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第一章没靠山啥也不是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一章没靠山啥也不是 1937年冬,上沪,年关將近。 法租界一座隱蔽的小院,正有人借著夜色匯聚一堂。 小院外巷弄复杂,犹如蛛网,每个关键路口,都有人暗中巡视。 院里已经有三四十人,却无一人开口说话,静的可怕。 等最后一个人进来,用黑色手帕遮住脸的陈正关上大门,顺势蹲在门口,儘量不与人对视。 也不知道石猛那个蠢货队长咋想的,才来两天,安全屋都没弄好,就要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 要是被特高科发现,直接来个一勺烩,乐子就大了。 手帕遮脸是陈正临时想出来的,就是不想太多人认识他。 说起来也是陈正倒霉,快乐的牛马当的好好的,非要谈对象。 面对三十八万八的彩礼,打几份工,还要加班加点,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熬了一年多,眼看彩礼有望,结果猝死在办公桌上。 死了可以解脱吧! 他死还死不乾净,居然魂穿到另外一个倒霉蛋陈正身上。 是的,第二个倒霉蛋也叫陈正。 为什么说他也是倒霉蛋呢? 堂堂黄埔军校十一期学生,委座嫡系,成绩算不上出类拔萃,也算良好。 进入军队前途一片光明! 好死不死,在一次手榴弹投掷时,扔出一个哑弹。 哑弹他扔的,自然他去排除。 那时候排除哑弹比较粗糙,再拿一颗手榴弹,靠近哑弹后,拉开引线丟过去一块炸。 要想丟的准,必须离的近,陈正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前面几次都没事,就这一次出了事。 他刚把手里的引线拉开,手榴弹开始呲呲冒烟。 抬手准备丟,第一个沉寂了快五分钟的手榴弹,咚的一声,炸了! 陈正离的不近不远,又半蹲著,倒也不至於受伤。 关键他手里还有一个,呲呲冒烟,被爆炸声一嚇,直接脱手,掉在脚下。 陈正愣了一秒,赶紧臥倒,已然来不及。 手榴弹在他身边爆炸,给陈正身上开了七八个眼,血流如注。 军医抢救半天,最终从阎王手里把陈正拉了回来,却不知李代桃僵,拉回来一个后世猝死的陈正。 因为这次爆炸,陈正没参加上最后的考核,成了垫底老末。 还是因为这次受伤,错过了分配。 等伤痊癒,被分到山城復兴社,军衔少尉,第二行动大队,第三小队副队长。 石猛正是他的顶头上司,第三小队队长,军衔中尉。 没过几天,復兴社要派一批骨干潜入上沪,石猛竟主动请缨,连带陈正和第三小队部分人员一起来到这里。 这时的上沪,刚被倭国占领,特高科正在大肆抓捕潜伏的龙国特务,危机重重。 等以后76號建立,更是给龙国潜伏人员带来毁灭性打击。 此行可谓九死一生! 陈正想抱怨老天不公,却张不开嘴,只因这事和他脱不开关係。 作为穿越党一员,陈正没有系统傍身,也没有金手指,只有一个隨身空间。 空间刚开始只有十米x十米,经过陈正一翻摸索改进,已经拓展到百米x百米。 高度一直没变,五米到顶。 陈正第一次进入空间,就看到一扇木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直到他把一张榆木桌子收进空间,桌子上的木料全部附著在木门上,这个门居然能打开了! 木门打开,竟然直接进入隔壁房间,让陈正大喜过望。 等通过木门回到空间里,墙上又出现了一个木门,还是打不开。 陈正把屋里的椅子,柜子,床全部收进空间,只附著木门的三分之一。 好在山城不缺树,很快就把第二扇木门打开。 然后就出现了第三道木门,这次把十几棵和陈正腰一般粗细的大树木收进去,才堪堪足够开第三扇木门。 陈正发现,耗费材料不同,木门打开后的间隔距离也不一样。 第一扇门只能打开十米以內的门,进入其中。 第二扇门直接把距离扩展到二十米,隔著两间房子都可以进去。 第三扇木门的距离又增加了些,三十米以內的门都能打开进入。 有一个前提,屋里不能有人,有人打不开。 等三个木门都打开后,空间里出现一个铁门,和木门不同的一点是,铁门可以听到你想进入的房间里面的声音,但是看不到里面。 不用想,铁门肯定要用钢铁才能让它打开。 十斤铁,打开铁门,直接可以打开百米外的门。 第一扇铁门打开后,又出现三个木门。 陈正溜进深山,把一个山坡的树收进去,这才把三个木门一次打开。 这三个木门的距离分別是四十米,五十米和六十米。 接著第二个铁门出现,陈正跑到火车站,收了两根废弃铁轨,把它打开,距离在二百米。 接著又是三个木门。 陈正进入深山,差点把三个山头的树薅光,这才一次性把三个木门全部打开。 当他打开第三扇铁门,出现了一个银色的门。 银门比金门多了一个观察口,虽然不大,却能提前查看想进入的房间状况。 但是听不见声音。 不用说,肯定需要银子才能打开。 陈正是个少尉,一个月才二十几块法幣,哪来银子! 他没有,別人有啊! 比如石猛。 石猛进入復兴社有两年,来了就是队长,没少捞好处。 陈正刚来时,石猛不待见,整天鼻孔朝天,一副牛哄哄的样子。 不怪石猛牛,人家虽然是个中尉,小队长,手里权力却不小。 外面包了两房姨太太,没钱了就找个有钱的土財主,往牢里一扔,隨便嚇唬嚇唬,大刑都不用上,对方家里屁顛屁顛就会把钱送过来。 石猛收了钱放人,对方还得感谢他。 这些事不用打听,陈正亲眼所见。 这天石猛抓了个大肥羊,收了五千法幣,在家放了一晚上,不翼而飞。 连带著以前剩的三千五百块法幣,两千块现大洋和五根小黄鱼,一起丟个精光。 陈正用石猛的十个大洋把银色门打开,距离直接超过千米,连带著又有三个铁门出现。 这次没再出现木门,也就是说,空间里的木门九个已经到头。 那是不是说,铁门和银门也是九个。 按照消耗增长,想把九个银色门全部打开,怕不是得几十上百万大洋。 陈正把所有法幣全部换成大洋,存放在空间里,等以后有机会,多搞点金银存著。 万一再有金色门出现,得多少黄金? 陈正不敢想! 新出现的三个铁门,暂时不著急开,等到了上沪再说。 石猛一夜之间,变成穷光蛋。 气的暴跳如雷,还不能对別人说,只能生闷气。 给他五千法幣的肥羊,家里有点关係,把他告到山城行署。 行署把电话打给戴老板,要个交代。 为了暂避风头,石猛只得主动请缨,前往上沪。 第三小队有五十多人,他只能带十个走。 本来没有陈正的,新任第三小队队长要把副队长给自己的亲信,陈正只好不情愿的被派遣来上沪。 没靠山啥也不是,只能任人拿捏! 第二章做好准备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章做好准备 石猛之所以著急和潜伏人员见面,只因上面给的经费太少。 其他人来上沪潜伏,怎么也得给几万法幣,方便行事。 到石猛这里,只给了一千法幣,作为十个人的路费,剩下的让他到了上沪自己想办法。 美其名曰,將功赎罪。 除非他可以做出成绩,上面自然不会苛待,大把的经费隨后会滚滚而来。 这算是对石猛的间接惩罚,上面要保他,不用花钱的吗? 肥羊的五千法幣,要尽数退回,石猛一个子都拿不出来,復兴社掏了这笔钱。 为了平息对方怒火,还多赔了五千,全从他这次的行动经费里扣。 石猛有错在先,只能吃下这个亏。 所谓堤內损失堤外补,上沪十里洋场,遍地黄金,总有办法能吃饱。 召集手下来很简单,让大伙认识一下新来的领导,顺便安排一下后续工作。 復兴社在上沪行动队很多,石猛是第十行动队队长,上面还有站长副站长。 昨天刚到,石猛就和站长见过面,塞了五百法幣,又承诺了五千法幣的好处,这才得了个肃清亲倭汉奸的活。 陈正没去。 他现在谁都不想见,復兴社潜伏人员,少认识一个,就少一分风险。 在上峰面前露脸的事,石猛乐得他不去。 院里的人,加上从山城过来的,一共六十二个,石猛想给陈正五个,太少怕他不愿意,毕竟人家也是副队长。 一咬牙给十个吧,刚好一组。 於是假惺惺的说: “陈副队长,站长交给我们的任务很艰巨,鑑於你才来復兴社没多久,要不先带十个人,熟悉熟悉,以后再给你增加人手。” 陈正有他的想法,不想太多人认识,最好一个手下別派: “队长说的是,我现在还不熟悉业务,带的人多了不见得是好事,要不然弟兄们都跟著队长吧!我来负责一些后勤保障一类的工作,直接和你联络。” 这些话听在石猛耳中,以为陈正嫌弃派给他的人少,故意说的反话,气的咬著后槽牙道: “陈副队长,一共六十二个人,最多只能给你十五个,安全屋你自己找,有任务了我再派人联繫你。” 正副队长一来就斗法,手下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陈正一听非但没少,怎么又加了五个人,赶紧推脱: “队长,你不减人怎么还加上了,真的不用,实在不行,给我两三个人跑跑腿就行了!” 石猛一瞅,这个陈正,十五个人还不满足,听口气是想要二十个。 行,给你! 老子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口气忍了! 今天你要人我满足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刺杀一类的危险任务,可別怪我派给你。 “好了,陈副队长,你领二十个人,刚好两个小组,剩下的跟著我,就这么定了!” “还有,今晚分开后,你隔三天和我联繫一次,有什么情报,及时匯报。” “派给你的任务也要及时完成,一旦出了紕漏,別怪我这个队长不讲情面。” “四五两个小组跟著你,一二三小组和山城带来的人都跟著我,就这样吧。” “你和你的人先走,三天內安顿好,必须有三个以上的安全屋。” “上面的经费没到位前,你们两个小组的行动经费,自行解决,千万別找我,找我也没用!就这样吧,你可以带著人离开了!” 石猛下了逐客令,陈正不好再说什么。 他往外走,四组五组自然要跟上。 只是大伙都比较丧气,显然对这个蒙著脸的副队长不怎么感冒。 出了门,陈正挨个和大伙握手,嘴里碎碎念道: “我是副队长,名字就不说了,大家可以叫我二掌柜,有任务我会让两个组长传达,大家的任务只有一个,调查哪些人是亲倭汉奸,一旦確认,我要知道这些汉奸的所有情况。” “家里几口人?几处房產?在哪上班?做什么生意?厂房库房的位置?越清楚越好!” “我会逐一核实,只要查证属实,重重有赏。” 所有人的手握挨个握过去,两个小组的人立刻眉开眼笑…… 恨不能始终抓著副队长……不,二掌柜的手,还有他手里的钱。 经费的事石猛让陈正自己想办法,陈正一人先给十块钱,当做见面礼,收买人心。 发完钱直接赶人,只留下两个组长。 一人给了三十法幣,陈正带著两个组长边走边聊,直到把两人都送到家。 聊了一路,最后只记得四组长叫唐阿生,五组长叫张富贵。 让两人在各自附近租间房,作为安全屋,以后有什么情报,直接放在安全屋,他抽时间去取。 这把两人感动坏了! 陈队长体恤下属啊! 传递情报这样危险的事情,居然要亲自做! 值得跟隨! 就是他老蒙著脸,都不知道长什么样,难免心里有些不爽利,看在三十法幣的份上,暂时算是个好队长。 和两个手下分开,已经夜里十一点,瞅著四下无人,陈正隨手打开街边一个院门,就进入空间。 来上沪前,陈正在山城购置了一批物资,吃穿用度都有。 特別是三进的千工拔步床,花了大价钱。 没有特殊情况,陈正晚上都会在空间休息。 原因无他,安全! 他现在急需的东西就是金银和军火。 金银用来打开更多空间里的门,方便潜伏。 军火用来执行任务。 潜伏上沪,少不了要和倭寇打交道,只有强大的火力,才能教倭寇做人。 两世为人,虽然这里不是他原来的世界,但倭寇依然猖獗。 刚刚在金陵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兵锋正盛! 陈正打算在上沪给倭寇製造点麻烦。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陈正对倭人都只有一个想法,把它们种土里。 前世只能想想,来到这个世界,有了机会,不好好招呼倭寇,都对不起穿越一场! 床头有两把毛瑟c96,都装著二十发的弹夹,顶著底火,隨时都可以射击。 空间里的东西,只要陈正想,就可以出现在手里。 当四十颗子弹瞬间射向对面的倭寇,想想都开心。 得再弄几把衝锋鎗,轻重机枪最好,再来几门迫击炮,手榴弹也是必不可少。 至於这些军火从哪来,反正陈正从来没想过买。 等找到倭寇的军火库,还不是予取予求。 眼前最著急的,是把空间升级,多开几扇门。 空间里已经有九个木门,三个铁门和一个银门打开,还有三个铁门没开。 先把这三个铁门打开,只有打开它们,才能接著开银门。 按照规律,后面需要的钢铁会越来越多,陈正打算抽时间去上沪火车站看看。 实在不行,就找个炼钢厂,最好是倭寇或者汉奸的,这样拿起来没心理负担。 钱陈正还有,先弄几个安全屋,应付一下石猛,也给以后做好准备。 第三章收穫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章收穫 转过天,陈正从一条小巷出来。 巷子里面有几户人家,趁著街上没人,打开一扇木门就行。 九个木门,已经分不出哪个是十米距离,哪个是九十米距离。 但只要陈正开,就会出现在合適的距离,好像这些门可以隨时变通。 一天时间,租了两个小院,一间楼房。 都比较偏僻,和邻居轻易不照面。 三间房都在法租界,为了以后行事方便,陈正又去了公共租界,租了两个,然后在华租借租了两个。 这些房子的分布均匀,只要陈正能把九个铁门打开,加上三个银门,就可以保证通过三五次开关门来到一个自己租的房子。 空间有一个不足,就是从哪里进入,必须以这里为锚点,通过里面的门,出现在相应的距离。 当务之急,还是要给空间升级。 租的房子暂时当中转站用。 等搞到更多钱了,隔几条街租一个,想去哪都不用出门,开关门就到。 搞定所有的房子,已经是三天后,花了两千多法幣。 为了和人少接触,陈正直接按年付的租金。 唐阿生和张富贵也把安全屋搞定,並且送来了第一份情报。 刘金生,青帮觉字辈。 倭寇占领上沪后,立刻投靠,当了上沪警察署第一侦缉大队大队长。 手下二百多人,有一个赌场,两个烟馆,日进斗金。 还有三个码头,以前走私,现在帮倭寇运送物资。 赌场烟馆码头的位置都有详细说明。 对付这种人,陈正没有一点心里负担,隨心所欲。 把资料扔进空间,打开一扇铁门,出现在一条小巷,然后走到街面,叫了辆黄包车,报出地址,万利赌场。 要说跟了倭寇就是不一样,別人的赌场儘量找偏僻地方,这傢伙直接把赌场开在最繁华地段。 牌匾上的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正刚下黄包车,就见一人从赌场大门里面飞了出来,啪嘰掉在地上。 不等这人爬起来,五个穿黑衣的彪形大汉紧隨其后,衝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直打的对方口鼻流血,蜷缩成一团,这才罢手。 陈正站在一旁看戏,赌徒,不值得同情。 打完人不算完,为首一人一口唾沫啐在赌徒脸上,骂道: “小次佬,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也敢闹事。要不看你是熟客,早他妈扔黄浦江餵鱼了,滚!” 陈正笑了,熟客,就是输得多嘍! 估计还没输光,有榨取价值,这才只是打一顿。 走进赌场,迎面就是五张赌檯,骰子牌九等各种赌博方式都有。 陈正赌片没少看,赌场还是第一次进,除了打麻將,什么都不会。 不会没事,只要搞清楚赌场钱放在哪个间房就行。 绕著几个赌檯转了一圈,最后在骰子那里停下。 这玩意简单,一拍两瞪眼,骰盅打开,立见输贏。 陈正拿出一块法幣,压大,贏了。 第二次还是一块,还压大,输了。 第三次又是一块钱,继续压大,又输了。 第四次仍然一块钱压大,又输。 第五次一样,还是输。 旁边一人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陈正扭头就走。 赌场里最多的就是这种专业赌徒,自己输的倾家荡產,偏偏好为人师。 陈正来不是为赌的,更不想和陌生人有交集。 这种专业赌徒,离的越远越好,被粘上就跟牛皮糖一往,甩都甩不掉。 转到別的赌檯,隨便押两手,输多贏少。 十赌九诈,要说这里没出千,陈正不信。 玩了一个小时,输了一百多块,总算看见有人把赌场贏的钱装进一个手提箱,进了一扇门。 门口左右站著两个黑衣大汉。 陈正假装尿急,想跟过去。直接被两个壮汉拦住,倒也没为难他,只是指了指茅房位置。 陈正没去茅房,转身出了赌场,绕到赌场后面巷子。 不出所料,赌场有后门,自然也有人把守,无法靠近。 绕著赌场走了一圈,绕了好远,最后又叫了一辆黄包车,再绕一圈,大概確认了赌场地方大小。 有大概位置,晚上就可以通过空间进到赌场,不至於走偏。 完事接著换一辆车,去了烟馆。 这一天,陈正换了七个黄包车,绕著这三个地方来回跑,总算把周围环境烂熟於心。 隨便吃了点东西,一直到天黑。 先进空间里睡一觉,凌晨三点钟,陈正睁开眼。 在空间里,想几点醒就几点醒,比闹钟还准时。 先从空间出来,来到赌场隔壁街。 陈正白天看过了,这里是条死胡同,里面住著六户人。 最边上一家离赌场不足百米,通过木门就可以进入赌场。 连著试了两个木门,都打不开,代表屋里有人。 陈正走到铁门边,耳朵贴在上面一听,里面人声嘈杂,应该是赌场大厅。 来到另外一扇铁门前,很安静,要么没人,要么睡了,有人只要睡著,也能进去。 悄无声息的打开门,一间通铺,五六个人睡的香甜,显然不是存钱的房间。 再打开一扇铁门,是厨房,也不对。 回到第一扇铁门前,倾耳细听,鸦雀无声,打开后里面果然没人,也没窗户,漆黑一片。 空间里的门来回不断的试,每次都会自动换下一个房间。 陈正掏出火柴点上事先准备好蜡烛,入眼四摞木箱,一摞五个,摆的整整齐齐。 先不看是什么,全部收进空间。 除了这些箱子,再无它物。 应该不是钱,再找找別的房间。 进了赌场,不用再回空间,直接找到门,管他锁没锁,也不用管里外,打开就能进。 如果屋里有人,陈正会回到空间,如果没人,进去搜就是了。 凡是屋里的箱子柜子,全部收进空间。 连著收了三间房里东西,再也进不去別的房间,陈正知道赌场的事到此为止。 根据白天的观察,直接打开银门,出现在一千米外。 再打开铁门,又是三百米,接著银门,一千米。 如此五次,来到第一个烟馆附近。 办法还是老办法,很快把能搜刮的都收进空间,连大烟都没放过。 等收完第二个烟馆,天已经蒙蒙亮。 码头肯定是去不了,陈正回到空间,查看一晚上的收穫。 要说上沪这地方,真他妈遍地是黄金。 刘金生一个侦缉队长,才当多久,居然有两万三千大洋,三万六千多法幣。 小黄鱼有十根,大黄鱼四根。 烟土十七箱,估计值不少钱。 陈正不知道价格,也没打算卖出去害人,先扔著吧。 收穫最大的是五十把长枪,一水的三八大盖,全新。 另有子弹两千发。 二十把毛瑟c96,普鲁士製造,也是全新,比陈正空间里那两把仿造的好太多! 就是子弹少点,才一千发。 五十把长枪用处不大,找机会处理掉,毛瑟手枪全部留下,子弹压满,可以形成连续火力。 第四章枪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章枪战 陈正这边收穫满满,在空间里补觉,刘金生发了疯。 当了倭寇的狗才弄到点钱,还没好好享受一下,一夜又回到从前。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夜之间连偷他一个赌场两个烟馆,值钱的东西一点都没留,绝对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 人多难免露出马脚。 刘金生不光动用了警署的力量,更是通过青帮发出江湖悬赏令。 谁要是提供线索,奖励五千大洋! 能抓住人直接给一万现大洋。 还不能明说,只说有人在赌场烟馆偷了东西,要给个教训。 这个消息一出,开始是华租界,接著是公共租界,最后是法租界。 所有的警察都上了街,见人就拦住询问。 青帮弟子更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遛街串巷,挨家挨户上门搜查。 石猛这边才安顿好,还没开始下一步行动,居然被几个青帮混混敲开门。 石猛没出面,他从山城带来的心腹赵愧出面周旋。 或许因为是外地口音,才说两句,就被两个混混控制住,剩下一个直接往屋里闯。 这里住著石猛和三个手下,见情况不对,直接出手,三两下就打倒了进屋的人。 赵愧跟著出手,制服一人,却被另一个跑脱。 这傢伙边跑边喊,声势挺大,立刻引来附近的巡捕。 石猛赶紧招呼手下撤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撤离前扭断了两个青帮混混的脖子。 石猛四个人是分开走的,赵愧带著一个人走前门,和巡捕遭遇,双方立刻开始激烈的枪战。 一开始,赵愧两人凭藉著精湛的枪法,打死打伤五六个巡捕。 隨著更多的巡捕加入,赵愧两人立刻陷入被动,节节败退,到最后只能退回安全屋,做殊死抵抗。 再说石猛这边,听见激烈的枪声,不敢耽搁,跑的更快。 两人在大街上狂奔的身影,引起一伙混混的注意,追了上来,还大呼小叫的让他们停下。 眼见无法摆脱,石猛两人掏出手枪回头就打。 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傢伙手里也有枪,竟然悍不畏死的和石猛对射。 手下一边射击一边推石猛让其快走,他来掩护。 对面一伙六个人,刚才打倒两个,还有四个。 枪声一响,街上立刻乱作一团,只要拖住几分钟,让石猛混入人群,很快就能走脱。 石猛没有犹豫,转身欲走,一颗子弹飞来,正好打在手下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头一脸。 安全屋里,赵愧两人的子弹已经打光,眼看巡捕一窝蜂的衝进院子。 两人不想被活捉,低头就打算吞下藏在衣领的毒药自尽。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枪声大作,接著一人手持双枪,从外面杀进来。 两把二十响大肚匣子,朝著巡捕喷射火焰。 七个巡捕不到一分钟全部见了阎王。 来人正是陈正。 他没事就喜欢坐著黄包车乱转,熟悉上沪环境。 今天刚好转到附近,下了车准备找个馆子吃饭。 突然传来的枪声,嚇得街上人开始四处乱窜。 陈正本想衝进馆子避一避,没搞清楚状况前,绝不露头。 哪知饭馆伙计速度奇快,一人一块门板,三下五除二就关了店门。 要不是陈正反应快,鼻子都得撞门板上! 他倒不怕跑不掉,隨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只要有门,就可以进入空间。 正四处踅摸小巷子,两个人从路口一闪而过,一人正是石猛。 陈正赶紧拿出手帕遮住脸,打算跟上去。 却听枪声越来越密,显然是掩护石猛的人。 既然石猛没事,不如先去看看那边情况,能不能救出掩护的人。 谁知他这边刚走,石猛就被人盯上,很快就打成一片。 陈正顺著枪声来到交火的地方,十几个巡捕正在对一个院子发动攻击。 没等陈正考虑怎么营救,石猛逃跑的方向突然传来枪声。 院子里却没了声音,可能没子弹了。 巡捕也发现对方枪声停止,立刻一窝蜂的朝院里涌。 金爷说了,只要抓住人,一万现大洋。 谁第一个抓住的,自然可以多分点。 院里进去七个,外面还剩四个。 陈正顾不得石猛那边,拿出两把毛瑟手枪,都是二十发子弹的快慢机,对著四个巡捕的后背就是两梭子。 四十发子弹,最起码一半打中巡捕,四个傢伙当场毙命。 两把枪子弹打空,陈正意念转动间,又从空间里拿出两把压满子弹的。 亏了刘金生这批军火,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衝进院子就是一通扫射。 院里空间小,七个人腾挪不开,又是背对陈正,注意力都在屋里。 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部见了阎王。 陈正大吼道:“谁在里面,还有没有活的?” 赵愧已存死志,不料突然峰迴路转,激动的打开门朝冲向陈正: “副队长,是我,还有小武,我们没事。” 陈正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小点声,我又不聋。副队长,你是怕倭寇不知道咱们是谁啊!” 赵愧反应过来:“二掌柜,大掌柜撤了,咱们现在往哪边走?” 陈正朝枪声方向一指道:“大掌柜可能被绊住了,咱们去接应他。” 赵愧也不含糊,弯腰捡起巡捕的长枪,拉开枪栓检查子弹。 陈正道:“別拿长枪,跟我来。” 说著话陈正往门外走,赵愧赶紧跟上,不过长枪依旧握在手里。 陈正出门后立刻转身,把手里压满子弹的毛瑟手枪递给赵愧,顺便给他四个二十发弹匣。 接著往地上一指道:“这是巡捕留下的,全带上,接大掌柜。” 赵愧一看,我去,一整箱手榴弹,的亏刚才没用,要不然俩人早被炸死了! 和小武手忙脚乱的揣手榴弹,还不忘还给陈正一把枪: “二掌柜,你拿一把枪,让小武拿把长枪,专门负责扔手榴弹。” 陈正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拿出一把手枪: “別拿长枪,碍事,一人一把短枪,手榴弹能拿多少拿多少,咱们分头行动,你们两个顺著枪声追,我迂迴包抄,万一大掌柜被抓,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愧犹豫一下,点点头道:“二掌柜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小武揣了十二个手榴弹,实在没地方塞了,右手接过赵愧递过来的短枪,左手又拿了两个手榴弹。 一箱手榴弹五十个,赵愧和小武拿了一多半,朝著枪声方向衝过去。 陈正不急,等两人走远,不紧不慢的把巡捕的长枪子弹全部收进空间。 接著进屋,打开一扇门,进入空间,立刻打开唯一的银门。 第五章小巷阻击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章小巷阻击战 石猛满脸是血,双眼通红,手拿双枪,边退边朝后射击。 虽然他又打死两个,可剩下的两个傢伙跟牛皮糖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 耳听得巡捕哨音不断响起,再不逃怕是没机会了! 赵愧那边刚才传来一阵猛烈枪声,接著一片寂静,凶多吉少。 现在只希望赵愧別被活捉。 容不得石猛胡思乱想,又一伙黑衣人冲了过来。 这些人和混混完全不同,很有章法。 四个人两两一组,轮流射击,根本不给石猛还击的机会。 其他人开始抄后路,堵路口,打的就是活捉石猛的打算。 石猛被对方子弹压制,躲在拐角,不敢露头,只是伸出手乱射。 刚才慌不择路,进了一个死胡同,怕是跑不掉了! 再打几枪,咔嚓一声,手枪卡壳,没子弹了! 石猛心说完了,今天交代在这了! 低头就准备去咬衣领的毒药。 轰 一声猛烈的爆炸,接著又是轰轰两声。 石猛听的分明,这是手榴弹的爆炸声。 对方怎么不讲武德,他都不还击了,怎么使上手榴弹了! 有这个必要吗? 不活捉吗? 轰 轰 轰 石猛人都麻了,这是连全尸都不打算给他留啊! 不对,手榴弹不是炸他的,是炸对面这帮混蛋的! 难道是救兵到了? 是赵愧吗?他哪来的手榴弹? 赵愧刚刚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会是谁? 轰 噠噠噠 噠噠噠 轰 伴隨著爆炸,枪声密集起来。 刚才和他对射的,用的是手枪,只能单发,哪来的快慢机? 石猛悄悄探出头,想一探究竟。却见赵愧和小武威风凛凛的杀进来。 两人一人一把快慢机,右手点射,左手扔手榴弹,打的对方人仰马翻,很快衝到石猛面前。 赵愧把石猛挡在身后,顺手塞了两颗手榴弹道: “大掌柜,二掌柜来救我们了!” 小武闷头就往巷子里闯,石猛赶紧叫住他:“死胡同,回来。” 小武回头,噠噠噠一个短点射,接著扔出一颗手榴弹。 赵愧拉著石猛,衝进对面的巷子。 迎面遇上三个黑衣人,双方立刻展开对射。 赵愧应付这三个拦路的,小武跟在后面,守著巷子口,有人露头,直接开枪。 一梭子打完,赶快扔出一颗手榴弹,趁著爆炸间隙,换上最后一个弹匣。 “大愧哥,快带大掌柜走,我只剩一个弹匣,两个手榴弹了!” 赵愧比他还惨,最后一个弹匣打了一半,手榴弹只剩最后一个,迟迟捨不得扔。 石猛適时扔出一颗手榴弹,对赵愧喊: “大愧,我走不掉了,你和小武翻墙走,再给我一个手榴弹,老子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已经发现,后来的这帮黑衣人是倭寇,八成是特高科的特务。 千万不能被他们活捉。 赵愧不听石猛的,对小武吼: “小武,把你的手榴弹给我,我来开路,你护著大掌柜,不要管我,跟在我后面直接衝过去。” 巷子外面敌人太多,反而是巷子里面只有三个傢伙拦路。 赵愧拼著挨两枪,也要靠近投弹。 准备把剩下的一次全扔出去,死活就看这一下。 小武朝巷口一个短点射,全部打在巷口的墙上,一时间砖屑乱飞,外面的人根本不敢靠近。 接著快速跑到石猛身边。先把两个手榴弹给赵愧,接著一把抓住石猛胳膊,跟在赵愧身后往前猛衝。 奇怪的是赵愧一个手榴弹都没扔,边跑边喊: “二掌柜在前面,拦路的已经被解决,速度快点。” 石猛被小武拽著,脚下有些踉蹌,听了赵愧的话,紧跑几步,看见蒙著脸的陈正。 不等他开口,陈正直接塞了一把快慢机,顺便给小武三个弹匣,嘴里喊著: “你们先走,我留下断后。” 小武把石猛往前一推,举枪回头,就看见陈正扔出的手榴弹,轰的爆炸,刚衝进来的人立刻退了出去。 巷子太窄,手榴弹威力被放大好几倍,谁都不想触霉头。 今天也是倒霉催的,本以为是个发財的活,谁知道是他妈阎王爷来索命。 就这么会功夫,追击一方倒下十几个。 抓个人,谁能想到对方不光有快慢机,火力猛,还他妈有手榴弹! 倒下的人大部分都是被炸死的。 外面又来了一队巡捕,看了地上的惨状,迟迟不愿上前。 直到一人亮出特高科的身份,逼著他们参加战斗,巡捕这才不紧不慢,不情不愿的来到巷口。 他们是法租界的巡捕,倭寇管不著,但事后肯定会找工董局麻烦。 为了这份差事,巡捕们不得不表示表示。 刚才的手榴弹爆炸就没停过,谁知道巷子里什么情况? 先堵住巷口再说,打死都不往里冲。 巷子里,赵愧让小武保护两位掌柜离开,他断后。 小武不听,非要留下断后。 陈正一人给了一脚,骂道:“赶紧保护大掌柜走,这是命令,敢抗命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们!” 赵愧还要说话,陈正一枪打在他脚下:“快走,別在这里碍老子事,老子有办法离开。” 赵愧再不犹豫,和小武一左一右,护著石猛快步离开。 陈正已经做了他能做的事,至於能不能逃出去,看个人造化。 目前来看,石猛他们撤离的方向,没有多少敌人,反而是他这边来人不少。 陈正靠在一家大门旁,隔十几秒扔一颗手榴弹,不求伤敌,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很快就把一箱手榴弹扔乾净,又拿出一箱接著著扔。 巷子外面,特高科的特务不断催促巡捕往里冲。 巡捕们只是堵在巷口,动也不动。 为首的巡捕对特高科特务道:“太君你听,里面手榴弹一个接一个,进去就是个死!” “八嘎,给帝国效忠的时候到了!谁贪生怕死,我先毙了他。” 特务说完,直接举枪,巡捕白眼一翻,噶的晕了过去。 剩下巡捕一看,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喊: “队长,你怎么了?” “队长,你醒醒,接下来兄弟们该怎么办?” 有一个机灵的:“不好,队长羊癲疯犯了,快送医院,要不就来不及了。 一个巡捕小队十个人,队长身上十八只手,抬著就跑。 特务手里枪一会指这个,一会指那个,嘴里不断的八嘎八嘎,到最后硬是一枪没开。 他打算嚇唬巡捕,最多杀鸡儆猴。 可架不住巡捕都是鸡,还不是倭寇家的鸡,是工懂局的,杀了会很麻烦。 巡捕小队一跑,只留下六个没受伤的特务。 青帮两个倖存者见事不妙,跟著巡捕也跑了。 巷子里手榴弹还是一颗接一颗,不断爆炸,特高科的特务也不敢进去。 僵持了几分钟,一个倭寇的宪兵小队赶到。 第六章安全屋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章安全屋 倭寇宪兵队装备精良,一个小队六十人,三挺歪把子,三个掷弹筒。 得到特高课求助,不顾一切的赶来。 法租界也有驻军,象徵性的阻拦了一下,就放了行。 他们也不想和倭国人开战,只要倭国士兵不为难自己人,杀几个龙国人不算什么。 小队长了解情况后,知道对方还在巷子里,立刻分出一半人去抄后路。 等把两头堵住后,开始喊话,特高课里的特务会说龙国话的不少: “里面的人听著……” 轰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轰 “快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轰 陈正懒得听对方那蹩脚的语言,依然有节奏的扔著手榴弹。 倭寇围在外面,说明石猛几个人已经跑掉了。 安全起见,再帮他们拖一会。 虽然石猛很討厌,总归是来上沪和倭寇为敌的,刚才都打算吞药自尽了! 算他有点血性! 倭寇喊了三遍,回答它们的是九声爆炸。 倭寇逐渐失去耐心,掷弹筒开始装手雷,只等小队长一声令下,朝巷子里发射。 龙国人太蠢,白白浪费那么多手榴弹。 等下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狂轰乱炸! 特高课的特务还要喊第四遍,宪兵队长失去耐心,骂了声八噶,直接下令掷弹筒开始投掷。 掷弹筒朝巷子里发射三枚专用榴弹。 陈正正在无聊的扔手榴弹,突然听见尖啸声,拉开门就钻进空间。 同时把耳朵贴在门上,果然听见三声爆炸。 倭寇的大队人马到了! 陈正不著急走,迅速打开门扔出一颗手榴弹,赶紧又回到空间。 轰 手榴弹爆炸 接著轰轰轰三声,倭寇的榴弹爆炸。 陈正立刻开门再扔手榴弹,人都不出空间,扔了就关门。 两边开始了无聊的互炸。 轰 轰轰轰 轰 轰轰轰 轰 轰轰 爆炸从一开始的一对三,到一对二,再到最后一对一,直至倭寇榴弹手雷全部发射完。 陈正的手榴弹也只剩半箱。 正在考虑要不要接著扔,突然听见外面接连不断的轻机枪扫射声。 估计倭寇大部队已经完成了包围,从两头开始逼近,算了,不跟它们玩了,剩下的手榴弹留著下次再用。 陈正打开银门,出现在一千米外,见街上到处是倭寇,又退回空间。 宪兵队来了一个大队,把周围十几条街都封锁起来。 罢了,今天到此为止,陈正回到空间,吃点储备乾粮,准备睡觉。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 再说石猛三人,跑到安全地方,立刻分头行动。 目標法租界安全屋,公共租界已经不安全,离倭寇太近,万万不能再待了! 锁定的目標也只能暂时放弃,潜伏一段时间后再做打算。 现在石猛最担心的是陈正,估计凶多吉少,千万別被活捉就行。 最好是服毒自杀,没有痛苦。 乱枪打死有点惨,毕竟人家刚冒险救了自己。 赵愧不这么想,只希望二掌柜也能安全撤离,他还欠人一条命呢! 小武和他想法差不多,半路想回去看看,见到处是倭寇宪兵,只能先走。 失去陈正踪跡后,特高科和宪兵队几乎倾巢出动,顺著战斗的几个地方,向外挨家挨户排查。 隱藏的復兴社成员早就进入租界,自然一个人都没抓住。 这么说也不准確,人还是抓了不少,经过仔细甄別后,杀了几个给上面交差,剩下的家人用钱赎回。 其中几个青帮成员,是刘金生自掏腰包赎的。 这次的事因他而起,以后想要藉助帮会力量,刘金生只能妥协。 特別是抓人时被打死炸死的那几个,一人一百大洋安家费,也是刘金生掏。 这还不算,特高科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也找上门,开口就是两万美金。 因为他的事,帝国花费重金培养的精锐,竟然死在几个毛贼手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要么拿钱,帝国再培养同等精锐,要么就抄家,全部死啦死啦滴! 这个不用选,刘金生没打磕巴就答应给钱,不过是用码头收益顶。 特高课同意了。 原本码头由宪兵队管,它们插不上手,丰厚的利润只能干看著。 这次是码头主人自愿的,特高课可没逼他。 宪兵队因为去晚了,没抓住人,也没损失,就当这三个码头是给特高课的补偿。 毕竟他们死了好几个精锐特工。 短短几天,刘金生快把自己薅成光头。 被偷的没找回来,又是好大一笔开销,比丟的还多! 没办法,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赔! 太君那边又变卦了,嫌码头收益太慢,先要一半,也就是一万美金。 刘金生一咬牙一跺脚,卖了两个烟馆才凑够钱。 帮里赔偿拿赌场顶,总算是熬过这一关。 幸好还有三个码头在。 虽然码头是帮太君运货,不能要的太狠,关键要狠了怕太君不给,怕是连码头也保不住。 现在好了,又要拿出一部分收益给特高课。 是的,刘金生打算只拿出一少部分收益,大头他要留下。 再等几个月,用码头结余开个烟馆,要不了一年也能缓过来。 刘金生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看看,今年流年不利。 陈正蛰伏了五天,见街面上安静下来,立刻来到唐阿生的安全屋。 这里虽然不常住人,屋里事物一应俱全。 中间的桌面上放著几张纸,写的有字,陈正拿在手里,挨个看过去。 二掌柜,货要到了,什么时候付钱? 二掌柜,货到了,就等你发话付钱。 二掌柜,大掌柜问你能不能有个准信。 直到看见大掌柜几个字,陈正知道,石猛算是逃出去了,不枉他捨命断后。 三张纸扔进空间,再拿出一张写上: “回復大掌柜,钱付过了,我想休息几天。” 写完这些,通过空间离开。 这是陈正和唐阿生约定好的,隔几天来一次,有什么事直接用暗语写在纸上。 唐阿生还想两人当面交换情报,被陈正断然拒绝。 当面交换情报太危险,只让他送到安全屋,確保安全。 还警告唐阿生,不能每天都来,三五天来看看就行。 有紧急情况,隔一天来一次,留下暗语,等待回復。 如果没有回覆,过两天再来,直到他回復。 陈正手下两队人,唐阿生负责和石猛联络,张富贵负责打探情报。 也是在安全屋以暗语方式交接,绝对不能见面。 这些以暗语写的情报,除非是经过培训的专业人士看,才能確认。 普通人即便发现,也看不出什么来。 只要唐阿生和张富贵不叛变,这里基本上是安全的。 至於手下其他人,有情报先找两个组长,再由他们送安全屋。 第七章炸船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章炸船 来到张富贵的安全屋,得知刘金生这次损失巨大,开始疯狂敛財。 给一个没后台的小老板安了个通匪罪名,全家入狱,当晚全部死在狱中。 小老板的生意,房產全部被刘金生霸占。 三个码头更是日夜不停,运送的全是倭寇前线急需的紧俏物资。 很得倭寇赏识。 说不得今晚得去码头看看。 刘金生的三个码头,一大两小。 两个小的,只能停泊木船。 只有最大的那个,可以停靠大型铁甲货船。 倭寇的一艘军舰长期停在那里,为货船提供保护。 傍晚,陈正直奔最大的码头。 没成想离著两三里,就有倭寇军队封路,声称前面是军管区,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一般人没办法靠近,陈正通过空间,直接来到码头跟前。 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臭味,倒霉催的,这里是茅房。 怪不得其他门打不开,只有这一个可以。 赶紧捏著鼻子探头出去查看。 一个黑衣劲装的大汉捂著肚子过来,和陈正打个照面,骂道: “你他妈跟谁过来的,不出去干活跑这里偷懒,小心老子一枪崩了你!” 这时候再退回去已经不可能,陈正赶紧低下头,免得被对方看清模样: “这位老大,我今天闹肚子,这就去干活。” 大汉扒拉陈正: “滚一边去,別挡路,赶紧去干活,再让老子看见你偷懒,打断你的腿。” 陈正借著扒拉的劲,低头就走,嘴里连说不敢了。 黑衣大汉一进茅房,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把陈正噁心坏了。 四处找房子,一会打死不从这里走。 茅房离码头不远,走几步就到。 整个码头灯火通明,乌泱乌泱的人群,和蚂蚁一样,往一艘船上搬东西。 这是一艘铁甲运输船,船舷上每隔五步站一个倭寇兵。 码头上也有不少,还有两个用麻袋垒起来的机枪阵地,一边两挺歪把子。 倭寇兵都很警惕,眼睛四处乱瞄。 除了倭寇兵,就是一群黑衣大汉,手里拿著木棍,腰上掛著驳壳枪,標准的汉奸打扮。 大汉们看见倭寇兵,点头哈腰,笑的脸上全是褶子。 等回过头面对力工,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凶神恶煞一般,不断呵斥催促。 有人要是慢了那么一点,上去就是一棍子,嘴里骂骂咧咧: “让快点听不到啊!耽误了皇军的事情,把你们都突突了,不光没工钱,你家里还要拿钱出来赔皇军损失。” 陈正跟著两个小解的混入力工群,和一个人搭手,抬起个箱子就走。 解大手要去茅房,解小手隨便隨便找个地方就可以,也没人在意,陈正直接混进去。 他的穿著比力工好,亏得天黑,没人发现。 力工也没在意,赶紧干完活,领了工钱回去。 这里虽然给的少,聊胜於无,总比没活干强,家里等米下锅呢! 长条形的箱子,一看就是军火,入手很沉。 陈正想把箱子里的东西收到空间,想想还是算了。 这里要是出问题,这些力工都得跟著遭殃。 来回两趟,给陈正累够呛,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干这么重的活。 等他看见码头下游岸两边都有灯光,在第三次进入船舱后,利用一扇舱门,进入空间。 一直等到凌晨,这艘铁甲货船终於装满,没有停留,立刻驶出码头。 陈正感觉到轮船启动,从空间出来,来到货舱,看著一船舱的军火,嘴快咧到耳根。 这个船舱里全是枪,三八大盖最多,然后是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子弹更是多的数不清。 进入另一个船舱,这里有掷弹筒,迫击炮,九二式步兵炮。 炮弹箱摞的快到船舱顶。 再进一个船舱,全是倭寇军装。 还有一个船舱里装满药品。 有一个舱房里全是汽油桶! 发財了,这次真的发財了! 倭寇运送这么多军火,肯定是去前线打仗,陈正自然不能让它得逞。 这些东西全部拿走,一根毛都不留,还要想个办法,不让它们迁怒上力工。 陈正换上一身倭寇军装,找了个少佐的军衔戴上,进入空间后挨个开木门。 开到第三个木门,进去一看,是船上的厨房,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退回来继续。 连著进了两个空房间,终於来到要找的地方,煤舱。 通过空间拿来两个汽油桶,拧开桶盖,一脚踹……倒…… 可能是劲不够,要么就是空间小,不利於发挥,油桶没倒,陈正差点坐个屁墩。 气的又把油桶收回空间,再出来时,油桶已然躺下,里面的汽油哗哗的往外流。 这还不够,又弄过来十几箱炮弹,扔在煤舱角落。 等大火著起来,来个殉爆,足够炸沉这艘船。 为了安全,先拿一卷纱布,拧成条,沾上汽油,然后点燃让火先慢慢的著。 做完这些,再挨个舱房跑了一遍,把所有物资全部收入空间。 船暂时不能收,暂且让它在水里待段时间,得让倭寇调查,不然船找不到也是个麻烦。 收完物资,陈正坐在空荡荡的船舱里,一手抓著舱门,安心等待。 五分钟后,船上乱了起来,煤舱的火烧起来了! 陈正不著急,他要等爆炸后再走。 特意选了一个离煤仓最远的船舱,只要听见动静,立刻进入空间,绝对来得及。 左等不炸,右等还是不炸。 该不会是倭寇把火灭了吧? 有心打开一扇木门看看,又怕打开的同时爆炸响起,来不及进空间,嗝屁在这里。 通过铁门听,什么有用的也听不见。 再过五分钟,陈正等的心焦,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找煤舱。 这一看傻了眼,煤舱里黑乎乎的,哪有一点著火的样子。 奶奶的,这是咋回事? 陈正不知道,船上著火和地上不同,哪里著火,首先就是关闭舱门,进行隔离。 铁甲船密封好,火刚著起来不久,就被发现,立刻关闭舱门隔离。 没过多久,因为缺氧,火……灭……了! 火烧不起来,炮弹就没法爆炸,陈正拿船上物资的事没办法掩盖。 娘的,烧不起来,直接炸! 打定主意,陈正回到被他搬空的船舱,先锁死所有舱门,確保別人进不来。 接著在中间堆起几十箱炮弹,又在周围放上十几个汽油桶。 然后打开的十几箱手雷,隨意丟在炮弹和油桶附近。 回到空间里把仅剩的十几颗手榴弹的引信缠在一起,確保一会不会失误。 接著他挨个木门试,打开一个后,隨便进入一间空舱房。 再打开舱房门,出现在过道,怀里还抱著一挺压满弹板的歪把子机枪。 看见一个倭寇兵,不等对方反应,直接一梭子抠过去。 噠噠噠的枪声再次让船上热闹起来。 陈正被枪声震的耳朵嗡嗡作响,船上空间小,枪声尤其刺耳。 枪一响,倭寇立刻炸了锅。 刚才煤仓著火只当是意外,没人在意。 枪一响,事情立刻升级,这是有人潜伏进来了。 负责这次押运任务的是平田,中佐军衔,大队长。 他是从別人手里抢来的押运任务,只要能提前送达,升大佐板上钉钉。 所以货一装完,平田立刻命令开船,抢时间。 时间是抢到了,没想到有人潜伏在船上,从枪声联想到刚才煤仓的火,平田打了个冷颤。 大吼著让手下全船搜查,同时联繫负责这次护卫任务的军舰,前来增援。 过道两头同时出现倭兵,陈正先是一梭子打退一边,回手对另一边扔出两颗手雷。 倭寇的手雷扔前还要磕一下,麻烦。 扔出去才反应过来,这玩意要是爆炸,声音更可怕。 赶紧回头开门,进入空间。 等爆炸声过后,才通过一扇木门,进入船舱。 一脚在空间,一脚在船舱,一把拽出提前缠好的十几根引线,天女散花般朝著炮弹堆一丟,啪的关门,回到空间。 这次没过几秒,就传来轰隆隆的剧烈爆炸,陈正在空间里都被震的一个趔趄。 炮弹加汽油,不信炸不沉一艘货船。 等爆炸声过后,陈正来到银门前,打算离开,一扭把手,居然打不开。 赶紧通过门上的观察口查看,外面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也就是说,一千米內,没有空房间,或者根本没有房间。 连著试了三次,都是如此。 陈正又去试著开铁门,结果一样,都打不开。 耳朵贴上去,只听到倭兵嘰里呱啦的嚎叫声。 第八章开枪,別怂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章开枪,別怂 出现这种情况,在陈正预料之中,倒也不急。 反正江面上迟早会经过轮船,只要有空船舱,总能出去,无非多试几次。 当陈正试到第十八次时,终於打开一扇门,看里面布局,还在轮船上。 趴在门上听一下,外面很安静,没有人。 打开门来到走廊,顺著楼梯快走上甲板,这才听见吵吵嚷嚷的人声。 嘰里咕嚕,全是鸟语,这他妈是倭寇的护卫军舰。 陈正没敢上甲板,赶紧通过一扇门进入空间,然后打开银门,终於来到岸上。 感情还要中转一下。 確认安全后,陈正来到江边,就看到江心忙乱的倭寇。 铁甲货船已经沉了大半,只留下船尾的螺旋桨漏在水面,倭寇只顾著救落水的人,根本没办法阻止船沉。 这会是半夜,江面上没別的船只经过,一艘船上的灯光根本照不了多远,救援速度极慢。 加上江水冰冷刺骨,落水的倭寇只有少部分获救,大部分都沉入水底,死无葬身之地。 陈正不著急走,看了一会,直到货船彻底沉入江水,这才心满意足的通过空间离开。 第二天,倭寇货船遇袭沉没的消息,传遍上沪。 各方都在猜测,这次袭击是谁干的? 特高课课长南田平二从倭寇驻上沪司令部出来,脸肿的像猪头。 谁左右挨了十几个嘴巴子。都会变成猪头。 南田挨了打,窝了一肚子火,回到特高课,把手下集中在一起,挨个抽耳光。 没道理他一个课长独自挨打,手下人安然无恙。 这次事件很严重,陆军部要是追究下来,宪兵司令和他都没好! 打完手下,命令他们全体出动,调查沉船事件。 一旦查到是谁做的,立刻展开反击,把丟掉的面子夺回来,给陆军部一个交代。 沉船事件还没结果,各国领事又找上了门。 由於这次沉没的是铁甲船,刚好在航道中间,导致大船无法通行。 各国的货船只能停在入海口,用小船一船一船的运,耽搁时间还得多花几倍的运费。 沉船是倭国的,自然要它们负责疏通河道。 可铁甲货船太大,根本不具备打捞条件,炸又炸不了,成了大问题。 倭国领事回头又找其他几国领事,称愿意花大价钱,请他们出手帮忙。 倭国解决不了,其他国家也没办法。 几个领事在一起討论三天,也没有好的解决方案,除了爭吵,就是爭吵。 沉船不解决,时间长了各国都吃不消。 可你说全怪倭国吧? 似乎也不对,那船也不是它们自己愿意弄沉的。 吵了三天,也没找出好的解决方案,不知哪个大聪明提出,面向各国招標。 无论是团体或者个人,只要能解决沉船问题,倭国出五万倭圆。 一开始还有几个外国公司想试试,坐船在江面上跑了一趟,全部摇头离开。 水流太急,又混浊,普通大船不敢靠近,小船的话,几十艘串在一起也没用。 除非有大型的专业打捞船。 几个国家有,光是来一趟就得几个月时间,谁也等不了! 最著急的是倭国人,其他国家只是生意亏点,它们前线可不能等。 沉船第五天,陆军部的命令就来了,一周之內不能解决沉船问题,上沪驻军司令需要切腹谢罪。 司令都要切腹了,手下的人能好过。 赏金一天三变,两天九变,已经来到三十万倭圆。 陈正一直在关注,见倭人真的急了,这才让唐阿生的一个手下出面,说可以解决沉船。 但是不要倭圆,要大洋,或者银锭,不少於五十万倭圆。 倭人一口答应,表示沉船的事一解决,立刻奉上相关银两。 倭人的话陈正一个標点符號都不相信。 五十万大洋或者同等银两,必须先准备好,放在指定的船上。 等沉船事件解决,这艘船直接出海。 倭人再次答应。 出海,外海那些倭国军舰是白停的,一个子都別想带走。 驻沪司令把事情交给宪兵队和特高课一起执行。 南田平二带著特高课倾巢出动,他严重怀疑,这个处置沉船的,和製造沉船事件的,是一伙。 他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这个时候和倭国为敌。 等事情结束,顺藤摸瓜,一网打尽,全部死啦死啦滴! 到了约定时间,二十万大洋,价值三十万的银锭,装上一艘木船。 这艘船是隨机徵调,船东一开始不给,吃了颗枪子后,家人含泪答应。 特高课做事就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的就是谁也不能提前在船上作假。 一切准备就绪,陈正安排的人出现。 这是个游泳高手,从小在江边长大,只因喜欢听水滸,加之水性好,得了个阮小九的諢號。 小九一来就要先看银子,確认数量足够,看著倭寇装船。 南田平二有些奇怪,问道: “你滴,银子看了,数目大大滴对,为何不见打捞沉船的人和机械?” 小九看著南田,像看傻子: “捞,为何要捞?蠢货!只要我潜入江心,找到沉船,然后把船底淤泥挖开,直接把沉船埋进去,不比打捞来的快。” 南田想一枪打死小九,为了沉船,忍了: “你滴,一个人,挖到什么时候?” “谁告诉你老子是一个人的,老子有一百零八个兄弟,全是水里生,水里长的好汉,早上一个猛子扎下去,中午吃饭才上来。” 这话都是陈正教的,怎么邪乎怎么说。 他的原话是早上进水,傍晚才上来。 小九觉得太夸张,打了个对摺,谁家好人潜水潜一天,半天也不可能。 小九自认水性好,潜个八分钟,已经是极限。 可副队长说的时候,仿佛可以在水里安家。 南田嘴角抽搐,想杀人。 见小九已经上船,不想和他说话,对手下使个眼色,立刻有一组人打算上船。 小九回头堵住: “唉唉唉,上这么多人干嘛?我一个,你们也上来一个,不许带枪啊!” “巴嘎……” 离小九最近的倭寇大怒,伸手就要掏枪。 小九反应迅速,直接一脚把他踹到水里。 其他倭寇迅速拔枪围住小九。 小九怡然不惧,头说了,沉船没解决前,倭寇不敢杀他,毕竟他是解决沉船的唯一希望。 把胸脯挺的高高的,一扯衣领道: “呦呵,拔枪了,来来来,朝这打,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配叫阮小九。” 围著他的倭寇被架起来,开枪也不是,收枪也不对。 小九更来劲了,乾脆往前一步,抓住一个倭寇的手,直接把枪顶在自己额头: “来呀,开枪,別怂,谁怂谁是后娘养的!” 第九章沉船不见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九章沉船不见 南田眼看事情无法收场,虽然狠得牙痒痒,依旧忍住,几步上船,啪的给了手下一个嘴巴子: “巴嘎,谁让你们拔枪的,都给我滚下去。” 他这一吼,几个倭寇就坡下驴,收枪下船。 小九仰著头,鼻孔朝天。 长这么大从未像此刻扬眉吐气,特別是面对倭寇,简直是爽儿他妈给爽开门,爽到家了! 既然很爽,那就再爽一把。 小九指著准备和他一起坐船的南田平二道: “你也下去,什么档次和我坐一条船。” 南田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枪巴上艰难的移开,下船时指了指手下格斗最好的道: “你滴,上船,小心滴干活。” 手下弯腰低头,嗨了一声,快步上船。 船上的船夫也是特高课特务假扮,凭小九一个人,翻不起浪花。 等解决沉船,我要让你挨个尝一下特高课的酷刑! 敢对我无理,八格牙路,死啦的不能死啦,要生不如死滴! 等船离开码头,南田带著剩下的人,上了一艘炮艇,远处还有一艘,把木船夹在中间,不远不近的跟著。 小九在船上態度更加无礼,指著摇櫓的道: “你,干什么?顺著江边走,这么著急去江心,投胎当水鬼吗?” “还有你们四个,没吃饭啊?一人摇个桨速度还这么慢,加快速度,早点解决沉船,老子还要睡觉呢!” “说他们没说你,去把舱门从外面锁死,別想趁老子下水偷老子的钱。” 六个特高课特务,小九一个也没有放过。 反正他执行完今晚的任务就会撤出上沪,到时候再遇见这帮畜生,就是正面战场。 那时候老子一枪一个,全给你们崩了! 最后上船的倭寇浑身发抖著去锁船舱门。 他是个龙国通,小九的话就他一个听懂了,又不能拿小九怎么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船开出二里地,估摸著时间差不多,该离开了! 小九再次开口: “摇擼的,把船往江心沉船的地方开,快点,老子准备下水和兄弟们去挖淤泥。” “你们几个就在船上待著,把船控制住,別让老子一会上来乱找。”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拿出事先准备的烈酒,仰头灌一半,剩下的一半用来搓身子。 这个天气下水,不做好准备工作,下水就沉,根本游不了多远。 接应的船在下游,一定要坚持到。 小九脱个精光,见几个倭寇不时打量他下面,故意晃著腰道: “羡慕吧?可惜你们倭人天生长不大,这跟你们的个子成正比,羡慕不来!” “看好船,別一会沉了让老子光著回去。” 说完这句,小九径直跳进湍急的江水,江面溅起些许浪花,很快又恢復平静。 几个特务互相对视,同时看了看別人下面,又看了看自己下面,有些破防。 为了任务,忍住不哭! 船舱里的陈正听的清楚,心说小九这小子嘴真特么损,估计给倭寇干破防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假话不会伤人,只有真话才是快刀。 小九撤了,他也该走了。 二十万大洋,价值三十万的银锭,再加上那艘铁甲货船,不知道能开几扇门? 先收入空间再说。 做完这些,陈正打开门进入空间,再打开银门,又是一艘木船的船舱。 这艘船是接应小九的,陈正就是通过这艘船进入装钱的木船舱。 回船舱不到十分钟,小九回来了,这小子水性真好! 这是艘小船,唐阿生一个人摇的飞快。 陈正从船舱出去,给小九塞了一沓法幣,一千块,只多不少。 又给唐阿生一百,都不白来。 小九没推辞,乐呵呵的接过钱道: “陈队长,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今晚连夜就走。” 陈正点点头:“好,阿生把船靠岸,我自己回去,你把小九送到安全位置后,自行迴转。” 唐阿生应了声是,陈正又问小九: “你想好了,要去前线,不在復兴社干了?” 小九点点头:“想好了,这次回去就申请去一线部队,和倭寇真刀真枪的干,那样才过癮。” “行,人各有志,在哪都是干倭寇。今晚的事我会给你请功,就这么著吧。” 船很快靠岸,陈正下船后,唐阿生摇著櫓,撑船飞快的离开。 虽然是晚上,也要小心倭寇的巡逻艇。 按陈正预测,倭寇的巡逻艇肯定都在沉船附近,顾及不到这里。 其实陈正的担心完全多余,最近航道被堵,沿江两岸全是小木船。 平常这种小船倭寇想拦就拦,想查就查,有没有问题全凭他们说了算。 最近不行,小船全是给各国运货的。 本来航道就是因它们堵上的,这会再去查小船,不妥妥的没事找事嘛! 半小时后,南田等不及,开著炮艇靠近木船,询问情况。 木船上的倭寇特务大眼瞪小眼,说不出个所以然。 南田感觉不对,从炮艇跳到木船,让手下打开舱门,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船舱空空如也,钱没了! 巴嘎 南田暴怒,挨著个抽木船上的手下,直到自己手都抽麻了才停下。 最后通牒还有一天,沉船没解决,又亏了五十万,他得跟著驻沪司令一起切腹谢罪。 就当南田万念俱灰时,海军另外一艘炮艇上灯光闪烁,意思是河道里的沉船消失不见了! 早在小九坐上木船前,倭寇另外一艘炮艇就到了沉船位置,一方面是想看看龙国人怎么解决沉船,一方面是保证五十万安全。 海军里游泳高手很多,每过半小时,派一组人潜入江水查看一下。 前两组什么都没发现,直到第三组下水,赫然发现刚才还在的沉船,已经消失不见。 短短半小时,那么大的一条船,怎么就会消失不见? 难道真的是有人在水里挖淤泥,把船埋的更深,可它们没在水里见到人啊! 但是除了这个解释,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 一只脚踏进棺材的南田,听到手下匯报,突然一改颓废,兴奋到极点。 沉船解决,特高课大功一件,它不但死不了,还可以藉机高升。 南田目前的军衔是中佐,再进一步就是大佐,距离少將一步之遥。 这里是战区,想立功很简单! 只要他再立一两个大功,就能迈出那关键一步。 不管什么时候,大佐到少將都犹如一道天堑,能通过这道天堑的人,凤毛麟角。 像南田这种没后台的,更是不敢想像。 但是现在,南田突然看见了一丝曙光,似乎是少將的位置在朝它招手。 於是它打定主意,要把这次的处理沉船的功劳全部安在自己头上,让海军那帮马鹿靠边站。 第十章都不吃亏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章都不吃亏 打定主意后,南田立刻回到由他指挥的炮艇。 对负责炮艇的中尉道: “小野君,龙国特工潜入我方炮艇,意图控制炮艇,破坏沉船打捞,我命令你立刻开炮,击沉对面的炮艇。” 小野不信,反问道: “南田课长,对面炮艇刚才发信號,说沉船不见了,没有提其他,哪来的龙国特工?” “刚才的灯光就是龙国特工打的,他们在迷惑我们,接著就会对我们开炮,要先下手为强。” 小野还是不信: “对面一没发出求救信號,二没发生骚乱,显然还在帝国海军控制之下,待我发出信號,求证一下。” 南田急了,求证个屁,一求证不露馅了! 到时候海军这些马鹿肯定会说,沉船是他们解决的,还有他南田什么事: “巴嘎,对面炮艇已被控制,再不开炮,我们会先被击沉的,快点开炮。” 小野依旧不信,虽然南田军衔高,但他不是海军的人。 不是海军,不管是宪兵队还是特高课,一律归为马鹿,海军怎么能听马鹿的,对自己人开炮。 见小野不为所动,南田把心一横,掏出手枪,一枪打在小野头上。 小野一声没吭,死在当场,倒也硬气。 南田的手下虽然不明白课长为何突然枪杀炮艇指挥官,依旧本能的掏枪,对准炮艇上的其他海军士兵。 “小野战场抗命,我已经执行了战场纪律,现在听我命令,立刻朝对面炮艇开炮,谁再磨蹭一下,通通死啦死啦滴!” 有了前车之鑑,又没了主心骨,炮艇完全落入南田手中。 不到一分钟,一发炮弹呼啸著落在对面炮艇上。 两边离的近,又都是龟速航行,不被水流带走就行。 炮弹很准,直接落在甲板。 对面炮艇没想到自己人会开火,以为是走火误伤,立刻打灯光询问。 不等发出一句完整的话,第二发炮弹又落下来。 直接把炮艇上的探照灯炸灭,顺带炸死两个水兵。 第一发如果算误伤,第二发就是开战,是敌人,不还手等著被击沉吗? 炮艇指挥官立刻下令还击。 炮手手忙脚乱的装填炮弹,轰,又一发炮弹落下来。 挨了三发炮弹,炮艇上出现一个大洞,开始漏水。 指挥官一面指挥人去修,一面下令开炮。 等这边终於还了一发,因为慌乱居然没打中。 南田这边第四发炮弹落下,正中弹药库。 轰隆隆一阵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 已经上岸,准备离开的陈正回头看著被火光映红的江面,不知道倭寇搞什么名堂。 眼看著一艘炮艇慢慢沉没,陈正打算过两天也把它收了。 爆炸过后,江面上热闹无比,落水的倭国水兵居然没人去救,反而拿机枪扫射,真是离了个大谱。 扫射很快结束,落水的倭兵无一生还,江面陷入沉寂。 陈正见没热闹可看,隱身进入黑暗,很快通过一扇门进入空间。 这一次进来,感觉空间里有点拥挤。 空间是百米乘百米,上次收的军火,占了不到四分之一,怎么放了条铁甲货船,就占了一多半。 不管了,先用它开铁门。 连开三个铁门后,一艘巨大的铁甲船,只剩下船锚静静的躺在那里。 三个铁门分別对应四百五百六百米距离,同时又出现一个银色门。 陈正毫不犹豫就用银子升级打开,距离一下来到两千米。 这下不用中转站,就可以在几个安全屋之间来回穿梭。 陈正这段时间又租了五套房,开第一个银门,中间需要中转一次。 第二个银门打开后,整个上沪都在他的掌控中,以后执行任务更加简单高效。 这个银门用了一千大洋,按这个规律,第九个银门怕是要百亿银元。 乖乖,这上哪去搞? 先不想那么多,趁著天黑,去把刘金生的三个码头搞掉。 管他码头上是什么货,一股脑收进空间,以后慢慢处理变现。 开了第二个银色门,又出现三个铁门。 这三个要打开,一艘铁甲船肯定不行,最少得五艘同样大小的。 今晚沉的那艘炮艇,只能算添头。 下一步去哪找钢铁? 要量大,不容易被发觉。 陈正收了刘金生码头的货,想了一夜,也没想到好办法。 他没想到,南田却已经有了一套完美的说辞。 昨夜,有龙国特工潜入海军炮艇,意图破坏帝国解决沉船一事。 好在特高课课长南田平二发现及时,果断下令击沉了龙国特工控制的炮艇。 接著利用已经沉没的炮艇,装满水雷,拖拽到沉船附近,炸毁了沉船。 终於疏通了堵塞的河道。 龙国特工全部被击杀,尸体落入江水,无法打捞。 小野君更是在双方炮战中牺牲。 双方炮战时,一发流弹击中装银子和银元的木船,致使该船沉没。 二十万大洋和价值三十万的银锭,全部沉入湍急的江水中。 南田平二课长亲自带人打捞一夜,没有收穫。 显然这些银元和银锭已经沉入淤泥,再也无法打捞。 因此,特高课课长南田平二向陆军部请罪,愿意切腹谢罪。 这份电报发回倭国,陆军和海军立刻吵翻了天。 陆军骂海军无能,一艘炮艇居然被龙国特工控制,要不是陆军这边反应快,不光沉船的事无法解决,更会成为国际笑柄。 海军骂陆军混蛋,拿海军的炮艇炸了沉船,还想独吞功劳,拿龙国特工说事。 帝国海军强大无比,训练有素,根本不可能让龙国特工混上去,更不可能被控制。 两边各执一词,最后军部和稀泥,不了了之。 只有南田平二获得嘉奖,却没晋升。 因为军部也不相信龙国特工能潜入一艘炮艇,並控制所有人。 在高层看来,炮艇炸沉船,確有其事,龙国特工,子虚乌有。 没有龙国特工,南田是怎么说服海军同意炮艇炸沉船的? 一个炮艇,几十名帝国军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可是话说回来,南田一个中佐,没有胆量对海军下手。 这事一定和陆军高层脱不了干係。 但事已经做了,也算成功,各国公使的嘴总算被堵上。 估计沉船的事是龙国特工做的,特高课在陆军高层授意下,李代桃僵,安在海军头上。 不管从哪方面说,沉船是南田用炮艇炸毁的,河道也是他通开的。 这是不爭的事实。 海军就算再有怨气,也得捏著鼻子认下此事。 至於那五十万,根本上不得台面。 羊毛出在羊身上,上沪隨便扒拉扒拉,都不止五十万。 给南田平二一个嘉奖,沉船一事尘埃落定。 不升职因为沉船的责任也由特高课担了,不追究已经是网开一面。 至於炮艇被炸,再造就是了嘛! 帝国军费大头都是海军的,这次折损一艘,立刻补三艘,都不吃亏。 第十一章谁最难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谁最难 很快,倭寇利用炮艇炸毁沉船的事登上各大报纸头条。 各国领事对倭寇的狠辣有了更深的认识。 太狠了,直接用炮艇装满水雷炸沉船,居然还成功了! 听说第二天出海口漂著好多倭国兵尸体,没一个全乎的。 为了一艘沉船,连自己人都杀,这得多狠的心啊! 不过这倒是个好办法,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可以试试。 若干年后,漂亮国发生沉船事件,连著沉了三艘小船,用了几十吨tnt,也没解决掉沉船。 最后不得不向倭国求助。 可那时南田已经死了几十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终只能使用巨型打捞船才解决。 漂亮国人把倭国人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一遍,气都没消。 这次南田虽然没有获得晋升,嘉奖是实打实的,晋升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天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得意,就有人失意,最最失意的人,莫过於刘金生。 货船沉没跟他没关係,可码头的货丟了,別人都要找他要。 这次丟的货,倭寇的不多,花点钱就能摆平。 其他的不行,人都堵到门口了! 平常也没人敢这么逼他,可这次的货里,有杜老板的货。 杜老板的货,就是三大亨的货。 虽然现在杜老板那没动静,不代表人家愿意当冤大头。 他刘金生不给个说法,別想在上沪混,搞不好哪天被沉了江,尸骨无存。 刘金生已经在巡捕房住了三天,实在是不敢回家。 可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去。 傍晚时分,青帮弟子传话,杜老板有请。 刘金生不想去,却非去不可。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正这边和他情况相同,队长石猛让去法租界的安全屋,说是有重要的任务。 如果不去,就要执行家法。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正再不想去也要走一趟。 来到安全屋,先是一长两短,接著是两短一长,屋里有人开始问话: “哪个敲门?” “二掌柜来盘货。” “什么货?” “北边山里的货。” “明天不行吗?” “不行,大掌柜催的紧,今晚就要。” 说到这,门从里面打开,赵愧侧开半个身位,让陈正进去。 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確认安全后关上门。 这是个独立院落,陈正等赵愧关上门,开口道: “放心,没有尾巴。” 赵愧嘿嘿一笑道:“小心点好,今晚站长和副站长都来了,外面又不能留太多人。” “站长副站长都来了!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赵愧摇头:“不知道,说是要等两位队长到齐才说,您快进去吧,下次最好来早点,別让上峰等您。” 赵愧对上次陈正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特意提醒一下。 陈正进屋,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他。 “石队长,不好意思,我那离的有点远,来晚了。” 石猛没告诉他两位站长要来,就装不知道。 “陈副队长来了,不晚不晚,快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顾清舟顾站长,这位是陆知远陆副站长,有重要任务。” 陈正没坐,而是和两位上司热情的打招呼: “二位站长,失敬失敬,有什么事传个话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顾清舟態度温和,朝陈正微微一笑,陆知远道: “陈副队长,閒言慢敘,刚刚接到消息,上沪站第三行动队队长贾昌文被宪兵队抓了,这会估计已经移交给特高科。” “贾昌文是上沪站老人,不光认识我和站长,下面行动队的正副队长几乎都认识。” “他一旦叛变,对上沪站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站长已经匯报山城总部,总部严令,不能让贾昌文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和站长思前想后,先把贾昌文知道的安全屋和认识的行动队人员转移到安全位置,再执行山城的命令。” “特高课在宪兵队旁边,无法强攻,只能採取暗杀行动。” “其他行动队全都要做好撤离准备,刺杀任务只能交给你们队,毕竟贾昌文不认识你们二位,也不知道你们的安全屋。” 陆知远嘚啵嘚啵说了一长串,陈正听的暗自咬牙。 什么叫不认识?不知道安全屋位置。 全他么扯淡。 说白了,这就是个送死的任务。 去特高课执行暗杀行动,比登天还难! 陆知远边说边观察陈正,见对方咬著后槽牙,一句话不说,继续道: “这次的任务虽然很危险,但回报丰厚,无论谁完成,立刻官升三级。” “要知道,站长现在是上校,我这个副站长才是个中校。” “石队长你现在是中尉,完成这次任务,立马升中校,和我平级,就是第二副站长。” “陈副队长要是能完成,立刻升少校,带三个行动队,任大队长!” 其实根本没有大队长这么个职务,为了让陈正自愿执行任务,现编的。 “另外,上沪站会拿出一万法幣,作为这次任务的奖励。” “怎么样?二位队长,你们谁接下这个任务?” 陆知远说完,和顾清舟石猛一起盯著陈正,目光灼灼。 陈正心中瞭然,这三个傢伙提前商量好了的,让他去送死。 不过他才不上当,故意露出一个憨憨的表情,摸著脑袋道: “这么好的事,我不能和队长爭,石队长,我在家等你凯旋的消息。” 石猛心里骂娘,他才不去送死。 又不能直接说不去,只能朝顾站长投去求救的目光。 顾清舟眼睛眯成一条缝,依旧保持著笑容: “陈副队长,原本这个任务是要你和石队长一起去完成的,但是,现在咱们上沪站其他行动队不能露面,我和陆副站长成了光杆司令,只能把你二人留下一位,以防万一。” “我听石队长说,你是黄埔出身,敢打敢拼,所以特地向总部推荐了你,总部也觉得你很適合,所以才把你叫过来当面下令。” 顾清舟的话,陈正一个字都不信: “哦,站长,既然是总部命令,能否让我看一下电文?” 顾清舟卡壳,哪里有电文! 还不是石猛许诺,只要不让他去送死,明天一早两万法幣送上。 顾清舟一开始不想坑陈正,可是他也犯难,打算今晚刺杀如果成功,就从两万法幣里拿出一万,作为奖励。 他还能落下一万,又能完成任务,一举两得。 如果失败,他肯定不能在上沪待了,调回山城后,要么坐冷板凳,要么花钱打点,弄个有油水的部门。 这两万可以用来打点,左右都不亏。 陆知远和顾清舟想法相同,只不过石猛背后只许给他一万法幣的好处,还不能让站长知道,难啊! 三个人里最难的是石猛。 第十二章谁在用刑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谁在用刑 石猛刚来上沪,就欠了站长五千法幣。 本来他已经找到目標,刘金生,谁知道这傢伙是个倒霉蛋。 不等他动手,钱就被偷了,烟馆和赌场很快换了东家,最近更是整天躲在巡捕房不出来。 石猛没办法,只能再找。 已经物色到新目標,还没展开行动,出了贾昌文的事。 站长副站长找上门,点名让他们队负责这次任务。 石猛到上沪还没见到回头钱,就遇上十死无生的任务,肯定不想去。 一咬牙一跺脚,给两人许下三万法幣,只求把他摘出来,把任务交给陈正完成。 顾清舟卡壳,陆知远赶紧接上: “陈副队长,电文肯定有,在电报员那,我和站长总不能把它带在身上吧!” 陈正道:“电文没带,电报员总在把,我去找他,只要有电文,我二话不说,立刻出发,保证干掉叛徒贾昌文。” 陆知远乾咳一声道: “电报员已经转移,等你完成任务自然会见到电文。” “副站长,电报员就算转移,肯定离这里不远,左右出不了法租界。这样,时间还早,让人跑一趟,要不了多久,我只要看见电文,保证干掉叛徒,完成任务。” “至於那些奖励,陈某一心报国,倒也没想那么多,事成后把该给我的给我就行。” 陆知远没词了,这个陈正表面憨厚,其实非常刁钻,场面话说的好,好处一个不落,实在不知道下面该怎么编。 因为你前面说一个谎话,后面就要用无数谎话去圆,越扯越没边。 石猛突然开口,夹杂著一丝怒气: “陈正,站长和副站长叫你来,是安排任务,不是听你在这瞎扯淡的。你要是觉得手下两组人不够,我再给你一组,三十个人,总够了吧!” 陈正看著石猛道: “石队长,你觉得去特高课执行任务是靠人多?那这样好不好,我把两组人都给你,你带著咱们行动队去把贾昌文干掉,明天你就是副站长了!” “你……你再胡搅蛮缠,不怕復兴社的家法吗?” 石猛有些词穷,搬出了家法试图震慑陈正。 “家法?石猛,你是队长,有任务不是应该你领著弟兄们一起干吗?真要动家法,怕得先用在你这个队长身上!” 顾清舟见两人火气都上来了,怕场面失控,赶紧打圆场,笑著道: “石队长,不要著急,坐坐坐,陈副队长想看电文,虽然有点不合规矩,但特殊时期,特殊处理。” “陈副队长,我现在派人去拿电文,你先制订一个刺杀方案,咱们討论一下。” 顾清舟打算弄个假的糊弄一下,陈正看的明白,故意要亲自去,还大言不惭道: “站长,不是我托大,执行刺杀任务,哪能提前制订方案,都是临场发挥,隨机应变。” “你让人带我去发报员那,看完电文我直奔特高课,保证贾昌文活不到明天。” 顾清舟看著陈正,不知道这傢伙为什么这么轴,还是说他看出什么来了。 陆知远面色阴沉,石猛面红耳赤喘著粗气,陈正每多说一句,他作为队长的面子就薄一分。 陈正看的好笑,突然话风一变: “站长,不怕你笑话,升官发財一直是我的梦想,这次任务能连升三级,多好的机会啊!我內心是想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去特高课执行刺杀任务,活著回来的概率约等於零。” “我就是想看看电文,给自己鼓鼓劲,更好的去执行刺杀任务,报效国家。” “要不然这样,你把电文內容写下来,和副站长石队长签上名字,万一我完成任务回来,也好有个凭证。” “咱们提前说好,我去刺杀贾昌文这个叛徒,即便失败,回来不说连升三级,最起码也得给我个队长当。” “只要三位能保证这几点,签字画押,我立刻出发,刺杀叛徒。” 陈正说这么多,就是想把连升三级的事坐实,顺便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算看出来了,石猛这个傢伙靠不住,不管今晚的任务能不能完成,都要摆脱石猛,自立门户。 有空间在,执行刺杀任务虽然困难,但想全身而退,不是难事。 顾清舟和陆知远石猛对视一番,三人都觉得陈正只要去,就回不来。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特高课刺杀贾昌文,不管成功与否,对上面最起码有个交代。 顾清舟把心一横道: “好,我答应你,石队长,拿纸笔来……” 顾清舟按陈正所说,写了满满一页,三人依次签名,陈正接过去,小心的吹乾墨水,揣进兜里。 实际上是扔进空间。 “好,有站长副站长和石队长的承诺,我现在就去特高课,你们等我胜利的消息。” 陈正说完扭头就走,等他走后,陆知远问顾清舟: “站长,陈正去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收拾,同时派人监视特高课,天亮以前陈正不回来,或者特高课没动静,咱们立刻从上沪撤离,石队长,你准备好了吗?” 这是要钱了! 石猛拍著胸脯道:“站长放心,已经打探清楚,我现在就带人去,要不了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保证不耽搁您的事。” 石猛想的是,今晚贾昌文估计死不了,陈正必然回不来,站长副站长肯定要撤出上沪。 只要把答应的钱给了,趁著上沪站领导层空虚,怎么也能往上升一升。 不敢想站长的位子,副站长还是可以爭取一下。 就是要花钱,还得花不少。 山城那些人没有不贪財的! 石猛也走了,屋里只留下顾清舟和陆知远等候消息和钱。 再说陈正这边,一个人都不带,通过空间,穿过三个空房子,来到特高课附近。 特高课旁边就是宪兵队,稍微有点动静立刻就会赶来增援。 陈正先找到宪兵队的两个空房间,一个是杂货间,一个是储藏室。 杂货间里面乱七八糟,储藏室倒是乾净整齐,全是些罐头野战乾粮。 上沪不是前线,这些东西轻易没人动,很安全。 接著他又通过空间,进入特高课。 试了几个门,终於打开一个,居然是间空牢房。 房间面积很小,低矮潮湿,阴冷无比。 牢门採用木门外包铁皮,厚度足有十厘米,即便是手雷也不一定能炸开。 把耳朵贴在门上,隱约能听见惨叫声,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贾昌文用刑。 如果是,就说明贾昌文还没有叛变,要不要想办法救他出去? 可万一贾昌文已经叛变,这是在对別人用刑,又该怎么办? 第十三章剷除叛徒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剷除叛徒 容不得多想,外面传来脚步声,陈正赶紧抓著门把手,万一是朝这里来,他好第一时间进入空间。 还好来人只是打开旁边牢房的门,咚的一声响,接著是锁门离去的声音。 陈正回到空间,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查看,隔壁牢房地上躺著一个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因为是趴著,看不到脸,连男女都无法分辨。 是不是贾昌文? 无法確定,又不能过去问,只好挨个牢房看一遍,发现这里关著十几个人,都有伤在身。 有两个的腿已经变形,扭曲,不知道能活多久。 牢房看完,没看到想要的,陈正把目光移向其他房间,在第四个房间总算看见点有用的东西。 一张桌子,四个人,三男一女。 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两手勾著对方脖子,媚眼如丝。 男人一副猪哥像,要不是因为旁边有人,早已提枪跃马,赤膊上阵了! 另外两个男的,一个留著卫生胡,明显是倭寇。 另外一个,站在倭寇身后,髮型中分,弯腰塌背,活脱脱一副狗腿子模样。 陈正换个铁门,把耳朵贴上去,听见女人嗲嗲的声音: “昌文君,你只要按南田课长的要求,说出你们站长和副站长在哪里,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冯队长会带人去做。” “课长说了,站长副站长只要抓住一个,你就是中校营长,两个都抓住,上校团长。” “再给你一套上沪洋房,五万倭圆,以后我天天陪著你,绝不让其他男人碰一下。” 昌文君? 贾昌文! 南田课长,特高课课长。 这个女人是倭国人。 陈正很快就理顺这里面的关係,无非就是贾昌文抵挡不住美色诱惑,著了特高课的道。 看这样子,贾昌文已然叛变,顾清舟预料的没错! 这样的话,陈正杀起来没一点心理负担。 毕竟两世为人,杀人还是第一次。 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问前面杀的那些,倭寇是人吗? 果然,贾昌文接下来的话验证了陈正的猜想。 “花子,我可以出卖我的上峰,但是只给个营长团长的虚衔,未免太不把復兴社上沪站放在眼里。” “上沪站不算站长副站长,光我这样的行动队有十个,一个队六十到一百人,你算算多少人?” “这还不算,据我所知,上沪城外还有不低於三千的武装人员潜伏,隨时可以进城执行任务。” “这些人由站长亲自掌握,副站长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你说特高课要是把这些人全抓了,得是多大的功劳?” “说句不好听的,给我个实权少將师长也不过分!” “呦西,你滴说的都是真的吗?”南田坐不住了。 “当然是真的,都这时候了,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嗖嘎,昌文君说的对,只要能抓住上沪站长,给个少將確实不过分。” “但是昌文君,少將的军衔,不是特高课能决定的,我要向上面匯报,估计问题不大。” “花子,你先好好陪著昌文君,我去给土肥將军打电话,再去宪兵司令部一趟,要把上沪站连根拔起,特高课人手不足,需要宪兵队协助。” 南田急匆匆的走了,狗腿子冯德顺紧紧跟在身后。 当屋里只剩下两人,贾昌文直接就啃。 花子极力配合,两人就在饭桌旁开始上演活春宫。 陈正没眼看,想直接开门丟个手雷,奈何门打不开。 这扇门打不开,换一扇,直接进入一个房间,应该离贾昌文所在的房间不远。 陈正早就穿上倭寇军服,掛著少佐军衔,手里拿著两把快慢机,顶著膛火,隨时可以射击? 深呼吸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先看左边,一个人都没有。 再看右边,和两个倭国特务六目相对,这里该是贾昌文那屋! 倭国特务听见门响,本能的摸枪,见是一位少佐,顿时鬆了一口气。 一个人张口要问话,陈正抬手就是一梭子,结果掉两个倭国特务。 开枪的同时,人已经朝房门冲了过去,隔门对著屋里就是一阵扫射,直到两把枪的子弹打完,发出掛机声。 把空枪收回空间,手里出现两枚倭寇手雷,在墙上一磕,甩手扔进去。 不等手雷爆炸,又拿出两枚,如法炮製,再次丟入房间。 特高课已经炸锅,好多特务出现,从楼梯往上冲。 好在这里是二楼,特务们一时看不清楼上发生了什么,只想快速衝上去。 这就给了陈正时间,给屋里扔了四枚手雷后,接下来开始往楼梯上扔。 一次两枚,好事成双。 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宪兵队那边哨音越来越急,很快就会把特高课包围。 南田正好走到宪兵队门口,听到枪声扭头就往回冲,贾昌文现在还不能死! 陈正往楼梯口扔了十几枚手雷后,楼梯终於支撑不住,塌了! 陈正这才得空探头看了看贾昌文所在的房间,两个半裸男女倒在地上。 不管死活,再扔四个手雷,磕的手腕都有点疼了! 然后打开刚才出来的那扇门,回到空间,再打开一扇铁门,来到地牢。 先给过道扔一堆步枪手雷,然后挨个打开牢门。 牢门虽然掛著锁,架不住陈正有掛,这世上就没有他开不了的门。 “特高课遇袭,想活命的赶紧跑。” 当他打开最里面的那扇门,说完话转身要走时,一个黑影快速爬过来,拉住他的裤脚: “石马巷,右手第二家,左边门墩石上画个四角星,要快。” 陈正愣住,那人抬著头,嘴里不断在流血,两条腿成麻花状。 居然凭著两只手飞快的爬到他的脚下! 见陈正低头看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见陈正不回答,颓然低头,血呼了一脸。 陈正见对方没了气息,想是死了,不敢耽搁,通过空间离开来到宪兵队预先看好的储藏室。 至於牢里的人,是死是活,各安天命。 陈正刚走,旁边牢房出来一人,快速来到他刚才站的位置。俯身抱起地上的人,低声道: “老李,老李你怎么把接头暗號隨便就说出去了!” 老李並未昏迷,咧著嘴道: “我故意的,要把咱俩被抓的消息传递出去,防止別的同志被抓。” “你就不怕这是倭寇演的戏吗?” “不怕,这个暗號一出现,代表我已经死了,组织上会立刻停止一切消息传递。” “那个傢伙呢?” “组织上要是发现他,自然会暗中监视。他要是倭寇,直接除掉,要是爱国人士,自然会进行接触。” “这样最好,我看那傢伙扔了些武器,走,我带你衝出去。” “你走吧,我两条腿都断了,走不了了,你去拿颗手雷,我临死再拉两个倭寇垫背……” ———— 陈正把储藏室里面能用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又通过空间,对宪兵队的房间挨个查看。 找到军械库后,直接进入,这里的东西才是陈正最想要的! 军械库搬空后,陈正又开始了爆炸模式。 先给军械库扔了十几个手雷,开门进入空间前,扔出最后两个磕过的。 然后挨个房间扔。 宪兵队刚完成对特高课的包围,保证楼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突然听见自己老巢传来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领队的小林魂都嚇没了,立刻大呼小叫著让宪兵队杀回司令部。 工藤司令要是出现意外,他除了切腹自尽,没有第二条路走。 陈正在宪兵司令部如入无人之境,有人的房子他炸,没人的房子他也炸。 直到遇见一小队倭寇,扔出两颗手雷,收工。 贾昌文死了,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炸宪兵司令部,也只是顺手为之。 主要还是为了军火物资,不能做亏本生意不是。 南田见宪兵撤走,大骂小林不是东西。 骂了两句,赶紧指挥手下搭梯子上二楼。 冯德顺总算等来表现的机会,挥舞著手枪,催促手下赶快行动。 手下不想挨炸,又不能当著南田的面抗命,只好去架梯子。 不知道是梯子质量不好,还是架梯子的技术不行,连著三次都没成功,梯子倒下时还砸到两个人,气的冯德顺直骂娘。 这时牢里的人冲了出来,可惜人太少,都有伤在身,只扔了几颗手雷,打了两枪,就被歼灭。 地牢里也传来爆炸声,被抓的人总算不用再遭受非人的折磨。 第十四章忽悠的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忽悠的 小林回到宪兵队,在桌子底下找到瑟瑟发抖的工藤司令官,总算鬆了口气。 这才命人开始封锁周围,展开地毯式搜索。 陈正已经回到法租界,敲开了安全屋的门。 开门的还是赵愧,对完暗號,见回来的是陈正,大喜。本以为是石队长,没想到是陈副队长。 贾昌文的事,赵愧已经知道,后悔没有跟著陈副队长,好报答上次的救命之恩。 还想著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没想到陈副队长回来了! 这才对嘛! 去特高课杀人,简直就是找死。 上沪站那么多人,非得用才来不久的新人,上头咋想的。 “副队长,你回来了。刚才我听倭寇那边爆炸声不断,还以为你……” 赵愧说著,声音有一丝哽咽。 陈正笑著说:“以为我回不来了?” “不是不是,副队长您那么厉害,能对付您的倭寇还没生出来呢!” “队长呢?” “出去了,站长副站长还在,估计是等確切消息。” 听说站长副站长还在,陈正叮嘱赵愧小心戒备,径直进屋。 推开门,顾清舟和陆知远看见陈正,犹如见鬼,同时站起身惊呼道: “陈正,你怎么回来了?” 陈正耸耸肩:“任务完成我就回来了,怎么?不欢迎?” 顾清舟晃了晃脑袋,让脑子清醒一下,確认是陈正后,这才解释道: “哪里哪里,我以为你还没开始行动呢!” 陈正道:“贾昌文已经伏诛,任务圆满完成。我还顺道炸了倭寇宪兵司令部,具体伤亡情况不知。” 陆知远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贾昌文已经死了?” “对,死了!” “谁杀的?” “这不废话吗?当然是我杀的。” 顾清舟接著问:“你说你还炸了倭寇上沪宪兵司令部?” “对,我看两边离得不远,顺手给炸了。” “你没开玩笑?” “站长,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任务是你亲自派给我的,我圆满完成,炸宪兵队纯属巧合,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大可以往山城匯报,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向山城匯报,这哪里是要处罚,这是要嘉奖。 不管怎么样,除掉贾昌文,就是大功一件,叛徒带来的阴霾一扫而光。 “好好好” 顾清舟连说三个好:“陈正,你做的非常好,我不光不罚你,还要给你请功。陆副站长,立刻派人去查,天亮以前,我要得到確实准確的消息。” 陆知远兴冲冲的去了。 只要陈正说的属实,诛杀了叛徒贾昌文,哪怕就是朝宪兵队扔了一个手雷,那也是大功一件。 这次不但不用撤出上沪,还能得到石猛的孝敬,又能得到山城嘉奖,实在是意外之喜。 陆知远临走时忍不住多看了陈正几眼,不知道这傢伙怎么做到的? 真是一员福將! 陈正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副站长不会是弯的吧? 以后可得保持距离。 陆知远走后没多久,石猛也回来了? 今晚收穫颇丰,除了答应两位站长的,他还能留下两万多块,山城那边的损失,总算回来一部分。 上沪真是个好地方,隨便找了个做生意的,就能弄到这么多钱。 今晚的目標是个外地行商,来上沪进货,身上钱財露了白,刚好被石猛手下看见。 知道队长在找肥羊,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石猛回到安全屋,悬著的心放下。 今晚三喜临门。 第一喜自然是弄死了陈正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刚才爆炸声响了好久,不知道陈正能不能留下个全尸,同僚一场,总归別死的太惨,嘿嘿嘿。 第二喜,生意开张,一次就弄了五万多法幣,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第三喜,站长副站长撤出上沪,其他几个队的队长估计也要撤出去,自己队长的职务可以往上动一动了! 比他官大的都撤了,自然要有人补上,站长不敢说,副站长稳稳的。 大不了把手里的钱都砸出去,不信餵不饱山城那些人。 至於钱,在上沪待著,还怕没钱,再找个肥羊就是了。 石猛越想越高兴,走路都有些飘飘然,直到进屋看见陈正,愉悦的心情戛然而止。 “陈...陈...陈正,你怎么还没……呃……回来了!” 陈正自然听出了石猛的意思,故意噁心他道: “报告队长,我本来已经死了,可阎王说我还有百年寿命,硬给我放回来了。” 石猛尷尬的说不出话,还是顾清舟帮他掩盖过去: “石队长回来了,陈副队长说,他杀了叛徒贾昌文,顺带炸了倭寇上沪宪兵司令部……” 话没说完,就听石猛大声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陈正怕死,故意这么说的。” “唉我说石队长,你我怎么说也是一起从山城过来的,你还是我的顶头上司,虽然马上就不是了,就算不相信,也不至於拆我台吧?刚才那么热闹,你没听到吗?” 石猛指著陈正道:“你到现在还敢狡辩,站长,我请求把陈正抓起来,等確认他撒谎后,稟报上峰,將其军法从事。” 顾清舟道:“我已经派陆知远去查了,很快就能確认消息真假。” “既然这样,我建议先把陈正关起来,防止他畏罪潜逃。” “我逃你妈呀!” 陈正终於忍无可忍,骂了一句: “姓石的,你他妈贪生怕死,不敢去杀叛徒,当別人都和你一样吗?无知的蠢货,老子要是想跑,又何必回来!” 石猛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的手指指著陈正道: “你敢骂我?以下犯上,信不信我立刻执行家法。” “执你妈呀!老子杀了叛徒贾昌文,连升三级,你以后也是老子的手下,再敢指老子,手指头给你撅折。” 石猛怒道:“升个屁三级,我看你是想当官魔怔了!” 陈正伸手入怀,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三个人签字画押的那张纸,在石猛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是什么?老子要是不能连升三级,就拿著这张纸回山城,找戴老板打官司,到时候看谁被执行家法。” 石猛瞳孔地震,顾清舟才想起还有这茬,赶紧劝解: “石队长,少说两句。陈副队长你放心,只要贾昌文被清除,我包你连升三级。” “站长,如果我要是连升三级,能不能让我当队长,姓石的给我当副队长。” 顾清舟还没说话,石猛大喝一声:“不可能,我不可能给你当副队长,本来就是忽悠你去送死的,没死算你命大,休想骑在我头上拉屎。” 第十五章你去你也行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你去你也行 顾清舟想用针把石猛的嘴缝上,你他妈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他本来的打算是,陈正职务不变,只把军衔升两级,刚好在他权限以內,不用麻烦上头,糊弄过去了事。 连升三级的话,再当副队长不合適。 贾昌文死了,队长出现空缺,顾清舟想安排给手下心腹。 这下被石猛叫破,陈正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果然,陈正直接炸毛:“哦,你个狗日的,终於把实话说出来了!站长大人,不解释一下吗?如果不能给我个满意的结果,我明天就回山城。” 顾清舟见陈正把矛头对准他,赶紧解释道: “陈队长,別听石猛瞎说,他知道个屁!贾昌文叛变,会给上沪站带来毁灭性打击!” “你在第一时间解决叛徒,又炸了倭寇上沪宪兵司令部,无论哪个都是大功一件!” “作为上沪站长,我保你连升三级,军衔少校,具体职务嘛,副站长估计悬,但你放心,我拼著站长不当,也要给你弄个行动队队长。” 陈正道:“站长,这上面写的可是大队长,领三个行动队。” 顾清舟道:“你放心,既然答应你了,我自然会向山城爭取,虽然前面没有大队长这个职务,说不定山城那边同意了呢!” 顾清舟为了安抚陈正,算是下了血本。 队长好说,陈正本就是副队长,立功后升一级,理所应当。 大队长如果山城不批,大不了给陈正多派点人手,配三个副队长,凑也凑个大队长出来。 军衔连升三级,顾清舟也想好了,大不了花点钱,一定要把这事办成,说出去他这个站长脸上也有光不是。 得到满意的答覆,陈正心里美滋滋,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站长,也就是你说的我信,要是石猛说的,我当他放屁!石队长,既然我们以后不在一起共事了,前期我那两组人的经费是不是该结清了?” 石猛知道自己说错话,陈正骂他愣是忍著没说什么,听见要经费,立刻炸锅: “陈正,咱们从山城来的时候,上面给多少钱你是知道的,到了上沪只出不进,哪还有钱?想要经费自己想办法。” “没钱是吧?给老子打个欠条,什么时候上面给钱了,什么时候还,站长做见证人。” 顾清舟见又把他扯上,不想掺和:“陈队长,你和石队长的事是从山城带过来的,我一个小小的站长,实在是不敢掺和。” “行,站长说的话有道理,我明天回趟山城,把事情讲清楚,最起码得把我和手下的那份要出来。” “横不能让弟兄们在上沪拼命,还得自己往里面贴钱!” 一听陈正又要回山城,顾清舟的头一个有两个大: “陈队长,咱们现在是在敌后执行任务,不能总往山城跑,上峰会对你有意见的,影响进步。” “这样,你先休息一下,喝口水,经费的事我和石队长商量一下,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安抚好陈正,顾清舟起身出门,石猛很有眼色的跟著出去。 两人来到隔壁,顾清舟劈头盖脸先把石猛训一顿,石猛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正训著呢,顾清舟突然问石猛: “今晚弄了多少钱?” 石猛本在神游天外,本能的回答道:“五万多。” 说完就后悔了。 顾清舟不给他思考时间:“拿三万出来,我去摆平陈正,以后说话做事过过脑子。” 石猛猛然抬头:“三万,多了点吧?我手下几十號人就指著这点钱进行下一步任务。” “任务!” 顾清舟冷笑道: “杀贾昌文怎么不见你去?这会说任务,晚了!你当这些钱是我要啊?我不得帮你擦屁股吗?” “陈正刚立了大功,一气之下要是真回了山城,你觉得上峰会怎么处理你?” “我这是拿你的钱,办你的事。” “当然了,你要是不想继续当队长,当我没说过,这些钱只要你能留住,就当是你的养老钱。”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显而易见,要么拿著钱滚蛋,要么拿钱保队长之位。 只要他还是队长,还在上沪,还怕捞不到钱吗? 石猛不是傻子,眼珠子来迴转了转,最终跺了跺脚道: “我听站长的,这就去拿钱,赶紧让陈正滚,我不想再看见他。” 说完就去找心腹手下拿钱。 顾清舟撇著嘴,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不管石猛的死活。 陈正一定要拉拢过来,以后再有这种危险任务,还得靠他。 顾清舟自认,今晚杀贾昌文的事他做不到,上沪站也没有人能做到。 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有陈正在,他这个站长的位置能安稳些。 陈正待的无聊,顾清舟回来了,一个人: “陈队长,我刚和石猛说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带著手下脱离石猛的第十行动队,等我匯报山城后,再决定下来怎么安排”。 “至於经费,你看看多少合適,石猛要是拿不出来,我先拿我的钱垫上,以后再找他要,省的你俩为点小钱闹彆扭。” “站长,我的手下两组二十个人,给一个月的经费就行,我不多要,主要是弟兄们得生活呀!” “至於我找的安全屋,才十几个,花不了几千块钱,您看著给吧!” 顾清舟想骂人,什么叫我看著给? 你都说了几千块钱,我要是给少了,显得小气,这个陈正,真会挑时候伸手。 罢了罢了,谁让他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左右不是花自己的钱,赶紧给了钱了事。 上沪行动队员,每人每月三十块钱,组长四十,副队长五十,队长六十。 加在一起要不了一千块,加上安全屋,顾清舟给陈正五千块,加上先前说的任务奖励,又去了一万,算是大出血。 出的是石猛的血,顾清舟倒赚五千。 陈正很满意,石猛很心疼。 这么一折腾,天都要亮了,陆知远终於回来,一进门就兴冲冲的说: “站长,陈正说的都是真的,特高课一栋楼塌了一半,宪兵司令部乱成一锅粥,不断有倭寇的军医过去。” “咱们的眼线说,爆炸开始的时候,他就在附近,看的清清楚楚。” “先是特高课,接著是宪兵队,爆炸就没停过。眼线还想著接应一下,结果倭寇很快就封锁了街道。” “没办法,只能提前一步撤出来,不知道陈正是怎么脱身的?” 最后一句话是朝著陈正说的,也有询问的意思。 陈正笑了笑道: “副站长,脱身还不简单,换身倭寇的皮,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出来,你去你也行。” 这话逗的陆知远哈哈大笑,感觉確实可行,再不追问。 事情过去三天后,陈正终於等来山城消息。 果然和顾清舟说的一样,军衔少校,行动队队长。 大队长年后再说,毕竟陈正才到上沪,跟脚未稳,步子不宜太快。 队长不是贾昌文那队,而是增加一个队,上沪站第十一行动队。 第十六章队长训话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队长训话 顾清舟为表重视,亲自来到安全屋宣布。 这是陈正租的房子之一,独立小院,在法租界,离公共租界不远。 陈正在租房上很捨得花钱,这是新租的,远离倭寇占领的租界。 既然独立成队,怎么也得有个老巢不是。 陈正的手下只来了四个人,除了唐阿生和张富贵外,另外两个副组长也来了。 一个叫赵大虎,一个叫陈二牛。 赵大虎脑袋滚圆,像直接长在肩膀上,看不见脖子。 满脸横肉,目露凶光,一看就不是好人。 陈二牛好一点,憨憨的,一脸苦相,长胳膊长腿,像杵著四根圆木。 顾清舟和陈正一样,都只认识组长,还是唐阿生挨个介绍。 打过招呼后,顾清舟问陈正: “陈队长,今天是你的第十一行动队成立的日子,你应该把大伙都叫过来,也和手下熟悉熟悉。” 陈正不知道顾清舟怎么想的,这里是敌后,特高课的特务可不是饭桶,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贾昌文的事。 最好大家都不要见面,只是单线联繫,这样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站长,我本来只想让唐阿生和张富贵两个人来的,赵大虎陈二牛属於先斩后奏,我后面再和他们算这笔帐。” 两人听到要算帐,陈二牛缩了缩脖子,赵大虎没脖子,缩不了。 两人过来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副队长才来几天,荣升队长,手下不得增加人手。 他们两个虽然才和队长见过一面,那也是队长手下老人,怎么著也能混个组长噹噹。 说不定表现好,混个副队长也不是没可能。 等以后大队成了,会有三个行动队,当个队长不比组长好! 不过这些想法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让唐张两位组长看出端倪。 队长去特高课杀叛徒,居然一个手下都不带,这很明显是不信任大伙。 让大家白白错过立功机……咳咳,主要是担心队长安危! 今天一定要在队长跟前露个脸,留下印象,至於说算帐,该算算唄,还能枪毙咋滴! 陈正实话实说,顾清舟理解错了意思: “陈队长,我今天来一是宣布对你的晋升和嘉奖,二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第十一行动队扩充人手的事。” “上沪站人数最多的行动队有十二个小组,差不多一百三十个人。” “人数最少的就是石猛的十队,只剩下不到六十人。我想给他再加两组,怎么也得有七八十人才行。” “至於你的十一行动队,我建议不低於十个小组,一百人,你要是觉得少还可以再加。” 陈正才不想要那么多人! 他有空间,人多了反而是累赘: “站长,我觉得十一行动队现在这样就挺好。唐阿生和张富贵负责情报打探,有事我直接向您匯报。” “不行……” 三个人同时说不行,一个顾清舟,另外两个自然是赵大虎和陈二牛。 顾清舟说不行,是怕陈正关键时刻撂挑子。 真有重大危险任务,他可以藉口人手不足,推给其他队? 赵陈二人说不行,是怕队长耽搁自己进步。 陈正扫了两个傢伙一眼,两人低头装傻。 “陈队长,山城之所以单独给你成立第十一行动队,那是对你寄予厚望的!也方便以后成立大队。” “你这次的表现,上峰非常满意,要不是资歷不够,一个副站长稳稳的。” “我看这样,再给你加十个小组,一百人……” 一听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陈正赶紧打断: “站长,大队的事以后再说,刚才我就嫌人多,你这怎么还往上加?” “……再加十二个小组,你就是上沪最大的行动队队长了!还不满意的话,只能等以后成立大队再扩充人手……” “站长,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满意,是人真的太多了,我都不了解,到时候谁当组长?谁当副组长?” 顾清舟心说,陈正这小子心黑还霸道! 刚开始嫌人少,等他把人数加上去,立马要任命权。 这是要把第十一行动队搞成他陈正的私人小队,不行,此风断不可长! 看了看赵大虎陈二牛,顾清舟咬著牙道: “陈队长,按说这组长副组长该由上沪站任命,念你初到上沪,班底薄弱,我私底下给你放点权,新增加的十二个小组,可以由你任命四个组长副组长,剩下的还是由上沪站任命。” 赵大虎陈二牛同时抬起头,眼里满是希冀。 唐张二人反应不大,组长副组长和他们没关係,如果是队长的话,一定要爭取一下。 陈正的反应最大: “站长,是我没表达清楚吗?我的行动队不需要那么多人,你要是真觉得少,再给我加二十个人,刚好四组。” “另外两个组长由赵大虎陈二牛担任,至於副组长人选,要么站里安排,要么让他们几个组长定。” 顾清舟不答应:“四个组人太少,怎么也得有六到八个小组。” 陈正放弃反抗:“那就六组,不能再多了!剩下的组长副组长您看著安排,就这么著吧。” 顾清舟对陈正的表现总体上是满意的,想撂挑子可不行。 最后按说好的,给第十一行动队调了六组人。 陈正知道后,无可奈何。 他说的六组,是加上原来两组,一共六组,不是增加六组。 人已经来了,总不能退回去,就这么著吧! 还是这个院子,没有站长,只有十六个人,静静的站著,等队长训话。 陈正不想被太多人认识,现在不认识也不行了。 唐阿生向新来的隆重介绍了队长陈正,然后请示道: “队长,第十一行动队组长副组长都到了,您讲两句。” 陈正也不推辞: “行,讲两句,大伙都放鬆,別绷著。” “咱们第十一行动队刚成立,好多人都是初到上沪,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儘快熟悉环境。” “唐阿生张富贵,把你们的人打散,一个小组换两个,帮助大伙儘快进入状態。” “每个小组都要有不少於三个安全屋,其中一个专门用来传递情报。” “各小组没有任务和情报时,禁止见面,更不许打听我的行踪。” “像咱们今天这样聚在一起的次数越少越好,最好以后都不要聚在一起。除非有重大任务,需要人手多的时候再说。” “这里有点钱,唐阿生一会给大家分了,確保每个兄弟都有一份,不太多,钱没多少,算我这个队长的一点心意。” “大家在熟悉环境的时候,留意一下哪里钢铁多,最好是倭寇的。发现以后及时匯报,队长我有奖励!” “行了,就说这些,大家可以再待会,互相了解了解,唐阿生记得把这些钱分了。” “我丑话说头里,谁要是敢从中剋扣,別怪我翻脸无情!” 第十七章炸火车站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炸火车站 陈正给唐阿生留下两千法幣,瀟洒离去。 南田也想瀟洒离去,可惜做不到。 因为特高课遇袭一事,土肥在电话里把南田骂了半个小时。 很快就派了自己的女徒弟慧子来上沪指导工作。 慧子一到上沪,先把南田一顿训斥,说到激动处,啪啪啪给了南田几个嘴巴子。 每扇一个巴掌,南田就嗨一声。 表面上认错態度诚恳,其实心里已经把慧子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好几遍。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以后的活还得有人干。 完事慧子又安抚了几句: “南田君,这几巴掌是老师让我打的,你可不要对我有怨言……” 南田弯腰鞠躬道:“嗨,大大的好,我滴不会有怨言。” “……不会就好,咱们做事一切为了帝国共荣,上沪的事还需要南田课长费心。炸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的人有眉目了吗?” “目前还没有,爆炸摧毁了一切痕跡,宪兵队那边顾头不顾尾,被人扔了几颗手雷就不知道干嘛,乱成一团,拖延了时间,导致对方从容撤退,无影无踪。” 慧子来回踱步,南田这么说,想把责任推给宪兵队。 代表著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隨著时间推移,最后会成为一个无头案。 宪兵队倒是可以分担点责任,大头还得特高课担。 土肥老师派她过来,总要做点什么: “南田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內,我要见到炸特高课的人,给老师一个交代,死活不论,能做到吗?” 南田摇头道:“慧子小姐,炸特高课的敌人太狡猾,一点线索没留下,別说三天,三十天,三百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抓住。” 反正打也挨了,骂也挨了,南田打算摆烂,大不了调回国。 关键他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南田君,话不要说的太绝对,你听清楚,三天之內,我要人,死活不论,给土肥老师交差。” “慧子小姐,三天真的……” 南田想说三天不行,办不到,突然反应过来: “嗨,慧子小姐,南田保证三天交人。” 慧子小姐只说要人,没说什么人,这就好办多了! 南田叫来冯德顺,让他物色一个。 根据南田分析,这次炸特高课的人或者组织,对特高课內部环境非常熟悉,很可能是特高课出现內鬼。 內鬼不可能是倭人,只可能是龙国人。 龙国的人都是冯德顺在管,让他自己去查,三天之內交人。 交不出来就把他交出去。 冯德顺把手下捋了三遍,也没发现谁可疑,总不能抓鬮来定吧! 南田课长要一个合適的人,冯德顺看自己手下谁都不合適。 老潘要替他管钱,不能交。 老李和他是远房亲戚,不能交。 大刘手底下有真功夫,抓人的时候用的上,不能交。 小宝,小宝更不能交,那是他四姨太的亲弟弟,亲小舅子。 一想到四姨太,冯德顺小腹阵阵发热。 到底交谁呀? 头疼,比刘金生还头疼,这小子在巡捕房,丟了好多人的货,最后把三个码头都卖了也没还完。 狗日的现在还欠他五…… 想到这,冯德顺一拍大腿,有了! 刘金生在巡捕房,和特高课偶有来往,和冯德顺也认识。 要不然冯德顺怎么会用他的码头走私……啊不,运货运货。 这次赔钱,居然只赔了冯德顺本钱,没赔利润,这口气咽不下去。 反正他现在没钱还得罪了一大批人,抓起来也没人管,就把他交出去。 当天晚上,刘金生被请入特高课,到天亮招了。 特高课用他的码头运货,给的运费不高,导致生意惨澹,气不过实施报復。 那晚藉口抓了特务送到特高课,趁著交接时,潜入二楼,疯狂扔手雷。 送来的人是同伙,趁机打开牢房门,放出犯人,放火製造混乱,给刘金生製造脱身机会。 