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第1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 “宿主来不及了,我先把你传送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初琢从座椅上撑起身,耳边是空姐安抚的广播声。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在下降的过程中穿越气流,有些顛簸,为了您的安全,请立即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挨过那段顛簸,初琢睁开眼,发现眼前仍旧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给他干哪来了?恋爱副本自上线以来便以平稳和谐为主,也能崩吗? 初琢在心里喊道:“001?” 001回復得很快:【我在,宿主你待的那个副本主系统要进行升级,副本关闭期间所有功能暂停,我们差点被拖回卡牌池里,那儿又黑又没意思,我带你出来玩啊。】 【宿主可以先接收委託者的记忆和世界线,我再说委託者的诉求喔。】 初琢闻言便闭上眼。 这是一个白月光出国、渣攻找替身、替身再变真爱的俗套故事。 渣攻叫齐宇,替身姓时名安。 白月光则是这次任务的委託者,白月光有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和弟弟一体双魂,共用一个身体。 弟弟从小就很虚弱,很少出来,於是等弟弟养好了些后,委託者决定回国,让弟弟掌控身体、去看看这个世界,委託者则进行沉睡。 外界所有人不知弟弟的存在,当弟弟醒来、顶著哥哥的身体回国后,齐宇对弟弟展开了高调地追求……时安这才知道自己只是替身,他心有不甘,尝试挽留,却屡遭齐宇的残酷打击,最终心灰意冷,黯然离去。 然而,齐宇在时安“死遁”后,才恍然惊觉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替身,他疯狂地折磨著弟弟,认为是弟弟的存在蒙蔽了他的双眼,导致了时安的“死亡”。 等时安从过往的阴影中走出,彻底放下对齐宇的感情,却意外得知那位温润如玉的白月光竟间接因他而消逝。 时安心乱如麻,正当他试图理清这一切时,齐宇找到了他,一顿pua,他也说不清和齐宇之间到底谁欠谁,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一辈子。 直到中年,被齐宇出轨的小三挑衅上门,那人比他还像当初的白月光,时安精神恍惚,不慎脚滑摔下楼梯,没抢救回来。 自那以后,齐宇身边换了无数的人,却始终没再和人步入婚姻殿堂。 世人评说他专情,爱人死去,不论在外如何浪荡,回到家,他就只是那个中年丧妻的孤家寡人。 这场渣攻与替身的虐恋,將无辜的弟弟捲入其中。 委託者被强制醒来,惊恐地发现弟弟的灵魂消散於无形,悲伤崩溃之下,產生了强大的念力。 初琢想了想,一脸真诚地问:“放荡和专情是可以同时形容一个人的吗?” 001噎住:【所以我们的任务来了,让渣攻齐宇身败名裂。】 【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隨便玩啦宿主。】 飞机停稳,初琢摘下眼罩:“人渣就该身败名裂,我最討厌辜负真心的人了。” 五月的云京市蓝天白云,初琢第一次离开无限流世界,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记忆里齐宇提早打听到委託者回国的消息,將人堵在机场,有人拍到了两人见面的照片,让这份爱情在最初的评价是可歌可泣。 这次初琢换了个出口,不想让委託者跟齐宇沾上半点关係。 外面的空气新鲜,道路上远远望去只停著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符合委託者记忆里的载人工具。 初琢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师傅,去云锦別墅5號。” 老板的豪车怎么看都不像计程车或网约车吧,司机嘴角抽搐,心想又是一个搭訕的,还是用的这种拙劣的理由。 “听他的。”陆庭洲冷不丁出声。 初琢在理后续剧情,乍然听到耳旁突然出现的男声,转过头去。 男人五官俊朗,眉眼深邃,下頜线条优越而锋利,此刻面无表情地凝视著他。 初琢反应过来:“抱歉啊,我没注意里面有人,这就下去。” 手摁在把手上,车门纹丝不动。 初琢疑惑回头:“先生?” “可以一起,我也去云锦別墅。”陆庭洲扯出不太熟练的笑,一看就是不常做类似情绪。 初琢惊喜:“真的,那太巧了,我叫……” 001適时提示:【原主姓沈,为方便宿主做任务,姓氏沿用委託者,名字会替换成你自己的。】 “沈初琢。”男生眉眼弯弯,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掌。 男人像是沉默了,半晌没有动作,初琢逐渐疑惑。 没弄错的话,现代是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吧? 司机清清嗓,到他出场了:“我们老板不喜与……”人接触。 陆庭洲绅士般捏了捏初琢的指腹,嗓音低沉:“陆庭洲。” 司机缓缓闭上嘴巴:“……” 所以老板以前不假辞色,是因为遇到的都不够惊艷吗? 在大老板身后做事,司机大大小小见过不少老板的追求者,但都不如面前这位少年出色。 额骨圆润而饱满,一双大大的小鹿眼闪烁著灵动之光,分外蛊人。鼻樑坚挺,线条流畅有型,唇形则精巧立体,整体面容精致绝伦,恍若镜中走出的仙人。 男生身姿纤细,却蕴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感。即便安坐车內,也掩不住他长手长脚、比例標准的好身材。 初琢猜出了司机的未尽之语:“不喜与人接触?” “是不喜与陌生人接触,我们互道姓名,不算陌生人了。”陆庭洲轻巧地揭过话题,適逢初琢肚子咕嚕叫,他建议道,“饿了吗?不急的话,要不要先去吃顿饭。” 初琢歪头:“你推荐吗?云京市我好久没回来了,不知道哪家餐厅好吃。” 初琢感觉得出来这人没有恶意,並且在隱约的討好自己,有点熟悉。 副本里玩家给他送花送吃的,送稀奇古怪的礼物,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好感度,从而去兑换各种道具或是提升幸运值。 陆庭洲也在做任务吗? 初琢原是一张人形道具卡牌,作为级別最高、极度稀有的ur级別诞生,在无限流卡牌池里整整十一年都未被人抽出去过,超级难抽。就连ssr都被抽出去过近百次,以下sr、r、n就更別说了。 而无限流世界存在已久,內部副本全都是进行了许久的惊悚、恐怖、冒险、虐杀、血腥类主题,玩家们大多已疲惫不堪。 主系统无法忍受它的世界全是一群死气沉沉的玩家,於是大手一挥,单独开闢出恋爱副本。 恋爱副本里,所有npc都可以攻略。 npc的好感度可以加幸运值,或者兑换道具。 主系统建完副本“废物利用”,將他安排到恋爱副本当最大的boss,做一个可以被攻略的npc。 大boss的初琢,好感度比所有npc都值钱,因此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玩家討他欢喜。 “有,尚屿阁,味道不错,带你去?”陆庭洲状似询问,隱藏主语,实际暗中引导初琢去认可他的话。 没人知道他紧张得都快憋不住呼吸了。 陆庭洲今天从国外出差回来,司机在机场接到人,本该十几分钟前就走了,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拖拽住他,让他停在原地。 直到初琢走出机场的那刻,陆庭洲偏头,车窗外属於男生的身影闯入他视线。 初琢捂了捂再次咕嚕叫的肚子,嘴角扬起微笑:“谢谢你,大好人。” 陆庭洲:“……” 第2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2 尚屿阁走高端预约路线,是陆庭洲好友开的店。 领著初琢来到属於他的专属包厢,陆庭洲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看看想吃什么?” 初琢扫了眼:“我都行,点招牌的或者你常吃的几道。” 陆庭洲便点了招牌菜。 正餐到来前,先上了两道开胃甜品,陆庭洲將小盘子推到初琢跟前:“先吃点垫垫胃,上菜还要一会儿。” 初琢笑纳:“看著就很好吃,谢谢你呀陆庭洲,我开动咯。” 陆庭洲心臟猛地一跳,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动听。 初琢道完谢,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块。 甜点吃进嘴里的那一刻,他整个眼睛都明亮了。 陆庭洲心道:好可爱。 此时机场外,齐宇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初琢出来。 他不耐烦的打电话给助理:“不是说小琢今天十一点的飞机到云京吗,人呢?” 那头助理重新翻资料,確认道:“是十一点没错,会不会是飞机延误了啊齐总?” 齐宇掛断电话,问了工作人员,得知初琢坐的那班飞机没有延误,所有人都下飞机了,不存在逗留情况。 失魂落魄地走出机场,齐宇接到时安的电话。 “宇哥,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时安语气关心,满是爱意。 “回。” 齐宇一路开车回到时安的公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安接过他手中的花,惊喜道:“宇哥,花是送给我的吗?” 齐宇没搭理这句话,抱起时安往臥室方向走。 “不、不先吃饭吗?”感觉出齐宇身体的异样,时安羞赧地靠在他胸膛上,“我做了你喜欢吃的清蒸鱼,早上去超市买的最新鲜的。” “闭嘴。”齐宇粗鲁地把时安放到床上,衬衫扣应声掉落。 时安瞳孔紧缩,渴求地亲亲男人的唇,却被男人偏头躲开。 没接到沈初琢,令齐宇烦躁不已,捏住时安下巴不让他亲,深情地盯著时安的脸,脑海里却想著沈初琢那张精致的面孔。 时安眼泪都掉出来了,不明白齐宇今天为什么这么凶……平时宇哥不会这么对他的,回来时心情也不太好,是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吗? 时安咬了咬唇,任由齐宇发泄,不再吭声。 * 吃完饭,把人送到云锦別墅,陆庭洲举起手机示意:“可以加个联繫方式吗?” 初琢加上陆庭洲好友后,转了转手机:“加了,欢迎隨时找我啊陆庭洲。” 陆庭洲微微頷首:“好。” 目送男生欢快的背影,直至一点儿也看不见,陆庭洲关上车窗:“去公司。” 若说最开始司机还会震惊,此刻只剩下麻木地吶吶应声:“好的老板。” 回公司的路上,陆庭洲靠在车后座上,微闔眼,脑海闪过机场外男生的身影,心口剧烈跳动。 他对情爱一事淡薄,不是断情绝爱看破红尘的那种,而是总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 沈初琢么。 倒是有所耳闻。 抱有善意,云京很多世家子弟都受过他的帮助,將其奉为白月光般的存在。 就连他的好友中,也有一两个。 初琢敲开沈宅大门,佣人看见他,惊喜地喊出声:“少爷您回来了?” 隨后整个別墅热闹起来。 沈爸爸还在公司,暂时赶不回来,但已经在加快节奏了。沈妈妈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人刚在美容院躺下,下一秒直接打道回府。 “亲爱的宝贝,回家怎么不说一声呢,我好让司机去接你,一路回来辛苦了吧。”沈妈妈进门对初琢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初琢配合地弯腰,沈妈妈在他头上、脸颊亲昵地摸摸,“瞧瞧,小脸都瘦了。” 初琢乖乖任她摸:“是妈妈对我有滤镜啦,肚子吃得饱饱的回来的。” 晚上,沈爸爸回到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个饭。 沈家对孩子没那么多规矩,喜欢什么就去做,未来不想继承家业可以请个职业经理人打理,沈爸爸问初琢有什么规划,初琢回想委託者的专业,道:“想开一个摄影工作室。” 沈爸爸二话不说,投了两千万给儿子创业。 调整好时差,初琢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是给他办了个接风宴,邀他酒吧一聚。 酒吧里热闹非凡,初琢顶著张神顏,进门收穫了无数欢呼声和搭訕。 谢绝了陌生人的酒,推开包厢门,齐宇也在里面。 齐宇左右两边都是空的,没人坐,专门为他留的。 初琢脚步一顿,停在了最远的位置。 现场安静下来。 齐宇仿佛没看出初琢对他的不待见,主动起身坐到初琢身旁。 初琢瞬间站起来:“人渣別来沾边。” 齐宇眼神受伤:“小琢,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说什么了?我爱的只有你。” 初琢居高临下地睥睨:“是吗?一边说爱我,也不耽误你一边跟別人上床?齐宇,你的喜欢可真令人噁心。” 齐宇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初琢误会,急忙道:“是谁在你面前诬陷我?我对他没有感情的,小琢,你不喜欢,我回去就赶走他,赶出云京市,绝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何连晨帮著说话:“是啊初琢,那人就是个替身,拜金贪婪,满身市侩,一点都比不上你,齐宇不可能看上劣质品,他真心喜欢的只有你。” 齐宇伤感地望向初琢,也为自己辩解:“你出国这么多年都没回来,我一直很想你。” “啊对,你也知道我是出国这么多年,而不是死在国外,齐宇,我是把你腿打断了,还是你堂堂齐总穷到连机票钱都买不起了?”初琢揭开他的遮羞布,“把一个无辜的人推出来挡刀,你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孬种。” 不留情面的话,令眾人面面相覷,包厢里的温度都低了许多。 大家幡然醒悟,是啊,沈初琢就在国外,真心喜欢的话,出趟国去见一面很难吗? 何连晨刚才帮了腔,此刻他们不算隱晦的打量视线仿佛也將他一起凌迟,他气急败坏地喊话:“沈初琢,你不要仗著齐宇喜欢你就隨意践踏他。” “连晨,”齐宇拉住何连晨胳膊,自嘲低眸,“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不对,既然做了,就不该有侥倖心理。” 语毕,齐宇深深地望著初琢:“小琢,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干乾净净来爱你。” 初琢:“呕。” 陆彦忍不住笑出声:“噗哧。” 眾人看向他,他连忙摆摆手:“你们继续。” 何连晨转移火力:“关你什么事陆彦。” 陆彦笑意微敛:“確实不关,只能说沈初琢眼不瞎了,也不知道当初他喜……”欢齐宇哪里。 “算了连晨。”意识到陆彦要说什么,齐宇开口打断,“本来就是我先对不起小琢的,小琢对我有怨念是应该的。” “嗤,別说得这么曖昧。”初琢端起一杯酒,对准齐宇的头顶倒下去,“不要乱攀扯关係,我不跟人渣交朋友。” 淡红色的酒渍顺著额角眉心流经满脸,齐宇握紧拳头,再睁眼时心碎又隱忍:“小琢,如果这样能够让你解气,我不介意。” 何连晨脾气暴上手,陆彦出拳捏住何连晨挥舞的手臂:“有你什么事,你是齐宇养的狗吗,见不得主人受辱?齐宇都没意见,你跳出来找什么存在感?” 他力气很大,骨头隱隱泛著疼,何连晨甩动胳膊,竟没挣脱开:“操,你他妈放开老子。” 陆彦说话还挺有意思,初琢拍拍他肩膀:“认识一下吗,你很合我眼缘。” “陆彦。”陆彦挑挑眉,手腕附上力道把何连晨撂开,两人默契地忽略掉跳脚男,陆彦侧身朝初琢伸出手,“你也很有趣,沈初琢。” 初琢还未自报家门,对方就叫出了他的名字,眉梢染上些许笑意,他顺著对方说:“对,我就是沈初琢,很高兴认识你呀陆彦。” 陆彦被他鲜活的笑容攻击到,心口突突直跳。 以前总觉得沈初琢太软了,善心多得像批发,对这位白月光向来敬而远之,可今天见的这一面,似乎还挺辣? 第3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3 摄影工作室筹备,初琢高薪聘请了三位口碑不错的网红摄影师,让他们先打出知名度。 距离上次酒吧事件已经过去半个月,期间陆庭洲在微信上约了他三次,都被他以没空给拒了。 初琢閒下来,立马给陆庭洲回电话:“陆庭洲我忙完了,你忙不忙,不忙我现在来找你?” 陆氏集团会议室,一道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台上讲话的人下意识噤声,有人悄悄摸向自己的手机,瞄了一眼確定不是自己的,嚇得虚惊一场,冷汗都出来了。 严特助绷著脸,正想出声教训是哪位员工忘了规定吗,会议室里手机不知道关静音? 下一秒,就见首位上的陆庭洲拿起了手机。 严特助:“……” 好险,我什么狗胆,差点问罪大老板。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大老板冷峻威严的面庞柔和下来:“有空,你过来差不多刚好中午,一起吃饭?” “唉,陆庭洲,我俩好像饭搭子啊。”初琢被自己的比喻笑到了,“这次我请你,我前天无意间发现了家宝藏小店,他家的涮肉味道超级棒,我第一个就想到你,对你好吧。” “是吗,那倒是我的荣幸了。”陆庭洲很是配合,宠溺的声线与往日判若两人。 “嗯哼,等我来找你。”初琢掛了电话,换上沈妈妈给他买的衣服出门。 根据陆庭洲发来的地址,初琢成功抵达公司,到前台处说明来意:“我约了陆庭洲,姓沈,有登记吗?” 前台小姐姐:“!!!” 她晃了晃被美色冲昏的头脑,拿出职业素养:“有的,请问是沈初琢沈先生吗?” 陆彦从电梯里出来,碰见初琢在跟前台员工交谈什么,还以为他被拦了,上前去招呼:“他是我朋友,应该是来找我的。” 前台:“啊?” 初琢扭头:“陆彦,好巧啊,你也在这。” “巧?”陆彦奇怪地问道,“你不是来找我的?” “啊,不是啊,我找陆庭洲。”等等,两人都姓陆,初琢恍然大悟,“你和陆庭洲是亲戚关係?他是你哥?” 陆彦被这声哥惊到了:“不不不当然不是,陆庭、呸,那是我小叔。” “小叔?”初琢这下是真的惊讶了,“那他一点也不显老誒,我还以为你们是两兄弟呢。” “我小叔今年才三十一,就比我大六岁。”陆彦汗顏,解释道,“他是爷爷奶奶的老来子,沈初琢求求你快別说兄弟,我小叔那人气场强大得很,跟他处在同一片环境里贼有压迫感……”等等。 陆彦发现自己漏掉的重点。 沈初琢居然直呼他小叔大名? 圈子里谁不知道陆氏现任当权人陆庭洲。 大学毕业后全权接手陆氏集团,董事会的长辈仗著资歷想给他来个下马威,谁料陆庭洲根本不吃他们那一套,踢走不作为的亲戚关係户,又花了两年时间清退集团內部蛀虫。 站稳脚跟后更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眼光毒辣手段狠厉,以至於陆氏到了他手里短短几年就坐到了首富的位置上。 “这么严重?”初琢无法想像,“我感觉你小叔还挺和善的。” “和善?”陆彦欲言又止,思及方才初琢喊小叔名字时的语態。 不似故意装天真想要引起他小叔注意的那些爱慕者,而是真的这样跟陆庭洲相处过,才会觉得习以为常…… 不是吧,陆彦心中苦笑,好不容易遇到个有趣的灵魂,竟然和小叔关係匪浅吗? 大概是酒吧那天的沈初琢太耀眼,他心里抱著一丝侥倖,可惜这点逃避的小心理在陆庭洲从电梯里出来后消失的一乾二净。 “你怎么还没走?等我请你吃饭?”陆庭洲微微皱眉,懟完陆彦转过头,温和地跟初琢说,“没等太久吧。” 陆彦:“……” 好吧,看到小叔为爱变智障也挺罕见的。 陆彦耸耸肩:“爷爷还等我呢,我先走了,小叔再见。” 陆庭洲可有可无地点头,目光专注在初琢身上:“助理接到前台的电话,说你已经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下来接你。” “这不是碰到你大侄子了吗,聊了两句。”初琢假装思考地瞅瞅他,“没想到你辈分还挺高,我要不要跟陆彦一起喊你小叔叔呀,你说呢陆庭洲?” “陆庭洲三个字不是喊得挺顺口的?”陆庭洲抬起手揉了揉初琢的脑袋,揉到一半身体僵了僵,见初琢没什么反感,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失落,“走吧,去吃饭。” 初琢哦哦两声,走在前面带路:“我今天穿的这条背带裤是妈妈买的,她说我穿上很好看,出门前我照了镜子,有点幼稚。” “嗯,是很好看,很適合你。”陆庭洲仿佛没听见初琢后面还说了幼稚两个字。 初琢很是“严厉”地批评:“你不能光夸我,万一我骄傲了怎么办?” 俏皮的尾音不难猜出对方是故意的,陆庭洲勾了勾嘴角,没有搭话。 初琢果不其然又笑著换了副说辞:“好吧,陆庭洲你眼光不错。” “如果真的不喜欢,觉得不好看,你就不会穿出来了。”陆庭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说完都怔住了。 但莫名觉得初琢就是这样的人,热烈鲜活,享受一切有生命力的东西,从不委屈自己。 初琢说的那家涮肉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车子停在外面,在里面七拐八绕才到。 “那天我在外面路过,隔老远就闻到一股香气飘出来。”初琢推开木门,边走边说,“古语曾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別的我不保证,但这家我就是被香气吸引进来的。” 熟悉的庭院映入眼帘,陆庭洲恍了下神。 大门的样式换了,起先在门口时还以为只是相像,没想到就是他高中时常来的那家。 “你怎么了?”初琢停下脚步。 陆庭洲站在院子里,眼眸里盛起浅淡的笑意:“很巧,我读高中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饭,大学偶尔也来,毕业后一直忙陆氏的事,再也没来过了,初琢……” 他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叫你琢bao…阿琢吗?” 陆庭洲轻咬舌尖,咽下更为亲昵的“琢宝”二字。 暗暗告诫自己,还不到时候。 “可以啊,你隨便叫。”初琢不太在意称呼的区別,总归都是他名字,他连著退了几步,拉起陆庭洲继续前进,“快走快走,我要香迷糊了。” 陆庭洲由著他拽住,没有挣扎,眉眼满是纵容。 第4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4 初琢白得透光,五官出眾,顏值很高,见过的人短时间內真的很难忘记,涮肉店老板对他印象深刻:“你又来了,我家涮肉好吃吧,完全按照我老爹的步骤来的,一点儿没含糊。” 涮肉店老板是个年轻女人…说是年轻,其实也有三十来岁了,明明身处烟火气息里,本人却透露出一股知性美。 陆庭洲之前来这里就餐时老板还是一对中年夫妻,现在已经是女承父业了。 “非常严谨,怪不得生意兴隆呢。”初琢比出大拇指点讚。 涮肉店老板被逗笑,选完锅底,肉片跟著陆续上桌,还单独给他们上了一道自家做的卤凉菜。 “陆庭洲你尝尝,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因为陆庭洲说他高中时候经常光顾,初琢格外期待陆庭洲的评价。 陆庭洲拿筷子,从锅中挑起一块肉,浸了一半酱料,餵进嘴里。 在初琢期盼的眼神里,陆庭洲缓声道:“是。” “那太棒了。”初琢也开动起来。 陆庭洲被他兴高采烈的语气勾得心里痒痒的,好想好想亲近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竭力扼制住衝动,陆庭洲不动声色地低嘆。 他的確没想过,一见钟情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那一刻,那一瞬间,哪怕还没真正意义上的见上面,心跳声就已然先一步认定了对方,目光又锁得死死的,真的很难不心动。 吃过饭,陆庭洲浅浅勾引:“要不要去参观下陆氏集团內部?里面有一层摄影区域,你应该会喜欢,带你逛逛。” “好啊好啊。”初琢当即同意。 陆氏集团在市中心拥有一整栋楼,涵盖附近两公里的商业街,也都是陆家產业,员工们吃腻了食堂偶尔去外面换换口味,但凡不走远,经常被调侃陆氏赚钱陆氏花。 再次看到陆庭洲和初琢结伴同行,相较於中午,前台小姐姐成长了,不再惊讶。 作为合格的前台,面部管理是一件很基础的能力,等初琢和陆庭洲踏入电梯后,她点进群名为【不正经的同事八卦专用群】。 刷屏一条接一条: [人呢?放个屁股等后续] [呼叫前台小美,陆总和他不知名小朋友是真cp还是假cp啊] [补药停在这里啊,我有个朋友(好吧我承认是我自己)低血糖,马上就要昏过去了,希望能知道那个小男生和陆总的关係] [是的,我作证,求求你了满足她的心愿叭] [我也作证,她把那张图片快盘包浆了,人都要疯了,就差这颗糖续命] 前台小姐姐打字回覆:[別的不说,你们谁见过陆总说话温柔,那小心翼翼,那眉眼暗爽,嘖嘖,不过想想那个男生的长相,就不稀奇了,是真漂亮【大拇指】【色】] [入职那天我就在想,到底是怎样的天仙才能拿下咱们陆总这样又帅气又有钱的黄金单身汉,没想到真是天仙,他真的好白,静静地站那儿我都感觉他是动態的] 大家纷纷激烈刷屏,直到一条消息跳出。 [也许,还有人记得我也在这个群里?] 瞟了眼备註,群里安静下来。 不怪他们,严特助前不久就进了群,一开始大家还胆战心惊,后来有人试探著聊八卦,发现严特助跟潜水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大家就逐渐地忘了严特助也在群里。 眾人如梦初醒,不知谁先打了个“1”,后面纷纷效仿,一下子將八卦老板私生活的消息顶了上去。 严特助气笑了,不过想到刚才的画面,以及前段时间陆总出差回来、跟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他查沈初琢的资料,就不那么稀奇了。 虽然陆总吩咐查的资料都是表面上大家所熟知的,不该查的半点没有多查……但足够说明问题了,这个冷漠的男人居然有了工作之外的兴趣。 不得不说,公司里这群人还是很敏锐的,作为特助的他更有眼色,不轻不重的在一群“1”下面总结。 [这是陆总第一次主动下楼去接人,不要打扰到沈先生。] 大家迅速建小群,人才进了十几个,严特助仿佛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又在群里发了一句话。 [不要再在私底下建这种八卦小群噢,只要不聊过分的,不造谣,不吵架,我可以继续“眼瞎”] 前台小姐姐停下加小群的手,过了几秒钟,再去点那个群连结,果然显示该群聊不存在。 她摸了摸鸡皮疙瘩,严特助,恐怖如斯。 中午吃饭的地点有点远,陆氏员工中午的休息时间是十二点到下午两点,他们吃完涮肉回来快三点了。 但陆庭洲作为大老板,並不受影响。 “十七楼是陆氏集团的摄影工作室,平时拍拍公司旗下的產品,签约的品牌代言人拍摄海报也在那一层。”陆庭洲说。 显而易见的,儘管半个月时间两人没有见面,但只要有心,打听初琢忙碌的这十来天里在做什么並不难,陆庭洲甚至抽空让人把公司冷淡风的摄影工作区装修成明媚风。 万年不变的绿植换成花卉,墙上掛著的画也添了几幅色彩柔和的代表作。 按严特助当时接到陆总吩咐时大逆不道的用词,那个男人在孔雀开屏。 初琢很好懂,陆庭洲摸清了他的性格,领著人来到摄影工作区,对齐齐看过来的眾人说道:“不用管我,忙你们自己手上的事。” 眾人於是忙碌起来。 初琢很喜欢明媚的装修,连带著心情也会被热烈偏爱:“陆庭洲,你这里也好看。” 陆氏集团的摄影工作室有著一套成熟的运行机制,大家忽略掉陆庭洲,每个人都待在自己的岗位上闪闪发光。 初琢没有客气,他手上的工作室还很稚嫩,有学习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浪费。 “那边在拍什么?”初琢一路欣赏过来,心里有了底,指著不远处被围起来的热闹地方。 “在拍海报,一个子品牌的代言人,不算很出名,投的不多,上季度小爆了一回,前一个代言人火了后坐地起价,被解约了,签了个新的代言人,这种小盈利的项目,一般都是邀请代言人到公司进行拍摄。”陆庭洲回道,“走吧,一起去看看。” 別家公司的產品,请人代言可能是代言人旺品牌,但在陆氏这里,是品牌旺代言人,大家爭前恐后地以代言陆氏產品为荣。 毕竟陆氏作为知名大集团,前几年又躋身亚洲首富,风评向来很好,许多明星凭藉代言陆氏集团的產品镀金,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行走的口碑。 走近了,看清那位代言人长什么样,初琢呼吸一顿,认出了他。 只是相较於记忆里,现在的他要年轻些,也不太会藏事,自陆庭洲进来后视线便时不时朝这边看来,一双眼睛飘过算计。 陆庭洲注意到初琢的表情变化,询问道:“怎么了阿琢?” “那个人?”初琢手指了指,“你们背调过確定没问题吗?” 第5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5 陆庭洲意识到初琢话里暗示的信息,他没有怀疑初琢,转而说道:“一般已经被邀请到公司进行海报拍摄的代言人,背调方面必定是合格的,阿琢问这句话,是他有什么问题?” 这话的意思,是相信了初琢的话,並且猜测初琢应该是无意间在哪个地方看到过代言人表现出和背调不一样的地方。 陆庭洲的確毫不怀疑,他所认识的初琢,心性纯良,乐观活泼,不会无缘无故地针对某个人。 初琢凑近,故意神秘兮兮地说:“我很愿意相信你公司的背调,但他五行缺德,不合格,最好不要用。” 五行缺德什么的,当然是瞎说的。 初琢认出的,正在拍摄海报的代言人就是世界线里,挑衅时安的小三,齐宇的出轨对象。 那个比时安还要像白月光的情人。 “好,我让他们换人。”陆庭洲答应得很乾脆,他相信初琢不会说些无缘无故的话,更倾向於对方真的无意中撞见过代言人有感情纠葛。 “你都不问为什么?陆庭洲,你是昏君吗?”初琢深感担忧,指指点点,“幸好我是个好人,不然你就要破產啦。” “傻,陆氏不会轻易破產的。”陆庭洲揪了揪初琢的脸蛋,“真到了那一天,也绝对不是你的原因。” “嗷嗷嗷,痛~”初琢夸大其词。 两人闹出的动静吸引了拍摄者,品牌负责人见陆总过来,迟疑著上前:“陆总,有什么吩咐?” “这个人不能用。”陆庭洲直接道,“把他换掉。” 品牌负责人一脸懵逼:“啊?” 陆庭洲並未避著任何人,听见这句话,连摄影机器工作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蔡哲霖掀开鸭舌帽,走了过来,脸上写满忐忑与惶恐:“陆总,是我形象哪里不符合品牌理念吗?我可以根据贵公司產品进行调整,粉丝都说我可塑性很强的,我真的很缺这次代言,希望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还是说,”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初琢,“有人在您面前说了什么?陆总英明神武,一定不会只听取一面之词吧。” 初琢才不给他脸,当面点出:“哈嘍,你是在说我吗?” “我,您误会了,我只是猜测有这种可能。”蔡哲霖慌张地摇了摇头,又怯怯地瞄了眼陆庭洲。 “你的猜测影响不了任何决定,陆氏不用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是理由。”陆庭洲冷漠下达最后通知。 品牌负责人不懂也懂了,当他听不出来茶言茶语? “误不误会不重要,陆氏会解除与你的合同,违约金两天內全部打到你的帐户里。”品牌负责人瞬间想好解决办法,给出处置结果,“陆氏还没放出代言人的消息,后续如果在网上看到相关內容爆出来,陆氏的法务部奉陪到底。” 蔡哲霖不甘地咬唇,这里不是他的公司,对方人多势眾,他只得叫上助理,狼狈地离开。 到门口时,他留恋的回头,一副很不舍却不得不妥协於资本的无奈神情。 品牌负责人摇了摇头,戏真多,幸好还没放出签约消息。 “他和我有点像。”初琢陈述,但听得出来,口吻是有点困惑的,因为以蔡哲霖目前的资歷,出现在陆氏完全不合理,他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哪个地方出现了偏差。 “哪里像?”陆庭洲查过初琢的信息,知道齐宇乾的噁心事,他掰过初琢的脸左看右看,“阿琢,你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像你。” 生怕说慢了初琢就想多了,陆庭洲提快语速:“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被签约的,应该是哪里出了岔子,一般品牌代言人经过重重筛选后会评估出五位签约人进入最终选择,我记得当时那五个人中有两位作风端正,名气更大的男艺人,至於为什么选了这个人,我查清楚了一定告诉你。” 初琢嗓音轻柔:“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只是说一说,而且我也觉得他不像我。” 陆庭洲一点也不浪费时间,电话上叫来严特助,询问代言人的事情。 严特助没敢耽误,找到当天负责交接的员工,一番询问之下,才搞清楚这场乌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他当时看到蔡哲霖的照片时,恍惚间觉得蔡哲霖在某一瞬间很像初琢。 五个人的资料,独独蔡哲霖看的时间最长,旁边的商务工作人员以为严特助比较中意这位,心中本能地有了偏向。 儘管五人中有两位更合適,但以陆氏集团的地位来说区別不大,经过比较后,最终选择了蔡哲霖作为代言人。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他的原因,严特助惭愧道:“对不起陆总,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觉得蔡哲霖很像沈先生,现在一对比,他俩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我当时真是脑抽了。” 陆庭洲眉眼稍稍和缓,语气严厉:“下不为例。” 来到这个世界后,初琢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他自己的脸。 而委託者“沈初琢”,长得和他並不像。 001跳跃时空导致能量透支,讲完世界线和委託者的任务后,大部分时间处於休眠状態,初琢很少去打扰它。 沉睡中感知到初琢的疑惑,001短暂的出来解惑:【宿主进入到这个世界里,代替的是委託者的身份,委託者以燃烧肉体、献祭灵魂为代价,发出求救。这具身体並非委託者的,而是根据委託者的身体数据捏的。】 【至於面容,是宿主你进入这具身体后,灵魂过於强大,才会显现出你本来的面貌,这个好像改不了,我试过没成功,但没关係,世界意识会弱化宿主你和委託者的长相,让大家以为“沈初琢”原本就长这样。】 【蔡哲霖作为主要剧情人物,严特助是受到了剧情影响,只是一点错觉罢了。】 初琢:【辛苦001啦。】 001脸红:【应该的,宿主还有疑问吗?没有的话我就继续休眠了。】 初琢放缓声音:【001快去休息吧,我很厉害的,你不要担心我。】 001是初琢被安排到恋爱副本时,主系统给他配备的辅助系统,据说是作为大boss独有的高规格待遇。 相处了一段时间,初琢很喜欢001,001也喜欢与传说中这位ur级別的道具卡牌相处。 作为恋爱npc,是需要被攻略的,001会根据初琢当下的心思,发布出去相应的攻略任务。 比如初琢想吃鲜花饼,玩家接到的任务是摘取玫瑰花,做成鲜花饼送给初琢。 初琢吃著合口味,便合理地给出好感度,玩家则可根据好感度选择兑换幸运值或道具。 那段时间,整个恋爱副本简直是主宠二人撒欢的场地。 第6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6 初琢看完陆氏的摄影工作区,顿时觉得自己那间工作室还需要再调整,便跟陆庭洲提出了告別,並拒绝陆庭洲的护送。 “路上注意安全。”陆庭洲认真交代,“有问题一定要找我,別怕打扰我,我怕你不打扰我,那才是没把我当朋友,我会难过的。” 一旁好想耳聋的严特助:“……” 陆总会难过?天啊,这是什么世纪大笑话。 “知道啦。”高高大大的男人被留在原地,懂事又体贴,乍一看有点可怜,初琢抱了抱他,“陆庭洲,你是我回国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放心吧,我跟你天下第一好,谁来都得靠边站。” 陆庭洲眼睫下垂,在初琢看不到的角落里,幽暗的眸子浮现一丝得意。 初琢去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借鑑陆氏的运行机製做了优化,同时增加部分细节,忙忙碌碌又过去几天。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简单吃过晚饭,初琢溜去冰箱门前,抱了桶冰淇淋回臥室,手机信息栏里提示有未接来电。 他正要拨过去,对方又打了过来。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报出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时安。” “我知道,不用害怕,你前天收到的视频是我发的。”初琢拧开冰淇淋的盖子,盘腿坐在椅子上,一勺一勺地挖著吃,“时安,你给我打电话,是想通了?” 初琢说的视频,是刚回国时,给他办接风宴的酒吧里发生的事情。 这个时间段,正是时安最爱渣攻齐宇的时候,原世界线里时安被伤了很久,也很惨,才选择的放弃。 按照现在齐宇对白月光痴迷爱慕的程度,不难想像他回去之后会对时安做什么。 有的时候,只有当刀子割到身上,留下明显的伤口,才会在恍然大悟时身心俱痛,明白真相后有多撕心裂肺。 初琢当天晚上拷走视频,没有立即把视频发给时安也有这个因素在。 看过世界线,初琢知道时安的性格有些拧巴和优柔寡断,所以才拖到两天前才给时安发视频。 委託者和弟弟无辜,时安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后期被齐宇洗脑,背上间接害死白月光的罪责十几年。 渣攻与替身的故事里,替身不总是坏的,比如时安,他挽回齐宇的手段里,並未伤害到委託者弟弟丝毫,他甚至从来没有出现在委託者弟弟面前。 如果没有齐宇,他一定会有明媚的未来。 匿名视频竟然是沈初琢发来的? 时安愣了一下,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咽了咽苦涩的嗓子:“您是想警告我吗?” 怪不得那天晚上齐宇打翻了他做的饭菜,隔天早上领导辞退他,暗暗提醒他是不是得罪谁了,最近这段时间里去面试的几家公司也仿佛暗中有人打了招呼,屡屡碰壁。 那些他每次面试不通过时,因为不想让齐宇担心而独自承受、咽下去的苦果,原来是齐宇亲手缔造的。 他甚至在齐宇恶语相向时,还在心里为齐宇找藉口开脱。 什么公司生意不好,合作伙伴失约,合同被竞爭对手提前签下…… 时安痛苦地闭了闭眼,泪水沾湿了眼角。 初琢认真:“时安,明天见一面吧,我们聊聊齐宇的事。” 这个世界的故事里,只有齐宇是完全的既得利益者。 他把自己包装成深情高富帅,作为被坏天道钦定的主角,光环庇护下,委託者死后沈家的家產,和后期时安做出的个人品牌专利,全都被他收入囊中。 找替身怎么会深情呢,深情什么时候烂大街了? 初琢在看过世界线后就想过,他不止要齐宇身败名裂,还要救出时安。 时安抿了抿唇,应道:“好。” * 初琢约了家环境清幽的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焦糖玛奇朵。 没一会儿,他透过玻璃窗,看到门外有道身影,犹犹豫豫的,是时安。 初琢起身到门口去接人:“怎么不进来?” 时安猛地抬头,阳光刺痛了他的双眼,阴影处的男生长身鹤立,站在台阶处垂眸望著他,那双眼睛晶莹剔透,仿佛看清了他的自卑与不堪,却没有半点轻视,面不改色地朝他释放善意,接纳他。 好像他一整晚的踌躇与不安,在对方眼里根本不是事儿。 “沈,初,琢。”时安唇瓣微张,訥訥地叫他。 “我是。”初琢三两步下了台阶,拉住时安往里走,“怎么不进来,我长得很嚇人吗?” “当、当然不是。”时安手足无措地惊恐,“您很漂亮的,不嚇人。” 回到座位上,初琢指著桌上的咖啡:“给你点的,我打听过你的口味,这个是甜的,不是特別苦。” 时安脑子里嗡的一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昨晚沈初琢说约他见面后,他心里就一直处於飘忽的状態,整个人充满迷茫,止不住的猜测沈初琢会跟他说什么……没想到一句很寻常的话,便击碎了他的坚强。 时安不喜欢喝咖啡,大部分都很苦,可和齐宇在一起后,因为齐宇喜欢,他陪著喝那些苦咖啡,加了很多方糖还是苦。 原来根本有甜的咖啡,可齐宇从来没在意过。 时安端起面前的咖啡,沿著杯壁轻轻抿了一口,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下。 “时安,今天你哭过,就当告別烂人。”初琢抽出一张纸,塞进时安手里,“齐宇不是良人,他对你一切的好都是建立在他的利益没有受损的情况下,你是受害者,我也是,他在外標榜我是他白月光,可我人就在国外,现在时代多发达,飞一趟国外很难吗?自以为是的深情罢了,说到底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你很优秀的,时安,无论何时,请记得你的初衷。” 时安眨了眨眼,眼泪顺著下頜轮廓滑到下巴,流入衣襟,他却像没知觉似的,將剩余咖啡一口气喝光。 放下陶瓷杯,时安用手里的纸巾擦擦脸上湿润的泪痕。 他深深地吸口气:“沈先生,对不起,我昨天说错话了。” “没关係的时安,人怎么会没有执念呢。”初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时安面前,“这里是三百万,不要著急拒绝,你会用到的。” 於是时安闭上嘴,將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他直觉相信沈初琢不会骗他。 刚收到视频时,时安控制不住地去打听沈初琢和齐宇当年的事。 年少时的情感很纯粹,他们的中学时代,一个温柔又坦荡,一个暗地里喜欢,碰撞擦出的火花,连分別都带了美好的滤镜。 时安偷偷看向初琢。 他太美好了,几年过去,不復齐宇记忆里的温柔,他更加生动绚烂了。 反观自己,有什么可被欺骗的呢。 第7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7 工作室走上正轨,初琢调查齐宇公司的事情也有了收穫。 根据发来的资料显示,委託者出国这几年,齐宇的一些项目筹备起来很是顺利,盈利更是在规则內给他走的最高规格。 他明明不是最优解,暗中却像是有人给他开了绿灯。 而那些帮他的人,居然还不止一家。 齐宇是什么杰克苏吗? 初琢百思不得其解,约了其中最大的怨种见面。 得知初琢要见他,蒋鸿嘉诧异极了,特意做了髮型,让自己显得精神饱满。 “好久不见,初琢,没想到你会单独约见我。”蒋鸿嘉坐直身体,展现出自己最得体的体態。 “有点事情比较好奇,抱歉,耽搁你时间了。”初琢开门见山道,“蒋鸿嘉,你跟齐宇关係很好吗?” “啊?”蒋鸿嘉面部管理隱隱失控,他没嫉妒就算好的了,“一般,不熟。” “那为什么这几年和齐宇的合作,你会让利那么多?”初琢真心实意发问,指出不合理的地方,“他的一些合作方案是没什么问题,但比他更好的不是没有。” 作为蒋家的继承人,蒋鸿嘉智商方面绝对过关,略一思考,想明白其中的问题……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整个脑子忽然间变得清明,而在这之前仿佛被笼罩了一层看不见摸不著的薄雾,让他不知不觉地被麻痹了。 不对,不只是他,他们这群人都被骗了。 蒋鸿嘉脸色骤然黑沉,变得很难看。 初琢迟疑:“不方便说吗?” “……” 也不是不方便,就很丟脸,精气神一失,蒋鸿嘉显得灰头土脸:“我们都以为齐宇在你那里是特殊的,你对我们都一视同仁,以前的帮助更像是隨手而为。” “你家世好,性格好,朋友也多,什么都不缺,我们只好从齐宇那里下手,反正影响不大,对我们来说,只是钱赚得多与少而已,这不算什么。当年你出国后,他暗示我们你对他也有点感情,只是碍於学业,没有明说,我们本来就愁没有机会回报你,这个时候他出现了,说了那些话,於是暗中就对他多有照顾。” 初琢愣住了:“什、什么? 所以,齐宇还在背后做了这样的事吗? 委託者真的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 因为知道弟弟魂体虚弱,所以他这些年一直温和地面对著这个世界。 真诚地对待所有人,不厌其烦地施以援手,就希望这些小事的福报能回馈给他弟弟。 他处在那样的圈子里,帮助的人都是同一阶层,以至於无形中委託者竟成了京圈很多大佬们心中的白月光。 而齐宇使了点手段,让大家误以为委託者对他是特殊的,两人互有好感,因此其他大佬们都默默放手、祝福……谁知齐宇竟害死了他的弟弟。 哪怕委託者已经不在了,初琢仍能替他感受到那份悲伤。 人啊,为什么不能做个好人呢。 初琢定定地问:“齐宇这些年顺风顺水的背后,是你们在为他保驾护航?” 蒋鸿嘉尷尬:“啊,是的。” “那么我也郑重说明,齐宇这个人就是个人渣,败类,我跟他没任何关係,更不熟。”初琢当机立断,“他找替身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蒋鸿嘉懵懂摇头:“不知道。” 猜也是,齐宇把时安的身份藏得很好,除了他那些朋友,外人甚至都不知道时安存在的意义,只以为那是他隨意资助帮扶的对象。 时安的母亲查出来癌症晚期,对才大二的大学生来说用晴天霹雳来形容也不为过。 齐宇在酒吧碰到当时兼职的时安,两分相像的侧脸让他心动並付诸行动,大手一挥,付了时安母亲动手术的钱,然后以追求者的身份频繁出现在时安身边。 尚未进入社会的学生,就这样一步步沦陷进齐宇的“深情”圈套里。 替身二字很好理解,蒋鸿嘉没几秒反应过来,愤怒起身:“他居然找替身侮辱你?” “时安也是被蒙在鼓里,希望你们不要去打扰时安。”停顿片刻,初琢道,“蒋鸿嘉,他害死了我一个朋友,我不会放过他的,近期你们有动作儘量快一点。” 蒋鸿嘉面容严肃地点头。 * “齐总,上次交上去的资料被打了回来,说咱们材料不合格。” “齐总齐总,不好了,鼎盛的合作商要解约,不给我们提供布料了。” “齐总,洽硕前几天还说要跟我们续约,昨天打电话来突然说到期不续约,我们还欠了客户產品,他们都付了定金,现在给不出货,客户都等著呢。” “怎么会不合格,我们明明是跟他们確定了才去提交资料的?” “鼎盛不合作就去找其他供应商,这还要我教?我一天天养你们发工资是吃乾饭的吗?” “给不出货就拖!隨便编个理由敷衍不会吗?” 齐宇不耐烦地吼回去,大步流星地把助理甩在身后,成堆的事情爆发,平时帅气的面孔显得扭曲又狰狞。 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玻璃门挡住所有吵闹,齐宇狠狠皱眉。 怎么回事,最近公司好多事情不如以前那么顺当,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由得想起初琢……不,小琢不可能发现的。 那群人自恃身份高,和一事无成的紈絝富二代不同,他们基本不会去关注不相干的事。 可是…仔细一想,那些出问题的项目,都和那群人有关。 齐宇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犹豫过后,给初琢打了通电话,不出意料地没有接。 没一会儿,助理敲门进来,齐宇一看他那架势,不想听他说话:“不用说了,你自己先想办法解决,以前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我有点事要出去趟,回来后希望能看到事情得到有效解决。” 莫名背锅的助理:“……” 什么品种癲公,这么多事情全指望我?公司又不是我的,屁多点工资还要我为公司出生入死鞠躬尽瘁? 助理深呼吸,忍住…傻逼老板,下个月工资发了就辞职。 齐宇驾车离开公司,来到初琢家。 佣人在门口观望:“先生你找谁?” “我找小琢,你们家少爷。”齐宇努力挤出微笑。 “好的,稍等一下。”佣人转身要走。 “等等,你先把门打开,我跟小琢是朋友,让我进去等。”齐宇急忙喊住她。 佣人渐行渐远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先生,我得先请示少爷,麻烦您稍等几分钟。” 齐宇见她真的没有停下来,挥拳砸向墙壁,砰的一声响,他低声咒骂:“不过是个下人罢了,等会儿就跟小琢说一下,必须辞退。” 齐宇没有发现,他的面相不知不觉间变了。 距离上次见蒋鸿嘉过去好些天了,听闻佣人来报,初琢还挺想欣赏渣男落魄的模样。 初琢打开门,见齐宇抬脚就要进来,出声制止他:“你別进来,我嫌脏。” 齐宇神情悲伤:“小琢,我把他赶走了,我们之间没有別人了。” “呕,尽说些让人反胃的话。”初琢捂嘴,被他虚偽的模样噁心坏了,“齐宇,你確定在这种时候还要谈情情爱爱?公司不要了?” 第8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8 齐宇脸色微变:“小琢,你在说什么?” “还装傻啊齐宇。”初琢抱著双臂,“你的语言陷阱极其低级,能骗到他们是他们没跟你计较,这几年得到不属於你的东西,是不是得意极了?” “不过没关係,很快,我就会让你全部吐出来。” 齐宇心神震盪,用难以置信掩饰他心底的慌乱:“小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变得我快不认识了。” “以前你就没认出来,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变了。”没错过他那慌张的神情,初琢好笑道,“齐宇,我是变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不信的报应,我会让你得到惩罚的。” 紧接著,男生声音悠长,拖著不徐不疾的调子,缓慢、坚定地道:“我说,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齐宇被初琢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凉,张嘴想辩驳,喉咙堵住了似的,他下意识咽了咽喉咙,好疼,一动就疼,仿佛真的有针在里面。 “嘶。”齐宇惊愕地摸了摸脖子,“我……” 咦,不疼了? 齐宇连续动喉咙,確定没有诡异的疼,顿时鬆口气,虚惊一场。 “这对我不公平,那些合同都是他们自愿的,我又没强求。”齐宇把喉咙疼归结为错觉,应该是被初琢认真的语气嚇到了,他主动示弱道,“初琢,我至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能这样对我。” “呵,齐宇,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与其有这个时间在这儿浪费,不如回你的公司多待会儿吧,毕竟,它很快就不是你的了。”初琢一句一句挑破他努力维持的体面,欣赏著他的自欺欺人,“你自认为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那为什么来找我?我只是拿走你借著我的便利、得来的本不该属於你的东西而已。” 齐宇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来:“好,如果这是你要的……” 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还覥著脸標榜无辜。 看多了就腻了,初琢让佣人把门关上,瞧见齐宇的脚准备伸进来挡住门缝,他冷声警告:“他腿敢塞进来就夹断,沈家不缺治腿的钱。” 齐宇跃跃欲试的小腿立马缩了回去。 看著眼前紧闭的大门,齐宇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初琢转身发现沈妈妈在他身后。 “小琢,”沈妈妈不知在后面站了多久,彷徨地望著初琢,没靠近,“你是我的小琢吗?” 初琢顿了顿,眼睛微弯,轻鬆著语气说:“妈妈,哥哥跟我说过你,他说我们的妈妈很温柔,做饭很好吃。” 初琢不是没看出来沈妈妈偶尔对他展现出来的欲言又止。 那一刻他好像懂了。 哪有妈妈不记得自己的孩子呢。 沈妈妈一定知道弟弟的存在,只是希望太渺茫,而且不清楚“兄弟俩”之间的转变因素,怕自己贸然说出来反倒坏了事,才每每都忍住了。 於是后面的相处,初琢有时候会“不小心”露出一些破绽。 让沈妈妈看到。 陡然发出的哥哥两个字,让沈妈妈眼睛瞬间红了:“是小玉吗。” “是我,妈妈。”初琢配合地弯下腰,被沈妈妈紧紧抱进怀里,“我也想吃妈妈做的,妈妈给我做。” “我给小玉做,给小玉做。”沈妈妈泪如雨下。 沈爸爸回到家,惊讶地发现沈妈妈居然下厨了,进到厨房观摩:“今天什么日子?” 见妻子转过来的眼眶发红,沈爸爸担心:“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 沈妈妈摇了摇头:“我没事。” “远宗,你还记得小玉吗?”沈妈妈说著说著就忍不住哽咽,“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是,小玉没有离开,他在小琢的身体里,他今天还叫我妈妈了。” 沈爸爸听完第一反应是愧疚,人死不能復生,这么多年他居然都没有发现妻子还没走出小玉离开的事实里。 小琢和小玉是一对异卵双胞胎,小玉性子活泼,小琢安静文雅,但兄弟俩很要好,不管什么东西都要同时有。 两岁那年的高烧,带走了体质较弱的弟弟,哥哥烧醒来后,失去了记忆,忘记自己还有个弟弟。 沈妈妈本来已经接受了弟弟的离开,直到有一次,哥哥六岁的时候,沈妈妈听见哥哥自言自语:“哥哥,你生病了吗,小玉替你难受,小玉不要哥哥疼。” 沈妈妈当时没敢打扰,过了几天才试探的问小琢,问他知道小玉吗? 哥哥疑惑地问:“妈妈,小玉是谁?“ 当天晚上,哥哥发起了高烧,生命一度垂危,醒来將妈妈问他小玉的那段记忆忘了。 自那以后沈妈妈便不敢再问哥哥关於弟弟的事情。 此时沈妈妈道:“你不信我吗?” “医学上有一种术语,叫双重人格。”沈爸爸斟酌著说,“如果是真的,我们现在应该带儿子去看心理医生。” 沈妈妈望著丈夫,坚信道:“那就是我的小玉。” 沈爸爸张了张嘴,无法,只得先把初琢喊过来。 初琢眨了眨眼:“爸爸,你觉得哥哥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吗?” 沈爸爸愣了愣。 是啊,小琢一向懂事,不会拿原则问题开玩笑…可仍旧无法排除双重人格的因素,万一是小琢把自己当成弟弟呢? 双重人格,原则自然也不是固定不变的。 將沈爸爸的纠结看在眼里,初琢嘆了口气。 前世里,弟弟的存在是个秘密,委託者因为忘却了和弟弟相关的记忆,所以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沈爸爸一辈子都不知道弟弟还存在著,沈妈妈或许到死都不敢跟哥哥確认弟弟是否真的存在。 夫妻俩早年没能留住小儿子,好不容易养大的另一个儿子也“意外”失去生命,没多久便承受不住打击纷纷离世。 “爸爸,你是害怕小玉吗?”初琢问。 沈爸爸胸口酸楚:“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害怕自己的儿子。” “那双重人格,最后要消掉的是小玉还是哥哥?”初琢用浅显易懂的方式掰碎了讲,“我虽然和哥哥共用一具身体,但这些年状態一直很差,很少出来…因为即使出来也只能维持几秒,哥哥这次是为了小玉回的国,因为小玉状態好了很多,小玉想见爸爸妈妈了。” “如果爸爸更容易接受双重人格的说法,那我愿意当哥哥的副人格。” 沈妈妈一听这话,狠狠揪住沈爸爸胳膊,扭头语气温和地对初琢说:“小玉,別听你爸爸老年痴呆一根筋,不管是小琢还是小玉,都是妈妈的孩子。” “嘶,轻点轻点,掐疼了,我没说要消掉谁的人格,小玉小琢也都是我的儿子。”沈爸爸扯了扯胳膊,小声喊痛。 初琢在一旁幸灾乐祸:“谁让你非要说小玉是副人格,妈妈可是第一眼就认出我是小玉了。” 沈爸爸:“……” 沉默了一会儿,沈爸爸有点动摇了。 別说,如果小玉好好长大,兴许就是这样的性格。 第9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9 晚上沈爸爸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小琢和小玉发高烧的两岁时期。 当弟弟被宣布死亡后,一道透明的幼小灵魂从那具不再鲜活的身体里出来,爬上另一张病床。 那道弱小的透明魂体看见病床上的哥哥,下意识亲昵地扑上去,抱著同样小小的身体:“哥哥,不要热热,哥哥,醒醒。” 哥哥高烧昏迷中,醒不来,弟弟喊了一会儿,发现哥哥不理他,他试图回到自己的身体,发现进不去了。 他只好抱著哥哥絮絮叨叨:“哥哥,我的身体好像烧坏掉了,住不进去,我可以暂时待在你身体里吗?” 大约是兄弟之间的血脉感应,沉睡中的哥哥无意识地喊了声“小玉,不怕”,只见原本躺在哥哥身上的弟弟,嗖的一下,钻进哥哥身体里去了。 病房里的夫妻俩很年轻,不久前得知一个儿子已经没了,另一个儿子又一直高烧不退,男人搂著女人肩膀,这对年轻父母充满了悲痛。 医生下达最后通牒,高烧如果晚上再退不下来,哥哥的身体会烧坏,出现不可预估的后果。 而他们看不到的视角里,是弟弟透明的魂体进入到哥哥身体后,使得哥哥的高热暂缓。 昏迷中的哥哥启唇,无声地喊了哥哥两个字。 那个时候是小玉。 再醒来后,哥哥忘了弟弟,医生说烧的太久了,小孩子的身体很脆弱,遗忘是高热后遗症,不用担心。 沈爸爸从诡异的梦境里惊醒,转头发现同样睁开眼睛的沈妈妈,外面天光微亮,夫妻俩听著彼此的呼吸声。 “我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沈爸爸率先开口。 沈妈妈说了句我也是,然后將自己刚才做的梦里的內容一字一句复述,说完她看著沈爸爸震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做了同一个梦,就连细节都一丝一毫的相同。 沈妈妈哼了声:“现在还要提你的双重人格理论吗?” 和沈妈妈做相同的梦就算了,连梦境里弟弟说得话都一模一样,沈爸爸彻底被说服,眼眶乾涩,心臟绷得难受:“我错了,我等会儿就跟小玉道个歉。” 休眠中的001被后台的特別提示音强制唤醒,点进去一看,宿主居然完成了隱藏任务? 初琢起床洗漱完,001跟他提了这件事:【宿主,你完成了隱藏任务?!】 初琢也很诧异:【001,什么是隱藏任务?】 001回道:【隱藏任务不会被主动触发,只有完成后,才会提示隱藏任务已完成,后台显示隱藏任务完成的关键內容是,沈家父母知道了弟弟的存在。宿主好厉害,才第一个世界,竟然误打误撞地完成了隱藏任务!!】 委託者的隱藏任务竟是想让父母知道弟弟的存在?哪怕被仇恨衝破理智,心底却还是为弟弟留了一丝清明。 真的很温柔了。 吃完饭初琢去了趟工作室。 员工基本都喜欢钱多事少的老板,今天有一个网红慕名而来,请了工作室的摄影师,初琢到的时候,那位摄影师刚出门。 除了三位有名气的摄影师,还有后期面试招聘来的。 作品不够成熟,但风格大胆,敢於创新,初琢录用了几个,现在工作室十几个人。 算上化妆师和其他工作人员的话,加起来得有小几十號人了。 其中有个人大胆打招呼:“老板,我最近好没灵感啊,能给你拍几张照找找灵感吗?” 初琢挑眉:“没灵感还给我拍,拿我当试错成本呢?” “才不是,老板你这张脸,不拿来拍照可惜了。”问话的是个才来不久的新锐摄影师,风格怪诞,尤其喜欢往里夹杂著一些封建陋习用以反讽。 “行吧,今天给你折腾。”初琢让化妆师在他脸上倒腾。 花了两小时做完妆造,初琢摆了摆头,髮髻上的流苏跟著晃动:“怎么有点妖媚?” “啊,这版是男花魁。”摄影师道,“背景是盛世王朝,这是一个男女勇敢追爱,大胆放荡的时代背景。” 他早就想拍这个系列的,但始终找不到合適的模特。 提到背景,初琢就知道怎么配合了,前不久还说自己没灵感的小伙子,逮著初琢咔咔一顿拍。 拍完要了份成品,初琢一一看过:“你拍得好。” 胆大的摄影师这才露出一点含蓄,诚恳地说:“是因为老板你长得好,这张脸我还能给拍难看了?那我该转行了。老板,我可以把这些照片发在我的社交帐號上吗?” “可以。”初琢挑了张照片当做头像,並给陆庭洲发了几张。 没过几分钟,陆庭洲回覆:[好看,我也可以挑一张当头像吗?] 初琢瞅了眼陆庭洲黑漆漆的头像,十分慷慨:[你挑,我这还有。] 陆庭洲顺杆子爬:[还有哪些?我瞻仰一下。] 初琢唰唰全部发过去。 陆庭洲每张照片点进去,查看原图点保存,嘴角不由得浮现出笑意。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 最后挑了一张侧脸半遮面的照片当自己头像。 办公室外,严特助发文件的动作微顿,迟疑地点开那张陌生的微信头像。 熟悉的聊天记录出现在对话框,是老板了没错,还以为不小心给谁备註错了。 严特助心虚地左看右看,点开陆庭洲的头像,认出来照片上的人是初琢。 几年都没变过的微信头像,如今换成了沈先生,看来陆总是真栽了,栽得透透的。 * 齐宇的公司在短短两个月便濒临破產,其中不乏初琢举报的功劳。 上次查出的信息量很大,远不止有齐宇顺风顺水的近几年,还有暗地里不合规的生意,贿赂官员,偷税漏税,以次充好……事业这辈子是走到头了。 初琢就是在这个时候接到来自时安的电话。 “沈先生,我,我会努力还你钱的,我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品牌,后续的,发展,我会儘快赚到钱的。”时安说得语无伦次,显然遭受了打击,还没回过神。 初琢轻轻的安抚他:“时安,你知道的,我不缺钱,那张卡里借你的钱,你有生之年还我都行,按你现在的节奏来,不要著急。” 掛了电话,时安无声地流泪,心底里仅剩的、对齐宇的念想,彻底断了。 这段时间他故意不去想齐宇,打来的电话通通没接,可他实在没想到齐宇会起诉到法院,让他还当初给母亲垫付医药费的钱。 当时齐宇借他钱时,说不用还,那点钱对他来说一辆车都买不起。时安嘴上没说,心里却想著等以后工作了,他挣到钱了,一定会还给齐宇。 伴侣之间的相处,应该有来有往互相成就,而非单方面付出。 他从没有想过不还,毕竟三百万对齐宇来说洒洒水,可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哪怕齐宇说不还,他自己都过不去心里那关。 但他万万没想到齐宇会起诉他,法院发来的传票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么短时间,他哪里拿的出三百万。 你会用到的。 上次见面时,初琢的话犹在耳边。 哭够了,时安擦掉眼泪,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一捧接一捧的凉水拂过脸颊,望著镜子里眼角红肿的自己,时安努力提起嘴角,轻声道:“时安,一切都过去了。” 第10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0 公司麻烦接踵而来,反观时安离开他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脏东西,齐宇心里咽不下这口气,起诉时安就没想过对方会这么快还清。 三百万投入公司的巨大窟窿,没激起半点水花。 齐宇到时安家找人,被单元楼底下的门禁拦住。 高高在上惯了的男人面子抹不开,做不出蹭门禁卡的行为,等时安出来,他迅速上前抓住时安:“时安,你哪来的那么多钱,我不要你了,你又找了別的金主是吗,你贱不贱?就这么缺男人吗?” 时安嚇了一跳,看清来人,用力扯出自己的手腕:“钱我已经还你了,至於哪来的,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脏,我现在不欠你了,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生活里。” “呵,现在跟我装清高,你以前用我钱的时候没见你拒绝啊,时安,你的脏钱我拿著烫手。”齐宇冷哼。 时安本来不想理会,可听到齐宇说是脏钱,他忍不住了,抬手甩了齐宇一巴掌:“那三百万是沈初琢借我的,他甚至很早就借给我了,在你起诉我之前……齐宇啊齐宇,怪不得沈初琢不喜欢你,他一直都看得很清楚你的本质,我以前真是眼瞎了,会觉得你值得託付终身。” “时安,谁给你胆子敢打我?”齐宇被打懵了,一时难以接受他养为金丝雀的人会动手打他。 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大能力的人,尤其近几年顺风顺水惯了,被捧得有点看不清自己的真实水平。 时安瞅那架势,预估自己打不过,赶紧往回跑,关上单元楼大门。 齐宇拍了拍玻璃门,像个疯子嘶吼:“时安你给我滚出来!!” 傻子才出去,时安摁开电梯进去,等电梯门关上才鬆口气。 这里不能住了,他得赶快换个地方租房。 幸亏当时谈恋爱时,齐宇说把房子买下来送给他,时安没有同意,否则按照齐宇现如今的脾性,会直接把他赶出去吧。 回到房间,时安立马给大学室友发消息,问有没有合適的房源,请帮他留意下。 “呼,时安,不用怕他。”放下手机,时安安慰自己。 两天后,室友给时安发来消息,有房源,邀他去看房。 到了后才发现是室友的合租舍友搬走,隔壁房间空了下来:“嘿嘿,我昨晚下班回来看到隔壁那兄弟搬家,问了房东阿姨,房子还没租出去,这不,我立马就想到你了,你要是还满意的话,我俩又可以住一起了。” 时安眼睛热热的:“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大学四年你帮我不少,毕业了还以为再也见不著了呢,没想到缘分又让我们相遇。”室友大大咧咧地说。 时安嗯了声,看完房,还算满意,便让室友联繫房东,他决定要租。 * 搬完家,时安发了条朋友圈。 图片是阳台外,一排四五个花盆里种著向日葵。 配的文案:[祝新生,也祝未来可期。] 初琢给他点了个赞,喃喃出声:“真好啊。” “好什么?”陆庭洲压了压初琢被风吹起的帽沿,“帽子差点吹飞了。” “看到条好消息。”初琢笑了笑,放下手机,陆庭洲把饮料吸管递到他嘴边,初琢顺势低头含住吸管猛吸一口,嚼嚼嚼满口的脆啵啵,“好喝,陆庭洲你单独又加了一份脆啵啵吗?” “嗯,上次不是说两份口感会很满足。”陆庭洲道。 “陆庭洲,你怎么这么懂我呀。”初琢眼眸微弯,清亮的浅瞳浸著愉悦,从陆庭洲手里接过奶茶杯,瞥向他空空如也的另一只手,“你没给自己买吗?” “我不爱喝奶茶。”陆庭洲低声解释。 “噢,还说给你喝一口呢。”初琢手都递出去一半了。 陆庭洲棕褐色的眸子颤了颤,长臂一展,牢牢攥紧初琢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手。 初琢:“?” “偶尔也可以尝尝。”迎著初琢不理解的眼神,陆庭洲装得淡定,至於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你喝吧。”初琢手臂微上扬,把奶茶杯往陆庭洲跟前挪,望过来的眼睛乾净清澈,让人移不开视线。 陆庭洲心口像被挠了下,咬住吸管,轻轻吸了一口,爆珠的脆啵啵在口腔里很不习惯,却给出最真心实意的两个字:“很甜。” 不知道说的是奶茶还是某人。 初琢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我去捡贝壳了,陆庭洲,你要一起吗?” “阿琢想丟下我?”陆庭洲直直地盯著他。 “你哪句话听出我是这个意思了?”初琢二话不说,抓起陆庭洲的胳膊转身,“走,你今天必须跟我一起,不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阿琢生气了?”陆庭洲被他拖著走,故意逗他。 说的什么胡话?初琢轻轻皱眉,一回头,撞见陆庭洲冰雪融化般的神情,便明白了他是在开玩笑。 “对,生气了,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没错我是。”初琢碎碎念,绕到陆庭洲身后,往他背上一扑,“亏我之前还把你当天下第一好,罚你背我。” 说著,他隨意指了个方向:“我们去那儿,陆庭洲,这是你唯一赎罪的机会了,你要珍惜噢。” 后背一重,陆庭洲稳稳噹噹地接住初琢,男生嘰嘰喳喳的声音亲密地贴近他耳廓,他偏了偏头,吞咽喉咙,嗓音低沉如幽远的交响乐:“我一定好好珍惜,阿琢。” 海城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沿海的咸湿风总是吸引一批又一批打小没见过海的內陆孩子。 抵达海边,陆庭洲把初琢放下来,抬手扶正他头顶上的帽子:“到了。” 初琢把鞋子脱掉,提在手上,动了动脚趾,又白又细,骨骼分明,惹得陆庭洲呼吸一滯。 海面拂来层层波浪,激起的水花一瞬间盖过初琢的脚背,男生清瘦小巧的脚趾陷进柔软的沙滩里,湿漉漉的,一掌就能全部包裹住的样子,水渍也会蹭得他满手都是…… 陆庭洲克制地移开视线,拿走初琢手里的拖鞋,嗓子哑了几分:“鞋给我。” 初琢:“你不捡贝壳吗?” “阿琢捡完分我两个就行。”陆庭洲道。 初琢擼了擼並不存在的袖子,庄重地接过重任:“两个怎么够,看我的,今天阿琢哥哥宠你。” “阿琢…哥哥?”陆庭洲似笑非笑,藏了许久的称呼脱口而出,“琢宝,胆子变大了。” “你听错了。”初琢现场表演失忆,嫩生生的脸蛋上左边一个无、右边一个辜,因为自己也心虚从而没注意到陆庭洲喊他的称呼,“庭洲哥哥,我们快去捡贝壳吧。” 说完转身就溜。 清脆中带著特意討好撒娇的“庭洲哥哥”,撞击著心动的旋律,陆庭洲隱藏在黑髮下的耳朵一热,默默跟上初琢的步伐。 第11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1 初琢身量纤细,和常年健身的陆庭洲站到一起,对比出来二人有著较明显的体型差,再加上超高的顏值,吸引了不少视线。 大约是两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很亲密,给外人一种无法融入的感觉,就算不是情侣也绝对有曖昧,所以大多数人都比较矜持地没有打扰。 椰子树枝叶茂盛,错落地长在沙滩上,只有两三米高,湛蓝色天空是大自然最纯净的滤镜,近处的海水清澈见底,远处则望不到尽头。 捡到晶莹透亮的贝壳,初琢会把它举起来,放到阳光下观察。 陆庭洲拿出手机,抓拍了这瞬间。 重复弯腰许多次,数不清的贝壳进入小桶,初琢估摸著差不多了,招呼陆庭洲来看他桶里的战利品:“喜欢哪个隨便拿,剩下的我要钻个孔做成项炼,都是瞅著好看的贝壳捡的,做项炼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陆庭洲:“我可以要项炼吗?” 初琢:“?” 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不行。” 男人抿了抿唇,心口有点堵。 初琢把手伸进小桶里拨弄贝壳:“说好了要让你挑两个的,这么多贝壳呢,项炼我肯定会也给你做一条,少不了你的。” 陆庭洲怔住了,隨即一笑:“嗯。” 来海城之前,初琢查了网上攻略,特意带了烧烤工具,陆庭洲去车后备箱取烧烤架。 太阳最毒辣的时刻已经过去,傍晚五六点的海边,浅紫色和橙黄色相互交融成一片片绚烂的火烧云,美景夕阳,像一场温柔的音乐会。 选了个好位置,两人合作把所有烧烤工具和食材搬出来。 陆庭洲摆弄烧烤用具。 今天的晚霞美得像幅画,好多人都在拍照,初琢看到有个小姐姐坐在沙滩上,主动跑过去:“你好呀,可以给我和我朋友拍张照吗?” 女生看见初琢的长相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男孩子,不消思考便欣然同意:“可以,背景是后面的夕阳吗?” “是的,我喊我朋友来,麻烦等我下,谢谢。”礼貌道完谢,初琢跑去找陆庭洲。 他们的烧烤选址不远,陆庭洲为了方便搬架子,袖子擼到手肘位置,他扯著男人半挽的袖口:“陆庭洲,这个天空好漂亮,我们拍张合照吧。” 女生望著被初琢拖过来的朋友,顿住,尤其是那人看向初琢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心里的小火苗瞬间被熄灭。 慢两步跟在后面的男人,目光繾綣地锁定初琢,隱含著浓烈的深情与占有欲,却又在初琢转身时淡化其中情绪,眸光笑意盈盈,认真倾听心上人说话。 女生不由得挑眉,敢情还是个腹黑。 拥有如此上位者气场的人,即使有占有欲应该不会胆怯於拿不出手,看来是还没追上? 她还挺喜欢看一对养眼的人在一起,网上说这叫磕cp。 让她帮忙拍照的那个男生,似乎在不知不觉间適应了高个男人对他做出的一系列亲昵举动,且没有反感的意思……就让她来当个助攻吧。 “你们有指定拍照动作吗?”女生接过初琢递来的相机。 “没有,你隨便拍几张,我会筛选的。”初琢道。 女生便隨便拍了几张,不经意地说:“高个子男的,把手绕到你朋友的脖子后面,搭到另一边的肩上,我们这个姿势来一张。” 陆庭洲眉宇间忽然变得愉悦,特別配合,初琢也不知哪来的奇怪胜负欲,不甘落后似的把头往陆庭洲肩上靠。 “笨蛋琢宝。”陆庭洲近乎气音的低喃,唇角却不可抑制地扬起弧度。 “二位很上镜。”女生摁下拍照键,连续拍了五六张,接著说,“高个子男的,还是你,你到你朋友身后去,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掌在肚子那儿交叉扣住,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显得你们兄弟情深,关係很好。” 陆庭洲个子高些,初琢怕他头低太多不舒服,特地抬高肩膀让他放得更自然些,然后朝女生拍照的镜头方向欢快地回覆:“哈哈,那可一定要拍出我们关係很好的样子。” 不同於初琢的没心没肺,陆庭洲倒是有所感知,但他不语,只是一味的照做。 双臂轻轻勒住初琢腰身,他的第一想法是,宝宝腰好细。 肌肤相贴时,他闻到初琢身上的气息,阳光又清新,男生鬆弛状態下的身子柔软轻盈,像抱住了一颗粘腻甜口的元宵。 陆庭洲呼吸沉了下来,热气飘散至初琢脖颈附近,初琢嫌热,反手捂住陆庭洲口鼻:“陆庭洲,你呼吸热到我了,手动关闭。” “琢宝好霸道。“陆庭洲垂下的眼帘闪过炙热,唇瓣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是的哦…等等,陆庭洲,你怎么突然叫我琢宝?”初琢侧过头,一副看我拿捏你把柄了吧的小得意。 陆庭洲略作迟疑,眸子里藏著狡黠,半带妥协地说:“只是感觉琢宝叫起来更好听,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我就喊回之前的,对不起。” “不许道歉啊陆庭洲,你想叫哪个就叫哪个。”初琢直截了当地给了陆庭洲被认可的语气,男人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孔应该是沉稳可靠的,而不是丟了东西般、空落落的模样,他认真道,“你知道的,我真正不喜欢的,连我自己都不会去说服自己,所以你不需要有负担,我不喜欢了,我自己会说,你不要猜,我来告诉你。” 目的达到,陆庭洲哑声:“……琢宝。”喜欢我行不行? “誒,是要好听些。”初琢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態,表示对他品位的认可。 果然还得是高顏值,连说个小话都像偶像剧,女生摁下拍照键咔咔一顿拍。 完事后初琢跑回烧烤营地,从小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递给她:“谢谢你啊,请你喝,这是我早起鲜榨的,一瓶西瓜汁,一瓶橙汁,零添加,一直放在冰箱里存著,瞧,还是凉的。” 女生本来没打算要,拍个照而已,举手之劳,但听见对方说是自己鲜榨的果汁,就不客气地拿了:“那我也说声谢谢了,祝你们二位早日得偿所愿。” 陆庭洲罕见地回了句:“会的。” 女生心里暗暗激动,她说那话是带有暗示的意味,但没想到对方迅速get並给予了答覆。 有这自觉还愁追不上喜欢的人?时间早晚罢了。 晚风轻拂面颊,只散余热在空气里流通,隨著天暗,自助烧烤缓缓落下帷幕。 初琢喝完最后一口西瓜汁,摸了摸肚子:“饱了,今天我好开心呀陆庭洲,回去睡一觉,明天开始做贝壳项炼,你一条我一条,还有多余的话,给陆彦也做一条。” 陆庭洲眼底的冷淡化开,嘴角轻轻上扬,下一瞬又拉直唇边,不咸不淡地说:“陆彦討厌花里胡哨的东西。” “噢,知道了,那不给他做。”初琢表示理解。 “我不討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陆庭洲拐弯抹角地展示自己,如同一只领土被侵犯的雄狮重新圈地盘。 “你是很好啊,不需要比较的。”初琢感嘆完,把手肘搭在陆庭洲肩上,小臂自然垂落到陆庭洲胸前,他轻快畅意地说,“陆庭洲,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记得这个捡贝壳的夏日,记得陆庭洲是他从无限流世界出来后,遇到的第一个朋友。 第12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2 出门玩了几天,陆庭洲结束休假,清早出现在陆氏集团,严特助看见他都要哭了:“陆总您终於回来了。” 隨后上下嘴皮子不断开合,將近几天的工作內容挑选重要的,如数匯报给陆庭洲。 陆庭洲在心里过完一遍,离开之际忽地停下,半侧身问道:“你和你女朋友是怎么在一起的?” 严特助:“……几个月前520刚分手。” “哦,be不具备参考意见。”陆庭洲瞟了他一眼,好似很失望,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推开办公室门进去。 严特助:“???” 他感觉自己就像路过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的狗。 休假回来后的陆庭洲浑身上下散发著求偶的信息,几个好友眼尖地发现了他的状况。 三人拉了个小群暗中討论,从严特助嘴里撬出来陆庭洲异样的来源。 “嘿,我说什么来著,没人能抗拒沈初琢的温柔。”韩旭磊也是被沈初琢帮助过的一位,此刻眯起眼,笑得不怀好意。 他当初跟陆庭洲提到沈初琢时,对方明显没放在心上,还说什么只有自己能力不足才会给別人来帮助的机会。 陆庭洲那种头脑手段具有的事业狂,是不会体会被人拉出淤泥的感觉的,如今居然栽在了沈初琢身上,必须得好好笑一笑。 韩旭磊三人约了个都有空的时间,临下班去陆氏突袭陆庭洲,人都来了总不能赶走,陆庭洲让助理定了个包厢。 点完餐,陆庭洲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贝壳手炼。 指甲盖大小,串得很密,亮眼,精致,一看就是细细打磨过的,和陆庭洲整个人气场很不搭,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庭洲,你手炼哪里定製的,怎么开始戴这种幼稚的东西?”白瀚吐槽道。 陆庭洲撩了撩眼皮:“只有单身狗才会觉得幼稚。” 白瀚:“……” 韩旭磊若有所思:“手真巧,嫂子亲手做的?” 陆庭洲递了个有眼色的目光,但还是纠正道:“还在追。” 网上取经不是白费的,这段时间,陆庭洲与初琢之间的关係亲近了许多。 所以还没追上就暗戳戳秀了起来,真给他追上不得满世界宣扬? 左扬看不得他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嘴巴利索地点评:“恭喜啊,老男人终於有人要了。” 陆庭洲没把他的毒舌放在心上:“那也是有人要。” 四人中至今还未谈过恋爱的白瀚:“……”我说够了。 “看给我们小白委屈的。”韩旭磊加入战局,夸张地扶著额角假装回忆,“我依稀记得,之前是谁说自己能力不行才会由別人来帮忙?我说沈初琢你说我恋爱脑,我俩到底谁才是恋爱脑?” 陆庭洲:“……是我。” 白瀚不客气笑出声:“哈哈。” 服务员陆续上菜,四个成年男性胃口很大,七道菜外加一盅菌菇三鲜鸡汤吃得乾乾净净。 饭前玩笑的话说够了,饭后诉衷情,几人都开了车,便以茶代酒。 “陆总,我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恭喜你找到人生另一半。”左扬说完一口闷,豪迈得像自己喝的就是酒。 “庭洲,真心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韩旭磊举了举杯。 白瀚深吸一口气:“说再多都是重复的意思,哥们儿的祝福全在这杯酒、不是,这杯茶里了。” 陆庭洲微微頷首:“会的。” 回到住处,陆庭洲洗完澡披著浴袍出来,手机上提示陆老爷子打了通电话,他拇指摁著未接来电回拨过去。 “臭小子,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陆老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在洗澡。”陆庭洲解释。 “哼,你那个女朋友,怎么不带回来给我看看?”陆老爷子问。 “我哪来的女朋友?”陆庭洲轻而易举地猜到是谁告密,“陆彦跟你说的?” 陆老爷子:“谁说的不重要,你瞅瞅你都三十好几了,再过几年四十了还有人看得上你吗?” 陆庭洲无奈,没有继续瞒著,反正初琢到最后只会跟他在一起:“爸,我才三十一,不要说的我好像三十五六了一样,而且,不是女朋友,他是男生。” 陆老爷子愣了愣。 陆庭洲二十九岁后还没有谈恋爱的跡象,相亲不去,装病也骗不了,他已经看淡了这件事,甚至想著陆庭洲哪怕找个男媳妇,他都能接受。 居然…还真找了个男的? 对面半天不说话,陆庭洲皱了皱眉:“爸,我这辈子只喜欢初琢一个人,您儿子就这个死心眼,认定了就改不了,如果你不同意……” “去去去,我不就一会儿没说话,你倒好,直接给我扣个帽子,我什么时候说不同意了?”陆老爷子气道,“咋了,你以前又没这方面的倾向,一点预兆都不给,突然说自己喜欢的人是男的,还不允许我震惊一下?” 陆庭洲顿了顿,老实道:“您继续。” 陆老爷子见好就收,转而打起这通电话的来意:“男儿媳那也是儿媳,你什么时候领他来见我?” 陆庭洲沉默了。 知子莫若父,陆老爷子餵了两声,心下瞭然:“你小子,不会是还没追上吧?” “您都抱上陆彦这个孙子了,再催我俩也没法儿生。”陆庭洲语气淡淡。 陆老爷子翻了个白眼:“我是催孙子吗?我那是催儿媳,哦不对,男的应该是,儿婿?” “算了你明白我意思,称呼不重要,陆庭洲你行不行?追个人畏手畏脚,我跟你妈当年认识到结婚还不满一个月,结婚第二年就有了你哥。” 陆庭洲:“……是,妈还说当年是被你抢回去的,速度確实够快。” 陆老爷子脸色变得不自然:“咳,她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那我也是確定她对我有好感才动手的,不信你问你妈,我当时可是同龄人里数一数二的帅小伙,你妈会喜欢我很正常。” 陆庭洲平淡中透著威胁:“是吗,我改天问问我妈,要不就今天吧,我现在就回来。” “唉唉唉,我们爷俩的悄悄话就没必要拿出来说吧。”陆老爷子急忙打断。 望著掛断的通话,陆庭洲好心情地翘了翘嘴,转头给初琢打过去,对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嘴角绷直,不嘻嘻。 不同於陆庭洲这边的愁云惨澹,初琢接到了时安的电话,说齐宇要见人。 时安:“沈先生您有时间的话,可以陪我去一趟吗?” 前不久齐宇因涉嫌商业诈骗,被警局收押,本来就还在查找关键证据的时期,他之前辞职的助理交出更多罪证,警察核实后,案件直接定性。 时安也是其中受害者。 齐宇非常不配合,律师说他想见时安一面,不然半个字都不会说。 案件涉及较为复杂,背后还隱藏了一条赌博產业链,如果能撬开齐宇的嘴最好,不用浪费时间与精力。 当然,警局那边派来的传话並没强制,他们可以拒绝。 初琢本来打算在庭审当天去的,他要亲眼见到齐宇那个渣男被判刑,如今提前看看也无妨。 “可以。”初琢道,“有说哪天吗,早上我去接你。” 时安说了个时间,语气微停:”沈先生,谢谢你。”你一定是我的幸运星。 自警局说齐宇要见他起,他心中隱隱泛起的不安,在此刻被初琢抚平了。 第13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3 去警局看齐宇的那天是阴天,早上下了会儿小雨,初琢抵达时安家楼下雨就停了。 正要给时安打个电话,车窗被敲响,他降下车玻璃,副驾驶窗外露出时安那张清俊的脸。 时安余光瞄了眼手里的伞,雨已经停了,现在不需要伞,天空还是阴的,看不出太阳,但他心里的阴霾正在消散。 “没锁,你直接进来就行。”初琢同他说。 时安一只手上提著伞,另只手上拿著曲奇饼乾,他腾出一只手开门,坐进去后把曲奇饼乾递给初琢:“这是我昨天下午自己做的,不知道你喜欢哪个味道,每样我都装了点。” “谢谢你时安,你手真巧。”初琢打开盖子,精巧的小饼乾有序码放,他取了块绿色抹茶味的吃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口腔里迴响,“酥脆细腻,甜味適中,还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好吃。” “好吃就行。”时安靦腆地笑了笑,手掌抓过安全带扣上。 “时安心灵手巧,做什么不成功,你现在可是勇敢时小安,自由的滋味喜欢吗?”初琢右拐方向盘,车子逐渐驶离小区。 时安稍稍抿唇,心口被填满了似的,胀胀的。 “特別好。”他说。 探监的房间狭窄又昏暗,齐宇被警员押著进入,在铁柵栏的另一边和时安初琢遥遥相望。 明明他约的只有时安,面对初琢强势望过来的视线,齐宇眼神慌张一缩,心底怯怯的。 初琢只觉得他愚蠢又可笑。 第一次酒吧见面,表现得情根深种,才几个月时间,竟像个懦夫般迴避……究其原因,不过是他不如委託者兄弟俩好骗。 齐宇这种投机取巧的人最会给人贴標籤。 “时安,我们曾经好歹有过一场,那些缠绵悱惻的日子你都忘了吗?”齐宇完全不看初琢,深情款款地对时安说话,“我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要不是我当年给你钱,你妈的病拖长就不好了。” “人渣语录,最爱標榜自己曾经做了什么,对过往犯的错和不好的地方是只字不提啊。”初琢握住时安忽然捏紧的拳头,对准齐宇火力输出,“齐宇,如果你还指望这些废话能让时安感动,不如想想坦白从宽。” 齐宇眉心一跳:“沈初琢,我在跟小安说话。” “不要叫我小安,我觉得噁心。”时安平静道,“我来见你这一面,只是想看看你如今有多可怜,衣服几天没换洗了吧?可真脏啊,再过几天是不是都变臭了?” “时安!你给老子闭嘴!!”齐宇这个人惯会做样子,平时最注重形象,时安的话让他双目陷入癲狂,粗声低吼,“要不是我当初给你垫医药费,你妈妈都活不到今……” “畜牲你还敢说?!!我妈她真的是癌症晚期吗?”时安嘶吼回去,缓了缓起伏剧烈的胸膛,闭上眼,平復那一丝沉痛,再睁眼时,他回到那个勇敢自由的时安,“齐宇,你信报应吗?你应该信的,因为你坐在里面,就是最好的报应。” 还了齐宇的钱不久,时安心里放不下,带时妈妈去医院做了复查,结果发现和当年的诊断不太一样,时妈妈恢復得太好了,不像是癌症晚期术后的病人。 他后来又去那家做手术的医院查了缴费记录,果然,和他知道的对不上,最终花费只有五六十万。 根本就没有齐宇说的三百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时安目前最大的人脉里,初琢最靠谱,於是他请求初琢帮他,初琢又联繫相关人员取证调查,这才得知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一次的癌症晚期诊断是误诊,时妈妈只是早期。 医院方发现误诊,告诉了时爸爸,而齐宇拦住了时爸爸,单独给了时爸爸一笔钱,让他把这件事瞒下来,同时再收买医院那边。 明面上按照晚期症状来,实际上,所有的规格都是按早期来的。 癌症早期花不了多少钱,几十万很容易就凑出来,对齐宇来说,反正都拿出了三百万,不如就让这笔钱花得更有价值。 给时爸爸分点,医院那边再封口,他则站在救世主的位置上对时安施以援手,装一装深情地真诚追求,就能得到一个忠心又乖巧的替身,没什么比这更完美了。 时安跟时妈妈完完整整地说明了和齐宇之间的事,时妈妈当下哭得泣不成声,向时安坦白了一件事。 原来时爸爸和时妈妈早在时安高中的时候就离婚了,一直不提是不想影响时安的高考,原本打算等时安大学毕业再说。 大一的时候,时爸爸那边再婚,他几次想要跟时安说,別再给他打电话了,是时妈妈再三恳求。毕竟是亲生儿子,时爸爸確实做不到那么狠心,便妥协了。 直到时妈妈癌症住院,时爸爸掩下的惻隱之心隨著巨额手术费再次动摇,他决定告诉时安他和时妈妈离婚的事。 住院的钱他不会掏太多,以他们离婚的关係,他又有了新家,给个几千已经仁至义尽,他的钱得留给新家,新婚妻子怀孕,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医院方找到他,跟他说是误诊,时爸爸当时心里还挺庆幸,准备將这个事情告诉时安和时妈妈,不曾想齐宇撞见了这一幕,並拦住了他。 齐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服时爸爸,说他是真的喜欢时安,他只是太想要个理由接近时安…… 时爸爸犹豫过后,拿了钱装哑巴。 正如之前的心理,新婚妻子怀孕,时爸爸自觉年纪大了,没几年可以挣钱了,反正时妈妈的病症会治好,齐宇又不在意这点钱,算来算去皆大欢喜。 齐宇被时安最后一句话击碎心理防线,整个人茫然地盯著手腕上的手銬:“不,不会的 ,我是天之骄子,这不是我该有的结局……” 初琢掌心握住时安轻颤的肩头:“好了好了,你看他多狼狈,鬍子拉碴又邋遢,臭水沟里的老鼠都比他乾净。” 初琢也是没料到齐宇能噁心到这地步,甚至连时妈妈治癌症的三百万都有隱情。 他当时借时安钱,完全没想过背后会有如此复杂的后续。 那可是对普通人来说的三百万巨款,如果时安疲惫於想办法还齐宇的钱,带时妈妈复查的事必定会往后拖,不確定真相多久以后才会被发现。 好在初琢的那笔钱给得很及时,没有再次拉大时间差,从而让真相大白。 “沈初琢!枉我当初觉得你温柔至诚,你这副样子恐怕那些世家精英会觉得自己看错人了吧。”齐宇不甘心风光了二十几年,结局却在监狱里度过,逮谁咬谁。 “从始至终,没看清人的只有你而已。”初琢掀了掀眼皮,“但是没关係,齐宇,你的余生,都將在监狱里懺悔。” 初琢指尖轻抵喉咙,清亮的目光透著不容辩解,无声启唇:“辜负真心的人吞一万根针。” 白月光和替身皆被伤害,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曾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很適合齐宇这种人渣。 齐宇怒而起身,张嘴说话,却惊恐地发现喉咙里有针在扎。 他跑向警员,张大嘴巴指著喉咙里,艰难地吞吞吐吐:“针…有针,里面…疼……” 警员努力听他在说什么,打开手电筒往他喉咙里一照。 针不针的没看到,几天没刷牙的嘴巴是真的臭,警员捂了捂鼻子,勉强拿出一点耐心:“没有针,再说你刚刚还那么有力气吼人家,怎么不说有针。” 时安看著齐宇一系列迷惑的操作,转头想问初琢,却发现初琢脸色惨白,额头冒了一层虚汗,身体也抖得不像话。 第14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4 “初琢?你脸色好白,我们去医院。”时安说完起身,被初琢一把拽回原位。 “我没事,你扶我出去,我有点累了。”初琢声音很低,说话像是喘著气。 时安忍不住愧疚:“我不该让你陪我一起来见这种噁心的人。” “和你没关係,是我托大了。”没想到三千小世界对他的限制会这么大,或者说是这具身体承受不住他的能力,初琢靠在时安身上,半闔眼养神。 作为卡牌池里唯一一张ur卡,初琢自然也有与眾不同之处,他有三项顶级技能。 其中一个是言出法隨。 这个世界对他的能力有所压制。 第一次是无形催眠,出现短暂的疼痛错觉,在其心里种下诱因,第二次是在之前催眠的基础上叠加言灵。 至此技能完全生效,齐宇每时每刻都会在吞一万根针的疼痛下死死挣扎,梦里,现实,都逃不掉,直至喉咙溃烂。 临出探监室,时安回头望了眼房间里。 齐宇被警员带出那间狭小的屋子,他好像精神出了问题,一个劲儿地捂著喉咙说里面有针,警员都被他弄烦了,粗鲁地拖著他走。 时安扶著初琢,两人走出警察局。 初琢身上越来越冷,牙齿都开始发抖,他努力保持清醒,却也越来越力不从心。 陆庭洲注视著警局里出来的两道身影,认出被搀扶著的那个是初琢后,神情慌了一下。 脑中一片空白,他拔腿跑向两人方向。 时安扶著初琢到车上去,手挨到车门,身旁的男生忽地被一股巨力从他身上拉开,时安条件反射地拽住初琢,却只抓住了一片衣角。 “你谁啊把初琢放开!!!”时安说著就要抢人。 “我老婆浑身发冷你没感觉出来吗?没时间跟你废话,去最近的医院。”陆庭洲拉开车门把初琢塞进后座。 时安看出他眉头紧锁,脸上一片担心,不似说谎,赶紧绕到驾驶座上开车。 车子驶出去,初琢呼吸变得缓慢,费力地抓住陆庭洲炽热的大掌,往自己脸上贴了贴,艰难吐息:“我没事,不用,去,医院,陆庭洲,你手好暖和,你摸摸我。” 他冷得都发抖了,陆庭洲哪会听他的,时安也没听,继续往医院开。 “陆庭洲,你知道的,我不会说大话,医院解决不了。”初琢咬住陆庭洲的手指,齿尖刺破指腹,血液渗入嘴巴,淡淡的血腥味让他下意识鬆开嘴,神思清明了片刻。 “陆庭洲,我真的没事了。”初琢撑起身解释,“我应该是不太適应探监室里的氛围,有点没习惯,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哪里有好多,明明还是很冷,但对比几分钟前近乎昏厥的状態,確实要好些了。 大约是初琢表现得太抗拒,陆庭洲略一思索,给时安报了自家地址,然后跟初琢说话:“不去医院可以,陆家有私人医生,我把他喊到我的住处,你让他看一下,我们就不去医院。琢宝,总得让我放点心吧,我很担心你。” 见他实在没得商量,初琢勉为其难地同意:“好。” 语毕他闭上眼靠在陆庭洲身上:“我眯会儿,不是昏迷,到你家了记得叫我。” 陆庭洲抱住初琢,拿出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同时,初琢在心里喊001,001本来就感应到初琢出事了,一出来便忍不住尖叫:【宿主你怎么了?身体数据好差,发生什么了?】 尖叫的同时开启扫描,然后又是一阵不稳定的系统电流:【啊啊啊宿主,你怎么隨意使用技能啊,我忘了跟你说,你的卡牌技能在非无限流世界使用会被压制、且有副作用!!你副作用发作了吗?】 初琢嗯了声,似感慨:【无限流世界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卡牌池里,我都没机会用。】 这也就是,恋爱副本里,为什么初琢的好感度是最值钱的。 不仅仅因为他是大boss,更因为他的好感度被赋予了一定程度上的言灵技能,初琢很喜欢那些努力求生的玩家。 隨后关於这次使用技能,初琢说了自己的猜测。 001心疼地说:【的確不止是限制的问题,这具身体无法承受宿主你的能力,就好比你的灵魂会让捏的身体自动融合成你本来的样貌。】 【以后可不许隨便用你的卡牌能力了哦。】001小心翼翼地叮嘱。 初琢跟系统保证:【嗯嗯我知道了001,一定不会隨便使用的。】 001调出后台系统,边操作边说:【跳跃时空消耗的能量已经恢復一半,全部恢復完成我应该要进行一个升级,升级期间会彻底陷入关机状態,直至升级完毕。预估这个世界快结束时我才会完全升级成功,宿主,这期间我没法出来,你要注意安全。】 初琢满口答应:【当然会啦,001要好好恢復噢,下个世界我们一起玩。】 车子在门卫室稍停,陆庭洲露出他那张標誌性的脸,保安见是业主,立马放行。 这片小区的房子是一栋一户,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车子停稳,陆庭洲捧著初琢的脸蛋轻声喊道:“琢宝?” 男生脸上没最初那么苍白,气色好了许多,陆庭洲心里有了数,仍不放心地確认。 “在呢,都说了我没事,缓缓就好啦。”初琢盯著他,眨巴眼,嘟囔道,“这个距离过了,再近点儿我们都亲上了。” 陆庭洲身体绷直,他们挨得这样近,根本挡不住男生身上飘过来的气息。 好香,皮肤好白,脸蛋好嫩,睫毛好长……嘴巴肯定很好亲。 男人喉结微滚,拿出毕生的自控力才勉强没有真亲上去,他食指点了点初琢额头:“看来是真缓过来了,都有力气逗人了。” 初琢捂著头:“哇,我好心没好报。” 在座的两人哪会听不出他话里安抚的意味,时安不由得替陆庭洲说话:“刚才陆先生从我手里夺过你都急坏了,我上次有这样恐慌的情绪还是得知我妈出事的那一刻。” 仿佛天崩地裂了般。 初琢肯定地说:“我们是朋友嘛,友谊地久天长,友谊万岁!” 瞥了眼脸色微僵的男人,又看回祝贺友谊万岁的初琢,时安面上闪过纠结,迟疑不决。 陆庭洲斜了他一眼。 时安:“……那什么,好朋友,一辈子?” “那当然了,我肯定会和陆庭洲一辈子的。”初琢想当然地说。 陆庭洲眉色舒展。 时安顿悟,眸底漾起祝福,但他不打算说穿,不想让自己影响初琢的判断。 下午时安接来警局的电话,说是感谢他的配合,齐宇吐出来那条关於赌博產业链的线索与更多嫌疑人。 时安莫名,他还以为临別前齐宇那疯癲的模样是摆明了不会配合,没想到居然招了? 峰迴路转,柳暗花明? * 时安当然不知道,齐宇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没人相信他喉咙里有针,就像他说是沈初琢诅咒的他,警察送他去精神病院检测,结果显示他並无问题,然后他被试图以谎称精神病逃脱罪罚为由,罪加一等。 至於为什么会选择说出来,是因为他疼得受不了时,心里不经意的想到那件事,喉咙里被针扎的疼痛感居然有所减缓。 想法一停,疼痛继续,齐宇哪敢耽搁,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上下线的关键人物说出。 他以为到此结束,但刚说完喉咙里就继续针扎一样的疼了起来,可惜这次试过很多方法都不再有用。 齐宇疼得昏过去,又从昏迷状態里疼醒,大家只当他接受不了,在装疯卖傻。 不过这一切,都跟时安无关了,包括时爸爸从齐宇那里拿的钱,时安並不打算全部要回来,剩余的部分,就当是提前给他的赡养费。 至少这么多年,时爸爸並没亏待他,还配合妈妈演戏……但他们的父子情就此断了,日后也不会再联繫。 时安撂了电话,取出冰箱冷冻柜里的鸡翅,放到水槽里化冻。 昨天大瓶的可乐还没喝完,晚上做个可乐鸡翅吃吧。 第15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5 初琢状態正在恢復,被掏空的身体后遗症严重,浑身酸软,四肢没什么力气,陆庭洲把他打横抱起,放到自己床上。 虽然他肉眼可见地好多了,但陆庭洲还是不放心,没取消私人医生的到访。 医生给初琢把脉看病,一番观察后,他说道:“没大问题,就是身体消耗过度,补充点葡萄糖就行了。” 语毕,他对初琢半开玩笑:“小朋友,你这是没有热身就去跑马拉鬆了?” 陆庭洲:“……废话那么多,葡萄糖在哪。” 医生扬了扬眉,从医药箱里取出葡萄糖:“早饭前晚饭后,一天两支,连续喝一周。” 初琢好奇问道:“甜的吗?” “当然。”医生看向半靠在床上的男生,面容稍显虚弱,但精气神明显迴转,他顺口问了一嘴,“你就是陆庭洲的男朋友吧,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了,他以前都不允许外人进他的臥室。” 初琢:“?” 什么男朋友?初琢怀疑的目光投向男人。 陆庭洲硬著头皮忽略那股灼热的视线,强装淡定,起身把人送到门口:“快走不送。” 医生望著紧闭的大门,给陆老爷子发了条消息。 不一会儿,收到来自僱主的红包。 私人医生收下红包,微微一笑,悠閒地离开,深藏功与名。 此时房间內,依旧安静得不像话。 初琢难得一见陆庭洲窘迫的模样,环抱双臂:“陆庭洲,你不说点话吗?” 陆庭洲:“……”天生不爱说。 陆庭洲深深呼吸,快速找好藉口,无奈地说:“我爸这几年一直催我结婚,问我有没有对象,三十岁后更是夸张,前段时间我被逼得没法,跟他说你是我男朋友,他才终於消停了些。” “好吧,原谅你的先斩后奏。”知道事出有因,初琢倒也没抓著不放,他问出关心的一点,“骗人不是长久之计,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总不能……” “为什么不能?”陆庭洲轻声打断他,掌心包裹住初琢放在床铺上的手,“琢宝,反正我们都会一辈子,在一起也是一辈子,你不想吗?” 初琢仔仔细细地盯著陆庭洲,目光如炬,看得人心尖发颤,陆庭洲抬手捂住他双眼,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扫过手心。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以开玩笑的口吻带过,下一秒,只听初琢猝不及防地问:“陆庭洲,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庭洲抿著唇,没有把手放下来,而是就这个姿势,俯下身,接近那张还没恢復过来的、没有血色的唇瓣,轻轻印上去。 一触即离,没做多余动作。 睫毛扫过他掌心的动作加快,陆庭洲紧绷唇瓣,声音低沉下来:“琢宝,你要不要喜欢我?” 他们问了类似的话,占据的地位却截然相反。 初琢捏住陆庭洲的手腕,推开遮挡他眼睛的那只宽厚大掌,四目相对时,他感觉到陆庭洲明显的很紧张。 “陆庭洲,要有先来后到,是我先问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我是吗?”初琢歪了歪头,特意板著脸,让人看不出他对此到底是何態度。 陆庭洲摸不准,发自內心地给出回答,认真而坚定:“是,我喜欢你。” 男人狭长的眸子温情注视著床上的男生,喉结无法遏制地滚动了两下,眼底不经遮掩的爱意翻涌著扑来。 “……” 初琢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大概十几秒的样子,上半身忽地前倾,微微仰起脑袋,嘴唇微撅,亲在陆庭洲的薄唇上,两道紧挨的呼吸近乎交融。 陆庭洲人都傻了。 就这么安静地贴了一会儿,没品尝出特別的来,初琢撤回嘴巴,坐直身体,疑惑道:“陆庭洲,接吻好像没什么特別的,你刚才亲我,是因为喜欢我吗?我也亲了你,可我没觉得有不一样的地方。” “……”迟钝的人打直球,真的是难以招架,陆庭洲压住眸底欲色。 这些日子的相处,足以让他看清初琢对他不是没感觉,甚至是超出普通好感的,本来他计划表白也是在这几天。 既然被说破,不如速战速决,陆庭洲不太情愿地用了一个对比:“如果换成其他人,別人对你做这种事,琢宝能接受吗?” “不要。”初琢脱口而出的拒绝,旋即怔了怔。 他似乎想明白了,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闪烁著神采:“陆庭洲,亲嘴这件事,好像別人都不行,只有你可以。” 陆庭洲简直难以克制,呼吸顷刻变得沉重,尤其是他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珠子,隱约透著光,太乖了。 一本正经地说著如此直白的话,像是在无声邀请。 “……琢宝,可以再亲一次吗?”陆庭洲快要维持不住绅士假象,装模作样地发出申请,“这次想亲深一点。” 男人身上笼罩著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违和感,让初琢好奇深一点的区別,扬起脖颈:“你亲吧。” 乖乖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陆庭洲被他这副態度搞得还没开始就心猿意马,单膝跪上床,右手扣住初琢后脑勺,防止他半路逃跑,左手捏著他下巴吻了上去。 陌生、粗糲,黏糊地搅弄著,初琢浑身颤慄似的激灵。 他本能地后退,奈何脑袋被一只大掌牢牢地托住,避无可避,眼角沁出泪,口腔渐渐发麻。 不知过去了几分钟,陆庭洲终於放过了他,初琢大口喘著气,余光里注意到男人那跃跃欲试还想再来的神情,他手动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含糊地响起:“够了够了,別亲了,人要傻了。” “说什么傻话。”陆庭洲替初琢捋了捋被他揉乱的头髮,“宝宝,我们现在是男男朋友了对吧。” 初琢本来就还没恢復力气,被结结实实地亲吻一通,將全身重量压到陆庭洲身上:“是的,但是真的好累,当情侣每天都要接吻吗?” 陆庭洲可不想刚到手的男朋友跑了,思考过后,略艰难地说:“不用,这种事情当然是水到渠成才会做。” “呼,那就好,你亲的太深了,感觉我人都要被你吃进去。”初琢拍拍胸脯,当面埋怨他,“你太凶了,接吻的你和平时的你不太一样。” “现在不会。”陆庭洲按耐住犹不知足的念头,低下头,吻掉初琢眼角残余的泪痕。 初琢没听出陆庭洲的言外之意,还觉得自己这个恋爱谈得挺不错。 001之前说过,他会在这个世界待到数据身体寿终正寢。 漫漫长河,和陆庭洲的话,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第16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6 消耗过度的身体发出疲惫预警,初琢打了个哈欠,给沈爸爸沈妈妈报了平安后,躺下休息了。 今天过得那叫一个波澜壮阔,他闭上眼两分钟不到彻底陷入深眠,均匀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陆庭洲替初琢捻好被子,静静地盯著他年轻的爱人,半晌,弯下腰,在初琢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琢宝,你要好好的。” 轻手轻脚地出了臥室,关上门,走得再远点,陆庭洲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那边似乎料到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毫不犹豫地出卖:“是老爷子让我隨便这么提一嘴的。” 陆庭洲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你再转告他,小心初琢被嚇走,他一辈子都见不到儿婿了。” 医生:“……” 这父子俩,真是…… 叮咚,微信上陆庭洲给他转帐,备註:传话费。 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僱主,医生收了钱,把原话发给陆老爷子。 收到消息的陆老爷子:…… 本能地担心,但没过几秒想通,陆老爷子放下心来。 以他对自家儿子的了解,人真跑了的话哪还有閒工夫陪他玩传话游戏,甚至有可能追上了,只是过程有惊无险罢了。 陆老爷子发了个得意扬扬的表情包。 查看图片发现是表情包的陆庭洲:“……” 行吧,不怪老爷子敏锐,上周回老宅,老爷子看见他脖子上掛著的贝壳项炼,问他是不是有大进展。 陆庭洲自认为敷衍过去,可没想到老爷子比他还急的惦记著,今天整的这齣突击,真是会见缝插针啊。 所有工作累积到下午,陆庭洲確定初琢睡熟后,掉头去书房处理。 下午的时光悠然过去。 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已黑,初琢揉了揉眼睛,借著床头柜上微弱光亮,他找到开关,打开房间里的灯。 他懵懵的坐著,缓一缓再下床。 没过几分钟,陆庭洲推门而入。 初琢惊诧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心率监测手环显示你心跳变快,我猜你应该是醒了。”陆庭洲眼神一挑,视线重心落到初琢左手手腕的黑色手环上,交代道,“你睡觉时给你戴上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睡懵了,初琢这才感应到手腕上多了个东西,前后翻转地查探起来:“在哪里显示,我怎么看不到?” “连接的是我手机。”陆庭洲一边说著,一边仔细观察著初琢的反应,见他没有不悦,心情良好地说,“就戴这几天时间,最长不超过一个月,琢宝你上午真的嚇死我了,隔著一层衣服都感觉你身上冷冰冰的。” 知晓他是出於担心的目的,初琢的確不会反感,毕竟说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莽。 再者,反正都跟001保证了这个世界儘量不再动用技能,多一个陆庭洲不多,初琢老老实实戴著手环。 不过如果重来,他还是会这样做,接连害了三个无辜之人的齐宇,死不足惜。 * 接下来吃饭,轮到陆庭洲哭笑不得了。 陆庭洲手艺有限,晚上是阿姨上门来做的饭,三菜一汤,每样都比较清淡,但味道没得说。 一道日常的鱼肉豆腐汤做出了国宴大餐的水准。 初琢吃口豆腐,眼睛一亮,吃口鱼,眼前又一亮,喝碗汤,活泼得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翻腾。 整顿饭下来,陆庭洲关注著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而表情鲜活的男生,放在餐桌旁的手机也跟著一亮又一亮,沉默了,说明书写的是心跳波动明显才会弹出提示…… 这玩意儿真的靠谱吗? 算了,从另一个角度想,琢宝面部表情藏不住就算了,怎么连心跳也一起活蹦乱跳的? 陆庭洲眼眸漾开情意,半是失笑:“宝宝,你可爱死了。” 初琢:“?” 饭后初琢主动喝掉一支葡萄糖,拿起手机看时安那边有没有发消息。 果然,时安说齐宇坦白了那些更深层的隱秘的消息。 初琢回了个【你相信光吗.jpg】的奥特曼发射雷射表情包,时安发了一个小人狂点头,头顶弹出一个“嗯”字。 聊了一会儿才看到陆庭洲微信头像变了,他点进去查看,是上个月海边日落彩霞背景图,陆庭洲从背后抱住他的姿势。 “速度真快。” 初琢也重新换头像,陆庭洲把手搭在他肩上的姿势,他拿来陆庭洲的手机,把两张图片放到一起对比,充满欣赏:“不错不错,情侣头像有了。” 准备退出头像页面,手指挨上屏幕的那一瞬间,陆庭洲的手机进来一道电话,初琢阴差阳错地接了这通电话。 备註是陆老头。 初琢下意识喊出声:“陆老头你好?” 陆老爷子听见这声陌生的呼喊,打听的话到嘴边硬生生拐弯:“是小琢吧,吃饭没啊这么晚了,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庭洲那小子把你撂一边儿忙工作?回头我说说他,再忙也不能忽略伴侣。” 实在不怪陆老爷子刻板印象,遇到初琢之前的陆庭洲就是这样的人,明明钱已经够多了,还是能为了大项目几天不睡觉。 姓陆,年迈的声音,亲密的称呼,初琢猜测:“吃过了,您是陆彦的爷爷?” 主要是上次陆彦说的爷爷奶奶老来子让他印象深刻,初琢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陆老爷子哽住。 说起来,沈家那小子和陆彦的確是同龄人。 “嗯,我也是庭洲那混小子的亲爸,看看他给我备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差点给我们小琢弄差辈了。”气某人不上道,陆老爷子亲自上阵替儿子说好话,“庭洲虽然年龄有些大,但对待感情绝对专一,无不良嗜好,长得也算人模人样,会挣钱,我和他妈很早就知道他喜欢你了……” 陆老爷子长篇大论没完,被夺过手机,陆老夫人温和慈祥的声音说道:“小琢,庭洲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告状,吵架了两人都没错那就是他有错,亲妈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陆庭洲擦著头髮,推开浴室门出来,就听见他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步伐顿了顿。 “陆庭洲对我很好,伯父伯母,我们会在一起很久的。”初琢回復完陆老夫人,才说,“他洗澡出来了,我把手机给他。” 陆老夫人心说我跟那不开窍的臭小子有什么好说的,下一秒耳朵边传来陆庭洲微沉的声音,喊他妈。 “唉,要是小琢叫的就更好听了。”陆老夫人无不遗憾。 陆庭洲嘴角微抽。 陆老爷子打这通电话的本来目的就是想问问陆庭洲的追人进度,如今得到答案,简单讲了两句便掛断电话,让小两口自己培养感情。 “他们说什么了?感觉你表情挺无奈的样子。”初琢戳了戳陆庭洲的脸颊,刚洗完澡还泛著热气。 陆庭洲抓住他捣乱的小手:“我妈让我不要惹你生气,说你年纪小我好几岁,作为年长的一方,要多照顾你……他们很喜欢你。” 初琢嘿嘿一笑:“我也喜欢我自己。” 第17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7 初琢望了圈陆庭洲的臥室,问道:“我睡哪间房啊陆庭洲?” 陆庭洲的住处有三间客臥,家政阿姨每周都会进行床单换洗,但他当著初琢的面睁眼说瞎话:“客房没来得及收拾,床单被罩上积了一层灰了,琢宝今天跟我睡可以吗?” 初琢对此没意见,现场点评陆庭洲黑到底的床铺:“你这个床单的顏色……” “明天就换。”陆庭洲甚至没等初琢说完,“你喜欢哪个顏色,就换哪个。” 说的好像未来都会在这睡一样,初琢被他带沟里,下意识说:“我喜欢天空一样的蓝色,小草一样的青绿色,还有落日般的橘色调。” 加一起很彩虹了,陆庭洲不敢相信屋子里会多么刺眼,他打著商量:“我们把每个顏色集齐,一次换一种顏色?” “当然啦,每次都是不同的顏色,心情也会跟著明媚。”初琢根本没想那么多,冲陆庭洲扬起笑脸。 陆庭洲揪了揪初琢的脸蛋:“衣服给你放浴缸旁边了,注意不要泡太久。” 初琢走前抱了抱陆庭洲:“暖被窝的使命就交给你了。” 某人真的是撩得纯天然,陆庭洲闭上眼静心,身体的反应才勉强消下去。 一连七八天,初琢都歇在陆庭洲这里,身体早就好了,但两人现在是伴侣关係,初琢没有提出离开,继续住了下来。 至於陆庭洲,就更不会提醒了。 周末买了游乐场的票,初琢和陆庭洲玩了一整天,晚上订了家西餐厅吃饭。 满天的游乐项目玩下来,初琢仍旧活力十足:“陆庭洲,回去了你记得提醒我买花。” 陆庭洲眼眸一暗:“为什么?” “因为……”初琢从桌子下取出一束鲜艷的玫瑰花,往前一递,“我要给你惊喜呀。” 心口像放了簇烟花,陆庭洲幽深的瞳眸染上几分渴意,一瞬不瞬地盯著初琢。 他起身,伸手接过玫瑰花,並未立即坐回去,而是俯下身,空閒的另只手轻抬男生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 男人咬住那张惹人心动的嘴巴。 初琢乖乖承受著,直至余光瞟到服务员从远处朝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他拍拍陆庭洲的肩膀,嘴蹭著男人唇瓣挪开,呼吸的间隙里小声说:“上菜了,回去再给你亲,先吃饭。” 说著,肚子应景地咕嚕叫了一声。 陆庭洲闷声一笑,那张冷峻的脸上很少出现如此生动的表情,当初一见钟情的人,此刻正待在他身边。 陆庭洲不难猜出初琢的心路歷程。 大约是在游乐园看到好多小情侣都抱著花,特意揽过了订餐厅的活,又暗中买了花,安排餐厅的工作人员放到桌子底下藏起来。 初琢第一次接触恋爱的亲密关係,不懂,但会学习,知道了爱人之间送红玫瑰。 陆庭洲心道,机场外停留的那十几分钟,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定了。 云京今年的冬天来得悄无声息,初雪盖过大地人们方才如梦初醒。 初琢接到沈妈妈的电话时,沈妈妈满是担心。 初琢在外面有一套房子,这段时间他没有回別墅,沈妈妈掛念他,从家里带了一壶保温桶,里面装著保姆熬製的老鸭汤,是乡下老家自己养的。 她去了初琢的住处,敲门半天没人来开。 沈妈妈有备用钥匙,打开进门就发现房间里安静得不像话,尘封的味道隱隱扑鼻,一副好多天没住人的样子。 当即一个电话叫到初琢那里。 初琢正在吃早饭,回復道:“妈妈,我在我男朋友家。” 陆庭洲勺子啪嗒一下没拿稳,掉回碗里,粘稠的玉米粥溅到桌子上。 “?”初琢一边疑惑的看向他,一边答应沈妈妈,“我吃完饭就回来,知道了,会领著男朋友回来的。” 把手机放下,初琢逗他:“陆庭洲,你不会是害怕见我妈妈吧?” 陆庭洲颇为没辙:“宝宝,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被你突然的出柜惊到了?” 儘管同性婚姻法已经颁布,但社会主流仍是异性相配,除非到万不得已,一般父母还是希望自家孩子能够正常的结婚生子。 能养出初琢这样的性格,家庭环境一定是美好和顺的,他真不至於害怕岳母,顶多有点紧张罢了。 是的,首富见岳母也会紧张。 “哈哈,我嚇到你了?”初琢不客气地笑他,“我爸爸妈妈很好相处的。” 等等,有个致命的问题。 他是以小琢的身份还是以小玉的身份跟陆庭洲谈的恋爱? 丸辣!!! 陆庭洲目睹初琢由看他笑话到愁容满面,他心里咯噔一下,道:“怎么了?” “陆庭洲,”初琢绷著张脸,语气严肃,“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我身体里有另一个人。” 陆庭洲:“?” 好突然,副人格吗? 陆庭洲捋了捋僵直的脑子,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初琢有副人格,或者说是他了解的不够透彻? 陆庭洲有些愧疚,摸了摸初琢的脑袋:“不管主人格还是副人格,我都喜欢你。” 初琢:“???” 轮到初琢懵逼了,他解释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我身体里真的有另外一个人,他是我弟弟,叫沈翡玉。” 人的念想是无穷尽的,两道思念集中在一具身体上,会导致其不稳定,时间一长被世界意识排斥。 排斥的结果,初琢一旦离开,身体变成没有灵魂的躯体,会面临消亡。 001当初说过,隱藏任务已完成,按照本来的世界线,弟弟也不会一直存在,所以需要找个合理的时间让弟弟“离开”。 哥哥弟弟不可能一辈子都共用一具身体,陆庭洲肯定不会同意跟两个人一起交往,兴许这就是之前想过的最好时机。 弟弟见到了爸爸妈妈,见到最喜欢的哥哥有了携手一生的人,慢慢放下一切,他终於可以无牵无掛地离去了。 委託者当初愿意让弟弟回国,也是察觉到弟弟越来越虚弱,好转只是迴光返照的假象。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弟弟仅剩的时间里竟然被折磨得那么痛苦,消失得那样乾净…… 因为被齐宇表露出来的爱意欺骗,弟弟想著反正自己都是要消失的,没必要给哥哥留下烂摊子去解释哥哥弟弟的复杂关係,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一体两魂的离奇事,听著就很离谱,万一再把哥哥当精神病了怎么办。 弟弟不愿哥哥日后为难,没有对齐宇说出与哥哥共用一具身体的事实,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然晚矣,他不想哥哥再受骗……消亡前的执念衝破枷锁,记忆从来不互通的兄弟俩,在弟弟消亡、哥哥重新醒来的那刻,所有遭遇被如数传递。 以至於接收完弟弟的记忆,委託者才会痛不欲生,本就伤势过重的身体被刺激,奄奄一息到呼吸断绝,临死前积累的怨恨发出强大念力。 他是想让弟弟安稳快乐地走最后这段日子,却不曾想弟弟走得那样惨烈,连最后都还在为他著想…如果没有小时候那场意外,他们一定是关係最好的两兄弟。 弄巧成拙,他何尝没怪过自己,所以才有了这个隱藏任务吧。 想让爸爸妈妈知道弟弟的存在。 初琢说了小时候委託者哥哥和弟弟的事情,陆庭洲听罢,脑子一转,十分確认道:“我回国那天第一次遇见的,是你,后来每次相处,也是你,我认识的一直都是初琢对不对?” 初琢道:“是我,初琢。” 陆庭洲並不意外:“那就没错,我一直喜欢的只是你。” 初琢嘆了口气:“弟弟很虚弱,他说想回来看看,想再见见爸爸和妈妈,我知道他其实快不行了,那一刻迸发的精神是迴光返照,最终是留不住他的,所以我才回的国。” “所以,他要消失了?”陆庭洲一点就通。 初琢嗯嗯点头。 陆庭洲抱住他,揉了揉他的脑袋:“如果是这样,咱弟弟也算走得开心。” 初琢眸光微垂,同时心里又狠狠骂了遍齐宇那个大渣男。 第18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8 陆庭洲提著礼物上门拜访,佣人迎著他和初琢进去。 沈爸爸被紧急叫回来,和沈妈妈坐在沙发上等人。 来到客厅,陆庭洲把上门礼往前递:“伯父伯母好,我是琢…阿琢的男朋友,陆庭洲。” 沈爸爸早在看到陆庭洲那刻起,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直处於恍惚中。 陆氏集团总裁谁不知道,明面上是总裁,实际上陆老爷子早就不管事了,叫一声陆董都不为过。 他本来还打算压压小琢男朋友的气势,顺便考察考察对方品性,如今被对方无形中压制了气场。 岂有此理。 虽然陆庭洲儘量地表现出和煦,可浸润商场许久、站在权利顶峰的男人,哪怕收敛,身上的肃杀气息也不容小覷。 陆庭洲手段狠厉,在外都是凶名,再聪明有能力,到陆庭洲那里走一遭都会被剥层皮,小琢是怎么谈上的?对於他俩的认识,沈爸爸百思不得其解。 儘管陆氏有钱,可沈家也不缺,但凡有一点不好,沈爸爸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適逢保姆阿姨做好饭,沈爸爸把东西一放,招呼道:“来吃饭吧,都快过中午饭点了,沈家可不会饿著客人肚子。” 阴阳怪气的,沈妈妈白了他一眼,但没说话。 態度也是相当明確了,她站沈爸爸这边。 饭桌上,陆庭洲给初琢挑鱼刺、剥虾壳、挑喜欢的菜,整个过程柔情似水,表现得和方才给沈氏夫妻俩问好时完全不一样。 而初琢则完全习惯了的模样。 怎么说呢,至少沈妈妈是看满意了,饭一吃完便朝初琢喊道:“小琢,你跟我到房间里来。” 初琢临走前叮嘱沈父:“爸爸,你不要太为难陆庭洲噢。” 沈爸爸努努嘴:“我爭取。” 沈妈妈带走初琢,客厅里只剩下沈爸爸和陆庭洲。 “上次见面还是年初陆氏的招標。”沈爸爸商业假笑,“陆总年轻有为,我家那小子刚回国不懂事,您对犬子如此上心,鄙人真是胆战心惊。” 年轻有为?恰恰相反,是说他年龄大。 陆庭洲毫不在意,拿出真心实意:“我爸说年纪大疼人,我会永远对阿琢好,伯父不放心,我会在婚前擬订协议,不论未来结局如何,我的个人財產都归初琢所有。” 男人眼里的诚恳不似作偽。 沈爸爸震惊於陆庭洲会说出类似於净身出户的话,片刻后,他哼了声:“说得好听,別以为我会感动,沈家养一个小琢绰绰有余,我別的要求没有,只希望你们到时候如果真的闹到要分开的地步,请你不要拦住他回家。” 就算他们是真心相爱,可沈陆两家结亲的消息一旦放出去,这段感情会不可避免地牵扯上联姻两个字。 到时候传出离婚消息,两家公司肯定会有所动盪。 沈爸爸倒不担心沈家,谁都没他儿子重要,就怕陆家家大业大,会为了所谓面子而拖住他的宝贝儿子不同意离婚。 陆庭洲知道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没用,只郑重地重复了一遍:“我爱他,关於协议的擬订,我会暂时瞒著阿琢的。” 沈爸爸这才有点好脸色。 他可不是那种会被对方三言两语就感动的人,任何甜言蜜语都不如实际行动来得有用,为了儿子,沈爸爸愿意当这个坏人。 而另一边的沈妈妈,拉著初琢来到他的房间,问清楚他跟陆庭洲之间的事后,果不其然,又问小玉的事,陆庭洲知不知道。 初琢將之前的想法润色后一一告知。 沈妈妈双目含泪,怜爱地摸著他的脸颊:“那我们就让小玉最后开开心心的走,小琢能够找到幸福的另一半,我们全家都很高兴。” 初琢擦掉沈妈妈哭出的眼泪,温柔地抱著她。 见家长风波过去,时间迈入十二月底,年关將至。 齐宇的判决下来了,死刑。 中间案件涉及重大,牵扯了人命官司,齐宇不服上诉,案件拉长战线,但顶著沈陆两家的压力,结局只会有一种,和他相关的人都逃不掉,包括当初篡改时妈妈就医记录的医院。而齐宇死之前,则会一直活在被一万根针折磨致死的惨象里。 至於上一世里,齐宇出轨导致时安摔下楼梯死亡的小三……娱乐圈更新换代很快,陆氏放出不予录用的消息后,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避开蔡哲霖。 小资源蔡哲霖又看不上,后面不甘心地跟了个男女不忌的老总,做了人家的小四,事后暴露被原配找人暴打了一顿,原配以夫妻共同財產为由,起诉归还老总花在他身上的钱財。 蔡哲霖花钱大手大脚,根本没有存款,日以继夜地被追债,那张上镜还算可以的脸,一点点失去滤镜,变得泯然眾人,无人问津。 * 除夕在沈家过的,春节去了陆家。 陆老爷子现场封了个大红包,整个红包鼓鼓的。 陆彦在一旁无语地说:“爷爷,你这是给小婶婶身上揣了个板砖。” “一边儿去,”陆老爷子啐完他,继续跟初琢说话,“小琢啊,我本来也想塞一张卡的,但庭洲他妈说这样不好,卡什么时候给都可以,红包的意义不一样,我觉得有道理。” 初琢快要抓不住手里的红包板砖了。 真的很夸张。 陆庭洲给了陆彦后脑勺一巴掌:“听见爸说的了吗?” 陆彦觉得小叔叔是报復他之前不小心在爷爷面前说漏嘴。 嘁,小气鬼。心里哼哼完,头上又挨了一捶,陆彦扭头一看,垮著张脸老实道歉:“对不起奶奶,是我说错话了。” 吃完饭,话题聊到结婚,陆老夫人笑呵呵地抓著初琢的手:“小琢婚礼想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初琢没有偏好,想了想,说:“可以办两场呀,沈家办中式的,陆家办西式的。” 陆老夫人和蔼地笑著,哪有不同意的。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那小子眼光挑得很,三十来岁就看上一个初琢,陆家上上下下都希望初琢能和陆庭洲长长久久。 新年过完,陆庭洲紧急处理公司的事,初琢也在重新调和摄影工作室。 “小玉”是在一个春和景明的寻常日子里告別的,只见了沈爸沈妈。 道是寻常,其实也不寻常,那天定下了沈陆两家订婚宴的日期。 沈妈妈哭过后,整个人像是获得了新生,联繫陆老夫人,两位亲家商量起订婚宴诸项事宜。 订婚宴在五月,陆庭洲遇见初琢的那天。 选这个日子,两家父母不理解但尊重,唯有处在中间的两位主角相视一笑。 没多久,陆家和沈家结亲的消息传出,订婚宴安排了记者入场拍摄。 照片流出,有多少人看好就有多少人不看好。 当然也有纯磕顏值的磕学家。 沈陆两家的家世底蕴摆在那儿,强强联合的婚姻,再加上两位新人过於出色的外貌,从来不缺顏狗。 一方貌美如天仙,一方俊朗如神祇,哪怕最后以离婚收场也很好磕呀,离婚cp也是有市场的好吗!!! 至於网友们期待的婚礼,大约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因为婚礼现场两家人不公开。 外界传什么的都有,唱衰唱好阴谋论,詆毁好奇想吃瓜,但仍然不影响这对cp產粮即断粮,cp女孩们纷纷扼腕。 第19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9(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章 眾大佬的白月光19(完) 沈陆两家选择结婚宴不公开的原因很简单,没有外界传的那么复杂,单纯的不想公开而已。 本来连订婚宴都没打算公开,但两家社会地位摆在那儿,只要有丁点风声泄露,总会有人好奇而扒来扒去。 不如把话语权掌握到自己人手中,便邀请了专业记者进行拍摄。 几年过去,初琢的工作室知名度大大提升,还给电视剧拍过海报,半步涉入娱乐圈。 今年暑假又有一部爆剧,高开疯走,剧播到一半观眾强烈请愿男女主的扮演者按照剧中人设转变的那一幕拍海报。 当时男女主演的公司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工作室幕后老板是初琢。 云京市沈家继承人,首富陆庭洲的伴侣,两重身份惹眼又高调,便找到他们工作室。 適合这方面风格的摄影师接下重任,海报一经发布就迅速出圈,並间接为工作室涨了一波粉。 暑假过去,秋老虎的威严仍然不可小覷。 去年和今年是工作室事业起飞的关键时期,初琢忙起来都是陆庭洲接他下班,他好久没去陆庭洲公司了,便提前下班,准备给陆庭洲一个惊喜。 天气尚热,初琢停好车,先在外面点了杯奶茶。 买的人多,等待期间,身边突然有人一边看他一边嘰嘰喳喳。 初琢:“……?” 他奇怪的回头,那两人鼓起勇气上前:“请问你是境遇摄影工作室的老板吗?” 初琢眼睛含笑:“是我。” 俩女生直接变星星眼。 “所以这上面真的是你?”女生把手机上的照片懟他初琢眼前,“你长得和照片上简直一模一样,皮肤好白哇。” 初琢定睛一看,是工作室刚创业那段时间,有个胆大的新锐摄影师拿他当灵感拍摄的照片。 “你们的摄影师各有各的风格,鲜明,抓人眼球,不似这几年千篇一律的审美,我是工作室的忠实粉丝,挣钱的目標就是想请你们的摄影师拍写真。”女生很激动。 “欢迎你来,报我名字给你打五折。”初琢给了她们工作室的名片,瀟洒地笑了笑,指著面前的奶茶店说:“你们要喝什么奶茶,我请客,个人代表工作室给粉丝的福利。” 俩女生兴奋地收下名片,纷纷表示想要喝境遇工作室老板的同款。 初琢便给她们点了两杯一样的。 奶茶做好,转身碰见陆庭洲。 初琢咬著吸管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陆庭洲指指头顶大楼:“在上面看到你了,来了就买奶茶,原来我才是顺带的那个?” “哪有,我续完命就会上去找你的。”初琢表示自己很冤枉,距离陆庭洲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他算好了时间的,谁知道陆庭洲眼睛那么尖。 “我跑下来也很渴,琢宝也给我续点命吧。”陆庭洲弯下腰,视线跟初琢齐平,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巴,“亲这里,不许亲脸敷衍。” “陆庭洲,你是亲亲怪吗?我嘴巴上是涂了什么吸引你的东西?”初琢一通抱怨,然后快速亲了他一口。 当然,初琢偶尔也会费解,结婚几年过去,陆庭洲哪来的那么多精力,一旦亲起来就亲个没完。 装可怜在他眼里是引诱,挣扎在他眼里是邀请,摆烂不动在他眼里是享受,有时候气不过回应,那更符合他心意了,往往亲著亲著就会变味。 反正总能找到合理的理由亲个够本,嘴巴都给亲肿了。 俩女生还没走远,听见他们打情骂俏的话,无不惊讶。 尤其是后面来的那个男人,看著高大俊逸,竟然跟一杯奶茶吃醋?太幻灭了吧。 当天晚上,初琢几年前的照片上了热榜第一。 有营销號挖出几年前风靡一时的沈陆两家联姻cp,並言之凿凿说两家关係即將破裂。 当年那位摄影师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微信上戳初琢道歉。 他的那条微博早在几年前的订婚宴便设置了粉丝可见,本来最初想刪除来著,又捨不得,便改了权限设置。 没想到当时没挖出来,几年过后被翻出。 初琢回了句没关係,当初放照片是他同意了的,这件事自然怪不到摄影师身上。 热搜出现得很突然,下午到晚上,短短三四个小时就到了热榜第一,明显是被买上去的。 陆庭洲让公关部去查,顺便关注网络上的动態。 问助理要来陆氏官號的密码,登录上去,转载了最先造谣的营销號。 【陆氏官微v:老婆让我温柔点,查了下,前科累累,记得收下陆氏寄来的律师函。/娱乐扒一卦v:沈陆两家婚姻迷云,真爱还是联姻?博主有个民政局上班的朋友,据说看到陆氏掌权人……】 陆庭洲顶著官微上线懟,让这场莫名的黑热搜爭论到达顶峰。 而下午巧遇初琢的两个女生同样看到了营销號的造谣。 竟然还有人质疑两人是商业联姻,毫无感情,忍不住在下面回復道:陆总他超爱!!!今天境遇工作室的老板去陆总公司接他下班,人还在公司底下买奶茶,陆总就认出来並下楼找人了好吗!!!!!他还跟奶茶吃醋,埋怨沈初琢先买奶茶没去找他!! 打完消息,女生气愤上头,发了张下午悄悄拍的照片。 图片上,高大的男人弯下腰,眉眼暗爽地盯著对面的爱人,而容貌亮眼的男生不需要踮脚,直接亲上去。 就这氛围,婚姻破裂?谁信啊。 难听的议论逐渐减少,几年前磕过这对cp的网友认出两人后,简直像地里的猹跳来跳去。 [朝廷放粮了,速来我吃] [奶奶你磕的cp发糖了舔舔舔] [谁閒的没事扒人家小情侣的婚后生活?甜甜的不好吗,非要带著恶意去討论,营销號你没事吧,生活这么不容易???] [靠,这是陆总本人??营销號你牛逼了居然让日理万机的陆总亲自上线懟人(大拇指点讚)] [九敏谁懂那句“老婆让我温柔点”,所以怕忘了还特意提醒要收下吗?这何尝不是一种温柔的威胁(斜眼笑)] 第二天,背后买黑热搜的人查了出来,是一家国际外贸公司。 陆氏去年拓展商业版图,大家出於对首富爸爸的信任,以及各路討好,陆氏轻而易举地分得一杯羹。 那家外贸公司早就在走下坡路,之前仗著自己是唯一一家在国际上打出知名度的,便有所自负。 这也是陆庭洲看重这块商业版图的最大原因,在对方无所作为的现状下,他捕捉的是极为可观的市场规模。 查出是谁就好办了,陆氏公关部和法务部齐上阵,对面根本招架不住。 坚持了没几个月,公司便濒临破產。 彼时的初琢正在国外度假,陆庭洲心虚地揉著初琢的腰:“宝宝,你太受欢迎了,我昨晚控制不住。” 初琢脖子肩膀没一块儿好的,全是被啃出来的青青紫紫痕跡,他坦荡地享受著男人的专属服务:“好新鲜的理由,没记错的话,我是拒绝了的。” 老婆太漂亮了也不好,因为天仙不止他会欣赏,陆庭洲揉著揉著,手就不老实:“嗯,但我快四十了,的確不年轻了,那小子说我年纪大我承认,但说我体力不如他,我不得证明自己?” 初琢从衣摆处拖出他的手:“呵呵,信服力呢陆庭洲?” 陆庭洲:“……手不听话自己伸进去的。” 一晃几十年,他们就这样和和美美地过完了余生。 临別之际,身体健康的男人在初琢倒下后,跟著没了精气神,嘴里低喃著什么。 好像是…等我? 初琢眯眼確认,却在下一瞬,油尽灯枯,被弹出小世界。 第20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 系统空间。 001放了束数据烟花,电子屏幕上噼里啪啦的炸响:【宿主欢迎回来呀!!!】 初琢摸了摸有些空空的脑袋:【001,我记得我是完成了一个任务的,但我怎么没有上个任务世界的记忆?】 001惊悚地绕著初琢转圈,扫描初琢身体:【我这边显示没异常啊,宿主,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上个是现代世界,我们帮委託者完成了让渣男齐宇身败名裂的下场?】 初琢:【好像有点印象,但太模糊了,回忆不起细节,而且我感觉我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001试探道:【陆庭洲吗?】 初琢敏锐:【谁?他就是我忘记的那个人吗?】 丸辣,001急得抓耳挠腮,宿主完成任务后记忆为什么会被模糊掉? 看出001也很茫然,初琢安慰它:【算了,我相信有缘就能再相聚,而且我有一种直觉,我的记忆被模糊,跟被我忘记的那个人有关。】 001痛恨自己无能:【好吧宿主,那我们现在传送下个世界?】 初琢:【嗯嗯,我准备好了。】 001隨机抓取委託者诉求,开启传送通道。 * 初琢缓缓地睁开眼,先是被这个视角迷惑住了。 好奇怪的样子。 明明感觉是站著的,但眼睛快挨到地上了,他是来到巨人国了吗? 晚半步的001紧隨而来,被自家宿主小小的身体萌到了:【哇!宿主你好可爱,是小猫咪啊小猫咪啊啊啊】 初琢:“……” 好的破案了,是说这个视角咋这么奇怪。 初琢低下头,动动手,白手套爪子跟著开花,还挺好玩。 翻过来一看,肉垫脏脏的。 静静地盯著看了几秒,可恶,想给它舔乾净。 001发疯完毕,开始尽职尽责地匯报委託者的生平和世界线。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心里邪恶变態、有著虐猫爱好的恶毒人渣,顺便靠虐猫拍视频发暗网挣钱,最后逍遥法外的故事。 委託者是一只一个多月大的小三花,小三花的妈妈是流浪猫,怀崽快生时被人渣肖睿广发现並抱回自己的出租房。 猫妈妈是只彩狸,一共生下来五只幼崽,其中两只橘白、一只狸花、一只白猫、一只三花。 生產完的猫妈妈陷入虚弱,肖睿广瞅著还没睁眼的五只小猫咪,觉得虐著没意思,便留出点耐心等待。 差不多一周时间,白猫幼崽第一只睁开眼睛,也是第一个被肖睿广虐杀的。 削水果的小刀一下下捅进幼崽的身体,红色的血液染透了小白咪的毛髮。 猫妈妈还没彻底恢復过来,但对环境的敏锐度和高度的警觉性使得它不安,一次又一次地將幼崽叼到窗户、门口,一切可通风逃跑的位置。 可是刚生產不久的猫妈妈哪里抵得过成年男性的力量,短短一个多月,它的四只幼崽前后被人类虐杀。 最后一只小三花,猫妈妈拼著性命送走,自己则被抓了回去。 小三花摔进绿化带花坛附近,绿化带护住了它,却没法完全护住,后腿在巨力的衝击下骨折,疼痛导致小三花没跑远就又被抓住了。 白天,肖睿广气不过猫妈背叛的行为,提前虐杀了猫妈,然后拍视频发在虐猫爱好者的网站上,晚上出门找猫崽。 而此时的小三花並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这个人身上有猫妈的气息,它以为人类是要带它找妈妈。 