” “我晚上请了傻柱和雨水来家里吃饭,给你过生辰。”吴硕伟说。 赵麦麦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的生日早就过了...嗯?你是想在饭桌上点他一下?” 第133章 赵麦麦的『生日宴』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赵麦麦的『生日宴』 “对!”吴硕伟递上讚赏的眼光,那意思就是:你实在太棒了。 “行!”赵麦麦一拍巴掌,国人的八卦之魂彻底燃烧起来。 “这生日必须得过!这顿饭也必须得吃!我倒要看看,傻柱知道这事儿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 安排好晚上的事,吴硕伟才慢悠悠地晃到了厂里给他安排的那间破旧厂房。 洪总工已经等在那儿了,正围著那台巨大的262Γ型立式铣床转悠,眉头紧锁。 “小吴,你可算来了。”洪总工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星. “这大傢伙,真有把握给它拆了?” “拆开看看就知道了。”吴硕伟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工装。 “总得试试,不然放著也是一堆废铁。”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拿起扳手,对著一个巨大的螺栓比划了一下。 “洪总工,搭把手。” “好嘞!” 厂房里很快就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叮噹”声,和工具拧动螺丝时发出的“嘎吱”声。 这台老旧的铣床,就像一个沉睡多年的钢铁巨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点点被分解。 油污和铁锈沾满了他们的手和脸,汗水顺著额头流下来滴在冰冷的机件上。 一直忙活到临近下班,这台庞然大物总算变成了一地大大小小的零件。 吴硕伟和洪总工蹲在地上,像两个检阅战利品的將军。 洪总工拿起一根传动轴,用手电筒照著上面的齿轮,连连摇头。 “你看这儿,磨损比咱们预估的还要严重。这几个齿都快磨平了。” 吴硕伟没说话,他拿起旁边一个更不起眼的轴承座,用手指在內壁上摸了摸。 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洪总工,您再看这儿。” 洪总工凑过去,把手电光打了过来。 吴硕伟指著轴承座內壁上一道不规则的划痕。 “这磨损,不像是正常使用造成的。还是在保养方面有缺失啊!只能想想办法如何修復和翻新了!” ...... 吴硕伟提著菜篮子走在回家的土路上,篮子里装得冒了尖。 一棵硕大的冬储白菜没地方放,只好被他夹在胳膊底下。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棵白菜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快到四合院门口,一个人影就从门洞里迎了出来,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背著手,迈著四方步,一副刚遛弯回来的样子。 “硕伟回来了?哟,这篮子里的东西可真不少。”阎埠贵笑呵呵地凑上来,眼睛却没看吴硕伟的脸而是直接盯在了菜篮子上,像是用眼光在给里面的东西估价。 “给对象做点吃的。”吴硕伟不露声色地把胳膊紧了紧,让那棵白菜挡住他的视线。 “今天是她生辰。” “生辰?”阎埠贵眼睛亮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著。 “那得好好办啊。晚上吃什么?我跟你说,我那儿藏著半瓶好酒,放了好些年了,要不……” 他这是想蹭顿饭。 吴硕伟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付三大爷这种『算死草』,不能让他觉得有空子可钻。 “不用了三大爷,”吴硕伟直接打断了他。 “我请了傻柱过来,让他做几个谭家菜。” 说这话时,他把胳膊底下夹著的那棵白菜抽出来往前一递。 “这个您拿回去,晚上给三大妈燉个豆腐吃。” 阎埠贵一愣,看著手里这棵至少七八斤重、菜心饱满的白菜,再看看吴硕伟,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 吴硕伟就趁著这个当口,提著篮子快步进了院子,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阎埠贵掂了掂手里的白菜,心里那点没蹭到饭的火气消了些。 他朝著吴硕伟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就一棵白菜就把我打发了,真是算计到家了。切,谭家菜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能有我那瓶陈年老酒香?”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资相对匱乏。 城市居民的副食品供应主要依靠副食本定量购买——猪肉、鸡蛋、豆製品等都需要凭票。 因此,像吴硕伟菜篮子里满满的鱼肉蔬菜在当时属於相当丰盛的配置,足以引起邻里的注意。 而“谭家菜”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以选料精、下料狠、火候足、做工细闻名,是当时四九城里顶级的官府菜代表,寻常百姓別说吃,就是听说的都不多。 吴硕伟用“谭家菜”这个名头,既能镇住想蹭饭的阎埠贵,也符合傻柱官厨后人的身份。 …… 没多久,傻柱果然来了。 他没空著手,提溜著一瓶用纸包著的酒,嘴里哼著京剧《沙家浜》的调子,脚步轻快。 一进门,就看见吴硕伟把屋里唯一的方桌擦得乾乾净净,赵麦麦正在旁边把一双双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柱子来了。今晚就麻烦你了!”吴硕伟抬头招呼。 “得嘞!”可能是一声『柱子』让他觉得被尊重了——平时大家可是都叫他『傻柱』的,哪怕是棒根也只是叫『傻叔』。 把酒往桌角一放,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他捲起袖子,连口水都没喝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菜都切好了?行,看我的吧。今儿保准让你们吃舒坦了。”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菜刀和砧板碰撞的“梆梆”声,接著是热油“刺啦”一声的爆响,浓郁的葱姜香味儿立刻窜满了整个屋子。 赵麦麦看著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小声对吴硕伟说:“傻柱这人虽然浑,但这手艺是真没得挑。” 吴硕伟点了点头,心里也挺踏实。 他转头看向坐在小板凳上的何雨水,小姑娘一直低著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 “雨水,別坐著啊,想吃什么就跟你哥说。” 何雨水抬头看了看吴硕伟,又扭头望了一眼厨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硕伟哥,我……能吃饱就行。”她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补充道: “王主任找我谈话了,她说,以后我傻哥每个月必须给我十块钱生活费。要是他不给,就去轧钢厂告他,让他工作都保不住。” 吴硕伟眉毛动了动,知道这是自己之前托人办的事起了作用。 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一下。 傻柱显然听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很快切菜声又响了起来,只是节奏乱了些。 菜很快就上齐了。 红烧肉烧得红亮软糯,油光鋥亮; 一条清蒸鱼,身上铺著细细的薑丝和葱丝; 还有一盘刚出锅的虾仁,配著翠绿的豆子,热气腾腾。 这些菜在平日里,都是过年才能见到的硬菜。 三人围著桌子坐下。 “晓娥,生日快乐...” “晓娥姐生日快乐...” “娄小姐,生日快乐...” 三人举杯向赵麦麦道贺,当然两个男的是白酒、俩女的是赵麦麦签到得来的『果粒橙』果汁。 “谢谢...嘻嘻..谢谢大家...今晚你们不醉不归...我醉了也必归...乾杯!” 四个年轻人就天南地北聊起来。 ...... 第134章 失魂落魄的傻柱兄妹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失魂落魄的傻柱兄妹 酒意爬上脸颊,桌上的菜也渐渐见了底。 傻柱正眉飞色舞地讲著当年在丰泽园后厨的趣事,唾沫星子横飞,说到兴头上,吴硕伟却放下了筷子。 “今儿碰上个事儿。”吴硕伟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肥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地嚼。 屋里一下静下来,只听得见他咀嚼的声音。 等那块肉顺著喉咙滑下去,他才擦了擦嘴。 ——这是他吊人胃口的老法子了。 “我上邮局取信,听里头的同志说起你爹何大清,”他看著傻柱好一会才继续说。 “好像每个月都从保定往咱们院里寄东西?还带著钱?” “咔噠”,傻柱手里的竹筷子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沾了些灰。 兄妹俩脸上的笑意像是被冷风吹过,一下子就僵住了。 傻柱的眼睛里腾地冒起火,那是怨;何雨水眼圈一红,里头是念。 “我爹?”傻柱梗著脖子,声音发乾,“我哪儿有爹?他跟那个寡妇一走就没影了。信?钱?哪儿来的?” “硕伟哥,你……”何雨水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都在发颤,“你真瞧见我爹的信了?” “是吗?”吴硕伟做出点意外的样子,“可邮局的人说,每个月都有一笔十五块钱的匯款,指名道姓给你们兄妹俩当生活费。还说……这钱,一直让院里一个姓易的大爷帮著领。” 他把“姓易的大爷”五个字,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什么?十五块?”傻柱“豁”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没站稳,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牛,瞪著通红的眼睛:“不可能!我跟雨水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捡煤核,上菜市口捡人家不要的烂菜叶子!一个鏰儿都没见过!” “硕伟哥……”何雨水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 “我记得,爹刚走那阵子,家里锅都揭不开……我哥……我哥就领著我上垃圾站,跟野狗抢吃的……” 傻柱全身的力气好像被这句话抽走了,他缓缓坐下,痛苦地用手掌搓著脸,滚烫的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十五块……每个月……”他放下手,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吴硕伟。 “他不是不要我们了?你……你说的是真的?” “错不了。我在匯款登记簿上,亲眼看见了何大清的名字,收款地址就是咱们院儿。”吴硕伟看著他这副样子,放缓了声调。 这下,谁都不说话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迅速地冷了下去。 “我不明白,”傻柱的声音又干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一大爷……他图什么?他平日待我不差……” 吴硕伟看他还没转过这个弯,心里嘆了口气。他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开始给他掰扯这里头的道理: “傻柱,你用心想想。易中海多大岁数?他膝下有儿女吗?等他老了,病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谁给他端屎端尿,谁给他死后摔盆捧灵?” 傻柱愣住了,嘴巴微微张著,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事。 “他没儿子,就得给自己找个养老送终的人。他看上你了。”吴硕伟的话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他扣下你爹的钱,就是要让你活得艰难,让你觉著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对你好,是你的大恩人,让你离不开他。他再鼓动你去接济秦淮茹,让你为了贾家掏空家底,弄得自己三十好几还打光棍。你想想,到那个时候,你无家无业,无儿无女,除了给他当孝子贤孙,还有第二条路走?” “我劝你,明天什么都別干,拿著户口本,直接去邮局问个清楚。”吴硕伟停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又补了一句,“这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別回院里嚷嚷。” 屋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何雨水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 吴硕伟等兄妹俩消化著这些话,又往火里添了一把柴。 “你再想想,当年你爹一走,你师傅是不是就把你从师门里赶出去了?”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想不通的痛苦。十六岁,爹跟人跑了,师傅也不要他了,天塌下来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师傅当时说……我爹跟寡妇跑了,名声不好,他不能收一个爹都不要的人做徒弟,会砸了他自己的招牌。” “这话,是你师傅亲口对你说的,还是谁给你传的话?” “是……是一大爷……是易中海跟我说的,他说师傅不想见我。” “那你就没琢磨过,是不是他在中间去你师傅那儿嚼了什么舌根?” 傻柱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一根根蹦起来,脸膛因为充血而涨得紫红。 “老东西!是他……肯定是他!”他吼著,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找他算帐去!” “站住!”吴硕伟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气用得很大。 “你现在去能干什么?你有证据?你空口白牙地去对质,他能认?到时候院里的人,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聋老太太,他们是信你,还是信他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傻柱的脚步停住了,像一截木桩钉在原地。 “別衝动。”吴硕伟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一步,明天去邮局,把钱的事查实,最好能要到凭证。第二步,拿著凭证去找你师傅,把当年的事说清楚,该磕头就磕头。” “你师傅跟你爹是拜把子兄弟,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不会不管你。到那时候,你们师徒联手,还怕收拾不了一个易中海?” 傻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像个破风箱一样起伏著。过了好半天,他才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硕伟,你说得对……可我……我真拿他当亲爹孝敬……”他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 送走了失魂落魄的兄妹俩,赵麦麦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 她走到吴硕伟身边,有些不確定地轻声问:“师哥,何大清真的每个月都寄十五块钱?那易中海就真的……一分没给,全都自己拿了?” 第135章 给难熬的日子添点「佐料」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给难熬的日子添点「佐料」 “这事还有假?我就是听你提了一嘴,才专门去邮局查的。”吴硕伟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个傻甜傻甜的脸上。 “邮局那个刚来的小姑娘办事不熟,我稍微使了点手段就让她把老登记簿翻出来了,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至於易中海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养老大计,什么事做不出来?这钱和信已经不仅仅是钱,是卡著傻柱脖子的绳子。一头拴著经济、一头拴著情感。” “那……何大清当年到底为什么要走?”赵麦麦又问。 吴硕伟沉默了一会儿,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 “这事儿就更复杂了。何大清能下狠心走,估计院里那个聋老太太在里头没少煽风点火。” “她?她图什么?” “她图傻柱没了爹,就能名正言顺地让她这个『老祖宗』拿捏。等她老了,傻柱不就得给她养老送终吗?说到底,这院里的人,算计的都是同一件事——老了以后,谁来养活自己。” 赵麦麦听得手脚发凉。 ——这四合院里的弯弯绕绕,比书里写的要现实也更让人心寒。 “那傻柱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她还是有些担心何雨水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不好说。”吴硕伟摇了摇头。 “但有一点能肯定,他不会再被易中海当猴耍了。” 他看著窗外,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洒下来,给屋檐和树梢镀上一层冷冷的白边。 一切看起来都很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天边刚翻起一点鱼肚白,院子里还漫著一层青灰色的薄雾,空气凉得像是浸过水。 吴硕伟站在院子中央,双脚像树根一样扒住地面,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一个形意拳的起手式。 他胸膛起伏吸入一口清晨的冷气,气流沉入丹田,隨即腰马发力一记劈拳猛地打了出去。 拳头没有打中任何东西,但拳风却发出“呼”的一声,吹散了面前的一小团薄雾。 紧接著,崩拳如连珠炮,钻拳似穿林风,炮拳声闷响,横拳扫四方。 一套五行拳打完,他全身的骨头关节发出细密的“噼啪”声,一股热气从天灵盖升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团看得见的白气。 【叮!恭喜宿主,形意拳已臻至大成境界!暂时无法继续升级...】 【奖励:霉运符 x 1】 吴硕伟收了拳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霉运符? 他心里盘算起来——上次对付杨厂长,这东西就起了奇效。 只是,这玩意儿不是赵麦麦那个系统签到才有的吗?自己的系统怎么也开始產出了? 他不由地想,这张符的效力有多大。 是能让易中海走路摔个嘴啃泥,还是喝凉水都塞牙? 要是能干脆引一道雷把他劈了,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对付易中海这种偽君子,必须用阳谋,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证据和律法,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张霉运符,最多算是在他即將倾倒的大厦上,再抽掉一块砖,给他本就难熬的日子添点“佐料”。 …… 吴硕伟这边刚收功,院子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何雨柱在前,何雨水在后,兄妹俩走了出来。 两人的眼眶都是黑的像是描了黑边,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何雨柱脸上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被压到了极点的焦躁和愤怒,像是一座隨时要喷发的火山。 何雨水跟在后面,手里死死地攥著一个蓝布包,布包里是硬邦邦的户口本。 兄妹俩一句话都没有,脚步又快又急,径直朝著邮电局的方向走去。 他们到的时候,邮电局那扇漆著绿色油漆的大门还关著,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清晨的北平街道空旷而安静,只有偶尔扫街的清洁工发出的“沙沙”声。冷风顺著胡同口灌进来,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在刮。 何雨柱在门口的水泥地上来回踱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反覆念叨著一句话: “老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发颤:“哥,你小声点。” “小什么声!”何雨柱猛地站住,通红的眼睛瞪著妹妹。 “咱们俩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冬天屋里没煤,手脚都生了冻疮,烂得流脓!我为了口吃的,跟野狗抢人家倒掉的泔水!他易中海,拿著我爹寄来的钱,就在旁边看著!他安的什么心!”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控诉,也像是在质问自己过去那些年的愚蠢。何雨水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好不容易,等到邮电局开了门。 昨天那个梳著两条麻花辫的女工作人员打著哈欠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这对兄妹。 “同志,你们……” 她话没说完,何雨柱就一阵风似的冲了上去,把轧钢厂的工作证和家里的户口本“啪”的一声拍在了高高的木製柜檯上。 “查!给我查!从十年前开始,从保定寄到南锣鼓巷95號院,给何雨柱、何雨水的匯款!一笔都不能漏,全都给我查出来!” 他的嗓门极大,整个空旷的营业大厅里都迴荡著他的声音。 女工作人员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同……同志,您別著急……” “我能不急吗!”何雨柱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自己的鼻子上。 “我问你,是不是有个叫易中海的老头,每个月都来替我们领钱?我爹何大清寄来的钱?” 何雨水赶紧上前,把激动的何雨柱往后拉了拉,带著哭腔对女工作人员解释: “姐姐,对不起,我哥他……他就是太著急了。我们……我们想查一下我爹寄回来的钱,我们一分钱都没见过。” 她说著,眼泪就顺著脸颊滚了下来。 第136章 简直是无法无天!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简直是无法无天! 女工作人员看著这情景,再联繫到昨天吴硕伟来打听时的奇怪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可不是小事。 她不敢怠慢,赶紧转身跑到后面,喊来了一位戴著老花镜、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在那个年代,邮政匯款是异地资金往来的主要方式。 匯款分为普通匯款和加密匯款,但都需要凭有效证件领取。 对於大额或重要的匯款,邮局执行得相当严格。 领取人必须出示户口本、工作证或街道开具的介绍信,並且要在登记簿上亲笔签名。 像易中海这样,连续十年冒领一个非亲属家庭的匯款,在程序上是极不寻常的。 这背后要么是邮局工作人员的严重失职,要么是易中海利用了他“一大爷”和“先进分子”的身份,钻了管理的空子。 老师傅听完情况,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让其他工作人员从后面的档案柜里,把十几本积满灰尘、用牛皮纸做封面的大登记簿全都搬了出来。 两人戴上套袖,一页一页地翻找起来。 登记簿的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钢笔字跡也从蓝黑色变成了棕褐色。 “有了!”女工作人员忽然指著其中一页喊道。 “匯款人:何大清……匯款金额:拾伍圆整……收款人地址:南锣鼓巷95號院……领取人签名:易中海(代领)……” 何雨柱一把推开妹妹,把头凑到柜檯前,死死地盯著那本登记簿。 一笔,两笔,三笔…… 每一页上,都有“易中海”那三个字,签名龙飞凤舞,透著一股得意。 每个月,十五块钱,一分不差。 整整十年! 十年,就是一百二十个月。一百二十个月,就是一千八百块钱! 在那个普通工人月工资普遍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一千八百元是一笔无法想像的巨款。 当时,北京城里一个不错的小四合院,售价也不过一两千元。这笔钱,足以让何雨柱兄妹俩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至少他们绝不会挨饿受冻,甚至可以过上相当体面的生活。易中海吞下的,是一个家庭整整十年的命运。 “王八蛋!”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血红,他攥紧拳头一拳砸在厚实的柏木柜檯上,“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柜檯上的算盘珠子都跳了起来。 “你们邮局是干什么吃的!这是匯款单!能隨便让人代领吗?啊?你们是不是跟他一伙的!”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抓著柜檯的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摇晃,整个柜檯都在呻吟。 周围原本稀稀拉拉来办业务的群眾全都围了过来,对著邮局的工作人员指指点点。 “这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 “是啊,一个月十五块,顶我半个多月工资了!这老头心也太黑了!” “邮局有责任,必须负责!十年前这小姑娘才多大?造孽啊!” 女工作人员嚇得脸都白了,躲在老师傅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吵什么!在国家单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胸前別著一枚徽章——是这家邮电局的主任,王强军。 “主任,他……”老师傅刚要解释。 王强军摆了摆手,走到柜檯前看著双眼赤红的何雨柱,眉头紧锁:“同志,有事慢慢说。在这里吵闹,解决不了问题。” 何雨水哭著,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一遍。 从她爹跟著一个寡妇跑了,到她和哥哥怎么相依为命,冬天捡煤核,夏天捡烂菜叶,再到昨天吴硕伟告诉他们,她爹每个月都寄钱回来,却全被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拿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周围的群眾听得无不动容,几个大妈已经开始掏出手绢抹眼泪,对著柜檯里面指责起来。 王强军的脸色隨著何雨水的敘述,一点点沉了下去。 当他亲眼看到那一本本登记簿上“易中海”的签名时,他拿登记簿的手都开始发抖。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这是侵占,是盗窃!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发生在他管辖的邮局,並且持续了十年之久!这已经不是工作失误了,这是能把他职业生涯彻底断送的重大责任事故!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强军一拍桌子,震得眼镜都往下滑了半寸。 他扶正眼镜,看向何雨柱兄妹,眼神里带著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要立刻解决问题的决绝。 “两位小同志,对不起!这是我们工作的重大失误!我代表邮电局,向你们郑重道歉!” 说完,他对著兄妹俩,深深地鞠了一躬。 何雨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当官的”会是这个態度。 “同志,”王强军直起身,脸色铁青。 “这件事,我们邮电局管定了!这个叫易中海的,他不是喜欢当管事大爷吗?我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是人民的铁拳!” 他转身对那个老师傅说:“老张,把这十几本登记簿全部封存,复印关键页面!我亲自带著,当作物证!” 然后,他又转向何雨柱兄妹。 “走!跟我去派出所!再去街道办!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还收拾不了一个藏在人民群眾里的蛀虫!” 王强军雷厉风行,立刻拿起柜檯上的摇把子电话,先是接通了辖区派出所,然后又打给了街道办事处。 他在电话里没有丝毫隱瞒,反而把事情的严重性、恶劣性,以及此事在群眾中造成的极坏影响,都著重强调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单位负责人听完,同样是雷霆震怒,表示让他现场等候自己带人到现场——这样方便取证。 不到半个小时。 两辆绿色的挎斗摩托车“突突突”地呼啸著停在了邮电局门口,上面下来了四个穿著白色制服的公安。 紧接著,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几个戴著红袖章的干部也骑著自行车急匆匆地赶到了。 王强军拿著登记表,当著所有人的面,又把情况详细说明了一遍。 派出所的刘所长听完,一巴掌拍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混帐东西!侵占金额一千八百元,数额巨大,性质极其恶劣!这已经不是道德败坏了,是赤裸裸的刑事犯罪!必须从严从重处理!” 第137章 討伐大军进院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討伐大军进院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是气得脸色发白。 “易中海还是我们评选的院里积极分子!这简直是在打我们街道办的脸!走!现在就去抓人!我们街道办要立刻组织开批斗大会,把这种害群之马,彻底揪出来,肃清影响!” 於是,一副奇异的景象在清晨的街道上出现了。 两辆警用摩托在前面开道,后面跟著邮电局、派出所、街道办的一大群干部,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被簇拥在中间。 一行人浩浩荡荡,带著一股肃杀之气直奔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而去。 ...... 吴硕伟哼著《打靶归来》的小曲儿,手里拎著从供销社买的两瓶酱油,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 昨天晚上那一出,他心里跟喝了蜜一样舒坦。 刚拐进南锣鼓巷,他就看见前面黑压压的一群人,正朝著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辆挎斗摩托,上面的人穿著公安的白色制服,看著就扎眼。 人群中间,他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傻柱那张脸绷得跟块石头似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拳头攥得死紧。 何雨水跟在他旁边,眼睛肿得像桃子,还在小声抽泣。 吴硕伟心头一亮,隨即明白了。 这效率可以啊!看这是要直接上门抓人了。 而且看这架势,邮电局、派出所、街道办三方联合,这是要把案子办成铁案。 在那个年代,这三个单位联合出动,基本就等於给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判了死刑,连开批斗大会都只是走个流程。 他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李哥,王主任,这是刮的什么风啊,把您二位都给吹来了?”吴硕伟笑著跟走在前面的公安和街道办干部打招呼。 带队的是李公安,上次处理院里事情的那位,算是熟人。 李公安看见吴硕伟,脸上露出个复杂的表情。 “硕伟啊,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在院里埋了个这么大的雷。这不,傻柱同志去邮局一查,炸了。” 街道办的王主任之前对吴硕伟印象一般,此刻见他跟公安这么熟络,態度立马变了。 “吴硕伟同志,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帮我们街道办挖出了一个隱藏在群眾队伍里的大毒瘤!” 吴硕伟摆摆手,立马撇清关係。 “我可不敢居功,我就是给傻柱提了个醒。主要还是咱们的同志办事效率高,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值得学习。” 几句场面话说完,队伍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院子里,二大爷刘海中正端著个硕大的白瓷茶缸,在院中踱步。 他学著领导视察的派头,一会儿看看东墙根的柴火垛,一会儿又瞅瞅西边窗台上的咸菜罈子。 这不正好溜达到了前院,並且被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 他一抬头,正好看见门口涌进来的一大群人,打头的还是公安和干部。 手里的茶缸子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 “哎哟!”他烫得一哆嗦,也顾不上疼,赶紧把茶缸子往旁边的石桌上一墩,搓著手就迎了上去,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哎呀,李公安,王主任!这位是……邮电局的领导吧?瞧我这眼力。是什么样的东风,把您几位都吹到我们院来了?” 院里其他早起的住户,全被这动静惊动了。锅铲声、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一下子都停了。 “怎么回事?傻柱这是犯事了,让公安堵上门了?” “不像,你看他妹子哭的那样,倒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个戴眼镜的,是邮电局的王主任!我上次去寄钱见过他,他怎么也来了?”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从门帘后探出半个脑袋,一看见那身白制服立马又缩了回去,嘴里小声咕噥:“短命的玩意儿,一大早就招些黑耗子进门,晦气!”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门口心怦怦直跳,不知道这把火会烧到谁家屋顶上。 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凝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 就在这时,中院一大爷家的房门开了。 易中海端著一个黄铜脸盆走出来,脸上还带著没睡醒的鬆弛。 他应该是听见了院里的嘈杂,出来看看情况。 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目光在人群里一扫,当他看见站在街道王主任旁边,那个戴著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男人时,脸上的肌肉瞬间僵硬了一下。 邮电局的王主任! 易中海的脑子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手脚一阵发麻。 他怎么来了?还跟派出所、街道办的人一起来了? 完了。 这两个字像凿子一样刻在他心上。 何大清的信,何大清的钱,估计是瞒不住了。 他端著脸盆的那只手开始抖,脸上的血色退得乾乾净净,变成一种灰白色。 他几乎是凭著本能,猛地一转身,就想缩回屋里。 “易中海!”街道的王主任发出一声断喝,声音又尖又亮,震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看见我们,你往哪儿跑?”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灯一样,齐齐打在易中海僵硬的背影上。 大伙儿全懵了。 这阵仗,不是衝著傻柱,是衝著院里向来一言九鼎的一大爷? 易中海的身子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一点点转过来,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王主任,您这是……我没想跑,我这不是刚起,寻思著打盆水洗把脸。” 他说著,还故作镇定地抬脚,想往院子里的水龙头走去。 “洗脸?” 一个冰冷又充满恨意的声音响起。 傻柱一步跨上前,指著易中海手里的那个乾乾净净、一滴水都没有的铜脸盆,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你拿什么洗?啊?你用空气洗脸吗?老王八蛋!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装!” 这一声怒吼,像是一道惊雷,在院里所有人的头顶炸开。 邻居们这才注意到,易中海手里的脸盆確实是乾的。 “你……”易中海被傻柱当面揭穿,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邮电局的王强军主任往前走了一步,扶了扶眼镜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从十年前开始,何大清同志每个月从保定寄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的十五块钱生活费,是不是一直都是你代领的?” 第138章 知道我们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知道我们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哗——”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每个月十五块?” “十年?那得多少钱啊?我的天!” “一大爷怎么会干这种事?不可能吧?” 阎埠贵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帐:15乘以12再乘以10,等於1800! 一千八百块!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我没有!”易中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指著傻柱声音都变了调。 “是他!是这个小畜生血口喷人!他诬陷我!王主任、李公安,你们不能信他的话啊!我易中海在院里住了几十年,我是什么人大伙儿都清楚啊!” 他试图煽动邻居,为自己辩护。 可这一次,没人接他的话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怀疑、震惊的目光看著他。 “诬陷?”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从何雨水手里抢过那个蓝布包,从里面掏出几张纸狠狠地摔在易中海的脸上。 “老东西!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邮局匯款登记簿的手抄件!上面白纸黑字全是你『易中海』的签名!“ “十年!一百二十笔!一千八百块!你吞得下去吗?你晚上睡得著觉吗?” 傻柱指著易中海的鼻子,一句一句地质问。 “我跟我妹妹冬天连块煤都买不起,手脚生了冻疮烂得流脓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为了口吃的,跟野狗抢泔水的时候,你拿著我们爹寄来的救命钱,是不是在旁边看著我们笑话?” “你天天假惺惺地接济我们,给我们几个窝头几根咸菜,就是为了让我把你当亲爹一样供著,好给你养老送终,是不是!”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悽厉的哭声和傻柱愤怒的控诉,像一把把锥子扎在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易中海被那几张手抄件砸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踉蹌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手抄件,看著上面自己那再熟悉不过的签名,眼神彻底涣散了。 “带走!”李公安一挥手,两个年轻的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不!你们不能抓我!”易中海回过神来,开始疯狂挣扎。 “我是八级钳工!我是先进生產者!你们这是冤枉好人!老太太!聋老太太!你快出来给我说句话啊!” 他朝著后院的方向,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易中海绝望的呼喊声在院子里迴荡。 可后院的门纹丝不动,聋老太太並没有像他期望的那样出现。 两个公安不再客气,他们架著易中海的胳膊,使他动弹不得。 “老东西,你不是挺能耐吗?你不是最喜欢当一大爷吗?你今天再给我喊啊!”傻柱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 他双眼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一副恨不得把易中海生吞活剥的样子。 李公安眉头一皱,沉声道:“何雨柱同志,冷静!不要动手,我们要有组织有纪律.....事情会查清楚的。” 何雨水哭著跑过来,拉住傻柱的胳膊。 “哥,別打了,別打了。交给公安同志吧!” 傻柱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攥紧的拳头慢慢鬆开。 他狠狠地甩开易中海的衣领,易中海一个趔趄差点又跌坐在地。 “王主任,李公安。”邮电局的王强军主任上前一步,扶了扶眼镜。 “这事,必须给群眾一个交代。我建议,就在院里开个全院大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易中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街道办的王主任点点头,他看向院里的邻居们。 “乡亲们,都別愣著了,搬凳子......开会!” 院子里顿时忙碌起来。 很快就搬出了板凳,整齐地摆放在中院。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这事,可比平时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大得多。 这个热闹必须凑。 吴硕伟抱著两瓶酱油站在人群后面,他看著易中海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霉运符还没用呢,易中海自己就够倒霉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等到人差不多都坐齐了,街道办的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她神色严肃的站在院子中央。 “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处理一件性质非常恶劣的事情。我们街道办联合派出所,还有邮电局的同志都在这里。” 指了指易中海,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易中海,你作为一名老党员,一名八级钳工,一名院里的一大爷,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你对得起党和人民的信任吗?” 易中海被两个公安夹在中间,他低著头一言不发。 “何雨水同志,你把事情再跟大家说一遍。”王主任示意何雨水。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她走到人群前面,声音带著哭腔讲述。 “我爹何大清,十年前跟著一个寡妇跑了。我跟我哥就相依为命...冬天没煤,手脚都冻烂了。我哥为了口吃的更是跟野狗抢泔水。”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们一直以为,我爹拋弃了我们,不要我们了。直到昨天硕伟同志提醒我哥,我爹可能寄了钱......我哥今天一早,就带著我去了邮电局查。” 她举起手里的蓝色布包,从里面掏出几张手抄件。 “邮电局的王主任,亲自帮我们查的。从十年前开始,每个月十五块钱,我爹何大清都从保定寄到南锣鼓巷95號院...给何雨柱、何雨水!” 院子里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十五块钱?那可不少啊!” “十年得多少钱啊!” 何雨水將手抄件高高举起,指向易中海。 “这上面,每一笔的领取人都是易中海!他每个月都去邮局,拿著我们的钱......整整十年,一百二十个月,一千八百块钱!他一分钱都没给我们!” 第139章 我这是替他们保管!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我这是替他们保管! 她的声音陡然高亢起来,带著极度的愤怒和委屈。 “他一边拿著我们爹寄来的救命钱,一边假惺惺地给我们几个窝头、几根咸菜,让我们哥俩把他当亲爹一样孝顺!” 何雨水说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她捂著脸放声大哭起来。 此时此刻,易中海在眾人的心中就是个吸血鬼!就是个偽君子!” 邮电局的王强军主任接过话头,他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登记簿,翻开其中一页。 “各位邻居,我叫王强军,是邮电局的主任。何雨水同志说的情况句句属实。这是我们邮局的匯款登记簿,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指著登记簿上的签名。 “匯款人何大清,收款人何雨柱、何雨水。领取人签名:易中海。而且我们邮局有严格的规定:匯款领取必须凭本人证件或者有明確的代领委託书。” “易中海同志...啊呸!易中海在没有任何委託人同意的情况下偽造委託书,连续十年冒领匯款——这严重违反了邮政管理条例,性质非常恶劣!” 王强军的话,彻底击碎了易中海最后一点偽装。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充满了震惊、不解和同情。 “我……我没有……我这是替他们保管!”易中海突然抬起头,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为自己辩解。 “何大清走的时候,把钱『邮寄』给我了!他说让我照顾好雨柱兄妹!这钱,我一直替他们存著呢!” “保管?!”傻柱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將他从凳子上拎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给我保管?你保管到哪里去了?保管到你自己的腰包里去了吗?啊?” 傻柱的拳头高高举起,猛地砸向易中海的脸。 “嘭!”一声闷响。 易中海的身体晃了晃,嘴角立刻渗出血跡。 “哥!”何雨水嚇得尖叫起来。 “何雨柱,住手!”李公安大喝一声,他和另一个公安赶紧上前,一人抱住傻柱的腰一人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后拉。 傻柱挣扎著,嘴里发出愤怒的吼声。 “老王八蛋!你还敢说保管?你保管我们十年挨饿受冻?你保管我们十年穿破烂衣服?你保管我们兄妹十年被人指指点点?” 他一边挣扎,一边用脚踹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踹得连连后退,他捂著脸身体蜷缩起来。 “老易啊!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被打,她尖叫一声从人群里衝出来。 她一把抓住李公安的胳膊,哭喊道:“李公安,不能打啊!不能再打了!” 她又看向傻柱,哭著哀求:“柱子啊,別打了,算一大妈求你了!你一大爷他……他也是一时糊涂啊!” 傻柱气喘吁吁地被公安拉住,他指著一大妈。 “一大妈,你別替他说话!他不是一时糊涂!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我们兄妹给他养老送终!他就是个畜生!” 一大妈被傻柱的话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哭著转头跑向后院。 “老太太!老太太!你快出来看看啊!老易要被人打死了!” 院子里,贾张氏看到傻柱打人,她缩了缩脖子但隨即又把头探出来。 她看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心里一阵惋惜。 “哎哟喂,这易中海,也太没用了吧!”贾张氏嘴里嘀咕著,却让周围的人听见了。 “这么大个人了,连两个小辈都搞不定,还被人打成这样。这要是换了我,我早就把那钱捂得死死的,谁也別想知道!” 她又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抱著棒梗,眼神复杂地看著易中海。 贾张氏心里一动,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小声说:“淮茹啊,你看看,这钱要是咱们早点知道那该多好啊。每个月十五块,咱们家棒梗都能吃上肉...好多好多的肉!”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不自觉留出口水,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烤鸭。 秦淮茹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抱著棒梗,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如果傻柱背后还有一个源源不断的『支持』,那两人的事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阎埠贵坐在板凳上,他看著这一幕心里在飞速盘算著: 易中海这下是彻底完了。 一大爷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那……二大爷刘海中是不是有机会上位了?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往前排一排? 刘海中此刻正挺直了腰板,他看著被公安控制住的易中海,脸上露出非常明显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王主任,李公安!这易中海,平时在院里就喜欢搞一言堂,仗著自己是八级钳工没少欺负人!现在看来,他这人品真是烂透了...这种人,根本不配当一大爷!” 街道办的王主任点点头难得认同刘海中,看向易中海带著厌恶。 “易中海,你刚才说是替他们保管。那好,钱呢?你保管的钱在哪里?” 易中海的脸色更白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来了吧?”李公安冷哼一声。 “侵占他人財產...数额巨大,这可不是小事。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公安再次架起易中海,准备把他带走。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没偷钱!我没冒领!”易中海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他拼命挣扎著,想要摆脱公安的控制。 “老太太!聋老太太!你快出来啊!你帮我说句话啊!”他再次朝著后院的方向发出绝望的呼喊。 可后院的门依然紧闭著,没有任何回应。 “带走!”李公安不再给他机会,他对手下的公安使了个眼色。 两个公安架著易中海,强行把他往院外拖去。 易中海的身体被拖著,他的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跡。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眾人,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往日那些人遇到困难一声声『一大爷』,现在自己『遇难』就闭嘴语言,真的是一群白眼狼。 院子里鸦雀无声,直到易中海確认要被公安带走,人群才再次骚动起来。 “哎哟,一大爷这是彻底栽了啊!”有人感嘆道。 “活该!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也有人义愤填膺。 ...... 第140章 我们的信在哪儿?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我们的信在哪儿?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哭声、议论声、痛斥声混在一起。 傻柱抱著妹妹,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也像是在稳住自己快要炸开的情绪。 秦淮茹抱著棒梗,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被公安架著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又看了一眼双眼通红的傻柱,轻轻嘆了口气。 “傻柱,”她走上前,声音放得很低,带著一股子柔弱的劲儿。 “你看这事闹的……一大爷他……他毕竟年纪大了,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別把事做绝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傻柱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看著秦淮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的那股子火气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灭了一半。 是啊!易中海对他,好像……好像也还行。 贾张氏在旁边听著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来帮腔: “就是就是!柱子,淮茹说得对!远亲不如近邻,易中海再不是东西,他也接济过你们不是?做人得讲良心!” 傻柱的拳头鬆开了,他看著易中海眼神里流露出犹豫。 这十年,易中海確实总在关键时候递过来几个窝头,冬天送来几块煤,嘴上总是念叨著让他学好...別走歪路。 那些教导、那些关怀,难道都是假的吗? “傻哥!”何雨水猛地从傻柱怀里挣脱出来,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秦淮茹。 “秦姐,这没你的事!他拿我们救命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抬头不见低头见?他看著我们兄妹俩跟野狗抢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邻里情分?”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到瘫软的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我问你!钱,我们认了!我爹他……他有没有给我们写过信?信在哪儿?” 钱是活命的根本,可信是精神的念想。 是证明他们兄妹不是被彻底拋弃的孤儿的唯一证据。 易中海浑身一颤,他不敢看何雨水的眼睛,脑袋垂得更低了嘴唇蠕动著发不出声音。 “说话!”傻柱也反应过来,再次冲了上去。 要不是两个公安拦著,他能把易中海的骨头拆了。 “信呢!老东西,你把信藏哪儿了!” “我……我……”易中海在傻柱的逼问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 “烧……烧了……都烧了……” “烧了?”何雨水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痛苦又绝望。 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要不是旁边的吴硕伟扶了一把,她就直接栽倒在地。 完了! 最后的念想,也没了。 “畜生!你个畜生啊!”傻柱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他像疯了一样挣扎,对著易中海的方向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大妈扶著一个满头银髮、拄著拐杖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正是聋老太太。 “老祖宗!” “聋老太出来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老太太身上。 她就是这个院子的定海神针。 聋老太太走到院子中央,用拐杖重重地在青石板上顿了一下。 “吵吵嚷嚷的,奔丧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的声音苍老,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公安和街道的王主任对视一眼,都客气地喊了一声:“老太太。”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她浑浊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被架著的易中海身上,又看了看哭得快要断气的何雨水和暴怒的傻柱。 “柱子乖孙!”她开口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过来。” 傻柱喘著粗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老太太……” “我知道你委屈。”聋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 “可中海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糊涂...他办了错事,可他心里是向著你们兄妹的。这十年要是没他照应著你们兄妹俩能长这么大?” 她的话像是有魔力,傻柱眼里的凶光慢慢退去,换上了一丝迷茫。 傻柱这辈子都是被两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一个秦淮如、另外一个就是眼前的聋老太。 聋老太太又转向何雨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丫头片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爹跟著野女人跑了扔下你们不管,是中海把你们拉扯大的!现在你倒好...为了点钱就要把你一大爷往死里整?“ “你这是不孝!你对得起谁?” “我……”何雨水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整个人都懵了。 她张著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老太太,这不是点钱的事……”邮电局的王强军想解释。 “你闭嘴!”聋老太太拐杖一指。 “我们院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用不著外人插手!” 王强军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一个国家干部竟然被个老太太当眾训斥。 聋老太太不再理他,她拉著傻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柱子,听我的。这事...就这么算了!让中海把钱还给你们,以后他还是你一大爷,你们还是一家人。先把公安同志送走,別让人看咱们院的笑话。” 傻柱彻底没了主意,他看看聋老太太又看看哭泣的妹妹,最后看了一眼秦淮茹期盼的眼神。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行!我听老太太的!” 他咬著牙对李公安说:“李公安,我们……我们私了。” 李公安眉头紧锁:“何雨柱同志,你想清楚了?这可是一千八百块,是刑事案件!” “我想清楚了!”傻柱转头指著易中海。 “钱,一分不能少!还得加倍!你吞了我们一千八,就得还我们三千六!你拿不拿得出来?” 三千六百块! 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易中海一听不用去蹲大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给...我给!我砸锅卖铁也给你们凑齐!柱子,雨水我对不起你们!” 一大妈也赶紧附和:“我们给!我们马上就去凑钱!” 第141章 老太太的拐杖,比法大?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老太太的拐杖,比法大? 街道的王主任看著这情况,也有些为难。 既然当事人都同意私了,他们也不好再强行介入。 她跟李公安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就这么默认了。 院子里的气氛从剑拔弩张,瞬间变得和缓下来。 刘海中撇了撇嘴,眼里的得意变成了失望。 阎埠贵在心里盘算著这次易中海出了大血,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將要尘埃落定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下!” 吴硕伟扶著何雨水走了出来,他另外一只手里还拎著那两瓶酱油,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叮!检测到宿主面前正在发生严重违背『公平正义』原则的『圣母』行为,强行和稀泥將导致恶人无法得到应有惩罚,受害者二次受伤。】 【选择a:顺应大流,默认私了。奖励『圣-母点』200点,获得聋老太太的口头表扬。】 【选择b:出面阻止,坚持原则。奖励『冷血点』500点,奖励技能『法律精通(初级)』。】 吴硕伟心里默念了“b”,然后看向院子中央的眾人,特別是那几个准备收队的干部。 “私了?我没听错吧?”他晃了晃手里的酱油瓶子。 “各位领导、各位街坊,这侵占他人財物一千八百块,按照咱们国家的法律...数额巨大是要判刑的。” “什么时候,这所谓的老祖宗的一句话,比国家法律还大了?” 吴硕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院子里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准备收队的公安和街道干部,脸上刚刚放鬆的肌肉又绷紧了。 正哭哭啼啼要去凑钱的一大妈,脚步顿在原地。 瘫在地上一脸劫后余生的易中海,表情僵住了。 就连刚刚宣布了“最终裁决”的聋老太太,也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吴硕伟。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胡话!”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梆”的一声闷响。 “我们院里自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易中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跟著喊起来: “就是!吴硕伟,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就盼著我们院里出事?你就是想看我们家破人亡!” 吴硕伟笑了,放开已经恢復的何雨水拎著酱油瓶子不紧不慢地走到院子中央,先是对著李公安和王主任点了点头。 “李公安,王主任,我刚学了点法不知道对不对。咱们国家法律规定,贪污、侵占公私財物,数额巨大的属於刑事犯罪。一千八百块钱,这算不算数额巨大?” 李公安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然算!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刑事案件了。” “那我就不懂了。”吴硕伟摊开手看向聋老太太。 “既然是刑事案件,是国家法律要管的事,怎么就成了『自家事』?怎么就能『私了』?难道说咱们这南锣鼓巷95號院,是法外之地?还是说,老太太您这根拐杖,比国家法律还大?” 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诛心。 王主任的脸瞬间就白了,这帽子要是扣下来,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別想干了。 “吴硕伟同志说得对!”王主任立刻表態。 “这件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绝不能姑息!必须依法处理!” “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指著吴硕伟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秦淮茹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她拉了拉傻柱的衣袖,小声说:“傻柱,你快说句话啊!吴硕伟这是要把你一大爷往死里整啊!” 傻柱脑子本来就乱,被秦淮茹一拉,又看向聋老太太期盼的眼神,他梗著脖子对吴硕伟喊道:“吴硕伟!这没你的事!我跟雨水都同意私了了!” “哥!”何雨水尖叫一声,她猛地甩开吴硕伟扶著她的手,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亲哥哥。 “呵呵呵...不是吧、不是吧!你这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舔狗又在代表別人了?” 吴硕伟没继续理傻柱,而是看著易中海慢悠悠地又拋出一个问题: “易中海,我还有个事想不通。你说你保管钱,那信呢?何大清十年寄了一百二十次钱,他能一封信都不写?你把信也『保管』起来了?” 易中海眼神躲闪:“烧……烧了……” “烧了?”吴硕伟笑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要烧?信里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说……信里提到了什么,让你害怕了?比如何大清当年到底是怎么走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何雨水脑中的混沌。 是啊,爹为什么走? 所有人都说是跟著寡妇跑了,可一个能坚持十年、每个月都寄十五块钱生活费回来的男人,真的会那么绝情连一封信都不给自己的亲生儿女吗? “哥!”何雨水猛地转身,死死抓住傻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你听见没有!硕伟哥说的你听见没有!爹可能不是自己要走的!可能就是他!就是易中海算计的!” 傻柱被妹妹摇晃的一个趔趄,他看著妹妹泪流满面的脸又看看一脸坦然的吴硕伟,脑子彻底成了一锅粥。 “我……” “你什么你!”何雨水积攒了十年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甩开傻柱,指著他的鼻子声音悽厉地哭喊起来:“何雨柱!你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他易中海偷了我们十年的救命钱,你还管他叫一大爷!那老太婆几句话就把你忽悠瘸了,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他给你几个烂窝头,你就感恩戴德!你有没有想过他那是拿著我们自己的钱,买你的人情、买你的良心,让你给他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还有你!”何雨水猛地转向秦淮茹,把秦淮茹嚇得后退了一步。 “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 “每次我哥带回来的饭盒,是不是都进了你们贾家的肚子?” “我哥辛辛苦苦挣的工资,是不是都贴补给你们家了?” “现在易中海偷我们钱的事败露了,你跳出来当好人劝我们私了,不就是怕自己没了易中海这个『后台』,以后没人接济你们家了吗?” 第142章 被聋老太忽悠瘸的傻柱!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被聋老太忽悠瘸的傻柱!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抱著棒梗的手臂收紧,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这小妞是直接懟自己的肺管子。 贾张氏可忍不住了,她叉著腰骂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淮茹那是心善!看你们兄妹可怜!” 何雨水根本不理她,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院子中央,那个被眾人敬畏的聋老太太身上。 “还有你!老祖宗?呵呵呵...”何雨水的称呼里带著无尽的嘲讽。 “你说一大爷把我们拉扯大?你忘了我小时候冬天在你屋里洗衣服,手冻得跟萝卜一样,就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你一个碗,你拿著鸡毛掸子把我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吗?” “你忘了你让我给你洗那又臭又长的裹脚布,我稍微慢了一点,你就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吗?” “你偏心我哥,什么好的都想著他,因为你想让他给你养老送终!对我呢?你非打即骂!因为我是个丫头片子...是赔钱货!在你眼里,我连贾家的棒梗都比不上!” “哗——” 院子里彻底炸了。 邻居们都用一种全新的、震惊的目光看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原来平时的接济背后,是这样的算计! 原来德高望重的背后,是这样的恶毒! “这……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太不是东西了!连小孩子都算计!” “我就说嘛,易中海平时假惺惺的,原来憋著这么大坏呢!”刘海中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补充道,脸上满是鄙夷。 “胡说!你个小贱人血口喷人!”聋老太太被揭了老底气急败坏,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打你,是教你规矩!你爹不要你,我替他们管教你,你还不知好歹!” 她说著,举起了手里的花梨木拐杖朝著何雨水就打了过去。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何雨水嚇得闭上了眼睛。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何雨水睁开眼,看见吴硕伟站在她面前,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聋老太太的拐杖。 “老太太,倚老卖老可以,但动手打人...可就不占理了。”吴硕伟的声音很平淡但眼神却冷得嚇人。 “你……你放手!”聋老太太用力抽了抽拐杖,却发现那根拐杖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我再说一遍,放手!”她厉声尖叫。 吴硕伟看著她,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被聋老太太当成权杖的花梨木拐杖应声而断。 吴硕伟隨手將断成两截的拐杖扔在地上。 他向前一步逼近聋老太太,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东西,別给脸不要脸。再敢动她一下,断的就不是这根木头了。” 聋老太太彻底呆住了。 她看著地上的断杖又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冰冷的眼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在这院里横了一辈子,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你……你……”她指著吴硕伟,气得一口气没上来,身子一晃向后倒去。 “老太太!”一大妈尖叫著衝上来,扶住了她。 聋老太太靠在一大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她怨毒地瞪了吴硕伟和何雨水一眼,最后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向后院走去 ——那背影,充满了狼狈和不甘。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叮!成功阻止『和稀泥』行为,揭露偽善,捍卫正义,『冷血点』+500。】 吴硕伟的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完全傻掉的何雨柱,和哭得几乎虚脱的何雨水。 李公安和王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断。 李公安走到傻柱面前,沉声问道:“何雨柱同志,现在,你还坚持私了么?” 李公安的声音在院子里迴响,每个字都像小石头一下下砸在傻柱的心口上。 傻柱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他先是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她那双总是含著水的眼睛此刻正望著他,充满了哀求和指望,好像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又扭头看看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小姑娘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脸都哭花了,看他的眼神里全是绝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被两个公安架住的易中海身上。 往日里那个威严、体面、说话掷地有声的一大爷——现在头髮散乱,脸上又是泥又是泪,嘴角还掛著血,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老狗。 十年的“父子情”,十年的尊敬和信任,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可那种惯性还在,让他心里难受得厉害。 他猛地一咬后槽牙,像是要把心里的犹豫和软弱都咬碎。 “私了!”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子血腥味。 何雨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刚要喊“哥”,就被傻柱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但是!”傻柱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易中海,因为心里太过纠结,连吼声都带著颤音。 “钱,必须双倍还!一千八,就得还三千六!一分不能少...现在就给!” 他喘了口气,又补上一句:“钱给了,他这个人怎么处置,我听公安同志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白,贾张氏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傻柱,脑子好像……突然没那么傻了——钱要双倍,人也不放过,这是两头都不吃亏。 易中海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疯狂点头。 “给!我给!我马上就给!” 只要不立刻被拖走定罪,只要事情还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別说三千六...就是五千八他也认了! 其它事情——老太太会出手帮忙周旋的。 “快...快去拿钱!”一大妈如梦初醒,连推带搡地把易中海弄回屋里。 没一会儿,两人就出来了。 一大妈手里捧著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易中海哆哆嗦嗦地从里面掏出一沓又一沓的“大黑拾”。 ...... 第143章 这钱必须给雨水一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这钱必须给雨水一半! “大黑拾”指的是1953年发行的第二套人民幣中的十元纸幣。 由於尺寸巨大(210毫米x85毫米),顏色主体为黑色,因此得名。 在那个年代,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普遍在二三十元左右,一个八级钳工的“顶薪”加上各样补贴也不过一百出头。 “大黑拾”是当时面额最大的货幣,寻常百姓家很少见到。 三千六百块钱,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上十年,是一笔足以改变一个家庭命运的巨款。 易中海数了又数生怕数错了,最后將那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一大摞钱,颤抖著递向傻柱。 “柱子……钱……钱都在这儿了……你,你点点……” 那一大摞钱散发著旧纸幣特有的油墨和尘土混合的气味,像一块磁铁瞬间吸住了院里所有人的目光。 贾张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死死拽著秦淮茹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唾沫星子喷得老高。 “淮茹!我的老天爷!你看见没有!三千六百块!这钱要是咱们家的,棒梗能天天吃肉、顿顿吃肉!不,吃龙肉都够了!” 她心里在疯狂吶喊:这钱必须是傻柱的,傻柱的就是我贾家的! 秦淮茹没说话,但她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沓钱,抱著小当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太了解傻柱了,这钱只要到了傻柱手里,凭自己的手段就等於半只脚踏进了贾家的门槛。 她绝不能让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沾手一分! 易中海也正是这么想的,他刻意绕开了何雨水,要把钱直直地塞到傻柱怀里。 只要钱在傻柱手上,以自己对他十年的拿捏,往后有的是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再把钱吐出来——甚至连本带利! “哥!”何雨水看出了门道,急得喊了一声。 傻柱抱著那沉甸甸的一大包钱,手都在抖。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脑子已经彻底不会转了。 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钱是他的,如果用来接济自家秦姐...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一下。” 吴硕伟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走上前,正好挡在傻柱和易中海中间。 他看都没看易中海,只是对傻柱说:“这钱,你不能全拿著。” 傻柱一愣,抱著钱的手臂紧了紧警惕地问:“吴硕伟,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家的事!” “你家?”吴硕伟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里明明白白写著不屑。 “何大清寄钱回来,信上写的是何雨柱、何雨水两个人的名字。这笔钱,无论是法理还是情理上就有你妹妹的一半。她今年才十五岁,是未成年人,需要钱读书、生活。” “她那份,你凭什么一个人全拿了?就凭你是不是忘记给生活费,让自己的亲妹妹吃糠饼充飢?”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叉著腰骂道:“你个外人管得著吗?他们是亲兄妹,哥哥替妹妹保管钱,天经地义!再说了,一个赔钱...一个女娃子家要那么多钱干嘛?” 贾张氏一急,差点把『赔钱货』说出口,心虚的看了看王主任和李公安。 “保管?”吴硕伟转头看向贾张氏,眼神冷了下来。 “刚才易中海也说是『保管』,结果保管了十年,保管到自己腰包里去了。怎么,贾家大妈也想学学一大爷的『保管』之法?” 贾张氏被噎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硕伟不再理她,他看向街道的王主任和李公安,声音不急不缓,但內容却让两人背后冷汗『飆』了出来。 “王主任,李公安。咱们国家有法律保护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未成年人的合法財產,这条没错吧?何雨水同志是祖国的花朵、是未来的接班人,现在有人想当著你们的面,公然侵占她的財產,你们就这么看著?”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南锣鼓巷95號院,在街道和派出所的见证下,连一个女娃的救命钱都保不住……这影响,怕是不太好听吧?”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可不兴戴! ——王主任额头瞬间就见了汗。 “吴硕伟同志说得对!” 她立刻站出来,对著傻柱义正言辞地说:“何雨柱!这笔钱,必须分一半给你妹妹!当场分!” 李公安上次也是充分领教过吴硕伟的上纲上线,说实在真的有点怵! 也连忙点头附和:“没错!必须分开!何雨水同志,你那一千八百块,你自己收好!” 傻柱彻底懵了。 他看看怀里那厚厚一沓钱,又看看一脸不屑的吴硕伟和泪眼婆娑的妹妹,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但当著公安和街道主任的面,他不敢不分。 他只能极其缓慢地,一张一张地从里面数出一半递给了妹妹。 何雨水接过那同样厚实的一沓钱手都在抖,眼泪又下来了——以后自己终於不用挨饿了,更加不用看自己傻哥的脸色。 她紧紧攥著钱走到吴硕伟身边,带著浓重的鼻音低声说了一句:“硕伟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呜呜呜…” 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哭声里。 钱分完了,李公安一挥手。 “好了,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公安不再客气,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易中海就往外拖。 “不!柱子!雨水!我对不起你们!我……真的没有想著昧你的钱...相信我...” 易中海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院门口。 院子里,眾人看著何雨水手里的钱眼神各异,但都没了上前的念头。 开玩笑! 有吴硕伟这个懂政策、敢说话的“滚刀肉”在,谁也不敢再打歪主意——君不见连『一言定乾坤』的一大爷都被送进派出所了吗? 吴硕伟看著何雨水,提醒道:“这么多钱放家里不稳妥,明天一早你就去银行办个存摺存起来。大不了以后要用再去取...是麻烦点但胜在安全。” “存银行?”旁边有邻居听见了,一脸不解。 “那钱存进去,不就成国家的了?还能取出来吗?” 在六七十年代,普通百姓还对银行普遍缺乏信任。 一方面,金融知识普及度低,很多人不理解银行的运作模式; 另一方面,经歷过歷次战乱,人们对“財產”这个概念非常敏感——认为把钱放在银行就等於“公家”知道了你的家底,万一再有什么风吹草动,说不定钱就没了。 第144章 师傅,我被人当猴耍了十年!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师傅,我被人当猴耍了十年! 因此,大多数人寧愿把钱藏在坑洞、墙缝、房樑上,觉得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踏实的。 吴硕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何雨水把钱收好。 看著易中海被带走,聋老太狼狈退场,院里的人也知道没热闹可看了。 三三两两地散了。 一场闹剧,总算落下了帷幕。 …… 第二天一早,吴硕伟买了豆浆油条回家。 他一进屋,就看见桌上放著一个眼熟的『板子』——赵麦麦那姑娘昨天走得急,居然把平板电脑落下了。 “这妮子心真大。”吴硕伟摇摇头拿起平板,心念一动將其收进了系统空间。 吃完早饭,他走到院子里. 看见墙角一只橘猫正懒洋洋地晒太阳。 吴硕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双眼紧紧盯著那只猫。 他按照系统里奖励的《催眠术》法门,集中精神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本来正舒服的打著哈欠的橘猫突然动作一僵,金色的瞳孔对上了吴硕伟的眼睛,整个猫像是被定住了。 “抬起你的左爪。”吴硕伟低声说。 橘猫的身体抖了一下,左前爪真的缓缓抬了起来。 “嘿,还真管用。”吴硕伟心里一乐,正想再试试別的,就见傻柱和何雨水从屋里出来了。 橘猫好像挣脱了某种『束缚』全身毛髮竖立,『喵』的一声快速逃走了。 ——让吴硕伟想起以前短视频的梗:它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傻柱的眼睛又红又肿、眼眶发黑,显然又是一夜没睡。 他脑子里反覆回想著昨天发生的一切,特別是吴硕伟提到的那些信,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他想了一夜,终於又想明白了。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不光骗了他的钱还把他当猴耍了十年! 自己对他掏心掏肺、言听计从,结果人家只是在利用他、算计他! 这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刺的滋味,比挨一顿打还难受。 “硕伟,雨水,我……我想去找我师傅一趟。”傻柱声音沙哑地开口。 他师傅谭中树,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厨,也是他爹何大清的拜把子兄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自从爹走了以后,他听了易中海的挑唆就再也没去过了。 “哥,你想通了?”何雨水眼睛一亮。 “想通了!”傻柱用力点头,眼里布满了血丝。 “易中海说,是我师傅嫌我爹跟著寡妇跑了丟人不认我这个徒弟了。可我越想越不对劲!这老东西嘴里就没一句实话,我必须去问个清楚!” 他看著吴硕伟:“还有,你说我爹可能不是自己走的,这事我也得问问我师傅,他跟我爹是过命的交情...肯定知道些什么!” 说干就干,傻柱从屋里拿出昨天刚买的点心匣子,带著何雨水直奔他师傅谭中树家。 …… 谭家住在一条乾净的小胡同里,是个收拾得十分利落的二进院子。 傻柱在门口来回踱步了半天,手抬起又放下好几次,才终於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是他师娘。 她看著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试探著问:“你是……柱子?” “师娘,是我。”傻柱喉咙一哽“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十年来的委屈、愤怒、悔恨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何雨水也是满脸是泪跟著跪了下去。 “哎哟!你这俩孩子!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师娘嚇了一跳,赶紧去扶他们。 这时,一个身板硬朗、精神矍鑠的老头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是谭中树。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傻柱,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来?你不是怨我吗?十年了!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傅?”谭中树的声音里压著火。 “师傅!”傻柱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我不想来!是一大爷…呸!是易中海那个王八蛋!他跟我说...我爹跟著寡妇跑了,您觉得丟人...l把我逐出师门了!不让我再登谭家的门!” “什么?!”谭中树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 “他……他真是这么说的?” “句句属实!”傻柱哭著喊道。 “放他娘的屁!”谭中树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木头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嚇了眾人一跳。 “这个挨千刀的易中海!当年明明是他跑到我这儿来,说你爹跑了...你小子迁怒於我,怨我这个当兄弟的没看住你爹,说你何雨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谭中树!我……我……”谭中树气得说不出话来,指著傻柱的手都在抖。 师娘在旁边也气得直掉眼泪,她一拍大腿,骂道:“我就说这易中海不是个好东西!当年你爹刚走,厂里食堂大厨的位置本来是要让你接班的,就是他易中海在中间搅和,说你年轻压不住场面,硬是把你从准大厨给擼下去,让你当了个学徒工!” “这个畜生,他这是要断你的根啊!” 在当时的国营单位,“接班”是一种普遍的人事制度。 老师傅退休,其岗位往往会由他最得意的徒弟或者自己的子女接替。 尤其是在技术岗位上,这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食堂大厨是一个油水丰厚、地位颇高的“肥差”,能够顺利“接班”意味著一辈子的前途都有了保障。 易中海的阻挠,等於直接断送了傻柱本该拥有的光明前程。 “什么!”傻柱猛地抬起头,这个消息比易中海贪钱更让他震惊。 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他一身厨艺不比任何人差,却在食堂后厨熬了那么多年还是个普通师傅,连个班组长都没混上。 原来根子在这儿! “师傅!师娘!”傻柱什么都明白了,他对著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我错了!我傻!我被那个老王八蛋骗了十年!” 谭中树上前扶起他,看著自己这个失而復得的徒弟,老眼含泪。 “起来!是个爷们就別哭!这笔帐,咱们得跟他好好算算!”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对傻柱说:“你爹的事,处处透著蹊蹺。你现在就去厂里请假,开介绍信,去保定找他!我倒要看看,他何大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他又对师娘说:“让雨水先住咱这儿,有我跟你师娘在,我看谁敢欺负她!” “好!”傻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 他把何雨水安顿在师娘家,千恩万谢之后,转身大步走出院子直奔轧钢厂。 他要去请假! 他要去保定! 他要把这十年的糊涂帐,一笔一笔地全都算清楚! 第145章 突如其来的电台声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突如其来的电台声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又一次响起,吴硕伟和赵麦麦推著自行车匯入涌动的人潮。 “你可真行,昨天院里闹那么大动静,你居然都不跟我说一声!”赵麦麦坐在后座上,不满地掐了一下吴硕伟的腰。 “哎哟!我这不是忙著处理『人民內部矛盾』嘛。”吴硕伟齜牙咧嘴地喊了一声。 他一边蹬著车,一边把昨天院里发生的事儿。 从易中海被揭穿...到傻柱跪地痛哭...再到他怎么帮何雨水把钱分到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什么?傻柱去找他师傅了?”赵麦麦听得一惊一乍. “那不是《禽满四合院》里的大结局剧情吗?你这直接给人家提前剧透了啊!” 她越想越气,又拧了一下吴硕伟的软肉。 “哇哇哇...这么经典的名场面,你居然不叫上我!我连瓜子汽水都准备好了,就等著看现场直播呢!” “我的错,我的错。”吴硕伟赶紧討饶。 “当时那情况剑拔弩张的,我哪儿顾得上给你传消息啊!下次......下次再有这种『名场面』,我保证第一个通知你...给你在前排留个vip专座。” “这还差不多...討厌!”赵麦麦这才消了气,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感受著风从耳边吹过。 自行车叮叮噹噹地穿过胡同,最终停在了雪茹丝绸铺的门前。 “哟,硕伟弟弟,还有小妹妹,来啦!”陈雪茹正靠在柜檯上算帐,看到他们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衣服早就给你们做好了,就等你们来取呢。” 她衝著里间喊了一嗓子:“小翠,把给这位同志定做的那件新裙子拿出来。” 很快,服务员小翠就捧著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陈雪茹亲自打开盒子,將那件“雨后天空”蓝色的连衣裙取了出来,掛在衣架上。 “来,小妹妹,去试试。”陈雪茹用下巴指了指掛著珠帘的试衣间。 赵麦麦眼睛一亮,捧著那件裙子就钻了进去。 吴硕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著,端起服务员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一阵极轻微、却很有节奏的“嗒…嗒…嗒…滴滴...”声,像是从墙的另一面传过来的。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隱约听到过,但当时店里人多声音嘈杂,他没太在意。 今天店里安静,这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它不像敲钉子,也不像修东西,那是一种很规律的、带著金属质感的敲击声——作为21世纪谍战爱好者来说,实在太熟悉了。 吴硕伟放下茶杯,侧耳细听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怎么样?好看吗?” 珠帘晃动,赵麦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吴硕伟一抬头,眼睛就直了。 赵麦麦换上了那件新裙子。 圆形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七分袖的设计显得手臂修长。 腰线被收得很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而裙摆,就像她设计的那样,像一个大写的“a”字,自然地散开,垂到膝盖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她轻轻转了个圈,那像天空一样乾净的蓝色裙摆便隨之飘动起来,带著一种活泼又优雅的韵味。 这身打扮在这个满街都是蓝、黑、灰的年代,简直就像一道划破沉闷天空的亮光。 “呆子,问你话呢!”赵麦麦看他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看。”吴硕伟由衷地讚嘆,“太好看了。” 陈雪茹也靠在门边,抱著胳膊打量著赵麦麦,眼神里满是惊艷和欣赏。 “你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新奇玩意儿。”她嘖嘖称奇。 “这裙子,我做了半辈子衣服头回见。不过……还真挺好看,比我这店里掛著的那些洋气多了。” 她走到赵麦麦身边,捏了捏裙子的布料又看了看剪裁的线条,越看越满意。 “这要是掛出去,保准是独一份儿,那些个官太太、小姐们得抢疯了。” 赵麦麦在镜子前端详了半天,心里美滋滋的。 她又想起了什么,对陈雪茹说:“雪茹姐,我还有个想法。这裙子要是配上一条白色的细腰带,在腰间系个蝴蝶结,会不会更好看?” “腰带?”陈雪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哎哟,你瞧我这脑子!对啊!这么一弄,腰身更显出来了!小翠,去,把咱们库里那批白色的牛皮条拿来,我亲自给她做一条!” 看著两个女人兴致勃勃地研究起腰带的款式,吴硕伟笑了笑,没插话。 他的注意力,又被墙后那个“嗒嗒”声吸引了过去。 他站起身,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后墙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墙面。 是实心的砖墙,很厚实。 声音就是从这墙的另一边,也就是店铺的东跨院传来的。 “雪茹姐,你这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吴硕伟转过身,状似閒聊地开口。 “我瞧著,你这门脸都快挤不下了。就没想过把地方再扩扩?” 陈雪茹正拿著皮尺给赵麦麦量腰围,闻言嘆了口气。 “想啊,怎么不想。”她放下皮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做梦都想。可这地方就这么大,往哪儿扩?” 她指了指吴硕伟身后的墙壁:“就说这东跨院吧!地方倒是不小,要是能盘下来我这店面能扩大一倍,后面还能做个大点的裁剪房和库房。” “那您没跟东跨院的业主谈谈?”吴硕伟顺著她的话问下去。 “谈?找谁谈去?”陈雪茹一摊手,显得有些烦躁。 “我托人打听过好几回了。都说东跨院那宅子,早几年就让一个南方来的生意人给买下了。可那人神神秘秘的,也没见过几回。我也找街道去问,街道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户主登记的名字,人根本不住这儿。”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我找人递过几次话想花钱把院子买下来,可都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后来我花钱找了个在派出所户籍科的朋友帮忙查,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吴硕伟心里一动,他知道,关键信息要来了。 “那户主信息,居然是保密的!”陈雪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我那朋友说这户主身份不一般,档案是锁著的...他没权限看。你说邪乎不邪乎?这四九城里,还有这种地方?” 吴硕伟的心跳漏了一拍。 保密的户主信息、神秘的南方商人、从不露面、还有这奇怪的、有规律的敲击声…… 第146章 该出手就出手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该出手就出手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他上辈子看《正阳门下小女人》的时候,印象中应该...好像...可能没有这段剧情...吧! 陈雪茹的丝绸铺东跨院,就住著一个潜伏的敌特? 而且利用商人的身份做掩护,偷偷用电台跟外面联繫? 没想到这么扯的事,自己居然真的碰上了。 这可不是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矛盾,这是正儿八经的抓特务啊! 吴硕伟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在这个年代,抓到一个潜伏的特务,那是什么样的功劳?不仅能得到丰厚的物质奖励,更重要的是政治上的荣誉和地位! 到时候,自己一个“抓特务”的英雄,在轧钢厂里,谁还敢小瞧?谁还敢给他使绊子? 更重要的是,这事儿还能帮到陈雪茹。 只要把东跨院的特务端了,这院子不就空出来了?到时候通过正规渠道,帮陈雪茹把院子盘下来,她欠自己的人情可就大了。 日后公私合营的大潮一来,有自己这个“根正苗红”的英雄当靠山,雪茹丝绸铺的未来,也能走得更稳当。 这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至於危险? 吴硕伟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 他现在的形意拳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配合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寻常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身。 更何况,他还有刚刚奖励的《初级催眠术》。 先礼后兵,先用催眠术探探虚实,如果对方只是个发报员,没有太强的武力,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 就算对方是个硬茬子,自己打不过也能以退为进,然后再报告公安,照样是大功一件。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硕伟?硕伟?想什么呢?”赵麦麦换回自己的衣服,拿著新裙子走了出来,看他站那儿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没什么。”吴硕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 “我在想,又没办法帮雪茹姐解决这件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瞟向了那面厚实的砖墙,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陈雪茹听他这么说,只当是句客套话,又嘆了口气:“算了,谈何容易哟。” 吴硕伟没再接话,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看著陈雪茹,忽然开口问道:“雪茹姐,你这东跨院,有后门吗?通到別的胡同的那种?” 陈雪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就一个门,开在这条街上,平时都锁著。怎么了?” “等下我们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就可以解决问题。”吴硕伟笑了笑,心里却已经勾勒出了一幅行动路线图。 赵麦麦拿著新裙子,在镜子前比划来比划去,怎么看都喜欢。 吴硕伟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交代了几句。 赵麦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里面闪烁著一种名为“搞事情”的兴奋光芒。 她重重地点点头,连裙子都来不及放好,放下盒子就往外冲。 “雪茹姐,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话音未落,人已经跨上了自行车,蹬得飞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胡同口。 “哎,这丫头,火急火燎的。”陈雪茹看得一头雾水,她转向吴硕伟,“你跟她说什么了?怎么跟屁股著了火似的?” 吴硕伟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那面厚实的砖墙边,伸手敲了敲。 “雪茹姐,想不想要这东跨院?” 陈雪茹被他问得一愣,隨即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生意人的精明和无奈。 “想,做梦都想。可那也得人家肯卖啊。” “万一人家就肯了呢?”吴硕伟转过身,眼睛里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走,咱们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今天这事儿就能成。” 陈雪茹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她认识的吴硕伟,虽然有时候说话不著调,但办起事来,却总能出人意料。 “你……真有办法?” “试试不就知道了。”吴硕伟说著,已经抬脚朝店门外走去。 陈雪茹犹豫了一下,咬咬牙,把店门从里面锁上,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绕到店铺后面那条街上,找到了东跨院的门——原来把门改到了这里。 那是一扇黑漆漆的木门,门环上掛著一把大锁——看著就不好惹。 吴硕伟侧耳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之前那规律的“嗒嗒”声已经完全消失了。 可他过人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別的声音。 有呼吸声,不止一个。 一个就在门后不远处,呼吸平稳,但带著刻意压制的警惕。 另一个,在院子深处,似乎隔著一道墙,脚步声很轻,正在来回走动。 还有一个……非常微弱,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若有若无。 里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吴硕伟心里有了数,他冲陈雪茹使了个眼色。 “雪茹姐,你来叫门。” “我?”陈雪茹有点发怵,“怎么叫啊?” “就说你是隔壁丝绸铺的老板,家里的水管好像有点漏水,想问问他们家是不是也一样,隨便找个由头。”吴硕伟压低声音说。 陈雪茹虽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照做了。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邦邦邦”地敲了几下门。 “有人吗?请问家里有人吗?” 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陈雪茹有些尷尬,回头看了看吴硕伟。 吴硕伟示意她继续。 “您好,我是隔壁雪茹丝绸铺的,我们店里墙角有点渗水,想问问您这边……是不是水管有什么问题?” 她扯著嗓子喊了两遍,里面终於有了动静。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一道窄窄的缝。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他长著一张极其普通的脸,国字脸,粗眉毛,看著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可他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警惕地在吴硕伟和陈雪茹身上扫来扫去。 “我们这儿水管没问题。”男人的声音很沉,带著一股子不耐烦。 他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行动间,吴硕伟眼尖地瞥见他左侧腰间,衣服下摆鼓起一个硬朗的轮廓。 ——是枪。 吴硕伟的心猛地一沉。 第147章 吴掌柜久仰大名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吴掌柜久仰大名 赤手空拳对付一个带枪的、还要护著陈雪茹,这买卖不划算。 看来,只能用那个新学的招数了。 “这位掌柜的,別著急关门啊!”吴硕伟笑著上前一步,正好挡在男人和陈雪茹中间。 “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就是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男人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说“不认识”,吴硕伟却突然打断了他。 “掌柜,好久不见,別来无恙啊。” 吴硕伟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他盯著男人的眼睛,右手在身前极其自然地打了一个响指。 “嘚!” 清脆的一声。 这声音在男人听来仿佛在脑子里炸开,他眼神瞬间恍惚了一下,原本警惕锐利的目光变得迷茫、空洞。 吴硕伟集中全部精神,催动著系统里的《催眠术》。 他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能量从自己身上涌出,顺著目光钻进了对方的脑子里。 男人的瞳孔收缩又放大,最后重新聚焦在吴硕伟脸上时——那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所有的警惕和不耐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到至交好友般的惊喜和热情。 “哎呀!”他猛地一拍脑门,一把將门彻底拉开。 “瞧我这记性!我说看著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老弟你啊!快!快请进!” 陈雪茹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一副“生人勿近”的臭脸,怎么一转眼就跟亲兄弟重逢似的? 这吴硕伟,到底是什么来头? 男人热情地把吴硕伟往院里让,又衝著屋里喊了一嗓子。 “小浩!別躲著了,快出来!” “贵客上门,赶紧上茶!”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东厢房的墙角后面闪了出来。 他身材精瘦眼神里却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虽然装作低眉顺眼但看到吴硕伟和陈雪茹时,脸上同样写满了警惕。 “掌柜,这位是……”小浩走到中年男人身边低声问道。 “什么这位那位的,这是我兄弟!”被称作“掌柜”的男人一巴掌拍在吴硕伟的肩膀上显得格外亲热。 “我跟你提过的,在南边一起做过大生意的吴兄弟!这是咱们的下脚地...平时不待客,但自家兄弟来了哪有不让进门的道理!” 他转头又对吴硕伟介绍:“老弟,这是我的伙计,叫小浩。我常年南北两头跑,这边总得有个人看著。” “你好!”吴硕伟衝著小浩点了点头。 小浩虽然觉得自家掌柜今天的反应很反常——热情得有些过头,但他还是不敢多问。 他只是狐疑地看了吴硕伟一眼,然后应了一声转身手脚麻利地进屋准备茶水去了。 “来来来,老弟,还有这位……弟妹?快屋里坐!”吴掌柜热情地招呼著。 陈雪茹被这一声“弟妹”叫得脸上一红,刚想解释,就被吴硕伟用眼神制止了。 吴硕伟客套了几句顺势拉著陈雪茹进了院子,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四周。 这是个標准的东跨院,打扫得很乾净,但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什么生活气息。 他注意到西厢房的窗户用厚厚的黑布蒙著,而正屋的地面,似乎比院子里的地平线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地下室。 吴硕伟心里有了判断。 “老弟,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吴掌柜把他们让进正屋的客厅,热情地问道。 “这不是正好路过嘛!”吴硕伟隨口应付著。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处於懵圈状態的陈雪茹,转头对她说: “雪茹姐,你先去前头店里看看吧,晓娥那丫头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別让她一个人等著。” 陈雪茹虽然满心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对掌柜说了句“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然后快步走出了院子。 看著陈雪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吴硕伟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现在,该办正事了。 陈雪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院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吴硕伟的眼神变了,之前那点隨意的笑意荡然无存。 那个叫小浩的伙计端著一个托盘从屋里出来,上面放著一个白瓷盖碗正丝丝地冒著热气。 他走路很轻,脚底像垫了棉花,落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一看就是练过的。 就在小浩与吴硕伟擦身而过的那个瞬间,吴硕伟动了。 他整个人像一张突然绷紧的弓,左脚向前滑出半步身体拧转,右手化作手刀带起一阵微风。 形意拳里的“狸猫上树”,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噗!” 一声沉闷的肉响。 手刀砍在小浩的后颈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猛地向上一翻,整个身体就没了力气直挺挺地向下倒去。 他手里的托盘隨之倾斜,那个白瓷盖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这盖碗是景德镇出的好东西,不但胎质细密,上面还画著几笔青花兰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竟然没碎——只是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茶叶溅得到处都是。 这动静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却格外刺耳。 客厅里,那个被催眠的“掌柜”木然的表情动了一下,眼神里的空洞似乎有了一丝挣扎。 与此同时,吴硕伟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更细微的声音,是从地下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是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 他心里一跳,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目光再次锁定“掌柜”的眼睛,右手在空中又打了一个响指。 “嘚!” “掌柜”刚刚泛起波澜的眼神,瞬间又恢復了死寂。 他好像没看见倒在地上的小浩,反而对著那个方向破口大骂:“小浩!你个蠢货!毛手毛脚的!还不赶紧滚到一边去!別在贵客面前丟人现眼!” 他说话的功夫,吴硕伟已经单手把昏过去的小浩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三两步就塞回了东厢房墙角的阴影里。 他手没停,抓住小浩的胳膊和腿双手快速地一错一拧。 “咔吧!咔吧!” 几声让人牙酸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第148章 发了!这波真的发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发了!这波真的发了! 这是形意拳里的卸骨手法,比用绳子捆著牢靠多了。 这一下,没个十天半月这小子別想自己把关节装回去。 做完这一切吴硕伟拍了拍手,跟没事人一样走回客厅。 “掌柜”还在那儿骂骂咧咧,见吴硕伟回来又换上那副僵硬的笑脸。 “老弟別见怪,这伙计手脚笨...回头我非扒了他的皮!”他一边说,一边衝著后屋的方向喊。 “老徐!磨蹭什么呢!贵客上门,茶水都凉了,还不赶紧出来见客!” 他喊完,就那么木然地看著吴硕伟,像个尽职尽责的提线木偶。 后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一个脚步声从远到近,很轻落步沉稳,要不是吴硕伟的听力远超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誒!来了来了!掌柜的,您別催嘛!”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正屋的里间传出来,伴隨著脚步声一个穿著深蓝色卡其布工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大概四十来岁,身材中等但异常结实,但明显太阳穴微微鼓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手里也端著一个茶碗,脸上掛著客套的笑:“贵客见谅,刚才在后头拾掇东西,怠慢了。” 可当他看清客厅里站著的是吴硕伟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双本来还算和善的眼睛里,先是愕然隨即瞳孔一缩,毫不掩饰的杀机爆射而出。 “你!” 他只吐出一个字,手腕猛地一抖,滚烫的茶碗就化作一道白色的影子,夹著风声直奔吴硕伟的面门!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像一头扑食的猎豹,脚下发力身体紧隨在茶碗之后一拳轰向吴硕伟的胸口。 这一连串的动作又快又狠,配合得没有一丝多余。 吴硕伟虽然侧身闪过飞来的茶碗,那滚烫的茶水擦著他的脸颊飞过,烫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可对方的拳头已经到了。 “砰!” 他躲闪不及,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向后退了两步,胸口一闷差点没喘上气。 “得手了!” 那个中年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狞笑,牙都齜了出来。 可他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吴硕伟硬抗下这一拳,不退反进,身体顺著对方的拳势猛地向前一撞。 形意拳,讲究的就是“硬打硬进,打倒还嫌慢”! 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打来的手腕,向下一沉一拉。 右手握拳腰胯发力,一记“崩拳”如箭出弦直捣对方心窝。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中年的男人那条攻击的手臂,被吴硕伟一拉一撞之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 紧接著,吴硕伟的拳头就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中年的男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中就喷出了一口血雾,重重地砸在背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又滑落在地。 他靠著墙,脸色瞬间变得像金纸一样,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条废了的胳膊又抬头看看吴硕伟,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解。 “形意拳……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他捂著胸口断断续续地咕噥著,每说一个字都咳出一口血。 这边的巨大动静,终於彻底衝垮了对“吴掌柜”的催眠。 他眼中的迷茫和呆滯瞬间被惊恐和狠厉取代,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的右手闪电般伸向腰间。 那里鼓囊囊的,正是手枪的位置! 吴硕伟早就在防著他,几乎在对方眼神变化的同时,他一个转身如猛虎下山欺身而上。 他右手化掌,一记“劈拳”从上而下,如利斧开山重重地劈在“吴掌柜”伸向腰间的手臂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 “吴掌柜”的手臂软软地垂了下来,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著,骨头茬子都快戳破皮肉了。 吴硕伟动作不停,双手齐出,又是几声“咔吧”脆响,乾净利落地卸掉了他双臂和双腿的关节。 “吴掌柜”疼得满头大汗,哼都哼不出来软倒在地——像一滩烂泥。 吴硕伟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又走向那个中年的。 中年的男人见状,嚇得脸色惨白,挣扎著想往后躲。 吴硕伟蹲下身无视他惊恐的眼神,同样手法利落地卸掉了他的四肢关节。 这傢伙伤得更重,但吴硕伟觉得安全措施再多也不嫌多。 做完这一切,屋子里总算彻底安静了,只剩下两个废人粗重的喘息声。 吴硕伟这才走进正屋的里间。 他掀开地上的一块地毯,下面果然露出一扇活板门。 拉开活板门,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下面是一条石阶,通往一个不大的地下室。 吴硕伟顺著石阶走下去,打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地下室里的一切让他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靠墙的桌子上,摆著一部崭新的军用电台,旁边还有密码本和几份盖著“绝密”字样的文件。 桌子下面,一个打开的木箱里,整整齐齐码放著几十把崭新的“白朗寧”式手枪,还有几箱菠萝形状的手榴弹。 而在另一边墙角,几个大小木箱子码在一起。 吴硕伟走过去,用脚踢开一个小箱盖。 黄澄澄的光芒反射出来,让他眯了眯眼。 满满一箱子,全是金条!有十两一根的“大黄鱼”,也有一两一根的“小黄鱼”。 在这个年代,一根小黄鱼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好几年了。 他毫不客气,心念一动將大半的金条、几个看起来像是古董的瓶瓶罐罐,还有几把手枪和手榴弹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可是辛苦费,不能白干活!” 在地下室的墙角他还发现了一根从上面通下来的铜管,凑近一听...上面客厅里的喘息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是个土製窃听器。 搜刮完毕,吴硕伟回到楼上。 他又去了东跨院的库房,里面堆著不少粮食和罐头。 想到马上要来的三年困难时期,他也没客气又收了一大批物资进空间。 有备无患嘛! 等他心满意足地回到客厅,看著地上两个动弹不得的特务,正盘算著怎么处理后续。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子外面,那扇黑漆漆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 第149章 功劳不是这么抢的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功劳不是这么抢的 陈雪茹在前头的店铺里坐立不安. 吴硕伟可是在东跨院帮自己谈著收购房屋的事——自己不在始终心中没底。 她时不时就跑到门口朝胡同口张望,可除了几个晚归的街坊什么都看不见。 吴硕伟让她回来等著,可这怎么等得住? 如果东跨院谈成了,丝绸庄就可以立刻扩大规模...自己的许多设想和设计都可以尝试。 万一谈崩了……好吧!那就可惜了! 她胡思乱想中,不自觉地在柜檯前来回踱步,把地板踩得咯吱作响。 店里的小翠不明所以的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老板这么沉不住气。 就在陈雪茹快要把自己的手指甲都掐断的时候,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跟拖拉机似的,还带著金属链条哗啦哗啦的响动。 “轰隆隆——” 一辆挎斗摩托车,就是电影里常见的那种“偏三轮”,打头阵衝进了胡同。 车上坐著三个人,一个个穿著轧钢厂保卫科的蓝色制服,表情严肃眼神里却冒著火——明显是兴奋。 紧跟在摩托车后面的是十几个同样穿著制服的汉子,他们迈著整齐的步伐跑得地面都在震。 每个人手里都端著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腰里鼓鼓囊囊掛著好几个木柄手榴弹。 最让陈雪茹魂飞魄散的,是队伍中间两个人抬著的那玩意儿。 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架在三脚架上,长长的枪管对著天,弹链黄澄澄的像一条金属的蛇。 那是重机枪! 陈雪茹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妈呀!这是要干什么?抢劫铺子吗?”小翠嚇得尖叫一声,直接钻到了柜檯底下。 陈雪茹也是两眼发直,脑子一片空白。 这阵仗,比电影里打鬼子还嚇人。 “雪茹姐!別怕!是我们!”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赵麦麦从摩托车的挎斗里跳了下来,她快步跑到陈雪茹面前,扶住她。 “晓娥?这……这……”陈雪茹指著外面那些荷枪实弹的汉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事,自己人。”赵麦麦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硕伟发现这里有点情况,我去找人来帮忙的。” 帮忙?这叫帮忙? 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吧! 带队的王队长从摩托车上下来,他朝手下打了个手势让十几个人立刻散开,把整个丝绸铺的前后都给围了。 那挺重机枪被架在了胡同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东跨院的方向。 王队长走到赵麦麦身边,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赵同志,人都在这儿了,硕伟呢?” “他在东跨院。”赵麦麦指了指店铺后面。 “雪茹姐,带我们过去。” 陈雪茹晕晕乎乎地被赵麦麦半扶半拖著,领著这群人绕到后街。 看著那扇黑漆漆的木门,王队长和他手下的兵眼睛都红了。 那不是害怕,是饿狼看见肉的眼神。 这些人大多都是从高丽半岛上下来的,和平日子过了几年骨头都快閒出锈了。 现在一听说有特务抓,那比过年吃饺子还激动。 赵麦麦走到门前敲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硕伟,你在里面吗?我们忙完就走了啊!” 院子里静悄悄的。 过了几秒钟,“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吴硕伟站在门口,身上衣服整整齐齐就是脸上沾了点灰。 他看到门口这阵仗,也是愣了一下。 好傢伙,这是把轧钢厂的军火库搬来了? 王队长看见吴硕伟安然无恙,提著的心彻底放下,他猛地一挥手声音都喊劈了。 “同志们!硕伟已经控制了局面!衝进去!抓活的!” “嗷——” 身后那十几个汉子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吼叫,像一群出了笼的猛虎端著枪就往院子里冲。 跑在最前面的两个,因为门太窄还撞在了一起——差点没绊倒。 “我的功劳!” “你滚开!老子先进去!” 看著这群人爭先恐后、甚至有点手舞足蹈地衝进去,吴硕伟一脸无语。 这哪是抓特务,这分明是抢媳妇。 赵麦麦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只觉得他手心冰凉。 她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飞快。 吴硕伟反手握住她,笑了笑:“瞧你这满头大汗的,为了看热闹,真从这儿跑到轧钢厂去叫人了?” “我才没那么傻呢!”赵麦麦白了他一眼,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跑到前面胡同口的供销社,借电话打的。” 她掰著手指头数:“一个打给保卫科的王队长,一个打给咱们片区的李公安。我算好了时间,让他们差不多同时到,谁也別抢谁的功劳。” 吴硕伟温柔地抬起手,帮她把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头髮拨到耳后。 “我们家麦麦就是聪明。”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看得旁边的陈雪茹心里莫名一酸。 她看著眼前这对璧人——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娇俏可人,站在一起那么般配。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悄悄涌上心头。 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正说著,胡同另一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车辆剎车声。 “都让开!让开!公安办案!”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派出所的李公安带著十几个警察也赶到了。 他们同样是全副武装,虽然没有重机枪那么夸张,但人人手里都拿著上了膛的五四式手枪,一个个也是满脸红光、精神抖擞。 李公安一眼就看到了吴硕伟,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 “硕伟!你没事吧?敌特呢?人在哪里?” 他话音刚落,王队长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功成名就』的笑容。 他身后两个保卫科的队员,一人一边拖著一个软得像麵条一样的人。 那人正是“掌柜”,他四肢以诡异的角度耷拉著,脸色惨白嘴里哼哼唧唧,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著又有四个人,两人一组抬著另外两个。 一个是昏迷不醒的小浩,另一个是吐得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 第150章 同志,你的桌椅和板凳呢?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同志,你的桌椅和板凳呢? 这三个人全都被卸了关节,像三堆烂泥一样被扔在了院子当中的空地上。 院子外的警察和陈雪茹他们看到这三人的惨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下手也太狠了点。 李公安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指著地上哼唧的三个人对著王队长就是一通批评。 “老王!你搞什么名堂!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抓活的...要审问!你看看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这还怎么问口供?骨头都断了吧!” 王队长一脸无辜,他摊了摊手。 “老李,你可別冤枉好人啊...这可不是我们干的。” “不是你们干的,难道是他们自己摔成这样的?”李公安气不打一处来。 王队长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指了指旁边一脸淡定的吴硕伟。 “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大声说道:“都是硕伟一个人干的。据他自己说,当时情况紧急,他为了自卫顺手抄起厨房里的桌椅和板凳,就把这三个穷凶极恶的敌特给制服了。” 桌椅? 板凳? 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吴硕伟身上。 李公安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吴硕伟,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一个文质彬彬的技术员用桌椅和板凳,把三个疑似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打得四肢全废? 这说的是评书吗? 陈雪茹看著眼前这群人,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塞进了一窝蜜蜂。 她看看王队长又看看李公安,最后目光落在了吴硕伟身上。 那个刚才还让她满心担忧的年轻人此刻正一脸平静地站在那儿,好像刚才用桌椅板凳把三个特务打残废的人不是他。 李公安的下巴还没合上,他指著吴硕伟又指了指地上哼唧的三个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桌椅?板凳?” 他扭头看向王队长,眼神里写满了“你他娘的在逗我”。 王队长却根本不理会他的质疑,他大手一挥对著身后那群已经衝进院子正拿著枪口四处乱晃的队员们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搜!给我一寸一寸地搜!连耗子洞都不能放过!” “是!” 保卫科的队员们如蒙大赦,刚才那股抢功劳的尷尬劲儿瞬间没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分头衝进了正屋和东西厢房。 一时间,院子里响起了翻箱倒柜和各种东西碰撞的声音。 李公安的脸都绿了。 他带来的警察们还堵在门口,眼睁睁看著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在里面大搞“破坏”。 这叫什么事? 这是他片区的案子! 现在倒好——他这个正主儿倒成了看戏的。 “老王!你们这是破坏现场!”李公安气得跳脚。 “破坏什么现场?”王队长掏了掏耳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硕伟已经把人都制服了,我们这是协助清理现场、排除危险。老李...你得讲『道理』。” 道理?我跟你讲道理? 李公安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在这时,一个保卫科的队员连滚带爬地从正屋里冲了出来,他脸色潮红指著屋里,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利索。 “队……队长!快……快来看!” 王队长脸色一肃,立刻大步走了过去。 李公安也顾不上生气了,赶紧跟上。 吴硕伟拉著赵麦麦的手,也跟在后面。 陈雪茹犹豫了一下,咬著牙也跟了进去。 正屋的里间,地上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活板门敞开著。 一个队员正守在门口,另一个已经下去了。 “队长!你快看!”下面的队员声音都在发颤。 王队长探头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隨其后的李公安也看到了地下室里的情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部军用电台在灯光下泛著金属的冷光,旁边的密码本和文件让人心惊肉跳。 更別提桌子下面那箱子打开的,黑洞洞的枪口和几十个“大菠萝”。 “我的老天爷……”李公安喃喃自语。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特务案了,这是一个潜伏极深的敌特电台小组! 这功劳……啊呸,这案子要是办下来,那功劳可是通了天了! 王队长反应极快,他猛地回头对著外面大吼同时也是大笑,嘴角连他手上的全自动衝锋鎗也压不住了。 “哈哈哈...所有人,封锁现场!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去...哈哈哈...马上打电话给市局,不!我亲自去打...我滴亲娘誒!” 他旁边的李公安脸都黑了。 这老王,抢功劳抢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院子里的閒杂人等,包括闻声赶来看热闹的街坊,全都被荷枪实弹的保卫科队员客气又强硬地“请”了出去。 胡同两头被彻底封锁,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陈雪茹看著那箱子枪和手榴弹,腿肚子又开始转筋。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真傢伙。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吴硕伟的胳膊。 吴硕伟感觉到她的颤抖,回头对她和赵麦麦轻声说:“別怕,都过去了。你们先回店里去。” 赵麦麦摇了摇头,小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虽然也有些后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对吴硕伟的崇拜。 李公安铁青著脸把吴硕伟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三分埋怨七分后怕。 “硕伟!你糊涂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闯进来?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派出所!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让我怎么交代?”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怎么能先通知他们保卫科呢?我们派出所才是专业的!” 言下之意很明显,这泼天的功劳的头汤让轧钢厂保卫科给喝了...他这个片警只能跟著喝点刷锅水了。 吴硕伟还没开口,王队长的声音就跟打雷似的在旁边响了起来。 “老李!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王队长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蒲扇大的手掌“砰”的一声拍在李公安的肩膀上,拍得他一个趔趄。 “通知我们保卫科怎么了?就对了!硕伟这是明智之举!” 第151章 这是正骨还是上刑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这是正骨还是上刑啊? 王队长嗓门很大,像是生怕胡同里哪块砖头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先用粗壮的手指点了点胡同口的重机枪——枪口黑洞洞的架在一个临时工事后面,透著一股凉气。 然后,他又回身指了指自己手下那些端著半自动步枪的队员...胸膛挺得老高。 “就你们派出所那几根烧火棍,能顶什么用?”王队长说话自带一股子轰隆声。 “等你们慢悠悠地赶过来,这几个特务早跑没影了!我跟你说,也就是硕伟身手好,一个人就解决了。要不然,我接到电话就不是拉这挺机枪了,我连厂里那门义大利炮都得给它拖出来遛遛!” “义大利炮?”李公安的眼角跳了一下,他觉得对方在吹牛但又不敢完全不信。 “那可不!”王队长一拍胸脯,得意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那些宝贝疙瘩放在仓库里都快生锈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硕伟,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吴硕伟,那眼神里是实打实的欣赏和热切:“有空来我们保卫科,我带你放几炮玩玩!那玩意儿...后坐力大,带劲!” 李公安彻底没话说了。 他还能说什么?王队长说的都是大实话。 在这个年代,大型国营工厂的保卫科(处)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它们並不仅仅是看大门、防火防盗的保安,而是直接归属厂领导、受地方公安局业务指导的准军事化部门。 由於大型工厂,特別是军工厂、重工业厂,被视为国家最重要的战略资產,保卫科的职能涵盖了內部治安、生產安全、消防、以及最重要的——防特、防破坏。 因此,他们的武器装备往往比地方派出所要精良得多,配备衝锋鎗、半自动步枪甚至重机枪都不稀奇。 个別重点单位,仓库里封存著高射炮、迫击炮等“大傢伙”也並非传说。 所以王队长说要拖出“义大利炮”,虽有夸张成分,但其底气却是真实的。 看著在那儿跟吴硕伟勾肩搭背,热火朝天聊著“放炮”的王队长,李公安只能在一旁站著,心里五味杂陈,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王队长跟吴硕伟聊得兴起,又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硕伟,你也別跟我来虚的。什么桌椅板凳,那玩意儿能把人打成这样?” 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三个瘫软如烂泥的人,衝著吴硕伟挤了挤眼睛压低了声音: “你那两下子,是正儿八经的练家子功夫!我跟你保证,这事儿我给你兜著。不过上次可是说好的,抽空必须到我们保卫科给我手底下那帮兔崽子好好上一课!让他们也开开眼,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李公安在旁边听著,心里“咯噔”一下。 练家子? 他脑子里立刻闪过之前吴硕伟收拾许大茂和傻柱的场景,还有在95號院里处理纠纷时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今天,更是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就废了三个带枪的特务。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技术员?这分明是一尊藏在身边的神仙……不对,是杀神! 李公安瞬间想通了。 他想起95號四合院里那些鸡零狗碎的腌臢事,想起那些没一个省油灯的街坊邻居。 用吴硕伟之前的话说,那就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自己这个片警,以前为了调解那些破事,跑断了腿、磨破了嘴,关键效果还不好。 现在院里住了这么一尊大神,以后再处理院里那些事自己腰杆子都能挺直不少! 谁敢闹事? 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吴硕伟一根手指头。 必须搞好关係! 李公安心里立刻做了决定——以后在原则允许的范围內,必须旗帜鲜明地站在这位这边! 他心里瞬间有了决断,再看吴硕伟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潜在的麻烦分子”变成了看一个“辖区稳定的压舱石”。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指著地上那三个特务,脸上做出为难的表情。 “咳咳...老王、硕伟,你们看这……这三个人伤成这样,胳膊腿都耷拉著,骨头怕是都断了吧?这还怎么带回去审讯啊?总不能就这么抬回去吧?” 王队长也皱起了眉,他蹲下去用手电照了照,嘖嘖称奇: “这手法...真够绝的。看著嚇人,好像又没伤到要害,都是关节脱臼和骨折。” 吴硕伟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他一拍脑门。 “哦,对,光顾著制服他们了,忘了给他们弄回去了。” 他说著,就那么隨隨便便地走到那个“掌柜”身边,蹲下身抓住他那条以一个奇怪角度扭曲著的手臂。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中,吴硕伟甚至没怎么仔细看,手腕一抖、反向一拧、再猛地往关节处一推。 “咔吧!” 一声清脆得让人牙根发酸的骨头復位声响起。 “啊——!” “掌柜”发出一声不属於人类的惨叫,眼睛猛地一翻疼得差点又晕过去。 吴硕伟没理会他的惨叫,又抓起另一条胳膊,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咔吧!” “啊!” 然后是两条腿。 “咔吧!” “咔吧!” 惨叫声在胡同里迴荡,听得旁边的警察和保卫科队员们一个个后背发凉,有人甚至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脚腕——確保它们还在原位。 这到底是正骨还是上刑? 他们心里都把吴硕伟这个人,列为了最不能招惹的对象——没有之一。 吴硕伟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又走向那个吐血的徐姓男人,用同样的手法处理了他的关节。 最后,他拎起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小浩。 “咔吧!” “嗷——!” 连昏迷中的小浩,都在这股剧痛中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硬生生被疼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茫然地看著头顶的夜空和周围的人,然后又是一阵剧痛袭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整个院子里除了特务的呻吟,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吴硕伟。 在传统武术和民间医术中,“卸骨”与“正骨”是相辅相成的技法。 前者通过对人体关节结构的了解,以巧劲瞬间使其脱臼,从而让敌人丧失反抗能力,是一种高明的擒拿术。 后者则是將其復位。 这种手法要求施术者对人体骨骼、经络有极高的了解,既能伤人於无形,也能救人於顷刻。 吴硕伟展示的正是这种只在传说和评书中听闻的“分筋错骨手”,其熟练程度表明他绝非初学。 就在这时,胡同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剎车声和密集的皮鞋脚步声。 “市局的来了!都让开!” 几个穿著干部服,表情严肃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没有理会现场的寒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 当他看到地下室入口、散落的武器,特別是那台还没来得及收好的电台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在建国初期到七八十年代,反特(反特务)工作是公安战线的重中之重。 一部可以与外界联繫的电台,其政治意义和危害性,远超几把枪、几条人命。 ——这意味著背后可能存在一个有组织、有纲领的敌特网络。 因此,一旦发现电台,案件的性质立刻就会升级,通常会由更高级別的市局甚至省厅的专门科室(如反特科、政治保卫处)直接接管。 那名干部走到王队长和李公安面前,简单地问了句:“谁是负责人?” 李公安和王队长对视一眼,还是李公安上前一步:“报告领导,我是片区派出所的李建国,这位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王勇队长。我们接到群眾举报...在这里发现了特务踪跡。” 为首的干部点了点头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开始封锁现场、拍照取证。 他的命令简短有力:“现场由我们市局反特科接管!把这三个人犯带走!所有相关人员,跟我回局里一趟,我们需要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他的目光越过王队长、李公安,最后停在了吴硕伟、赵麦麦和脸色还有些发白的陈雪茹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们三位是第一发现人?也请一起来,协助我们说明情况。” 第152章 你管这叫惊喜?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你管这叫惊喜? 从市局那栋灰扑扑的办公楼里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晚风一吹带著秋夜的凉意,让几个小时高度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王队长还在那儿兴奋地跟市局反特科的领导唾沫横飞地吹嘘,把吴硕伟一个人单挑三名特务的事跡添油加醋地又讲了一遍,听得那几个领导眼皮直跳。 李公安则跟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句“我们派出所也及时赶到了现场”,试图挽回一点存在感。 陈雪茹的脸色还是白的,手里紧紧攥著一个暖水袋靠在墙边——那是赵麦麦从旁边办公室借来给她的。 吴硕伟走到王队长身边,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 “王队,今天多谢你了。时间不早了,能不能麻烦你派个人,把陈老板送回铺子里去?” “嗨!这叫什么话!”王队长一巴掌拍在吴硕伟的肩膀上,震得他骨头都麻了。 “硕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陈老板你放心,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去!保证一根头髮都不少!”他拍著胸脯,声音洪亮。 吴硕伟又走到李公安面前。 “李哥,今天也辛苦你了。” 李公安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埋怨道:“硕伟啊,你可真是我亲哥。下次...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先给我打电话行不行?我们所里…也能叫支援的!” 吴硕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了李哥,下次一定。” 王队长风风火火地安排他的人把陈雪茹扶上了那辆偏三轮摩托车,轰鸣著消失在夜色里。 李公安也带著他的手下,骑著几辆叮噹作响的自行车走了。 胡同口就剩下吴硕伟和赵麦麦,还有那辆被扣在市局大半天刚刚才领回来的二八大槓。 “上来吧...我送你回家。”吴硕伟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赵麦麦轻巧地跳了上去,双手抓著他的衣角。 自行车驶入幽深的胡同,车头灯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一团晃动的光晕。 这个年代的四九城,夜晚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没有后世的霓虹闪烁,只有昏黄的路灯隔著老远才有一盏,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偶尔有晚归的邻居骑著车经过,车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彼此点个头又各自消失在黑暗里。 赵麦麦坐在后座上,两条腿不安分地晃悠著。 “你刚才没瞧见李公安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王队长在那儿喊『义大利炮』的时候,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学著王队长的粗嗓门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把自己都逗乐了。 吴硕伟蹬著车没回头。 “你还笑得出来。今天这事...现在回想一下我后背还有点冒凉气。” “怕什么?”赵麦麦不以为意. “你不是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全撂倒了?『咔吧』、『咔吧』几下,那叫一个乾脆!王队长手下那帮兵,眼都看直了。” 吴硕伟摇了摇头,车速慢了下来。 “不一样。那个姓徐的一拳打在我胸口上,那股劲儿是奔著要命来的。我那是仗著身体底子比他厚硬接下来的...要是换个普通人,那一拳下去胸骨都得断几根。” 他胸口现在还隱隱作痛。 那不是花架子,是真正从生死搏杀里练出来的杀人技。 “王队长他们保卫科那帮人不少都是从高丽半岛上下来的,手上都沾过血...那股子杀气跟练武术的是两码事。”吴硕伟慢慢地说著。 “始终是在和平年代过来的,我这身手也该参与实战了。看来真得找个机会跟他们练练,不然下次再碰上这种亡命徒说不定就得吃大亏。” 赵麦麦听著也不笑了,她从后面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吴硕伟的腰。 “別想那些了,都过去了。”她的声音很轻。 “反正,有我在呢。” 吴硕伟心里一暖,刚想说点什么。 赵麦麦却突然鬆开手,身子往前一探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哎,不说这个了!我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 吴硕伟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个毛茸茸的、黄澄澄的东西凭空出现在他的自行车把手上! 那东西也就巴掌大,正瞪著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吴硕伟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却快到了极致。 “吱——!” 他猛地捏死剎车,轮胎在粗糙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叫。 在自行车失去平衡向前倾倒的瞬间,他左脚蹬的右手闪电般向后一捞,抓住赵麦麦的胳膊把她从后座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两人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那辆二八大槓“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整个动作快如电闪,一气呵成。 “哎哟!”赵麦麦被他这一下弄得晕头转向,脚下不稳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你……你干嘛呀!”她揉著被撞疼的鼻子一脸懵。 等她站稳了看清眼前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弯著腰肩膀一耸一耸的根本停不下来。 吴硕伟没理会她的笑声,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死死盯著地上那个东西。 那个黄色的“不明生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从车把上滚了下来,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它晃了晃脑袋,然后“噗”地一下,背后张开了一对小小的、带著白色羽毛的翅膀。 翅膀扑腾了两下,它就那么摇摇晃晃地飞到了半空中,悬停在和吴硕伟视线平齐的高度。 它歪著脑袋满脸委屈地看著吴硕伟,嘴里发出一种细微的、像是电流的叫声。 “皮卡…啾?” 吴硕伟的瞳孔缩了一下。 黄色的皮毛,长长的耳朵,脸颊上两坨红晕,还有那標誌性的闪电尾巴…… 这他娘的不是皮卡丘吗? 可皮卡丘什么时候长翅膀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却已经摆出了形意拳的起手式,准备隨时应对这个会飞的“黄耗子”的攻击。 可旁边赵麦麦那毫不掩饰的笑声,让他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著笑得快要抽过去的赵麦麦麦。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第153章 检討,我深刻检討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检討,我深刻检討 是那颗蛋? 他想起来了,赵麦麦的系统奖励过一颗奇奇怪怪的蛋。 他没好气地瞪了赵麦麦一眼,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咚”。 “哎呀!”赵麦麦捂著额头笑声戛然而止,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想干什么?”吴硕伟压低声音,咬著牙说道。 “你想让我们俩成为穿越史上头两个因为自行车车祸掛掉的倒霉蛋吗?死因:被一只带翅膀的黄耗子嚇到导致翻车?” “什么黄耗子!”赵麦麦嘟著嘴,不满地反驳。 “它叫皮皮!是我昨天就想给你看的惊喜!” 她说著,更委屈了。 “都怪你!我昨天在厂里就跟你说下班有秘密告诉你。结果你倒好,一头扎进车间拉都拉不出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生气了!” 吴硕伟一怔。 他想起来了,昨天他確实一门心思扑在改进那套冶炼设备的图纸上——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 看著赵麦麦气鼓鼓的样子,还有旁边那只在空中盘旋一脸无辜的“皮皮”,吴硕伟心里那点后怕和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我的错...我的错。我光想著工作忘了我们家麦麦的大事了。你別生气,你说怎么才能消气?我都听你的。” 赵麦麦看著他眼睛转了转,那点委屈立刻变成了狡黠。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以后我跟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许忘!我说东,你不能往西!” 吴硕伟立刻点头:“没问题!” “第二!”她又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星期天,你得陪我去东安市场,我要买新出的布料做裙子,你负责拎包付钱!” “保证完成任务!” “第三……”赵麦麦掰著手指,还想继续。 吴硕伟赶紧举手投降。 “姑奶奶,我错了,我签,什么不平等条约我都签!你就饶了我吧。” 赵麦麦看著他那副样子,“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她朝那只飞在半空的皮卡丘招了招手。 “皮皮,过来。” 那只带翅膀的皮卡丘欢快地叫了一声,化作一道黄色的影子落在了赵麦麦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脸颊亲昵地蹭著她的脖子。 吴硕伟看著这魔幻的一幕,终於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好像比他想像的还要热闹一点。 吴硕伟扶起那辆二八大槓,检查了一下车链子——还好没摔坏。 他转过头看著悬在半空、扑腾著小翅膀的“皮皮”,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赵麦麦,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他指著那个黄色的不明飞行物。 赵麦麦好不容易止住笑,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轻巧地又坐回了自行车的后座上,还拍了拍身前的空位。 “上来啊,愣著干嘛。”她催促道。 吴硕伟跨上车,感觉后背那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 “说说吧,这玩意儿……什么功能?”他蹬动了自行车,车子重新在安静的胡同里滑行。 “什么叫『这玩意儿』!”赵麦麦在后面不满地掐了他腰一下。 “它叫皮皮!是我最亲密的伙伴!” “好好好,皮皮。”吴硕伟从善如流。 “那请问,皮皮同志有什么特长?” “特长可多了!”赵麦麦的语气立刻变得得意起来,她伸出手指,在吴硕伟背后戳了戳。 “第一,它会放电,跟动画片里一样『噼里啪啦』的那种。不过没十万伏特那么夸张,但电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 吴硕伟蹬车的脚顿了一下。 电个人?这年头要是被雷劈了,可没地方说理去。 “第二,”赵麦麦继续炫耀。 “它会隱身。只要它不想让別人看见谁也发现不了它。就算是你...也不行!” 吴硕伟心里一动。 这倒是个不错的侦查和保命技能。 “还有第三个,也是最厉害的!”赵麦麦的声音压低了,带著一股神秘感。 “它能跟我合体!” “噗——”吴硕伟差点没把车头直接拐到墙上去。 “合……合体?”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丫头一片一片地撕碎。 “你想什么呢!”赵麦麦又在他背上捶了一下,脸颊有点发烫。 “是很正经的那种!就是它化作一道光,融入我身体里,然后我就能用『圣光术』了!” “圣……光……术?”吴硕伟彻底停下了车子。 他扭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赵麦麦。 “治疗术?还是祝福术?我们是不是穿错地方了?这他娘的是高武位面吧?下一步是不是该御剑飞行了?”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赵麦麦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更得意了。 “可以疗伤,还能强化药物的效果。比如说,一颗普通的感冒药,经过我的『圣光』加持,效果能翻好几倍!” 吴硕伟沉默了。 他看著肩膀上那只一脸无辜、歪著脑袋发出“皮卡啾”叫声的黄耗子,再看看身后这个满脸写著“快夸我”的姑娘,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自己这边是修仙版形意拳,虽然离谱但好歹还在武学的范畴里。 赵麦麦这边直接就跳到玄幻频道了,圣光术都出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赵麦麦的脸就垮了下来。 “哼!我就知道!”她从后座上跳下来,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 “你根本就没把我跟你说的话放在心上!” 吴硕伟一头雾水:“我怎么了又?” “这难道不是第一次在你身边签到得来的奖励吗?”赵麦麦的眼圈有点红了。 “我昨天在厂里就跟你说,下班有秘密告诉你,让你等我!结果呢?你一头扎进车间,跟那些破铜烂铁亲热去了,拉都拉不出来!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她越说越委屈。 “在你心里,我跟皮皮加起来,是不是还不如你那些图纸和零件重要?” 吴硕伟头痛,这梗是过不去了吗? 谁让昨天自己確实因为一个技术难题,把下班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看著赵麦麦那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心里顿时软了。 “我的错,我的错。”他赶紧从车上下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我认打认罚,是我不对,我光想著工作忽略了我们家麦麦同志的重大发现。” “我检討...我深刻检討。” 第154章 你知道张白痴的下场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你知道张白痴的下场吗 赵麦麦吸了吸鼻子,看著他那副討好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但脸上还是绷著。 “光检討有什么用?必须有实际行动!”她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起来。 “行,你说,我都听你的。”吴硕伟立刻点头。 赵麦麦清了清嗓子,背著手学著电影里看来的样子,开始抑扬顿挫地念道: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要宠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 她正念得起劲,吴硕伟突然打断了她。 “等一下。” “干嘛?”赵麦麦被打断了施法,有些不满。 吴硕伟一脸认真地看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张白痴』的下场吗?” 赵麦麦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吴硕伟说的是谁。 同为娱乐圈的『腕』——虽然一个当红、一个过气,赵麦麦当然是见过对方,更是知道当年的那个什么『门』的事情经过。 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啊呸!”她跺了跺脚,衝著吴硕伟挥了挥小拳头。 “你才是『张白痴』!你全家都是『张白痴』!” 她那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刚刚的话,当我没说!”她嘟著嘴,扭过头去。 吴硕伟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拉住她的手。 “你说,到底要我怎么补偿你?” 赵麦麦眼珠子转了转,那点委屈立刻变成了狡黠。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哼了一声。 “刚才那些都不算数了,但是,明天我想吃牛排!” “牛扒?”吴硕伟愣住了。 “对!牛扒!”赵麦麦强调道,“七分熟的...带血丝的那种...必须有...就用上次那种『小日子』养的和牛...那味道確实可以!” 吴硕伟听著她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故意装作哭笑不得: “我的00小花,这可是1960年。我上哪儿给你弄牛排去?现在买块猪肉都得凭票...还得排大队,还不一定有肥的。”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不管!”赵麦麦耍起了无赖。 “我不管我不管!你系统里能兑换出来新鲜的西冷牛排...你负责做就行了。你不是会做饭吗?上次那个红烧肉就做得不错!” 吴硕伟彻底没辙了。 跟一个拥有外掛的女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 “行,行,行。”他连连点头。 “我做,我做还不行吗?不过我可说好了,做得不好吃你可不许掀桌子。” “那得看你做得怎么样了。”赵麦麦重新露出笑容,又跳回了自行车后座。 “要是做得好吃,我就奖励你一下。” “什么奖励?”吴硕伟突然间感觉充满期待——有没有。 “奖励你……下次可以继续给我做!” “……” 胡同里又响起了自行车链条“哗啦哗啦”的声音,伴隨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嘴声,给这个安静的秋夜增添了几分暖意。 站在赵麦麦肩膀上的皮皮,从头到尾都歪著脑袋,黑豆似的小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它看看这个男人,又看看这个女人,完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会儿要吵架一会儿又笑。 它用毛茸茸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赵麦麦的脖子,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著电流的叫声。 “皮卡…啾?” 好像在问:你们人类,真复杂。 ......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那间堆满杂物的破旧车间,已经彻底变了样。 地面清扫得乾乾净净,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泡从房樑上垂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原本那台锈跡斑斑的262Γ型立式铣床,已经被彻底大卸八块。 所有的零件,从大到床身、立柱,小到一颗螺丝、一个垫片,全都分门別类,码放得整整齐齐,旁边还用粉笔標註了名称和测绘数据。这不像是在修机器,倒像是在给一个巨人做精细的解剖。 车间正中央,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铺满了大张的绘图纸。 吴硕伟正伏在桌上,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飞快地移动,发出一阵阵“沙沙”声。 洪志伟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些图纸上。 这一看,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图纸上画的已经完全不是原来那台铣床的结构了。 全新的导轨安装基座,复杂的传动系统被一个精巧的圆盘状机构取代,主轴箱的结构也做了大幅度的修改。 “小吴。”洪志伟的声音有些乾涩。 “洪总工,您来了。”吴硕伟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指著图纸说。 “您来看看,这是我琢磨出来的初步方案。” 洪志伟戴上老花镜,凑得更近了。 他的手指顺著图纸上的线条缓缓移动,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用分段式的淬火钢导轨,替代整体铸造的燕尾槽……”他脑子里飞快转动。 厂里最大的龙门刨床,也刨不出十几米长还保证微米级平整度的基座。 但把这个大平面拆分成几十个小平面,再用研磨的方式保证每个小块的平整度,这就把对大型设备的依赖转化成了对老师傅手艺的考验。 “……通过调整压板下面的垫片来保证直线度……『以调代磨』,好,这个思路好!”他忍不住讚嘆出声。 他的手指又移到了那个圆盘状的机构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摆线针轮减速器』?”他看著图纸上那简单的几个核心部件,脑海里浮现出旧齿轮箱里那几十个大小不一、层层叠叠的齿轮。 想要获得大减速比就要用多级传动,齿轮越多累积误差越大,噪音和磨损也越厉害。 而眼前这个设计利用行星传动原理,一个摆线轮和一圈针齿嚙合就把速度降下来了。 --结构简单,传动平稳,受力均匀,对材料的要求也大大降低。 他越看呼吸越是急促,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作了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目光灼灼地盯著吴硕伟。 “小吴,你跟我说句实话,按照你这套方案改出来,这台工具机的精度能比原来提升多少?” 第155章 你管这叫提升三五成?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你管这叫提升三五成? 吴硕伟故作沉吟,挠了挠头。 “这个……我也说不好。”他有些不確定的开口. “毕竟很多东西都是纸上谈兵,实际装配起来误差肯定小不了。再加上咱们用的都是普通材料,不是什么特种合金。”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数字。 “我估摸著,理论上能提升个三五成吧?能达到新工具机的七八成水准,就算烧高香了。毕竟是废物利用...实在不敢把话说太满。” “三五成?” 洪志伟的音量猛地拔高,他一把抓过吴硕伟手里的铅笔指著图纸上的一处细节——手都有些抖。 “你管这个叫提升三五成?” 他指著图纸上的滚动导轨设计,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吴硕伟脸上了。 “光是这个滚动导轨替代滑动导轨,摩擦係数降低了多少?静態摩擦和动態摩擦几乎一致,这就杜绝了低速爬行现象!光这一项,定位精度就能提升一个数量级!你知道一个数量级是什么概念吗?” 他的笔尖又重重地戳在摆线针轮减速器的图样上。 “还有这个!传动链从十几对齿轮,简化成一个减速器!传动误差和反向间隙能缩小到什么程度?你算过没有?这比德国佬的设计都精简!这哪里是改造?你这分明是推倒了重来,重新设计了一台全新的高精度铣床!” 洪志伟越说越激动,他把图纸捲起来紧紧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抓住吴硕伟的胳膊。 “不行!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他拉著吴硕伟就往外走。 “走!现在就跟我去找厂长!这个项目必须马上立项!向上面要人要设备!” 吴硕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心里暗笑嘴上却喊著:“洪总工,您慢点,图纸……” “图纸我拿著!你人跟我走就行!” 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埋首於一堆文件中眉头紧锁。 最近特种钢项目因为缺少关键设备进度缓慢,上面已经打电话来催过两次了——他正为此事头疼。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李怀德被嚇了一跳,抬起头刚想发火,就看到洪志伟涨红著脸,一手卷著图纸一手拽著吴硕伟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老洪?你这是干什么?土匪进村了?”李怀德没好气地拿下夹著耳朵背的钢笔。 洪志伟根本没理会他的调侃。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图纸“哗啦”一声在桌上铺开,直接盖住了李怀德刚签了一半的文件。 “厂长!你快看这个!”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大呼小叫的,一点总工的稳重都没有。”李怀德嘴上埋怨著,目光却被图纸吸引了过去。 虽然他不是纯技术出身,但基本的图纸还是能看懂的。 只看了一眼,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那台报废铣床的改造图?” “没错!”洪志伟一拍桌子,脸上的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成了!小吴的改造方案......成了!” 他指著吴硕伟,像是在炫耀自己家的宝贝。 “我跟你说,这小子之前藏著掖著呢!他说有八成把握,那是故意说低了!他这是怕咱们心臟受不了!” “成了?”李怀德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一下子变了。 “说具体点,能达到什么效果?比原来那台旧的好多少?” “好多少?”洪志伟哈哈一笑,他伸出一根手指又觉得不够,乾脆张开了巴掌然后又翻了一翻。 他凑到李怀德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像是在放炮。 “我给你交个底!这套方案要是能完美实现,这台工具机的精度至少翻一番!別说跟报废的262Γ比,就是跟苏国老大哥最新的型號比,咱们都敢碰一碰!” “啪嗒!” 李怀德手里的那支英雄牌钢笔,掉在了桌上滚了几圈,留下几道墨痕。 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翻一番?”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老洪,你没发烧说胡话吧?拿一台报废的工具机,改出比新工具机还高的精度?”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洪志伟面前,紧紧盯著他的眼睛。 洪志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拿我这总工程师的名头给你担保!这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看过了,理论上完全可行!这方案要是实现不了,我这总工的帽子摘下来交会给你...另请高明!” 李怀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思考洪志伟的话是认罚还是惩罚自己。 他没有再理会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洪志伟,而是转过身目光锁定在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硕伟身上。 “硕伟,你来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澎湃。 “要多久能拿出成品?你有几成把握?” 吴硕伟迎著他的目光,平静地捋了捋思路才开口。 “厂长,洪总工说的是最理想状態下的理论极限值。在实际操作中,材料热处理的应力、工人的装配手艺、测量工具的误差都会影响最终的精度。” 他看到李怀德的眉头微微皱起,话锋一转。 “不过……” “不过什么?你小子別给我卖关子!”李怀德追问道。 吴硕伟的嘴角勾了一下。 “不过,只要材料供应和人员调配能完全跟上,特別是那几样关键的合金钢和高精度轴承能到位。三个月內...我有九成把握让这台工具机的核心精度指標,全面超过咱们厂里任何一台新工具机。” “好...好...好!” 李怀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震得笔筒里的笔都跳了一下。 “三个月!” 他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即將扑向猎物的狮子。 “需要什么?人、钱、材料,你现在就给我列单子写报告。要什么,我给你批什么!我马上去跟后勤、財务、採购打招呼,给你们这个项目组开绿灯。所有流程,一路通行!”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著吴硕伟。 “小吴,这个项目,我给你们俩最高的指挥权限...人,你隨便挑!...钱,你隨便花!”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吴硕伟面前,声音压低了许多却更具压迫感。 “但是,我想要的不只是一台改造好的样机。” 李怀德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烁著那个叫野心的光芒。 “我要的是一套可以复製......可以推广的標准化改造方案。” “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第156章 一张能下海捞鱼的渔网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一张能下海捞鱼的渔网 吴硕伟听懂了李怀德话里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用了一个生动的比喻复述对他理解的意思。 “我明白。一台样机是一条鱼,一套可以复製的標准化方案,才是一张能下海捞鱼的渔网。” “渔网!”李怀德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来,伸手重重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 “说得好!我就是要这张渔网!” 旁边的洪志伟却冷静一些,他扶了扶眼镜插话道: “厂长,话是这么说,但饭要一口一口吃。amp;amp;quot; amp;amp;quot;就算小吴的图纸理论上没问题...可从反向测绘、材料试验到零件加工、装配调试...每一个环节都是坎。我估摸...著要想拿出能看的初步成果,至少也要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李怀德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眉头一拧大手一挥。 “太慢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不容置喙:“我给你们两个月!两个月时间,你们必须给我拿出一台能上生產线的成品机!不是样机,是能立刻给特种钢项目干活的成品!” 李怀德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停在两人面前,锐利眼神中却是充满那个叫野心的光芒。 “这两个月里,人、財、物,你们隨便开口!我给你们兜底!可要是两个月后,我只看到一堆废铁……”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成功了,我亲自给你们请功,全厂通报表扬!你们这个攻关小组,人人有份!” 洪志伟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这个赌注太大了。 他看向吴硕伟,发现这个年轻人脸上没有半点紧张,反而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吴硕伟迎著李怀德的目光,这熟悉的场景在上次的特种钢材料研发时同样出现过。 懒得附和,乾脆地应道:“好,就两个月...成品下线。这任务我接了!” ...... 第二天,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厂办文件就下发到了技术科和生產科。 “关於成立『262Γ型铣床改造技术攻关小组』的决定”——项目代號“凤凰”。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任命洪志伟为组长,吴硕伟为副组长兼技术总顾问——他的岗位级別和资歷还是太低了,必须要洪志伟的总工程师头衔掛帅。 名单很快就定了下来。 技术一科一组全体成员,加上从其他九个小组里抽调出来的、技术最扎实的两名骨干,再算上锅炉房那位焊工“圣手”刘师傅——浩浩荡荡二十多號人组成了这支临时的攻坚队伍。 厂区最东边那间废弃的仓库,一夜之间就成了全厂最神秘的地方。 门口掛上了“保密项目重地,閒人免进”的牌子,还有两个保卫科的干事轮班站岗。 项目启动后,那股压抑已久的热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彻底爆发了。 仓库里灯火通明,二十四小时不熄。 拆解下来的零件被清洗、测量、记录,数据雪片一样匯集到吴硕伟的桌上。 老师傅们戴著老花镜,拿著游標卡尺和千分尺,为一个微米的误差爭得面红耳赤。 年轻的技术员们则围著图纸,一遍遍地演算,討论著每一种可能性。 焊花飞溅,砂轮尖啸,金属敲击声和著人们的爭论声,谱成了一曲属於这个时代的交响乐。 吴硕伟原本预估,光是完成反向测绘和初步的零件加工,就需要二十天。 可他完全低估了这群人的能量。 仅仅十天过去,项目的初级目標,已经完成了九成。 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废寢忘食。 吴硕伟也被这种气氛感染,每天都跟著泡在车间里,直到深夜才被赵麦麦拖走。 直到第十二天,意外发生了。 一个叫小李的技术员在操作车床时,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车间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吴硕伟衝过去一摸额头,滚烫。 “没事,就是累著了,加上有点发烧。”他衝著围上来的人群喊道。 “快,送医务室去!给他灌点糖水!”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李怀德的耳朵里。 不到半小时,李怀德就黑著脸衝进了仓库。 他看著一群眼窝深陷、满身油污却精神亢奋的技术员,没有发火也无法发火。 嘆了口气:“干革命需要热情,但革命的本钱是身体!” 他声音洪亮地宣布:“我不管你们进度有多快......从今天起,所有人每天必须保证八小时睡眠!谁敢通宵,我撤谁的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已经跟后勤食堂打好招呼了!从今晚开始,攻关小组每人每天晚上加餐,两个肉包子外加一瓶牛奶!我李怀德要的是能打硬仗的兵,不是一群隨时会倒下的病秧子!” 人群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吴硕伟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后世的“996福报”,想起了那些为了kpi和绩效而不得不加班的同事。 眼前的这群人——没有加班费,没有奖金承诺,仅仅凭著一股“要把事情做成”、“国家需要”的信念,就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而李怀德的处理方式,也让他有些意外。 这位看似贪財好色的厂长,却有著最朴素的管理智慧——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 夜里,吴硕伟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赵麦麦正坐在桌边等他,看到他回来立刻献宝似的凑了上来。 “叮!您的每日签到奖励已到帐,请查收!”她的小脸上满是得意。 在吴硕伟身边签到,奖励总是特別丰厚。 今天,她的面前摆著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小袋亮晶晶的、像是宠物粮的东西,一张画著奇怪符文的卡片,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 “这是灵宠口粮,给皮皮吃的。”她指著那袋东西说。 “这个,”她拿起一张闪著微光的卡片,递到吴硕伟面前. “叫『技能升级卡』!说明上说,可以让你的一项技能直接提升一个等级!” 吴硕伟愣了一下。 “给我的?” “当然啦!”赵麦麦把卡片塞进他手里. “我又不想当什么技术工人,我要当『大明星』!这个对我没用,你拿著正好!快点把你的破机器弄好,然后就有时间陪我了!” 吴硕伟看著手里的卡片,又看了看赵麦麦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心里一暖。 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我收下。” 他握著那张卡片,在心里默念:“系统,使用『技能升级卡』,目標:机械精通。” 第157章 直接造一台这个时代的『神』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直接造一台这个时代的『神』 一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冲入他的脑海。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醍醐灌顶般的通透。 无数他曾经看过、却一知半解的机械原理,此刻变得清晰无比。 那些困扰了他好几天的关於主轴共振、导轨蠕动、传动间隙补偿的难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解开,无数种更优的解决方案在他脑中自然浮现。 齿轮、轴承、液压、电路……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最底层的逻辑符文,在他意识里重新排列组合。 如果说之前的“机械精通”是让他拥有了一位顶级工程师的知识和经验。 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机械”本身。 他成了『神』。 ...... 第二天,洪志伟拿著一个大茶缸走进仓库时,发现吴硕伟正趴在绘图桌上,面前铺著一张全新的图纸。 “小吴,又在琢磨什么呢?”他笑著走过去,想看看进度。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把茶缸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一把抓起那张图纸,凑到眼前,手都有些发抖。 “这……这是什么?” 图纸上的结构,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之前討论的范畴。 原本的滚动导轨设计被一种更复杂的结构取代,上面標註著“全封闭式静压导轨”。 主轴箱的结构变得异常庞大,里面画著密密麻麻的液压管路和传感器。 最让洪志伟看不懂的,是动力部分。 原本的摆线针轮减速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標註著“交流变频电机”和“矢量控制模块”的方块。 “小吴!”洪志伟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画的这是什么东西?静压导轨?这玩意儿我只在国外的顶尖工具机上见过!还有这个……矢量控制?这是什么理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我们原来的方案,不是已经能把精度翻一番了吗?你现在搞这些……这些……” 他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吴硕伟抬起头,眼睛里闪著一种让洪志伟感到陌生的光芒。 “洪总工,”他平静地开口. “原来的方案,只是让一台报废的工具机,重新变成一台好工具机。”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图纸上那个名为“静压导轨”的复杂结构上。 “但是现在,我想试试,我们能不能……直接造一台这个时代的『神』出来。” 洪志伟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搪瓷茶缸差点没拿稳。 他瞪著吴硕伟,就像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小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静压导轨?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让几十吨重的工具机部件,整个漂浮在一层薄薄的油膜上!跟气垫船一样!”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戳得“篤篤”响。 “这需要多高的油压控制精度?万分之一秒的压力波动,整个工件就废了!还有密封,怎么解决?漏一点油,压力一变,全完蛋!这东西全世界都没几个实验室能搞定,你现在就要在咱们这个破仓库里把它造出来?” 他喘了口气,又指著那个画著方块的动力部分。 “还有这个,『交流变频』,『矢量控制』?这又是什么鬼东西?电动机不就是通电就转,断电就停吗?你还要控制它什么?” 面对洪志伟一连串的炮轰,吴硕伟只是平静地递过去一支铅笔。 “洪总工,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別急。”他指著图纸上的静压导轨部分。 “咱们换个思路想,別把它想成气垫船,把它想成一个最简单的液压装置。” 他飞快地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简图。 “你看,就是一个油泵,一个蓄能器,再加上一排我们自己做的精密节流阀。我们不需要实时去调整整个油膜,我们只需要保证供给的油压是绝对恆定的。让它形成一个动態的平衡,流进去的油和从缝隙里被挤出来的油,刚好相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种奇特的引导性。 “这样一来,导轨和床身之间就永远不会接触了。没有了固体摩擦,也就没有了磨损,更不会有低速下的『爬行』现象。” “它的定位精度,能比滚动导轨再高一个数量级。” 洪志伟顺著他的思路,眼神从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了思索。 恆定的油压……动態平衡……零摩擦……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在他脑海里掀起了风暴。 他搞了一辈子机械,太明白“零摩擦”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那意味著无限的精度和无限的寿命! “那……那电机呢?”他的声音乾涩了许多。 “原来的方案,我们用摆线针轮减速器,是通过机械结构去实现减速增扭。”吴硕伟解释道。 “但这个新方案,我们连减速器都不要了。” 他指著那个叫“矢量控制模块”的方块。 “这个东西,可以直接控制电机的转速和力矩。你想让它一分钟转0.1圈,它就能稳稳地转0.1圈。你想让它输出多大的力,它就能输出多大的力。从电机到主轴,中间没有任何传动齿轮,也就没有任何机械误差。” 洪志伟彻底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半辈子建立起来的机械知识体系,正在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用几张图纸和几句话,敲得粉碎。 不要齿轮箱的传动……靠电路来控制力量和速度…… 这已经不是改造,甚至不是设计了。 这是创造。 是从一个更高的维度,对“机械”这个概念的降维打击。 “小吴……”洪志伟的嘴唇哆嗦著,他扶了扶眼镜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点。 “你……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想出来的?” “国外的一些前沿理论,加上我自己的瞎琢磨。”吴硕伟隨口应付道。 洪志伟却猛地摇了摇头。 “不,不对。”他拿起那张图纸,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这不只是理论。你看这里,”他指著液压管路的布局。 “还有这里的传感器布置,这些细节,没有经过无数次试验和失败,根本不可能画得出来!这……这是一套已经成熟的方案!” 第158章 好一个五成!我陪著你们!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好一个五成!我陪著你们!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吴硕伟,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你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吴硕伟笑了笑,没有回答。 洪志伟也不再追问. 他一把抢过吴硕伟手里的铅笔,整个人趴在了绘图桌上脸几乎要贴到图纸上。 “不对,这里的油路可以再优化一下,走这边...能减少两个弯头...压力损失会更小!” “还有这个节流阀的设计,用锥形阀芯,控制精度比球阀更高!” “快快快,给我拿张新纸来!我们重新算一下主轴的功率匹配……” 整个仓库里的人都看傻了。 前一分钟还像是要吵翻天的两个人。 下一分钟,那个德高望重、一丝不苟的总工程师,就像个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拉著吴硕伟头碰著头在图纸上涂涂改改,嘴里念叨著一堆谁也听不懂的词。 就在这时,仓库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怀德黑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刚听说你们这儿又有人累倒了?吴硕伟!洪志伟!”他中气十足地吼道。 “我昨天怎么说的?让你们注意休息!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几步走到绘图桌前,刚想发火却被桌上那张全新的、结构复杂到诡异的图纸给吸引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 洪志伟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厂长!你来得正好!”他一把抓住李怀德的胳膊,把他拽到桌前。 “快看!我们之前都想错了!大错特错!” “什么想错了?”李怀德被他这副魔怔了的样子搞得一头雾水。 “我们不该去改造那台破机器!”洪志伟指著图纸,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应该直接造一台全新的!一台这个世界上都还没出现过的工具机!” 李怀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洪,你是不是熬夜熬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哪有那个本事?” “我们有!”洪志伟一拍桌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就靠小吴的这份图纸!我跟你说,厂长,你之前让我给你交底,我说精度能翻一番,跟苏国老大哥的最新型號碰一碰……”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 “我现在收回那句话!按照这份新图纸来,別说苏国老大哥了,就是把德国人、『老大哥』最顶尖的母机拉过来,我们都敢让它叫爷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什么?!”李怀德的声音猛地拔高。 他绕过桌子,死死地盯著吴硕伟,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老弟,他说的是真的?” 吴硕伟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平静。 “洪总工说的是理论上的潜力。但这个方案,確实和上一个有本质区別。”他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 “上一个方案,是把一台拖拉机,改成了一辆性能不错的卡车。” “这一个方案,是直接奔著造喷气式飞机去的。”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屏住呼吸看著这边。 喷气式飞机? 这个比喻,比洪总工说的什么“叫爷爷”还要震撼。 李怀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踱步。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厂长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一个方案,是八成把握,这个月就见效——能解特种钢项目的燃眉之急。 另一个方案,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失败的风险高到无法估量——可一旦成功…… 李怀德猛地停下脚步,站到吴硕伟面前。 “我问你三个问题。”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这个『喷气式飞机』,要多久能飞起来?” 吴硕伟想了想: “如果材料和人员能跟上,两个月。” 李怀德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两个月,比原计划长了三倍。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要花多少钱?我指的是所有投入,包括失败的风险。” “至少是上一个方案的五倍。”吴硕伟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李怀德的脸色更黑了。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嘶哑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几成把握?” 整个仓库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洪志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吴硕伟一个眼神制止了。 吴硕伟迎著李怀德的目光,缓缓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成。”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这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的吶喊。 为了一个只有五成把握的、虚无縹緲的“喷气式飞机”,放弃一个八成把握、唾手可得的“卡车”? 这根本不是赌博,这是自杀! 洪志伟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觉得这事儿要黄。 可谁都没想到李怀德听完这个数字,不但没有发火反而笑了。 他先是低声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震得仓库顶棚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五成!”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把拍在吴硕伟的肩膀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拍碎。 “別人跟我说五成,我当他是吹牛!你小子跟我说五成,我他娘的就敢信你有十成的把握!” 他转过身,面对著仓库里所有目瞪口呆的工人师傅和技术员大手一挥,声音如同炸雷。 “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凤凰项目』推倒重来!” “我不管什么静压动压,也不管什么卡车飞机!我只要两个月后,看到一台能让『老大哥』眼红的机器,摆在这里!” 他指著门口,对自己的秘书吼道。 “去!现在就去!把厂里所有八级以上的钳工、车工、铣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调到这儿来!谁不来,就让他捲铺盖滚蛋!” “还有!通知採购科,让他们放下手里所有的事,不管用什么办法,半个月內,我要看到图纸上所有规格的合金钢和高精度轴承!” “钱不够,就挪用其它基础建设的款项!政策不允许,我就亲自去部里要批条!” 李怀德的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他指著吴硕伟和洪志伟。 “我给你们最高的权限!这个项目,你们俩说了算!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他扫视著全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李怀德,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两个月之后,要是成了,你们人人都是轧钢厂的功臣!要是不成……” 第159章 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陪著你们,一起上断头台!” “厂长...厂长...李厂长!” 吴硕伟突然间打断他的『激盪人心』的演讲...其实就是李怀德的『自嗨』。 “其实......那台262Γ型立式铣床的改造明天就可以完成...不影响特种钢材的加工,而且...amp;amp;quot; amp;amp;quot;原来的方案也比预算降低了百分之四十,所以...新方案的预算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多...” 李怀德被突如其的解释搞得呆愣在场,高举的——好尷尬! 刚刚自己的热血演讲算什么? 拼死一搏的决心又算什么? “吴、硕、伟...你他娘的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改改这个习惯就这么难吗?” “哈?” 顿时,整个车间都是李怀德的尷尬咆哮和眾小组成员的哄堂大笑。 听得门口的保卫科值班人员一阵莫名其妙。 ...... 中午的哨声响彻厂区,凤凰项目仓库里的喧囂暂时停歇。 一群人满身油污,却咧著嘴,端著饭盒聚在一起,狼吞虎咽地吃著后勤食堂送来的加餐。 李怀德那番“断头台”演讲的后劲还没过去,加上吴硕伟那句补刀,整个小组的气氛反而透著一股荒诞的火热。 吴硕伟刚扒拉两口饭,仓库门口就探进来一个穿著崭新干部服的身影。 “吴老弟,忙著呢?” 来人是王勇,他脸上掛著笑,肩膀上的气势比当队长时足了不少。 吴硕伟抬眼放下饭盒,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正在埋头乾饭的洪志伟。 “洪总工,你看,咱们厂的新贵来了。” 洪志伟抬起一张油光满面的脸,扶正眼镜,嘴里塞满米饭含糊地应声:“王科长,坐。” 径直走到吴硕伟跟前,身子一压声音贴著他耳朵飘过来。 “吴老弟,你就別拿我开涮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全是真诚。 “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別想从『队长』变成『科长』。” 吴硕伟笑了笑:“那是王科长你领导有方,指挥若定,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就是个热心群眾。” “你这小子……”王勇被噎得没脾气,他扫视一圈,手掌抓住吴硕伟的胳膊,力道不小。 “你跟我来,有正事。” 两人走到一堆废旧零件后面,这里刚好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王勇从內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油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串钥匙和一本带硬壳的证件。 “这是市局反特科托我转交给你的。”王勇的表情严肃起来。 “本来是要开表彰大会,给你发奖状奖金的。但领导们考虑,你毕竟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不是公安系统的同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而且,这个案子还没彻底了结,你的身份要是公开了怕有危险。所以奖励就从简了,给你换了个实在东西。” 吴硕伟的眼睛落在那串钥匙上,一辆崭新的绿色摩托车的轮廓瞬间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这可是幸福250!这个年代最拉风的交通工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却摆出两袖清风的架势。 “王科长,你这是什么话?抓敌特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怎么能要组织的奖励呢?这不符合我的思想觉悟!” 话音未落,那只还沾著油污的手已经快如闪电,一把將钥匙和证件抄进手里,顺势揣进了兜里。 “这钥匙……分量挺沉。证件……皮壳也挺硬。”吴硕伟拍了拍口袋,自顾自地点评。 动作行云流水,快到王勇都没反应过来。 王勇看著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了,老弟,咱俩就別来这套虚的了。东西你收好,车就停在厂保卫科,你隨时能骑走。” 吴硕伟满意地把东西塞进口袋,这才想起王勇刚才话里的重点。 “等等,你说案子没结?”他奇怪地问。 “那三个人不是都让你的人给捆成粽子带走了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还能有什么事?” 王勇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习惯性地又扫了一眼周围,確认没人靠近。 “老弟,按纪律规定,这案子的细节我不能跟你说……”他犹豫了一下。 吴硕伟挑了挑眉不说话,就那么看著他。 王勇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想起这小子神鬼莫测的手段,最终还是嘆了口气,下了决心。 “算了,你也不是外人,这案子你才是首功。我就跟你透个底。” 他凑得更近,一股廉价肥皂混合著菸草的气味钻进吴硕伟的鼻子。 “那三孙子,嘴太硬了!一个『吴掌柜』,一个伙计,还有一个叫老徐的,都是老牌特务。市局反特科的同志们审了快半个月了,各种手段都上了,愣是一个字都不吐。” “什么上下线,什么任务,一问三不知。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王勇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撬不开嘴,挖不出背后的人,这案子就不算完。” 吴硕伟摸著下巴,脑子里开始快速转动。 催眠术对付这种意志坚定的老特务,效果会打折扣,而且容易被察觉。 直接动手?那不成严刑逼供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敌特审讯僵局】 【方案a:置身事外,等待公安系统缓慢突破。奖励『冷血点』:500,获得『安稳』状態(短期內无涉案风险)。】 【方案b:主动介入,利用『初级催眠术』协助审讯。风险:高,可能暴露能力。奖励『冷血点』:2000,解锁『催眠术』进阶技能——精神控制。】 吴硕伟的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著那串冰凉的钥匙,感受著金属的稜角。 他看向满脸焦躁的王勇,突然开口。 “王科长,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开口呢?” “什么?”王勇的呼吸一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老弟,市局的专家都没辙,你一个搞技术的……” 他的话猛地卡在喉咙里。 那天小院里,吴硕伟鬼魅般的身影,那三个壮汉无声无息倒地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 王勇眼里的怀疑褪去,惊奇浮现,最后像被点燃的柴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老弟……你真有办法?” 第160章 同志,你这是搞封建迷信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同志,你这是搞封建迷信啊?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吴硕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王科长,你那天在院子里,知道我是怎么用桌椅板凳把他们三个放倒的吗?” 王勇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个屁的桌椅板凳!那是他为了抢功,当著派出所的面胡扯的! 可他没法说破,只能尷尬地点头:“看……看清楚了,你力气大……” “所以啊。”吴硕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我的办法,就跟那桌椅板凳一样,讲究个出其不意。” 王勇不是傻子,他立刻就听懂了。 吴硕伟这是在告诉他,他有超越常理的手段。 “我信你!”王勇一拍大腿,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老弟,你等著!我这就去打电话!” 说完,他根本不给吴硕伟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跟一阵风似的衝出了仓库。 吴硕伟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回去扒拉自己那半盒已经冷掉的饭。 没过十分钟,王勇又跟一阵风似的颳了回来。 他一把抓住吴硕伟的胳膊,力气大得嚇人。 “成了!市局的领导同意了!让你过去试试!” “走走走!现在就跟我走!”王勇拖著吴硕伟就往外走,火急火燎的。 “哎哎哎!”吴硕伟被他拽得一个踉蹌,饭盒都差点扣地上。 “王科长,你慢点!我这还上著班呢!”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盯著他们看的李怀德和洪志伟。 “我好歹是『凤凰项目』的副组长,这么走了,不得跟厂长请个假啊?不然李厂长回头得扒了我的皮!” 王勇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他看著吴硕伟,又看了看不远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的李怀德,顿时尷尬地挠头。 王勇看著李怀德那张越来越黑的脸,抓著吴硕伟胳膊的手都开始冒汗。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李……李厂长,是市局……有紧急任务,非要吴老弟过去一趟。” 李怀德的眼皮跳了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紧急任务?还有比『凤凰项目』更紧急的任务?是天要塌下来了,还是敌人打到门口了?” 他指著桌上那堆图纸,又指了指满脸亢奋的洪志伟。 “我刚把全厂的精兵强將都调过来!我刚立下军令状!你现在跟我说,我的副组长,主心骨,要撂挑子走人?” 李怀德的气场压得整个仓库都鸦雀无声,连洪志伟都不敢再吭声。 王勇的冷汗顺著额角就下来了。 “不是,厂长,这事关……” “王科长。”吴硕伟轻轻拍了拍王勇的手,打断了他。 他上前一步,直视著李怀德,脸上没有半点紧张。 “厂长,您说的对,『凤凰项目』是天大的事,耽误不得。” 李怀德冷哼一声,没说话。 “但您想啊,咱们这『喷气式飞机』刚画出个轮廓,要是天天有苍蝇蚊子在旁边嗡嗡嗡,搅得人心烦,这飞机能造得安稳吗?”吴硕伟的语气很平静。 李怀德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得出去一趟,把那些嗡嗡叫的苍蝇蚊子,连窝给它端了。彻底清净了,我才能回来安安心心地跟洪总工一起,把这『喷气式飞机』给您抬上天。” 吴硕伟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李怀德愣住了。 他想起王勇刚才说的“市局”,再联想到吴硕伟前几天乾的那件大事,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李怀德盯著吴硕伟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眼神里的怒火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光。 “多久?”他沉声问。 “快的话,吃晚饭前就回来。慢的话,我今晚睡在项目组。”吴硕伟回答。 “去吧。”李怀德摆了摆手,转身走回绘图桌前,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 “告诉市局那帮人,我的人...用完了,立刻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回来!要是耽误了我的『凤凰项目』,我亲自带著保卫科上门去要人!” 王勇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冲吴硕伟竖了个大拇指,拉著他就往外跑生怕李怀德反悔。 ...... 市局的一间小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块铁。 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后,他叫李正邦,反特科科长。他把指关节摁进太阳穴,桌上的菸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 他叫李正邦,市局反特科的科长。 他旁边,王勇坐立不安,时不时看一眼门口。 “老王,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李正邦揉著太阳穴,声音里全是疲惫。 “审了快半个月了,我手下最得力的审讯员,嘴皮子都磨破了,那傢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你现在告诉我,你们轧钢厂一个搞技术的,有办法?” 王勇急忙说:“李科长,我哪敢拿这事开玩笑!吴老弟他……他有特殊的办法!” “特殊的办法?”李正邦哼了一声。 “有多特殊?是会算命还是会跳大神?”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吴硕伟走了进来。 李正邦抬眼打量著他,年轻,乾净,斯斯文文,怎么看都像个刚出校门的学生,跟“审讯”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著。 李正邦的眼神里,怀疑更重了。 “你就是吴硕伟同志?” “李科长好。”吴硕伟点点头。 李正邦指了指旁边的一面大玻璃:“我们就在这看著,人犯在里面,代號『吴掌柜』,骨头硬得很。你要是能让他开口说一个字,就算你厉害。” 吴硕伟没多说,径直推开了里面那扇门。 审讯室里,那个被称为“吴掌柜”的男人被銬在椅子上。 他头髮凌乱,眼窝深陷,但一双眼睛却像狼一样,死死地盯著走进来的吴硕伟。 “呵,怎么著?不打了我一顿?只是派你这个毛头小子来跟我玩心理战?”他声音沙哑,充满了嘲讽。 吴硕伟没理会,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 他没说话,只是看著对方。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走。 “吴掌柜”脸上的讥笑渐渐凝固,喉咙发乾,忍不住想转开视线。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吴硕伟开口了。 “你的眼睛里,血丝很多。” 他的声音不高而且很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吴掌柜”一愣。 “你很久没睡个好觉了吧?眼皮一定很重,像掛了铁块。” 第161章 『惊蛰计划』暴露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惊蛰计划』暴露 吴硕伟继续说,同时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伸出。 “你看,这里有个东西。” “掌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根手指吸引了过去。 “你別想……”他咬著牙,想把头扭开。 “別动,看了这么久的墙壁和天花板,不觉得腻吗?看看我的手指...它会动...比墙壁有意思多了。” 吴硕伟的声音带著一种奇怪的韵律,他的手指开始非常缓慢地在空中画著圈。 “吴掌柜”的眼神就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死死地跟著那根手指。 他想反抗想闭上眼,但眼皮却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听使唤。 他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地靠在了椅背上。 观察室里。 李正邦和王勇还有另外两名特勤警察全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科长……这……这是在干什么?”一名年轻干警小声问。 李正邦没作声,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要撞上冰冷的单向玻璃。 就在这时,吴硕伟的手指停住了。 “嘚!”一声清脆的响指。 审讯椅上,“吴掌柜”的头猛地一垂彻底没了动静,像是瞬间睡死过去。 观察室里。 空气凝固,只剩下眾人压抑的喘息声。 “我……我操!”王勇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声爆了句粗口。 李正邦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 “这……这是迷魂术?不对,这……这是妖法吧?”另一个干警声音都在发颤。 吴硕伟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他身体前倾用之前那种平缓的语调开口。 “你的名字。” “郭……郭寿成。”椅子上的人发出木然的声音。 “你的代號。” “掌柜。” 观察室里。 李正邦猛地回过神,一把抓起桌上的本子和笔,冲旁边的记录员吼道:“记!快记下来!” 吴硕伟继续发问:“身份,组织。” 声音中充满著奇异的韵律,仿佛能让对方感觉到无比的亲近。 “党务调查局华北区直属潜伏组,『华北总部的物资支援中心』——我是中心负责人。奉命在大陆沦陷后长期潜伏,等待时机。” “你的上级是谁?” “代號『老板』......少將军衔。身份信息不详。” “噗……” 观察室里,一个年轻特勤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李正邦蹬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嘴角抽搐,低声骂了一句: “他娘的,现在这帮狗特务,少將都跟地里的大白菜一样不值钱了。” 在场眾人心中一致感嘆敌特“少將满地走,少校不如狗”的奇葩状况。 吴硕伟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郭寿成的回答也像倒豆子一样,没有丝毫停顿。 “你这次来四九城的任务是什么?” “联络『老板』,为他制定的『惊蛰计划』提供物资支持。计划在农历新年期间,在四九城数个重要目標点,同时製造爆炸和破坏。” 观察室里响起一片倒抽气的声音,有人碰倒了茶杯,热水洒了一地。 李正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你的小组成员。” “伙计徐浩,代號『耗子』。还有徐不平,代號『高手』——他是我的保鏢也是报务员......” 所有信息,跟吴硕伟之前抓捕时遇到的情况完全吻合。 审讯进行得顺利到不可思议。 整个过程,吴硕伟甚至都没有提高过一次音量,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问完所有关键问题,吴硕伟看著郭寿成,下了最后一个指令。 “你睡得很沉,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梦。醒来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只会觉得精神好了很多。” 他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郭寿成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对面的吴硕伟。 “你……你怎么还在这?还等著我请吃饭不成?”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困惑转而满脸讽刺。 吴硕伟站起身,一言不发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门,就被李正邦一把抓住了胳膊,那力道像是铁钳。 “小吴同志!”李正邦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 “你……你这是……这是什么手段?” 他身后的两个干警看著吴硕伟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敬畏,甚至还带著一丝恐惧。 其中一个忍不住小声嘀咕:“李科长,这……这不会是搞封建迷信吧?” .....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味道。 一个记录员就拿著本子冲了过来,后面跟著疲惫的吴硕伟。 “科长!另外两个都招了!跟郭寿成交代的完全对得上!那个『老板』,还有『惊蛰计划』!都是真的!而且还有外围的协助人员位置和名单!” 李正邦的呼吸猛地一滯,他丟掉手上的菸头一把抢过记录本,目光飞快地扫过。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一个潜伏的少將……一个要在新年搅动整个四九城的阴谋……” 李正邦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吴硕伟,眼神里燃烧著一团火。 “吴硕伟同志,我代表市局,正式请求你协助我们,把这个『老板』挖出来!” 李正邦那双抓著吴硕伟胳膊的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眼里那团火,烧得吴硕伟都觉得胳膊有点烫。 “吴硕伟同志,我代表市局,正式请求你协助我们,把这个『老板』挖出来!” 吴硕伟轻轻挣了一下,把胳膊抽了回来。他看著眼前这位激动到脸都有些扭曲的科长,平静地摇了摇头。 “李科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分身乏术。” 李正邦一愣,脸上的火热瞬间冷却了大半。 “什么意思?这可是天大的案子!关係到整个四九城的安危!” “我当然知道。”吴硕伟点头。 “可我现在是『凤凰项目』的副组长。我们李厂长交代的话,王队长应该和您说了。” 他抬手指了指轧钢厂的方向。 “我要是敢撂挑子,他真能带人来市局要人。到时候您二位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第162章 你怎么懂这种玩意儿的?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你怎么懂这种玩意儿的? 这话一出,王勇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他可是亲身体验过李怀德那股子疯劲儿的,丝毫不怀疑吴硕伟话里的真实性。 李正邦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刚才被吴硕伟那神乎其神的手段震得不轻,满脑子都是破案,倒是忘了这一茬。 一个关係到国家航空工业未来的绝密项目,一个潜伏在暗处准备製造大破坏的敌特网络, 哪个轻哪个重?一时间,他还真不好掂量。 “不过……”吴硕伟话锋一转。 “案子我可以不全程参与,但如果再遇到这种嘴硬的骨头,需要我来『正骨』的,李科长你隨时派人去厂里找王科长,我隨叫隨到,绝不推辞。” 李正邦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他深深地看了吴硕伟一眼,重重地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小吴同志,这次你又立了大功了!” 说完,他转身对著身边一个年轻干警吼道:“还愣著干什么!按照名单,立刻组织人手,给我把这帮苍蝇蚊子一个不落地抓回来!记住,要活的!” “是!”四名干警立刻敬礼,转身快步冲了出去,行动间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吴硕伟、李正邦和王勇三个人。 李正邦的目光再次落回吴硕伟身上,那股子激动劲儿又上来了。他拉著吴硕伟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王勇也赶紧跟了进去。 办公室门一关,李正邦亲自给吴硕伟倒了杯水,態度热情得让吴硕伟都有些不自在。 “小吴同志,来来来,快坐。”李正邦把搪瓷缸子递到他手里,然后和王勇一左一右地坐在他对面,把他夹在了中间。 王勇憋不住,抢先开口:“老弟,你……你刚才那手,到底是什么名堂?怎么手指头晃两下,那孙子就跟被抽了魂儿似的?” 李正邦也死死盯著吴硕伟,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王勇说得对。我干了这么多年反特工作,就没见过这么审讯的。你说这是妖法吧,你又是技术员。你说不是吧……这科学解释不通啊!” 吴硕伟端起搪瓷缸子,吹开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滚烫的茶水滑入喉咙,他才放下缸子,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在这沉寂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格外刺耳。 他抬眼,看著对面两张写满探究和警惕的脸,嘴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催眠术。” “催眠术?”王勇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啥玩意儿?我怎么没听过?” 李正邦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他听到这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变了。 “催眠术?我听说过这个词。据说是一些资本主义国家的特务机构在研究的心理学手段,但那都是传说,没想到……真有这东西?” 吴硕伟点点头:“没错,它属於心理学的范畴。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特定的语言引导、精神高度集中和反覆的心理暗示,让受术者的意识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特殊状態。” 他伸出手指,比画了一下。 “在这种状態下,人的主观意识,也就是平时用来判断、筛选信息的『守门员』,会暂时『下班』。潜意识里储存的信息,就更容易被提取出来。” 吴硕伟说得深入浅出,王勇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李正邦却越听眼睛越亮,他毕竟是科长,接触的信息层面更高。 “你的意思是……你绕过了他的意志,直接从他脑子最深处掏东西?” “可以这么理解。”吴硕伟承认道。 “就像一个戒备森严的堡垒,你们从正面强攻,墙太厚门太硬。我呢,是找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狗洞,钻进去了。” “狗洞……”李正邦和王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混杂著惊骇和佩服的神色。 这个比喻,太他娘的形象了! 王勇挠了挠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老弟,不是我不信你。可这也太玄乎了。你在大学里学的不是炼钢吗?怎么还懂这个?” 这个问题,正是李正邦最想问的。 一个二十多岁的轧钢厂技术员,不但身手诡异还能使出这种近乎传说的心理学手段,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吴硕伟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问,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王科长,我大学主修的是机械工程没错。不过我对心理学这门学科很感兴趣,所以选修过一些课程,也看过不少相关的书籍,包括一些咱们国家古代的典籍。” “古籍?”李正邦的兴趣更浓了。 “对。”吴硕伟继续解释。 “比如《黄帝內经》里提到的『祝由之术』,虽然听著很玄,但里面其实就包含了一些通过言语、符號进行心理暗示的朴素思想。我就是把从国外心理学书籍上看到的理论,结合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一些东西,自己瞎琢磨,搞出了这么一套不伦不类的方法。” 他说得轻描淡写,听在李正邦和王勇耳朵里,却不亚於平地惊雷。 自己瞎琢磨? 结合古籍和国外理论?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得是多妖孽的脑子才能把这两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捏到一块去? 李正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他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关键点。 “既然这催眠术这么厉害,为什么以前没听谁用过?要是人人都能学,那我们审讯科不是可以直接下岗了?” 吴硕伟笑了。 “李科长,您想得太简单了。”他摇了摇手指。 “这东西的施展条件,苛刻得很。” “首先,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让受术者的精神能够高度集中。其次,施术者需要和受术者建立一种信任感或者说好奇心,哪怕是虚假的信任感,让他不自觉地跟著你的节奏走。” “最重要的一点...”吴硕伟的语气加重了。 “是受术者本身的心理状態。” 他看著李正邦,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之所以这么顺利,不是因为我的技术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你们反特科的同志们,工作做得太出色了。” “什么意思?” 第163章 反特科的『特聘专家』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反特科的『特聘专家』 李正邦没明白。 “那三个特务,被你们连续审了半个月。不让他们睡觉,反覆地施加压力,他们的精神早就被你们折磨到了极限,心理防线其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吴硕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们就像一根绷了半个月的皮筋,早就失去了弹性。我做的,无非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轻轻地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如果换成一个精力充沛、意志坚定、没有经过你们『摧残』的老牌特务,我这套东西,屁用没有。他甚至可能反过来利用我的引导,给我提供假情报。”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正邦心里那股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明白了。 吴硕伟的“催眠术”不是万能钥匙,而是一把开锁的精巧工具。前提是,得先用大锤把锁砸得差不多烂了,这工具才能派上用场。 而他们反特科的审讯员,就是那把大锤! 想通了这一点,李正邦看著吴硕伟的眼神,又变了。 从最开始的怀疑,到震惊,再到刚才的狂热,现在,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惊世骇俗的手段,更有清醒到可怕的头脑。他没有被自己的能力冲昏头,反而把最大的功劳,推回给了他们这些“抡大锤”的。 这份心智,这份格局,远超他的年龄。 李正邦和王勇再次对视一眼,这一次,两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妖孽!一个彻头彻尾的,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妖孽! 李正邦和王勇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翻腾著同样一个念头。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妖孽!一个彻头彻尾的,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妖孽! 李正邦强压下心里的震动,他站起身走到吴硕伟面前,郑重地伸出手。 “小吴同志,我为刚才的怀疑向你道歉。你不仅仅是帮我们反特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更是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吴硕伟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客气地摇了摇。 “李科长言重了,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倖成功而已。” “你这只『瞎猫』,可比我们这些长眼睛的厉害多了。”李正邦感慨了一句,隨即表情变得严肃。 “你刚才说的那个『祝由之术』和国外心理学结合的说法,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我选择相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机缘,只要你的立场是坚定的,能力是用在正道上的,那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鬆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机,似乎在犹豫著什么。 过了几秒钟,他还是拿起了话筒,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李正邦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但態度却极其恭敬。 “领导,是我,李正邦……对,案子有重大突破……三个特务全部开口了,挖出了一个代號『老板』的少將和他的『惊蛰计划』……是,是,正在组织抓捕……”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吴硕伟,继续匯报导: “领导,这次审讯突破,依靠的是一种特殊的技术手段……是的,叫『催眠术』,是轧钢厂的一位技术员同志协助我们完成的……对,就是上次抓捕行动的首功人员,吴硕伟同志。”