特高课只来得及打死那些犯人,让刘金生跑到宪兵司令部又扔了几颗手雷。 最后全身而退。 在慧子小姐指挥下,特高课上下通力合作,终於抓住刘金生,给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签字画押后不到半小时,刘金生居然又要越狱,被守卫当场击毙,这次爆炸事件终於尘埃落定。 冯德顺很满意,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 南田很满意,总算没人打电话骂他了! 慧子非常满意,这么大的事,她来三天就揪出元凶,给老师一个圆满的交代。 下一步建立梅机关,慧子成了必然人选。 以后她一手特高课,一手梅机关,上沪除了两个司令,属她权力大! 再也不用和男人睡觉往上爬了! 宪兵司令工藤也很满意,炸司令部的凶手抓住了,宪兵队是受了特高课的连累。 最令他满意的还是慧子,比那些艺伎强太多,床上功夫大大滴好。 想把慧子调到身边,长期占用,被土肥在电话里骂了一顿,不了了之。 土肥比他这个宪兵司令的军衔高,资歷也老,又拿大帽子扣他,说什么慧子是帝国培养的王牌特工,不是让你睡的! 再敢打慧子主意,土肥就让岗村把他调到前线去。 工藤蔫了,不敢造次。 慧子安心的筹备梅机关,陈正也等来了他要的消息。 上沪城郊外有一个炼钢厂,被倭寇强行徵用,专门製造铁轨。 倭寇占领金陵后,继续推进,铁路成了后勤运输主力。 两边都知道铁路的重要性,一边不遗余力的破坏,一边全力抢修,上沪这个钢铁厂就成了重中之重。 驻有倭寇一个大队,除了工人,龙国人只要靠近,就会被击毙。 里面的钢铁存量极多,昨天又运进去一批。 有了这些信息,陈正当天晚上就去了。 这里果然戒备森严,明岗暗哨很多,巡逻队更是十分钟一趟。 根本无法靠近! 好就好在工人住的地方离厂房不到一千米,有倭寇一个小队负责看守。 白天上工时押去厂里,晚上再押回来。 陈正通过银门进入钢铁厂,看著堆积成山的铁轨,高兴的乐开了花。 没说的,直接收进空间,升级铁门。 铁轨是成品,堆放在库房,更多的胚料都在露天堆放。 陈正冒著被倭寇发现的危险,把院里的胚料都收了进去。 连夜又去了趟上沪火车站,那里不光有铁轨,还有火车,车头都是钢铁呀! 火车站停了三个火车头,陈正全给收了,接著又把铁轨收了几公里。 是他不想多收吗?实在是铁路太长,周围没有房子,到不了啊! 临走前在火车站用手雷一顿炸,这才施施然离开。 第 十八章石马巷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 十八章石马巷 陈正玩嗨了,苦了倭寇。 爆炸一响,守卫火车站的山下联队反应迅速,全员立刻进入各自战斗位置。 枪口对外,只等敌人现身。 陈正藏在货仓,看的清楚,倭寇一直对外,根本没防备身后,立刻通过空间,进入倭寇身后的屋子。 四个手雷用纱布绑在一起,隨手一磕,看准重机枪阵地扔过去。 重机枪阵地有正负射手和弹药手,再加六个长枪兵,一个军曹指挥官。 趴在麻袋垒成的半圆形工事,和另外一个重机枪阵地成犄角之势。 手雷打著旋落进工事,晃荡砸在机枪副手的钢盔上,副手低头看著冒烟的手雷一愣。 纳尼,谁乱扔…… 轰 副手直接被炸,连带著机枪手一块飞起两米多高。 旁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爆炸范围,当场死了六个,剩下四个浑身是洞,血流不止,哀嚎连连。 陈正见效果不错,通过空间来到旁边的机枪阵地后面的房子里。 这个阵地指挥军曹反应很快,爆炸响起后,立马派人过去查看,同时命令所有人戒备,发现可疑情况,立刻开枪。 命令是下了,所有人本能的忘了身后。 因为他们身后是自己的营房,它们刚从里面出来。 营房后面,也有两个重机枪阵地,谁想从身后偷袭,先要干掉那两个阵地。 那两个阵地没有动静,说明身后安全,只需要盯著左右和前面就行。 陈正这次捆了六个手雷,扔进工事,爆炸更剧烈,直接把阵地掀翻,没有活口。 倭寇怎么也没想到,袭击来自身后的营房 轰隆隆的连续爆炸,很快就摧毁了两个重机枪阵地。 紧接著,附近的掷弹筒阵地也发生剧烈爆炸,袭击还是来自身后。 直到第四个阵地被爆炸掀翻,倭寇终於反应过来,敌人在身后。 立刻分出一半人手,回头把自己的营房围住。 陈正扔出两颗手雷,进入空间,又出现在一个阵地后面。 刚一露头,十几支步枪同时开火,亏得陈正机灵,没关门,狼狈的回到空间。 倭寇有了防备,陈正不敢再冒险,通过空间离开。 就这么一会,火车站乱作一团。 等山下联队把火车站的所有地方挨个搜查一遍,確认安全,已经到了早上八点左右。 经过统计,山下联队阵亡十七人,重伤六人,轻伤两人。 而偷袭的人早已撤离,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山下联队甚者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只知道三个营房都有敌人扔手雷。 一个步兵联队,硬是没抓住人,最后发现三个火车头消失不见,铁轨更是丟了几公里。 究竟是什么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三个火车头在重兵把守的车站里开走。 山下没有头绪,这事最终落在特高课头上。 慧子忙著梅机关,让南田去处理。 来到火车站,看著路基上的枕木,南田陷入沉思。 偷走火车头和铁轨的人,一定有强迫症,要不然枕木怎么还是整整齐齐的躺在路基上。 南田在车站待了三天,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最后如实上报。 山下从大佐连降两级,成了少佐,南田也被慧子一顿训斥。 这三天陈正没閒著,一直在找石马巷。 法租界没有,公共租界也没有,只剩下倭寇的占领区。 陈正没有贸然进入,而是下令张富贵,派人去查。 手下这么多人,閒著也是閒著。 人多就是快,第二天就得到消息,石马巷就在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附近。 得到確切位置,陈正打算亲自走一遭。 能关押在特高课的人,身份必然不简单,是友非敌。 当时那人嘴里不断流血,还能在两条腿成麻花状时,忍住疼痛,快速爬行,必然有高於常人的意志力。 能做到这样的人,八成是那边的人。 陈正亲自来,也有找机会接触一下的想法。 天刚蒙蒙亮,陈正就出现在倭寇占领区,隨手拦了辆黄包车,说了地址。 听到石马巷三个字,黄包车没动,拉车的回头看著陈正道: “这位老伴,那地方我可不敢去,您换辆车吧。” 陈正用围巾遮住脸,只露出眼睛,先四下打量,確认安全后问车夫: “为什么不去?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老板,不是钱的事,石马巷前面就是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无论谁从那里过去,必然会被盘问,一个回答不好,当场就会吃枪子。” “我这上面还有八十老娘,下面还有三个孩子,实在是不敢死啊!” “求求您换辆车吧!” 陈正手一翻,一张十圆法幣出现在手上: “不用你去石马巷,只要把我拉到附近,帮我指指方向,这钱就是你的。” 车夫看著十块钱,没有犹豫,一把抢过去:“老板您坐稳了。” 车子开始加速跑了起来。 快一个小时,总算停下。 车夫指著前面的路口对陈正说: “老板,前面那个路口左转就是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您一直走,过了司令部,在第二个路口右拐,进去第二条巷子,看见一个石头雕刻的马就是石马巷。” 说完就想走,可陈正坐在车上没动,问道: “左边有倭寇,那右边呢?能不能去石马巷?” 车夫著急走,对陈正有问必答: “右边原来能过去,倭寇把司令部设在这里后,就堵了一头,只留下一个口进出。” “往右是死胡同?” “不是,往右一直走,过两条街,连著大路,但是很少人走。老板,要不我还是把您拉回去吧,这趟不收钱。” 车夫有点著急,怕遇上倭寇巡逻队。 陈正见这条路两边有几条小巷,於是下了黄包车。 车夫飞快回头,撒丫子就跑起来,好像后面有鬼追他。 陈正先去两边的巷子,里面有住户,但都关著门,一路走到头,也没遇见一个行人。 连走三条小巷,都是死胡同,看那砌墙的砖头,显然是才堵上没多久。 倭寇这么整,就是怕司令部遇到袭击,不好抓人。 当陈正准备从第三个小巷出来时,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倭寇的巡逻队。 赶紧利用一家的入户门进入空间,再通过银门找周围的空房间。 收了倭寇的火车头和铁轨,开了两个铁门,最后一个还差五分之一才能打开。 又坐船去了江面,收了倭寇沉没的炮艇,总算把九个铁门全部打开。 同时出现了第三个银门。 这次开启用了一万大洋,距离增加到三千米。 第三道银门打开后,如陈正预料,出现六道银门。 第四道用了十万大洋,距离来到四千米。 开第五道时,银元不够,把从倭寇那弄来的银锭都用上,还是不够,只能暂时搁置,再想办法弄银子。 不过银门上的观察口找空房间最合適不过。 第十九章被控制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被控制 陈正进入空间,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查看周围情况。 先是看见几户人家,安静的待在屋里,走路说话儘量保持安静,生怕惊动了什么? 陈正一下就想明白,这是怕声音大引来倭寇,进而招来杀身之祸。 看了几家,都是如此? 换了几个房间,里面出现倭寇,大多穿著军装,也有几个女人,身穿和服,不知道是干嘛的? 陈正这次来是找石马巷,没在倭寇这里浪费太多精力,探视很快越过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 找到一个空房间,陈正推门进去,本想进入院子,听见有人,赶紧回到空间,寻找其他可以进入的空房间。 找到一个后,立刻进去,趴在门上倾听,外面没有声音。 这里即便不是石马巷,也相距不远。 这些空房间,陈正只要通过空间进去过一次,下次开门时,心里想著,只要里面没人,就会进去,仿佛有了坐標。 前后左右各找了一个空房间,不是柴房,就是储物间,方便隨时进入。 做完这一切,陈正再次回到那条小巷子里。 见外面没有倭寇巡逻队,这才来到岔路口,向左瞄了一眼,左手边不到百米距离,站著两排倭兵,荷枪实弹。 还有两个麻袋垒起来的机枪阵地,倭寇的九二式重机枪正对著这个岔路口。 陈正直接右转,绕了好大一个圈,也没看到有路口可以进入。 看来车夫说的没错。 没办法,只能先把周围环境了解一下。 用了一天时间,把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周围两公里看了个遍。 吃饭都是在空间里吃的,没敢找饭馆。 这里不光有倭兵,还有许多便衣,一看就不是好人。 有个傢伙注意到陈正,跟了一段路,陈正进入空间才摆脱。 这里是倭寇占领区,確实危险。 为了安全,一直等到后半夜,陈正通过一个储物间,来到倭寇司令部后面。 確定这家人都睡著后,悄悄的来到巷子里,开始寻找石马巷。 找到快天明,把附近的巷子都转遍了,也没找到石头雕刻的马,无法確定哪个是石马巷。 没办法,只能先回空间,等天亮了再想办法。 倭寇的巡逻队十五分钟过去一趟,陈正要不是有空间,早被发现十几次了。 倭寇白天要还是这个频率巡逻,陈正在想要不要放弃。 为一个不认识的人的一句话,把自己置於危险中,属实不划算。 反过来再想,一个人能在那种情况下,冒险求助一个陌生人,传递的消息必然非常紧急,罢了,再找一天吧! 找不到就放弃。 第二天,陈正换了身衣服,包了一辆黄包车,对车夫说他姐姐住在石马巷,老母亲担心,特意让他来看看。 车夫被陈正孝心感动,收了二十块钱,绕著上沪司令部转圈圈。 反正原则只有一个,不靠近倭寇驻军地盘。 能找到石马巷最好,找不到也没办法。 转到下午,没有任何收穫。 倭寇很狡猾,所有的巷子只留一个出入口,想回家或者出去,必须经过上沪驻军司令部附近的两条街。 这两条街上不断的有倭寇巡逻队巡逻,巷子里的人都给办了良民证,倭寇隨时会检查。 又有许多原来住在附近的地痞流氓,当了汉奸,看见生面孔,直接拿下。 陈正来了两天,也没找到所谓石马巷。 眼见天黑,让车夫回去,通过空间,来到一户人家的储藏室。 听院里没人,陈正开门出去,手里拿著提前准备好的炭笔。 找不到石马巷,把这附近所有人家凡是有门墩石的,全给他画上,成与不成,就看最后一哆嗦。 这已经是陈正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刚开始,陈正一边画一边注意周围环境。 画过十家,没看见一个人,也没见倭寇巡逻队,陈正慢慢放鬆了警惕,只想快速画完,早点回去。 画到第十九个,陈正直起腰,刚打算喘口气,突然被人从身后控制。 两个铁钳般的大手,一个捏住他脖子,一个捂著嘴。 陈正警觉,手里出现一把顶著膛火的毛瑟手枪,就要对著身后搂火。 耳边传来两个字: 同志 陈正扣扳机的食指放开板击,但枪口还是顶著身后人的肚子。 肚子虽然不是要害,二十发子弹打过去,对方也得歇菜。 陈正不怕枪声惊动倭寇,只是怕枪声会给这里的住户带来无妄之灾。 杀了人他固然可以通过空间离开,但这些住户没办法离开,尸体也没办法跟倭寇交代。 一声同志,感觉到陈正陡然绷紧的身体不再僵硬,那人再次开口: “同志,不要回头,我不想看见你的模样,你也別看见我。” 这话正合陈正的意思,象徵性点了一下头。 “老李让你来的吧?” 陈正不知道老李是谁,没动。 “你不认识老李,为什么要冒险送来他牺牲的消息?” 陈正不知道这个四角星代表什么,还是没动。 对方醒悟,低声道: “我鬆开你的嘴,你小声点说话,不要试图製造声音引来其他人。虽然你用枪顶著我,但我向你保证,在你打死我的同时,我也会扭断你的脖子。” 陈正身体僵住,没想到在这遇见个狠角色! 对方在他耳边低语,说到扭断脖子时,陈正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意,这傢伙绝对没有夸大其词,真的会扭断自己的脖子。 “这个四角星是谁让你画的?” “一个浑身是伤,断了两条腿的人。”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他是在哪里让你画四角星的?” “特高课的牢房。” 听到特高课,捏住陈正脖子的手突然一紧,马上又鬆了一点。 “你是倭寇?” “你才是倭寇,你全家都是倭寇!” “不是倭寇怎么会在特高课,汉奸?特务?” 陈正听的火大,手里枪口朝后捅了捅道:“你再侮辱老子,咱俩就同归於尽。” 身后人喘了口气:“那你是什么人?” “老子是龙国人,龙的传人!” “龙国人汉奸叛徒也很多。” “老子就是专门杀汉奸叛徒的,在杀叛徒的时候,顺便去放关押的犯人,一个人两条腿都断了,嘴里还不断的流血,却爬的飞快,让我来石马巷右手第一家,在左边门墩石上画个四角星,至於这玩意是什么意思,他没说,我也没问。” 陈正被气著了,说了一堆,但他的枪口一直顶在身后人肚子上,只要对方有什么异动,立刻开枪。 好在身后人只是控制住他的身体,没有多余动作,陈正才没开枪,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就死了不是。 第二十章合作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合作 听到这里,身后人沉默了十几秒,再次开口道: “炸特高课的是你们?” 加个们是因为他觉得一个人绝对做不到。 陈正一直被人控制,很不耐烦: “你管的著吗?看来四角星就是给你画的,既然看见了,是不是该让我走了?” 这算是默认了。 “走是肯定会让你走的,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帮老李传递消息?” “老子敬他是条好汉不行啊?” “那你为什么画这么多,却独独不给指定的地方画?” 陈正有些火大,这傢伙不识数,刚才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还问。 不过他不介意回答一下: “老子找不到石马巷,只能用这个办法。” 听出陈正不高兴,身后的人终於把手从他脖子上拿开,不过依然控制著不让陈正转身。 “石马巷的石马被倭寇弄走了,你找得到才怪!” 听了这话,陈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倭寇在占领区没少搜刮龙国的好玩意,只要它还没运走,那就是陈正的。 可那些东西藏在哪里,陈正不知道,怎么拿回来? “你知道倭寇把石马弄哪里去了吗?” 身后人愣了一下,没跟上陈正的思路。 陈正见对方没反应,以为他也不知道:“不知道吗?不知道算了,我自己找。” “我知道那些东西在哪里。”身后人终於反应过来,说道。 陈正立马来了精神:“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拿回来呀!龙国的东西,凭什么便宜倭寇。说说,那些东西在哪里?” 身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不想说算了,放开我,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身后人没说话也没放开他。 见对方没反应,陈正气的威胁道:“我数三声,要么你放开我,要么我打死你,选一个吧。” 身后人终於说话:“我要请示上级,应该可以告诉你,我怎么联繫你?” 对方说这些话的时候,两只手已经完全放鬆,搭在陈正肩膀上。 陈正却依然保持警惕,枪口始终杵在对方肚子上。 “约个时间,我还来这里,你可以把地址写个纸条,塞在这家门墩石下面的缝隙里。” 陈正说的缝隙正是他刚画的那个门墩石,下面有一条一指宽的缝,卡到炭笔了。 “三天后,子夜时分,还在这里,我当面给你。必须是你本人,换个人我不会露面。” 陈正感觉围巾把脸遮的挺严实,又是晚上,这傢伙怎么看见的。 可能是觉察到他的疑惑,身后人道: “放心,我没看见你的脸,但我已经记住你的气息和身形,记住,除了你,我谁都不见,说不定还会宰了对方。” 话说完,轻轻一推,陈正向前三步,稳住身形后立刻转身,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今晚算是栽了! 陈正丟掉手里的炭笔,收起枪,隨便找了个大门,进入空间。 反覆开了四次银门后,回到法租界。 他走后,一个黑影再次出现,两步就上了墙头,绕著陈正开门的这户人家转了两圈,又上屋脊四处打量,没有任何发现。 心中惊惧。 他对陈正的认知是,这傢伙高来高去,速度竟如此迅捷,显然也是个高手! 这样的身手,怎么会被自己轻易控制住? 难道他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把刚才的过程回忆一遍,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刚才明明没看见这人身上有枪,却能在他出手的瞬间拿枪顶住肚子。 如果不拿枪耽搁,岂不是可以瞬间就反制自己! 原来刚才局势一直被对方掌控,亏得自己还一直以掌控者自居,现在才知是人家让著。 黑影第一次对自己的身手產生了质疑。 可是话说回来,这么厉害的人物,临走居然把用过的炭笔隨手扔掉,不怕留下线索吗? 是了,对方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没走,藏在暗中监视,故意留下炭笔这么明显的线索。 人家是来送消息的,不该收消息的打扫痕跡吗? 还有,他刚才故意开门进去,摆明了说,你看著也追踪不到。 这是高手,真正的高手。 得赶紧把这些情况匯报给上级。 黑影擦掉陈正画的四角星,隱入黑暗,消失不见。 陈正躺在床上,也在復盘。 这傢伙什么时候跟著的? 又怎么无声无息的来到身后,控制住自己? 他要是有把枪,不,有把刀也能悄无声息的干掉陈正。 还好这人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以后就有的谈,空间里的东西也得找个销路不是。 三天后,午夜时分,陈正通过空间,出现在石马巷。 刚出现没过一分钟,一个黑影从房檐下的黑暗处现身。 陈正早有心理准备,依然吃了一惊,他根本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两人都是一身黑,围巾遮脸,帽檐压的要多低有多低。 陈正背后就是一家人的院门,隨时可以进入空间。 看见黑影,也不墨跡,开门见山道:“你的上级同不同意告诉我?” 黑影声音压的很低,嘴里还含了石子: “上级同意了,倭寇把搜刮来的东西都存放在静滩码头,那里有倭寇一个大队,配有重火力,还有山炮,具体几门不知道,非常危险……” 陈正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知道地方就行,其他的你不用说,我会自己看。我帮你传递一个消息,你告诉我一个消息,咱们两清,告辞。” 说完要走,对方赶紧阻拦:“先生慢走,可否再聊几句。” 陈正暗自窃喜,嘴上却说:“咱俩有什么好聊的?我又不认识你!” “这位先生,咱俩虽然没什么聊的,但你我身后的力量,或许可以合作。” 陈正摇头:“我们有自己的行事原则,轻易不会和人合作。” “对付倭寇也不合作吗?” “对付倭寇更不用合作,大家都不了解,谁知道会不会背后捅刀子。不过嘛……” 陈正故意卖了个关子,对方果然跟著问了一句:“不过什么?先生但说无妨。” “……不过你们要是想做生意,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对方有点懵,怎么就跳到做生意上来了? 陈正接著道:“我这里有一批武器弹药,药品,汽油,被服。都是从倭寇那里弄来的,你们要的话,价格绝对公道。” 对方显然没料到陈正是这个目的,不假思索的说: “要,你说的东西我们都要,有多少,什么价格?” 说完就后悔了。 上级给他的任务,监视上沪驻军司令部,购买物资的事,由其他人负责。 只不过现在上沪被倭寇占领,根本买不到大宗物资。 黑市上能高价买点,运输出去非常困难,经常被倭寇查收掉。 所以在听到陈正有大宗物资后,才脱口而出,生怕错过机会。 陈正能炸特高课,同时把老李的消息冒险传递过来,是友非敌,绝对可以合作! 第二十一章镰刀的算计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镰刀的算计 “这位先生,不知你说的这些东西有多少?” “你们要多少,我就有多少,而且负责运出上沪,但是不能太远。” “真的?” “什么真的?” “运出上沪?” “当然是真的,只是不能太远,最多也就离开上沪倭军的主要防区。” 得到陈正確切答覆,对方非常高兴: “敢问先生怎么称呼?” “喂,你越界了,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也没问,你怎么好意思探我的底。” “先生可以叫我镰刀,这是我的代號,真名不方便告诉您。” 好傢伙,一下就用上了尊称,果然有实力到哪都受人尊敬! “我的代號是蚂蚁。”陈正说出了自己的代號。 “蚂蚁先生,您要是能送出上沪,您说的东西,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价格您说,我立刻回去筹钱。” 陈正大概估算了一下空间里的物资道: “三八大盖不少於一万支,歪把子机枪五六百,九二式少点,百来挺。” “迫击炮有个几百门,山炮五六十,这些武器均配备相应的弹药。” “至於药品,用卡车应该能拉两车,常用药,紧俏药都有。军服怎么著也过万了!至於汽油,两三千桶,准確数字没数过,只多不少。” 镰刀都懵了,做生意有这么不靠谱的吗? 连个准確数字都没有,到底按多少准备钱? 关键这位蚂蚁先生说的出入很大,三八大盖不少於一万支,一万一也是,一万九也是,差了八千。 歪把子五六百,到底五百还是六百? 迫击炮几百门,一百到九百,中间差八百,差的钱更多了去了! 他这没一样有准数! 不会有诈吧? 镰刀做不了主,对陈正道: “蚂蚁先生,您说的数量太庞大,我们一次不一定吃得下,您看这样好不好,先给我报个价,我回去准备钱,到时候按照准备好的钱数,再决定买什么,买多少。” “也行,不过这些东西的价钱我还真不清楚,你知道吗?” 镰刀看著陈正,眼里有寒光一闪而过,忍著怒气道: “蚂蚁先生,您看这样好不好,咱们再约个时间,我看看能拿出多少钱,您也顺便了解一下行情,再决定如何交易。” “行,那就明天晚上,还是在这里见面。” 镰刀点头答应,见陈正打开身后的门进去,想了想放弃了跟踪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镰刀来到法租界,走进一个杂货店,对店小二道: “你们老板在吗?” 店小二看著镰刀,小心的回答:“老板不在,您找他什么事?” “你们老板欠我钱,到时候该还了。” 听到这里,店小二已经確定了镰刀身份,继续对暗號: “钱的事您得找老板,要不然明天再来。” “不行,我就在这等他,今天见不到人,我砸了这家店。” “別別別,要不我带您去后面喝会茶,估计老板快回来了。”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眼力见。” 对完暗號,镰刀跟著小二来到后院,却没进屋,而是直奔柴房。 小二熟练的移开两堆柴火,漏出一个不足一米的暗门。 打开暗门,镰刀弯腰钻进去,小二把门关上,柴火恢復原样,回到柜檯继续做生意。 镰刀从暗门进入隔壁。 隔壁的院子很小,只有两间房,却和三家相邻。 镰刀径直推开一扇门进去。 再说陈正这边也没閒著,找来唐阿生询问: “老唐,你对倭国武器了解多少?” 唐阿生没明白意思:“队长,您是要买武器?我建议您直接买漂亮国的,倭国武器市面上不多,也没漂亮国的威力大,好使。不知道您想买什么?” 陈正当然不能实话实说: “我一个黄埔同学有一批倭国武器,想让我帮他在上沪卖掉,找你询询价。” “哦,这样啊!不知道都有什么?” “三八大盖最多,歪把子,九二式都有,对了,还有迫击炮,山炮。” “这么多吗?队长,这怕是有点麻烦,倭寇占领上沪后,查的很严,他国武器会被没收,要是私下里买卖倭国武器,是要枪毙的!” “我就帮他询询价,实在危险的话,让他到別处去卖。” 唐阿生道:“目前黑市步枪的价格在五十漂亮幣,轻机枪一百二十漂亮幣,重机枪不会低於三百。迫击炮山炮不知道,没人卖那玩意。” 一漂亮幣可以换三到四个银元,陈正手里这批军火价值不菲呀! 打发走唐阿生,等到晚上,陈正和镰刀再次见面。 两人还是包裹严实,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真面目。 镰刀没有废话:“蚂蚁先生,钱我们筹措了一部分,不知道您这边是什么价?” 陈正也不废话:“三八大盖三十漂亮幣,歪把子一百,九二式两百,迫击炮三百,山炮五百,全都送一个基数弹药,大多是整数,好算帐。” 这个价格比镰刀预测的低了不少,还送一个基数弹药,他眼里又闪过寒光,这么低的价格,该不会是诱饵吧? “行,就这个价,我们还想要一批西药,汽油军服暂时不要。您看西药的价格怎么算?” 陈正一楞,光问军火,把药忘了,不过没事,別人论盒卖,咱们论斤卖。 无本的买卖,给多少都是赚的。 “药的价我没问,这样,等咱们交易的时候,我给你拿按斤卖,一斤十漂亮幣,绝对不让你吃亏。” 镰刀眼里寒光更盛,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別? 他可不认为有人会这么傻,事出反常必有妖,再试探一下,镰刀语气愈发柔和: “好,蚂蚁先生爽快,咱们什么时候交易?地点由谁来定?” “什么时候都行,至於地点,还是你来定吧,我只负责运送到指定位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过后概不负责。” “那就三天后,晚上八点,北山三道弯,不过这次我的钱不多,只能买一千支三八大盖,一百挺歪把子,外加三十门迫击炮,五门山炮,再要一万漂亮幣的药品。” 本来这些钱八成要买药,剩下的才用来採购军火。 刚才陈正说西药论斤,镰刀临时改变策略,大头买了军火,剩下的用来买药。 如果说昨天镰刀对陈正的话只信一半,现在是怀疑九成,只信一成。 要不是组织上已经確认,老李死在特高课被炸当晚,镰刀连剩下那一成的信任都没有。 这个蚂蚁,说的天花乱坠,但倭国武器的价格,真的比黑市低三四成,加上弹药,低了一半。 药品居然论斤卖!败家子也不会这么败家! 镰刀怀疑陈正是倭国特务,故意拿低价诱惑自己。 可当陈正让他定时间地点时,又信了一成。 三道弯那个地方,山路崎嶇,又通水路,一旦发现危险,可以很快撤离。 还可以提前派人埋伏,如果蚂蚁是倭国特务,就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二十二章大门失窃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大门失窃 两人分开,各自准备。 陈正回去就把几个组长叫过来,安排任务。 这时候体现出当队长的好处,唐阿生去监视静滩码头,一旦发现倭寇要从码头往外面运货,立刻匯报,不得延误。 张富贵去三道弯侦查,两天时间,陈正要看到地形沙盘。 张富贵有些懵:“队长,沙盘那种高级货,我不会做呀!” “你不会做,不是还有九个手下,让他们做。” 张富贵头摇的像拨浪鼓:“我都不会,他们更不会了,我不用问都知道,没人会!” 陈正看其他人:“哪位组长或者手下会做沙盘?” 赵大虎瓮声瓮气的说:“队长,行动队都是大老粗,您让我们杀人放火没问题,製作沙盘,不是逼张飞绣花吗?” 挨个看一遍,所有组长都一个德性,臊眉耷眼,不会。 “不会做沙盘没事,有没有会画地图的?” 眾组长大眼瞪小眼,没人敢搭腔,显然也是不会。 陈正有些无语,自己也不会。 原主倒是在黄埔学过,这不是没了吗! 得,还得另想办法。 “沙盘都不会做,要你们干嘛,都滚。”陈正挥著手开始赶人。 几个组长依次出门,都要离开了,陈正突然想起件事: “赵大虎,你留一下,我有事要你去办。” 赵大虎喜上眉梢,又坐了回去。 唐阿生和张富贵本打算最后离开,很自然的又坐回去,不知道队长留下赵大虎这个莽夫干嘛? 陈二牛已经出去了,又磨磨蹭蹭的等其他人走后回到屋里:“队长,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唐张二人留下,赵大虎不好说什么,但陈二牛不同,赵大虎不用给他面子,立刻发飆: “唉我说陈组长,你怎么这样?队长只让我留下,你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吧。” 陈二牛咧著嘴憨憨的道:“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耽搁队长的事吗?咱们兄弟不用客气。” 赵大虎站起身,怒视陈二牛:“姓陈的,谁他妈跟你客气了?” 陈二牛依旧憨笑:“赵组长,都自己兄弟,队长还在呢!你可別胡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赵大虎直接出手,揪住其衣领道: “姓陈的,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牙?” 陈二牛不住的给赵大虎使眼色,意思队长在旁边,注意点。这傢伙根本不理会,另一只手已经举起来,准备开揍。 唐阿生呵斥道:“赵组长,你想当著队长面行凶吗?” 赵大虎原来是唐阿生的副组长,唐阿生呵斥他,倒也不生气。 听到队长两个字,赶紧鬆开手,心虚的看著陈正。 特高课被炸后,唐张赵陈四人私下也曾復盘过,最后得出结论,这件事一个人绝对做不到,除非他不是人。 陈正被划分进不是人的行列,四人心中唯有敬畏,赵大虎这时候额头汗都下来了。 陈正冷眼著眼,看看赵大虎,又看看陈二牛,见两人头上冷汗直流,这才开口道: “就是一件小事,爭个屁呀?下次谁再敢窝里斗,老子就执行家法。” 復兴社的家法严厉,赵大虎陈二牛同时打个冷颤。 “行了,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们两个,看谁先办好……” 赵大虎不等陈正说完,立刻拍著胸脯表態:“队长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任…...务……” 越说声音越小,不敢看陈正的眼睛。 “……下次再打断我说话,嘴给你缝上。一人去给我弄扇门,要带门框,大小不论,要方便搬运。如果是买的,回来找我报销。要求只有一个,越快越好。” 陈正说完,赵大虎和陈二牛一下没反应过来。 队长要门干什么? 还以为有任务,可以立功,原来就这事啊! 两人拍著胸脯走了。 队长说如果是买的门找他报销,谁有脸拿那个钱。 堂堂復兴社上沪行动队,连扇门都弄不来,还要花钱,丟不丟人! 当天晚上,法租界发生两起离奇失窃案,两家人的大门不翼而飞。 窃贼非常仔细,连门框都没留下,家里的其他物件却一个没少,真是奇怪。 丟了门的人家在门口骂街,骂到喉咙沙哑,拿钱去买了扇门装上。 入户门丟了,不赶紧装上,指不定还要丟什么? 两扇门连夜出现在陈正面前。 在胡同口相遇后,为了爭第一个进,两人互不相让,又不敢大声指责对方,最后祭出各自绝招,以石头剪刀布决出谁先进门。 陈二牛胜出,趾高气昂的指挥手下抬门进去,赵大虎气呼呼的跟在后面。 陈正开门时依旧用围巾遮脸,戴著帽子,只留两只眼睛,防止被更多的人认识。 等手下把门在院里立起来,固定好,立刻赶人。 倒也没让大家白忙活,给两个组长一人二十块法幣,自行分配。 手下走后,陈正迫不及待的打开一扇门,试试能不能进入空间。 两扇门都可以进去,但是想从空间利用这两扇门出来,却不行。 陈正明白,空间可以通过任何一扇门进入,但是想要从空间通过一扇门出来,这扇门必须有相应空间,不能单独存在。 陈正找了四块床板,围在门的后面,跟后世的卫生间差不多大,再通过空间,可以出来了。 第二天,陈正出现在三道弯。 第十一行动队八个小组来了一半,分散在周围。 从头到脚一身黑,围巾遮面,礼帽遮住额头,腰上別著盒子炮,两两一组,展开警戒。 陈正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家,能不能进入空间,不敢一个人冒险,带了四组人过来保护自己。 三道弯一边靠山,一边临河,道路崎嶇,远离人烟。 离三道弯最近的村子有十几公里,即便是距离最远的银门,也没办法通过空间一次就到。 两道门似乎也不够用。 陈正走了一遍三道弯,没有遇到危险,这才让手下分散撤离。 同时下达了新任务,除了监视倭寇码头的唐阿生小组,其他小组今晚各准备一道门,外加四张和门高度宽度一致的床板,送到第十一行动队。 这天晚上,法租界再次发生大门失窃案。 这里面包括一所学校的大门和三十几张床板。 前面两扇门被盗,除了被盗者附近人家,並未传出多远。 这晚过后,整个法租界都在传说,上沪不安寧,有阴兵借道,五鬼搬运。 晚上儘量不要出门。 越传越邪乎,很快就传遍上沪。 临近年关,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没有人敢在晚上出门。 原本热闹的街道,天一黑,再也看不见一个人影,犹如鬼蜮。 第二十三章交易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交易 这些事陈正不关心,他连夜跑了一趟三道弯。 每隔两三公里就在事先看好的地方放一道门,门后面用床板搭成一个简易空间。 这样他就可以通过这些门,快速抵达三道弯腹地,却不会惊动任何人。 行动队没人会做沙盘画地图,会做木匠活的不少,用不了一夜,全部按照陈正的要求做好。 院子里都快摆不下来,也不知道队长要这么多门干嘛? 虽然心里疑惑,没人敢问,完工后分散离开,队长又没让大伙白干,一人三块法幣,实打实的给到各人手里。 这是担心组长从中剋扣,队长好人啊! 至於组长一人五块法幣,那也是该的,谁叫人家是组长呢 组装好这些,陈正才安心,在三道弯沿路放了五道门,確保遇到危险时,可以在任何地方都能进入空间,迅速撤离。 这些组装好的门全部放在树林里,离小路不远,也不是很近,不走到跟前很难发现。 交易在晚上,镰刀的人更不可能发现,完事了往空间一收,下次还能接著用。 到了交易的时间,镰刀准时出现,发现陈正已经在等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蚂蚁先生怎么来的,外围警戒哨居然没有发现。 为了这次交易,上级给镰刀派了十几个人,两艘木船接应。 一旦发现是埋伏,既可以进山,也可以下河,快速撤离。 天刚黑,镰刀的人就进入三道弯附近,没有发出来人的信號,难不成这位蚂蚁先生白天就来了? 镰刀觉得不会,干他们这行,安全最重要,白天万一被人看见就是大麻烦,谁敢冒那个险。 镰刀的精神高度集中,一只手揣进裤兜,摸著枪。 只要发现不对,立刻开枪示警,让其他人先撤。 至於镰刀,他就没打算活著离开,最起码要把蚂蚁干掉,不留后患。 陈正感觉到镰刀的紧张情绪,笑著道: “我说镰刀,你紧张什么?周围没人,就我一个,钱带来了吗?” 镰刀没有放鬆警惕,四处打量的同时对陈正道: “钱自然带来了,你的货呢?那么多武器弹药,我不相信你一个人能弄过来,叫你的人出来,免得引起误会。” “货我放在树林里,为了不必要的误会,我的人已经离开,你大可放心。” 他越这么说,镰刀越紧张,实在是搞不清楚陈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果是倭寇,这会早已经乌央乌央的围上来。 镰刀確认过,周围十公里內都没有倭寇,除非…… 想到这里,镰刀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除非他身边出现叛徒,和陈正里应外合。 想到这里,镰刀准备掏枪,可直觉告诉他,对面的人不会是倭寇。 镰刀对自己的直觉一直很自信,好几次都是靠直觉死里逃生,这次也不会例外。 “蚂蚁先生,你说货在树林,我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跟我来。” 陈正说完转身走进树林,镰刀看著他的背影,这时候动手,有九成把握可以干掉蚂蚁,可他就是没有动手,跟著陈正走进树林。 不到二十米,一片空地,上面堆著好多木箱,木箱上放著纸箱,一看就是专门用来装西药的。 陈正站在一旁,示意镰刀检查。 镰刀没动,打了个呼哨,两道人影快速而来。 过来也不说话,衝到箱子跟前,一个拿手电筒,一个提撬棍,先检查西药,確认无误后,小心的放在一旁,接著开始检查武器弹药。 两个人很仔细,速度很快,配合默契,一个箱子都没放过,连炮弹都一颗一颗数了,確认无误后对镰刀说: “武器数量都对,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 “就是多了五箱倭寇手雷,按照黑市价格减半,咱们带的钱也不够。” 不等镰刀说话,陈正道:“五箱手雷算赠品。” 镰刀的眼睛在夜里闪著光,他愈发看不清这位蚂蚁先生的操作。 本来武器弹药价格已经很低了,西药更是相当於白送,事到临头,又搞送手雷这一出,说是赠品。 赠品这个词镰刀虽然是第一次听到,意思却很直白,手雷白送唄。 镰刀真的看不懂,他也没把蚂蚁从井里背出来,何必如此相待。 陈正不知道镰刀的想法,只想快速完成交易,建立信任。 “镰刀,货看了,钱呢?” 镰刀挥挥手,验货的两个人走到陈正面前,各自从腰上解下一个布袋子,递给陈正。 镰刀说道:“两个袋子,一个里面全是漂亮幣,另一个是小黄鱼,按照事先说好的价格,您点点。” 確定陈正是真来交易的,镰刀的戒备心放下八成,只留两成,作为警戒。 本以为陈正会数一下,手电筒都举起来了,谁知他连看都没看,隨手揣进怀里道: “不用数,第一次合作,这点信誉要是没有,以后怎么合作?行了,银货两岂,剩下的事与我无关,先走一步。” 镰刀见陈正要走,赶紧阻拦: “蚂蚁先生慢走,以后我要是还需要交易,如何联繫您?” 陈正想了想,刚要说话,镰刀对自己人道:“你们两个迴避。” 两人点点头,各自离开,没往一个方向走。 等他们走远,镰刀这才对陈正道:“先生请讲。” “你要是想交易了,就在报纸上登个寻人启事,內容这么写。” “林平之,男,一十六岁,晚间走失,家人急疯,重金找寻。令狐冲。” 镰刀默念两遍,记在心里,对陈正道: “蚂蚁先生,这个办法只能用一次,用多了会出事。” 陈正无所谓道:“没事,咱们一次换一种联繫方式,除了你我二人,谁也不会知道。” 镰刀提醒,是怕陈正一直用这种方式联繫,这是敌后工作的大忌。 见对方胸有成竹,再不多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蚂蚁先生背后实力雄厚至极,似乎知道他的身份,一直在表达善意。 镰刀目前还无法判断陈正的身份背景,只能等上级慢慢调查。 能有这等实力,想来不会太难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和蚂蚁保持联繫,儘快打通运输线,把这些紧缺物资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今晚过后,他的任务將会调整,不再监视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而是专心和蚂蚁合作。 第二十四章表態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表態 交易顺利,陈正很快回到十一行动队老巢。 镰刀这边有人接手运输,他后半夜才回家。 有了这次合作,镰刀对陈正再无疑心,只想著让上级儘快筹钱,把蚂蚁先生手里剩下的物资全买过来。 听说现在前线打的非常苦,等这些物资运到前线,用倭寇的武器打倭寇,想想都开心。 不过话说回来,能在上沪搞到这么多军火,蚂蚁和他背后的人实力堪称恐怖。 只能交好,不能交恶。 目前看,这个组织心向龙国,是友非敌。 第一次交易完成,陈正手里漂亮幣不少,怎么才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换成大洋或者银锭。 直接去黑市换,数量有点多,怕引起有心人注意。 分开兑换,安全是安全,就是太麻烦,陈正最怕麻烦。 怕麻烦也分事,唐阿生传来消息,静滩码头出现倭寇货船,伴有倭国军舰,意图不明。 陈正立刻来到码头附近,负责监视的唐阿生早就在等他。 “队长,静滩码头是个中小型码头,平常只有几艘木船和倭寇海军的炮艇停靠。” “今天早上,这些木船全部出港,炮艇也驶离码头,腾出泊位给了一艘远洋货船。” “听脚行的人说,今天晚上这里要装一批货,非常急,凌晨必须装完,价格给的很高,属下不敢耽搁,立刻向您匯报。” 陈正打量远处的码头,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入,路口有倭寇军队布防,戒备森严。 临近傍晚,已经有脚行的力工过来,却被拦在外面,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很有耐心的等待。 唐阿生见陈正看那些力工,立刻说道: “倭寇很急,却要在天黑后装船,力工来了也被挡在外面,非常可疑,这次要运的东西。必然见不得光。” 陈正问他:“有没有打听到这艘船去哪里?” “打听过了,回倭国。” 陈正对唐阿生很满意,点点头,心说这下基本可以確认,倭寇这是要把抢来的龙国宝贝运回家。 没说的,今晚不但要把所有的宝贝收走,还要把码头闹个底朝天。 还远洋货轮,非让它沉江里! 有上次的经验,陈正命令唐阿生:“好了,带著你的人全部撤出去,剩下的交给我。” 唐阿生没有立刻答覆,而是小心的说:“队长,问句不该问的,除了我们这八个组,您是不是还有別的手下?” 陈正有些奇怪,却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凭什么说我还有別的手下?” “属下刚才发现一批人,混在力工里,打算进入码头,显然是有所图,联繫到您让我监视这里,就是好奇,才有此一问。” “队长,其他组长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唐阿生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 “您要是真有大动作,属下愿意追隨,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陈正看著唐阿生,唐阿生目光坚决,態度诚恳,不由得心里一动。 是啊,自己虽然有空间,不能做什么事都一个人,放著手下不用,时间长了,反而会失去人心。 於是心里有了计较,拍了拍唐阿生的肩膀道: “老唐,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今晚的行动,不是上峰命令,是队长我私人行为。” “行动成功,没有奖励,也不能升官发財。行动失败,有可能被上峰责罚,甚至失去性命,死了连抚恤金都没有。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吗?” 一声老唐,唐阿生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几分: “队长,我也是龙国人,別的不敢夸口,对付倭寇,咱老唐没二话,大不了赔上这一百来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老唐,我现在命令你,通知其他几位组长,带上所有人,来这里待命。” 唐阿生兴奋的答了声是,吩咐手下去叫人。 陈正看著越聚越多的力工,准备改变计划。 唐阿生派出手下后,很快回来,站在陈正身后,难掩兴奋。 陈正看著落日余暉,缓缓开口: “老唐,码头附近的地形熟悉了吗?万一打起来,倭寇的增援会从哪个方向过来?咱们的人从哪里撤退最安全?毕竟这里不是法租界,咱们得提前准备好退路。” 唐阿生胸有成竹:“队长放心,我曾经在这附近住过半年,地形非常熟悉,您看这是码头,这是……” 唐阿生边说边在地上比划,陈正一个没看懂,却不打断,直到他说完。 “……队长,待会您就在这里指挥,我带人上,如果事有不怠,您立刻通过这条巷子,快速撤离,倭寇即使有三路援军,也堵不住您。” 唐阿生这是把唯一生还的希望留给陈正。 本以为会得到队长夸奖,没想到陈正摇头道: “不行,我不可能让手下冒险,自己躲在后面。既然你熟悉环境,带我把几个重要节点走一遍,其他人来了就在这里等著。” 听了陈正的话,唐阿生愈发敬仰,带著队长把自己认为的重要位置走了一遍。 每到一处,陈正都会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住人,有人的就快速略过,没人的就多待一会。 然后让唐阿生前头带路,趁机从空间里放出一个小木屋,就是交易时手下用床板和门组装的。 走完一遍,差不多两个小时,其他组长全部到齐。 天也黑了,码头上力工已经开始装货,灯火通明,很是热闹。 陈正没囉嗦,直接开口: “弟兄们,得到可靠消息,静滩码头有一批龙国宝贝,正在装船,要运去倭国,我打算把这些宝贝截下来。” 说完稍作停顿,让几个组长消化一下,这才接著说: “今晚的行动,属於队长我的个人行为,没有上峰命令,成功了没奖励,失败了可能会丟命,所以我不会勉强大家。” “愿意跟我一起行动的举手,不愿意去的,带著你的手下离开就行,我不怪你。” “当然了,这事你们隨时可以报告站长副站长,毕竟大家隶属於復兴社,並不是我的私產。” 陈正说完,看著几个组长。 最先表態的是赵大虎:“队长,我跟你干……” 不等他继续说,陈二牛紧隨其后道: “队长,算我一个。” 张富贵见赵陈二人抢在头里,不敢再犹豫,立刻表明態度: “队长,我跟您最早,自然听您安排。” 剩下的四个组长,三个表示愿意干,只有吴守成缓缓举起手道: “队长,我放弃,但我绝不会去站长那里告密。” 陈正挥挥手道:“谈不上告密,说了也无妨,带著你的人走吧。” 第二十五章码头激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码头激战 吴守成走了,赵大虎刚要骂两句,陈正已经开始布置任务。 七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的防御位置,却没有一个小组需要进入码头作战。 唐阿生有些奇怪:“队长,您给我们的任务,似乎只是为了防御倭寇援兵,那码头上谁去?那里可是有一个倭寇步兵大队!” 陈正道:“码头里已经有人进去了,咱们的人只要守在自己位置,如果码头无事,船开后自行离开。” “码头一旦开战,你们的任务是阻击倭寇援兵,掩护码头人撤离,看见大火,立刻撤离,不准恋战。” 张富贵道:“队长,咱们的人手里只有短枪,和倭寇遭遇,怕在火力上干不过,耽误事!” “这个我都想到了,做了准备。一个小组两挺歪把子,一挺九二式,子弹管够,看见倭寇,给我可劲招呼,不要节省弹药。” “撤退的时候,只带自己的短枪,其他武器全部放在原地,我会让人处理。” “我再给你们一个小组弄两箱倭寇的手雷,撤退前必须全部扔完,谁要是剩下,我让他当我面吃了。” 听到有重武器,七个组长嘴咧的跟荷花一样,赵大虎兴奋的说: “队长,有了这些傢伙事,倭寇就是来一个联队,咱也不怵,您就瞧好吧!” 陈正笑骂:“不吹牛能死啊!倭寇一个联队你知道多少人吗?三千多头!你当三千头猪啊!” 赵大虎摸著头掩饰尷尬,不影响其他人哈哈大笑。 陈二牛憨憨的道:“要是有炮就好了,我敢带著我们小组进攻码头。” 张富贵道:“看把你能的,知道你以前干过炮兵,这里又不是前线,队长上哪给你整炮去。” 听说陈二牛会打炮,陈正临时改变布置,让他的小组留在码头外,隨时准备火力支援。 剩下的人唐阿生带著去各自位置布防,陈正通过空间先到一步,把说好的武器弹药留下。 这会已经是夜里九点多,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放下武器,陈正突然想到,应该提前准备些麻袋,装上土,需要时直接就是机枪阵地。 现在是来不及了,过了今晚再说吧。 各组到达指定位置,果然发现武器弹药,和队长说的一模一样。 队长今晚把所有手下都带过来了,这些武器是谁放的? 还有,队长说码头上已经有人混进去,这些人又是谁? 难道是站长暗中给队长配的人手? 要不然就是队长自己招募的,还是不信任大伙啊! 这也不能怪队长,毕竟他来上沪还没一个月,所有手下都是原上沪站的人,没有一个心腹。 这么一想,上次炸特高课就讲得通了。 唐张赵陈四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成为队长的心腹。 就手里这些傢伙事,上沪站都不见得隨手拿出来,可队长就这么隨便放在地上,好似根本不在乎。 这些都是新枪,枪油都没擦,也不知队长从哪弄来的? 打完了不让带走,真是浪费。 转念一想,带走了往哪放?不擎等著暴露吗! 队长说会有人收,那就留下,保证安全撤离最重要。 唐张赵陈四人真心实意,其他三个组长心里没底。 不敢像吴守成那样当面拒绝,也没打算把自己撂在这,发现不对,立刻三十六计…… 陈正不知道手下心里的想法,他已经回到码头附近,先从空间取出一门迫击炮,五箱炮弹。 一门迫击炮得两三个人操作,剩下的人再给准备四挺歪把子和相应的子弹。 就这个火力配置,面对倭寇一个中队也敢硬刚一下。 当陈二牛看见迫击炮,就像新郎官看见了新娘子,抱著就不撒手。 陈正见不得他那噁心样,说道:“陈二牛,炮老子给你弄来了,一会要是打不准,浪费了老子的炮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二牛拍著胸脯道:“队长放心,我要是放一次空炮,您就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老子用不上你这么大的尿壶,以后你这个小组就是火力支援组,不光你一个会打炮,老子要你把所有人都教会,能不能做到?” “队长,打炮是个技术活,您要是想要十个炮手,就得从別的小组调人,我的小组一多半都没上过学,学不会。” “这事以后再说,先把上过学的教会。” 陈二牛像是得了圣旨,啪的立正道:“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把几个识字的叫过来,边组装迫击炮边讲解。 陈正笑著离开,到没人处,放出小木屋,进入空间,再出来已经来到码头…… 咳咳…… 晦气,又他妈是茅房,码头跟茅房犯冲! 一会让陈二牛朝茅房轰一炮,去去晦气。 刚出茅房,还没混进力工群,就听见一阵倭寇的鬼叫声。 陈正听不懂倭语,从叫唤的语速上也能感觉到紧张的气氛。 躡手躡脚的走过去,只见倭寇正在力工群里抓人,已经抓了两个,从身上搜出手枪后,一枪托砸倒,拖著就走。 没走两步,旁边人群窜出一人,砰砰砰几枪,干倒倭兵,救出被拖行的人。 同时人群里有人大喊:“风紧,扯呼。” 枪声一响,码头炸锅,乱作一团。 力工没头没脑的向外跑,倭兵咔嚓咔嚓的上子弹,对著人群就要射击。 旁边的机枪阵地刚把枪口对准人群,六颗捆绑的手雷飞过去,直接把阵地掀翻。 这些手雷是陈正没事时用纱布捆绑好的,隨用隨取,绝不耽搁。 码头上一共两个机枪阵地,一枪没放,全被掀翻,倭寇的大队步兵才过来。 刚才抓人的倭寇已经和混进力工的人展开对射,双方互有伤亡。 倭寇吃亏在长枪打一发拉一下枪栓,另一边吃亏在都是手枪,威力不足。 要打死一个倭寇,最少得打中三千,加上人少,才十几个,面对一个中队的倭兵,有些招架不住。 陈正炸了机枪阵地后,抱著一挺歪把子加入战斗,一梭子就打倒五六个倭兵。 子弹打完,跟著就是六个捆在一起的手雷,轰的又炸倒一片。 炸完换挺歪把子接著扫,一个人硬生生的压著倭寇一个中队打。 倭寇也不怂,立刻调转枪口,朝陈正射击。 两颗子弹贴著陈正耳边飞过,嚇得他赶紧臥倒找房子。 码头上空荡荡的,离得最近的就是茅房,总不能再退回去吧! 第二十六章二牛可以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二牛可以 陈正正在纠结,码头上的倭寇已经一窝蜂的衝过来,形成一个诡异的局面。 陈正前面有一队倭兵,倭兵后面有十来个拿手枪的,他们四周有零零散散的倭兵。 再后面是一群才从营房衝出不久,没有队形的倭兵,乌泱泱看不到头。 陈正身后是狂奔的力工,没有衝出码头,就遇到在外围担任警戒的倭兵, 两轮子弹已经死了十几个。 力工没有经过军事训练,根本不知道躲,只是一味的狂奔,生怕跑的慢了。 可是出去只有一条路,外面还有一个机枪阵地,力工再跑一段距离,就会迎来更多的子弹。 几百力工,能活下来的不知几人。 算了,先救人,其他的以后再说。 再次扔出两捆手雷,让倭寇的攻势暂缓,陈正回头就去追力工。 突然轰的一声,倭寇设在外围的机枪阵地被一炮掀翻,陈二牛可以啊! 没有机枪,十几条步枪面对四处乱窜的力工,伤害不大。 陈正再次回头,趴在地上用歪把子扫射,那十几个人只要不傻,知道该往哪里跑。 果然,夹在中间的十几个人,冒死朝陈正这边衝过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陈正面前的倭寇腹背受敌,一时乱了阵脚,竟被十几个人衝散。 不过倭寇的枪法也不白给,打伤打死七八个,衝到陈正身边的,仅剩六人。 这些人和陈正匯合后,並未逃跑,而是转身射击。 一个人顺势趴在陈正身边,低声道:“蚂蚁先生,你果然来了。” 陈正在开战前就戴上口罩,居然被人叫破身份,很是吃了一惊,转头就想把这傢伙灭口。 我是镰刀四个字救了他。 既然是熟人,没说的,陈正把歪把子往他怀里一塞道: “交替掩护撤退,我先走,等我的枪一响,你带著你的人再撤。” 说完不给镰刀说话的机会,扭头弯腰就跑。 跑了五六十米,先在地上扔两箱手雷,接著拿出一挺歪把子,趴下就对著倭寇开始射击。 镰刀的子弹已经打完,听见身后枪响,下令所有人撤退。 跑到陈正身边,看见他又抱著一挺歪把子突突,不由得一愣。 这位蚂蚁先生准备真充分,不光机枪多,外面居然还有迫击炮! 陈正指著身边喊:“用手雷炸倭寇,手枪不行。” 他不喊別人根本注意不到手雷。 喊话同时扔给镰刀一个子弹盒,里面全是三八大盖的五发弹夹。 镰刀抓起弹夹压进弹仓,对著倭寇就打。 其他人已经开始扔手雷,五个人同时扔,威力还是非常可观,顿时压制住了倭寇。 隨著一阵密集的扫射,陈正和镰刀的歪把子同时卡住,没了子弹。 镰刀赶紧压子弹,陈正怕他发现空间的秘密,也在假模假样的压子弹。 可惜速度太慢,和镰刀不相上下。 就这么会功夫,倭寇的子弹泼洒过来,打的几个人头都抬不起来。 关键时刻,几发炮弹带著呼啸落在倭寇人群,陈正他们的压力顿时一轻。 陈二牛已经带著人扫平了码头外的倭寇军队,四挺歪把子对十几支步枪,简直就是碾压。 他带人占领了原属於倭寇的机枪阵地,码头上灯火通明,陈二牛看的清楚,赶紧给队长提供炮火支援。 陈正知道不能再纠缠下去了,大喊: “镰刀,带著你的人先走,外面有我的人接应。” 镰刀的子弹已经压满,打出一个短点射后对陈正吼:“你先走,我们来掩护。” “別囉嗦了,倭寇大部队已经开始迂迴,再不走大家都要被包饺子。” 镰刀还是不愿意:“你先走!” 陈正气的要骂人,突听旁边人喊:“最后一颗手雷了,手枪也没几发子弹了。” 镰刀大吼:“准备肉搏。” 陈正和他离得很近,一脚把镰刀踹的滚到一边: “肉搏个屁,赶紧滚,我自有办法脱身,再不走老子先把你们干掉。” 说著手里出现一把快慢机,对准镰刀。 镰刀见对方不像开玩笑,气的一拳砸在地上,抱起歪把子道:“都跟我走。” 就这么一耽搁,倭寇又靠近几米,啪啪啪一阵乱枪,打死两人,最后跟镰刀撤出去的,仅剩三人。 镰刀跑出去就看到陈二牛,还有正在发射的迫击炮,想衝过去帮忙。 谁知人家的四挺歪把子全部对准他们,很有一梭子把他们乾死的意思。 镰刀跺跺脚,带著人避开迫击炮阵地,隱入黑暗,消失不见。 陈正见镰刀离开,拿出一箱手雷,四处乱扔,身后也扔了几颗,趁著爆炸,取出一个小木屋,进入空间。 接著立刻收回小木屋,再通过空间,来到存放龙国宝贝的库房。 也不看,全部收进去再说。 接著又通过空间进入船舱,把已经装船的宝贝也收进空间。 还不忘在船上放上十几箱炮弹,五桶汽油,用一箱手雷为引,再拿出一捆,用力一磕,扔掉后飞快的进入空间。 有了银门,只需一次就来到码头外,陈二牛的身后。 这是陈正提前看好的,倭寇在机枪阵地旁用木板搭了个简易房,临时休息,刚好能用上。 陈正刚出来,就见那艘远洋船上传来剧烈爆炸,震的码头上的倭寇站立不住,摇摇晃晃。 陈二牛听见爆炸,以为陈正遇到意外,大吼一声,就要带人往里冲。 不想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陈二牛,你不好好用炮轰倭寇,打算干什么?” 陈二牛回头看是队长,高兴万分:“队长,我打算去接应你。” “用不著,看见那排库房没,给我轰他娘的。” 陈二牛得到命令,立刻移动炮身,调整好后,一伸手,旁边人递上一颗炮弹。 嘣 炮弹发射,直接命中库房。 陈二牛来了个五发极速射,把整片库房全部炸毁。 陈正在里面放了几桶汽油,顿时火光冲天。 轮船和库房接连发生爆炸,倭寇不得不分出部分人救火。 四挺歪把子和一门迫击炮,死死的压制住剩余的倭兵,直到炮弹打完,子弹打光。 陈正一挥手:“二牛,带著你的人迅速撤离,我来断后。” 陈二牛道:“队长,你先走,我来断后。” 陈正抱起一挺歪把子道:“我是队长,执行命令,不然老子枪毙你。” 二牛没办法,扔下迫击炮和歪把子,带著手下飞速撤离。 他们撤离的同时,唐阿生等人已经开始撤离。 队长不是说,看见码头起火,立刻撤离,就是不能带走这些重武器,有点不舍。 第二十七章败家子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败家子 二牛带人撤离,码头上只剩下陈正一人,倭寇的子弹全对著他的位置射击。 要不是二牛提前占领了倭寇机枪阵地,他这会怕是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抬不起头,没办法用枪还击,陈正把所有武器收回空间,拿出手雷乱扔。 先扔捆好的,威力巨大,倭寇不敢上前。 接著连扔三颗,保持火力。 等倭寇向前冲时,又是一捆六个,如此反覆,支撑了三五分钟,二牛他们应该跑远了。 从空间取出一个小木屋,打开门爬进去,这么狼狈进入空间,还是第一次。 狼狈就狼狈,总比丟了性命强。 进入空间,把小木屋收回,立刻使用铁门,挨个收回唐阿生他们遗留下的武器。 接著通过银门,开关几次后,回到老巢。 他能做的都做了,二牛他们能不能安全撤离,全看运气。 唐阿生他们陈正不担心,又没参加战斗,也没见倭寇增援,溜溜达达就回来了。 陈正一直等到后半夜,几个组长陆续回来交差。 二牛看见陈正,除了震惊,就是惊喜。 这样的队长他跟定了! 从几个组长那里得知所有人安全撤回,陈正也很高兴,接著就下了一道命令。 明天开始,赶在过年前,一个小组製作两个小木屋,再装十麻袋土。 同时让二牛去各组挑人,陈正要组建一个炮兵小队。 今晚要不是二牛炮火支援,事情不会这么顺利,陈正这是尝到甜头了! 等人都走后,陈正进入空间,蒙头就睡,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 他睡的舒服,码头上的倭寇彻夜不眠。 库房被炸,伴著大火,所有东西都烧成灰烬。 远洋货轮也发生爆炸,沉入水中,上面的东西全没了! 合该这伙倭寇倒霉,原本码头还有艘炮艇,要给货轮腾地方,开去別的码头。 等听到枪炮声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码头上到处是尸体,倭寇的最多,伤亡两百往上。 力工的尸体有二十多,其他都是镰刀的人。 倭寇的气没处撒,到处搜捕力工。 昨晚去过码头的力工,哪个敢在上沪逗留,投亲的投亲,靠友的靠友,没人投靠的,先逃出上沪再说。 倭寇天亮后才去抓人,一个都没抓到。 陈正起床后哪都没去,专心的在空间查看昨夜收穫。 隨著箱子一个个打开,陈正仿佛置身於龙国的千年文明之中。 这里面瓷器最多,陈正虽然不懂,依然能从顏色和造型,判断出自不同的朝代,至於都是哪个朝代,对不住,不认识。 接下来是字画,隨便打开看了两幅,就放回箱子,恕陈某人鑑赏能力一般,以后找专人细看。 石器也有不少,包裹最严实的是佛头,其他的都没装箱,拿块布盖住,绳子一捆完事。 其中有一匹石马,陈正印象深刻,怕不是石马巷的那个吧! 珍贵的玉器装了五箱,还发现了几个青铜器。 倭寇真是丧心病狂,什么好玩意都想弄回去。 这下好了,被陈正一窝端。 最让陈正开心的,是那五箱黄金,全是大黄鱼,怕有一两吨。 可惜现在没有金门,暂时用不到。 发生这么大的事,倭寇又开始戒严,挨家挨户搜查。 法租界和公共租界进不去,只苦了住在倭寇控制区的人。 倭寇也知道,袭击的人不会留下等著被抓,向各国公使提出,要派兵进租界抓人。 被严词拒绝。 开玩笑,倭寇丧心病狂,谁敢把这些畜生放进自己家。 是的,各国公使认为租界就是自己的家,坚决不能让倭寇进去破坏。 军队不让进,特高课的特务可以。 南田带人进入租界,暗中抓人,抓不住就暗杀,反正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这么搞了一段时间,还真让他抓了几个。 有人经不住特高课的酷刑,叛国投敌。 这些人全部在慧子手下,最终都进入七十六號,给上沪潜伏人员造成了惨重的伤害。 这段时间陈正不上街,手下人也不许上街,小木屋做好都是陈正亲自上门去取。 取的时候会把人支开。 底下都在传,队长手下肯定还有一批人,战斗力强悍。 这个二牛最有发言权,要不是队长要他带人去城外练习打炮,高低得让其他人知道这帮人的厉害。 那晚和队长进入码头的,只有四个人,一个拿歪把子,剩下三个拿手枪,就把倭寇打的落花流水。 战斗力可见一斑! 难怪队长不带其它人,原来是嫌大伙战斗力差。 二牛下定决心,一定要练出几个神炮手,让队长刮目相看。 从那晚的战斗看,他的炮兵將会成为队长手里的一张王牌,关键时刻能发挥巨大作用。 没说的,好好操练。 队长可是把手下所有识字的都调给他了,再练不出来,没脸见队长。 二牛在上沪城外找个偏僻的地方,开始炮兵训练。 陈正在沿途放了三个小木屋,也跟著学习。 炮目前只有两种,倭寇的九二式步兵炮和迫击炮。 为了安全,陈正每天早上先到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两门炮。 到晚上,他最后一个走,把炮收回去。 这样过了两月,总算培养出来两个炮兵,一个叫狗剩,另一个叫陈正。 是的,九个人加陈正十个,两个月下来,只有他和狗剩能熟练的进行操作。 其他人仅限於能把炮弹打出去,至於能不能命中目標,全看天意。 就这陈正已经非常满意,打不准不要紧,咱们准度不够,数量来凑。 九门炮同时发射,蒙也能蒙他一两炮。 陈正別的没有,就是炮弹多,可劲造。 第三个月开始,炮兵小队跑的更远,哪没人去哪。 目的只有一个,炮兵实操,实弹射击。 为了安全,把赵大虎那组人调过去负责外围警戒。 打一天炮,换一个地方,直到所有人都有不低於五十发的实弹记录,这才停止。 不停不行了,空间里的炮弹所剩不多,得留点存货,以防万一。 二牛每天跟死了娘一样,苦著脸。 没有这么败家的,天天拿炮弹打著玩! 按二牛的想法,每人打两炮,有点经验就行了。 谁知道队长不同意,要求每人每天必须打五到十发炮弹,二牛不答应,以死相逼,陈正做出让步,每人每天打四发。 二牛还是不同意,让陈正把他塞炮管里打出去。 没办法,陈正再次做出让步,一天两发,不能再少,二牛勉强同意。 每次一到实弹操作,二牛都是那副死样子,看陈正的目光里除了尊敬,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 像个大人看自家败家子! 陈正才不理会这些,其他人的两发打完,他会让狗剩再打两发。 二牛不好阻拦。 狗剩都打了,陈正作为队长,多打三五发,二牛能说什么? 整天咬牙切齿的,有什么用呢! 第二十八章被监视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被监视 时间很快来到三月,陈正收到唐阿生的情报,七十六號成立了。 收到当天,陈正就找到顾清舟,要他注意七十六號。 顾清舟不以为意,还安慰他:“陈队长,不就是一帮叛徒聚在一起,成不了气候,不必紧张。倒是你,炸了倭寇码头,得了不少好处吧?几个月也不见你来匯报,没把我当站长啊!” “我跟你说,你这次私自行动,山城要追责,被我挡回去了。” “但是你也知道,山城这帮老爷要是较真,不光你这个队长干不长久,怕是我也要吃瓜落。” “听说静滩码头都是倭寇搜刮的龙国宝贝,咱们戴老伴最好这个,你隨便拿两件出来,我亲自送去山城,帮你说话。” 听了顾清舟的话,陈正嘆息一声道: “不瞒站长,一开始我也是奔著那些宝贝去的,龙国的东西,怎么能让倭寇拿回家?” “唉,可惜被倭寇察觉,一场战斗下来,点燃了码头,一场大火,把存放宝贝的库房烧成灰烬,连运输船都炸沉了!” “到最后白忙活一场,浪费了好多的弹药,真他娘亏到姥姥家了!” 顾清舟冷笑:“陈队长,你有什么亏的?那些轻重机枪又不是你的,弹药消耗也不用你补,何来亏欠一说。” “站长,原来你一直关心陈某,感谢感谢。说起来,那批武器確实不是我的,弹药损耗也和我无关,可是站长,你知道那些武器弹药是谁的吗?” 顾清舟道:“陈正,现在是我在问你,怎么你反过来问我?” 陈正眼睛四处乱瞟,起身来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確认安全后,回到顾清舟面前,压低声音道: “站长,你是不是知道那些人的来歷?” 顾清舟摇头,同时和陈正拉开距离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所以才问你。” 陈正表现的愈发神秘:“站长,既然你不知道,最好別问,我也是在炸了特高课后被找上的。” “那晚我睡的正香,突然被人捂住口鼻,差点憋死。一个全身黑衣,脸裹黑布的人出现,要和我谈桩买卖。” “我被人控制住,无法反抗,只能假意答应,那人说出码头之事,要我帮忙抢回龙国宝贝。” “还说我要是不答应,立刻杀了我,以免消息泄露。” “为了活命,我只得答应,带著所有兄弟,按照黑衣人的指派,守住码头周围要道。” “原本以为黑衣人会偷偷潜入码头,谁知道人家进去了直接开枪和倭寇硬刚,要不是那些重武器,站长你可就见不著我了!” 顾清舟问道:“后来呢?那些宝贝被黑衣人拿走了?” “拿个屁呀!倭寇有一个大队,区区数十人,根本不是对手。那傢伙也狠,见宝贝抢不回去,竟然全部炸掉,还放了一把火,烧个乾净。” “陈正,你说了半天,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既然是为了宝贝,为何要全部毁掉,说不通啊!” “谁说不是呢!我也想不通,那人说既然抢不回来,寧可毁掉,也不能让倭寇拿去。” “站长,这伙人手眼通天,在上沪势力很大!曾经叮嘱我,不能把他们的事告诉任何人,否则他们会连我带你一起灭口。” 顾清舟撇撇嘴:“大言不惭,当復兴社吃乾饭的?说到底就是竹篮打水唄。” “站长英明,確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下次再也不趟浑水了,里外不是人。” 打发走陈正,顾清舟叫来陆知远,让他派人二十四小时盯著陈正,有消息立刻匯报。 陈正回到老巢,进入空间,开始准备。 到了后半夜,通过空间,出现在顾清舟所在的房子。 顾清舟不像陈正,老是独来独往,他的身边一直有四个人保护。 四个人分两班,白天晚上各两人。 陈正进入厨房后,立刻发现了院子里的人,只得回到空间,再通过银门找顾清舟。 找了一圈,终於找到,睡的死死的。 陈正拿出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组成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不要打听,否则杀无赦。 再拿出一颗倭寇的手雷,拔掉插销,打开门,和纸条一起放地上。 顾清舟能当上沪站长,必然有过人之处,陈正非常小心,他暂时不想杀人灭口,警告一次,让他知难而退最好不过。 要是冥顽不灵,揪著不放,说不得得……得另想办法。 做完这一切,回到空间睡觉。 顾清舟起床后,看见手雷和纸条,如遭雷击。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陈正,你胆子太大了! 马上叫回监视的人询问,得知陈正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出门,手雷和纸条谁放的? 难不成是陈正口中的黑衣人,不可能吧! 黑衣人怎么知道他的位置,是了,黑衣人暗中监视著陈正,这个安全屋不能再待了,赶紧撤离。 顾清舟忙著撤离,陈正也知道了自己被监视的事情。 码头一战后,陈正开始有意培养手下人,特別是唐张赵陈。 二牛的火力组坚持每天训练,唐阿生和张富贵负责打探各种消息。 赵大虎小组负责保护老巢,但不是在明面,而是隱藏在暗处,这不就发现监视陈正的人了吗。 反覆確认后,赵大虎亲自给他匯报: “队长,外面有人监视你。” 听到有人监视自己,陈正很意外:“几个人?什么来头?” “两个,其中一个我认识,站长的人。” 听到是顾清舟的人,陈正心中瞭然,立刻做出安排: “在你们组找几个生面孔,套上麻袋打一顿,下次再发现有人监视我,不用匯报,直接沉江。” 赵大虎確认了一下:“站长的人也沉吗?” “不管是谁的人,只要想对我不利,全部沉江。站长的人也有可能出现叛徒,寧杀错莫放过,你要是下不了手,我换一组人。” “別別別……” 听到要换人,赵大虎急了: “队长放心,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赵大虎一样把他沉江里餵鱼。” “这还差不多,去把唐阿生和张富贵叫来,我有任务。” 赵大虎胸脯一挺,站的笔直: “队长,有任务您交给我就行,何必再找其他人。” “赵大虎,我这个任务要盯梢,化妆跟踪,你觉得你能胜任,还是你手下那帮夯货能行。” 十一小队刚组建时,赵大虎亲自挑选人手,全挑跟他一样的,五大三粗,凶神恶煞。 仅凭一张脸就能嚇哭小孩子! 这组人武力值最高,战斗力最强,但仅限於正面交锋,让他们去盯梢,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听到要化妆跟踪,赵大虎再不囉嗦,赶紧去叫人。 第二十九章队长的想法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队长的想法 唐张二人很快到来,唐阿生进门就问: “队长,我看见赵大虎的手下用麻袋套著两个人进了小巷,是谁犯错了?” 陈正道:“不是大虎手下,咱们年前火烧静滩码头,站长知道了,找我要宝贝,码头都烧完了,我有个屁的宝贝!顾清舟不信,派人监视,我让大虎的人教训一下。” 唐阿生为陈正打抱不平:“站长怎么能这样,咱们袭击码头,又不是为了那些宝贝……” 陈正打断他:“唉,袭击码头就是为了那些宝贝,可惜,一把火全烧没了!” 唐阿生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张富贵道:“队长,事都过去那么久了,站长怎么现在才问?” 这句话提醒了陈正,对呀,几个月前的事,现在才问,其中必有古怪。 赵大虎道:“兴许站长才知道。” 唐阿生问他:“站长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怎么早不说,等到现在才说。” 赵大虎的脑子忙不过来,只好拿手挠头。 陈正让他出去负责警戒,然后看著唐阿生张富贵,问道: “我能相信你们吗?” 唐阿生道:“队长放心,唐阿生绝对不会背叛您。” 张富贵表態:“队长,若是我说的,三刀六洞,天打五雷轰。张富贵餵队长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好,我要的就是你俩这个態度,接下来,我要你们放下所有事情,专心给我找出身边的叛徒。” “同时关注站长的一举一动,摸清他所有安全屋的位置,晚上在哪里睡觉,必须及时向我匯报。” 唐阿生道:“队长,监视站长没问题,万一被他发现,你不好交代。” 张富贵道:“我们手下的人站长可能不认识,难保站长身边的人不认识,一旦暴露,无法收场。” 陈正想想也对:“好了,不用监视顾清舟,只要搞清楚他所有的安全屋就行,能做到吗?我要的是他所有安全屋!” 唐阿生和张富贵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能 打发走二人,陈正去了趟报馆,登了个寻人启事。 林平之,男,一十六岁,晚间走失,家人急疯,重金找寻,令狐冲。 登报当晚,陈正去了趟石马巷,没见到镰刀。 顺路去了趟顾清舟的住处,人去屋空,跑的真快。 顾清舟不跑不行,派去监视陈正的人被麻袋套头,拉去巷子暴打一顿,又是那黑衣人所为。 加上昨晚房子里的手雷和纸条,顾清舟都想托关係调回山城,苦无没有好藉口,只能作罢。 最近他不想见陈正,心里忐忑。 陈正第二天晚上又去石马巷,还是没见到镰刀。 直到第三天晚上,陈正刚踏入石马巷,暗处立刻出现镰刀的身影。 “蚂蚁先生,果然是你,著急找我,可有什么要紧事?” “镰刀,你还活著,真好。那天晚上你走后,我被数千倭寇围攻,炮弹打完,子弹打光,差点死在静滩码头。” 镰刀有点不好意思:“多谢蚂蚁先生相救之恩,要不是你,我们四人怕是已经死在码头,请受我一拜。” 镰刀说著就要磕头谢恩,陈正一把拉住: “你这是干嘛?我又是挟恩图报的人,就是你几个月不联繫,怕你出事,毕竟我还指望你买我手里的傢伙事呢!” 镰刀被拉住,说道:“不瞒先生,上次静滩码头,我们折损了十几个兄弟,最近人手不足,不敢冒险。”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不需要武器弹药和西药了呢。” “要,怎么不要,等过段时间,我必然会联繫先生,大量採购。” “镰刀,你说我要是帮你把武器弹药运出上沪,甚至运出倭寇占领区,你一次能要多少?” 听了这话,镰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心里盘算,真的运出倭寇占领区,不知道蚂蚁会要多少钱? 不是镰刀捨不得,而是这些钱来得不易,要花在刀刃上。 他寧可多跑几十上百里路,也要多买物资。 不等镰刀做出决定,陈正再次开口:“镰刀,別说我不给你机会,这次合作,只要你买的多,我不但不加钱,还像上次一样给你打折,比上次折扣还低,同时再给你送到安全地界。” “当真?” “我骗过你吗?我要想对你不利,静滩码头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镰刀终於下定决心:“好,蚂蚁先生,给我两天时间筹钱,两天后,还是这个时间,咱们在江边转头湾见面。” “行,两天后见,不过……” 陈正故意卖了个关子,果然引起镰刀兴趣:“先生有话直说,能帮到你,镰刀绝无二话。” “不过最近有个麻烦,我被人盯上了。” “对方什么来头?” “山城,復兴社。” 听到復兴社,镰刀也感觉到棘手。 如果是倭寇或者叛徒汉奸,直接干掉就好了,镰刀不介意帮助蚂蚁。 可对方是復兴社,他要是出手,容易引起误会,给上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忙还是要帮的,镰刀对陈正道: “蚂蚁先生,我不问復兴社为什么会盯上你,我可以通过上级,联繫到上沪三大哼,让他们出面调解一下。这个面子復兴社还是要给的!” “倒也不必那么麻烦,我的人会找出復兴社上沪站长的落脚点,你的人只需要告诉我他晚上在哪里落脚就行。” 镰刀有点懵:“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行,我答应了,这事我亲自盯著,两天后,转头湾,你告诉我他的落脚点,顺便確认交易清单。” 两天后,唐阿生把顾清舟的七个安全屋位置摸清,张富贵也找到怀疑对象。 吴守成 静滩码头当晚,吴守成没有参与,提前离开,事后陈正也没找他麻烦。 相安无事到过完年,炮兵小组训练告一段落,吴守成突然活跃起来,经常去找陈二牛。 旁敲侧击,打听静滩码头的事。 陈二牛各组调人,吴守成手下没有识字的,人员没变动,对静滩码头的事一无所知。 最近忽然来了兴趣,找陈二牛打听,其中必然有问题。 张富贵问陈正:“队长,要不要对姓吴的进行监视?” 陈正摇头:“不用,十一行动队的人他大都见过,容易暴露,我自有安排。” “你们俩接下来的任务,给我找各国军火商的库房,我不看过程,只要结果。” 唐阿生问:“队长,你是要採购军火吗?” “对,我觉得歪把子火力持续性不够,想要点火力猛的,最好是漂亮国的武器,越快越好。” 唐阿生和张富贵不明白,为什么要军火商的库房位置,难不成队长不想花钱? 这些也只敢在心里想,队长安排的任务不能打折扣。 第三十章隔门有耳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隔门有耳 转头湾是一个一百五十度的河湾,水流湍急,漩涡密布,舟船难行。 一边是树林,树林延伸,进入一座小山,小山过去又是一片树林相连,方便隱藏,更方便撤离,镰刀倒是会挑地方。 陈正让唐阿生划船送他到下游浅滩,上岸立刻先在树林里放了一个小木屋。 虽然和镰刀有过几次合作,该做的准备工作不能马虎。 之所以放在下游,危机时刻可以跳水脱离。 转头湾对面不足三里有几户人家,通过空间可以迅速撤离。 陈正不让人接应,唐阿生只能离开,顺流而下,一会就没了踪跡。 镰刀还是神出鬼没,等陈正露面,很快从暗中出现。 亏得他是从上游方向过来,才没让陈正起杀心。 空间的秘密,除了陈正本人,谁都不能知道,知道了先灭口。 镰刀在陈正身前五步站定,开口道: “蚂蚁先生,这次我的钱不多,只能买五百条长枪,二十挺歪把子,重机枪和炮暂时就不要了。” 陈正感觉有些少,又不能明说,於是问镰刀:“这点东西,要给你送到哪里?別太远啊!” “不用,就在转头湾,三天內您准备好货,我拿著钱,在这交易。” 陈正嫌麻烦:“別等三天了,我一会就让人把货备好,钱你过几天给就行,这是復兴社上沪站站长的安全屋,一共七个,你只要找到他在哪里就行……” 说著塞给镰刀一张纸条: “……你在这稍微等一下,我安排人把货送过来,很快。” 镰刀接过纸条道:“蚂蚁先生,今晚真的无法交易,我们负责运输的人没来。” 话说到这,陈正只能放弃交易的打算: “行,那就三天后,还是这里。” 三天后,两人再次见面,镰刀先不谈交易,而是拿出一张纸道: “蚂蚁先生,上沪站长非常谨慎,一个安全屋只住一晚,今晚住在这里,明晚就不知道了。须要的话,我会继续监视,隨时確定他的位置。” 陈正接过纸塞怀里: “行,只要確认他今晚在这里,以后就不麻烦你了,咱们开始交易。” 镰刀道:“交易不急,蚂蚁先生,我们上级想和您打个商量,能不能不杀顾清舟?毕竟上沪站是对付倭寇的,严格来说,大家算一条战线上的伙伴。” 陈正奇怪:“我没说要杀他呀!” 镰刀也奇怪:“那您干嘛要他的確切位置?” “有事和他谈谈,友好协商。” 镰刀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姓顾的身边有十个人保护,万一被他发现,我可以从中斡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廝以前身边只有四个人保护,一颗手雷嚇得增加了一倍多人手。 陈正暗自吐槽,镰刀话音继续: “上级叮嘱过,儘量保住顾清舟,对付倭寇,多一个人就多份力量。” “顾清舟要是死了,復兴社又得换人,耽误时间耽搁事,还请蚂蚁先生多担待。” 陈正安慰道: “镰刀,你把心放肚子里,我只是去给个警告,让他知难而退,没想过杀人。武器我都带来了,咱们赶紧交易,我还要赶过去。” 该说的都说了,镰刀再不囉嗦,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一张渣打银行的不记名本票,隨时可以去银行提取现金。” 陈正还是不看,接过去揣兜里,说句跟我来,率先走进树林。 镰刀没有犹豫,跟在陈正身后。 没走几步,陈正突然停下,回头对镰刀说: “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么多军火你能带走?” “先生放心,需要人的时候人就来了。” 话还没说完,陈正扭头唰唰唰快走几步,等镰刀跟上去,他已经站定,前面放著几十个木箱。 “这就是你要的货,数数。” 镰刀也想瀟洒的一挥手,说句不用,让人把东西直接抬走。 最终却叫来两个人,开箱验货。 陈正也不生气,对他说: “我看你这次没要西药,给你准备了三箱,不要钱,白送,就当感谢你帮我找到顾清舟的落脚点。” 镰刀道:“这怎么好意思,静滩码头没有先生……” “嘘,过去的事不要再提,另外,我把歪把子加了十挺,子弹也多给了些,就这样吧,先走一步。” 陈正说完转身就走,负责验货其中一个抬起头想阻拦,镰刀先他一步开口: “蚂蚁先生慢走,期待下次合作。” 陈正没走小路,而是向树林深处走。 镰刀没问,其他人自然不会问,清点完,果然和陈正说的一样,多了三箱西药,十挺歪把子。 子弹也多了两箱。 镰刀对陈正的信任感又增加几分。 陈正进入树林,走了近百米,確认周围没人,先取出一个小木屋,通过空间,来到下游的小木屋,把两个木屋收回空间里,再通过空间,三次过后,来到顾清舟的安全屋。 果然如镰刀所说,这里戒备森严,比以前上了不止一个等级。 院子外面的路口都有人暗中蹲守。 这个蠢货,不怕被人发现吗? 刚要通过空间潜入。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来到附近,和蹲守的人说了两句话,开门进去。 虽然是晚上,月光皎洁,陈正认出那人是吴守成。 赶紧进入空间,想找个空房子,却发现顾清舟的安全屋每个房间都有人。 只好先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找到顾清舟位置,再换个铁门,趴上面偷听。 陈正前面已经恐嚇了顾清舟,之所以又来,因为顾清舟这几天不消停。 不断的派陆知远对唐张赵陈四人旁敲侧击,目的就一个,套出静滩码头事件真相。 四人口径一致,实话实说,顾清舟不但不信,疑心愈发的重。 因为他得到的消息,倭寇在静滩码头要运的货,价值连城,怎么就轻易被毁。 就算是炮轰枪打,大火熊熊,怎么著也能留下几样。 哪怕只有一样,他也能凭藉宝贝,搭上戴长官的线,调离上沪,再进一步。 戴长官不喜金银这等俗语,对古玩一类尤其偏爱,顾清舟苦於没有门路。 得知陈正手里可能有好宝贝,怎么会轻易放手。 陈正今晚来,就是要嚇破顾清舟的胆,让他绝了这个念头。 一天不好好想怎么对付倭寇,净打自己人主意能行? 耳朵贴上铁门,屋里的声音很清晰。 第三十一章快救站长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快救站长 “站长,我把十一行动队认识的人都问了,陈正没让任何人运过宝贝。”这是吴守成。 “和陈正潜入码头的人找到了吗?东西肯定被那些人运走了!”这是顾清舟。 “站长,我调动了所有力量,没人知道那些人来自哪里,最后又去了哪里?”这是陆知远。 “我也问了,陈二牛那一组人说,这些人以前谁也没见过,说是最后只走了四个人,为首的抱著一挺歪把子,剩下三人拿著手枪,没拿宝贝。”还是吴守成。 “哼,吴组长,你把事情想简单了,越是好宝贝,越精致,往怀里一塞,谁能看见?”这是陆知远。 “吴守成,你说说你,能干什么?老子把你调到第十一行动队,就是让你看著陈正。结果你呢,临阵退缩,居然带人走了!” “走就走了,第二天为什么不匯报,过了三个月才想起来,有点好东西也被陈正转移了,废物!”顾清舟有些恼火。 吴守成却不害怕:“站长,事发第二天,我本想著去码头查看一下再匯报,结果倭寇封锁了占领区,到处抓人,无法確认最终结果,我只能先退回租界。” “回去后陈正动作就没停,又是组建炮兵,又是各组调人,忙的不可开交。” “特高课也没閒著,在租界到处抓人,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管,搞得气氛紧张。” “我带著手下四处躲藏,好几次差点被特高课发现。” “那段时间风声鹤唳,就是想给您匯报,也找不到地方,只能等到风声过去,才第一时间匯报,还是晚了!” 陈正耳朵贴著铁门,听到最后,顾清舟还是不死心。 监视陈正的人被揍,他以为是陈正说的黑衣人干的,赶紧叫停。 黑衣人他找不到,陈正就在法租界,怎么著也得让他把宝贝吐出来。 陈正老感觉哪里有问题,却想不明白。 陆知远和吴守成离开后,陈正通过银门的观察口,发现顾清舟穿衣戴帽,隨后也离开了这个安全屋。 陈正立刻从空间出来,直奔后门巷口。 顾清舟果然走的后门,只带著两个手下,其他人留在原地。 陈正等他走出一段距离,这才躡手躡脚的跟上,这活他不熟练。 顾清舟这么狡猾,难保没有第八个安全屋,错过今晚,以后再想嚇唬他,比较困难。 顾清舟的狡猾超出陈正想像,每过一个拐弯处,必然会留下一人警戒身后。 陈正差点就撞上去,好在月光帮忙,映出人影。 陈正离拐角只剩三步,立刻放出小木屋,进入空间,同时收回小木屋。 刚做完这些,一个脑袋从墙角探出,见巷子里没人,摸摸头,去追顾清舟。 刚才可能听错了! 有了这次教训,陈正不敢托大,利用空间,来到前面路口,藏在暗处观察。 先过去一人,十几秒后,顾清舟才过去,再过十几秒,第三人过去。 陈正看准方向,再次来到前面,如此反覆,终於看见顾清舟进了一个小院。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个手下没进去,一前一后,守住小院。 这个院子不在那七个安全里面,顾清舟果然狡猾。 手下没进去,说明院里只有顾清舟一个,陈正进入空间查看。 一看不要紧,竟发现这院里住著一个女人。 女人很漂亮,嘴唇很性感,旗袍很合体,身材很迷人,皮肤很白皙,那啥很挺翘,姿势很销魂…… 陈正很生气,为什么银门只能看,不能听! 为什么? 铁门倒是能听,又没有画面感,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 凌晨三点多,没得听也没得看。 又过一小时,陈正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空间门,进入屋里。 通过陈正细致入微的观察,顾清舟无论姿势如何变,贴身衣服总是放在床头,隨手能勾到的地方,时不时的还摸摸衣兜。 完事了就要穿衣服,被女人两个如藕般白嫩的胳膊缠住,这才作罢。 不过衣服还是放在床头,伸手就能勾到。 狗东西,不知道藏了什么在身上,先收进空间。 收了衣服,陈正拿出两捆手雷,桌上放一捆,床头放一捆。 一个手雷你不怕,十二个怕不怕? 这些手雷的安全插销已经拔掉,磕一下就能引爆。 做完这些,陈正回到空间,摸了摸顾清舟的衣服兜,从里面拿出一张渣打银行本票。 一看上面数字,嚯,十七万五千漂亮幣! 陈正卖了两次军火,都没这么多钱! 顾清舟哪来这么多钱? 不管了,现在都是陈正的了! 拿了钱,衣服直接从空间扔出去,刚好落在顾清舟脸上。 顾清舟虽然睡著,依然能感觉到这是自己衣服,本能的往兜里一摸,刷的坐起来,把睡在旁边的女人嚇一跳,睁开眼道: “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顾清舟没开灯,两手把衣服兜摸了个遍,確认本票没了,眼里寒光闪过: “你动我衣服了?” “动你衣服怎么了?又不穿还碍事。” 顾清舟语气冰凉:“交出来。” “交什么?” “衣服里的东西。” 女人也坐起来,提高音量道:“谁拿你东西了?” 顾清舟眼里寒光逼人:“我不想说第二遍,把东西还给我。” 女人也恼了,一步蹦下床,指著顾清舟,要辩个分明: “姓顾的,我承认你养著我,但是不能冤枉我,老娘付出的也很多,还要装舒服,乱叫唤,我容易吗我?” 顾清舟只想拿回他的钱,伸手去开灯,摸到一个奇奇怪怪的物体,並未在意。 当他打开灯再看时,瞳孔地震,集束手雷! 身体本能的向后躲,同时一脚把手雷踢下床。 这下力道很大,手雷是六个捆在一起,並未反转,落地后滑行,撞上女人的脚。 女人本是光脚,拇指生疼,两手抱起来,什么破玩意,直接朝旁边一扔。 顾清舟这时候反应过来,那捆手雷看著害怕,实则不会爆炸。 可女人隨手这么一扔,集束手雷打著旋飞出,掉在地上。 顾清舟看的分明,听得清楚,撞针撞了底火,手雷马上要炸。 他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一步窜到窗台,闷头撞碎窗户,跌在外面。 立刻趴在窗户底下,把身体缩成一团。 轰隆隆的爆炸声,把屋顶掀翻,砖头瓦块乱飞,砸的顾清舟抖作一团。 守在外面的两个手下都傻了,站长动静这么大吗? 不好,是爆炸,快救站长! 第三十二章抢人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抢人 爆炸的事陈正不知道,回去在空间美美的睡了一觉。 为了掩人耳目,陈正总是先回住处,再进入空间,有事直接从空间走,再从空间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顾清舟伤的不轻,两个手下不敢耽搁,立刻送去医治。 爆炸声惊动了特高课的特务,南田亲自带著二十人,从倭寇控制区进入法租界。 法租界的巡捕先到一步,只在废墟里找到一具烂麻袋般的尸体。 是个女人,可怜的,被爆炸炸的赤身裸体,不知有几十处伤口。 巡捕查看了现场,声称找不到什么线索,给工董局匯报说炉子爆炸。 工董局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伤害到他们的利益,能糊弄就糊弄。 现在的上沪,已经不是工董局说了算,他们也要看倭寇的脸色。 特高课来到现场,很快发现,根本不是炉子爆炸,而是倭寇的香瓜手雷。 这么大的威力,肯定不止一颗,就为了炸死一个女人,南田不信。 又在门外发现了几滴血跡,南田断定,有人受伤。 受伤了肯定要医治,立刻调集手下,对法租界的医院展开地毯式搜索。 当搜到一个私人黑诊所时,特高课的人还没进去,就遭到迎头痛击。 两把手枪从屋里对著房门咚咚咚一阵乱枪,当场打死两个特务。 其他特务不敢硬闯,向南田匯报的同时,把这个小诊所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清舟处於昏迷,正在接受手术,对外面的情况浑然不知。 身边只剩一个手下,手持双枪,不知道怎么办,跑又跑不了,只好守住房门,希望另一个兄弟能儘快找到副站长,赶来相救。 只要有人往里冲,立刻开枪。 特务住门,僵持了一会,南田赶到,见手下远离房门,散在院里,不敢上前,大怒。 先给为首的两耳光,然后指挥人,翻墙到左右邻居家,赶走住户,占领两翼。 屋后已经有人,四面合围。 房门口按兵不动,从左右后三个方向,开始凿墙。 土坯房很容易就能在墙上凿个洞。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对著墙开枪,可惜手枪威力不够,打不穿墙体,徒劳无功,只得作罢。 凿墙的特务劲更大了,叮叮咣咣声音响亮。 顾清舟手下急的在屋里转圈圈,黑诊所的医生嚇的浑身发抖,缩在墙角,心说完了完了,这个钱是挣到头了! 过了一会,左边墙被凿开个洞,一个特务从洞外往里看,还没看清,连中三弹,倒地而亡。 特务为什么不开枪,只因南田有令,要抓活的。 再过一会,另外两面墙也被凿开个洞。 这次特务学乖了,露头看一眼,立刻缩回脑袋。 里面只有一个人,两把枪,看见露头的就打,连开数十枪后,子弹终於打光。 这傢伙也是个狠角色,手里枪一扔,衝到手术台前,拿起手术刀,对著顾清舟的心臟就捅。 绝不能让站长落在倭寇手里。 这个动作刚好被一个特务看见,抬手就是一枪,打在肩膀,手术刀滑落,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特务一拥而上,把倒地的人捆成粽子。 南田来到手术台前,见顾清舟处於昏迷,感觉自己抓了条大鱼。 一把揪起还在发抖的医生,恶狠狠的问: ”他滴,是死是活?你滴,实话实说,撒谎,死啦死啦滴!” 医生听见倭寇的腔调,抖的更厉害了: ”太...太...太...太君……” 艰难的说出两个字,牙齿碰撞了七八次。 “...手术及...及时,或许...能...能救活。” 南田听见有希望,对旁边手下一挥手:“抬走。” 同时举起枪打算干掉医生。 医生一看,噗通跪下大喊:“病人伤情严重,不能顛簸,必须立刻手术,否则必死无疑。” 生死攸关的时候,医生也不结巴了,语速流畅,態度诚恳。 南田抬起的手放下,低头看著医生道:“你滴,能救?” 医生疯狂点头:“能救能救,手术进行了一半,不是打起来了吗?您让閒杂人等出去,我立刻手术,一定把他救活。” 南田看看医生,再看看昏迷的顾清舟,对手下道: “留下两个人,其他人全部出去,找最好的西医来。另外,把这个傢伙带出去审,我要知道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是谁?” 南田的手下分头行动,復兴社的人却在紧急集中。 陆知远已经知道站长受伤的消息,带著两个行动队过来保护。 还没到就听见枪声,知道不妙,派出手下通知其他行动队。 站长受伤,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復兴社救出去医治,一条就是死在黑诊所。 从枪声来看,想把站长救出去,可能性不大,只能瞅机会给他个痛快。 两个行动队,二十个人,分成两路冲了上去。 由於这里打枪,附近的人都躲在家里,怕伤及无辜,根本没人看热闹。 两个行动队没有受到阻拦,直接和特高课特务对上。 不等特务开口询问,行动队率先动手,一顿扫射,打死四五个特务。 枪一响,特务反应过来,立刻开枪还击,同时寻找掩体,向课长匯报。 南田听到后,不但不担心,还很兴奋。 不管来的是什么人,能让他们拼死相救,手术台上的人来头必然非常非常大! 南田兴奋的让手下反击,同时派人去宪兵队搬救兵。 慧子小姐那暂时不能通知,她要是来抢人,南田拦不住。 上沪原来只有特高课,南田一家独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现在有了梅机关和七十六號,南田明显感觉到危机。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在上沪往上爬,把慧子压在下面,同时控制七十六號。 要么调去別处发展。 无论哪条路,都需要功劳。 现在,功劳就躺在那里,只等手术结束。 手术结束前,必须死守外围,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復兴社急著救人,特高课要死保,两边从一开始就展开一场恶战。 巡捕房听到枪声,集合好队伍,在离枪战三个街道停止前进。 枪声如此密集,巡捕房这点人,根本不敢上前凑热闹,需要向工董局匯报,让他们派兵。 工董局听到匯报,命令巡捕房封锁附近街道,等候下一步命令。 然后关上门开始开会,研究到底要不要派出军队? 特高课今天早上在租界抓人,他们都知道,枪声和特高课脱不了干係。 如果驻军加入,倭人会不会出兵。 上沪租界所有驻军加一起,也没有倭寇的军队多。 这还不算倭人的军舰,海军陆战队,一旦双方开战,租界方討不了好。 第三十三章陆知远的想法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陆知远的想法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双方参战人员不多,全是狠角色。 特务开始吃了点亏,死了几个人,立刻进入状態,堵在路口,拼命反击。 周围查医院的特务也在陆续赶来,和行动队展开激烈交火。 行动队著急救人,不顾一切往里冲,正中特务下怀。 很快就被打死打伤五六个,陆知远躲在后面,看的清楚,依然催促手下往前冲。 这时候管什么伤亡,达到目的才是第一位。 另一行动队也被特务压制住,躲在两个门洞里,伸手朝外面乱放枪。 两边打的热闹,局面陷入僵持,行动队攻不动,特务也无力组织反击。 就在陆知远束手无策,急得跺脚时,石猛带著三个组赶到。 这傢伙最近弄了几个肥羊,吃的脑满肠肥,给站长副站长没少上供。 顾清舟一高兴,给石猛的手下换了一水的新枪,毛瑟c96,德意志生產,二十响连发,火力跟石猛的名字一样,猛! 生力军加入,加上手里有硬傢伙,打得特务头都抬不起来,节节败退。 陆知远看的非常高兴,对石猛道: “还得是你,石队长,冲入诊所,救出站长,你记 头功,我亲自向山城给你请功。如果救不回来,也要保证站长不受苦。” 石猛没听出其中门道,一拍胸脯: “副站长放心,区区几个毛贼,很快就能解决,一定把站长救出来。” 转头对手下喊: “弟兄们,加把劲,干掉一个敌人,赏法幣五十。” 听了石猛的话,行动队热情高涨,好像没看见死在路边的兄弟,一股脑冲向面前的特务。 特务已经失去街口,退到黑诊所附近。 再退就到黑诊所门口了! 石猛这边加入没多久,又来了两个行动队,带著五六个小组,从另外方向猛攻。 两面夹击下,特务只能退到黑诊所门口,依託两扇门,拼死抵抗。 南田站在院里黑诊所院里,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扫了一圈,发现身边只剩三个人,门口还有四个,抵挡外面的攻势。 黑诊所左右两边和后面各有两个特务,这是南田手里全部力量。 狗日的宪兵队,怎么还不来! 或许是听到南田心里的骂声,黑诊所后面传来整齐的跑步声。 八嘎 都什么时候了?宪兵队居然排著队列过来! 这么密集的枪声听不见吗? 南田赶紧从黑诊所后面墙上缺口朝宪兵队喊: “小林君,这里,敌人在前面,火力很猛,请从两边包抄,务必將这些人一网打尽。另外,再给我一个小队,有重要目標需要保护。” 小林拔出指挥刀: “一中队,左路攻击,二中队,右路攻击,三中队为预备队,留下一个小队,由南田君指挥,剩下的人,进攻。” 突然出现的倭寇宪兵,打了陆知远一个措手不及,没看见倭寇军队,从哪出来的? 容不得他思考,宪兵队架起机枪开始扫射。 掷弹筒咚咚几声,炸死一片。 本来行动队占据完全上风,就这一个照面,立刻被压制,死了十几个,只能后退。 宪兵队有条不紊的向前推进,机枪前面扫,掷弹筒后面炸,两个中队根本就施展不开。 小林立刻改变策略,一个中队抽出一个小队,加上第三中队的两个小队,迂迴包抄,务必把对面的敌人全歼。 陆知远脸色苍白,被手下簇拥,踉蹌后退。 石猛这会也不吹牛了,挥舞著手里的新枪大喊: “顶住,给我顶住,站长还没救出来,不许后退。” 喊的声嘶力竭,没人听他的,依旧在边打边退。 南田手里有人,立刻把黑诊所围的铁通一般,这时突然有两个特务跑过来,对南田道: “课长,巡捕房那边传来消息,有几股不明身份人员,正在迅速靠近。巡捕房为了確保租界安全,决定把封锁区向外扩展五个街口。” “八嘎,他们哪里是扩大封锁区,分明是害怕了!” 生气归生气,南田没有丝毫办法。 巡捕房归租界管,肯定不会趟这趟浑水。 敢在租界和倭寇硬刚,没点实力能行。 这些人可能会输给倭寇,但是要干巡捕房,没有任何问题。 两边都不敢得罪,不如坐山观虎斗,这才是巡捕房的真实想法。 南田交代两个手下保护好手术台上的人, 自己去找小林。 敌人还在增加,小林这边就不能太快解决战斗,要把出现的敌人都引过来,一网打尽。 一想到这泼天的功劳,南田浑身是劲,几步来到小林身边。 子弹从他头顶嗖嗖的飞过,南田眼都不眨一下: “小林君,让你的人放慢攻击节奏,敌人的增援正在赶来。” “纳尼,敌人的援军正在赶来,更要快速解决战斗,再消灭增援的人。”小林的想法和南田不同。 “小林君,如果你这里快速解决战斗,敌人的增援根本不会出现,立刻转入低下,再想把他们全歼,就没机会了!” 小林脑子一转,想明白其中关窍,竖起大拇指道: “呦西,南田君计谋大大的好,宪兵队这次功劳大大滴,多谢南田君。” 南田一听,怎么回事,宪兵队功劳大大滴,特高课那些人白死了吗? 刚想和小林掰扯一下,不能独吞功劳。 小林不再和他说话,命令手下: “掷弹筒停止发射,机枪轮换射击,其余人停止前进,就地警戒。” “通知迂迴小队,进入民房隱蔽,等待进一步命令。” “向工藤司令匯报,请求派出所有宪兵,对敌人展开合围,务必全歼,不放走一个。” 隨著小林一连串命令下去,局势再次进入对峙。 陆知远已经做好逃跑打算,见对面倭寇的进攻突然迟滯,显然是兵力不足,后续无力。 怎么说这里也是租界,倭寇能进来一队士兵,总不能把所有的士兵都放进来吧? 陆知远下令,把附近能调来的人都调来,务必全歼进入租界的倭寇军队。 他也收到巡捕房后退的消息,也就是说,附近五条街,除了他们和倭寇,不会再有其他武装介入。 陆知远决定拿出全部家底,把手下武装起来,全歼对面倭寇军队。 现在救不救站长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全歼这些倭寇,他陆知远的大名,必然传遍龙国。 到那时,屈屈一个副站长,中校,怎么配得上他的身份。 国府要不给他高官,民眾那一关都过不去! 第三十四章要合围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要合围 打定主意的陆知远派出更多人,催促各行动队加快速度。 很快,陈正收到了陆知远的命令,带上所有人和武器装备,剿灭进入租界的倭寇。 陈正都傻了,这是有多脑残才能下出这样的命令。 上沪不但有一个宪兵司令部,还有上沪驻军司令部,两边加起来,最起码一个旅团。 江边停著军舰,舰炮可以覆盖上沪所有地方。 那玩意威力巨大,隨便一炮就能炸平两个街区,再加海军陆战队,復兴社有什么资本跟人家硬刚。 就按復兴社一个行动队一百二十人算,十一个行动队,千把號人,拿著手枪跟倭寇正规军正面作战,不是找死是什么? 唐张赵陈已经来到安全屋,手下也在集合中。 另外四个小组,除了吴守成,其他三组也陆续赶到。 赵大虎的嗓门一里外都能听到: “队长,上面终於主动出击,要干倭寇了!您看能不能把上次在码头没用上的重火力再拿出来,兄弟们都是手枪,火力上比较吃亏。” “叫什么叫?不怕別人知道咱们的身份吗?” 队长发火,赵大虎缩著脑袋退到唐阿生身后。 唐阿生接过话头:“队长,上面为什么要和倭寇在租界开战?工董局不管吗?”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陈正也好奇,怎么突然就干起来了? 对了,命令是副站长陆知远下的,站长呢? 昨晚在女人身上累著了,还不知道这事。 没道理啊! 张富贵见陈正拧著眉毛不说话,小心的说: “队长,您要早做决断,貽误了战机,是要行家法的。” 陈正看了几个组长一眼,开始下达命令: “唐阿生,张富贵,赵大虎,各带两个小组,向战斗位置靠拢。” “注意,是靠拢,不是贸然参加战斗,一切等我的命令。” 三人齐声答是。 “陈二牛,带著炮兵小组,在离战斗位置一公里外寻找合適的炮兵阵地,最好多找几个,方便隨时转移阵地。” “记住,找到阵地后,隱蔽等待,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参加战斗。” 陈二牛道:“是队长,我们的炮什么时候到?” “等你找到阵地,需要炮兵战斗时,炮自然会给你送到,现在大家分头行动。” 七个小组离开后,陈正没等吴守成,这个怂货! 通过空间,陈正很快出现在战斗街区外。 进空间时,老感觉心里怪怪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算了,先去看看战斗情况。 从空间来到一个空房间,陈正推开门,上了屋顶。 两条街道外,枪声不断,看不见交战双方,只能听见声音。 陈正四处观察,有一栋四层小楼,和战斗区隔著一条街,肯定能看清楚。 刚要进入空间,这家屋子的主人突然出来,指著陈正道: “你谁呀?来我家干嘛?” 陈正哪有时间跟他囉嗦,手里枪一指,对方立刻怂了,就要退回去。 被陈正一枪把砸晕。 来到四层楼顶,拿出个望远镜,战斗场面尽收眼底。 倭兵在正面战斗的同时,已经在两翼开始迂迴,因为隔著三条街,陆知远根本没发现。 他指挥著手下,朝对面不断的发起衝锋。 每次都能衝过街口,然后倭寇机枪掷弹筒齐出,又把他们打回去。 復兴社已经死了七八十人,依旧在猛攻不退。 倭兵阵地后面,有十几个穿便装的,守著一个小院。 小院后面还有一队倭兵。 再往远处看,一队倭兵开著摩托车,汽车,正在靠近。 离著七八条街,分成两队,像两个张开的手臂,开始形成第二道包围圈。 復兴社背后,也有倭寇车队,明显要来个四面合围。 这群倭寇好似並不著急,故意留出几条街道。 这几条街道附近有巡捕房警戒,形同摆设,不管谁进出都不理会。 但只要有人想通过他们把守的街道,进行迂迴,巡捕房必然將其赶回去。 很明显,巡捕房偏向倭寇,不想復兴社占便宜。 復兴社的增援就是通过这几条街,源源不断的进去参加战斗。 陆知远不是没想过派人迂迴,每次都会遭遇巡捕驱赶,只得在正面强攻。 陈正想去问问陆知远,你是猪油蒙了心了,要把復兴社这点家底全葬送在这里。 再低头时,一队黑衣人,在和屋后的倭寇小队交涉后,接管了小院。 陈正立刻进入空间,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对小院展开侦查。 这一看不要紧,居然发现躺在手术台上的顾清舟。 什么情况? 他昨晚还在和女人翻云覆雨,这会怎么躺在手术台上,要死不活的。 怪不得陆知远要所有人来这里,原来是为了顾清舟。 传令的话说一半,差点耽搁大事。 屋里除了顾清舟和做手术的医生,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陈正见过,上次在特高课杀姓贾的叛徒,倭寇身后就是这傢伙。 铁桿汉奸! 至於女人,第一次见,但从站位看,女人比汉奸地位高。 顾清舟还在手术,不管他,先救復兴社的兄弟们。 陈正再次来到四楼,通过望远镜找自己的手下。 最先看见赵大虎。 这傢伙听见枪声,跑的那叫一个快,脚下不停,直奔枪声最密集区域。 但他跑的这条路,直插倭寇后背,所以被巡捕阻拦,换个方向继续狂奔。 陈正赶紧通过空间,拦在赵大虎头里。 赵大虎看见陈正,兴奋的大喊:“队长,机枪呢?多给几挺,我要乾死小八嘎。” “你干个屁,四周都是倭寇,马上就要合围,你现在衝进去就是送死。” 赵大虎这个愣头青一点不怕:“死就死,临死多拉几个倭寇垫背。” “胡说八道,看见后面那个十字路口了吗?带著你的人给老子守住,看见倭寇,直接突突。但是有一条,没有我的命令,你他妈就是死,也得给老子守著那个十字路口,能做到吗?” 赵大虎大喊著能,转身就走,突然回头道: “队长,机枪......” “早给你放路口了,赶紧过去。” 赵大虎再不犹豫,甩开腿狂奔。 看他跑的飞快,陈正赶紧通过空间提前把武器放下。 亏得有小木屋,不用四处找门。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四挺歪把子,五箱手雷,十箱子弹,怎么著也能顶一会。 第三十五章撤退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撤退 就在陈正紧锣密鼓的布置任务时,黑诊所里变得热闹起来。 南田已经知道慧子带著梅机关和七十六號来抢人,立刻带人堵在门口,不让把顾清舟带走。 冯德顺原来是南田的狗腿子,如今行情看涨,攀上高枝,居然敢拦在南田面前,不让进手术室。 南田手下死了不少,本就一肚子火,看见冯德顺敢拦他,气不打一处来。 正反手连抽四记耳光,还不解气,拔出配枪,就要干掉冯德顺。 慧子及时出现: “南田君,你敢当著我的面杀我得人。” “什么你的人?慧子小姐,你没来上沪前,他就是我的一条狗,想杀就杀,谁也管不著。” 说话时枪口已经指向冯德顺的头,慧子一抬手,把枪口抬起。 砰 枪响了,却没打死冯德顺,只是打在屋顶。 “八嘎” 慧子大怒,一巴掌把南田打个趔趄。 