於是乖乖不动。 回到潮湿昏暗的出租屋,小三花看见妈妈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体僵硬,脑袋上全是血,砸得脑浆都看不出来了…… 显然已死去良久。 猫崽急得喵喵叫,被不耐烦的肖睿广踢到一边去,把屋子收拾乾净后,肖睿广凌晨开了直播,標题起的是“兄弟们今天敲一只猫界大美女的三花猫,刷钱多的大哥都给安排上”。 那些阴暗滋生的人渣聚集地,千奇百怪的死法被刷钱打上公屏。 眼睛戳瞎,火烧舌头,耳朵里灌农药,敲碎牙齿,四肢砍掉,开肠破肚,尾巴被切成一段一段的……小小的身体承受了数不清的折磨,小三花就这样结束了短暂又悲惨的一生。 猫崽的世界很简单,它想要伤害它妈妈和它的坏人也被杀死,像它那样疼痛被杀死。 世界线里,肖睿广是前期的一个小反派,虐猫没有任何原因,骨子里就是恶的,纯粹享受生命在他手里消逝的快感。 主角受是一名网红宠物博主,最初肖睿广的事情被爆出来,他试图狡辩,表现得很真诚,说自己很穷,家里却有这么多猫粮猫砂,怎么可能会虐猫?明明是爱猫人士。 主角受在事情还没查清时站队肖睿广,无形中引导了粉丝网暴无辜路人。 也正是主角受的站队,让肖睿广有了喘息之地,他一边在网上喊冤,一边暗中办理移民手续。 主角受靠站队肖睿广吸了一波流量,直到后面事情反转,肖睿广虐猫没得洗,主角受又站出来,哭得满脸通红的诚恳道歉。 事情彻底暴露后的肖睿广,早就凭藉著在暗网上赚的一大笔钱移民国外,过他的瀟洒日子。 而网友似乎没有记忆,主角受过了一段事业低谷期,逐渐被大眾遗忘,后来遇到一个萌宠综艺节目的製片人,也就是主角攻。 在节目里各种装白莲,偏偏主角攻就吃他这套,综艺结束,两人在一起了。 主角攻作为娱乐公司的老总,把主角受捧到事业顶峰。 至於成名前站错的一次队: [谁年少时还没个做错的时候了?这个世界难得不允许人犯错吗?] [不过是一群畜牲,死就死了,难道还要我们挽挽赔命不成?你没事吧大姐] [动物保护法没颁布,法律都怪不到我们挽挽身上,你们一群黑子还想替警察来个正义执法吗?] [服了,只要一出事那么久远的事情就会被扒出来,你们是一群孤儿没自己的生活吗??] 诸如此类的话,是他粉丝惯用的洗白语录。 初琢捏紧小白爪子,身体炸毛,猫鬍鬚气得发抖:【001,任务是什么!我要肖睿广死死死!!!】 001也气得数据线紊乱,翻开下一页:【猫崽请求坏人和它跟妈妈一样的死法。】 它好疼的,小小年纪还没断奶,就尝遍了无数酷刑。 就连愿望,也是单纯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初琢来得时间有点晚,天色快要黑了,猫崽绕出了绿化带,在复杂盘旋的台阶角落里迷路了。 现在这副小身体,连话都不会说,任务的事只得暂时延后。 初琢艰难地逃出小区,还在想该怎么完成这次任务,001扫描到附近有熟悉的波动闪过,迅速指引:【宿主,右拐,沿著墙往前走,过马路继续前进,到第二个马路后不要过去,再右拐,那儿有个文具店。】 初琢忍著后腿的疼痛,按照指示一路前行,来到001说的文具店。 里面有个男人,买完胶水在收银台付款,微信响起到帐声,他转身往外走。 001鼓励:【来,宿主,碰瓷他】 初琢:“……” 第21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 初琢啪嘰一下,扑到男人鞋上。 “……”贺言川脚步顿住,下意识皱眉,低头一看,眉头皱得更深。 哪来的小猫,好脏啊……想是这样想,可双脚却不知为何,没有挪开。 初琢眨巴眼,冲男人轻轻地叫了声:“喵~” 贺言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流浪猫身上都是细菌跳蚤,你叫破喉咙我也不会收养你的。” “喵呜~”初琢夹著嗓子喵喵叫,撒娇信手拈来。 一个月的小猫崽,靠自己在外面很难活下来,初琢悄悄握拳:人,你放心,你救我一时,以后猫猫大王罩著你。 想法过脑,初琢都吃惊於自己说的话。 001贴心地解释:【世界意识要求很高,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我们捏身体必须严谨,完完全全按照委託者来。宿主进入的是猫崽身体,猫咪和人类不一样,动物天性无法自控……所以嘛,习性多多少少会沾点小猫咪的本能】 初琢沉默了,爪爪捂脸。 贺言川低眸瞧著小猫崽人性化的一幕,颇有些好奇,蹲下身,强忍住洁癖轻轻摸了摸猫崽的脑袋:“你別哭啊,你去找別人收养吧,我这个人有洁癖,你这么小,会用猫砂吗?我受不了屋子里都是猫尿猫屎,我会崩溃的。” 初琢放下爪爪,拿脑袋蹭蹭男人温厚的掌心,发出呼嚕呼嚕叫:“咪~” 人,只要你收下我,我就让你做我的僕人。 贺言川微怔。 不记得从哪听到的一句话,说小猫发出呼嚕呼嚕叫,是表达喜悦和友好,表示猫咪在你这里很轻鬆,对你充满信任和依赖。 “你个小不点,才第一次见面,真有这么喜欢我吗?”贺言川强迫自己不去想干不乾净的问题,把小猫拎起来塞进怀里。 小脏猫崽乖乖待在他怀里不动,贺言川不敢多看一眼,深呼吸:“这么小就会拿捏人类了?” 初琢:“喵~” 猫猫什么都没做噢。 宠物医院还没关门,贺言川拎著猫崽给医生。 小流浪真的很乖,仿佛明白医生在给它治病,一动不动的。 贺言川心里酸酸的,坏小猫,才多久就喜新厌旧,是不是到每个人手里都这么乖? 初琢感知到贺言川的小心思,后腿被拽著,他抬起小猫脑袋,冲贺言川弱弱地叫著。 一双蓝绿色异瞳满是信任地盯著你…… 贺言川撇了撇嘴,没再腹誹,眼底浮现笑意。 这时,医生检查完毕,严肃地说:“小猫后腿轻微骨折,眼睛红肿发炎,並且伴隨营养不良,嘴巴这里也有一道伤口,他太瘦了,才一个多月点,身上这么多毛病,怕是不好养活啊。” “一定要治好猫崽,不管花多少钱都行。”贺言川掏出银行卡,心里跟著紧张起来,完全忘了前不久的自己有多嫌弃脏猫崽。 医生嘆了口气,小猫明显是只流浪猫,身上不少毛病,救活的话要花不少钱,既然捡到小三花的男人不差钱,他肯定会尽全力救治的。 后腿做好夹板,前腿打针输液,小猫可怜兮兮地躺在小床上,如同砧板上的肉。 贺言川隔著玻璃注视猫崽,心想:可怜崽崽,等你好了我就接你回家。 * 问了护士养猫需要什么,贺言川去了宠物商店,捡著最贵的一通买买买。 宠物店员见这么多进帐,主动说道:“先生,您住哪里,我们明天上午给您提供上门送货服务。” 贺言川报了个地址。 晚上回到家里,贺言川像往常一样打开直播。 [前排第一] [呵呵今天又迟到了必须延长下播时间(指指点点)] [臣附议!!!(撕心裂肺)] [今天玩什么,恐怖程度几颗星,五颗星的话我好准备双开花园宝宝和天线宝宝] [贺神我都不想说你这种迟到的行为,你赶快把家里地址告诉我,下次我来监督你] [姐妹你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扶额苦笑)] 贺言川扫了眼滚动不停的弹幕,隨口解释了句:“出了点事,开播迟到。” 弹幕唰唰: [没关係,事情解决了就好] [什么事?贺神没伤著吧??] [贺神出事了?別嚇我啊啊啊] [贺神病了?怪不得看起来不在状態,要好好休息啊] 一不留神弹幕往他得了不治之症方面造谣,贺言川简直气笑了:“一个个想像力这么好,乾脆去当编剧吧。” 玩了一会儿,明显的没手感,开局两分钟,被一个女鬼懟脸杀。 弹幕出现惊人的一致,全是刷屏感嘆號。 救命,以胆大出名的游戏主播呵呵,竟然被第一段的女鬼贴脸杀弄死了??? 贺言川淡淡解释:“是有点不在状態,手感不好。” 弹幕让他状態不好就玩点轻鬆的,游戏好不容易过到这个等级,多死几次信誉低了,会影响最后结算评分。 贺言川听从弹幕意见,问大家想看玩什么。 [那什么,贺神不是好久没抽卡了吗?《梦魘》游戏官方一周前出了新的卡牌池,想看贺神玩(睁大眼睛看来看去)] [臥槽姐妹是那个官方承诺一万抽保底的新活动吗?] [我也想看,附议附议,贺神就满足我们吧] 贺言川:“……” “行。” 官方上周出了个开学季限定活动,时间为半个月,有人諮询了客服人员,活动介绍上写的保底抽是真的,但要一万抽才会出。 说实话,一万抽下来根本不划算,除非有集卡癖的人,一般人都不会这样做。 而且这次的卡牌也没多大作用,增幅很小,单纯是好看。 一次只能抽一百,贺言川像个麻木的机器,唰唰唰二十个一百抽出去。 全是一堆灰不溜秋的纪念卡和收藏卡。 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主播直播间发起了福袋,爭先恐后地进来更多游客,在线人数逼近三十万,观看主播抽卡。 贺言川目不转睛地盯著卡牌,唰唰四十个百抽过去,又出现一堆灰不溜秋。 弹幕都迟疑了: [被福袋吸引进来的,你们爱播这么非吗?这都六千抽了,还没出金啊?] [这概率不对劲吧,我观看过这个游戏的主播,基本两千抽就会出金,最多也就是刚过半,这还是运气超级不好的,主播六千抽都没出也是绝了(大拇指点讚)] [哈哈我们煮啵常规操作罢了,你放心,这还不是他的底线,一万抽只是游戏的底线罢了(看戏)] [贺神是这样,抽卡次次拼保底,没有保底他指不定还抽不出金呢(笑哭)] 后面来的网友们一时不知这位游戏主播的粉丝是在开玩笑还是自嘲? 弹幕纷杂繚乱下,贺言川迎来最后百抽。 点开卡面,百张卡片哗啦翻转,一群灰不溜秋,只余最后一点金色。 [……] […………] [不是吧,真有人一万抽最后一抽才出金?鯨鯊平台给他號绑霉运了?] [有点子霉运在身上,关注了,主播转运我就取关] [该说,不愧是你呢呵呵] [蛙趣,在线人数三十六万,都来看我们爱播抽卡?] [绝了,贺神手黑的人设屹立不倒(確信)] 第22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3 抽完卡的贺言川並不意外,神色如常地把唯一金色卡穿戴在身上,滑鼠点击保存游戏进度:“抽卡满足你们了,我要下播了。” [补药提前下播哇] [贺神你抬眼看看右上角呢?直播间在线三十一万人,这么多人你下播??流量不要啦???] [不是,本来就开播迟到,现在居然还提前下播,贺神我们的感情淡了吗?(尔康手)] [果然是三十万人观看的超级大主播,吸引新粉的手段罢了(苦涩)] 不论弹幕如何挽留,贺言川正常下播。 屏幕熄掉,三十万网友全部被系统自动踢出直播间,问號都没地方打。 鯨鯊平台对於贺言川的签约没有硬性要求,直播时长全凭心情。 他自开播起便没承诺任何东西,主打隨性,因此大家对於他的迟到和早退、甚至偶尔开播,见怪不怪了。 弹幕上那些话是粉丝故意的,毕竟哪有主播跟粉丝“相敬如宾”的呢哈哈。 粉丝日常咬牙切齿版。 下了播的贺言川,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半小时过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一闭眼,脑海里闪过小猫崽可怜巴巴地望著他的视线。 半夜,贺言川坐起身来,略烦躁地揉了把黑而浓密的头髮。 平生为一只猫失眠,深感无语。 夜里的医院寂静无声,只有值班室亮著灯,初琢乖乖地趴在软垫上,巴掌大的小身体一起一伏,显然睡得正熟。 第二天,初琢是在吵闹声中醒来的。 贺言川发现猫崽醒了,嘬嘬的逗了两声:“你醒了,饿不饿?” 嘬嘬嘬的,唤狗呢,初琢懒洋洋地瞄了他一眼,不太想搭理这个人类。 贺言川察觉到它的敷衍,嘿了声:“身体一好就翻脸不认人,小心我回去就给你放生了。” 医生装没听见,给小猫打第二道针。 小猫骨折不严重,且猫崽幼小,骨头没完全长好,夹板固定48小时就可以取,后面靠小猫崽自愈。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猫身体太虚了,还得在医院待个四五天时间,贺言川看完小猫,昨晚买猫猫用品的宠物店打来电话,问他在不在家,方便上门送货吗。 贺言川说了个时间,掛断电话,手指头戳了戳小猫蔫噠噠的尾巴:“小猫,你要在医院好好待著,只要你熬过来,我就答应养你。” 初琢:“……” 我可是听到你打电话咯,对面说猫粮猫砂猫爬架要给你送货上门的喵。 贺言川:“……小脏猫,你这是什么眼神。” 初琢心虚地眨眨眼,给人类施捨一星半点的討好,乖巧地“喵呜~”了一声,標准的猫叫版叫声了。 就是声音弱小,听著不明显。 贺言川神色微缓,眉眼不经意间变得柔和:“好啦,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撒娇精呢,说了就不会骗你,你好一点了我就接你回家,在医院要听医生叔叔的话。” 他好囉嗦啊,初琢把耳朵埋起来,不听不听。 贺言川:“……” 回到家,猫爬架安装好,原本空旷的一面墙被猫爬架占据了半壁江山,剩下一小半是豪华猫別墅。 贺言川不喜欢陌生人进自己家,安装完毕,他揉著发酸的脖颈,回头一看,满地的狼藉,全是拆猫爬架和猫窝的垃圾纸箱和包装袋。 男人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第无数遍洗脑。 这都是养猫人正常的操作罢了,正常罢了,要习惯,反正就这一次,收拾掉就好了…… * 贺神平时直播在线人数二十万左右,上次曇花一现的三十七万让他涨粉六万,最近几天的在线观看人数基本维持在二十三四万。 新粉可能不太了解,但老粉一下子就看出不对劲,纷纷刷起了弹幕。 [贺神你这一周都不在状態,以往很轻鬆的剧情现在过得磕磕巴巴,该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纯造谣)] [噗!虽然话糙理不糙但姐妹你这也太糙了吧(笑哭)] [我比较倾向於哪个小妖精勾住了我们贺神的魂?別的不说,这人以前一副死装脸,还笑话害怕的我们,说这种游戏恐怖程度洒洒水啦…他真的很不对劲] [想看抽卡抽卡,主播我是抽卡粉] [+1,主播不抽卡了吗?] [呵呵你快解释啊他们都造谣得飞起,你再不解释我就信谣了(跃跃欲试版)] 一节小剧情结束,贺言川存了个档,瞟了眼弹幕。 他没有反驳,顺著粉丝的猜测纠正:“不是小妖精,是小可爱。” 说完,准点下播,徒留齐刷刷发问號的弹幕。 这几天新涨的不止抽卡粉,也有进来后发现贺言川五官英俊帅气的顏值粉,这部分粉丝没有基础,听到类似官宣的话后,纷纷表示下头。 这样一搞,老粉不干了,他们算比较了解贺言川,爱播从一开始就没立过要为粉丝保持单身的人设。 甚至他那句出圈语录至今掛在超话公告里:不需要各种女友粉爱情票,家里有矿,直播只是爱好,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会大方地说出来。 那些新粉要脱粉就脱,本来也才来几天,离开还要踩一脚,说下头过分了吧? 况且,贺言川是技术主播,不是靠脸媚粉的顏值主播。 恐怖游戏直播本来就不如大热的射击竞技经营策略类游戏主播有热度,贺言川能在这条赛道干到鯨鯊平台粉丝四百多万,平时直播在线人数稳定在二十万左右,也是独一份的了。 至於网上引起的爭论,贺言川暂时还不得知。 下播后,他煮了碗番茄鸡蛋面,草草地吃完,洗漱睡觉。 明天就可以接小猫回家了,贺言川怀揣著美好的愿景睡下。 次日清早,贺言川换上一套新衣服,出门接猫崽回家。 在医院治疗五天,小两万丟了出去,小猫的状態一天比一天好。 猫崽太小了,身体状態才刚好,医生不建议在这时候洗澡,让贺言川先用免洗湿巾手套擦一下,等后面到三个月,再给它洗澡。 贺言川买了医院的宠物免洗手套,让医生在一旁指挥,他先在医院学一遍手法,心里好有个数。 医生一边教他怎么洗,一边聊著天:“三花猫顏色很难得的,猫妈產崽全看运气,尤其你这只还是罕见的小公猫,整个顏值可以说是三花里天花板的存在。” “长毛金三花,正开脸,脸部非常的甜美標准,整个背部黑白金三色分布比较均衡,白色相对要偏少一点,而肚子底下以柔软白毛为主,夹杂了两三道不明显的黑金色,小猫尾巴以后会长很大,四只白爪爪,还是异瞳,你这钱花的不冤,遇到喜欢的,转手就能回血。” 几次接触,医生观察出贺言川有著不轻的洁癖,长毛猫长大后掉毛很严重,小猫崽好不容易活下来,他出於关心说出这句话。 贺言川皱了皱眉,知道他好心,但还是忍不住辩驳:“我会一直养著小猫,花了我两万多还想到別人家去?门儿都没有。” 说著,他戳了戳“乾洗”完的小三花,猫崽身体幼小,被他直愣愣戳了个仰倒。 天降横祸的初琢:…… 第23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4 这几天不是在输液就是在吃药,初琢几度过得昏昏沉沉,要不是贺言川每天都来看他,他都记不清自己在医院待了多久了。 001適时地冒出来:【宿主,上个世界升级后可以化形了,但能量不够。等我这个世界存够能量,下个世界化形出来陪你,所以这个世界我会继续休眠。】 猫崽身体比刚来这个世界时要好很多,初琢问道:【我要一直以小猫的身体去完成任务报仇吗?】 001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不啦,我没说吗?宿主你后期可以变人。】 初琢:【……】 001尷尬:【好吧我以为我说了来著,第一次发情期过后,第二次发情期来临之前,这期间身体不稳定,会在人形和猫形来迴转换,等度过第二次发情期,就彻底变成人啦,並且可以自由切换猫咪和人类的形態。】 初琢小猫爪子抓了抓脑袋,心中疑惑,001似乎没有之前在无限流世界里那么聪明了? 怎么还反向升级后遗症呢? 001解释完保证道:【001还是很靠谱的,只要宿主有危险,我就会开机。】 初琢让它不要勉强自己,宽慰道:【我不要紧,001要以你自己为主噢。】 小猫崽关心地望著你,001发疯叫了几声小猫咪,隨后带著满脸溺爱休眠去了。 初琢狐疑,真那么可爱吗?说起来他还没看过自己的小猫身体呢,这几天基本上是睡过去的。 贺言川见猫崽没什么反应,心里不得劲,轻轻抱起小猫,点了点它粉嫩的小鼻头:“你不说话,是不想跟我回家吗?” 一旁的医生:“……” 又一个养宠疯了的。 航空箱里铺著小垫子,贺言川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放进去。 初琢脚一挨地巡视起来,空间大,没有异味,作为临时居住地很合格,他满意地喵叫。 “……”贺言川哽了哽,他这是被考察、並且还诡异的合格了? 医生把猫咪注意事项整理成册发给贺言川,贺言川道了声谢,提起航空箱离开医院。 开车回去的路上,贺言川视线时不时地转向旁边航空箱,生怕小猫咪应激呕吐。 回到家,人都虚脱了一场。 实在是刚遇到的小猫崽十分虚弱,隨时活不了多久的样子。 贺言川的房子很大,是个上下两套打通的大平层,客厅在中间显得更大,不局限於普通的四面墙,它有两个相对独立的空间,一边是电视沙发岛台厨房等日常向,另一边的墙上被改装成巨型猫爬架。 是的,初琢看到的不是贺言川第一天安装的那个,而是当天晚上斥巨资,请了安装师傅,穿鞋套带口罩,大刀阔斧在整面墙上改装。 靠墙的豪华猫爬架没扔,拆分成小件,在进门处的玄关走廊那里分散装饰,等小猫长大后跳来跳去,到门口迎接他也不会无聊。 初琢被放出来,踩著粉色的肉垫,恍若落入了一座城堡。 “咪咪,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贺言川蹲在猫崽面前。 初琢:“喵~” 说来本喵大人听听。 贺言川见状,颇为自豪道:“我有好几个备选,两万,花花,小美,崽崽…当然,我自认为取的最好的是两万。” 初琢:“……?” “知道为什么叫两万吗?因为你是我花了两万救回来的。”把猫崽领回家的贺言川已初显猫奴特性,下句话无意中地夹了起来,“当然,不是说你费钱的意思,崽崽这么可爱乖巧,花钱是我心甘情愿。” 猫崽向你翻了个白眼,並拒绝你选的这些名字。 贺言川没眼色地逗著小猫:“是不是太喜欢了,所以选不出来?” 初琢:“……喵。” 两脚兽曲解猫的意思。 贺言川摩挲著下巴,故作沉思:“这样吧,我叫一个,你喜欢就喵一声,不喜欢咱就不叫。” 初琢已无力吐槽。 “两万?” “……” “花花?” “……” “小美?” “……” 完了,就剩最后一个了,贺言川展现他的专制,当即拍案决定:“好,那就是崽崽了,崽崽喜欢这个名字啊,很好听。” 初琢怕两脚兽会因为它不回应而抑鬱,叫得超小声:“咪~” 对比前三个,崽崽的確容易接受,一个月大的猫崽本来就是个需要呵护的幼崽。 “誒,喜欢崽崽是不是?”贺言川惊喜地抱起小三花,摸了摸它的小肚子,嘟囔道,“肚子瘪了,崽崽又饿了?” 什么叫又,初琢张嘴哈他。 贺言川把手指伸进小猫嘴巴里:“要舔手是不是?撒娇好可爱的崽崽。” 冷不丁塞进来一根手指,初琢都懵了。 “好啦,手指给你舔了,我要去给你兑奶粉。”贺言川將猫崽放到豪华猫別墅旁边的简易小猫窝上。 一个凹进去的小圆盘,垫著层软毯。 医生说猫崽身体较弱,不宜立即吃猫粮,新手拿捏不准猫饭的製作,最好继续给它喝羊奶,快两个月时慢慢过渡。 贺言川按照奶瓶上的刻度和说明书,手脚笨拙地兑好第一杯奶。 “崽崽来喝奶。”贺言川抱起爬出小猫窝的猫崽,把奶嘴懟到初琢嘴边,“放心,不烫嘴。” 小猫身体的確不禁饿,初琢叼著奶嘴一顿猛吸,嘬。 喝完奶,初琢打了个哈欠,仰头睡下。 “年轻就是好,喝完奶倒头就睡。”贺言川险些没接住它小小的身体。 晚上八点,到了贺言川开播时间。 直播一打开,弹幕飞速刷屏。 [贺神麻烦抬抬你尊贵的眼神理理群眾诉求呢!小可爱到底是谁??] [是啊,小可爱!是!谁!!是嫂子吗?你说了有喜欢的人不会藏著掖著的] [+1不然我要闹了] [塌房主播没得洗(大拇指朝下)] [脱粉了脱粉了,才刚粉上几天就有嫂子了(噁心)] [楼上两位神金,贺神从来不吃爱情票也不需要女友粉,脱粉快走吧顺便把粉丝灯牌灭了…哦对不起,忘了你们可能都没加粉丝灯牌(抠鼻子)] [直播间妖魔鬼怪的成分,黑子心里清楚,爱看看不爱看右上角点退出很难吗,非要找骂?] 第24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5 贺言川照常直播,打开游戏,进入剧情设定里的教室。 房间整体昏暗,女鬼吊在风扇上,玩家要在开灯的时候立马关闭旁边的风扇开关,否则女鬼暴动,开启全局的咔咔乱杀模式。 当然,不会致命,超级麻烦就是了。 贺言川在一秒內开灯、关风扇。 女鬼消失,进入教室讲台,收集[老师的戒尺]道具,后期打学生鬼用。 他像往常那样分享又吐槽:“幸亏我手快,不然血溅下来脏死了,这一步没別的技术,就是要快,儘量一秒內给它解决,超出一秒女鬼会掉血,很脏的,血留在身上有个致命点,会招风纪老师追杀,而风纪老师不定时刷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所以儘量一秒內开灯並关风扇。” “手速慢的人,两秒內也行,一旦超过两秒你就没救了,这一章节將享受风扇女鬼学姐的全程护送。” 说完,瞟一眼弹幕的反馈,结果都在问小可爱是谁?以及说他塌房了? “什么塌房?”了解完事情前因,贺言川语气不耐,“我说了,我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从做网际网路主播起就没有卖单身人设,喜欢看我直播,你就留下,其余的,慢走不送,我这里不欢迎。” 平时散漫的男人沉下脸,眉间儘是冷意,双眼凌厉地盯著摄像头,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吭气。 [嘘,真是好久没见贺神发火了,去年有个大哥粉刷了钱想让咱贺神玩另一个射击类游戏,贺神没理他就刷屏辱骂说贺神骗他钱] [这个事情我知道,贺神当时就把钱退给他了,连带著平台扣除的那部分,那大哥到现在帐號都是被禁言状態,平台公告原因是带节奏] [哈哈现在想起来仍然大快人心] 潜水的小黑子没想到自己踢到铁板,悄无声息地退出直播间。 弹幕变乾净了许多,老粉八卦的心蠢蠢欲动,真的很想知道死洁癖是怎么找到对象的,万眾齐心地复製“小可爱是嫂子吗”这句话。 贺言川想看不见都难。 他正想说出小可爱的身份,微弱的猫叫声在直播间响起。 贺言川立马起身,到身后的沙发上半蹲下,猫崽睁开眼睛,喵喵叫了两声。 “崽崽怎么醒了?是又饿了吗?”贺言川声音轻柔。 直播间问號快抠冒烟了。 [?????] [??这个说话温柔的人是我贺神?] [真的有猫叫誒,还以为刚才听错了,呵呵养猫了??] [大胆猜测…小可爱是贺神新养的猫??] [什么??死洁癖居然养猫了?之前是谁说猫会掉毛,一度质问弹幕春秋两季屋子里全是毛不觉得难受吗??啊,回答我!] 贺言川摸了摸小猫的肚子,不是很瘪,打算再过一会儿给猫崽兑奶粉喝,准备回电竞椅。 初琢睡够了,勉强陪两脚兽玩一玩吧,小爪子往前一伸,勾住贺言川的衣袖。 “这么捨不得我?”贺言川无奈托起猫崽,“走吧,我在直播,把你放到旁边,不准乱咬。” 重新坐下,贺言川几乎能预测弹幕的状况,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上周捡了只流浪猫,这几天一直在医院,今天刚接回来。” 养了几天的三花幼崽毛绒绒的,圆头圆脑,色块均匀养眼,蓝绿色异瞳认真观察屏幕,虽然还小但看得出这是一只长毛猫,顶级的配置稀罕死了。 [是修冒密啊(色)啊啊啊冒密快来姨姨亲亲(么么么么么)] [贺神,虽然你是我偶像,但也不可以抢我的猫,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它明明是我亲生的(哭泣)] [贺神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猫(大哭)] [三花妹妹快来姨姨家,姨姨家里有漂亮金渐层哥哥噢(勾引)] [!!!不行,还是送来我家吧,我家有只狸花大佬] [小茂密啊啊!!还有谁不知道三花猫花语手慢无,贺神你哪里捡的,告诉我位置我也去(哭哭)] 小三花一露面,收穫了大量姨姨们的偏爱。 初琢在镜头里欣赏著自己的美貌,顺便冲屏幕不停的喵喵叫,回復那些自称姨姨们的弹幕。 “喵~”你好。 “喵呜~”你也好。 “咪~”姨姨们好,我叫崽崽。 “喵咪~”我只收贺言川这一个僕人噢,谢谢姨姨们的喜欢。 贺言川:“……” 贺言川第一次知道,自家猫崽还是个话嘮? 嫉妒实质化了,男人抱过猫崽塞进怀里,怨念深重:“叫这么厉害,饿了?” 初琢:“?” 可惜弹幕把他的表情分析得十分透彻。 [贺神一副酸溜溜的语气] [咦,贺神不打游戏改酿醋了??] [不会是小猫在他前面不怎么叫吧??] [所以刚才小猫一通喵喵叫他吃醋了?醍醐灌顶(偷笑)] [等等,我恍然大悟,老贺这几天直播没啥状態,不会是担心小猫崽吧?] [+1,换我我也担心,在医院住了近一周呢,这么小的流浪猫捡到时肯定非常虚弱(担心)] [忽然理解了贺神的心不在焉] 贺言川按了按猫崽的头:“嗯,我把第一章的第一小节过了就去给你泡奶粉。” 初琢:“……” 什么时候才可以变人,他要嚇贺言川一大跳。 这种身不由己的日子真是够了qaq。 贺言川以倍速的效率迅速过第一节,视而不见猫贩子弹幕的挽留,利落地下播。 初琢脑袋蹭蹭贺言川的手:“喵~” 人,你工作辛苦了,等猫长大了打猎养你。 贺言川所有的气在这一瞬间全部消散,没好气地揉了把猫头:“你倒会看形势,走吧,我们崽崽还不到两个月,不能饿肚肚。” 兑完奶粉,初琢库库一顿喝,还剩点杯底实在喝不下,拿爪爪推开:“喵~” 人,猫饱了。 贺言川摸了摸小猫肚子,微微鼓起,丟开奶瓶。 今天提前下播,贺言川往微博上发了补偿红包。 也是庆祝接猫回家。 “崽崽,幸亏没叫你两万,因为你我提前下播,微博上补偿发了五万红包,不然现在该叫你七万了。”贺言川一口黑锅扣给小猫,藉机rua小猫。 捧在手心,从头顶到尾巴,一整个顺滑擼到底。 初琢:“喵~” 別的不说,贺言川这小子肯定找宠物医生问过擼猫的手法,还挺舒服的。 初琢爪子在男人掌心里踩踩踩。 贺言川恶补过,知道小猫踩奶是把他当成猫妈妈了,是一种信赖的体现。 “总算让你这小傢伙喜欢这里了。”贺言川心口溢出来满满的温情。 初琢眨巴眼,小声:“呜~” 贺言川。 第25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6 虽然习惯了猫咪身体偶尔带来的奇思妙想,但初琢同样也是真心喜欢待在贺言川身边。 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吃过晚饭,贺言川把小猫放到臥室里。 猫崽太小了,他不放心丟客厅猫別墅,提著小猫窝,一人一猫睡下。 第二天开播,贺言川先播半个小时的抽卡。 有些粉丝本来还悲愤於五万块一分没抢到,不曾想爱播这就来整活了,一整个期待住。 贺言川往里充钱,买完卡点抽,弹幕齐刷刷让他停下,他认真看了圈,有人说让他拜拜旁边的小猫神。 贺言川嗤笑:“……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语毕,贺言川抱起一旁的猫崽放到滑鼠垫上,双手合十顶在额头前,虔诚地磕了磕。 初琢没看弹幕,以为贺言川疯了,嚇得腿往后一挪,啪嗒一声,好像按到什么了? 贺言川丝毫没察觉,恭敬地拜了三拜,再转身回电脑旁,发现卡已经被翻开,並且,一溜的金,只有边角落三个灰不溜秋。 嗯?他还没点抽卡,怎么就出金了? 弹幕也震惊极了,不过有人眼尖,全程目睹事发经过。 原来是猫崽不小心踩到滑鼠,一百抽直接开卡。 但也太离谱了吧?九十七张金卡,三张灰卡,这什么概率? 贺言川心说,太夸张了,弹幕齐刷刷公屏打出“小猫神保佑”五个字。 “……”贺言川沉默了,盯著一脸无辜的猫咪,“崽崽,难道你真的是小猫神转世?” 初琢:“……?” 果然是疯了吧?? 贺言川顿了顿,在一只猫脸上看到了对他精神状態的担忧,心情不上不下的。 他手动捂住猫崽的眼睛:“好了,对我放尊重点。” 这什么眼神,看他像个精神病似的。 贺言川点开第二个百抽,全是灰不溜秋,真是毫不意外呢。 连续开了八百抽,灰溜溜附身,贺言川不得不停下来,凝视一旁舔毛的三花,静静思考。 初琢耳朵警觉竖起:“?” 弹幕看戏似的齐齐打趣: [无语哥,怎么不抽了?] [噗无语哥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是生性不爱说吗(扶额苦笑)] [哎呀,鯨鯊无语哥难道要自打脸吗] [前面的朋友,他刚才已经打过了(笑哭)] [是的,只是没想到小猫神要一直拜才有用,只拜一次当然只够抽一次的咯(狗头)] 弹幕乱成一锅粥了,贺言川还在深思。 初琢看不下去了,滑鼠箭头停留在抽卡位置,白手套爪爪踩到滑鼠上,贺言川只觉余光一闪,齐刷刷九十八张金卡装进背包里。 虽然前面大家都让小猫神抽,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又是近满抽的金卡。 贺言川短暂的失去了语言。 初琢感知出男人难以言喻的情绪,爪子拍了拍他的手:“喵~嗷~” 不用谢,你都拜小猫神了,小猫当然会保佑你。 剩下的九千抽,贺言川跟自己槓上了。 一排排毫无新意的灰卡。 贺言川捏著小猫爪爪造谣:“崽崽,你是不是吸我气运了?快把我失去的一切都还回来!” 见证他九千灰卡的初琢:“……” 手黑就手黑,怎么还赖小猫身上呢。 抽完卡下播,贺言川提起小猫后脖颈。 初琢:“……??”你要干甚么? “崽崽,你怎么光吃不尿?一天没见你拉粑粑,是不是肠胃不舒服。”贺言川忧心忡忡,“还是说你尿在我不知道的哪个地方了?在哪,不会是我床上吧?崽崽,你要是拉我床上,我真的会生气的,减掉你一顿奶粉,每天只给你喝四顿了。” 初琢:“!!!” 赤裸裸的污衊,猫在医院就会用猫砂了! 三花气得嗷呜嗷呜叫,饶是贺言川听不懂猫语,此刻也感觉猫崽骂得很脏。 初琢挣扎著跳到地上,往前走,走一会儿便回头停一会儿,確定贺言川有跟上他。 来到目的地,他爪爪往前一指,引男人看向猫砂盆。 盆里有明显的、使用过的痕跡。 初猫猫心想,等他再大点,身体灵活点,就要跟贺言川用马桶。 马桶太高了,幼猫时期的小崽子根本跳不上去qaq。 明明捡到小猫前,还嫌弃幼猫崽乱拉乱尿,现在崽崽会自己用猫砂了,贺言川语態十分夸张地夸夸它:“崽崽真棒,不到两个月就会用猫砂了。” 初琢翘了翘尾巴,喵了声。 那是。 * 猫崽快两个月时,贺言川谨遵医嘱,羊奶兑猫粮混吃,顺便做做猫饭。猫崽很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完全不挑嘴。 崽崽长到三个月,脸蛋越发甜美可人,当然,也到了活泼好动的年纪,对外界充满好奇心,什么都想用爪爪碰一下。 对此,初琢也很无奈:“……” 手真的控制不住,喵什么都不知道。 贺言川每次都想狠下心,但面对猫崽无辜的神情,又很快说服自己,崽崽活泼点好,死气沉沉他反倒要忧虑了。 从九月到晚秋,初琢在贺言川家稳稳度过,第一针疫苗也给安排上了。 出门时阳光充足,贺言川背上猫包,驱车前往医院。 打疫苗是上次接诊的医生,小猫经过他的救治后很健康,贺言川比较信任。 医生提起小猫后脖颈,针头对准皮肤扎进去,持续推入液体。 初琢只在针刚刺入皮肤时小身体抽了一下,后面安静乖巧,一动不动,像极了第一次被送来医院时的样子。 打完疫苗,医生感嘆道:“崽崽是我经手的小猫中最乖的了,它好像知道我们是在帮助它,做对它有利的事。” 贺言川听罢与有荣焉:“嗯,崽崽是这样,很聪明,听得懂人类的情绪。” 比如活泼过头把爪爪伸进他喝水的杯子里洗脚,被发现时,心虚地眨著眼睛,冲他喵喵叫,一副听话討巧的模样。 太会拿捏了。 贺言川怀疑这猫给自己下了降头。 打完疫苗,贺言川把猫崽抱在怀里,医院外车来车往,他捏捏猫咪小爪爪:“崽崽,以后绝育也带你到这家医院来做好不好?” 初琢:“喵!???”绝什么!你再说一遍?? 好一声悽厉的猫叫,贺言川低头,猫崽突然浑身炸毛,像颗海胆,圆瞳惊变竖瞳。 “……”贺言川回想他刚才说了什么话,默默闭上嘴巴。 同时,心里闪过狐疑。 在医院里他跟医生说的那句话並不是对崽崽的滤镜,而是崽崽有时候真的很聪明,好几次了,就像是能听懂他说话。 第26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7 打完疫苗观察一周,猫崽適应良好,贺言川不再提心弔胆。 初琢在他腿上踩奶安抚:“喵~” 猫没有那么脆弱,人別担心啦。 贺言川奇妙地读懂了猫崽这一刻的安慰,抬手揉猫猫脑袋:“主人收到崽崽的关心了,谢谢崽崽。” 初琢爪爪僵硬,吃惊地扬起小猫脸:“喵?” 你才是猫的僕人。 它这个震惊表情特別好笑,贺言川继续摸它,猫崽脑袋后仰,朝他哈气。 相处近两个月,贺言川摸清猫崽的性子,虚张声势而已,实际上並不会真的下嘴咬。 男人手指轻扣它下巴,手中忽地落下轻盈的颗粒感。 低头一看,乳白色,小小一颗,是小猫牙! 贺言川惊喜连连:“崽崽,这是你换的牙齿。” 初琢同样懵逼脸:“……嗷?”我换牙了? 贺言川翻出手錶盒子,郑重地把小猫牙齿放进去。 初琢:“……” 怪让小猫害羞的,但小猫允许你私藏。 三针疫苗打完,时间迈入隆冬。 贺言川之前在朋友圈晒过一次猫,起初评论画风还挺正常,都在嘲讽他:是谁说宠物乱拉又掉毛,一年四季都是脏的,没想到转头养起了猫,贺言川你的洁癖死了吗? 不知从何时起,评论內容变成组团偷猫。 笑死,崽崽当初在人群里一眼相中我,你们这些面都没见过的人简直痴心妄想。 从那以后,贺言川的晒猫朋友圈都要备註【我的】两个字宣示主权。 日子慢悠悠朝前,初琢吃完新鲜三文鱼,发觉贺言川在收拾东西,行李箱一半都是他的猫粮猫砂和猫猫玩具。 “喵~”两脚兽,我们这是要去哪? 贺言川一把抓过捣乱的小猫,擼了把它蓬鬆的大尾巴:“哥哥在收拾东西呢,待会儿跟你玩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初琢原地起跳,臥在贺言川的床尾,爪爪揣进身体底下,大尾巴悠閒地晃来晃去:“喵呜~” 这声没有意义,猫猫单纯想叫两声。 贺言川抬头瞥见它的身影:“崽崽真乖,知道哥哥忙,所以待在一旁等哥哥对不对?等会儿奖励你小鱼乾吃。” 初琢眼睛一亮:“嗷呜~” “噗哧。”贺言川轻笑,“崽崽,你这是哪的口音?” 初琢哼了声。 猫崽半岁了,长长的尾巴以黑金两色为主,少许白毛隱坠其间,竖起来跟个鸡毛掸子似的,贺言川如今已沉迷擼猫,几天前家里打来电话,催他过年早点回去。 一人一猫磨磨蹭蹭,挨到除夕这天出发。 猫崽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贺家別墅区离这里较远,贺言川捨不得把猫崽塞进猫包。 垫上柔软的毯子,给它放到后座上,再甩两根磨牙棒,小桌板竖立起,摆好小鱼乾和小水杯,一应俱全,贺言川认真叮嘱:“崽崽不要乱跑知道吗?” “喵了~”本猫猫大王知道了。 贺言川被这声喵了逗笑,捏捏猫咪的粉色爪垫:“乖崽崽。” 年末已至,道路两旁高掛大红灯笼,驱车三个多小时抵达別墅区,贺言川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 佣人来开门,贺言川抱著猫崽閒庭信步。 贺妈妈的声音由远及近:“我听见开门声了,是不是贺言川那小子回来了?老贺,你去看看…算了,我自己去。” 贺言川跟转角找过来的贺妈妈相遇,一声妈卡在喉咙里,只听贺妈妈温柔地夹著嗓子:“哎呀,这就是我们崽崽吧,长得可真好看,给奶奶抱抱。” 一回神,怀里的猫崽空了,贺言川满头黑线:“妈,你小心崽崽应激。” 贺妈妈白他一眼:“你別想骗我,一周前你还发了崽崽半夜跑酷的视频,我们崽崽精力充沛,多酷啊,多半是个社牛猫。” 初琢盪了盪尾巴:“咪~” 是嘟,两脚兽不思进取,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只有我半夜勤练捕猎技能。 猫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臭崽子。”贺言川顿了顿,眉心一跳,“妈,我在崽崽面前都是自称哥哥的,你让它叫你奶奶,那我岂不是成你孙子了?” 贺爸爸闻声而来:“瞎说什么,不孝儿子这是为了不相亲当孙子?” 贺言川预感不妙:“相亲?” “那什么,我让吴婶做了小鱼乾,我去抱崽崽吃。”贺妈妈目移遁走。 剩下贺爸爸和贺言川大眼瞪小眼。 “你妈知道你养了猫,想著你都能突破生理洁癖养一只猫,应该对结婚谈恋爱不像以前那么排斥,就约了你杨叔家的女儿。”贺爸爸难得心虚,最后一句轻若蚊吶,“今天见面。” 贺言川心情沉下来,抿了抿唇:“我洁癖改不了,崽崽是例外,而且,我不单单是排斥相亲,我总感觉在等一个人,对其他人都没那个想法,没等到是不会將就的。” 贺爸爸老脸严肃,目露不赞同:“错觉,你这是错觉,哪有人生来是为了等谁的,你就是眼光挑,杨家那闺女我看了,盘靚条顺,五官端正,国外名校硕士毕业,回国后自己创立了一家化妆品公司,你们应该有共同语言。” “……爸,要我见可以,我会跟她说清楚。”贺言川面无表情道。 贺爸爸长舒一口气,不管结局如何,至少尝试过后贺妈妈可以死心了。 中午,杨家三口上门拜访,简单寒暄后,话题扯到两位主角身上。 “相亲非我所愿,杨小姐,我们不合適。”贺言川不拖泥带水地甩出这句话。 杨栩薇大方地笑道:“贺言川,你长得很符合我审美,我们还没了解过,你怎么確定不合適呢,要不先加个微信?” 贺妈妈睁大眼睛,手肘推了推贺言川,示意他快拿手机啊,人女孩子都主动了。 贺言川无动於衷,撂下句惊天动地的话:“抱歉,我喜欢男的。” 贺爸爸和贺妈妈:“!!!” 杨家三口:“!!!” …… 贺妈妈歉意地送走杨家三口。 贺言川淡定地坐在沙发上,仿佛適才出柜的人不是他。 贺妈妈张了张嘴,半晌,问了句:“言川…你这,什么时候的事?” 贺言川:“刚才。” 贺妈妈:“……”想打人。 但忍了忍,大过年的,算了。 猫崽如今长得很健康,六个月的身体灵活极了,似乎察觉到客厅里压抑的气氛,初琢一路飞奔,后腿猛蹬,小炮弹衝进贺言川怀里。 “喵咪~喵~”贺言川,你在不高兴吗? 猫崽连续叫了好几声。 贺言川揉了揉胸膛,崽崽劲儿还挺大,不过安慰他收到了,失笑道:“我不难过,崽崽你猫小小的,操心这么多干嘛,你每天吃吃小鱼乾,半夜起来跑跑酷,上躥下跳,只需要快乐就行。” 初琢夹著长长的猫叫:“喵~~”贺言川,不要不高兴,猫会永远陪著你的。 贺言川神色微缓,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猫崽后背。 贺妈妈安静了片刻,语气哽咽,参杂著愧疚:“言川,是不是我把你逼的?” 第27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8 当初贺言川搬出去住,就是因为贺妈妈总给他安排相亲,那段时间,每天早上醒来,客厅里就会出现陌生人。 贺言川说:“和您没关係。” 贺妈妈不信,试探道:“那,你是赌气才说喜欢男的吗?” 贺言川微顿,没否认没承认:“妈,不管是不是赌气,我目前的生活里,有猫崽一个就够了。” 贺妈妈心情沉痛地答应了,指了指他怀里的猫崽:“它还给我抱吧?” “当然,崽崽超可爱。”贺言川虎口撑著小猫腋窝,提溜到眼前问,“崽崽要给妈妈抱吗?要就点头,不要就摇头。” 贺妈妈破涕为笑:“你这么会教,怎么不乾脆送崽崽去读书?” 初琢头点到一半,听见贺妈妈的话瞬间睁大眼睛,闭起耳朵,弱弱的咪叫:“喵~” 我们小猫咪听不得这些。 贺妈妈被逗笑了。 拋开中午的小插曲,贺家过了一个圆满的除夕夜。 第二天春节,贺言川洗漱完,发现崽崽不在房间里,等他找到的时候,崽崽身上穿著件红色的新衣服。 盘扣中式风,还挺喜庆。 贺妈妈举起手机给崽崽拍照:“对,崽崽再把尾巴翘起来,妈妈刚才没拍好,毛绒绒的,像鸡毛掸子,好漂亮。” 初琢翘高尾巴,在长长的梳妆桌上走了个標准的猫步。 贺言川没吭声,抱臂靠在门口,想著崽崽需要多久才会发现他。 没等他调整个舒適的姿势,桌上的猫崽转了个身,冲门口喵喵叫。 叫完还不算,一个跃步跳下桌子,来到贺言川面前,爪爪扒著男人裤腿,利索地往上爬,最后站到贺言川肩上,毛绒绒的大尾巴在身后竖得高高的,显然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 画面还蛮和谐的,贺妈妈对准一人一猫拍了张。 贺言川见状说道:“妈,等会儿把这张照片发我下,还有崽崽穿新衣服的照片,我都要。” 初琢尾巴扫过男人后脑勺:“喵。” 猫也要,这可都是猫辛辛苦苦拍的呢,猫摆了好多姿势,爪爪都酸了。 贺妈妈:“……” 乍一看兄弟俩还挺默契? 元宵一闹,属於年节的热腾远去。 三月中旬,天气升温,棉服羽绒退出春天。 崽崽最近变得粘人了些,一到吃饭时间,非要挨著他。 昨晚更是明显,他给崽崽倒好猫粮,进书房处理工作,崽崽哪怕叼著猫粮盆也要跟他一起。 起初贺言川没发现异常,持续了三四天,意识到不对劲。 可崽崽除了粘著他,又没其他问题,想不到原因,贺言川电话打到宠物医生那里。 宠物医生听罢,给出结论:“贺先生,您的小猫可能是发情了,猫咪生理性成熟后会进入发情期,第一次发情期结束后,2至3周左右进行第二次发情。” 噢,原来是发情期,贺言川认真记下……等等,发情期??? 贺言川晴天霹雳,耳边迴荡著医生说公猫发情会乱尿、脾气燥,胃口不好,部分出现攻击性,想要小母猫等等。 回想这几天崽崽粘他的行为,贺言川心里划过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崽崽很乖,既没有乱尿也没有攻击他,不会是把它当母猫了吧? 初琢浑身热热的,身体里好似有电流乱窜,过了几天他才后知后觉,是发情期到了。 来到这个世界,最熟悉的只有贺言川,他又不是真正的猫咪,粘贺言川是下意识的行为。 弄明白具体情况,贺言川放心多了,他家崽崽除了粘人了些,完全没有发情期不好的习惯,贺言川便遵从自己的私心,不给小猫交配…… 笑话,崽崽是他亲手养大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给崽崽交配,贺言川心里就堵得慌,好像属於他的宝物被染指了,特別不爽。 儘管他也不清楚这种不爽的来源,但贺言川选择遵循內心。 再说了,崽崽都把他当小母猫了,外面那些野猫哪有他这么贴心,想吃什么就给做。 第一次发情期结束,初琢像是在梦游,身体疲惫虚浮,明明吃得和往日没区別,可饿瘦了足足一斤。 贺言川忧心忡忡,手指轻挠猫崽下巴,想办法给猫崽补充各种营养。 餵了几天,又掉了半两秤,贺言川急得胡茬冒个不停,整个人都显得有几分邋遢。 初琢有心安慰他,爪爪搭在人类的大手上:“喵~”贺言川,你不要怕,我这是要变人形了。 贺言川仿佛被动进入易感期,把猫崽的一切主动接触打为勾引,脸埋进猫咪肚子狂吸。 初琢眼珠子瞪得超大:“喵嗷!” 恩將仇报的两脚兽!! 当天晚上,初琢睡著睡著,毫无预兆地醒了。 黑暗中有根毛绒绒的鸡毛掸子绕来绕去挑衅,他做出捕猎的动作追击鸡毛掸子,结果把自己绕晕了都没追上,最后气哼哼地起跳,跃上贺言川的床。 本来想让贺言川给它抓会动的鸡毛掸子,但身体挨著男人的身躯,运动后疲倦的困意袭来,啪嗒一倒,躺在贺言川身上睡著了。 在他睡著不久后,身体闪过微弱白光,小猫身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成年男性的身躯。 纤细却不瘦弱,骨架匀称,一头银色长髮垂至腰身。 贺言川做了个鬼压床的梦,胸口沉沉的,他挣扎著醒来,睁开眼,身上躺著一具美男身体。 脸埋在他胸口看不见,银色长髮如瀑布般垂落,轻盈飘逸。 贺言川:“……” 还在梦里?梦中梦? 贺言川闭了闭眼,在心里数了五秒,重新睁开眼,美男没了,胸口的重量消失,他鬆了口气,嚇死人了。 低头一看,小猫崽占著他的床铺呼呼大睡。 “猫咪別墅不睡,猫窝不睡,哥哥的床就这么好睡?”贺言川声音低沉沙哑,捋了捋小猫乱糟糟的尾巴,而后把小猫放到枕头旁边,闭眼继续睡。 窗户外天光大亮,贺言川眼睛被阳光刺到。 睡前明明拉了窗帘来著。 男人坐起身,枕头上捞了个空,小猫不在,含著疑惑望去,l型转角飘窗处的窗帘被拉开,小猫窝在下面没动过,小猫却不见踪影。 贺言川:“崽崽?” 堆在一起的窗帘那儿有东西晃了下,贺言川眯眼確认,是崽崽的大尾巴。 至於崽崽的身体,隱藏在窗帘后面的飘窗上。 贺言川趿著拖鞋,躡手躡脚地走过去,捏起窗帘布料轻轻抖开。 猫崽並脚蹲坐著,目不转睛地眺望远处,哪怕他將遮挡的窗帘拉开也无动於衷。 贺言川蹲下,跟著猫崽的视线凝视远方:“崽崽,你在看什么?” 第28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9 什么都没噢,猫凌晨跑酷了,早上醒来好累,给自己舔了个澡。 初琢嘆了口气。 贺言川忍俊不禁,抓起它的爪垫亲亲:“小小年纪嘆什么气,早上给你炸小鱼乾吃好不好?” 初琢瞬间竖瞳变圆瞳,把另一只爪爪也递给贺言川让他亲:“喵呜~”要吃小鱼乾。 目睹它系列变化的贺言川,笑容不再抑制,给面子的亲亲猫咪另一只粉色爪垫,神態轻鬆愉悦:“每次一听到小鱼乾就兴奋,你的猫猫语录里记住这三个字了?” 贺言川吃著鸡蛋三明治,猫崽嚼嚼嚼小鱼乾,岁月一片静好。 个屁。 “崽崽,不许挑食,我可是按照你的食量给你炸的小鱼乾,必须吃完,你都瘦了。”贺言川抓住欲逃跑的小猫,拿起小鱼乾餵到它嘴边,“再吃两条。” 初琢不情不愿的吃了两条。 可喜可贺,花了两天时间精心餵养,崽崽的体重上去了。 贺言川鸽了好几天的游戏,晚上惊喜开播。 [咦,好突然的开播] [贺神,在?看看猫。] [嘖,楼上够直接,我也要看,上次直播崽崽还是过年,这个男人养了只猫跟偷人似的,生怕我们看见(白眼)] [修冒密快来姨姨怀里,我不信你养了品相这么顶级的三花会捨得分享,尤其是我们这群怪姨姨,日常组团想偷猫,儘管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悲伤)(苦涩)] [哈哈哈哈哈姐妹你好实诚] 贺言川瞥见弹幕,呵了声:“想看崽崽?我的。” 弹幕纷纷顺著他说,可惜不好使,这个男人冷酷至极。 游戏病房里,护士女鬼给病人打针,贺言川一个跳跃键,换掉护士手中的针。 確认病人不会因为护士打错针而暴动,贺言川在房间里搜索关键信息,並拾取道具病案本。 摁下门把手拉开,门口站著电锯病人,脸上一道道裂痕,整张脸拼凑而成,举著电锯朝镜头劈来。 观眾们屏住呼吸,贺言川取出针头,扎进电锯人身体,挥舞的电锯人闪了闪,倒地不起。 走廊布满绿色幽光,残缺破碎的尸块,仅留出一条人走的道。 更关键的是,不能碰走廊上的尸块,否则尸体会引发毒气,天花板降下来医院藏在內部的病变丧尸。 这关除了嚇人、噁心人,还会减缓玩家行动速度,身上沾满丧尸液体。 贺言川骂了句脏话,洁癖发作的他走得小心翼翼。 过完走廊,贺言川鬆了口气。 他把镜头往旁边一撇,侧滑电竞椅,抱起桌子另一边乖乖趴著的猫崽,亲亲额头,嘬嘬耳朵,碰碰嘴巴,咬咬爪垫……续命成功。 初琢抻直猫手,死死抵住贺言川的脸推开他,奈何人类的力量恐怖如斯,直至贺言川逮著它爪爪轻咬,只剩有气无力地叫:“……喵。” 贺言川回到电脑前,摆正镜头。 不一会儿弹幕提醒: [贺神我刚才听到猫叫了,猫崽是不是就在旁边?离我一步之遥你让我看一眼怎!么!了!] [??贺神,你头上好像沾了猫毛] [姐妹你眼睛真尖] [贺神,补药怪我们崽崽,它还小(大哭)实在不行你把它寄过来我再教教它(图穷匕见版)] [姐妹你算盘珠子崩得我在国外都听到啦(笑哭)] 贺言川凑近屏幕,摘掉白毛。 大帅哥猝不及防地靠过来,弹幕瞬间失语,滚动速度慢了许多。 [有一说一,贺神这脸我是服气的] [楼上的快別陷进去,他懟人更让人服气,超话公告警告] [呵呵如果干顏值主播,或者播大热类竞技游戏,粉丝应该轻轻鬆鬆上千万。] [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得长多惊艷多漂亮,才能吸引呵呵(沉思)] 弹幕的打趣之下,直播接近尾声。 初琢趴著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心口烧烧的,爪子痒痒的,想挠东西。 跳下桌子,从门缝里钻出去跑酷。 猫崽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尤其是跳下去的那瞬间,爪子险些没剎住,贺言川担心它,存档游戏节点,赶著最后时间下播。 男人推门出去,大步流星地找猫,在巨型猫爬架上看到猫崽。 崽崽坐在树顶爬架上,贺言川正要喊它,一阵白光闪过,蹲在上面的小猫在他眼皮子底下大变活人。 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生。 他有著和猫崽一样的异瞳,银髮垂至腰跡,身上套了件极简的白色t恤,刚好盖过屁股,下面是笔直修长的双腿,隱约可见粉嫩脚趾。 五官更是惊艷,两只大眼睛神采奕奕,眼尾上翘,唇瓣水润,鼻樑坚挺,肤白,貌美,每一处都长得顶好,与屋子画风严重不符。 像是误入这里。 贺言川身体僵住,上前的步伐迟疑。 初琢还没意识到自己变成人形了,只觉得身体莫名笨重,他目测下一个爬架,距离不远,可以跳过去,蹬腿跃跃欲试。 “崽崽別跳!”贺言川预判他的动作,赶紧出声,一句崽崽脱口而出。 初琢闻声低头:“贺言川喵,你直播结束了喵?” 贺言川咽了咽喉咙,顾不得猫变成人、陌生男生的现象,走到树顶猫爬架下面柔声喊道:“崽崽乖,別跑酷了,你跳下来,我接你。” 初琢不满两脚兽小瞧自己,把脚往下伸:“贺言川喵,猫猫大人身手矫健超厉害的,这点高度猫爬著就能下去。” 这就是他的猫,是他从一个月就开始养著的,精雕细琢,由最初巴掌大的奶糰子,长成毛茸茸活泼大胆的崽崽,不是別的任何人……贺言川心口微暖,说不出的占有欲攀升。 猫崽合该是他的。 所有顾虑疑惑难以置信变得无所谓了,猫崽的安危才最要紧。 “崽崽,要不你看看自己的身体呢?”贺言川失笑,“我哪敢小瞧猫猫大人,我是担心猫猫大人。” 一口一个猫猫大人,初琢听得心情愉快,然后根据贺言川的话低下头查看自己的身体。 头低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贺言川刚才和他无障碍沟通了? 不对啊,以往这种时候,两脚兽总是曲解他的意思,老说自己勾引他。 等等……初琢惊讶地瞪著自己的身体。 他变成人了?什么时候变的??为啥一点適应期都没有??? 猫爪子可以勾住树桩上的麻布,一步步下去,人手人脚是有点困难哈。 初琢脚试探地往下咂摸,立马自信地冲贺言川说:“贺言川喵,我眼睛计算过了,我可以,这点高度,难不倒我。” 即使变成人,仍旧是那一双標誌的蓝绿色异瞳,炯炯有神地望著他。 贺言川:“……” 简直和猫崽一个脾气。 想著猫咪的灵活,贺言川没有强求,只是手臂半展开,以防他不小心摔了好及时接住。 初琢在猫崽身体里待了半年多,就算变成人,也难免遗留猫咪本性。 他想的是脚先下,惯性使然,连手同步挥出去,身体失去重心,在半空中翻转一圈,直往下栽。 “崽崽!!!” 贺言川嚇得心跳差点停了,张开怀抱接人。 第29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0 掉下去时,来自动物的本能感知到情况危险,使初琢变回了猫。 贺言川做好了接住一具男性身体的心理准备,怀中却骤然空旷,垂眸瞧了去,是熟悉的三花猫崽。 初琢张嘴说话,讲出一串猫语,又变回猫了。 猫崽嘆了口气,接著手舞足蹈地在男人怀里扑腾。 爪爪挥拳,后腿侧踢,身子一拱一拱,脑袋上下晃,好一套连环妙招,初琢一边喵叫一边动,信息量极多。 脑迴路神奇地理解了崽崽一连串比划的贺言川:“……” 他连忙兜住猫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说你刚才在猫爬架上面变成人了,准备以人身跳下来,想大展威风,没想到跳到一半又变回猫。” 初琢举起爪爪:“喵。” 贺言川迟疑:“给我点讚?” 初琢:“喵!”是的,贺言川你懂我!! “崽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人吗?”贺言川问完,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忘了崽崽现在说不了话。” 初琢:“喵~”贺言川笨笨。 “崽崽骂我呢?”贺言川捏了捏它的耳朵。 初琢目移,臥在贺言川怀里不再吭声。 贺言川拿它没办法,抱著猫进臥室睡觉,走到一半想起来崽崽可以变成人了,略犹豫。 “喵?”初琢歪头,小猫长长的睫毛翘起来。 被这双澄澈乾净的目光盯著,贺言川再多想法都散个乾净:“崽崽睡猫窝还是跟我睡?” 初琢爪爪踩奶:“喵~”跟贺言川睡。 贺言川猜测:“跟我睡?” 初琢:“喵喵喵。” 贺言川笑:“崽崽你过於可爱了。” 不管如何,崽崽永远是他的猫,就算变成人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贺言川手臂微微收紧,眸底瀰漫著占有欲,抱著猫崽进了屋。 初琢依旧霸占了贺言川的一只枕头。 夜半,贺言川睡得正熟,胸口被压得沉甸甸的,他憋著呼吸醒过来,一具男性身体映入眼帘。 银色长髮,乖巧睡顏,纯白色t恤被睡得松松垮垮,露出精巧的锁骨,睡懵了的贺言川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是崽崽。 这是…又变回人形了? 不明白其中契机,贺言川不敢有大动作,勾起男生的一缕银髮,视野里忽然晃过一道阴影,他凝神辨別,是崽崽的鸡毛掸子。 贺言川大脑轰的一声,耳尖一点点漫起緋色,他小心地提起男生手臂,轻轻从他身上挪开,然后自己下床,去浴室洗了把脸清醒一下。 向来洁癖的男人,来不及处理脸上残余的水渍,回到臥室,男生已经消失,猫崽崽肚皮朝上摊开身体,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呼呼大睡。 贺言川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上床,拨弄著崽崽的粉色爪垫,心里竟隱隱失落,片刻后他转过身平躺床上。 寂静的夜里適合胡思乱想,贺言川忽地记起,昨晚也看到过崽崽变人形? 只不过他以为是自己做的梦,便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崽崽已经变过一次人形了吗,转变的规律又是什么? 过年跟贺妈妈坦白喜欢男生时,贺言川不是无的放矢,没有正面回答的背后,他做了个无厘头的梦。 收养崽崽没多久,他曾梦到过一个男生的身影,清瘦,坚挺,坐在离他不远处,角度问题只能看见半张脸。 晚上那会儿震惊於崽崽大变活人的现象里,贺言川一时之间没记起这个梦。 猫崽的呼嚕声像台小功率发电机,贺言川突兀地联想起梦境內容。 身形跟崽崽很像,气质也像,就连那遮掩的半张脸,此时此刻回想起来,尤为相像。 养猫崽的几个月里,曾经被忽视的事情变得清晰,比如崽崽作为一只小猫,很多时候仿佛真能听懂他说的话,聪明得过头了。 那时他就有所怀疑,只是崽崽太可爱了,小招使得他根本没时间想太多,而且崽崽半夜跑酷、玩窗帘、追自己尾巴、爪爪碰桌上的水杯……更多时候,崽崽的生活习性就很猫咪,导致他没有过多去猜想。 不过再怎么设想,作为接受了二十几年社会主义科学观的现代人来说,也不会轻易想到猫妖,呃,猫仙,身上? 贺言川沉沉地呼吸,有种越捋越乱的感觉。 算了,一切等崽崽状况好些了再说。 天亮时,初琢准时睁眼,確认自己的形態后,开启叫早服务:“喵~” 两脚兽,起床做早饭了。 贺言川疲惫地睁开眼,手在身旁摸索,拾取目標,將崽崽捞进怀里:“我再眯五分钟,昨晚你又变人形,趴我身上给我压醒了。” 初琢歪头:“喵?”人形跟我崽崽有什么关係? 这个动作表情太好懂了,贺言川噗嗤一笑:“人形崽崽也是崽崽。” 初琢:“……喵。” 猫猫不易,猫猫嘆气。 眯了五分钟,贺言川非常有诚信,起床给人兄猫弟做饭。 白天唰唰过去,因为崽崽身体异样,贺言川谢绝了朋友的聚餐邀请,任朋友如何笑话他是个究极猫奴都不反驳。 毕竟是事实。 快到日常直播时间,贺言川连直播都想鸽,反倒是初琢认为他过度紧张了,主动勾住男人的裤腿往直播室带路。 贺言川无奈,一口锅往下扣:“崽崽这是催哥哥给你挣小鱼乾的钱?好吧,谁让崽崽这么可爱呢,哥哥去就是了,你把爪子鬆开,这么一路走过去小心指甲劈叉了。” 初琢:“嗷~”猫指甲可锋利了好吧。 贺言川:“……” 听不懂,但一定在反驳,真是一点都说不得。 直播打开,跟没开似的,贺言川完全不看弹幕,甚至眼神时不时地瞄一眼旁边,频率都赶上心跳了。 [是不是崽崽在那儿?] [啊啊啊贺神交出崽崽,我们又不是真的能偷掉,让我一饱眼福瞅瞅怎!么!了!] [是的,崽崽都想姨姨了(亲亲)] [呵呵心不在焉的程度赶上崽崽没被接回来时,在医院住院的那一周了,崽崽是身体不舒服吗?] [啊?补药啊崽崽那么可爱,贺神你不想播就不播,崽崽要紧啊] 贺言川瞄了眼弹幕,刷屏崽崽生病让他不要勉强直播的越来越多。 “崽崽没事。”贺言川隨口回了句,桌子那边突然透过来一道阴影。 初琢趴在桌面,身体窜出热意,几乎在他有所感应的下一秒,整个身子猝然间沉重起来。 臥倒的姿势本就散漫,变成人完全不好找支撑点,哐当一声头朝下往桌底倒。 男人就在身边,初琢紧急喊他:“贺言川喵~” 第30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1 贺言川眼疾手快,左手关摄像头,右手把人捞怀里。 初琢被他坚硬的胸膛砸了个结结实实,委屈地叫:“疼喵~” 猫耳少年衝著你喵喵叫,贺言川冷静地维持著理智,最后关掉电脑。 和之前不完全一样,这次变人崽崽身上保留了部分猫咪的特徵。 猫耳朵和猫尾巴大张旗鼓地露在外面。 初琢顺著贺言川的视线,摸向头顶,指尖触到毛绒绒耳朵,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眼眶挤出少许泪花。 好痒,人身时的猫耳朵比猫身敏感许多。 擦去男生眼角的泪水,贺言川柔声问他:“怎么哭了?” “没哭噢是耳朵好奇怪喵,一摸就身体痒痒的喵。”初琢辩解,猫猫大王才不会隨便哭鼻子呢。 “是吗?”贺言川淡淡的。 初琢以为他不信,低下头给他摸:“不信你摸喵。” 仗著他低头看不见,贺言川嘴角微勾,得意地笑了笑,才伸手去摸,捏著毛绒绒的耳朵轻轻揉搓。 初琢浑身过电似的激灵,卸力地扑向贺言川,本就在他身上,此刻更是紧密地贴著胸膛。 贺言川很快察觉异样。 崽崽身上除了白t恤,底下竟是掛空挡。 贺言川想把人扯开,但崽崽明显没力气…… 早知道不玩摸耳朵了。 初琢缓过来,撑著贺言川的胸膛起身,揉揉眼睛:“我们小猫才不会说谎喵,人类总是曲解小猫的意思喵。” 贺言川努力转移注意力:“崽崽你说话为什么最后要跟个喵啊?” 初琢:“我也不知道喵,可能跟身体还没彻底稳定有关喵?” 贺言川镇定:“噢知道了,我去给你找件裤子穿。” 初琢:“……” 男生迟来地意识到,变身居然只有衣服没有裤子,甚至连內裤都没有?? 初琢惊了,羞耻感爬满脸颊。 男生身高目测182,和他高一时期差不多,贺言川找出许多年前的中学校服:“会穿吗?” 初琢:“当然会喵,我可是聪明的猫猫大王喵。” 换好衣服,初琢站到镜子前,观察这具身体。 毕竟异瞳算是猫崽的標誌,世界意识强化了这一点。 除了一双异瞳顏色,剩下的和他在无限流世界近乎一样,银色长髮,雪白肌肤,身高体型都很像。 这次人形稳定得很久,直到吃完饭,都没有再变回猫。 人身保持得久了,由人性主导的思维占领上风,初琢跟贺言川提了虐猫人渣的名字:“贺言川喵,你帮我查查肖睿广喵,他是个虐猫的坏蛋喵。” 贺言川愣了愣,把崽崽的一番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脸色变得难看:“崽崽,我第一次碰见你,你身上的伤口,是这个叫肖睿广的人造成的吗?” “是也不是喵。”初琢道,“我是被妈妈丟出来摔到腿喵,嘴巴和眼睛是没有及时预防弄的喵,他杀了妈妈和其他幼崽喵,我討厌他喵。” 对付肖睿广这样的人不能拉长线,他会认为自己偷活一天是一天,还为自己的逃脱高明而沾沾自喜。 这种纯恶的人,根本没有提心弔胆的情绪,否则世界线里也不会被扒出来后,因为证据不足,他一边卖惨、一边偷偷办理移民手续。 被抓后,声名狼藉,顛沛流离,人人喊打……他不是喜欢掌控生命、享受生命在手里流逝的快感吗?就让他生活在大眾的审判下,流言里,再悽惨死去。 国外依然是他最后的结局,但过程如何,由初琢来实施。 贺言川心臟抽搐地疼,倾身抱抱他:“我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的,崽崽不怕噢。” “光付出代价不够的喵。”初琢手掌推开他胸膛,一脸认真地说,“我要的不仅仅是代价喵,贺言川喵,你不要觉得我残忍喵,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喵,对他做的一切喵,没有一点是无辜的喵。” “好啦,每句话带个喵累不累?”贺言川不愿他陷在过去的悲痛里,状似伤心,“我为什么要说崽崽残忍,人类有句话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崽崽不信任我吗?贺言川喵永远站在你这边。” 初琢亲了口贺言川的脸颊:“贺言川喵是好人。” 贺言川愣住了,僵硬地摸了摸脸,心臟倏忽间剧烈跳动起来。 噗通、噗通、噗通。 男人轻抿唇,问他:“崽崽为什么亲我?” “喵?喜欢贺言川喵,贺言川以前也经常亲我喵。”初琢目光坦诚,“人类常说的礼尚往来喵,我做的不对喵?” 贺言川:“……” 肖睿广不太好查,他藏得太深了,暗网里有人暗中保他,只得先派人扰乱他抓猫的行为。 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崽崽变成人的第一天,如何睡觉成了大问题。 初琢想睡贺言川的床,而贺言川出於心底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怕自己禽兽念起,做出点无法控制的事。 过年对贺妈妈说喜欢男生时,尚且没特別大感触,如今崽崽和他梦里的男生长得一样,每一处都合他心意,贺言川自认做不到心如止水。 他试著说了句:“崽崽要睡哪里?” “你不会还让我睡飘窗吧喵?贺言川喵,我肯定是跟你睡床的喵。”初琢不满地叉腰,跟他陈述,“我现在是人喵。” 眼见猫崽要炸毛,贺言川赶紧顺毛擼:“当然不会,崽崽肯跟我睡是我的福分。” 初琢哼了声:“是猫猫大王的恩赐喵。” 做人时的猫思维没有做猫时严重,但並不是消失了。 可爱死了,贺言川眸色渐深,语含宠溺地附和他:“谢谢猫猫大王。” 初琢抱著自己的大尾巴安稳睡下,尾巴尖偶尔还一动一动的,嚇得贺言川以为猫崽要醒了。 贺言川痴迷地盯了几分钟,而后翻身下床,到床尾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翻开紧急下播的后续。 猫崽那一声贺言川和疼,直播间肯定会听到,点开微博,果不其然一片混乱。 上一条微博新增了许多评论。 有粉丝八卦吃瓜好奇而来,也有浑水摸鱼的黑粉,以及部分水军的痕跡。 大致瀏览了一遍,崽崽的身份不可能扒得出来,风向也都是往他这边偏,贺言川暂时没回应,趁机抓抓那些腐败的平台高层。 关掉手机,贺言川回床铺躺下,崽崽的一条腿横过来搭他身上,贺言川呼吸绷紧,听了几秒呼吸声,崽崽依然睡得正熟。 他无奈,捏起崽崽柔软的手指,泄愤地咬了口粉嫩指腹,成功留下一枚牙印。 贺言川:“……” 也太嫩了。 第31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2 网上的风向隨著子弹飞了好些天,只要没扯到崽崽身上,贺言川一概放任不管。 煮好早饭,贺言川去喊崽崽起床。 今天也是稀奇,崽崽居然睡懒觉了,以往都是起床积极分子,每天给他开启叫早服务。 被子里拱起弧度,尾巴露了个尖尖,贺言川掀开被子,喊人的话堵在喉腔,口乾舌燥,脑子充血似的发懵。 初琢困难地睁开眼,虚著眸子抓住贺言川的手:“贺言川喵,猫不舒服喵,喵~” 有了一次经验,贺言川很快便明白,崽崽的第二次发情期来了。 贺言川呼吸拉长,沉闷,粗重,理智摇摇欲坠:“崽崽,你现在清醒吗?” 初琢说不出话,只一味地喵叫,脸色通红,呼出的气息裹著热浪…… 没法,贺言川只得动手帮他。 十几分钟后,初琢眼睛变得湿漉漉,神思渐渐清明,视线转向贺言川,男人正在用纸巾擦手。 初琢后知后觉干了坏事,心虚地咳了一声:“贺言川,对不起啊,我刚才脑子糊涂了。” 贺言川並不在意,反倒说:“崽崽说话没有喵了?” “好像是誒?”初琢被带偏,“我好了?” 他摸向头顶的耳朵,触感还在,但没前几天那么敏感了,紧接著触感消失,手指落入厚实的头顶。 贺言川目睹他把耳朵收回去的过程,恭喜道:“崽崽好棒,学会收耳朵了。” 初琢臭屁地翘了翘尾巴,嗖的一下,尾巴也没了。 男生站在床上,摸摸头摸摸屁股,原地转了一圈:“我可真聪明啊。” 贺言川爱死他这副活泼的模样,库库一顿夸完,去卫生间洗手。 初琢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贺言川,我要洗澡,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贺言川动作微滯,慢条斯理地擦乾手上的水渍,转头问他:“我给崽崽放洗澡水,崽崽会洗吗?” “都说了我很聪明的,洗澡而已,你看不起我?”初琢猫猫叉腰。 贺言川眼底划过淡淡笑意,忙赔了声不是,往浴缸里放水。 香菇鸡丝粥在砂锅里温著,等初琢洗完澡出来,贺言川盛出两碗摆桌。 小笼包皮薄肉多,一口一个,初琢吃得心满意足,还想再来一碗。 贺言川:“不能吃了,再吃消化不良。” 初琢不服反驳:“可是我早上运动了,消耗很大。” “……”贺言川心说你一只睡懒觉的小猫咪哪里运动了,到嘴边又想起崽崽懒觉起来的那场运动,妥协道,“最多半碗。” 半碗也行,初琢高兴地捧著碗。 贺言川给他盛了一半,初琢埋头就干,舔得乾乾净净。 这个动作……贺言川早上才帮了他,不可避免地发散了思维。 崽崽舔哪里都会这么干净吗? 男人视线灼热,初琢放下碗:“贺言川,你也没吃够吗?我碗里是我的,都吃完了,没有你的,你別盯著我的碗了。” 说著他还给贺言川展示空空的碗底。 贺言川一口气不上不下:“……” 傻崽,我惦记的可不是碗。 * 没了耳朵尾巴的顾虑,贺言川放心带崽崽出门买衣服。 商业街工作日人不多,他领著崽崽去了他常穿的那几家。 店员对每一位超级大主顾都会有印象,贺言川一进去,便带著微笑服务走了过来:“贺先生您好,店里春季上了许多新款,要带您去看看吗。” 贺言川指旁边的崽崽:“给他挑,顏色款式选活泼年轻点的。” 店员瞟了眼旁边的男生,说实话,两人走进来她第一眼看的就是他。 原因很简单,一头惹眼的银色长髮,漂亮精致的五官,仿佛动漫里的人物走了出来。 此刻光明正大地欣赏,她几乎呆住了。 初琢:“姐姐?” 贺言川一把揽住崽崽:“还不走吗?” 店员如梦初醒,歉意地带路:“抱歉,请跟我来。” 把人带到春季新款区,店员先推荐了一条鹅黄色背带裤,搭配了件印花小t恤,她目光不著痕跡打量男生,发现男生身上的衣服並不合身,有点大了。 以前贺先生来店里都是一个人,这次身边多了貌美小男生,还穿著宽大的衣服……衣服多半是贺先生的。 店员发挥语言艺术:“这个顏色很適合你的朋友,青春明媚,他皮肤白,穿上会很好看。” 贺言川甚至不用问初琢的意见,瞥了眼他的表情就知道喜欢,开口道:“去仓库里拿他穿的码数。” 几分钟后,店员拿货出来,初琢欣欣然去换衣间,换完推开门,往立体镜面前照了一圈。 贺言川等他转完一圈,说:“好看,崽崽穿什么都好看。” 初琢美滋滋。 隨后按照码数挑了几套,贺言川又带初琢去另一家定製店量体,留下身体数据,给崽崽充钱开户。 贺言川洁癖,穿衣很讲究,摆在外面的衣服从来不试,也就是他身材比例標准,有看上的款,按照码数问店员仓库拿货。 换掉松垮垮的长衣长裤,贺言川问:“时间还早,去哪玩我陪你。” 初琢:“去找肖睿广。” 贺言川顿了顿,说:“好。” 好几天没有逮到畜牲,肖睿广心里遏制不住地想动手,好几次恶向胆边生,被小区遛狗遛猫的业主投诉。 房子租在顶楼,视野高,隱藏性好,毁尸灭跡更方便,这也是肖睿广选择顶楼的原因。 他阴沉地盯著隔壁单元楼,有个男生遛了三只狗出门。 下楼后,肖睿广戴上热情的面具走向男生:“你好,需要我帮你遛一只吗?” 事实上肖睿广还没靠近,三条狗便犬吠起来,男生安抚地吼完一个又一个狗狗,面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家狗狗今天心情可能有点不好,不麻烦你了。” 接连几天的失利,肖睿广逐渐耐不住性子,暗中观察的保鏢见他居然把爪子伸向小狗了,立即將消息传给贺言川。 小区附近,停好车,贺言川接到了这则信息。 初琢恶狠狠握拳:“贺言川,肖睿广必须得到报应。” 贺言川心疼地保证:“会的,崽崽放心。” 初琢给贺言川说了他的计划,贺言川以太危险为由拒绝。 “贺言川喵,我是猫,很灵活的,他的暗网帐號一直没查到。”初琢口吻坚决,“肖睿广是个很谨慎的人,只有动物在他眼里毫无威胁,那是我唯一的机会,你一定要拒绝我吗?” 说到最后他垮起张小猫脸。 贺言川被逼的没办法,掏出崽崽猫身时戴的电话项圈:“这个必须戴上,里面有定位器,可以接电话,我录入的你的指纹,爪爪按上去就可以接听。” 第32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3 项圈很早以前就定製了,只是崽崽不喜欢戴,贺言川又察觉出崽崽极其聪明的一面,便没有强求。 车里环境私密,初琢原地变猫,主动支起脖子。 贺言川无声勾唇,打开安全扣给它套好,勾了勾小猫鼻子:“你的毛很长,可以把项圈全部遮挡住,记住,安全最重要。” 初琢举起一只前猫爪:“喵。” 猫猫收到。 贺言川无奈,举起手配合地跟它击掌,趁机握住肉垫狠狠亲了一口。 初琢:“喵!” 两脚兽疯啦! 初琢猫著身子跑进小区,按照记忆找到肖睿广租房的单元楼底下。 他蹭了个电梯,原地起跳,爪爪摁下最大的数字。 电梯里的小男孩蹲在他身边,语气惊喜:“哇,咪咪你好聪明,记得自己的楼层誒。” 初琢並脚蹲坐,尾巴绕身体半圈,包住jiojio,闻言朝小男生叫了声:“喵~” 人类幼崽,谢谢你的夸奖。 “咪咪你会叫誒,我家胖胖就从来不叫。”小男孩伸出手,摸摸初琢的头顶,“它都吃成半掛了,老师说太胖了不好,影响身体健康,你们小猫神会託梦吗,让胖胖减减肥好不好。” 初琢:“……” 这个,小猫神也办不到呢。 小男孩到八楼停下,出门前跟他说拜拜,初琢喵了一声回应,继续上顶楼。 等了十来分钟,肖睿广乘坐电梯回来,初琢瞅准时机,后一步跟肖睿广进屋。 房间里拉著窗帘,大白天乌漆麻黑的,肖睿广开了灯才发现有只小猫咪钻了进来。 他饶有兴味地蹲下,想要摸摸初琢,被初琢丝滑躲开,肖睿广也不气,盯著猫咪后退一步的动作:“小猫咪,喜欢我这里吗?等会儿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对比这几天的空手而归,此刻看到小猫咪,肖睿广急躁的心被抚平了些。 初琢假装一只单纯的小猫咪,这里转转那里转转,表现得乖顺,毫无戒心。 看来暂时不需要餵点药,肖睿广去卫生间洗了手,推开装有摄像头刑具等房间,初琢主动跟著他进屋。 肖睿广打开电脑,当著初琢的面输入开机密码,切换了系统程序,再登入暗网网址。 该暗网设置了高密拦截,每次进入暗网,都要求重新输入帐號密码,输入错误会自动开启密保验证,然而密保只是个幌子。 实际上,帐號会瞬间被系统抓取审核,进入註销程序,曾经所发表的视频和直播一併销毁。 验证码是用来提醒帐號主人,有暴露风险。 每次登录帐號,肖睿广都会小心翼翼,初琢跳上桌,明目张胆地观看他的帐號及密码。 毕竟人哪会防备一只猫呢。 肖睿广好心情地没有赶走它,成功登录帐號,他惯例翻阅宠物板块上传的新视频,自言自语地划动滑鼠:“这几年三花猫好像挺受欢迎的,你毛髮长得好,油光水滑的,我会为你选一个体面的死法。” “……”初琢默默不语,记住帐號密码,跳下桌子,没表现出任何应激,往空的猫罐罐上嗅了嗅,喵呜叫了声。 肖睿广分析它一系列举措,倒是不介意让它做个饱死鬼,打开房间门,到外面给它开猫罐头。 这只三花猫,他心中有个绝妙完美的想法,为了这点满足,他可以施捨给猫咪一点耐心。 初琢瞄准时机,四腿齐驱,三两步漂移至阳台,后腿起跳扒紧空调外机,侧移到旁边的外墙格柵上,爪爪不停往上攀爬,成功抵达顶楼天台。 肖睿广根本来不及阻拦,追到阳台猫咪就不见了踪影,他手里还拿著刚打开的猫罐头,见状狠狠捏紧罐身,往地上哐当一甩,声音森然恶毒:“该死,畜牲就是畜牲,给你吃猫罐头不领情。” * 猫毛上粘了外墙的灰尘,初琢受不了,落地后停下来舔毛清洁。 清理得差不多,他飞奔下天台,视线著重观察肖睿广门口的动静,飞速狂奔。 往肖睿广楼下多窜了两层,摁开电梯,確认从上面来的轿厢里没有人,初琢快速钻进去,爪爪啪嘰按一楼。 电梯匀速下沉,在五楼短暂停留,电梯门开,进来一对祖孙,奶奶和孙女。 小女孩睁大眼睛,长长的猫毛蓬鬆得像颗糰子,她兴奋地蹲到小猫面前:“咪咪,你家大人没跟你一起出门吗?” 初琢友好地拿脑袋蹭了蹭她:“喵~”猫不住这里噢。 奶奶拉走自家孙女,满脸嫌弃地说:“猫身上都有跳蚤蜱虫,別摸,脏的很。” 初琢不满:“喵。” 猫没有,猫很爱乾净,两脚兽也会给猫洗澡。 小女孩仰头反驳奶奶:“咪咪的毛毛很乾净,奶奶你不要这样说,咪咪会不高兴的。” 奶奶不以为意:“一只畜牲哪会懂高不高兴,你妈就是爱乱教你这些,人畜都分不清了。” “奶奶,妈妈才没有乱教,妈妈说生命可贵,人类的生命是生命,小动物的生命也是生命。”小女孩委屈地瘪嘴。 奶奶还想说什么,见小女孩快要哭了,悻悻地闭嘴。 电梯抵达一楼,初琢绕著小女孩身体转了一圈,抬起爪爪碰了碰女孩的手:“喵呜~” 不要哭,小猫神给你祝福。 初琢试著启动一点点言灵技能给她“赐福”,却发现使出去的技能空荡荡的。 他皱著张小猫脸,想问001但明显不是个好时机。 小女孩破涕为笑,朝初琢挥挥手:“谢谢咪咪,你的安慰我收到了。” 初琢揣著疑惑,看见小女孩笑了,放心地扭身跑开。 贺言川寸步不离地守在楼下,目光捕捉到猫崽身影,迅速跑去接崽:“崽崽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没?” 初琢:“喵~” 没有噢,猫猫大人手到擒来。 “喵什么,听不懂,回去重新说。”贺言川抓著猫简单检查了一圈,没有受伤,就是尾巴尖的毛毛有点脏。 等待的半个多小时,贺言川每隔一会儿,焦急地低头查询手机里的定位,从未有过的煎熬席捲著他,身上出汗了都顾不及难受。 满心满眼只有他的猫崽。 一人一猫回到车上,初琢踩在贺言川腿上,脑袋顶了顶贺言川的手,再把猫脖子递到贺言川手边让他解开。 “……”贺言川垂目,眸中升起无法言说的占有欲,想把崽崽锁在家里,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 可又捨不得,崽崽在做它认为对的事,他不能以爱之名去限制崽崽,担忧落不到锚点,心臟翻腾之余憋得难受。 男人手指摁住卡扣,解开项圈,初琢跳到旁边的副驾驶座上,现场大变活人,扒著贺言川的手臂说:“不用回去说,我现在就可以说,行动很顺利,贺言川喵,我看到肖睿广暗网的帐號和密码了。” 第33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4 暗网之所以称为暗网,是因为它不光明正大,曝光会被万人唾弃辱骂。 为防止被人挖出,请黑客往网址里加了层高密防火墙,无法定位用户ip位址。 前有帐號密码暴露系统会发验证码並启动自毁程序清除帐號数据,后有无法定位ip位址,本该万无一失的前后手紧密连接,暴露的风险少之又少。 但谁会想到,帐號密码会被一只猫“偷窥”,原本牢固的防火墙,反倒提供了方便。 贺言川垂眸,软乎乎的身体贴著他,银色长髮盪进胸膛,他手指勾著那几缕发梢,漫不经心地问:“嗯,崽崽好棒,崽崽是大功臣。” 兴奋完,初琢坐了回去,嘰嘰喳喳:“等他出门后,我们登录他的帐號,找到更多线索,让所有参与的人都有报应,让所有深受此害的人获得自由。” 男生明亮的眼睛充满了生命力,爱憎分明,有慈悲之心也有果断的心性。 他的世界精彩而旺盛。 贺言川痴了,此前单元楼底下的担忧,终於找到倾斜的落脚点。 猫咪身体灵活,尤其是崽崽,半夜跑酷最佳能手,滑不溜秋的,在手里都能抓丟。 他相信崽崽的身手,却无法自控內心。 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好像都沾点,反正心跳没说谎。 当喜欢这两个字从脑海中闪现,贺言川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顿悟。 原来是喜欢,是爱。 贺言川不信无缘无故的巧合,小猫精来到他身边,梦境预警,相同的容貌,他多年孤寂的心为此跳动。 既然心动,没道理不握紧。 “嗯,崽崽做你认为对的事,我会无限为你兜底。”贺言川望进男生那双赤诚的眼睛里。 初琢顿住,由衷地说:“贺言川,你会把我惯坏的。” 贺言川心说,这才哪到哪。 人在电梯里,保鏢发来消息,肖睿广又出门了,估计是不甘心初琢逃跑,出去找猫。 见他瞄得津津有味,贺言川隨口问了句:“崽崽能看懂文字?” “我可是小猫神,小猫神无所不能。”初琢自豪地说完,眼睛亮晶晶的追著贺言川请求,“贺言川喵,我也想要手机。” “崽崽不是有电话项圈吗?”贺言川假装听不懂。 “那个不能玩游戏也不能看电视还不能点外卖网购。”初琢一口气说了很多,谴责贺言川作为铲屎官的不作为,“贺言川喵,我可是你的猫,你的猫想要一部手机。” 说到最后,猫猫大人理直气壮起来,好像贺言川做了天理难容的大事。 电梯到了,贺言川护著他出去,闷声失笑:“我的错,猫猫大人教训的是。” 初琢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手机我要和你同款的,但不要黑色。” 贺言川哪有不应。 暗网地址之前查到过,但帐號不好弄,审核严格不易进入。 打开电脑,登录之前探查到的暗网地址,藉助工具解码。 帐號密码一应输入,弹出颇具童话风的页面。 缓了足足半分钟,温馨的布局突变。 黑暗,阴沉,压抑,整体画风极度让人不適。 这个网站不仅有虐宠频道,还有许多偷拍视频,以及该网站有售卖迷药线上渠道。 肖睿广很“宠粉”,视频播放量都很高,在虐宠频道上討论量名列前茅。 他享受的只是虐杀,对於具体死法並不在意,听取“大哥”的要求选择虐杀方式,满足虐杀欲的同时还赚得一笔钱,何乐而不为。 怪不得会有人暗中保护肖睿广。 因为是一丘之貉罢了。 肖睿广拍摄的直播回放里,姿態閒情逸致,一边问大哥还需要刺哪里,一边手段残忍地照做。 视频里小猫叫声悽惨,恶人手持血刀子,表情淡定得像做一道美食。 贺言川看得触目惊心,心底止不住后怕,搂住男生清瘦的肩膀,喉咙涌起颤慄:“崽崽,谢谢你成功逃出来,也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他几乎不敢想,如果那天他没有接回猫崽,他的崽崽兴许会成为肖睿广上万条视频里的其中一个……贺言川心口像压了块巨石,堵得难受。 “不要谢我,贺言川,我是在救我自己的生命。”大抵男人表现得太悲伤了,初琢胸腔也缠得慌,心臟绞痛似的疼,他探出舌尖,安慰地舔了舔贺言川的脸颊,“我们相遇,是走向彼此,是互相坚定不移的选择。” 贺言川长睫垂落,眼尾余光装满了男生担忧他的模样,无关情爱。 他心底喟嘆:“崽崽,你是以猫崽的身份舔我,还是以人类的身份舔我?” 初琢不解:“有区別吗?猫崽人形都是我。” “猫崽是主宠、或者说主僕之间的关係,人类是情爱类的喜欢。”贺言川知晓自己的心意,二十几年头一次动心,忍不住想要点反馈。 初琢想了想,说道:“不管猫猫还是人形我都喜欢贺言川,贺言川,你不开心吗?” 贺言川唇角轻扯,渐渐沉住气,神色如常地回道:“没有不开心,崽崽,你好好的,我就不会不开心。” 初琢拍胸脯:“我不远千里来到这个世界,融入这里,肯定会好好的。” 保存所有证据,初琢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贺言川打包发给律师整理。 迷药涉及的產业链庞大又复杂,背后人身份存谜,需要找到更多细节,要想一击即中,不能轻易打草惊蛇。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台照进来,初琢摸了摸肚子:“贺言川,我饿了。” 合格的猫奴子贺言川任劳任怨地爬去做饭。 吃过饭,初琢心里存著言灵技能的疑惑,没有跟贺言川去直播。 鯨鯊平台舆论发酵到顶峰,鸽了许多天的直播久违上线,不论弹幕如何搅和,贺言川自开播便没说话。 老粉努力维持直播间环境,管理员把污言秽语的极端分子踢出去。 等闹哄哄的弹幕安静下来,贺言川说了开播后的第一句话:“是我喜欢的人,之所以没明確说,是我还没追到。” “藏在直播间背后的人,这几天陆陆续续不少人掺和一脚、浑水摸鱼,以及平台高层,你们的动作我全都知道,给过你们机会了,所以到此为止,不会冤枉任何人。” 下播后,贺言川发了条微博。 [呵呵v:不用猜了,是喜欢的人,还在追求,我主动我自愿我喜欢,他特別好。] 评论疯了,尤其是追著直播间而来的,清清楚楚听完贺言川那句“平台高层”…… 贺神为什么说得那么隨意?態度更是囂张,贺神难道隱藏身份,鯨鯊平台和他有什么关係?富二代勇闯直播圈? 这一夜,不少人將难以安眠。 初琢窝在猫別墅旁,紧急唤醒001:【我的言灵技能为什么被封了?】 001没查出来,沮丧道:【系统检查无误,宿主,我好像真的升级成个智障了呜呜呜。】 初琢憋住笑安慰了两句,他依稀记得上个世界明明用过言灵技能的,主动提出来转移001的注意力:【001,我之前是使用过言灵技能的吧,当时有什么异常吗?】 001检阅后答道:【浑身冰冷,发抖,直冒冷汗,气血全无,意识模糊…嘶,这么一想,封印得好、封印得妙啊。】 初琢:【……】 第34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5 001从初琢的沉默中读出他的抗议,同时记起上个小世界宿主的保证,挺直数据腰杆:【宿主上个世界保证了轻易不会动言灵技能,今天又想破例了?宿主,如果不是必要的,我不希望你动用言灵,我们捏的身体承受不住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你会很难受。】 上个世界记忆被模糊,初琢完全记不起自己保证过,他挠挠头,轻声道:【我记住了,以后如果我又动用,001你可以提醒我。】 001亮出数据星星眼:【嗯,001保证完成任务…等等,宿主你的技能都被封印了,根本就不需要我再提醒。】 初琢乖巧笑:【我在哄你啊,001,就算001升级成智障也没关係,我们一起从无限流世界出来,是永远的伙伴。】 001呲著个数据牙傻乐,真被哄成智障了。 关掉电脑,贺言川从直播房间里出来,在猫別墅门前找到崽崽。 初琢手掌拨弄玩具球,抬头望见他,抓起逗猫棒递给男人:“两脚兽,我想玩这个。” 贺言川挑眉:“你叫我什么?” 初琢目移:“……贺言川喵。” “小混蛋,叫得这么顺口,不是第一次喊吧。”贺言川纵容地接过他递来的逗猫棒,轻盈的羽毛上坠著小铃鐺,一晃便叮噹响。 初琢不听不听,转瞬变成猫,爪爪做出捕猎的动作:“喵!” 猫准备好了,人可以开始了。 贺言川目视他现场变猫,顿了顿,幸好没问崽崽要以人形玩吗,不然出丑的就是他了。 奇怪,並未发生的事,只是经由脑海想像了一遍……莫名勾起了些许綺念。 半天没有动作,初琢爪垫半放鬆:“喵?” 画面挥之不去,扎了根似的纠缠,贺言川被叫回神,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摇晃逗猫棒,专心致志地逗猫。 初琢玩了十几分钟,噗哧噗哧趴在毛毯上喘气,小猫舌头露出来哈气。 “崽崽,你是一只热乎乎的小狗咪。”贺言川在他头顶上轻抚。 初琢翻了个白眼,下意识清洁毛毛,小粉舌头舔著长长的猫毛。 人类社会需要很多证件,得给崽崽办个身份证,贺言川问他想取什么名字。 初琢变回人思索:“初琢吧,但我喜欢你叫我崽崽,户籍上的名字不影响平时叫我崽崽。” 小猫不会口是心非,儘管最初抗拒过这个名字,但被贺言川叫了许久,他早就听习惯了,不会强硬让贺言川改口。 反正都是他。 “初生的初,精雕细琢的琢吗?”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现这两个字,贺言川同他確认。 初琢点点头,贺言川便安排下去。 小猫適应人类社会很快,手机拿回来的当天就摸清了所有功能,贺言川给他绑了副卡,几天后快递送上门。 猫崽在睡午觉,贺言川替他去取,一路上好奇极了,崽崽买的什么? 小区是一梯一户型,他给快递员开了访客权限,电梯直达楼层,快递员小哥手上拿著快递,惯例询问:“名字叫小猫神,你的快递对吧,尾號7372。” 贺言川:“……是。” 签收快递,关上门,贺言川没擅自拆崽崽的快递,好奇地瞅著下面的订单信息。 xl码,男僕装六件套,送白色透明丝袜。 “……?”贺言川怀疑自己的目光,使劲眨眼,仔细再看,还是那几个字。 初琢一觉醒来,找贺言川,发现他坐在沙发上木訥訥的,懒懒地出声:“贺言川,你怎么一动不动?” 贺言川晃了晃手里的快递盒:“崽崽的快递到了,要看看吗?” “哇,这么快就到了。”初琢兴奋地拆快递,铺开黑白配色的裙子,往贺言川肩颈处比划,眉头一皱,“我好像买小了,可这已经是最大號了。” 贺言川早在崽崽往他身上比划的时候就隱隱不妙,此刻听完他说的话,预感成真,扶了扶额,无奈地说:“崽崽怎么会给我买这种衣服?” “因为你是我的僕人啊。”初琢理所当然,说出自己的逻辑,“猫猫大人宠你,给你买来穿,你不喜欢吗?” 用他的钱给他买男僕装要他穿,放以前贺言川能把人拉黑,他表情微微哽住:“崽崽,你最近好像很囂张啊?” 后知后觉的初琢:“……”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初琢由最开始偶尔羞耻,到如今破罐破摔,甚至躺平享受。 毕竟机会难得,偶尔做做猫、以猫咪的思维与视角去观察世界还挺有趣。 未来还会去更多小世界,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变小动物的世界更难得,很多时候初琢会放纵自己遵循猫崽的本能。 稍稍冷静……放纵过头了? “贺言川,你不喜欢就不穿。”初琢很快做出决定。 贺言川顿住片刻,不经意地说:“倒没有不喜欢,先留著吧。” “好呀!”初琢脸上扬起期待。 这时的初琢完全没想过,男僕装在某天会穿到他身上。 鯨鯊平台高层换血惊动了整个直播圈,贺言川直播时提到的话,如数应验,吃瓜网友纷纷震惊,猜测贺神的真实身份。 但贺言川把贪钱腐败不作为的平台高层擼下台后,没再回应这件事。 不论粉丝路人如何追问,贺言川一概不谈,反覆几次后,大家知晓贺言川的態度,佛系了。 渐渐把关注重点放回到主播身上。 四月底,派去查暗网消息的人传来消息,基本可以锁定製作迷药的供应商,以及他们背后错综复杂的关係网。 贺言川把事情捅出来,证据摆到明面上,许多暗地里的人来不及做出选择,就被警察扣住。 至於肖睿广,不出所料地被曝虐猫。 他和世界线描述表现得一样,极力否认,几天后因为网红宠物博主徐凌期的站队,被转移公眾注意力。 暗地里办理移民手续,网上哭诉卖惨,肖睿广喘息之余笑网友们愚蠢。 觉察出肖睿广的异常,贺言川准备將证据全部发出,初琢拦了一手:“贺言川,国內反虐待动物没有立法,就算抓住他,也不会得到太大惩罚,和被他残忍虐杀致死的无数小动物们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暗网里上万个视频,平均每天虐杀两只,也需要长达十几年,这样的人,不只是单纯的虐杀,他是有癮的。” 贺言川眼神一闪,相视无言,知晓了崽崽的打算,无需犹豫,表情从容地问:“好,需要我引导他吗?他去的那个国家治安还不错。” 初琢没拒绝:“需要。” 事实上,这也是他接下来要做的。 肖睿广选的国家治安方面確实算合格,但初琢要的可不是合格。 贺言川加速肖睿广有关的视频,拉高对方紧迫感,再將初琢选中的国家不著痕跡地推到肖睿广面前。 肖睿广果然节奏乱了,有些慌神,顺著初琢和贺言川无形中给他铺的路走。 再由贺家暗中给他开绿色通道,两个月时间所有移民手续就办理完毕。 这时候,初琢推动网上的节奏,爆出肖睿广確切的露脸视频。 虐猫是他本人,事实胜於雄辩,再多的否认皆是狡猾说辞。 事情一经发酵,之前站队的主角受徐凌期遭受孽力回馈。 网友们全体抵制、谩骂,徐凌期站出来道歉,哭得情真意切,言辞诚恳,说他只是出於爱宠人士的急切心理,不希望有人被误会,没想到肖睿广真的是人渣败类,品性恶劣败坏畜牲不如。 他说自己知道错了,对於这种人同样深恶痛绝,未来一段时间他会沉淀下来,接受公眾的监督,希望大家给他改过的机会。 可那又怎样呢,已然身处国外的肖睿广浑不在意,终究是他更棋高一著,傲慢地对一群没脑子的网友们讥笑:“你们再怎么骂又有什么用呢?一群畜牲死都死了还闹这么大,也算是我给它们的荣幸,它们该感谢我才对。” 这时候的肖睿广得意忘形、自命不凡,站在上帝视角沾沾自喜,殊不知天外有天,他的人生即將迎来灰暗时刻。 第35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6 得到肖睿广在国外的確切消息,初琢匿名找了个身患绝症的当地人,给了他一笔钱,承诺他家人余生安稳,让他对付肖睿广。 初琢怀著沉重的心情编辑完所有內容,发给那人,放下手机,他敲001问:【小三花未来会投胎到哪里呢?还是做一只猫吗?】 001对数据手指:【我也不知道捏,宿主,我目前只能告诉你,所有委託者並不就是完全消失了。他们以念力发出求救,能被我们接收的,都不会是坏人。】 初琢眸底掠过银色流光,浅色瞳仁晶莹剔透,快得无法捕捉,浓密卷翘的长睫微颤:【那就很简单了,好人,有好报,所以他们终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个好归处,或许这个过程要很久,但一定会有的。】 那人是个二话不说的性子,收钱办事,绝不多聊一句话。 摸清肖睿广的社交与日常,某天傍晚肖睿广出门后,他尾隨对方身后跟踪。 袖子里藏著木棍,到没人的地方时,那人指间灵活地取出棍子,挥手敲向肖睿广的后脑勺。 砰的一声,疼痛来袭,肖睿广没了知觉,被人套麻袋装走。 腐朽昏暗的地下室很久没有来人,水声嘀嗒嘀嗒的响,灰尘呛得人喉咙不舒服。 肖睿广睁开眼,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正对著他。 脑袋被击打的部位隱隱作痛,四肢由绳子捆绑住,肖睿广挣扎无果,朝外喊道:“你们是谁?要钱是吗,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可以把钱给你们。” 那人任由肖睿广说得天花乱坠,始终不吭声。 肖睿广渐渐感到不安,他才刚来这里,到底会得罪谁…… 那人见肖睿广不再废话,拖起手中的锤子,朝肖睿广走过去。 铁锤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呲啦声,肖睿广害怕地瑟缩,想要躲起来,四肢牢牢锁在床上,他左右都动弹不得,惊恐地瞪向朝他举起的锤子。 “啊!!!” 肖睿广嗓子喊得破音了,仍不影响那人的行动,用锤子一根一根砸碎他的脚趾,疼得他直冒汗,嘴里喃喃著饶他一命。 不过是一点脚趾疼,比起他曾经津津有味的各种虐杀动物轻多了,肖睿广却“娇弱”地像死去一遍,如同溺毙后被人捞出来,虚的只剩下出气。 那人按照僱主吩咐,吊著肖睿广的命,等他稍微缓缓,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瓶药水,扯开肖睿广耳朵灌了进去。 “啊该死!住手住手!!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头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摁住,肖睿广无助地睁大眼睛,悽惨喊叫,声音空荡荡的,在整个地下室迴旋。 到底得罪谁了…呼救声传出去了吗?应该是没有的,肖睿广意识模糊地想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短短十来天,初琢再收到那人发来的图片和视频,肖睿广骨瘦形销,鲜血润湿了眼睛上蒙著的黑布,被挑了筋脉的手掌毫无生气地垂落,下半身小腿被敲得面目全非。 视频里的他痛苦呻吟:“求求你…放了我,我有钱,只要你放了我,我会给你所有钱,也不会去告你,就当没见过你……” 看完视频,初琢关掉手机。 他心想,跟猫崽、跟千千万万被你虐杀的无辜小动物比起来,这才哪到哪。 开直播,大哥刷钱,隔空就能操纵一条鲜活的生命,谁能保证大眾不知道的角落里,暗网视频流出,没人被影响? 不小心瀏览到那些视频,有恃无恐,跟风,到最后习以为常,形成黑色產业链……道德和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不一会儿,贺言川从背后摸过来:“看什么呢,怎么坐著坐著情绪不对劲了?” 初琢好奇地眨眼:“你怎么知道我情绪不对?” “崽崽,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好懂,或者说在我面前的你很好懂,几乎完全对我不设防。”贺言川眼神里充斥著爱意。 “那是因为你特殊,贺言川是唯一特殊。”初琢从不吝嗇自己的情绪,“我喜欢跟贺言川在一起。” 贺言川心臟怦怦直跳,差点控制不住地表白,当他看清初琢乾净又单纯的眼睛,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 男生习惯於他的存在,他说的在一起,就是普普通通的在一起,在他的理解里,他们从遇见的那天起,就一直是“在一起”的。 贺言川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掌心揉了揉初琢头顶:“嗯,那就永远在一起。” “最近怎么不变猫了?”贺言川轻轻转移话题。 “夏天好热,一身长毛像过冬穿了件棉衣,好热的,而且猫咪不能吃的东西太多了,夏天好多美食,只有人身才能吃。”初琢说著说著一顿,“贺言川喵,你想念我的猫身了吗?” 此刻的確有点想擼,抚慰他“受伤”的心灵,贺言川坦言:“崽崽给擼吗?” 初琢以行动回应,唰一下变回猫崽,接著一跃而跳,窝进男人怀里,扬起下巴呼嚕呼嚕叫。 贺言川擼擼他下巴,摸摸他背部,毛绒绒的大尾巴主动缠住小臂。 以往贺言川不会多想,可此时他不由自主地闪过崽崽人身时,如果也用尾巴缠著他…… 初琢只觉眼前滴落阴影,定睛一瞧,血,他急忙抬起头,贺言川流鼻血了。 眨眼变成人,贺言川怀里一重,正疑惑他擼得好好的,崽崽怎么忽然变回人形了,初琢急急地探出手,从桌子上抽取纸张,懟近贺言川口鼻前:“贺言川喵,你流鼻血了,快点止住。” 鼻子里热流涌动,从鼻腔往外渗,贺言川眼睛往下瞥,纸巾迅速红了。 他手指捏著纸张,轻微低头,一路慌张地跑向浴室:“我去清理一下,可能是上火了。” 话说完,人也消失了,初琢操心:“夏天是很热,我去拿雪糕。” 鼻血成功止住,贺言川洗了把脸,冰凉的水使他静下心来,手撑著洗漱台,望向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贺言川,你下贱。” 片刻后,贺言川擦乾脸上的水,推开门出去,初琢就守在门口。 “贺言川,吃点雪糕降降火呀。”初琢手举雪糕递给他。 贺言川镇定地伸手接过:“谢谢崽崽。” 盛夏七月,尾声將近,初琢再次收到那人发的视频,血肉模糊的眼睛,和看不清完好的躯体,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 [並附赠一句话:我要去自首了,之前答应我的,你要做到。] [初琢回他:君子承一诺。] 那人有妻有女,年轻时太过混帐,婚姻於他如同枷锁,对一双妻女不管不顾,十几年前搞赌博诈骗被抓了进去。 如今从牢里出来,妻女的生活早已没了他,人生过半,忆当初已然晚矣,他几次上门弥补,皆无功而返。 浑浑噩噩过了几年,身体查出绝症,初琢就是在这时候找上了他。 月末蝉鸣声渐少,猫崽生在八月初,恶毒的人渣败类死在七月末,死於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手段。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贺言川:“崽崽看谁的消息,甜筒化了都不吃。” 初琢舔了口甜筒尖尖,朝他笑了笑:“心情好,贺言川,我们去旅游吧。” 贺言川:“这么突然,是有想去的地方?” 自从初琢接手了肖睿广的事,贺言川便没特意打听,此刻男生愉悦的神情不难猜出,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没有啊,就是觉得,尘埃落定,想出去玩一玩放鬆。”初琢快走几步,绕到贺言川前面倒著走,“贺言川,我今天好开心,可能是我情绪上头的想法,也许明天我就改主意了。” “开心就去,顺从自己的心意。”贺言川道,“崽崽,你是勇敢自由的小猫。” 第36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7 既然决定了要旅游,事情得先安排好,直播发了公告,暂停播出。 以往粉丝们还会催一催,但这段日子网上疯传贺言川跟鯨鯊平台关係匪浅。 贺神上次直播公开点名平台高层,没多久鯨鯊平台高层大换血,许多莫名其妙火起来的主播销声匿跡,大热主播刷数据被扒造假,陷入赔偿风波。 儘管贺神没有正面承认,但事情明晃晃的摆著,许多人默认信了。 现在的贺神今时不同往日,一个不高兴,退出直播界,粉丝哭都没地儿去。 八月正热,等到秋收,旅行正式出发。 首站是江南古城,抵达时午后三点,天空呈现一片蓝天白云,他们下飞机直往酒店办入住。 行李箱妥善处置,贺言川询问初琢要吃什么,初琢毫不犹豫地回答:“出来旅游,当然要吃当地特色啦,我查查看网友有什么推荐的。” 初琢坐在床尾,翻出手机查阅,一通瀏览后有了主意:“他们说要吃大闸蟹,贺言川贺言川贺言川,我们一起去吃螃蟹吧。” 面对初琢,贺言川无不应的:“好,等我洗个澡,我们就出发。” 他们去的是当地有名的老店,排了会儿队,才去到包厢里。 初琢按照服务员推荐的点菜。 大闸蟹端上来,摆到圆桌最中间,个大饱满的红烧狮子头,枸杞酒酿小圆子,柿子形状的南瓜馒头,酸甜口的松鼠桂鱼,目光一一扫过桌面,初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个时节正是吃大闸蟹的好日子,敲敲蟹壳,拿小刀从中间割开,鲜香味扑鼻而来,肉质细腻鲜嫩,富有弹性,浓郁的蟹黄让人回味无穷。 初琢想化身猫猫吃一只,眼神蠢蠢欲动地瞄向贺言川。 贺言川手一顿:“崽崽看我干什么?” “贺言川喵,我想再吃一遍。”初琢笑得一脸乖巧。 得益於这一年的相处,贺言川轻易接收了初琢的意思,他哭笑不得:“变吧。” 初琢露出个笑脸卖乖,大变活猫,贺言川给他剥蟹壳。 总的来说,落地第一餐吃得十分满足。 吃饱喝足后,回去睡一觉。 次日第一个目的地是古典园林,老祖宗的审美放到现如今依然是绝美韵味。 初琢特意穿了青色衣衫,银色长髮在人群里鲜艷明媚,园林没逛多久,搭訕的七八个,贺言川脸都臭了。 前面几个女生贺言川勉强能忍受,直到下一个搭訕的是位男士:“弟弟你好啊,第一次到楚园吗?我是本地人,可以带你逛逛。” 贺言川脸色铁青,唇角拉直成一条线,不善地盯著他。 “抱歉,我有哥哥陪,不需要你带。”初琢主动抓住贺言川的手。 “……”贺言川爽了,但目光依然不留情面。 “好吧,我直说,我对你有好感,弟弟加个微信认识一下?”陌生男人不想放弃,乾脆將来意和盘托出。 “不加哦。”初琢语气果断,和煦的眉眼此刻尽显距离感,亲疏在他这里从来都很分明,“我哥哥不高兴了,我不能因为你让哥哥难过,哥哥对我来说比你重要。” 陌生男人猛地领悟出两人的关係,颇为尷尬地微笑:“不好意思啊二位,打扰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初琢把贺言川拉到人少的地方,口吻诚恳:“贺言川,我不会喜欢他们的。” 不会喜欢他们,那他呢? 贺言川手指僵住,语气突然认真:“那要喜欢贺言川吗?” 初琢不假思索的话语到了嘴边,瞥见贺言川四肢生硬,眼里浮现紧张,绷紧呼吸,他忽而意识到贺言川真正要说的话。 不消多想,事情的猜测一旦开了这方面的倾向,他几乎瞬间开窍。 但还是太迟钝了,紧张地问出“那要喜欢贺言川吗”的男人,一定是偷偷喜欢了许久。 喜欢吗?初琢问自己。 心臟深处传来一丝熟悉的波动,不需要过多纠结……感觉不会说谎。 初琢侧过身:“喜欢贺言川。” 男生说得太突然,以至於贺言川愣了好些秒才醒悟过来,对方回应了他不算隱晦的告白。 “崽崽,我……”贺言川几近语无伦次,他被那句哥哥比他重要击碎理智,没忍住表了白,居然得到了回应。 男人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臂胆怯地在初琢身上找不到著落点:“我好像梦想成真了,崽崽要不给我一猫掌?” 初琢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侧脸轮廓上,男人宽大的掌心盖住他半张脸,初琢笑得热烈:“一猫掌没有,但可以亲亲噢,瞧,摸我脸是有温度的吧。” 贺言川咽了咽口水,目光直愣愣地落到男生唇瓣上,粉嫩精巧,带著些微肉感,很好亲的样子…… 快要馋疯了,男人呼吸声愈发粗重,低头,含住初琢的唇瓣轻轻吸吮了片刻,低哑著嗓子说:“答应了,就要一直在一起,半途而废我会疯的,崽崽知道吗?” 附近人声靠近,初琢下意识舔了舔唇,推攘他胸膛:“知道知道,我才不是渣男呢。” 贺言川顺著他的力道后退半步,又趁男生不注意,张开双臂,將他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崽崽,你嘴巴好软,没尝够,晚上回酒店继续亲?” 初琢捂脸:“贺言川,你人设崩了!” “崩人设而已,我都有男朋友了,不在乎这点。”贺言川厚顏无耻认下。 古典园林的意境,標准的中式典雅,一草一木都是它的瑰宝,池塘里小鱼儿自由地游动,他们走了三个多小时才逛完。 初琢手放在腿上揉了两下,贺言川非常自觉蹲下:“崽崽我背你。” “我不要你背,贺言川,出来玩重要的是体验,你別小看我。”初琢绷著张严肃小脸,“而且才三个小时我就要你背了,我们下午怎么办?“ “一直待在酒店,以你为准,別的什么都不重要。”贺言川一股脑地说。 “贺言川,非要找骂是不是?”初琢踹了他一脚。 贺言川迅速道歉:“对不起崽崽。” 男人一言一行像个人机,像是还没从初琢跟他在一起的事实里清醒过来。 算起来他们认识都一年多时间了,一点一滴的日常相处累积成生活诸多细节,初琢摸著胸口位置,感受著那来自灵魂的震颤……贺言川和那个重要的人划上等號,心臟似漂浮著汩汩暖流,是喜欢,他们的关係堂堂正正。 初琢忍不住笑:“贺言川,你谈恋爱好像谈傻了,你还记得我男朋友是谁吗?” 贺言川还真因为他这声反问,思绪小小地打了个结。 回忆起方才一系列举措,確实蛮傻的,他捏了捏男生白嫩的脸颊:“好哇,嘲笑我,罚你今晚被我亲个够。” 初琢:“……” 见缝插针的,贺言川还挺会给自己谋福利。 第37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8 江南古镇的最后一站,是写真。 以及往后每一站的末尾,初琢都打算拍个写真系列,收集起来,记住每处地点。 等未来某天翻开一定会很惊喜。 贺言川洁癖,衣服化妆品都是自己新买的,然后再带去水镇周边的小店进行妆造处理。 初琢换了身墨绿长衫,头髮用同色髮带半扎,贺言川穿著玄色长袍,黑髮简单固胶,两人从小店里出来,吸引了无数视线。 初琢的恋爱副本频频有玩家打卡,说是万眾瞩目都不为过,贺言川更是直播老手,平台粉丝五百万,这两人早就习惯生活在大眾视线下。 摄影师带他们到人少的位置,经歷千百年风吹日晒的石桥依然屹立在那儿,底下小河穿过,流水潺潺,典型的水乡风貌。 摄影师端著相机:“两位听我这里,你们面对面站著,贺先生稍微低头,食指落在初先生的喉结上,儘量表现得隨意点,初先生仰起头,握住他碰你喉结的手腕,稍微带点力气,注意不要扯开哦,这个姿势保持,嘴角笑一笑,两位看对方眼睛,对,321茄子!” 一整套拍下来,初琢有点热了,但意犹未尽,贺言川用衣袖给他擦擦汗:“结束了想喝什么?” 初琢没动:“芒果绵绵冰,感觉我能一口吃完。” “吃这么猛嘴巴不要了?”贺言川失笑。 摄影师举起相机抓拍了这一幕。 这次拍摄没有打招呼,很突然的咔嚓声响起,贺言川敏感地抬眸望去,手掌抚上初琢肩头,眼中带上寒意。 摄影师被盯得身体轻颤,手指不听话地又按了拍摄键。 事后摄影师查看这两张图片,氛围完全不一样。 若说前者是兄弟和睦擦汗的温馨互动画面,后者则是兄长好不容易与弟弟独处,却被人打扰,不悦,不喜,不满,视线警告闯入者,对弟弟占有欲流露。 出发去第二站的路上,初琢精心挑选了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贺言川第一个给他点讚,评论崽崽好看,並后缀三颗红心。 评论完,贺言川同样发了条朋友圈,照片是崽崽单人,坐在河边,侧面拍过去,以拱桥为背景,好像千娇百宠长大的江南小公子,娇气但不紈絝。 朋友圈一发,晚上的时候,贺妈妈那边看到了。 自打儿子出柜,贺妈妈心態变了很多,不再纠结儿子的恋爱。 肯定不能再害人家女孩子,至於男孩子嘛,更不合適,相完女孩相男孩,她儿子模样和事业顶顶优秀,这样做搞得像没人要的货物一样。 上次贺言川发完微博,贺妈妈知晓了初琢的存在。 秉持著不打扰的原则没主动问过,如今好不容易发现点苗头,贺妈妈迫不及待地向贺言川打听进度:“言川,你告白成功了?” “显而易见是的,妈,他才刚跟我在一起,你不要嚇到他。”贺言川承诺,“时间到了我会带他回去见你们的,我心里有数。” 贺妈妈捂嘴笑:“有数就好,我一向是信你的,你心里有数了,我就有儿媳妇了。” 贺言川无奈:“妈。” “好了我不说了,你们慢慢处,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后年,妈不催。”贺妈妈忙说。 这小子,孤寡二十几年,终於有了个上心喜欢的人,贺妈妈哪敢拖后腿,连连做出保证。 贺言川藏得严实,今天一观,照片上的男生漂亮极了。 五官每一处都精致无比,真像从古代江南走出来的翩翩少年。 “臭小子,长这么好看干嘛还藏著,怕你妈我棒打鸳鸯?”贺妈妈欣赏照片,感嘆道,“以前总说你眼光挑,这也瞧不上那也没兴趣,现在看来还是挑点好啊。” 贺爸爸端著茶进来:“谁挑点好?” 贺妈妈把照片给贺爸爸看:“你未来儿媳妇,看看这脸,標誌不?” “嚯,还真给他找了个天仙。”贺爸爸同样惊讶,过年那天只是开玩笑隨口说的,不曾想真让这小子遇著了。 被谈论的两人,已经合被而眠。 漳岩市临海,住在附近的渔民靠出海捕鱼为生,是祖祖辈辈传了十几代的手艺。 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初琢穿上救生衣,开船的渔民领著他和贺言川往海里出发。 放网完毕,等待起网需要三个小时。 初琢近期迷恋斗地主,点开游戏,拉贺言川一起玩。 而贺言川,出了名的手黑,一手牌从来凑不齐连子,没摸过大小王,最大的牌面是a,来张2能称天降奇蹟。 他们一局是盟友一局是对立,才两局,贺言川金豆输个精光。 当他头像底下的金豆骤减为0,头像变灰,初琢震惊抬头:“贺言川,你金豆输没了破產了?” 贺言川一边悄悄点充值,一边强行挽尊:“没有,是网络延迟了,不信你再看看。” 初琢才不信,金豆都减到破產了,他又没瞎。 想起贺言川曾经抽卡的手气,他拿过贺言川手机:“这把我替你抓牌。” 系统隨机匹配网友,点开新的一局,大小王和三个2,至少稳了多半,初琢把手机还给贺言川。 拿到手机的贺言川人都傻了:“崽崽,你变成人手气还这么好?我这辈子没拿过这么顺的牌,我可以抢个地主。” 初琢瞥了眼自己的牌,没说话。 果然一局结束,贺言川输了。 地主牌抽了个345,没有7,本来只有个单牌6,现在好了,一下单四个。 初琢悟了,这是命。 “崽崽,你这个表情很討亲。”贺言川揪揪他脸蛋亲了一口,“安慰吻。” 鑑於贺言川手黑的体质,初琢避开运气成分的游戏,两人重新玩其他游戏。 直到渔民提醒他们可以收网了,初琢放下手机,兴冲冲地跑到船只边缘许愿:“贺言川喵,今天一定收穫满满。” 海域风向不正,渔民没打击他们,半是玩笑的说:“偶尔也看看运气,经验再老练的渔民都不一定保证每次丰收。” 说罢,他提了提渔网,手中一顿:“?” 第38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19 重量不对,几个渔民同时打捞,渔网浮出海面,经验丰富的他们眸中划过不可思议。 眾人齐心协力,渔网打捞上来,船体哐当一声巨响。 渔网被各类海產品塞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隙都挤不出,种类多得数不过来。 鲜活的鱼虾在甲板上蹦蹦跳跳,真是一场海鲜盛宴吶。 “好久没这么丰富了,运气不错啊小伙子。” “回去羡慕死他们,这一网应该价值近百万了吧。” “嘶,不得了,昨天那娃子亏了一半,他们净赚十几二十倍。” 初琢围在网兜周围,惊喜地拍掌:“贺言川,这里简直就是猫猫的天堂。” “馋到你这只猫猫了?”贺言川捏了捏他的鼻子。 “唔。”初琢撇开他的手,“猫吃鱼天经地义。” 包一整条渔船出海捕鱼价格不便宜,这片海域现在是非禁渔期,打捞的鱼归他们,两个人肯定吃不完。 几个渔民拿出手机拍视频。 贺言川也拍了张照片,发给他的老父亲。 作为一名垂钓爱好者,日常空军的贺爸爸当场破防。 甚至还有市场上很难见、极贵,且肉质鲜美、富有营养的鱼,贺爸爸嘴馋很久了:“旅游暂停,把我照片里圈出来的那个鱼给我寄过来,还有个皇帝蟹,你妈好久没吃蟹了。” 贺言川:“……” 渔民的消息都是互通的,这一趟出海收穫满满,回程抵达码头附近,好几艘小渔船围绕著他们。 留下贺爸爸点名要的鱼和蟹,初琢给自己要了条三文鱼和超大只龙虾,其余的全卖。 包船四万八,出海时间成本八小时不到,回本九十多万,大赚特赚。 其中赚大头的是品质极高的鱼虾类,一斤高达万元。 利索地收了钱,贺言川倚在初琢身上:“靠崽崽养我了。” 一旦扯上运气的事,男生似乎总是有好运。 初琢大方又自信:“捕猎而已,猫猫就没有失手的。” 贺言川爱极了他明媚张扬的笑脸。 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持续了两个多月,时间进入寒冷的十二月下旬,初琢收穫满满地回家。 贺言川取出行李箱里的衣物归置,出来找人时初琢趴在沙发上睡著了。 中午的飞机,下午到,精力充沛的男生去哪儿都活力满满,此时回到熟悉安心的环境,旅途的劳累让他就这样隨意地睡了过去。 贺言川弯腰抱起男生,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静静地坐在床边观看对方睡顏。 欣赏许久,他拿出手机,拍了张侧脸,凌乱的头髮半遮半掩。 登录许久没有上线的微博,贺言川转发几个月前说追人的那条微博,选择图片,编辑文字,点击发送。 【呵呵v:追上了,现在是男朋友。[图片]/呵呵v:不用猜了,是喜欢的人,还在追求……】 一刷新,评论区疯狂攻陷。 [恭喜贺神!!!!!] [可恶,给他装到了] [为什么只有半张脸!!!] [弟弟看著好小啊,现在年轻小男生很单纯的,谁知道是不是骗来的(纯恶意/黑脸.jpg)] [贺神你这是原相机吧,皮肤好白,毛孔几乎看不见,嫉妒了,为什么让呵呵这个死装男得手(色色)(嫉妒)] [要看全脸要看全脸,贺神我们日日夜夜的感情淡了是吗?] [侧脸好绝,睫毛长长的,鼻樑绝杀,头髮是染的吗?顏色好自然啊] [为什么帅哥都內部消化,弟弟你来姐姐这里吧,姐姐给你买跑车] [楼上惊现富婆,捞捞(举手)] 贺言川回復买跑车用户的评论:[你道德水平可能不够高,我来申明一下,男朋友是私人的,是未来会和我住进同一个户口本的爱人,请不要对別人的男朋友抱有过度的占有欲。] 这条评论热度直线攀升,成为热评第一。 大家似乎找到抓贺神的方法,说得一个比一个过分,贺言川一人难敌万手,眼不见心不烦地退出微博。 初琢一觉睡到第二天,神清气爽,活力旺盛到想变原型跑酷。 於是等贺言川做好饭,去臥室喊人捞了个空,兜兜转转在猫別墅顶端找到玩球球的猫崽。 初琢看见他,小猫腿利索下滑,从小別墅门口溜出来,变成人扑进贺言川怀里:“贺言川喵,你来找我啦。” 贺言川单手兜住他屁股,把人抱得稳稳噹噹:“是啊,接我男朋友吃早饭。” “那今天早饭是什么?”初琢双臂环住贺言川脖颈,他身上沾满了油炸咸香,“我闻到小鱼乾的味道了,贺言川你炸小鱼乾了,好香啊。” “给我男朋友炸的。”贺言川说。 “初琢等於你男朋友,我等於初琢,所以是给我炸的,小鱼乾万岁,贺言川也好!”初琢腾出一只手,食指拇指交叉,给他捏了个小爱心。 贺言川微微頷首,嘴唇碰了碰小爱心:“崽崽的小手香香的,男朋友亲亲。” 谁知吃饭期间,贺言川说了好几遍男朋友,语气过分强调了,他不对劲。 初琢审视:“贺言川喵,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贺言川略微沉吟,面上装委屈,“我发了一条微博,说崽崽是我男朋友。” “事实。”初琢表示答案正確,“然后呢?” “他们说你是我骗来的,崽崽是这样认为的吗?”贺言川若有似无地飘著茶味。 初琢捧起贺言川的脸,明亮的眼眸给了贺言川专属情感:“你才是我碰瓷来的,贺言川,我可以开直播跟他们说明,一切让你不高兴的,你一定要和我说。” 贺言川睫毛轻颤,目光不经意盯著那张不断开合的唇,喉咙有些燥热:“想接吻。” 初琢:“?” 反手捂住贺言川嘴巴,初琢很痛心:“我跟你掏心掏肺,你满脑子想著接吻?” 贺言川视线垂落:“琢宝说累了吗?亲亲嘴巴放鬆一下。” 初琢:“……” “贺言川,你真是够了。”初琢努力绷直脸,失败,继而挪开手,凑过去亲亲他嘴角,“你这么会,还因为粉丝的话难过?贺言川,你脑子里住了个色魔。” 心满意足得到亲亲的贺言川:“……”我是。 第39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0 旅行结束,花了两天时间调整作息,贺言川微博上掛了直播预告。 晚上八点,开播两分钟,直播间唰唰进来十万人。 [欢迎失踪主播惊喜回归(鼓掌鼓掌)] [谁懂啊,煮啵说停播就停播,断更整整两个多月,哪怕你惊喜掉落嚇我们一跳呢?] [楼上的別想了,他不吃这套] [吃瓜来的,贺神男朋友今天会露脸吗(期待)] [+111,虽然只发了侧脸,但真的很绝,以我多年看帅哥的眼光,弟弟一定长得超级无敌巨好看] [是嘟,好多人造谣我们弟弟长得丑,贺神你快发张正面照懟我脸上] [姐妹泥……真是毫不遮掩呢,我也想看弟弟全脸,堂堂五百万粉丝的大主播贺神不会这么小气叭(摊手)] 贺言川登录游戏,进度加载中,余光瞥见弹幕,抽空答道:“崽…琢宝在运动,不会刻意让他出镜。全脸照?呵,等著吧。” 进入游戏,弹幕爭论变少。 半个多小时过去,贺言川轻轻鬆鬆过完一个章节。 系统结算有延迟,他抽空回復弹幕:“这就恐怖了?婚房门口的红色绣花鞋下一章还会出现呢,你们不行啊,跟我玩了这么久游戏,胆子一点儿没见长,嘖。” 老天似乎见他太囂张了,身后传来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贺言川,我的玩具坏掉了,你会修吗?”男生的声音渐行渐近。 贺言川:“……” 一瞅弹幕,乱成八宝粥了。 [!!!!!] [这就是呵呵官宣的男朋友吧,听声音好年轻啊(八卦)] [声音好活泼啊,感觉跟他在一起会非常的轻鬆快乐(星星眼)] [哇超清亮的声线,像一汪泉水乾净清澈,不带一丝浑浊,如听仙乐耳暂明了家人们,贺神要不我们还是拔刀吧(恶狠狠)] [贺yanchuan是哪两个字啊?(好奇)] [还是个在玩玩具的宝宝,贺神你真该死啊(咬牙切齿)] [宝宝来我这里,贺神手残,我给你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贺神,以下內容请转述给弟弟听:宝宝你是个甜甜的宝宝,可以再多说点吗] 贺言川正好瞄到让他转述的弹幕,呵了声:“清醒点,你们只是素未谋面的网友,我才是宝宝的枕边人。” 听见贺言川的声音,初琢猛地想起来他在直播,压低声音道:“哥哥,我打扰你了吗?” “没有,哪个玩具坏了?”贺言川调转电竞椅,扫视初琢手中的电动毛绒仿真小鸟,摊开手掌,“给我看看。” 初琢把小鸟玩具递给他:“它飞不高了,以前能飞电视柜那么高,刚才扑腾了好久它只飞了这么矮。” 弯下腰,男生比到脚踝的位置。 贺言川扣开电池板,取出电池,再重新装进去,打开开关,小鸟扑腾起来。 小鸟放到地上,贺言川俯身的动作,露出初琢整张脸,被直播镜头老老实实地捕捉。 银色长髮,五官漂亮,身形修长优雅,静静地立著,一顰一笑仿佛走进眾人心中。 [妈妈是天仙!!!] [呜呜贺神你吃得也太好了(色色)] [宝宝你脸蛋是甜甜的吗?给姐姐尝一口確认下行不行(流口水)] [弟弟这顏值,跟之前得知崽崽是小公猫时一样震惊到我] [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有次元壁,这张脸简直绝了(呆)(呆)] [宝宝玩的哪种玩具?想玩同款,贺神你別直播游戏了,你改行带货吧,上连结我买,这样我就是跟宝宝一起玩了嘿嘿(脸红)] [你们都疯了吧,再好看能当饭吃,我觉得一般般啊(提裤子)] [+1,完全无感(擦手)] [泥萌……网际网路是没有在意的人了吗?(捂脸笑)] 弹幕人心黄黄,专注修玩具的两人还在找小鸟哪里出了问题。 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仅次於跑酷,初琢愁眉不展地蹲著:“还是飞不起来啊,是不是电池没电了?” 贺言川:“有可能,备用电池在猫別墅的小仓库里,我去……” 大腿抬到一半,忽而记起自己还在直播,贺言川迟疑地转过去。 直播间在线三十万人,纷纷有默契地刷起一句话。 [全脸照?呵,等著吧。] [全脸照?呵,等著吧。] [全脸照?呵,等著吧。] 贺言川:“……你们疯了?” 初琢歪头:“弹幕说什么了?” [说宝宝你是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是的,弟弟你跟我吧,我捡矿泉水瓶子养你(玩笑)] [姐妹……宝宝还是不要吃这个苦了吧,贺神虽然没那么好,但他有钱啊,勉强允许他养我宝(狗头)] 贺言川额角一跳:“够了啊,琢宝是我的,说无数遍都是我的…看看我男朋友?” 微顿,男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转头问道:“琢宝,要跟他们打声招呼吗?” 初琢凑过去,挨著贺言川。 整张脸近距离曝光在镜头下,皮肤细腻光滑,白得发光,睫毛长而卷翘,嘴巴红红的,额角渗著层薄薄的汗。 当然,最突出的还是那双异瞳,一蓝一绿,好像刚出森林的小精灵。 “你们好,我叫初琢,是贺…哥哥的男朋友。”男生笑得明艷动人。 直播间稀罕死了,纷纷问他什么玩具坏了,还说眾筹给他买个新的。 他们挺有意思的,初琢简单说了两句:“一个小鸟玩具,电动的,会扑腾,很好玩。” [电动小鸟玩具,是崽崽的玩具吗?] [哇感觉崽崽也很喜欢你,玩具坏了找你修] [话说,zhuobao和崽崽的眼睛一模一样誒,一蓝一绿漂亮死了。] [!!是的,要不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九年义务教育科普长大,我都以为宝宝你是猫崽变的呢,当然你们都可爱,都是香香软软的宝贝(托腮)(痴呆)] [要是宝宝你再抱著猫崽就好了,我直呼圆满] [该死,有画面感了,大美人抱小美人,不敢想有多养眼(可惜)] [主播这是戴的美瞳?] “崽崽是超可爱的小猫,会用马桶,会后空翻,还会给两脚兽按摩,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会转告他的。”初琢夸別人,也喜欢被人夸,身体不由自主地放轻鬆,“眼睛是天生的,头髮也是,没有染过。” “……”贺言川就这样被冷落。 真是想气、又捨不得,最后只能生闷气,没等他延续失落的情绪,初琢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哥哥,你最重要。” 贺言川暗爽,大掌紧扣男生后脑勺,俯身,张嘴含住他唇瓣轻轻咬著,而后矜持地压了压嘴角:“嗯,知道了。” 弹幕:…… 可恶,给他爽到了。 没等大家发挥口才,直播间被封。 屏幕黑下来,弹出一则红字提示:【该主播涉嫌色情低俗,內容敏感违规,暂时予以封禁。请去其他直播间逛一逛吧~】 第40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1 贺言川也被突然黑屏搞得莫名其妙,看清警告內容后无语死了。 鯨鯊平台打击擦边方面很严重,稍微有点倾向,不管三七二十一都给你封了。 能在鯨鯊平台做下去的主播,基本都是自身有足够的能力留存观眾。 初琢视线在自己和贺言川之间来迴转:“贺言川,我们刚才很色情吗?” 贺言川:“……” 舌头都没伸进去,哪里色情了。 鯨鯊平台是他的產业,但贺言川从未给自己的帐號开过任何优待…毕竟他也没想过未来某天会因涉嫌色情被封。 冤,又不是完全冤。 “崽崽,真正的色情,不只是亲嘴巴,我跟你才哪到哪,一点都不色情,是平台太敏感了。”贺言川认真解释。 初琢若有所思:“交配吗?” 贺言川:“!!!” 崽崽上次发情期,两人关係刚確定,他不想刚交往就上床,担心给崽崽不好的体验,於是只用手帮崽崽解决了一下。 舒服的时候,头顶冒出猫耳,和他身后长长的、毛绒绒的尾巴晃来晃去……那是怎样一副视觉衝击,贺言川差点没把持住。 “琢宝,你不要顶著这张无辜的脸说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贺言川遮挡住他的眼睛,嗓音顷刻之间哑了下来,“我定力没你想得那么高。” 初琢拿开他的手,望进男人充斥著欲望的眸子:“可是我也没说要拒绝啊,贺言川,我喜欢你,所以这些事情我是愿意的。” 贺言川狠狠心动了,败於没准备东西,被迫熄火,揪了把初琢的脸蛋:“东西都没买,我拿什么上?崽崽这张嘴巴真会勾引人。” 猫咪的注意力总是顛三倒四,见他確实没想法,初琢转头问起电池:“你刚才说在猫別墅小仓库里,哪边仓库啊,我去换。” 巨型猫爬架上跑了会儿酷,初琢又玩起了小鸟玩具,玩了没几分钟,小鸟就飞不起来了。 初琢正是兴头上,变回人身,抓起小鸟玩具想让贺言川给他修一修,后面才想起贺言川在直播。 贺言川:“右边,我去……” 初琢把他摁回去:“我去就行,你找平台解决帐號的事吧。” 说完咚咚咚跑没影了。 贺言川嘆了口气,拿出手机联繫平台专属客服。 那边知道他的身份,立马回覆:[贺总,技术这边正在处理,再等十分钟就能解决。] 得到確切答案,贺言川往微博上发了红包补偿。 十分钟后,贺言川登录平台,直播间进人,不料弹幕变得鱼龙混杂。 [都说呵呵跟鯨鯊平台有关係,不照样被封?就一穷屌丝,运气好碰上鯨鯊高层大换血,大家还真被他骗到了] [还以为追了个富二代,没想到是冒充的,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呕吐)] [骗子滚出去,诈骗犯去4好吗!!] [服了,他这段时间以富二代的身份圈了好多粉丝,真替那些粉丝打抱不平(抱抱)] [打抱不平泥叠呢,贺神五百万粉丝,四百万是平台高层事件曝光之前就有的,需要你打抱不平?没有富二代身份我们贺神也是大主播(刀)(刀)(刀)] [就是,显著你们了是吧(无语)] 捋了捋来龙去脉,原来是有人质疑他冒用平台高层关係,欺骗粉丝。 短短半小时不到,舆论不至於到这种地步,应该是那群暗地里见不得人的黑粉忍耐许久,自以为找到突破口,迫不及待地挑拨是非。 贺言川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直播打开,游戏也不玩了,当著几十万观眾的面拿出手机,拨打平台运营部的负责人电话:“是我,官微上掛一个说明,鯨鯊老板是旗下主播呵呵。” 於是眾人发现,鯨鯊平台官微的简介那里,除了商务合作邮箱,多了一条老板认证的消息。 [救…以为是关係户,没想到是关係本人(惊恐)] [+1,贺神居然是鯨鯊幕后大boss,太特么有戏剧性了,黑粉傻眼了吧哈哈哈哈] [就喜欢这么槓的(大拇指点讚)] [贺神牛逼!!!!!] [这效率,怪不得贺神能追上咱弟弟呢] 一见这情形,黑粉集体灰溜溜退出直播间。 贺言川可不惯著他们,雷厉风行地甩出一段话:“运营在看我直播吗,直播间里挑拨离间的黑子,把他们的帐號封掉,一个良好的网际网路平台,不需要这种风气。” 部分还没退的黑子们破防了,越骂越难听,但没几分钟,那些帐號肉眼可见地减少。 [贺神牛逼已经说倦了!!!] [就这个网络环境,舒坦~] [踢到铁板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位铁板还是老板哈哈哈哈哈(斜眼笑)] [瑟瑟发抖,鯨鯊老板给我们直播誒,作为粉丝腰板一下子挺直了,超有面儿(震声)] [贺神这波操作我能吹一万年(上躥下跳)] 后面贺言川直播了半小时的游戏,到点下播。 初琢变成猫在猫別墅里呼呼大睡,长长的尾巴盖在身体上,贺言川抱起他,毛茸茸的大尾巴无意识地圈住手臂。 “崽崽,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那天的碰瓷。”贺言川眼神柔软。 新的一年悄悄来临,这是初琢陪贺言川过的第二个年。 依旧是回贺家別墅。 贺妈妈热情得两人像是新婚后的小夫妻回门。 “宝贝,妈妈前段时间收到你寄的蟹和鱼,味道鲜美好吃,谢谢小琢。”贺妈妈见初琢第一眼就心生好感,亲切地勾住男生的手腕。 长得漂亮,懂礼貌,热烈又鲜活,是长辈喜欢的晚辈模样。 “妈妈喜欢,下次还给妈妈寄,我捕鱼很厉害的。”说起捕鱼,初琢体內的兴奋调动起来,接连讲了好几个技巧。 贺妈妈目含慈祥地听著,过后望了眼他俩身后:“怎么没见崽崽?” 贺言川接茬:“崽崽这几天犯懒,不想出门,妈你放心,我有请人每天上门,给它餵猫粮清理猫砂,观察它的状况。” 贺妈妈哦了声,拉初琢看照片:“这是去年过年给崽崽拍的照片,过年就得穿红,喜庆。” 初琢早在贺言川的手机里看过自己好多张照片,此时面对贺妈妈的分享,又是另一种角度的欣赏:“崽崽毛茸茸的一团,穿什么都好看。” 贺妈妈见他是真喜欢,心思一转:“小琢觉得好看?那妈妈也给你买一套。” 初琢还没点头,贺言川等不及地插话:“这个可以有。” 贺妈妈瞪他:“我跟小琢说话呢,你急什么,也想要?” 从进这个门后,地位直线下降,贺言川默默闭麦,视线幽怨地瞥向初琢。 初琢悄悄捏了个爱心,无声说:“送给哥哥。” 第41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章 猫猫只需略施小计22(完) 在贺家待了一周,回到两人的小家。 提前一天请保洁上门打扫卫生,房子和刚走时没区別。 “贺言川,妈妈给我买的打地鼠呢?在哪个箱子里,我想玩。”初琢蹲在行李箱旁边观摩。 贺言川拉开黑色行李箱,取出来给他:“待会儿吃饭了,別玩太久。” “我知道,你待会儿给我拍张照片,我要发给妈妈看。”初琢抱起玩具。 打地鼠是贺妈妈给崽崽买的玩具,电动的,遥控器打开,藏在內部的老鼠会隨机跳出来,初琢一眼喜欢上。 贺言川將衣服掛回衣柜,处理完事,去客厅给崽崽拍照片。 猫崽玩得不亦乐乎,贺言川咔咔一顿拍,注视他玩了会儿才转身去做饭。 吃饭前,初琢点开相册,挑了些拍得好看的发给贺妈妈。 [贺妈妈:崽崽好聪明好灵活。(大拇指点讚)] 初琢头顶弹出一双猫耳朵,欢快地抱著手机。 贺言川端最后一道菜,瞄见男生脑袋顶上的耳朵,趁机捏了把:“別看手机了,来吃饭。” 初琢放下手机,乖乖坐下。 晚饭煮得简单,吃过后,两人洗了个澡,爬上床,初琢有些睡不著。 “別动了崽崽。”贺言川一把扣住男生的细腰,“夜深人静的,我可以编很多理由不做人。” 初琢把自己塞进他怀里:“那我们来做吧。” 贺言川:“……” 忍不了一点,黑夜里男人摸索著柜子,取出上次买的东西。 越发亲密的氛围里,初琢瞳孔放大,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只余湿濡的水声搅动著。 * 新年过完,春季的掉毛期缓缓来临,初琢想做一个毛毡的自己,找到贺言川,跟他说了这件事,然后变成猫崽,窝进男人怀里。 贺言川拿起旁边的小猫梳子,长毛猫咪掉毛严重,一梳就是一把。 “崽崽掉毛好严重。”他一边梳一边感嘆。 至於曾经的洁癖…那是什么? 初琢甩了甩尾巴:“喵~” 春秋本来就是猫咪掉毛重灾区,笨。 相处一年半时间,贺言川领悟他叫的大概意思,拿著梳子的手微顿:“小猫咪不可以骂人。” 初琢揣手:“喵呜~” 识別失败,听不懂喵。 贺言川:“……” 收集完春季的猫毛,初琢动手製作。 他在手工方面很有天赋,完完全全地做了个自己,贺言川工作出来,看到成品震惊极了。 “崽崽,这是你给我生的小猫咪吗?”贺言川捧著毛毡细细端详。 初琢垮脸:“贺言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哈哈哈,太可爱了,崽崽要变原型吗,把你俩放一起,我给崽崽拍一张。”贺言川爱不释手地摸著猫猫毛毡。 初琢如他所愿变成猫崽,和旁边的毛毡同款姿势,长长的尾巴高高竖起。 贺言川疯狂拍,各种角度拍,拍完发朋友圈,已经是一名合格的猫奴了。 天气渐热,世界线里徐凌期的復出差不多快到了,初琢暗中关注著他。 確定徐凌期接了萌宠节目,开播那天,初琢各平台宣扬徐凌期在虐猫事件还没查清时,盲目站队加害者以博取眼球,致使其粉丝网暴无辜路人,事后只对站队错误做出反省,被网暴的路人半句未提及。 起先徐凌期满不在乎。 在他眼里,网友们大多贱的很,是没有记忆的,他只需要稍稍哭诉,就能引得一大群脑残为他衝锋陷阵。 可隨著第三期第四期的播出,经纪公司砸下去的洗白水花毫无动静,第五期依然是骂声一片,徐凌期感到害怕。 不间断的、让他退出娱乐圈的话频频刷屏,徐凌期面相转变,被勾搭的节目製片人主角攻也逐渐远离他。 不久后综艺节目遭受全网抵制,主角攻对徐凌期滤镜破碎,让徐凌期赔违约金。 往日里温婉柔弱的男生撕开白莲花表象,破罐子破摔地在网上发两人的亲密照。 综艺下架,主角攻损失惨重。 原世界线里,这本来是他竞爭继承人的一个跳板,如今被反噬,其他私生子抓紧机会,反手將他踢出局。 被一个小小网红背叛,落得如此地步,主角攻心態大变,把徐凌期死死绑在身边,奈何徐凌期也不是好惹的,两人一回家,看见对方就互殴。 日子越过越苦。 而早在徐凌期塌房后,粉丝就跑光了,当初磕过这一对cp的网友纷纷扬言留下赛博案底了。 一对怨侣磋磨地过了一生。 不过,这一切跟初琢没有关係了。 他只在最初做决定,后期的发展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最后一次听到徐凌期的消息,是经纪公司向他索要解约赔偿。 彼时的初琢躺在床上冬眠,贺言川一把捞起他:“崽崽別睡了,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吃饭。” “贺言川,我们来个约法三章吧。”初琢揉著腰抱怨,“你欲望太强了。” 贺言川熟练地扣黑锅:“哪有,明明怪崽崽的猫耳朵和猫尾巴太可爱了,哥哥根本控制不住。” “那我今晚一定忍住不露出耳朵和尾巴。”初琢发完誓,痛苦呜咽,“可是很舒服的时候真的受不了呜呜,贺言川你欺负小猫。” 一不留神给自己挖坑,贺言川没有提醒他,顺著他说:“是的,我太坏了。” 初琢哽住:“……” 到了晚上,初琢穿上很久之前的男僕装,咬紧被角,一边掉眼泪一边骂。 贺言川如数接收,不要脸地哄著他坚持。 时间悄然流逝,相伴到老。 纵观这一世,初琢从始至终被呵护得像个小孩,无忧无虑地满世界奔跑。 贺言川犹记得当年给猫崽取名崽崽……小猫年纪轻轻就多灾多难,崽崽不是隨口说的,他取个软点黏点的名字,是希望崽崽以后都平安健康。 如愿度过了一辈子,贺言川不留遗憾地闭上眼睛,呼吸声慢慢减弱。 几天前001能量储满,这几天在消化,消化完毕就能化形了。 退出世界的前一刻,001化形成功,下意识扫描宿主旁边的原住民。 弹出三个感嘆號的红色提醒。 001惊讶:【宿主!你怎么和反派在一起了?】 初琢:【?】 啊?反派?谁?贺言川这个究极猫奴吗? 没等深问,宿主系统双双弹出小世界。 第42章 学弟,你好香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章 学弟,你好香1 初琢回系统空间,被一只大鸟迎面问候:【宿主,上个世界你居然和反派白头偕老了?】 声音是001的,初琢瞭然,回道:【你问我?我不太记得了。】 001这才想起,宿主完成任务后记忆会被模糊,他愁似的嘆口气。 初琢仰头打量它:【这就是你存能量化形后的身体吗?鸟类,是什么鸟?】 大鸟腹部靛青色,翅膀火红色,金色的尾羽长长地拖坠在地上。 001缩小身形,蹲在初琢肩膀上:【是重明鸟,宿主呜呜呜,化形时我资料库里搜索了无数猛兽,麒麟白泽烛龙什么的,多威风啊,没想到却是一只鸟。】 初琢往它眼睛里一瞅,果然两个瞳孔,抬手摸了摸肩头巴掌大小的鸟:【现在001也很可爱啊,顏色鲜亮,我很喜欢。】 001鸟爪挪位,害羞地往初琢手指边靠了靠:【嘿嘿,宿主喜欢就好,宿主要休息吗?】 初琢心中微动,眼眸划过思索,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去下个世界吧。】 001扑腾翅膀:【好的,抓取委託者诉求中,宿主大大做好准备,重明鸟號要出发啦!】 * 初琢一来便体验大学军训。 整整十五天,两眼一睁就是穿迷彩服,人成功废了半条命,当个npc都没有这么密集的工作量。 001安慰:【今天过后就好了,宿主加油,到你们方队表演了,我飞去前面等你哈。】 十五天的锤炼,初琢被选为標兵,他个人的突出能力以及那张脸,大家心服口服。 下午军训匯报表演结束,晚上专业有聚餐,初琢小酌了几杯,轻微上脸。 晚上回去的路上,他捋了捋这次委託者的诉求。 委託者妈妈是世界顶级芭蕾舞者,对他寄予厚望,从小培养,十一岁之前委託者的確按部就班的生活。 六岁获得了国际芭蕾舞比赛少儿组金奖,此后接连参加更多比赛,屡屡获奖,更是破格以九岁稚龄,跨年龄组报名参加少年组,获得金奖,十一岁参加青年组比赛再获金奖……芭蕾舞界传他是非常有灵气的小天才。 屡获成功让妈妈把所有盼望压在委託者身上,认为他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芭蕾舞苗子。 出乎意料的是,委託者內心越来越空虚,获得金奖后,並没有所谓满足感,他不喜欢芭蕾舞。 之前被妈妈影响,推著往前走,直至青年组获奖,他惊觉自己不喜欢,相比较他更喜欢古典舞。 舞蹈系其实可以同时修两个专业,只是相对来说要花费更多精力,委託者妈妈觉得多学其他专业会耽误孩子专精芭蕾,而且两倍的精力都放在芭蕾舞上不是更好吗?所以她强烈拒绝了孩子的诉求。 大学选专业,委託者坚定地只选了古典舞专业,气坏了妈妈,妈妈停了他的生活费和学费,以此威胁他转回芭蕾舞。 好在有外公给他交学费生活费,委託者得以继续学习古典舞专业。 大一下学期可以转专业,委託者妈妈等著这个机会,期间强迫自己不去想和儿子有关的事,没曾想一年过去,委託者古典舞也获得了国际大奖。 可妈妈並不觉得骄傲,而是异常愤怒,认为孩子叛逆,故意跟她对著做,还说如果把精力全部放在芭蕾舞上,能做到更好。 她强制委託者改专业,委託者不愿意,拗不过妈妈,以绝食反抗,外公知道消息后,急忙赶来和解。 却不小心路上出了车祸。 妈妈一口锅扣在委託者身上,说外公都是因为他绝食胡闹,担心他,才出了事。 外公车祸住院,委託者很愧疚,迫於无奈选择听妈妈的话。 车祸虽然好了,但外公年纪大了,身体经不住重大事故的折腾,五年不到就去世了。 去世前,外公说:“孩子,不要因为我而委屈自己。” 委託者崩溃不已,哭得像个孩子。 他听从外公的话,再次对芭蕾舞表达了不喜欢,可妈妈依然是那副强悍的態度。 期间委託者参加过几次国內的古典舞比赛,明明跳得很好,但名次总是很低。 委託者的朋友,同学,亲戚,所有人开始劝他。 渐渐的,委託者也认命了,也许古典舞真的不適合他……委託者再度跳回芭蕾。 可惜心態却无法回去了,不到三十的他已经跳不出最初的感觉,他被困在了原地。 妈妈很不解,他孩子的天分和灵气都不见了,甚至一度认为是那几年的古典舞影响了他的心態。 当妈妈一次又一次地对他露出失望的神情,委託者心臟抽搐般的疼,他付出比平时更多倍的努力,弄得浑身满是伤痕,始终不见效果,渐渐变得孤僻,得了抑鬱症。 后来无意得知那些劝他的朋友,同学,亲戚等等,是被妈妈暗中收买的,连后面几场古典舞比赛成绩,也是因为妈妈串通评委而故意打低分。 委託者跑去问妈妈,妈妈反倒以他小题大做批评了一番,没放在心上,委託者情绪激动之下,於某个寂静的夜里,打破舞蹈室的镜子,捡起碎片割腕自杀。 一条生命流逝,享年三十二。 妈妈第二天打开门,发现满地鲜血时,懵了很长时间。 