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李正邦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又很快转为激动。 “是吗?总局那边已经有这方面的资料了?西方国家已经应用在刑侦上了?……太好了!这说明吴硕伟同志不是在搞封建迷信,而是在科学的前沿啊!这是重大立功!是技术革新!” 李正邦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拔高了。 “是!我明白!我一定会把这次的经验总结好!……我请求,让吴硕伟同志將这套『催眠术』的知识和操作流程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由我们市局呈报上去!这对我们全国的侦讯工作,都是一个巨大的推动!” 掛掉电话,李正邦的脸因为激动而泛著红光。 他看向吴硕伟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敬畏,而是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 “小吴同志,听到了吗?总局都肯定了你的方法!你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你是为咱们国家的公安事业开闢了一条新路啊!” 吴硕伟心里直犯嘀咕,他哪会写什么报告,那套说辞就是胡编乱造出来应付场面的。 真要写出来,岂不是要把《黄帝內经》和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混在一起抄? ——那不成天书了。 他正想著怎么推脱,一旁的王勇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搓著手一脸热切地看著吴硕伟。 “老弟,以后……以后再有这种硬茬子,你可得来帮忙啊!你不知道,有时候看著那帮孙子什么都不说,我们这心里有多憋屈!” 吴硕伟笑了笑,把皮球踢给了李正邦。 “王科长,这我可说了不算。我现在毕竟是轧钢厂的人,归李厂长管。能不能出来帮忙,得看李科长的意思,他得去跟我们厂长协调。” 李正邦立刻拍著胸脯保证。 “这你放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市局反特科的『特聘专家』!以后有需要你出马的案子,我亲自给李怀德打电话!他要是不放人,我就让他来我这儿领任务!” 他又补充道:“当然,也不能让你白帮忙。相应的福利待遇,我肯定会帮你爭取。amp;amp;quot; amp;amp;quot;虽然不能给你发一套公安制服,但其他能给的,绝对不会少!” 吴硕伟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市局反特科科长亲自许下的诺言,含金量十足。 他连忙摆出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正直模样:“李科长,您太客气了。能为组织分忧,为人民除害,是我应尽的义务!” 事情谈妥,吴硕伟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李科长,王科长,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回厂里了。项目组那边还一堆事呢,我怕回去晚了,李厂长真得带人上门。” “好好好,我让车送你回去!”李正邦殷勤地说道。 “不用不用!”吴硕伟摆摆手. “我是坐王科长的车过来的...方便。” 王勇也站起来:“对,我们一起走,正好顺路回厂。” 两人跟李正邦告辞,离开了办公室。 走在市局的走廊里,那些刚才还对吴硕伟充满怀疑的特勤干警们,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一个个主动点头问好態度恭敬得不行。 第164章 我一直都是反特科的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我一直都是反特科的人 吉普车驶离市局大院,车轮碾过乾燥的路面,朝著轧钢厂的方向开去。 初冬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把审讯室里的浑浊空气从肺里彻底赶了出去。吴硕伟迎著风,四九城的街景在眼前倒退,脑子里却反覆播放著刚才的每一个画面。 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却冒了出来。 “王哥,有个事我没想通。” “说。”王勇掌著方向盘,心情不错,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 “审讯敌特,是反特科的家务事。我算协助,但你一个轧钢厂保卫科长,从头跟到尾,这不合规矩。”吴硕伟盯著他的侧脸,把话直接捅了出来。 王勇嘴里的曲调戛然而止。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后视镜,又瞥了瞥窗外確认路上空旷。他把身子朝吴硕伟这边挪了挪,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老弟,你这眼睛够毒的。” 他压低了声音。 “不瞒你说,我能参与进来,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轧钢厂的人。” 吴硕伟的呼吸一顿,眼神晃了一下。 “你也是反特科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没错。”王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我的编制一直在市局反特科。到轧钢厂当保卫科长...算是外派。” 这答案砸在吴硕伟心头,震得他脑子嗡的一声,但混乱过后,一切又都说得通了。 “是因为轧钢厂太重要了?” “对。”王勇解释道, 像红星轧钢厂这种规模和级別的重点工业单位,本身就是敌特渗透和破坏的首要目標。 厂子几万人,成分复杂,光靠厂里自己的保卫力量很难做到万无一失。 他嘆了口气,继续说:“所以,像我们这种重要的厂矿企业,上级都会派驻专业的反特人员。” 明面上,我们是厂里的保卫干部. 但实际上,我们的第一任务是配合市局,盯住厂里厂外的任何可疑动向,隨时处理突发事件。 这事儿,除了厂里的一把手,比如你们李厂长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吴硕伟恍然大悟。 怪不得上次抓捕“掌柜”他们,王勇的反应那么迅速、调动机枪都毫不含糊,原来他本身就是吃这碗饭的。 “那你这次升了科长,不算是得偿所愿了?”吴硕伟调侃道。 王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算吧。在厂里当队长当得太久,都快忘了自己穿的是哪身皮。要不是你这次捅出个天大的案子,我还不知道要在那熬到猴年马月。” 他转头看著吴硕伟,目光里是掩不住的感激:“所以说,老弟,你就是我的贵人。不只帮我立功,还让我找回了当反特战士是啥感觉。” 吴硕伟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心里却在想,王勇的这个身份对自己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 以后在厂里再搞出什么大动静,有这么一个“自己人”在旁边打掩护,操作起来就方便多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吉普车很快就骑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口。 就在吴硕伟准备和王勇分道扬鑣,回凤凰项目组报到的时候,王勇却突然拉住了他。 “老弟,你先別走。”王勇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神秘,甚至还带著一丝戏謔。 “还有事?”吴硕伟奇怪地问。 王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吴硕伟听完,眼睛瞬间瞪大了。 ....... 和王勇分开,他没回项目组,也没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保卫科的停车场。 角落里,那辆崭新的幸福250摩托车静静地停著,黑色的烤漆在夕阳的余暉下,反射出一种厚重的金属光泽。 吴硕伟心里那点烦躁,一下子就被这台钢铁傢伙给冲淡了。他快步走过去,熟练地跨上车座,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幸福250,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国內最知名的摩托车之一。 其原型是捷克的“佳娃250”,经国內引进和仿製后,成为当时普通人能接触到的顶级座驾——它以动力强劲、结构简单、皮实耐用著称。 但也因其二衝程发动机的结构,有著噪音巨大、排气管冒蓝烟的显著特点。 在那个年代,能拥有一辆幸福250,不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无数年轻小伙的梦想。 他没有直接点火,而是先踩下了启动杆。 伴隨著沉重有力的机械声,启动杆被他一脚踹到底。 “突突突突——!” 引擎瞬间被唤醒,发出一阵地动山摇般的轰鸣,整个车身都跟著剧烈抖动起来,震得吴硕伟两条大腿发麻。 他赶紧捏住离合掛上一档,小心翼翼地给了一点油。 “轰——!” 车子猛地向前一窜,吴硕伟赶紧松油稳住。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傢伙,真带劲! 他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慢慢绕圈,熟悉著离合与油门的配合。 当速度提起来后,风从耳边刮过,那种挣脱束缚的感觉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但这好心情没维持多久。 这车的排气管简直就是个高音喇叭,声音大得不像话。他只是在停车场里转悠,就引得不少下班的工人伸长脖子往这边瞧,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好奇。 “太招摇了。”吴硕伟皱起了眉。 这要是骑回四合院,动静不比敲锣打鼓小。 到时候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那帮人肯定得围上来,贾张氏那老虔婆更不知道要在背后编排出什么难听的话。 不行,必须想办法把这噪音降下来。 他骑著车,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轧钢厂的档案室。 赵麦麦刚收拾好东西,一出门就看见吴硕伟推著一辆黑色的大傢伙等在门口。 “哇!”赵麦麦眼睛一下就亮了,她快步跑过来,围著摩托车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车身。 “师哥,这是给我的惊喜吗?也太帅了!” 吴硕伟笑著把她扶上后座:“坐稳了,带你兜一圈。” 赵麦麦没半点犹豫,侧身跳上车,双手紧紧抱住了吴硕伟的腰。 摩托车再次发动,带著一阵轰鸣声驶出了轧钢厂。 两人没走大路,而是沿著回四合院的僻静小路骑——嗯!是吴硕伟专门挑凹凸不平的难走小路,就是为了实现他不断加油...剎车...在加油...在剎车的特殊需求。 “流氓、坏蛋...” 他同时享受著赵麦麦带来的柔软触感和语言轰炸,痛苦並快乐著——懂的人都懂。 第165章 哈嘍...摩托!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哈嘍...摩托! 轰——! 刺耳的轰鸣撕裂了四合院的寧静。 院外那棵老槐树猛地一颤,树冠上打盹的麻雀受惊炸开,扑棱著翅膀惊叫逃散。 “谁啊!还让不让活了!” 许大茂家的木窗被猛地推开,他顶著睡乱的鸡窝头,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话里带著一股子邪火。 话音未落,二大爷刘海中已经背著手从屋里踱了出来。他挺著肚子,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审视著那台冒著黑烟、不断嘶吼的铁疙瘩。 人未至,声先到。 贾张氏像一发炮弹般衝到大门口,双手往粗壮的腰上一插,扯开嗓子就朝著院口的方向喷吐唾沫星子。 “什么破烂玩意儿!吵死个人!有俩糟钱儿就不知道自己姓王姓马了?显摆什么!早晚让你摔断腿!” 吴硕伟捏著离合器的手背上,青筋微微一跳。 他懒得跟这群人费口舌,手腕一拧,油门轰得更响。摩托车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野牛,咆哮著从眾人面前衝过,浓重的尾气喷了他们一脸。 车在娄家门口停稳,金属在冷却中发出“噼啪”的轻响。 赵麦麦跳下车,两条腿被震得发麻,她站稳后凑到吴硕伟耳边,气息吹得他耳朵有些痒:“你这车……跟拖拉机下的动静差不多。” 吴硕伟的目光落在粗壮的排气管上,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它该动个手术了。” …… 第二天一上班,吴硕伟没去项目组而是直接拐进了设备科。 “哟,吴工,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设备科的刘科长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看见吴硕伟立马满脸笑容地站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的国营大厂里,虽然各科室级別相近,但实际“权力”却大不相同。 像凤凰项目这样的重点工程,其总负责人的地位举足轻重。 设备科掌握著全厂的物资和工具平时眼高於顶,但面对重点项目的负责人他们也必须客气对待,因为对方隨时可以拿著上级批示来调拨物资。 ——得罪不起。 “刘科长,来申请点材料。”吴硕伟也不绕弯子,从兜里掏出一张写好的单子递过去。 刘科长接过来一看,单子上写著:耐高温钢板两块、玻璃纤维棉一包、各型號焊条若干…… “吴总工,您这是要修什么大设备?”刘科长有些好奇。 “项目组有台工具机的配件出了点毛病,我准备自己动手改一个试试。”吴硕伟面不改色地说道。 为了让说辞更可信,他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昨晚熬夜画的图纸。 那图纸画得歪歪扭扭,上面標註著各种奇怪的尺寸,看著確实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工具机配件。 设备科一个年轻技术员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挠著头问:“吴总工,您这图纸……怎么看著不像工具机配件,倒有点像……像个消音器?” 吴硕伟心里一松,差点没绷住笑,但隨即板著脸说:“这是我们项目组正在试验的新型部件,结构保密。” 一听“保密”这两个字,刘科长嚇得一哆嗦,搪瓷缸子里的水都晃了出来。他猛地回头,冲那年轻人低吼:“闭嘴!不该看的別看,不该问的別问!吴工要什么,照单子批!快去!” 靠著“凤凰项目”这张虎皮,也靠著那句敲山震虎的话,吴硕伟抱著一堆材料,消失在眾人复杂的目光里。 下班后,他溜进厂区角落一个废弃的小车间。 ——这里平时没人来,正好方便他干“私活”。 他找了块平整的水泥地,三下五除二就把幸福250的排气管整个拆了下来。 拆开一看,吴硕伟直摇头。 这原厂的排气管,內壁粗糙不堪,甚至能摸到焊接留下的毛刺,气流在里面乱窜,不產生噪音才怪。 他脑子里有系统给的“机械大师”知识,此刻就像有了一份现成的改造蓝图。 他先用砂轮机把排气管內壁打磨光滑,然后根据脑中的图纸,在排气管內部焊接了几个精心计算过角度的导流槽用来规整气流。 接著,他把领来的耐高温玻璃纤维棉,一层层地填充进排气管的消音腔里。 最关键的一步是最后的焊接封装。 他需要把新增加的结构和管体严丝合缝地焊起来。 “刺啦——” 电弧光映著他专注的脸,可当焊缝冷却的瞬间,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是气体从肉眼难见的孔隙中逃逸的声音。 焊条型號不对——这意味著存在微小的缝隙。 这点缝隙,在高压气流的日夜冲刷下,迟早会崩开,到时候动静只会比现在更炸裂。 “妈的!” “这可怎么办?” 吴硕伟烦躁地扯下护目镜,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震落一片铁锈。 就在这时,赵麦麦提著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大『蜈蚣』,你这是要拆了厂子啊?”她看著满手油污、满头是汗的吴硕伟,笑著打趣。 赵麦麦提著饭盒,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肩膀上的皮皮也跟著“皮卡、皮卡”地叫著,像是在帮腔。 吴硕伟看见她,眼睛一亮,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木板:“快!你那破系统,今天有没有给什么能堵窟窿的玩意儿?” 赵麦麦被他急切的样子逗乐了,歪著头想了想,从隨身的小布包里摸出一个牙膏管似的东西:“昨天签到的,叫什么『特种金属修补剂』,说能粘合所有金属,谁知道管不管用。” 吴硕伟一把夺过,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冲了出来。他挤出一点灰色膏体,小心翼翼地涂在刚才那道渗气的焊缝上。 没有“神奇的一幕”。 那灰色的膏体触碰到灼热的金属,没有燃烧,反而像活物一样瞬间渗入焊缝,將那些细微的孔隙从內到外彻底填充。几秒后,它便与管体凝固成一体,表面光滑如初。 吴硕伟用指甲用力颳了刮,只留下一道白痕。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刚才砸墙的手还在隱隱作痛,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两人吃完饭,赵麦麦好奇地敲了敲那根黑黢黢的铁管子:“这就行了?看著没区別啊。” 吴硕伟拍了拍改造好的排气管,金属发出沉闷厚实的“梆梆”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单薄的脆响。 “成了!”吴硕伟兴奋地一拍大腿。 有了这东西,剩下的工作就简单了。 他很快就把整个排气管重新封装好——从外面看和原来没什么两样,但內部结构已经天差地別。 两人在车间里吃完饭,赵麦麦好奇地围著那个改造好的排气管打量。 “这就弄好了?看著也没什么区別呀。” “区別大了。”吴硕伟得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明天,我让那帮长舌头的傢伙,听听什么叫『咆哮』和『低语』的区別。” …… 第166章 请叫我『静音』小王子!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请叫我『静音』小王子! 硕伟赶在下工前,总算把改造好的排气管装了回去。 他没在厂里点火,推著车,一直走到郊外空旷的土路。四周只剩风声和虫鸣。 他深吸一口气,拧动钥匙。 没有预想的炸响,只有一声闷响从车底传来。 引擎开始运转,不再是之前那般嘶吼,而是像野兽压著嗓子,发出沉闷的低吼。整个车身隨著引擎的节奏,传来细密的震动。 声音比原来小了七八成,跟后世的家用摩托车动静相仿。 吴硕伟跨上车,掛挡,拧动油门。 车子没有丝毫顿挫,平顺起步。他只给了一点油,一股力道就从后轮涌出,推著他往前窜。油门响应快得不像话。 前方是一个陡坡。过去,他得掛二档,把油门拧到底才能吼叫著衝上去。 现在,他只用三档,手腕轻轻一转。 车头微微上扬,后轮刨开浮土,一股蛮力从身下爆发,轻鬆地就把他顶上了坡顶。 ——动力提升非常明显。 “太成功了!” 吴硕伟兴奋地在土路上来回跑了好几圈,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心满意足地骑车回厂。 他刚把车停进保卫科停车场,王勇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老弟,”王勇绕著摩托车转了两圈,脸上写满惊奇,“你这车……怎么哑巴了?” 吴硕伟发动车子。 王勇凑到排气管跟前,蹲下身,盯著那根黑铁管子,表情活像见了鬼。 “一天……你就弄出了这个?”他猛地站起一把抓住吴硕伟的胳膊,眼睛里冒著光。 “我听这发动机的声音,劲儿比原来还衝!” 他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老弟,跟哥商量个事。我们保卫科那几辆长江750,晚上巡逻跟鬼子进村似的,居民意见大上天了。你……能不能也帮我们改改?” 吴硕伟心头一动,隨即笑道:“王哥开口,没问题。周末我帮你弄。” “太好了!”王勇高兴得直拍大腿。 这时,工程部的几个工友也下班路过,他们昨天就眼馋吴硕伟的新车,今天看他骑过来又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和吴硕伟关係不错开口哀求道:“吴工,你这车能借我试试不?看著太带劲了!” 吴硕伟也想听听別人的反馈,便大方地把钥匙递给了他。 那同事在停车场骑了一圈回来,脸上的表情比王勇还夸张。 “我滴娘!吴工,你这车到底怎么回事?声音这么小,骑起来还这么冲!你是不是给它餵了什么好料了?快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 吴硕伟笑了笑,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气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原厂的排气管做得太糙,把內部结构优化了一下,让排气更顺畅,顺便加了点消音棉。” 他没提系统,只把功劳归於自己的“技术研究”。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技术员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他们眼里,这位年轻的技术员,不光理论水平高,动手能力更是深不可测。 这么一来,吴硕伟在轧钢厂“技术大拿”的形象,算是彻底立住了。 ...... 太阳偏西,给院里铺上一层昏黄。 傻柱是第三天下午回来的。 他的身影被拉得老长,整个人却像是被抽了筋,肩膀耷拉著,走路的脚都有些抬不起来,布鞋上沾满了尘土。 他没看任何人,一进院就闷头扎进了聋老太的屋子。 没过多久,一大妈也进去了,进去时,袖口正按在眼角。 吴硕伟和赵麦麦正在屋里看书。 那是一本《大眾电影》,上面印著新上映的《小花》。 门帘“哗啦”一声被暴力掀开,何雨水冲了进来,汗水粘著碎发贴在额前,胸口剧烈起伏。 “硕伟哥,”她手撑著门框,声音都在抖。 “我哥……他要去派出所,给易中海写谅解书!” 吴硕伟把杂誌放到桌上,眉头拧了起来。 “他见到何大清了?那边怎么说?” 赵麦麦起身,拉著何雨水坐到凳子上,给她倒了杯凉白开。 何雨水握著搪瓷缸子,手还在抖。 她摇摇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问了,我哥就说见著了...人挺好。再问別的他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嘴跟用线缝上了一样。” 她喝了口水,像是被呛到咳了两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肯定是聋老太和一大妈又跟他念叨了!我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心是豆腐做的,耳根子比谁都软。別人说两句好话再挤几滴猫尿,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吴硕伟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不对劲。 按照他对傻柱的了解,知道了自己被易中海当猴耍了十年,就算不提刀去找他拼命,也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何大清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他在短短几天內,態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背后,藏著事。 他还没理清头绪,院里就炸开了锅。 刘海中背著手,把肚子挺得像口待敲的鼓,挨家挨户地砸门,嗓门洪亮: “开会!都出来,院里开全院大会!” 片刻功夫,院子中央就站满了人。 不一会儿,院子中央就乌泱泱地站满了人。 刘海中指挥著他儿子,和阎埠贵一起,吭哧吭哧地抬了张八仙桌放在院子当间。 他和阎埠贵一人一边坐下,桌上放著各自的搪瓷茶缸里面泡著釅茶,那架势真有点像旧戏文里升堂问案的县太爷。 贾张氏揣著手,挤在人群最前面,一双三角眼在眾人脸上扫来扫去,就等著看好戏。 许大茂也从屋里钻了出来,搓著手脸上掛著一种急於看热闹又怕惹祸上身的笑容,眼睛不住地往吴家这边瞟。 吴硕伟和赵麦麦对视一眼,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大爷,阎大爷,这黑灯瞎火的,又开什么会?”吴硕伟开口问道,声音不高不低。 刘海中呷了一口茶,把缸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 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开了口:“吴硕伟同志,今天这个会,就是专门说你的事!” 第167章 辆摩托车是哪儿来的?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辆摩托车是哪儿来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了上去:“有群眾向我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反映,你个人生活作风存在严重问题!搞铺张浪费,搞特殊化!”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接上话,他的声音更阴柔也更诛心。 “是啊,硕伟!你一个年轻人刚参加工作没几年就弄了辆摩托车...这东西金贵啊。”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在六七十年代,一辆摩托车对於普通家庭而言,绝对是天文数字级別的奢侈品。 当时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普遍在三十到四十元之间,而一辆嘉陵或者幸福250摩托车的市价动輒两三千元,相当於一个工人不吃不喝五六年的全部收入。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和自行车、缝纫机不一样,光有钱和票还买不到,必须要有工业券或者单位特批的指標,寻常百姓连想都不敢想。 阎埠贵说“连厂领导都没几个人有”这並非夸张,而是事实。 因此,一个刚工作的年轻人骑上摩托车,在邻居眼中其衝击力不亚於今天一个普通小区里突然有人开回一架私人飞机。 阎埠贵的话音一落,院里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我的乖乖,那车得两千块往上吧?他哪来那么多钱?” “听说那铁疙瘩跑起来要烧油,那玩意儿比我们吃的香油都贵!” 贾张氏找到了由头,立刻从人群里蹦了出来,指著吴硕伟的鼻子嚷嚷: “还用问吗?这钱肯定来路不正!” “死性不改...年纪轻轻不学好,专走歪门邪道!这种人必须送派出所去,让他把问题交代清楚!” 她这么一煽动不少人看吴硕伟的眼神都变了,里面混杂著嫉妒、怀疑和莫名的兴奋。 “安静!都安静!”刘海中对这个效果很满意,他摆了摆手继续端著架子。 “吴硕伟,你必须当著全院的面把这辆摩托车的来源以及你的钱是哪儿来的,都解释清楚!这不光是你个人的事...是原则问题,关係到我们整个大院的脸面!” 赵麦麦本来在一旁看著,听到这话脸色冷了下来。 她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吴硕伟身前,声音清亮在这嘈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这位什么大爷和那位什么大爷,我先问一句...你们是什么『管事委员会』?我在四九城住也不少年了,怎么从没听说过?” 刘海中被这句抢白问得一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赵麦麦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每个院都有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但职责是调解邻里纠纷,传达街道精神。” “我可没听说联络员有权力审查院里住户的个人財產来源。你们这是在开全院大会,还是在学旧时代搞私设公堂?” “私设公堂”这个词,在那个年代分量极重。 它不仅仅是指私人设立法庭,更让人联想到过去那段解放前时期里,各种名目繁多的『审讯』。 那是无数人噩梦的延伸——是一种绕开国家法律,由反动势力、地主阶级组织或个人对他人进行审判、惩罚的行为。 在建国之后,这种行为是被严厉禁止和批判的。 赵麦麦把这个词拋出来,等於直接指控刘海中和阎埠贵在搞政治迫害的復辟,这顶帽子谁也戴不起。 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在两人面前亮了一下红色的封皮。 “我是轧钢厂档案室的。我们那儿別的不多,就是规章制度和政策文件多。” “你们现在的行为,往轻了说是造谣誹谤。往重了说,就是我刚才讲的...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请公安同志来给二位什么大爷普普法?” 这话一出口,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显得有些发白。 这个年代,谁都怕跟“派出所”这三个字扯上关係。 “你……你这个女娃子!我们这是关心同志,你怎么还拿派出所嚇唬起长辈来了!”刘海中色厉內荏地喊。 “关心?有你们这么关心的吗?”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何雨水挤了出来. 她刚在屋里缓过劲就听见外面的爭吵。 她站到赵麦麦身边,指著刘海中和阎埠贵,眼眶通红。 “我哥被易中海骗了十年,钱被算计走了,工作前途都给耽误了!硕伟哥帮我们家討回公道,是我们家的恩人!” “你们倒好,不帮著我们感谢恩人,反倒在这里审问他?你们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觉得易中海倒了,你们就能轮流坐庄,当上这个一大爷了?” 何雨水的话像一把锥子,直接扎向了两个人的心窝子——刘海中想当官的心思,这院里谁不知道?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指著何雨水呵斥:“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何雨水,这没你的事,赶紧回去!” 他又把头转向站在一旁、始终没出声的傻柱:“柱子!你还管不管你妹妹了!这么没大没小的!”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落到了傻柱身上。 傻柱低著头,眼神落在地上的一块烂砖上用脚尖在那捻来捻去——不吭声. 既不看他妹妹,也不看院里的人。 何雨水看著自己哥哥那副窝囊的样子,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火苗又灭了。 阎埠贵眼看场面要僵,赶紧出来和稀泥。 他脸上挤出菊花似的褶子,语气也放软了。 “哎呀...雨水,硕伟、娄小姐...都別激动,有话好好说嘛。老刘也是急性子,心是好的...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转向吴硕伟,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硕伟啊...你看,这事其实也简单。大家就是好奇...没別的意思。” “你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就跟大傢伙儿说说,这车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单位奖励的,还是自己想办法买的?你说清楚了,大家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不就没事了吗?也省得往后院里人心不齐,影响团结。” 这话听著像是在劝解,实际上还是把吴硕伟架在原地,逼他给出一个答案。 院里所有人都盯著他,等著他开口。 吴硕伟一直没说话,他看著眼前这两个上躥下跳的“大爷”,又把目光从周围一张张或嫉妒、或怀疑、或麻木的脸上扫过。 他忽然笑了,当然笑意里不可能有温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八仙桌前,目光直直地看著阎埠贵,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 “我为什么要向你们证明?” ...... 第168章 想散会?不可能!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想散会?不可能! 吴硕伟的话像一根针,轻轻一碰就把刘海中和阎埠贵吹起来的那个牛皮气球给扎破了——连响儿都没听见一个就瘪了下去。 院子里几十號人,眼神各异。 有的人眼红他那辆崭新的摩托车,有的人心里犯嘀咕觉得这小子年纪轻轻钱来得肯定不乾净。 吴硕伟没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他扫了一圈,看著一张张熟悉的脸。 “我...吴硕伟...轧钢厂六级技术员。我的工资、津贴...厂里財务科的帐本上一笔一笔都记得明明白白。这辆摩托车发票、牌照都在我屋里锁著...手续齐全。你们说我来路不正,证据呢?” 他说完,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不大却正好站到了院子中间的灯泡底下,光从他头顶照下来让他的影子直直地投向对面的刘海中。 “刘大爷,你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不是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你今天张罗这个会是街道王主任让你开的,还是你自己想当官想疯了在院里摆谱审案子?” 刘海中被这几句话堵得胸口发闷,脸憋得通红,又慢慢发紫。 他想拍桌子,可手抬到一半看著吴硕伟那不闪不避的眼神又没敢拍下去。 “还有你,阎大爷。”吴硕伟把头转向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你不是最会算帐吗?你现在就算算,誹谤一个国家在册的技术干部,这罪名要是捅到厂保卫科去,你那点当中学老师的工资,够不够赔?你屁股底下那张椅子,还能不能坐得稳?” 阎埠贵端著搪瓷缸子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他“嘶”了一声却顾不上疼,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他算明白了,这事儿沾不得,今天这浑水他就不该蹚。 “反了!反了!一个黄毛小子,还敢教训长辈!”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她就见不得別人好。 她从人群里跳出来,两手叉腰像个斗鸡一样. “大傢伙儿都看看,这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东西!他要是心里没鬼,他横什么呀!” 许大茂在人群里缩著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声嘀咕:“这是人话吗?动不动就是开全院大会,人家有本事买摩托车怎么你了?一帮傻逼...” 院里的气氛一下就绷紧了,像一根马上就要断的弦。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院子那扇饱经风霜的大门被推开了。 这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所有人的爭吵、议论、嘀咕都停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一大妈搀著一个人,慢慢地挪了进来。 那人头髮乱糟糟的,脸色灰败眼窝深陷,身上还穿著昨天那件被傻柱揪得不成样子的褂子。 ——不是易中海是谁? 在他们身后,聋老太太拄著一根崭新的、刷著亮漆的拐杖也跟了进来——之前那根已经被吴硕伟折断了。 老太太一言不发,只是用她那双好像什么都看透了的眼睛,沉沉地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只维持了三秒。 隨即嗡的一声,人群像被扔了石子的水面一下就乱了。 “怎么回事?老易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让公安给带走了吗?这才几天功夫啊!” “傻柱真去写谅解书了?我的天,都成那样了...这可是深仇大恨,这……这都行?” 所有人的目光在易中海、傻柱和吴硕伟三个人身上来回打转。 傻柱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 站在他旁边的何雨水,看著哥哥那副窝囊样子,眼睛里的光一点点地灭了,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脱身的好机会。 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老易回来了,这就是天大的好事嘛!我看天也不早了,大傢伙儿忙了一天都累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他说著,就伸手想去收拾桌子上的茶缸,想赶紧结束这场让他下不来台的闹剧。 “等等。” 吴硕伟的声音却让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阎大爷,会还没开完呢,你急著走什么?” 吴硕伟没去看阎埠贵那张尷尬的脸,而是直接看向刘海中。 “刘大爷,刚才你们二位兴致勃勃,非要审查我的个人財產。怎么,现在会开到一半就想溜?这事要是传到街道王主任耳朵里,就说你们两位管事大爷,凭著自己的喜好把全院的人当猴耍,想开会就开会、想散会就散会。” “你猜猜,王主任会怎么想?” 刘海中肥胖的脸颊抽动了一下,知道吴硕伟这是在將他的军。 今天要是就这么算了,他这个二大爷以后在院里就別想再抬头了。 可要是不散嘛!吴硕伟这块硬骨头又实在啃不动。 他的目光扫过刚进院的易中海,心里忽然亮堂了。 对啊,吴硕伟再硬,还能硬得过一大爷?现在一大爷回来了,正好让他去碰个更大的钉子。 “谁说要散会了?”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这次拍得结结实实,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一下——他这是想再次把官威端了起来。 “吴硕伟说得对!我们院里开会,向来是有始有终!今天必须把所有问题都说清楚!” 他瞪了阎埠贵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今天这会,我刘海中说了算! 阎埠贵悻悻地坐了回去,心里把刘海中骂了个遍,但也不敢再出声了。 吴硕伟见状,不再理会这两个跳樑小丑。 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院子中央的易中海。 一大妈像护崽的老母鸡,张开胳膊挡在前面。 “吴硕伟,你想干什么?老易他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吴硕伟看都没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直直地看著易中海。 “一大爷,你回来得正好。有些事咱们得当著全院的面,再重新捋一捋。” 第169章 消失的铁饭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消失的铁饭碗 他侧过身,对身后的何雨水说. “雨水,別怕。今天就把你心里所有的疑问都问出来。” 何雨水咬著嘴唇用力点了点头,走上前和吴硕伟並肩站著。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迴响: “易中海,我不问你那一千八百块钱的事。我就问你,我爹十年前离开的时候,是不是亲口把我哥和我託付给了你?” 易中海靠在一大妈身上,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傻柱。 “没有的事!我就是看你们兄妹可怜,才好心接济!” “好心?”何雨水冷笑一声,充满这嘲弄。 “你的好心就是一边跟谭中树师傅说,傻哥埋怨他不阻止我爹离开,不认这个师傅?另一边又跟我哥说,谭师傅不耻我爹的行为不要傻哥这个徒弟了?让他们师徒俩十年不见面,断了我哥学手艺的路?” “我……我那是为了他好!”易中海还在狡辩,声音却虚得厉害。 “谭中树那人脾气臭,我怕柱子去碰钉子!” “怕他碰钉子?”吴硕伟的笑意更冷了。 “那我再问你一件大事。”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才接著往下说。 在开口之前,他先给院里的人“科普”了一下。 “大伙儿可能不知道,我们轧钢厂跟那时候大多数的国营单位一样,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顶岗』。就是说,厂里的正式工要是退休、离职,或者因为別的原因走了,他的子女是有资格接替他的岗位成为厂里正式工的。这就等於接下了一个铁饭碗。” 院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点点头,这事他们都知道。年轻人则听得睁大了眼睛,一个铁饭碗,那可是一辈子的保障。 吴硕伟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易中海,一字一句地问道:“何大清当年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正儿八经的正式工。他走的时候,那个正式工的岗位去哪儿了?” “按照当时的规定,何雨柱,作为长子,为什么没有顶替上他父亲的岗位?为什么他最后只是一个食堂的学徒工,还是后来食堂扩招才进去的?” “轰——” 院子里这回是真的炸了! 这比贪污一千八百块钱严重太多了! 钱没了可以再挣,可一个铁饭碗一个能决定人一生命运的正式工岗位,就这么没了? “我的天!还有这事?” “要是顶了岗,傻柱现在起码也是食堂八级大厨了吧?” “这易中海也太毒了!这不光是图钱,这是要毁人一辈子啊!”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 他嘴唇哆嗦著,看著傻柱那张混合著震惊、痛苦、迷茫的脸,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的!不是的!”他语无伦次地挥著手,像要赶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再说一次...那是帮他们!他们兄妹俩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我……我是想帮他们看著,等他们长大了……” “等他们长大了?”吴硕伟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谎话说得太多,是不是连你自己都给骗过去了?” 刘海中“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挺著肚子,感觉自己这一刻从未如此高大。他指著易中海,声音洪亮得像厂里开大会的广播。 “易中海!这件事的性质,极其严重!这已经不是我们院里邻里纠纷的小事了,这是蓄意破坏国家工人的前途!” 他威严地扫视全院,最后目光像两把锤子,砸在易中海那张死灰般的脸上。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今天就在这全院大会上,你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给大家一个说法!” “第二,我刘海中,作为院管事委员会的代理一大爷,明天一早就亲自写材料,把这件事上报给轧钢厂的厂领导!” “你自己选!” ......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易中海那张灰败的脸上,等著他开口。 易中海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求助似的看向聋老太太,可老太太只是沉著脸,手里的新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没说话。 “一大爷,別光看老太太啊。”站在院子中央吴硕伟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傻柱的工作岗位,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大清前脚走,后脚他那个正式工的名额就没了?” “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看著他们长大的,这事你不知道?” 易中海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大妈赶紧扶得更紧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顶替!厂里的事,我怎么管得了!”易中海的声音透著一股心虚。 “管不了?”吴硕伟笑了。 “你是八级钳工,是先进生產者,跟厂领导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食堂一个厨子岗位的调动,你说你不知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具穿透力。 “还是说,你不但知道还从中做了手脚?何大清当年走得急,是不是把这事託付给你了?他寄回来的信里,是不是也提了这件事?所以你才要把信全都烧了,死无对证!” 一连串的追问,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易中-海的胸口上。 “你血口喷人!你一个『滚刀肉』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易中海猛地挣脱一大妈的搀扶,指著吴硕伟的鼻子。 “你一天是街溜子,一辈子也是街溜子!哪怕现在是轧钢厂的六级技术员。” “我易中海是那种人吗?我承认,钱是我拿的!信也是我收的!可我那是为了他们好!”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陡然拔高。 “他何雨柱当年什么德行?天天念叨著他爹不是个东西,跟著寡妇跑了不要他们了!我要是把信给他,他能看吗?” “他不得当场撕了!我把钱给他,他那脾气,能存得住吗?转头就得让人骗光了!” 他环视院里眾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还有雨水,那时候才多大点儿?一个黄毛丫头,给她那么多钱不是害她吗?我这是替他们保管!保管...懂不懂?” ...... 第170章 到底是谁被猪油蒙了心?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到底是谁被猪油蒙了心? “至於钱?”易中海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挺直了腰杆八级钳工的气场全开,声音里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我缺你那点钱?我一个月工资够你们兄妹俩花销大半年!我扣下钱,是怕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转头就被人骗光、败光!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懂不懂!” 他声色俱厉,目光扫过全院带著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 “现在,我已经双倍赔给你们,三千六百块,我易中海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图什么?我图你们叫我一声『一大爷』!” 这话掷地有声,院里那些墙头草瞬间就动摇了。 “呃……一大爷这话,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是啊,八级钳工,一个月小一百块呢,真不至於图那点钱。” “傻柱那脾气,確实……唉,一大爷也是一片苦心啊。” “你放屁!”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正要撕开易中海那偽善的面具,一个她最意想不到的人却挡在了她面前。 是傻柱! 他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双眼通红地低吼:“够了,雨水!別再闹了!钱不是要回来了吗?还拿了双倍!你非要逼死一大爷一大妈吗?” 何雨水如遭雷击,不是因为易中海,而是因为自己的亲哥哥! “哥……你……” “一大爷一大妈把我们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闹,让他们以后在院里怎么做人!”傻柱死死瞪著她,仿佛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仇人。 看到傻柱“深明大义”,一大妈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戏份拉满。 她“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抱住何雨水的小腿哭得撕心裂肺: “雨水啊!我的好闺女!你就看在一大妈的面子上,饶了你一大爷吧!我们是真的把你们当亲生孩子疼啊!”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可我们也是怕你们走上歪路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给易中海使眼色。 院里眾人纷纷指责起何雨水。 ——说她不孝。 --说她冷血。 “当亲生孩子?”何雨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没有去看一大妈,而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哥哥——何雨柱。 “哥,你信吗?你信她说的每一个字吗?” 傻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自己刚从保定被亲爹赶回来的屈辱,再看看跪在地上哭泣的一大妈,他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不然呢!一大爷一大妈还能害我们不成!” “好!”何雨水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她猛地甩开一大妈的手,力气之大,让一大妈直接跌坐在地。 全场瞬间安静。 何雨水缓缓转向一大妈,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一大妈,我只问你一件事。” “我七岁那年冬天,雪下得能埋了半个人。我哥偷窝头被抓,关在厂里。我一个人在家,饿得发慌,跑到你家门口。我没敢敲门,就听见你们在屋里……吃肉。”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眾人心里。 “是白菜猪肉燉粉条,真香啊……香得我直流眼泪。我当时想,你平时对我那么好,我进去求你,你肯定会给我一碗饭吃。” “可我听见了什么?”何雨水的声音陡然拔高,悽厉如鬼魅! “你对一大爷说:『老易,是雨水那丫头在外面吧?別开门!就让她饿著!饿狠了,她就知道她那个哥多没用,以后才会死心塌地跟咱们亲!』” 她一字一句,模仿著当年的语调,那恶毒的算计被她原封不动地掀了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话!你...敢...说...你...没...说...过...吗?!” “轰!!!” 一大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嘴巴张著想狡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段被她刻意遗忘的、最阴暗的记忆,此刻化作了审判她的厉鬼! “我……我……你胡说……”她的辩解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啊——!”突然一大妈发出一声呻吟,捂著胸口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婆子!”易中海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抱她。 院子瞬间大乱。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吴硕伟动了。他没有去救人,反而上前一步,挡在了想去帮忙的傻柱和何雨水面前,不让他们趟『浑水』。 “急什么?亏心事做多了,气血攻心而已。是真晕还是假晕,送去医院一查便知。” 他转向阎埠贵:“阎大爷,叫人力车送她去医院。另外,顺便帮我报个警,就说这里有人恶意侵占他人工作岗位,现在唆使家人又当眾装晕企图逃避罪责。”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和傻柱的心上! “你!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易中海抱著昏迷的一大妈,目眥欲裂地冲吴硕伟嘶吼。 “哥!”何雨水也在这时看向傻柱,眼中带著最后一丝期望。 然而,傻柱却猛地推开了吴硕伟,像一头髮狂的野兽,衝到何雨水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咆哮: “何雨水!你满意了?你高兴了?非要把人往死里逼,把这个家搅散了你才开心是不是!” “我刚从保定回来!何大清那个老东西根本不认我们!他把我们扔了!是院里人,是一大爷一大妈看著我们长大的!现在你为了一个不要我们的何大清,就要毁了我们唯一的家吗?” “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 傻柱的话,比院里冬天的寒风还要刺骨。 何雨水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死心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笑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 “家?唯一的家?” 她悽厉地笑了起来,指著傻柱、也指著院里所有的人。 “你忘了你为了一个窝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了吗?” “你忘了我冬天脚上全是冻疮,烂得流脓了吗?” “你忘了我们俩是怎么像狗一样,在这个院里摇尾乞怜地活下来的吗?!” “那些钱,是爹给我们的补偿!那些信,是我唯一的精神依託!都被他们毁了!而你,何雨柱,我的亲哥哥却在帮著仇人,来捅我最后一刀!” 她的声音陡然一收,眼神变得空洞而决绝。 “何雨柱,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哥。” “这事,不死不休!” 第171章 你这是认贼作父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你这是认贼作父 “我不管!”何雨水的声音悽厉如杜鹃啼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胸膛里迸发出来的。 “就算你护著他,就算所有人都拦著,我也要告他!我要让易中海,把牢底坐穿!” 她死死盯著傻柱,那眼神不再是失望和痛苦,而是一片死寂的冰原,上面燃烧著名为“决裂”的苍白火焰。 “我要让他为他做过的所有事,付出血的代价!” “你敢!” 傻柱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往前踏出一步,整个院子的地面似乎都为之一震。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厨子,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何雨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他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要是敢再闹,敢去派出所,敢去厂里毁了一大爷的名声!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就当没你这个妹妹!你死在外面,我都不会给你收尸!”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最恶毒的诅咒! 院子里,送一大妈去医院的嘈杂声早已远去,只剩下傻柱那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在迴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何雨水的心上。 她捂著被推搡得生疼的胸口,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状若疯魔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余温彻底消散。 此刻,她无比想念自己的亲爹——何大清。 “钱?何雨柱,你现在满脑子就只剩下钱了?”何雨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爱自己、宠自己的那个傻哥已经不在了。 “你摸著你的良心问问,那三千六百块钱,能买回你被毁掉的前程吗?能买回咱爹那些信吗?你就不想知道爹在信里写了什么?你就不想知道他有没有想我们?!” “全被他易中海一把火烧成了灰!他烧掉的是我们兄妹俩唯一的念想!你现在拿著他吐出来的脏钱,反过来堵我的嘴?何雨柱...傻柱,你不是认贼作父,你简直就是易中海养的一条狗!” “你他妈放屁!” 这句“狗”彻底撕碎了傻柱最后的理智。 他被骂得狗血淋头,恼羞成怒之下,那蒲扇大的巴掌带著恶风毫不留情地就朝何雨水那张苍白的脸扇了过去! 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何雨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电光火石之间! 一只手,如铁钳般凭空出现,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傻柱那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竟在离何雨水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吴硕伟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何雨水身前,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覆盖著一层冰霜。 “何雨柱,为了仇人打自己的亲妹妹,你可真有出息。”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傻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吴硕伟!你他妈一个『街溜子』少在这儿挑拨离间!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给老子鬆开!”傻柱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可吴硕伟的手就像焊死在他的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閒事?”吴硕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上猛然发力。 “咔!” 一声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傻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脸上冷汗都下来了。 吴硕伟鬆开手,像丟垃圾一样將他甩开,目光如利剑般扫过院里所有看热闹的人。 “大家都来评评理!” “亲妹妹被人算计十年,工作被顶替,前途尽毁!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帮忙討公道,反而拿了仇家吐出来的封口费,要对妹妹喊打喊杀!” “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这是哥哥,还是仇人?” 吴硕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响。 “今天他何雨柱能为了钱让你妹妹闭嘴,明天是不是谁给他点好处,他就能把咱们整个院子都卖了?!” 这话一出,院里风向陡转! “没错!柱子这事办得太浑蛋了!” “打妹妹?这还是人吗?” “为了钱连亲情都不要了,这种人太可怕了!” “吴硕伟!我操你大爷的!我弄死你!” 眾人的指指点点像无数根钢针,扎在傻柱的自尊上。 他彻底疯了,咆哮一声,另一只完好的拳头燃起全身的蛮力,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奔吴硕伟的面门! 这一拳,是他街头斗殴练出的杀招!势要一击毙命! 院里一片惊呼,许大茂嚇得手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 赵麦麦却一点也不担心,只是抱著胳膊,准备看戏。 果然,吴硕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那拳风已经颳得他头髮飞舞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格挡。 他只是简单地向前踏了半步身体微微一沉,右拳后发先至迎著傻柱的拳头,不闪不避地轰了出去! 形意,半步崩拳! 拳出如箭,力达万钧!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像是两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相撞!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傻柱那硕大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呼”的一下倒飞了出去! 他飞出足足三米远撞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將厚重的八仙桌撞得四分五裂,然后才“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抽搐了两下差点昏死了过去。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那个站在原地,缓缓收回拳头的吴硕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四合院“战神”,那个传说中能一个打几个的傻柱…… 就这么……被一拳……打飞了? 许大茂张大了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震碎了。 他跟傻柱斗了半辈子,哪次不是被按在地上摩擦?这吴硕伟……是天神下凡吗? 吴硕伟看都没看昏死过去的傻柱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冷哼一声: “废物。”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傻柱...渍渍渍,许大茂说得没错,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讲理你不行,打架你也不行。”吴硕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今天这事,雨水要一个公道,天经地义。你要是再敢拦著,或者对她动手动脚,下一次我的拳头,就不是打在你胳膊上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终於等到了最佳时机,他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一步跨到院子中央,官威十足地吼道: “肃静!都给我肃静!” 他挺著肚子,环视四周,用一种宣布歷史进程的口吻,声音洪亮地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今天下午!街道王主任亲自给我指示!对易中海的问题,作出了重要通告!” “经街道办和轧钢厂联合决定:即刻起,撤销易中海院管事大爷一切职务!並由厂保卫科介入,对其进行停职调查!” “哗——!” 院里彻底炸了! 一大爷……就这么倒了?! 阎埠贵激动得脸皮都在抽搐,他一步抢上前,像是最忠诚的副手高声附和:“二大爷……不!刘大爷英明!易中海这种害群之马,早就该处理了!我们坚决拥护上级决定!” 他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敲得震天响,易中海倒台刘海中上位,他这个万年老三终於能当上二大爷了! 刘海中满意地瞥了他一眼大手一挥,指向何雨水仿佛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 “至於何雨水同志反映的工作岗位问题!我,作为新任的院管事一大爷,和阎大爷商量过了!我们...管定了!” 第172章 跟著吴硕伟有肉吃!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2章 跟著吴硕伟有肉吃! 他扭头,死死盯住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家门口,声音猛地拔高。 “给易中海一个机会!让他主动补偿何家兄妹!他要是態度好,我们向街道和厂里求情。他要是拒不配合,我们管事委员会,明天就写材料上报!让他接受审查!” 刘海中这番话,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又把刀架在了易中海的脖子上。 吴硕伟没理会这两个唱戏的,他径直走到何雨水身边,压低声音:“雨水,別怕。工作必须赔。至於傻柱……他要是不把钱给你,你就分家,拿著户口本去保定找你爹。” 何雨水身子一震,明白了。 她重重点了下头,再看向傻柱时,眼神已经变了。 这场闹剧,在刘海中“胜利”的宣告声中散场。 人群挪动著散开,院子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和压抑的议论。 “三千六百块……我的天,这钱能把人埋了!” “工作还没算呢!折算下来不得四千?” “傻柱发了!” 黑暗里,贾张氏的三角眼冒著绿光,她一把攥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嘶哑:“淮茹,听见没?三千六!够咱们家嚼多少年白面馒头!”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被阎解成搀著、一瘸一拐挪回屋的傻柱背上,瞳孔缩了一下。 “妈,小点声。”她拨开贾张氏的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钱现在是炭火,何雨水那丫头盯著,你看她今天那眼神,像要吃人。”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著钱飞了?”贾张氏跺脚。 “不急。”秦淮茹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等他们兄妹把家分了。傻柱心软,耳根子也软,等他身边只剩下我们,还怕他不把钱掏出来?” …… 院里的灯一盏盏灭了。 吴硕伟推著摩托车,赵麦麦跟在他身边。 “呜——” 引擎低吼一声,在寂静中震动著空气。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眼睁睁看著吴硕伟跨上车,赵麦麦利落地坐上后座。 黑影一闪,只剩一串引擎声消失在胡同口。 “咔嚓。” 他捏碎了手里的瓜子,碎屑在掌中被磋磨。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傻柱那二愣子也有今天。呸!茂爷的一片好心当作驴肝肺,活该!” 他看明白了,这院子几个大爷『当家』的日子算是过去了。 自己必须跟紧吴硕伟的步伐——因为跟著他有肉吃! ...... 阎解成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喉咙里发酸:“爸,你看人家……你啥时候也给我弄辆自行车……不,先帮我找份工作。”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看什么看!有那閒工夫,不如琢磨怎么把你爹我二大爷的位子坐稳!明天,跟我给刘海中送礼去!” …… 摩托车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驰,夜风灌进吴硕伟的领口,也吹散了院子里的算计味儿。 赵麦麦坐在后面,身子贴著他的背,感受著引擎的震动和传来的体温。 “师哥,你刚才那一下...真帅!”她的声音带著风声。 “哪一下?” “把傻柱打趴下的那一下。”赵麦麦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吴硕伟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也跟著翘起。 “以后这种场面还多著呢!” “坐稳了,搂紧。” 他猛地一拧油门。 “带你回家。” 摩托车加速,在马路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冲向娄家的方向。 …… 贾家。 煤油灯的火苗被捻得只有豆大一点,屋里光线昏暗人影晃动——现在电费这么贵,可不捨得用。 贾张氏在炕沿上坐立不安,两只手反覆搓著,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三千六,淮茹,三千六百块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堆一块儿!” 秦淮茹坐在桌边,对著那点微光缝补棒梗的裤子,针尖在布料上穿梭,又快又密。 她头也不抬:“妈...小声点。只要钱在傻柱手上就不用担心,我不是说了吗?那些钱现在烫手。” “钱还有烫手的?”贾张氏凑过来,嗓门压得更低,“你怕何雨水?她再横,还能大过她哥?傻柱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 “妈。”秦淮茹停了手里的活,针尖悬在空中。 “现在不行。你没看傻柱被吴硕伟一下就撂倒了?他心里正窝著火。何雨水又跟他翻了脸,我们凑上去,正好给他当出气筒?” “那也不能干等!”贾张氏急得拍大腿。 “等不了也得等。”秦淮茹重新低下头,对著灯光整理著针脚。 “为了工作和十年的钱,他们兄妹这梁子结死了,解不开。” 她放下裤子,一字一句地说:“而且,你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什么事?” “何大清。”秦淮茹吐出这三个字。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灯芯燃烧的“噝噝”声。 “傻柱说他去保定见著何大清了。人没死,万一哪天真回来了呢?把傻柱逼急了,他铁了心去找爹,咱们別说三千六,连傻柱这人都没得薅了。” 贾张氏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没上来气。这种抓不住的变数,让她心慌。 “那……你说怎么办?” “等他们兄妹俩和好了,钱进了何雨水的口袋,咱们可就一分钱都捞不著了!” “那也得等!”秦淮茹重新拿起针线。 “等他们分家。何雨水一走,傻柱孤零零一个人,心里最苦的时候,最需要人陪。到时候……我们再慢慢来。” 她手里的针,狠狠扎进布料。 “这钱,跑不了!都是我们贾家的...” …… 中院,易中海家。 屋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著绝望的死气。 一大妈躺在床上,脸跟墙皮一个色,嘴唇乾裂。医生的话还在易中海耳朵里嗡嗡作响:“急火攻心……不能再受刺激……静养……” 易中海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整个后背都塌了下去,像一袋被人抽乾了的米。他看著床头柜上那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药,心里一阵阵地发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像三下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第173章 老易,你得割肉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3章 老易,你得割肉了 他起身开门,门口站著两个人。 刘海中挺著肚子,手背在身后。 阎埠贵跟在他旁边,脸上掛著一丝算计的笑。 “老易啊,老嫂子的身体还好吧?我们院管会心繫群眾,特地代表大傢伙儿来慰问慰问!”他嘴上说著慰问,脚下却毫不客气地一步跨进门,一双三角眼在屋里滴溜溜地乱转。 易中海胸口一堵,侧身的动作都带著僵硬,声音沙哑:“死不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嘿,老易你这脾气……” 刘海中也不在意他的態度,在屋里站定. 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老易,昨晚院里这事影响很不好。你也是老同志了...嗯!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他顿了顿,看著易中海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继续说道:“街道办的王主任指示『要严肃处理』!我呢.....好说歹说,帮你把事情暂时压下来了。王主任的意思是,这属於你们院內的矛盾,最好內部解决。” 旁边的阎埠贵立刻像个捧哏的,连忙附和:“是啊...老易,我们俩可费了不少口舌。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院的稳定团结。” 易中海嗤笑一声,没说话等著他们的下文——这俩是什么货色、自己门清。 “所以呢,我和老阎商量了一下。”刘海中终於图穷匕见。 “为了让你能照顾嫂子安心养身体,这个一大爷的职务,你看……是不是就主动让出来?” “以后院里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们替你担著。” 这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刘海中看著他,又加了一句: “还有何家的事,不能再闹了。真捅到厂里去,你八级钳工的荣誉、厂领导的面子,可就全没了。” “我的意思...私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管事会出面给你们做个见证,把这事彻底了结了。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刘海中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又扫过阎埠贵那张精明的脸,最后落在床上躺著的一大妈身上。 他听见自己老婆子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 他慢慢鬆开了拳头,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同意。” 刘海中看著他痛苦的神情,脸上划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又补上一刀: “还有一个事儿,也一併处理了吧!” 他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阎埠贵立刻会意,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阎埠贵就带著何雨水走了进来。 何雨水站在门口,不敢往里看,小脸绷得紧紧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背书一样,对著屋里的易中海开口: “易中海,吴硕伟哥说了,这事我不去派出所,也不去厂里告你。” 易中海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我爹的信你烧了,找不回来了。我哥的工作你毁了,也过去了。这十年的委屈...我认了。”何雨水的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没了勇气。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著易中海。 “但是,你必须给我赔偿。不是那三千六,那是我们家本来就该得的。我要你另外赔我们兄妹俩精神损失费,八百块钱。” “八百?!”易中海失声叫了出来,“你怎么不去抢!” “老易!”刘海中立刻呵斥道. “八百块钱,买你一个八级钳工的名声,买你下半辈子的安稳,贵吗?amp;amp;quot; amp;amp;quot;雨水这孩子已经很通情达理了!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给王主任匯报,明天就让保卫科的人来跟你谈?” 易中海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瞪著何雨水。 何雨水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还是鼓起勇气说:“给了这八百块,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我……我没钱!”易中海喘著粗气,指著床上的一大妈。 “钱都给你嫂子看病了!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老易,这就没意思了。”阎埠贵在旁边凉凉地说。 “谁不知道你八级钳工的家底?非要撕破脸吗?” 易中海看著他们一唱一和,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一片灰败。 “好……我给。”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但不是现在。你嫂子这个情况,我得守著。明天,明天我取了钱给你。” 何雨水看著他,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不是胜利的眼泪,而是告別过去的眼泪。 她哭著点头:“好!明天!我不仅要钱,我还要你当著全院人的面,亲口说,你辞去一大爷的职务!”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屋子。 刘海中看著何雨水跑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瘫坐在板凳上的易中海,他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院里,他刘海中才是一言九鼎的那个人。 ...... “呜——” 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在傍晚的四合院门口停下。 院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吴硕伟推著那辆黑得发亮的摩托车走了进来。 这还不算完。 他身后,跟著两辆运货的板爷,蹬著三轮车,车上堆得跟小山似的。 最前面一辆,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麻袋,白花花的麵粉和饱满的大米,从麻袋的缝隙里都能闻到粮食的香气。 后面一辆车更夸张,一整扇掛著白油的猪肉,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用草绳穿著鳃,还在甩著尾巴。旁边是几匹崭新的布料,蓝色的、灰色的,还有一匹是女同誌喜欢的碎花。 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家家户户的门帘都掀开了一条缝,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三辆车。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 “那猪肉,得有小一百斤吧?” “看那鱼!还在动呢!新鲜的!”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吴硕伟跳下车,赵麦麦也轻巧地跟了下来,指挥著那两个板爷。 “师傅,辛苦了,东西放我屋门口就行。” 阎解成和阎解放俩小子闻著味儿就凑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块猪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吴硕伟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抓了两颗塞给他们。 “拿著吃,別在这儿挡道。” 他一抬头看见贾家黑洞洞的门里,棒梗那瘦小的身影正探头探脑,一双眼睛里全是贪婪。 吴硕伟慢悠悠地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当著棒梗的面把糖丟进自己嘴里。 他嚼了两下,然后把那张亮晶晶的糖纸在手里揉成一团,手指一弹。 糖纸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精准地落在棒梗的脚边。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屋里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那张老脸瞬间就扭曲了,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第174章 一个人的小灶--七级技术员考核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一个人的小灶--七级技术员考核 “哎哟,硕伟,你这……你这是发大財了啊?”阎埠贵搓著手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两只眼睛在他那些年货上扫来扫去,本能地算计著这些东西得值多少钱。 吴硕伟又摸出一块酥糖,直接塞到阎埠贵手里。 “阎老师,尝尝这个...对了,跟您说个事儿。” “什么事?你说,你说!”阎埠贵包装纸打开到一半,又包回去揣进兜里。 “明天,我跟麦麦去街道领证。等过了年,在院里摆两桌,您跟三大妈可得赏光来喝杯喜酒。”吴硕伟说得轻描淡写。 阎埠贵嘴巴一张,刚想说点客套话,直接被这话给噎住了。 领……领证了? 这吴硕伟又是升官又是发財,现在还要结婚? 这是人生四大喜占了俩了? 如果他知道吴硕伟和赵麦麦两人是『老乡』,那得高呼:不可能,他乡遇故知、升官又发財、洞房花烛夜,这是要逆天啦! ......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一动不动。 她看著吴硕伟和赵麦麦把一袋袋的粮食、一块块的肉搬进屋里,那屋子仿佛一下就变得充实又温暖。 她再回头看看自己家——空荡荡的米缸,冷冰冰的锅灶,还有炕上“病怏怏”和一脸贪婪的婆婆。 她的手死死地抠著门框,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为什么当初自己会瞎了眼选择贾家? 不就是四合院第一街溜子? 不就是家里穷了点? 不就是家里没有父母,以后没办法帮忙带小孩吗? 克服一下...现在屋里的东西不都是自己的吗? 后院,刘海中隔著窗户,酸溜溜地对他老婆说: “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这排场!比厂长过年还阔气!” 易中海家的门关得死死的,屋里传出一声压抑的咳嗽,紧接著是一大妈低低的啜泣声。 外面的热闹,跟他们家没有半点关係。 …… 中午,四合院。 午休的赵麦麦在吴硕伟怀里醒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脑子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在『未来夫君的怀抱』中籤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永久牌缝纫机票】一张!” “恭喜宿主获得【哇哈哈酸酸乳】十箱!” “恭喜宿主获得【龙凤呈祥中式婚服(男女款)】一套!” 赵麦麦“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她激动地晃著吴硕伟的胳膊,献宝似的说:“快看快看!缝纫机票!还有婚服!系统都看不下去了,这是在催我们赶紧办事呢!” 她话音刚落,一个毛茸茸的黄色小东西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背后的小翅膀扑腾了两下,悬浮在半空中。 “皮卡…啾?” 小傢伙歪著脑袋,好奇地看著床边突然出现的十个大纸箱子,飞过去用小脑袋蹭了蹭。 吴硕伟一把將它捞了回来,放在肩膀上。 “你个小吃货,这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他看著赵麦麦那兴奋得发亮的眼睛,也笑了。 “行,都听系统的。今天就把证领了。” 两人收拾妥当,推著摩托车出了门。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贾张氏拿著一把大扫帚,站在自家门前。 她也不扫地,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 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瞪著吴硕伟,那眼神里的怨毒毫不掩饰。 吴硕伟连眼角都没扫她一下,脚下一踩摩托车发出一声轰鸣,载著赵麦麦瞬间就消失在了胡同口,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气。 “呸!丧门星!不得好死!”贾张氏朝著他们离开的方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 轧钢厂,李副厂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吴硕伟推门进去,屋里一股浓浓的茶香。 李怀德正靠在椅子上,端著个搪瓷缸子喝茶,看见是他眼睛亮了一下。 “厂长,我来开张结婚介绍信。”吴硕伟开门见山。 虽然李怀德一直强调直接叫他『李哥』,但在工作的场所还是坚持称呼为『厂长』。 “哦?”李怀德放下茶缸,来了兴趣。 “是你小子啊!行啊,动作挺快!上次抓特务那事,王科长可是在我面前把你夸上天了!”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热情地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 “是吧?不错不错......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俩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听听这话,这就是李厂长的格局,明明知道女方是娄半城的女儿——资本家的大小姐。 但在他这里完全迴避了这个『身份』问题,只称『档案室那个娄晓娥同志』——注意是『同志』。 这就给了吴硕伟『完完整整』的面子,也是体现了吴硕伟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回到桌后刷刷几笔就填好了介绍信,拿起桌上的大印“啪”的一下盖了上去--红色的印泥显得格外鲜艷。 “拿著!恭喜了啊!回头办喜酒,喜宴可不能少了我的那份!”李怀德把介绍信递给他,满脸都是笑意。 …… 技术考核车间。 气氛有些严肃。 洪志伟总工,还有几个厂里资格最老的技术员都坐在前面,面前摆著一张图纸和一个拆解开的复杂零件。 李怀德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小吴,这是从苏国进口的精密工具机上换下来的一个传动总成...有暗伤,厂里几个老师傅研究了半个月都没找到癥结。”洪志伟指著零件,严肃地说道。 “考核內容,三十分钟內,找出所有损伤点,並提出可行的修復或优化方案。” 周围来观摩的技术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七级技术员的考核,这难度都够考八级了! 吴硕伟走上前连图纸都没看,直接拿起一个零件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甲在齿轮上轻轻划了一下。 前后不过十几秒。 他放下零件直接拿起工具,双手快得像穿花的蝴蝶,在眾人眼花繚乱的注视下不到十分钟,就把那个复杂的总成给拆得一乾二净。 “嘶……这手速!” “他都不用看图纸的吗?这结构比他脑子里的还熟!” 吴硕伟没理会周围的惊嘆,他从一堆零件里捡出三个不起眼的小轴承放到桌子中央。 “问题在这儿。”他指著轴承上几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划痕。 “齿轮咬合角度有0.03度的先天偏差,长期高负荷运转导致金属疲劳,这三个轴承是应力最集中的地方,已经產生了不可逆的暗伤。”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修复方案有两个。第一,更换整套总成。第二,重新冶炼这三个轴承,材质里的铬含量提高千分之二,淬火温度提高五度,可以把使用寿命延长一倍以上。” 整个车间一片死寂。 洪志伟拿起一个高倍放大镜,凑到那三个轴承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 他抬起头,看著吴硕伟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第175章 双喜临门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双喜临门 他缓缓转向李怀德,郑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李怀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太阳还灿烂。 “好!好啊!”他用力一拍巴掌。 “我宣布!吴硕伟同志,以满分的成绩,全票通过七级技术员考核!” “哗——”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从下个月起,吴硕伟同志的工资,调整为92元!各类票证,全部翻倍!”李怀德的声音提了八度。 掌声更热烈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个考核只是走个流程--能够把报废的铣床重新修復甚至改造的牛人,哪是区区的技术员等级可以限制的? 君不见那台262Γ型立式铣床正在一號车间哄哄的不停加工特种钢材。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吴同志,年少有为啊!” 眾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厂党委的汪书记亲自来了。 汪书记径直走到吴硕伟面前,亲切地拍著他的肩膀。 “我可是听说了,你是兵工总院马教授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前两天,马老还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好好关照你这个人才啊!” “轰!”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响。 兵工总院……马教授? 那可是国宝级的人物! 所有看著吴硕伟的眼神,瞬间从羡慕嫉妒,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 “我的天……怪不得……这背景……” “还考什么七级技术员啊,这级別直接去工程部当主任都绰绰有余了!” 面对著这一切,吴硕伟只是对著汪书记微微点了点头,表情平静。 “汪书记过奖了,都是老师教得好。” ...... 轧钢厂大食堂里,水汽混著饭菜的香味,到处都是工人吃饭的“呼嚕”声和碗筷碰撞的“噹啷”声。 马华端著一盆刚出锅的土豆烧肉,热气熏得他满脸是汗。他侧著身子挤到傻柱身边,压低了声音: “师傅,您听说了吗?技术科那个吴硕伟,好像要提干了。” 傻柱正拿著半人高的大铁勺,在锅里费劲地搅著白菜,听见这话,胳膊上的力道鬆了一下。 “提干?他一个刚来没多久的技术员,提什么干?”他心里嘀咕,这小子前两天刚跟自个儿动了手,怎么转眼就要提干?厂里规矩什么时候这么鬆了? 负责打菜的刘嵐耳朵尖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把勺子往菜盆里一放凑过来撇了撇嘴。 “柱子你还不知道吶?今儿一早,厂里都传开了。人家解决了大问题...连苏国专家都没辙的那种!” “我听人说,洪总工和李副厂长当场就拍了板,要单独给他开小灶——考七级工!” “七级?!”傻柱手里的大勺没拿稳,“哐当”一声砸在铁锅边上,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自己在这食堂里熬了多少年,从学徒干到大师傅,还是个八级厨师。 吴硕伟那小子比自个儿还小几岁,这就奔著七级技术员去了? 那可是工程师的级別! 要是真让他考过了……一个月得拿多少钱? 傻柱心里那点不服气,瞬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嫉妒。 就在这时,食堂墙上掛著的铁皮大喇叭“滋啦”响了两声,隨即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是广播站的於海棠。 “全厂通报表扬!全厂通报表扬!” 嘈杂的食堂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正在吃饭、打饭、聊天的工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发出声音的铁皮喇叭。 “我厂工程部技术员吴硕伟同志,发扬刻苦钻研、勇於创新的革命精神,成功攻克『262Γ型立式铣床』传动总成技术难题。该项技术突破为我厂节约了大量外匯,挽回了重大经济损失……” 傻柱的脸彻底拉了下来,嘴里嚼著的馒头也觉得没味了。 在五六十年代的工厂里,“八级工”是工人技术水平的最高荣誉。 这套制度源於苏国,將技术工种分为八个等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八级工不仅代表著个人技术的顶峰,社会地位和工资待遇也相当高,是所有工人的奋斗目標。 而“七级技术员”已经属於高级技术人员,享受工程师待遇,工资水平远超普通干部。 喇叭里的女声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有力: “……经厂党委、厂委会研究决定,为吴硕伟同志破格设立单独技术等级考试。吴硕伟同志凭藉其过硬的专业知识顺利通过考核。现决定,正式提升吴硕伟同志为七级技术员,享受工程师待遇!” 马华和刘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广播还没结束,王干事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继续播报:“为表彰吴硕伟同志的突出贡献,经厂领导特批,其工资自下月起调整为92元,並给予特殊贡献补贴——所有工资及票证待遇,均按双倍標准执行!” “哗——” 整个食堂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双倍?九十二块的双倍?那不是一百八十四块钱?”一个年轻工人手里的窝头掉在了桌上。 “我的天!咱们杨厂长一个月才多少钱?有这么多吗?” 傻柱手里的长柄大勺“咣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他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百八十四块…… 他想起昨天被吴硕伟一拳打倒的难堪,想起自己被讹走的那三千六百块钱,现在又听到这个数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不远处,刚打完开水准备回车间的易中海也停住了脚步,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手里提著暖水瓶,手背上青筋都绷了起来。 那句“按双倍標准执行”,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他心上。 他刚刚因为算计吴硕伟而被擼掉“一大爷”的身份正觉得憋屈,这一下更是让他喘不过气来。 …… 下班后,吴硕伟没回四合院。 而是直接带著工程部全部同事去了前门大街的惠丰堂饭庄。 “想吃什么隨便点,今天算我的!”吴硕伟把菜单往桌子中间一推,显得很是豪爽。 “硕伟,这太破费了……”一个老同事连忙摆手。 “就是,大家给你庆祝,意思一下就行了。” 吴硕伟笑了笑也没跟他们客气,直接对旁边等著点菜的伙计说:“酱肘子、糟熘鱼片、九转大肠,再来个烧三白……师傅您看著再上几个拿手菜,酒要好的,先来两瓶!” 第176章 这是哪家的高干子弟?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这是哪家的高干子弟? 一顿饭连吃带喝,帐本上记了五十多块钱。 桌上的人都看傻了眼。 五十多块——这数目砸在地上都能响半天。 厂里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两个月,才將將够这个数。 吴硕伟这一顿饭,就把別人两个月的工资吃了出去。 ……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院里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在轧钢厂上班的,对於吴硕伟考级成功请客吃饭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一下班就在中院的水池边,边干活边討论著。 听到议论的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一下下拍著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著:“杀千刀的!发了財就忘了本!” “请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下馆子,也不知道孝敬院里的长辈,真是个白眼狼!” “我咒他不得好死!” 秦淮茹坐在小桌前,就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缝补棒梗的裤子。 灯光下,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她一句话不说,任由婆婆的咒骂灌满耳朵。 她的脑子很乱,那个数字...一百八十四块,像个秤砣沉甸甸地坠在她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忍不住想,当初自己怎么就选了贾东旭? 如果……如果当初跟了吴硕伟……她不敢再想下去。 运针的手一滯针尖扎进指头,一小颗血珠慢慢渗了出来。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一股铁锈味在舌尖散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突突突”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这声音在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胡同里,比过年的鞭炮还稀罕。 摩托车,对於普通百姓而言是只在画报和电影里见过的奢侈品,是身份和级別的象徵——通常只有高级別的干部或者从苏国来的专家,才有可能配备这种“铁马”。 贾张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趴到窗户边,从玻璃的油垢缝隙里往外瞧,眼睛里闪著光。 “回来了!淮茹,快看,他车上掛著东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秦淮茹也站起身,走到门口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微弱的期望。 吴硕伟推著车进了院子,车轮压过地上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赵麦麦跟在他身后,手里提著一个布包。 车把上掛著一个油纸包,还没走近惠丰堂那股子酱肉混合著香料的浓郁香气,就顺著晚风钻进了人的鼻腔。 別怀疑那『浓郁香气』为什么隔著油纸包都这么霸道,想像一下现在断主食一段时间的老铁隔著十米以外都可以闻到米饭的香味就知道。 何况在这空气中都飘著飢饿『味道』的年代? 秦淮茹的心跳快了几拍。 她下意识地伸手理了理衣领,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她心里盘算著,这肉肯定是饭馆里没吃完的。 以前傻柱从食堂带剩菜回来,哪次不是先紧著她家送? 吴硕伟就算发达了,这点人情世故总该懂。 自己家孤儿寡母的多不容易。 然而,吴硕伟推著车从她家门口经过眼神都没往这边瞟一下,仿佛她和门口的门槛没什么区別。 秦淮茹脸上的笑意隨著他的脚步一分分凝固。 她眼睁睁看著吴硕伟径直走到中院另一头的阎埠贵家门口,把那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阎老师,晚上跟同事吃饭点多了。这酱肘子没怎么动,您拿去给解成解放那几个孩子们尝尝鲜。” “哎哟!硕伟,这怎么好意思!太客气了!”阎埠贵先是一愣隨即满脸惊喜,连忙伸出双手接住那个还温热的油纸包,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砰!” 秦淮茹身后的门被贾张氏用力摔上。 “餵狗都不给咱们!丧尽天良的玩意儿!”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双手拍著地面,开始哭天抢地。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要被人欺负死了!” 哭嚎声隔著门板传出去,半个院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抠著门框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已泛白。 …… 阎家。 阎埠贵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开,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小屋。 他一边吸著鼻子,一边对老婆子嘀咕: “你闻闻这味儿……听说吴硕伟请的是整个工程部的人。嘖嘖,剩菜都这么香……这日子不过了?” “可不是嘛!” 三大妈手里纳著鞋底,头也不抬地回敬他: “现在后悔了?当初他家里出事,我就说这孩子看著周正,你非要跟他算计那几毛钱的润笔费。现在好了?人家发达了,这肉差点就没咱们的份。今儿也就是人家心宽,还念著你是个老师。” “我哪儿知道他有这本事!”阎埠贵一拍大腿,满是懊恼。 “谁能想到他背后是兵工总院的教授!” …… 第二天,街道民政办公室。 吴硕伟和赵麦麦递上轧钢厂开的介绍信。 工作人员核对完信息,拿出两张印著红字的“奖状”盖上钢印。 “恭喜二位同志,祝你们白头偕老,为革命事业多做贡献。” 拿著崭新的结婚证,赵麦麦高兴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走,带你去个地方。”吴硕伟发动摩托车。 车子停在了前门大街的大北照相馆门口。这地方在四九城名气不小,专拍人像,据说不少大领导都在这儿留过影。 “拍结婚照?”赵麦令麦又惊又喜。 “是啊!总得留个念想。” 在六、七十年代,结婚是人生大事。 但拍结婚照——尤其是穿婚纱拍照,却是一件极为“洋派”和大胆的事。 当时的主流是新人穿著自己最好的那身蓝色或灰色的干部服、工装,在镜头前站得笔直。 当更衣室的门帘一掀,赵麦麦走出来时,照相馆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正在说话的客人都停了嘴,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一身洁白的西式婚纱,带著蕾丝花边,长长的头纱垂在身后。 在那个蓝、灰、黑三色主导的年代,这一抹纯白的衝击力不亚於黑白电影里突然出现一帧彩色画面。 照相馆的老师傅捏著镜头盖忘了合上,几个年轻的学徒工更是伸长了脖子。 吴硕伟也换上了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走到赵麦麦身边。 “天吶……真好看……”一个正在等候的女顾客忍不住小声说。 “这是哪家的干部?派头真足!” 赵麦麦感受到周围几个女人投向吴硕伟的灼热目光,小嘴一撅立刻伸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像是在宣告主权。 吴硕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凑到她耳边,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別看了,她们没你好看。” 拍完西式的,吴硕伟又从带来的一个大包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套衣服。 “师傅,麻烦您,再给我们拍一套中式的。” 当两人再次从更衣室走出来时,照相馆里响起一片轻轻的抽气声。 吴硕伟身上是一件玄色暗纹长袍,样式古朴庄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而赵麦麦头戴一顶小巧精致的凤冠,红色的流苏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身上是一套火红色的龙凤呈祥嫁衣,上面用金银丝线绣出的凤凰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那繁复的工艺和华美的样式是这里所有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的。 “我的老天爷……”老师傅拍了一辈子照片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此刻他握著相机的手竟然有些不稳。 这哪是衣裳,这是从故宫里请出来的宝贝吧! 他颤抖著举起相机,郑重地对著镜头里这一对璧人。 “好!看这里!笑一笑!” 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一瞬的美好。 吴硕伟、赵麦麦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说道: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然后又是同时会心一笑! 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许。 只是沉浸在幸福里的两个人並不知道,这些过於张扬的照片会在不久的將来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风波。 第177章 搞事情--这绝对是搞事情!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搞事情--这绝对是搞事情! 新年到来,四九城没落一场雪,空气干得剌嗓子。 院里年前后就出了两桩『大』事——为这没有什么娱乐节目的邻居增添少许『彩头』。 头一件,年三十晚上贾家的秦淮茹终於把贾东旭的『遗腹女』生了下来。 整个过程,傻柱忙前忙后--跑出去请產婆,又提著水桶往屋里送热水,简直比贾张氏还上心。 易中海听说了只是嘆了口气,给孩子起了个名——槐花。 另一件,不被眾邻居待见的吴硕伟和资本家小姐『娄晓娥』年前领了结婚证,还拍了结婚照——可惜不肯拿出来让大家见识一下。 虽然没办酒席也还没住进吴家东厢房,但两人拿著证正大光明地出双入对,院里人看他们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不再有閒言碎语了。 ...... 年初二。 吴硕伟骑摩托车带著赵麦麦,刚从“准老丈人”娄半城家拜完年回来。 车刚推进院子,就看见中院空地上围著一圈人。 发现大妈们,还有几个院里的小媳妇个个皱著眉头,像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这是怎么了?大年初二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吴硕伟停好车,隨口问。 三大妈一见他眼睛一亮,赶紧招手:“硕伟,你们可算回来了!快过来,跟你说个事。” 赵麦麦跟著吴硕伟走过去,好奇问起来: “什么事啊三大妈,看你们一个个耷拉著脸。”她八卦之魂被熊熊燃烧。 旁边一个姓孙的大妈先开了口,她压低声音凑过来说:“贾家要给孩子办满月酒。” “办就办,添丁进口是喜事。”赵麦麦两人倒没觉得有什么。 “哪是喜事!”二大妈马上接话,脸上全是为难。 “她家贾张氏把院里各家都通知到了,就单单漏了你们家。说一个月后,让咱们都去隨礼吃席。” 吴硕伟一挑眉:“这...我们两家关係也不咋地...不请我正好...省份礼钱。” “好什么呀!”三大妈一拍大腿,也往他们跟前凑了凑,压著嗓子说。 “硕伟、晓娥,你们还不懂?贾张氏是什么人?重男轻女的祖宗。棒梗是她心头肉,这孙女在她眼里就是个赔钱的货。她能好心给一个『赔钱货』大办满月酒?” 赵麦麦听了摸了摸下巴,脑子一转就想通了里面的关窍。 “哦!我明白了...借著办酒的名头,想收分子钱?” “可不是嘛!”孙大妈一脸愁容,全大院就数她家最困难。 “谁家不知道她家快揭不开锅了。这酒席能有什么好东西?保不齐就是一锅白菜帮子燉棒子麵窝头。” 在这个年代工人家庭虽然有固定工资,但要养活一大家子人手头都不宽裕。 像贾家这种失去主要劳动力的情况,更是捉襟见肘。 六十年代初,国家刚从战乱时期缓过来——物资依旧紧缺,粮食和副食品都需要凭票供应。 普通人家办酒席,能有几样扎实的硬菜已经算很体面了。 当然,大家都不知道马上要进入三年的困难时期——这才是『要命』的时候。 “她还放出话来...”二大妈跟著抱怨. “说都是一个院住著,谁要是不去,就是看不起她们孤儿寡母,就是没良心。” “到时候她再往谁家门口一坐,又哭又闹...那人可就丟大了。咱们都是厂里的工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丟不起这个人。” “不去不行,去了心里又堵得慌。这钱给了她跟扔水里一样,连个声都听不见。”三大妈替大家总结道——引得一眾老大妈、小媳妇纷纷附和。 一份隨礼,少说也得两块钱。 对於普通工人家庭来说,这相当於一个成年人好几天的伙食费,就这么白白送给贾张氏,谁心里都不舒坦。 吴硕伟听完,心里有了数。 ——贾张氏这套路就是典型的道德绑架,吃准了街坊邻里怕惹事、爱面子的心態。 “不去就是了。”吴硕伟说和赵麦麦对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她躺她家的地,你们走你们的路,她还能吃了你们?” “哎哟,硕伟,你说得轻巧。”三大妈直摇头嘆气。 “你没见过她撒泼的样子,能从早上骂到晚上,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巷里人来人往的,听见了怎么看咱们?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叮!检查到『友好』邻居的『求助』,选择a:谁家的钱都来得不容易,帮助邻居抵抗贾家的道德绑架,奖励『圣母点』500...提升『娄晓娥』体质提升至战场老兵强度。】 【叮!选择b:管我屁事...看到『友好』邻居『相爱相杀』,一个字...爽,奖励『冷血点』250。】 吴硕伟有点无语,系统这绝对是要搞事情。 而且给出提升赵麦麦体质的选项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这个险不能冒。 看著她们一个个被贾张氏拿捏住的样子,吴硕伟心里有了主意。 他和赵麦麦走到旁边嘀咕半响得到她点头同意后才清了清嗓子,声音都搞事情的味道。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用躲。”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和眼中发著『异样』光芒的赵麦麦。 吴硕伟嘴角动了动,看著大家说:“贾张氏不是要办酒收钱吗?行啊...咱就让她办。”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一个月后,正好也是我跟『晓娥』办喜酒的日子。到时候...我也在院里摆几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硕伟,你……你这是要跟贾家对著干?”三大妈瞪圆了眼睛。 “什么叫对著干?”吴硕伟笑了,笑容中带著无限的猥琐。 “我俩结婚办酒,天经地义吧?她贾家给孙女办满月,也是她的自由。日子凑在一天,那叫双喜临门。” 他看著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表情,继续说: “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与其把钱送去给贾张氏换一锅白菜汤,不如花在明处,吃到自己肚子里。” “我们的婚宴...大家隨的礼我不揣自己兜里。收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酒席,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不仅有肉,还有鱼...” 说到这,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朝大伙儿跟前凑了凑。 “而且,我会亲自下厨,给大家做几道平时吃不著的菜。” “什么菜?”阎解成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眼睛发亮地问。 吴硕伟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西餐。” 第178章 许大茂这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许大茂这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西餐?!”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在人群里激起一片涟漪。 对这些生活在六十年代的普通百姓来说,“西餐”是个遥远又时髦的词。 它代表著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洋麵包、黄油、牛扒,代表著一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方式,是属於高级干部和科学工作专家的待遇。 “硕伟,你没开玩笑吧?你还会做西餐?”三大妈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骗你们做什么?”吴硕伟一摊手,一副你们爱信不信的样子。 “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话我放这儿,钱是你们自己的,怎么花...去哪家吃你们自己选。是去贾家吃棒子麵窝头...听贾张氏念叨,还是来我这儿吃鱼吃肉,尝个』西餐』鲜儿,你们自己掂量...西餐那部分的钱由我来出。” 说完,他拉著赵麦麦的手,转身回了自己屋。 留下中院一群人,面面相覷。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愁苦转为惊讶,最后变成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他……他说的真的假的?”孙大妈还有些不敢信。 “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三大妈一咬牙,下了决心。 “吴硕伟这小子,什么时候说过大话?嗯...虽然以前是街溜子,但也是一口吐沫一根钉的,他说有肉就绝不会是白菜!这钱,我寧愿给他,也不能便宜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对!我也去吴硕伟家!我还没吃过西餐是什么味呢!” “算我一个!” ... 院里的风向,瞬间就变了。 屋里,赵麦麦看著吴硕伟,眼睛里闪著光。 “你可真坏,这一招釜底抽薪,贾张氏的算盘要落空了。” 吴硕伟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对付贾张氏这种人,不能跟她讲道理。她想不体面,我就帮她更不体面一点...但最重要的是系统给得太多了!” 他能想像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气得跳脚。 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 ...... 两人正贴著,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接著是“砰砰砰”的敲门声,又响又急。 “硕伟哥!硕伟哥在家吗?” 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諂媚和急切,是许大茂。 吴硕伟眉头一皱,鬆开赵麦麦,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著满头是汗的许大茂。 他右手提著一个沉甸甸的网兜,左手拎著两只捆了腿的活鸡。 鸡毛隨著挣扎扑腾得到处都是,一股鸡粪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网兜里是些农村土產,有干蘑菇、一条风乾的腊肉,还有一小捆顶著泥土、看著就新鲜的大葱。 重点是地上还放著一个麻包袋,里面装著什么活物——久不久动一下。 “硕伟哥,嫂子,新年好!”许大茂一见门开脸上立刻堆起笑. 也不管吴硕伟同不同意,就侧著身子往里挤,想著把东西一股进屋里。 “你这是干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吴硕伟斜了他一眼,用身体挡住门,没让他全进来。 “哥,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来给您和嫂子拜个晚年。”许大茂陪著笑,硬是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这点东西您別嫌弃,都是我下乡放电影,老乡送的,没上过化肥。