慧子的手下立刻衝上去,七八支手枪,把南田和两个手下围在门口。 医生已经躲在床下,双手捂著脸,不敢朝外看,抖如筛糠。 虽然挨了一巴掌,南田却不退缩,这次他占理,可不能让到手的功劳飞了。 “慧子小姐,你不要仗著土肥长官的关係,肆意妄为,这个人对特高课非常重要,请你带著你的人离开,不要妨碍特高课做事。” 慧子態度张扬,根本不把南田放眼里: “你说这个人对特高课很重要,那你告诉我他的身份。” 南田明显一滯:“他的身份不方便说。” “不是不方便,是不知道吧?要不要我来告诉你?” “慧子小姐,这个人的身份我自己会调查,不劳你费心,请你离开。” 慧子还要说什么,一个身穿白大褂,背著药箱的人过来,对慧子弯腰鞠躬道: “慧子小姐,请问伤者在哪里?” 慧子指向手术台,白大褂立刻上前查看,准备治疗。 躲在一旁的医生很有眼色的过去指著一处伤口,虽然白大褂是倭人,不妨碍两人一起做手术。 慧子关心手术台上的人,隨便摆了摆手,南田和手下被赶了出门。 南田不服,不住的大叫人是他找到的,理应由他处置。 奈何赶他的人也是倭寇,根本不搭理他。 南田敢对冯德顺开枪,却不敢对这些人动手,只能气呼呼的守在门外。 陈正给赵大虎安排完,立刻通过空间来到唐阿生附近,指著赵大虎身后的十字路口道: “带著你的人守住那个十字路口,等赵大虎的人过去后,立刻带人撤离。” 唐阿生没问为什么,掉头就走。 到路口一看,重火力果然已经准备好。 有了这些傢伙事,就是面对倭寇一个中队,他也敢硬刚。 接著是张富贵,守住唐阿生身后的街道尽头。 这里大路已尽,全是小巷,方便转移。 安排好这三路人,陈正来到陈二牛的位置,这里是一个小广场,一次可以放五门炮。 看见队长,二牛张嘴就要炮。 哪知陈正不让他把阵地放在这里,离倭寇太近,只要炮一响,立刻就会被包围,跑不出去那种。 “二牛,带著你的人跟我走。” 二牛不问,跟在陈正后面狂奔。 跑了三条街,总算来到倭寇身后,陈正这才停下,隨手指著一个院门对二牛道: “去看看炮在不在那。” 二牛本打算一个人过去,陈正对其他人喊: “都去,速度要快。” 没人敢不听,呼啦啦的衝过去直接把门撬开。 趁著撬门的间隙,陈正从空间拿出两门迫击炮,二十箱炮弹,放在离他最近的院子。 放之前还不忘指著躲在屋里偷看的人道: “不赶紧躲起来看什么看?记住。这个院里没来过人。” 等屋里人躲起来,这才把炮和炮弹放下。 二牛已经回来:“那里没有。” 陈正朝身后一指:“搞错了,这个院子。” 二牛进去一看,果然在这里:“队长,怎么才两门炮?” “你一门,狗剩一门,有问题?” “多来几门,轰这帮狗娘养的多好。” 陈正给他一脚,指著周围道: “周围住的都是人,就他们的水平,你是轰倭寇呀还是炸自己人?” 二牛这才反应过来,吐著舌头去架炮。 两门就两门,只要炮弹管够,照样轰小八嘎。 队长对倭寇这个称呼听著带劲,也写实,倭寇个子是不大。 等二牛布置好阵地,找不到陈正了。 二牛有点懵,炮架好了,轰哪里?您倒给个位置坐標再走啊! 陈正这会已经站在四楼,用望远镜测算距离,写在纸上,又快速出现在二牛附近,把纸交给他道: “一会等我信號,对著这个位置使劲轰他娘的。” 说完就要走,二牛拉住他:“队长,信號是啥!” 陈正拍拍脑门,指著四层楼道: “一会有人会在那用镜子照你,看见镜子的反光,立刻开炮。” 二牛大声应是,陈正转身就走。 等他再出现,已经来到战况最激烈的区域。 石猛这个王八蛋还在那举著枪喊,你他娘倒是自己上啊! 陈正衝上去,用力撞在石猛后背。 石猛注意力在前面,吃这一撞,直接衝到路中间,子弹在他耳边嗖嗖乱飞。 这傢伙一个前滚翻,接著贴地匍匐前进,跑到对面,確认安全后才开始找撞他的人。 看见陈正对著副站长说什么,確定就是他撞的。 刚要开骂,陈正转身跑了。 临阵脱逃,老子崩了你。 枪才举起来,就听陆知远大喊: “各队收拢人手,朝东边撤,石猛,你垫后。” 石猛赶紧把枪收回,要是被陆知远看见他打陈正黑枪,免不了三刀六洞,等机会吧! 撞的老子腰嘎巴一下,疼死了! 陈正只对陆知远说了一句话: “站长,倭寇马上要把这里包围,我让人在东边三个路口建立阵地,有重火力掩护,快下令撤退吧!再不走都得撂这!” 陆知远早已有了退意,奈何命令下达,手下源源不断的赶来。 来了直接开干,陆知远有点骑虎难下。 听了陈正的话,就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立刻下令撤退。 石猛这个王八蛋,就知道躲在后面叫唤,让他留下垫后,其他人先走。 再不走怕要被包饺子,没看陈正已经没影了,这傢伙跑的真快,拐个弯就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炮击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炮击 不是陈正跑的快,而是他要赶紧给二牛信號,让他开炮掩护大伙撤退。 还好今天阳光明媚,不然这镜子不一定管用。 二牛一直盯著四楼,眼睛都看酸了,终於等到信號,一下蹦起三尺高: “炮弹准备,极速射,狗剩,你小子打准点,別炸到无辜的人。” 狗剩早就等的不耐烦,大声道:“组长放心,绝对不会打歪。” 咚 说话功夫,二牛第一发已经打了出去,直接在倭兵群爆炸,伤亡那叫一个惨重。 陈正给的坐標是躲在附近准备包围的倭寇,因为復兴社不断有人加入,小林起了贪念,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所以这些倭寇一直缩在一条巷子里,人挤人,人挨人,一炮下去,五顏六色,热闹非凡。 陈正给的坐標是一条线,炮弹落点也是一条线,刚好落在巷子里。 倭寇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发紧隨其后。 二牛第一发打头,狗剩第二发打尾,倭寇本能的朝中间挤。 紧接著就是一连串咚咚咚的爆炸,倭寇一个中队,接近二百人,活著的没几个。 这还是运气好,站在两头,炮弹落下,往外就跑,才落个囫圇身。 其他倭寇就没这么幸运,被炮弹来回犁了三遍,別说活人,大块的尸首都不好找。 陈正用望远镜看了一眼,哇哇的开始吐。 等他吐完,炮还没停,二牛这个败家玩意,没这么造的。 赶紧通过空间,来到二牛身后,一巴掌抽在后脖领: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倭寇都碎了还炸!我跟没跟你说,炸两遍就停,你小子当放屁了!” 二牛摸著脖子一脸懵。 陈正打完就走,临了留下句话:“给老子等著,新坐標没来敢开一炮,老子把你塞炮管里打出去!” 人都走了,余音还在。 二牛看看狗剩,又看看其他人:“队长啥时候说轰两轮停的?我咋不记得了?” 狗剩也懵,刚打过癮,不让打了,这事闹的:“不道啊!组长,要不再打一炮,就一炮。” 二牛过去就是一个大逼兜:“你他娘想让队长把我打出去好篡位咋滴,给老子消停待著,等队长命令。” 说完回到自己炮位,嘴里还在碎碎念,队长到底啥时候说打两轮停的? 震懵了,一定是被炮震懵了,搞忘记了。 下次注意。 狗剩虽然挨了一下,却不生气,捂著嘴偷乐。 组长这人对队长没说的,寧可怀疑自己,也不怀疑队长,我咋记著队长没说……不对,说了,刚说的,我怎么能质疑队长,该打。 狗剩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二牛斜了他一眼,数了数身旁的空箱子。 老子打了六箱还剩仨,狗剩子五箱都没打完,还得练啊! 这边炮声一响,小林以为是增援到了,派人联络,暂时不要炮击,防止敌人逃跑。 联络人刚走,小林听出炮弹落点不对,马上再派人去炮弹落点查看。 慧子和南田也听到炮声,不过他们没理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躺在床上的人。 炮声刚停没多久,復兴社的人撤退下来,刚好路过那条巷子,不知谁朝里面看了一眼,哇哇哇的开始吐。 跟在后面的人不明所以,也朝里看,接著就哇哇的吐。 再后面的人更加好奇,每过必看,起了连锁反应,一路跑一路吐。 经过赵大虎守卫的街口,还在吐。 赵大虎直挠头皮,这怎么打仗还能把人打吐,没听说过呀! 这味,唉呀! 小林见对面要跑,立刻下令追击。 石猛留下赵愧小组掩护撤退,自己找了条巷子逃跑。 他才不会跟那么多人一起跑,目標过大,很容易遭到针对。 赵愧边打边退,倭寇追的很紧,根本摆脱不了。 这些陈正都看在眼里,立刻计算坐標,交给二牛。 二牛这次学聪明了,先问陈正:“队长,这次轰几轮?” “先轰两轮再说。” 等陈正通过空间回到楼顶,炮击已经开始。 陈正没敢让弹著点离赵愧太近,怕炸到自己人。 两轮炮击过后,倭寇一个中队,只剩下十几个跑的快的没死,依旧紧咬著赵愧。 赵愧眼见无法摆脱,抢过一把枪,让其他人先走。 赵愧现在也是组长,手里加他十个人,只剩五个,再不走都得死这。 两把枪不间断射击,总算把倭寇挡住,为手下贏得撤退时间。 四个人一路狂奔,总算看见接应的赵大虎,不用死了! 他们不用死了,赵愧眼看不活。 两把枪只剩一把还有子弹,却也不多,坚持不了多久。 赵愧已经想好,最后一颗子弹打完,立刻咬衣领上的毒药,不给倭寇活捉自己的机会。 当他再次对倭寇扣动扳机,枪没响,只发出撞针的声音。 赵愧把枪一扔,歪头就打算咬毒药。 身后突然响起歪把子的点射声,一个声音道: “赵愧,子弹都打光了,你他娘的还不赶紧跑,发什么呆。” 赵愧惊喜回头,看见陈正抱著挺歪把子边打边朝他靠拢,快到跟前脚下踢过来一个木箱: “別傻愣著,用手雷招呼,老子的子弹快没了!” 赵愧低头,一箱手雷躺在脚下,这还等什么,弯腰一把拽开箱子,看的陈正咋舌,刚才从空间拿手雷,忘了打开箱子。 这种箱子,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撬棍撬,赵愧徒手一把揭开,是个狠人。 只见抓起两枚,用嘴咬掉安全栓,在头上用力一磕,扔了出去。 不等爆炸,再次拿起两个,如法炮製。 四颗手雷,让倭寇的追击停止。 陈正的歪把子再次开始射击。 打完一梭子,见赵愧还在扔手雷,在他弯腰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 “你他娘扔上癮了,赶紧撤退。” 赵愧手忙脚乱的拿手雷,奈何两只手拿不下,乾脆连箱子抱起来跑。 跑到赵大虎的位置,打算留下帮忙,被陈正赶走。 头上血呼啦次,一会死这算谁的? 赵愧根本没注意头上的伤,全是手雷磕的。 谁家好人把手雷往脑袋上磕,你又没有铁脑壳! 临走陈正隨手抓了个人,让把赵愧送去包扎一下。 倭寇终於从炮击中缓过来,小林让一个中队追击,他要联繫工藤司令官,调集重火力。 南田这个蠢货,为什么不说敌人有炮,损失了多少勇士,都是特高课的错! 这次如果不能把这帮人一网打尽,所有的过错都要特高课和南田来背,想赖也赖不掉。 黑诊所里,手术已经做完,慧子手下抬著人就走,南田想拦,没拦住,气的直跺脚。 第三十七章跟踪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跟踪 陈正再次站上楼顶,標记另外一队倭寇的位置。 这伙倭寇离得虽远,但它们有摩托车和汽车,加入追击,復兴社的人很难摆脱。 这会车都停在路边,人大都没下车,一炮过去,比巷子里还热闹。 二牛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队长新坐標。 这次他没问轰几轮,而是诉苦: “队长,炮弹不多了,您再给搞点。” “还剩多少?” 二牛指了指脚下,吭哧著说: “不到两箱。” 本以为队长会骂他败家,谁知陈正摆了摆手道: “没事,我马上给你再弄十箱,还是老规矩……” 二牛抢答道:“轰两轮。” 陈正拍了拍二牛肩膀:“轰三轮。” 走到拐角,看四下无人,放出十箱炮弹。 狗剩咧著嘴傻乐,这次轰三轮,过癮。 陈正回来告诉二牛:“把你手里这些炮弹用完,去那里拿,没用完不许去。” 二牛嘴咧到耳朵根,不住点头哈腰,是是是。 趁著两人说话的功夫,狗剩调整好射界,咚的率先开炮。 炮声再次响起,本来还趾高气昂坐在车上的倭寇,立马遭遇灭顶之灾。 陈正给的標尺清楚,两门炮一前一后,封死了道路。 再向內延伸,倭寇那边很快成了一片火海。 小林看著炮轰的位置,再看著漫天浓烟,心逐渐沉入谷底。 几轮炮击后,巡捕房退的更远。 工董局再也坐不住,派出人员前来查看,同时驻军也在集结。 倭人在租界动炮,该不会想攻占整个上沪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你想全占可以说嘛,只要利益足够,不是没办法谈。 兴师动眾不说,居然在租界动炮,工董局再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 炮声响起后,上沪驻军司令部也在调动军队。 江边的炮艇全部出港,开始在江面上游弋。 就连海边的军舰都动了,巨大的舰炮缓缓转动,直指租界。 宪兵队的电话响起来就没停过,都是询问哪里打炮的。 工藤司令也奇怪,小林先带了一个大队,后来说敌人太多,要一网打尽,他把所有人都派了出去。 可是宪兵队没有炮,只有掷弹筒。 听声音明显不是掷弹筒,是六零口径以上的迫击炮。 八嘎,租界驻军参战了? 小林能不能顶住? 陈正不知道这些事,回到楼顶,观察战况。 赵大虎已经和倭寇接上火,五挺轻重机枪同时喷射子弹,打的倭寇抬不起头。 一轮子弹打完,出现空档,倭寇立刻往上冲,却见天空飞来一堆手雷,轰轰炸响,比子弹打死的倭寇还多。 陈正对赵大虎的表现很满意。 他满意,就有人不满意。 小林暴跳如雷,大声呼喝,让掷弹筒上去炸。 陈正看的清楚,来不及通知赵大虎撤离,从空间取出一门迫击炮,架在屋顶,对准掷弹筒就轰。 別说,打的挺准,倭寇的两门掷弹筒直接被掀飞,掷弹兵当场死亡。 不过倭寇的掷弹兵不少,又有两个开始摆弄掷弹筒。 陈正又是一炮,也不看效果,调转炮架,对著赵大虎开了一炮。 这发炮弹落在赵大虎阵地前面,没有炸到人,把赵大虎嚇一跳。 再不敢恋战,抱起歪把子指挥人撤退。 唐阿生这边已经做好准备,等赵大虎带人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轻重机枪先扫一通。 等赵大虎跑到张富贵那,立刻带上人撤离。 倭寇的掷弹筒终於炸到阵地,可惜唐阿生已经撤离,炸了个寂寞。 小林愤怒到极点,指挥手下全力追击。 跑的太快,被张富贵好一顿招呼,死了十几个。 陈正对著倭寇又轰了几炮,这才来到张富贵身后,让他们先撤。 张富贵的阵地上堆满武器弹药,赵大虎和唐阿生撤退时,按照陈正交代,把所有武器弹药留了下来,好多连箱子都没打开。 张富贵正发愁这些武器弹药,队长到了: “张富贵,带著你的人赶紧撤,一会倭寇掷弹筒炸过来了!” “队长,这些武器弹药怎么办?不能留给倭寇啊!” “你走你的,我自有安排。” 张富贵很听话,立刻就走,绝不拖延。 等人都走光,陈正把多数武器弹药收回,留下四挺压满子弹的歪把子。 再从空间拿了十个装满土的麻袋,垒成机枪阵地。 把机枪固定好,扳机拴上细绳,躲在阵地后面十几米。 看见倭寇,拉动绳子,四挺歪把子同时开火。 倭寇听见枪响,立刻趴下,不敢往上冲。 等掷弹筒打响,枪声哑火,这才爬起来继续冲。 陈正捨弃机枪阵地,同时放出两个小木屋,一个在他身旁,一个在屋顶。 通过空间,来到屋顶,倭寇刚好要从他脚下跑过。 集束手雷在脚下一磕,扔进人群,轰隆隆炸倒一片。 不等倭寇反应,第二个又扔进人群,倭寇嚇的四散奔逃。 一个手雷在人群爆炸威力已然被放大,六个绑一起,一炸一大片。 等倭寇反应过来手雷是从屋顶扔下来的,抬枪想打,哪还有人? 陈正这时又来到炮兵阵地: “二牛,咱们的人都撤出去了,你们也赶紧走。” 二牛指著阵地:“炮和炮弹咋办?扔了怪可惜,不如我们带著吧。” “不能带,最快速度撤出上沪,过段时间再回来,这些我来处理。” 炮兵小组也撤了,陈正把剩下的炮弹和迫击炮收回,再次回到四楼。 失去对手,倭寇反而乱了阵脚,不知道干嘛? 陈正不管它们,先看顾清舟那边。 奇怪,原本守在外面的人,都不见了! 只看到一个傢伙,鬼鬼祟祟的从屋里出来,跑到大门口,探著脑袋四下打量。 见周围没人,撒腿就跑。 这傢伙对环境非常熟悉,走的全是小巷,机警的躲过两队倭寇,不到十分钟就出了倭寇包围圈。 有巡捕看见他,还没说话,这傢伙立即靠过去,和巡捕用力握手,然后就被放走了。 等人走后,巡捕把手里的银元拋了拋,起码十个,喜滋滋的揣进兜里。 陈正来了兴趣,先在空间朝那间屋子看了一眼,顾清舟果然不见,唯一的线索就要跑掉,赶紧跟上去。 有了昨晚跟踪顾清舟的经验,跟踪变得简单。 確认对方进了一个大杂院,陈正想从空间跟进去,却没成功。 这个大杂院就没有空房间,只好从银门的观察口找。 找到后,见那傢伙正在紧张的收拾,衣服胡乱的团在一起,塞进藤条箱。 然后趴在床下,鼓捣一会,拿出个圆形铁盒,紧紧的在怀里抱了一下,再次塞进箱子,拎起来就走。 陈正再次跟上。 这一跟,一直跟到城外。 四下无人,那傢伙才放慢脚步。 陈正等的就是四下无人,立刻现身: “站住,往哪里去?” 第三十八章玩心眼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玩心眼 顾清舟缓缓睁开眼,打量四周,很陌生,没来过,是哪个行动队的安全屋吧? 谁他妈找的安全屋,怎么一股倭国风? 正在疑惑,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进来,见顾清舟醒来,立刻转身去叫人。 慧子和冯德顺很快到来。 顾清舟想坐起来,奈何全身无力,除了眼珠,什么都动不了。 慧子很贴心的弯下腰:“顾站长,久仰大名,总算见面了!你身上有伤,好不容易抢救回来,千万不要乱动。” 温柔的话语让顾清舟心里一阵恍惚,想起昨夜的女人,心中悲伤,头一歪,晕了过去。 慧子一愣,姓顾的为什么看见她忽然晕了? 自己长的很嚇人吗? 姓顾的,你起来把话说清楚。 冯德顺不知道慧子心里的想法,见人晕了,赶紧叫来医生。 医生检查一番,告知人没事,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医生走后,慧子对冯德顺道: “联繫双面镜,看看復兴社的人都去了哪里?再告诉他,姓顾的身上没有名册,让他抓紧找出名册在哪里?我要把上沪復兴社一网打尽。” 冯德顺弯腰低头,嗨了一下,转身离开。 特高课驻地,南田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 慧子这个贱人,不知道把人弄到哪里去了,居然没了音讯。 到手的功劳,不翼而飞,还死了好多手下,听说宪兵队死的人更多。 小林这个蠢货,指挥不当,不知道会不会切腹谢罪? 最好是被一颗流弹打死,还能少受点罪。 南田正在胡思乱想,一个手下突然跑进来: “报告课长,我们在租界战场附近抓了一个龙国人,此人手持毛瑟c96手枪,一身硝烟味,八成是復兴社的人。” 南田声音尖锐:“人在哪里?” “秘密关押,没敢带回特高课,怕被慧子小姐知道。” “好,非常好,平田君,你这次做的非常好,我记你一功。现在,立刻带我去,我要亲自审问,撬开他的嘴。” ———— 小林看著被炸的车队,想死的心都有了! 战后统计已经出来,敌人死了一百六十七个,居然没抓到一个活口。 宪兵队伤亡惨重,伤亡最大两个中队,加起来近四百人,剩下不到三十人。 其中一个中队,只活下来五个,剩下的被炮弹炸的稀碎,犹如炼狱。 其他中队伤亡加在一起,超过两百,和敌人的战损比达到三比一,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等惨痛失败,就是司令工藤也顶不住。 工董局的人来了,要和小林交涉,被直接赶走,死了这么多人,谁他娘的有心情和你们扯皮。 工董局吃瘪,只好通过大使馆朝上沪驻军施压。 驻军司令才不管这些,一桿子支到宪兵司令部。 等几国大使见到工藤,已经是晚上。 这时候小林还没回来,战场情况工藤不是很清楚,使了个拖字诀,说是第二天再谈。 大使们没办法,只好先回去,路过战斗区,见倭寇依旧封锁著该区域,不让任何人进出。 小林没办法,不把战场打扫乾净,明天报纸上会传的漫天飞舞。 上面一旦追究下来,就算有特高课顶在前面,小林也得脱层皮。 他连事情经过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加入战斗,本以为是功劳,谁知道是催命符。 小林是被催命的,而陈正现在正在催命。 被他跟踪的正是给顾清舟做手术的黑诊所医生。 靠著机警,在两方爭夺伤者时,黑医生躲入偏房,竟神奇的躲过一劫。 赶紧收拾衣服细软,要逃出上沪,凭他的手艺,到哪都饿不死。 刚出上沪,走上小路,本想鬆快鬆快,被陈正一句话就嚇破胆。 “站住,往哪里去?” 短短六个字,声音也不大,却仿佛在他脑子里炸响,全身僵硬,这是遇见劫道的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到哪都倒霉! “好汉,我家老母病重,当儿子的要赶去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我兜里还有五块法幣,孝敬您喝顿酒。” “我懂规矩,绝不回头,把钱放在地上,您老人家等我走后再拿。” 陈正要不是一路跟踪过来,说不定真就信了。 玩心眼是吧,不一定谁玩谁: “五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呢?” “那......那……那您想要多少?” “五万……大洋。”陈正故意拉个长音,准备逗逗这个张嘴胡说的傢伙。 不想对方直接大哭,边哭边说:“爷爷呀,我就是个码头扛包的力工,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十块钱,给您五块,剩下的还想给孩子扯块布做衣服。” “您是不知道,我家仨孩子,只有一件衣服,谁出门谁穿,不出门的就光著在家,用稻草遮体。” “爷爷您要是真的缺钱,小的全给你,只求爷爷给条活路,我要是死了,不是一个,是全家八口啊!” “求爷爷饶命!” 陈正一直盯著这傢伙后背,见他越说口齿越伶俐,身子也不抖了,还不自觉的攥了攥拳头,继续逗他: “不对呀!你刚才说你老娘要死了,加上三个孩子,和你一共才五个人,还差三个,你莫不是在拿我逗闷子,啥也不说了,跟爷爷走一趟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拿您逗闷子,我家还有我爹,我婆娘……” “那也才七个……” “……不不不,我还没说完,我还有一个弟弟,从小腿脚不好,连门都不出。” “这才对嘛!说了八个,就必须是八个。罢了罢了,看你家境如此困难,你的钱我就不要了,把你手里的箱子留下。” 听到留下箱子,黑医生浑身一震,拳头攥的更紧了。咬著后槽牙道: “好汉,这箱子里就几件破衣服,不值钱,我是想带回去给孩子们穿,不能整天光著身子不是?”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走吧。” 陈正故意冷哼一声:“你刚刚说手里的钱回去扯布做衣服,这会又说箱子里有现成的衣服,莫非你小子在外面还养著一房,故意不说,骗你爷爷,找死吗?” 黑医生牙都快咬碎了,把心一横道: “还真是骗不了您,有二房都被您看出来了,钱给您,箱子我带走,就当交个朋友。”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爷爷交朋友,那不是乱了辈分。箱子留下,钱也留下,赶紧滚蛋!” 黑医生扭了扭脖子,放下箱子道: “总得给我留一样吧?” “留个屁,没把你扒光都算爷爷我仁义,快点的,把钱放在箱子上,滚蛋!” 第三十九章套话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套话 黑医生右手伸进兜里,真的掏出来一叠钱,哪里不到十块,起码三十块。 陈正看见后,很是火大,快步走上去,边走边骂: “你狗日的嘴里有没有有点实话,这么多钱,骗爷爷说不到十块,我他妈的弄死你!” 说话声音很大,脚步听著很快,接近黑医生时,故意把脚跺的很响,其实一直保持著五米距离 陈正就是想知道这傢伙要搞什么鬼? 根据脚步声和说话声,黑医生判断陈正就在身后不足两米,突然转身,手里出现一把手术刀,闪著寒光,划向陈正咽喉。 如果陈正和他真的距离不足两米,这一下定然会被划破咽喉,喷血而亡。 可惜陈正离他五米,手术刀落空。 黑医反应很快,脚下一个垫步,身体前冲,手术刀直刺陈正咽喉。 刺了一半,连人带手术刀一起定在那里。 陈正在黑医生转身时,瞥见手术刀的寒光,念头一转,手里出现一把三八大盖。 黑医生的手术刀距离陈正咽喉不足一尺,生生定住。 不定住没办法,三八大盖的枪口顶在他额头,就像是他自己把额头送到枪口上的,手术刀再也无法寸进。 “把刀放下,不然打爆你的头。” 隨著陈正的声音,黑医生乖乖的丟掉手术刀。 “別开枪,別开枪,闹玩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谁他妈跟你闹,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黑医生咬著牙,不甘的趴在地上,两只手却不抱头,而是放在地上,隨时可以暴起伤人。 他还藏著一把手术刀,要做最后的挣扎。 陈正一看这傢伙的姿势,知道他要搞鬼,心里愈发好奇。 想上去绑人,又怕著了道,怎么才能彻底震住这小子? 有了! 从空间拿出一颗手雷,不拔安全栓,扔在黑医生旁边,让他能看到,却够不著。 “认识这东西吧?爆炸范围十米,不要有任何侥倖心理,否则你將死无葬身之地。” 看见手雷,黑医生瞳孔收缩,两只手慢慢的放在脑后。 “我认栽,箱子里的东西都给你,可否给条活路?” “认栽就趴著別动,我手里还有一颗手雷,已经拔掉安全栓,隨时可能脱手爆炸,说,叫什么名字……” 黑医生脑子里进行斗爭,要不要说实话,突然感觉脚下一紧,已经被绳子绑住。 “哑巴了,说话,不然把你炸上天。” “我叫,叫李……李雷……” 才说五个字,手腕处又是一紧,也被绳子绑起。 陈正很鸡贼,根本不和黑医生有身体接触,直接把绳子捥个扣,往脚上或者手腕一套,再用力一拉,直接绑死,挣都挣不开。 確认绑好后,又问了一句:“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叫李雷。” 啪 身上挨了一鞭子,这鞭子是倭寇的马鞭,和军服在一起,陈正无意中发现,这会派上用场。 “李雷,你怎么不叫韩梅梅,狗日的还敢撒谎,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话间陈正故意拉了一下枪栓,表示子弹上膛。 黑医生听见拉枪栓的声音,气的拿头在地上撞,刚才枪里没子弹,多好的机会,生生错过,成了待宰的羔羊。 陈正知道他为什么拿头撞地,故意刺激道: “喂,撞够了没有?老子才发现,枪里没子弹,真晦气,怎么碰上你这么个倒霉蛋,害老子出门忘记带子弹。” 黑医生撞的更狠了,恨不能撞死自己。 他他妈枪里没子弹,我为什么要害怕? 忘了带子弹关我什么事? 恨啊! 陈正忍住笑,又补了一刀,捡起地上的手雷道: “幸亏带了个假手雷,要不然还镇不住你。” 黑医生不撞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说,叫什么名字?” “我叫……” 还没说出,被陈正打断: “好了,別说了,我不想再用鞭子抽你,打在你身上,累的是我,不划算。” 黑医生骂娘的话到嘴边硬生生忍住,这傢伙什么人,如此狡诈,根本猜不透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黑医生想好的词没用上,很是鬱闷。 “呦,箱子里东西不少啊!我看看,漂亮幣,金条,银元,怎么还有两个女式戒指,说,是不是你谋財害命弄来的!” 黑医生赶紧辩解:“我没有,这两个戒指是……” “哦,我知道了,这两个戒指是你妈留给你的,將来娶媳妇用,王八蛋,还想娶两个媳妇。” 陈正说著,又是一鞭子。 黑医生气的大吼:“我一个媳妇都没有。” “没有你准备两个戒指,老子才不到五个老婆,你就敢打娶两个的主意,抽死你!” 啪 又是一鞭子。 黑医生大怒,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戒指是王队长夫人和刘队长夫人送的。” “还敢骗老子,你怎么不说倭寇司令官夫人送的?” 啪 又是一鞭子。 黑医生陷入暴怒,说假话打,说真话也打,到底要干嘛?让不让人说话了? “王队长是缉私队队长,刘队长是租界巡捕房队长,他们的夫人请我看病,病好后送我的。” “你他娘现在还不说实话,拿缉私队巡捕房压老子,抽死你,爷爷我还省颗子弹。” 啪 又是一鞭子。 黑医生后背火辣辣的疼,杀人不过头点地,没这么欺负人的: “有种打死老子!” “耶,还敢犟嘴,你骗老子老子还不能抽你两下。” “我没骗你。” “没骗是吧,来,你给老子说,这两戒指到底哪来的?” “两位夫人送的。” “她们为什么要送你戒指?” “我给她们瞧病。” “瞧的什么病?” “女人那种病。” “在哪瞧的?” “在床上……” 说到这,黑医生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套他的话,赶紧闭嘴。 “说啊,在床上怎么瞧病?” “能呀,两位夫人躺在病床上,我负责医治。” 陈正眼看马上要成功,这傢伙居然反应过来,是个人才。 有了防备,再想套话不太可能。 天已经暗下来,此地不宜久留,解开黑医生脚上的绳子,全部捆在上半身,跟个粽子似的,特意留出七八米,好牵著走。 再拿块黑布,蒙住黑医生双眼。 陈正手里拽著一头,然后把黑医生的箱子和三八大盖一起掛在他脖子上,跟牵牛一样拉著前行。 黑医生表示抗议,陈正嫌吵,抽了一鞭子后立马变老实。 就这么走了两个多小时,天已经黑尽,终於到达目的地。 第四十章伤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伤员 这是个山坳,两边是山,山上满是灌木,利於隱藏? 走进山坳,拐过两道弯,密林深处有几间低矮的茅草屋,隱於林中,极难发现。 陈正手里拽著绳子,走两步拉一下,黑医生踉踉蹌蹌,深一脚浅一脚。 总算没摔死在路上。 刚拐过第一道弯,前后左右出现四个人,四把手枪,把两人围在中间。 天太黑,看不清楚,为首一人低声喝道:“什么人?” 声音很熟,陈正听出来了:“张富贵,咱们的人都回来了吗?” 张富贵听到陈正的声音,很是激动:“队长,咱们人都回来了,就等你呢!你没事真好,后面这位是?” 陈正把手里绳子递给手下道:“一个西医,不像好人,带回来审审。” “西医啊!太好了!队长你真有先见之明,咱们有两个人被流弹击中,正发愁呢,您就把医生带回来了,快快快,带过去瞧瞧。” 张富贵抢过绑黑医生的绳子,拉著就走。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走的太快,把黑医生拉个大马趴。 张富贵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没摔著吧?要不我把绳子给你解开吧。” 有人打开手电筒,准备照明,陈正骂道: “手电筒关掉,留下人放哨,记住,明哨暗哨都要有,发现不对,立刻开枪示警。” “绳子先不要解,这小子不安生,看到伤员再说,万一是个庸医咋办。” 黑医生牙咬的嘎子嘎子,老子正儿八经医科大学毕业,以前也是號称外科圣手,到你嘴里成了庸医,没见识的货。 到地方了,也不知道把绳子解开,还想让我给你的人治病,做梦! 除非把蒙眼睛的拿开呀,跌跌撞撞走一路,没少摔跤。 再往里走差不多两里地,来到茅草屋。 这里是陈正训练炮兵时的临时驻地。 一场大战,倭寇伤亡惨重,肯定要在上沪展开搜查,安全期间,陈正让十一行动队全部撤出上沪,隱蔽在这里。 至於其他行动队,陈正把话传给陆知远了,希望他会听自己的,让兄弟们出来避避风头。 走进茅屋,里面有一个手电筒,用来照明。 张富贵人还没进去,声音先进去: “老唐大虎二牛,队长回来了,快点开门。” 茅屋的门用树枝编成,简陋至极,赵大虎一把推开,用力太猛,把门推出去两三米。 陈正通过光头反光和推门的力度判断出来,笑骂道: “大虎,你想拆屋子明说,差点撞老子身上。” 大虎憨笑著把队长迎进去,总算见到点光。 大虎嘿嘿傻笑,队长回来比什么都好! 进屋后,陈正顾不上和別人寒暄,直奔伤员。 张富贵不是说十一行动队两个伤员吗?怎么躺了三个? 仔细一看,多出那个是赵愧,头包的跟粽子一样,脸白如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正指著赵愧问唐阿生:“他怎么回事?” 唐阿生赶紧解释:“赵愧不是最后一个走的吗,没追上其他队,和我们一起撤到这里。” “我不是问这个,他的伤怎么样?看著挺重。” 一说这话,屋里响起坑次坑次的笑声。 唐阿生忍住笑道:“打倭寇撤退的时候,赵愧把手雷在脑袋上磕了以后扔出去,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上全是伤,还没跑出城就昏过去,是我们一路抬回来的。” 伸手放鼻子底下,还有气,暂时死不了,陈正去看另外两个伤员。 一个大腿中弹,血流的不多,不要紧,一个胸部中弹,很危险。 都是从后面打的,两个倒霉蛋,没跑贏子弹。 陈正一招手,张富贵拽著绳子把黑医生拉过去。 陈正指著三个伤员问:“能不能治?” 黑医生怒道:“治不了!” “你他娘的都没看怎么就治不了?” 黑医生打算破罐子破摔,左右是个死,十八年后,老子继续当医生,给那些婆娘治病。 人一旦不怕死,说话就硬气: “你还知道治病要用眼睛看吶!我眼睛蒙著,怎么看?” 陈正才想起这茬,摆了摆手,大虎一把拽掉蒙眼黑布。 黑医生扭著身子道:“解开。” 陈正又想拿鞭子抽人,看著出气多进气少的手下,忍住没说话。 绳子解开后,黑医生活动活动手臂,这才上前查看。 三个伤员像三个猪仔,被扒拉来扒拉去: “这个大腿中弹,没伤到动脉,取出子弹就行。” “这个肺部中弹,好在是贯穿伤,虽然伤到肺叶,看著很严重,其实流血不多,倒也不会马上就死。” “这个就比较严重了,头部受伤,明显失血过多,要马上输血,不然隨时会死。” 赵大虎声若闷雷:“那你倒是治啊!” 黑医生眼睛一瞪:“拿啥治?没药我拿啥治?和泥巴往伤口上糊吗?” 赵大虎无言以对,默默退后,想著怎么找机会揍这人一顿。 陈正道:“把你需要的列个清单,我来想办法。” 黑医生也不含糊,从藤条箱里拿出纸笔,刷刷的开始写。 这个箱子张富贵接过绳子就取了下来,一直提在手里。 黑医生写完,把纸递给陈正道:“速度要快,我不保证他能撑到天亮。” 陈正拿著纸,转身就走。 黑医生对张富贵道:“有没有吃的?” 张富贵摇头,大家是一路跑出来的,哪有时间准备吃食。 “水总有吧?渴死我了!” 张富贵还是摇头,表示没有。 黑医生低声说了句,一帮穷鬼。 被赵大虎听到,大怒,一把捏住后脖颈道:“狗东西,能被队长绑回来,肯定不是好玩意,我先打断你一条腿,不影响看病就行。” 赵大虎长相凶恶,手劲又大,捏著黑医生的脖子,隨手摆弄,轻鬆愜意。 黑医生嚇得浑身发抖,想摆脱大虎控制,他两手跟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摆脱。 “好汉,轻点,轻点,一会我还要帮他们治疗,不能受伤。” “不想受伤就乖乖待著,等队长回来。要是敢打歪主意,把你头拧下来!” 黑医生相信,这个光头没脖子的恶汉绝对说到做到,乖乖站著不动。 他不动了,赵大虎鬆开手,欺负个胆小鬼没意思,省点力气等天亮好去搞吃的。 別人和他一样跑了很远,就他和手下飢饿感最强烈,还不好意思跟別人说,怕被骂是饭桶。 队长回来能带点吃的就好了! 第四十一章皆大欢喜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皆大欢喜 陈正从茅屋出来,快速跑出山坳,放出一个小木屋,进入空间。 在药品里寻找,很快就找到需要的药品和器械。 没敢耽搁,又快速回到茅屋,一来一回,不到半小时。 黑医生看见一堆药都惊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这么快就找到需要的药。 这帮人实力很强啊! 其他人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队长身边时刻都有人,要什么有什么。 跟著这样的队长,绝吃不了亏。 “愣著干嘛?赶紧治疗,他们三个活,你活,他们三个有一个救不活你也別想活。”陈正一通威胁。 黑医生虽然人怂话多,但看病没问题。 先给肺部中弹的打了一针,確保他还能再坚持一下,接著开始救治赵愧。 至於那个腿部中弹的,早被他扒拉到一边,別碍事。 解开赵愧头上包裹,就像打开个喷壶,血呲呲的往外冒。 黑医生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顾不上回头,大声道:“有没有人知道这人的血型?” 没人回答,都不知道。 啪啪抽了赵愧两耳光,让他悠悠醒转:“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血型?” 赵愧脑子是懵的,呆呆的看著黑医生,没有反应。 黑医生拿出试纸,在赵愧头上沾点刚流出的新鲜血液,很快得出结论,赶紧问周围的人: “你们谁是b型血?” 还是没人回答,b型血是个啥玩意? 陈正挽起袖子道:“我是,抽我的。” 军校生每个人都要验血型,上了战场医护兵救治方便。 眾人这才明白,要给赵愧抽血,那怎么能抽队长的! 赵大虎道:“抽我的,我胖。” 陈二牛道:“抽我的,我高。” 张富贵道:“抽我的,我白。” 唐阿生道:“你白还能白过我?抽我的。” 狗剩急的不行:“抽我的,我……我……我吃的多。” 几十个人一起喊,场面很是热闹。 陈正笑骂:“都闭嘴,你们懂个屁,只有血型一样才能输血,跟你们说的那些没一点关係,安静点,別耽误大夫治疗。” 黑医生本来做好狠扎一针的打算,听了陈正的话,手上竟然轻了几分。 当陈正的血液流入赵愧体內,他那惨白的脸上,逐渐有了人色。 黑医生在心里默默计算,感觉能输两三百cc,拔掉针头道: “你去旁边休息一下,其他人排队过来,我帮你们测血型,再找两个b型血,这傢伙的命才算彻底保住。” 这一下忙活到天亮,赵愧脸上有了血色,想来是死不了了。 黑医生用纱布把他头缠了好多遍,包的跟阿三似的。 包扎完也不休息,又开始给肺部中弹的治疗。 他一片肺叶中弹,贯穿伤,伤口很小,不到两小时就做完手术。 腿部中弹的见医生忙了一夜,脸色难看,想让他休息一下: “大夫,我的伤不著急,您忙了一夜,先睡一觉缓缓。” 黑医生摇头:“我没事,你的伤虽然不致命,耽搁久了这条腿走路没以前灵活。躺著別动,很快就好。” 又过两小时,三个伤员治疗结束,黑医生再也坚持不住,倒头就睡。 等他醒来,狗剩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麵条过来让他吃。 麵条是陈正从空间拿出来的,百十號人,能顶两天。 水山坳里有前面挖的泉水,堵住不让流走,很快能蓄满一个深坑,煮开了就能喝。 当然了,做饭的傢伙事也是从空间里拿的,虽然不多,轮流著用。 唐阿生上前道:“大夫,哥几个的伤好了,万分感谢。但你暂时不能离开,队长去联繫別人,有伤员会送过来,到时候还得麻烦你。” 黑医生唏哩呼嚕把面吃完,问唐阿生:“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伤员?” “不知道,战斗那么激烈,伤员肯定不少,麻烦你了。” “不麻烦,治完所有的伤员,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 唐阿生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 “队长说你不像好人,要等到风声过去,大伙从这里离开时,再考虑你的事情。” 黑医生怒了:“他凭什么?” “凭他是队长,我是他手下。” “就他是队长,我还认识几个队长呢!信不信我……” 话没说完,陈正走进来:“我不信你认识队长,我只信你认识队长夫人。废话少说,一会有六个伤员送过来,四个轻伤,两个重伤,尽力救,敢偷懒一枪嘣了你。” “唐阿生,把这傢伙看好嘍,他要是跑了,我第一个枪毙的就是你。” “张富贵,伤员送过来后,立刻封锁这片树林,只许进不许出,一旦暴露,立刻朝山里转移,多做几个预案。” “赵大虎,我给你准备了重机枪和歪把子,保护好伤员,有事他们先走。” “二牛跟我来,布置一个炮兵阵地,以防万一。” “吃的东西明天会再送一批过来,记住,没有重要事情。不要外出,等我消息。” 唐阿生道:“队长,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多带几个人保护你的安全。” “不用,我一个人进退自如,人多了反而是累赘。” 就这样,陈正离开,利用空间回到上沪。 城里气氛压抑,路上行人稀少,偶尔碰到一个,也是低著头匆匆而过。 陈正刚回到一个安全屋,外面就传来砸门声。 这地方是不能待了,进入空间,来到另一处安全屋。 这个安全屋紧挨著租界的核心区域,一墙之隔,全是洋鬼子。 倭寇暂时不会来这里。 陈正猜的没错,倭寇確实没来这里,原因只有一个,兵力不足。 宪兵队昨日一战,一个大队被打残,一个大队伤亡惨重,仅有一个大队在城里搜捕。 特高课的人死了不少,课长南田不知躲在哪里,只留下几个特务看家。 小林找了一次,谁也不知道南田在哪里。 没办法,抽了特务几耳光撒气,回宪兵队硬著头皮陪工藤司令会见各国公使。 公使们对昨天的事件表示强烈抗议,怎么可以在城里打炮,很容易伤及无辜。 对倭国战死的士兵表示哀悼,他们都是勇士,临危不惧,勇往直前,死得其所。 对那些龙国的激进分子表示强烈谴责,有能耐去正面战场,背后搞小动作,不是好汉! 最后,各国公使和倭方就本次事件达成一致,都是龙国激进分子的错。 工藤代表倭方表態,以后倭方儘量不进入租界开战。 公使们会拿出一部分钱,补偿在战斗中受到伤害的平民,皆大欢喜。 第四十二章出现叛徒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出现叛徒 陈正没想到,这么激烈的一次战斗,死伤那么多,两天后就没人再提起。 本以为租界方会和倭寇扯皮很久,没想到双方很快就达成共识,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租界的运转渐入正轨,倭兵也已从租界撤离,整个上沪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山城方面知道顾清舟出事,发来电报,由陆知远暂代上沪站长。 当站长的第一件事,確认顾清舟死活,確认他有没有变节。 陆知远收到电报,当晚就冒险回了一趟上沪,去安全屋找復兴社上沪站人员名册。 虽然是暂代站长,人员名册还是要掌握在手里的。 可惜找遍所有安全屋,哪有名册,一定是被顾清舟藏起来了。 陆知远不敢耽搁,立刻將情况匯报山城方面,得到指示,全力寻找顾清舟下落。 只有找到他,才能找到人员名册,只有拿到人员名册,復兴社上沪站才能正常运转。 找不到顾清舟,拿不到名册,上沪站就得重起炉灶,大换血。 这下急坏了陆知远,他还想摘掉头顶暂代二字,这么点事都解决不了,山城怎么用他。 没说的,復兴社所有人员分批返回上沪,目的只有一个,找到顾清舟。 陈正不想手下兄弟冒险,又不能公然抗命,乾脆把以前的所有安全屋作废,重新租房子,重筑安全屋。 黑医生想离开,陈正不允,让继续留在山坳照顾伤员。 黑医生情绪很大,赵大虎和他单聊了一会,乖乖留下。 至於他的那些钱,早进了陈正的空间。 陈正告诉他,好好表现,不光会把这些钱原封不动的还给他,给的会更多,多到一个藤条箱装不下。 对了,经过几天相处,黑医生多了个官方称谓,小黑。 陈正起的。 一开始大家都叫他大夫,比较尊敬。 陈正听到后说:“什么狗屁大夫,就是个开黑诊所的黑医生,黑心肝的,以后叫他小黑,多顺耳。” 就这么的,小黑的名字叫了起来。 小黑肯定不能答应,他能看出来,这帮人看著凶,其实不坏,括弧,除了狗屁队长和没脖子的。 衝著陈正喊:“我有名字,我叫……” 话没说完被陈正扒拉开:“有名字很厉害吗?你问问大伙谁没名字,嘰嘰歪歪。” 陈正说完走了,留下小黑在那里哎哎哎半天,没人搭茬,独留伤悲在心中。 赵大虎小组留下保护伤员。 现在是隱蔽侦查,寻找顾清舟,赵大虎这一组太过显眼,用处不大。 陪他一起留下的,还有陈二牛的炮兵小组。 这些人是陈正手里的杀手鐧,要保证绝对安全。 要是没有他们,復兴社的命运很难说,绝不会只牺牲一百多人那么简单。 回到上沪第三天,唐阿生带著吴守成找过来。 看到吴守成,陈正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准备狠狠教训一下,吴守成先他一步,噗通跪下: “队长,我有重要情报。” “你有屁的情报,说,打倭寇的时候你去哪了?兄弟们撤出上沪,你又在哪里?” 面对陈正不断詰问,吴守成道: “队长,我就没接到打倭寇的消息,你们打完都撤出去了,我还躲在安全屋,不信你可以问我手下的人,要有一句假话,您立刻枪毙我。” 陈正不信,看向唐阿生。 唐阿生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算是给吴守成做了保。 唐阿生回上沪得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调查吴守成,陈正怀疑他叛变了。 经过唐阿生一番调查,吴守成確实没收到命令,听到枪声他就带著手下躲了起来,根本找不著人。 战斗结束,倭寇封城,挨家挨户搜查,吴守成跑不出去,带人躲进下水道,逃过一劫。 所以唐阿生才敢带吴守成来见队长。 “起来说话,有什么消息?” 吴守成爬起来:“队长,復兴社出叛徒了!” “这还用你说,站长都被特高课抓了,肯定是叛徒出卖,副站长正在调查,查出来绝对要执行家法。” 吴守成咽了口唾沫: “我说的叛徒跟站长的事没关係。” 陈正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对吴守成道: “哦,这是有新发现,来,坐下说,老唐你也坐。” 吴守成刚坐下,便开始讲述他的发现: “队长,昨天晚上我去特高课附近侦查,跟了两个特务一会,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唐阿生想提醒吴守成,废话少点,队长不喜欢听废话。 哪知陈正很好奇:“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两个特务和一个人接头,这个人虽然戴著墨镜,口罩,但从身形上看,是咱们復兴社的人。” “谁?” “没看到脸,我不敢乱说,但是可以確认,绝对是復兴社的人!”吴守成说的斩钉截铁。 “你没跟上去?” “跟了,那傢伙太狡猾,跟丟了。” 唐阿生气的手抖:“你说你能干什么?跟个人都能跟丟。” 陈正道:“跟丟很正常,后来呢?” “后来我就回了安全屋,今早又去那附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赶紧联繫唐组长,向您匯报。” 陈正拍著吴守成的肩膀: “好,不错,有发现第一时间匯报,非常好,我个人奖励你十块钱。从现在开始,你们小组什么都不干,专心追叛徒这条线,一定要把这个败类揪出来。” 吴守成抬头挺胸:“是队长。” 陈正从兜里摸出十块法幣交给吴守成:“记住,安全第一,不要蛮干,有发现立刻匯报,去吧。” 吴守成把钱揣兜里,告辞离开。 唐阿生感嘆:“这个吴守成真废物,要是能抓住叛徒就好了!” “打起来就往后缩的人,指望他抓叛徒,做梦!我看他最像叛徒。” “队长怀疑吴守成?” 陈正点点头没说话。 “从我调查来看,那天確实是命令没传到他手里,战斗结束后,忙著躲避倭寇抓捕,身边一直有人,也没有和陌生人接触过。您为什么会怀疑吴守成是叛徒?” “我是这么想的,按照吴守成的尿性,他敢不敢独自一个人去特高课侦查?” 唐阿生摇头。 “他敢不敢一个人跟踪两个特高课特务?” 唐阿生继续摇头。 “但他就是这么干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也只是怀疑。从现在开始,不能让吴守成和其他小组接触。” “这样,告诉几个组长,从现在开始,各组之间切断一切联繫,有事直接向我匯报。” “每个小组再多准备两三个安全屋,我会给各组准备一批重火力,以防万一。” “你们小组什么都不干,就给我盯著吴守成。” 唐阿生道:“不找站长了?” “他都不知道死活,怎么找?去哪里找?” 第四十三章军统成立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军统成立 顾清舟这几天时而昏迷,时而清醒。 醒来也是目光呆滯的看著屋顶,慧子每天都来,每次看他那死样就生气,为了大局,她忍了。 忍了三天,再也忍不住,等顾清舟再次清醒后,来到他床前: “顾站长,我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清舟不说话,也不看慧子,只是盯著屋顶发呆。 慧子更加生气: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以让医生救你,也可以杀你,你的小命在我手里,快说,名册在哪里?” 顾清舟眼珠转了一下,瞥了慧子一眼,还是没说话。 慧子大怒,刷的拔出手枪指著顾清舟道: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 顾清舟乾脆闭上眼,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慧子有点骑虎难下,冯德顺赶紧解围: “慧子小姐息怒,顾站长有伤在身,让他好生休息一下,过几天再说。就算没有名册,七十六號也有办法对付復兴社。” 有了台阶慧子就下,收回手枪,甩著膀子出屋。 冯德顺跟了出去,在慧子耳边低语几句。 慧子似乎对他说的话不太感冒,挥挥手意思让他自己看著办。 从那以后,顾清舟身边多了两个倭国艺妓,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冯德顺每天都来,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顺便留下一份报纸。 顾清舟恢復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地了。 这天,冯德顺又和往常一样,带著报纸进来: “哎呀,顾站长,你怎么又自己下床活动了。” 顾清舟和往常一样,对冯德顺的关怀不理不睬。 艺伎餵东西他就吃,渴了就喝,有报纸就看,总之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冯德顺习以为常,笑著道: “顾站长,我知道你清高,不愿意给倭寇当狗,还想著回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回不去了。” “据可靠消息,调查统计局二处已经和復兴社合併,成立军事委员会统计局。” “以前的復兴社上沪站改名军统上沪站,站长听说叫陆知远,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顾清舟没有说话,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 “我还听说,军统上沪站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击杀叛徒顾清舟,你现在只要出现在街头,就会成为军统的击杀目標。” “陆知远已经开出价码,你的人头值一万块。” “他还把你的照片印了无数份,整个青帮都在找你!” “慧子小姐对你很看重,只要你拿出上沪站人员名册,立刻给你个七十六號副主任,职位仅次於我。” “有七十六號保护,我看谁敢对你不利!怎么样?考虑一下。” 顾清舟还是不说话,心里却已经掀起滔天巨浪。 如果冯德顺说的都是真的,他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冯德顺说完,打开门出去,让顾清舟自己想。 第二天再来时,顾清舟躺在床上,犹如一具死尸。 冯德顺道:“顾先生,今天是最后期限,要么你交出名册,投靠慧子小姐。要么……” 故意做下停顿,见顾清舟还是没反应,这才接著说: “要么我把你从这赶出去,至於你能不能活著,全看你自己运气。” 顾清舟以为会处死他,没想到人家只是要把他赶出去,不由得转过头看冯德顺。 “你別看我,慧子小姐怎么说我怎么做。不说话就是拒绝交出名册,来人,把他扔到大街上去。” 两个魁梧大汉从外面进来,一左一右抓住顾清舟胳膊,提著他来到门外。 顾清舟这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倭寇的侨民区。 这里的建筑全是倭国风,路上到处是倭人,大都穿倭国传统衣服,脚上踩木屐,走路的声音很特別。 顾清舟原以为会把他丟在门口,谁知道两个大汉拦住一辆黄包车,付了钱,让把他送到租界。 地址就在顾清舟挨炸的附近。 车夫收了钱,拉起车就跑。 顾清舟不停的往后看,没人朝他打黑枪。 拐过两个弯,对车夫道: “停车,我要下去。” 车夫不停,继续奔跑: “先生,我收了钱就要把你送到地方,要不了多久,很快的。” 顾清舟想说快个屁,没一个小时根本到不了。 这一个小时,足够復兴社哦不,军统和青帮发现他。 已存死志的他,突然不想死了! “你现在停下,我再给你两块钱。” “先生,虽然我很喜欢钱,你这钱可不敢挣。刚才那两一看就不是好人,要是知道我没把你送到地方,肯定会找我麻烦,我这车往后还拉不拉了?” 顾清舟急的想从车上跳下去,奈何身体並未完全康復,车速又快,再受伤的话,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车子很快过了三条街,除了倭人,龙国人多了起来。 有人似乎认出顾清舟,立刻跟在车后。 顾清舟头上冷汗直流,这要是被打死,叛徒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再过两条街,眼看就要出倭寇占领区,旁边突然窜出一人,举起手枪对准顾清舟道: “叛徒,还敢出现,老子今天要执行復兴社家法。” 说完啪啪两枪,打在顾清舟脚下,车夫嚇得尖叫一声,扔下车就跑。 顾清舟停在路上,眼看对方靠近,举起枪要射杀他,突然从车后出现两人,啪啪开枪乱射。 復兴社的人见来了援兵,掉头就走。 顾清舟浑身湿透,喘著粗气对后来的两人吼: “送我回去,送我去七十六號,快。” 不等车夫回来拉车,一辆汽车摁著喇叭出现,开车的是冯德顺: “顾先生要去七十六號,刚好我也要去,不如一起。” 顾清舟拉开车门窜上去,不住的催促冯德顺开车。 他看见一个熟面孔,石猛,肯定也是来杀他的,再不走真得死这。 石猛確实看见顾清舟了,想追,哪里能跟上汽车。 没跟上顾清舟,却让石猛发现,刚才对射的三人,竟然认识。 最后连车夫也过去,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聊了几句,一同离开。 这是什么情况? 得赶紧报告。 石猛急匆匆走了,身后又出现一人,吴守成,他和石猛走的方向相反。 他走后没多久,唐阿生出现,在刚才开枪的位置站了一会,也走了。 顾清舟出现的消息很快传到陆知远那里,他立刻叫来陈正,商量对策。 冯德顺说復兴社併入军统的事是真的,其他都是他编的,只为了迷惑顾清舟,让他变节。 第四十四章石副站长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石副站长 陈正对顾清舟的突然出现,很是奇怪。 他最近很忙,先盯上了各国在上沪的银行,打算找个合適的机会,干票大的。 又四处打探各国军火商,想弄些威力更大的傢伙。 倭国的歪把子装弹少,射速慢,还得配副射手,已经无法满足陈正对持续火力输出的要求。 他心仪的枪有两个,一个是芝加哥打字机,一个是希特勒电锯。 一个小组十个人,六把芝加哥打字机,两把希特勒电锯,这样的火力,完全可以压制倭寇一个小队。 来到陆知远的安全屋,这里已经有好多人在等著。 刚刚荣升军统副站长的石猛,很是自得,看见陈正,打算给他个下马威: “陈正,你怎么来的这么晚,知道的是你离得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拖延,不把上峰当回事。” 陈正白他一眼道:“你知道我离得远就行,站长都没说什么,显著你这个副站长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石猛一拍桌子:“陈正,你怎么和上峰说话,我现在是你的上级,信不信我撤了你的职?” “你消停会吧,一个破副站长,才升的少校衔,老子去年就是少校了,你想撤我的职,行,我回去等信。” 陈正说完转身就走,陆知远赶紧叫他: “陈队长,陈队长,別走,快回来,有正事……” 陈正装没听见,继续往外走。 陆知远使个眼色,两个队长追过去,一人拽陈正一条胳膊,硬把他拉回来。 陆知远道:“陈队长,石副站长不是那个意思。” 陈正两眼一瞪:“那是哪个意思?” “他就隨口一说,你別生气,先坐下,来,坐我旁边。” 陈正故意坐在角落,板著脸谁都不搭理。 这次復兴社军统合併,本以为会给他个副站长,谁知道被石猛抢了去。 行,不给副站长,把大队长给他兑现了也行,陆知远连提都没提。 陈正问了一下,说什么两边合併,诸事繁杂,千头万绪,等忙过这一阵再说。 行,你忙,我也忙。 从那以后,每次陆知远叫他开会,陈正都说忙,隨便派个人过来应付。 今天是没办法,陆知远下了死命令,所有队长必须亲自前来,否则家法伺候。 反正我人来了,坐著不说话总行吧! 陆知远讲了一下顾清舟出现的事,石猛补充了街头开枪,坐汽车离开,几个枪手互相认识的经过。 事情讲完,陆知远道: “从石副站长看到的情况分析,顾清舟已经叛变,现在要做的就是,干掉他。哪位队长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几个队长面面相覷,没人敢搭茬。 要是换一个人,队长们说不定还会爭一下,可是要杀的是顾清舟,原来的顶头上司,大伙都不愿意出这个头。 见没人说话,陆知远目光跳过其他人,看著陈正道: “陈队长,所有队长里,我最看好你,这事就交给你了。” 陈正压根没听,反问道:“什么交给我了?” 陆知远强压怒气道:“杀顾清舟这个叛徒的事交给你了!” “不行不行。” 陈正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现在人手不足,安全屋都没弄好,换个人吧。” 石猛插嘴道:“陈正,十一个行动队,就你的人没伤亡,不交给你交给谁?” “交给你呀!你是副站长,人手都是优先补充,都快二百了吧?实力雄厚啊!大家说对不对?” 队长们纷纷点头。 石猛太不是东西了! 补充的人他要先挑,挑就挑吧,越挑他手下人越多,赶上两个行动队了。 石猛道:“新人初来乍到,路都不熟,怎么执行任务?” “新人不熟你熟呀!怎么,打算和以前一样,躲在后面指挥,让別人衝锋陷阵,这样容易被人打黑枪呦。” 石猛气的站起来指著陈正,上次撞我的帐还没和你算,我都没提你居然先提起来! 不等他开口,陆知远道: “石副站长,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你再开口。” 石猛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队长,这次的事非常重要,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人。” “站长找不到,我可以帮你找,石副站长最合適。” 石猛又要说话,最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陆知远道:“陈队长,上次的战斗,伤亡最多的就是石猛的手下,他確实补充了不少人,都是新手,万一失手,打草惊蛇,顾清舟再躲起来,可就不好找了。” “山城对此事极为关注,谁干掉姓顾的,赏大洋五千,同时官升一级。” 陈正对陆知远的话表示怀疑: “站长,上面又开空头支票,答应我的大队长还没给呢?” “会给的,会给的,上峰说了,这次只要干掉顾清舟,不光给你个大队长,还让你兼任第二副站长。” 陈正撇撇嘴:“第二副站长,排石猛后面。” 石猛再也忍不住,吼道:“陈正,你別得寸进尺,排我后面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单纯不想看你的嘴脸,站长,我把话放著,除非让我排石猛前面,不然我明天就生病,需要回山城看的那种病。” 石猛颤抖的手指著陈正道:“听听,听听,公然威胁上峰,站长,我建议对陈正执行家法,以证效尤。” “行,你敢对我行家法,我就敢去山城告状,你以为那些肥羊死了就没人知道你做的事了?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手里刚好有两个人,阎王手里抢回来的,我带著他们一起去山城,有牵连的一个都別想跑。” 石猛每次从肥羊那里弄来钱,都会孝敬顾清舟和陆知远。 山城万一追查下来,他俩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陆知远忙道: “石猛,你把嘴闭上。陈正,咱別动不动就去山城告状,容易犯忌讳,这样,我答应你,杀了顾清舟,你和石猛平起平坐,都是副站长。” 设立两个副站长是合併前就定好的,上面把其中一个任命权交给站长。 陆知远很鸡贼,让石猛自己在山城找关係,留下一个副站长,准备用自己人。 石猛毕竟是后来的,哪有心腹用著放心。 看陈正的態度,不给他个副站长,杀顾清舟的事肯定不会干。 陆知远咬咬牙,先把副站长给陈正再说。 两个副站长平起平坐,陈正勉强能接受,接著又拋出一句话,让陆知远犯了难。 第四十五章窝囊的南田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窝囊的南田 “站长,石猛发现顾清舟,知道確切位置吗?” 陆知远哪里知道,赶紧转头看向石猛。 石猛吭哧著说:“我是在街上偶然看见的,顾清舟上了一辆汽车跑了,两条腿也追不上啊!” 陈正两手一摊:“也就是说,还是不知道顾清舟躲在哪里?这怎么弄?我不能挨家挨户去找吧?” 陆知远笑著说: “这就得麻烦陈队长多跑跑,姓顾的八成躲在特高课,你手下不是有炮吗?给特高课轰平了,还怕弄不死姓顾的。” 石猛突然道:“顾清舟不在特高课。” 说完就后悔了,见大伙都看他,赶紧解释道: “我最近一直在监视特高课,顾清舟不可能躲在那。” 陈正眼珠一转道: “你监视特高课只能躲在外面,又不能进去,凭什么说他不可能在特高课。” 石猛搓著手道: “特高课在上次的战斗中,死了不少人,最近和我们一样,也在忙著扩充人手,每天进进出出,生面孔很多。顾清舟那么重要的人,怎么可能留在特高课,等著暴露吗?” 陈正点点头,有道理: “依你的意思,顾清舟会躲在哪里?” 石猛想了想道:“七十六號可能性最大。” 听到这,陆知远问旁边第二行动队队长郭长川: “七十六號有没有可疑之处?” 郭长川摇头:“没有,没发现顾清舟踪跡。石副站长说的枪击时间,前后一小时,七十六號没见到顾清舟进出。” 石猛道:“会不会顾清舟坐在汽车里,看不见。” 郭长川道:“那个时间段没有汽车进出,我才敢说。” 陈正一拍手道: “七十六號没有,肯定在特高课,站长,我建议炮轰特高课,炸不死姓顾的,弄死几个倭寇特务也不错。” 石猛一拍桌子:“不行,这样容易打草惊蛇,顾清舟必须一击必杀!” 陈正道:“我也想一击必杀,找不到人有什么办法?寧杀错,莫放过,先轰了特高课再说。” 石猛態度坚决:“陈正,你別胡来,当下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顾清舟,確认无误再出手。” “上沪站这么多人找了那么久,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怎么找?谁来找?” 石猛咬牙道:“我来找,给我几天时间,一定找到顾清舟的藏身之处。” 陈正鼓掌:“这才像副站长嘛,有能力有担当,站长,那就先让副站长確认顾清舟在哪里,然后我出手解决。” 陆知远点点头,事情算是定下来。 回到十一行动队安全屋,陈正叫来张富贵,告诉他,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盯著石猛。 张富贵虽然奇怪,却不问为什么,只是说: “队长,我已经发现了两处洋鬼子的军火库。银行暂时渗透不进去,无法找到其中的运行规律,现在放手,未免有点可惜。” “不可惜,军火库银行又跑不了,先跟石猛,我怀疑他已经叛变。” 听到这,张富贵再不废话,著手安排跟踪事宜。 就算姓石的不是叛徒,也要抓住他的把柄,凭什么他是副站长,队长却不是,不公平。 张富贵走后,陈正用手敲著桌面,嘴里低声念叨著几个名字。 石猛,吴守成,特高课,七十六號,梅机关。 到了晚上,特高课,七十六號,军统格外活跃。 石猛化装外出,来到倭寇占领区,进了一家酒屋。 张富贵想进去,被守在门口的浪人拦住,龙国人与狗不得入內。 为了不打草惊蛇,张富贵忍住怒火,躲在暗处等候。 酒屋里,南田和石猛见面。 “南田课长,还没顾清舟的消息吗?” 南田阴沉著脸道:“慧子狡猾大大滴,我的人跟了几天,什么也没发现。” “那您得抓紧了,军统找不到顾清舟,打算炮轰特高课,我拦下来了!” “纳尼,为什么要炮轰特高课?” “他们找不到顾清舟,认为被你关在特高课,打算用炮把特高课炸平,顺便炸死姓顾的。” “八格牙路,军统太过分,不怕帝国军队报復吗?” 石猛撇撇嘴道:“害怕就不会炮轰宪兵队了,我也不会被特高课抓住。” 南田看著石猛,眼里满是戏謔:“石猛,你被抓是因为贪生怕死,你要不是一个人逃跑,而是和其他人一起逃到城外,怎么会被特高课抓住?” 石猛无言以对。 那天陆知远让他带人断后,石猛扔下赵愧小组,让他们顶著,独自一人钻进小巷。 不想直接扑进特高课怀里,被当场擒获。 南田还没用刑,石猛直接跪了,表示愿意投靠南田,对付復兴社。 南田让他继续潜伏在復兴社,找个合適的机会,一网打尽。 南田现在除了特高课,谁都不相信。 宪兵队三个大队,被不到一千復兴社的人用手枪干惨了,说出去都丟人。 慧子创建七十六號,竟然不用倭国人,里面全是龙国人。 指望龙国人对付龙国人,根本不可能。 南田对那些膝盖软的人从没好感,要不是石猛还有利用价值,当天就毙了他,还会出钱让他当副站长,做梦。 南田从石猛这里知道,那个昏迷的人是顾清舟,掌握著復兴社上沪站人员名册,悔的肠子都青了! 本以为是条大鱼,谁知道是条巨鱷,却没把握住,便宜了慧子。 短短几天,復兴社成了军统,实力更加庞大,南田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他打算扶石猛上位,当军统上沪站长。 到那时,军统上沪站的死活,全在南田一念之间。 想全歼,让石猛下个命令,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起就行。 想利用军统,立功升迁,只需要抓几个中高层,就有大大的功劳。 可现在的问题是,特高课快被梅机关和七十六號架空了! 以前有事,宪兵司令或者土肥长官都会先联繫南田,现在呢?根本没人搭理他。 双方有事都只和慧子联繫,再由慧子决定,出动梅机关还是七十六號。 特高课和南田成了弃子,爹不疼娘不爱的。 特高课想补充人手,宪兵队居然让他等著,有多余的兵再给他补充。 没办法,南田只能先拉些浪人充人数。 南田掌握著石猛这么重要的棋子,硬是一点动作不敢有,和浪人战斗力弱有绝大关係,窝囊啊! 听说军统找不到顾清舟,也要拿特高课撒气,南田觉得更窝囊了! 不行,他一定要做出一番成就,压倒慧子,成为上沪的掌控者! 第四十六章张富贵被抓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张富贵被抓 南田和石猛谈了快一个小时,先行离开,只留下两个艺伎陪著石猛。 就在石猛和艺伎潜心交流的时候,吴守成也来到倭寇占领区,他去的不是酒屋,而是一个货栈。 这里是梅机关的联络点,慧子早就在等他。 看见慧子,吴守成原本挺直的腰杆立马弯了下去,点头哈腰道: “慧子小姐好。” 慧子对他没有好脸色:“你这么著急约我见面,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慧子小姐,我得到可靠消息,军统站已经开始针对顾清舟的猎杀计划,执行人正是我的队长,代號蚂蚁。” “蚂蚁,没听说过,有什么来头?参与过什么重大事件?” “蚂蚁来上沪不足半年,上次炮轰宪兵队就是他带人干的,还有去年静滩码头,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袭击事件,都是他的手笔,杀害的帝国勇士不计其数。” “他在哪里?” “不知道,队长阿不,蚂蚁非常狡猾,安全屋很多,从来没人知道他晚上住哪里?最近更是让所有小组之间断开联繫,有情报只能联繫他。” 蚂蚁 慧子沉吟不语,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原来他就是幕后黑手。 慧子能来上沪,全拜他所赐。 这样的人坚决不能留! 原本慧子最著急的,就是策反顾清舟,拿到人员名册,將復兴社一网打尽。 名册还没拿到手,復兴社没了,取而代之的成了军统,实力比以前更大。 冯德顺传来消息,顾清舟已经同意加入七十六號,想和慧子小姐面谈。 她还没来得及过去,吴守成又传消息要见面。 慧子觉定先见吴守成,再会顾清舟。 吴守成是慧子来上沪抓的第一个人,就是身份低了点,只是个组长,和站长没法比。 不过吴守成很识相,才上了一次刑,什么都招了。 这傢伙有个弱点,好赌,两天不去赌场就浑身难受。 慧子也是在赌场里发现吴守成,感觉他的行为举止有点不同,就抓起来审审,没想到他是復兴社的人。 为了控制吴守成,慧子给他不少钱,都被这傢伙送赌场了。 慧子又拿出一沓倭圆对吴守成道: “最快时间摸清楚蚂蚁动向,只要能干掉他,奖励一万,要是活捉了,奖两万,去吧。” 拿到钱,吴守成千恩万谢的走了,至於能不能摸清楚队长位置,吴守成才不上心。 他很明白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想想牺牲掉谁,又不引起军统怀疑,又能让慧子满意。 唐阿生,这傢伙滑的跟泥鰍一样,不好对付。 张富贵,也不行,看著老实憨厚,一肚子鬼水。 陈二牛,也不行,这傢伙手里有炮,万一打起来,炮弹无眼,炸到自己怎么办? 只剩赵大虎了,对,就他。 其他组长吴守成没考虑,分量不足,对十一行动队也不会伤筋动骨。 干掉赵大虎,队长如失一臂,到那时,自己主动靠拢,成为十一行动队主力小组。 然后再告诉慧子,借她的力量干掉队长,才有机会成为队长。 只有这样,才能一步一步进入军统上沪站核心,慧子小姐才会对他另眼相看。 他才能两头通吃,左右逢源,一飞冲天。 吴守成和石猛一前一后离开倭国占领区,石猛脚步虚浮,加上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身后有人都不知道。 吴守成手里有钱,就想去赌场玩两手,脚步匆忙,根本没注意后面有人跟踪。 倒是跟踪他们的人,同时感觉到不对,拔出手枪悄悄靠过去,同时指著对方。 “老唐!” “老张!” 跟踪的人正是唐阿生和张富贵,他俩跟踪目標不同,行进路线重合,差点闹出乌龙。 两人很默契的没问对方任务,刚要各自离开,拐角处过来一队巡逻的倭寇。 倭寇发现两人,立刻衝过去。 张富贵反应快,啪啪两枪,跑在最前面的倭寇直接栽倒。 唐阿生刚要射击,张富贵把他一把推到后面的巷子里: “快走,告诉队长,石猛在倭寇占领区的酒屋待了两个多小时。” 唐阿生本想和张富贵並肩战斗,听了他的话,不敢怠慢,撒腿就跑。 张富贵且战且退,最终被堵在一个死胡同。 打光最后一颗子弹后,张富贵歪头打算服毒自杀,倭寇一枪打在他肩膀。 张富贵倒地不起,再想服毒,已经来不及,四个倭寇把他控制的死死的。 唐阿生跑的飞快,路上一个倭寇巡逻队只看见一个黑影嗖的从巷口过去,再看时哪里有人。 进入法租界后,和两个巡捕迎面相遇,巡捕背的枪还没从身上取下来,唐阿生的枪已经指著二人。 同时一把纸幣撒出去:“拿著钱去喝酒,你们什么也没看见。” 两个巡捕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们什么也没看见,这就找个酒馆大醉一场。” 唐阿生见二人弯腰捡钱,再次狂奔起来。 捡完钱,一个巡捕抬头看四下无人,高兴的说: “走,咱哥俩去喝酒,顺便打打牙祭。” 另一个道:“別,我心里慌慌的,还是先回家吧,酒明天也能喝。” “对对对,酒隨时能喝,万一触了哪位霉头,吃饭的傢伙得没!” 巡捕走了,巡逻,谁爱巡谁巡,一天挣几个钱,担那个风险。 唐阿生来到陈正的安全屋,顾不得隱匿,哐哐砸门。 陈正睡在空间里,为了不耽误事,用一根绳子,连接两个铜喇叭,一头放空间里,一头放安全屋。 咣咣的砸门声把他从梦中惊醒,第一次实际应用,效果还不错。 “谁?” 喝问的同时,手雷机枪已经准备好。 只要发现不对,先扫一梭子,接著扔几捆手雷,把房子炸塌,再进入空间逃遁,谁也拿他没办法。 “掌柜的,走水了,您快去看看。” 听见唐阿生的暗语,陈正没著急开门,而是通过空间,在周围查看一圈,没发现埋伏,才打开门让唐阿生进来。 唐阿生进门第一句话:“队长,我刚在倭寇占领区碰见张富贵,他让我告诉你,今晚石猛在倭人酒屋待了两个多小时。” “他人呢?” “我们遇到倭寇巡逻队,张富贵为了掩护我撤退,和倭寇打起来了,恐怕凶多吉少。” 第四十七章赶紧带走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赶紧带走 陈正来不及问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让唐阿生去三號安全屋,他去宪兵队找人。 唐阿生提议多带点人,陈正不允,让他安心等候。 通过空间,陈正出现在唐阿生说的那个路口,很快找到张富贵被抓的角落,血腥味仍未散尽。 只要人没死,就有机会。 等他来到宪兵队,通过观察口,找了一圈,果然发现张富贵。 由於身体中枪,倭寇並未將他关入地牢,而是在医务室救治。 这种情况,陈正不可能把人救出去,只好安心等待。 打中张富贵的是三八大盖,子弹贯穿肩膀,救治倒也简单快捷。 陈正一直在那看著,他要等救治结束,確认张富贵最后关押的位置,再决定如何救人。 救人和杀人不同,空间作用不大,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在张富贵被抓的同一时间,慧子来到七十六號附近一个隱蔽的院子,再次见到顾清舟。 这个院子有地道直通七十六號,是冯德顺特意挖掘,距离不到两百米,进可攻退可守。 院子的门开在另外一条街,要从明面上去七十六號,得绕一大圈。 但是通过地道,要不了一分钟。 “顾先生,你终於想通了!帮帝国做事,帝国是不会亏待你的。说吧,人员名册在哪里?” 慧子张口就要名册。 顾清舟知道再也回不了头,用沙哑的声音道: “人员名册一直由专人保管,这个人只对站长负责,现在復兴社换了站长,我又上了暗杀名单,我不敢保证名册还在,说不定已经落入陆知远手里。” 一听这话,慧子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你为什么不早点交出来?” 顾清舟道:“今早以前,我就没想过活著,自然不会和你合作。今早我被枪击,子弹没打中我,突然不想死了!才愿意合作。” “如果慧子小姐因为我拿不出人员名册而动怒,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吧!” 顾清舟一副光棍造型,慧子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冯德顺赶紧出来打圆场: “顾先生,你看你,怎么还是书生意气,慧子小姐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要杀你当初何必花心思救你。” “根据我的情报,陆知远虽然是军统上沪站长,头上却顶著个暂代二字,名册不一定在他手里。” “实话告诉你,一开始军统追杀你的消息是假的,今天早上这么一闹,怕成真的了!弄巧成拙啊!” “如果咱们反应迅速,说不定还能赶在陆知远前面,拿到名册。” 听到冯德顺的话,顾清舟反应不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他第一次醒来,知道落入倭寇手中,就在想自己的结局,耽搁时间越久,心里越明白,山城不会让他活著。 当初贾昌文不就是这个结果,不调查有没有叛变,直接处死。 命令还是他亲自下的,才几个月。 山城一惯就是,寧杀错,不放过。 这个迴旋鏢最终落在自己头上。 顾清舟道:“我需要去见一个人,確认名册在不在陆知远手里。” 冯德顺道:“行,没问题,我来安排,具体位置给我就行。” 顾清舟摇头:“这个人只能我一个人去见,多一个人他不会说实话,说不定还会干掉我。” 慧子道:“不行,你不能单独行动。” 顾清舟耸耸肩:“那就没办法了,要么你杀了我,要么让我留在七十六號。” “虽说现在復兴社不存在了,成了军统,但他们的行事风格不会变,我有信心帮你们对抗军统。” “对抗?指望你一个?我要的是把军统一网打尽,你现在跟我说对抗,你当七十六號都是废物吗?冯德顺,你在军统安插了几枚棋子?” 冯德顺笑著道:“报告慧子小姐,三个,很快就能见到效果。” 顾清舟笑了:“你安插的人再多,到不了队长这一层全白搭。三个小嘍囉,最多帮你端掉三个小组,军统立马会再调三个小组进入上沪,不到队长这层,军统是抓不完的!” 慧子道:“军统目前只有十一个队长,行踪诡秘,你能保证抓住他们吗?” 顾清舟道: “慧子小姐,这正是我擅长的,如果你信任我,让我单独出去一趟,运气好,说不定能有名册的消息,还能帮七十六號招揽一帮好手。” “运气不好,白跑一趟,可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慧子沉吟不语,冯德顺道:“顾先生,你確定要跑一趟?” “確定” “其实你只要留在七十六號,帮我对付军统,绝对会事半功倍,没必要冒险。” “不瞒冯先生,我对七十六號寸功未立,直接当副主任肯定有很多人不服。但我要是能拿回名册,或者招揽一部分人过来,再当副主任,名正言顺。” 冯德顺看慧子,慧子想了一会,点头答应。 顾清舟立刻离开,一秒都不敢耽误。 他还要了冯德顺的汽车,一路不停,驶向公共租界。 慧子想让人跟著,冯德顺劝住她:“慧子小姐,既然顾清舟已经说了一个人去,咱们就別派人跟著了,以免坏事。” “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他要跑,早上就不会和我回来。您知道他回来第一件事干了什么吗?” “干了什么?” “把一直伺候他的两个艺伎带入房间很长时间,你懂的。以前艺伎刻意勾引都不动心的人,突然转变,代表他已经认了现在的身份。” 慧子依旧不放心,奈何顾清舟开车走远,想跟也来不及。 恰在这时,一人过来匯报: “慧子小姐,宪兵队来电话,巡逻队抓住一人,怀疑是军统的人,让梅机关明天一早去宪兵司令部提人。” 慧子哪能等到明天: “冯德顺,你带人过去,把人带到这里,我要亲自审问,用最快的速度撬开他的嘴,给军统一个下马威。” 冯德顺立刻答应,心里明白,慧子故意的,嫌他自作主张,让顾清舟独自离开。 提个人,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马。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去吧。 冯德顺点了两组人,一明一暗,去宪兵队提人。 七十六號汽车有好几辆,倒也不用他跑腿。 宪兵队这边手术刚好做完,小林听说来的不是梅机关,而是七十六號,心里虽有不满,依旧让冯德顺把人带走。 因为炮击事件,宪兵队伤亡惨重,小林从中佐连降两级,成了大尉。 职务也从联队副官变成了中队长。 今晚刚好他当班,听说抓了个军统密探,小林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担心。 担心军统用炮轰他! 再出现上次的事,他估计得从中队长变成军曹。 带走,赶紧带走,千万別留在宪兵队! 第四十八章中统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中统 冯德顺提人,陈正在空间里看的清楚,立刻跟了上去。 隨著时间推移,陈正对空间的掌握愈发熟练。 他先通过空间,放出一个小木屋,来到街上。 陈正试过,只要周围没人,小木屋隨便放。 街上有人的话,放不出去,自然不能通过空间去目的地。 好在是半夜,倭寇又是戒严,又是巡逻,普通人哪敢上街。 半夜在街上出没的,不是巡逻队,就是倭寇高官,再就是特高课和梅机关的人。 除了上述人员,还有两种人,七十六號的特务,军统或红党奸细。 这也是为什么倭寇巡逻队看见人立刻衝过去的原因,如果是倭寇高官,就说是来保护的。 如果是特高课或梅机关和七十六號的人,確认身份后不再理会。 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跑的,还有开枪的,不是奸细还能是什么? 第一选择是活捉,活捉不了就击毙。 好几次都堵墙角了,对方子弹打光,立刻服毒自杀,不给宪兵队活捉的机会。 宪兵队慢慢有了经验,听到对方没子弹,立刻朝肩膀开枪,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再活捉起来比较容易。 张富贵算开门红,四个倭兵八只手,一只手直奔伤口,哪有反抗的余地。 等冯德顺的人过去后,陈正通过小木屋,穿过两条街在前面等著。 押解车队一过去,立刻朝前方运动,每次回空间,再把小木屋收回。 冯德顺虽然开著汽车,速度却没有陈正快。 有两次判断错误,汽车提前拐弯,陈正也来得及。 冯德顺把车直接开进七十六號,然后通过地道,把人带到慧子面前。 张富贵假装昏迷,被两个特务夹著走,两条腿拖在地上。 慧子不管他身上的伤,上去就是两巴掌,张富贵睁开眼,怒视慧子。 冯德顺本想阻止,想到慧子心里气不顺,没敢多嘴。 见张富贵睁眼,慧子问: “你是谁?来自哪里?” 张富贵不回答,反问道: “你又是谁?敢打老子!” 慧子大怒,对冯德顺吼:“去,把所有刑具都拿来,我看他还敢不敢自称老子。” 冯德顺衝到张富贵面前,重重一拳打在他小腹,张富贵当时就蜷缩成一个虾米。 冯德顺又是一脚,把张富贵踹倒在地,连续几脚,踢得张富贵满地打滚,想骂也骂不出来。 慧子脸色好了些许。 冯德顺踢的自己满头汗,还不忘拍马屁: “慧子小姐,这种蠢货根本用不著刑具,一会自己就招了,您先在旁边休息,让我来收拾他,敢骂慧子小姐,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衝上去又是几脚,直到张富贵陷入昏迷。 冯德顺弯下腰,一把抓在他受伤的肩膀,张富贵一声惨叫,再次甦醒。 冯德顺恶狠狠的说: “慧子小姐问什么,你老老实实回答什么?敢耍心眼,让你生不如死。” 张富贵呸了一声,吐出嘴里的淤血道:“有种杀了老子!” 冯德顺淫笑道:“杀你?太便宜你了,知道这是哪吗?梅机关!七十六號!三十六道大刑,七十二道小刑,一共一百零八道,先给你挨个过一遍。到时候你想说都没机会!” 慧子適时走过去:“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为何对宪兵队开枪?有什么图谋?” 张富贵喘允气:“你一下问这么多,老子怎么回答?” 冯德顺又要动手,慧子摆摆手道:“先说姓名。” “我姓石” “石什么?” “湿你碑”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老子起的,没办法!” “来自哪里?” “陕西西安” “为什么对宪兵队开枪?” “老子看不惯倭寇” “你在图谋什么?” “杀倭寇” 两人一问一答,倒也流利。 “你是军统还是红党。” 上沪给倭寇製造麻烦的,就这两家,別无分號。 张富贵给出一个慧子没想到的回答: “復兴社” “復兴社不是併入军统了吗?” “呦,知道挺多,那你知道復兴社为什么要併入军统吗?” 慧子摇头:“不知道。” “想不想知道?” 慧子点头:“想,快说。” “我饿了,先给整点吃的,最好弄个大肘子,再让我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觉有精神了详细的告诉你。” 慧子真信了,让人去弄吃的。 冯德顺隱隱觉得哪里不对,两人说的太快,没反应过来。 陈正找了好久,终於找到张富贵的位置,七十六號真狡猾,藏的挺好。 还没喘匀气,就听到两人对话,笑弯了腰,张富贵平常话不多,看著人畜无害,忽悠倭寇一套一套的。 陈正要不是来自后世,真会被糊弄过去,湿泥碑,他怎么想出来的,不会真是西安人吧! 大肘子送到,张富贵抱起来就啃,死也要当个饱死鬼! 就在张富贵大口吃肘子的时候,顾清舟已经出现在上沪最繁华的地方。 虽然已是半夜,街上依旧有汽车往来。 顾清舟把车停在僻静处,戴上帽子眼镜,嘴上贴著假须,谨慎的来到一家咖啡店门前。 店家早已打烊,顾清舟却开始有节奏的敲门。 砰 砰砰砰 砰砰 六声过后,等两分钟,再次敲门。 砰砰 砰 砰砰砰 再过两分钟,又开始敲门。 砰砰砰 砰砰 砰 门无声无息打开,只开一半,顾清舟闪身而入。 开门的人探出头,四下打量,见只有一人,这才把门关上。 没人注意的是,咖啡店的后门也在同时悄悄打开,两个人躬身出来,右手一直放在腰间,围著咖啡店转了一圈。 接著又绕著整条街转了一圈,確实没別人,这才原路退回。 两人一直在屋檐或者墙根的阴影里穿行,不留意很难发现。 等这两人回到咖啡厅,上到二楼,顾清舟已经被捆了个结实。 咖啡店二楼的窗户全部是黑色窗帘,开灯从外面也看不见。 一个人手放腰间,和顾清舟保持一米距离,防他突然暴起。 先上楼的人轻声道:“外面安全,是一个人来的。” 灯光暗影里突然坐起一人道:“好,你们下去守好前后门,打开地道入口,发现不对立刻开枪示警。” 等二楼只留下两人,顾清舟这才缓缓开口: “老程,你在中统待的越来越胆小了!” 被叫老程的人走到顾清舟对面:“上沪现在是龙潭虎穴,不谨慎容易掉脑袋,说吧,你想怎么死?” 第四十九章各方动向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各方动向 对方问他想怎么死,顾清舟像是没听见: “我是来拿东西的,拿了就走。” “你都叛变了还敢回来拿东西,你觉得我会给你吗?给你颗子弹吧!” 顾清舟微笑道:“我的私人物品,你凭什么不给我?” 姓程的提高音量:“因为你是叛徒!” “谁告诉你我是叛徒的?” “外面都传遍了,你敢说你没叛变?” “老程,干咱们这行,怎么可以听信谣言,要讲证据,我真要是叛变了,敢一个人来见你吗?” 老程卡壳,顾清舟乘胜追击: “我叛变的消息肯定是军统传出来的吧?陆知远那个王八蛋,趁我躲起来养伤,故意散播谣言,说我叛变,他好上位。” “机关算尽,才弄了个暂代站长。” “山城为什么让他暂代,是在等我的消息,这不伤刚好就来找你了。” 老程道:“你找我没用,咱俩不是一个系统,我也不会为你作保。” “没让你作保,你把我放你这的东西还我,我好回山城为自己洗清冤屈。” “不就是钱吗?我给你拿五百大洋,够你回山城了。” “老程,这不是钱的事,里面有我自证清白的机密,我对你是无条件信任,才把东西交给你保管,你可不能落井下石,踹我一脚。你別忘了,老子给你挡过子弹!” 话说到这,老程再不提要杀顾清舟的话,转身出去,过了一会,手里拿著个铁盒子回来。 盒子不大,和一本书差不多,有些分量。 老程把盒子拿在手里,並不著急给顾清舟: “老顾,这东西给你,咱俩就两清了,你要是叛变,下次见面,別怪老哥下手狠。” 顾清舟笑道:“老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儘管出手,別让我受罪就行。” 老程把盒子放在顾清舟腿上:“放心,老哥的枪法一直很准。东西在这,原封未动,物归原主。” 说完手里寒光一闪,顾清舟身上的绳子断了一根。 “绳子你慢慢解,老程我先走一步,唉,可惜我这满屋的咖啡,再也喝不到嘍!” 绑顾清舟的绳子在他身上缠了七八圈,想全部解开得点时间。 老程下楼,带著手下快速离开。 顾清舟回到七十六號,天已经大亮。 慧子居然还没走! 顾轻舟拿出铁盒递给她道:“看一下火封是否动过。” 慧子来回打量两遍,盒子开口处的火封完好无损,於是问顾清舟: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名册在里面?” “没有,取名册的信物在里面,我只是想確认这个盒子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慧子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没有。” 冯德君上前一步,好奇的拿过去看了看:“確实没有,原封未动。” 两人为什么如此篤定,因为盒子上的火封一看就知道时间比较长了,根本不会是最近一两个月弄上去的。 顾清舟从冯德顺手里拿过盒子,直接打开,慧子和冯德顺同时往里看。 里面的东西被一块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顾清舟掀开红布,金光闪闪,全是小黄鱼。 慧子满脸失望,还以为顾清舟会把名册带回来,谁知他拿回来的是金条。 慧子对金条提不起兴趣。 顾清舟似乎也不在乎金条,把小黄鱼一个一个拿出来,直到漏出最底下的半枚铜钱。 冯德君看的莫名其妙,上沪站长就这水平,后悔给他个副主任了。 顾清舟拿起半枚铜钱,喜不自胜:“慧子小姐,这半枚铜钱正是拿到名册的关键,我需要你调派所有人手,立刻赶去法租界棚户区。” 听到这话,慧子和冯德顺一夜的疲劳一扫而光。 慧子又確认一遍:“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当復兴社站长时,手下出了叛徒,差点把名册偷走。为了安全,我不敢把名册留在手里,又不知道该相信谁,只好安排一组人,让他们潜伏在棚户区,除了我本人和这个信物,谁也拿不走名册。” 慧子道:“既然是復兴社的人,他们难道不听陆知远的吗?” “这组人一直处於静默,除了我和信物,谁也唤不醒。” 冯德顺道:”那你直接过去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不是多此一举,这个小组虽然处於静默,但上沪发生的事肯定知道,我要是贸然前去,反而会坏事,用信物拿回名册,谁也不会怀疑,最安全。” 冯德顺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直接出发。” 一伙人分成几拨,秘密进入法租界,只留下少部分人看家。 张富贵饱餐一顿,已经睡著,陈正也回到三號安全屋,对后面的事,一无所知。 唐阿生坐在桌子旁打盹,听见开门声,嗖的站起来,手里枪指向门口。 陈正嚇了一跳:“老唐,你他娘的睡觉手里都握著枪,嚇老子一跳。” 刚才进屋前,特意在空间里看了一眼,確认唐阿生睡著才进来的。 万一走火,陈正哭都没地哭去。 唐阿生看见陈正,赶紧把枪收起来问:“队长,找到富贵没有?” “找到了,他在七十六號,你马上派人去把赵大虎和陈二牛两个小组叫到这里来,咱们去七十六號抢人。对了,把小黑也带上,万一有人受伤可以及时救治。” 唐阿生一拳砸在手心:“好嘞!七十六號自从成立到现在,抓了其他队不少人,今天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陈正叮嘱道:“记住,速度要快,分散进来,只让组长来三號安全屋,其他人朝七十六附近运动,做好战斗准备。” 唐阿生脚后跟一磕:“是,队长。” 唐阿生走了不到一个小时,陆知远传来命令,所有人员携带武器,进入法租界棚户区。 陈正搞不懂陆知远要干嘛,赶紧通过空间,来到陆知远的安全屋附近,对了暗號进去直接问他: “站长,这时候去棚户区干嘛?还要所有人都去!” 陆知远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道: “据可靠消息,顾清舟会去棚户区,目標很可能是以前復兴社的人员名册。一定要抢在头里,拿到名册,同时干掉顾清舟。” “人员名册不是应该由你掌握吗?再说了,復兴社的人员名册,早都过时了吧!要来干嘛?擦屁股吗?” 陆知远道:“顾清舟叛变太快,我根本不知道名册在哪?军统初立,拿不到復兴社的人员名册,迟迟无法展开工作。” “不是你重新写一个不就行了,何必劳师动眾。” 第五十章暴露了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暴露了 “你当我不想,上面有规定,找不到原来的名册,前復兴社的人全部撤出上沪,重新组建行动队。” “一来一回,花钱不说,新人很难快速適应,展开工作。” “咱们做情报的,就是和时间赛跑,早知道,早传递,前线將士就少牺牲。” “所以我才要不惜一切代价,抢到名册,顾清舟的死活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陈正知道其中利害,对陆知远道: “站长,我有两个小组在城外,已经派人去叫,怕是来不及赶到棚户区。” “这个我知道,有多少人就带多少人,告诉他们,今天谁要是掉链子,我拼著站长不当,也要先弄死他!” 等陈正回到三號安全屋,吴守成等四个组长已经到来。 吴守成假装隨意的问:“队长,我听唐阿生说,咱们要去救人?是不是七十六號?” 陈正隨口道:“救个屁,站长发话了,所有人前往法租界棚户区秘密隱藏,有重要任务。” 吴守成脸色数变:“队长,人不救了?” “明天再救,赶快带著各自的人,分头行动。” 四个组长往外走时,迎面碰上唐阿生,大家点点头算打过招呼,匆忙下去安排。 唐阿生不知道棚户区的事。对陈正道: “队长,大虎他们估计下午一两点才能回来,几个组长现在带人去,是不是早了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老唐,盯紧吴守成,看他去了哪里?和谁见过面?快速回报。” “张富贵那里谁去救?” “你先搞清楚吴守成去哪,然后你的小组和张富贵小组在两点之前潜伏在七十六號后面那条街,没我的命令,不许露头,快去吧。” 唐阿生急急忙忙去追吴守成,陈正则通过空间,来到棚户区。 这里人员密集,道路狭窄,蜿蜒曲折,犹如蛛网,陌生人很容易迷路,走不出去。 陈正转了一会,头昏脑涨,根本记不住路。 罢了罢了,先找个制高点。 北边地势高,还有一座水塔,能够俯瞰整个棚户区。 陈正藏在水塔边,四处打量,有些地方即便在塔顶也看不见。 只能等打起来再根据现场情况做出下步动作。 大虎二牛还在路上,今天只有他一门炮提供火力支援,会不会有点势单力孤。 这里是棚户区,人员密集,最好用不到炮。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於有了发现。 陈正通过空间速度快,其他人都在他后面进入棚户区。 刚来时,棚户区的人衣衫襤褸,面黄肌瘦,一眼望过去都一个样。 这会穿黑色衣服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这些人身上的黑丝绸很明显,再加上头顶的礼帽,想不发现都难。 看到陆知远,陈正立刻想通过空间过去,试了好几个门,一个都打不开。 也难怪,棚户区一个窝棚七八个人住,哪有空房间让陈正过。 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陈正找到一个没人的所在,茅房。 真他娘晦气,又跟茅房槓上了,时间紧急,顾不了那么多,万一来个上大號的,又得重新找。 从茅房出去,拐过几个弯,陈正来到陆知远身后,低声道: “站长,发现好多陌生面孔,应该是七十六號的人,我手里有一门炮,一会给你们提供火力支援。” 陆知远点点头:“好的,注意安全,不要光顾著打炮,被敌人包的话,我可没办法给你提供炮火支援。” “我晓得。” 等陈正再想通过茅房去水塔,里面居然有人。 陈正一拍脑门,空间里的小木屋怎么不用,活该你闻臭味。 在茅房后放出一个小木屋,赶紧开门进到空间。 就在他收回小木屋时,茅房里衝进一人,见坑位已满,后面好像还有个单间,立马绕出来,边跑边脱裤子。 刚蹲下要鬆快,发现周围有人,看他的眼神像不对劲,提起裤子就跑。 冯德顺刚进棚户区,就发现不对劲,好多和他手下穿一样衣服的,他竟然都不认识。 慧子看这么多人,以为全是七十六號的人,倍感欣慰。 顾清舟已经看见几个熟面孔,算是他原来的手下,不过他化了妆,別人认不出来。 两个小时前才决定要来这里拿名册,军统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对,梅机关和七十六號有军统的人! 陆知远可以啊,这么快就把手伸到梅机关和七十六號,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当个副站长屈才了! 顾清舟加快脚步,来到冯德顺身边低声道: “让你的人先过去拿信物取名册,如果取不出来,我再出面,万一枪响,立刻衝过来硬抢。” 冯德顺低声道:“你也发现不对劲了?” “是,看见好多以前的手下,人不少。” “行,待会打起来自己小心,我要顾著慧子小姐。” 顾清舟点点头,见冯德顺身边一人快步向前,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冯德顺对慧子道:“慧子小姐,这里出现军统的人,你带梅机关的人回车上,这里交给七十六號就行。” 慧子四下打量,果然看见一些人,和七十六號穿的一样,但在胳膊上绑著白布条,看她的眼光不善。 “不用管我,名册才是最重要的。” “我怕万一打起来伤到您。” “冯桑,我的枪法不比你差,別废话了,赶紧去拿名册。” “人已经去了,既然您坚持留下,我去安排一下。” 慧子点点头,冯德顺离开,她则带人继续前行,同时用倭语告诉手下,做好战斗准备。 拿著信物的人来到棚户区一家杂货店,按照顾清舟教的,进门什么话也不说,把半枚铜钱往柜檯上一放。 伙计看见半枚铜钱,眼睛一眯道:“客官,您拿这个作甚?” “找你们掌柜的。” “掌柜的有事,您和我说也行。” “你不够格,掌柜的再不出来,我要骂人了!” “別別別,嘴下留德,我这就去给您找。” “废什么话?先给爷看壶茶。” “得嘞,您跟我上后面。” 进了杂货店里间,伙计看似隨意的说了句: “站长让你来的?” 拿信物的一愣,没这个暗语呀! 隨口道:“站长让我来的。” 伙计眼里寒光一闪,右手出现一把匕首,转身刺入咽喉,左手同时捂住了嘴,外面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里间盘货的人看到这一幕,並不惊慌,问道: “来踩点的?” “不是,我们暴露了!” 第五十一章名册到手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名册到手 听到暴露二字,伙计立刻快走几步,来到门口,打算上门板歇业。 不远处的顾清舟一个箭步衝过去,在伙计惊讶的目光里,摘下帽子,撕掉假须道: “刚才有没有人拿信物过来?” 伙计目光四下里一扫,见周围好多黑衣人,顾不得上门板,把顾清舟一把拉进去同时,钻进柜檯里,一脚踩碎脚下一块木板,弯腰拿起一把芝加哥打字机,对著里面喊: “我们被包围了,出来保护站长。” 这时候已经有两个人来到门口打探,手里枪没来得及举起,就吃了一梭子。 芝加哥打字机弹夹容量是三十发,一梭子十几发,门口两人当场毙命。 枪声一响,整个棚户区骤然陷入混乱,到处是枪声,到处有人互射。 好在陈正第一眼就盯住了杂货店的位置。 分不清敌我前,他的炮不敢乱用,两眼如鹰,死死的盯著杂货店。 其他地方都是乱打,一会朝东边射击,一会又朝西边射击,没开几枪,南边又出现敌人,乱的一塌糊涂。 杂货店那没这么乱,十几支手枪和两把芝加哥打字机对射。 別看七十六號人多,根本不是对手,子弹在头顶乱飞,不敢抬头,只敢趴在地上用手枪乱射,一点杀伤力没有。 顾清舟躲在里间,对两个伙计喊:“你们组长呢?让他带名册过来见我。” 伙计边射击边回答:“组长和这里隔著五十米,您得自己过去找他。” “哪个方向?” “后门出去右拐第七家。” 顾清舟扔下二人,转身从后门出去,弯腰急奔。 棚户区已经乱成一锅粥,到处是枪声,到处是惨叫声。 陆知远在四个人的保护下,躲在角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万一走错,和敌人迎面遭遇,凶多吉少。 陆知远不顾危险,要上茅屋顶查看,两个手下死命拉住,就是不让他动。 开玩笑,这会敢上去,立马成为目標,几十把枪,躲都没法躲。 陈正盯著杂货铺,想过去查看,被乱飞的子弹劝退。 冯德顺躲在一个死角,让六个手下顶在前面,先顾好自己,慧子小姐自求多福吧! 慧子没躲,指挥手下,四处射击,只要看见白布条,就是一阵乱枪。 七十六號一个汉奸跑昏了头,看见慧子那边人多,毫不犹豫的衝过去,打算抱团取暖。 许是跑的太快了,许是脚下有东西,总之是绊了一跤,手里的枪走火,啪的朝慧子这边打了一枪。 子弹飞的非常高,直接从茅屋上飞过,没伤到人。 一个特务抬手就是一枪,正中面门,毙於当场。 他身后跟著一个同伴,见对面开枪,以为遇到敌人,抬枪就射。 这下更乱了,自己人和自己人干起来,谁也不敢放鬆警惕,怕自己是挨黑枪的那个。 死道友不死贫道,先活下去再说。 冯德顺越看越迷糊,刚才还是双方看准后互相对射,怎么这会敌我不分,见人就打。 不行,这个局面下去要遭,赶紧大喊: “七十六號的,往东边靠拢,把人集中起来,形成火力压制。” 连喊三遍,总算有人听到,边朝东靠边重复喊话,很快聚拢了二十几个人,形成局部优势。 军统也不傻,有人大喊朝西边靠,就这么地,两边成了东西互射的局面。 没来得及靠拢的人,也不敢乱开枪,四处躲藏,先找到自己人再说。 陈正在水塔上看的分明,立刻通过小木屋,来到刚才那个茅房。 出门后通过水塔找到方向,悄悄潜行,心里念著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有流弹过来。 来到杂货店,里面只剩一个伙计在顽强抵抗,外面横七竖八躺著五六个。 陈正从后门进去,通过空间寻找名册,没找到。 啪啪啪一阵乱枪,最后一个伙计弹尽后被击毙。 陈正来不及跑,只好进去空间躲避。 在空间也没閒著,通过观察口在周围寻找,一无所获,又不敢出去,怕挨子弹。 终於找到一个空房间,赶紧进入,趴窗户上往外看,竟然意外发现顾清舟就在对面。 对面是个醋坊,大门虽关著,可惜院墙不高,刚好露出个脑袋。 顾清舟似乎在和对面的人爭吵,离太远听不见,想通过空间过去,房子里有人。 观察口一看,好傢伙,四个彪形大汉,一人一挺芝加哥打字机,身上插五六个弹夹,火力很猛。 不是他们哪来这么多枪的! 军统和復兴社合併,都没这么多傢伙事。 陈正不管別的,先通过空间,把这间屋里所有和纸有关的东西收进去,意念扫过,居然被他误打误撞,找到名册。 翻开第一页,顾清舟的名字赫然出现,再往后翻,许多名字陈正的见过,是它没错了。 东西到手,该想著怎么撤离了。 临走前通过观察口瞥了一眼,陈正浑身冰凉。 顾清舟端著芝加哥打字机,一顿狂扫,直到子弹打完,还不放心,抽出手枪挨个补枪。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几个人,变成一堆尸体,躺的乱七八糟? 陈正知道怎么回事,一股热血涌上头,不顾一切的衝出空间,一捆手雷在门框上用力一磕,朝顾清舟所在的房子扔过去,立刻回到空间。 就这么会功夫,十几发子弹朝陈正射来,打的柴门木屑乱飞。 一发子弹擦著陈正左臂飞过,好在只是擦破点皮,没有大碍。 在空间里缓了缓,喘匀气,陈正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在水塔上。 下面的两拨人已经涇渭分明,互相对射,再不怕打到自己人。 六颗手雷竟然没有炸死顾清舟,这傢伙正鬼鬼祟祟的朝棚户区出口撤,陈正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取出一门迫击炮,架在塔顶。 可惜水塔顶上不平,底座无处安放,乾脆不要底座了。 一手扶炮身,另外一只手一翻,一发炮弹出现。 稍微瞄一眼,直接发射。 咚 轰 没打中,顾清舟还在跑。 这会双方在对射,根本没人关注顾清舟。 可是当炮弹声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陈正吸引,几十发子弹暴雨般泼向水塔。 陈正从水塔后面跳下,放出小木屋,来到军统这边不远处,同时大喊: “站长,我得手了,让兄弟们撤。” 第五十二章海军陆战队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海军陆战队 陆知远没听清,还在指挥射击。 两边对射,这么好的机会,陈正的炮怎么还不轰? 旁边有人听见,赶紧拉住他吼:“站长,有人喊东西到手了,让咱们赶紧撤。” “谁喊的?” “没看清,但绝对是我们的人,就在附近,要是敌人的话,子弹就先飞过来了。” 陆知远点点头:“告诉兄弟们,往后撤,留下两组人挡住对面,防止被咬住,大伙脱不了身。” 军统这边刚开始往后移动,突然从斜刺里杀过来一帮人。 这些人的穿著统一,像是某种制服,但他们翻著穿,看不清样式。 衣服看不出样式,但这伙人火力凶猛,前面四挺歪把子轮流射击,后面掷弹筒不停的炸。 军统以为是自己人,还没搭话,先挨了两梭子,紧接著就是两枚榴弹。 冯德顺看见,以为来了助力,赶紧跑到慧子跟前邀功:“慧子小姐,我们的援兵到了!还好我早有……” 准备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两挺机枪子弹打完,蹲下装子弹。 后面跟上两挺机枪,调转方向,朝七十六號这边猛烈射击。 掷弹筒咚咚咚三发榴弹,炸的七十六號人仰马翻。 冯德顺硬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什么情况?还有第三方势力! 慧子也懵了,气还没喘匀乎,又来了火力更猛更强大的敌人。 陈正也懵了,这么强大的火力,以前只有自己的手下有,可今天他没带多少人过来,也没给他们武器弹药。 这些人哪来的? 打起来异常凶猛,机枪打,机枪打完榴弹炸,榴弹炸完接著机枪打。 一看就是专业的,甩七十六號和军统几条街。 本来还在互射的两拨人,不约而同的开始针对后来这拨。 形成了二打一的局面。 但他们的火力根本无法对人家造成有效杀伤,反而被打的抬不起头。 陈正赶紧跑到陆知远身边:“对面这么强的火力,快让兄弟们撤回去,別一会人家把咱们包了饺子,东西我晚上给你送过去。” 陆知远这才知道名册在陈正手里,拍著他肩膀道: “很好,你先撤,我指挥断后,晚上安全屋见。” 陈正扭头就走。 打了这么长时间,大虎二牛他们该到了,现在去七十六號,时间刚好。 两边打起来的时间差不多十一点,打了不到一个小时,再稍微休整一下,回七十六號开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对呀,干嘛让他们开车回去。 陈正通过空间来到外面,整齐的一排小汽车,只有两个人看守。 陈正抱著一挺歪把子开始突突,两个人抱头鼠窜,根本没有还击的打算。 等他们跑远,陈正拿出手雷,拔掉安全栓,在车顶上用力一磕,砸碎玻璃扔进去。 第二辆车有些经验,直接在玻璃上磕,砸碎玻璃的同时,手雷保险触发,顺手丟进去。 等到第三个时,第一枚手雷爆炸,依此类推,很快把二十几辆汽车炸毁。 要走时发现另外一个方向还停著四辆卡车,不留神差点错过,管他有没有人,直接四捆手雷扔在下面,全给他炸掉。 陈正去七十六號要不了两分钟,他们要回去,没了汽车全靠腿,没两个小时別想。 枪战的缘故,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陈正拿出小木屋,很快出现在七十六號附近。 棚户区的枪战还在继续,军统这边逐渐撤出,独留梅机关和七十六依旧战斗不止。 顾清舟已经跑出棚户区,本想坐车离开,看到一排冒烟的汽车,呆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棚户区里,几个人影绕了一圈,来到杂货店,把里面搜了个遍,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 石猛看的清清楚楚,顾清舟就是跑进这个杂货店,枪声立马响起来。 要不是南田带著一队借来的倭寇海军陆战队,石猛打死都不会再冒险进来。 从七十六號的人进去棚户区,他们就在石猛的监视下。 顾清舟虽然化了妆,身形无法改变,石猛一眼就认出来,悄悄跟在后面。 枪声一响,石猛看清位置,记在心里,立刻撤出棚户区。 別看他怕死,但记路是一绝,只要走过一遍,下次再走,绝不会错,比看家狗都灵。 石猛来前就通知了南田,说军统有大动作,南田为了立功,咬牙找海军借人,许了很多好处,这才把人借来, 才到棚户区,人员正在下车,石猛就来了。 立刻上前邀功,南田怎会错过拿到名册的机会。 刚开始里面乱战,南田不敢让陆战队进去。 等两边建立了临时阵地,开始互射,南田这才下令进攻。 军统要打,七十六號也要打,都是龙国人,全部死啦死啦滴! 只有帝国勇士才是最后贏家。 为了名册,南田也是拼了,跟在石猛后面,潜入杂货店,最后空手而归。 外面依旧打的热闹,军统已经撤回,南田让手下打出撤退信號,陆战队和七十六號快速脱离。 出了棚户区才知道,它们的四辆卡车被炸毁,为了不和慧子碰面,南田带人跑步离去。 慧子和冯德顺听不见周围枪声,下令停火,又等了好一会,派人出去查看。 除了一地尸体,连个鬼影都没有。 走到外面一看,汽车全被炸毁,顾清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慧子小姐,看见那边的汽车了吗?