可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只是跳个芭蕾舞而已,他孩子那么有天赋,为什么会以悲惨收场。 几十年后,岁月迟暮,执拗的老人身边空荡荡的,她才迟来地感受到后悔。 她好像做错了,大错特错,可惜再无人回应她。 至於世界线,是一场单纯的校园恋。 主角受唐璆也是舞蹈系的,学民族民间舞,主角攻江熠是数学系的。 委託者在两人生命中最后的交集,是他自杀那年,唐璆一阵唏嘘。 唐璆惋惜天才的落幕:“好可惜啊,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他很有灵气的,没想到就这样没了。” 唐璆毕业后在民族民间舞上的成就越来越高,而江熠也从大学老师一步步评级,任职教授,两人举办婚礼,恩爱有加,被称为天作之合。 初琢深深地吸了口气,摸了摸微烫的脸颊,有点头晕。 001鸟爪给他按按太阳穴:【委託者诉求,活出自我,不要再被妈妈控制一生,他想看看,自由的一生是怎样的。至於亲情修復,他並不强求,但他希望能救下外公,让外公不要因为车祸而走得痛苦。】 委託者外公生命最后五年,因为车祸后遗症,身体一直承受著病痛折磨。 初琢抬手拦了辆计程车,拉开后车门钻进去,报了学校地址后,他轻轻说道:【不难办,挺让人心疼的小孩。】 吹了一路的风,大脑清醒了一些,初琢往宿舍楼方向走:【我依稀感觉,这次任务和前两次不太一样?】 001一惊:【宿主你不是没记忆了吗?】 初琢:【我只是被模糊记忆,但感知还在。】 001自觉又犯蠢了,主动说:【哈哈哈这个也是我正要跟宿主说的,升级后的新功能,选择范围更广,只要和我们频率接近,委託者念力超越世界意识屏障,都可以被抓取的哦。】 楼道拐角,初琢停下来夸他:【001真棒。】 001开心地原地转圈圈。 此时的初琢还不知道,宿舍里有人回来了。 第43章 学弟,你好香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章 学弟,你好香2 盛丛野参加完比赛回学校,宿舍空置的床位铺了床单被套。 陶煒涌起分享口吻:“誒,野哥,你知道咱宿舍这次住进来的是哪个系的吗?” 问出这话就证明不是本系,盛丛野隨口猜了个:“化学系。” 他们宿舍是全校少有的混住寢室,四个床位的学生,来自三个不同系別。 上学期结束,化学系的同学在校外租房住,开学就搬走了。 还有个数学系的,叫江熠,出国参加数学竞赛去了,预计国庆结束后才会回来。 盛丛野说化学系完全是没经思考。 “哪能啊,要还是化学系我能跟你这副语气。”陶煒神秘兮兮地道出这人名號,“是舞蹈系那边的,刚入学的小学弟,叫季初琢,身姿挺拔,不愧是跳舞的,皮肤又白又嫩,长得跟个天仙似的。” “我词穷,除了漂亮两个字我找不到更集中的形容,军训期间校园表白墙都被刷屏了,问的人太多了,以至於墙墙把他的基础信息置顶,现在还掛著呢。” 盛丛野对此没兴趣,找出换洗的睡衣:“漂亮关我什么事,我又不顏控,这半个月累死了,先洗澡去了。” 陶煒撇撇嘴。 也对,他们体育生训练完倒头就睡,哪有功夫关心別的。 但季初琢是真的很漂亮,气质卓绝,五官精致亮眼,很抓人眼球,给人一种他不属於同一阶层的明媚。 要不是確定性取向笔直,陶煒都要怀疑自己弯了。 不过……他若有所思地瞅了眼紧闭的卫生间。 盛丛野当年刚入学,就以过硬的顏值登顶校草蓆位,浓顏系帅哥,眉眼深邃,面部轮廓立体,小麦肤色,吸引了无数人告白。 奈何他一心扑在训练上,不接任何曖昧,堪称緋闻绝缘体。 导致性取向成谜,两年来不少人猜测,至今无人確认。 “嘖,野哥不会是性冷淡吧?”陶煒大胆地猜测。 初琢推开门,听见性冷淡三个字,下意识问了句:“什么性冷淡?” “……”陶煒变脸超快,和蔼地笑出声,“没,我造谣呢,小季专业聚餐回来了,玩得高兴吗?” “特別开心,大家很好相处,同学们知道我跟他们都没分在一个宿舍,主动邀请我跟他们一起上课。”初琢把路上买的奶茶递给陶煒,“给你买的,我特別备註了,低糖低脂,不含咖啡因,你可以放心喝。” 某种程度上来说,体育生和舞蹈生都需要控制饮食,注意对糖分的摄取。 旁边椅背上掛了个黑色背包,初琢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问道:“我对床的学长回来了吗?” “昂,搁卫生间洗澡呢。”陶煒插吸管喝奶茶,下巴点了点阳台方向,“他就是我开学那天跟你说的,和我同专业的学长。” “我记得,叫盛丛野对吧,名字很有特色。”初琢瞭然地点点头。 “对,叫不惯学长的话,你也可以跟我喊他野哥,我们专业的同学都这么称呼,他非常厉害,大一考完所有证,大二代表帝都大学参加比赛获得冠军,大三还没开学,又被拉去参加国家级別的比赛,这么晚回校,估计冠军没跑了。” 担心盛丛野拽王般的態度引起误会,陶煒给他打预防针:“他在我们专业里,被称为天才里的天赋型选手,你知道的,有些天才多多少少都有点傲气,他人不坏的,没几个心眼。” “嗯,理解,毕竟我也是天才。”初琢打趣地回应,心里有了底,提前翻出睡衣睡裤和沐浴露。 等待期间,他点进班级消息,好多人艾特他,问他到宿舍了吗,要不要明天去接他。 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初琢打字回復。 [季初琢:平安到达,不用特意接,路过的时候如果碰上,再一起去就行啦。] 说是这么说,但好多人已经决定明天早起去“偶遇”季初琢。 没办法,谁让季同学长了一副好顏色呢,美人百看不厌的,其他同学不约而同地想著。 咔噠,阳台传来门开的声音。 初琢放下手机,脚尖点地往后蹬,偏头望去。 盛丛野拿毛巾擦头髮,简单扣了几颗衣扣,隨意地趿著拖鞋推门进来,瞥见陌生男生看过来的目光,整个动作顿住。 男生穿著奶蓝色短袖印花t恤,搭配黑色直筒裤,修长的脖颈白得发光,清瘦的小臂搭在椅背上,撑出若隱若现的力量感。 唇角微微扬起,眼睛里仿佛有光,单是坐那儿不动,也能瞧出长手长脚的標准身材比例。 咚、咚、咚,耳畔心跳声作响,男人忘记思考,手脚不知所措,擦头髮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陶煒介绍两人认识:“野哥你洗好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学弟季初琢,舞蹈系的,今天班级聚餐回来。” 说完,见盛丛野仍僵在原地,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陶煒语气略疑惑:“野哥?” 初琢主动站起来:“你好,我叫季初琢。” 凑近了看,好一幅硬汉出浴图。 呼吸间胸肌鼓胀,手臂上的线条坚实紧绷,个高腿长,一身发达的肌肉极其惹眼,腱子肉更是衝击视线,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无形中释放出压迫感。 盛丛野如梦初醒,呆呆地伸出手:“盛丛野,盛大的盛,丛林的丛,野性的野。” 初琢弯唇一笑:“我知道,开学第一天陶煒学长就跟我说过了,他说你名如其人,专业里的佼佼者。” 男生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厉害,野哥。” 盛丛野涨红了脸,小麦色皮肤遮盖住浮於表面的微薄变化,显得不是很突出,耳朵热热的,磕巴地回了句:“基、基操,不足掛齿。” 陶煒:“?” 兄弟你十分钟前可不是这副嘴脸。 陶煒默默盯著盛丛野。 大学两年,不说有多了解,至少盛丛野在他们眼里,向来都是淡定从容的,再艰难辛苦的训练到他眼里毫无挑战。 现在是…害羞? 回想方才某人的大言不惭,陶煒清清嗓子,阴阳怪气地表演起来:“不知道是谁说,漂亮关我什么事,我又不……” 盛丛野漫不经心地一瞥。 陶煒瞬间收声,手在嘴巴处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非常有眼色地闭上。 可显然初琢已经听了大半,眼睫颤颤,目含疑惑。 盛丛野:“……” 第44章 学弟,你好香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章 学弟,你好香3 盛丛野快速编好理由:“是说看上双漂亮的球鞋,他想买但没钱,我说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买不起。” 陶煒:“……” 人身攻击?包变脸的啊兄弟。 陶煒学长说的是这个吗,初琢心有疑虑,但他俩又不熟,想不出盛丛野骗他的理由,便热情道:“我可以给学长借钱,学长还差多少?” 陶煒朝盛丛野挤眉弄眼:瞧瞧,人美心善的小季同学。 他配合盛丛野甩过来的锅,回復道:“没事,要合理消费,真买了下个月就得吃土了,相比较而言我也不是很想要。” 心里暗嘆:盛丛野,有我这样的好室友你偷著乐吧。 盛丛野鬼使神差地回想起他刚进门时,陶煒说的话。 的確很白,很嫩,跳舞的体力应该不错,或许可以坚持很久,全身都很白吗……思绪越跑越偏,男人猛地拍了拍脑袋,强制清除脑子里齷齪的想法。 才第一次见面而已,盛丛野你清醒点。 所以…原来自己是个超级无敌大流氓吗? 初琢被他突如其来的“自虐”惊了一下,食指迟疑地指著自己的头:“野哥,你这里没事吧。” “没事,一点事没有,我好得很。”盛丛野忽视陶煒投过来的戏謔目光,努力拿出往日的镇定,“季同学你好,学弟叫起来很生疏,我可以喊你初琢吗?” 陶煒:“……?” 別说的很熟的样子,你们原本也就刚碰面好吧。 嘖嘖,野哥,没看出来啊,两年来面对男男女女的告白,拒绝得毫不手软,原来是玩一见钟情、走纯爱路线? 不过…是季初琢的话,完全可以理解呢。 美人在骨不在皮,他是骨相俱佳,全捡著好的长,公认的顏霸。 初琢:“可以啊。” 陶煒旁观他野哥套路单纯小学弟,痛心疾首地感嘆:“世风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初琢关心语录送达:“陶煒学长,你哪里不舒服吗?” 陶煒嘴唇蠕动,被盛丛野瞪了回去,悲凉地摆了摆手:“大学生日常发发神经罢了,哦对了,你可以叫我陶煒哥,不用叫学长,反正我俩也不是一个专业的。” 初琢道:“可以叫煒哥吗?和野哥差不多,不然就区別对待了。” “千万別,没事啊小季,你儘管区別对待。”陶煒十动然拒,发现初琢目光澄澈,暗暗唾弃自己思想混浊。 “噢,陶煒哥。”初琢喊了声。 盛丛野挡在两人视线中间,瞅了眼男生摆出来的睡衣:“是要洗澡吗?快去吧,等会儿熄灯了。” 趁人不在,陶煒夸张地点他:“哎哟喂,洗澡哥。” 盛丛野:“……你有病?” 陶煒:“不知道,反正我洗澡不著急。” 盛丛野:“……” 调笑完,陶煒正襟危坐:“野哥,你不会这一眼就陷进去了吧?我虽然也说过小季要不是男的我就心动了,但我也只是这么想一想啊,你是真有想法?” 盛丛野轻拧眉:“你心动了?” 陶煒嘴角微微抽搐:“……” 可真会抓重点啊,那么长一串,就听见这一句了? “是,我喜欢他,一见钟情。”盛丛野坦然承认,喉间滚动,“他…怎么跟你说,那张脸每一处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心臟怦怦直跳,像要跃出体外。 陶煒被狠狠衝击,指腹摩挲著下巴:“嘶,没看出来啊,你还是恋爱脑?” 二十分钟不到,初琢洗完澡出来。 陶煒在玩游戏,盛丛野桌上摊著一本书,目不转睛。 实际上早在听见开门声时,盛丛野的余光就不断偷瞄阳台外,直至那只细白的手臂推门进来,他目光才落回眼前的书上。 “大晚上看书,野哥好爱学习。”初琢瞟见他眨眼间绷直身体,不太理解,但夸夸总没错了。 一旁游戏刚好结束的陶煒:“……???” 他发誓,这逼三分钟前还不是这样的。 真实情况是,盛丛野听见卫生间淋浴水声停了,原本发呆的他果断抬手,从头顶上方的小书柜里隨机抽取了一本书摊开。 如果俩人谁胆子大一点,掀开书的封面,就会发现书名是《家常菜的100种做法》,体育生野哥爆改大厨成长记。 体育专业的教材书讲哪方面內容,初琢头小弧度地探了过去:“野哥在看什么?” 盛丛野超高敏感地迴避,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会伤人,他急忙解释:“你靠得太突然了,我嚇一跳。” 分明早就闻到男生身上飘过来的香气,用的水蜜桃沐浴露吗,好香。 住脑……我就是个色魔。 盛丛野骂自己已然很顺口了。 初琢没再靠近:“噢,抱歉啊野哥,下次我先问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误会这玩意儿不能过夜,盛丛野麻利地开口,“我的书你隨便看,你本来就挨得近,是我的问题,我太敏感了,我心虚。” 初琢噗嗤一笑:“不是多严重的事,野哥你別紧张,我没有生气,有问题要沟通,你都解释了,我干嘛不信。” 盛丛野抿唇,凝视男生笑意潺潺的面孔。 洗完澡整个人水水嫩嫩,蒸腾的热气好似留在他身上没散完,发梢湿漉漉的。 盛丛野去拿吹风机:“我给你吹头髮吧,晚上湿著头髮睡觉会头疼。” 一旁的陶煒再次:“?????” 啊?哥,你以前可不……算了,野哥已经不是以前的野哥了,他现在就是个满脑子季初琢的恋爱脑。 盛丛野开学前留著板寸,比赛半个多月没剪,如今冒出近一厘米的粗硬黑茬。 而大一的时候,盛丛野留的还是短寸造型,有个四五厘米长的样子,一学期训练下来,每次洗完澡,头髮上的水珠往身上滴落,吹风机懒得用,专门为剃头髮跑一趟又麻烦,寒假时这才抽空去他家附近常去的理髮店,剃了个板寸。 都说板寸考验一个人的顏值,盛丛野那张脸完全抗住了,下学期一整个硬控大家,当时校园表白墙再次多出不少爱慕者。 初琢军训累半个月了,今晚又出去聚餐,难得享受著室友的热情,心想,大学宿舍也没同学们说得那么恐怖嘛,挺好相处的。 就是这个头髮,吹得时间比以往长。 “野哥,还没好吗?我脖子都累了。”初琢反手戳了戳盛丛野的胳膊,睡衣倾斜,不经意敞开半边锁骨。 “……马上就好,还有一点。” 指间柔软的黑髮早就干了,短暂的触碰险些让他露馅,盛丛野声音哑了一个度,被吹风机很好的掩饰。 俯视的角度下,他像个癮君子,一点点窥探…… 第45章 学弟,你好香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章 学弟,你好香4 临睡前,盛丛野偷偷冲了个冷水澡。 爬上床初琢已经睡著了。 也对,新生上午有军训匯报表演,是很累。 平时训练更累的盛丛野如是想道。 次日清晨,初琢准点醒来,半个月养成的生物作息,他比闹钟还早两分钟睁眼。 穿上衣服裤子,下床,闹钟响了,他隨手摁关。 盛丛野同步换完衣服,帝都大学宿舍的洗漱台有两个,他跟初琢並排刷牙:“去吃饭吗?我跟你一起。” 初琢脑袋上下移动,口中含著泡沫,应得模糊不清:“好,我待会儿要劈个叉练练腿,野哥稍微等我一下。” 盛丛野无不从:“嗯,等你。” 洗漱完,初琢抬出瑜伽垫,铺在地上,先来了个落地一字马,就著当前的姿势下腰,然后双腿绕到后脑勺去,两只脚腕交叠。 陶煒打著哈欠醒来,拉开床帘,俯瞰地上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一句国骂问候出去:“我操,小季你大早上搞生化危机?” 听见声音,初琢放下腿,原地站起来,脚背发力,脚尖撑地立住身体,从瑜伽垫这头到那头转圈,顺便回復陶煒:“我热个身,待会儿我们老师要开学小考,检查形体。” 陶煒险些惊掉下巴:“你身体也太软了,跟没骨头似的。” “真没骨头我就该倒下了。”初琢单腿站立,另只腿从后往前掰,轻鬆挨到后脑勺,標准的站立一字马。 盛丛野附和:“嗯,他不懂,乱说。” 陶煒:“……喂,我听著呢。” 他是不懂舞蹈生对身体的开发程度,但对某人自打脸的话可是铭记於心……跟个恋爱脑计较什么。 初琢捂嘴笑:“哈哈,野哥才是乱说。” 陶煒又行了,得意地朝盛丛野挑眉,哪知盛丛野鸟都不鸟他。 “……”陶煒默默咽下苦水,早该想到的。 热身五分钟,初琢收起瑜伽垫,带上练功服,精神饱满地出发:“走吧,肚子饿了,感觉能生吞两个鸡蛋。” 盛丛野伸手:“背包我帮你拿吧。” “里面就一套我的练功服和卫生纸,不重,谢谢野哥。”初琢婉拒了。 盛丛野收回手:“好。” 出宿舍大门,两人往食堂方向走。 “季初琢,好巧,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一道男声穿透过来。 声音只有一个,但他们有四个人,初琢认出来:“我跟我室友野哥一起的,你们要去哪吃?” 男同学不假思索:“你们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旁边室友肘击他,让他矜持点,面带微笑地说了个离这最近的:“二食堂,顺路一起吗?” 盛丛野突兀地出声:“不顺路,我们去西食堂。” 初琢微怔,隨即自然道:“嗯,野哥说要带我去西食堂,二楼的鸭血粉丝汤很好吃,一路上就馋这一口呢。” 四位同学还想再爭取,盛丛野装看不见,故意拿出手机瞄了眼时间:“我们快走吧,早上都是限量供应。” “噢,这样啊。”打招呼的男生勉强地笑了笑。 盛丛野对他们的不待见溢於言表了,没人不识趣地去打搅。 初琢跟他们招招手:“我先走啦,我们舞蹈室见。” 四人又眉开眼笑起来,完全不见方才的落寞。 双方渐渐拉开距离,初琢的话还没问出口,盛丛野忽然拉著他疾驰到人少的地方。 早晨的校园忙忙碌碌,小亭子里没有人,迈几步台阶上去,盛丛野鬆开初琢的手腕。 盛丛野往裤缝边擦了擦冒汗的手心,一字一顿地说:“学弟你好,我可以追你吗?” 初琢:“?” 001如临大敌,吃薯片暂停,飘到盛丛野身边,咔咔一顿扫描,紧急预警:【宿主,他是反派啊啊啊】 初琢:“???” 儘管初琢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了,但至少没有明確拒绝,盛丛野知道这不是个好时机,但他实在忍不住了。 才军训结束上课第一天而已,就有人绕路找上门,初琢的好人缘让他有了危机感,顷刻拋却所有顾虑。 昨天才认识又怎么了,要不是他昨天脑子处於发热状態歇不下来,昨天就告白了。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会等,这期间你隨意考察我。”体型魁梧的男人眼眸里藏满偏执,却耐心地说著,“我只希望你不要直接拒绝,请给我个机会,好吗?” 耳边001的惊嘆声还在继续,初琢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好。” * 吃过饭,初琢慢悠悠往舞蹈教室方向出发。 001在他耳边科普:【小世界里反派和主角不全是敌对关係,是靠磁场强度辨认的。盛丛野磁场过於强大,而小世界天道已经有主角了,他又不站主角那边,加上风评好坏参半,不如主角光伟正,所以就被认定成反派了。】 初琢吐槽:【好草率。】 001摊鸟爪:【谁说不是呢。小世界天道变坏,对主角的偏好存在另一套不公正的標准,这时候的小世界主角不一定是好人;冷血利己但从未主动害人、做出的所有坏事都是反击的非经典型好人,这类小世界主角也不一定就是坏人……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三千只是个大概形容,远不止此。】 初琢捧场:【哇,001你化形后有这么多感悟。】 001翘了翘尾羽:【宿主我找猫学长玩去了。】 初琢:【去吧去吧。】 小世界的人都看不到001,军训的时候被猫学长差点扑棱住,001可惊喜了,有事没事找猫学长玩。 抵达舞蹈室,路上打过招呼的同学一把拉过他讲悄悄话:“季初琢,早上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生我问了下,他是大三体育系的学长,据说脾气很不好的,你要不要跟辅导员申请转宿啊?” 比起任何听说,初琢切切实实地与盛丛野相处过,替他正名道:“盛丛野人很好的,早上等我吃饭,晚上帮我吹头髮,姚逸鑫,认识一个人,不要从“听说”两个字去了解。” 换成別的谁,好心被当面反驳,姚逸鑫肯定都不带搭理这个人。 但季初琢长得实在太好,反驳的语气赤诚又温和,他一副受教姿態:“好,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还有其他同学们,我们舞蹈生虽然不如体育生蛮横有力气,但不怕惹事。” “是的,我们舞蹈生齐心协力,一起打倒所有体育生。”初琢给他打气。 姚逸鑫作势揪初琢的脸:“好啊季初琢,我好心把你当朋友,你拿我开涮呢?” 初琢忙往旁边躲,扯过他室友遮挡:“姚逸鑫疯了,你们快拦住他。” 被拉作“挡箭牌”的室友配合地张开手臂:“姚逸鑫冷静点,杀人犯法,你考上帝都大学是要光宗耀祖的,杀人刑不了一点。” 第46章 学弟,你好香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章 学弟,你好香5 打闹中时间悄然而至,他们这学期的舞蹈老师拿著一沓花名册进来。 开学小考就算了,还要打分? 艺考过后,吃吃喝喝报復性放鬆的同学晴天霹雳。 还好老师给了十分钟热身。 初琢溜去角落,在把杆上压腿。 姚逸鑫鬼鬼祟祟跟上他:“季初琢,你不下腰开背吗?” “我在宿舍练过了。”轻鬆压完腿,初琢钻进把杆和墙壁间缝隙,倒掛下腰,保持不动。 “那好吧,我热身去了。”姚逸鑫溜走。 时间一到,舞蹈老师叫停大家:“谁先来打个样。” 能进帝都大学舞蹈系的都是过五关斩六將的天才,但打个样,得是最优秀的吧,同学们略显矜持,教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委託者想活出自我,初琢积极表现:“老师,我。” 对於这个艺考专业第一名,老师印象深刻,她满意地笑道:“好,季初琢是吧,你来。” 初琢零帧起手,双臂环抱住身体,原地来了三个后空翻。 平稳落地后,搬后腿,和另条腿成竖叉直线,再流畅下腰,单手握住右脚脚踝,头后仰抵到膝盖位置,左腿保持著笔直向上,旋转身体七百二十度。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转圈结束,左腿落地,脚背撑起身体站直。 五分钟过去,初琢展开双臂,脚尖点地不停转圈,灵动的大跳收尾。 老师带头鼓掌:“这就是咱舞蹈系古典舞专业第一名的水准,不要求大家以季初琢为標准,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打分,小考不合格的,平时训练加倍。” 同学们小声哀嚎,毕竟底子在那,热身完毕找回了百分之八十的信心。 近两个多小时过去,所有同学考核完毕,有两个当场被留下布置小作业,含泪与其他同学告別。 十一点多,快到午饭时间。 初琢收到盛丛野发来的消息,十点多发的,问他几点结束。 新生军训结束后的一天不会上课,各大院系在上午和下午发教材书,舞蹈系的安排在下午三点,到行政楼四楼教室领书。 走出教室,前方有人喊他:“初琢,你们结束了吗?” 身边的同学惊讶—— “他好高,一米九了吧。” “板寸都这么帅,牛的,这身型像隔壁的体育生,满满的肌肉羡慕了。” “有点眼熟,我好像在校园论坛上刷到过他,体育系的盛丛野盛学长,代表帝都大学参加某个国家级的体育比赛,获得了冠军。” “我靠,是来找咱班季初琢的,不会又是哪个爱慕者吧?” “有一说一,俩人顏值挺配。” 盛丛野几大步跨近,递上一瓶低糖运动饮料:“给,小考累吗。” “不累,轻轻鬆鬆。“初琢拧开瓶盖喝掉大半,“野哥几点过来的,我才看到消息正要回復呢。” “发完消息就过来了,不到一小时。”盛丛野隨口道。 室友找来,下午三点领书后,没其他课程,初琢跟盛丛野离开了。 * 两人去小超市路上。 盛丛野心口瀰漫著紧张情绪:“初琢,早上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他身体绷得快同手同脚走路了,初琢頷首道:“听见了,盛丛野,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你喜欢我什么?” 男生停下来,侧过身,微微抬眸,一双浅瞳被阳光照射得透光盈亮。 “……”盛丛野抿了抿乾燥的唇,“我也不知道,我一见你就喜欢,心跳加速,昨天吵了我一晚上。” 初琢:“不知道喜欢我什么就喜欢,盛丛野,我是要拒绝的。” 其实不是,盛丛野身上,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 好似在哪接触过……会是他忘记的那个人吗? 盛丛野急了,脑海里蹦出仨字儿:“你好香。” 初琢懵:“……啊?” “对不起,没有冒犯的意思。” 盛丛野抓耳挠腮,乾脆以真诚必杀:“昨天你用的沐浴露是水蜜桃味,一靠近我就闻到了,很香,今天味道淡了,我闻到你本身的气息,像草木,和花果,又有点像凌晨的日出,清新,很热烈的味道……琢宝,我身高193,体重一百…上周测的是106公斤,平时维持在105,纯力量肌肉,没有一丝虚的,不抽菸不喝酒不聊骚不约炮,无前任无贷款无曖昧对象,呃,暂时就这些,你还有想了解的吗?” 真是好长一段呢,初琢耳朵木木的,没错过那句穿插在里面的“琢宝”称呼。 不像第一次听了。 盛丛野等待男生的宣判。 失败了也没事,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大不了从真诚追人变不要脸追人。 只要琢宝没表现出对他明確的厌恶……不行,厌恶了还是想追。 盛丛野唾弃自己,却又得寸进尺,微垂著脑袋:“琢宝,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初琢摸了摸耳朵,心臟告诉他,此刻並不想拒绝:“好,让你追。” 盛丛野嘴角压制不住地上扬,俯身抱了抱初琢:“我听到了,琢宝,不许反悔,不然我闹到你们系主任那里,说你始乱终弃。” 初琢:“……哪来的始,別乱用成语。” “好的,未来男朋友。”盛丛野举三指发誓。 买完东西,顺便去食堂吃个饭,两人回宿舍,陶煒正在吃外卖。 “耶,你俩咋一起回来的,野哥你早训完就不见踪影,是找小季去了?你就这么离不开小季学弟啊?”陶煒咽下米饭,视线在两人之间曖昧流转。 “不然跟你们一群汗臭味的体育生待一块儿吗?”盛丛野不客气地懟他。 “誒誒,这话说的,你不是体育生?”陶煒不满。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爱乾净,每次训练完第一时间就洗澡。”盛丛野超自豪,视线扫过初琢,浅浅开个屏。 陶煒:“……”这还真反驳不了一点。 初琢给予回应:“好习惯。” 陶煒给江熠发消息,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这宿舍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江熠:……] [陶煒:发什么省略號,我需要你的精神支柱,熠哥,单身狗没有做错任何。] [江熠:发省略號的意思是,我可能没法跟你共情,我也有对象。] [陶煒:…………] [陶煒:发省略號的意思,被集体背叛的心痛。] 陶煒吃著吃著表情悲愤,初琢疑惑:“陶煒哥,外卖点的不好吃吗,我这里还有麵包你要吗?” “和外卖没关係。”盛丛野个高,一眼確认陶煒发完微信变脸的,“跟谁聊破防了。” “……呵呵,就显得你聪明。”陶煒塞了大口米饭猛猛炫。 第47章 学弟,你好香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章 学弟,你好香6 下午两点半,初琢收到外公发的消息,说在学校门口等他,有事要跟他说。 盛丛野敏锐地读出他的为难,没等初琢说话,便问道:“怎么了,谁的消息。” 初琢言简意賅:“我外公到校门口找我,我现在要过去。” “你放心去吧,书我给你领,保证一本不少。”盛丛野秒懂。 初琢不由得弯唇:“少了也没关係,再去拿就是了,先谢谢野哥了,待会儿回来给你带石榴,野哥吃红籽的还是白籽的?” 盛丛野不放过任何跟初琢有进一步接触的机会:“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刚好提前適应你的口味。” 初琢眉梢微挑:“野哥確定没谈过恋爱?我看明明很会啊。” “我太想早点转正,完全出自本能。”盛丛野说完,瞧出初琢根本没生气,嘴角泄出一丝笑意。 看来,他还算合格咯? 解决完领书问题,初琢去校外见外公。 谁知道外公没见著,碰见了季妈妈。 季婉舒穿著时尚休閒的浅灰色套装,气质干练:“季初琢,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初琢往女人身后瞅了瞅,季婉舒直言道:“等你的人是我,没別人。” “你找我什么事?”初琢跟她不远不近地站著。 “我没兴趣陪你在大街上被当猴看,咖啡店订了位置,去那里说。”季婉舒扬了扬下巴,墨镜都没摘。 委託者没有强求修復亲情,但在得了抑鬱症的那几年,他內心曾病態的渴望过母亲会理解他……很显然,他没等到。 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基本全是学生,拿著电脑轻轻敲打。 帝都大学不愧是华国第一综合类双一流大学,图书馆挤不下到咖啡馆也要学习。 季婉舒点了两份无糖甜点,开门见山道:“小琢,以你如今的成绩,你在芭蕾上的天分比妈妈当年高很多,妈妈不希望你走上错路。” 初琢没动桌上的小蛋糕,听闻季婉舒的来意,他也没拖沓:“如果您是来劝我转回芭蕾舞的话,这场谈话没必要,这不是错路。” 事实上,委託者古典舞学得非常出色,甚至更为出眾,但季妈妈眼里只看得见芭蕾。 见面不欢而散。 * 距离上次见季妈妈过去几天,外公似乎得知季妈妈骗了他,发来消息,让初琢国庆去他家。 外公说季妈妈给他的理由是,想修復母子关係,外公信了,便以自己的名义约了外孙。 谁知她根本没有修復的想法,唯一目的依然是让自己的孩子学习芭蕾舞专业。 外公字里行间满满的愧疚。 初琢嘆了口气,打电话过去:“外公,我和妈妈的关係,如果最终无法修復,证明我们的母子情分就到这里了,她是您的女儿,您应该了解她的性子……您不要有负担,两个观念不合的人强行相处,那么两个人都不会开心。” 电话那边沉默良久,老人长长嘆息:“唉,是我魔怔了,小琢,你生活费够了吗?外公再给你转点。” 初琢忙说:“够用的,不用转,您开学前转了很多,这学期都够了。” 掛断通话,初琢转身。 唐璆把书递给他:“季初琢,你想好表演什么了吗?” 明年是帝都大学120周年校庆,舞蹈系大一新生有两个节目名额,其中明確指给舞蹈表演专业一个,最终由系里內部筛选后定下。 国庆收假后的一礼拜进行彩排。 “有点想法,我回宿舍打磨一下,应该差不多了。”初琢接过书本,两人一同下楼。 唐璆:“听你这意思,是想自己编舞?” 这个小世界的主角受是好人,课堂上好相处,初琢没遮掩自己的野心与想法:“是,我需要大舞台,摆在我面前了,我就会爭取。” 唐璆实话实说:“你好勇敢啊季初琢,我心里有点没底。” “唐璆,能考进帝都大学舞蹈系,没有真正的庸才,这只是其中一个机会。”初琢朝他眨眨眼,语气古灵精怪,“你谦虚我也不会放水的哦,唐璆,你可是我的劲敌,別想用这种方式扰乱我的道心。” 唐璆哑然失笑,羡慕道:“初琢,你心態真好。” 初琢从兜里掏出薄荷糖,给了唐璆一颗,剥开糖纸往嘴里塞一粒:“人活一世嘛,总要有个念头,我这辈子的追求就是跳舞咯。” 出了教学楼,两人不同方向,唐璆叫住他:“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微信上问你吗?” “当然,我们是朋友誒。”初琢朝他笑,眼角堆满细碎的阳光。 唐璆嘴角微勾:“好,我记住你这个朋友了。” “欢迎隨时给我添麻烦,力所能及,必不可能让你失望。”初琢转身挥挥手。 半路上简讯收到一条银行卡转帐信息,外公转了十万块。 初琢手指停在和外公的微信对话框里,半晌,发了个小猫感谢表情包。 体育系的开大会,盛丛野和陶煒都不在,宿舍里没人。 初琢换了套略宽鬆的瑜伽服,铺开瑜伽垫,心中有了一套舞蹈体系。 他把一只腿举到自己的上铺,先来个压腿。 整套体系下来,四分多钟,有点长了,抱腿和鱼跃可以合二为一……初琢钻进舞蹈的海洋里,连门口站了人都没察觉。 盛丛野轻轻放下笔记本,紧挨著门边站立,男生身姿轻盈,旋转的时候仿佛自带韵味,合身的练功服突显出他均匀细长的双腿。 一个跳跃,直接跳进他心尖尖。 收尾动作落幕,初琢微喘,来个简单的控腿踹燕结束今天的训练,两条腿一上一下笔直平行,像一条线。 下腰,视野倒转,初琢望见两条肌肉发达的小腿。 盛丛野在初琢面前半蹲,视线跟他齐平:“琢宝,上次宿舍的热身我还是小看你了,舞蹈生身体是真的软。” 男生优雅地起身,掌心挑逗地推著盛丛野胸膛,盛丛野顺从他的力道后退,咚隆一声,背部轻轻撞在门板上。 初琢单腿抬高,抵在盛丛野身侧的墙上,舞蹈鞋贴合墙面,笔直的长腿远远超过盛丛野的身高:“从实招来,野哥偷看我多久了?” 离得太近了,好香,盛丛野咬紧牙关,克制地偏过头,纤细的小腿闯入视线,白嫩的脚踝让他瞬间溃不成军,最终哑声道:“琢宝,你別奖励我了。” 初琢:“?” 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清纯又招人,盛丛野无法再忍,手掌顺著微喇瑜伽裤边缘摸进去:“对不起。” 握住他小腿,咕咚咽口水,指腹轻轻摩挲。 初琢:“……” 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盛丛野对自己的馋。 怎么说呢,初琢坏心眼地踮起脚,越靠越近,等盛丛野宛如一具尸体了,他在对方闭眼时撤退。 盛丛野眼眸一暗,手臂迅速扣住初琢腰身,將其捞进怀里:“这就结束了吗?” “不然还想要什么?野哥,你忘记自己的定位了吗。”初琢身体骨骼柔软,灵活的从他怀里钻出来,没成功。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浮云。 “没忘。”盛丛野小臂绷紧,牢牢錮住男生的细腰,抵著他额头,嗓子嘶哑地逼问,“气氛都到这了,不亲一下不合適。” 第48章 学弟,你好香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章 学弟,你好香7 亲当然是没有亲,没追到人之前,盛丛野可不敢放肆。 而且陶煒回来了,把门拍得震天响。 一直到中秋国庆放假,盛丛野都像个冤魂,游荡在初琢身边。 陶煒没眼看:“我说,野哥,你这么紧巴巴跟著,乾脆跟小季一起回家得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盛丛野语气幽幽。 死恋爱脑,陶煒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初琢答应外公,国庆去外公家玩,临出发,盛丛野好比那没人要的野人被留下。 飞机划破天际,盛丛野一改方才落寞,迅速回宿舍,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背上包离开。 陶煒隨口道:“野哥,你也回家了?” “不是,去追老婆。”盛丛野话说完,人从门口消失不见。 陶煒:“???“ 野哥刚刚叫什么?这是追到了?? 不对,如果追到了,两小时前就跟小季一起出门了,不会再回来……看来某人是阳奉阴违了。 堂堂校草,也只能暗戳戳地叫老婆,陶煒笑得幸灾乐祸。 盛丛野取完机票,候机厅等候,手机上初琢发来消息,报平安落地。 琢宝態度肉眼可见地软化,盛丛野在心里给自己倒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到达平涧市已是晚上,盛丛野办理完入住,微信上不动声色地打听琢宝家住哪里。 琢宝对他几乎不设防,轻易被他套出了地址,盛丛野心情大好,趴地上连做五百个伏地挺身。 男大体育生,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第二天中午,初琢忽然间感到不对劲,抓住001问:【你能定位盛丛野在哪里吗?】 001鸟嘴一瘪:【不能哇,升级化形后只多了一个功能,那就是扫描反派,其他的我就是个废统了呜呜,宿主我是不是很没用。】 初琢捏住它的鸟嘴,熟练地哄道:【001化形的重明鸟超级绚丽,是最最独特的。】 001羞涩地团了团火红色翅膀:【宿主嘿嘿喜欢就好。】 【001想吃什么?我待会儿给你拿一份上来。】 【我要吃宿主同款。】 初琢应下。 把001要的午饭端上来,初琢日常练舞,001吃完擦了擦嘴巴,飞一圈消消食。 鸟是上一秒飞出窗户的,黑衣男是下一秒发现的。 001赶忙飞回来,大喊大叫:【宿主,我看到反派了,他就在楼底下,搁那儿低头玩手机呢。】 初琢收起腿,往窗户外一瞅。 早饭后路上耽搁了会儿,盛丛野摸到初琢家围墙外面,手机上的內容刪刪减减,属於初琢的对话框突然弹出来一句话。 [琢宝:野哥,你是来我家蹭网的?] 盛丛野猛地抬起头,后退了几步,望见窗台处那道人影。 他就靠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睥睨,嘴角噙著抹淡笑,盛丛野心臟扑通扑通加快跳动,脑子一热,做出了翻墙的动作。 全程围观盛丛野倒退、借力起跳猛衝,手脚並用地爬到院子围墙的台子上,再一跃而下,落地后翻滚作缓衝。 初琢:“……” 外公家是栋两层小洋楼,中西结合的风格,前院花圃,后面种菜,围墙三米高。 盛丛野身高近两米,又是体育生,翻越三米的围墙在他眼里跟玩似的。 触及初琢一言难尽的神情,盛丛野发昏的头脑趋於清醒,索性不装了,手机上给他发消息。 [盛丛野:没忍住追来了,琢宝要赶我走吗(可怜)] 发完消息,盛丛野朝他举了举手机,手指点点屏幕。 倚在窗户边上的男生垂眸片刻,人消失不见。 盛丛野等了许久,侧边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靠近,他喉头滚动,扭头,男生穿著一身浅绿色休閒常服。 “盛丛野,我来接你了。”初琢笑容明媚地朝他招手。 原来“失踪”的几分钟里,他特意换了身衣服,跑下楼来接他。 初琢被热切地抱住,手还保持著招手的姿势,男人胸膛剧烈起伏,他听见了不属於自己的心跳声。 不远处的001呼呼翅膀:【还好我动作灵敏,不然就被反派给撞飞了,小鸟好,反派坏。】 一瞬间所有思绪被扰乱,初琢忍俊不禁。 “琢宝,你又给了我希望。”盛丛野启唇无声。 初琢领著盛丛野进屋。 躺在摇椅上的外公放下扇子,坐起身来:“小琢,这是你同学?” 初琢介绍彼此认识。 盛丛野张口就喊:“外公好,我是琢b…初琢的大学室友,贸然上门,希望没有打扰您。” “哈哈,没事,不打扰,小琢有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同学你吃了没,我让人给你煮碗面?”外公鬚髮尽白,脸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皱纹,精神头却很好。 盛丛野忙拒绝:“我吃过饭才来的,现在还不饿,不用麻烦了,谢谢外公。” “外公你休息吧,我带他去我房间玩。”初琢说。 外公躺回藤椅上,对俩人摆了摆手:“快去吧,晚上记得下来吃饭。” 关上门,盛丛野从外衣兜里掏出一双舞蹈鞋。 初琢迷之困惑。 “想了好多礼物,感觉还是这个最实在。”盛丛野挠了挠头。 初琢摸摸质感:“確实很实在,谢谢野哥。” 这款舞蹈鞋质感非常舒適,市场价两千多,他当场换上。 大小合適,脚感很好,初琢扭完腰,当即来了套点翻,身体轻盈地转动。 盛丛野心跟著律动起来。 做完舞蹈动作,初琢一身轻鬆地溜达回来:“野哥,你怎么知道我脚的尺寸,穿上超级舒服。” 盛丛野:“你拿腿壁咚我那天,我看得很仔细。” 初琢:“……” 天色渐暗,盛丛野吃过晚饭提出离开。 外公本来想留盛丛野跟初琢睡一晚,但盛丛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问就是不敢保证自己的自制力。 还有一个原因,他迟早会追到琢宝。 未来两人关係曝光,盛丛野不想外公那里的印象,是他来的第一天就睡了初琢,虽然此“睡”非彼“睡”,总归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二天中秋节,盛丛野没有打扰初琢跟家人相处。 家里的月饼是照顾外公的保姆亲手做的。 初琢问了盛丛野酒店地址,在网上叫了个同城闪送,把包好的月饼寄送到酒店前台。 盛丛野接到前台的电话,飞奔下楼取月饼。 包装乾净、品相精致的月饼,盛丛野按耐不住地发了条朋友圈。 【盛丛野:吃同款月饼,假装偷偷在一起。[图片]】 一下炸出许多吃瓜路人。 校草心有所属了??还特么走纯情人设? 初琢是晚上洗完澡,躺床上后,才刷到盛丛野的朋友圈。 孤零零的背景墙,还怪可怜。 窗外圆月高掛,时间很晚了,初琢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委託者跟外公之间的遗憾,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总是在“错过”。 外公敲了敲臥室门:“小琢啊,睡了没,外公人老了,忘了家里还有桂花酒,专门为中秋节准备的,我前段时间亲手酿的,要喝点吗?” 初琢掀开被子下床,透明玻璃瓶里的金黄色桂花清晰可见:“要喝,光闻味道就很香,谢谢外公。” “傻孩子,我是你外公,谢什么。”笑容慈祥的老人摸了摸他的头。 夜深人静,初琢跟外公度过了闔家团圆的中秋节。 第49章 学弟,你好香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章 学弟,你好香8 次日早上,初琢收到唐璆的消息。 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多。 时间不合理,发的內容情绪不对劲,初琢问他在哪,唐璆没回家在学校。 初琢对品性好的小世界主角有几分优待与好感。 电话上问不出结果,这会儿不知道盛丛野醒了没,初琢微信上敲他。 洗漱完的盛丛野查看来自初琢的未读消息,眉眼散发著愉悦。 [盛丛野:已经起了,琢宝找我什么事?] [琢宝:我明天准备回学校,你要留在平涧还是跟我一起?] [盛丛野:!!当然不留了,你都不在平涧我还玩什么???] [盛丛野:琢宝买的哪趟飞机,航班號告诉我,我去看还有没有票] 初琢发了机票信息截图。 明天不是返程高峰期,下午机票还有富余,盛丛野迅速买票,app显示订票成功,他心里才长舒一口气。 早饭后,初琢跟外公提了回学校的事,外公道:“你那个同学跟你一起回吗?那你今天要不要带他到平涧景点逛一逛。” “我们约了市中心见,是要带他逛逛的。”初琢说。 市中心,两人互相碰面。 盛丛野把手中的低糖奶茶递给他,初琢拆了吸管插进杯中,吸了口,说道:“平涧最著名的景点是凤凰山,爬到山顶可以观看大半个平涧的城市风貌。” 在山脚买了两瓶水,饱腹小麵包,出发爬山。 他们体力都很好,半小时不停歇地爬完三分之二,初琢暂停歇个脚,取出水喝了半瓶,盛丛野接剩下的半瓶喝完,扭身把空掉的塑料瓶扔进路旁的垃圾箱里。 盛丛野再掏出小麵包:“快到山上了,吃点儿,不然一路上白背了。” 歪理但又合理,初琢拆开袋口嚼嚼嚼。 琢宝做什么都可可爱爱,盛丛野望著他吃,眼神痴迷。 剩下三分之一路程,两人慢悠悠地前行。 盛丛野点开手机,喊了声琢宝,在他回头时按下拍摄键。 画面定格。 初琢愣了一秒,接著朝镜头比了个耶。 盛丛野神色滯了片刻,低低地爆了声粗。 抵达山顶,才两点多,山顶有一座庙宇,供奉著財神爷。 据说平涧市当年差点被洪水淹没镇子,百姓们逃难到山上破旧的庙宇里,平安渡过难关。 当时荒芜的庙里只有一尊財神像。 回到山下后,房屋被毁,屋子里的金银珠宝却没被冲走,自那以后,平涧的人便信奉起財神爷。 节假日,又是当地著名景点,整个庙里人山人海。 初琢问道:“野哥要去拜拜財神爷吗?” “我不信这个。”盛丛野视线之相撞,缓了缓才接著说,“而且我已经有了最宝贵的东西,我怕我去了,財神爷嫌我贪心,把我的珍宝收走了,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男人眸中的炽热、珍视,清晰地传递过来,认识的半个月里,初琢不知不觉间早已熟悉了他的存在。 从遇见的那天起,盛丛野的感情从来都拿得出手。 初琢不太懂,他们明明才认识十几天,盛丛野哪来的这么浓烈的情感。 山顶待到日落黄昏,橙红色的天际线给城市落下一片光斑,再从远处的山头消失,深蓝色天空像墨水一样,这片大地即將入夜。 欣赏夕阳的大部队往山下撤,盛丛野捨不得跟初琢分开,磨磨蹭蹭到没人了才起身:“走吧,下山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我送你回去。” 初琢瞪眼:“说反了吧学长,平涧市我比你熟,应该是我送你。“ 说的在理,盛丛野主打稳赚不赔:“那就拜託学弟送我了。” * 001见初琢终於回来,扇动翅膀扑进初琢怀里:【宿主,你回来得好晚。】 初琢搂了它一把:【出门之前我问了你的,你在花圃里扑蝴蝶扑入了迷。】 这个,还真没法反驳,001卖萌失败。 洗漱睡下,第二天吃完午饭赶去机场,盛丛野快乐地跟初琢同步检票。 节假日的校园比寻常安静许多,初琢推开宿舍门,陶煒哥旁边的椅子上有人。 听见开门声,江熠偏过头,是盛丛野和一张陌生面孔,他淡淡地打了声招呼:“你就是新室友吧,我叫江熠,之前在国外参加数学竞赛,前天刚回来。” 前天,那不就是中秋? 世界线不会过多的描写主角之间相处的细节,只有大致的时间线与重要事件。 儘管江熠表现得平和,但身上仍旧有一层悲戚笼罩,初琢不喜欢猜来猜去,把背包往床上一丟,开门见山地问道:“江熠,你惹唐璆生气了?” 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偶尔有点思虑重,但绝不是敏感自卑的人,悲伤的情绪总能在一定时间內自洽完毕。 什么情况能让他半夜发emo消息? 江熠略显诧异地抬眸,沉默了会儿,问:“唐璆跟你说过我?” “江熠,你搞错了重点。”初琢道,“我是站在唐璆这边的,我希望你们好,但我更希望唐璆好。” 江熠再次无言。 “我提前回来,本来想给唐璆惊喜,想跟他过中秋节。”江熠顿了顿,语气低沉许多,“我去找他,看到他跟一个男生挨得很近,我喊他,他突然慌张地推开那个男生,明明前一秒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我没有怀疑的意思,我是怕糖球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竹马很多年,他被竹马的感情蒙蔽了,以为这是喜欢,实际上並不是。” 说白了,江熠怕唐璆跟他在一起是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他不敢找唐璆问清楚,怕唐璆会借著这次机会看清自己的內心,从而跟他说分手。 他们是竹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情竇初开的年龄一眼认定对方,暑假捅破那层窗户纸……早就喜欢对方的竹马谈起了恋爱。 在江熠的设想里,他会跟唐璆在一起到老。 但也是这种想法,让江熠不善於表达自己,他总觉得,他懂唐璆,唐璆也懂他,他们互为竹马,是最了解对方的存在。 听完江熠的讲述,初琢指出他的问题:“江熠学长,请把你之前的所有顾虑拋却,我认识的唐璆,虽然偶尔会迟疑,但只要是他確定做出的选择,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绝对不会存在看不清。” 一旁的盛丛野了解完来龙去脉,心里恶狠狠地想著原来是你俩才让琢宝提前回来的,但又不想琢宝继续把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跟著插话:“你是竞赛竞傻了吧,沉默寡言不爱说话,活该你丟男朋友。” 世界线里,两人最终还是在一起了,这场误会一定是被解决了,但过程有多久,期间发生过什么,无人知晓。 有些误会没必要延续。 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不需要所谓的考验。 江熠浑身通透般被点醒。 他太过於陷入曾经,因为大唐璆两岁,以年长者的姿態守著唐璆,被竹马情困住的反而是他…… 江熠哐当站起来,揣上手机飞奔出宿舍。 第50章 学弟,你好香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0章 学弟,你好香9 初琢点到即止,假期结束不久,校庆节目审核选拔,他该训练了。 每天掰腿下腰编动作,时间一晃,即將迎来彩排。 充足的一上午过去,专业第一名的舞蹈功底毋庸置疑,初琢不负眾望地拿到校庆演出名额。 唐璆祝贺道:“初琢,恭喜你得偿所愿。” “谢谢唐璆,你今天跳舞太酷了,非常有特色,是有加自己的解读吗?”初琢换回常服,手里拎著表演节目时穿的衣服,比大拇指点讚。 唐璆含蓄道:“嗯,我喜欢舞蹈。” 他这几天完全瞧不出受情感困扰,初琢顺嘴逗了一句:“也喜欢江熠咯?” 唐璆:“……是,现在想起来,挺大惊小怪的,让你为我担心。” “不是大惊小怪,人的情绪同身体一样重要。”初琢目光充满真诚,“唐璆璆,你很好,我不希望坏的情绪找上你。” 中秋那天,被江熠看到的画面,是唐璆諮询同班同学做手工。同学是手工博主,唐璆想做一个蝴蝶灯,等江熠回来送给他,庆祝他竞赛获得第一名。 被江熠撞见正是唐璆请教对方,所以才有说有笑。 惊慌推开,完全是下意识行为,给男朋友的惊喜不想被提前发现而已。 唐璆眼眶一热:“初琢,你真是…让我一点也嫉妒不起来。” 大学之前他也曾是同龄人里的天赋者,明明才输给身边人。 初琢大度地表示:“嫉妒也没事啊,唐璆的嫉妒没有伤害力。” 此方小世界的主角,心性方面绝对合格,与其说嫉妒,不如是另一种激励自己的方式。 跳舞看多了有些无聊,跑去找猫学长玩耍的001飞回来,绕著唐璆转了一圈,给予肯定:【没错,唐璆好。】 初琢:【001也好。】 001翘尾羽:【宿主更好。】 礼堂外,盛丛野在门口等著,跨上台阶:“结束了?” 唐璆自觉先行一步。 初琢:“嗯,不问问我结果吗?” “琢宝天资聪颖,不用问肯定过。”真心实意追求的人,盛丛野哪会忍住不去了解。 “哈哈野哥你对我太盲目了,虽然我的確很优秀。”初琢不客气地收下夸奖,双眼浸染著欢愉。 每次训练结束,初琢还没下课,盛丛野只要有空都会来接他,久而久之,初琢也养成了习惯。 两人一起回宿舍。 陶煒紧盯结伴归来的野哥和小季,旁边的江熠对手机笑得温柔,他受到了暴击。 “小季啊,你千万要坚守道心啊。”陶煒虚弱地伸手。 初琢不明所以:“啊?” 盛丛野警告地睨了他一眼。 陶煒秒怂:“没事,我发发牢骚。” 十月下旬,降温变冷,薄外套不够保暖,初琢换了件淡紫色加绒连帽卫衣,搭配黑色阔腿裤,精神饱满地出发。 “聚餐地址发我,结束后我去接你。”盛丛野说。 初琢道:“我跟姚逸鑫和文睿约好了一起去一起回,不用接,野哥早点休息。” 开学加了个社团,下午校外有活动,活动结束后又聚餐,回来估计很晚了。 乍一下被拒绝,盛丛野掩去眸底的晦暗,像块望夫石,目送男生离开。 宿舍空荡下来,他转头跑去训练场加训。 陶煒蹦出一串问號:“野哥???” 老师这会儿没在,大家都围了过来。 “野哥咋又回来了?” “难道教练变態到野哥都不合格被叫回来重新训练吗?那还有我们普通人的上升空间吗?” “你们不要自己嚇自己,要听野哥说。” 盛丛野可没心情分享:“和教练没关係,閒著无聊过来加训。” 同学们:“……” 果然理解不了天才的世界。 晚上大汗淋漓地回到宿舍,初琢还没回来,盛丛野洗漱完守著手机,他朋友圈更新了。 是一张社团大合照,男生被簇拥在中间位置,头顶戴著彩色的花环,笑容灿烂。 咔嚓一下,盛丛野捏碎屏幕。 陶煒抱著一盆换洗衣物路过,惊异露头:“什么声音?” “洗你的衣服去吧。”盛丛野拉开抽屉,把手机丟进去。 陶煒踮脚偷望,窥见破碎的手机屏幕,不禁抽了口冷气:“原来两万块的手机质量也不好啊。” 盛丛野面无表情瞟了他一眼:“你很閒?周五洗衣房人多,去晚没位置了。” “……”陶煒默默遁走。 * 活动结束,拍完大合照,部分同学有事,没参与聚餐。 社长订了家评分4.6的自助烤肉店,环境清雅,卫生乾净,姚逸鑫拉初琢找空位坐下:“真是好久没吃烤肉,我已经预见未来几天的运动量了。” 文睿落座初琢右手边,拿了颗桌上的免费薄荷糖嚼著吃:“你们舞蹈生要保持身形对吧,真辛苦,反正都要减肥,不如一次性吃个爽。” 初琢吃不胖,平时喝低糖饮品只是为了控糖,笑眯眯地歇著,听他们討论减肥话题,没有参与进去拉仇恨。 聚餐结束快九点了,姚逸鑫果然敞开了吃,吃到最后罪孽感满满,假慈悲地摸了摸肚子:“唉,苦,太苦了,未来一周吃苦瓜吧。” 初琢合理劝他:“那也太苦了,人不该、至少不能苦自己。” “瞧,学学我们校花的觉悟,再苦不能苦自己哇。”文睿问道,“初琢,怎么没听你抱怨吃多减肥?” 校花这个戏称,说来也是巧合。 军训时女生的头髮要扎起来,皮筋绑在后脑勺,因此从正面看去,大家都是乾净清爽。 初琢在一眾迷彩服里鹤立鸡群,有人拍了他的照片,上传至校园论坛,机缘巧合被推送至校花校草投票页面。 他五官精致得不像在同一个画面里,细腻的皮肤,白得像道光,审核的同学误把他填到校花栏就算了,偏偏没一人觉得不对劲,等到投票结束,光荣登顶。 同学们上头的大脑清醒过来,又似乎感觉…没问题? 初琢眼珠子一瞪:“我一辈子谨言慎行,败你这儿了。” “……好极了,问到点子上,那是因为他体质狂吃不胖。”姚逸鑫幽幽冷笑,“今晚我將化身冤魂,季初琢,你晚上睡觉记得睁开一只眼站岗,我会向你索命。” 初琢无辜眨眼:“啊?我吗?” 踩雷的文睿装傻充愣:“嘿嘿,你们感情挺好。” 姚逸鑫大气地拍了拍他的肩:“那当然,初琢可是我们舞蹈系的活招牌。” 聚完餐,回学校九点半,姚逸鑫和初琢不在一个宿舍,两人岔路口分別。 初琢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噢。” 这点距离能出什么事,姚逸鑫配合地端正身体,以拳抵胸:“有了校花加持,必须的。” 推动寢室门,陶煒激情开麦,江熠在阳台跟唐璆打电话。 而盛丛野无所事事地举哑铃,肌肉健硕,手臂暴起青筋,表情轻鬆的像在玩。 初琢往三人桌上放了块巧克力。 陶煒余光里晃过初琢放东西的动作,嘴巴抽空道:“谢谢小季的巧克力跑毒了跑毒了,你特么还在外圈压马路呢?” 盛丛野见人回来,憋闷散掉大半,默默放下哑铃,初琢往那上面瞅了眼,120公斤。 去掉“公”的重量单位,跟他体重差不离。 “野哥,我想举一下试试。”初琢燃起兴趣,摩拳擦掌。 盛丛野扯了张湿巾,擦掉哑铃杆上的汗渍:“试吧。” 初琢轻微开个肩活动身体,手掌寻摸到合適的姿势,紧紧抓住哑铃杆,上提…… 没举起来,低估了盛丛野表现出来的鬆弛感。 五指换个地方攥紧,初琢使力向上抬,这回成功举了起来。 重是真的重,举到腰腹位置后放回原位。 “野哥,你力气多大啊?”初琢甩了甩手,一脸惊嘆,“抱我是不是就跟抱大白菜?感觉你能在手里团吧团吧我,然后像根標枪一样被掷出去。” 盛丛野:“……那不能够。” 你如果到我手里了,我哪捨得掷出去,恨不得捧在掌心亲死你。 第51章 学弟,你好香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1章 学弟,你好香10 身份尚不够格,盛丛野没敢乱吃飞醋惹嫌,装作隨意地问:“社团活动热闹吗?” “开心呀,不同专业的同学们匯聚一堂,认识了好多人,大家超级热心肠,我喜欢上大学。”初琢拉开椅子。 盛丛野把哑铃塞回柜子底下,又道:“我看你发的朋友圈,那个花环是谁送的吗?怎么没见带回来?” 初琢回忆了下:“我们拍合照的广场旁边有个老奶奶在卖花环,奶奶把花环借给我戴,事后还想送我来著,我给钱她不要,那是奶奶辛苦做的,白拿不好,然后靠我三寸不烂之舌,奶奶把花环戴自己头上,我帮奶奶推销其他不同顏色的花环,卖出去好几个,我开心,奶奶也开心,奶奶夸我是个销售天才呢。” “哦。”盛丛野平復心绪,“原来是这样。” 嚇死他了,还以为有人捷足先登。 陶煒精疲力竭地打完一局游戏,被队友坑死了,顺手举报完退出游戏缓一缓,免得又匹配到那个傻逼。 “对了野哥,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市中心商场买手机?”陶煒放低姿態,諂媚地请求,“帮我带套训练服唄,谢谢野哥。” 初琢端著杯子喝水:“野哥手机坏了?” 陶煒趁机告路过被懟的状:“昂,屏幕被他徒手捏碎了,真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 面对初琢震撼的表情,盛丛野:“……” 隨后初琢记起他几分钟前举哑铃的臂力,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关心道:“手没事吧?” 明白是误会一场后,盛丛野微窘:“没事,碎得不严重,换个屏就行。” 初琢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吧,我这两天要买瑜伽垫,打算换个其他材质的。” 靠,时来运转大抵如此了吧,盛丛野按住激动,眉梢扬起喜悦:“好。” 约完明天行程,初琢好奇道:“野哥,你手机碎成什么样了?” 盛丛野默默打开抽屉,取出手机,摆到桌面上:“就这样。” “……都弯了,確定换个屏就好了?”初琢怀疑真的能修好吗。 001也相当震惊:【反派不愧是体育生,一身的莽劲儿。】 白得了二人约会,盛丛野心情良好:“我家里的电子產品都用的这个品牌,质量很好。” 虽然碎屏、变弯,但显示屏好的,所有程序能正常使用。 两万多的手机,至少配置是拉高的。 时间迈入十一月,冬天悄悄降临,大清早的,初琢裹著羽绒服去舞蹈室练舞。 同样早起的盛丛野,已经在训练场挥汗如雨了。 再冷的天也挡不住血气方刚的男大。 拉伸腰腹,重复无数组,八块腹肌块块分明、紧实有力;引体向上,正握练完练反握,肱二头肌和背阔肌鼓起来,一摸全是硬的;20个400的速耐,一整套训练做下来,大汗淋漓,盛丛野趴垫子上平衡呼吸。 身体充满疲倦,昨晚挥之不去的梦境,可算消停了。 “折磨死我了。“他低声细语,声音柔得好像初琢就站他对面。 稍作缓解,盛丛野去室內澡堂冲澡,揣上换掉的训练服回宿舍。 有限的空间一眼望去只有陶煒,他问了句:“看到琢宝了吗?” 陶煒摇头:“不知道,一觉醒来宿舍里就我一人,小季练舞去了吧,你俩周六都跑去锻炼,哪来的精力,嘖嘖。” 盛丛野给初琢发消息,问他在哪,对方大概手机没在手边,过了半小时才发了舞蹈教室的具体位置。 上午穿过的训练服被汗打湿透了,盛丛野洗完晾起来,马不停蹄地去找初琢。 周末的舞蹈室需要单独预约,只有初琢一个人。 这是盛丛野第一次在舞蹈室见初琢跳舞。 宿舍里有过几次练舞热身的场景,但空间毕竟小且局限,都不如这一眼来得震撼。 乾净整洁的舞蹈室,巨大的镜子墙倒映出男生曼妙灵活的身姿,优雅起跳,空中旋转,长腿一收一落,足尖点地端腿转,后鱼跃收尾…… 双腿笔直匀称,腰身纤细平坦,脖子又白又细,一张无瑕疵的脸更是绝杀,像误入天鹅群里的白鹤。 柔软的身体如隨风飘荡的彩带,没有他到不了的地方。 盛丛野呼吸渐热,上午白训练了。 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到身上,初琢速度慢下来,似有感悟地瞥了眼门口位置。 盛丛野一步步向他靠近,单臂勾住初琢的大腿,把人抱起来放到压腿的把杆上:“琢宝,开学到现在,我在你眼里加分了吗?” 男人完完全全把他盖住,身上流露出运动后的凶性,深邃的五官逼近,压迫感袭来,初琢视线下垂瞄了一眼,饱满的胸肌微微起伏。 势在必得中又藏著清晰可见的紧张,两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呈现出爱意难挡的盛丛野。 初琢联想上次宿舍里盛丛野举哑铃,单手抱他还真是轻轻鬆鬆毫无压力,掌心放在男人肩上轻轻推了推,盛丛野忍耐地后退半步。 “盛丛野。”初琢叫他名字,问出最开始的问题,“现在你有具体的答案了吗?喜欢我什么?” 盛丛野眸光死死攫住他,喉间乾涩:“爱你鲜活的灵魂。” 跳舞时的男生光芒四射,但比起表面,盛丛野发现,他更爱这副皮囊下神秘瑰丽的灵魂。 是灵魂让身体长出了符合他心动的容貌,一眼千万年,从此爱是归期。 初琢心跳加速,唇边勾著清浅的笑,两条腿依次抬到把杆上,一点点收拢双脚,撑著把杆站立,背对盛丛野说道:“盛丛野,接住我。” 隨即身体卸力,朝后倒去。 盛丛野张开双臂,全须全尾地抱了个满怀。 他把头埋进男生充满清香的脖颈里,激动的嗓音中掺了些嘶哑:“琢宝,我合格了吗?” 那句鲜活的灵魂一出来,初琢心中就有了答案,此刻揶揄地笑:“我都到你怀里了,好能忍啊野哥。” “……”盛丛野瞳孔微缩,粘稠的视线紧紧跟隨男生面部每一丝微表情。 虽然带著笑意,但看得出来很认真。 盛丛野手臂倏地收紧,紧咬后槽牙,顛了顛怀里的男生,朝乾净的墙壁走去。 初琢被掐著腰举起来,双脚悬空,后背抵在墙上,身高193cm的男人此刻居然需要他低头俯视:“野哥?” 似乎確定他逃不了,盛丛野鬆懈力道,初琢顺著惯性坐到对方屈起的膝盖上。 他们这个姿势,从盛丛野身后看去,初琢上半身被全方位覆盖,唯有下边两条叉开垂落的细腿露出端倪。 “琢宝,说喜欢我。”盛丛野捏著他下巴,眸中慾火缠绕,急切地想要个答案。 气氛不对,001正咂摸出味儿,后台不知哪根筋没搭对,一键將它召回平时待的小空间。 001试著出去,四周被加了层封禁:【???】 这是防谁呢? 第52章 学弟,你好香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2章 学弟,你好香11 初琢明亮的双眼里倒映著盛丛野激动难掩的身影,下頜被牢牢钳制,却不觉冒犯。 “喜欢你。” “我喜欢你。”初琢双臂勾住盛丛野脖颈,手腕在男人后脖处鬆弛地交叠著,“学长,还要听吗?” 盛丛野挪动大掌绕到初琢后脑勺,径直俯下身,吻上那张肖想已久的唇。 他好像在尝一块糕点,初琢就是被品鑑的那个美味,很新奇的感觉。 嘴巴麻麻的,上顎被顶得发痒,快要呼吸不过来,初琢伸手推他,盛丛野像块纹丝不动的磐石,一点儿不带晃的,直到咕嚕咕嚕的肚子叫了声。 初琢揪著他耳朵把人扯开:“盛丛野,你亲够了没?” 这么点儿力道对盛丛野来说简直忽略不计,他想说没够,但考虑琢宝肚子饿了,面露遗憾:“走吧,去吃饭。” 初琢鬆了口气,赶紧从他大腿上跳下来,转头教训起这种猴急的行为:“哪有確认关係第一天就亲这么狠的?盛丛野,我差点以为你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呢。” “……”盛丛野轻笑,拉著初琢离开练舞室,嗓音低而充满磁性,“也不是没可能。” 初琢惊悚:“你还想吃人?” 语气讶异得不像是演的,盛丛野:“……” 001被放出来,望著自家宿主通红的嘴巴,鸟嘴委屈巴巴告状:【宿主,我刚才被关进小空间里了,出也出不来,我又不是未成年统,亲亲而已,有什么是我001不能看的?】 初琢一顿,他倒也没有给人贴脸表演亲热的爱好,熟练地顺毛擼:【下次给小空间里放点薯片零食。】 001欢呼:【好耶。】 001从来不在意宿主跟谁在一起,它的宿主模样能力十分出色,哪怕跟好多人同时谈恋爱都不过分。 就像恋爱副本,总是有来献殷勤的玩家找宿主做好感度任务,在001眼中,宿主被很多人喜欢再正常不过,因为它也很喜欢呢。 所以才会绞尽脑汁地为玩家布置攻略任务,全心全意满足宿主的一切需求。 那段时间里,物资匱乏的无限流世界,甚至有玩家成功做出了精美可口的裱花蛋糕。 初琢还不知道,001开放得可怕。 吃完饭回宿舍,陶煒正在收拾外卖盒子。 “哟,两位一起回来的。”他调侃地说道。 盛丛野手里提了盒草莓:“给你的。” “谢谢我野哥投喂,义父大恩,无以为报。”陶煒两行清泪滑落,拔腿去洗草莓,一口一个。 谁懂啊,中午点了家外卖,严重踩雷,吃不到一半就丟了,收到野哥的草莓也太惊喜了吧。 他表现得过於真情实感了,像喝琼浆玉液,初琢问道:“陶煒哥喜欢吃草莓吗?” “別提了。”陶煒嚼嚼嚼,解释说,“点的外卖不好吃,以后还是儘量少尝试没买过的店铺,一吃一个不吱声儿。” 炫完大半盒草莓,陶煒想问草莓哪里买的,又大又甜,汁水饱满,结果转头一瞧,后面那俩人挨到一块儿去了。 尤其是盛丛野手臂搭在初琢肩膀后侧,手指轻轻捏著对方细白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著…… 嘶,说起来,野哥给他带草莓这种事跟见鬼差不多。 难道…… “我操??”陶煒呆住。 好大一声粗口,两人因他惊叫声望过来。 初琢身体半转:“陶煒哥怎么了?” 手臂失去支撑点,盛丛野极不耐地轻嘖,寒冷的眸子传递出不悦的情绪:“你吃错药了?” 陶煒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得极快:“小季,野哥,你俩这是……?” “谈恋爱了,怎么,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在你耳边说清楚?”盛丛野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不可能瞒著,但是和琢宝相处得好好的,乍然被打扰,他同样给不出好语气。 陶煒吃颗草莓压压惊:“小季,你要是被逼的就眨眨眼。” “噗哧,陶煒哥你太逗了。”初琢哈哈笑出声,“为了不让野哥没安全感,我得两只眼睛分开站岗,睡觉都要睁一只眼。” “……瞎说什么呢。”盛丛野摸摸他脑袋。 江熠跑出去跟唐璆约会,野哥又和小季交往,陶煒悲哀地发现,这个宿舍就他一个单身狗了。 “呜,没想到我居然会是最后脱单的。”陶煒悲戚不已,“我还以为以野哥孤寡的气质,哪怕他比我帅,我至少也能走他前面找个对象呢。” 盛丛野冷嗖嗖瞟他一眼:“草莓不好吃?” 初琢笑著接话:“我和野哥特意给你买的,算是小喜糖噢。” 陶煒哽住,垂目瞥了眼快被他吃没了的草莓喜糖,心口哇凉。 晚上江熠回来,洞察出初琢和盛丛野之间的氛围变了……主要是盛丛野藏不了一点,眼神变化太明显了,恨不得长初琢身上。 “恭喜啊。”江熠挑了挑眉。 昨天下午上完课江熠就走了,晚上也没回宿舍,此刻瞄见他脖子侧边的红色吻痕,盛丛野语气轻扬:“谢谢,同喜?” 初琢回完班级群消息,茫然地抬起头:“什么同喜?” “没事。”江熠不自然地扯开话题,“你和盛丛野,祝福你们。” 初琢漾开笑意:“谢谢江熠学长,祝你和唐璆幸福美满。” 寢室到点熄灯,盛丛野爬上床,敲了敲对床的男朋友:“琢宝,今天能跟你一起睡吗?” 初琢想也不想:“不要,这床睡不下两人,你一来我们就只能侧著睡了。” 语气之诚恳,是真的不想两人挤一张不足一米宽的单人床。 盛丛野:“……” 搬出去住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次日醒来,宿舍人都在,问了江熠今天有空,盛丛野扬声道:“晚上我和琢宝请吃饭。” 初琢跟著说:“江熠学长可以请唐璆一起来噢。“ 陶煒幽幽飘过:“小季有考虑过陶煒哥的感受吗?” “陶煒哥有忌口?”初琢没听出来。 “……是,我吃不了红色的眼睛,我红眼病过敏,一吃就会发疯。”陶煒胡言乱语一通,眼见初琢的表情越来越迷惑,忽而负罪感上线,“你们两对小情侣,中间夹我个单身狗,首先声明,不准秀恩爱啊。” 初琢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很给面子地说:“放心,今晚这顿饭绝对不让野哥碰我一下。” 天降横祸的盛丛野:“……” “哈哈哈哈哈小季好样的,家庭地位这块儿必须拿捏。”陶煒豪迈大笑。 这下幽怨的该换人了,盛丛野牵住初琢的衣袖:“琢宝,我要六月飘雪了。” 初琢背著陶煒,对盛丛野单眼wink~ 盛丛野心口一击:“宝宝,你可爱死我算了。” 唐璆接到消息,江熠本打算去接他,被唐璆一口回绝:“两边是反方向,耽误时间,太麻烦了,西门集合对吧,到时候见,帮我跟初琢问好。” 江熠:“……哦。” 第53章 学弟,你好香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3章 学弟,你好香12 下午五点多,一行人西校门匯合,盛丛野开车,初琢坐副驾驶上,剩下仨坐后排。 吃饭期间倒是很正常,就是初琢酒量不好,和上次小酌几杯的果酒不一样,这回多喝了点,结帐时头晕晕乎乎的。 盛丛野打横抱起初琢,男生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我要下去,人长一双腿是要活动的,不然会生锈。” “琢宝,你是个甜甜的宝宝,不会生锈的。”盛丛野不受影响,抱得十分稳当。 初琢把腿掰到盛丛野肩膀上,神神叨叨地说:“人,你不懂,就像咪,哪怕被人类豢养,捕猎技能也不能丟,这可是看家本领。” 盛丛野:“……琢宝,你喝醉了。” “对,我也没说我清醒啊,不然猫的看家本领又怎么会跟人分享。”初琢说完,腰背往后仰,“不过,我脑子咔咔的,这个把杆好奇怪,动来动去,我腿都压不住了。” 也就是他身体柔软,经得住五花八门地在盛丛野身上造。 盛丛野眼瞼下垂,轻巧地扣住他腰身:“乖,我们回去压好不好?” 旁边的陶煒憋笑快要憋傻了。 唐璆也捂嘴偷笑,和江熠手牵手地说著小话:“没想到初琢喝醉后还蛮好玩。” 盛丛野要照顾初琢,不方便开车,抱稳初琢钻进后座,几人中江熠也有驾照,回程路上由江熠开车。 陶煒扒著车窗,一帧帧风景倒退,顾影自怜:“唉,来的时候跟一对小情侣坐,回去的时候又是另一对,我命苦啊。” “嗯?谁要吃苦瓜?”初琢从盛丛野怀里冒出脑袋,“陶煒哥,你们体育生也要保持形体吗?” 盛丛野搂住他:“发牢骚呢,別理他。” 陶煒被盛丛野眼神镇压:“小季啊,闹你男朋友去吧。” “我男朋友……叫盛丛野。”初琢迷迷糊糊地记住这个名字。 盛丛野目光温柔,掌心抚摸他细碎的黑髮:“嗯,盛丛野在呢,琢宝肚子难受吗,有没有想吐?” 初琢思绪迟缓地摇了摇头:“没有噢,肚子很听话。” “我们琢宝好乖。”盛丛野哄他。 两人断断续续说了一路。 停好车,陶煒麻溜地爬开:“我去打会儿篮球,拜了。” 之前不让接,这会儿回去,江熠死活要送唐璆回寢室,唐璆本来也没有再拒绝的意思,他想跟江熠多待会儿。 这对竹马感情稳步上升。 盛丛野半揽著初琢,回应他每句碎碎念,就这么一路到宿舍,再哄他睡觉。 次日。 初琢喝醉后不断片,清晰地记得盛丛野是怎么被自己折磨了一路,捂了捂额头说:“野哥,我的醉话倒也不必句句回应,你越说我越起劲的。” 刚脱单的盛丛野忍不了一点:“……宝宝,只有不情愿才会觉得勉强,对你我是心甘情愿。” 初琢漂亮的双眸一点点眯起,踮脚亲了亲盛丛野侧边脸颊:“我喜欢听。” 立冬过后,时隔大半个月,帝都才迎来第一场大雪。 不同於之前的几场毛毛细雪,一晚上时间,脚踩下去没过脚踝。 盛丛野有事离校,连著三晚没回来,但微信上的问候並不少,给人营造一种这两天他们根本没分开的假象。 初琢抱著手机,跟盛丛野提了件事。 他之前报名参加的古典舞比赛,赛事需提前到场。 电话里传来盛丛野懊恼的声音:“琢宝把酒店位置和房间號发我,我这边结束立马飞过去。” “比赛大后天才开始呢,你处理你的事。”初琢道。 说是这么说,但盛丛野默默加快节奏。 报备完,辅导员那里也请好假,初琢背上旅行包,打车去机场。 三小时后落地酒店,简单收拾完,在附近找了家小餐馆,点了碗餛飩吃。 一夜如常,比赛主办方发出通知,提醒选手提交资料。 初琢按照流程逐一递交,下午才结束,然后各种踩点,脚都走麻了,回酒店人直接躺下眯了一会儿。 晚上醒来,隨便吃了点蔬菜粥和煎饺,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敲门声,初琢揉著眼睛,猫眼处一瞅,惊喜地拉开房门,往盛丛野身上跳:“野哥,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盛丛野手臂勾住他大腿,跨进房间,用脚踹上门,抱著人往里走,“琢宝困不困,继续睡吧,时间还早呢。” 初琢睡意没了大半,闻言便问道:“现在几点了?你不会是半夜的飞机吧?” “三点多,飞机上睡了两个多小时,我不累。”盛丛野亲了亲他的唇瓣,“琢宝快睡。” 初琢原本真不困,被他这么轻轻柔柔地哄著,在盛丛野怀里再次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多睁开眼,床铺里只有他一个人,要不是瞟到沙发椅的黑色背包,初琢还以为昨晚做了个梦。 “野哥?”他朝四周喊,没人应。 仔细聆听,浴室传出哗啦的水声,初琢起床,拍了拍浴室门:“野哥你在吗?” 盛丛野动作一顿,原本平復的呼吸,此刻又急促起来,他关小水量,不露声色地引导初琢说话:“我在,昨天顺利吗?” 初琢兴冲冲地分享:“特別顺利,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超级有耐心,遇到几个选手夸我身量標准,他们好可爱啊,我喜欢这个世界。” 盛丛野额角青筋暴起,拼命咬住牙关,水流在身上盪起波涛。 他心说,我喜欢你。 声音的加持比自给自足更有感觉,盛丛野擦乾身体,换上整洁的衣服:“去刷牙吧,我给酒店打电话,让他们送餐。” “噢,野哥很热吗?这个天大清早的洗澡,小心感冒哦。”初琢掏出自己的牙刷牙膏和杯子,临进去前关心了一番。 盛丛野:“……” 服务员敲门,推著小推车进来,今日早餐有麦片粥,肉酱意面,煎蛋,香煎培根和烤肉肠,牛奶,鲜榨胡萝卜汁,造型像朵花的红糖馒头,和其他小菜面点。 初琢看著清瘦,实际上食量並不小,舞蹈生练舞运动量大著呢,必须得吃饱才行。 种类多但量少,早餐吃得乾乾净净。 初琢整理背包,嘴上抽空问道:“野哥来过这里吗?今天上午没有事,可以去逛一逛,中午吃完饭回来换身衣裳,下午三点半要去场地报导。” 盛丛野当然来过。 府城作为政治、经济与文化的中心城市之一,金融和贸易相当发达。 当初高考完,府城大学也是他的选择之一,帝都大学为了抢人才,给了他很多优待,比如他申请项目开绿色通道,有事无需嚮导员请假……种种因素下,盛丛野才选择了帝都大学。 “来过几次,但都是忙正事,没有正儿八经停下来玩过。”盛丛野卖惨。 初琢上前抱住他:“没关係,这次你有男朋友陪。” 成功蹭了个琢宝主动抱抱的盛丛野又爽了。 第54章 学弟,你好香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4章 学弟,你好香13 比赛正式开始,初琢换上表演服装,一袭长袖青衫入场,一翩一舞,凌空起跳,充满韧性的身姿在舞台上如鱼得水。 盛丛野站在观眾席,目光专注地盯著闪闪发光的爱人,欣赏他飞腾旋转的体態。 无数超高难度的姿势做出来柔美优雅,如同一幅韵味十足的山水画,长腿一踢一勾,兰花指一捻一探,眼眸似水流转,旋转落地,身体扭到极致,再拋袖开出花。 他是天生的舞者。 三天时间过去,迎来决赛,初琢几个月来的不停努力有了收穫,以断层的优势將特金奖收入囊中。 登台领奖那刻,光束打在他身上,观眾为他欢呼。 这次比赛叫採风奖,专业性强,含金量高,华国舞赛事国內排名第三。 参赛选手普遍水平较高,能从中脱颖而出,必是极为优秀的。 盛丛野为他呈上鲜艷的红玫瑰:“送给冠军。” “昂,冠军收到贺礼了。”初琢喜滋滋地接过花束。 比赛完,陆续退场,紧张的三天就这样结束。 初琢站在大门口台阶下,沉重的铁门见证了一位又一位推开这座剧院的舞者。 他摸了摸心口,向那位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委託者传递此刻的心情。 你看,这就是自由,明媚而阳光,空气是新鲜的。 世界意识屏障似有触动,001丟下可乐,从小空间里飞出来:【宿主,001收到一股能量?】 初琢:【哪来的能量?】 001:【不知道啊,宿主你做什么了?】 初琢小弧度摇头,忽然间顿住,心中泛起一抹温和。 “怎么了?”盛丛野拢著他肩头轻声问,“时间不早了,有没有想吃的?” 初琢积极举手:“我们来这里每天都会路过的那家乾锅,香气飘飘的,馋死我了。” 盛丛野失笑:“馋嘴宝宝。” 吃到满足的乾锅,酒店歇了一晚,第二天上午飞回学校。 当天得奖信息已於官网公布,初琢手持奖盃进教室,礼花放送。 “季初琢你好厉害啊!!” “季初琢牛逼!” “快快,奖盃我们观摩一下。” “明年又到两年一届的群英杯,季初琢你可一定要报名,长长我们舞蹈系的威风。” “哇,这奖盃,我也是有见识了嘿嘿。” 两年一届的群英杯,就是委託者获奖的国际性大奖,不用他们说,初琢也志在必得。 並且,那將作为正式起点。 他会参加各种大大小小的比赛,让委託者的妈妈知道,真正的错路,不会充满鲜花与掌声,更不会充满热情与活力。 委託者的选择从来都不是任性,他有真本事,不应该止步於一届群英杯。 比群英杯更高的,还有一项由国家文化部主办的国际舞蹈大赛,与採风奖並称华国舞三元。 他会全部拿下。 元旦的钟声敲响倒计时,新的一年即將到来,初琢最近泡在了舞蹈室,盛丛野常常需要抓他去吃饭。 “琢宝,后天元旦节,我们出去玩。”盛丛野拿走他的包背在身后,把男生瘦弱的小手裹进掌心里,“我订了个温泉酒店,在京郊,开车一个半小时,你这段时间身体超额训练,需要放鬆。” “行啊。”初琢半靠在盛丛野身上借力,“野哥安排,我没意见,我要趴你身上睡会儿,哥哥背我。” 无意识呢喃的“哥哥”二字差点让盛丛野失控,他沉下心,打横抱起初琢:“我背上硬,趴著不舒服,就这么抱著,琢宝睡吧,到吃饭的地方我再喊你。” 一身肌肉,宽阔的胸膛,满满的、被包围的舒適感,初琢放心地睡下。 等他再迷迷糊糊地睁眼,外面黑透了,高楼大厦亮起灯光,包厢內视线昏黄。 初琢:“?” 人还在盛丛野怀里,初琢撑著他胸膛坐起来:“我睡多久了?” 盛丛野捋了捋初琢额前睡得凌乱的头髮:“才八点多,要洗把脸吗?” 初琢环顾四周环境,怎么看也不像有水的地方:“出去找洗手间吗?” 盛丛野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服务员推著小推车进来,温热的水端到他们面前。 服务员温声说:“二位请。” 盛丛野道:“菜吩咐做下去,先把乌鸡汤端上来。” 服务员语气恭敬:“好的。” 初琢洗完脸,清爽地感慨:“他们的服务也太到位了吧。” 盛丛野笑笑:“工资开得高,服务自然到位。” 两分钟不到,乌鸡汤被端上桌,盛丛野拿起勺子舀了一碗:“先喝点乌鸡汤,补补营养,琢宝都瘦了。” 初琢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肚子:“瘦了吗?” “嗯,抱著没以前重。”盛丛野说了个数。 初琢放下碗:“两斤也算啊,我吃个饭就长回来了,还以为瘦得很明显了呢。” 盛丛野揪了揪他的脸蛋:“所以,不要一跳起来就没完,得按时吃饭。” “知道啦,校庆和群英杯挨得太近了,几乎前后脚,练得剧目有点多,我要一次成功,一次扬名。”初琢睁大眼睛,本就圆溜溜的瞳孔更显灵动。 盛丛野挑一筷子餵他:“再吃块鸡肉。” 初琢张口嗷呜嚼。 吃完饭回宿舍休整一天,出发去温泉酒店。 京郊的环境和市区不同,没有望不到头的高大建筑,幽深而空旷,荒芜是它的冬季限定底色,只待春日发新芽。 郊区平时是很安静的,今天因为元旦节,大家都出来玩,人多热闹。 车停到酒店指定停车场,盛丛野去牵初琢的手:“吃点东西,玩一玩,消化会儿,再去泡温泉。” 初琢手指插进他指缝:“玩什么,附近有漂亮景色吗?” 盛丛野执起交叉的双手,亲了口男生手背:“有座玻璃天桥,叫云棲谷,横跨两山之间,离这里二十来分钟路程。” 很近啊,初琢兴趣盎然:“我们要去。” 吃饱喝足,出发云棲谷,路上寒风凛冽。 买完票,初琢跟盛丛野检票进入。 初琢迈开腿跨上去,景区玻璃擦得真乾净,悬空的底下是绵延数里的山脉河流。 走到半途中,耳边炸起玻璃碎裂的声音,初琢心想,这就是工作人员提到的特殊玻璃吗? 念头刚落,猝然间被一股猛衝的力道推著往前走。 初琢声音都变了:“……餵你谁啊朋友???” 野哥就在旁边,谁推得他? 第55章 学弟,你好香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5章 学弟,你好香14 盛丛野一脸错愕,掏手机拍照的功夫,琢宝就被“抢走”了? 隨即大步流星地追男朋友。 三四米的距离追上初琢,拽著他手腕拉进怀里,盛丛野肃声呵斥:“玻璃桥上打闹很危险,买票上桥应该对玻璃这块儿有了解,就算你抵不过心里的恐惧,请不要拉上別人,我男朋友不对你的害怕负责。” 墨镜男被兜头一骂,心里不爽,口无遮拦地懟了回去:“你男朋友都没说什么,再说了一个男的又没多柔弱,推一下倒不了,你看他出事没?站得好好的。” 初琢斩钉截铁地驳回他的言论:“野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其他谁,都不是你因为害怕而推別人的理由,如果不是故意的,道个歉我不会怪你,毕竟是你理屈,但你既要又要真的很噁心。” 孰轻孰重,初琢在这方面从来都是给足了偏爱与安全感。 墨镜男承受眾人赤裸裸的打量,加上盛丛野身材体型高大,一看就不好惹,懟完心里害怕起来,虚张声势地叫囂:“仗著人多势眾,欺负我是吧?我不跟你们计较。” 话落后,墨镜男落荒而逃。 围观全程的群眾替他们说话—— “我们都看著呢,他做得不对,道个歉的事,本来也是他撞到人,非得闹个脾气,没人觉得你们做错。” “是啊,这种人不要理,一天天谁欠他一样。” “对啊对啊,別让这种人坏了心情。” “你们是一对吗?看著真养眼。” 盛丛野表情和缓。 初琢勾住他手腕,大大方方地笑:“谢谢你们呀,我和野哥没放在心上,我们把日子过好,他不值一提。” 眾人善意地鬨笑。 玻璃天桥尽头是观景台,有一个热门打卡点。 初琢举起手机,点开自拍,头靠在盛丛野肩膀上:“野哥,看镜头。” 盛丛野盯著摄像头,不一会儿,视线不自觉垂落至男生脸上。 浓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过长的阴影投射在眼瞼下方,他只需眨眼,盛丛野心跳就跟著撞击。 初琢接连拍了好几张,选了氛围亲密的一张,当微信头像。 盛丛野的头像,是上次初琢舞蹈比赛时他抓拍的一张。 男生放飞身体向上跳跃,舞姿婉若游龙,一身浅绿锦缎流光溢彩,惹眼极了。 “野哥,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这里晚上会放烟花,在哪里放,我晚上要出来看。”初琢背靠著玻璃,手搭在横杆上,姿態隨意。 盛丛野抓著他一只手腕,指腹在凸出的腕骨上细细摩挲,语態如常:“晚上带你看,我知道有个最佳观赏位。” 初琢反手握住他四指:“盛丛野,你这个男朋友当得非常合格,我很满意。” 盛丛野闷声笑,胸腔发出震颤,郑重其事地板著脸:“谢谢琢宝同学的肯定,我会继续保持的。” 初琢哈哈大笑扑进他怀里。 观景台待了小半个小时,返程回去。 酒店工作人员带他们去私人温泉包厢,一进去热气腾腾的,盛丛野昨晚特地买了两套纯手工的真丝睡衣,今早出发前带上。 酒店准备的乾净浴袍放在一边,初琢挑完一套香檳色的睡衣下水,水温比人体高个几度,泡温泉有助於放鬆肌肉和血液循环。 盛丛野后他一步迈入汤池,游过去和初琢贴近:“泡困了挨我肩上歇会儿。” 初琢身体下沉,水面露出个脑袋:“我不困,我精神百倍。” 盛丛野斜视他两条腿水下劈叉,呼吸渐沉,抓起男生大腿往自个儿身上拉:“亲一个。” 说完的同时,他捧著初琢的脸,对准那张被水蒸气熏得艷红的唇瓣,带著股劲儿,狠狠地吻了上去。 初琢嘴巴被填得满满的,手掌落到盛丛野胸膛处,鬆弛状態下的肌肉软绵绵的,隨著呼吸变重,肌肉也逐步发硬。 他抓了一把,亲吻的间隙里抽空埋怨:“不要这个手感,野哥速速放鬆。” 盛丛野咬了口初琢的下唇,搂住他腰,把人举到台子上,埋进男生清瘦的肩颈里:“琢宝,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说著这样的话,盛丛野的身体却缓慢鬆懈下来。 初琢笑意明媚:“野哥还是疼我的。” “野哥就你这一个宝宝,不疼你疼谁?”盛丛野拉他手,放腹肌上,“来,摸个够。” 温热的泉水泡得舒服极了,疲惫一扫而空。 初琢穿上浴袍,吃著酒店配送的餐点。 天色渐暗,蓝色调的天空压著山头,天边还有一丝橘红的火烧云。 “烟花几点放啊?”吃完小饼乾,呷几口蜂蜜柠檬水,初琢悠閒地问道。 盛丛野:“琢宝想几点看?” 初琢沉吟:“最好提前出去吧,免得错过了。” “不会。”盛丛野接过他喝不完的饮料,两口乾完,朝初琢伸出一只手,“走吧,想看的话现在就去。” 初琢把手递上去,被一股力道向上扯,人跟飞了似的往前一扑:“哇!” 这小语气还挺招人稀罕,盛丛野笑道:“哇什么?” “当然是你厉害啊。”初琢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这肌肉,这紧实程度,野哥你是绝对的力量系男友。” 盛丛野弯下身,右臂绕过初琢膝盖后的膕窝往回拢,单手將人抱起来,过程中稍微调整姿势,让初琢更好借力,倚靠他半边胳膊坐稳。 初琢惊呼:“哇噻,野哥厉害!野哥能这样抱我深蹲吗?” 盛丛野化身昏君现场连做十个深蹲,左手点了点右边脸颊:“香一个。” 初琢吧唧一口亲他脸上,声音超响。 英俊的脸上浮现十分显眼的喜色,盛丛野走路都快带风了。 这恋爱谈得也太爽了,初琢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男朋友。 火烧云褪去,傍晚的蓝色调沉淀到极致,酒店外好多等放烟花的人。 初琢有些意外:“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今晚要放烟花,有大事发生吗?” 盛丛野手背在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面上轻笑:“琢宝数五个数。” 初琢心尖一颤,脑子里某个猜想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痕跡,他本能地倒计时:“5、4、3、2、1……” 话音刚落,咻的一声长响。 初琢飞速瞟了眼盛丛野,目光转回面前视野空旷的大地。 一束火光躥上天,於半空中炸裂,巨大的火球悬空在蓝调时刻的夜色里。 金光闪闪,像无数流星匯合,绽放过后,雨滴连成线似的坠落。 第二炸,是蓝色的流星,第三下第四下,每一次顏色都不同。 初琢兴奋极了,大脑跟隨烟花一起燃烧,完全静不下来:“野哥,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盛丛野从背后拥他入怀,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耳边扑洒:“琢宝,元旦快乐。” “盛丛野,我们要一起快乐。”初琢微微侧头,嘴巴轻轻碰了碰男人微凉的唇畔。 烟花长达十分钟,最后一声格外响,呈现出烈焰般的“初琢”两个字,停留了七八秒才星星点点的消失。 初琢手伸出去,虚空抓了抓,握成拳举到盛丛野面前,对准拳头轻轻一吹,而后一点点地摊开手掌,尾音上扬:“初琢到你心里去啦。” 第56章 学弟,你好香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6章 学弟,你好香15 元旦过后,期末考提上日程。 陶煒抱著书啃,一副被书里的妖精吸了精气的模样。 初琢跟盛丛野去食堂吃饭,给他打包带了两荤两素的盒饭。 “谢谢小季,大恩大德没齿难忘。”陶煒拆开一次性筷子,几百年没吃过似的干起了饭。 初琢坐到自己位置上:“你们专业的理论考试很难吗?” “难,难於上青天。”陶煒泪眼汪汪。 盛丛野嗤了声:“你让他平时回宿舍少玩点游戏就能记下来。” 陶煒:“……” 紧张的复习周从指间溜走,舞蹈系的最后一门期末考结束,初琢收拾衣服回外公家。 盛丛野垂头丧气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琢宝,寒假一个多月,三十多天见不著你。” “盛丛野,你已经本质暴露了,我不信你会忍住一个月不来找我?”初琢才不上当,转身推开他,“你要是能忍得住,猪都能上树。” 莫名压了个韵。 被看穿,盛丛野索性不装了,凑过去亲亲初琢的嘴巴:“那好,我除夕来找你。” 小情侣过上了异地恋,初琢的手机成为最忙碌的存在。 除夕这天,盛丛野坐飞机来到平涧市,度过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 开学不久,四月份的校庆拉开序幕。 初琢在舞台候场,待前面主持人播报他的舞蹈剧目名字时,拖著一袭异域风情的服装登台演出。 那张脸,外加灵活无比的身段,一个个高难度的下腰摆腿,点圈完突然倒地,两腿交叉,旋转起身,四肢柔美不失力量感,他仿佛回了家,这四方天地是他生存的福地。 美好的事物谁不会欣赏呢,观眾们睁大了眼睛,欢呼声此起彼伏。 最后评出前三名节目,初琢的舞蹈赫然入围,还是响噹噹的第一名。 听说可以加学分的时候,陶煒眼热了:“还是这玩意儿好。” 盛丛野:“你实习完也可以加学分。” 这段时间初琢忙著练舞,好长时间没跟陶煒说上话:“陶煒哥在哪里实习啊,辛苦吗?” “呵呵,给一群初中生上体育课,我拿捏他们不是轻轻鬆鬆?”陶煒嘴巴撑著面子。 校庆的火爆,加上初琢那张姝色的脸,让他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名气传出帝都大学,在其他高校內流转。 恰逢篮球比赛,与隔壁理工大学约的友谊赛……以往跟別校约友谊赛,盛丛野提不起半点兴趣,大一大二贏得很没意思,本来今年他都不准备参加了,谁让计划赶不上变化呢。 盛丛野一路叮嘱:“琢宝坐看台上看我就行,不用动,我累了渴了要擦汗了自己会跑过来找你。” 都安顿好了,还在嘮叨,初琢摁住他肩膀调转一百八十度:“两只耳朵都听见了,野哥快去打球,瞧我男朋友这一身肌肉,全场最酷,必定帅我一脸。” “……”盛丛野临行前快速扭头嘬了口初琢的唇瓣,“我现在热血沸腾,果然男朋友是世界上最宝贵的財物。” 盛丛野迈入球场,球员们纷纷发出鬨笑声,有几个更过分,大拇指朝下“鄙视”说:“盛丛野你不行啊,怎么是个夫管严呢。” “我男朋友不管我难道管你啊?美得你。”盛丛野骄傲地扬了扬眉头。 隔壁理工大学的同学好奇道:“那是你对象啊?真好看。” “之前刷到过你们校庆的节目,他跳的那个舞绝了,还得是咱古典舞,比国外某些花里胡哨的舞蹈好看多了。” 盛丛野脸上满满的自豪:“嗯,他是很好看。” “你对象很受欢迎?”对面的大前锋感慨道,“这不止好看,绝世大美人了,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男孩子,可惜后来我打听过了,美人不是单身,不然我也想追,搞半天原来是你对象啊。” “你想也没用,我男朋友眼光很高的。”盛丛野冷声一笑,目光上上下下扫视对面一群人,“你有我高有我帅有我力气大?一群理工男,跟我们体育系约比赛,嘖。” 大前锋同学:“……?” 疑似破防,不確定,再看看…但这也没聊什么吧?怎么莫名上升人身攻击了?? 该说不说,盛丛野赛前一席话,双方斗志昂扬。 开场三十秒,盛丛野摸到球,站在白线外,远远地投了个三分,然后往看台方向飞了一眼。 那投篮姿势,悠閒自在,球框宛如在他跟前。 不止赛场上球员欢呼,看台上围观的同学们全都激动起来。 “季学弟,你男朋友这个三分厉害,我方士气库库上涨。”旁边慕名参观的大二学姐惊嘆不已。 “他故意耍帅呢。”初琢一眼辨清盛丛野的本质。 “那也是耍给你看的,公孔雀开屏吸引伴侣就是这样的……”女生说著说著忽然收声,明眸皓齿的男生粲然一笑,专注地听她讲话,一双浅瞳透过光斑扑闪著灵动神采,表情诚挚且耐心,仿佛不管说多久都不会厌烦,她不由得喃喃,“盛学长栽你身上真不冤。” 初琢没听清:“什么?” 女生笑了笑,暖声道:“我说,便宜他了。” 初琢不明就里,无意识地扬起笑:“谁说不是呢,我这么好,但除了他,不会有別人。” 这句话给予了足够的肯定,初琢的爱,乾净且纯粹,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將就两个字。 所以才会说便宜盛丛野了,女生温和地点点头,没再多言。 “芜湖!你野哥还是你野哥,牛逼!!” “赶紧的,野哥开了个好头,我们可不能拖后腿。” “快快小黑,接球!” “我靠你倒是方便拋,你看我拿到手能防得住嘛?!” “哈哈哈哈哈!小黑加油。” “滚滚滚,老马接一手。” 比赛分数拉开距离,到中场休息,盛丛野一刻也不耽误地朝看台走来。 初琢提前拧开瓶盖:“喝水。” 盛丛野没动:“手臂打球打酸了,琢宝餵我。” 旁边其他同学:“……” 这恩爱秀的,我们不存在是吗? 初琢倾斜瓶身,超大声夸张地说:“你都要飞起来了,还会手臂酸?” 餵他喝了半瓶,初琢抓起旁边的毛巾递给盛丛野。 这次盛丛野没让初琢代劳,老老实实擦了汗,放下毛巾,挨著初琢坐下:“我帅吗?” 初琢眼眸凝聚热忱,化身夸夸机:“全场你最帅,七个三分,四个两分,一半的得分都出自我男朋友,太酷了。” “嗯,记得很清楚。”盛丛野被他热烈的情绪感染,靠近他,小声说,“我擦脸了,琢宝再亲我一下。” 初琢乐:“学长,前摇太长了。” 旁边的001:【嘖,心机男。】 第57章 学弟,你好香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7章 学弟,你好香16 篮球赛贏得胜利,比分拉开得太大,其实上半场结束时几乎就没有悬念了,但下半场双方队员依然打得热血沸腾。 盛丛野这个名字响彻篮球场。 比赛结束,约了晚上聚餐,盛丛野不太想去,他目的达到了,有这功夫不如跟男朋友贴贴。 理工大学篮球队队长见状,跟他挤眉弄眼地说道:“邀请你男朋友一起啊,可以带家属。” 盛丛野思考一瞬:“我问他要不要去。” 得知对面来意,初琢应下:“去啊,贏比赛了要请对方吃饭吗?” 盛丛野頷首:“嗯,我请。” 以往友谊赛,请客的都是盛丛野,体育系的同学知道盛丛野家里有钱,没人跟他爭这个。 两个学校零零散散加起来二十来號人,盛丛野订了个能容纳三十人的大包厢,点菜完毕,各自找空位坐下。 大家悄悄討论—— “这把医药费蹭的值,餐厅看著就高大上,不便宜吧。” “这算什么,你们知道盛丛野脚上那双球鞋多少钱吗?阿耐家今年春季的限量款,没六位数拿不下来,我有个富二代高中同学没买到,当时还发朋友圈求收,谁要转手了请第一时间联繫他,给出了两倍的价格。” “嘶,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外貌家世样样俱全,性子也不难相处,找的男朋友又那么优秀,人生贏家啊这是。” “……不用你总结,我要嫉妒了。” “哈哈哈哈哈!” 大桌人说说笑笑间,服务员上菜完毕。 活动了一下午,这会儿飢肠轆轆,体面的客气话隨口带过,夹菜炫饭。 “盛丛野,我敬你一杯。”对面大前锋举杯,豪迈地一口乾完,擦了擦嘴角边的酒渍,“下午那话我没別的意思,你放心,我对你男朋友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还是很有道德感的。” “不影响,我报復回来了。”盛丛野道。 大前锋无语:“行,知道被你们打得很惨,比赛都结束了,还要再提一遍羞辱我们吗?” 同学们笑作一团。 填饱五臟庙,大家五花八门地聊天,来自天南地北的同学匯聚两大高校,又机缘巧合地约了篮球友谊赛,命运让这段缘分短暂的相聚。 过后如何,谁又在乎呢。 盛丛野存在感刷得很足,比赛过后,再有人问初琢,直接上篮球赛现场图,两人亲密的氛围容不下任何人。 死心吧,盛丛野小心眼地想著。 四月走完,五月初国际古典舞大赛拉开序幕。 初琢初赛一跳成名,网上渐渐小有名气。 [这个男生谁啊,跳舞好漂亮,身段也是绝了(色)] [古典舞好像很少有男生跳这么好,不愧是专业出身的(点讚)] [有谁知道他哪个学校的吗?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下(靦腆憨笑)] 热度攀升,吃瓜网友们摸进帝都大学。 舞蹈系古典舞专业第一名,官网发的校庆舞蹈节目惊艷又绝美;去年获得採风奖冠军,性质仅次於他这次参加的比赛;入学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军训选为优秀標兵,那张脸引得无数人爱慕,校园表白墙常住人口…… 种种叠加的光环太惹眼了,一路衝上热搜。 此时,距离决赛只剩一天。 当天晚上,有人扒出季初琢的身份,世界顶级芭蕾舞舞者季婉舒的儿子。 再顺著往下扒,翻出了几年前对方荣获国际芭蕾舞大赛青年组金奖的视频。 乌烟瘴气的网络环境,唱衰的声音浮出水面。 盛丛野捏著手机,脸色铁青,吩咐人把热搜压下去。 初琢这几天沉浸於比赛,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 次日比赛完美落幕,再获特金奖,出门遇到群记者採访。 话筒懟到他眼前:“季初琢,请问你怎么看待芭蕾舞和古典舞?放弃芭蕾是因为看不上吗?您是不是歧视西方舞蹈呢?” 护花使者001一脚踹记者脸上:【张嘴就来,你算哪块小饼乾?长得跟个歪瓜裂枣,就歧视你,宿主想跳什么跳什么。】 可惜踹空了,骂完人的001气哼哼的,委屈地飞回初琢身边,认清了一个事实:【宿主,001就是个废物统,我再也不是无限流世界陪你叱吒风云、仅次於主系统大人的辅助系统001了。】 记者还在一阵叭叭,001的哀嚎穿插在里面,初琢脑瓜子嗡嗡的。 盛丛野开个车的功夫,初琢被好几个记者围攻,他大步上前,夺走记者手里的话筒:“你是哪家媒体?” 男人眼里没什么温度,嗓音带了几分冷冽的训斥。 记者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得本能地缩了缩身体,復而想起这次的任务,梗著脖颈道:“我採访季初琢的事,和我是哪家媒体有关係吗?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逃避回答是否可以理解为默认呢?” 初琢有时候真佩服他的勇气,长了眼睛的人都瞧得出来,盛丛野状似平静,实则已怒火中烧,全身肌肉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態了。 “那么你逃避回答是哪家媒体,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心虚,不敢说出自己报社的名字,採访我是擅作主张,心里有鬼?”初琢一针见血地驳回他的观点。 旁边跟他一起来的记者见形势不对,观摩过后確认盛丛野惹不起,麻溜地离开了。 盛丛野因为初琢的话,怒气缓了几分,话筒上连个像样的標识都没有,他隨手丟进记者怀里,漠然地掀了眼对方:“不管你是哪家报社的,如果网上出现不实报导,官司打到你们破產。” 记者收了钱,目的没达成哪会甘心,还想再叫嚷。 保安闻声而来,手持警棍,威胁地赶走他们。 回到车里,盛丛野面色严肃:“我会查清楚那个记者的目的,他背后绝对有人。” 他篤定的模样不似才得知,而是有所预料,初琢脑子里捋了捋所有信息,问道:“网上出事了?跟我有关,那个记者说到芭蕾舞,我母亲和我的过往被扒出来了?” 比赛结束,无需再顾忌。 盛丛野深褐色的瞳孔黯淡下来,语气低丧:“嗯,昨天晚上被买上了热搜,我找人先压下去了,今天决赛,不想让你分心,我没有瞒你的意思,比赛完就跟你说的……对不起,没有处理好这件事,让人钻空子找了进来。” “野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怪不到你身上。”初琢解开安全带,跨过去面对面地坐盛丛野大腿上,揪住他两边脸颊,“不可以这样想,我一没受到伤害,二来事情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局面,人生本就充满各种或惊喜或惊嚇。” 盛丛野手臂紧绷,松垮垮地搂住男生的细腰,视线掠过他语出惊人:“琢宝,如果我现在跟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初琢:“?” 第58章 学弟,你好香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8章 学弟,你好香17 “说点能听懂的。” 一腔真情餵了狗,初琢手掐他喉咙威胁。 “琢宝,我尊重一切出自你本人的想法,不管是芭蕾舞和古典舞,只要是你想跳的,那么它就有存在的意义。”盛丛野正色道。 至亲伤人最深,这句话在委託者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初琢唇边晒起清淡笑意:“我现在做的,就是最有意义的事。” 网上爆料之事,关注初琢比赛的同学们自然没有错过。 校园论坛刷屏。 [本芭蕾舞专业前来报导,季初琢的母亲是季婉舒?我靠,我们老师拿季妈妈的视频给我们上过课呢,这次元壁也太次元壁了吧(痴呆)] [网上传的消息真的假的啊?六岁获国际芭蕾舞儿童组金奖、九岁跨年龄报考少年组又获奖,十一岁破格横扫青年组,这是什么爽文主角设定啊?] [不止呢,校庆舞台上古典舞一跳成名,帝都大学官网因为那条视频涨了几万粉,人生贏家啊这是(惊嘆)] [他芭蕾舞成就那么高,为什么报考的是古典舞专业啊?伤仲永,江郎才尽?] [楼上谨言慎行噢,人家古典舞可是连获两类国际大奖,尤其是这次的含金量,仅次於国家主办的文华杯] [不是,真的很震惊啊,他跳什么都能做到优秀啊???] [给了他美貌的同时,还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天赋,这世道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苦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初琢返校上课,面对同学们好奇的打量,他主动提道:“网上说的是真的,小时候跳芭蕾获得过金奖,后来转古典舞,原因也没那上面说的夸张,单纯更喜欢古典舞而已,营销號太能编了。” 同学们给他打劲:“季初琢,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跳舞苗子,不管你跳什么舞,我们都是同学,你可不许功成名就拋弃我们这群糟糠之同学。” “放心。”初琢话音陡然一转,“我现在就跟你们割袍断义。” 说完顶锅盖游走。 初琢一人难敌几十人,逃出围攻圈后,捋了捋凌乱的发梢,眼中笑意加深。 记者的事情调查出来,盛丛野眸子透出明显的厌恶。 那人是去年採风奖第二名,本想通过舆论让初琢分心,没想到初琢稳得一批。 他母亲是去年的评委,打算暗箱操作控分,但观看完比赛现场的人又不是傻子,初琢的舞蹈功底,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高难度动作一套接一套,整场舞蹈流畅又带著鉤子,打低分百分百会被人质疑。 第二名自小跳古典舞,身边好多人不如他,被周围的阿諛奉承捧得眼高手低,认为自己真是这个年龄段独一无二的天才。 去年与初琢同台比赛,让他输得面上无光,这才想著爆料私事扰乱对手心態。 盛丛野整合资料,举报给纪检部,评委母亲被停职调查。 因为此前出过暗箱操作的事,古典舞比赛对评委的资格审查非常严,大大方方地接受监督是很正常的,可偏要隱瞒关係参赛……而上次比赛第二名和第三名评分很接近。 母子俩惹上麻烦,自顾不暇。 当初恶意採访初琢的记者愤懣不平地找上门,一副地痞流氓的无赖姿態:“就算事情没办成,尾款也必须给我,我现在被报社解聘,留下污点,同行都不要我了,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们应该不想名声更臭吧。” 迫於无奈,评委母亲给钱封口。 记者成功拿到钱,神情自在极了,吹著口哨,半路被拖进没有监控的巷子里,钱財洗劫一空,身上挨了顿打。 他皮肤粗糙,透著股不健康的蜡黄,蛇头鼠眼之下,一口参差不齐的尖牙啐了口痰,躺在地上扭曲地怒骂:“他妈的谁抢老子?光天化日的,当老子好欺负?” 记者一路骂骂咧咧的去派出所报警,警察调取附近监控,那人是个老手,远处监控探查到他全程把脸蒙得严实,近处又走得监控盲区。 警察惯例询问他金钱来源,是从哪个银行柜檯或是取款机提取,路上被谁看见没…… 记者脸色微变,叫嚷道:“是我丟了钱,你们警察不应该帮我把钱找回来吗?我自己挣的钱,还需要跟你们一笔一笔报备,你们这是侵犯我隱私!” 警察眼神一闪,读出他语態下的底气不足,假装耐心地交谈:“先生不要激动,例行询问是正常流程,请你配合我们工作,我们的同志也好更快帮你寻回丟失的钱財。” “我不管,丟钱的是我你们当然不急,这事要是解决不了小心我投诉你们。”说到最后记者拍桌子怒吼,拿出手机拍摄,“我要曝光你们,你们这是暴力执法,快来看警察欺负我们平民老百姓吶。” 警察当然不可能同意他无理取闹,纷纷制止偷拍行为。 记者篤定警察不敢隨意打他,態度越发有恃无恐,下手没了分寸,好些个警察被他抓伤。 见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其中某个警察掏出手銬,往他手腕一拷:“先生,红安派出所现以寻衅滋事罪名对你实施拘留。” 记者不以为意,有过几次经歷,最知道怎么跟这群警察打交道。 他高举腕骨上的手銬,腿脚支到警察的办公桌上,踢倒保温杯,行为粗鄙不堪,却引以为豪地说:“看啊,警察对我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侵犯公民权益。” 报社里学到的东西全用在自私自利上。 记者之前工作的报社是父母花钱、並疏通亲戚关係送他进去的。 那位亲戚不在乎他没本事,占著位置至少没惹事,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能想到他胆子忒大,敢造谣盛家人。 还好亲戚多了个心眼,手底下的人一看是他撰写投稿,立马报上去呈给亲戚看,这才避免了一场官司。 也许记者曾靠耍无赖获利,可不是每一次都有好运气。 拘留,罚款,得知结果后记者傻眼了,各种申诉都被驳回,最后又以诈骗罪、且金额过大被起诉,牢狱之灾没跑了。 诈骗罪是评委母亲报案的,这钱她给得就不甘愿,谁让记者撞枪口上了。 “第二名的妈妈有没有故意压低第三名的成绩啊?”採风奖比赛中,初琢没有受到波及,但不影响痛恨此类行为,每一名舞者都是千辛万苦训练,才走到舞台上的。 “一切查清楚后会公布出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盛丛野没有说的是,就凭那对母子俩故意隱瞒亲疏关係参赛的性质,再由他暗中推动,必定不会有好下场。 琢宝没受到影响是他反应迅速,不代表事情就这样和解了。 “那就好,坏人是要有报应的,不然就是好人的吃亏。”初琢態度明確,他脾气似乎很好,但原则问题半步也不会退让,“我差点成为受害者,不能因为我没出事,就抹去他们做过的一切。” 第59章 学弟,你好香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9章 学弟,你好香18 盛丛野餵他吃了块泡芙:“老板上菜还要一会儿,先吃点这个。” “甜而不腻,好吃,等会儿回宿舍再买一盒。”初琢品鑑得出结论,瞄了盛丛野一眼。 盛丛野:“买。” 不足一周时间,纪检部查出评委母亲在那之前没有滥用职权,关於採风奖比赛评分,她的说辞始终是没有偏心……到底偏没偏心,谁又知道她心里真正想的呢。 至此名声彻底坏了,採风奖主办单位取消了她的评委资格,官微上明確指出原因,並放话永不录用;因手段不光彩,本次群英杯比赛同样取缔了她儿子的参赛成绩。 评委母亲从高处跌落,一系列事情带来连锁反应,曾经看不上的人落井下石,第二名也因母亲陷入流言风波而遭受冷眼,往日傲慢的態度如今成了一场笑话。 母子俩在舞蹈界名声尽毁,曾经门庭若市的舞蹈机构,面临大批退学申请,很快便倒闭了。 藏在阴沟里的恶意,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安全吶……人要有敬畏之心。 须得记住,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跡。 五月底,帝都大学留给大一学生转专业的机会来了。 接到季婉舒的电话时,初琢並不意外。 “季初琢,一年够你任性了,我打听了帝都大学转专业的事,就这段时间,你把申报转专业的意愿填上去。”季婉舒强势地开口。 初琢態度明確:“我这辈子只认定古典舞,转专业的事,我不同意。” 季婉舒语气寡淡中带著逼迫:“我是你妈,生你养你不是让你忤逆我,季初琢,不要让我逼你做选择。” 她好似只是来警告,说完啪一下掛断电话。 初琢知晓她不会轻易放弃,留了个心思。 周五上午,辅导员给舞蹈老师打电话,请她帮忙跟初琢说一声,他妈妈到学校找他了。 初琢换掉形体服,安慰一眾关心他的同学,去辅导员办公室见人。 辅导员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性,教心理学,会面短短几分钟,便隱约探出季婉舒身为母亲对孩子表露的掌控欲。 初琢敲开门进去:“冯老师,您找我。” “誒,过来坐,这是你妈妈吧,你妈妈说这几天联繫不到你,很担心,这才到学校来找你,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我看你妈妈也是真的很担心你,你听老师的话,好好跟你妈聊聊。”冯老师先是说了一串好话,和蔼地拉著初琢,凑近他耳边,悄声说,“有问题找老师,不要怕,老师会帮助你的。” 初琢怔了怔,乖巧地抿唇:“我知道了,谢谢冯老师。” 冯老师说完,到旁边別的老师办公座椅上坐下。 季婉舒眼里含著刀子:“你翅膀硬了啊季初琢,要我到学校三催五请才能见到你人?” 自开学那次见面,这是初琢第二次跟季妈妈有所接触。 “母亲,我在您面前说过无数次,我不喜欢芭蕾舞,一点也不喜欢。”初琢神色淡淡,眸光里透著异常的坚定,“您既然追到这里,我问您一个问题,假设我未来会因为跳不喜欢的芭蕾舞而抑鬱,最终自杀……您还会逼我吗?” 季婉舒只觉他在外面学坏了:“危言耸听,芭蕾又不是要你命的东西,你妈我这么多年过来,不照样过得好好的?哪就严重了?” “你喜欢,不代表我也喜欢,更不代表我要没有自我地继承你的爱好。”初琢望进她心里,一句一顿地问,“所以,您儿子的命不重要?哪怕我提前告知你后果,也不在意是吗?” 季婉舒被他这个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一旁的冯老师见他们要吵起来了,起身来劝架:“季妈妈,有话好好说,季初琢这孩子很有天分的,才大一的年纪,参加两次国际大比赛都获得了冠军,舞蹈系主任都把他当活招牌呢。” 季婉舒眉目间是不变的固执:“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他芭蕾舞更有天分,六岁就获得儿童组金奖……算了,季初琢,没时间跟你废话,你先跟我回家,我不想在外人面前闹得难堪,有问题我们回家关起门解决。” 委託者的那一世里,季妈妈也是用回家的理由骗他,结果被辜负了信任。 初琢不可能重蹈覆辙:“您自己回吧。” 季妈妈作为世界顶级芭蕾舞者,涵养还在,没有闹出强硬地要抓自己孩子回家,她看了初琢一眼,那一眼很是复杂,没等初琢思索,她转身离开了。 冯老师出去叫住季婉舒:“季妈妈等等,我跟您聊聊孩子的问题吧。” 初琢心里一跳,给外公打了通电话:“外公,你在家吗?” 委託者因为绝食惊动了外公,现在情况不一样,诉求里包括不希望外公出车祸,要避开,初琢第一时间想到这件事。 “在啊,这不夏天来了,之前种的黄瓜熟了,我摘两个拌著吃,解解暑。”外公直起腰,往菜园子里一瞅,“小琢要吃醃黄瓜吗?我给你做一份,等你暑假抽空过来,味道醃得正正好。” 初琢听出外公话里的期盼,没拂老人心意:“是吗,那我可要尝尝外公的手艺了。” 外公一笑脸上都是皱纹:“放心啊,外公这手艺是你外婆一步步亲手教的,味道差不了。” “嗯,期待外公的醃黄瓜。”初琢没再过多铺垫,“对了外公,我妈最近有跟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啊,你妈又去学校找你了?”外公疑惑道,“要不要外公说一下?” 初琢赶忙拒绝:“不用了外公,我只是问一问,如果她以我绝食或者其他任何理由让您赶来我这边,您不要慌张,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 外公不明就里,条件反射地问道:“是你跳舞的事,她还没放弃將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吗?” “我会处理好的。”初琢嗯了声,认真叮嘱,“外公,您要保重身体,我肯定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线的,也不会拿身体开玩笑,我还要陪外公安享晚年呢,外公一定不要有事。“ 他语气之严肃,外公也端正回道:“好,外公知道了。” 下午训练完,教练喊去填项目申报资料,盛丛野卡著时间跑去舞蹈室接人。 他接初琢成了常客,出教室的第一位同学跟他打招呼:“盛学长是来找初琢的吗?他被我们辅导员冯老师喊去办公室了,思政楼507,不知道这会儿还在不在,去了得有半小时左右了吧。“ 盛丛野道了声谢,一边转身朝思政楼方向小跑,另一边手机上问对方。 初琢掛完电话,点开微信消息,回了个在的。 [盛丛野:琢宝等我,我过会儿到。] [琢宝:好,別著急,我应该还要在办公室待一会儿。] 几分钟后,冯老师推门进来,身后已不见季婉舒的身影。 “季初琢,你妈妈那边我好好跟她说过了,她……”冯老师眉头紧锁,其实不太看好方才的谈话结果,“没事,转专业这种事,家长干预也没用,最主要的是你自己的意愿,只要你明確提出不转,我不会在申请书上签字。” 第60章 学弟,你好香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0章 学弟,你好香19 想必委託者那一世遇到的冯老师也是这样的人,但外公的事,让他心怀愧疚,被道德绑架,最终不得不妥协。 “谢谢冯老师。”初琢真心实意地说。 冯老师頷首道:“我是你老师,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有什么可谢的,这个点已经下课了,肚子饿了吧,快去吃饭。” 初琢走出教室,走廊上站了好大一只盛丛野。 “野哥等多久了?”初琢把手递进男人掌心里。 盛丛野牵著他往前走:“一分钟不到,辅导员找你什么事?我刚才上楼时听见有个女人打电话,好像提到了你的名字,事情和她有关?” 这么巧吗,初琢描述了季婉舒的穿著,得到盛丛野肯定的回答后,他说道:“她是我母亲,一直想让我学芭蕾舞,但我本人更喜欢古典舞,我们之间有无法消除的矛盾。” “无法磨合没关係,我只要琢宝平安快乐。”当初资料爆出,盛丛野联繫公关压消息时,无意瞟过一点。 无论是曾经的芭蕾舞,还是现在的古典舞,他所尊重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初琢的选择。 以爱之名施加的枷锁,往往受伤害更严重的是心灵。 而人的心一旦坏了,再多的药都不好使。 初琢笑容通透:“野哥放一百个心,平安快乐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季婉舒似乎並没有给外公打电话,学校放暑假,外公都一无所知的样子。 校外买的房子装修完毕,气味散得差不多,只待暑假拎包入住。 暑假前一周,初琢在盛丛野的督促下,把日常衣物零零散散地往房子里挪。 大一课程多,考最后一堂试,盛丛野眼巴巴地守在教室外。 考试结束铃声一响,他闪现至教室门口。 古典舞专业的同学们见怪不怪,初琢是第五个出来的。 盛丛野接过他手里的考试笔:“下午去超市买点菜,我最近学了几道,做给你吃。” “那我就期待野哥的手艺咯。”初琢尾音上翘,非常捧场了。 今天是他们正式搬进新家的第一天,之前陆陆续续收拾得差不多,第一顿饭亲手做更有意义。 小区离学校不远,走路十来分钟,是个两室一厅的中户型房子,总体面积一百平出头。 倒不是买不起更大的,相对来说这里的距离是最合適的,初琢大学还有三年,时间不短呢。 两人如同新婚小夫夫,推著购物车,一件一件往里放菜。 选完食材,初琢跑麵粉区拿了两袋低筋麵粉:“我想做个戚风蛋糕试试,我搜了教程,很简单,据说有手就会。” 盛丛野无脑夸:“琢宝做的一定很好吃。” 回到新住所,进门是欢迎回家的地垫。 入户玄关掛了个毛茸茸鸡仔玩偶,以及靠墙一溜掛钥匙或其他小物件的掛鉤,每个掛鉤都是不同的小动物装饰。 客厅墙壁刷了层天蓝色的漆,天花板缀著新中式莲花吊灯。 阳台外洒落傍晚的夕阳,吊椅被风带起,慢悠悠地晃荡。 一眼望去,整体布局温馨。 两人各忙各的,盛丛野把三菜一汤端上桌,初琢找瓷碗添米饭,跟盛丛野碰了个米饭碗:“庆祝我们正式入住新家。” 房间里的每一个布局都有他们的身影。 吃过晚饭,初琢去拿烤箱里的戚风蛋糕。 烤箱温度早已关掉,摸著不烫手,他自己先尝了块,口感鬆软清甜,他掰了一块餵盛丛野:“野哥尝尝,没有翻车誒,真的有手就会。” 盛丛野细嚼慢咽,对上他亮晶晶的神采,调侃道:“琢宝手艺极好,开个蛋糕店搞副业月入过万不是问题。” 这哪能听不出来逗弄人,初琢瞪他:“你给我冲销量啊?没看出来野哥居然爱吃甜食。” 盛丛野声线宠溺地笑了笑:“大概只爱吃初琢牌口味的吧,別的都不爱,我很挑。” “也行吧,挑得符合我心意。”初琢眉眼弯弯,仰头对准他嘴巴亲了口。 腰间缠上来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他身体顺著那股力道朝前倾倒,脚步踉蹌之下,踩到盛丛野脚背上,整个身体扑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野哥?” 男生睁著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企图装无辜,奈何眸中残留的狡黠暴露了他。 “亲完就跑,琢宝要当小渣男?”盛丛野抬腿转向臥室。 脚背处站了个成年男性的重量,盛丛野行走间无任何异常。 “我哪里是渣男了?”初琢不服气反驳,“就许你逗我,我不能反击?” 盛丛野挑眉:“原来琢宝的反击是给我福利?喜欢,请多来。” 初琢把著他肩膀,双腿腾空,攀爬住男人腰腹,继续往上,直躥到肩膀两侧坐下。 然后双手反扣男人脖子,给对方来个精准锁喉:“要给你点顏色瞧瞧我的厉害了,盛丛野,你被我捏住命脉了。” 男生说著威风堂堂的话,手上却没真的附著力道,更像是跟他玩。 盛丛野眸底满是纵容,故意憋紧呼吸配合他:“初琢大人,饶了小的狗命吧,我待会儿一定尽心尽力伺候你,让你舒服的。” “不要乱说。”初琢空出一只手捂住他嘴巴。 几步路抵达臥室,盛丛野掐著初琢细腰,將人越过头顶,再轻轻扔到床上,俯身而上:“好,那我乱做。” 初琢:“?” 你说的这个做,它乾净吗? 事实证明,非常不乾净。 初次开荤的狗男人不知轻重,后半夜初琢眼睛都快哭干了,还被他哄著抬抬腿。 * 宅家放纵的几天,初琢深觉墮落,头一回比盛丛野醒得早,去练舞房练习舞蹈。 其中一室做了练舞房,角落里零零碎碎地堆著健身器材,占地面积不足十分之一。 初琢复习完两套基本功,热了个身通体舒畅,平时的感觉回来了。 他又行了,溜到盛丛野的健身器材旁,握住哑铃杆,一把举起。 过程比上次轻鬆很多,举过肩膀,他放下哑铃,揉了揉肱二头肌。 “很棒。”盛丛野紧靠门框倚立。 初琢也自夸:“我也觉得,我比上次有了进步。” 盛丛野喊他:“早饭做好了。” 这就好了? 初琢怀疑自己跳忘了时间:“我跳了很久吗?” “没有很久,琢宝起床时我也醒了。”盛丛野轻轻解释。 初琢:“你装睡?” 盛丛野扫过男生红肿的嘴巴,目光游移:“琢宝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我吵醒,我什么家庭地位,哪敢睁眼。” 言外之意,我这可是配合你。 当然,心虚也有,这几天確实过分了。 “……” 初琢抽出手往前走:“盛丛野,你完了。” 第61章 学弟,你好香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1章 学弟,你好香20 “我错了。” 盛丛野迅速认错,低眉顺眼地走在初琢身旁,去拉对方的手,没得到拒绝后,他又厚著脸皮与男生十指相扣:“琢宝,我知道这几天是我过分了,下一次,你说多久就多久。” 初琢施捨他一个眼神:“野哥確定?” “不……”盛丛野心臟一跳,话刚出口被打断。 “我觉得一个月一次就挺好,盛丛野,你这个月余额没了。”初琢柔柔的声线吐出残酷的话。 盛丛野天都塌了,表情挡不住地错愕,试图从初琢脸上辨別开玩笑的意思,但没有。 “琢宝,我冤枉,不能刚开荤就让我喝汤,我要收回我上句话。”盛丛野满是肺腑之言。 餐桌坐下,初琢不再掩饰,捂嘴笑他:“盛丛野,我也骗你一次,扯平了。” 盛丛野顿时放下心来,一点也没怨初琢故意嚇他,主动而配合地说:“確实骗到我了。” 初琢露出得逞的笑。 过了几天二人世界,外公打来电话,说是醃黄瓜可以吃了。 夏天衣服薄,初琢和盛丛野的衣物收拾了一个行李箱,买完机票,两人出发去机场。 今年除夕,盛丛野找来的那天,初琢就跟外公坦白了与盛丛野之间的关係。 外公当时沉默许久,一晚上后,不知怎么的自个儿想通了,接受外孙找了个男人搭伙过日子。 院子外门铃声响起,外公晃著脚步去开门。 两人站一起还挺配,外公扫了眼盛丛野手里的行李箱,心底满意:“別干站著,都进来吧。” 初琢挽住老人的臂弯:“外公,我之前看你发了朋友圈,说种了西红柿,我摘两个吃。” 外公:“隨便吃,外公菜园子里的蔬菜保证无污染,纯绿色食品,又大又水灵。” 初琢跑去摘西红柿,盛丛野前往房间放行李箱,衣服整理完毕下楼,初琢洗乾净西红柿,递给他一个。 一口咬下去,汁水饱满,甜滋滋的,初琢又幸福了:“外公种菜真的有一手誒,这西红柿比我之前吃过的都好吃。” 外公就在旁边,盛丛野闷起头吃:“嗯,好吃。” 他们下午四点多到的,稍作休整,晚饭做的是手擀麵。 保姆擀麵很有技巧,做出来的麵条劲道又美味,添上醃黄瓜,夏日里的傍晚,坐在院子外的藤椅里吃上这么一碗,丰富又清爽解腻。 在外公这儿待的第二天,季婉舒找上门。 初琢怀里抱著刚摘下的豆角。 盛丛野担忧的目光落到初琢身上,这个女人,就是期末他去辅导员办公室找琢宝时,路过碰见的女人。 “季初琢,他是谁,你们什么关係?”季婉舒自认为態度和缓,口吻里的尖锐却没藏住。 初琢把豆角递给盛丛野:“野哥,我有话要跟她说。” 盛丛野不会在这种时候反驳他,应了声,进屋去了。 没了外人在场,季婉舒直言道:“季初琢,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受他影响,看见我招呼不打一声就走,这是你找的男人?” “他没有必要跟你打招呼。”初琢不惧地回望,“这是我选择的路,如果您始终不认同,我们的母子关係就到这里了。” 这叫什么话,季婉舒下意识扬起巴掌,外公听见动静,出来一看,立马拦住自家女儿:“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打人。” 季婉舒不赞同:“爸,我教育孩子你不要插手。” 外公横眉竖目,面露失望:“你孩子还是我外孙呢,动手打人叫教育?你小的时候我和你妈都没动手打你,现在新时代了,你还想奉行上世纪那套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没有要打他的意思,我只是做个样子,你不觉得他刚刚那话过分了吗?还母子关係就到这了……”季婉舒嗤了声,咄咄逼人地追问,“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为他好还做错了?” “婉舒,孩子喜欢什么,让他自己选择,就像你跳芭蕾舞,我和你妈当初也不太看好,可也没有阻拦你对不对?你为什么就不能看开点?”外公动之以情地劝她。 “爸,你不懂,小琢他在芭蕾舞上很有天赋,比我当年还高,他在这条路上一定会走得比我更远。”季婉舒不理解孩子和父亲为什么都不看好,“我为他选的这条路,是非常適合他的。” 见她固执不听,外公拉下老脸:“季婉舒,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给孩子。” 经歷几十年风雨的老人,威严还是在的。 语毕,外公转头对初琢暖声说:“小琢不听妈妈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初琢心口暖暖的。 季婉舒无奈:“爸,你不要跟著他一起任性,他还小,不懂,已经白白浪费一年时间,我听说他获得了两次古典舞比赛冠军,有这功夫,他芭蕾舞早该走到首席的位置了。” 初琢反驳:“不会,如果不喜欢,我有一百种理由不去认真对待,母亲,我想我们没有交谈下去的必要了。” 没谈拢,季婉舒放下给外公买的补品,离开院子。 初琢拿起补品交给厨房里的保姆:“李阿姨,麻烦您中午顺便把这个燉了给外公补补。” 李阿姨连声应道:“誒,好嘞,您放那儿就行。” 七八月天气巨热,初琢处理完补品的事,上楼去找盛丛野。 开门进去,被男人腾空抱起来:“你妈没打到你吧?我看那巴掌差点往你脸上招呼。” “外公拦住了,而且就算没有外公,我也不会傻站著由她打。”初琢手里拿著两根冰淇淋,往盛丛野脸上蹭,“吃冰淇淋。” 盛丛野轻轻“嘶”了一声:“上来就欺负我,琢宝可真厉害。” “不厉害怎么当你男朋友,家庭地位这块儿必须拿捏!” 初琢乐不可支地从他身上跳下来,撕开冰淇淋外盒,舔了口,冰冰凉凉。 奶香味十足,清甜葡萄乾夹杂其中,还有股淡淡的哈密瓜清香。 初琢眼睛亮亮的,催促他:“盛丛野你快尝尝,口感超级香甜,昨天做的时候没想到会这么好吃呢。” 盛丛野同步拆开外包装,在初琢的督促下,一口咬掉大半。 “嘶~野哥不嫌冰牙吗?”初琢摸了摸胳膊,仿佛起了层鸡皮疙瘩。 囫圇吞枣地咽下去,盛丛野舌头顶了圈腮帮子:“还好,我夏天训练完很热,慢慢吃效率不行,这样吃习惯了。” 初琢摸摸他脸颊冰不冰,被盛丛野火速擒住手腕,轻轻咬了咬指腹:“摸我?大白天的?” “盛丛野,晃晃你脑子。”初琢嘆为观止。 盛丛野顺著男生骨节分明的手背线条吻到腕骨,举至面颊处贴了贴,眼睫垂向他,声音轻轻:“晃了,全是琢宝。” 初琢:“……” 第62章 学弟,你好香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2章 学弟,你好香21 在外公这里待了小半个月,月底他们回到自己的小家。 盛丛野开了个体育俱乐部,八月份开业,初琢跟他一起忙前忙后。 盛夏八月热得不行,室內空调全方位覆盖,初琢还筹备了大量的冰淇淋、饮料水果。 许多知情人来庆祝,初琢一路跟大家吃吃喝喝,圆满的一天结束。 “野哥,今天来了好多陌生人,一看就不是咱学校的学生,他们哪来的?”晚上泡脚期间,初琢想起这件事。 “我父母那边的生意伙伴,估计是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不用管,我们做到我们的体面招待就行了。”盛丛野和他並排坐著。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表现得还挺礼貌,来者是客嘛。”初琢头往侧边偏,静静靠在盛丛野肩膀上。 盛丛野捏了捏他的肩膀,凑过去吻了吻他额头:“这几天辛苦琢宝了。” “你都没让我乾重活,摆摆水果饮料点心有多难,我很轻鬆的。”初琢仰头,唇畔蹭了蹭男人的脖颈,“我好像有点兴奋,今晚要做吗?” 盛丛野眸子晦涩,哑声问道:“……不累?” “小瞧我?”初琢呲牙,咬了口他不停滚动的喉结,“今晚谁叫停谁学小狗叫。” 话音未落,初琢被打横抱了起来,脚上湿淋淋的,他指著地上的脚盆:“还没收拾呢,盛丛野你急什么?” “等会我来收拾,琢宝先担心自己吧。”几息功夫,盛丛野吐出的呼吸粗重起来。 后背挨著床,初琢脚在盛丛野身上蹭蹭:“脚没擦,床单弄湿了。” 盛丛野浑不在意:“总会湿的,结束完我洗,琢宝,这声小狗你叫定了。” 半途中,盛丛野捞起男生湿透的胸膛往自己身上扣:“哼哼唧唧的,怎么跟只猫似的,不学小狗叫了吗?” 初琢软嗒嗒地趴在他肩膀上,报復性地收缩身体。 紧接著盛丛野忍耐地“嘶”了一声,低低地哄道:“算了,小猫叫也行,琢宝喵两声?” “……”初琢才不理他。 睡去前,初琢依稀瞥见窗外天色渐亮,而男人心虚地“汪”了一声。 一觉到傍晚,初琢流下年少轻狂的泪水。 他神思恍惚:“我是不是没睡多久?这天色跟我昏过去之前差不多嘛。” 都用词昏过去了,盛丛野哪敢糊弄,对初琢的一通脾气乖乖承受,没半句怨言。 如此过去几天,初琢大腿上痕跡消失,才给了他好脸色。 暑假过后,陶煒重新找了个实习单位,地点离学校很远,住宿舍他得凌晨三点起床,比早八还要人命,於是在公司附近租房住。 初琢跟盛丛野搬出去住,江熠和唐璆也选择了校外合宿,寢室空下来,五人吃了顿“散伙饭”。 陶煒真服了,猛猛乾饭,事后摸了摸吃撑的胃部:“好熟悉的一幕,我跟你们两对小情侣指定有仇。” * 时间往前推著走,大三这年,四年一届的文华杯国际古典舞大赛拉开序幕。 初琢的名声在舞蹈界传开,圈子里无数人对他寄予厚望。 光环亮的久了,避免不了出现不和谐的声音。 [感觉他太浮躁了] [这可跟採风奖和群英杯不一样,大三,刚二十岁,还是太小了,以往获得国华杯的舞者,哪个不是经歷了大大小小的赛事才走到国华杯麵前,他才二十岁就敢碰瓷老前辈们,不好评判……] [+1,这次估计会狠狠跌个大跟头,也好,治治现在年轻人的傲性。] 任何纷爭都无法影响初琢,长达半个月的赛事进入尾声。 最后一支舞,初琢再次给世界带来惊艷,並获特金奖,年仅二十,国家歌舞剧院授予他古典舞终身首席的荣誉称號。 粉丝朋友们憋了半个月,激情开麦—— [来来来,说我们琢琢浮躁的出来走几步?別不吭声啊各位。] [一个个站著说话不腰疼,我们稳著呢!!!] [帝都大学舞蹈系很严格的,云集各个地方天才,而他是一群天才中的天赋者,天才都称他为天才,这句话含金量不会没人懂吧(翻白眼)] [每次看到那些恶臭发言,想知道他们脑子里什么构造,见不得別人好?] [跳个舞碍著你事了?有些博主,被自己的脑残粉丝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一堆外行人还点评起来(这很难评)] 初琢並未停下脚步,辗转各大舞台,留下了一场场精彩纷呈的舞蹈剧目。 季婉舒如前世表现得那样,企图插手他的比赛,让他“知难而退”,被盛丛野背后的家世压下去……哪怕没有外公事件,她也能去想其他办法。 自那以后,初琢没再关注季婉舒,也很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上一世生命末尾才后悔的女人,她的固执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大学毕业这年,初琢换上学士服,他人缘极好,班上所有同学都来找他拍二人合照。 毕业两年的盛丛野酸溜溜地站在旁边,像个守护神,每来一个人,就黑著脸瞪一下对方。 最后是唐璆,江熠也在旁边。 盛丛野忍不了:“我男朋友是什么热门景点吗?每个人都要来打卡一下?” 初琢抬腿踹他:“唐璆招你惹你了?” 盛丛野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踢疼了,晚上补偿我。” “……”作为有过性生活的过来人,唐璆拿肩膀轻轻撞了撞初琢,小声问,“盛学长走这个路数?江熠都是闷头干。” 旁边的江熠:“……” 这是可以分享的吗。 初琢拱火:“江熠学长听见没,唐璆嫌你花样少。” “……”唐璆捂住初琢的嘴,转头对江熠说,“我没有。” 江熠:“……好,我知道了。” 不知回的是哪句好,唐璆直觉不对劲,当天回去,平安无事,第二天第三天江熠都没异常,他大大的鬆了口气。 一周后,快递到货,封面写著私密发货几个大字,江熠都不带遮掩,当他面拆开。 唐璆心中悲鸣,气松早了。 当然,目前的唐璆还处於惴惴不安之中,跟初琢拍完合照,找江熠时,谨慎地观察他的神色:“熠哥?” 江熠神色如常:“走吧,是不是要到你们班拍合照了?” 確认完毕,唐璆挽著江熠离开。 初琢趴到盛丛野耳边说悄悄话:“野哥,我成功挑拨他们了吗?” 男生身上的香气飘过来,裹著浅浅淡淡的暖意,黑色学士服乾净利落,粉色綬带扣在前襟,衬得他脖颈细白明亮,如同这烈日般耀眼。 盛丛野垂下眼瞼:“嗯,很白。” 初琢:“?” 第63章 学弟,你好香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3章 学弟,你好香22(完) 八月下旬,盛丛野带初琢见了父母,和季婉舒不同,盛爸爸盛妈妈非常开明,对待初琢態度亲切地像是自己的亲儿子。 初琢陪盛妈妈逛街,陪盛爸爸下棋,陪盛丛野的爷爷奶奶……哦这个不用陪,他是被带出去炫耀的。 盛丛野找了个天仙,一家子顏控忍不了一点,待在盛家的几天,他们逢人就炫。 没有说自家孩子长得不够帅的意思,虽然盛丛野那张俊脸足够帅气,但他经常板著脸,不知道还以为盛家要破產了。 块头又大,练就一身腱子肉,乍一看怪唬人的。 盛爷爷碰到钓鱼的好友,话题说著说著突然一拐:“誒,对了,我给你看过我孙儿婿的照片没?他学跳舞的,长得那叫一个標誌,也就我孙子能配上他了,喏,这是他照片,敞亮不?” 盛奶奶约老闺蜜喝咖啡,喝著喝著点开手机相册:“我是不是还没给你看我孙子的对象,瞧瞧,这明亮端正的五官,是不是比电视上那些大明星还靚?” 盛丛野时常需要找老婆,因为一不留神就撒手没。 某个早晨,伸手捞了个空的盛丛野鬱闷地起床,早饭后提出告辞。 盛妈妈担忧:“你是一个人回去还是带我儿婿一起啊?” “听听您说的像话吗?我男朋友不带走,跟你们一堆中老年人生活吗?”盛丛野死鱼眼。 盛妈妈想打人:“盛丛野你胆子大了?” 初琢亲密地抱了抱盛妈妈:“以后我会跟野哥多回来的,妈妈要身体健康。” “誒,还是初琢乖。”盛妈妈转头变脸。 回到自己家,盛丛野急不可耐地把初琢压在门板上湿吻:“琢宝,所有人都跟我抢你。” “你说的这个所有人,是你爸妈爷奶。”初琢嘴巴被嘬得通红,喘息著说,“不要找那些藉口了,要做就来。” 盛丛野笑了声:“好吧,被看透了,腿勾住我的腰,我们去臥室。” 初琢双腿紧紧攀住男人腰腹,嘴巴一路不得空地被吸吮,舌头都让人吃麻了…… 这个夜晚,註定不会太平。 见完盛丛野家长,初琢也正式带盛丛野以另一种身份上门。 外公给他俩包了个大红包:“好,好好好,小琢跟丛野在一起我是放心的,你们以后要好好的过日子,互相帮扶。” 盛丛野沉稳道:“我会的,外公。” 初琢抱了抱额角皱纹渐深的老人:“外公也要注意身体呀,拐杖多用起来,院子里睡觉记得拿张毛毯盖上。” 见完两边家长,还没等盛丛野暗戳戳提领结婚证的事,初琢就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喜。 当天盛丛野加了个班,到家时客厅黑黢黢的,他摁开墙边的开关,空间明亮起来,同时出现在他眼前的还有男生捧著束鲜花,站在一堆由毛绒玩偶包围的圆圈中。 那些都是初琢亲手抓的。 偶尔路过抓娃娃机,时间空余的话,换两个游戏幣,投幣抓娃娃。抓到就把玩偶带回家,没抓到也不气馁,就当花几块钱买开心,也能带好心情回家,如此累积了十几个。 “盛丛野,要结婚吗?”初琢脸上堆满缠绵的笑意。 盛丛野眸光炽热,喉结不停地滚动,一步步迈向男生,在圈外停下来:“琢宝知道结婚意味著什么吗?” 初琢歪了歪头:“嗯…意味著我要叫你老公?” 男人眼眶霎时猩红,深褐色瞳孔泛起阵阵涟漪,连人带花抱出圆圈,直奔浴室,一通胡闹,差点耽误第二天领证。 九月开学季,四年前初琢以军训新生的身份与盛丛野初次见面,四年后的今天,他们站在民政局,一人领了个红本本。 初琢盯著手上新鲜出炉的结婚证,绕到盛丛野身后,起跳爬他背上:“盛丛野,出发回家咯!” 盛丛野眼底大片喜色晕染开,紧紧地背著初琢,迈向下一个阶段的新生活。 他们幸福、並快乐。 * 初琢最后一次见季婉舒,是在外公的葬礼上。 曾经高傲的女人一袭黑裙,凝视初琢的眼神带著少许的落寞,她眼角多了些皱纹,脸色透著虚弱与孤独……听说她之前生了场大病。 初琢淡淡地叫了声母亲。 季婉舒眼神填充著悲悯,神色间浮现动容:“你古典舞跳得很好,获得的成就也比我当年高出许多,我已经不强求你了,小琢,我好像…很久没听你在我面前叫我妈妈了。” “母亲有问题吗?”初琢一脸平静,“我们应该…没有话题可聊。” 季婉舒几次张嘴,脑子里搜刮不出话题,他们母子俩渐行渐远太久了,方才见面时都没忍住恍惚了一阵,別说寒暄了。 良久,她心口窒息得难受,试探性地说了句:“妈妈是有点不顾你的意愿,但至少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小琢,妈妈有时候在想,假如当初没有那么固执就好了。” 初琢打破她的幻想:“没有假设。” 有的话,就不会是他到来了。 委託者委屈了一生,谁来替他假设呢? 初琢不会因为季妈妈的醒悟选择原谅,既然委託者不强求修復亲情,那就不修復。 维持著互不打扰的母子关係,远远地给她养老送终。 辗转几年,属於季妈妈的手机號发来一条对不起的简讯。 初琢没有回,按照往日节奏让人给季妈妈匯了笔赡养费。 因为真正该听到的那个人,没机会了。 放下手机,初琢去冰箱里取出西瓜,拿勺子舀著吃,库库狂炫。 夏天嘛,就该多吃冰西瓜。 旁边探过来一只手揉了揉他两边脸蛋,初琢被迫嘟起嘴,唇瓣被狠狠攫取,声音含糊不清:“野哥你干嘛?” “吸一口琢宝续命。”盛丛野在初琢旁边坐下,伸手把人端到自己怀里:“还不是我爸,死活要退休,我说六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他以死相逼,太狠了。” 这几天忙著俱乐部和盛氏公司交接的事,黑眼圈都出来了。 “那给你亲亲。”初琢勾住他脖子,嘴巴凑上去。 盛丛野把住男生大腿,下位的吻被他带出侵略性,初琢呼吸变热,很快沉溺在方寸空间里。 “今天是西瓜味的琢宝。”盛丛野掌心往上摸索,沿著缝隙偷偷潜入。 要想续航久,须让琢宝先舒服一回,他向来会给自己延长福利。 一晃,初见至暮年,盛丛野的视线没从初琢身上离开过。 他们是彼此的爱人。 第64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4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 熟悉的系统空间,初琢暂作休整,擼擼001的小翅膀:【001,我是不是有个爱人?】 001舒服得眯起眼:【不止啊,你有三个呢宿主。】 初琢动作微滯:【什么?】 001没发觉初琢的停顿,小鸟脑子转得飞快:【我觉得,应该还会有第四个五个六个,宿主,你好像很有反派缘,连著两个世界都和反派在一起。】 【第一个世界没机会查看,001猜多半也是反派。】 初琢嘴角微抽,斜了眼小鸟。 001又犯蠢了。 按照001说的,他每个世界都谈一个……初琢自认为不是多情的人。 既然他都能穿越小世界,为什么別人不能呢? 与其说他有反派缘,不如说,他那位依稀有个模糊印象的爱人,每个世界都是反派。 不过这点不会影响初琢的心情,就像第一个小世界结束时他的想法,他们终会相逢。 也许……记忆被模糊,是对方不愿他背负著一个又一个小世界的记忆穿梭呢。 事实如何他暂且也说不准,初琢捋了捋001长长的尾羽:【出发吧,001,我们去下个世界。】 