吶麻袋里是上次答应的傻狍子...一公一母的,可费了不少力气!” 赵麦麦闻到那股味儿,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半步,打量著这个“马脸男”——无事献殷勤,肚子里肯定没憋著好事。 吴硕伟把门关上,抱起胳膊看著他:“说吧,又动什么歪心思了?” 许大茂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混杂著不好意思和豁出去的决然。 “哥,还是你懂我。我……我有事求你。” 他凑到吴硕伟跟前,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说什么机密:“哥,我...我看上我们厂广播站的於海棠了。” 正在喝水的赵麦麦一口喷了出来。 “啥玩意儿?” 吴硕伟和赵麦麦对视一眼,两人都愣住了。 许大茂追於海棠?这事听著就透著一股不真实。 吴硕伟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他上下打量著许大茂,从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睛看到他沾著泥的布鞋。 “你?追於厂花?你脑子没病吧?” “哥,瞧您说的!”许大茂的马脸拉得老长,那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我这也是追求革命爱情。於海棠同志长得漂亮,声音又好听,符合我的择偶標准。” 赵麦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想到於海棠那副高傲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大长马脸的许大茂,这两人要是站在一起,那场面实在...太有看头了。 吴硕伟直接摆手:“这事我帮不了,你死了这条心。赶紧把你的鸡和东西拿走。傻狍子是上次借衣服的报酬,我可是留下了!” “別啊,哥!”许大茂急了,一把拉住吴硕伟的胳膊,那架势就差跪下了。 “哥,你不能见死不救!你看,你把娄……哦不,你把嫂子这么好的对象都娶到手了。她本来是我妈给我说的相亲对象,现在你俩结婚证都领了,我还光著棍,你得对我负责!” 这话一出,赵麦麦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她杏眼一瞪,眉毛也竖了起来,周身的气场都冷了下去。 “你说什么?许大茂,姑奶奶给机会你再说一遍?”赵麦麦往前踏了一步,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轻响。 她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別人拿她跟许大茂扯上关係,哪怕只是提一句都不行。 这虎妞上辈子可是地地道道的东北妹子,那暴脾气可不是南方小土豆可比。 吴硕伟赶紧把赵麦麦拉到自己身后,他知道这姑娘现在真动起手来有多厉害——皮皮的身上的电流可不是闹著玩的,何况刚刚得到的『老兵』体质? 他转头瞪著许大茂:“你小子是不会说话还是皮痒了?什么叫『娶到手』?我跟『晓娥』是自由恋爱。”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第179章 放映员的自我修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放映员的自我修养 “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许大茂看到赵麦麦那要吃人的眼神嚇得一哆嗦,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抽了一下。 “嫂子,哥,我嘴笨...我该打!我的意思是...哥你这么有本事,连嫂子这么优秀的女同志都能追上,帮我出个主意追於海棠,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吴硕伟看著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觉得头疼。 他嘆了口气,决定说实话:“不是我不帮你。於海棠是麦麦的高中同学,是什么人...她比我们清楚。那姑娘眼光高、心气也傲,你……你拿什么追人家?就凭你下乡放电影能弄到几只鸡鸭蘑菇?” 吴硕伟这话说得半点情面不留,但却是大实话。 这个厂花,身边围著的都是些年轻有为的技术员、干部子弟,要么就是家庭条件特別好的。 许大茂一个放映员,除了嘴皮子利索点,在硬体条件上哪样都排不上號。 许大茂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一张马脸憋成了猪肝色。 可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麦麦开了口。 她眼珠一转,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刚才吴硕伟那句“於海棠眼光高,心气傲”让她听著有些不舒服。 她还想起平时在厂里,於海棠那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吴硕伟身上瞟,那眼神里的意思她这个女人看得清清楚楚。 “咳,”赵麦麦清了清嗓子,走到许大茂面前,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许大茂,这事……倒也不是完全没法子。” 许大茂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嫂子!您有办法?嫂子您可真是我的亲嫂子!”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一声声“嫂子”叫得又甜又脆。 “行了行了,別叫了。”赵麦麦摆摆手,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她瞥了吴硕伟一眼,故意大声说:“於海棠这个人,我了解。她喜欢什么?第一,长得帅的;第二,有钱有势的;这第三,她喜欢有才华的,最好是那种能写诗、会画画的文艺青年。” 她停顿了一下,看著许大茂:“前两条,你是没指望了。不过这第三条,或许可以试试。” 吴硕伟一听赵麦麦这话,就明白她的小心思了。 这姑娘是吃醋了,想借许大茂的手去噁心於海棠。 他心里觉得好笑,决定配合她的表演。 “对啊!”吴硕伟一拍大腿,也凑过来,一脸认真地问许大茂。 “你小子除了放电影,还有什么才能没有?写个文章,画个齐白石对虾也行...再不济,会写几句酸诗吗?” 这下轮到许大茂哑火了。 他站在原地,张著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才能? 他有什么才能? 他最大的才能就是跟傻柱斗嘴,还有就是下乡放电影时,靠著放映员的身份和几句花言巧语,忽悠那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农村姑娘。 可这些东西,能在厂花於海棠面前拿出手吗? 许大茂的脸,彻底垮了下来。 许大茂的脸垮了下来,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他张著嘴,站在原地,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才能? 他有什么才能? 他琢磨著,自己最大的能耐也就是跟傻柱斗嘴。 再就是下乡放电影时,凭著一张巧嘴哄哄那些没怎么出过村的小姑娘。 可这些东西,能在厂花於海棠面前拿出来说? 吴硕伟看他那副模样,故意逗他:“怎么,没词了?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於海棠那样的姑娘不是你能惦记的。提著你的鸡,回家燉汤喝去吧!” “別,哥!”许大茂一听这话,急得脚下直挪动,马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 “我……我不是没才能,我才能多著呢!” 赵麦麦来了兴趣。 她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许大茂,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有什么才能,让我们见识见识。” 许大茂一看有门,腰杆立马挺直了,清了清嗓子开始掰著指头数。 “嫂子,你別小看我这个放映员。这行当里的门道,可不是谁都能干的。”他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像是在介绍一门独家手艺。 不过,放映员確实也是他老爸传给他的“手艺”。 “就说这胶片,是顶精细的物件。” “一部电影好几大盘,装片子、卸片子,顺序不能乱,手要稳,心要细。要是哪一下没弄好,胶片扯了、划了,放出来画面就跳。” “拼接胶片更是技术活,得用专门的接片机,靠著胶片上的齿孔对齐,得用刮刀把药膜刮掉一层再涂上接片液...对得严丝合缝。不然,放到那儿就『咔嚓』一声断片。” 他见两人听得认真,说得更起劲了,唾沫星子都带了出来。 “还有那放映机,是我们的宝贝疙瘩。” “在咱们轧钢厂,放映员算技术工种,每月工资四十七块五,比一般工人高,就是因为得伺候这机器。” “那玩意儿得懂点电...懂点机械。灯泡烧了的会换、皮带鬆了的会调、镜头脏了的会擦。有时候下乡,老乡家的电不稳...电压忽高忽低,机器就容易出毛病。我的一听声儿就知道是哪儿不对劲,三下五除二给它修好。不然,场上几百口人眼巴巴等著...那吐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吴硕伟听到这儿,收起了轻视。 他自己就是搞技术的,知道摆弄这些机械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这还不算完。我们是流动放映队,常年下乡。设备重得很,放映机、发电机、大喇叭、还有那十几米宽的大幕布,都得我们自己扛。” “到了地方...找个打穀场,电线一拉幕布一掛,一个露天电影院就算支起来了。那时候农村通电的少,很多地方都得靠我们自己带的柴油发电机。那玩意儿轰隆隆地响,味儿也大,还得派个人专门守著。” “为了让老乡来看电影,放映前还得宣传——我拿著个铁皮喇叭在村里走街串巷地喊,有时候说几段快板把气氛搞热乎。” 第180章 隱藏的內娱高手!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隱藏的內娱高手! (感谢几位家人指正了细节错误,因为隱私的问题我就不一一报名字了,有前中后院间位置问题,有前后文中的数据问题等等,我都一一订正。再次感谢! 但有一个情况特殊说明一下,有些设定和原著会不一样的,比如,在60年的易中海是不是八级钳工?贾东旭『上墙』的时间...这些因本书的剧情需要就不去改动了。但依然感谢大家指正,这让我感觉被认可。) ...... “电影开始,我还得在旁边盯著。碰上没字幕的外国片,比如苏国的《列寧在十月》,或者乾脆是默片,我就得兼职解说,给大伙儿讲这电影说的是个啥故事。” “有时候还音设备坏了,那更考验人。我得当场给电影配音。学男人说话,学女人说话,学个鸡叫狗叫的,硬把一场电影给圆下来。” 吴硕伟和赵麦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 他们俩是中戏毕业的,虽然一个学表演一个学新媒体,可对配音这活儿不陌生。没想到许大茂一个放映员也得干这个。 “你还会配音?”赵麦麦感兴趣地问。 “那当然。”许大茂脖子一梗,一脸无奈。 “不光配音,唱歌、拉二胡,我也都得行。下乡的时候,电影放完了,老乡们兴致高不肯走,我就得给他们来一段。” “唱个革命歌曲,拉个《赛马》,都是常有的事。不然怎么跟老乡搞好关係?怎么让他们把家里的干蘑菇、老腊肉掏出来送我?” 这下,吴硕伟和赵麦麦算是彻底重新认识他了。 他们原以为许大茂就是个油嘴滑舌、投机取巧的小人,没想到这傢伙还藏著这么多本事。 “唱一个听听。”吴硕伟往椅子上一靠,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嘞。”许大茂巴不得有这个机会。 他把网兜和鸡往旁边一挪,腾出一块空地,站直了身子。 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变了,那股子畏缩和討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舞台上才有的自信。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张口就来:“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 他的嗓音清亮高亢,带著那个年代特有的质朴和激情。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气息很足,共鸣饱满。 这是一种和后世流行唱法不同的发声方式,没什么花哨技巧,却充满了力量。 声音一出来,就好像把人带回了那个红旗招展、口號响亮的岁月。 赵麦麦和吴硕伟都是科班出身,耳朵很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他们能听出,许大茂这绝对是下过苦功夫的,音准、节奏、情感投入,都远超普通人,甚至比厂里文工团的一些演员还好。 一曲唱罢,许大茂脸不红气不喘,又接著来了第二首:“雪山啊闪银光,雅鲁藏布江翻波浪,驱散了云雾见太阳,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首《翻身农奴把歌唱》调子更高,情感更充沛。 许大茂唱得盪气迴肠,那股子从压迫中解放出来的喜悦和对新生活的讚美,都被他唱活了。 屋里只剩下他的歌声在迴荡。 唱完之后,许大茂收了功,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地看著两人等著他们的评价。 吴硕伟和赵麦麦半天没说话,他们是真的被惊住了。 这还是那个尖嘴猴腮、偷鸡摸狗的许大茂吗? “你……”赵麦麦指著他,一时没找到合適的词。 “你这嗓子,不去考文工团可惜了。” “嘿嘿...” 许大茂一听这话,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搓著手说:“嫂子过奖,我这就是瞎唱。” 吴硕伟摸著下巴,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 他明白了,为什么在原著里许大茂人品不怎么样却总能换老婆,下乡时也总有姑娘主动投怀送抱。 这傢伙,是有真本事的。 在这个精神生活匱乏的年代,一个会放电影、会修机器、会唱歌拉二胡、还能说会道的男人,对那些生活单调的农村姑娘来说,吸引力是巨大的。 ——他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们平淡的生活。 “你小子,藏得够深。”吴硕伟站起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赵麦麦也反应过来,走到吴硕伟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戏。” 吴硕伟看懂了,他妻子这是觉得,靠著许大茂这身才艺去追於海棠——这事儿能成。 他衝著许大茂扬了扬下巴:“行,你这事,我跟你嫂子商量商量,看怎么帮你。” 许大茂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恢復那副猥琐的模样:“哥!嫂子!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吴硕伟看他那副献媚的样子,抬手把他往外推:“行了,別来这套虚的。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得嘞!”许大茂一点也不恼,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宝贝似的放到桌上。 那是一只用绳子捆著爪子的老母鸡,还在扑腾,翅膀拍打著桌面,发出“扑稜稜”的闷响。旁边是一个网兜,装著一块分量不小的腊肉,烟燻的咸香味儿飘了出来。 在物资匱乏的当下,这两样东西,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许大茂拍了拍桌上的礼物,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轻轻带上,动作里透著一股机灵劲。 屋里,赵麦麦看著桌上的鸡和肉,又扭头看看吴硕伟,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许大茂,不去厂里的文工团唱戏,真是可惜了。” 吴硕伟走过去,拎起那只还在挣扎的鸡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分量不假。 打开麻包放出两只萌得犯罪的傻狍子,两只小傢伙正在好奇地盯著两人一宠。 “好可爱啊!傻狍子怎么可以...不吃,要不今晚宵夜来个炭烤狍子?” 吴硕伟直接收入空间,这两只狍子还小,现在吃了可惜,还是放在空间里繁殖才是正路。 他撇了下嘴角,转移话题:“就许大茂那油滑的性子,进了文工团,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风流债。当个放映员,走街串巷,也算物尽其用。” “那於海棠的事……你真要帮他?”赵麦麦凑过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吴硕伟——果然八卦有时候可以打败一切。 吴硕伟转过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的心思藏也藏不住。 他伸手捏了捏赵麦麦的脸颊,手感滑嫩:“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就是看於海棠不顺眼,想借许大茂的手去膈应她。” “我哪有。”赵麦麦嘴上否认,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我这是成人之美,撮合姻缘。再说,你没见於海棠看你的眼神,跟长在你身上一样...我瞧著心烦。” 第181章 这事儿,我看能成!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这事儿,我看能成! “吃醋了?”吴硕伟顺势把她揽到怀里。 “哼,我才不吃她的醋。”赵麦麦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就是觉得,许大茂配於海棠,这两人放一块儿,准有热闹看。” “行,你想看热闹,我就给你搭个台子。”吴硕伟笑了,笑容中充满著宠溺。 “不过这事得慢慢来,不能急。” 两人话音未落,院子里又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吴硕伟拉开门,三大妈、二大妈那群人果然还围在院子中央,一个个伸长脖子往他家这边瞧,见门开了呼啦一下又围了上来。 “硕伟,晓娥,你们出来一下!”三大妈立刻扬起手,大声喊道。 吴硕伟拉著赵麦麦走出去。 “硕伟,你刚才说的事,我们大伙儿回去合计了一下。”三大妈搓著手,脸上混杂著兴奋和一丝不確定。 “你说你办婚宴,收的礼钱全拿来办酒,自己一分不留,这话是真的?” “是真的。”吴硕伟点点头。 “我跟晓娥结婚,不是为了靠这个挣钱,就是想请街坊邻里热闹热闹。”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清晰地补充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与其把钱送到贾家,最后换来一肚子气和一锅寡淡的白菜帮子,不如咱们凑到一起实实在在地吃一顿好的。” “我吴硕伟办婚宴,收上来多少钱就花出去多少,保证让每一分钱都进到大伙儿的肚子里。”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人群顿时起了波澜,大伙儿的眼睛都亮了。 “这……能行?”一个媳妇压低声音问,“不图挣钱办婚宴,没这个道理。” “是啊...硕伟,你这不成了冤大头?”孙大妈也觉得难以置信。 “怎么不行?”三大妈一拍大腿,脑子转得飞快。 “硕伟这叫会办事!他自己不花钱,就把婚宴办得风风光光。咱们呢...反正都要隨一份礼,给贾家是给...给硕伟也是给。给贾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给硕伟能扎扎实实吃回来,这帐谁算不明白?” 眾人一听,纷纷点头,觉得三大妈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当天晚上,这事就在院里彻底传开了。各家各户的女人都把自家男人拉到屋里,就著昏暗的灯光,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盘。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吴硕伟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门口站著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他们各自的媳妇。 刘海中挺著肚子,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领导下来视察的派头。 阎埠贵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个空布袋,一双眼睛不住地往屋里瞟。 “二大爷,三大爷,稀客...快请进。”吴硕伟把人让进屋。 给几人倒了热水。 刘海中呷了一口滚烫的热水,清了清嗓子: “硕伟,我们是代表院里大伙儿来的。你昨天说的办酒席的事...我们商量过了,都觉得是好主意。就是有几个细节,想跟你再合计合计。” 吴硕伟看了一眼眾人,发现一大爷易中海没来心里便有了数。 “二大爷您说。” “这个钱,怎么收?收了之后,又怎么花?你得给我们交个底,不然大家心里不踏实。”刘海中问道。 吴硕伟笑了:“这事我早想好了。我跟晓娥是新人不方便亲自收钱。我的提议是,这事就全权委託给三大爷。” 他转向阎埠贵:“三大爷是院里有名的文化人,算帐又精细,由您来负责收钱、记帐,大伙儿都放心。收上来的钱,一分不动,全都用来採买酒席的菜。至於买什么、怎么办,咱们可以一起商量,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阎埠贵一听这话,腰杆瞬间就直了,他等的就是这个差事。 “这个……既然硕伟你信得过我,那我就勉为其难。”阎埠贵嘴上客气,脸上的褶子却笑开了花.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帐本必须公开透明,每一笔开销都得记清楚,隨时让大伙儿查。” “那是自然。”吴硕伟点头。 “硕伟,你昨天说的那个……西餐,还算数不?”二大爷刘海中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问,脸上写满了期待。 对於这个年代的普通人来说,“西餐”是个只存在於电影和画报上的词,代表著一种遥不可及的生活。 要是在自家院里能吃上一顿,回头去厂里跟人一说,那面子可就太大了——用他的话来说,这牛可以吹一辈子。 吴硕伟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差点笑出声:“二大爷,我还能拿自己的婚宴开玩笑?肯定算数。” 他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菜单我都想好了。头一道菜,煎牛扒必须是西冷牛扒,保证一人一块正经牛扒...再配上烤麵包和黄油。” “还有一道水果沙拉,用苹果和橘子拌,酸甜爽口。这几样,算我额外送给大家尝鲜的,钱不用从分子钱里出...我个人掏。” “牛排?!” “还有黄油?!”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牛肉是定量供应的稀罕物,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捨得买。而黄油,那更是听都没听说过的洋玩意儿,他们只在苏国电影里见过,是“老大哥”餐桌上的东西。 至於什么是西冷,应该是西方比较冷的地方养的牛吧? “那个……硕伟。”三大妈眼珠一转,悄悄拉了拉阎埠贵的袖子,转而陪著笑脸对吴硕伟说。 “你看,我们家老阎帮著收钱记帐,这是个费心血的活儿。我们家这隨礼,能不能就……少隨点?” 阎埠贵一听老脸涨红,拿胳膊肘捅了她一下但眼睛却一个劲儿地瞟向吴硕伟,显然是默认了。 吴硕伟哈哈一笑:“三大妈,您说的哪里话。三大爷是院里德高望重的前辈,操持这事最合適。不能让三大爷白辛苦。” “这样,等酒席办完,我按老规矩单独给三大爷封一个『润笔』的红包,算是辛苦费。这跟隨礼是两码事,咱们一码归一码。” 所谓“润笔”,是旧时请读书人写字、记帐时给的酬劳,既体面又实在。 这话一说,阎埠贵心里顿时熨帖了,既得了实惠又保全了文化人的面子。 “行!就这么定了!”阎埠贵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这事儿我接了!” ...... 第182章 隱藏在黑暗中的老鼠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2章 隱藏在黑暗中的老鼠 刘海中两口子也连连点头,这事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 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 几个人又围著桌子,七嘴八舌地声討起贾家。 “贾张氏这回是真把全院的人都得罪了。”二大妈撇著嘴。 “她那名声,早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了,怕什么?”三大妈冷笑。 吴硕伟听著他们的议论,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这一招,表面上是跟贾家对著干,实际上是顺水推舟,把全院邻居的利益都捆绑到了自己这边。 到时候贾张氏或易中海想来闹事,根本用不著他开口,院里这些盼著吃肉、等著尝鲜的街坊邻居们就能用唾沫星子把他们淹死。 他甚至能预见到这次之后,大院里再办红白喜事,恐怕都会参考这个“集资办席”的新模式。 这不仅能让酒席办得体面,还能减轻各家的经济压力。 一举多得。 ......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盖住了四九城。 北面胡同深处,一处荒废的宅院里,连狗都不愿多叫一声。 墙角的阴影里,三个黑影凑在一起,压著嗓子说话像三只夜行的耗子。 “说,轧钢厂的特种钢,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开口,声音又冷又硬。 他身材最高,即便在黑暗里,那身板正的西装也显得格格不入。 “『总部』那边很生气。其它几个点都成功阻滯了项目进度,为什么偏偏在轧钢厂让他们搞出来了?这东西是造坦克的、是造装甲车的,你们不明白吗?” 他面前站著两个穿著蓝色工装的男人,闻言都把头埋得更低。 其中那个高个子工装男,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愧疚:“黑鸦大人,是我们的失职。我们在厂里的级別太低,接触不到核心信息,等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旁边的矮个子工装男赶紧附和:“是啊,黑鸦大人。我们一直盯著那个马教授,他才是项目技术负责人。我们都做好了准备,必要的时候就动手,绑架甚至……”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谁能想到,最后搞出东西的,不是那个老头子,是他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徒弟!” 高个子工装男接话:“我们收到消息后,立刻就行动了。通过我们安插的线,促使那个杨厂长出手,把项目死死卡住。眼看就要成功了,那个杨厂长……他居然自己摔断了脊梁骨,瘫了。” 他摊开手,语气里透著一种荒唐的无奈:“龙国古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 “废物!” 西装男“黑鸦”低声骂了一句『八嘎』,却没有再深究——他知道,这事透著一股邪性。 他吸了一口气,压下火气:“『肚子』呢?他有什么计划?” 一提到“肚子”,高个子和矮个子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高个子工装男斟酌著词句,小心翼翼地回答:“黑鸦大人,『肚子』正在打探。他確认了那个叫吴硕伟的小子,正在搞一个什么设备改造项目,代號叫『凤凰』,需要两个月时间。” “『肚子』说,他正在想办法接近吴硕伟。一旦那个项目研究成功,就找机会把吴硕伟和项目组中的重要成员绑了,送回本土去。” “八嘎呀路!” 矮个子工装男突然没忍住,用『母』语骂了一句,声音尖锐而愤怒。 “这么优秀的人才,必须为我们大和民族服务!我甚至怀疑,这个吴硕伟身上流著我们帝国的血液,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优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黑夜里响起。 黑鸦一巴掌甩在矮个子脸上,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八嘎呀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这里是敌国!不许说母语!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暴露吗?” 矮个子捂著脸,不敢出声。 黑鸦喘了几口粗气,似乎在平復情绪。 “『肚子』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他是帝国最忠诚的战士。”他重新看向两人,声音恢復了冰冷。 “就按他的计划来。你们两个,配合他行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必要的时候,你们要掩护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高个子和矮个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和恐惧。但他们没得选。 “嗨!” 两人同时低头,声音整齐划一,透著一股决绝。 “为了帝国的荣光!” ...... 吴硕伟的新办公室里,许大茂正搓著手,一脸諂媚地看著吴硕伟。 “哥,这事儿……真能成?”他手里捏著一张纸,上面是吴硕伟刚写下的歌词,眼神里全是怀疑。 吴硕伟靠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 “你觉得於海棠那种人,缺的是什么?” 许大茂想了想,脱口而出:“缺个好对象唄!比如我这样的。” 吴硕伟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放下缸子,没好气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她缺的是格调,是那种能让她在文工团那帮小姐妹面前抬起头的东西。你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送点瓜子花生,人家看得上你才怪。” “那……这首歌就行?”许大茂还是不信。 “这不叫歌,这叫艺术。”吴硕伟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 “《贝加尔湖畔》,听听这名儿,苏国老大哥那边的,洋气有没有?你不是放映员吗?电影里那些苏国专家...都好这口。你得让她觉得,你跟院里那些就知道柴米油盐的粗人不一样。” 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有点道理。 “哥,你放心,我別的本事没有,学个调调还是快的。”他拍著胸脯保证,这可是关係到自己的幸福生活。 “我这就回去练!” “別急。”吴硕伟摆摆手阻止。 “光会唱没用..你的会演。记住你不是去求爱...你是去表达遗憾,是去分享艺术。姿態要高...表情要忧鬱,懂吗?”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下班钟声一响,轧钢厂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出大门。 许大茂把他那辆二八大槓擦得鋥亮,车铃鐺都快盘出包浆了。 吴硕伟也推著自己的自行车,赵麦麦轻巧地跳上后座,伸手揽住他的腰。 “你还真陪他胡闹啊?”赵麦麦的脑袋靠在吴硕伟背上,声音闷闷的。 吴硕伟蹬著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许大茂后面。 “这哪是胡闹,这叫给你出气。再说了...你不也想看热闹?” 赵麦麦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就是好奇,许大茂这號人,唱起情歌来是个什么德行。” 第183章 社死的许大茂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社死的许大茂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厂广播站附近。 远远的就看见於海棠和几个女同事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个个都內穿著时髦的布拉吉外套棉大衣,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格外显眼。 许大茂一看见於海棠,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 他脑子里只剩下吴硕伟那句“姿態要高”,脚下猛地一使劲,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想来个漂亮的甩尾停车,在心上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车技。 “吱嘎——” 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许大茂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剎车的威力。 自行车后轮猛地一甩,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连人带车朝著旁边的广播站的围栏直直地飞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伴隨著稀里哗啦的零件落地声。 吴硕伟立刻捏住剎车,单脚撑地,顺手把车头一拐,带著赵麦麦藏到了一棵大槐树后面。 他看著围栏下那个四脚朝天、正在和自行车缠斗的身影,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蠢货。” 赵麦麦把脸埋在他背后,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他……他这是什么新式求爱法?是不是还有『巴黎铁塔翻转再反转』?” 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於海棠和她的同事们也停下脚步,惊愕地看著这一幕。 许大茂好不容易从车底下爬出来,灰头土脸,裤子膝盖那儿还蹭破了一大块。 他刚站稳,於海棠就带著人围了上来。 “许大茂!你又想干什么?”於海棠双手叉腰,柳眉倒竖。 她旁边一个女同事立刻帮腔:“海棠,这人是不是上次骚扰你没得逞,今天来报復了?” “我看像!你看他那架势,是想骑车撞人吧?” 周围的工友也开始指指点点,对著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许大茂被眾人围在中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艺术台词”全卡在了喉咙里。 “我……我不是……我就是路过……”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路过?有你这么路过的吗?”於海棠气得脸都红了。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別想走!”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藏在树后的吴硕伟嘆了口气。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支亮晶晶的口琴,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对著许大茂扬了扬手里的口琴。 许大茂看见那口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猛地一拍脑门,记起了自己的任务。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深沉又忧鬱的表情。 “於海棠同志,还有各位文工团的同志,你们误会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磁性。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別的。只是为了表达我心中的一份遗憾,顺便……分享一首我新创作的歌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吐出歌名:“这首歌,叫《贝加尔湖畔》。” “新创作的歌曲?” “贝加尔湖畔?这名字听著挺高级啊。” 文工团那几个人都是搞文艺的,一听这个立刻来了兴趣,脸上的敌意也消散了不少。 於海棠也愣住了,狐疑地看著许大茂,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大茂见镇住了场子,心里一阵得意。 他决定乘胜追击,按照电影里学的,来一段忧鬱的口哨作为开场。 他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睛,嘴唇撮成圆形,用力一吹。 “嘘——嘶——” 一声破锣般的抽气声响起,別说旋律了连个完整的音都吹不出来。 “噗嗤!”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赵麦麦直接笑弯了腰,死死抓著吴硕伟的胳膊才没倒下。 於海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这比当眾骂她一顿还丟人。 许大茂自己也懵了,脸皮烫得能煎鸡蛋。 就在这时,他的后脑勺被硬物轻轻敲了一下。 吴硕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压低了声音,话语从牙缝里挤出来:“漂亮媳妇不想要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许大茂。 对啊!为了娶媳妇,丟人算什么! 他豁出去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被汗浸得有些发皱的纸,在眾人面前展开。 “哈哈,还带了歌词,这是怕忘词吗?”又是一阵鬨笑。 许大茂不理会那些嘲笑,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死死盯著纸上的字。 就在这时,一道清澈悠扬的旋律响了起来。 吴硕伟把那支口琴放到了嘴边,流畅的音符从他指间和唇边流淌而出,带著一点点北国的辽阔和微微的伤感。 嘈杂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优美动听的琴声吸引了。 於海棠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吹著口琴的吴硕伟,琴声仿佛有魔力让周围的喧囂都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握紧了拳头,在悠扬的琴声里,他看著歌词,准备张开他的嘴。 许大茂豁出去了,他张开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顺著吴硕伟吹出的悠扬口琴声,唱了出来。 “在我的怀里,在你的眼里……” 他的嗓音不算专业,甚至有些粗糙,但那股子破釜沉舟的劲儿配上这陌生的旋律,竟意外地压住了场子。 周围的嘲笑声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著。 “那里春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许大茂唱得磕磕巴巴,眼睛死死盯著纸上的歌词生怕漏掉一个字。 “月光把爱恋,洒满了湖面;两个人的篝火,照亮整个夜晚……” 歌词並不直白露骨,没有“我爱你”、“我想你”之类的字眼,却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画面感。 春风、绿草、月光、篝火……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让这群听惯了豪言壮语的工人们,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別样的情愫。 这歌是吴硕伟选的,也是他改的。 原版的歌词有些地方在这个年代显得过於缠绵,他特意把一些敏感的词句,比如『怀里』、“亲吻”之类的,换成了更含蓄的“心里”“凝望”、“依偎”,既保留了意境,又符合当下的语境。 这首歌,他跟许大茂在办公室里磨了一个上午。 真要了老命! 第184章 虽然尷尬但成功!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虽然尷尬但成功! (有些家人留言说清扬这本四合院就是在自嗨......某种层面来说——没错!但总想把现实的鬱闷通过故事想大家讲讲,万一不小心得到认可呢?恳求喜欢的家人不要吝嗇手上的票,反正不要钱!多谢支持!) .......吴硕伟一句一句地教,许大茂一句一句地学。 许大茂起初还嬉皮笑脸,觉得这调子软绵绵的不像个爷们儿唱的。 “哥,这能行吗?跟蚊子哼哼似的,於海棠能听见?” “你懂个屁!”吴硕伟敲著桌子、满脸鄙视,后世情歌王子李建同志的代表作岂是你这个大马脸能理解的? “这叫格调!你得让她觉得,你心里藏著事儿,藏著一片谁也进不去的湖。女人就吃这套,懂吗?” 许大茂將信將疑地练著,从『红色』腔调到勉强跟上“流行”调子,嗓子都快唱哑了。 此刻,他所有的努力都在这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得到了回报。 吴硕伟看著他那副认真的蠢样,手上的口琴吹奏得更加用心。 琴声一转,进入了歌曲的高潮部分。 那旋律不再是平铺直敘,而是带著一种向上的、挣扎的力度,像是要衝破什么束缚,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著,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 细腻又內敛的音色,像一只手,轻轻地拨动著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人群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圈悄悄红了,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就连那几个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文工团姑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她们看著吹口琴的吴硕伟又看看唱歌的许大茂,眼神里满是惊奇。 於海棠彻底怔住了。 她看著那个站在人群中央,平时油嘴滑舌、让她厌烦透顶的许大茂此刻却像换了个人。 他唱歌“技巧”並不好、甚至有些笨拙,可那份笨拙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真诚。 在悠扬的口琴声中,许大茂的歌声也变得坚定起来,他看著手里的歌词深情地唱出了副歌部分。 “多想某一天,往日又重现,我们流连忘返,在贝加尔湖畔……”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相守……” 唱到这里,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了於海棠的脸上。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轻浮和討好,而是带著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遗憾和……深情。 於海棠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那个方向。 她幽怨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吴硕伟身上。 吴硕伟正专注地吹著口琴,赵麦麦的手臂亲昵地挽著他,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一脸幸福。 那画面刺得於海棠心里一阵发酸。 “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光如水的夜里……” 口琴声渐渐低沉,最后一个音符如同羽毛般轻轻落下,在空气中消散。 许大茂也唱完了最后一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湿透了。 全场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啪啪啪!”不知是谁带头,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发开来。 “好!唱得太好了!” “这歌叫啥名儿?从来没听过,真带劲!” 一个文工团的女同事激动地抓住於海棠的胳膊。 “海棠,这歌太棒了!虽然是情歌,但里面那股子对往昔的怀念,还有那种身不由己的惆悵,完全可以升华一下用到咱们的节目里去!” 另一个也点头附和:“是啊,这歌词写得太有水平了!『如云般游走,那变换的脚步』,这不就是咱们这个大时代的写照吗?充满了对未来的嚮往和对过去的不舍!” 於海棠被她们晃得头晕,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看著被人群围住,有些不知所措的许大茂,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一句:“许大茂,这歌词里的『你』……是谁?”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吴硕伟教了他怎么唱、怎么演,可没教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啊! 吴硕伟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要糟。 过犹不及! 今天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再让许大茂这个蠢货说下去,非得把一手好牌打烂不可。 他一把拉住赵麦麦,对著许大茂使了个眼色,低喝一声:“撤!” 说完,他拉著赵麦麦就往自行车那边冲。 许大茂如梦初醒,拨开人群,撒腿就跟著跑。 “哎!別跑啊!” “话还没说完呢!” 眾人一阵错愕,於海棠更是气得直跺脚,这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跟著吴硕伟跑出十几米,猛地一拍大腿:“哎哟!我的车!” 他又呼哧呼哧地跑了回去,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扶起他那辆已经摔得『七荤八素』的自行车。 他一手扶著车把另一只手指著於海棠,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於海棠!明天...明天我还来给你唱歌!直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喊完后他也不管別人的反应,推著叮噹作响的破车,一溜烟跑了。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的工友们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许大茂这是来真的啊!” “海棠,你这『福气』也太好了吧!还有人专门给你写歌唱歌!” “就是!这歌叫啥来著?真好听!” 那几个文工团的同事又围了上来,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 於海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看著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替许大茂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这首歌叫《贝加尔湖畔》!作词作曲吴硕伟!演唱许大茂!是送给於海棠同志的!” 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厂门口。 於海棠猛地抬起头。 吴硕伟? 这首歌是吴硕伟写的?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吴硕伟为什么要帮许大茂?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撮合她和许大茂?还是……为了让赵麦麦出口气? 她开始重新审视那个平时看著不好接近,关键时刻却总能做出惊人之举的男人——他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留给自己吗?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吴硕伟家的门就被敲得“砰砰”响。 他打著哈欠拉开门,只见许大茂顶著两个黑眼圈,一脸亢奋地站在门口。 “哥!哥!我来了!” 吴硕伟睡眼惺忪,被他吵得头疼:“你来这么早干嘛?投胎啊?” ...... 第185章 媒婆上门,秦淮如急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媒婆上门,秦淮如急了! “哥,咱们今天下午唱什么?我感觉昨天那首歌,於海棠肯定动心了!咱们得乘胜追击!”许大茂搓著手,激动地在原地直蹦躂。 吴硕伟看著他那副德行,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是生產队的驴,你也得让休息一下啊?天天给你写歌?”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一张纸,直接塞到许大茂怀里。 “拿著这个,滚!” 许大茂拿著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磕磕巴巴地写著四个大字——《像我这样的人》。 “哥,这又是什么?”他看著歌名,有些摸不著头脑。 “爱唱不唱,不唱就滚蛋。”吴硕伟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恼,他宝贝似的把那张纸揣进怀里,美滋滋地哼著小曲儿走了。 院子里月亮门,小脚聋老太拄著一根新找来的木棍从后院挪了出来。 她眯著眼睛看著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又扫了一眼吴硕伟紧闭的房门,嘴里嘀咕了一句:“花里胡哨的。” 她今天心情很不好,一大早就被许大茂和吴硕伟吵醒了。 更让她堵心的是,她那个当宝贝疙瘩的大孙子傻柱竟然为了易中海两口子,跟自己亲妹妹何雨水翻脸,还被人一拳头撂倒在地——丟尽了脸。 “真是不爭气的东西!”聋老太越想越气,手里的木棍“咚咚”地敲著地。 她心中其实非常清楚,易中海满肚子坏水,而贾家更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 自己这个傻孙子被人家卖了还帮著数钱。 现在倒好,为了帮贾家拉帮套跟亲人闹掰,简直是糊涂透顶! 她眼珠子一转,叫住了刚要去上学的阎解成。 “解成,你过来。” 阎解成一见聋老太,立马恭恭敬敬地站住了:“老太太,您有事吩咐?” “去,拿著这个。”聋老太从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五毛钱硬塞到阎解成手里。 “去胡同口的刘媒婆家跑一趟,让她今天下午过来,就说我老婆子找她有急事。” 阎解成捏著那五毛钱眼睛都亮了,这可是笔巨款——够他买多少糖豆了。 “好嘞!奶奶您就瞧好吧!我保证给您把人请到!”他把钱揣好一溜烟跑了,把阎家的『风骨』演绎得淋漓尽致。 ...... 下午,一个穿著花布袄子脸上扑著厚厚一层粉的胖女人扭著腰走进了四合院,正是这片儿有名的刘媒婆——也是之前吴硕伟拜託相亲的那位。 而吴硕伟和『娄晓娥』的亲事更是让她名声大噪。 她一进院子就扯著嗓子喊:“老太太!您老找我啥事啊?” 刘媒婆心里直犯嘀咕,她最不乐意接的就是这院里的活——尤其是跟傻柱沾边的。 那傻柱的名声,在她们这行里早就传遍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脾气又臭又硬,还跟院里一个寡妇不清不楚,正经人家的姑娘谁敢嫁过来? 聋老太从屋里迎出来,拉著刘媒婆的手就往屋里拽:“哎哟,刘家侄女...可把你给盼来了...快进屋坐。” “老太太,有话您就直说吧!我还得赶下一家。”刘媒婆一脸不情愿,但又不敢挣脱这小脚老太太的手,万一摔倒可会出大事。 “不急,不急。”聋老太把她按在炕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露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 “刘家侄女,老婆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聋老太把钱推到刘媒婆面前。 “给我家柱子说个媳妇。事成之后这些都是你的。” 刘媒婆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五十块!这可顶得上她跑大半年的活儿了! 上次吴硕伟够大方了吧! 前后两次、每次二十块,也就拢共四十块。 没想到这聋老太比吴硕伟更大方。 她咽了口唾沫,伸手就把钱拿了过来在手上拍了拍。 “老太太,您瞧好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別说一个傻柱,就是十个傻子,我也能给他找到媳妇!” ......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他从箱子底翻出一件半新的蓝色工装,对著镜子左照右照,又跑到水龙头底下蘸著水把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活像一只准备开屏的孔雀。 秦淮茹端著搪瓷缸子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柱子,你这是……要干嘛去?” 傻柱看见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隨即挺了挺胸膛. “秦姐...是你啊!老太太给我找了刘媒婆,今天下午领姑娘过来相亲。” 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一下,热水都洒了出来。 相亲?傻柱要去相亲了? 她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起涌了上来。 她赶紧回到屋里,把这事告诉了贾张氏。 “什么?傻柱要去相亲?”贾张氏一听,直接从炕上蹦了起来三角眼瞪得溜圆。 “他敢!他要是娶了媳妇,谁还管我们家?谁给棒梗他们带饭?” 她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的饭碗都要被人端走了。 贾张氏披上衣服就冲了出去,正好撞见从聋老太屋里出来的傻柱。 “傻柱!”她叉著腰,挡在傻柱面前。 “我问你,你要娶媳妇了?” 傻柱皱了皱眉:“我娶不娶媳妇,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贾张氏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傻柱脸上了。 “你娶了媳妇,忘了我们孤儿寡母了?你忘了你跟我们家东旭的交情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她越骂越难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德行,哪个姑娘眼瞎了能看上你?娶了媳妇也是个管不住的,到时候人家卷著你的钱跑了,有你哭的时候!”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攥得咯咯响。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围过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听说了傻柱要相亲心里也是一紧。 傻柱要是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那他这养老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而且自己急需和傻柱修復关係。 “贾家嫂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易中海沉著脸喝道。 “柱子相亲是好事,你怎么能在这儿咒他呢!” ...... 第186章 像我这样的人,该死在哪儿?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像我这样的人,该死在哪儿? 他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 “柱子,別跟她一般见识。相亲是大事,你第一次没经验...这样,下午一大爷陪你一起给你把把关,省得你被人家骗了。” 傻柱看著易中海,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那天在大院开会,易中海掏出三千六百块钱时的爽快,又想起了父亲何大清信里那句莫名其妙的“现在没办法告诉你”。 他心里烦躁,报復似的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易大爷了。” 易中海见他答应心里鬆了口气,隨即转身对贾张氏使了个眼色然后进了贾家。 贾张氏还想再骂,看到易中海的眼色把话又咽了回去,骂骂咧咧地跟著进了屋。 “你今天发什么疯!”一进屋,易中海就压低了声音。 “你把傻柱得罪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他以后一口饭都不给你家带,你怎么办?” 贾张氏梗著脖子:“那也不能让他娶媳妇啊!他娶了媳妇,心里还有我们吗?” “糊涂!”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桌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你赶紧去给他道个歉说两句好话。只要他这媳妇娶不进来,以后还不是得指望咱们?” 贾张氏一想,也是这个理。 为了长远的饭票,暂时低个头也不算什么——至於面子...那玩意儿贾张氏自觉是没有的。 她不情不愿地走出屋,来到傻柱面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柱子啊!刚刚……刚刚是婶子子不对,婶子也是怕你吃亏......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別往心里去。” 还在捋头髮的傻柱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半,他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 傻柱见她认了错也就不再追究,毕竟以后还要在一个院里住著。 贾张氏心里想著傻柱手上的一千六百块,脸上的笑也真诚了几分。 只要能继续有饭吃,道个歉算什么? 傍晚的轧钢厂门口,比昨天还要热闹。 下班的铃声早就响过了,可黑压压的人群不但没散,反而越聚越多,把广播站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哎,你说今天许大茂还来不来啊?” “肯定来!没听昨天有人喊吗?吴技术员亲自给他写的歌!” “真的假的?吴技术员那是什么人物,能给许大茂写歌?” “谁知道呢,反正有好戏看!昨天那首《贝加尔湖畔》是真好听,我婆娘回家哼了一晚上。” 人群议论纷纷,伸长了脖子往广播站里望。 广播站里,於海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踱步。 “这帮人是疯了吗?下班不回家,堵在这儿干嘛!”她抓著自己的辫子,一脸烦躁。 她身边的几个女同事却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海棠,你还躲著干嘛?你的专属匯演就要开始了!” “就是啊,昨天那歌多好听,今天这首肯定也不差。你这福气,咱们整个轧钢厂都找不出第二个!” 於海棠被她们吵得头更疼了,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头埋进臂弯里。 “你们別说了!我不想听!我跟他许大茂没关係!” 话音刚落,赵麦麦推门走了进来,她笑吟吟地看著於海棠。 “哟,这是谁家的大明星,还耍上大牌了?外面观眾都等著呢,赶紧出去谢幕吧。” “晓娥!连你也来取笑我!”於海棠抬起头,眼睛都红了。 赵麦麦走过去,一把將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走,跟我出去。你再不出去,人家许大茂就真成全厂的笑话了。你忍心看著一个为你唱歌的人被大家当猴看?” 赵麦麦的话像一把锥子,扎在於海棠心上。 她被赵麦麦半推半就地拉到了广播站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骚动。 许大茂来了。 他推著那辆昨天刚摔坏,今天又被他敲敲打打勉强凑合起来的二八大槓,脸色发白腿肚子都在哆嗦。 他压根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得有上百號,那一道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地打在他身上,把他看得头皮发麻。 退路,早就被看热闹的人堵死了。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被赵麦麦推到人群最前方的於海棠。 她站在那里,咬著嘴唇一脸复杂地看著自己。 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什么羞耻、什么害怕全飞了。 吴硕伟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为了娶媳妇,丟人算什么!” 他心一横,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扔,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人群中央那片空地上。 吴硕伟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手里依旧拿著那支亮晶晶的口琴。 他身边还站著赵麦麦。 “这个给你。”吴硕伟从帆布包里掏出两个奇怪的东西,塞到赵麦麦手里。 那东西像两个小小的、用藤条编的篮子,里面装著沙子,摇起来哗啦哗啦响。 “这是哪里找来的砂槌?”赵麦麦好奇地翻看著。 “文工团借的,你待会儿听著我的节奏,跟著晃就行。”吴硕伟简单交代了一句。 他没能从文工团借来吉他,因为他猛然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他压根不会弹。 没办法,只能继续用口琴再拉上赵麦麦凑个数,好歹听起来丰富点。 吴硕伟对著许大茂点了点头。 许大茂收到信號,从怀里掏出那张写著《像我这样的人》的歌词攥在手心,汗水很快就浸湿了纸张。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著吴硕伟教他的每一个细节。 “姿態要颓,眼神要丧,你不是在唱歌,你是在解剖你自己,懂吗?” 许大茂懂了。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於海棠身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落寞。 清澈的口琴声再次响起,旋律比昨天那首更加简单却也更加沉重,像一个人的独白。 紧接著,“哗啦、哗啦”的砂槌声也加了进来,带著一种规律又散漫的节奏,像是心不在焉的脚步声。 两种简单的乐器,却营造出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第187章 难道这就是『爱情』?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7章 难道这就是『爱情』? 许大茂张开了嘴,声音不再像昨天那样紧张,而是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还在人海里浮沉……” 第一句歌词出来,全场譁然。 “嘿!这许大茂,脸皮可真厚!还优秀的人?” “就是,他要是优秀,那咱们算什么?” 於海棠的脸也“唰”地一下红了,她觉得许大茂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刚想骂人可下一句歌词,却让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早就告別了单纯。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许大茂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於海棠。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油滑,只有一种赤裸裸的、近乎自残的坦白。 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像我这样迷茫的人,像我这样寻找的人。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人,你还见过多少人?” 许大茂唱到这里低下了头,像是在问別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口琴的声音变得有些呜咽,砂槌的节奏也慢了下来,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这首歌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动人的意境,有的只是最直白、最朴素的自我剖析。 可正是这种朴素,像一把钝刀子,在每个人的心上慢慢地割。 在场的工人,谁不觉得自己曾经是个“优秀的人”? 谁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过“迷茫”? 谁又敢说自己不是“碌碌无为”? 这唱的哪里是许大茂,这唱的是他们每一个人。 於海棠怔怔地看著他。 她看著那个平日里油嘴滑舌、让她討厌到骨子里的马脸男人,此刻却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站在人群中,茫然地唱著自己的失落。 他时而低头看著地面,肩膀微微垮著满是颓丧;时而又抬起头用那双深情的眼睛望著她,仿佛她是他在这个迷茫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於海棠的心乱成一团。 “像我这样庸俗的人,从不喜欢装深沉。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忽然也晃了神……” “像我这样懦弱的人,凡事都要留几分。怎么曾经也会为了谁,想过奋不顾身……” 唱到“奋不顾身”四个字时,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目光灼灼地锁定了於海棠。 於海棠的心,猛地一颤。 她仿佛被那道目光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吴硕伟的口琴声適时地变得激昂起来,赵麦麦手中的砂槌也摇得飞快,像是在催促,像是在吶喊。 歌声,口琴声,砂槌声,交织在一起,將现场的情绪推向了高潮。 “像我这样孤单的人,像我这样傻的人,像我这样不甘平凡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 许大茂几乎是吼出了这一句,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汗水。 “像我这样莫名其妙的人,会不会有人心疼?”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又轻了下去,接著而来的口哨声带著一丝卑微的祈求,像一句嘆息消散在傍晚的微风里。 口哨声停了。 口琴和砂槌的声音也停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人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於海棠猛地回过神,她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已满脸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为了这首歌? 还是为了唱歌的这个人? 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那个平时看起来猥琐不堪的马脸汉子,一旦唱起歌来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把自己的不堪、迷茫、懦弱和不甘,血淋淋地剖开给所有人看。 有一剎那,她甚至產生了一种衝动——想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难道……这就是爱情(请用四川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了。 不!不可能! 人群终於反应过来,爆发出比昨天更热烈的掌声。 “好!唱得太好了!” “这歌……唱到我心里去了!” 几个年轻的工友甚至红著眼圈,走上前拍著许大茂的肩膀。 “兄弟,別这么想,谁还没个迷茫的时候!” “是啊,你这歌写得太实在了!” 许大茂被这阵仗搞懵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嘿嘿”傻笑。 就在这时,於海棠拨开人群,径直走到了吴硕伟面前。 她眼睛通红,死死地盯著他。 “这首歌,是不是你写的?”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赶紧凑了上来,想邀功:“海棠,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我……” “你给我闭嘴!”於海棠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许大茂嚇得一哆嗦,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看於海棠,又看看吴硕伟和赵麦麦,拨开人群脚底抹油的再一次落荒而逃。 看著许大茂狼狈的背影,於海棠心里又气又想笑。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股浓浓的幽怨,投向了吴硕伟。 “你为什么要帮他?就是为了让赵麦麦看我笑话吗?” 吴硕伟收起口琴,摊了摊手。 “我只是给了他一张纸和一支笔,故事是他自己的。再说了,他也没那么差,不是吗?” 赵麦麦走过来,挽住於海棠的胳膊,轻声说: “海棠,你摸摸自己的心口,它跳得是不是比平时快?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你,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唱给全厂的人听,这还不够吗?” 於海棠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確实乱了节拍。 她看著吴硕伟和亲昵地靠在他身边的赵麦麦,再想想那个为了她连著两天在全厂面前“出丑”的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 赵麦麦看著自己这个高中同学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微笑。 她知道,这想要和自己抢男人的鱼儿已经上鉤了。 ...... 晚饭后,吴硕伟和赵麦麦溜达到何家。 何雨水正坐在灯下看书,通过窗口见到他们俩,眼睛一亮,赶紧站了起来。 “硕伟哥,晓娥姐。” 赵麦麦笑著走过去,拉起何雨水的手。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第188章 是不是觉得我特贱?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8章 是不是觉得我特贱? “学校发的书...功课有点落下了...想赶紧补回来。”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 赵麦麦便拉著她进了里屋,两个姑娘家嘰嘰喳喳地聊了起来。 吴硕伟则把目光投向了外屋的傻柱。 傻柱正一个人坐在小桌子前,面前摆著一盘黑乎乎的咸菜疙瘩,手里拿著个窝头一口一口地啃著,那背影看著有点萧瑟。 吴硕伟拉了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对面。 他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著,发出“噠、噠”的声响。 “柱子,你这可有点不够意思啊。” 傻柱抬起头,嘴里还嚼著窝头,含糊不清地问:“我怎么了?” “我可听说了,今天中午相亲你弄了一大桌子好菜,那香味儿半个院子都闻见了。”吴硕伟斜著眼看他。 “怎么?中午山珍海味吃多了,晚上就著咸菜忆苦思甜?” 傻柱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他把嘴里的窝头艰难地咽下去,闷声闷气地说:“中午那桌菜,没吃。” “没吃?”吴硕伟故作惊讶,但语气里的嘲讽却不加掩饰。 “怎么?那姑娘长得太磕磣,影响你食慾了?还是人家姑娘没看上你这只开屏的孔雀,扭头就走了?” 傻柱没吭声,只是拿起搪瓷缸子,狠狠灌了一口凉水。 吴硕伟看他这副样子,对他的心思大概猜到了七八分,继续加火。 “你別告诉我,你又把那一大桌子好菜,当成祭品,双手奉上你秦姐家了?你可真孝顺!” “砰!” 傻柱的肩膀垮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低著头又啃了一口窝头。 “嘖嘖嘖。”吴硕伟摇著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傻柱啊傻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是你没看上人家,还是你那好秦姐又在旁边给你搅和黄了?她是不是生怕你娶个媳妇,就没人给她当牛做马了?” 这话像根针,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他手里的窝头再也啃不下去了,他抬起头看著吴硕伟,眼圈竟然慢慢红了。 两颗豆大的泪珠子,就那么毫无徵兆地从他那张老成的脸上滚了下来。 吴硕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给整懵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傻柱却不管不顾,他伸出油乎乎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 “硕伟,你说,我是不是特贱?” 吴硕伟被他这问题问得一愣。 “我明明知道……我明明知道秦姐她是故意的,可她今天下午……”傻柱哽咽著,话都说不囫圇了。 “刘媒婆领著那姑娘刚进院,她就端著盆脏水出来『哗』一下全泼在了姑娘的脚边,还说什么『哎哟,眼神不好,没看见』……” “那姑娘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进屋坐了不到五分钟,秦姐就进来帮我洗裤头,那姑娘一气之下就找藉口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傻柱一拳捶在桌子上,桌上的咸菜盘子都跳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是为了拦著贾张氏出来骂街!可……可我这亲就这么黄了啊!” 傻柱哽咽著,话都说不囫圇了,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无助。 “你说我图啥?我明明知道,只要秦姐在我这媳妇就娶不进来。可我就是……我就是对她恨不起来!硕伟,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真的不是就馋人家身子!” 吴硕伟看著他这副痛苦又迷茫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他一直以为傻柱就是个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的舔狗,可今天看来,这事儿比他想的复杂。 其实在看原剧中时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为什么最后傻柱寧愿放弃自己的儿子也要和秦淮如继续在一起。 难道傻柱真的不想要个亲生儿子? 但当他得知自己有儿子的疯狂劲...也不像啊? 看来傻柱不是不知道,他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男女之情了,这是一种扭曲的依赖和自我麻痹。 吴硕伟收起了调侃的心思,他觉得如果时机合適时有必要跟傻柱好好聊聊。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 “柱子,別想那些没用的了。我跟你说个正事,我月末办婚宴你来给掌勺,怎么样?” 傻柱愣了一下,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你……你结婚?” “对,你知道我和『晓娥』已经领证了,到时会摆几桌请街坊邻居和厂里同事吃个饭。”吴硕伟说。 傻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低下头声音又变得闷闷的。 “月末……那天不行,我有事。” “有事?”吴硕伟眉头一挑,知道他的『有事』是指什么。 “你能有什么事比我结婚还重要?你秦姐家又死人了?” 傻柱被他噎得够呛,憋了半天才说:“贾家婶子……贾张氏让我后天去她们家,帮著做个什么席。” “贾家?”吴硕伟笑了。 “她们家办什么席?棒梗上学宴还是贾张氏改嫁?” “你別胡说八道!”傻柱急了。 “帮忙?”吴硕伟冷笑一声,刚刚见到到的人间清醒的柱子是曇花一现。 “是帮忙...还是把你当长工使唤?柱子,你脑子让猪油糊住了?你自己的相亲宴都能转手送人,现在还巴巴地跑去给人家当厨子?你图什么?图贾张氏夸你一句『傻得可爱』?” 他站起身,走到傻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看许大茂...虽然是个孙子,可人家为了娶媳妇脸都不要了。你呢?你天天把『助人为乐』掛嘴边,结果呢?乐了別人苦了自己,连个给你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吴硕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別忘了,易中海是怎么对你的。你爹的信,你妹的生活费,他扣了多少年?你现在还把他当亲大爷,把他护著的人当宝贝?柱子,你不是傻,你是蠢!” “一大爷他……他也是为了我好!”傻柱还在嘴硬辩解. “我帮秦姐,我们俩是清清白白的!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清白?”吴硕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敢摸著良心说,你对秦淮茹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你要是真清白,院里能传得你跟她不清不楚?” “刘媒婆为什么不乐意接你的活儿?!你以为人家是瞎子聋子?!你以为全院的人都是傻子?!都看不出她秦淮茹在耍你?!都看不出你他妈就是个被玩弄股掌之间的蠢货?!” 第189章 被批评的哥俩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被批评的哥俩 (最近写的都是压抑的內容,整点轻鬆点的...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偏离主题...也想著为第二卷的內容做铺垫。还有...求支持、求票!) 吴硕伟步步紧逼,声音像一把锥子,一下下扎在傻柱心上。 “你傻柱在轧钢厂,在咱们这片儿名声早就臭了!脾气臭、嘴巴臭还跟个寡妇纠缠不清!现在再给你安上个『曹贼』的名声,哪个正经姑娘敢嫁给你?你这辈子就打光棍吧!正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摄政王多尔袞都整不明白的活,你凭啥觉得自家能行?” “你胡说!”傻柱猛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吴硕伟说的,全都是他不敢面对的事实。 他为什么相亲屡屡失败? 为什么媒婆看见他就绕道走? 为什么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他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的“清白”,被吴硕伟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齷齪念头。 傻柱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看著吴硕伟,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想发火,想像以前一样,用拳头解决问题。 可他看著吴硕伟那张平静的脸,又看看里屋门口探头探脑、一脸担忧的妹妹何雨水. 那股子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颓然地坐回凳子上,双手抱著头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和吴硕伟在厂门口被宣传科的人堵了个正著。 宣传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姓王,平时就看不惯许大茂那油嘴滑舌的样。 他背著手,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 “许大茂!你可真行啊!你把我们轧钢厂当成什么地方了?当成你谈情说爱的戏园子了?” “还《贝加尔湖畔》?你咋不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呢?你那点小资產阶级的酸腐气,隔著二里地都闻得见!” 许大茂缩著脖子脑袋耷拉著,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王科长,我错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我看你精明著呢!”王科长指著他的鼻子骂,那愤怒的可不是装出来的。 “影响太坏了!现在全厂都在传,说我们宣传科的人上班时间不抓生產,净搞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你这是给我们整个部门抹黑!” 王科长越说越气,一挥手。 “你!给我下乡!巡迴放映两个月!好好接受一下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什么时候把你那身臭毛病改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下乡放电影听著风光可那是苦差事,尤其是一去两个月吃住都在村里,蚊子都能把他抬走。 他刚想求饶,王科长眼睛一瞪。 “这是命令!今天就去后勤领设备!明天出发!” 说完,王科长又把目光转向吴硕伟,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不好看。 “吴技术员,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李副厂长看重的人才,怎么也跟著他胡闹?这件事,你自己去跟李厂长解释吧。” 说完,王科长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夹著烟,眯著眼睛打量著站在面前的吴硕伟。 “老弟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李怀德把菸灰弹进菸灰缸里,谁说领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的?这不就是满满的怒气吗? “放著好好的技术攻关项目不抓紧,跑去帮许大茂那个二流子写歌?怎么...是觉得七级技术员的津贴不够花,想转行当作曲家挣稿费了?” 吴硕伟站得笔直,脸上一点慌乱的表情都没有。 “李厂长,您批评的是。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他先认错,態度诚恳。 李怀德“嗯”了一声,等著他的下文。 “不过,我也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跟您匯报一下。”吴硕伟话锋一转。 “说!” “李厂长,我认为,咱们工人阶级,不能只有埋头苦干的革命热情,更要有昂扬向上的精神面貌。工作时间我们是生產线上的標兵,要为国家建设多炼钢,炼好钢......这没有错。” 吴硕伟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可下班以后呢?工友们的业余生活,除了学习思想、开批判会,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些更加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 “你那情情爱爱的歌,就算丰富多彩了?”李怀德挑了挑眉,没好气地看著他。 “那首歌確实不妥,是我年轻,考虑不周,受到了小资產阶级思想的腐蚀。”吴硕伟再次检討,然后立刻把话头拉了回来,“但我的初衷是好的。我想的是,能不能通过一些大家喜闻乐见的文艺形式,比如歌曲,来展现我们新时代工人的风采,歌颂我们的劳动,歌颂我们的祖国。” “我们不能让那些靡靡之音占领了工友们的精神阵地。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创作出属於我们工人阶级自己的歌曲!让大家在歌声中受到鼓舞,从而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生產建设中去!” 吴硕伟说得掷地有声,一番话下来,把自己帮许大茂泡妞的行为,直接拔高到了占领思想文化阵地的高度。 李怀德被他这一套一套的“歪理邪说”给说愣了。 他指著吴硕伟想骂他几句,可憋了半天,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小子……你这张嘴,不去宣传科真是屈才了。” 他笑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彻底鬆弛下来。 “行了,別跟我在这儿上纲上线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李怀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忙碌的厂区。 “你那个设备创新的项目,进度怎么样了?” “报告李厂长,一切顺利,预计这个月底就能拿出初步的样机。”吴硕伟立刻回答。 “嗯!”李怀德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他对吴硕伟这个年轻人是又爱又气——爱他的才华和能力,气他有时候不按常理出牌。 尤其是在这个技术创新的关键时期,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影响了吴硕伟的工作积极性。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吴硕伟。 “这样吧!你刚才说的话也算有几分道理。光批评不鼓励也不是我们党的作风。” “你不是要创作属於工人阶级的歌曲吗?” 第190章 一石二鸟,你会不会玩?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一石二鸟,你会不会玩? “我给你个机会。你和许大茂给我搞一首积极向上的,能代表我们轧钢厂工人精神风貌的歌曲出来。” 李怀德伸出一根手指。 “要是搞得好,在厂里的文艺匯演上能拿个奖,许大茂下乡的事,我就当没听见。要是搞砸了……哼,你们俩就一起打包去北大荒种土豆吧!...嗯!在新设备上线后。” 【叮!检测到来自『厂方』领导的任务。选择a:接受挑战任务,在一周之內完成一场户外小型演唱挑起厂內工人的爱国热情,奖励『圣母点』1999,技能“精神控制”升级为“回梦术”。】 【选择b:拒绝...】 吴硕伟没等系统提示完直接选a——自己挖的坑自己填,况且“回梦术”这名字...一听就是很牛掰的样子。 “保证完成领导安排的任务!”吴硕伟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对於他这个肚子里装著几十年流行金曲的穿越者来说,这简直比喝水还容易。 ...... 中午,食堂。 许大茂端著饭盒,垂头丧气地凑到吴硕伟身边,饭盒里就一个窝头和一点咸菜。 他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哥,我对不住你。” 他声音沙哑,眼圈还有点红。 “都怪我,色迷心窍,把你给连累了。害得你也跟著被李厂长叫去挨批。” 吴硕伟夹了一筷子白菜,慢悠悠地吃著。 “我……我明天就得走了,去乡下待俩月。”许大茂吸了吸鼻子,本来的大长脸就更长了。 “於海棠那事……他妈的,先放放吧...老子认栽了。” 他拿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像是跟谁有仇一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吴硕伟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瞥了他一眼。 “谁说你要下乡了?” “啊?”许大茂愣住了,嘴里的窝头都忘了嚼,那表情就像呆愣的小仓鼠。 “王科长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王科长算个屁。”吴硕伟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厂长发话了,给我们...嗯!给你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他把上午在李怀德办公室里的对话,简单跟许大茂说了一遍。 许大茂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从刚才的死灰色变成了闪烁的星光。 “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能搞出一首好歌,我就不用下乡了?” “没错。” “太好了!”许大茂一拍大腿,差点把饭盒给掀了 “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说吧,这次唱什么?《咱们工人有力量》?还是《社会主义好》?” 吴硕伟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拍在他面前。 “唱现成的多没水平...看看这个。” 许大茂疑惑地打开那张纸。 纸上是几行刚劲有力的字跡,標题是三个大字——《我的中国心》。 他念出声来,然后往下看歌词。 “河山只在我梦縈,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他只是念著,就觉得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 这歌词,跟他以前听过的所有歌曲都不一样。 没有空洞的口號,没有激昂的吶喊,却有一种深沉的、厚重的力量,直击人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 许大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捏著那张纸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当他看到副歌部分——“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我次奥!” 他猛地站起来,一声粗口爆了出来,引得周围吃饭的工友纷纷侧目。 “哥!这……这歌词……这踏嘛是神了!” 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 “这要是唱出来,谁踏嘛还敢说咱们是小资產阶级情调?这叫踏嘛的赤子之心!这叫爱国情怀!” 他一把抓住吴硕伟的胳膊,激动地摇晃著。 “稳了!哥!这波彻底稳了!別说不用下乡,凭这首歌我踏嘛能在厂里横著走!” 吴硕伟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 “瞧你那点出息。” 他擦了擦嘴,看著兴奋得快要原地爆炸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难道你就没想过,什么叫一石二鸟,什么叫一箭双鵰吗?” “一石二鸟?一箭双鵰?”许大茂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两个词,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他看著吴硕伟,眼睛里全是问號。“哥,你啥意思?这不就是一首歌,让我將功补过吗?哪儿来的第二只鸟?” 吴硕伟夹起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用餐盒盖子敲了敲桌子。“你这脑子除了想女人还能想点啥?第一只鸟,是保住你的饭碗,顺便让於海棠对你刮目相看。这第二只鸟嘛……” 他朝不远处正跟於海棠说话的赵麦麦努了努嘴。“这第二只鸟,得换个人来打。” 许大茂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更糊涂了。 …… 第二天,许大茂揣著那张写著《我的中国心》的歌词,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宣传科。 王科长正低头看报纸,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是让你去后勤领设备吗?还赖在这儿干什么?想让我派车送你去乡下?” “王科长,您先消消气。”许大茂破天荒地没有嬉皮笑脸,他把那张歌词纸恭恭敬敬地放在王科长桌上。 “李厂长给我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让我搞一首真正属於咱们工人的歌。您先看看这个。” 王科长放下报纸,拿起那张纸,嘴里还嘟囔著:“你还能搞出什么好东西……” 他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了起来。 “河山只在我梦縈,祖国已多年未亲近……”他小声念著,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当他看到“长江,长城,黄山,黄河”那几句时,捏著纸的手都开始用力,指节发白。 “砰!”王科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把许大茂嚇了一跳。 第191章 姓许的,你是不是觉得稳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姓许的,你是不是觉得稳了? “这……这词谁写的?”王科长的声音都在发颤。 “吴硕伟……吴技术员。”许大茂赶紧回答。 “吴硕伟?”王科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他重新坐下,死死盯著许大茂。 “你想怎么搞?” “我想请文工团的乐队帮忙伴奏,就在厂里的大会堂,搞一场正式的演出!”许大茂趁热打铁。 “胡闹!文工团是你能隨便调动的?”王科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许大茂一咬牙,把心一横。 “王科长!我许大茂拿我这放映员的工作跟您保证!这次要是搞砸了,没在全厂引起轰动、没让领导满意,我二话不说,捲铺盖走人!这祖传的铁饭碗我不要了!” 他这是立下了军令状。 王科长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是你自找的!人,我去给你协调。要是搞砸了你就自己去人事科办手续吧!” …… 晚上,吴硕伟家里。 赵麦麦看著手里的另一份歌词,眼睛亮晶晶的。 “《我和我的祖国》?让我唱?” “嗯。”吴硕伟点点头。 “许大茂唱《我的中国心》,是游子归家的赤诚。你唱这首,是女儿对祖国母亲的依恋。两首歌,一个內核。” 赵麦麦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吴硕伟的深意。 她父亲是娄半城,这个身份像个无形的標籤贴在她身上。 虽然现在没人说什么,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起风? 由她一个“爱国商人”的女儿来唱这首《我和我的祖国》,那效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赵麦麦把歌词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这不仅仅是一首歌,这是一道护身符。” 她抬起头,看著吴硕伟,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哥,这件事你別管了...交给我。” 吴硕伟愣了一下。 “论搞技术,我不如你。可要论舞台表演,怎么调动观眾情绪,怎么把一首歌的效果发挥到最大...你得听我的。”赵麦麦的语气不容置喙,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片场指点江山的当家花旦。 “你安心去研究你的新设备,剩下的...看我操作。” 吴硕伟看著她自信满满的样子,笑了。 “行,我的总导演同志,都听你的。” 於是,吴硕伟真的当起了甩手掌柜,一头扎进了技术科的图纸里。 而轧钢厂的文艺骨干们,则被赵麦麦和许大茂折腾得人仰马翻。 轧钢厂文工团的排练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乐队队长是个拉二胡的老把式,他皱著眉头对赵麦麦提出的编曲方式很不理解。 “晓娥同志,这《我的中国心》是首大气的歌,伴奏就得稳就得厚重!你让大鼓別跟著主旋律走,学那西洋乐搞什么切分音,这不成耍猴了吗?乱七八糟的!” “是啊...还有那小號,哪有这么吹的?断断续续的,跟不上气似的。”吹小號的年轻人也抱怨道。 许大茂站在一边也是心里有点打鼓,他凑到赵麦麦身边小声说:“嫂子,要不……就算了吧?我觉得他们原来的编排也挺好听的。哥的歌底子硬,怎么唱都差不了。” 他现在对吴硕伟有种盲目的崇拜,觉得只要是吴硕伟拿出来的东西,那就是神作--闭著眼睛都能成功。 赵麦麦停下跟乐队的爭论,转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是不是觉得你稳了?” 许大茂被她问得一愣。 “啊?什么稳了?” “你忘了王科长怎么说的?你忘了你立下的军令状?”赵麦麦往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你以为光靠一首好歌就行了?包装、编曲、现场气氛,哪一样跟不上都是白搭!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份工作丟了也无所谓?於海棠追不到也无所谓?这么儿戏?”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许大茂身上。 他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是啊! 他怎么忘了这次演出是赌上了他全部家当的! 他光顾著兴奋了,光想著吴硕伟的歌有多牛,却忘了万一失败的后果。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立下军令状时,王科长看他那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信任,只有等著看笑话的嘲讽。 “我……我……”许大茂的舌头打了结,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宝全押在了吴硕伟身上,却从没想过自己该怎么去把这块宝打磨得更亮。 “我错了,嫂子您说,该怎么办,我都听您的!”许大茂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差给赵麦麦鞠躬了。 赵麦麦看他这副样子,神色缓和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都打起精神来!我们不是在完成任务,我们是在创作一个作品!” 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王大爷,您先別急。您听我说,这首歌的情感是层层递进的。开头是海外游子的思乡,所以乐器要少要轻,像心里的低语。副歌部分情感爆发,所有乐器再一起进来,形成巨大的反差,这样才能一下子把观眾的情绪抓住!” 她又转向吹小號的年轻人。 “还有你,我让你吹断音,不是上不来气,是模仿一种急促的、不连贯的呼吸感,那是激动!是情绪到了顶点,连呼吸都不平稳了!你们要用乐器去演戏,懂吗?” “用乐器演戏?”乐队的人都听愣了。 赵麦麦也不多说,她直接拿起两根鼓槌,走到大鼓前。 “来,王大爷,您拉二胡,就拉那句『洋装虽然穿在身』,我给您配个节奏。” 二胡声响起,带著一丝苍凉。 赵麦麦没有像平时那样敲击鼓面,而是用鼓槌的木柄,在鼓的边缘轻轻敲击,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像钟錶的指针,又像一颗焦灼等待的心。 仅仅是这一个改变,整个旋律的意境就完全不同了。 乐队队长王大爷拉著二胡的手一顿,眼睛里露出了惊异的光。 “好!这个好!”他忍不住叫出声。 排练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被点燃了。 …… 排练室不远处的角落里,两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李怀德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灯火通明的排练室方向,虽然听不清具体的旋律,但那激昂顿挫的节奏和隱约传来的歌声,已经足够让他心潮澎湃。 “硕伟,你小子……从哪儿找来这两尊大神?”李怀德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指的是两首歌,更是指吴硕伟和赵麦麦这两个人。 吴硕伟笑了笑,弹了弹菸灰。 “厂长,这叫文化武器。咱们厂要搞技术革新,那是硬实力。可工人的思想和精神也得跟上,这叫软实力。” 李怀德沉默了。他之前只觉得吴硕伟是个人才,能搞技术,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他不仅懂技术,更懂人心,懂宣传。 《我的中国心》、《我和我的祖国》,光听听这歌名,再感受一下那边的排练气氛,李怀德就能想像到正式演出时会是何等盛况。 这哪里是帮许大茂追女人的小打小闹,这分明是要在全厂范围內,掀起一场思想上的风暴! “硬实力,软实力……”李怀德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眼睛越来越亮。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將来,轧钢厂的新设备轰隆作响,生產效率节节攀升;而厂里的工人们,则唱著昂扬的歌曲,精神饱满地投身建设。 这两样东西,都握在他手里。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旁边这个看似平常的年轻人。 李怀德掐灭菸头,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硕伟,你那个新设备的项目还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人、钱、物,我跑遍全国给你搞来” “就算是国外的...也不是不可以!” 第192章 易中海,你这是急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易中海,你这是急了? 排练室的门虚掩著,於海棠站在门口,脚下像生了根挪不动步。 她本是来找赵麦麦...其实也想看看许大茂到底在做什么。 谁知刚到门口,就被里面传出的歌声定住了。 是许大茂的声音,但又完全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油腔滑调的许大茂。 “河山只在我梦縈,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歌声里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像块石头压在於海棠的心口,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悄悄推开一条门缝,看见许大茂站在乐队中间,闭著眼睛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 有人说:认真的男人才是最帅的,无关年龄。 於海棠一时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为了一地鸡毛蒜皮,就跟傻柱打得满院子乱滚的许大茂? 还是那个看见漂亮姑娘就迈不动步,满嘴跑火车的许大茂?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副歌响起,乐队的各种乐器合奏,激昂的旋律像是潮水一般,猛地拍打在她的心上。於海棠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赵麦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个搪瓷缸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怎么样,你们家许大茂,还行吧?” 於海棠回过神,脸颊有些发烫。 她看著赵麦麦,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这歌……真是他写的?” “词是硕伟哥写的,但这歌里的魂,是他自己唱出来的。”赵麦麦呷了口水,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东西,一开口就知道了。” 於海棠没再说话。 她必须承认,就在刚才那个瞬间,她对许大茂的看法——动摇了。 屋里的歌声停下,变成了热闹的討论声。 赵麦麦拉著於海棠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海棠,我家那位说了,这首歌算是第一步...先保住许大茂的饭碗。”赵麦麦看著她,眼睛里带著笑意. “至於第二步嘛……” 於海棠的脸更红了,她把头扭向一边,小声说:“你……你们別乱说,我跟他没关係。” “有没有关係,你心里清楚。”赵麦麦也不逼她,只是说。 “我就是想告诉你,许大茂这个人毛病不少,但他不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有时候,男人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得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他才能让你看到他不一样的地方。” 赵麦麦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他为了这次演出,是赌上了全部家当。海棠,不管你最后接不接受他,我希望你能正视他这份心意。別因为过去的印象,就否定一个人的全部。” 於海棠的心乱了。 她看著排练室里那个还在跟乐队成员比划著名什么的许大茂,那个身影好像一下子变得陌生,又清晰起来。 …… 傍晚。 吴硕伟和赵麦麦刚走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黑著一张脸,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院子当中。一大妈站在他身后,脸色也不好看,不停地朝他使眼色。 “硕伟。”易中海开了口,声音又沉又硬。 “一大爷,有事?”吴硕伟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 “年轻人有点本事是好事,可心思不能用在歪门邪道上!”易中海往前逼近两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吴硕伟脸上。 “在院里邻居背后嚼舌根,挑拨人家兄妹、父子关係,你安的什么心?”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还没进屋的邻居都竖起了耳朵。 吴硕伟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我听不懂。我挑拨谁了?我跟谁嚼舌根了?”他掏了掏耳朵,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挑拨了您跟您亲儿子似的。哦...对不住,我忘了...您没儿子。” “你!”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样说话真的礼貌吗? “您是说傻柱吧?”吴硕伟像是刚反应过来. “您是把他当儿子养,还是当长工使唤?人家亲爹从保城寄回来的钱...您扣著不给。人家亲妹妹上学的生活费...您也扣著。现在倒有脸说我挑拨离间?易中海,人得要点脸。” “你血口喷人!”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我都说了是帮他们兄妹俩攒著!怕他们年轻乱花钱!现在不是已经双倍还给他们了?” “攒著?攒到您自己口袋里了?”吴硕伟冷笑一声,这个『梗』自己要吃一辈子。 “您这算盘打的...我在轧钢厂都听见了响动。您这不是找人养老,是给自己找两个长期的饭票。这种行为跟旧社会的恶霸地主有什么区別?简直就是我们工人阶级里的败类......禽兽!” “吴硕伟!” 一声苍老但有力的断喝从后院传来。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由一大妈搀扶著,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一双老眼死死盯著吴硕伟,那眼神换了院里任何一个年轻人都得心里发怵。 “硕伟,院里住著的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凡事留一线。你一大爷是长辈,他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你一个年轻人......这么咄咄逼人,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 老太太一开口,就是偏帮。 吴硕伟看著她,脸上的笑容没变。 “老太太,您这话,应该跟您那好『大儿』说。有些人做事在前...就別怪別人刨根在后。amp;amp;quot; amp;amp;quot;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老话...您比我懂。” 他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地看著聋老太太,但那平静的眼神里却好像藏著一团火——烤得人心里发慌。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把年纪,什么人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那不是年轻人的衝动,而是一种能看穿一切的冰冷。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易中海,发现他虽然还在强撑,但额角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老太太明白了,吴硕伟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扣留何大清匯款的事已经翻篇,但这小子手里肯定还捏著別的把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易中海的声音带上了憋屈和惊慌。 第193章 老太太要出手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老太太要出手了 “我不想怎么样。”吴硕伟收回目光,拉起赵麦麦的手准备回家. “我就是提醒您一句,別老想著算计別人,多想想自己屁股底下干不乾净。万一哪天让人把裤子扒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院里僵住的三人,径直回了后院。 聋老太太看著吴硕伟的背影,手里的拐杖捏得死死的。 她忽然觉得,易中海去招惹这么一个主儿,可能是个天大的错误。 她转头对易中海和一大妈说:“走,回家说。” 三人匆匆忙忙地回了易中海家。 院子角落里,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看见没?老易这是踢到铁板了。”刘海中幸灾乐祸地小声说。 “这吴硕伟,嘴巴太毒了,专门往人心窝子上捅。不过...”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盘算著。 “易中海这事办得也確实不地道。扣人家生活费,这要是捅出去,他那个八级钳工的身份和劳模的荣誉,恐怕都要受影响。” “哼,活该!”刘海中冷哼一声,长期被易中海压制的怨气此刻爆发。 “整天在院里装圣人,背地里一肚子算计。我看...这就是偽君子。”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偽君子也好,真小人也罢,只要火別烧到自己家就行。 这浑水,他可不蹚。 …… 东厢房,吴硕伟家里。 赵麦麦给吴硕伟倒了杯水。 “师哥,我看易中海他们不像是来示威的,倒像是来试探的。” “他不是试探,是心虚了。”吴硕伟喝了口水, “我跟傻柱说的话他肯定听见了。他怕傻柱跟他翻脸,就想用长辈的身份压我...让我闭嘴。” “结果被你懟得哑口无言。”赵麦麦笑了,心里满是骄傲。 “我看那老太太的脸都绿了。”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吴硕伟的眼神冷了下来,想起聋老太的手段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易中海、聋老太这种人。” …… 后院,聋老太家里。 “砰!”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欺人太甚!”他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老太太,您说怎么办?这小子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今天他敢当著全院的面这么说,明天就敢把这事捅到厂里去!到时候,我不但跟傻柱的关係缓和不成,连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闭著眼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亲自出马竟然连个场子都找不回来。 “中海,你先別急。”一大妈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劝道。 “我能不急吗?”易中海停下脚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老太太,吴硕伟不是最护著他那个对象吗?那个姓娄的丫头!咱们动不了他,还动不了一个丫头片子?” “糊涂!”聋老太太猛地睁开眼睛,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你疯了?你动她一下试试!她爹是娄半城!虽然现在是强调阶级成分的时候,娄家低调了,可不代表没人记得他们。你动他女儿,是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老太太喘了口气,继续骂道:“再说,你看吴硕伟那护犊子的样!你敢动赵麦麦一根头髮,他能把咱们这院子给点了!” “可別忘了...以前在黑市都敢一言不合就开乾的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这是想把他彻底逼疯,让他跟咱不死不休?” 易中海被骂得愣住了,脸上的狠厉褪去,换上了一片死灰。 是啊,他怎么忘了,赵麦麦不是个普通女工——她是娄半城的女儿。 而那『滚刀肉』更不是个能用常理揣度的善茬。 “那……那怎么办?”易中海彻底没了主意,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把我的名声搞臭,看著傻柱那个白眼狼跟我离心离德?” 聋老太太沉默了许久,昏黄的灯光下,她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硬的来不了,就来软的。”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这小子不是牙尖嘴利,会扣帽子吗?咱们也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没工夫来找咱们的麻烦。”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聋老太太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两颗核桃放在炕上,发出“咯”的一声轻响。 她瞥了一眼旁边站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一大妈,嗓子有些沙哑地开口:“你去外头瞧瞧,院里还有没有人在。” 一大妈愣了半秒,隨即明白了过来。 “哎!好。”她应了一声,赶紧转身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屋外的嘈杂和光亮被隔绝,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也静得嚇人。 “中海。”聋老太太缓缓开口,昏暗中只有她的声音。 “你跟我说句实话,那小子手上,到底还攥著你什么东西没有?” 易中海坐在小马扎上,背对著炕猛地一拍大腿,肌肉绷得铁紧。 他低著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他当著全院人的面,就差指著我鼻子骂我是恶霸地主。