是海军陆战队。” 慧子压根没听他说话,只是追问:“名册拿到了吗?” 顾清舟不敢撒谎,摇头说没拿到,慧子大怒,抬手就要甩他两耳光。 老娘熬了一夜,就是为了名册,差点被打死,你说没拿到,要你有什么用? 废物! 眼看右手就要落在脸上,顾清舟头稍微一偏,慧子没打著: “慧子小姐,您先別发火,看完那边在生气不迟。” 慧子顺他手指方向看过去,不就是几辆燃烧的卡车吗?有什么好看的。 冯德顺也看见了,赶紧道: “慧子小姐,我们来的时候可没开卡车。” 慧子不耐烦道:“我们没开,军统不会开吗?” 说完突然愣住,对呀,军统怎么敢在上沪开车,这不是找死吗! 那这些车哪来的? 慧子终於想通,问顾清舟:“你看见那些人了?法租界出兵了?” 顾清舟有些无语,还得解释: “不是法租界,是倭国海军陆战队。” “纳尼,海军这帮马鹿,敢坏我的事!我要告诉土肥將军。” 第五十三章攻击七十六號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攻击七十六號 慧子骂了一会,让手下去找车,最后只拦住一辆黄包车。 车夫也是倒霉催的,枪声大作时,他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流弹击中。 枪声停了,一队反穿衣服的跑过去后,以为没事了,看著滚滚浓烟,跑过来看热闹,被梅机关特务逮个正著。 想跑是跑不掉了,赶紧跪下磕头求饶。 特务听不懂,两个人把他提起来,往车子中间一塞: “你滴,拉车滴干活,不拉,死啦死啦滴!” 车夫这才明白,让他拉车,早说呀,差点尿裤子。 你说什么?裤襠为什么是湿的,那是刚才掉河里打湿的,裤腿为什么没湿,我大劈叉加铁板桥,只湿了裤襠你管我。 慧子在梅机关特务保护下先走一步,冯德顺留下来处理后续事宜。 七十六號死了二十几个,怎么著也得把尸体运回去,给家人一个交代。 还要帮他们申请抚恤金,一堆麻烦事。 考虑到抚恤金可以过一手,冯德顺的心情好了一点。 至於其他人的尸体,关七十六號什么事?领不到钱谁管? 法租界巡捕房吃乾饭的,过来洗地。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陈正来到七十六號附近,等了半小时,赵大虎陈二牛带人赶到。 小黑跟在后面,满脸不情愿。 人家是医生,干不来这打打杀杀的买卖,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平时没脖子挺好说话,听小黑不愿意过来,立马变脸,拽著脖领子薅了一路。 怕他逃跑,居然在小黑腰上拴根绳子,把两人绑在一起。 不管小黑如何解释,求饶,说他不会跑,都不听,见到陈正第一句话就是告状: “队长,小黑不服从命令,我把他带过来,您说怎么处置?我的建议是打断两条腿,反正他自己会医。” 小黑心里一万头什么东西跑过,想痛斥没脖子,愣是张不开嘴。 陈正摆摆手道:“张富贵中枪被抓,还挨了打,我让小黑过来是给他治疗的,你现在打断腿,他俩谁给谁治?” 小黑一开始觉得陈正说话挺中听,越到后面越不对劲,真是有什么样的队长,就有什么样的手下,两个没一个好人! 就这个二牛好点,话不多,也没为难过自己。 这时候二牛开口了:“那就先把小黑的腿留著,等治好老张再打断不迟。” 小黑感觉一阵凉风从双腿刮过,直入骨髓。 陈正没时间跟他们扯淡,指著七十六號大门道: “大虎,五分钟后,对大门发起攻击,记住,火力要猛,但是不能往里面冲,最好是把里面的人引到门口。” “要造成一种大门隨时会被攻破,里面的人会被全歼的架势。” “二牛,我给你两门炮,隨时支援大虎,確保大门不破同时,也不要让里面的人衝出来。” “何时开炮,自行把握。” “我去救富贵,得手后会通知你们撤离,路线阿生已经规划好,撤出后不要再回去,转移到四號地区,听懂了吗?” 两人同时回答,听懂了。 临走前,陈正突然瞥见一个熟面孔,头上缠著纱布:“赵愧,你这伤还没好,跑过来干嘛?” 赵愧嘿嘿一笑道:“队长,我想跟著你干。” “你跟石猛不是乾的挺好吗?再说了,你是组长,到我这里来可没有组长的位置,当大头兵吗?” 赵愧態度坚决:“当啥都愿意,我听大虎二牛说,您每次战斗都是最后一个撤,让弟兄们先走。跟著您干,心里痛快。” “这些以后再说,既然来了,跟著大虎行动?大虎,把绳子解开,別让这个废物影响到你的行动。” 大虎手里寒光一闪,绳子一刀两断。 小黑心说,搞得就你会用刀,老子也会! 废物两个字自动忽略,惹不起躲得起。 陈正离开,大虎一直在看手錶,五分钟一到,立刻从隱蔽处衝出去,手里歪把子开始嘶吼。 队长每次都会提前准备好武器,打起来真他娘的爽! 赵愧和大虎並排,一人一挺机枪,打的那叫一个欢畅。 跟著石猛,他只会躲在后面喊给我上,陈队长人家是跟我上。 陈队长是你们撤,我掩护,石猛是我先撤,你掩护。 一字之差,高下立判。 七十六號门口左右各站四个人,腰上掛著盒子炮,来回踱步,好不威风。 普通人从这过,都是低著头快步离开,根本不敢往门口瞅一眼。 突然看见一群人朝这边过来,手指本能的抬起来要喝止,看见机枪,想躲时已经来不及。 八个人,刚好够两挺机枪扫一轮。 別人用机枪,都是点射,生怕浪费子弹。 十一行动用机枪,搂上去就不鬆手,直到把子弹打光。 八个人瞬间被解决,门口出现空档期。 里面的人听见枪声,正在往门口赶,大虎和赵愧站那装子弹。 跟在他俩身后的人,已经按照经验,抱著机枪衝到最前面,准备火力压制。 大虎生怕坏事,赶紧喊: “往后退,离大门远点,等人衝出来再打。” 二牛的炮已经架起来,狗剩搓著手道: “组长,开始吧,我保证所有的炮弹都会落在门口,狗日的一个都別想活。” “闭嘴,队长的话你没听见吗?除非大虎他们顶不住,我们才能开炮。现在轰,人都缩回去,大虎他们要不要往里冲?” “要我说不用那么麻烦,咱们直接轰三五轮,连这栋楼都给他轰塌!” 二牛踢了狗剩一脚:“咱们是来救人的,你他娘轰高兴了,倭寇围过来,队长是顾咱们,还是救老张?” “那就不跑,轰死一个够本,轰死俩赚一个。” 二牛不想理这个夯货,对他的弹药手道: “没我的命令,你敢给狗剩一发炮弹,老子把你塞炮管里打出去。” 弹药手立刻后退三步,和狗剩拉开些距离,不想被连累。 这边打响时,陈正已经通过空间,出现的张富贵所在的小楼下的地道口。 楼上楼下都有人看守,戒备森严。 陈正不由得感嘆,七十六號人真多呀! 老唐,该你了! 隨著七十六號大门口枪声响起,这里也打了起来。 唐阿生的人才把枪端起来,张富贵小组嗷嗷叫著就冲了上去。 要不是组长坚持在最危险的地方,被抓的应该是他们其中一个。 今天不把组长救出来,就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唐阿生都懵了,你们他娘的往上冲,倒是开枪啊! 拿歪把子当红缨枪吗? 第五十四章暂且蛰伏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暂且蛰伏 唐阿生担心的要死,抱著枪上去就要搂火,前面的枪声终於响起来。 四挺歪把子,两挺招呼楼上,两挺招呼楼下,看门的被两把手枪直接打死。 这里对外要偽装,门口只有一个人。 楼上楼下全是手枪,哪里够四挺机枪扫,除了一个机灵鬼。趴倒在地,从楼梯滚下去,其他人一波流带走。 机灵鬼被逼在墙角,子弹乱飞,打的砖屑四溅,根本不敢动。 屋里的人听见枪声,衝出去支援,刚出门,迎面而来的子弹让他们全部倒下。 屋里的人再不敢出去,只是用枪乱打,等待七十六號的人从地道过来支援。 陈正从空间进入地道,地道有门,又有空间,省的他用小木屋。 进入地道,先放两箱手雷,然后磕上两个,放在箱子上,开门就跑。 同时大喊:“老唐,停止射击,让我过去。” 边喊往楼上跑,拐角看见机灵鬼,抬手就是一梭子。 唐阿生这边早就停下,一人看一个门,防止有人从里面打队长黑枪。 还没跑到二楼,地道里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然后轰然塌陷,把两边隔离开。 陈正提前在空间里看清张富贵位置,衝到楼上,一脚踹开第三个门。 张富贵手脚戴著镣銬,中间铁链连在墙上,没处躲藏,儘量蹲下,防止被流弹击中。 心里还在想,是谁在猛攻七十六號? 看见陈正大喜:“队长,队长,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呀!” 张富贵把手上的镣銬往前伸了伸: “队长快走,这玩意非常结实,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陈正手一翻:“这玩意也不行吗?” 看见老虎钳,张富贵呲著牙乐,队长准备真充分! 卡巴两声,张富贵恢復自由,摇晃著走向陈正:“队长,给我把枪,我来掩护你撤退。” 被七十六號拷在墙上,高度適中,蹲不下站不直,一直佝僂著。 肩膀又中了枪,没晕倒算张富贵身体壮实。 这是冯德顺交代的,当七十六號的大肘子那么好吃吗? 回头要不吐点乾货,有的是花样。 陈正手再一翻,老虎钳变成一把二十响驳壳枪,同时左手揽住张富贵腰,让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 “行了,弟兄们都在外面,咱们杀出去。” “杀出去!” 张富贵胆壮气豪,跟隨陈正往外走。 出门才发现,二楼一个人都没有,楼下有人在挨个踹门,门上满是弹孔,犹如蜂窝,楼梯那也有人往上跑。 陈正大喊:“富贵找到了,別上来,抓紧时间撤。” 已经跑上二楼的人,看见张富贵,一声欢呼,立刻上去接替陈正扶著下楼。 等所有人集中到门口,陈正道: “老唐,富贵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安全的送出城。” “队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得让大虎二牛他们也撤出去。” 大伙就知道会是这样,队长每次都是最后撤离,跟著他错不了! 目送唐张离开,陈正通过空间,来到七十六號大门外。 二牛无聊的看著远处,大虎这个王八蛋,你就不能打轻点,漏出来几个,我好开两炮过过癮。 你可倒好,堵著门拿机枪扫,尸体都快堆成山了。 再没人敢往门口冲。 突然看见陈正,赶紧立正:“队长好,张组长救出来了?” “战场上別搞这套,万一对方有狙击手,第一个狙杀的就是我。富贵已经救出,炮兵小组撤离,对了,小黑呢?” 二牛手指指向后面,小黑不情愿的举起手:“我在这。” 陈正看到他,对二牛道:“带他去城外四號地区,富贵需要救治。” 二牛应是,手举了一半又放下。 小黑很是鬱闷,还以为叫他是要和他说什么?感情人就是问问。 炮兵小组撤了,狗剩依依不捨,啥时候能让他隨身带门炮,想轰哪就轰哪! 陈正把迫击炮和炮弹收回。对大门口吼: “大虎,任务完成,带你的人赶紧撤,倭寇宪兵队一会就到。” 大虎把枪里子弹打光,抱著跑到陈正跟前,往脚下一放,说了句队长小心,指挥手下撤离。 其他人有样学样,把四挺歪把子摆成一排,依次离开。 陈正没著急走,把枪收回,接著通过空间,来到最高的楼顶,看著手下先沿著大路跑了一截,接著分成两组,分別进入一条小路。 跑到岔路口,再次分开,直到看不见身影。 宪兵队的哨音终於姍姍来迟。 陈正见它们並不追击,只是守在七十六號门口,放心离去。 冯德顺带著七十六號的残兵败將,赶著两辆牛车,车上装著尸体,缓缓的来到七十六號。 老远就看见一队倭寇宪兵,围著七十六號,怎么回事? 顾清舟在他旁边,皱著眉道:“冯主任,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冯德顺道:“有什么不对劲?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清舟想在嘴上抽一下,明知道姓冯的心情不好,多什么嘴! 不过他现在是七十六號的人,倒也不怕宪兵为难,快走几步,刚要开口询问,突然看到摆放整齐的尸体,心直往下沉。 有人已经看见冯德顺,哀嚎著跑过去,哼哼唧唧的说了经过,冯德顺听的头晕,摇晃著总算没倒。 谁? 到底是谁? 居然趁他不在,偷袭七十六號,有本事你站出来,和我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老子背叛祖宗,冒了多大的风险,才混了个主任当,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偷了家,还让不让人活了! 宪兵等到正主,交代几句,收兵回营。 最近上沪不太平,巡逻队要增加人员武器。 太可怕了,中午法租界棚户区刚刚发生战斗,结束没多久,七十六號又遭到袭击,伤亡惨重。 宪兵队还没从炮击的阴影里走出来,不愿多事。 宪兵队走后,冯德顺把七十六號留守的,没被打死的,集中在一起训话。 说是训话,其实就是在骂娘。 本以为在棚户区已经够惨,没想到家里来了泡大的。 得知张富贵被救走,冯德顺怒不可遏,骂的更脏了。 不过从那天过后,七十六號的火力陡然上了好几个台阶,不光有机枪,还配了掷弹筒。 冯德顺还想要迫击炮,被慧子骂了回去。 顾清舟躲在人后,一声不吭。 这里不是原来的復兴社,他孤家寡人一个,空有副主任之名,却无副主任的权力。 暂且蛰伏,等待机会,冲天而起。 第五十五章官升副站长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官升副站长 到了晚上,陈正来到陆知远的安全屋,没想到的是,石猛也在。 陈正看看陆知远,又看看石猛,意思很明显,把他请出去。 陆知远装糊涂: “陈正,石副站长是自己人,不必隱瞒,让我看看名册。” 话都挑明了,陈正只得拿出名册,还没等交出去,石猛起身要接。 陈正胳膊轻轻一抬,石猛抓了个空,怒道:“陈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份名册很重要,自然要交给在场的最高长官,你,不够格。” 石猛怒指陈正,刚要喝骂,陆知远道:“石副站长,稍安勿躁,陈正说的没错,还是交给我吧。” 石猛气呼呼的坐下,心说刚才那两根金条就当餵了狗。 要不是南田一心想要名册,他才不会冒著暴露的危险,来找陆知远,还送上两根金条。 到最后落了个不够格! 陈正把名册递给陆知远:“站长,名册交给你,我的任务也算圆满完成,虽然没有击杀顾清舟,副站长你看……” “你放心,拿回名册比杀顾清舟重要,你的副站长这就算確定了,等我上报山城,不日就会有批覆,等著委任状吧!” 看起来陆知远心情非常好,翻看名册时嘴里还哼著戏。 石猛气的要死,陈正真是阴魂不散,怎么也摆脱不了。 好事都是他的,自己往上爬,金钱开路,还要搭人情,凭关係。 陈正却能不花一分钱,平步青云,真真气死个人。 石猛怒目而视,陈正对他耸耸肩,你奈我何。 要不是没有確切证据,现在就崩了你,谁跟你扯这个皮。 上次只知道石猛在酒屋待了两小时,不能作为他叛变的证据。 军统要在上沪搜集情报,哪都得去。 陆知远翻到某页,突然问:“陈正,这几页怎么被人撕了?” “我不道啊!当时情况混乱,都在抢名册,许是谁撕烂的吧?” 陈正一脸无辜,其实那几页就是他撕的,上面有十一行动队队长组长名字。 上头不知道咋想的,非要弄个名册,怕敌人不能一网打尽。 陆知远摆摆手道:“你別多想,我就问问,这么厚的名册,少两页无妨。” “来人” 隨著陆知远的话,两个黑衣人推门进来,看著陆知远不说话。 陆知远用一块牛皮纸细心的包裹好名册: “连夜送去山城,遇到危险知道怎么做吧?” 一人开口道:“人在东西在,人亡东西也要死前毁掉。” “好,去吧。” 两个人转身出去,石猛道:“站长,名册找回来就好,没事我回去了。” “唉,副站长等会,两个小时后再走。” 石猛不解:“为什么?” “避嫌。万一名册路上出事,最起码我们不会互相怀疑,陈正,你可以走了,早点休息。” 石猛指著要出门的陈正:“他为什么能走?” “名册是他送来的。” 石猛没话了,气呼呼的坐下,直到两个小时过去,再想联繫南田,已然来不及。 况且陆知远已经打了预防针,名册出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反正南田不知道,索性不说。 陈正並没回去,而是通过空间,来到四號地区。 这是一个浅滩转弯处,山高林密,情况危急时,可以退入山林,也可以越过浅滩遁走。 没走几步,暗哨发现,看清来人是队长,欣喜过望,让他进去。 这里条件简陋,只有两个山洞,中间相连,勉强可以落脚。 陈正走进山洞对唐阿生道: “带几个人出去,五百米外有一批倭寇军装,还有些乾粮,让大家吃顿饱饭,睡个好觉,富贵怎么样了?” “富贵没事,枪伤倭寇已经进行了治疗,再就是被打了一顿,不碍事。” 等所有人安顿好,陈正把几个组长叫在一起,赵愧腆著脸跟过去,小黑一看,也过去凑热闹。 大虎本想赶走小黑,队长没说话,他不好动手,给了个威胁的眼神。 小黑装没看见,我才不怕你! 当晚,陈正把十一小队进行了简单的整编。 唐张二人以后只负责刺探消息,非必要不参加战斗。 赵大虎和赵愧,带两组人,平常躲在城外进行各种战术训练,需要时潜入上沪,进行战斗。 二牛的火力支援组扩大,增加重机枪和掷弹筒训练。 最后指著小黑道:“我给你几个人,教会他们战场救护和简单的外科手术,我会放你离开,再给你双倍的钱。” 小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十天后,山城来人,委任第十一小队队长陈正为上沪副站长,军衔不变。 鑑於陈正能力出眾,他可以领六个小队。 同时把上沪站行动队扩充到十七个。 站长陆知远直接领导七个小队,另一位副站长石猛只能领导四小队,差点气煞肺腑。 补充的人手很快会进入上沪。 陆知远给了陈正最大的自主权,六个队长由他往上报,全批。 队长下面的组长更是概不过问,只要陈正点头即可。 六个队长,唐张赵陈一人一个。 剩下两个,一个给赵愧,一个居然给了小黑。 狗剩成了组长,高兴的合不拢嘴,二牛骂他没出息也不生气,咱也当官了! 光宗耀祖! 几人虽然都是队长,手下人手大不相同。 唐阿生和张富贵负责情报工作,每人下面设三个小组,不要人多,只要聪慧机敏的。 大虎和赵愧不同,每人手下十五个小组,每组十人,队长身边还有六人。 拉出去可以和倭寇一个小队掰掰手腕。 如果陈正再能给他们配上重火力,对付一个中队没有问题。 炮兵小组变小队,人员没增加多少。 炮兵要求严格,文化低了都不行。 只能暂时编两个组,以后再说。 小黑的救护队更惨,到现在就他一人,光杆司令。 陈正光说让小黑教,没人给谁教? 小黑气的去找陈正理论,被赶出去,著什么急,麵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医护兵也会有的。 把手底下人挨个问一遍,没人愿意加入医疗救护队。 抱著机枪突突多痛快,背个药箱跟別人屁股后面跑,再弄一身血。 別人完事回去躺下睡觉,自己还得洗衣服,换纱布,量体温,烦都烦死了! 也就小黑有那个耐心,换个人,不治死几个才是怪事。 没人愿意,陈正也没办法,只能安慰小黑再等等。 小黑刚要闹情绪,大虎刚巧路过,这事暂时就这么滴吧! 第五十六章名册再现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名册再现 令陈正没想到的是,原来一直跟石猛的小武,得知赵愧跟了他,也跑过来要加入。 陈正一口答应,不为別的,纯为气石猛。 果然,石猛知道后气的暴跳如雷,亲自上门要人,好几次都没找到,只好去陆知远那里告状。 陆知远也以找不到陈正人为由,搪塞过去,还让石猛以大局为重。 上一次你先挑多占,人陈正说什么了? 一个两个人想跟他,给他就完了唄! 手底下人不愿意跟,得从自己身上找问题,老是揪著陈正干嘛? 再说了,你是副站长,他也是副站长,我偏向谁都影响团结。 反正你手底下才四个小组,要那么多人也没用。 石猛差点脑溢血过去。 这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为什么找不到人,陈正又换安全屋了。 大虎赵愧带著人在城外隱蔽训练,二牛跑的更远,生怕炮声被人听见。 陈正懒得每天跑,给二牛配了两门迫击炮,一个基数的炮弹,自己组织训练。 只有唐阿生张富贵带著手下在城里打探消息。 陈正给二人分了工,除了军统这边必要的消息,唐阿生还要针对倭寇和其他国家的军火商展开调查。 前面他就干过,事多耽搁了,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张富贵的人盯紧各国在上沪的银行,要用最快的速度,搞清楚银行运行规律,知道它们什么时候钱最多。 打听不到就派人进入银行潜伏,直到搞清楚为止。 军统这边渐入轨道,七十六號鸡飞狗跳。 名册没抢到手,死了不少人,急需补充人手。 顾清舟不知道怎么和慧子说的,竟然在青帮招募了一批手下,虽然人不多,两百来人,对他却很忠心。 冯德顺也招募一批人,和原有的人加起来,足足千人。 重武器派发下来,顾清舟的手下优先换装,一百五十支芝加哥打字机,十个掷弹筒,剩下的一人双枪,不再是普通手枪,一水的二十响盒子炮。 冯德顺的手下也发了两百五十支衝锋鎗,一百个盒子炮,他总感觉自己有些吃亏。 找慧子小姐,想多要点好处,吃了闭门羹。 慧子最近也很头疼,本来是她找土肥长官告状,南田私自调动海军陆战队,坏了梅机关的好事,理应严惩。 谁知道南田比她反应快,先找的土肥,诉说了特高课的艰难。 同时又把特高课不顾艰难,锐意进取,不惜从海军借人也要维护上沪安定,打击军统的决心表了一遍。 尤其在棚户区战斗中,梅机关七十六號为了抢功,对特高课隱瞒消息,在战斗中被军统压制。 要不是特高课及时赶到,梅机关和七十六號必定会遭到重创,伤害帝国在上沪的利益。 土肥先入为主,把慧子的话当做她为自己开脱的藉口,同时攻击特高课。 以前上沪只有特高课时,復兴社根本没有这么猖狂,难道是自己的学生能力不足。 土肥告诉慧子,干好自己的事,不要整天想著告状。 给她三个月时间,如果军统还是如此猖獗,他会派人接管梅机关和七十六號,慧子另有任用。 碰了一鼻子灰,慧子正要拿七十六號撒气,顾清舟却找上门,拍著胸前保证,只要给他人手,保证两个月內让军统付出惨痛代价。 连根拔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也需要慧子帮忙,再找土肥將军,启用山城密探,搞到名册。 一开始慧子根本不信,確切消息,名册已经送到山城,就算土肥启用潜伏在山城的密探,能不能接近都不一定。 顾清舟哈哈大笑,在慧子耳边低语一阵,慧子眼睛逐渐亮起,立刻联繫土肥。 一个月后,慧子把顾清舟和冯德顺叫到梅机关,亮出一个油纸包裹,打开后里面放著一本厚厚的名册。 如果陈正在这里就会发现,这正是他冒著枪林弹雨搞到的原復兴社人员花名册。 山城那边以名册为脚本,重新编著了军统上沪人员名册。 这个原本要销毁的,土肥的密探以三十根大黄鱼,换来名册,最终出现在慧子手里。 冯德顺不认识名册,看慧子拿本破书不知道嘚瑟个啥,中间撕了几页,都起毛边了! 难不成是什么上古奇书? 他不认识,顾清舟熟的不能再熟,小心的从慧子手里接过去,激动的说: “慧子小姐,有了这本名册,不敢说把军统一网打尽,但是让他们付出一半代价,我还是能做到的。” 冯德顺明白过来,这就是顾清舟丟失的名册,为什么一个月后出现在慧子小姐手里? 难道是这名册一直遗留在棚户区,才被发现。 不能够! 要不就是从军统手里弄来的。 也不对,这是復兴社名册,军统留著用处不大,他要是陆知远,到手的第一时间,要么直接毁掉,要么送往山城。 直接毁掉是最好的,復兴社已经不存在,名册留下反而是个隱患。 从现在的情形看,陆知远没有毁掉,而是选择交给慧子小姐,他们俩怎么扯上的? 慧子小姐看不起龙国人,寧愿伺候工藤那个老帮菜,也不会让龙国人染指。 听说最近又和上沪驻军司令不清不楚,那傢伙比工藤还老,都能当慧子她爸了! 倭人的事,冯德顺表示看不懂,但对两个老头表示羡慕。 胡思乱想之际,顾清舟已经把名册拿在手里,冯德顺赶紧收回心猿,拴住意马: “顾副主任,名册交给我。接下来你只要配合我的工作即可,咱们一定要通力合作,儘快剷除盘踞在上沪的军统毒瘤,还天下一片朗朗乾坤,让慧子小姐安心,让土肥將军对七十六號刮目相看。” 慧子最满意的就是冯德顺这一点,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做事。 顾清舟没有第一时间归还名册,而是翻到被撕掉的那几页问: “慧子小姐,缺失的几页,您知道在哪里吗?” 慧子摇头:“送来就是这样,我也是打开后才发现的。” 顾清舟喃喃自语:“这就奇怪了,为什么单单少了这几页?上面会是谁呢?” 冯德顺对顾清舟极其不满,居然不拿主任当领导,以后这队伍怎么带。 拿来吧你! 冯德顺伸手就抢,出手太快,顾清舟没防备,手上一空,没了名册。 “管他上面缺的是谁,先把其他人抓住再说。” 第五十七章人员失踪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人员失踪 “你……” 顾清舟只说了一个字,冯德顺好几句等著他: “你什么?我是七十六號主任,名册自然要由我保管,接下来你只需要配合我的工作就好,有问题回七十六號说,別让慧子小姐看笑话。” 冯德顺得意洋洋,转头又对慧子道: “慧子小姐,有了名册,我一定把军统一网打尽!” 顾清舟冷哼一声:“一网打尽?说什么梦话!” “顾副主任,你这什么態度?难道你不想把军统一网打尽吗?还是说你对旧主有感情,不想出力。” 顾清舟被气笑了:“冯主任,我要是对旧主有情,就不会出主意帮慧子小姐拿名册,我是怕你太激进,反而坏事。” “我看你就是给自己找藉口,拿到名册,自然要按照名册抓人,留著他们继续和皇军为敌吗?” 慧子一言不发,静静的看著两人爭。 手下有矛盾,她才好居中调节,左右通吃,两人要是铁板一块,慧子才会头疼。 见冯德顺夸下海口,故意问他:“冯主任,这名册上有一千多人,你一次能抓完吗?” 冯德顺一拍胸脯:“一次抓不完就两次,两次抓不完就三次,总有抓完的时候,请慧子小姐放心。” 顾清舟实在听不下去,冷笑道: “名册上的是人,不是猪,只要感觉到不对劲,立刻会撤出上沪,再换一匹,到那时怎么办?” “继续抓呀,还能怎么办?” “拿什么抓?旧名册抓新人,你当这是刻舟求剑呀!” “那你说怎么办?有名册不抓人,要名册干嘛?” 顾清舟见冯德顺油盐不进,对慧子道: “慧子小姐,我有个温水煮青蛙的法子,先从名册上找些心志不坚定,胆小怕死的,秘密抓捕,然后策反,再放回去。” “等这些人隱蔽好,再抓那些死硬分子,不投降就杀,这样即便是山城再往上沪派人,咱们也能及时掌握这些新人的动向。” “胆小怕死的,继续策反,冥顽不灵的就把他干掉,这样军统上沪站就能一直被我们牢牢的掌握!” 慧子听的非常认真,到最后拍手叫好: “呦西,顾桑说的,深得我心,冯德顺,把名册还给顾桑,这次针对军统的行动,由他全权负责。” 冯德顺怎么捨得: “慧子小姐,我是七十六號主任,还是由我负责比较合適,您放心,我会按照顾副主任说的去办,保证让您满意。” 顾清舟道:“冯主任,你知道这名册上哪些人胆小怕死,容易策反吗?” 一下把冯德顺噎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慧子从冯德顺手里拿走名册,交给顾清舟道: “顾桑,对付军统的事就交给你了,给这次行动起个代號,我亲自向土肥老师匯报。” 有了顾清舟的办法,土肥老师不会再派別人来上沪,慧子地位稳固。 顾清舟接过名册,不看冯德顺涨红的驴脸: “慧子小姐,这次的行动代號就叫灭统,消灭军统,您看怎么样?” “好,就叫灭统,冯德顺,你要全力配合顾桑,完成这次行动。” 冯德顺的脸色瞬间恢復正常,弯腰低头嗨了一声。 嘴上虽然答应,暗地里没少给顾清舟下绊子。 顾清舟知道他怕被自己夺权,乾脆不用冯德顺的人,又从青帮招了一批人手。 和原来的加起来,超过六百人。 当他把第一批五个策反的人带到慧子面前,慧子高兴万分。 对顾清舟的各种要求,全部满足。 要钱给钱,要枪给枪,特意送了两个年轻漂亮的艺伎,贴身伺候。 顾清舟春风得意,陆知远焦头烂额。 短短一个月,他的手下失踪了十几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到了第二个月,失踪人数来到三十多个,比上月整整翻了一番,其中还有两个组长。 第三个月,这个人数来到五十二,其中有三个组长,一个队长。 得知有队长失踪,陆知远后背被冷汗打湿,接下来失踪的不会是他这个站长吧! 虽然是夏天,怎么就感觉阴风阵阵。 连夜叫来两位副站长,商量对策。 三人一对,除了陈正手下没事,石猛的手下也死了几十个,其中有两个组长。 陈正问了一句:“站长,这些失踪的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 陆知远拧著眉想了想:“要说有,这些人都是原来復兴社的。” 陈正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站长,你说会不会是名册泄露了?” “不会不会,名册送到山城,消息是確认过的,不会出错。” 石猛道:“会不会是送去路上泄露的?” “不会,送名册的人是我的心腹,就连顾清舟都没见过,他们只听命於我。” 陈正摸著下巴,看似隨意的说:“难不成是山城有人泄密?或者说,军统高层泄密!” 陆知远不敢接话茬,石猛望屋顶。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陆知远道:“陈正,我一会就给山城发报,告诉人员失踪的事,至於怎么办,让上峰定夺。”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告诉手下人,行事低调些,儘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 “如果外出,不要单独行动,两三个人一起,发现可疑人员或者事情,立刻上报。” 命令下了,该失踪的还在失踪,就是人少了一些,一个月十几个。 顾清舟连著三个月,策反了十几个,又秘密处决了一百多。 军统的人突然变的谨慎,一出去两三个人,有时候两三天不出门。 顾清舟不想过早暴露,只好减缓抓人的速度。 以前五六个人就可以完成秘密抓捕,现在不行了,得出动几十號人,才能一次把人都抓住。 万一跑一个,事情就会败露,影响下一步行动。 唐阿生和张富贵的手下,终於开始有人失踪。 一次失踪俩。 陈正下令,所有人撤出上沪,等他把手头的事忙完,再来看看是谁让军统不断有人失踪的。 手底下有人就是好办事,唐阿生和张富贵终於完成陈正交给的任务。 倭寇的军火库位置,各国军火买办的军火藏匿地点。 驻上沪的所有外国银行的金库位置,以及这些银行的运转规矩,全部摸清楚。 陈正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唐张二人提供的线索,挨个上门拜访,在上沪製造一起惊天动地的大案。 他的第一个目標,上沪倭寇帝国银行。 第五十八章发报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发报员 倭寇国內有世界上最大的银矿,帝国银行的金库里存了不少。 定期运去漂亮国,换回各种军用物资,运到前线打仗。 陈正要做的,就是进入金库,把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 没钱看倭寇拿杀买军火物资,拿啥打仗。 帝国银行长期驻扎著一个中队,下班时间一到,就会关闭所有大门,除了倭兵,任何人不得出入。 陈正一直等到后半夜,才通过空间,进入银行金库。 他以前也来过这里,在银行竟然没找到金库,后来通过张富贵才知道,倭寇把金库盖在离银行三百米外的地下。 通过一条长长的地下走廊,可以进去。 地下走廊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开启,由倭兵押运需要的钱到银行。 下午五点,银行所有的钱和重要票据,再由倭兵押运到地下金库。 要不是潜伏在银行的人因为一次票据紕漏,被留下处理,直到夜里十一点。 倭兵为了儘快把票据送回金库,让他待著不许动,完事才放人离开,根本想不到金库在这么远的地方。 金库上面是倭寇掩人耳目搞的货栈,其实里面全是倭兵装扮。 通过这些信息,加上陈正的空间能力,这才確定了金库的位置。 入侵龙国的倭兵军餉,就是由帝国银行发放。 要搞自然先搞它! 因为后天就是发军餉的日子,银行里已经连续几天在往里运钱。 时间一到,再由这里运往各处军营。 陈正在空间里找到金库位置,推门而入。 隨手把看见的纸幣收进去,都是倭元,不敢大量出,只能在黑市上慢慢消化。 接著打开几个箱子查看,里面全是银元。 好傢伙,光是放银元的箱子就有一百多个。 一个箱子里有一万银元,这些箱子里银元过百万。 张富贵说,倭寇把存在银行的银元,全部换成了纸幣,倭元。 储户存银元,取时变成纸幣,敢怒不敢言。 倭寇再把银元融掉,铸成银锭,用军舰和倭国银锭一起运走。 这还说什么? 全部收了。 转头看见一片用帆布遮盖的区域,掀开帆布,里面全是银锭。 方方正正,用手一掂,一个起码二十斤,这一堆,有五六千个银锭,重量过十万斤。 收 收完又看到架子上的黄金,虽然没有白银多,七八百斤是有的,收。 至於那些票据,临走时放了一把火,全部烧掉。 金库有通风装置,不怕半途熄灭。 做完这些,陈正进入空间,迫不及待的给银门升级。 连著打开两道银门,第三道差了一丟丟。 没事,去別的银行金库。 洋鬼子在龙国没少捞,先收点利息。 洋鬼子的金库没有倭寇存货多,所有银元,银锭全部用完,还剩两道银门无法打开。 越往后需要的银子越多,去哪再弄这么多银锭。 收完银行,陈正又去了倭寇上沪驻军的军火库。 收了五千支三八大盖,五百挺歪把子,二百挺九二式。 五十门迫击炮加若干炮弹子弹。 又去其他国家的军火库,加起来有八千多支长枪,一百几十门小口径炮。 最少五种型號,刚好用於训练炮兵。 遗憾的是没有大口径重炮。 要是有重炮,对著七十六號来几发,直接炸平,谁和你近战。 最让陈正欢喜的,是那二百挺德意志机枪。 这玩意少见,是唐阿生派人和一家军火商谈好,特意从那边运过来,还没交货,便宜了陈正。 弹链供弹,威力巨大,有个外號,希勒特电锯,在哪都是杀人利器! 做完这些,陈正天一亮就去找陆知远,声称自己要对手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特训。 暂时离开上沪一段时间。 原以为要费一番口舌,陆知远居然直接批准。 还拍了拍陈正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陈副站长,你要抓紧时间,我已经向山城提出去前线的请求,並且推荐你为军统上沪站长。” 陈正脑子一下没转过来: “站长,乾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前线?” 唉 陆知远先重重的嘆了口气,这才说道: “据可靠消息,原復兴社人员名册,已被顾清舟掌握,最近几个月的人员失踪,都是他干的。” “他还策反了不少人,就潜伏在咱们中间。” “山城已经开始內部甄別,誓要找到泄密之人,家法处置。同时命令我们,儘快处理掉顾清舟这个叛徒。” “但顾清舟已经从七十六號搬出,具体位置还没查到。” “你先去训练手下,我这边儘快查出顾清舟藏匿地点,到时候还得你出手解决他。” 陈正道:“那也不至於去前线。” “我累了,得知名册在顾清舟手里,我就浑身提不起劲。与其在上沪无所事事,神秘失踪,不如去前线和倭寇真刀真枪的干,死也死的壮烈!” “这话没毛病,但我才当几天副站长,山城那边会让我当站长?” “我反正把你名字报上去了,最终山城会不会同意,谁知道呢!” “那你什么时候走?” “干掉顾清舟以后。” “行,我隔一天派人和你联繫一次,找到顾清舟立刻干掉他。” “不,不用那么麻烦,我派个发报员跟著你,有事给你发电报。” 陈正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发报员可是稀罕货,军统上沪站也没几个吧? 怎么就捨得给他一个? 陆知远很快带了个人过来,二十出头一个小伙子,戴眼镜,长的斯斯文文。 见面先敬礼:“副站长好。” 陈正让他放鬆,別紧张,陆知远道: “沈砚,从今天起,你跟著陈副站长,別看他年轻,来上沪不久,著实立了不少大功,跟著他错不了!” 叫沈砚的发报员胸脯一挺,大声道: “是站长。” 陈正带著沈砚出门,见他提著个大箱子,走路一晃一晃: “箱子里什么东西?” “报告副站长,电报机。” 陈正像看傻子一样看沈砚:“你打算提著电报机上街?” “报告……” “停停停,说话就好好说话,一句一报告,累不累啊!大街上你也报告吗?怕特务认不出咱们。” “报……是这样,以前发报员和电报机都是分开行动,我这不是看您也是一个人,没办法才带在身上。” 陈正伸手接过电报机:“你早说嘛,从现在开始,咱俩分开行动,你坐黄包车,出城后去四號地区。” 瀋阳挠头道:“副站长,四號地区在哪?” “你这样,坐车一直往北走,出城后我在路边等你。” 临走塞了一沓钱给沈砚。 第五十九章沈砚的挑衅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沈砚的挑衅 沈砚坐上黄包车,一路向北,出城后又走了两三公里,赫然发现副站长已经在路边等著。 打发走车夫,沈砚好奇的问: “副站长,你速度真快,也没见回去的黄包车啊!您怎么过来的?我的电报机呢?” 陈正上下打量沈砚,心说这小子心挺细。 沈砚不由自主的低头,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穿衣打扮出了问题。 “电报机我让人提前带走了,留下是给你指引方向。顺著这条路一直走,你会看到一条小路。” “顺小路走到小河边,沿著河梯走两公里,看见两山夹一谷,沿著山谷右侧翻过山。” “再往前走一公里,我让人在那里等你,你直接亮明身份,说我让你来的就行了。” 沈砚认真记住陈正说的每一句话,顺著他指的方向前进。 心里还嘀咕,陈副站长这是不相信自己啊!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当副站长,就凭这份谨慎,值得自己学习。 沈砚不知道的是,陈正哪里是谨慎,纯懒。 有空间何必走路。 目送沈砚走上小路,陈正进入树林,取出小木屋,一下就来到沈砚前面很远的地方。 等了半小时,沈砚才出现,等他过去后,陈正又多等了十几分钟,没人跟踪,这才放心的继续用空间往前。 快到四號地区,提前十分钟找到大虎,让他去接人。 沈砚走的筋疲力尽,看见副站长已经先他一步到达,惊讶异常。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砚累的气喘吁吁,再看陈正,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好像个没事人,越发敬佩。 陈正早把电报机取出来,交给沈砚,同时告诉赵大虎: “安排一组人保护沈砚和电台,必要的时候,可以捨弃电台,也要保证沈砚的人身安全。” 大虎还没说话,沈砚道: “副站长,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应该先保护电台,我可以牺牲,电台不能丟!” 大虎佯怒道:“小屁娃懂什么?听副站长的。” “我不是小屁娃,我是经过特別训练的战士。” 一听这话,周围人轰的笑出声。 以前他们也自认为很厉害,都是精英,才能在敌后活动。 跟了陈正一段时间,才知道自己有多无知。 不说別的,就副站长隨时隨地可以调集重武器的能力,上沪站加上山城,又有几人能做到? 副站长每战必爭先,撤退必断后,又有哪个长官能做到? 石猛也是副站长,每次打仗,都躲在后面指挥。 一到撤退,哪怕命令让他留下来断后,石猛总是派手下人顶住,自己先跑。 两厢一对比,高下立判,谁不想跟著陈正这样的领导。 沈砚听见笑声,感觉自己被轻视,跳著脚道: “不许笑,谁再笑我和谁单挑,我格斗很厉害的!” 笑声更大了,小黑都跟著笑了几声。 格斗,没脖子那帮牲口,听了陈正的话,训练就是实战,打起来不留手。 穿著护具经常有人受伤! 要不是姓陈的大方,中药西药只要开口就能弄来,及时帮大伙治疗保养,就这些棒槌,最少得有一半躺床不起。 这个娃娃带个眼睛,斯斯文文,想和牲口单挑,活腻了吧? 笑声不停,沈砚的怒气隨著笑声逐渐加剧,最终控制不住,指著笑声最大的赵大虎和赵愧两人道: “你们两个出来,我要和你们单挑!” 大虎赵愧对视一眼,笑的更加放肆,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沈砚怒气值爆表,想当初自己在译电班,擒拿格斗哪次不是名列前茅。 虽然没有参加过实战,也不容別人小视,对陈正敬礼道: “报告副站长,我请求和这两个人单挑,签生死状,不死不休!” 陈正没搭理沈砚,走到二赵旁边,一人给了一脚: “笑什么笑?严肃点,沈砚可是咱们这唯一的发报员,宝贝疙瘩,气出个好歹,你们发报啊!” 大虎捂著肚子道:“我…我发...就我...发...那有...什么难的。” “你发个屁,手指头比別人粗两圈,一下摁三个键,到底以哪个为准?” 沈砚怒极,突然抓起一个用来吃饭的粗瓷大碗,大吼一声,啊! 然后一拳过去,把碗打碎。 现场陷入一片寂静,然后大伙互相打趣著离开,仿佛怕了沈砚。 小黑嘆口气,去拿医药箱,打个碗都能把自己手打破,实力跟他在伯仲之间。 有一次閒著无聊,小黑跑去一起训练。 原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其实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纯挨揍。 小黑气不过,表示自己会用刀,绝对没人是对手。 然后…… 然后小黑在床上躺了七天,才能下地走路。 打他的是行动队训练老末,每天被大虎骂的跟龟孙子一样的傢伙,总算碰见一个软柿子,一激动没收住力,一拳把小黑打的倒飞三米。 要不是大虎提前让他穿上护具,肋骨也得断两根。 从那以后,小黑息了和人比武斗狠的想法,专心给大伙治疗。 后来他发现,没脖子的手下之所以厉害,有两个原因。 一个就是这傢伙挑人专挑喜欢好勇斗狠的,手上见过血的是最爱。 再一个就是姓陈的捨得花钱,一天三顿饭,顿顿有肉吃。 各种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应有尽有,受点小伤,隨时处理,很快就能恢復。 严重点的,休息同时,小黑会进行针灸和按摩。 所以这帮牲口训练很猛,不怕受伤,进步极其神速。 普通人三五个根本近不了身,更別说沈砚还戴著眼镜,文文弱弱。 一个碗把所有的底都漏了,没人愿意和他单挑,太没有挑战性。 真打起来不敢出全力,万一阴沟里翻船,赵大虎和赵愧能把他们练死。 大家私底下不叫两人队长,以阎王称呼。 赵大虎是大阎王,赵愧是二阎王。 沈砚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还以为自己一出手,就震住了所有人。 忍著疼也不能让人看出来他手受伤。 直到小黑拿来药箱,要给他包扎,沈砚才知道实情,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黑包扎的时候,陈正躲在旁边问沈砚: “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破电报机会比人珍贵?” 沈砚道:“一个电报机几千漂亮幣,自然比人珍贵。” “放屁,电报机是死的,毁了丟了还能再买,人死了就没了,哪个珍贵?” 沈砚声音低了几分: “我们教官说,电报机就是电报员的生命……” “你们教官放屁,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当遇见危险时,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考虑电报机。” “必要时刻,放弃电报机这个死物件,留著自己的小命,能做到吗?” 沈砚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正加重语气道:“我再问你一遍,老子的话能不能做到?” 正在包扎的小黑掐了沈砚一下,沈砚醒过味,大声道: “报告副站长,我能做到!” 陈正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行,继续包扎,小黑你可仔细点,这是我的宝贝疙瘩。” 小黑给他个白眼,手上没停。 第六十章找机会再干票大的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找机会再干票大的 等小黑包扎完,陈正告诉他,沈砚今后跟他一起,派一组人保护他俩安全。 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陈正发现小黑的医术绝对一流。 不光西医厉害,中医推拿针灸也没问题,这样的人才怎么能让他走! 这次的训练,陈正准备充分。 给行动队装备了各种武器弹药,要求只有一个,最快速度熟悉,而后精通。 给二牛的要求更高,凡是陈正能提供的各种口径的炮,必须和使迫击炮一样熟练。 他一个人熟练还不行,必须让狗剩也能熟练使用,同时再教出一两个狗剩级別的炮手。 这倒不是陈正故意为难,这次陆知远给他六个行动队,特意把有文化的都分过来。 达到要求的不多,並不是没有。 二牛看过,有两个好苗子,练一段时间再看效果。 炮兵太重要,两个好苗子只要能有一个成才,不亚於三五个行动小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次收穫很大,炮弹管够! 要在一个月內形成战斗力。 二牛拍著胸脯做了保,一个月教不会提头来见。 陈正笑骂:“我要你的头干嘛?当夜壶都嫌大,好好留著打倭寇用。” 说到倭寇,宪兵司令工藤正站在帝国银行的金库里,看著一堆灰烬发呆。 慧子,南田,冯德顺,都在,静悄悄的站著,大气都不敢喘。 事情是早上发现的,护卫银行的倭寇不敢隱瞒,直接上报到宪兵司令部。 工藤一开始不信,什么玩意所有钱被烧成灰烬。 帝国银行里不光有纸幣,还有银元,银锭,金条。 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被火烧掉。 工藤把电话打到特高课,让南田亲自去银行勘察,做好防火工作。 南田一进金库就呆了,这哪里是金库,这是个废弃的仓库啊! 里面烟燻火燎,气味呛人。 担任保卫的中队长双手颤抖,来回乱晃。 这里放的纸幣,这里放的银元,这里放的银锭,这里放的金条,这里放的票据。 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堆灰烬。 南田得知这里面的钱两天后给各部队发军餉,头皮发麻,立刻联繫工藤司令。 这个锅太大,他背不起。 得知事情的严重性,工藤火速赶往帝国银行,同时通知梅机关。 慧子带著冯德顺前往,顾清舟要对付军统,走不开。 工藤来回踱步,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几个人的心上。 终於,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衝进来,带著哭腔道: “工藤司令,结果出来了,金库里有倭元八百六十余万,银元一百一十二万,国內运来的银锭六千块,总重量一万两千斤,价值相当於六百万银元。” “另有金条若干,价值银元三百万,这次的损失总计超过一千九百万银元。” “八嘎” 工藤暴怒:“你滴確认?” 来人擦著额头冷汗道:“属下確认,这里面有八百万倭元是本月陆军军餉,后天就是交付的时间,您看……” 工藤眼里有寒光闪过: “我看?我看先把银行所有人都抓起来,金库失窃,有牵连的人都脱不了干係。” “南田,站著干什么?抓人!宪兵队控制住银行所有守卫,慧子跟我去找渡边司令官,这么大的事,事关所有陆军,必须向陆军总部匯报。” “另外,对外宣布,帝国银行出现管道泄露,危及金库,暂时关闭,何时再开,等宪兵队通知。” 帝国银行的告示贴出去没多久,几乎所有的外国银行都贴出了告示。 原因五花八门,什么线路老化,什么地基积水,总之就一个结果,银行需要关门处置,何时再开,等通知。 倭寇上沪驻军司令官是渡边,听了工藤匯报大怒,立刻开始逐级匯报。 到晚上,倭寇陆军总部已经知晓,很快所有高层全部知道。 海军总部彻夜狂欢,听说光清酒就喝了一百多瓶。 三十几个艺伎,彻夜未眠。 陆军部的速度很快,驻扎银行的中队,军曹以上,全部切腹谢罪。 剩下的士兵,全部编入一线,充当敢死队。 只要他们能活到大东亚共荣圈建立,恕其无罪。 银行工作人员,由梅机关负责甄別,寧错杀,不放过。 同时在总部协调下,先从海军借用八百万,把军餉发下去。 结果海军推说没钱,只能拿出四百万,渡边气的砸了一块龙国玉佩。 大骂海军这帮马鹿,帝国军费百分之八十进了海军钱包,到现在也没见海军立过多少战功。 反而是陆军在前线和龙国军队不断苦战,这才打下好大一片土地。 这帮马鹿居然连八百万都不出! 陆军为了应急,立刻用飞机从国內运来一批银锭,这才解了燃眉之急。 帝国银行三天后重开,守卫从陆军换成了七十六號。 这是梅机关和特高课扯皮出的结果,没人敢担负重任,只好拿七十六號当替死鬼。 冯德顺明知是个坑,睁著眼非跳不可。 他也不笨,转头就向慧子提出,由他和顾清舟两人共同担负银行守卫工作。 慧子不允,顾清舟现在是她手里的王牌,对付军统全靠他,怎么能轻易推出去当替死鬼。 冯德顺也不想当替死鬼,公开招募了一批混混,提拔两个当正副队长,二十四小时驻守帝国银行。 渡边再也不敢把军餉存在银行,直接存在军火库。 至於丟的军火,那叫事吗? 直接报战损,还能再申请一笔钱,继续购买。 海军马鹿隨隨便便一艘舰艇,足够武装一个旅团,再打半年仗还有富余。 其他国家处理方式和倭国大同小异,因为大家发现不是自己一家被盗,心情好了许多。 只要有人比我惨,我的心情就不会太差。 军火的损失忽略不计,些许钱財,报点消耗,码头再涨涨价就出来了。 根本不用向国內匯报。 事情看似结束,上沪民间开始流传五鬼搬运的軼事,越传越神。 说倭寇和洋鬼子在龙国太过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派来小鬼把不义之財拿走。 陈正坐在路边吃饭,听的清清楚楚,心想要不然再去金库转转。 晚上真去了,发现几家金库只有一点纸幣,应付每日存取,大钱都藏哪了? 不行,还得让富贵继续追查,找机会再干票大的。 第六十一章电报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电报 上沪发生这么大的事,悄无声息的就结束,没影响到普通人,更没影响到顾清舟。 他只要能抓住军统的人,交给慧子,就能过的逍遥自在。 现在他身边除了慧子送的两个艺伎,又多了一个女人。 十五岁的小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不知能淹死多少男人。 姑娘和父母来上沪投亲,没等找到亲人,先惹上麻烦。 梅机关怀疑姑娘父母是奸细,不由分说带回去拷问。 小姑娘一个人,举目无亲,眼看就要流落街头,恰好遇见好心人顾先生。 花钱出力,救出她母亲,父亲已经惨死在监狱。 顾先生好人做到底,收留母女二人。 为了表示感谢,小姑娘在母亲的怂恿下,跟了顾清舟做小。 顾清舟给女孩起了个名字,叫倾城,至於她以前叫什么?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以后。 姑娘非常听话,顾清舟很满意,给她专门置办了一个別墅,配了两个女佣,一个厨子,两个门房。 暗中更有三十人三班倒保护。 顾清舟用了化名,顾升,说什么南阳归来,意图实业救国。 可惜生不逢时,遇到战乱,只好在上沪避难。 倾城信了他的说辞,以为遇到真命天子,打算跟顾先生共度余生。 顾清舟隔两天去一次,却不过夜,办完事就走。 倾城问起来,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顾清舟从来没有固定住所,上沪每个高档酒店的有他的长包房。 不是一间两间,而是三五间,隨便住,隨时换。 只有睡觉前,才会临时决定今晚去哪个酒店哪间房。 他的手下从不固定,每天晚上轮流保护。 一般都是九辆车,分三组,每组三辆,谁也不知道他在哪辆车上。 顾清舟有时故意放烟雾弹,告诉手下具体地址,刚进去又从后门溜走。 陆知远调动整个军统力量,查了一个月,一无所获。 手下被干掉的不少。 自从陆知远下令,军统外出行动,不能单枪匹马,最好是两三个人一起。 顾清舟这边也改变了策略,半路劫杀玩的那叫一个溜。 上沪城隔几天就会发生一起街头枪战,伤亡总是难免。 军统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调派新人,进入上沪,补充人手。 顾清舟手下全是青帮混混,自然用对付混混的办法。 打死一个目標人物,赏大洋两百块。 活捉一个,赏大洋五百。 有人战死,直接给五百块大洋做抚恤金。 青帮底层的混混听到这样的赏格,乌泱泱涌向顾清舟……不,是七十六號。 顾清舟优中选优,竟然给他组织起一伙强大的势力。 今天得到线报,有三个军统间谍会出现在码头,接人。 五十人的精干小队,早早的埋伏在码头。 船上的人才踏上码头,和接应的人见面,七十六號一拥而上,就要活捉。 军统的人一看就明白,又被七十六號埋伏了,不管码头上还有人,掏枪就打。 七十六號特务立刻开枪还击,码头上乱作一团。 军统只有四个人,四把手枪,哪里是手持衝锋鎗的特务对手。 不到两分钟,战斗结束,军统四人无一倖免,全被打死。 另有无辜百姓死亡十一人,伤二十五人。 特务居然一点伤亡都没有! 消息送到陆知远手里,气的他一拳把杯子砸碎。 叫来石猛,让他对七十六號来次大动作。 石猛推三阻四,一会手下训练不到位,一会人数太少,打不了硬仗。 理由繁多。 陆知远不想看见他的丑恶嘴脸,立刻向陈正发报,速回。 憋了快一个月的沈砚,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电报,居然只有两个字。 两个字也得第一时间交到副站长手里。 跑步过去,副站长不在,说是跑去打炮了! 亏得沈砚不是穿越者,才没產生误会。 一直等到晚上,才把电报交到陈正手里。 期间小黑让他把电报隨便交给哪个队长交差,被沈砚严词拒绝。 作为一个发报员,这点保密意识都没有,干什么发报员,上前线拼刺刀得了。 小黑还要劝他,被路过的大虎踢了一脚,嗖的跑远,再不提电报之事。 从那以后,沈砚只要有电报,小黑就绕著他走,惹不起还躲得起吗? 陈正看到电报,直接揣怀里要走,沈砚不答应: “副站长,按照规定,电报看完要立刻销毁,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陈正把电报拿手里:“怎么销毁?” “烧毁” 陈正指著四周茂密的灌木:“咱们四號地区的保密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沈砚立正大喊:“报告副站长,四號地区严禁明火,敢有违背,军法从事。” 陈正把电报往前一递:“来,你烧下看看。” 沈砚接过电报,毫不犹豫的吞进肚子。 本以为陈正会夸夸他,谁知道换来一句嘲讽: “下次嚼烂了再吞,不然敌人会把你的肚子剖开,取出电报,你的任务就失败了!” 沈砚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真要发生那样的事,即便他的肚子被剖开,也百死莫赎。 陈正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沈砚独自凌乱。 五分钟后,陈正出现在陆知远的安全屋。 事情紧急,陈正懒得对暗號,先在空间里观察一下陆知远,没有问题,周围也没有伏兵,立刻进入。 悄悄打开门,低声道:“陆站长,我在你门口,別惊慌,开下门。” 陆知远没有得到手下匯报,突然听见陈正的声音,心中巨浪滔天。 手已经摸上枪,又放下,起身抻了抻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门。 陈正闪身而入,同时关上门道: “不好意思啊,今天带著炮兵训练,晚上才接到电报,来的有点急。” 陆知远脸色不变:“为什么不报暗號往里闯。” “这不是著急吗?你也不说什么事,就让速回,我又耽搁了一天时间,怕耽误正事,站长莫怪。” 陆知远忍住想踹陈正的衝动,主要怕打不过。 这傢伙能躲过三道暗哨,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门口,要是想杀他,抬抬手的事。 还好这傢伙没有恶意。 手下人懈怠了,陈正能练兵,自己也能,今晚过后,有你们好看。 第六十二章炮击七十六號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炮击七十六號 陆知远没多纠缠,讲了最近上沪站遇到的困难。 特別是今天早上码头遇袭,四人阵亡,几十个无辜百姓死伤的事。 说起来更是义愤填膺! 如果任由七十六號这么下去,整个上沪都將瀰漫在阴影中。 刚好手下训练时间差不多了,陈正决定,给七十六號来点教训。 顾清舟藏的太深,抓不住狐狸尾巴,先搞一下七十六號,再找机会对付姓顾的。 两人商量到半夜才结束,陈正马不停蹄的赶到四號地区,进行部署。 陆知远也没閒著,天一亮让手下带著数道命令离去,沉寂许久的上沪站,终於要露出獠牙。 到了傍晚,七十六號总部,冯德顺刚刚吃完饭,在办公室喝茶。 平常他要么去找女人瀟洒,要么打麻將贏钱,今天总感觉心神不寧,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南田已经收到石猛的消息,今晚军统有一场针对七十六號的大行动。 南田把特高科所有人派出去监视,自己去海军陆战队找帮手。 与此同时,慧子也收到了顾清舟送来的消息,军统今天异动频繁,仿佛有大动作。 慧子先问手下有没有双面镜的消息,得知没有后,立刻给冯德顺打去电话,问他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冯德顺表示没有,总不能说自己心慌意乱,感觉有事。 慧子立刻把顾清舟叫到梅机关亲自询问: “顾桑,我刚刚问过冯德顺,他说没事发生,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慧子小姐,冯德顺一天光想著捞钱,玩女人,懈怠了!我的人刚刚又送来消息,军统四个行动队,全部佩戴重火力,正在秘密集结,目標很可能是七十六號总部。” 慧子不明白:“军统的目標为什么是七十六號?最近冯德顺没和军统有过正面衝突。” 顾清舟倒也光棍:“他没有我有啊!远的不说,就在昨天,我的人干掉了四个军统的人,估计他们要採取报復行动。” 慧子明白了:“我现在就联繫宪兵队,让他们隨时做好战斗准备,同时再向渡边司令官发出出兵请求,最近冈本旅团退下来休整,就在上沪城外,刚好可以派兵进城。” “冯德顺那边你亲自带人过去,今晚一定要把来犯的军统一网打尽!” 顾清舟拦住起身要走的女人: “慧子小姐且慢,我有点不一样的想法,请您务必听完再做决定。” 半小时后,顾清舟带人离开,慧子只调集了梅机关的倭寇特务,全员出动,在七十六號周围五到十里的区域隱蔽布控。 她本人则悄悄的进入上沪倭寇驻军司令部。 夜里十二点,三发炮弹几乎同时在七十六號总部爆炸。 有两发直接命中总部大楼,一发打歪,落在后院。 七十六號顿时火光冲天,陷入混乱。 冯德顺从地下通道衝出来,大喊大叫,指挥手下做好战斗准备。 地下通道被陈正炸塌后,那边已经暴露,冯德顺乾脆把那边的通道废弃,只把七十六號这边进行了加固。 四周和顶全部用钢筋混凝土浇筑,普通炮弹再也別想对这里造成伤害。 除非大口径火炮直接轰击! 冯德顺平常都睡三楼,今晚也一样。 谁知他刚进房门,就看见桌子上放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几个字: 不想死今晚去地下室。 冯德顺大怒,哪个王八蛋敢跟老子开这种玩笑。 转念一想,手下没人敢和你开玩笑,纸条谁放的?是友是敌? 没搞清楚前,冯德顺不光不敢在臥室睡觉,连地下室都不敢去。 直接去加固过的原地下通道。 熬到十一点多,没事发生,刚脱衣服躺下,炮弹就落了下来。 三轮炮击过后,几十个人抱著衝锋鎗开始抵近射击。 冯德顺下的命令是,收缩防守,不许反击。 七十六號成了单方面挨揍,好在他们的火力也经过加强,又在自家老巢,人员眾多,火力凶猛,一时间不至於太狼狈。 炮声一响,宪兵队最先做出反应,一个大队迅速完成集结,就要朝七十六號开进。 已经降成中队长的小林,心里没来由想起上次的惨状。 临出宪兵队大门,突然绊了一跤,崴了脚。 大队长久田厌恶的看了一眼小林,挥挥手赶苍蝇般让他去找医务兵。 上沪司令部,手下跑到渡边门口,大声请示: “报告司令官,上沪发生突发事件,炮声枪声非常激烈,要不要派兵前往现场。” 渡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听炮声是迫击炮,能不能確认对方身份?” “报告司令官,宪兵队没有消息,暂时无法判断炮击者身份。” “无法判断不用理会,通知工藤,让宪兵队前去处理,有消息立刻向我匯报。” 嗨 外面没了声音,渡边看著怀里的慧子:“你確定要这么做?” 慧子媚笑著点点头:“司令官放心,我已经和土肥老师匯报过,他完全支持。” “只要土肥同意,我没话说,外面炮声震天,接下来该你承受炮火了……” …… 七十六號正对面,陈正站在屋顶,用望远镜观看七十六里面的情况。 炮兵小组这个新人还不错,五发炮弹有三发落在楼上,两发落在院里,勉强及格。 开炮前,陈正通过空间,在七十六號仔细寻找,始终没有发现顾清舟的身影。 冯德顺没按纸条上的躲在地下室,陈正看的清楚。 七十六號最隱蔽的地方都找不到顾清舟,他能躲在哪里呢? 战斗打响十分钟后,宪兵队赶到,已经突入七十六號的人,听到尖锐的哨音,立刻开始按计划撤退。 冯德顺立刻命令手下展开追击,挨了打不还手怎么行! 石猛手下没有参加战斗,任务是掩护其他行动队撤退。 当其他行动队撤出后,石猛第一时间先撤离,留下四个小组断后。 石猛手下有四个行动队,通过抓鬮,各留一组断后。 面对七十六號和一个满编的宪兵大队,不到五分钟死了一半。 要不是陈正及时给出准確坐標,用炮弹止住倭寇宪兵队的衝锋,这四组没一个能跑脱。 第六十三章电锯的威力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电锯的威力 这次战斗就像过家家,宪兵队等到炮击结束,再想追时,街上哪里有人。 军统做事都是虎头蛇尾吗? 统计损失,七十六號死六十五人,伤二十七人。 宪兵队虽然来的晚,架不住炮弹都朝它们招呼,死伤居然比七十六號还多几个。 对面只留下二十几具尸体,这个战损比,让久田抓狂,一肚子火没处发,把冯德顺指著鼻子骂了半天。 石猛这边,又是率先撤走,过了两条街后,把身边人全部遣散,一个人闷头狂奔。 不料一张大网兜头而来,石猛躲闪不及,直撞进去。 四个人抬著网就跑,钻进旁边一个院子,关上门,石猛想喊,被人一拳打晕。 就在这时,又有三人出现在刚才石猛被抓的地方。 最前面的人是唐阿生,心里纳闷,石副站长打仗不行,他妈跑起来比兔子还快,这就没影了? 没影了就撤,头说了,不能落单。 陈正当了副站长,手下人总是忽略掉副字,被训了几次后,队长们说起他都称头。 这是队长专属,组长都没资格这么叫。 只有一个例外,发报员沈砚,他虽然没有任何职务,整天和小黑混,也这么叫,队长们没意见。 三人刚要回头,又有两张大网兜过来。 唐阿生抬手就是一梭子,解决掉一人,大网依然按照既定路线把他们三人牢牢网住。 再想还击,网子收紧,两手被紧紧束缚,只是朝地面开火,直到把子弹打光。 唐阿生万念俱灰,刚要对手下喊服毒,突然一阵电锯般的枪声出现。 赵大虎一马当先,抱著一挺外號希勒特电锯的机枪,左边还有一个专门扶弹链的副射手。 只用了几秒就把一条弹链打完,往旁边一闪,开始装弹。 身后又是两人,一个抱枪,一个扶弹链,开始突突。 一直到把子弹打光! 赵大虎的子弹已经装好,正好可以续上火力。 没等他开枪,唐阿生大骂: “你们狗日的能不能省点子弹,十几个人都碎了还打!” 亏得刚才三人被网住,绊倒在地上,才没被子弹波及。 也和陈正不计消耗的让行动队练习有关。 大虎手一挥,早有人衝上前解网救人: “头说了,不要节省子弹,最快速度消灭敌人,直到確认安全才能停下。” 唐阿生从网里出来,指著大虎道:“你们就是被头惯坏了,赶紧撤。” 大虎把唐阿生三人让过去,自己留在最后。 唐阿生三人被一个行动小组护在中间,前后各有两挺机枪。 其他人手握二十响,身上掛著三五条机枪弹链。 这个配置就是和倭寇一个中队遭遇,也能全身而退。 跑过一条街,又有一组人,同样的配置,拉开距离跟著撤退。 唐阿生心头火热,头虽然给他和富贵配的人少,但是拿他们都当宝贝。 三个人,前后出现四个战斗小组,十六挺机枪,不知道遭遇倭寇是个什么场景。 唐阿生心想事成,一个宪兵中队堵在前面路口。 不用大虎下令,四挺机枪前出,站成一排,对著倭寇开始突突。 这些倭寇是久田手下,刚训斥完冯德顺,还没收队,听见枪声。 久田也是久经战阵,立刻判断出枪声位置,兵分三路,进行围堵包抄。 宪兵队的速度很快,久田判断又准,很快把人堵住。 久田的指挥刀还没举起来,直接被打成筛子。 其他人更不用说,被一轮猛烈的弹幕笼罩,伤亡惨重,根本抬不起头。 按理说子弹总有打完的时候,可对面的枪里仿佛有无限的子弹,一直在输出,没有出现任何卡顿。 这都是最近的训练成果,四挺机枪,听著像是一起开火,实际上中间有几秒间隔。 等第一挺子弹打光,开始装弹,一直没开火的第五挺上前续上。 八挺机枪犹如接力赛,次第开火,又始终保持四挺同时射击。 每挺机枪连射三轮,开始换枪管,大虎这边的机枪已经运动到前面,又开始无休止的射击。 倭寇一个中队,死伤早已过半,大队长战死,军心涣散,硬是连个还击的人都没有。 不是倭寇不想还击,实在是抬不起头啊! 要不是前面有队友的尸体,这点人早死光了! 大虎看出来,朝后喊了一嗓子,掷弹筒! 早已做好准备的掷弹筒开始发威,砰砰砰几声,对面倭寇再也支撑不住,掉头四散奔逃。 刚才那几下,倭寇中队长被炸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敌人跑了,大虎也不下令追击,按照预定路线继续撤离。 等其他两个宪兵中队赶到,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全是倭寇的! 另一边,一队海军陆战队正在朝枪声处狂奔,听到几声爆炸,再无声音,顿时失去目標。 南田略微思考,做出了一个错误判断,带人直奔七十六號。 也是他命不该绝,错误判断反而救了他的命。 海军陆战队战斗力强悍,但是数量不多,只派给他一个中队。 但凡南田早到二十分钟,结局估计和久田一样。 大虎抱著枪跑在最后,就像抱著一个绝世大美女。 头从哪找的? 简直就是步兵的噩梦! 刚才要是倭寇有这武器,他们这点人都得交代在这。 不行,回去就和头说,把这些枪留在身边。 平常除了训练和战斗,这些枪都被头自己掌管,他才一个人,就是每天搂著枪睡觉,也搂不过来呀! 行动队撤了,石猛已经被送到顾清舟面前,一盆冷水泼脸上。 石猛一激灵,看见面前是顾清舟,立刻道: “顾站长,好久不见。” 顾清舟愣了一下,没想到石猛如此硬气。 “顾站长,自己人,我……” 话没说完,被人一巴掌甩脸上: “谁他妈和你是自己人?这是我们七十六號顾主任!不想死的话,老实交代你们的计划,我们还要去抓你的人。” 石猛脸上出现五道指印,怒视对方道: “你他妈敢打我?老子是特高课南田课长的人,信不信把你弄进特高课,试试那些刑具。” 听了石猛的话,刚才抽他的人回头看顾清舟。 顾清舟摆摆手,手下后退几步,让出位置。 顾清舟走到石猛面前: “石副站长,你不要试图用特高课来拖延时间,今晚军统的行动一直在我的监视下,翻不起浪花,识相的快点交代,还能少受点苦。” 第六十四章炮声不断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炮声不断 听到顾清舟的话,石猛赶紧道: “顾站长,哦不,顾主任,你在军统安插了不少人吧?” 顾清舟没回答。 “我真是南田课长的人,不信你问一下他。没想到咱们以前在復兴社共事,现在又帮皇军做事,缘分吶!” 石猛信誓旦旦,顾清舟有些吃不准。 命令手下告知慧子小姐,去特高课核实。 他的人去特高课,估计会被赶出来。 顾清舟知道,如果石猛说的都是真的,他必须立刻放人,免得引起军统怀疑。 好傢伙,军统二把手是特高课的人,以前想都不敢想,居然成真了! 有石猛在,可比他策反的那些人有用太多。 最好让他当上站长,把军统上沪站废掉,出工不出力,才是长久之计。 没过半小时,慧子传来消息,经南田確认,石猛確实是特高课的高级间谍。 顾清舟自然要放人,临走和石猛单独聊了一会,让他帮著传递消息。 石猛哪里肯,顾清舟告诉他,要是不同意,就把他投靠特高课的消息放出去。 面对威胁,石猛立刻选择妥协,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已经上了这条船,再没有回头路走。 一夜时间匆匆而过,冯德顺总算可以喘口气,回臥室打算睡一觉。 桌子上赫然又放著一张纸条: 昨夜只是警告,不想死把顾清舟的行踪写下面,纸別动,我自取。 冯德顺气急,把纸条团起来扔掉,转身出去,紧锁房门,换个房间睡觉。 一觉睡到傍晚,起来吃饭时,鬼使神差的又跑去臥室。 该死的,又有一张纸条: 今晚別睡觉,送你份大礼。 冯德顺暴怒,叫来手下,询问今天有没有人进去过。 一问都说没有,门锁著,进不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进不去?纸条鬼放的吗? 对,一定是七十六號的內鬼! 冯德顺没声张,悄悄叫了几个心腹,让他们盯紧臥室,发现有人进去,务必活捉。 冯德顺感觉他这样安排挺好,今晚就可以抓住內鬼。 他忙著抓內鬼,慧子忙著联繫双面镜这个军统內鬼。 昨夜一战,莫名其妙开始,又莫名其妙结束。 军统打七十六號时炮火凶猛,撤退时机枪火力更猛。 打宪兵队就算了,过分的是,只要发现有人,直接开枪击毙。 昨晚特高课,梅机关加顾清舟手下,最少死了三十几个,一个活口都没留! 这些都是陈正的安排,这年月后半夜还敢上街溜达,肯定不是好人。 枪炮声那么响,还往前面凑的,更不用说,全他妈是间谍。 以后军统行动,出现的其他人一律按倭寇对待,直接打死,不留后患。 又到了晚上,陈正通过空间来到冯德顺臥室,桌子上的纸条还在,冯德顺的心理防线还没垮,再和你玩玩。 陆知远找不到顾清舟,陈正乾脆不废那力气,直接拿冯德顺开刀,让他泄露顾清舟的位置。 昨晚炮击了一次,效果不明显,今晚再给他加加温。 来到城外,两门山炮已经做好准备。 狗剩伸长脖子,左等不见副站长,右等不见副站长,靠近二牛低声道: “队长,副站长怎么还不来,会不会睡过头了?要不我们先开炮轰几下。” 二牛给他一脚: “说什么屁话?头怎么可能睡过头?消停待著,山炮打一发都要重新修正弹道,要是打进民房,老子第一个枪毙你!” “队长你就放心吧!我你还不了解,弹无虚发,不都是您教的吗?” 赵愧带著四组人,在附近设立四个机枪阵地,保护这两门山炮。 小武现在也是组长,跟著赵愧:“队长,你说这些炮从哪弄的?” 赵愧摇头:“谁知道呢!头神通广大,说不定哪天弄门榴弹炮也不稀奇。” 小武摸摸手里的机枪:“大炮虽好,离得太远看不见,不如这玩意得劲,一梭子过去倒一片。” 两人正说著话,陈正从他们后面出现:“二牛,可以开始了。” 山炮的射击距离接近十公里,架在城外,刚好可以够到七十六號。 咚咚两声巨响,七十六號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楼房,直接垮塌。 躲在地下通道的冯德顺,瑟瑟发抖,不敢露头。 奇了怪了,他住的那栋楼,和主楼相差不到五十米,昨夜到现在,一炮也没挨。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针对他? 过了一分钟,又是两炮,完事又等一分钟,还是两炮。 轰了五轮后,陈正让手下撤离,他留下断后。 冯德顺快疯了,又是个不眠之夜。 他都等不到天亮,著急忙慌的去臥室,艹,纸条又换了: 没有顾清舟的消息,每天都会打几发,下次说不定在白天,好自为之。 冯德顺要崩溃了,叫来手下询问,昨晚炮击时他们依旧躲在暗处,確定没有任何人进去过。 冯德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所有手下都叛变了! 七十六號已经被人渗透瓦解。 这种可能几乎没有,但冯德顺找不到別的解释。 罢了,他在纸条上留下一行字: 不知道顾清舟躲在哪。 然后他亲自守了一夜,天亮后进去一看,天杀的,纸条又换了: 不知道就去查,一天没消息,一天不结束炮击。 冯德顺要崩溃了,在纸条上写: 查也要时间,能不能先別打炮? 写完冯德顺出去,过了一个小时回去查看: 今晚炮轰宪兵队。 冯德顺留言道: 我会儘快查出顾清舟的落脚点。 到了晚上,冯德顺没敢在七十六號睡觉,躲在两条街外。 十二点一到,炮声准时响起,又是两发五轮,打完收工。 第二天冯德顺回到房间: 你不用躲,想杀你第一次炮击就会把你干掉,我只要顾清舟。 今晚继续炮轰宪兵队。 冯德顺赶紧留言: 一定儘快找到顾清舟,请停止炮击。 到了晚上,炮击继续,这次打了四轮,八发。 然后纸条上的內容是: 给你两发炮弹的面子,再不找到顾清舟,加倍轰你头上。 冯德顺感觉头皮发麻,浑身没劲,这鬼地方一天都不能待了! 晚上他换了个更远的安全屋,乞求炮弹千万不要打偏。 冯德顺难受,宪兵司令工藤更难受。 隨著七十六號一栋楼倒塌,炮击目標变成了宪兵队。 要不是工藤晚上不在宪兵司令部睡觉,死的十七个人里,说不定就有他一个。 第六十五章最后通牒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最后通牒 连著两晚,宪兵司令部遭受炮击。 第一次炮击,工藤没防备,死了十七个。 原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道第二天晚上再次遭到炮击。 这次宪兵都学乖了,炮声一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再说。 工藤叫来慧子和南田,告诉他们,一定要找到炮手,再用大炮轰死。 谁知到了第三天晚上,宪兵队再次遭到炮击。 这次没有人员伤亡,要问为什么? 大伙都怕了,没一个人敢在宪兵队过夜,天一黑全部撤出去。 这些情况唐阿生已经探明,告知陈正。 陈正让所有人撤出城,晚上独自一人出现在倭寇上沪驻军司令部附近。 到了十二点,架起迫击炮,开始了极速射。 別人开炮,最起码要一个弹药手帮忙,陈正不用。 只把炮架好,手腕一翻,就是一发炮弹,咚的打出去,立刻开始装填第二发。 一个人硬是打出三门炮的火力。 驻军司令部里的倭寇都是野战部队,居然没有发生混乱,而是在军官指挥下,开始朝陈正的位置包抄。 连著几天晚上都有人炮击,渡边提前做了布置,不到五分钟,完成合围。 陈正不管,继续开炮,直到倭寇踩中他布下的手雷,这才收起炮,进入空间遁走。 渡边得知他的布置没起作用,勃然大怒,把负责指挥的大佐脸都扇肿了。 工藤站在旁边,暗自窃喜,终於不用挨炸了! 转过天,驻军司令部再次遭受炮击。 这次渡边也学乖了,司令部里没人。 驻军,宪兵,梅机关,特高课加上七十六號,几乎倾巢出动,依旧没有抓住炮击之人。 渡边终於坐不住,叫来慧子和顾清舟: “慧子,我已经和冈本说好,他的旅团隨时可以进驻上沪。陆军总部也已经知会上沪海军,他们不光会派出炮艇封锁江面,还会派出陆战队协助,只要炮击的人出现,务必將其活捉。” 慧子道:“渡边司令,这次行动是顾桑指挥,不如让他说说。” 放在以前,渡边根本不会见顾清舟,现在被逼的没办法,只好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顾清舟朝渡边鞠躬: “司令官阁下,从最近的一系列事件来看,军统在上沪有一支秘密武装。” “这些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尤其擅长夜间行动。以前復兴社时期,没人敢在上沪搞出这么大动静,最近他们却频频出手,显然对自己非常自信。” “这些人在城外用山炮,在城里用迫击炮,每次都能把炮带走,我严重怀疑,上沪內部出现奸细。” “在慧子小姐的指导下,我制定了一份作战计划,就是现有的驻军包括宪兵,一律不用。” “从外面调兵,每隔五百米,布置一个小队,一旦发现哪里打炮,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 “五百米,衝过去用不了一分钟,军统的人根本没办法转移,一定可以將其生擒活捉。” “我现在只担心一点……” 顾清舟故意卖个关子,渡边问:“担心什么?” “我担心军统的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在城里,一部分在城外,即便抓了城里的,城外依旧是威胁。” 渡边挥挥手:“城外的先不管,我自有办法对付,先肃清城內。” 顾清舟问:“冈本旅团什么时候可以进城?最好是晚上,秘密进入。” 渡边和慧子对视一眼,慧子道:“冈本旅团已经进城,就等炮手出现,顾桑,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顾清舟信心满满:“司令官阁下,慧子小姐,二位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就在几人密谋时,冯德顺又收到纸条: 顾清舟找到了吗?今晚我去炸海军,明天要是还没有他的消息,炮弹一定会落你头上。 冯德顺快疯了,发动所有手下,暗中寻找,硬是无法確定姓顾的位置。 通过七十六號主任身份,提出想请顾清舟吃饭,居然被拒绝。 冯德顺收到最后通牒,怕的要死。 无论他怎么防范,对方都可以把纸条放在他臥室的桌子上,就这手段,想干掉他根本用不到炮。 说用炮炸死他,在冯德顺看来,更多的是为了立威。 为了活命,冯德顺豁出去了,把七十六號的人集中在一起: “兄弟们,我老冯对你们怎么样?” 手下人面面相覷,主任这是闹哪样? 有反应快的大声道: “主任对我们没说的,这辈子鞍前马后,跟定您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表態,冯德顺把他们一一记在心里,放纸条的人说不定就有这帮傢伙。 “你们记得老冯我的好,我很高兴,多问一句,七十六號谁说了算?” “当然是主任你呀!” “是你……” “主任说了算……” ……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的乱七八糟,意思就一个。 “好,既然是我说了算,那为什么七十六號发生这么大的事,他顾清舟躲著不露面?” “咱们的楼都被炸塌,人死了那么多,顾清舟连个屁都不放。” “我派人去请,商量后续事宜,居然被姓顾的直接拒绝!” “兄弟们,我看这七十六號的天马上要变了,你们还是早做打算,给自己提前谋条出路。” 一个手下高喊: “主任,我们哪也不去,就跟著你在七十六號,姓顾的要是对你不敬,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有一个人喊,其他人立刻跟上。 冯德顺道:“快別说了,我听说顾清舟又招了一批人,全是帮派分子,他要是真想夺我的权,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跟姓顾的干,谁怕谁呀?” 又是一阵七嘴八舌。 “干?你怎么跟人家干,我是七十六號主任,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万一哪天他突然出现,要接管七十六號,咱们难道和他火拼吗?” “火拼就火拼……” “就是,谁怕谁啊!” “我看咱们先下手为强,提前干掉姓顾的。” “你猪耳朵,没听主任说,姓顾的躲起来,谁也找不到……” “那就把他女人抓起来……” “倭寇艺伎你也敢抓……” “不是,我是说顾清舟养在外面的女人……” “你狗日的,怕是看上那女人了……” 在嘈杂的环境里,冯德顺突然捕捉到一条关键信息,大吼一声: “都闭嘴,你,刚才说什么?” 第六十六章特种部队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特种部队 被问话的人都傻了,大家都在口花花,哄主任高兴,为什么单独把他拎出来。 “你刚说什么?” 冯德顺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说抓……抓顾清舟。” “不对,你刚才提到顾清舟的女人,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主任,是这样的。我以前也在帮会干过,认识几个顾清舟的手下,听他们说,姓顾的在外面养了一房,极其宠爱,隔两天就去一次。” “听说那女人长的非常好看,尤其那腰,走起路像什么柳扶什么风,总之就是很好看,我也想去看看,嘿嘿嘿……” 冯德顺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你知道那女人在哪里吗?” “好像在月斜里巷,具体位置就不知道了。” “好,你小子今天立了一功,现在立刻带人去月斜里,搞清楚那女人的准確位置,回来老子赏你大洋一百块。” 手下喜出望外,连夜带两个人去了月斜里,冯德顺躲到安全屋,密切关注外面。 果然,一到十二点,炮声准时响起,比他妈钟錶都准时。 顾清舟坐镇指挥,听到炮声,兴奋的站起来,今晚一个旅团还怕抓不住几个毛贼。 等等,这炮声听著怎么挺远,好像不在城里。 一个手下衝进来:“报告顾主任,炮声在海边,咱们布置的人都在城里,短时间赶不过去。” 顾清舟一拳砸在桌子上,多好的机会,功亏一簣。 当务之急是向慧子小姐匯报,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敌人太狡猾。 这次炮击时间更短,只打了四炮就匆匆结束,根本不给顾清舟反应时间。 陈正炮击军舰,完全是为了嚇冯德顺,根本没想著有什么战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海军不比陆军,有舰炮,一炮轰过来,进空间都来不及,陈正还不想死。 收起炮,通过空间来到七十六號,看见冯德顺留下的消息: 已经找到顾清舟藏身之处,具体位置不明,明天或许能找到准確位置? 陈正打个响指,只要有大概位置,他可以通过空间寻找。 或许是太高兴,这个响指打的声音有点大,夜里安静,传出去老远。 几个负责监视这里的七十六號特务,听到臥室传来的声音,一阵狂喜。 主任要的人出现了,只要把他抓住,官升一级,赏大洋一千。 一千大洋,百乐门的头牌都可以玩一玩。 几个人一窝蜂的往上冲,陈正听到,立刻进入空间。 然后在七十六號对面的楼顶出现,观察情况。 七十六號原来有两栋楼,现在只剩下一栋,看的很清楚。 几个人衝到门口,用肩膀撞开门,举著枪往里闯,生怕慢了一步,得不到赏钱。 看起来冯德顺並不像纸条上说的那么老实,且看他明天能不能找到顾清舟。 如果找到,先放一马。 如果没找到,冯德顺可以下线了! 等等,周围一队一队的倭兵从哪来的? 陈正再不管嘈杂的七十六號,跟著倭兵,看他们去哪里。 越跟越感觉不对劲,这些人既不是宪兵,也不像驻沪倭寇,更不是海军陆战队,从哪蹦出来的? 人数非常多! 陈正不敢靠太近,时刻准备一个小木屋好遁走。 当眼前的倭寇匯聚在一起,足足一个联队。 陈正还不放心,又出现在屋顶,发现远处还有同样的倭兵。 过去一看,也是一个联队。 一下多出两个联队,不高不低,不会还有吧? 陈正以最快的速度在上沪跑了一圈,果然发现另外两个联队。 其中一个还是炮兵联队,不光有迫击炮,还有山炮和105重炮。 奶奶的,幸亏今晚没在城里搞事,105重炮一炸一大片,陈正有空间不怕,住在城里的人会遭殃。 以后炮击倭寇的时候,一定要提前侦查再开炮。 这个炮兵联队要是驻扎在上沪,得想办法搞掉,不然以后会是大麻烦。 第二天早上,冯德顺得知昨晚炮击过后,有人出现在他的臥室,手下立刻衝上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本以为主任会骂人,谁知他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再没多说一句话。 冯德顺已经被陈正搞麻木,他的臥室跟菜市场一样,谁都能进,不排除手下有人搞鬼。 罢了罢了,赶紧找到顾清舟的確切位置,把这位爷打发走,希望他別再来找自己麻烦。 中午,派去的人回来,告诉冯德顺,没找到顾清舟准確位置。 月斜里属於倭寇高层居住区,里面每个別墅都有守卫,刚一靠近就被发现。 要不是他们有七十六號的证件,绝不会只挨几个耳光这么简单。 冯德顺安慰一下手下,给了十块大洋,然后在臥室留下纸条: 顾清舟在月斜里养了个女人,具体位置不知道,我的人想进去查看,被打后赶了出来。 到晚上再去看,纸条上多了一行字: 知道在月斜里就行,等我处理了顾清舟,有事再找你。 冯德顺揉著太阳穴,心说你最好和顾清舟同归於尽。 陈正来到月斜里,发现这里果然戒备森严。 只有不到二十栋別墅,却有倭寇一个中队负责外围警戒。 里面每栋別墅都有自己的保鏢,日夜不停的在里面巡逻。 陈正不敢贸然潜入,怕打草惊蛇,只好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一个一个看。 晚上什么也看不到,等天亮后再来看吧。 就这样,上沪城难得有几天的安静时间。 有些人习惯晚上听完炮声再睡觉,突然没人打炮,很不习惯。 顾清舟连守七天,最后挨了一顿臭骂,不了了之。 他倒是想继续守,冈本不答应了。 他带著部下来上沪是休整的,结果连著好几天没睡过囫圇觉。 手下已经出现怨言,没办法,冈本只能带人撤出上沪,继续休整。 慧子对顾清舟的態度也没以前好,只让他继续抓军统。 渡边更是连顾清舟的面都没见,要不是看在慧子面上,非枪毙他不可。 龙国人靠不住,还是要靠倭国人。 渡边已经向陆军总部申请,派出国內最顶尖的,刚从德意志学成归来的特种部队,前来上沪。 军统能有一支训练有素,武器精良的小队,帝国怎么能被他们比下去。 让帝国勇士们教训这些龙国人! 第六十七章倾城姑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倾城姑娘 月斜里有二十四栋独立別墅,只有一栋空置。 陈正从离空置最近的那栋开始查。 里面住著两个倭国女人,还有一个衣衫华美,全身珠光宝气的女人。 女人年纪大了,再多的珠宝,再华美的衣服也遮盖不住脸上的皱纹。 还有一个女子,衣著朴素,只看到个侧脸,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跟两个粗布衣服的厨娘在择菜。 陈正晃晃脑袋,把扑在脸上的青春气息甩掉,做出判断。 这个年纪大的女人和两个倭国女人是这屋子的女主人。 年轻女子可能是佣人,这里不会是顾清舟养女人的地方,排除。 他要是再通过铁门听听里面的声音,或许有不一样的发现。 “倾城姑娘,顾先生最近在忙什么?怎么十几天没见他过来。” 这是其中一个厨娘的声音。 “他不来肯定有事,閒了自然就来了。”倾城微笑著说。 另一个厨娘道:“倾城姑娘,不是我多嘴,顾先生这样的有钱人,你可要看紧点,別被哪个狐狸精勾了去。”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说话时朝屋里努努嘴,意思显而易见。 倾城脸颊飞起两朵红晕:“勾走就勾走,我才不稀罕。” 三个人说说笑笑,倾城表面没什么,心里难免有点担心。 陈正继续下一家,全是倭国人,五段身材,八字脚,穿木屐,男的又老又丑,女的皱纹满面,也不是。 再下一家,有龙国人,也有倭国人,无法判断,重点关注。 经过两天排查,有四栋別墅疑点较大,陈正打算二十四小时监视。 这几天他不去別的地方,利用空置別墅,在四个房子里不断观察。 偶尔还会去別的房子查看,一直没有发现顾清舟,冯德顺给的情报有问题? 除非他不想活了! 这一晚,陈正观察到一点多,实在无聊,从空间来到空置別墅,站在窗户往外看。 三辆小汽车从旁边的別墅驶出,径直开出月斜里。 陈正纳闷,这个点了,这些人出去干嘛? 以前没见过旁边这家汽车出入? 好奇心驱使下,他回到空间,趴在银门观察口挨个看过去。 两个厨娘一个屋,已经休息。 两个倭国女人一个屋,睡觉的榻榻米杂乱无比。 两女面色潮红,眼含春风,一看就没干好事。 另一个屋里,小姑娘裹著被子生闷气,年纪大的华服女子正在和她小声说话。 陈正猜出大概,两个倭女是被人金屋藏娇,男人刚才偷偷过来,办完事离开。 小姑娘应该也是目標,今晚没得逞? 年纪大的华服女子,八成是那男人以前的姘头,年纪大了,人老色衰,才找个小姑娘稳固地位。 看衣著,一老一少不像倭国人,陈正在想,要不要帮这个姑娘脱离苦海。 以他现在的手段,要把一个人安全送出城,没有问题。 最近上沪很平静,唐阿生和张富贵的人已经陆续回到城里,开展工作。 梅机关和特高课也没什么大动作,七十六號自然不会多事。 只有顾清舟的人,依旧在暗中对军统的人进行抓捕暗杀。 陆知远催了几次,赶快解决掉顾清舟,陈正找不到人,也是无可奈何。 好在顾清舟不像以前那么疯狂,十天时间,才出手一次,打死一人,打伤两人。 错过一场好戏,陈正略感遗憾。 心里正惋惜,那女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小姑娘大怒,一把推开她,开门出去。 女人也追到院里,陈正什么也看不到,紧从空间出来,站在窗口偷偷看热闹。 大晚上,隔著几十米,中间有树,看不到也听不到。 陈正急得抓耳挠腮,有瓜吃不著,急呀! 院里,倾城赤脚站在门口,想要开门出去,她娘一手摁住门,一手拉著她道: “你这孩子,现在一句也说不得了!顾先生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装什么装?这下好了,便宜了两个狐媚子。” 女人正是倾城母亲,她嘴里的狐媚子正是那两个倭国艺伎。 本来顾清舟不想让她们住在一起,慧子故意把两个艺伎送来,美其名曰照顾母女二人。 其实是监视两母女。 顾清舟自然明白,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捏著鼻子默认。 好久没来,今晚本来兴致很高,却被倾城告知,身体不舒服,葵水来了。 顾清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和两个艺伎胡天胡地一番,立刻离去。 却不知伤了倾城姑娘的心。 “他说过只爱我一个,找了两个倭国女人,我本就不喜,还骗我说只是来照顾我!结果呢?照顾到床上去了!” “姑奶奶你小点声,算娘求你了,被人听见,传到顾先生耳朵里可怎么办?” “知道了又怎么样?他做的我还说不得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性,当初要是说两句软话,至於被人打死在监狱吗?” 听了这话,倾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 “娘,你变了,你原先绝对不会说我爹的坏话,最近总说他坏话,放手,让我出去安静会。”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语言有失,倾城母亲不自觉的鬆开摁在门上的手。 倾城呼啦一下拉开门,院里早有四个人在那等著,为首一人道: “倾城小姐,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要去哪?” 这些人是顾清舟派来的,住在外院,保护倾城和两个艺伎安全。 顾清舟知道,这屋里谁都可以出事,唯独两个艺伎不能。 倾城是他的掌中宝,和艺伎归位一类,也是不能出事的存在。 倾城对问话的人道: “我睡不著,出去透透气,你们要阻拦吗?” “不敢不敢,只是外面有倭兵巡逻队,万一被他们撞见,以小姐的容貌,容易出危险。” 倾城知道对方说的没错,指著不远处的空置別墅道: “我去那里面独自待会,天亮前肯定回来。” 她都这么说了,保鏢再不废话,两个人护著她进入別墅,站在外面保护。 倾城一进去就后悔了,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住的院子,里外都有电灯,彻夜不息,光线虽然不强,总是能看清脚下的路。 一走进这个冷清的院子,倾城心里有些慌,掉头回去吧,又不是她性格,不管了,进去再说。 走了两步,踩到石子,哎呀一声,坐在地上。 外面人立刻出声询问: “倾城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倾城疼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咬紧牙关道: “我没事,你们別进来。” 第六十八章未雨绸繆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未雨绸繆 陈正听见有人进来,立刻伸手开门,打算进入空间。 等听清外院只有一个人时,放弃了进入空间的想法。 一个小姑娘,能泛起多大浪花。 听她说话,是龙国人无疑,为什么要屈身倭寇? 倾城缓了缓,踮起脚尖,小心的来到內院门口。 轻轻一推,门居然是开著的。 跌跌撞撞走进去,关上门,內院只她一人,精神也放鬆下来。 在外面没找到电灯拉绳,开门去屋里找。 脚下总算不那么硌。 陈正隱身暗处,不知道这小姑娘要干嘛? 突然啪嗒一声,屋里的电灯亮起,陈正眼前一花,赶紧闪到柱子后面。 可惜没算好距离,膝盖咚的撞在柱子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倾城听到,转头想要查看,只见一个黑影歪歪扭扭的扑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 把她要尖叫的声音堵了回去: “姑娘,我不是坏人,你千万別喊。” 倾城的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只是不停的呜咽,眼里满是恐惧。 陈正活动一下膝盖,刚才差点磕死自己。 倾城浑身僵硬,不知道黑影要对她做什么,这人是不是有羊癲疯,不然一条腿甩来甩去做什么? “姑,姑娘,我不是坏人,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无家可归,才躲在这个没人的房子里,不过你放心,我一会就走。” 陈正隨口遍了几句瞎话,见对方僵在那,一动不动,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把手枪,指著倾城的额头道: “我鬆开你,你別叫,不然我容易手抖,万一枪走火,你知道后果的!” 看见枪,倾城疯狂点头,生怕走火。 陈正慢慢的抬手,眼睛始终盯著倾城,只要她敢发出声音,立刻跑去二楼,进入空间。 见她果然不敢发出声音,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倾城小声道:“我不喊,你能不能把枪拿开,我害怕。” 陈正后退两步,保持距离,把枪自然的垂在大腿旁。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陈正打破安静的气氛,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是龙国人还是倭国人?” “龙国人。” “那你家怎么住著两个倭国女人?” 倾城咬著牙道:“两个狐媚子,不是好人。” 陈正一时间搞不清楚她们的关係:“你半夜不睡觉,跑这里干嘛?” “你不也没睡吗?” “我有事……” “我也有事……” 陈正没法往下接了。 倾城反问他道:“你说你有事,为什么躲在没人的房子里?” 陈正故意嚇唬她:“我杀了人,没地方去,只能在这里避难。” 果然,倾城身体往后缩了缩,警惕的目光打量陈正:“你杀了什么人?” “倭人。” “为什么杀倭人?” “看它们不顺眼,顺手就杀了。” 本以为姑娘会更怕,谁知她撇著嘴道:“倭人不算人,杀了也没事。” 话匣子一旦打开,不容易关上。 陈正有意引导,倾城姑娘没有心机,竹筒倒豆子一般,讲了她的遭遇。 小姑娘家里属於中產,有百十亩地,雇著十几个佃户打理,过得也算不错。 上面有个哥哥,上学时刚好遇到倭寇开战,於是上街游行。 警署派人弹压,他哥哥冲在最前面,挨了巡捕十几棍。 一棍正中太阳穴,当场毙命。 他爹为了替儿申冤,变卖家產,走上一条艰难的道路。 俗话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你莫进来。 钱是花了不少,最后冤也没伸了。 实在没路可走,钱也快花光,爹娘只好带她来上沪投亲。 说什么娘家远房表弟的二女婿他哥。 人没找到,却被以间谍罪抓进大牢。 他爹打死不承认自己是间谍,最后真的被打死了! 好在她遇见好心人,这才帮著救出亲娘,安顿在这里。 陈正把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里,天亮后让老唐去查一下真偽。 如果真如姑娘所说,他不介意剷除这些败类! 姑娘说的语气哽咽,泪光闪烁,陈正递过去张纸,让她擦擦脸。 姑娘捏著纸,犹豫不决。 这纸太硬,伤到脸怎么办? 不过他人还挺好的! 陈正没注意这些,还要再问几句,有人敲门: “倾城小姐,你还在吗?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休息了,夫人已经催好几遍了。” 陈正这才知道姑娘叫倾城,倒也合適。 “好的,我马上回去……放心,我不会告诉別人你躲在这里的。” 倾城姑娘踮著脚尖一蹦一跳的走了,陈正立刻进入空间。 等他再出来,已经在七號安全屋。 推开门,穿过大杂院,和街坊邻居打著招呼,来到唐阿生行动队所属安全屋。 隨著小木屋的熟练使用,陈正再不像以前,儘量不和人照面。 他在逐渐適应现在的环境,儘量把自己像一滴水一样,投进江河。 万一哪天空间失效,也得想办法活下去不是。 隨著不断提升,空间距离越来越大,高度也有十几米。 有时候附近有剧烈爆炸,都能感觉到空间震动。 未雨绸繆,早做打算才是正理。 把倾城说的事交代给老唐,陈正通过空间来到城外四號地区。 这里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荒凉,陈正每次来都会留下一堆物资,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半永久的军事基地。 当然了,狡兔尚有三窟,他也不能只有一个军事基地。 围绕上沪城,已经有三个地方开始秘密建设,倭寇即使来一个师团,也没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上次突然出现的倭寇旅团,给陈正敲响警钟。 他有空间,来多少倭寇都不怕,其他人没有啊! 一旦被倭寇盯上,数万大军合围,他手下这点人,火力再强也难逃覆灭的厄运。 只有提前做好准备工作,才能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大虎看见陈正,抱著机枪顛顛的跑过来,嘴咧的跟荷花一样: “头,您来了。” “大虎,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你看你笑的噁心样,吃了喜鹊屎了?” 大虎一拍手里的机枪: “这可比喜鹊屎香多了!我们一个小组就能干死倭寇一个小队,一个行动队干翻倭寇一个大队绰绰有余……” “停停停,我来不是听你吹牛的,小黑答应我找几个医生,人来了没有?” 第六十九章他是好人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他是好人 大虎挨熊,一点都不生气,乐呵呵的说: “人来了,只有两个,脾气大的很,要不是老赵拦著,我非把他们鼻子打开花!” 陈正指著大虎:“好小子,你要是敢动手,我先把你鼻子打开花,人呢?快带我去。” 大虎不敢怠慢,前头带路,手里的机枪始终没放下。 来到一个茅草屋前,大虎扯著嗓子喊: “小黑,头过来了,快点出来。” 小黑打头,后面跟著两个年轻男子。 小黑还没说话,跟在他身后最近的人一步来到陈正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道: “您就是陈副站长,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鄙人吕涛,就读於倭国帝国大学医学院,一身所学,只为报效祖国,说吧,能给我个什么职务?” 看著吕涛热切的目光,陈正却高兴不起来。 小黑拉著另外一个人道: “头,这位也是帝国大学医学院的,叫程飞,尤其精通外科,手术做的比我还好。” 程飞朝陈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吕涛依旧紧握陈正的手不放,小黑硬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不是说好的,咱们几个一起,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报效国家!你张口要官,有违初心。” 吕涛反驳道:“我这不是要官,而是要担更大的责任。” 陈正打断两人:“欢迎两位加入军统上沪站医疗行动队,目前我无法给两位提供任何职务,只能先跟著小黑。” “等过些时间,我自然会向山城请示,给两位相应的待遇。” 吕涛撇著嘴回去照顾伤员,程飞跟著去了,只有小黑不好意思的搓著手解释: “头,吕涛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正摆摆手:“不用解释,我都明白,这里条件艰苦,一定不要亏待他们,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几次战斗,伤员不少,全靠小黑一人,又是做手术,又是后续治疗。 陈正和陆知远商量过,能不能让山城派几个医护人员。 陆知远说,这样的专业人才,山城也很缺,让陈正自己想办法。 陈正把主意打到小黑身上,让他招募,队长不能白当。 小黑走了,沈砚拿著一张电报过来: “副站长,站长来电,问什么时候可以解决顾清舟,山城催了好几次,语气越来越严厉。” “站长在哪个安全屋?” 沈砚摇头,表示不知。 “给他回电,基本確认顾清舟所在位置,其人太狡猾,行踪诡秘,正在追踪,发现后会立刻剷除。” 陆知远自从起了离开的心,逐渐开始放权,人也从上沪撤出,不知道躲在哪里? 石猛趁机接管了四个行动队,手上实力进一步加强。 陈正忙著对付顾清舟,让他钻了空子。 从四號地区回到上沪,陈正去了一趟张富贵的安全屋,见面就问: “吴守成最近怎么样?” “头,吴守成前天才进城,目前没有可疑之处。” 陈正摸著下巴,上次为了安全,他把吴守成留在四號地区,担任警戒任务。 后来连续炮击上沪,人都撤了出去。 再后来只把唐张二人调入城里,一直没给吴守成发挥的机会。 城外要发展,內部隱患不能留,陈正把吴守成调到城里,让张富贵密切监视。 石猛那里也有唐阿生的人,可这傢伙最近也很安静。 陈正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他的判断出现问题。 本著一颗怀疑的心,还是不能放鬆警惕。 到晚上,陈正再次出现在月斜里,通过空间发现空置別墅並无任何变化,这才放心的进去。 昨晚和倾城说话的地上,放著一盘点心,小姑娘白天来过。 这不是个好现象,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来,如果来,得交代一下。 倾城父亲的消息唐阿生还没送到,明天应该会有结果。 按照惯例,先用空间观察疑点最重的四个房子,没有任何发现。 再按照顺序把其他房子观察一遍,还是没发现顾清舟。 最后看到倾城住的房子,已经接近十二点。 陈正赫然发现,倾城端著一盘点心,拿著个水壶,出了院子,估计是朝这边来了。 赶紧从空间出去,隱藏在暗处观察,没人跟踪,两个保鏢到大门外再不进来,只有倾城一个进来。 进来后先小心的关上门,躡手躡脚的进屋,小声道: “喂,你在哪里?我给你带了点心,快出来,这里没別人,只有我一个。” 啪嗒 电灯打开,倾城一惊,手里的点心差点撒落。 看见陈正,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 “我白天过来给你送点心,发现你不在,怕你出什么意外,晚上再过来瞅瞅,还好你没事。” 陈正冷著脸道: “倾城姑娘,你如果想害我,就多往这里跑几趟。” “我怎么会害你?” “你若不想害我,最好別再过来。” “这是什么道理?我每次过来,外面都有人守著,没人知道你在里面。” 陈正知道和她掰扯不清,接过盘子拿起一个点心咬了一口,別说,味道还不错。 倾城满脸期待的看著他:“味道怎么样?我亲手做的,要是哪里不好你就实话实说,我回去就改。” 陈正心里有些许感动:“味道不错,不用再改了。” “是吗?那就好,等顾先生下次过来,我就做给他吃,谢谢你帮我尝餵。” 听到顾先生几个字,陈正脑子里有闪电划过: “你刚才说的顾先生,可是姓顾?” “你这人真好笑,我叫他顾先生,他自然姓顾。” “他叫顾清舟!” 陈正突然一问,就是不想给倾城反应时间。 “谁是顾清舟,我家先生叫顾升,高升的升。” 陈正心里雪亮,这个所谓顾升就是顾清舟,还高升,当了叛徒你升天比较快。 “我怎么没见到你先生?” “他很忙,要实业救国,整天早出晚归,见不到人。” 实业救国,陈正心里冷笑,越来越期待唐阿生的调查结果。 倾城突然想起什么,对陈正道: “你敢杀倭寇,手里又有枪,要不然跟我先生干,做他的保鏢,我让他多给你点钱。” 陈正摆摆手: “千万別,我这人眼里不揉沙子,万一发现你那什么顾先生並没有实业救国,而是在助紂为虐,肯定会干掉他。” “不行,你不能杀他,他对我非常好,不但从牢里救出我娘,还给我们娘俩一栋房子住,他是好人!” 第七十章摊牌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摊牌 “在你面前是好人,在別处却不见得。” 倾城生气了,从陈正手里抢过点心: “你这人真是的,我都没告诉別人你躲在这,好心给你做点心吃,你居然说我先生的坏话,不理你了,绝交。” 说完气呼呼的往外走,陈正好心提醒: “这还有一盘点心......” 倾城头也不回: “这盘点心我放那餵狗的,你別吃。” 走到门口,倾城深呼吸,调整好心態,开门往外走。 一个保鏢对另一个道: “你跟著倾城小姐回去,我去把灯关了。” 倾城立刻回头:“我去关我去关。” 保鏢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倾城的背影。 倾城关灯时,故意不往屋里看,表达自己的怒意。 送她回家后,四个保鏢端著枪摸进去,楼上楼下,前前后后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 只有一盘点心,孤零零的放在那里。 看来是保鏢想多了,倾城小姐就是过来散心的。 听说前天晚上副主任和两个倭女好不快活,冷落了小姐,她不愿意看见两个倭女,躲出来在情理之中。 不过保鏢还是按照规矩,把这事匯报给顾清舟。 保鏢不在意,顾清舟上了心,一大早破天荒的出现在月斜里。 倾城还没醒,顾清舟並未打扰,只是坐在床边,欣赏她美丽的侧脸。 倾城属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侧脸比正脸还好看的那种。 顾清舟的手下进入空置別墅,搜了一圈,確实如保鏢所说,除了倾城,没有他人痕跡。 陈正这时候正在唐阿生的安全屋,听他讲述倾城父母在狱中的遭遇。 可以確认,倾城父母是被人做局,陷害的。 倾城爹本来不会死,那看守不断的言语挑衅,说要把倾城娘在监狱那个。 倾城爹大骂他无耻,然后对方说他不老实,动了大刑。 连续两天,人没熬过去,一命呜呼。 就在倾城爹身死的当天,顾升派人救出倾城娘,时间间隔不足半小时,巧到巔峰。 即便这样,所有的线索在监狱里戛然而止,无法指向顾清舟。 老牌间谍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陈正思虑再三,到底要不要告诉倾城姑娘。 关键他没有確凿证据,全部来自推断。 唐阿生甚至绑架了监狱看守的家人,威逼利诱,也没问出想要的消息。 看守根本不知道顾清舟是谁。 月斜里,倾城情绪特別好,嘴里哼著小调,满面春风。 顾清舟告诉她,最近很忙,早上抽空来看看她,过两天还会来。 让倾城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倾城果然听话,当天晚上再没出去。 陈正已经做好准备,只要顾清舟出现,立刻把他干掉。 可惜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人。 白天他乾脆从空间出来,站在窗口观察,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倾城没来,这里很安全,別人不会注意,就连倭寇巡逻队都不会经过这里。 到了晚上,陈正的注意力只放在旁边別墅,静候目標出现。 倾城坐在桌子前,两手托著下巴,安静的等候顾升。 到了十二点,没等到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以前他最多三天就会来一次,最近十几天才来一次。 昨天早上顺路过来不算,今天晚上也该来了。 哼,白天忙晚上忙,都不睡觉的吗? 倾城越想越不是滋味,做好的点心又不捨得扔掉,不如拿去隔壁。 虽然绝交了,那又不是他家,谁都能去。 倾城端起点心走进去,保鏢还是站在外面。 陈正从空间出来,等著倾城。 