001挥动翅膀:【收到,001抓取中……】 * 抵达新世界,初琢身体不断下沉,疾风颳过脸颊,刺啦得生疼,他努力找回思绪:【001,我们这是到哪来了?】 001翅膀捂著鸟嘴惊声尖叫:【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宿主你等下小鸟这就来救你!!!】 小鸟身体一寸寸变大,急急地往下冲,鸟背接住自由落体的宿主:【呜呜宿主你嚇死我了,差点开局就掛了呜呜呜……】 初琢脑子乱乱的,还没从坠落的极速里回神,轻轻拍了拍大鸟的背部:【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大嘴巴闭起来。】 001耸了耸鼻子,声音丧丧的:【好,宿主我先给你传输委託者生平和世界线。】 这是个古代世界,委託者是武將出身的少年將军。 他天资聪颖,骨骼惊奇,自幼展现出非凡的武学天赋,是个天生的习武奇才。 五岁耍得一把好枪,十一岁隨父上阵杀敌,十五岁父亲战死沙场,他就此立下誓言,不杀匈奴王绝不返京。 十七岁这年,草原部落权位更迭,委託者瞅准时机,率军夺回被匈奴侵占的两座城池,以同样的方式刺杀匈奴王成功报仇,而后杀疯般剑指新上位的匈奴大王子。 大王子尚未坐稳部落王位,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说他刚夺回两座城池,就算他不累,百姓们也需要休养生息,士兵们也得喘口气。 百姓福祉戳中了委託者內心,动摇之际,副將也以过来人的身份苦口婆心劝他。 权衡利弊后,委託者同意暂时休战,向朝廷报备回京事宜,半月后传来皇帝陛下的亲笔书信,准许他班师回朝。 启程回燕朝,途径山崖,大军遭遇埋伏,委託者一路与他们廝杀搏斗,不料副將突然被掳走。 他奋起直追,到一处悬崖时忽感不正常,身体骤然软倒,而原本劫持副將的敌人鬆开了手。 副將眼底满是恶意,国字脸饱经风霜,堆积著横肉,讥讽地直视他。 委託者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不祥预感成真。 被逼至悬崖边上,许是为了让他死个明白,副將充满怨恨地诉说这几年的不易。 说自己好不容易熬死了他父亲,没想到半路窜出个他,大將军的军衔越过自己这个几十年经验丰富的副將,落到委託者头上。 苦心孤诣谋划多年,被十几岁的少年郎捷足先登,怎能不恨。 大王子以百姓生息相劝,也是副將从中作梗,盖因副將知晓委託者继承父亲的遗志。 父亲曾言,不论何时,打仗受苦的都是百姓,委託者因此对边关百姓心存怜爱与善意,顾虑颇重。 包括这次敌军突袭,是副將以两座城池为条件,换得与匈奴大王子里应外合,派军埋伏击杀委託者。 副將的叛变,使得委託者死不瞑目。 並非被欺骗的悔恨,而是燕朝不能被副將这样的人祸害,连到手的城池都能被当做交换,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大约是委託者生前保卫国家功德之大,死后灵魂没有安息。 委託者目睹副將回燕朝后顛倒黑白,诬陷他以权谋私、通敌叛国,为击杀前匈奴王,因一己之私拱手相让本已夺回的两座城池。 副將声称委託者担心暴露,失去民心,事后联合匈奴大王子残忍杀害两城百姓,还要將他也灭口,若非眾多下属拼死护送,侥倖逃了回来,真相就被淹没了。 由委託者一手提拔、忠心耿耿的下属替委託者辩驳,被打成一丘之貉,世家在其中暗暗推动,煽风点火,声势之浩大,牵扯到老將军。 事情发酵得太快,陛下登基不过五年,世家根基庞大,关係错综复杂,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太过冗杂…… 迫於无奈,陛下只得先將老將军暂作收押。 同时,暗中派去了金龙卫调查事情真相。 陛下本意是为保护老將军,奈何老將军錚錚傲骨,忠君爱国了一生,不愿牵连家中人,亦不愿他所忠心的君主难做。 为帝、为家,於大牢中自縊而亡,以死证清白。 偌大的將军府只剩个老夫人。 老伴,儿子,儿媳,孙子,一家五口除她全都死了,老夫人夜夜以泪洗面,身子骨垮了,没几个月便忧鬱而终。 委託者痛心入骨,双目泣血,绝望之下发出哀鸣,自愿献祭灵魂。 哪怕陛下找出真相,將军府沉冤昭雪,可那些死去的人却回不来了,委託者想要扭转一切,想要两座城池的百姓和將军府平安无恙。 至於世界线,那位副將不过是眾多男配之一,对女主心生爱慕。 女主端详他忠厚老实的面孔,忆起前男友也是个“老实人”呢,结果背地里出轨闺蜜。 面对副將的感情,女主看一眼都烦,把人打了一顿,远走高飞去闯江湖。 女主是从末世穿越而来的杀手,携带神秘灵泉空间,她迅速整合完原身信息,將带给原身灾祸痛苦的仇人逐一清理。 之后一脚跨入江湖,加入杀手阁,不停地接任务,对外界纷扰充耳不闻,地位越来越靠前。 拥有末世经歷的女主心硬如铁,面对一眾示爱,始终保持冷漠、不为所动,最后干掉杀手阁阁主,以女子身份上位。 前任阁主的死亡导致杀手阁內部短暂动盪,女主把所有反对之人杀了个片甲不留,至此整个杀手阁收入囊中。 晚年无意听闻委託者的故事,女主心中遗憾没能结识这位事跡英勇的少年將军。 多番打听,找到当初背叛的副將,將他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 並扬言:“老子就看不惯背叛,让你安稳了这么多年,是我效率慢了。” 001嘶了一声:【这女主是个狠人。】 信息接收完只在一瞬间,初琢手撑在眉眼处往上望:【委託者诉求呢?】 001翻开下一页:【有生之年收復匈奴,並挽救將军府一家人和两座城池百姓的性命。】 初琢眉眼柔和下来:【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死时不过十七八,所愿不过家国。】 快飞到头了,001双瞳探了探:【宿主,这个世界是有轻功的,等会儿你站我背上,假装自己是靠轻功爬上来的。】 初琢手脚麻利地站好,大鸟飞过悬崖边,他正要使轻功跳过去,边上的士兵见著他们,忽而露出惊嘆。 “將军没死,將军骑鸟回来了!” “快去给找人的將士传话,我们將军回来了!!” “小迟將军果然神功盖世,天降奇蹟,绝处逢生,连大鸟都能降伏!” 001:【?】 初琢:“?” 001能被看见了?? 第65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5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2 001赶紧检查后台,查明原因后迅速匯报给宿主:【上个世界001收到一股能量,那股能量维持著让这个世界的土著民看到我。】 初琢瞭然,拍了拍001的鸟背:【事已至此,001驮我下去吧。】 001俯身下冲,比棕熊还大两倍的大鸟瞬时逼近,悬崖处的將士们却没退缩,且激动的声音更加雀跃了。 待001停稳,初琢双脚跳入地面。 他落地的一瞬间,手下的校尉参將一块围著他上下其手地检查—— “將军您还活著,朱副將说您被敌人重重围攻,不慎坠崖,我刚才往那下面瞅了一眼,深不见底,还好你没事,嚇死我了。” “小將军,你是怎么驯服这只大鸟的?它好听话啊,站著一动不动的。” “什么大鸟,它救了小將军一命,是神鸟才对。” “迟將军呜呜还以为你要命丧於此了呢。” 委託者的確命丧如此,初琢抬手示意001低头。 大鸟配合地垂下脖子,他手掌拂过鸟儿头顶:“它唤重明,见我遇险特意相救。” 几位將士纷纷朝001道谢,一道道善意涌入,弄得001都不好意思了,扭捏地缩了缩翅膀:【宿主,你帮我跟他们说,不用谢,我救宿主是应该的。】 其他几人只听神鸟轻声鸣叫,而后小將军似传达说:“它说救我是因为喜欢我,应该做的,不用道谢。” 【宿主你擅自加话!!!】 001脸红完,蹭了蹭初琢脖子:【喜欢,001最喜欢宿主了。】 小將军身骑神鸟平安归来的消息迅速传回驻扎营地,朱副將本以为是那些人怕军心不稳,故意传的谣言。 悬崖附近他早已勘察过,深不可测,任是多厉害的武学奇才都难逃一死…… 亲眼瞧见少年一身玄铁盔甲踏入,朱副將瞳孔地震,腿脚没站稳,趔趄地倒退几步。 旁边下属卢校尉以掌抵住他后背:“朱將军你怎么了?” 朱副將挥手推开:“我没事。” 隨著少年越走越近,朱副將脸色一片惨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你说这世上有鬼吗?” 卢校尉糊里糊涂地接话:“多半,没有吧?” 他来找我索命吗。 別自乱阵脚,朱副將放鬆呼吸,努力挤出一个牵强的笑意来:“恭喜迟將军平安回来。” 初琢环抱双臂,审视他敦厚老实的形象。 朱副將很早就以如今这副面貌跟在委託者父亲身边,或许曾经他对委託者的父亲是忠心的,但对委託者不是。 並且还利用了委託者来自父辈朋友的信任,暗中为自己筹谋。 “恭喜?”初琢讽刺地笑了笑,“朱副將是真心的吗?” 朱副將並不在意对方的嘲讽,他忠厚老诚为人处事在军中积存已久,他不信迟初琢会直接挑明所有事。 况且…不一定有人信。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来个001炸裂出场,给了所有人小小的震撼。 卢校尉不明所以:“迟將军,您此言是何意?” 初琢抽出长枪,尖端指向副將胸口:“朱副將已叛变,此次遇伏是他勾结匈奴王,为我所设陷阱,诸位將士,此行我给你们个交代。” 而后初琢点了几个骑兵名字:“我记得你们几位骑术最好,各自选一匹良驹,隨我回边关,我带你们亲眼见见老实本分的人一旦隱藏起来,会是多可怕。” 几名將士既不属於小迟將军这边,也不至於朱副將,是另一位副將的人脉。 那位副將没有吭声,待那几人选完良驹,山头压过黑沉,飞出来一只巨大而绚丽的大鸟。 大鸟飞到初琢身边,骨瘦的鸟腿弯曲折下,倾斜鸟背,意思很明显了。 眾將士见证小迟將军骑上大鸟,大鸟又重新站直鸟腿。 “火红翅膀,金灿灿的尾羽,靛青色腹部,体型如此之庞大,实乃罕见啊,皇天在上,神跡降临我大燕王朝啊!” “小將军打哪儿驯服的大鸟?” “好漂亮的神鸟啊,是小將军降伏的!小將军无所不能!!” 初琢目光下视,对点名的几人道:“你们几人跟上我。” 初琢没有以苍白语言解释,亲眼所见更为直观。 大鸟飞了一日半,后面的骑兵紧紧追隨骑鸟的小將军,终於回到边境城池秉州。 他们在几里外停下,发现城墙上的守城人,不只有他们大燕士兵,还有身著草原部落服饰的匈奴人。 已然夺回的城池,这副画面意味著什么显而易见。 几位骑兵紧握韁绳,愤怒至极,再没以往的尊敬,把朱副將的名字咬得咯咯作响。 埋伏的人还没传话回来,初琢利用他们的信息差,趁晚上夜色浓,杀掉匈奴人和朱副將手下,再调兵安插进自己的人手。 当初城池被朱副將成功送出去,八成原因是委託者死得太突然,守城的將士群龙无首,朱副將强势镇压下,属於委託者麾下的士兵拿不到话语主导权。 解决完叛贼,保住两座城池的百姓们,初琢启程回京。 另一边,大军继续前进。 朱副將连著好些天心神不寧,那只突如其来的大鸟,破坏了他所有计划…… 越是临近京城,內心越是带著燥意。 还有两日路程时,朱副將藉口小解,溜进树林里没了身影。 前来找人的士兵灰头土脸地回去,面对朱副將下属急切的询问,他战战兢兢地回道:“稟校尉,属下没有找到朱副將军。” 卢校尉心里一冷。 这几天朱副將心不在焉的神態,作为多年下属他怎会看不懂。 良久,卢校尉望了眼树林方向,眼底的希冀一点点堙灭,心灰意冷地回驻扎营地:“明日卯时出发。” 原本两日的行程,压缩至一日半抵达皇城。 卢校尉做好告罪的心理准备,忽然间头顶一片阴影掠过,余光里瞥见熟悉的、金灿灿的大鸟尾羽。 不知为何,卢校尉暗自鬆了口气。 初琢骑著大鸟,出现在皇城。 百姓们的夸讚绵延不绝,说001是神鸟,高大、威猛,好比山中的狮虎猛兽,绚烂的鸟身精妙绝伦,祥瑞之兆啊。 他们的善意赤诚且纯粹,001挥动翅膀越发有力,兴冲冲地建议道:【宿主,我要带你绕皇城飞一圈。】 初琢:【……】 好在001还是有分寸的,知道今天是重要场合,规规矩矩地落到明黄色龙袍的俊朗帝王身前。 燕朝国姓燕,当今天子名讳,燕暨衡。 第66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6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3 朝他走来的少年將军英姿勃发,帝王视线牢牢锁定。 玄甲箍住腰身,纤细却劲瘦有力,视线逐一打量他精致的五官,明亮的眼眸如宝石般璀璨,嘴角微微上挑,掀起一抹浅笑。 心臟一下又一下、怦怦的剧烈跳动起来,燕暨衡眸底泛起幽深。 初琢不太熟练地拱起双手,腰还未弯,一双陌生的、带著厚茧的大掌垫住他手腕,附上力道轻抬。 左前方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无需多礼。” 初琢好奇地抬头,目视眼前人。 燕暨衡身形挺拔,明黄色龙袍穿在他身上尊贵无双,眉峰冷峻,一双丹凤眼平淡无波,鼻樑刚劲而流畅,面部轮廓稜角分明,声线充满磁性:“朕之口諭,即刻起,小迟將军见朕,不必行礼,上朝亦不必跪拜。” 神鸟光环加持下,不论百姓或是朝臣,没一人提出异议,包括暗中观察的世家大族。 谁让小將军骑著神鸟回来呢。 神鸟又一副对小將军相当信赖的模样。 万一神鸟发怒,远走高飞,陛下给他们扣个大不敬之罪…… 真不至於为此得罪陛下。 燕暨衡视线隱晦地扫了圈周围,之后淡声道:“方才小將军下来时,似乎有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初琢扭头轻唤:“重明?” 001鸟爪抓起身后的朱副將,哐当一声丟过来,人昏过去了。 “陛下,就是他,诬陷我不成,半路想逃走,被我抓了回来。”初琢隨意地踢了朱副將一脚,笑容裹著少许惭愧,“下手忘了力道,不小心打重了,瞧,还睡著呢。” 睡这个字用得颇有灵性,燕暨衡眉眼无任何变化:“取桶水来,將人泼醒。” 暗处一阵短促响动。 初琢解释缘由给他听:“陛下,他是个坏人,为了得到將军的位置,在我回来的路上设下埋伏,跟匈奴王联手,用秉州和宣州两座城换机会杀我,还好我武功高,又幸得重明相救,这才平安回来跟您告状呢。” 燕暨衡眸光刮过他义愤填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不甚明显的弧度:“朕知道了,委屈小迟將军了。” “他被我抓住了,这叫恶有恶报。”初琢同仇敌愾。 不一会儿,暗卫提著木桶过来,泼向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中年男子。 朱副將浑身窜过激灵,张口噗噗噗的醒来,狼狈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渍。 大脑被凉水刺激清醒,朱副將记起自己是被迟初琢打晕过去的,整个人慌了瞬,眼往四处瞟。 乌泱泱的人群,隱秘的討论声灌入耳朵里,听得不太真切。 发现初琢时,他心一慌,再转眼,明黄龙袍刺瞎双目,皇帝陛下的尊顏映入眼帘,朱副將心跳差点嚇停了。 “陛下…您怎么在这儿?” 他大约是糊涂了,此刻该捋清的是自己为何在此处。 旁边的侍卫统领上前半步,低声呵斥:“放肆!陛下岂容你置喙?” 朱副將身体哆嗦一阵,掩住眼里的恐惧,垂下头恭敬地回道:“回陛下,臣並无冒犯天顏之意。” 燕暨衡眸子由初琢身上撤离,挪至地面宛如丧家之犬的中年男人身上,声音似寒冰凛冽:“小迟將军同朕告状,朱副將滥用职权,將秉、宣二州交易於匈奴王,回燕路上联合匈奴王埋伏击杀小迟將军,可认?” 告状? 朱副將心中一喜。 看来陛下並未全信迟初琢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周旋一下,再趁机劫杀那几个隨迟初琢回边境的人,事情或许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怀揣著这样的侥倖,朱副將抬起脑袋,瞧见天子正面无表情地睥睨著他,眼神里透著冰冷、漠然,仿佛他是街头无足轻重的乞丐流民。 朱副將心底沉了沉。 迟这个姓,在大燕朝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一家子三代忠诚,出了名的武痴,其父更是於两年前战死沙场。 只要迟初琢不犯傻,將军的荣耀能庇护迟府到下一代乃至下下代。 可是……朱副將心有不甘。 早年跟在迟老將军面前当小兵,同大迟將军一块儿军中歷练,他自认这些年军功累累,当一个將军无可指责,谁知半路出来个小迟將军。 他这一生被迟家人的光芒掩盖,大半年华已过,若不爭取机会,还有他出头之日吗? 事情未到绝境,他不肯就此放弃。 “陛下,臣对燕朝忠心耿耿,绝无可能做出此等残害家国之事,还望陛下明鑑!”朱副將行礼跪拜,额头咚的一声磕在地上,以表衷心。 那声音,初琢听著都替他呲牙。 燕暨衡余光瞟到少年齜牙咧嘴的灵动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对地上的朱副將沉声道:“是与否,朕自有判断,来人,將朱副將押入大牢。” 朱副將缓缓抬起脑袋,果不其然额头上磕出一道血印子:“臣,遵旨。” 然而……卖惨卖到陛下面前,实非明举。 陛下与先帝不同。 先帝早些年兢兢业业,无功无过,晚年老糊涂了,世家献计,开始谋求长生之路,七八年前的朝堂上岂止荒唐可言。 陛下原是先皇后娘娘板上钉钉的嫡出太子,怎料世家尝到甜头,进言蛊惑圣心,意图扶持傀儡上位,把持朝政。 陛下提前看出他们的想法,表面上按兵不动,直至先帝驾崩那日,谋逆者的鲜血洒满大殿,连同傀儡一併斩杀。 整个殿內,断肢隨处可见。 上位后,陛下肃清整个朝堂风气,把进献谗言、修炼丹药的道士如数斩首。 两年时间,又將手伸向世家。 世家关係从几百年前的前朝时就已存在,根基深厚,三年过去,用铁血手段动了十之二三。 如今朝堂之上被破格提拔的几位寒门官员,正是燕暨衡亲信。 儘管登基五年,但帝王狠辣的手段已然深入人心,见证那场宫变的大臣们,足足被杀鸡儆猴的小半年才缓过神,世家也由此沉寂下来。 朱副將久未归朝,不明白如今形势,朝堂是陛下一言堂,只要未触及过多利益,世家都夹著尾巴做人……此人没救了。 周遭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吭声。 朱副將被侍卫拖下去,留下一地水印。 燕暨衡转向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小將军要何赏赐?” 初琢指了指身后的大鸟:“陛下不好奇重明吗?” 燕暨衡掀了它一眼,001悄悄竖起尾羽,等待挨夸。 帝王情绪淡淡:“嗯,不愧是小將军的坐骑,勉强配你。” 001:【?】 第67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7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4 001的疑惑凝成实质,传进初琢识海里,不过它很快想通,鸣叫了声:【我和宿主当然是最配的,你个封建专制的帝王,我跟宿主你儂我儂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初琢思索:【燕暨衡小的时候应该不会玩泥巴。】 001顿时露出可怜神情:【啊,他堂堂一国之主,居然连泥巴都不会玩?】 注意到初琢眼神复杂,燕暨衡斟酌片刻:“它说什么了?” “……”初琢避开他的视线,“臣不会兽语,臣只是个打仗的。” 燕暨衡可不觉得这只大鸟说了什么好话。 不过少年有意维护,他也便不计较了。 “不必改自称,以你习惯为准。”燕暨衡顺著他意,轻轻揭过,“三日后,朕在宫中为小將军特设宴会,小將军回府休整,记得入宫赴宴。” 初琢小鸡琢米似的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一定准时到。” 至於001的去处,初琢阐述道:“重明喜自由,它认定了我,不会再择其他主人,我们不要关它好不好?” 如若燕暨衡不肯,初琢也做好了让001变小隱身的准备。 001是伙伴,也是朋友,他不会因为某个世界的限制,就拘著001。 燕暨衡被他话里的“我们”取悦:“好,听你的。” 大军散去,初琢被等候已久的老將军提回將军府。 面容苍老的迟老夫人见到久未归府的孙子,依次摸过他的脸颊、肩膀,胳膊,一边抚摸一边流泪:“瘦了,也长高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迟老將军却不太满意:“几年没见当然长高了,就是没怎么晒黑,战场上晒了六七年,还是跟小白脸没两样,一点儿不阳刚。” 迟老夫人一巴掌拍他后背:“你以为黑了就好啊,跟你一块儿煤炭脸,那才叫好看?” 迟老將军浮夸地揉肩侧:“阿杏轻点,心臟叫你拍出来了。” “別说得这么夸张,不知是谁得知小琢今晨回来,早起打了套拳。”老夫人当场揭穿他。 迟老將军目移。 另一旁的迟夫人早已泪眼婆娑,趁此空隙,初琢赶紧跑去迟夫人身边,抽出衣襟里的手帕,替她擦擦眼泪,亲亲热热地喊了声:“娘亲,我平安回来了。” 迟夫人再无法忍耐,搂著他,哭得泣不成声:“我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路上奔波忙碌,初琢两日睡了个够。 宴会这天,沐浴后换了身华丽的緋红色长袍,搭配黑色腰带系住腰身,头髮高高束起,精神饱满地往那儿一站,眉目鲜明,活脱脱肆意生长的少年郎。 迟夫人绕著他转了半圈,满意地一笑:“我儿英俊非凡。” 迟老將军姍姍来迟,瞥了眼,点评:“没盔甲好看,那才是真正的铁血男儿郎。” 老夫人白他一眼:“皇宫设宴,你让小琢穿什么盔甲,不怕陛下治他个威胁不敬之罪?” 提起这个,迟老將军有话说:“我还真不怕,你猜陛下前些日说了什么?” 老夫人投以疑惑,迟老將军哈哈大笑:“这小子,给迟家长脸了,陛下特许他面见圣顏可不跪拜。” 那句话,燕暨衡特意使上內力,放大音量,方圆几里都听见了。 迟夫人悄悄询问:“爹说的是真的?” 初琢点头:“昂,陛下是明君。” 前世里,顶著世家的施压,陛下毅然决然地为迟家找寻真相,使得故去的迟老將军免受不白之冤,是陛下为君之道。 他是明君,这话一点儿不假。 还好今生一切都已改变,初琢临行前挨个抱了抱迟夫人和迟老夫人:“娘亲,祖母,我先走啦。” 爷孙俩跳上马车,车軲轆隆隆地往皇宫方向赶去。 * 宴会上,朝臣皆已落座,小声说著话。 太监总管福培怀抱拂尘入场,尖声喊道:“陛下驾到!” 臣子们纷纷起身跪地:“恭迎陛下。” 乌压压跪了一大片,初琢象徵性地拱起手,动作还没摆出来,帝王路过他,轻拂他手背:“不必,你站著。” 帝王身著黑红冕服入场,头戴冠冕,一步步走向那至高位。 燕暨衡目光落到大殿內唯一站著的人。 红衣耀眼夺目,一双明亮的眸子乾净又勾人。 燕暨衡喉结攒动,清清嗓,扬声道:“平身。” 大臣们回到席位上。 迟老將军拉自家孙子:“小琢,陛下跟你说什么了?” 初琢传达:“他让我站著就行。” 迟老將军觉得怪怪的。 此次宴会是为迟將军举办,论功行赏,燕暨衡赐了无数珍宝,箱子抬了一箱又一箱,规模大的仿佛下聘。 迟老將军惊掉下巴,匍匐跪地,诚惶诚恐地回道:“陛下,这於礼不合啊,孙儿福薄,恐受不住如此厚礼。” 燕暨衡压下他的进言:“迟老將军不必顾虑,朕之后还有事宣布。” 迟老將军面带困惑地起身,回席位上。 各种奖赏礼单念诵完毕,福培又掏出一幅黄澄澄的圣旨,展开了念道:“应天顺时,受兹明命:迟氏有子迟初琢,燕朝大將军是也,面如冠玉,天资聪颖,神勇威武,仪表堂堂,侠义非凡……特封小迟將军为朕之贴身侍卫,钦此。”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无他,这份圣旨太罕见了,在保留大將军官职的前提下,又封了贴身侍卫。 並且中间夸人的话得占了十之八九吧,陛下確定擬圣旨的时候脑子清醒? 怪不得赏赐这么多呢,谁不知陛下是燕朝登基以来遭遇刺杀最多的皇帝了,天子近臣虽诱人,但也得有命常驻。 这不,眾人再关注那一排排箱子,与独一无二的圣旨,再也没有艷羡之情。 迟老將军心情也蛮杂乱的,不过他倒没有外人那么悲观,而是……陛下的圣旨上何故写如此多夸奖他孙儿的话? 初琢接下圣旨,当日晚上被留宿宫中。 燕暨衡原话是:“让你小廝回一趟將军府去取日常衣物来,今日起你住我偏殿。” 迟老將军孤零零地回府,面对妻子与儿媳的追问,他把事情原封不动说了,末了还问:“陛下竟如此看重小琢?” 不同於男人的粗心,迟夫人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贴身侍卫在大燕朝代表著天子近臣……小琢回京不过三两日,陛下看重的是迟家,还是小琢? 某个奇怪的念头自脑海里闪过,快得没留下任何痕跡。 再说回皇宫里。 燕暨衡把人留下后,指著旁边的偏殿:“那儿是你平日里休息的地方,我带你去熟悉正殿。” 福培跟到门口,自觉停下来。 陛下带人熟悉正殿?这话也就陛下自个儿敢说出来…… 皇帝居住的宫殿很大,前殿用来处理政事。 往里走,寢殿靠后,明黄色大床露於人前。 两人走完一圈,燕暨衡凑近,声音压低:“时间不早了,小將军去歇息吧。” 夜深人静,帝王这声小將军听著怪亲昵的。 初琢同他招手:“那么,明天见呀,陛下晚安。” 燕暨衡望著少年离去的欢快身影。 窄腰劲瘦有力,握上去会是何种滋味?困於床榻,一点点抽掉他的衣裳,褻裤,鞋袜,雪白的身子染上他给的顏色……小將军会哭么? 朝气明媚的少年將军,哭起来想必也是十分艷丽。 男人眸中的偏执不再藏匿,整个瞳孔晦涩幽深。 夜里,年轻帝王叫来福培备水。 太监总管有眼力见地开口:“陛下,小將军就在隔壁,您……” “不必,我要他心甘情愿。”帝王抬手拒绝了,凛冽的眸色中缀著深沉欲望,“强制一人何其简单,光一具身子得来无趣,那颗心,连带著燃烧起来的肉慾,才是我想要的。” 语毕,燕暨衡迈入冷水桶里。 第68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8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5 初琢的贴身侍卫生涯轻鬆过了头。 每日晨起至陛下那里报导,同陛下吃早膳,接著往身后一站,化身木桩子……更多时候陛下让人给他搬了个专属椅子,让他坐著即可。 美其名曰,休息好了,遇突发情况留有足够体力应对。 连木桩子都是偶尔坐久了,待不住,站起来活动一下呢。 树上,墙角,房顶,房梁,各处暗卫听了都摇头。 陛下太能忽悠了。 快到午膳时间,燕暨衡问道:“今日膳房准备了荷叶鸡,牡丹鱼片,锦绣肉卷,翡翠玉蝴蝶,阿琢有別的想吃的吗?” 初琢:“茯苓糕有吗?” 燕暨衡无奈:“那不是主食,阿琢若是喜欢,便吩咐御厨单独做一道。” 福培默默记下。 起初他还会震惊,现下已然习惯了。 陛下是真栽了,登基五年屡屡按下大臣上奏扩充后宫的摺子,还以为依照陛下冷心冷肺的模样,会孤独终老呢。 没想到转而看上小迟將军。 不过……小迟將军虽是男子,但那张明媚而不俗的五官,让人看了心旷神怡,是一种男子与女子都会为之倾倒的精致。 莫说陛下会看上小迟將军了,就连他福培一把年纪,也不由自主地欣赏惊才绝艷的少年郎。 下午,前去探查朱副將的暗卫来报。 他那日被派出去,不知这些时日迟將军与陛下的相处细节,发现殿中还有一人时,瞄了眼陛下,等待陛下出声让那人出去。 燕暨衡道:“无事,你直说。” 暗卫:“?” 这才几天?迟將军如此得圣心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这一世的世家来不及在其中搅浑水、多加阻挠,暗卫成功查到不少消息,將路上查明的信息如数匯报给帝王。 原来,半月前少年口中轻飘飘的“要杀我”被轻巧带过的背后,还有此等复杂。 被推下万丈悬崖,若非幸得神鸟相救,必是连具尸首都找不著了。 燕暨衡听罢,眸中怒火中烧,紧紧握住龙椅扶手,手指骨节捏得咯咯作响,声音冷冽:“此人,朕要將他千刀万剐。” 初琢倒没有太大波动,或者说燕暨衡的话正合他意。 燕暨衡接收到初琢的態度,偏过头,语气温和:“阿琢跟我去牢里,亲手处置他,好不好?” 初琢想当然地点头:“我是陛下的贴身侍卫,当然是陛下去哪我去哪。” 大牢里潮湿又沉闷,他们来到最里面的牢房。 鞭伤,烙刑,铁刺穿骨…… 朱副將满身被用过酷刑的痕跡,气息微弱地扯起一抹讽刺:“我道是谁呢,证据尚未查清,陛下便动用私刑,不怕寒了文武百官的心吗?” 初琢是真没料到,朱副將会是这副惨样。 这几天跟燕暨衡相处,再寻常不过,他一点儿也没瞧出对方私下里居然对朱副將用刑了,瞒得严严实实的。 燕暨衡留意初琢望过来一眼,没有辩解。 因为这就是事实。 意图伤害初琢之人,他一个都不会轻饶。 “陛下已將证据查明,我来送你最后一程。”初琢隨手挑了个刑具,垂眼俯视他,眸光带著不可辩驳的坚韧,“两城百姓何其无辜,你到地下记得要继续赎罪。” 初琢一根根挑断他的筋脉,下手很稳,牢房里迴荡著痛吼声。 朱副將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畔嗡嗡响个不停,颈侧一道道青筋逼显…… 到后面他身体缩成一团,眼神空洞而绝望,麻木地求饶,连最轻微的触碰都叫他痛不欲生。 良久,朱副將彻底没了生息。 漫长的两个多时辰的折磨终於结束。 燕暨衡用湿帕子擦掉溅到初琢脸上的血渍,再一根根拭去他沾满血痕的五指,慢条斯理地朝下吩咐:“把头割下来,掛在城门口以儆效尤,刮下他的肉餵狗,骨头磨成灰扬进净房里。” 这人犯了天谴啊,陛下登基五年都没动过如此酷刑……一般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乾脆利落地宰人。 狱卒战战兢兢地用一卷草蓆拖走朱副將。 大牢外,天色暗了下来,夜空中星光闪闪,初琢轻鬆地笑道:“陛下,我想休沐。” 燕暨衡侧目询问:“去哪玩?” “春三月,正適合踏青,我们去郊游吧。” “好。”燕暨衡无声地笑了。 温水煮青蛙进度过半,少年已然熟悉他的存在了。 * 次日,燕暨衡將朱副將的罪行执笔昭告天下。 秉州宣州两座城池,是在先帝手里丟出去的,如今好不容易被收回来,居然为了一己之私送给匈奴? 百姓们义愤填膺,朝那颗面目可憎的头颅扔烂菜叶子,扔臭鸡蛋,泼前日累积的泔水,仍不觉过癮。 “该死的匈奴,我大燕朝多少无辜百姓命丧於他们之手,你怎么敢!” “大燕与匈奴,不是他死,就是臣服,真希望咱们小迟將军能收服匈奴那群茹毛饮血的北蛮子。” 小迟將军称呼一出,更多人加入討论。 处理好所有事宜,燕暨衡带初琢去郊外踏青。 此次出行没惊动宫內外,初琢穿了身浅绿色锦袍,而燕暨衡身著墨蓝色长袍。 两人模样出色,站一块儿十分养眼。 春日里,连路边小草都青翠欲滴。 燕暨衡领著初琢踏入湖心亭,视野开阔,一切归置妥当,吃喝齐全。 周围有同样来踏青的公子贵女们。 “燕暨衡,你也太贴心了吧?”初琢绕石桌转了一圈。 骤然听见他直呼陛下名讳,隱於附近的暗卫刀拔出一半,復而想起迟將军在陛下心中的重要程度,立马缩回去按兵不动。 燕暨衡心口瞬息软了下来:“不贴心点,怎么把小迟將军留在我身边?” “陛下御下有术,是大大的明君。”初琢不吝嗇夸夸。 又喊回陛下了,燕暨衡眉头轻轻一皱,却没表现出异常。 他们还差一个契机,燕暨衡没有强行改变少年的观念。 石桌上盛放青团、枣泥酥饼、糯米糍,糖葫芦,梨花酒,梅子清酒等,游玩的围棋,鲁班锁,风箏,投壶,蹴鞠…… 初琢徵询燕暨衡意见:“好多玩的呀,陛下,我等会儿可以邀请外面那些人一起玩吗?” 燕暨衡微微頷首:“专门为你准备的。” 初琢展开双臂,很轻微地抱了抱对方:“陛下你太好了,我会永远追隨你的。” 没等他细细感受下,怀中便乍然空荡荡,燕暨衡轻抿唇,须臾后摇头失笑,果然少年心性。 初琢吃了块青团,抿了口梅子酒,手里拿著改版的鲁班锁较劲,心头忽地划过一阵异样。 他摸了摸肩头,余光轻轻后瞥,燕暨衡捕捉到他的神態,朝他露出一点疑惑。 初琢回了个笑脸,变小后001无法被眾人看见,他心里轻声道:【001,扫描燕暨衡。】 001腹誹,封建社会的帝王有什么可值得宿主亲自开口的,一边老实巴交地开启扫描。 片刻后,001惊呆了:【宿主,燕暨衡是反派!】 第69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69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6 初琢却觉得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按照系统空间里与001的对话,他跟反派总会在一起,那么燕暨衡…也是吗? 初琢想著想著出了神,手中拨弄鲁班锁的动作停了下来,肩膀上抚过来一只手,男人语態亲昵地问他:“怎么不玩了?” “……”初琢扭头,鼻尖蹭过对方锋利的下頜,他轻抬眸,瞳仁里倒映出帝王面带关心的神情,“燕暨衡?” 燕暨衡应了声:“嗯,我在。” 这副毫无戒心、全然赤诚的目光太乖了,男人呼吸一点点加重。 嗓音比平时重了一个度,另一只藏在背后的手拼死攥成拳头。 忍一忍,至少要拐进床榻上。 初琢后退了两步。 年轻帝王没动,好整以暇地望著他:“阿琢?” 每一个充满探索与未知的小世界,完成任务之余,如果有个神秘爱人……这就像是不断寻宝的过程中,惊喜出现的附加奖励,去等待他开启。 燕暨衡脑子里就是个纯正的封建帝王思想。 初琢有点好奇,一国之君会如何做呢? 附近传来细碎的谈话声,一行少男少女推搡著前面某个蓝衣公子哥。 那蓝衣公子哥面颊泛红,在朋友的鼓励下,攒起勇气走过来。 暗卫现身拦人,燕暨衡一个眼神过去,倏地溜回原位。 薛博璋站在三尺之外:“我名薛博璋,这位公子,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燕暨衡没动,静静观看初琢会有何反应。 初琢想法很简单,踏青就是出来玩的嘛,热闹更有趣,他欣然同意:“我叫迟初琢。” 燕暨衡眸光落到自称薛博璋的公子哥身上,手臂轻轻一抬,暗卫便知晓他的意思,其中一人领命离开。 初琢走出去几步忽地反应过来,扭头问道:“陛下,今日休沐,我不用贴身保护你了吧?” “去玩吧。”燕暨衡朝他浅笑,面上稳稳的。 等人走远了,才收敛笑意,眸中蓄起丝丝缕缕的阴沉。 年轻帝王登基不过三五载,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一切忍耐只是暂时的。 这是个封建专制集权的古代世界,初琢倒没有天真到邀请帝王跟一群普通人玩,得到应允后,他带上蹴鞠,兴冲冲地跑向那群人。 郊外空旷,蹴鞠分了两队比赛,薛博璋自觉站到初琢身后。 暂做裁判的男子向空中拋球,初琢眼神瞄准它掉落的轨跡,身体朝后倾斜,长腿一勾,脚用力顛球:“薛博璋,接球。” 薛博璋不见方才靦腆,整个人认真起来,大跨几步,脚背接球拋给下一个人。 那人迅速顶球,一个侧飞踢,蹴鞠进篮。 一队欢呼一队愁。 玩了小半个时辰,大家有些累了,初琢意犹未尽,脚顛著球玩。 眾人坐下喘气,目视那位不停顛球的少年郎,一身浅绿长袍与春日融为一色,艷丽的五官灵动又招人,蹴鞠在他脚背就没下去过。 半晌,一女子迟疑道:“你们觉不觉得,迟初琢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友人接话:“不太熟,不过我记得前段日子回京的迟將军也姓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迟姓。” 这人话落,他们不自觉望向顛球的少年。 年纪,外貌,心性,都跟这几日坊间传闻的小迟將军很接近…… 不会吧。 燕朝社会风气开放,但正儿八经与男子结亲的並不多。 若此人真是小將军……他们默契地转头,盯著薛博璋。 未尽之语哪会不明白,薛博璋脸色稍稍变白:“应该…没这么巧吧?” 谁不知道迟家一家子武將,迟父於两年前战死,如今的迟家就小將军一个独苗,迟老將军应该不会同意自家孙子跟男子结亲吧?否则迟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过了会儿,不知谁心存幻想地插了句:“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就像博璋说的,京城繁荣巨大,哪有那么多巧合。” “可是…若京城真有这样標誌的人物,我们不该没听过才对,他完全是凭空冒出来的。” 好极了,真是问到致命点上。 只能说小將军名號太大,年纪轻轻才十八七岁,还未及冠呢,许多人並不清楚他的名字,都跟著迟小將军、小迟將军,或就是小將军三个字的叫他。 初琢停下顛球,把玩在手上,指间顶著球体转圈,奇怪这群人突然变得安静:“你们歇够了吗?” 薛博璋注视著令他一见倾心的少年,面带纠结地问:“你是迟小將军?” 初琢没什么不能说的:“是啊,前些日子刚回京。” 薛博璋死心了:“……” 有时,適当装傻是很有必要的,不需要所有事都坦白讲。 既然自知没机会,便当做真的交个朋友吧。 其他人见薛博璋想通了,接著热情地跟初琢玩蹴鞠。 两刻钟过去,初琢肚子有些饿了,刚巧来了个暗卫喊他。 初琢边挥手边离开:“我得走啦,告辞了各位。” 薛博璋勉强笑了笑,人走远了,他扯了下唇角,颇有些自嘲。 好友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咱就不祸害小迟將军了,他性子好,当做友人结交一番也是不错的。” 此话倒是真的,薛博璋好受点了。 然而回府后第二日他莫名忙了起来,许多杂事一齐砸了过来,等他忙完,便听说小迟將军出征前往边关了。 初琢跑回亭子里,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燕暨衡取出手帕擦擦他额角:“玩累了?” “还行,主要是饿了。”初琢望了眼石桌上摆满的膳食,香气飘进鼻子里,他沉醉地吸了吸,“陛下,我们可以开吃了吗?” 旁边放了盆清水,燕暨衡浸湿帕子替他净手:“吃吧,暗卫一路轻功护送过来的,还热著呢。” 初琢坐下,挑起块鱼肉,鲜嫩多汁,刺还少,再就著汤汁添口米饭,运动后吃著比平时香两倍。 解决完膳食,燕暨衡给他倒了小杯梅子清酒,初琢仰头抿乾净:“酸酸甜甜的,好开胃,感觉我还能吃。” 小將军清瘦有劲,食量也惊人,燕暨衡端走他的碗:“不要贪嘴,阿琢吃很多了。” 初琢乖乖哦了一声,陪燕暨衡下了把围棋。 第一次输得很快,白子被黑子全部包围,初琢捻走棋盘上的白子,不肯放弃:“再来。” 第二局,坚持得比较久,初琢眼睛弯弯:“我聪明吧,燕暨衡。” 燕暨衡嘴边掖著宠溺:“小將军天下无双。” 第70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0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7 下了五局围棋,初琢坐不住了:“陛下要玩投壶吗?我跟你比赛。” 燕暨衡扫视地上的投壶,以眼神询问:“既是比赛,做个赌注吧,小將军有想要的吗?” 初琢脑海里搜颳了圈:“暂时没有想要的,允诺对方一件事如何?” 燕暨衡轻笑:“好。” 摆好铜壶,两人平分箭矢,燕暨衡微微侧身:“小將军先来。” 初琢没跟他让来让去,挽起袖子,眼睛瞄准瓶口,鬆手掷出去,箭矢一发入內。 接著第二下第三下,哐当声响个不停,十枚箭矢全进了壶中。 初琢拍了拍手,不客气地自夸:“陛下有危机感了吧?” 燕暨衡捏了把手中的箭矢,姿態閒散地投出去,八个全中,剩下两个他投进贯耳壶两边的小孔里。 初琢苦大仇深地盯著铜壶:“可恶啊,陛下耍赖,早知道让陛下先来了。” 燕暨衡唇边微勾,正要说话,远处微弱的疾风唰唰而过,他动作迅速地把初琢护在身后。 同时,小丛林里隱匿的暗卫如数出动。 初琢立即转过身,跟燕暨衡背靠背,警惕地瞥向周围:“陛下可以放心把身后交给我。” 后背嗡嗡震颤,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好,那就拜託阿琢保护了。” 不消片刻,从小山头窜出来一群蒙面黑衣人,各个带刀,衝过来与暗处现身的暗卫搏斗起来。 郊外不比皇宫,他们人多,四周又无遮挡物,总有那么几个穿越包围线挤进来。 初琢抽出腰间的软剑。 那是一把极难得的兵器,由百年前铸剑大师寻天材地宝打造的,盘在腰上软绵绵,抽出来后,附加內力使用变得坚硬如铁,不论如何挥斩敌人,都不会有软化的跡象。 叮——兵刃相交的刺耳声划过。 初琢反手握住剑柄,朝侧方刺入,黑衣人倒下,左边劲风吹动额前碎发,他转手捅进那人腹部。 又一个黑衣人寻摸到他正前方不设防,银刃逼近眼球,初琢拉起燕暨衡往旁边一避,惯手割了那人颈动脉,鲜血喷了他一脸。 燕暨衡声音急切:“阿琢可有伤著?” 初琢语速极快:“没,陛下別分心,有我扛著呢。” 大约一刻钟后,黑衣人如数消灭,最后留的活口趁人不备,快速地咬破藏匿於齿间的毒药,服毒自尽。 又是一批死士。 暗卫首领试探他鼻息,摸向颈脉处,而后单膝跪地稟告:“陛下,没气息了。” 男人那双漆黑的瞳孔渗著丝丝冰冷,宛若深潭般沉寂:“查,这次是哪个世家,给他们点警告。” 外界传言,燕暨衡是遭遇刺杀最多的帝王,最重要的原因,他动了世家的利益。 大燕朝许许多多的世家,姻亲关係复杂绵延,常常牵一髮而动全身。 至於数不清的刺杀……是燕暨衡故意放任。 这几年通过无数刺杀,探查死士背后,断断续续的,燕暨衡儼然摸清世家一半的底细。 传给外界的十之二三,是他放出的假消息。 说完,燕暨衡打了盆水,细细替初琢擦乾净脸上的血跡,目光顷刻柔软:“辛苦阿琢护我,阿琢想要什么承诺?” 初琢摇头:“我是陛下的贴身侍卫,保护陛下是应该的。” 燕暨衡道:“指方才投壶,最后那两支是我耍诈,投机取巧,做不得数,我只贏了八支,阿琢十支,是阿琢贏了,按照比赛奖惩,我欠阿琢一个承诺。” 还能这样算吗? 初琢半信半疑,但皇帝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扬起大大的笑脸:“那就说好了,这些暗卫可都是证人呢。” 暗卫们瑟瑟发抖:“……” * 踏青出了刺杀一事,初琢连著几天紧紧跟隨燕暨衡身边,手时刻摸在腰侧,以备有刺客从各个角落钻出来。 燕暨衡默不作声地享受了几天少年的贴身保护,过后仿佛才看出他的紧张,放鬆语气解释:“皇宫內戒备森严,刺客闯不进来,阿琢不必如此紧张。” 初琢心眼子没他高,闻言还跟他確认了一番:“当真?” “自然,我骗阿琢作甚?”男人坦然回望,瞧不出半点心虚。 初琢信了,懈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陛下,可以休沐半日吗?我想放风箏。” “御花园很大,我陪阿琢一起。”燕暨衡一锤定音,口吻带著不容拒绝。 001鸟爪子踩踩初琢肩膀:【我们两个玩,反派凑什么热闹?】 初琢微倾头,肩头的小鸟团起翅膀,对燕暨衡做了个不约的动作。 燕暨衡锐利的眸子一闪,捕捉出少年的异动,目光隨之落到对方肩头……可那上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燕暨衡手掌自然而然地搭著初琢肩膀:“吃些糕点再去。” 001扑腾翅膀飞到初琢另一边肩膀掛住,振振有词地告状:【宿主,你说反派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在这里,还过来搭宿主肩膀。】 燕暨衡故没故意不清楚,001反正是气炸了,初琢悄悄安慰它:【待会儿把御膳房送来的糕点分001一半,不给燕暨衡,我们两个吃独食。】 “独食”两个字把001哄开心了,鸟爪一点点往肩膀內侧挪,亲昵地挨了挨少年雪白的脖颈。 待糕点送来,初琢端起盛放梅花糕的白玉瓷盘:“陛下,我回房间吃了,吃完我要换身衣裳,然后我们再去放风箏。” 初琢没给燕暨衡回话的机会,说完拔腿就跑,好似有洪水猛兽追他。 燕暨衡来不及阻拦,只得眼睁睁由著他离开,眸色深沉,紧抿唇瓣,隨即返回长桌处理奏摺。 翻开第一本,一眼扫过去,没重要事,燕暨衡提笔落下阅字。 批了几本,燕暨衡待不住了,撇开狼毫,起身去偏殿。 少年正在换衣裳。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燕暨衡屏住呼吸,斜侧身体。 隔著道屏风,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也最磨人。 燕暨衡悄无声息地靠近,一抹晃眼的白闯入他视野,心窝处被烫得起了癮,不知疲倦地勾起一丝慾念。 窸窸窣窣的声音走入尾声,在少年察觉之际,燕暨衡悄悄退出偏殿。 第71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1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8 燕朝皇宫的御花园很大,太湖石、泰山石、英石等各处集结而来的石头堆积成一座座假山,潺潺小溪,金色鱼儿水中游。 寻得一处较空旷的位置,初琢悄悄跟001说:【你拉著风箏在上面飞,看不出异常的。】 001握爪:【收到,我一定让宿主的风箏飞到最高。】 初琢起了胜负欲:“陛下,我们比一比谁的风箏飞得高。” 燕暨衡瞧出他的斗志:“好。” 初琢甩了甩风箏,轻跑助力,001用喙叼著风箏的尖尖往半空中扑腾起飞。 “燕暨衡你快看,我的风箏飞起来了。” 少年明亮的双眸非常有神,就这么徐徐地远眺过来,眉色喜意绵延,分享了什么大事一样。 燕暨衡呼吸慢了一拍,常年被戾气浸染的眉眼一寸寸融化,望进少年乾净赤诚的眸光里,他捧场道:“好棒,看来我又输了。” 好像是誒。 初琢转念一想,燕暨衡毕竟是一国之君,会不会觉得丟面子啊,识海里悄悄跟001说道:【伟大的辅助系统001大人,你去帮燕暨衡的风箏也飞高一下吧。】 001鸟爪一松,掉头的同时强调:【我是为了那句伟大的才去的噢,我才没有跟反派和好,他跟小鸟天生气场不合。】 燕暨衡甫一抬头,几息前摇摇欲坠的风箏被风带起,直衝云霄,手中的圆木线軲轆不停地转,斜长一条线拉至末尾,转不动了。 燕暨衡:“……” 初琢赶紧开口:【001,低一点,再放一点线,快得有点离谱了。】 001凭著一股气拉到头,醒悟过来自己干了件蠢事,鸟爪一松,风箏在半空中几经飘荡。 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初琢:“……” 001心虚:【宿主,001搞砸了,对不起。】 初琢:【001去扑蝴蝶吧,这个时节御花园蝴蝶很多。】 燕暨衡下頜绷紧,眼眸死死锁住初琢。 又是这样,少年似乎总有那么不在状態的一瞬间。 习武之人对气息的波动很敏锐,尤其是燕暨衡这种自小练武、內力深厚的人,儘管很短,但仍是捕捉到了。 阿琢在跟一个他看不见的存在交谈。 男人原本消融的眸色半眯,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001鸟背一凉,本能地想离开这里,扇动翅膀速速飞离此地:【宿主我去扑蝴蝶了。】 语速急的,有人赶它似的。 初琢迷惑不解,扯住手中的线:“陛下…我们还比赛吗?” 燕暨衡在初琢目光探过来时,眼里的杀意消失,换上温和语气:“不比了,回去收拾下,上次踏青没尽兴,带你出宫玩。” “行宫桃花开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无比好看。” “那我要瞧瞧了,比御花园还好看吗?”初琢染上些许好奇。 “二者各有不同,阿琢去了便知。” 行宫位於郊外,是夏日避暑的好去处,陛下登基以来杂事繁多,倒是从未去过。 马车行至途中,初琢把所有点心吃了个乾净,胃有些顶著了。 燕暨衡处理政事的功夫,余光瞥到少年磨磨蹭蹭地挨过来,心中不由好笑,没有吭声,等对方主动搭话。 “燕暨衡,你忙吗?”初琢离他一拳宽停下挪动。 灼热的呼吸扑过来,燕暨衡不动声色地支起腿,眸光轻轻一瞥:“何事?” 有事相求,初琢笑得分外虔诚:“我好像吃多了,嘴里腻得慌,剩下的路我能出去骑马吗?” 燕暨衡眉头轻皱,大掌径直摸向少年腹部,初琢冷不丁一颤,没有乱动,乖乖坐著任他探查。 “多大人了,还好没积食。”確定他没有吃撑,男人训斥了句,放下手中信件,朝他摊开掌心,“我带你去。” 初琢把手递上去,燕暨衡转瞬轻轻握住,掀开帘子,弯腰踏出马车。 赶车的暗卫见状赶紧放缓速度,埋头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在里头告知属下便是。” “朕要同小將军骑马,牵两匹来。”燕暨衡平淡地命令。 暗卫勒住韁绳,“吁”了一声,马车缓缓停下。 一盏茶功夫不到,暗卫牵来两匹身强力壮的红棕色骏马。 初琢跳下马车:“陛下要骑哪匹?” “阿琢先选。” “那我可不客气了。” 初琢绕两匹马转圈,停留在鬃毛有少许白色的马匹旁边:“我要选你,同意的话给个反应?” 牵马的暗卫没当回事,按照陛下给的方法训练出来的马匹,从来没有亲人一说。 它们只需要配合士兵,以更小的伤亡换取最大效益。 谁知,骏马前蹄弯折跪地,俯下马身。 它领悟了初琢的意思,並表达臣服之意,让初琢坐它背上。 暗卫们不由得吃了一惊,良好的素养没有让他们做出夸张的神態,但彼此之间来回使眼色,以表震惊。 不过想想小將军能降伏大鸟,一匹马儿不足以惊奇。 燕暨衡眸中闪过自豪。 “好伙计,不用迁就我。”初琢抚摸它前额,拍拍马腿,“你起来,我能上去。” 马儿过了几息,才理解初琢的意思,直起马腿。 初琢单手轻扶马鞍,轻鬆地翻身上马,抓起韁绳:“陛下?” “走吧。”燕暨衡跨上另一匹马。 两匹骏马疾驰飞奔,帝王穿了件玄色锦袍,与红衣少年一前一后、或並排前行。 噠噠噠的马蹄声溅起官道上少许尘埃,拐入斜坡山路,一排排白樺林矗立,初琢轻拽韁绳,马儿速度慢了一点。 “陛下,行宫还有多远?”初琢侧首问他。 少年人鲜活明艷的面庞,充满朝气的瞳眸,叫燕暨衡晃了下神:“……唤我燕暨衡。” 初琢怔愣了一瞬,从善如流地开口:“燕暨衡?” “……”燕暨衡牢牢攥紧韁绳,“约莫十五里。” 初琢估算了下,七公里半,没多远了。 趁燕暨衡不注意加快速度,狂风吹起髮带,初琢的身影在缩小。 春风得意马蹄疾,少年心气,最是难得,燕暨衡让他自在地飞了一会儿,才驱使马鞭追上去。 初琢双腿夹紧马腹,须臾后侧边声响渐近,少年清朗的声线勾著一股肆意,嫌弃似的点评:“燕暨衡,你好慢啊。” “阿琢快就行了。”男人低低地一笑,跟他赔不是,声音勾著丝纵容。 行宫很大,差不多等於五分之一的燕国皇宫,歷任皇帝秋猎时住的就是此处。 厨子比他们先到,下马沐浴一番,洗去路途疲惫,再吃顿丰盛的晚餐,天色慢慢黑了。 燕暨衡道:“阿琢今夜与我睡吧。” 第72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2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9 初琢硬生生把哈欠咽回去,眼角挤出泪花:“嗯?陛下没给我准备別的住处吗?” “说了唤我名字。”燕暨衡纠正他的称呼,接著道,“行宫久未打理,我们来得著急,时间过於仓促,宫人只收拾了这一间,阿琢是嫌弃我吗?” 往日里说一不二的铁血帝王,此刻露出伤情的神態…… “你不要乱想,我什么都没说呢,我只是问了一下。”初琢不太看得懂燕暨衡这个表情,有点像装的又好像真的很难过,他本能地认真对待,“这样想不好,不要先找自己的问题。燕暨衡,你解释得足够清楚了,我能理解。” “……好,我知道了。”燕暨衡心臟永久会为眼前人软化。 夜里两人歇下,初琢躺床上翻了好几个身。 別说燕暨衡没睡,就是睡著了的他,依照警惕性估计也会惊醒。 “阿琢睡不惯吗?”燕暨衡轻声喊他。 初琢侧躺身体,面朝燕暨衡方向:“我没有睡意。” 这个时间点,按照现代时间,才七点多。 燕暨衡手指摸了摸少年的脸颊,亲昵的称呼不禁喊出:“琢宝快睡吧,明日放风箏,看桃花,后面比武场有靶子,想不想射箭?” 初琢眼睛一亮,隨即推了推燕暨衡的胸膛:“给我说兴奋了,燕暨衡,都怪你。” 燕暨衡攥住少年手腕,喉结微滚,唇舌间再次吐出那个称呼:“怪我,琢宝想罚我吗?” 初琢来了兴趣:“罚什么?” “罚我……”倏地,燕暨衡理智回神,咽下呼之欲出的“亲”字,他调整呼吸,“罚我睁著眼睡觉。” 初琢默了片刻:“还是不了吧,燕暨衡,人不要突破生理极限为难自己。” 燕暨衡没听明白生理极限,但大概意思是能懂的:“好,听你的。” 这么一打岔,初琢慢慢的有了困意,躺床上没多久便睡著了。 等了两三刻钟,確认他睡熟了,燕暨衡斜躺著,手背支住脸廓,手肘抵进方枕里,乌黑的长髮披散至肩,他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少年卷翘的睫毛,又细又长。 指间下挪,停在坚挺的鼻樑上,嫩生生的皮肤一点也不像常年混跡战场的將军,倒像是娇贵烂漫的小公子。 再往下,男人粗糙的指腹按住少年殷红唇瓣,倾低头颅,小弧度地接近。 距离仅剩一指节时,燕暨衡微微侧头,吻了吻对方紧闭的眼皮。 “琢宝,我快忍不住了。”燕暨衡哑声轻嘆。 如今黄袍加身的帝王,曾经被废的太子,燕暨衡这一路走来,没有半点是轻鬆的。 五年时间,他说话做事,只要心中有把握,从不会瞻前顾后。 杀人,埋暗钉,嫁祸,放任刺杀,专制……以往种种,仿佛过去很久了。 “琢宝。” 一声无意义的低喊,夜深人静,燕暨衡喘著气,掌心滴滴答答地沾满不明液体。 * 行宫待了三五日,初琢玩得尽兴极了,这日出发去后方围场。 燕暨衡踏入猎场,察觉出多了道气息,他暗中抬手,隱匿的暗卫出动。 片刻后,暗卫挟持著一个女子出现。 女子脸上毫无血色,手臂大面积被砍伤,血跟著流了一地,腥味扑鼻而来。 戚星黎道了声晦气,本来都要进灵泉空间找特效药服用,谁知半路蹦出个黑衣暗卫,武功还不低。 她受了伤,不好与对方硬碰硬,被带到这里,只得满脸戒备地应对:“你们是谁?” 看出一行人当中燕暨衡的气场,她朗声道:“我与诸位素不相识,今日之面就当没见过,本姑娘保证绝不说出去,否则天打雷劈,还请两位行个方便。” 她听说行宫好几年都没住人,才往这边逃命,谁知今天就来人了? 不知是哪位皇亲贵族,最好不要是陛下亲临……不过应当不是那位,陛下出行不会如此隱蔽。 001自那天御花园后,很少往宿主身边凑,但凡燕暨衡和宿主挨一块儿,更是恨不得离八百米远。 它从远处飞来,停在初琢肩头:【宿主,这个女人好像是……】 能让001格外注意的,初琢补充了它疑惑的未解之语:【女主?】 001保险起见核实了一遍世界线,確认道:【是的,她受伤了,脸上也被抹得乌漆麻黑,001差点没认出来。】 初琢问:【这个时间点……她是不是要离开了?】 001肯定地点头:【嗯,女主最后大干一场,负伤离开,去闯江湖了。】 【女主替代的原身…是自杀的,被嫡母磋磨,差点著人毁了清白;因外貌清纯美丽,又被不务正业顽劣不堪的世家子弟盯上,想收作妾氏,她不愿,但其父贪权,以母亲尸骨威胁;没有亲人帮衬,兄弟姐妹们欺凌……女主把原身待的那个家搅得腥风血雨,最后这波搞大了,不慎著了道,被追杀。】 初琢轻扯燕暨衡的衣袖:“让她走吧。” 燕暨衡眼眸危险地眯起,凌厉的目光扫向负伤女子。 封建王朝的皇帝,尤其是以铁血手腕上位,磅礴的气势黑沉沉压过来,完全没有紧张是不可能的。 戚星黎眸中浮出少许惊疑,但转瞬便不惧地回视,抱拳道:“小女子定守口如瓶。” 片刻后,燕暨衡摆了摆手。 戚星黎知晓他的意思,瞧出两人之间的地位,眼珠子一转,朝旁边少年公子道谢:“多谢公子慷慨执言。” 初琢眼眸一弯:“不客气,祝你一路顺利呀。” 下一刻,陌生大掌盖住初琢双眼。 初琢没动,帝王身份不便暴露,他嘴巴轻微启合:“哥?” 燕暨衡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射向来人:“还不快走?” 戚星黎暗自撇了撇嘴,手伸进衣袖里假装摸索,实则从灵泉空间里取出白色小瓷瓶,扭身递给初琢:“这是我们那儿的秘药,对身体恢復有奇效,瓶底附赠使用说明,送给你,千万要收好。” 她穿越前待的末世里,人们对性之一字很是开放。 人都快没了,讲究及时行乐,男男女女,荤素不忌,同性恋已成普遍现象了。 甚至因社会秩序崩乱,计生用品越来越少,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大家后期反而会优先选取和自己性別相同的人。 戚星黎看得出来,这俩人互有情意,只是一个深一个浅,但她可不会点破。 小公子性格好,极为惹人喜爱,少便宜这男人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燕暨衡挡在初琢身前,深邃的眼眸夹杂杀气:“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初琢从旁边探出一只手,接住女主递来的小瓷瓶:“我收下了,快走吧,希望你会喜欢这个世界。” 女主从出生起,她的世界就是末世了,每天醒来都会面对人性与丧尸的考验。 上一秒才救过的人,下一秒就会为了活命將她推入丧尸群;前一天还惺惺相惜,后面抱到靠山,態度立马转变;她能带来利益时亲戚们笑脸相迎阿諛奉承,无法从她这里获得好处时,个个恨不得跟她从此断绝往来,难听话数不胜数…… 这个世界生產力低下,至少没有大面积生存危机,人心不那么尖锐。 第73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3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0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细想又违和。 戚星黎眼皮一跳,但愿是她多虑了:“再见,哦不,江湖不见。” 过了会儿,初琢拿开眼睛上覆盖的大手,女主只剩个影子,过后消失不见。 一不留神,手里的东西被拿走。 来路不明的物件,燕暨衡本意是检查安全,翻转瓶底检索那上面的字样。 字跡和他所认知里的不太一样,太简洁了些。 大约看出个,私,涂抹…… 伤药吗? 初琢往燕暨衡手里一瞅,迅速夺回。 “就是外皮擦伤,涂抹用的,这个效果很好,我听说过她的家乡,专门卖这种药,出了名的疗伤奇效。”初琢有模有样地解释,好像真是那回事。 燕暨衡眉宇裹了层疑惑,静静地盯著他,突兀地笑了声:“那琢宝便收好吧。” 初琢没注意燕暨衡的异常,把小瓷瓶揣回兜里。 直觉告诉他,目前最好不要让燕暨衡知道这玩意儿的用处。 001鸟眼一瞪:【嘶,不愧是末世里廝杀出来的女主,又狠又开放。】 行宫待了小半月,临走前初琢收集了一堆桃花瓣。 “燕暨衡,我想先回趟將军府。”初琢仔仔细细叠好布包,“这段时间都是休沐回去才待上半日,上次娘亲告诉我,她给我做了件衣裳,就快做好了,我今天要回去陪娘亲歇息两日,后面我会补回来的。” 燕暨衡:“……好,两日后,朕来接你。” 噢哟? 自从做了燕暨衡的贴身侍卫,对方几乎没在自己面前自称“朕”,现下入耳,他捧著张笑脸凑到帝王跟前:“陛下,臣还没走呢。” 燕暨衡抬指勾了勾他鼻樑:“笑话我?” 初琢左右摆头,端的是一副虔诚姿態:“不敢不敢,陛下九五至尊,笑话当然是要背著您来。” 確保安全、探路归来的暗卫:“……” 好想耳聋啊,为什么让他们撞见帝王与人调情啊。 燕暨衡失笑,心底那点子不爽暂且按耐下去:“有事来宫里找我,宫门口的人皆已打过招呼,许你隨意进出。” 初琢嗯嗯点头:“陛下这么大的靠山,我可不会白白放著不用呢。” “还叫陛下?” 燕暨衡捏住他脸颊,红润的唇瓣轻微噘起,露出三两颗洁白贝齿,真是好一副唇红齿白面若含春的少年郎。 男人渐渐怔住了。 “燕暨衡,你再不鬆手我口水都要叫你捏出来了。”初琢吐字不清地控诉他,眸光闪过水花。 燕暨衡如梦初醒,鬆开少年的下頜,略显慌张地后退两步:“抱歉,我失態了。” “不用道歉,又没影响到我。”初琢揉了揉脸颊,斜眼看他,“不过你要是再捏一会儿,口水真流出来,那可就不一定咯。” 燕暨衡纵容地配合他:“幸好我逃过一劫。” 启程回府,燕暨衡送至將军府大门口:“记住,有任何麻烦,来宫里找我。” 初琢跳下马车,转身朝他挥手:“知道啦,天色不早了,陛下快回去吧。” 目送少年进府,燕暨衡回马车上,转头吩咐:“去地牢。” * 地牢不同於大牢,是专门为处理世家叛乱之事开闢出来的牢房。 环境比之大牢更为昏暗,潮湿的气味笼罩著整个空间。 踏青一事出了刺杀,此次行宫之行是瞒著的。 燕暨衡缺席早朝,面上称病抱恙,实则背地里找幕后人。 这不,有人露出老鼠尾巴,抓了个现行。 地牢里血腥味縈绕於鼻尖,久久散不去,前几日严刑拷打的黑衣人,如同烂肉掛在那儿。 旁边是一位身形臃肿的中年男子。 狱卒搬了把太师椅到中年男子不远处,燕暨衡款款坐下,手持沾了盐水的长鞭:“只夏家一家,可出动不了如此大手笔的死士。” 夏怀庸浑身的肥肉跟著一颤,五体投地跪拜天子:“陛下,微臣与此人並不相识,夏家一脉对陛下一直是赤胆忠心,决计做不出刺杀陛下如此犯上作乱的大事啊。” “呵,夏怀庸,最后一次机会给你了。” 燕暨衡森寒的目光里透著戾气腾腾的弒杀,站起身来,暗卫迅速將人擒住,麻利地绑到身后的木桩上。 夏怀庸双脚抖得挨不著地,脸色顷刻间白得嚇人,冷汗直冒:“陛下,夏家无辜,您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啊……” 啪——凌厉的鞭打声划破长空。 话未说完,夏怀庸惨叫一声。 刺激的盐水渗进开裂的皮肉里,痛得他生不如死,四肢被牢牢绑住,痛哭流涕地求饶:“陛下饶了我罢,微臣资质愚钝,家主很多事都是瞒著微臣进行的,微臣並不知情啊陛下!” 燕暨衡视若无睹,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再攥起匕首,插入夏怀庸眼睛里。 鲜血霎那间迸发,溅了男人一脸,他声音低低地喃语:“不知情,那就好好享受吧。” 夏怀庸抽痛尖叫,身体止不住挣扎:“陛下,微臣真是无辜的!!!” “……夏怀庸啊夏怀庸,真以为你的家主会保你家人安危吗?就这么被当枪使,嗯?” 帝王阴惻惻的视线掠过他血污双目:“那日阿琢险些伤了眼睛,你这双眼睛,看不清形势,留著也无用,朕替你摘了吧。” 语毕,燕暨衡转动手腕,锋刃割过碎肉,声音绞得心房一阵紧缩,狠狠剜出他眼珠子,鲜血染红的球体咚的一声掉落地上。 夏怀庸惊叫一声,疼昏了过去。 燕暨衡往旁边轻轻侧目,狱卒提来一桶水,泼向晕过去的夏怀庸。 过了好一会儿,夏怀庸睁眼醒来…哦,他没有眼睛了。 空洞的眼眶滴著红色血液,他气息微弱,手指颤抖地抚向眼睛,快挨到时停了下来。 夏怀庸忆起之前昏过去,陛下曾说过的话,他的妻儿……心中不免悲苦。 “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但妻儿无辜,恳求您救救臣一双妻儿,臣愿將所有事全盘托出,只求陛下能放过他们。” 耳边叨叨吵个不停,燕暨衡置若罔闻,丟掉染血的匕首,哐啷一声清脆落地,他捻起狱卒呈上的锦帕:“朕不隨意诛连九族。” 擦完手,燕暨衡坐回太师椅上:“说罢。” 第74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4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1 初琢跟將军府一家人吃了顿饭,夜里快要睡下时,小廝前来敲门。 “少爷,夫人问您歇下了吗。” 初琢披上衣裳去见迟夫人:“娘亲找我?” 迟夫人誒了声,手中捧著套浅青色直领对襟长衫:“试试娘给你做的这件长衫,里衣內衬都在,大了小了,哪里不合適娘再改改。” “娘亲手艺精湛,大小必定合適。”初琢卖了个乖,弯下腰蹭蹭迟夫人的肩膀,“我也是有娘亲做衣裳的人了,日后回军营,看他们还说我只会买成衣,只会请裁缝铺子里的绣娘做衣裳,娘亲这针脚细密紧实,羡慕死他们。” 迟夫人满脸慈爱地轻柔他头顶:“好了,多大人了还撒娇,你爹像你这么大,你都快出生了呢,去换衣裳吧。” 初琢抱起衣物回房间,换上一整套的浅青色长衫,衣袂飘飘,宽鬆款式,领子很舒適,十分合身。 他推开门出去,到迟夫人眼前转了一圈:“刚刚好,我就说娘亲手艺非凡吧。” 迟夫人替他捋了捋领口:“不错,我儿穿什么都好看。” “娘亲快睡吧。”初琢嘴角轻扬,眸里泛起暖意。 第二日早膳后,初琢到后厨,取出桃花瓣做桃花饼。 后厨的人心惊肉跳,起先还以君子远庖厨来劝他,初琢就说:“我给娘亲和祖父祖母做,是为孝义,况且,君子远庖厨,並非是远离后厨的意思,而是君子不忍看见杀生……” 末了,初琢振振有词地介绍自己:“我,陛下亲封的贴身侍卫,军中掛职大將军,我是武將,也不是君子啊。” 后厨一行人听得津津有味,最后被少爷的“自贬”引得哄堂大笑。 桃花饼上桌,迟老夫人和迟夫人特別惊喜地吃了几块。 轮到迟老將军,他面上带著不屑:“我不喜这种甜滋滋腻歪的吃食,拿走。” 初琢大眼睛眨啊眨:“祖父。” 迟老夫人刚想给他一下子,迟老將军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勉强试试未尝不可。” 初琢大笑,食指和拇指交叉,对迟老夫人捏了个心。 迟老夫人不明所以,有模有样地学著捏了个回去。 將军府的两天时间过得很快,初琢回归他的贴身侍卫日常。 一晃进入夏末,烈日的余威不容小覷。 燕暨衡下朝回来,摘掉少年手中的寒瓜,一摸便无奈:“果然是冰的,早起不要吃太冰,有伤脾胃。” 初琢伸手抢:“我身体底子好,夏天这么热你都不让我吃,燕暨衡,你不要剥夺我唯一的快乐。” “吃了小半,够了,待会儿还有早膳,光叫寒瓜填饱肚子,早膳该吃不下了。”燕暨衡態度坚定。 初琢问:“今日早膳有什么?我想吃水晶糯米糍,要凉凉的口感。” 燕暨衡承诺:“有,只要你想吃。” 初琢立刻不再抢,却瞧见燕暨衡拿起他剩下的半个寒瓜吃了起来。 “噢~我说呢,原来是陛下自己想吃。”初琢曲解道。 燕暨衡对他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我若不现在吃掉,早膳后,琢宝又会盯回来,说切都切了,不吃就浪费了。” 初琢:“……” 早膳吃上心心念念的水晶糯米糍,初琢去武场带兵。 他的职务內容现在已不再局限於做燕暨衡的贴身护卫,上午需抽出半个时辰去练兵。 踏入武场,士卒们见到小將军,个个精神焕发。 “小將军,您昨日离去前展示的那招,属下等实在没捋明白,今日会教我们吗?” “小迟將军好厉害,属下昨儿回去磨了一晚上,都没明白您那招是如何顺滑使出的。” “你这不废话,小迟將军有神鸟拥护,自然非同凡响。” 初琢拆解慢动作,给他们一一展示。 迅速挥拳,带出一股劲风。 身体弯曲旋转,双脚侧空横踢,落地俯衝的同时,单腿后扫…… 一套连环招式结束,初琢拍掉手掌粘上的尘土:“看清楚没,在我教大家之前,谁能试一下?” 高个士兵积极出列,不谈巧劲与標准,整体相似程度八成,初琢鼓了鼓掌:“不错,有潜力。” 话落,他拔高音量:“大家跟我走步,哪里不懂停下来喊我,不要不懂装懂,结束完我会抽查的哦,不过关明天扎马步翻倍。” 士卒们提起精神,认真观察小將军的教习步骤。 时间过半,大家学得十分痛苦。 如此几天过后,有个士兵能流畅完成一整套招式,发现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 那人將变化说了,初琢眉眼散开笑意:“不错,你领悟到精髓了,这套招式不止能杀敌,还能强身健体,练得好了,每用一次,回馈的经验是十分可贵的。” 眾人欢呼起来。 燕暨衡走进练武场,看见被围观的少年,心口数不尽的暖意侵袭。 门口有人报:“陛下驾到。” 练武场瞬间跪倒一片。 燕暨衡抬了抬手,士兵们同步起身。 初琢朝燕暨衡跑过去:“燕暨衡,你怎么来了?” 燕暨衡等他微喘著气停下,取出锦帕给他擦汗:“今日政务不多,过来看看我们小迟將军。” “这群人很聪明,才教没多久就会了,燕暨衡你从哪儿招来的他们啊?”初琢有一种传道授业且成功的兴奋感。 燕暨衡:“金龙卫內部每人有一个推荐机会,若他们推荐之人通过考验,被留下,则每月休沐时间多一天。” 初琢:“……” 不愧是好领导,用休沐拿捏人心。 “差不多训练完了,我去招呼声,等我回来啊。”初琢边转身边说。 燕暨衡温情地注视著他,隨后少年重新跑向自己。 “燕暨衡,我陪你逛逛吧。”初琢把手递上去。 燕暨衡握住了少年莹润如玉的细手。 清閒了些时日,夏家所有事处理完毕,燕暨衡回想了下,似乎许久未带琢宝出宫了。 中秋將近,燕暨衡提道:“京城每年会举办中秋灯会,琢宝想去看吗?” 初琢毫不犹豫:“当然要看啦,人多热闹嘛。” 燕暨衡嗯了声,说:“待会儿隨我去尚衣监量体裁衣,做一身中秋穿的衣裳。” 初琢没意见,全程由女官指挥,抬手,挺胸,扩肩……途中有了个想法。 於是这几天,燕暨衡总见少年一回房便神神秘秘的,还偶尔瞒著他出宫,好似藏了大秘密。 第75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5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2 琢宝特意瞒著他,定是要给他个惊喜,年轻俊朗的帝王忍了又忍,拼命控制住差遣暗卫偷瞄一眼的想法。 上位者的包容在此刻展露无遗,更別说还是封建专制的帝王。 独裁惯了的燕暨衡在初琢这里栽了跟头,心情委实算不得好。 具体体现在早朝,大臣们本就面对强势的帝王没有话语权,如今更是张嘴的机会都无了。 燕暨衡斜靠在龙椅上,轻扣扶手,就这么轻飘飘地睥睨一眾朝臣,气场不怒自威。 礼部尚书提了中秋灯会一事,询问陛下宫中是否需要设宴。 “关上门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別来朕跟前晃悠。” 礼部尚书尷尬地退回去。 大理寺卿上前,燕暨衡开口打断他:“爱卿的事朕已知晓,时机未到,你也回去。” 大理寺卿默默折返。 兵部侍郎拱了拱手,燕暨衡道:“若是想说前日之事,不必多言。” “臣,遵旨。”兵部侍郎灰溜溜归位。 看出帝王的不耐烦,剩余大臣噤若寒蝉,视线来回地在同僚们之间转。 福培瞅准时机,一扬拂尘:“退朝!” 临近中秋还有一天,初琢紧赶慢赶,做好了一个花灯。 这天,燕暨衡见他状態明显鬆弛,心中有了底。 次日下午,安排马车出宫,初琢与燕暨衡迎面撞上,他条件反射地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衣裳。 不是错觉,两人衣领处的绣花纹理是一样的,湖蓝色锦袍,唯一不同之处在於他的胸口绣了朵暗粉色桃花,而燕暨衡的衣裳是一节苍翠挺拔的竹子,用绿色绣线织锦而成。 “燕暨衡,你让人给我俩衣裳做了同款啊?”初琢比对两人前襟,觉得自己的花更好看些。 燕暨衡嗯了声。 初琢用一团布包裹著花灯,燕暨衡思索自己该怎么装瞎。 哪知初琢根本不带瞒的,提到他面前介绍:“燕暨衡,你猜猜我这个花灯做的是什么?” 哦,原来花灯不重要,花灯的样式才是中心。 燕暨衡思考:“琢宝应当不会做兔子此等通俗之物,是造型独特的月饼?” 初琢垮起张脸:“月饼就不俗了吗?” 燕暨衡掐著初琢的两边脸颊,往上提他的嘴角,虚心请教:“那琢宝说是什么?” “没猜出来就到目的地再告诉你,肯定惊掉你的下巴。”初琢哼了声。 燕暨衡无不应。 抵达宫外,到酒楼吃了顿饭,填饱肚子,太阳的余暉褪去,深蓝色调很快消失,整个天空呈现出乌沉的黑色。 中秋的码头热闹非凡,全是放花灯或坐游船的公子小姐们。 燕暨衡非常有先见之明,两人出酒楼便戴上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饱满的额头。 到了码头,初琢掀开布团。 花灯三面鏤空,封上一层精密油纸,一面雕刻著两个小人儿。 燕暨衡一眼確认是他和初琢。 小人儿的他穿著黑红色冕服,琢宝身著玄铁盔甲,它们手拉手並肩站,一齐望著远方。 燕暨衡眸子转向初琢。 少年那双澄澈的眼睛,被周遭花灯映射出浅而明亮的光彩,专注地看过来,会不自觉被他的情绪感染…… 燕暨衡呼吸渐沉,面纱罩住吞咽的喉咙,他指腹摸过花灯上的两个小人:“琢宝知道花灯在中秋这天意味著什么吗?” 初琢认真想了想:“祈福,团圆,报平安。” 燕暨衡哑声道:“少了一个。” “……”初琢静静地望著竭力忍耐的男人,眼眸里充斥的欲望快要淹没他了,忽而噗哧笑出声,踮起脚,抵进他耳朵边说,“燕暨衡,你都藏不住啦。” 耳畔喷洒热浪,心窝跟著痒酥酥的,燕暨衡瞳孔凝聚著幽深,视线落到对方开合的唇瓣上。 几息后,燕暨衡勾手去揽初琢的腰,捞了个空。 初琢没察觉他的动作,蹲下身点燃花灯里的烛芯,暖黄色火光幽幽亮起,他抬手下扯男人衣摆:“我做了好些天的花灯呢,燕暨衡,我数三二一,然后我们一起放。” 燕暨衡闭了闭眼,掩盖燥意,耐住性子隨他半蹲,手掌捧上去,与少年一道放花灯。 隨波逐流飘了大概一会儿,初琢直起身,人还没站稳,腰间环过来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带著他双脚离地起飞。 懵了一会儿,初琢主动环住男人脖颈:“燕暨衡?” 男人低沉的声线应了声,带他落到远处人少的地方。 双脚甫一落地,初琢脸上的面纱被掀开。 男人急切地低下头,距离不足一指宽时,停下来,大掌笼上他脸廓,拇指摁著嘴角,声音循循诱导:“琢宝,你说我藏不住什么?” 初琢唇边不適应地动了动:“燕暨衡。” 燕暨衡把这三个字当做回应,不再迟疑,用力吻上初琢红润的唇瓣。 软软的,甜甜的,像少年往日里爱吃的糯米糍。 燕暨衡吻得越发深入,撬开齿关拼命汲取。 “唔、燕,燕暨衡……”初琢推了推燕暨衡肩侧,男人纹丝不动,甚至惩罚性地咬了口他的下唇。 习武之人內力深厚,坚持得也久,初琢感觉晕晕乎乎时,终於被燕暨衡放开,他甩了燕暨衡一巴掌。 啪——轻轻的声响,跟调情没两样。 燕暨衡攥紧他洁白的手腕,贴近唇边亲了下:“打够了吗?不够再来。” 初琢顺著这股力道狠狠揪了揪男人脸颊:“燕暨衡,让你亲了吗?” 燕暨衡假装嘶了声,装耳聋。 初琢气笑了,摸著发麻的嘴巴,以及疑似破了个口子的下嘴唇,对男人一通埋怨:“这里肯定破皮了,你亲得太久了,嘴巴里好像还残留著被你搅弄的假象,燕暨衡,你像只狗你知道吗?” “……”燕暨衡沉重的气息往下积,捂住他嘴巴,颇为恳求道,“宝宝別再说了。” 初琢抱怨是真,故意招惹他也是真,此刻眨完眼,语调勾著一丝烂漫:“哎呀,陛下耳朵恢復啦?” 燕暨衡俯身,浅尝地亲了亲少年似裹了蜜的唇瓣:“你就折磨我吧。” 初琢推开他,脚尖点地,使出轻功飞离此处:“花灯放过了,今日我要回將军府跟娘亲他们吃团圆饭,陛下慢慢吹风吧。” 燕暨衡:“……” 第76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6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3 中秋之夜的將军府热闹非凡。 初琢一声娘亲卡在喉咙里,迟夫人先一步盯著他面部问:“你嘴为何这般红润?” 初琢摸了摸嘴唇:“很红吗?” 迟夫人一看他这表情,想起今日中秋,许多未婚男女逛花灯会,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思考了会儿,迟夫人放低声音:“小琢,你跟娘亲说实话,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我们迟家虽是武將出身,不怎么讲究君子那套大道理,但也不可在成婚之前做出轻薄人清白姑娘的事儿啊。” 初琢老实道:“娘亲,我是被轻薄的那个。” 迟夫人第一反应是:“哪家姑娘这么彪悍?瞅瞅我儿这嘴,都有些肿了…算了,你跟娘去房里拿些化肿的药,待会儿见你祖父祖母,可不好解释。” 拉初琢去房间的路上,不知为何,迟夫人总感觉心口发慌。 初琢乖乖涂抹消肿的药,涂完后嘴巴清清凉凉的,他看了迟夫人一眼,这一眼有点久。 漫长得把迟夫人的心提了起来,不自觉抚向髮髻:“小琢,干嘛盯著我看,娘亲头髮乱了?” 初琢细微地摇了摇头:“娘亲,我与陛下之间坦诚心意了。” “……”迟夫人脑子轰的一声,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问了句,“你说的心意,是娘亲理解的那个心意吗?” 初琢直白地点了下嘴巴:“这里,陛下亲的,不是哪家彪悍的姑娘。” 迟夫人面色微沉,许久未言。 小廝喊两人去前厅吃饭,迟夫人眸底闪过纠结,艰涩地张嘴:“琢琢,是陛下逼你的吗?” 初琢牵住迟夫人的手,目光里没有半分被勉强的將就:“陛下很好,未曾逼迫於我。” 迟夫人便懂了,深深地嘆了口气:“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父亲没了后,我便想开了许多……至於你祖父祖母那边,放心,娘亲先帮你探探口风。” “娘亲最好了,我爱娘亲。”初琢没有拒绝迟夫人的好意,並且还提了一嘴,“我和陛下是真心实意地互相喜欢,只要说清了,祖父不会有意见,祖母那里的话,若是我发自內心喜欢,祖母也不会为难我。” 迟夫人轻弹他额头:“就你会贫嘴。” 初琢配合地捂住:“我说实话娘亲也训我吗?” 迟夫人被他这副卖乖耍宝的姿態弄得没辙,前厅那边催了有一会儿了,两人赶过去吃饭。 落座后,迟老將军憋了几句团圆话,事后聊天对象不知不觉来到初琢身上。 他们都知道初琢是出去放花灯了,却不知晓有没有情况,迟老夫人道:“小琢有看上的姑娘家吗?祖母替你说媒求亲。” 迟老將军没说话,也是这个意思。 初琢放下雪梨酥:“有一个,不过不用祖母说媒,他很自觉的。” 自觉?迟老夫人心下疑惑,以为初琢是害羞呢,正要说话,迟夫人出声道:“跟小琢有情义的,是那位。” 迟夫人朝上一指。 迟老夫人顿住片刻,意识到那位指的是天子。 迟老將军也是怔住了,但他忠君爱国了一辈子,对这件事牴触不会太大。 老人眼角堆积著皱纹:“你们是真心的?” 初琢举手指发誓:“真心的,而且祖父,我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旁的迟老夫人缓过来,她比谁都更看重这个家,见孙子发誓,眼里真情不似作偽,短暂地放下顾虑:“既是真心便好,若有一日,陛下厌倦了,小琢不要怕,將军府仍是你的家。” 这话大逆不道了,不过一家子没一人反驳。 陛下后宫空置五年,足以瞧出陛下对待感情的挑剔,不似以往皇帝,三宫六院地选妃……彼时他们尚且真心,只盼陛下能从一而终。 * 次日清早,初琢回到宫里,陛下早朝还没结束。 福培手下的大太监瞅见他,立即吩咐御膳房端些吃食来。 燕暨衡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琢宝已然进宫,此时的他立於朝堂之上。 底下跪了一眾大臣,各个畏首畏尾、如履薄冰。 燕暨衡嗓音沉沉,如寒冰般刺骨:“都变哑巴了?” “大理寺卿,你来说。”帝王漫不经心地点人。 大理寺卿抖了抖身体,爬出来答话:“回陛下,凶手確已招人,工部尚书钱海,联合其夫人的娘家,实施了此次纵火,原是为激起太妃痛失亲儿的悲伤,挑拨陛下与太妃之间的关係,奈何太妃並无此意,他们恼羞成怒,怕暴露,便想製造一场走水,灭嘉太妃的口。” 燕暨衡抽出锋刃的利剑,缓步走向钱海,动作没有丝毫拖沓,快准狠地一剑送进他身体里。 钱海告饶到一半,胸膛猛地插入一把剑,浑身猝然撕裂疼痛,鲜血直流,临死前犹如困兽般发出警告:“陛下…你动了世家如此多的利益,当心反扑。” 燕暨衡眼都不眨,目光森然可怖,让大理寺卿继续念,然后走向下一个。 大臣们噤若寒蝉,生怕祸及己身。 连续宰了四人,大理寺卿播报完毕功成身退,燕暨衡丟掉利剑,坐回龙椅上:“科举在即,空下来的官位,朕已有人选。” “谁胆敢越位,朕剁了他的手。” 接下来是刑部尚书匯报,燕暨衡听了一耳朵,无聊地轻轻一挥手,刑部尚书闭口不言,规规矩矩地退下了。 胆战心惊上完朝,所有官员嚇出一身冷汗。 而没剩多少的世家们,各个脸色难看,再也不见前几年的风光。 潘奇民掛念钱海临死前那句话,心中有了念头。 世家再被打击下去,怕是没多少压缩空间了,他们必须联合反击。 如今的陛下既不是几年前的陛下,更不是先帝,年轻的帝王太会蛰伏了,当废太子的那段日子就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如今成长得又快又可怕……不行,必须得想对策了。 待陛下走后,侍卫捡起剑,用棉布擦乾净,插回剑鞘里。 初琢早上在家吃了俩包子,不顶饿,到这里又喝了碗杂粮营养粥,水晶糕吃了几个,远远瞧见陛下归来。 第77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7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4 回来的路上,燕暨衡碰到御膳房的人端著空盘子,便知晓是初琢来了。 他一脚跨入宫殿,於少年身旁坐下:“还想吃什么,吩咐御膳房做。” 初琢往他面前推了碗粥:“陛下也吃,这些够了。” 燕暨衡喝完粥,把人抱进怀里,捏著下巴细细端详:“昨夜就那么把我留下,琢宝好狠的心。” 初琢撇开他的手,比他还有理:“我回去被娘亲问嘴巴怎么肿了,燕暨衡,你一点也不无辜,在我面前还装?” “这事应该我来承担的……”燕暨衡心神一紧,拉著少年反覆检查,“你有没有受伤?老將军没动手吧?” 初琢为安他心,由著男人动手动脚:“祖父很疼爱我的,燕暨衡,不要担心。” 见他和昨天分別前无异,燕暨衡抬手对准屁股打了一巴掌:“你太莽撞了,是我拐的你,这是该我承担的责任,万一老將军突然对你发难呢?琢宝,我担心你。” “也请陛下相信我好不好。”初琢捂住屁股,姿势怪异地坐在男人腿上,“我才不莽呢,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了解祖父祖母和娘亲的为人,他们想我好,但更想我自己好。” 初琢触碰帝王冷峻却充满爱意的五官,往嘴巴上嘬了一口:“我不想瞒著他们,也不想委屈燕暨衡。” 小將军的爱,真诚又灼热,燕暨衡大掌扣住他后脑勺,接了个绵长的吻。 结束后初琢懒得动,趴男人胸膛问道:“中秋不是休沐两日吗,今天为何去上朝了?” 燕暨衡手一僵,初琢立马握住:“不许瞒,从实招来啊。” “处理了一批世家。”燕暨衡坦白,“太妃宫里昨日起了火,金龙卫查出背后有世家推动的影子,顺藤摸瓜,他们还没来得及藏起马脚,被抓了个现行。” 只能说,那些人低估了帝王的效率,年初开始燕暨衡就加快了暗中节奏,昨夜的临时回宫更是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初琢攀至他领口处嗅了嗅:“原来不是错觉,你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上朝杀人了?” “我已经儘量避开了,没让血沾我身上。”燕暨衡眉心微拧,也闻了下,是有股极淡的血腥气息,“琢宝等我下,我去换身衣裳。” 001蹲在圆桌另一头,悄眯眯说:【宿主,我都有点磕你俩了,狠辣独裁的封建帝王,上一秒才在朝堂上杀了人,下一秒回宫里就抱住自己的爱人亲亲贴贴,你俩好甜。】 初琢挑眉:【……不是你討厌他的时候了?】 001嘴里吃著松糕,嘁了声:【是因为宿主你接受了他,他也对宿主好,我磕你俩跟我討厌他没有影响。】 初琢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挥退宫人,將一碟乾果推至001面前:【燕暨衡应该还要洗个澡,换衣服出来尚早,001可以放心吃。】 001屁顛屁顛地挪过来,抓起乾果开炫。 真龙之气环绕的帝王真不是一般人物,001总感觉他能看见自己,可有时候飞到燕暨衡面前,对方又毫无反应。 001挠挠头顶,难搞。 燕暨衡换完衣服,过来亲了口初琢,便开始处理政事。 初琢就在他不远处练武,时不时挥动两下袖子,两人互不打扰,又分外和谐。 夜里睡觉,初琢条件反射地往偏殿跑,被燕暨衡提溜肩膀调转方向:“跑哪儿去?今日起跟我睡。” 初琢隨著他的力道前进,以掌抚额:“走习惯了,但陛下猴急就没错了吗?” 燕暨衡打横抱起他,亲亲他伶俐的嘴巴:“无法反驳,琢宝说出这句话,可有想过后果?” 初琢胸口比叉:“我说不行。” 燕暨衡暗暗失落,自然道:“我必然不会不顾你的意愿,什么时候你说行,我们再来討论这件事。” 初琢在他脸上啪嘰亲一口:“奖励你的。” 没辙,也没救了,燕暨衡俊脸爬上喜色,琢宝主动的亲个脸都能让他兴奋。 * 陛下是在一月后,找了个时间低调前往將军府,拜见迟老將军。 迟老將军头一回以长辈的身份对视这位气场强大的年轻帝王。 “陛下,老臣虽年迈,但还有一把子力气,夺回一个孙儿不成问题。” 燕暨衡牵起初琢的手,面色庄重地承诺:“老將军放心,我毕生定不负阿琢,否则不得好死。” 一句不得好死,迟老將军颇为震撼,不过依旧中气十足地回敬:“望陛下说到做到。” 这段时日的考验,帝王一举一动他们看在眼里,就连迟老夫人也不得不感慨,在初琢面前的帝王和外人面前的帝王完全不一样。 午膳后,迟老夫人忽地嗔了迟老將军一眼,苍老的声线缓缓道:“你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总黏著我。” 迟老將军老脸一红,被晒得深麦色的皮肤看不真切,他念念有词:“哪个男人年少时碰到喜欢的人不这样?这恰巧说明陛下会跟我一样,一生钟爱一人。” 迟家不仅一家子武痴,更是出了名的专情、不乱搞,除结髮妻子,从不纳妾,整个府里乾乾净净,是大燕朝的一股清流。 当初那些个世家主动帮朱副將遮掩痕跡,在其中兴风作浪,联合起来阻拦陛下视线,未尝不是想挫一挫將军府的威风。 在他们眼里,迟家这股始终保皇党的清流如同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咬下一块血肉。 溜达进初琢的院子,燕暨衡第一次来这里。 远处望去环境清幽,路过小片竹林,跨入院子里花团锦簇,曲折的迴廊设计精巧,雨花石铺就而成的小石路通往假山处的凉亭。 “娘亲喜欢往我院子里捣鼓这些花。”初琢拉他去房间,“燕暨衡,你想看什么,我给你介绍。” 燕暨衡道:“你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想看。” 初琢总结:“你要看我啊?” 燕暨衡被他一句话挑起情绪:“……可以吗?” 初琢笑嘻嘻地绕到他面前,往他身上一跳:“今天可以。” 燕暨衡兜住他臀部,倾低头颅,吻了吻他下巴,嘴唇逐一向上寻摸,咬上那张贯会蛊惑人心的嘴巴。 初琢配合地吐露唇齿,后背挨著床榻时,他翻身坐到燕暨衡腰腹上,帝王胸膛剧烈震颤,腹部绷得很紧,他忍不住夹住腿:“燕暨衡,你摸摸我。” 少年对这方面坦然,但不是很热衷,回想方才午膳中的一些菜,迟老將军估计將存货拿出来招待他了。 燕暨衡眸色转深,大掌隱秘探去…… 第78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8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5 迈入初冬的季节总是过得很快,年关將至,整个宫里充满喜庆。 按照宫规,除夕夜宴,帝王將於大殿宴请朝廷官员,可携妻儿子女赴约。 初琢短暂的“离职”,跟隨將军府踏入殿內。 帝王身著金色绣线织成的龙袍入场,朝臣们高呼陛下圣安。 燕暨衡一言不发地轻抬手臂。 福培高声代喊:“平身。” 朝臣陆续回席间。 途中舞女入场,奏起丝竹琴弦,大约今日的帝王没有阴晴不定地砍人,心情瞧著也算平和,眾人仪態放鬆,与同僚间有说有笑。 初琢对舞女们颇为欣赏,粉色长袖柔顺拋出,旋转间再收回来,眼波柔柔一笑,怪不得说封建帝王会享受呢。 燕暨衡捏紧酒杯,指腹压得透白,阴惻惻地凝视入了迷的少年將军。 边境苦寒,少年对那种事有憧憬再正常不过…可为什么不来找他。 是那次没让琢宝舒服吗? 燕暨衡想著想著走了神。 宴会临近结束,大臣们一齐告退,初琢跟迟家人打完招呼,跑去找燕暨衡。 帝王脱掉龙袍,泡进御汤里,闭目靠在玉壁上。 没多久,他耳朵一动,却没反应,等待那脚步声朝他走近。 上方笼过来一层阴影,燕暨衡缓缓睁开眼。 “燕暨衡,今日你喝了不少酒,有心事吗?”初琢脱掉鞋袜,绕到他旁边坐下,脚伸进池子里盪了盪。 少年雪白的脚背弯起一点弧度,旋出一泓清水,脚后跟湿答答的滴下水珠,小腿细而匀称…… 燕暨衡抓住初琢的脚踝拖进水里。 “我外衣还没脱,弄湿了……”初琢挣扎了下,话没说完,人已然进池子里。 燕暨衡揽住他的腰,紧紧扣入怀中,低头深吻。 初琢避不及,迎面亲个正著,身上湿漉漉的,他抵开燕暨衡健硕的胸膛:“衣服脱了泡,穿身上不舒服。” 燕暨衡边吻边褪去他的衣裳,腰带鬆开,上衣轻鬆一垮,他扬手丟到台子上。 两人都只著了白色里衣,御汤里的水一浸泡,半隱半遮的,给人无限遐想空间。 燕暨衡亲够了,宽厚的掌心兜住初琢的大腿,水中走了几步將人放到御池台边:“琢宝,你今天看那些舞女跳舞看了好久。” 初琢浑身湿透了,发梢淌著水,里衣紧紧贴著肌肤,露出精瘦的身材。 “我是抱著欣赏的目光去看她们跳舞的。”初琢舔了舔唇,“陛下这飞醋也太离谱了。” “宝宝。”燕暨衡目光紧锁他露出的一小截粉嫩舌尖,嗓子哑了下来,“今天可以吗,保证不会做到最后的,让我解解馋好不好?” 初琢垂著脑袋,手掌抚摸男人头顶,主动弯下腰,亲了口对方嘴角:“好吧,安慰我的陛下。” 燕暨衡喉结滚了又滚,瞳孔里恍如燃烧著两团焰火,再次把人拖进御汤里。 水面层层叠叠的波浪晃至夜里,初琢打了个哈欠,下巴搁在燕暨衡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好睏,陛下抱我去榻上。” 燕暨衡轻柔地低吻他眉心:“睡吧。” * 除夕夜宴,朝臣休沐十日。 十日后的上朝这天,边关传来急报。 匈奴王小动作不断,对紧挨著郢州的城镇发起了小规模进攻,伤亡不重,更多的是带著挑衅意味。 初琢换下侍卫服,穿玄铁盔甲上朝,抱拳道:“陛下,匈奴不除,我朝必將长久陷入战乱,请准许臣领兵出战。” 燕暨衡紧握龙椅,手背青筋凸显,掠过少年人坚毅的眉眼,他压抑地吐出一口气,沉声道:“准。” 前世里,朱副將联合匈奴杀了两座城池百姓,意图嫁祸给委託者,差不多也是一年时间,匈奴对燕朝边关城镇再度发起进攻。 奈何朱副將空有野心,实力却不足,这一仗,他是败了的。 初琢接下燕暨衡擬的专属圣旨,享有一切先斩后奏权。 回到將军府,迟老將军没说废话,拍著他的肩膀道:“事情没到不可挽回之时,一切以安全为主,切记不可轻敌,不可掉以轻心,你带兵打仗的能力我是认可的,只注意一点,要冷静。” 迟夫人早起出门,去郊外寺庙里求平安符,下午才回来。 她揉著眼睛,发红的眼眶强忍泪水,將平安符塞进亲手缝製的荷包里:“平安符保平安,娘亲只希望你平安,別的什么都不求。” 初琢当即戴在腰间:“娘亲放心,一定会平安回来。” 夜里,將军府一家子围一块儿吃了顿丰盛的饭菜。 迟老夫人擦掉泪水,给孙子塞了一沓银票:“边关本就苦寒,除上战场外,万莫亏待自己。” 初琢收拾好银票,跟一桌上所有人保证:“祖父祖母,还有娘亲,此次出行,我会拿下匈奴,让边关百姓免受侵扰。” 出征这日,天是冷的,空中飘起小雪花。 寒冬尚未褪去,燕暨衡视线在少年脸上久久停留,替他戴上暖手的棉布,低语道:“一路严寒,不要冻著。” “陛下也要照顾好自己,想我的话就飞鸽传书。”初琢指尖点了点他胸膛,明亮的大眼睛凝聚著一片炽热,鏗鏘有力道,“臣有生之年,必將匈奴拿下,与匈奴之间的百年战乱,由陛下这里终结,书写歷史,陛下將会是一代明君。” 挡不住的少年心气涌了过来,燕暨衡俯身抱住对方,热血的身体蓄著决然的念头,他努力压下心口酸涩,一字一顿地诉说:“待將军归来日,朕与將军解战袍。” 充满信任与期待的话,成了他们之间送別之语。 大军整装待发,人影慢慢消失在京郊城外。 燕暨衡待至夜幕降临,福培来提醒他:“陛下,天晚了,奴婢叫御膳房备膳?” “不必,搬些奏摺到朕殿里。”燕暨衡长腿迈过台阶踏下城楼。 福培知道怎么劝帝王,一开口便直击重点:“若是小迟將军在此,见陛下久未进食,也会担心的。” 他会担心吗? 燕暨衡想像了下……对方会言语掛念一遍,再越过他直接吩咐御膳房做些饭菜,然后盯著他吃。 初琢对他的担心从来都是落到实处。 良久,年轻的帝王嘆了口气,没什么情绪地斜了福培一眼。 福培老脸和蔼发笑:“奴婢这就为陛下准备晚膳。” 第79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79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6 抵达郢州,已是一月后。 燕暨衡给的暖手棉布用不上了,初琢收了起来。 入驻郢州府城当天,郢州刺史大开城门。 刺史今年四十有二,头髮白了一半,跪地迎接前来支援的小將军:“下官叩见迟將军。” 初琢长腿一扫,利索地下马,往前走几步扶起郢州刺史:“方大人请起,事不宜迟,速速找间书房,烦请將匈奴这一月来的动向详细告知。” 方大人不再耽搁,领著小將军去了书房。 郢州面积不大,初琢此前已派了一队人马前去保护那个城镇。 方大人讲完匈奴动向,初琢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从这里隔开,草原人难对付,也好对付……” 初琢忙碌的同时,远在京城的燕暨衡也没拖后腿。 大军出发半月,世家集体联合起来,爆发出激烈的示威,试图让帝王放部分权还给世家。 他们曾经百年来的牢固关係里,就是凭藉著一股心气拧成麻绳,可惜陛下非良善之辈,世家们还没看清形势……不,或许正因为看清了,才想著殊死一搏。 如今朝堂上越来越多的寒门官员,他们由帝王一手提拔,对陛下是真正的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结局一望而知,长达半年的来回拉扯,反扑失败。 潘奇民失魂落魄地捂著腹部的血窟窿,眼神变得涣散,余光里帝王浑身沾满了血。 玄色衣袍渗透出红色痕跡,衬得他犹如从地府里爬上来的恶鬼。 “……举我世家之力,输了啊。” 潘奇民死不瞑目。 解决完后顾之忧,杀光剩余叛贼,燕暨衡抬手,抹了把下頜处的血跡,语调漫不经心:“诸位,好走。” 侍卫们火速清理宫道痕跡。 沐浴完,燕暨衡提笔给初琢写信,末尾落字时,稍作停顿,添了一句—— 中秋快到了,去岁这时,我如获至宝,今岁至宝不在身边,辗转难眠。 昨夜梦你亲我,不舍醒来。 写完,燕暨衡把信绑到信鸽腿上,信鸽绕著宫殿转了一圈,朝宫外飞走了。 收到回信比预计的要晚,远远望去,信鸽腿上坠了个物件。 离近了,瞧见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吊坠,燕暨衡扬手接住信鸽,解开上面的吊坠,攥进手里,再取下信封。 玉佩有明显被佩戴过的痕跡。 燕暨衡似有所悟,打开信封,入目第一句话是:我也想你了。 燕暨衡指腹触摸这四个字,柔情满满,继续念下去。 絮絮叨叨的话占了一半,少年分享著自己身边的趣事,玉佩是他常戴之物,长期沾染他的气息,给陛下一点念想。 燕暨衡心臟像泡进温水池里,嘴角不自觉掛著笑意,將少年的信封妥帖放入柜中。 旁边累积了好几封,它们工工整整地码放在一起。 至於信鸽是如何带著玉佩飞行数里的,001发出了下次再有这种事狗都不乾的悲愤,区区反派,凭什么让宿主离这么远还掛念…… 待回到郢州,001哇哇大哭:【宿主我好想你啊,好些天没见,你想001吗?】 初琢夸它:【想呢,平安送达,001超级棒。】 001飞到初琢的武器上面:【嘿嘿,还要001出场吗?】 郢州第一仗攻打匈奴时,初琢是骑著001出场的,匈奴边关两拨人早便听闻小將军驯服神鸟的传说,如今亲眼目睹,证明其真实性,燕朝士兵们士气大涨,匈奴们则相反。 草原部落,养出一匹匹年富力强的悍马,信仰上却信奉天上的雄鹰。 雄鹰象徵著力量和自由,他们把雄鹰视作部落图腾,有著极高的崇敬之意。 初琢隨意地顛起红缨枪,陪它玩一会儿:【还不到时候,001须在必要时刻出场,才能发挥更强大的作用。】 得到拒绝的001並不气馁,立在红缨枪枪头位置,陪宿主观阅城墙底下的练兵。 * 距离大军出征快一年,边关传来好消息,小將军斩杀匈奴王,草原部落往后退了数里。 京城才过腊八,燕暨衡去迟府吃了碗腊八粥。 如今的朝廷权利已被陛下如数收归於手中,迟老將军目送陛下离开,眼神里透著欣慰。 曾经的担忧可以埋藏心底了。 又数月,小將军拿下匈奴领地。 新上任的匈奴王比他兄长果断狠厉,手段也更残忍,完全不拿战士们的命当命。 大抵是草原的信仰保佑他,即便如此,那些人依然拥护著他。 初琢召唤001出场,枪指新王:“降,或打,你选。” 新王握紧枪头,身体主动撞上去,自尽而亡。 匈奴王位三代更迭,绵延了百年之久的匈奴正逐渐走向末路。 寒冬降临,燕暨衡悄悄离宫,夜里抵达小將军的住处。 初琢这几日累到了,睡得死,再加上又是他熟悉的气息,对某人的到来一点儿意识也无。 早晨起来时,才发觉床榻躺了个人。 男人眼底有著明显的黑眼圈,睡得正沉,想必一路赶来,半刻不捨得停歇。 初琢亦不舍吵醒他,掀开被子下床。 马厩旁拴了匹黑色骏马,窝在棚子里睡得呼嚕震天响,食槽里隱约可见草料残留,只剩几片手指头丁点大小的草叶子。 初琢给它食槽里添了些精细的草料,人刚站起身,被一股力道往后拖拽,撞进一具宽阔的胸膛里。 “去哪儿了。”男人声音如同掺了沙粒般,透著股极其嘶哑的睡意,显然还不清醒。 怀里空了后,没睡多久的燕暨衡恍惚间惊醒,无意识地寻著踪跡摸索过来。 初琢没有挣扎,被他半揽著回房间,到下午燕暨衡才勉强睡够,起床吃了点饭菜,简单冲洗完身体,询问下人得知初琢在议事大堂。 边关將士许多都未见过帝王,认识的人又不在,帝王离京是大事,燕暨衡没有暴露身份的打算,一声不吭地走到初琢身边。 正在说话的领兵顿了顿:“將军,这位是?” 初琢道:“我相好,你继续说。” 领兵:“……” 这特么让他怎么说? 燕暨衡黑眸沉沉地望了他一眼,那领兵身体一颤,不自觉地说下去。 討论完毕,下属们散去,燕暨衡把人扣进怀里,轻柔喊他:“琢宝。” “陛下还困吗?”初琢回抱住他腰身,脸往脖颈处蹭了蹭。 燕暨衡低头,唇瓣轻吻初琢额头:“不困了,琢宝吃晚膳了吗?我陪你用点。” 第80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0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7 用过晚膳,燕暨衡去沐浴了。 初琢坐在床榻边等他,约莫一刻钟,燕暨衡换了身白色里衣进来。 系带松垮垮的搭著,露出小片胸膛,和他平日里的装束比起来,显得极其不正经。 “燕暨衡?”初琢审视他的目的。 本以为今夜会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是,燕暨衡只老老实实抱著他睡了一觉。 接连两日都是如此。 匈奴如今休养生息,燕朝將士们也在缓解疲惫,目前的战爭处於一个平稳的阶段。 第三日,燕暨衡终於露出真面目,故意叫初琢一块儿沐浴,然后在浴桶里欺负人。 他显然是特意了解过的,温热的水流被手指带入里面,初琢趴在浴桶边,神思恍惚间记起某个东西。 “燕暨衡,我房间装衣物的柜里最底下,有个小瓷瓶……” 燕暨衡进得艰难,闻言抽离两指,抱起初琢跨出浴桶。 找到初琢说的小瓷瓶,燕暨衡蹲下的动作愣了愣,这东西…是上次行宫外那个陌生女子给琢宝的。 原来是涂抹那处的吗。 燕暨衡泡进醋罈子里,重回床榻时,一边用上药膏,一边拈酸吃醋:“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给琢宝这种东西,琢宝认识她吗?” 初琢蜷缩身体:“不认识,一面之缘罢了,她可能是看出我们需要这个。” 忽地,他眯了眯眸,指甲狠狠抓过男人坚实的后背,语气威胁:“燕暨衡……” 燕暨衡无声笑了,不再提无关紧要的人,把初琢放平,捏住他小腿俯身压了下去。 夜里烛火亮至天色雾蒙蒙,初琢瞟见燕暨衡吹灭了蜡烛,临睡前的记忆是燕暨衡在给他清理。 反观燕暨衡,陪初琢睡下没多久,天光大亮时便醒来了。 不过人是醒了,却没下榻,侧躺著欣赏少年的每一处眉眼。 “琢宝。”燕暨衡捻起他一根手指咬了咬,眸中深情似水,“谢谢你的到来,让我空荡的余生得以慰藉。” 初琢睁眼已是太阳当头照,趁他盥洗之际,燕暨衡去后厨端饭菜。 食桌盛放著大大小小的菜餚,以清淡为主。 燕暨衡则像个布菜宫女,兢兢业业地伺候初琢吃饭。 “燕暨衡,你不吃吗?”初琢嚼著粉条包子。 “我吃过了,这是特意为你温著的。”燕暨衡等他吃完,擦擦嘴巴,將人搂进怀里,“琢宝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初琢细细感受:“没有誒,很清爽。” 燕暨衡若有所悟:“看来那小瓷瓶是个好东西。” 初琢:“……” 不知是年轻体力好,还是女主那瓶药膏起了作用,或者两者皆有……连著两晚上运动完,初琢睡醒跟没事人一样,恢復得很快。 京中事务繁杂,帝王待了几天便要离去。 临行前燕暨衡满目不舍。 初琢仰脸对准他嘴巴么了一口:“我会想你的,很想很想你,初琢喜欢燕暨衡。” * 世家剿灭,其余威尚在。 燕暨衡快马加鞭,通常待不了几日便折返京城,这几年来聚少离多,但每次奔向对方的路途都是充满期待的。 天边掛著一轮圆月,莹莹光辉照射大地,城里百姓们吃著月饼,隔壁草原的匈奴已然穷途末路。 初琢站在城楼上观了会儿月亮,准备下楼之际,远远瞧见几里外一道纵马身影。 那人身上带著伤,瞧见城楼上的小將军,高声呼唤:“迟將军,藺州刺史叛变,大开城门迎匈奴入城,藺州请求支援!!!” 初琢一掀战袍,长腿高抬,脚踩雉堞跳下城楼。 衣袂在空中飞盪,借著墙体做缓衝,快要落地时猛然一跃,手腕撑住地面,蹭出些许红痕。 初琢顾不得这点擦伤,搀扶起体力透支、倒下马的士兵,从兜里取出月饼,並解下腰间水壶一齐交予他。 士兵负伤,又几日未进食,方才那一喊精气神被喊透了,此刻虚得说不出话,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待他月饼下肚,水壶解渴,体力稍作缓和,初琢面色严肃:“速將事情始末告知。” 士兵换了口气,把刺史背叛后做出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小將军。 初琢听罢,手握成拳,立即找来下属商议事宜。 次日清晨,初琢携领將士们出发。 慢几日赶来的燕暨衡得知初琢已前往藺州,转瞬又马不停蹄地掉头。 此时,即將抵达藺州的大部队,在附近几里外停下,初琢唤来他一手提拔的副將:“你们先在此停歇,我去摸摸前方情况。” “这等小事让底下人打探就行了。”副將回道。 初琢否决:“我武功高,行踪隱秘,听我的,你们且先按兵不动,等我指示。” 见劝解不成,副將恭敬道:“末將谨遵將军號令。” 藺州戒备森严,初琢换了身轻便的衣袍,抹脏脸部作流民打扮,从城门溜达进去,暂时无人发现。 城里的街道冷冷清清,行人不多,大部分客栈闭门谢客,少有的几家无精打采地敞开门,摊贩们各个神色悲戚。 仿佛活过一天是一天。 初琢到一处卖餛飩的摊子要了碗清汤餛飩,跟摊主搭閒话:“老伯,藺州怎的如此冷清,我前段时间来的时候还不这样啊,进城查的也比往日里严了不少。” 卖餛飩的老伯沧桑地嘆道:“唉,藺州不幸啊。” 隨后他往四周看了眼,表情讳莫如深,好心地说道:“小公子,趁著天没黑,吃完这碗餛飩便快些出城吧。” 话落间,餛飩煮好,初琢端过来,挨著他旁边的桌子入座:“藺州如何不幸?老先生,这几日发生了何事,或许我可以贡献一份力量。” 摊主当他开玩笑,不过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这小公子虽然抹得灰头土脸,像逃难来的,但摊主几十年阅歷,看得出来他底子好,褪去这一脸污跡,长相必为上乘,瞧著也面善。 不由得想起十年前死在战场上的儿子,说出来让对方记个心眼也是好的。 “十几日前,城中夜里忽然响起阵阵马蹄声,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日街道上出现好多穿草原服饰的匈奴人,他们对街上摊贩烧杀掠夺,很多人没反应过来被捅了一刀,人就那么没了,好些粗鲁的北蛮子甚至闯入咱们百姓家中欺辱妇人与女子……” 初琢努力沉住气,听老伯继续说。 到最后,摊主揉揉眼睛,抹掉浑浊的眼泪:“我老婆子几日前受到惊嚇,发烧昏迷了几日,人没挺过来,就这么去了…小公子吃完快些走吧,藺州危矣,不能久待。” 初琢放下筷子,把餛飩钱塞入老伯手心,声音轻柔:“老伯,藺州会平安的,信我。” 少年人丹心可鑑,摊主根本不认识他,却不由自主地对这话信了几分。 而后摊主望著他渐渐离去的身影,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藺州城…真的会平安无恙吗? 第81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1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8 多问了几个摊贩,他们的回答和老伯讲的大体上差不多,初琢趁著天黑出城门。 回驻扎营地,他叫来副將,商討完出战注意事项,初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草原部落气数將尽。 燕暨衡赶来之时,藺州城已然攻破。 百姓们对燕朝归属感很强,里应外合下,任他藺州刺史如何叛变,也无法力挽狂澜,最终死於乱刀下。 燕暨衡远远眺望城门口身骑战马的少年將军,往日白净的脸上沾满飞灰,气场却英姿勃发,城池里百姓们为他欢呼。 男人就这么安静地站著。 初琢似有觉察,拽拉韁绳,调转马首,回眸瞥来。 燕暨衡与他对视。 大局已定,初琢驾马奔去。 一里路不到,几乎是瞬息抵达,初琢翻身下马,盔甲咧咧作响,朝男人扑去:“燕暨衡。” 燕暨衡回抱他:“我在。” 久別重逢的怀抱,勾出了彼此之间的缠绵,大庭广眾之下,燕暨衡还是有分寸的,克制地將初琢放开。 “我来迟了,处理京中杂事,中秋没能及时与你同过。”燕暨衡掏出锦帕擦拭少年灰扑扑的脸蛋。 初琢没答,支著脸乖乖不动:“燕暨衡,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燕暨衡漆黑的眸子里盛满柔情。 前方城门正待迎接救他们於水火的小將军,燕暨衡没打断他的目標,温声道:“琢宝入城去吧,百姓们等著你。” 初琢牵住韁绳上马,双眸透著肆意:“燕暨衡也要等我回来。” 旋即驾马狂奔,噠噠声远去。 藺州百姓们跪地相迎,痛哭流涕充满感激,流逝的家园回来,大燕没有放弃他们,有些人甚至端食物前来道谢。 初琢扬声道:“诸位请起,战后还需休养,大家要齐心协力恢復藺州的生息。” 士兵疏散人群,大家如获新生地回家,初琢下马,走到一位没有离开的老伯面前,眸光焕发明亮:“老伯,您看,藺州回来了。” 老伯的一双眼睛认真辨別了会儿,认出是那日到他摊子吃了碗餛飩的人,但此刻他惊呼的是另一道称呼:“您是迟將军?” “也是吃您餛飩的小公子。”初琢掏出几张银票,递给老伯,“老伯,您的餛飩很好吃。” 老伯下意识地擦手,接过一看是银票,立马还回去:“这是將军您的东西,小人不能要。” 初琢包住他的指节,把银票埋回老人皸裂的掌心里:“您不是小人,是为国牺牲的將士的父亲,燕朝从未放弃过你们。” 老伯怔住,慈祥的脸庞留下一道道岁月的皱纹,他忍不住哽咽道:“还有人记得吾儿,还有人记得吾儿。” 初琢唇边浮出一抹淡笑:“老伯快回家吧,街道尚需修缮,几日后再出来做生意。” 老伯动容道:“迟將军,藺州百姓会永远记得你。” 隨即捂泪离开。 初琢扬手,后方士兵上前听从吩咐。 “安排一队人,把藺州各处破损的地方补一补,剩余人休息一晚,明日启程出发,乘胜追击。” 士兵抱拳道:“是,將军。” 所有事安排完毕,初琢去找燕暨衡。 年轻俊朗的帝王端坐帐篷里,眉目传情地望过来。 初琢把自己团进他怀里,两人享受著温存片刻。 * 藺州刺史的背叛,將匈奴最后的力量挥霍,接下来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本就苟延残喘的匈奴节节败退。 与匈奴之间的交战,花了整整八年时间,结束那天,急报送回京城,边关喝彩声不断。 士兵们欢欣鼓舞,百姓们激动地拿出吃食招待,属於匈奴统领草原的时代落幕。 “迟將军怎么不动筷,是厨子准备的不好吃吗?”旁边下属迟疑地问道。 初琢手拿羊腿啃了起来:“好吃的,我太开心了,將士们许久没如此轻鬆地笑过了。” 下属也拿起羊腿嚼嚼嚼:“將军,你说,草原的羊为啥比我们燕朝养的要好吃。” 旁边同僚拍了下他的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初琢喝了口咸奶茶,哈哈笑他们。 十日后,快马加鞭的急报送达。 燕朝收到边关奏捷的消息,当信封在朝堂上由帝王亲自念出,朝臣们大呼迟將军英勇神武、陛下千秋万代。 燕暨衡当即擬旨,大赦天下。 下朝后燕暨衡去了趟將军府,迟老將军接待他:“陛下,老臣就这一个孙儿,望陛下真心爱之,莫要辜负小琢。” 燕暨衡知晓,迟老將军彻彻底底地接受了他。 八年时间,帝王后宫空悬,世家尚且在时,便无人置喙,如今燕朝全权掌控在帝王手中,一个人的真心,还是那至高位的真心,迟家无人再质疑。 次日,燕暨衡驾马前往边关。 最近这两年匈奴大势已去,他们见面比之前五六年要频繁,可这也不耽误燕暨衡想去抱一抱那个令他无数次心动的少年郎。 燕国也需要迎来他们的帝后,大婚事不宜迟。 从大牢里放出来的刑犯恍惚地仰首,烈日当头,刺眼夺目的太阳仿佛要將人晒化。 不禁回忆起狱卒与他们说的,天子大赦天下的理由是…匈奴战败了? 犹记得他进去时,秉州和宣州才刚从先帝手里丟了出去,如今过去几年了? 猖狂了几百年的匈奴臣服了? 好不真实的感觉。 不止他有这种想法,许多被选定为大赦天下行列里的人,发觉自己出来后天都变了。 “这位兄台,狱卒放你时说的理由,你记住了吗?” “是收服匈奴没错吧?几百年前匈奴就作为草原毒瘤,屡屡进犯我大燕的边关百姓,这个迟將军是谁啊,迟老將军的儿子吗,这么厉害?” 旁边路过的百姓听见这话,鄙夷道:“是迟老將军的孙子,迟將军战死十年多了,如今大將军军衔由迟老的孙子,小迟將军担任。” “看你们这一身…不会刚从牢里出来吧?” “你们是被赦免的那批人?怪不得,碰上好时候了,得谢谢咱们大燕战神迟將军。” 那人听他们一会儿迟將军一会儿小迟將军的,人都糊涂了。 “迟將军就迟將军,为什么要叫小迟將军。” 书生无语地瞅了他一眼:“小迟將军当年才十七岁,就夺回秉州和宣州两座城池,这两座城池的重要性不用我讲吧?先帝昏庸无道追求长生的开始,就是把这两座城池割出去的。” “小迟將军如今不过二十六七,风华正茂的年纪收復匈奴,这可是会写进史书的功勋。” “迟將军当得起一声大燕战神,他成名早,十几岁便掛帅出征,大家叫小迟將军叫习惯了。” 第82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2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9 刑犯一脸懵逼地回了家,发现自家老母亲絮絮叨叨地说著话,手里还备有许多丰富的吃食。 以为母亲提前得到他赦免的消息,特意准备了这些吃食,刑犯膝盖一弯,咚的一声跪倒门口,不再年轻的蜡黄色皮肤泪流满面:“娘,孩儿不孝,回来看您了。” 老妇人瞅著他,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疑惑道:“儿啊,你咋回来了?” 刑犯感动的情绪戛然而止,尷尬地擦了擦眼泪:“娘,你这些…不是给我准备的吗?” 老妇人把他晾一边,继续收拾:“大牢把你关傻了?我这都是送给將军府的吃食,和你个不孝子有何干係?” 说著,老妇人越过他:“別挡道,去晚了就没位置了,现在將军府可热闹哩。” 刑犯:“……” 拿下匈奴版图,边关庆祝胜利,还有许多的后续要处理,不过那就不关初琢的事了。 他这辈子是个武將,只管打仗。 待陛下派来的官员交接成功,初琢便启程回朝。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比文官更先到来的,是燕暨衡本人。 和之前不一样,陛下此次亲临,表明了身份,全城百姓前来覲见。 接见完百姓,回初琢居住的府里,面对一眾武將,燕暨衡扬声道:“朕此次是来接迟將军回京,不必刻意安排,朕与迟將军同住一处即可。” 副將鬆口气。 他一介粗人,是真不知该如何安排陛下的住处,整座府里属迟將军的院子最为豪华,他私心里又不想让迟將军搬出来…… 没想到陛下还怪贴心。 初琢今日出府去郊外的小草原挤牛奶,接到士兵报来的信息,提起木桶,紧挎韁绳策马回程。 陛下高坐厅堂,他放下木桶,迎面给燕暨衡热烈拥抱:“燕暨衡,你来得正好,我给你煮奶茶喝,草原部落的特色。” 旁边几人瞪大眼睛。 暗嘆:迟將军也太勇猛了吧,公然抱皇帝陛下不说,还直呼天子名讳。 而且陛下对待迟將军,和对待他们也不大一样。 原本凌厉肃杀的气场褪去,化为一身柔情,几位粗人依稀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想不出来。 只能说…这几年燕暨衡来找初琢,明面上稳得好好的,大家只以为这对君臣关係亲厚。 毕竟收服了歷史上难搞的匈奴呢,撰写史记,迟將军榜上赫赫有名,而这一时间段的当权者是陛下,未来燕国功绩史书上,除开国太祖外,陛下必独占鰲头。 燕暨衡暖声道:“那便尝尝琢宝的手艺,去哪里做,我陪你。” 初琢牵住燕暨衡的手往外走了几步,余光里瞟见副將和几位下属,他短暂地停脚:“你们忙自己的事去吧,陛下这里有我招待呢。” 几人如释重负,纷纷从旁溜走。 让武將招待陛下,属实为难他们了。 初琢眉梢轻扬:“他们很少这样紧张,陛下好威风。” 燕暨衡偏头,抓起他的手指咬了口:“再威风也是你的。” 初琢哈哈笑出声,目光充满揶揄:“燕暨衡,你现在是一点儿也不藏了。” “如今时机正好。”燕暨衡凝眸回视,“琢宝,我们回去后成亲吧。” 初琢没搞懂话题是怎么扯到成亲的,不过他不会拒绝就是了。 陛下去年过了而立,这个时代,三十岁还未成婚,大部分人会往隱疾之类的病症方面猜想。 燕暨衡身为天子,无人敢议论,但谁又管得住百姓们屋里的閒言碎语呢。 “帝后大婚仪式很繁琐吧,陛下安排就好,我出个人。”初琢头头是道。 燕暨衡哭笑不得地捏了把他的脸颊:“这是自然,肯定捨不得累著我们迟將军。” 初琢露出笑脸,领燕暨衡去厨房。 厨子们正要迎接陛下,燕暨衡抬手免了:“都出去。” 初琢取出黑茶,碾碎了分別放入两个锅中,再倒入清水,等待煮沸,后转至小火。 煮出一股茶香浓郁的味道,加入適量牛奶进去,小火煮著,不停搅拌,使得茶香与牛奶充分地融合。 最后洒入適量食盐,另一锅则加糖霜。 匈奴的奶茶大多是咸的,初琢比较喜欢甜口。 小火煨至奶茶香气浓郁,飘得整间屋子里都是味道。 初琢盛出两碗放置:“现在太烫了,晾一晾再喝。” 燕暨衡全程盯著他,见终於结束了,立即不再忍耐地將人抱起来,抵著墙上贴近:“琢宝,一来就晾我许久,我想你想得快发疯了,给我亲一口。” 初琢本来前一句还在疑惑,怎么就晾他许久,这不是给他煮奶茶吗? 听到后面他悟了。 “……陛下,亲一口才是重点吧。”初琢揪了揪男人的头髮。 燕暨衡低头吻住他的双唇:“是,琢宝好香。” 初琢急促地呼吸著:“屋子里都是奶茶味。” “和奶茶没关係。”燕暨衡含住他唇舌深吮,粘腻的水声嘖嘖响,“縈绕的新阳,浅淡的花香,和冬日的初雪,很多东西加起来,合成琢宝身上独有的气息。” 初琢认为他色迷糊了,舌头不设防被拽入对方领地,彻底说不了话。 奶茶晾了片刻,燕暨衡掐著时间放开他。 “燕暨衡。”初琢抹了把嘴皮,“你像几百年没亲过嘴。” 燕暨衡坦然接受他的评价,端起奶茶灌了一口:“香醇浓郁,口感细腻,好喝。” 初琢抿了口甜奶茶:“是吧,请教当地的老师傅一步一步学的。” 喝完奶茶,於边关停留些时日,此前派来交接的文官姍姍来迟。 钦差大臣拜见完陛下,领命去处理草原部落后续。 燕暨衡备好马车,和初琢踏上回京的路途。 这段路说远也不远,抵达京城那日,几乎全城百姓出来围观。 盛世王朝的燕国,將迎来空前的繁荣昌盛。 陛下与迟將军一同出现,百姓们齐呼大燕之福,情绪高涨到极点。 初琢將一切收入眼中,嘴边含著笑:“真好啊,燕暨衡。” 燕暨衡牢牢握住他的手掌,侧首看他许久,低喃:“真好。” “陛下还记得几年前曾答应我的一个承诺吗?”初琢悄悄问他。 “琢宝想要什么?” “如今太平盛世,海晏河清,陛下跟我长长久久吧。” 长了几岁,但属於曾经的少年心气一点儿也没变。 燕暨衡双眸泛著浓烈情意:“求之不得。” 第83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20(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3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20(完) 帝后大婚,定在了一月后。 迟將军保家卫国,陛下剷除世家毒瘤,这二位的结合,支持者数之不尽,少有的顽固派声音过於低微,淹没在热闹的氛围里,掀不起半点浪花。 此前燕暨衡便暗中筹谋大婚,整场典礼並不显仓促。 大婚前三天,按照燕朝习俗,新婚的夫夫俩不能见面,初琢回了將军府。 夜里,他正要睡下,窗欞那里发出咔噠一声,细微的动静传来。 片刻后,皇帝陛下那张俊朗的容顏闯入视线。 初琢翻身坐在床边,笑吟吟地投以调侃:“陛下,夜闯臣子房间可非君子所为呀。” “君子?”燕暨衡將一袭里衣、香软可口的未婚夫揽入怀中,声明表示,“那是什么?能让我抱到小夫君吗?” 初琢被无比亲密地扣进男人怀里,炽热的胸口震颤不已,他吐槽道:“燕暨衡,三日就忍不了吗,你是色中饿鬼投胎。” “我是。”燕暨衡厚顏无耻地应下:“矜持討不了心上人。” 初琢从燕暨衡的胸膛里仰起嫩白的脸蛋,嘴角抿起一个浅笑:“那你要抱多久啊?” “……”微弱的烛火下,他这张笑脸相当蛊人,轻而易举地勾起燕暨衡心底的慾念,男人微微低头,含住贯会惹是生非的唇瓣细细嘬舔,“琢宝,真想今夜与你成亲。” 初琢嘴巴里填满湿濡的触感,不一会儿被亲得眼角泛出泪花。 燕暨衡抬手替他拂去,吻在他眼脸下方:“燕暨衡唯爱初琢。” 三日后,万眾瞩目的帝后成亲隆重开始。 成亲当天,燕暨衡从皇宫出发,接到初琢后,两人一齐前往祭台。 高台长百阶,他们身著艷红色大婚礼服,一步步地携手跨上去。 祭祀台中间,是一顶巨大的香炉,燃著的薰香裊裊升起。 帝王大婚,以敬告天地。 旁边的下官念著吉祥祝词。 须臾,001闪亮登场,天空降下霞光。 【哼,这下我看谁还反对宿主,我可是重明鸟,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只会喊神鸟。】 初琢心中好笑:【001很酷。】 001又被哄开心了,绕著祭祀台转了整整三圈。 大鸟身影缓缓消散,霞光坠入祭台处的帝后身上。 燕暨衡望著兴高采烈的大鸟消失,隱隱捕捉到一股细微的力量,落入身旁的初琢。 他心中划过瞭然。 看来,那个他摸不著的存在…是重明。 001变小蹲在初琢的另一边肩膀,鸟嘴小声嘟囔:【霞光好评,世界意识还挺上道。】 祭台底下围观的文武百官们纷纷下跪迎祥瑞,口中高呼—— “陛下、君后天作之合,天命所归!” 初琢感觉自己像个邪教头子。 “琢宝,我们终於成亲了。”燕暨衡眼梢的激动显露无遗,执起初琢的手,捏至嘴角边轻吻,“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我们情投意合,未来还会更久。”初琢大大方方地任他亲,而后抓著燕暨衡的手,指节穿插进去,贴近他说道,“夫君今日英俊瀟洒,喜欢。” “琢宝也很会勾引人,留著晚上继续叫。”燕暨衡被夫君这个称呼刺激著,欲望毫不掩饰。 祭祀完毕的帝后二人,携手用轻功从数丈高台飞下来,大红色婚服被微风飘然带起。 许多年后,见证这场典礼的大臣们仍记忆犹新,传给了自己的子孙后代。 《大燕史记》记载:帝王者,敏淑皇后嫡子,姓燕,名暨衡,少时登基,与镇国大將军迟初琢结为夫夫,逢天降祥瑞,百官称天命所归。 * 忙碌的典礼结束,寢殿里装饰的红绸烛光散发著无所遁形的曖昧。 挥退一眾宫人,燕暨衡摘掉初琢头顶的金簪琉璃等首饰。 初琢反手揉了揉略微发酸的脖子:“燕暨衡,肚子饿了,想吃麵,我能吃三大碗。” 这话说的好像虐待他了,燕暨衡摇头失笑:“路上全程备有糕点,也没饿著你,怎么就能吃三大碗了?” 初琢继续提要求:“再臥两个荷包蛋。” 燕暨衡吩咐宫人去做。 一刻钟不到,宫人盛上两碗麵条。 初琢扒拉碗口,舒舒服服地吃了碗热面。 燕暨衡陪他用完面,简单漱口,宫女们再次退下,燕暨衡放下门閂。 隨著男人行走间產生显著变化的身体,初琢心臟一跳,抬脚上床,整个人侧坐於床边:“燕暨衡,你太夸张了。” 燕暨衡满不在意,单膝跪上床,抓住他的手往回拽:“是琢宝小瞧了你对我的吸引力。” “宝宝,知道你如今在我眼里什么样吗?”语毕,他笑了声,冷峻的眉眼融进情爱,不等初琢回答便接著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浑身上下覆满勾引我的香气……我馋你很久了,今夜轻易不会停下来的。” 初琢“唔”了一声,身体倾倒在床褥里。 虽说帝王大婚休沐三日,但初琢怎么也没想到,这三日他都是在床榻上度过的。 屁股麻麻的,被服侍起床,初琢穿好外袍,捂紧臀部:“陛下明日要去上朝了对吧。” 燕暨衡一次性吃了个够,仿佛把这几年聚少离多、不够尽兴的都补了回来。 听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反问:“嗯,琢宝不捨得我吗?” 初琢一拳捶他胸膛,燕暨衡抓起他的手亲了口。 “燕暨衡,你是流氓。”初琢控诉。 “琢宝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燕暨衡毫无脾气地伺候著他的小祖宗。 几年后的大燕王朝进入了风调雨顺的时代,许许多多的政策开始出现效果。 人们安居乐业,朝堂清明。 又一年的春三月,帝王携夫微服出巡。 记载一路所见所闻,收集民情,协助当地衙门断了不少案子。 被还以清白的村妇激动得语无伦次,潸然泪下,和孩子抱作一团。初琢挽著燕暨衡的手悄然离开围观人群:“燕暨衡,我今天心情好,待会儿点一盘酱肘花,再喝点小酒,出发去薛城。” 某人酒量也就几杯清酒,再烈点儿便醉了,燕暨衡忆起之前几次,黑眸变化如墨:“好,据说胥州有一种当地盛產的名酒,余味悠长。” 初琢眼睛一亮,拍拍帝王肩膀:“我要喝。” 燕暨衡含笑点头。 夜里,目的得逞的帝王哄著他:“好乖,这次琢宝自己来,听说小將军马术精湛,定然威风凛凛。” 初琢被骑马的幻想成功吸引,稀里糊涂地跟他滚入帐內。 帝王也可以专情,燕暨衡用一生证明了他的爱,深情而纯粹。 他们啊,又幸福美满地度过了一生呢。 第84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番外)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4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番外) 婚后两年,燕暨衡首次被赶去偏殿睡觉。 琢宝当年刚来他身边时,住的就是这儿,聚少离多的那八年,燕暨衡也会往这里睡下。 如今重回故地…这故地也不是非回不可。 刻意等了两刻钟时间,估摸著对方应该睡著了,燕暨衡溜回正殿,於门口处被福培拦住:“陛下,君后吩咐,明早之前不能放您进去。” 燕暨衡威严怒斥:“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 福培两耳装听不见,低眉顺眼恭敬道:“君后说,陛下若强闯,一日变三日,三日再五日。” 意思是接下来三天五天都要睡偏殿。 燕暨衡默了默,堪堪冷静:“算了,我就这么一个小夫君,又大他几岁,合该宠著点的。” 福培移开视线退下,暗道:君后还是英明,预判了陛下的行为,並精准拿捏。 就是不知道,陛下怎么惹君后生气了,居然闹到分房睡。 福培一转头,他收作接班人的小太监垂著眼睛,余光好奇地瞎瞄。 小太监见乾爹注意到他,乾脆开口道:“乾爹,陛下为何又不进了?“ “茂才啊,乾爹教你一个道理,这皇宫里,君后为大,日后陛下与君后產生矛盾,一切以君后想法为先。”福培给他传授生存之道,语毕,压低嗓子说,“就好比今日,陛下是被君后赶出来的,陛下原是想趁君后睡著偷摸进去,君后提早嘱咐了咱家,夜里拦住陛下,瞧瞧,不过说了句君后吩咐,陛下这不就回去了?” 小太监频频点头,满脸受教。 不远处的起居郎皱紧眉头,咬住笔桿子,边思索边记下此次帝王起居。 至於被念叨的初琢,確实早已睡熟。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二日起床,睁眼便瞧见帝王坐於床边,一身明黄色锦袍,绣著气势磅礴的五爪金龙。 “陛下这就下朝了?” 初琢正要弯腰,帝王半蹲身子为他穿鞋:“嗯,今日早朝无大事。” 待燕暨衡帮他穿好鞋子,初琢跳出几米远,翻脸不认人:“陛下是明君,这几日辛苦多处理点奏摺吧。” 燕暨衡无奈:“琢宝,饶了我罢。” “谁让你一整晚都放里面的?”说起这个初琢就忍不住谴责他,“我同意了吗?” 去年燕暨衡生辰,適逢匈奴战败,燕朝上下都积存著一股心气需要释放,天子寿诞是个好时机,因此大办了一场。 至於今年,燕暨衡驳回了礼部的摺子,今年生辰他只想与初琢单独过。 初琢很早便开始给他准备生辰礼物,收到礼物的当晚,燕暨衡心潮澎湃,心绪难挡,结束后仍不想与之分离。 燕暨衡心虚:“琢宝嗯了一声。” 初琢瞪他:“我那时候还有正常意识?” “琢宝罚我什么都行,別再赶我去偏殿了。”燕暨衡牵他的手,轻声示弱道,“没有琢宝抱著,我一整夜都睡不踏实。” 初琢长记性了,才不吃这套,最后遭罪的只会是他屁股。 准倒是准许上榻了,一连半月没给碰。 虽说目前燕朝国富兵强,但军队这块儿绝不可由此荒废。 周边不足为惧、每年上供的小国,震慑他们靠的就是燕国强悍的兵力。 练兵十几日,初琢早出晚归,愣是没叫燕暨衡逮到白日里与他说话的机会。 燕暨衡没敢有怨言,估摸著他心里消气了,这日下午去演武场逮人。 初琢环抱胳膊,站原地没动。 挥退士兵们,燕暨衡拿出藏在背后的手,是一串糖葫芦。 初琢目光一下子落到糖葫芦上,边吃边说:“我是看在糖葫芦的面子原谅你半月前鲁莽的行为,还不快谢谢糖葫芦。” 他俏皮的样子十分惹人悸动,燕暨衡眼底纵容,配合地说:“谢糖葫芦。” 关於大半月来的练兵,初琢当然不全是为了惩罚燕暨衡。 下下月是周边小国三年一期的朝贡,初琢有意威慑,特意教给士兵们一套既真才实干、又炫技的武功招式。 一次性震慑到位。 初琢早就不生气了,如今武功招式的第一小节全部教完,让他们多练习几日,加深肌肉记忆,后面再教剩下的。 回乾元殿,初琢喝了碗雪梨汤,陪燕暨衡处理政务。 半刻钟不到,燕暨衡对他动手动脚的,初琢又被弄出一丟丟气,使出轻功飞上房梁,和上面待命的暗卫大眼对小眼。 初琢还未说话,底下龙椅方位,属於帝王庄严的声音吩咐道:“你去別处,让阿琢待在那儿。” 暗卫瞟了眼初琢,领命离开。 初琢侧躺於房樑上,这段日子训练並不轻鬆,他可都全心全意认真对待,不一会儿便睡著了。 燕暨衡关注著他的呼吸声,须臾后,飞上房梁抱他。 初琢迷濛地半睁眸子,发现是陛下,黏糊糊喊了声:“燕暨衡。” “没事,琢宝继续睡。”燕暨衡哄著他,待呼吸变回方才均匀的频率,轻手轻脚將他放入榻上。 晚上睡够了,初琢舒展身体滚了一圈,陡然想起自己睡前似乎在房樑上,身体猛地起跳,光脚下了床。 燕暨衡听见动静,进来查探情况,发现他没穿鞋,脚趾微翘,白白嫩嫩的双脚就那么踩到地上。 天子捞起床边的鞋袜:“为何不穿鞋。” 初琢这会儿彻底醒了,解释说:“我以为我还在房樑上来著。” “睡上面不安全,我抱你进来的。”穿好鞋袜,燕暨衡抬手整理他睡凌乱的长髮,“肚子饿了没,隨我一起用膳。” 今日晚膳颇为丰盛,初琢一不小心吃撑了,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便拉燕暨衡挑了处房顶赏月。 燕国皇宫里,除陛下的乾元殿,第二当属占星楼最高。 帝后二人並肩坐於房顶上,俯瞰京城景貌。 燕朝没有宵禁,皇宫外仍有部分光亮,那是属於百姓们日復一日的人间烟火,莹莹月辉同样也照亮皇城。 “燕暨衡,听说用手指月亮会割耳朵,是真的吗?”初琢仰著脑袋靠他肩上。 “信则有,不信则无。”燕暨衡眼疾手快地抓住初琢小心试探出去的食指,团进掌心里,“又调皮逗我。” “陛下不是不信吗?”初琢手指头抵入他掌纹间戳了戳。 天子那语气明显是不以为意的。 “我信与不信,琢宝一定要好。”燕暨衡泄愤地咬了口他的指节,成功留下一枚齿印。 初琢侧首,拉近距离,轻吻燕暨衡嘴角:“这可不够,燕暨衡要跟我一起好。” 燕暨衡擒住他的下頜,低头吻入对方唇齿內:“燕暨衡说好。” 第85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后记)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5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后记) “京州日报,城北区待建设的某处公园挖出一座陵墓,初步勘测是千年前的燕国……” “观眾朋友们,距离上次陵墓挖掘已过数日,各路考古专家齐聚,推测出该陵墓主人极有可能是燕朝一代明君燕暨衡与其男后镇国將军迟初琢的棺槨。” “通过现有工具探查,棺槨里並无尸首,只有两件保存完好、款式华丽,但色泽变得暗沉的红色衣袍,疑似帝后二人的婚服。” “陵墓越挖越深,陪葬品数之不尽,传了千年之久的燕帝陵,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却始终不见燕帝遗体,那么歷史上的燕帝与其男妻究竟埋在了哪里?” …… 京州大学高校內。 “同学们,距离燕帝陵出土已经过去一年,上周相关文物破译不少,相信关注这方面的人知道我这节课要讲什么了。”一名古稀之年、眼戴老花镜的老教授手持保温杯踏上讲台。 第三排男学生举手说道:“教授,我们想听燕帝和他男妻的故事,您能讲讲吗?最近网上冒出来好多野史,说他们的结合是为了巩固燕朝政权,是古代版联姻。” 男同学的发言同样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同学们七嘴八舌地提问。 歷史教授扶了扶老花镜,戒尺敲得讲台邦邦响:“安静,一个个上学这么八卦,好吧,正式上课之前,我就给你们讲一讲。” “歷数燕国三十几任皇帝,唯有燕帝娶男妻不说,后宫虚设,一生唯有迟將军。” “网上传播的一些消息我也看过了,说燕帝对情爱漠不关心,心中只有发展盛世燕朝的野心,迟將军与燕帝成亲,更是迫於无奈,只因迟家忠心耿耿,为天子办事在所不辞……”歷史教授皱纹深深,气质儒雅隨和,接著说,“实际上啊,还真想多了。” “在大燕朝统治时期,或者说整个封建王朝,能称为千古一帝的,唯有咱们这位名垂青史的燕帝陛下,盛世燕朝由此开启,奠定坚实基础。” “燕帝与君后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后將收集归来的信息整理成册,以便下一任继位者对症下药,这也为后续百年內,燕朝百姓们的民生做出巨大贡献。” “城北区公园出土的文物里,有一册保存七成完好的帝王起居注,说是起居注,这本册子里的內容更偏向於帝后日常。” “关於燕帝的配偶,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名保家卫国的武將,打败了匈奴,后册封为镇国大將军,与燕帝结为佳偶。” “起居註里有这么一件事,经过多方专家修復,大致意思我传达下他们破译的內容。” “说是某日夜里,咱们燕帝陛下,因故被迟將军赶去偏殿睡觉,燕帝半夜想偷偷潜入,被尽职尽责的太监总管拦下,具体说了什么没记清,大概意思是再进去迟將军会生气之类的,燕帝听闻抱以忌惮,再三思索后,折返偏殿。” “第二日燕帝下朝,跑去找迟將军求和,桌上更是揽去了布菜宫人的活,迟將军点哪个他夹哪个,被指挥得毫无怨言。” 歷史教授缓了缓,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合上盖子继续说:“起居注最后记载,迟將军平日里都是直呼燕帝大名,这放在古代可是大不敬之罪,他们绝对不是野史里说的政治意义上的联姻,燕帝与迟將军之间的情意,不可估量。” 坐前排的双马尾女学生兴奋地说:“我就说野史是乱编的,他们爱慕迟將军,得不到迟將军,就传是陛下胁迫,太可恶了。” 她闺蜜也道:“就因为后宫空悬,硬生生给咱们燕帝陛下安了个事业批的称號,皇帝就不能专情吗?无语,皇帝一定得三宫六院?古人就不能有纯爱?思想这么落后,还不如封建社会的燕帝呢。” “懂了,可以安心磕帝后cp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杂食党,君臣帝后反正都是他们。”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哪怕是皇帝也要睡书房?” 隨著燕帝起居注被破译得越来越多,假想论退出舞台。 又许久,燕帝陵再考古一册史记。 据记载,燕帝见面便封迟將军为贴身侍卫,迟將军征战匈奴的八年,两人聚少离多,燕帝不间断地往返边关和京城……这听起来,燕帝一见钟情,而迟將军更像是事业批。 网络上又沸腾起来,网友们议论纷纷。 “据说陛下是英俊深沉的天生帝王相,史书里明媚如朝阳的迟將军得多好看啊,让唯我独尊的燕帝陛下一见钟情……史记为啥不多记点有用的东西啊,每日三问画像为什么没流传下来,想看鲜衣怒马迟小將军,气宫廷画师不给力啊呜呜呜。” “楼上的朋友,可能不是宫廷画师不给力,我合理怀疑是燕帝陛下占有欲太强,不想给世人看,毕竟迟將军可是千古名將呢。” “他俩都是事业批,我磕强强总行了吧?” “还爭呢,我知道事业批的人设吃香,但这对君臣帝后,我浅浅地投恋爱脑一票。京州离蒙省不远,燕帝要是生活在现代,估计早上飞晚上回,每天见一面,有能力的上位者为爱往返,怎么不是恋爱脑呢。” “迟將军真的好酷啊,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十七岁斩杀匈奴王,为燕朝夺回两座城池,十八岁再次出征,打得匈奴节节败退。燕帝陛下尸山血海上位,以身犯险剷除世家,为当时的寒门学士抗出一片天,封建社会从此破除被门阀世家垄断的时代,他们的爱情谁来都得磕一声绝配。” “史记记载,帝后成亲当天,天降霞光,神鸟为之伴舞,听著像迷信,不过我爱磕,古代纯爱,点击就看燕帝和迟將军的爱情故事。” 几年后,依然没有找到燕帝与迟將军的真正棺槨所在之处。 但这对帝后的感情再无人质疑,他们是君臣,亦是彼此心上人。 * 夜里,初琢打了个哈欠。 朝贡后的各小国果然被嚇到了,回去后又是主动翻倍上贡,又是发现了奇珍异宝加急送来,美其名曰敬献给天朝陛下。 燕暨衡托住他哐当一声险些砸进桌面的下巴:“琢宝不用陪我,困了便去睡。” “不行,答应了你的。”初琢振振有词,“我今天就算在椅子上过夜,陛下也別想让我食言。” 燕暨衡无奈,笔搁一旁,撇开剩下的奏摺,转身抱起他:“走吧,一起睡。” “好噢。”初琢声音有些懒洋洋的,隨口起了个话题,“燕暨衡,你说后世会怎么记我们啊?” 燕暨衡毫不犹豫:“天造地设,情投意合,恩爱有加。” 全是好词。 初琢嘴角上扬,趴在男人胸膛处慢慢闭上眼睛,说话的音量一点一点降低:“我也觉得,燕暨衡的爱意满满的,燕暨衡,燕暨衡快睡觉,熬夜多了会猝死,我们要活得久久的……” 燕暨衡眸子里溢出的深情全部投入怀中至宝,轻吻他倦意的眉心:“听你的。” 第86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 回到系统空间,初琢抚摸001鸟身:【001,他叫什么名字?】 001不情愿地告知:【燕暨衡。】 初琢问清哪三个字,手中幻化出一支笔和一张纸。 执笔落下“燕暨衡”三个字。 卡牌技能之二,幻化万物。 系统空间不受小世界限制,卡牌技能可以使用。 陆续穿越了几个小世界,初琢模糊地感知出,小世界里属於他的卡牌能力极大有可能是自我封印的……这种封禁不是禁錮,更像是一种自我的保护。 男生手一挥,墙上浮出一排掛鉤,將手中写有“燕暨衡”三个字的纸张掛入第一枚掛鉤上。 完事儿初琢招呼道:【001,新世界走起。】 001刚抓取任务,便张牙舞爪地吆喝起来:【宿主,这个世界的委託者情况不一样,我们要儘快过去。】 * 落地后,初琢发觉身体轻飘飘的,下意识走动几步,飘出去三米远。 初琢:“?” 001速来解释:【丸辣!!搞错了搞错了,宿主你先不要动,我马上给你传委託者生平和世界线。】 这是个现代小世界。 委託者出生小康之家,父母和蔼,家庭幸福,奶奶对他更是隔辈亲。 毕业工作两年,奶奶突发脑梗住院,他紧急向公司请假回老家。 匆匆购买机票赶回去,却只来得及见上奶奶最后一面。 跟父母料理完奶奶的后事,委託者感悟到生命的脆弱与珍贵,决定不再远离家乡,留在本地寻找新机会。 於假期最后一天,向老板递交了辞呈。 老板看重委託者的能力与价值,说再给他一段时间调整,回公司的事不著急。 这时候父母也来规劝,委託者经过慎重思考,承下了老板的好意。 在老家待了快一个月,委託者从奶奶去世的阴霾里慢慢走出来,重返工作岗位。 父母送他去机场,满怀不舍地与之告別。 下飞机打车回公寓的途中,委託者莫名昏了过去。 等他再度有意识,惊讶地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具孤零零的游魂。 记忆模糊,他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出的事,魂魄被困於街上,无法离开。 就这么思维混沌地游荡著,魂魄越来越虚弱,逐渐消散之际,绝望的力量猛然衝破束缚,遵循某种指引,飘回父母身边。 年轻的身体躺在医院病床上,面容苍白,嘴巴毫无血色,身体瘦得皮包骨,像一副骨架无知无觉地睡在那儿。 父母鬚髮尽白,悲痛地坐在病床边。 而后床头边上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一阵无波动的鸣响。 母亲晕了过去,父亲艰难地搀扶住倒地不起的母亲,悲伤地擦眼泪。 年过五十的老父亲如同孤家寡人坐在地上,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委託者內心极度崩溃,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魂魄离体……父母憔悴的模样深深刻入臟腑,刺痛著他的心。 魂魄即將消散之际,他心中强大的怨念被001捕捉到了。 世界线跟委託者貌似不太沾边,经典的都市情感,男女主是商业联姻,先婚后爱,从一开始的互相看不上,到后来惺惺相惜。 男主有个眾所周知的青梅竹马女配,深爱著男主,两人婚姻期间屡次捣乱搞破坏。 不仅没让男女主关係破裂,反而於无形中推动他们的感情如胶似漆、更上一层楼。 女配黯然神伤,出国疗愈去了。 001敲黑板:【委託者的诉求,查明自己出事的真相,让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得到报应,然后给父母养老送终,让他们安稳度过余生。】 初琢沉思:【那么问题来了,我也会限制在这里吗?】 001搞砸事情有一套,鸟眼心虚乱晃:【对不起噢宿主,本来是不受限制的,但这个世界特殊,委託者存在两个层面的状態,捏身体的时候,一不小心捏了两具。】 【因为宿主你进入这个身体,导致医院里那具实际上是个虚影,没有完全凝成,只能勉强维持一点正常的假象,我们要先待在这具身体里,等待医院的身体凝成才能进去。】 初琢默然,天空忽而降落大雨,方才还明亮的天色顷刻间暗了下来。 也不知这雨会不会落他身上,初琢本能地往附近的屋檐下躲。 