我易中海在院里几十年,几时受过这个?” 他说到激动处,肩膀都开始抖。 “他这是要彻底把我搞臭,让傻柱那个白眼狼跟我断乾净!老太太,你也看见了,这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易中海猛地回过头,屋里的光线很暗,但能看见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老太太,不能再这么下去。再让他闹,我不但几十年攒下的名声要完,连厂里八级钳工的位子都可能保不住。到那时候……我拿什么给您养老?拿什么给咱们这个家撑著?” 这话像是找到了命门,正中聋老太太的心窝。 她不说话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易中海胸口起伏、越来越重的喘气声像个破旧的风箱。 过了许久——久到易中海以为老太太不会再开口,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气。 “你说得对,不能让他再这么闹。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易中海精神一振,把马扎往前挪了挪,凑了过去。 “老太太,您有法子?” “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让他犯个大错...一个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大错。” 第194章 聋老太的栽赃毒计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4章 聋老太的栽赃毒计 聋老太太的眼神在昏暗中闪著一点寒光。 “栽赃嫁祸,你敢不敢做?”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隨即浮现出一抹狠色。 “只要能把他弄走,没有什么做不做得到的!” “上次贾张氏那个蠢婆娘,弄几件破衣服就想坏人名声,那是小孩子过家家。”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 “要搞,就得搞个大的。” 易中海压低了嗓子,试探著问:“那……咱们在他家放点钱?说他偷了厂里的公款?” “呵呵...蠢!”聋老太太毫不客气地骂道。 “放多少?放少了...人家是七级技术员,一个月工资比你还高,谁信他会为那点钱伸手?放多了...你拿得出来?就算你拿得出来,钱上有记號?人家一口咬定是自己的,你怎么说?” 她停顿了一下,让易中海自己消化。 “退一步讲,上次抄家全院都看著,他家犄角旮旯都翻遍了。你现在塞钱进去,人家公安是傻子?看不出是有人故意陷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易中海被骂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脸颊火辣辣地烧。 他这才发觉自己想的那些招数,在老太太面前简直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聋老太太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墙角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子,眼神变得幽深。 “钱、物,这些东西都不顶用。”她一字一句地说。 “要放,就得放一个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谁沾上谁就得脱层皮的东西。” 她站起身,扶著炕沿一步一步蹣跚地走到木箱前。 从脖子上掛著的红绳上,摘下一把锈跡斑斑的铜钥匙,摸索著插进锁孔里。 “咔噠”一声轻响...锁开了。 老太太弯下腰,在箱子里摸索了半天,一股陈年的樟木和灰尘味飘了出来。 等她再直起身时,手里多了一个用厚油布包裹著、沉甸甸的物件。 她把东西放到桌上,枯槁的手指一层、一层地揭开油布。 油布很厚,浸透了机油散发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当最后一样东西露出来时,易中海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是一个黑乎乎、带著凹凸纹路的铁疙瘩,形状像个菠萝——顶上还有一个铁环。 是颗美式手榴弹。 易中海“噌”的从马扎上弹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指著桌上的东西,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老太太……这……” “我儿子当年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聋老太太的语气平淡得嚇人,就像桌上放的不是一颗手榴弹,而是一个过冬的土豆。 “他说是个『哑弹』,拉了环也不会响,就是留个念想。” 易中海的牙齿开始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念想?这……这要是真的……能炸死一院子的人!” “所以才说不清。”聋老太太转过头,一双老眼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他。 “你说.....要是这东西,在那个吴硕伟家的床底下被翻出来,会怎么样?” 易中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他脑子里已经出现了那个画面:公安、保卫科衝进院子,把吴硕伟家围得水泄不通,然后从他床底下搜出这颗手榴弹。 私藏军火,图谋不轨……这在当下是什么罪名? 別说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就算真是个有功之臣,一旦和“敌特”、“反革命”、“破坏分子”这些词沾上边,那也是百口莫辩。 尤其在当前这种“以阶级斗爭为纲”的年代,一个说不清来源的武器,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切——甚至牵连整个家庭和所有社会关係。 “不……不行!”易中海连连摆手,脸色惨白如纸。 “老太太,这太狠了吧!这不光是让他丟工作,这是要他的命!这是死罪!” “现在知道怕了?”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手里的拐杖在青砖地上重重一顿。 “主意是你出的,说要来硬的也是你。怎么......你以为栽赃嫁祸是请客吃饭?吴硕伟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不一步把他踩死......等他翻过身来死的就是我们!”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居高临下地逼视著瘫在地上的易中海。 “中海,我再问你一遍,这事......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你要是不干,现在就滚回家去,抱著你那点可怜的脸面等著被吴硕伟慢慢炮製。以后也別再跟我提什么养老送终的话!” 这番话像两堵墙把易中海夹在了中间...没有退路。 他看著桌上那颗在昏暗中泛著铁青色冷光的铁疙瘩,又看了看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却冷酷异常的脸,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 一边是吴硕伟那张总是带著嘲讽的笑脸,一边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良久,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扶著马扎的腿重新坐了回去。 那一个字被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干!” 聋老太太的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这才像话...人不狠,站不稳。”她重新坐回炕沿上,开始布置。 “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回去让你媳妇明天找个由头守住中院,別让人乱走动。” “然后?” “然后,我亲自去。”聋老太太指了指自己。 “呵呵呵...我一个老婆子拄著拐杖在院里溜达,谁会起疑心?我找机会进他家,把这东西塞他床底下。你媳妇就在院门口给我望风。” 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这计划听起来滴水不漏。 “放好了东西,你別吱声......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聋老太太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等到晚上,你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给市局打电话。” “市局?”易中海一愣。 “为什么不报给派出所?李公安他们……” “哎!糊涂蛋!”聋老太太骂道。 “派出所的李公安,跟吴硕伟什么关係,你没数?” “你去报案,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必须报给市局!就说你是轧钢厂的工人......匿名举报,说你们厂有个叫吴硕伟的技术员,思想反动、私藏武器,是潜伏的敌特分子!” 第195章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太毒了。 “你想,”聋老太太的眼睛在黑暗中闪著精光。 “市局接到这种举报,肯定会当成大案要案,直接派人来抓。到时候人赃俱获,就算最后查出来他不是特务,那这颗手榴弹呢?他怎么解释来源?光一个私藏军火的罪名,就够他把牢底坐穿!” 易中海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慈眉善目、被自己当成亲妈一样孝敬的老人,第一次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老太太,这分明是个从旧社会活过来的活阎王。 杀人不见血。 聋老太太看著易中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伸手把那颗黑铁疙瘩重新用油布包好,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包一个刚出锅的窝头。 “咔噠”一声,她把东西放回木箱重新上了锁,钥匙揣回了怀里。 “行了,別跟丟了魂似的。”聋老太太坐回炕沿,拿起一个核桃在手里盘著。 “事儿就这么定了,你现在想反悔也晚了。”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火。 “老太太……我……我就是觉得,这……这有点太……” “太什么?太狠了?”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 “对付狼,就得用猎枪。你跟它讲道理,它只会把你当成下一顿的口粮。” 她把话题一转,声音缓和了些。 “中海啊,这事办成了,吴硕伟进去了,傻柱那边也就没了主心骨。到时候,你再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还是得听你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精神稍微回来了一点。 “老太太说的是。傻柱就是个没脑子的,被人一攛掇就犯浑。” 他想了想,试探著说: “那……傻柱的婚事,我看秦淮茹就不错。知根知底的,还能帮著照顾咱们。” “糊涂!”聋老太太手里的核桃一停。 “秦淮茹?她自己拖著三个孩子一个婆婆,那就是个无底洞!你让傻柱娶她,是想让他给你养老,还是想让他给贾家当一辈子长工?” 易中海被说得一愣,不敢吱声了。 “我早就给傻柱看好了一个。”聋老太太的眼睛眯了起来,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股算计。 “就吴硕伟那个对象,姓娄的那个丫头。” “啊?”易中海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老太太,您没开玩笑吧?人家是黄花大闺女,又是娄半城的女儿,能看上傻柱?” “现在看不上,不代表以后看不上。”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等吴硕伟成了反动分子,被抓进大牢,她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谁还敢要?到时候,傻柱再对她嘘寒问暖,英雄救美……这事不就成了?” 她看著易中海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说道:“你想想,娄家的家底,哪怕从指头缝里漏出一点,都够傻柱吃喝不愁的。这丫头片子长得又俊,配傻柱绰绰有余!这才是给傻柱找媳妇,不是找个祖宗回来供著!” 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他现在才明白,老太太这一招,是一石二鸟。 既要了吴硕伟的命,还要夺了他的女人给傻柱。 这心思,太毒了。 …… 后院,吴硕伟家。 一股浓郁的鲜香混著米饭的焦香,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吴硕伟一手拿著锅铲,一手顛著铁锅,锅里的米饭粒粒分明,裹著金黄色的海胆,在锅里欢快地跳跃。 赵麦麦像只小猫一样凑到他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 “师哥,皮皮刚才说,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一大妈一直在门口守著,跟个门神似的。” 她竟然派可以隱形的皮卡丘监视——真的是大材小用。 “哦?”吴硕伟把火弄小,將炒饭盛进两个搪瓷碗里。 “看来是商量好怎么对付我了。” “他们能有什么招?不就是找人说和,或者在院里败坏你名声唄。”赵麦麦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不。”吴硕伟把一碗炒饭递给她,眼神却变得深邃。 “对付一般人...他们会用道德绑架。对付滚刀肉...他们会用拳头。可对付我……他们只会用最阴、最狠、最能一击致命的法子。” 赵麦麦拿著勺子的手顿住了。 “师哥,你的意思是……”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吴硕伟用勺子舀了一口饭,慢慢咀嚼著。 “尤其是被逼到绝路,撕破了偽善面具的人心。” 赵麦麦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碗里的海胆炒饭不香了。 她凑过去,拉住吴硕伟的胳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哥,我有点怕。” “怕什么。”吴硕伟放下碗,腾出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你別这么摸我!”赵麦麦忽然炸毛了,一把拍开他的手脸颊气得鼓鼓的像只青蛙。 “你这是摸狗呢!” 吴硕伟看著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 中院,贾家。 “哎哟喂!我的老腰!哎哟!” 贾张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唤著,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 “奶,您就別叫了。”棒梗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不耐烦地翻著一本小人书。 “您这都叫唤三天了,我看您中气比谁都足。” “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什么!”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坐了起来——不装了,中气十足地骂道。 “我这是內伤!要不是我身子骨硬朗,早被那个杀千刀的吴硕伟给踹死了!你们一个个的,就看著我受欺负!” 小当在一旁小声说:“奶奶,吴叔叔那天是踹的门……” “你给我闭嘴!”贾张氏瞪了小当一眼。 “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看你早晚也得被姓吴的勾了魂去!” 她骂完孙女,又把目標转向棒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好大孙,奶平时白疼你了?你得给奶报仇啊!” 棒梗把小人书一合,警惕地看著她。 “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跟吴硕伟有关的事,我一概不干!” “你怕什么!”贾张氏拍著大腿。 “他还能吃了你?你就趁他不在家,去他家窗户底下...用弹弓把他家玻璃打了!让他也知道知道咱们贾家不是好惹的!” 第196章 盗圣之心不可磨灭!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盗圣之心不可磨灭! “我不去!”棒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上次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要去你去!” “你这个怂包!白眼狼!”贾张氏气得指著棒梗的鼻子骂。 “妈!您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茹端著一个豁了口的碗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她一把將棒梗拉到自己身后,盯著贾张氏。 “您是嫌咱们家日子太好过了是吗?非要去招惹吴硕伟那个街溜子!您自己想找死,別拉上我儿子!”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贾张氏梗著脖子。 “他欺负我,我让我孙子给我报仇,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秦淮茹气笑了。 “您上次被人家一句话懟得差点背过气去,忘了?您想让棒梗也进去待几天?” 提到这事贾张氏的气焰顿时消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 “我……我那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 “行了,您省省吧!”秦淮茹懒得跟她吵,拉著棒梗就往屋外走。 “棒梗,以后离你奶远点,听见没?她要是再让你去干坏事,你就告诉我!” 棒梗点了点头,跟著秦淮茹去帮忙洗衣服了。 边搓衣服,秦淮茹看著儿子还是不放心。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想著去招惹吴硕伟?” “没有!”棒梗立刻否认,眼神却有些闪躲。 “妈,我怕他,我真不去。” 秦淮茹这才鬆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这就对了,咱们惹不起,躲得起。” 棒梗“嗯”了一声,低下了头。 他確实怕吴硕伟,怕得要死。 可越是怕,他心里就越是痒痒。 他总觉得,吴硕伟家里肯定藏著好多好东西:摩托车、收音机、还有吃不完的大白兔奶糖…… 他不去打玻璃,也不去正面招惹他,也要注意各样的陷阱。 但是,如果只是趁他不在家,偷偷溜进去“拿”点东西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地发了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盗圣之心不可磨灭。 ...... 第二天黄昏,夕阳给四合院的砖瓦镀上了一层金边。 吴硕伟和赵麦麦走在前面,身后跟著许大茂和於海棠。 “海棠,今儿你可有口福了。”赵麦麦回头,冲於海棠挤挤眼。 “尝尝我们家硕伟哥的手艺,保准你吃一次想十次。” 许大茂跟在於海棠身边,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杆,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 “那是,硕伟哥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的!海棠,你不知道,硕伟哥……”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於海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其实经过一系列的事情她心底已经接受了许大茂的感情。 她今天被赵麦麦硬拉著,说是要来家里吃饭,顺便跟许大茂“增进一下同志友谊”。 四个人说说笑笑,刚踏进中院的月亮门,脚步就齐齐顿住了。 院子里站满了人。 不,准確地说是站满了穿著制服的公安。 几个面容严肃的公安守在吴硕伟家门口,把东厢房围得水泄不通。 院子里的邻居们则远远地站著,伸长了脖子观看,交头接耳,但没有人知道发生什么事。 二大爷刘海中揣著手,踮著脚尖,努力想看得更清楚些。 三大爷阎埠贵扶著眼镜,躲在人群后面,嘴里不停地盘算著什么。 贾张氏则靠在自家门框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而院子中央,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易中海。 他背著手,眼神深处却藏著一压抑不住的得意。 看到吴硕伟回来,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吴硕伟同志?”一个为首的国字脸中年公安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吴硕伟。 “我们是市局的,我叫王强军。我们接到实名举报,怀疑你和一起轧钢厂机密图纸失窃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什么?偷图纸?” “我的天,这可是要杀头的罪!” “吴硕伟看著不像这种人啊……” 许大茂和於海棠的脸瞬间白了。 於海棠下意识地抓住了赵麦麦的胳膊,手心冰凉。 赵麦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她没有慌, 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和吴硕伟並肩站在一起握住了他的手。 手心的温度传来,吴硕伟心中那瞬间涌起的惊涛骇浪,慢慢平復了一些。 联想到昨晚的状况,他知道这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动手了。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的手段比他预想的还要直接,还要狠。 “实名举报?”吴硕伟看著王强军,声音很平静。 “我能问问,是哪位同志这么关心国家財產安全,对我提出了这么严重的指控吗?” 他的目光越过王强军,落在了不远处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缩,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朗声道:“吴硕伟,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没做亏心事,还怕公安同志调查吗?” 看著易中海这副信心满满、胜券在握的样子,吴硕伟的心沉了下去。 他肯定已经在自己家里放好了东西。 到底是什么? 难道还是真的偷来了什么机密图纸? 这一刻,饶是吴硕伟,后背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易中海心里冷笑。 他原本是按照聋老太太的计划,准备匿名举报吴硕伟是敌特--私藏军火。 可就在今天中午,他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到隔壁桌保卫科的人在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上次抓到的那个特务,就是咱们厂吴硕伟同志协助反特科破的案!” “真的假的?他一个技术员,还有这本事?” “千真万確!我可是跟著队长...现在是科长去了现场了,想起那三个敌特的惨状...就踏嘛的解气,听说市反特科还专门给他发了嘉奖,了不得!也就你们两个被外派不在...”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易中海从头浇到脚。 他瞬间意识到,用“敌特”的罪名去搞吴硕伟,简直是自投罗网! 人家跟反特科有关係,你举报他是特务? 这不是给人家送功劳吗? 第197章 反特科特聘顾问,嚇傻眾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反特科特聘顾问,嚇傻眾人! (本月最后一天了,手上的票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投给小弟唄!叩谢!) 他急忙跑回去找聋老太太商量。 老太太听完,沉默了半晌,最后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那就换一样!不告他通敌,告他盗窃!他是技术员,接触图纸天经地义!你去找你那个在市局当小领导的远房侄子...你实名举报,就说亲眼看见吴硕伟把厂里的机密图纸带回了家!人情我老婆子以后还!” 於是,计划改了。 但『罪名』从直接举报“敌特”,变成了通过“盗窃国家机密”手段来坐实“敌特”罪名。 这『罪名』一样能让吴硕伟万劫不復! “吴硕伟同志,举报人的信息我们会进行核实!现在...请你开门,我们要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王强军的声音打断了院里的寂静,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该当何罪?”易中海在旁边拱火,声音中扭曲让在场眾人心里发寒。 “如果搜不出来呢?”吴硕伟看著王强军又扫了一眼易中海,忽然笑了。 “王强军同志,如果搜不出来...那是诬告陷害。按照规定...诬告陷害他人又该当何罪?” 王强军眉头一皱:“我们依法办事,自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请你配合!” 两个年轻的公安已经走上前,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赵麦麦握著吴硕伟的手又紧了几分。 吴硕伟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进去搜。 对方既然敢实名举报,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东西肯定已经藏在了屋里某个他意想不到的角落。 一旦被搜出来就是人赃並获,他就百口莫辩。 怎么办? 拖延时间?没用。 硬闯进去自己先找?更不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吴硕伟的脑中灵光一闪。 他忽然鬆开了赵麦麦的手,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封皮的小本子。 他没有把本子递给王强军,而是高高举起,將封面展示给所有人看。 封面上,一行烫金大字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市反特科特聘顾问。 “王强军同志,在你带人搜查一名市反特科特聘顾问的家之前,我建议先跟你的上级...以及市反特科的领导,確认一下你的搜查令...是否合规。” 吴硕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响起。 所有人都懵了。 二大爷的嘴巴张成了“o”型。 三大爷的眼镜差点从鼻樑上滑下来。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最震惊的,莫过於易中海。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红本本,眼睛瞪得像铜铃。 特聘顾问? 食堂那帮人说的竟然是真的! 王强军也被这个变故搞得一愣,他下意识地想去接那个本子。 ——但吴硕伟却没给他。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红本本吸引的瞬间,吴硕伟另外那只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吴硕伟的身形猛地一晃,脸色瞬间白了一片,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天旋地转。 “师哥!” 赵麦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我没事...用力过度了。”吴硕伟喘了口气,强撑著站直了身体。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对这么多人同时使用精神控制——消耗远比他想像的要大。 他不敢奢求能控制所有人,他只求能影响到关键人物——王强军。 让他从“咄咄逼人”,变得“谨慎多疑”。 果然,王强军的眼神变了。 他看著吴硕伟苍白的脸色和勉强站立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刺眼的红本本,眼中的锐利和强硬,渐渐被狐疑和凝重所取代。 吴硕伟这副样子,在他看来倒有几分心虚的意味。 可那个本子……反特科,那可不是他们市局能隨便插手的部门。 “他这是心虚了!王公安,你別被他唬住了!他要是没问题怎么会是这副样子!”易中海急了,在一旁大声喊道。 王强军没有理会易中海。 他沉吟了片刻,走上前对著吴硕伟解释:“吴硕伟同志......你的身份我们会去核实。但举报內容事关重大,搜查是必须执行的程序。” 他看了一眼吴硕伟,语气缓和了一些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考虑到你的特殊身份,为了避免產生误会,你可以全程在场监督我们搜查。这样...也免得有人说我们栽赃陷害。”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吴硕伟心里却是一动。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这是唯一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找出“赃物”的机会! “好!”吴硕伟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虚弱还是站直了身体,但眼神中的担忧已经消散。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同志...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想送我进去。” 他扶著赵麦麦的手一步步走向自家门口,目光如刀从易中海的脸上刮过。 “王公安,请吧!” 王强军领著两名公安,跟著吴硕伟走进了东厢房。 易中海和赵麦麦也跟了进来,剩下的人则被拦在了门外,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四十平方的两家屋子其实並不大,收拾得乾乾净净。 一张书桌,一张床,一个衣柜,陈设简单。 王强军一进屋,目光就被书桌上一个摆放整齐的相框吸引了。 相框里不是照片而是一张大红的奖状,上面几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反特急先锋。 落款是市反特科。 王强军的眼皮跳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易中海,眼神里的意味变得复杂起来。 他对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压低了声音。 “都仔细点,轻手轻脚的...別把人家东西弄坏了。” “是!”两个年轻公安应了一声开始搜查,动作果然比平时小心了许多。 吴硕伟仿佛没看见王强军的表情变化,他只是扶著赵麦麦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易中海。 易中海背著手强装镇定,可他的眼神和背后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墙角的那个大衣柜瞟。 不是床底,是衣柜。 吴硕伟心中有了数,他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赵麦麦的手心。 第198章 东西呢?我放的东西去哪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东西呢?我放的东西去哪了? 赵麦麦心领神会。 微微低下头对著自己空无一人的肩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嘀咕了一句: “皮皮,衣柜底下那有个盒子...拿来给我。” 一道无人察觉的微光闪过,趴在她肩头的隱形皮卡丘化作一道电光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 “王公安,我们是从床底下开始搜吗?”一个年轻公安请示道。 易中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隨便搜,从哪儿开始都行。”吴硕伟淡淡地主动开口,他拉过一张椅子扶著赵麦麦坐下。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某些人...恐怕要失望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哼,是不是失望,等搜出来就知道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一个公安掀开了床板,另一个则开始翻看书桌上的书籍和抽屉。 “报告,床下没有发现。” “报告,抽屉里只有书本和稿纸,没有可疑物品。” 匯报声接连响起。 其实,就算真的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存在,只要他们的手不去触碰都不可能发现——毕竟升级后的『精神控制』不是盖的。 王强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再次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开始发白,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没有? 他明明让老太太……不,是老太太亲自放进床下的! 就在这时,赵麦麦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动了一下,仿佛接过了什么东西,然后迅速收进系统空间里。 她抬起头,衝著吴硕伟眨了眨眼。 吴硕伟紧绷的神经终於完全鬆了下来。 成了! “厨房也搜一下。”王强军挥了挥手。 一个公安走进厨房,叮叮噹噹地翻找起来,很快就出来了。 “报告,米缸、面袋、橱柜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 现在,整个屋子里唯一没搜查过的地方,就只剩下那个靠墙立著的老式木质衣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衣柜上。 易中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拳在身后紧紧攥著,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应该是在这个地方了。 “打开看看。”王强军命令道。 一名公安走上前,拉开了衣柜的门。 里面掛著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还有叠放得整整齐齐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公安將衣服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检查了口袋,又在柜子里敲敲打打確认没有夹层。 “报告,衣柜里没有。” 最后,他蹲下身探头往衣柜底下看去。 那下面积满了灰尘,空空如也。 “报告!衣柜底下也没有任何发现!” “没有?”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公安,自己趴在了地上伸长了胳膊就往衣柜底下摸。 “不可能……明明就在这儿的……老太太……”他一边摸索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叨著,话说到一半又猛地闭上了嘴。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全都惊呆了。 “嘿,这叫什么事儿啊?举报人自己找起赃物来了?” “我看易中海这是魔怔了吧?”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就变成了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其实早在公安到达现场时,她就知道这是易中海的『栽赃陷害』——还不是学自己的套路? 但没想到出现眼前的状况,明明吴硕伟没有机会提前进入屋子里的! 王强军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不自觉地摸著鼻子来回踱步。 他现在要是再不明白自己被当枪使了,他这个市局的警察就白干了。 易中海在冰冷的地板上摸了半天,除了摸到一手厚厚的灰尘——什么都没有。 那个用油布包著的铁疙瘩,那个能要了吴硕伟命的东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不……”他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嘴里反覆念叨著。 “怎么会没有……东西呢?” “易中海同志!”王强军走上前,声音冷得掉冰渣。 “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你举报吴硕伟同志盗窃国家机密图纸,可我们搜查了半天...连一张纸片都没找到。你倒是说说...图纸在哪儿?” “我……我……”易中海张口结舌,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他怎么解释? 说自己本来想栽赃手榴弹,后来发现吴硕伟跟反特科有关係,临时改了主意实名举报了个盗窃图纸的假案?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王强军同志。”吴硕伟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他走到王强军面前,神情严肃。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有预谋、有组织的诬告陷害国家干部案件!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报復,將我置於死地!” 王强军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对著吴硕伟敬了一个標准的礼。 “吴硕伟同志,对不起!是我们工作失误,错信了不实举报给你的名誉造成了损失。我代表市局向你道歉!回去之后,我会立刻向领导提交书面检討——等待组织处分。”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易中海。 “对於诬告陷害的行为,我们公安机关也绝不姑息!易中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年轻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不!我没有!我没有诬陷他!”易中海终於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 “是他!是他把东西藏起来了!你们再搜!肯定还在屋里!” “够了!”王强军厉声喝道。 “带走!” 眼看著易中海就要被拖出院子,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死死地盯著吴硕伟,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吴硕伟!你別得意!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老太太……老太太她……” “易中海!”许大茂突然高声喊了一句,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他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扬著一个红本本,正是吴硕伟那个特聘顾问证。 “王公安,吴顾问让我打电话去市反特科请人了!估计这会儿,反特科的同志已经在路上了!”许大茂的声音里带著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他们说,涉及他们特聘顾问的案子,必须由他们亲自过问!特別是这种……栽赃陷害的大案!让你们-在-原-地-等!” “什么?!” 这话一出,不仅是王强军,连那两个架著易中海的公安都愣住了。 市反特科要来人? 这事儿的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第199章 老太太,你糊涂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老太太,你糊涂啊!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被两个公安架著,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反特科……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嗡嗡作响。 他举报吴硕伟是特务,结果人家是反特科的顾问。 他栽赃吴硕伟偷图纸,结果人家把反特科的人叫来了。 完了。 这一下子玩大了。 ......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剎车声。 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下,车门打开,跳下来十几个穿著便装但神情肃杀的汉子。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是市反特科的李科长。 他一下车就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脸上带著焦急。 “硕伟同志!” 李科长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吴硕伟,三步並作两步赶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著吴硕伟,见他只是脸色有点白身上没伤——这才鬆了口气。 “你没事吧?我接到电话说有人举报你,还动用了市局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王强军看到李科长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敬礼:“李科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李科长瞥了他一眼没搭理,目光转向了被两个公安架著的易中海,还有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皱起眉头看向吴硕伟:“硕伟,你说。” 吴硕伟简单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从易中海实名举报他偷窃机密图纸,到王强军带人来搜查,最后什么都没搜到。 李科长的脸色隨著吴硕伟的敘述,一点点沉了下去,最后右手不自觉放在腰间的枪把上。 “诬告陷害我们反特科的特聘顾问?” 他转头看著王强军,声音里透著一股寒气。 “王强军,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就来搜查我们反特科顾问的家?” 王强军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挺直了身子辩解道:“李科长,我们是接到实名举报,按照程序办事!而且...这是民事案件,我们市局有权处理,反特科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 李科长气笑了,他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两个特勤干警立刻上前,二话不说,从腰间摸出手銬“咔嚓”一声就銬在了王强军的手上。 “你……” 王强军彻底懵了,他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讲道理,直接就动手。 “这是我们的內部纪律问题,现在我怀疑你泄露反特科人员信息、滥用职权,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李科长冷冷地说道,接著指了指易中海:“还有他,这个案子我们反特科接手了,一起带走!” “是!” 两个特勤干警上前,从市局公安手里接过了已经瘫软如泥的易中海。 李科长处理完这一切这才重新转向吴硕伟,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 “硕伟同志,让你受惊了,这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 “李科长言重了。” 吴硕伟摆了摆手。 正当李科长准备下令收队的时候,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后院的方向传来。 “等一下!”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决绝。 她走到院子中央,浑浊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了李科长的脸上。 “人是我让中海找的,主意是我出的,东西也是我放的。”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贾张氏惊得张大了嘴,许大茂和於海棠面面相覷,三大爷阎埠贵扶著眼镜,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著老太太,嘴唇哆嗦著:“老太太……您……” “你闭嘴!” 聋老太太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拉不下一个年轻人陪葬!” 她转向李科长,平静地伸出满是皱纹的双手。 “小李子,抓我吧!这事跟中海没关係,都是我一个老婆子鬼迷心窍。” 李科长看著眼前这个老人,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震惊、为难、还有一丝的痛心。 他快步上前想要扶住老太太,却被老太太躲开了。 “老太太!您……您糊涂啊!” 李科长急得直跺脚。 “您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事?这是陷害国家干部!是要坐牢的......您怎么能干这种事?” “坐牢?” 聋老太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淒凉的笑。 “我男人和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我这条老命早就该跟著去了。在里头待著好歹有口饭吃,不用再拖累街坊四邻。”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李科长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散开,压低声音。 “您是烈士家属,是功臣!国家照顾您是应该的!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您要是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跟组织说啊!怎么能走上这条路?” 吴硕伟和赵麦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李科长对聋老太太的態度,明显不是对待一个普通犯错的老人。 那语气里,除了愤怒,还有尊敬,甚至……还有愧疚。 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路? 难道真像那些同人文里写的,是个潜伏的日特? 可看李科长的表情,又完全不像。 李科长看著固执的老太太,又看了看旁边嚇傻了的一大妈,最后为难地將目光投向了吴硕伟和赵麦麦。 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吴硕伟看出了他的为难,主动开口道:“李科长,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隱,但说无妨。” 李科长嘆了口气,抹了把脸,神情有些疲惫。 “这……唉,说来话长。硕伟同志,方便……討杯水喝吗?从单位赶过来,急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当然。” 吴硕伟立刻明白了李科长的意思,他转头对赵麦麦和於海棠说:“麦麦,你和海棠先去大茂家坐会儿,我跟李科长聊聊。” “好。” 赵麦麦乖巧地点点头,拉著还有些发愣的於海棠,跟著许大茂走向后院。 院子里的人被反特科的干警清了出去,李科长下令將聋老太太和还在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连同王强军都先“请”上了车。 整个院子,终於安静了下来。 第200章 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0章 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 吴硕伟把李科长请进了自己的屋子。 “李科长,请坐。” 他拿出暖水瓶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开水,递了一杯给李科长。 李科长接过搪瓷缸子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捂著感受著那份温度。 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硕伟同志,按理说有些事属於机密,我不该告诉你。但你是我们反特科的特聘顾问...有適当的权限,而且这件事……毕竟和你有关。” 吴硕伟坐直了身体,静静地听著。 李科长喝了口水润了润乾涩的喉咙,眼神飘向窗外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这位老太太,她不姓龙...她姓赵,叫赵秀兰。她的丈夫並不是我们的人…” “...用现在的话说,那老爷子是旧时代的官僚——很大的官僚” 吴硕伟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想到李科长开口就是这么一个顛覆性的信息。 李科长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继续说道:“但在抗战最艰难的时候......一次行动中,为了掩护他们的儿子从特高课特务手里逃走,她丈夫……牺牲了。” “她的儿子...叫沈西林,是我党在隱蔽战线上最优秀的领导之一。” “那次之后,沈西林同志去了天津继续潜伏...沈家也就彻底没落了。” 吴硕伟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老太太真的是烈属? 沈西林?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四九城解放,沈西林同志以反特总部领导的身份回到了老太太身边。”李科长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敬佩。 “老太太以为好日子终於来了,把家里所有的產业、金条、古董全都捐给了国家,就给自己留了后院两间后罩房,一间自己住,一间给儿子留著...用她当时的话说...够住就好。” 李科长说到这,声音哽咽了一下。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天有不测风云啊,沈西林同志在一次追捕行动中,为了保护一位更重要的领导...挡枪牺牲了。” “临终前,他把老太太託付给了他的战友,也是我们市局反特科当时的第一任科长——韩子生。” “韩科长就成了老太太的乾儿子...而我当时只是韩科长手底下一个无名小卒。” 吴硕伟感觉自己手里的搪瓷缸子变得有些沉重。 这故事比他看过的任何话本都曲折,都悲壮。 “这就完了吗?”吴硕伟忍不住问。 李科长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还没完。共和国成立前夕,城里潜伏的反动派特务活动猖獗,妄图进行破坏。为了保卫新生的人民政权,韩子生科长……也牺牲了。”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吴硕伟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 丈夫、亲生儿子、乾儿子……这老太太的一生,就是不断地在失去。 果然,雷打真孝子,財发狠心人,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呵呵...韩科长临终前又把照顾老太太的责任託付给了他的义弟。”李科长抹了把脸,像是想把那份沉重从脸上抹去。 “他的义弟,叫何大清。” “何大清?”吴硕伟猛地抬起头,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对,就是你们院里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爹。”李科长点了点头,但表情有些怪异。 “可这个何大清,十年前也失踪了。听说是跟著一个姓白的寡妇去了保定...扔下两个半大的孩子,也扔下了对老太太的承诺。” 吴硕伟彻底被这盘根错节的关係和悲惨的命运给震住了——不然就会发现李科长话中的猫腻。 他现在终於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李科长对老太太的態度那么复杂,有愤怒,有尊敬,还有深深的愧疚。 明白为什么一个住在后院,靠街道办接济的老太太能有那么大的人脉和能量。 更明白为什么老太太对傻柱几乎是溺爱,把他当亲孙子一样护著,甚至不惜代价帮他相亲替他铺路。 因为傻柱是何大清的儿子。 是那条责任链上,最后仅存的一点念想。 老太太看著傻柱,或许就像看著自己的儿子沈西林,看著自己的乾儿子韩子生,看著那个不负责任的何大清。 她守著这个院子、守著傻柱、守著那份已经没人记得的承诺。 “所以……”吴硕伟组织了一下语言。 “老太太今天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我威胁到了傻柱?”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李科长揉著眉心,说出这些信息也是疲惫。 “易中海一直想让傻柱给他养老,老太太也乐见其成。你跟傻柱几次三番起衝突,还要把他送进了派出所,在老太太眼里你就是在断她的根,断她最后的念想。” “她偏执地认为,只要把你这个『不稳定因素』除掉,傻柱就能安安稳稳地留在院里,给易中海养老,也就算……完成了何大清没完成的责任。” 吴硕伟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 说老太太可怜?確实可怜。 说她可恨?也確实可恨,差点就让他万劫不復。 这是一个被时代和命运反覆碾压,精神已经处於某种偏执状態的老人。 “李科长,那你打算怎么办?”吴硕伟把问题拋了回去。 李科长看著他,眼神里带著请求。 “硕伟同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她犯了法...而且是诬告、陷害国家干部的大罪,按律当严惩。” “可……国家欠她的,我们这个系统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她丈夫、儿子、乾儿子,还有何...咳咳咳...都为了这个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我们……我们不能再让她晚年淒凉地在牢里度过。” 李科长的声音带著颤抖。 “硕伟同志,如果你没有特別大的仇怨,我……我代表组织,请求你放老太太一马。算我李建国欠你一个人情。” 就在李科长话音落下的瞬间,吴硕伟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高强度情感与原则衝突请求,请宿主进行选择。】 【选择a:同意李科长的请求,彻底原谅聋老太太。奖励『圣母点』:10000点。获得市反特科集体的高度好感,但有违本心,可能为未来埋下隱患。】 第201章 这个『圣母』不得不当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1章 这个『圣母』不得不当 【选择b:拒绝李科长的请求,坚持依法办事將聋老太太送上审判席。奖励『冷血点』8000点。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彻底解决后患,但將与市反特科產生隔阂,並背负『不近人情』的评价。】 看著两个选项,吴硕伟陷入了沉思。 一万圣母点,很诱人。 但他不是圣母,做不到被人差点弄死之后,还笑呵呵地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选择b,把一个功勋烈士的家属,一个如此悲惨的老人送进监狱? 他同样做不到。 他吴硕伟是睚眥必报,但他报復的是那些主动招惹他的坏种,而不是一个被命运逼到墙角的可怜人。 “李科长。”吴硕伟抬起头,目光清澈。 “老太太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她的『功绩』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 李科长紧张地看著他。 “所以,我同意你的请求。”吴硕伟缓缓说道.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老太太的法律责任。” 李科长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但是...”吴硕伟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这件事的起因是易中海。老太太是被人当了枪使,可他易中海不是!”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虽然是曾经的,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不想著怎么团结邻里,不想著怎么为国家做贡献,反而一天到晚搬弄是非、拉帮结派,为了自己那点自私的养老算计,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同志!” “这种人,才是我们工人阶级队伍里的蛀虫...才是破坏安定团结的根源!” “老太太可以从轻发落,甚至可以不处理,那是我看在烈士的面子上,看在您李科长的面子上。” “但易中海,必须严惩!” 吴硕伟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诬告陷害国家干部,这个罪名,他必须给我背结实了!” 李科长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从感激慢慢变成了欣赏和凝重。 吴硕伟的决定,既有人情味又守住了原则底线,分得清主次又抓得住矛盾的关键。 他没有被巨大的悲情故事冲昏头脑,也没有死板地揪著一个可怜的老太太不放。 他把矛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最应该被惩罚的人。 “好!”李科长也站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硕伟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易中海,他跑不了!” ...... 约定一周的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溜得飞快。 轧钢厂大礼堂里,人头攒动,嗡嗡的说话声匯成一片热浪。 后台的角落。 许大茂的脸比墙皮还白,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完了,完了……哥,嫂子,我不行,我真不行!”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自己的腿肚子。 “这地方转筋...站都站不稳,待会儿上了台我怕是要直接趴那儿!” 赵麦麦坐在小马扎上对著镜子慢条斯理地描著眉毛,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现在说不行?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小锤子一样敲在许大茂心上。 “你们王科长可就在台下第一排坐著,中间的就是汪书记和李厂长。他们可都等著看你怎么捲铺盖走人呢。” “我……我……”许大茂的舌头打了结,汗珠子顺著额角往下滚。 赵麦麦从镜子里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吴硕伟,递过去一个眼神。 吴硕伟点点头,转身就消失在门外。 “嫂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这可是赌上了我全部家当!”许大茂快哭了,就差抱著赵麦麦的腿了。 “出息。”赵麦麦终於放下眉笔,转头看他。 “机会给你了,你自己抓不住,能怪谁?” 话音刚落,吴硕伟回来了. 身后还跟著一个人——於海棠。 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列寧装,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著几分好奇和不解。 “许大茂同志...”吴硕伟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后台几个竖著耳朵的人听见。 “海棠同志听说你今晚要为全厂工人一展歌喉,特地过来给你加加油。”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嘴巴张著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许……许大茂同志,”於海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 “听说你准备的歌特別好,我们广播室的同事都等著听呢。” “於……於……海棠同志……”许大茂结结巴巴,一张脸憋得通红。 赵麦麦站了起来,走到他俩中间。 “你看他,紧张得手都冰了。”她撞了一下许大茂的手臂,然后对於海棠说。 “海棠,你也是咱们厂的文艺骨干,快给他传授传授经验...不然他可真要砸场子了。” “我……”於海棠有些犹豫。 她看著许大茂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看看旁边一脸“看好你哦”表情的赵麦麦,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了许大茂冰凉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许大茂浑身一震,一股暖流从手心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手很软,很暖和。 “別紧张。”於海棠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她看著许大茂的眼睛。 “你別把这当成表演。你就想著,你不是在唱歌,你是在把心里的话,说给台下每一个和你一样,在这片土地上流汗的工友听。”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 “把这首歌,唱给咱们的祖国听。加油...我们都看著你呢。” 许大茂的大脑像是被这股暖流重新启动了。 恐惧、紧张,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冲天的豪情。 他猛地挺直了腰杆,反手握紧了於海棠的手,力气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我明白了!海棠同志,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唱!” 幕布缓缓拉开,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舞台。 李怀德站在台中央,手握著话筒,声音洪亮。 “同志们!工友们!晚上好!”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我们轧钢厂......要搞技术革新,要炼出全国最好的钢!这是我们的硬实力!” 他又挥了挥手。 “但光有硬骨头还不行!我们工人阶级的精神面貌,就是我们的软实力!思想上,也要百炼成钢!” 第202章 神曲爭相辉映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神曲爭相辉映 (全新的一年,全新一章送给各位读者老爷,也送给繁荣昌盛的祖国。) ......李怀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前排正中央一个戴著眼镜、面容儒雅的中年人身上。 “今天,厂领导汪书记也亲临现场,对我们的文化建设工作进行指导!我们就要让汪书记看看,我们轧钢厂的工人,不但能生產,更能战斗!更能歌唱!”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放映员许大茂同志,为我们带来一首,由我们厂工程部吴硕伟同志创作的歌曲——《我的中国心》!” 掌声响了起来,但稀稀拉拉、还夹杂著不少议论声。 “许大茂?他能唱什么好歌?別是放电影时从乡下听来的酸曲儿吧?” “还吴硕伟创作的?一个搞技术的,会写歌?吹牛吧!” “小点声!没看见王科长脸都黑了吗?就坐汪书记旁边呢!” “你们不知道了吧!全段时间传唱的『像他这样的人』还有那什么湖畔,就是这两位搞出来的...” “拉倒吧!还那什么湖畔...人家唱的时《贝加尔湖畔》,还有《像我这样的人》...” ......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走到了舞台中央。 他没有看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而是闭上了眼睛。 於海棠的话,还在他耳边。 苍凉的二胡声响起,像一声来自远方的嘆息,瞬间就让整个嘈杂的礼堂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睁开眼,握紧了话筒。 “河山只在我梦縈,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他的唱歌技巧算不上专业甚至带著一点颤抖,但那股子发自內心的真诚,却像鉤子一样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台下的议论声彻底消失了。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唱到这句,他想起了自己差点就要被发配到乡下,想起了吴硕伟递给他歌词时的样子,想起了於海棠温暖的手。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声音里的情感更浓了。 “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前排,宣传科的王科长身体坐得笔直,捏著椅子的扶手嘴巴微微张开。 他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那个油嘴滑舌、惹是生非的许大茂? 当副歌的旋律响起,大鼓、小號、所有的乐器像压抑许久的火山,在同一时间猛烈爆发!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许大茂几乎是吼出了这句歌词! 那股磅礴的气势,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台下,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钳工,一个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切分音,不懂什么叫编曲,但他们听懂了歌里的那份情!那份根植於血脉里的骄傲! 许大茂唱完了最后一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透了衬衫。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两秒…… “好!”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几乎要掀翻大礼堂的屋顶。 许大茂站在台上看著台下为他沸腾的人群,看著第一排带头鼓掌的李厂长和汪书记,看著人群中正用一种亮晶晶的眼神望著他的於海棠。 他感觉自己前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主持人激动的报幕后,赵麦麦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子缓缓走上台。 她一出现,台下的热浪仿佛被一股清泉抚平。 音乐响起,如流水,如清风。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她的声音清亮又温柔,和许大茂的激昂完全不同。 如果说许大茂的歌是游子归家的吶喊,那她的歌就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讚歌……” 她的颱风太稳了。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感染力。 她不是在唱歌,她是在用歌声讲一个故事,一个关於她和这片土地的故事。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 她的声音里带著繾綣的深情,唱到“裊裊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时,许多工人的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自己家乡的模样。 这首歌没有激烈的爆发,却像温水煮茶一点点地渗透进所有人的心里,唤起了最柔软、最深沉的情感。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赵麦麦对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次,没有片刻的安静。 掌声比刚才还要热烈,许多女工的脸上已经掛满了泪水。 李怀德和汪书记站起身,带头走上了舞台。 汪书记握著赵麦麦的手,激动地摇了摇。 “好!太好了!这才是我们新时代文艺该有的样子!”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台下的吴硕伟。 “老李,我们轧钢厂真是藏龙臥虎啊!”汪书记的声音里满是讚赏。 “吴硕伟同志更是技术革新的带头人!没想到思想觉悟也这么高,还能写出这样的歌曲!这是全才,是宝贝啊!”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汪书记过奖了!硕伟同志是我们厂重点培养的青年骨干!” 吴硕伟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 “汪书记,李厂长,我就是个技术员...平时瞎琢磨。主要还是许大茂同志和晓娥同志唱得好,把歌里的感情都唱出来了。” 汪书记讚许地点了点头,这个年轻人有才华还不骄不躁。 这时,工作人员拿上来两个红布包裹的牛皮笔记本。 汪书记亲手把牛皮笔记本递给了还处在兴奋中的许大茂和平静的赵麦麦。 “小伙子,唱得好!继续努力!” 许大茂双手接过牛皮笔记本递,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抱著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笔记本递,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全场譁然的举动。 他走下舞台径直穿过人群,站到了於海棠面前。 “於海棠同志!” 他把牛皮笔记本递猛地往前一递,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这个……给你!没有你,我……我唱不出来!” 整个礼堂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两人身上。 於海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看著眼前精美的牛皮笔记本,又看看许大茂那张写满了紧张和期盼的脸。 一时间竟不知该伸手,还是该后退。 ...... 第203章 俏徒媳,该见长辈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俏徒媳,该见长辈了 暂且不管於海棠的想法如何。 此时站在旁边的赵麦麦和吴硕伟的脑中同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圣母』度量尺系统:【叮!恭喜宿主超额完成在一周之內完成一场户外小型演唱,奖励『圣母点』1999,剩余『圣母点』18156、『冷血点』9527。】 【叮!恭喜宿主技能“精神控制”升级为“回梦术”。】 『神经』签到系统:【叮!恭喜宿主演唱《我和我的祖国》成功挑起观眾的爱国热情,奖励『圣光术』等级提升为二级。】 【叮!收到来自捆绑系统赠与的『爱国光环』——具有减弱『资本家成分』效果。】 ...... 演出结束后的喧囂,像是被四合院的门槛隔绝在外。 吴硕伟脱下外套,只穿著一件薄毛衣在自家门边的空地上忙活。 他搬来一块块从工地“顺”回来的青砖就著黄泥浆地交错码放,並特意把中间留出空膛。 一个简易烤炉的雏形慢慢显现。 这东西是为月底的婚宴准备的,专门用来烤牛肉和麵包。 结构简单粗暴,里面用几根“捡”来的废钢筋搭了四层架子,到时用完拆掉就行...一点不心疼。 赵麦麦端著一个大號的搪瓷缸子从屋里出来,看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这又是捣鼓什么呢?脸上跟小花猫一样。” 她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条乾净的手帕踮起脚尖仔细帮他擦掉脸上的砖灰和泥土。 乾冷的风吹过,她的指尖带著暖意。 “月底请院里人吃饭,没个像样的傢伙事儿怎么行。”吴硕伟享受著她的照顾,嘴里解释著。 “喏,擦乾净了。”赵麦麦收回手,把搪瓷缸子递给他。 “喝口水润润嗓子,看你忙这一头汗。” 吴硕伟接过来,也不客气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一股带著奇特甜香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作一股热流衝进四肢百骸。 刚才搬砖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能量。 “你这茶……劲儿有点大啊。”吴硕伟咂咂嘴,那味道他太熟了——是上辈子熬夜赶项目时的续命神器。 赵麦麦眨了眨眼,低声道:“我签到得来的红牛...能提神醒脑。你尝著怎么样?” “效果拔群!”吴硕伟晃了晃搪瓷缸子,把剩下的一饮而尽。 赵麦麦看著他垒起来的烤炉,又看了看院子里来往的邻居投来的好奇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师哥,咱们这么搞...又是烤牛肉又是做麵包的,场面是不是太大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现在都提倡节俭,反对铺张浪费。让厂里领导知道了,会不会说我们搞资產阶级那一套?” 吴硕伟拿起最后一块砖稳稳地压在炉顶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看著院子里一张张或好奇、或羡慕、或嫉妒的脸。 “这个月算是这『三年』里最后的疯狂了。就当是借著咱们婚宴的由头,给院里街坊邻居提前送点福利。” 他转过头看著赵麦麦,眼神变得悲伤。 “等过了这个月,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接下来的一大段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赵麦麦作为后世的人,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默默提过来一个装著温水的木桶放在他脚边。 吴硕伟蹲下身,把满是泥灰的手伸进水里,一边搓洗一边交代。 “对了,明天周末,你准备一下...早上咱们得去一趟我老师家。” “你老师?”赵麦麦有些意外。 “嗯,马教授...兵工总院的总工程师,也是我大学时的恩师。”吴硕伟脸上露出尊敬的神色。 “他和师母刚从攀枝花回来,我也有段时间没去看望他们了。” 他抬起手用湿漉漉的手指颳了一下赵麦麦的鼻子,笑著说。 “正好,也让他和我师母见见你这个……俏徒媳。” 吴硕伟本想看看她羞红脸的可爱模样。 可赵麦麦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镇定,还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好啊,是该去拜访一下。我需要准备点什么礼物吗?” 吴硕伟看著她那张淡定的脸,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顿时没了。 他忘了眼前这个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娇羞小姑娘,而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现代灵魂。 他哪里知道,赵麦麦此刻心里早就擂起了鼓。 见自己家长和见男方的老师,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前者是自家家庭內部认可,后者带著点『丑媳妇见公婆』的味道——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她只是仗著自己是演员硬生生把那份忐忑不安给压了下去,只是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 …… 晚饭后,夜色渐浓。 吴硕伟发动了摩托车,轰鸣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按理说两人已经领了证,已经是合法夫妻,赵麦麦完全可以住进四合院。 但娄半城和娄太太是思想传统的人,总觉得没办婚宴女儿就这么住过去名不正言不顺。 吴硕伟和赵麦麦自然也尊重老人的想法。 “正好,趁你还没搬过来,我把咱家重新拾掇拾掇。”吴硕伟跨上车对站在一旁的赵麦麦说。 “还要怎么拾掇?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那哪儿行。”吴硕伟撇撇嘴. “我拜託咱爸给我弄点好东西,得花点时间改造一下。” “什么好东西?”赵麦麦好奇地问。 “西式的马桶、浴缸、铜质的水管、还有铺卫生间和厨房的白瓷砖,天花板也得重新吊顶……”吴硕伟一样样数著。 这些东西在后世司空见惯,在这个年代,特別是对普通人家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奢侈品。 也只有娄半城这种通著海外关係的老牌商人,才有门路能搞到。 “我跟街道办的王主任也打好招呼了...她帮我找了个靠谱的施工队,等材料一到就开工。大概半个月就能弄好...正好赶在咱们办酒席前。” 赵麦麦坐上摩托车后座,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声不响中,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摩托车驶出胡同,匯入夜晚清冷的街道。 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师哥!”赵麦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风声。 “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吧?” ...... 第204章 你管这叫礼物?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你管这叫礼物? 吴硕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嗯,会很难。”他没有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从去年开始,很多地方的收成就不好,天灾闹的。再加上……一些別的原因,粮食缺口会很大。” “我们有系统,有种植空间...总能过得去。”赵麦麦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可是別人呢?院里的邻居,厂里的工友……看著他们挨饿,我心里不好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忍。 “我们有能力,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摩托车在空旷的马路上行驶著,发动机的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吴硕伟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赵麦麦的善良,也知道她作为现代人的那份同理心。 “麦麦...”他放慢了车速,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和悲伤。 “这不是一场雨,我们递一把伞就能解决的事情。” “这是一场席捲全国的风暴。天灾,人祸,还有国际上的封锁......几股力量拧在一起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凭我们两个人,就像是想用一个水瓢舀干一片大海...不现实。” 赵麦麦没有说话,只是搂著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情感上难以接受。 “不过,你说的也对。”吴硕伟话锋一转。 “眼睁睁看著,什么都不做也不是我的风格。”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件事,不能凭著一腔热血蛮干...不然不仅帮不了人,还会把我们自己搭进去。” “让我想想。”吴硕伟看著前方延伸的道路,眼神变得深邃。 “我们得从长计议,找一个既能帮到人又能保全自己的法子。” ...... 第二天一大早,摩托车的轰鸣声就打破了娄家小院的寧静。 赵麦麦刚换好一身得体的衣裳,就看见她妈谭氏提著两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在门口等著了。 “晓娥,妈跟你说...见硕伟的老师可比见咱们家亲戚还重要。”谭氏把一个袋子往赵麦麦手里塞,温声叮嘱。 “那可是他人生路上的贵人,礼数一定要周全..可不能闹小脾气...” 赵麦麦接过袋子感觉手腕一沉,里面晃晃悠悠的——是装著酒瓶。 谭氏又提起另一个更沉的木盒:“这里是你爸收藏的雪茄,年份足得很。一会儿见了人嘴甜一点,別跟在家里似的没大没小。” 话音刚落,吴硕伟已经停好车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瞥见了谭氏手里的东西再看看赵麦麦手上提著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妈,您这是干嘛呢?”吴硕伟走上前,语气里带著点无奈。 “去我老师家,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哪能让您再破费。” 谭氏瞪了他一眼:“你准备的能有我准备得周全?一瓶有些年份的茅台,一瓶白兰地,还有烟什么的,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 她话没说完,吴硕伟已经转身走到摩托车旁伸手“咔噠”一声打开了车后座自己加装的铁皮尾箱。 谭氏和赵麦麦都好奇地凑过去看。 吴硕伟弯腰从里面抱出两个硕大的哈密瓜,瓜皮上网纹密布,一看就是好货。 接著,他又拎出一网兜红彤彤、长得像小铃鐺一样的果子。 “硕伟,这是什么?”谭氏好奇地戳了戳那红果子,触感很奇特。 “莲雾。”吴硕伟解释了一句,也没管旁边嘮叨的丈母娘,抱著瓜、提著果子就径直走进了客厅稳稳噹噹放在了八仙桌上。 等他再走出来谭氏才反应过来,气得用手指直点他。 “你这孩子!哪有拿去拜访恩师的礼物给老丈人的?让人家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家!” 吴硕伟笑了笑,凑到谭氏跟前:“妈,您就放心吧!我老师那个人,您送他金山银山他眉毛都不会抬一下。可带两样他没见过没吃过的稀奇玩意,保管他比收到宝贝还高兴。” 他扶著谭氏的肩膀:“再说了,您家最大的宝贝今天我已经一起带过去了。走了啊...妈!” 说完他就拉著赵麦麦跨上摩托车,在一阵“突突”声中溜之大吉。 ...... 摩托车在清晨的街道上飞驰,风灌进衣领凉颼颼的。 足足骑了半个多钟头,车速才慢了下来。 赵麦麦看著眼前一栋掛著牌子的大楼,有些疑惑。 “硕伟,我们不是去兵工总院吗?”她指著大门上那几个烫金大字。 “这里写的是……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家属楼,咱们没走错地方吧?” 吴硕伟没急著回答,他把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口站岗的哨兵面前。 那年轻的战士立马上前敬礼,眼神警惕地打量著他们。 “同志你好,我叫吴硕伟,是红星轧钢厂的,今天过来拜访马保国教授......”吴硕伟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战士接过证件仔细核对,然后走到旁边的岗亭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了个號码。 “喂,是马教授家吗?……门口有位叫吴硕伟的同志,说是您的学生,带了对象来拜访……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掛了电话,战士走出来,把工作证还给吴硕伟,敬了个礼。 “进去吧!吴同志。院里车速不能超过十公里。” 吴硕伟点点头,重新发动摩托车载著赵麦麦缓缓驶入院內。 “兵工总院,那是外面人不知道...瞎叫的。”吴硕伟一边控制著车速,一边低声解释 “真正的名字就是国防部第五研究院...钱先生,担任院长。” 赵麦麦的心跳漏了一拍。 钱先生! 这个年代,这个称呼特指的那个人,几乎无人不知。 “那……那这里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吴硕伟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肃穆. “这里,就是咱们国家搞最尖端兵器研究的核心。你懂的...就是那种能飞很远...响声很大的大傢伙。” 摩托车没有在前面几栋看起来像是家属楼的筒子楼前停下,而是穿过一片小花园径直开到了最里面一个独立的院子门口。 这院子看起来像个老式的三进四合院...青砖灰瓦,门口还站著个穿著旧军装的大爷正眯著眼晒太阳。 吴硕伟停下车,跳下来就热情地朝大爷走过去。 “张大爷!晒太阳呢!” ...... 第205章 小老头,还挺傲娇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小老头,还挺傲娇 他从兜里摸出烟,递了过去。 张大爷睁开眼看见是他,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露出一口黄牙。 “哟!这不是硕伟小子吗?”他接过烟別在耳朵上,摆摆手。 “你小子毕了业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是不是把我和你老师都给忘了?” “哪能啊...张大爷!”吴硕伟连忙解释。 “这不是分到轧钢厂,忙得脚不沾地...一有空就赶紧带著对象来看您和老师了嘛!” 他回头冲赵麦麦招了招手。 赵麦麦赶紧下车走到跟前,礼貌地喊了一声:“张大爷好。” “誒!好!好俊的姑娘!”张大爷上上下下打量著赵麦麦,满意地点点头。 “小子有福气!快进去吧,你师母一早就念叨你...” 两人走进院子,就发现前院里一个穿著布围裙的中年妇女正蹲在水井边洗菜。 她身形窈窕,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师母!”吴硕伟喊了一声。 那妇女回过头看到吴硕伟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站了起来。 “硕伟!你这臭小子还知道来啊!”她几步走过来,嗔怪地拍了一下吴硕伟的胳膊。 “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师母给忘了呢!” “哪能忘啊,这不是忙嘛!”吴硕伟嘿嘿笑著。 赵麦麦站在一旁,当她看清师母正脸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佟……佟老师?” 这……这不就是后世那个著名女演员佟丫丫吗? 五官、神韵,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纹,气质更沉静温婉,像是大了一轮的版本。 吴硕伟的师母郑雨桐,正准备拉著赵麦麦的手好好看看,听到这声称呼也愣住了。 她疑惑地看向吴硕伟:“这姑娘是……你对象吧?她叫我什么?桐老师?” 她以为是自己名字里的“桐”字。 吴硕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憋著笑解释道:“师母,她叫娄晓娥。您別介意...她估计是太紧张了。” 谁知郑雨桐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拉过赵麦麦的手越看越喜欢。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她看著赵麦麦又瞟了一眼吴硕伟,眼神里满是笑意。 “你这小子当年第一次见我,不也是这么傻乎乎地站著,张嘴就喊我『佟老师』吗?那时候我就想著是不是真的做个老师算了...” 郑雨桐感慨道:“看来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从堂屋里传出来,打断了院子里的欢声笑语。 一个穿著深蓝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五十出头的小老头板著脸走了出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著,眼神从镜片上方扫过来带著几分怪责的意味。 “哟!这不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吴大技术员吗?”小老头一开口,那调调就阴阳怪气的。 “怎么著?今天不忙著给你那宝贝钢厂搞技术革新了?跑到我这破院子来是有什么事要指教啊?” 其实刚刚他们到时就听到了,但碍於老师的架子没有主动出来,但左等右等都不见叫自己出去,只好『不情不愿』主动出来。 吴硕伟一看见他立马就矮了半截,脸上堆满了笑。 “老师,您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敢指教您啊!这不是想您了,特地带您徒媳妇来看看您嘛!” 郑雨桐听到自家老头子这违心的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直接开懟。 “老头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人家孩子大老远跑来看你,摆什么臭架子?”她扭头对吴硕伟和赵麦麦说。 “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別理这老顽固。” “別啊,师母!”吴硕伟一看老师的脸都快掛不住了,赶紧上前一步扶著马保国的胳膊,嬉皮笑脸地哄著。 “老师,您別生气...都是我不好。毕业之后一头扎进厂里,忙得昏天黑地,好长时间没来看您和师母...我给您赔不是了!” “老师,这就是我的媳妇娄晓娥,晓娥这是我恩师...马保国马教授!” 马保国冷哼一声,眼角余光却偷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好奇打量著他的赵麦麦。 他清了清嗓子,把脸扭向一边,嘴里嘟囔著:“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既然人都来了,看在这……看在这小妮子的面子上,就进来坐坐吧。” 如果他知道赵麦麦此时心中所想就没那么好脸色了。 “马保国?闪电五连鞭?耗子尾汁?我大意了啊,没有闪?”好在演员的职业修养让她忍住没有笑。 “得嘞!”吴硕伟如蒙大赦。 哪知道他刚鬆开手,却不是往屋里走反而转身就急匆匆地朝院子门口跑去。 那速度,跟后面有狗撵似的,几步就消失在了月亮门外。 这一下,可把马保国给气著了。 他伸手指著门口的方向手都哆嗦了,衝著郑雨桐就嚷嚷起来:“你看看!你看看!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我就是跟他客气客气,说两句气话,他还当真了?哄都不带多哄一句的,就这么走了?反了天了他!” 郑雨桐看著自家老头子气得跳脚的样子,非但不生气,反而捂著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起来。 说是老头子,但马教授也就是五十出头,郑雨桐也是四十九岁。 旁边的赵麦麦也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保国见老婆、徒媳都不站自己这边更来气了,吹鬍子瞪眼地看著赵麦麦:“你这娄家小妮子,笑什么笑!你看你找的什么对象!一点都不知道尊师重道!” 话音未落,吴硕伟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门口。 他怀里抱著一个半人高的大铁皮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 “嘿咻……嘿咻……”他一步一步挪进来,把铁皮箱子“哐当”一声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这才直起腰喘了口气。 “老师,师母,不好意思啊!”吴硕伟抹了把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第206章 这午饭,能上国宴了吧?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这午饭,能上国宴了吧? “刚才光顾著跟您和张大爷说话,把给您二老带的礼物给忘车上了。这箱子卸下来费了点劲...又怕被人瞧见,我乾脆把整个尾箱都给拆下来了。” 马保国一听愣住了。 原来这小子不是赌气跑了,是去拿东西了? 他那张拉得老长的脸瞬间就有点掛不住了。 想说点什么又拉不下面子,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郑雨桐笑吟吟地走过来,拍了拍那个大铁皮箱子。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快进屋......我给你们泡茶。” 她拉著赵麦麦的手亲热地往堂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 “別理他,你老师就这臭脾气.....死鸭子嘴硬,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 进了屋,郑雨桐手脚麻利地从一个茶叶罐里捻出茶叶用开水冲泡。 马保国背著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眼睛时不时往外面的铁皮箱子瞟。 赵麦麦见状,很懂事地走了过笑著对吴硕伟说:“我来帮你把东西拿进来吧。” “好嘞。”吴硕伟打开了铁皮箱子的锁扣。 赵麦麦伸手进去,最先拎出来的是两个用盒子装著的瓶子,一拿出来一股淡淡的酒香就飘了出来。 “这是……茅台和白兰地?”郑雨桐端著茶杯走出来,一眼就认出了盒子上的標籤,她有些惊讶地看向吴硕伟。 紧接著,赵麦麦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吴硕伟接过来打开,一股浓郁的菸草香气瀰漫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排深褐色的雪茄。 “好傢伙!”马保国的脚步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盒子雪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还没完。 赵麦麦像是变戏法一样,又从箱子里抱出两个比她脑袋还大的哈密瓜。 瓜皮上网纹清晰,一看就是上品。 然后是一大块用油纸包著的牛肉,打开一角就能看到里面红白相间、如同大理石花纹般的纹理。 “这……这是和牛?”郑雨桐的眼睛都瞪圆了,她年轻时在国外待过认识这种顶级的食材。 吴硕伟笑著点点头:“师母好眼力。” 接下来拿出来的东西,更是让马保国夫妇俩说不出话了。 两大只比“脸盆”还大的『蜘蛛』,浑身青黑色挥舞著巨大的蟹钳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赫然是两只巨大的椰子蟹。 还有一网兜圆滚滚、白生生的口蘑,个头匀称、新鲜得仿佛还带著泥土的气息。 最后,是翠绿的凤梨和两个椰青。 整个石桌都被堆得满满当当。 马保国彻底不踱步了,他走到石桌前拿起那块和牛看了看,又戳了戳那个巨大的哈密瓜,最后目光落在那两只还在挣扎的椰子蟹上,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个是啥玩意儿? 椰子蟹,学名birgus latro。 是陆寄居蟹科椰子蟹属的唯一物种,也是现存体型最大的陆生节肢动物,堪称热带岛屿生態中的“奇特存在” ——它兼具海洋甲壳类的原始特徵与陆生动物的適应性,既能攀爬高耸椰树,又能破解坚硬椰壳,就是其外形太过『恐怖』。 “硕伟!你这孩子!”郑雨桐最先反应过来,她又是心疼又是责备地拉住吴硕伟的胳膊。 “你这是干什么呀!来就来,你把人家商店都给搬空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看著满桌子的东西,急得直摆手:“不行不行,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吴硕伟赶紧扶住她:“师母,您听我说。这些东西都不是我花钱买的,您就放心收下。” ...... 吴硕伟看著急得直摆手的郑雨桐,赶紧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脸上掛著让人安心的笑。 “师母,您可千万別跟我急,听我慢慢说。”他指了指桌上那两瓶洋酒和雪茄。 “这茅台、白兰地还有这烟,是我那老丈人孝敬老师的。他自己不好意思登门,就非让我捎过来,说是给老师润润嗓子、提提神。” 这话一出,郑雨桐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娄半城的名头她是知道的,这种等级的礼物,由他出手倒也说得过去。 吴硕伟又指著那些吃的,语气变得轻鬆起来。 “至於这些吃的,是我托一个在南方跑船的朋友带的。您別看它们长得稀奇古怪,在那边海岛上就是些不值钱的土特產...不当回事。就是运过来费了点周折,真没花几个钱。” 他这么一解释——合情合理,郑雨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嗔怪地瞪了吴硕伟一眼:“你这孩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嚇我一跳。” 马保国一直背著手在旁边听著,脸上虽然还绷著但眼神已经没那么严厉了。 他清了清嗓子,算是默认了吴硕伟的说法。 “老师,师母,都別站著了。”吴硕伟招呼著。 “那些都是外面带的,尝个鲜。今天中午,咱们得喝点我自己酿的。” 说完,他转身又朝院子门口跑去。 这次马保国没生气,只是好奇地看著。 不一会儿,吴硕伟提著两个瓶子回来了。 一瓶是乳白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看起来很粘稠。 另一瓶则装在一个很普通的棕色长颈瓷瓶里连个標籤都没有。 他把两瓶酒放在石桌上,笑著介绍:“这瓶乳白的是我用糯米酿的甜酒,给我师母和麦麦喝的,甜丝丝的不上头还养人。” 他又拿起那个棕色瓷瓶,对马保国扬了扬:“老师,这瓶是高粱混著几味草药泡的,劲儿大,今儿我陪您喝这个。” “你小子还会酿酒?”马保国终於忍不住开了口,脸上带著几分惊奇。 “跟著书瞎琢磨的,登不了大雅之堂,就是自己喝著玩儿。”吴硕伟谦虚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都別在院子里站著了,快进屋喝茶。”郑雨桐笑著拉起赵麦麦的手,另一只手招呼著他们坐下。 四人分宾主坐下,郑雨桐给每个人都倒上了热茶。 马保国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向吴硕伟,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 “我听怀德同志说,你这两个月在厂里动静不小啊?” 第207章 蒜蓉椰子蟹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蒜蓉椰子蟹 怀德当然是指轧钢厂李怀德厂长。 “那老小子在电话里跟我吹了半天牛,说你一个人顶他一个工程部科。怎么...尾巴是不是翘上天了?”马保国的话听著像责备,但眼里的那点欣赏藏不住。 吴硕伟立马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答:“哪能啊老师,都是您教得好,再加上厂里领导和工友们支持,我就是动动手、跑跑腿。” “少给我来这套虚的,说正事。”马保国敲了敲桌子。 “攀枝花那边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矿石成分波动大...对炼钢设备的要求极高。我们这次过去就是为了现场攻关。你那边新设备的改良直接关係到我们后续的支援力度,进展怎么样了?” 吴硕伟神色一正,语速平稳地匯报起来:“报告老师,立式铣床的传动系统和刀具夹具改良已经全部完成。我们用废料反覆测试过,综合性能和加工精度比之前提升了至少百分之五十。” 马保国点点头,这个数字和李怀德说的一致。 “臥式铣床的设计图纸也基本定稿了,样品机需要的材料厂里开了绿灯,正在加紧准备。顺利的话...这个月底第一台样机就能落地。” “好!”马保国一拍手掌,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 “不错!没给我丟人!” 他早就从李怀德那里知道了全部情况。 但此刻听自己的关门弟子亲口说出来,那种踏实和骄傲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过你小子也別太冒进。”马保国又板起脸,拿捏著训人。 “技术革新,安全是第一位的。尤其是你搞的那些新东西一定要反覆验证,不能出一点岔子,听见没有?” “是!学生记住了!”吴硕伟朗声应道。 师徒俩在这边聊著国家大事和技术难题,气氛严肃。 另一边,郑雨桐拉著赵麦麦的手正小声聊著女人家的私房话。 “麦麦啊,你跟硕伟领证了,怎么不住到他那院子里去?”郑雨桐的声音温柔,眼里满满都是关心......和八卦。 赵麦麦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解释:“我爸妈说...还没办酒席,住过去名不正言不顺的。” “哎哟...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个。”郑雨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拍了拍赵麦麦的手背。 “不过啊,你爸妈也是心疼你。硕伟那小子一个人住...糙得很,是该好好拾掇拾掇再让你搬进去。” “他说已经在弄了,还找我爸要了什么马桶、浴缸的……” “什么?”郑雨桐眼睛一亮。 “他真能搞到那些东西?那敢情好...那院子底子好,就是下水不方便。要是能装上西式的卫生间,那日子可就舒坦多了。” 她越看赵麦麦越喜欢。 这姑娘大方得体、眉眼清秀,跟自家那个木头桩子一样的徒弟站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挺好。”郑雨桐附和著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给这间严肃的屋子添了几分活泼。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马保国和吴硕伟聊得口乾舌燥,肚子也开始叫了。 郑雨桐站起身,笑著说:“看我们聊的...都忘了做饭了。今天有口福了,这么多好东西咱们中午好好搓一顿!” 她兴冲冲地走到院子里,看著石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食材,脸上的表情却是纠结起来。 这……这怎么下手啊? 那个和牛红是红白是白,纹路是好看,可这玩意儿是该燉还是该炒? 还有那两个跟大蜘蛛似的怪物,长得张牙舞爪的,怎么吃?连壳一块儿啃吗? 郑雨桐围著石桌转了两圈,彻底犯了难。 她会做的都是家常菜,这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 马保国看出了自家老婆子的窘境,他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到门口,还衝著吴硕伟使了个眼色。 嘴上却说:“老婆子,愣著干嘛?还不赶紧做饭,没看客人都饿了?” 吴硕伟心里直乐,他这老师真是傲娇到家了。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笑著对郑雨桐说:“师母,您歇著,今天这顿午饭就交给我吧。” “你?”郑雨桐一脸怀疑地看著他。 “你行吗?別把这些好东西给糟蹋了。” “您就瞧好吧。”吴硕伟挽起袖子,显得信心十足。 “不过您得在旁边看著点,这么多东西中午一顿也吃不完。我先做几样...剩下的晚上和明天就能自己弄了。” 这话正中郑雨桐下怀,连忙点头:“行行行,那我就给你打下手。” 吴硕伟也不客气,立刻开始发號施令:“师母,麻烦您帮我烧一锅开水,再拿个大蒸锅出来。晓娥,你帮我把那些口蘑洗乾净,就整个...不要切片。” 分派完任务,他自己则走到了那两只椰子蟹面前。 他抓起一只,那大钳子还在徒劳地挥舞著。 吴硕伟眼神一凝,找准关节连接处手里的菜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巨大的蟹钳应声而落。 他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將蟹身拆解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蟹肉。 郑雨桐在旁边看得直咋舌,这手法比菜市场的老师傅还利索。 吴硕伟將蟹肉和蟹钳处理乾净铺在盘子里,又让赵麦麦剥了一大把蒜剁成蒜蓉,和油、盐、酱油一拌均匀地铺在蟹肉上。 “师母,水开了放进去,大火蒸十五分钟。” 接著,他处理那块和牛。 他没用菜刀,而是从自己带来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细长的西式厨刀。 刀锋划过牛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一块块厚度均匀的牛扒就被切了下来。 院子里支起一个小煤炉,放上平底锅。 吴硕伟扔进去一小块黄油,等黄油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他夹起一块牛排稳稳地放进锅里。 “滋啦——”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炸开,混合著黄油的奶香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马保国再也坐不住了。 他端著茶杯凑到跟前眼睛死死盯著锅里的牛排,看著它由粉红慢慢变成焦褐口水不自觉地分泌出来。 牛排两面各煎一分钟,吴硕伟就把它夹了出来,放在盘子里撒上现磨的黑胡椒和海盐。 旁边的锅里,香煎口蘑也做好了。 肥厚的口蘑被煎得两面金黄边缘微微捲曲,散发出独特的菌类鲜香——关键每个上面都有汤汁。 最后,吴硕伟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一盘青菜。 第208章 这酒,比茅台带劲!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8章 这酒,比茅台带劲! 蒜蓉蒸椰子蟹、黑椒西冷和牛、黄油香煎口蘑,再配上一道爽口的青菜和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陆续被端上堂屋的饭桌。 那椰子蟹蒸得通红,蒜香扑鼻;和牛表面焦香,內里还透著诱人的粉嫩;口蘑金黄油亮,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赵麦麦、马保国、郑雨桐三人围著桌子眼睛都看直了。 马保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他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可眼前这几道菜...光是闻著味儿就让他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白活了。 “都愣著干什么?吃饭啊!” 吴硕伟看著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笑著拿起公筷先给师母郑雨桐夹了一大块椰子蟹的蟹腿肉。 “师母,您先尝尝这个,蒜蓉清蒸的,最能吃出原味儿。” 他又给赵麦麦夹了一块煎得恰到好处的和牛。 “你尝这个,趁热吃...凉了口感就差了。” 最后,他把一整盘香煎口蘑推到马保国面前。 “老师,您也尝尝这个菌子...先喝菌裙里的汤汁...下酒最好。” 郑雨桐看著碗里雪白饱满、冒著热气的蟹肉,蘸了点盘子底的蒜蓉酱汁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亮了。 “唔!”她幸福地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著。 “这……这也太鲜甜了!肉质好嫩跟豆腐似的,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椰子香气。” 赵麦麦也用筷子夹起那块牛排,肉的表面是焦褐色內里却是诱人的粉红。 她学著吴硕伟的样子,直接塞进嘴里。 “哇!”赵麦麦的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道。 “好好吃!又香又嫩一咬全是油,但是一点都不腻!” 马保国听著老婆和徒媳妇的夸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跟猫抓似的。 他端著架子,拿起筷子没有去碰眼前的口蘑,反而伸长了胳膊准备去夹那盘最远的青菜。 “咳!”吴硕伟假装咳嗽了一声,直接把那盘和牛端起来放到了马保国的手边。 “老师,这牛肉得趁热,您尝尝...我特意给您煎的七分熟。” 马保国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顺势就夹起了一块最大的牛排塞进了嘴里。 他面无表情地咀嚼著,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郑雨桐和赵麦麦都停下了筷子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怎么样啊老马?”郑雨桐忍不住问。 马保国把肉咽下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火候过了。”他板著脸点评。 “油分是足,但外皮焦得有点老,锁不住肉汁......勉强能入口吧。” 他说著,筷子却很诚实地又伸向了那盘和牛,一连夹了三四块放进自己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噗嗤……”赵麦麦没忍住笑出了声。 郑雨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嗔怪地瞪了自家老头子一眼:“你呀,就这张嘴厉害。不爱吃就別吃了,留给孩子们。” “谁说我不爱吃了?”马保国梗著脖子反驳,那模样妥妥的老小孩。 “我这是在替硕伟这小子检验成果!免得他手艺不到家,出去丟我的人!” 吴硕伟笑呵呵的也不点破,他站起身拿出了那两个瓶子。 他先给郑雨桐和赵麦麦的杯子里倒上了乳白色的糯米甜酒。 “师母,晓娥,你们喝这个甜的...养人,特別是师母可以多喝。” 一股清甜的米香和酒酿的香气立刻散发出来。 郑雨桐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又是一亮. “好喝!甜而不腻,还有桂花的香味,你这孩子手也太巧了。” 接著,吴硕伟拿起了那个棕色的瓷瓶,给马保国和自己面前的小酒盅满上。 酒液清澈,倒出来的时候能闻到一股纯粹的粮食香气,混合著一丝药草味。 其实昨天晚上已经提前在系统兑换了『淬体丹“,而且让赵麦麦和灵宠皮卡丘融合使用了『圣光术』进行强化后加入了两种酒中。 --特別惊喜的是,融合后的赵麦麦模样是那么圣洁,让他差点忍不住... “老师,您尝尝我这『土炮』。”吴硕伟端起酒盅。 马保国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端起酒盅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子怪味,你小子不会是拿工业酒精兑的吧?”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酒盅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酒液刚一入口,一股辛辣的火线就从舌尖瞬间炸开直衝喉咙。 “咳!咳咳!”马保国被呛得满脸通红连连咳嗽。 “老马你慢点!”郑雨桐赶紧给他拍背。 吴硕伟却不慌不忙,笑著说:“老师,您別急著咽,让它在嘴里转一圈。” 马保国瞪了他一眼,缓过劲来咂了咂嘴。 那股辛辣过去之后一股醇厚的回甘从喉底涌了上来,带著粮食的焦香和药草的清冽,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和了起来。 他愣住了,端著酒盅半天没说话。 “老师,这酒后劲足...您少喝点。”吴硕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马保国回过神来,把杯中剩下的一饮而尽然后把酒盅往桌上重重一放。 “再来一杯!” 吴硕伟笑著给他又满上了。 “你小子……”马保国端著酒杯看著吴硕伟,眼神复杂。 “酿酒这手艺,跟谁学的?” “看书瞎琢磨的。”吴硕伟夹了一个金黄的口蘑放进嘴里。 “就是觉得外面的酒喝著没劲,就自己试试。” “哼!歪门邪道...有这心思多研究你那铣床...就那玩意儿搞了两个月...丟人。”马保国嘴上说著,手却没停一口酒一口牛排吃得不亦乐乎。 几杯酒下肚,马保国的脸也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他指著桌上的那瓶茅台:“那玩意儿,现在是越来越不好喝了,一股子骚味喝了还上头......哪有你这个带劲!” 他夹起一块蒸得通红的椰子蟹钳,用牙咬开硬壳吸溜一声把里面的嫩肉吸进嘴里,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硕伟啊!”马保国放下蟹钳,神情严肃起来。 “攀枝花那个项目,比我们想的要难。那边的矿石里钒和鈦的含量太高,对高炉的炉衬侵蚀得特別厉害。” 他嘆了口气:“按苏国专家给的方案换了两种耐火材料...结果还是不行。一个星期就得小修,一个月就得停炉大修......这进度怎么上得去?” 第209章 其实这设备我也略懂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其实这设备我也略懂 吴硕伟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他放下筷子. “老师,是不是因为高温下钒和鈦的氧化物形成了低熔点的共晶体,对硅铝质的耐火砖產生了强烈的化学侵蚀?” 马保国眼睛一亮: “对!就是这个现象!我们试了高铝砖...也试了镁质砖,效果都不理想。你小子有什么想法?” 吴硕伟沉吟了一下。 “老师,我之前在一些国外的材料学文献上看到过一种思路——用碳化硅和石墨复合材料做炉衬,这两种材料耐高温、抗侵蚀性都极强...特別是对酸性炉渣的侵蚀。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马保国急切地追问。 “不过这种复合材料的生產工艺非常复杂,对原料纯度和烧结的温度、压力要求都极高。以我们目前国內的设备和技术水平,想大规模生產...恐怕很难。”吴硕伟说出了难点。 马保国的眼神暗淡了下去,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是啊……难。”他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对国家技术前景的担忧。 “钱老他们也在为这个事情发愁。设备...设备...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工业基础太薄弱!”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重。 郑雨桐见状,连忙打圆场。 “哎呀,你们爷俩有完没完?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她给马保国碗里夹了些青菜。 “天大的事,也得吃饱了再说。硕伟难得来一趟,你们师徒俩就不能聊点开心的?” 她又转向赵麦麦,拉著她的手笑眯眯地问:“麦麦啊...你跟硕伟的酒席,打算什么时候办啊?师母可等著喝你们的喜酒呢。” 赵麦麦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小声说:“还没定呢,听……听我爸妈安排。” 吴硕伟在一旁嘿嘿直笑:“快了快了,师母,就这个月的月底,到时候一定请您和老师坐主桌。” 一顿饭,就在这严肃与活泼交织的气氛中吃到了尾声。 桌上的菜几乎被一扫而空,尤其是那盘和牛和椰子蟹,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马保国显然是喝得有点多了,脸颊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但精神头却很足——这就是『淬体丹“的效果。 