倾城打开电灯,发现最早的那盘点心一个没动,还在那里放著,气的直跺脚。 看见陈正,气呼呼的道: “你怎么还没走,信不信我告诉別人你在这里,让人把你抓起来。” 陈正没心情和她闹,往地上一坐,指著对面道: “坐,我给你讲个故事。” 倾城嘴上说谁要听你的故事,身体很实诚的坐下。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两人保持两三米距离,面对面坐著。 陈正用了化名,从一家四口开始讲起。 讲到哥哥被巡捕用棍子打死,倾城想起自己的哥哥,不由得泪如雨下。 讲到三口人卖家產告状,倾城心有戚戚焉。 讲到三人上沪投亲,倾城已经有点明白。 讲到父母被抓,狱中用刑惨死,倾城捂著嘴痛哭,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已经知道是在讲自己,却想不通这人为什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莫不是他也在监狱里待过。 当陈正讲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阴谋,有人一手策划,为的就是害死她爹,控制她们母女。 倾城怒气衝天,催促陈正把故事讲完,那个策划阴谋的人是谁? 陈正沉声道: “那个人叫顾清舟,是原復兴社上沪站长,叛变投敌,做了倭寇七十六號副主任。” 倾城鬆了一口气,顾清舟她又不认识,不是顾升就行。 陈正接下来的话,把她的幻想全部击碎: “我怀疑顾清舟用了化名,叫顾升。” “不会的!” 倾城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一下蹦起来: “你胡说,顾升是我男人,他答应要一辈子对我好。我住的房子,穿的衣服,吃的用的都是他给我的。” “还有我娘身上的金银首饰,锦罗绸缎,都是他给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你现在老实交代,並且向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不叫保鏢抓你了!” 陈正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说道: “我叫陈正,是原復兴社第十一行动队队长,现军统上沪站副站长,我来这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顾清舟,並且干掉他!” “不行,你不能杀他,他是我男人。” “你男人是顾升,我杀的是顾清舟。” “可是,万一,他……他们是一个……” 倾城紧张的语无伦次。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个叫陈正的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父母突然被抓,一个很快死在监狱,一个毫髮无损的出来,本身就很诡异。 顾升从父母入狱就突然出现,救人却在几天后,她爹死后不久,倾城不是没有怀疑。 可是顾升真的对她很好,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更不会害她! 第七十一章行动之前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行动之前 倾城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脑子里犹如一团乱麻。 陈正的话一直在她耳边迴荡: “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帮我除掉顾清舟,我会把你母女送出上沪,送到山城,或者任何安全的地方,再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袖手旁观,我不怪你。但你要是向顾清舟通风报信,等同於投敌叛国,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一夜,倾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边是杀父之仇,一边是救命之恩,让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如何抉择? 陈正也没閒著,连夜回到四號地区,开始布置下一步行动。 话已经挑明,哪种情况都可能发生,陈正不会把宝押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他要做的,就是把水搅浑,再来个引蛇出洞。 顺便来一招投石问路,看能不能揪出军统內部奸细。 说著容易,做起来很难。 这事必须得到陆知远的帮助,才有几分把握。 陈正实在是等烦了,不想把精力耗费在顾清舟身上,要来个快刀斩乱麻,火中取栗。 只要干掉顾清舟,上沪站长的位置八成是他的。 假以时日,把军统上沪站经营成铁板一块,才好继续下一步目標。 倭寇在正面战场优势明显,节节胜利,陈正就让它的后方麻烦不断,顾此失彼。 天刚亮,陈正出现在石猛的安全屋,对上暗號,刚进屋,就听见石猛阴阳怪气的声音: “呦,陈副站长,稀客啊,到我这里有何公干?” “你以为我愿意来,陆站长发来消息,发现顾清舟,要我们两个通力合作,將其剷除,你干不干?” 听了这话,石猛来了兴趣: “干啊!怎么不干?他在哪里?” “陆站长给了两个地址,咱俩一人负责一个。” 石猛一脸狐疑:“两个地址?哪个是真的?你可別唬我!” 陈正拿出准备好的电文:“刚发的电报,你自己看。” 石猛接过电报,嘴里嘖嘖嘖道: “同样是副站长,差別太大了吧!我还要通过你来传达命令,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站长。” “废话少说,要不是站长指名咱俩一起,我会来找你,一个人就把事办了!” “上沪站不姓陈,还有我姓石的一席之地。” 陈正不再说话,石猛看著上面的地址,心里天人交战。 上次顾清舟放了他,让他给南田送情报的同时,也要给他一份。 还威胁要把他投靠特高课的消息泄露出去。 这次刚好是个机会,剷除顾清舟,消除隱患,同时藉机登上站长之位。 要是能同时干掉陈正,一箭三雕,就更完美了。 石猛打定注意,抬起头道: “两个地址,咱们一人一个,你先选。” 陈正指著第一个地址道:“法租界交给我,公共租界你带人去。” 石猛眼珠一转道: “还是我去法租界吧,那里我比较熟,公共租界你带人去。” 陈正愣了一下,好像极不情愿,最后又不得不妥协: “行,但你记住,这两个地方除了站长,只有咱俩知道,千万保密,顾清舟没少往咱们身边安插人手。” “这还用你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管好你自己的人就行了。” “我再叮嘱一句,顾清舟行踪诡秘,两天后还没发现,行动立刻取消,再做打算。” 石猛不耐烦的说:“行行行,別囉嗦了,赶紧走吧。” 陈正走了,石猛並没有第一时间召集手下,而是换了身衣服,贴上假须,戴上礼帽,带著两个手下,从后门离开。 即便被人看见,也可以说是提前侦查地形。 走过两条街,石猛让手下和他保持距离,以免引起有心人注意。 路过一个烟摊,停下买了包烟继续走。 两个手下过去后,烟摊主人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扭身进了旁边小巷,上了一辆汽车,扬长而去。 这些都落在唐阿生眼里,立刻回去给头髮送消息。 陈正这时已经来到九號安全屋,张富贵带著几个组长等候多时,吴守成也在其中。 看见陈正,富贵立刻起身让座:“头,什么事这么急?” 陈正一屁股坐下:“站长发现顾清舟行踪了,命令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干掉。” 富贵一拍大腿:“太好了,终於找到叛徒了,头,你说怎么办吧!” 陈正扫了一圈,拿出张纸道: “站长给了我两个地址,顾清舟必然在其中一个地方,我不想让石猛抢功,没告诉他,咱们自己出手,干掉叛徒。” “富贵,你带人去这里,接应大虎,我等赵愧,和他一起去这里。” 张富贵仔细看了一眼那张纸,带人离去。 几个组长都是他的手下,自然一起离开,只剩下吴守成一人。 陈正把那张纸倒放在桌上,吴守成瞄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 张富贵去而復返,在门口叫陈正: “头,我有件事要紧的事,需要您点头。” 陈正起身往外走,不耐烦的说:“什么事不能等行动结束再说。” 富贵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匆匆离开。 等陈正回屋,那张纸好好的放著,谁也看不出动没动。 “吴守成” 陈正突然开口,吴守成一激灵:“副站长,有事您说。” “你去找一下老唐,让他带人进入公共租界,我和赵愧晚上再过去。” “是,副站长,那我呢?” “你协助老唐,进行监视,发现顾清舟,不要轻举妄动,等赵愧的人到了以后再行动。” 吴守成走出安全屋,立刻召集人手,分散向目的地赶。 路上上了趟茅房,有人找他要了张手纸。 茅房里一共三个人,吴守成走后,那两个人也相继离开,唐阿生的手下分別跟了一个。 陈正来到七十六號,在冯德顺臥室桌子上留下信息: 今明两天或有大动作,不想死的话去法租界。 冯德顺看到后,莫名其妙。 最近他一直不敢在七十六號过夜,每天早晚必去臥室查看,几天没见到纸条,以为事情过去,不会再有人找他麻烦。 不想今天又看见纸条,不知是福是祸,又不能找人商量,找个什么理由去法租界? 法租界那么大,到底去哪里,给个准信不行吗? 第七十二章火烧月斜里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火烧月斜里 梅机关,慧子收到了双面镜的消息,军统要暗杀顾清舟。 附带两个地址,一个在法租界,一个在公共租界。 慧子立刻叫来顾清舟,拋出消息,问他的想法。 顾清舟有些莫名其妙,这两个地方他根本就没去过,最近也不可能去,军统怎么会在这里暗杀他? 慧子也奇怪,双面镜好久没有消息,说是一直待在城外,无法传递消息。 最近刚进城,就来了这么个消息。 顾清舟判断,军统可能有大动作,故意放出烟雾弹,迷惑他。 慧子问他理由,顾清舟说他给军统带来的危害最大,作为站长的陆知远都躲到城外去了。 忽然放出这么个消息,一定有所企图。 南田这边也收到石猛的消息,他对顾清舟的死活不关心,只想给军统致命一击。 所以严格封锁消息,秘密调动手下,准备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特高课最近补充了不少人,有好多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战斗力很强。 南田急需一场胜利,巩固位置,向上攀爬。 如果他能和慧子共享消息,就会发现,两人收到的情报,地址居然不一样。 夜幕降临,石猛把手下一分为二,两个地方都派人盯著。 不论顾清舟出现在哪里,都不能便宜陈正。 慧子派人通知冯德顺,盯紧一处,顾清舟带人盯著另一处,无论军统打算干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宪兵队和上沪司令部也收到慧子的消息,秘密派遣人手,同时调海军炮艇支援。 冈本只答应负责城外,不想再让部队入城。 一方面因为他是野战部队,在城外可以將战力完全发挥出来。 一方面也是对梅机关特高课不信任,上次的事才过去多久,別再白跑一趟。 月斜里,一片安静祥和。 倭寇的巡逻队按照既定路线巡逻,和別墅门口的保鏢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巡逻队也知道,能住在这里的,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好好巡逻,干好分內之事就行。 十一点,大虎一行三十人,在离月斜里不足五百米的地方集合。 他的行动队今晚全部带进城,沿路撒出去,確保一条安全线路,让大伙撤离。 陈正等候多时,告诉大虎,小心隱蔽,等他的信號。 冈本旅团有大口径炮,可以覆盖整个上沪,陈正没敢让二牛他们进城。 战斗时有炮兵支援固然很爽,要是敌人有口径更大,射程更远的炮,就是敌人爽了。 等解决掉顾清舟,再想办法弄几门重炮。 观察口里,两个艺伎早已睡下,倾城母亲和两个厨娘也已睡著,只有倾城还没休息。 只一天时间,小姑娘变得憔悴,不復以前的俏丽容光。 陈正没时间心疼她,通过空间来到倾城隔壁空房间,塞了个纸条进去。 上面只有两个字,隔壁。 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倾城说过,哥哥曾经教过她识字。 听见声音,倾城到门口查看,还没开门,就发现地上的纸条。 陈正已经回到空间,观察著她的一举一动,看倾城会不会过来见面。 倾城犹豫再三,最终来到空置別墅,保鏢依旧留在外面。 “倾城姑娘,姓顾的今天有没有过来找你?” 陈正白天很忙,不確定顾清舟有没有来过,才有此一问。 倾城摇头:“没有,他没来。” “我今晚要对他採取行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我,我不知道……你非杀他不可吗?万一你被他杀了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调查过你,知道你来上沪没多久,和顾清舟牵扯不深,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错过。” 倾城突然蹲下,两手抱头道: “你也逼我!当初我娘逼著我跟顾升,说是报恩,我没办法,只好答应。刚觉得自己遇到好人,想和他好好过日子,你又告诉我他是坏人,叛徒,汉奸,还害死我爹!我究竟该听谁的?我还怎么办?” “你不知道怎么办,我来帮你,待在这哪也別去,一会看见大火,把你娘和两个厨娘带到这里避一避。” 倾城想问哪里有大火,陈正早不见人影。 倾城断定,这个房子有地道,可她偏偏找不到? 陈正通过空间来到外面,对大虎道: “可以开始了。” 大虎问:“头,汽油在哪?” 陈正指著拐角道:“就在那。去拿,速度要快。” 大虎兴冲冲的跑过去,果然看到两桶汽油。 他的手下每人腰上別著两个空玻璃瓶,兜里揣著从小黑那抢来的纱布。 汽油往里一灌,纱布把瓶口一塞,一个简易版燃烧瓶就做好了。 绕到月斜里后面,避过陈正说的两栋別墅,划著名火柴,点燃燃烧瓶就扔。 大虎带的这三十人,並不是同一个小组,而是专门挑选的投弹高手。 隨便一个人,手雷投掷距离都超过五十米。 大虎这个牲口扔的最远,九十八米! 他第一个扔燃烧瓶,用力过猛,直接从一栋別墅飞过,掉在路上,轰的燃起一团火。 却没达到预期效果。 其他人跟著投掷,月斜里有五栋別墅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倭寇喜欢用木头盖房子,最近一直没下雨,天乾物燥,遇火就著。 大虎准备点第二个燃烧瓶,看见冲天大火,赶紧制止其他人: “把燃烧瓶收起来,这火已经够大了,先撤回去。” 大伙都感觉不过癮,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迅速撤到安全地带。 回来时陈正已经不见,只给留守人留下一句等著。 大虎让人把两桶汽油搬到路口,一会倭寇追击时,点燃汽油桶,延缓它们的追击速度。 头说了,今晚可能要带两个女人出城,不能痛快的杀倭寇。 女人,还两个,难不成是头的相好? 那可一定要保护好,不能出一点差错。 月斜里已经陷入混乱,倭寇巡逻队的哨音尖利刺耳。 夹杂著奔跑,呼救声。 陈正早已把里面的情况摸清楚,除了倾城母女加两个厨娘,再没有龙国人。 其他全是倭人。 就像倾城说的,倭人不算人,烧死几个不打紧。 这也是陈正要救她的原因之一。 没这句话,陈正大概率不会想著把倾城母女带出城,让她们自生自灭,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第七十三章夜间混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夜间混战 月斜里火起,很快就红透半边天。 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唐阿生张富贵几乎同时看见大火,立刻按照头的命令,带著手下撤离。 同时不忘朝天放枪,製造混乱。 听见枪声,石猛有点懵,他布置半天,顾清舟的影子都没看见,突然就乱了起来。 谁? 谁开的枪? 坏我好事! 南田也迷糊了,枪声怎么不在石猛留的地方,离他的位置有段距离。 怪不得周围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现,原来石猛的情报出现失误。 现在纠正还来得及。 南田集合手下,朝发生混乱的地方摸过去。 命令手下到地方后先隱蔽,按兵不动,別被人趁乱偷袭。 前面吃了太多亏,不警惕不行啊! 谁知道製造混乱的人什么目的。 石猛的消息是军统要暗杀顾清舟,南田的目標是除石猛和手下外,其他军统人员。 场面一乱,这些刚从战场下来的人,万一把石猛给噶了,上哪找这么听话的好狗。 特高课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慧子却按捺不住,命令顾清舟和冯德顺过去抓人。 刚才的枪声就在附近,却和双面镜留的位置有出入。 一定是军统发现了什么,临时做出调整,出了岔子,导致混乱。 赶紧派人过去,不能活捉,也要消灭。 冯德顺彻底怕了,命令手下开枪,製造混乱,但是不能贸然衝上去抓人。 上次抓了个石泥碑,军统救人的同时,顺手拔了他的隱藏据点,差点要了他的命。 最近更是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间,今晚一个表现不好,明天炮弹就落头上了! 冯德顺出工不出力,顾清舟全力以赴。 军统打著杀他的幌子,干不入流的勾当,让他们无法得逞? 顾清舟的手下人多火力猛,很快就衝到附近,和石猛的人遭遇。 这边只有一半人手,根本不是对手。 石猛发现不对,和往常一样,自己先溜,让其他人断后。 他刚走,富贵现身,对几个队长道: “站长有令,事不可为,大家立刻撤出城,记住,不要恋战,跟著我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几个队长懵了,刚才副站长让留下抵抗,转眼又来了站长的命令,到底听谁的。 富贵大家认识,陈副站长的红人,应该不会骗大伙。 不管了,以站长命令为准,立刻撤退。 富贵一直等所有人都退走,这才准备撤离。 头说了,石猛再混蛋,他手下人多数是好的,一心抗倭,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没等撤出多远,一帮端著衝锋鎗的人追上来,见人就开火。 富贵被压制在街角,无法脱身。 这帮人是顾清舟手下,为了好区分敌我,每个人胳膊上系一条白毛巾。 就在富贵考虑如何脱身时,赵愧来了。 两个小组二十个人,八挺重机枪,硬是打的对面两百多人乱窜。 顾清舟的人拿的都是芝加哥打字机,射程没有赵愧的希勒特电锯远。 加上街道不宽,人员拥挤,一时间无法组织有效进攻,富贵趁机和赵愧匯合。 “老赵,你怎么来了?” “头让来的,说除非你们遇到危险,否则不让我们现身。” 富贵在赵愧肩膀捶了一下,表示感谢。 对面已经开始包抄,左右街道都出现敌人。 赵愧退下来换子弹,同时对富贵喊: “带著你的人按预定路线撤,我来断后。” 富贵刚要说话,手下一个组长跑过来: “队长,后面两条街发现不明武装人员,很可能是倭寇。” 富贵眼珠一转,有了计较: “赵愧,你身上有没有白毛巾?” “没有,谁出来带那玩意。” 富贵又问其他人:“你们谁带白毛巾了?” 没人回答,大家都没带。 一个机枪副射手道:“白衬衣行不行?” 富贵赶紧道:“行行行,在哪呢?” 副射手刷的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衣。 富贵扑上去,一把从他身上扯下来,发出刺啦的撕裂声。 副射手上身全裸,两手抱胸,心说张队长怎么还有这癖好,以后离他远点。 富贵把衬衣撕成条,让赵愧几个人绑胳膊上。 赵愧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依然照做。 头说过,进了上沪城,战斗队要听情报队的。 要是正面战场,硬碰硬,让情报队靠边站,一切以战斗队为主。 小黑舔著脸问什么时候以医疗队为主,头说了,只要是伤员,以医疗队为主。 没有伤员,医疗队该干嘛干嘛,別裹乱就行。 赵愧等七八个人绑好白衬衣,富贵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愧点点头,带头衝出去,目標,身后的倭寇。 难怪头这么说,情报队的脑子是快,眨眼就想出这么个损主意。 南田亲自率队隱藏,听著越来越近的枪声,准备放过去一大部分,再截断一少部分。 石猛的手下不能一次抓完,或者全部干掉,那样石猛在军统不好混,以后怎么提供情报。 截一小部分,是给上面的交代,也是特高课的功劳。 耳听的有人跑过来,南田没打算露面,枪声还在继续,大头在后面,不急。 谁知道人家就是奔他来的,拐进小巷直接突突。 特高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了十几个。 等南田反应过来,组织人员要往外冲,对面又是十几颗手雷。 爆炸过后,南田暴怒,顾不得帮石猛考虑,发誓要把这伙人全部干掉,死啦死啦滴。 见人跑了,立刻下令所有人追击。 月光朦朧,虽然看不清对面人的脸,胳膊上绑的白色布条看的清楚。 刚衝出巷子,就碰上一群胳膊上绑白毛巾的,就是他们没错,射击。 顾清舟的手下付出很大代价,总算占据上风,打的对面落荒而逃。 立刻呼啦啦追了上去。 突然旁边衝出一队人,七八挺歪把子对他们展开无差別射击。 原来这里还藏著人,既然被发现,就留在这里吧! 刚才打的热闹,却没打死几个,反而自己这边伤亡惨重。 领头的正担心,没法向顾主任交代,敌人上赶著就来了。 两边都打出真火,不要命的往上冲。 誓要將对面的人全部歼灭! 打了一会,南田见对面全是衝锋鎗,自己这边占不到便宜。立刻改变战术。 四个掷弹筒小组出现,咚咚咚咚,四发榴弹,炸倒一片。 接著又是四发,完了再来四发。 十二发榴弹,帮南田稳住阵脚。 第七十四章误认保鏢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误认保鏢 顾清舟手下见对方有掷弹筒,杀伤距离远,威力大,一旦双方拉开距离,自己这边只有挨炸的份。 立刻让人抬上来两箱手雷! 这东西顾清舟平常严禁在闹市区使用。 他招的人以地痞混混为主,纪律不严,用枪都容易误伤路人,更別提用手雷了。 万一炸了不该炸的人,问罪下来,顾清舟担不起。 他现在对慧子小姐有用,能得到重视。 但是在渡边司令眼里,他是可以隨便处置的,连条狗的不如。 今晚街上没人,手下被打出火,不管不顾的抬出来,炸他狗日的。 手雷没有掷弹筒打的远,但是使用方便,一人一个,朝对面扔就行了。 就算有人会扔歪,架不住咱人多,靠上去抵近投掷,效果比掷弹筒好。 就这么滴,南田刚刚取得的一点优势再次丧失。 眼看对方越来越近,南田刚要下令撤退,那些从战场退下来的人,嘴里大喊著板载,竟然直接扑上去进行肉搏。 边打边用倭语喊叫,给自己加油打气。 双方乱战一会,终於有人听清它们的叫声,立刻明白出事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李鬼遇到了李逵。 再不敢开枪,也不敢还手,嘴里大喊: “皇军,误会,自己人。” 倭寇管你那个,反正听不懂,得把心里的气撒出去。 有一个懂点倭语的,刚喊两声,被人一拳干倒。 倭寇也明白搞错了,没有用枪,撵的鸡飞狗跳。 直到梅机关人赶到,才止住追打。 这边乱做一团,顾清舟却没出面,他看大火的位置不对,不在月斜里也离不太远,已经带人往那里赶。 吴守成在乱起来的第一时间就溜了,比石猛跑的还早。 唐阿生带著一个小组一直跟在他后面,直到马上要出城,立刻现身,拦住吴守成去路。 “吴组长,城里这么乱,你怎么一个人跑了,手下人不管了吗?” 看见拦路的是唐阿生,吴守成心放下一半,两人平常没有过节,想来不会为难自己: “唐队长,你也挺快啊!陈副站长交代过,一旦事不可为,立刻撤出城,我怕人多目標大,让大伙分开走的。” “我不快怕追不上你,走吧,一块出城,头要见你。” “唐队长別开玩笑,我一个小小的组长,哪配副站长接见,咱们分开走,四號地区见。” “不用,四號地区暂时弃用,咱们直接去六號地区。” 吴守成心里咯噔一下,六號地区在哪他都不知道,去了肯定没好事: “唐队长,你走的早,副站长给我的命令是回四號地区,咱们各自执行自己的任务吧!” 说完转身要走,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 “吴守成,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执行战场纪律!” 吴守成回头,最少五把枪对著他,唐阿生不像开玩笑: “唐队长,你这就过了,当初咱们都是组长时,我没因为你当队长使过绊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对我。” 唐阿生一挥手,上去两个人把吴守成捆个结实: “希望你见了头还能这样说话。” 吴守成的心跌到谷底,任凭他说什么,唐阿生都不理会。 最后实在烦了,拿东西把嘴一堵,直奔六號地区。 月斜里,火势冲天,顾清舟派来保护倾城的保鏢,已经把屋里人都叫出来,却不知该往哪里躲。 起火点在月斜里巷子入口,为了安全,也为了方便管理,巷子只有一个出入口。 二三十栋木屋,很快就烧掉一半。 越来越多的人在朝这边匯率。 陈正见人聚集的差不多了,趁乱混了进去。 倾城已经和母亲站在一起,旁边是两个厨娘,再过来就是两个艺伎。 倾城很不待见艺伎,不想和她们站一起,奈何人越聚越多,都挤在路上。 这时候傻子才会往屋里躲,等著被烧死吗? 隨著火势加大,不管是保鏢还是巡逻队,凡是年轻力壮的男人,都加入到救火行列。 救火队也已赶到,从外面开始灭火。 陈正靠近倾城,在她耳边低声说: “要走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我的人就在外面,保证把你们母女安全送到城外。” 倾城没想到陈正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火是他放的? “我还没想好,能不能先把我娘送走?” 陈正刚要说话,旁边的倾城娘突然对他道: “你去屋里,二楼,把我的首饰盒拿下来,快点。” 倾城忙道:“娘,火眼看就烧过来了,太危险,东西不要了!” “不行,那么多首饰,都是我女婿送的,丟了没法交代!你听见没有,不把东西拿下来,等我女婿回来,饶不了你。” 倾城娘这是把陈正当保鏢了。 青壮年都在灭火,能跟在女儿身边的,一定是保鏢。 陈正见中间隔著三栋房,火势逐渐被控制,没说什么,衝进去一会就把首饰盒拿出来。 顺路去厨房弄了点锅底灰抹脸上。 远处的枪声已经消失,现在上沪最乱的就是这里,不知道顾清舟会不会来。 陈正已经想好,再等一个小时,顾清舟若是不现身,他就让大虎把倾城母女带走。 藏到安全屋,看顾清舟的反应。 如果他今晚现身,直接干掉,永绝后患。 最近一段时间,军统伤亡惨重,大多都是出自顾清舟的手笔。 反而是冯德顺领导的部分七十六號,被打出阴影,行动不像刚开始那般猖獗。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干掉顾清舟。 万一干不掉,陈正已经想好,利用空间,对特高课梅机关特务展开暗杀。 军统死一个,梅机关特高课就得死三个。 军统伤一个,它们得死一个! 还不行就把宪兵队,驻军司令部都算上,挨个杀。 只要没有其他人掣肘,陈正一个人完全能做到。 但是结局不会太好。 倭寇不会任由一个人在上沪兴风作浪,扰乱后方。 真把它们逼急了,说不定会挨个屋子抓人,然后秉著寧杀错,不放过原则,胡乱杀人。 把上沪搞成第二个南城! 这个结果是陈正不愿意看到的,他之所以带著军统和倭寇干,就是要把倭寇的焦点放在军统身上。 儘量不要波及无辜。 第七十五章真相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真相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大火逐渐熄灭,月斜里的房子,仅剩四五座完好。 有一半化为灰烬,剩下的被大火烧过,残破不堪。 巷子口终於可以通行,有往外跑的,有往家里冲的,也有从外面进来的。 眼见等不到顾清舟,陈正打算发信號,让大虎进来。 突然六辆汽车摁著喇叭驶进月斜里,周围人纷纷让路,倾城娘看到后非常高兴,把首饰盒往陈正怀里一塞道: “我女婿来了,看好首饰盒,我让他好好的奖励你。” 说著就到前面挥手相迎。 这操作正中陈正下怀,赶紧抱著首饰盒,站在倾城娘身后。 参加灭火的保鏢累的不轻,看见汽车进来,一扫颓態,站的笔直。 倾城她们站在空置別墅门口,其他人已经散去,很容易辨认。 六辆车直接开过来,一个人下车,跑到后面打开门,顾清舟走了下来。 倾城看见,刚要扑上去,想到惨死的爹,硬生生忍住。 一会她还要质问顾升,陈正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定要找陈正要个说法,如果是……如果是…… 姑娘心中忐忑,无法抉择。 顾清舟非常警惕,下车先把周围人扫了一遍,除了倾城和艺伎厨娘,再就是保鏢。 可能是参与救火了,一个个脸上乌漆嘛黑,身上的衣服像从叫花子那抢来的。 好在倾城没事。 她为什么不扑过来,可能是周围人太多,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 两个艺伎快步上前,嘰嘰喳喳的诉说大火的可怕。 顾清舟频繁点头,小声安慰,最近他的倭语进步神速,已经可以简单交流。 倾城心头一酸,转身走进空置別墅,顾清舟立刻跟了上去。 保鏢们大都很有眼色,站在外面。 只有顾清舟的两个贴身保鏢和一个抱盒子的,跟了进去。 倾城娘想问保鏢,为什么抱著她的首饰盒乱跑,人已经进了院子,不好当著女婿的面发火,就此作罢。 等他出来,可得好好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別丟了她的宝贝。 倾城径直朝屋里走,顾清舟接过一个保鏢递给他的手电筒,跟了进去。 大火烧毁了电线,月斜里全靠手电筒照明。 顾清舟的车队一直没熄火,用车灯给街道照亮。 屋里黑,保鏢贴心的送上手电筒。 陈正也想进去,一个保鏢拦住他,搜了身,又打开首饰盒看了一眼,確认没有武器,这才示意他站在门口,和自己面对面。 没眼色的货,顾主任和女人进屋,一会万一要亲热,你也在旁边看著吗? 递手电筒的保鏢绕到屋后巡查。 屋里,倾城背对门,顾清舟走过去,把手轻轻的放在她肩膀。 想到惨死的爹,倾城扭了一下,摆脱咸猪手。 顾清舟也不生气,以为是小姑娘置气,柔声安慰道: “倾城,我发现大火,立刻赶过来救你,还好大火没有烧到咱家,娘也没事。” 以前顾清舟这样说,倾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比顾升小十几岁,她娘比顾升大十来岁,叫娘很正常。 这会心里没来由泛起一阵噁心: “你不叫顾升对不对?” 顾清舟愣了一下道:“我不叫顾升叫什么?” “顾……清……舟!” 倾城一字一顿,犹如惊雷炸响:“你怎么知道的?” “那就是真的了!我爹在狱中惨死,也是你做的?” 顾清舟立刻明白自己已经暴露,拔出手枪,勒住倾城脖子问: “人藏在哪?” 同时对外面吼:“敌袭,所有人都过来保护我,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击毙。” 顾清舟话音刚落,保鏢就往院里冲。 一阵犹如电锯般的枪声响起,试图衝进院子里的保鏢,无一例外,全部被射杀。 站在陈正对面的,被打了十几枪,死不瞑目。 別人用机枪需要换弹链,枪管,陈正不用,直接换枪。 250发子弹打完,从空间里换把枪继续扫。 大虎听见熟悉的枪声,立刻炸开围墙,衝进去帮忙。 在后院的保鏢没弄明白怎么回去,被大虎一梭子带走。 陈正听见爆炸声,对大虎喊: “两边包抄,除了女人,剩下的全部干掉!” 枪声一响,倾城娘嚇的直接瘫坐在地上,顺便把两个厨娘带倒。 倭国艺伎没那么害怕,枪响后立刻朝屋里跑,往床下钻。 可这里全是倭国风,只有榻榻米,没有床,急切间钻进厨房,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隨著大虎带人加入,几十个保鏢根本不是对手。 巡逻队正在挨家挨户查看有没有人,听见枪声,一窝蜂往驻地跑,去拿枪。 陈正收起重机枪,那玩意抱在怀里射击,后坐力太大。 要不是陈正站在门口,用后背顶著墙,子弹都不知道会往哪飞。 外面交给大虎,陈正对屋里喊: “顾站长,想见你一面真难啊!是我进去还是你出来?” 顾清舟听的清楚,在屋里喊: “陈正,我一猜就是你,別人摸不到这里,同僚一场,能不能给条活路?” “行啊,你下去跟死去的兄弟们说,他们要是原谅你,再让阎王爷把你送回来不就得了!” “陈正,你小子够狠,一百根金条,五万漂亮幣,再加我手里的美人,让我走,行不行?” 倾城听后,不断挣扎。 “你身上带的了那么多钱吗?” “金条在倾城床底下,漂亮幣是银行本票,就在我身上,只要你答应,连人带钱都是你的。” 啪 倾城反手扇了顾清舟一巴掌,他居然要把自己送出去! 亏我还想和你白头偕老,骗子,王八蛋! “杀了你这些都是我的……” 陈正慢吞吞的声音,让顾清舟抓狂: “陈正,你別太过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的枪法很准,谁死还不一定。” 陈正道:“你要是供出军统內部奸细,我考虑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放屁,有种你进来,我当面告诉你。” “要不你先说两个我听听。” 两人隔著门对话,大虎突然跑过来: “头,倭寇援兵到了,足足一个大队,咱们要赶紧撤,不然一会就走不了了。” 顾清舟在屋里也听见了,怕陈正鱼死网破,把倾城的脖子勒紧,挡在自己前面。 只要再坚持一下,陈正就得撤。 他迟迟不进来,肯定是投鼠忌器,敌后工作,怎么能有仁慈之心,一切以达到目的为准。 这样也好,最起码今晚不用死在这,就是倾城知道了真相,比较麻烦。 大不了多给倾城娘点钱,让她去劝自己女儿。 第七十六章头的女人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头的女人 听了大虎的话,陈正故意对屋里喊: “顾站长,你的援兵到了,我不甘心,你站著別动,让我进去打一枪,就一枪,打完我就走,是死是活,看你造化。” 又低声对大虎道: “带上我说的人,撤到墙边,我马上到。” 大虎也低声回答道: “那个女人死活不跟我们走,倒是两个厨娘,怕被连累,已经从炸开的墙那跑了。” “不走就不管她,赶紧撤吧。” 大虎走了,陈正见左右无人,取出一个小木屋,进去前大声道: “顾站长,我数三声就衝进去,一……二……” 顾清舟双眼死死的盯著门口,同时抬起枪口,手电筒他早关了,陈正只要敢进来,绝逃不过他枪里的子弹。 “……三” 顾清舟脑子突然发生卡顿,三字怎么在他身后? 砰 不等他回头,枪响了! 却不是他开的! 顾清舟的意识逐渐消失,似乎背后出现一个人影,是不是陈正? 他到死都没搞明白! 陈正利用空间,出现在二楼,悄悄下楼,说出三字后,立刻开枪。 打的是顾清舟后脑勺。 倾城个子比顾清舟矮,子弹擦著她的头皮飞过去,嚇得两腿发软,倒地晕厥。 陈正朝地上的顾清舟又补了三枪,两枪身体一枪头。 接著抱起倾城就走。 和大虎匯合后,让他带著所有人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 大虎不同意,非要留下,每次都是头一个人断后,显得他们这帮人很废物。 被陈正踹了两脚,气的跺脚离开。 一路上嘱咐兄弟们,保护好头的女人。 倭寇追上来,倾城娘拦住路大喊: “我女儿和女婿还在屋里,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领头的军曹以为是哪位的夫人拦路,停下来倾听。 见是个龙国人,肯定是住在这里的下人,敢拦我的路,死啦死啦滴。 啪啪两枪,直接把倾城娘打死,带著人继续追。 衝到炸开的豁口,一道火蛇喷涌而来,把刚才开枪的军曹拦腰打成两截。 一个弹链打完,豁口再无一个活人。 其他人都躲在拐角,不敢露头。 两个掷弹筒调整好方位,立刻发射出两枚榴弹,在豁口处爆炸。 陈正早已进入空间,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顾清舟的钱没拿。 倾城的房间他知道,里面没人,进去把床下地板掀起来,果然发现两个箱子。 如果全是金条,绝对不止一百个,全给他收走。 两个艺伎听见动静,探头发现,立刻对外面用倭语大喊。 陈正扔下两捆手雷,从空间来到顾清舟尸体旁。 轰隆隆一阵剧烈的爆炸,把倾城住的房子夷为平地,两个倭国艺伎难逃一死。 陈正从顾清舟已经冰凉的身上摸出银行本票,再出现已经是两条街道外。 这里是追击的必经之路,隨便在路上甩出几个装沙土的麻袋,弄个简易机枪阵地。 刚弄好倭寇就冲了过来。 电锯的声音再次响起,打完一个弹链,立刻把所有东西收回空间离开。 倭寇的掷弹筒总是慢陈正一步,空炸无功。 这是陈正和大虎他们经过精確计算的结果,掷弹筒从准备到发射,最快二十秒。 电锯二百五十发子弹打完,只需十五秒,剩下五秒,刚好用来撤离。 就这么一路退一路打,直到身后出现倭寇宪兵队,陈正这才停止射击,利用空间撤离。 之所以要边退边打,是为了吸引倭寇注意力,方便大虎他们撤离。 陈正现在一次能跨越七公里,两三下人已经在城外,比大虎他们还早出城。 为了不那么突兀,硬是等大虎带人过去,陈正才慢慢跟上。 还不能跟太近,怕谁回头给他一梭子。 大虎不知从哪弄了辆黄包车,拉著倾城,跑的飞快。 你说你堂堂行动队长,不会让別人拉车吗? 回头说说他。 大虎来到六號地区,唐阿生张富贵已经在等著。 见他和几个人抬著一辆黄包车,累的的满头汗,赶紧招呼把车放下。 唐阿生好奇的问: “大虎,车上拉的谁呀?你小子这么小心。” “嘘,小点声,我只告诉你们两个,別乱传。” 富贵催促:“快说快说,卖什么关子。” 大虎回头,见车上人没醒,这才对二人低声道:“头的女人。” 唐阿生不信:“头哪来的女人?没见他和哪个女人有过接触啊!” 大虎撇嘴道:“头找女人还要提前告诉你呀!”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 “你快拉倒,头一天神出鬼没,找个女人太正常了。你是没见,姑娘那模样,那身段,跟头绝配。” 大虎边说边拉著车往前走,途中有人想替换都没同意,直到看见小黑: “小黑,这是头的女人,刚才晕过去了,你给看看,可別出什么差错。” 小黑赶紧找人把倾城从车上扶下来,头的女人他可不敢碰,没脖子话说的轻巧,眼睛瞪的像铜铃。 看他跟防贼一样。 这下可以和头说,找两个女医生或者护士。 以前他就说话,头说带著女人不方便,以后再说。 这下他的女人来了,头总不能让別的男人负责照顾。 陈正目送大虎带人进入六號地区,取出小木屋,通过空间,出现在十几里外的小村子。 村子在山里,极难发现,陆知远在这里落脚。 对上暗號,进屋,陆知远著急的问: “怎么样?怎么样?” “幸不辱命,干掉了顾清舟这个叛徒。” 陆知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太好了,终於除了这个祸害,谁动的手?我要帮他请功。” 陈正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干掉的,尸体凉透了才离开。” 陆知远在他肩膀捶了一下: “我一猜就是你,等著,我马上给山城发报,匯报此事,你等著当站长吧!” 等陆知远发报后回来,陈正问他: “真不想在上沪待了?” 陆知远嘆口气道: “累了,整天提心弔胆,勾心斗角的,不如真刀真枪来的痛快。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行,我不劝,离开前我需要你帮我,不,帮上沪站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剷除內奸。” 第七十七章误会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误会 陆知远没有惊讶,似乎早有预料: “能確认吗?” “基本確认。” “我不要基本確认,我要真凭实据,不然上头会说你剷除异己,对你后面不利。” 陈正讲了石猛和吴守成在行动前的异动。 陆知远道:“既然发现了接头目標,把人抓来,当面对质,做成铁案,谁也不能说什么。” 陈正点头:“这样的话得等两天,今晚闹的动静有点大,得让倭寇缓两天。” 当陆知远得知陈正为了引出顾清舟,烧了半个街巷,打死几十个七十六號走狗,后面又打死不少倭兵,拍手称快。 他们还不知道七十六號和特高课对射的事,知道了只会更高兴。 两人又商量了后续事宜,陈正在天亮前离开。 之所以这时候离开,方便他利用空间,快速穿行。 先在空间里美美吃了顿饭,行动前就准备好的大餐,陈正在这方面从不亏待自己。 来到六號地区,天已经大亮,进入营地,所有人都爭著和陈正打招呼的,脸上喜气洋洋,同时又一脸諂媚。 搞得陈正莫名其妙,走错营地了? 大伙已经知道,头的女人貌若天仙。 这样的女人,以前只在戏文里听说过,没想到头把她带到人间。 不愧是咱们站长,有眼光,有手段,是个爷们。 陈正一路走到腹地,小黑鬼鬼祟祟的跑过来,拉著他要往边上走: “头,你来,我跟你说个事,非常重要。” 陈正把手一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有话说有屁放,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陈正心里愈发疑惑,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一个个的,不知道搞什么? “头,您小点声,好事!” “好事干嘛小点声,你大声说,什么好事?” 小黑见周围人的耳朵都已经竖起来,把心一横,大声道: “头,你要当父亲了!” 陈正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你,你说什么?” 小黑咧著嘴道:“头,夫人有喜了,你要当父亲了!” 本以为会得到头的夸奖,换来的是一记爆头杀。 陈正跳起一米多高,用食指的第一个关节,狠狠的敲在小黑额头: “好你个兔崽子,大清早编排老子,我他妈还是黄花大小伙,哪来的夫人?给谁当爹?” 小黑吃疼,捂著头就跑。 他也没说错啊!是怀孕了,就是月份有点小,不到两月,头也不至於生这么大气。 陈正边骂边追,誓要將这个败坏自己名声的混蛋打个半死。 刚才还咧著嘴,准备朝头討彩头的几个队长顿时傻眼,同时看向大虎。 大虎道:“头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大家再看追著打小黑的头,你管这叫不好意思? 跳起来踹屁股,还能再狠点吗? 能 两手拧胳膊上的肉,想想都疼,头怎么下得了手。 为了给小黑留半条命,大伙一拥而上,救小黑於危难之际。 “头,您消消气,別累著,打小黑我擅长。” 大虎说著,一脚把小黑踹出去五六米,和陈正拉开距离。 他用的巧劲,看著飞的远,实际上不太疼,更不会受伤。 这是小黑第一次因为別人踹他而心生感激,抬头看是没脖子踹的,立刻把些许感激收回。 陈正被五六个人拦著,打不到小黑,指著他道: “小黑,你他娘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黑委屈呀,人是你带回来的,我就號了下脉,是喜脉能怪我吗? 为了不挨揍,赶紧解释: “头,您先別发火,我肯定不会搞错,是喜脉,不到俩月。” 陈正暴怒:“你他娘还在败坏老子名声,跟你说了,老子是处男,处男懂不懂,就是没结婚,没碰过女人,谁有喜脉跟老子有什么关係!” 眾皆譁然。 不会吧? 头说他没碰过女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如此英明神武,英俊不凡的站长,居然是个雏! 不行,不能笑,头正在气头上,一会拿我撒气就不好了,忍住! 大虎拉陈正的手僵住,心跳飈到一百八,偷偷的往后退。 要是被头知道,始作俑者是他,头不打死他才怪。 头打小黑会留力,打他从没手软过。 上次因为训练时把枪对著几个手下,差点被头捶死。 那天过后,再也没人敢把枪口对著自己人,做梦都不敢。 大虎想溜,反应过来的小黑岂能答应,指著他喊: “头,是大虎,他说那个女人是你的姘头,还让我好生照顾,有事您找他。” 大虎惨叫一声,撒腿狂奔,还不忘手指小黑威胁。 找到罪魁祸首,陈正大吼一声:“谁把大虎抓到我跟前,赏洋酒一瓶。” 大伙一听还有这好事,立刻动了起来,要去抓酒……不是,抓大虎队长。 听到有酒,大虎根本不给別人机会,衝到陈正面前: “头,我把自己抓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那瓶洋酒我喝定了!” 小黑在边上喊:“有我一半。” 陈正踢了大虎两脚,让他滚去库房领一瓶洋酒。 最近扫荡了几个倭寇仓库,得了不少好东西,陈正嫌放空间取的时候麻烦,在每个安全区都放了点。 万一城外和倭寇遭遇,大伙隨时要转移,存点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女人孩子的问题澄清了,怎么感觉大家看他的眼神更怪了,还有人在憋笑。 自己莫不是领了一帮傻子? 恰在这时,倾城从临时搭建的茅屋里出来。 她的脸非常憔悴,反而呈现出一股病態美。 小黑赶紧过去搀扶,既然不是头的女人,就没那么多顾虑。 小姑娘年龄小,当妹子待。 陈正过去对小黑道:“你这医生怎么当的,脸色这么差?” 小黑要狡辩……不,解释,倾城先他一步开口: “陈长官,请允许我这样叫你,昨晚多亏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陈正摆手道:“我可不是为了你,不用感激。” 倾城噎了一下道:“我想请您帮我找找我娘。” “你娘不愿意跟我们走,昨晚被倭寇打死了!” 倾城娘的尸体陈正看见过,不想隱瞒,直接脱口而出。 倾城晃了晃,终是没控制住,又晕了过去。 小黑赶紧把人抱进茅屋救治。 头真是的,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第七十八章帝国雄鹰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帝国雄鹰 等倾城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小黑送吃的进来,对她说: “姑娘,你別难过,人都有这么一天,迟早而已。头说了,尊重你的选择,要走,他给你留了些钱,当盘缠。想留下,可以,但不能吃白饭,得干力所能及的活。” 倾城看著一沓法幣,抓起来揣兜里,坚定的说: “我选择留下。” 小黑看著表情严肃的倾城,心说这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既然留下,干嘛还把钱揣起来。 不过钱是头留下的,並没说不让倾城拿的话,小黑也不多问。 有倾城在,小黑能少费许多口舌。 以前让大伙注意个人卫生,没人当回事。 训练完別说洗澡,衣服都不换,倒头就睡。 现在好了,有倾城在,不到一天,鬍子也颳了,头髮也剃了,衣服也换上乾净利落的。 没脖子那个牲口,居然跑来问小黑,怎样才能显的脖子长。 小黑告诉他,先把头锯下来,再从驴脖子砍一截安上,保证他脖子最长。 大虎想了想,不敢尝试,最终放弃。 自此,城外营地多了个不爱笑的漂亮姑娘。 大傢伙多了个妹子。 陈正最近几天很忙,要在城里打探倭寇消息,又要和陆知远见面,商量怎么解决內奸。 吴守成已经在当晚被控制,秘密关押,除了唐阿生,谁也不知道关在哪里。 陈正懒得去见他,等把接头人抓回来,当面对质后,直接处决完事。 石猛最近一直没有露面,別说陈正找不到,就是陆知远也不知道他在哪。 富贵要进城抓捕石猛的接头人,陈正不许,因为他感觉城里气氛不对劲。 往常吃了亏,倭寇总是要搞一些动作出来,做给外界看,毕竟这里是它们的占领区。 月斜里住的,不是倭寇高层,就是倭国富商。 虽然人员伤亡不大,但造成的影响不小,居然没人跳出来找茬。 梅机关也不上街,特高课偃旗息鼓,七十六號大门紧闭,处处透著诡异。 陈正不知道的是,一艘倭国护卫舰,悄悄的在海边拋锚。 一队倭国士兵,坐著司令部的卡车,默默的驶入上沪城。 士兵不足百人,军官占了一半,最高军衔是大佐。 为了保密,这些人全部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负责接待的是渡边的副官,今井大佐。 两人军衔一样,都是大佐,但今井见到对方指挥官,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惧意,啪的敬了个標准军礼。 这是军人面对同类中强者才有的敬畏感! 这次来的,是帝国陆军最强悍的一支队伍,一定可以一雪前耻,肃清上沪。 驻军司令部,一场接风宴正要开始。 渡边,工藤,慧子,南田悉数到场。 冯德顺连大门都没进去,在上沪驻军司令部大门口负责警戒。 其实用不著他,顾清舟死了,慧子如失一臂,拉冯德顺过来,纯为撑场面。 本来她稳压南田一头,此消彼长下,两人现在势均力敌。 冯德顺最近也不好过,顾清舟的手下一夜之间死了一百多。 月斜里死了几十,法租界又死了几十个。 家里人找他要阵亡抚恤金。 冯德顺肯定不给,这些人就去找帮里大佬。 大佬肯定不会掏钱,最后还是来找冯德顺。 只是家属,冯德顺根本不怕,可是帮派大佬发话,他要掂量掂量。 別看七十六號风光,得分对谁。 这些大佬在上沪混了半辈子,根深叶茂,徒子徒孙遍天下。 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消失。 冯德顺愁啊! 一百多人的抚恤金,不是个小数目。 刚好慧子小姐召见,冯德顺自然要诉诉苦。 慧子这次非常慷慨,直接拿出一大笔钱,让冯德顺处理后事。 並且勉励他,继续带领七十六號,做出优异成绩,打击军统的囂张气焰。 当今井带著两个倭寇军官过来,冯德顺赶紧立正,准备行礼。 为首之人隨意瞥了他一眼,冯德顺感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杀神。 三人走进宴会厅,今井赶紧介绍: “石川君,这位是上沪驻军司令渡边阁下。” “司令官,这位就是號称帝国雄鹰的石川大佐,德意志陆军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 “这位是石川大佐的副手,精通甲贺忍术的宫本中佐。” 渡边的军衔虽是少將,却不敢拿大,上前两步,和朝他敬礼的石川握手: “石川大佐,宫本中佐,我代表上沪各界,欢迎你们的到来。” 接下来一一介绍,慧子摆出一个嫵媚的姿態,朝石川伸出手。 哪知石川只是朝她点点头就略过,反倒和南田聊了两句。 宴会开始,有艺伎送上倭国的清酒,石川却不喝: “渡边司令,各位,此次我是带著任务来的,军令在身,不能饮酒,还请见谅。” 石川看似態度谦和,实则高傲。 在他看来,自己应该带著手下潜入山城,执行斩首行动,让龙国再次陷入四分五裂中。 军部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他派到上沪,来杀一个军统站长,这不是大炮打蚊子嘛! 心里虽然不情愿,命令还是要执行。 石川打算在上沪待两天,第一天赴宴,第二天行动。 干掉目標后,立刻乘坐飞机离开。 至於去哪里,看土肥送来的情报再决定。 渡边愣了一下,笑道: “石川大佐不愧是帝国雄鹰,把酒撤下去吧,咱们先吃饭,吃完饭让慧子小姐向你匯报。” 几个艺伎把刚端上来的酒撤走,石川和宫本埋头吃饭。 渡边想说话,见二人只顾著吃,根本没有聊天的打算,訕訕的拿起筷子。 心里嘀咕,这就是號称帝国最强陆军的特种部队,才九十几个人,能干什么? 军统站长身边要是有两三个行动队,四五百人,怎么应对。 一会再调一个大队,辅助石川行动。 石川和宫本吃饭速度特別快,不到十分钟就放下筷子。 慧子才吃了几口。 石川没那算让她再吃: “慧子小姐,咱们去哪里说情报的事?” 慧子把抬起来的筷子又放下: “大佐阁下,不如就在司令部作战指挥室。” 石川看渡边,渡边巴不得他快走: “就按慧子说的,在作战指挥室,今井,带他们过去。” 今井放下筷子,隨便抹了下嘴,前头带路。 这里是驻军司令部,他作为二把手,责无旁贷。 第七十九章位置暴露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位置暴露 作战指挥室,慧子拿著一串译电码道: “石川大佐,我们一直监听著可疑电台,从发报频率和时间上看,这个应该是军统的电台。” 石川冷冷的问:“你怎么肯定这是军统的电台?” “每次上沪发生重大袭击事件,前后一两天这个电台最活跃。” “以前电台在城里,前段时间移到城外,但发报频率什么都没变。”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电台发报的位置。” 慧子指著地图上一个地方,正是陆知远隱匿的小村庄。 石川又问:“最后一次发报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到现在,电台要是转移,恐怕已经在几十里外,这样延后的情报,无法作为行动依据。”石川表达著自己的不满。 慧子篤定的说: “石川大佐,如果这部电台近期內再次发报,是不是可以確认,他还在那里。” 石川点头: “只要二十四小时內发报,就可以確认,我会立刻把他干掉,现在对表。” 听了这话,宫本抬手看表: “当前时间,晚上七点二十四分。” 说完看慧子。 慧子反应过来,立刻看自己的手錶:“我的表是七点二十三分,慢一分钟。” 宫本冷冷的道:“调过来。” 慧子赶紧把时间朝前撵了一分钟。 石川道:“以七点半为基准,二十四小时內,只要再次出现同样电波,即可歼灭。” “慧子小姐,我等你的消息。” 说完转身就走,宫本留下,和慧子確认它们的无线电频段,方便隨时匯报。 然后也径直离开。 慧子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產生怀疑,心里吐槽石川和宫本不是男人。 看不见她拋的媚眼。 不爽归不爽,石川说的事她一点不敢耽搁,立刻回梅机关,亲自监听。 顾清舟死后,慧子行事更加谨慎。 每次出行,十几辆汽车,两辆一组,毫无踪跡可寻。 有时候还故意让冯德顺开七十六號的汽车,加入其中,混淆视听。 故意掩人耳目。 汽车出门,七八个方向乱跑,很难跟踪。 今天慧子没让冯德顺跟著,梅机关新换地方,不能让龙国人知道。 冯德顺总算能放鬆一下,不用继续杵在这装木头人,也不用开著汽车像傻子一样,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行驶。 司令部门口他不敢怠慢,倭兵一个比一个站的直,平常也没见它们这样。 来个大佐,就把他们嚇成这副德性。 回到七十六號,习惯先去臥室看看,倒霉的纸条再次出现,上面只有一行字: 倭寇有什么特別举动? 陈正纯是隨手留字,敲打冯德顺,没想到有意外收穫: 新到一大佐,是个狠角色,渡边亲自接待。 冯德顺留完字找地方睡觉,陈正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立刻来了兴趣。 在驻军司令部找,没有。 又去宪兵司令部,也没有。 经过一段时间侦查,陈正对倭寇明面上的军事基地了如指掌。 哪里是军械库,哪里是医务室,哪里是军官宿舍,哪里是士兵宿舍,门清。 宪兵司令工藤在外面的安全屋已经摸清两个,渡边的安全屋才找到一个。 特高课比他经常上的茅房还熟,南田几点上班,几点回家,早已摸清。 就是慧子和梅机关是个谜。 或许是顾清舟的缘故,梅机关过段时间换个地方,极为隱秘。 每次和冯德顺见面,慧子不是是在驻军司令部,就是在宪兵队,完事再坐车离开。 有时候会待到天亮,做什么陈正不方便说。 她离开时分坐好几辆车,陈正虽有空间加持,分身乏术,竟然一次都没跟对过。 迅速在这几个地方巡视一遍,没发现什么新来的大佐,更没看见慧子。 没有目標,陈正懒得再找,从空间来到六號地区。 天刚黑,大伙都没睡觉,围在一起侃大山。 为了隱蔽性,安全区晚上不许生火,只能靠手电筒照亮。 好在这个山洞够大,完全能容纳几百號人,五六个手电筒用来照亮。 陈正现身,立刻被警戒哨发现。 大家习惯他神出鬼没,对暗號时早有人去报告值班队长。 等陈正走进去,大伙已经换了话题。 刚才都在议论,头是身体有问题,还是心理有问题,二十多岁不找女人,和军统的身份不相符啊! 几个队长隔段时间就要出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手下人自不必说。 乾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事,谁知道哪天就没了,有点钱除了给家里人,剩下的儘快花掉。 陈正又大方,每次都会贴补大家,去的更勤。 大虎甚者怀疑,头喜欢男人,被唐阿生和张富贵骂了一顿才消停。 陈正进去,心里奇怪,刚才听见里边挺热闹,怎么都不说话了。 看见手电光下的光头,陈正问: “大虎,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大虎差点脱口把实话说出来,一想不对,不断乾咳,掩饰尷尬。 唐阿生忙道: “头,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时候可以回城里。大虎赵愧他们要训练不急,我和富贵两个负责情报,老钻山里不是个事啊!” “快了,如果明天再没什么大事发生,后天情报队分批入城。” 得了確切消息,情报队很是兴奋。 行动队赵愧道:“头,您再策划一个大行动,搞倭寇一下,整天训练,忒没意思。” 陈正笑骂: “没意思是吧?行,你今晚去海边码头,炸掉倭寇的军舰。” 赵愧道:“头,炸军舰得有鱼雷,手雷威力太小,炸不动。” 这小子不想炸军舰危不危险,只想著手雷威力不够。 陈正不再理会这个夯货,对小黑道: “倾城姑娘呢?有没有派人护送她离开上沪?” 他以为倾城肯定会离开。 小黑朝后一指,最后面暗处站起来一个人影: “陈长官,我没走,我要留下来,打倭寇!” 倾城一说话,同时亮起五六个手电筒,让周围光线好点。 陈正问她:“你为什么要打倭寇?” “唐大哥把监狱里的事和外面的事都跟我说了,我爹是倭寇以奸细的名义抓进去的,才被人害了性命。” “我娘更是被倭寇开枪打死,我要留下来,给二老报仇,打倭寇!” 陈正想说,害你爹的罪魁祸首是顾清舟,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好,我同意你留下,孩子出生前,你只能留在城外,打倭寇的事,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说。” 第八十章狙击手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狙击手 说完倾城,陈正又对小黑道: “从今晚开始,倾城留在医疗队,教她一些外科方面的医疗知识。” “你们所有人听著,谁要是敢欺负倾城,打那些乱七八糟的主意,老子会执行家法,三刀六洞,不信邪的可以试试。” 倾城忙道: “陈长官,大家对我很好,没人欺负我。” 陈正点头: “那就好,谁欺负你就跟我说,以后叫大哥,別长官长官的。” “好的陈长……大哥,我想请你给我的孩子起个名字,毕竟不关孩子的事。” 一说起名,陈正还没说话,大虎先喊起来: “妹子,起名我在行,孩子就叫虎子,听著多霸道。” 赵愧道:“你快拉倒吧,还想让孩子用你的名,当你弟弟啊!” 所有人哄堂大笑,大虎挠著头道:“倾城是我妹子,孩子怎么能是我弟弟,差辈了,这个名字不好,咱不用啊!” 唐阿生道:“姑娘,你光说让起名,孩子姓啥啊?” 倾城犹豫了一下道:“孩子跟我爹姓,姓铁。” 张富贵道:“孩子姓铁,不如就叫铁锤,谁不服就砸谁。” 集体反对,表示不好听。 唐阿生道:“叫铁柱,稳当。” 再次全票反对。 小黑悠悠的道:“叫铁忠,忠心耿耿的忠。” 大虎马上反对:“小黑,你这是给头表忠心,不如直接叫铁正,用头的名字。” 倾城看著陈正,不知道大哥会不会答应。 小武用肩膀撞了一下凑过来看热闹的沈砚:“你识字多,觉得铁忠和铁正哪个名字好。” 大家一起看沈砚,他可是大伙公认的秀才,文化人! 沈砚扶了扶眼镜道: “要我说,两个都好,乾脆都用上,就叫忠正,铁忠正,如何?” 大伙刚要叫好,陈正道: “唉,忠正这两个字不兴用,我看小黑起的就挺好,叫铁忠吧。” 倾城摸著没变化的肚子欣慰的道: “铁忠,我的孩子就叫铁忠了,谢谢大哥,谢谢黑医生。” 倾城可能感觉自己年纪小,叫小黑显的不尊重人,就把小子去掉。 黑医生一叫出来,本来还挺高兴的小黑,立马变成一张臭脸,却不是针对倾城,而是没脖子笑的太欢实。 真想在没脖子的脖子上扎几针,解解恨。 名字定下,倾城罕见露出笑脸。 陈正又问唐阿生: “二牛最近在哪里?” “在三號地区,进行实弹演练,听说一人一天要打两发炮弹,不够这小子嘚瑟的。” 手下一切正常,陈正让沈砚联繫站长,问他那边的进展。 其实就是问找到石猛没有。 陆知远很快回电,位置確认,已经派人去请。 故意用个请字,怕被人监听。 怕什么来什么,电报一发,慧子立刻截获,马上发给石川。 参加完晚宴,石川並没有在上沪城久留,带著手下消失无踪。 收到慧子来电,已经在去村子的路上,把兵贵神速演绎到极致。 石川原本的打算是先去村子附近隱蔽,万一军统转移位置,可以快速到达下个地方。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在那里! 就这样的人居然惊动陆军总部,把他派过来! 大材小用,暴殄天物啊! 一小时后,石川小队抵达陆知远待的村子。 石川查看地形后,把人分成四组,三面包围村子,留下一面,让军统看见逃生的希望。 最后一组人在路上劫杀! 经典的围三缺一。 宫本带著一个手下,摸掉村口的警戒哨。 刚要进村,没想到还有个暗哨,啪啪啪就是一梭子。 宫本反应神速,就地一个赖驴打滚,躲过几颗子弹。 他旁边的人没那么幸运,连中三枪,倒地同时,一梭子把暗哨解决。 宫本上前查看,手下居然没死,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漂亮国的防弹衣確实不错。 石川冲在最前面,手里的衝锋鎗不断的进行短点射,几乎不放空枪。 陆知远身边有两个行动队,二百来人,听见枪声,立刻进入战斗位置。 可惜对方反应非常快,军事动作乾净利落,枪法贼准。 还有狙击手配合,远近搭配,全面压制住军统这边。 陆知远早已惊醒,指挥手下反击。 不到二十分钟,阵亡近一百人。 陆知远感觉到不妙,命令发报员,先给陈正发报: 总部遇袭,敌是精锐,恐全军覆没,警惕,勿救! 接著给山城发报: 职部遭遇倭寇包围,势必以身殉国。 发完电报,照著电报机就是两梭子,不能把它留给倭寇。 就耽搁这么一会的功夫,军统这边只剩下八十来人。 一个队长跑进来道: “站长,东边没敌人,快撤吧,敌人火力太猛,兄弟们快拼光了!” 陆知远拿起一把芝加哥打字机道: “你带人撤,我来掩护。” 队长怎么肯,一挥手,上去两个人,架起陆知远就走。 咚咚咚 倭寇的掷弹筒来了个三发极速射,又炸死十几个。 陈正这边,刚好没走,知道后立刻命令大虎赵愧带人往陆知远那赶。 他跑出营地,通过空间,不到两分钟就出现在村子附近。 枪声非常激烈,伴隨著掷弹筒的咚咚声。 陆知远可没给手下装备掷弹筒,很明显是倭寇的。 周围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敌人。 陈正再次进入空间,通过银门上的观察口,只看到好多阵亡的军统同僚。 进入一个空房间,这里刚被倭寇搜过,暂时安全。 陈正搞不清楚陆知远在哪,只好顺著枪声追。 眼看要出村,终於追上倭寇的尾巴。 陆知远已经撤出去,面临四面包围的態势。 身边剩二十几个人,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石川把人赶到外面,反而不太著急,慢慢的消磨对面的有生力量。 通过侦查,附近五里没有人烟,军统不会有援兵过来。 陆知远眼看四面皆敌,不知有多少。 从火力上判断,最少一个大队! 跑是没希望了,就在这里进行最后决战吧! 打定主意,陆知远带著手下开始朝石川反攻。 十几支衝锋鎗,聚在一起,火力不容小覷。 石川没料到,敌人居然敢反击,刚好让他逐个点名。 啪啪两声枪响,跑在最前面的两人面部中弹,当即栽倒,死於非命。 陈正一惊,怎么还有狙击手? 不解决它们,別想救站长,说不定还得把自己撂进去。 第八十一章险象环生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险象环生 陈正还在考虑怎么解决狙击手,对面衝锋的队伍里又有两个人倒下。 顾不得许多,陈正抱起一挺希勒特电锯,对著一个狙击手位置直接来了一个长点射,抠住扳机不鬆手。 这次他给重机枪上装的是五十发弹链,眨眼功夫就打光了。 立刻钻进旁边的屋里,进入空间,顺便换把机枪。 石川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漏网之鱼,一梭子干掉了一个狙击手。 心疼坏了,让身边的六个人过去解决残敌。 重机枪的子弹在晚上犹如流星划过,位置暴露的不要太明显。 六个人也不靠近,一人一枚手雷,在钢盔上一磕,扔进屋里。 咚咚咚的爆炸声响起,土胚房直接四分五裂,尘土飞扬。 六个人回头去交差。 不想又一挺机枪出现,就在刚才炸毁的房子对面。 一个长点射,六个人被打死两个。 面对希勒特电锯,倭寇身上的防弹衣跟纸糊的差不多,中者必死。 虽然打死两个,陈正眼睛却瞪的溜圆,什么情况? 背后偷袭,重机枪扫射,居然才打死两个,另外四个像商量好的,同时朝三个方向臥倒隱蔽。 人还没趴下,子弹已经打过来,要不是重机枪火力猛,倭寇有顾虑,子弹略微偏出,陈正当场就掛了! 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和倭寇离太近,进入空间,一下越过十几个院子。 四个倭寇已经把四枚手雷扔进刚才的屋子,把房子炸毁。 这帮傢伙就像战爭机器,每个动作都经过精密计算,绝不拖泥带水。 能扔六颗手雷,就不扔五颗,確保把敌人消失。 第二个房子炸毁后,四个倭寇不著急回去,反而从街道两边逐家逐户搜索。 已经出现两挺机枪,不排除还有,既然发觉,全部干掉。 陆知远正在进行决死衝锋,突然听见村里的电锯声。 不对,这不是倭寇的枪声,倒和陈正手下用的重机枪声音差不多。 援兵到了? 陆知远立刻下令,就地臥倒,进行射击。 倭寇枪法再准,夜里也要打些折扣,能顶一会是一会。 当第二次重机枪声音响起,陆知远断定,陈正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陈正有一种迷之自信。 就像第一次处置贾昌文,当时没人看好的事,偏偏被陈正做到。 潜入特高课,干掉叛徒,顺带炸了宪兵司令部。 后来又是炸码头,又是剷除顾清舟,每次都能完成的漂漂亮亮。 只要他过来,大伙都会没事,前提是別被倭寇包了饺子。 陆知远小声对周围人说: “增援到了,是陈站长,咱们有救了,都趴好,不要露头,四面都要戒备,子弹省著点用,坚持到和陈站长匯合。” 陆知远已经自觉的把自己排除在外,默认陈正的站长身份。 本已心存死志的眾人,再次斗志昂扬,在仅存的一个队长指挥下,有序的开始安排战斗位置。 啪 又是一枪,打在陆知远腿上。 他没敢发出声音,就地一滚,换了个位置。 倭寇的狙击手真厉害,这么黑居然不放空枪! 要是手里有一把陈正那样的重机枪就好了,先把狙击手干掉。 两次爆炸,石川发现不对,回头见手下不但没跟过来,反而回头去搜索已经搜过一遍的房子,知道不对: “宫本,带两个人回去,一定要確保身后不会再出现敌人。” 宫本嗨了一声,转身就走,旁边两人立刻跟上,保持安全距离,枪口朝前,搜索前进。 看到倭寇老练的战术动作,陈正乾脆跑到村口那个屋里,和倭寇拉开距离。 把机枪架好,在身后放个小木屋,门大开著,確保他不用转身,就能进入空间。 不管前面搜索的倭寇,凭藉记忆,找到狙击手位置,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 电锯声再次响起,从下往上突突。 子弹打完,往后就倒,跌入空间,关上门。 刚才开枪的位置最少出现二十几发子弹。 不知道狙击手有没有被干掉,陈正灵机一动,通过空间来到倭寇搜索过的房子里。 现在他前后都是倭寇,选择哪边开枪。 陆知远那边不再猛衝,显然知道来了援兵。 倭寇已经在收缩包围圈,陈正顾不得別的,和刚才一样,先把小木屋准备好,接著立刻开枪。 石川听见枪声,人都麻了,宫本这个蠢货,怎么搞得,又把敌人漏掉了! 甲贺忍者就这水平? 不用石川下令,已经形成包围圈的倭寇,根据枪声,迅速朝两边退散,先躲过重机枪扫射再说其他。 宫本听见身后的电锯声,比石川还麻,转身大吼: “掷弹筒。” 跟著他的两个倭寇,立刻从背上拿下掷弹筒,不用瞄,装上榴弹就发射。 这下轮到陈正麻了! 这帮倭寇开了掛吗?他五十发子弹还没打完,掷弹筒就发射了! 不到十秒,要了亲命了! 好在这次他把小木屋放在右边,发现不对,直接撞进去,同时用左手关上门。 咚咚两声,溅起的尘土从门缝飞进空间。 再慢一秒,飞进来的就是弹片。 陈正从未像今晚这么狼狈! 刚才的偷袭,又打死一个倭寇,石川暴怒,隔空怒吼: “宫本,你个废物,三分钟內解决不了敌人,自己切腹吧!” 宫本脸色铁青,大吼一声: “把手雷都给我。” 手下迅速把手雷集中交给他。 宫本也不搜索了,挨个往屋里扔手雷,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先炸一遍再说。 石川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和他开玩笑,说切腹必然会让他切腹,切少了都不行。 陈正换了个屋,刚从空间出来,看见一个手雷飞进来,操了一声,再次进入空间。 就闪了一下,宫本已经发现,又扔了两个手雷,刚爆炸他就跟著衝进屋。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枪里子弹打光,在屋顶塌下来的瞬间,从后边窗户冲了出去。 陈正在观察口看的一清二楚,暗自咋舌,要不是空间,十个他也不是对手。 村子不能待了,先退出去。 宫本没有因为这个屋里发现敌人就停下,继续挨个扔手雷,没有了就让手下去拿。 五分钟时间,终於把村子夷为平地。 村里的人早在倭寇第一波进攻时,全部被打死,无一生还。 这也是陆知远发起决死衝锋的原因,这里的人都是因为他才死的啊! 村民何辜? 全是被他连累。 第八十二章狙杀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狙杀 村里没有可利用的空间,陈正不敢待下去,开始狂奔。 每跑二三十步,就放出一个小木屋。 跑动中突然看见几个倭寇,脑子还没反应,已经从空间里拿出重机枪。 不管不顾,直接就是一梭子,子弹还没没打完,就通过小木屋进入空间。 这帮倭寇哪蹦出来的? 极度难缠! 陈正是偷袭,重机枪偷袭! 明明看见五六个倭寇在一起,枪声一响,只能打死一两个,其他人利用战术动作,四散隱蔽,同时不断反击。 子弹追著陈正跑,稍微慢点,就可能中弹而亡。 陈正疲於奔命,只好进入空间。 要是能把陆知远他们的位置標註出来,就能用迫击炮轰。 对呀,陆知远的位置不太清楚,村子边上的倭寇位置明显,往那轰就行了! 想到这,陈正再多放几个小木屋,利用空间来到一公里外。 这样即便倭寇看见,一时间也打不到他。 这里有他早就放好的小木屋,占据高位,炸起来正好。 村子炸平,宫本回去交差,被石川好一顿训,让他立刻组织突击队,衝上去干掉最后的一点敌人。 宫本没有怨言,嗨一声带人就要衝,突然听见尖锐的破风声,大吼一声: “炮击,臥倒!” 其他倭寇也已察觉,根据声音判断落点,同时朝落点外跑。 只跑三步,立刻臥倒。 轰 炮弹爆炸,居然没伤到任何人! 陈正知道了肯定要骂娘。 这会他没时间,炮弹一发连著一发,都朝村口方向落下。 石川不想手下出现大面积伤亡,怒吼著让后撤五十米。 陆知远听见炮声,本来很害怕。 见落点在敌人那,大喜! 密切观察敌人动向,抓住机会,带著所有人从石川撤退漏出的缝隙冲了出去。 奔跑过程中一枚炮弹落下,炸死一人,陆知远大吼著不让手下停,继续跑,总算衝出包围圈。 两个搀扶陆知远的手下,连续遭到点杀,第三枪准备把他爆头,石川的声音传来: “由美子,不要管这些人,找到炮击炮,把他干掉!” 一个人影如幽静般出现,再一闪又消失不见。 这是第二个狙击手,陈正以为她在树上,人家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刚才就是从被炸毁的废墟里出来的,谁能想到? 陈正轰了二十几炮,还要继续,心里突然一阵悸动,小绵羊被大灰狼盯上的那种感觉。 立马扑倒在地上。 啪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迫击炮的炮身,陈正惊出一身冷汗。 从子弹飞过的声音判断,距离在七八百米外! 操,狙击手! 一定是炮口的火焰暴露了位置,差点被狙杀。 把炮收回,人也进入空间,不想再出去了。 可是不出去又不行,大虎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到,总不能眼看著陆知远他们战死。 陈正深呼吸,给自己打气,这次出去,先干狙击手。 从空间出来,陈正快速隱蔽,先看地形。 小木屋的门开著,发现不对,立刻撤回去。 迫击炮不能再用,陈正手里拿著掷弹筒。 两个地方有枪声,离他五百多米,正在快速向山下移动。 是不是陆知远逃出来了? 陈正回到空间,通过小木屋,来到两处枪声的右侧,快速移动。 终於到了枪声附近。 明显能听出来,两边枪声不同。 前面的稀稀拉拉,跑三步开两枪。 后面枪声密集不说,拉开的阵线也长,呈扇形包抄状。 不用猜,前面的是陆知远,后面的是倭寇。 陈正先把掷弹筒准备好,在前面放几个装沙土的麻袋,弄个阵地。 他躲在麻袋下面,狙击手打不到,掷弹筒却可以进行射击。 然后对著后面枪声最密集的地方,连续发射榴弹。 七发过后,麻袋上传来子弹射击声,陈正顾不上看战果,贴著地面向后爬了十几米。 周围没有子弹乱飞,爬起来朝陆知远的前面跑。 提前三十秒,放出一堆武器弹药,这才大喊: “陆站长,我在这里,快带兄弟们过来。” 陆知远身边只剩十三个人,其中两个人要搀扶他,能参加战斗的仅十人。 十个人加起来不到一百发子弹,已然穷途末路。 听到陈正的声音,陆知远立刻带人衝过来。 同时朝陈正喊: “我们过来了,別开枪?” 確认无误,陈正把重机枪的枪口往后面移了点,防止误伤。 陆知远带人,跌跌撞撞的跑到陈正跟前,后面的子弹嗖嗖的乱飞。 陈正立刻开枪,久违的电锯声再次响起。 宫本冲在最前面,突然心生惊兆,出於本能,朝左侧臥倒。 在他臥倒的同时,陈正的重机枪打响,跑在前面的两人被打成四节,一下把倭寇压制住。 这次陈正连五十发的弹链都没打完,先换个位置,接著打。 同时对衝过来的陆知远道: “左手五点方向,有重火力。” 陆知远立刻带人奔过去,跑在最前面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仔细一看,居然是重机枪! 四挺! 子弹已经上膛,直接就能开火射击。 那还等什么? 四挺重机枪很快开始朝追击的倭寇扫射? 陈正趁机跑到陆知远身边:“站长,怎么样?” 陆知远趴在地上,侧过头道: “你再不来,我们要全军覆没在这里。” 通过重机枪喷出的火焰,陈正看清人数: “怎么才这点人,其他人呢?” 陆知远一拳砸在地上: “都死了!” 陈正大吃一惊,两百多人,不到一个小时,死的就剩这点人了! 这帮倭寇还真是厉害。 不等他感嘆一下,一个正在射击的机枪射手突然栽倒。 副射手看的清楚,眉心中弹,大吼道: “敌人有神枪手,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又一个机枪射手倒下。 夜晚的重机枪,就像指路明灯,狙击手不打他们打谁。 由美子刚才对著迫击炮开了一枪,不知道有没有打中。 反正炮击停止了! 由美子换个位置,继续潜伏观察。 突然听见掷弹筒发射,全部落在石川队长那里。 由美子放弃继续潜伏,立刻改变位置,寻找掷弹筒。 掷弹筒没找到,看见四条重机枪打出的火蛇,压制住追击的同伴。 由美子没有犹豫,立刻开枪,直接爆头一个射手。 按照惯例,开枪后要立刻转移位置,找机会再开下一枪。 由美子为了给石川减轻压力,又开了一枪,这才寻找下一个狙击位置。 第八十三章逃出生天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逃出生天 面对狙击手,火力再猛也是无能为力,因为没人能发现狙击手位置。 陈正指著一个方向道: “带人往那跑,不要停,不要回头,我来掩护,快。” 陆知远要抢陈正抱著的重机枪: “我腿中弹,现在是累赘,你带兄弟们撤,我来掩护。” 陈正手腕一翻,拿出一个针管,对著陆知远大腿就扎。 针管里是吗啡,足够陆知远跑几十里感觉不到疼。 最后能不能活,看他自己造化: “来两个人,保护站长,其他人边打边退,我来断后。” 隨著陈正的喊声,仅剩的几人立刻行动起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陆知远,又来两个人从旁协助。 五人离开后,还剩六人,抱著机枪突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仅存的队长道: “副站长,你也撤吧,我们掩护。” 陈正怒了:“叫你们撤就撤,废他妈什么话!” “副站长,多谢你的好意,我们不想走了,想和兄弟们在一起。” “你他妈……” 陈正想骂人,看见几人坚定的目光,最终没骂出口。 虽然是黑夜,在机枪口的火光里,六双眼睛无比坚定。 陈正知道,现在就是用枪顶著他们的脑袋,这六个人也不会撤退。 罢了罢了,隨了他们的心意。 拍了拍队长肩膀: “我先撤,你们別硬抗,边打边退,我在五十米外给你们留些弹药。” 说完再不耽搁,先爬了十几米,再躬身跑一截。 確认安全后,拿出一箱手雷,二十条弹链,两挺希勒特电锯,大喊: “子弹手雷都在这里,兄弟们再见!” 跑出去好远,枪声骤然猛烈,很快又变的稀疏,直到一声巨响,陈正知道,那是整箱手雷一次被引爆了。 军统两个行动队,二百多人,就这么没了! 从始至终,陈正就没见有多少倭寇,可它们的战斗力,堪称恐怖。 瞬间反应!瞬间臥倒!瞬间还击! 把战斗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陆知远有伤,跑不快,陈正很快就追上他。 这次没有用空间,陈正感觉肺都要炸了! 又不敢停,怕倭寇追上来。 一口气跑了两个多小时,总算遇上大虎他们。 陈正浑身是汗,直挺挺往地上一躺,心想要不死这算了! 从几人的狼狈模样,就能猜道战斗有多惨烈。 大虎对旁边的赵愧道: “你带人保护站长和头撤退,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活著的兄弟。” 陈正赶紧阻止:“回……回……回来……” 大虎道:“头,我就去看看,你先回营地。” “不……不……不许去……撤……都撤……” 陆知远比陈正好点: “听老陈的,快撤,这伙倭寇不好惹。” 大虎心里不服,都是一个肩膀扛个脑袋,谁怕谁啊! 心里不服气,又不能违抗两位站长命令,跺著脚道: “撤回去,我来断后。” 终於有断后的机会,只要倭寇敢追上来,让它们知道你虎爷的厉害。 石川根本没追,统计完伤亡后,坐在火堆旁,心疼的直抽抽。 连他在內,这次一共来了九十八个人,本以为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歼灭战,没想到一次就战死十一个人。 战斗一开始非常顺利,先正面剿灭了一部分敌人,又採用围三缺一的战术,让剩下的人进入包围圈。 丛林战才是石川最拿手的游戏。 不想阴沟里翻船,先被人从后面偷袭,打死好几个。 逼的宫本把整个村子炸平。 以为没事了,丛林里又出现敌人,不断偷袭。 接著是迫击炮轰,掷弹筒炸。 石川一度怀疑,是不是军统给他准备的圈套。 好在由美子给力,打掉迫击炮,又点杀了好几个机枪射手。 这才稳住局面,取得压倒性优势。 眼看把最后几人包围起来,就要绞杀。 可恶的龙国人,居然引爆了一箱手雷,当场炸死三个帝国勇士。 石川搞不懂,军统哪来那么多重机枪? 虽然他击毙了二百四十五人,算上龙国平民,击杀数量超过五百,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失败。 由美子一直藏在暗处,生怕还有人会偷袭。 这里不是正面战场,龙国人表现出来的决绝,让她心惊胆战。 最后时刻,她本可以一枪击毙抱著手雷的龙国人。 鬼使神差,她竟然打偏了。 本来是打头的,子弹只擦伤对方肩膀。 龙国人像没有感觉的人,抱著手雷箱子就冲了上去。 三个同伴同时开火,把对方打成了筛子。 最终没有躲过爆炸,四个人同时阵亡! 宫本整理好阵亡士兵的铭牌,交给石川: “队长,这是牺牲勇士们的铭牌,他们的尸体如何处理?” “到村里找点木头,就地火化,把骨灰带回城,让空军最快时间送回国,安葬在神社里。” 听到可以安葬进神社,宫本激动的发抖,这是对每个帝国勇士的最高褒奖: “嗨,我立刻去办,听由美子说,还有几条漏网之鱼,要不要派人去追?” 石川摇头: “不用,天亮后联繫海军那帮马鹿,让他们做好炮击准备,我要看看,军统那几条漏网之鱼,怕不怕军舰上的重炮。” 嗨 宫本弯腰低头,然后转身去火化尸体,警戒哨也放出去一公里,由美子终於现身,走到石川身旁,一屁股坐下: “队长,不是说龙国人不堪一击吗?他们怎么敢和帝国勇士拼命?” 石川目视前方道: “今晚这一仗,龙国人固然勇敢,但最厉害的,还是那个幽灵,没有他,我们根本不会出现阵亡,最多伤几个。” 由美子附和道: “是的队长,战后我亲自去了炮兵阵地,敌人连炮弹箱子都带走了!我怀疑,幽灵不止一个。” “不,敌人不是把炮弹箱带走,而是根本没有箱子,炮弹是隨身携带的,我感觉对方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那他的行动速度未免太快了!能躲过宫本中佐的追踪,又能抱著重机枪,背著迫击炮快速移动,还能同时对我们发起偷袭,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能,我在德意志军校曾经见到过一个,他可以携带八十斤的负重,边射击边狂奔。还能躲在丛林中,躲过一个营的围捕,再伺机完成斩首行动。” 由美子捂著嘴感嘆: “那还是人吗?” 第八十四章炮击营地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炮击营地 石川再不说话,看著远处的树林,陷入沉思。 这也是他不下令追击的原因。 这样的人,只能採用远程火力覆盖,不能和他近身战斗。 一对一,石川没有必胜的把握。 加上宫本,或可一战。 如果算上由美子和其他队员,敌人必败,同时石川这边也要付出极大代价。 这样算不划算,必须藉助海军重炮,远距离轰杀。 陈正带著陆知远回到六號地区,小黑立刻带人来给他们治疗。 陆知远身边剩下的四个人,身上大都带伤,却都不重,很好治疗。 得知受伤的是站长,吕涛特別积极,几乎寸步不离。 很快就处理好伤口,比黄金还贵的西药,一点都不心疼,全给用上。 小黑心疼,却不能说,倒是程飞劝了几句,见没效果,便不再劝,去处理其他伤员。 陈正身上也有几处擦伤,小黑处理完,最后让倾城帮著缠纱布。 完事后,陆知远把陈正叫过去,支开吕涛,只留下他们两个: “陈正,石猛找到了,你马上去把他抓回来。还要让所有人转移,万一倭寇追到这,又是一场屠杀!” “站长放心,我心里有数,只要倭寇敢来,就要它好看。现在最主要的是,抓石猛,除內奸,我派人送你去一號地区,那里远离上沪,倭寇一时半会找不到。” 陆知远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要借你的电台一用,向山城匯报。” 陈正朝外面喊:“沈砚,来一下。” 等沈砚进来,陈正叮嘱道: “站长要用电台联繫山城,你留下,听他指挥,我先出去安排布防。” 四號地区很快变的热闹起来,唐阿生张富贵保护陆知远和医疗队连同沈砚,去一號地区。 大虎赵愧留下,按照陈正所说,构筑阵地,做好战斗准备。 陈正在路上就让赵愧派人去叫二牛,光有重机枪不行,还得有炮火支援。 算时间天黑前能赶到。 小黑听说要打仗,自愿留下来,其他人跟陆知远离开。 到一號地区后,唐张二人各带两个小组,进入上沪,先锁定石猛,再锁定接头对象,等陈正去后,连吴守成的接头人一起抓。 就在大虎他们热火朝天的构筑阵地时,陈正进入密林,寻找那些隱秘处,放置小木屋。 昨晚去的急,没做多少准备,亏得有村子里的房子,才让陈正打了倭寇一个措手不及。 这里可没那么多房子,只好拿小木屋顶。 还不能放的太显眼,万一被倭寇看见,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里面扔颗手雷,岂不糟糕。 石川一直在村子附近待到下午,倭寇一个大队赶到,送来了补给。 让一个小队把帝国勇士的骨灰送到城里,其他人留下,配合石川,继续追杀军统残部。 宫本两个小时前已经出发,传回来的消息是,军统起码还有二百人。 他是追著陈正陆知远的撤退路线,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一开始只有五六个人的足跡,后来一下多出两三百人的足跡。 也就是说,昨晚那几个漏网之鱼,已经和他们的人匯合,数量比前面要多。 这还只是路上接应的人,不排除他们还有其他营地,数量不是更多。 按石川的性格,根本不会让其他倭寇部队帮忙。 可昨晚那个幽灵实在太厉害,仅凭八十几个人,难免会有疏漏。 有这一个大队,加上军舰的重炮,军统人再多也不怕。 让队员们好好休息一下,天黑后,石川带人出发,顺著宫本留下的標识,朝陈正的四號地区挺进。 倭寇大队比他们先一个小时出发,却晚到了半个小时。 凌晨两点,石川带人朝营地摸。 奇怪的是,营地明明有灯光,却听不到人声。 离营地还有一百米,石川下令就地隱蔽,让宫本带五个人先进去摸摸情况。 宫本一直摸到营地深处,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这个营地规模不小,能容纳四五百人,很明显是才放弃不久。 宫本直接用步话机和石川联繫,匯报情况。 步话机是漂亮国的新產物,虽然不像电报机传输距离那么远,胜在快速便捷。 这边一说话,那边就能听到,可以立刻做出回应。 第一次偷袭陆知远时,石川自信满满,根本没打算使用步话机这种高级货。 吃了点亏,学乖了,能用的都用上,確保把军统的人全歼。 宫本进入营地不久,石川让倭寇大队长松本派一个中队,进入营地,协助侦查。 地毯式搜索一遍,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什么都没发现。 宫本又在营地四周展开搜索,想找到敌方人员的撤离方向。 连个脚印都没发现。 军统狡猾大大滴,提前抹除了所有痕跡,再想找到他们,非常非常难。 步话机联繫石川,寻求下一步行动指导。 石川老感觉心里不踏实,心想要不先下令所有人撤出营地。 营地里,倭寇中队搜索完毕,没有发现,只有一个人不知从哪找到个手电筒,吧嗒打开,一束光突然从漆黑的营地射出,尤为显眼。 石川看见手电筒的光,心里突然发出惊兆,对松本道: “八嘎,谁在用手电筒,立刻关掉!” 话刚说完,就听见迫击炮弹发射的声音,直接砸入营地。 从声音上判断,最少有十门迫击炮同时发射。 一个炮兵连的火力! 情报上没说军统有这么强的火力呀! 这帮炮兵很专业,第一次炮弹的落点在营地入口处,然后朝里延伸。 六轮过后,营地刚好被炮弹犁了一遍。 一个中队,阵亡过半。 不等剩下的人跑出营地,第七轮炮击再次开始。 这次炮弹从里往外射,几乎追著倭寇屁股炸。 等炮击结束,进入营地的倭寇,一个中队近二百人,只剩四十人,其他的全部被炸死。 松本目瞪口呆,一个中队,一枪没开,就剩这么点人,连敌人的人影都没看到! 由美子在炮声响起的同时,不等石川下令,就朝开炮的方向衝过去。 宫本的反应相同,发现敌人的炮兵阵地,优先解决,再考虑其他敌人。 两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身后各跟著五个倭兵,速度快到极致。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炮兵阵地只剩下一地的炮弹和木箱。 狡猾的龙国人,时间掐的真准! 再轰两轮,就会被宫本和由美子追到。 第八十五章林中追击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林中追击 一公里外,二牛带著手下跑的飞快。 跟著头就是带劲,打完什么都不用带,空著手跑,轻鬆愜意。 要是背著迫击炮,再带几箱炮弹,仗没打完,自己人先得累趴下。 到达第二个炮兵阵地,这里早放好十门迫击炮,三十箱炮弹,隨时可以开炮射击。 陈正早已收回阵地上的军火,躲在树林里,打量著刚刚出现在炮兵阵地上的几个倭兵。 他旁边就是个小木屋,门开著,人就贴著小木屋,进去用不到一秒钟。 唯一的遗憾是晚上,没有夜视仪,只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 宫本在炮兵阵地踱步,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由美子靠近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 “我感觉有人在看著我们,你能找到他的位置吗?” 宫本眼睛四处乱瞟,小声道: “应该在七点方向,距离不远,太黑看不见人,你能不能干掉他?” 由美子道:“七点方向吗?我无法锁定敌人,不敢开枪。” “你站我身后,我来锁定敌人位置,你来开枪。” 说话的功夫,两人错开身,由美子立刻借著宫本掩护臥倒,举枪瞄向七点方位。 宫本眼睛看似盯著地面,实际上一直有意无意的瞟七点方向。 嘴里念念有词:“两棵树中间。” 陈正一直盯著炮兵阵地,感觉好像少了一个人。 刚刚阵地上有十个倭寇,现在剩九个,另一个去哪了? 想到昨晚打中炮身的那一枪,陈正不敢犹豫,刷的钻进空间。 由美子的枪几乎同时开火,宫本在枪响时,已经朝这边狂奔,速度之快,犹如一只猎豹。 还好小木屋的门改造过,只有一扇,人进去顺手就关上,不像两扇门那么麻烦。 再往空间里一收,瞬间消失,即便有人看见,也只当自己眼花。 狙击枪落空,宫本站在陈正刚才趴著的位置,四顾茫然。 他是甲贺忍者,最擅长追踪术,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又有由美子的狙击枪配合,居然被对方溜了! 无影无踪的那种。 宫本不顾危险,打开手电筒,愣是没找到对方逃跑的脚印。 由美子开枪后,也朝这边快速移动,见宫本居然打开手电筒,立刻停下脚步,隱身树后: “宫本中佐,快把手电筒关掉,万一敌人也有狙击手,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宫本没找到想要的痕跡,颓然关掉手电筒,用步话机呼叫: “队长,发现你说的幽灵,由美子没打中,那傢伙凭空消失,什么痕跡也没有,我无法追踪。” 石川的声音传来: “原地警戒,不要逞能,我马上带人赶过去。” 由美子自始至终没有再露面,树后也不见人影。 宫本却知道,由美子已经转移到十步外的那棵灌木下。 越是这种单独的小树,越没人关注,反而有助於由美子搜索敌人,进行狙杀。 陈正这时已经在两公里外,刚才那一枪,让他冒出一身冷汗,又是这该死的狙击手。 从二牛附近的小木屋出来,陈正把刚才那个小木屋的位置坐標给二牛: “轰两轮,立刻撤往三號炮兵阵地,同时让大虎做好准备。” 二牛接过坐標,立刻低声下令,调整炮口。 接著,十发炮弹同时飞向目標。 刚躲好的由美子,像被蝎子蛰了屁股,爬起来就跑。 宫本比她速度还快,狂奔时还不忘提醒手下: “炮击,隱蔽。” 一个倭兵位置刚好在最中间,听到炮声立刻寻找掩护。 可惜这是十发齐射,前后左右都有炮弹落下。 有一发在他脚下爆炸,倭兵飞起四米多高,自由落体,啪嗒掉地上,成为一具尸体。 其他人都逃出炮击范围。 接著又是十发齐射,宫本怒吼著冲向炮击阵地。 由美子隱身树林,跟著他快步行进,其他人自然会跟上。 陈正这次不敢托大,等了一会,听见声音后,立刻进入空间,来到三號炮兵阵地。 二牛早已做好准备,陈正道: “朝三號炮兵阵地轰三轮,撤往四號阵地。” 二牛虽然不知道头要干嘛,命令依旧坚决执行。 三轮炮击后,撒腿就跑。 陈正没跑,又打了两炮。 这才朝一旁的山坡上跑,边跑边回头,又是一炮。 宫本要疯了,敌人这是不拿他这个忍者当回事啊! 连续炮击,连续轰炸炮兵阵地,算准了他追不上。 龙国人,你们想错了,现在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忍者的速度。 宫本本来是朝炮兵阵地去的,见炮声不断后移,不再管已经没声音的阵地,笔直的朝陈正的方向衝过去。 跟在他身后的五个人,也受过忍者训练,见宫本不再留力,全速狂奔,也全力追了上去。 一下子把由美子拉开。 咚 对方又开一炮,但是没有目的性,好似隨意射击,故意挑衅。 不对,有诈! 想到这,由美子立刻朝前面大喊: “宫本阁下,不要再追,小心有诈。” 宫本根本不理会,他已经看见炮口的火焰,距离不到五百米,要不了两分钟就能追上。 宫本再次加速,还不忘催促后面的人跟上。 由美子见宫本不理她,停下脚步,左右观看,找到树干最高,树叶最密的那棵树,爬了上去。 隱藏好后,先给一条粗树干掛上绳索,另一端垂到地面。 这样她可以直接从树上滑下去,快速离开。 石川带著剩下的人,以自己为锋矢,其他人在两边展开,快速突进。 松本带著自己手下,跟在最后,以小队为单位,分散突击。 一定要把敌人留下,不然他这个大队长算是到头了,升中佐的事也得泡汤。 说不定还要降级,小林就是前车之鑑。 陈正跑到半山腰,再打一炮,转身跳进战壕。 这是大虎他们白天挖的,成弧形,像两条张开的臂膀,向外延伸。 按照陈正估计,营地里怎么也能干掉十几个倭寇。 他要利用这个阵地,再消灭几十个倭寇的有生力量。 把它打疼! 不出所料,树林里出现倭寇,速度非常快。 几乎在陈正跳进战壕同时,从树林奔出,直接朝山坡顶狂奔。 接著,后面又出现五个倭寇,速度只比前面人慢一点点。 看的大虎直挠头皮。 他自认速度不慢,和这几个倭寇一比,就像老奶奶散步。 第八十六章舰炮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舰炮 陈正看著不断突进的宫本六人,心说其他倭寇呢? 老子准备了二十挺重机枪,打你们六个有点浪费啊! 让其他人赶紧过来,一起接受电锯的洗礼。 再等等,等多几个倭寇…… 不能再等了,最前面的宫本离他不足五十米。 陈正把枪托顶在肩窝,露出半个身体,大吼一声: 开火 就这一下,救了宫本的命。 那傢伙已经能看见陈正,同时也看见他手里的重机枪,亡魂大冒。 朝侧面扑倒,同时扔出一颗手雷。 陈正手里的枪刚开始怒吼,赵愧从旁边把他扑倒。 手雷刚好落在他射击的位置,赵愧以为必死,把陈正压住,不敢动弹。 周围已经打的热火朝天,却不见手雷爆炸。 赵愧回头,手雷还在那里,扑过去用身体压住,还是不爆。 拿起来一看,他娘的没拉安全环。 宫本著急逃命,根本没时间拉安全环,拉开还得磕一下,重机枪早把他打成筛子。 他要的就是对面躲,才有时间逃命。 宫本躲过了陈正的射击,从山坡往下滚。 可惜子弹乱飞,躲过这个,没躲过那个。 一发子弹击中宫本左臂,直接把他胳膊打断。 宫本忍者疼,滚入树林。 他逃过一命,其他五人就没这么幸运,被无数颗子弹击中,霎时间血雾瀰漫,断肢横飞。 五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惨死当场。 等陈正爬起来,所有的重机枪已经打完一个弹链,不看战果,立刻从战壕撤离。 还没跑几步,啪的一声枪响,一个队员后背中弹,向前扑倒。 大虎就在他旁边,看的清楚,知道是倭寇的狙击手,一边跑过去背起牺牲队员尸体,一边大吼快撤。 赵愧喊了声手雷,几十个人朝后边扔出手雷,通过爆炸干扰狙击手。 啪 又是一枪,打在一人肩膀。 两枪过后,战场一片寂静。 大虎赵愧带人按原计划撤往下个地点,陈正留在最后观察敌情。 由美子开了两枪,再没打中把握,从狙击镜里看敌人已经消失,赶紧让人去救宫本。 刚才他被重机枪扫射,不知道活没活著? 当得知宫本没死,只是失去一条胳膊,由美子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甲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忍者,来龙国才两天时间,还没建功立业,就这么废了! 不知家里那些老傢伙知道,是何等暴怒。 天色微明,石川也赶了过来,得知死了六人,宫本残疾,差点气死。 立刻通过电台联繫海军,得知千代號已经赶到预定江面,立刻联繫上它的指挥官。 確认坐標位置,要求向后延伸射击。 本来石川不想这么早暴露舰炮,想等敌人和它们发生正面战斗时,再让舰炮攻击。 这样效果最好,取得的战果也最大。 可是敌人太狡猾了,根本不和它们纠缠,打几炮就撤。 连撤三次,直到第四次,才动用重火力。 要不是宫本速度太快,六个人就撞入敌人圈套,它们的伤亡还要重。 不行,这口气石川忍不了! 松本的人就在旁边看著,不搞点动静出来,他都不好意思再回上沪。 千代號收到的坐標,是以刚才战斗位置,向后延伸一公里。 陈正还在阵地附近,迟迟不见敌人前来侦查。 突然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不等陈正反应,在他身后五百米的位置发生剧烈爆炸。 掀起的气浪差点把陈正掀翻,操,倭寇用舰炮了! 根据爆炸位置判断,离大虎他们不远,狗日的要是再来几发,大虎他们非遭殃不可。 陈正真是心想事成,轰的又是一声剧烈爆炸,倭寇在延伸射击。 陈正看了一下炮击方向,立刻进入空间,再出来离刚才的阵地三公里。 他的位置和大虎的位置,以及刚才重机枪阵地,形成个三角形。 倭寇的舰炮延伸方向是大虎他们那,陈正要把舰炮引到他这边。 迅速架起迫击炮,算了一下大概方位,立刻开炮。 炮弹落在山坡下,没有炸到倭寇,把它们嚇了一跳。 由美子立马爬上树梢,四处观看炮击位置,咚咚,这次是两发齐射。 由美子看的清楚,立刻从树上下来,跑去找石川。 看到迫击炮坐標,石川立刻联繫千代號,修改坐標。 龙国人的炮还在不停发射,只要给舰炮两分钟,保证让这个狗屁迫击炮阵地荡然无存。 咚咚 又是两炮。 接著再来两炮,居然离它们越来越近。 石川看表,一分五十秒,还有十秒就能摧毁炮兵阵地。 心里默数十个数,轰,舰炮如期开火。 它在数,陈正在听。 为了真实,他架了两门迫击炮,一次同时发射两枚炮弹,至於能不能打到倭寇。 不重要。 只要能把倭寇的舰炮吸引过来就好。 果然,他连开十次炮后,舰炮停止了射击。 肯定是在调整炮口。 陈正一只脚踩在小木屋里,一只脚在外面,最后射出两发炮弹,然后钻进小木屋,进入空间。 顺便把小木屋和迫击炮都收回来。 另一边,正在亡命狂奔的大虎等人,终於听不见炮弹爆炸的声音,悬著的心放下一半。 没人敢减速,依旧在努力奔跑。 刚才炮弹爆炸位置,离他们不到三百米,气浪把跑在最后的大虎掀了个跟头。 赵愧及时把他扶起,两人互相搀扶著继续狂奔,大虎还不忘埋怨几句: “不是让……让你在前……前面开路吗?你怎么……怎么跑后面来了?” “咱们都是队长,凭什么你能断后,我来和你换换,你去前面开路,我来断后。” “你他娘……娘的……我跟头比……比你早……自然要断……断后……” “你和我比这个?头在山城我们就认识!” “行了……別……別说了……再说伤……伤感情……快点跑……” 赵愧突然回头道:“咦,炮声停了!” 大虎回头,按照刚才的轰炸频率,早该有炮弹落下,確实没声了! 倭寇良心发现了? 不可能,只要再来两炮,必然会给他们造成重大伤亡,除非倭寇有了其他目標。 就在大虎胡思乱想之际,轰,一声巨响,舰炮再次开火。 大虎在心里祈祷,千万別再炸他们了! 第八十七章都有背景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都有背景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站在一公里外的陈正都能感觉到地面震动。 刚从空间出来,想看看情况,舰炮刚好开火,落在他刚才打炮的地方。 该说不说,倭寇的舰炮打的是准,落点距离架迫击炮的位置,不足二十米。 陈正要是还在,肯定会被撕成碎片。 感受到舰炮的威力,陈正再没有和倭寇纠缠的心思,通过空间去二牛的阵地,让他们撤离。 二牛正担忧的看著远处。 他能判断出舰炮落点,几乎是追著大虎他们的身后炸。 中间停了两分钟,再次开火,坐標偏向头的位置。 二牛通过迫击炮发射位置判断出,那是头为了吸引火力故意暴露的。 按理说这种事情该他去做,可头每次都亲自上阵,著实让人感动。 头,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狗剩也能判断出落点,跑到二牛身边道: “队长,你带兄弟们撤,我留在这里开几炮,吸引倭寇注意力,帮站长减轻负担,让他撤出来。” 二牛斜他一眼: “你留下,够资格吗?要留也是我留下,现在我命令,所有人撤出阵地,快速朝五號地区撤离,咱们的作战任务到此为止。” 狗剩不死心:“队长,还是我留下吧!” 二牛发火了:“滚,滚的越远越好,不然老子把你塞炮管里打出去。” 狗剩不敢再犟,转身带人离开。 他想把其他的炮和炮弹都带走,又被二牛训了一顿: “狗剩,你是不是想让老子执行战场纪律?头说过,不要心疼这些死东西,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你他娘的都忘了,赶紧滚。” 狗剩不敢反驳,臊眉耷眼的离开。 二牛没有立刻开炮,等了一分钟,让大伙跑一会。 他这边炮一响,倭寇舰炮有两分钟的反应时间,弟兄们最起码跑出去五六百米,安全有保障。 等的时候二牛点了根烟,这在平常是坚决禁止的,反正他都不打算活了,违反一下又能怎样? 不怎样,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二牛,你他娘的好兴致,烟都点上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二牛喜出望外,顾不得疼,高兴的说: “头,您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盼老子点好,其他人呢?” “我让他们撤了,怕一会舰炮打过来伤亡太大。” 陈正想问舰炮为什么会打过来,突然明白二牛想干嘛,对他违抗命令抽菸的事隨即释怀: “做的不错,你也撤吧,我来收拾残局。” 平常很听话的二牛这次居然敢抗命: “头,要撤也该是你先撤,我留下来收拾残局。您放心,我一定把倭寇的舰炮牢牢的吸引在这里,掩护兄弟们撤退。” 陈正明白他的意思,又抽了一巴掌: “谁说我要把舰炮引过来?我要把这些武器收拾一下,不能留给倭寇。” 二牛不信:“我也能收拾,您先撤再说。” “唉我他妈……行行行,这些傢伙事不要了,咱俩一起撤,回去老子再收拾你!” 听到一起撤,二牛喜出望外,拉著陈正袖子就走,生怕他反悔。 至於头说的收拾,谁没挨过头收拾? 大虎最惨,因为把枪口对人,差点被头整死,现在照样活蹦乱跳。 这事成了这小子吹牛的资本,一说起来就是: “论到谁和头亲近,非老子莫属!想当初头是怎么整我的,大伙可都看著呢!没他这么整,我能当行动队长?能杀那么多倭寇!” 大伙表面上嗤之以鼻,心里多少有点羡慕。 二牛甚至有些期待,这次违抗命令,不知道头会怎么整他? 最好比大虎重点,省的他再口嗨。 两人走出五六步,陈正心念转动,把所有东西收回空间,带著二牛大步离开。 舰炮对著目標轰了十二炮才停,由美子想去抵近侦查,石川没让去。 十二炮都轰在一个地方,钢铁都能轰成碎渣,更別说人了。 什么都留不下! 当务之急,是赶快把宫本送回上沪,接受治疗。 他失去一条胳膊,总归没死,那帮老东西想问责都没藉口。 说到治疗,小黑正在给伤员做手术。 有了程飞帮忙,速度快了不少。 陈正回去,收到一个消息,陆知远已经离开,赶往山城,吕涛贴身照顾。 小黑没好意思说,沈砚告诉的。 对於这事,陈正並不在意,不想留的人,强留反而是隱患。 担心倭寇还会发动袭击,陈正把人一分为二。 大虎和赵愧各带一队,同时让二牛把人分成两组,跟二赵配合,提高火力。 告诫他们,警戒哨必须放出去一公里,明暗两哨,马虎不得。 发现不对,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溜,一定要保存有生力量,不许蛮干。 同时让他们做好布置地雷的准备工作。 大虎和赵愧一脸懵,哪来的地雷? 头说了,肯定会有,提前准备就行了。 安排好这些,陈正通过空间,来到城里,先去了唐阿生的安全屋。 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今晚抓人。” 然后又去富贵那,说了同样的话。 接著马不停蹄的去七十六號,给冯德顺留下纸条: 我要刚来倭寇的所有信息,两天时间还没摸清楚,等著炮轰。 冯德顺看见纸条,头皮发麻,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啊! 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又捨不得,七十六號虽然危险,真能弄到钱。 想来想去,还得从慧子小姐著手。 等不到天黑,冯德顺就跑到梅机关,找慧子小姐匯报工作。 一进去感觉气氛不对,慧子小姐正在大发雷霆: “你们监听组干什么吃的?到现在除了那一个加密波段,再没发现。” “不是说还有一个联繫频繁的电波吗?怎么不把位置找出来?” “石川大佐非常生气,正在回来的路上,他要是把事情捅到陆军总部,不光我要受罚,你们一个也別想跑。”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全天候,全波波段监听,找那个和军统联繫的电波。” 冯德顺第一次见慧子小姐发这么大火,没敢上去触霉头,低声问旁边的特务: “下村君,发生什么事了?慧子小姐发这么大火?” 下村是慧子的贴身保鏢兼司机,可以说是心腹中的心腹。 冯德顺平常没少上供,对他的態度还算可以: “还不是因为石川大佐,自己不行,打了败仗,拿慧子小姐当挡箭牌,不就是有点背景,怎么可以为所欲为!” “这里是龙国,上沪,不是帝国京都!慧子小姐也有背景,根本就不会怕他!” 第八十八章抓捕行动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抓捕行动 冯德顺眼珠一转,一根小黄鱼塞到下村手里。 下村心领神会,把小黄鱼塞进衣袖,和冯德顺相视一笑。 有小黄鱼开路,冯德顺几句话就把石川调查清楚。 顺带连他带的所谓特种部队都查个底掉。 石川的身份要对外要隱瞒,却不包括渡边,工藤和慧子,就连南田都知道。 小股部队行动,没有情报支援,就是瞎子。 没有大部队的后勤和火力支援,就是跛子。 下村作为慧子心腹,除了睡觉不陪,其他时候大都在一起,冯德顺想知道的,他门清。 有了这些信息,冯德顺不再担心炮弹落下,急著要走。 慧子训完手下刚好过来,看见他问: “最近抓了几个军统?” 冯德顺吭哧两下到:“抓了一……一个。” “怎么才一个?顾清舟在时,隔三差五就能抓到人,你这都多久了,才抓一个,七十六號那么多人,都是吃乾饭的吗?” “慧子小姐,您知道顾清舟以前根本不让我插手他的事,忽然就死了,我连他的手下都没认全……”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没事別往这里跑,多想想怎么抓军统。” “知道了,慧子小姐,我一定努力,先告辞了。” 冯德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慧子对下村道: “准备车,我要去驻军司令部,石川大佐快回来了。” 驻军司令部,还是那几个人,渡边,工藤,慧子,南田,加一个今井。 上次是欢迎晚宴,气氛融洽,和谐。 今天先进门的,是一堆骨灰罈,和好多躺在担架上的伤员。 等候多时的军医,手忙脚乱的去救治伤员,尤其是宫本,身边围了五六个医生。 可他的胳膊已经没有接上的可能,只能处理一下伤口。 石川一直冷著脸,渡边让慧子在旁边伺候,他以有事为由,先走一步。 还以为帝国雄鹰多厉害,第一次出任务,就鎩羽而归。 渡边看过战报,石川手下伤亡不足二十人,歼敌近三百,看起来战果辉煌。 可松本一个中队没了! 这可是野战中队,一个敌人没看见,就没了! 两边相加,和敌人的战损比接近一比一。 帝国军队和龙国作战,向来是一比六,一比七。 有时候可以达到一比十。 现在倒好,越来越回去了,战损比成一比一了! 就这还好意思吊著脸,帝国花费大价钱,就培养出这样的废物! 算了,只要他不死在上沪,关我什么事? 早点把这尊大佛送走,才是正理。 