001哼哧哼哧跟著飞:【宿主你太快了,001差点追不上。】 初琢转头,关心的话堵在喉咙里,一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方向。 他往身后瞟了眼,空荡荡的,没人。 这人…能看到他? 出於礼貌,初琢抬手打招呼:“你好?” 喻绥礼没动,常年掛著温和假面的表情,此刻罕见地失了神。 初琢又往身后瞅了眼,这回窜出个人来。 染著黄毛的精神小伙。 黄毛一出来便朝男人走去:“绥哥,你咋不进来,哥几个都等著你呢。” 短而急促的乌云和疾雨来得快,走得也快,黑沉的云朵顷刻散去,天光大亮。 被打岔的功夫,男生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走哪去了,下次还有机会遇见吗。 喻绥礼心中浮现烦躁:“走吧。” 黄毛耸著肩赔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绥哥,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 喻绥礼没正面回答:“他们等多久了,確定还要浪费时间?” 黄毛当即不再言语,隨喻绥礼进入酒吧。 初琢在他经过自己身边时,手往他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果然是看那个黄毛小伙么。 还以为这个世界有人能看见自己呢。 001安慰他:【宿主,还有001,这条街都被我们承包了。】 初琢嘴角微抽。 正好天晴了,试试能够活动的范围局限在哪。 这条街道名叫京福路步行街,是位於市中心最繁华地带的商业步行街,全长约3公里。 四周逛完一圈,局限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京福路,超出半只胳膊可以,想要全身飘过去则不行。 强行闯的话,会有一种即將被弹出小世界的排斥感。 初琢蹲在界限边缘的红绿灯路口:【001,我怎么有点饿了?】 001头禿:【001不知道啊,宿主你是不是產生错觉了?委託者几年都没出现这个症状呢。】 初琢仔细感受了一下:【没错,腹部烧烧的,能吃下一头猪。】 这当然是夸张说法。 当事情搞砸时,出现的bug是连锁反应的。 001深知“罪孽深重”,查询后台,丧著鸟脸说道:【根据世界意识反馈的信息,我们一次性捏了两个身体,消耗较大,会带来少许感官上的能量超负荷运行…也就是俗称饿得快,腹部存在飢饿感,需要及时补充能量。】 虚擬体能吃东西吗? 初琢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饿饿,饭饭。】 001心虚+1,拓展解释:【这个能量,不是食物,而是气味,比如精气,阳气,以火气旺盛、身体健壮的男性为主。】 初琢:【?】 听著好不正经的样子,真的靠谱吗?? 第87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7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 待了会儿,喻绥礼心里始终惦记酒吧外惊鸿一瞥的男生。 他穿得不是很厚,脸色也趋近苍白,望过来的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像无家可归的小猫……不该发呆的。 喻绥礼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咚的一声放下玻璃杯。 引得周遭几人齐齐转过来。 黄毛老是觉得自己先前坏事儿了,愧疚地挪了过来:“绥哥,有啥事儿你告诉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您这样一言不发的喝酒,我有点害怕。” “不关你的事,別多想。”喻绥礼扯了下风衣领口,站起身来,“我出去透透气,不用跟过来。” 黄毛张张嘴,目送他绥哥离开。 酒吧外灰沉沉的,傍晚的云霞散去,沉淀出蓝黑色天空。 他目光搜寻一圈,没有熟悉的身影。 心中失落。 没等他再想点別的办法,男生忽然之间、像是凭空从右手边拐角出现,毫无预兆地闯入视野。 喻绥礼当即不再迟疑,迈步上前:“你好,我见你来我这儿两次了,请问需要帮助吗?” 001筛选了一路,没一个瞧上眼,有些男的看著衣冠楚楚长得也还行,一扫描身体虚得不行,尤其是那颗肺,黢黑,年纪轻轻就老菸民了,001不想给宿主吸残次品。 它的宿主,要吸就吸最好的。 001不抱希望地往这人身上一扫,后台立即发出警报,也不计较与反派之间的恩怨仇恨了,赶紧说:【宿主,是反派,你快吸他。】 反派两个字挑动了初琢的神经。 他眼睛一亮,然后动作停住:【001,怎么吸?】 001也顿了顿,查询完给出標准答案:【宿主你抱一抱他就行,浅层的吸阳气只需要抱一抱,反派身上阳气重,我们可以发展为长期合作对象。】 “需要帮助,我可以抱你吗?”初琢真诚发问。 问完便觉出不对劲,他能看见? 喻绥礼怔愣了两秒不到,隨即点头道:“可以。” 像是担心,他接著问:“是低血糖吗?身后这间酒吧是我的,前台那儿摆的有糖,你跟我进去拿糖吧?” 初琢摇头,扑进男人怀里,不料整个人扑了个空。 喻绥礼瞳孔震惊放大,低头瞥了眼身体,再翻转手掌。 初琢紧急剎车,迅速回身,和喻绥礼无言相视。 喻绥礼脑子要转不过来了,飞快思考这是什么情况?他喝多了? 不……喻绥礼认知明確,那几杯酒醉不死自己。 所以这世上真有鬼魂存在? 初琢也在思索。 “你……”喻绥礼嗓子乾裂,心臟微微抽搐,酸涩得厉害,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初琢知道他的顾虑:“没死,是生魂离体。” 喻绥礼担忧:“那你怎么回自己的身体?” “时机到了就会回去。”初琢道。 001可太看透反派的真面目,及时补充:【宿主,你让反派不要去找医院里的身体,反派磁场强大,会有影响的。】 【在我们回那具身体之前,除了常规的检查,这方面世界意识会模糊他们的感知,其余情况最好不要有任何人打扰,让其自行运转。】 凶手让委託者生魂离体,必然有其目的。 001也不算完全搞砸,还是可以补救的。委託者由始至终都不清楚藏在背后的真凶,医院里那具身体没有灵魂可供驱使,时间一长,对方得不到反馈,肯定会有所动作。 初琢补充:“我心里有数。” 也对,自己只是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轻易告诉他了才叫没防备,喻绥礼心酸的同时,为对方的警惕感到欣慰。 他道了句:“好,我知道了。” 初琢手臂展开试了试:“这次我轻点,不穿过你。” 喻绥礼胳膊举起:“你来。” 这时一名保洁路过,诡异地盯著喻绥礼一副成功人士模样、却对身前空荡荡的位置举手自言自语,小声嘟囔了句:“现在年轻人工作压力是挺大的,这都出现幻觉了。” 喻绥礼:“……” 所以对方无法被人看见么。 虽然不能触摸,但只有他看得见,喻绥礼心底不免升起隱秘的欢喜。 初琢捂嘴偷笑,旋即揽住他,亲密贴近,身体的飢饿感正在被消解:“谢谢你呀,你叫什么名字?” 喻绥礼微微低头,视线侵入男生乌黑卷翘的睫毛,往下紧连著的眼珠澄澈又明亮,像一涡神秘的泉水。 大概是魂体的缘故,这双眼睛倒映不出他的身影。 “喻绥礼,口字旁比喻的喻,绥是绞丝旁加一个妥协的妥,礼是礼貌的礼。” 喻绥礼第一次拆开介绍自己的名字,生怕男生没记住,他特意解释背后深层的原因:“我妈原本想给我取隨便的隨,她那天参加闺蜜的婚宴隨礼,下午回去后突发昏倒,医院检查出怀孕,就开玩笑说乾脆叫隨礼好了,我爸死活不同意隨礼这么草率的名字,爭取了一个字的改名权,说绥有使平定、平安之意,我妈觉得挺好的,就改叫现在这个喻绥礼了。” 001不放过吐槽他的机会:【反派话好密。】 初琢眼眸稍弯:“我记住啦,喻绥礼,名字很好听。” 喻绥礼邀请道:“去我酒吧坐一坐吗?” “好啊。”初琢欣然同意。 晚上的酒吧才真正热闹起来,喻绥礼领著初琢上二楼。 黄毛眼尖地瞅见绥哥又回来了,却不往他们这边来,追了上去:“绥哥,你不喝酒了吗?” 喻绥礼隨口道:“头有点不舒服,让他们喝得尽兴,今晚免单。” 黄毛喜从天降:“真的吗绥哥?你今天又大方了?” 酒吧一共六层,一楼二楼打通,二楼做了个半回字型卡座区域,可以很好的观摩一楼。 三楼主题酒吧,四楼包厢,五楼吃饭的地方,六楼不对外开放,是喻绥礼私人休息的住所。 有时候忙太晚,懒得回家,就住六楼对付一晚上。 但他对睡觉的地方有要求,哪怕只是落脚之地也不会太过敷衍。 “对了。”喻绥礼停下脚步,“你能看到我身边有人吗?” 黄毛努力睁大眼睛,往喻绥礼左右两边来回扫视:“谁?” 喻绥礼彻底有数,回了句没事。 初琢飘啊飘跟上他:“喻绥礼,你在测试別人能不能看见我吗?” 確认无疑,男人嗯了声:“现在看来,只有我发现你了。” 他像发现了独一无二的宝藏,那张温和假面,此刻露出情真意切的笑容。 第88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3 喻绥礼带领初琢到二楼卡座区域。 从这里往下望,调音师忙碌地打碟切歌,调动池子里眾人的情绪。 初琢虚虚地趴在栏杆上:“喻绥礼,下面好热闹,我也想喝酒了。” “你能碰到吗?”喻绥礼略迟疑。 “没有生命的物体可以碰到,需要凝神聚气,而且酒杯凭空消失会嚇到人的。”初琢握拳,“这酒我也不是非喝不可。” 喻绥礼盯著他白嫩的拳头气鼓鼓地团成一团,低眸瞅了眼自己的手掌,似乎能一掌包裹住。 捏在手心里会软软的吗? 初琢往喻绥礼眼前晃了晃:“喻绥礼?你怎么不说话,又看不见我了吗?” 喻绥礼回神,念及方才脑海里所想,面色微窘:“能看见,六楼休息的地方也有酒,那里没人,也没监控,可以放心喝。” “喻绥礼你太好了!”初琢控制力道虚掩著抱他。 喻绥礼站直不动,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焕发著暗爽。 一楼人越来越多,喻绥礼又领初琢上六楼的休息室。 他找了两个杯子,开了瓶藏酒,暗红色的液体盛放进透明高脚杯中。 初琢自觉端起一杯,抿了口。 “有点涩涩的,还有点酸,整体口感不错。”他嘴巴品味一番,將剩下的喝完。 喻绥礼来不及阻止,初琢已然放下酒杯。 “这酒后劲儿大。”喻绥礼乾巴巴地补充。 初琢举著杯子示意他再倒:“我现在是魂体,不受影响的。” 喻绥礼见他脸颊都红了,目光却充满渴求,不忍心拒绝,又给他倒了半杯。 然后就是陆陆续续的半杯,说著不会有影响的初琢醉臥沙发:“对了,我还没跟你说我的名字,我叫初琢,喻绥礼,你见到我开心吗?” 先前还以为有忌讳不能说,喻绥礼都没敢问。 此刻听见男生的话,他心臟猛跳,本能地答:“……开心。” 醉酒跟身体魂体没关係,是刻在骨子里的,初琢歪著脑袋,还想说什么,但这酒后劲是真大。 他躺臥著睡熟了。 喻绥礼蹲在沙发边,像个痴汉盯他许久,弯腰抱他去床上。 胳膊捞了个空才反应过来,喻绥礼的眉心蹙了蹙,到另一边沙发躺下。 视线时不时往旁边看,確认对方还在,渐渐陷入睡眠。 次日天光大亮,喻绥礼睁开眼,待记忆逐一回笼,他迅速往侧边的沙发瞄。 空荡荡的,人不在。 喻绥礼慌张地满屋子喊:“初琢?你在哪?” “能听到我说话吗?” “琢宝?不要嚇我,你出个声?” 几分钟后,依然没有人回应。 忽地,窗帘那儿吹来异动,喻绥礼立即赶过去,却发现窗户开了个小口,是外面的风吹进来的。男人表情垮掉,眼底黑沉沉地酝酿著风暴。 耳后传来一阵铃鐺响。 初琢是被吵醒的,喻绥礼跟叫魂似的喊他,应了好几声对方仍不知疲倦。 意识到喻绥礼看不见自己了,他拿起一串铃鐺摇了摇。 喻绥礼认真倾听,寻著铃鐺的方向摸索过去:“初琢?是你吗?是的话你连晃三声,再停下。” 看不见摸不著的铃鐺声摇晃三声后停下。 喻绥礼语速极快地问他:“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了?跟昨天的酒有关係吗?” “应该是白天本来就看不见。”初琢说完,想起对方听不见他的声音,找到房间里的纸笔,凝神聚气写给他看。 纸张凭空出现字跡,喻绥礼逐句读完,鬆了口气,继续跟初琢確认事情,后面字越写越多,一张纸快铺满了。 確定该解释的都答完了,初琢不堪其扰地写下喻绥礼的名字。 喻绥礼倏地收口:“抱歉。” 纸张上出现没关係三个字。 怕对方接收不全信息,初琢又往后面补了句: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並且画了个表达友好的笑脸。 “我收到了。”喻绥礼眸光柔软。 一整天,他待在六楼没出门,到晚上果不其然能看到初琢了。 阴鬱的神情退散,喻绥礼试探地喊了声:“初琢?” 初琢笑脸相迎:“我在,喻绥礼。” 好想抱他,喻绥礼勉强维持温和语气:“你能跟我离开吗?既然只有我能看到你,你又暂时无法回自己身体里,我带你去玩。” 初琢思考:“我也不確定,要不现在出去试试?” 喻绥礼道:“好。” 两人晚上出门,去上次初琢待过的三公里界限处。 初琢挨著喻绥礼过马路。 排斥感没有了,初琢惊喜地蹦躂,差点控制不住地上飘,他赶紧重心往下坠:“喻绥礼,你太棒了。” 喻绥礼的手臂条件反射地伸出去,被他弄得心惊胆战的,见男生好好的没出事,心底一松。他心里暗嘆,果然有缘分。 隨后两人试了试,彼此间距离不能超过太远,否则被排斥感又会出现。 既然能离开,喻绥礼没返回酒吧,开车前往自己住处。 路过一家高档饰品店,喻绥礼进去买了串铃鐺,回车里时递给初琢:“酒吧里那个铃鐺是买酒赠送的,质量不好,戴这个。” 初琢將其戴在手上,有些长了,绕两圈长度又不够。 喻绥礼等他试戴完,默然道:“是戴脚上的,戴手上不方便,脚上要隱蔽些,当时没想太多,我再去买一条手炼。” “不用,我戴脚上就行了。”初琢弯腰绑在脚踝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小铃鐺脚链,让铃鐺粘上他的气息,不易掉落。 喻绥礼身体后靠,余光一瞥,落入男生戴著小铃鐺的脚踝上,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第二日出发去攀岩。 喻绥礼主业酒吧老板,副业兼职冒险运动,其中以攀岩居多。 初琢认真观摩他穿戴攀岩装备。 听著耳边不停歇的铃鐺声,喻绥礼便知晓是他在看,穿到后面整个人昂首挺胸,一双长腿充满力量,肌肉轮廓明显,展露出优越常人的身材。 卡上安全锁扣,喻绥礼往铃鐺方向转头:“我要开始了。” 铃鐺声晃了晃以示回应。 喻绥礼嘴角噙著笑,手掌轻扣住石壁,摆出標准姿势,往上攀爬。 初琢端详他手臂间肌肉鼓胀:“喻绥礼,你经常健身吗?” 喻绥礼仿佛听见他说话,煞有介事地开口:“这里比较险峻,一般建议新手不要来,等以后你魂体归位了,要跟我来攀岩吗?我选个適合新手的场地。” “好呀,喻绥礼,你有教练证吗?是你教我还是请教练带我啊?不过我很聪明的,一学就会,不管是你还是教练,保管顺顺利利地出师。”初琢跟他搭话。 “攀岩讲究技巧,我从十几岁就开始接触攀岩,厚著脸皮自称半个老师傅,教你也算绰绰有余。”喻绥礼说出自己的优势,顿了顿,语气不经意道,“好歹也是认识一场了,到时候不收你教练费,你看怎么样?” 初琢哐哐点头:“优秀的师傅,天才的学生,我俩一定是最合拍的师徒俩。” “还不知道你多大了,我今年二十八,家中父母健在,他们从不插手我的感情生活,对我只有一个要求,三十五岁以后必须回去继承公司。”喻绥礼停下攀岩的节奏,往铃鐺声旁边一转,不知暗示什么,“有七年时间,我们可以一起。” 没等初琢继续回应,头顶突然降落一声尖叫。 第89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4 声音越来越近,眼前晃过一道黑影时,初琢迅速凝聚出一丝力量。 皮衣男趁著这股缓衝,拼命抓住石壁,手指都抓破了,没留意是谁扶住了他,回过神低头检查自己的安全锁扣,轻扯,是扣上的啊。 那他的失重感像是没掛上安全绳似的,怎么回事? 左右两边转了圈,皮衣男视线定格在喻绥礼身上。其他人都离得远,只有可能是这人,他虚喘著气说:“谢谢了,我接触攀岩不久,人一慌就什么都忘了。” 他绳子的確鬆了,只不过由某个看不见的小善人扣上去了,喻绥礼直言不讳:“你去找老板,问他要工作人员给你扣安全绳的那段监控。” 皮衣男抓著手中的安全绳,心跳漏了半拍,他略显后怕地狂吞口水:“这位朋友,你別嚇我。” 喻绥礼不再言语,继续往上攀。 皮衣男望向他离开的身影,手心发汗,浸入伤口微微刺痛。 他抓紧安全绳,小心翼翼地往下落。 对前来关心他的工作人员不做回答,藉口东西丟了,很贵重,必须要找到,问老板调查监控画面。 老板没在这里,吩咐了保安室开权限给他查。 到穿戴安全装备那里,皮衣男暗中录下视频。 看完后他全身都在发凉。 给他戴装备的工作人员没扣好安全绳,锁扣经由多次摩擦拉扯下被挤开。 皮衣男按兵不动,回去后找老板挑明事情。 好在老板是公正的,开除工作人员,並配合他走法律程序,主动赔偿精神损失费。 不过这一切解决完是许久之后的事了,喻绥礼提醒到位便没再关注,这处攀岩地早就被他摒弃在外。 悬崖瞅著挺高,技术难度也有要求,全程需要四十来分钟,一般是不建议新手来这里的。 男人健硕的手臂隨著向上借力抓紧石壁,肱二头肌鼓胀出明显的弧度,初琢好奇地摸了下。 手指穿过去,但目测绝对够硬。 喻绥礼毫无所觉,继续往上攀爬。 进度过五分之四时,额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初琢凝神吹了吹。 这回喻绥礼有了感知,转向左手边:“谢谢琢宝。” 初琢晃了晃脚上的铃鐺:“不谢呀。” 听见铃鐺声,喻绥礼仿佛打了鸡血,越发有劲,超时间成功登顶。 摘了设备,往休息的凉亭走去。 初琢跟在他旁边:“喻绥礼,你好厉害啊。” 喻绥礼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耳边急促的铃鐺声没停过,想必对方肯定捧著笑脸夸他呢。 他回道:“谢谢。” 初琢摇头晃脑地拖长调子:“不客气~” 短暂歇了几分钟,喻绥礼问:“想去哪,你给我指个方向。” 初琢飘到他右手边,努力集中注意力,往右前方轻轻一挥,那儿有处天然的瀑布。 想去看。 喻绥礼摸到细微的风声,抬脚朝那个方向跨步。 两人一路说笑,来到瀑布面前。 打造这处野外攀岩的老板,靠的就是瀑布营销起来的。 瀑布旁边也有攀岩的地方,大家基本是为了这个网红打卡点来的,总体没有前面喻绥礼攀的那块儿有挑战性。 附近有处卖饮料的小摊,喻绥礼要了瓶冰水,身上忽然传来一股凉凉的感觉,像有人抱住了他,他瞬间不敢动。 初琢自然察觉了他的配合,吐字无声地说:“借你点阳气,喻绥礼,我不白借,等我回去后,来你酒吧照顾你生意。” 001小声叭叭:【他爽死了都,不需要宿主照顾他生意。】 凉气远离,喻绥礼试探地说:“我可以喝了吗?” 铃鐺晃了两声。 是表达肯定的意思,喻绥礼半瓶冰水下肚。 享受了瀑布的风景,下午两人回程,微信群里从傍晚起吵个不停。 大家都在討论崔沐钧的事。 崔沐钧结束国外学业,回国创业,几天后的飞机到申城机场,他们联合给他办个接风宴,问喻绥礼这边什么想法。 喻绥礼没想法,扣1表示收到。 晚上大家商量出接风宴,中午在八珍坊吃饭,晚上去喻绥礼的酒吧开个包厢嗨一圈。 喻绥礼的酒吧闻名整个申城,人多的时候,像周末,需要提前预约。 喻绥礼又扣了个1。 [哥们儿,你人机啊?] [绥哥皮下是本人吗??] [喻绥礼你丫就没什么想说的?每次一结束扣个1,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在线上开腾讯会议呢,到的扣个1,没到的扣2] [哈哈哈神特么没到的扣2(笑哭)] 喻绥礼指节一顿,顺手扣了个2。 安静几秒,群里纷纷打岔跳过这件事。 別看喻绥礼平时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实际上骨子里谁都瞧不上眼,也就是他们这群三五好友相熟了,才摸清他的性子,然后日常被懟。 刚碰面时,谁没被他那副绅士假象骗到过?无一例外被忽悠瘸了。 喻绥礼见他们消停了,放下手机:“琢宝想吃什么?” 初琢目视一桌新鲜的蔬菜肉禽:“你做什么我都爱吃,喻绥礼,你看起来底气十足超会做饭的样子,我要有口福了。” 喻绥礼本来就暗戳戳地勾搭,这话真是往他心窝上撞。 备菜完毕,倒油炒菜,他在家顛勺顛出了餐厅大厨的姿態。 他们白天见不到,晚上初琢带著饱满的情绪为他加油打气:“喻绥礼,你去进修过吗?这姿势,赶上外面五星级大厨了。” “哇,这道鸡肉色泽诱人,我已经闻到香气了,待会儿能吃两大碗米饭。” “喻绥礼,跟你住一起也太幸福了吧。” 喻绥礼锅铲险些没拿稳,住一起差点空耳听成在一起了。 他心中默默嘆息,骂了自己一句牲口。 再有念想,也不至於急色成这样吧。 晚饭做好,全部端上桌,初琢没废话,专注於整桌饭菜。 因为可能一个放鬆,手指就穿过筷子啦。 饱饱地吃完一顿饭,喻绥礼將碗筷丟进洗碗机里,机器轰隆轰隆地响,他顺便给初琢榨了杯橙汁。 初琢抱著杯子吨吨喝,眼眸眯起:“酸甜可口,做的菜也好吃,喻绥礼你是这个。” 沙发上姿势愜意的男生给他比大拇指点讚。 喻绥礼很浅地笑了下,眸色夹杂著肉眼难辨的晦涩:“合你口味就好。” 他热衷於填满初琢身边一切空隙,这个过程使得他们日益接触,如影隨形,沾上了就洗不掉。 第90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0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5 正式接风宴这天,喻绥礼选坐最边上,里面空了个位置。 包间订的够大,空位剩了四五个,服务员將多余的凳子挪旁边去,到喻绥礼这里时,他伸手拦住:“这个不用挪,我要放手机。” 说著他把手机放到椅子边缘。 服务员下意识给他扶正,喻绥礼冷声呵斥:“別动。” “好的先生。”服务员尷尬地直起身,往一边退下。 喻绥礼缓了口语气:“放这就好。” 黄兴远搭话:“绥哥,你太夸张了吧,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宝贝你那手机啊。” 初琢紧挨手机坐著,闻言回道:“不夸张,喻绥礼很好。” 哪怕看不见,可这几天的相处,喻绥礼大概能想像出来,琢宝在替他说话,他往桌子底下比了个手语的谢谢,接著手指拂过一片温凉触感。 “……”喻绥礼抿著嘴角,手指麻酥酥的。 黄兴远半天没得到回答,疑惑地望去,瞧见他绥哥忽然发起了呆,木訥地垂下头。 他纳闷:“绥哥?我存在感还这么弱吗?” 黄兴远就是之前酒吧门口出来喊人的黄毛,因为长了张大眾脸,特意染了一头跟他姓氏相匹配的黄毛。 別说,在一眾黑髮里,他確实挺显眼的。 初琢凝神戳了戳喻绥礼的大腿,喻绥礼深吸口气:“你要真有这疑惑,可以染成绿的。” 黄兴远抱头缩肩:“绥哥,我们並没有深仇大怨吧。” 崔沐钧隨口乱说:“他那样一看就思春,谁让你叫醒他的。” 黄兴远:“???” 喻绥礼凉颼颼地瞟了崔沐钧一眼。 崔沐钧打了个嗝,气差点没喘上来:“喻绥礼,今天我是主角,你不能对主角不敬,罚酒三杯哈。” 喻绥礼懒得跟他计较,开场喝了三杯酒。 初琢全程乖乖坐在喻绥礼旁边。 明明听不见也看不见,却仍旧坚持地说点小话,生怕他孤单,初琢目光掠过男人全心对待的眉眼里,心窝处暖暖的。 “喻绥礼,谢谢你的贴心呀。” 一通热闹下来,转场酒吧。 包厢里安排好酒水饮料小吃,服务非常周到。 喻绥礼往角落一坐,初琢挨著他虚虚地环顾:“喻绥礼,你的朋友们都好热闹啊。” 晚上又可以显形了,喻绥礼拿了块小饼乾,侧身寻了处视线盲区:“监控看不到。” 初琢捏走小饼乾,咔嚓咔嚓吃起来,像只偷腥的小猫崽。 喻绥礼眼眸直勾勾地凝视男生,大掌悬空於对方肩膀上,柔顺地虚抚。 这几年崔沐钧算是玩舒服了,学业有成,创业资金充足,简直是人生贏家。 他掌心托著高脚杯閒逛:“绥哥,我中午发了条朋友圈,下面有人评论问你联繫方式,给推吗?” 喻绥礼条件反射地扭头:“和我没关係。” 初琢饼乾还没吃完,嘴角沾著碎屑,茫然地抬眸:“啊?” 崔沐钧以为回答他,揣回手机,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不给就不给,你转过去看什么?我又没逼你,总不能问了这句话后,朋友都没得做吧,这么严重?” 喻绥礼勉强转回来:“不用给,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拒了,中午你不是还说我在思春吗?” “那不是开玩笑的嘛?”崔沐钧执起酒杯喝了口,“你真有情况?” 喻绥礼不说话了,崔沐钧自討没趣,溜达著k歌去了。 倾情献唱,玩桌游,喻绥礼心不在焉地陪了几局,提出告辞:“家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崔沐钧垮脸:“不是吧,我好不容易要贏钱了,绥哥你不道德啊。” 许久未见,肯定是要通宵的,但某个生魂小鬼有生物钟,十二点前要睡觉。 他把手边的筹码幣推至崔沐钧桌前:“全是你的,你们慢玩,今天太晚了,下次来六楼喝酒。” 哥几个立刻不再劝。 喻绥礼六楼的酒可都是限量生產和停產的,喝一瓶少一瓶,对此喻绥礼很是吝嗇。 如今放话请喝酒,不得狠狠敲他一笔。 每个人抱著“奸诈”的心思,甚至让喻绥礼快走。 喻绥礼对他们的驱赶视若无睹,如今有了更在意的,曾经珍藏的酒再贵重也比不上。 * 当天晚上回去,喻绥礼问初琢想去哪里玩,他最近閒得慌,初琢想了一圈:“去看极光吧。” 喻绥礼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看极光?” “因为可以和你一起看。”初琢的理由很简单,“白天我们不能同频,极光大部分是晚上出现,又好看又方便,多好啊。” 喻绥礼被他话里的和你一起四个字戳中,眉目情意缠绕:“好。” 选定某个极光出现频率较高的国家,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属於极光观赏季,能看到的机率很大。 坐飞机出发,落地下午,当天晚上没有极光。 安静地吃完饭,等待第二天。 小岛常年大雪覆盖,昨晚又下了雪,早上出门,留下一串脚印子。 喻绥礼抵达餐厅,要了碗当地早餐,食不知味地嚼著:“下次我们可以待久一点,找个公寓自己做饭吃。” 初琢整日里跟喻绥礼待在一起,本就不需要吃饭,架不住每次喻绥礼做得香喷喷的,堪称人间美味,更多时候他是嘴馋。 这种情况,喻绥礼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亲密相处的机会。 第一次见面,喻绥礼就清楚认知自己的感情。 他的情绪其实很淡漠,內心常常平静如水,可社交又让他困於世俗,不得不找点事情填充一下。 开酒吧让生活来点躁动,可有些空虚是无法被填充的。 直到初琢的出现,心臟一秒间超负荷运转,脑子跟著卡住,耳膜被咚咚咚的声响狠狠撞击,喻绥礼便知道,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他往那儿一站,自然长出心动的模样。 男生有著一头柔软的黑髮,璀璨的眼眸载满星河,鼻弓优越,唇瓣盈润,半透明的魂体让他显得有些单薄,但难以掩藏的精气神却好比天空中高悬的朝阳。 明媚而蓬勃。 想把他私藏,但更想他活力四射。 白天去附近的景点玩,晚上依然没有极光。 初琢品出他的焦灼,凝神聚气,手指轻轻抓住男人的手:“喻绥礼,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91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6 喻绥礼颇懊恼:“应该去另一个国家的。” “去哪里其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初琢目光充满真诚,“喻绥礼,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极光只是锦上添花。” 男生眼里翻滚著浪潮,一举一动令人心悸,喻绥礼双眸低垂,嗓音略带几分意动:“好。” 来这的第三天晚上,极光像约定的那样,从天际线往外蔓延。 大片绿光铺满,视野范围內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绿色,雪地也染了一层萤光。 隨后极光大爆发,仿佛在头顶触手可及,它像银河一样不停地流动、变化,產生了绚烂多彩的自然美景。 初琢指向流转最大的色块,语气充满雀跃:“喻绥礼,你瞧,是漂亮的极光。” “我们见到极光了。” 喻绥礼温情地注视著他:“琢宝运气好,我也运气好。”遇见了你。 回酒店的路上,初琢往喻绥礼手机屏幕上瞅了眼:“发朋友圈?” 喻绥礼嗯了声,当他面编辑文案。 【与你共赏极光。[图片]】 极光之行落下帷幕,回申城那天阳光明媚。 车库到家里这段路,初琢把铃鐺晃个不停,多日来的默契,喻绥礼知道这是他“无声”的陪伴。 男人面上含笑,春风得意地推门而入。 最近喻绥礼不是在这儿玩,就是往那儿去,朋友圈更新频率比过去两年加起来都勤快。 导致很多人咂摸出问题,他有情况。 就是搞不懂,那么多条朋友圈,没有一张能分析出具体情况,文案编写得曖昧丛生,照片里却不见曖昧对象半点影子。 他別是网恋吧,跟对象云旅游? 这天,申城白家和顾家举办订婚宴,门当户对、强强结合的商业联姻,上流圈层纷纷投以关注。 喻家父母临时有事,赶不回来,让喻绥礼代他们去。 喻绥礼赶时间到场,脸色相当臭,直至有人跟他打招呼,礼貌性掛出温和笑脸:“魏叔。” 魏总稀奇道:“怎么不是你爸妈来呢?我记得你妈跟白夫人很要好,还是多年的闺蜜情谊,闺蜜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她就打发你来啊?” 喻绥礼敷衍道:“公司拓展海外的新板块,她和我爸天南地北飞,昨天给我打电话还在南半球小岛上,当地下大雨,航班停运,赶不回来,这才叫我来参加白阿姨孩子的婚礼。” 打发走长辈,喻绥礼懒得应付社交,边缘找了处位置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初琢审视人来人往的订婚现场,各个打扮得光鲜亮丽:“喻绥礼,白凝和顾寒佑是什么样的人?” “白凝空有野心,实力欠缺,心气高,顾寒佑事业心重,缺乏一个契机,顾氏集团当家人的位置坐得不够稳,感情方面一叶障目,这场联姻他们各怀鬼胎。”喻绥礼简单总结。 初琢缓慢而疑惑地瞪大双目:“啊?” 喻绥礼口中的男女主,跟世界线里描述的不太一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世界线讲述他们强强联合,前期互相看不上眼,后期被彼此的能力深深吸引…… 黄兴远同样由爸妈打发来,不过他是因为前两天闯了个小祸,父母勒令他不准出去乱晃,这才来参加顾家和白家的联姻宴会。 隔老远瞟见喻绥礼,他惊喜地穿过人群:“绥哥,你咋来了,你不是一向不爱这种社交繁琐的宴会吗?” 人都出现在这了,喻绥礼弱智地瞅了他一眼。 黄兴远假装眼瞎,猫著身子越过茶几朝里钻,喻绥礼开口赶他:“你去那边坐,我身边没位置。” “绥哥!还是不是兄弟了?你身边这么宽,多我一个也不挤吧,再说我今天洗澡了,你一副我是什么脏东西的表情真的伤我心了。”黄兴远现场洒泪。 初琢捂嘴笑:“他一副被拋弃的模样,好有喜感。” “……戏份收一收,装什么可怜。”喻绥礼看他更不顺眼了。 黄兴远撇撇嘴,转身坐另一处更近的沙发,俯身拿了块甜点塞进嘴里,手机上偷偷跟其他人告状。 半小时后,订婚典礼正式开始。 主家上台致辞,男女主携手登台,说了些场面话。 大堂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初琢凝望台上讲话的女主,明明笑得一脸端庄,对两家公司相结合的理念侃侃而谈,不知道是不是被喻绥礼那句话影响了,他总觉得男女主周身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违和感。 喻绥礼手往初琢跟前晃了晃:“琢宝?出神了,在看什么?” 旁边的人听见他突然出声,视线上下打量,这人在跟谁说话? 喻绥礼淡定地拿起衣襟上掉落的耳机,从容地掛在耳朵上,那人恍然大悟,歉意地点点头,而后转了回去。 “我在想,顾寒佑和白凝的强强联合有点意思。”初琢贴在他耳边开口,仿佛就是耳机发出的声音。 “商业联姻,在他们眼里感情是最不重要的。”喻绥礼怔了瞬,脖子不自在地往回缩,不忘提出本人优势,“我们家不同,我爸妈很开明,他们只看品性,家境从不在考虑范围內,钱这东西挣再多,够用就行。” 黄兴远跟个幽灵似的闪现:“绥哥,你在跟谁说话?” 初琢看见喻绥礼皱起眉头,一副被打扰的不喜,他坏心眼的凝神,从后方轻轻拍了下黄兴远的肩头。 “谁特么……嗯?” 黄兴远声音猛地收住。 离最近的都隔两三米,是个不认识的中年男性,刚才谁恶作剧呢,黄兴远狐疑地挠头:“见鬼了?” 初琢笑眯眯:“是哦。” 喻绥礼眸底流转出笑意,等黄兴远重新看过来,面部顷刻变平和:“这得问你自己了,平时不做亏心事。” 见黄兴远一脸绥哥你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的诡异表情,初琢乐不可支地补充:“半夜不怕鬼敲门。” 喻绥礼不设防又笑了。 就…怎么说呢,这种夫唱夫隨的感觉很爽。 他好像不经意间和琢宝心心相印了。 宴会结束,黄兴远諂媚地跟上喻绥礼:“绥哥,我们同方向,搭个便车唄,半路你把我丟下就行。” 喻绥礼:“坐后面。” “你这话说的,我几时坐过前面?”黄兴远面露无语,拉开后车门钻进去。 初琢漂浮在副驾驶座位上,摁开储物柜,习惯性找糖吃。 猝不及防间,黄兴远迟疑的声线问起。 “绥哥,你那个储物柜是声控的吗?车里的糖好像凭空消失了?” 初琢腮帮子微顿,低头瞥了眼糖纸。 忘了还有別人。 第92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7 喻绥礼余光瞥了眼动作停顿的男生,以一副隨意的口吻说:“你酒喝多了吧?” “有可能。”黄兴远反思完毕,打开车窗透风。 冬季天冷,他吹了两三分钟便关上:“绥哥,群里问你要不要去蕁山,哥几个好久没聚这么齐,新闻播报说下周三有双子座流星雨,蕁山是最佳观赏位。” 喻绥礼转头瞟了初琢一眼,不消多说,初琢兴奋地点了点头。 “去。”喻绥礼回道。 黄兴远说:“那我在群里说一声了。” 回到家,初琢將捏了一路的糖纸扔进垃圾桶:“喻绥礼,你反应好快啊,给你比个心。” 说著他双手举过头顶,手背朝上,弯曲手掌,准头落入头顶中心位置,连带著他本人,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喻绥礼心房犹如小鹿乱撞,不自觉融化进他的活泼里:“收到了。”好可爱的琢宝。 男女主的古怪让初琢心生警惕,他请喻绥礼查一查那两人的事,可查来查去都是表面上大家所熟知的信息……猜错了吗。 查白凝和顾寒佑一事喻绥礼不懂但照做,望著一沓和外界传言一致的內容,他思索道:“可能是我带有主观意见判断了吧。” 跟喻绥礼相熟后,初琢有请他帮忙探查委託者的关係网,没查出任何问题,乾净清白,再往外延伸就是大海捞针了,幕后真凶藏得很深,初琢只好继续幕后钓鱼。 很快到出发时间,初琢跟在喻绥礼身边,看他进进出出地收拾行李。 中午吃过饭爬山,下午四点多,一路上已经有人等著了,曹烁察觉某人掉队,放慢脚步:“绥礼,你走这么慢干嘛?” “不然跟你们一块儿挤?”喻绥礼回道。 曹烁:“……我真该死啊,脑子找抽过来关心你。” 黄兴远后退几步拉走曹烁:“他肯来就好了,待会儿烧烤给他多加盐,咸死他。” 初琢明眸一笑,凑到喻绥礼耳边悄悄说:“我会盯住他们的小动作,绥哥不用担心吃到咸的。” 白日里的喻绥礼依然一无所知,山顶安营扎寨,烧烤架安装摆出来、肉串码好,又几十分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晚上八点边上,孜然的味道香飘十里,引得旁边的小哥问多少钱,他出钱买。 黄兴远回以尷尬一笑:“兄弟,这个真不是我们不卖,你也看到了,我们七八个大男人,胃口摆那儿,自己可能都不够吃,有多余的话我请你吃都行,说什么买不买的。你等下啊,我给你拿几瓶饮料。” 黄兴远噔噔噔跑回去,拿了三瓶饮料硬塞给小哥:“真不好意思啊兄弟。” 小哥被追著递了三瓶饮料,也蛮受宠若惊地收下:“没事,本来就是我冒昧了,谢谢你的饮料。” 回去后黄兴远发现喻绥礼站在烧烤架旁烤串,稀奇道:“绥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烤?我来帮你。” 说著他准备上手,喻绥礼拦了一遭:“不用,忙你的去,我烤这一盘,过会儿换班。” “行吧,那我就等著尝绥哥的手艺。”黄兴远又跑远,跟其他人吃肉乾水果。 喻绥礼烤好肉串,背过身,遮住动作:“从疆省新鲜运送过来的羊肉,草原养出来的,纯正本地味道。” 初琢没跟他客气,伸手接过肉串,签子上的羊肉个头扎实,肉香四溢,里面润著汁水,肉质鲜嫩又不带膻味。 “好好吃啊喻绥礼,你是厨神。”男生眼眸亮晶晶的,一边嚼一边比大拇指点讚,“下次我们还来看流星雨吗?” 什么流星雨,这是想吃羊肉串了吧,见他满意得主次都混淆了,喻绥礼轻笑道:“等你魂体归位了,带你飞疆省吃新鲜宰杀的,我小姨在那儿有个牧场,一次性吃个够。” “我可太幸福了。”初琢眯起眸子,解决完两串羊肉,喻绥礼又递他三串。 眨眼间,喻绥礼烤的羊肉串没了一半,他自己只吃了一串。 崔沐钧过来换班,往他盘里一瞅:“绥哥,你烤这半天,合著只烤了半盘?效率不行啊,看我的。” 半盘装了八九串,至少够每人一串了。 大家拿走自己的份额,没任何怨言,毕竟能吃到喻绥礼亲手烤的肉串,以前想都不敢想,他今晚心情瞧著还不错? 黄兴远没忘记上山时的志气,为他绥哥烤了一串重盐的,放在烤盘最顺手拿的位置。 充满期待地盯著喻绥礼的手在他预想的肉串上稍作停留,接著往里挪了一位。 黄兴远心直口快地问:“绥哥,边上那个你不拿吗?” 初琢让他换一串的解释也在这时候抵达:“那串大的他特意放了很多盐,我亲眼看见的。” 喻绥礼心想:你不用说这句话,我也会照做。 “大的留著你自己吃吧。”喻绥礼拿了串正常的羊肉。 黄兴远苦著脸:“绥哥,你是不是发现我刚才的动作了?” “记得把那串吃了,不要浪费粮食。”喻绥礼只淡淡说。 黄兴远就著烤饼几口下肚,整人不成自损八百,崔沐钧不给面子地笑他:“早和你说绥哥尖得很,想骗过他,下辈子都不够你练的。” “嘿,你还別说,夹著烤饼吃刚刚好,怪香的嘞。”黄兴远强行自我安慰,灌了半瓶饮料。 吃完烤串,时间快到十一点,大家齐心协力收拾。 新闻里说的是大约十一点后开始,到十几分的时候,天边隱约浮闪光点。 而后仅仅几十秒的时间,像天空匯入银河,不间断的流星跃然纸上,视野里的它们在流动,从这头,远远坠入那头,划过短促的光线,再消失不见。 初琢望著天空:“好漂亮啊,像神话里的场景。” 喻绥礼侧目,眼底装满了男生欣喜的模样,旁边有人在,他压低声音问:“琢宝,回去后你会掛念这段跟我在一起的时光吗?” 初琢灿烂的眼眸转过来,嗯嗯点头:“我超掛念的,跟喻绥礼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开心,喻绥礼,你可以再大胆一点。” 喻绥礼心臟一紧,发慌似的猛跳,琢宝是在暗示他吗? 没等他深想,曹烁他们走了过来:“看个流星雨你躲这么远干嘛?我们哥几个身上长仙人掌刺了?” 喻绥礼凉凉的视线扫过去:“我倒希望。” 莫名被懟的曹烁:“?” 草率了,应该叫黄毛来问话的。 整场流星雨持续的时间不长,带来的梦幻景象却不可多得。 蕁山不在本地,下山后他们回的是提前预订的酒店,打完招呼各自回房休息。 一觉睡到中午,开车回申城,喻绥礼將蕁山的冰箱贴纪念品贴至冰箱上。 他们每去一个地方,收集一处的冰箱贴,如今冰箱上面零零散散地掛了十来个,是他们相遇的足跡。 第93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3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8 挺长时间没去酒吧巡视过,喻绥礼转了圈。 前来谈合作的崔沐钧逮了个正著:“绥哥,你日子过得舒坦啊,前段时间东跑西跑,玩得乐不思蜀了吧,兄弟我半个月来头髮掉了不少,创业真特么不是人干的事。” 喻绥礼往他头顶扫了一圈:“那你发量挺多,到现在还没禿。” 崔沐钧:“……” 算了,不跟他计较,崔沐钧转头问起:“上次蕁山忘了问,你啥情况啊,发朋友圈怎么就你一个?人呢,遮著掩著,生怕我们见一眼?” 喻绥礼心想就在我身边,你们都看不到,下一秒崔沐钧待的那个包厢里出来一个人。 是个气质干练的女孩子。 “崔沐钧,你出来透个气人透没了?”奚梔禾对准崔沐钧输出。 吼完她才看到拐角另一边站了个陌生男人,適应外面的光线后,她认出了对方:“喻绥礼?哦对,这酒吧你的。” 察觉初琢的疑惑,喻绥礼低声解释:“她叫奚梔禾,申城奚家的独女。” 初琢眸光扫过女孩。 奚梔禾,男主青梅竹马的女配。 可这一眼信息告诉初琢,她不像是剧情里看不清本质、屡屡破坏男女主感情的坏人,那双眼睛里带著洒脱与不过分惹人嫌的自傲。 见初琢对奚梔禾投以关注,喻绥礼隨口搭了句:“你们怎么在一起?” 崔沐钧道:“嗐,这丫头也不知怎么疯魔了,顾寒佑那傢伙是长得帅,事业有成,可人家都已经结婚了,还追人屁股后面呢。” 奚梔禾眸中闪过挣扎,最终横眉冷对:“不许你说寒佑哥,一定是那个贱女人故意勾引他的。” 以往奚梔禾都是这么认为的,可今天说完这番话,没有了往日里那般义无反顾的心境。 难道……她无形中接受寒佑哥跟別人结婚的事实了吗? 不对,明明她才是和寒佑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凭什么被白凝那个女人捷足先登。 想通后,奚梔禾面容变得坚韧,紧握住属於自己的感情:“崔沐钧,你等著吧,寒佑哥最终一定是我的,商业联姻都是没有感情的。” 崔家和奚家也算是世交,他是真不想目睹奚梔禾一头扎进顾家与白家的恩怨:“奚梔禾,没看出来你还是恋爱脑啊,就算他们是联姻关係,只要户口本在一起,法律上认定他俩就是夫妻,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奚梔禾想也不想开口,讲出那句至理名言:“你懂什么,结婚又怎么了,我跟寒佑哥一起长大,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初琢眼眸微眯,飘到奚梔禾身边,先是叫了声女孩的名字:“奚梔禾。” 奚梔禾有个明显的停顿,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话说不下去了。 初琢缓缓道:“奚梔禾,慎言,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奚梔禾脑中嗡的一声,她说不出来此刻的感受,自己仿若被层层叠叠包裹的茧,想要挣脱,却又被强行按下:“我……我要拆散寒佑哥跟白凝那个…贱……女……” 崔沐钧双目迷惑:“奚梔禾,你语言系统卡bug了?” 奚梔禾眼皮一翻,人昏迷过去,崔沐钧反应敏捷地接住她,著急忙慌掰过她的脸拍了拍:“喂,奚梔禾?” 没有意识。 “绥哥我先送她去医院了。”崔沐钧抱著奚梔禾焦急离开。 有初琢这个示例在先,喻绥礼多少看出点奚梔禾脸上的纠结神色,不由得问道:“琢宝,奚梔禾是不是中邪了?” “不像中邪。”初琢心中划过猜测。 次日傍晚,申城下了场小雨。 雨滴飘洒落地窗,水珠形成线滑落,夜里电闪雷鸣,初琢的身体闪了下,虚晃后重新凝实。 喻绥礼心臟漏跳半拍:“琢宝?” 初琢应了声:“嗯?怎么了?” “你…刚才有哪里不舒服吗?”喻绥礼一步步挨近初琢。 他不会无故说这句话,初琢一边查探自己身体,一边嘱咐:【001去看下医院里那具身体。】 001领命飞出去。 “没有不舒服,很好啊。”初琢问他,“喻绥礼,你看到了什么?” 喻绥礼將唇瓣抿得发白,眸色里压抑著隱忍:“你魂体不稳,是不是身体出事了,你要回去了吗?” 初琢睁大眼睛,渐渐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召唤,他点头道:“好像是。” 喻绥礼心急地去触摸他,不出意外,再次凭空穿过:“这么突然,琢宝,我能去找你吗?” 那股召唤由浅及深地递进,初琢正要回话,一眨眼的功夫,喻绥礼整个人慌乱无措地望向他站的方位,嘴巴不断启合地动著,却没有发出声音。 男人瞳孔里充斥著惊惧,呼吸膨胀,表情特別难看,像失去了挚爱之人。 “喻绥礼?”初琢喊了声他的名字。 对方一无所觉。 初琢晃脚上的铃鐺,也没有声音,他闭上双眼凝神聚气,身体刚要凝出一点虚影。 001焦急地返回来:【宿主,医院里那具身体的生机正极速流逝,我们需要儘快进入,虽然还差一丟丟才能凝实,但影响不大,刚醒来身体会有点虚弱。】 终於等到幕后真凶咬鉤了。 原世界线里拉长了好几年时间,这次情况不同,且奚梔禾的不对劲,让初琢单独留了个心眼。 只不过太快了,这才一天时间,他还没捋出更多有用信息。 初琢放空思维凝神聚气,化出实影:“喻绥礼,我要回身体里了,虽然你已经知道了但我再说一遍,申城中医院住院部,十七楼,我姓裴,你找不到我的话,我清醒后一定第一时间联繫你。” “不要担心,我们总会相见。” 说完,实影溃散,一道流光飞出窗户。 听完男生全程的解释,喻绥礼捏紧拳头,跨步去卫生间洗脸。 冰冷的水流浇灌面部,水印透湿衣服,大脑有了片刻清明,冷静点,不要乱。 琢宝说得很清楚了。 他紧咬牙关,直视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忍耐,额角绷了层凸出的青筋隱隱跳动著,眼白部分浸出少许血丝,整个眼眶通红…… 快睡。 喻绥礼手掌盖在面部,强迫自己闭眼。 第二天醒的早,按照琢宝说的,去十七楼去找人。 途经走廊,听见两位护士閒聊。 “听说昨晚13號房的病人身体突发警报,心跳都停了十几分钟,主刀医生抢救了近两个小时才救过来,真幸运。” “是那个出车祸后昏迷的男生?人长得怪漂亮,就是躺在那儿没什么生气,他睡了这快两个月了吧。” “是他,你说他身上也没什么大伤,怎么就醒不过来呢?” 第94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4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9 喻绥礼上前询问:“你们说的这个人叫裴初琢吗?我是他…朋友,他现在可以探望吗?” 护士翻看名册,確认无疑,左手指著方向:“可以的,13號病房这边走,先生您的朋友恢復得很好。” 喻绥礼道了声谢,抬步往护士指的方向转身。 病房门紧闭,喻绥礼深呼吸,迫不及待地抬手敲门。 里面中年女性的声音回应著,脚步声噠噠走近,门被拉开。 裴妈妈疑惑地盯向来人:“小伙子你找谁啊?” 喻绥礼露出得体的微笑:“阿姨你好,我是初琢的朋友,昨天才听说他车祸住院了,今天过来看看他。” 裴妈妈哦了声,把人迎进病房,跟同步望过来的裴爸爸解释道:“是琢琢的朋友,来看他。” 裴爸爸擦了擦手:“谢谢你来看小琢啊。”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早就该来看他的。”喻绥礼与之一握。 裴爸爸没多想,招呼道:“坐吧,凌晨两点多,小琢清醒了会儿,医生说他这几天就会逐渐恢復意识,知道你来他肯定很高兴。” 喻绥礼捏起椅子,提溜到床边坐下,视线落入病床上安静躺著的男生。 他肤色极其苍白,是一种脆弱的单薄,紧闭的双目让他浑身附著破碎感,唇瓣润了一层水,应该是裴妈妈拿棉签沾的。 凌晨那会儿的归位,初琢成功捕捉幕后真凶残留的气息,之后便安稳睡下,让这具身体好好地恢復。 他是下午醒来的,房间里窗帘半拉,暖黄的灯光刺激著眼球,他轻眨了两下睫毛,睁开眼睛。 视野还没完全適应,耳畔响起道男声:“琢宝?” 嗓音柔得滴水,生怕惊扰了他。 初琢抬眼瞧去,眸子一弯:“喻绥礼。” “是我。”喻绥礼从昨夜起心臟便绷得紧紧的,此刻见他醒来,整个焦灼的状態得以缓解几分,大掌拂过男生额头前的碎发,“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初琢小弧度地摆头:“喻绥礼,恭喜你找到我啦。” 喻绥礼刚要回话,裴妈妈从外面回来,看见醒来的儿子,失神片刻,盒饭哐当一声摔落地上。 裴爸爸跟在后面,弯腰捡起铁盒,面露担忧地望著结髮妻子:“都说了让你多休息,昨晚到现在都没咋睡,肯定累,这不打晃了吧?” 裴妈妈双眼蓄满泪花,手指颤抖地抬起,指著病床方向,喉间涌起涩意。 还没开口,裴爸爸像是意识到什么,胸膛咯噔跳个不停,扭头转了过去。 “老裴,琢琢睁开眼了。” 裴妈妈泣不成声,眼泪哗啦啦地流,近两个月的高压情绪轰然倒塌,跌入身后裴爸爸的怀里。 裴爸爸赶紧捞住她失力的身体:“小琢醒了是好事,我们要振作起来。” “你说得对,琢琢醒了是天大的好事,我们该高兴。” 裴妈妈在裴爸爸怀里缓和心绪,裴爸爸搀扶她,一步步迈向床边。 “妈妈,爸爸。”初琢依次喊过两位中年人。 裴妈妈坐在床边,拉起初琢的手温柔抚摸,彻底哭出声:“我的琢琢终於醒了,妈妈这些天怕你就这么一睡不醒……琢琢这样贴心懂事,老天为何要开如此玩笑啊。” “让妈妈担心了,古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福气在后头呢,妈妈不哭。”初琢缓慢地抬手,想替裴妈妈擦擦泪水。 大病初癒,身体力气还没恢復,裴妈妈赶紧握住他的手:“没事啊,妈妈自己来。” 语毕,裴妈妈自个儿擦掉眼泪。 喻绥礼没打扰他们家人团聚,转身出去喊医生。 不一会儿,主治医生进来查看初琢的情况。 裴爸爸连忙退到一旁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小琢有你这个朋友,真是交对了。” 喻绥礼还是那句话:“应该的。” 医生检查后,目光露出些许惊疑:“认知清晰,身体机能迟缓、但有明显反应,心跳正常,刚醒来状態就这么好,你是我见过术后恢復最快的病人了,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后续没什么问题记得来找我办理出院手续。” 裴妈妈跟裴爸爸送走医生。 两位中年人回过头,喻绥礼主动道:“我下楼去买点饭菜上来。” 没等裴爸爸留人,他走得飞快。 裴妈妈注意力放回初琢身上,掌心抚摸孩子脸颊:“瘦了,头髮也挡眼睛了,出院后妈妈给你补回来。” “妈妈和爸爸也瘦了很多。”初琢蹭著裴妈妈的手掌,“我们一家人都要补。” 裴妈妈鬢角染了少许白,笑容却浸著喜庆,连声应下:“好,听琢琢的,都补。” 半小时不到,喻绥礼买了粥回来。 裴爸爸苍老的面容浮出感动:“辛苦你了,小琢出院那天,绥礼可要来家里一起吃顿饭。” “会的。”喻绥礼没客气,小小地开了个玩笑,“我饭量有点大,希望叔叔阿姨別嫌弃就行。” “这话说的,你裴叔还能缺你一口饭吃?”裴爸爸佯装不满。 001等所有人安慰完,悄悄现身:【要不是提前进入,宿主能恢復得更好呢,这具身体对宿主有排斥感吗?】 初琢在心里回它:【没有哦,辛苦001昨晚跑一趟了。】 001翘高尾羽,鸟爪子抓紧床尾:【不辛苦,为宿主服务是001莫大的荣幸。】 出院这天,喻绥礼买了束向日葵。 裴妈妈欣慰道:“我都没想到呢,出院这么大的事,是该买束花庆祝,绥礼有心了。” 初琢接过向日葵,冲他笑得唇红齿白:“收到祝福啦,谢谢有心的喻绥礼。” 裴妈妈听出初琢打趣她,温柔地揉著他脑袋:“你这孩子,刚出院就这么有精神。” 初琢眼眸盈满笑意:“我都躺一个多星期了,再说了,妈妈不喜欢我精神点吗?” 他睁著双无辜的大眼睛,撒娇撒得浑然天成。 旁边的喻绥礼手指微勾,手臂虚晃了下,他也好想摸。 公寓里充满著生活气息,裴妈妈把屋子收拾得很好。 “哇噻,跟之前一模一样呢,是谁有天底下这么会过日子的妈妈呀?”初琢他超会,抱著裴妈妈的胳膊轻轻摇晃,“原来是我啊,我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直到此刻,一家人回到房子里,裴妈妈才有一种真实的感受。 她的孩子,有好好的回家了。 她摸了摸手臂处的男生:“你带绥礼熟悉家里,我跟你爸下楼买些菜,噢对了,绥礼有偏好的菜吗?” 裴妈妈望向大高个男人。 “我不忌口,做什么都能吃,阿姨看著来就行。”喻绥礼赶紧开口。 笑死,就算真有,也不可能拿出来说。 裴爸爸关上客厅门,房子里只剩下初琢跟喻绥礼。 初琢歪头:“绥哥想看哪儿?” “你怎么也跟他们乱喊,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喻绥礼顿了顿,又问,“你房间是哪边?” 第95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0 初琢带喻绥礼观赏他的臥室。 浅黄色奶油风,墙角的电脑桌不见一丝灰尘,滑鼠垫跟键盘码放整齐,阳台上绿植迎风招摇,花盆里的土还是湿的呢。 初琢心口一软。 喻绥礼坐在床尾,一眼扫去將所有装饰看了个遍,安抚住剧烈跳动的心臟,他开口道:“琢宝,我们之前蕁山看完流星雨,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初琢追问,他自动补充细节:“就是那句让我可以大胆一点,是哪种意思?让我大胆什么?我真的可以大胆吗?” “……”初琢静默地盯了他几秒,手推电脑椅,底下的小轮子滚得軲轆响,一鼓作气拖到喻绥礼面前。 椅背对准男人,他分开腿跨坐,手肘抵住椅圈,双手轻托下巴,笑意融融地说:“喻绥礼,话都叫你说了,你想听什么?” 男生的声音较之刚醒来那几天,清润了许多,乾乾净净的嗓子,就这么让他的心跳忽上忽下。 喻绥礼脚踩轮子,固定好確定他逃不了,去掰开他一双手,以自己的掌心承接男生削瘦的下頜:“想听你说,琢宝对我是不是也有感觉?我不是一厢情愿对吗?” 男人的手掌带点薄茧,麻酥酥地扣著他的下巴,有点痒,初琢躲了一下,那只大掌便下挪至他脖颈处,虎口卡著喉结轻易捏住:“琢宝只撩不负责吗?” “哪有。”说话间带动喉结,初琢嗓音轻轻,“喻绥礼,你像在威胁我。” 喻绥礼眉梢一挑,忽地凑近,呼吸近乎交融的距离下,他抽丝剥茧地抓取男生眸底的情绪。 炽热的,真挚的,融著他想要的东西。 “就威胁你了。”他止不住地吞咽口水,舌尖衍生出一股燥意,顶著齿间发烫,“我喜欢你,初琢,求你跟我谈恋爱吧。” 初琢憋笑:“求得好情真意切啊喻绥礼。” “求你了,让我跟你好吧。”喻绥礼得到鼓励,一股脑儿地说,“我会对你好,想吃什么给你做,想去哪儿玩全程奉陪,这辈子只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心动了。” “小命都在你手里了。”初琢那双浅色的眼瞳渲染出和煦般的情意,专注、又坚韧地说,“喻绥礼,我想说的是,我也很喜欢你。” 臥室里清晰听见男人紧张的心跳声,微弱,却不由分说地彰显存在感。 “琢宝,你总是让我不断有惊喜。”喻绥礼掌心下移,攥起初琢的手指,举至他本人眼睫处遮盖,倾低头颅,一触即离地碰了碰男生红润的唇瓣,“我爱你。” 喻绥礼撤走手腕。 初琢的手顺著惯性垂落,乾脆捏出一颗爱心:“听到啦。” 喻绥礼失笑地半垂脑袋,紧裹他的爱心,往胸口处塞:“我也收到了。” 裴爸裴妈做完饭,发觉自家孩子跟喻绥礼之间的氛围拉近了许多,还在感嘆不愧是真朋友啊,关係这就亲密起来了。 午饭后,喻绥礼提出离开:“叔叔阿姨,下午我有点工作要处理,就先走了,初琢身体方面我是相信您的。” “嗯,走吧,琢琢我肯定会照顾好的。”裴妈妈关上门,转头理智一思索,喻绥礼那话咋听著不太对劲。 她的孩子她必然是照顾到位的,这还用说? 怀著疑惑,裴妈妈开启了给初琢补身体的日常。 至於那天说有工作处理的喻绥礼,也隔三差五地上门打扰,以至於裴爸爸都习惯多准备一双碗筷了。 又是一个很自觉的日常里,喻绥礼帮忙收碗,裴妈妈和裴爸爸约了小区里的张阿姨探討营养食谱,下午出门了。 这种时候可不多见,喻绥礼谋取一切时机跟初琢贴贴:“琢宝,我明年多久上门合適?” “黄历上挑个日子吧,妈妈最近很信这方面。”初琢由衷建议。 关於他们在一起这件事,初琢想等裴爸爸裴妈妈的情绪缓和一点再提。 喻绥礼俯身,偏头舔吻男生嘴角:“我回去就买本黄历,翻翻离得最近的好日子,把那页撕下来,裱起来掛墙上,时刻提醒我。” 初琢挥巴掌推开他的脸:“春节期间就有,绥哥是要来个惊喜全家桶吗?” 喻绥礼当然是说说而已,捧著男生的脸发自內心地调侃:“听琢宝的口气好像有点像惊嚇,还是算了吧,延后再选个其他的日子。” 初琢笑:“嗯呢,春天夏天都行。” 总归他们在一起。 连续补了大半个月,初琢脸颊涨回点肉,除夕也临近倒计时。 裴妈妈和裴爸爸春节过完再回儷水城,这几天陆续囤货,门口春联贴上,亲自剪福运窗花。 屋子里各处可见福字,进门开关上,厨房冰箱门,客厅电视柜,茶壶底座,卫生间通风口,连初琢的拖鞋都特意买了双红色带福字的。 裴妈妈监督他穿上福字拖鞋,欣慰地说:“我们琢琢明年要迎接所有福运,糟糕的今年止步於此,彻底说再见。” “妈妈说的都对。”初琢笑呵呵地挽著裴妈妈的臂弯。 “对什么对,过来端菜啊,母子俩嘀咕什么呢?”裴爸爸粗獷的声音吼了过来。 “这就来,你急什么。”裴妈妈优雅地懟回去。 满桌子菜,一半裴爸爸做的,一半裴妈妈做的,初琢別说添道自己的,连打下手都被裴妈妈赶出厨房:“琢琢快去休息,身体刚恢復呢,別累著了。” 裴爸爸捣鼓出刚买的相机,落地架稳三脚架,设了个倒计时后小跑回来。 咔嚓一声,三人拍了张全家福。 裴爸爸又噔噔跑去拿相机。 裴妈妈满意地翻看照片:“琢琢怎么拍都好看,不愧是我儿子。” 裴爸爸附和:“嗯。” 夫妻俩对初琢的照片猛一顿欣赏,商量哪些洗出来装相册里。 裴家没有守岁的习俗,车祸醒后没多久的初琢更是被赶去早早休息,连春晚都没看完。 初琢洗漱完,跟喻绥礼发微信,对方一个视频通话弹了过来。 “晚上好,琢宝吃年夜饭了吗?”问完瞅见对方浅蓝色的睡衣,喻绥礼话口一转,“要睡觉了?” 初琢点头:“妈妈让我早点休息。” “是该早点睡。”喻绥礼眸光一闪,“琢宝,你脖子那里好像有脏东西。” 初琢扯了扯衣领:“哪里?我才洗了澡的。” “镜头太晃了,有点看不清,你挪近点我再仔细看看。”喻绥礼口吻十分正人君子,完全瞧不出他暗藏祸心。 第96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6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1 初琢解开领子,正要懟近让他仔细看一眼,忽地反应过来,卫生间里有镜子,不是更方便吗? “喻绥礼,你等下,我去趟卫生间……” 喻绥礼颇显无奈地打断他的行动:“宝宝,没脏东西,是我想看看你。” 初琢一顿,也不由得好笑:“喻绥礼,我都是你男朋友了,你还这么客气。” 语毕,他敞开领口,一副土大款的模样说:“说吧,还想看哪。” “锁骨,胸,腰……”喻绥礼特別会得寸进尺,隔著屏幕將人扫射一圈,“能脱吗?” 初琢:“……喻绥礼,你是色魔。” 喻绥礼坦然到没脸没皮:“我是,色魔想看点限制级的东西很正常吧。” 最后当然是没看成,裴妈妈敲门声打断了两人这场荒诞无稽的对话。 “我煮了点小汤圆,”裴妈妈发现他连睡衣都换了,產生一点犹豫,“琢琢刷牙了吗?” “再刷一遍就是了,不耽误我吃妈妈的爱心夜宵。”初琢欢喜地接过白瓷碗,汤匙搅了搅碗中的小汤圆,舀了一颗吃进嘴里,粘粘糯糯的,里面是豆沙馅。 “好吃,妈妈亲手包的吗?”个头不大,初琢一口气吃了五颗。 裴妈妈嗯了声,伸手捋他微乱的领口:“吃完早点睡。” 初琢乖巧点头:“妈妈晚安。” 初一这天,裴妈妈准备了盐水:“琢琢快来洗手,咱们啊,把去年所有不顺和霉运全都洗乾净,顺顺利利迎接新一年的好运。” 裴妈妈往日里从不信这些的,儿子的突然昏迷叫她硬生生改变了观念,委託者怎能不恨。 初琢接受裴妈妈的心意,里里外外地洗了个手,举起洗完的双手示意:“妈妈检查,我洗乾净了没?” “你个机灵鬼。”裴妈妈嗔他一眼,假装检查,赋予肯定道,“乾净了,我们小琢今年是很好的一年呢。” 裴爸爸厨房里远远招呼:“过来吃麵了。” 吃麵也有讲究,裴爸爸早起,特意做了根长寿麵,寓意福寿绵延,长命百岁。 初琢呼啦啦嗦了好几分钟,腮帮子瘪了又鼓,嘴里一直叼著麵条,分了许多口才吃完一整根面。 “嘴巴都酸了。”吃完后他轻声感嘆。 裴爸爸哈哈大笑。 春节在各种满满的福气里度过。 元宵节过后,初琢揪住两位仍不放心的父母:“我身体恢復得很好了,能蹦能跳,能吃能喝,爸爸妈妈快回去吧,学生们该想念你们了。” 裴家在儷水城开了个小培训机构,夫妻俩自己当老板又当老师。 因为儿子出事,关店歇业了好几个月。 老两口本来是打算按教学时间退还部分学费的,刚交的直接退全款,但街坊邻里对裴家讚不绝口,他俩口碑好,学员基本都是奔著名声来的,除了极个別非常著急的,绝大多数表示他们可以等。 实在不行再说退学费的事。 裴妈妈被他磨得没办法,临走前千叮嚀万嘱咐:“伤筋动骨一百天呢,至少再休息两个月,工作的事不著急,爸妈养得起你。” 初琢嗯嗯点头,以示听话。 送两位长辈去往机场,初琢依次抱过他们:“妈妈落地报平安,爸爸也是。” 喻绥礼在机场外等著,初琢送完父母,去停车场找他。 车门刚关上,被驾驶座上的男人一把薅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大掌兜住男生面部,拇指摁住他耳垂,额头抵近,喻绥礼呢喃道:“琢宝,冷落我这么久,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不过分。”初琢嘟起嘴,“来吧,给你亲。” 喻绥礼眼眸燃著慾火,轻碰了下初琢的眼皮,含住他唇瓣,舌尖缓缓地破开阻碍,一路畅通至整个口腔里。 “喻、喻绥礼。”氧气被汲取,初琢不耐受地偏过头,朝男人轻声埋怨,“轻点,你吃得太快了。” 喻绥礼把他脑袋掰回来,含糊地道了声歉,实战教他如何在接吻的间隙里换气。 * 送走裴父裴母,身体好了大半,初琢提出想见奚梔禾一面。 喻绥礼跟奚梔禾不熟,得知初琢的想法,让崔沐钧以世交朋友的身份帮忙约一下。 自家场地保密性不用说,喻绥礼把他俩约在五楼吃饭的地方。 崔沐钧大大咧咧地穿著拖鞋就来了:“绥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朋友圈也没见你发了,突然搞出个饭局,不像你风格啊?难不成喻叔叔让你回去继承家產,这顿饭是送別宴?” 喻绥礼不咸不淡地掀了他一眼:“你有这脑洞,当编剧应该能大爆。” “为什么是应该?”崔沐钧来了点好奇,和喻绥礼隔开沙发坐下。 喻绥礼余光瞥到初琢推门进来,没回答他,起身去接。 崔沐钧懵逼地回头。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黑髮浅瞳,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吸人眼球,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神采奕奕。 绥哥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 他张开嘴,嗓子刚发出短音,就见喻绥礼牵住对方的手,还是十指相扣的那种亲密牵法。 崔沐钧:“?” 阅歷丰富的人脑子转得极快,他一秒间把两人的关係跟情侣二字划为等號。 喻绥礼没有瞒著的意思,对现场唯一的观眾介绍:“我男朋友,初琢。” 再一联想,崔沐钧恍然大悟:“这就是去年你人设崩塌各地乱飞连发数条朋友圈但始终不见真面目跟对方一起云旅游的本尊?” 一口气全说完,中间没有停顿。 初琢耳朵嗡了一声:“没有云旅游,我跟喻绥礼一起的。” “啊?”崔沐钧又疑惑了,隨即猜测道,“绥哥那时候还没追上?” “可以这么说,那会儿我只敢暗戳戳喜欢他。”喻绥礼承认道。 追求喜欢的人,孔雀开屏展示自我实力,是作为求偶者的自觉,喻绥礼不觉得这是伤自尊的事。 相反,琢宝愿意给他展现的机会,才是证明他有资格进入对方择偶的待选名单……当然,前提是待选名单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才行。 如果有其他人,喻绥礼无法保证理智。 而恰巧,初琢在这方面,同样给够了他全心全意的信赖感,再加上魂体状態下的男生只有他能看见,喻绥礼稳得一批。 后来魂体归位,铺垫的心思本就在说破边缘,契机来临,他必然要抓住机会。 崔沐钧简直没眼看,心中鄙夷完,谦逊有礼地喊人:“嫂、呃,姐夫,也不对,哥夫?男嫂子?” 喻绥礼嘖了声:“你给人取外號呢?” 初琢抿唇笑出点愉悦:“叫我初琢就行了。” 第97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2 奚梔禾推门进入包厢。 包厢里一共三人,两人她都认识,听说喻绥礼有了喜欢的人,想必就是这位? 男生只那么坐著,姿態愜意,周身气质引人入胜。 他整张脸太惹眼了,眼睛特別会看人,被瞄一眼都觉心潮澎湃,长腿缩在沙发里,不动时像个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崔沐钧盯著进入包厢的奚梔禾发起了愣,想起她的“壮举”。 过年期间,奚梔禾凭藉青梅竹马的便利,到顾家明面拜访,实则大闹了一场。 当时不少人在场,根本瞒不住,事情传开后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顾家和白家的商业联姻又被提及,都在感嘆顾寒佑真可怜,有如此疯癲的追求者。 奚梔禾一脸无语:“你看我干嘛?” 初琢也凝视她。 奚梔禾被初琢这个眼神一盯,脱口而出:“我好像…认识你。” 崔沐钧真是恨铁不成钢,故意噁心她:“得了吧,绥哥第一次领男朋友,这可不是你的寒佑哥。” 寒佑哥三个字仿佛是一层枷锁,又或者像一圈魔咒,奚梔禾瞳孔呆滯几秒,平和的五官骤然间扭曲,情绪激烈地站起来:“你懂什么!寒佑哥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 初琢到奚梔禾身旁去,摁住她的肩膀往下压,柔和的声音拨开迷雾將她从无尽的漩涡里拖出来:“奚梔禾,你才是被蒙蔽双眼的人,睁开眼瞧一瞧,你或许曾经爱过他,但以你的性格拿得起放得下,是这样吗?” 男生的声线幽远而清亮,如一鼎清脆的钟,奏响之时自带穿透力,让她忍不住去探寻话里的內容。 “……”过了几秒,奚梔禾情绪冷却,发昏的大脑被刺痛清醒,她机械地点点头,喃喃自语,“对,是这样,天下男人多的是,本小姐条件模样又不差,爱一个已婚男有什么好的?” 初琢嗓音带著安抚:“对,是这样的,奚梔禾,今晚回去睡一觉,你会好的。” 崔沐钧惊讶地目睹这一幕。 奚梔禾对顾寒佑的执著都快突破下限了,没想到初琢一句话就將她点醒了? 可惊讶过后,崔沐钧心底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就说嘛,他所认识的奚梔禾不是那种会对已婚男死缠烂打的性子…… 至於是催眠还是洗脑,癥结的方向都找到了,还愁没有解决的法子吗? 而奚梔禾本人,她內心的震撼不比任何人低。 她已然有了一丝微末的清明,感知层层递进,让她整个人坠入深渊般,她眼睁睁望著被自己一股强硬的力量操控…… 可紧隨而来的下一秒,奚梔禾又飘飘然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好想睡一觉。 初琢最后凝视她的那一眼好像在告诉她,明天会是崭新的开始。 由著奚梔禾陷入恍惚,初琢叮嘱道:“等明天奚梔禾清醒过来,短期內儘量不要去见顾寒佑。” 崔沐钧以拳捶肩,表情义愤填膺:“这小妮子好不容易清醒,看我不给她摁死了,顾寒佑哪儿凉快死哪儿去,跟个祸害似的。” 奚梔禾的事情暂时解决,两人上六楼,喻绥礼关上门问道:“琢宝,奚梔禾是哪种情况?她被谁控制了吗?” 喻绥礼对初琢能让奚梔禾清醒的能力並不惊奇,对方魂魄离过体,或许对这些正有办法。 医院刚醒来时,初琢捕捉到的那股能量,依然指向了男女主方向,但结果跟之前一样,查到的信息始终有限。 “喻绥礼,你之前对白凝的评价,大家都这么认为吗?”初琢问他。 “並不,他们眼里的白凝是上进、有野心、並性格倔强的女强人,能力有,心性方面也合格,但实际上她本人只能说达標一半,远不足外界评价得那么高。”喻绥礼细节说明,“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是那群人背地里爱慕她,对她有层滤镜,脑子不清醒下做出的评价,才显得过於夸张,如今听琢宝的意思,她才是有问题的那个人?” 初琢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儘管奚梔禾做出发疯般的举动,白凝好似受到影响,平白遭了无妄之灾,但每次结束后,她跟顾寒佑的感情都在稳步上升,对比下来……” “奚梔禾就像是为他们的感情添砖加瓦的工具人。”根据奚梔禾今天表现出来的状態,喻绥礼接过他的话。 “是的。”初琢肯定地点头,“喻绥礼,白凝身上有大问题。” 喻绥礼担忧,同时又不解,不想他趟浑水:“奚梔禾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后续她要跟白凝怎么处理,是她们自己的事,琢宝別操太多心了,奚家又不是吃素的。” “和奚梔禾无关,喻绥礼,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初琢抚平他拧起的眉心,“遇见我之前,你有见过生魂离体灵魂出窍这种情况吗?” 喻绥礼不爱管理公司,但从小到大是严格按照標准的继承人来培养的。 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他眸子顷刻暗沉,覆上冷戾寒冰:“琢宝魂魄离体也跟她有关?” 用得是疑问语气,但齿缝间狠意传达得十分透彻。 初琢嗯了声。 根据目前查到的资料里显示,白凝並非本家子辈,她是从旁系过继的。 白阿姨没有孩子…不对,应该说,白阿姨没有子嗣缘,第一个孩子失踪,在那几年后又怀了一个,肚子里刚成型就流產了。 大约两三年前,白凝走入白阿姨的视线。 两人一见如故,白阿姨把白凝收作养女,待遇一律当亲子。 起初没人看好,但白阿姨倾斜白家本家资源帮她,让她的事业走得如履平地,大家渐渐地不再瞧不起这位旁系养女。 白阿姨是喻绥礼母亲的闺蜜,喻绥礼的母亲跟白阿姨逐渐少了往来,正是白凝被认作养女那年。 当所有的巧合都为一人开道,让五成实力发挥出十倍功效,奚梔禾作为世界线里重要女配的异常状態,以及被阻拦的探查…… 初琢捋出一条清晰的线,直指天道。 001惊嘆:【这个世界的天道居然会偽装了,我们拿到的世界线被刻意加工装饰过。】 第98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3 世界意识忽然鬆动。 前面几个世界,坏的坏,好的好,至少世界线是能看出来的,而这个小世界,单从世界线里已经瞧不出来好坏了。 天道也是会成长的。 初琢摸摸小鸟:【001能靠近女主吗?奚梔禾彻底清醒,你去探一探她的异常。】 001小翅膀努力往鸟脑袋比敬礼姿势:【保证完成任务。】 申城繁华区就集中在几个地方,没多久001飞回来报告:【宿主,女主身上的气息让鸟很不舒服,还没靠近就排斥鸟的存在。】 初琢心里有了底:【辛苦001啦,晚上回去给你点双倍薯条。】 001喜滋滋:【我要番茄酱口味的。】 他醒来这件事,女主那边肯定是知道的。 不过没关係,从他到这个世界起,女主想要的一切圆满都將终结。 出院不久,初琢便暗中派了人去查白凝和顾寒佑。 顾寒佑经得起查,没有大问题。 白凝和之前不一样了,她的信息不再浮於表面像一份假的完美履歷,而是变成一张不明確的网,明明看得出来不对劲,但暗中仿佛有一只隱形的大手遮住这一切…原来是天道么。 奚梔禾清醒,白凝无形中受影响,不足半月,以往被莫名掩盖的资料如数呈现。 那一项项数不清的针对计划,让喻绥礼整个脖颈暴起青筋,眼眶染了血似的一片红丝,拳头死死抵住桌面:“琢宝,你要怎么做?” “让一切回归正轨。”初琢眼眸一冷,“她要得到该有的报应。” 天道变坏,选的主角一脉相承。 这个世界的女主,凭藉天道的偏爱研究出了玄学相关。 委託者不是无缘无故被白凝找上门,他是白阿姨早年失踪的孩子。 在委託者五六岁时,白凝的主角光环发挥作用,说服了所有人单独带弟弟出去玩,假意是玩,实则暗中引导委託者走失,並营造不小心走散的假象。 谁会信一个八九岁孩子心思歹毒至此呢,白阿姨没看出来她的故意,依然对白凝没有好感,没人喜欢弄丟自己亲生孩子的小孩。 委託者几经波折,被裴奶奶捡到。 那时候网络不发达,监控覆盖不全面,裴家人报警后,一直没有人来找,时间久了,警察局打算把人送去附近的福利院。 裴奶奶捨不得小小一团的孩子跟一群人挤一间屋子,便提出领养他。 委託者流落裴家並非隨机,是被刻意养在裴家。 裴,谐音赔,天道暗中为主角开路。 裴奶奶出事后,天道又送了一场梦给白凝,借梦境之口委婉告知白凝,委託者的真实身份。 两三年前开始,白阿姨莫名对白凝心生好感,为她铺路、洒资源,是因为白凝对白阿姨下咒。 她如今又以白阿姨的头髮为血引,加上委託者被天道潜意识里暗示的姓氏谐音挤压,成功对白阿姨的亲生孩子下咒。 於是有了委託者记忆里的失去意识,想不起自己如何出的事。 一场毫无缘由的车祸,分明没有重伤,只是轻微擦痕,但就是醒不过来,灵魂被困在出事的街上日復一日地消磨。 委託者生魂离体,魂魄日益消散,与之对比的是白凝的事业稳步上升,每一步都走得更加坚实。 直至几年后,跟顾寒佑的感情水到渠成,她榨乾委託者最后一丝精气,让委託者魂飞魄散。 资料上不会显示天道的暗手,白凝身上的诡异足够让人保持警惕。 现代信奉科学,只要白凝不在大庭广眾之下使用玄学手段,以下咒的理由去报警,一来警局不会受理,还会请他们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 二来根本查不到有用的信息,因为这个小世界没有灵异,没有玄术,只是个现代都市背景的小世界。 所有这方面的人都是假本事,唯有白凝受天道偏爱,研究出玄学。 喻绥礼望见男生胸有成竹的模样,问道:“琢宝有法子吗?” 既然这个世界不信玄学,那以同样的方法对付她,亦不会被察觉异常。 初琢点头:“有。” * 白凝虽然很受白阿姨器重,却並没有住进白家主家,这是白阿姨岌岌可危的清明,目前仅剩的坚守之地。 至於结婚后,白凝更是没回来过。 佣人们都说白阿姨养了条白眼狼,架不住白阿姨听不得这些话,久而久之大家只在心里想。 初琢首先拜访了白阿姨。 白阿姨年近五十,面容不显老態,看得出来天生丽质,后期又保养得好。 提到白凝时,白阿姨温情脉脉:“小凝那孩子不错,品性能力方面,我看好她,白家未来交到她手上我是放心的。” 初琢掐住白阿姨的虎口位置,清朗的声音穿破某种看不见的屏障,携带一丝丝试探:“白阿姨,我听说白凝最近跟顾寒佑吵架了,您仔细想想,白家兹事体大,您心中非她不可吗?” “你这是什么话?”白阿姨脸色卡了瞬,闪现空白,隨即眉头紧皱,她不悦地抽出自己的手,態度疏离地看向初琢,说话带了点刺,“白凝那丫头对我比亲妈还亲,白家自然是要给到她手里的,我就她这一个女儿,你挑拨离间也没用。” 喻绥礼担忧地望了他一眼,初琢轻轻摇头。 白阿姨和奚梔禾情况不一样,他暂且按兵不动,表面上持续跟白阿姨打好关係。 慢慢地,等白阿姨习惯了他的存在。 临走这天,初琢以晚辈姿势蹲在白阿姨膝头,语態崇拜仰望:“白阿姨,我有件事想拜託您,如果白凝问你要头髮,请您把这根给她。” 头髮是初琢从白凝亲生母亲那里找来的。 白凝目前不会怀疑白阿姨,信念最坚定的时候被反噬,那么她的恶意有多大,反噬就有多重。 不知为何,初琢这副模样让白阿姨胸口发酸,眼眶湿润,手不自觉落到对方头顶,轻柔地抚摸:“好。” 佣人去送客人离开。 资歷较老的孙妈可惜地嘆道:“夫人,我观裴先生都比白小姐对你好。” 白阿姨温和一笑:“小琢这孩子是很討喜,我一见他,心里总是暖暖的。” 咦?居然没有像以往那般激烈地反驳? 孙妈诧异:“夫人,您真这样认为?” 夫人这几年仿佛著了魔,把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外人当亲子对待,虽说那是旁系,归根结底与夫人是没有血缘关係的。 尤其当年小少爷还是被对方弄丟的。 明明以前夫人是不喜白凝的,孙妈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夫人看重白凝什么…… 如今瞧这意思,有转机? 第99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4 白凝最近不太顺。 她製造裴初琢生魂离体,让裴初琢的身体变成无主躯体,再由白阿姨的头髮做引子,属於裴初琢的生机源源不断向她流入,转而为她事业添砖加瓦。 眼见快两个月时间过去,事业上的帮助不见水花,奚梔禾那边又让她莫名发慌,她一个没忍住加大力度…… 但这步棋走得太急了。 她不该著急的,机缘巧合反倒让对方甦醒,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只能等下次再寻时机,製造灾祸。 从小她想要的就没失败过,连玄学这么诡譎的手段都被她参悟到了,白凝对自己的这一手自信满满。 这次她要选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没等她想好怎么让裴初琢再次为她所用,白凝发现顾寒佑对她的好感减弱了。 以前欣赏的眼神许久未出现。 她瞬间想到奚梔禾。 白凝找到顾寒佑,神色不屈地说:“顾寒佑,奚梔禾约了我见面,她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我可不想单独见她,如果你连这都解决不了,我们的婚姻没必要存续下去了。” 顾寒佑恍惚了下,俯身抱住白凝:“我跟你一起去。” 白凝靠在他怀里,一双眼睛算计著狠毒。 三人碰面时,顾寒佑语气不耐:“奚梔禾,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妻子,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 “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噁心,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搅乱我的生活。” 白凝指间夹著符纸,暗中发动玄术,等待奚梔禾露出歇斯底里的疯態。 出乎意料的是,奚梔禾抱臂站立,对她好一顿冷嘲热讽:“白凝,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任你控制的奚梔禾吧?” 上次醒来后,独自在家待了好些天,奚梔禾大脑趋於清醒,越发觉得之前的自己像个傀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听从初琢和崔沐钧的建议,一个礼拜没有出门,久到父母都担心她是不是伤心过头了,奚梔禾再去想顾寒佑这个人,一点感想也没有了。 白凝脸色突变,趁顾寒佑看过来之际,立马变回之前的样子:“我听不懂你的话,奚梔禾,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吧,不要耽误我跟寒佑的时间,我和寒佑没空陪你玩。” “不是你约我来的吗?怎么就成我要说什么了?” 奚梔禾最后冷静地看了眼顾寒佑,说道:“姐姐我不陪你们玩了,顾寒佑,曾经喜欢你我不后悔,眼瞎我也认,因为你真的很孬。” 白凝心中轰的一声,不,怎么会? 奚梔禾的脱离控制,让白凝不安的心境到达极点。 回去后顾不得顾寒佑投以审视的目光,去白家问白阿姨要头髮。 成功拿到手后,白凝回地下室迫不及待地催动秘法。 红色幽光点燃符纸。 下一秒心臟猛颤,愕地吐出一口血,细密的窒息席捲著她。 身体像是被人碾碎骨头,疼得冒出冷汗。 “什么情况?不,停下,我不要,快停下!!!” “该死的疼啊啊啊啊啊啊!!” 白凝拼命补救,无济於事。 慢慢地,身上的疼痛消失,她鬆了口气,查看具体情况,手指却穿过桌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以为疼出幻觉,继续拿桌上的符纸,手掌依旧穿越桌面。 白凝心口发慌,低头一看,竟然是魂体状態? 视线一转,地上躺著她虚弱不堪的身体,白凝尖叫出声,围在自己身体旁边,不停地想进去,沾了血的躯体极力排斥她的进入。 这一夜,被白凝控制影响的人,逐渐清醒过来。 次日,白阿姨睁开眼,木訥地坐在床上,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將那个弄丟她孩子的人收作女儿,为对方铺平道路,给予无数帮助,掏心掏肺付出,连白家的股权都在筹备当中了……梦里的一切都是恐怖的,她被蜘蛛网密密麻麻地笼罩著。 良久,白阿姨无声落泪。 * 白凝出事的消息很快在上层圈子传开。 房间里一堆的符纸,硃砂,鲜血,都传她疯了,搞封建迷信把自己搞昏迷过去,一度猜测她喝了来路不明的有毒符水导致昏迷不醒。 喻绥礼得知这个消息並不意外。 初琢道:“喻绥礼,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白凝获得了太多不该她本人得到的东西,我要把它们还回去。” “好,我来安排,医院那边……” “不是医院。”初琢拦住他拿手机的动作,“她的灵魂不在那,她身上存有许多人的生机,这些生机会让她保持清醒,逐渐回到身体里,这不是我想要的。” 喻绥礼不会阻止他,指尖一颤:“琢宝不会受影响?” “当然不会啦,放心吧。”初琢亲了口喻绥礼的侧脸。 当天夜里,初琢魂魄离体。 既然天道放任女主研究出魂魄离体这种事,那么他也可以抓住这个漏洞。 初琢这次出来的是自己灵魂本体。 久违的银色长髮披散至腰跡,银色瞳孔闪烁点点光华,一袭轻盈而华丽的长袍,皮肤莹白透亮,身量匀称,就这么悬空站立。 001蹭了蹭初琢的肩膀,叼起一缕长发顶在脑袋上臭美:【卡牌宿主限时返场,宿主好漂亮,001喜欢嘿嘿。】 初琢由著它玩。 喻绥礼看不见,感应出一股熟悉的能量,他轻声喊道:“琢宝?” 初琢两只手拢住他大掌:“喻绥礼,我很快就回来。” 一阵清风拂过,喻绥礼接收他的回应,认真嘱咐:“注意安全。” 就像之前,他跟琢宝熟了后,琢宝告诉他,让他先不要去医院找自己的身体。魂魄离体,他靠近的磁场会有影响,恐產生无法预估的后果,而时机到了自然会回去……喻绥礼信任初琢不做没把握的事。 初琢目標明確地来到白凝的家里,不是她和顾寒佑的婚房,而是她自己的房子,藏了她许多秘密的地下室。 初琢到的时候,白凝像疯子一样乱窜。 望著恍如天神降临的男生,她一度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你是谁?” “推你接受惩罚的人。”初琢眸底闪烁著银色光芒,他手臂轻抬,“白凝,这一切该回到原位。” 卡牌能力三,拨乱反正。 白凝身上不属於她的生机爭前恐后地涌出身体,流向四面八方。 灵魂被撕扯般疼得厉害,她伸手去抓溢出的一缕缕绿色光点,可无一例外都从指间溜走,白凝崩溃得大喊大叫:“不!这都是我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凭什么让我还回去?我不服,不公平!!” “现在知道不公平了?”初琢不带感情地垂视她,“白凝,你的报应来了。” 知晓初琢的本事,白凝在地上爬了几步,去抓初琢的衣角,手臂挥了个空。 她害怕得跪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没有害死任何人,我只是控制了他们,他们又没死,法律都不会判我死刑,你这是动用私刑……” “谁说我要遵循法律审判你了。”初琢好笑地蹲在她跟前,嗓音开启言灵,语速不徐不疾,“白凝,你会浑浑噩噩地待在这里,每日半天清醒,清醒的时间里承受著刀山火海针扎拔舌等疼痛,待到午夜一过,再次浑噩……如此反覆,直至灵魂消散,这是我给你的惩罚,好好受著吧。” 这个小世界特殊,被自我封禁的技能隨著他本体现身而短暂解除。 言灵生效,初琢话里的內容加固束缚…等等,好像不止。 第100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5 这个世界衍生的新天道助了他一臂之力。 让他那句话百分百言出法隨,不被小世界的限制所压制。 初琢心念一转,让001去查看世界意识有没有变化。 001老老实实探查,惊呼出声:【宿主,触发隱藏剧情,这个世界有两个天道,在夺取主导权时,坏天道算计了好天道,让好天道陷入沉睡……委託者是另一个天道选定的主角。】 单单凭藉委託者和白阿姨的母子关係,可做不到为白凝提供几年源源不断的生机,为她事业助力。 如果也是主角,所有一切都说得通了……同样是主角的委託者被一路算计至此。 初琢眸底流转神秘银光,好人,有好报。 相应的,坏人也必须受到惩罚。 飘回身体里,初琢睁开眼,对上喻绥礼关切的目光,他抱上去安抚地亲了口男人的嘴巴:“都说了没事的,你一副丟了魂的模样干嘛。” 喻绥礼扣住他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琢宝,我不能失去你。” 男人语气难掩惶恐,初琢没有挣扎,等他亲够了,舔著有些肿痛的嘴唇:“喻绥礼,你肯定又给我亲红了,每次接吻都像八百年没亲过。” 得到满足的喻绥礼发出低笑,胸腔跟著震动,嗓音如洪钟敲响,任谁都能听出愉悦感。他並不反驳,指腹轻柔地摁住男生唇边:“確实有二十八年没亲过嘴,琢宝,对你我总是亲不够。” 初琢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声音被棉絮盖住,嗡嗡传达:“今日份亲亲没了。” 喻绥礼隔著被子揽过初琢,与他合眼睡下。 白凝的事情解决完,初琢找了个时间去见白阿姨。 没有了白凝的影响,白阿姨看初琢更加喜爱,招呼佣人给他端来点心饮料:“小琢还想吃什么,我让司机出去买。” “这些已经够了。”初琢目露关切,“白阿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吗?” “很轻鬆,虽然不知道小琢做了什么,但阿姨心里门儿清,这件事阿姨得谢谢你。”白阿姨给他剥荔枝,“小琢吃荔枝,孙妈早上去採购的,新鲜著呢。” 初琢没客气,手指捻走脆软的荔枝肉,叼进嘴里,清甜多汁,果肉饱满紧实,他嚼完后吐出核:“很甜。” “孙妈好会选水果,上次吃的水蜜桃,上上次莲雾,上上上次黄龙果,都超级好吃,我回去还自己买来吃呢。” 初琢骨子里的天性鲜活且明媚,传递给別人的情绪也同样热烈,每一个从他这里收穫好心情的人,都能感受得出来他的真挚。 並非敷衍,亦没有半点勉强,他是发自內心的喜悦。 情绪是人身上最可贵的宝物,喜欢要说,不开心也要说,讲不出口没关係,忠於自己的心就好。 因此初琢说出这句话时,白阿姨懵住了。 他说:“白阿姨,如果你对我的身份有疑虑,我可以给你头髮。” 白阿姨愣了好长时间,明白过来的瞬间,泪水顷刻由眼眶涌出。 “我在裴家过得很好,爸爸妈妈很爱我,他们尽全力培养我长大,我生活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里。”初琢抽了张纸替她擦擦眼泪,拔了几根头髮,垫了层纸放到茶几上,“白阿姨,做你想確定的事,我不介意。” 如果白阿姨强势点,或者意有所指地在他面前提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初琢不会认白阿姨。 但白阿姨没有。 几日不见,眼角纹又添了几道的女人通过他的性格,猜出他在另一个家里过得很好,被养得很好,好几次欲言又止,全都忍住了。 如今的白凝掀不起浪花,白阿姨身体渐渐修养好,未来朝著好方向缓步前进。 “白阿姨,我妈妈是位很厉害的女性,他跟爸爸经营一家培训机构,大事方面连爸爸都得听她的,你们或许有共同话题。”初琢俯身抱了抱她,“妈妈还说,她很愿意再有个妈妈一起疼我。” 关於身世的问题,查清楚那天初琢就告诉了裴爸爸跟裴妈妈。 当然,灵魂离体这么复杂的事初琢是略过了的。 裴妈妈同为女性,能体会白阿姨的心酸与痛苦,主动让初琢去认他的亲生母亲。 初琢首先要照顾裴妈妈的情绪,裴家父母是主要的。 裴妈妈没有任何顾虑,而是欣慰多个人爱他。 如果没有好坏天道掺和,委託者作为主角成长,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初琢走之前,叫来厨房的孙妈:“白阿姨今天情绪波动很大,安抚她睡下后,麻烦您晚上给她煮点安神的药膳。” 孙妈誒了声应答:“裴先生不留下吃顿饭再走吗?” “我还会来的。”初琢只道。 喻绥礼的车停在白家大门外。 初琢拉开车门,一骨碌钻进副驾驶座:“绥哥不是说去处理酒吧的闹事吗?” “问题不大,我走个过场就行了。”喻绥礼左打方向盘,车子拐入道路,“这段时间辛苦我们琢宝了,出去玩一玩给自己放个假。” “还记得之前跟你说的疆省牧场吗,小姨给我打电话,说最肥美的一批羊出栏了,叫我们想吃的赶紧去,去晚了她就全卖了。” 上次羊肉的味道记忆犹新,初琢目光蹭亮,激动地捏紧安全带:“哇,那我们快去,让小姨给我们留一只啊。” 喻绥礼宠溺地笑出声,给他转述:“机票买好了,三天后,早上的飞机,中午到疆省,转一趟大巴,再到小姨牧场大概晚上了,不过疆省天黑的晚,十一点多才黑。” “小姨喜欢什么?”初琢打听。 喻绥礼沉默片刻,说道:“相比较那些见面礼,小姨应该更喜欢你本人。” 初琢啊了声,茫茫然。 “小姨是不婚主义,听说我找了对象,从我这里要了你的照片,天天问我多久去吃羊肉,再不去羊肉过期了。”喻绥礼坦诚地说完,深邃的眼眸里,盈满了心爱之人被亲人倾心接待的暖意,“小姨很喜欢你。” 初琢不禁莞尔:“这段描述里,小姨听起来也是个很有趣的人,那我带点花茶过去,儷水城当地盛產。” 下午回去后,初琢行动力超快,给裴妈妈打电话,请裴妈妈帮忙买一箱当地有名的花茶寄来申城。 快递加急,空运一天半送货上门,初琢拆开纸盒,取了几瓶装进行李箱里。 第101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6 疆省地广人稀,飞机驶过大片戈壁滩,落地机场。 外面停著辆军绿色越野车,一名阔腿牛仔裤、搭配酒红色真丝衬衫的女人戴著墨镜,靠拢车前,盯手机入迷了。 喻绥礼脚步微停,给初琢指明方向:“是小姨,看来不用租车了。” 那天虽说要转大巴,但喻绥礼可没真让初琢跟人挤大巴,他提前查过机场有租车服务。 微信消息嗡嗡响,小姨抬头观察周围,发现他们后,声音老远传来:“宝贝琢琢,小姨可算见到你了,房间都收拾好了,这次要待几年啊?” 还几年,喻绥礼嘴角微抽:“小姨,你矜持点。” “跟你说话了吗?”小姨白眼送达,转瞬温和地欣赏男生漂亮的五官,“瞅瞅这脸蛋,比照片上標致多了,喻绥礼你是不是不会拍照?我给你报个摄影班学学吧。” 初琢双眸微弯,好奇道:“绥哥手机里还有我丑照?他发的是哪张啊?” 喻绥礼:“……” 其实是他被小姨问烦了,选了张最敷衍的发过去。 小姨点开相册:“再模糊点就看不清我们琢琢的脸了,手抖成啥样才能拍得这么糊?” 初琢瞅了眼,没印象这是在哪拍的。 喻绥礼太爱给他拍照了,有时候早餐吃多了,发个呆的功夫,照片+1。 接到人,小姨把车钥匙甩给喻绥礼,吩咐道:“你来开,我跟小琢坐后面。” 手里冷不丁多了把钥匙,喻绥礼无语:“哪有刚来就拆开我跟我男朋友的。” 小姨后退半步:“那小琢坐前面,我们也能说话。” “……”合著开车这任务粘他手上就丟不掉了唄,喻绥礼满脸怨气地上了驾驶座。 小姨自来熟地说:“小琢跟绥礼一样,叫我小姨就行,听著亲切。” 初琢扯过安全带回头搭话:“小姨这一身很酷,像英姿颯爽的大姐姐。” 小姨被他一哄,乐得合不拢嘴,说笑没多久,沉沉地睡了过去。 喻绥礼早有预料,冷呵了声:“年纪大了,禁不住闹腾,这不就睡了?还想跟我抢你,早几年都没机会。” 初琢哭笑不得:“绥哥醒醒,这是小姨。” 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到小姨牧场晚上七八点,天空亮得像申城的下午三四点。 舟车劳顿,晚上隨便吃了点,初琢翻出花茶:“小姨,这是我家乡的花茶,微甜,遇水泡出淡淡的花香,我妈妈上班也会来上一包。” 小姨不客气地收下,当场拆开一盒,取了小包泡水喝。 她边喝边点头:“味道很香,好喝,小琢家乡是儷水城对吧?听说那里盛產花茶,但不一定能买到本地正宗的,还好有小琢这个人脉,喻绥礼,你的用处也就这点了。” 喻绥礼:“……” 初琢小手指勾起他的拇指,肩膀亲密地贴近:“喻绥礼最好了,谁都不换。” 喻绥礼被哄得找不著北:“琢宝也是我珍视的宝藏。” 小姨继续喝茶,假装没发现小情侣的腻歪。 第二天早上,草原的新鲜空气扑鼻而来,羊群们被放出柵栏。 初琢伸了个懒腰,小姨递给他一个烤包子:“刚出炉的,注意烫舌头啊,里面包的羊肉,自家羊剁的馅,没有膻味。绥礼那小子是不是睡懒觉了,等会儿跟他来吃早饭啊。” “一来就听你说我坏话,小姨,在我男朋友面前詆毁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喻绥礼慵懒又谴责的声线由远及近。 “醒了啊,醒了跟小琢一起吃饭。”小姨若无其事地飘走。 羊肉泡饢,烤包子,特色奶茶,面肺子,油塔子,一把抓,拌麵,包尔萨克,各种凉菜果酱,中间放了一串提子,切块摆盘的哈密瓜,以及好几种甜品拼成一盘的民族糕点。 种类杂,但准备的量偏少,三个人吃不算多。 初琢没来过疆省,每一样都尝尝,吃得眼眸眯起。 小姨被他的表情逗笑,喝了口奶茶:“好吃吧。” 初琢插了块哈密瓜咔嚓慢嚼:“嗯,瓜又甜又脆,小姨,这就是你在牧场的生活吗?太幸福了吧。” 他的情绪真切又饱满,小姨有一种被认可的满足感:“嗯,每年羊群出栏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了,今年有你们高兴翻倍。” 早饭有点撑著了,初琢跟喻绥礼到附近溜达。 青草绿地,羊群遍布整个草原,边上有牧羊犬虎视眈眈地守著。 小姨养的两条牧羊犬很亲人,黑白相间的边牧品种,瞧著八面威风,人一挨近就甩尾巴、吐舌头,跳跃,一套小招连环使出,最后滚地上撒娇。 初琢蹲下,擼它肚子,伸手摸它的狗头:“你叫什么名字呀?” 喻绥礼道:“招財。” 头顶响起回答,初琢怔了下,乐呵呵地笑他:“喻绥礼,你这样好像是狗在回答我噢。” “胆大包天啊初小琢,敢说我是狗?”喻绥礼紧靠初琢半蹲,学他揉小狗头的手势,去揉他的头:“体型偏大这只叫招財,小一点的那只叫进宝。” 招財第二次听到自己的名字,汪叫了声。 初琢任由男人摸了几下,突然咂摸出味儿,学小牛犊顶开他的手掌:“喻绥礼,你报復心好强。” 见他醒悟,喻绥礼开怀大笑:“琢宝反应也很快。” “这种时候不需要你夸我。”初琢哼了声,叫了声招財,招財直往他怀里钻。 牧羊犬力气较大,加上它是第一次如此亲人,初琢对它没设防,牧羊犬没把握住力道……招財就这么將初琢给拱倒了。 喻绥礼赶紧扶起仰躺倒地的男生,拍掉他后背上的草,低声呵斥:“招財。” 招財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瞬间耷拉著尾巴,蜷坐身体,两只耳朵也有气无力地垂落,小小地汪叫了声。 呜呜咽咽的,跟先前回应喻绥礼叫它名字时、那气势十足的汪叫完全不一样。 初琢捏捏招財的狗耳朵:“我们招財又不是故意的,它是太热情了,证明招財喜欢我,绥哥不要怪它。” 生平被一只狗绿茶了的喻绥礼:“……” 招財才没人类想得那么复杂,嗅出初琢的情绪,尾巴重新甩起来,用牙齿咬住衣角拽他起来。 初琢顺著它的力道起身:“谢谢招財。” 招財围绕初琢转了圈,而后重回岗位。 小姨过来,见招財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惊奇道:“招財早上吃什么了,第一次见它没赶羊时站这么威风呢。” 喻绥礼冷呵:“心机狗。” 001第一次跟反派感同身受了:【宿主,它真的很装誒。】 初琢懵:【啊?】 “你吃炸药了?”小姨诧异回眸,隨后发现初琢背上沾了土粒,关怀道,“小琢衣服怎么脏了,快回去换身乾净的,等会儿我们去挤桶羊奶做酸奶,搞一道酸奶刨冰,配著羊肉串烤全羊一起吃。” 第102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7 初琢回屋换了件上衣,三人到羊圈里挤羊奶。 工序不复杂,主要是等待,准备完成后,將之前储存的酸奶菌种倒入羊奶搅拌均匀,发酵6-8小时左右。 疆省这边与申城有两小时的时差,休息了一天,次日傍晚,小姨选了只小羊,请这边的老师傅宰杀。 现场穿了个架子,半只做烤羊,剩下一半串成羊肉串。 三人齐上阵,肉串很快串好。 烤全羊还要一会儿,他们先把肉串烤起来。 昨天的酸奶做好了,冰箱里存放一晚上,加入刨冰,葡萄蜜,单独又加了点树莓果酱。 初琢先尝了口酸奶刨冰,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口感细腻,他舀了勺餵给专心致志烤羊肉串的男人:“超级好吃的味道,喻绥礼你也尝尝,啊,张嘴。” 喻绥礼张大嘴巴,冰凉的刨冰混著酸甜的酸奶和果酱,味道是不错,但他向来不重口腹之慾,更多是因为初琢亲手做的。 初琢吃了一口又一口,羊肉串烤好,酸奶刨冰只剩半碗。 几串羊肉下肚,味道跟上次蕁山喻绥礼给他烤的一样,唯一不同是羊肉品质,这个肉质更鲜嫩,初琢自告奋勇:“我也想学学怎么烤,绥哥教教我。” 喻绥礼告诉他多久翻转肉串,多久撒料,翻转的频率,初琢照搬照抄地学他。 味道復刻了七七八八,小姨都夸他有天分。 暗中给001餵了几串,初琢笑得开心,璀璨的大眼睛如明镜般灼热:“我是个天才。” 夏日的傍晚,吹著草原刮来的微风,大口吃肉,来一勺酸奶刨冰,架子上的烤全羊油滋滋响,孜然味浓香扑鼻,初琢生出了一股多待几天的想法。 “烤全羊好了,琢琢想吃小羊的哪个部位?小姨给你割。”小姨手拿餐刀在羊身上比划。 初琢指著肋排位置:“想啃块大排骨,谢谢小姨。” 小姨手法利落地割下两根完整的羊肋排,刀子插进去,一根给到初琢手上,一根放置初琢碗里。 “绥礼吃哪里?”小姨举著餐刀,转头问他。 “跟琢宝一样。” 喻绥礼浅浅要个同款。 烤全羊的味道飘向远处,招財进宝叼著自己的狗碗,馋呼呼地大吐舌头,小姨给它俩选了两块肥肉较多的部位,割完丟进它们食盆里。 招財进宝呼哧呼哧没有半点进食的斯文样,走的是狂放派。 小姨伸脚踢了踢招財的屁股:“给我留点面子啊,你俩现在代表的可是我的形象。” 初琢歪头道:“小姨的形象不一直是大美女吗?” 被漂亮男生一哄,小姨心情舒畅:“哈哈哈没错。” 莹莹月辉照耀大地,夜晚的草原很静謐,三人两狗吃到半夜。 最近没有要紧事,喻绥礼陪初琢在牧场待了小半月。 白日里天气晴朗,夜幕降临,银河和星星交相辉映,划出一道色彩斑斕的星河。 初琢身体摊平躺在草地上,喻绥礼並排挨他侧边,伸出半边胳膊给他枕靠。 常年攀岩的男人手臂肌肉很发达,初琢身体一点点朝喻绥礼挪进,照著脸颊吧唧亲了口:“谢谢男朋友。” 后脑勺抵住的胳膊绷紧,软绵绵的肌肉鼓劲变硬,初琢眼眸一睁:“誒?” 喻绥礼呼吸急促,翻身將他笼罩,履行男朋友的福利:“星星看够了,来看看我吧。” 语毕,不给拒绝的机会,把人堵在结结实实的亲吻里。 草原的星星眼花繚乱,初琢刚数了个开头便被打断了。 十几天吃好喝好,每天早起满满的活力,草原上奔跑著玩,跟招財进宝一起赶羊,精力总也用不完。 临走时,別说小姨不捨得,就连两只牧羊犬,都狗眼湿润地盯著他们手边的行李箱。 招財和进宝互相汪汪了几声,而后见招財朝草原上的羊群跑去,进宝则一副勇士模样守在门口不让走。 过了几分钟,招財赶了一只羊过来,一眼观去,毛髮蓬鬆,体型圆润,品相堪称完美,不难看出其肉质必定鲜美…… 好傢伙,它这是特意选了只好羊啊。 招財朝小姨汪叫了声,读懂它的意思,小姨挑著眉梢,轻轻点头。 招財便將肥羊赶到初琢手边,示意他抓住。 小姨当然不会少他们羊肉,真空包装好了,放车后备箱里,但她没有阻止招財进宝的举动,这时才开口解惑:“这是招財和进宝送你们的,收下吧。” 还有招財进宝特意送的? 初琢蹲下,依次摸过两只牧羊犬:“好乖的狗狗,谢谢招財进宝的礼物。” 招財吐舌头:“汪!” 进宝甩尾巴:“汪汪!” 两只大狗狗送来大礼,他们只好再作停留,把羊现场宰了,抽真空装袋。 行李箱加两只羊,託运费出了一大笔。 抵达申城不出意外天黑了,开车回家,喻绥礼跟初琢同步下车。 见他把两个行李箱都拿了出来,初琢问道:“绥哥要跟我回家吗?” 小姨特意准备了两间房,草原上的半个月,他们都是分开睡的,心上人就在隔壁,喻绥礼忍了十几天,眼神充斥著毫不掩饰的念想:“琢宝,我想登堂入室了。” 他们在一起几个月,中间发生不少事,如今尘埃落定,喻绥礼不打算藏了。 这话听著蛮自觉的,初琢欣赏他的直白:“那你登吧。” 喻绥礼推著两人的行李箱,走路带风。 洗漱完,初琢提出收拾父母之前住过的屋子,让喻绥礼先住那。 喻绥礼嘖了声,胳膊从后面套住男生脖子,往回錮地挽著走:“这和小姨那里有什么区別,琢宝,我要跟你睡一张床。” 初琢被迫倒退逆行,双手掰著男人勾绕他脖颈处那只坚实有力的胳膊:“我只是逗一逗你,喻绥礼,你这样我不好走路,放开啊。” “放不开。”喻绥礼走了几步,手臂下挪至腹部,用力勒住男生的腰身,轻轻鬆鬆提起来,“琢宝就这么沾我身上吧。” 利索地丟进床铺里,喻绥礼俯身压去,精准攫取他的唇瓣:“亲一口。” …… 一不小心,念头没收住,亲过头了。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一整天都在不停的转车奔波,喻绥礼没做到最后。 他克制著撑起身,小声道:“又出汗了,我再去洗个澡。” 十几分钟后,喻绥礼重新回床铺,一身冷意袭来,初琢没做防备,激得哆嗦:“你洗的是冷水澡?” 喻绥礼镇定:“冷的才管用。” 初琢:“……” 第103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8 白阿姨得知初琢回来后,隔了两日才上门拜访。 这处公寓不大,八九十平的样子,但生活气息很足,每一处都留有被精心爱护的痕跡。 初琢给白阿姨泡了杯花茶:“这是我老家儷水城的特產,清香微甜,一点儿也不涩。” 白阿姨还没回过神,接过茶杯,小心抿了几口。 相认总是带著几分难以描述的涩然,来之前,甚至是敲门的前几秒,白阿姨心里做了许久建设,脑海里飘过无数句话。 可真真切切地见到初琢的这一瞬间,多余想法都没了。 她只想再看这个孩子几眼,把之前失去的都弥补回来。 思索半天,白阿姨问了句:“小琢,你怪我吗?” “完全没有。”初琢严肃地摇头,语气果敢地告诉她,“白阿姨,你是受害者,是可以委屈的,恨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不怪你,妈妈也没有怨言,现在这个局面,是我们几个人形成的这段关係里,所有人共同达成的。” 他的嗓音坚定又有力量,白阿姨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抱紧初琢不断悲嚎:“我的孩子啊…妈妈念了你二十年,怕你在外流浪,吃不饱穿不暖,又怕你去了坏人家里被人打,我无数次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孩子呜呜啊啊啊……” 白阿姨这些年往山区、往贫困落后的小镇捐钱做慈善,希望老天爷看在她做了这么多善事的份上,让她的孩子好过一点。 绝望之下日日以泪洗面,一双眼睛早些年差点哭瞎了。 “我回来了,白阿姨。”初琢被中年女人揽进怀里,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发泄情绪,“或者说,母亲。” 恍惚听见这一声温暖的母亲,白阿姨胸腔狂跳,如钟鼓震响她的耳朵,全身上下被满满当当的热意席捲,她双眼掛泪地应道:“誒,母亲在呢,小琢呜呜啊……” 此时,地下室里。 因为“白凝”出事,整栋房子的门窗皆已被封住,地下室更是用木板钉死了。 子夜换班,白凝清醒过来,前半生的所有经歷在脑子里快速过完一遍。 紧接著,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让她蜷缩於地,天灵盖被一柄大锤碾碎,烈火穿过喉咙,坚硬的锁骨被不停地往那儿钉钉子,四肢呈现针扎般的疼…… 她疼得死去活来,却昏不过去,日以继夜地承受著清晰的痛感。 白凝凭藉天道偏爱,害了两个家庭,把两位正常的母亲,都搞得信因果善报与迷信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做了坏事遭报应,不是应该的吗? * 另一边,喻绥礼被喻妈妈叫回喻家。 这些日子白家发生的事,圈子里该知道的差不多都清楚了,喻妈妈也是没想到,她的闺蜜会被白凝那个女人给催眠洗脑,才认了对方为养女。 誒,她当时如果多想一点,闺蜜是不是就可以早点清醒? 事实上,坏天道全力为白凝开道,所有相关之人都被模糊了感知。 喻妈妈就算心有疑惑,可隨著与白阿姨越发远离,见面次数减少,她会下意识不去想对方相关。 “你白阿姨是不是去见走丟的那个孩子了?”喻妈妈问道。 喻绥礼:“妈,如果你是想问我这件事,微信上完全可以转述给你,不需要我跑回来一趟。” 喻妈妈优雅地喝了口茶:“三言两语的,微信上哪能说的明白。” 也对,喻绥礼想到另一层,以他和初琢还有白阿姨的关係,微信上確实说不明白,便语出惊人道:“白阿姨的儿子是我男朋友。” “噗!咳咳咳!?”喻妈妈茶水喷出,赶紧扯纸擦擦嘴巴,扭头怒瞪,“你说啥?” 喻绥礼很是淡定:“我说我们交往快半年了。” 喻妈妈惊疑不定地瞅著他,仍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谈了个对象,是你白阿姨走丟的那个亲儿子?” 喻绥礼再接再厉:“前些天刚同居。” “等会儿,你说你们都快交往半年了?”喻妈妈脑子逐一联机。 喻绥礼没说话,等了几秒。 喻妈妈爆发式怒吼:“还同居了?喻绥礼你给老娘搞婚前同居?你没逼迫那小孩吧?” 喻妈妈手忙脚乱地放下茶杯,拉著喻绥礼落座:“不行,你仔仔细细从头到尾跟我好好地说一说,包括是怎么拐带的,一字不落啊。” “哪有拐带这么难听,我是用心追求的。”喻绥礼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们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这话倒也没毛病,喻绥礼酒吧外魂体一见钟情,初琢魂体归位再见倾心。 喻妈妈心口慌慌的,扯走他喝到嘴边的茶:“你喝什么喝?说这么简洁,生怕我给你抖落出去?” “他完全是按照我审美里长出来的理想型,连名字都是。”喻绥礼说话时,眼底止不住的情意,“换一个人长那样,或者再来个人叫那名字,我都没有感觉。” “妈,你看了他就会知道。” 喻妈妈冷静思考:“那也得看,你有照片吧。” 喻绥礼点击图库,再点开命名为“琢宝”的相册,喻妈妈一眼望去差点看花眼。 有些相同的照片为什么要拍很多张? 这么想著,她也问了。 “哪有相同?这张是在擼狗。”喻绥礼左划下一张,“这张是在看我,两张虽然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背景,都是蹲著的,但看镜头的视角完全不一样。” 喻妈妈:“……” 算了,还是欣赏男儿媳的美貌吧。 別的不多说,喻绥礼这小子审美是够的,一挑就挑了个天仙级別的人物。 瞅瞅这五官,灵动且漂亮,精致又不乏活力。 “眼光不错,就是……”一想到这喻妈妈不免头疼,“你白阿姨那边想好怎么说了吗?还有他的养父母,听说他养父母对他非常好,几乎是拼尽全力培养,你,加油。” 喻绥礼:“……” 喻绥礼下意识担忧起喻妈妈说的画面,转瞬找回自信:“他有自己的主见,裴爸爸裴妈妈那边我刷过存在感,他们对我印象还不错,白阿姨的话,在白凝的事情揭露之前,我有跟初琢一起去找过她。” “妈,你不要杞人忧天,琢宝很好的……” 喻绥礼一顿,仅仅念名字心窝处便软得一塌糊涂,眼神浮出点点柔和:“算了,你见他一面就会知道了,他真的很好,不会让我有任何危机感。” 第104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19 他一副坠入爱河的傻样,喻妈妈没眼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把照片发我几张,我给你爸也看看,你小子,这恋爱谈得严严实实的,藏得够紧的啊。” 喻绥礼道:“我哪有藏……” 等等,朋友圈好像屏蔽了父母。 之前有点事需要屏蔽下,结果忘记拉出去了。 见他表情突然凝滯,喻妈妈还有什么不懂,悠閒地品茶:“赶紧给我放出来。” 也是平时喻绥礼就不爱发朋友圈,没人发现异常。 毕竟他们又不会守著朋友圈,可能发过,被其他人顶上去了,他们没注意罢了。 喻绥礼从標籤栏拖出父母权限,喻妈妈下拉刷新他朋友圈,扒拉几次都没划到尾。 好傢伙,这是当电子日记呢? 观赏几篇当代年轻人的电子日记,喻妈妈彻底服气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精力这么旺盛,一天天跟个活死人。” 喻绥礼反问:“我一个人要什么精力旺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喻妈妈:“……”这逆子。 等喻爸爸到家,喻妈妈跟他商量喻绥礼的事。 喻绥礼一刻没多待,午饭吃完,去甜品店买草莓蛋糕,车子驶入地库。 电梯一路上行,找出钥匙,开门进去。 初琢躺沙发里敷面膜。 这画面倒是稀奇,喻绥礼大步流星,捞起他的双腿,坐下后將男生一双细白的小腿放置自己大腿处:“怎么想起来敷面膜?还有吗,我也来个。” 初琢听见开门声,对喻绥礼的一举一动提前有了预知,闻言手指向茶几:“那儿呢,白妈妈给的。” 白家公司是开化妆品的,国际知名度很高,走的高端市场,白阿姨走之前从兜里掏出两盒面膜,初琢都惊了。 不得不说这见面礼很有白家风格。 喻绥礼弯腰,倾斜面膜盒子,抽了张小包装袋,一枚卡片形状的东西跟著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入地面。 他再度俯身,捡起来一看,是张黑卡。 “琢宝,你取面膜时有这张卡吗?”喻绥礼指间夹著黑卡问他。 初琢懵逼地睁开眼,直起上半身:“什么卡?” 定睛一瞧,顏色黑黑的,金光闪闪的。 “我没见著啊?”初琢诧异地捻走黑卡,正反左右来回地转动,“它打哪儿跑出来的?” “面膜盒子里,我取的时候掉出来的。”喻绥礼回道。 回想白阿姨临走前,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初琢可不会认为白阿姨是不小心装进来的。 他轻轻地一嘆,委託者有两个好妈妈。 喻绥礼撕开面膜就要往脸上敷,初琢抓住他手腕:“要先洗脸,白妈妈说洁完面再敷面膜。” 喻绥礼:“……” 本来都不想敷了,可已经撕开了,喻绥礼幽怨地爬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扯开面膜敷上。 初琢给他挪位置,黑卡工工整整摆著,他拍照片发给白阿姨。 [初琢:谢谢白妈妈,我收到了。] 过了几分钟,白妈妈回了三个黄豆脸微笑表情加一颗红爱心。 面膜时间结束,初琢洗完脸,找出勺子吃草莓蛋糕。 * 白妈妈和裴妈妈的见面,约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两位母亲一见如故,各自分享对孩子的喜爱,白妈妈分享四五岁之前,裴妈妈分享六七岁之后,不需要初琢再特意拉近她们之间的关係。 因为她们本身都是很爱孩子的母亲啊。 初琢被她们一会儿投餵水果,一会儿投餵糕点,像个小仓鼠,张开嘴全盘接收。 中午,裴爸爸做好一桌菜,初琢悲伤地发现,他不是很饿。 白妈妈愧疚道:“怪我,给小琢餵了好多水果。” “也怪我,小蛋糕占肚子,我餵小琢吃了好几块。”裴妈妈接著说。 初琢举手声明:“不是很饿,但每样菜挑一口还是可以的。” 裴爸爸没好气地拂开他的手:“每道菜吃一口,你试毒呢。” 初琢挺直腰,一本正经道:“爸爸做的菜才不是毒呢,明明是裴氏精选,我最爱吃爸爸做的饭了。” 一家人被他鬼机灵的口吻逗笑。 假期培训机构忙,裴爸爸裴妈妈待不到一周,要回儷水城。 白阿姨跟初琢一起送裴父裴母上飞机,之后白阿姨去了喻家。 喻妈妈对白阿姨的到访既高兴又心虚,给她倒了杯水:“雨瑶,最近身体还好吧?” 白阿姨温柔地頷首:“好多了,我想著我俩好久没相处过了,之前你劝我,我跟中邪了似的被白凝蛊惑,这次来是想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喻妈妈忙前忙后,给白阿姨剥水果皮,闺蜜好不容易清醒,得精心伺候。 “我之前跟你说,我见到一个人,他很像我的孩子。”白阿姨语气里满是高兴。 喻妈妈手抖,水果刀咔噠掉桌上。 白阿姨投以注视,宽慰地说:“我不吃,不用削了,之前我一直没跟你明说是谁,是因为我也不確定要不要跟他明面上相认。” 喻妈妈垂头,目光游离躲避:“……嗯,我听著呢。” 白阿姨刚醒来没多久,找过喻妈妈一回,为几年前的自己表达了歉意。 当时闺蜜俩好好地谈了次心,白阿姨那时候隱约感知,初琢跟她孩子之间有联繫。 因为一些顾虑,只简单跟喻妈妈提了一嘴,没有具体说明是谁。 如今否极泰来,她想把好心情分享给多年闺蜜。 “他二十五岁了,过了最需要父母亲情的时刻,目前的生活又很幸福,我怕我的出现反而打扰了他。”白阿姨喝了口水,动容的情绪是遮不住的,“这两天我见了他的养父母了,他们是很好的父母,把孩子养得极好,我非常感激他们。” 喻妈妈听了半天,装作好奇地问:“那你对孩子未来有什么想法吗?比如家业继承,比如到一定年龄结婚…生子之类的?” “我不做这些强求,他生来我就没打算约束过他,我的孩子只需要健康肆意地成长。”白阿姨语气微顿,“说起这个,之前小琢来看我,好几次你家绥礼也跟著,他们关係倒是很好,没想到我们中间断了几年,孩子们的缘分续上了,命运真是巧啊。” 喻妈妈乾笑,喝口水冷静:“哈哈,是挺巧的。” 吃饭期间,喻妈妈不断暗示:“我家那小子,叛逆期很长,不爱管公司,嫌麻烦,但能力绝对没问题,这么多年也没谈过恋爱,感情生活非常乾净。” 白阿姨无不认同:“绥礼人是不错,小琢跟他相处我是放心的。” “是吧,他还是很靠谱的。”喻妈妈胆战心惊地接话。 饭后白阿姨要走了,喻妈妈叫住她,仿佛做出巨大心理准备:“雨瑶,你对孩子的性取向有什么看法吗?” 白阿姨默了默,浅笑道:“如果他们最终能走到一起,我不反对。” 失而復得,她只愿琢琢过得开心。 喻妈妈瞳孔放大:“你…知道了?” 第105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0 “心里也有双眼睛看著呢。”白阿姨语调温柔,“我尊重他的一切选择。” 喻妈妈愣了许久,被白阿姨揽住才反应过来,她心尖酸涩,颇显不自在地说:“你们才团聚,我有种拐了你儿子的错觉……都怪喻绥礼那小子,竟做些让我愧疚的事。” “没关係,孩子们幸福就好。”白阿姨柔声道。 另一头被谈及的主角,初琢送完父母回家,喻绥礼幽幽闪现:“出个差,屋子里空荡荡,还以为被拋弃了。” 初琢欢快地扑进他怀里:“不是说后天才到吗?” 见他满眼喜色,喻绥礼哪还能装,搂住男生大腿抱起来:“给你个惊喜,伯母跟白阿姨关係融洽吗?” 出差的日子里,初琢每天都有跟他匯报,但架不住他想听初琢亲口再说一遍。 “她们相处得很舒服。”初琢捏了把自己的脸,状似认真,“被妈妈们疯狂投喂,体重应该多了几斤,我要变成胖墩压死你。” 可抱著分明一点儿也没变,这种属於他身上蓬勃朝阳的生活气息,时时刻刻叫喻绥礼爱不释手。 “欢迎来压。”喻绥礼发出邀请,衔著他唇瓣舔弄,“琢宝,下个月四號是黄道吉日,我可以上门了吗?” 过年那会儿的话题,谁能想到,后面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事。 中间的几个黄道吉日拖了又拖,如今一不小心就进入秋天了。 “喻绥礼你恨嫁啊。”初琢张嘴说话,露出点空隙,被喻绥礼钻了空子,舌头拖拽进对方的嘴巴里,湿濡的水声黏糊作响。 喻绥礼吃够了,给出回答:“一个爱老婆的好男人,恨嫁是基本心理。” 初琢抿嘴:“歪理才对。” 喻绥礼不否认,管它歪理正理,把人规矩绑在身边,才是硬道理。 八月末的申城热得不像话,自从上回喻绥礼在朋友圈发了第一张初琢的照片后,大家都想见一见这位让喻绥礼心动的对象。 见面这天,每个人都呆住了。 本来照片就够好看了,不曾想本人更是灵动朝气,长这么好看,当初为啥藏著掖著? 崔沐钧隱隱自豪,他早就见过真人。 包厢陆续来人,奚梔禾也到了。 自从脱离控制,回首过去疯魔的几个月,深觉顾寒佑就是个大祸害。 奚梔禾实在是怕了,受够了以前傻缺的自己,生怕多待一天,又和姓顾的扯上关係。 那天跟白凝顾寒佑见面后,马不停蹄地办了签证手续,买机票飞国外,赶紧远离脏东西。 人到齐,喻绥礼介绍道:“我男朋友,裴初琢。” 大家起身打招呼,有叫嫂子,有叫小裴,有叫裴哥,初琢全都应了。 奚梔禾变化最明显,从逆境里焕发了新生,状態轻鬆。 初琢凑近喻绥礼耳边说:“喻绥礼,大家都有在变好誒。” 喻绥礼耳廓发烫,被呼过来的热气撩了下心神。 001骄傲道:【宿主功不可没。】 初琢悄悄回它:【001也是最好的系统,这段旅行我很开心。】 白凝的事轰动了整个上层圈,话题不知不觉地聊到顾寒佑身上。 当然,是看出奚梔禾从阴影里走出来、並对此没有牴触,才有人试探地问出口的。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奚梔禾端起高脚杯,漠不关心地抿了口酒,“以前真心喜欢,现在也是真心离我远点,经此一遭,爱情这玩意儿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奚家又不是养不起我,结什么婚啊,男模永远青春。” 崔沐钧呛住了,一边咳一边朝她竖大拇指:“奚梔禾,伯母知道你远大的志向吗?” 奚梔禾嗤了声,胸有成竹地说:“放心,经过对比,她早晚会想通的。” 回首奚梔禾过往战绩,崔沐钧略一沉吟:“你说的在理。” 至於顾寒佑,他是被白凝影响的其中之一,但不可否认他也是既得利益者。 他曾感知过白凝身上的疑点,但没涉及自己的事业,便不放在心上。 刚宣布联姻的那会儿,白凝无条件、大手笔地倾斜白家资源,为顾寒佑站住脚跟提供了强有力的帮助。 白凝的出事,使得顾氏集团动盪,顾寒佑被擼下总裁职位,做了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后来顾氏传出他被放弃的消息,遭受同事排挤,顾寒佑心高气傲,一气之下离职,挖走顾氏的几名骨干,自个儿创业去了。 黄兴远坐了过来:“嫂子,我前天逛街碰见顾寒佑穿西装发传单,他傻了吧,这么热的天,不怕中暑啊?” 初琢笑眼不变:“可能这就是霸道总裁仅剩的尊严吧。” 这个世界的天道偏於女性向,以女主为本,连男主都是她的附属品。 当女主对顾寒佑的在意消失,顾寒佑会成为芸芸眾生最不起眼的那个。 更何况,现在也没有所谓的女主了。 他只会变得更加泯然眾人。 都不需要別人做什么,因为他本来就该如此普通,越来越落魄,曾经的体面就像遥不可及的光,余生一片灰寂收尾。 黄兴远剥了颗坚果,边吃边鄙夷地说:“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还参加过他跟白凝的订婚宴呢,不到一年,往事令人唏嘘啊。” 崔沐钧递酒:“你小子搞这么文縐縐的词,我跟你说,白凝那女人真有鬼。” “虽然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封建迷信,喝了混合多种毒素的符水,但她是真邪门儿,不知道哪来的洗脑招数,幸好变成植物人了,不然我真怕奚梔禾脑子又轴回去了。” “说我啥呢。”奚梔禾照崔沐钧头顶拍了一巴掌,“讲人坏话不知道避著点?喜欢顾寒佑將是我人生一大案底,崔沐钧,你再叨叨,信不信我跟崔阿姨告状了。” 崔沐钧合上嘴巴。 奚梔禾满意了,往初琢旁边坐下,从隨身小包里掏出一张卡片:“我知道你不缺钱,这是奚家甜品店的会员卡,所有连锁店通用,除日常甜品免费吃外,每个季节限量供应的时令性甜品,会员有优先权。” 初琢收下她的谢礼:“奚梔禾,国外的生活怎么样?” “空气新鲜。”奚梔禾脱口评价,初琢之前对她伸以援手,在她这里地位不同,奚梔禾不自觉地充满信任,特意解释,“我不是崇洋媚外说国外的月亮更圆那一套啊,远离白凝顾寒佑那对顛人糟糕窒息的环境,我是真觉得那段时间里,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初琢捏了颗糖给她:“没人误会的,我还要恭喜你脱离苦海呢。” 就凭他这个形容,奚梔禾高举酒杯口出狂言:“话都在酒里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我点男模也分你一半。” 听到这里,喻绥礼皱著眉头插嘴:“酒品不好的人少说话。” 奚梔禾无语:“玩笑话听不出来?” “噢,顾寒佑醒悟,发现真爱是你。”喻绥礼精准狙击。 奚梔禾痛苦抱头:“输了输了,別在我面前提那两个字。” 崔沐钧摇头低嘆:“牛。” 第106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1 喻绥礼侧头:“我家要近些,回我家吗?房间收拾好了,换洗衣物牙刷脸巾全都有。” “预谋已久啊绥哥。”初琢笑他。 “喜欢你,当然有所筹谋。”喻绥礼引以为荣。 六楼藏酒空了一格酒柜,一行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路过上回的高档饰品店,喻绥礼买了样东西,用盒子包裹著。 “你买什么了?”初琢张头瞟了眼。 “琢宝猜一下。” “铃鐺?” 喻绥礼轻笑,拨弄手提袋:“真聪明。” 初琢来喻绥礼家是常客了,实体还是第一次,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冰箱贴好久没更新了,初琢隨机取下来一枚把玩手中:“喻绥礼,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教我攀岩。” 这是第一次出去玩,喻绥礼说的话,初琢都有好好地念在心里呢。 真是应了那句,他超掛念的。 魂体状態的缘故,喻绥礼偶尔会没有安全感,初琢观察出他的內心,从不吝嗇回应他发出的诉求……横衝直撞地在心口处跳跃,让喻绥礼怎么都爱不够。 “没忘。”喻绥礼手机上查询,“先找个室內攀岩馆试一下,熟了再去野外。” 初琢溜回他身边,捧著脸奉承道:“这方面绥哥是天才,我做个小废物跟在你身边,欢迎打包带走。” “哪来这么可爱的小废物。”喻绥礼捏住他鼻子,左右摆了摆,“家里没这么大行李箱,勉为其难让你坐我怀里好了。” 说著一把抱起某人。 初琢作势要下去:“这么勉为其难吗?那还是算了吧……” “错了错了。”喻绥礼改口极快,深邃的眉眼散发著无边宠溺,“我狗胆包天胡乱说的,琢宝是我的挚爱,一点儿也不勉为其难,我高兴死了。” “哈哈喻绥礼你好怂啊。”初琢当面嘲笑他,手朝斜边一指,“去落地窗那儿看看,外面大楼好亮啊,最近有什么节日吗?” 喻绥礼听从指挥,抱人到落地窗跟前放下。 对面高楼led大屏上闪过粉色字体的“浪漫七夕?我与你同在”几个大字。 咦,七夕节了吗? 初琢转头问:“七夕是哪天啊?” “后天。”喻绥礼答得飞快,一看就提前了解过。 “那我们后天去攀岩,结束后找个地方吃饭约会,再看场电影,傍晚赏会儿夜景,真是充实的一天啊。”初琢说完转身一拍手,很满意自己的安排。 喻绥礼含笑:“都听你的。”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七夕早上前往室內攀岩馆。 是家开了很久的老店,装潢偏科技风,环境整洁。 门口员工查验他们的门票,隨后放行。 攀岩墙是不规则形状,喻绥礼给初琢穿戴装备,每个关卡用力拉拽,確定都弄好了,才跑去给自己穿戴。 初琢按照喻绥礼说的,扒住攀岩点:“我抓住了,然后呢?” “腿部发力,重心隨身体去够下一个攀岩点。”喻绥礼单手隨机选取攀岩点扒住,另只手臂全程护在初琢身后。 初琢心说不需要这样,就算掉了也有安全绳,结果喻绥礼稳得一批,他便专注地顾自己。 喻绥礼是一位很有耐心的教练,三十二米高的攀岩墙,在他的指引下,初琢不知不觉间就爬到顶了。 “要怎么下去?”初琢试探著脚往下伸。 “重心降低,顺著安全绳的力道下坠,快要撞到墙壁时,脚尖点一下墙面,反覆这个过程,不要著急,慢慢来。”喻绥礼细心讲解。 成功抵达地面,初琢挽起袖子,干劲满满:“这回我换个地方,自己试一下,绥哥你瞧好吧。” 喻绥礼没阻止,只全程紧紧跟隨他。 初琢的学习能力很强,第二次全程自己上自己下,一句没喊过喻绥礼。 等他下来,喻绥礼牵起他的手揉了揉:“琢宝好棒。” “都说了我是厉害的徒弟,喻师傅收我不亏。”初琢自夸。 攀岩馆还有別的小项目,他们买了套票,全部包含在內。 一通尽兴玩下来,早上吃的饭全部消化,去餐厅犒劳五臟庙。 电影选的是小清新爱情片,男女主多年后重逢,破镜重圆,主角演技不错,俗套的故事讲出几分缠绵,结局中规中矩。 看完天空变了顏色,初琢伸了伸腰:“喻绥礼,我想吃点甜甜的。” 喻绥礼捉住他的手扣紧:“好。” 傍晚的江边街道许多小推车摆摊做生意,喻绥礼买了个精致的小蛋糕,初琢回赠他玫瑰花,圆满的七夕走到尾。 回家洗澡,喻绥礼翻出铃鐺脚链给初琢戴上:“款式不一样,之前那个没有货了。” 初琢坐床边等喻绥礼戴完,盪起小腿,轻轻晃了晃脚踝处的铃鐺,清脆叮噹响,他颇为不解:“喻绥礼,你是有什么执念吗?” “……”见他配合地晃动小铃鐺,喻绥礼本就不纯洁的心思被彻底勾了起来,顺势跪上床,掐著他腰肢將人妥善地丟进软绵的床铺里,再俯身压下去,“执念就是你。” 初琢:“?” 男生表情懵懵懂懂的,目光却亮得惊人,喻绥礼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单方面宣布:“琢宝勾引我吗?” 初琢:“……喻绥礼,你喝点中药吧。” “中药哪有良药好。” 铃鐺声响至半夜,主臥墙头暖黄色的壁灯亮了一宿。 事后初琢復盘,他这招是把自己送入狼口了。 …… 下午睡醒,初琢坐起身,腰酸腿也酸,满地蔫巴花瓣,他恨恨喊道:“喻绥礼。” 喻绥礼推门而入,厚脸皮去抱初琢:“喻绥礼来了,任打任骂。” 初琢拿脚踹他胸膛,把人踢开了问道:“阴险狡诈喻绥礼,你比我晚睡多久?” 喻绥礼视线飘移,半蹲身体重新向他靠拢,挨近男生腿间含糊道:“也就…两三个小时吧。” “……我真是睡得死死的。”初琢狠狠揪住喻绥礼耳朵,左摇右扯,凶狠地控诉他,“两三个小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喻绥礼你是禽兽转世。” 喻绥礼微仰脸,视线正对男生整齐发白的牙齿,刚睡醒的脸上压出一道印子,给人萌凶的感觉,他不留神禿嚕:“琢宝在卖萌吗?” 初琢:“?” 第107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不小心穿成阿飘了22(完) 吃到肉的喻绥礼表示问题不大,哄老婆又不是丟人的事,当了几天僕人,时间慢慢迈入九月。 月初气温有所下降,总体温度还是很高的,儷水城倒是比申城要凉快些。 临近家门口,喻绥礼紧张地问:“琢宝,你帮我看看,我衣服领子有没有歪?” “你跟我爸爸妈妈相处过,应该看得出来他们脾气很好。”初琢假装替他捋衣领,“非常完美,绥哥今天格外帅气,快出发,妈妈说有油燜大虾,爸爸做的大虾可好吃了。” 喻绥礼平缓呼吸,跟初琢一起敲门。 三秒不到大门从里拉开,裴爸爸垮著张驴脸:“欢迎。” 语气生硬得像是仇人。 裴妈妈推开他,礼貌迎喻绥礼进门:“快进来,手上提了这么多东西,站门口怪累的。” 裴爸爸往初琢和喻绥礼两人手边扫了眼,礼品袋全在喻绥礼身上,心口不顺的气消掉一半。 中午裴爸爸掌厨,裴妈妈打下手,几道菜上桌,喻绥礼主动给裴爸爸敬酒:“裴叔,我是真心喜欢初琢的,今天过后,我会把名下所有资產过户给初琢。” 裴妈妈嚇了一跳:“誒,这是说啥呢。” “花言巧语。”裴爸爸態度有所软化,嘴上不依不饶。 喻绥礼端正身体,径直干完整杯酒:“財產公证的事情我已经在做了,就差初琢的签字。” 这个世界同性婚姻不合法,不能领结婚证,他知道初琢不需要这些,但喻家和白家的社会地位,閒言碎语必然少不了,这是他身为一名有担当的爱人所能做出的基本责任。 “我想吃虾了喻绥礼。”初琢给他爭取表现的机会。 父母长辈眼里,实际行动远比口头上的承诺更有效。 喻绥礼放下筷子,尽心尽力为初琢剥虾壳。 一顿饭结束,裴妈妈裴爸爸看喻绥礼满意不少。 人总会为细节吸引,整天相处下来,喻绥礼每一步都走在標准线还要往上。 裴妈妈仅剩的担忧也没了,给喻绥礼封了个大红包。 裴爸爸不甘落后,红包甩出去。 初琢和喻绥礼在裴家待了一晚,第二天坐飞机回申城,落地下了场小雨,打车又去白阿姨那里。 白阿姨心思通透,对两人的事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今日过了明面,她拿出一张房本,推至小年轻面前:“房子还没装修,留给小琢选自己喜欢的风格。” 初琢眸里流淌著暖意:“谢谢白妈妈。” 年末白家挑了个好日子,举办宴会认回初琢的身份。 白阿姨更是於宴会当天宣布,把公司交给初琢,名下股权都將属於初琢。 参加了这场宴会的人,心里暗暗惊嘆。 还得是亲生的孩子啊。 宾客们的態度让这场宴会发挥出她想要的目的,白阿姨轻抚臂弯处初琢的手,温和的面孔欣慰不已。 她这一生,终是等来了。 * 时间一晃又是新的一年,初琢忙著搞新房子的装修。 按照房產证的地址找去,一栋三层小洋楼出现在眼前,后面带了个小草坪,占地面积跟房子差不多了。 当时都惊呆了,果然符合白妈妈的送礼风格。 初琢兴致勃勃地搞起装修,画了个整体模板,让设计师在他给的基础上拓展延伸。 废了十几个,最终定稿的时候设计师发了个要哭不哭擦眼泪的小黄豆表情。 初琢全程没有不耐,哪里不合適会跟他仔细讲,討论自己的想法,设计师无形中醉倒在初琢的温柔乡里,哪怕废了十几稿也没有怨言。 成功的那刻,他仿佛完成了人生大事,没忍住发了个哭哭的表情。 发完放下手机一分钟就后悔了,遇到脾气这么好的僱主,他居然还恃宠而骄? 说著就拿起手机,点撤回,结果对面一条消息给顶了上去。 目光瞬间看直了。 个十百千…万? 这是结算酬劳了? 紧跟著客户的解释发了过来。 [是奖金,超出我的时间预算,提前完成,给你的奖金。] 五万是奖金?都赶上他近一半的酬劳了。 这就是有钱人吗? 设计师爽快地收钱,磕头感谢老板大恩的表情包,並敲文字回復。 [这都是身为设计师该做的,老板大气,下次有房子装修还来找我啊,回头客打八八折。] 初琢笑著回了句好。 就像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初琢根本不缺八八折这点钱。 喻绥礼从厨房出来,抽掉初琢的手机,食指弯曲以骨节抵住男生下巴,吻向他的唇瓣:“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初琢躲开他吻来的第二下,找回手机,上面显示喻妈妈的微信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內容全是字。 標题写著——《我的梦想是做白日梦》 某人小学四年级的语文作文。 喻绥礼:“……我妈给你发这些做什么。” “阿姨这是分享,我觉得还挺有趣的,喻绥礼,你那时候为什么想做白日梦啊?”初琢笑趴在他肩上。 时间太久远,喻绥礼早忘了,他再度丟开碍事的手机,从初琢脖子、下巴,一路曖昧地吻至唇瓣:“都不重要,现在的我,只有琢宝宝能让我做白日梦。” 嗯,字面意义的——白、日、梦。 喻绥礼估摸著麵条煮熟的时间,依依不捨地鬆开初琢的嘴巴:“缓一缓,过来吃饭。” 初琢喘口气,抹了下嘴巴。 喻绥礼的手艺这块儿没得说,力气大,擀的面劲道有嚼劲,初琢吃完讚不绝口。 洗碗机轰隆轰隆工作著,躺在沙发上眯会儿午觉,半梦半醒间口腔里搅弄的触感把他舔醒。 不太清醒地半睁眼,初琢推开喻绥礼的肩膀:“喻绥礼,你是有癮吗?” “……”喻绥礼被有癮两个字勾出点点涟漪,顷刻间越积越多,他单手拎起初琢前往卫生间实践,“对象是琢宝的话,我可以有。” 结束完一次,外面天还是亮的,喻绥礼边走边动,初琢没什么力气地咬他肩膀:“要去哪。” “试试落地窗。” “……” 听这语气,惦记很久了吧。 日落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喻绥礼抱著昏昏欲睡的初琢去浴室清理。 初琢和喻绥礼只会幸福更久。 久到一连数年,恍如昨日,再说分別已是寿终正寢。 第108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 001变身大鸟挥洒金灿灿的尾羽:【恭喜宿主又完成一个任务,初琢宿主就是坠棒噠!】 庆祝完,001变小落至他肩头:【宿主,上个世界天道给了馈赠,下个世界我们有幸运buff誒。】 初琢侧眸:【001也是小幸运。】 001开心又呜呜咽咽地说:【001誓死相隨。】 初琢笑了声,问:【他叫什么名字?】 还以为宿主忘了呢,001撇嘴:【喻绥礼。】 初琢幻化纸笔,写完喻绥礼三个字,將纸张掛在掛鉤上,前面的纸上写著燕暨衡三个字。 好像还差点,初琢脑袋瓜一转:【其他几个小世界呢?他名字是什么?】 事已至此了,001化身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播报:【盛丛野,贺言川,陆庭洲。】 初琢把这几个名字补上去。 望著一墙的名字,001反倒没那么气了,扇动小翅膀飞起来说:【宿主,我们去找你第六个老攻吧,这些都是过去式了。】 初琢:【……】 001这只傻鸟,还没转过弯呢。 * 落地新世界,眼皮沉沉的,像压了块厚重的砖盖住,他似乎在一副担架上被人抬著走,身体里残留著奇怪的紧张与恐惧。 初琢心中喊道:【001?】 001鸟不见踪影,声音传了过来:【宿主稍等,001就在附近,现在不好露面,委託者的记忆和世界线我先传给你。】 这是个以娱乐圈为背景的现代小世界。 委託者童星出道,因其演技传神且十分有灵气,很多导演都爱用他,从小到大演了不少角色。 男主小时候,男女主儿子,黑化小反派,各种有特色的小角色找上他,一路成长,积累了丰富的表演经验。 十八岁成年之际,公司给他安排了一档恋爱综艺,担任观察员。 因缺乏恋爱经歷,节目上频频提供笑点,某个叫邓昊燃的男嘉宾,对不同女嘉宾示好,他直言不讳地称其为海王,看著绅士风度有分寸,实际上广撒网。 可没人知道邓昊燃是个隱藏的富二代,营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设,本想借恋综出道,委託者一席话叫他预先准备好的造势全毁了。 邓昊燃怀恨在心,查到委託者有黑暗幽闭恐惧症后,在其试镜某个电视剧时,把人关进漆黑狭小的屋子里,致使委託者晕了过去,错过试镜。 委託者听说导演没试到合適的演员,而且他是真心喜欢那个角色,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作为男主的角色,都是给別人演童年,演少年,演儿子……於是给导演说明原因,请求导演再给他一次机会。 导演看重他的资歷与演技,重新给了他一次试镜的机会。 心胸狭隘的邓昊燃瞅准时机,买水军买黑稿,说委託者耍大牌,迟到试镜。 没有通过试镜就拿到名额,跟剧组导演有一腿。 附上他单独去见导演的照片,说他试镜名额是跟导演睡来的。 舆论发酵得很快,风波之大,明眼人都瞧得出暗中有人操控,但剧组投资人可不管这些,他们只想赚钱大爆,委託者沾上污点,集体嚮导演施压换人。 迫於无奈,导演换掉了委託者。 委託者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被换后没说什么。 他当时还不清楚背后是谁在捣鬼,接连去面试其他角色,无一例外被搅和。 无法挖掘价值,公司不再为他公关。 而公司的放弃给了邓昊燃更大的操作空间,安排人爆料委託者人设崩塌,说委託者根本就不是为戏而生的小王子,那都是公司给他营销的。 他本人就是个品行低劣、被父母拋弃的孤儿,缺钱被经纪公司签约,才开始拍戏的。 没有所谓的天生戏骨,从小功利心重,欺骗大眾感情。 那个时候委託者近乎全网黑,谁为他说一句,都会被黑粉水军齐上阵问候全家。 哪怕身世一经曝光,妈粉明明更心疼了,可她们的怜爱被资本掩盖,网络上通篇都是他虚假人设骗粉,说他灵气没有了,那些导演才不愿意用他。 不久,邓昊燃更是在生日直播上,粉丝问他愿望是什么,他许愿今年不再看见討厌的人。 属於邓昊燃的私生摸到委託者的住处,往他门口放刀片放死老鼠…委託者孤儿出身,过早步入社会,经歷得远比这多,並不惧怕。 私生见这样搞不动他,心里焦灼起来,期间邓昊燃发私信跟她哭诉之前恋综明明是好心照顾那群女的,却被委託者抹黑,他很伤心。 私生激动之下,持刀闯入委託者的家门,捅了委託者。 委託者刚从孤儿院回来,忙了一天,根本没力气反应,失血过多而亡。 邓昊燃全程引导,操控舆论说那个粉丝是委託者的黑粉,后美美隱身。 至於世界线,跟委託者关係不大,主角受接手的正是委託者被换掉的角色。 由男频网文大ip改编的电视剧,原著是无cp。 新来的编剧自认为要迎合市场,感情仍是主流,一通魔改剧情,给大男主加了段感情戏,导致剧播出来无数人嘲,主角受也被群嘲了许久。 经纪公司给主角受接手这么个“烂摊子”,看中的是大ip背后的流量,谁知编剧神来一笔,到最后真成烂摊子了。 主角攻是盛名已久的影帝,小时候受过主角受的帮助,对主角受有好感,自降身价跟主角受拍了部同性题材的网剧。 两人因戏生情,剧播后大爆,cp粉如雨后春笋爆发。 主角受口碑好转,后期事业小有波折但整体影响不大,跟主角攻官宣恋情后,cp粉本就磕生磕死,cp的成真让他们的感情没有受到太多阻挠。 邓昊燃见状,自己出钱投资当主演,也拍了部同性题材,结果被网友大批油腻。 或许他真的不適合混娱乐圈吧,邓昊燃彻底对娱乐圈失去兴趣,回家接手家里的公司去了。 早些年主角受也想过委託者的事情,觉得委託者星途光明,犯不著自毁前程。 可压不过资本的力量,被经纪公司捂嘴,后面他专注自己的事业,一闪而过的念头不了了之。 所以现在是黑色幽闭恐惧症发作后,被送去医院的路上? 001的解释紧隨而来:【宿主你睡一觉吧,原主有黑暗幽闭恐惧症,我们先慢慢適应这具身体,这次发作完,后面我们不会再受影响。】 初琢便全心全意地放鬆身体,陷入沉睡。 再睁眼外面黑透了,病床边趴著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 熊蔓,委託者的经纪人。 初琢动了动手臂,本就没睡熟的熊蔓恍惚惊醒,望著他担忧道:“醒了,想不想吐?胸口闷不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睡了一觉好多了。”