他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酒嗝,指著吴硕伟大著舌头说:“你小子……不错!比我……比我当年强!没给我丟人!” 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夸奖吴硕伟。 “老师您喝多了。”吴硕伟笑著想去扶他。 “我没多!”马保国一挥手,把他打开。 “我清醒得很!” 他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他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沉默了许久。 郑雨桐和赵麦麦都有些担心地看著他,但还是撤掉桌面上的残羹去厨房清理。 忽然,马保国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吴硕伟。 那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哀伤和郑重。 “硕伟!” “学生在。”吴硕伟立刻站直了身体。 马保国缓缓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既然你小子这么有能耐,炼钢设备的事情你能搞定。” 他顿了顿,看到自家老婆子去了厨房,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这儿,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老师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万死不辞!”吴硕伟毫不犹豫地回答。 马保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这件事,跟轧钢厂没关係,也……也不是什么国家大事。” 他凑到吴硕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关於你师母的,她的身体……出了点问题。” ...... 在老师马保家回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因为中午吃得太丰富了,晚餐两人简单简单对付了一点——咸菜配白粥,为自己的肠胃减减压。 吴硕伟刚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堂屋的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 “谁啊?”赵麦麦一边擦著桌子一边问。 门外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硕伟同志,是我,李建国。” 吴硕伟和赵麦麦对视一眼,他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著三个人。 李科长站在中间,神色复杂地看著他。 他的身侧是一脸惶恐,几乎是被人架著过来的一大妈。 而在另一边,拄著拐杖的聋老太太,身形比之前更佝僂了几分。 “李科长,这么晚了,您这是……”吴硕伟侧身让开路。 李科长嘆了口气,扶著聋老太太迈过门槛。 “硕伟同志,实在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 聋老太太一进屋,浑浊的眼睛就死死地盯著吴硕伟,没等李科长再开口她手里的拐杖“咚”的一声杵在地上。 “吴小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乾涩。 “老婆子我……我求你了。” 说著,她那两条乾瘦的腿一弯,就要往下跪。 “哎!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吴硕伟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李科长也赶紧上前帮忙,急得直冒汗:“老太太,您別这样,有话好好说!” “我不求他,中海就完了!”聋老太太挣扎著,老泪纵横。 “吴小子,你放中海一马吧!他就是一时糊涂...不是坏人啊!老婆子给你磕头了!” 一旁的一大妈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著喊道:“硕伟...吴同志!求求您高抬贵手!老易他...他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他知道错了...你让他去坐牢,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啊!” 吴硕伟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扶著执拗的聋老太太看著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大妈,心里升起一股烦躁。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高强度情感与原则衝突请求,请宿主进行选择。】 【选择a:同意聋老太太的请求,向司法机关出具对易中海的『万能』《谅解书》。奖励『圣母点』:1500点。获得聋老太太的感激,市反特科欠下人情...但违背本心,养虎为患。】 第210章 老太太这是图个啥?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0章 老太太这是图个啥? 【选择b:拒绝聋老太太的请求,坚持严惩易中海。奖励『冷血点』:1200点。维护自身利益,杜绝后患,但將与聋老太太彻底决裂,並可能影响与市反特科的关係。】 吴硕伟看著眼前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李科长。 李科长看他脸色不好赶紧把一大妈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对吴硕伟说:“硕伟同志,我们借一步说话?” 他把吴硕伟拉到门边,压低了声音:“硕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易中海这事办得確实不是人,诬告陷害...搁在哪个单位都得一擼到底。” “但是……这次的事,性质不一样。他诬告的对象是你...而你的身份特殊。”李科长脸上满是愁容。 “这案子我们反特科接手了,如果坐实了就不是简单的民事诬告。性质会升级成『破坏国家重要技术人员工作』,这帽子扣下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 “上面很重视......初步定性是要送去大西北的。这一去这辈子也就別想回来了。” 吴硕伟心里一动。 大西北。 那地方现在是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 对於易中海这种养尊处优惯了的八级钳工来说,去了那儿跟直接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別。 李科长见他神情鬆动,赶紧又说:“硕伟,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老太太她……她今天来之前...在科里跟我说,你要是不答应她就一头撞死在咱们科的大门口。她那性子真干得出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吴硕伟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屋里。 聋老太太被赵麦麦扶著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只是呆呆地看著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哀求。 这个老人一辈子都在失去。 丈夫、儿子、乾儿子……如今,她似乎把易中海当成了那根责任链条上最后的承载者。 如果连易中海也倒了,她精神的世界可能就真的彻底崩塌了。 “哎!” 吴硕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走回屋里在聋老太太面前站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老太太,”他开口,声音略显平静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可以答应你。” 聋老太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彩。 一旁的一大妈和李科长也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谅解书...我会写。”吴硕伟继续说道,“易中海的工作,轧钢厂那边我也可以去打招呼让他復原职。” “谢谢!谢谢你吴小子!”聋老太太激动得嘴唇直哆嗦,挣扎著又要站起来道谢。 “您先別急著谢。”吴硕伟抬手制止了她。 他拉了张凳子在聋老太太对面坐下,目光直视著她的眼睛。 “老太太,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想请教您。” “你说,你说!” 吴硕伟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问:“您这么护著易中海,是为了让他给您养老送终,对吧?” “对!中海是个孝顺孩子!”聋老太太立刻回答。 “那我就不明白了。”吴硕伟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眾人目瞪口呆——更是直指老太太的內心。 “傻柱不是何大清的儿子吗?何大清不在...他这个当儿子的替他爹给您养老不是天经地义吗?” “您为什么非要绕个大圈子,让易中海去给傻柱当爹,再通过易中海来实现让傻柱给您养老的目的呢?” 吴硕伟看著她,眼神锐利。 “养老,为什么非得有易中海这个人存在?傻柱一个人,不够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屋里所有复杂的情绪和算计直指核心。 聋老太太脸上的激动和感激,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张著嘴,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傻柱不行? 傻柱是何大清的儿子是她看著长大的,对她更是言听计从。让他养老不是更直接更名正言顺吗? 为什么一定要有易中海? 突如其来的质疑让屋子里陷入了安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李科长和一大妈也愣在那里,他们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聋老太太的嘴唇哆嗦著,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吴硕伟的问题像一把撬棍硬生生地撬开了她自己都不愿去触碰的那个盒子。 她护著易中海,真的是为了养老吗? 还是……为了別的什么? 良久,良久。 聋老太太眼里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 她佝僂著身子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拐杖在地上轻轻地点著像是支撑不住她那瞬间被抽空的身体。 她没有再看吴硕伟,也没有看任何人。 “……谢谢。” 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 说完,她转过身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异常缓慢地向门口走去。 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和萧索。 “老太太!”李科长回过神,赶紧追上去扶住她。 一大妈也抹了抹眼泪跟在后面。 李科长扶著老太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吴硕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便扶著失魂落魄的老人消失在夜色中。 屋子里,终於又恢復了安静。 赵麦麦走过来,给吴硕伟的杯子里续上热水。 “你刚才那几个问题,可比反特科的审讯厉害多了。”她轻声说。 吴硕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我只是把她不想面对的问题,摆在了她面前而已。” “其实答案很简单。”旁边一直没怎么参与的赵麦麦,突然开口。 吴硕伟看向她。 赵麦麦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擦了擦,慢条斯理地说:“老太太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谁给她养老。” “她在意的,是一个完整的『家』。” 她把苹果递给吴硕伟。 “傻柱...在她眼里是『孙子』,可一个家不能只有奶奶和孙子。” “她需要一个『儿子』,还需要一个『儿媳妇』。易中海和一大妈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只有他们都在,这个『家』的结构才是完整的,哪怕……是假的。” 第211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算盘打得噼啪响 “何大清要是还在哪有易中海什么事。可惜他跑了,老太太心里那个『儿子』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吴硕伟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著手里的苹果,仿佛看到了那个固执又可怜的老人守著一个残破的院子,用尽心机只想拼凑出一个虚假的、完整的家。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他感嘆道。 “希望她这次能想明白,管住院里那几个想靠算计別人来养老的傢伙。”吴硕伟把苹果在手里拋了拋,眼神冷了下来。 这次看在烈士和李科长的面子上,吴硕伟放她们一马。 如果再有下次…… 他有的是办法让所谓的『养老天团』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易中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就准备个大惊喜给他吧!” ...... 吴硕伟那封所谓的《谅解书》还是递了上去。 这么一弄,易中海的罪名就从“诬告陷害国家干部”滑落到了“邻里纠纷处理不当”——性质当然彻底变了。 最后,轧钢厂和街道办联合出了个结果:停薪留职,记大过並下放郊区农场劳动一个月——工资、奖金和所有票证福利一分不留。 消息传回院里,大伙儿先是嗡嗡的一轮討论,但隨著时间推移也就慢慢的淡了下去。 谁都看得明白,这是高高举起来又轻轻地落下了。 能保住轧钢厂的铁饭碗没被一脚踹去大西北啃沙子,已经是天大的情面。 没了易中海这个天天张罗开全院大会的“主心骨”,院里一下子清净得让人不习惯。 最明显的就是贾张氏,整个人像被抽了主心骨的黄瓜——彻底蔫了。 往日里她仗著易中海撑腰,能在院子中央叉著腰骂上半个钟头不带重样的。 现在靠山一倒,她连自家门槛都很少迈出来。 偶尔搬个小马扎在门口晒太阳,但一瞅见吴硕伟和赵麦麦的身影从那边过来就赶紧把头扭向墙根,后脑勺对著人——生怕多看一眼就惹上麻烦。 院里安静了,吴硕伟家却热闹起来。 老丈人娄半城找的材料陆续拉了进来,装修队也进驻了。 院子里从此飘荡著一股新鲜的松木味儿和石灰水的味道。 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取代了往日的爭吵叫骂,成了四合院新的背景音。 为此,吴硕伟特地去供销社称了好几斤“米老鼠”奶糖,委託何雨水给院里各家各户送去——算是为施工扰邻赔个不是。 这“米老鼠”奶糖,包装纸上印著个外国卡通耗子,是“大白兔”奶糖的前身,眼下可是孩子们眼里顶好的零嘴儿。 就连关係最僵的贾家,何雨水也硬著头皮送去了一把。 整个四合院,就这么过了一段没有鸡飞狗跳的安生日子。 …… 日子一晃,就到了月底。 秋风卷著落叶,天黑得一天比一天早。 傍晚。 吴硕伟正屋里凑著灯光看书,门板突然被捶得“哐哐”作响,那动静又急又重--跟催命似的。 “谁呀?”赵麦麦被嚇了一跳,手里的书都差点滑下去。 “我!你三大爷...阎埠贵!”门外传来三大爷那標誌性的、带著点焦急的公鸭嗓。 吴硕伟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一股凉风裹著个人影就躥了进来。 三大爷阎埠贵额头上布著一层亮晶晶的汗珠,鼻尖冻得通红。 他胳膊下夹著一个表皮都磨破了的旧公文包,一只手死死攥著一支拧开了笔帽的钢笔和半卷红纸,那架势活像是刚从哪个紧急会议现场跑过来。 “哎哟,硕伟!你这事办得可不地道!”阎埠贵一进屋脚跟还没站稳,眼睛已经上上下下地把屋里新添的陈设扫了一遍,嘴里连珠炮似的开了火。 他把公文包往新砌的大理石桌上一放,“啪”的一声,抱怨道:“这都二十几號了,眼看著就月底了,你才想起来办酒席?你提前连个气儿都不跟我通,存心想累死我这个老头子是怎么著!” 嘴上虽然发著牢骚,可他那双眼珠子却在灯下转得飞快,手里的纸笔攥得更紧了——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三大爷,您先消消气...喝口水!”吴硕伟不急不躁,转身从暖水瓶里倒出热水並且往里面加了两勺白砂糖,屋里顿时瀰漫开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不是忙著收拾房子嘛,一忙就忘了日子。对不住,对不住!” 他把搪瓷缸子递过去,嘴上顺势给他戴高帽:“这院里的大事小情,要说能统筹安排、办得妥妥帖帖的,除了您这位三大爷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阎埠贵端起缸子,“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甜甜的热水顺著喉咙流进胃里让他浑身都舒坦了。 而且吴硕伟这几句话挠到了他的痒处,他脸上那股急火火的劲儿散了不少,换上了一副“算你小子有眼光”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地拉过一张凳子,屁股只坐了半边,腰杆挺得笔直摆出了主持大局的架势。 “说吧,你小子心里怎么盘算的?预算多少?请多少人?菜单有谱了吗?” “三大爷,这事儿您得这么看……”吴硕伟也拉了张凳子坐下,没直接回答反而把话头扯到了別处。 “贾家那个满月酒,您还记得吧?” “怎么不记得?”阎埠贵撇撇嘴,手里的钢笔尖在红纸上无意识地点著。 “那贾张氏不是看一大爷倒了,自己也消停了嘛……我估摸著,这事儿悬了。” “黄不了。”吴硕伟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 在那个年代,红白喜事的“份子钱”是笔不小的开销,也是一种沉重的人情负担。 办酒席还好,钱花出去至少能吃回来——最怕的就是只收钱不办事,那钱就跟打了水漂一样。 “贾张氏那种人,逮著个蛤蟆都得攥出泡尿来。她现在是不敢闹,可收份子钱这事她能放过?我猜啊...到时候她不摆酒改成抱著孩子挨家挨户上门去要,就说孤儿寡母不容易让大傢伙儿帮衬帮衬...您说,到时候您是给还是不给?” 第212章 传说中的那个刘国强?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传说中的那个刘国强? 阎埠贵手里的钢笔猛地一顿,在红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他脑子里立刻就有了画面: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自家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他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所以啊...”吴硕伟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篤篤”的声响。 “我这酒席...明著是我跟麦麦婚宴,实际上...是帮大伙儿把这冤枉钱省下来。大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与其让贾张氏拿去填了无底洞...连个响儿都听不见,不如花在明处...正大光明地吃顿好的,吃到自己肚子里。” “还是那句话,这次办酒街坊邻居隨的礼我一分钱不揣自己兜里。收上来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席面,保证让大家吃得舒坦,喝得痛快!” “並且我自己承诺的『西餐』也绝对安排上,毕竟除了院里的邻居,还有厂里的工友、领导还是要安排的...这部分由我自己先垫上。” 阎埠贵听著听著,呼吸都急促了些。 他手里的笔终於动了,在草纸上“刷刷”地划拉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算一笔极复杂的帐。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先收礼钱,后办酒席!按人头算预算,收多少钱办多大事!” 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整张脸因为兴奋而泛起红光,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诀窍。 “这么一来,不光亏不了本,还能把席面办得漂漂亮亮的!谁家隨礼心里都舒坦,因为钱最后都吃到自己嘴里了!” 阎埠贵越想越激动,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等我们家解成结婚,我也用这法子!先把礼钱收上来再去馆子定席,手头宽裕了席面还能多加两个硬菜!嘿!这法子好……这法子太好了!” 他再看吴硕伟眼神里已经没了埋怨,全是讚赏和佩服。 ——这小子,脑子转得就是快! “行!硕伟,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阎埠贵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那力道让赵麦麦都担心他那副瘦骨架会散掉。 “你放心,我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一个子儿的帐都不会错,让院里那帮爱嚼舌根的都闭上嘴!” 他拿起笔正式进入了工作状態:“咱们先算算人头,院里这几家,加上你们厂里的同事,还有麦麦娘家那边的亲戚……怎么也得有个十七八桌吧?” “菜品呢?你上次说的西餐,那稀罕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咱们这帮老少爷们可不敢。还是得有硬菜,鸡、鱼、大肘子,一样都不能少!” “厨子呢?你找谁?傻柱那小子肯定指望不上了吧?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秦淮茹家,不来给你捣乱就烧高香了。”阎埠贵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已经完全代入了总指挥的角色。 “三大爷您別急,厨子的事,我早就安排好了。”吴硕伟慢悠悠地说。 “谁啊?”阎埠贵伸长了脖子。 “傻柱不来正好,省得他把我的好肉偷摸端给贾家。”吴硕伟嘴角向上扯了扯。 “我托人请了国营二食堂的刘国强...刘师傅。” “刘国强?”阎埠贵咂摸著这个名字,一时没对上號。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手里的钢笔“噹啷”一声掉在桌上墨水溅出个小点。 “哪个刘国强?”他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是不是那个……那个能把八分钱一斤的羊骨头,硬生生熬成奶白色浓汤的刘师傅?” “就是他。” “我的天爷!”阎埠贵“嚯”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激动地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摩擦著地砖发出“唰唰”的声响。 “就是那个曾经用十块钱预算,做出酱牛肉、烧麦,还配了汤和小凉菜,让十几个大小伙子吃得走不动道的刘国强?” “没错。” “就是那个后来为了评级,自己抱著菜谱研究,愣是把佛跳墙、广式叉烧都给琢磨出来,在全市厨艺比赛拿了奖的那个神厨?” “呃……三大爷,您冷静……应该也是他。”吴硕伟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阎埠贵这下彻底坐不住了,他搓著手脸上的褶子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刘国强在四九城厨师界的地位,那可是独一份儿! 在那个物资匱乏、油水稀缺的年代,一个厨子最大的本事不是能做多名贵的菜,而是能用最普通的原料做出最好的味道,能用最少的预算餵饱最多的人——刘国强,就是这方面的传奇。 请他来掌勺,別说一个院里的婚宴,就是给厂领导办席面——那都是顶有面子的事! “妥了!这下彻底妥了!”阎埠贵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先前那些算计和担忧被这一个名字冲得乾乾净净。 他小心翼翼地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张崭新的大红纸在桌上仔细铺平,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墨水瓶郑重其事地拧开盖子。 一股墨香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他拿起一支干净的毛笔,饱饱地蘸足了浓墨,深吸一口气手臂一挥,一个个苍劲有力的菜单名字落在了红纸上。 屋里的空气浮动著一股墨香。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洗乾净的狼毫笔,將笔锋探入砚台,让它吃饱了墨汁。 他提腕,悬肘,手臂在半空稳稳停住,眼睛盯著面前的草纸,整个架势摆得十足。这是他身为“文化人”的仪式感。 “硕伟,你看我平日在学校教书,不出彩。可我这手字,在咱们南锣鼓巷这片,是掛了號的。” 他说话时,下巴微微抬起,带著一股压不住的自得。 “每年春节前,家家户户的对联都指著我。用这手艺换些花生瓜子,那是小事。给轧钢厂出黑板报,也是常有的。”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扫向吴硕伟。这话不是閒聊,是点拨,意思是你找我办事,算是找准了码头。 “那是,三大爷,您是知识分子,这院里谁不敬您三分。”吴硕伟顺著话头,把一个台阶稳稳递到他脚下。 阎埠贵心里熨帖,听著受用,手腕隨之一沉笔尖准备触纸。 “行,我先给你起个底稿。就按咱们院里喜事的老例来办。” ...... 第213章 三大爷,您这格局小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3章 三大爷,您这格局小了! 笔尖在粗糙的草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嘴里也跟著念叨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打拍子。 “头一道凉菜拼盘,这是门面不能少。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嗯,酱牛肉费工夫,票也难弄,换成酱猪头肉...实在。” “热菜,得有鱼...红烧鲤鱼,讲究个年年有余。再来个木须肉,一个白菜燉冻豆腐,一个素炒豆芽……凑四个热菜。” “最后得上个大件儿,燉整鸡...这叫硬菜。主食管够...米饭馒头。汤...甩个鸡蛋穗儿就行。” 他说得越来越顺,这套席面標准显然在他脑子里盘算过无数遍,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三大爷,您先...停停笔。”吴硕伟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 阎埠贵笔锋悬住,墨汁在笔尖上颤颤巍巍地聚成一滴。 他抬起头:“怎么?这席面搁咱们院里,拿得出手。想当年我们家解成结婚……” “三大爷,您这单子,是您自己掏钱办酒的单子。”吴硕伟嘴角牵动一下,露出个笑。 “我这次,不按这个章程走。” 他用手指点了点桌上那沓鲜红的洒金纸:“咱们这次办席的钱,是从街坊四邻的份子钱里出。钱从大傢伙儿兜里来,就得实实在在吃到大傢伙儿肚子里去。” “您按这个標准办,到时候菜一上桌,跟贾家那顿白菜窝头能有多大区別?那咱们费这个劲,不就白忙活了?” 阎埠贵愣住了。 他脑子里那把算盘珠子“哗啦”一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整个推翻,然后重新一粒一粒地拨动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啊! 这不是他阎家办酒,不用抠著指头缝省钱。这是花『公中』的钱办大家的事。 面子要做足、里子更得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 “你说得对!”他一拍脑门,动作有点大。 “瞧我这脑子,一辈子省钱省惯了。行...那你说照什么章程办?” “標准往上提,而且得大提。”吴硕伟说. “记得我说的吗?要让所有隨了份子钱的人,吃完这顿饭都觉得钱花得痛快,吃得舒坦,心里那桿秤能明明白白地掂量出来:把钱给咱们,比给贾张氏强一百倍。” “我懂了!”阎埠贵两眼放出光来。 “咱们先按最高的標准擬菜单,等份子钱收齐了,看看到底多少总数。钱要多,就再添两个横菜;钱就算不多,也得保证桌上有鱼有肉,绝不含糊。” 他精神头一下子上来了,主动把活揽过去:“等钱数一定,我亲自跑一趟和平里,去找刘国强刘师傅。菜单怎么定得上灶的大师傅说了算,咱们不能外行指挥內行。” “三大爷想得周全。”吴硕伟点头。 阎埠贵眉头又锁了起来,想到了一个更实际的难处. “菜谱好说,买菜才是大问题。这年头什么都紧张,十七八桌的席面,那得多少斤肉、多少斤菜?光靠自行车一趟趟驮,腿都得跑断。再说,副食品店里,好东西都得凭票供应,还不一定有货。这才是最头疼的。” 在六十年代,城市物资供应实行统购统销,居民购买米、面、油、肉、布等生活必需品,不仅需要钱,更需要各种票证,如粮票、布票、肉票。 大型宴席的食材採购,绕开票证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个您不用操心。”吴硕伟摆摆手,显得很轻鬆。 “食材的来源,我来解决。” “你解决?”阎埠贵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信。 “我回头跟我们李厂长打个招呼,直接从厂办食堂的採买渠道走。”吴硕伟说得平淡。 “东西保真,价格比市面上还低。最要紧的是,他们能直接派厂里的解放卡车,把东西送到院门口。” 阎埠贵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黑色的墨点溅到了红纸上。 从厂长那里走渠道?用卡车直接送到院里? 他重新打量著吴硕伟,眼神从怀疑变成了佩服。 这年轻人现在到底是什么分量? 这种事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七级技术员能办下来的。 这得是跟厂领导能直接说上话、而且关係相当过硬才有的面子。 “我的天……”阎埠贵咂了咂嘴,羡慕的神色藏也藏不住。 “硕伟,还是你有本事。跟领导处好关係就是不一样......这一下,不光省了力气还得省下一大笔钱。” 他心里那把算盘又响了:省下的钱,是不是又能多加一个扎扎实实的硬菜? “那咱们分一下工。”吴硕伟敲定了方案。 “我负责请厨子和解决所有食材。三大爷您德高望重负责统筹院里。一是桌椅板凳,得挨家挨户去借。二是场地,我看就定在后院,地方开阔。” “您得提前跟刘海中、许大茂他们几家打好招呼,让他们把院里堆的杂物归置归置。”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阎埠贵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刘海中那边好说,他现在就盼著有事让他管。许大茂那小子……哼,我去找他,他敢不给这个面子?至於老太太,那就更不用提了。” 他捡起笔蘸了新墨,重新在纸上写画起来——那股劲头跟刚才判若两人。 “硕伟,你这孩子確实不一样。”阎埠贵一边写,一边发著感慨。 “都当上七级技术员了,见著我这老头子还是一口一个『您』,客客气气。你再看院里那几个,傻柱一根筋,不提他。就说那许大茂,一个电影放映员,尾巴翘得比旗杆都高,见了我们这些大爷,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吴硕伟只是笑笑,没接这个话茬。 阎埠贵越想心里越美,仿佛已经能听见酒席当天院里那热闹的动静。 “刘师傅掌勺,轧钢厂特供的食材……嘖嘖,这席面差不了!”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憧憬。 “到时候,每桌不得上两个大肘子?用酱油冰糖燉得烂烂糊糊,拿筷子一戳就脱骨的那种?” 旁边的赵麦麦听著,都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三大爷,菜肯定让大家吃好。”吴硕伟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得提前防备。” ...... 第214章 嘿,这世界还带串台的?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嘿,这世界还带串台的? “什么事?”阎埠贵从肘子的香气里回过神。 “贾张氏。”吴硕伟吐出这三个字。 听到这个名字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咱们这边热热闹闹摆酒,她那边收不到份子钱,你觉得她能甘心?我担心她到时候会来闹事,搅了咱们的席面。” “她敢!”阎埠贵把毛笔往桌上重重一顿,墨汁溅了出来。 “她要是敢来,我就跟老刘一起把她架出去!这是你吴硕伟的婚宴,是大喜的日子,她跑来哭天抢地,算怎么回事?” 他梗著脖子,一脸的正气。 “再说,这事咱们占著理!咱们是办酒请客,她是伸手要钱......性质不一样。院里人心里都有一桿秤。她要是在这种场合撒泼打滚就是跟全院的人作对,你看谁会帮她?” “三大爷说得对。”吴硕伟点头,对阎埠贵的强硬態度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让这几位大爷明白,院里的风向已经变了。 “她闹,丟的是她自己的人。她要是不闹,眼睁睁看著大傢伙儿把钱都花在咱们的酒席上,她心里更憋屈。到时候她那满月酒办也不是,不办也不是,那才叫真的难受。”吴硕伟慢条斯理地分析著。 阎埠贵听完,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腰杆子从来没有这么硬过——跟著吴硕伟干事,不光有面子,有里子,关键是心里踏实,不用怕那些胡搅蛮缠的人。 “行!就这么定了!”他拿起那张擬好菜单的红纸,凑到嘴边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小心地卷好塞进自己的公文包。 “硕伟,你等我消息。我这就去找老刘和院里各家通气,顺便把桌椅板凳的事敲定。” 说完,他夹起公文包迈著大步出了门,那背影活像一个即將奔赴前线的总指挥。 屋里终於只剩下吴硕伟和赵麦麦两个人。 “你可真行,几句话就把三大爷给忽悠得团团转。”赵麦麦走到吴硕伟身边,戳了戳他的胳膊。 吴硕伟拿起桌上那张写满菜名的草稿纸,吹了吹还没干透的墨跡。 “我这哪是忽悠。”他把草稿纸折起来,在旁边的盒子放好。 “我这是阳谋。我给了他想要的『面子』和『权力』,他自然就愿意出这个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有他这个『总指挥』在前面张罗,咱们也能省不少事。就等著看好戏吧。” 赵麦麦给两人续上热水,捧著搪瓷缸子暖手,脸上还带著点好奇。 “哎,说真的,那个刘国强到底是谁啊?你看刚才三大爷那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跟见了活神仙似的,有那么厉害吗?” “厉害?何止是厉害。”吴硕伟喝了口热水,卖了个关子。 “国营二食堂的大师傅,这个名头你可能没感觉。” “嗯哼。”赵麦麦歪著头,等他下文。 “那我说他有个儿子,叫刘洪昌,你听过没有?”吴硕伟看著她,眼神里带著点笑意。 赵麦麦皱著眉,在脑子里使劲搜索这个名字,还是一脸茫然。 “刘洪昌……没印象啊。” 吴硕伟看她那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电视剧《家常菜》看过没?就是那个偷看自己媳妇洗头,结果被小舅子当流氓给揍了一顿的那个倒霉蛋厨子。” 赵麦麦手里的搪瓷缸子“当”的一声放在桌上,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啊?黄志忠老师演的那个?!”她叫出声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是那个娶了个『矫揉造作』女大学生文惠,然后当了一辈子终极舔狗的那个刘洪昌?” “宾果,答对了。”吴硕伟打了个响指。 “我的天!”赵麦麦捂著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怎么《家常菜》也乱入了?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大杂烩啊?” 她扶著额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先是《情满四合院》,然后是《正阳门下的小女人》,现在又冒出个《家常菜》,天知道明天会不会蹦出个《金婚》里的佟志来。 “这算啥?”吴硕伟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再告诉你个事儿,你可得坐稳了。” “还有?你不要告诉我你见到了娜塔莎了,年代剧乱入可还好,如果漫威世界出现可不是好事,但如果能够见到史塔克和小辣椒也不错...不对,现在他们还是小朋友吧!按时间线那花里胡哨的队长还在玩『雪条人』...其实我最喜欢緋红女巫,她太酷了...”赵麦麦瞪著他,但逐渐在自己的脑补世界中迷失。 “誒誒誒...回魂了...回魂了!緋红女巫確实不错,但实际上她是万磁王的女儿...啊呸!没有小辣椒,没有黑寡妇...没有漫威!ok?” “这个刘国强,不光是刘洪昌他爹,他还是南易的师兄呢!”吴硕伟无奈地拋出自己的『重磅炸弹』,但明显不会得到想要的效果。 “南易?《人是铁,饭是钢》那个南易?”赵麦麦非常淡定,但马上又装著震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吴硕伟看著她震惊的表情,坏笑著问道。 赵麦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捶了他一下。 “惊喜!太惊喜了!合著咱们这四九城,是个影视剧宇宙的交叉点是吧?” 两人笑作一团,这共同的秘密让他们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有了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和归属感。 笑够了,吴硕伟脸上的神情却慢慢变得正经起来。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他摩挲著手里的搪瓷缸子,若有所思。 “我最近在想另一件事。” 赵麦麦看他表情严肃,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什么事?” “我的那个技能,最近又……升级了。”吴硕伟斟酌著用词。 “现在应该叫『回梦术』。” “回梦术?”赵麦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比之前的“催眠术”高级多了。 吴硕伟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对。它不光是催眠和精神控制那么简单了。” 第215章 四合院版的『风后奇门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四合院版的『风后奇门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它更像是一种……探寻本源的术法。我能通过这个术进入一个特殊的精神空间,有点像《一人之下》里那个『风后奇门』的內景。在那个空间里,我可以把时间当成一个坐標轴,去寻找一些事情的根源和答案。” 赵麦麦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这能力……也太强大了。 这意味著吴硕伟不仅能影响现在甚至有可能窥探到过去——找到那些被掩埋的真相。 “所以……”赵麦麦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凑到吴硕伟跟前,也把声音压低。 “你想用这个术……去改变些什么?” 吴硕伟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 “我在想,既然能看到本源,那是不是也能……稍微『修正』一下某些人的记忆和认知呢?”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 一阵压抑不住的嘀咕声和“嘎嘎”的坏笑声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里悄悄地溜了出去。 …… 另一头。 阎埠贵夹著公文包心里头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浑身都热乎乎的。 吴硕伟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这是对他的信任! 办好了不光能在院里挣足了面子,没准还能跟著吴硕伟沾点光,从刘国强那样的大师傅手里学个一招半式,那以后家里的伙食…… 他越想越美,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哼著小曲儿穿过月亮门往前院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门口,一个人影就从贾家门口的阴影里躥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阎老西......你等会儿,我跟你说个事。” ——是贾张氏。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换上了一副“友好邻居”的表情。 “贾家嫂子,什么事?” 贾张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特別是他怀里那个宝贝似的公文包撇了撇嘴——这都用了大半辈子、都包浆了。 “后天我们家槐花办满月酒,这事儿你知道吧?” “啊?知道...恭喜啊!”阎埠贵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跟你说啊!”贾张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施恩的口气。 “到时候你人就別来了......你一个大男人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占个座儿,怪麻烦的...” 阎埠贵愣住了,没搞懂她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按老规矩满月酒宴一般不会有男人参加的——除了自家的至亲。 这是直接开口不让他去? 贾张氏看他发愣,继续说道:“你直接把份子钱给我就行......钱给了、心意到了j就行,我们家都记著你的好。省得你还得跑一趟......多累啊。” 她说完还补充了一句,生怕別人“误会”她占了便宜。 “我跟院里人都说好了,这次办酒一家就派一个人来吃饭就行了。人多了坐不下,菜也不够分。” 阎埠贵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直接给钱,人別来? 一家只许来一个人? 这是办喜酒还是收保护费? 他看著贾张氏那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滑稽。 “哦...哦...行,我知道了。”阎埠贵回过神来敷衍地点了点头,绕开她就想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吴硕伟家那“酱得烂糊糊”的大肘子和没有见过的『西冷』牛扒,实在没心情跟这个老虔婆掰扯。 贾张氏看他答应得痛快,满意地点点头又缩回了自家门前的阴影里,像一只等著收租的地主婆。 阎埠贵快步走回自己家关上门,脑子还是乱的。 他媳妇三大妈正在纳鞋底,抬头看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这是?跟丟了魂儿似的。” “你猜我刚才碰见谁了?”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就灌了一大口。 “谁啊?见鬼啦?” “也大差不差...撞上贾张氏了!”阎埠贵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她跟我说后天她家满月酒,让我別去人直接给钱!” “哈?还有这事?”三大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可不是嘛!”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还说一家只许去一个人吃饭。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她当院里人都是傻子?” 他本来还担心贾张氏会因为吴硕伟办酒而闹事。 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把吴硕伟放在眼里,还沉浸在自己“收份子钱”的美梦里。 阎埠贵摇了摇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这贾张氏,是真疯了? 还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依仗? 她哪来的底气,敢这么跟全院的人叫板? ...... “柱子,你等等。” 贾张氏的声音从门框的阴影里飘出来,叫住了正要迈出门槛的傻柱。 傻柱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立在屋檐下的贾张氏。 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槐花她妈这两天身子骨还没缓过来,还在医院躺著呢!”贾张氏搓了搓手,动作带著几分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 她顿了顿,又说:“一大妈去照看了两天,也累得够呛。” “你今天下班,就直接去医院把一大妈换回来,再顺道带些饭过去。”她目光落在傻柱脸上,语气里透著命令。 傻柱听著这番话,心头陡然涌上一股暖意。 他嘴角咧开,笑容像春日融化的冰雪。 “婶子,您……您是让我去照看秦姐?”他声音里藏不住的欢喜,嘴角隱约有点亮光。 “可不是嘛!”贾张氏隨意摆了摆手,心中则暗骂『垃圾』。 “你毕竟是槐花的傻叔,一家人互相帮衬...本就该如此。”她语气稍微平缓一下,又补充一句。 傻柱听得心花怒放,他重重点头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您放心,我一定把秦姐照看得好好的。”他保证道。 傻柱觉得这些日子为秦姐...不,是为贾家忙前忙后终於等来了回报。 这贾张氏竟然主动让他去照顾秦淮茹,这在他心里可不是一件小事。 他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院子。 贾张氏看著傻柱远去的背影,嘴角向下撇了撇。 “傻子。”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风吹散。 她转身又回了屋,心里盘算著自己的小算盘。 医院那股子药味儿,还有夜里时不时传来的呻吟让她实在熬不住。 秦淮茹还生了个女娃...哼,那点事让傻柱去跑腿...正好。 …… 第216章 傻柱还是个好孩子!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傻柱还是个好孩子! 郊区农场,一间简陋的土坯屋里。 一大妈把带来的饭菜一一摆在木桌上,顿时热气升腾。 “中海,你多吃点。”她看著坐在对面脸色清瘦的易中海,声音里满是心疼。 易中海拿起一个窝头慢慢地咀嚼著,粗糙的食物在他口中变得细碎——这和他以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院里没什么事吧?”他的目光集中在窝头上,並未抬眼。 一大妈嘆了口气,將贾张氏让傻柱去医院照顾秦淮茹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轻轻摇了摇头,言语中都是替秦淮茹感到不值。 易中海听完,嘴角反而向上勾起。 “傻柱这孩子,到底还是听话。”他慢慢地说,语气里透著一股篤定。 他再次把窝头掰成两半,就像这是珍稀的牛肉包子,继续道:“吴硕伟那小子,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离间我和傻柱……哼,痴心妄想。” “傻柱心里头,到底还是向著咱们的……”他语气平稳,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易中海觉得自己的盘算没有错。 傻柱始终是自己培养的人,贾家也始终是他养老的首选——吴硕伟那点小伎俩,根本动摇不了傻柱的心。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將一个新窝头递到他手里。 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 …… 三大妈提著一个布兜子,挨家挨户地敲著门。 “三大妈,您这是忙什么呢?”邻居们打开门,好奇地问。 “吴硕伟家要办喜事,阎老师让我来收份子钱。”三大妈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把收据本递过去让邻居们签字。 “吴硕伟办事,我们信得过。”邻居们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钱,递到三大妈手里。 三大妈收钱收得顺顺利利,心里很高兴。 她回到家,把布兜子放在桌上。 “老阎,钱都收齐了。”她对正在拨拉算盘的阎埠贵说。 “就剩老孙头一家了,他家没人。”她又补充了一句。 阎埠贵听了这话,眼睛亮了起来。 他拿起帐本,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连说了三声“好”,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这钱,可不少啊!”他搓了搓手,心里又开始盘算。 “咱们这回,可得把酒席办得漂漂亮亮的。”他心里有了主意。 “到时候,剩菜可不能浪费了。”他回头对三大妈说,语气严肃。 “咱们得准备些乾净的盆盆罐罐,到时候別让那些伙儿都打包回家...大头得留给我们自家。”他將自己的经验和盘托出。 三大妈听了,笑著点头。 “行,我这就去准备。”她应了一声。 阎埠贵看著桌上的钱,心里头乐开了花。 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手里头最“富裕”的时候,一股踏实感油然而生——不得不说这年代的追求最是朴实无华。 ……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夹著公文包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他朝著老孙头家走了过去。 “老孙头,在家吗?”他敲响了老孙头的木门,声音清脆。 屋里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谁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老孙头从屋里走了出来,头髮有些凌乱。 他看到是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 “阎老西,你又来做什么?”老孙头看著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老孙头家里就爷孙两个,日子过得紧巴的。 他最烦贾张氏那些鸡毛蒜皮的事,觉得都是些无谓的折腾。 阎埠贵听了这话赶紧摆了摆手,动作带著几分急切。 “老孙头,误会了。”他解释道。 “我不是为贾家来的,我是为吴硕伟家来的。”他看著老孙头,语气诚恳。 老孙头一听“吴硕伟”的名字,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吴硕伟在院里口碑一直不错,为人正直...咳咳咳,以前『街溜子』的经歷暂且不提,关键现在是自家困难的时候人家真的出手帮助。 “硕伟?他家有什么事?”他问阎埠贵,语气里带著好奇。 阎埠贵把吴硕伟办婚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言语间带著几分自豪——这可是自己一手策划的,成就感满满的有没有? “硕伟说了,收多少钱办多少钱的席面,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他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 “而且,我阎埠贵亲自用人格担保,这钱……一分一毫都不会亏待大家。”他看著老孙头,目光坚定。 老孙头听了,心里头信了几分。 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办这种事还是靠谱的,毕竟关係到自己的脸面——而阎埠贵自詡为『读书人』最爱脸面。 “行,既然是吴硕伟的事,我信得过。”老孙头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 他掏了半天才从兜里摸出一块钱,那钱被他捏得有些皱巴巴的,递给阎埠贵时,动作带著不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看著阎埠贵,眼神里透著几分肉痛。 阎埠贵接过钱,在帐本上郑重地记了下来。 “老孙头,这回的酒席,吴硕伟可是下了血本。”他凑近老孙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每桌都有西餐,牛扒、麵包、水果,一样不落。”他描述著,脸上带著几分夸张的表情。 老孙头听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具体是什么,但就觉得“高大上”眼睛都瞪大了。 “哎哟,还有这好事呢!”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不过,阎老西,你跟吴硕伟说说。”老孙头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期盼和不好意思。 “咱们老百姓啊...还是喜欢吃点实在的肉菜。”他笑著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红烧肉的香气。 “什么牛扒不牛扒的,能多来几块红烧肉...那就更美了。”他补充道。 阎埠贵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放心...我帮硕伟定了,硬菜肯定少不了的...”他满面笑容保证道。 他收好钱又跟老孙头閒聊了几句家常,这才离开了老孙头家。 阎埠贵回到家,把所有收上来的钱清点了一遍。 除了易中海、贾张氏和傻柱,院里所有住户的份子钱都收齐了。 他看著那一沓钱,心里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回,可真得好好办办了!”他握了握拳头,暗下决心。 他决定把吴硕伟的婚宴办得隆重,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他阎埠贵办事...就是敞亮。 就在这时,傻柱敲响了阎埠贵的家门——声音急促。 第217章 突然变『聪明』的贾张氏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突然变『聪明』的贾张氏 “三大爷...三大爷。”傻柱喊道。 阎埠贵打开门,看到是傻柱有些疑惑。 “傻柱子,什么事啊?被狗撵了?”他不满地问傻柱。 傻柱把手里捏著的一张五块钱钞票递了过去。 “三大爷,这是聋老太太让我给吴硕伟的份子钱。”傻柱说。 阎埠贵愣住了,连钱都忘了接。 聋老太太? 她竟然给吴硕伟份子钱? 他心里清楚,聋老太太以前吃席可从不给什么份子钱的,顶多就是带点自家做的点心。 这五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阎埠贵接过傻柱手里的钱,心里头掀起了阵阵波澜。 老太太这回又想做什么? ...... 院子里那股子看不见摸不著的暗流,贾张氏就算再迟钝也咂摸出不对劲儿了。 这几天院里的人见了她,要么绕著走要么眼神躲躲闪闪——跟见了瘟神似的。 那股子『热乎劲儿』全没了——当然是她自己认为的『热乎劲儿。 她心里那点“收租”的得意劲儿,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 “不行,这事儿不对。不会出啥么蛾子吧!”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这满月酒要是办砸了她贾张氏的脸往哪儿搁? 她想起前几天拦住阎埠贵那事,当时只顾著摆谱,现在想想可能把这老抠门给得罪了。 她一跺脚从门后摸出来,直奔三大爷家。 阎埠贵正坐在屋里,手里捧著个帐本嘴里念念有词,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脸上那笑意跟抹了蜜似的。 贾张氏一头就扎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阎老西!”她这一嗓子,把阎埠贵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算盘“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阎埠贵抬头一看是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贾家嫂子,有事?” “有事!大事!”贾张氏几步走到桌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拍。 “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还是得你给我帮忙!”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就好像帮她贾家办事多光荣似的。 “你不是文化人吗?那帐房先生的活儿...就交给你了。到时候收钱记帐你来办。” 阎埠贵听完,心里直乐。 这老虔婆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全院的份子钱都在我这儿了,你还收个屁的钱? 他弯腰捡起算盘拍了拍上面的灰,嘴里敷衍地“昂”了一声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我这还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贾张氏看他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 她一把拽住阎埠贵的胳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阎老西!你什么意思?我让你帮忙是给你脸!你敢不去?”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来明天我就搬个小板凳带根绳子,直接吊死在你家门口!我让你家往后天天开门见喜!” “哎哟,妈!您这是干什么呀!”屋外头传来秦淮茹虚弱又急切的声音。 她刚出院没两天身子还弱著,听到外头的动静挣扎来到前院。 阎埠贵被她这通撒泼嚇得脸都白了,这老虔婆是真干得出来这种事。 他用力甩开贾张氏的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疯了!你真是疯了!”他嘴里嘟囔著。 也顾不上跟她掰扯拔腿就往外跑,一溜烟就衝进了中院直奔吴硕伟家。 “硕伟!硕伟!”阎埠贵推门进来,气喘吁吁一脑门的汗。 吴硕伟和赵麦麦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见他这副模样有些意外。 “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让狗撵了?”吴硕伟给他倒了杯水。 阎埠贵接过来一饮而尽,这才缓过劲来。 “比让狗撵了还嚇人!”他把刚才贾张氏那番话学了一遍,末了还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那老虔婆真是要疯!居然说要吊死在我家门口。” 吴硕伟听完,只是笑了笑。 “她也就过过嘴癮,您別往心里去。”他把话题拉了回来。 “钱收得怎么样了?”一提到钱,阎埠贵的精神头立马又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宝贝帐本,献宝似的递过去。 “齐了!全齐了!除了易中海、贾家和傻柱,院里三十二户...一户没落,连老孙头都给了一块钱!总共是二百三十七块五!”他声音都在发颤,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聋老太太还让傻柱送来了五块钱,这可是头一遭!”他补充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跟刘师傅也碰过头了...菜单都定下来了。按您的意思——中西合璧!凉菜八个,热菜八个,外加一个全家福的汤锅。刘师傅说,有您从厂里弄来的好料,这席面保证比国营饭店的还扎实!”阎埠贵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闻到了酒席的香味。 “行,那就按这个办。”吴硕伟点头。 “钱的事您就看著花。除了菜钱再买点瓜子花生、水果糖,让孩子们也跟著高兴高兴。酒水咱们就不统一安排了,让大傢伙儿自己选,想喝什么买什么。” “这个主意好!”阎埠贵一拍大腿,对这『街溜子』的脑筋又佩服了起来——竟然考虑到了酒水的『眾口难调』。 “省钱又省事!” “这次总共摆十七桌,后院那边我已经跟老刘、大茂、老太太几家说好了,老刘负责把场地腾出来。桌椅板凳各家凑一凑,也差不多了...”阎埠贵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硕伟,有件事还得防著。”阎埠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贾家那头,我怕到时候她们眼红过来闹事,或者乾脆领著孩子过来蹭席。”吴硕伟嘴角勾了一下。 “这事儿您就跟二大爷多费心了。您二位都是院里管事的大爷,到时候就在席面上盯著点。谁家隨了份子谁家能上桌,您心里有数。” “至於那些没隨礼还想来占便宜的,您二位看著办就行。”这话把权力和责任都交了出去,阎埠贵听著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放心!”他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我跟老刘一人守一头,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来白吃白喝!”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走了,屋里剩下吴硕伟。 赵麦麦的父母——也就是娄半城和谭氏,吴硕伟也询问过意见。 “硕伟,你们这婚宴,会不会闹得太大动静?”谭氏听到婚宴的安排脸上带著几分忧虑,娄半城也皱著眉。 “硕伟啊...我知道你是重视我们娄家...重视晓娥,可这么大张旗鼓地收份子钱办宴会不会让院里人说閒话?咱们家不缺这点钱,別为了这个把邻里关係搞僵了。” 第218章 三大爷要倒买倒卖?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8章 三大爷要倒买倒卖? 吴硕伟给二老倒上茶,笑著解释道: “爸,妈,您二位误会了。这钱我一分都不会揣自己兜里——收多少就花多少,全都用在酒席上,让街坊四邻吃好喝好。”他把阎埠贵的帐本拿给娄半城看。 “您看......院里家家户户都支持。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收钱,是为了把人心聚起来。这顿饭吃完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把钱花在明处比填贾家那个无底洞强。以后谁也別想再拿『孤儿寡母』来道德绑架全院的人。” 娄半城看著帐本上那一串串的名字和数额,又听了吴硕伟这番话,眼神慢慢变柔和。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这是釜底抽薪啊。这事办得漂亮!贾家那样的邻居,这关係……不处也罢。” 他放下茶杯,又问:“除了院里的邻居,你还请了谁?” “厂里的李厂长和咱们厂的技术总工洪老,我都打算请。” “还有咱们『凤凰小组』的几个工友、工程部的同事和几个关係好的车间主任...都会请。”吴硕伟顿了顿,看向娄半城和谭氏。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的老师和师母,他们可是我的证婚人。”娄半城沉吟片刻,放下帐本摆了摆手。 “我们这边……就不请人了。我的那些朋友...现在身份都敏感,来了反而给你添麻烦。到时候就我和你妈过去就行...低调点好。” 谭氏也跟著点头:“对,你爸说得对,咱们一家人热闹热闹就行。” ...... 第二天,吴硕伟拿著擬好的请柬,先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埋头看文件,见吴硕伟进来立刻笑著站了起来。 “硕伟,稀客啊!快坐!” “厂长,有点私事想请您赏个光。”吴硕伟把大红的请柬递了过去。 李怀德接过来一看,哈哈大笑:“哟!大喜事啊!恭喜恭喜!你小子动作够快的!这喜酒我必须去喝!” 他收好请柬,话锋一转:“说正事,你上次提的那个新设备样机,怎么样了?” “配件已经全部完成了,洪总工那边正在组织人手进行零部件测试。顺利的话...这几天就能进行组装调试。”吴硕伟回答道。 “好......太好了!真是双喜临门!”李怀德兴奋地一拍桌子。 “硕伟,你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这事要是成了,我亲自给你向上面请功!”两人又聊了几句设备的事,吴硕伟才告辞出来。 隨后,他又去了洪总工的办公室,以及几个相熟的车间主任那里。 大家听说是他的婚事,都热情答应了邀请,纷纷表示祝贺约定到时候一定到场。 从最后一个车间主任办公室出来,吴硕伟看著手里的名单。 所有该请的人都通知到了。 他站在厂区的林荫道上,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飘荡的白云。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开席那天看一齣好戏了。 他很好奇,当贾张氏看著全院的人都在自家院里吃著大鱼大肉,而她家的满月酒门可罗雀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 “咚!咚!咚!” 一大清早,吴硕伟家的门板就被人擂得山响——那动静跟催命似的。 吴硕伟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根本不想搭理。 “硕伟...硕伟!快起床了!日上三竿了!”门外是阎埠贵急吼吼的声音,嗓子都快喊劈了。 吴硕伟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顶著一头乱毛去开门。 “三大爷,这才几点啊,天还没亮透呢,您著什么急?” 阎埠贵一步就迈了进来,搓著手脸上又激动又紧张。 “怎么不急?今天可是大日子!酒席的事千头万绪,咱得早点准备......刘师傅那边还等著咱们送菜过去呢!” “您別慌!”吴硕伟打了个哈欠,走到脸盆架子跟前开始洗刷。 “刘师傅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咱们先去厂里把那些好料取出来直接拉到后院就行......时间绰绰有余。” “那也得抓紧啊!”阎埠贵像个监工跟在他屁股后面。 吴硕伟懒得跟他掰扯,自顾自地洗漱完后又去厨房给锅里添上水和米——盖上锅盖用小火闷著。 “我先去娄家一趟,您要是实在閒不住,就先去后院看看场地,跟刘海中合计合计桌椅板凳怎么摆。” 打发走火急火燎的阎埠贵,吴硕伟骑上他那辆幸福250突突突地出了院子。 路过早点摊还顺手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到了娄家门口,赵麦麦已经收拾妥当正站在门口等他。 “给你带的早饭。”吴硕伟把油纸包递过去。 赵麦麦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今天我可得好好看看,贾张氏那张脸能有多精彩。” “別急.....好戏都在后头呢。”吴硕伟拧动油门。 “我先去趟厂里,爸妈那边可就靠你帮忙安排了......今天你可是女主人。” …… 与此同时,贾家也起了个大早。 屋里气氛却不怎么热烈。 傻柱围著围裙搓著手,无奈的看著案板上那一小块肥油多瘦肉少的猪肉,还有几颗蔫头耷脑的白菜。 ——脸拉得老长。 “婶子,就这点东西?这满月酒……怎么做啊?”他为难地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眼睛一瞪:“怎么做?你是大厨师,这么多东西还做不出一桌席?那轧钢厂的手艺都餵狗了?” “柱子,你別怪我婆婆……”秦淮茹从里屋走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带著哭腔。 “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东旭走了...就剩我们孤儿寡母,能凑出钱给槐花办个酒,已经是掏空了家底了……” 她说著拿袖子擦了擦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傻柱一看秦淮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立马就软了,刚才那点不满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秦姐!你別哭...不就是菜少点嘛!没事...有我呢!”他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你放心,就算只有一颗白菜我何雨柱也能给你做出肉味儿来...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第219章 二大爷想官运亨通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二大爷想官运亨通 秦淮茹破涕为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柱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你们娘俩,我做什么都乐意!”傻柱被这一眼看得浑身舒坦,干劲十足。 贾张氏在旁边撇了撇嘴,心里骂了句“傻子”嘴上却开始布置任务。 “柱子你先把菜拾掇著。我跟你说...院里的人我都打好招呼了,除了吴硕伟那个绝户其他家都得来!谁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我们贾家!” 她哼了一声,又说:“你跟他们说了,敢不来,我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小声劝道:“妈,您別这么说,多不吉利。” “你懂个屁!”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向刚进门的一大妈。 “易家大嫂你来了正好。家里粮食不多了,你去供销社买二十斤棒子麵回来。今天人多菜不够就多蒸点窝头......总不能让人家说咱们小气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一大妈看著贾张氏那理所当然的嘴脸心里一阵犯噁心。 可一想到易中海的叮嘱和他的养老大计只能把厌恶压下去,默默接过钱和布袋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 傻柱在厨房里忙活得热火朝天,心里盘算著怎么把那点可怜的食材做出花样来。 他寻思著还差点调料,就解下围裙准备去趟供销社。 刚走到中院门口,他就愣住了。 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费劲地扶著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槓。 那自行车的后座上用绳子捆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车把上还掛著好几个网兜里面装满了花花绿绿的水果糖。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供销社的来送货了。 “三大爷!”傻柱惊讶地喊了一声. “您这是……发財了?还是准备开杂货铺啊?买这么多糖果花生干嘛?” “这...倒买倒卖,现在可不兴搞啊!” 阎埠贵正推著车走冷不丁被傻柱一喊嚇得手一抖,车子差点倒了。 他稳住车子回头看见是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哦,是柱子啊!”他脸上挤出个不自然的笑。 “嗨,这不是……这不是供销社处理临期品嘛,便宜!我寻思著买点回家给我家那几个小子磨磨牙。” “便宜?”傻柱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他一脸的不信。 “三大爷,您这辈子占过这便宜?我怎么不信呢?这得花多少钱啊?” “去去去,怎么说话呢!”阎埠贵被戳到了痛处,脸有点掛不住了,赶紧摆手. “我这也是为了改善家里生活!不跟你瞎扯了,我得赶紧回家!” 说完他也不等傻柱再问推著摇摇晃晃的自行车,脚下抹油似的往家里走去。 傻柱看著他仓皇的背影,挠了挠头嘴里嘟囔著:“这阎老西,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抠门抠到骨头里的人,能干这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正纳闷呢,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哎,对啊!”他一拍大腿。 阎老西都知道买糖果花生给孩子吃,槐花的满月酒怎么能少了这些东西? 秦姐家肯定想不到这个,也没閒钱准备。 自己要是给买来了,到时候往桌上一撒孩子们一抢那得多热闹! 秦姐肯定得夸我办事周全! 说不定一高兴,晚上…… 傻柱越想越美,心里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浑身都热乎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今天格外好使。 也顾不上去买什么调料了,看看天色还早他调转方向,顛儿顛儿的就朝著供销社的方向跑去。 …… 阎埠贵推著车一头扎进自家屋里,把门“砰”的一声关上,靠在门上直喘粗气。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差点就让傻柱那小子给看穿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婆孩子正围著桌子喝粥吃咸菜,气就不打一处来。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阎埠贵指著桌子,声音都变了调。 “都给我放下!谁也不许吃了!” 三大妈被他吼得一愣:“老阎,你这是抽什么风?不吃饭干嘛?” “干嘛?”阎埠贵把自行车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卸下来,宝贝似的放在墙角。 “留著肚子!中午后院开大席,大鱼大肉...管够!你们现在喝这些玩意儿把肚子填满了,中午吃不下...那份子钱不就白隨了?咱们家隨了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数吗?不吃回本,那就是亏了!” 他越说越气,走到桌边一把就夺走了正埋头喝粥的小女儿手里的碗。 “饿著!中午去吃大肘子!酱得烂烂糊糊的那种!” 小女儿碗被抢走,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爸爸坏!我要吃饭!我饿……” 三大妈心疼地想去哄,被阎埠贵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也是!败家娘们!这点帐都算不明白?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会过日子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窝头。 三大妈看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儿,又看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阎埠贵,嘆了口气也放下了筷子。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二大爷刘海中对著镜子,使劲往里吸著肚子。 他身上穿著一件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那料子挺括,压箱底好几年了,今天才捨得拿出来。 “哎哟,你勒死我得了!”二大妈在后面拽著皮带扣,脸都憋红了。 “你这是干嘛呀?吃个席而已,至於穿成这样吗?跟要去开会似的。” 刘海中挺了挺胸膛,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你懂什么,头髮长见识短的娘们儿!”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在车间训人的派头。 “这能是普通的席吗?我可听说了,吴硕伟这回办得相当丰盛,中西合璧!” 他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绷得紧紧的肚皮。 “更重要的是,厂里的李厂长都要来!这可是领导!我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得穿得精神点?万一领导看我这人办事稳重、形象也好,给我提个一官半职呢?”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掰扯。 “行行行,你官运亨通,行了吧?赶紧的,別耽误了时辰。” 第220章 一大爷不在,贾家照样牛掰!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0章 一大爷不在,贾家照样牛掰! 中院里,阎埠贵也收拾妥当了。 他左手拿起一个记帐用的硬壳本子和一支钢笔,右手拎著一个大號的搪瓷缸子准备出门。 “老婆子,锅刷乾净了就赶紧去后院帮忙,机灵点,多往嘴里塞东西、少说话。”他嘱咐三大妈。 这说法就很阎埠贵。 “知道了,你快去吧!跟个催命鬼似的。”三大妈应了一声。 阎埠贵夹著本子、拎著茶缸,迈著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边。 那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八仙桌和两条长凳。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拧开茶缸盖子吹了吹里面的茶叶末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 贾张氏刚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瞧见了这派头。 她心里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脸上笑开了花。 看看,看看! 我贾家的面子就是大! 这阎老西昨天还爱答不理,今天不还是乖乖地跑来给我家当帐房先生了? 她扭著腰几步就凑了过去。 “哟,三大爷,来得挺早啊。”她斜著眼睛,用下巴指了指桌子。 “坐这儿正好,待会儿来人隨礼,你可得给我记清楚了,一分钱都不能差。” 阎埠贵抬眼皮看了她一下,只是点了点头、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贾张氏更得意了,她清了清嗓子摆出无赖的架子。 “还有啊...阎老西你作为院里管事的大爷,这回我们家槐花办满月,你可不能小气。” “怎么著也得隨个三块五块的,得给院里人做个表率嘛!” 阎埠贵听了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他强忍著笑,慢悠悠地把茶缸放下还是不说话,脸上掛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贾张氏心里头美滋滋的——以为他这是默认了。 她觉得今天这事儿办得太敞亮了,连阎老西这种铁公鸡都得乖乖听她调遣,还得多出钱。 这院里,以后还得是她贾张氏说了算。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声嘹亮的吆喝。 “来搭把手!东西太多了,拿不了啦!” 是许大茂的声音。 “快去快去!”刘海中刚整理好衣服,一听见喊声立刻来了精神,一边往外跑一边招呼二大妈。 “肯定是好东西到了!” 院里的老孙头、何雨水、张大妈,还有阎埠贵家的三个小子还有其他同样在等候的邻居听到动静,全都像得了號令一样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朝著院门口涌去。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听见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妈,他们……”秦淮茹的声音带著不敢相信的颤抖。 “还能是干嘛?肯定是给我家槐花送东西来了!”贾张氏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就说嘛!我贾家在院里这么多年,人缘能差了?肯定是大傢伙儿凑钱给咱家买好菜来了!哼...就算没有了易中海,我们贾家照样风山水起...” 傻柱和刚从供销社回来的一大妈也站在门口,看著这阵仗满脸的困惑。 院里人什么时候对贾家这么好了? 这不年不节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一会儿. 许大茂一马当先左手拎著一块四四方方的大肥膘猪肉,右手提著一个油纸包,里面隱约能看见是个大肘子. 身后还跟著提著各种菜蔬的邻居们。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一人扛著一袋子麵粉,嘿咻嘿咻地往里走。 贾张氏的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住许大茂手里的那块肉和那个大肘子。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么多好东西,中午做席面哪用得了? 必须得藏起来一半留著自家慢慢吃。 她脸上堆满了笑,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迎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接许大茂手里的东西。 “哎哟,大茂啊...辛苦你了!快给我,这肉可真肥实!” 许大茂被她这一下弄得一愣,手往后一缩躲开了。 “贾大妈,您干嘛呀?”他一脸莫名其妙。 “这是吴哥托李厂长从厂里食堂特批的,我得赶紧给送后院去,刘师傅还等著下锅呢!”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吴哥?什么后院?”她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许大茂!你小子蒙谁呢?这院里除了我们家,还有谁家今天办事?这些东西就是给我家槐花办满月酒的!” 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刚进院子的刘海中、老孙头他们都停下了脚步,拎著手里的东西面面相覷。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咳!” 一声清脆的咳嗽打破了沉寂。 一直坐在桌子后面看戏的阎埠贵,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然后,他指著许大茂和后面的人,用管事大爷主持大事的口气说道: “大茂,解成,你们把东西都拿到后院去,直接交给刘师傅。” 接著,他把目光转向僵在那里的贾张氏,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消失了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 “贾张氏你听清楚了。今天...我们全院的人是去后院吃吴硕伟的喜酒。” “跟你们贾家,一分钱关係都没有。” “你说什么?”贾张氏如遭雷击,尖叫起来。 她指著那些正往后院走的人气得浑身发抖。 “阎老西!你让他们把东西拿走?那我中午吃什么?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阎埠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他转身从带来的布包里掏出一张一尺见方的大红纸,又拿出一支大號的毛笔蘸了蘸墨。 “我今天,是吴硕伟家请来的帐房先生。” 说完他不再理会贾张氏,將红纸在桌上铺平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 写完,他吹了吹墨跡,拿著红纸走到月亮门旁的墙壁上,又从兜里摸出一小罐浆糊仔仔细细地把那张红纸贴了上去。 红纸黑字在灰色的墙壁上格外醒目——“吴家喜宴”。 那张红纸红得刺眼,贾张氏看著眼睛都疼。 纸上“吴家喜宴”四个墨字,像个黑洞要把她贾家的魂儿给吸进去。 她手指头髮抖指著阎埠贵,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 “阎老西!你安的什么心?你不是来给我家槐花办满月酒的吗?你个杀千刀的算死草,敢拿我开涮?” 第221章 『养老天团』表错情?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养老天团』表错情? (兄弟姐妹们,马上要突破50万字了,手上的免费票票来几章...推波助澜一下?) 阎埠贵把掉了瓷的茶缸子“哐”一声往桌上重重一放,桌上的灰都跳了几跳。 他盯著桌面上的木纹眼皮没抬,但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贾张氏你听清楚。我...阎埠贵今天是硕伟请的帐房。”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话音很重。 “你要是敢在这撒泼或者去后院捣乱,就不是把你请出去那么简单了。”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贾张氏从头凉到脚。 她当然知道吴硕伟家也要办席,但始终没当回事。 一个剋死爹妈的绝户儿结婚能有多大场面? 还能大过她孙女的满月酒不成? 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是骑在她贾家头上往她脸上扇巴掌,而且是“啪啪”的左右开弓。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躥上来,烧得她浑身发抖:“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看我们家没男人就往死里踩!” 这时,一大妈挎著布兜从胡同口进来。 她手里攥著贾张氏给的、买棒子麵后所剩无几的毛票,混著汗味腻得慌。 一进院,她就觉得不对劲。 院里的人都绕开中院,往后院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提著滴血的猪肉,阎解成兄弟几个扛著麵粉口袋,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 一大妈的眼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东厢房墙上的红纸上。 脑子“嗡”的一声,想起傻柱说一大早阎埠贵车上掛满了糖果花生。 她当时还奇怪这老抠什么时候大方了。 现在全明白了。 那是给那『滚刀肉』家办喜宴用的! 一大妈胃里一阵难受,手里的钱攥得更紧——这真的是要把自己这几家往绝路上逼啊。 傻柱也从供销社回来了,手里提著一包花椒大料和一些糖果花生。 刚到中院门口,就听见贾张氏的嗓门。 他看见一大妈脸发白站在那儿,再一扭头看见那张“吴家喜宴”的红纸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在这个年代,邻里之间办红白喜事,全靠“隨份子”。 这“份子钱”不仅是人情往来,更像是一种原始的互助金融。 对於贾家这样的“困难户”,办一次酒席收上来的份子钱刨去成本剩下的就是一笔救命钱。 可以给孩子换成小米或换几尺布,甚至能撑过一两个月的口粮。 所以,这不仅仅是面子、更是里子问题。 谁家的酒席办得好、人来得多,谁就能收回更多的钱。 两家喜宴撞在同一天,这就是赤裸裸的抢生意、抢人缘更是抢钱。 傻柱心里对吴硕伟那点好感一下就没了。 觉得『街溜子』这事办得太孙子,是往秦姐心窝子上捅刀子,也是在看她自己的笑话。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秦姐很困难吗?就不能把婚礼往后推一推? 他把手里的调料包捏得嘎吱响,眼睛里冒火。 “贾张氏,我最后说一遍。”阎埠贵带著威胁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再闹,我就去厂保卫科叫人。到时候是按破坏他人婚姻抓你...还是怎么著,你自己想。” 说完他掸了掸衣服,看都不看她就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他还要『算帐』、还要为『自己』的盛宴忙乎,没工夫跟她耗。 院里剩下的人互相看看,都悄悄往后院溜。 许大茂、老孙头、何雨水、阎家几个小子都进了月亮门。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看著那些背影感觉自家的钱跟著跑了——心口绞著疼。 “刘海中!你个当官的给我站住!”贾张氏瞧见刘海中今天穿得人模狗样,但还是缩著脖子想溜就喊了一嗓子。 刘海中嚇得一哆嗦跑得更快了,像有狗在后面撵。 他三个儿子也嚇了一跳。 贾张氏看刘海中跑了,就指著他三个儿子骂:“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聋了还是哑了?滚过来给我帮忙!上我家吃席去!” 刘家三兄弟被骂得不敢抬头,也不回嘴加快步子钻进了后院。 贾张氏追到后院门口一探头,一股肉香混著烟味扑过来。 后院里摆满了桌椅,刘师傅带著几个小伙子在案板上“咣咣”地剁肉。 桌上堆著食材,有大块的五花肉、还有些她不认识的东西。 吴硕伟站在一口新锅前,拿著厨刀在一块肉上划著名。 “大伙儿都別被他蒙了!”贾张氏扶著门框喊。 “他吴硕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绝户头!他存心跟我们贾家过不去,看我们孤儿寡母的笑话!”她指著吴硕伟和那些食材,声音带了哭腔。 “都別吃他家的!他家的东西是黑心钱买来的!我们贾家才是真心请客!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那才是正经喜事!” 没人理她。 院里的人都找好了位子,交头接耳,眼睛盯著做菜那边。 肉香飘过来,勾人肚子里的馋虫。 贾张氏看著那些肥肉和蔬菜心疼得厉害——这些人、这些钱、这些肉,本该是她贾家的。 秦淮茹跟在后面没拦婆婆,就站著看著后院的热闹和自家门口的冷清,眼泪往下掉。 傻柱看见秦淮茹哭心里难受,真的想衝过去掀了吴硕伟的桌子。 於是真的是想了一下。 贾张氏看没人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来:“老天爷啊!开开眼吧!这吴硕伟是想造什么孽啊!他这是要把我们贾家往死路上逼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爷俩上来看看吧!我们贾家就要被欺负死了...” 她边哭边骂,声音传遍大院:“你们都別信他!他就是个黑心烂肺的!只有我们贾家才是本分人家!吃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才能吃饱吃好啊!” 许大茂听不下去了。 他端著一盆醃好的牛扒走过来,直接懟到贾张氏面前。 “我说贾大妈,您省省吧!您看看您家那席面...几片白菜帮子、几个蔫土豆,那点肉丁还没我指甲盖大!您再瞧瞧我们吴哥这儿...正宗的『西冷』牛扒...一人一份...没听说过吧?” 他朝吴硕伟那边一扬下巴,锅里正用黄油煎著肉,在“滋啦”的响声中飘来一股奶香味让他自己也忍不住咽口水。 许大茂口中的“牛扒”可不是牛排,在六十年代的普通老百姓家里是闻所未闻的东西。 当时国家对物资实行计划供应,猪肉都要凭票,一个月一人才几两。 牛扒更是稀罕物,通常是特供或者只有在高级饭店才能见到——连许大茂这种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放映员也只是见过没尝过。 第222章 流口水--照样懟!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流口水--照样懟! 吴硕伟能拿出这么多牛肉来办酒席,还用上了黄油这种“洋玩意儿”? 在邻居们眼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了,这代表著非同一般的门路和实力。 这顿饭的吸引力,远远超过了邻里人情。 “我硕伟哥说了,今天这席面,叫什么……中西合璧!牛扒、麵包、沙拉,那边还有红烧肉、酱肘子!吴哥还要亲自给大家露一手,做西餐呢!”许大茂说得起劲、而且唾沫横飞,就像动手做西餐的是他自己。 至於唾沫横飞——那是黄油混合牛肉香味惹的祸。 几个大妈也跟著帮腔:“就是啊贾张氏,我们份子钱都隨到吴家了,哪有钱再去你家吃第二顿?” “你家那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回家下碗麵条都比那强!” “赶紧回去吧,別在这儿丟人了!” 贾张氏被堵得脸通红。 她指著这个骂那个,但一张嘴说不过一院子的人。 她气得从地上蹦起来,朝许大茂扑过去:“我撕烂你的嘴!你个缺德冒烟的玩意儿!帮著外人欺负我!”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看要动手,上来一人架住她一条胳膊。 “贾张氏!你给我老实点!”刘海中瞪著眼,唾沫喷到她脸上。 “你再敢撒泼,我今天就让街道办把你送回乡下老家去!你信不信!”他扭头对大儿子喊。 “光齐!现在就去街道办跟王主任报告...就说贾张氏在院里寻衅滋事,破坏邻里团结!” “送回乡下老家”,在那个年代是对一个由农村来到四九城吃“商品粮”的农村人最致命的威胁。 一旦被遣返原籍就意味著失去了工作、粮票、布票等一切国家供应,重新变回挣工分的农民。 更致命的是——贾张氏的户口是农村的,以前只有儿子贾东旭才有定量——当然现在已经是秦淮如的了,连带著三个小孩都是有定量的,但不包括贾张氏。 对於贾张氏这种在城里享了几年清福的人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刘海中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是有这个权力向街道提议。 贾张氏听到“送回乡下”四个字打了个哆嗦,疯劲儿就没了。 她看著刘海中的脸又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感觉从里到外都凉透了——她心里又怕又不甘,想不通人心怎么能这么硬? 以前易中海在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但她也知道,再闹下去吃亏的是自己。 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有看戏的,有躲闪的,就是没有一个同情的。 那一张张脸,在她眼里都扭曲成了嘲笑。 她瞪了后院中忙碌的吴硕伟一眼,眼神很怨毒。 然后,转过身跑向了后院聋老太家——她知道今天的关键人物就是那老聋子。 “反了!都反了!”贾张氏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又高又利像夜猫子叫魂。 她转身就往后院跑,一头就扎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老祖宗!老祖宗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著聋老太太的腿就开始嚎。 “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们家槐花的满月酒,没一个人来!吴硕伟那个死剩种,他在后院摆酒把全院的人都勾走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裤子上。 “这酒要是办不成,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我也不活了!我这就去找根绳子……” 傻柱和一大妈也跟著跑了进来,看著这场景一脸的为难。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盘著核桃眼皮都没抬一下。 “嚎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啊!”贾张氏哭喊著诉说著自己的不容易。 “您是院里的老祖宗,您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您出去跟他们说,让他们都到我们家来吃席!谁敢不听您的?” 聋老太太终於睁开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我说话管用?我让你別去招惹吴硕伟,你听了吗?” 贾张氏被噎得一顿,哭声都卡住了。 秦淮茹也从屋外扶著门框探进头来,脸色苍白眼圈通红。 “老太太……”她声音虚弱,带著哭腔。 傻柱一看秦淮茹那可怜样,心疼得不行,赶紧上前一步。 “老太太,您就发发慈悲出去看一眼吧。秦姐这刚出院身子弱,您看她都急成什么样了。” 他在炕边蹲下来小声哀求道:“您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出去走一圈,哪怕就说一句话也行啊!” 聋老太太看著傻柱又看看门外泫然欲泣的秦淮茹,最后嘆了口气——造孽啊!自己这大孙子是在贾家的坑里出不来咯。 她把手里的核桃往炕上一放。 “行吧...就看我大乖孙的面子。” 她冲一大妈和傻柱伸出手。 “扶我起来,出去看看。” 一大妈和傻柱如蒙大赦,赶紧一左一右地把老太太搀扶起来。 贾张氏见状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掛著泪珠眼神里却透出了得意。 她就知道,只要老太太出马,这事儿准成! 聋老太被搀扶著,慢悠悠地走出屋门。 刚一到中院,她就愣住了。 虽然吴硕伟提前跟她打过招呼,可她也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大。 整个院子,跟过年似的。 中院摆著好几个大木盆,几个大妈正蹲在那儿洗菜,水声哗哗的。 许大茂正指挥著两个年轻人,把一袋袋的白面往后院扛——嗓门洪亮。 “都小心点!这可是精白面,撒了可惜了!” 阎埠贵家的三个小子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正围著一个案板给猪肉剔骨,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掛著笑。 院里的孩子们,人手一把糖果花生追逐打闹,笑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最让聋老太太惊讶的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平时见面就掐的对头,今天居然凑在一起对著一张桌子指指点点商量著什么——气氛居然还挺和谐。 这院里什么时候这么团结过?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这阵仗。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 刘海中眼尖第一个看见了聋老太,立马挺著肚子迎了上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您身子骨还硬朗吧?中午可得赏光上座!硕伟特意交代了...今儿您必须坐主桌!” 第223章 中午,不用叫我吃饭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3章 中午,不用叫我吃饭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跟您说,今天这席面那叫一个丰盛...中西合璧!硕伟说了,等他把娄晓娥娘家人接过来还得亲自给您露一手,做一道西餐!您可得尝尝鲜!” 贾张氏跟在后面,听著这话脸都绿了。 刘海中说完,才像是刚看见贾张氏一样“哎哟”了一声。 “贾家老嫂子也在这儿呢。正好...大傢伙儿都听著啊!” 他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提得老高,確保整个院子的人都能听见。 “今天这事,全凭自愿!咱们院里谁家想去哪儿吃席,就去哪儿吃席...谁也別勉强谁!吴家办喜事,贾家也办喜事...都是好事嘛!” 他特意顿了顿,眼神往一大妈家的方向瞟了一眼——谁说刘海中的脑仁只有核桃大的,这不是几句话就堵住了老太太的后路? “这事儿啊...跟一大妈可没关係,大傢伙儿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可不兴搞什么『一言堂』。”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大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上前一步想做点什么。 “老刘,话不能这么说。大傢伙儿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贾家这情况……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咱们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就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帮衬?怎么帮衬?我们家可是隨了两块钱份子钱的!” 他环视了一圈,大声问道:“我问问大家,今天有谁愿意去贾家吃席的?举个手我看看!”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一个人举手。 开什么玩笑? 在吴硕伟家吃的是大鱼大肉,大厨是传说中的刘国强——听说那二百多块钱份子钱一分不留全花在席上了。 更不用说传说中的西餐了——牛扒、奶油小麵包、还有那个什么水果沙拉...吸溜,流口水了有没有? 去贾家呢? 先不说要不要再隨一份礼,就案板上那两斤不到的肥膘肉还有几颗烂白菜,能做出什么来? 怕是连肚子都填不饱。 刘海中看著鸦雀无声的院子,冷笑一声。 “看见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指了指贾家的方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刚才路过可是看得真真的,就两斤猪肉...还是肥的少瘦的多。傻柱厨艺再好,他能把白菜做出肘子味儿来?” “哈哈哈……”院里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 贾张氏的脸从绿到红,又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刘海中“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聋老太太身上。 大家都在等,等这位老祖宗发话。 只见聋老太太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她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扫过院里忙碌的眾人,扫过刘海中得意的脸,扫过一大妈尷尬的神情,最后落在了气得快要昏过去的贾张氏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轻轻地、挣脱了傻柱和一大妈搀扶的手。 然后,也不用人搀扶她转过身,迈著比来时稳健得多的步子一个人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对著还愣在原地的傻柱淡淡地甩下一句话。 “柱子乖孙。” “中午,不用叫我吃饭了。” “你们自己...吃好吧!”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来她知道眾怒不可犯! 当然,也有可能是聋老太自己也馋了。 嗯!中西合璧...这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褪光了。 完了!连老太太都…… 傻柱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手还保持著搀扶的姿势,整个人都傻愣当场。 “老太太……这……”他喃喃自语,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咳咳!” 刘海中打破了这片沉寂,他看看天色拍了拍手重新恢復了总指挥的派头。 “行了行了!都別愣著了!该干嘛干嘛!” 他指著那几个大木盆。 “那菜洗乾净了没?赶紧的...切好的都端到后院去!那谁...灶上的火可给我看住了!” 他又对著院里的人喊道:“都麻利点!中午李厂长和各个车间的主任可要过来!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大事,谁也別给我掉链子丟了咱们院的脸...” 院子里的人像是瞬间被激活了,立刻又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没人再多看贾家门口一眼。 那热闹的场面和贾家门口的冷清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把他们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 贾家的门帘,像一块裹尸布. 死气沉沉地挡著门,企图隔绝院里的一切。 但那霸道到蛮不讲理的香味却化作了无形的怨魂,丝丝缕缕无孔不入钻进贾张氏的鼻孔——在她空空如也的胃里掀起滔天巨浪。 “造孽啊!黑了心的烂货!娶个媳妇就这么糟践东西,也不怕天打雷劈!”贾张氏在屋里恶毒地咒骂著,口水却不爭气地往下流。 院子里,吴硕伟就是绝对的中心。 他根本懒得往西厢房院瞥一眼,仿佛那里只是一堆发臭的垃圾。 “刘师傅,看好了,这玩意儿叫西冷,说白了就那么回事”吴硕伟捏著一块雪花纹理分明的牛肉,对著从国营二食堂的大厨刘国强介绍西冷牛扒的做法。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质研磨瓶,对著牛肉“咔咔”转了几下,细碎的黑色颗粒就落在了鲜红的雪花肉上。 “盐不能多,提个底味。黑胡椒要现磨的,灵魂就在这『咔咔』两声里。” 他信手拈来的几下操作行云流水,看得专攻红案的刘国强眼花繚乱额头冒汗--可对著这块洋玩意儿,他比做一道国宴菜还紧张,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东家,这……这就行了?” “这才哪到哪...说简单也没有那么简单...”吴硕伟嗤笑一声,眼神扫过院里那些伸长了脖子、满眼馋样的邻居。 “这东西『金贵』。火候是命『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今天来的都是客,谁要是吃了,那都是我吴硕伟的朋友。至於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就只配闻闻味儿了。” 第224章 这香味,隔壁院子都馋哭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这香味,隔壁院子都馋哭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每一个角落。 院里帮忙的人脸上顿时与有荣焉。 而月亮门边,棒梗和小当可是馋得口水直流。 “哥哥,我好想吃……”小当的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滴在脏兮兮的衣襟上。 棒梗死死地咬著嘴唇,他恨吴硕伟,更怕他。 但那股肉香混著黄油的霸道气味,像一只手死死拉住的的脚——哪有小孩能抗拒这香味? 就在这时,一股更浓郁、更香甜的气味炸开了! “麵包出炉啦!” 阎解成扯著嗓子一声大喊,和刘家兄弟戴著毛线手套抓著一个个大烤盘把手从烤炉拉了出来。 那一个个挤在一起、金黄饱满的小麵包,表皮烤得微微焦脆散发出的奶香和麦香,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心神。 “老天爷啊!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比我过年吃的饺子闻著都香一百倍!” “这就是硕伟哥说的麵包?比供销社卖的白面馒头闻著都香!” 院里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全都疯了似的涌了过去。 这股香味甚至飘出了四合院的院墙,飘进了胡同。 隔壁院的几个大妈,本来是出来倒垃圾的,闻到味儿就走不动道了。 “哎,我说老王家的,你闻见没?什么东西这么香?” “好像是隔壁四合院里传出来的,今天他们院里是不是有喜事啊?” 几个人循著香味凑到四合院门口,往里一瞧顿时被院里的阵仗惊呆了。 人来人往,热火朝天,桌上堆满了肉和菜,空气里全是食物的香气。 “乖乖,这是谁家办事啊?这排场,赶上大饭店了!” 院里的人听见门口的议论,脸上都有光。 许大茂更是挺直了腰板,对著门口的人扬声说:“我们院硕伟结婚!这算什么,待会儿还有牛扒呢!正宗的西餐,你们见过吗?”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脸上更得意了,感觉自己隨的那份子钱——花得太值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贾张氏心中嫉妒的炸药桶。 “砰!” 贾家的门被她一脚踹开。 贾张氏像一头饿疯了的母狼,冲了出来一把就想去抓烤盘上的麵包。 “我的...都是我的,我大孙子饿了!给我!” 吴硕伟早就防著她这一手,眼神一冷。 还没等他动旁边的许大茂为了表现一步上前挡在贾张氏面前。 “哎哎哎...贾家婶子,你这是干什么?抢啊?” “滚开!我孙子快饿死了,他姓吴的街溜子凭什么不给?这院里就他一个人住吗?吃独食,也不怕噎死!”贾张氏撒起泼来,一屁股就要往地上坐。 吴硕伟笑了,笑得冰冷。 他没理会撒泼的贾张氏,而是转身对院里帮忙的孩子们喊道:“雨水!带弟弟妹妹们过来!切水果!” 何雨水早就等著了,一听召唤立刻带著七八个半大孩子“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睛放光。 几个大木盆里,装著洗得乾乾净净的水果,红的是苹果,黄的是芒果,还有一颗颗鲜红的草莓和圣女果。 这些东西別说吃了,院里大多数孩子见都没见过。 “都听好了,把这些切成小丁,跟指甲盖差不多大就行。”吴硕伟给每个孩子发了一把水果刀。 “小心手啊!谁要是切到手了,今天的肉就没份了!” 孩子们欢呼一声,拿起刀有模有样地干了起来。 “哇,这个好甜!”一个小丫头把一块芒果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酸酸甜甜的!”另一个小子含著一颗草莓,说话都含糊不清。 场面一度有点失控,切进盆里的还没塞进嘴里的多。 吴硕伟也不恼,就看著他们笑:“悠著点吃,待会儿还有更好吃的,现在吃饱了,中午坐席的时候可別哭鼻子。” 何雨水板起脸,像个小领导一样叉著腰:“都听见没?硕伟哥说了,不许偷吃!快点干活!” 她嘴上这么说,自己却飞快地拈起一颗圣女果扔进嘴里,酸甜的汁水爆开让她舒服地呼了口气。 院子另一头,棒梗拉著妹妹小当,躲在月亮门后面,眼巴巴地看著。 “哥哥,我也想吃……”小当拽著棒梗的衣角,小声说。 棒梗咽了咽口水,上次被揍的滋味还记忆犹新--可那红彤彤的果子实在太诱人了。 何雨水眼尖,瞧见了他们兄妹俩。 她犹豫了一下,抓了一小把切好的水果丁快步走到月亮门,趁著没人注意塞到棒梗手里。 “快吃,別让你奶奶看见了。” 说完,她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红著脸跑回了孩子们中间。 一个小丫头更是机灵,拿起一颗草莓跑到贾张氏面前,故意大声说:“哇,好甜啊!比蜜还甜!” 这一下,比任何辱骂都管用。 贾张氏想起自己那只能眼巴巴流口水的孙子——嗯,只是孙子,再看看別人家孩子手里的“洋水果”,妒火攻心理智彻底崩断。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不再去抢麵包,而是直奔吴硕伟而来,目標明確——掀桌子!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別想好过!我让你结不成这个婚!”她面目狰狞,状若疯魔。 院里一片惊呼!谁都没想到她敢这么干! 吴硕伟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嘲讽的冷笑。 就在贾张氏的手即將碰到桌角的瞬间,一只乾瘦却有力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腕。 “二大妈?”贾张氏愣住了。 二大妈满脸寒霜,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张翠花,你够了。今天硕伟结婚,你要是敢在这撒野,就別怪我们全院的人,把你一家子从这院里请出去!” “你……”贾张氏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老好人二大妈。 “还有我们!”三大爷、刘海中甚至许大茂等都围了上来,人人脸上都是愤怒。 吴硕伟这些日子给的好处,此刻尽数化为人心! 第225章 谁说你家没长辈?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5章 谁说你家没长辈? (走过路过不要...嗯!此路是我开、此树由我栽,留下票票再看?) ...... 贾张氏被眾人围在中央,如同丧家之犬。 她看著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充满了敌意和鄙夷,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三大妈,时间差不多了吧?”吴硕伟看了一眼天色,问正在帮忙收拾桌子的三大妈。 “差不多了,硕伟,你赶紧去换身衣裳,新郎官老在厨房待著像什么样子。快去门口等著接亲吧!”三大妈笑著催促。 “好嘞!”吴硕伟拍了拍手,又对刘师傅交代了一句,“刘师傅,那牛扒记住我说的时间,千万別煎老了。” “放心吧吴哥!”刘师傅拍著胸脯保证。 吴硕伟快步回屋,再出来时已经换下了一身油烟味的工作服——他穿上了一身崭新的蓝色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显得精神挺拔。 他刚走到院门口,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就缓缓地停在了胡同口。 在那个自行车都稀罕的年代,这辆车的出现,瞬间让整个胡同都静止了。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气度不凡的娄半城和雍容华贵的谭氏。 最后,穿著一身粉色连衣裙的娄晓娥,在眾人的抽气声中,如仙女下凡般走了下来。 她看著院里剑拔弩张的一幕,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娄半城夫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哎呀,没法活了啊!大家快来看啊,这姓吴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他有钱有势,就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你们可得看清楚了,你们的女儿,就是嫁给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男人啊!” 这是诛心之言!这是要毁了吴硕伟的婚事! 全场的压力,瞬间全部压在了吴硕伟一个人身上! 他一手牵过脸色愤怒的娄晓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后才转身面对著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和脸色不善的岳父岳母。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娄半城夫妇深深鞠了一躬。 “爸,妈,对不住。让你们看笑话了。” 他直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按规矩,我该去府上接亲。但我这边……家里没个能压得住阵脚的长辈张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吠两声,这才委屈了晓娥,让她亲自过来。”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嘲,也点明了自己无父无母才会被人如此欺辱的窘境。 这话让娄半城的脸色稍缓,也让院里的人心生同情。 就在贾张氏以为自己扳回一城,准备继续哭嚎时。 娄半城摆了摆手,正要说话。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带著明显的不满。 “臭小子,谁说你家没有长辈?” “当我不存在?” “老子还没死呢!” 这声音一出,吴硕伟牵著娄晓娥的手都紧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见一辆吉普车不知什么时候也停在了胡同口,车边站著一男一女两位『老人』。 男的身材清瘦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但熨烫得笔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锐利。 女的则是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气质温婉。 “老师!师母!你们到了?”吴硕伟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赶紧拉著赵麦麦快步迎了上去。 “我们再不到不得被埋怨?”被称作老师的老人,正是国內材料学界的泰山北斗,马保国教授。 他瞪了吴硕伟一眼,语气里故意带著责备。 “你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就一张请柬把我们打发了?你师母身体骨弱,就打发一台车接就算了?要不是早到,听到你的心里话...哪知道你小两口都没当我们是长辈。今天的喜宴我是不是要顺便把你逐出师门?” 马教授这是故意说给旁人听的,人精娄半城哪会听不出来? ——我这老师还在呢!他確实忙得连长辈都没接! 旁边的师母郑雨桐笑著拍了他一下。 “行了老头子,大喜的日子,別板著脸了。”她拉过吴硕伟的手,上下打量著,满眼都是慈爱。 “硕伟啊,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我们是你老师,跟长辈有什么区別?哪有结婚不去女方家接亲,反倒让亲家自己找上门来的道理?” 说完,她和马教授一起走到娄半城夫妇面前。 马教授对著娄半城微微一躬身,態度诚恳。 “亲家,实在是对不住。硕伟这孩子父母不在,是我们这些做老师的没教好他礼数,考虑不周让你们受委屈了。” 娄半城和谭氏早就被这阵仗弄得有点发懵。 他们看著吴硕伟对这两位老人恭敬的態度,心里就在犯嘀咕。 现在听马教授这么一说,娄半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试探著问:“您……您可是京大材料系的马保国,马教授?” 一般人可不知道马教授是第五研究所的人,也就是外界传闻的军工总局。 “不敢当,就是我。”马教授摆了摆手。 “哎哟!”娄半城大腿一拍,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他一把抓住马教授的手,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马教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我早就听说过您,您可是咱们国家材料学界的宝贝!没想到,没想到您是硕伟的老师!” 这一下,娄半城心里最后那点因为女儿“下嫁”而產生的不舒服,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看吴硕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哪里是捡了个女婿,这简直是捡到宝了!有马教授这样的恩师,这女婿的前途还能差了? “亲家言重了。”马教授客气地回应。 “硕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们早就把他当自己孩子看了。今天这事,是我们没安排好。” “不不不,马教授您千万別这么说!”娄半城连连摆手。 “现在的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只要孩子们过得开心,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就別讲究那些陈规旧矩了。我们家晓娥能嫁给硕伟这样的青年才俊,是我们娄家的福气!” 第226章 这是好大的官威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这是好大的官威啊! 吴硕伟站在旁边看著两位“大佬”商业互吹,只是挠著头傻笑。 师母郑雨桐则拉著他丈母娘谭氏的手,又把娄晓娥拽了过去。 “走走走,咱们娘儿几个说说话,別理这几个大老爷们。”三个女人凑到一块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老师,师母,爸,妈,咱们別在门口站著了......进屋喝茶。”吴硕伟招呼著,引领眾人往院里走。 刚才还喧闹的院子在他们一行人走进来的时候,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几位气度不凡的“大人物”身上。 洗菜的大妈停了手,扛面的小子也站住了脚,就连追逐打闹的孩子们都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直到吴硕伟领著他们进了东厢房,院子里才像烧开的水一样重新沸腾起来。 “我的老天爷!刚才那个就是娄半城吧?四九城有名的大资本家!” “可不是嘛!派头真足!他旁边那个老先生是谁啊?看著比娄老板『官』还大!” “我听见吴硕伟叫他老师!乖乖...这吴硕伟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连老师都这么厉害!” “你们是没看见贾家那婆媳俩的脸,刚才都绿了!哈哈哈...” 屋里,吴硕伟刚给几位长辈倒上茶. 还没来得及坐下说句话,许大茂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吴……吴哥!快!快去门口!李厂长带著厂里的领导和工友们都到了......好傢伙,黑压黑压压一片人,都站在门口了!”许大茂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指著门口方向。 “老师,爸妈,你们先喝茶,我出去迎一下。”吴硕伟一听,跟娄半城和马教授告了个罪拉著娄晓娥就往外走。 娄半城摆了摆手,示意吴硕伟不必在意。 “去吧!今天是你俩大喜日子,该忙就忙。” 马教授也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去吧,別让客人等著。” 吴硕伟带著娄晓娥快步出了院门。 刚到胡同口就看见一溜子人影,李怀德厂长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好几个车间主任,还有轧钢厂的不少工友——个个手里都提著贺礼,脸上掛著笑容。 “哎呀...李厂长,各位主任,各位工友!真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吴硕伟赶紧迎上前去,又是抱拳又是作揖。 “我这刚把老师和老丈人一家迎进屋,没想到你们就到了!” 李怀德厂长穿著一身崭新的呢子大衣,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看见吴硕伟,脸上笑开了花。 “硕伟,大喜的日子,还这么客气干嘛!我们都是来给你道喜的!”他手里提著一个大红色的礼盒,里面隱约能看到两瓶好酒。 “这是厂里的一点心意,祝你和弟妹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吴硕伟接过礼盒,连声道谢。 许大茂和刘海中也紧跟在吴硕伟身后,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们俩一左一右,抢著跟李厂长和各位主任打招呼。 “李厂长好!主任们好!”许大茂点头哈腰,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吴哥这婚事办得真是热闹,咱们厂里上下都跟著高兴!” 刘海中挺著肚子也趁机凑上前,脸上写满了“我是绝好的狗腿子”的架势。 “厂长,各位主任,院里都准备好了,就等著你们入席呢!今天我们院里可是卯足了劲,要让大家吃好喝好!” 李怀德厂长对著他们俩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今天来主要是给吴硕伟这个技术骨干撑场面,也顺便跟娄半城搭上线。 至於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些小虾米,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胡同口又缓缓驶来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个头髮花白穿著一身笔挺干部服的老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一下车就皱著眉头用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吴硕伟身上。 “小吴啊!你这办喜事,怎么连我这个老书记都不请啊?”老人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管不了事了,就看不起我这个轧钢厂的书记了?” 话音一落,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李怀德厂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许大茂和刘海中更是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轧钢厂书记汪振国,那可是厂里的真正一把手,真正的思想掌权人。 厂长是管生產经营的,书记才是管人管方向的。 汪书记要是发起火来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汪书记发泄怒火的对象。 吴硕伟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他確实没给汪书记发请柬——倒不是看不起,主要是觉得汪书记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不好意思打扰。 就在这尷尬的时刻,院子里又走出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马教授。 他看著汪书记、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开口道:“哦?汪书记这是好大的官威啊!” 此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胡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李怀德厂长脸上的笑纹都僵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来这一出。 许大茂和刘海中更是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生怕被殃及池鱼。 这可是轧钢厂说一不二的汪书记,管著几千號人的思想和前途。 马教授那句“汪书记这是好大的官威啊”让人喘不过气。 汪书记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他本来就是不请自来,刚才那句重话半是玩笑。 半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顺便敲打一下吴硕伟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技术尖子。 可这句“好大的官威”直接就把他架在火上烤,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正要发作,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后那股子火气“噌”地一下就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 他三步並作两步顛著小碎步就迎了上去,在眾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对著马教授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马老!您怎么来了?我……我这眼拙,没瞧见您老人家!” 第227章 章马教授的真实地位!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章马教授的真实地位! 汪书记直起身子脸上堆满了笑,比刚才李怀德的笑还真诚几分。 “我刚才跟硕伟这小子开玩笑呢......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这小子结婚居然敢不请我,我这不就是过来討杯喜酒喝嘛!” 他搓著手,態度恭敬得像个小学生。 马教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一下,胡同里的人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能让厂里一把手这么低声下气的,这位老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汪书记见马教授不搭理他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转头看向旁边的娄半城態度就隨意多了。 “哟,娄老板也在啊?” 娄半城心里哭笑不得,只能主动搭话:“汪书记好,今天陪著女儿过来。”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我女婿家,我闺女结婚,什么叫“也在”?感情我才是那个顺便来的? 其实这也是他目前的实际境遇——因为成分的问题...不受待见。 吴硕伟赶紧出来打圆场,拉著娄晓娥的手满脸歉意地对汪书记说:“书记,真对不住......我寻思您工作忙,就没敢拿这点小事去打扰您。” “你小子!” 汪书记指了指吴硕伟,笑骂道:“结婚是小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领导了?” “我的错...我的错,等会儿我自罚三杯!”吴硕伟连忙作揖。 “行了行了,都別在门口堵著了,像什么样子!”马教授发了话。 吴硕伟如梦初醒,赶紧招呼眾人:“对对对,老师说的是!厂长,汪书记,各位主任,快请进!咱们屋里说话!” 许大茂和刘海中立刻活了过来,两人跟长了弹簧似的抢著上前帮忙。 “李厂长,这礼盒我帮您拿著!”许大茂手脚麻利地接过李怀德手里的礼盒。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对著后面跟著的工友们喊:“大傢伙儿的贺礼都交给我!来来来,都到那儿登个记!咱们院里的规矩,礼尚往来,都记清楚了!” 刘海中和许大茂一左一右帮著收礼,脸上堆满了笑不住地对工友们说著“谢谢”“里面请”,就像这是他们自己家办喜事。 “刘光齐,刘光天!”刘海中对著两个儿子喊道,“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贺礼都搬到东厢房硕伟家去!” 刘光齐和刘光天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收到的贺礼往屋里搬。 阎埠贵早就搬了张桌子坐在月亮门口,戴著老花镜拿著个小本本,一脸严肃地等著了。 这可是他的高光时刻,每一笔礼金都代表著人情世故,他算得比谁都精。 吴硕伟领著一群“大人物”穿过中院,直接往后院走。 院里那些本来还在低声议论的邻居们,这下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一个个都跟木头桩子似的眼睁睁看著厂长、书记从自己面前走过,大气都不敢喘。 院里的邻居们都收敛了许多,不再大声说笑。 他们只是低声议论著,目光时不时地扫向那几个“大人物”进入的东厢房。 “我的天,李副厂长、书记都来了!”一个大妈小声对旁边人说,“这吴硕伟,面子可真大!” “什么副厂长,人家现在是代理厂长哩!早就升职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还是京大的高才生,那个老先生是他的老师......了不得!” 躲在门帘后面的贾张氏透过缝隙看到汪书记那张不怒自威的脸,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 她“砰”的一声关上门,整个人缩回了阴暗的屋里再也不敢往外瞧了。 吴硕伟想將眾人直接引到了后院的席位上,马教授却摆了摆手。 “不急著坐,先去你屋里看看。” “对对对,我也想看看硕伟的新房。”李怀德立刻附和。 汪书记和技术部总工洪志伟也跟著点头。 吴硕伟只好领著几位长辈进了东厢房。 赵麦麦则心领神会地拉著师母郑雨桐和自己母亲谭氏的手,笑著说:“妈,师母,我也带你们看看我们屋里,硕伟前阵子刚收拾完。” 一进屋,谭氏和郑雨桐就愣住了。 屋里窗明几净,地面铺著光洁的白瓷砖,墙壁刷得雪白,天花板上装著一盏漂亮的玻璃吊灯。 最让她们惊讶的是屋子里隔出来的一个小单间。 “这是……卫生间?”郑雨桐看著那个白色的陶瓷坐便器,还有旁边那个带水龙头的白色大浴缸,眼睛都瞪圆了——当然只是配合演出,她年轻在国外留学都见过。 看来女人天生就是演员,更何况是这位长得和『佟丫丫』老师有九分九像的桐老师。 “硕伟说既然装修就一次性到位。什么马桶、浴缸、天花板还有地砖,乾脆都安排上。”赵麦麦打开水龙头,一股清水哗哗地流了出来。 “我的天,这……这也太讲究了!”郑雨桐围著浴缸转了一圈,用手摸了摸光滑的瓷面,款式確实是比以前漂亮多了。 “在家里就能洗热水澡,都不用去公共澡堂了。” 谭氏更是拉著女儿的手,小声问:“这些东西,都是硕伟弄来的?” “嗯,他托我爸找的门路。” 谭氏看著这焕然一新的屋子,心里那叫一个满意。 这个女婿不仅有本事还知道疼人,女儿嫁给他亏不著。 另一边。 马教授打量著屋里的陈设,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桌上还有几张画了一半的图纸。 他拿起一张图纸,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新型轧机的传动结构?”马教授的语气里透著惊讶。 汪书记和李怀德也凑了过来。 “这个设计……能把轧制效率提高至少百分之十五!”洪总工是技术大拿,一眼就看出了图纸的价值,声音都有些颤抖。 汪书记看著吴硕伟,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小吴,你小子……这是藏拙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吴硕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汪书记,这还只是个初步构想,很多地方还不成熟,我本来打算完善好了再向厂里匯报的。” “不成熟?这还不成熟?”李怀德一把抢过图纸,激动地拍著桌子. 第228章 席上的眾生相!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席上的眾生相! (感谢『沉思的屠龙刀』一口气给了22张票,也感谢其他家人的支持...本来看到那『鸡碎』般的数据想要放弃...但这剂『强心针』又让我有了动力,今天加更一章...明天突破50万!请不要吝嗇手上的票,继续支持!) ...... “硕伟!不...吴工!只要你能把这东西搞出来,厂里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 马教授放下图纸,看著自己的学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硕伟,你做得很好。”他转头对汪书记说。 “小汪,这孩子是我看著成长的,性子稳不急功近利。这图纸既然拿出来了,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了。” 汪书记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天这杯喜酒喝得太值了。 这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技术员的婚礼,这简直是来挖一个能改变整个轧钢厂未来的大宝贝! 他看著吴硕伟,郑重地说道:“小吴,这事,就这么定了!等你婚假休完,立刻另外成立一个项目组,你来当组长!” 这突如其来的任命,让吴硕伟都愣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院子里忽然传来许大茂的一声高喊。 “开席啦——!” ...... 吴硕伟到外面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后院灶台的方向. 刘师傅正指挥著几个帮厨把煎好的牛排装盘,那股混合著黄油和肉香的味道飘了过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时间差不多了。”吴硕伟心里想著,回到屋里敲了敲门板將眾人在设计图中『拉』了出来。 “老师,爸,各位领导,酒席准备好了,咱们入席吧!” 听闻声音的马教授、汪书记等人鱼贯而出,脸上都带著笑,显然刚才在屋里聊得不错。 “走,这小子说还准备了西餐,去尝尝我徒弟的手艺!”马教授笑著说。 汪书记也点点头:“是啊,我也想尝尝小吴的西餐,到底是什么味道!” 眾人朝著后院走去。院子里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恭敬地看著这些领导。 后院已经摆好了几张大圆桌,铺著红桌布。 “老师、师母,汪书记,爸妈,您几位坐这桌。”吴硕伟指著主桌说。 主桌上加上李怀德、洪志伟总工刚好九个人,当然第十个位置正由何雨水搀扶著走过来--就是后院的正主聋老太太。 等人都坐定,吴硕伟举起酒杯:“今天,感谢各位领导、长辈、亲朋好友来参加我和晓娥的婚礼!我吴硕伟话不多,都在酒里了...感谢大家!” 他一饮而尽,眾人也纷纷举杯。 厨房那边刚传来一声“上菜嘍——”,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刘海中和许大茂连忙指挥著人,把一道道菜端上桌:红烧肉、酱肘子、还有一盘盘冒著热气的牛扒、拌著酱的沙拉和切好的麵包。 当然少不了醋溜白菜、豆腐炒粉条、鱼香茄子、宫保鸡丁、红烧草鱼等等。 除了吴硕伟自己准备的西冷牛扒、水果沙拉、烤小麵包外,拢共八菜一汤。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小声的惊嘆。 汪书记用筷子夹起一块切成拇指般的西冷牛扒放进嘴里。 他细细地咀嚼著,眼睛亮了——肉质嫩滑,带著浓郁的黑胡椒和黄油香气,这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 当然也不是说他没有吃过牛扒,只是今天所用的和牛、黑椒调料都是系统出品——味道完虐现实世界的所有牛肉。 “嗯!不错!真是不错!”汪书记连连点头,又夹了一块。 马教授也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硕伟,你这手艺,没得说!” 娄半城吃得更是感慨:“这牛扒,比我在国外吃的还要地道!” 李怀德厂长对吴硕伟开玩笑说:“硕伟,你这手艺,比外面的西餐厅师傅都高,在工程部真是屈才了!” 吴硕伟只是笑笑,给身边的娄晓娥夹了一块肉。 他看著大家吃得开心,心里也高兴。 院子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而贾张氏躲在屋里听著后院的热闹,心里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知道今天的『满月宴』算计彻底没戏了。 而在其它桌面。 对於今天的菜式阎埠贵眼睛早就等得发直,盘子一落桌筷子便如箭般伸出夹起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 不等肉完全进嘴,手腕一翻筷子又探向那盘酱色的肘子。 他嘴里塞得鼓囊囊腮帮子快速蠕动,眼睛却再次锁定著桌上的“硬菜”,脑子里计算著“抢夺”路线好把自己的碗率先堆成一座山。 许大茂岂能甘於人后? 他信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此刻更是发挥到极致。 他仗著手长越过半个桌面,叉起两大块冒油的牛扒塞进碗里,隨即又將一只鸡腿据为己有。 这两人如同吹响了衝锋號,其他人瞬间醒悟甩开膀子不再客套。 院子里只听见筷子与碗盘碰撞的“叮叮噹噹”声,此起彼伏奏成一曲交响乐。 片刻间,每人碗里都垒起了“碉堡”,盖著一层肉菜,酱汁顺著碗沿流下。 方才还人声鼎沸的院子,此刻陷入寂静。 除了碗筷碰撞和细微的咀嚼声,再无杂音。 所有人都埋下头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竞赛,生怕吃慢了桌上的菜就被扫空。 那股混合著肉、油、酱的香气钻进鼻腔,刺激著味蕾让他们脸上掛上了满足的笑容。 相比之下,主桌的气氛要斯文得多。 吴硕伟端起酒杯,身子前倾对马教授说:“老师,爸,您们尝尝这个,我托人寻来的酒。” 他提起一瓶贴著红纸標籤的“西凤酒”。 娄半城见过世面,瞥了一眼酒瓶便笑著赞道:“硕伟啊,这不是市面上的寻常货色,你有心了。”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资匱乏,名酒更是稀缺品。 市面流通的“西凤酒”多为普通版本,而一些“特供”或“內供”酒在包装、酒质上有差別,是普通人难接触到的,成为身份和人脉的象徵。 吴硕伟笑了笑,没多说——难道会把在酒里掺了『东西』的事说出来? 他为几位长辈和领导斟满酒。 酒液清亮,倒入杯中一股粮食的醇香散开,果然与寻常白酒確实不同。 老丈人没说错,这不是普通的西凤酒,而是他用“淬体丹”粉末与白酒勾兑出的“灵液”。 这酒能驱散疲劳、提神醒脑,长期饮用更能改善体质祛除旧疾。 “来,各位长辈,领导,晚辈敬大家一杯!” 第229章 哥哥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哥哥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吴硕伟说完,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汪书记端起杯子,凑到鼻尖嗅了嗅抿了一小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嗯?好酒...这酒入口绵软,一线入喉,回味悠长...不简单!” 李怀德厂长也点头嘆道:“硕伟,你这酒比咱们厂里招待贵宾用的都强不止一个档次!” 赵麦麦紧挨著吴硕伟坐,她被邻桌的气氛感染,也加快了夹菜的速度。 她夹了一块辣子鸡,又添了一勺红烧肉,小碗很快堆满了——至於牛扒...她都吃腻了。 吴硕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凑到她耳边柔声说:“慢点吃,別噎著,菜管够。” 赵麦麦吐了吐舌头,这才放慢动作小口品尝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夹起一块边缘微焦、中心粉嫩的牛扒放入口中。 他闭上眼咀嚼,一股味觉衝击在他口腔中炸开! 肉质鲜嫩,肉汁混合著黑胡椒的辛香与黄油的奶香在舌尖上跳跃。 他猛地睁大眼睛,满是震惊——平日他吃肉只求管饱,何曾尝过如此讲究的味道! “我的天,这……这牛扒,也太好吃了!”刘海中咂摸著嘴,又夹了一块。 “硕伟这小子,真捨得下本!这酒席比国营饭店做的都强!”他一边吃一边心里盘算著这顿饭的成本,越算越觉得自己隨的份子钱简直占了天大的便宜。 阎埠贵吃完碗里的存货,抬起头张望。 他心里盘算著:第一个肘子见了底,第二个什么时候上?吃完饭,怎么才能多打包点菜回去? 可他环顾一圈,发现其他桌的盘子也大多见了底,『食客』们都盯著厨房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警惕。 “看来第二轮抢夺战,要比头一轮更激烈。”阎埠贵心想著同时调整坐姿,握紧筷子进入战备状態。 孩子们那桌,气氛欢乐。 搪瓷盆里的水果沙拉,早就被一群小馋猫抢得差不多了。 切丁的水果裹著沙拉酱,酸甜冰凉的口感让孩子们眉开眼笑。 一个小胖墩为爭夺最后一块芒果,把手伸进盆里惹得旁边的小女孩哭了起来。 吴硕伟远远看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觉得这群孩子比大人们真实,喜欢就直接去抢。 稍微吃了点东西,吴硕伟就牵著娄晓娥开始挨桌敬酒。 没喝酒的桌则敬果汁——同样是系统出品,受欢迎程度不亚於主桌的“西凤酒”。 走了一遍后,他才重新落座陪著几位长辈和领导。 但此时话题已进入个人专业领域,女同志那边也一样——只是內容不同。 …… 大院角落、月亮门影子里,棒梗和小当两个瘦小的身影正探头往里瞧。 小当的口水顺著嘴角流下,在脏衣襟上洇开一片痕跡。 她拉著哥哥棒梗的衣角,用带哭腔的声音哀求道:“锅锅,我也想吃肉……” 棒梗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他眼睛盯著那些闪著光泽的红烧肉和盆里五顏六色的水果,肚子“咕嚕咕嚕”地响——但摄於吴硕伟的『淫威』,不敢像以前般往前冲。 赵麦麦发现了这两个可怜的小傢伙,心里一软。 她用餐勺將肉、菜、牛扒堆满两大碗,起身准备送过去。 但她刚到月亮门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麦麦,等等。” 赵麦麦回头,只见吴硕伟已站在她身后。他目光落在棒梗和小当身上,脸上看不出喜怒。 “想吃?可以...但要答应哥哥两个条件。”吴硕伟的声音並不严肃但同样让两个小傢伙害怕。 棒梗和小当被嚇了一跳,怯生生地看著吴硕伟。 “首先,只能在这里吃完...不许带回家。”吴硕伟笑著指了指旁边的空地。 两个小傢伙立刻猛地点头。 “然后呢!看著我的手指。”吴硕伟伸出两根手指竖在他们眼前。 棒梗和小当下意识地將目光聚焦在那两根手指上。 就在他们出神时,吴硕伟的手指轻微一弹发出一声脆响。 “从今往后,不许再想干坏事,不许偷东西,不许撒谎......不然头就会像针扎一样疼,记住了吗?”吴硕伟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钻进两个孩子的脑海烙下印记。 棒梗和小当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隨即恢復清澈。 他们再次点头,然后巴巴地望著赵麦麦手里的两碗肉菜。 吴硕伟从墙角搬来一张矮桌和两张板凳,安置在月亮门边:“坐下吃吧!” 赵麦麦把两碗肉菜放在桌上,想了想又端来一盘水果沙拉、几个麵包和一碟牛扒。 她再次叮嘱:“记住了...吃不完也不能带回家。不然...你硕伟哥哥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棒梗和小当哪还顾得上说话,点头后就抓起筷子扑了上去,像是饿了几天的狼崽--吃得那个叫满嘴流油。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脸色阴沉。 后院的欢声笑语,像烧红的铁钎炙烤著她的心。 她扭头冲秦淮茹骂道:“秦淮茹!你个死人!外面热火朝天,你在屋里挺尸?就不知道出去『帮衬』一把,露个脸?” 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脸上还带著蜡黄。 她嘴唇动了动想解释,门外就传来一大妈的声音:“贾张氏!你瞎嚷嚷什么!淮茹刚动完刀子,身子还没长好,哪能干活?” 话音未落,傻柱端著一个热气腾腾的搪瓷盆走进来。 他把盆往桌上一放,瓮声瓮气地说:“就是!贾大妈,淮茹是病人,您让她歇著吧。喏...我给她做了点好吃的补补。” 贾张氏的目光被盆里燉烂的鸡块和油亮的红烧鱼吸住了。 肉香钻进鼻孔,肚子里的馋虫开始造反。 她顾不上再骂秦淮茹,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鸡腿肉塞进嘴里。 她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说:“傻柱啊……你这手艺没得说……不过,你也看看我,这些日子也是吃尽了苦头,都饿瘦了……外面那吴硕伟,办个酒席就把全院的人心都笼络走了!” “哼,等著!等槐花百日宴,咱们也大办一场!到时候院里这些人碍著面子...也得来隨礼!我就不信了,他吴硕伟还能再结一次婚不成?” 听著贾张氏这番无耻的算计,秦淮茹、傻柱和一大妈的脸上同时浮现出羞愧和鄙夷。 他们心里同样想著: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 第230章 闹闹洞房--添喜气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0章 闹闹洞房--添喜气 (今天是这本书的关键性时刻...马上突破50万字,能不能继续写下去就看这几天的数据了,毕竟清扬没有种植空间...吃饭还是非常重要滴,希望家人们支持!先谢了) ...... 院子里的酒席仍在继续。 起初,因为有汪书记、马教授这些“大人物”在,大家还端著架子。 可隨著一道道菜下肚,尤其是吴硕伟那特製的烧酒几杯下肚,一股暖流冲向四肢百骸,所有人的胆气和话匣子都被打开了。 酒过三巡,气氛被点燃。 轧钢厂的工友们彻底放开了,吆五喝六、推杯换盏很快就有人喝得面红耳赤勾肩搭背地吹嘘往事。 唯独许大茂这个酒鬼,今天却滴酒不沾。 他只是筷子飞快埋头吃菜,偶尔才抬头瞟一眼主桌的方向。 他心里有计较:今天必须保持清醒,不能错过任何帮自家硕伟哥『迎来送往』的机会,这可比任何『巴结』都来得实在。 酒宴正酣,欢声笑语在四合院上空迴荡。 ...... 夜晚九点。 酒席的热闹劲儿,隨著最后一位工友晃晃悠悠地走出大院。 ——终於散去了。 吴硕伟和娄晓娥將马教授、汪书记和李厂长一行人送到胡同口。 汪书记握著吴硕伟的手,那瓶『特供』西凤酒的后劲正上头,他满脸红光眼神却从未有的清亮。 “小吴,图纸的事情,你放一百个心!明天我就开会给你特事特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怀德厂长也拍了拍吴硕伟的肩膀,说话都带著一股酒香。 “硕伟啊,你小子,藏得可真深!以后厂里...嗝...你就是我的一张王牌!” 马教授只是笑呵呵地看著自己的学生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 送走几位长辈,吴硕伟和娄晓娥相视一笑牵著手往院里走。 刚才还喧囂沸腾的院子,此刻只剩下杯盘狼藉和几个帮忙收拾的邻居。 刘海中指挥著刘光齐和刘光天几个小年轻把桌子板凳往墙角码。 许大茂则带著一眾小姑娘、大媳妇拿著扫帚,殷勤地清扫著地上的果皮纸屑。 看到吴硕伟进来,他立刻凑了上来。 “硕伟哥,嫂子,你们快回屋歇著吧......这点活儿我们来就行!” 吴硕伟点点头:“辛苦大家了,明天我请大家吃早点。” 说完,他便拉著娄晓娥离开后院回中院东厢房。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院子里,刘光齐直起腰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刘光天。 “哎,你说硕伟哥今天威风不威风?”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眼睛里还残留著对满桌肉菜的嚮往。 “那还用说!厂长书记都来了,跟咱爸说话都爱答不理的。” 阎解放也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你们是没看见,我爸那小本本上,光厂里领导隨的礼,就够咱们家吃一年的了!” 几个年轻人聚在一块,看著远处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混杂著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 许大茂扫完了地,把扫帚往墙角一靠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他眼珠子一转,压著嗓子开口。 “哥几个,今儿可是硕伟哥大喜的日子。” 刘光齐嘿嘿一笑接过了话头:“大茂哥,你啥意思...我懂!” 他朝著东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坏笑。 “咱们这院里,是不是得按老传统......给他『闹闹洞房』?” “听墙角?”阎解放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犹豫。 “这……这不好吧?硕伟哥可不是善茬。” “怕什么!”刘光齐挺了挺胸膛,学著他爹刘海中的派头。 “法不责眾!咱们就听听动静,又不干別的。再说了...这叫『添喜气』!” 许大茂心里也痒痒的,他今天滴酒未沾脑子清醒得很——而且也跟著吴硕伟在一眾领导面前露了脸。 他既想探探吴硕伟的“底”又怕惹祸上身——主打就是『怕死又想做土匪』。 “咱们就……就稍微...稍微听一下,动静不对立马就撤?”许大茂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刘光天早就按捺不住了,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於是,刘家三兄弟、阎家三兄弟,再加上一个主动『半推半就』的许大茂,七个人像做贼一样躡手躡脚地摸到了东厢房的窗户底下。 中院里,帮忙收拾的邻居已经散去。 夜深了,只有几声虫鸣。 几个人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把耳朵贴在了冰凉的墙壁和窗沿上。 屋里亮著灯,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哎,有动静了!”刘光天兴奋地小声说。 他们听见娄晓娥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嗔。 “硕伟,你先去,水都放好了。” 紧接著,是吴硕伟的声音。 “你先洗,女士优先。” “哗啦啦……” 一阵清晰的水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蹲在墙角的四个人面面相覷。 “洗……洗澡?”刘光齐一脸懵。 “大晚上的,洗什么澡啊?明天早上不洗吗?”阎解放也搞不懂。 这个年代,普通人家洗澡都是去公共澡堂或者在家里烧锅热水拿毛巾擦一擦就算完事。 像吴硕伟家这样新婚之夜先洗澡的他们闻所未闻。 水声持续了很久。 久到刘光天的腿都蹲麻了。 “怎么还在洗啊……”他小声抱怨。 许大茂心里却是火热,他想起了屋里那个白色的、叫“浴缸”的东西。 能在家里洗热水澡,这日子过得也太讲究了。 终於,水声停了。 又是一阵窸窣声后,屋里安静了下来。 四个人立刻竖起了耳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正戏要来了!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不是想像中的声音。 吴硕伟清朗的声音响起,內容却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晓娥,来...咱们把今天图纸上那个传动结构再过一遍。” “嗯,好。”赵麦麦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 “我觉得那个三级齿轮的减速比,是不是可以再优化一下?如果能用上咱们厂新研发的铬鉬合金钢,强度应该足够,可以把齿轮做得更小,减轻整体重量。” “你说得对。”吴硕伟的声音带著讚许。 “我就是这么想的。你看这个公式,如果我们把扭矩参数调整到……” 窗外,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放、许大茂等人脑门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號。 啥玩意儿? 传动?齿轮?减速比?铬鉬合金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哥,他们在说啥?”刘光天一脸茫然地问刘光齐。 刘光齐也是一头雾水,他只能胡乱猜测:“可能是……说的什么黑话吧?” ...... 第231章 听得人头皮发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听得人头皮发麻! 阎解放压低声音:“我怎么听著像我爸形容厂里洪总工他们开会时说的话?” 许大茂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发白。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他知道这些词汇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他和吴硕伟之间,隔著一道他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人家新婚之夜,聊的是能改变轧钢厂未来的技术革新。 而自己呢? 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些齷齪下流的勾当。 就在他们发愣的时候,屋里的对话停了。 “呼——” 一声短促而有力的破风声,突然从屋里传出! 紧接著“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地跺在了地上。 窗外的四个人嚇得浑身一哆嗦! “怎……怎么了?”刘光天声音都发颤了,“打起来了?” “不像啊!”刘光齐侧耳细听,“没听见嫂子叫啊!” “呼!呼!呼!” 屋里,那种奇怪的破风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一声比一声快,一声比一声猛。 那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破了空气,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劲道。 偶尔还夹杂著“啪”的一声脆响,像是鞭子抽在空中的声音。 “砰!砰!砰!” 沉重的跺地声也越来越密集,每一下都好像是踩在了他们的心口上。 几个人蹲在窗外,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他们看不见屋里的情景,只能通过这些声音去想像。 在他们的脑海里,一个可怕的画面形成了:吴硕伟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正在屋里疯狂地挥拳、跺脚! “我的妈呀……”刘光天嚇得牙齿都在打架,“吴硕伟……他……他是不是疯了?” “这……这是在练什么邪功吧?”阎解放的声音带著哭腔。 刘光齐更是嚇得一动不敢动,他感觉那“砰砰”的跺脚声震得他贴在墙上的耳朵都麻了。 他听过院里傻柱跟人打架,那都是搂抱撕扯的动静。 可屋里这声音,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力量和速度感的声音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许大茂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猛地想起来,吴硕伟一拳就把傻柱打飞的传闻。 原来……原来那不是传闻! 这动静,別说一个傻柱,就是十个傻柱怕是也不够他打的! “啪!” 屋里又传来一声格外响亮的脆响,紧接著是吴硕伟的一声低喝。 “起如风,落如箭!” “啊!” 刘光天再也忍不住了,嚇得叫出了声。 他这一叫,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快跑!”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就往中院跑。 刘光齐和阎解放也魂飞魄散,跟著就跑。 四个人在黑暗中慌不择路,你撞我我绊你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让他们感觉无比恐怖的中院东厢房。 他们一直跑到前院的阎家屋前才停下,一个个扶著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月光下,几张脸都是煞白的。 许大茂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发软。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东厢房的方向。 那个方向此刻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有一盏温暖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可在许大茂眼里,那扇窗户就像是洪荒猛兽张开的巨口。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吴家绝对不能惹!一辈子都不能惹! ......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吴硕伟和赵麦麦两人已经笑得差不多闭气了。 赵麦麦更是举著小拳头:“还听本小姐的墙角...就知道这帮小流氓不老实,看嚇不死你们!哈哈哈...” 吴硕伟看著她可爱的模样,顿时也是被迷倒了。 “娘子!” “嗯哼?” “苍蝇都赶走了...我们是不是该...该歇息了?” 赵麦麦顿时脸红,哼声嗤笑:“原来最大的流氓在我们家...救命....” 顿时,吴硕伟『饿狼』扑食,小『绵羊』终是难逃『魔掌』。 烛火燃尽锦帐垂,青丝乱綰玉肌偎。 檀唇轻啮香肩雪,细喘声声惹月徊。 一日后...二日后...... ...... 轧钢厂的大门口,气氛有点不对劲。 几个早班的工人推著自行车,刚进门就放慢了脚步交头接耳。 “看见没?李厂长、汪书记、洪总工、王科长……好傢伙,领导班子都站门口当门神了。” “肯定是有大领导要来!你看他们那表情又紧张又兴奋的。” “八成是为了后仓库那个『凤凰项目』!我听说吴工的婚宴第二天那台新机器就测试成功了,动静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但效果嚇死人!” 人群里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背著手,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他听著工人们的议论,心里跟猫抓似的。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要是能在大领导面前露个脸、说上几句话,那自己这个院里二大爷的身份含金量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一眼就瞥见了不远处同样在观望的许大茂。 “大茂!”刘海中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说。 “看见这阵仗没?等会儿大领导来了,咱们得机灵点找机会上去问个好。这叫政治嗅觉,懂不懂?” 许大茂斜了他一眼,態度不冷不热:“二大爷,您要去您自个儿去,我可不去凑那热闹。” “你小子怎么不开窍呢?”刘海中急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许大茂心里冷笑一声。 机会? 吴硕伟一大早就派人传话,让他今天哪儿也別去,就在这儿等著、听安排。 跟吴硕伟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比起来,刘海中这种上赶著拍马屁的段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厂门口。 李怀德和汪书记立刻小跑著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中山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部长!”李怀德和汪书记齐声问好。 龚部长摆了摆手:“振国、怀德,別搞这些虚的。东西呢?准备好了吗?” “报告部长,一切就绪!” 话音刚落,另一辆车的车门也开了,一个同样气场不凡但眉宇间多了几分锐气的人也走了下来。 “老龚,你这腿脚够快的啊!也不等等我这个老战友?” 龚部长回头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老郑?你来干什么?我们一机部下属单位搞技术革新,跟你三机部有半毛钱关係?” ...... 第232章 这神仙打架,咱们躲远点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2章 这神仙打架,咱们躲远点 被称作郑部长的男人哈哈一笑,走过来拍了拍龚部长的肩膀. “老龚,话不能这么说嘛...咱们都是为国家搞工业,分什么你的我的?我听说你们这儿出了个『宝贝』能解决大问题...我这是来学习取经的!” 第一机械工业部主管的是民用机械,是国家工业的基石。 第三机械工业部主管的则是航空工业,是国家安全的利剑。 两个部委,一个管地上跑的一个管天上飞的,平时业务有交叉,但更多的是资源上的竞爭。 龚部长哼了一声:“学习?我怎么闻著一股子特务味儿?老郑,你是不是又在我这儿安插眼线了?” “胡说八道!”郑部长一脸正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咱们这叫革命友谊,消息互通有无嘛!你那个宝贝,要是真能把精度再往上提一提,我们航空发动机的叶片加工可就有指望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你一个人吃得下吗?” 李怀德和汪书记站在一旁,听著两位部长你来我往地斗嘴,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都是什么神仙对话? 自己这两个小小的厅级干部,能听这个吗? 这要是哪句话没听对,传出去,那后果……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额头看到了冷汗。 刘海中在人群里伸长了脖子,可他离得太远根本听不清领导们在说什么。 他只看到领导们有说有笑、气氛热烈,心里更是急得火烧火燎。 “郑部长好!”李怀德看两位部长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赶紧插话。 “领导,要不先去会议室喝口茶,休息一下?” “休息什么!”龚部长一挥手,没好气的拒绝。 “直接去车间!我今天就要亲眼看看你们说的那个『好傢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对对对,看东西要紧!”郑部长也跟著附和。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著后院的保密仓库走去。 刘海中眼看机会就要溜走。 一咬牙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快步追了上去,正好赶上李怀德落后半个身位。 “厂长!”刘海中满脸堆笑地凑上去。 “您看,今天咱们厂真是蓬蓽生辉啊!工人们听说有大领导来,干劲儿都更足了!” 李怀德正满脑子想著怎么应付那两位大神,被他这么一打岔,眉头一皱,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刘海中同志,现在是上班时间...赶紧回你的工作岗位上去!”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脸上脚步也停了下来,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路中间。 周围的工人们看见这一幕,都憋著笑扭过头去。 许大茂慢悠悠地从他身边走过,嘴里发出“嘖嘖”两声,幸灾乐祸地小声说:“二大爷,这叫什么来著?热脸贴了个冷……哎,您这又是何必呢?” 刘海中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著许大茂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觉得许大茂这小子肯定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故意不提醒自己就等著看笑话呢! …… 保密仓库里,气氛肃穆。 几十名从全厂抽调出来的顶级技工,穿著崭新的工作服,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吴硕伟和洪志伟站在这群人的最前面。 仓库中央,一台崭新的工具机静静地臥在那里。 它的外形流畅,通体刷著军绿色的油漆,关键部位闪烁著金属的光泽,跟厂里那些傻、大、黑、粗的苏国机器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这就是“凤凰一號”——臥式半自动铣床。 当龚部长和郑部长走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两位部长绕著工具机走了一圈,眼神里透著审视和惊讶。 洪志伟上前一步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地报告:“报告两位部长!『凤凰一號』所有调试工作已经完成,隨时可以进行切削加工演示!” 龚部长看了一眼身边的郑部长,眼神里带著一丝炫耀,然后转向洪志伟,沉声说道:“开始吧!”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吴硕伟不慌不忙地走到工具机的操作台前。 那上面没有传统工具机那种复杂的摇杆和转盘,只有一排整齐的按钮。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下了其中一个绿色的按钮。 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阵极其轻微的“嗡嗡”声,仿佛蜜蜂在远处振翅。 工具机的指示灯依次亮起,整个设备进入了待机状態。 郑部长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他脱口而出:“就这点动静?” 他身后的几位航空厂的总工,也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太清楚了,工具机的震动和噪音直接关係到加工的精度——这台机器安静得简直不像话! 洪志伟脱掉白线手套,亲自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特种钢毛坯,熟练地將它固定在工具机的夹具上。 然后,他退后一步,对吴硕伟点了点头。 吴硕伟在操作台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下一秒,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工具机的刀塔开始移动。 没有丝毫的迟滯和抖动,那感觉不像是在沉重的钢铁导轨上滑行,更像是一块黄油在滚烫的铁板上融化,平顺、流畅,带著一种奇异的美感。 铣刀高速旋转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稳稳地靠近了那块黝黑的钢坯。 无论是部长还是总工...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地向前探出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即將接触的刀尖和工件。 整个仓库里,只剩下那轻微的“嗡嗡”声和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滋啦——” 一声轻响,飞溅的不是火星而是一串串银亮捲曲的铁屑。 铣刀如热刀切黄油般,在那块坚硬的特种钢上平稳地划过。 没有刺耳的摩擦声、没有剧烈的抖动,只有一种流畅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顺滑。 一个加工面,转眼间就完成了。 在场的总工们都下意识地认为:接下来该是洪志伟停机,鬆开夹具,小心翼翼地將工件翻面,再重新找正、夹紧。 这个过程就算是最熟练的八级工也得花上个七八分钟,而且每次重新装夹都会带来新的误差。 可洪志伟根本没动。 他只是伸出手指,在操作台上按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咔噠,嗡——” (今天暂且3更,剩下的时间就打磨一下明天的內容...关键时刻,家人们不要吝嗇手上的票。谢谢支持!) 第233章 谁说四级工不能做八级工的活?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谁说四级工不能做八级工的活?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固定著工件的夹具动了。 它没有鬆开,而是带著整个工件在液压系统的驱动下平稳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咔”的一声精准地锁死在新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这……这是什么?”郑部长身后一位航空厂的总工,声音都变了调。 “全自动液压转位夹具?不用重新找正?” “我的天,光是这个翻面的效率就顶一个老师傅了!”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铣刀再次启动以同样的速度完成了第二个面的加工。 从毛坯上机到加工完成的整个过程计时器上的时间——定格在两分五十一秒。 “快!拿千分尺来!”航空厂总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一名技术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还带著一丝温热的工件,用酒精擦拭乾净,然后將千分尺卡了上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两位部长都探著身子,死死盯著技术员手里的读数。 “报告总工!”技术员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哭腔。 “所有尺寸……所有尺寸的误差,都在一个丝(0.01mm)以內!” “轰!” 仓库里瞬间炸开了锅。 “不可能!比老师傅用『洋』设备磨出来的精度还高!” “速度快了十倍不止,精度还高了一个数量级!这……这还是工具机吗?这是印钞机吧!” 李怀德和汪书记激动得脸都红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成了!这次赌对了! 就在这时,吴硕伟那带著一丝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李怀德和汪书记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这小子又要搞事! “洪总工,让大家看看...咱们这台机器不光是您这样的老师傅能用。”吴硕伟说著,对著人群里一个紧张得脸都白了的年轻工人招了招手。 “小张,你过来...对,就是你!” 被点名的小张是厂里一个刚考过四级的年轻车工,他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吴……吴工,我……我不敢……” “怕什么!”吴硕伟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操作台上那几个简单的按钮。 “你就按我教你的,绿的启动、红的翻面,输完程序再按绿的。来...试试。” 在两位部长和几十位专家、领导的注视下. 小张的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一块新的毛坯装上夹具。 他闭著眼睛按照吴硕伟的指示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按钮。 “嗡——” “凤凰一號”再一次平稳地启动。 切削、翻面、再切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跟刚才洪志伟操作时没有任何区別。 三分钟后,新的工件被取下。 当技术员再次报出“误差在一个丝以內”时,整个仓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那台机器,然后又用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吴硕伟。 如果说第一次的成功,证明了这台工具机的性能卓越。 那么第二次的成功,则证明了这台工具机拥有顛覆整个工业体系的恐怖潜力! 它意味著,一个只经过简单培训的四级工可以干出八级钳工一辈子都难以达到的活儿!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高精度零件可以被“复製”! 可以被量產! “好...好!好啊!”龚部长最先反应过来,他连说三个“好”字,走上前去,重重地拍著吴硕伟的肩膀。 “小吴同志!你不是在造喷气式飞机,你这是直接给我们造了个火箭发射架!李怀德,小汪书记,你们轧钢厂这次不是捡到宝,是挖到龙脉了!” 他话音刚落,郑部长身后一位穿著蓝色工装的厂长就一步抢了上来一把抓住吴硕伟的手。 “吴工...我是瀋阳飞机製造厂的厂长。別在轧钢厂待著了......屈才!来我们厂,我...我直接给你报一个总工程师的职位!分一套三居室的楼房,工资给你翻一番!” “老刘你这就不地道了!”另一个大个子厂长也挤了过来。 “吴工,我们是长春机车厂,我们那才需要你这样的顶尖人才!条件他给的...我们加倍,所有票据,粮票、布票、工业券,你要多少给多少!” “来我们这儿!我们是军工厂!” “我们……” 一瞬间,吴硕伟被七八个从各地来的厂长、总工围在了中间。 开出的条件更是一个比一个嚇人,简直就像是后世的人才抢夺战。 汪书记的额头上全是汗,李怀德的脸都绿了。 他们俩想挤进去,可根本挤不动——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这叫什么事? 当著自己的面挖自己的人?还是当著顶头上司的面! “都给我住口!”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龚部长铁青著脸,一巴掌拍在“凤凰一號”冰凉的机身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像什么样子.....啊?一个个都是国家干部,厂长、总工在这里跟菜市场的贩子一样抢人,还要不要脸了?”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郑部长的身上。 “老郑!你看看你带来的这都是些什么人?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当著我的面......挖我一机部的人?!” 郑部长脸上也有些掛不住,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老龚,消消气,大家也是爱才心切嘛……” “爱才?”龚部长冷哼一声,隨即话锋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转向吴硕伟。 “硕伟同志,別听他们瞎嚷嚷。他们那些小庙,哪容得下你这尊大佛?” 他亲热地拉著吴硕伟的胳膊,把他从人群里解救出来。 “轧钢厂这个池子,对你来说也太小了。这样......你直接来部里,到我们一机部的第一设计院!那里有全国最顶尖的专家、最先进的设备、最全面的资料。你想研究什么,我给你批经费。你想做什么项目,我给你配团队......你看怎么样?” 李怀德和汪书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回是部长亲自下场挖人了,谁顶得住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吴硕伟身上。 一边是各大工厂许诺的优厚待遇,一边是中央部委的广阔平台。 这道选择题,似乎並不难做。 第234章 丰厚的奖励,家家吃『肥鸡』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4章 丰厚的奖励,家家吃『肥鸡』 吴硕伟迎著龚部长期待的目光,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感谢部长和各位领导的厚爱。”他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只是……我家就在轧钢厂的家属大院里,我爱人也在厂里上班。我这人比较懒...就图个上下班方便。” 这个理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为了……上下班方便? “当然...”吴硕伟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人虽然在轧钢厂,但也是共和国的一颗螺丝钉。只要国家需要、只要部里有任务,我吴硕伟保证隨叫隨到...绝无二话!”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想留在原地的立场表达了为国奉献的决心——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吴硕伟心里清楚。 去部里听著风光,可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无根无萍,进去了就是人微言轻不知要熬多少年资歷。 更何况,他隱约记得眼前这位看似风光无限的龚部长,在几年后的那场风暴中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寧为鸡头,不为凤尾。 待在轧钢厂这个自己能说了算的地方,远比去一个大平台当个小角色要舒坦得多。 龚部长深深地看了吴硕伟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几秒钟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图上下班方便。年轻人,踏实、不慕虚荣!很好!”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两个手交叉紧握。 “行,我尊重你的选择。人才嘛...放在哪儿都能发光!只要是在我一机部的系统里就行。” 他转头看向几乎要乐开花的李怀德,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李怀德!我把话撂这儿!硕伟同志这样的国宝级人才,你们厂必须给我当成一级保护对象!待遇、级別、生活,所有的一切都必须给到最高標准!要是让我知道他受了半点委屈,我拿你是问!” “是!是!请部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李怀德挺直了腰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送走了浩浩荡荡的领导团,李怀德一把抓住吴硕伟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硕伟!我的好硕伟!你可真是我们厂的定海神针啊!”他拉著吴硕伟,边走边说。 “我马上就去打报告。技术科副科长!不...先报副科长,等老洪退了你就是正科长!工资我给你提到工程师的最高级!还有奖金......这个项目的奖金你拿大头!” 送走了领导团,李怀德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还在打颤。他一把拉住吴硕伟的胳膊,那力道像是生怕人跑了。 吴硕伟被他拽著只能跟著走,嘴上应付著:“厂长,別激动......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哎!话是这么说,但谁是主心骨,我心里有数......大家都心中有数!”李怀德把他按在沙发上,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那两位部长还没走远,就在招待所歇著,中午点名要尝尝咱们厂的小灶。你小子......也得去露一手!” 吴硕伟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说:“我...我还得去?” “那可不!”李怀德搓著手,有点不好意思。 “郑部长临走时还念叨你那牛扒呢!別这样看著我...可不是我说的,是汪书记回味你的美食说漏嘴...说实话,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著我?这回你得让两位部长吃好喝好,这比送什么礼都管用!” ....... 中午,轧钢厂的小食堂里气氛格外热烈。 一张大圆桌,龚部长和郑部长居中而坐,李怀德和汪书记作陪,洪志伟和几个厂长、总工什么的也忝陪末座。 傻柱今天拿出了看家本领,一道道谭家菜流水般地端了上来。 “嗯!这道『黄燜鱼翅』火候地道!”龚部长尝了一口,讚许地点点头。 郑部长夹了一筷子“醋溜鱖鱼”,眼睛一亮:“老龚,你们这轧钢厂伙食標准可以啊!这厨子手艺不赖,叫什么名字?” 李怀德赶紧介绍:“报告郑部长,这是我们食堂的大厨何雨柱,人称傻柱...谭家菜的传人。” “傻柱?”郑部长乐了,但筷子並没有停下来。 “这外號......挺有意思。那小同志手艺不错,有没有兴趣去我们航空系统的单位发展?保证比你在轧钢厂炒大锅菜有前途!” 龚部长筷子往桌上一放,瞪了郑部长一眼:“老郑!你还有完没完了?刚想抢我的工程师,现在连我的厨子你都惦记上了?你乾脆把我这轧钢厂整个搬你三机部去得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郑部长嘿嘿一笑,砸吧一下嘴,“人才流动,才能激发活力嘛!” 傻柱站在一旁听著两位部长为自己“爭抢”,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脸上满是得意。 他觉得今天总算是在吴硕伟面前扳回了一城。 就在这时又有两盘菜被端了上来:一盘是香气四溢的西冷牛扒,另一盘是色彩鲜艷的水果沙拉。 郑部长一看到牛扒,眼睛都直了:“哟!还有这个?快,给我来一块!” 服务员给他切了一块,他叉起来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隨即,他猛地一拍桌子:“好!这个好吃!比莫斯科餐厅做得都正宗!老龚,这又是哪个大师傅做的?” 龚部长也尝了一口,同样是满脸的享受。 李怀德和汪书记对视一笑,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报告两位部长,这牛扒和水果沙拉,是吴硕伟同志的手艺。” “又是他?”郑部长拿著刀叉的手停在半空,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扭头看著吴硕伟,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小吴同志,你……你到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本事?” 傻柱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他看著那两盘自己根本做不出来的菜,又看看被眾星捧月的吴硕伟,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烂棉花——堵得难受。 这顿饭,两位部长吃得是满嘴流油,对吴硕伟的喜爱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饭后,李怀德趁热打铁把所有参与“凤凰项目”的工人都召集到了厂里的小礼堂。 第235章 三朝回门,迟来的聘礼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三朝回门,迟来的聘礼 小礼堂里人头攒动,大家都知道是要开表彰会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兴奋和期待。 李怀德站在主席台上拿著话筒,声音洪亮: “同志们!『凤凰一號』的成功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辛勤付出.......经过厂党委和部领导的一致决定,现在......我宣布奖励决定!”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参与『凤凰项目』核心组的同志,每人奖励一只肥鸡,二十斤富强粉!” “哗——”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在这个年代,一只鸡、二十斤富强粉那可是能让一家人过个肥年的硬通货! 工人们激动得满脸通红,互相拍著肩膀,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安静!安静!”李怀德压了压手,继续说道:“至於我们项目的总设计师、最大的功臣,吴硕伟同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台下的吴硕伟身上。 大家都在猜测,厂里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天奖励。 “……考虑到吴硕伟同志家里不缺米麵粮食,”李怀德笑著说,语气中充满著『宠溺』。 “厂里决定,奖励他一条內蒙空运过来的大羊腿!另外,从今天起,他那辆摩托车的汽油...厂里全包了!” 工人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该的!吴工就该得这个!” “厂长想得周到!吴工骑车上下班,这油钱可不少!” “还是厂领导有水平,这奖励送到心坎里了!”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吴硕伟的贡献给多少奖励都不过分。 厂里这么安排,既体现了对他的特殊照顾又不会让其他人觉得不平衡,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刘海中没资格进礼堂,他正躲在礼堂门口伸著脖子往里瞧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拍大腿,肠子都悔青了。 “哎哟喂……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他捶著自己的胸口,满脸的懊恼。 “当初我要是不跟他对著干,凭我这二大爷的身份,怎么也能进项目组打个杂吧?现在倒好,人家吃香的喝辣的,我连根毛都没捞著!” 他想起吴硕伟婚宴上那丰盛的酒席,又想起今天这人人都羡慕的奖励,心里对吴硕伟的手段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这小子不声不响就把全院、全厂的人心都给笼络了,这心机、这魄力哪是自己能比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小礼堂里,奖励发放还在继续。 “……食堂的同志们,这段时间配合项目组加班,也都辛苦了!除了……”李怀德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严厉起来,“何雨柱!” 正在人群后面等著领奖的傻柱,猛地抬起头。 “鑑於你这次也陪著加班,特別是今天让领导吃开心了。但之前屡次监守自盗、私拿食堂財物影响极坏!经研究决定...这次的奖励予以取消...但功过相抵!” 李怀德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傻柱身上。 那一道道目光、有同情、有鄙夷,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傻柱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庭广眾之下。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著食堂的其他师傅和帮厨,一个个喜气洋洋地从他身边走过——手里都拎著属於他们的那份奖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从他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为什么? 凭什么! 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吴硕伟的身上。 如果不是吴硕伟自己还是轧钢厂食堂里说一不二的何雨柱! 如果不是吴硕伟,自己怎么会当著全厂人的面丟这么大的脸!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自从跟吴硕伟走得近了,那丫头对自己越来越冷淡、越来越不听话,简直就是离心离德!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傻柱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著不远处正在和领导谈笑风生的吴硕伟,眼神里燃烧著怨毒的火焰。 “吴硕伟,你给我等著!” ...... 轧钢厂的喧囂被关在了门外,屋里只有暖炉烧得旺旺的响动。 吴硕伟和赵麦麦今天都请了假。 按照老规矩,今天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得陪著新媳妇回娘家。 赵麦麦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正跟一只凭空出现的黄色电气老鼠玩闹,顺手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乾净。 吴硕伟看著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然后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一片独特的空间。 空间已经扩展到了四亩地大小,规划得井井有条。 一片是种植区,绿油油的蔬菜顶著水珠,果树上掛著反季节的果实,旁边还有金黄的稻田和麦浪。 另一片是养殖区,猪、鸡、鸭各自占了一块地,悠閒地踱步。 角落里还有几只傻狍子,正低头吃著草。 吴硕伟的意念一动,养殖区里一只成年的公狍子瞬间被分解,皮毛、內臟、骨头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块块分割好的鲜红肉块。 多余的部分化作能量,补充进了土地里。 他在种植区里转了一圈,每样蔬菜都摘了一些,又挑了些苹果、橘子。 现在这天气,外面还是一片萧瑟,就算是娄家想吃上这么新鲜的蔬菜水果也不容易。 意念退出空间前,吴硕伟的目光落在仓库一角。 他想起来...自己结婚仓促,正儿八经的聘礼都没给娄家送过——这事办得不地道。 他在一堆杂物里翻找,很快锁定了一个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尊半米高的根雕观音像——造型古朴,雕工精湛,木料的纹理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韵味。 这是之前从“掌柜”那儿缴获的战利品,正好拿来当个“迟来的聘礼”。 “麦麦...別玩了,把这些东西拿上。”吴硕伟睁开眼,手里已经多出几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网兜。 赵麦麦看到那些水灵灵的蔬菜和水果眼睛都亮了,皮卡丘“嗖”地一下消失不见。 “你从哪儿变出来的?”她凑过来,假装好奇地戳了戳一颗西红柿。 “別问......问就是组织发的。”吴硕伟笑著把东西往外拿。 (剧情总算是要往第二阶段推进了...原来想著在30万字就要『跳』,没想到写到了现在...总之感谢各位家人的陪伴,我会继续努力的!也希望各位手上的『票』也努力一下!谢谢。) 第236章 书房中的真实娄半城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6章 书房中的真实娄半城 (感谢家人们的支持......天气冷了但清扬心中温暖!同时邀请大家一起参与到这本书的创作中...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 两人合力把一部分蔬菜肉类塞进了摩托车的边『尾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剩下的当然直接留著空间,到了老丈人家假装一下就好了。 摩托车“突突突”的发动,迎著清晨的寒风朝著娄家的方向驶去。 到了娄家门口,娄母一开门就看见了小两口,脸上笑开了花。 可当她看到摩托车边『尾箱』里那些东西时,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换了——变得更灿烂了。 谁家父母不希望自家女儿、女婿大包小包上门? “哎哟!你们俩孩子,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娄母上手就去拎那些网兜,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这都是新鲜菜啊?还有肉?硕伟,你这孩子就是瞎花钱!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们留著自己吃多好!” 赵麦麦吐了吐舌头,挽住母亲的胳膊:“妈,这又不是买的,都是单位发的福利。” “福利?什么单位福利这么好?还发新鲜蔬菜,这个时候可难得一见。”娄母显然不信。 娄半城背著手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瞥了一眼那些东西。 “行了......孩子的一片心意,你叨叨什么?让他们进来......外面多冷。” 嘴上这么说,他看到那块用油纸包著的狍子肉时,眼睛还是亮了一下。 进了屋,吴硕伟把手里一直拎著的木盒递了过去。 “爸,妈,之前结婚太仓促,很多礼数都没尽到。这是一点心意......算是我补上的聘礼,您二老別嫌弃。”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娄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好奇地接过了盒子。 娄半城也凑了过来。 当盒子打开,那尊根雕观音像露出来时,娄半城的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把观音像捧了出来,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眼神里全是痴迷。 “好东西......这是好东西啊!”他连连讚嘆,头也不抬地问,“硕伟,这东西哪儿来的?” “一个朋友那儿收的,看祂投缘,就『请』来了。”吴硕伟隨口瞎说——现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越来越信手拈来了。 “这刀法、这包浆、这烟火香……绝对是清前的老物件,用的还是金丝楠的树根!”娄半城越看越喜欢,脸上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他把观音像放在桌上端详了半天,最后嘆了口气。 “可惜啊......现在不是时候。要搁以前,这不得设个香案天天供起来。” 娄母虽然看不懂这些,但看丈夫这么宝贝就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看吴硕伟的眼神也更柔和了。 “行了行了.....看把你美的,整一个乡巴佬似的。硕伟你们坐著,妈去做饭......今天让你们尝尝妈的手艺。” “妈,您歇著。”吴硕伟站起身,捲起袖子。 “今天我来露一手。我带了点野味,给您和爸尝个鲜。” 说著,他也不管娄母的阻拦,拎著那块狍子肉就进了厨房。 厨房里,娄家的厨子正准备大展身手,看见姑爷进来了还有些手足无措。 吴硕伟也不客气,拿起菜刀。 “陈师傅,劳驾,借您的灶台一用。” 只见他手起刀落狍子肉被飞快地切成薄片。 另一边,心肺等下水也被处理得乾乾净净。 起锅烧油薑片葱段下锅爆香,肉片滑入锅中大火快速翻炒,酱油料酒沿著锅边淋入,“刺啦”一声香气瞬间就窜满了整个厨房。 不过几分钟,一盘热气腾腾的“姜葱爆炒狍子肉”就出锅了。 另一边的小砂锅里,“清补凉燉狍心”也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 饭桌上,娄半城夹了一筷子狍子肉放进嘴里,眼睛猛地睁大。 “嗯!好吃!肉质鲜嫩,火候正好......一点膻味都没有!” 娄母也尝了一口,不住地点头:“硕伟这手艺,比外面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强!我这个谭家菜传人自愧不如......”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娄半城喝著吴硕伟带来的好酒、吃著女婿亲手做的菜,心里那点因为女儿出嫁的失落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著正在给赵麦麦夹菜的吴硕伟,越看越满意。 饭后,娄母拉著赵麦麦回房间说体己话。 娄半城则给吴硕伟泡了杯茶,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硕伟,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 书房里,檀香的味道很淡。 娄半城亲手给吴硕伟沏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硕伟,坐。” 吴硕伟端起茶杯,没有喝。 娄半城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了片刻。 “昨天,厂里动静不小。” 他开口,声音听著很平稳。 “我听人说,一机部和三机部的那两位都去了,是为了你们那个『凤凰项目』?” 吴硕伟点点头,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挑著能说的简单讲了一遍。 他没提什么顛覆性的潜力,只说了工具机的性能。 “……主要是提高效率和精度,一个四级工,经过简单培训,就能干出八级工的活儿,而且速度快得多。” 娄半城静静地听著,眼神里闪过精光。 “让一个普通工人,干出老师傅的活儿……” 他喃喃自语,手指停止了敲击。 “硕伟,你这个东西......不得了啊。” “只是儘自己的一份力,为国家工业做点贡献。”吴硕伟说得轻描淡写。 娄半城看著他,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有欣慰,有讚许,但更多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整个书房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 吴硕伟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著娄半城的眼睛。 “爸,您是不是还在担心娄家的將来?” 这一句直接的问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那层窗户纸。 娄半城的肩膀垮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唉……” 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硕伟,你是个聪明孩子,有些事......我也不瞒你。”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著一股子疲惫。 “从解放到现在,我娄家捐出去的工厂、机器、黄金、外匯,前前后后加起来,能再造小半个轧钢厂了。” 第237章 爸,听我给您狡辩!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爸,听我给您狡辩! “为了表明立场我主动配合,检举揭发了几个当年靠著倒卖军火、囤积居奇发国难財的旧识。” “我以为做到这个份上总能换个平安,总能真正融入这个新时代。”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可结果呢?结果是我越是这样,就越是显眼。那些真正根子不正的早就被清算了。剩下的就数我这棵树最大,风一来吹得最响的就是我。” “晓娥她妈最近天天晚上睡不著,总觉得外面有点风吹草动,就是衝著我们家来的。我……” 他说不下去了,又是一声嘆息。 吴硕伟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爸,您有没有想过,您这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娄半城一愣,抬起头看他。 “什么意思?” “这不是您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的问题。”吴硕伟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娄半城的心上。 “这也不是您捐多捐少的问题。” “这是根子上的问题。以前国家刚建立,百废待兴,需要您这样的爱国资本家出钱出力,帮忙稳定局面,发展经济。所以那时候,您是朋友,是需要团结的对象。” 吴硕伟顿了顿,给他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可现在呢?现在局面稳了,违法乱纪的商人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您再看看您自己,就成了那鹤立鸡群的鹤,成了最显眼的那一个。” 娄半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吴硕伟的话太直白,太露骨,也太真实了。 “这就像……就像国外的那些信仰之爭。”吴硕伟换了个更易於理解的说法。 “他们打仗,不是因为谁对谁错,也不是因为谁好谁坏。他们只是信仰的神不一样。这种爭斗......不分高下,只决生死。” “放在咱们这儿就是『道统』之爭。您所代表的是前一个『道』,而现在是一个全新的『道』。两个『道』是没办法共存的。”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那尊金丝楠根雕观音像静静地立在桌上,悲悯地看著这一切。 娄半城呆坐了许久,才仿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那我该怎么办?” “走。”吴硕伟只说了一个字。 “走?” “对......走。离开这里,去香江。”吴硕伟的语气不容置疑。 “把能变卖的资產都悄悄处理掉,换成金条、美金。然后找个机会全家都过去。到了那边就天高海阔,凭您的本事和手里的资本东山再起不是难事。”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娄半城脑中炸响。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从没想过这一条路。 “离开……离开故土?”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生於斯、长於斯......我的根在这里啊!我亲眼看著这个国家从战火中站起来,我真的想……想为它做点什么……” 他眼眶红了,声音哽咽。 “硕伟,我不是怕死也不是怕穷。我只是……不甘心,不捨得啊!” 一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几十年的老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吴硕伟看著他眼中的真诚与痛苦,那不是装出来的。 他知道,自己这位岳父是真的热爱这片土地。 吴硕伟沉默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娄半城以为他要说些安慰的话。 可吴硕伟却突然停下脚步,说道:“爸,您等我一下,我车上还有点东西......拿给您看看。” 说完也不等娄半城反应,转身就走出了书房。 娄半城愣在原地,完全摸不著头脑。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还有什么东西比身家性命更重要? 没过几分钟,他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金属拆卸声。 紧接著,是沉重的脚步声。 吴硕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书房门口,只是他这次的姿態,让娄半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吴硕伟竟然把那辆幸福250摩托车的整个『尾箱』都给拆了下来,像抱一个大箱子一样硬生生给搬了进来! “砰!” 沉重的金属边斗被放在书房中央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尾箱』上盖著一块帆布。 “硕伟,你这是……”娄半城站起身,满脸的不解。 吴硕伟没有解释,只是走上前,伸手抓住帆布的一角。 他看著娄半城,平静地说道:“爸,您刚才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您想为这个国家做点事......我也支持。” “但是,想做事得先有能安身立命的本钱。”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掀。 “哗啦——” 帆布被揭开。 娄半城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滯了。 只见那不大的摩托车边斗里没有蔬菜、没有肉,只有一种东西。 ——金灿灿的,黄澄澄的。 一根根、一块块码放得整整齐齐,在书房的灯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满满一箱,全是黄金。 大的,小的。 大黄鱼,小黄鱼。 ...... 书房里,檀香的味道好像被那满箱的金光衝散了。 娄半城死死盯著摩托车边斗里码放整齐的大黄鱼、小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夸张点说,他这辈子见过的金子比轧钢厂的铁都多。 可眼前这一箱,还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箱黄金的价值几乎能抵得上他娄家现在明面上所有资產的一半。 可现在,这不是財富——这是催命符! “硕伟……你……”娄半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指著那箱黄金嘴唇哆嗦著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特务? 潜伏下来的敌人? 还是……监守自盗,挪用了国家的资產? 无论是哪一个,都足够让娄家万劫不復。 吴硕伟看著岳父脸上由震惊转为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就知道他想歪到哪里去了。 这些黄金来路確实见不得光——小部分是抄了那个敌特“掌柜”的老窝得来的,大部分其实是赵麦麦和皮卡丘的功劳——她们可没少往黑市跑。 凭著隱身的『技能』,把她看不顺眼的『团伙』的贵重物品都搬得一点不剩,如果不是吴硕伟怕影响太大,阻止她的恶趣味——说不定还在继续。 他不能解释这个,只能用一个更离谱的说法来掩盖这个要命的真相。 “爸,您別急啊...听我给您狡辩...啊呸!我和您解释。” 第238章 「回梦术」的反噬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回梦术」的反噬 吴硕伟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口古钟瞬间镇住了书房里狂乱的气氛。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不再是那个谦和有礼的晚辈,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又带著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娄半城被他这股气势一压,心头的恐惧竟然被硬生生压下去几分只剩下满心的惊疑。 “我......鬼谷子第七十二代传人,吴硕伟。” 吴硕伟一字一句,声音平淡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在书房中迴荡。 娄半城彻底懵了。 鬼谷子? 那不是几千年前传说中的人物吗? 这小子......莫不是被这箱金子给晃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看著娄半城脸上荒诞不信的表情,吴硕伟也不多做解释。 他双眼直视著娄半城,瞳孔深处似乎有旋涡在转动。 忽然,他的眼皮向上翻起,露出了大部分的眼白,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他开口,声音变得空灵而縹緲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 “娄小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听到这个名字,娄半城浑身剧震,像是被雷劈中——现在的人都是叫自己娄振华。 这个名字,他已经有几十年没听人叫过了,这是他真正的本名。 “……育有两子一女,长子早夭,次子和正妻身处香江...晚清『中兴四大名臣』之一左宗棠......的第四世孙。” “轰!” 娄半城的脑子彻底炸了。 这个秘密,是左家分脉也就是现在娄家的最高机密! 当年左宗棠预感清廷將倾,为给家族留下一条后路,暗中將最聪慧的一支血脉分出跟隨母姓隱於市井改从商路。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这个娄家家主外,连他妻子——那个远在香江的正妻都不知道! 吴硕伟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娄半城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了。 吴硕伟没有回答他,依旧用那种空洞的声音继续诉说。 “你娄氏一世祖隱姓埋名定居於四九城,歷经两代,薄有资產......” “你父,娄方毅......少年曾赴日留学,与周树人先生乃是同窗。” “周先生弃医从文,想以笔为刀唤醒国人。你父则归国承继父业,走实业救国之路。” “...再经两代经营,富甲一方,你娄振华,人称『娄半城』。” “抗战时期,你曾暗中资助,帮助世交沈西林……” 说到这里,吴硕伟那空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低下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徵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洒在身前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硕伟!” 娄半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吴硕伟。 入手处,吴硕伟的身体烫得嚇人,可脸色却白得像鬼。 “快……叫晓娥进来……”吴硕伟的声音虚弱无比,气若游丝。 “好好好!”娄半城慌了神,手忙脚乱地衝出书房对著楼下大喊:“晓娥!快上来!出事了!” 赵麦麦正厨房切著水果,听到父亲那惊慌失措的喊声心里咯噔一下,飞也似的衝上了楼。 一进书房,她就看到了吴硕伟那惨白的脸和地上的血跡。 “硕伟!”赵麦麦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我没事……”吴硕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娄半城说:“爸,你先出去,把门锁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娄半城六神无主只知道点头,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並按照吩咐从外面锁上了书房的门。 门一锁上,赵麦麦立刻扶著吴硕伟坐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 “別急,小问题。”吴硕伟喘了口气,在心里对系统下令。 “系统,兑换『回魂丹』!” 【『圣母点』-600,『回魂丹』已发放至储物空间。】 吴硕伟意念一动,一颗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他手心。 “麦麦,用你的『圣光术』。” 赵麦麦立刻会意,她深吸一口气,与『皮皮』融合后伸出白皙的手掌,覆在吴硕伟的手上。 一团柔和的金色光芒从她掌心亮起將那颗丹药包裹。 丹药上的清香瞬间浓郁了十倍,甚至隱隱有光华流转。 吴硕伟不再犹豫,一口將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的洪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那滚烫的身体渐渐降温,惨白的脸色也慢慢恢復了一丝红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赵麦麦一直紧张地看著他,直到看他脸色好转才鬆了口气. 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嚇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吴硕伟靠在椅子上,苦笑了一下。 “大意了!”他拉著赵麦麦的手,轻声解释。 “我刚才动用了“回梦术”,去窥探娄家的过往根源想让爸彻底安心。” “没想到娄家牵扯的因果太深,尤其提到了『沈西林』那个名字,似乎触动了什么禁忌,我一下就遭到了反噬。”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回梦术”並非无所不能。 窥探普通人的过去还好,一旦涉及到歷史长河中某些关键人物或者重大因果就会引来天道的修正和惩罚。 刚才那一下,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差点被撕裂。 幸好有赵麦麦的“圣光术”强化了“回魂丹”的药效,才让他这么快缓了过来。 赵麦麦听得心惊肉跳,后怕地拍著胸口。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用了?” “不敢了......不敢了。”吴硕伟连连告饶,“这次是真长记性了。” 两人正说著,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老丈人焦急的声音。 “硕伟,晓娥,你们怎么样了?” 第239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39章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再次踏进书房。 “硕伟……你……没事吧?”娄半城的声音充满著担忧,当然也带著对吴硕伟的敬畏。 吴硕伟脸色有些发白,他扶著书桌的边缘喘了两口气。 “爸,您先別激动。”他摆了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这是……动用了点师门『禁术』受了些反噬...缓一缓就好。” 娄母听到动静,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外面走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吴硕伟煞白的脸嚇了一跳。 刚刚她不在屋里,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哟!硕伟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她赶紧放下果盘,伸手就想去扶吴硕伟。 “妈,我没事。”吴硕伟勉强笑了笑,边说边看著自家媳妇。 “就是刚才搬东西,一口气没喘匀。” 赵麦麦立刻心领神会。 她快步走到吴硕伟身边,扶住他转头对自家母亲解释道:“妈,您不知道,硕伟他不是普通人。” 娄母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不是普通人?” 吴硕伟借著赵麦麦的搀扶在椅子上坐下,缓了口气才开口对一脸懵的岳母解释:“妈,其实我一直没跟您说。我师承鬼谷一派......是第七十二代传人。” “鬼谷子?”娄母愣住了,“那不是……唱戏里的神仙吗?” “差不多一个意思。”吴硕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们这一脉讲究一个『窥探天机,必承其重』。刚才为了让爸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我强行推演了一番,所以......元气有点损伤。” 赵麦麦在一旁听得差点没把大腿掐紫,这人胡扯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她强忍著笑配合著露出震惊又崇拜的表情,大声惊呼:“天哪!硕伟!你竟然为了说服爸爸,连师门禁术都用了?这……这得伤多大的元气啊!” 这小花旦的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娄母被这夫妻俩一唱一和搞得將信將疑,但看著女婿那確实不佳的脸色,又看看女儿那夸张的表情——心里信了七八分。 “那……那可怎么办?要不要请个大夫?”娄母急得团团转。 “不用...妈,我歇两天就好了。”吴硕伟摆摆手將话题拉了回来,他看向已经从黄金和自己『受伤』的衝击中稍微回过神来的娄半城,神情变得严肃。 “爸,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通过师门秘法『夜观天象』,推算出了一件关乎国运的大事。” 娄半城心头一跳,扶著桌子坐下紧盯著吴硕伟。 “从去年开始,咱们国家將要面临连续三年的大灾。”吴硕伟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娄半城的心上。 “旱涝交替、蝗灾並起。尤其是北方...会有持续的大旱。我推算过,受灾的土地恐怕要占到全国耕地的一半以上。” 其实灾情在年前已经初现端倪,只是各地还有些存粮,问题没有彻底暴露出来。 吴硕伟將后世看到的一些数据,拣著重要的说了出来:“今年会是灾情最严重的一年。到时候,別说乡下...就是四九城这些大城市的粮食库存,都可能撑不过十天。” 娄半城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他通过自己的一些渠道已经隱约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今年的年景不好。 但他万万没想到,情况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我……我听一些上边的朋友说今年的收成確实不好,可……可会到这个地步吗?”他声音里带著颤抖。 娄母在一旁听著也慌了神,她没什么大局观,但有朴素的生活智慧。 “我就说嘛!过年的时候一点雪星子都没见著,这肯定不是好年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冬天不大雪来年能丰收的!” 她看著女婿又看看丈夫,心里满是担忧。 赵麦麦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適时地拉了拉吴硕伟的袖子,用一种带著期盼和依赖的语气说:“硕伟,你既然能算出来,那……那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不得不说,这个捧哏的角色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吴硕伟假装沉吟了片刻,目光在娄半城和岳母脸上扫过。 “办法...倒是有两个。就看爸您舍不捨得,敢不敢了。” 娄半城猛地抬起头:“你说!” “第一个办法,”吴硕伟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动。 “倾尽咱们两家之力,把所有能动的资產都换成钱。然后以您娄家的名义,向轧钢厂下一笔『天价』订单。” “下订单?订什么?”娄半城追问。 “订购抗旱救灾的设备!”吴硕伟斩钉截铁地说,“大功率的抽水机,深水钻井设备!有多少钱,就订多少!造出来...全都无偿捐给北方的旱区!” 这个提议让娄半城和娄母都愣住了。 倾家荡產,就为了造机器捐出去? 不等他们反应,吴硕伟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个办法...举家南迁。爸...您和妈带著家里的核心资產去香江。” “去香江?”娄母惊呼出声。 “对。”吴硕伟点头,確认两老没有听错。 “到了那边,利用娄家以前在海外的人脉和关係,做一件事——把咱们轧钢厂生產出来的『凤凰一號』,还有將来我研发出来的其他新式工具机卖到全世界去!” 他看著娄半城,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做,有三个好处。” “为国家赚取急需的外匯。有了外匯,才能从国外买粮食,买我们自己造不出来的技术和设备。” “苏国的老大哥已经靠不住了,专家都撤了、援助也停了还逼著我们还债。这笔外匯能解燃眉之急。” “第三,”吴硕伟的目光变得深邃。 “您从一个国內扎眼的『大资本家』摇身一变成了在海外为国经营的『爱国商人』。您在民间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国家对您的支持却会提到最高。等將来时局稳定,娄家还是那个娄家,甚至比现在更进一步。”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娄半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两个办法,一个“舍”、一个“得”、一个“忠”、一个“谋”。 环环相扣——简直是天衣无缝的阳谋! 第240章 『神棍』和『圣女』--绝配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0章 『神棍』和『圣女』--绝配 只是,这步子迈得太大了——大到他这个在商海里翻滚了一辈子的人都觉得心惊肉跳。 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沙哑:“我不是捨不得这点家產……我只是担心,轧钢厂……真的有这个实力造出你说的那些设备吗?『凤凰一號』那样的尖端工具机又能造出多少台?” 这是他作为一个实业家的本能疑虑。 娄母的格局就要小一些,她拉著丈夫的衣角小声嘀咕:“为国家出力,咱们家从来没含糊过。可……可真要一下子把所有家当都掏空了?那我们到了香江吃什么?喝什么?” 吴硕伟笑了。 他先回答岳父的问题:“爸,技术实力您不用担心。我连臥式半自动铣床都能从无到有地搞出来,区区钻井机和抽水机只要材料跟得上...图纸和工艺都不是问题。至於凤凰一號的產能前期或许慢,但只要模式走通了...会越来越快。” 说完,他转头目光別有深意地看著娄半城,嘴里的话却是对岳母说的。 “妈,您觉得是守著一箱子死黄鱼更安稳,还是让国家当您的后盾更安稳?” “只要有国家做后盾,娄家失去的將来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加倍拿回来。那些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才是一个家族真正的根基。” “这个,就叫做——政治资本。” 娄半城浑身一震,猛地站了起来。 他像是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对啊!政治资本! 这四个字比那满满一箱黄金,还要值钱! 他转身看著自己的妻子,语气里带著责备。 “你个妇道人家,头髮长见识短!你懂什么!” “钱財没了可以再赚!可要是能用这些钱给咱们家、给晓娥换一个几十年的平安,换一个国家认可的身份!这笔买卖就是倾家荡產...也值了!” ...... 从娄家出来,吴硕伟骑著摩托车搭著赵麦麦 清冷的风吹在脸上,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你今天可真能忽悠。”赵麦麦搂著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感受著自己男人的温暖。 “那叫兵行险招...不下一剂猛药,我那老丈人能下定决心?”吴硕伟得意地回了一句。 “什么鬼谷子传人,还夜观天象......我差点就信了,咯咯咯!”赵麦麦咯咯直笑。 “以后我就是神棍,你就是圣女,咱们夫妻俩一个算命一个治病...绝配。”吴硕伟开著玩笑。 摩托车“突突突”地驶进四合院,在中院停下。 吴硕伟刚熄了火,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池边,正侷促地接过傻柱递过去的一块用油纸包著的猪肉。 傻柱脸上掛著憨厚的笑,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秦姐,你拿著给孩子补补。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肉是厂里奖励的...放我那儿也浪费了。” 秦淮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柱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嘴上说著不好意思,手却把那包猪肉抓得紧紧的。 赵麦麦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吴硕伟从车上下来慢悠悠地走到两人跟前,眼神在傻柱和那块肉之间转了一圈。 “哟...傻柱,你这可以啊!”他一开口,语气里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 傻柱看见吴硕伟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说:“怎么了?我乐意给我秦姐,你管得著吗?” “我当然管不著。”吴硕伟点点头,只是满脸好奇的看著她手上的肉。 “我就是好奇...厂里奖励的不是大肥鸡吗?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猪肉了?你这鸡还会下猪肉?”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就是厂里发的!”他嘴硬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心虚。 “是吗?”吴硕伟拖长了调子,“我怎么听说...厂里发的鸡,你一只都没捞著呢?你这肉怕不是自己跑去菜市场拿钱买的吧?” “为了在你秦姐面前充好人...自掏腰包,可以啊傻柱...你这觉悟,比雷锋同志还高!” 吴硕伟的话像一把刀子,把傻柱那点可怜的偽装剥得乾乾净净。 周围几个还没回屋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头探脑地看过来,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可以忍受贾张氏的打骂,可以忍受邻居的白眼,甚至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为了几口吃的放下脸面。 唯独在吴硕伟面前,她总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现在,这点体面也被吴硕伟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眾人面前,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我……”她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抓著那块猪肉的手像是被火烫了一样。 她猛地把肉塞回傻柱怀里,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转身就跑。 “秦姐!”傻柱抱著那块肉,手足无措地喊了一声。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吴硕伟:“吴硕伟!你他妈有病吧!” “我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吴硕伟冷笑一声,“被人当猴耍还乐在其中。你那点工资够你这么接济的吗?人家拿你当冤大头...你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 “我乐意!你管不著!”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就在这时,何雨水从后院走了出来,看到院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愣了一下。 “哥,你又干嘛呢?” 傻柱看到妹妹,像找到了救星又觉得丟了面子,指著吴硕伟:“雨水你別管!这孙子找茬!” 何雨水看了看跑回屋的秦淮茹又看了看自己哥哥手里的猪肉,再看看吴硕伟那副看好戏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没理会暴跳如雷的傻柱只是长长地嘆了口气,幽幽地说了一句:“唉,我这傻哥,早晚得栽在贾家那寡妇手里。” 说完,她摇了摇头,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未来的结局。 傻柱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你说什么呢!那是我秦姐!” 第241章 是不是又把肉弄丟了?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是不是又把肉弄丟了? 吴硕伟听了何雨水的话,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他走到摩托车边上打开后尾箱的盖子,从里面拎出一大块用油纸包著的肉。 “雨水,別理他...让他犯傻去。”吴硕伟把肉递过去. “这是狍子肉,晚上到我那儿吃饭去,哥你给露一手。” 何雨水眼睛一亮:“狍子肉?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刚弄来的,新鲜著呢。”吴硕伟又从边斗里拿出几样水灵灵的蔬菜。 赵麦麦也笑著附和:“对啊雨水,来尝尝你硕伟哥的手艺,保准你吃一次想两次。” 何雨水也不客气接过东西,笑嘻嘻地说:“那我就不客气啦!正好我今天不想做饭。” 傻柱看著妹妹跟吴硕伟有说有笑的把自己被晾在一边,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 他把手里的猪肉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但就在眾人发愣时,马上又非常没骨气开门出来把肉捡起来重新回屋。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傻柱...” ...... 吴硕伟家的小厨房里,很快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他把狍子肉切成薄片,用自己调製的酱料醃製片刻。 锅里烧开酸菜汤,放入泡椒、野山椒和各种香料熬出浓郁的酸辣味。 等汤汁滚沸后把醃好的肉片滑入锅中,只需几秒钟肉片就捲曲变色。 最后淋上一勺滚烫的红油,撒上香菜和葱花。 一盆香气四溢、红白绿相间的“麻辣酸汤狍子肉”就做好了。 那股子酸中带辣、辣中藏鲜的霸道香味像是长了脚从门缝窗户缝里钻了出去,瞬间就瀰漫了整个中院。 后院,刘海中家,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趴在窗户上,使劲吸著鼻子。 “爸,好香啊!这是谁家做肉了?”刘光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也闻到了那股味道,喉结动了动。 “香什么香!闻闻味儿就得了!想吃肉?等你们自己挣钱了再买!”他板著脸训斥道。 聋老太太坐在自己的小屋里,也闻到了这股让她坐立不安的香味。 她知道,这准是吴硕伟家飘出来的。 一想到肉她就想到了傻柱。 自从傻柱在厂里挨了罚再也不能从食堂带饭盒回来,她就没怎么沾过荤腥了。 她嘆了口气拄著拐杖来回踱步,口里不住地念叨。 “傻柱啊傻柱...你个糊涂蛋,早晚要被贾家那个秦淮茹给掏空了……” 此时的贾家,气氛正降到了冰点。 秦淮茹哭著跑回家,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看到她两手空空地回来,贾张氏“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肉呢?傻柱给的肉呢!”她三角眼一瞪质问道。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没说话。 “你个丧门星!是不是又把肉弄丟了?我那可怜的大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就啃窝窝头都饿瘦了!你安的什么心啊!”贾张氏的咒骂声尖利刺耳。 棒梗也从里屋跑出来,盯著秦淮茹:“妈,肉呢?我要吃肉!”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傻柱的声音。 “秦姐!秦姐!” 贾张氏眼睛一亮,也顾不上骂秦淮茹了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傻柱正端著一个盘子,上面放著刚炒好的一盘猪肉。 “秦姐,我……我给你送点肉来。”他看见贾张氏表情有些不自然。 贾张氏二话不说,一把从他手里抢过盘子。 “算你还有点良心!” 说完,“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差点撞到傻柱的鼻子。 傻柱愣在门口摸了摸鼻子,心里五味杂陈——感觉自己一片好心餵了狗。 屋里,贾张氏把那盘肉放在桌上,立刻招呼棒梗:“我的乖孙...快来吃肉!多吃点,长身体!” 她把盘子里大块的肉都夹到棒梗碗里,自己也夹了几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秦淮茹和小当站在一边,默默地看著。 等祖孙俩吃得差不多了,盘子里只剩下一些肉末和油汪汪的汤汁。 秦淮茹这才拿起一个窝窝头递给小当,自己也拿了一个默默地用窝窝头蘸著盘底的肉汁吃了起来。 她还在给槐花餵奶,自己却连一口正经肉都吃不上。 就在这时,吴硕伟家那股更浓郁的麻辣酸香味又一次霸道地钻了进来。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眼睛又亮了。 “这是……什么肉?比猪肉还香!”她放下筷子,走到窗边往外看。 棒梗也跟著凑了过去。 “是死绝户家!肯定是他们家又做好吃的了!”棒梗咬牙切齿地说,妥妥是小版的贾张氏。 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拉过棒梗压低了声音:“乖孙,想不想吃那个更香的肉?” 棒梗一听,立刻点头:“想!” “那咱们……晚上等他们睡著了……”贾张氏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可她话还没说完,棒梗突然“啊”的一声双手抱住了脑袋。 “疼......我头疼!”他蹲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他的脑海里猛地闪过吴硕伟那双冰冷的眼睛,还有那句仿佛带著魔力的话:“再敢起歪心思,就不是头疼这么简单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不敢了!我不去了...那街溜子太恐怖了!”棒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浑身瑟瑟发抖。 贾张氏看著好大孙那恐惧的样子,整个人都懵了。 旁边的小当嘬著手指头,奶声奶气地笑了起来:“咯咯……哥哥又想干坏事啦……头痛痛……” 她还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又摇了摇头:“小当没有想做坏事……小当的头头不痛。” 这话就像一瓢冷水瞬间浇灭了贾张氏心头的贪婪,换上了一股无名火。 她猛地扭过头用三角眼瞪著小当:“你个赔钱货!胡说八道什么!再敢咒你哥,我把你卖到山里去餵狼!” 小当被嚇得“哇”一声就哭了,一头扎进秦淮茹的怀里,小身子抖个不停。 秦淮茹赶紧抱住女儿轻轻拍著她的背,脸上满是疲惫和心疼:“妈,您別嚇唬她,她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呀。” “她懂!她什么都懂!”贾张氏指著小当的鼻子骂,“让她说!到底怎么回事!不说实话,今天谁也別想吃饭!” 第242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在秦淮茹的安抚下,小当抽抽搭搭地才把那天在月亮门边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她的话顛三倒四,但意思很清楚。 “硕伟锅锅……伸出两个手指头……在锅锅眼前晃……然后『啪』一下……”小当学著吴硕伟的样子,用小手比划了一下弹指的动作。 “锅锅就傻了……硕伟锅锅说……以后不许偷东西,不许干坏事……只要一想……头就……就像针扎一样疼……”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得面面相覷。 片刻之后,贾张氏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紫,胸口剧烈起伏。 “妖术......这是妖术!” 棒根可是比她命还重要的好大孙、养老的唯一指望——除了养老钱,竟然被吴硕伟这个街溜子给下了咒? 这股怒火瞬间压倒了她对吴硕伟的所有恐惧。 “吴硕伟!你个天杀的街溜子!断子绝孙的滚刀肉!”贾张氏尖叫一声,像一头髮疯的母狮子趿拉著鞋就衝出了门。 “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想拦却被她一把推开,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冲向东厢房。 吴硕伟家的小厨房里,饭菜的香气正浓。 他、赵麦麦、何雨水三人正围著桌子,准备享用那盆热气腾腾的麻辣酸汤狍子肉。 “来,雨水,尝尝哥的手艺...这玩意儿大补。”吴硕伟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肉。 “谢谢硕伟哥。”何雨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贾张氏那穿透力极强的咒骂声。 “吴硕伟!你个挨千刀的......给老娘滚出来!” “搅黄我孙女的满月宴还不够,现在还敢对我大孙子下黑手?你安的什么心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你们的婆娘和妈让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快上来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啊!” 屋里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赵麦麦放下筷子,脸上闪过不耐烦:“这老虔婆真是阴魂不散,我去让她尝尝『网癮』电疗的滋味。” 她说的电疗,自然是指让皮卡丘出手。 “等等。”吴硕伟拉住了她。 他凑到赵麦麦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赵麦麦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没忍住噗嗤一笑,捶了吴硕伟一下。 “你好坏哦!不过……我好喜欢!” 吴硕伟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贾张氏站在他家门口正叉著腰,唾沫横飞。 看到吴硕伟出来,她更是来劲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哭嚎。 “没天理了啊!大的欺负小的,男的欺负女的!吴硕伟用妖法害我孙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赔钱,必须赔钱。不赔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吴硕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贾张氏......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用妖法,证据呢?你再这么胡说八道,小心我先告你毁谤、再告你宣扬封建迷信。” 贾张氏看他只是动嘴没有动手的样子,胆子又肥了起来。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伸出一只手:“证据?我孙子头疼就是证据!少废话......赔钱!” “赔多少?”吴硕伟戏謔地看著她,开始用语言引导她。 “一百块!”贾张氏狮子大开口,“少一分钱......这事就没完。我天天来你家门口坐著骂,我让你家不得安寧!” 周围的邻居都倒吸一口凉气:一百块,这老东西真敢要。 吴硕伟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到贾张氏面前。 他的眼神很平静,却让贾张氏心里莫名一突。 就在贾张氏想后退的时候,吴硕伟突然抬起手在她眼前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声音清脆。 贾张氏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茫然,仿佛失了魂。 吴硕伟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贾张氏,你不是喜欢叫魂吗?” “从今往后......你只要一提起你家老贾和贾东旭的名字,到了晚上...他们爷俩就会回来站在你床头,好好跟你聊天。”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钻进贾张氏的脑海里。 说完,吴硕伟退后一步。 贾张氏浑身一抖,眼神恢復了清明。 她看著吴硕伟后脖颈子直冒凉气,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 可一百块钱的诱惑太大了,她强撑著胆子继续撒泼:“你……你少嚇唬我!我告诉你,今天不给钱……” 她习惯性地想再次召唤自家死鬼。 “老贾!贾东旭!你们……” 话还没喊完,就见吴硕伟猛地抬起脚,对著门前一块铺地的青砖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块厚实的青砖应声碎裂——四分五裂!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脚给镇住了。 贾张氏的叫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碎裂的砖块,又看看吴硕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这还是人吗?这要是踩在人身上……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一百块、什么好大孙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啊——不要打我...不敢啦!” 贾张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往自己家跑去,一溜烟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只跑掉的破鞋——这场景竟然有包租婆那味道。 院子里静默了几秒钟,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老虔婆,总算踢到铁板了!” “活该!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还是硕伟有办法!对付这种这种不要脸的就得滚刀肉,就得比她还横!”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地总结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听著邻居们“夸讚”,吴硕伟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最烦的就是別人总把他和“恶人”“滚刀肉”这些词联繫在一起。 他捡起地上那只破鞋隨手扔进垃圾堆,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进屋,就对上赵麦麦和何雨水那两双憋著笑的眼睛。 “咳咳......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吴硕伟假装无事发生。 赵麦麦终於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哈哈哈...不行了,『恶人还需恶人磨』,硕伟,你听见没?咱们四合院第一街溜子的名声,真是深入人心啊!” 何雨水也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吴硕伟的脸更黑了,他夹起一块狍子肉塞进嘴里,没好气地说:“胡说八道!我那是为了维护正义与和平,我要代表月亮消灭她!” “况且,我早就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好不好!” 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243章 老贾:你叫我们上来干嘛?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老贾:你叫我们上来干嘛?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窗欞的呜咽声。 贾家的炕上。 贾张氏嘴里砸吧著翻了个身,梦里似乎还在回味白天那盘炒猪肉的油香。 她睡得正沉,忽然觉得屋里温度降了下来,一股子阴冷的风顺著脖领子往里钻。 她打了个哆嗦,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人却迷迷糊糊地醒了一半。 就在她床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影。 一个乾瘦老者,穿著身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背著手,眉头拧成个疙瘩。 另一个年轻些,身形单薄,一副没精打采低著头的样子。 贾张氏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了转,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是……是老贾? 还有……东旭? 她的心猛地一抽,睡意全没了,可身子就像被石头压住,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你个老婆子,睡得倒挺香。”老贾先开了口,声音飘忽忽的带著一股子不耐烦。 “你知不知道,你白天在院子里那么一叫唤,我跟东旭在下头多麻烦?” 贾张氏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贾没理会她的反应,自顾自地抱怨起来:“你以为死了就享福了?底下也得劳动改造挣公分......没公分连碗清汤都喝不上!你这一嗓子把我们爷俩叫上来,耽误了上工......这个月的公分都要被扣光了!” 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越说越气:“你说你...活著的时候不让人省心,死了还来添乱!”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贾东旭这时也抬起了头,他脸色蜡黄嘴唇发青,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妈……” 贾张氏看到儿子的惨状,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我饿……在下面只能啃坟头土...好饿!”贾东旭捂著肚子,眼神在屋里四处乱瞟。 他飘到柜子边,拉了拉柜门又去翻床底下的破箱子。 “什么都没有……什么吃的都没有……”他一边翻一边嘟囔,手上不停拨弄这柜子里的瓶瓶罐罐。 “妈,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有点好吃的就自己藏起来吃?棒梗还在长身体呢,你就让他啃窝窝头?我也饿啊……” 贾东旭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这话钻进贾张氏耳朵里,比骂她还难受。 她想喊、想解释,想说肉都给棒梗吃了。 可她就是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秦淮茹抱著槐花睡得正香——呼吸均匀。 小当和棒梗也挤在一头,睡得死沉。 屋里明明叮噹乱响,爷俩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可她们娘仨就像聋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贾张氏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这……这就是吴硕伟说的……真的回来了? 老贾看她半天没反应,一张老脸拉得更长了。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他往前凑了一步,一股子坟地里才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你那好大孙...心思歪了,被人下了禁制,那是他活该!你跑去跟人撒泼要钱,丟不丟人?” “你叫我们上来干嘛?给你撑腰?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贾张氏拼命地眨眼,想要求饶、想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老贾却会错了意,以为她还不服气。 他扬起手,对著贾张氏的脸就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 贾张氏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不是虚的,是实打实的疼! “啪!” 又是一巴掌。 “以后没事別瞎叫唤!我们忙著呢!听见没有!”老贾的声音变得严厉。 贾张氏的眼泪终於衝出了眼眶顺著脸颊往下流,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就在这时,旁边的秦淮茹动了一下,似乎是被怀里的槐花闹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准备给孩子餵奶。 隨著秦淮茹的起身,压在贾张氏身上的那股巨力瞬间消失了。 她眼前的老贾和贾东旭,也像青烟一样倏地一下不见了。 屋里恢復了之前的安静,只有窗外呜咽的风声。 “啊——!” 贾张氏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声尖叫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也把屋里睡著的人全都惊醒了。 “哇——!” 棒梗和小当被嚇得一哆嗦,闭著眼睛就哭了起来。 秦淮茹也被嚇了一跳,赶紧拍著怀里同样开始哼唧的槐花,急忙问:“妈!您怎么了?做噩梦了?” 贾张氏披头散髮、眼神惊恐,指著床边空无一人的地方浑身抖得像筛糠。 “鬼……有鬼!老贾……东旭……他们回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喊著。 “他们打我!还说我……” 秦淮茹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 “妈,您看花眼了,哪有什么人啊。”她抱著孩子,无奈地劝道。 “是真的!我的脸还疼呢!”贾张氏捂著自己的脸,那里確实火辣辣的,仿佛还留著巴掌的印记。 棒梗一边哭一边喊:“奶奶骗人!我爸死了!爷爷也死了!怎么会回来!” 贾家的哭喊声闹成一团,把中院不少人都给吵醒了。 “大半夜的,贾家又闹什么么蛾子?” “听著像是贾张氏在喊,跟哭丧似的。” …… 对面的屋子里,灯还亮著。 吴硕伟正靠在床头看一本关於金属材料的书,赵麦麦则是在一旁看著平板、织著毛衣。 【叮!检测到宿主使用非常规手段整治『友好』邻居,奖励『冷血点』360,(剩余『圣母点』18156、『冷血点』13250),五行之躯强化0.0001%...强化进行中...】 贾张氏那声尖叫系统提示声传来时,两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赵麦麦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这动静,你那『回梦术』见效了?”她放下毛衣针,凑到吴硕伟身边。 “看来效果不错。”吴硕伟合上书,脸上掛著一丝玩味的笑。 “她喊什么老贾、东旭回来了,你真让她看见了?”赵麦麦一脸好奇。 “差不多吧!只是简单的催眠效果。”吴硕伟解释道。 “就是一种深度的精神暗示,把她潜意识里最恐惧的画面,投射到她的梦境里。她越是信这个,效果就越好。” “至於那两巴掌,”他顿了顿,“那是她自己潜意识里对自己的惩罚,觉得愧对丈夫儿子,又管不住自己的贪念,精神极度紧张下,身体產生的幻痛罢了。” 赵麦-麦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冲他竖起个大拇指。 “你好毒啊!这比让皮卡丘电她一顿还狠。电一下就疼一下,你这是让她天天晚上都提心弔胆。” “这叫对症下药。”吴硕伟一本正经地说,“对付这种...滚刀肉,物理攻击只能管一时,心理上的折磨才能让她长记性。” 他搂过赵麦麦,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圣女』同志,以后这位贾家老佛爷怕是有得熬了。” 窗外,贾家的哭闹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伴隨著秦淮茹无力的劝慰声。 贾张氏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了,才在惊恐和疲惫中昏沉睡去。 可她刚闭上眼,就仿佛又看到了老贾和东旭那两张幽怨的脸正站在床边直勾勾地盯著她。 第244章 部长的家宴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4章 部长的家宴 “鬼!別找我!老贾!东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贾张氏的尖叫再次划破了中院的寧静。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哇——!” 秦淮茹顶著浓重的黑眼圈,眼神空洞, 机械地拍著怀里被惊醒、开始哭闹的槐花。 身体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妈!您就消停会儿吧!”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逼死才甘心!” 炕的另一头,棒梗和小当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是小声地抽泣。 “他们又打我!棒梗他爸和他爷爷掐著我的脖子,扇我耳光!”贾张氏披头散髮地坐著,指著自己的脸,脸上满是扭曲的恐惧。 “他们说我没看好家,没管好大孙子!说我在下面给他们丟人了!” 秦淮茹的目光扫过去,婆婆的脸上除了泪痕什么都没有。但那副活见鬼的模样,比任何鬼怪都更让人胆寒。 “那是做梦!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秦淮茹几乎是在咆哮。 “放屁!那巴掌火辣辣的,怎么是做梦!”贾张氏吼了回去,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带著哀求。 “淮茹……我的好儿媳……你快去求求那个吴硕伟,求他收了神通吧!我给他磕头...我给他当牛做马,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窗外,邻居的咒骂声已经毫不掩饰。 “贾家这是死了人还是诈尸了?天天晚上號丧,还让不让人活了!” “再这么下去,咱们乾脆报公安算了!” 秦淮茹听著屋內婆婆的哀嚎、孩子的惊哭和屋外邻居的怒骂,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这日子……为什么还不到头? …… 轧钢厂,午饭时间。 吴硕伟刚吃完饭,正准备回保密车间继续盯著“凤凰一號”的后续实操测试,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住了。 “吴...科长,厂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没错,现在他是技术科副科长了。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他看见吴硕伟进来,赶紧掐灭了手里的菸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硕伟,快坐。”李怀德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兴奋又带著点紧张。 “厂长,您找我?”吴硕伟拉开椅子坐下。 “部里来电话了。”李怀德搓著手,压低了声音。 “龚部长亲自打来的,让我们今天晚上去他家一趟,让你……露两手。” “露两手?”吴硕伟挑了挑眉。 “对!就是做几个菜!”李怀德一拍大腿。 “部长说,上次可是表扬你不仅技术过硬、厨艺也是一绝,想再尝尝你的手艺。让你准备准备...记得带上材料,晚点就过去。” 李怀德凑近了些,神情严肃地叮嘱:“硕伟,这可不是简单的家宴,这可是...机会!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不光是咱们厂的脸面,更是你自个儿的前途!” “我明白,厂长。”吴硕伟点了点头。 “你明白就好!”李怀德看他一副从容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记住,少说,多看,多听!车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下班直接跟我走。材料什么的,你想用什么,我让后勤马上去给你弄!” “不用了厂长,我自己有准备。” 还没到下班时间,李怀德就拉著吴硕伟提前溜了。 吉普车一路开到一处僻静的干部大院,在其中一栋带小院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李怀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带著吴硕伟走到门口,正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著便装,但身形笔挺的中年男人。 “李厂长、硕伟,你们来了。”男人笑了笑,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李怀德一愣,赶紧伸出手:“李科长?您怎么也在这儿?” 市反特科的李科长。 吴硕伟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今晚这顿饭绝不是尝尝手艺那么简单。 “龚部长请我来喝杯茶。”李科长和李怀德握了握手,又转向吴硕伟。 “硕伟,好久不见...你这个反特处特聘顾问可是好久没到单位看看了...今天就是个家宴,別紧张。” 吴硕伟想到掛著反特处特聘顾问的名头,但只是去了三次,而且是被动去的。 尷尬得挠头:“李科长,这不是忙嘛!忙完这一阵子必然上门拜访。” “呵呵呵...硕伟,你还记得自己的还有一张特聘顾问的证件就好...不要这样看著我,今天真就是个家宴,別紧张!” 他嘴上说著“別紧张”,可他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紧张源。 “里面请吧...领导都等著呢!”李科长侧身让开路。 一进门,吴硕伟就看到了客厅里坐著的两个人。 龚部长和三机部的郑部长並排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前的茶杯冒著热气、正在閒聊。 “说曹操曹操到!”龚部长看见他们,哈哈一笑站了起来。 “老郑,我跟你说的宝贝到了。” 郑部长也站起身,目光略过李怀德直接锁定在吴硕伟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小吴同志,上次一別,可是让我惦记了好几天啊。你那个『凤凰一號』,真是给我们航空人解决了大问题!” “两位领导好!郑部长您过奖了。”吴硕伟连忙见礼,但还是不卑不亢地回应。 李怀德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都湿了。 这都是什么神仙阵容? 原本以为只是自家『大佬』,没想到是一机部、三机部,还有市反特科的大佬,全凑一块儿了。 这时,一个气质温婉的老太太从里屋走了出来,笑著说:“都站著干什么,快坐呀。老龚...你也是,客人来了也不知道让座。” “老太太好。”李怀德赶紧问好。 “这小伙子就是硕伟吧?”龚部长的夫人陈老太太走到吴硕伟面前,和蔼地打量著他。 “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厨房都给你准备好了,不过呀......你们厂长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还给你派了个帮手。” ...... 第245章 我的枪,你接得住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我的枪,你接得住吗? 她说著,领著吴硕伟朝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吴硕伟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刘师傅?” 正在处理食材的刘国强回过头,看到吴硕伟咧嘴一笑:“吴...科长!我就猜到是您!李厂长跟我说有贵客要招待让我过来帮厨,没想到贵客就是主厨。” 李怀德这手安排得確实漂亮。 “刘师傅客气了,今天我就给您打下手...硬菜还得辛苦您!”吴硕伟笑著脱下外套,捲起袖子。 “您说哪儿的话!”刘国强把主灶台让了出来。 “您吩咐,我干活!” 吴硕伟把自己带来的一个布包放在案板上打开。 他今晚准备的菜很简单。 三道: 开胃的粤式凉拌皮蛋、一道水果沙拉,还有一道下酒的硬菜——清蒸腊味合蒸(肝、肉、心)。 皮蛋是系统兑换的无铅溏心松花蛋,腊肉和腊猪肝、腊猪心则是用空间里养的黑猪肉,按广式配方醃製风乾的——油光鋥亮,香气扑鼻。 这些菜式做法都不复杂,半个小时不到就准备妥当了——其它的刘国强比自己更专业,就全权交给他了。 回到客厅里。 只见李科长和李怀德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埋头喝茶竖著耳朵听两位部长聊天。 “小吴,听说你练的是形意拳?”郑部长忽然开口问道。 桌上的气氛瞬间一静。 吴硕伟在旁边尾位坐下:“练过几年,强身健体罢了。” “哦?师承何人啊?”郑部长追问道,眼神里闪著光。 “家传技艺,小时候听家父提过...应该是河北一脉。”吴硕伟回答得滴水不漏。 这是系统奖励的武技,那有什么师承? “河北形意…大架…”郑部长咂摸著这几个字,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追忆。 形意拳真正创始人为李洛能,人称李老能,师从戴氏心意拳...没错是心意拳。 他改进拳架、广传弟子,分出山西小架与河北大架两大支,其八大弟子更是奠定了近代形意拳格局。 “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一位形意拳的大师学过几年拳。我的老师,姓薛名顛。” 薛顛? 吴硕伟心中一动。 这位可是形意拳尚派的中坚、维字辈的传奇人物,更是一位铁骨錚錚的爱国拳师。 “薛老前辈是为国捐躯的武道大家,晚辈如雷贯耳。”吴硕伟肃然起敬。 薛顛精通象形术与形意拳实战技法,师从开创尚派形意的尚云祥。 拳风刚猛紧凑,擅长半步崩拳、三抱炸弹。 抗战时期,他拒绝日偽当局的威逼利诱坚决不担任偽职,更暗中联络爱国拳师以武馆为掩护传递抗日情报,收纳流亡爱国青年传授拳法鼓励他们参军御敌。 可惜因叛徒出卖被日偽逮捕。 寧死不屈,最终遇害。 郑部长就是当时薛顛薛老的核心弟子之一。 “哈哈,看来你小子是真懂行!”郑部长大笑起来,笑声中气十足。 “光说不练假把式!院子里地方大,我这把老骨头想活动活动,你...敢不敢来搭搭手?” 李怀德和李科长都愣住了。 龚部长却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笑呵呵地说:“老郑你这是手痒了?也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炮拳厉害,还是小吴的崩拳更快!” 吴硕伟一愣,看来自己部长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那就这么定了!”郑部长站起身,忽然转身出去。 再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个擦得鋥亮的木盒子。 他把盒子放在饭桌上,“啪嗒”一声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把保养极好的手枪,枪身泛著幽蓝的金属光泽,握把是深色的胡桃木。 柯尔特 m1911a1。 “这是我在上甘岭,从一个美国上校手里缴来的配枪,它跟著我饮过血,立过功!” “今天,它就是彩头!” “你要是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不落下风,这把枪......就归你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怀德的目光在那把泛著幽蓝光泽的柯尔特m1911a1上打了个转,又飞快地挪开,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快下来了。 这哪是彩头,这是个烫手的山芋! 吴硕伟也愣住了,他看著那把枪心里盘算著。 这东西是真傢伙,在这个年代私藏这玩意儿,那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他看向龚部长,眼神里带著询问。 龚部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老郑给的东西,你怕什么?” 他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出“噠”的一声轻响。 “他送得出手,你就得敢接!贏了,就当是他们三机部给咱们一机部的见面礼!” 这话一说,性质就变了。 从个人输贏,变成了两个部委之间的面子问题。 李怀德听得心惊肉跳,悄悄往后挪了挪屁股,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哈哈,老龚说得对!”郑部长爽朗一笑,指著吴硕伟,“小子,听见没?別磨嘰!” 他话锋一转,又拍了拍桌子:“不过,要是我贏了呢?” 吴硕伟心里一动,问道:“那郑部长您想要什么?” “我也不要你什么。”郑部长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热切。 “你小子帮我们三机部在你那个『凤凰一號』的基础上,再给我攒一台新工具机出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要求不高,专门用来加工我们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上的榫头!那玩意儿,精度要求太高,苏国老大哥的工具机都干不好!” 吴硕伟明白了。 这才是郑部长今天真正的目的。 什么搭搭手,什么彩头都是幌子,他看上的是自己的技术。 “行!”吴硕伟站起身,乾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恭敬不如从命,就按部长您说的办!” “好!痛快!”郑部长也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中山装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外套底下是一件白色的確良衬衫紧紧绷著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完全不像个年过半百的领导干部。 “走,院子里去!” 第246章 这可不兴下死手啊!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6章 这可不兴下死手啊! 小院里,一盏昏黄的灯泡照亮了一小片空地。 郑部长在院子中央站定。 身体微微下沉、双脚不丁不八,双手在胸前一抱摆出了一个形意拳最基础的起手式——三体式。 他整个人往那一站,气势立刻就变了。 像一棵扎根在地里的老松,沉稳,厚重,一股凌厉的杀伐气从那看似平静的架子里透了出来。 吴硕伟也脱了外套,走到他对面,学著他的样子,同样摆出了三体式。 他的架子是系统给的,標准得像教科书里印出来的一样——一丝不苟。 郑部长眼睛一亮,但隨即闪过一丝轻蔑:“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他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滑,如狸猫扑鼠,手臂一伸,朝著吴硕伟的胳膊就搭了上来。 “搭手”! 两人的手臂一碰吴硕伟就感觉一股又黏又沉的暗劲,像一条毒蛇顺著自己的胳膊疯狂往里钻,瞬间就要破坏他的重心! 他不敢怠慢。 腰胯一沉气运丹田,一股更浑厚的力量从脚底升起硬生生把那股钻劲儿给顶了回去。 “咦?”郑部长轻呼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变成了讶异。 “好小子,有点蛮力!但光有蛮力可不够!” 郑部长身形不动手腕猛地一抖,用上了形意拳里的崩拳劲。 那股力道,短促、刚猛,像一根钢鞭抽了过来。 吴硕伟不敢硬接,脚下后撤半步身子一侧,用上了形意拳里的横拳——以横破直。 “砰!” 一声闷响,吴硕伟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蹬蹬蹬连退了三大步才稳住身形。 而郑部长,却纹丝不动! 院子里的三个人看得眼都直了。 李怀德是纯粹的外行,只觉得两人你来我往,动作瞧著不快,可每次一碰都让他心头一跳。 李科长则眯起了眼睛,他看得出郑部长用的是巧劲——招式老辣,经验丰富。 而吴硕伟则全凭著一股子蛮力和天生的反应在应对...明眼人都看出来招式之间还有些生涩。 龚部长端著茶杯,脸上掛著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老郑,你这炮拳劲儿不行啊...没打响!”他还在那儿拱火。 郑部长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手上动作更快了。 劈、崩、钻、炮、横! 形意五行拳在他手里使得出神入化,招招抢攻、拳风呼啸! 吴硕伟彻底落入了下风,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功。 他的实战经验太少了,脑子里虽然有无数的招式,可身体的反应完全跟不上郑部长那如同本能般的攻击。 郑部长的每一招都带著变化,虚虚实实。 一记劈拳刚到面门。 吴硕伟抬手去架,但那拳头却在中途化劈为钻擦著他的手臂狠狠一拳捣在他的肋下! “唔!” 吴硕伟闷哼一声,疼得脸都白了,感觉像被铁锤砸了一下。 但他仗著自己年轻力壮,硬是用肉身扛了下来。 一招被动,他就用两招的力气打回去。 可他的拳法在郑部长眼里,破绽百出。 “小子,你的拳是死的!”郑部长一边打,一边喝道。 “光有架子没有魂!” 又是一记崩拳,吴硕伟闪避不及只能双臂交叉硬架在胸前。 “砰!” 巨大的力道让他再次爆退,后背重重撞在院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院子里,只听见拳脚碰撞的闷响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结束了。”李科长在一旁低声说道,他已经看出来吴硕伟必败无疑。 郑部长傲然而立,看著狼狈的吴硕伟,一股身为前辈高人的自得油然而生。 然而,靠在墙上的吴硕伟,却缓缓地笑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的慌乱和被动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燃烧的战意! “系统给的招式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他低声喃喃。 就在这一刻,他脑中无数的拳法招式不再是死板的图谱,而是化作了无数光影与郑部长刚才的每一次攻击、每一个发力技巧疯狂地融合、推演! 他就像一块乾燥到极致的海绵,在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捶打下已经吸饱了水分! “多谢郑部长……提点!” 吴硕伟脚下猛地一蹬,主动发起了攻击! 同样是崩拳,但他的拳更快、更猛,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什么?!”郑部长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吴硕伟还能反击,仓促间抬手格挡。 “砰!” 这一次,爆退的是郑部长! 他一连退了五步,手臂一阵发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小子的劲力,怎么突然暴涨了这么多? 而且拳法里……竟然有了自己的东西! 这小子,根本就是在拿自己当陪练、当磨刀石! “好!好!好!小子,你找死!” 郑部长怒极反笑,他大喝一声脚下步法一变,用上了形意拳里最凶悍的步法——鸡形步! 他脚下连踩,身形飘忽,瞬间就欺近了吴硕伟的身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尺。 就在这个距离,郑部长身形猛地一矮右脚在地上重重一踏,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瞬间绷紧! “半步崩拳,寸劲戳心!” 他並指如剑,食指和中指的指节突出带著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直奔吴硕伟的心口窝! 这是真正的杀招! 是当年薛顛前辈用来对付日本武士的戳点绝技! 这一指要是点实了,心臟都会被劲力震碎! 屋檐下的龚部长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捏得粉碎! “老郑,你敢!”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出,但……已经晚了!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吴硕伟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死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想躲,可身体像是被锁定了,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根死亡之指在自己瞳孔里飞速放大! 【叮!检测到致命威胁!激活终极防御方案:龙形搜骨!】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在千钧一髮之际。 吴硕伟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完全被战斗本能和系统的指令接管! 第247章 练形意拳的都这样吗?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7章 练形意拳的都这样吗? 他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挺胸! 同时,胸腔的肌肉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瞬间收缩、塌陷,肋骨仿佛都错开了一般! 这是形意十二形中,龙形最精髓的保命绝技——以毫釐之差卸开致命攻击! “噗嗤!” 郑部长那凝聚了全身功力的一指擦著吴硕伟塌陷下去的胸口皮肤点了过去,指风撕裂了他的衬衫在他胸口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恐怖的寸劲还是透体而入! “噗!” 吴硕伟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龚部长刚衝到一半就僵在了原地,他看著倒地吐血的吴硕伟又看看一脸惊愕和后怕的郑部长。 脸色瞬间铁青,一股恐怖的怒火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郑、建、国!”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要结冰,“搭搭手,你他妈想在我这儿杀人?” 郑部长缓缓收回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他看著自己指尖的血跡又看看远处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吴硕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输了。 不仅是招式上输了,更是武德上、气度上输得一败涂地。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颓然地走到桌边拿起那个装著柯尔特手枪的木盒子。 一步步走到吴硕伟面前,亲手扶起他將盒子塞进他怀里。 “咳咳……”吴硕伟咳出两口血沫,却咧嘴笑了。 郑部长看著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欣赏,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畏。 他沙哑著嗓子,沉声道:“小子,这枪……你受得起。” ...... 吴硕伟怀里抱著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子,手心里全是汗脑子还有点懵。 院子里那股子火药味还没散乾净。 郑部长胸口起伏,龚部长脸色铁青,李怀德和李科长跟两尊泥菩萨似的动也不敢动。 “行了!一个个加起来几百岁的人了,想把我们家房顶给掀了不成!” 陈老太太端著一盘花生米从屋里走出来,嗔怪地瞪了龚部长和郑部长一眼。 她把花生米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放,拍了拍手。 “饭好了!还杵在这当门神?等著我八抬大轿来请?老郑,你也是,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动手!老龚...你也別瞪眼,看看你那官架子...嚇唬谁呢?” 这话一出,院里紧绷的气氛顿时鬆快了不少。 李怀德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赶紧站起来赔笑:“婶子说的是...说的是!我们都听您的!” 郑部长老脸一红有些掛不住,借著台阶就下:“嫂子说得对,是我孟浪了。走走走...吃饭吃饭,我这肚子早就叫了!” 龚部长哼了一声没再多说,拉著脸先进了屋。 吴硕伟赶紧把手里的木盒子放到屋里角落,这才跟著眾人坐到了饭桌前。 八仙桌摆在客厅中央,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凉菜。 刘国强和陈老太太正一盘一盘地往上端热菜。 “来来来,都尝尝刘师傅的手艺!”陈老太太热情地招呼著,“这可是咱们国营二食堂的第一大厨,轻易请不动他。” 很快,桌子就摆满了。 一盘红烧狮子头——肉丸子足有拳头大,色泽红亮,酱汁浓稠。 一盘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肉里嵌著牛筋,晶莹剔透。 还有一大盘酱骨架——肉烂脱骨,香气扑鼻。 最后,刘国强亲自端上来一个大汤盆。 盆盖一掀,一股浓郁的羊肉鲜香混著热气扑面而来——汤色奶白,里面的羊蝎子燉得酥烂。 “刘师傅这羊骨汤,绝了!”李怀德深吸一口气,由衷地讚嘆。 郑部长拿起勺子舀了一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小刘,你这手艺,十年了还是这个味儿!暖到骨头里了!”他咂咂嘴,浓郁的汤汁在口中迴转。 “比轧钢厂食堂那小子做的谭家菜吃著舒坦,那玩意儿华而不实,还是家常菜对胃口。” “领导您喜欢就好。”刘国强憨厚地笑著退到一旁。 “硕伟准备的菜也上来了,大家尝尝鲜。”陈老太太把吴硕伟做的那几道菜往中间推了推。 一盘凉拌皮蛋——切成瓣的溏心松花蛋上,浇著红亮的辣油和蒜蓉,撒著翠绿的香葱。 一盘水果沙拉——苹果、橘子瓣、梨块拌著白色的沙拉酱,看著就清爽。 还有一盘清蒸腊味——油光鋥亮的腊肉和暗红色的腊猪肝、腊心,被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上面撒著薑丝葱花,一股独特的咸香味钻进鼻孔。 桌上几个人都是北方人,看著这几道南边风格的菜,都觉得新鲜。 “这是什么?”陈老太太对那盘水果沙拉最感兴趣,用筷子夹了一块苹果。 “甜的咸的?” “您尝尝就知道了,解腻的。”吴硕伟笑著说。 陈老太太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哟,好吃!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这个我喜欢!” 她又夹了一块给龚部长:“老龚,你也尝尝,比你天天吃的那些油腻东西强多了。” 龚部长夹了一筷子,也点了点头——两口子年纪摆在那,对清淡的食物更是喜欢。 郑部长则对那盘腊味合蒸伸出了筷子,夹起一片油亮的腊肉放进嘴里。 他慢慢地咀嚼著,眼睛越睁越大:“这肉……味道真特別!咸中带甜,还有一股酒香味?好吃!” “这叫广式腊味。”吴硕伟解释道,这可是前世老家最牛掰的特產。 “用酒和甜酱油醃的。” 就在大家吃得兴起时,吴硕伟突然“哎呀”一声一拍自己的脑门。 “瞧我这记性!”他满脸懊恼地站起身,冲桌上眾人告罪。 “各位领导,老太太,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也不等大家反应他就匆匆走了出去。 一桌子人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李怀德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龚部长夹起一块皮蛋放进嘴里,闭著眼睛品了品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老郑,我发现个规律。” 第248章 图穷现匕?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图穷现匕? (感谢书友『gggg』帮忙指正一个原则性问题,也感谢各位家人的月票,如果...觉得勉强能入您的法眼...请继续支持!) ...... “什么规律?”郑部长正跟一块酱骨头较劲,含糊不清地问。 “练你们形意拳的,是不是都喜欢中途离场?”龚部长瞥了他一眼,眼中对这个老战友的嫌弃完全不掩饰。 “你刚才打一半撂挑子,这小子现在吃一半也跑了……还是我们练八卦掌的靠谱,有始有终。” “噗嗤……”陈老太太没忍住笑出了声,拿手指点了点他。 “就你歪理多!快吃你的吧!” 郑部长老脸又是一红,嘿嘿乾笑了两声埋头继续啃骨头。 没过一会儿吴硕伟就回来了,手上提著一个布袋子。 他把布袋子放到桌上,从里面掏出三瓶用牛皮纸包著的酒瓶。 “实在对不住各位领导,把这茬给忘了。”吴硕伟一边道歉,一边麻利地打开瓶盖。 “今天高兴,大家喝两杯。” 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屋里瀰漫开来。 龚部长的鼻子动了动,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直勾勾地盯著那酒瓶。 他扭头看向李怀德,压低了声音问:“怀德,这是……上次你给我那个?” 李怀德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使劲点头:“部长,错不了,就是这个味儿!一模一样!” 郑部长看著他们俩那没出息的样子,撇了撇嘴,笑骂道:“老龚,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两瓶西凤酒吗?至於跟八辈子没喝过酒似的?” “你懂个屁!”龚部长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拿酒瓶。 “龚卫国!”陈老太太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柳眉倒竖。 “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高血压!不准喝酒!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龚部长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訕訕地缩了回来一脸委屈。 “老太太,您別生气。” 吴硕伟赶紧出来打圆场解释道:“这酒跟別的酒不一样,是我自己泡的药酒,活血化瘀、强身健体的。龚部长这情况,少喝点、没坏处。” 说著,他又从包里掏出一个长颈的白瓷酒瓶,给陈老太太面前的小酒杯里倒了浅浅一层。 一股清甜的米酒香气飘了出来。 “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糯米酒,加了红枣和枸杞...养顏的。” 陈老太太看著杯里淡黄色的酒液,又看看吴硕伟真诚的脸,脸上的怒气消了下去。 她端起小杯子闻了闻,確实香甜——关键『养顏』这个词打动了一切雌性生物。 “就你会说话。”她白了龚部长一眼,“那就少喝点,不许喝多!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浅尝即止!”龚部长大喜过望,连忙给吴硕伟使眼色。 吴硕伟笑著给三位男士的杯子里都倒了满满一杯。 李科长端起酒杯对眾人点了点头,浅浅抿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杯子继续默默吃饭。 龚部长和李怀德早就等不及了,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脸上立刻露出舒坦的表情。 郑部长將信將疑地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酒液一入喉,他先是感觉一股火线顺著喉咙烧下去,紧接著一股暖流猛地从胃里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刚才跟吴硕伟搭手虽然没受伤,但肌肉紧绷,关节处更是还有些发酸。 可这股暖流一过,浑身上下的酸痛感竟然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舒泰了。 他愣住了,低头看著杯里清澈的酒液,眼神里全是震惊。 “这……这是什么酒?”他抬头看向吴硕伟,声音满是希冀。 “好酒,对吧?”龚部长得意地晃了晃杯子。 “我跟你说,这可是宝贝...你还不信!” 一顿饭,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李怀德不愧是能在厂长位置上坐稳的人,说话的本事一流。 他一会儿跟郑部长聊当年在战场上的英雄事跡,一会儿又跟龚部长探討起厂里最新的技术革新。 每个话题都恰到好处,引得两位部长谈兴大发笑声不断。 吴硕伟全程多听少说,只是在关键时候恰到好处地插上一两句话。 当郑部长说到当年飞机零件加工精度不够,影响了发动机性能时,吴硕伟就提了一句: “其实可以通过改变刀具的切削角度和冷却方式,来提高一定的光洁度。” 简单一句话,让郑部长立刻引为知己,拉著他聊了半天。 当龚部长感嘆现在年轻人思想不够坚定,容易受外界影响时。 吴硕伟就笑著说:“时代在变,思想也得跟上。只要爱国这个大方向坚定不变,具体方法可以灵活一些。” 这话又说到了龚部长心坎里让他不住点头,更是饱含深意微微一笑。 李科长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在酒过三巡后眼神在吴硕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直到月上中天才算结束。 郑部长喝得满面红光,拍著吴硕伟的肩膀,大著舌头说:“小子……你……你不错!那个工具机的事……就拜託你了!” 龚部长也喝得有些高了,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看著吴硕伟,忽然开口。 “硕伟啊...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枪也给你了。” 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咱们,是不是也该谈谈正事了?” 听到这话,一直在与美食战斗的李科长马上放下筷子,整个人都变得锐利起来。 正事要来了。 吴硕伟心里门儿清——铺垫了老半天,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客厅里的气氛隨著龚部长那句话,瞬间就从酒酣耳热的家宴,切换到了某种严肃的场合。 李怀德是个聪明人,他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半刻慢慢放下。 看了看龚部长又看了看吴硕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陈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她用筷子头轻轻敲了敲桌沿。 “怀德啊!” “哎,老太太,您吩咐。” 李怀德立刻站了起来,姿態放得很低。 “我那屋里,前两天托人从南边带了点干笋,还有点香菇,你拿回去给你岳父尝尝鲜。” 陈老太太慢悠悠地说著。 “这……” 李怀德有些犹豫,他知道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这什么这?让你拿著就拿著!” 陈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快去,我给你找个布袋子装上,放久了该回潮了。” “哎,好嘞!谢谢老太太!” 李怀德不再推辞,扶著陈老太太就往后厨走,嘴里还念叨著,“不让我听就不让我听...我还不想听呢!” 第249章 你小子,图啥?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你小子,图啥? (好消息、好消息...在各位家人的支持下,数据终於翻倍啦!除了感谢支持...厚顏期待家人们的继续支持!) ...... 看著两人离开,郑部长放下了手里的酱骨头,用手帕擦了擦手。 拿起桌上的酒杯把剩下的小半杯酒一口喝乾,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目光投向吴硕伟,第一次带著几分审视——对,就是审视。 龚部长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吴硕伟,眼神像两把手术刀似乎想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清楚。 李科长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放在了手边。 客厅里只剩下三位领导和吴硕伟,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你那个老丈人,娄半城同志,前几天来找过我。” 龚部长终於开口了——声音中没有刻意提高,却字字清晰。 “他说...想以个人的名义,向国家无偿捐赠一批设备。” 他顿了顿,报出一串数字。 “三万套小功率抽水机,三百套深井打井机,还有配套的零部件。他说这事...你知道?” 郑部长和李科长都没有说话. 他们的表情很平静,显然对这件事早就知情。 这是第一道题。 吴硕伟迎著龚部长的目光点了点头,回答得坦然又直接。 “我知道的!部长,这事我岳父跟我商量过。” “作为他的女婿......我支持他。” “作为共和国的一名技术人员,我更支持他。” “国家现在正需要这些东西,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份心......是好事。” 龚部长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得桌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那下面这件事,你也知道?”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他还说,除了现在住的这套小洋楼,他要把娄家在国內的所有资產,包括房產、商铺、工厂股份、银行存款,全部捐献给国家。” “轰!” 郑部长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烫到了手都毫无察觉。 他顾不上这些,死死盯著吴硕伟嘴巴半张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龚老头不按套路出牌,这事可没有和他透露。 李科长握著筷子的手也停住了,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惊骇。 他飞快地在龚部长和吴硕伟脸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判断这件事的背后真偽。 这笔財富的数额,大到他根本不敢去想像。 那不是一笔钱,那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是一个商业家族几代人的积累。 就这么……全捐了? “这件事,他也跟我商量过。” 吴硕伟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也没有意见。” “那是娄家的財產,我岳父有权力决定怎么处置。” 龚部长笑了。 有时候,太过完美的事情反而让人不敢相信。 “你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他一字一顿地问。 “那些东西,本来都是要留给你媳妇,也就是留给你们夫妻的。” “那是一笔你们三代人,不,也许十代人都花不完的財富。” “就这么没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甘心吗?”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火的尖刀直插人心最隱秘的本心。 郑部长和李科长也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看著吴硕伟等著他的回答。 这个问题才是今晚真正的核心——他们今晚不但要评估娄半城,更是审视作为背后推手的『女婿』。 吴硕伟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龚部长,郑部长,李科长,你们知道我这辈子,感觉最矛盾的一天是哪天吗?” 三个人都愣住了,没跟上他的思路。 吴硕伟没有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是有一年国庆...我有幸作为京大的学生代表,站在『小观礼台』上看阅兵。”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颤抖——不是害怕,不是激动,是屈辱。 “我看到我们的坦克,我们的飞机,从广场地上、空中呼啸而过。” “我看到我们最可爱的人,迈著整齐的步伐,像钢铁洪流一样走过主席台前。”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是沸腾的...我为我的祖国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他的情绪变得激昂起来,但眼中却是不匹配的不甘和愤怒——拳头更是不知不觉地握紧了。 “可紧接著...就是无穷无尽的屈辱!”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三位领导都嚇了一跳。 “我看到,我们敬爱的领袖们乘坐的检阅车...是別国的牌子!” “我看到,我们空军飞的战斗机,地上跑到的坦克是別国造的!” “我甚至知道,我们陆军战士手里的很多武器,都是缴获来的...是『万国造』!” “凭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了,眼睛里泛起血丝。 “凭什么我们自己的国家,要用別人的东西来撑门面?” “凭什么我们保家卫国的战士,要用敌人的武器去战斗?” “从那天起...我就对自己发誓,我吴硕伟这辈子,一定要亲手打破这一切!” “我要让我们国家的领导,坐上我们自己造的红旗轿车!” “我要让我们的飞行员,开上装著我们自己造的战斗机!” “我要让我们的士兵,用上全世界最先进的、而且是我们自己造的武器!” 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了几人血液奔流的澎湃声。 郑部长张著嘴愣愣地看著吴硕伟,这个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汉子眼眶竟然红了。 李科长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龚部长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吴硕伟深吸一口气,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復下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 “说远了。” “龚部长,您问我甘不甘心。” “我跟您说句实话,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能吃多少?” “能用多少?” “我现在是轧钢厂七级技术员,兼著技术科的副科长,享受三倍工资补贴,每个月光工资就二百八十多块钱。” “这笔钱,还不够我们一家人吃饱穿暖吗?” “二百八也不多……多少?” 郑部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叫了出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看向龚部长求证。 龚部长没有理他,他也被这个数字给震住了。 二百八十块! 这是什么概念? 他一个部级领导的工资也就四百出头。 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工资竟然快赶上他了? 第250章 卖老丈人卖得真彻底!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卖老丈人卖得真彻底! 这小子是个怪物吗? 不光手上的功夫是怪物,连工资都是怪物待遇! 龚部长感觉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谈话思路,被吴硕伟这番话给彻底打乱了。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场关於利益、关於忠诚、关於取捨的博弈。 可现在,吴硕伟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他站在一个他们完全没预料到的高度上,跟你谈理想,谈抱负,谈国家大义。 你准备好的那些试探和敲打瞬间就变得那么小家子气,那么上不了台面。 龚部长沉默了许久,才重新组织好语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 他再次看向吴硕伟,眼神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好,你说得很好。” 他缓缓放下茶杯。 “我相信你的理想,也欣赏你的思想觉悟。”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龚部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吴硕伟。 “你知不知道,你岳父娄半城,准备举家搬迁到香江去?” 龚部长的话音刚落,屋里刚缓和下来的那点酒意,瞬间就散了个乾净。 郑部长握著酒杯的手停在嘴边,他扭过头看向吴硕伟的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欣赏,反而多了一层冰冷的审视。 李科长放在桌面上的小本子被拿了起来,钢笔被“咔噠”一声按开,笔尖悬在纸上,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从捐献全部家產,到举家迁往香江。 这两件事连在一起,味道就全变了。 前面那桩,是惊天动地的爱国义举。 可加上后面这桩,就成了金蝉脱壳的铺垫。 “这个……”吴硕伟脸上的激动和严肃褪去,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这事儿,也是我跟我岳父提的建议。” 他这么一说,郑部长和李科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郑部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底和桌面撞出“当”的一声闷响。 “吴硕伟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郑部长,我知道您急...但您先別急。”吴硕伟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苦笑。 “我这么建议,確实有我的私心。” 龚部长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用杯盖撇著浮沫,眼睛的余光一直锁定在吴硕伟脸上。 吴硕伟嘆了口气,身体往椅子里靠了靠。 “三位领导,咱们说句实在话,我岳父的成分...这辈子是不是都变不了?” 眾人沉默。 “他留在京城,留在国內,最好的结果是什么?” “就是一个顶著『爱国商人』名头,被供起来的活招牌。” “他不能再经商,不能再参与任何经济活动,后半辈子就只能在院子里养养花、逗逗鸟中慢慢老去。” 吴硕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万一將来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这个身份就是家里埋著的一颗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他换个地方...发挥点余热呢?” 他看向龚部长,目光坦然。 “香江是什么地方?那是东西方交匯的窗口,是资本家扎堆的地方。” “我岳父在那边有人脉、有渠道。他过去不是为了享福,是去帮国家赚外匯,帮国家弄咱们弄不到的技术和设备...一句话:继续为国家做牛马。” “他把国內的资產全都捐了...乾乾净净地走。到了那边...他就是国家插在资本主义心臟地带的一根钉子、一个前哨站。” “这难道不比他在京城养花餵鸟,对国家的贡献更大吗?”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爱人的爷爷,当年还是周树人先生的同窗好友,后来弃医从商也是为了实业救国。他们家根子上还是红的。” 他说完就静静看著面前的三个领导,等著他们的反应。 可奇怪的是,三位领导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他们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就是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著他。 吴硕伟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就在他准备再解释几句的时候,郑部长突然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唉……” 他摇了摇头,看著吴硕伟,眼神复杂。 “小子,我刚才还在想......真是可惜了。你要是早点出现在我面前,我说什么也得把我那小女儿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你这脑子、这身手、这觉悟打著灯笼都难找。怎么就娶了个资本家的小姐呢?” 这话让吴硕伟一愣。 郑部长话锋一转,又拍了下大腿。 “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又有点后怕。” 龚部长和李科长都看向他,不明白他后怕什么。 郑部长看著吴硕伟,突然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后怕啊!我怕你小子把我老郑家也给卖个底儿掉!” “你看看你!这说得一套一套的,又是发挥余热,又是当钉子,又是爱国根基……硬生生把你那准备跑路的老丈人,给说成是忍辱负重、深入敌后的孤胆英雄了!” “这嘴皮子,比我们搞政工的还厉害!把你老丈人卖了个乾乾净净,还让他上赶著帮你数钱!”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龚部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指著郑部长,笑骂道:“你个老郑,说的什么浑话!我二机部的宝贝疙瘩轮到你操心?还小女儿...想屁吃!” 话是这么说,他看向吴硕伟的眼神里却满是笑意和讚许。 一直紧绷著脸的李科长嘴角也忍不住向上翘了翘,他扶了扶眼镜低头在本子上迅速写了几个字,然后又把笔放下了。 这小子,是个鬼才。 这是三位领导此刻心里共同的想法。 算计得深、话说得漂亮,最关键的是他所有的算计落脚点全都是为了国家。 把一个资本家家庭的政治风险,硬生生转化成了国家可以利用的海外资源。 这种手笔...这种魄力,別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是在他们这个位置上,敢这么想、敢这么做的人也找不出几个。 第251章 科技的尽头是烧开水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1章 科技的尽头是烧开水 笑声过后,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龚部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看著吴硕伟神情变得严肃。 “硕伟,你刚才说的那个计划,很好...非常好。” “让娄半城同志去香江为国家赚外匯,搞技术进口,这个思路...我们原则上是支持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不过,这里面有个最实际的问题。” “你岳父捐赠的那批抽水机和打井机,指名要你们轧钢厂生產。哎...我知道,是为了优先供应北方几个旱情最严重的省份。” 龚部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设备我们能造,加班加点三个月內就能拿出来。可设备要运转......得烧油吧?” “三万套抽水机,三百套打井机,这得多少柴油?多少汽油?”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跟你说个底,咱们国家现在自己產的油连军队和重工业的需求都满足不了,大部分全靠从苏国进口。” “人家卖给我们的,都是按航空汽油和高標號柴油...死贵死贵的,数量还卡得死死的。” “我们拿什么油去给那些抽水机用?总不能让农民兄弟们用手摇吧?” 龚部长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把刚才热烈的气氛浇得冰凉。 这是个死结。 没有油,再先进的设备也不过是一堆废铁。 郑部长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主管航空工业对国家缺油的窘境体会最深,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就在屋里气氛再次陷入凝重的时候,吴硕伟又“哎呀”一声,一拍脑门站了起来。 “瞧我这记性,又忘了!” 他衝著桌上三位领导拱了拱手,满脸歉意。 “各位领导稍等,我出去拿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屋里三个人面面相覷。 龚部长扭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著满脸尷尬的郑部长。 “老郑。” “啊?” “我再问一遍,你们练形意拳的......是不是都有中途离场的习惯?” 郑部长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梗著脖子嘴硬道: “胡说!我们形意拳讲究的是有始有终,一气贯通!我……我也就偶尔...偶尔才那样!那小子可是你们一机部的...关老子屁事!” 郑部长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刚想反驳两句,院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吴硕伟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动静可不小。 左手提著两个黑乎乎的铁炉子,右手抱著一捆劈得整整齐齐的乾柴,腋下还夹著两大卷用麻绳捆好的牛皮纸图纸。 他把东西“哐当”一声全放在客厅的空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不好意思,让各位领导久等了。”吴硕伟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带著歉意。 这时候,李怀德已经扶著陈老太太从后厨出来了,老太太手里提著个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 看到吴硕伟带回来的这堆东西,几个人都愣住了。 “你这是……”龚部长指了指地上的炉子和乾柴,眉头皱了起来。 “解决问题的东西。”吴硕伟把桌上剩下的菜盘子麻利地收拢到一边,又从厨房拿了块厚抹布铺在桌子中央。 他拿起那两捲图纸,在八仙桌上“哗啦”一下展开。 两张巨大的图纸铺满了整个桌面,上面是用鸭嘴笔画出的精密机械结构图,线条复杂,標註密集。 “龚部长,您刚才说的缺油问题......確实是死结。”吴硕伟指著图纸,开门见山。 “不过我老师以前常说一句话:人类科技发展了几千年,甭管多复杂,归根结底...科技的本质就是『烧开水』。”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听懵了。 烧开水? 这跟解决国家能源危机有什么关係? 李科长站在龚部长身后伸长了脖子去看那图纸,只觉得上面鬼画符一般——头晕眼花。 他赶紧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做回自己的泥菩萨。 李怀德倒是凑了上去,他好歹是轧钢厂厂长图纸总归是能看懂一些的。 可他越看,心越沉。 图纸上的设备结构跟他见过的所有机械都不同,特別是动力部分,画得极其古怪——像个放大了无数倍的暖水瓶。 他心里琢磨不透又不敢乱开口,只能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瞥著吴硕伟。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龚部长的嘴角一抽一抽的,但碍於郑部长这个老战友在场不好发作——就这?这不是在开歷史倒车吗? 没理会李怀德那点小心思,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这个厂长一眼。 可那眼神里的嫌弃,让李怀德后背的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吴硕伟没管他们的眉眼官司,他转身把那两个黑乎乎的炉子搬到了桌上垫好的抹布上。 他指著左边那个结构相对简单的炉子说:“这是咱们市面上最常见的煤柴两用炉。” 然后又指著右边那个结构复杂,像个套娃似的铁疙瘩说:“这个,是我自己瞎琢磨出来的,我管它叫『无烟火箭炉』。” 说完,他也不多解释,从篮子里拿出乾柴和火柴。 他先点燃了那个普通炉子。 一股黑烟立刻冒了出来呛得人直咳嗽,火苗“呼啦”一下著了却软趴趴的,黄红色的火焰舔著炉底——半死不活。 接著,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去点那个“火箭炉”。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火柴一凑进炉膛里“呼”的一声,躥起一股蓝白色的火焰。那火焰不是向上飘而是像喷枪一样笔直地向上喷射,还带著“呜呜”的声响。 最关键的是,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烟冒出来。 屋里几个人都看傻了。 龚部长和郑部长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凑到桌边死死盯著那个发出怪响的火箭炉。 “这……这火怎么是这个顏色?”郑部长是搞『航空』的,对燃烧效率最敏感,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吴硕伟笑了笑,从厨房提来两把一模一样、装满水的铜水壶。 他把两把水壶同时放在了两个炉子上。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普通炉子燃烧的“噼啪”声和火箭炉喷射火焰的“呜呜”声。 第252章 你小子是拿我当杂工?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2章 你小子是拿我当杂工? 李怀德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两把水壶。 一分钟…… 两分钟…… 就在大家觉得脖子都酸了的时候,火箭炉上的那把水壶,壶嘴突然“嗤”的一声,喷出一道白色的水汽。 水开了! 眾人“唰”地一下,目光全都转向了另一边。 那个普通炉子上的水壶,別说开了——连个热气都还没冒出来。 又等了四分多钟,那把水壶才懒洋洋地开始吐出细小的气泡。 对比太明显了。 “这……”郑部长指著那个火箭炉,嘴巴张了张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龚部长也是一脸的震动,他看看炉子又看看吴硕伟眼神里全是探究——对,就是探究。 “行了,这个可以撤了。”吴硕伟指了指那个还在冒黑烟的普通炉子,对著李怀德说。 “厂长,麻烦您,把它提出去...呛得慌。” 说完,他自己先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通风。 李怀德的脸瞬间就绿了。 我堂堂一个轧钢厂厂长,你小子使唤我跟使唤勤杂工似的? 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一抬头就对上龚部长和郑部长那两双亮得嚇人的眼睛。 他喉咙动了动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认命地戴上厚手套黑著脸把那个滚烫的普通炉子提了出去。 等他回来,吴硕伟已经开始解释了。 “这个火箭炉,利用的是二次燃烧和烟囱效应的原理。”吴硕伟指著那个还在“呜呜”作响的炉子。 “简单说,就是让燃料烧得更乾净、更彻底,把所有能转化的热量都压榨出来。” “它的热效率,是普通炉子的三到四倍。而且因为它燃烧充分所以基本无烟,燃料只需要普通乾柴或者劣质煤块就行——哪怕是那些树头疙瘩都没问题。” 他拿起桌上的图纸,指著那个像暖水瓶一样的动力部分。 “我设计的这套抽水设备和打井设备,用的就是这个火箭炉的放大版作为动力核心。” “通过『烧开水』產生高压蒸汽,推动活塞做功。我计算过,只要设计合理......它输出的动能完全可以媲美同等体积的柴油发动机。” “最重要的是...”吴硕伟加重了语气,神情中的自信如锐不可挡。 “它的结构非常简单,就是锅炉、活塞、传动轴几样东西。全国任何一个县城的铁匠铺,拿著图纸都能造出来,坏了也好修。” “成本,更是不到柴油机的百分之一吧。” “哈?” 吴硕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龚部长和郑部长的脑子里炸开。 不需要汽油柴油! 用到处都是的木柴和煤块就行! 结构简单,成本低廉,易於生產和维修! 这哪里是解决了抽水机的燃料问题? 这他娘的是给整个国家的农业机械化,指出了一条全新的、完全不依赖进口能源的康庄大道! 龚部长一把抢过图纸和郑部长凑在一起,两个人脑袋挨著脑袋就著火箭炉喷射出的明亮火光,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仔细研究起来。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只剩下两人翻动图纸的声音和无烟火箭炉那喷射火焰的声音。 这一次,空气里没有了质疑,只剩下一种滚烫的、名为希望的气息在流动。 李怀德站在一旁,看著两位部长如获至宝的样子再看看那个一脸平静的吴硕伟,心里五味杂陈。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厂长,当得有点多余。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小吴啊!” 是老太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桌边,正好奇地打量著那个还在喷著火的火箭炉。 “这炉子,能留一个给我吗?”老太太指了指炉子,眼睛里亮晶晶的。 “烧水快,还不呛人,好东西呀!” 老太太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像是一瓢温水浇在了滚沸的油锅上。 龚部长和郑部长两个人正头对头研究图纸,被这一声打断都抬起头来,眼神里还有些没从那复杂的机械结构里抽离出来的迷茫。 吴硕伟笑了,他把那个还在“呜呜”喷火的火箭炉往老太太那边推了推。 “老太太,您要是喜欢...这个就送您了。回头我再给您做一个大点的,冬天搁屋里取暖比那煤球炉子省柴火...还暖和。” “哎哟,那敢情好!”陈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老太太一打岔,龚部长和郑部长也从图纸的世界里回过神来。 郑部长把图纸小心翼翼地捲起来递给身后的李科长,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吴硕伟。 “硕伟,你跟我说句实话。”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你这个蒸汽动力系统,能量转化效率到底能到多少?能不能……用在军工上?” 他这话一出口,龚部长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吴硕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郑部长,您可太看得起我了。” “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炉子,利用的是最基础的蒸汽机原理。它的优点是燃料不挑剔,结构简单,成本低。拿去给农民兄弟们抽水浇地,或者给偏远地区提供小规模的电力,绝对没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要说军工,它还差得远。无论是能量密度、功率输出的稳定性还是瞬间爆发力都跟內燃机没法比。坦克飞机要是用这个,那就是活靶子。” 听到这话,郑部长眼神里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但隨即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那……你说你能设计出更高效的加工设备?” “对。”吴硕伟点点头,回答得乾脆利落. “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能给您画出一套五轴联动工具机的图纸。精度不敢说世界顶尖,但加工咱们自己的航空发动机叶片,肯定够用。” “五轴联动?!”郑部长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死死盯著吴硕伟,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龚部长虽然不懂具体技术,但也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 第253章 不是用枪的料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3章 不是用枪的料 他一把拉住激动的郑部长,示意他坐下. 然后转向李怀德,脸色一沉:“怀德同志。” “在的,部长!”李怀德一个激灵,赶紧站直了身体。 “这个项目我亲自来抓。你们轧钢厂...必须全力配合!”龚部长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两个星期之內,我要看到样机!农业部的同志会亲自到场测试!” “两个月之內,娄半城同志捐赠的三万套抽水机和三百套打井机,必须全部启动生產...发往灾区!” 郑部长在旁边补充道:“怀德,这批设备关係到北方几个省几千万人的吃饭问题,是政治任务...你必须当成军令来执行!生產计划要排满工人三班倒,需要什么政策支持,直接跟我们开口!”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怀德“啪”地一下立正,声音洪亮地回答。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压力太大了。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是天大的机遇。 他转头看了一眼吴硕伟眼神复杂,然后对著两位部长郑重表態。 “两位领导请放心!我们轧钢厂就算不吃不喝,也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另外,吴硕伟同志这次贡献巨大,等我回去立刻就跟汪书记商量,必须给他最高的待遇!我们绝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不能让人才寒了心!” 这话说的漂亮。 龚部长和郑部长对视一眼,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龚部长站起身,拍了拍李怀德的肩膀。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走到吴硕伟面前,看著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欣赏。 “硕伟,今天辛苦你了。好好干,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 告別了三位领导和陈老太太,吴硕伟和李怀德坐上了厂里派来的那辆黑色伏尔加。 开车的是李怀德的秘书小王,一个二十出头的精神小伙。 车子平稳地驶出胡同,匯入深夜寂静的街道。 车厢里,李怀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后座上。 他扯了扯领口的扣子,扭头看著旁边一脸平静的吴硕伟没好气地抱怨起来。 “我说你小子,你真是要嚇死我!” “你知不知道今晚我这颗心,就跟坐了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捐家產,去香江,搞蒸汽机……这么大的事,你哪怕提前跟我透个气儿也行啊!你知道龚部长问我的时候,我那后背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吴硕伟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拱了拱手。 “厂长,我的错,我的错。” “这事儿確实来得太急了。我那火箭炉的图纸也是昨晚熬夜才画完的。我哪能想到老丈人动作那么快,直接就捅到龚部长那儿去了。” “我保证,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一定第一时间跟您匯报!” “你小子……”李怀德指著他,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这次算你立了大功,功过相抵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忍不住感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把娄老板去香江这事,愣是让你说成了为国奉献。我听著都差点信了。” “还有那个烧柴火的蒸汽机,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这下可好了,咱们轧钢厂接下来两个月,有的忙了。” 两人正閒聊著,车子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马路。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传来! “轰——!” 吴硕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撞来,整辆车猛地向右侧甩去。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按住李怀德的肩膀,將他死死地压在座位上。 “吱嘎——砰!” 伏尔加轿车突然失控地撞向路边的一堵围墙,车头瞬间瘪了下去,玻璃“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开车的秘书小王哼都没哼一声脑袋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趴在那里不动了。 李怀德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搞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外就响起了密集的、令人牙酸的枪声!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在车身上,打得车门“叮叮噹噹”作响、火星四溅。 好几发子弹穿透了后窗玻璃,擦著车顶飞了过去。 “啊!”李怀德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厂长,趴下!別出声!” 吴硕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一手按著李怀德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都摁在了座位底下,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枪声主要集中在车子的左后方,也就是吴硕伟坐的这一侧。 对方的目標很明確。 “他们是冲我来的!”吴硕伟迅速做出判断。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脚下,嚇得瑟瑟发抖的李怀德,低声吼道:“保护好自己!別抬头!” 说完,他不再犹豫。 在枪声稍作停歇的一瞬间。 他猛地拉开车门,身体像一头猎豹借著车门的掩护朝著枪声最密集的方向翻滚了出去。 吴硕伟翻滚出去的瞬间,左手已经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柯尔特m1911a1,右手顺势一拉枪栓,子弹上膛。 “咔嚓!” 清脆的机括声淹没在密集的枪声里。 他借著一棵老槐树的掩护,蹲下身深吸一口气探出枪口就朝著火光最亮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砰!砰!”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手腕发麻,枪声和预想中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凭自己对身体力量的精准控制,驾驭一把手枪不成问题。 可练拳是练拳,开枪是开枪。 子弹打在远处的墙上溅起两点火星,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妈的,这玩意儿比拳头难用多了!” 吴硕伟暗骂一句,迅速缩回树后。 对方的火力没有丝毫停歇子弹“嗖嗖”地从他头顶飞过,打得槐树枝叶乱飞、木屑四溅。 他不再犹豫,把枪往空间里一收,双腿猛地发力身体贴著树干猿猴一样悄无声息地躥了上去。 第254章 狙击枪?挠痒痒呢!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4章 狙击枪?挠痒痒呢! 几个起落他就稳稳地站在了离地四五米高的粗壮树杈上,借著茂密的树冠隱蔽身形。 夜色下,他的视力如同鹰隼。 八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的枪手,呈一个半包围的阵型,正朝著那辆已经报废的伏尔加和自己这边的方向疯狂倾泻火力。 “既然枪打不准,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修仙版』形意拳。” 吴硕伟脚尖在树杈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向另一棵距离枪手更近的大树。 落地无声。 他贴在树干背后,耳朵微微耸动。 左前方,七米左右,两个人。 一个人的呼吸急促,另一个则相对平稳,正在更换弹匣。 “就是现在!” 吴硕伟的身形从树后猛然窜出,如同一道离弦的箭。 那两个枪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就扑到了近前。 正在换弹匣的那个枪手反应最快,他下意识地想举起手里的枪。 可他的手腕刚抬起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咔嚓”一声,手腕被硬生生掰断。 剧痛让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五指发力“咯嘣!”颈骨碎裂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另一个枪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调转枪口——手指已经扣动扳机。 吴硕伟看都没看他,解决掉第一个人后,身体顺势一个矮身侧踢。 形意拳,虎形。 这一脚正中对方的膝盖。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枪手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朝前扑倒。 吴硕伟一步跟上,手肘下沉重重地砸在他的后颈。 “噗通”一声,第二个人脸朝下栽倒在地——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 剩下的六个枪手立刻察觉到了同伴枪声的消失,火力瞬间全部转向吴硕伟这边。 “呯呯、噠噠!” 子弹追著吴硕伟的身影,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打出一排弹孔。 吴硕伟早已扑倒在地,借著一具尸体的掩护在地上一个翻滚——滚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他闭上眼睛摒除一切杂念,將听觉发挥到极致。 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远处街道隱约的动静,还有……五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不,是六个。 有一个人的心跳声极轻,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高手?”吴硕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猛地从灌木丛里窜出,不是扑向那五个抱团的枪手,而是扑向相反方向的一处假山。 “他在那!” 枪手们大吼著调转枪口。 可他们的速度,怎么可能跟得上『宗师』修为的吴硕伟。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吴硕伟已经衝到了假山后,一记崩拳直捣黄龙。 假山后藏著的那个枪手瞳孔猛缩,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第一个发现。 他举枪格挡。 “砰!” 吴硕伟的拳头砸在枪身上,那支仿製的五四式手枪瞬间被砸得变了形,枪手虎口崩裂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吴硕伟得势不饶人,踏步跟进又是一记炮拳。 拳风呼啸正中对方胸口。 “咔嚓……”一阵密集的骨裂声响起。 那枪手的胸膛整个塌陷了下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飞出去三米多远,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再也没了声息。 解决掉最麻烦的一个,剩下的五个就是土鸡瓦狗。 吴硕伟的身形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道残影,每一次闪现都伴隨著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和一声短促的闷哼。 不到二十秒,最后一名枪手被他一记手刀砍在脖子上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吴硕伟抓著他的衣领將他拖到路灯下,准备用形意拳里的卸骨手法,先把他四肢废了再说。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和呵斥声。 “不许动!公安!” 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柱瞬间將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李科长带著几个穿著便衣的干警,举著枪冲了过来。 吴硕伟一愣。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被他抓在手里的那个枪手,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牙关猛地一错。 “不好!”吴硕伟暗道一声。 伸手去捏他的下巴,却已经晚了。 一股黑血从那枪手嘴角流出,他身体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剧毒。 “可惜了。”吴硕伟鬆开手,和快步跑过来的李科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懊恼。 李科长蹲下身,准备检查尸体。 突然,吴硕伟全身的汗毛猛地炸起,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心头。 他想都没想,一把推开李科长。 “小心!” “噗!” 一声沉闷的枪响和子弹入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吴硕伟只觉得右肩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踉蹌了一下。 有狙击手! 对方算准了自己会救人! 李科长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吴硕伟中枪了。 “硕伟!” 埋伏在五十米外一处二层小楼楼顶的狙击手,透过瞄准镜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目標,那个中了他一枪的年轻人非但没有倒下,反而抬起头朝他这个方向露出了一个森然的笑容。 狙击手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想也不想立刻拉动枪栓,准备补第二枪。 可他刚把眼睛凑到瞄准镜前,镜子里已经没有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人呢?” 他猛地抬起头,只见一道黑影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正在他所在的这栋小楼墙壁上垂直奔跑! 那根本不是人的速度! 狙击手嚇得亡魂大冒,他扔掉手里的狙击枪转身就跑。 可他刚转过身,一只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想去哪儿啊,朋友?” 吴硕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在问路。 狙击手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下巴传来一阵剧痛,“咔嚓”一声下巴被卸了下来。 紧接著,他的四肢关节处接连传来四声脆响,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 吴硕伟这才鬆了口气,確认对方再也没有自杀的可能。 第255章 不早说有防弹衣!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5章 不早说有防弹衣! 楼下,李科长已经组织他带来的三名特勤干警建立起了防线,將受伤的李怀德和昏迷的司机保护在中间。 “一组守住胡同口!二组去支援吴硕伟同志!快!” 他的命令还没喊完,就看到吴硕伟提著一个软绵绵的人从二楼的窗户直接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很快,轧钢厂保卫科的王勇科长带著人,派出所的李公安也带著民警呼啦啦地全赶到了。 现场被迅速控制起来。 一名隨队来的卫生员赶紧跑过来给吴硕伟处理伤口。 “別动,我给你包扎一下,子弹得去医院才能取。” 卫生员撕开吴硕伟肩膀上的衣服,可当他看清伤口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颗步枪子弹,竟然没有完全打进去。 黄澄澄的弹头屁股就那么卡在吴硕伟厚实的肌肉里,周围连血都没流多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这……”卫生员拿著镊子的手开始发抖,他抬头看著吴硕伟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扭头看向李科长,声音都变了调:“李……李科长,这……这子弹,我用手都能抠出来。” 李科长和那三名特勤干警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那个伤口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是专业人员,太清楚刚才那一声枪响意味著什么。 莫辛纳甘狙击步枪,五十米有效距离正面击中。 別说是人,就算是一头牛也得被当场打穿! 可现在,这颗子弹居然连吴硕伟的肌肉层都没能完全突破? 李科长死死地盯著吴硕伟又看了看他脚下那个四肢扭曲、口水横流的狙击手,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 “硕伟……你的个人档案,看来需要重新评估了。” ...... 伏尔加轿车最终没能再开回去。 眾人跟著大部队回反特科做笔录去了。 足足两个多小时,才从市反特科出来。 李怀德在確认只是受了点惊嚇和几处擦伤后,便和头包得好像一个『印度阿三』的秘书小王相互搀扶著由保卫科王勇科长送回去。 李科长亲自安排了一辆吉普车,把吴硕伟送回了南锣鼓巷。 临上车前,李科长拍了拍吴硕伟完好的那侧肩膀,什么都没多说。 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等我通知”就带著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 胡同口静悄悄的。 吴硕伟呼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僵的脸朝著四合院走去。 夜里十点多,搁在平时整个院子早就该黑灯瞎火了。 可今天,前院里竟然还亮著两盏灯。 阎埠贵家门口,一张小方桌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正就著昏黄的灯光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 “哟,硕伟回来了?”阎埠贵眼尖,第一个看见他,举了举酒杯。 “这么晚才下班,这是陪大领导吃饭去了吧?” 刘海中打了个酒嗝,眯著眼打量著吴硕伟。 “看这精神头...肯定是好事儿。咱们院里...就属硕伟最有出息。” 吴硕伟扯了扯嘴角,他现在肩膀还疼著,实在没心情跟这俩老头掰扯。 “瞎聊了几句。两位大爷兴致不错啊...这都几点了还不歇著?” “这不是等你吗?”阎埠贵放下酒杯,压低了声音。 “听说下午厂里的车接走你,动静那么大,院里都传遍了。怎么样,没事吧?” 他嘴上问著没事吧,眼睛里却闪烁著八卦的光。 “能有什么事。”吴硕伟摆摆手,“两位大爷早点睡吧,明儿还得上班呢。”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直穿过前院回了自己家。 屋里的灯光温暖明亮。 赵麦麦正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著个枕头,聚精会神地盯著手上的平板。 里面放的是电影《英雄儿女》,正演到王成在阵地上高喊“为了胜利,向我开炮!”的片段。 她看得入神,连吴硕伟推门进来都没发现。 倒是她肩膀上蹲著的皮卡丘,小鼻子抽了抽金色的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 “回来啦?”赵麦麦头也没回,眼睛还盯著平板。 “饿不饿?锅里给你温著饭菜呢。” 吴硕伟刚想说不饿,肩膀上的皮卡丘突然“嗖”地一下躥了过来跳到他的左肩上,伸出小爪子指著他右肩那片被撕破、还带著暗红色血跡的衣服焦急地叫了起来。 “皮卡...皮卡!皮卡啾!” 赵麦麦的视线终於从平板上移开,看到皮卡丘的反应,又顺著它的爪子看到吴硕伟肩膀上的破洞和血污,脸上的轻鬆表情瞬间消失了。 “你这是怎么了?”她从床上一跃而下,几步衝到吴硕伟面前,声音都带著颤音。 “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吴硕伟试图矇混过关。 “你少骗我!”赵麦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掀开他衣服的破口。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火药味钻进她的鼻孔。 “这是枪伤!”她脱口而出,声音满是震惊。 吴硕伟嘆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 他索性脱掉了外套,又解开衬衫的扣子。 当他把衬衫褪下,露出右肩的伤口时,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就在两个多小时前,卫生员才用镊子把弹头夹出来。 可现在伤口周围的肌肉已经停止了流血,甚至开始收缩癒合、结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这恢復能力连吴硕伟自己都觉得变態。 赵麦麦看著那狰狞的伤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拉著吴硕伟坐到床边,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手都在抖。 “別紧张,都过去了。”吴硕伟伸出左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在龚部长家里的谈话,到路上遇到的袭击,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没有隱瞒任何细节,包括那些枪手和狙击手。 他觉得,既然两人要在这个时代一起生活下去,就必须对彼此面临的危险有清醒的认识。 他觉得赵麦麦心理年龄还是偏小的——这也是后世很多女性的常態。 可没想到他刚说完,赵麦麦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越哭越凶最后直接趴在他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泣不成声。 “哎,你哭什么啊?”吴硕伟有点懵。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皮都没破多少。” 赵麦麦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睛又红又肿看著他哽咽著说:“都怪我……都怪我……” 第256章 系统的真实用途--预知? 四合院:众禽不讲道理?在下也略懂仙术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系统的真实用途--预知? (每天坚持三更,就是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要设计新的剧情、又要查看之前的设定,主要打字慢,语音录入就是没感觉...有点小崩溃!) ...... “怎么就怪你了?”吴硕伟更糊涂了。 “今天……今天下午签到……”赵麦麦抽噎著,从空间拿出两样东西塞到吴硕伟手里。 一件是叠得方方正正的深绿色马甲,摸上去材质很特殊,又厚又硬。 另一件,是个同样顏色的钢盔。 “系统给了我一件防弹衣和一个防弹头盔……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就隨手扔床上了……后来你跟李厂长走了,我才想起来……我想去找你,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说著,又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你要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啊……” 吴硕伟拿著手里的防弹衣,心里五味杂陈。 他把东西放到一边,伸出双臂將哭得浑身发抖的赵麦麦紧紧搂在怀里。 “傻瓜,这怎么能怪你。”他轻声安慰著,手不断在她后背拍著。 “谁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再说了,就算你给了我,我能穿著这身行头去见部长吗?那不成神经病了。” 他这么一说,赵麦麦的哭声小了点。 吴硕伟继续开导她:“不过,这事儿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 他扶著赵麦麦的肩膀,让她看著自己。 “你仔细想想,你那个『神经签到系统』是不是每次给的东西,都跟后面发生的事有关係?” 赵麦麦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开始回忆。 “上次修排气管时,它给了我一管金属填充剂……” “我们领证前一天,它给了两套中式婚礼服……” “今天……今天就给了防弹衣和头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明悟。 “看来以后,你每天签到得了什么东西,都得第一时间告诉我。”吴硕伟的表情严肃起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特別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对未来事情的预警。咱们可以根据这些东西,提前做点准备。” 赵麦麦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在吴硕伟的胸口,闷闷地说:“嗯,我记住了。” 情绪平復了一些后,她又抬起头看著吴硕伟肩膀上的伤口,问道:“那……抓到开枪的人了吗?知道是谁干的吗?” “抓到了一个活的,那个狙击手。”吴硕伟从口袋拿出那个已经半变形的弹头,在手里掂了掂。 “我用『催眠术』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了。” “回梦术”上次的反噬心理阴影还没过去,没有增强自身实力之前可不敢隨意动用。 “是个鬼子,战败后就潜伏下来的特务。他上线通过死信箱给他下达的命令,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干掉我。” “为什么?”赵麦麦紧张地问。 “因为我之前搞的那个特种钢。”吴硕伟解释道。 “他们本来想在我研发的时候就动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我晚上会走那条路,就设下了埋伏。没想到我的武力值这么强大,最终被我反杀了” “那其他枪手呢?也是鬼子特务?” “不知道......但应该是。”吴硕伟摇了摇头,隨后又点头, “按那个狙击手的说法他並不认识那些人,应该是两条线上的人临时凑到一起行动。可惜...他连上线是谁都不知道,一直是死信箱联繫。” 吴硕伟把弹头扔进垃圾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这些线索也就到这了。剩下的就不是咱们平民百姓该操心的事了。那个反特科李科长和手下那几个兵个个都是好手。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干比较好。” 他伸了个懒腰,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四九城反特科特聘顾问”的头衔。 “就不知道厂里的那个『內鬼』把我的行踪暴露了出去...脑瓜疼!” ...... 三天后,南苑机场。 一架银白色的伊尔-14运输机安静地停在停机坪上,螺旋桨没有转动却自有一股蓄势待发的气势。 这个位於丰臺区南苑街道警备东路,北距天安门约 13公里的军用机场此时还没有开启民用模式。 1984年才起正式军民合用——但客流量不大,但在2019年隨大兴机场投运彻底关停。 这趟专机不载其它乘客,只送两个人——娄半城和他夫人谭氏。 没有原著里那种变卖家產、偷偷摸摸的狼狈,这次的离开,是官方安排——光明正大。 机场的候机厅被清空了,显得空旷又安静。 除了即將远行的娄家夫妇,来送行的只有三个人——吴硕伟,赵麦麦,还有龚部长。 “晓娥,妈不在你身边了,你那小脾气得改一改。”谭氏拉著赵麦麦的手,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全是捨不得。 “也就硕伟这么宠著你,惯著你...” 她说著,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儿,压低了声音。 “你跟硕伟也该抓紧了,早点生个孩子...这家里才算真正安稳下来。” 赵麦麦的眼睛也红得像兔子,她吸了吸鼻子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妈,您就別操心我了...您和我爸到了香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她从吴硕伟手里拿过一个普通的大木盒塞到谭氏手里。 “这里面是硕伟特地给你们准备的药酒,每天晚上睡前喝一小盅,对身体好...千万別忘了。” 另一边,龚部长正和娄半城並排站著,看著停机坪的方向。 “老娄,这次去香江是让你去当先锋,不是让你去享福的。”龚部长的声音不高,却很沉稳。 娄半城笑吟吟地看著他,点了点头。 “我懂...到了那边,我就是国家插在资本主义心臟地带的一根钉子,一个前哨站嘛!这话...我女婿早就跟我说透了。” 龚部长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跟几个军人聊天的吴硕伟,嘴角动了动。 “你那个女婿...是个鬼才。” 他朝那几个穿著便装,但身姿笔挺、气质剽悍的年轻人指了指。 “看到那五个人没有?带队的叫邓豪,其他都是从特战部队里挑出来的精英。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护卫,二十四小时护著你...” 娄半城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 “我明白,这既是保护我,也是让国家都放心。” 龚部长没否认。 “他们是你和国內联繫的秘密通道。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有什么紧急情报都可以通过他们传递。记住......你的安全,现在比几船设备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