渡边没想到,石川在上沪待著就不走了,说什么不把幽灵干掉,誓不为人。 他哪知道幽灵是谁! 陈正这边,先帮著富贵,有惊无险的抓了吴守成的联络人,连夜送出城。 又帮著唐阿生抓了石猛的联络人,不著急送出城,抓了石猛一起送。 之所以很久没找到石猛,因为这傢伙压根不在安全屋,也不在法租界,更不在公共租界。 他直接隱身在倭寇控制的核心区,周围三条街都是倭寇商业街。 白天龙国人可以在这里干活,天一黑,没有特殊情况,龙国人一律不得入內。 这里没有倭国军队驻扎,却有好多的浪人,掛刀配枪,充当护卫。 特高课在这里有秘密据点,让石猛住在隔壁。 南田认为,石川到来,必然会给军统带来重创。 最好把站长和另外一个副站长都干掉,让石猛成为军统最高指挥官。 到那时,梅机关再想压他一头,根本不可能。 就是她的老师土肥將军,也得掂掂分量。 石猛一个人住一个院子,周围都是特高课的人。 和往常一样,石猛和两个艺伎玩到半夜。 和平常不同的是,今晚街道上比较热闹。 一家商行到了一批货,刚送来,叫了好多力工在卸货。 这种事时有发生,货栈叫了十几个浪人,来回巡视。 一是怕有人手脚不乾净,一是怕这些低贱的力工衝撞了贵人。 陈正通过空间,先一步抵达,等了一会,唐阿生才带人赶到。 见面就问:“头,东西在哪?” 陈正朝身后小巷一指:“里面,速度快点。” 唐阿生和一个手下进入小巷,再出来时,已经换了衣裳。 唐阿生一身黑色绸缎,头戴礼帽,腰上掛著盒子炮,活脱脱一副特务模样。 那个手下一身倭寇军装,少佐军衔,腰间一把王八盒子,皮靴擦的錚亮。 唐阿生道: “头,一会委屈你,假扮我的跟班,我又是这位太君的跟班,咱们喝了点酒,要去找姑娘,您什么话都別说,由我和李川应付。” 穿少佐衣服的李川对陈正笑笑,转身便走。 三步过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活脱脱一个倭寇军官。 再看唐阿生,弯腰塌背,迈著小碎步跟上去,还不忘回头训斥陈正: “你小子还不快跟上,小心太君发火一枪崩了你!” 陈正立刻进去状態,快走几步,跟在后面。 唐阿生往他手里塞了个包,里面全是手雷,陈正刚放在巷子里的。 陈正把手雷收回空间,早知道不往外拿了。 要在全是倭寇的地方抓人,难度可想而知。 唐阿生已经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今晚赶鸭子上架,冒险一试。 三个人走走街上,有那身黄皮在,遇到的浪人没人敢拦。 经过货栈,一个力工脚下一滑,肩上的货物滑轮,掉在李川脚下。 他现在是少佐,立刻暴怒: “八嘎,你滴敢袭击皇军,死啦死啦滴!” 说著就要拔枪。 力工嚇的腿软,扑通跪在李川面前: “皇军饶命,我不是有意的,求您別开枪。” 带领力工的工头正在旁边给浪人递烟,听到声音,立马过来。 只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立刻凑到李川跟前,没说话先递烟: “太君,您辛苦,来抽根烟,我来教训这个不长眼的。” 李川一把打掉他手里的烟:“低贱的人,也配给我递烟。” 工头大怒,回头一脚把正在不断磕头的力工踹倒,骂道: “你他妈的,干活不长眼吗?太君都敢得罪,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力工疼的在地上打滚,工头不依不饶,追著他踹。 一帮浪人围在旁边看热闹。 力工不听话,他们也这么干,一次打疼了,下次干活又快又好。 第八十九章枪法不行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枪法不行 力工在浪人的笑声里翻滚,不知怎的又滚到少佐脚下。 少佐大怒,拔出腰间手枪,对著脚下力工就是一枪。 近在咫尺的一枪,居然没打中。 力工被嚇破胆,起身要跑,两个浪人挡住他,不让跑。 少佐要杀你,站著等死就行,还敢跑。 啪 又是一枪,再次打偏,一个浪人眉心中弹,倒地而亡。 力工甩脱另一个,撒腿就跑。 活著的浪人嚇得一动不动,万一再打偏,死的就是他了。 其他浪人看著少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力工逃跑,少佐暴怒,又是一枪,再次打空,大吼大叫著让手下追上去干掉力工。 三声枪响,还死了一个人,剩余力工哪还有心思干活,一鬨而散。 负责保护石猛的特务也听见枪声,一窝蜂衝到街上查看。 见一位少佐要杀龙国人,並无危险,隨即放下戒备,开始看热闹。 唐阿生穿的和特务一样,在李川的指挥下,追著力工砰砰放枪。 就是打不中人! 陈正趁著场面混乱,进了旁边小巷,放出一个小木屋,进入空间,寻找石猛。 第一声枪响时,石猛你听到了,立刻从床头拿起手枪,站在门侧。 听了一会,枪声逐渐远去,没见保护的人进来,应该不是冲他来的。 石猛放下戒备心,回头看见两个艺伎浑身赤裸,只用两手捂著要害,投来询问的目光,不由得小腹发热。 把枪往桌上一放,张开双臂扑了上去,准备梅开二度。 三人纠缠不休,刚要开始,一个艺伎突然尖叫一声,指著房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石猛猛然回头,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陈正! 斜靠在门旁,嘖嘖道: “石副站长,好兴致啊!一王二后,这是要起飞呀!” 石猛伸手去床头,才想起枪刚才放桌上了,再看桌上,什么都没有。 “別找了,在我这,不想死的话,就別乱动。” 陈正说话的时候,右手食指转著石猛的枪。 两个艺伎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敢看陈正。 石猛有两把枪,一大一小,小的只有手掌大小,装五发子弹,方便隱蔽携带。 平常揣衣服兜里,根本看不出来。 趁陈正不注意,拿出来干掉他。 石猛对自己的枪法还是有自信的,两人相距五六米,绝对可以一击必杀。 可他把所有衣服兜都摸了一遍,全是空的,连里面的纸幣都不见了! 谁? 谁把老子枪藏起来了! 陈正心知肚明,进屋时就把能收的都收到空间,桌上的枪也是先进空间,再出现到他手上。 等石猛找完,陈正慢慢举起枪对著他: “让你別动你干嘛呢?是不是想死?” 石猛再不敢乱动,举起双手道: “陈正,你听我说,这是我找的安全屋,旁边就是特高课的秘密据点,我监视了几天,发现好多绝密信息,你要不要听?” “监视?” 陈正用枪指著两个艺伎道:“你在床上监视的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话时,石猛准备下床,一只脚踩到了地面,只要两脚著地,和陈正距离更近,就有机会。 陈正看出他的意图:“別动,再动打死你!” 陈正语气不善,枪口已然对准石猛,嚇得他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好,我不动,你听我说,事情真不是你想的……” 陈正扔出一捆绳子,甩在石猛脸上: “闭嘴,先把两个倭国女人捆起来,捆结实,顺便把嘴堵上。” 石猛脸生疼,心有不甘,却不敢不听陈正的。 很快,两个女人捆好,嘴里塞著各自的贴身衣服。 “好,现在穿上裤子,注意,只能穿裤子,多一件衣服我就开枪。” 石猛听话的穿上裤子,站在床前。 现在他和陈正距离三米,陈正的枪口微微下垂,是个机会,要不要扑上去? 或许陈正看出他的想法,拉开衣襟,露出捆在腰上的手雷,恐嚇道: “石猛,我劝你別胡思乱想,就算一枪打不死你,这些总能炸死你吧!” 石猛呆住:“陈正,咱俩无冤无仇,没必要这么拼命吧?” “那没办法,谁叫我想当站长呢?现在,用绳子捆住脚,快点。” 石猛咬著后槽牙,无奈的用绳子捆住自己的脚。 “脸朝下,趴地上。” 到了这一步,石猛不得不听话,乖乖的趴在地上,脸朝下。 陈正收起手枪,拿出一支三八大盖,举起枪托狠狠的砸在石猛后脑勺。 连著砸了两下,確保陷入昏迷,这才动手把他捆结实。 万一石猛被枪托砸死,算他倒霉。 街上,唐阿生一直追著力工跑到外面,这才停止射击,慢悠悠的回去交差。 “少佐阁下,打死五个,剩下的都跑了,尸体怎么办?” 李川抬手指著几个浪人,用倭语说:“你们去处理尸体。” 为首浪人道:“少佐阁下,我们也死了一个人,要处理,您找別人吧!” 首领心里非常生气,狗屁玩意,当个少佐枪法那么差,打死自己人,还想让我们处理尸体,门都没有。 我记住你的脸了,明天就去告状。 或许是因为打死一个浪子,少佐心里有愧,不再为难,扭头对看热闹的特务道: “尸体你们去处理,速度要快。” 特高课才不理会,要是个大佐,他们可能会听,小小少佐,指挥不动他们。 少佐见没人搭理他,暴怒,枪口指向一个特务: “我的命令你没听到吗?快点去把龙国人的尸体处理掉,否则我打死你。” 特务怡然不惧:“你有枪,我也有枪。” 说著抬起枪指著少佐额头。 唐阿生作为少佐跟班,自然站在少佐一边,举枪指向另一个特务。 对方也不示弱,同时举枪对准唐阿生。 其他特务立刻围上去,同时拔枪对准二人。 少佐的怒气值达到巔峰,抬起枪对著天空就放。 啪啪啪啪啪,连发五枪。 色厉內荏,为首的特务撇撇嘴,没必要搞的太僵。 正要下令退回去,一队倭兵跑步过来。 这些人全是唐阿生手下假扮,李川连开五枪就是信號。 特务以为来的是宪兵,准备上前解释。 李川抢在他头里,迎了上去,嘰里呱啦说了一堆倭国话。 就看见刚到的倭兵立刻衝上来,举起枪,把特务围在中间。 这下轮到特务头疼,想和带队军官交涉,对方压根不搭理。 只有那个少佐,一脸得意。 第九十章再次出城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再次出城 为首的特务只好朝李川道: “少佐阁下,我们隶属於特高课,同时受宪兵队领导,希望你不要把事情搞得收不了场。” 本以为抬出宪兵队,少佐就会屈服,没想到对方是个硬茬,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特高课怎么了?宪兵队又如何?就是工藤来了,也得去处理尸体。我再说一遍,带上你的人,去把外面的尸体处理掉,不然,全部死啦死啦滴!” 见对方如此猖狂,特务突然想起南田课长的叮嘱: “上沪来了几尊大神,背景深厚,一定不要招惹,遇见了躲著走。” 难不成这就是课长说的大神? 想起刚才的种种,特务打了个冷颤,陪著笑脸道: “少佐阁下,您不要生气,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带人去处理尸体。” 说完一挥手,带著手下朝外面跑。 一个手下靠近问:“组长,那少佐什么来头?要不要联繫南田课长?” “別联繫课长,咱们按少佐说的做就行了,不要多事。” 特务跑了,唐阿生反倒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都做好战斗准备,打算硬抢,这帮特务居然怂了! 李川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三言两语就震住了大名鼎鼎的特高课特务。 不知道头得手没有? 恰在这时,陈正打开门,朝他招手,唐阿生立刻衝过去。 其他人已经开始警戒。 “头,人呢?” 陈正指指地上,石猛赤裸上身,静静的躺在那。 唐阿生自动忽略了石猛脖子上的血跡,朝暗处招手,一辆黄包车过来,把石猛往车上一扔,盖住车顶,拉起来就跑。 李川和化妆成倭寇的兄弟,排著队,不近不远的跟著。 街道外,特务远远就看见地上躺著的尸体,过去准备抬走。 身后突然传来枪声,走在最后的几个特务,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已经被打死。 特务回头反击,地上的尸体突然动了,五把芝加哥打字机,瞬间倾泻出两百多发子弹。 腹背受敌,特务不到一分钟,全部被击毙。 完成击杀任务后,这些人没有四散逃跑,而是衝进街道,和唐阿生匯合,一起出城。 这些人穿的衣服和唐阿生一样,都是特务穿搭。 前面还有一小队倭兵,两厢呼应,一路畅通无阻。 等南田收到消息赶到,只看到一地尸体,石猛也消失不见。 这时候的石猛,已经在出城的路上。 几个巡捕想要拦截查问,看见后面跟著一队倭兵,扭头就走。 出城三里,有一处临时营地,几个生面孔等候多时。 唐阿生上前打招呼: “老刘,老胡,老章,怎么是你们?” 为首的老刘道: “站长交代过,审讯石副站长,我们三个必须在场,你老兄可別多想。” 唐阿生道:“规矩都懂,人都带来了,咱们开始吧。” 老刘有些奇怪:“不等陈副站长吗?” “不等,头要避嫌,咱们按规矩来,把事坐实,別给副站长留麻烦就行。” 本来是陈正和陆知远一起审石猛,陆知远提前回山城,陈正一个人怕落个剷除异己的名声。 还好陆知远早就想到这一点,提前做了安排。 老刘忽然压低声音道: “老唐,以后高升,別忘了这些老兄弟们。” 唐阿生打哈哈:“老刘,咱俩都是队长,你升我前头也不一定,互相照顾,互相照顾。” 两人说完,哈哈大笑,心照不宣。 谁都知道陈正会当站长,唐阿生作为新站长的左膀右臂,高升只是时间问题。 不管以后如何,先留点香火情总没错。 审问非常顺利,有特高课特务的证词,石猛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特务被抹了脖子,石猛执行家法,三刀六洞,然后不管死活,直接挖个坑埋掉。 坑有一米五,为了不出现意外,十几个人在上面来回踩了十几遍,再压上石头。 再从各自小组抽调两人,直到天亮才离开。 这样石猛要还不死才真是怪事。 吴守成级別太低,唐阿生或者张富贵就能处置。 两人一直等到陈正回去,这才让接头的特务和吴守成见面。 看见特务,吴守成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虽然被关著,却没人过来审讯,心里难免存有一丝侥倖。 平常没少闹腾。 面对接头人,吴守成再也不见平日的囂张模样,跪地开始磕头求饶。 张富贵抓著他肩膀,一把提起来: “吴守成,这时候求饶,晚了!告诉你,石猛叛变,已经执行家法,三刀六洞,接下来该你了!” 处置吴守成和特务比石猛还快,三刀六洞后,一阵乱枪,最后把两个尸体一块埋掉。 隨后沈砚把电报发到山城: 叛徒確认无误,已执行家法。 这个电报一发出,就被慧子手下截获。 当慧子把情报交到石川手里,石川没有耽搁,立刻出发。 这次他不光带著自己的手下,还带了两个野战大队。 两个大队一个是渡边手下,松本大队。 刚刚补充了人手,又增加了六门迫击炮,六挺九二式重机枪,火力堪称恐怖。 还有一个大队,没有从城里调,而是从城外休整的冈本旅团调派。 冈本根据石川提供的位置,把自己的炮兵联队位置做了调整。 隨时可以为石川提供重火力支援。 海军方面更不用说,两艘军舰从港口出发,进入內江,提供远程火力支援。 石川吃了一次亏,立刻改变战术,要用强大的炮火,把敌人轰成渣渣。 幽灵不是很厉害吗? 一个人能干掉他十几个手下,不知道能不能干掉十几门重炮加舰炮。 倭寇这次调动是白天,没有刻意隱瞒,冯德顺立刻得到消息。 他回到宿舍,见前面的纸条还在,就在上面加了一行字: 新到的石川大佐带领一个大队出城,似乎有大行动。 至於什么大动作,他也不知道,感觉写上没错,不写很可能有麻烦。 冯德顺走后不久,陈正通过空间出现,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居然有意外发现。 不光知道了石川的来歷,还得了倭寇最新的动向。 石川匆忙出城,还带了一个大队,有八成机率是冲他的营地。 可为什么是这个时间出城,不早不晚,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第九十一章发现问题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发现问题 陈正半天没想明白,乾脆不想,立刻出城,来到营地。 有了陆知远的教训,哨位放出去很远,明暗搭配。 陈正先视察一下哨位,然后才进入营地。 这里目前只有大虎一个行动队,加上二牛的两门迫击炮,再就是小黑沈砚和倾城。 营地里热火朝天,都在进行训练。 大虎跑在最前面,光头尤为明显。 陈正朝他招手,大虎噌噌的窜到面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 “头,您来了。” 陈正指著训练的人问:“怎么回事?” 大虎嘿嘿一笑:“头,大家在加练。” “加练?我看大伙衣服都湿透了,练了很久了吧!” “没有,吃完饭到现在,跑了不到一个小时。” “胡闹,这么练受伤了怎么办?” 大虎毫不在意: “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上次遇见的倭寇非常厉害,大伙不想输给它们,所以自己要求加练。” 陈正拍拍大虎肩膀: “这些倭寇来头不小,在德意志经受过专门的特种训练,手下都是万里挑一,又经过长期专业的特殊训练,不是你加练一两天能做到的。” 大虎眼睛一瞪: “头,你別看不起人,都是一个肩膀扛个脑袋,谁不如谁呀!从今天开始,我把训练量再加倍,不信比不过倭寇。” 陈正踢了大虎一脚: “你这个脑子是和別人不一样,我是那意思吗?先让大伙休息,说不定很快又会遇上这些倭寇。” 听到有仗打,大虎的脸笑成菊花,转头大吼一声: “停止训练,原地休息。” 累个半死的队员,总算可以缓口气,直接往地上一躺,哀嚎不断。 大虎心里那个气呦,这帮傢伙这是故意当著头的面给他上眼药。 等头走了,看我怎么收拾这帮小子。 二牛得知陈正到来,也顛顛的跑过来: “头,您来了。” 他以为陈正是来收拾他,已经做好挨揍准备。 最好当著大虎的面揍,省的他整天吹牛皮。 只要头狠狠的收拾他,以后他就是头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二牛,你小子笑的这么淫荡,发春了?” 陈正一句话,二牛再不敢笑,並腿立正,大声道: “报告站长,我没有思春,想起您说过要处罚我,有点担心。” 二牛生怕陈正忘记,特意提醒一下。 陈正真忘了:“我说过要处罚你的话吗?” “怎么没有?那晚在阵地,你要留下断后,我不同意,您很生气,说要处罚我,我准备好了!” 看著二牛一副视死如归模样,陈正噗呲笑了: “好,我就罚你再给老子培养几个神炮手出来,能不能做到?” 二牛本能的大吼一声:“能!” 感觉不妥,又接了一句:“头您罚我吧!” 陈正莫名其妙,大虎看明白了,好你个二牛,居然敢和我比,岂能让你如愿: “二牛,我听说你手下又发现一个好苗子,打炮快赶上狗剩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二牛立刻来了精神,把求处罚的事忘到脑后: “那是,不看我是谁?稍微有点好苗子,我一定会把他培养成神炮手。” 倾城早已发现陈正,端著碗水过来: “陈大哥,喝水。” 陈正接过去,一饮而尽。 这么一打岔,二牛停下吹嘘。 倾城接过空碗,乐滋滋的去了。 沈砚拿著一份电报过来: “头,山城来电,新站长已经出发,很快就会到山城,让您做好迎接准备。” 陈正还没说话,大虎吼道: “什么?不是说头当站长吗?怎么又从山城派一个过来!” 沈砚看著怒吼的大虎,不敢回答,只把电报往陈正手里递。 陈正看著电报,脑子里有闪电劈过。 他知道倭寇为什么一下就摸到陆知远,这次又火速出城的原因了! 电报,肯定是电报信號被截获。 上次偷袭陆知远,因为他是站长,需要频繁的和各方联繫。 陆知远被打掉,倭寇又把目標对准他,因为他是最近和陆知远联繫最频繁的。 想通这些,陈正立刻下令: “大虎,带所有人撤离,这个营地不能要了。” 大虎没问为什么,转头就去安排。 “二牛,带著你的人跟我行动,咱们回城,给倭寇製造点麻烦。” 二牛乐坏了,跟头进城,比在外面打过癮。 小黑一直在附近游荡,听到两边都有安排,赶紧上去问: “头,我呢?我跟著谁?” 陈正思考一下道:“你也进城,唐阿生和张富贵那里也需要咱们自己的医生。” 小黑激动的跑去收拾,这么久总算可以回城了。 “沈砚,你也跟我回城,带上电台,从现在开始,每天抽出时间教我发报。” 沈砚虽然不明白头学发报干嘛,还是乐呵呵的去收拾。 营地简陋,大家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准备完毕。 陈正嘱咐大虎,让他和赵愧匯合后,躲到山里营地,没有命令不得出山。 大虎很快带人离开,陈正一转头,看见倾城: “你怎么没跟大虎走?” 倾城道:“我是医疗队的,跟小黑队长行动。” 陈正一拍额头,忘了: “行,你跟著小黑,咱们连夜回城。” 大虎出发时,留了一个战斗小组。 小组十人,两人在前面充当斥候,两人在后面断后,剩下人和陈正一起行动。 为了安全,陈正隔一会就脱离大家,前出侦查。 为了避开倭寇,特意绕道,多走点路。 上沪周围的山上,每隔三五里就有陈正的小木屋。 有的在谷底,有的在崖顶,有的在河床下。 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大伙走的是一条羊肠小道,虽然慢,距离远,不会和出城的倭寇遭遇,胜在安全。 走了七八里,天已黑透,脚下难行。 二牛提议,让大伙休息一下再走。 陈正本不想答应,看大伙气喘吁吁,倾城更是需要人搀扶,这才答应。 二牛这个狗东西,陈正让大家空手行军,把两门迫击炮留在营地,这傢伙死活不同意。 说什么万一遭遇倭寇,这两门炮有大用,不能丟下。 陈正想踹死他,找不到合適理由,空间的事是万万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的。 罢了罢了,二牛喜欢扛,就让他扛著吧。 第九十二章重炮阵地 谍战,代号蚂蚁,搬家小能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重炮阵地 休息不到十分钟,前面斥候来报,称发现大股倭寇,携带重炮。 听到倭寇有重炮,二牛立刻来了精神: “头,你带人再绕远点,我瞅机会干掉倭寇的重炮阵地。” 陈正问他:“你知道倭寇重炮阵地准確坐標吗?” “不……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干人家?” “我……我……我靠近点……” “靠多近?五百米还是一千米?倭寇既然有重炮,必然伴隨重兵保护,就凭你这两门迫击炮,怎么跟人家干!” 二牛啃呲瘪肚,说不出话。 “现在听我命令,停止休息,在斥候引导下,绕过重炮阵地,快速回城,我去看看重炮。” 二牛急了:“头,我去吧,太危险了。”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废什么话。” 见陈正要发火,二牛不敢再犟,带著人要走。 陈正踹了他一脚: “把炮放这,减轻负担,加快行军速度。” 二牛把炮管往地上一放,对其他人道: “快,把东西都放下,除了枪什么都別带。” 几个炮兵把两门迫击炮放一起,小黑背著药箱不放,陈正道: “药箱也放下,电报机也放下,回城里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小黑不情愿的放下药箱,想想又从里面拿出几个针管,两盒吗啡,揣身上。 万一打起来,吗啡有大用。 沈砚虽然不舍,副站长的命令得听,乖乖放下电报机。 等所有人走后,陈正把东西都收回空间,再通过两次穿行,出现在重炮阵地附近。 这个小木屋放在一个三十多米的断崖上,距离有点高,小木屋放不上去,陈正朝上爬了十几米才成功。 重炮阵地就在下面,这里是个废弃的河道,一直朝后延伸,估计能连接到路上。 倭寇用马车把重炮拉到这里,隱蔽性高,方便撤离。 更重要的是,从这里可以直接打到刚才的营地。 这还不算,再往远处,还有两个炮兵阵地,分別装备了山炮和迫击炮。 陈正用望远镜看不真实,又没办法靠近,只能通过倭寇数量估个大概。 其实有重炮阵地,什么山炮,迫击炮,基本用不上。 重炮从这里可以直接打到陈正的营地,二牛的迫击炮却打不到这里。 想靠近射击,倭寇有山炮迫击炮,还有一个大队的倭寇提供保护,根本无法实现。 倭寇这次准备十分完备,除非有比重炮射程还远的大炮,否则谁也拿这个阵地没办法。 陈正倒是可以在断崖上开炮,估计他开不了两炮,整个断崖都会被轰成渣! 断崖下面,火把把整个河道照的犹如白天。 倭寇的警戒部队遍布周围,最远可达三公里。 见对方才开始布置阵地,陈正通过空间来到二牛他们前面。 十几个人,本来可以快速行军,有倾城在,速度提不起来。 大伙没有怨言,轮流搀扶。 发现倭寇后,手电筒不能再用,只靠前面斥候探路。 斥候突然发出预警,大伙卡啦卡啦的上子弹,陈正赶紧出声: “別开枪,是我,陈正。” 斥候上前確认人份,这才让大伙放下戒备。 陈正招呼大家围成一圈,用身体挡住手电光,拿出一张上沪地图,周边五十公里都有。 “二牛,你经常带著炮兵在附近训练,熟悉环境,顺著这条线走两公里,然后转道向右,再走三公里,接著转道向左后,走一公里就到江边。大家在江边分散进城,去各自的安全屋。” 这条路线不是直线,要走个之字行,多走好几里地。 是陈正经过侦查,得到的最安全线路,可以避开倭寇巡逻队。 二牛没问为什么,把地图叠好揣兜里。 “沈砚留下,再留两个人,负责保护他,其他可以走了。”陈正最后说。 行动组留下两个人,其他人跟著二牛离开。 陈正问沈砚: “一个不会发报的人,要发几个简单的词语,多久能上手。” 沈砚摸著脑袋: “这得看人,我当初用了一个小时,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有人学三天,只能发两个字,最后被开了。” “要是我学,你感觉需要多久?” “副站长,您別和我开玩笑,您学那玩意干啥?有事吩咐我就行了。” “別废话,现在就开始教,需要什么快点说,我来准备。” 沈砚见陈正不像开玩笑: “需要电台,刚才您不让带……” “电台是吧,等著。” 陈正进入旁边树林,不到三分钟又回来,手里提著电台。 沈砚不觉得奇怪,第一次见面,头就带著电台比他先出城。 快速打开电台,沈砚借著手电筒的光,开始教陈正。 两个队员在五十米外警戒。 半小时后,沈砚道: “站长,发报的流程就是这样,下面你来发几个简单的词语试试。” 陈正问他:“就这么发,不怕被人截获?” “我把电池卸掉就行。” 又过半小时,陈正能发几个简单用语,够用了。 他让队员保护沈砚,快速回城,然后再次来到重炮阵地。 倭寇的重炮已经完成架设,一共九门,沿著河道摆放,炮口指向天空。 炮弹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在附近,隨时可以进行射击。 陈正嘴角发出冷笑,倭寇忙活半天,不就是要对付电台吗? 等著,有你们忙活的时候。 这次陈正通过空间,来到江边,这里有一个码头,专门停靠军舰。 到了一看,只有两艘炮艇,不值得拿重炮轰。 关联炮艇轰不到重炮阵地。 到海边码头,发现距离太远,重炮不一定够得到。 就算能够到,码头坐標倭寇肯定知道,会不会开炮还两说。 这一圈转下来,用了差不多半小时,不能再耽搁。 陈正再次出现在断崖上,拿出电台,装上电池,准备发报。 离他八公里,石川到达预定位置,正在和慧子联繫,有没有截获军统电波。 慧子回电,没有截获,无法確定电台是否在原地。 由美子问石川,要不要直接潜入,展开猎杀。 石川没同意,他要等后面的松本大队赶上来,再做决定。 如果松本大队到了,军统还没动静,先让重炮轰几轮,再让松本大队衝上去围剿。 石川带人在外围潜伏,解决漏网之鱼。 他的手下太少,又金贵,再也经不起消耗。 上次损失十几个,让石川心疼不已,万一这次再死十几个,他得剖腹谢罪。 第九十三章断崖上 石川不想自己手下先上,还有一个目的,他要等幽灵现身。 宫本醒来后,石川和他谈过一次,宫本对幽灵有深深的恐惧和狠意。 他告诉石川,要对付幽灵,就不能把手下分散,那样会被各个击破,一定要集中在一起,才能对付幽灵。 石川深信不疑,把所有手下都留在身边,只有由美子不知潜伏在哪里,隨时可以提供狙击支援。 陈正打开电报机,嘟嘟嘟嘟的开始发报。 接收地址是陆知远打坏的那部电台。 梅机关特务最先收到信號,確认是军统的信號,立刻上报。 已经睡下的慧子,又爬了起来,再次確认后,手下已经追踪到电波的位置。 不敢耽搁,立刻联繫石川。 石川发现,电报的位置已经转移到几公里外,如果再次转移,今晚將徒劳而返。 立刻发报联繫冈本旅团,询问他的人在哪里。 准备用重炮打击。 冈本旅团发报询问炮兵位置,回报给石川。 看著两个重复在一起的坐標,石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军统的电台怎么和冈本旅团重炮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哪边搞错了。 石川先联繫重炮阵地,告诉它们,敌人的电台和就在它们附近,请立刻派人搜索。 接著联繫慧子,告诉她军统电台坐標位置和冈本旅团重炮阵地重合,是否哪里出了问题? 重炮阵地收到石川电报,以为敌人要偷袭阵地,立刻吹响哨音,派出步兵四下搜索。 迫击炮和山炮阵地更是进入一级战备,所有炮手就位,炮弹箱打开,隨时可以发射。 慧子这边再三確认,坐標没有问题。 石川顾不上慢悠悠的松本大队,带著所有手下,朝重炮阵地狂奔。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幽灵现身了,要么活捉,要么干掉,不能让他威胁到重炮阵地。 陈正完成发报,见本来平静的倭寇阵地突然热闹起来,好多倭寇步兵分成小队,四面出击。 刚才的电报起作用了! 不过和他想的不同,没听到舰炮的声音。 看来倭寇也不傻。 又过十分钟,陈正再次拿出电台,嘟嘟嘟的发报。 不確定倭寇能不能破译密码,发报时还得现编。 上沪,城外,特高课,梅机关,石川,这些敏感词都给他发出去。 再把司令部,海军,陆军也带上。 倭寇即便能破译密码,全是敏感词,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这次多发了一分钟,停止发报。 下面更热闹了,倭寇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重炮阵地围了起来。 原有的机枪阵地又增加了好几个。 原本用来围剿军统的陆军大队,已经全部转成防御姿態。 石川联繫松本,让他以最快速度往这边赶。 慧子不断的催促手下,看能不能破译密码。 又过半小时,陈正发出第三次电报,见倭寇除了加强戒备,再没別的动作。 想著怎么也要给倭寇找点麻烦。 这里不行,换个倭寇没有防备的地方。 通过空间来到只有两个炮艇的码头,这里非常平静,除了几个哨兵,其他人都在睡觉。 就它了。 拿出迫击炮,对著炮艇就轰。 咚咚咚,连续发射六枚炮弹,炸的一艘炮艇起火,却没下沉。 还想继续,炮艇突然开了一炮,离他不到一百米。 倭寇反应速度不慢! 陈正赶紧进入空间,换个方向观察。 倭寇两艘炮艇不断朝他刚才位置开炮,陈正再次拿出迫击炮,对准其中一个,连开五炮后,立马躲进空间。 再换个位置,果然,倭寇反应很快,已经轰击他刚才的位置。 炮艇再快,快不过陈正,咚咚咚又是五炮,在一艘炮艇上爆炸。 轰完再换位置,连著又是五炮,炸的同一艘炮艇,终於把它击毁。 另一艘炮艇马力全开,迅速驶向出海口。 江边没法待了,总被人用炮轰算怎么回事。 石川这时已经赶到重炮阵地,气还没喘匀乎,就收到了炮艇被炸的消息。 海军马鹿遭遇炮击,应该跟他这边没关係。 立刻通过电台联繫两艘军舰,不能开炮支援。 他不发电报还好,两艘军舰没有支援打算。 因为炮艇直接和海军司令部联繫,他们两艘军舰有任务,海军司令部没考虑它们。 只是派出两艘排水量更大的炮艇,前去接应。 收到石川电报,两艘军舰指挥官立刻下令,朝码头炮击,支援炮艇。 陈正见炮艇驶远,收回迫击炮,进入空间,又来到断崖上。 这里没有变化,倭寇依旧枕戈待旦,没办法靠近。 陈正最大的目的,是弄一门重炮,让二牛练兵用。 倭寇按兵不动,他没办法浑水摸鱼,只能看著重炮流口水。 看口径,这些都是105口径的,能打十几公里! 要是有几门,往山上一架,想打军舰打军舰,想轰码头轰码头。 再对著倭寇军营来几发,那画面都不敢想有多美。 可惜呀! 离了不到三百米,空间无法收取。 只能望炮兴嘆。 要是轰几炮,不知道下面会不会乱起来? 就在陈正胡思乱想时,突然发现三个倭寇,背著衝锋鎗,穿著防弹衣,往阵地外走。 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尤其走在最前面的,突然拿出一个报话机,嘰里呱啦说了几句,离太远听不清。 报话机陈正第一次见,心说这是个好东西啊! 正好適合他这样的小股部队。 一个小组配发一台,再发生这种遭遇战,他来回侦查,隨时发出指令,打击倭寇薄弱位置。 一个行动队完全可以压制倭寇一个大队。 以一敌十,不再是幻想。 去哪搞这么多步话机? 陈正想入非非,突然感觉头皮发麻,毫不犹豫钻进小木屋。 啪 一发子弹打在他刚才趴著的位置。 由美子开枪后,立刻从树上滑落,同时在步话机里喊: “大佐阁下,刚才命中敌人躲藏位置,但我感觉没打中。” 石川已经来到断崖下,正在给掷弹筒装弹。 刚才他从重炮阵地往外走,突然感觉被人盯上。 石川断定,那是幽灵,立刻用步话机联繫由美子,用暗语报出断崖位置。 说暗语是怕幽灵也会倭语,提前发觉。 本以为由美子会有收穫,即便打不死幽灵,也能给他带来伤害。 自己再用掷弹筒炸,一定可以將幽灵干掉。 第九十四章新站长要来 由美子偷袭必中的一枪,居然落空,幽灵肯定已经离开崖顶。 连石川都没发觉他怎么离开的! 不过他还是下令掷弹筒发射,炸掉崖顶,再埋下炸药,把整个断崖炸塌。 同时他命令所有手下,在断崖周围展开地毯式搜索,一定要找到幽灵,把他干掉。 陈正在空间里,感受到外面的爆炸声,从两公里外的小木屋出来。 这个该死的狙击手,已经几次威胁到他的生命,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它干掉。 估摸时间,二牛他们快到江边,基本安全,陈正拿出迫击炮,对著断崖位置就轰。 陈正给每个放小木屋的位置都做了標记,方便炮击。 石川正带著手下地毯式搜索,突然听见炮弹刺破空气的尖锐声音,立刻臥倒。 同时命令重炮还击。 陈正只开了三炮,就通过空间转移位置,再来三炮。 倭寇的反应速度太快,不敢待太长时间。 换了三个地方,开了九炮,陈正来到江边两艘军舰附近。 刚才军舰给炮艇提供火力支援,暴露了位置。 先开几炮再说。 军舰的反应速度更快,陈正基本才开两炮,舰炮就打过来。 陈正只能赶紧换地方。 再开两炮后,又通过空间去重炮阵地开了几炮。 作为一个重炮大队,怎么容忍被一门小炮不断轰炸。 几门重炮很快做了调整,发现对方炮击位置,只用一门重炮轰炸,其他重炮隨时待命。 发现新的炮击位置,再由下一门炮进行轰炸。 龙国人狡猾,把炮分散部署,倭人也不傻,立刻做出相应调整,看谁的炮厉害。 倭寇不光有九门重炮,还有山炮和迫击炮提供支援。 每次陈正开一两炮,立刻会招来大小三门炮的轰炸。 陈正想让炮弹落在倭寇阵地,距离不能太远,对方的迫击炮,山炮自然也能炸到他。 来回折腾了十几趟,陈正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把两边的炮火引到对方的阵地上。 狗咬狗的戏码看不到了! 没意思,回城睡觉。 他撤了,倭寇一晚上都没休息,军舰不停的游弋,怕万一停下,成为靶子。 石川带人搜了一夜,什么也没发现。 松本大队赶到后,扩大搜索范围,才发现二牛他们走过的脚印。 石川顺著脚印追到江边,失去目標。 难不成昨晚那么频繁的炮击,只是为了掩护这些人进城。 那是不是说,幽灵也进城了? 想到这里,石川发出指令,让军舰撤回,重炮也回冈本旅团驻地。 他带著松本大队,在天亮前秘密回城,对外就说还在城外搜索。 陈正醒来第一件事,让唐阿生去联繫军火商,大量採购步话机。 不论价格高低,不管距离远近,只要能实时通话,都要。 不到两天,唐阿生跑过来匯报: “头,找到你要的东西了。” 这两天陈正哪也没去,专心在家等消息,听到唐阿生的话,很高兴: “好哇,哪个公司?有多少?价钱如何?” “漂亮国的,叫什么摩托什么拉……” “摩托罗拉。” 唐阿生用力拍手道:“对,摩托罗拉,头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过。” “他们说有十几个,能在五公里內通话,就是价格有点高,一个要一千两百漂亮幣。” “才十几个,太少,全买下来,再告诉他,我要最新的,传输距离最远的,一百台起步,价钱由他开,但我只给他们三天时间,见不到货,我会找德意志购买。” 唐阿生道:“头,你这条件未免太苛刻了,三天时间,从漂亮国运不过来。” 陈正道:“老唐,你是按海运来算时间,我是按空运算的,三天时间有两天让他们用来备货,真正花在路上的时间,要不了一天。” 说完拍给他厚厚的一沓漂亮幣。 有钱好办事,不到三小时,东西送到安全屋。 拿到东西后,陈正没著急给大虎他们,而是让唐阿生和张富贵每人拿四个走。 队长隨身携带一个,手下三个组长各带一个,联繫起来方便。 剩下的步话机,小黑一个,沈砚一个,负责保护安全屋的行动组长一个。 陈正也隨身携带一个。 提前给他们定好,只能在白天使用,下午六点到早上九点,为无线电静默期,不到生死关头,不能使用。 梅机关一处安全屋,石川隱蔽於此。 整个梅机关,加特高课和七十六號,最近都在围绕石川展开侦查。 已经发现了两个疑似目標,里面人加起来不到十个。 如果是七十六號或者特高课行动,最少得派五六十人,才能完成包围抓捕。 石川只派了十二个人,还分成两组,同时行动,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抓捕任务。 他们到地方后,只让外围特务指一下行动目標,立刻就衝上去。 面对三米高的围墙,根本不需要配合,隨便跑两步,踩一脚就攀上去。 左手扶墙头,右手单握衝锋鎗,直接跳进去。 然后就听到一阵点射,屋里的人全部都是手腕中弹,失去反抗被抓。 两个地方,一共九个目標,全部活捉,没有死一个。 负责外围警戒的特务看的嘖嘖称奇。 原来抓人这么简单,衝进去,开枪打手腕就行了! 连夜一审,两处都是军统的人,有一个共同的领导,石猛。 石猛被行了家法,这些人没了领导,暂时蛰伏,等待新站长上任。 慧子把这些情况匯总后,又得到两处军统安全屋地址。 石川的人连夜出击,再次把所有人生擒活捉。 特务用尽手段,也没问出军统新站长来上沪的准確时间,更不知道来的人是谁。 慧子这时无比怀念顾清舟,有他在的话,绝对可以搞到所有消息。 南田更怀念石猛,他都是副站长了,新站长来,不得见一面啊! 趁机会一抓,功劳大大滴! 可惜石猛被人从眼皮底下弄走,生死未卜,再也提供不了线索。 没有確切消息,梅机关特高课加七十六號,全体出动,在码头和车站布下天罗地网。 宪兵队更是一中队为单位,封锁了所有的交通要道,查良民证。 没有证件,一律按间谍处理,先关进大牢,再慢慢审问。 只有提供確凿的身份信息,再有上沪城居民做保,才能重获自由。 同样的,陈正也在为新站长到来做准备。 心里虽然不甘心,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不然新站长一到上沪就出事,山城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 第九十五章陈公子买单 这一天,沈砚收到一份电报,暗语发的,意思是站长后天到达上沪,让陈副站长做好沿途保卫工作。 还附著一份精確的线路图。 从码头下船,经过哪里,走哪条街,都有详细说明,要求一定要严格按照此图执行。 电报送到陈正手里,他想骂人。 哪里来的蠢货,想死也不能连累其他人啊! 虽然是暗语发的电报,你他娘不能用商业电台,明码发呀! 別人发电报怎么精简怎么发,你可倒好,跟写小说似的,发好几页。 生怕別人不怀疑是吧! 这不等於拿大喇叭告诉所有人,军统新站长后天来上沪,走水路,你们都去抓呀! 果然,慧子这边已经破译了暗语,得到了確切消息。 立刻匯报给石川。 特高课也获悉內容,同样做出安排。 陈正叫来唐张二人,把电报內容让他们看一遍,问: “站长后天来,咱们得做好保卫工作,你们怎么看。” 张富贵道: “这不是胡闹吗?哪有用商业电台,明码发报的,我敢说,倭寇肯定已经知道了!” 唐阿生补充道: “老张说的没错,这个新站长不知道咋想的,出了这么个昏招,头,您赶紧联繫山城,让他取消行程,另行安排。” 陈正耸耸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暂时联繫不上山城,前天我让沈砚在城外和山城联繫,怀疑电台信號被倭寇截获。山城已经同意,会把密电码在內的所有联繫方式重置,电台暂时静默,新站长会带来新的密电码。” 张富贵哦了一声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新站长用商业电台,明码发报。” 陈正道:“也不是,我已经和新站长约好,让他直接到法租界的十二號安全屋,我每天都会去一趟,直到两人见面。” 富贵懵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怕暴露不了吗?” 唐阿生想了想道: “头,你说新站长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陈正看著他笑道:“你说呢?” “我猜他是故意的。” 富贵问:“为什么?” “故布疑阵,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后天到。” 富贵还是没明白:“那他悄悄来不行吗?” 唐阿生道:“最近咱们一直在城里,倭寇的动向都清楚,平常可没有这么紧张过,你猜为什么?” 富贵试著说:“为了新站长?” “对,肯定是为了新站长!咱们和梅机关,特高兴,七十六號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陆站长回山城,它们必然知晓,新站长要来,自然也知道。我估计倭寇不知道具体时间,这才加强巡查,头你说对不对?” 陈正点点头: “老唐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新站长今晚不到,明天肯定会到山城,到时候你俩陪我去见他。” 两人齐声答是。 说完正事,唐张二人对了一下眼神,唐阿生开口道: “头,你看最近咱们又是城外,又是城里,仗没少打,路没少跑,人没少折腾,大伙都挺累的,要不今晚您带我们出去放鬆一下?” “想放鬆你们自己去就行了,没钱吗?好说,一人二百法幣,够不够?” 富贵道: “头,不是钱的问题,我们有钱,自从跟了你,站里的开支从没拖欠过,还涨了点,怎么都够用。” “那你们自己去就行了,干嘛非要我去?” 唐阿生道: “头,这不是想和您联络一下感情嘛!” 陈正笑了: “咱们现在是过命的兄弟,用得著联络感情!老实交代,打什么鬼主意?” “头,主要是,这个,那个,还是老张你来说吧。” 张富贵可能没想到老唐会把他推出来,根本没有心里准备,乾咳了两声道: “头,其实我和老唐没別的意思,就是不想別人背后说你的閒话。” 陈正更奇怪了:“谁会说我閒话?” “也不能算閒话,就是大家对您的一些猜测。” 陈正来了兴趣:“都什么猜测?说说。” 张富贵看唐阿生,唐阿生把心一横: “头,您在老家有没有成亲?” “没有啊!” “有没有相好的?” “也没有!” “您真的没碰过女人?” “现在是什么时候?哪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得,打倭寇才是第一位的!” 唐阿生道: “头,倭寇要打,您的个人问题也要考虑,不然大家还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快点说!” “以为您身体有问题。” 张富贵又补了一句:“还有人以为您喜欢男人。” “放屁!” 陈正像被踩中尾巴,一下蹦起来: “这些话都是谁说的,看老子不踹死他。” 唐阿生道:“弟兄们都这么说。” 张富贵道: “一开始大家以为倾城姑娘是你的女人,后来您亲口说还是处男,没碰过女人,说什么的都有了。” 陈正一拍脑门,坐回椅子,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眾口鑠金,要是把喜欢男人的名声坐实,他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走,马上就走,老子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唐张二人见计谋得逞,露出会心的微笑,唐阿生提示陈正: “头,您別著急,咱们等天黑了再去,听说百乐门来了位歌女,留学南洋,色艺双绝,好多老板都想买她的初夜。” “但这个女人卖艺不卖身,说什么只要看对眼,分文不取,也可以共度春宵。” “看不对眼,就是拿枪指著她的头,也別想得手,大不了咬舌自尽。” “刚开始只是一些小老板在追捧,没过三天,上沪三大亨都去了,现在听说洋人也加入其中。” “有人为了和歌女独处,不惜豪掷一万大洋,只想一起吃个饭,您猜怎么著?” 陈正的胃口被吊起来,问: “怎么著?” 唐阿生一拍大腿: “人家直接拒绝了!说不合眼缘,你见过这样的人物吗?” 陈正摇头:“没见过。” 张富贵舔著脸道:“那咱今晚去见识一下?” 陈正没反对:“行,那就见识一下。” 话音刚落,小黑不知从哪出来,嘿嘿傻笑道: “头,带上我,让我也见识一下。” 陈正刚要拒绝,沈砚也跑过来: “头,我也想去。” 小黑道: “沈砚,你是电报员,跑去干嘛?” “见见世面,头,求您了,带我去吧!” 陈正大手一挥: “走,今晚都去,全场陈公子买单。” 第九十六章百乐门 百乐门,上沪最大,装修最豪华,舞女最多,花钱也最多的地方,称为销金窟一点不为过。 能来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达官显贵。 每到天黑时分,各种汽车纷至沓来,像在开车展。 每辆车旁都有保鏢跟隨。 陈正没汽车可坐,叫了五辆黄包车,他和唐张二人,加小黑沈砚乘坐,旁边跟著八个行动队员,充当保鏢。 留下两个看家,顺便保护倾城。 行动队员人手一把二十响,明目张胆的掛在身上,腰上还有一把1911。 唐张配的也是1911,方便携带,不容易被人看出来。 小黑不会用枪,腰上別著匕首。 沈砚的枪最小,只能装五发子弹,本来是陈正送给倾城防身用的,临出门他去借了来。 陈正本来不想让他们带武器,有什么不对,一人一把衝锋鎗,打著不爽吗? 大家都要带,他也没坚持。 今晚陈正的身份是归国侨民,准备开办实业,兴邦救国。 听著是不是很熟悉,顾清舟骗倾城的说辞,拿来一用。 越靠近百乐门,街道上越拥挤,不断有汽车匯入,更加难行。 巡捕也多了起来,拿著棍子,指挥交通。 说是指挥交通,实际上就是驱赶穷人,给富人,汽车让路。 陈正的黄包车也被拦下,他朝巡捕招了招手。 巡捕不耐烦的过来: “黄包车不要著急,等后面的汽车过去再走……” 突然看见陈正手里的法幣,五块面值,立刻变了脸色,笑著说: “呦,这是哪位大老板,您稍等,我马上送您过去。” 说话时丝滑的接过钱揣兜里。 拿到钱再看巡捕,手里的棍子挥舞的格外有力,不断训斥行人,让他们让路。 五辆黄包车,排成一行,在行动队员保护下,很快就来到百乐门前。 下车后,陈正给车夫一人两块钱,车夫千恩万谢的去了。 刚要进门,突然从门里衝出一帮黑衣大汉,成两排,把中间让出来条道。 为首大汉快跑几步,刚好有三辆汽车停下。 大汉拉开中间汽车的后门,弯腰道: “杜老板来了,座已经给您留好,里面请。” 杜老板进门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朝陈正这边看了一眼。 陈正抬头打量百乐门上的灯,没有看见,唐阿生低声提醒,才回过头。 杜老板已经收回目光,率先走进百乐门。 等他和保鏢全部进去,陈正这才带著大伙走了进去。 门口打手没人阻拦。 一进门是个很大的大厅,周围一圈柱子支撑,留出好大的空间。 看样子是个舞池。 周围是沙发卡座,围了两圈,二楼还有许多带包厢的卡座。 舞池再往里,靠墙位置,有一个舞台,可以让三五十人在上面唱跳,不显拥挤。 舞台旁是乐队,乐队前面有架钢琴。 这个位置既不挡路,又能让一楼二楼都能看清楚。 酒保端著漂亮的玻璃杯,来回穿梭。 好些舞女已经上班,鶯鶯燕燕,看见穿著华贵的,就上前招呼,好不热闹。 尤其像陈正这种年轻英俊的,最受欢迎。 才走几步,就被五六个舞女围住: “老板,第一次来吧,我来陪您好不好?” 脂粉太厚,帕斯 “好年轻的老板,我才十六,今晚第一次接客……” 十六年前十六吧! 帕斯 “哎呦,我的心肝,你怎么才来,害人家好等……” 心肝?信你才是没心肝!帕斯 “宝贝,人家都想死你了……” 那你去死呀!黄牙妹,帕斯 “老板,座都给你留好了,这边走……” 屁股太大,走路乱晃,帕斯 唐张二人也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场所,心里难免打鼓,万一露了怯,让头丟脸怎么办? 走了一截,见陈正面色如常,对一堆鶯鶯燕燕视若无睹,心放下一半。 陈正朝一个酒保招招手,酒保赶紧上前询问: “老板,有什么吩咐?” 一张五块法幣放他手里的盘子上: “帮我找个大点的卡座,最好是楼上带包厢的。” 酒保道:“老板,楼上包厢需要提前预约,我帮您在楼下找个位置吧。” 陈正看唐阿生和张富贵,两人臊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场所,根本不知道还有预约这回事。 又是一张十块法幣,酒保眼睛亮了: “老板,您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找我们领班问问,看还有没有空包厢。” 百乐门每天都会留一两个包厢,防止哪位大人物突然到访,酒保自然知道。 见大老板点点头没说话。 酒保脚下像装了风火轮,几步就跑到后面,找到领班: “李哥,外面来了一位大老板,想要个包厢,您看还有没有?” 李姓领班不耐烦的说: “来百乐门的哪个不是大老板?没预约就没包厢,这是规矩,你小子懂不懂?” 酒保把五块法幣塞他手里: “李哥,这是那老板给的,您要不要出去见一下。” 看在钱的面子上,领班跟著酒保来到陈正面前,酒保介绍道: “就是这位老板想要包厢,老板,这位是李领班,临时要包厢,得找他。” 李领班正在打量陈正,一张五十的法幣出现在他面前: “我要一个包厢,不知道李领班能不能帮忙?” 五十法幣啊! 李领班一个月工资也就这点,赶忙伸手接过,笑眯眯的说: “这位老板,您定的包厢在二楼,请跟我来。” 领班前面带路,陈正后面跟著,路过时又给酒保塞了一张十块法幣,酒保就差给他跪下磕一个了。 陈正刚进包厢,还没落座,酒保端著香檳进来: “这位老板,包厢送香檳,我给您送来了,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 领班还没走,拿过香檳,对酒保道: “行了,你去下面忙吧,这里有我。” 酒保走了,陈正坐在视线最好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一楼,也能看见二楼其他包厢。 如果不想被人看见,可以把两边屏风拉开,隔绝左右目光,只看一楼。 有点东西。 领班这时已经把香檳打开,恭敬的给陈正倒了一杯: “老板,这是漂亮国的香檳,您尝尝。” 陈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確实好喝: “味道还行,大伙都尝尝。” 唐阿生和张富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小黑和沈砚表现很淡定。 小黑在倭国帝国大学留过学,接受过良好的教育,见识肯定不会少。 沈砚一个发报员,纵然接受过教育,竟然能和小黑有一样的表现。 第九十七章送花篮 通过领班,大概了解了百乐门的道道。 当领班离开,包厢只剩下自己人时,唐阿生不好意思的说: “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什么都没干呢,就花了不少钱。还有这破包厢,坐一坐就要一百块,抢钱啊!” 张富贵附和道: “就是就是,一会想见那什么?叫啥来著,就那个歌女,头牌……” 小黑有些无语:“你到底问哪个?头牌是曼丽,舞跳得好,最近出名的歌女叫古萍,” “对对对,我就说那古萍,歌还没听一下,谱摆的不小,最低打赏不能低於两百块!怎么不去抢?” 小黑道:“张队长,这你就不懂了,人家玩的就是这个,叫价越高,有钱人越往上扑。那领班不是说了嘛,古萍还是个雏,今晚可能会接第一个客人,肯定要卖个好价钱。” 沈砚撇撇嘴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国將不国,还在搞这些,都不是好人。” 唐阿生没听清:“什么花?没看出来,小沈你玩的挺花,还走后庭。” 沈砚叫起撞天屈: “唐队长,你可不能败坏我名声,那是首诗,隔江犹唱后庭花,不是你说的那破事!” “明白明白,小白脸,戴眼镜,专走后庭你不安生,头,让他离倾城姑娘远点。” 沈砚涨红了脸吼: “姓唐的,我要跟你决斗……” 几个人吵翻天,陈正当热闹看。 不远处的杜老板朝这边看过来,周围光线突然变暗,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 接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舞台: “各位老板,各位贵宾,咱们今晚的演艺正式开始,首先是舞蹈表演,富贵荣华。” 男人说完走下台,两行舞女上了舞台。 年纪都不大,二十来岁,肤白貌美大长腿。 穿的非常清凉,有后世漂亮国啦啦队的既视感。 可惜跳舞没啦啦队有力度,有种大爷来玩的感觉。 当然,这是陈正的看法,唐阿生和张富贵眼睛都直了,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只恨自己少长十几只眼,又是腿又是脸的,看不过来,根本看不过来。 几个行动队员和他俩差不多,眼睛都长在舞女身上,再也挪不开。 陈正扫了一圈,嘆了口气,这时候要是有人偷袭,全得歇菜。 小黑和沈砚表现依旧稳定,边看边吃点心零食,再喝口香檳,舒坦。 节目开始就不会停,一个接一个。 不断有人发出喝彩声,还有人往台上送花篮,一个花篮一百块! 一送就是一对。 时间飞速,当西装男再次登台,大声宣布,下一曲是曼丽小姐的舞蹈,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曼丽小姐人气很高啊! 灯光再次变暗,一束灯光照上舞台,先是两行舞女从光束旁上台,接著一个曼妙的身形,从光束里出现。 往那一站,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底下掌声,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身影微动,光影流转,一张不输倾城的脸,出现在舞台中央。 不同於別的舞女,曼丽小姐一身旗袍,勾勒出迷人曲线。 虽不暴露,更显迷人体態。 音乐响起,舞姿动人。 陈正第一次认真观看,小黑沈砚亦然。 唐阿生和张富贵不太满意,包裹那么严实,有什么看头,不如旁边伴舞好看。 一舞结束,掌声雷动,花篮排著队往上送。 一直送了八十五对,这才停止。 每送上一对花篮,有人大声唱名,曼丽会朝对方飞吻感谢。 要知道,每送一对花篮,她都有不菲的提成,这些人不是老板,妥妥的散財童子。 哄哄闹闹的送花篮结束,西装男再次登台: “各位老板,各位贵宾,今晚的压轴大戏马上就要登场,古萍小姐第一次接受花篮,不知哪位能拔得头筹,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次灯光没有变化,乐队也没奏乐,一个声音,犹如天籟,缓缓传进所有人耳朵。 人未现,声已闻。 刚才还闹哄哄的大厅,陷入寂静,落针可闻。 那声音唱了八句,引的眾人伸长脖子,四处观望,都想一睹庐山真面目。 终於,一道倩影走上舞台。 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耀眼的首饰,如一邻家女孩,从家中出来,去街头閒逛。 脸上青纱拂面,一双眼犹如星河般璀璨。 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莲步轻摇,从台后走到台前,不知迷住了多少人的心。 一曲唱罢,满堂寂静,所有人都忘了鼓掌。 陈正扫了一圈包厢,小黑和沈砚还回味在歌声里,不能自拔。 唐张二人,连同八个行动队员,已经没了魂魄,呆若木鸡。 也不知道是被歌声震撼,还是被美色迷了眼。 陈正站起身,啪啪啪的开始鼓掌。 古萍一双美眸,抬头望过来,眼睛突然一亮,微微一笑,行了个蹲身礼。 陈正一身长衫,专门定製的,很合体。 有种高级知识分子的感觉。 朝古萍微微一笑,算是回礼。 他一鼓掌,像打开闸门,潮水般的掌声立刻响起,要把屋顶掀翻。 花篮像不要钱一样往台上搬,唱名的眼花繚乱,不知道先喊哪个。 有人送过一对,感觉太少,又要追加,想和前面的一起唱名,別人自然不答应。 站在后台的曼丽,脸色铁青,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 她旁边是古萍的师父,激动的浑身发抖。 光凭这些花篮,他就能成为上沪富人。 要是哪位老板能获得萍儿青睞,成了她的入幕之宾,光这一笔,就能让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好孩子,师父当初做的最好的决定,就是收你为徒弟! 萍儿哪里都好,就是脾气犟了些,不过总算熬出来了! 曼丽收到的花篮,最多是一个人送三对。 轮到古萍,起步都是三对,最多已经有人送到九对。 舞台上已经摆不下那么多花篮,开始围著舞台摆放。 曼丽脸色更加难看,她第一次收花篮,一下收了一百九十六对,当时传为佳话。 照这个送法,古萍的花篮怕是要超过两百,把她死死压住。 从哪冒出来的死丫头,不知好歹,今晚要你好看。 古萍还不知道,一场危机就要来临。 第九十八章洋鬼子 一楼角落卡座,一个人静静的看著这场闹剧。 果然是十里洋场,比山城热闹太多。 一个歌女唱首歌,居然有那么多人捧场。 刚才了解过,一个花篮一百块,一对起送,这一会送的花篮已经超过四万块。 后面还在乌央乌央的往上送! 这些钱要是买成武器,能打死多少倭寇! 上沪的人还是太安逸了,要不是有特殊任务,今晚就把这里搅个天翻地覆! 感觉再往台上看一眼,都是对眼睛的褻瀆,抬头看向二楼包厢。 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心里咯噔一下,不再久留,匆匆离去。 刚一起身,立刻有两个人跟上去。 出门后,上了一辆汽车,缓慢启动。 还没拐过弯,前后各出现一辆汽车,三辆车快速离去。 车上一个声音道: “明天的接头计划临时取消,找到蚂蚁的安全屋,咱们直接过去,看他怎么说。” 几个人的离开,掀不起任何浪花,花篮依旧在不停的送。 马上要超过三百时,终於慢了下来。 西装男再次出现在台上: “各位老板,各位贵宾,目前古萍小姐收到的花篮是二百九十二个,还有最后一组,二十八个。” “所以,古萍小姐最终收到的花篮是……” 就在西装男宣布最终结果时,一个声音道: “慢,杜老板还没送,不管古小姐最终收到多少花篮,杜老板都会给她凑个整数,达到四百个。” 杜老板身边的人说完,楼上楼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没人质疑这话的真实性,杜老板三个字,在上沪就是金字招牌。 唐阿生听的直吐舌头,乖乖,一出手就是七八十对,小两万块钱了! 他问陈正: “头,你不送花篮吗?” “我送那玩意干嘛?钱多烧的!不是还有互动环节吗,一会我上去弹唱一首歌,让古萍对我投怀送抱不好吗?” 唐张二人深信不疑,看陈正的眼里满是崇拜。 小黑嘴角往下撇,对陈正的无耻,有了新的认知。 沈砚四处乱瞟,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杜老板的花篮最后送,派头却最大,西装男大声道: “感谢杜老板的花篮,,古萍小姐最终收到的花篮是……四百……” “等等……” 有人再次打断他说话。 已经做好鼓掌准备的眾人,不知道谁这么大胆,敢和杜老板叫板,伸著头四处寻找。 二楼包厢,一个满头银髮的洋鬼子,得意洋洋的靠著护栏,嘴里用標准的龙国话道: “我代表公董局为古萍小姐送上花篮一个,希望可以得到古萍小姐青睞,一亲芳泽。” 洋鬼子话刚说完,楼底下就炸了锅: “谁家花篮送一个,洋鬼子懂不懂规矩?” “就是,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照照镜子,敢打古萍小姐的主意。” “公董局是个屁,把他赶出去。” 乱糟糟说什么的都有。 洋鬼子却不生气,好整以暇的从怀里掏出手枪,对著天花板就是一枪。 场面顿时陷入了寂静。 百乐门的打手立刻衝到二楼,没进包厢,都愣在那里,不敢乱动。 因为包厢里坐著一个人,周奎仁,帮派元老,辈分比杜老板还高一辈,他得叫叔。 打手头子看见周奎仁,立刻拱手问好: “周爷,您今怎么有兴致来百乐门,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小的好去迎接。” 周奎仁態度傲慢: “百乐门这种小地方,我才不愿意来,这不是詹姆斯先生盛情相邀,过来凑凑热闹。” 打手见周奎仁不给面子,说道: “周爷,您说的詹姆斯,就是刚才开枪的那位吧?不怕一会走不出去吗?” “开枪的是他,只要我能走出去就行。不过我提醒你,百乐门后面巷子里有两百漂亮国军队,还有一辆坦克,万一走火,朝这里轰一炮,嘿嘿……” 听了周奎仁的话,打手头子立刻回头朝身边手下低语几句。 手下快步出去查看。 很快就回来报知,外面確实有一队洋鬼子,穿著制式军装,一辆坦克堵在巷口,不让人过。 打手头子看了一眼周奎仁,转身去了杜老板包厢。 下面的人都在观望,看百乐门如何应对。 曼丽嘴角狞笑,古萍,洋人不按规矩,非要破你的身,看你怎么办! 古萍师父刚才的高兴劲一扫而光,焦急的转圈圈。 丫头,你可千万不敢硬来,要吃亏的! 古萍脸上有纱巾,看不出喜怒,但她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洋鬼子要是用强,她就一刀扎死他。 扎不死洋鬼子就自杀,反正不能让洋鬼子脏了自己。 陈正低头对唐阿生说了几句话,唐张二人一起下楼。 八个行动队员走了四个,留下四个,保护小黑沈砚。 打手头子进了杜老板包厢,不到一分钟,杜老板站在最显眼处: “各位,刚才詹姆斯喝醉了,不用在意,我替他给大伙道个歉,今晚的消费我买单,刚才送的所有花篮都算我头上。” 他在这边说话的时候,身边有人已经来到詹姆斯的包厢,周奎仁看见来人,不顾身份,站起来道: “陆绍,你不跟著杜老板身边,到这是有什么事吗?” 陆绍是杜老板身边第一心腹,做事稳妥,心黑手毒。 对周奎仁態度还算恭敬: “周爷,老板的意思是,百乐门打开门做生意,进门都是客,咱们最好按生意场的规矩来。” “如果有人吃里扒外,狐假虎威,想在百乐门闹事,就算是八国联军来了,也不能让他好过,江里的鱼好久没吃过人肉了,不知道它们愿不愿意尝尝洋味。” 听了陆绍赤裸裸的威胁,周奎仁一改猖狂之態: “陆绍,回去告诉杜老板,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让詹姆斯收敛点,放心,绝不会再搞事情,大家按规矩来,改天我找他喝酒!” 两人对话时,一个穿军装的洋鬼子上楼,在詹姆斯耳边道: “你能不能再叫点人过来,我看外面形势不对,好多龙国人在聚集,腰上鼓鼓囊囊,可能携带武器。” 詹姆斯一惊,他是听了曼丽的话,过来尝鲜的。 调动一个连队加坦克,纯粹是为了装十三,龙国人怎么这么大反应。 第九十九章看见救星 陆绍走了,洋鬼子军官也走了,周奎仁转达了杜老板的话。 詹姆斯非常生气,拳头捏的滋滋响: “周,有什么办法杀一杀姓杜的锐气?” 周奎仁道: “詹姆斯先生,倭寇现在实际掌握著上沪,也没拿杜老板怎么样,您是来找女人的,没必要节外生枝,等您国家的军队哪天实际控制上沪,再来找场子不迟。” 詹姆斯明白了,杜老板是倭寇也不愿意招惹的人,凭他的实力,不能和他抗衡。 悻悻的收起枪,看著站在台上的古萍,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弄上床! 杜老板发话,所有人的得了好处,皆大欢喜。 西装男大声道: “感谢杜老板慷慨解囊,百乐门永记於心。接下来是互动环节,有没有愿意上台,和古萍小姐共唱一曲。” “不会唱歌也能上台,只要你有才华,作诗也行,作词也可,只要能入古萍小姐的眼,今晚很可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呦。” “但是,有一个前提,你必须先拿出十万大洋,才有资格登台。” 话说到这,別人还没说话,古萍心里有些著急。 她所谓合適的人,只是说辞,为了给自己一个拒绝別人的理由,省的被人惦记。 可没说必须先拿十万大洋。 上沪能拿出十万大洋的人很多,百乐门收了钱,就由不得她不从。 古萍心里明镜似的,钱多的人不一定才华,有才华不见得有钱。 但同时具备两个条件的,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 百乐门摆明了故意的。 古萍走到西装男身边,轻伸玉手,拿过话筒。 西装男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把舞台让给她。 “各位,我不知道十万大洋一说从何而来,既然说出来了,就按百乐门的规矩办。” “哪位要是囊中羞涩,大可不必担心,只要你有才华,能俘获我的心,十万大洋我替你出。” 这一番话,不但没有引起反感,反而博得满堂喝彩。 今晚若是有人能成功入闈,必然成为一段佳话。 杜老板轻轻的拍打著大腿,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詹姆斯更是眼睛发亮。 他来上沪不久,生意刚起步,钱都投了进去,一下拿出十万大洋,力有不逮。 这下好了,一分钱不掏,就能抱得美人归! 洋人不懂含蓄,生怕別人抢在头里,在包厢里喊: “古萍小姐,鄙人詹姆斯,曾经就读於伯利克音乐学院,愿意为你弹奏一曲。” 说完迫不及待的下楼,跳上舞台。 古萍掩饰住心里的厌恶: “詹姆斯先生居然来自伯利可,不知道要弹什么?” “巴克托的钢琴小品集。” 古萍心里一震,这个詹姆斯,看似莽撞,居然会弹巴克托的钢琴名曲,不知道弹的怎么样? “那就有请詹姆斯先生。” 古萍把他让到钢琴旁,心里开始打鼓。 不管他弹的怎么样,只要有第二个人上台,哪怕吹口哨,自己也会说口哨好听。 总之不能让詹姆斯这个洋鬼子得逞。 钢琴声响起,在座的大都是第一次听,虽然听不明白,只觉得这个洋鬼子挺厉害。 一曲过后,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 詹姆斯起身,对古萍道: “古小姐,我想在座各位没人会弹钢琴这种高雅的乐器,也就没必要让其他人上台丟脸,不如这就跟我走吧。” 詹姆斯的狂言,立刻引来骚动,有人张口就骂: “放屁,洋鬼子你说什么?別人还没上台,古小姐凭什么跟你走?” “就是,弹的什么狗屁玩意,还没嗩吶响!” “对,把洋鬼子赶下去,让其他人上。” …… 詹姆斯並不生气,大声道: “不是我瞧不起龙国人,你们但凡有人能完整的弹出一曲,就算我输,古小姐我拱手相让。” “怎么样?你上来弹……摇头干嘛?不会呀!那就你来……说你呢,缩头干什么?来来来,刚才你喊的声音也挺大,上来弹奏一曲,古小姐等你呢!” “怎么没人说话了?是看不上古小姐,不愿意上台,还是不会弹,怕上台丟脸啊!” 詹姆斯占尽上风,抬头看著二楼道: “杜老板,我可是按照规矩来的,你们要是没人上台弹钢琴,古小姐我就带走了。” 杜老板缓缓站起身: “詹姆斯先生,钢琴是你们洋人玩的,龙国人不会也正常,既然是互动,龙国人用自己的乐器,不坏规矩,最后结果让古小姐来定,如何?” 詹姆斯道: “如果你们龙国人承认,在钢琴上输给我,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乐器演奏。” “那样的话,明天报纸上可能会说,龙国人技不如人,扬长避短,不敢正面应对。” 杜老板一直保持微笑: “詹姆斯先生,请不要偷换概念,咱们是和古小姐互动,看她喜欢什么?並不是你和龙国比试。” 说完低声对身边的陆绍道: “最快速度找个会弹钢琴的来。” 詹姆斯还要诡辩,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 “洋鬼子就是囉嗦,不就是弹钢琴吗?钢琴还是从龙国传出去的,班门弄斧罢了。” 詹姆斯找到说话人,正是陈正: “胡说八道,钢琴怎么会是龙国传出去的!你要是敢下来弹一曲,胜过我,再说其他话不迟。” 陈正站起来,左右活动一下,出包厢朝楼下走: “不就是弹钢琴,有什么大不了的!钢琴原本是边弹边唱的,洋鬼子学东西只学一半,会弹不会唱,还敢大放厥词。” 古萍像是看见救星,激动的望著陈正。 詹姆斯虽然偷换概念,强词夺理,钢琴弹的確实很好。 古萍担心別人被詹姆斯牵著鼻子走,非要在钢琴上比个高低。 到时候她固然可以睁眼说瞎话,就怕洋鬼子事后找她麻烦。 到那时她不占理,別人即便想帮她出头,也找不到合適理由。 洋鬼子在上沪实力强大,三大亨都不敢硬碰硬,到时候谁来保护她。 古萍今晚接受花篮赠送,就是扛不住压力了,打算找个人保护自己。 杜老板明里暗里表达过对她的好感,古萍心高气傲,不想委身於一个老男人。 听了曼丽的话,玩了这么一手。 很明显这是要玩脱手的节奏。 这时候看见陈正,简直就是看见救星。 第一百章只想一生跟你走 陈正上台,立刻引来一阵欢呼声。 不管怎么说,有龙国人硬刚洋鬼子,总归是件好事。 詹姆斯一直注视著陈正,见他上台后,居然无视自己,要和古小姐说话,立刻横移一步,挡住去路: “小子,你什么来头,敢和我爭!” 陈正直接无视掉他,偏过头对古萍道: “古小姐,我虽然是第一次见你,连你的真容都没看到,但是对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好像我们曾经在梦里有过一段感情,从相识,到相知,最后却没有相守。” “我有些恍惚,不知道那是梦,还是前世我们之间未了的情缘。” “所以我临时做了一首钢琴曲,顺手填了词,表达一下我的心声,希望你能够喜欢。” 詹姆斯对陈正的无理非常生气,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玩意? 临时作曲,顺手填词。 他当自己是什么? 天才吗? 也不看看你长没长天才的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在问你话,低贱的龙国人,敢不回答,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陈正像是才看见他,受到惊嚇般后退一步: “我靠,这还有个人,总是狺狺狂吠,我还以为谁家狗没拴住。” 詹姆斯大怒,伸手一推陈正: “你说谁是狗?” 陈正脚下错步,推了个空: “又叫,谁有绳子,借来用用。” 詹姆斯暴怒,伸手就要拔枪。 陈正手腕一翻,手里出现一把1911,指著詹姆斯的头: “你最好別乱来,万一我手一抖,走火了怎么办?” 在场没有一个人看清楚他怎么拔的枪。 詹姆斯见陈正枪保险是打开的,知道遇上狠人,心里害怕,嘴上却不服软: “怎么?吹了半天牛,就会动枪。” “是你先动枪的,我是自保,杜老板,你怎么说。” 杜老板道: “这位好汉说的对,詹姆斯,如果你再掏枪,我保证你走不出百乐门。” 周奎仁已经从楼上下来,几步上台,挤到两人中间道: “这位好汉,都是误会,詹姆斯不是要拔枪,你先把枪收起来,万一走火,在场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陈正见好就收,枪在手指上转了几圈,揣进兜里。 实则进了空间。 詹姆斯见陈正收起枪,胆又肥了: “龙国人,我劝你別逞能,钢琴不是那么好弹的,还临时作曲,顺手填词,牛皮吹过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陈正反问: “我要真是临时作曲填词,你怎么说?” “要真是那样,就让古小姐跟你走。” 陈正看向二楼: “杜老板,你怎么说?” “只要你真的说到做到,今晚我做主,古小姐跟你走。” 有杜老板背书,陈正不怕別人背后捣鬼,走到钢琴前坐下: “我是归国侨民,祖上在广州生活过,懂点粤语,词就是用粤语写的,哪位要是听不懂,还请见谅。” 说完手指弯曲,一段悦耳的声音,从钢琴上传来。 …… 共你有过最美的邂逅 共你有过一些风雨忧愁 共你醉过痛过的最后 但我发觉想你不能没有 ………… 清脆悦耳的钢琴声,伴隨著陈正的歌声,传遍每个角落。 古萍痴痴的看著陈正,难不成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两个前世有过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今生註定在这里相遇。 杜老板放下心,虽然他不懂钢琴,但这位好汉边弹边唱,確实更加好听。 躲在后台的曼丽也被歌声吸引,暂时忘了要对付古萍。 古萍师父心里盘算,怎么才能把陈正挖过去,和古萍搭档,必然爆火。 小黑和沈砚目瞪口呆,真没看出来,头还有这技能! 他要是在百乐门长期表演,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富婆,姨太太。 別的不说,光是扔上台的金银首饰,就够头瀟洒过一生。 陈正专心弹唱。 …… 但求你未淡忘往日旧情 我愿默然带著泪流 很想一生跟你走 在我心中的你思海的你 今生不可不能没有 ……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古萍眼中带泪,用力鼓掌。 她感觉遇到了自己的一生挚爱…… 不,前世今生的挚爱! 其他人只是觉得好听,也有故意气洋鬼子的心思作怪,奋力鼓掌。 陈正没想到有这个效果。 前世他为了泡妞,曾苦练钢琴,结果人家攀了高枝。 颓废了好久才走出来。 没想到前世的苦练,现在有了用武之地。 当他从钢琴前站起来时,古萍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这位先生,从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简短的几句话,让场面炸裂。 大喊大叫的,吹口哨的,敲桌子的,踢板凳的,干什么的都有。 不知谁带头,有人朝台上扔了个戒指。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先是首饰,接著是银元。 有人直接抓了一把,甩向詹姆斯。 詹姆斯没下台,还想用自己洋人的身份压一压陈正。 归国侨民,没有根脚,最好拿捏。 谁知道一把大洋砸脸上,詹姆斯一声惨叫,捂著脸朝台下跑。 不知道谁扔了一根小黄鱼,正好砸在詹姆斯小腿,噗通就跪倒在地上。 要不是周奎仁带人护著詹姆斯,他不被人砸死也得受重伤。 詹姆斯跑了,大伙开始朝陈正古萍扔,动作温柔许多。 古萍又惊又怕,缩成一团,陈正张开臂膀,把她护在怀里,跑进后台。 古萍在他耳边轻声说: “带我走,不要在百乐门久留。” 在古萍的指引下,陈正很快来到后门。 把守后门的四个打手,一人一把盒子炮,拦住去路,为首一人道: “古萍小姐,经理说了,没有他发话,你不能离开百乐门。” 古萍把陈正挡在身后: “我只是在百乐门唱歌,又没签卖身契,凭什么不让我走?” “这话你別跟我说,一会经理过来了跟他说。” 古萍气的跺脚,对陈正道: “要不然你先走,给我留个地址……” 打手道: “有我在这,谁也別想从这门里出去。” 话音刚落,四个人衝过来,一人一把枪指著打手,同时下了他们的枪。 小黑沈砚隨后过来,小黑道: “头,快撤,好多人朝这边来了。” 正说著,富贵带了两个行动队员,从门外衝进来。 “头,从这边走,一切准备就绪,老唐在前门。” 第一百零一章古萍露真容 几个人都劝陈正快走,陈正没理会,看著古萍道: “姑娘,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走?说实话,別骗我。” 古萍咬著牙道: “我不想跟那些老男人睡觉。” 陈正笑了: “这个理由很强大,我信你,富贵,你和小黑沈砚一人带两个队员,我带著古萍,咱们分开走。” 几个行动队员早已把后门从外面锁上,打手也被捆起来扔在门里面。 富贵吹了一声口哨,跑过来三辆黄包车: “头,自己兄弟,坐车走。” 陈正没客气,和古萍一人上了一辆车。 车夫拉起车就走,很快跑起来。 直到他们拐过弯,看不见人影,富贵才和小黑沈砚分头离开。 沈砚体力不行,最后一辆黄包车给他坐,两个行动队员保护。 过了几分钟,门里热闹起来,好多人想开门出来,怎么也打不开门。 几个打手跳墙出来,这才把门打开。 左右不见人影,气的经理回头对著守后门的打手一人两巴掌: “人呢?往哪跑了。” 打手捂著脸委屈的说: “经理,我们被绑在里面,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跑的。” “废物,四个人带著枪拦不住两个人,养你们有什么用?” “不是两个人,后面又来了六个人,下手很快,一下就把枪夺走,外面还有人接应。” “还敢狡辩,你们他妈的但凡能开一枪,人能跑掉?” 说著又抽了打手两耳光,再没人敢辩解。 经理回头道: “杜老板,还事还得麻烦您,要不然黄老板回来,我没法交代。” 杜老板站的最远,微笑著说: “只要他们还在上沪,就能找到,花点时间罢了。行了,你去忙百乐门的事,找人的事交给我,黄老板要是问起来,往我身上推就行。” 经理千恩万谢,总算放下心,待会拿古萍师父出气,今晚花篮收的钱,一分也別想要。 主要是黄老板交代过,要把古萍第一次留给他。 不知怎么被大嫂得知,今晚故意把黄老板叫了回去。 经理千防万防,没料到有人这么大胆,敢和黄老板爭。 如果是那个洋鬼子得逞,倒也说的过去,黄老板不至於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洋人。 偏偏是个小白脸,还是归国侨民,没有靠山,怎么敢的。 黄包车跑了三条街,陈正突然让车子停下,对车夫低声说了句: “后门等我。” 带著和古萍进了一扇门,没有停留,穿院而过,直奔后门。 在门口等了两三分钟,车夫过来,两人再次坐上车,扬长而去。 他们走后不久,院子周围出现三拨人,互相认识,却又假装不认识,暗暗把院子包围。 三拨人都是帮派弟子,一拨是黄老板手下,一拨是杜老板手下,还有一拨,却是黄老板夫人林桂的手下。 他们只当古萍在院里,不敢妄动,已经派人去通知各自大佬。 殊不知古萍已经在几公里外。 再次穿过一个弄堂,走过两条巷子,最终停在一条死胡同的最里面一家门前。 陈正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古萍自己进去,然后又从外面把门锁上。 古萍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里,双手抱在胸前,四处打量。 这个院子很小,进门三米就是三间上房。 里面黑灯瞎火,一点人气都没有。 正当古萍考虑要不要留在这里,中间的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个人影走出来。 古萍嚇了一跳,后退一步,背靠著门,手已经去摸腰间的刀。 突然手电筒亮起,来人居然是才在外面锁门的陈正: “呀,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你不是在外面锁门吗?怎么从屋里出来了?” “翻墙头进来的,別怕,跟我进屋。” 古萍跟在陈正后面,心咚咚乱跳。 看这人的做派,该不会是个飞贼吧! 才出虎口,又入狼穴。 不过这狼长得挺好看。 两人进屋,陈正回身把门关上,这才打开电灯,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塞满。 古萍发现,这屋里的窗户都掛著黑布,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有没有光。 不会真的遇上坏人了吧! 他身上还有枪,隨时会拔出来顶著別人的头,会不会顶我。 陈正见古萍眼睛骨碌碌乱转,笑著说: “姑娘,你如果不想在上沪呆,我可以把你送出城,你想去哪都行。” 古萍没明白他的意思: “为什么要把我送出城?” “你不是说,不想和老男人睡觉,出城去找自己喜欢的人呀!上沪你是没办法待了。” 古萍瞪了陈正一眼道: “我是不想和老男人睡觉,我也没说要出城啊!” 陈正心说,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不出城也行,你可以住在这里。” 这个院子是陈正买的,房子主人为躲避战爭,去了漂亮国。 屋里什么都有,拎包即可入住。 这房子看似在死胡同最里面,后门却连接著另外一个小巷子。 出门不远就是大街,进退都方便,买时花了大价钱。 陈正偶尔会来这里过夜,让屋里有点人气。 今晚不知咋想的,把古萍带到这里。 见陈正只说自己可以住在这里,別的什么都不提,也没有多余动作,古萍气的咬牙。 这男人真是个棒槌。 “你让我住在这,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哦,我叫陈正。” “陈正,那我以后叫你正哥。” “可以,你戴著纱巾闷不闷?” 古萍笑了,轻轻的取下纱巾道:“是有点闷。” 两人面对面,纱巾一取,陈正感觉屋里的灯都亮了几分。 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肤若凝脂,眼若星辰,眉目如画。 一张樱桃小嘴,配上挺直的鼻樑,一切都恰到好处。 陈正看的呆住,大脑死机,感觉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古萍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著说: “五年来,你是第一个看见我真容的男人。” 陈正大脑还在重启中,嘴自己说: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五年前我出门就用纱布遮脸,不然老有男人尾隨。” “我……我也想尾隨……” 古萍被他逗的噗呲一笑,陈正感觉他的心突然漏跳一拍。 “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 “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两个德性。” 古萍被逗的哈哈大笑。 第一百零二章一夜 话匣子打开容易,关上难。 通过交谈,陈正知道,古萍家住南洋,祖上算当地的富户。 十岁那年,家道中落,父亲身死,母亲带著弟弟改嫁,她成了孤儿。 要不是师父收留,不知道死了几回。 古萍从小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会弹钢琴,会唱歌。 师父对她悉心教导,十六岁在南洋登台演出,一年时间火遍南洋。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古萍火了,打她主意的人很多。 好在有父亲的生前好友照拂,日子虽然艰难,勉强能过。 打她主意的人多,真敢用强的没有。 可人情总有用完的时候,古萍苦撑一年,实在是撑不下去,这才到上沪发展。 准备赚点钱去漂亮国。 谁知道才来几天,遇到的麻烦比在南洋两年都多。 百乐门大股东,法租界总巡捕黄老板看上她,要收房。 古萍当然看不上这个糟老头子,偏又无力反抗。 只好虚与委蛇,尽力拖延。 黄老板看出她的心思,给了最后通牒。 古萍表面答应,提了一个条件,让他花钱帮自己扬名。 暗地里却把这事告诉黄老板的夫人林桂。 果然,黄老板没有出现,古萍就想趁机找个能看过眼的嫁了,让黄老板死了这条心。 但她有底线,不嫁洋鬼子。 后来看杜老板送的花篮最多,古萍已经死心,看来她就是跟老男人的命。 说到伤心处,难免落下几滴清泪。 真箇如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陈正等她心情平復,轻声道: “原来我是你找的冤大头。” 古萍赶紧解释: “不是的,正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人年轻,长的也俊,是个不错的人选。” “听了你为我弹唱后,我感觉咱俩就是前世情缘未了,才在这里相遇的。” 陈正道: “你有没有想过,咱俩可能走不出上沪城。” “怎么会?杜老板不是答应我跟你在一起了吗?” “我怎么记得他只说你今晚跟我走。” 古萍想了想,还真是: “那怎么办?他会不会来找你麻烦?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城,远走高飞。” “晚了,帮派弟子十几万,遍布上沪,刚才没走,现在已经出不去了!” 古萍真的急了,一把抓住陈正的手: “正哥,是我连累了你,我现在就去找杜老板,答应黄老板,让他们不要为难你。” 陈正轻轻的拍著古萍手背: “没事,我既然敢带你出来,就不怕他们。” “可是正哥,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虽然也有手下,人数不会太多,还是趁早离开上沪,去港城也好,去漂亮国也行,总比在这里为我担惊受怕强。” 陈正改拍为摸,原来柔若无骨是真的: “放心,我有办法应付,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古萍听到休息二字,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面红耳赤,低下头不发一言。 那娇羞的模样,让陈正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古萍小姐……” “正哥,別一口一个小姐,怪生分,叫我萍儿就行。” “……好,萍儿,你……你早点休息,我去喝口水。” 奶奶的,怎么突然口乾舌燥。 古萍看出陈正的窘迫,拉著他的手让他坐下: “正哥,你坐著,我去给你倒水。” 其实屋里根本没水,陈正说的喝水,是去空间里拿。 “不用,我自己去……” 陈正刷的站起来,用力过猛,把抓著他的古萍带的东倒西歪,眼看就要跌倒。 陈正本能的伸手,搂住她腰一拉。 古萍扑进他怀里,带起一阵香风,直往鼻子里钻。 陈正的脑子再次死机,只剩下嘴自由控制,这次没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古萍一把推开陈正,大口喘气道: “正哥,我要憋死了。” 陈正脑子恢復正常,看著对面的娇羞佳人,笑嘻嘻的说: “你勒我脖子我都没说啥。” “还不是怪你。” “好好,怪我,怪我,要不我走?” 陈正假意要走,古萍拉住他道: “正哥,你一会別那么猴急,温柔点……” “好的好的,没问题,保证温柔,要不屋里说话。” 古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 ………… 这一夜过的很慢,又很快,怎么说呢,就是: 一夜春宵短 两心不安眠 三番四次到五更 六点听鸡鸣 七点日出八点雨 九点腹中飢 十分美好 陈正忙活一夜,其他人也没閒著。 唐张二人最先回安全屋,接著是沈砚,最后是小黑。 大伙没敢休息,等头带著古萍小姐回来。 倾城知道后,高兴的去给陈正换套新被褥。 一切准备就绪,左等不见人影,右等不见回来。 几个人急得团团转。 张富贵去找拉车的手下,得知头半路下车,让他们先走,更著急了。 附近知道的安全屋找了个遍,都没找到。 几个人一夜没睡,天一亮就发动所有人去找。 还不能大张旗鼓,只能悄悄的寻找。 一会新站长来了,没见到头,会不会给他穿小鞋? 虽然头不怕这个,可人家毕竟是站长,头的顶头上司。 一个电报把头调走,底下这些兄弟怎么办? 下午四点多,陈正从梦中醒来。 看著旁边的佳人,回想起昨晚的荒唐,嘴角上扬,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古萍似乎感觉到,朝后缩了缩身子,两手依然紧紧的抱著陈正的胳膊。 陈正肚子咕嚕咕嚕的叫,想抽出胳膊,去弄点吃的,萍儿肯定也饿了。 胳膊刚一动,古萍醒来,对陈正微微一笑,接著又皱了皱眉。 “醒了,躺著別动,我去弄点吃的。” 萍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实在是被折腾的太狠,只想躺著。 陈正通过空间,很快来到街上,直奔和平饭店。 一沓漂亮幣往前台一甩: “把你们这最拿手的菜来十道,打包带走。” 侍应生看在钱的份上,没有狗眼看人低,去了后厨。 等所有菜打包好,陈正转身就走,剩下的钱当做小费,给了侍应生。 出门后走向一条无人小巷,刚好唐阿生一个手下在附近,看见后立刻追了过去。 跑进巷子一看,哪还有副站长人影。 原来大伙传说副站长会高来高去是真的,四米的墙,连脚印都没留下,厉害! 第一百零三章高手 手下不敢怠慢,立刻去找唐队长匯报。 唐阿生派人沿著和平饭店,向周围寻找,一直到天黑,也没发现陈正的踪跡。 眼瞅著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新站长来了可怎么交代呀! 唐阿生心里煎熬,昨晚跟踪陈正的人更煎熬。 黄老板大发雷霆,把手下训的跟孙子一样。 在上沪,还是法租界,能把人跟丟,说出去丟人吶! 林桂也很奇怪,居然有人在她眼皮底下把人弄走,这个人不简单啊! 杜老板听了手下匯报,对陈正越发好奇。 昨晚第一次见他,就感觉这人和別人不一样,当场就把古萍接走。 三拨人都被戏耍,这是个人物,得好好结交结交。 陈正回去后,和古萍一起吃了顿饭,吃完古萍要回百乐门: “正哥,出来快一天了,我打算回百乐门。” 陈正放下筷子: “不是说好了不回去,以后我养你吗?变卦了!” “不是,我师父还在百乐门,我得把他接过来。” “你师父我派人去接,你暂时不要拋头露面。” “不行,我不去,师父不会跟你的人走。” “你得给我个理由。” “我想离开百乐门,就得给他们十万大洋,我挣的钱都在师父那里,不看到我,他是不会把钱交给百乐门的。” 陈正这才明白: “不就十万大洋吗?我来出,你的钱让你师父养老,以后我养你。” 古萍皱著鼻子朝陈正笑: “真的,那你先给我十万大洋。” 陈正转身回屋,打个转出来,手里拿著一沓漂亮幣: “大洋太沉,不好带,这些漂亮幣价值肯定超过十万大洋,你带著也方便。” 古萍没有接钱,而是抱住陈正脖子: “正哥,你真好。” “我好你才好。” 听出他话里有话,古萍皱眉佯装发怒: “我不好,现在还浑身没劲,疼的难受。” “好,我下次注意。” “下次再不心疼我,就和你分床睡。” “分床睡也行,一个月分一次,每次分一分钟。” 两人说著话,陈正让古萍坐下,把钱塞她手里: “这些是你的体己钱,百乐门的钱我会让他们自己出。” “人家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有本事唄!” “吹牛!” “我还会吹別的。” “哎呀你坏……” “现在几点了?” 古萍拿出怀表,正哥送的: “七点半,怎么了?” “我靠,萍儿,你先休息,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古萍还想问什么事,陈正走进另一个房间,没了踪跡。 古萍以为这里有地道,忍著疼找了两遍,什么都没找到。 安全屋里,唐阿生,张富贵,小黑沈砚四人围著一张桌子坐著。 找了一天,除了在和平饭店发现头的踪跡,再没任何线索。 眼看和新站长见面的时间就要到了,头还不出现,可咋办呀! 唐阿生看看怀表: “不行,不能再等了,老张,你跟我还有沈砚,咱们一起去见新站长,就说头去城外了,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张富贵嘆口气道: “只能这样了,我一会让人出城,用步话机通知一下大虎,就说头在他那。” 三人去了约好的安全屋。 进门不到半小时,有人敲门,用的正是约定的暗號。 张富贵赶紧打开门,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只是扫了富贵一眼,他就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您好,终於把您盼来了,快里面请。” 富贵把人让进去,出门在周围扫了一圈,確认没被跟踪,这才回去关上门。 唐阿生和沈砚也在院里迎接,对方態度倨傲: “你们副站长呢?” 他居然认识陈正。 唐阿生道:“报告站长,我们头……阿不,陈副站长出城去了,还没回来,您先屋里坐,沈砚去倒茶。” “沈砚,你是电报员,不守著电台,乱跑什么?不怕被抓吗?” 中年人对上沪站很了解。 沈砚解释道: “电台陈副站长藏起来了,说是等站长来后,启用新的密电码再给我。” “胡闹,他是副站长,不管电报这一块,有什么资格私藏电报机?” 沈砚不敢说话,心说这位新站长不好糊弄啊! 唐阿生道: “副站长不是私藏,而是妥善保管,因为整个上沪站,就他细心,从来没出过岔子。” “副站长细心,他一个人把活干完,要你们有什么用?吃乾饭吗?” 唐阿生还要辩解,张富贵截住话头: “站长说的都对,咱们先进屋,有什么话屋里说。” “陈正不在,我进去干嘛,听说你们有步话机,给我一个,等陈正回来,让他用步话机联繫,再来见我。” 中年人说完,看著唐阿生。 唐阿生不甘心的准备拿自己的步话机出来,屋里一个声音道: “老唐,你確认他是站长吗?” 唐阿生一惊,头的声音,他回来了,从屋里出现已经是常规操作。 中年人听见陈正说话,一个箭步来到门口,推门就要往里闯。 一支衝锋鎗顶在他额头。 陈正早就到了,在屋里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个中年人不简单,特意拿了把长点的枪。 本来想拿三八大盖,担心火力不足,换了芝加哥打字机。 新站长的名字他在山城时听说过,背景雄厚,家资巨多,年龄不大,二十出头,肯定不是这个中年人。 如果陈正猜的没错,中年人是新站长的保鏢。 新站长这是不拿豆包当乾粮,初次见面,派个保鏢就想打发陈正,没门。 面对枪口,中年人面色冷峻,並不慌张: “陈正,你敢开枪吗?” “我不敢,绑起来。” 中年人话不多,陈正话更少,气势上不能输。 唐阿生和张富贵以为自己被骗,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要摁胳膊。 中年人脑袋一晃,陈正的枪失去目標。 接著就听哎呦两声,唐张二人跌倒在院里,动弹不得。 沈砚啊了一声,给自己打气,接著闭眼衝上去。 感觉被一堵墙撞了一下,飞出去两三米,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陈正眯起眼,这是个高手,估计大虎能和他过几招,可惜人不在,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管了,从空间拿出一捆手雷,拔掉安全拴,对著中年人道: “別动,再动大家一起死这。” 第一百零四章家僕 中年人呆住,他刚才观察过陈正,身上除了一把衝锋鎗,再没武器。 转个身的功夫,哪来的手雷,还是一捆,六个。 这么大一坨,从哪拿出来的? 连安全拴都拔了,一旦爆炸,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炸死。 这是要同归於尽啊! 中年人不是来送死的,赶紧道: “陈副站长,冷静,我不是敌人,站长派我来的。” 陈正喝道: “別动,你说的话老子一句不信,站长和我约好的今晚见面,不可能派別人来,除非你是特务!” 中年人赶紧解释: “我不是特务,正是站长让我来的,他临时有事,不信你可以和我对暗號。” “暗號?你抓住站长,他胆小怕事,一问就招,暗號还能信吗?” “站长才不会胆小怕事!” “不胆小怕事,连面都不敢露。” “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吃他家大米了?” “你昨晚出现在百乐门,难道不奇怪吗?” 陈正心里一惊,来上沪一年多,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就被站长看见,他在我身边安插人了! “放屁,老子都不知道百乐门是干嘛的,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中年人怒了: “狡辩,昨晚站长亲眼所见,我也在旁边,你想赖也赖不了。” “哦,站长昨天就来了,却不和下属见面,反而跑去那种地方。我也是得到消息,跑去和站长见面,居然没见到,说吧,他昨晚叫了几个女人陪他。” 中年人暴怒: “你放屁,站长没待多久,看见你在二楼,马上就走了,根本没找女人。” “嘁,为什么看见我就走?不会是心里有鬼吧?再说了,女人非要在百乐门找吗?街边那么多流萤,一抓一大把。” 中年人已经在爆发的边缘,朝陈正走了两步道: “你再敢詆毁站长,我打死你!” 陈正把手雷翻过来,做个朝下磕的动作: “来,你再往前走点,咱俩一起上路。” 中年人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盯著陈正。 陈正见他没有拼命的打算,慢悠悠的说: “让我信你也行,让站长出来见我,別躲在后面看热闹。” “站长没来,怎么见?” “没来是吧,你留在这,站长自然会出现。” “不可能,我必须在十二点前回去。”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老唐富贵,准备动手,遇到反抗,立刻开枪。大不了这个安全屋不要了,先干掉他再说。” 中年人这才发现,唐张二人已经爬起来,一人一把1911,和陈正成三角形,把他围在中间。 中年人冷笑道:“想凭两把手枪留下我,门都没有。” “加上这把呢?” 再回头陈正手里的手雷不见了,又抱著衝锋鎗,还当著中年人面上了子弹。 两把手枪他还能搏一搏,加上衝锋鎗,必死无疑。 中年人似乎打算放弃反抗,伸出手道: “我认栽,你们把我绑起来吧,站长那也好交差。” 沈砚找根绳子就要上前,陈正道: “別过去,小心他拿你当挡箭牌。” 中年人真是这么打算的,因为他搞不清陈正要干嘛,绝对不能被他留下。 抓个人质好脱身。 陈正像是看透他的想法: “行了,你走吧,告诉站长,我会亲自上门拜访。” 说完对唐张二人挥手,两人各自后退几步,让开一条道。 中年人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张富贵道: “头,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走我怎么去找站长?” 陈正说完,转身进屋,等唐张沈三人进去,哪还有人,只有窗户在动。 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头翻窗户去追中年人了。 陈正从空间出来,站在附近最高的楼顶,俯瞰下面,一个黑影速度极快,在小巷狂奔。 遇到死胡同,直接翻墙上房通过。 陈正不敢靠太近,快失去目標时,通过空间,出现在前面。 中年人用了半小时,横跨七条主干道,途径十几个小巷子。终於在一栋別墅前停下。 警惕的四处打量,確认没被跟踪,摸著脑袋翻墙进去。 奇怪,一路上老感觉有人在盯著自己,就是找不到人。 什么时候这么多疑了?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晚上好好休息一下。 这栋別墅有三层,中年人不走正门,从旁边的大树爬上去,纵身一跃,横跨五米距离,跳到三楼楼道。 楼道有保鏢,听见声音,立刻提枪过来,看见中年人,放下戒备,向他问好: “忠叔,你回来了。” 忠叔点点头:“少爷呢?” “少爷在书房等你。” “好了,你们继续巡逻,保持警惕。” 保鏢又开始绕著楼道转圈。 忠诚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听到进来的声音,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正已经锁定別墅,在空间里挨个房间找,终於在三楼找到目標,耳朵贴在铁门上听。 “少爷,经过就是这样,我无法判断陈正是不是已经变节。” “忠叔,陈正昨晚为什么出现在百乐门,我已经调查过,他是临时起意,后来可能看上古萍这个女人,目前来看,他没有变节。” “他虽然没有变节,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出入险地,万一被倭寇盯上,连累少爷都有危险。” “忠叔,陈正是个男人,来上沪一年多才去找女人,比大多数人都强。这样,你明天再跑一趟,找到陈正,態度诚恳些,请他来这里见面。” “明天我去哪里找他?” “不用找陈正,他行踪诡秘,你只需找到唐阿生或张富贵,他们会联繫陈正。” 里面没了声音,陈正透过银门观察口,见忠叔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对面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手拿报纸,一手喝著咖啡。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这个忠叔不是新站长的下属,反而更像家僕。 什么人谱这么大,出来执行任务,还带家僕。 家僕还不是普通的家僕,一身本领,说他手上没人命,陈正坚决不信。 陈正想了想,与其被他召唤来,不如自己主动现身,给新站长一个惊喜。 刚好旁边就有一间空房,很明显是站长的臥室。 陈正进入房间,从里面敲了敲臥室的门。 第一百零五章黄老板有请 邦邦邦 三下敲击,虽然声音很小,对忠叔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什么人潜伏在少爷臥室,他居然没觉察到。 只见忠叔一步就来到门前,左手去拧门把手,右手五指成爪,隨时准备出杀招。 陈正早有预料,敲门后立刻后退三步,同时大声道: “站长,我是上沪副站长陈正,特来拜见。” 站长听到声音,嘆了口气道: “忠叔,请陈副站长出来相见。” 忠叔打开门,怒视陈正,要是眼睛能杀人,他已经死了好几回。 陈正並没打算放过他: “忠叔是吧?你从树上跳那一下,確实够远,换我根本跳不过来。” 忠叔气的咬牙切齿,却拿陈正没办法。 这傢伙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原来身手这么好! 外面的保鏢都是干什么吃的? 想到自己也没发现,怎么好意思埋怨其他保鏢。 新站长已经站起来,对陈正拱手道: “早就听说陈副站长身手过人,尤其善於隱匿潜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正拱手道: “站长对我很了解呀!” “来上沪前,特意找陆知远问过,他说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开始我还不信,现在不信都不行啊!” “站长谬讚,都是些保命的东西,不像您,压根用不上。” “陈副站长谦虚了,我这栋別墅有三十个保鏢,还有忠叔这等老江湖,被人摸到身边都没发现,说你是鼓上蚤转世也不为过。” “是啊,我这等小人物,只能干些梁上君子的活,立身活命。不像站长,出身高贵,不用立功也能高升,真是令人羡慕啊!” 站长似乎没听出来陈正话里有话,哈哈大笑道: “那没办法,投胎是个技术活,可见陈副站长技术不行啊!” 陈正见言语挤兑不起作用,知道这傢伙不好对付,坦言道: “站长为何不按约定见面,反而派个下人,属下很费解。” “没什么费解的,我昨日在百乐门看见你,怕你变节投敌,让忠叔前往试探,同时暗中进行调查。” “不知调查结果如何?” “目前来看,陈副站长心向祖国,並未变节。” 陈正摸了摸胸口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用我自证清白。” “陈副站长放心,李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来上沪只为一件事,办完就走,只要你通力协助,我离开时,保你一个上校站长。” 男人之间,一旦把话敞开,非常容易沟通。 新站长姓李,单名一个崖字。 来上沪当站长,真如他所说,只为一件事。 陈正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想著李崖说的几个字,731 倭寇有一支生化部队,番號731,一直在研究生化武器。 和龙国开战后,丧心病狂的拿龙国人进行研究。 这支部队非常神秘,谁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最近军统得到可靠消息,731部队的高层近期要去上沪,参加什么嘉奖活动。 听说倭国皇室成员会从倭国飞到上沪,亲自颁奖。 军统制定了一个计划,在上沪干掉731部队高层,顺手的话,连倭国皇室成员一起干掉。 李崖通过家里,抢来这个任务,顺便把军统上沪站长拿在手里。 本来这个站长已经內定给陈正,他怕自己是副站长,受陈正掣肘。 自打陈正听到731后,什么站长副站长,变得不再重要,能在上沪干掉731高层,给个將军都不换。 李崖第一次见面,就能坦诚相待,陈正对他这个新站长,倒也没有太多怨气。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731和倭国皇室来上沪的准確时间,才能確定下一步行动。 陈正边走边想,忽然感觉不太对劲,前后左右出现八个人,把他围在中间。 人手一把盒子炮,机头大张,隨时准备开火。 一人开口道: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去见一面,你最好配合,交出身上配枪,兄弟们不会为难你。” 陈正伸手入兜,从空间拿出一把1911,放在脚下,踢了出去。 心里却在盘算,拿出小木屋,钻进去同时,怎么在一瞬间干掉八个人。 想了几个办法,都行不通。 不行只能走一趟,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些人倒也讲信用,捡起陈正的枪后,再搜一下身,確认没有別的武器后,打个呼哨,跑过来一辆黄包车。 陈正坐上去,车夫放下车帘,八个人围著黄包车离去。 他们刚走,忠叔现身,跟了黄包车一段路,直到进入一栋別墅,这才回去復命。 黄包车径直停在门口,有人掀开车帘,邀请陈正下车。 別墅前的台阶上站著两排黑衣大汉,每人腰间一把盒子炮,杀气凛凛。 这阵仗更不好脱身,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走进大厅,迎面三张宽大的欧式沙发,各坐一人。 周围又是一群黑衣大汉。 一人怒吼道:“来者何人,还不跪下。” 陈正没理会说话的人,而是对左手边坐著的一人道: “杜老板,不知道请我来有什么事?” 杜老板笑道: “请你的不是我,是黄老板。” 陈正转头对坐在中间的黄老板道: “我好像不认识黄老板,初次见面,不知有何贵干。” 黄老板一拍桌子道: “小赤佬,你勾引我的女人,还问我有何贵干?来呀,拉出去扔江里餵鱼。” 要真是这样,陈正不怕,可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黄老板,你说我勾引你的女人,可有凭证?” “你当著那么多人带走古萍,还敢跟我要凭证!” “古萍,她没说和你有什么关係,昨晚已经做了我的女人,希望黄老板不要惦记。” 黄老板大怒,站起来指著陈正道:“你敢玩老子的女人!” “唉,黄老板,请注意你的措辞,古萍现在是我的女人。” 黄老板怒不可遏,还从没有人敢跟他抢女人。 伸手从旁边人身上拔出手枪,就要开火。 杜老板急道: “黄老板不要衝……” 动字还没说出来,陈正已经窜到黄老板跟前,一只手抓住枪,一只手举起一枚手雷。 近处人立刻朝上冲,要救黄老板,陈正一声大喝: “谁都不许动!” 第一百零六章三大亨 看见手雷,没人敢轻举妄动。 一旁的张老板已经退入人群,隨时准备开溜。 只有黄老板的亲信,用手指著陈正,威胁他放人。 陈正懒得和这些人嚷,把手雷重重一磕,直接朝窗外扔了出去。 除了黄老板和杜老板,其他人立刻趴在地上,生怕被炸死。 陈正不等手雷爆炸,又拿出一颗,同时用枪顶在黄老板太阳穴。 轰 手雷爆炸,整面窗户的玻璃全部碎掉,好在没伤到人。 黄老板脸色巨变,对陈正道: “小赤佬,敢在我家用手雷,不想活了!” 陈正用枪管杵了他一下道: “你再逼逼咱们都他妈別活了!” 杜老板上前一步道: “这位好汉,请听我说,黄老板请你来,並无恶意,你留神枪別走火。” “没有恶意,我刚要是反应慢点,已经躺著了,说吧,今晚的事怎么解决?” 杜老板没想到,这位不光会弹钢琴会唱歌,胆子也很大,是个狠人。 手雷不炸,他可以从中调解,什么话都好说。 手雷爆炸,黄老板不做点什么,面子上过不去。 年轻人还是太衝动,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杜老板还没想好对策,黄老板道: “小赤佬,留下一条胳膊,饶你不死。” 砰 陈正手里的枪响了,子弹擦著黄老板头皮飞过去,把他嚇一跳: “老子先打死你,怎么都不亏!” 刚站起来没多久的人又趴下去一半,张老板趴的最快。 杜老板又上前一步: “小兄弟,切莫衝动,有话好好说。” 黄老板终於知道,今晚遇上茬子了,真敢弄死他,再不敢叫囂,让杜老板来处理。 “你先放下枪,杜某人以名誉担保,今晚没人敢在这里为难你。” 