初琢暖声道,“蔓姐来多久了?趴著睡肩膀酸,旁边有床的。” “没多久,半小时不到,听见你出事,魂都给你小子嚇没了。”熊蔓拿出气势,危险地半眯眼,“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谁陷害的你?” 果然是经纪人,眼毒著呢,初琢吐出人渣的名字:“邓昊燃。” 熊蔓脑子里搜刮一圈,没对上脸:“谁?” 第109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 “之前我参加恋爱综艺,里面的男嘉宾。” 此话一出,熊蔓对应出哪张脸了:“就你说海王的那个人?” 初琢嗯了声:“是他,蔓姐,你先不要打草惊蛇,他背后有关係。” 熊蔓眉宇浮上担忧:“你仔细跟我说说,综艺结束都快一个月了,他怎么还惦记你呢?” “邓昊燃家世背景不简单,身后有人撑腰,仗势欺人的富二代,他手段阴著呢,我心里有数,需要帮助的话肯定会找蔓姐的。”初琢乖巧道。 劝回熊蔓,窗外躲著的001飞进来:【宿主宿主,委託者诉求:要邓昊燃死;跟经纪公司解约;孤儿院的孩子们生活得到改善;拿到《梦魘於我》的男主角色杜绝魔改;考上大学。】 【委託者还有话,他很不好意思地说他的遗愿有点多,如果不能全部实现也没关係,就好好的重新活一场,不要带著污名死去,孤儿院那边,孩子们吃饱就行。】 委託者这些年挣得钱,被经纪公司抽成很多,后期公司看不见他的价值,更是直接放弃。 临死前,心里掛念著孤儿院的孩子,院长妈妈,因拍戏档期问题被公司要求留级的高三……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初琢关心道:【001,你之前去哪了?】 001哭出声:【呜哇哇,这个小世界好像都能看到我誒,宿主,我没法隱身了,怎么办要被发现了。】 都习惯当隱身鸟了,突然所有人能看见自己,001差点被好奇的路人抓住。 初琢摸摸小鸟的脑袋:【没事的,这个世界001当我的小鸟,养一只小鸟很正常的。】 001呜呜叫:【宿主,001將会是最忠实的小鸟。】 第二天办了出院,初琢给导演发消息。 回公寓睡了一晚上,神清气爽,身体仿佛焕然新生。 初琢隱约感知出细微的变化:【001,你之前在系统空间里说,我们这个小世界会有幸运buff?】 001在餐桌另一边进食:【昂,宿主你有感觉了吗?】 初琢点头:【很明显,这个世界我有一种直觉,所有害我的人,都会自食其果。】 001惊喜叫道:【所以这个世界宿主可以放手去完成委託者的诉求,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上个世界天道好评,这幸运buff太给力了吧。】 初琢也蛮意外,给001夹了块煎蛋。 中午导演回復再给他一次机会,约了明天试镜。 初琢做好防护出门。 现场人不多,初琢取下鸭舌帽和口罩,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我叫乐初琢,今年十八岁……” 导演听完他的介绍,抽取一截片段让他试镜。 《梦魘於我》名字带点玄幻色彩,实际上这是一本很贴近现实的刑侦小说。 男主出场十八岁,死亡时二十二岁。 没错,这是一部be结尾的小说,是男频网文大神彼徊创作的长篇著作。 彼徊作为扬名站的台柱子,打赏榜断层第一,小说订阅量高得惊人。 迄今为止创作了六本小说,每一本都到达大爆的程度,读者眾多,卖版权改编的电影和电视剧有口皆碑。 然而他本人没开通任何社交网媒帐號,扬名中文网的几次年会现场,颁奖都是让工作人员代领,至今无人知晓他年岁几何,长相如何。 瀏览完导演给的试镜片段,初琢闭上眼,深呼吸,不足三秒,再睁开眼时,眸里情绪巧妙转变。 掺杂著复杂与悲痛。 徐永年,永年永年,当真应了这个名字,永远年轻。 他出生於商贾之家,智商极高,早早毕业,少年得意时週游各国,將所见所闻记录下来。 疼爱他的父亲被人暗杀,他回国寻找真凶,却意外卷进刑事案件。 隨著事件接连展开,父亲的死亡真相浮出水面,徐永年整个信仰遭受衝击。 他质问母亲,像是不敢相信,眼底仍藏著些许期冀,喉咙裹紧滯涩,话问出口才惊觉嗓音是抖的:“妈,你这些年都是演给我看的吗?您…是不是有苦衷?” 最终,徐永年死於母亲之手。 表演结束,初琢从地上爬起来,眼前冷不丁递了张纸,他懵懵地抬眸。 男人个子很高,应该有个187,体型標准的男神身材,喉结凸出,薄唇轻抿,狭长的丹凤眼幽幽垂过来,深褐色瞳孔像一口荒废的井,给人无边孤冷的感觉。 初琢迟疑地接过他递来的纸,擦了擦眼泪:“谢谢。” 谢凛策淡定地頷首,坐到沙发上去。 房间里静默片刻,一是被初琢的演技惊艷,十八岁的年纪,將母亲欺骗、信仰被推翻后又重塑的过程演绎得淋漓尽致。 二是…彼徊什么时候出现的? 而且看他这意思,还挺满意这个演员? 谢凛策原本是信任导演的,大致跟了遍试镜,便打算回去了。 路过试镜大厅,余光不期然被里面的身影吸引。 男生笔直地站立,朗朗的声线介绍著自己,他一不留神听入迷,然后全程目睹对方的试镜內容。 给出纸巾的行为完全是下意识,反应过来人已经到沙发上了。 导演眼里流露讚嘆:“乐初琢是吧,回去等消息,近期档期不忙吧,我的剧组可不允许出现扎戏的情况,演技再好都不行。” 这是变了相的提醒他过关了,初琢火速摇头:“不忙。” 试镜结束,导演让人离开。 房间里剩下剧组的人,导演再次问向彼徊:“小谢啊,真的不来参与编剧吗?你是这本原著的作者,理解和领悟层面肯定会和编剧有所不同,我是很希望……” 没等他说完,谢凛策低声道:“好。” 导演噎了噎,怕他是心血来潮,赶紧借坡下驴:“到时候你跟冯编有分歧,来找我,我替你做主。” 冯编:“……刘导,我还在呢。” 刘导不拘小节地端起保温杯:“你们好好商量,我这边还有点事。” 冯编无语地笑了,转头跟谢凛策搭起话:“您放心,我很尊重原著小说的作者,每一个网文大ip的火热,必定是有它的亮点与价值的展现,有问题及时沟通。” 谢凛策:“嗯。” 冯编又道:“这次的原著偏现实向,揭露很多阴暗面,为了过审,尺度方面我可能会……” “不用,过审我来解决,按照原来的拍。”谢凛策拒绝他的提议。 冯编没再说话,心下惊疑。 彼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来他背后的身份不简单…… 第110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3 试镜过了后,解约的事提上日程。 委託者跟公司的合约到成年差不多就快结束了,后来试镜失败,网上出现莫名其妙的黑料,公司以名誉受损为由,想原价续约。 六岁签约给悦影,才演过一场戏,身价极低,被哄著一签就是十二年。 所谓原价续约,比低价续约还过分。 可惜那时候委託者黑料缠身,被逼无奈原价续约。 初琢坚定不续约,公司试图施压,挑起粉丝之间的矛盾,奇怪的是总弄巧成拙,让妈粉们黏性更强。最终拿他没办法,双方签署解约合同。 之后没多久,熊蔓也跟公司解约了。 正当两人打算开个独立的工作室时,嘉源娱乐公司找上门。 嘉源作为老牌娱乐公司,出了名的对艺人好,合同方面较为宽鬆。 熊蔓接到消息,转向初琢:“小乐,嘉源在你解约前找过你吗?” 初琢道:“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跟他们有交集。” 两人被邀请至嘉源大楼,熊蔓只有一个要求:“我要继续带乐初琢。” 嘉源的负责人点头:“这是当然。” 熊蔓看完自己的合同,又替初琢看,翻完发现不对劲:“你们確定没有拿错?虽然我们家初琢的確很优秀,但他刚成年,之前也没演过主角,这份合同你確定是给他的?” 负责人温和地笑著:“没错的,听说乐先生过了《梦魘於我》的试镜,这部剧ip大,流量高,相信以乐先生的演技,会为嘉源创造更大的財富,s级是嘉源给乐先生的见面礼。” 熊蔓仍觉得哪里不对,可合同里確实没坑,签下自己的名字。 邓昊燃如剧情里那样,买水军抹黑初琢,钱砸出去不见水军身影,全变成水花,黑料反倒往他自己身上扑。 能养出邓昊燃如此心胸狭隘、用家里资源为所欲为,轻轻鬆鬆毁掉普通人的一生,丝毫经不起查。 初琢隨手举报邓昊燃家里的公司偷税漏税和洗钱,对方自顾不暇了。 剧组开机,他肩头蹲著一只色彩斑斕的小鸟出现。 小鸟踩在肩上纹丝不动,听话极了。 开机仪式结束,大家好奇地围过来。 “乐乐,这是你养的鸟吗?它好漂亮啊。” “是鸚鵡吗?呀,它尾巴翘起来了,听懂我们在夸它吗?好有人性的鸟儿!” “乐乐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小鸟吗?” 少年明眸皓齿,活泼开朗,大家没按照圈子里老师来老师去的称呼他,全都学著妈粉喊。 初琢手背挨到肩膀处:【001要跟他们玩吗?】 001扑闪翅膀,鸟爪挪进初琢的手背:【宿主,看001怎么哄好这群人,让你成为整个剧组最受欢迎的人。】 初琢没打击它的斗志:【你跟他们玩得开心就好。】 来了个大胆的女孩伸出手,001再挪,女孩惊喜若狂:“哇,你好聪明啊,你都不怕生誒,是你的主人给你打好招呼了吗?” “乐乐,你的小鸟叫什么名字啊?” “这么听话的小鸟,一定有非常聪明的名字吧?” 初琢笑了声:“叫重明。” 大家“重明”地叫著001,而001给面子的发出啼叫。 谢凛策悄然入场,默默窥探男生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待人群散开缝隙,他抓取时机,上前道:“今天拍的第一场戏,你来跟我对一下。” 一堆工作人员奇怪地望著突然出现的男人,个高腿长,戴著黑色口罩,眼睛狭长略显平静,目测很高冷的样子。 气质出眾像演员,可穿得又很隨意,剧组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人? 眾人怀著疑惑,目送初琢由对方领走。 初琢被拉到人少的地方。 谢凛策眼神克制地俯瞰男生尚显懵懂的面孔,心底止不住搔痒,温声道:“我嚇到你了吗?” 初琢摇头,指著他脸上的口罩:“是这本小说的作者大大彼徊吗?” 噢对,他们还不认识。 只是从剧组微信群里加上微信,实际上仅有的一次见面还是试镜那天。 谢凛策摘了口罩,怕对方觉得唐突,暂且认下彼徊的名字:“是我。” 既然拉人过来是对戏的理由,谢凛策没废话,直入主题,讲解主角的心態。 初琢认真学习,很快投入第一场拍摄。 谢凛策像一尊佛像坐在监视器旁,目不转睛地盯著画面里的少年。 演技精湛,情绪转换到位,细节处理完美,他天生適合吃这碗饭。 小场结束,化妆老师给对手演员补妆。 刘导活生生被谢凛策硬控住,喊完卡额头出了一层汗:“谢编有什么看法?还需要再过一遍吗?” 他本人是很满意来著,但原著小说的作者在这,也许另有领悟? 谢凛策眉心微蹙:“细节方面把控到位,中期徐永年是很挣扎的,被两种情绪扰乱,初琢演的很好,真情流露,为什么还要再过一遍?” 当了回小丑的刘导:“……噢,我知道了,你一直盯著我还以为不满意呢。” 谢凛策心说不满意他都是直接走,话口一转,直言道:“不会,我很满意乐初琢,不仅是他对徐永年的演绎很符合,还有……” 也符合我心动的模样。 认清內心只在一瞬间,这段时日的困扰,再次相见后全都有跡可循。 后面几个字声音变小,刘导没听清:“还有什么?” 谢凛策斜睨了他一眼:“跟你无关。” 刘导:“……” 上午的戏份拍完,在外面游荡一圈的001准时跑回来,鸟嘴叼起毛巾飞向下戏走来的初琢:【宿主擦汗。】 工作人员小声惊呼。 “哇,好想问乐乐是怎么驯鸟的,这也太聪明了吧?” “我靠,这是什么绝世好鸟,慕了。” “鸟儿这叫一个懂事,我爷爷养了只八哥,每天嘮嗑跟上班似的,过个人都被啐两句,教一句欢迎光临要它命,骂人可欢快了。” “乐乐小时候演过一个角色,塞北世子的童年时期,那个人设从小会驯鹰,几岁的小孩戴著草原蒙古帽,酷酷的,当时我就被乐乐帅到了。” “姐妹同担啊,乐乐完全是等比例长大,和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妈粉感觉像云养儿。” “呜呜呜一想到乐乐这个角色的结局已经在哭的路上了。” 现场很多妈粉呢。 初琢擦完汗把毛巾放回原位。 剧组中午订的盒饭两荤三素大鸡腿,外加萝卜燉大骨的例汤,导演拍喇叭喊话:“开机第一顿吃好喝好,后面都给我认真提速啊。” 初琢的新助理还没到,转身去拿盒饭,谢凛策拦住他询问:“我菜做多了,要跟我一起吃吗?有粉蒸排骨,红烧狮子头,滑蛋虾仁。” 光听名字就很好吃,初琢掷地有声:“要!” 第111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4 谢凛策自己贴钱升级套房,里面有单独的小厨房,做饭很方便。 初琢则等待投餵。 摆好一桌菜,虾仁鲜嫩脆爽,排骨软烂入味,红烧狮子头汁水满满。 “好好吃啊谢编,一口菜一口饭超满足。”初琢给他点讚。 又是谢编,又是彼徊,谢凛策终究没忍住道:“我叫谢凛策。” 初琢被他的自爆姓名惊了一瞬。 不是说彼徊向来神秘,不爆马甲吗?连导演到现在都还在谢编谢编的叫著,他这就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转而一想,这何尝不是一种信任。 初琢咽完米饭,接手重任般严肃道:“谢凛策?很大气的名字,我会替谢编保密的,守护彼徊大大的马甲,从我做起。” 谢凛策:“……” 他不是这个意思。 午饭在碗筷碰撞中结束。 下午的戏份是室內,谢凛策一起挪位,刘导理解,拍拍胸口打包票:“彼徊啊,你放心,一定给你按原著来拍,不会魔改的。” “圈子里很多编剧爱瞎改,人家原著小说立意挺好的,剧情流畅,情节完善,男女本位分明,非给人一通乱改,播出来遭观眾吐槽,我说有这功夫你不如自己搞原创,拍的一坨至少没有读者来骂。” 谢凛策前面五部小说改编得非常成功,口碑实绩都有,唯一“不满”的可能是彼徊这个人始终没出现,网际网路时代,他跟断网似的,官宣时连个艾特他的帐號都没有,官微运营皮下只能手打。 人有猎奇心理,他越是不出现,大家越是好奇。 写出本本精品的网文大神,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就算长得不好看,凭他的作品,才华也能吸粉啊。 奈何彼徊真就神隱到底,任外界传出多离谱的谣言,哪怕说他是丑比屌丝,都未曾露面。 第一天的戏份顺利拍完,初琢回房间刚洗完澡,外面有人敲门。 猫眼处確认是谁,初琢摁开把手:“彼徊大大晚上好?” 洗完澡的男生白皙惹眼,看他时微仰头,目光澄澈,头髮湿噠噠地拧成綹,像一道待人品味的…… 谢凛策瞳孔微缩,竭力压平声线,维持礼貌:“我能进去吗,对一下剧本细节。” 初琢低头瞥了眼身上的睡衣:“现在吗?我头髮还没吹,你先到沙发上坐著,我去吹个头髮。” 开门那一瞬间,谢凛策就注意到他湿润的头髮了,自然而然地接话:“我帮你吹吧。” 初琢摆手:“不用,这点小事我能行,彼徊大大的手是用来创作的。” 谢凛策:“……” 男生吹头髮很快,几分钟便干了,初琢跑出来坐谢凛策身边:“谢老师要对哪部分戏?” 他身上残留著沐浴露的香气,斜睨过来的睫毛浓密卷翘,叫谢凛策心头跟著晃了下。 “谢老师?谢老师?谢凛策!” 最后一声加大音量,谢凛策倏然回神:“抱歉。” 初琢拿走他手上的剧本:“谢老师,要对哪部分?” 谢凛策抿唇:“就叫我名字吧,叫谢老师听著像感谢。” 一整天下来,包括从进门开始他走得每一步,身上浮现出熟悉感,初琢心思通透,拖长语调喊他:“噢,谢凛策。” 谢凛策耳朵红了,目光闪过一丝晦涩,翻开剧本其中一页认真讲解:“徐永年这个角色,前期是单纯的,心中有热爱,他的信念是一个逐渐转变的过程,到后期彻底爆发……” 初琢认真倾听他的解说。 谢凛策点出明天要演的一个片段:“小说跟剧本不太一样,有很多细节处理,我平时不忙,可以跟你对戏,提前帮你找感觉,接下来的拍摄会顺一点。” 初琢这方面接触的少,但谢凛策作为编剧,应该不会骗他。 “好,那就辛苦谢凛策了。”初琢扬起笑脸,“明天要拍的是徐永年被牵扯进刑事案件,我酝酿下。” 徐永年没想到,他爸的离世居然会牵扯进二十年前一桩旧案。 那时候他都还没出生呢。 可这是他亲自查出来的消息,自欺欺人不是他的性子。 徐永年抱住了母亲:“妈,我爸他到底得罪谁了?” 被一双胳膊环住的谢凛策浑身僵硬。 等他出戏,谢凛策勉强找回理智:“状態不错,明天就这样拍,徐永年还没查到母亲身上,十几年温馨的家庭氛围,使得他对母亲有一层天然的信赖。” 次日,夜里对的戏份一次过,导演喊完“卡”,初琢朝谢凛策方向眨眼,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练习成果。 谢凛策呼吸滯了几秒,等他视线转回去,才不舍地垂下眼眸。 开机一周,熊蔓来剧组看看初琢的適应情况。 拍摄完的初琢小跑:“蔓姐,你怎么来了?” 熊蔓打量黑夹克男生:“看你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给你送助理。” 助理打招呼:“乐哥你好,我叫田明,大学刚毕业。” 初琢与之轻握后鬆开:“不用叫乐哥,叫我初琢就行了。” 助理憨憨地点头:“好的。” 见初琢这边没什么大事,熊蔓聊了几句离开片场。 助理眼里全是工作,除了上厕所,初琢只要有个动作,助理立即问他做什么,吃的喝的全递手边。 谢凛策跟冯编商量完,发现初琢身边多了个人。 跟个勤劳小蜜蜂一样,围绕初琢转。 谢凛策大步流星地往初琢旁边坐下:“招助理了?” 初琢道:“嗯,蔓姐送来的。” 谢凛策往这人脸上瞅了一眼,傻不愣登的,构不成危机。 今天有一场晚上的雨戏,最近七八天都是艷阳高照,估计要人工降雨了。 导演安排好机器,天黑之后,正要指挥工作人员降雨,天空忽然电闪雷鸣,激起短促亮光,只一声,便淅淅沥沥降起了雨。 “唉哟,这雨来的真是时候。”导演兴高采烈地拿起对讲机,让那边的工作人员撤离,继而指挥演员入场,“来,徐永年入场,准备拍摄,action!” 颗粒大雨砸落脸上,头髮顺著雨滴紧贴脸侧,徐永年手掌停在大门前久久没有推开。 不,他衝动了。 今晚不该来。 …… 导演喊完“卡”,比助理更快的是谢凛策,高大的身躯举著黑伞走入雨夜,单手拿毛巾替初琢擦脸擦头髮。 初琢勉强睁开眼睛:“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谢凛策手一顿,將毛巾给他。 雨戏收工,初琢回房间换衣服,肚子有点饿,外出吃夜宵。 拉开门,跟手臂半举即將敲门的谢凛策撞上。 男人手里拿著一盒感冒冲剂:“晚上淋了雨,喝点感冒药预防。” 第112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5 初琢回房间烧开水。 谢凛策搭话:“这么晚出门要去哪,外面雨还没停。” “肚子饿了,出门觅食。”初琢回道。 谢凛策心思一动:“我那里中午剩的有米饭,蛋炒饭吃吗?” 初琢摸了下肚子:“吃。” 水壶烧开,兑了袋感冒冲剂,初琢喝完药跟谢凛策走了。 容貌英俊的男人,打个蛋,筷子隨意搅拌,啪嗒啪嗒的声音迴响在小厨房里,每一帧都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吃完蛋炒饭,初琢半靠沙发感嘆:“谢凛策,你副业厨师吗?” 谢凛策眉眼染上一丝笑意:“从今天开始可以是。” 初琢乐了,调侃道:“谢编也会开玩笑。” “……”谢凛策隱隱地嘆了口气。 时间进入月末,一天比一天热,初琢一下戏,田明给他端绿豆汤酸梅汁柠檬水,轮著来,每天儘量不和前一天重复。 这天,熊蔓微信发消息,前两天提到的户外运动综艺签了,导演那里也给他请好假。 时间是这周末两天,机票买的周五傍晚,飞过去晚上到,睡一觉,第二天早起录製。 周五下午拍完所有戏份,初琢低调前往综艺录製地点。 酒店办入住,美美睡一觉,精神焕发地开启工作。 这个综艺是近几年新出的,热度挺高,除了固定mc,每期会邀请三到四个飞行嘉宾。 初琢做完介绍,被老成员调笑:“欢迎乐老师,我是看著你的戏变老的。” “哈哈哥您还年轻呢。”初琢友好一笑。 其中一个飞行嘉宾说完自己的名字,转头对初琢发出善意:“我也是看著乐老师的戏长大的。” 初琢大方地表示:“没事,以后还会看著我的戏变老。” 跟前面老成员调侃的那句话串起来了,所有成员们哄堂大笑。 导演宣布游戏规则:“我们今天游戏分为三场,每一场游戏会获得大转盘抽奖机会,转盘上分別是15-100不等的金额,第一名有三次转转盘的机会,第二名两次,第三名只有一次,每一场累加起来的金额,就是你们今天晚上的饭钱。” “特別提示,我们为大家准备了溪照市当地的美食,葫芦烤鱼,这道菜標价198。” 老成员对导演发出不满声:“万一我们九次转盘加起来都不到200,这算什么?” 导演:“算你运气不好。” 老成员:“……” 三个飞行嘉宾,分別插入三个组里。 初琢被分到两个年龄偏大的中年组。 分组不是乱分,这期真就这么巧,三个组年龄加起来是一样的。 第一个游戏,头顶水杯吹气球,要吹爆气球,水杯不能掉。 雷彬:“这个我来吧,我体格大,底盘稳。” 初琢和李浩淼均同意。 雷彬顶好水杯,轻鬆吹爆一个气球,对比另外两组,效率极快。 初琢全力鼓掌:“雷哥一如既往地发挥稳定,一次就成功了,不愧是常驻,厉害。” 少年人满脸胶原蛋白,鲜嫩的年纪,一身朝气,就这么徐徐地冲他笑…… 雷彬今年四十一了,家里有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儿子,看初琢跟看自己的孩子没区別。 他神色和蔼道:“在这干了几年,总得有点本事。“ 仅比他小两岁的李浩淼夸张接话:“雷哥,您这话真是折煞我们这些后辈了。 第二个环节大象鼻子转圈,转完投射飞鏢,五枚飞鏢,十五秒时间內全部投掷完毕,至少三枚进八环才算成功。 初琢自告奋勇:“我双眼视力5.1,准头好,我可以来这个环节。” 两位老成员让出位置。 初琢按照规则原地转了十五圈,拿起飞鏢,十秒內全部投掷出去,三个十环两个九环。 李浩淼激动地拥抱他:“酷啊乐乐,感觉这把我们能得个第一。” 雷彬推了下他:“快去完成你的部分,金蕙他们那组快追上来了。” 话音刚落,金蕙组成员最后一枚飞鏢扎歪了,重新大象鼻子转。 李浩淼嘿嘿一笑,双腿绑上沙袋,出发去取另一头的旗帜,取回来插进花盆里才算成功。 第一局游戏结束,初琢他们这组获得第一名。 老成员把转转盘的机会给初琢,欢迎他首次参加节目。 这个世界可是有好运加成的,初琢不带一点儿客气,手掌拨弄转盘狠狠一转。 李浩淼紧张兮兮地盯著转盘速度变慢,5-100一共八个金额数,光是15占了五分之一,100的扇形面积最小。 所有人目光全在转盘上,视线跟隨指针缓缓停在100的位置。 李浩淼激动地与初琢举手拍掌:“乐乐你这运气简直了,下把还是你来吧,转个五十也行。” 雷彬也没意见,初琢开启第二转。 大转盘哐当旋转,十几秒后,又一次稳稳停在100。 李浩淼得意地双手叉腰:“哎呀,剩下的可以摆烂了,乐乐是我们组的小福星。” “100后面是不是粘磁铁了?”金蕙摆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李浩淼摊手:“马上就到你们组了,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第三次依旧是初琢在转。 就在大家认为前两个运气好到不可思议,这一个怎么也不可能还是100时,指针就这么水灵灵地停在100。 金蕙火急火燎地摆动转盘,隨著转盘转动,她忍不住说:“这100后面指定有点东西。” 十几秒后,转盘停在30的金额上。 金蕙:“……” 眾人:“……” 李浩淼爆笑:“哈哈哈快別怪转盘的问题了,真是谢谢你为我们乐乐洗白啊,不然这一期播出弹幕上网友该喊黑幕了。” 其他人纷纷大笑,隨即感嘆初琢手气也太好了,连著三次都是100。 连导演都有些纳闷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一环节结束,坐大巴车前往第二个游戏地点。 大巴车入场,从工作室那里得知偶像行程的粉丝围了一圈,大声呼喊自己偶像的名字。 拉了一圈警戒线拦住他们,却挡不住粉丝们此起彼伏的热情。 “乐乐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熬夜不长个的!!认真拍戏,新剧大爆,麻麻会永远支持你!!!” 这位妈粉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所有人同步转了过去。 初琢也望向她。 女生顶多二十出头,看起来还是个在校大学生,他伸手接过女生手中的信封贺卡,扬了扬手:“谢谢这位妈妈的关心,不拍戏时都有准时睡觉的。” 女生是之前恋爱综艺成了妈粉的。 乐乐在里面是个移动的笑料製造机,但其实认真一想,他每句话都非常诚恳。 许多被赋予浪漫的背后並不感动,反而带了一丝极其微妙的道德绑架。 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乐乐,被亲切地回应,她喊出去全凭一股心气,此刻胸口砰砰跳个不停,不自觉地呢喃:“这就是养成系的快乐吗?” 第113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6 其他几人调侃道:“乐乐啊,听见没,要听妈妈的话。” 初琢落落大方地任他们笑,神情自豪地说:“我的粉丝们可爱吧,我们这叫双向奔赴。” 综艺播出时,初琢的这句话圈粉无数。 全天游戏下来,后面两轮得了第二名,李浩淼和雷彬强烈让初琢包揽转盘,四次转出4个100。 李浩淼烦恼:“花不完,根本花不完,钱太多好纠结啊。” “你个死绿茶,滚一边儿去,这都是乐乐转的,跟你有毛关係。” 金蕙埋汰完李浩淼,转头“討好”地跟初琢搭话:“乐乐,蕙蕙姐也是看著你的戏长大的,咱俩这个交情,给我们匀一点唄,5块钱就行,我们吃个鱼。” 初琢目光挪向两位老成员,俩人都一副全凭他做主的模样。 咋说呢,剩下两组转的钱,一组195,一组255,金蕙就是那组连鱼都吃不上的可怜虫。 “给蕙蕙姐组120,给飞哥组80,我看了其他菜不贵,大家都能吃好。”初琢算出两个差不多的值。 游戏环节收场,初琢没有死心眼,但这钱是他和另外两名老成员辛苦一天赚来的,不是他一人的功劳,完全平分不合適。 雷彬和李浩淼让他做主,希望他可以藉此交到人脉,可初琢不想他们的辛苦白费。 雷彬得知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短暂的相处,他看得出来,初琢这孩子爱憎分明,性子热烈活泼,相当惹人喜欢。 节目组端上三条大鱼,烤盘得两人一起抬,油滋滋的响。 就算匀了部分,五百块依旧比其他组多,初琢他们点菜方面没客气,连鲜榨冰西瓜汁这种“奢侈物”都敢点,一杯25。 另外两组抗议:“导演,你这是扰乱市场价格,我们白天路过小摊上都是十块钱一杯,25大洋比翻倍还多,过分了啊!” 导演铁面无私:“一切解释权归节目组所有。” 圆满的一天在“闹剧”中结束。 明天还有一场录製,嘉宾们互相说完晚安,回酒店房间。 此时的另一座城市,谢凛策从嘉源大楼露面,头戴鸭舌帽从容离开。 而大楼上,娱乐公司老总一脸的稀奇:“凛策是真陷进去了吧,之前合同的事还不够,这次又专门跑一趟。” 翌日凌晨五点,节目组突击检查。 初琢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睡眼惺忪,头顶翘起一缕呆毛,人还没清醒,目光就这么无辜的望过来。 策划姐姐看得心都化了,清咳一声,尽职尽责地布置任务:“乐乐,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快速回答噢。” 昨天是说过今早会突击检查,不曾想这么早。 初琢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点头,大脑加载中。 “1+1等於几?” “2。” “不对,1+1等於几?” “2啊。” “不对,你仔细想想,1+1等於几?” 初琢还是斩钉截铁地告诉她:“2啊。” 如此过了八轮,初琢回答的都是2,策划给他一张任务卡:“恭喜你完成考验。” 新的一天元气出发,大家早晨聚一块儿,互相问凌晨的任务完成了没。 九个人,三个人完成任务,剩下六个人被问了五六次后,大脑尚未甦醒,迟疑地改了个答案,甚至有人说等於“王”。 包括五名老成员。 不是,谁家好人突击检查问1+1等於几啊?问一遍不行还连问八遍,回答2又不对,给人搞得不自信了。 任务跟早饭有关,完成了能品尝丰盛的早餐,水晶包、玉米饼,纸皮烧麦和皮蛋瘦肉粥等,反之则是俩馒头配榨菜丝,再加一碗寡淡的白粥。 李浩淼愤愤地嚼白面馒头。 金蕙端了盘水晶包往他面前晃悠:“天吶,这是我这辈子吃得最香的水晶包了。” 李浩淼:“……” 录製到一点多,中间歇会儿吃饭。 初琢查看邓昊燃的最新消息。 邓家所有涉事人员被调查,邓昊燃接过公司的烂摊子,资產在他手里急速缩水。 就这样,他还不死心地在网上抹黑初琢。 然而每一次水军编造黑料发出去,都会变成他自己的真实爆料,他都怀疑水军是初琢的粉丝,换了一批又一批的水军,把自己的名声越搞越臭。 邓氏已然在破產的清算边缘了。 邓昊燃最新照片流出,鬍子拉碴,头髮许久未打理,狼狈得像流浪汉,几月前穿著瀟洒的恋综形象完全崩塌,曾经对他欣赏的观眾全都表示眼瞎了。 [我以前居然觉得他好帅…我是疯了吧] [呕,仗势欺人的人活该(鄙视)] [吐了,这种凭藉身份背景仗势欺人的人为什么还要活跃网络上,霸凌者都去si好嘛] 六点多录製结束,初琢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晚上抵达剧组酒店。 大厅碰见熟悉的人。 初琢悄悄打招呼:“谢凛策,你要回房间吗?我们顺路。” 两天时间没见著他,下午对完戏,谢凛策一直停留酒店大堂。 门口属於对方的身影闯入视野,一步步朝他走近,男人嘴边噙起笑意:“好。” * 回归剧组第一天,初琢联合熊蔓请剧组所有人喝奶茶和小甜品。 “乐乐好懂事啊,咱也是喝上乐乐的奶茶了。” “妈粉幸福晕了,乐乐我会永远粉你的。” “乐乐一回来就有好东西,剧组氛围也很不错,这是我待过的最舒服的剧组了。” 现场又多出几名妈粉。 初琢单独给谢凛策拿了杯不同的,上面有他的人物小卡:“谢凛策,这杯是你的。” 从来不喝奶茶的谢凛策神色自若地接过,插入吸管喝了口,指腹摩挲著杯麵的q版初琢,眸光划过愉悦,评价道:“甜的。” 拍摄继续,徐永年上线。 日常的剧组生活缓慢推进,初琢几乎每天中午都去谢凛策那里吃饭,两人关係越来越融洽。 初琢之前录的综艺晚上九点开播。 电视和网络平台同步播放,网络平台要稍微慢一点。 谢凛策带了冰淇淋去初琢房间。 前情预告的几秒画面,初琢活力满满地在蹦床上跳跃。 本人实时解释:“这个游戏是吃到上面吊著的一排食物,我吃得可乾净了。” 骄傲的小模样特別招人,谢凛策情不自禁:“琢宝做什么都厉害。” 突如其来的亲暱称呼叫谢凛策自己都愣住片刻,旋即余光瞟了眼认真观看综艺的男生。 他似乎没有反应,谢凛策暗暗再喊:“琢宝最后贏了吗?” 初琢挖了勺冰淇淋,边抿边说:“肯定贏了啊,我运气超好。” 一个多月的投餵不是无用功,谢凛策深褐色的眼眸浸润著满足。 正片开始,初琢出场时,弹幕討论起他。 [这是乐乐成年后第二个综艺吧,他真是等比例长大的,模样跟小时候一点儿没变。] [乐乐勇敢飞,请多来点综艺,不要把你这张老天餵饭吃的脸藏起来啊] [新公司就是好啊,上个公司给他安排了个恋爱综艺,他才刚满十八岁,哪来的阅歷去点评人家,真是无语,幸亏我宝观眾缘好] [哈哈哈我能说我是恋综入坑的吗?这小孩儿忒实诚了些。] [+1,我当时就感觉他很眼熟,我爸妈路过看了眼,说这不是演那谁谁谁小时候吗?瞬间醍醐灌顶,可不就是吗,他和小时候几乎没咋变] 第114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7 节目进行至第一轮游戏,转转盘这里,初琢连抽3次100,弹幕一串问號。 谢凛策与有荣焉:“琢宝运气极好。” 初琢大吃特吃冰淇淋,腮帮子冻得冰凉:“是吧,后面还会震惊你的。” 就在网友们质疑这个转盘是不是有问题,或者暗藏黑幕…… 紧接著的下一秒,金蕙去转转盘。 [这转盘確定没问题?乐初琢运气也太好了吧??] [节目组不会要捧他吧,下一季邀请他常驻吗(纯好奇)] [前面的姐妹,哪有这么明显捧人的,不过次次100確实夸张了哈] 等金蕙转出30后,弹幕內容啪啪打脸—— [!!!] [???!!!] [那些说捧人的出来走两步,我们乐乐就是运气好(震声)] [我火速滑跪来了,这是真运气好,反驳不了一点] [这显得金蕙好抽象啊(笑哭)] [我靠,他手气真特么牛,咋转的啊,我想请教下。] [这你得拜拜玄学(狗头)] [气氛到这里了,那我也拜拜好运神,准高三生在这里虔诚膜拜,希望明年高考一切顺利] 將近两个钟头的时长,每一轮游戏,初琢次次转出100,相同的转盘其他人死活转不出大数字,渐渐的,话题热度攀升。 【#乐初琢 好运的神# 】登上热搜榜一。 许多人莫名其妙点进去,看完几分钟的剪辑视频和其他人对比,恍然大悟了。 综艺播完,冰淇淋也消灭乾净,初琢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段又细又白的腰肢:“明天上午没有我的拍摄,我要睡个懒觉。” “……”谢凛策余光下坠,飘过丝丝缕缕的暗沉,克制地问,“琢宝几点起床,上午吃什么?” “出去吃吧,大厨也要休息的嘛,附近新开了家拉麵店,我们去吃一次。”初琢兴冲冲建议道。 谢凛策哪有不同意的,收拾完冰淇淋盒子,转头一瞅,初琢半趴在沙发上睡著了。 男人眸底酝酿著暖意,轻手轻脚地抱起他,放回床上。 给初琢盖好被子,谢凛策坐在床边,充满爱慕地眷恋著心上人。 这段时间拍戏密集,琢宝该是累惨了,看完综艺秒睡。 指腹蹭过少年毫无知觉的唇畔,压抑的情思不断翻涌,谢凛策沉重地呼吸。 第二天上午,两人戴好口罩帽子,点了两碗招牌拉麵。 十来分钟,麵条端上桌,初琢挑了一筷子呼呼吹凉,吃进嘴里,再端起碗喝口汤,满意地说:“好劲道的面,汤也很鲜,谢凛策,我们没来错。” 谢凛策附和:“下次想吃麵了,琢宝叫我一起。” 可惜出来吃饭的日子总是很少,后期拍摄密集起来,一天睡都睡不够,下完戏恨不得躺半路。 再次听见邓昊燃的消息,是邓氏彻底破產了。 资本倒塌,无数真实黑料彻底没了掩盖,高中强姦女同学,大学因为追求不成造女生黄谣,嫉妒同宿舍男生篮球打得好,暗中找人毁了对方的腿……网友们激情诅咒邓昊燃,曾经他引以为豪的富二代身份被骂吸人血馒头。 某夜,於回家的巷子里,“黑粉”趁其不备捅了邓昊燃,失血过多而亡。 当初被指认为委託者的黑粉、实际上是邓昊燃的毒唯,经过一系列骚操作,成了杀他的一把利剑。 邓昊燃的结局按照委託者的经歷復刻了一遍,他甚至都没资格晃到初琢面前,便悽惨死去。 比起之前踩著委託者上位,这一世的他从一开始就被按进尘埃里,骂声不断,没有起飞。 身体中了数刀、逐渐变凉,临死前邓昊燃回想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起来了,好像…是从针对乐初琢开始的。 整场事件的背后,初琢只轻轻地做了推手,这一切就如雪崩,邓昊燃走向必死的结局。 诉求一、二完成,初琢接下来全心全意投入拍摄当中。 时间拉至杀青前一晚,《梦魘於我》统共五十万字,整体拍摄下来五个多月,从夏季跨越冬季。 谢凛策自来熟地坐在床边:“琢宝这次结束后还有別的工作吗?” 初琢把围巾拿出来:“暂时没有,我要复习,期末回学校参加考试。” 谢凛策毛遂自荐:“我高中时全校第一,大学绩点满分,可以给你辅导。” “好不容易结束工作,谢凛策你不休息吗?” “我不累,而且跟琢宝相处的这段日子,我新书有灵感了。”谢凛策以退为进。 初琢点开微信:“我这就跟蔓姐说,不用给我请辅导老师了,有谢凛策在我无需再请外援,这可是著名的彼徊大大,我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谢凛策被他交付信赖的转变勾得心痒难耐,凝神望著男生一举一动,平静了二十几年的心绪,遇见初琢后,反覆为其心动。 然后就这么缠上,一点一滴地融入对方生活。 杀青戏並不是结局,而是徐永年从国外回来,见父亲遗体的最后一面。 妆造师弄好徐永年的装扮,初琢入场,隨著导演喊“action”,徐永年上线。 徐家別墅高大巍峨,门口盖上白绸,人来人往的,对主家说节哀。 徐永年充耳不闻,脚步踉蹌地倒在灵位前,父亲遗体已经火化了,曾经那么坚实可靠的臂膀,出国前还在对他笑,如今化为一抔小小的盒子。 少年怔怔地望著黑漆漆的灵位出神。 片刻后,崩溃的情绪如慢慢变大的雨,由浅递增地从他脸上爆发。 母亲等他哭够了,强忍悲痛,揽住他的肩膀:“永年,我只有你了,你要振作,徐家还需要你来支撑。” 徐永年眼眶泛著血丝,木訥地点头:“妈,徐家我会接手,但是谁杀了父亲这件事,我会查到底。” “永年,你父亲没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母亲忧愁地嘆了口气,离开灵堂。 监视器对准少年人坚毅的眼神,刘导大喊:“卡!” 初琢出戏快,擦掉眼泪起身。 谢凛策递上鲜花,俯身虚虚地抱住他:“恭喜杀青。” 花束里有好几种不同的花,纯白洋桔梗,玫红鬱金香,橘黄向日葵,碎冰蓝玫瑰,浅粉色绣球花,最边上还有一串紫色风信子。 初琢回他一个大力的拥抱:“有幸经歷了徐永年的一生,也感谢彼徊大大笔下的徐永年,这小半年我过得很充实。” 男生毫不犹豫地挨过来,贴近他说话,谢凛策低垂眸子,心头卷著炽热,轻声道:“我也很荣幸,徐永年能遇见你。” 无数“恭喜杀青”从剧组工作人员嘴里喊出,气氛热烈之际,刘导跨著步伐迈进:“惯例啊,杀青红包。” 初琢收下红包,年少音量大:“谢谢导演!《梦魘於我》一定收视长虹!” 刘导被这声音震得闭了闭眼,夸张地捂耳朵:“就凭你这个气势,必不能扑。” 初琢指尖捻紧红包:“放心啦刘导,我可是小福星。” 第115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8 对於小福星的称號,刘导无比认同:“这倒是,一拍雨戏就下雨,道具组从来没出错,我就没拍过这么顺的戏。” 几分钟后,剧组推来一个长方形的大蛋糕,中间正楷写著“杀青快乐”四个大字,旁边是电视剧名字,主演名字,以及q版的徐永年。 主演和原著小说作者被邀请一块儿切杀青蛋糕,初琢怀里抱著五顏六色的花束,和容貌英俊的谢凛策共同握住一把刀,从蛋糕中间切开。 分完大头,初琢给他开小灶:“谢凛策,你想吃哪块?” 谢凛策目標明確地直指q版的徐永年:“这个。” “你要吃我啊。” 初琢一边调侃著,一边切下完整的小人儿,装进小碟子里,递给高大的男人,眨了眨眼道:“喏,全给你吃,没有他们的份,这是属於你的徐永年。” 男生这话很容易让人多想,一不留神就混淆了。 谢凛策安抚住心口悸动,慢条斯理地吃著蛋糕,余光片刻不离身侧同样吃蛋糕的男生。 小说里的徐永年是他创造的虚擬人物,而现实中饰演了徐永年的初琢,未来某天,也会属於他么? 回公寓,初琢开启了复习日常。 学习了十来天,进度飞速成长,谢凛策给他燉了锅大骨好好地补一补。 初琢美滋滋地嚼肉吃:“谢凛策,我昨天看到你新书发表了,林寻心里念的人是谁啊?” 骨头没夹稳,掉落碗里,谢凛策差点拿丟筷子:“埋的伏笔,琢宝確定现在想知道?” 初琢哐哐摇头:“那还是不要说了,保持点神秘感。” 与此同时,网上关於【#彼徊新书 画风突变#】的微博词条,从昨天开始有了热度,累积一天后,爬上热榜前三。 [是我的错觉吗?彼徊大大这本小说的画风跟前几本不太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居然在第一章看出一丝感情线的痕跡,主角好像不孤寡了?] [喜大普奔,彼徊大大终於会写感情戏了吗?] [让我们回顾彼徊的六本作品,五个孤独终老,一个英年早逝,他笔下的男主个个断情绝爱,新书居然开局就有白月光?感情流狂喜啊(泪目)] [我先来造个谣,彼徊大大肯定恋爱了] [+1,就算不是恋爱,也绝对有喜欢的人了] [啊不是,这就开始造谣了吗?] [楼上的,人家都说了在造谣…不过彼徊新书確实可疑。] [以往他笔下的主角,要么感情淡漠,要么没有异性缘,要么就单纯不谈恋爱,反正他是写无cp的我也认了,这本为毛开局就有个疑似暗恋的人啊(搞不懂)] [彼徊终於要迎合市场写感情流了吗?] [什么叫迎合市场,他要迎合早迎合了,我更倾向於他情感方面出现新变化(思考)] 对於这一切,谢凛策没太关注,微博网友们转战新书评论区,问林寻心中想的人是谁。 谢凛策当然不可能说,或者说时机不到,全当没看见。 时间悄然溜走,初琢考完试,谢凛策去校门口接他:“有把握吗?” 初琢自我评价道:“有,绝不辜负谢老师这段时间的教学。” 两人走了没几步,身后有人喊:“乐初琢!” 初琢疑惑地转身。 女生手里拿著纸和笔,有些靦腆地问道:“可以请你签个名吗?我喜欢你好久了。” 同学们素质都很好,跟初琢同一个班的考生在看见初琢进来的那刻,没有大张旗鼓地去打扰他,而是等考完,喜欢他的人才去要签名。 这个女生初琢没印象,不过她没有恶意,初琢隨手给她签下自己的名字:“谢谢你的喜欢,祝你考个好成绩。” 女生脸颊微红:“谢谢锦鲤神赐福。” 初琢並不陌生称呼的来源,回以玩笑语调:“你考得好是你自己的努力,跟我关係不大的,要谢就谢你自己。” “同学,我们今年考场上见啊。” “一定见。”女生被初琢的回答所温暖,心情略微激动,不捨得这么快聊完话题,绞尽脑汁地来了句,“他是你哥哥吗?你们看起来关係很好。” 谢凛策出声:“不是哥哥,是朋友。” 这人一副標准的社会精英模样,看著二十五六的年纪,女生心里疑惑,初琢怎么会有年龄差这么大的朋友?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要完签名,捧著本子高兴地走开。 “谢凛策,你比我大七岁,我喊你哥哥很正常啊。”初琢没想太多,单纯从字面意思出发。 谢凛策目光紧锁,眼底勾了点侵略性:“她口中的哥哥和你理解的是不一样的,琢宝,我们的关係只是单纯的哥哥和弟弟吗?” 初琢想当然地否定:“当然不是,谢凛策是最重要的人。” “……”谢凛策呼吸一闷,手臂轻抬,不打招呼地將男生揽入怀中,头埋在他颈侧,“琢宝,你好会哄我。” 初琢眸子笑眯眯地弯起:“因为谢凛策是很好的人,在意我,才会容易满足,就像我也在意谢凛策。” 考试完毕,谢凛策失去了赖在初琢家里的理由,故作无事地搬走。 没几天,熊蔓打电话说接了个高奢代言,某品牌的口红。 初琢吃惊:“我?口红?蔓姐你確定?” 熊蔓那边有点吵,拔高声音继续道:“没听错,是纺妮雪新春要出的新款,代言人从去年秋天就开始筛选,公司发我手里的时候我比你还震惊,不过嘛,傻子才推出去。” “时间在下周一,別睡过头啊,早上我来接你。” 代言流入熊蔓手中,跟明晃晃给初琢没区別,因为熊蔓手底下目前就他一个正式的艺人。 掛完电话,初琢分享给谢凛策:“居然有口红代言找上我,还是纺妮雪家的。” 谢凛策口吻极其自然:“证明他们有眼光,恭喜琢宝喜提代言,琢宝能发我两张现场照片吗,欣赏未来大明星。” 初琢乐了:“干嘛突然上高度,谢凛策,你这是捧杀。” 男人笑而不语。 周一熊蔓接到人,换好公司专门准备的衣服,赶往拍摄的地方。 品牌方负责人满意地欣赏:“不错,很有活力,我们这次口红是比较朝气的顏色。” 熊蔓客气地回话:“年轻人可不就活力点,不耽误时间了,在哪里化妆,我领他过去。” 负责人把他们带到化妆的房间。 初琢坐在凳子上,化妆师手持粉饼,端详他五官半晌,不由得感嘆:“你肤色很白,皮肤细腻光滑,毛孔几乎看不见,五官本身就精致亮眼,我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这话谁听了不高兴,熊蔓笑道:“隨便弄,我们家初琢这张脸抗造。” 第116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9 化妆师拿起代言的口红,往初琢唇瓣上涂抹:“嘴巴轻轻抿一抿。” 初琢根据指示轻抿嘴唇,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本身他的唇色就比较红润,此刻涂上口红,鎏金质感点缀,玫瑰色搭配,灼灼的浅瞳好似一汪清澈见底的小溪,鲜艷夺目,灵动又活泼。 品牌负责人进来一瞅,满意加倍:“就这个精神头,好了我们开拍。” 初琢听话照做,偶尔有点自己的感悟,徵求摄影师同意后,加入细节,摄影师大讚:“还得是自己了解自己。” 品牌负责人见状,將之前策划的gg內容先给出一个框架,中间部分让初琢自己发挥。 两个版本对比下来,各有特色。 负责人全都保留,后续又拍了几组面向不同的风格。 趁著摄影师那边在忙,初琢把手机递给熊蔓:“蔓姐,你帮我拍张照,我发给谢凛策。” 熊蔓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关係,从助理那里了解的信息来看,谢凛策为人还不错,片场跟初琢相处得非常融洽。 她接过手机,点开相机模式:“谢凛策这个人脉把握住,但不用特意討好,据说他有点孤僻,你们能处下来,应该是你意外合他性子了,正常来往就行。” 初琢自信满满:“放心啦蔓姐,我跟谢凛策天下第一好。” 说完,將照片发出去。 【噹噹噹噹,我来交作业了,谢凛策快看[图片][图片]】 隔了几分钟,谢凛策回覆:【琢宝是耀眼夺目的大明星。】 而在这之前,他早就將照片原图保存,並设置成壁纸,痴汉似的盯了许久。 一天半时间拍摄完毕,临近除夕了。 和原公司解约,录综艺,电视剧杀青,期末考,gg代言,来到这个世界起,初琢就没咋閒过。 之前先把部分片酬寄给了孤儿院,除夕他想回去一趟。 听完他的计划,熊蔓道:“好,我就不给你安排活了,你好好放鬆一下,別忘了复习,还有艺考,这两个可不轻鬆。” 初琢举三指发誓:“保证完成任务。” 衣服是公司从品牌方拿的,要还,初琢换回自己的衣服,跟熊蔓回了趟公司。 结果公司说不用还,这衣服他穿著挺合身的,送他了。 熊蔓倒没多想,一件衣服对嘉源这种老牌大公司来说確实不算什么,而且他见过嘉源的董事长,不是那种会潜规则小男生的畜牲禽兽。 “既然送给我们了就拿著吧。”熊蔓道,“我领了个新人,给你瞧一瞧,你觉得还行我就接手了。” 熊蔓说这话是出於信任,他们一起签入嘉源,而在那之前,早就是彼此的亲人了。 初琢隨她去见新人。 身材高挑,年纪不大,能被挖进娱乐圈五官至少是过关的。 孟騫谦逊地打招呼:“乐师兄好,我叫孟騫,今年二十岁,未来会以师兄为榜样,朝著师兄的脚步前进。” 他目光里充满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不服输的心性,初琢回应他的礼貌:“你好啊孟騫,我是乐初琢,不用叫师兄这么客气的,叫名字就行了。” 孟騫固执摇头:“我知道师兄比我小,但是从熊蔓姐决定带我开始,乐师兄就永远是我师兄。” 熊蔓暗中认同,待两人认识一番,她提道:“走吧,今天我请你们师兄弟吃饭。” 包厢保密性强,谢凛策微信上发消息说新书又没灵感了,想来他这里借宿找找灵感。 初琢回了个可以的表情包,服务员陆续上菜,他揣回手机。 一顿饭吃完,孟騫放下最开始的拘谨,临走前跟初琢说再见。 初琢善意地挥手:“拜拜啦,祝愿你坚守初心,得偿所愿。” 孟騫胸口微滯,夜色挡住慢慢变红的耳朵。 熊蔓开车將初琢送回小区底下,不放心地说:“关於你的身世,之前悦影多少是往美化的方向带节奏了,现在爆出来还不是时候,至少等你艺考过去了再说,记得小心一点。” 初琢道:“放心好啦蔓姐,艺人三件套我肯定全乎地戴齐呢。” 熊蔓举手机:“有事联繫我。” 初琢点完头,转身进小区。 电梯等了十几秒降落,乘坐轿厢上行,拿出钥匙,绕过拐角,家门口靠墙站了个人。 “谢凛策?”初琢一眼认出,他是疑惑谢凛策这么快就来了吗? 距离微信上发的消息,也不过才两个多小时。 听见熟悉的声线,谢凛策站直身体,昏暗的通道里,幽深的眸子转过来,夹杂著难挡的情绪。 刚搬走就提出回来,多少显得心怀不轨,鬼知道谢凛策忍了多久,昨天琢宝发的照片又刺激著他……一夜过去,他实在忍不住想见对方。 如今见到心上人,谢凛策控制不住地上前,堪堪停在半米外:“你没在家?” 语气神似丈夫早出晚归打工,回家发现妻子不在家,独守空房,此刻抓包夜不归宿的妻子。 初琢完全不知道谢凛策来这么快,发消息那会儿天都黑了,他以为至少得明天才来呢。 “蔓姐签了个新人,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初琢手捧著钥匙,嘴边浅笑,“谢凛策,你来开门吧。” 这副交予重任般全心全意的姿態,真叫人难以自持,谢凛策克制地瞧了几秒,忍耐般移开视线。 拧动钥匙,房子里属於谢凛策的痕跡並未散去,初琢把拍gg穿的衣服隨手丟进沙发里,转而去浴室洗澡:“谢凛策,我先洗个澡,身上味道有点重,你隨便坐。” 咚的一声门被关上。 谢凛策挪至沙发,定定地瞧著牛皮手提袋里的高定。 是他亲手为琢宝选的。 新书更至十万多字,主角心里念的人仍然未知,读者评论区甚至有人猜测彼徊笔下的主角逃不过孤寡结局,这个白月光可能已经去世了。 不是都说,谁也无法超越死去的白月光? 这么离谱就算了,还被顶上热评,很多人表达赞同? 谢凛策皱著眉刪掉评论。 本来只是读者之间的討论,谢凛策这一套操作,让人更加怀疑了。 可惜彼徊依旧没有回应。 除夕这天,初琢临走前再三確认:“谢凛策,你过年真的不回家,要跟我去孤儿院?” 谢凛策收拾衣服:“每年都在家里过年,平时不忙也会回去,琢宝,认识这么久,让我看看你长大的地方吧。” 那天听说少年是孤儿院长大的,谢凛策心臟像泡进密闭的容器里,酸涩,窒息,胸口被沉闷笼罩,心疼得不得了,哪会轻易离去。 第117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0 收拾了几件衣服,两人踏上去孤儿院的路途。 孤儿院在偏郊区的位置。 停好车,初琢和谢凛策绕后备箱取零食,001飞在身侧。 门卫室的大爷认识他,露个脸,还没说话,大爷嗓门儿响亮地开口:“是乐乐回来了啊,你上次寄的钱院长都收到了,院里多了好些设备呢,今年打算待几天啊?” 初琢翻出一包茶,熟稔地回话:“过完元宵再走,尤爷爷,这是给您的大红袍。” 过年大喜的日子,尤爷爷佯装埋怨了句费钱,接受了初琢的好意:“这位是?” 初琢笑著介绍:“他叫谢凛策,是我拍戏时认识的朋友,尤爷爷,他还是个作家呢,超级有名的。” 老一辈对读书人有好感,尤爷爷目含敬意:“作家好啊,乐乐年纪小,麻烦您平时多照顾照顾他。” 谢凛策应道:“我肯定会照顾好,尤爷爷您放心。” 孤儿院內部並不荒凉,装饰温馨,正常运转。 院长一早接到消息,见著人后,发现他手里提著的只有零食,鬆了口气。 “乐乐带朋友来了啊。”他俩身边飞了只色彩繽纷的鸟,院长问道,“这鸟是跟你们一起的?” 初琢抬手,001鸟爪扒住他手腕:“我养的鸟。” 谢凛策同步打招呼:“院长您好,我姓谢,叫谢凛策,和初琢认识好几个月了,希望这次拜访没有打扰您。” 院长道:“乐乐这孩子聪明懂事,他的朋友我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是打扰,这个点快午饭了,食堂今天做了小鸡燉蘑菇和酸菜鱼,先吃饭吧。” 零食放进后勤办公室,院长领他俩去食堂。 小萝卜头们乖乖坐在凳子上等待开饭,看见初琢,放下碗筷跑过来,围绕初琢热热闹闹地喊。 “乐乐哥哥,你好久没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虎子也想乐乐哥哥咯。” “哇,这鸟儿好漂亮啊。” “乐乐哥哥这是你的鸟吗?“ “我今晚想跟乐乐哥哥睡觉,乐乐哥哥跟我睡好不好?” “才不要呢,小轩你不爱洗脚,会臭到乐乐哥哥的,乐乐哥哥就算睡也要跟我睡。” “跟我睡,乐乐哥哥跟我睡,我最喜欢乐乐哥哥了。” 一串的乐乐哥哥,有关睡觉的话题精准灌入谢凛策耳朵里,他一把扯过初琢轻轻搂住:“你们乐乐哥哥来之前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睡。” 萝卜头们望过来。 初琢蹲在他们面前,耐心地解释:“是的呢,乐乐哥哥要跟这个大哥哥睡觉,大哥哥刚来,我们作为小主人,要欢迎他对不对?” 孤儿院的孩子们很懂事,大家没再闹著跟他睡,转而问起小鸟。 初琢询问道:【001要跟他们玩吗?】 001兴奋鼓翅膀:【要玩要玩,人类幼崽最好玩了。】 初琢把鸟拿在手上,假装跟它说话:“这些小朋友很可爱,都是善良有礼貌的好孩子,重明也是好鸟,你们一定会好好相处对不对。” 001还没发挥,小朋友们异口同声地喊:“对。” “乐乐哥哥,重明是哪两个字啊?”有人问。 初琢想了想,乾脆道:“小鸟还有个名字,叫001,就是我们数字的001,这个大家好记一点,可以喊它001噢,小鸟也能听懂。” 虎子现场做实验:“001?” 001叫了声,飞到虎子的肩膀上暂作停留。 小朋友欢呼雀跃,和001七嘴八舌地对话。 院长慈祥的面容有了老態,精神头却很足:“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听你的话。” 委託者常年不在孤儿院,萝卜头们想他了,就会看电视,专门调他演的电视剧,有的只出现前几集,小朋友们不知道,还等著后面会不会有呢。 结果看完结局都没见他再出来,小朋友担心地问乐乐哥哥是不是死了啊。 院长对他们偶尔的脑迴路真是哭笑不得,然后认真解释乐乐哥哥没有死,是这部电视乐乐哥哥扮演的角色长大了,换了別的叔叔来演。 仔细说来,因为拍戏,委託者也没与他们相处多长时间,小朋友们见到的,更多的是电视剧里演的角色。 小小的年纪,对电视好奇心重,活生生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物,天然有种崇敬感,乐乐哥哥在他们眼里就像是神仙。 吃饱饭,下午隨便逛了会儿,晚上才是正餐。 一道道大菜上桌,水果零食摆了好几盘,孩子们急切的心思藏都藏不住,但都规矩地坐著,热闹的声音不绝於耳。 整天观察下来,氛围很好,琢宝如果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谢凛策难受了几天的心绪勉强好受点。 夜里他们在一张床睡下。 本来院长是单独给谢凛策安排了房间,但谢凛策拒绝了,有理有据地解释:“我跟那群小孩说了和初琢睡,万一他们过来发现没有一起睡,骗人不好。” 院长一想也是。 床是靠墙的,初琢铺开被子:“谢凛策,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谢凛策道。 房间没有单独的浴室,他们在公共澡堂洗漱完回来。 头髮还是湿的,谢凛策拿起吹风机,另一头插入插座,按开开关,暖风吹出,他对初琢招手:“琢宝过来吹头髮。” 初琢提起凳子挪过去:“谢凛策,我包里有两个苹果,我俩一人吃一个。” 谢凛策意外:“什么时候装的?” “出门前悄悄装的,你陪我来这里过年,总要招待好你。”初琢肩背挺直,方便他换姿势,“苹果嘛,平平安安,祝来年谢凛策新书大卖。” 谢凛策神色微愣,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吹风机的风远离,初琢不解地后仰脑袋:“谢凛策?” 男人视线微垂,深褐色的瞳孔闪烁著昏暗的情绪,令初琢本能地感知危险。 他迟疑地起身:“谢凛策?” 谢凛策应了声。 “你累了吗?”初琢去拿吹风机,“要不我自己来。” 谢凛策手举高:“……没事,我不累。” 暂且看不出异样,初琢屁股挪回去,不放心地劝他:“谢凛策,累了要和我说。” 谢凛策深呼吸,郑重声明:“我体力好得很。” 吹完头髮,初琢去洗苹果,和谢凛策坐床边,咔嚓咔嚓吃苹果。 大年初一,初琢给所有小朋友包了红包。 孩子们一句接一句地送上吉祥话。 小轩將红包工整揣进兜里,好奇地问道:“乐乐哥哥,这个大哥哥是你男朋友吗?” 第118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8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1 初琢蹲他身边问道:“小轩为什么这么说?” 001鸟眼打探谢凛策:【宿主,这个世界我们还没扫描反派。】 嘟囔完对准谢凛策扫描。 嘀嘀嘀,熟悉的红色字样,001有种习以为常的感觉:【宿主,反派这种生物绝对是黏上你了。】 自小轩说出那句话后,谢凛策便观察初琢,试图从男生的表情分析端倪。 因为他能感觉到,琢宝对他越来越熟悉了,可同时他也担心是自作多情。 谢家书香门第,谢爸爸更是著名的书法家,家风严格,让谢凛策养成不到百分之百的把握,绝不出手。 好几次被强制拽回的步伐,是他在警告自己。 小轩的声音继续响起:“电视剧里就是这样演的,两个男生一起睡觉觉,还亲……” 院长加速跑过来捂住小轩的嘴,惭愧地解释:“对不住啊,这小孩儿前段时间乱调电视剧,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小孩子的话別当真啊。” 话是对著谢凛策说的。 谢凛策垂於身侧的双手攥紧,手背线条青筋凸显,过后轻轻頷首:“童言无忌,能理解。” 初琢微抬眸,视野间谢凛策指节捏得透白,隱约听见几声咯吱响,以及男人眼底没藏住的落寞。 他心臟驀地一跳,拉起谢凛策往人少的地方钻:“院长妈妈,我找谢凛策有点事,马上回来。” 谢凛策全程任由他拉著走。 孤儿院后墙,初琢鬆开谢凛策的手,下一秒被他不打招呼地拥入怀里。 “琢宝,单独带我出来是什么意思?”谢凛策本来还能忍的,偏偏在这种时候,他轻磨齿间,“我很容易多想的。” 一直等待的百分百……似乎可见苗头。 初琢没有挣扎,他心跳声好大,胸膛处的震颤清晰地传递过来:“谢凛策,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没说废话,直抒胸臆。 这个世界好多事需要做,都是在一年时间要完成的,谢凛策平时稳得太好了,直至今日,初琢脑子里忙碌的那根弦才冷不防断裂,连上谢凛策的神经。 001扫描的结果並不意外。 初琢猛然间反应过来,平日里温热勾缠的画面,此刻化成另一种细节展现在脑海里,繾綣或是情意。 他的爱人不动声色地爱他许久。 那么就让他来开口吧。 这处地方很安静,初琢话落后,谢凛策瞳孔紧缩,呼吸声伴著心跳咚咚响。 怀里紧拥年轻的心上人,拨动他神思的嘴巴说出的话如此叫人心痒。 片刻后,谢凛策放开初琢,捏紧他下頜,望进男生澄澈带著爱意的眼眸里,不再忍耐地吻入他泛凉的唇瓣。 冬季的萧索还没退场,男人亲得太狠了,初琢不受控制地后退,一脚踩入枯萎干硬的树叶,发出咔嚓响。 初琢捶他胸口:“谢、谢凛策,还要回去呢,你別亲太重…唔轻点……” 谢凛策像是不知饜足的猛禽,逮著初琢亲个不停,头脑里全是“我终於是琢宝男朋友了我终於有名分了”的念头,根本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初琢试探地推了几下,男人像块大山一动不动地压著,迫於无奈他用力揪住谢凛策的头髮。 唇畔黏糊的触感撤离,初琢扬手对准谢凛策的脸扇了一掌。 啪的声响,打醒了昏头的某人。 这一巴掌没有用力,但也绝对没收著,从声音就能听出来。 刺挠拂过面颊,不痛不痒的,谢凛策半捂脸,上头的大脑趋於冷静,须臾后他笑了,语气里缠绕著得偿所愿后不太在意的兴奋:“琢宝,就这点惩罚吗?” 仍是不知悔改的模样。 初琢持续后退,背部抵著墙深深警告:“谢凛策,你是想因小失大,把正式男朋友的身份变成限定男朋友体验卡吗?” 谢凛策:“……” 原本顺势跟上去的脚步霎时原地停稳,为了显示出自己的无攻击性,谢凛策微举双手作投降状:“我错了,求男朋友不要玩弄。” 初琢缓了口气,右指他们的来时路:“谢凛策,你走前面,我现在不放心你走我后面。” 谢凛策无奈,只得听他吩咐,顺从地走在前面。 重返大厅,院长目光落入初琢微肿的嘴巴,成年人一瞧便知,她心里不觉浮现担忧,藉口將初琢喊走。 谢凛策身体绷紧,动了动唇,话未出口被初琢截住:“別担心,谢凛策,等我回来。” 大人们一走,萝卜头围著谢凛策嘰嘰喳喳。 “大哥哥,你脸怎么红红的?” “是手掌印誒,大哥哥你被谁打了吗?” “这个我知道,是被老婆打的。” 论妙语惊人还得是小轩。 谢凛策微弯腰,好心情地揉揉小轩的脑袋:“你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是老婆了?” 小轩觉得自己可聪明了:“当然,电视里都这么演,被老婆打不还手,他们说这是妻管严。” 这小鬼头讲话一套一套的,谢凛策笑了:“嗯,我是妻管严,小轩知道谁是我老婆吗?” “肯定是乐乐哥哥啊,但乐乐哥哥脾气很好的,大哥哥,你不要惹乐乐哥哥生气,不然我会跟你抢老婆的。”小轩说完,仿佛认可自己般,狠狠点了下脑袋。 谢凛策扯直嘴角,不咸不淡地评判:“是你的吗就抢,放心,你没这个机会。” 初琢进来听见“机会”两个字收尾,问道:“什么机会?谢凛策你跟他们聊什么呢?” 小轩踊跃发言:“聊怎么抢……”老婆。 谢凛策果断堵住小屁孩的嘴:“聊今天晚上吃什么,我请厨师上门做饭,炸鸡可乐之类的是不是不健康啊?” 初琢还没说话,小轩嘴巴一瘪:“很健康,鸡肉乾乾净净的,换了种做法,怎么会不健康呢,今晚要吃炸鸡。” 话题成功转移。 大厨上门这话不是临时编的。 昨天他们和院长商量过了,请一个厨师上门做饭,上午先收集小朋友分別想吃什么,確定完毕,把相应食材发给厨师,保证满足每个小朋友的愿望。 院长没拒绝这份好意,一年一回,让孩子们开心点挺好的。 果不其然孩子们热闹极了,围在初琢和谢凛策身边,积极地说自己想吃什么,有的小朋友连自己说的东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报出了名字。 院长欣慰地看著这一幕。 孤儿院走出去的,当然不止初琢,可十年如一日地记掛这里的,却只有一个他。 晚上的饭菜琳琅满目…额,也可以说乱七八糟。 大家吃得都不相同。 初琢靠在谢凛策胸膛处,姿態閒散地喝著饮料,目光温软地观赏小朋友吃吃喝喝。 谢凛策的胳膊从他颈后穿过,掌心绕回握住男生清瘦的肩头,低眸的余光里,將男朋友的面貌刻入灵魂深处。 每分每秒,让他心动。 夜里独处时间,初琢爬上床,被虎视眈眈的谢凛策一把扯过,锁在身下追问:“白天院长找你说什么了?” 第119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2 看在他一整天都规规矩矩的份上,初琢轻仰脸蛋儿,奖励地碰碰男人薄唇:“没有反对,是一些关心我的话。” “谢凛策,我有眼睛分辨,我真心喜欢的,没有任何人能打著对我好的名义替我做决定。” 谢凛策眼眶倏地发热,耳畔迴荡少年动听的情话,整个胸腔泛著酸涩与肿胀,蔓延出浓烈爱意,他攥紧初琢的手,死死贴向自己心臟位置:“你也是我永远的珍宝。” 春节一过,后面几天被撵著走,小朋友们对时间没有概念,等到早上起来找乐乐哥哥玩,发现他手边的箱子时,全都愣住了。 初琢將行李箱推开,每个人过来抱抱他。 谢凛策高大的身躯默默站立他身后,耐心等候,像守护宝石的巨龙。 成功上位男朋友,谢凛策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表明了要同居的想法。 他们本来就住一起过,初琢没什么意见。 推开家门,男生后知后觉地思索:“谢凛策,你老实告诉我,新书灵感真的是因为我吗?” 某种程度上来讲,谢凛策可以说是丝毫不显心虚,斩钉截铁地回答:“是你,整本书都是以你为灵感。” 这是自爆了。 “啊?”往沙发一坐,初琢真心实意地疑惑,“林寻原型是我?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呢?” 谢凛策:“……” 的確容易理解岔。 谢凛策掌心抚上他脸廓,半是失笑:“我表达有误,琢宝,我的意思是,林寻是我写的自己,而林寻心里念的那个人,是你。” “这本书有两个原型。” 新书意义不同,谢凛策没有设置vip付费章节,全文免费阅读。 很多人根据新书猜测谢凛策感情状况,完全没猜错。 代入谢凛策的视角,再去看林寻,初琢恨自己是块木头。 他抱抱谢凛策:“彼徊大大超级细腻呢,谢凛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谢凛策心底积存的欲望膨胀,被男生亲密地抱著,视线肆无忌惮刮过他每一寸眉骨,往下是卷翘的睫毛,粉嫩的嘴唇…… 软的,他亲过,很好亲。 谢凛策冷不丁开口:“想看你年前那支口红gg,代言人涂口红的样子。” 他可不是好人,且向来会得寸进尺。 初琢迟疑:“现在?” 谢凛策就这么温情地注视著,不说话。 初琢被糊弄过去,找出柜子里品牌方赠送的口红,坐在镜子前认认真真涂好。 一转头,嘴巴被盖了个正著。 他后仰身体,腰间缠来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搂紧他腰身往上一提,顺著惯性扑进男人怀里。 “谢凛策,你搞偷袭……” 声音黏糊糊的,谢凛策动情地吻入他艷色的唇瓣里,舌尖挑开唇肉细细廝磨:“嗯,骂我吧。” 结果就是两人嘴巴上全是口红,初琢摸著嘴唇,一时搞不清是亲红的还是口红本身顏色。 当晚谢凛策被赶回客臥。 一朝回到解放前。 001在客厅的鸟笼里上躥下跳,瞥见被赶出来的男人,特地飞过来,幸灾乐祸地围著他鸟叫。 【哟,才进去就被赶出来,反派这么拉了?】 谢凛策:“……” 直觉这鸟没说好话。 纺妮雪挑在情人节这天,官宣了新品代言人,並放出一则gg。 官微评论区眨眼间涌进粉丝群体,转赞评持续火爆。 [咦,是新代言,乐乐代言口红了?] [好鲜活好漂亮的乐乐,纺妮雪你好会拍,乐乐嘴上的色號是哪个,我买还不行嘛(星星眼)] [啊啊啊啊啊是魅魔乐乐(流口水)] [乐乐麻麻不允许你打扮得这么piu靚,妈粉要变质了啊啊啊,顺便一问纺妮雪你们代言人嘴巴上的色號是哪个,请告诉我,我別的不多,就钱多,姐妹多,给你冲销量的冤大头来了速速款待!!!] [姐妹们出了出了,连结写了是214號哈哈我抢到了] [我也抢到咯,跟乐乐涂同款就当是亲到乐乐了吧(异想天开版)] [支持乐乐,这个咋买啊?三十岁的老阿姨不咋上网,是要点哪个连结?] 热心肠的粉丝们通通支招。 代言官宣一上午,鎏金玫瑰色號卖断货了。 纺妮雪大概想过效果会好,但没想到会这么好,官方客服人员立即上线安抚后赶到的粉丝,稍后会再放出一波库存。 有些库存是留给线下的,品牌方主管商量后,让出部分库存,运营改完数量,没多久再次售罄。 这回是真没办法了,客服贴了补货通知:[下次库存上线在一周后,感谢大家的理解,请大家继续关注,纺妮雪代言人乐初琢先生与您同在。] 上次综艺转转盘出圈,初琢的妈粉黏性很高,尤其是这种从小看到大,真金白银花得毫不手软。 还有好多粉丝没买到,哭诉到正主的微博底下。 初琢特地开了场直播安慰她们。 直播间一打开,两分钟不到频频卡顿,无数人闪退又进入。 大概十分钟后,直播间终於维持稳定。 初琢对准镜头打招呼:“大家好呀,现在不卡了吧。” 弹幕齐刷刷——不卡! 初琢笑了笑:“最近没什么事,我们今天就隨便聊聊,这个年大家过得怎么样?” [奶奶出院了,全家人非常高兴] [升职加薪,跟父母孩子外出旅游,开心开心] [到今天之前当然是非常好了(没买到口红版)] [哈哈哈同病相怜了] [见到了多年前出轨背叛的男朋友,问他过得怎么样,他说他去年刚出狱,哈哈瞬间不纠结了,烂人配不上我] [唰一下刪掉我要发的话,姐妹我想说还是醒悟得太晚了,但是也很酷啦,抱抱你] [拜拜锦鲤神,我晚上有场相亲,希望不要遇到传说中的极品] 她们刷屏太快了,初琢努力集中注意力,看到的都有回覆。 “恭喜啊,祝奶奶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都去哪旅游了,路上风景拍了没,当地美食吃过哪些呀?” “嗯嗯烂人就让他烂进尘埃里。” “传说中的极品…是什么意思?” 这个大家可有话说了,弹幕积极发言。 [就是喝了杯奶茶,被说捞女,捞谁啊,我是买不起一杯奶茶?缺你这一口就要死了?] [呵呵我有发言权,油费132.7,aa给他67,说我会替他省钱,希望能进一步发展,老娘请你喝汽油吧] [哈哈哈楼上的姐妹有故事啊] [相过亲+1,大言不惭地说嫁给他之后保证让我幸福,不说家財万贯,至少能让我吃喝不愁…笑死,活了二十几年我是要饭长大的啊,爸妈听了血压飆升,我现在是穷困潦倒吃不起饭吗?请问我是路边乞丐?不知道还以为您家饭里有长生不老药呢(翻白眼)] [臥槽姐妹好会骂,我那迷人的老祖宗要是找他谈一谈长生兴许能活到现在也说不定呢哈哈哈哈哈] [呃,吃喝不愁这个…脑迴路雀食牛,他是来搞笑的吗?] 第120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3 大致了解一番,初琢认真道:“各位妈妈们,相亲一定要擦亮眼睛,一眼能看出来还好,以后不接触就行,防的是那些会偽装的。” “我也没经验,但有一点可以参考,让你们第一感官不好的,不要勉强自己。” 他一本正经地喊“各位妈妈们”,说自己没经验,整个就像只萌物在那里供大家欣赏,妈粉们再次沦陷。 这次直播就像开播时说的那样,跟大家聊聊家常,给处於困惑中的粉丝们一点小提议。 直播结束后,拋开本来就成熟的妈粉,剩下为数不多的不理智粉丝,也都没有去冲纺妮雪官方。 按国际高奢品牌来说,纺妮雪这次库存的確备得比较少,他们低估了国民童星的称呼。 初琢来这个世界,有幸运buff加成,所有真心爱他的人会无形沾上微末的好运。 这份好运经由热爱再反馈他身上,循环往復,粉丝和偶像之间黏性更强了。 购买力可是槓槓的呢。 初琢刚下播,旁边等待已久的谢凛策將人薅进怀中:“琢宝,冷落我四十多分钟了。” “请问彼徊大大是掐著秒的吗?”初琢无语地扯他耳朵,“你也知道才四十多分钟,谢凛策你不要太离谱,我已经看穿你的心思了,你是不是想接吻了?” 谢凛策闷笑:“知我者,琢宝也。” 许是物极必反,前期克製得有多狠,后期反弹便有多汹涌。 初琢捂住嘴:“不可以,你亲起来太没完没了。” 谢凛策的眸子里情意滔天,低头轻吻男生手背:“你说不可以就不亲。” 他可不想再被赶去次臥。 得不到亲亲,谢凛策去做饭了。 口红gg没多久,又一个国际高端的香水品牌找上初琢。 三四月春季大升温,香水跟口红接连的脱销让时尚界重新估算初琢的商业价值。 艺考复试也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初琢报考的是华国戏剧学院,考完出来,一群记者採访。 他们態度挺友好的,没有过分的问题,初琢挨个回答了:“没啊,不紧张,当作是一场普通的考试,心態稳。” “戏龄十几年,我要是有压力,说出来就是凡尔赛了哈哈哈。” “这次抽题挺轻鬆的,毕竟老戏骨了嘛,总得有点这方面的信心?” 听他自我调侃老戏骨,媒体记者们善意地鬨笑,叫他乐老师。 初琢同他们挥手:“我要回家吃饭了,拜拜。” 眾记者心口一滯,想像是自己的孩子,忽然有点理解妈粉们眼中这位等比例长大的小童星了。 网上关於初琢的採访,记者们回报社加班加点地赶稿剪辑,下班前发了出来。 正值各大艺术院校艺考时期,瀏览量迅速上升,作为今年的明星考生,哪怕不是粉,也不由自主地停下来观看採访。 尤其是那句回家吃饭,寻常的嘮嗑,生活气息十足,他在你触手可得的地方。 距离拉近,好感度暴增。 谢凛策晚上刷到採访视频,全程一句一句听完,神情溢满宠溺:“琢宝,评论区都在问你吃饱了吗。” 初琢探头:“嗯?这是什么梗?” 噢,是他那句回家吃饭出圈了。 初琢上微博回復。 【乐乐乐初琢v:谢谢关心,吃得超级饱,毕竟我还要长身体呢(狗头)[图片]】 [乐乐是听话的好孩子,来给麻麻亲亲(么么么么么)] [真是一桌营养搭配丰富的饭菜,乐乐真乖] [猪蹄是以形补形吗?] [以形补形可还行,乐乐艺考辛苦了] [哈哈哈乐乐別看是恶评] 初琢翻著有趣的评论,忽地想起件事:“谢凛策,你新书是不是要完结了?” 自从跟初琢表明心意后,新书里林寻心里念的人也逐渐揭开迷雾。 叫念初。 初琢几乎秒懂这个名字的含义,当时还问会不会太明显了,谢凛策只道:“琢宝要我藏著心意吗?” 跳脱出自己固有的思维,初琢一想,好像也不是很明显。 谢凛策把他抱进怀里:“嗯,有影视公司找上我,琢宝想把它拍成电视剧吗?” 话是这么问,但男人口吻里多少听出点不大情愿的意思。 “谢凛策,你不想卖就不卖,这本书对你意义深重,对我也是。”说到这里,初琢摆出严肃脸,“除非等我俩哪天一贫如洗,吃不上饭要喝西北风了,那我可能会劝你卖掉版权。” 话往夸张了说,就带有调侃的意思了,谢凛策有被哄到,搂著男生的肩头,配合他说:“好,誓死保卫我们最后的资產。” 初琢扑进他怀里哈哈大笑。 * 四月中旬,各大院校陆续出艺考成绩。 华国戏剧学院放榜这天,初琢以表演专业第一名的成绩上了热搜。 同一时刻,去年拍摄的《梦魘於我》也放出一版预告。 加上彼徊此人,男频网文大神的光环,初琢连续几天屠榜热搜。 看完艺考成绩和电视剧预告的粉丝又是哭又是笑。 麻麻,这个徐永年太好哭了。 光是预告,引起观眾极大的兴趣。 有些黑粉浑水摸鱼装原著粉攻击初琢,说他不是自己心中的徐永年。 导演也不惯著,单发一条微博,声明初琢是经过原著小说作者亲自选的。 黑粉振振有词:谁不知彼徊神隱,你说是就是了。 就这无脑发言,还真有一群人跟风瞎来。 谢凛策更是不惯著,罕见地开通微博,发了人生第一条社交帐號。 【彼徊:他是独一无二的徐永年,也是前途无量的乐初琢。[图片]】 照片一看就是拍戏片场,少年身著绿色工装,肩上掛著相机,是畅意欢快的徐永年。 多阳光的画面啊,从不拿家世与智商优越別人,一想到最终的结局,信仰崩塌,死於亲生母亲手里,真正的原著粉丝更好哭了。 微博的认证还没通过,黑粉们舞得更起劲。 [连个v都没有,你说是彼徊就是了?我还说我是非洲总统呢(抠鼻子)] [坚决维护彼徊大大,冒充者去死去死] [谁不知道彼徊从不出现,这偽劣也太假了吧,乐初琢签的哪家小破公司啊,这么不会营销,连彼徊人都不了解就敢冒充] [就是,誓死捍卫彼徊大大,我们彼徊大大是出了名的神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冒认了(鄙夷)] 微博认证下来之前,粉丝先顶了上去—— [笑死,嘉源居然被说是小破公司,这届黑粉是不是统一换的新脑子啊(滑稽)] [不知嘉源老板有何感想,勤勤恳恳捧出几个影帝影后,捧红无数活跃在二三线的艺人…到黑粉嘴里成小破公司,成有意思了(憨笑)] [嘉源的公关粗来挨打,几十年白干,痛失娱乐辉煌(笑哭)] 第121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4 哪怕导演以及剧组好几个演员都关注了彼徊的帐號,黑粉们通通视而不见,一概论为资本在捧初琢。 大约真是可笑了,没人搭理他们。 黑粉们的狂欢得不到认可,各个平台留下抨击。 微博工作人员加班加点地给谢凛策的帐號开通专属认证。 没多久,蹦躂得最欢快的帐號突然显示自动註销了,网友们抱怨还没懟够呢。 无人知晓他们究竟抱著怎样的心理註销了帐號。 就像说出去,他们每发一句和乐初琢相关的、刻薄尖酸的话语,身边总会出现倒霉的事,比如不小心滑倒,洗澡的花洒热水莫名变冷水,手机掉入毛绒地毯上也能摔碎屏幕,外卖点到死蟑螂,水果吃出虫子,冰箱跑出老鼠,刚买的滑鼠突然失灵……等等,没人会信一样。 观眾是有眼睛的,大家只会认为他们恶有恶报。 网上隨著彼徊开通並认证微博帐號,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討论热度。 九年前开始,彼徊第一本书发表,至今未在网络上出现过。 有人根据各大作家卖出去的版权和打赏订阅等,预估网络作家的收入,彼徊赫然排在榜首。 如今因改编的电视剧里,所饰演的演员破例,许多不怎么追星的读者们摸进初琢的微博底下。 十八九岁的年纪,符合原著徐永年开篇出场年岁,翻阅过往微博內容,满满的活力,粉丝评论区氛围也好。 [纯书粉,不追星,这个演员给我的感官挺好的,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1,你说眼熟,没看照片之前我还心想是不是大眾脸,但这张五官太惊艷了,这点眼熟绝对不是大眾脸,我到底在哪见过来著(冥思苦想)] [原著粉来的,平时不咋上网,听说彼徊开微博了,火速把我八百年前卸载的微博下回来。这小孩看著挺面善,彼徊发的现场照片有徐永年影子,期待电视剧上线(大拇指点讚)] [让彼徊破例的人,打卡+111] [等等,我好像知道在哪见过他了,他是抗战剧里壮烈牺牲的小战士!也是都市家庭情感剧里青春期叛逆不听话的小孩哥!!] [不止,郝海大家知道不,老牌影帝了,乐初琢演过他的孙子,小时候被抱在怀里呢。] [啊我想起来了,他是小馒头!!!当年那部年代电影可催泪了] 越扒越有料,掀了个底朝天,甚至有人做出乐初琢各大角色合集。 同时,彼徊上了热榜第一。 【#彼徊开通微博#】 【#点击这个乐初琢#】 【#乐初琢 作者亲自认证天选徐永年#】 【#彼徊笔下主角终於不孤寡了#】 【#彼徊新书疑似恋爱#】 初琢戳沙发旁的男人:“谢凛策,你火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谢凛策抓过他的手指亲亲:“我们初琢老师国民度好高啊,把我都带上热搜了,感谢初琢老师给我蹭热度。” “你在乱说什么啊。”初琢哭笑不得,指著疑似恋爱的那则微博词条,“这个,你的读者们好聪明。” 主角林寻和白月光许念初在一起了,而乐初琢的名字里正好有个初。 风口浪尖的,大家自然而然地联想至初琢身上。 [不是,没人猜一下是乐初琢吗?] [我我我!!真的很巧,神隱的彼徊为了乐初琢开通社媒帐號,关键还不是懟自己的黑粉,他是懟乐初琢的黑粉,新书主角不再孤寡,且喜欢的人名字里也有个初…你品,你细品,这很难不多想的!!!] [啊啊啊啊啊不是吧,彼徊喜欢乐初琢?这是什么神展开??] [好破次元壁啊,话说之前不是传彼徊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邋遢大叔?应该是照顾晚辈吧。] [楼上快別说了我要萎了,乐初琢十八岁,刚成年不久,想像一下有个中年油腻大汉喜欢他,以此创作小说原型,许念初还跟主角林寻在一起了……啊啊啊重金求一双新眼睛] [过于敏感了吧,彼徊的文风沉稳干练,画面感肃杀乾脆,人家只是懒得搭理谣言,又不是真长谣言里那样,信传言的都是些什么脑子?] [我投巧合一票,乐初琢说白了姓乐,又不是姓初(吃瓜)] 谢凛策眉头紧锁:“我今年还没满二十六,下半年的生日,哪里就三四十了?” “你重点在这个?”初琢扶额,深思过后认同道,“好像是有点重要,谢凛策,你要澄清吗?” 风向並未朝一面偏,大家尚处於猜测阶段,事情没有盖棺定论。 这时候澄清时机不对,谢凛策不想影响初琢的状態,暂时稳住他“三四十岁中年油腻大汉”的网络人设。 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往旁边一瞅,男生笑得花枝乱颤,一副看他好戏良久的样子。 谢凛策翻身压过去,將人困於方寸沙发间,捏著初琢下頜,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琢宝,我为你都成邋遢大叔了,亲一口琢宝才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他是真满脸怨念,不带一点儿藏的,初琢彻底笑出声,大方地噘起嘴:“来吧,给你亲。” 今天本来就做了很多特殊的事,彼徊的热度已经够了。 初琢心思通透著呢,知晓谢凛策是为他著想,才没有选择在这种关键时刻去澄清。 被他如此热切地凝望,大而明亮的眼珠仿若晨光,谢凛策贪心过头,含著男生温热的唇瓣廝磨:“嘴巴好软,琢宝,舌尖伸出来一点。” * 艺考放榜不久,华国电视台的五四晚会彩排录製要开始了。 有个艺人睡粉塌房,晚会导演脑子里第一救急人选是初琢。 近期艺考热度高,过往乾乾净净没有黑料,国民度路人盘都有,比之原先邀请的塌房艺人更为优质,妥了。 初琢临时接通知,穿戴整齐出门,谢凛策送他到大楼底下:“我在外面等你,出来了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啦谢编,要不你在我身上安个定位器,担心的时候就看看手机显示我去哪了。”初琢玩笑道。 谢凛策顿了顿,露出“可以吗”的神情。 “绝对不行。”初琢死死瞪他,双手交错,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我可以主动给你报备行程,但你不能搞出定位器这种东西,谢凛策,犯法的啊这玩意儿,你脑子清醒一点。” 谢凛策把他手放下来,另闢蹊径:“没关係,经过本人同意不构成犯法,琢宝可以往我手机里装一个,欢迎隨时查看我的行踪。” “……” 初琢无言以对。 第122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5 电视台大楼人来人往,都是些耳熟能详的艺人,初琢按照工作人员的提示指哪去哪。 彩排录製完出来天都黑了,谢凛策拉过他身侧的安全带:“中午吃的什么?” 初琢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等待谢凛策给他扣安全带,声音裹了丝倦意:“盒饭,有酸菜鱼,味道还可以,狮子头有点咸了,没有你做的好吃,谢凛策,你中午吃了什么呀?” 因为算带有半个救场的性质,很多东西他都是第一次踩点,今天一整天几乎没怎么閒下来过。 谢凛策替他轻揉眼眶附近,做眼部放鬆:“吃了碗汤饭,困就睡吧,到家我喊你。” 初琢嗯嗯两声,一秒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响起。 谢凛策从后座里扯了张薄毛毯,盖在初琢身上,一路压住车速,平稳地回家。 接下来几天都在忙著五四晚会。 临近月底录製完成,初琢戴上口罩,出大楼被一位艺人叫住:“乐初琢,请留步,麻烦你帮我签个名可以吗?我女儿很喜欢你。” 初琢回头一瞥,是位男艺人,叫庞智坤,经常演一些正气凛然的角色,年龄四十上下,属於耐看的大叔型。 他手里拿著的照片是《梦魘於我》官方放出来的徐永年时期的剧照。 “可以啊。”初琢接过他手上的照片,正面签上自己的名,隨口问道,“您女儿多大啊,读初中了吗?” “今年中考。”庞智坤答道,一脸浩气的中年人不太习惯问別人要签名,但为了女儿喊出这个口,慈祥的目光里贮满拳拳父爱,“辛苦你了。” 一看就是想给女儿中考惊喜。 初琢回了句不辛苦,往照片反面写上to签內容—— 【to小庞同学: 中考加油, 祝你取得满意的成绩, 考上理想高中!】 庞智坤自然没错过少年的动作,接过照片,扫了眼背面的內容,对乐初琢充满好感。 他不理解to签对粉丝来说意味著什么,但能看懂这行字背后的心意。 回到家里,庞箬菀问道:“爸爸,你看到我摆在桌子上的照片了吗?就是乐乐饰演的徐永年剧照那张,我前几天还给你看了,做完作业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庞智坤从包里取出照片,故作神秘地说:“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是它,爸爸你带走照片做……”庞箬菀一眼认出,只见原本乾净的照片上多了道签名,她瞬间惊叫,“哇噻是乐乐的签名,谢谢爸爸,爸爸你今天遇见乐乐了吗,他也去录五四晚会了?” “都快五月份了,乐乐还在忙工作,好辛苦,他比我还先考试呢……”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庞箬菀忽地收声,背面一行字清晰地展现於眼前,她激动地抱住庞智坤:“爸爸我爱你,我现在像打了鸡血,浑身充满力量,中考我肯定会考好的,信心百倍!!!” 庞智坤早有预料,温柔抚摸女儿的头顶:“尽力就好,你只要对得起自己想要的,剩下的,爸爸为你无限兜底。” 另一头的初琢和谢凛策平安到家。 这边的公寓离学校要近些,办事情方便,他们在一起后,住的都是初琢家。 住久了以后,谢凛策比初琢这个房主还有主人的气质。 迈入客厅,自觉进厨房,晚上做了道番茄牛腩面。 初琢吃完躺沙发上揉肚子:“谢凛策,你下次做的难吃一点。” 瞧这要求提的,谢凛策好笑地餵他吃了粒消食片:“脸都瘦了,再熬一个月,我们琢宝就解放了。” 初琢双手往脸上一捧,嘴巴隨惯性嘟起:“瘦了吗?谢凛策,你把滤镜摘了。” “……”谢凛策眸子落入男生如同索吻般的唇瓣,快速低头偷了个香,“琢宝可爱。” 冷不丁被偷袭,初琢揪住他耳朵喊:“谢凛策,你个亲嘴狂。” * 五四晚会准点开播。 初琢密集地学习了几天,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给自己放鬆放鬆,和谢凛策一起看晚会。 他的节目比较靠后,跟一名专业出身的女歌手同台,唱的是青春讚歌。 少年一出场,青春的气息迎面而来,明亮的眼睛神采奕奕,一身黑的中山装,工整对襟,新中式盘扣立领,胸口別著象徵著希望的梔子花胸针。 女歌手则是现代开放的穿著,正红色礼服,是真正的、属於未来的希望在绽放。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旧时代与新时代的对照,女歌手音准腔调在线,激情澎湃起了个头。 初琢的声线很有特色,少年音穿插进来,清冽又透亮,將旧时代那股不服输的韧性传递出来,歌声从踌躇不安循序地递进到满怀希望。 那个看不见未来的旧社会里,有人吃人血馒头,也有人摸著黑、被碾碎牙齿也要奋不顾身地拼搏,用嘶吼的声音发出呼喊。 四分多钟的节目,总有走到尾的时刻。 谢凛策眼珠错落地晃过几缕阴沉,深呼吸后,俯身抱住他:“琢宝,你太优秀了,在哪里都闪闪发光,真想把你藏起来。” “我不信,谢凛策才捨不得呢。”初琢在他怀里拱啊拱,贴著男人脸侧轻蹭,“谢凛策,这里会爱你很久很久。” 他指著胸口说“这里”。 谢凛策睫羽微闔,极轻地笑了声,喉腔里溢散愉快,被男生哄得嘴角疯狂上扬。 微博上粉丝们加入討论—— [乐乐这身学院风中山装好有感觉,太青年了,原谅我词穷(笑哭)] [乐乐唱歌好好听,麻麻允许你天天这么唱给我听(鹅子太优秀了)] [据说咱乐乐是救场,这是神级救场了吧,热榜第五进来的。] [哈哈我是热榜第二进来的,电视上看完我就知道乐乐肯定会上热搜,他给人的感觉太鲜活了,短短四五分钟展现出无限的生命力,正是那个时代不可缺的呢(大笑)] [前面的姐妹,你说得好好哭] 晚会一过,五月九號是初琢的生日。 满十九岁了。 白天开直播跟粉丝们嘮了会儿嗑,熊蔓在另一个城市带孟騫,回不来,给他发了8888的红包。 剧组群里庆祝他的生日,红包甩了一个又一个,但没一人抢,都等著初琢去领。 在他们眼里,初琢还是个孩子呢。 初琢收了大家的好意,挨个点完后,自己统一发了个手气红包。 这回全都加入抢红包的行列,群里热热闹闹的,白日里微博上的红包早就抢光,评论区一片繁荣。 夜幕降临,美满的一天即將过去,谢凛策克制地將他扣入怀里,嗓音压抑著、呢喃道:“琢宝,快点考完试吧。” 六月初在紧张的气氛中拉开序幕。 谢凛策带了串象徵著幸运的四叶草项炼,送他入考场,没说多的,只道:“以我们初琢老师的水平,正常发挥是没问题的。” 初琢扬起灿烂的笑脸:“哇,是文曲星彼徊大大的亲口认证,聪明如我这把稳了。” 一旁跟上的001不甘示弱:【宿主加油,我也相信宿主。】 第123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6 考完成绩出来前,熊蔓接了个公益性质的环保gg,官方领头的。 镜头匯集了好几个地方,海边,城市,沙漠,山间……官方要求严格,每个地方都要实地拍摄,初琢全程连轴转。 过完年之后,他基本没有密集的工作量,都是在复习复习复习,暂时用不上助理,田明目前在孟騫那里。 这次熊蔓本想將田明调来,谢凛策揽过助理的活,初琢便拒绝了。 飞了好几个地標城市,收尾站是週山,海拔一千八百多米。 gg镜头拍摄完毕,摄像组没耽误时间,回去和后期剪辑合作,加快製作。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百分之三十五的概率云海加日出同步出现,初琢和谢凛策留山上住一晚。 酒店提供自助餐,人比较多,他们去了附近不远处的別家餐厅。 大堂一眼望去,绝大多数是年轻人。 进入包厢,谢凛策捏起菜单:“琢宝想吃什么?” 初琢往上面扫一眼点菜:“来个辣子鸡丁吧,酸菜燉粉条,我就这两个,谢凛策你呢?” 谢凛策加了道毛血旺和拍黄瓜,再添两瓶酒。 服务员陆续上菜,啤酒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玻璃瓶身冒著细密水雾。 初琢举杯相碰:“许愿明天成功看见云海加日出。” “有了琢宝的加持,一定能实现。”碰完杯谢凛策仰头喝酒。 吃到后面,男生脸颊通红,眼神迷离,问话倒是有问有答,什么都能接上,以至於谢凛策快吃完才发现他醉了。 酒量这般浅么。 “琢宝,吃饱了吗?”谢凛策將男生扯进怀里,掌心抚上脸颊,有点烫,他低声哄道,“我们回酒店?” 初琢迟钝地眨眼,重重点头:“睡、睡觉,谢凛策,你背我回去……” “好,背你。” 结帐完,谢凛策將人稳稳地背在身后,男生的脸蛋蹭著他脖颈,醉酒的呼吸比往日里要灼热一些。 谢凛策发觉,这一路完全是煎熬。 “谢凛策,明天出成绩了。”趴著的后背宽厚坚实,走路间肌肉绷直,硌得脸颊不舒服,初琢努力往谢凛策脖子那儿窜,“你猜我考了多少分?” 谢凛策难耐地仰起脖子,颈部线条锋利,凸出的喉结隱隱滑动,他余光后视,估了个数。 之前几次模擬考,差不多都在这个分数边缘。 初琢嬉笑:“我预期的也是,谢凛策和我心有灵犀。” “说得对,谢凛策喜欢你。” 谢凛策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凌晨三点半的闹钟报时,前一天睡得早,初琢只是浅醉,铃声一响就起床了。 收拾完去山顶看日出。 现场人很多,石壁边甚至有人躺在睡袋里还睡著呢,被同伴强行拽起来,头髮乱糟糟的,眼睛都睁不开。 初琢和谢凛策裹得严严实实,然而盖不住气质斐然,亲密的氛围无形中隔出一道真空地带。 凌晨四点多的山顶有些凉,谢凛策將初琢的手塞入掌心,等待云海尽头,日出升起。 天空逐渐泛起橙黄色,从天边蔓延,时间过五点,零几分的时候,云海翻腾,橘红色的日头缓缓升空。 “好漂亮啊,不枉我在山顶睡一夜,冻了我一宿。” “终於见到课本里的云海了,祖国的大好河山总得亲自看上一眼。” “许愿今年暴富暴美,工作顺利。” 许多人拿手机记录下来。 初琢拍了张日出,前置摄像头与谢凛策合照。 身后响起道压低的女声:“乐乐,需要我给你们拍一张吗?” 谢凛策望向女生,年纪不大,一脸真诚地问他们。 猜出他们这趟是私人行程,她特意放低音量说话的。 “好啊,谢谢你呀。”初琢將手机递给她。 眾人都在看前方的云海日出,初琢摘了口罩,把帽子压得更低,与谢凛策站一块,顏值登对,镜头感十足。 女生还手机时,悄声说:“乐乐,你现在是准大学生了,可以谈恋爱,但不要光看脸,人品同样重要。” 谢凛策:“……” 你以为你很小声吗。 要不当他面警告? 初琢戴口罩,眉眼藏不住的温暖:“会的,他是很好的人,谢谢你的关心。” 云海日出看了,十二点系统放开查询权限,彼时初琢正在候机厅吃饼乾。 前十分钟很卡,凭藉著贵宾室的超高网速,输入准考证號挤进网站。 画面跳转,各科成绩排列,总分跟预估的差不多。 谢凛策唇边掛起宠溺:“琢宝努力的成效。” “也有谢老师辅导的功劳。” 初琢嘴巴叼著饼乾,当前界面截图,再挑选了一张週山的云海日出照,登录微博,临上飞机前编辑好文案,点击发送。 【乐乐乐初琢v:分享喜悦,也分享美丽的风景。[图片][图片]】 粉丝们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十二点起就守在初琢的微博底下。 手指上拉,新的內容刷新,评论区欢歌载舞像过起了新年。 [恭喜乐乐!!] [这分数线够上帝都大学了吧(吃惊)] [回楼上,够够的,而且我们乐乐只复习了半年,甚至考试前一个月还在彩排五四晚会呢,乐乐牛比说倦了!!!] [鹅子你让麻麻很骄傲(自信)] [哭了,比我当年查自己成绩还激动,乐乐请坚定地往前走(大声)] [去年户外运动综艺入坑,当时只是觉得这小孩运气好,跟粉丝之间相处就像是朋友,没想到智商也这么高,学霸啊这是(大拇指点讚)] [好漂亮的日出,乐乐去週山了?] [照片水印显示是今天誒,出分数大喜的日子,乐乐运气真好] [这不就是徐永年?(我知道夸张了但本人只是想表达震撼的意思)] [呜呜说得想看徐永年了,每日一问《梦魘於我》多久定档,预告盘包浆了,剪辑师我也不催你,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你只需要工作十二个时辰就行了(狗头)] 晚上回到家里,热搜榜一词条爆了。 许多曾经合作过的演员纷纷转发恭喜,初琢忙得像田里的猹,每个地里转,回復“同事”们的祝贺。 《梦魘於我》蹭著热度上了热搜,刘导一看,赶紧催剪辑师加快进度。 而对初琢来说,彻底放鬆了。 委託者的任务全部完成。 悦影去年年底经营不善,老总做出重大失误决策,公司大规模减员。 苟延残喘几个月,上个月主动申请了破產。 初琢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脑袋后仰,抵靠谢凛策大腿处:“谢凛策,我们出去玩吧。” 第124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7 谢凛策眸底倾泄著翻滚的占有欲,视线垂落,掌心抚过男生柔顺的黑髮:“好。” 熊蔓接到初琢旅游的想法,不消犹豫便同意了:“在外面注意安全,谨防诈骗,任何问你要联繫方式的,不管男的女的,都不要给,听见没?” 和嘱託自己的亲生孩子出远门没区別,不过依他们的关係,早就亲如家人了。 初琢嗯嗯保证:“肯定不会。” “你自己去吗?还是跟谁一起?”熊蔓又问。 “跟谢凛策一起。”初琢道。 熊蔓狐疑道:“你们关係这么好了吗?出去玩都要一起?” 时机上差不多,初琢藉机坦白:“蔓姐,我和谢凛策谈恋爱了。” 安静了几秒,熊蔓爆发式怒吼:“什么??” 不等初琢继续回话,熊蔓自己想通了,换了副口吻:“算了,也不是没有苗头,是我脑子愚笨,早该看出来的,你这年纪想谈恋爱也正常,有些事可不许著急做啊。“ 后面提醒的那句,完全就是家长心態了。 初琢心窝暖暖的。 请假前,一个採访先找上门,来自熊蔓的报復心。 只耽误半天不到,初琢没拒绝,双方约好时间地点。 记者友好地微笑:“乐老师上午好。” 打完招呼,记者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考试前的心態,把握,以及给未来学弟学妹们的经验。 谈到徐永年身上,演戏过程中发生的趣事。 初琢回以和善:“彼徊大大很有耐心,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很默契,拍摄期间基本没有爭执的点,剧组氛围和谐。” 记者翻了下台本:“今天的採访就到这里,屏幕前的粉丝朋友们,让我们祝《梦魘於我》收视长虹,乐老师未来大学生活充满快乐。” 初琢笑眼一弯,满是星光的眸子对准镜头:“欢迎大家来看徐永年。” 採访完,稍作整理,初琢跟谢凛策开启了长达一个月的旅游。 期间华国电视台的环保公益gg上线,初琢的粉丝们自发为环保公益捐款,这件事上了热搜,把远在国外度假的初琢惊醒,发了个微博和粉丝们“统一战线”。 妈粉们拉新群密谋,是为了给乐崽惊喜。 她们都知道自家小孩考完试出去旅游放鬆了,此时一看ip位址,跟华国有十二小时的时差,那边正是凌晨一点多。 通通留言催他快去睡觉,熬夜不长个但长黑眼圈。 初琢暖洋洋的,回了个好的。 放下手机转身被谢凛策扣进怀中:“快睡吧,非得大半夜把你喊醒,明天早起呢。” “蔓姐也是为我好呀,不想让粉丝们觉得真心被忽略,大家都知道我人在国外,公司发的话ip位址在国內,一看就不是我本人。”初琢把自己团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她们是一群很可爱的大姐姐们呢。” 七月底旅游结束,刘导也带来好消息,《梦魘於我》剪辑送审通过,定档了,就等著挑个好时间官宣。 蹭了个暑假的尾巴,八月下旬,那天对应的农历是七夕节。 在这之前,初琢接了部文艺片电影的客串,整场拍摄特別顺利,十天出头就拍完了。 《梦魘於我》正式开播。 电视台晚上八点半播,网络平台迟两个小时。 两集播完,剧情紧凑,停在徐永年颓丧地立於灵堂里,母亲站在门口,眼神充满担忧。 不清楚的,还以为她心疼自己孩子呢……虽然也的確如此。 却並不影响利益面前,心疼的同时毫不犹豫地捨弃徐永年。 上星卫视和网播平台全部更新,热搜空降好几条。 【#徐永年 转身看看你妈#】 【#梦魘於我 收视率破新高#】 【#乐初琢把徐永年演活了#】 【#作者彼徊亲口认证的徐永年#】 【#乐乐 我来看徐永年了#】 之前上过热搜的词条又一次被顶上来。 第二天观眾们情绪高涨,加入討论,主演连麦直播。 初琢的背景在家里。 粉丝问他这两天在做什么,他拿起手机,镜头对准地上的行李箱一扫而过:“在收拾衣服,牙刷洗脸盆之类的,准备开学的东西。” 噢对,准大学生要报到了。 粉丝们点到即止,问完他最近的生活,主动cue电视剧相关內容。 [嘿嘿之前那个娱乐採访我看了,乐乐说自己跟彼徊很有默契,是怎么个默契法,方便说说吗?] 初琢道:“彼徊大大非常认真,我们经常对戏,沟通起来几乎没有阻碍。” [徐妈妈,手刃亲子是什么感受?] 饰演徐妈妈的女演员笑著接话:“负罪感,虎毒尚且不食子,尤其是乐乐那副满心满眼的信任,差点没下得去手。” 直播间几位主演纷纷发笑。 扮演警察的男演员调侃道:“那场戏拍完,汤老师下戏后拿巧克力哄乐乐,说妈妈不是故意的。” 初琢也笑:“唉,我怎么会怪妈妈呢。” 一小时后,连麦结束。 谢凛策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琢宝,你看我们像不像偷情?” 连麦的时间里,谢凛策全程在镜头外的地方注视著初琢。 男生轻鬆地坐著,跟大家有说有笑、有来有回地聊天……他是如此耀眼。 初琢被诡异的用词逗笑了:“谢凛策,你给自个儿降身份了知道吗?” 谢凛策把人扯进怀里,捏著他下巴深吻:“那我得实施点偷情该做的事,不然亏了。” 初琢躲闪不及,嘴巴被亲得密不透风,很久没尝试过的窒息体验填充著胸腔。 挣扎间脚上失力,男生跌进身后的行李箱里,谢凛策跪在他腰两侧,就著当前姿势亲吻。 谢凛策吻得特別涩情,故意勾起初琢的火气,自己的抵著对方的,嗓音喑哑:“琢宝,马上开学了,军训半个月呢,给我解解馋。” 嘴巴被放开,初琢大口呼吸,互相贴著的东西存在感十足,他这方面向来坦诚。 既然起了,就互相手动完成了一次。 事后初琢汗涔涔地推开目的得逞的男人:“热。” 谢凛策一脸幽怨:“琢宝,我还没完,你鬆手松早了。” 听见这话,初琢往他那儿一瞥,然后顿住:“……” 谢凛策不是健壮的身材,但绝对的脱衣有肉。 自律的锻炼使得他练就了一副好耐力,某些方面很会忍,初琢临睡前手酸得不行,被男人细心按摩腕骨。 对方趴在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声线问:“琢宝,军训结束后,给我个名分?” 整个人清醒了几分,怪不得暗戳戳搞这一出呢,初琢实在是困,很快又迷迷糊糊,往他脸上亲了口,语气咕噥:“必须给,谢凛策当我男朋友,是一件很值得拿出手的事。” 网上关於彼徊的新书,越来越多人往初琢身上猜,儘管大多是圈地自萌,总不能真的忽视过去。 况且谢凛策容貌英俊,才华横溢,事业有成,遇见初琢之前感情生活乾乾净净,与曖昧绝缘,作为男朋友样样拿得出手。 谢凛策被他软乎的口吻烫得心都化了,大掌托住他后脑勺,含著他唇瓣吸吮:“琢宝是听话的好宝宝,再给老公亲亲。” 第125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8 军训期间,正是《梦魘於我》播到剧情中段,高潮跌宕起伏,徐永年的调查有了质的飞跃,几经反转的节奏总算尘埃落定。 初琢一入学便收穫许多关注,全民追剧,时不时地被同学追问下一集情节演到哪里了。 刑侦推理剧少不了查案线索打戏,里面请的武警群演经过一周的、比军训强度还要提高几个层次的训练,作为观眾看得十分过癮。 军训教官偶尔加入同学们的探討:“乐同学,你们剧组请的武戏指导有两把刷子。” 说到这个,初琢替刘导攒口碑:“导演用人脉请的部队里的专业武警指导,当做新兵入营训练了一周,比我们这累多了,群演那几天痛並快乐,因为加工资。” 有人震惊道:“出入社会了还要体验一遍军训生活啊?” 同学们哈哈大笑。 匯报表演完,撞上中秋。 三天假期,初琢径直往沙发躺:“谢凛策,我想吃火锅。” 谢凛策抱他回臥室睡,手机上叫外送。 半小时后火锅菜送货上门,陪初琢睡了两小时,五点多起来煮火锅底料。 初琢被火锅料的香味馋醒,刚醒来没什么劲儿,整个人蔫头耷脑地扒在门框边张望:“谢凛策,你做的什么人间美味?好香啊,感觉我能直接喝火锅底料。” 可爱,谢凛策心底评价这两个字。 他好笑地捏著男生肩膀,將人转了个面,往卫生间方向送了几步:“去洗把脸清醒下,肉和丸子下锅了,等个几分钟煮其他菜,差不多就能吃了。” 初琢哦哦两声,洗完脸,谢凛策把电煮锅端至餐桌。 太香了,火锅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觉,五臟庙微饱,初琢调慢节奏,抿了口肥宅快乐水:“谢凛策,我们官宣吧。” 谢凛策筷子间夹落的肉丸咕咚掉回锅里,他淡定地接话:“好。” 语毕,再夹方才掉落的丸子,三四次没夹上来。 初琢指领他的手,单独一根筷子插入丸子中心,举起来放他碗里:“彼徊大大,知道你很激动啦。” 谢凛策:“……” 晚上八点多,许多追剧的网友们手机消息栏突然弹出一则微博通知。 扫了眼谁谁谁公布恋情,再一看,嗯?乐乐? 【乐乐乐初琢v:我男朋友@彼徊,认认真真谈的恋爱,以后会结婚,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彼徊大大真的不是中年油腻大叔,他超帅(狗头)】 【彼徊v:本人今年26岁,身高187cm,体重76kg,初琢是我此生最优解。/乐乐乐初琢v:我男朋友@彼徊……】 热搜一路攀升,眨眼呈现爆字。 [???] [乐乐你被盗號了?你才十九岁麻麻不允许啊??] [哈哈哈我就说彼徊新书不对劲,念初念初,借林寻之口念我们初琢呢(坏笑)] [啊所以彼徊还真是为了乐初琢才註册的微博啊,多年黑粉充耳不闻,老婆出事立马认证,他超爱] [第一眼看到乐乐的官宣消息很心酸,第二反应就是欣慰了,至少会跟我们主动匯报,这个鹅子洗洗还能要(狗头)] [妈粉只担心孩子不要被伤害,从现在起,管你彼徊彼此,乐乐要是在你那儿受了感情伤,本人发誓將是彼徊一生黑] [我接受度挺高,十九岁青春年少呢,这个年纪谈恋爱正正好(憨笑)]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徐永年,许念初,xu,读音很相似……] [好耶cp粉报到,是新糖(我大吃猛吃)] [+111彼徊超帅垂直入坑,没別的,就是喜欢磕帅哥们,之前一直不敢磕是因为传言说彼徊邋遢丑男,现在好了,正主亲口认证顏值,翻旧糖去了] [什么,你说彼徊才26???往前倒九年,他不就是十七岁开始写小说,並且第一本就火了?] [虽然没相信网上说的三四十岁油腻男,但感觉他至少有个三十一二的样子,结果你告诉我,他跟我是同龄人?] [十七岁网文天才崭露头角,一本成名,至此开启霸榜模式,事业有成的年纪追到国民童星,我天这是爽文主角才有的人设经歷吧(惊呆了)] [从不写感情线的彼徊新书主角有了牵绊,从不关注网媒社交的彼徊为了爱人火速註册帐號並怒懟黑粉,我现在合理怀疑彼徊大大名字里有个“林”,或者“寻”,或者跟这俩字读音相同但字不一样(思考)] [有道理,纯读者,突然好奇彼徊真名(吃瓜)] 关於此次官宣,公司那边提前打了招呼,公关部隨时待命。 然而,初琢的妈粉们非常和谐,部分虽然震惊,很快就接受了,措辞严厉地警告彼徊不许玩弄初琢的感情。 彼徊则更简单了,他从来不搞营销,甚至在今天这条微博之前,网络上关於他本人的信息少之又少,读者只是单纯的读者,再加上…新书真的很可疑,部分读者早就有心理准备。 完全用不著公关部下场引导风向,这两人的恋情,唯一受伤害的是微博技术人员,可能得盯著小心崩了。 接到公司的电话,熊蔓心酸地回了句知道了。 发完微博的两个小时,初琢悄悄开了直播。 粉丝露头眼尖。 [乐乐你家背景墙和开学前那次直播不一样,你现在是搬到彼徊家了吗?] 初琢往旁边瞄了眼:“开学前搬的,他家离大学校区比较近。” [乐乐你干嘛往左边看了一眼,彼徊在旁边吗?] 初琢后仰身体,轻点下巴:“昂,他在,我让他打个招呼?” [怎么还疑问语气呢,乐乐,让彼徊出来说话,大男人不能没担当] 谢凛策听见“打个招呼”四个字,自觉入镜。 弹幕刚好刷过那句让他说话,他手掌从初琢后脖颈绕过,回揽住男生清瘦的肩头:“你们好,我是初琢的男朋友彼徊。” [这人好会啊,居然先说男朋友再提自己的名字] [等等,彼徊,你长这样???] [啊啊啊啊啊果然符合乐乐口中的超帅,我要有这张脸我天天营销帅哥网文作者,哪还需要黑粉抓著长相外貌抨击?老子照片一甩,尼玛这叫油腻邋遢大叔?] [一个靚一个俊,翻遍娱乐圈居然也只有你和我鹅子顏值相配,这场婚事我暂时同意了呜呜呜] [声音充满磁性,外貌英俊帅气,彼徊你也mei说你现实里长这样啊] [乐乐也有一米八二,但被彼徊这么虚虚地半搂进怀里,居然看出一丝明显的体型差,彼徊你吃得也太好了吧] 弹幕刷得太快了,初琢只看到彼徊吃得也太好了几个字,纳闷地回过头,往他手上四处瞅:“你在吃什么?” 写网文练就一副好眼神的谢凛策:“……” 第126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19 直播间的网友们自然没错过谢凛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哈哈哈所以说,虽然同居了但乐乐还是乐乐,没有被成年人(特指彼徊)的世界玷污是吗(狗头)] [不行了这个是真想笑,彼徊,被老婆一本正经地问在吃什么,採访下是何感想哈哈哈哈哈哈] [请彼徊正面回答乐乐的问题,怎么还背著我们乐乐偷吃呢?(坏笑)] [乐乐视线往彼徊手上扫的那一圈真的好灵性哈哈哈] 弹幕看热闹不嫌事大。 谢凛策额角一跳,移开话题:“我很爱初琢,不希望任何打著为我好的名义去伤害我爱的人,我只是个写小说的,追到初琢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定。” “一经发现,本人会向法院提出诉讼,我有钱有时间陪你们耗。” 密集的弹幕变少了几秒,之后大肆爆发,都在说彼徊正面刚好帅。 话题转变得突然,一旁吃鸟食的001还以为直播弹幕有人骂初琢,义愤填膺地飞了过来:【宿主,谁骂你?001让他有来无回。】 初琢:【……】 001突然入镜,对准屏幕嘰嘰喳喳。 [这是乐乐养的鸟?] [我知道我知道,这只小鸟叫重明,乐乐拍《梦魘於我》的时候流出来的片场照有] [別的艺人养宠都是小猫小狗,再不济乌龟金鱼,乐乐你怎么养了只鸟啊,它还好吵(笑哭)] [这鸟顏色好特別,花里胡哨的,是鸚鵡的品种吗,它是不是在跟我们对骂?] [哈哈哈对骂那指定是骂不过我们几千万在线网友] 001检查完弹幕,闹了个乌龙,心有余悸地扭头,朝初琢嘰喳:【初琢是最好的宿主,谁骂宿主就是跟001作对,001永久拉黑。】 谢凛策侧首问:“它在突然发疯,不是,在叫什么?” 001识海:【別以为001没听见发疯两个字。】 初琢笑:“重明是可爱的小鸟。” 001乐顛乐顛地飞走:【行了,不跟你这个第六任计较。】 初琢:【……】 直播间网友们听见彼徊没收住的发疯两个字,嘲笑了好一顿,纷纷挑拨离间爱宠和男朋友之间的关係。 后面几分钟,初琢跟粉丝们普通的聊著天,在一片和睦里,关掉直播。 谢凛策捏捏他的肩膀:“辛苦我们琢宝了。” 初琢小弧度摆头:“分享喜悦一点都不辛苦,我很高兴呢,谢凛策。” 谢凛策眸子溢满温情,凑拢初琢嘴角边轻吻。 他们的恋情,顺顺利利。 假期一过,辅导员那里请好假,初琢被熊蔓接走去拍一个杂誌。 不得不说,有些杂誌敏锐的眼光,紧跟热点风头,下手又快。 谢凛策则由家里一通电话叫走。 赶往杂誌大楼,车库见田明第一眼,初琢第一句话是:“孟騫那里伙食很好吗?” 田明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孟哥接了部网剧,女尊背景,导演要瘦弱的美男子,瘦得只剩风骨的那种,孟哥每天减肥,我最近都吃两份盒饭。” 初琢拍拍他的肩:“没事,我这里也能提供两份盒饭。” 田明摸完自己越发圆润的脸,发愁道:“还是不了。” * 此时谢家。 谢凛策进门,谢父背著手威严地站在客厅,旁边的佣人手中呈著木棍。 一副等他良久的样子。 “谢凛策,从小到大你都很听话,凛策凛策,威风凛凛,策马奔腾,我给你取这两个字,不是让你去搞小男生。” “可事已至此,我不反对你喜欢男的女的,列祖列宗在上,我们谢家香火在你这断了,这顿家法你认是不认?” 谢家书香门第,而谢父这个人,说他传统吧,他对孩子性取向並不反对,说他开明吧,还保留著列祖列宗的香火思想,堪称矛盾结合体。 谢凛策脱掉上衣,背过身,露出精壮的后背,沉声道:“认。” 一旁的谢母没吭声。 去年娘家弟弟跟她说谢凛策为了一个男生,特意找去公司,无偿为嘉源写一本定製文,换成给那个男生高级合同。 那时候谢母便知晓,谢凛策喜欢对方。 她没有刻意去了解或打探对方是谁,谢凛策从小便有主见,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 前两天的微博热搜,谢母才第一次真正意义地认识对方。 有点眼熟,她平时不追剧,哪怕是亲儿子写的小说改编的剧本,谢母也不追,从前年轻的时候偶尔会看电视剧的,这个演员…有点眼熟。 谢母总共没看过多少电视,略一回想,记起来了。 是十一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男主得病而死的小儿子,是那个小演员? 原来长这么大了?这不就是小时候的翻版?几乎是等比例长大的漂亮男生。 咚、砰砰,梆—— 谢凛策咬紧牙关,额头渐渐浮出冷汗,掌心蜷缩握成拳,手臂紧绷,全程不吭一声气。 后背重重敲击,挨过木棍的皮肉生疼,心里想著琢宝,痛感被甜蜜短暂盖过。 安静的客厅迴荡著接二连三的木棍声,谢父没省力气,每一棒都下了真功夫,年过五十依然老当益壮,挥棍有力地打在谢凛策背上。 最后嘭的一声,木棍打断了,碎裂的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谢母这才上前阻止:“行了,又不是封建社会,差不多够了。” “吴妈,去书房把药箱拿下来。” 二十八棍,还差两次,谢父倒也没非得补上这两下。 他被管家搀扶著坐回沙发上,面露严肃:“这件事,我这里到此为止,谢凛策,我们谢家家风严,不能因为对方是男生,你就欺负对方,不爱惜他,新鲜感一过不放在心上,被我发现你玩弄他,我打的就不止这二十几棍,谢家不养败类。” 吴妈提来药箱,谢母拉著谢凛策坐到另一边的沙发:“说两句得了,咱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没数啊?从小到大没让人操心,因为喜欢一个人说打就打了,也没反抗,你还想怎样?” 说罢,她近距离观察谢凛策背上的伤,棍棒的痕跡异常明显,大面积破皮乌青,都打出血了,伤口裂开血痕,沾了少许木屑。 谢父訕訕地端起茶水喝了口。 谢母沾著碘伏替谢凛策上药,心疼地说:“你呢,以后就好好对人家,那小孩才十九岁,谢凛策,不许始乱终弃听见没?” “嘶,我知道的。”挨打时是个锯嘴葫芦,每一下疼全部忍住,如今刺激的药水渗透皮肤,谢凛策小声抽气,“妈,我见他第一面就心动了,偷偷喜欢了好久,除非我死…不行,我要跟他一起变老,长长久久。” 一副完全坠入爱河的痴样,放以前根本不敢想。 谢母目含欣慰,上完药,催促谢凛策回房间休息。 挥退佣人,谢母冷嗖嗖地覷了谢父一眼,语气不太赞同:“你打得太狠了,凛策估计要养上一段日子才能好,也不怕他带一身伤回去嚇到那小孩?” 头髮半白的谢父倔驴似的扬头:“我光宗耀祖了一辈子,一生脚踏实地兢兢业业,临到头养出这么个逆子,跑去祸害人家小男生,他本事大,怎么不怕嚇坏我一把老骨头?” 谢母:“……” 第127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0 谢凛策在家休养了几天,接到初琢拍完杂誌的消息,当天赶回去。 初琢推开门,热情地往谢凛策身上一扑,还没说话,视野里瞥见男人眉头轻皱,很快舒展开。 “谢凛策你怎么了?”初琢放缓肢体动作,从他身上抽离。 谢凛策答得不慌不忙:“摔了。” “摔哪了?你怎么没跟我说。”初琢伸出去的手停留半空中,稍显迟疑,不確定目前哪个地方能碰。 “背上,不严重,我有敷药,已经好多了。”谢凛策抓住他的手,拉人进屋说话,“倒是你,这两天累吗?” 初琢掀他衣服:“不累,拍杂誌有什么累的,谢凛策你怎么摔的……” 声音渐渐小了。 他动作太快,谢凛策本来就带伤,完全来不及反应。 背部吹过凉风,一低头,对上男生要哭不哭的眼神,谢凛策攥紧他的手,搁在唇侧轻吻:“宝宝,我早就疼过了。” 这一身痕跡明显不是摔,更像是被打的,用那种坚实的木棍嘭嘭击打,一棍一棍、毫不手软地砸。 “谢凛策…是你父母打的吗?”初琢音色微抖,目光怔怔地,清亮的瞳仁蓄著一层泪花,倒映出男人高大的身躯。 外界眼里的谢凛策性子傲,脾气孤冷,必然不会乖乖站著被人打成这样。 满背的乌青,密集的印子,一道道血条伤口遍布,只能是心甘情愿、不予反抗。 初琢的情绪大多时候是具象化的,不藏著不掖著,喜欢与不舒服全都表现得十分鲜明……谢家的家风严,这条必经之路该承受的,谢凛策不认为有什么。 直到此刻,男生眸子里向他传递著浓烈的爱意与疼惜,凝结成泪水倾涌而出,將谢凛策的心窝捅了个对穿,寒风无孔不入地挤进胸腔,空落落地像是活生生挖走了他的心臟。 “我爸他是老艺术家了,骨子里有点封建,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让他蒙羞了。”浑身如同被用了刑,谢凛策思维拉扯得难受,牵过男生的手,穿插进掌心,与之紧握相扣,舔掉他眼角的湿痕,“宝宝不伤心,这顿打不是白挨的,至少他们不会再反对,这就是值得的。” 初琢吻上谢凛策的嘴唇,语气坚定不移:“谢凛策,我们会过完一辈子。” 男生的吻很是生涩,刚出生的小奶猫找奶喝大概就是这样,谢凛策手臂勾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引导他探入自己口腔。 交缠的身影合著口水声,房间里温度节节攀升,谢凛策背部挨上床,不小心硌到床铺上的公仔,轻轻地嘶了一声,初琢立马从他身上起来。 谢凛策慾火难平,想也不想搂著他继续,被男生结结实实地捂住索吻的嘴巴:“你背上还有伤,谢凛策,冷静点啊,不要命啦?” “……” 嘖,福利真短。 谢凛策深呼吸,將身体里的衝动压下去,缓了许久。 * 谢父下手没留情面,《梦魘於我》快大结局了,谢凛策背上的伤还没好全。 戏外主角和作者的恋情让这部剧走入cp粉的世界,徐永年將彻底下线,追剧的粉丝们强烈请愿初琢和彼徊开一场直播,跟大家同步追大结局。 戏外撒点糖啊,徐永年太好哭了,要甜甜的乐乐续命。 这点小愿望,初琢满足了他们。 网络平台上线最后两集,直播也在该平台。 屏幕分了两块,一边是电视剧,一边是直播。 最后两集放出,片头曲还没播完,弹幕火爆赶来。 [啊啊啊跟乐乐一起追剧就这个爽] [徐永年你补药死啊,彼徊大大有没有让剧组拍一个平行世界的he番外呢] [彼徊没有心呜呜呜] [乐乐我能请个滴滴代打吗,麻烦给你旁边那男的一巴掌,我们这么美好的徐永年让他写死了] [哈哈哈姐妹你要笑死我] 滴滴代打被许多网友复製,持续十秒弹幕满屏都是这句话。 初琢想看不见都难,眉梢轻扬,转过身,就见男人英俊的脸凑近。 论等待挨打的自觉。 “谢…彼徊大大有受虐癖吗?”初琢笑出声,巴掌撇过他的脸,附上轻柔的力道把他掰回去。 儘管初琢及时收声,观看直播的网友们还是耳尖地听见他极快改口的“谢”字。 [谢什么,是彼徊真名吗?] [彼徊大大姓谢啊?好小说男主的姓氏] [乐乐你在说什么,小心直播间被封(调笑)] [咦,乐乐不要口出狂言,那小子背著你挑了下眉,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他肯定爽死了] [报告乐乐,包的,他还顶了下腮,好涩情的动作(色)] 弹幕全都斥责起谢凛策,可惜刷的太快,初琢没咋看清。 三分钟片头曲播放完毕,进入正式剧集。 [呜呜徐永年,明年这时候我將二刷来祭拜你(大哭)] [徐永年,你生错妈了,我才是你亲妈,別去找那个坏女人啊] [纸巾组准备] 两集播完,凌晨一点多。 直播间人数只有开播时的三分之一,剩下的基本都是粉丝。 话题聊到彼徊新书。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新书连载期间,彼徊刪掉了一条討论火热的评论,以前彼徊从来不管评论区的,那个读者说林寻白月光死了,才迟迟不出场……现在想来,估计彼徊很不爽哈哈哈] [我也有印象,我还赞同那个读者解读的来著,谁让你十万字了都没透露林寻喜欢的人是谁。] [+1,按照以往主角孤寡的结局,真的很容易往不好的方向猜哈哈哈哈哈] [破案了,彼徊真的很小心眼了(狗头)] [乐乐,问问你老公,新书的改编会邀请你来演许念初吗?] [附议,我甚至异想天开,让彼徊来演林寻,彼徊你长这张脸哪怕演技差我也是能忍受的] [哈哈哈姐妹补药啊,演技差不可以,会出戏的……不过感觉这小子真情流露,或许演下来不会太尷尬也说不定(思考)]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 [彼徊你就从了吧,跟乐乐搭戏你不亏] [从了乐乐吧,我们乐老师是多年“老戏骨”了,行业经验丰富,教你绰绰有余(笑哭)] 人少了很多,弹幕滚动速度变慢,內容可见度显著提高。 谢凛策诡异的心动了:“……” “我们还是別为难彼徊大大了,网文圈和娱乐圈跨行蛮大的,让彼徊拍戏?哪个天才想出来的绝妙点子啊~”初琢以逗趣的语调一笔带过。 之前谈过这个话题,他理解错谢凛策的表情,还因自己的机敏解围而骄傲。 谢凛策眸光闪过一缕若有似无的失落,熬到大半夜了,粉丝们没什么精神,无人发现这点变化。 催促她们快去睡觉,关掉直播,初琢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窝进男人怀里:“谢凛策,抱我去抽屉旁边,我给你上药。” 背部伤口消掉大半,疤痕变得极浅,乌青渐渐褪去。 初琢涂完药,把药瓶放回箱子里,一转身天旋地转,谢凛策用膝盖分开男生双腿,朝前顶蹭:“琢宝,忍了这段时间,再忍憋坏了,用腿行不行?” 说著,他握住对方白嫩的脚踝,举起来抗在肩上,侧头咬了一口,留下清晰齿印。 第128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1 初琢试著缩脚,谢凛策力气太大,没缩回来。 这个姿势太坦诚了。 “……谢凛策。” 叫了声谢凛策,腿磨了大半夜。 深秋来临,初琢又进组了,谢凛策作为一名自由职业者,应聘了助理的兼职。 熊蔓得知这个消息时一点都不意外,自我安慰省了助理费。 新戏是一部古装剧,初琢演的是反派,前期天真无邪,在男女主面前表现得单纯无辜,后期身份暴露,活泼的小世子当著他们的面,眼里纯真的情绪转变成冷漠。 “我狠毒?姐姐,寧王府没点本事是活不下去的。”少年语调还是软软的,听著无害,亲切地叫她姐姐,整张脸已然明晃晃地摆满漠不关心,“姐姐同狗抢过吃食吗?想必是没有的。” 监视器定格少年面无表情的精致五官,导演持著对讲机喊:“卡!” 一下戏,男生那张冰冷摄人的脸蛋瞬间融化,从冬天过渡到春天。 扮演女主的演员讚嘆:“乐乐,你太牛了,感觉我都要成你妈粉了。” 初琢哈哈笑,说了几句被谢凛策拎去房车吃饭。 助理的饭还没买来,女演员拿出手机刷会儿微博,日常搜搜自己,看有没有片场丑图流出。 首页推了条关於初琢的消息,她下意识点进去,瀏览完內容,整个人顿住,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房车。 过了会儿,整个片场闹哄哄地响起討论声。 初琢饭吃到一半,被经纪人电话打断。 熊蔓语速极快:“微博热搜的事问题不大,你先安抚粉丝们的情绪。” 听筒声音不小,谢凛策没等电话打完,翻出手机点开微博。 热榜第一词条——【#乐初琢 孤儿#】 事件起因是某位路人关怀孤儿院,发现墙上有些合照很眼熟。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很火的电视剧《梦魘於我》的主角吗? 乐初琢跟孤儿院孩子们的合照? 起初他以为是初琢私底下会来孤儿院看望这些小朋友们,没忍住发了条微博,大概內容称讚初琢很善良有爱心之类的。 奈何网际网路不缺人才,很快便有人扒出乐初琢也出身这家孤儿院。 事態失控,路人把那条微博刪了,架不住各大营销號早已搬运。 点进去看完来龙去脉,谢凛策鬆了口气:“琢宝,我们回趟公司吧。” 关於他跟嘉源的关係,本来是准备过年再说,现下时机也不错。 说白了事情不大,之所以上热搜是因为初琢这个人带来的高热度。 几乎所有粉丝都在心疼,一群可爱的妈粉们哭上热搜。 [呜呜呜我可怜的乐乐,以前还觉得为戏而生的小王子这个称呼天生就是给我宝的,现在回头一看都是血糖啊呜呜呜呜呜] [乐乐…呜呜呜,请各大代言速速吻上来,妈粉只想买买买给宝宝冲销量] [看完营销號的转载了,只想说一句我宝宝內核好强大] [我也是,不影响我更怜爱了] [孤儿出身一步步走到大荧幕,双料第一考入戏剧学院,《梦魘於我》破收视新高,乐乐真的很厉害了,妈粉很骄傲(大拇指点讚)] 这才是正常导向啊。 初琢现场来了张自拍照,编辑微博发送。 【乐乐乐初琢v:我有很多喜欢我的粉丝朋友们,一点也不难过噢,院长妈妈对我们很好,从小没缺过吃喝。一路走来,有过疲惫,但没有不开心,很高兴相识彼此,我们都是最棒噠。[图片]】 [呜呜呜呜呜乐乐这个时候你还在安慰我们,我真的一整个爆哭] [知道了呜呜呜乐乐好乖呜呜呜乐乐你吃饭了没快去吃饭昂呜呜] [虽然我也心疼,但是前面的姐妹,你要不擦乾眼泪再说话(笑哭)] [收到鹅子的关心啦,爭取不难过呜] 跟导演请假,初琢一下午都在评论区回復粉丝,大家的情绪渐渐缓和。 傍晚坐上飞机,晚上回去睡了一觉,第二天赶往嘉源大楼。 董事长办公室。 肖俊康余光瞥见谢凛策也来了,心里吐槽,这人是在乐初琢身上装弹簧了吗。 总不能怕他欺负这小孩吧。 肖俊康平易近人地问道:“喝点什么,咖啡,茶,你们年轻人爱喝奶茶,我让助理去买。” 他大概四十来岁,坚毅的面庞保持著风度,长相端正,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小帅哥一枚。 衣冠楚楚,精神头好,没有大老板的架子。 初琢还没说话,谢凛策接过道:“芋泥麻薯奶茶,大杯,顺便买些甜点,谢谢。” 助理显然知道他们的关係,没有反驳地出门了。 肖俊康佯怒地嘿了声:“指挥我的人倒是起劲,还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初琢一头雾水。 “琢宝,这位是我舅舅,你跟我喊舅舅就行。”谢凛策先跟初琢介绍,完了再对肖俊康说,“我男朋友,初琢。” 初琢震惊,看完谢凛策又看肖俊康。 脑子里连上某根线,他灵光一闪:“我去年那份签约合同……” “是我。”谢凛策全部承认,“去年试镜现场我对你一见钟情,后来打听了你的事,知道你有解约的想法,嘉源是老牌大公司,不会坑人,资源也很多。” 肖俊康:“……”真是谢谢你的信任。 前段时间谢凛策被谢父打了一顿的事,肖俊康听他姐提起过,既是真心喜欢,他便替谢凛策说点好话:“凛策自小便成熟稳重,私生活乾净,不会仗著家世乱来。” “你放心,就算你俩掰了,嘉源也永远欢迎你,毕竟国民童星的价值还是很高的。” 谢凛策横了他一眼:“舅舅,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没人勉强你开尊口。” 初琢握住男人宽厚的大掌:“我喜欢谢凛策,会跟他好一辈子。” 谢凛策扭头变脸,双眸溢出幸福感:“我也喜欢初琢。” 肖俊康牙酸:“……” 大致口述孤儿院这些年的事,公关部归纳总结,再稍微修饰,给初琢看完一遍后,用嘉源官微发出去一则声明。 助理买回奶茶和甜品,谢凛策提起包装袋,牢牢牵住初琢。 一件事的暴露,带来很多连锁反应。 回家后,隨著口红代言、品牌衣服的持续坦白,初琢是一点儿没察觉,那段时间也是真忙,他服了自己的迟钝:“谢凛策,你好能藏啊。” 谢凛策望进男生明亮的眸子,语气里滚烫的爱意似將人烫化:“因为要百分之百確定你的心思,琢宝,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初琢心尖一颤:“谢凛策。” 谢凛策很喜欢初琢叫自己的名字,浑身漂浮著源源不断的心悦,此时此刻的男生带著溢於言表的情绪化,这三个字听著尤为繾綣。 赤诚的双目看向自己,充斥无限情意,谢凛策的理智在不做人的边缘徘徊。 须臾后被失控击败,谢凛策擒住初琢手腕举过头顶,將那双纤细的皓腕压进枕头里:“琢宝,想要你了。” 初琢试著扯动胳膊,被束缚得很紧,贴近的身体使得凸出的变化格外明显。 他眼睛弯了弯,抬起双腿,圈住男人精瘦有料的腰腹:“那就来吧,谢凛策。” 第129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论国民童星知名度22(完) 大家都是一群很好很好的人,孤儿院的事情解决,许多粉丝自发为孤儿院捐款。 一切朝著美好的方向发展。 古装剧拍了一百多天,不足四个月,剧集短小精悍,期间001连带著成了明星鸟,每个人閒著没事逗两句。 感嘆好有灵性的鸟儿。 可把001得意坏了。 初琢杀青后,暂时没再接工作,好好地享受了一段校园生活。 大一下学期考完试,熊蔓递来个剧本杀推理综艺。 该综艺以直播的形式展开,主打观眾们可以实时参与討论,多机位,一天就能录完一期的內容。 后期会出剪辑版本,上传网播平台供大家二刷。 经纪人一连签了三期,赶到录製现场,第一期背景主题是关於职场性骚扰。 初琢抽中了入职实习期的小职员角色。 换上淡蓝色牛仔裤和纯白t恤,戴好黑框眼镜,脖间套著蓝色织带的工牌,清纯小白花既视感了。 偏偏那张脸瑰丽中带点张扬,导致一眼望过去,脑子里被两种概念穿插,矛盾之下,纯欲两个字精准扣题。 出场前,谢助理攥住大明星,手掌托稳他后脑勺亲了一口:“琢宝这是要勾引谁。” 初琢扶了扶歪掉的镜框:“谢凛策,你淫者见淫。” “……是我。”谢凛策坦然认下这个称呼,视线刮过男生不施粉黛的小脸儿,捏著他又白又嫩的指腹,嗓音极重地暗示,“宝宝,晚上想你了。” 谢凛策所有的稳重克制破开缝隙后,时时刻刻都想与之亲昵,初琢脖子上的红痕快一周了还没消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初琢装听不懂,拿额头撞他,肩膀顶开以下犯上的助理:“录製要开始了,拜拜啦谢助理。” 谢凛策身子后退两步,无奈失笑。 直播入场,每个人介绍自己的角色身份。 本场玩家有一位熟人,去年五四晚会替女儿要签名的庞智坤。 庞智坤抽中的角色是主管领导。 初琢翻开工牌:“我叫乐开怀,今年大四,来这里实习。” [乐乐一看就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完美符合人设了哈哈哈] [欢迎乐开怀,先脱粉一天,粉粉咱们新人乐开怀(撒花)] [好清爽的装扮,感觉像校园小说里描写的男神校草] [哇狠狠代入了,乐乐你趁著年轻拍部校园剧吧,少年人就该少年来演(色)] [前排…后排打卡,你们手速也太快了,来看乐乐的综艺(笑脸)] [希望乐开怀能在这家公司学到新知识哈哈哈] 剧情推理进中段,真凶的线索浮出水面。 面对集体围攻,初琢泰然自若:“我跟小张只是校友,平时关係好了点,但没必要为他搭上自己的前途,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杀人?你们把我想得太厉害太高尚了。” 他说杀人两个字时,一股子反问的意味,莫名让人信服。 镜头懟近男生五官,晃了下,白皙的脖颈短暂地入了画面。 网友们眼尖,立刻指出不对劲的地方。 [乐乐你脖子有块地方红红的,蚊子咬了吗?助理哪儿呢,中场休息可以给我宝擦点花露水啊(焦急)] [……] [前面的姐妹我懂你,感觉不像是蚊子咬的(捂脸笑)] [这才是顶级的妈粉,眼睛尖是尖,就是想错地方了(狗头)] [谁说不是蚊子了,身高187,体重76kg,真是超大一只呢(白眼)(阴阳怪气)] [可恶啊,彼徊吃得太好了,我宝脖子白白,吮得红红的一块好明显啊] [好涩情啊,他们肯定do了,乐乐不再是小男生了呜呜呜我纯洁的鹅子就这样被老男人玷污了(大哭)] [所以乐乐是顶著吻痕录了几个小时?] [唯粉嘎巴一下死这儿了] [哈哈我也是唯粉,但不影响磕cp,反正彼徊长得帅,也没传出人品不好的谣言]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彼徊我相信你的文笔,你可以写个你跟乐乐的同人小黄文满足下我这个读书人吗] 节目组时刻关注评论的舆论风向,涉及不能播的肯定要引导,免得直播间被封。 关於吻痕的话题越聊越劲爆,导演准备下场时,粉丝们自觉把握尺度,转头聊起其他事。 导演虚惊一场,擦了把汗。 录製到中午,只剩餐桌一个直播镜头,大家吃好喝好,导演小声叫走初琢:“有观眾关心你脖子被蚊子咬了,提醒你擦点花露水。” 初琢条件反射地摸向脖颈:“有蚊子咬了吗?我没感觉痒啊。” 导演:“……” 一旁的编剧憋笑。 恰逢这时,谢凛策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初琢答道:“导演说有蚊子咬我脖子,让我擦点花露水,我们包里有带花露水吗?” 不同於初琢的单纯,谢凛策几乎秒懂。 迎著嘉宾们看戏的表情,他镇定地牵起初琢回休息室。 把人摁在椅子上,正前方的梳妆镜清晰地倒映著他们的面容,男人指尖拂过修长的脖颈,激起阵阵痒意,初琢躲了下,被谢凛策以虎口卡紧脖子朝后仰。 “宝宝,花露水没有,但有遮瑕膏。”他轻声笑了下,语气里儘是得逞之意。 遮瑕膏一出,初琢隱约联想,掰开他的手,凑近镜子一探究竟。 果然是吻痕。 痕跡其实已经不太明显了,挡不住直播间网友们拿显微镜观看。 初琢扭头宣布:“谢凛策,別说今晚,未来一周你都別想做。” 谢凛策:“……” 录製尾声,揭露真凶乐开怀。 [咦乐乐逃脱成功了?还以为庞智坤是凶手呢(吃瓜)] [恭喜乐乐作为真凶逃脱成功(友情提示,乐开怀行为不可取,遇到事情及时报警)] [哈哈楼上求生欲好强] 有玩家扼腕:“我在乐开怀和庞主管当中纠结过,最后选了庞主管,乐乐撒起谎来浑然天成,我被乐乐的顏值蛊惑了,对不起庞老师,还是老艺术家更值得信赖。” 场外播报的票型里,庞主管六票,乐开怀一票。 侦探遗憾道:“乐乐和庞老师互投啊。” 初琢有点小惊讶,侧头望向笼子里的庞主管:“没啊,我投的自己。” 庞智坤紧隨其后开口:“我也投的是自己。” “……你俩嫌疑人都投自己?” “巧合。”庞智坤也没预想过会是这个场面,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乐乐的to签,我女儿很高兴,中考超常发挥,比她预估的高了三十几分。” 后来了解到to签的意义,庞智坤一直没机会感谢初琢。 这期的综艺,按照局势反正对方必然逃脱成功了,多一票少一票的区別,他就投给自己,送初琢零票逃脱创一个奇蹟,不曾想对方也投了自己。 初琢悟了,善意地笑道:“恭喜呀!” [原来如此,鹅子真是人美心善。] [就算庞主管投乐乐整体票型也在那了,咱乐乐还是厉害(麻麻给你点讚)] [呜呜呜呜呜我也想要to签,狠狠羡慕了,回头看了眼我爸,现在送他出道还来得及吗?] [哈哈哈鬨堂大孝了姐妹] [爸爸表示:有你这样的女儿是我的“晦气”。] 一周后,综艺录播上线,粉丝组团打卡大型蚊子名场面。 彼时的初琢被饿了七天的男人叼进被窝,额头、脖子、胸膛,全是汗,浑身湿透了,犹如在床上洗了个汗蒸澡。 好不容易嘴巴得空,初琢提脚踹他:“谢凛策,你太凶了,我申请中场休息。” 谢凛策依著他的意思放缓节奏:“行,等会儿我要加倍討回来。” 初琢忍不住骂道:“……你是变態吧。” 谢凛策嘴角一勾,低沉的嗓音应道:“我是。” 精疲力竭的情事歇下,窗外轮转了一回圆月,夜幕安静,偶尔喧囂过境。 他们在无数的祝福里,白头偕老。 第130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 001飞到初琢肩上,鼓起翅膀欢迎:【宿主,001好想你啊。】 上个小世界因为能被看见,真的好不方便,尤其是后期谢凛策占有欲极强,总是霸占宿主。 它都没机会跟宿主独处。 肩头一沉,初琢戳了戳它的翅膀:【摸摸小鸟。】 很好哄的001又可以了。 初琢熟练地幻化纸笔,没等问,001非常自觉:【谢凛策,宿主他叫谢凛策。】 001彻底想开了,宿主的男人有无数个,但小鸟只有一个,小鸟是唯一的。 初琢唇边抿出小小的弧度,提笔写下“谢凛策”三个字,纸张轻轻飘起,飞往第六个掛鉤。 系统空间没什么好玩的,001抓取任务:【宿主请坐稳,我们要出发啦。】 * 耳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空气里瀰漫著刺鼻难闻的汗味,像食物发霉腐烂了,臭得熏人,绕著一股让人生理性反胃呕吐的餿味。 初琢鼻头轻皱,心中喊道:【001?】 001也被熏到了,翅膀团住鸟嘴:【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到站,宿主先闭上眼睛,001给你传委託者生平和世界线。】 年代背景小世界,1975年,仍有知青下乡。 这次的委託者和男主关係匪浅,男主是他哥哥。 委託者是京市人,不足月出生的早產儿,从小身体不好,体质偏弱。 不过他生在一个温馨的家庭里,备受父母和哥哥宠爱,一家子细心呵护长大。 知青下乡的通知书下达他们家,嫂子怀孕八九个月快临產了,这个时候哥哥肯定不能走,委託者响应號召在通知书上填入自己的名字。 父母原想托关係,但委託者坚定拒绝了。 他不愿意爸爸妈妈欠人情,去求別人,而且他长大了,这几年身体也不像小时候容易生病,他不想做温室里的花朵。 父母拗不过他,临走前给他塞了钱和各种票。 可委託者没想到,这一去,便丟了自己的性命。 下乡路上,委託者结识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父母精心细养长大的少年心思单纯,哪里懂人心复杂。 通过委託者身上的衣服面料,谈吐举止,一言一行透露出他被娇宠著长大,家里必定是有钱人,卫勤积极热情地与委託者交朋友。 去往知青所,两人相处得十分和谐。 京市寄来的好东西,卫勤得了不少好处。 两年后恢復高考,委託者让卫勤复习他敷衍了事,结果落榜了,他嫉恨委託者偽善,光告诉他高考却不督促,被委託者失望的眼神刺激著,暗中骗委託者去河边,趁人不备推下水。 事后委託者尸体被人发现,他装作毫不知情,哭得伤心难过。 消息传回京市,哥哥一家人不肯接受事实,从京市跑来小村庄,接走委託者的遗体,调查弟弟这两年的生活。 哥哥把怀疑的目光放到卫勤身上,奈何卫勤营造的假象没人发现,心思藏得深,外人眼里他们是真心的好朋友。 那个年代,山高水远,证据难求,哥哥无功而返,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后面和女主离婚,一生没有再娶。 至於世界线,较为复杂,讲的是外来者穿书又重生的故事,暂时称作女配。 可她不知道她穿的是平行世界。 仗著读过原著小说,女配穿书后凭藉先知,挤开原女主,耍手段代替原女主嫁给男主。 男主被迫娶她,却不喜欢她,婚后两人相敬如宾。 女配不死心,灌醉男主怀上孩子,责任心让男主无法对稚子做出“恨屋及乌”的事,女配面前不再冷眼相待,好好的当一个父亲和丈夫,只是依然没有爱。 可醉了的人是起不来的,那个孩子是偷情的產物。 几年相处,男主仍旧对她只有责任,女配不甘寂寞出轨了,对方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自家儿子很像那个男人,作为男主,某些方面是很敏锐的。 他瞒著家人做了亲子鑑定,真相大白,男主果断与女配离婚。 女配被男主客气礼貌地对待久了,逐渐看不清自己,离婚后那人真面目暴露,她才知道错过了什么。 可惜男主態度强硬地不见她。 女配被赶走,跟孩子的亲生父亲住到一起,狭窄的巷子和宽阔的小楼层一对比,她后悔了,想重来一次。 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睡醒后,女配真的重生了,还重生到原女主身体里。 女配惊喜极了,这次她本本分分嫁给男主。 自认为杜绝一切可能,谁知婚后男主依然与她过得平淡如水。 女配搞不懂是哪里的问题,她想起了上一世男主对弟弟极好,哪怕与她结婚了,有好东西照旧会给小叔子一份。 尤其是离婚后,小叔子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让她怀恨在心…… 委託者本来不用下乡的,但女配嫉妒,用同样的计谋设计怀孕后,等待快要生產时,再设计了委託者的下乡。 她知道委託者一家的品性,凭藉男主的责任感,就算不喜欢她,也不会在这时候丟下她,事实上她也成功了。 几年后,不甘冷落的女配再次没忍住寂寞出轨……被男主拖去离婚,走上和前世差不多的结局。 这次再没有机缘给她重生了。 浑浑噩噩之际,女配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她所熟知的原著小说,而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里,原男女主不存在爱情,他们在各自的事业里发展,因为这个小世界特殊,需要两位主角来撑起此方天地运转。 他们的婚约是天道影响下构成的,父母定下的包办婚姻,天道希望他们能在一起。 至於最后两人到底有没有產生感情在一起,或者事后离婚收场也无所谓,天道並不强求。 它选定的男女主產生过交集,就够了,这个世界稳定了。 天道能插手的有限,穿书女重生的机缘,原本是天道等男女主產生交集后,拿来升级小世界的,谁知被外来者钻了空子。 因为穿书女的自私,男女主没有產生交集,机缘被毁,世界始终不稳定,导致这个世界的社会发展进程比原先预计的晚了好几十年。 001捕捉到委託者的诉求,天道趁机发出求救,將部分真相转化给委託者,致使委託者临死前勘破穿书女的真相。 知道了哥哥的遭遇,委託者希望哥哥能早日摆脱异世来客的纠缠。 001憋气传话:【宿主,委託者诉求,让卫勤在骂名中死去,跟家人好好相处,告诉哥哥有关嫂子的真实面目。】 初琢闭著眼:【我知道了,001去火车顶上待著吧。】 001嗅觉灵敏,一刻也受不了,听话飞出去。 火车到站,初琢下站台,目標明確地朝邮局走去,反手给哥哥写了一封信,表明“嫂子”的真面目。 剩下的交给哥哥处理吧,好歹是男主,虽然还没彻底成长起来,但前期的心性与能力是合格的。 寄完信,身后传来一道友好打招呼的男声:“同志你好,你是去鸣虎村的知青吗?” 初琢转身。 来人长相周正,书生气息,年龄二十上下。 上一世害了委託者的杀人凶手。 第131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 委託者要他在骂声中死去,初琢盯了他两秒:“你也是吗?” 卫勤眼眸闪过暗喜,忙不迭道:“没错,我也是,我们结个伴吧,一起为祖国做建设。” 初琢若即若离地搭话,不过分疏远也不特意亲近,搞得卫勤心里直打鼓。 在火车上卫勤就注意到初琢了,深蓝色的衣服料子一看就不便宜,即使身处嘈杂仍保持仪態从容。 可见对方教养很好。 相对的,普通家庭环境必然养不出这一身尊贵的气质。 初琢態度不远不近的,卫勤厚著脸皮找话聊,並没放弃扒著这棵摇钱树。 远在鸣虎村另一头,村长接收知青要来的消息,接连发愁好几天了。 他们村知青本来就多,这次指派的名额又给到村子里,知青所空床所剩无几,根本住不下新来的知青。 徵集了哪些村民家有空房愿意让知青借宿,村长再次把主意打到侄子身上:“鉞錚啊,你家有两间房,让新来的知青住一间又不碍事,我不求多的,就留一个唄。” 邢鉞錚下意识想和前几天一样拒绝,心臟却突突直跳,莫名发慌,他本能地改口道:“我先去看看,看了再说。” 村长激动地拍了下他的肩:“好小子,大伯给你透露个消息,这批知青里有两个是从京市来的,那可是大城市,你不是爱捣鼓那些东西吗,多条人脉的事儿,这不挺好的。” 邢鉞錚不置可否,手臂发力,挥动铁凿子继续削木头,木屑飞落,肱二头肌饱满鼓胀,线条流畅。 估摸著知青差不多进村口了,村长带领几位村民去迎接。 牛车在村口停下,知青们拿好自己的布包下车。 村长没摆架子,语態纯朴:“欢迎新来的知青们,辛苦大家来我们村做建设,有件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知青所房间不够,可能需要部分知青住进村民家里,咱们先採取大家的意见,有谁想住村民家?” 话落,一阵风吹过,安安静静的,没人举手。 村长咳了声,让提供借宿的村民说说自己家中情况。 这些村民不是白给知青借宿的,队里会分配相应工分。 不多,相对於贫穷的家庭来说,只要有工分,多一点少一点没人嫌弃。 邢鉞錚遵从內心,不显山不露水地缀在大部队身后,打算走个过场便离开。 一路上抱著不以为然的想法,沉默无声地跟著。 见牛车远远驶来,他视线剎那间被第一个跳下来的男生吸引住,心臟毫无缘由地剧烈跳动。 咚、咚、咚,吵得耳膜嗡嗡响。 “……操,给老子消停点儿。”邢鉞錚嘭得捶了下胸口位置。 活了二十三年,他第一次发觉胸膛里这玩意儿原来能跳得这么起劲,又快又响,重得像是患了失心疯。 村长问出借宿时,没知青开口,邢鉞錚迈出步脚,下一秒停住,他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衣服。 袖子前襟等地方全是方才打木头时残留的木屑,黑色的裤子更是重灾区,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小黄点,而且六月份天热,他干完活都没擦个汗什么的,直接就来了。 这么邋遢去见小知青,会不会有损他的形象? 隨著村民们依次介绍家中情况,有几个知青明显意动了。 邢鉞錚转瞬將顾虑拋之脑后,快速抖掉衣服上的木屑,朝男生靠近:“同志你好,我叫邢鉞錚,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用跟谁打交道,住的是砖瓦房,整个冬季通著炕,保证不会冷到你。” 此话一出,初琢还没回话,旁边有几个知青忍不住接茬。 “我可以,同志,我去你家里吧。” “我也接受,咱们都是男人,比女同志方便。” “誒,现在可都男女平等了啊,你这是搞歧视,小心我举报你。” “人家男同志一个人独居,女同志住进去不好吧,还是说你看上人家的砖瓦房了?”男知青满怀恶意地揣测。 被他诬陷的女知青气得跺了跺脚,迫於名声,没再说去住的话。 男知青像打了场胜仗的公鸡,神情之间得意极了:“同志,我读过初中,带了几册课本,住你家期间无偿教你识字。” 在男知青看来,乡下人全是文盲,他对自己初中毕业的文化水平沾沾自喜,没见识的泥腿子肯定会放弃那个一看便娇生惯养、没半点儿力气的男生。 邢鉞錚察觉出这人对初琢隱晦的瞧不起,眉头一皱,长相凶狠的面容收敛在初琢面前的刻意拉近,平静无波地转过来,漆黑的瞳孔一片漠然,无端让人生寒:“读点书是为了让你出来卖弄的吗?” 卖弄两个字用得极其难堪,男知青羞红脸,张嘴就要反驳,体型健壮的男人眼神不善地盯住他,肤色偏黑,五官英俊冷硬,面相凶恶,恍如打家劫舍的恶霸。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猛虎兽类锁紧喉咙,身体不由得发抖,双腿骤然失力,步子趔趄地退了几步。 见他识趣地闭上嘴,邢鉞錚重新扭向初琢,努力扯回和善的笑容:“同志,你考虑得怎么样?” 大家没再对邢鉞錚的询问发表意见。 原本蠢蠢欲动的几个知青偃旗息鼓,没再凑热闹,这大块头明显看脸,一般的他瞧不上。 况且被他问话的男同志模样精致,五官漂亮,天仙似的人物,听说从京市来的,他们拿自己一对比,这是真爭不过。 没记错的话,叫云初琢? 卫勤眼珠子暗藏想法,好心地劝道:“云同志,我看这位村民是真心相邀,不如我们就……” “打断一下,我邀请的只有云知青,没有们。”邢鉞錚转口喊上云知青,糙汉子过惯了,说话向来不给人面子。 卫勤脸色一僵,尷尬地瞥了眼初琢。 初琢假意调解:“卫同志,我不习惯和別人一起睡,明日上工见。” 卫勤勉强挤出风度:“嗯,那就说好了,可別忘了我啊。” 初琢平视过去,直把人瞧得后脊发凉,才压著语调,轻轻地说道:“放心,忘不了你的。” 经此一事,又有两个女同志搭伙一起住进村民家里。 那个村民没有意见,只在面对村长时,小声计较地问道:“村长,你看俺家可是收了俩知青,工分应该比其他人要多一点吧?” 两人若是按翻倍来,容易乱套,大家都往家里领知青。 村长脑海里盘算完说道:“第二个算前一个的一半,你们房子也不大,每家最多住两个知青。” 事情安排完成,所有知青全部入住。 邢鉞錚主动帮忙提小知青的布包,被婉拒了,面上隱隱失落,领小知青往自己家方向走:“云知青,我叫邢鉞錚,你知道是哪三个字不?” 第132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3 刚见面初琢哪可能知道:“哪三个字?” 邢鉞錚蓄起精气神,一边说一边观察小知青的表情:“邢是左边一个开字,右边双包耳,鉞是古时形似斧头的青铜兵器,錚是錚錚傲骨的錚,我爷给我取的,他说好男儿志在四方,要有傲骨。” 父母去的早,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邢鉞錚无比庆幸,爷爷还在世时,特意给他叮嘱了他的名字是哪三个字。 不然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共同话题跟城里来的小知青聊天呢。 “这名字一听就很霸气硬朗。”初琢念了遍,“邢鉞錚,很高兴认识你呀。” 小知青声音暖暖的,尤其是叫自己名字,像极了趴在他耳朵边喊的,仿佛有一股香气飘了过来,邢鉞錚把自己想得口乾舌燥:“我爷也是这么说的,云知青的全名是什么?” 初琢挑了个方便他理解的形容:“云初琢,云朵的云,大年初一的初,玉不琢不成器的琢。” 大年初一,玉不琢不成器,这两个邢鉞錚都听过,眉头浮闪缕缕窃喜:“云知青的名字比我的好听,寓意也好。” 抵达邢鉞錚的家,院子里摆著尚未做完的木工活,满地的木屑飘散,凿子隨意地丟在地上。 邢鉞錚一顿,手掌挠了挠干硬的头髮,涨红脸地解释:“我走太著急,忘记收拾家里了,云知青你等一等,我马上收拾乾净。” 男人常年劳作,皮肤被晒成古铜色,脸部轮廓稜角分明,下巴冒出一层浅胡茬,锋利的眉骨藏不住匪气,使得他俊朗的面孔夹杂一丝粗糙感。 额角右方有一道贯穿至眼尾的疤痕,因年代久远不甚明显,粗糲的大掌布满厚茧,打眼一瞧,像是那种凶神恶煞、极其不好惹的村中土霸王。 初琢没从他脸上看出窘迫,善意地说道:“没关係的,我跟你一起收拾。” 邢鉞錚哪捨得让白白嫩嫩的小知青做这些粗活,动作迅速地抄起扫帚开干:“院子里就这一个扫帚,云知青您站著別动,小心灰尘呛进鼻子里。” 话音刚落,初琢便打了个喷嚏。 邢鉞錚动作稍显迟钝,转过身,小知青当著他的面打了第二个喷嚏。 邢鉞錚放下扫帚,引男生入堂屋,翻出过年那阵子买的糖精,兑了半碗温水:“云知青,你在屋里歇著,我扫完进来陪你。” 说完,他一溜烟跑去外面。 001鸟爪扒拉老旧的木桌,桌面裂开一道不大不小的沟壑,它不解地嘟囔:【宿主,院子里那一堆木头,邢鉞錚是做木工的对吧,为啥他自己家里的桌子不换一个呢,这都开裂了。】 初琢倾斜碗口给001餵了口糖精水后,双手捧著碗轻呷:“这个年代的人普遍朴素,只要没坏到完全用不了,修修补补还能使。” 主统二人在房间里喝糖水,主人家在外面清洁打扫。 火车里汗臭熏天,六月底的北方热了起来,出火车站走了一段路,赶往村里的土路上不停地顛簸,初琢抿著甜滋滋的糖水,慢慢地趴在桌上睡著了。 邢鉞錚收拾完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男生静静地趴桌上,脸侧枕著胳膊睡得很熟,鼻樑坚挺,山根优越,过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长在眼瞼下方,眼皮紧闭著,可但凡见过那双眼睛的人都不会忘记。 炯炯有神,大而明亮,浅色瞳孔在日光下映出一层光晕。 嘴巴也粉嫩嫩的,咬一口脸蛋会变红吗? 邢鉞錚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看著小知青入了迷,脑袋一点点凑拢,嘴巴快要贴近时,猛地清醒,迅速后退。 步子迈得太快,不小心闪到脚踝,他整个人duang得一声摔倒在地。 “嗯……”被吵醒的声音蔫了吧唧,很轻很软,初琢迷迷糊糊半睁眸子,懒洋洋地虚眼瞧去,“邢鉞錚?” 邢鉞錚手掌撑地,麻溜儿地爬起身,拍了拍掌心里的灰,向男生走近,压低嗓子说道:“琢宝睡吧,我抱你去床上,晚上再喊你起来吃饭。” 说完他就愣住了。 他刚才喊了什么? 可小知青真被他这一声轻哄给安抚住重新闭上眼睛,邢鉞錚心中一动,躡手躡脚地抱起男生。 从未亲近地抱过別人,男人手臂略显僵硬,像举著玻璃水杯,生怕不小心给摔了,不过走了几步他就很顺手了。 把人安稳放入床铺里,邢鉞錚翻出柜子里的薄被,盖在小知青肚子上。 盖完还不算结束,他蹲在床边不舍离开,脚都麻了,仍痴痴地盯著男生漂亮的睡顏。 新来的小知青真的好白,和灰沉沉的屋子格格不入,不过没关係,他会好好伺候小知青,让小知青满意的。 日头快要落山时,邢鉞錚放缓脚步带上门,將另一间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邢鉞錚的家是村子里少有的砖瓦房,外面貌似华丽,进入院子里还真配不上这“富丽堂皇”的砖瓦房。 没办法,孤身一人的邢鉞錚向来只管埋头挣钱,至於生活,看得过去就行了,哪样吃不是吃,哪样用不是用,完全没必要浪费。 遥望一圈住所,邢鉞錚不得不庆幸,前几年为了吃水方便,往院子里打了口井。 不然这大热天,小知青来了连个冰镇西瓜都吃不上。 邢鉞錚喜不自胜,后院地里挑了块好品质的西瓜丟进水井。 堂屋里,被小知青趴过的桌上摆著白瓷碗,外部画著龙凤呈祥加双喜。 这是他家里仅有的一只瓷碗,去年过年大伯强制他买的,说他如今又不缺钱,年节里摆出来多好看。 买是买了,很少使,瓷碗容易碎,他吃饭都拿大铁碗,懒得端个碗还得小心谨慎的……小知青一来,他扫了圈柜子里,只有这个合適,转头就给用上了。 將碗洗净了放回橱柜里,邢鉞錚取了碗麵粉,这几天没买肉,晚上做点清淡的西红柿青椒鸡蛋打滷面。 麵粉兑適量水,和成面絮,揉成团,放盆里醒个二十来分钟。 期间把滷子做好,估摸著时间,邢鉞錚取出麵团,揉至表面光滑,慢慢摊平,弄到最后一步切面。 他去院子里洗了个手,再折回主屋喊小知青。 推开门,脚跨进去,小知青还没醒,软乎乎的男生睡得香甜,他都不忍打扰了。 邢鉞錚掐著嗓子喊道:“琢宝?起床吃饭了,我要下麵条了,煮得很快的。” 大抵是从没这样说过话,不太熟练,低沉的嗓音被主人强行变了个调,听起来不伦不类的。 001实时反馈:【咦,噁心心。】 初琢十分钟前醒过一次,窗户外一片昏暗,他坐起来瞅了眼外面的天色,又躺下睡了个回笼觉。 因此当邢鉞錚喊他时,他几乎瞬间睁开了眼。 邢鉞錚愣了愣:“你没睡?” 初琢再次坐起身:“刚才就醒了,睡了个回笼觉,邢鉞錚,你做什么好吃的了?我闻到一点酸酸的,很开胃的味道。” “是洋柿子,做了打滷面。”邢鉞錚没忍住擼了把他柔软的黑髮,“我去院子里打盆水,衣服自己整理下,穿好鞋过来洗脸。” 第133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4 进村之前初琢只在路上嚼了个饼,垫吧几颗水果糖,热乎乎的麵条端上桌,呼嚕呼嚕吃完一碗,鸡蛋青椒舔得乾乾净净。 这具身体较弱,胃口不大,猛吃的后果就是肚子撑著了。 初琢提起凳子抵靠墙边坐下,唉声嘆气:“邢鉞錚,我下次再也不吃多了。” 邢鉞錚不免失笑,此前听他肚子咕嚕叫,心想小知青定是饿了,就多捞了些麵条。 见小知青吃得香,还以为对方只是看著清瘦,没想到是管不住嘴。 “我给你揉揉?”邢鉞錚拽了把凳子,挨他身旁坐下。 初琢没客气,点头嗯了声。 邢鉞錚手法生疏,不敢用力,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搓。 揉著揉著心思又跑偏。 小知青肚皮好软,哪里都软软的吗,一起一伏的呼吸丝丝颤慄,好可爱…… 短短半日,邢鉞錚顛覆了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事,给別人揉肚子。 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了,不可否认的是,还挺乐在其中的? 夜里月亮高悬,照得院子里亮如白昼。 待他消化完,邢鉞錚取出水井里的西瓜,用刀划开两半。 初琢一勺一口冰西瓜,夏天超满足,幸福得眯起眼眸:“邢鉞錚,你家里也太舒服了吧,我很喜欢这里。” 邢鉞錚心臟狂跳,平日里很少与人交谈,憋半天来一句:“不谢,你喜欢就好。” 初琢噗哧一笑:“邢同志,知青不吃人的。” 邢鉞錚耳朵悄悄红了,自言自语地嘀咕:“不吃人么,为什么我心口慌慌的?” 夏夜吹著晚风,初琢还剩一点吃不完,邢鉞錚利落地拿走他怀里的西瓜:“给我吧。” 说完,几口舀完剩下的瓜瓤。 初琢人没反应过来,瓜已然离手,男人吃得很快,基本不怎么吐籽,三两下就吃完了。 他问道:“晚上我睡哪间房?” “挨著你下午睡的右边那间,我打理完了,床单被罩都是乾净的。”邢鉞錚领他熟悉房间里的布局。 帆布挎包搁床上放端正,柜子乾乾净净擦过一遍,桌子和凳子配套,水壶洗得鋥亮。 “邢鉞錚,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相处得很好,谢谢你的款待呀。”初琢伸出右手,標准的握手姿势。 邢鉞錚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复杂又坎坷。 父母在他五岁时相继离世,爷爷身体本就不好,遭受打击,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双亲和爷爷的离世使得他生活在流言蜚语里,尤其老一辈迷信,说他是天煞孤星,克父母,纷纷躲著他走。 半大小子去城里扛水泥挣钱,无意间瞟过几眼別的木匠做工,他大脑灵活,自个儿钻研了一段时间的木工活,渐渐地也给他打磨出门道。 有手艺,赚了钱,有些村民既鄙夷他命格克亲,又馋他的家底,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恬不知耻地让他入赘当上门女婿,美其名曰不嫌弃他。 邢鉞錚当场轰走媒婆,放出狠话:“下次再有谁不经同意找媒婆上门,老子这把斧头绝不手软,你们谁有命就来,敞开大门留下你他爹的狗命。” 反正他没牵没掛的,孑然一身,看谁硬得过谁。 被他的阵仗嚇到,没人再打邢鉞錚婚事的主意。 村长知道这件事后,特地召集村里开了个会,中心思想就讲了一件事:“錚小子虽然没父没母,但我这个大伯不是白干活的,不要以为个別人的小心思我不知道,都给我收好了。” 怀有心思的几家人彻底不吱声了,眼馋他盖上砖瓦房,背地里羡慕,时不时酸两句。 隨著新思想普及,更多的是明事理的村民,没人附和他们。 邢鉞錚怔了片刻,手掌往裤缝边蹭了蹭,珍重地握上去:“是我该做的。” 小知青白得晃眼睛,人群中他一眼瞧见对方,整个人被拥挤在牛车上,从板子里跳下来时,仿佛踩中他心窝。 他想说的是:你的到来,才是对我最高级別的款待。 即使再粗心的人,也懂得这句话说出来怕是唐突了小知青……於是邢鉞錚只在心里念了一遍。 * 第二日,新来的知青们集合报到,分配相应的劳作地点。 这个季节暂时没有大面积的主要农作物收割,基本是些病虫害的预防,施肥割草,餵猪开荒等等。 卫勤一见初琢,热切地打招呼:“云同志早上好,昨晚睡得还行吗?” 说著,他主动拉近关係:“我去的那家村民,床上就铺了层老旧的床单,那底下的棉絮薄的像纸,床板硬死了,像贴著骨头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 初琢嗯了声:“睡习惯了就適应了。” 卫勤噎住,又道:“邢同志家里应该铺的是厚点的棉被吧,砖瓦房呢,唉,我真羡慕你入了那村民的眼。” 旁边女知青听不惯这话,玩笑道:“你这话说的,长相是天生的,云同志气质斐然,你可羡慕不来。” 卫勤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我们男人之间说话,关你女的什么事?” 初琢微拧眉心:“孔同志並未说过分的话,换来你咄咄逼人,卫同志的书都白读了吗?” 委託者被家里养得很好,剧情里,卫勤在委託者面前一直很尊重女性,这也是委託者很信任他的原因。 这次与之前的走向不同,他们没有一齐住进知青所,无法通过展现与女性友好相处的画面,让卫勤对症下药,他这步棋走急了。 孔春芙登时对初琢心生好感:“云同志,你真是人靚心善。” 初琢頷首:“过奖了。” 卫勤尷尬挪回去,谦逊地接受批评:“抱歉啊孔同志,我这个人说话直,绝对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有时候话不过脑子,我自己也很苦恼。” 孔春芙观察了几秒,被他骗过去,过了那阵子不舒服,释怀道:“没事,我也不该隨便说你,咱们以后要共事许久,说开了就好。” 卫勤心里骂完,面上拿出他惯常的虚偽:“是这个理,云同志你说呢?” 初琢意有所指道:“人要行好事,恶人有恶报,勤勤恳恳做对得起良心的事,卫同志是好人吗?” 卫勤:“……这是自然。” 总感觉在指桑骂槐。 应该不是,云初琢一看就是被家里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少爷,心思单纯,有话直说,不会拐著弯骂他的。 他自认为藏得很好,至今没暴露,肯定是多虑了。 注意到卫勤险些扭曲的神色,001啐了他一口:【不用怀疑,宿主骂的就是你。】 第134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5 村长根据名册安排农活,初琢分配割猪草的活儿。 知青们散开,卫勤趁初琢没走远,追上去拉家常地聊天:“云同志,京市长啥样啊?我还没去过京市呢,听说是大城市,繁华得很,自行车是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啊?” 初琢平淡炫富:“不清楚別的家里,高中毕业我哥给我的礼物就是自行车,家里有两辆,这个东西很贵吗?” 卫勤脚步一顿,嫉妒快要实质化了,他努力埋下扭曲的脸色,假装羡慕道:“我家兄弟姊妹五个,我是中间老三,平时是被忽略的那个,真羡慕你哥哥疼你啊。” 初琢唇角微勾,口吻大度地说:“没事,我们朋友一场嘛,大家来乡下做建设都是同样的身份,你缺什么问我要就行。” 卫勤装样子拒绝:“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儘管开口。”初琢捏了捏镰刀,“我要去割草了,不聊了。” 卫勤没再跟,转身后脸上尽显眉飞色舞,脑子里盘算起该怎么合理利用云初琢的东西。 中午吃饭休息,邢鉞錚怀里端著热乎的饭菜。 其他知青恍然大悟,怪不得说不需要跟他们搭伙煮大锅饭,感情是有人亲自送呢,云同志跟借宿的主家相处得还挺和谐。 邢鉞錚没搭理知青们的打量,明確地走向初琢,目光落到他通红的胳膊,手背被猪草的锋利割出几道深深浅浅的血印子。 “你手臂怎么了,手背都是伤口……”邢鉞錚心尖揪紧,放下碗,轻轻抓住他手腕翻转查看,“掌心也有血痕,我让大伯给你再换个轻鬆点的活儿。” 实际上,割猪草已是经由邢鉞錚打过招呼,特地安排的较为轻鬆的活了。 想不出还有更轻鬆的,几乎都不沾边。 “许是不习惯,適应几天便好,割猪草很轻鬆了,除了长时间弯腰,其他的都没问题,不用换。”初琢道,“下乡搞建设,做农活,有哪样是完全轻鬆的,谢谢你的好意啦。” 刚来就搞特殊,这个年代是很敏感的话题。 望著他一手的血印子,邢鉞錚根本静不下来,吃饭期间冥思苦想,还真给他想到了。 “琢宝,我记得你昨晚提过,你是高中毕业的对吧?”邢鉞錚急切地向他確认。 初琢嘴里塞著米饭,腮帮子鼓鼓地点头。 邢鉞錚微微失语,被他呆呆的模样可爱到,晃了下脑袋继续道:“我们村子里学校的老师出过事,老师的数量一直跟不上,高中文化水平的不多,你去教孩子们上课吧。” 之前有知青看不起农村人,教村里的孩子上课时,灌输乡下泥腿子低人一等的思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被村长发现,一度取消了知青应聘老师的资格。 两年过去,当初的知青早因作风不正被拉去劳动改造,如今村子里的知青大部分都是思想端正的人。 村长是他大伯,邢鉞錚去开这个口,可行性百分之九十。 手臂只是看著严重,伤口位置轻微刺痛,初琢思考一番,斟酌道:“我再试几天,要还是不行就听你的。” 001被提前告知顾虑,此刻適时开口道:【那就再试几天噢,不管结果如何宿主必须去教课。】 初琢心里回它:【放心好啦,我有打算的。】 拗不过初琢,送完饭邢鉞錚去趟大伯家,要了瓶外敷伤口的药。 “你小子不是说大男人伤口忍一忍就过去了,擦这玩意儿不如等自己好,搞那么精细又不是小姑娘。”村长惊奇道,“果然家里住了知青就是不一样,思想觉悟都转变了。” 邢鉞錚不吭声,掏出五毛钱,撂下走人。 村长没把他喊住,盯著桌上的钱气笑了:“跟我还客气呢,臭小子。” * 接下来几天,初琢手臂上红彤彤的痕跡从早到晚都没消下去过,像得了红疹病。 同行的知青担忧道:“云同志啊,你要不找村长换个活,你这皮肤也太嫩了,不適合做这些粗活。” 初琢冲他们笑:“有这个打算,谢谢关心。” 晚上接人回去,照例涂药,听闻初琢鬆口的消息,邢鉞錚绷了几天肌肉顷刻鬆懈:“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大伯说,琢宝跟我一起。” “如果第一天就破例,其他知青肯定会有想法的,我这几天也不是白做的,好几个同志都让我去找村长,现在多名正言顺啊。”初琢手上擦了药,蹲在男人面前,放低视角,歪著头从下至上的观察他,“笑一笑嘛,邢鉞錚。” 男生喊自己名字时,总是会令他心慌慌,邢鉞錚舔了舔唇,勉强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笑一笑十年少,多好,一下子成你比我小五岁了。”初琢哄人有一套。 邢鉞錚花了几秒时间才读懂他这句话的含义,原本的一点笑意迅速往外蔓延,遍布至整张脸,揉了揉男生头顶的黑髮:“胡言乱语,吃什么。” “我记得中午还有剩菜,白面馒头蘸著吃。”初琢道。 邢鉞錚提议:“那我再往井里冰个西瓜。” 初琢鼓掌:“这个可以有,谢谢超级无敌好的邢鉞錚。” 夜色瀰漫,挡住了男人发红的耳朵。 次日一早邢鉞錚和初琢前往村长家,说明来意。 村长认真想了想:“既然要招,就不止一个,云知青是高中毕业的,咱们目前所有知青里,高中毕业的不多,这一批只有云知青,我单独留个名额,其他的进行考核制,让他们给孩子们试课。” 学校里的老师多是从外面应聘进来的,工资开的高,且人少的缘故,老师们的排课密集。 有的老师身兼数职教几个课程,很是疲倦。 由知青来做的话,一来填补空缺,二来正好还能换掉部分不认真教学、敷衍了事的老师。 鸣虎村一共五个年级,每个年级有两个班,每个知青试课一节,平均下来花不了几天时间。 说干就干,上午召集知青们,说出给村子里的孩子们当老师后,知青们积极响应。 卫勤悄悄走到初琢身边:“云初琢,你擅长教哪个学科?我参考一下。” 初琢:“语文,你教哪个?” “我想教数学,我数学成绩在班上排前几名呢。”卫勤道。 知青们互相討论起来,大家对各自想教学的课程进行探討。 每个人上报自己要教的学科,解散之际,卫勤状似无意地说:“云初琢,你的笔能借我两天不,我提前做点准备工作,总结一下数学的公式和知识点,到时候试课好方便给学生们讲解。” 初琢嗯了声:“我回去给你拿。” 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这之前,他从初琢这里零零散散地要了些小东西。 说著借,到现在也没还。 然而在他看来的好东西,於委託者而言都是身外之物。 由著他战战兢兢地摸索,初琢依照委託者的做法,筛选后给些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餵养他的野心。 卫勤,恶果你要接好。 第135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6 试课结束,总共选出十三名知青分別给孩子们教授课程。 卫勤不相信自己落选了,扒著宣布名单的那人追问:“同志,你再仔细看看,上面没我的名字吗?我叫卫勤,卫生的卫,勤快的勤,我在我们那儿数学考过全班第五呢。” 小队长刚正不阿道:“你成绩好不代表会教学生,我们招的是老师。” 孔春芙也是初中毕业,见他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宽慰道:“知青人多,竞爭力本来就大。” 卫勤笑不出来,头也不转地走了。 初琢善解人意道:“隨他去,不要被这种人影响好心情,恭喜你呀。” 孔春芙缓和点心情:“谢谢云同志的开解。” 有能力的知青一边上课一边做农活,拿两份工钱,初琢身体底子不好,再加上他不缺钱,老老实实守著学生们教课。 卫勤又来借东西,这次是课本,说要认真复习,再爭取一次机会。 初琢敷衍式点头。 邢鉞錚搞不懂小知青的操作,那个卫勤瞧著不是什么好人,可初琢好似一点儿也不在意。 待他回来,邢鉞錚没忍住道:“琢宝,我不信你看不明白卫勤的歪心思,为什么不拒绝?知青之间不一定非掰扯互帮互助那套,再说你们也不是一个地方来的,他哪来的脸皮问你要这要那的,你要是不好拒绝,下次我替你出面。” 卫勤某些方面很谨慎,前世里跟委託者经营的关係,无一人发现他的真实面目。 在不相熟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给他东西,他肯定会有所怀疑,初琢態度上不远不近地吊著,表现出大方、对身外之物不甚在意的状態。 他才会毫无防备地收下那些东西。 比如这次书本。 里面可藏著“好东西”呢。 初琢端碗吃饭:“我有別的打算,邢鉞錚,我对他是恨的。” 邢鉞錚立即变脸,想也不想地问道:“他对你做过什么?” 被全心全意信任,是心臟会温暖的程度,初琢嘴角微弯:“没有,放心好啦,我保证不会伤害到自己。” 知青们教了十来天,孩子们要放暑假了,成绩好的,有意向继续读下去的五年级学生,需到城里的学校参加初中升学考试。 村长点了几个老师护送,配备两名新知青熟悉流程,方便后续开展。 初琢被指派,邢鉞錚刚巧打好一套桌椅送往隔壁村,两人凌晨起床,送学生们考试。 路口分別,邢鉞錚仔细叮嘱:“等我来找你,记得寻个阴凉点的地方待著,七月酷暑,这钱拿著买瓶冰镇的橘子汽水喝。” 初琢反手给他兜回去:“我有钱。” 邢鉞錚掀开知青的布包塞入:“你有钱是你的事,我给的是我的心意,琢宝收下吧,我走了,下午见。” 说完走得飞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近日没什么大事,机会难得,其他知青跟村长打完报告一起出村。 学生们全部进入考场,初琢擦了下额头的汗,跑去买冰镇汽水喝。 * 邢鉞錚送完桌椅,去了趟城南拐角的小巷子,钱货两讫后掉头往黑市钻。 “邢哥,今儿有啥好东西?”接头的人四处张望。 邢鉞錚把磁带倒他面前的桌上:“六十个,你数数,老规矩。” “我还能不信邢哥,咱俩多年交易了。”鲁家志大致扫了眼,磁带完好无损,转身从抽屉里取钱,调侃地说,“邢哥也数数。” 邢鉞錚捻在指尖数了几下,没走几步又回过头:“你这里,还有自行车吗?” 鲁家志惊讶:“邢哥要买自行车?巧了,前段时间刚到一批新的,牌子货,还剩一辆昨天有个男的回家拿钱去了,说是晚上来买,为此昨儿我还拒绝了一个人,跟他说没货,结果现在也没见那男的来,邢哥要的话,稍等一下,我回仓库给你拿?” 邢鉞錚嗯了声。 约十来分钟,鲁家志提自行车出现。 邢鉞錚数钱给他,卖磁带的钱还没捂热,哗啦一下荷包极速缩水。 鲁家志笑道:“感谢邢哥照顾小弟生意,以前让您买还说用不上,这玩意儿是方便吧。” 邢鉞錚心里则想的是小知青骑自行车去上课会方便些,嘴角翘起清浅的弧度,高大的身躯深一脚浅一脚地推动自行车离开黑市。 供销社里,不知道小知青喜欢吃什么,卖相不错的糕点每样来了份。 天热,拿罐麦乳精没事兑著喝,旁边黄桃水果罐头清爽解腻,琢宝应该喜欢,顺手薅下来。 肥皂买一块,琢宝的衣服料子跟人一样金贵,得用好点的。 麵粉快吃完了,琢宝挺喜欢他做的面,再拿两袋。 家里的手电筒不够亮,电池换过好几次,不经用了,琢宝晚上使著都不方便,断断续续用了小半年的邢鉞錚果断换新的,仔细回想还有哪些东西需要购入。 一通买买买,邢鉞錚提著大包小包往自行车上一挎,骑著车子前往初中学校考场。 满车的东西很是壮观,不知道还以为他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客人,招待宾客呢。 邢鉞錚骑行抵达学校附近,远远看见翠绿色的大树底下,老师们扎堆乘凉吃冰棍,他的小知青在其间格外突出,白白嫩嫩的,像糯米糰子,嘴里嚼著冰棍听旁边的老教师讲趣事。 冰棍是初琢掏钱请同行的几位老师吃的。 大家原本都推拒来著,初琢振振有词地劝说:“我买都买了,这天热得很,一会儿化了,不吃就浪费了。” 老师们心想也是,夸人的话说了一箩筐,接受了初琢的心意。 初琢侧对邢鉞錚方向,不知道他人来了。 旁边的老教师狐疑地说了句:“那不是邢鉞錚吗,小云知青啊,他是来找你的吧?” 初琢扭头,男人推著自行车,满大包东西也难掩他健壮的体格。 “邢鉞錚!”初琢起身朝他跑去,从怀里掏出一根还没彻底化成水的冰棍,“你快吃,还没化。” 邢鉞錚视线垂落,再撩开眼皮,男生仍笑意吟吟地望过来,催促地挥动胳膊示意:“拿著啊,看我发呆干嘛。” 他也不知在笑什么,碎碎念地说道:“你去了好久,我还以为这个冰棍只能我自己吃了呢,看来邢鉞錚还是有福气的。” 邢鉞錚嗓子发紧,接过冰棍一口咬掉半截。 小知青的笑意,连带著冰凉的触感滑落喉管,灌入他心肺。 让人难以自持。 第136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7 初琢目光自前而后地打量自行车:“邢鉞錚,你最近要经常出村子吗?” 邢鉞錚吃得太猛,腮帮子里冰块还没咽完,说话略含糊:“也不算,家里有辆自行车去哪儿都方便些。” 初琢瞭然:“噢,所以你这一车大包小包的,去进货啦?” “不是进货。”邢鉞錚怕他觉得自己败家,赶紧解释,“平日里会用到的,没有乱花钱。” 家里添了好些东西,都是邢鉞錚不曾买过的。 消息传回村子里,村长还以为村民们夸大其词,隔了几天特意跑一趟。 自行车十分显眼地摆在院子里,堂屋里的手电筒崭新无比,厨房柜子里摆了一排昂贵的麦乳精和黄桃罐头。 村长绕完一圈,面带疑惑地出来:“錚小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那知青哄你买的?你以前可从不喝什么麦乳精罐头的,嫌那玩意儿齁甜。” 哄字带了点不好的意味,邢鉞錚放下手中的凿子,拍掉衣袖口的木屑,郑重其事地说:“大伯,这种话我不想再听第二次,小云知青在学校里真心对待学生们,你是知道的。他身体弱,酷暑难耐,好几天吃饭没胃口,既然来我这里,我自然是要照顾好他的。” 村长瞪了眼他:“我才说了个哄,瞧你急得,我能不知道小云知青嘛,人京市来的,那衣服针脚细密的,料子更是不便宜,家里指定不是缺钱的主儿。” “我是想说你不要太过投入了,知青下乡,这个下字,说白了他们不属於这里,不说所有人,就小云知青这一身气质,他迟早有一天是要回城里的,鸣虎村留不住他,太过投入不是好事……话我撂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暮色沉沉,傍晚的霞光跌入天际,转化成蓝色调夜空。 邢鉞錚发了许久呆,院子外吱呀的开门声也没能惊醒他。 “邢鉞錚?”初琢遛达他跟前喊人。 邢鉞錚抬起眸子,男生关切的面容映入眼帘,他心口没来由地发慌,“琢宝,你会……”拋下我吗? 剩下的话紧急掐断,邢鉞錚咬住舌尖,刺痛让他有片刻冷静:“你会做京市那边的吃食吗?听说那边的炸酱麵一绝,不知道和咱们这边的炸酱麵味道有哪里不同,区別在哪儿。” 初琢道:“我都是坐等吃的那个,不过我妈做的炸酱麵很好吃,以后请你吃啊。” 邢鉞錚心跳近乎漏了一拍,所以琢宝做好了哪怕离开鸣虎村也会带他走的打算了吗? 是的吧? 一定是的,邢鉞錚心里安慰自己:“那我今晚做咱们这里的炸酱麵,琢宝尝下看看,和京市那边的区別大不大。” * 时间迈入八月下旬,邢鉞錚惯例去叫初琢吃饭。 发现他手腕光溜溜的,手錶不见了。 “琢宝,你手錶今天不戴了吗?” 初琢喝了口米汤:“邢鉞錚,过些天带你看好戏。” 断断续续快两个月了,那么多东西,拿著不烫手吗。 让卫勤確认他对那块表的態度,如同之前那样,借完之后不会过问。 按兵不动几天,初琢才將手錶丟了的事告诉村长。 手錶里有母亲给他求的平安符,他身体不好,这枚平安符跟了他许久,意义深重。 平安符的事是真的,但真正的平安符,怎么可能会放在手錶里。 跟在身后的邢鉞錚目光一闪,没有吭声。 这次,初琢和卫勤始终保持著平常的距离,没有上一世和委託者那般深的情谊。 他描述了手錶的顏色,錶盘长啥样,錶带样式,立马有个知青反馈:“前天卫勤手上多了块表,我问他,他说是自己去城里买的,听著像云初琢描述的样子。” 旁边另一位男知青附和:“那天我也在场,他说的没错。” 这可不止一个证人,事情查到卫勤那里,村长领著大家浩浩荡荡地去找人。 卫勤摘下手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將手錶塞进枕头底下,扬声道:“来了,谁找我?” 拉开门,哗啦啦站了一群人,打头的村长满脸严肃,他身体下意识地拦住门口:“村长找我什么事?” 村长余光瞥清他的动作,六分怀疑变八分,摆起脸威严道:“云知青丟了块表,有人反馈你手上戴过一块相同的,有没有这回事?” 这年头偷东西可是大罪,卫勤脸色突变:“纯属冤枉啊,我跟云初琢又没住一起,怎么可能会拿他东西,表是我自己买的。” 大约是来得突然,没做防备,卫勤表情略显古怪,村长以为他在心虚,冷笑一声:“不止一个人看见你戴手錶,你要是真的冤枉,就拿出来让云知青瞧一瞧,云知青总认识自己的表,若是冤枉了你,今天工分我把自己的贴给你。” 卫勤愣了下,心里不断思索。 他手里的表是跟云初琢借的,以他对云初琢的了解,出手阔绰大方,根本不会计较,兴许丟的不是他借的这块手錶,是另一块更贵重的? 怪不得借他的时候没咋犹豫,原来是还有块更好的呢。 卫勤暗暗记了初琢一笔,望了眼初琢,对方柔柔一笑,没什么戒心的样子,也不像生气之类的。 大概是为了配合那两个发现他戴手錶的知青,迫於无奈过来一趟。 “好,稍等我去拿。”卫勤心中骂那两个碍事的知青,从枕头里翻出手錶。 村长拿在手里展示:“小云知青,你看看这个手錶是不是你丟的?” 卫勤一派镇静,稳如泰山地等待初琢否认。 “是我的。” 此话一出,卫勤以为幻听了,瞳孔紧紧怒视初琢,反覆问他:“云知青,这表確定是你的?” 初琢置若罔闻,找出提前携带的工具,撬开底盖,里面果然贴著枚小小的平安符。 將其展开一看,黄纸上写著云初琢三个字和他的生辰八字。 真相简单明了,容不得辩解。 村长確认完毕,他不会因为担心村里丟面子就將这件事压下,转头问初琢:“云知青,这件事你要怎么处理?报警或是別的我这边全力配合。” 报警两个字刺激著卫勤,整个大脑处於浑噩,不死心地瞪向拿回手錶的初琢:“云初琢,你確定这块表是你的吗?怎么没听你提过?” “我们很熟吗?卫同志?”初琢表情淡漠地望著他回道。 001同仇敌愾发声:【就是,宿主是你高攀不起的。】 事態突然失控,超出预想,令卫勤措手不及,板上钉钉的盗窃罪压在他身上可是要坐牢的,原本书生气息的五官一扭,活像丑陋的海怪爬出水面:“手錶是云初琢借我戴的,会还给他的,我这不叫偷。” “你们都被云初琢耍了,他这是故意陷害我。” 前面还说自己买的,这就改口了,在场的人纷纷摇头。 没人信他的话。 起初见他拿得那么乾脆,还以为是误会一场呢。 他大概没料到云知青的手錶底盖里,放著枚平安符,彻底碾碎侥倖心思。 第137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8 消息传的很快,报完警等待期间,杜晓姍知道了卫勤的事,立马赶了过来。 她进入屋子便朝初琢跪下:“云知青,你撤销报警好不好,卫知青他知错了,你的手錶找回来了,也没受到损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杜晓姍的到来让人稍显困惑。 她这副样子,村长误以为杜晓姍爱慕卫勤,將人扯起来教育:“杜晓姍,你这是什么话,丟东西的是云知青,用得著你乱凑热闹?快回去,这件事跟你没关係。” “怎么没关係?”杜晓姍甩开村长的手,挪动膝盖恳求道,“云知青,你放卫勤一条生路吧,他不是故意的。” 孔春芙同为女性不怕拉扯,拽开杜晓姍说:“偷东西这种行为如何不是故意的?啊,你的意思是云初琢的手錶自己长腿跑卫勤屋里来了?你自己听听像话吗?” 谁知孔春芙的话反倒给了杜晓姍灵感,她立马顺著说:“我就说卫勤不是那样的人,他家里也有钱,犯不著偷云知青的手錶,肯定是其他知青偷的,嫉妒他想毁了他,放进卫勤的屋子里陷害他。” 听到这里,其他知青不干了:“这位女同志,说话要讲证据的,我们知青虽是外乡人,但也绝不隨便受人诬陷。” “对啊,你这女同志嘴可真厉害,上下嘴皮子一碰把我们知青名声都毁了,村长,她必须给我们道歉,否则这件事绝不姑息。” “这女人是疯子吧,逮谁咬谁,卫勤给她灌迷魂汤了?” 杜晓姍態度实在可疑,为了个男人又是哭诉又是求情。 村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杜晓姍,你冷静点,卫勤所犯的是偷盗罪,你想清楚自己说的话。” 毕竟是本村的人,话里话外提醒她,局面已成既定事实,不该说的赶紧咽回去。 卫勤都要坐牢了,杜晓姍冷静不了,崩溃大喊:“我求你们了,我,我跟卫勤,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答应娶我了,他要是进去了,我该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大傢伙倒抽一口冷气。 这这这,卫勤居然还跟女同志不清不白,这可是耍流氓啊。 话都提醒嘴边了,村长恨铁不成钢地斥了她一眼,指挥两个年轻小伙子去把卫勤拖出来。 怕卫勤跑,他被看守在另一间房里。 卫勤刚现身,杜晓姍焦急地朝他扑过去:“卫勤,你快说你不是故意偷的,你家里也有钱,不可能偷云知青的表!” “……”卫勤脸色铁青,恨恨地剜了眼初琢方向。 邢鉞錚横跨一步挡在小知青身前,肩部宽阔健壮,目光映射戾气:“再瞪挖你眼珠子。” 卫勤缩了缩脖子,被杜晓姍吵得不行了,怒声吼道:“东西是我偷的,你闭嘴吧,吵死了。” 杜晓姍视线愣愣地追隨他,不肯放弃地问:“可你平时吃穿用的都不便宜,你为什么要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有钱也抵不上那块表,你知道那块表多贵吗?瑞华牌的,市场价八百多。”小屋安静的时间里,卫勤已然想通了,偷盗罪他是逃不了了,流氓罪的话杜晓姍这女人好哄,到时候娶了她便是。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爭取主动自首,减轻罪行。 卫勤施捨点耐心安抚杜晓姍:“晓姍,等我出来娶你。” 杜晓姍怔然地望著即將面临牢狱之灾的男知青,没有回话,眸光慢慢垂下。 心里想的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警局那边来了两个小警察,带走人后,惯例检查卫勤的住所有无遗漏。 这一查,发现他在书本上写大逆不道的话,大肆批判时局,宣扬封建迷信,推崇资本主义。 字跡对上,是他本人。 这可不得了,形势上升高度,层面完全不同了。 关押犯人的小黑屋子里,接到消息的卫勤本人傻眼了,这年头谁敢宣扬封建资本主义,那不是找死吗? “警察同志,这本书不是我的,是云初琢的!”卫勤翻著书本,终於记起它的归属,大声爭辩,像抓住对方把柄须臾间笑得猖狂,“这是他的书,有问题的是云初琢,你们快去抓他!” 警察无语地指著那上面的字跡:“书本封面写的是你的名字,根据你的其他书籍对比,字跡是你本人,同志,狡辩或诬陷他人罪加一等。” 卫勤脑子里一团浆糊,云初琢的书怎么会是他的名字,他努力翻找著回忆。 是他借到书本后,见那上面没有名字,便写了自己的名,他想著等还回去再抹掉…… 借东西不还成癮的人,早就將这件事拋之脑后了。 * 九月份天气变凉,早晚温差大,初琢上课不到一周,被换季风吹感冒了。 鼻子通红,眼眶湿润,吃个早饭连打六七个喷嚏。 邢鉞錚心臟揪紧:“今天不去学校,我带你到城里找医生看病。” 初琢眼皮热热的,揉捏发痒的鼻头:“嗯,邢鉞錚帮我请假。” 乖乖回话的样子让人怜爱又心疼,邢鉞錚跑去学校请假。 学生们担忧地问起云老师的身体状况。 “云老师身体多久能好啊,我喜欢云老师上课。” “希望云老师感冒快点好。” “林老师,云老师还会回来吗?” 林老师安抚完学生,邢鉞錚早走远了。 请完假的邢鉞錚骑自行车载初琢去医院,后背上削瘦的身体越来越烫,微弱地打著寒战。 邢鉞錚短暂停下,单腿抵住自行车轮子,利索地脱掉衣服,细致地套在初琢身上,拢住男生发烫的身躯。 探手摸他额头,滚烫无比。 初琢只觉额间拂过一阵温凉的触感,脑袋无意识地追逐,汲取凉意般喃喃说:“錚哥不走,要凉快。” 说话哼哼唧唧,声音弱不可闻。 他的手根本不冷,是初琢在发热,体温上升,才会觉得寻常的温度凉凉的。 邢鉞錚紧咬牙关,拼命维持镇定,心臟抽抽的疼,恨不得代替他承受,轻轻地回碰对方额头:“琢宝不难受啊,乖啊,錚哥在呢,没走。” “来,抱紧我的腰,不要鬆手。”邢鉞錚抽掉裤子上的粗布腰带,从初琢腰后方绕过,与自己捆在一处,余光瞟了眼確定他在背上。 无人看见的001急坏了,挥翅膀飞行:【宿主坚持下,就快到医院了。】 脑瓜子嗡嗡的,这具身体极速升温,初琢意识半失,偏过头,换了个方向继续枕。 邢鉞錚以为他趴得不舒服,边骑车边哄道:“琢宝乖乖的,錚哥带你去医院。” 以前这条路,来来往往都没觉得长,今天脚都快蹬冒烟了,无望的尽头让邢鉞錚痛苦煎熬。 全程绷著气,瞟见医院的那刻才敢大口呼吸。 將自行车甩给医院门口看护的人,邢鉞錚打横抱起半昏迷的男生。 第138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9 初琢睁开眼,额头沉甸甸的压著东西,下意识抬手。 胳膊举至中途,一只大掌横过来截住,他顺著力道抬眸望去,邢鉞錚双眼通红,视线紧紧凝视,之后像是终於確认了,身体骤然一松。 初琢心口被他这副姿態戳了下,反手捏他掌心:“邢鉞錚,我醒了。” 邢鉞錚嗯了声,半弯腰,俯在初琢身上观察:“头疼不疼,还热吗?” “不热了。”初琢小弧度摇头,“我额头上的东西可以拿下来吗?” 邢鉞錚掀开毛巾,隨手叠起来放旁边桌上:“肚子饿了吧,想吃哪些,我去买。” 初琢咂吧嘴一股淡淡的苦药味:“带点咸味的粥,白菜粉条包子,晚上有茶叶蛋吗?” 医院里食堂卖的饭不便宜,住院的病人绝大多数自己带饭,初琢想吃的都有,邢鉞錚眼也不眨地採购齐全。 吃过晚饭,夜里初琢又发起了烧,医生过来打退烧针,见邢鉞錚绷得像块木头,安慰道:“这位小同志体质偏弱,感冒发烧是会反覆的,只要明天不接著高烧,就没大问题。” 邢鉞錚隨口应付了两句,一晚上没闭眼。 小知青毫无知觉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嘴巴乾乾的,起了层皮,他往杯子里倒水,对准男生唇瓣润湿。 糙惯的男人没做过这种细致活,手上力气又大,不小心倒猛了,灌了小知青下巴脖颈处一溜的水印。 “……” 邢鉞錚慌忙摆正杯子,拿起毛巾擦拭初琢的脖子,近距离接触。 皮肤细腻光滑得不见一点儿杂质,如同精心打造的珍品。 生病的缘故,近乎透白的脖颈上,乌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皱巴巴的心臟一瞬间盖过所有旖旎。 弄完比打一套桌椅还累,邢鉞錚坐在床边,静静守护生病的小知青。 窗外天光大亮,初琢再次有意识,手被紧紧攥住,刚有个动作,下方轻缓的声音传达:“嗓子干不干,要喝水吗?” 初琢眼睛无神地盯著天花板,隔了几秒说:“要,感觉身体没力气。” 邢鉞錚餵他喝完水,解释道:“躺一天一夜,没力气是正常的,有胃口吃饭吗?” “怎么我一醒来就问我吃饭,邢鉞錚,你这样显得我好像个猪崽,养肥我过年宰了吃是吗?”初琢瞧出他精神不太好,连话都是强撑著说的,故意用轻鬆的状態缓解他的情绪。 邢鉞錚哪能听不出来他在逗自己,两三秒后配合地露出笑容,恰逢这时,初琢肚子咕嚕叫了两声。 俩人视线对上。 男生很是无奈地说:“好吧,我可能的確是个猪崽子。” “没有这么可爱的猪崽,我们琢宝是金贵的白玉圆子。”邢鉞錚心神彻底鬆懈,硬朗的五官酝酿出一缕柔和。 上午持续了会儿低烧,下午体温没再反覆,邢鉞錚跑去供销社买了罐麦乳精,给他兑著喝。 医院里待了三天,身体养回大半,再住下去纯是浪费钱,初琢勾勾邢鉞錚粗糙的掌心:“錚哥,我好很多了,中午回家吧,想吃你做的麵条。” 之前他烧得迷迷糊糊,邢鉞錚没心思听那一声錚哥,脑子里全是初琢不要有事的念头。 现下小知青恢復了,软乎乎地喊他“錚哥”两个字,仿佛掺了蜜水。 让他心窝荡涤著甜意。 邢鉞錚控制不住地咽了下喉咙,转身走出医院病房,关上门后,抵著墙边发了会儿呆:“……操。” “小知青会变戏法吗,还是老子中邪了?” 医生过来检查,给予出院认可。 来的时候一身乾净,走时邢鉞錚收拾麦乳精,保温杯,保温桶,毛巾,还有换洗的旧衣服,装了一包袱。 回村子里,许多知青慰问。 聊完大家都走了,孔春芙单独留下,提了件事:“誒,云同志,你住院这几天,上回那个杜晓姍,被她父母嫁给村头的二婚男了。” “她听说卫勤可能会判死刑后,立即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係,改口说是卫勤强迫她的,谁信啊,这是见高枝攀不上,死心了吧。” 初琢嚼著软糯的高粱糖,悉心倾听的模样,孔春芙说完离开。 邢鉞錚洗完衣服,拧乾水晾架子上,溜回初琢身边摸他额头。 初琢积极报备:“没发烧了。” 晚上吃完面,初琢翻出钱袋子:“邢鉞錚,我住院花了多少钱?还有期间买的这些东西,你报个数,我数钱给你。” 零零散散花出去不少,上次倒卖磁带的钱彻底花光,可初琢病好了就一切都是值当的。 邢鉞錚收敛眉头:“没花多少,琢宝跟我谈钱,是要与我生分了吗?不把我当……” “好了不许乱说。”初琢打断他的施法,丟下一张大团结,边转身边说,“没生分,钱先存你这儿。” 俯瞰桌上的钱票子,邢鉞錚眼底流露柔情。 * 偷盗罪,严重反革命流氓罪,宣扬封建迷信,思想极其不端……数罪併罚,经由系列罪证採集,完全是个典型的反抗分子。 最终卫勤被判了死刑。 带著满身骂名。 判决彻底出来的那天,之前的猜想得以证实,小知青一开始就给卫勤设套,挖坑等对方钻进去。 邢鉞錚想得很开,琢宝心怀大度,善良乾净,卫勤必定是哪里得罪了他。 001隔三差五地去卫勤那儿瞜一眼,怕宿主计划失败,谁知根本没用上它:【宿主,那本书他居然一直没往后面翻。】 初琢对此了如指掌:【委託者劝他好好复习,他都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事后落榜也不是想著来年再战,而是害人,指望他有这心思?】 表的贵重引起重视,再翻出书里的东西……国內文化处於大革命时期,典型犯更是,他逃不了一死。 村长特来慰问:“小云知青啊,前段时间没受影响吧,卫勤这种人活该他枪决,小小年纪心思歹毒,死不足惜。” 初琢道:“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不到我。” 村长又说了几句,天快要黑了。 邢鉞錚起身去送。 跨出门口,村长忆起前段时间云初琢发烧住院,邢鉞錚对其无微不至的照顾,给他提了个醒:“錚小子,小云知青身份不简单,上头给我透露了消息,说这次查案,京市那边有贵人协助,落难的凤凰,总有一天会飞回天上,我前面给你的忠告,可別忘了啊。” 邢鉞錚手臂僵硬:“……” 合上大门,他遮住脸上的变化,边走边问:“琢宝晚上吃麵吗,我擀麵条?” 第139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0 “我们偶尔也吃点別的吧。” 初琢拨浪鼓式摇头,医院里口出狂言的话,导致这段日子狂吃麵条,实在有些腻了。 別的什么?邢鉞錚思索著。 初琢想到一道菜:“我虽然不会做炸酱麵,但会另一道京市的美食,生病的时候我妈会给我做。” 又是京市。 他总是毫不避讳地提起京市…… 邢鉞錚撑起的偽装被抽去,沉默地应了声。 第二日太阳高照,周末学校放假,初琢难得清閒。 有个学生找上门,手里拿著串紫黑色葡萄,一脸纯朴地捧给他:“云老师,这是我妈让送来的,下霜后的山葡萄可好吃了。” 杜国富今年十岁,读四年级,开学时成绩班级中游,在初琢的教导下显著提升。 他底子好,稍微上点心,是个学习的苗子,之前被敷衍了事的老师耽误了。 初琢捻走葡萄,让他等会儿,跑屋里抓了把水果糖塞给杜国富。 杜国富手缩回身后,下意识地拒绝:“我不能要云老师的东西。” 小孩子藏不住心性,话虽如此说,眸底的渴求却时不时流连,无意识地拌了下嘴巴。 这年头,社会大背景整体贫困,大部分农村只有过年才吃上一回水果糖,家里有钱的过节也会买,品种相对单一。 小朋友们眼中,水果糖是顶顶珍贵的奢侈品。 云老师手里捧著好几种不同的糖纸顏色,杜国富想都不敢想。 初琢拉过他胳膊,掰开孩童稚小的掌心,將糖果塞入杜国富手里:“云老师最近牙疼,要控制吃糖,杜同学愿意听云老师的话吗?” 苦恼表现得惟妙惟肖,小孩子看不出来云老师说假话的痕跡,杜国富犹豫过后握紧手心的糖果,童真的目光充满感谢:“愿意的,谢谢云老师的糖,我会好好学习,考上初中。” “那就努力学习,认真听课,杜国富,知识改变命运。”初琢垫著坚定的语气,温和地鼓励他。 杜国富一时间晃了神,仰视著高大伟岸的云老师……说是高大完全不准確,村子里十八岁的大哥哥都比云老师要强壮,体格大。 可云老师就是以这样瘦弱的身躯立於他面前,温声细语地鼓舞,杜国富內心深受触动,脚下的路途有了实感。 “我会的。”杜国富眼神毅然,重重承诺道,“云老师,我会认真读书,出人头地,给云老师长脸。” “不止噢。”初琢没直接否认给他长脸这句话,往杜国富的用词上叠加,“读书能让你站在不同的高度,那时候很多人看你,就像你现在这样,需要仰脖子望向我,杜国富,这叫给自己长脸。” 送走杜国富,初琢洗了串葡萄摘著吃,酸酸甜甜的,开胃爽口。 001张嘴:【宿主我也要吃。】 初琢餵它鸟嘴里。 * 邢鉞錚力气大,办事麻利,效率极高,做农活的工分仅上午时间就能挣满。 推开院门,脚步迈向水井边,打水洗脸洗手,谁能想到几个月前他连擦一下都是敷衍了事呢。 学校里其他老师教初琢粘豆包的做法,他尝试著做了一锅,欢喜地邀请干活回来的男人试吃:“邢鉞錚你尝尝。” “好吃。”邢鉞錚叼走男生指尖的黄麵团子,里面的红豆有极小部分没搓开。 口感略微夹涩,手艺欠缺,但整体不影响,邢鉞錚吃得心满意足。 午饭后,初琢兴致勃勃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早上杜国富送了我一串山葡萄,邢鉞錚,现在这个季节还可以搭葡萄架吗?我想往咱院子里搭一个。” 咱院子的形容让邢鉞錚暖化了:“隨时可以,大伯家有葡萄苗,我去取。” “我跟你一起,刚好感谢这段时间村长的照顾。”初琢道。 取完葡萄苗,初琢人就在旁边,村长不好直说,隱晦地瞟了眼邢鉞錚——才跟你说的话这就忘了? 邢鉞錚当做没看见,拿走葡萄苗回自个儿家。 初琢的想法是搭一个大的架子,来年夏天在葡萄架下面乘凉,因此多花了几天时间寻找合適的木头藤蔓。 邢鉞錚脱掉外套,里面是件白色老头衫。 大块头的男人蹲在地上,健壮的胳膊做著木活,深色皮肤绵延出沉默,初琢捏了捏他背部硬挺的肌肉:“邢鉞錚,你这里好有力量感。” “……”邢鉞錚被他戳得身形微滯,手上的木工活都慢了半拍,接话道,“做的是力气活,练出来的。” 选了处地方搭架子。 初琢递树枝木头,两小时后,完整的葡萄架搭好,葡萄苗埋进土里,只待来年爬满架子。 “邢鉞錚,你超级厉害的!”初琢围绕尚且光禿禿的葡萄架转完,按照脑海里计划的画面,想到一句说一句,“中间放个石桌,搭配竹子躺椅,夏天躺这儿吃冰镇西瓜,天热吃不下饭,盯著葡萄发呆也很有意思。” 邢鉞錚嘴角不经意轻抿,烦了两天的心思变得和煦。 不料初琢又说:“我家里也有个小院子,我妈往里种的是花,百合,凤仙,月季,好几种呢,每逢季节开得特別鲜艷。” 几日前大伯的话一遍又一遍迴响,胸口憋著股气,散不掉,排不开,邢鉞錚藏心事习惯了,初琢没有察觉这点异常。 情绪没有宣泄口,他去城里找了个活,早上出发叮嘱道:“琢宝,我今天得晚上回来了,你把饭带去学校热著吃。” 初琢塞了口馒头细嚼慢咽:“听到啦,路上注意安全。” 城里的秋天寒风瑟瑟,邢鉞錚將外套脱了绑在腰上,厚实强壮的胸肌隱隱绰绰藏在背心里,沉默无声地来来回回扛水泥。 累得满头大汗,脖子全湿,一抹都成水了。 包饭和不包饭工钱是不一样的,他去附近买了几个粗面窝窝头,垫巴咸菜,一口一口吃完,歇不了两分钟又继续。 “大兄弟,你再坐会儿吧,我看你一上午都没咋停下,不累啊?”旁边工友善心地劝他。 体力活一般按计件或重量算,就是说你搬的多,挣得钱多。 “不累。”邢鉞錚回了句。 太阳划过天边,结算完工资,邢鉞錚拿衣服擦了下汗。 北方的秋天冷得快,早上的水都冻手了,得给琢宝买盒雪花膏擦手。 取出裤子夹层里的布票,再买一匹保暖的布料,回头请大伯母给小知青打一身毛衣。 今日挣钱今日花,邢鉞錚捏著空荡荡的口袋,想到钱的去处,心底盛满温暖。 他不认为这些费钱,只觉自己挣得还是不够,小知青身子娇弱金贵,合该被捧在手心里精细养著。 思来想去,打算年前再去一次南方,倒腾些物件换钱。 不能让琢宝来鸣虎村的第一个年过得寒磣。 第140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1 十月份天气转凉,村里小学上课有段时间了。 初琢今天走了几个家访,回来得比较晚,推开大门,院子內安静极了。 难道邢鉞錚还没回来吗? 往里视野开阔,葡萄架底下赫然坐著某个男人。 初琢嗅到一股淡淡的烟味,男人目光明灭地叼著烟,云雾繚绕的烟从他嘴边冒出。 邢鉞錚视线本能地落入前方不远处的男生方向,瞳孔没有聚焦,脑子里毫无头绪地想著事情。 今天扛了一天水泥,埋头苦干做了別人三倍的量,累出一身汗,杂乱的大脑终於有了片刻的停歇。 冲完澡,他默默地坐在前些天装好的葡萄架下思考。 为什么会对小知青嘴里的京市敏感。 初琢一张嘴,吸入空气里没散尽的烟味,喉咙霎时呛得不行,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连同五臟六腑一齐咳出来。 邢鉞錚又累又闷,偶尔累狠了才抽上两支,菸癮不大。 这几天思绪快把他折磨惨了,便抽根烟缓解下。 不断的咳嗽声將他一秒拉回现实,条件反射地丟掉菸头,扔地上踩了几脚,手臂挥开空中的烟尘,扶著男生后背轻拍:“还呛吗?” “咳咳、咳,有点…咳……”初琢调整呼吸,喉咙里呛著的气始终不上不下,卡得难受,他吐字诉求,“水,要喝水……” 邢鉞錚跑去厨房倒了杯水,餵他嘴边。 初琢极速吞咽几口,缓过气,撇开水杯:“可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闻不得烟味。”男生眼眶被熏得通红,像哭过一样,邢鉞錚满脸愧疚,“琢宝,你打我吧。” 自打琢宝住进家里后,邢鉞錚好久没抽过烟了,再累都没抽过。 因为他总觉得小知青身娇体贵,京市里来的小少爷涵养丰富,长得又白净,抽菸对小知青是一种褻瀆……方才发呆出神,脑子钝钝的没反应过来。 他好像生病了,整颗心臟被泡进封闭的罈子里,想缓和却无法搜寻源头疏解,又闷又沉,找不到是哪儿出了问题。 初琢噗哧一笑,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水渍:“錚哥说什么呢,现在不就知道了,我打你我还嫌手疼呢。” 说到后面开起了玩笑。 邢鉞錚一顿,忽而紧抿唇,男生特意笑出一张极其惹眼的脸蛋,开解口吻尽显亲昵姿態。 心臟又该死地慌乱直跳。 “別跳了。”男人捂著胸口喃喃。 他俩离得近,邢鉞錚的话被初琢全盘接受,迷惑地低头,目测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没跳啊?动都没动。” 邢鉞錚:“……” 邢鉞錚发现,琢宝傻傻的样子也怪可爱的。 不对,他在想哪些有的没的。 “没说你,是我。”邢鉞錚苍白地解释,“我好像生……”病了。 男生睁著双大眼睛听他说,等待期间睫毛微颤,浅浅的一层瞳仁浩瀚无垠,像要將他吸进去,很快邢鉞錚便发觉,他对初琢说不出这句话。 初琢等了半晌:“生什么了?” 邢鉞錚摇头:“没,我买了瓶雪花膏,早上你那手冻的通红,提早防著,免得以后生冻疮。” “京市那边绝对没有我们这儿冷,冬天能到零下三四十度,出门几分钟头髮上就结霜了,年年都有冻死过人。” “到了下旬气温降得更厉害,不过琢宝放心啊,当初承诺的,整个冬天通炕,柴火管够。” 初琢笑弯嘴角,深秋里恍如暖阳沁入心脾:“谢谢錚哥,小命就靠錚哥养著了。” 心臟再次不听话地乱跳。 邢鉞錚別过脸:“……” * 自那日提出烧炕问题,邢鉞錚天天往山上跑,每天带几十捆木头回来,往院子里啪嗒一丟。 加上之前囤的,码了整整两面墙。 眼看著快要立冬了,去南方的事迫在眉睫。 邢鉞錚挑了个周末的日子:“最快二十来天,最迟一个月,我儘量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话是这么说的,可真正返程归家,他差点没赶上元旦。 南方气温比北方高,邢鉞錚带了件厚袄子披身上,初琢送他去火车站。 列车员通知快要开车了,邢鉞錚攥著男生的手哈气:“打毛衣的布料还有剩,我让大伯母再给你做一双手套和围巾,不用担心麻烦她,我给了钱的。” “往后更寒冷的冬日,满地都是雪,轻易化不了,地面滑得很,没法儿骑自行车,去学校的路上捂严实点,別让风钻了脖子。” 初琢推他上车:“知道了,我十八岁,又不是八岁,快走吧,去了南方人生地不熟的,长点心眼。” 没有票,列车员把他拦在下面,拥挤的人群將两人彻底隔开,初琢全力挥挥手:“早去早回啊邢鉞錚。” 邢鉞錚不舍地扫视他白皙精致的五官,掐著最后一秒转身进入火车內部。 咚隆咚隆的蒸汽声拉响长鸣,灰白的浓烟滚滚冒出,老式绿皮火车压著轨道,哐当哐当驶离站台。 看不见火车影子,初琢走出站台。 上次给哥哥写完信后,哥哥立马给他回了信,里面又装了很多票和钱,之后没再收到过信,估计是处理“嫂子”的问题。 初琢买了些当地特產,风乾肠,坚果,木耳,野生菌菇等,连带著问候爸妈身体的信一齐寄出。 寄完信,他找家饭馆吃了碗面,骑自行车回村,半道上碰见孔春芙载了她一程。 001主动让位,从后座位置扑腾飞起来:【宿主,孔春芙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誒,谁欺负她了吗?】 初琢不著痕跡地回头瞥了眼,心中暗说:【不像是谁欺负。】 十月底的北方,空气里初见萧条,每个人行色匆匆。 没几分钟,孔春芙开口说话,嗓音里哭腔若隱若现:“云初琢,你…我能问你借点钱吗?” 语毕,她轻耸鼻子,竭力支撑岌岌可危的崩溃,恍惚间语序混乱:“我家里人生病了,急需用钱,我保证会还你的,不还我这辈子穷困潦倒,所以我肯定会还的,我、我把教课的工分都给你,我拿人格担保绝对不是骗人,我跟你去村长那里写保证书让村长见证……” “可以啊。”等她情绪发泄出部分,初琢柔和地截住孔春芙几近破碎的话,语调加深地重复,“可以的,孔春芙,能被钱难住的,在我这里都不是事儿,你要多少?” 孔春芙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低的:“500块。” 確实是大笔钱,加上哥哥之前寄的,初琢手上一共六百来块,不过他短期內用不上这么多钱,放著也是存灰。 孔春芙平时为人不错,偶尔性子八卦,对待教学非常认真。 人命的事更重要,初琢借给她五百,在孔春芙强烈的要求下,找了村长做见证。 初琢没强硬地说不需要。 当著村长的面,孔春芙写完欠条,签下自己的名字。 临走时村长留了初琢一步。 第141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2 村长端了盘饺子:“你柴婶早上包了酸菜饺子,小云知青煮了吃,天冷搞点热乎的。” 初琢谢完,人刚转身,柴雪梅急忙跑来,边走边喊:“小云知青等一下,给你的手套打好了。” “喏,你试试看合不合適,不合適我再改改,昨天錚小子跟我说了后,我立马赶时间做出来的,小云知青这双手要教学生上课,必须得保护好。”柴雪梅眼尾笑出一道褶子,年近半百的女人一身纯朴气息,“围巾要等两天才好,辛苦小云知青再等等了。” “婶子慢慢来,我不著急。”戴好红色毛线手套,初琢双手正反面来回展示,“可以的,不用改,谢谢柴婶子。” 柴雪梅哪会看不出手套有点大了,小云知青的手是真的小,她已经往小一个尺寸做,还是略显宽鬆。 確定不会掉就行,小知青懒得折腾,她便没说改一改的话。 “那就行,錚小子出远门,你一个人在家懒得生火,来婶子家吃饭啊,多双筷子的事儿,錚小子招呼了的,专门往我这儿存了你的饭钱,小云知青不怕打扰婶子啊。”柴雪梅道。 初琢温和地笑:“那就麻烦婶子了。” 柴雪梅佯怒了他一眼:“这叫什么麻烦,读书人多好啊,我高兴还来不及。” 回到砖瓦房,初琢煮了碗酸菜饺子吃。 柴婶子手艺没得说,胃口不怎么大的他,一口气吃了二十个,肚子顶著了,瘫坐在凳子上消化。 001叼来杯子,催促他喝点温水:【宿主,反派才走半天你就把自己搞撑了。】 初琢颇为诧异:【你什么时候扫描过他了?】 001道:【你上次生病发烧,他一副快没老婆的样子,我就顺手扫他了,完全没有新鲜感呢。】 【每个反派都要跟你搅和在一起,也不知道升级后给我的这个功能有什么用,我是什么反派探测雷达吗?】 初琢眼眸一眨,给自个儿倒水喝:【也许,是为了確定哪个是他?让我心里有底?】 其实感觉这玩意儿,比扫描更准確。 001迷惑了,鸟爪扒在初琢肩膀上:【什么意思?001不懂。】 初琢微侧头:【001,三千世界不止我们在穿梭,有个灵魂一直默默地跟著。】 说到这个份上,001就是再蠢也反应过来了,小翅膀炸起:【宿主,你的意思是,所有世界的反派都是同一个人?】 初琢抚摸它的翅膀,细心顺毛:【准確来说,他们是同一个灵魂。】 一个又一个小世界的追逐,就像今天,明明都走了,可留给他的呵护与照顾一点儿也没少。 虽然没有记忆,但隨著每日相处,属於心臟里温柔又繾綣的依稀印象坚定地告诉自己,他有被爱了很久很久。 001飞到桌子上,跟宿主大眼瞪小眼:【所以小鸟不是唯一了?】 哈,不愧是001呢,这重点抓的非常之重点。 初琢把它捧在手心里,手掌抚摸001的脑袋:【001一直都是唯一的小鸟,我们永远是伙伴,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001一想也是,世界上没有比它更特殊的小鸟了,鸟嘴轻啄初琢的手心:【盖章盖章,跟宿主盖章。】 * 邢鉞錚赶了五六天路程,抵达南方的晋城,按照之前联繫的地方,进入黑市。 “好久不见啊邢哥,得有大半年没来了吧。”严东叼著烟,隨意地招呼道,“这次要什么?” 邢鉞錚道:“手錶,茶叶,烟,收音机搞几台。” 一次性点了好几样,严东呆滯:“邢哥缺钱了?” 邢鉞錚淡淡地说:“不缺,想多挣点,你这里都有吗?” “茶叶这玩意儿我肯定没有,不过我有个刚认识的兄弟有这方面的货。”严冬给他递了支烟,“邢哥不著急回去的话,多留几天,我替你们约个见面?那兄弟也算够义气,保证尾巴给收拾得不露一丝风声。” 邢鉞錚接过烟,指尖捻起桌上的火柴盒,扒拉一根擦出火苗,淡色的薄唇含著香菸点燃,吸了一口,青烟自嘴角倾吐瀰漫:“好,后天这时候我再来,不管事情成没成,请你吃饭。” 烟雾繚绕,遮住了男人英俊的五官。 严冬爽快地应下:“成,那我就等邢哥的请客了。” 离开小巷子,邢鉞錚去了趟附近的集市。 晋城来过好几次了,集市倒是一次都没逛过。 跟北方区別很大,光说玻璃弹珠这玩意儿居然还有不同种类,北方比较单一,看著也没这上面的好看。 溜达完一圈,今日不是大集,问了当地人,他们每月逢五、十会有大集。 邢鉞錚记下日子回小旅馆,晚上买了俩馒头,吃完睡下,第二天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几年走南闯北,人脉当然不止一个,晋城这一趟走完,海城那边还有,如此才算完。 另一处的接头人换了张面孔,邢鉞錚皱起眉,那人赶忙解释道:“栓子是我堂哥,堂哥结婚了,嫂子前些月怀孕,堂哥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就把这个差事交给我,兄弟你放心,他这里的客人都有跟我说,请问您贵姓?” 邢鉞錚单报自己的姓。 那人满脸惊讶:“你就是打北方来的邢哥啊,堂哥与我提过,说邢哥这人讲义气,话从不掺假,是个爽快人,哥这回要点什么?” 邢鉞錚点了游戏机,过年这段时间,有钱的城里人会给自家孩子买著玩,算半个畅销货。 做完交易,邢鉞錚多等一天,跟严冬所说的兄弟碰上面。 相识一番,钱货两讫,三人一起吃了顿饭。 大集这天,邢鉞錚逛了趟集市,挑了个彩色的毽子,北方都是清一色的棕色,没这个好看。 顏色绚烂,適合活力多彩的小知青。 次日出发去海城,路上赶了一天半,修整半天,清早去城西巷尾。 海城形势比较复杂,耽误了小一周,才將东西归置妥当,东西装备完善,约好时间安排线人运走。 临行前,踏进黑市转悠了半圈,拿他之前定下的钢笔,据说是牌子货,出墨好用。 青蛙也蛮有意思,转动后面的尾巴会跳,买一个。 陆续选了几个没见过的玩具,给完钱离开之际,路过某个小店面,邢鉞錚心中警铃一响,氛围不对。 邢鉞錚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走了没几步,隱约听见白粉、鸦片等字样,他倏地停下脚步。 大约身处黑市缘故,那几人谈话时並未太过防备,只轻微压低音量,恰好邢鉞錚耳力过人。 摸著腰间凸出的武器,男人步伐一拐。 第142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3 谈话的几人察觉不对,迅速收声,警惕地盯著他。 “你们有多少货?”邢鉞錚临危不乱,语气之隨意,活像老行家。 来人体格健壮,单瞧著不好惹,罗全没打算与他硬碰硬,面含警醒矇混过去:“兄弟,听不懂你说什么。” 邢鉞錚掏出別在腰间的枪:“我说,有多少货,我也要。” 他眉间留疤,古铜色皮肤,常年做木工活,肌肉块头大,身高超过一米九,背部一挺,黑沉沉地堵在门口,真有黑社会老大那味儿了。 罗全双眸微眯,暗中打量。 那群警察可养不出这身匪气,妥了,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 “兄弟哪边的,之前没见过啊?”罗全给他递烟。 邢鉞錚面不改色地接过,罗全摁响打火机,替他点燃菸头。 “北边,跟那群老毛子接壤的边境,听说南方有货,跑了好些个地方,你们南方人心眼忒多,问了几个人都说没有,还是你有胆量,要老子说,干这个活儿胆儿小可成不了大事。”邢鉞錚手指附有一层厚茧,夹著烟吸了口,指尖抖掉菸灰,熟练地吞云吐雾,“我要的多,这里不方便,留个接头地点吧。” 罗全听他这副说辞,怀疑散去大半,从抽屉里取出小包白纸包裹的粉末:“来点儿?” 邢鉞錚眸底一闪而逝厌恶,掩藏得极好,瞧不上似的嫌弃:“你存著自个儿使吧。” 罗全被拒了也不恼。 约定见面时间与地点,邢鉞錚爽快地掏了两百块撂下:“定金,货够,只多不少。” 罗全大致数了下,不客气地收了二十张大团结:“哥你放心,兄弟这儿別的不保证,这东西管够。” 邢鉞錚回了旅馆。 周围有人观察,他留在屋子里,除了早中晚三餐,到旁边的馆子里吃饭,其余时候皆没出门。 临见面的头一天晚上,对方暗中派来观察的人有所鬆懈,邢鉞錚从旅馆后院悄悄出门。 夜里,警局大门被敲响。 邢鉞錚长话短说,將明日见面的地点和时间说与值班人员。 值班人员面容严肃,这不就是局长这段时间一直头疼的那群人吗? 他表情越来越凝重:“同志你稍等,我去叫我们局长。” 大半夜的,局长刚要跟媳妇亲热,被警局一通电话叫来。 外套松垮垮地披著,绷住脸,发现房间里有个陌生人,局长眉宇冷厉地皱起:“同志这个点找来有事?” 值班人员赶紧解围,將事情与局长详细说了,局长捋完思路,目光流连邢鉞錚,最终放弃,补偿了两百块后对他表示感谢。 邢鉞錚拿钱走人。 耽误几天,就晚几天回去见琢宝,他已经等不及想回去了。 路段勘测完毕,將仓库里的货物成功运上路,返程去火车站的路上误入两帮人火拼。 没多久便来了群警察,將两方人员一锅端,邢鉞錚无辜被抓。 审讯室环境昏暗,眼看马上就能回去见小知青了,邢鉞錚绷紧下頜,轮廓坚硬锋利,不耐烦地说:“老子是路过,压根儿不认识他们,更不清楚那群人在做什么勾当。” 邢鉞錚只在初琢面前收敛平时的粗鲁样,小知青细皮嫩肉,声音大了都是唐突,那些个脏话粗话全部咽下。 外人面前可向来是看不惯谁硬刚,別指望他语气態度有多好。 小警员来警局没干多久,被他这副凶样唬住了,嘴皮子打颤地回道:“这,这位同志,警局打人情节更严重的,你千万冷静点。” 邢鉞錚敛眉:“老子没事打你干嘛?我他爹是让你们快点查清楚,我跟你们局长见过,你去找他,老子赶著回家,没功夫陪你们瞎耗。” 小警员木愣地哦了两声,转身去找领导。 局长在外办事,值班人员休假,因此警察局没一人知晓邢鉞錚昨晚来过,下级领导不敢隨便放人。 经过一天半的调查,警局还了他的清白,警员揭开他手上的手銬,满脸歉意地说:“抱歉同志,耽误你时间了。” 邢鉞錚没废话,转身即走。 一道年迈的声音喊道:“邢同志请等等,可否留下帮个忙,事后必有重谢。” 重谢两个字,令邢鉞錚短暂停下。 局长面带和善:“邢同志,好巧,我昨天没在警局,不知道他们误抓了你,真是抱歉啊,我们借一步说话?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身处异地,况且他手上算不得乾净,邢鉞錚只想走,局长瞧出他的不情愿,报出一串让人难以拒绝的数字:“两千块,如果完成任务,我代表警局奖励你两千现金。” 嘶,局里其他人纷纷抽气,这大手笔啊。 邢鉞錚微眯眼,似在思考,五官摆出冷硬姿態,使得眉间的疤痕瞧著心惊胆战。 “对了,就这个样,邢同志,你真的很適合这次行动。”副局长满意道,“我们假装配合那群人,迫於查找不到证据,放了这次相关的所有人,你同他们回去,找到他们的其他据点,把消息匯报给我们,剩下的就不用你再跟,我们会安全带你出来,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之前听闻对方无意撞破毒佬交易现场后,镇定地与其交涉,单凭一人就带回准確可靠的消息,局长见邢鉞錚第一眼,就打过这个主意,只不过还在犹豫之中。 如今真是天赐良机。 邢鉞錚不想耽搁时间,但两千块確实不少,他稍微斟酌过后问道:“跟多久?” 见他有鬆口的跡象,局长赶紧说:“目前没有人怀疑到你头上,你取得他们的信任,要不了一个月。” 局长下意识拍拍他的肩,发现这人比他高出大半个头,手要举高才能搭上去,便訕訕收回胳膊,手揣回兜里。 不到一个月,元旦之前能回去,时间绰绰有余,邢鉞錚应下,特別强调道:“最多一个月。” 没两天,那群人的背后力量找来,给出系列证明清白的证据。 警察局“迫於无奈”把人放了。 那日邢鉞錚还没出现,反倒先惹来警察,罗全本来有所怀疑,但男人满脸胡茬,一看也是被抓进去关了几日。 邢鉞錚哪会没注意到他的打量,直接来个先发制人,俊脸怒气横生:“罗兄弟,我们交易取消,老子辛辛苦苦从北方跑来,生意钱还没挣到,警察局倒先进了一趟,你这里指定是气运不好,你把钱还我。” “兄弟对不住啊,不知道谁泄露了消息,下次我一定做足准备,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罗全立马转变態度,连声跟他保证。 第143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4 一身土匪般的气质,比领头还像黑社会,邢鉞錚成功摸进內部。 他只认得几个字,但十几岁就敢往黑市踏入,黑话说得极有水平,装个混不吝轻鬆拿下,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像是场子里的常客。 短短半个月,摸清了小团伙五分之一的据点。 罗全找来他面前,主动点了根烟递到男人嘴边,態度谦逊地说:“邢哥这两天瞧著有点心不在焉,需要帮忙吗,兄弟给你主意?” 没错,將近一月过去,邢鉞錚如今的地位比罗全这个引他入门的人还要高。 邢鉞錚心说怎么会不著急,马上就快一个月了,警察局还没点动静。 不过面上瞧不出,他平淡地解释:“不是什么大事,这边找个会做锅包肉的都没有,馋北方老家那一口了。” 罗全闻言露出点感同身受:“是这个理,我出门久了也会想念家乡那边的菜。” 又几日,总算传来消息。 贩毒据点被端,警察局目標压得很大,打著就算无法一网打尽、也要狠狠折断其羽翼的势头,全队来势汹汹。 交接邢鉞錚的人节奏打乱,枪林弹雨中,邢鉞錚手臂挨了枪子儿,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著侧边空气里枪声追来,他迅速偏头,子弹擦过脖颈,划出一道不明显的伤痕,血跡隱隱下坠。 听见压抑的闷哼声,警员回头一瞅,瞬间面如土色。 完了搞砸事情了。 他迅速將邢鉞錚扯到身后,低声问道:“同志,你还能走吗?” 邢鉞錚捂紧胳膊,厉声道:“別他爹废话,前面带路。” 警员確认他的状態,按照路线逃出,附近接应的人发现邢鉞錚受伤,立即带人去医院。 邢鉞錚失血过多,意识已呈现半模糊状態,被抬上手术台取子弹,麻药打入之际,他紧急抓住医生的手:“不需要。” 医生见怪不怪,此前传麻药迷晕相当於死过一回,好多人信以为真,强忍著也不打麻药。 “同志,你这子弹镶嵌得有点深,不打麻药会很疼。”医生提醒。 “老子平生最不怕疼,你儘管动手。”邢鉞錚气息微弱,言语固执道,“我要保持理智。” 医生便喊护士拿一张毛巾,让他咬著。 反光的手术刀剜进皮肤,尖端割开血肉,在鲜红的肌肉纹理里钻取子弹,邢鉞錚下顎咬得紧紧的,眼眶涌起森然血丝,脖颈一道道青筋狰狞爆出,额头冷汗不停。 不知过去多久,手术完成,邢鉞錚鬆开嘴,彻底陷入昏迷。 醒来后,他问了旁边的护士,距离元旦不足十天。 医生过来换药。 他一声不吭,换完后才说:“我要出院。” 医生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至少得住院半个月,同志,你这伤口可不轻,警察局那边打了招呼,让我一定治好你呢。” 邢鉞錚態度坚决:“那就叫警察局的人跟我谈,我要回家,不用想著敷衍,你不叫老子半夜翻出去找。” 医生:“……” 下午局长亲临病房,观察了一番他的身体状况,而后说:“同志,枪伤要好好养,你著急的话我让人给你家里写几封信。” 邢鉞錚態度依旧,冷冷地丟下三个字:“不需要。” 实在劝不动,局长掏出衣服口袋里给他的奖金:“这里有五千块,抱歉,这次行动让你受伤了,多余的是我个人贴的。” “看病住院的钱局里付,过会儿我让医生给你找点伤药消炎药,你在路上拿著用。” 傍晚医生来送消炎药,晚上的火车票没有了,只有第二天上午的票,邢鉞錚留在医院住了一晚上。 手术后几十个小时睡得充足,现下暂无困意,他身体底子好,架不住胳膊一直疼得不舒服,病房里待不住。 大多数人掏不起昂贵的病床费,医院的走廊相对要热闹些,恍如人生百態。 邢鉞錚靠在最远的墙上,想起了初琢,眸里泛出温柔。 旁边路过一个男的见他站著,胳膊上还缠著纱布,好心道:“同志,这里的凳子是免费坐的,不收钱。” 邢鉞錚偏头瞟了一眼。 常渠文善意补充:“同志第一次来人民医院吗?咱们这里的人民医院是为人民服务的医院,只要不是病房,外面大堂隨便坐。” 邢鉞錚视线越过常渠文,这人身后站了个高一些的男人,大约是看出他身上的凌厉与未消解的杀气,观察他的眼神充满敌意,暗中戒备著。 “嘶,哥,你轻点。”常渠文抽出手,转头对男人埋怨。 亲昵中透著股奇怪的態度。 邢鉞錚眼皮一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发生变化。 段淮揽过他的肩膀,贴近说道:“阿文,你管他做什么,我要吃醋了。” 还有外人在场呢,常渠文轻轻推开他,对邢鉞錚露出个抱歉的笑容,准备离开。 “等等……”邢鉞錚下意识地叫住他们,见两人同步望来,他慢了半拍,脑子里的答案呼之欲出,“你们说的吃醋…是什么意思?” 段淮立刻往后护著常渠文,冷眼凝视:“你要做什么?” 没想到这人听力这么好,他已经压低音量了,离得不算近还能听清,心神顷刻拧紧,整个人防备起来。 常渠文一愣神被赶到身后去,从段淮胳膊处探出脑袋,见邢鉞錚是真的疑惑,面相虽然凶但没有攻击性,目光似乎因为联想到什么,显得有些柔软,並非段淮臆测的那样。 並且他可太熟悉这个状態了。 常渠文主动从后面绕出来,牵起段淮的手,小声说:“就是互相喜欢,同志,你是不是有个喜欢的人也是男生?” 邢鉞錚整个大脑轰的一声炸裂,喃喃道:“喜欢?” 男的和男的也能喜欢? 常渠文小弧度地点头:“我和哥就是互相喜欢,当做伴侣要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 段淮以防护的姿態侧挡常渠文身前,平静的面容渗出几分危险:“阿文,防人之心不可无。” 邢鉞錚还沉浸在常渠文的话里,男生和男生也可以谈对象吗,然后花了三秒时间捋清了这句话里的等量代换。 他喜欢琢宝,当做一生爱人的喜欢。 见他逐渐想通,常渠文拉著段淮离开,邢鉞錚余光里瞟见常渠文的动作,跨步上前:“等一下。” 邢鉞錚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谢谢你的开导,我明白了。” 常渠文当然是不肯收,他就说了几句话,又没实际帮什么,但段淮可不想再因为一张钱来回拉扯,替他拿了。 不是举报就好,心中担忧散去,段淮隨口道:“不客气,祝你早日追到喜欢的人。” 回到病房,本就失眠的邢鉞錚彻底睡不著了,唯一的好处是几乎感受不到胳膊上的伤口。 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我喜欢琢宝”几个字。 夜晚的病房安静无比,银灰色光斑洒落病床,邢鉞錚坐在床边,摸著加快跳动的胸口,囁嚅般自语:“原来…是喜欢吗?” 第144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5 鸣虎村並未因邢鉞錚的离开有所变化,明天就是元旦了,初琢担忧地坐在堂屋门口。 距离邢鉞錚出门快两个月时间,当初说的最迟一个月期限,如今远远超出。 路上遇到危险了吗? 嘆了口气,发觉嘴巴有点干,初琢回屋子兑了杯麦乳精喝。 一口气喝完,放下搪瓷杯,身后乍然响起脚步声,咚、咚,沉重有力,还有闷闷的呼吸穿插。 乡下村民大多纯朴,做不出未经主人同意便径直闯进堂屋这种事,顶多在院子里喊上一声,而不打招呼就进入这里的,只有一个可能。 初琢迅速转身,热烈地喊道:“你回来啦邢鉞錚!” 没等他看清男人的模样,下一秒被拥进温暖的怀抱里。 初琢伸手去抱他,被他身上冰冷的外套冻了下手,身体一抖,邢鉞錚立即捉住初琢的手塞回胸膛处:“外面衣服是冷的,从这里抱。” 北方的冬天纯乾冷,尤其是近年底,气温零下二、三十度,邢鉞錚在雪地里赶了一路,踏入门口时,提前解开外套纽扣。 里面厚绒毛衣穿得正暖和,再去拥抱令他心动的男生,是这个北方糙汉潜意识里流露出来的体贴与柔情。 初琢手从他身侧绕过,紧紧錮住男人温热健壮的身躯,脸往邢鉞錚肩膀处的毛衣上蹭了蹭:“邢鉞錚,我好想你啊。” 邢鉞錚咽了下喉咙,少顷,嗓音变得嘶哑,借同样一句话诉说心意:“我也很想琢宝了。” 很想很想,骨子里发痒的想。 “想我这么久才回来?錚哥的想跟我的想好像不太一样誒,我可是第三十一天就在等著你回来了,邢鉞錚,你差点迟到了,不然等著上我的失信名单吧。”初琢每句话尾音上扬,说够了才鬆开他,往他身上四处观察,语气里说不尽的掛念,“路上碰见麻烦了吗?没出大事吧,錚哥有受伤吗?” 第三十一天就在等著这句话,当然是朝夸张了说的,时局特殊,交通不便利,和最初约定时间有差距,往后推是常有的事。 只是他察觉到邢鉞錚似乎状態不对,初琢便想著多说点话,不管是逗还是其他什么目的,总归让这个远道归来的男人心情缓和一点。 小嘴叭叭的,自小知青来他家后,还没长时间分开过,邢鉞錚爱死了初琢碎碎念的样子。 目光眷恋地听他念叨,有关受伤的那句话一出,脸色微僵。 誒?他俩离得这样近,邢鉞錚的变化初琢哪会没感觉。 初琢瞪大眼睛:“真受伤了?伤哪里了?” 邢鉞錚不由得紧抿唇,小知青透亮的眼珠染著关怀,他乾巴的嘴角颇显无力地说:“胳膊,不小心被打到了。” 用词模糊,初琢审视追问:“被什么打了?” 总不能是別人吧,还有人能欺负到邢鉞錚头上? 邢鉞錚不擅长在初琢面前撒谎,慢吞吞地卡了几秒,坦白道:“是枪。” 初琢眼眸圆溜溜一震:“严重吗?” “……”邢鉞錚抬手抚平他眉头,“不严重,回屋里给你瞧?” 初琢拉起邢鉞錚去房间里,往床上一推,邢鉞錚顺著力道往后坐,初琢指挥道:“我床上烧著炕呢,暖和些,脱吧。” 邢鉞錚有一种两人角色调换的感觉,哭笑不得地脱掉外套,棉衣,露出精壮强悍的上半身胸肌。 左边手臂赫然缠著纱布,部分白色被鲜血染红了。 “伤口流血了,药在哪?”初琢语气颤而急切,“邢鉞錚你一路带著伤回来的吗?” 邢鉞錚看到变红的纱布心道糟了,光顾著见到琢宝的喜悦,肩上的疼一点儿也没察觉,伤口裂开了都无知无觉。 听见这话,他赶紧道:“有的,在我包里。” 说著他就要起身,被初琢一把摁住:“我去拿。” 包在堂屋里,初琢一溜烟跑进跑出,纱布和消炎药带过来,换掉沾血的旧纱布:“胳膊抬一抬。” 邢鉞錚全程听话,让做什么做什么,琢宝给他换药比医生还细心…… 有那么一瞬间,邢鉞錚忽然觉得这伤受得挺值。 初琢换好药,缠上乾净的纱布,轻轻打了个蝴蝶结,邢鉞錚低头一瞅,喉头微哽。 “你这什么表情?”初琢抬头望见他复杂难辨的神態,手指头拨了拨蝴蝶结,“邢鉞錚,直觉告诉我你在想不好的东西。” 邢鉞錚:“……” 受伤值得这话他就是再蠢也知道不该说。 邢鉞錚沉沉地深呼吸,一路赶回来忍到现在,由著琢宝给他上药,已是突破生理极限了,脑海里不断闪回南方医院里碰见的那两个男人之间的亲密关係…… “琢宝。” 初琢没张嘴,喉咙发音应了声,好整以暇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邢鉞錚出入社会早,胆量大,说话做事不会考虑太多,有一分把握就上,这会儿却莫名词穷。 他的心意是明了了,琢宝也是如此吗? 犹豫半秒……算了,他都明白自己所念所想了,无法再接受老老实实地守在小知青身边,当一个爱而不得默默付出的朋友,那才叫人难受。 邢鉞錚双脚踩地立直,用没受伤的胳膊搂起初琢的腰,反手扣在炕上,双臂围困他身体两侧,掌骨撑於床沿边:“琢宝,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不是兄弟不是哥们儿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搞对象的喜欢。” 满怀赤诚地诉说心意,视线全程倾注初琢脸上的情绪,没有厌恶,更没有立马拒绝,他停了几秒,再接再厉道:“你能考虑考虑我吗?” 被他不打招呼抱起来的那刻起,初琢便心有所悟,单眨眼,手掌轻推他逼近的健硕胸膛:“可以呀。” 男人表情出现一瞬的空白,像是被惊喜砸中,初琢心臟也跟著跳闪,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是邢鉞錚的话就可以呀。” 邢鉞錚呆愣的思维回神,咕咚吞口水,抓住胸口作乱的手,一股邪火顷刻燃起,肆虐流窜全身……不妙,他迅速背过身藏住凸显变化的身体。 操,小知青好会勾他。 不管是心,还是身,全都热起来了。 初琢轻轻挑动眉梢,直起身,戳了戳男人僵硬的后背:“邢鉞錚,还要不要搞对象了?” 这话可踩了邢鉞錚的底线尾巴,都忘了身体的异样,飞速转回来:“要,时时刻刻都在想,你说了可以的,我听见了就不能反悔。” “没有反悔……”初琢倏忽收口,眼球自下而上地缓缓移动,对准男人那张略显惊慌的俊脸,睫毛浓密卷翘,清亮如珠的瞳孔摄人心魄,“錚哥,大冬天的火气也这么旺吗?” 邢鉞錚无法反驳:“……” 第145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6 既然被发现了,琢宝也没有表现出反感,邢鉞錚套上棉衣,倾低上半身,头埋进对方瘦弱的脖间猛吸:“香的。” 初琢歪了歪头,让他更方便斜靠:“我擦了雪花膏。” “哪里都擦了么?” 邢鉞錚鼻翼蹭过男生的耳朵,唇瓣寻摸著脸颊,沿頜骨轮廓一路触吻:“我尝尝。” 情窍刚开的糙汉不懂怜香惜玉,把人亲得近乎喘不上气,才流连忘返地从初琢嘴巴里退出来。 邢鉞錚仍觉不够,含著唇瓣解渴:“嘴巴里也是,一股奶香味,琢宝全身都是甜的。” 初琢嘴巴麻麻的,有心解释他才喝了麦乳精,所有的香都是正常的,但邢鉞錚语调太痴了,沉迷了一般。 估计这时候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两人都缓了一缓,初琢缓口气,邢鉞錚缓燥意。 外面飘起了白色的雪,鹅毛大的雪花旋转坠落,盖在地上,本就深厚的积雪再添一层。 安静的屋內,邢鉞錚冷不丁地吐出一句称呼:“媳妇儿。” 夹著嗓子喊的。 初琢闷头髮笑:“錚哥安错声带了吗?” 邢鉞錚听不懂声带是怎么个意思,但初琢话里调侃的线索还是能准確接收的。 叫起来是有点生疏,毕竟他这辈子都做好了不结婚的准备了,谁能想到当初从板车跳下来的男生只是往那儿一站,白皙的脸蛋惹眼极了。 无需多言,炽热直抵心窝。 “你就是我媳妇儿。”邢鉞錚浑不讲理地將人紧紧扣入胸膛,“琢宝也可以叫我媳妇儿。” 初琢从宽阔的胸襟里抬起眼神,男人面相凶悍,高挺的颧骨延展出深沉,想像著对方被叫媳妇儿的场景…… 他试探地喊:“媳妇儿?” 语毕自个儿打了个哆嗦,咦,好怪。 邢鉞錚虎躯一震,浑身被刺挠般发痒,果断捂住男生的嘴巴:“好了可以了,你錚哥大老粗一个,琢宝白净又贵气,才是需要尽心呵护的心肝宝贝儿。” 说完,邢鉞錚追问道:“琢宝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小知青答应得太恰如其分了,几乎没经犹豫,相识的这段日子里,邢鉞錚可不认为琢宝会是將就的性子。 难道…在他爱而不知的日子里,琢宝早已被他打动? 初琢露出潺潺笑意,手指拂过心臟位置,眸光回馈著鲜活般不加掩饰的爱慕:“大概…日久生情吧。” 邢鉞錚俊脸铺开笑意,大掌拢住男生的后脑勺,指腹抵著柔软的黑髮一下下摩挲,充斥著微末的掌控欲。 起初他也不懂,但不影响本能地对小知青好。 他们是天生一对。 001不嫌冷,跑外面疯玩回来,小翅膀飞上飞下:【这就是传说中换汤不换药的反派?】 初琢瞧著它上下飞动的架势:【这么说也没错,001不累吗?】 001当即停在窗檐:【累了,反派啥时候回来的?】 初琢道:【半小时前,有鱼吗?】 001遗憾:【没有,那群小孩本领不到家,钓不上来……反派应该能行。】 邢鉞錚手臂伤还没好,初琢把001的话记在心里。 这边冬季天黑得很快,略过惊险的部分,邢鉞錚將事情美化一遍,掏出五千块双手奉上:“琢宝,管钱。” 非常自觉了。 邢鉞錚物慾极低,屋子里琳琅满目的东西,几乎全是初琢来了后新置办的。 箸笼,保温桶,陶瓷调羹,大蒸笼,连擦桌子都有专门的抹布。 他交得满含殷切,初琢不客气地收了,还以一张大团结:“錚哥的零花钱。” 给出去五千拿回来十块,邢鉞錚喜滋滋地心想,这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买卖了。 因为爱人是唯一仅有的。 * 元旦是年节前的小热闹,邢鉞錚昨天出了火车就往村里赶,从南方运来的东西还没处理。 村长去集市为村子年节添些需要的物品,今日开拖拉机出行。 一群人穿好棉袄坐车赶集。 孔春芙近日多了些笑容,热情地交谈:“云初琢,哟,邢同志回来啦,你们感情可真好。” 邢鉞錚瞟了眼女知青,嗯了声。 这个年代对感情话题是很敏感,但他俩都是男的,正常情况不会有人往那方面想。 “我来鸣虎村第一天,錚哥就对我多有照顾,感情自然要亲近点儿。”初琢转而问道,“孔春芙,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家里有消息传来吗?” 孔春芙语气欢快:“我妈身体好多了,云初琢,欠你的钱我已经存了部分,等凑个整,年前还你一点。” 她提起还钱时,態度坦然自若,並不觉得借钱是件羞於开口的事,周围几个知青隱秘张望,大部分人只感嘆云初琢是真有钱,下乡了还能借给別人周转呢。 只有那极少数,如韩斌泛起心思,听孔春芙这口吻,借的好像还不少…… 到了路口,大家陆陆续续从拖拉机下来。 初琢和邢鉞錚没走几步,身后被人叫住:“云同志,请等一下。” 听声音颇为年轻,回头一看,是个男知青。 “云同志,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保证会还你的。”韩斌摆出几分真诚样。 邢鉞錚掀他一眼:“没钱你还出来赶集?” 韩斌噎住,视线隱隱扫过男人。 关於邢鉞錚的谣言,韩斌有所耳闻,假装没听懂:“我问的是云初琢,云同志,你看你都能借给女同志,我们男的可比女的讲信用……” “停,谁和你我们男的?”初琢打断他,“新时代人人平等,女同志不比男同志差,凭藉自己是男的沾沾自喜,你在狗叫什么?” 狗叫二字极其难听,是个人都忍不了,韩斌心中燃起怒火,手下意识扬了起来:“你个小白脸说……” “说什么?”邢鉞錚一脚踹开他,不久前火拼里逃生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气场凌厉肃杀,“满嘴喷粪,手不要老子给你剁了。” 嘭的巨响,韩斌哐啷坠地,齜牙咧嘴地揉著腹部爬起来,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他二话没说,一瘸一拐地离开。 “去哪,”邢鉞錚冷声喊住他,“道歉。” 韩斌不情不愿地转身,弯腰鞠躬,余光里满载恶毒:“对不起。” 初琢没说原谅,无动於衷地送他两句话:“祸从口出,记住这次教训。” 韩斌没敢吭声,过了半分钟试探地抬起头,他们已经走远了。 “他娘的,不就是仗著有靠山,下了乡谁还管你京市不京市,大家都是一群被下放的知青,小白脸一个,谁比谁高贵。”韩斌恨生生骂道,“克父克母的农村泥腿子,一辈子都是没出息的乡下人。” 说完转身离开,一路嘴碎骂人,没留意脚下路段,不慎踩到结冰的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 尾椎骨撞在地面凸起的冰柱上,韩斌疼得眼泪花直流,平凡的长相被阴狠摺叠成扭曲鬼影:“有钱都不借,抠门,钱迟早被贼偷光。” 说著诅咒的话,韩斌不会想到,他的倒霉日子还在后头。 第146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7 上午分別找了几批人处理全部货物,钱包肉眼可见地丰盈。 初琢双举大拇指:“邢鉞錚,你是这个,你真的好会赚钱啊。” 邢鉞錚眉眼流动情意,捏住男生的大拇指:“手势是什么意思,示爱吗?” 开窍的男人果然不一样,啥都往那方面想。 初琢没扫兴,点头配合:“是的,对你表达滔滔不绝的崇敬爱意。” 邢鉞錚学著他,双手点讚,真情流露地说:“我也爱你。” 初琢就笑,邢鉞錚问他笑什么,初琢抽过气答不上来。 此刻他们在去供销社的路上,邢鉞錚隱约猜测和方才的手势有关:“琢宝,我做得不標准吗?” “非常標准。”初琢在胸前比了个苹果形状,不等邢鉞錚仔细研究一遍,他四指嘎巴朝內凹,大拇指向下尖,苹果秒变爱心,“这个也叫喜欢,邢鉞錚,学这个吧。” 邢鉞錚只是过的糙,脑子不缺活泛,立马联想之前的手势,照著初琢的新手势重新比了一个心。 初琢扯走他单边手臂,邢鉞錚不明所以,手指保持著半弯移至初琢面前,然后瞧著他的半边爱心,对上男生细嫩的手指。 他皮肤偏黑,和琢宝白白净净的手指放到一起,色差感极为鲜明,由他俩合成的爱心就这么招摇在空气中。 如同邢鉞錚的心跳。 冬日天冷,行色匆匆的路人不会关注这点於他们而言无关紧要的画面,邢鉞錚捉著初琢的手,举至唇边快速轻吻,而后塞入自己衣服兜里。 就像是两兄弟,哥哥替弟弟暖手,很正常,不是吗? 供销社里人很多,雪花膏快用完了,邢鉞錚又买了两盒。 再零零散散提前囤些过年用得上的东西。 回到家,將东西归置妥当,邢鉞錚反身抱起初琢:“一天没抱我的琢宝了。” 初琢骤不及防地双脚离地,没有挣扎,主动环住男人后肩:“抱吧,给你抱个够。” 家里没养牲畜,他们单独买了只大鹅,宰杀清理完毕,下午燉著吃。 两人都不会做铁锅燉大鹅,请了外援。 柴雪梅听闻二人来意,停下磕瓜子儿的动作,套好花围裙,手搁上面擦了擦:“这个简单,我教一趟,保管一次性学会。” 一进他们灶房,柴雪梅左顾右望地打量:“嚯,錚小子你行啊,果然来了知青会过日子了,上回过年进你这外屋地儿,光禿禿的,一眼望去就把所有碗筷看全乎了,都不需要转脖子,连个搭碗柜的抹布都没有。” 邢鉞錚窘迫地挠头:“我过糙点不打紧,初琢不行。” 初琢挨著他站,主动蹭他的手:“邢鉞錚,你把我养得很好,我很幸福呀。” “……不,不客气。”邢鉞錚一激动回的啥自己也没明白,耳尖发热,连黝黑的脖颈都映起不明显的红晕。 柴雪梅收起惊嘆,抽出菜板,摆上大鹅,手中转著把菜刀,咔嚓一剁,大鹅头身分离:“这大鹅个头足,你俩大小伙子吃的完吗?” 还有许多配菜呢,初琢摆头:“吃不完,辛苦婶子剁半只。” 柴雪梅噹啷几下剁完半只,倒入冷水盆里:“新鲜大鹅不焯水,把里面的血水和杂质洗乾净,錚小子记得多洗几遍啊。” 邢鉞錚领任务洗鹅。 第二步热锅烧油,將清洗乾净的大鹅倒入,煸炒至表皮金黄,再放入盐,葱姜白酒,八角辣椒等辅料。 经过系列燉煮,按个人喜好放小菜,土豆,笋片,玉米块,豆角干,茶树菇,红薯宽粉,起锅前往锅边垒一圈玉米锅贴。 柴雪梅摘了围裙往外走:“再燜个十来分钟就好了。” 邢鉞錚叫住她,將剩下半个大鹅塞给柴雪梅。 柴雪梅推攘拒绝:“我就领你们学了遍步骤,这鹅留著你俩自个儿下回吃啊。” 邢鉞錚道:“不只是这个,谢谢大伯母这段日子对初琢的照顾。”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柴雪梅拿了半只鹅走人:“行吧,腊八节那天,你俩都来婶子家吃黄米饭,听见没啊。” 灶屋里喷香的大鹅味道,001停在锅炉边:【宿主,大鹅闻著好香啊。】 初琢认同:【柴婶子手艺很好。】 守著锅时间一到,大鹅捞出装盆。 鹅肉燉得软烂入味,瘦而不柴,肥而不腻,没有丝毫腥气,初琢给001捻了几块。 001呼啦啦地连骨头吞:【好吃好吃。】 邢鉞錚夹了块鹅大腿,丟进初琢碗里:“琢宝多吃点,大半个冬天快过去了,怎么也没见你长点肉呢?” 初琢直接上手,拽著鹅腿骨头那一侧,啊呜咬一口:“我是不长肉的体质啊,吃再多都不长,胃口本身也不大,吃多了胀气难受。” “那还是別吃撑。”邢鉞錚挑了块锅贴一口塞嘴里。 琢宝第一次吃自己做的面就吃多了,过去半年时间,总感觉小知青来他身边很久很久了。 吃完大鹅,外面天色黑透,初琢铺开被子上炕睡觉。 邢鉞錚搁外面敲门:“琢宝睡了吗。” 初琢披好外套,走几步撤下门栓:“錚哥?” “给你买的钢笔。”邢鉞錚手里拿著皮质料的藏蓝色盒子,正面写有品牌名字,掀开里面,红色绒布垫著一支黑金色钢笔。 昨天得到琢宝的回应太激动了,差点忘了钢笔,他往前一递:“选了好几种,这个好出墨。” 其他的小玩具都丟了,只有钢笔是隨身携带的,才倖免於难。 初琢捏走钢笔,迎邢鉞錚进屋:“我试一试,这个牌子的还没用过呢。” 他拿出墨水,拧开盖往钢笔囊里吸入墨汁,再翻出一本乾净的、没用过的作业纸,提笔落字。 写的是邢鉞錚三个字,力透纸背,入木三分。 邢鉞錚好久没清晰地直观自己的名字。 当年爷爷写给他看的时候,笔锋遒劲,最后一划总是会带点超出字跡范围的弯勾。 爷爷说那叫行草。 他不认识什么行草,亦如此刻他不懂什么叫瘦金体,只觉得小知青连字体都带著一股文人风范,细细长长的,却一点儿也不弱。 去年暑假里,小知青曾跟他提过,要不要学认字写字,邢鉞錚当时觉得没必要。 读书是为了出人头地,他有一身本事,挣钱的门路也多,而且他看书容易头疼,学不进去,天生不適合读书那块料,就拒绝了。 现下由小知青写他的名字,邢鉞錚承认他有点后悔了。 初琢仰头,望著高高大大的男人,无比真诚地赞道:“落笔流畅丝滑,出墨均匀,比我原先那支还好用,邢鉞錚,你好会挑啊,谢谢你的笔,我超级喜欢。” 话落,从仰视的角度里,初琢读出邢鉞錚眼底的情绪,他站起身,反手压著邢鉞錚坐下,往瘦金体旁边写了正楷的邢鉞錚三个字。 邢鉞錚侧移视线,入目是小知青充满笑意的眸子,清冽的声线巧言道:“錚哥来写一遍吧。” 心臟又不听使唤地跳动,现在他懂了,这个叫喜欢。 邢鉞錚缓解心绪,手臂展开一捞,男生坐入他大腿,宽阔的胸膛將其完全包裹。 从后望去,初琢身形被严严实实地挡住,盖得密不透风。 他下頜轻柔抵著男生瘦弱的肩膀,低声道:“琢宝再写个自己的名字,我两个一起练。” 第147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8 初琢如他所愿写了云初琢三个字,把笔递给邢鉞錚,身体上挪。 邢鉞錚胳膊缠住小知青的腰,耍无赖道:“不用起来,琢宝看著我写。” 泛黄的纸张上,邢鉞錚不知为何先写了初琢两个字,而后才倒回去写姓氏。 仿著初琢的楷书,男人握笔姿势略显扭捏,写完字儿是趴著的,只学了个三成像。 邢鉞錚拿自己的字和小知青的字一对比,沉默了。 初琢扯开男人手中的本子,在他腿上旋转绕了半圈,岔开双腿跨坐,双手捧著他的脸安慰道:“邢鉞錚,你才刚学,是很正常的,一年级认字的学生连抓笔都很生疏呢,錚哥和他们在同一起跑线,能写出个大概轮廓,在我这里是满分噢。” 暑假清閒的两月里,邢鉞錚接了许多木工活,一心挣钱,忙起来没完没了,初琢倒是有心教他写字,奈何男人自己没想法,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他既然有了念头,初琢趁热打铁激起他的斗志。 再过不久,高考恢復,市场经济百废待兴,蓬勃发展。 距离高考只有不足两年时间,初琢没不切实际地指望邢鉞錚考个大学回来。 他只是觉得,依照邢鉞錚的生意头脑,多认识一些字只有好处,识字会让这个男人在经商这条道路走得更远、更方便。 他拿自己跟七八岁小孩相比,邢鉞錚严肃的俊脸转为无奈,揪了揪男生白嫩的脸蛋儿:“琢宝这是把我当你的学生了?哪有比老师还大的学生。” 初琢拨开他的大掌,有模有样地摆出学校里上课的姿態:“云老师给你开小灶,邢同学確定不听?” 男生脸上被自己揪过的地方留下指痕印,邢鉞錚只觉喉咙乾涸,俯身渐渐凑近:“听,云老师先给我吃个嘴。” 说罢,他含住初琢的唇瓣,舌尖一齐探入搅动。 初琢被迫仰起腰身,脊骨抵著桌沿,姿势僵持了几秒被顶得不舒服,他拍拍男人猴急的侧脸:“別亲了。” 听到这话,邢鉞錚停了下来。 素日里野蛮莽撞的糙汉子,身上装了名为“初琢”的按键,硬汉柔情只为一人破例。 初琢收起桌上的纸笔:“天晚了,明天开始我安排一套课程,邢鉞錚,你做好准备了吗?” 邢鉞錚点头:“初琢老师儘管来。” 初琢噗嗤一笑,撑著桌子打了个哈欠,揉掉眼眶沁润的泪花:“困了,錚哥也早点睡。” * 外面雪停了,认了一上午字,两人安安静静地吃著午饭。 吃饱后初琢放下碗,手掌剐蹭过桌面,被开裂的缝隙轻轻扎了一下:“嘶,什么东西?” 虫子爬桌咬了他一口吗? 翻转掌心,掌纹多出道红色的痕跡。 他皮肤白皙稚嫩,红痕显得很严重,实际上刺痛几秒就没了。 邢鉞錚听见抽气声,同步放下碗,注视过去,显眼的红痕撞入视野,再扫过陈旧的桌子,男人眉头狠狠拧起:“今天下午先不学了,后院柴房有剩的木头,我找找能用的,打一个新桌子。” 初琢拦下他:“不行,你胳膊伤还没好,至少到过年这段时间都不能有大动作。” 邢鉞錚想说他身体底子好,不碍事,但小知青的关怀还挺受用的,嘴角愉悦勾起:“听你的,那我把桌面打磨一下。” 这个不影响,初琢没反对。 桌面重新打磨光滑,下午复习学过的字,刚进入学习不宜贪多。 针对邢鉞錚的识字,断断续续进行了十来天,可喜可贺他的字渐渐有了属於他自己的风骨。 小知青说这叫行书。 毕竟邢鉞錚是个二十啷噹岁的成年人,学起来比小学生要快。 在他们的练习里,时节进入热闹的腊八。 出发去柴婶家,提了吊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柴雪梅眼睛耷拉,满脸不高兴道:“吃个饭还带什么肉,这是拿柴婶子家当外人了?” 初琢笑眯眯地否认:“是我跟錚哥想吃粉蒸肉,特意拿来请婶子多做一道菜。” 柴雪梅哪能看不出,嗔了两人一眼,给他俩添了道粉蒸肉。 村长家一双儿女,女儿三年前出嫁了,儿子结婚更早,孩子都九岁了,目前在村里上小学二年级。 黄米饭和菜端上桌,邢岱主动给初琢拉凳子:“云老师坐这个,上面垫的有棉布。” 邢鉞錚的堂哥笑道:“哟,尊师重道做得不错,你屁股不疼了?” 前些天调皮,邢岱將他妈妈的针线盒打翻了,吃饭没个坐样,又摔碎了碗,这可不得了,闯祸闯到一块儿了,毫无悬念地挨了顿揍。 “不疼,早就不疼了。”邢岱满不在乎地说。 大人们纷纷笑他,邢岱才不管呢,云老师上课氛围活跃有耐心,教得也通俗易懂,他很喜欢云老师。 两家人围桌吃腊八饭,粉蒸肉被吃得乾乾净净。 饭后閒谈,村长聊起知青的事,说有个倒霉催的男知青不小心掉进餵猪的粪坑里,沾了一身味道,兜里的钱和粮票掏出来都是一股粪臭味。 邢鉞錚当个笑话听了,半点没让人瞧出异样。 天將黑时,邢鉞錚牵起小知青的手返回自家方向:“快年节了,琢宝家里有寄信过来吗?” 初琢道:“等几天去邮局看一下,应该是有的,希望哥哥不要再寄钱了。” 他们就这样一路说著笑著,回了家,时节迈入春季,农忙开始。 邢鉞錚先把新桌子打了,休养了两个月,胳膊早就好了。 找出沉好的木头,取出铁凿子、刨刀和斧头等,锯开侧切面,三两下挥了个雏形。 飞舞间木屑飘得到处都是,刚来时初琢的身体还会打喷嚏,现下已適应良多了。 邢鉞錚抬头,入目是爱人,眸子里流淌著绵绵的情爱:“春天雪刚化,外面天寒,琢宝去屋里等吧。” 初琢拒绝:“不要,我陪著你。” 他手里抱著暖手袋,邢鉞錚没再劝,墨斗弹好线,沿著黑线锯开。 桌子的面板锯出大致轮廓,接下来规划四条桌腿。 观察了一阵子的001蹭著初琢的肩膀,悄悄道:【宿主,你之前不是说乡下人朴素,只要桌子没坏就还能用吗?反派这个人我不做评价,做事还是很可靠的,001勉强认可他了。】 初琢听罢眸光一软,静静地陪著邢鉞錚打桌子。 男人高大魁梧的身型蹲地上,木头在他手中精妙绝伦地换了个样子。 这一陪,就陪入盛夏,来鸣虎村一年时间了。 孩子们放暑假,七月闷头热,邢鉞錚买了颱风扇。 前些天小知青嫌闷,不愿跟他亲热,他把电插上,嗡嗡的风扇声吹来凉风,心说这回该可以亲了吧。 孔春芙找来还钱时,邢鉞錚抱著小知青正要亲上呢,院子外敲门声震得咚隆响。 忙前忙后,到嘴的鸭子哪能让它飞走,他快速低头亲了口才將人放下:“烦死了,等我回来继续亲。” 初琢:“……” 第148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9 院门拉开,外面站著位女知青,邢鉞錚看见她的那刻起就知道这嘴他是暂时亲不到了。 孔春芙礼貌道:“邢同志你好,我找云初琢。” 邢鉞錚懒得说话,侧身让她进去。 初琢整理完衣服踏出堂屋,目光先晃了眼孔春芙,再越过她落入身后黑脸怨念的男人,唇边抿笑,继而同孔春芙问话:“你找我什么事?” 孔春芙掏出衣襟里几经对摺的小方布,按顺序將摺叠的方布打开:“云初琢,这是我上半年省的钱,先还你一部分。” 共八张大团结,新旧不一。 知青做满工分的话,一个月能挣个三十来块,拋开吃喝,孔春芙能存下八十块是笔不小的金额。 “剩下的不著急,我不缺钱的,你慢慢来。” 初琢收了钱,看回她,清澈的眸子炯炯有神,情绪真挚到无法让人忽视:“孔春芙,有条件的话,去学习点高中知识吧。” 孔春芙一愣,脑海中闪过什么,张嘴想问,话堵在嗓子眼儿被咽回去,她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明目张胆地轻易说出来……如果真是她想的那个意思的话。 等送走孔春芙,邢鉞錚不再黑脸:“琢宝,你让她学点高中知识是什么意思?” 对邢鉞錚没有不好说的,进屋里,初琢踮起脚,手臂勾住男人黝黑坚硬的脖子:“明年冬天会恢復高考,邢鉞錚,要隨我去大城市发展吗?” 邢鉞錚並不奇怪,小知青从京市来的,家中每次寄信都会寄钱,许是有自己的门道提前知晓某些信息。 他双手托稳男生的屁股,將人抱起来,扭身走了几步,放桌上热吻:“你去哪我去哪。” 这种话,无需多问。 他本就了无牵掛,是初琢的到来,使得空荡的心房有了归宿。 院子里铺了一地青竹,阴乾几日去除竹节內部多余的水分,邢鉞錚亲完香软的小知青,浑身充满了力量,开工做椅子。 锯竹竿,画標线,打孔,两把椅子花了几天时间完成所有工序,夏日傍晚坐在葡萄架底下歇凉,美哉。 初琢手摇蒲扇,石桌上摆放井水镇过的冰西瓜,切成块,金属叉一口一个。 头顶葡萄架长出青果子,再一个多月成熟期,就可以吃了。 如今整体贫困的社会背景下,邢鉞錚有把他养得很好很好。 “邢鉞錚,想亲你了。”初琢笑眯眯转头。 原本给他身上扇凉的男人手腕立马停住,搁下蒲扇,再抽掉初琢手中的扇子,將人堵椅子里吻了个结结实实。 事后替初琢擦嘴角残留的银丝,邢鉞錚语气异常认真:“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多喊我,错过一次我亏一次的。” 初琢:“……” 一晃入秋,村里的学堂又开学了。 儘管换季做好一切防护,早上醒来,鼻子发痒的那刻,初琢知道避免不了一场感冒。 断断续续喝了几天药,初琢状態明显好转,邢鉞錚担忧的心缓缓落下,摸著他额头试探温度,回想去年生病的画面,仍心惊肉跳:“幸好没发烧,那次真是嚇坏我了。” 初琢喝著糖水,露出个乖巧的笑容:“去年刚来不久,也有部分水土不服的缘故。” 邢鉞錚瞳孔低垂,被男生恢復血色的唇瓣勾了下心口,无意识地舔著自己的嘴角,睁眼说瞎话:“琢宝感冒好了,嘴巴还是白的,我给你亲红一点吧。” 初琢:“……” 乖不了一点儿。 捂著被亲肿的嘴,初琢指挥邢鉞錚给他摘葡萄。 成功满足男人果断溜去摘了串葡萄,洗完拿进来,自觉问道:“还要我做什么?” 初琢骄矜地扬扬下巴:“那就剥皮吧。” * 时光轮转至一年冬日,周末不上课,初琢记掛去年001没能看上的冰钓,跑邢鉞錚面前提道:“錚哥,我想看你钓鱼。” 外面天寒地冻的,出去没几分钟睫毛能冻一层霜,邢鉞錚担心初琢的身体。 可架不住男生一脸撒娇样,大眼睛扑闪发亮,专注地望过来,他完全拒绝不了:“多穿几件衣服,暖手袋拿上两个,最多待半小时,没钓到咱就回来。” 初琢嗯嗯点头,积极捧场:“瞧我錚哥这一身肌肉,必然做什么都厉害,钓鱼更是手到擒来。” 邢鉞錚俊脸爬满喜色,向来成熟稳重的糙汉子被夸得有些飘了:“行,今晚吃全鱼宴。” 001跟上他们:【宿主,001爱死你了。】 江面结了层厚厚的冰,冰层厚度將近半米,邢鉞錚先用冰鑹扎了一圈,再拿冰钻打孔。 不足十分钟,冰块有所鬆动。 饵料穿好,鉤子入水,邢鉞錚开启了钓鱼模式。 001欢喜地围绕小孔,往里瞅有无鱼上鉤:【反派多久才能钓上来啊?】 大约两分钟,鱼竿摇晃,邢鉞錚握住手柄,不紧不慢地收鱼线,水面窜出来一条约莫三四斤重的大鱼。 初琢鼓掌並夸夸送上:“錚哥太厉害了,这条好肥啊,感觉我们可以收工了,后面完全没有压力,唉,慢慢玩儿了。” 邢鉞錚嘴角翘起,鱼放入木桶里,回身细吻他唇角:“琢宝嘴巴贯会说些惹我的话,这颗心被你哄得心花……” 一时想不起那个词,邢鉞錚思路卡住了。 “心花怒放。”初琢自动补全,接著推开他,“我们多钓点儿,回去给柴婶子他们送些。” 邢鉞錚坐回冰钓位置。 说是半小时,绝对不多待,室外暖手袋的水降温很快,统共钓了五只,最重的一只邢鉞錚提手里掂量,有个六斤多的样子。 村长接过鱼稀奇道:“好久没见錚小子冰钓了,这鱼肥,正愁想吃鱼了,晚上就给它燉了。” 邢鉞錚:“没事我回了。” “走吧走吧。”村长无语地赶人,经过一年半的观察,早就想开了,“我说你俩平时形影不离的,咋没见小云知青跟你一起,这是急著回家呢,关係倒是好。” 村长家绕远,收工时邢鉞錚让初琢先走,自己单独送鱼。 听闻调侃,他淡定地应下:“嗯,我们关係很好。” 亲嘴的那种好。 任何人都介入不了的那种好。 这个年代的思想,喜欢同性是病,同性恋被冠以精神疾病,可邢鉞錚觉得不对,他只是恰好喜欢的那个人和他性別相同而已,对方恰巧是男生而已。 但没关係,他们依然会一辈子在一起,哪怕没有名分。 被他摘进手心里的珍宝,他舍了命也要护好。 晚上做了红烧鱼块和清蒸鱼,外加一道白菜鱼肉豆腐汤,经由一年时间的锤炼,邢鉞錚的手艺不再像以往勉强入口,如今做起菜来有模有样。 色香味不说俱全,八分是有的。 挑完鱼刺,鱼肉细腻鲜嫩,就著鲜香乳白的鱼汤泡饭,初琢香迷糊了:“邢鉞錚,你进步好快啊,做饭超有天赋,是国营饭店大厨的水准。” 邢鉞錚低沉的嗓子浅笑:“因为养了个金贵馋嘴的小猫。” 初琢轻眨眼,冲他软萌地“喵”了一声。 邢鉞錚:“……” 操,口乾舌燥的男人半仰脖颈,匆忙间灌了杯凉水。 第149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0 劳作日子艰苦,收穫时充满期待,当下一眼望不到头的岁月,回过神,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两年多时间。 寒冬腊月,鸣虎村村长为大家带来好消息,国家恢復高考了。 各个地方的知青们喜极而泣。 知青所里,大家高兴得说不出话,下意识地翻出尘封许久的课本。 唯有孔春芙,神色浮出少许怔愣,儘管这些日子她不断复习,可当事实呈现在她眼前,依然有种当头一棒的震撼。 次日,孔春芙揣著钱去找初琢。 她自己存了一年,加上妈妈身体今年好了许多,家里赚钱后往她这里寄了不少,孔春芙將钱一次性还清了:“云初琢,当初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借钱,我爸的病拖到现在肯定恶化了。” “也得谢谢你自己的真诚待人,孔春芙,你本身是很好的人,好人有好报,所以你在適宜的时间段遇到了我。”说完,初琢眉梢一挑,“当然,不排除我也是好人,你碰见我第一时间就请求帮助,证明我在你心里是可靠的。” 孔春芙心口狠狠跳了下,被男生一句话说得脸边爬上红晕。 邢鉞錚一看不对劲,孔春芙那隱晦的小火苗表情,他紧紧蹙额,打断道:“我和初琢还有点事要处理,不便待客,孔知青无事请走吧。” 教了段时间,乡下糙汉子说点文縐縐的话有模有样,除了態度文雅不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孔春芙忽略心底的雀跃,离开前视线飘向初琢方向,被体型壮实的邢鉞錚凶脸挡住。 女知青遗憾地收回目光,身影渐行渐远至消失。 邢鉞錚反锁院门,小心眼地计较:“跟她说那么多干嘛,我要吃醋了。” 话刚出口,莫名耳熟。 他想起来了,胳膊枪伤住院碰见的那两个男人,高个那人当时说过吃醋两个字,时隔良久,邢鉞錚也体验了一把。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心臟一股子乾涩,拧成结,死活打不开…… 孰轻孰重不需犹豫,初琢小跑向前冲,热烈地扑进男人怀里:“錚哥不需要吃醋,我超级喜欢邢鉞錚,个子高大很有安全感,手臂满满的肌肉,办事有条理,说话讲诚信,我怎么会有邢鉞錚这样全能的男朋友呀~” 被他甜言蜜语一通浇注,邢鉞錚免疫不了半点,整个神情笑逐顏开:“琢宝也是我最好的男朋友。” 心头的酸楚还未发酵,便轻而易举地哄好。 死活打不开的结?笑死,下一秒就打开了。 距离高考正式开考只有两个月时间,这段日子村长给知青们安排的农活比较少,干得快的两个小时能做完。 初琢慢悠悠地复习,把握十足,带著信心入考场,从头到脚都是轻鬆的。 鸣虎村的知青们见他一点儿也不紧张,好奇地问:“云知青是高中毕业,肯定比我们这些初中毕业的更有信心吧?” 邢鉞錚守在考场外,小知青考完被人围著,七嘴八舌地问话,他不满地上前,拨开人群,面无表情的五官乍一凝视有点唬人的意思:“都堵这儿干嘛,考完试不让人走?我们家云知青身体弱,要回家休息,补充营养。” 其他知青们作鸟兽散。 * 邢鉞錚领著初琢去国营大饭店吃了顿好的,而后回到家,等待高考成绩放榜。 月底录取通知书陆续寄来,初琢考了个省状元,通知书由市长亲自开车送上门。 面前的男生往那儿一站,光精神面貌领先一大截,身量挺拔清俊,眼神澄澈明亮,他太乾净了,和乡下尘土飞扬的环境格格不入,却没表现出半点嫌隙。 京市来的知青,如今又考回京市,果然啊,有些人註定属於大城市,外面的天地才是他展翅翱翔的空间。 市长语气温和道:“云同志,恭喜你成功考入京大,这份通知书不仅代表著你的能力与学识,也代表著我们市的荣誉,希望云同志接下来的日子戒骄戒躁,进修学习,毕业后继续为祖国的发展添砖加瓦。” 说完后市长给了他一个鼓起来的信封:“这是我代表市里给你的奖金。” 村子里敲锣打鼓地欢迎。 “唉哟,我真是八百年都没敢想,我们鸣虎村出了个状元。” “沾沾云知青的光,希望我家那小子也能考上个好大学。” “我不求多的,能考上就行了。” 大部分村民热情好客,纯朴,初琢抓了把糖,路过的每个人分几颗。 小孩子们拿到糖欢喜极了,想明白这糖背后的含义,情绪迅速下跌。 “云老师,你以后是不是就不教我们了啊?” “我捨不得云老师。” 初琢半弯腰与他们平视:“那就好好读书,考上大学。” 看热闹的村民们依次散去,邢鉞錚关上门,视线往通知书瞄。 初琢递他面前:“錚哥要看吗?” “等下,我去洗个手。” “錚哥手又不脏。” “不脏也要洗。”邢鉞錚嘀咕,固执地洗了遍手,擦乾手上的水渍,郑重其事地捧著京大通知书。 【高等学校学生入学通知书】 名字,专业,报到时间,末尾盖了学校的公章。 邢鉞錚胸腔滚著激动,热泪盈眶,抱住初琢轻声说:“琢宝,你是天上的太阳。” 隔天初琢將市长给他的奖金捐给了村里,让村长修缮学堂,买一些教案教具之类的。 村长一面感动,一面瞥向旁边同样收拾乾净的邢鉞錚:“錚小子打小主意正,既然做好决定了,出门在外,以己身安全为重任。” 邢鉞錚:“大伯放心,我现在比谁都爱惜自己的生命,我想活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久到头髮花白,陪著他的小知青慢慢变老。 村长欣慰:“有这个想法就好。” 开学报到时间是二月下旬,哥哥知道初琢考上京大后,特意寄了信,让他早点回去,今年回京市过年。 分开了两年多时间,家里人都想他了。 邢鉞錚骑自行车载初琢去城里,先跑了趟黑市,车转手卖给朋友。 初琢在外面等了五分钟不到人就出来了,邢鉞錚主动交钱。 使了两年半的自行车半新不旧,卖了个好价格。 检完票,踏上火车的这刻,邢鉞錚才真切地触摸到实感。 他和小知青在奔向属於他们共同的未来。 火车票买的是臥铺,初琢將帆布包靠床放下,邢鉞錚去接热水。 蒸汽喷出,咚隆咚隆的声音拉响长鸣,这趟由北方边境省市的火车开往首都京市。 傍晚饭点,火车上供应盒饭,荤素搭配白米饭,例汤加滷蛋,四毛钱一份。 问列车员要了两份,一路平安地抵达京市。 云知泓写信询问弟弟的火车票讯息,前往站台接人。 初琢早在信上提过邢鉞錚,因此云知泓一眼確认对方身份,客气地接待他:“这位就是邢同志吧,感谢你对我弟弟这两年多的照顾。” 邢鉞錚:“不客气,是我该做的。” 云知泓:“?” 怎么就该做的了?你俩一个姓邢一个姓云,说得好像小琢是你弟弟。 第150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1 邢鉞錚还不知道他发自肺腑的话,惹了一个隱形弟控。 云家是一栋两层小洋楼,中西结合的风格,院子里养著花。 云父云母守在院门口迎接,抱著平安归来的小儿子喜极落泪。 云知泓则温柔地注视著弟弟和父母相逢的画面。 弟弟走后没几日便寄了封信,言明尤思思背后做过的事与真面目,云知泓出於信任暗中调查。 等查清真相,云知泓极其愤怒,难过,弟弟本可以无忧无虑留在爸妈和他身边,结果被他牵连下乡。 告知完父母,强制拖尤思思离婚,把尤思思做过的事一一报復回去。 事后,云知泓拼命往上爬,努力挣钱寄给弟弟,希望弟弟在乡下过得好一点。 如今弟弟完好无损地回来,他心里的不安彻底放下。 现下才有心思观察起邢鉞錚这人,云知泓狐疑地打量对方。 邢鉞錚镇定回视:“大哥看我做什么?” 云知泓垮脸,不悦道:“谁是你大哥,火车站那是小琢在旁边,我不好反驳他,我只是小琢的哥哥,你可別蹬鼻子上脸,和你没关係。” 弟弟这几年寄的信里提过好几次邢鉞錚,包括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帮助,不可否认云知泓是感动的。 但当他真正见邢鉞錚第一眼,莫名对这个男人喜欢不起来。 无关人品,无关外貌,他只是本能地不喜,潜意识里縈绕著消散不掉的排斥。 云家过完年,邢鉞錚开启了他的商业发展之路,初琢则按部就班地过大学生活。 直至几年后,云知泓恍然大悟,当初他的不喜原来是某人拐走他弟弟的提前预感。 乡下人果然心都脏,趁他不在家,居然暗地里“收买”父母,云知泓愤愤地咬了口饼子。 云母瞥了他一眼,道:“饼里埋炸药了?多大人了,吃个饭咋咋呼呼的。” 云知泓咽下饼子虚心回话:“没,这不是恭喜小琢成功毕业嘛,小琢找到工作单位了吗?要不要哥给你安排?” 初琢摇头:“年初錚哥的公司向海外拓展,我去给他做翻译。” 云知泓喝了口粥,一股气又上来了:“这不好吧,邢鉞錚,让我们家小琢给你白打工,你安的什么心思?” “谁说白打工了?”云母插了句嘴,“你哪儿听说的?鉞錚给的工资比国企都高,而且小琢身体始终没完全养好,不適合高强度的工作,跟在鉞錚身边我也放心。” 云知泓:“……” 不是哪听的,他心存偏见现场编的。 邢鉞錚见缝插针地强调:“工资只是走个形式,我的钱都归初琢管。” 云知泓翻了个白眼。 算了,这几年邢鉞錚对小琢的体贴,不止父母看在眼里,他也不瞎,就是心口不得劲。 他只是有丟丟难过,那么乖巧可爱的弟弟,被一个又高又壮的野男人拐走了。 云知泓假期结束,返回单位,听说来了个新人,叫李依诺,和他当年刚入职时的拼劲有得一比。 领导让他带新人,云知泓对有上进心的人是欣赏的。 跟对方接触一段时间,发觉这女生能力突出,才华横溢,办事不拖沓。 共事不久,领导安排他俩出差,云知泓带李依诺熟悉分公司业务,李依诺从生疏到熟练,態度与学识堆积了一身的涵养,做事靠谱不说,完成度也相当优秀。 男女主依然没有產生爱情,但他们有欣赏对方的能力,是哪怕不再共事的多年后,想起对方,仍会称呼一句可敬可佩的程度。 * 公司引进海外板块,此次去的国家是瑛国,对方派来秘书接待他们,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正式交易谈判。 邢鉞錚这几年肤色淡回来一些,褪去古铜色,往小麦色靠拢,黑西装裹住一身腱子肉,撑得饱满紧实,极富力量感。 “邢,早上好,很高兴这次邢氏选中安格瑞作为合作方。”丹菲尔態度友好,“我的想法与此前邮件上的態度是一致的……” 初琢实时翻译,隨著交流推进,和谐的氛围转为焦灼。 邢鉞錚野心大,他要的是全权代表独家合作,商议至中午,推进五分之一。 助理提醒午饭时间,丹菲尔耸耸肩道:“我在the-live订了位置,邢和这位翻译员先生一起吃个饭吗?” 翻译有个三四秒延迟性,邢鉞錚早已褪去当年的粗俗,举手投足间尽显庄重睿智,彬彬有礼地点头:“行。” 丹菲尔订的餐厅环境清幽,门口服务员领他们去二楼。 上完菜,邢鉞錚一眼扫去叫不出名字,给初琢挑了只卖相不错的蝴蝶虾,压低嗓子道:“回头我给你做麵条吃,买两斤五花肉剁成馅调滷子,味道比这好。” 谁能想到,在格调优雅的西餐厅,邢鉞錚一门心思给爱人做打滷面。 他俩贴近了说的,明显是悄悄话,翻译员没有吭声。 丹菲尔眼神示意翻译员——他们在说什么? 翻译员言简意賅:“聊家乡美食。” 下午商谈继续,一连洽谈了大半个月,敲定所有合作细节,邢鉞錚主动伸手:“合作愉快,丹菲尔先生。” 丹菲尔笑不出来,无他,这人谈判太恐怖了,他无奈地瘪嘴笑:“合作愉快,我要改变我的老旧观念,你们华国人很会做生意。” 初琢直接用外语回他:“丹菲尔先生是我们精心对接敲定的合作商,请相信这次合作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利润。” 好话谁不爱听,丹菲尔玩笑道:“翻译员先生考虑跳槽吗?我给你开三倍的工资。” 初琢:“谢谢你的好意,永远不会考虑。” 邢鉞錚听不懂,但不影响危机感这东西是藏在骨子里的,他悄悄牵住初琢的手问:“那洋人说什么呢?” 丹菲尔目睹邢鉞錚隱秘的动作,这些天两人的相处画面重返脑海,灵光一闪,他猛然间顿悟,惭愧地拍脑袋说:“我很抱歉,你们是爱人关係吗?” 初琢抓住邢鉞錚不老实的手指,实时翻译道:“他问我们是爱人吗?” 邢鉞錚不假思索:“你回他,我们是非常相爱的伴侣,约定过一辈子的喜欢。” 初琢轻轻一笑,將意思传达,丹菲尔听罢,爽朗地笑道:“你们很般配,祝你们幸福。” 邢鉞錚正经严肃:“thank you。” 初琢:“……” 打赌他没听懂。 第151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22(完) 同丹菲尔告別,初琢扭头问他:“邢鉞錚,你听懂了?” 邢鉞錚老实道:“没,联繫前面聊的几句话,基於我们刚达成的合作,他回復的內容只可能是祝福,琢宝,他具体说了什么?” 果然啊。 初琢笑完回道:“祝我们幸福,说我俩很般配。” 邢鉞錚停下来,弯腰侧首,低吻男生红润的唇瓣:“是我眼光好,一挑就挑了个天仙。” 出国行程圆满完成,邢鉞錚和初琢留在瑛国本地玩了几天。 最后一天在河边閒逛,附近不远处有一座教堂,据说很多人结婚选择去那里举办婚礼。 邢鉞錚努力蹭掉手心里的汗,儘量装作隨意地询问:“来都来了,琢宝要去看看吗?” “好啊。”初琢没发觉他的异常,隨口应道。 两人走进教堂中心,眼前突然飘过无数玫瑰花瓣,初琢下意识抬头,鲜艷的红色花瓣掉落,目光所及都是。 身旁的男人忽而后退半步。 半秒不到里,初琢隱约知晓他要做什么,神色微挑。 男生的五官异常好看,较於十八岁相识那年长开了许多,张扬,肆意,眼眸充满明媚笑意,轻挑眉梢的动作直入心头。 邢鉞錚被他飘然的眼神搞得紧张加倍,原本牢记於心的单膝下跪,咵一下整成双腿坠地,膝盖咚的一声听著都脆。 就这,他还不忘从衣服兜里取出戒指:“琢宝,我想和你好一辈子,你跟了我吧。” 双手虔诚地捧著戒指,弄得像上贡。 初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怎么说呢,兜兜转转,他还是那个初见时会呆愣激动的邢鉞錚。 “这颗心早就有你的位置了。” 初琢给了他一只手,又细又长,骨节间清瘦匀称,像古代精心製作的笙簫乐器。 邢鉞錚深呼吸,耐住起伏的心潮,捏紧男生手指,一点一点戴入钻戒。 身形恢復至应有的高度,直挺挺地倾斜,邢鉞錚將初琢扣进胸膛,呼吸洒出一片灼热:“琢宝被我套牢了。” 属於男人的心跳声跃出体外,咚咚响,初琢仰起脖子,戳了戳这人闹腾的胸口:“錚哥只准备了一个戒指吗?” “当然不是。”邢鉞錚取出另一枚,郑重地放入初琢手心,“琢宝给我戴,我也想被你套牢。” 初琢抽出手给邢鉞錚戴上,重新抬眼时黑影不打招呼地逼入,他被亲了个密不透风。 结束瑛国行,他们回的是自己的小家。 规模暂时和云家没得比,但处处是初琢喜欢的痕跡。 门口的小狗地垫,盖住冰箱的罩子选用香檳色织锦缎绣花布料,书房的桌椅和书柜全是邢鉞錚亲手做的。 一到冬天,臥室地上铺满棉绒毯子。 关上门,忍耐了一路的男人將初琢抵著门板深吻。 初琢快要透不过气,膝盖上顶,邢鉞錚预判他的动作,大掌往下一拢,承接男生踢来的膝头,鬆开他的嘴,辗转脖间湿乎乎地触吻:“宝宝,这可不兴隨便踢啊,男人不能没根。” “……”话还挺糙。 细数相识多年,这人不论在外如何精英范,事业有成,生意场上对答如流……回这所房子里,他就只是邢鉞錚,当初那个一眼惦记小知青的北方汉子。 外面的酒店不乾净,出国二十来天邢鉞錚硬生生忍住了欲望。 此刻於他而言,天时地利人和,不再迟疑地抱著爱人上榻。 邢鉞錚完美符合他本人的性子,粗鲁,野蛮,劲还大,兴头上偶尔讲些不著调的荤话。 一通要命的肌肤缠绵,初琢昏睡之际,无意识地摸向腹部,仿佛还残留著……噢,是错觉,他放心地睡下了。 邢鉞錚半侧身体,单手支著脑袋,手肘抵进枕头里,眼神温柔宠溺地呢喃道:“琢宝,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 邢氏集团的员工们发现自家老板春风得意,无名指多了枚戒指。 他们八卦来、八卦去,也没查出邢总身边有符合情况的异性,渐渐地不再好奇了。 市场经济蓬勃发展,许多相应政策转变开放,邢鉞錚抓住一切时机,將公司发展至新高度。 隨著產业拓展,公司同步向外招人。 人事部经理將其中一份简歷单独拎出来,初琢疑惑道:“这份简歷有问题?” 近几年初琢可是邢总身边的得力助手,地位仅次於邢总,经理没敢敷衍,解释说:“这位应聘者简歷,小学那里写的是鸣虎村,小学老师那一栏填是您的名字。” 鸣虎村?初琢来了点兴趣,翻开一探。 姓名栏醒目地写著杜国富。 初琢瞭然,认认真真看完对方这些年的学习经歷,而后慢慢合上文件:“不需要特別对待,按照正常的面试流程走,如果通过了,麻烦请告诉我一声。” 经理恭敬道:“好的。” 一周后面试结束,经理转告结果,初琢去见杜国富,原本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 初琢给他倒了杯水:“好久不见啊杜国富。” 杜国富侷促地喝了口水,听见自己名字,掩饰不住地惊喜道:“云老师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 初琢肯定的態度缓解了杜国富的尷尬,他主动说起这些年的求学经歷,分享喜悦时眼里贮满希望。 是哪怕谈及辛苦阶段,只要瞄一眼云老师便很值得。 一路走来他没有辜负自己心中所求,云老师对他的谆谆教导,每句话都有记在心里。 邢鉞錚开完会,办公室不见人,询问助理后,前往会客室。 推门进入,两双眼睛同步转了过来。 他径直走向初琢,眼神斜了一眼:“这人谁?” 初琢道:“杜国富,鸣虎村里考出来的大学生。” 单说杜国富,邢鉞錚没啥印象,一提鸣虎村他心里有数了:“应聘的哪个岗位?” 浸润商场的男人气场早已不同往日,杜国富拘谨地答道:“建筑工程。” 邢鉞錚頷首:“过了面试好好干,我这里不管你是谁,只看重能力,做得好年底有奖金。” 杜国富奋力点头:“我会的。” 之后聊了几句,人刚走,邢鉞錚猴急地將初琢搂进怀里:“一上午没抱,想死我了。” 初琢乐了,可劲儿地往他怀里蛄蛹:“抱吧抱吧,今天给你抱个够。” 邢氏集团高速发展下屹立不倒,持续不断地前进,华国即將迈入千禧年代。 流氓罪宣布废除这天,邢氏官方公布了其公司董事长的情感状况。 有人好奇邢鉞錚的爱人是谁,只得了云初琢三个字,剩余的信息被保护得很好。 集团內部的员工们茅塞顿开,怪不得邢董如此信任他的翻译员,原来回家了又是另一层身份? 至於惊动一时的邢鉞錚,精力不减年轻时候,折腾得没完没了,初琢时常担忧自己会废在床上。 “邢鉞錚你歇歇吧,我腿酸,跪不住了。” 邢鉞錚掐著男生的腰,將其翻转后仰靠床头,隨即俯身:“躺著不累。” “……老流氓啊你。”初琢骂完嗓子微抖,句子破碎得连不成音,余下哼唧声绵延不绝。 欢畅的情事流了一身汗,邢鉞錚喜欢初琢成为生活方方面面。 他们的感情,光明正大。 第152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2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 写有“邢鉞錚”三个字的纸张飞入靠墙第七个掛鉤,001目视系统空间里一排排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唉声嘆气:【宿主,他们怎么会都是同一个灵魂呢?明明相差那么多。】 初琢摊开手掌,小鸟自觉飞过来,鸟爪稳稳落入他掌心:【世间灵魂千千万,差多差少,是用眼睛来看的。】 001似懂非懂:【哦,仔细想来,反派每个世界都很靠谱,从没让宿主受过委屈,宿主跟他在一起也很快乐……一个人就一个人吧,他勉强合格了。】 初琢眉梢轻扬。 他嘴边掛起笑容,摸摸小鸟脑袋:【善解人意的001大人,我们去下一个小世界吧。】 001尾羽害羞翘起,听话抓取:【宿主请坐好,重明鸟號,启航!】 * “你没事吧,需要抑制剂吗?” 一道清冷的男声自头顶响起,初琢费力地睁开眼。 001提示道:【宿主点头,他是主角受,让他去买抑制剂,正好你缓一缓,001这边传送委託者生平和世界线。】 初琢便頷首道:“麻烦了。” 这个世界有点特殊,但放在三千世界框架下,也不算突出,只是万千其中一个。 此方小世界存在男女第一性別,及alpha、beta、omega第二性別。 alpha是天生的领导者,身体素质强悍,信息素充满侵略性,易感期情绪躁动。 beta则大多数平凡普通,是社会中底层的芸芸眾生,承担社会主要职能。 omega是温室里的花朵,被列为重点保护对象,信息素较为柔和,发情期身体脆弱。 三者人口占比约为3:6:1。 委託者是个omega,父母家族联姻,契合度不高的夫妻,生下他没多久,打著追求真爱的口號,私底下各种乱来,维持表面平静。 虽是婚生子,爹不疼娘不爱,故意忽视他,连佣人也不甚上心,这样环境下生长的孩子被养得沉默寡言,性子孤僻,尤其是青春期后爱藏心事。 从小被洗脑爷爷只是缺一个继承人才有的他,加上温老爷子长相威严,久而久之他也不敢跟爷爷亲近。 一次发情期发作,抑制剂被父亲那边的私生子换成禁药,路过的主角受阮清嶠帮了他一把。 委託者当时意识不清,只记住了阮清嶠的脸,没来得及问名字。 早些年无良父母表面功夫做得好,无一人察觉他的真实处境。 不受父母喜爱,却是板上钉钉的家族继承人,这点毋庸置疑,因此被父母双方的私生子联合起来对付。 私生子们假借治病的名號,再由父母配合,买通医院送进精神病院。 爷爷被父母双方联合起来瞒著,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等他去接委託者时,委託者便“意外”身亡了。 世界线讲的是主角攻对主角受心生好感,为此展开了一系列巧取豪夺、强制爱的故事。 主角受阮清嶠是位独立自强的omega,待人接物进退得当,偶然碰见车子拋锚的主角攻项凌枫。 他只是隨意地往车后座方向瞄了眼,却不想这一眼,便被项凌枫记在心里。 清冷感十足的omega站在街头,让车子拋锚后心情烦躁的项凌枫心灵得到慰藉,生出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想要他的念头。 第二日惊讶发现合作对象竟是那个omega,对方原来叫阮清嶠。 项凌枫被阮清嶠工作中的认真与专业所吸引,再加上街头意外瞥见的一眼,他对阮清嶠產生强烈好感。 合作达成,互相约吃饭,项凌枫有意无意地释放追求的讯息,阮清嶠短期內不打算谈恋爱,婉拒了,对他的示好视而不见。 项凌枫非循规蹈矩之人,骨子里信奉不择手段,得不到回应后绑了阮清嶠,將其囚禁至自家別墅。 阮清嶠对项凌枫的行为表示愤怒和失望,並警告对方放他离开,然而项凌枫身居高位已久,將阮清嶠的反抗当作是情趣。 阮清嶠逃一次抓一次,每次都会施以惩罚,用药物促使阮清嶠发情期提前,却又在彻底发情后不给他打抑制剂,等阮清嶠受不了时,再以帮助者的姿態出现。 可就算这样阮清嶠也会在清醒后对他十分疏离,项凌枫不甘心,对其强制进行终生標记,疯狂地注入信息素。 暗无天日的监禁与折磨撕扯著阮清嶠的思维,alpha反覆往他身体里倾注信息素……长久下来,他对身为加害者的项凌枫產生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哪怕想起来逃跑,每次走到门口,胸口闷得难受,体內残存的记忆让他停住脚步……某次清醒过来,阮清嶠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打碎玻璃割腕自杀了。 佣人发现不对,立即告知项凌枫,送入医院抢救回来,项凌枫以家人作为威胁。 家人是阮清嶠的底线,那之后阮清嶠再没自杀过。 项凌枫用alpha的信息素优势压制,把原本清冷自强的omega变成了他可以隨时掌控的一件物品。 两人结婚,电视上播报阮清嶠和项凌枫的婚礼,委託者这才知道他的救命恩人叫阮清嶠。 那时候阮清嶠脸上的表情儘是漠然,畏缩,麻木不堪,和当初乐心助人、担忧询问他的状態截然不同。 后来遇见项凌枫带阮清嶠来精神病院看病,曾经前途光明的omega,完全变了副样子,小心翼翼地跟在项凌枫身边,项凌枫离开一点他就会没有安全感。 如此优秀的omega,如今像只孤独的易碎品,成了一具没有思想的木偶。 委託者想带阮清嶠离开,事情还没实施,项凌枫提前察觉不对劲,暗中出现的保鏢把他带走。 “后面什么声音?”阮清嶠谨小慎微的声音问道。 项凌枫拢住他的两只手回答:“不重要,宝贝不许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会吃醋的,我吃醋了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阮清嶠立马变得不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问了,你不要让我一个人度过发情期,我需要你的信息素安抚,不然我会死的。” 这是委託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恩爱两不疑,主角攻受“幸福美满”地度过了一生。 私生子们不知从哪听说委託者得罪了项凌枫,再次给他注射禁药,他被引到医院天台,神情恍惚下坠楼而亡。 明面上则被冠以精神病发作,自杀跳楼。 委託者一生没有得到温暖,唯有阮清嶠给了他片刻善意,他心里难过当初帮助他的omega变得战战兢兢,完全没了自我。 坠楼的几秒里,头脑有了片刻清醒,曾经那个美好的阮清嶠还困在牢笼里,呼吸断绝的前一秒,渴望的念力达到顶峰。 001挥动翅膀给初琢扇凉:【宿主,委託者诉求,救下阮清嶠,让他不要被项凌枫迫害折磨;报復项凌枫,让项凌枫生不如死。】 初琢睫毛低垂,轻声道:【没有为自己诉求一条么,明明自己过得也不尽人意。】 阮清嶠买完抑制剂,蹲下身关切地询问:“还有意识吗?手臂伸出来我给你注射。” 初琢转动脑袋,抽出一只胳膊,针头扎进皮肉里,温凉的液体推入血管,燥意慢慢消退。 第153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3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 阮清嶠见他没事了,起身离开,初琢另只手迅速抓住阮清嶠的衣角:“能麻烦您送我去趟医院吗?我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注射了禁药。” 那位私生子没敢一上来就弄药性烈的,这次只是个试探,后面才会有联合起来的事。 委託者反应及时,只注射了一点,觉出不对立刻停下,现下又打了新的抑制剂,影响不大。 最主要的是主角受这一去,按照剧情发展,他会在拐角后的路口撞上车子拋锚的主角攻,至此迎来灰暗人生。 当下情况危机,首先得阻止他们的初见,拦住阮清嶠。 听闻禁药两个字,阮清嶠脸色微变,不再迟疑,拦车送初琢去医院,车上二人互通姓名。 一系列检查完毕,血液里確实残留禁药的成分,好在抑制剂打得及时,休息一天就行了。 omega人数稀少,被社会重点保护,使用禁药是很严重的事情,哪怕没造成任何后果。 医生努力在omega面前放缓声音,语气仍不可避免地露出严肃:“你还记得你的抑制剂是谁给的吗?” 那位私生子也是个蠢的,正当受宠,被其他私生子鼓动,做事没弄乾净,留下把柄。 初琢报出他的名字,医生记下后,转身出去报警了。 阮清嶠见初琢状態不错,开口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阮清嶠,帝都近期流感严重,出门不管室內室外最好戴个口罩防护,我们omega身体脆弱,要保护好自己。”接触的近两个小时里,初琢看出阮清嶠对於omega的態度,同样从这个角度出发劝他。 他们刚认识,直接说让阮清嶠明天不去工作,听起来太天方夜谭。 破坏了主角攻一眼定情的初见,没有街头的深刻印象,后续也要跟进,初琢要了阮清嶠的电话號码。 眯了一下午,肚子饿了,出门吃饭顺便活动身体。 医院门诊大厅,司少钦被派来给侄子取药,持著手机讲话:“我到医院了,姐,我可真是你的亲弟弟,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 司佳玥:“嗐,这不是最近流感多发,你刚好又在外面,身强体健的alpha壮得跟头牛似的,又不怕传染。” 初琢戴好口罩,路过取药窗口,后面排队的人猝不及防地转身,撞到了他的肩膀。 