陈正才不会放下枪,他在想,要是用希勒特电锯,二百五十发子弹打完,这里还能站几个人。 这样他的空间可能会暴露,除非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 那样的话,上沪將陷入混乱,不利於下来的行动。 “杜老板,別跟我玩文字游戏,今晚没人敢为难我,明天是不是全上沪的混混都会找我麻烦?” 杜老板居然点点头:“是这样的。” “那我乾脆血洗这里,谁能活到最后,看自己运气。” “小兄弟,我知道你有这个胆识和能力,但你杀不完上沪的帮派,最终还是难逃一死,何必呢! 大家坐下来,四四六六说清楚,该怎么办,双方划下道来,各凭本事,输贏无悔。 如果你是条过江龙,上沪很大,绝对有你一席之地。 如果你只是条虫,趁早离开上沪,做个富家翁,搂著美人,逍遥快活一生,不好吗?” 杜老板的话,有理有据,换个人恐怕已经开始坐下来谈了。 陈正没有,他依旧保持著对黄老板的压制: “杜老板,不是我不信任你,我单纯的不相信黄张二人,你现在给我找辆汽车,我带著黄老板到安全地方,自然会把他放掉。” 张老板看著陈正,我什么都没做,这小子敢不信我,找机会弄死他。 黄老板大声道: “小赤佬,休想。” 陈正一枪托砸在黄老板肥硕的肩膀: “把嘴给老子闭上,不然现在就打死你。” 黄老板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撕了陈正。 杜老板皱了皱眉,这小子是油盐不进,很棘手啊! “小兄弟,听我句劝,你要是想在上沪混,最好对黄老板客气点。” 陈正冷笑: “我既要在上沪混,又不想谁在我跟前嘚瑟。” 杜老板有点老虎吃天,没处下口: “小兄弟,江湖不是你这么闯的……” “我知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嘛!可有人要对我开枪,我要不给他留下一个难忘的印象,下次別人也会用枪打我。” 杜老板被噎住,原来你什么都懂。 黄老板的耐心逐渐耗尽,用一只手抓著枪管,直视陈正: “小赤佬,我就看著你开枪,弟兄们听著,我要是死了,这个小赤佬的家人,朋友,全部都得给我陪葬,哪怕不在上沪,也要找到他们,全部干掉。” 话说到这份上,陈正觉得可以开始用电锯了。 突然外面一个声音传来: “黄老板,你家好热闹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开堂会吗?” 隨著话音,李崖带著忠叔走了进来。 张老板这次反应最快,扒开前面的人,来到门口,態度恭敬: “李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李崖淡淡的说: “张老板是大忙人,怎么敢麻烦你,唉,这不是陈正吗?你拿枪指著黄老板干什么?快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 陈正知道新站长身份不简单,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听他的语气,似乎可以轻鬆拿捏在场三位大亨。 杜老板適时开口道: “李少,这位小兄弟和黄老板之间有些误会,说开了就好,没多大事。” 李崖现在是陈正的顶头上司,干731离不开他,肯定不会坑自己。 陈正顶著黄老板脑袋的枪,突然放鬆,绕著手指转了两圈。朝杜老板递过去。 杜老板接过枪,还给主人,对陈正道:“小兄弟,手雷也收起来,李少在这,没人会为难你。” 陈正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李少不在,为难他就是正常现象。 小心的把安全栓插回去,把手雷往兜里一揣,手却迟迟不拿出来。 黄老板折了面子,脸色非常难看,礼数上依旧周到,朝李崖拱手道: “李少,黄某今天认栽,只要您一句话,没人会找姓陈的麻烦。” 李崖来就是这个目的,正要开口,陈正抢在前面道: “李少,姓黄的打的好算盘,想借坡下驴,又让你欠他人情,我又不能再报復回去,门都没有。 刚才杜老板不是说了吗,划下道来,各凭本事,李少你只需做个见证人即可,剩下的事我来办。” 李崖嘴角微翘,心说陈正是不是虎,在上沪和三大亨硬刚。 想到陈正来上沪做的那些事,刚好借这次机会,称称他的分量。 如果他能让三大亨低头,说明可堪大用。 如果最后被三大亨搞的灰头土脸,还想当站长,滚一边去吧! 第一百零七章赌约 想通其中关节,李崖淡淡的道: “陈正,既然你要自己解决,我来当这个见证人,不知道三位有没有意见。” 张老板最先表態: “我没问题,只要姓陈的划下道,我们都接著。” 杜老板满怀深意的看了陈正一眼道: “李少做见证人最好不过,不知道陈兄弟打算做到哪一步?” 陈正道: “看各位意思,我都行,点到为止,伤筋动骨,不死不休,任选其一。” 杜老板在心里又把陈正高看一眼,对黄老板道: “李少做见证人,不死不休肯定不行,伤筋动骨和点到为止,也要提前说好尺度,免得李少为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黄老板对李崖道: “李少,这个小赤佬刚才在我耳边开枪,子弹擦著我的头皮飞过,还在我家扔手雷,又用枪托砸了我一下,点到为止肯定不行,不死不休也不好看,我看就伤筋动骨吧! 三天时间,我要这个小赤佬一条胳膊一条腿,不用砍下来,打断骨头,变成跛子就行。 三天內我做不到,认栽,给李少摆酒认输,从此姓陈的在上沪做任何事,我都退避三舍,不和他爭。” 李少点点头: “黄老板仁义,陈正,黄老板划出道了,你亮一亮你的底,也是三天见分晓。” 陈正道: “三天內,我炸掉三位老板一人一个宅子,如果做不到,吞枪自尽。 如果我做到了,把古萍的师父放了,再赔他十万大洋。 我也不用三大亨退避三舍,只要別再找我麻烦就行。 下次再有人为难我,我一定让他在上沪消失,说到做到!” 张老板不答应: “喂,姓陈的,你和黄老板的事,干嘛扯我和杜老板,懂不懂规矩?” 陈正笑道: “我以为上沪三大亨同气连枝,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好,我只炸姓黄的三个宅子。” 杜老板一直保持著微笑: “陈先生说的不错,我们三人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永远站在一起。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当著李少的面,以个人名义,向你求个人情。” 一直以来,杜老板从未和陈正发生过不愉快,说话也中听,陈正自然不会驳他的面子: “杜老板请讲。” “你要炸宅子,黄老板要你一手一脚,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个人拿出十万大洋,给古萍小姐师父。 如果陈兄弟贏了,我这十万不算,黄老板自然会出输掉的钱。 如果陈兄弟不幸输了,这些钱就当是给你以后的生活保障。 我出这些钱权当给自己买套宅子,请陈兄弟高抬贵手,不要炸我的宅子,如何?” 不等陈正回答,张老板嚷嚷道: “杜老板,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怕了这个小赤佬!” 黄老板明白杜老板的意思,並未开口,等陈正回答。 “杜老板果然仁义,十万大洋我不要,只炸黄张二人的宅子,往你家扔两颗手雷,不引爆。” 张老板傻眼,这他娘的是什么道理,合著你俩互相落下人情,可著我和老黄嚯嚯。 黄老板终於开口: “就按杜老板说的办,十二点开始计时,三天后的夜里十二点,还在这里见面。” 说完和陈正三击掌,算是定下赌约。 李少打个哈欠: “夜深了,各位都散了吧,三天后见,陈正跟我走。” 黄张二人把李崖送到门口,杜老板一直把他送到街上,分手告別。 李崖和陈正並排走了一截,忍不住开口道: “陈正,三大亨盘踞上沪数十年,门下弟子十几万,你確定能行?要不要我帮忙?” “多谢站长关心,別的事不敢夸口,用手雷炸几座宅子,轻而易举,你等著看热闹就行。” 李崖微微点头: “你心里有谱就行,以后忠叔就是我的联络官,你让唐阿生和他联繫,隨时可以帮忙。” “行,我知道了。” 两人分別,陈正进入旁边巷子,放出小木屋,进入空间。 忠叔有些担忧: “少爷,以三大亨在上沪的势力,没人敢说出那样的话,你就这么相信陈正。” “不相信又能怎样?左右不过三天时间,不耽搁正事就行。 你明天召集除陈正手下外的所有队长,我要和他们见一面,再找一两个可用之人。” 陈正回去,古萍还没睡觉。坐在椅子上等他。 陈正推开门从屋里来到客厅,把她嚇一跳,本能的要去腰间摸刀,这才想起来,刀被陈正没收了。 “正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我一个人有点怕,又担心我师父,睡不著。” “我还以为你是在等我,想多了。” 古萍一听就急了: “我就是在等你,顺便想想师父,不知道他会不会吃亏。” 陈正见古萍脸都红了,生怕自己不信,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道: “你放心,我刚跟三大亨谈妥,三天后送你师父回来,再赔十万大洋。” “真的?” 古萍不相信,追问一句。 陈正认真的说: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饿了吧,我给你带吃的了。” 古萍皱了皱鼻子: “我做了晚饭,咱们一起吃吧。” 陈正有点不信: “你说你做饭?” “是啊,我看厨房什么都有,就自己做了点,一个人吃饭不香,特意等你回来一起吃。” 陈正想起来,这个院子买来时,里面生活用品样样俱全,就把这里当成最后的堡垒。 下午离开前,在厨房放了米麵油等食物,还放了一袋土豆。 这土豆不知从哪里收的,放在空间居然没有任何变化,想著古萍饿了可以先垫垫。 也不知道她做了哪样吃食? 不等陈正开口询问,古萍麻溜的从厨房端出一碗蒸熟的米饭,一碗白麵条,一碟炒土豆丝,一碟凉拌土豆丝,还有一碗土豆泥。 整个一土豆开会。 古萍不好意思的说: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米饭还是麵条,各做了一碗。 菜只有土豆,就做了这几样,你尝尝,不好吃我下次换別的。” 陈正摸著下巴道: “確实不好吃,但你有一样天下第一美味,为何不做给我吃?” 古萍听陈正说不好吃,心里有些失落,问道: “就这点东西,哪来的第一美味?” 第一百零八章小金库 陈正上前一步,单手托起古萍下巴: “谁说没有天下第一美味,不就是你吗?” 古萍羞红了脸,低下头,把脸放在陈正胸口,低声道: “正哥就会哄人家开心。” 陈正用两只手把她头抬起来: “没哄你,对我来说,你就是天下第一美味,要不,让我先尝尝滋味。” …… “正哥你坏……” …… “別,別在这里……” …… 一桌土豆开会,硬是开到第二天早上,纹丝未动。 陈正精神抖擞的下地,嘱咐古萍躺著休息,他去买菜。 不到一小时,厨房里堆的满满当当,鸡鸭鱼肉,各种水果蔬菜,茶叶咖啡,点心糖果。 凡是上沪能买到的,一样没落下,直到厨房没处放,这才停止,去了安全屋。 给唐阿生张富贵安排任务,一个盯黄老板,一个盯张老板,顺便看看杜老板在干嘛。 三大亨在上沪呼风唤雨,谁不认识。 天还没黑,唐张二人就完成任务,回来復命。 唐阿生先开口: “头,黄老板的住处不少,明面上有五个別墅,十几个小院,不知怎么的,保卫特別严。 就拿离咱们这里最近的那个院子,住不下十来个人,光帮派弟子就有二三十个,轮班倒的巡逻。 別墅人更多,小点的两百来人,最大的別墅有五百人,把方圆一里围的铁桶一般,苍蝇都飞不过去。” 张富贵道: “张老板也一样,住处全是帮派弟子,就没有少於五十人的! 杜老板那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头,三大亨闹翻了?黄老板和张老板要火拼?” 陈正笑了笑道: “闹翻倒没有,我和三大亨打赌,要炸他们每人一个宅子,杜老板討饶,不炸他的。” 唐阿生感嘆道: “怪不得,头,我现在就联繫二牛,让他把炮带进城,直接轰他娘的!” 陈正拍了拍脑门,打赌的时候只说用手雷炸,把炮忘了,这他娘的,自敷一臂: “用不著二牛,我去扔几颗手雷就行,打赌,又不是你死我活。 你告诉大虎他们,隨时做好进城准备,这次不动则已,一旦发动,就是恶战。” 听到有仗打,唐张二人面露喜色。 头说扔手雷的事,他们压根没往心里去,对头来说,小事一桩,宪兵大队都扔过,还怕几个流氓。 张富贵突然想起什么: “头,还有件事,上沪所有的帮派弟子几乎都上了街,好像在找人。 没拿照片,咱们的人暂时无法判断帮派找的人是谁。” 陈正用手指著自己道: “他们在找我……” 接著说了赌约一事,唐张二人听后,坚决不让陈正再上街,主动请缨,带人去扔手雷。 陈正摆摆手表示不用: “今天早上我就戴个帽子,眼镜,鬍子都没沾,去街上买菜,遇见两波混混,擦肩而过,没一个人认出我。 混混毕竟是混混,跟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没法比。 告诉大伙,近三天儘量少出门,等我把三大亨搞定,还有大事要办。” 到了晚上,陈正先回去尝了古萍做饭的手艺,別说,味道不比饭店大厨差。 吃饭时古萍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旁敲侧击,想出去散散心。 陈正告诉她,再坚持三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街了。 古萍听后非常高兴,抱著陈正腻歪。 一直腻歪到半夜,一看怀表,十二点半,陈正赶紧穿衣下床。 古萍抱著他胳膊: “正哥,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陈正摸著她的脸: “有事,別问。” “噢,那我等你回来。” 语气虽然委屈,却已经放开陈正胳膊。 …… 来到街上,和往日有所不同,每个十字路口都有帮派弟子。 过来个人就拦住,先看脸,再问话,跟审犯人差不多。 看起来三大亨对这场赌约非常重视。 陈正没在街上停留,通过空间,来到杜老板家。 这里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暗里危机重重。 杜老板办公室,陆绍站在桌子对面: “老板,快一点了,姓陈的不会来了吧?” 杜老板看了一眼座钟: “不应该呀,按陈正的做派,他今晚肯定第一个来这里。” “老板,我感觉他可能去黄老板那了。” 杜老板摇头: “不会,我故意示弱,就是想让陈正放鬆警惕,先来我这走个过场。 到时候把他生擒活捉,让黄老板打一顿出出气,再把人交给李少,两边都不得罪。” “可黄老板要他的一条胳膊一条腿,人打残废了,再交给李少,不太好吧。” “黄老板只说打断骨头,没说断到什么地步,到时候你看著点,別让哪个愣头青真把他废了。” “黄老板那……” “黄老板知道轻重,一个陈正,死活都无所谓,不能让李少心里有疙瘩。 他在上沪不能把倭寇怎么样,要对付我们几个,一句话的事。 告诉底下人,都小心点,凌晨两三点才是行动的最佳时间,这个陈正,真沉得住气!” 这些话陈正在空间里一句没拉,都听见了。 怪不得杜老板向著他说话,黄老板居然不生气,感情人家在这等著呢! 老江湖,不简单,换个人真容易上当。 好,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义。 陈正先找到杜老板的小金库,把里面东西全部收走。 上次他把银行洗劫一遍后,倭寇和洋鬼子都学乖了,金库里存钱很少。 大宗的钱集中在一起,派兵二十四小时把守。 不是以前那种守在外面,而是和钱在一起,寸步不离。 陈正又把银行金库洗劫一次,没收到多少钱,再也没兴趣去。 有一段时间没像今晚这么过癮了! 说是小金库,里面有百多根小黄鱼,几百个小银锭,还有三十万大洋,五万漂亮幣。 在小金库里放两个手雷,转身就去张老板家。 杜老板等了一夜,以为陈正害怕,远走他乡了。 让人去小金库拿点钱,犒劳大伙。 帐房拿著两个手雷进来,告诉他,金库被洗劫一空,只留下两颗手雷。 杜老板看著手雷苦笑,看样子,两个宅子保不住了! 陆绍问: “老板,要不要和黄张二位老板通个气。” 杜老板摇头: “什么也別说,金库被偷要绝对保密,陈正本事不小,別为了两套房得罪他。 你去趟百乐门,给古萍师父十万大洋,告诉他,这是我输给陈正的。” 第一百零九章黄公馆 帮派弟子全部上街,闹出的动静非常大,各行各业分別派出代表前来询问。 得知只是抓个人,三天后结束,这才放心的离去。 工董局知道和倭寇知道后,先是打电话,得到的答覆是,抓採花大盗。 工董局不信,派人亲自登门询问,表示巡捕房可以出面协助。 黄老板表示,这是江湖上的事,自然由江湖人解决。 只要三天时间,过后一切恢復正常。 工董局见帮派弟子真的只是找人,並未故意製造混乱,暂时放心。 倭寇不一样,它们现在是上沪的实际掌控者,又有驻军,又有海军,帮派这么做,明显是在挑衅。 上沪总领事亲自登门,希望各大帮派立刻停止,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黄老板还是原话,只要三天时间,不管抓不抓得住人,都会停止。 这才把各国势力稳住。 慧子和南田的手下也消停了些,暂时不再上街排查。 只有石川表示不屑,派人在暗中观察。 上沪马上有大事发生,不能让帮派搅局,提前布控,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派兵镇压。 冯德顺乾脆给手下放假三天,三大亨不是他能得罪的。 从杜老板家出来,陈正径直来到张老板最大的那栋別墅。 离別墅还有几十米,帮派弟子多了起来,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警惕的打量每一个经过的路人。 只要有人靠的近了,立刻上前盘问。 陈正在空间里逐个查看,没找到小金库,只有厨房和杂物间没人。 没找到小金库,暂时放弃炸这里,换一个继续找。 杜老板家都有那么多钱,没道理张老板家没有,估计在別的房子里。 这些人没有把钱存银行的习惯。 连著找了六处,天都亮了,还是没找到,陈正乾脆不找了。 回到安全屋,叫来唐张二人: “老唐,富贵,你们说,黄老板和张老板会把钱藏在哪里?” 唐阿生想都没想: “肯定藏家里,好多人都有地下金库。” “我昨晚找了张老板六个房子,没有发现小金库。” 富贵道: “头,据我观察,张老板的钱不在家里,而是在赌场和烟馆。” “何以见得?” “因为张老板除了睡女人回家,基本上都住烟馆和赌场,两个地方轮流,比回家频率高多了!” “烟馆赌场位置给我。” 张富贵在一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烟馆四个,赌场三个,还特別標註了一个仓库。 陈正转身就去这几个地方,收了三十几箱烟土,大洋五十万,小黄鱼三百根。 漂亮幣不多,只有六七万。 不过他在库房找到一批军火,全是衝锋鎗和盒子炮,有五六百支。 外加几十箱手雷,和百来箱子弹,够打一场小型战爭的。 陈正没客气,全给他收了。 然后再去那栋最大的別墅,往厨房杂物间各扔两枚手雷,完成赌约。 等杜老板收到消息,已经中午,不由得苦笑。 这个陈正,居然白天去炸张老板的家,谁能想到! 失窃的事张老板没敢往外说,因为他觉得,偷军火和钱的人,不可能是陈正,另有其人。 上次各国银行全部失窃,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可能瞒得过三大亨。 他们曾经坐在一起討论过这事,怀疑是燕子门所为。 可他们在上沪暗中调查半个月,根本没有燕子门的任何线索。 越是这样,三人越发肯定,就是燕子门做的,很可能是李三亲自出手。 这次燕子门趁著三大亨和陈正打赌,居然敢偷他张老板的钱和枪,真是不想活了。 张老板在没通知其他两人的情况下,对燕子门下达了江湖追杀令。 反正他的房子已经被炸,和陈正的赌约就靠黄老板来实现,他可以全力对付燕子门。 甚至在当天就派人去往沧州,因为那里是燕子门的发源地,寻找线索。 做完这些,陈正眼皮直打架,通过空间回去,倒头就睡。 古萍本想问昨晚干什么去了,见陈正睡著,不忍打扰,轻轻的给他盖上被子,出去做饭。 这几天不用吊嗓子,不用梳妆打扮,也没人催著表演,古萍过得极为舒坦。 除了身体略有不適,简直就是梦里才有的日子。 她特別珍惜,不管正哥是干嘛的,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吃糠咽菜也开心。 黄公馆,三大亨再次齐聚。 张老板脸色难看至极,主要是心疼钱,房子没多大事。 陈正出手极有分寸,只是在厨房和杂货间扔了手雷,损失不大。 燕子门偷去的才是大头,一年白干,能不生气嘛! 杜老板还是那样,脸上看不出喜怒。 黄老板已经知道张老板家被炸的事,见面先问杜老板: “老张家被炸了,你那什么情况?” 杜老板从兜里掏出两颗手雷,苦笑道: “昨晚不知几点放在我家的,手下人都没发现,这个陈正不简单啊!” 黄老板露出失望表情: “连你都失手,我这怕也是保不住啊!你说会不会是李少出手了?” “不会。” 这次说话的是张老板,极为篤定: “李少不会这么麻烦,他会直接开口,我们还能不听咋滴。” 杜老板表示赞同: “李少要管,昨天晚上就不会当见证人。” 黄老板道: “现在看来,这个陈正確实不简单,我今天再调一千兄弟,每个房间都安排几个人,茅房都不放过,看姓陈的如何在屋里扔手雷。” 杜老板道: “我觉得没必要,索性把房子空出来,一个人都不留,让姓陈的贏这一场。 李少不会一直待在上沪,等他走后,只要姓陈的还在上沪,迟早露出破绽。 我们还怕找不到机会,找回场子吗?” 张老板道: “那不行,就这么认输,咱们的脸不要了?我看不光每个屋里要有人,就是房顶上也不能放鬆。” 黄老板和张老板態度一样: “对,咱们只在黄公馆这么做,其他的房子,维持不变。 姓陈的真能在这种情况下在黄公馆扔手雷,我认栽,以后也不会找他麻烦。 他要是不敢来黄公馆,而是去別处扔手雷,算他贏了赌约,十万大洋照给,以后找机会再收拾他。” 三人商量好后,杜张二人各自派来一批精锐手下,加强黄公馆保卫。 静候天黑,等陈正上门。 第一百一十章张要变天 陈正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古萍把饭菜热了好几次,终於等到他醒来。 “正哥,你真能睡,起来吃饭吧!” 四菜一汤,外加主食,陈正吃的酣畅淋漓。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陈正打算去炸黄老板家。 古萍幽怨的说: “正哥,你昨晚一夜未归,刚睡醒又要出去,我一个人害怕。” “乖,我去办正事,今晚肯定早点回来,你在家里洗白白等我。” 陈正走了,古萍脸上还是滚烫。 正哥真坏,就会撩拨人家,哼! 黄公馆,三大亨一个都不在,而是在附近的一栋楼里,用望远镜观看。 以陈正做事的风格,他不会等到明晚,今晚肯定会来。 三大亨在这里布置了一千多人,全是亲信,互相之间都认识,绝了陈正浑水摸鱼的路。 还给房子里外装了许多电灯,天一黑就打开,照的跟白天一样。 陈正在空间里查看,每个房间都有人,小房间三五个,大房间十来个。 不让打牌,不许喝酒,就这么干坐著,大眼瞪小眼。 找一圈愣是没有一个空屋,茅房都在排队。 陈正换个房子,护卫也有,百来人,集中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打牌。 有好几个空房子,隨便扔颗手雷就算完事。 陈正没扔,又换了两个房子,基本相同。 也就是说,黄老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最大的別墅,陈正当即放弃了在这里扔手雷的想法。 既然要炸,就去炸最大的那个! 再次来到黄公馆,陈正依旧找不到破绽,连屋顶都有人。 这样的话,他就得和黄老板好好玩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正找到最近的房子,打算从这里现身,去街上吸引那些守卫,把他们引开。 可他在找空房子时,赫然发现,三大亨居然在这里。 每人一个望远镜,盯著对面黄公馆。 这下好玩了! 陈正找到一间空屋,推门出去,门外站著两个混混。 见陈正从屋里出来,以为是这家房子的主人,並未在意。 陈正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三楼三大亨所在的房间,直接推门进去。 陆绍听见开门声,回头查看,哪个没规矩的,不敲门就敢往里闯。 看见进来的人,大惊失色,喊了一声: “陈正!” 三大亨同时回头,头髮都要立起来。 只见陈正抱著一捆手雷,咚的放在地上,扭头就走。 陆绍脸色煞白,扑向杜老板,把他压在身下。 黄张二人的贴身保鏢反应相同,把自己老板压在下面,只要老板不死,他们的家人將衣食无忧。 老板死了,他们的家人会受到牵连,生不如死。 为了家人,只能拼命。 三大亨压根没想到陈正会突然出现,身边只有三五十人保护。 大多在外面,这个房间包括三大亨在內,只有六个人。 合一人一颗手雷,简直是必死之局。 过了有一分钟,手雷没爆炸。 杜老板道: “陆绍,去看看手雷,怕是陈正用来嚇唬人的。” 陆绍也奇怪,过去一看,六个手雷捆的结结实实,安全栓还没拔,確实不会炸。 黄老板大怒: “小赤佬,故意挑衅,调人过来,我要抓住他,打断他的腿。” 隨著手下的叫喊声,不光这栋房子变得热闹,就连黄公馆也吵嚷声不断。 最少三百人,用衝刺般的速度,跑到这里,把房子围的水泄不通。 然后就是挨个房间开始搜查。 来回搜了两遍,也没找见陈正。 黄老板大骂手下无能! 陈正这时已经来到外面,方圆一里,除了三大亨的人,再无一人。 他是从更远的房子里出来的,躲在暗处,朝黄公馆靠近。 正要放出一个小木屋,作为后路,突然感觉不对劲,似乎被人盯上。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被盯上后,犹如附骨之蛆,无法摆脱。 陈正不敢再往前走,转身后退,走了两条街,那种感觉才消失。 確认四周没人,陈正进入空间,再出来是一栋別墅的楼顶。 他也有望远镜,顺著刚才走过的路查看,在七八百米外,发现一点反光。 靠 狙击手! 就说感觉似曾相识,原来真是老熟人。 要不要给他一炮? 黄公馆还有一天时间,好不容易遇到这个狙击手,不能放过他。 想到这,陈正迅速架起迫击炮,开始瞄准。 就这么会功夫,狙击手消失不见! 果然是个难缠的傢伙。 迫击炮收回空间,陈正直接通过空间回去。 神秘狙击手在,陈正不打算冒险。 还有一天时间,大不了隨便炸一栋。 古萍刚洗完澡,正在镜子前欣赏自己曼妙的身体。 陈正突然推开门进来,嚇了一跳: “正哥,你怎么不敲门?” “敲门我怕看不到这么美的风景,突然就理解了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意思。” “哎呀,你坏……” 古萍手忙脚乱的找衣服,抓住一件,还没穿上,就被陈正夺走,扔掉。 如此再三,古萍周围一件衣服都没有,只能双手抱胸,可怜兮兮的对陈正道: “正哥,我冷……” 陈正张开双臂: “萍儿,我热……” …… 古萍没有了刚开始的拘谨,身体也已恢復,热烈的回应陈正。 两人忙的热火朝天,三大亨也没閒著。 把黄老公馆周围的所有別墅挨个搜了一遍,没找到陈正。 这傢伙就像鬼魂,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要不是那六颗手雷还在,几人都以为刚才是幻觉。 张老板气的大骂: “威胁,这个小赤佬在威胁三大亨,明天就是把上沪翻过来,也要找到他,然后把这些手雷掛脖子上示眾。” 杜老板道: “张老板,咱们已经输了,该想想怎么收场了!” “黄老板的房子还在,怎么就输了?” “那是陈正不想把事做的太绝,才现身警告我们。他如果把这些手雷扔进黄公馆,赌约完成,我们得死多少兄弟?” 张老板不说话了,看著黄老板,毕竟三人以黄老板为尊。 黄老板嘆了口气: “杜老板,联繫李少,就说我认输,黄公馆直接送给陈正,再拿二十万大洋赔礼。” 张老板张了张嘴,想说话,没说出来。 他突然感觉黄老板老了,不適合做三大亨的头,上沪的天,该变变顏色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退房 由美子换了几个位置,在暗中观察了一夜,除了一个人反应有些奇怪,其他一切正常。 想追时,那人早已消失不见。 三大亨的人搜遍周围,也没发现由美子,直到天快亮时才离开。 回到驻地,先去找石川匯报。 才敲了一下,门就打开,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把由美子拽进去,啪的关上门。 接著里面传来由美子的喘息声,直到天明。 一夜欢愉,陈正又是中午才起,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过不了美人关。 万一耽搁了正事,追悔莫及! 以后要注意节制。 古萍听到他起床的声音,推开门,端著盆热水进来: “正哥,你醒了,先洗脸刷牙,饭已经做好,我去端进来。” 风风火火的进来,又风风火火的出去。 陈正忍不住感嘆,女人真是个神奇的物种,明明昨天还说身体不適,不堪征伐。 求他温柔一点。 今天再看,哪有一丝不適? 吃过饭,先去黄公馆,看白天有没有机会。 到那一看,奇怪,人都哪去了? 房子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在空间看屋里,房间都空著,也是一个人没有。 这是放弃抵抗,让自己隨便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黄老板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估计是要玩一出空城计。 来都来了,先扔两手雷听个响,把赌约完成。 刚要进入最大的房间,房门突然打开,把陈正嚇一跳。 进来的人他还认识,忠叔在前,唐阿生在中间,最后是陆绍。 他们仨怎么在一起的? 忠叔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唐阿生坐在下首。 陆绍没坐,站在对面对忠叔道: “房子都看过了,我的任务完成,请二位务必转告李少,陈先生,黄老板是真心认输,前面的恩怨,一笔勾销。 二十万大洋全部换成渣打银行本票,还有过户的房契,都在这里,请忠叔转交给陈先生。” 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本票,一张房契,双手递给忠叔。 忠叔接过去,看都没看,直接递给唐阿生: “把本票和房契交给陈先生,让他明天一早八点在这里等李少。” 说完就走,绝不拖沓。 陆绍跟著一起离开。 唐阿生把两人送到大门口,关上大门,往回走的时候,边走边数本票上的零。 头真厉害,一个人力压三大亨,又收房子又收钱。 房子这么大,得养多少女人。 回到刚才房间,突然看见沙发上坐著一人,唐阿生欣喜的问: “头,您来了,站长告诉你了?” “没有啊!我是来炸这里的,看见你在这,进来看看,怎么回事。” 唐阿生先把房契和本票递给陈正,这才开始讲述。 原来是忠叔一大早到安全屋,来找陈正,自然没找到。 就把唐阿生带到这里,说了黄老板认输的事。 房子已经过户到陈正名下,二十万大洋的本票完成移交,赌约结束,陈正大获全胜。 陈正大概能猜出来黄老板为何认输,他接过房契看了看,连同本票一起放进空间。 “头,我刚看过了,房子里的家具摆设,一个没动,您隨时可以住进来。 这里不光巡捕房不敢来,就连倭寇也不敢乱来,做安全屋最好不过。” 陈正摇摇头: “本票可以收下,房子得退回去。” “为什么?黄老板心甘情愿送的,又不是您抢的!” “你不懂,收下房子,等於立了个靶子,同时把黄老板得罪死,他肯定要找机会报復我。” 唐阿生完全不在乎: “他要报復就来唄,咱们行动队也不是吃乾饭的。” “咱们在上沪是为了对付倭寇,不是和自己人窝里斗,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定以后用得著呢?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第二天,陈正起个大早,把古萍从身上摘下来。 丫头睡觉跟八爪鱼似的,缠住就甩不脱,今天让她多睡会。 黄公馆昨晚黑灯瞎火,一个人都没有。 七点五十分,大门从里面打开,陈正站在门口,等待李站长。 四辆小汽车从远处驶来,看见陈正在门口等候,汽车停下,李少率先下车。 接著是黄杜张三人。 黄老板一改从前的態度,拱手道: “陈先生,別来无恙,这房子住著还舒服吧?怎么没见古小姐?” 陈正先和站长打招呼: “李少好,黄老板有心了,我压根没想过要你的房子,所以没在这住,这是房契,当著李少的面还给你。” 黄老板没想到陈正会来这么一出,摆著手道: “陈先生,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名下,和我再无关联,这个房契我万万不能要。” 陈正道: “黄老板,咱们的赌约里没有房子,我不能要,你多给十万大洋,我就不退了,权当交个朋友。 房契还请一定收回,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杜老板眼里满是欣赏,见黄老板还要拒绝,伸手接过房契道: “陈老板仁义,黄老板大气,这件事不如由我来处理,两位意下如何?” 黄老板道:“好,就听杜老板的。” 陈正只得点头:“杜老板只要不把房子给我,怎么处置都行。” 杜老板道:“李少,请恕杜某无理。” 李少耸耸肩,表示无妨。 “黄公馆的房子太大,住两个人確实有点空,黄老板先把房子收回。 我那有一个两进小院,虽不奢华,胜在雅致,也不值什么钱,就送给陈老板。 金屋藏娇也好,转手送人也行,还让李少做个见证,三大亨交下陈先生这个朋友。” 陈正还要推辞,李崖拍手道: “好,杜老板这事办的漂亮,陈正,不要推辞,就这么定了,走,咱们去黄公馆打打秋风。” 一番话说的宾主尽欢,除了张老板。 他心里已经对黄老板失望透顶,一个软弱无能的傢伙,怂到连自己住了几十年的房子都要送人,如何领导上沪这么多帮派。 这黄公馆在上沪豪宅里,可以排进前二十,居然送给姓陈的。 要是送给我,立刻把姓陈的拿下。 李少又如何,上沪是三大亨的地盘,不管谁来,都得看三大亨脸色。 洋人厉不厉害,还不是要靠三大亨统治租界。 倭寇厉不厉害? 已经占领龙国大半国土,照样没法占领整个上沪! 第一百一十二章倭国代理人 在黄公馆待到中午,喝了一场酒,陈正已经和三大亨称兄道弟。 准確来说,是和杜老板称兄道弟。 黄老板的年纪比陈正大太多,输了一场,心里难免彆扭,多数时间都是在陪李崖喝酒。 张老板的脸色写在脸上,除了李少,几乎没给別人笑脸。 陈正就更別提了,没当场翻脸,收拾姓张的,全看李少面子。 杜老板发自內心的喜欢陈正,当面就要挖他过来帮忙,开出的条件极为丰厚。 李崖轻飘飘一句: “陈正是我找的代理人,以后我不在上沪,所有事情都要交给他来办,杜老板可別打他主意,另请高明吧!” 这是两人那天谈好的,李崖不方便拋头露面,让陈正打著做生意的名头,在上沪开个商行。 主要和倭寇做生意,方便打听情报。 杜老板见好就收,卖好的目的达到就行。 三大亨的事完美解决,李崖对陈正刮目相看。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陈正不但压了,还把三大亨压的死死的。 筹建商行的事,立刻提上日程,由忠叔去办。 地址已经选好,就在倭寇占领区,离它们的大使馆不远。 当天下午,和三大亨告別,杜老板拿出一张房契,交给陈正: “陈老弟,房子已经过户到你名下,我让人把里面好好收拾了一遍,隨时可以入住。” 陈正没想到杜老板效率这么高,推辞道: “杜哥,说说而已,你怎么当真了?我有地方住。” “唉,我老杜是隨便说说的人吗?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当著李少的面打我脸。” 陈正见推辞不过,只得收下房契: “杜哥,房子我收下,改天请你过去喝茶。” 杜老板哈哈大笑: “这才对嘛!我家在哪你知道,派人过去说一声就行,我准到。” 又和黄张告別,然后坐上李崖的车,一同离开。 车上,陈正拿出房契: “站长,这东西还是给你吧,我不能要。” 李崖连看都没看: “杜老板送你的,放心收著,他这个人还是可以交往的,不像老黄,年纪大了,没了衝劲,也不像姓张的,野心勃勃,却心术不正,迟早是个祸害。” 陈正没想到李崖看的如此透彻,试探著说 “站长的意思,张老板可能会投靠倭寇。” “不是可能,是一定,姓张的已经开始接触倭寇了,你要盯紧他,我怕顾不过来。” 陈正心里明白,根本不是顾不过来,而是没把姓张的往眼里搁。 李崖目標明確,就是731和倭国高层,姓张的和这些人一比,屁都不算。 车子一直来到倭寇占领区,大街上满是穿木屐的倭国浪人。 汽车停在一家没掛牌匾的商铺前,忠叔先下车替李崖开门,陈正从另一边下车。 一个人迎上来,对忠叔道: “老板,您总算来了,刚才几个浪人过来闹事,讹了我二十块钱,这活没法干了!” 忠叔道: “我不是老板,这位是大掌柜,这位是东家。” 大掌柜指的陈正,东家是李崖。 陈正不等那人开口,直接甩出三十块钱: “二十是给你的补偿,剩下十块,给大伙改善一下伙食,明天接著干,我会派人在这盯著,看哪个不想活的来闹事。” 这人是包工头,见到钱,眉开眼笑,双手接过去道: “大掌柜大气,东家您必定发財,二位放心,我明天多叫几个人,保证活乾的又快又好。” 陈正挥挥手,让他离开,转头对李崖道: “李少,能不能拉个倭人入伙,一个月多少给它分点钱,免去街面上的麻烦事。” “早想到了,忠叔,去把人叫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倭人跟著忠叔过来,对两人九十度鞠躬道: “李先生,好久不见,这位就是您说的合伙人吧?” 李崖介绍两人: “陈正,他是尾田,咱们的合伙人,只出人,不出钱。 尾田,这位就是你的新老板,陈正,生意上的事,都听他的。” “嗨,陈老板,请多多指教。” 陈正也不客气,开始指教: “尾田,今天有浪人来闹事,我要你找到闹事的人,在门口下跪道歉。” 尾田没想到新老板第一次见面,就给他来个下马威。 其实闹事的人是他找的,试探新老板。 如果银老板胆小怕事,以后这里就是尾田说了算,大把的油水等著他捞。 如果新老板態度强硬,尾田只会暗中捞钱,明面上该有的態度要摆端正。 李少是尾田不能招惹的存在,新老板不见得,总得试过才知道。 一上来就要人下跪道歉,还是倭人跪龙国人,尾田属实有些不能接受: “老板,上沪浪人好几万,万一弄错,更麻烦,您看……” “麻烦,嫌麻烦你別干了,我重新找个合伙人,你也说了,上沪几万倭人,还怕找不到一个不掏钱,只分红的人。” 尾田傻眼,生怕坏了好事,赶紧道: “老板老板,您別生气,我这就去找,保证明天早上让他给您磕头认错。” “不是给我,是在这里,大门口,当著来往的路人,磕头认错。 里面工人认识浪人,你可不要隨便找个倭国瘪三滥竽充数,小心我把你腿打断。” 尾田又傻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横的龙国人! “嗨,尾田一定找到闹事者,保证让老板满意。” “行了,你可以滚了。” 尾田再次九十度鞠躬,愤愤不平的离开。 要不是他的货船出了事,哪用得著受龙国人的窝囊气。 尾田是个商人,做海运生意。 几个月前,接了一个往前线运输军事物资的生意。 货装好,刚驶出江边码头,突然发生爆炸,沉了。 沉了不要紧,把江里的航道堵塞,大点的货船进不来也出不去。 最后是司令部和特高课出面,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沉船解决。 尾田赔的倾家荡產,最后把年轻美貌的妻子送到司令官屋里,这才保住最后一个小屋,没有露宿街头。 这段时间,尾田过得极其艰难。 要不是街上偶遇李崖,还在靠妻子生活。 李崖曾经用尾田的船运过货,打过两次交道,有点香火情。 刚好想在倭国占领区找个倭人,应付街面,就选择了尾田。 第一百一十三章商行 尾田走了,李崖对陈正的做法不置可否,抬腿走进去。 陈正和忠叔跟在后面。 从街面上看,这里只是一个三间宽,十几米深的铺面。 进来后,才知道里面別有洞天。 先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天井,中间栽著一棵樱花树。 天井里面是一个標准的倭国平房,木质结构,进门就是榻榻米。 房间有十二个,大小各异,装饰不重复。 厨房,厕所一应俱全。 再往里又是个天井,只有三米深,里面是库房,十米宽,三十米深,可以用来存放货物。 房子最里面,有道后门,巷子比较宽,可以供马车,汽车通行,装卸货物非常方便。 走了一遍后,李崖比较满意: “陈正,只要你帮我完成任务,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私產,商行挣多少钱,和我无关,和上沪站无关,全是你一个人的。” 陈正笑了笑道: “李少,我来上沪不是为了这些,只要干倭寇,你让我贴钱都行,不用画饼诱惑。 商行还是要开,挣的钱你拿一半,我拿两成,剩下三成,分给手下弟兄们,您觉得怎么样?” 李崖直直的看著陈正,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 陈正脸上没多大变化,等李崖的答覆。 陈正是真看不上商行挣的这点钱,他的空间里,法幣近千万,大洋银锭堆成堆。 还有好多漂亮幣,金条,都没详细统计过,肯定是天文数字。 还有海量物资,全拿出来,会把上沪的金融系统衝垮掉。 龙国宝贝不算,陈正就没打算拿宝贝换钱。 一个小小的商行,不值得当投名状。 看了一会,李崖突然笑了: “陈正,你可能不知道李家的实力,只要这次事情成功,我敢断言,不出三年,这家商行將成为上沪的龙头企业。 一年赚到的钱,三大亨五年都挣不到! 你確定不要?” 陈正点头: “你这么说更不能要了,这样,我拿一成,弟兄们拿三成,你拿六成。 不过站长放心,对付倭寇,我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拖你后腿。 至於最后结果是什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看老天爷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还是按你刚才说的,我拿一半,你拿两成,弟兄们三成。” 事情三言两语间敲定,李崖坐车离开,陈正则通过空间,来到安全屋。 刚才唐阿生用步话机呼叫,步话机在空间里,不方便拿出来,乾脆过来一趟。 唐阿生正在埋怨: “头真是的,有步话机不隨身携带,去哪里找他?” 沈砚和小黑在,沈砚道: “密电码也不拿回来,电报机也不给,我这个电报员都快废了!” 小黑也跟了一嘴: “谁说不是呢!整天呆在这无所事事,不如让我跟著赵愧,哪个队员受伤,我还能及时治疗,在这里什么也不干,无聊死了。” 咣当一声,陈正从一间空房出来: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三个人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道: “头来了,没人说你坏话啊!” 陈正挨个用手指点一遍: “背后嚼舌根,跟老娘们有什么区別,老唐,明天早上跟我去倭国占领区,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唐阿生好奇的问: “什么好差事?” “让你给倭寇当二掌柜。” “倭寇?”唐阿生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我可以杀倭寇,但绝对不会管倭寇。” “我看你管几十个手下,不是挺好吗?” “那是自己人,又不是倭寇,头,您换个人去吧。” 沈砚看著陈正: “头,你不会要变节投倭寇吧!” 陈正给他个大逼兜: “你才要投倭寇,你全家都是倭寇。” 沈砚捂著脖子,斜著脑袋: “打死我都不投倭寇,我家祖上出过翰林,更不是倭寇!” 小黑捂住他嘴道: “闭嘴,听头怎么说。” 陈正道: “老唐,別说我不给你机会,这次咱们军统上沪站,要在倭寇占领区开个商行,我是大掌柜,新来的站长是东家。 开商行有两个目的,一是离倭寇近,方便打探情报,二是给兄弟们谋点福利。 商行挣的钱,站长拿一半,弟兄们拿三成,我拿两成。 为了方便行事,特意找了个破產的倭寇,当三掌柜,应付那些倭人。 其实就是光拿钱不干活,倭寇这边有事了,让它出个面应付一下。 到那里完全不用把倭寇当人看,就当养了条会叫的狗。 我是感觉你老成持重,打探消息也细致,才让你去负责。 你要是不愿意,我让富贵去。” “愿意愿意,您要早这么说,我立马就答应了!” 唐阿生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沈砚斜了他一眼,就你会做人,我挨抽不说,家里人都不安生。 唐阿生装没看见,问陈正: “头,这商行做什么买卖?站长打算往里面投多少钱,帐房找几个?店员用咱们的人还是现招?食宿怎么安排?有消息了怎么传递?” 一连串问题,陈正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你问这么多,我要是都解决了,要你干嘛?” “那您得给我个章程啊!最起码我得知道本金多少,好筹划进什么货,进多少。” 陈正一拍脑袋,忘了和李崖说这些。 地方人家已经弄好,並且和他完成交接,再去问这问那,要本金,显得他没本事还很市侩,罢了罢了,这钱自己掏了。 “你把所有想到的问题,归纳整理好,明天交给我。 至於本金和货,等里面收拾好了,我自然会把一切弄好,不让你空著手干。 商行开业前,让小武带上他的小组,进入商行驻守,对外就是雇的长工。” 唐阿生还想再问,被陈正制止: “好了,暂时就按我说的这些来办,以后有你施展的时候。 从现在开始,你和你的手下,全力打探倭寇各种信息,在商行匯总,把有用的告诉我。” 唐阿生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头,漂亮国的步话机到了,今晚放在法租界兰姆德公司,催咱们快点收货。” “到了,很好,把兰姆德公司地址给我,你明天一大早去要货,他们要是不给,让赔违约金。” 陈正走了,临走又抽了沈砚一脖颈,让你小子质疑我的人品。 小黑缩著脖子,暗自庆幸。 第一百一十四章断腿 兰姆德公司很好找,步话机更好找。 因为明天要交货,今晚临时存放,就在库房最显眼的地方堆著。 保安在外面,不进库房。 太阳刚下山,余光尤在,保安端著咖啡,坐在躺椅上发呆。 陈正进入库房,先把步话机收走,接著绕库房一周,管他有用没用,全部收入空间。 洋鬼子拿这些东西吸龙国的血,赚取好几倍的利润,这些当陈正替他们交的关税。 一个库房都收了,別的库房也没落下,雨露均沾。 这一夜,上沪再次发生惊天大案! 法租界所有的洋人库房,被洗劫一空。 大到汽车,小到洋火,洋钉子,一个都没剩下。 巡捕房在库房找了半天。一个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就是用他妈扫帚扫,也扫不了这么干净! 比银行劫匪还狠。 唐阿生不知道这事,天刚亮就来到兰姆德公司,负责接待的买办满头大汗,不断的用手帕擦拭额头: “这位先生,您要的这批货,出了点问题,可能要延迟几天交货,希望您能谅解。” 唐阿生当然不会答应: “不是,你们昨天催我过来收货,说东西已经到库房了,过了一晚上,变卦了,要涨价?门都没有,咱们有合约的。” 买办赶紧解释: “唐先生不要生气,不是价钱的事,东西確实是昨天空运过来的,送到库房打开一看,漂亮国发错货了,根本不是步话机,而是別的东西,所以您得再等几天。” “放屁,当老子三岁小孩啊!行了,东西我不要了,把定金退回来,再把违约金一赔,咱们两清。” “唐先生,您要退货,我做不了主,得找詹姆斯先生。” “那你跟这废什么话,叫他出来。” 买办没办法,买办只好给詹姆斯打电话。 詹姆斯这会焦头烂额,库房东西都没了,哪有心情理会这点破事,告诉买办,只退定金,违约金一分没有。 唐阿生和买办爭论,他只是赔礼道歉,搞到最后,怕耽搁时间,拿了定金离开。 来到商行,工人已经在干活。 陈正今天起了个大早,先带古萍去杜老板送的房子,没想到古萍师父昨晚已经住在这里。 看见古萍,师父老泪纵横,连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家里门房,佣人,厨子,花匠都有,不用陈正操心,让古萍和师父说话,他来到商行。 见唐阿生没来,在中院榻榻米上喝茶。 改天得把这里改造一下,弄些龙国传统家具,不然要跪坐,忒难受。 倭寇学龙国跪坐,只得皮毛,跪成罗圈腿。 陈正可不想成倭寇那样。 唐阿生逐间参观,看见陈正嚇一跳: “头,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我早就来了,在这里喝会茶,你怎么来这么晚?” 唐阿生接过陈正递来的茶,一口喝下: “嗨,別提了,洋鬼子说货装错了,还要再等几天,我把定金要回来了,可是他们不愿意赔违约金,掰扯半天。” 本以为陈正会生气,谁呀他根本不在意: “不给就不要了,你以后的重心在商行,主要和倭寇打交道,洋鬼子那我来处理。” “可那些步话机怎么办?” “我当初还联繫了一家,今天就该到了,不耽搁事。” 唐阿生心说果然,头还是狡兔三窟,滴水不漏。 两人正说话,昨天那个包工头进来: “大掌柜,不好了,昨天那几个浪人又来了,站在门口不走,吵著要见您。” 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正起身: “没事,我来处理,老唐,你去后门,看看我找的人来了没有?” 唐阿生找到后门,刚一打开,立刻涌进来十几个浪人。 但唐阿生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不是真正的浪人,而是龙国人假扮。 刚要问怎么回事,陆绍拨开人群过来: “你是二掌柜吧?陈老板让我们来的。” “好好好,快进来,跟我走。” 商行门口,四个浪人双手抱胸,看见陈正从里面出来,身后只有包工头一人,胆气为之一振: “你就是这家商行的大掌柜?” 这些浪人在上沪待久了,龙国话说的挺溜,陈正扫了一圈,没看见尾田,知道又是他在捣鬼: “老子就是,你们找老子干嘛?” 为首浪人大怒,忘了尾田的交代,指著陈正道: “八嘎,敢对倭国人无理,你这个商行不想干了吗?” 陈正听到后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往旁边一站,让开通道: “老子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浪人,来了不磕头,要腿有什么用,一人留下一条给老子赔罪。” 陆绍走在最前面,也是一身浪人打扮,听了陈正的话,明白该怎么做: “八嘎,倭人的名声就是被你们这帮蠢货搞坏的,你们也配称为浪人。” 说著上去就是一脚,把为首的浪人踹倒,其他浪人还想动手,被十几个人淹没。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四个浪人,每人断了一条腿,哀嚎如年猪。 陈正感嘆,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干,对付浪人,帮派弟子最合適不过。 加上他们身穿浪人衣服,別的倭寇只当热闹瞧,没人多管閒事。 唐阿生看的目瞪口呆。 头也太生猛了,这里是倭寇占领区,当街把四个浪人腿打断,不怕倭国人找麻烦吗? 陈正根本不看地上的浪人,心里默念,尾田,该露面了,要不老子演戏给谁看。 果然,尾田急匆匆跑过来,一边假装擦汗,一边大喊: “掌柜的,手下留情,都是误会……” 看见四条扭曲的人腿,尾田腿肚子有些抽筋。 本以为只有李东家不能招惹,因为人家在倭国认识不少大人物。 没想到这个归国侨民也不能招惹! 尾田昨天找到四个浪人朋友,说起磕头道歉的事,浪人根本不答应。 嚷嚷著要让陈正好看。 尾田说了半天利害关係,浪人死活不同意。 没办法,尾田只得祭出大招,美貌娇妻。 一晚过后,四个人勉强答应,过来道歉。 但他们有条件,如果姓李的不在,只有姓陈的一个人,他们要先称称对方斤两。 真是得罪不起的人,磕头认错也不是不行。 可对方要是个软蛋,別说道歉,几人还要再敲一笔。 没想到把自己腿给敲断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贵族背景 陈正居高临下,俯视著尾田: “这就是你说的磕头认错,尾田,你说到没做到,但我做到了,接下来,你选择留下哪条腿?” 语气森然,目露凶光。 尾田还想为自己狡辩一下,看见陈正的目光,两腿发软,噗通跪倒在地: “掌柜的,尾田错了,晚来一步,请您原谅,你们几个,不是说好的来赔礼道歉吗?怎么会和掌柜的发生衝突?” 几个浪人整天在街面上混,眼光还是有的,知道遇上了得罪不起的人,口风大变: “掌柜的,我们是来道歉的,不认识您,发生点误会,求您原谅。 受的伤我们自己去治,绝不会来找您要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次。” 陈正蹲下去,看著几个浪人道: “你们当这是谁的买卖?告诉你们,这家商行叫三井伊株式会社,我们东家只占一半股份。 他曾经是帝国大学高材生,三井,井伊等好多贵族都有他的同学。 要不是因为这个,怎么可能把商行开到这里! 一群无知的蠢货,让你们磕头认错,是给你们一个改变人生的机会,同时別人不会来找你们麻烦。 好心使在驴身上,不知好歹的玩意,看在你们认错態度还行,老子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但你们说自己去治腿,不要老子的钱,就是看不起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们那条好腿也打断?” “信信信,我们相信,再也不敢了,掌柜的,我们知道错了,您说怎么办都行!” “好,算你们识相,老子大人大量,不和你们计较,这里有点钱,拿去看看腿,好了以后要没事干,挣不到钱,来商行,老子给你们安排个好差事。” 说完扔下一堆法幣,目测一百多块,治断腿可能不够。 四个浪人忍著痛给陈正磕头,表示感谢。 尾田跪的更加標准,生怕掌柜的找他麻烦。 怪不得,怪不得,原来这个商行有倭国高层背景! 三井家和井伊家不方便出面,才在龙国找了个地位相当的人,又不是很放心,故意把商行放在倭国占领区,不怕龙国人跑路。 有这样的背景你早说啊! 打死我也不敢让人来捣乱! 这下可怎么收场? 不会真要打断一条腿吧! 旁边看热闹的倭人这时候也明白了,敢情这家商行居然是和倭国贵族合作的,怪不得敢把几个浪人的腿打断。 没当场打死他们,算龙国人手段不行。 以后这家商行只能合作,千万不能得罪。 陈正一脚把尾田踹翻,问他: “尾田,你想死还是想活?自己选一个。” 尾田倒地后立刻爬起来,膝行到陈正腿边: “掌柜的,我想活,求求您了,尾田想活。” “想活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不能把商行的背景泄露出去,能做到吗?” “能能能,我保证不让別人知道商行的背景。” 说话时偷瞄周围,这些人说出去和他没关係。 陈正装没看见: “好,你的死罪算是免了,但活罪难逃,从今天开始,你和工人一起干活,直到商行开业。 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我也不和你多说,只让东家联繫其他老板,看他们会不会饶过你。” 尾田把头在地上磕的邦邦响,称呼都变了: “大人,我保证不偷懒,求您务必帮我美言几句啊!” 能和三井,或者井伊家搭上关係,別说只是和工人一起干活,就是陪工人睡觉尾田都不带犹豫的。 三井家族啊! 井伊家族呀! 那可都是倭国排名前十的大家族啊! 陈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最后对尾田道: “带他们几个废物去治腿,明天早上工人到了你要是还没来,自己想后果。” 尾田千恩万谢的走了,一步三回头,生怕给陈正留下不好的印象。 陆绍看了一场大戏,嘆为观止。 原来倭人不过如此,被打断腿还要磕头认错。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回去就和杜老板说。 陆绍带人告辞,陈正给了一大把法幣,最少两千块。 陆绍一开始不要,陈正道: “小陆,你要是不收,以后我怎么好意思再找你帮忙,回去和杜哥说,明天来家喝茶,我在家恭候他的大驾。” 陆绍这才收下,本来想拱拱手,想到现在自己是倭人,改成九十度鞠躬,用標准的倭语道: “陈大人,三井告辞,生意上的事拜託了!” 陈正听不懂倭语,拱拱手和陆绍再见。 旁边的倭人眼睛瞪的溜圆,刚才走的那位居然来自三井家,怪不得对浪人下如此重的手,他们一点不冤。 这家商行有三井家股份,那不是说,只要我和商行合作,就是在和三井家合作。 乖乖,这个攀高枝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 几个有心眼的倭国商人,立刻围住陈正,开始自由介绍。 陈正仰著头傲然道: “我是商行的大掌柜,你们没资格和我交谈,唐阿生,过来,和他们交涉。 他是商行的二掌柜,主要负责日常经营,谁要是敢对他不尊敬,和那几个浪人一样,腿打断。 都听清楚了吗?” 倭国商人立刻后退两步,和陈正拉开距离,弯腰鞠躬,嗨声不断,表示清楚。 陈正得意洋洋的回了后院,工头感觉自己腰杆都硬了几分。 看陈正的背影满是崇敬,再看倭人,呸,什么玩意,只配给龙国人磕头! 工人干活更卖力了,下班时走在路上,再不是谨小慎微,而是抬头挺胸,甚至有些趾高气昂。 和几个浪人迎面碰上,对方居然主动给他们让开路! 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三井和井伊家开商行的消息,悄悄的在倭人之间传开。 到了晚上,慧子和南田几乎同时收到消息。 当她们了解了李崖的身份后,信了九成。 大掌柜陈正,这位归国侨民的个人信息,很快也送到两人案头。 陈正,归国侨民,生於龙国,少年隨家人移居漂亮国,路上轮船触礁沉没,只活他一个。 后来得到李家帮助,在漂亮国得以立足,发財后回到龙国。 第一站就出现在上沪。 此人好色,和三大亨交往甚密,当晚就去百乐门,带走了里面的头牌歌女。 现居住於法租界,杜老板別院。 第一百一十六章谁没送礼 这些消息是李崖偽造的,时机合適,放了出去。 陈正收拾倭国浪人,忠叔就在暗中观看,回去原原本本的告诉少爷。 李崖心里,陈正的分量又重几分,看来这次上沪之行稳了。 据可靠消息,731高层已经出发,不日就会抵达上沪。 倭国高层出发日期严格保密,无法查知,只能等731的人来了以后,再通过它们探查。 杜老板家,听了陆绍讲述,不由得拍手叫好。 贵为上沪三大亨,他们也不敢在倭寇占领区对倭人用如此手段,真箇解气。 把给陈正的礼物价值翻了一翻,又连夜叫人打了一个纯金帆船,重两公斤。 预示著商行生意一帆风顺。 第二天,吃过早饭,在陆绍陪同下,五辆汽车,浩浩荡荡的驶向陈公馆。 是的,陈正住的地方,连夜掛上陈公馆的匾额。 陆绍提前给陈公馆打了电话,陈正在门口迎接。 昨晚从安全屋调过来五个行动队员,临时撑撑门面。 大虎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 断腿事件发生后,陈正算是从幕后走到台前,以后要更加小心行事,没有点实力怎么震慑宵小。 以后该团结的团结,该打压的打压,该杀的杀,绝不能手软。 杜老板的汽车离陈公馆还有五十米,停了下来,杜老板下车步行。 陈正看见,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杜哥,你看你,跟兄弟我还来这个,外道了。” 杜老板满面春风: “陈老弟,第一次登门拜访,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等以后熟了,我没事就过来,別嫌哥哥我烦人就行。” “怎么会?我巴不得你天天来,但是有一条啊,不能和古萍走的太近,我会吃错的。” 杜老板哈哈大笑著捶了陈正一下: “你把哥哥当什么人了?古萍能跟你,我算半个媒人,喝喜酒不能忘了我。” 两人说笑著走进门,附近几个混混看傻了眼。 这不是杜老板的宅子吗? 换主人了? 看样子这位和杜老板的关係非常好,赶紧回去告诉老大,来拜码头。 陈杜进屋,古萍居然也在,朝杜老板行了个墩身礼: “杜老板好。” 杜老板拱拱手道: “弟妹好,以后別这么客气,看见我点点头就回屋,別让我兄弟多想。” 古萍不明白杜老板为什么会这样说,茫然不知所措,向陈正投去求助的目光。 陈正笑著道: “萍儿,別听杜哥瞎说,去看看酒菜咋样了。” 古萍又朝杜老板行礼,转身去了厨房。 两人坐定,佣人送上茶水,杜老板喝了一口: “兄弟,我看你这屋里有点冷清,多找几个看家护院,上沪看似平静,实则並不太平。” “李少已经安排好了,人明天就能到位。” “这就好,无论在哪里,安全第一位。” 两人扯著閒篇,突然门房来报,李少来了。 两人赶紧去门口迎接。 李崖可没有提前下车的习惯,车一直开到大门口,这才停下。 三人互相见礼,李崖率先进去。 接著,黄老板派人送来贺礼,虽然没有杜老板送的礼物贵重,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个信號。 这个在倭寇占领区打断浪人腿的傢伙,已经在上沪打出名堂,站稳脚跟。 以后谁想招惹他,得先掂量掂量。 黄老板的礼物送到没多久,大小帮派的礼物流水般送过来。 接著是巡捕房,各大商號。 上沪有头有脸的,几乎都有礼物送来。 昨天陈正一人打断四个浪人腿的事,已经传遍上沪。 大家都在观望,看这个愣头青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结果呢,人家不但没事,还有杜老板亲自登门拜访。 接著黄老板的礼物就到了,这还不够明显吗? 还等什么? 礼物先送到家再说。 姓陈的可能记不住谁送过礼,但是谁没送,一定清清楚楚。 花点钱,结个善缘,不说能帮多大忙,最起码不会坏事。 这样一来,家里乱糟糟,李崖和杜老板提前告辞。 陈正也没挽留,只说改天再请。 临上车时,李崖递给陈正一个牛皮纸袋: “陈正,这里是我的一点心意,小心收好,以后说不定有大用。” 说完上车走了。 回到家,古萍正在挨个查看礼物,嘴乐的根本就合不拢: “正哥,你快看,这么大的金帆船,我一个手都拿不起来。 还有这个,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字画,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还还还有这个瓷瓶,跟雨过天晴后的天空一个顏色,真好看,我要用它插花。” 陈正两个手指弯曲,捏了一个古萍的鼻子道: “小財迷,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找地方收好,我去屋里躺会。” 进屋关门,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果然是密电码。 捨得拿出来了! 这也不是你的东西,其他礼物也不送,小气。 虽然陈正不在乎,但你不能没表示,还贵族出身,不如上沪一流氓头子。 想到这,陈正出去问古萍: “看看礼物清单,张老板送了什么?” 古萍道: “张老板没送礼物呀!” “没送,好,我自己去他那拿。” “正哥,哪有上门要礼物的道理,没送就没送,不差他一家。” “萍儿你不懂,这不是送不送礼的问题,这是不尊重我,我能让他好过?” 萍儿拉住他的手道: “哎呀正哥,你今天哪也不许去,留在家里陪我。” “陪你干嘛?” 古萍突然红了脸: “正哥你坏,话里有话,我不上你的当。” …… 梅机关,慧子看著眼前的电文,不敢耽搁,立刻奔向上沪驻军司令部。 “渡边司令,土肥老师来电,德川大將近期將到访上沪,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本来坐著的渡边,突然站起来: “你说什么?德川大將要来上沪?” “是的將军,已经確认。” “那我为什么没有收到消息?” “土肥老师的信息总是提前一步,估计您很快也会收到消息。” 正说著,渡边的副官拿著一张电报进来: “报告司令官,陆军部急电,德川大將近日將抵达上沪,命令我们做好保卫工作。” 渡边不敢耽搁,立刻叫来工藤,石川和南田,商討计划。 第一百一十七商行开业 断腿事件后,工人干活格外卖力,都不用工头催。 尾田到来,更让他们欣喜。 什么时候干活,可以对倭人吆五喝六,它还不敢回嘴。 太他娘爽了。 这单活不要钱也干,只为图个舒心畅快,回去吹牛都比別人声音大一点。 陈正也没亏待这些工人,开的双倍工资,不到五天,商行开业。 招牌换了,不是三井伊,而是三木株式会社。 在尾田看来,这正是三井家族不想被人知道才临时改的。 贵族做事,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特別是战时和龙国人合作,越低调越好。 以前叫三井伊,太扎眼,就差告诉所有人,商行有三井和井伊家股份。 三木这个名字低调,不扎眼。 商行装修的时间,大虎赵愧陆续进城,二牛的人待在城郊,陈正有山炮,城里都能打到。 不让进城是怕倭寇狗急跳墙,使用舰炮,造成平民伤亡。 小武按照原定计划,带他的小组,进入商行,对外是力工。 大虎赵愧的手下,分散在上沪各处安全屋。 新式步话机每个小组一部,隨时可以联繫,把人手集中在一起,对倭寇关键节点发动袭击。 二牛手底下拢共不到二十个人,配了四个步话机。 为了不打草惊蛇,行动队进入安全屋后,进入静默。 他们的武器和以前一样,暂时由陈正掌握,队员只隨身携带手枪。 上沪站现在是双管齐下,李崖发动上层关係,陈正带著唐张二人,在民间打探。 自从当了二掌柜,唐阿生过的很滋润。 第一天就把尾田收拾一顿,晚上再请他喝酒,打一巴掌餵个甜枣。 唐阿生酒量一般,还担心万一喝多,说了不该说的话。 后来发现,尾田酒量更差。 一瓶清酒,唐阿生喝半瓶,屁事没有,尾田也喝半瓶,必醉。 喝醉了就吹嘘自己曾经的容光。 一艘货船在倭国和龙国穿梭,挣钱海了去了! 要不是运气不好,船突然莫名其妙的沉了江,他现在三个老婆都娶回家了。 唐阿生顺著他说,一次就把尾田的底全给套出来。 尾田以前跑船,对海运门清,给唐阿生带来不少灵感。 商行开业前两天,他找到陈正,拿出一张採购单。 单子上的货品类不多,全是紧俏货。 只要货源充足,不愁卖不出去。 他要的东西,陈正空间里都有,告诉唐阿生,开业前一天晚上,仓库不要留人,他派人把货送过去。 唐阿生不敢问为什么,听话就行。 到了前一晚,唐阿生以开业的名义,请尾田喝酒。 小武则带人自己找饭辙,夜里十二点过后,才能回来。 唐阿生和尾田喝到十点,不知道该去哪。 尾田邀请他去自己家,唐阿生直到两点才回商行,果然,所有货物都已经准备齐备,就等明天开业。 陈正趁著装修的功夫,上门拜访了杜老板,拉近一下关係。 开业当天,陈正露个脸,就回后院喝茶。 外面就热闹了,全是倭国商人,带著礼品前来,看了里面的货后,不住讚嘆。 果然是三井家族,品类虽少,全是紧俏货,买到立马能大赚一笔。 別家把这些货都藏著掖著,私下交易。 三木商行不,样品摆在显眼处,明码標价,比市面上通通低一成。 有做这类生意的,把礼物一放,拉著唐阿生要货。 唐阿生確实是做生意的料,並没有因此沾沾自喜,而是严格按照头说的,限量销售。 就拿汽油来说,每天只卖五桶,一桶都不多卖。 有人想一次买五桶。对不住,不卖,一个人最多一次买一桶。 不接受预约,先到先得。 其他像糖阿,奶粉这些,更是每人每天限购一斤。 令倭国商人不解的是,三井家族为什么会在上沪卖大米。 倭国最缺的就是大米,怎么不在国內销售? 不过他们转眼就想通了,倭国缺大米,三井家肯定不缺。 以三井家的地位,根本就不屑把大米卖给倭国底层,因为底层不配。 运到龙国售卖,最好卖给洋人,这才彰显三井家族的身份。 商人暗自窃喜,他们在这买到大米,再运回倭国,还有利润可赚。 就是不能让三井家知道,不然可能会惹来麻烦。 大家这才明白商行改名的真正原因。 天地良心,陈正根本没想这么多。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叫三井伊,太扎眼。 万一遇上这两个家族的人,他成了李鬼不说,还会无端招惹麻烦。 隨便起了个像倭寇的名字,怎么就能联想到这上面。 开业第一天,不到十二点,所有预定货物,销售一空。 小武他们忙的脚不沾地,要不是前面有新招聘的售货员,十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十二点一过,三木商行关门歇业。 尾田挪著小碎步,靠近帐房,想看看最终的销售额。 唐阿生一直防著他,隔著老远喊: “尾田,过来一下。” 尾田心有不甘,又不得不听,迈著小碎步,来到唐阿生面前: “二掌柜,叫我什么事?” “尾田,商行开业了,再不能像以前一样,天天喝酒了,你去周围转转,有关係好的商户,需要咱们的东西,可以通过你,提前购买。 价钱和柜檯上一样,不加价。” 尾田大喜,转身就要走,唐阿生一把抓住: “我话还没说完,你赶著去吃屎啊!” 尾田並不生气,笑著靠近唐阿生: “没有没有,二掌柜,我先回去给雅子说一声,让她把自己洗乾净等著你。” “唉,打住啊!昨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可不想有第二次次,被大掌柜知道,肯定打断我的腿。” 尾田一脸惋惜: “二掌柜,是雅子哪里做的不好吗?你说出来,我让她改。” “跟雅子没关係,是老子还想多活几年。” 今天早上商行开门前,陈正隨口说了一句: “老唐,在倭寇占领区,最好离那些倭国女人远点,小心遇到间谍。” 唐阿生汗都下来了,头这是在点他,昨晚的事头肯定知道了,故意这么说。 陈正说完走了,唐阿生脑补后,做出决定,再也不去尾田家了。 雅子功夫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头一天神出鬼没,私底下掌握著一支神秘力量,因为一个倭国女人,把命搭上,属实不划算。 第一百一十八章风雨欲来 尾田不明白,昨晚二掌柜不是挺满意吗? 过了一天就变了,是不是哪个商户给他送女人了? 对,一定是这样。 尾田已经把自己归为商行一员,翻身就指望三木商行,不能被人撬了墙角。 一个下午,尾田跑了半条街,没有发现可疑人员,生意谈成好几笔。 回去找唐阿生邀功,被他训了一顿: “一个下午才谈了几家?要你有什么用?换个人早把这条街全部拿下了!你怎么好意思!” 尾田灰头土脸的回家,找雅子泄火。 这天下午,十几辆卡车驶入上沪,直奔驻军司令部。 渡边带著工藤,石川,今井以及慧子,南田,亲自迎接。 別看都是卡车,打开门,下来一堆军官。 军衔最高的是石井,中將军衔。 接下来是北野,池上,都是少將军衔。 还有六个大佐,一堆中佐。 渡边作为驻军司令,也才是个少將,跑步上去,朝石井敬礼: “欢迎石井將军来上沪,我是上沪驻军司令,渡边少將,请多多指教。” 石井不敢托大,因为他是军医出身,算文官。 负责研究工作,並不带兵打仗。 两人握手时,石川上前: “石井叔叔,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 石井看见石川,笑著道: “石川,你什么时候来的上沪?” “来了几天,任务还没完成,军部又让负责德川大將的保卫工作。” “这是个艰苦的任务,你一定要认真对待。” 两人寒暄几句,进了司令部。 渡边这才知道,原来石川和石井將军还有这层关係。 一场晚宴,如期举行。 倭寇不知道的是,一个人正在密切关注这一切。 陈正在空间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学点倭国话。 不然只能通过银门干看,趴铁门上听,倭寇说什么,一句听不懂。 看到宴会结束,也没搞清楚,来的到底是倭国高层,还是731。 第二天早上,先去趟李公馆,把看到的一说,李崖断定,来的是731部队。 陈正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站长,一个中將,两个少將,731的级別未免太高了点。” “唉,不止,据我所知,731是旅团,旅团长也是少將,轻易不会离开部队,来的这三个,大概率是搞研究的,它们正是这次的主要目標。” 陈正听说是目標,来了精神:“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731都来了,倭国高层隨后就到,通知下去,所有人做好准备,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陈正走后,李崖对忠叔道: “下去查,看手下干什么吃的!倭寇招待宴会都结束一天了,居然没人发现,还要靠陈正告诉我。” 陈正从李崖家出来,直奔杜老板家,点名要借陆绍一用。 听到用字,陆绍脸都绿了,结结巴巴的说: “陈......陈......陈老板......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不是......不是兔儿爷。” “你是兔儿爷我还不要你呢,教我学倭语,怎么样?” “倭......倭语......不......不会。” “你小子敢说不会,上次打倭国浪人,我听你说的挺溜啊!” 陆绍用力在脸上揉了揉,总算恢復正常: “陈老板,陈大哥,陈爷,您饶了我吧!那是杜老板赏了个倭国娘们,我每天和她在一起睡觉,学了几句倭语,最近都忘光了。” “学到的怎么会忘?忘了继续和她睡觉,不就又会了吗?” “没机会了,那个倭国娘们目的不纯,沉江了!” “沉江了?那你还会多少,教给我吧!” 陆绍头摇手摆: “別別別,都忘了,一乾二净,现在就会一句……” “哪一句?” 陆绍九十度鞠躬,大声道:“嗨!” 得,想学倭语的心暂时死掉。 让他跟尾田学,陈正打心里不愿意。 必须对尾田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態,他才会屈服。 求上门学倭语,容易暴露。 再找机会吧! 陈正没找到学倭语的人,倭国商人却找到了商机,那就是三木株式会社。 通过尾田这个中间人,可以绕过柜檯,直接从库房提货。 每次都能买到五倍的货,转手一卖,就能赚不少。 要说上沪哪里最热闹,以前是百乐门,现在非三木株式会社莫属。 陈正终於为空间里的货物找到销路,又不能打破限购令,想出这个办法。 钱如流水般进了他的空间。 李崖注意到了,並未过多深究。 反正不管陈正挣多少钱,都有他的一半。 731的人来了,晚宴过后,仿佛人间消失,怎么也找不到在哪。 李崖让陈正去找,也没找到。 驻军司令部都找遍了,没有。 宪兵司令部也挨个看了一遍,还是没人。 除了这两个地方,陈正想不出这些倭寇能去哪里? 梅机关和特高课知道的地方也找了,依旧没有。 奇怪! 731来的人很多,其他地方也藏不住,到底会去哪? 实在没地方找,陈正把漂在海上的军舰都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李崖一天比一天暴躁。 今天终於收到一个好消息,倭国陆军德川大將,將代表皇室,对倭国参战部队,进行慰问。 慰问地点,上沪。 时间,三天后。 消息一出,上沪形势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一直在城外休整的冈本旅团,当晚进驻上沪,对整个倭寇占领区实施军事管制。 漂在海上的几艘军舰,同时停靠码头,有两艘进入內江,展开巡逻。 海军陆战队一个联队,全副武装,进入上沪,主要针对法租界和公共租界。 各国领事馆同时收到照会,德川將军在上沪期间,各国军队不得隨意调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冈本旅团有一个炮兵联队,加上渡边的炮兵大队,全部进入战备状態。 倭寇还不放心,连夜调了一个装甲车联队,进入上沪城区。 每个十字路口都有倭寇军队驻守。 梅机关,特高课,加上七十六號,全体出动,在街上巡查。 就连张老板都派出手下,上街协助。 对外称,为了保护上沪平安。 为此,渡边特意召开记者招待会,对张老板的壮举,给予肯定。 同时授予他倭国爵士爵位,风头一时无两。 第一百一十九章代號 对於此事,黄老板一言不发,杜老板三缄其口。 上沪各界骂声一片,只敢在背后骂,表面上还要恭喜一番,噁心的不行。 大家虽然在上沪被倭寇统治,但心里还是不服气的,总盼著自家军队打回来那天。 李崖对此早有预料,特意把陈正叫过去: “姓张的彻底叛国投敌,他虽然不是军人,却是土生土长的龙国人,锄奸一事,还得咱们军统来做。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找到731部眾人下落,予以剷除。” “731的人仿佛消失了,驻军司令部,宪兵司令部,梅机关,特高课都找了,没有。” “还有哪里易於隱藏?” 陈正想了想道: “海军港口,军舰都找了,也没有,要不要去租界洋人那里看看。” 李崖摇头: “那里也没有,这帮傢伙会在哪呢?” 两人没有头绪。 但是通过倭寇的反应,他们得出,倭国高层马上就要来上沪。 最好在来之前,確定731位置,才能决定如何进行刺杀。 陈正告辞后,直奔商行,看需不需要再补点货。 商行有一个房间,专门给他留的,谁都不让进。 陈正直接从空间进入,再从中院去前面铺子。 还没进去,就听见尾田的声音。 说的是龙国话: “二掌柜,你有没有亲人在上沪?” “没有,怎么了?” “没有就好,我想提醒你,有亲人的话,最近少出门,街上不太平。” 唐阿生立刻警觉: “尾田,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说说,我没家人,朋友不少,都是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快点说。” 尾田没有多想: “是这样,最近好多浪人朋友接了个大生意,抓龙国人,一个两百块,只需送到城外。” 陈正眼里闪过一道光,站在门口,仔细聆听。 唐阿生替他问出来: “为什么要抓龙国人?” “最近来了几个军医,听说要做什么人体实验,需要好多人,我的浪人朋友已经抓了二十多人。” “那么多人被抓,我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 “前面抓的都是乞丐,谁管那个,最近好多浪人加入,乞丐没了,打算向平民下手,我特意提醒你一下。” 唐阿生拍著尾田肩膀: “做的不错,我会给大老板说,记你一功,先回家吧,铺子该打烊了。” 尾田走后,唐阿生让伙计关门,急忙跑向后院,想给陈正匯报,见陈正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头,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联繫大虎,带著他的人,立刻出城,和二牛匯合,我隨后过去。” “头,要不让富贵先出城侦查一下,你再去。” “不用,让富贵留在城里,密切关注倭寇动向,估计大鱼快出现了。” 大虎这边,急的在安全屋转圈圈。 早知道倭寇这么大反应,就不该进城,在外面多好,每天还能训练。 一进城,门都出不去,窝在安全屋,跟老娘们坐月子似的。 步话机不到关键时刻不让隨便用,想和赵愧聊天都不行。 刚进城,拿到步话机,大虎新奇的不断尝试。 一会和唐阿生聊,一会和张富贵侃,时不时再骚扰一下赵愧,別提多好玩。 过了不到十分钟,头从天而降,对著他就是一顿爆锤。 接著下令,步话机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能使用。 谁要是再敢用步话机聊天,腿打断。 把大虎难受的,又不敢问陈正,又不敢用步话机,又不能出门,都快憋疯了。 突然听见步话机传来的声音,还不习惯,以为出现幻听。 直到里面传来唐阿生的骂声,这才反应过来,来活了: “大虎,还活著吗?怎么不回復?” “噢噢噢,在呢在呢,老唐你说。” “头命令你,带著手下人,立刻出城,和二牛匯合。” “头没说什么事吗?” “你屁话少点,立刻执行。” 梅机关,负责电波监听的特务,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电流声。 特务拿下耳机,掏了掏耳朵。 上次监听器就出现这种杂音,过了十几分钟才恢復正常,怎么又出现了? 希望不要影响监听。 大虎在法租界,很快来到城外,和二牛匯合。 和他想的一样,头已经来过,留下重武器后离开。 赶紧打开步话机,开始呼叫: “头,山大王呼叫,已到牛圈,请您指示。” 连著呼叫两遍,陈正都没回答,只好放弃。 自从有了最新式步话机,几个队长骚包的各自取了些代號。 二牛的代號叫牛仔,安全屋自然成了牛圈,大虎的代號是山大王,安全屋叫虎穴。 赵愧这个不要脸,取了个巨人的代號,说他名字里的愧字,代表巨大。 安全屋叫巨人国,听著多霸气。 张富贵的代號叫金山,说只要有金山,钱就花不完,才能世代富贵。 他的安全屋叫金山洞,把金山藏洞里,谁也別想找到。 唐阿生的代號叫生哥,安全屋叫產房,陈正取的。 因为他只要一用步话机呼叫生哥,就感觉被占了便宜,把安全屋叫產房,平衡一下。 小黑的代號是白衣,安全屋叫药炉,自认最具美感,暗自得意了好几天。 沈砚也想给自己取个代號,没有步话机,暗自嘆息,怎么才能让头也给他配个步话机。 陈正没取代號,大家都头,头,头的叫,没必要再取。 至於安全屋,更用不著,因为没人知道他的位置。 唐阿生和张富贵一开始还曾跟过两次,跟到他俩怀疑人生。 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拐个弯就不见了! 跟不上也就算了,头经常会从他们的安全屋里面出现。 明明他本人刚从屋里出来不久,確认里面没人。 头突然推门出来,狠狠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高来高去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两人熄了跟踪打算,死心塌地的跟著陈正干,不敢有二心。 陈正其实听见了大虎的呼叫,可他在空间里,不知道能不能把信號发送出去,乾脆不理。 因为陈正已经找到731高层躲藏的位置,就在冈本旅团驻地。 冈本旅团除了留下一个大队驻扎外,其他所有人已经全部入城。 驻地空旷,陈正本想出去查看,刚出空间,就有一种汗毛直立的感觉。 似乎这里不是人间,而是地狱。 第一百二十章炮击731 感觉到不对劲,陈正立刻进入空间,通过银门观察口逐个房间查看。 因为是临时驻地,都是那种简易房,木板搭建,四处漏风。 只有两间看著像样,一个掛著上沪地图,桌子上摆著沙盘。 另一个床铺整齐,乾净,估计是冈本的臥室。 现在除了几个士兵,再不见人。 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 直到他找到一个地下室,只看一眼,陈正確认,这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还有731的人。 不,它们不能称为人,叫畜生都不为过。 地下室有一张手术台,上面躺著个小孩。 几个穿白大褂的,正围著小孩,对身体进行解剖。 旁边一个白大褂,不断进行著记录。 只见一人从孩子身上摘下一片肺叶,往托盘里一丟,继续用手术刀切割。 这帮狗日的,来上沪还不忘害人。 陈正怒极,孩子已经没救了,他要把这里毁掉,包括这几个731的畜生。 回到二牛驻地,门是被他直接踹开的。 大虎和二牛正在吹牛,突然一下,把两人嚇一跳,大虎手枪都举起来,看见陈正,立马收起枪,小心翼翼的问: “头,谁惹您生气了?” 陈正不理他,把一组坐標递给二牛: “布置四个炮兵阵地,距离在一公里內,你和狗剩,还有那两打的好的,一人盯一个。 记住,不要心疼炮弹,两分钟內,能打多少就打多少,打完马上撤离。” 二牛知道头处在爆发边缘,不敢废话,接过坐標,大喊著开始布置。 二牛高兴了,大虎闷闷不乐,小声问道: “头,我们干嘛?要不別浪费炮弹了,我带人衝上去,抵近射击,保证把敌人消灭乾净。” 陈正转头看著大虎,面目狰狞: “你和你的人跟我走,炮击过后,把能看见的敌人都消灭,一个不留!” 大虎第一次见陈正这样,啪的立正,敬礼,大吼: “保证不留一个活口。” 等陈正带著大虎的行动队,赶到冈本旅团驻地附近,二牛已经布置好阵地。 大虎有些汗顏,二牛这个牲口,背著迫击炮,还有那么多炮弹,行动居然比他的行动队还迅速,手下人得加练了! 二牛不知道头为什么这么生气,但他明白一点,头的命令,绝对服从,坚决执行。 通过步话机,得知头和大虎已经到位,二牛率先发动炮击。 十八个人,九门迫击炮,刚好是一个炮兵连的火力。 陈正让他布置四个阵地,意思是把人分散,二牛没有,而是带著所有人一起,保证火力输出。 打完后再一起去第二个阵地。 九发炮弹一起发射,七枚落入倭寇营地,有两发打偏。 陈正在望远镜里看的清楚,却没联繫二牛,让他校准。 本来是两门迫击炮的火力,现在多了七门,打偏两发不算啥。 第一轮炮击开始后,大虎就盯著怀表看时间,两分钟一到,立刻报告陈正。 陈正在步话机里让二牛撤退,二牛回答时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在撤退路上。 二十分钟后,爆炸声再次响起。 这次怀表走了一分半,大虎就向陈正匯报: “头,一分半时间到。” 陈正用步话机命令二牛撤离。 两分钟一到,舰炮的轰鸣声果然响起。 倭寇的反应依旧迅速。 又过十分钟,迫击炮再次开始轰炸。 这次只轰了一分钟,步话机就响了。 二牛扛起炮管就跑。 手下已经累的没有人样,依旧跟在后面狂奔。 以前他们都是空手行动,这次全副武装,带著炮,属实不容易。 还好二牛提前把炮弹送到位置,不然行动速度还要慢点。 第四次只炸了三轮,不到一分钟,陈正就让二牛撤离,特意交代,扔掉所有累赘,徒手撤离。 用步话机和二牛说完后,陈正看著大虎道: “跟著我冲。” 然后带头冲了出去。 刚跑出十来米,就被大虎超越,接著就是一群行动队员,乌泱乌泱的衝到前面。 有女人和没有女人,差別巨大,陈正以前没这么慢。 行动队衝进阵地后,严格执行命令,只要看见倭寇,不管死活,先给一梭子。 这个军营原本只剩一个大队,731只有自己一个中队保护。 炮击太突然,好多倭寇没来得及躲入掩体,当场被炸死。 后面几轮,倭寇伤亡没那么大,等大虎攻入营区时,还有两个中队依託前期修的工事,积极抵抗。 可惜他们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也低估了对手的火力。 大虎的行动队经过补充,有二十四个小组,这次带了二十个。 二百人,八十挺希勒特电锯,都用二百五十发的弹链,一旦开火,就是一片子弹雨。 普通的掩体,根本就挡不住子弹。 倭寇只进行了一次抵抗,发现不敌,立刻下令撤退,同时用电台联繫旅团,请求战术指导。 冈本人都麻了。 是他打著包票,请石井中將把临时研究所设在驻地,这才几天,就被敌人发现了! 刚刚才遭到炮击,马上就有人开始地面攻击,火力非常凶猛。 根据敌人火力分析,最起码有两个加强团。 龙国人从哪变出来这么多军队? 冈本当机立断,下令所有人朝上沪方向撤退,一定要保护好石井中將等人。 倭寇也有狠人,为了掩护三位將军,大队长下令死守最后一道防线。 把所有的武器都用上,九二式重机枪,歪把子。 仅剩的三个掷弹筒,也不隱藏,对著大虎他们就轰。 可惜只打了一发,就被十挺重机枪集火灭掉。 陈正带著怒火,也不下令,抱著机枪就要往上冲。 大虎差点被他嚇死,留下一个小组,保护陈正,不让他往前冲,自己打头,带著其他人往上冲。 行动队开始出现伤亡。 倭寇剩下的人,不到一个中队,死战不退。 陈正见对面阵地火力凶猛,从空间拿出一个掷弹筒,咚的一声,炸掉一挺重机枪。 接著又是两发榴弹,打掉两挺,倭寇火力被削弱大半,露出空档。 行动队终於衝到五十米內,一百多颗手雷扔出去后,倭寇阵地上剩不下几个活人。 陈正的掷弹筒还有炸,直到大虎用步话机喊: “头,可以了,倭寇阵地已经拿下。” 陈正把掷弹筒一扔,朝倭寇地下室猛衝。 哐当踹开门,里面一个倭寇没有。 只有床上一具冰冷的小孩尸体。 第一百二十一章受伤 看著那具五臟俱失,只剩皮肉的小小躯体,陈正双目赤红,血冲天灵盖,转身就走。 和他一起进去的两个队员,恶狠狠的跟在后面。 他们要跟著站长,找到凶手,然后把它碎尸万段。 大虎本想和陈正打招呼,被他的模样嚇到,侧身让过。 想问问后面两个队员咋回事,那两小子居然没理会他这个队长,也是恶狠狠的往前走。 换做平常,大虎不把这两小子打的满地找牙才怪。 可今天,他居然没有一点要发火的意思,只是有点摸不著头脑,命令人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出来的人好像得了传染病,都一个德性,恶狠狠的往前冲。 大虎见没人搭理自己,只好亲自下去查看。 然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大吼道: “还能动弹的,跟老子走,受伤没死的,打扫战场,不留活口,每个倭寇都要补枪,死尸也不放过。” 手下人都懵了,站长和队长都疯了吧? 纷纷跑到地下室,然后就都疯了! 战斗的疲累消失不见,转而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想找几个倭寇,用拳头把它们捶死。 整个倭寇驻地,没有找到731的人,只有一行车辙印,顺著石子路向远处延伸。 陈正顺著车辙印狂奔,跑了几百米,逐渐落在后面。 大虎嗷嗷叫著跑在最前面,像头受伤的野兽。 队员跟在他身后,仿佛不知疲倦,轰隆隆的往前冲。 经过一座山时,大伙没有顺路追,直接上山,跑个直线。 陈正抬头看山,又看脚下的车辙,突然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刚才怒火中烧,忘了还有空间,赶紧拿个小木屋,进入空间。 再从空间进入提前放置的小木屋。 出来后,仔细聆听,没有汽车轰鸣声,回到空间继续去別的地方。 陈正在山里放的小木屋,间隔三到五公里,全在犄角旮旯,人烟罕至,又不会离路太远。 到第三个小木屋,终於听见汽车声。 根据声音判断出汽车行进方向,朝前方狂奔。 树枝划破脸,仿佛没感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截住这帮畜生,为大虎他们爭取时间。 衝出树林,一条石子路出现,十几辆卡车正朝这边驶来。 每辆卡车头都架著一挺歪把子,驾驶室和副驾驶各有一个倭寇,抱著衝锋鎗,踩著踏板,虎视眈眈。 这条石子路的尽头,是一条柏油路,直通上沪,已经可以看到来往行人和马车,偶尔过辆汽车。 倭寇要是上了主路,空间无法使用,靠两条腿根本追不上。 倭寇的援兵也能很快抵达。 不管了,先把头车打掉再说。 陈正拿出掷弹筒,咚的一声,发射一枚榴弹,却没打中汽车,只在车旁爆炸。 架在车顶的歪把子立刻开始扫射,可惜没有目標,属於盲射。 站在车门两边的倭寇,全部跳下车,端著枪四处寻找目標。 汽车速度不减,反而加速往前冲。 咚,又是一发榴弹,打在车厢,车顶的歪把子立刻哑火,步行的倭寇,终於发现陈正。 怪叫著衝过来,子弹在他周围乱飞。 陈正趴下,躲避子弹同时,收起掷弹筒,拿了一个集束手雷,六颗。 拔掉安全栓后,在身边石头上用力一磕,朝已经到跟前的汽车扔出。 汽车驾驶员看见一捆手雷朝他飞过来,猛踩剎车,险之又险的停下。 集束手雷掉在汽车前面四五米位置。 不等驾驶员鬆口气,集束手雷在地上翻滚了两三米,轰的爆炸。 汽车没事,前面挡风玻璃碎裂,驾驶员当场死亡。 第二辆汽车没有减速,直接撞在头车屁股上,然后调整方向,试图把汽车推开。 陈正还想继续扔手雷,倭寇步兵靠上来,几十个人轮流开枪,打的他头都抬不起来。 这些倭寇装备精良,一水的衝锋鎗,火力猛,持续性强,陈正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眼看不敌,赶紧进入小木屋,避其锋芒。 再通过刚才那个小木屋,换个方向,拿掷弹筒炸。 这次总算把第二辆汽车炸毁,堵住所有倭寇的去路。 不等再次发射榴弹,突然听见倭寇那里也有掷弹筒发射的声音。 倭寇的掷弹筒打的非常准,好在陈正早有准备,身旁放著小木屋,直接扑进去。 轰 刚才的位置被榴弹炸翻,尘土飞扬。 陈正再次改变位置,这次没有贸然使用掷弹筒,而是先偷偷观察。 这里的倭寇有一个中队,伤亡不大,分散在汽车两旁,端枪警戒。 一个小队掩护十几个白大褂往前冲,目的是跑到大路上。 旁边紧跟电报员,奔跑同时不停的用明码呼叫,告诉援兵位置。 陈正拿出一把希勒特电锯,装的二百五十发弹链,趴下,调整呼吸,开火。 十几个白大褂,没一个躲过,全部被击中,躺了一地,白大褂也变成了红大褂。 就这一会,陈正的位置暴露,无数子弹,外加六个榴弹,几乎同时朝他飞过去,落在他周围三十米范围。 陈正在榴弹爆炸的最后一刻,进入空间,身上被子弹咬了一口,留下两个弹片伤。 好在没击中要害,枪伤在肩膀,两个弹片,一个擦著腰过去,划破皮肉。 另一个击中大腿,留在肉里,没伤到动脉。 步话机里传来大虎的声音: “头,是你吗?我离枪声大概还有一公里距离,三分钟赶到,听到请回到……” 陈正在步话机里道: “不要过来,倭寇的舰炮很可能会对这里进行覆盖,原地待命。” “头,我听你声音不对,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小伤,不碍事。” “坚持一下,我马上过去。” “不要过来,服从命令!” 大虎的喘息声在步话机里起伏,最终喊了声是。 陈正找出纱布酒精,给自己消毒,包扎。 子弹打穿左肩,贯穿伤,和腰上的伤口一样,没有大碍。 大腿上的伤麻烦点,要把弹片取出来。 陈正自认没有关於长刮骨疗毒的毅力,也没小黑的手法,简单包扎一下,等回去再说。 包扎好后,先通过步话机联繫小黑,让他去家里等著,一会给自己手术。 李崖来上沪后,把程飞调到身边,给了个组长,除陈正手下外,其他行动队有人受伤,都由程飞治疗。 第一百二十二章大排查 包扎好后,又等了十几分钟,舰炮並未开炮,陈正从空间出去。 来到刚才的战场,路上的汽车还在那停著,倭寇的尸体乱七八糟。 尤其那十几个红大褂,格外扎眼,就是看不见一个活人。 远处传来几声枪响,从距离判断,是去上沪的大路,很可能是跑掉的倭寇。 几条小鱼小虾,跑了就跑了,只要731的畜生没跑掉就行。 大虎带著一个行动小组过来,跑的气喘吁吁。 抵达战场后,立刻从最后那辆汽车开始分散突进。 汽车挨个过一遍,没有倭寇。 地上的倭寇尸体逐个补枪,大虎拿步话机呼叫: “头,你在哪里?我已经抵达战场。” 步话机里传来陈正的声音: “看见那一堆穿大褂的尸体没有?仔细搜查,特別是衣服上的军衔,给我看清楚了!” 大虎立刻跑过去,挨个查看,完了向陈正匯报: “头,抓住一帮大鱼,都是军官,一个少佐,三个大尉,五个上尉,剩下都是中尉。” 听见大虎说抓住大鱼,陈正非常高兴。 可当他听说,最高军衔才是个少佐,立刻明白,中了倭寇的调虎离山计。 故意让这帮小虾米穿著白大褂,吸引火力,其他人才好趁机逃脱: “大虎,追到大路上,看看刚才的枪声怎么回事?” 大虎立刻带人狂奔过去,不到两分钟,步话机传来他的声音: “头,刚才一帮倭寇在路上抢了两辆汽车跑了,开车的是龙国人,被打死了,我现在去追。” 陈正一拳砸在地上,该死,让这帮畜生跑了: “別追了,两条腿跑不过汽车,撤回去,小心遇到倭寇援兵。” “头,你在哪?我在倭寇汽车上看见有担架,抬你回去。” “不用,你和二牛一起,撤到九號地区,等我的命令。 记住,一定要把路上走过的痕跡抹掉。” 大虎知道头说一不二,带人离开。 陈正则进入空间,通过三次开关门,回到陈公馆。 没著急出去,先在空间里缓一缓,喘口气。 同时在观察口查看,小黑还没到,出去也没用。 过了半小时,小黑出现。 还没到大门口,先用步话机联繫陈正: “头,我马上到,您让人跟门房打声招呼。” 陈正这才从空间出去,推开房门,把古萍嚇一跳。 “呀!正哥,你受伤了!快坐下,我送你去医院。” 陈正坐下: “不用麻烦,大夫到门口了,你去把他带进来。” 古萍慌忙往外跑,她师父看见了问: “丫头,你跑什么?没点当家主母的沉稳劲。” 古萍哪有心情和他说话,一阵风的去了。 很快带著一个男人进来,把她师父嚇一跳,拦住两人道: “丫头,你可別做傻事,让陈老板知道,咱俩都得被赶出去。” 古萍还要解释,小黑著急,一把推开,直往里进。 古萍对师父喊了一句: “正哥受伤了,这位是医生,过会再和您解释。” 见到受伤的陈正,小黑先给他把脉,同时询问: “头,哪里受伤?我要看伤口。” 陈正指了指肩膀: “这里贯穿伤,腰上一个眼,腿上弹片还在里面。” 小黑让古萍帮忙,扶陈正进屋躺下,接著用剪刀把他身上的衣服剪开。 见陈正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没流多少血,这才放心。 听说腿上的弹片还在,率先进行手术。 古萍临时充当护士,帮助小黑。 陈正提前拿出好多西药,酒精有几十瓶,生怕不够。 经过三个小时的治疗,大腿和肩膀的伤口缝合完毕。 小黑想处理腰上的伤,赫然发现,那里除了沾染的血跡外,哪有伤口。 奇怪,刚看著有道疤痕,难道是眼花看错了? 一定是看错了。 陈正见小黑看著自己的腰,迟迟不动手,偏过头看了一眼,心中巨震。 伤口没了! 怎么回事? 明明弹片划过,留下一道伤痕,怎么就没了? 还不能问,怕小黑起疑,故意用手在腰上抹了一下: “唉,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这里奔跑时在石头上磕了一下,我以为流血了,原来没事啊。” 小黑忙道: “头,正常,上面沾血了,我开始也以为有伤口,其实並没有。” 就这样,小黑暂时住在陈公馆,成了陈正的专职医生。 上沪驻军司令部,石井劫后余生,正在讲述今天的经歷。 著重讲述了袭击者的疯狂和自己的睿智,要不是让手下军官穿著白大褂,能不能活著回来还两说。 冈本也在,送了不少钱给三位將军,生怕他们在德川大將跟前告状。 石井战斗经过还没讲完,石川那边已经来到冈本旅团营地,统计出了战损。 冈本留下的步兵大队,有九百六十人,最后回到上沪的,不足百人。 石井带的百人卫队,死了三十七个。 近千人的伤亡,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真是奇耻大辱。 现在只能通过当时的电台呼叫,做出大致判断,敌人不少於两千人。 能在上沪附近集结一个加上团的兵力,除了军统,石川想不出別人。 从慧子的情报上看,军统在上沪城里就有近千人。 城外还有不低於三千人的秘密武装,潜伏在山里,行踪诡秘。 有时候集结在一起,有时候又会化整为零,散在各处。 极难锁定目標。 德川大將眼看就要抵达上沪,这样的事千万不能发生第二次。 渡边立刻联繫岗村司令,让他往上沪派兵,对外围武装展开一场大清洗。 清洗过后,在上沪周边建立防御阵地,防止一些人进入城里,威胁德川大將安危。 同时在上沪城展开排查,挨家挨户的查。 发现可疑人物,有人作保的情况下,也要临时看管起来,等德川大將离开后再行释放。 对那些没有保人,摸不清来路,又不配合的人,当场歼灭,不留后患。 让大使馆给其他国家大使馆发出照会,寧可让出一部分利益,也要让洋人密切配合这次行动。 这次排查的主力是张老板的徒子徒孙,七十六號沦为打下手的。 冯德顺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这种规模的排查,难免会触碰到哪家利益,让姓张的在前面衝锋陷阵,他在后面摇旗吶喊,左右逢源。 第一百二十三章形势严峻 第一个得知消息的,居然是唐阿生。 尾田一大早就来到商行,鬼鬼祟祟的进来,把唐阿生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 “二掌柜,让你的亲戚朋友最近几天不要出门,千万千万不要出门,如果遇上有人上门排查,不要反抗,直接报商行的名字。 还有,这几天店里的伙计別让回家,吃住都在店里,不然耽搁生意。” 唐阿生听出不对,不动声色,反而笑嘻嘻的塞给尾田十块钱: “尾田,你又得到什么小道消息了?说说,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 尾田接过钱,別提多开心: “大事不知道,只听说有位大人物要来,就这这几天。 城外昨天发生了战斗,战死好多帝国勇士,为了大人物的安全,上面要全城搜查。 不光有军队,黑龙会都出动了,街上的浪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要去排查。 不光是倭国控制区,其他租界也在排查范围之內。” 唐阿生好奇的问: “倭国这么做,其他国家的洋鬼子能答应?” “不答应能怎么样?听说排查租界是上沪三大亨之一的张老板带头,七十六號辅助,龙国人查龙国人,关洋人什么事?” 唐阿生又塞给尾田十块钱: “这倒是,龙国人查龙国人,確实和洋鬼子没关係。 我这就给伙计们说,留在店里,万一上街被抓,还要你去保人,麻烦。” 尾田接过钱,心里美滋滋,距离他的新船,还差十二万八千九百六十三块。 目標越来越近了,翻身指日可待! “保伙计不麻烦,最怕的是交钱,一个伙计不多要,五十块钱总得有吧! 您算算,咱们铺子有七个伙计,后面还有十个常住力工,一人保一次,得花多少钱?” 唐阿生就喜欢尾田这样,贪婪掛在明面上,不怕你贪心,就怕你不贪心。 这次直接甩出一百块钱: “尾田,咱们商行幸亏有你,这些钱从柜上出,我跟大掌柜的说。” 尾田千恩万谢的走了,赶著去浪人那里,参加排查。 运气好的话,抓两个肥羊,又能捞一笔。 商行开业时间太短,现在让分红肯定不行,再忍忍,这段紧张时间过去后,再提分红的事。 这么重要的事,唐阿生不敢在步话机里说,想亲自跑一趟。 出门还没感觉到有多紧张,走出商业街,气氛立刻不同。 每个十字路口都有倭兵把守,街上浪人三五成群,看见行人,就像蚊子闻见血,一窝蜂衝上去。 开口就要良民证,拿不出来,直接抓人。 要是能说出几个上沪大人物的名字,待遇好点,拿钱走人。 要是什么靠山都没有,还拿不出钱,对不住,大牢伺候,再想出来,可就不是在街上拿点小钱能打发的了。 唐阿生走了一百米,遇见三拨浪人,看清是三木商行的二掌柜,悻悻离开。 浪人不敢拦他,不代表特高课和梅机关特务不敢。 唐阿生只得退回商行,用步话机联繫陈正: “头,能听到吗?紧急情况,您得告诉兄弟们一声,这几天千万不要上街,倭寇实行军事管控,挨家挨户的进行排查。” 陈正这会正在闭目养神,步话机在空间里,没听见。 唐阿生接连说了两遍,没有获得回答,改变频率,呼叫小黑: “白衣白衣,我是生哥,收到回答。” “生哥生哥,白衣收到,有话请讲。” “头在不在你身边,让他接听。” 小黑知道肯定有急事,直接衝进陈正臥室。 古萍正侧躺在陈正身边,给他餵水果,见小黑闯进来,一个弹射下地: “黑医生,有什么事吗?” 小黑看著陈正道: “头,生哥找,急事。” 陈正在床上摆摆手: “萍儿先出去。” 古萍也不生气,放下果盘,出去时把门从外面带上。 小黑拿出步话机: “生哥,生哥,头来了,有话请讲。” 说完把对讲机交给陈正,开门出去,並不远离,而是在门口徘徊,怕人偷听。 陈正对唐阿生没那么客气: “什么事?讲!” “城里戒严了,大街上到处都是倭寇,据说大人物很快就到。 您得告知大伙,最近不要上街,以免被倭寇抓住,花钱事小,被识破就麻烦了。” “行,知道了,其他人听见了回復一下。” 几个队长在一个波段,早就听清楚,挨个回答。 陈正收到所有人回復,把步话机还给小黑,告诉古萍,自己累了,需要静养,谁也不许打扰他,除非他自己开门出来。 古萍绝对听话,陈正说不让打扰,她绝对不会打扰。 不像黑医生,贸贸然往里闯,要不是正哥有伤,不能干嘛,估计会被他看光。 以后只要和正哥在一起,一定要关好门! 等屋里剩他一个,陈正进入空间,拿出一个步话机,联繫李崖。 新式步话机到手后,陈正给李崖一个,关键时刻可以快速联繫上对方。 联繫上李崖后,陈正才知道,事情远比唐阿生说的严重。 短短半天时间,李崖手底下的队员有十三个被抓,其中一个是组长。 行动队出门,身上都带著手枪,遇上倭寇盘查,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反抗之下,十一个当场被打死,还有两个身负重伤,生死不明。 李崖手下没几个步话机,想要联繫到队长一级,必须派人前往。 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派一个被抓一个,派两个被抓一双。 李崖现在左右为难,派人不对,不派人也不对。 恰好陈正用步话机联繫他,就像伸过来一根救命稻草: “老陈,情况就是这样,想想办法,通知兄弟们一下,让大伙暂且隱忍几天,不要出现无谓伤亡。” 陈正本不想管,最终没说服自己的良心,在步话机里嘆了口气道: “站长,你告诉我,弟兄们最集中的区域在哪?我来想想办法,通知他们。 不保证所有人都能通知到。 这样一来,军统站就变成了瞎子,聋子,一旦上沪发生什么事,无法及时做出应对。” 李崖的声音变得轻鬆: “打探消息的事有我,你只要通知大家隱蔽,暂时隱忍,保存实力,关键时刻我再联繫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正只能想办法联繫大家,寻找731畜生的事,他没打算交给李崖。 不能亲手宰了这帮畜生,陈正寢食难安。 倭寇高层反而变得不太重要! 第一百二十四章射杀倭人 从李崖那里知道军统其他人的位置,陈正拿出地图,开始画圈。 圆圈以喇叭的最大声音距离为半径,当好几个圆圈交匯在一起,那个交匯的位置,就是陈正的目標。 他的空间里有好多可通电的大喇叭,声音非常大,传的也非常远。 先从离他最近的一个交匯点开始,利用空间,找到最高的建筑,蒙脸提枪,进入屋里,把所有人绑起来。 倭寇待会找过来,里面的人也有说辞。 屋里人很听话,没人反抗,陈正趁机给房主塞了一沓漂亮幣,算是补偿。 做完这些,又在楼梯上布置手雷,用鱼线吊著,一旦有人进来,碰到鱼线,手雷就会掉落,磕在地上爆炸。 稳妥起见,这样的装置做了十几个,这才给喇叭接上电线,开始喊话: “兄弟们,我是蚂蚁,站长有令,所有人进入静默状態,等待他的消息。” 喊第一遍时,附近倭寇就已听见,朝这边狂奔。 喊第二遍,倭寇来到楼下,撞破大门往楼上冲。 挨个房间搜查,看见被捆住的住户,未加理会,继续往上搜。 走到二楼,终於有人碰到手雷,轰的爆炸,炸死三个倭寇。 听到爆炸声,陈正最后再喊一遍,连同喇叭一起收入空间,前往第二个交匯点。 至於队员能不能听见,听见了会不会听,陈正管不著,尽人事,听天命。 一个下午,上沪城热闹非凡,喇叭声此起彼伏,倭寇疲於奔命。 手雷的爆炸声就没停过。 当喇叭声第七次响起,渡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下令附近炮兵开炮。 这是个迫击炮阵地,炮弹尖锐的破空声,非常刺耳。 陈正听到后,立刻进入空间,躲避炮弹。 这栋楼上的住户没那么幸运,因为被绑著,无法逃离,三发炮弹同时击中房子,房倒屋塌,十几个人,当场死於非命。 只有一个三岁小孩,爆炸瞬间,家人把他围在中间,没有受伤,活了下来。 陈正懊悔不已,这些人的死,全拜他所赐,现在就还回去。 倭寇敢在城里用炮,陈正就要让它们知道,自己人炸自己人的滋味。 他出现在一片倭式建筑区,找个最高的建筑,不接电线,直接用空间里的发电机发电,把音量放到最大: “兄弟们,一定要躲好,能潜伏在这个区,上峰花了不少钱。 站长知道你们不想和畜生待在一起,已经请示了上面,今晚就把重武器送过来,杀了倭人再撤不迟。” 这次声音特別大,附近刚好有一个山炮中队,用不著坐標,直接开炮。 第一轮就是九发齐射,陈正听见炮声,进入空间。 不等炮弹落下,换到街道另一头,隨便找个房子,又开始用喇叭喊话。 九发炮弹,直接把一栋房子撕碎,里面的倭寇自然不能倖免,全被炸死。 接著又是九发齐射,还是朝喇叭去的。 住在这里的倭寇遭了殃,哭爹喊娘,衝到大街上。 本以为两轮炮击就能把闹事的人消灭,结束这场闹剧。 谁知道第一次炮击不远的地方,再次响起喇叭声,真是阴魂不散。 这次炮兵没开炮,它们已经知道,轰炸区是倭人居住区,炸的都是自己人。 倭寇不开炮,陈正开。 迫击炮咚咚咚,落点確是倭寇山炮阵地。 炮兵指挥官都懵了,怎么回事? 不是说刚才炮击位置,是自家侨民居住区吗? 他们为什么要还击? 挨了六炮后,指挥官再也忍不住,下令两轮极速射。 陈正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快速更换位置,拿出机枪对街上的倭寇展开无差別射击。 这里平常都是由浪人维持治安,没有军队驻扎。 最近又是非常时期,浪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一些平民,哪里见过这么疯狂的火力输出。 当时就死了一大片。 陈正没有屠杀平民的愧疚,只有干掉倭人的兴奋。 一次就要让倭寇知道,屠杀龙国平民的后果。 倭人不敢在街上逗留,惨叫著往屋里跑。 倭国的建筑都是木质结构,根本挡不住机枪子弹。 陈正不用挪地方,机枪来回扫射就行了。 等倭寇炮声再次响起,立刻进入空间,再换个倭寇聚居区,继续用机枪扫射。 用喇叭喊哪有自己端著机枪扫射过癮。 很快,三个倭寇居住区遭到机枪扫射,死伤无数。 陈正每到一处,先把一个二百五十发的弹链打完。 街上有人就朝人群开枪,街上没人,挨个房子扫射一遍,然后换个位置继续。 渡边不断接到电话,说自己家被炸,被机枪扫射。 没办法,只好派出地面部队,前去剿灭。 部队过去了,除了给倭人收尸体,连个毛都没看见。 敌人太狡猾了,扫一片换个地方,根本就无法追踪。 渡边只好向石川求助。 石川带著手下,顺著陈正射击的痕跡,一直追了三条街,突然失去踪跡。 对方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而这个最后的消失地点,正是倭寇最紧密住宅区的边沿。 再过去就是商业街,里面不光有倭人,还有好多龙国人。 不用说,袭击的肯定是龙国人,和商业街的龙国人有没有关係,需要追查。 石川没有贸然带兵进入,而是联繫慧子,让她派手下特务进入街区侦查。 因为这条街上的商行,好多都和倭国高层有关係,在没確认敌人位置前,石川不打算趟浑水。 该有的匯报不能少。 先给渡边发报,再联繫冈本,然后是宪兵司令工藤。 三方同时派人,把几个商业街围了个水泄不通。 直到这时,石川才带著手下,进入街区。 通过追踪,石川確认,这次事情又是那个幽灵搞的鬼。 除了幽灵,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跨越这么多街区。 如果只是简单的跨越,石川手下每个人都能做到。 可要是在跨越时,一边躲避炮弹,一边用重机枪扫射,射杀平民。 石川手下没人能做到,他也不行。 光是重机枪子弹,最少一千五百发,一个人根本背不动! 石川怀疑过,敌人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 可受到机枪扫射的倭人,一口咬定,只有一挺机枪,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腿受伤了。跑起来一瘸一拐,但身边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德川到了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同时把石川打击的不轻。 不敢想像,一个腿受伤的傢伙,走路都不方便,却能抱著一挺重机枪,身上掛著七八条弹链,边快速移动,边朝人群扫射。 扫射间隙用一门迫击炮,对著一个九二山炮阵地轰了六炮。 一个人打出的极速射,精准命中。 这样的人,只能用怪物来形容。 偏偏这样的怪物,他第一次进入龙国战场就遇上,不止一次,败在对方手里。 最信赖的伙伴成了废人,精英手下伤亡颇多,该说石川幸运,还是倒霉。 如果宫本还在,两人配合,加上由美子辅助,或许能和幽灵一战。 石川一个人,实在生不起和幽灵面对面的想法。 寧可去前线拼刺刀,也不想遇见幽灵。 以前他在战斗期间,为了保持良好身体状態,根本不碰女人。 最近几乎天天和由美子在一起,有点自暴自弃。 龙国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诚不欺我。 由美子没有进入商业街,而是找到最佳狙击位置,架起狙击枪,隨时准备射击。 陈正这时已经回到陈公馆,刚从空间进入臥室,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拉开门出去一看,还是老熟人,张老板。 带著二十几个手下,对挡住他去路的古萍,小黑,指指点点。 两人竭力阻拦,不让张老板的人往里走,张老板非要带人往里闯。 要不是怕李崖,他根本不会和两人废话。 陈正隱约听到两句话: “不论谁家都要查……姓陈的多个屌啊……” 陈正活动活动身体,本来伤口还有点疼的,从空间进出几次,反而不那么疼了。 出来前特意换了身乾净衣服,看著挺干练: “萍儿,怎么回事?睡个觉都不安生,吵吵闹闹的,明天在门口拴条狗,遇到不开眼的就放狗,咬了也是活该!” 张老板见到正主,来了精神,一把推开小黑,几步走到陈正面前: “陈老板,说话注意点。” 陈正像才看见他: “呦,张老板,稀客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奉皇军令,在上沪排查可疑人员,你家人不懂事,敢拦我的路,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打断他的腿。” 小黑道: “老板,我说你在休息,让改天再来,张老板硬要往里闯,拦都拦不住。” 张老板道: “小赤佬,我是给皇军办事,谁家敢让老子改天。” 陈正佯怒道: “看家护院的人呢?老子花钱请他们,连个门都看不住,还不如养条狗。 你看张老板多厉害,不用人跟,闻著味就追过来了,真是没法比呀!” 张老板听出陈正话里的意思,怒道: “姓陈的,我听出来了,你他妈的骂我是狗……” “张老板,我见过认爹的,认娘的,没见过认自己是狗的,你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姓陈的,別以为你背靠李家,我就不敢动你,李家根基在北边,李崖迟早会离开上沪,到那时,我跺跺脚,上沪都要抖三抖。 信不信我让你在上沪待不下去?” “张老板,你说这话,我还真……不信……少囉嗦,来我家干嘛?” “搜捕可疑人员。” “搜了吗?” “还没有。” “没有就別搜了,这里除了我,没有可疑人员。” 张老板上下打量陈正: “要不是李崖,你確实最可疑,这样,拿十万大洋,算我们弟兄的车马费,今天就当我们没来过,以后也不会再来。” 陈正噗呲笑了: “张老板,你怎么当上三大亨的?十万大洋,至於吗?日子真过不下去,吱一声,我还能看著你饿肚子,等著。” 说完回屋转了一圈。 张老板指著陈正,想说老子是差钱的人? 还没张口,陈正已经拿著个藤条箱出来。 啪的往地上一扔,箱子散开,里面的法幣散落一地。 小黑看藤条箱挺眼熟,艹,这不是他的箱子吗? 头,你答应以后用它装满钱给我的,现在给了姓张的,我怎么办? 陈正哪有空关注小黑,对张老板的手下道: “这里面的钱我没数过,十三四万吧,张老板要十万,多出来的算陈爷赏的,弟兄们拿去花。” 张老板还没说什么,他带来的人已经开始恭维: “陈老板大气,出手就是十几万……” “陈爷威武,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开口……” “多谢陈爷赏,小的回去就告诉手下,以后看见陈爷绕道走,绝不挡道……” …… 乱七八糟说了一堆,也不管张老板脸色难看不难看。 陈正哪有功夫听他们扯淡,对小黑道: “关门,送客,下次再有不长眼的来闹事,直接打死,扔江里餵鱼。” 张老板还想说几句场面话,奈何手下识趣,把钱塞进箱子,抬起来就走。 还不忘催促: “老板,陈老板这肯定没有可疑人员,咱们赶紧去下一家。” 张老板就坡下驴,带著手下离开。 晚上回到家,给手下一人扔一百块钱,剩下的全部放进自己的小金库。 手下全体傻眼。 张老板要十万,陈爷说了,多的钱给兄弟们,张老板怎么能这样。 心里有气,敢怒不敢言。 张老板打起小算盘,姓陈的才来上沪几天,一下就弄了十几万,上沪这么多有钱人,又能弄多少? 从那天过后,上沪的有钱人遭了殃。 只要张老板上门,没有几万块钱,根本打发不了。 这傢伙为了顺利,每次出门都带著五六个倭国特务。 遇到好说话,有眼力见的。拿钱走人。 遇到那些態度强硬,后台有人的,让特务出面。 在上沪这一亩三分地,不信谁的后台能硬过倭人。 真有倭国关係,他根本就不会去。 短短两天时间,张老板就弄了一百八十多万,全放小金库,日夜有人看守。 后面不能再弄了,因为德川大將来了,排查停止。 飞机落地,德川和隨行人员,全体入住和平酒店。 渡边提前两天,把酒店清空,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部经过梅机关和特高课甄別,不会混进可疑人员。 和平饭店周围一公里,不得隨意通过。 三公里內,由倭国士兵接管。 五公里內,梅机关特高课,带著张老板和七十六號联手布防。 最外面,是刚刚进驻上沪不久的机械化联队。 95式坦克和98式坦克各十八辆,在和平饭店五公里范围的街道上进行巡逻。 近三万人,把和平饭店围的如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预支分红 德川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著庞大的隨行团队。 其中有三个中將,五个少將,十几个大佐。 更有土肥最得意的两个学生,芳子,云子作陪,几乎形影不离。 当天晚上,和平饭店举行盛大宴会,欢迎德川一行。 各国公使,夫人,还有跨国商行的负责人,都应邀参加。 李崖身份特殊,也在邀请之列,成了龙国在宴会上的唯一一个。 虽然参加宴会,只能在外围转转,根本进不到核心区域。 直到宴会结束,回到家,李崖也没找到干掉几个731高层的办法,更別提干掉德川了。 李崖没放弃,约陈正在商行见面。 两天时间,陈正没事就去空间待著,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小黑对他的恢復速度,惊为天人。 一般像这种程度的外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无法正常行动。 而陈正才三天,行动如常,根本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通过空间来到商行,先去前面铺子转转,露个脸。 德川到上沪以后,排查停止,浪人没事干,尾田也回到商行。 看见陈正,脸上笑开了花: “大掌柜来了,快请坐,伙计,倒茶。” 陈正没给尾田好脸色: “你瞎呀,没看伙计都在忙吗?你閒著也是閒著,倒杯茶会死啊!” 尾田不生气,笑眯眯的道: “好好好,我去倒,大掌柜稍等。” 唐阿生抢先一步,端过来一杯茶: “大掌柜,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不是唐阿生喜欢服侍人,单纯不想倭人的脏手碰头的杯子。 要不是尾田还有点用,早把他赶回家了,省的碍眼。 “东家叫我来的,不知道什么事?” 听到东家要来,尾田更加激动,刚好当著两人的面,谈谈分红的事。 以前尾田不敢提,一是商行开业时间短,没挣到多少钱。 二是看三井和井伊两家面子。 德川大將来到上沪,据说要待些时间,尾田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 听说德川大將不光要表彰一部分有战功的军人,还要对在龙国经商的优秀倭人进行表彰。 只要能进入德川大將的表彰大会,上台露个脸,尾田有信心恢復往日荣光。 现在有一个麻烦,要进表彰大会,得向大使馆交钱,交很大一笔。 说什么保证金,显示各自財力,钱都没挣到,哪有资格见德川大將。 更谈不上表彰了。 尾田哪来的钱,见商行生意非常好,打算预支自己的分红。 陈正和唐阿生聊商行的事,尾田站在门口,等李崖,真是望眼欲穿吶。 终於看见东家的汽车,大步迎了上去,挥舞著双手: “东家,东家,您总算来了!” 李崖纳闷,尾田何时变得如此热情了? 不等车停稳,尾田跑到车旁,拉开车门,一只手贴心的放在车顶,生怕李崖磕到头。 李崖隨手掏出一张纸幣,不看面值,递给尾田。 平常爱钱如命的人,这次居然没有接: “东家,我看见您高兴,开车门可不是为了要小费。” 李崖一句话不说,只是把钱塞进尾田衣服口袋,和忠叔进了商行。 尾田在后面,想超过忠叔,跟著李崖,忠叔不给他机会。 尾田走左边,他也靠左走,尾田走右边,他又靠右行。 尾田急得跺脚,却不敢扒拉忠叔,因为对方身上有强烈的压迫感。 尾田感觉,只要自己有出格动作,这个中年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他。 陈正和李崖打过招呼后,由唐阿生介绍商行经营情况。 开业没几天,商行居然赚了三万多,给李崖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他没想到,陈正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前几天他带人突击冈本旅团营地,没有干掉731的人,李崖很是惋惜。 得知陈正受伤,可能参加不了后续行动,著实难过了几天。 直到昨晚宴会结束,李崖实在想不到办法,让忠叔跑了陈正家一趟。 回来得知陈正的伤恢復的差不多,就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约他来商行见面。 唐阿生匯报完,李崖夸了他几句,提议去后院喝茶。 尾田还想跟著,被忠叔拦住: “东家和大掌柜谈事,你跟著干嘛?” 尾田把胸脯一挺,傲气的说: “我也是股东,凭什么不能去?” 忠叔冷笑: “你算个屁的股东,分钱的时候在就行,其他时间,该干嘛干嘛去。” 说到分钱,尾田声音都高了几分: “对呀,我就是要去分钱,你別拦我。” 陈正已经走到樱花树下,听了尾田的话,又走了回来: “尾田,你他妈的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商行才开几天,老子给你分个锤子。” 尾田缩写脖子道: “大掌柜,商行开业时间不长,可是挣钱了呀!挣了钱就该分。” 陈正抬手要抽尾田: “谁跟你说商行挣钱了?” 尾田后退一步道: “刚才二掌柜说的,我听见了。” 怕 还是没躲过,挨了一巴掌。 “你他妈光捡喜欢的听是吧?伙计们的工资,库房力工的钱都没发,不算成本啊? 还有那些货,天上掉的,不要成本啊? 你他妈再敢跟老子提钱,立马换了你。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倭人,满大街都是。” 陈正说完,再不理会尾田,转身要走。 尾田啪的跪下,抓住陈正裤脚: “大掌柜,我不是要分红,是想提前预支我的那份钱,一分都不多要。” 陈正回头,一脚把尾田踹开: “这他妈跟分红有什么区別?老实告诉我,你要钱干嘛?理由充分,我会和东家说。 理由不充分,或者打什么坏主意,老子饶不了你。” 尾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了原因。 当陈正听说,尾田想参加德川大將的表彰大会,需要向大使馆交钱,心里突然有点想法。 对尾田依旧脸色难看: “狗屁的表彰大会,一点好处都没有,还不是为了搞钱!我这关都过不去,更別说东家那里,肯定不行!” “有,有好处,而且是大大滴好处!” “什么好处,说来听听。” 尾田丝毫不敢隱瞒,详细说给陈正听。 最后得到一句: “行,我知道了,会和东家说,结果如何,明天给你信。” 第一百二十七章互相画饼 尾田走了,一步三回头,直到看不见三木株式会社几个字。 他现在就盼著时间过快点,明天早点到,让他拿到分红,开始自己的事业。 房间里,李崖接过陈正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道: “我昨天参加了德川的欢迎宴会,见到了石井等人……” 见陈正目光里透著疑惑,解释道: “……石井就是731的最高长官,中將军衔,帝国医学院出身,专门拿龙国人做实验。” “我见到了,那小孩內臟都没了,我让大虎埋山里了。 失踪的人不止小孩一个,其他人的遗体不知被倭寇弄到哪里去了? 大虎说营地有个临时高炉,我估计都被烧了。” 陈正语气沉重,李崖接著他的话说: “所以我们一定要干掉石井和731的人! 德川入住和平饭店,戒备森严,咱们的人连五公里警戒区都进不去,更別提潜入饭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叫你见面,就是希望你能帮忙,想个办法,干掉731的畜生。” “尾田刚才说,德川表彰倭国军人同时,也要表彰部分倭国商人,他想预支分红参加,能不能在这事上做点文章?” 李崖想了一下,摇头道: “尾田是倭人,参加表彰没有问题,指望他去杀倭国高层,根本不可能。 再说了,倭国商人和军人会不会在一起表彰还不一定,这条路行不通。” “那分红的事?” “一个月时间都没有,分个屁给他。” 尾田的事两人达成共识,略过不提,都在头疼怎么刺杀石井一行。 陈正问李崖: “站长,你手下有没有能製作定时炸弹的人?” 李崖摇头: “没有,但我可以从总部调,得几天,怕时间来不及。” “那就调,要高手,连人带材料一起送进城,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行,我回去就办。” 两人商量半天,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崖回去,联繫山城调炸弹专家。 陈正在空间里待到晚饭时间,回去和古萍吃了顿饭,又进入空间。 德川才来,肯定要待几天,先把身体恢復好,再考虑怎么杀倭寇。 第二天,铺子刚开门,尾田就来了。 等了两小时,东家大掌柜一个都没来,急的问唐阿生: “二掌柜,你能不能问问大掌柜,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那谁知道,要问你问,我不敢问,怕挨骂。” 尾田吃瘪,不敢放肆,一直等到天黑,陈正都没出现。 不是陈正放他鸽子,而是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一天都在空间里,通过银门的观察口,查看和平饭店里面的情况。 尾田不死心,居然找到陈公馆。 这里的门房已经换人,赵愧带著四个行动小组入住,两个守前门,两个守后门。 恰好陈正在吃晚饭,听到赵愧说,尾田求见,知道他来干嘛,让在门外等著。 骯脏的倭人,不配进他家。 自打有了陈公馆,陈正一日三餐总算不用再糊弄,也不用去街上拋头露面。 到了饭点,只要不忙,就从空间回来吃饭。 古萍换著花样,生怕伺候不好正哥。 尾田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终於看见大门再次打开,大掌柜从里面出来,激动的立刻扑了上去。 或许是他的动作幅度过大,赵愧一脚把他踹倒,手枪直接顶住脑门: “你敢对老板无礼,老子打死你。” 有外人在,手下一律老板称呼陈正。 尾田举起手脚,勾著脖子喊: “大掌柜救命,我是尾田。” 陈正道: “赵愧, 让他起来,尾田,天都黑了,你过来干什么?” 尾田翻身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灰尘: “大掌柜,你不是说今天给我预支分红嘛,我在商行等了一天,怕您忙,过来看看情况。” “噢,你说分红啊,东家说了,商行开业不到一个月,不分红,除非你让三井和井伊两家同意,才能预支。” 陈正抬出这两家,尾田当即哑火。 他敢问陈正和李崖,三井和井伊两家,打死他都不敢问。 但尾田又不死心,左右看看街上没人,噗通跪在陈正面前: “大掌柜,您能不能借我点钱,等我搭上德川將军,买艘货船,也给你一半股份。” 能说出这样的话,尾田已经下了血本,陈正没让他起来,看似隨意的问: “买货船就买货船,为什么一定要搭上德川將军?” “大掌柜您不知道,只有搭上德川將军,我才能找倭国银行贷款买船,才能翻身。”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借钱买船?” “借不到,倭国商人都知道我的情况,没人愿意借给我钱。” “倭国人都不借给你钱,我凭什么借给你?” 尾田被这一问,当场卡壳。 “我有钱借给你,为什么不自己买条货船?” 尾田呆若木鸡。 “对了,一条跑海运的货船要多少钱?” 陈正看似隨意的问了一句,尾田本能的回答: “普通货船十几万倭圆就能买到,铁甲货船比较贵,得一百多万倭圆,还得看排水量大小。” 这傢伙確实挺懂货船。 “买艘普通的,多长时间能回本?” 说到船,尾田又来了精神,也不跪了,站起身道: “大掌柜,不是我吹,从倭国到龙国,一个月不多,跑两趟,两个月就能回本。 要是铁甲船,最多半年就能回本。” 陈正的空间好久没有升级,需要大量白银。 各国银行都学乖了,金库里长期有人驻守,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隨便他进出。 陈正把主意打到倭人身上,谁叫倭国有全球两成的白银储量。 “尾田,我最近正好想买条船,跑海运,正在物色合適的人选。” 尾田又跪下了,奇怪,为什么最近总喜欢下跪: “大掌柜,我跑了十几年船,是最合適的人选,咱俩合作,买条铁甲船,保证半年让您回本,一年后再买一艘。 要不了三五年,咱们就是这片海域的船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傢伙八字没一撇,开始给陈正画上饼了。 “铁甲船暂时不考虑,你先去帮我物色一艘普通货船,旧的也行,带我跑一趟,看看行情。 真要像你说的这么赚钱,我一次买十艘,组个船队,由你掌管,我只负责分钱。 你觉得怎么样?” 第一百二十八章炸弹专家 听了陈正的话,尾田的眼珠滴溜溜乱转,打著小算盘。 他现在没钱,得仰大掌柜鼻息。 等他真有十条铁甲货船,一年就能挣回来两条船,要不了多久,就是真正的船王。 到那时,龙国必然已经灭亡,只要能搭上倭国某位贵族,按时上供,让三井和井伊两家选择旁观,姓陈的还不是凭他拿捏。 一年象徵性的分点钱,都算他仁义,姓陈的一个亡国奴,还敢跟他扎刺。 不把头磕烂,別想拿到一分钱的分红! 打定主意,尾田把头磕的邦邦响: “大掌柜,您这个想法太好了,买船的事交给我,您放一万个心,保证给您办好。” 陈正冷哼一声: “办不好,等著沉江餵鱼,去吧,別磕头了,先给老子去找船,別有事没事待在商行,晦不晦气。” “是是是,我这就去找船,大掌柜,不,东家,您等我的好消息。” 这就叫上东家了!陈正对这个称呼很满意,挥挥手让尾田滚。 尾田真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就跑,速度贼快,生怕陈正变卦。 赵愧不明所以,问陈正: “头,您为什么要帮倭寇?这傢伙一看就没安好心,我见他就想踹两脚,什么玩意?” “我哪有心情帮倭寇,买条船玩玩,有倭寇少许多麻烦。” 赵愧还是不懂,但他不多问,嘱咐手下看好大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跟著头真舒服,每天吃现成的,逮著机会就杀倭寇! 半夜时分,陈正的步话机响了,李崖用暗语告诉他,炸弹专家今晚將在上沪附近跳伞,让他派人去接。 陈正利用空间,来到城外,联繫上大虎,一起去接这位大神。 山城这次非常给力,才一天时间,要的人就来了。 居然在上沪城外跳伞,不是一般人。 到了预定地域,等了一个小时,一架飞机飞来,在头顶盘旋两圈后离开。 接著就看半空中出现一道手电光,不断闪烁,发出长短不一的光。 大虎等候多时,立刻用手电光进行回应。 过了一会,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朝大虎砸下。 大虎看的分明,把手电筒一扔,滚到一旁。 等黑影落地,几个行动队员一拥而入,三下五除二,帮著解下降落伞。 大虎早就爬起来,和黑影对上暗號,一群人再不说话,迅速离开。 两小时后,天微微亮,队伍来到五號地区,黑影迫不及待的问: “你们长官是谁?我要和他通话。” 大虎指著陈正: “这位是军统上沪站副站长,我们的二號长官,有什么事和他说。” 黑影朝陈正敬礼,动作非常標准: “报告长官,步兵中尉郑雷向您报到。” 陈正还了个军礼,好久不敬礼,有些生疏: “郑雷,我需要一批定时炸弹,你把需要的东西写张清单,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给你送来,时间紧,任务重,马上就开始。” 郑雷没想到,这位新长官比他还雷厉风行,正中下怀: “长官,您要的定时炸弹,最长要延时多久?威力要多大?形状上有没有要求?” 陈正想了一下: “先做一批小的,要能覆盖三十平房间,不能有爆炸死角,再搞一批大的,威力可以炸塌一栋楼,形状隨便,怎么方便快捷怎么来。” “小的好做,大的要炸塌一栋楼,楼高几层?什么结构?窗户有几个?多大?” 陈正没想到做个定时炸弹这么麻烦: “你问的太专业,我说不清楚。 这样,就按三层上沪小洋楼,砖石结构来做,威力只能往大了做,不能往小的做。 可以吗?” 郑雷再次敬礼: “是,保证让您满意。” 陈正摆摆手: “咱们这没那么多规矩,不用每句话都敬礼,麻烦。” 郑雷笑笑,从兜里掏出纸笔,写写画画。 完事递给陈正: “上面的东西什么时候到,我什么时候开始做炸弹,保证威力巨大。” 陈正扫了一眼,好多东西他的空间里就有,没有的摘出来,让唐阿生去买。 倭国人什么生意都做,有些在黑市才能买到的东西,它们光明正大的卖。 有三木株式会社这个牌子,不用等天黑去黑市,在倭国商业街就买齐了。 临走嘱咐郑雷: “好好休息,接下来的时间,你会很忙。” 郑雷本以为,这些东西要弄齐,怎么不得两三天,没想到陈正下午就把东西给他送来,堆的跟小山一样。 副站长说了,先做270个小的,三十个大的,不够再做。 为什么做270个小的,因为陈正把和平饭店的房间数了,就是这个数。 按这个数量,郑雷得累死在这。 累死不要紧,完成不了任务是大事情。 看出他的担忧,陈正语重心长的说: “郑雷,你不要想著自己一个人干,这里有两百多兄弟,都可以帮忙。” 还把二牛做了特別介绍: “尤其是他和几个炮兵,有文化,学东西也快,完全可以相信。 你主要把握定时器,装药量多点少点,没什么大不了,威力够就行了。” 有了陈正这番话,郑雷放心的把装药等不太要紧的事情,交给別人,自己一个人负责定时器安装,速度快了好几倍。 这边紧锣密鼓的进行组装,德川也没閒著。 视察完陆军视察海军,上沪但凡有点名气的地方,都要去看看。 石川作为渡边手下的最强战力,几乎是贴身保护德川。 德川自己带来的卫队。反而在第二梯队。 原因无他,演习输给了石川小队。 德川的卫队有两百人,自视甚高,得知石川的特种大队在上沪,非要比个高低。 结果可想而知,一败涂地。 石川本来心里就窝著火,来上沪只输不贏,实在憋屈。 对付不了幽灵,还收拾不了几个童子军? 倭国军人只要没上过战场,流过血,老兵一律当他们童子军。 很不巧,德川的卫队就没上过战场,跟石川这些人没法比。 演习过后,德川给予极大讚赏,把石川小队留在身边,充当临时护卫。 等他的使命完成,回到倭国,再为石川小队请功。 德川抵达上沪第六天,召开了倭国驻龙国优秀商人表彰大会。 尾田没有钱送礼,看著台上受到表彰的同行,嫉妒的面目全非。 等著吧! 等我的船队做起来,成了世界船王,別说德川的表彰,就是天皇的表彰,我也要站中间。 第一百二十九章燕子李三 想到船,尾田心疼的直哆嗦。 他看好了一艘铁甲货船,八成新,只要一百一十五万倭圆,大掌柜居然嫌贵,不买。 天地良心,他才拿了二十个点的好处费,根本没多拿。 真是个小气鬼,要那么多钱留著下崽吗? 最后还不都是我尾田的! 为了船王的远大理想,尾田决定,明天去找木船,先把海运搞起来。 商人表彰大会结束后,隔了三天,倭国参战军人表彰大会在和平饭店举行。 之所以把军人表彰大会放在后面,因为有些人要从前线过来。 离的近的坐火车,开汽车。 离的远的坐飞机,要和空军配合,调整航班架次。 两天后才能全部到齐。 参加表彰的最高军衔是中將,不止石井一个,还有谷寿,中岛,吉住,末松,荻洲五人。 十四个少將,二十三个大佐,四十七个中佐,八十四个少佐。 尉官连来上沪的资格都没有。 每个中將都有一个大队的护卫,少將人少,两个中队。 大佐可以带一个中队护卫,中佐和少佐不但没有护卫,还要担任护卫。 一个上沪城,短短时间,集结了超过两个师团,还有一个飞行中队。 加上海军舰艇,战斗力强的没边。 芳子云子陪同德川前来,带了几百特务,和梅机关,特高课相互配合。 整个上沪,固若金汤! 倭寇的工作有序推进,陈正也没閒著。 和平饭店里面已经摸透,只要时机成熟,立刻实施计划。 计划也简单,把郑雷做的定时炸弹,放到每个房间,统一时间爆炸,给倭寇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崖找过陈正一次,虽然觉得这个办法不成熟,有点冒险,总比没计划强。 他想让忠叔帮忙,因为忠叔江湖经验丰富,也有高来高去的本领,陈正没答应。 表示如果让忠叔执行,他退出。 李崖权衡再三,最终妥协。 开玩笑,高来高去,哪有陈正推门进去方便。 表彰大会那天,倭寇不可能在房间里,正是陈正放置炸弹的最佳时机。 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其他人谁都做不到。 等等,或许有人能做到! 现在是晚上,陈正在空间里观察倭寇活动规律。 他只观察將军以上的,大佐以下,顺其自然。 陈正观察的房间,是中將吉住的房间。 刚才有大佐敲门进来,说了几句话,吉住跟著出去了。 陈正打算换个別的中將房间,继续观察,突然发现,吉住的床底下出来一人。 这人个子不高,一米七不到,精瘦,浑身没几两肉。 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目光如电。 躡手躡脚的在吉住臥室走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嘴里喃喃自语: “他妈的,一个中將,屋里没几样值钱东西,害老子白跑一趟。” 正宗龙国话,带点北方口音。 陈正没想到,有人居然能潜入和平饭店! 不知道该夸他有本事,还是夸他胆子大。 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名字,燕子门,李三! 吉住的房子是套间,外面这会没人,陈正打开一扇木门,轻轻咳嗽一声,立刻关门,看李三的反应。 这声咳嗽,对李三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矮身滑步,像条泥鰍,滋溜钻入床下。 陈正不著急,看他能在床下待多久。 五分钟后,李三確认外面没人,从床下出来,弯腿轻轻一蹦,抬手抓向屋顶的排气口。 这个排气口陈正知道,只有二十公分高,四十公分宽,连接本楼层所有住房,直通屋顶。 这样狭小的空间,正常人根本钻不进去,而李三,刚好不是正常人。 他向上跳起,一手推开排气口,一手抓住口沿,身体跟著钻了进去,丝滑无比。 两脚进去后,排气口恢復如初,陈正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都不信有人能钻进去。 陈正的好奇心被勾起,耳朵贴在铁门上,听排气管里的动静。 根据声音判断,李三已经爬到屋顶。 屋顶有倭寇守卫,不知道他怎么出去。 李三待在屋顶排气口那,一动不动。 他不动,陈正也不动,隔著铁门,他能听见李三的心跳声。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正听见几声倭语,接著是杂乱的脚步声。 就在脚步声从房顶消失的一瞬间,李三动了。 陈正听见他的动静,立刻放出一个小木屋,只看见一个黑影,从楼顶跳下。 李三要自杀? 没等陈正想明白,一只巨大的蝙蝠划过夜空,飞向远处。 艹 李三还有这个隱藏技能! 这时身后传来动静,很明显,刚才是屋顶的倭寇守卫在换岗。 陈正进入空间,收回小木屋,根据李三刚才飞走的方向,出现在六公里外的一栋三层楼顶。 几分钟后,那只巨大的蝙蝠,从头顶飞过,看见楼顶有人,咦了一声。 陈正利用空间,再次出现在一公里外。 这次假扮蝙蝠的李三在离陈正还有一百米时,落入一个僻静的小巷。 陈正进入空间,再出来也在那条小巷里。 李三正在收拾他的蝙蝠装。 这玩意用起来好用,收起来特別麻烦,要百倍小心,一个不好,容易折断,下次再想用,又得花一番功夫修补。 马上要收拾完,李三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猛然回身,射出一支专属燕子鏢。 身后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是为何没有听到飞鏢落地,或者撞墙的声音? 李三头髮都要立起来,把已经收好的蝙蝠装,再次展开,不是要飞,而是朝刚才扔飞鏢的方向扔出去。 同时在墙上踩了一脚,踩第二脚时,已经站上墙头。 不敢回头看,俯低身体,顺著墙头狂奔。 眼看巷子就要到头,李三再次朝后射出两支飞鏢。 头上脚下,看似从墙头跌落,实际上两手扶墙,猛然用力,身体飘到对面的墙上。 这一切陈正都看在眼里。 他始终和李三保持著五十米的距离。 李三第一次扔飞鏢,陈正放出小木屋,打开门,燕子鏢直接飞进空间。 李三第二次扔飞鏢,陈正如法炮製,又把两支燕子鏢收走。 李三更害怕,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闷著头开始逃命。 师父说过,遇到能神不知鬼不觉接住燕子鏢的人,不要犹豫,立刻逃命。 第一百三十章李三认怂 燕子李三的轻功得过真传,三米高的墙,踩一脚就能翻过去。 踩著屋脊狂奔,如履平地。 相距五米的距离,一跃而过。 从三楼楼顶往下跳,只需一个翻滚,就能卸去力道,继续奔跑,丝毫不影响速度。 他的身手,一般人真追不上。 可惜陈正是二班的,不用追,只要看准方向,利用空间向前移动就行。 有时候会出现在前面,还有躲一下,让李三过去。 李三跑了十几条街,依旧无法摆脱身后之人,心態逐渐炸裂。 再跑十几条街,眼看就要出城,陈正从李三前面出现,拦住去路。 “呔,哪里来的毛贼,跑的挺快,差点追不上。” 见有人拦路,李三停下脚步。 听对方说追了自己一路,为何脸不红气不喘,就这么静静的站著。 李三的心直往下沉,他心里明白,遇到高手了,自己不是对手。 他的衣服已经湿透,弯腰扶住膝盖,大口喘气。 断断续续的说: “好……好汉……我……我不认……认识你……为……为什么追我?” 陈正抬手扔出一个瓷瓶,里面装著清水: “喝点水,把气喘匀再说话。” 李三单手接过瓷瓶,拔了木塞,仰头吨吨吨往肚子里灌水。 按照李三平常的脚力,跑这么远顶多出点汗,气息还是很稳的。 今晚估计是嚇到了,心態失衡,调息不顺畅,才会这么狼狈。 一升水,一口气喝完,大口喘著气。 两分钟后,李三气息顺畅,对陈正道: “好汉,我看你对我似乎没有恶意,不知为何追了一路,还请明示。 若有得罪之处,万望见谅,李三先谢过。” 说完先鞠一躬,態度诚恳。 闯荡江湖,最重要的是眼力见,要懂人情世故。 陈正似乎不懂,语气生硬: “你就是燕子李三?” “蒙江湖朋友抬爱,给了个燕子李三的諢號,好汉不必如此称呼,叫我小三即可。” “小三?你这模样当小十三都没人要。” 李三一脸懵,这位好汉是要拉我入伙,给个小十三的排名。会不会太靠后了点。 “李三,我问你,为什么要去和平饭店?” 李三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怎么知道我去过和平饭店? 这事绝对不能认! “好汉说笑了,和平饭店戒备森严,楼顶都有倭人士兵,我怎么可能混进去。” “你怎么知道楼顶有倭人士兵的?” “我……我听別人说的。” “別人?这等机密,知道的肯定是倭人,是了,你是倭人特务!龙国汉奸!败类!” “不是,我不是倭人特务,更不是龙国汉奸,好汉不要乱说。” “那是谁告诉你的?” “是……是……” “行了,別支支吾吾,你从倭寇中將床底下爬出来时,我就在旁边,咳嗽声就是提醒你,不要久留。 你居然又躲回床底下,五分钟后才从排气管离开。” 李三看著陈正,犹如见鬼。 以他的身手,旁边有人,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可这位好汉说的,全是事实,除了在旁边亲眼所见,李三想不出別的原因。 “好……好汉……您跟我一路,到底为了什么?” 说话都开始结巴。 陈正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告诉你一声,不要再去和平饭店。” “就……就这?” “就这,你以为我拦住你要干嘛?” “我以为你要拉我入伙。” “入伙,你不一定够资格,行了,我没空跟你在这扯淡,燕子鏢做的挺精致,还给你。 记住,不要再去和平饭店,要是坏了我的大事,只要你还在龙国,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干掉你!” 三支燕子鏢,扔在地上,陈正扭头就走。 李三这种江湖人,毛病太多,据说还抽鸦片,根本就不適合参加军统,陈正没有招揽的打算。 拐个弯,取出小木屋,进入空间,回到陈公馆。 古萍还在睡觉,陈正脱光衣服钻进被窝。 古萍翻个身搂住他的腰,继续睡觉。 她已经习惯了陈正神出鬼没,昼伏夜出。 李三看著地上的燕子鏢,好傢伙,今晚遇到高手了。 把倭寇当肥羊,还要独吞,不给同行分润一点。 他这次来上沪,就是因为收到消息,燕子门在上沪做下数起大案,黑白两道都在找燕子门麻烦。 根据作案手法,李三確定,不是燕子门所为。 为了帮燕子门洗刷冤屈,特意来到上沪,一探究竟。 他明白了,上沪的大案,一定是刚才那位好汉的杰作。 怪不得人家说,自己的身手连小十三都排不上號,看来是真的。 李三心里在进行天人交战。 一个声音说,对方极度危险,现在就离开上沪。 另一个说,来都来了,为何不找到对方巢穴,为燕子门洗刷冤屈。 顺便会会三大亨之一的张老板,別把屎盆子往燕子门头上扣。 有本事去找真凶麻烦! …… 陈正睡到下午,匆忙吃过饭,去看定时炸弹做的如何。 五號地区,郑雷的定时炸弹已经全部完成,还多做了了几十个,顺手教了两个做炸弹的徒弟出来。 看见陈正,很是高兴,敬礼大喊: “报告副站长,定时炸弹全部完成,为了稳妥,多做一成,以备不时之需。” 陈正接过二牛手里的定时炸弹: “郑雷,不是说了不用客气,把手放下,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 郑雷上前,指著一个手掌大小的表说: “线路都连接好了,只要把表上的时间调好,再把发条拧紧,放到隱蔽位置就行。”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陈正很高兴,隨手就把表的发条拧紧,立刻听到擦擦的声音。 皱皱眉: “郑雷,这表的声音不小,放在狭小的房间,夜深人静时,里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郑雷想都不想,直接说能。 “那不行啊!定时炸弹要的就是时间,表声音被听见,岂不是要坏事!” 二牛拿过一个牛皮纸袋: “头,郑教官早想到了,你看这个袋子里塞满棉花,把定时炸弹塞进去,外面用绳子绑紧,不注意根本听不见。” 陈正试了一下,確实比刚才的声音小。 这是装小定时炸弹的,看到大定时炸弹,陈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傢伙,比他在军校时打的背包还大,一只手不吃饱都拎不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分歧產生 这些定时炸弹的火药是二牛带人装的,生怕威力不够,愣往里塞。 装好了才发现问题,不方便携带。 小定时炸弹,穿个大褂,身上能绑几十个。 这玩意,一个人一次最多拿俩,还很容易被看出来。 人多了容易暴露,人少了又怕时间不够用。 郑雷把自己的担心告诉副站长,陈正大手一挥道: “你只要能確保定时炸弹的质量,不要提前爆炸就行,万一出现一个,这次的行动將功亏一簣。” 郑雷拍著胸脯保证: “副站长放心,我做的我知道,绝对不会出现提前爆炸,除非设定的时间不一致。” “你有把握就行,接下来,你们转移到八號地区,定时炸弹我带走。” “您一个人怎么带?” 二牛道: “头有办法,咱们別操心,现在就去八號地区。” 三百来个定时炸弹,收入空间,只等倭寇表彰大会。 这么大的会议,陈正给它们准备一场烟花秀。 在烟花秀前,他还要去办一件事。 本想麻烦杜老板,后来一想,不如让李崖出面。 他是站长,关键时刻不用什么时候用? 来到李崖別墅,忠叔出来接他。 几天没见,李崖居然有些憔悴,愁的! 看见陈正,满是期望: “陈正,你来了,定时炸弹做了多少?你打算如何使用?有多大把握?” “站长,定时炸弹做了三百来个,用是够用,八成把握吧! 现在有个问题,需要和你商量一下。” 听了陈正的话,李崖一扫脸上阴霾: “什么问题?你儘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想办法在行动当天,把和平饭店的龙国人撤出去。” 李崖奇怪:“这是为何?” 陈正讲了他的计划,把定时炸弹放进和平饭店,陈正完全能做到,甚至很轻鬆。 可在和平饭店做工的龙国人,成了大问题。 炸弹爆炸,这些人肯定会被波及,死伤在所难免。 就算当场没死,事后倭寇能放过他们? 他们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最好的办法,让这些人在大会结束后,带著家人,连夜离开上沪,远走他乡。 倭寇即便想追究,也找不到目標。 李崖看著陈正,像第一次认识他: “老陈,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两百个龙国人,换倭寇一个大將,六个中將,十几个少將,还有一堆佐官,怎么算都不亏。 这事万一泄露出去,被倭寇得知,咱们的计划將功亏一簣,我无顏面对军统高层,更无顏面对被倭寇杀死的龙国人! 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动当天,我把在和平饭店工作的所有龙国人的家人,转移出城,再给一笔安家费,让他们衣食无忧。 饭店里的人,就当为国捐躯了!” 陈正也像第一次认识李崖: “站长,咱们在上沪隱姓埋名,不就是为了多杀倭寇,少死龙国人,早日把倭寇赶出龙国。 如果我们为了刺杀几个倭寇,要赔上数百甚至上千条龙国人的性命,和汉奸有什么分別? 军统在上沪城外有三千人,武装起来,直接强攻算了!” “陈正,你的想法很危险,有点偏红了! 委员长都说了,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敌之责,死点人怎么了?” “这不是一点,也不是几十个,而是几百个人和他们背后的家人。” “死再多又怎样?只要能干掉倭寇,哪怕只是一个將军,也是值得的!”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像两只斗鸡,怒目相视。 要不是这次行动全靠陈正,李崖现在就想崩了他。 李崖要不是站长,还有用处,陈正转身就走,跟他废什么话。 僵持一会,李崖先退让: “说说你的想法,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他知道陈正亲自来说,心里肯定有了腹稿,先听听,顺便缓和一下气氛。 陈正翻个白眼: “大会当天,肯定会有盛大的晚宴,结束怎么也到半夜。 先通过杜老板,联繫上和平饭店里的人,宴会结束后,逐个通知,凌晨一点,全部撤出。 没撤出前,不能告诉他们实话,隨便编个理由。 老娘病危也罢,媳妇偷人也行,哪怕是家里狗下崽,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人骗出饭店。 同时动用帮派力量,水路陆路齐发,天亮前把他们连同家人一起送出城。 我把定时炸弹的时间定在凌晨三点,正是人最困的时间,连和平饭店大楼一起炸掉。” 李崖想了半天,最终下定决心: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来联繫杜老板,你专心放炸弹,要是我这边把人送走,你却没完成任务,我一定会毙了你!” 陈正最不担心的就是任务,最不想看见的是龙国人死在自己手里。 他和李崖击掌为誓,各自准备去了。 时间飞快,倭寇的表彰大会如期举行。 这一天,久不出军营的洋鬼子军队,全都上了街,不让龙国人进入和平饭店八公里范围。 各国公使,夫人,军队最高长官,跨国公司负责人,悉数到场。 最后出场的是德川,身后跟著六个中將,一堆少將,可谓將星闪耀。 石川带著手下,守在会场周围,感受著各国军官探究的眼神,心里没有丝毫得意之情,反而有些心慌。 总感觉今天似乎有事要发生。 靠近今井身边,低声询问: “外围安全做到位了吗?我怎么感觉不对劲,似乎有事要发生。” 今井是这次大会的陆军总负责人,隨口道: “石川君放心,和平饭店周围十公里,全部在咱们的控制下,绝对安全!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石川怎么能放心,又去找工藤,他是炮兵联络官: “工藤君,炮兵各部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补充的,千万不能出紕漏。” 工藤的眼睛在几个洋女人身上乱瞟,不在意的说: “石川君,炮兵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来十万大军,也不够炮兵一顿轰的!” 越是这种回答,石川心里越没底,又跑到海军负责人那里询问,答案都一样。 海军马鹿態度敷衍,似乎觉得石川有点小题大做,隨便回答一句,转身离开。 还想再问別人,现场都是来参加大会的,哪管这些事情。 以前要是宫本在,凭藉忍者的敏锐感知,总能提前发现问题。 现在宫本不在,只能靠他自己。 第一百三十二章安放炸弹 问了一圈,没人搭理,石川只好把不安埋在心里,更加警惕的注视著会场。 德川代表倭寇,进行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描绘了大东亚共荣的宏伟蓝图。 肯定了帝国勇士在龙国的勇敢无畏,对各国领事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洋洋洒洒,说了一个钟头还没完。 陈正从顶楼最大的房间开始安放定时炸弹。 德川的房子里装了六个小定时炸弹,臥室三个,客厅三个。 六个中將,每个房间装四个,臥室客厅各两个。 少將房间装三个,臥室两个,客厅一个。 大佐以下,全是单间。 大佐两个,中佐少佐一个,多出来的,只要有空房间,就装一个,有人没人炸一下再说。 剩下大的定时炸弹,等到晚宴结束,凌晨一点过后,才能安放。 这些定时炸弹要放在一楼,特別是几个承重柱,都要有炸弹,才能確保把整栋楼炸塌。 今晚的大厅和以往不同,灯火通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想装炸弹,可以化妆成倭寇军官,可陈正不会倭语,一旦露馅,让倭寇警觉,反而要坏事。 等到两点钟,倭寇依旧没有关灯撤人的打算。 陈正不断看表,生怕错过时间。 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这些倭寇和平常一样。 大门外,工藤和今井同时对石川表达著不满: “石川君,你今天怎么了?非要折腾我们吗?” “工藤君说的对,石川大佐,你胆小我们理解,但你不能拉上我们苦熬,到时候功劳是你的,罪就我们两个受。” “工藤君,今井君,明天德川將军就回国了,咱们坚持一下,站好最后一班岗,熬过今晚,功劳我一分不要,都是二位的,好不好?” “你说的好听,刚才是谁向德川將军请求值夜的?是你,石川!渡边司令看你这样,顺嘴就把我和今井君也留下来,你觉得德川將军会把功劳给我们吗?” “就是,大家轮班轮的好好的,今晚该我和工藤君休息,你一句话,我们就得留下值夜,还没法和你分功劳,凭什么呀?” 三个人爭论不休,大厅的士兵尽职尽责,都瞪著眼睛,不敢打瞌睡。 陈正看看怀表,两点半,还有半小时定时炸弹就要爆炸,一楼一个炸弹没放,是个大漏洞。 小炸弹威力有限,可以炸伤炸死房间里的人,却不能炸塌整栋楼。 大型地震,楼塌了都有倖存者。 倭国地震频繁,这些倭人已经习惯,万一跑出来几个咋办。 陈正一个活口都不想留。 他进入楼梯拐角的杂物房,先在里面放两个定时炸弹。 这才轻轻的把门开条缝,不料门外就站著一个倭兵,听见门响,立刻回头,两人四目相对。 倭兵先是一愣,没想到杂物房里居然有人,看清对方是个中佐,立刻敬礼。 陈正早有心理准备,食指放在嘴唇,轻轻的嘘了一下,示意倭兵別说话。 门都开了,再回杂物间不合適,乾脆打开门出去,手腕一翻,拿出一把锁,吧嗒把杂物间从外面锁上。 假模假式的在楼道巡查。 由於石川临时加了好多人,倭兵没有怀疑他的身份,只当是中佐躲在里面偷懒。 最近大家都很累,士兵也想找地方睡觉,奈何军衔太低,只能乖乖站岗。 看见倭兵,陈正一律做个嘘的动作,免得哪个不开眼和他说话。 借著巡查,只要经过柱子,拐角,陈正都会在隱蔽处放下一个大的定时炸弹。 炸弹外面用黑色牛皮纸包裹,不留神很难发现。 转了一圈,所有的大定时炸弹,全部放在一楼,过道都有三个。 看看怀表,还有七分钟三点,陈正不敢耽搁,直奔杂物间。 进去前给倭兵塞了包烟,倭兵心照不宣,敬个礼,继续站岗。 从里面把门锁好,还有四分钟,进空间静等炸弹爆炸。 刚打开空间门,跨进一只脚,突然听见杂乱的跑步声,来到门口,戛然而止。 陈正心里一震,被发现了。 果然,外面传来嘰里呱啦的鸟语,一句听不懂。 紧接著,有人敲门。 …… 工藤今井喋喋不休,石川听的心烦,以巡查为由,带著一小队人,进入大厅。 刚进门就感觉不对劲,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问一个卫兵: “大厅刚才发生什么事?” 卫兵站的笔直: “报告大佐阁下,除了一位中佐例行巡查,再没任何事情发生。” “纳尼,中佐?谁?宪兵队还是驻军司令部的?” “报告大佐,不认识。” 石川心中警铃大作,厉声喝问: “他在哪里?” 卫兵伸手一指: “朝那边去了。” 石川小跑著追过去,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一个卫兵,喜滋滋的站在那: “有没有看见一个中佐?” 大佐询问,本想隱瞒的卫兵指著身后杂物间门道: “报告大佐阁下,中佐刚刚进去。” 石川敲了敲门: “谁在里面?出来!” 连说两遍,没人回应。 …… 陈正听见敲门声,正在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直接回空间,倭寇撞开门,发现里面没人,肯定会怀疑。 一会炸死了好说,万一炸不死,空间的事会不会泄露。 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能有! 看看时间,还剩三分钟。 怎么才能拖延两分钟? 石川连说两遍开门,里面都没回应,做个战斗手势,最后一次大声道: “最后警告,出来!” 陈正哪知道外面喊什么? 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倭语,八嘎! 一声八嘎,石川愣住,里面是倭人: “八嘎,把门打开。” 陈正心说,我不会倭语,说声八嘎,情有可原。 你他妈是倭人,敢学我,老子陪你玩玩: “八嘎,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死啦死啦滴呦。” 石川大怒: “八格牙路,你滴,到底是什么滴干活,再不出来,死啦死啦滴!” 他不经意间也用上龙国腔调的倭语,立马知道不对,咣当一脚踹开门。 迎接他的,是一梭子弹。 石川不愧接受过特种训练,踹门时心里发出惊兆,竟然来了个铁板桥,身体和地面平行,躲过第一梭子弹。 就地一个赖驴打滚,躲过第二梭子弹。 陈正不由得咦了一下,看看怀表,还有一分钟,不敢再耽搁,接连扔出四捆手雷。 石川亡魂大冒,三两步窜到大厅门口,撞开大门飞出去好远。 第一百三十三 章 各方反应 工藤和今井听见枪声后,並没有衝进大厅支援,而是命令手下,拉响警报示警。 他们以为是敌人潜入,要对饭店发动袭击,一方面向楼上示警,一方面向外围呼救。 今晚来多少人,干掉多少人,一个都別想跑! 事发突然,倭寇將领都在睡觉,迷迷糊糊爬起来,去窗口查看。 德川睡的死死的,把枪声和警报声当成做梦,直到集束手雷连续爆炸,才一咕嚕爬起来。 今晚芳子不在,只有云子一人服侍,拉起德川就要跳楼逃生。 这里是五楼,跳下去大概率死不了。 云子敢跳,德川不敢,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再说了,两人刚运动完,不著寸缕,让手下人看了笑话。 就在他犹豫的功夫,右边房间窗户打开,一个人影直接跳了下去。 咚的砸在地面,发出一声惨叫,再无声息。 五楼的人再不敢跳,四楼以下的人敢,下饺子一样,跳下去十几个。 石川站在楼下,心惊胆战,不住后退。 接著,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上沪。 眨眼之间,和平饭店的五层楼轰然倒塌,尘土飞溅,遮天蔽月。 石川心里不安的感觉没了,转成深入骨髓的恐惧。 德川大將,石井等六位中將,都在楼上,全部殉国。 倭国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国內高层的怒火,谁来承担? 石川怕,有人比他更害怕。 渡边听到枪声和爆炸声,第一时间往和平饭店赶。 刚坐上车没跑多远,感觉地动山摇,接著就收到了和平饭店爆炸坍塌的消息。 渡边浑身冰凉,四肢僵硬,耳中轰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是上沪驻军司令,上沪不管发生什么事,追责下来,他都跑不了! 让司机掉头,回司令部,静静的等候消息。 半小时后,收到消息,德川大將以下,二十四位將军玉碎。 另有八十三位佐官牺牲! 只有少部分人得以倖免。 731部石井中將跳楼,得以生还,可惜胸部以下,完全瘫痪,除了头能动外,和植物人无异。 渡边听著手下用颤抖的声音匯报,古井无波。 手下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渡边什么都没说,挥手让手下出去。 他则换上一身乾净衣服,拿出怀剑,用白色毛巾仔细擦拭乾净。 毫不犹豫的插入腹中,用力向外切开腹部。 等冈本赶到,渡边已经见了天照大神。 冈本傻了,和平饭店发生这么大的事,身为上沪驻军司令的渡边,居然第一时间切腹自尽。 把所有的麻烦都留给他。 冈本也想自尽了。 可惜慧子芳子来的太快,不给冈本切腹机会。 三人一同赶往现场。 南田已经在和平饭店,看著一地废墟,和慌乱的人群,呆若木鸡,不知道该干嘛。 石川已经把石井送到医院,再也不敢回和平饭店。 那里现在不是饭店,而是修罗场,帝国军人的修罗场。 从918到现在,所有阵亡的军官加起来,也没有今夜多。 石川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什么人能在如此紧密的守卫下,潜入饭店,进而炸毁饭店。 幽灵,一定是幽灵,只有他才能做到! 工藤和今井在没死,正指挥人在废墟里寻找生还者。 可惜只找到许多残肢断臂。 不久又传来渡边司令切腹自尽的消息,抽乾了今井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渡边司令切腹了,他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直接拔出手枪,当著工藤的面,打在自己太阳穴。 红的白的流了一地,一直跟隨今井的手下,呆若木鸡,僵立当场,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工藤见今井毫不犹豫的选择自杀,觉得自己活著会成为眾矢之的,乾脆也自杀算了。 手枪刚拔出来,身边的倭兵一拥而上,把他制服。 不制服不行,工藤长官一死,別说现场,整个上沪都將变得群龙无首。 李崖在屋顶站了一夜,一直盯著和平饭店方向。 隔几分钟看看表,今晚的时间过的太慢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两点五十多,最后几分钟。 饭店方向突然传来枪声,坏了,被发现了! 接著就是手雷的爆炸声。 李崖的心沉入谷底,最后两分钟,陈正怎么搞的,居然会失手,老子一定要毙了他! 没等李崖把心里的不甘散尽,一声震天巨响,从饭店方向传来,脚下的房子都在抖动。 成了! 陈正成了! 他真的做到了! 李崖感觉两腿发软,全身无力,再也站了不住,缓缓坐下。 一直静静站在身后的忠叔,伸手要扶,被李崖推开: “忠叔,拿酒来,我要痛饮三百杯,醉死也无妨。” 忠叔知道少爷高兴,不走楼梯,直接从楼顶上跳下去,不到一分钟,抱著四样酒跑上楼顶。 李崖隨手抓过一个,拧开瓶口,仰头就灌。 吨吨吨吨吨吨 一斤白酒,一口气喝乾,大叫道: “爽,真他娘的过癮! 陈正,虽然我看不惯你,但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非常厉害,我不如你! 来,再敬你一瓶。” 说完又打开一瓶,只喝一半,再也喝不下去。 忍住要吐的衝动,摇晃著站起来: “忠叔,我成功了,我做到了,这次回去,看哪个再敢小看我李崖……” 话没说完,突然仰面跌倒,嘴里像喷泉一样,把刚喝的酒吐出来大半,犹自大喊: “……拿酒来,我还能喝……” 忠叔把剩下的酒往房顶一丟,把李崖夹在腋下,快步下楼。 唐阿生都睡著了,听见枪声爆炸声,本能的爬上屋顶查看。 还没上去,一声巨响传来。整个房子都在晃动。 唐阿生站在梯子上,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栽下去,小武及时出现,伸手扶住。 两人爬上屋顶,一同看向爆炸方向,確认是和平饭店,对视一眼,心中骇然。 不约而同的想到陈正,除了头,没有人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小武,下楼,守好后门,隨时等候头的消息。” 杜公馆,杜老板睡意正浓,突然感觉床在动,起身开灯,对门外道: “陆绍,发生什么事情了?不会地震了吧!” 陆绍推门进来: “老板,不是地震,是爆炸,威力非常大,听声音像是在和平饭店附近。” 第一百三十四章李崖的信 今夜上沪,无人入眠。 大家都在关注爆炸,陈正想看下结果,奈何饭店被夷为平地,空间里什么都看不到。 找个高处,用望远镜,只看到忙碌的倭寇士兵,在废墟里忙碌。 去现场看吧,到处是倭寇,不会倭语, 容易暴露,算了,回去睡觉。 至於最后结果如何,看倭寇造化。 第二天,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昨晚的事。 有说是地震的,有说是天罚的,还有说是飞机撞的…… 说什么的都有。 梅机关和特高课疯了一样,四处抓人。 说什么和平饭店的人操作失误,引起爆炸,要抓回去审问。 家人也不放过。 整整一天,只抓了些无关紧要的人,正主一个没抓到。 慧子这才確定,昨晚的爆炸,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那些在和平饭店工作的人,家人已经在昨天晚上离开上沪,不知所踪。 昨晚上留守的人,在爆炸中死了好多,只有十几个受伤没死,全在牢里关著。 到了下午,土肥乘坐飞机,降落在上沪机场,暂时主持上沪工作。 冈本亲自去机场迎接。 只一天时间,冈本就像换了一个人,脸色灰败,眼里无光,仿佛精气神被抽光。 预想的责骂並未出现,土肥反而出言安慰: “冈本君,打起精神,昨晚的事和你关係不大,我来上沪前,和军部沟通过,由你暂代上沪驻军司令一职。 冈本旅团併入司令部,加强上沪防务,当务之急是找到所有帝国勇士的遗体,火化后把骨灰送回国,安葬在神社。 找凶手的事,让梅机关和特高课去办,我来就是督促他们的。” 慧子,南田同时嗨了一声。 冈本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小升半级,虽然还是个少將,手下却有一个师团,只要做的好,中將还会远吗。 对土肥恭敬弯腰: “多谢將军为我说话,冈本一定竭尽全力,配合好您在上沪的工作。” 土肥要的就是冈本这个態度。 军部紧急调派他来上沪,调查爆炸一事,光靠梅机关和特高课,力有不逮。 把冈本留下,就是要让他心存感激,有戴罪立功的想法,不敢不听自己的。 土肥上车,慧子芳子跟著上去,匯报工作。 南田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谁叫他不是土肥学生,驾车跟在后面。 陈正凌晨才睡,天刚亮就被吵醒。 没办法,李崖亲自过来,要见他,赵愧这个夯货,居然拦住不让进。 忠叔要硬闯,两边差点动枪,古萍看出李崖不是一般人,忍著心疼,把陈正叫醒。 陈正没睡好,脑子都是懵的。 只记得李崖情绪高涨,废话连天,具体说了什么,一句都不记得。 李崖走后,陈正睡了个回笼觉,下午才起,精神焕发。 联繫张富贵,让他调查爆炸结果,及时匯报。 第二天,富贵送来消息。 倭寇这次损失惨重,德川以下,除了一个中將和两个少將外,其他人全部死在当晚的爆炸。 佐官死的更多,活下来的,不足二十个。 陈正不关心这些,最关心的是那个活著的中將。 还有和平饭店里的工作人员,全撤出去没有? 富贵有些懵: “头,中將是谁我再去查,饭店里我只知道,这些人的家人连夜出了上沪,里面的人,好像死了好多,活著的被倭寇带走了。” “什么?” 陈正本来坐著的,突然站起来: “站长不是说会把所有人撤出去吗?他怎么可以食言!不行,我要去问问他。 富贵,你去查,看这些人关在哪里?” 富贵拦住他: “头,站长回山城了,你去哪里找他?” 陈正这才明白,他被李崖耍了! 人家根本没打算让和平饭店里的工作人员撤离,那样会引起倭寇怀疑。 这事的始作俑者,是陈正,处理手尾的事,自然而然的落在他头上。 富贵刚走,唐阿生带著一封信过来,上面写著陈正亲启,落款居然是李。 撕开信封,果然是李崖: 陈兄,恕李某不辞而別。 上沪之行,多亏陈兄,鼎力相助,终得圆满,不虚此行。 山城急招,不得不归,望陈兄见谅。 饭店家人,按兄所指,悉数撤离,妥善安置,不必担心。 然饭店之人,李某不敢联繫,恐事情败露,功亏一簣。 国难之际,牺牲在所难免,望陈兄以国事为重,万务掛怀。 李某曾言,回山城之日,便是陈兄扶正之时,恐將食言。 可靠消息,山城有人,空降上沪,接我之职,李某心中,愧疚万分。 商行股份,全数赠与陈兄。 今日一別,山高水长,陈兄珍重。 待来日相逢,再与陈兄把酒言欢,倾诉衷肠。 此致 敬礼 李崖亲笔 看完信,陈正哭笑不得。 好个李崖,说的话全部食言,最后还要落下空头人情。 商行他只买了个铺面,陈正是出钱出人出货出力,到最后还得感谢他的赠与,什么玩意。 还有山城,今空降一个,明空降一个,全是他妈抢功劳的。 陈正不用猜都知道,这次的事,大部分功劳归了李崖,他成了一个跑腿的小角色。 敌人要不是倭寇,陈正都想反水算求。 没办法,倭寇还得杀,事还得办,饭还得吃。 这不,古萍把饭端过来: “正哥,先吃饭,有事吃完饭再办不迟。” 唐阿生恍惚一下,当初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古小姐,像变了一个人。 素麵朝天,反而更显美丽,当真是奇怪。 心里奇怪,却不敢多看,就要告辞: “头,商行事多,我不能离开太久,先回去了。” “別著急走,我有些话想对你说,瓶儿,你先出去。” 古萍乖乖离开,唐阿生心里揣测,不知道头要说什么? “老唐,坐,一块吃点。” 唐阿生也不客气,坐在陈正对面。 “老唐,李站长走了,上面会下来个新站长……” 唐阿生刚坐下,听了这话,呼啦站起来: “山城怎么这样?上沪全靠头支撑,站长您当最合適,又空降一个,我不服。” “坐下坐下,有什么不服的,都是为国效力,唯死而已。 我就是担心,新站长来后,打商行的主意……” 第一百三十五章新站长 新站长速度很快,不到三天,就来到上沪。 一下飞机,直奔三木商行,打了唐阿生一个措手不及。 唐阿生没想到,新站长居然是个女的,二十来岁,穿一身男士中山装,短头髮,英姿颯爽。 差点误认成男的。 身边跟著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 男的臂长手大,手上满是老茧,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看人的样子,好像隨时准备动手。 女的僕人打扮,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始终和新站长保持两米距离。 一开始唐阿生以为生意上门,示意伙计上去招待,被中年男人一把拨开: “你们大掌柜呢?叫他出来。” 唐阿生赶紧上前,弯著腰道: “我就是这家商行的大掌柜,几位贵客有何吩咐?” 他没跟中年人说,而是直面新站长,三个人谁是头,唐阿生看的出来。 新站长叫宋若青,听唐阿生说他是大掌柜,愣了一下: “你是陈正?” “小人姓唐,名阿生,陈掌柜把商行兑给我了!” “兑给你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说是急用钱,便宜好多,我算是捡了个便宜,不知您有什么生意照顾小號。” “生意不急,你能不能告诉我,陈大掌柜去了哪里?” “陈掌柜自然在陈公馆,您叫辆黄包车,车夫都知道。” 宋若卿转身就走,还不忘吩咐一句: “福伯,看赏。” 叫福伯的中年人给唐阿生手里放下两块大洋,转身离去。 唐阿生把大洋拋了拋,撇著嘴喃喃道: “看来头说的没错,新站长冲商行来的。” 两人上次谈过后,转天陈正又把唐阿生叫过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崖回山城后,给陈正发了份电报,这是他卸任站长前最后一次用密电。 大概说了新站长的情况。 家世和李家差不多,但两家不对付。 宋家得知李崖去上沪没几天,就立下绝世大功,回来立刻就会晋升少將。 当个师长资歷不够,当个旅长谁也说不出什么。 乱世之中,谁枪桿子多,谁说话就硬气。 宋家不想被李家超过,动了心,也想去上沪刷刷资歷。 奈何几个男的都有要务,脱身不得,便把宋若卿派了过来。 宋若卿虽是女子,掌管著宋家三分之一的生意,很得宋家家主喜欢。 这次来,一方面想立些军功,另一方面,未尝没有在上沪打开商路的想法。 从新站长第一站直奔商行来看,打开商路多过立功。 多亏李崖提醒,陈正提前一天,把商行放在唐阿生名下,绝了宋若卿的念头。 说李崖有多好,也不尽然。 纯是为了给宋家使绊子。 李崖来上沪没多久,就立下大功,要是宋若卿久久不能打开局面,显得宋家年轻一辈不如李家年轻一辈。 这些都是陈正和唐阿生的猜想,需要逐步验证。 宋若卿走了,唐阿生立刻用步话机联繫陈正。 陈正在杜老板家打麻將,感觉到步话机震动,让陆绍帮自己看会牌,去趟茅厕。 实际上是进入空间,联繫唐阿生。 知道新站长第一站去了商行,陈正露出一抹讥笑,真让他猜著了! 商行才有点起色,有人就要摘桃子,对不住,我不答应。 聊完回去,继续打牌,嚷著让贏钱杜老板晚上请客喝酒,不醉不归,谁让他贏的最多。 杜老板满口答应,陈兄弟简直就是他的送財童子,可不敢慢待,下次不来了贏谁的钱? 张富贵今天早上送来消息,爆炸没死的和平饭店工作人员员,已经被倭寇秘密处决。 因为他们身上实在问不出有用的消息,確定都是无辜的人。 倭寇才不管谁无辜,没有价值,全部去给德川將军陪葬。 倭寇的速度也很快,德川等人的骨灰,已经装船,运往倭国。 上沪城暂时平静下来。 只有陈正知道,看不见的地方,暗流涌动。 平常在街上趾高气昂的倭国人不见了,但是有好多新面孔,进入上沪各行各业。 这些人可以瞒过军统,但是瞒不过上沪的大小帮会。 陈正打了一下午麻將,输了两万多块,听到的消息值两百万。 杜老板平常看著很沉稳,背地里也是个八卦精,什么都往外说。 陈正决定了,以后想得到什么消息,先来和杜老板打场麻將。 省的富贵他们来回奔波。 就比如和平饭店工人被秘密处死的事,杜老板刚才就说了。 陈正早上已经知道,还要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很考验演技。 他还知道了一个重磅消息,土肥正在筹划一个部门,把梅机关,特高课和七十號进行整合。 加上张老板,成立竹机关,由土肥亲自领导,誓要把潜伏在上沪的地下组织,全部剷除。 这个消息张富贵都没打听到,杜老板在麻將桌上隨口就说了出来。 震惊陈正一分钟。 对他来说,倭寇的组织再变,万变不离其宗。 只要它们还在上沪,逃不出陈正的打击。 见杜老板知道挺多,陈正问出一个疑惑: “五条……杜哥,我听人说,倭寇一个高层从五楼跳下去,居然没死,真是命大。” “八饼……是真的,倭寇一个中將,叫石井,好像是731部队的,从五楼跳下去,摔成了瘫子,只剩脖子能动了。” 一开始听说石井没死,陈正就开始盘算怎么干掉它。 后来听说成了瘫子,陈正熄了干掉它的念头。 让石井活著,生不如死,才是老天爷对它最大的惩罚。 打到天黑,杜老板安排饭局,步话机又想了,陈正还是以上厕所为藉口,进入空间,就听见唐阿生的声音: “头,听到回答,新站长去陈公馆,您不在,又来商行一趟,脸色非常难看。” “难看就难看,又不是我请她来的。 喜欢搞突然袭击,就得有吃瘪的觉悟,不晾她两天,真把自己当公主了,谁都得听她的。 商行现在是你的,跟我,跟上沪站没关係。 想做生意,按规矩来。 想来硬的,我也不是没手段。” “头,我听你的,但我的名字还在名册上,一查就知道了。” “放心,我不光把你名字涂了,还把其他几个人的名字都涂了,你们现在只受我一个领导,其他人靠边站。” 第一百三十六章晾一晾新站长 梅机关,不,现在是竹机关,土肥手下的精兵强將,全部到场。 慧子芳子,现在是土肥的左膀右臂。 南田急於升迁,对土肥分派的任务,不遗余力的完成,土肥称他是自己的急先锋。 冯德顺和张老板也在其中,用龙国人对付龙国人,是倭国的一贯策略。 占领区的偽军数量,比倭国军队多的多。 冈本作为驻军司令,其实不用参加,因为他的职责和土肥不同。 但他还是来了,只为在土肥面前留个好印象。 冈本心里明白,升迁土肥可能帮不上忙,但是要把他弄下去,不要太简单。 石川作为特邀人员,列席会议,著重讲述了他和幽灵的几次战斗经歷。 並且表示,此次和平饭店爆炸事件,很可能就是幽灵所为。 除了幽灵,石川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在那样严密的守卫下,潜入饭店,安放炸弹。 工兵已经调查出结果,饭店最少安放了上百枚炸弹,全部有定时装置,才能同时爆炸,把楼炸塌。 石川確认,即便是他,加上手下所有人,也无法安装那么多炸弹,不被发现。 土肥立刻制定了最新的行动任务,全力以赴,干掉幽灵。 他向军部求助,把石川手下第二梯队,还没完成所有训练科目特战队员,全部派来上沪,执行计划。 还给计划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屠龙。 陈正对此,一无所知,正在跟杜老板拼酒。 他输的最多,自然要在酒场找回面子。 第一斤白酒下肚,陈正没耍诈,酒到杯乾,全部喝进肚里。 一斤过后,发现情况不对,所有人都在劝他的酒,三对一,这怎么能行。 陈正开始使用外掛,每次看似把酒喝进嘴里,实际上全部进入空间。 別人越喝越迷糊,他越来越精神。 杜老板都傻了! 他自詡海量。白酒起码二斤往上,状態好了三斤挡不住。 另外两个打麻將的,都是他的徒弟辈,不敢灌他酒,都在灌陈正。 他俩一人能喝三斤,脸也红了,话也多了,舌头也大了: “陈……陈……陈老……板……你先……先……先把这……这杯……干……干……干了……” 陈正端起酒杯,仰头一口乾掉: “唉……唉……我话……没……没说……完……怎么……就……就……干了……” 陈正给自己杯里倒满,端起对方的酒: “行了,少说话,多喝酒,来,干了。” 说完把两个杯子一碰,又是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 接著把对方酒递过去,喝多的人,不用劝,也是一口喝掉,然后顺椅子腿出溜到地上。 陆绍对外面招手,进来两个黑衣大汉,一边一个,把人抬走。 另一个摇摇晃晃,半天没站起来。 陈正先喝一杯,接著两个干了一杯,送走第二个。 他们用的酒杯,一杯二两,杜老板看的嘴角直抽抽。 见陈正再次把酒倒满,看向他,立刻摆手道: “兄弟,哥哥討个饶,今晚就到这,改天再喝,行不行?” 陆绍一杯没喝,拿起杜老板的酒杯道: “陈老板,我馋了,和您碰一下,高攀了,先干为敬。” 陈正拍著陆绍肩膀: “什么高不高攀的,都是兄弟,我陪一杯。” 说完把手里酒喝乾,对杜老板拱手道: “杜哥,酒不错,人更好,咱们今天就到这里,改天再约,告辞。” 杜老板坐著没动,两眼发直,隨意的摆摆手: “告……告……告辞。” 陈正出门上车,回到陈公馆。 赵愧现在是他的专属司机。 詹姆斯因为丟了仓库里的货,急於补上亏空,含泪半价卖掉自己开了不到一个月的新车。 三木株式会社买下,当天就成了陈正的座驾。 到家后,发现两辆汽车停在门口,赵愧立刻警觉: “头,情况不对劲,要不咱们走后门,先把你送回家,我再带人出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把车停陈公馆门口。” 陈正心里明镜似的,八成是新站长,挺有耐心,那就等著吧。 “行,就走后门,让大伙提高警惕就行,不用专门过来查看,路是大家的,人家只要不堵门,停一下怎么了?” 回家不到一个小时,正和古萍进行深入浅出的交流,赵愧在外面敲门: ”头,有人送上拜帖,说是您的朋友……”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正打断: “我在上沪没朋友,不见。” 赵愧听出不对劲,赶紧溜。 到大门口对福伯道: “陈老板不在家,明天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再来吧。” 三木株式会社生意兴隆,总有人想绕过商行,直接找陈正做生意。 这种人陈正一律不见,让他们和唐阿生谈。 赵愧把福伯也当成了生意人,语气自然不会太好。 坐在汽车上的宋若卿听的清楚: “福伯,咱们走,明天让陈正来见我。” 赵愧在心里吐槽,装什么装,还想让头见你,做梦。 转过天,沈砚送来一份电文。 自打有了步话机,沈砚好久没收到过电报,还有点小激动。 本来想用步话机联繫,可惜呼叫三次,都没得到回应,只好亲自跑一趟。 电文没敢写在纸上,而是记在心里。 到陈公馆后,才拿出纸笔默写下来,送到陈正手里。 电文內容非常简单,站长到沪,八號安全屋,晚上八点零八分相见。 陈正看著时间,心说你这是要开奥运会呀! 把电报还给沈砚,沈砚当他面烧掉,有点脱裤子放屁的意思: “电报可靠吗?別是倭寇发来的诱骗电报,誆我入局。” 沈砚道: “副站长,电报绝对不会有问题,是站长掌握的密电员发给我的。” “站长的密电员!为什么不用步话机,不怕被倭寇侦测到吗?” 沈砚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是新站长要求的,必须以电报的形式发给您,显的重要,他也没有办法。” 陈正笑了笑没说话。 自从有了漂亮国最新的步话机,只要在城里,都用它联繫。 城外距离远,需要到郊区,没有楼房的地方再联繫。 新站长故意让密电员发电报,未尝没有故意立威的意思: “用步话机回报密电员,我一定准时到。” 第一百三十七章一见宋若卿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陈正让赵愧开车,驶往八號安全屋。 掐著点到,对暗號进门,八点十分。 福伯已经在院里等著,见陈正进来,沉著脸道: “陈副站长,你迟到了两分钟。” 陈正问带他进来的队长: “老刘,这位是新站长吗?” 刘队长摇头: “不是,这位是站长的保鏢,福伯。” “福伯,咱们站里没这个人啊!吆五喝六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福伯脸色铁青,上前一步,伸手去抓陈正肩膀。 “你说什么……” 两把盒子炮出现在陈正手里,对著福伯,机头大张,隨时可以击发。 福伯眼睛眯起,不敢有多余动作,嘴上还在找场子: “陈副站长,我不信你敢在这里开枪。” 陈正撇撇嘴: “我是不敢,但这枪万一走火,我也没有办法。” 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阿福,不得无礼,退下,让陈副站长进来。” 福伯果然听话,退到一边,眼里的怒火怎么也藏不住,或许他没打算藏。 陈正进屋,手腕反转,两把枪不知藏在哪里。 宋若卿起身,刚要做个江湖人常用的拱手礼,陈正啪的立正,大声道: “报告站长,军统上沪副站长陈正,奉命前来报导,请指示。” 一下把宋若卿整不会了。 昨天一天,陈公馆跑了两趟,商行两趟,连陈正的面都没见到。 说陈正不知道,根本不可能。 原因只有一个,陈正对他这个新站长,有些不满,故意躲著不见。 今天肯来,又故意迟到几分钟,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宋若卿打算放低姿態,拉下关係。 谁知道陈正刚在外面落了福伯面子,进来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以下属之礼相见,宋若卿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张妈一番话帮她解了围: “陈副站长真是一表人才,李少爷说的一点没错,快请坐,喝茶。 我家小姐本不愿来上沪,当这个小小的站长。 戴老板非要她来,说是歷练歷练,以后好担当更大的责任。 没办法,上峰派遣,不得不服从,这不就来打扰陈副站长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妈话说的漂亮,绵里藏针,又不会让陈正心里不舒服,是个高人啊! “好说好说,不知您是?” “我是小姐的奶妈,姓张,您和小姐一样,可以叫我张妈。 若卿是我从小看著长大的,哪里都好,就是没心眼,容易轻信別人,上当受骗,我这个当奶妈的不放心,只好跟过来。 不过您放心,我只负责小姐的日常起居,其他事概不过问。 院里的老傢伙是阿福,心直口快,脑子里一根筋,要是言语上有什么不当,您大人大量,別和他一般见识。” 从进门到现在,宋若卿一句话没说,陈正就说一句,剩下都是张妈在说。 几句话把陈正抬的很高,顺便替福伯道了歉,又把宋若卿说成弱势一方,真箇是八面玲瓏,滴水不漏。 陈正端起茶碗,吹吹气,却不著急喝。 张妈乐呵呵拉宋若卿坐下,她则站在一旁,等陈正喝了一口茶后,这才开口: “陈站长觉得这茶怎么样?” “茶还行,张妈,宋小姐才是站长,我是副的,这可不能搞混啊!” 宋若卿恢復状態,轻声道: “什么正的副的,都是为国效力,不用分这么清楚。” “小姐说的在理,上沪现在被倭寇占领,你们在敌后活动,一定要精诚团结,千万別为了一个职位,闹出嫌隙。 其实当初小姐来上沪前,去戴老板家拜访,提出让你当站长,她当副站长。 戴老板说,小陈年轻,资歷尚浅,站长迟早是 他的。 若卿没办法,只好以站长身份来上沪。” 陈正放下茶碗: “其实当不当站长,对我来说,真的无所谓。 我想多杀倭寇,早日把它们赶回倭国,还龙国一个太平盛世。” 宋若卿和张妈同时鼓掌: “陈正,你放心,我和戴叔叔说好了,我什么时候调回山城,你什么时候当站长。” 得,又一个画大饼的。 “宋站长,我刚说了,站长什么的,不重要,我只希望,在以后的行动中,您別扯后腿就行。” 张妈笑道: “怎么会?若卿最是善解人意,与人说话,都不大声,怎么会扯后腿。 只要陈站长坦诚相待,我家若卿定然全力支持你,你们是一体的。” “好,张妈说话就是中听,就冲宋站长这个態度,我们上沪站总得表示表示。” 宋若卿来了兴趣: “陈副站长说的表示,指哪方面?” “咱们是军统,在上沪跟倭寇干,所谓表示,自然是干倭寇了!” 宋若卿心里有点失望,男人就知道打打杀杀! “前段时间,上沪的倭国浪人,抓了许多龙国百姓,送到城外,进行解剖,研究。 我虽然带人捣毁了那里,但这些浪人,逃过一劫,还在上沪逍遥自在。 我提议,对上沪倭人,展开无差別暗杀,让它们睡觉都要睁著一只眼睛。” 宋若卿有些犹豫: “你说对上沪所有倭人展开无差別暗杀?这要是传出去,洋人会怎么看待? 战场对垒,枪炮无眼,死伤在所难免。 这些倭人不是军人,咱们要是做的太过,会不会引起倭寇报復。 上沪毕竟是龙国人占多数!” 陈正想了想道: “站长说的在理,我有些考虑不周,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只针对倭国浪人。 据我所知,这些浪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参与了暗中抓龙国人,杀他们不冤。” 宋若卿再反对的话,立场有问题,只好点头答应: “好,就按你说的,对上沪倭国浪人,展开暗杀行动。” “是,我听站长的,对了,我还有个事,想请站长帮忙。” “陈副站长请说,只要不违背军统的规矩,又在我能力范围之內,一定全力以赴。” “是这样,炸和平饭店的时候,好多在饭店工作的人,撇家舍业,撤出上沪。 还有一部分人,被倭寇抓住,秘密处决,我想给他们的家人一点补偿。 卖了三木商行,也没筹集多少钱,不如请宋站长出面,向山城要点经费。” 宋若卿和张妈对视一眼,第一次见面,一分钱好处没捞著,还得往外搭点。 第一百三十八章李三送钱 宋若卿和陈正第一次见面,以自掏腰包,拿一万大洋结束。 让她朝山城伸手,根本不可能,有辱宋家身份。 倒是可以找家里要,但是不能太多,只得狠心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一用。 別看宋若卿掌握著宋家三分之一的生意,要用钱,还得找她的家主父亲申请。 生意上的钱,有帐房管理,不是她一句话就能拿出来的。 陈正隨口一说,没想到新站长真给钱,自己再拿点,想办法送给和平饭店的家人。 这些钱要送出去,不能明著来,只能暗中给,得找个合適人选,陈正突然想起燕子李三。 这傢伙能潜入和平饭店,能耐不小,是最合適的人选。 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上沪。 陈正先给富贵下达任务,暗中寻找燕子李三。 接著去找杜老板,开门见山: “杜哥,帮我在上沪找个人,有重谢。” 杜老板对陈正的到来,非常高兴,表示欢迎。 对他的话,甚是不喜: “兄弟,拿你哥哥当外人了,不就找个人吗?只要他在上沪,钻老鼠洞也给你找到。 但是你说有重谢,这忙帮不了,另请高明。” 陈正知道自己说错话,赶紧找补: “杜哥,多想了不是,我说的重谢,是给下面弟兄的,又不是给你的! 你先別推辞,弟兄们跑腿,很辛苦的,我不能让大家白帮忙,多少给点利是。 主要是这次找的人,比较特殊,我怕弟兄们吃亏。” 一说吃亏,杜老板来了兴致: “来,说说,找谁?不是我吹,上沪想让我吃亏的,还没生出来!” 陈正故作神秘,左右瞅瞅,压低声音道: “燕子李三。” 杜老板听到燕子李三,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强忍笑意道: “你打算出多少利是?” 陈正竖起一根手指: “一万大洋,不够还可以添。” 杜老板连连摆手: “够了够了,兄弟看来是真有急事找李三,等著吧。” 说完去打电话。 电话接通,杜老板只说了一句话: “让老三来家一趟,速度要快。” 陈正看的云里雾里,杜老板手下八大金刚他都见过,唯独没有叫老三的,可能是专门负责找人的。 今天来没看见陆绍,要不然找人的事肯定让他去办。 杜老板心情极佳,哼著小调坐下,让佣人上茶。 不到一个小时,门房进来: “老板,有个人自称老三,说您叫他来的。” “是的,让他进来。” 陈正也好奇,这位老三是谁。 当他看见走进来的矮瘦男子,差点惊掉下巴,来的正是燕子李三。 那天晚上,李三虽然蒙著面,陈正还是一眼就认出他。 李三一只脚迈进屋,另一只脚还没抬起,突然看见陈正,身体僵住,不知是进去好,还是掉头跑好。 这几天他一直躲在百乐门,生怕遇见这位。 听到和平饭店被炸的消息,惊出一身冷汗,一晚上没睡觉,总算想通,人家对自己没恶意。 以后万一在哪遇见,一定要装不认识。 这才几天,又遇上了! 杜老板看出异样: “老三,你认识陈兄弟?” 李三硬著头皮进去,先对陈正拱拱手,在杜老板家,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杜老板,我们何止是认识,这位陈老板,就是让我三鏢落空的高人。 这几天我都在百乐门,陆绍可以作证。” 后面一句话,是朝陈正说的。 杜老板上下打量陈正: “兄弟,没看出来,你居然能让老三的飞鏢落空,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哥哥我走眼了,向你赔罪。” 说完起身,真的要给陈正鞠躬。 陈正赶紧拦住: “杜哥,我还想求你帮忙,你这样,我不好张嘴了。” 杜老板拉著陈正的手坐下: “兄弟有话直说。” 陈正打著李崖旗號,说明来意。 杜老板听完,再次起身,不让陈正阻拦,硬是给他鞠了一躬: “兄弟,我没想到,真没想到,你才是仗义无双真君子啊!” 李三也跟著鞠躬: “陈老板,不,陈爷,您有这样的胸襟,能想到找我,是李三的荣幸。 我拍著胸脯向您保证,一定把事情办的妥妥帖帖,中间少一分一文,提头来见。” 杜老板本来还想拿一万利是说笑的,后面再没提过。 三人开怀畅饮,陈正这次没开外掛,喝了半宿,直到醉成三滩烂泥。 第二天,陈正送来五万大洋。 人是通过杜老板手下送出城的,自然还是由他的人带李三去送钱。 要求只有一个,悄悄的送,不要让对方知道是谁送的。 完事又拿出一万大洋,昨天说好的利是钱。 杜老板竖著大拇指,连声称讚,把陈正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 夸完,杜老板拿出四万大洋,加上陈正的一万利是,凑个整十万,全部交给李三。 並让陆绍负责確认身份,不要送错,坏了陈老弟的善心。 李三走后,陈正问杜老板: “我听说张老板在找燕子门麻烦,知道李三在你这,会不会引起三大亨之间的误会?” 杜老板嘆口气: “三大亨,早就过去了!老张不顾我和黄老板反对,一意孤行做汉奸。 现在他有倭人撑腰,实力日益膨胀,早不把我们二人放在眼里。 看著吧,不出两年,上沪就得姓张,我要是不想死,要么低头,要么远走,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陈正笑了笑: “杜哥悲观了,我观那姓张的,是兔子尾巴,他长不了!” 杜老板一把抓住陈正的手: “我把你当兄弟,你可別骗我!” 陈正眨眨眼: “骗不骗,过几天自然知晓,若真的被我说中,別忘了请我喝酒阿!” 杜老板大喜: “那就別等了,我这就安排酒菜,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李崖来上沪没几天,和平饭店就炸了。 爆炸前,又是李崖出面,通过杜老板,把饭店里龙国人的家人转移出上沪。 事后倭寇大肆搜捕和饭店相关的人,杜老板会不知道? 炸了没几天,李崖马上离开,杜老板会猜不到原因? 陈正相当於李崖上沪的代理人,要说和爆炸没关係,杜老板会信? 大家都是明白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说,什么该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拿到桌面上。 第 一百三十九章爭辩 李三带著钱走了,陈正少了块心病。 其实李崖说的不无道理,但他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花钱求个心安。 这天晚上,张公馆遭受炮击,死了十几个。 张老板的替身也被炸死,本人却逃过一劫,再也不敢住家里。 每到夜晚,要么住烟馆,要么睡赌场,身边总有许多陌生人,竟然神奇的没有遭受袭击。 这件事发生的同时,上沪的浪人遭了殃。 晚上只要出门,不管白天晚上,都会遭到暗杀。 有时候白天走在路上,和人擦肩而过,莫名其妙就被弄死。 短短三天,死了二十七个,重伤四个。 暗杀浪人的人非常专业,两三个人一组,看似不经意间。 浪人瞬间被捅五六刀,都是要害,救治不及。 都是赵愧带人做的,大虎知道后,向陈正请战,也要进城杀倭人。 陈正没答应,告诉他,就在城外消停待。 等倭寇反应过来,肯定会反击,陈正会把它们有目的的往城外吸引。 到那时,大虎要是掉链子,军法从事。 摁下大虎,尾田又找上门。 这次没穿倭人服装,而是一身力工短打,行色匆匆,不时的回头,生怕被人从后面抹了脖子。 最近他认识的浪人,死了七八个,走路后脑勺都长著眼。 见到陈正,尾田习惯性跪下: “大掌柜,木船找到了,九成新,只要十八万倭圆,简直跟白送一样!” 陈正正在喝茶,抬眼扫了尾田一下: “你確定一条旧船要十八万?我怎么听说,一条新船才十万出头。” 尾田心里打个突: “十八万是要价,我肯定不会让您花那么多钱,费了好多口舌,对方答应降价,降了一……二……降五万,十三万就能拿下。” 尾田边说边打量陈正,直到他说出降五万,陈正才抬起头,尾田后背都湿透了! 这位大掌柜,看著人畜无害,挺好说话,为什么他心里总是噗通噗通乱跳。 生怕说错一句,招来杀身之祸。 木船的行情陈正跟杜老板聊过,十万到十五万不等,看成色。 尾田敢说九成新,最低也能有七成新,十一二万就能买下。 最后降到十三万,尾田肯定得从中间捞点好处,陈正也不揭破: “十三万就十三万,明天我要见到船,看过后成色没问题再接收。” 尾田一听有门,头磕的邦邦响: “大掌柜放心,我让船停在最近的码头,您明天隨时可以过去现场看。 还有一个事,我得提前请示一下。” “什么事?说。” 尾田在心里酝酿一下道: “关於船员的招募,这艘木船不大,有十一二个人足够,我可以联繫以前的船员,把他们高价挖过来。” “不用,船员全部从龙国人里找。” 尾田傻眼,想抽人头的想法即將落空: “大掌柜,龙国有远洋经验的船员太少,不好找,我那些船员都是现成的,上船不用培训,直接就能开工给您挣钱。” “行了,別囉嗦了,这条木船只是用来试水的。 跑一趟倭国,真像你说的那么挣钱,回来我就换铁甲货船,到时候你说怎么弄,我绝不过问! 但是这次,你必须按我说的来,一句一都不带差,能听懂吗?” 听到换铁甲货船,尾田心里乐开了花,满口答应。 等尾田走后,陈正通过步话机,联繫宋若卿,想让她把小九调回来。 这次倭国之行,身边没个自己人不行,哪怕是临时招聘的龙国人也不行。 调人这种小事,宋若卿满口答应。 她这几天一直在暗中关注陈正,见他真的派人暗杀倭国浪人,一点折扣不打。 派的都是陈正手下,其他队长人家联繫都不联繫,分寸把握的极好。 宋若卿当即下令,军统上沪站所有行动队员,全部投入到暗杀倭国浪人的行动上。 听取陈正的建议,给这次行动起了个代號,除倭。 土肥这边的屠龙行动,也在推进。 张老板发现了一个可疑地点,上报给慧子。 慧子不敢怠慢,立刻找老师匯报。 土肥確认无误,叫来石川,让他带队,对可疑窝点展开清剿。 法租界,槐树巷,有一个大杂院。 里面的人都是最近一段时间搬进来的,房主很少露面。 大杂院最里面,三间联排屋,租给了三家人。 一家是两口子,三十来岁。 另外两家,一家住著两兄弟,一家住三个男人。 两口子很少出门,另外两家,一家早出晚归,一家晚出早归,不知道干什么买卖。 这次是屠龙行动第一次大行动,不光土肥重视,冯德顺也想露一手。 谢天谢地,最近总算没人给他臥室放纸条。 和平饭店爆炸后,冯德顺躲了三天,才敢去臥室查看。 没有纸条,满心欢喜。 赶紧在主子面前表现表现,不然要被姓张的取代。 论实力,姓张的是上沪三大亨之一,现在排第一,徒子徒孙遍布上沪。 论人品,姓张的比他还不是人,下手更黑,舔起倭人,舌头都不带收的。 冯德顺自愧不如。 可是让他屈居人下,又不甘心,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收到慧子小姐命令后,冯德顺带著七十六號的人就往槐树巷赶。 到了才发现,姓张的已经带人包围了这里,只许进,不许出。 冯德顺厚著脸皮过去: “张老板,速度真快,这巷子有几个出入口?我也守两个唄。” 张老板没回答,而是先朝旁边啐了一口: “呵...呸...冯主任来了,我的人已经把所有进出口全部封锁,你的人可以带回了。” “別呀,张老板,你吃肉,给七十六號喝口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张老板根本没把冯德顺和七十六號放在眼里: “老冯,不是我看不起七十六號,实在是你们太没用,从成立到现在,七十六號抓的人,还没有被打死的人多。 以前姓顾的在,七十六號还有点作为,现在你再看看,七十六號都快成力工了! 整天忙著收拾被炸毁的房子,干过一件实事吗?” 冯德顺气的满脸通红: “姓张的,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个窝点是我发现的,你可以带著你的废物们滚了。” 冯德顺还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气的浑身发抖,今天定要和姓张的辩个明白。 第一百四十章激战 冯德顺做好爭辩准备,被石川打断。 石川的手下装备精良,行动迅速,一来先控制住路口。 把冯德顺和张老板的人赶到一旁。 面对倭寇的枪口,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人,立马变身鵪鶉,乖巧的不像话。 慧子带人跟在后面,招手让张老板过去,问他: “你滴,告诉我,目標滴在哪里?” 张老板拉过一个手下: “慧子小姐,他知道,可以带路。” 手下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说好的只要发现可疑人员,上报就行,怎么还要带路。 不等慧子发话,石川上前,用枪指著张老板手下,用蹩脚的龙国话道: “你滴,前面带路,快快滴,敢耍花样,死啦死啦滴!” 石川的手下分列两行,快速穿行,很快把大杂院包围。 一个两三岁的小孩,看见石川手,还有他手里的枪,咧著嘴挥手打招呼。 石川害怕暴露,挥挥手,旁边倭兵衝进去,一刀把小孩的头砍掉。 小孩母亲就在旁边,门外看不到。 见孩子被杀,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叉开十指,扑向倭寇。 倭寇匕首刺出,正中女人胸口,当场毙命。 临死前,孩子母亲的手指,狠狠的抓在倭寇脸上,给它留下深深的血痕。 倭寇大怒,骂了声八嘎,一脚把尸体踹倒。 大杂院炸了锅,有尖叫的,有逃命的,也有不顾一切,扑向倭寇的。 石川眼见行动败露,抬手就是两梭子,打死了两个赤手空拳扑过来的龙国人。 接著,以石川为箭头,倭寇在身后排成两行,突进射击。 另有二十人,早已绕道后门,堵住想要逃跑的人。 衝锋鎗不断的喷射火舌,著急逃命的龙国人,死伤一大片。 后院的夫妻二人,躲在窗沿下,目睹了倭寇的残暴,心知今天躲不过去。 从床底下拿出两把手枪,冲向后门,男的大叫: “倭寇冲我们来的,连平民都杀,无论如何跑出去一个,把这事告诉外面的人。” 喊声挺大,立刻被倭寇发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按照石川的命令,先打手脚,让目標失去反抗能力,再抓捕,儘量活捉。 后门倭寇抬手就是一梭子,打在男人腿上。 跌倒前,男人对著门外开了两枪,一枪打在墙上,一枪打飞。 倭寇又是一梭子,打在男人拿枪的右手。 手枪掉在地上,男人失去反抗能力。 女人比他后出门,男人看见,对她大喊: “打死我,別犹豫,我不想被倭寇俘虏。” 女人抬枪指向男人,始终无法扣动扳机。 她犹豫,外面的倭寇一点不犹豫。 啪啪啪 一个短点射,女人右臂中弹,手枪掉落。 四个倭寇从门外衝进去,带头的大喜: “呦西,花姑娘滴……” 话还没说完,旁边一扇门打开,一把花机关先伸出来,对著几个倭寇就打。 噠噠噠的枪声一直没停,直到把一梭子子弹打光。 四个倭寇,两人中弹,但是没死。 另外两个,翻滚著找到掩体,噠噠噠的开始还击。 花机关子弹打光,硬被逼回屋里。 躺在地上的男人大吼: “这帮倭寇不一般,大家做好牺牲准备,我先走一步。” 说著一个翻滚,来到女人手枪旁边,刚要伸手去捡枪,倭寇又是一梭子,把他左臂打断。 男人疼的满地打滚,嘴里吼著: “手榴弹,用手榴弹。” 花机关又开始朝外面射击,可惜倭寇已经有了准备,子弹乱飞,一个人都没打著。 受伤的男人眼看花机关子弹又要打光,大吼一声,用断掉的手,支撑著身体,猛的站起来。 花机关最后五发子弹,全打在他身上。 男人轰然倒下,脸上露出解脱的表情。 石川这时也赶了过来,指挥后门的倭寇,保持队形,不要著急进攻,先把没死的女人弄走。 刚才男人的决绝他看在眼里,知道这些龙国人悍不畏死,能抓一个活口是一个。 后备队员马上就要抵达上沪,石川作为队长,带领著正式队员,总得有些拿出手的战功。 大杂院的人基本被杀光了,只剩下屋里的人还在反抗。 两个倭寇交替掩护,冲向地上女人,想要把她带走。 门里扔出来两颗手榴弹,呲呲的冒烟。 两个倭寇同时向后翻滚躲避,女人捡起一颗手榴弹,攥在手里。 轰轰两声,烟尘飞舞,女人被手榴弹炸死,花机关再次响起。 同时伴著一声怒骂: “小八嘎,我艹你十八代祖宗!” 这次是两支枪同时开火,火力很猛。 奈何倭寇早已找好掩体,子弹根本打不到。 两把花机关打完,一把盒子炮接著开始射击。 石川点点头,呦西,屋里最少还有三个人,只要能活捉一个就行。 槐树巷外,两个中年男子一前一后过来,走在前面的人听见巷子里传来的枪声,脸色巨变。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前进,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打算回去的。 后面的人咳嗽一声,前面的人反应过来,两人一前一后拐进旁边岔路。 张老板的注意力都在里面,反而是冯德顺发现异常,让几个手下跟过去看看。 枪声激烈,里面的人不少,姓张的这次立功了! 手下经过几次战斗,每次都伤亡惨重,已经失去斗志。 这几天盯著力工干活,精神抖擞,一听说出任务,一个个无精打采,愁眉苦脸。 怎么才能让大家跟以前一样,斗志昂扬。 除非是一场胜利! 要是外面也能遇见间谍,不要多,两个就行。 他冯德顺当场活捉,也能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间谍都在哪呢? 冯德顺正在伤春悲秋,附近突然传来枪声,正是他刚才派人过去的方向。 刚才那两个人有问题! 想什么来什么! 冯德顺精神大震,手一挥: “弟兄们,跟我走,刚才那两个人有问题,抓回来再说。” 冯德顺听见枪声,张老板也不是聋子,生怕被姓冯的抢了功劳: “老三,守在这里,接应皇军,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两人都怕对方捷足先登,跑的飞快。 拐个弯,看见几个七十六號特务,靠著墙,举枪乱射。 前面不远处,两个人边跑边朝后开枪,子弹准头很差,脚下跑的飞快。 第一百四十一 章买船 冯德顺先到,催促手下追上去,自己带著十几个人,堵住去路。 张老板带人赶到,想上前追赶,奈何路被挡住,压根过不去。 张老板急了: “姓冯的,你把路让开,別耽搁皇军的事情。” 冯德顺头也不回: “赶著去投胎啊!老子的人已经追上去了,你们滚回去继续守巷口。” “冯德顺,老子给你脸了是吧?再不让开,信不信对你不客气。” 冯德顺回过头: “姓张的,来,让老子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两帮人互相推搡,很快演变成互殴,打的那叫一个热闹。 张老板的人多,很快占据上风,打的冯德顺大喊大叫。 已经跑远的七十六號特务,又跑回来,加入战团。 双方都没用枪,只是拳脚招呼,打了十几分钟,没有分出胜负。 冯德顺脸也肿了,眼也青了,狼狈不堪。 张老板比他好不到哪去,鼻子流血,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他娘的,老爷们打架,用手抓脸,跟老娘们有什么区別。 別让老子找到,非把他手指剁了不行。 冯德顺把指甲在衣服上擦了擦,別粘上姓张的脸上的肉,晦气。 几个倭国特务赶到,朝天开了两枪,才把事態平息。 再看刚才追的两人,哪里还有踪影? 冯张二人很默契,没提逃走的人。 慧子把两人训了一顿,各打五十大板了事,指望她断官司,门都没有。 大杂院里的战斗接近尾声,屋里枪声越来越稀疏,偶尔开一枪,確保倭寇不会靠近。 石川非常有耐心,等屋里枪声彻底停下,这才指挥手下,缓慢靠近。 一个人挥舞著大刀,大喊著衝出来,胳膊和腿各中一枪,跌倒在地。 倭寇弯腰,准备把人抬走,又是一把大刀,刀光一闪,最前面弯腰的倭寇,人头落地。 另一个倭寇抬枪就射,直到清空弹夹。 衝锋鎗枪掛机的吧嗒声很清脆。 伴隨著吧嗒声,一个男人身上绑著一排手榴弹,扑出来把打光子弹的倭寇紧紧抱住。 倭寇看著冒烟的手榴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其他倭寇退的飞快,生怕被爆炸波及。 轰 手榴弹爆炸,连同倭寇,和被打中四肢的男人,一起上天。 石川眼睁睁的看著形势反转,气的一拳打在墙上,掉下好大一片墙皮。 这次行动以失败告终,人没抓到,还死了几个手下,得不偿失啊! 再说跑掉的两人,摆脱追击后,立刻前往附近的安全屋。 可是路上到处是倭寇,还有巡捕房的人,逐个排查,他们身上有枪,很容易被发现。 一个人低声道: “处长,我把倭寇引开,你想办法回安全屋。” 被叫处长的,正是中统上沪调查处处长,程策。 程策摇摇头: “別衝动,咱俩走小路,我知道附近有地方可以暂避。” 听了他的话,手下立刻把掏了一半的枪揣回去,进入一条小巷。 拐了两个弯后,来到一家门口,啪啪啪敲了几下门。 里面的人非常警觉,低声问了一句: “谁在敲门?” 程策不知道怎么回答,压低声音道: “兄弟,中统的,自己人。” 里面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程策赶紧解释: “我们的安全屋被倭寇端了,周围都被封锁,借你们的安全屋躲一躲。” 门突然打开,两把手枪对著程策二人。 程策举起双手往里走: “兄弟,先让我们进去,被人看见不好。” 两把枪始终对著程策二人的头,直到大门关上,程策才鬆了一口气。 命算是保住了! 陈正这边,到了看船的日子,赵愧开车把他拉到码头。 本来可以通过空间,速度更快,更隱蔽。 陈正故意开车,招摇过市。 他大小也算个人物了! 好多帮派弟子都认识他和他的车,老远看见就招手。 陈正故意这么做,增加曝光率,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等什么时候倭寇看见他的车也这样,才算成功。 当初他要是能像李崖那样,参加德川的招待宴会,当时就把它们乾死在现场。 乾死了还不会引起怀疑,更不用去炸和平饭店,连累普通人。 码头上,尾田急的团团转。 他就不该说让大掌柜隨时过来的话,起码约定个时间。 卖船的也是个倭人,不住催促: “尾田,你到底怎么说的?都几点了,鬼影都不见一个。” “高市君,不要著急,人很快就到。” “尾田,咱们说好的,我的船卖十一万,至於你卖多少,和我无关,必须现金,只要倭圆。” “十一万算个屁,等我换了铁甲船,雇你当船长。” “你先把木船卖出去再说。” 正说著,一辆汽车驶来,尾田高兴的直跳: “来了来了,你待会看我眼色行事。” 小跑几步,上前迎接: “东家,你可算来了,船家等不及要走,我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人留下。” 昨天还是大掌柜,今天就变成东家,尾田挺会来事。 码头上船不少,陈正隨手一划拉: “哪个是我的船?” “东家,这边走,就是那艘。” 来到船边,高市已经在等著,见来的是个龙国人,態度有点高傲,仰著头,拿眼睛朝下打量陈正。 尾田做著介绍: “东家,这位是船家,高市。 高市君,这位是陈老板,来看你的船,打个招呼。” 高市仰著头,鼻子里哼一下,算打过招呼。 陈正看的来气,对尾田道: “买船就买船,你看你找了个什么玩意?一句人话都不会说,有什么资格和我交易,换条船。” 尾田傻眼,高市愣住。 陈正扫了一眼码头,看见一艘崭新的木船,直接走过去问: “船家,你这船卖不卖?” 船家是个四十多岁的龙国中年人,笑呵呵的说: “老板,我这船新买的,才跑一趟,不卖。” 陈正见他是龙国人,態度不错,又问: “你买这船花了多少钱?” 船家笑著说: “不瞒老板,花了十六万。” “二十万卖给我,你再去买条新船。” 船家听傻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正之所以出高价,因为新船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得打定金,船厂才会给你造。 即便加班加点,也得一两个月,陈正一天都不想等。 第一百四十二章钞票开路 船家还没反应过来,尾田已经赶到,指著船家怒吼: “马上把你的破船开走,不要影响我们东家。” “我交了钱的,凭什么赶我走?” 能在上沪经营船运,多少都有点背景,面对倭寇,敢据理力爭。 陈正在尾田肩膀甩了一巴掌: “滚一边去,老子要买哪条船,不需要你多嘴。” 船家都看傻了,还有人敢这么对倭人? 尾田立刻陪著笑脸道: “嗨,尾田明白,但这船真不值二十万,不想您多花冤枉钱。” “老子钱多,花点怎么了?” 尾田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憋死。 船家看出点门道: “这位老板,您真要买船?” “不买船我拿二十万和你开玩笑呢?” “您真心想买,这船十六万,原价卖您!但我有个条件,船工继续留在船上。” “船工有多少人?” “十二个,我换新船需要时间,船工身后都有一大家人要养,等不起。” 尾田眼看两人要成交,连忙说道: “东家,这船外面看著新,里面还不知道什么样子,不能这么草率就成交。” “闭嘴,老子办事,轮不到你管。 你这个人不错,船工全都留下,十六万我要了,多给四万,算陈爷的赏,不许推辞。” 船家高兴的连连作揖,表示感谢。 刚才原价卖,一是船家看出陈正身份不凡,怕他是一时头脑发热,事情过去再找后帐。 二是觉得陈正不拿倭人当人,看著解气,寧肯不挣钱,也要气死这个倭人。 说完就后悔了! 没想到陈老板立马答应,接著又给了四万打赏,还是二十万买船。 船家这个高兴呦! 衝进船舱,把自己的个人物品胡乱抱在怀里,蹦下船对陈正道: “老板,船是您的了,咱们去哪拿钱,立字据?船工那我去说,保证隨时可以上船开工。” 陈正对赵愧道: “你送船家去商行,找老唐拿二十万,顺便立个字据,钱货两清。 再去见见船工,找个领头的,让他们隨时做好开船准备。” 船家跟赵愧走了,尾田呆呆的站著,两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高市,你个狗日的,坏老子好事。 “喂,发什么呆,上去看看,这船老子要让你管,快点去。” 陈正对尾田道。 高市脸色难看,却不敢对陈正发作。 他看出来了,这个龙国人能让尾田俯首贴耳,绝对不简单。 他的船最多值十万,能多卖一万,全靠尾田。 现在把他得罪死,以后再想他帮忙,难嘍。 尾田上船看了一下,很快下来: “东家,船確实是新的,不用维护,隨时可以出发。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些船工,能不能进行远洋航行。”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换掉船工,重新找人,还能从中间捞点油水,但是不多,总比没有强。 陈正根本不听他的: “船工不用换,我相信你,可以管理好这艘船。 刚才忘了嘱咐赵愧,带几个人过来看著船,你跑一趟吧,速度要快,別耽搁。” 尾田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临走恶狠狠的瞪了高市一眼。 陈正不理会高市,跳上船,进入船舱,关上门。 高市看著他的背影,一个念头突然升起。 龙国人,敢骗倭国人,还想跑船,门都没有。 记下船上编號,高市下令开船,直奔倭寇控制的上沪航政局。 陈正从空间来到商行,叫来唐阿生,给他留下二十万元,让交给赵愧带来的人,多的话不许问,也不许提。 唐阿生已经完全適应掌柜的这个新角色,把商行打理的井井有条。 还能时不时从尾田嘴里,得到一些小道消息,比他当初四处打探的还快,还准。 挣钱搜集情报,两不耽误。 还不用提心弔胆,別提多舒坦。 陈正交代完,刚刚进入空间,突然听见步话机的声音,宋若卿在呼叫: “蚂蚁蚂蚁,白鸽呼叫,听到回答。” 见面那天,陈正给宋若卿一个步话机,频段只有两人知道,单线联繫。 並且建议她取个代號,万一被监听,也不容易暴露。 宋若卿喜欢白鸽,就以白鸽为代號。 “蚂蚁收到,请讲。” “清平巷三队有个安全屋,遇到麻烦,你亲自去一趟。” 三队,以前跟陆知远,后来跟李崖,现在又是宋若卿手下。 最近杀了几个浪人,表现还可以。 “什么麻烦?” “友军被袭,五人死亡,两人逃离,躲在那里,急需帮助,最好能把人带出来。” “明白。” 说完明白,陈正直接从空间来到清平巷。 先找个制高点,拿出望远镜,看看什么情况。 清平巷和周围几个巷子,布满特务。 这些特务好像分成两派,路上遇见,总是怒目而视。 正常走路的行人,只要遇上特务,必然会被拦住盘问。 有时候这边刚盘问完,没走几步,又被另一拨拦住,接著盘问。 这些人在找人。 直到从望远镜里看见两个熟人,这才明白特务为什么是两拨。 张老板和冯德顺,坐在街道两边。 手下各有十几个人,站在身后,同时瞪著对方。 张冯二人脸上都有伤,不会是互殴留下来的吧? 姓张的在这,陈正不打算利用空间,而是要正大光明的进去。 他呼叫赵愧,事情办完后,把车开到清平巷附近。 汽车来后,陈正坐上去,让赵愧朝清平巷里开。 刚到路口,左右同时有人伸手拦截,陈正摇下车窗,还没说话,已经有人认出他: “果然是陈爷的车,我就说不用拦,你们就是不信。 陈爷好,您这是要去哪里? 清平巷里有间谍,我们张老板亲自带队抓捕,麻烦您绕个道,实在抱歉哈。” 陈正认出说话的人,张老板的手下,上次来过陈公馆: “是你呀,兄弟们辛苦,来,拿去喝茶。” 一沓钞票从窗口递出去,这些人笑的比看见爹妈还高兴。 旁边七十六號拦车的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正又拿出一沓钱,对七十六號特务晃了晃: “都有都有,以后看见我的车,把路帮忙清开就行。” 七十六號特务高兴坏了: “陈爷好,陈正吉祥,兄弟们记住您和您的车了,前头带路,您老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