那人知道自己闯祸,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初琢温和一笑:“没关係。” 声音清亮悦耳,像泉水叮咚敲响,还没掛电话的司少钦愣住,心臟波动起伏,下一秒听筒里传来疑问:“餵?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思绪打乱,司少钦隨口敷衍了两句,寻著声音望去。 来来往往的身影,无一人能让他再次有方才奇怪的感觉。 幻听了? “……”烦死了,果然跟他姐八字不合。 回到家,司少钦把药递给他姐,属於alpha的信息素暴躁地袭来,司佳玥稀奇道:“你易感期要到了?” 司少钦莫名:“没啊,上个月才过,早著呢。” 侄子捂著鼻子道:“我也闻到了,舅舅你好苦啊,比我的药都苦。” 司少钦掀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听这意思你的药还是不够苦,我再给你加点量。” 侄子火速端起药碗走远:“不要,舅舅你放过我吧。” “你逗他干嘛,脾气也爆了许多,以前你都控制得很好的……”低喃完,司佳玥若有所思道,“要我说你该找个omega了吧,beta也行啊,爸妈又不看重门第,那么多对你示好的,没一个入你的眼?” 司少钦翘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沙发上玩手机,瀟洒地回以五个字:“无爱一身轻。” * 初琢住院观察了一天一夜,办理出院手续。 估摸著阮清嶠谈完合作,他给对方打电话:“我是昨天被你帮助的温初琢,阮清嶠,你忙完了吗,我今天出院了,为了表达感谢,我请你吃饭。” 阮清嶠在酒店大厅里,捂著手机轻声回道:“不用请吃饭,举手之劳而已。” “我知道,oo在外互相帮助嘛。”今天跟主角攻见完面,必须得把阮清嶠约出来,试一试具体状况,初琢撒娇央求,“其实是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嶠嶠~” 阮清嶠:“……” 阮清嶠性子清冷,不善交朋友,从没被这样亲昵的喊过,须臾间耳尖稍红:“订好位置发我。” 初琢语气高兴得很明显:“好的,嶠嶠有忌口吗?” 阮清嶠不由得被感染,眼底浮现几缕柔软:“不吃芹菜,其他的都可以。” “收到收到,今晚芹菜將是我一生之敌。”初琢俏皮保证道。 掛断电话没多久,微信上发来餐厅地址,离他这里不远,阮清嶠一路走过去。 初琢定了个包厢,迎著他坐下:“我点的都是招牌菜,招牌菜要是踩雷的话,这家店直接拉黑了,嶠嶠喝饮料还是喝酒?” 阮清嶠:“饮料吧,明天还要工作。” 初琢又勾了两瓶汽水,服务员上菜一起送来。 吃饭过半,他假装感嘆道:“我昨晚在医院无聊,找了个电影看,哇,里面的主角瞧著人模狗样,套上西装衣冠楚楚,实际上骨子里又疯又坏,净干些强迫人的事儿,他喜欢另一个主角追求不成,脑迴路奇葩,把人给囚禁了,期间做出好多伤害的事,嶠嶠,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 阮清嶠:“这种人遇见躲不过就跑。” 话落,不知为何,阮清嶠想起今天跟凌枫集团总裁谈合作的画面。 早上出门前鼻子有点痒,阮清嶠犹豫了下,选择听初琢的话,戴上口罩。 谈合作戴口罩是不礼貌的,但这个世界omega天生体弱,出於身体安全考虑,没人对他的行为提出异议。 男人面容冷峻而高贵,肩胸高挺,头髮被打理过,身著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气场给人一种来自上位者不容拒绝的侵略感。 合作尚处於交涉中,还没完全谈妥,男人与他握手,状似玩笑的语气说:“今日没能一睹阮特助真容,是项某之遗憾。” 现在想来,玩笑的语气不算什么,对方注视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对。 一寸寸刮过他的五官,像是要打下烙印,再牢牢刻入內心深处。 初琢说完后便暗自观察阮清嶠,见他表情微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初琢心口狠狠一跳,抓紧时机问:“嶠嶠,你身边有这样的人吗?” 阮清嶠顿了下,迟疑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跟项凌枫才第一次见面,兴许对方是出於职业本能,记住合作对象吧。 第154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4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3 初琢抿了口汽水,清亮的瞳孔专注无比:“阮清嶠,不要怀疑你的任何直觉,有时候直觉是身体对你提前的预警。” 言辞恳切,生怕他受欺负。 阮清嶠原本放下的思虑又提了起来,犹疑半晌问道:“那个电影很逼真吗?你是不是嚇到了?” “……” 初琢吃得差不多了,手托著下巴注视他:“防患於未然嘛,嶠嶠,你是我真心想交的朋友,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男生目光满怀真诚,倾泄而来的关切无法让人忽视的……交朋友么?阮清嶠没不识好歹,他没什么朋友,这种担忧让他感到陌生,却不排斥,下意识留了个心眼:“好,我会提高警惕的。” 坏人还是得採用有效手段,初琢准备聘几个保鏢。 宅家几天平稳度过发情期,打听帝都哪家安保口碑可靠,初琢前往公司地址。 安保公司对面的酒吧里热闹非凡,二十四小时营业。 司少钦接连灌了几杯烈酒,全然不显醉態。 自那天幻听后,他这心里总是不得劲,燥得很。 邱茂找话题聊天:“司少的酒量我是服气的,上回我们吃饭,买单时碰到一个omega,我给你指了眼还记得不,我靠那长相简直就是绝世小甜o。” 司少钦没印象:“绝世小甜o?抱歉get不到,跟我又没关係。” 喝完手中剩下的一点酒,他站起身来。 “司少这就不喝了?不是你吆喝哥几个陪你喝酒,你倒是走得早,好意思吗?”柳秉樺不满地嚷嚷道,“万辰人还没到,现在走没良心啊。” 司少钦无语:“没说要走,我去趟卫生间。” 折返时卡座里多了个人,姍姍来迟的万辰,他们几人中唯一的已婚alpha。 万辰自罚完三杯,见司少钦回来,搭话道:“还以为我来迟了,他们说你去洗手间是骗我的。” 柳秉樺道:“你也知道自个儿迟了,以前这种场子你可来得是最快的,结个婚被夺舍了?” 万辰自带优越感地覷了柳秉樺一眼,满脸幸福,完全是陷进去的表情:“你们根本不知道omega有多好,出门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喝太多,对胃不好,声音甜甜的,不行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他那么可爱的小o。” 司少钦被肉麻到了,打了个战慄:“你收收神通吧,看著怪噁心的。” 万辰翻个白眼,抿了口酒说道:“等你结婚了,家里有个omega就知道了。” 司少钦神情魔幻:“结婚找个人管住自己?我是疯了吗?” 万辰噎了噎,解释其中区別:“这不叫管,比如我上次易感期是和我家小o度过的,跟抑制剂完全不一样,你总不能打一辈子抑制剂吧?” 司少钦直截了当:“为什么不行,我已经打算跟抑制剂过一辈子了,而且我自制力强,易感期只需要一管抑制剂,连止咬器都不用。” 听完这番话,几人不由得想起他的至理名言。 “什么止咬器,明明就是狗嘴套,像我这种顶级alpha,自制力强大,永远不会被omega影响,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戴止咬器。” 嗯,某人自青春期起,常常掛在嘴边的发言。 万辰心想他以前差不多也有类似的想法,结了婚,家里多了位omega,思想那叫一个两极反转。 现在说得斩钉截铁,是因为还没遇到真心喜欢的,他怕司少钦日后打脸,迂迴地劝说:“等你娶个老婆就知道了。” 司少钦挑眉,无所吊谓地反问:“老婆是什么必需品吗?” 万辰:“……” 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见他被懟得厉害,邱茂最近在追omega,產生点感同身受,替万辰说话:“也不能这么说,恋爱和单身是不一样的,这玩意儿得自己谈了才知道。” “哦,所以恋爱到底是谁在谈?”司少钦语气平淡如水,“无聊的双人游戏,我还不如玩2048。” 邱茂哽住:“……“ 万辰和邱茂视线齐齐转向柳秉樺。 就差你了,快说点救急的,救不了急也要一块挨骂。 柳秉樺顿住,措辞片刻:“alpha易感期就算打了抑制剂,某些身体的本能也会渴求omega,这点是抑制剂无法替代的。” “只有动物才会控制不住低级欲望。”司少钦回答得毫不迟疑,仿佛慢一秒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好友三人:“…………” 司某人战绩可查。 扫过面如土色的几人,司少钦心情舒畅了些,他发自內心地疑惑:“我真的很不理解,omega那么黏人,都没点私人空间,为什么有些alpha会乐在其中啊?不觉得窒息吗?” 万辰觉得他没救了,懒得回,端起酒杯喝了口:“我今天不通宵啊,晚上十点前到家,我家小o一个人在家没安全感。” 结个婚连门禁都整出来了,这下別说司少钦,其余两人皆表示夸张:“不至於吧?” 柳秉樺道:“你可以跟嫂子解释下,我们又不是狐朋狗友,好友之间喝个酒而已,肯定不会乱来的,再说你要是敢乱来,我比嫂子先一拳揍你身上。” 万辰固执道:“不行,他胆子小,我要陪他。” 说是喝到十点之前,下午五点多就散了,邱茂约的小甜o答应跟他见一面了,立马跟个舔狗似的溜了。 噢,舔狗这个形容也是司某人说的。 司少钦最后一个离开。 他閒来无事开了个安保公司,就在酒吧对面,给自己留了间房。 衣服上全是酒气,得换一身,免得被他爸嘮叨,话说就没见过比他爸还老古板的alpha。 街道上冷风一吹,司少钦本就不醉的大脑变得清醒,穿过马路,公司大门近在眼前。 磨砂玻璃门远看是模糊的。 他跨步迈进,大堂內同样有道高挑的身影靠拢。 不知为何,心臟驀地躥了下,司少钦脚步踌躇停下,这几秒时间,里面那道身影先他一步抵达门把手位置。 玻璃门被拉开,半秒不到,视野里闯入一张极为惹眼的五官。 傍晚五点半的帝都没完全天黑,橘黄色光线洒在他身上,周遭所有风景在那一瞬间都成了陪衬。 男生穿著浅蓝色大衣,身形削瘦挺拔,大概是想到开心的事,嘴角掛著明晃晃的笑意,鲜活气息扑面而来。 过后那双明亮大眼睛的主人似察觉他的打量,微微昂首,准確无误地望向他。 漂亮得不似真人,仿若被暖阳照出莹莹一层仙气…… 司少钦瞳孔微缩,眼中唯有对方。 心臟狂跳。 他好像恋爱了。 第155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5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4 选完保鏢,初琢暂时的打算是等阮清嶠谈完合作,暗中跟在附近,先保证阮清嶠的安全。 只要项凌枫有绑架的苗头,立刻上保鏢,抓他个现行。 世界线里,项凌枫所仰仗的资本,绝大多数来源於他做事利索,没留任何把柄,手中持有足够的权势,积威已久。 主角受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斗不过。 初琢给钱阔绰,挑的都是身强力壮的alpha,口碑实绩皆有,其中一位保护过前市长,真正参与了惊险的枪击案。 阮清嶠,清嶠清嶠,纯净透明为清,山尖而高为嶠,他本该卓绝斐然,如山间自由流淌的小溪,不受拘束,高风亮节,一生坦荡优秀。 跨出安保公司大门,走了没两步路,侧前方一道火辣辣的视线朝他投射。 初琢脚步微顿,浅色瞳仁缀著疑惑地仰望。 最直观的想法是这人身高快两米了吧。 背著光的缘故,男人深邃的五官像盏幽火引人注目,眉骨叠著一股子不羈,薄唇搭配锋利的下頜线轮廓,喉结非常凸出,连著整个脖颈,像粗壮的电线桿子杵那儿。 来这个世界,初琢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对alpha大多都很牛高马大的概念加深印象。 司少钦也就愣神几秒,果断上前搭话:“你好,我是这家公司的保鏢,选到合適的保鏢了吗?你看我怎么样?” 001第一时间对准突然出现的男人扫描,滴滴滴红色字样提醒,它没有点明,反而说道:【宿主,他是alpha吧,我听说alpha掌控欲很强,易感期会对omega圈地盘,不允许omega跟外人接触,一旦失控伤害力两头牛都拉不住。】 初琢好奇:【你从哪听来的?】 001注意力扯开:【小区底下有两个omega遛狗,001听见他们吐槽自己的alpha。】 也是一只八卦小鸟了。 司少钦见他没回话,思索方才的话是不是有哪个字没说对,主动提自己的优势:“我练拳击的,过了散打九段,柔术跆拳道自由搏击均有涉猎,实力方面完全不需要担心,你还有想了解的吗?” 初琢实话实说:“我已经选好了。” “不影响换一个更有能力的。”司少钦以理相劝,“你不放心的话有免费试用期。” 免费试用期都整出来了,初琢眸色添了些异样,这人身上隱隱绰绰冒出一层熟悉的感觉…… 同时,高高大大的alpha再次开口,语调勾了点颓丧:“免费的也不要吗?” 莫名幻视被主人拒绝抚摸的大狗狗。 司某人受挫,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破防,信息素不自觉地泄露。 少顷,初琢闻到一股苦苦的味道,极淡,像蕴含著某种茶类的生涩,他发情期刚过不久,腺体位置仿佛被这股苦茶味轻轻拂过,挑起一缕微末的痒意。 abo世界是有点玄学因子的。 初琢若有所思地扫视alpha露出少许紧张的面容:“不用免费,该是多少时薪我付你。” 司少钦被男生打量后绷直的身体微微鬆散,俊脸笑得相当不值钱:“好,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司少钦,司法的司,少年的少,钦佩的钦,今年25岁,是男性alpha。” 初琢半歪脑袋,特意学他的自我介绍形式,一句一句地回道:“我叫温初琢,温暖的温,初生的初,精雕细琢的琢,今年24岁,是男性omega,很高兴认识你呀,司少钦。” 圆溜溜的大眼睛漾著笑意,不讲道理的萌物衝击。 司少钦大脑打结:“……” 靠,这不就是绝世小甜o? * 返回身后公司,前台值班看见老板突然出现,正要礼貌问候,被司少钦一个眼神暗示了回去。 司少钦假模假样地说:“听说温先生要请保鏢,我最近刚好休假结束,弄一份合同,我跟他签。” 前台:“?” 老板这是搞什么play? 不过他相当有眼色,说了句稍等,列印合同去了。 司少钦领著初琢到待客的沙发处落座,儘量保持公事公办的態度:“时薪方面你这边报价是多少?” 初琢大方道:“按你的身价来。” 不足五分钟时间,前台將合同送来,初琢身上穿的都是大牌货,家里定是不缺钱的,司少钦合理推算后,往高了填:“我是我们公司的台柱子,价格高,但你放心,我做这行业很久了,不止保护你的安全,生活方面也有保障,所以价格会比较高。” 实际上这才是他的目的,只有將价格提高上去,他再去做想做的事,问就是分內之事,钱给的多是他业务范围內该做的。 alpha平时自由散漫,不证明他就是个傻子,一旦认真玩起心眼,没几人能全身而退。 温家家底厚,不至於请个保鏢就破產了,初琢签下自己的名字。 司少钦一步步看他签完,眉色藏不住的喜悦,隨后收好合同,义正言辞地提出踩点僱主家里:“我送你回家吧,温先生,呃,介意直接叫你初琢吗?” “不介意啊。”初琢十分坦然地报出地名,“我家住华楠苑。” 司少钦惊讶地挑眉:“好巧,我也住这个小区,你住哪栋?” “十一栋。”初琢道。 司少钦差点脑子不清醒地顺杆子继续爬,挤到喉咙眼的巧字强行咽回,乾笑道:“这次不巧了,我住十五栋。” 巧合多了不正常,他还是稳稳吧,万辰说omega胆子很小,不要嚇到他的未来老婆。 顶级alpha的新陈代谢能力很快,酒精这种东西在他身体里存不了多久便挥发掉了。 护送至十一栋楼底下,司少钦斟酌地开口:“我明天要耽误一天时间,把部分不重要的事处理完毕,收个尾,后天才能正式上岗。” “没关係呀,我不著急的。”初琢本来也没把司少钦放在正式的保鏢岗位上,他对每一次的未知相识都报以期待。 系统空间內他跟001说的用眼睛看,有两双,一双浮於表面,一双长在心里,相遇后一点一滴累积的相处不会说谎。 这段路途不仅有意思,也是他去拥抱爱人的过程。 车子开出小区,司少钦马不停蹄地联繫朋友往华南苑置办新房產。 十五栋有个样板间还没卖出去,装修齐全,次日司少钦全程皱著眉付全款。 先把臥室的床上用品全部换了套新的,其他的慢慢再来。 到岗这天,他给常吃的餐厅打电话叫外送服务,然后大清早提著餐食去十一栋找初琢。 初琢打开门,见男人手里提著餐盒,司少钦主动解释道:“我来报到,顺便送早餐,出锅不久还是热的,餐厅在哪儿我去摆。” 第156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6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5 初琢侧身让他进屋,领人去餐厅,接一手餐盒,司少钦以这是保鏢的职责为由拒绝。 迅速摆好,海鲜粥水晶包,牛奶加软糯甜玉米等等,好一桌营养丰盛的餐食。 份量是两人的。 初琢让他隨便坐,司少钦挑了个离初琢最近的位置。 海鲜粥入口滑嫩,爽脆鲜香,玉米甜糯有味。 初琢吃得非常满足,饭后递给司少钦一张卡:“吃饭的开支从这张卡里扣。” 请喜欢的omega吃饭,被付饭钱,司少钦不爽地“嘖”了声,下一秒收敛情绪,將男生指尖的卡拿走。 这可是omega第一次送他东西誒。 期间初琢接了个电话,警局打来的。 往抑制剂里下禁药的私生子被抓,对方提出想见他一面,初琢嗤笑,只回了句:“我的態度是追究到底,不见。” 接下来几日,司少钦渐渐摸清初琢在暗地里保护某个omega。 中午那位omega谈完合作,初琢招呼他跟上,要不是確定那人是omega,並且初琢也没表现出喜欢对方的倾向,司少钦差点就稳不住了。 不远处另一头,阮清嶠明確表达他的不耐烦:“项先生,我目前的规划是以事业为主,暂时没有找另一半的打算,这句话不管说多少次我都是这个態度,请你不要骚扰我。” 项凌枫眸中闪现少许阴鷙,假绅士的面具破开轻微裂痕,语调拐著疯迷:“清嶠,我是真心的,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给我个机会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面前矜贵的alpha哪怕是示弱,也带著若隱若现的上位者姿態,把自己放在主导位,自詡深情。 完全看不出有多爱,只觉得自恋无比。 阮清嶠像喝了碗变味的粥,不適地拧眉:“项总,合作既然谈完,我想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他转身撤退,项凌枫伸手抓了个空,暗沉的眸子幽幽紧锁毫不迟疑地离开的omega。 几秒后,项凌枫朝暗中打了个手势。 后方躥出几道黑压压的身影,压低脚步声向阮清嶠靠拢。 初琢手机群里扣1,衝出来一群黑衣保鏢,项凌枫安排的黑衣人还没靠近,两方人员对打起来。 发完消息初琢跑向阮清嶠,司少钦则紧隨初琢身后。 噼里啪啦的闷响阮清嶠自然不可能没听见,回头一瞅他惊呆了。 恰逢这时,侧边出现初琢的身影,担忧地问他:“嶠嶠你没事吧,我来这边吃饭,看见一群黑衣人朝你靠近,就喊我的保鏢上去了,你还好吧?” 原本发现有人打架,阮清嶠就够震惊了,没想到其中一波还是冲自己来的? 他脑子不笨,转瞬联想起被他拒绝的项凌枫,往四处一望,不见对方人影。 初琢道:“找项凌枫吗?他好像溜了。” 阮清嶠头点到一半,缓缓冒出问號:“你怎么知道?” “我家里和他家有生意往来,跟他算一个圈子的,刚才认出他了。”初琢满脸对朋友的关心嘱託,“嶠嶠,项凌枫这人脑子有病,千万不要同他来往,他像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精神病,很会演,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他的真面目我都不信。” “他是有点神经病。”回想方才的对话,阮清嶠深感认同,隨即瞄了眼初琢身后的人,“这个也是你请的保鏢?” 阮清嶠没对初琢隨身“携带”保鏢的行为有异议,毕竟前些日子出了禁药的事,omega本就处於弱势,为了安全考虑,提前戒备很正常。 司少钦咬重点:“我是私人贴身保鏢。” 那种一指挥就上去的叫打手。 他是私人的、贴身的,只为僱主服务,懂这几个词的含金量吗? alpha的气场对omega天生具有压迫,哪怕並未释放信息素,情绪上不经意流露的气势给人的感觉也不好受。 阮清嶠抱以忌惮地后退半步。 有人试图绑架omega,事情严重,肯定是要报警的。 警察局里,几人依次做完笔录,项凌枫被传讯回来。 高傲的男人哪怕进了审讯室,也依旧维持著他的风度,撇清黑衣人的目標,声称是他们过度曲解他的意思。 鑑於还未做出实质性伤害,先对其进行了口头教育,並且表明接下来一个月项凌枫需要配合戴上防护手环。 只要他对omega做出超过分寸的事,手环监测会给予电击惩罚。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手环,堂堂凌枫集团总裁何时受过屈辱,项凌枫当即黑了脸。 牙齿都快咬烂了,他沉著嗓子命令道:“我要见你们局长,把刘俊宏叫来。” 除此之外,再没说別的。 理所当然的態度直呼局长大名,警察心臟猛跳……不会这么倒霉吧,碰到硬茬子了,这人有来头? 警察面露苦色,谁都有后台,这年头办个案子都瞻前顾后…… 项凌枫的动静传进司少钦耳朵里。 或者说项凌枫本也没藏,身居高位把控权势久了,他有自负的资格。 司少钦早就不满初琢被牵扯进警察局,老老实实接受惩罚不好吗? 非得继续找事。 年纪轻轻坐稳公司老总的位置,內心阴暗却装出一副绅士模样,他的omega就是被这么个败类绊住手脚? 司少钦藉口去趟卫生间,打了通电话:“爸,你上次说市长选举,有人行贿,你去查查项凌枫这个人。” 司父兜头被吩咐一脸,不悦道:“没大没小,命令你老子,又跑外面哪儿鬼混了?” “不是鬼混。”司少钦暗自得意,“我在追求我未来老婆,你都不知道,他长得可好看了,我从来没见过比他还漂亮的omega,当然外貌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对视的第一眼,他简直往我心口上撞。” 司父狐疑地把手机拿至眼前,確认屏幕显示的来电备註是不孝子,他疑惑地反问:“你居然有喜欢的omega了?以前给你介绍,你连面都不见就拒绝,还说请陌生的omega不要对你抱有占有欲。” 司少钦:“……” “你记得查项凌枫,凌枫集团总裁,先不聊了。”司少钦果断撂了通讯。 至於亲爹说的打脸的话,某人选择性耳聋。 第157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7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6 没几分钟,项凌枫提出见局长的消息同步传到初琢这里。 怪不得世界线里他有恃无恐,阮清嶠跑了几次都被抓回去。 温家也不是吃素的,初琢坐等他的后招。 不足一小时,局长风尘僕僕地赶来,对关押项凌枫的小警察教育道:“来的路上项总的律师跟我聊过了,捕风捉影的事不能乱抓人,入局时教的道理还用我提醒?而且项总是帝都a级纳税人,每年交的税都是普通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工资,以后学机灵点知道吗?” 警察被训斥得垂下头,心里不服气,迫於局长的威压忍气吞声。 初琢咚咚敲响桌子,一屋子视线全转了过来,他面容镇定:“明明证据確凿,到你嘴里就成捕风捉影的事了?局长断案全靠一张嘴巴主观判断吗?” 局长暗暗打量这人,他急著赶过来,很多信息没有听全。 男生閒散地与他对话,在明知他表態的前提下仍敢顶撞,不是那种坚信法律公平的天真百姓,而是身后同样明確有所依靠的篤定…… 暂且摸不准,能坐到局长这个位置,他又不是傻的,含糊地说:“我们肯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公民。” 对比前面的態度,这话从他嘴里冒出搞笑至极,像牛群在荒芜的沙漠里找草吃。 “我姓温,帝都温家人。”自报完家门,初琢没跟他废话,言辞间的底气绝不退让,“关於项凌枫的事情,差点受到伤害的是我的朋友,一位需要被保护的omega,以帝都警察局的公信力,如果他毫髮无损地走出警局大门,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追究到底。” 阮清嶠原本都已经打算放弃了,民跟官斗,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只会玉石俱焚,他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 可是比他高一点的omega坚定地站在他面前,字句全是对他的维护…… 他们才认识半个月,阮清嶠不爱主动交朋友,和公司同事除了在工作上的交谈,其他时候大多是泛泛之交。 很多人被他冷淡的性子击退,直至此刻,温暖的感觉淌过心口。 局长完全没料到,这里面还掺了个温家。 近些年虽然没见温家的继承人在商场上活跃,可到底是越过父辈被立为继承人的顶级omega,绝不可小覷。 温老爷子在商业方面是一把好手,帝都谁人不知其名號。 他为难地看了眼项凌枫方向,折中道:“项总,防护手环只是一种预防的措施,只要您…呃,我的意思是,您肯定不会做出冒犯omega的事,所以这个手环您戴著也不会有影响,耽误不了您的事儿。” 项凌枫诧异地瞥向初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说温家那位存在感极低,不是做生意的料,就这样,温老爷子也不打算废掉对方继承人的身份,甚至意向培养一批职业经理人团队替他打理。 初琢张嘴懟他:“看我干嘛?” 无法逃脱已成既定事实,项凌枫辩解他只是想请阮清嶠吃饭,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不良意图。 法律无法定罪人內心的真实想法,服从最初判定结果,项凌枫一声不吭地戴上防护手环离开警局。 初琢怎么可能会让项凌枫乾乾净净地脱身呢,等他回去就买通媒体登报,大肆宣扬,將项凌枫攒好的口碑打碎。 世界线里,大家很不理解阮清嶠三番五次的拒绝,像项凌枫那样优秀的alpha宠他爱他 ,只专情他一人,每次出差洁身自好,从不碰外面的omega,阮清嶠到底在挑剔矫情什么啊? 可明明阮清嶠有爱他的父母,有平步青云的事业,因为被一个疯子看上,这些东西全都离他远去,成为余生触之不及的存在,谁来心疼他? 强制爱强制爱,这里面是有个爱字的啊,强制爱是很带感,但得把握分寸,一旦真切地伤害到对方,任何人都没资格替受害者说原谅。 打碎对方傲骨来满足自己的私慾,听著多阴啊,还要扯上爱的遮羞布,纯粹是污名化爱这个词本身。 初琢提起项凌枫满脸晦气,手掌往阮清嶠身体周围扇了扇:“死人不要沾边,嶠嶠,我放几个保鏢在你身边行不行,项凌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千万不要小瞧了他的毅力,他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 阮清嶠此前已经接受跟初琢交朋友这件事,因此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你放吧。” “嶠嶠你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也不会窥探你的隱私。”初琢举三指保证完,发誓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阮清嶠抓过他的手指轻轻放下:“不用这个,我信你。” 初琢嘿嘿一笑,抱了抱他欢喜地说:“嶠嶠最好了。” 阮清嶠心底飘过暖意,明明初琢才是最好的。 做完笔录回家,司少钦送初琢回小区,临近十一栋,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初琢,你对项凌枫似乎很了解?” 话语里一股子拈酸。 年轻气盛的alpha头一回有喜欢的人,情绪藏不住地外泄,儘管已经控制了,但他大概自己没意识到,这副姿態流窜著若有似无的怨念。 初琢眼梢一弯,耐心解释道:“不是特意了解的,阮清嶠帮助过我,我担心项凌枫对阮清嶠不利,提前查了他一些事。” “我了解他,绝对是出於討厌和恨意,跟其他任何无关,司少钦,我只会想尽办法对付他。” 男生语气里的哄意表现得並不隱晦,让司少钦轻易接收,而后迟疑了片刻。 他不笨,很快知晓这代表著什么,胸膛里的心臟发慌地跳了一下。 隔了五六秒的样子,司少钦心直口快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心思?” 跳出梦中情o的妄想,再想这几天的事,昏头的大脑有所清醒。 似乎確实不算隱晦。 “司少钦,你一看就不像缺钱。”初琢目光自上而下扫过男人全身,被家教涵养堆积出来的气质是无法抹去的。 alpha一副贵公子气派,哪家保鏢是这样?也就他是反派了,初琢才会由他靠近。 司少钦打死都不会想到,恋爱脑这个词有一天会跟上他,兜不住的心意被清清楚楚地铺开。 心情微死……等等,司少钦又说服自己,何不趁此表明心意。 男人深褐色眼眸虔诚地注视著omega,破釜沉舟地说:“初琢,我喜欢你。” “你可能觉得一见钟情不靠谱,像见色起意,但我绝对不是……或者退一步说,如果一辈子就这一次见色起意,我认为一见钟情的重点该放在最后的『情』字上,你愿意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吗?” 个高腿长的alpha攥著拳,屏住呼吸,视线焦灼地守在初琢脸上,等待审判。 初琢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眸子笑得煞是好看:“初琢给你追。” 第158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8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7 心上人鬆口,司少钦眼前似炸开一簇烟花,丝丝缕缕的苦茶味蔓延开来。 男人脚步一顿,迅速收好信息素。 微弱的苦茶味散开在空气里,消失得乾乾净净。 才提出追求,就释放信息素,这跟刚表白完、便表露想上床的意图没任何区別,纯纯耍流氓,是追求之大忌。 年轻alpha前半生没追过人,基本常识还是懂的,谨慎地保持呼吸。 狭窄的电梯空间,裹挟著心怀不轨的想法,司少钦情竇初开,送完人后知后觉地摸了下后颈位置,腺体隱约发热。 牙齿也有些痒,想咬东西。 完蛋,不会是易感期提前了吧? 回了同小区的十五栋,一路上冷静下来,咬东西的癮头褪去,不是易感期。 ……所以是他自制力的问题? 思索两秒,司少钦接受了事实,內心极具诚恳地告诉自己,omega长得漂亮可爱,真不怪他沦陷。 心思暴露,司少钦不再掩饰,电话打给已婚alpha万辰,向他求取点经验:“omega一般喜欢什么?” 万辰做了个跟司父差不多的行为,再三確认来电显示是司少钦,这才略懵逼地发问:“你是本人?没用ai模擬声线来骗我吧?” “废话,我本音你听不出来?”手机点开扩音,往茶几上一丟,司少钦拿起小本子和笔,惯常的大佬姿態敞开腿靠坐沙发,上半身却是端正写作的姿势,催促道,“你说有哪些,我记下。” 万辰兀自猜测:“你很诡异啊司少,莫名其妙问这些,不像你的风格,跟別人玩大冒险输了?” 司少钦直言:“我喜欢一个omega,正在追他,问你取取经。” 电话那边默了默。 万辰被这句话狠狠衝击。 不是,距离上次喝酒,某人豪情壮志地甩出一系列恨不得omega离他八百米远的话,才几天,就打脸了? 反覆確认对方没有玩大冒险游戏,更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特么的真真切切地坠入爱河了,万辰大肆嘲笑:“我脑海里依稀有个印象,某人说omega又不是必需品,2048好玩吗?” “……”司少钦同样记起这茬,反射性摸了下脸,嘶,真疼。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正好於喝酒后的当天,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小o,这脸会打得更疼,alpha强行转移话题:“说点有用的,我珍藏的车子模型送你了。” “爹你等我捋捋思路。”万辰不带思考给自个儿降了个辈分,变如脸认真道,“omega性子大多温婉,亲和,没有工作时,在家里会做蛋糕,插花,学一些新的甜点,他们对甜品有一套研究水准,心思细腻,富有同理心,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omega做出来的甜品更好吃一些……”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停,我是问你怎么追求omega,不是听你秀恩爱的。”司少钦往小本子上记了蛋糕插花两个词后,听了一段,不得不打断他。 万辰隨即住口:“我这嘴,一不留神跑偏,等你追到喜欢的人,你俩在一起就知道了,omega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虽然还没在一起,但不影响司少钦赞同他这句真理:“我信,是真的,他往那儿一站,我目光就往他身上钻。” 没指望得到回答的万辰:“……” 司少怎么有种恋爱脑的苗头? 算了,看在汽车模型的面子上,万辰绞尽脑汁给他支招。 第二天司少钦提著早餐准时出现。 今天早饭和之前几日不太一样,多了道精致可口的青提蛋糕。 青提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缀在小蛋糕上面,奶油细腻香甜,蓬鬆的蛋糕胚垫底,口感清爽无比。 初琢双眼发亮:“青提的味道好浓郁,奶油香香的,甜而不腻,司少钦,你在哪家买的?” 司少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眉梢一挑:“暂且保密,它家还有好几种主打品牌,等我先討好你一段时间,再告诉你。” alpha追爱热情奔放,把小心思明目张胆地摆到明面上,摊开了说,诚恳得让人挑不出对错。 初琢唇边一弯,冲司少钦笑得美目流转:“那我等著你的投餵啦。” 自打明確提出追求后,司少钦並未完全放弃保鏢岗位,並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深感庆幸。 无需多找藉口,保鏢护主不是职责所在吗? 001假装不知情地问道:【宿主,你真的要接受司少钦吗?不再考虑一下?】 初琢认真告诉它:【这是反派啊,001可以扫一下他。】 已经扫描过的001:【……】 001第一次耍心眼,以失败告终。 项凌枫戴防护手环的事情被各大媒体爭相报导,这种手环意味著他本人明確对omega有过不良倾向,omega在社会上被重点保护,就算他是主角攻也没有特权。 世界线里,无非是他靠自己的权势压过一切,这次阮清嶠身后可不是空无一人。 公司的掌权人闹出丑闻,企业口碑遭受影响,凌枫集团股市出现小小的动盪。 阮清嶠公司刚与之合作,受到的牵连倒是不大。 项凌枫的事儿影响不到阮清嶠,他仍旧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晚上加完班走出公司大门,前往地铁站。 路灯照亮人烟稀少的街道,身后突然有双手摸了过来,搭住他的肩膀。 阮清嶠反应迅速地朝前一躲,来人力道极大,他被拖拽著倒退地走了几步。 双腿后曲使不上力,粗糙的大手捂住他的嘴,止住了阮清嶠没来得及喊出口的呼救。 不到十秒,守在附近的保鏢出现,黑衣人一拳揍向阮清嶠身后的绑匪,禁錮他的力道鬆懈,阮清嶠赶紧躲到一旁,大口呼吸。 绑匪只有两人,隱匿於四周的保鏢陆续现身,那俩人见形势不对,对抗了几下火速转身逃离。 阮清嶠惊疑不定地坐在台阶上,保鏢过来问他状况:“阮先生,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我没事,不用了。”阮清嶠缓了缓,心有余悸地站起来。 平安到家,阮清嶠反锁客厅门,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靠著门板低喃:“果然是疯子。” 洗漱完睡下,夜里被一通电话叫醒,阮清嶠下意识划过接听:“餵?” 听筒安静了几秒,沉闷的呼吸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仿佛趴在耳朵边轻语:“小阮,你为什么不乖一点呢。” 第159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59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8 阮清嶠瞬间清醒,蹭得坐直身体,被子滑落,手机没拿稳摔进床铺里,指尖晃了好几次才成功摁掉红色掛断键。 下一秒项凌枫的电话又打来,他直接拉黑,保险起见给手机关机。 寂静的夜里听不见任何喧囂,阮清嶠发呆地坐了几分钟,重新躺回床上。 第二天没上班,去营业厅办理新的手机號,犹豫片刻,阮清嶠告诉了初琢。 那头的初琢怒火一下子躥起来:“嶠嶠你没受伤吧?” 阮清嶠抿著唇,轻声回道:“没有,保鏢出现得很及时,我换了个手机號,跟你说一声。” 事业型omega独立自强,面对事情第一个想的是解决,果断有魄力,这才是阮清嶠魅力所在啊。 “办好了吗?你用新手机號给我打个电话,我存一下。”初琢语气承接著温和。 凌晨无意中接了那通电话后,阮清嶠断断续续地没睡好,心神一直紧绷,听著对方的声音,无形的倾诉被如数接收,让阮清嶠彻底懈下心房。 掛断五秒,初琢接起新的来电:“嶠嶠?” 阮清嶠柔声道:“是我,这个是我的新手机號。” 司少钦閒著无事,端起初琢吃到一半的巧克力慕斯,叉起小块餵他嘴边。 初琢下意识就张嘴了,嘴巴里苦甜苦甜的,他懵了两秒,余光转向司少钦。 司少钦心口一滯:“……” 世界上怎么会有omega如此可爱的生物。 司少钦尝到了投餵的乐趣,等初琢结束通话,他低头瞅著手里还剩一点的小蛋糕,神情间意犹未尽。 初琢谈著话,一不留神解决了大部分的巧克力慕斯,整整六英寸的慕斯啊,肚子都撑了。 关键是他吃了饭的,原本只想浅尝几块,留一半晚上再吃。 凝望司少钦竟然还露出可惜的眼神,初琢夺过他手中的慕斯,剩下的蛋糕懟入司少钦唇缝:“来,不吃不是alpha。” 司少钦被他这句话逗笑了,alpha英俊的脸庞忍俊不禁,张口咬下:“我吃。” 项凌枫靠自己坐稳集团总裁,是真正的权势者,对阮清嶠而言,项凌枫的存在始终是个定时炸弹。 那天在帝都警局,项凌枫说是囂张也不为过,初琢一直在往这方面查找。 刚查出个影子,有消息称他贿赂官员,项凌枫再次被审讯调查了。 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 初琢將自己查到的证据上报,添了把火。 晚上便宜爹来电,冷漠的通知叫他回別墅。 初琢早看这对无良父母不顺眼了,忙著处理项凌枫的事,没来得及管你俩是吧。 他转头给温老爷子打了通电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温老爷子好久没接到孙子主动的消息,爷孙俩关係不怎么亲近,他莫名词穷,问道:“小琢找我什么事?” 初琢道:“爷爷,我明天要回趟別墅,想让您跟我一起。” 温家三代人,温老爷子住老宅,温父温母结婚后住別墅,委託者大学毕业搬进市三环的小区。 温老爷子感情方面淡漠,对委託者的確大部分是出於继承人的情谊,这点温父温母倒也没说错,只是夸大其词了。 毕竟是从小钦定的继承人,老爷子不至於毫无感情,孙子幼年时他曾去看过几次,怎奈孙子总是对他避如蛇蝎。 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不跟他亲近。 他试图跟对方友好相处,架不住孙子每回一见他就躲,后来老爷子便不再强求。 能让这个对他向来避之不及的孙子做出告状的事,温老爷子摘掉老花镜,沉声应道:“好,爷爷跟你回一趟。” 回温家行程不必跟著,司少钦没有表现得无理取闹,跟初琢说完拜拜。 人一走司少钦垂头丧气地踢了脚路边的花坛台阶,后颈忽地发热,他反手回摸腺体位置。 微鼓包,有点凸起的预兆…操,这回不是错觉,不至於吧,易感期真提前了? alpha的易感期是不定时发作的,司少钦身为顶级alpha,自制力不必说,易感期一直被他控制在规律范围內,距离上次才过两个月,这次居然提前了。 到附近药房买了两支抑制剂,撕开外包装,针头对准手臂扎入,液体推进,腺体处的热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犬牙发痒。 “操。” 司少钦爆了声粗口,他万万没想过,喜欢的omega只是短暂的离开,就勾起了他的易感期提前发作。 男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呼吸越来越低沉,以他为中心隔出一圈真空地带,周围连beta都不敢靠近。 顶级alpha的易感期一旦暴乱,后果是无法想像的,现场热心群眾当即报了警。 司少钦大概也知道自己的状態不好,警察问他打没打抑制剂,他沉默地点头。 於是警察从车后备箱取了个止咬器,满脸严肃道:“先生,为了防止您在公共场合失控標记omega,请您佩戴止咬器。” “……”司少钦磨著牙,拽过止咬器,一声不吭地套上。 隨意標记omega的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但如果不戴上的话,他或许真的会控制不住地跑去找初琢。 而此刻被惦记的初琢,已经到温宅吃上饭了。 “你卢阿姨这一手佛跳墙做了半辈子,小琢尝尝,我们吃了饭再走。”温老爷子半辈子没跟孙子相处过,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爱吃什么。 老人年近七旬,头髮花白却不减年轻时的精气神,生意场上泡出来的气势哪怕刻意避著,也令人心惊咋舌。 不怪委託者会被父母洗脑爷爷可怕。 初琢陪温老爷子吃完饭,两人坐上去温家的车。 司机停好车,初琢挽著温老爷子的臂弯踏入別墅。 前来开门的佣人不以为然的表情愣住,看见温老爷子的那刻,神情慌了一瞬。 初琢心底嗤笑,一对欺软怕硬的主人,养出了一群见风使舵的佣人。 推开大门,初琢人还没进去,温父训斥的声音传来:“你还知道回来?” 话语里满是嫌恶。 温老爷子眉头紧皱,心中划过狐疑,冷哼道:“我来你这儿还要提前跟你报备?” 听见这声熟悉的嗓音,温父起身相迎,五官秒变和煦,撑著牵强的笑,眼睛憋出鱼尾纹:“爸,你怎么来了,都没跟我打声招呼,我好安排人招待你啊。” 温老爷子入座沙发主位:“不必了,听说你有事找小琢聊,说吧,什么事也叫我听一听。” “这,小孩子打闹玩笑的话,没曾想惊动了您老的大驾。”温父说著,悄悄横了初琢一眼,言语间极尽暗示,“小琢你说是不是?不要闹了,一家人不管多大的事好好沟通就行了,爸一把年纪还被你喊得东奔西走,你太任性了。” “你爸我身子骨硬朗著呢,不需要你担心。”温老爷子截断他的话,眯著一双锐利的老眼,眸底锋芒毕露,“温畅德,你瞒著我什么事了?” 第160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0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9 温老爷子將继承人定在孙子身上,是因为温畅德头脑愚蠢,心眼小没主见,听风就是雨,被卖了还帮別人数钱。 孙子不顶事儿,至少不会將家產白白拱手让人。 温畅德被老人精明的眼神看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訕笑两声:“爸,我可是你亲儿子,能瞒你什么事。” 初琢当面拆穿:“你昨天跟我打电话,说要谈温翰的事情,这就不记得了?” 温老爷子敏锐地抓住温这个姓氏,目光如炬地射向温畅德:“温翰是谁?” 年迈的老人重权在握,气势如虹地压来,没有实权、贪图享乐了半辈子的温畅德根本受不住这等气场。 他不断吞著口水,余光躲闪,心慌慌地打岔:“小琢听错了吧,我明明是惦记好久没见你,喊你回来一家人吃顿饭而已。” 温畅德话刚落,二楼响起道陌生女声:“畅德,翰儿的事情你还要拖多久?” 完了,那一瞬间,温畅德面如土色。 温老爷子的脸霎时黑了下来,连皱纹里的褶子都凸显严厉,声线苍老不失威慑,携著十分显然的慍怒:“温畅德,那女人是谁?” 郭彩凤站的远,看不清形势,在她视角里,是一个莫名出现的老头带著指责的口吻提到她,话里话外她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似的。 “这老头谁啊,张妈怎么隨便放人进来。”郭彩凤语气傲慢,一副主人家做派。 “你闭嘴。”温畅德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转头匆忙解释道,“爸,这是我朋友,出了点意外,在家里借住几天。” 温老爷子沉著嗓子:“温畅德,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一样傻,能被你糊弄过去?” 温畅德在外面瀟洒了这些年,不就是仗著温老爷子对他不上心。 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是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巨山。 联姻之事父亲问过他的意愿,的確是他亲口同意的,可他敢反抗父亲吗? 娶了不喜欢的女人,生下继承人,温畅德自认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找外面的女人又怎么了……想是这么想,可他控制不住心底里的胆怯与惧怕。 活了大半辈子的中年男人,也就只敢在儿子面前逞威风。 还是被他特意忽略养废的儿子。 自己没本事,怨天尤人地把气撒到亲儿子身上,毫无疑问是一种无能的体现。 毕竟温家家大业大,谁会信他苛刻自己的孩子,並且还装出一副家庭和睦的表象展现给大家看。 早些年温老爷子不是没试过將孙子接来身边,但幼年的印象根深蒂固,委託者一再强硬牴触,温父温母又装得一副好人,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他们都低估了懦弱之人的报復心。 郭彩凤被温畅德那一声爸惊住了,回想方才说的话,扯出一抹牵强笑意,諂媚道:“是温老先生啊,瞧我眼拙,没认出您老来。” 二人的变化何其明显,温老爷子几乎能藉此推测出大半的来龙去脉。 哪怕他对孙子只有继承人的情谊,可私生子这个东西他不会认。 “够了,温畅德,我会查清所有的事,不论这个叫温翰的是谁,温家只认温初琢一个继承人。”温老爷子下达最后通知,轻蔑地瞥了眼女人方向,“不要什么野猫野狗都来攀关係。” 郭彩凤心里咯噔一跳,眼神发慌,无措地哭诉:“温老先生,温翰他身上到底是流著温家的血脉,您真这么绝情吗?”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不要跟我扯什么血缘,我最痛恨那玩意儿了,温畅德没跟你提过吗?”温老先生说完,侧首端详向来没存在感的孙子。 他並不笨,也不介意对方领他看的这一出,反而欣慰孙子终於进步了。 “小琢放心,任何人都动摇不了你的地位。”温老爷子覷了眼温畅德方向,拍拍初琢的肩,“我们走吧,这地方待著乌烟瘴气的。” 初琢跟上温老爷子步伐,漫不经心地朝后瞥了眼。 温畅德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郭彩凤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去討好他,被温畅德一把推开。 脚踩高跟鞋的女人咚一声摔倒,狼狈地趴地,捂著脚踝抽气。 报应么,这不就来了。 * 司少钦回了他的样板间,稍稍冷静后,摘掉止咬器。 没等他收拾,门口有人按铃。 明知道不可能是初琢,但当邱茂出现门外时,司少钦避免不了地带了点失望:“找我有事儿?” 同为alpha,邱茂立即感知司少钦正处於易感期,迈入的脚步略微顿住:“是有件小事,我要不改天再来?” 易感期的alpha领地意识重,司少钦知道邱茂的顾虑,不过他想暂时缓解一下自己满脑子初琢的状態,侧身让开:“几分钟说完,不影响。” “这可是你说的,我听万辰信口开河说你坠入爱河了,过来探探你的情况嘛。”邱茂自觉进屋,视线扫了圈某人新家,落入客厅里的止咬器,目光倏地顿住,指著黑色嘴套,阴阳怪气地发问,“司少,那玩意儿长得好像止咬器,我没看错吧?” 本来一路上还在信与不信中左右脑互搏,就凭某人前面斩钉截铁地撂出那些话,半点儿余地没给自己留,司少钦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喜欢的人。 止咬器明晃晃地摆出来,信服力拉满。 “你不是说止咬器是变了样的狗嘴套吗?死活都不会戴?桌上啥情况,买来玩?”邱茂对准明显打开使用过的止咬器一通叫唤,“司少还有这閒情逸致?” 说完他掏出手机拍照:“这脸打得啪啪响啊,我得留个证据,以免他们不信。” 司少钦本来易感期就烦,邱茂贱兮兮的样子真想给他一胳膊肘,没好气道:“没正事吗?说完赶紧滚。” 邱茂由他暴躁的口吻记起司少钦还在易感期,头脑清醒,冷不丁一颤:“我还能平安走出这间屋子吗?” 司少钦眉梢一扬:“你在提醒我?” 邱茂:“……打扰了。” “其实我是想问你进度怎么样?我上次不小心把omega標记了,临时標记,他好像生气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经过他同意才標记的。”说完,邱茂一脸绝望,“我是不是没救了?” 司少钦身为局外人不好评判:“你要是就这么逃避放弃,那才叫没救。” 邱茂一半发愁一半好奇:“唉,万辰也是这样跟我说的,话说你怎么突然搬家了,这房子还没你原来那家一半大,你家破產了要大少爷委屈自己?” alpha领地意识逐渐占领上风,司少钦思维挣脱出来,现场卸磨杀驴:“看来是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怎么就没事了,还没探听你的情况呢。”邱茂赖住不肯走,联繫自己的状况,脑袋瓜子灵光一闪,“等等,司少,你喜欢的那个omega不会也住这个小区吧?所以你才搬来的?” 司少钦递给他一个还不算太笨的眼神。 邱茂哽了哽,旋即对他竖大拇指:“学到了,我这就去实践。” 这回邱茂溜得乾脆,走时带上门,室內一片安静,司少钦收起止咬器。 第161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1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0 翌日,司少钦出门时犹豫了几秒,將止咬器戴上。 他目前处於追求者阶段,任何超出范围內的事,哪怕只是一个越线的拥抱,司少钦都怕因此给他打了负分,哭都没地儿。 初琢拉开门,正面迎接某人脸部的黑色嘴套,关切地问道:“司少钦,你易感期到了吗?” 说著,他朝著空气里轻轻一闻,有股淡淡的苦茶味由司少钦身上飘来。 自从门被打开,omega像一颗香甜软糯的雪媚娘,撕扯著司少钦的末梢神经,粉嫩的小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 果然戴止咬器是个明智的选择。 “我想起刀干嘛?”司少钦吞咽喉咙,无意识地反问。 初琢比他更迷惑:“什么刀?” 腺体隱隱跳动,司少钦迫使大脑努力集中思维……失败,低估初琢对他的影响了。 他把餐盒提到桌子上,反手从兜里掏出抑制剂打了一针,几息后冷静了。 初琢目睹他一系列行为,表情有些复杂,思考后真诚地说道:“我给你放几天假,等你好了再来。” “……”大概也觉得丟脸吧,司少钦挑了个离初琢最远的地方坐下,“区区易感期而已,不碍事。” 不过他確实太昏头了。 按理说都打了抑制剂,不应该还如此没分寸,司少钦脑海中闪过某个猜测。 初琢视线来回巡视他俩之间的距离,深深地怀疑不碍事三个字的份量:“司少钦,你这个状態我不放心。” 司少钦离得远,嗡嗡的声音从止咬器缝隙里透出来:“我打抑制剂了,不需要担心我,保鏢就要有保鏢的职责。” 听说alpha易感期和omega发情期一样敏感,初琢不太清楚区別,特意强调道:“那我明天再办事吧,今天歇一天,司少钦不止是保鏢噢,在我这里很重要。” 司少钦听罢,眸中漂浮著窃喜,他的进度,似乎往前拨了一大截。 男人愉悦地勾起嘴角:“中午吃烤肉吗,我知道一家烤肉味道很棒,叫他们外送上门。” 初琢精致的五官露出欢喜神態:“要的!” 烤肉食材送货上门,所有菜品用打包盒装好的,初琢去厨房拿碗筷,司少钦翻出电烤炉,插上电。 美美地吃了顿烤肉,调整一天,初琢去了趟委託者当初被联合送进的精神病院。 以温家要投资的名义拜访,院长亲切地接待了他。 alpha高大英俊,穿著黑西装沉默地守在初琢身后,院长原本准备的说辞卡壳。 “这是我保鏢。”初琢语气隨意道,“我先看一眼医院环境,找两个人带路介绍就行。” 院长和蔼地点头,表示理解,转头叫了一男一女两名助手跟上。 初琢一路观察医院的状况,暂时看不出异常。 穿过长廊,突然窜出个病人,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 司少钦反应奇快,迅猛地上前侧横踢,手臂往回揽,强健的身体侧挡,严丝合缝地护住初琢。 穿蓝白条纹病號服的病人艰难地爬起来,癲狂著神色,瞳孔里满是不知名的惶恐,手舞足蹈地比划:“外星人要打来了,你们快走,基地已经沦陷,这里不安全了。” 助手鬆了口气,解释道:“这是我们院里的病人,现在是室外活动时间,他可能趁看护不注意跑出来了。” 说完他使了个眼色,另一位女助手赶紧將那人带离。 病人一面挣扎,一面朝著他们大声喊:“基地沦陷,请不要留下!” 他被助手强行拖走,快到拐角时,认命般停止一切反抗,短暂而深切地凝视初琢方向,像是在提醒什么。 助手背对著病人,没发现对方的细节变化,继续面带笑容地介绍:“温先生还想看哪里?” 初琢记掛著那位病人最后朝他瞥来的一眼,隨便说了几个地方。下午逛完出来,司少钦何其敏锐,面色凝重道:“琢宝,这家精神病院有问题,不能投资。” “本来也没打算投资。”初琢侧过身,认真的眸光望进司少钦眼里,“司少钦,如果医院內部整体都有问题,我不会让这家医院继续存在下去。” 委託者没有提到和自己相关的事,初琢却不想放过任何对他人生参与围剿的人。 至於司少钦,初琢做的任何决定他都不会过问,只忠心做他的保鏢:“那就不存在。” 朝停车场走去,司少钦脚步一顿,等等,他刚才喊了什么? 是…琢宝两个字吧? 继续跟上,俩眼珠往旁边瞅,男生貌似没表现出排斥。 “琢宝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司少钦轻声咬字,心臟怦怦紧张。 “查確切证据,一个都不能放过。”初琢道。 靠,依然没有反驳,司少钦爽死了。 连续拜访几天,初琢心思灵巧,大致摸出医院內部结构,不单是几个人的问题。 並且还意外查出了幕后投资人有项凌枫的手笔。 初琢问温老爷子要了人脉,將毒瘤一锅端了。 院长被带走调查时满脸阴狠地瞪著他。 初琢把黑锅丟出去:“要怪就怪项凌枫咯,我跟他有仇。” 目前查出的事实来看,项凌枫逃不过行贿的罪责,这一波牢狱之灾进定了,如果精神病院幕后也跟他牵扯上关係……他会被狠狠锤入深渊。 司少钦全程紧隨初琢,必要时当个合格的打手。 警察们进进出出押送嫌疑人,衣冠禽兽的白大褂被反剪身后拷走,初琢直视眼前吃人的牢笼,嗓音轻缓:“司少钦,你瞧,它即將成为废墟。” 司少钦低垂眼皮,凝聚著深情,棕褐色的瞳仁蓄满爱意:“这种地方不该存在,琢宝,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哪怕一开始不明所以,初琢与这家医院看似八竿子打不著,可司少钦相信初琢心中有桿秤,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琢宝只需要做他认为对的事,司少钦会无条件支持。 001后台乍然弹出提示,它点进去,鸟眼震惊地看完,鸟爪扒紧初琢肩膀分享:【宿主,系统提示隱藏任务已完成,內容是让精神病院垮台。】 初琢觉得意外又不意外。 稍一联想不难理解,委託者有没有精神病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他明白其中腐朽……这所精神病院,困住的不只有他,后期项凌枫带阮清嶠到精神病院看病,足以说明阮清嶠的精神状態岌岌可危了,扭曲病態的癥结,是写完大结局后没人能窥见的悲惨未来。 上位者掌控舆论风向,所有的恩爱假象不过是他最普通的操纵手段罢了。 项凌枫在这段感情里收穫了他想要的爱人,幸福美满,堪称人生贏家。 可阮清嶠呢,阮清嶠得到了什么? 他嘴里所谓的真爱,抵不过本人心中的贪婪与欲望。 项凌枫的拥有,完完全全是基於阮清嶠的失去。 初琢乾净的明眸从一而终,声音清透,蕴含著真切的篤定:【善恶终有报,项凌枫別想逃。】 001哗啦啦甩著尾羽:【没错。】 主角受多好的人啊,主角攻学不会爱人建议先自宫,刀子割在自个儿身上总该知道那种感觉叫疼了吧。 第162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2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1 男生身姿挺拔,站如青松,像一道醒目的风景线,他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鼻翼间飘过一阵淡淡的香甜气味,司少钦嗅了嗅。 甜甜的,沁著缕酒气,短短两三秒里逐渐加重…… 最浓郁的方向来自身旁,司少钦心臟不爭气地咚咚响。 是初琢信息素的味道。 滴啦滴啦的警报声驶离,初琢转身,双腿骤然失力,司少钦迅速扶稳他:“车里有抑制剂,我抱你去?” 发情期这玩意儿不是天天都有,初琢还没习惯,疑惑刚成型,司少钦抑制剂三个字解答了他的茫然。 他抓紧男人袖子,体內的燥热逐级递增,试图站起来,结果再次跌入司少钦怀里。 司少钦径直打横抱起初琢。 十几米的距离,甜酒味信息素衝击著司少钦的理智。 明明他的易感期才过去不久,腺体却仿佛被勾引了似的,犬牙交错磨蹭,按耐不住痒意。 操,不要前功尽弃啊,司少钦紧闭牙关。 拉开车门,取出储存柜里的抑制剂,司少钦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子甜酒的味道醃入味了,拎起初琢的一只胳膊,针头抵入手臂进行注射,话语艰难地从齿缝间溜出:“马上就好了。” 液体缓慢推进,初琢发热的后颈趋於平缓,鼓胀的腺体恢復至原状,他缓了缓呼吸,拍拍司少钦绷紧的肩胸:“我好多了。” 抑制剂打完,司少钦举著阻隔贴,清了清嗓子道:“有力气贴吗?” 贴阻隔贴会近距离接触腺体,而腺体是ao的隱私器官,司少钦不確定初琢愿不愿意让他…… “不太有,司少钦,你帮我贴吧。”初琢声音软软的,分明打了抑制剂,可这次和上次不太一样,似乎还能闻到依稀的甜酒味。 他被香甜的酒气薰陶著,整个人有些迷迷糊糊的,低下脑袋,露出雪白的脖子,颈段纤细如玉,一只手掌就能握住。 “……”司少钦驱除脑海里的黄色废料,努力將呼吸频率调整正常,撕开阻隔贴外膜,往初琢后颈轻揉一按,细致地抚平边角,“好了。” 初琢直回身体,手指摸了摸后颈,浑身卸力地靠向椅背:“司少钦,我想回家。”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环境安静清幽,身旁散发著若有似无的甜酒味。 这么久了应该散去了才对,可司少钦还是闻到了那股味道。 果然么,他们的匹配度很高。 是抑制剂和阻隔贴也无法完全断绝的影响。 初琢扭身开车门,咣当声叫醒陷入冥想的男人。 电梯直达楼层。 这次真的好奇怪,抑制剂的效果不如上次好,皮肤下似有一层酥痒感缠著他,初琢懨懨地同司少钦招手:“拜拜哦,路上注意安全。” 司少钦被他萌了一下,转身后,眸色染起一片幽寂,心口密密麻麻的欲望爬过。 高契合度带来的影响不可能只是单方面,包括上次他被提前勾起的易感期,男人嘴角偷偷上扬,这说明,琢宝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 * 精神病院被查,背后挖出一条买卖人体器官的隱形產业链,本就处於审讯期间的项凌枫列为严重怀疑目標。 司少钦也没料到牵连如此之广,直接惊动了他爸,一个电话被叫回去。 司父眼波深处掠起一抹探究:“你不是最不爱多管閒事了?怎么会牵扯进那家医院?” “我未来老婆要做的事,不叫多管閒事。”司少钦先是反驳,神情尤为理直气壮,“而且我这是给你增加业绩,买卖器官犯法的,爸你不会跟那群当官的同流合污吧?” 说完嘆了口气,感慨他一片好心,司父竟然不知好歹。 司父眉毛一横,抄起手边的书本扔向司少钦,怒骂道:“胡咧咧什么呢,臭小子造谣造你亲爹头上了?” “唉唉,说著玩的你著什么急啊,年纪大了情绪不要激动,我妈待会儿又要担心了。”司少钦闪身避开,“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既然你这边收到消息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司佳玥出差回来撞见这一幕,不客气地笑道:“哟,你俩父子大战呢?多大点事啊,很严重吗,都闹到动手的程度了。” 老古板的司父,教出一双“离经叛道”的不孝子女,闻言斜了司佳玥一眼:“既然回来了,小皓今天放学你自己去接,別整天麻烦你妈。” 司佳玥无语:“什么叫麻烦,小皓很懂事好吧,我妈也可开心了,他俩都没问题,就你一个人有意见。” 司母是典型的嫁对了爱情,作为全职太太每天事情不多,接孙子上下学是她乐趣之一。 司父对妻子忠贞,说出这话无非是嫉妒司母的时间被占用了。 火力转移,司少钦悄悄溜走,司佳玥回神一看客厅里只剩自己和老父亲对抗,心底骂了句弟弟不讲情义。 上头传来风声,凌枫集团连续出事,据说涉及了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性质层面全然不同。 不单单是口碑了,触犯法律的事不容姑息,具体情况官方尚未通报,与其有合作的公司皆受影响。 这点尾巴足够各大企业忙起来。 凌枫集团规模强大,阮清嶠配合处理后续的麻烦,不知道谁听说了项凌枫在出事之前追求过他,还被拒绝了。 那位同事拿这件事做文章,话里话外都怪阮清嶠搞出的麻烦。 谣言越传越烈,被领导叫去谈话,阮清嶠淡声道:“我只是拒绝了一个不喜欢的追求者,诚然我的確看重这份工作,但绝对不会为了工作隨便跟別人建立恋爱关係。” 领导好声好气地劝说:“公司秉持著公平公正的原则,肯定不会让员工牺牲个人感情,但是阮助啊,你也知道谣言可畏,为了你的身心健康,我建议你先回去休息几天。” 沉默几秒,阮清嶠给出他的答案:“不用休息,我辞职。” 领导脸色微僵:“阮特助,事情没到这种地步,我这是为你好,公司里閒言碎语会影响你的状態,而且我给你的是带薪休假,后面等你回来了薪资方面肯定会有所补偿的。” 领导很看重阮清嶠的业务能力,让阮清嶠回家只是想让对方避避风头,並不是真的相信了背后传谣的人。 公司最近焦头烂额,许多人对阮清嶠颇有微词,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嘛。 “谣言越传越烈的时候你让我休息,哪怕事后解释清楚,这件事也会成为口诛笔伐的档案背在我身上。”阮清嶠条理清晰,口吻坚定,“我要的其实只是一个態度而已,数天观望换来这样一个结局,於总,恕我无法认同,贵公司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阮清嶠能果决地提出辞职,来源於他自我能力的底气。 第163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3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2 於总一脸怨气地签了离职申请书放人,查找最初传谣言的人,二话不说把那人开了。 那人本来还挺高兴,终於挤走了阮清嶠,结果没过多久自己也被开了,他不满地叫嚷道:“於总,我可没做对不起公司的事,凭什么无缘无故开除我?” 於总处理文件,头也不抬地回:“造谣同事,恶意传播谣言,引导不良风气,还需要我解释明白吗?” “阮清嶠走都走了,他承受能力弱关我什么事?”造谣者不要脸地辩驳,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这些年为公司兢兢业业,你就因为一点事辞退我?” 於总懒得说废话,把签完字的文件装入档案盒里,施捨地赏他一眼:“趁我现在没功夫搭理你,赶紧走吧。” 造谣者偷鸡不成蚀把米,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从公司大楼出来,转手將纸箱里的水杯u型枕游戏机扔垃圾桶里,嘴里骂道:“该死的地中海,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傻缺同事,帝都这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到其他工作。” 愤懣不平的造谣者参加了数次面试,许多面试官以他年龄大了为由委婉拒绝。 有几家不给面子地点出,他三十好几了,居然连点行业经验都不扎实,上个公司为什么被辞退心里没点数儿? 那种瞧不上与漠视的眼神深深扎进他心底,如同扒光他衣服狠狠羞辱。 为数不多的积蓄消耗於奔波的应聘,屡次失败使得造谣者跑去贷款,最后过上了被追债的日子。 不过这一切跟阮清嶠无关了。 阮清嶠没有无缝衔接地找下一份工作,花了几天时间整理心情。 孤身来帝都打拼,兜兜转转竟没说得上话的朋友,唯一结交的还是今年刚认识的温初琢。 他將辞职的事告诉对方。 立马得到回覆,初琢问他在哪,过来找他……阮清嶠清冷的表情微微一暖,似冰雪融化,约了家甜品店的位置。 初琢带了个晴天娃娃作为礼物,见面送给阮清嶠:“吶,嶠嶠的未来光明坦荡。” 男生对他投以真挚的欢喜,浮於周身的生命力特別招人稀罕,阮清嶠唇边弯著浅笑:“谢谢你,初琢。” “不客气呀,最值得谢的是你自己,嶠嶠真的超级棒,咱不受那个气。”初琢说著说著突发奇想,“嶠嶠,你要来温氏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阮清嶠怔愣住:“温氏?” “昂,我家公司。”初琢知道他疑问的点,主动介绍道,“温氏的待遇算业內排前的,早九晚五周末双休,加班的话和节假日一样给三倍工资,你阅歷丰富,有足够的经验,温氏很珍惜人才的。” 说著他比了个数:“薪资低於这个我肯定会找主管问清楚,毕竟哪有把优秀的人往外推的道理。” 阮清嶠从没忘记努力的来时路,一步步走至今日,箇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一如他从不认为自己差,欣然接受外人对他的优秀评价。 同样的字从初琢嘴里说出,不含任何功利与打量,至纯至善,像温柔的和风融进皮肤表层,舒適得令人失神,简单的含义被拉升至顶级配置。 仿佛他是绝无仅有的天才。 想到这儿,阮清嶠轻笑出声,难得调侃道:“说得我都心动了,你不会要给我开后门吧?” “凭嶠嶠的优秀,哪用得著我专门开后门。”初琢五官一扬,正经严肃道,“我只需引荐,起一个小小的推动作用,凭藉嶠嶠的聪明才智,上手不是很轻鬆吗?” 內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憋屈,不经意间隨著这阵谈话消散了,阮清嶠眼眶发热,涓涓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初琢,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他们像多年好友一样聊著天。 初琢目前只知道项凌枫所犯的罪,並不確定会判多少年,短暂的跟阮清嶠交了个底。 阮清嶠对这个人唯一的印象是精神病,骚扰犯,求爱不成试图绑架的变態疯子,轻描淡写地评价了句:“活该。” 至此,主角攻受再也不会產生交集。 * 由行贿到受贿再到人体器官买卖,哪一个都不是能轻拿轻放的,项凌枫名下所有资產冻结,司少钦天天跑他爸那儿去,蹲一手消息。 大致摸出结果,司少钦买了个芒果小蛋糕,上门匯报情况:“项凌枫涉及器官买卖的黑色交易,加上前面的行贿,他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判无期徒刑。” 此方abo世界的无期徒刑,那就真的是无期徒刑,不管监狱里如何改过自新,都没有减刑的说法。 初琢听闻消息,叉子狠狠从嘴里拽离,嘴里抿化奶油,道出四个字:“报应来了。” 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主角攻,不是爱玩弄权势、操控舆论风向吗?监狱里让你玩个够。 解决掉芒果蛋糕,初琢展开手臂伸伸懒腰:“司少钦……” 话音未落,邦邦的敲门声剧烈响起,外面有人喊道:“温初琢,开门!” 声音偏向中年,听语气就知道对方带著质问来的。 初琢猜出这人是谁,刚做出起身的动作,被司少钦摁住肩膀推回:“我先去开门。” 司少钦大步流星地迈向门后,按开把手。 何茹捋捋头髮,摆出架子,眼前陡然出现一张陌生的面孔。 身强体壮的alpha,面容冷峻堵在门口,肩宽腿长,快赶上门框高了,她气势一下子跌破,须臾后找回从容姿態,发难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儿子家?” 果然是么。 司少钦眸子微眯,狭长的凤眼俯视中年女人,穿著年轻时尚,打扮得光鲜亮丽,目光掺著浓浓的轻视与鄙夷。 就差把来者不善贴脑门儿。 初琢后两步慢悠悠地说:“不请自来的何女士,不要用你嘴里的儿子侮辱我。” 何茹將火力对准初琢方向,言辞间充斥著无尽的傲慢:“温初琢,身为omega,你怎么和外面的野男人胡来?不知廉耻,没有教养,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委託者面前逞威风逞惯了,二十多年养成的观念,哪怕落难也没让她看清自己的地位。 “你哪来的脸说教过我?”初琢眼眸不带感情地平视女人,表面的光鲜遮不住骨子里的落魄,色厉內荏地撑著可笑的自尊,温老爷子做事讲究釜底抽薪,他据此猜出个十之八九,“最近过得很不好吧,外面那堆私生子养得过来么?到底是谁不知廉耻,用我一一说出他们的名字吗?” 私生子称呼一出,何茹面色闪过不自然:“我是你妈,生你养你不是为了让你……” “打住,长篇大论说给你自个儿听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初琢截断她的诡辩论,冷漠道,“別指望我去找爷爷说情,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促成的。” 多年在儿子面前树立雄风,何茹何时受过挑衅,简直把她尊严扔地上踩。 情绪刺痛大脑神经,她高高地扬起手,巴掌携著股劲风甩下。 第164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4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3 初琢抬手捏住何茹挥来的腕骨,狠狠一扭,何茹疼得五官剧烈扭曲。 忽略耳边的叫嚷,初琢用力推开她。 荣华富贵享受了半辈子的女人根本受不起这股力道,身体趔趄倾倒,包和手机摔了一地。 初琢扫视她狼狈的身躯:“何茹,带著你的面子滚吧。” 温老爷子可不是心慈手软看重亲情的人,褪去这身华丽的皮,由高处跌落,余生等待他们的將会是日復一日的磋磨。 同一时刻,司少钦沉著脸,眸底倒映威慑,压低声线冰冷地警告:“我不打omega,但欺负我家omega的除外,再不滚,儘管来试。”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释放,顶级alpha的压迫感像古老的青铜鼎器沉闷地落在她身上,面容沧桑的女人捂紧手肘,眼眶里涌现惊惧。 何茹终於认知清楚一件事,初琢已不是当初能被她隨意责骂的孩子。 她捡起包包和手机狼狈地逃离。 初琢关上门,侧身回头一看,司少钦的表情渗著溢於言表的难过,与怜惜交织。 他在心疼。 为那些来自亲人恶语相向的辱骂。 日积月累的相处,让初琢心尖尖有了司少钦一席之地,不,是很多很多。 所有繾綣渐渐显露爱意的底色。 “司少钦,不需要被这些情绪左右。”初琢牵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你摸,热的,有温度,未来才是属於我们的。” 又是我们,又是未来…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司少钦心跳慢了一拍。 下一秒又怦怦加速跳动,手掌触摸下的肌肤柔嫩细腻,他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磕巴道:“琢宝的未来,有我吗?” 初琢伸手揪住他西装外套的领口,往下拖拽,男人配合地弯下腰身,两颗头颅拉近距离。 “当然有,十分有,必须有。”初琢念念有词地咬重每个字,亲了口他的脸,声音响噹噹地回应,“来自你的omega的安慰。” 唇红齿白的男生笑得灿烂,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欢喜地仰视。 脸颊被吻过的痕跡仿佛还在,司少钦沉入呼吸,缓过那一阵子激动,属於alpha的气场彰显著存在感。 他感觉自己在濒临失控边缘,尤其是那句“你的omega”一出,破坏欲到达顶峰,好想现在就標记初琢,让他们彼此的信息素缠绕……脑子里不能伤害琢宝的想法根深蒂固地压制住衝动。 棕褐色瞳孔转为晦涩,男人嗓音轻轻:“琢宝,能说一句喜欢我吗。” 请求句被他以陈述的口吻说出,司少钦眸底的欲色若隱若现。 “我喜欢你。”初琢明亮的眼珠缀著情意绵绵,带上大名重复地喊他,“司少钦,我喜欢你。” 司少钦理智顷刻燃烧著,单手扛起初琢,捞至肩膀上,脚步迈向沙发位置。 轻轻將人放下,司少钦膝盖抵开男生双腿,跪入他大腿间,抓过初琢的手放到自个儿头顶,吻之前轻声说:“受不了就使劲抓我头髮。” 话落,他等不及地含住男生红润的唇瓣。 初琢感知出司少钦的喜悦,胸膛里跟著雀跃,两颗心臟向彼此靠拢。 司少钦一点点试探初琢的接受程度,越吻越深。 alpha衝撞又蛮横,初琢被摁著吻了几分钟,嘴巴都麻了。 他扯住司少钦的头髮狠狠往后拽。 头皮刺痛,司少钦冷静下来,慢条斯理地舔掉嘴角边的水渍:“琢宝这就受不了了?” 初琢无话可说,爬起身,斜靠沙发上,司少钦挨著他坐,胳膊穿过男生脖颈搭在另一侧肩头,暗含占有欲地半搂住初琢。 亲吻完的小情侣缓著气。 初琢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再去探司少钦的,他仰起热吻后红扑扑的脸蛋:“司少钦,我们心跳一样快。” 司少钦:“……” omega刚被亲过的表情柔软无害,眸光散发著水润,说的话又这样惹人心动,確定不是討亲? 司少钦反手掐著初琢的腰,面对面把人扣进怀里,埋进对方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很是没辙地说道:“琢宝,不要高估alpha的定力。” 尤其是他们的匹配度可能很高的情况下。 心意得以相通的司少钦,时时刻刻都想与初琢黏在一起,恨不得睡在客厅沙发上,根本不想走。 要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对睡眠的地方有著极高要求的人。 ……也对,都是曾经了。 依依不捨地关上门,司少钦进了电梯,掏出手机往小群里发消息。 [司少钦:我脱单了,我们在一起了。] 没几秒,群里炸起接二连三的回应。 [柳秉樺:???大晚上的我眼花了??司少你微信被盗了??] [邱茂:恭喜(鼓掌)(鼓掌)] [万辰:恭喜恭喜,终於知道omega的好了吧(得意)] [柳秉樺:誒不是你俩啥情况,都不震惊的吗?接受得这么快??] [柳秉樺:之前司少钦还说只有动物才会控制不住低级欲望,你们都忘了吗??] [万辰:……] [邱茂:…………] 柳秉樺直觉不对劲,发起群內语音通话。 隔了几秒,省略號的俩人窸窸窣窣接通。 柳秉樺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我……” “我……” 万辰和邱茂两人声音撞一块儿了,默契地停下,又心虚到一起了。 柳秉樺点人:“帽子,你来说。” 邱茂訕笑:“那什么,前段时间我不是在追小o吗,搞砸了事情,我去问万辰取经,聊到了这件事,他说司少钦有喜欢的人了。” 柳秉樺:“嗯,逻辑没问题,然后呢?” 消息是怎么阻断在他这里的。 邱茂:“没有然后啊,接著我就去司少家里找他了,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俩互相参考。” 万辰这时候道:“我想著我当时都告诉你了,你应该会转告秉樺。” 邱茂也道:“我忙著追人呢,我也以为你会跟他说。” “合著我就是个大冤种唄。”柳秉樺指指点点,“你俩可真行。” 电梯运行至一楼,司少钦再看群消息,发现有语音通话,连线进去就听到柳秉樺收尾的话,他隨口道:“什么真行?” “大忙人来了。”邱茂心虚地转移话题,记起手机里还珍藏了一张照片,“你们等等,我有个东西发群里,大家一起观赏。” 两秒后,群聊刷新了一张图片。 普通的茶几,普通的摆置,和不普通的止咬器。 嗯??止咬器??? 司少钦在照片发出来的前一刻就有所预料,当熟悉的图片內容弹出,毫不意外地“呵呵”道:“是我家拍的,止咬器也是我戴的,对,我打脸了。” 第165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5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4 打脸这玩意儿多了就成自然,司少钦十分自觉,思想转变之迅速,让人望尘莫及。 没错,他就是喜欢初琢,嘴硬的人討不到老婆,何必为了逞一时之快,跟自个儿过不去。 自懟的话成功堵住了剩下几人的嘲笑。 人都追到了柳秉樺才知道,那俩人在这之前肯定幸灾乐祸过。 这顿嘲讽他必须跟上:“司少,你就说止咬器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吧,还觉得是狗嘴套吗?” 万辰和邱茂不占理,通通附和他的话,嗯嗯嗯回应。 司少钦不太在意:“你们知道我老婆长什么样吗?脸蛋还没我巴掌大,眼睛明亮得像水晶球,睫毛又浓又翘,皮肤白白嫩嫩……” 说完,司少钦没等来几人的反馈,疑惑地低眸,语音通话显示早掛断了。 “嘖,一群没欣赏水平的a。” 过了几天,温老爷子那边得知了何茹来找他的事。 听筒闷声传来老人的保证:“小琢放心,他们不会再有机会到你面前蹦躂。” 对温老爷子来说,温畅德和何茹的所作所为毋庸置疑是踩著他的底线挑衅。 他本来感情方面就比较淡薄,妻子离世后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儿子孙子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孙子还会因为继承人的身份另眼相待,至於那没出息的儿子,温老爷子毫不手软地停掉了对方的银行卡,名义上掛在他那里的股份分红全部收回。 心眼子全使在自己孩子身上,偏见延伸至下一代,钦定的继承人被故意忽视……桩桩件件,温老爷子的铁血手腕从来不是说笑。 公司是他跟过世的妻子的心血,绝对不允许有人毁了温氏。 哪怕那个人是他亲儿子。 买作婚房的別墅拿回,温畅德跟何茹被驱逐,连带著一串欺主的佣人。 领头的不满嚷嚷:“温先生,我们可都是因为你才丟了工作的,你必须要对我们负责。” 温畅德目光阴鬱地扭向开口那人:“我再落魄,也由不得一群看人下碟的下等人威胁,这些年纵著你们,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佣人被他横过来的眼神盯得心口一抖,犹如一盆冰水泼醒发昏的脑子,转头目视四周,其余人躲得远远的。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在替大家爭取。”领头的佣人说完,仍不见他们给出反馈。 几秒后他想明白了,唇瓣抿得发白,没再跟温畅德互呛,一屋子人走的走散的散。 温畅德耳根子软弱,外面的女人一哄钱就给了,自个儿花钱又大手大脚,靠著为数不多的积蓄租了间小房子,还没別墅的卫生间大。 私生子问他要钱,搁以往他眼都不眨地打发,现下一身穷酸气,对他满眼崇拜的孩子展露的鄙夷让他无所適从。 温畅德疲惫地轰走对方,关上门,失力地坐在地板上…… 他当然知道老爷子为何討厌私生子。 当年温老爷子作为原配生的孩子,差点被私生子害了,导致老爷子向来痛恨私生子的存在。 这些年胡来,搞出无数个私生子,温畅德未尝不是以此报復父亲。 著实愚蠢了些。 心胸狭隘,心眼都使在自家人身上,懦弱到骨子里。 温父温母的结局,如最开始预想的那样,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养尊处优几十年,没有工作经验,被社会打击得面目全非,花钱大手大脚,积蓄很快消耗一空,后面染上赌博…… 他们都不是內心坚强的人,一朝天堂跌落地狱,被以前瞧不起的人奚落,羞辱,被暗中的仇人报復,落差太大,精神方面出现了异常,时而清醒时而疯癲,以为自己还是曾经的富二代和阔太太。 至於那群当初害死委託者的私生子们,没了父母的帮衬,被溺爱的不知天高地厚,金钱骤减,最后走上了不归路,陆陆续续地出事。 坏事做得最多、心思最歹毒的几个,路过巷子被人乱刀砍断双腿,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 事后查清凶手有alpha狂躁症,情绪方面一直很平稳,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惹到他的。 拋开委託者事件,他们也不是好人,坏事做了一箩筐,仗著父母的庇护次次摆平,如今没了保护伞,许多听说的人纷纷撂下罪有应得的评价。 * 司少钦谈点恋爱搞得轰轰烈烈,藏不住一点儿。 司佳玥忙著工作,消息来源阻塞,最后还是从儿子嘴里听说司少钦谈对象了。 特殊情况除外,每月初一,司家人要一起吃顿饭,这是老古板的司父定下的要求。 司佳玥出差赶回来,客厅里的司少钦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玩著手机。 “一天天拿著你那破手机。”司佳玥惦记著上次他悄悄溜走,留她独自一人承受司父的怒火。 姐弟俩不是能静得下来的性子,又都是alpha,互懟已成日常。 司皓吃著菠萝酥:“母亲,舅舅在跟小舅舅聊天。” “你哪来的小舅舅?”司佳玥第一反应是这个,她不就只有一个弟弟吗? 怀疑的视线转向司母,司佳玥惊疑道:“妈,你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 司母:“……” 司母有时候也挺无语的。 “奶奶没有又生了一个,是舅舅的男朋友。”司皓咽下菠萝派解释道。 司佳玥眼一瞪,无比震惊道:“男朋友?司少钦,你找男朋友了?” 司少钦快要免疫了,点完头语速平淡:“对。” 说完安静下来,等待他姐的调侃。 果然司佳玥溜他身旁,一副看好戏的心態:“誒,真的假的?我记得早几个月前让你给皓皓拿药那天,是谁说无爱一身轻来著?” “谁轻不轻,关我什么事。”司少钦退出对话框,熟练地翻开相册,“给你看看我老婆,漂亮吧,这辈子遇上他是我最大的福分。” 司佳玥出於好奇,往他手机上一瞅,脸上露出惊艷的表情。 靠,还真给这眼光挑剔的臭小子找了个天仙美人,命咋这好。 司佳玥端详著神色飞扬的弟弟:“他不是被你连哄带骗拐的吧?” 这话司少钦就不爱听了,手机熄屏,往旁边沙发挪了半米远:“收收你丑陋嫉妒的脸色,司佳玥,詆毁我对你没好处。” “混小子叫谁司佳玥呢,我是你姐。”司佳玥道。 司母端了份烤好的马卡龙放到姐弟俩面前:“我改良了配方,你们尝尝。” 司少钦秒妥协:“姐,您请。” 司佳玥皮笑肉不笑:“算了,姐姐让著弟弟,弟弟先来。” 姐弟俩视线落到桌上的马卡龙,望而生畏,谦虚又客气。 司母汗顏:“……上回是摸不准,多放了糖。” 上一次司母做的马卡龙齁甜,给姐弟俩留下深刻印象。 司皓吃完菠萝派,绕过茶几拿起一块粉色草莓味马卡龙吃掉,嚼嚼嚼地说:“好吃,奶奶这回做得比上次好。” omega对甜品的耐受度比alpha要高,司佳玥听著他这句评价,豁出去般拿了块绿色的…… 还是很甜,但確实没有之前齁甜,在能忍受的范围內。 四双目光齐聚而来,司少钦可太懂他姐想坑他的表情了,面不改色地拿起手机:“琢宝回我消息了,刚谈恋爱,热恋期,你们懂得。” 第166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6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5 话刚落手机屏幕变亮,微信弹出一则新消息。 司少钦整个眉眼被恋爱环绕:“不说了,我忙去了。” 点开发现是新闻通知,司少钦垮著脸消掉小红点。 下一秒,置顶的对话框,琢宝头像右上角缓缓冒出一个小红“1”。 戳进去是琢宝的照片。 男生端坐沙发椅,眼睛专注地看向摄像头,柔软的黑髮搭在耳边,露出半个耳廓,一双浅瞳灿若繁星,唇瓣微红,瀰漫著无言的欲语还休。 司少钦前面消息发的是“想看琢宝”。 琢宝对他的回应从来都直白热烈,不会让他的心念落不到归宿。 司少钦唇边笑意不减,眼睛不离照片,打字回覆:男朋友真好看,上辈子吃苦这辈子享福,我大赚特赚。 隨即他跑回自己房间,来了几张自拍,总觉得不得劲,脑子一热,溜进卫生间反锁门,撩开t恤对准镜子拍了张腹肌照。 收到半裸照的初琢:“……” 坐对面的阮清嶠观察著初琢略微一言难尽的神情,好奇道:“你的alpha给你回消息了吗,他说什么了?” 前些日子阮清嶠出去玩了一段时间,放鬆心情。 旅游完毕选择听从初琢的意见,今天去温氏应聘。 初琢听说了他的打算,等他应聘完,跟他约了顿饭。 如今两人在外面的餐厅,非饭点时间,人比较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司少钦说想看照片,初琢便请阮清嶠帮他拍了一张。 “说我好看,他大赚特赚。”初琢简单总结。 阮清嶠边点头边道:“你的確很好看,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惊人的omega了。” “嶠嶠也不赖嘛。”初琢眸子缀著光点,“旅游路上碰见有趣的事了吗?” “被一个omega要联繫方式算不算?”阮清嶠眉毛微皱,自我调侃式分享,“每天普普通通逛景点,平淡充实……倒是遇见一个理想型,不过我近两年不打算碰爱情,等我累积点阅歷,多攒些钱,再谈未来的事。” 因为项凌枫的出现,阮清嶠聊过自己的理想型,成熟,理智,会换位思考互相体谅,温柔但不失魄力。 初琢故作正经地頷首:“我知道嶠嶠心里有数,所以我尊重嶠嶠的一切选择。” 阮清嶠被他的耍宝逗笑,清冷乾净的容貌展露出的表情如秋风扫落日,凉凉的,但很舒服。 001趴在桌子边,灵敏地嗅到一股香气,小声开口:【宿主,主角受人好,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初琢心说什么味道,他怎么没……噢,现在闻到了,是鳶尾花的香气。 “嶠嶠,你发情期好像到了,我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初琢提醒道。 阮清嶠一愣,下意识地摸向后颈,眸光漾起柔和,取出抑制剂,熟练地扎入手臂。 初琢摸了摸001的小翅膀:【001记大功。】 001鸟眼呆滯,它也是误打误撞啦,小鸟脑袋蹭著初琢的手腕:【宿主贴贴。】 服务员陆续上菜,包含店里招牌之一,鸽子汤。 初琢盛了两碗,一碗推至阮清嶠面前:“我在点评上看到大家都说这家的鸽子汤巨好喝,嶠嶠你尝尝。” 阮清嶠端碗喝了一口,眼睛微亮:“味道好鲜。” 初琢喝完整碗,吃到好吃的东西超有满足感:“我也觉得,纳入心动餐厅了。” 吃完饭临近傍晚,夕阳缓缓坠落,初琢开车送阮清嶠回家。 夜幕沉沉降临,去浴室放水,洗了个澡,泡完神清气爽,温老爷子发了几个职业经理人的人选,问初琢钟意哪一个,对谁有眼缘。 每人归纳了一个总结文档,分別阐述各自的优势。 能被温老爷子看上的,能力方面大差不差,只有性格侧重点不同。 初琢看完最后一个,文档还没点退出,外面响起门铃声。 走几步抵达门口。 初琢摁下把手,停留了几秒才拉开门,不到一秒的对视里,他们心有灵犀般,初琢起跳往门外的男人身上扑。 司少钦在他还没做出跳跃的姿势前,垂落身侧的双手就忍不住地晃了几下,等到软玉温香入怀,他稳稳兜住男生浑圆饱满的屁股。 面对面抱著怀里的omega,司少钦跨步迈入玄关,用脚带上门。 初琢待在他怀里,语气兴奋地说:“司少钦,恭喜你接住我啦!” “进门就抱到想抱的人,琢宝也给了我好大的惊喜。”司少钦沉溺於这种奇妙的感觉,心窝处胀满炙热,他低头吻上男生水润的唇瓣。 一下午没见,解渴地亲了口,司少钦抱著心上人去客厅。 手机摆在茶几上,屏幕是亮的,余光不经意瞄到那上面有张大头照。 司少钦:“?” 初琢瞅他微变的表情,某人醋缸子怕是又要翻了,速速道清缘由:“爷爷给我发的职业经理人的资料,那是其中一份。” 司少钦角度清奇:“能被温老爷子聘选为职业经理人的想必都不会差,琢宝一共看了几个?” “再看无数个也没有我家alpha帅啊。”初琢双手轻扯司少钦的脸部,左摇右摆地晃动,满怀赤诚说道,“司少钦,你最最最重要。” 司少钦绷不住笑了,alpha英挺的鼻樑被灯光折射出好看的弧度:“琢宝也是我最爱的人。” 初琢拍了拍男人坚实的臂膀,司少钦听话放他下去。 抓起手机,退出文档,初琢点开司少钦发的腹肌照,手指头戳了戳指示:“请问这是什么?” “你老公的自拍照,腹肌绝对有料,只对你独家开放。”司少钦脸皮够厚,面对初琢的詰问他甚至表露出些许自豪,“这叫有来有往,礼尚往来。” 司少钦指尖取走手机,保存图片,再设置当前聊天背景:“以后馋我身子了就点开我的对话框。” 初琢:“……” 简直倒反天罡了。 两人挨著沙发落座,司少钦转头把人抱怀里:“琢宝,外面天也不早了,我今晚能留下来吗?” 这个点特意赶来,初琢本也没打算让司少钦走,迎著某人暗戳戳的明示,他不禁笑得张扬:“司少钦,你有多想留下来呀?” “……”男生语调勾著丝丝逗弄,司少钦耳根红了一片,捉住初琢的手举至胸口位置,“很想很想,我爸妈,我姐和嫂子,全都成双成对,就我一个孤家寡人,吃饭期间他们都笑话我,回来的路上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笑话二字丝毫没有夸张,但都是在笑他打脸来得如此迅速。 因为在遇到初琢之前,他不止一次“大放厥词”。 alpha顶著一头干练的短髮,姿態摆得很低,一副被家人火力围剿的委屈样,初琢心思通透乾净,心眼没他多,玩不过腹黑的老狐狸。 “司少钦不是孤家寡人噢。”初琢翻身挤进司少钦胸膛里,跨坐於男人肌肉硬挺的大腿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司少钦手臂虚虚地握住初琢纤细的腰肢,顺水推舟地亲了口他的嘴巴:“香的。” 第167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7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6 他真是,动不动就香,痴汉似的。 初琢话到嘴边,男人衣领处縈绕著淡淡的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忍著笑说:“司少钦,你才是香的,身上一股甜甜的蛋糕味。” 司少钦心说他都不爱吃那玩意儿,怎么会有…… “完了,我妈做的甜品,让我带给你,下车忘拿了。”司少钦想起身上的蛋糕味哪里来的了,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著急上来见你,没记起这一茬。” 初琢抓过他的手:“不要紧的,我们一起去拿。” 停车库取回甜品,初琢拆开白色包装,紫色香芋味马卡龙,捻起一个吃了,比大拇指赞:“阿姨手艺很好。” 男生表情真诚极了,像吃到美味佳肴,司少钦被勾起点兴趣,试探地尝了块,神色凝滯,齁甜,他对甜品的不耐受比司佳玥还低。 艰难咽下,司少钦喝了杯水清清口腔里腻味。 司佳玥没坑成功的弟弟,被初琢不经意间引导著吃下……司少钦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爱吃甜品,恋爱使人降智说得就是他。 初琢这里只有一间臥室,一米八的沙发躺不下alpha的身板,两人晚上睡一张床。 司少钦洗漱完,直挺挺地躺著,第一次跟喜欢的omega同床共枕,手臂暗地里举起又放下,举起又放下,仿佛在拉练。 他现在抱琢宝的话,会不会被误会有上床想法? 虽然的確闪过那种念头,但绝对不会现在就做,他可是传统的alpha,那种事必须得婚后才能做。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初琢不可能没知觉,他偏过头,视线飘向对方,alpha脸上布满纠结。 “司少钦,你在想什么?”初琢转动身体,侧著面朝他。 司少钦被初琢的声音冷不丁嚇了跳,脑子快嘴一步地说:“我是个洁身自好的alpha。” 初琢:“……?” 好突兀的话题。 沉默蔓延,司少钦尷尬地抓了把发头,男生打量他的眼神充斥著不解,他心一横,悍然张开手臂,將初琢捞入胸前,舒舒服服地长嘆:“抱到我的omega了,我之前在犹豫什么?” 嗡嗡的震颤自胸腔不断发声,初琢由他这句话大概猜出对方的情绪拉扯,微仰起头,炯炯有神的眼睛里融著调侃:“司少钦,你胆子好小噢。” 司少钦低眸,入眼是初琢乌黑浓密的眼睫毛。 他拇指捏著omega柔嫩的下頜,其余四指落在雪白的脖颈微微收拢,放轻音量,將內里深层的渴求暂且隱藏:“宝宝,但愿我们结婚那天你还能有这种想法。” 初琢:“……” * 下半年过半,关於项凌枫的审判正式下达判决书。 判处无期徒刑,监狱里服刑到死,连带著帝都警察局的局长被擼下职位。 往日风光无限的主角攻经由这段日子连续调查,不断被追责,精气神折损了大半。 主角光环隨著气运流失,天道崩塌,不再为他的所作所为保驾护航。 初琢找了厉害的律师打官司,著重强调项凌枫的危险性,最终项凌枫被关进最特殊的监狱。 不需要他额外招呼,恶人自有恶人磨。 项凌枫穿著身破旧的刑犯服,被狱警不耐烦地推进监狱。 落难的alpha后颈戴了抑制信息素的颈环,没有钥匙打不开,狭小的房间內昏暗逼仄,高高的通风窗是仅有的、通向外界的光亮。 项凌枫迈腿进去,收穫了好几道饱含恶意的眼神,他眉头隱隱不適地皱起。 入狱第一天,夜里被人用拳头揍醒,项凌枫阴狠地瞪向那几人,忍著发疼的腹部,下意识释放信息素压制。 颈部腺体位置实时传来电击刺痛,他捂紧颈环跪倒在地,脊背踩上来一只脚,碾著脊骨將他踢向墙角。 “哟,这不是堂堂大集团的总裁吗?怎么跟我们一群恶徒待在一块儿了?” “雄哥,他可不是大总裁,监狱里没有高贵这一说。” 刀疤脸跟小弟一来一回地讽刺。 项凌枫紧靠墙边,手掌撑地,威胁地凝视他们。 “你这眼神,不服气啊?” “不服气也没用,041號监狱几年没进新人了,咱们雄哥老大,谁来都得跪下。” “雄哥威武,给这新来的小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您的厉害。” 041號监狱,关的都是性质极其恶劣的犯人,但又踩著达不到判处死刑的底线,是帝都警察局唯一特设允许打拳的地方。 也是帝都商、政两界心照不宣的恶人聚集地。 入狱不久,项凌枫被强制送上擂台,数不清的拳头砸向他,没了耀武扬威的资本,受尽侮辱。 曾经至高无上的男人满脸乌青,丑態毕露,身上旧伤换新伤,余生堙没在困苦里。 確定项凌枫彻底掀不起浪花了,安排在阮清嶠身边的保鏢撤走。 时间临近寒冬,阮清嶠入职短短小半年,连升两级,主管对他讚不绝口。 “是金子总会发光,嶠嶠绝对是最精密的那块。”初琢奉上炽热的夸夸。 阮清嶠无奈一笑,相处许久,他已然摸清初琢的性子,鲜亮明媚,永远有数不尽的心气散发。 正要说话,视野里一道頎长优越的身影靠近,阮清嶠轻抬下巴:“你的alpha来接你了。” 初琢听罢转身,简短地回首跟阮清嶠招手说拜拜:“我先走了,路上注意安全。” 阮清嶠轻頷首,目送初琢牵著年轻alpha的手,接著他被那人拥住,恩爱的小情侣携手离开。 公司门口正值下班高峰期,陆续有人路过,天寒地冻的,阮清嶠將手插进衣兜,走了几步恍惚间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他顿了半秒停下脚步。 主管接到消息,生死时速终於追上阮清嶠:“幸好你还没走,我知道公司不提倡加班,但客户要得急,如果明天下午三点之前能做出来,他酬劳给到四倍。” “组里几个人,绕来绕去只有你最合適。” 阮清嶠问是什么,脑子里串了一遍:“好,文件发我,我回去赶工。” 这位连信息素都象徵著自由的omega,在他的事业上大放异彩,闪闪发光,不再困於囹圄。 另一头的初琢被司少钦接上车,到家时,初琢闻到一股苦茶味,反射性扭头:“司少钦,你易感期到了?” 司少钦也闻到了,进屋打抑制剂,燥热缓缓褪去,他倒在沙发上,自觉摸出柜子里的止咬器戴好。 上回也是戴了止咬器,初琢就好奇道:“司少钦,你易感期情绪很浮躁吗,打了抑制剂也不管用?” 司少钦微微语塞:“……” 准確来说,遇见初琢之前,他易感期稳得一匹。 “可能產生抗药性了吧。”司少钦含糊道。 初琢思考后问他:“你要標记我吗?据说临时標记可以缓解烦躁感。” 司少钦呼吸一颤,磨著后槽牙艰涩开口:“琢宝,不要招我了。” 临时標记他能从头嘬到尾,一边夸宝宝好甜一边磨磨蹭蹭地得寸“进尺”,一个收不住直接上本垒。 第168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8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7 虽然初琢只要表现出明確的拒绝意向,他就会老实停下来,可这和打狗有什么区別?放块骨头吊著,舔得油光水滑后,往前一拽,不给吃了。 alpha话一落,初琢本能地感知到危险,没再提標记的事。 突如其来的易感期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拜访温老爷子延期至下一周,司少钦穿了身黑色大衣,內衬宽鬆灰毛衣,整体形象沉稳端庄。 上周温老爷子意外发现初琢在跟alpha谈恋爱。 老爷子沉默著一张老脸,没多言语,只叫他喊那个alpha跟他回一趟老宅。 推门进去,卢阿姨笑脸迎接:“少爷回来了,老先生在书房练字呢。” 司少钦把礼品移交佣人,跟初琢上二楼。 书房坐北朝南,上午阳光充足,初琢手指叩叩敲门,须臾后,房间內老当益壮的声音响起:“进。” 温老爷子听著两道脚步声,写完“家和万事兴”的最后一个兴字,將毛笔搁在笔架上,不紧不慢地抬眼。 司少钦恭敬道:“温爷爷您好,我叫司少钦,比初琢大一岁,没有感情史,第一次心动喜欢的对象就是他。” 温老爷子听闻司这个姓氏,眉目微动:“你跟司乾是什么关係?” “他是我爸。”司少钦道。 温老爷子招呼两人坐下,端著保温杯,细细地抿了口养生茶:“我的打算是给小琢找一个上门a,你爸能让你一个alpha到別人家去吗?” 司少钦搜索关键词“小琢”、“別人家”、“上门”,脑子里某根弦连入他最真实迫切的想法,猛然激动道:“您同意我跟小琢的婚事了?” 温老爷子:“……” 倒也没这个意思。 初琢瞟了眼温老爷子难得噎住的表情,噗哧一笑,拍著某人激颤的肩膀:“司少钦,你听清楚爷爷问你的话了吗?” “……”司少钦尷尬地笑了两声,端正脸色道,“我爸他做不了我的主,我是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他的任何想法都无法干预我的决定。” 司家在政界上名望极高,作风优良,家庭和睦,在其位谋其职,是民心所向。 事情並非仅靠司少钦一面之词判定,但他的態度同样重要,温老爷子眸底划过满意,沉声道:“你跟小琢,哪天有空去测一下匹配度。” 儿子儿媳阳奉阴违,温老爷子吃一堑长一智,匹配度高,他会更加放心。 这句话变相地承认了司少钦的身份,司少钦神色惊喜,重重点头承诺:“我没问题,明天就可以去检测中心。” 初琢戳了戳司少钦的后腰,低声同他耳语:“检测中心要提前预约。” 司少钦捉紧初琢的手指轻轻一捏:“等会儿就预约。” 温老爷子没眼看:“……” 卢阿姨做好午饭,上来喊他们,席间温老爷子暗中考验司少钦的一言一行。 言之有物,行为举止进退有度,对他孙子尤为照顾,都是加分项。 饭后司少钦陪温老爷子下棋。 初琢观摩他们对弈了几局,大概摸索规律,温老爷子见他来了点兴趣,出声道:“小琢跟少钦来一局,我观观你们年轻人的路数。” “爷爷您坐我这儿。”初琢起身与温老爷子互换位置。 眼前的男生乖巧入座,往回收棋子,莹白如玉的手指扫过棋盘,一颗颗捻走,司少钦目光全程落在对方身上,眸中情意绵绵。 司少钦执黑子,黑白棋子依次落入棋盘,omega的手又白又嫩,小小的,思考落棋时眉头轻皱,可爱。 一个愣神,司少钦棋子落错位置。 下棋讲究细心,一步错步步错,更何况他还不是一步错,心思没在棋盘上,方才跟温老爷子杀得有来有往的棋局,挥洒间节节败退,黑子七零八落地点缀著棋盘。 一局很快结束,温老爷子欲言又止:“你们玩过家家?” 初琢手肘抵稳棋盘,双手托腮,冲对面的男人浅笑道:“司少钦,不用让我。” 没有让,司少钦抹了把脸:“……我分心了。” 001在一旁摇头,作为数次见证类似场景的小鸟,它非常有发言权:【是宿主迷得你五迷三道了吧。】 第二局下得比较久,初琢输了,局面不是太惨,玩了两把,卢阿姨端了份甜品,他主动让位:“爷爷来。” 司少钦又和温老爷子下棋,换了象棋,初琢坐旁边吃小蛋糕。 时间悄悄溜走,屋外天光暗沉,晚餐时间到。 小两口吃完饭,温老爷子没留人,大门吱呀关上,卢阿姨据自己所观察的情况,如实道:“小琢跟那位alpha在一起很快乐。” 温老爷子不怒自威的五官浮现愧疚,淡声道:“过去是我疏忽了,对不起这孩子,我只希望他幸福。” 所以才没有过多为难。 出了温家老宅,司少钦彻底放鬆,商界首屈一指的温老爷子气场丝毫不逊年轻时候,他这口气憋一天了。 “爷爷只是看著严肃,人不坏的。”初琢忍不住笑道。 “知道归知道,温老爷子不笑时就像在黑脸,咱爷爷太有实力了。”司少钦讚嘆。 * 检测中心要提前三天预约,司少钦一天都等不了,预约完,第二天先去趟医院里的信息素专科。 掛完號,护士领他们去抽血的科室。 抽血时要释放信息素,被室內仪器同步採集,因此alpha和omega抽血室不在一处。 司少钦这辈子第一次踏入有关信息素匹配检测的房间,四周冷冰冰的仪器围绕,护士举著根大针管就来了,他眼皮狠狠一跳:“抽血要这么大的针管吗?” 琢宝那边也是…… 心里的话想到一半,医生打断他的猜测:“这是针对alpha的,alpha皮糙肉厚,针头小了扎不进去。” 和抑制剂不同,採取信息素需要扎得更深一点,是特製的针管。 医生明白alpha的顾虑,稍显复杂地瞄了他一眼,宽慰道:“omega採集信息素的针管连这三分之一都不到,放心,他那边和你比起来完全是小儿科。” 司少钦:“……” 依照社会对omega的珍视程度,確实是他多虑了。 关心自己的omega是每个alpha应尽的义务,爱而已,不丟脸……司某人洗脑成自然。 检测报告要两个多小时才出,等待期间,俩人中午吃了顿饭,报告列印好了。 医生热切地欢迎他们回来,眼里的震撼收都收不住,围观珍稀物种似的。 司少钦心思微转,或许,他心里预期的数字,可以再往上窜一窜。 “两位是温初琢和司少钦对吧,你们的报告出来了。”医生勉强维持镇定,“现在给你们看吗?” 这话说的,测试不就是为了查匹配度,不看还能咋地? 司少钦接过医生递来的报告单,低头垂眸,瞳孔不禁放大,指尖攥著轻薄份量的纸张,捏出几道弯曲摺痕。 白纸黑字,落尾结论匹配度標著显著的100%。 第169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69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8 给他们做检测的医生惊掉下巴:“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匹配度百分之百的呢,不,准確来说,资料记载,上一对百分百匹配度的ao是六十几年前。” 匹配度超过八十可以称是命中奇缘,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更是天作之合。 出于谨慎,医生善意提醒道:“我建议你们再去检测中心测一下,那里毕竟是专业检测信息素匹配度的。” 司少钦拉起初琢的手:“会的,谢谢告知。” 离开医院冷风一吹,秋冬的萧条笼罩著帝都,司少钦激畅的心绪勉强缓和。 关上车门,他捞起副驾驶座的初琢,掐著腰轻鬆放到自己大腿上:“琢宝,我们是百分之百的匹配度,不结婚天理难容了。” 谁懂,他原本猜测的百分之九十五边上,没想到直接封顶。 整个心口溢满著炙热。 初琢身体不稳,手臂下意识去扶司少钦的肩膀,听完这句话,乾脆趴在男人肩头笑他:“司少钦,你是真的恨嫁。” “本来就是我嫁啊。”司少钦说得特別有理。 初琢笑够了,抻直身体,抓起司少钦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半歪脑袋,一字一顿地吐露真心:“我也很爱很爱司少钦呀。” 司少钦掌心收力,拇指抵著男生唇角挤进去半个,呼吸沉闷循环,嗓音微哑:“司少钦听到了。” 检测中心和医院差不多的流程,效率要快一些,十分钟出报告。 医生邀请他俩去办公室。 “二位,我现在心情很激动。”医生的脸上遍布惊愕与兴奋,“你们应该听说过,上一对完美契合的ao,距今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 司少钦进化完毕,学会了反问:“你想说什么?” 医生:“关於信息素检测,系统查过留痕,每一对超过百分之九十的ao情侣会自动將检测信息上报备案,检测中心相应发布一篇公告,匿名面向社会。” “要不要公布真实信息,主动权在你们手里,这件事的性质算得上史诗级,我私心是比较希望的。” 上次检测中心发布的公告是两年前,一对契合度为百分之九十三的ao情侣,当时无数人艷羡。 司少钦没立即给出回復,转头问道:“琢宝想公布吗?” 初琢在他暗含期待的目光里万分肯定地点头。 翌日,检测中心发布了一篇ao匹配度的公告,震惊了无数人,网上引起大面积议论。 [???百分之百?我没看错吧?] [传说中的百分之百终於又出现了,歷史资料记载的上一对完美ao过去半个多世纪了吧] [啊啊啊单看眼睛就很绝了,凭我多年欣赏帅哥的经验,他俩一定长得不差] [小o的眼睛又大又亮,生活里必定招人稀罕吧,好嫉妒他的alpha] [哈哈哈嫉妒也没用,你当百分之百的匹配度是说著玩呢,这种契合度,一旦永久標记,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分开他们。] 资料上的两人戴了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柳秉樺等好友几个当然不陌生司少钦的长相。 该死的,真让这小子找到命中注定的omega了。 司少钦他们都认识,这位小o也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从信息素匹配度检测中心直观的感受,给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仿佛每一根头髮丝都写著般配。 一想到某人之前立下誓言不结婚不需要老婆,这种人凭什么会有百分之百的omega啊,抓狂,好事都让他给赶上了。 小群炸开,司少钦主动攒了个局,约几人喝酒。 柳秉樺如今是几人里唯一的单身a,特別声明:[除了司少,另外两个不准带你们的omega。] [邱茂:……嘖嘖,嫉妒又丑恶的嘴脸] [万辰:哈哈哈哈哈] * 司少钦订了一家清吧,安静清幽,嘈杂声很小,几人在约定时间內陆续赶到。 说实话,以前单从顏值上就觉得这两人很般配,检测中心的报告一出,绝配两个字量身定做地焊死在他俩身上。 某人春风得意的样子,柳秉樺看得心梗,阴阳怪气地说:“好事儿全让你占了。” 司少钦注意到他羡慕的神情,大言不惭地道:“作为过来人,我也没经验,主要靠眼缘。” “哟,这就过来人了?”邱茂回想他们接连被懟的日常,“是谁说要跟抑制剂过一辈子的?” 今年可还没过完呢,距离司少钦之前信誓旦旦地说不需要老婆的言论仿佛近在耳边哦。 还有这茬吗,初琢好奇地扭头:“你要跟抑制剂过一辈子?” 司少钦:“……” 烦死了这群人。 “我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我真是太不识抬举了,等著命中注定的老婆出现就好了,非要嘴那个欠把话说得太满,什么抑制剂,耽误我嫁老婆的东西。”司少钦语速越说越快,最后抓起初琢的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深情的凤眼流露出一丝可怜,“我不能没有老婆。” 眾人就看著他没有骨气似的突突突说个不停,omega眼眸染上笑意。 得,又让这人装上了。 今天主要目的是检测中心的报告,司少钦准备充分,报告复印三份,往每人桌前放一张,眉梢扬得高高的:“多看看吧,让你们见识见识百分之百的匹配度。” 嘚瑟的样子真的很討打。 “初琢,你家alpha在家也这么欠吗?”柳秉樺问向初琢,真情实感地建议道,“我跟你说,alpha不能惯,太顺著他只会贪得无厌,要训一训再给块骨头。” 司少钦语气幽幽:“柳秉樺,给我挖坑有想过自己以后吗?” “……”沉默片刻,柳秉樺改口道,“偶尔也可以惯一惯,吊久了容易出事,alpha了解alpha,信我。” 初琢抿了口清酒,绷住脸,认真回復他前一句:“好的,我记住了,要训一训。” 司少钦:“……” 司某人的死亡眼神射向柳秉樺,剩余两人不仅没解围,甚至对他露出“保重”的神態,往旁边避开半米远,塑料情谊了哈。 柳秉樺大脑飞速运转,被他找到刁钻的角度,一下子站在制高点控诉:“你们小两口的小把戏为什么要加上我,我只是个无辜的单身a,单身alpha没惹任何人。” 司少钦套公式秒懟:“即將已婚的alpha也没惹。” 初琢眉眼一软,笑声乾净清透:“见笑了。” 柳秉樺鬆了口气,明知道初琢是故意为之,可这种坦荡荡表现出来,把我在逗你的意思写在脸上,反而招人喜欢。 噢,他心中翻了个白眼,不是司少钦以为的那种喜欢。 清吧提供餐品,邱茂几个都不吃,司少钦叫了份单人套餐。 没几分钟,服务员將简餐端上来,在初琢面前摆开一排。 他们以前来酒吧清吧等类似的地方从不点餐食。 万辰得意洋洋地分享:“我就说有omega之后会不一样吧。” 司少钦忘如本:“没错。” 初琢抬起头:“司少钦,有炸鱈鱼,你要吃吗?” “琢宝餵我。”司少钦支著个嘴巴就过去了。 剩下几人无语,有了喜欢的omega之后,是会让人產生变化,但司少钦確定不是被夺舍了? 第170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0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19 酒局结束后,时间迈入年节的热闹,帝都接连下了几天的雪。 气温骤降,初琢凌晨三点多莫名睁眼,確认时间还早,闭眼躺下,睡了个回笼觉。 早上七点半,司少钦准时起床,旁边的omega还没醒,他俯身亲了口初琢的额头,起床做饭。 碗筷成双,厨房里全是两人生活的痕跡,煎好鸡蛋,司少钦拿勺子搅拌砂锅里的粥。 浓烈的甜酒味气息扑进鼻腔,司少钦动作一顿,立即放下勺子,关掉火,摘了围裙跑向臥室。 取出床头柜里的抑制剂,司少钦轻摇初琢的身体:“琢宝醒醒,你发情期到了,我给你打抑制剂。” 初琢费力地撩开眼皮,男人焦急的神色俯视他,与此同时,后颈腺体位置不断的发烫,烧得他头昏昏。 “司少钦,你好苦啊。”初琢迷迷糊糊地吐槽,浓烈的甜酒气息里掺杂著明显的苦茶味。 司少钦:“……” 司少钦屏住呼吸,拔掉针头盖子,压抑著体內不安分的浮躁因子,低声道:“手臂给我。” 他们的匹配度太高了,是会影响到彼此的,前几次打了抑制剂,司少钦也会控制不住地信息素外泄。 每次递增,这回尤为严重,苦茶味快要衝入甜酒气息里了。 “只要手臂吗?”初琢冷静了下,伸手握紧司少钦横过来的腕骨,眸子里水光瀲灩,声音软乎乎地发问,“司少钦,你不想要我吗?” 司少钦心臟蹦蹦乱跳,吞咽口水,艰难蹦出一句確认:“琢宝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alpha的信息素越发加重,浓浓的苦茶味淹没房间,跟甜酒气息对半分。 青灰色调的屋子里又苦又甜。 信息素比他本人实诚,初琢浅浅地一笑:“司少钦,我今天不想打抑制剂,你陪我吧。” 正在发情期的omega,跟自己的alpha独处时,明確提出不打抑制剂,等同於直白的邀请。 最迫切的渴求霎那间升腾,司少钦隨手將抑制剂丟开,爬上床,视线痴迷细致地描绘著初琢的五官,嗓子喑哑道:“好,我给你当人形抑制剂。” “先来个临时標记。”司少钦將初琢翻了个面,舔了舔发痒的牙齿。 苦茶味信息素扩散,强势地侵占每一丝血管。 初琢大脑嗡的一声,耳后逼近咕咚咕咚声响,刺激得头皮发麻,他躲避地缩了缩,被司少钦捏住喉结往回拽:“不要怕,我们契合度高。” …… 顶级alpha体力好,耐力强,配承受力十足的顶级omega正正好。 ao结合產生的信息素分泌,会填补飢饿感。 一天一夜过去,omega的发情状態得以缓解,司少钦也勉强抽出理智,套上睡裤,把早晨煮的粥热一热,端来给初琢吃。 整个白天过得恍恍惚惚,初琢后知后觉地摸著发扁的肚子,喝了满满一大碗的粥。 司少钦刚把碗放下,甜酒味的信息素再次浓郁起来…… 没有抑制剂的干预,正常情况下,发情期有七天七夜,当然並不是说他们七天七夜都在床上度过。 司少钦会在初琢稍稍歇下后,煮饭给他吃,毕竟光依靠信息素的分泌可不够,还是得有实质性的营养补充。 混乱的七天结束,初琢头脑趋於清醒。 001像个小苦瓜出现:【宿主,001好想你,abo世界太可怕了,001有整整一周没见你了,以前的小世界从来没有这么久的,小空间里的零食都快吃完了。】 每次一到宿主跟反派亲密,001离得近的话会传送小空间,离得远则无法靠近,不论哪种情况,都没有像七天七夜这么夸张。 整整七天啊,它都快待发霉了,无聊地吃零食,存货清空大半。 司少钦做饭去了,初琢手心朝上,001自动飞入他柔软的掌心。 初琢另只手摸摸小鸟的脑袋,翅膀,后背,小鸟舒服地抖了抖金灿灿的尾羽,他眼眸一弯:【缺哪些,要哪些,都给你补上。】 001在初琢手心里打了个滚:【我就知道宿主对我最好啦。】 司少钦端著粥进入臥室,餵初琢喝完一碗,低头观察omega饱经摧残的孱弱腺体,没有鼓包了,只余两个被他咬出来的小洞,以及周围密密麻麻一圈牙印。 这几天两人手机上收到好多信息,司少钦统一群发没空,所有事情推至发情期结束的今天,才著手处理。 司少钦回完司父的信息,侧首,初琢抓著手机不停的打字,手指快戳冒烟了,眼神就没从屏幕上离开过。 他们刚结合,独占欲叫囂著把手机丟开…… alpha闭了闭眼,长臂一展,將初琢搂入怀中。 初琢身体冷不丁地挪位,诧异仰头:“怎么了?” 司少钦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落入男生耳畔:“在我怀里回復吧,不想和你分开。” 深度结合的ao,影响从来不是单方面,初琢同样对亲密接触有著致命粘合力,全身心地靠进男人宽厚的胸膛:“司少钦,你好黏人啊。” “我黏我老婆天经地义。”司少钦捏著初琢遍布红痕的手臂,指腹极尽曖昧地摩挲,“腰还酸吗?” 琢宝浑身都是他啃出来的痕跡,藏於睡衣底下的风景更是“惨不忍睹”,司少钦像凶狠的大狗標记地盘,每一处都是霸占后的满足。 “你说呢?”回想那混乱顛倒的过去一整周,初琢心有余悸,更可怕的是七天里他居然一点儿都不疲惫,完全能应付司少钦无尽的索取,直到这会子发情期结束,过度的腰酸腿痛真切落回身上。 “我给你揉揉。”司少钦理屈,手掌下滑至男生腰间轻轻揉摁,斟酌著说,“我爸问我们多久结婚,琢宝有想法吗?” 唉,他是很洁身自好的alpha,可老婆太漂亮了,变了节奏的呼吸叫他把持不住。 太会勾引人了,定力不足,他有罪,所以请惩罚他跟老婆结婚吧。 第171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1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0 七天七夜断联,是个人都能猜到,司父老古板思想传统,立马催他结婚,不要欺负人家omega。 这件事完美踩中司少钦心坎,罕见地没跟他爸呛声。 初琢脑袋瓜思考:“明年春天吧,我想在室外举办婚礼,不冷不热,天气正好。” 司少钦想起他们相遇也是在三月份,嘴角噙著愉悦:“定在我们初遇认识的那天好不好?” 锦上添花的小细节,初琢眨著明亮的双眸:“特別合適啊。” “是因为你,那天才合適。”司少钦唇畔蹭过初琢的发梢,深邃的五官凝聚著无限宠溺,因为有你,所以一切都想附上美好含义。 结婚是一件大事,需要提前安排,几乎是时间刚定下,所有相关项目筹备起来。 包括地点选址,婚礼类型,定製西装礼服,宴请名单,特製请帖,酒水饮料等等。 忙的是两家长辈,初琢这边老爷子年纪大了,婚礼方面不太了解,全程跟进的是老管家。 年一过,春寒料峭,帝都迈入新的气象。 阮清嶠在温氏立稳脚跟,事业蒸蒸日上,年后返工半个月便拿下大单子,对待同事不似以往平平淡淡,会开玩笑了。 婚礼前一周,司少钦的易感期来临。 他之前跟初琢进行过標记,打完抑制剂的效果大大减少,且和以往单纯的烦躁不同,身体深处在渴求omega。 琢宝还没回来,司少钦翻出衣柜里小o的衣服,往床铺上层层叠叠的垒成一个圈,他蜷缩进圈里,近两米的身高被顏色各异的衣服包围。 面料残留著omega的味道,很浓,是经常穿的,司少钦放空大脑,鼻翼间不断猛嗅,连臥室门被打开都没听见。 几分钟前,初琢推开门,苦茶味往鼻子里钻,不浓不淡,漂浮在空气中。 客厅厨房一眼扫去没人,他径直迈向臥室,高高大大的alpha缩成一团,抱著他的衣服痴迷地闻著。 初琢一步步走近,半弯腰跪上床,扯开司少钦周身的衣服,男人不悦地抬起头。 发现是初琢后,充满戾色的瞳孔转为惊喜,司少钦出动手臂,勾住初琢的腰压在身下,紧紧抱住他:“我好想你啊琢宝,你今天回来的好晚,你不爱我了吗?我不是你的alpha了吗?” 有了伴侣的alpha,易感期需要omega的安抚,脱离视线久了会没有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而是缺乏安抚信息素。 躁动的情绪得不到缓解,不安,难受,容易胡思乱想,无意识地筑巢,围绕一圈的衣服就是他给自己搭建的“安全屋”。 初琢全程顺从他的动作,他们离得很近,呼吸近乎交融,初琢超大声吧唧司少钦的嘴唇:“爱你爱你,司少钦是我唯一的alpha,只认定你。” 说著,初琢释放安抚信息素,甜酒味柔和地挤入苦茶里,交织的甜苦气息填充著整间臥室。 这时候的alpha往往心灵脆弱,平日的细节被无限放大,甜甜的信息素安慰住没一会儿,他语气拐入另层幽怨:“可你还是回来得晚,外面有別的alpha勾住你了吗?” 哪来別的alpha,初琢无奈,轻声哄著他:“要不我给你回忆下呢,早上出门前我们打了招呼的,是爷爷那边有文件找我签字,需要到司法机关做公证。” “哦。”好像是有这回事,司少钦心情微微转好,脑海里思索他们婚礼快到了,脸色又变回悲伤,“初琢,我告诉你,就算我们还没正式举办婚礼,宴请帖子都发出了,不能悔婚的。” “没说悔婚,我永远不会悔婚的。”初琢语气坚定如初,一遍遍的给予他安全感,“我很爱很爱司少钦,绝对绝对不会悔婚。” 司少钦紧紧抱住初琢,取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体:“我要录音,以后拿出来听。” 易感期的alpha敏感脆弱,初琢眉目柔软,配合他开口:“我,初琢,在这里发誓,不悔婚,永远爱司少钦。” 司少钦满足了,保存录音,手机丟开,把心上人揽进怀里死死扣紧,脸埋入男生洁白清瘦的肩颈:“香香软软的小o,现在是我的omega。” 初琢在外面一直来回奔波,处理事情,这会儿躺在床上,被司少钦紧密地拥住。 哪怕处於易感期,对方下意识释放的信息素也依然全无攻击性,初琢在这股柔顺里渐渐有了睡意。 司少钦没有打搅他,等初琢睡下后,贴贴小脸,亲亲嘴巴,蹭蹭鼻尖,咬咬耳朵,吻吻眼皮,深褐色的瞳孔里痴缠源源不断:“宝贝,老婆,宝宝,琢宝,都是我的。” 几个小时后,司少钦理智渐渐回笼,视野里隨处可见皱皱巴巴的衣服,全是他的杰作。 怀里的男生睡得很熟,呼吸声均匀起伏。 易感期並不会失忆,不久前的片段清晰地重回脑海。 等司少钦全部想起来后,忍不住扶额,下一秒手掌下滑,捂脸。 不是,前几个小时里黏黏糊糊、无理取闹的alpha真的是他? 轻轻將初琢放开,给他盖上被子,司少钦整理一床凌乱的衣裳,依次叠好放进衣柜里。时间很晚了,琢宝回来到现在还没吃饭,转个身的功夫,脑海里想著做什么饭,迎面发现小o醒了,迷迷瞪瞪地仰视他。 男生坐直身体揉眼睛,嗓音带著缕刚睡醒的软绵:“司少钦,你去哪了,我没走噢。” 所有尷尬羞愧的心绪,被对方软糯的喊话叫得心口涌现阵阵涟漪,司少钦胸口滚烫,易感期得到omega完美的安抚,灵魂都散发著舒爽:“我在收拾衣服。” 001哈了声:【宿主衣服为什么乱,你心里没点数儿吗?】 初琢回想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赋予精准评价:“司少钦,易感期黏人的大狗狗。” “我是。”司少钦爽快承认,“只黏我家琢宝。” 没有omega的alpha,就像鱼失去了水,司少钦更新了他前二十五年的至理名言。 三月中旬,婚礼正式拉开序幕。 以温、司两家的地位,帝都最著名的商政两家结为姻亲,到场的嘉宾们各个身份不简单,基本都是电视上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这场婚礼和传统有所不同,是alpha嫁给omega。 联想两人高达百分之百的匹配度,以及温家目前就温初琢一个继承人,而司家已经有一位女a走上其父的道路,倒也情理之中。 柳秉樺拉著司少钦悄声道:“司少,等会儿你俩的捧花,能暗箱操作不,看你们成双成对,我想討个吉利。” “要操作也是给我操作,吉利啥时候討不行非得跟我爭?”邱茂接茬道,“我身为一名有小o的a,你连个影子都没见著就想要花,到时候给谁送啊?” 趁他们爭夺期间,万辰默默撬锁:“其实已婚的也不介意,我家小o心灵手巧,很会养花。” 百分之百契合度的ao捧花,大家都想沾点好运。 柳秉樺和邱茂停战,纷纷瞪了眼搅混水的万辰,又默契看向司少钦方向。 司少钦耸耸肩:“我做不了主,我听我家omega的。” 三人:“……” 你个o管严。 第172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2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1 婚礼选址在一处私人庄园,温家產业之一,原先是温老爷子名下,如今过户给初琢。 周围绿树与各种鲜花交相辉映,草坪翠油油的,每隔几米放了食物和酒,气球彩带装饰物,喷泉的水声在身后不远处伴奏。 司少钦铁了心要嫁进温家,司父最开始难以接受。 他是传统的封建大家长主义,堂堂alpha怎么能入赘去omega家,司母和司佳玥连番进行劝说,时间一久,他慢慢地也想通了。 司少钦打小就不是省心的性子,爱玩,不著家,没事去打拳发泄精力…… 算了,要不是温家小子,凭他之前撂下的那些话,指不定一辈子真跟抑制剂过了。 司父面带客气地称呼温老爷子,两家人一齐入场。 草坪铺著红毯,初琢穿了身白色西装,司少钦与之搭配黑西装,优越的顏值,两人往典礼台一站,登对。 温老爷子作为出席长辈中,年龄最大的,一边牵住初琢的手,一边抓起司少钦手腕:“既然决定结婚了,你们两个,日后相互扶持。” 司少钦虔诚得像发誓:“我爱初琢胜过这世界所有。” 初琢也眨著眼:“放心啦爷爷,我看人眼光很准的。” 主持人按照仪式一步步往下走,互相戴完戒指,到扔捧花环节。 中年人没跟去凑热闹,留下的大多是小年轻,阮清嶠围在人群末尾,注视著高台上白色西装的omega,笑容里含著祝福。 初琢微侧头,轻语道:“司少钦,你倒数三二一,喊完我就扔。” 扔个捧花也要有他的参与,他家小o好黏人,司少钦心窝软化了,眉眼笑得荡漾:“好。” 初琢严阵以待,手臂做出好拋的姿势。 “3、2、1!”隨著捧花被丟往后面,司少钦快速弯腰,亲了口初琢的脸颊。 初琢睁大眼眸,扭头,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控诉对方,没等他说两句,台下起鬨声传来。 两人同步转身,只见清清冷冷的omega一脸懵逼地捧著花。 事情发生的几秒前,眼前一阵阴影袭来,阮清嶠下意识抬手挡住,发现是捧花后,两只手差点没拿稳地换了个来回,险险捏住花柄。 大家的视线纷纷移过来,阮清嶠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初琢瞧见这一幕,冲阮清嶠友好地弯唇:“祝愿嶠嶠有谈恋爱的想法时,遇见合適的另一半。” 画面定格,婚礼热闹散去,忙碌至晚上只剩初琢和司少钦。 红色的婚床,红色的拖鞋,窗户玻璃和衣柜贴了大喜窗花,喜庆的日子当然要红红火火。 换掉定製的贴身西装,穿上酒红色丝滑绸缎睡衣,一大一小也是情侣装。 初琢前脚进浴室,司少钦后脚关上门。 他听著声音暂停脚步:“你要先洗吗?” “就不能是一起洗?”司少钦挑眉反问,单手抱起初琢,把人塞进浴缸里,而后摁下放水按钮。 温热的水流灌进瓷白浴缸。 水越积越多,快要漫过脚踝,初琢手掌抵著他胸膛发问:“司少钦,你要干嘛?不会在这里吧?” 司少钦攥紧初琢的两只手腕,交叠后推至头顶,目光火热地盯著男生红润的唇舌:“答对了。” 睡衣浸湿,印子深一块浅一块,初琢皮肤极白,望来的眼神乾净澄澈。 每一帧都致命地攫取著司少钦的心神。 晃悠的水声四处流窜,初琢发狠地咬司少钦的肩膀:“司少钦。” 他那点力气等同挠痒痒,皮糙肉厚的alpha完全没痛感,牙印都留得不是很明显,只刻了浅浅一层。 司少钦掌心怜爱地托稳男生的脸颊,拇指撬开唇角:“让我看看琢宝的牙齿坏没坏……” 庄园人烟稀少,外面天蒙蒙亮,司少钦抱著心上人缓缓入睡。 * 温、司两家的婚礼被外界媒体不停地猜测,多数人统一的想法是商业联姻。 比闢谣更早到来的,是去年信息素匹配度检测中心,一则报告被人提起。 报告上俩人一个姓温,一个姓司,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就在大家疑惑之际,温氏集团官微发布了一条简讯。 认领了检测中心的报告。 [高干子弟和豪门继承人,还是完美契合,妈耶给我磕到真的了] [还真是啊,这下两家基本锁死了吧,百分之百的匹配度,发情期和易感期的爽感绝对超乎想像。] [两人门当户对,本身a嫁o就没几个alpha能做到吧,这位alpha肯定很爱他的小o啊啊啊我也磕到了] [我想起来了,当时还夸过那个omega眼睛好漂亮] [退一万步说,温氏真的不考虑放出你们家继承人的照片吗?] 大家对百分百匹配度的ao情侣充满了好奇,热度嗖嗖上涨,温氏的股市一晚上连涨几个点。 请愿想看继承人和他老公长啥样的评论被点至热评位置。 別的不说,股市带来的效益实打实肉眼可见,运营总监趁著周一初琢来公司视察,向他报告了这件事。 司少钦问道:“你们有好的照片吗?没有的话我发你,我们拍了很多结婚照,隨便选几张放上去都不会出错。” 之前没结婚,司少钦心里总觉得不妥,琢宝性子好,认识的朋友,与其交好的人,包括只有点头之交的公司经理人……他看谁都像情敌,危机感时隱时现的,於是没让检测中心报全名。 现下是结婚证有了,婚礼也办了,持证上岗,自然到了合理宣示主权这一步。 他迫切想给照片的架势呼之欲出,运营总监瞄了眼初琢,见他没有反驳,便摇摇头。 司少钦加了运营总监的微信,筛选了几张风格迥异的照片发给对方。 初琢全程由司少钦处置,等运营总监离开,才奇怪道:“之前拍照都要戴口罩,司少钦,哪个地方转变了你的想法?” 司少钦:“……”因为乱吃飞醋。 他转移重点:“反正他们都快猜出来了,藏不藏的也无所谓,不如坦坦荡荡地承认了,琢宝,我看网上好多人说咱俩商业联姻,胡说,我们明明是真爱,谁家商业联姻百分之百的契合度啊,他们是嫉妒我能拥有像你这么又漂亮又有钱的omega。” 话太密了,初琢被一通忽悠,踮脚抱了抱司少钦:“没错没错,我俩就是顶配。” 照片一经放出,吃瓜群眾们大吃一惊,这特么不止是好看了吧,他俩是怎么找到如此和自己顏值相匹配的伴侣呢。 [!!!绝了,我词穷了,小o长得好漂亮好漂亮,麻麻他是天仙(色)] [他家a也帅得一匹,不是普通帅哥的图层,跟小o站在一起,他俩配一脸,不愧是百分之百啊,你俩都吃得太好了吧] [请锁死,恭喜恭喜(鼓掌)] [顏值登对的ao,眼睛仿佛得到了洗礼~什么时候能遇到我未来的小o啊抓狂] [连结婚照都拍得像大片,这就是命中注定吗?] 第173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3章 Alpha每天都在打脸22(完) 邱茂追到了小o,婚礼定在秋天,司少钦跟初琢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酒席上初琢尝到一款蓝椰奶冻蛋糕,过了小半个月,嘴巴里惦记那股味道,自己在家尝试做。 低筋麵粉、玉米油,椰浆,牛奶,鸡蛋等食材准备齐全,初琢先把所有步骤教程看完一遍。 记在脑海里,倒头再看一遍,准备上手。 製作完成的椰奶冻放置冰箱冷藏凝固,蛋清蛋黄分离,玉米油加蝶豆花粉混合,再按顺序分別倒入牛奶椰浆麵粉等搅拌均匀…… 整套流程下来,组装小蛋糕,初琢全程得心应手。 成品摆好,超有满足感,他拍了张照片发给司少钦。 比微信回復得更快的,是厨房门口传来推拉声,初琢转身,看清来人兴奋道:“你回来啦司少钦,刚好,尝尝我做的蛋糕。” 司少钦四平八稳地跨进厨房,先是手臂勾紧初琢的腰,低头亲亲小o软嫩的嘴巴,接著主动切了块蛋糕吃。 初琢对奶油的甜腻程度把控到位,这款中等甜度…… 胃里愕然涌起一股难言的噁心感,司少钦忍住反胃的错觉,强行咽下,两三秒后,噁心的催吐感越来越重,他实在没忍住折身,长腿迈向洗碗水池,脸趴向里面大肆呕吐:“呕……” 生怕小o会伤心,司少钦边呕边解释:“我…呕,蛋糕好吃,我是在……呕…外面吃坏肚子了,呕,琢宝別多想。” 初琢轻拍他的后背:“我没多想,吃坏肚子要去医院。” “没事,我吐一吐就好了,alpha身强体壮,吃药反而影响恢復。”司少钦拧开水龙头,双手接了一捧又一捧的水泼向脸部清洗,漱了漱口,回身抱住初琢,再次强调,“蛋糕没问题,很好吃。” 初琢语气轻柔,回应道:“我知道。” 他们都以为这只是个例外。 第二天中午,保姆做了道红烧鱼,司少钦闻著极淡的鱼腥味,胃里隱隱发酸。 他没当回事儿,夹了块鱼吃下,反胃感窜入喉腔,想吐,瞬间起身跑厨房吐去了。 保姆阿姨见著这一幕,神色突显慌张:“温先生,鱼是你们给我的,做饭用到的所有食材我绝对没有偷换,我做了几十年菜,步骤也绝无问题。” 初琢自己也吃了块,和之前的没区別,他宽慰地冲保姆点头:“我去看看他。” 厨房里,司少钦把早晨吃进去的饭都吐出了,初琢倒了杯水让他喝下:“司少钦,我们去趟医院吧。” “真不用,也许是换季了,胃口不好,易感期刚过不久,再加上工作的事,几重影响叠在一起了。”司少钦归纳了几种可能性,“去医院只会让我吃药,没用的,琢宝,相信alpha的身体调节能力,我小时候有次高烧到四十度,睡一觉起来,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我爸妈都不知道我夜里发过烧。” 他就差指天为誓了,初琢回想昨天到今天,拋开吃了不合胃口的食物,其余时候都是正常的,稍微放宽心:“好吧,要是后面时间久了还会吐,必须去医院看一看。” 连著两天没再吐,两人对这件事逐渐放下,第三天厨房採购了大闸蟹。 保姆一半做清蒸,一半做油燜。 两盘大闸蟹端上桌,司少钦闻著海鲜味,人刚坐下,反胃感汹涌地挤进喉咙,他身体条件反射地跑厨房方向,不一会儿阵阵明显的呕吐声响起。 保姆阿姨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里拿著隔温的帕子,努力回想哪个环节出错了:“大闸蟹到货时我全都仔细检查过,是活的,做的过程去腥味,每一步严格按照食谱来。” 总结,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做法。 初琢递给她安抚的眼神,跑进厨房,板著脸道:“司少钦,这次必须去医院看看了,我担心你。” 司少钦没再拒绝,缓解地捏捏他严肃的小脸蛋儿:“好啦,下午就去。” 接诊他们的医生是名女beta,听完夫夫俩的描述,让两人都去做个检查。 司少钦就算了,初琢完全是满脸迷惑地跟去做。 体检报告显示两人身体健健康康的,没一点儿毛病,也没多出来的小生命。 医生扫了眼omega的肚子,疑惑道:“你没有怀孕,你家alpha怎么也会有假性孕吐反应?” 初琢:“……?” 司少钦:“???” 医生你说什么?耳朵好像幻听了。 相比较初琢没头没脑的懵逼,司少钦隔了几秒,猜测来源。 邱茂婚礼结束没几天,万辰家的omega查出怀孕,大概十来天,出现明显的孕吐反应,急得乱投医,好友几个被连番问了遍。 司少钦听完万辰的描述,设身处地地联想琢宝如果也……他可能无形中太过代入了。 迎著初琢探究的眼神,司少钦清清嗓子,將万辰的事情提炼重点说给医生。 医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视线转向他身旁的omega,暖声道:“怪不得呢,你的alpha很心疼你。” “一般的孕吐反应在孕期第五周或第六周开始出现,至十二周逐渐减轻症状,他这是假性孕反,不具备参考时间,我接待过一些omega怀孕,alpha反倒有孕吐反应的伴侣,他们大概吐了一个多月。” 初琢消化了好一会儿,问道:“能治吗?可以配合吃哪些药?” 医生遗憾地摆头:“这个是心理作用,药物只能起一点微末的辅助,无法根治,忌辛辣油腻食物,吃一些带酸味的小零食,放鬆心情,避免过度的紧张和焦虑,多出门散步,调整心態。” 意思就是药得吃,吐还得接著吐。 初琢默了默,算了,本来吐就难受了,还吃药……他扭头覷了眼英俊巍峨的alpha,真是可怜他了。 回庄园临近傍晚,拆开新买的话梅,司少钦嚼著吃了。 別说,还挺好吃,一不留神吃了大半。 最初的三天只是开始,后面断断续续二十来天,司少钦越吐越严重,胃酸都吐出来了,口腔酸涩,咽喉伴隨明显的灼烧感。 司少钦扶著水池,懨懨的,不想起身。 初琢陪司少钦说说话,吩咐保姆把饭菜做得清淡点,听医生的建议每天出去散步,放鬆心情。 煎熬了一个多月后,症状有所减缓,alpha伟岸的身躯被假性孕反折磨得萎靡不振。 司少钦虚脱地仰靠沙发,把头埋在omega柔软的肚皮上,声音裹著一丝倦意:“琢宝,我们不生孩子好不好?” 跟琢宝二人世界没过够,他每次事前都会悄悄吃避孕药,从来不主动谈及孩子的事。 经歷了这一遭,他是个alpha尚且吐成这样,小o更为脆弱,他不捨得琢宝难受…… 而且,司少钦心底隱隱地对小孩这种生物很牴触,他的老婆,有他一个就够了。 001那天就想说了,只不过看司少钦状態不好,宿主又很担心,便没有提。当下时机正好,它顺著话题说道:【宿主,捏的数据身体和人类无异,但没有血脉传承,生不了孩子的。】 初琢指腹揉著男人的太阳穴轻轻按摩:“好,不生。” 隨口將无法生育的事提了两句。 司少钦胃里本来还有点难受,这时猛地一下扎起身,捧著初琢的脸蛋说:“琢宝身体怎么了?” 不能生,和不想生,完全是两个概念。 “没有怎么啊,上次我和你一起体检过,忘啦?”初琢耐心解释,知晓他担忧的点,安慰道,“这件事和我身体健康不沾边,不影响,不用担心。” 连说了三个不字,真切得不似作假,司少钦减缓不安,手掌轻握初琢的脖子,吻入对方唇齿內:“上天註定我们只有彼此。” 初琢和司少钦就这样过著充实且幸福的日子。 青丝到白头,一生被他们过完了。 第174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 系统空间,001主动匯报名字:【宿主,他叫司少钦哦。】 初琢摸摸小鸟脑袋,写下“司少钦”三个字,纸张飞往靠墙掛鉤,前面七个名字加上新添的,他若有所思:【已经八个世界了?】 001鸟爪踩著初琢的肩膀:【是的,宿主要休息吗?休息会儿吧,001陪你。】 初琢点了点头,手臂轻轻挥动,凭空出现两米长的浅黄色沙发,他侧身躺上去,微合眼皮。 大约是经歷的小世界多了,初琢隱隱约约摸索出一部分玄妙的认知。 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或许他所存在的无限流世界也是其中一个。 无限流世界…是他的本源世界吗? 他在卡牌池那几年,掉率为0的原因,仅仅因为他是ur级別的卡牌难抽吗? 作为唯一的人形卡牌,初琢没有其他参照物可供借鑑,但——001做出带他穿越小世界的行为,绝对不完全是巧合,这是目前可以確定的。 后面一定有更多不明的事等著他…… 巧了不是,探寻未知的过程充满乐趣,路上还有爱人惊喜刷新,这段旅程越来越好玩了。 眯了不到十分钟,初琢睁开眼,银色浅瞳光亮照人:【重明,我们去下个小世界吧。】 宿主好像很少喊它重明誒,001愣了会儿。 算了,小鸟脑容量有限,抓取任务:【宿主请坐好,跳转小世界中!】 * 这个世界和之前有所不同,委託者是小世界的主角受。 委託者盘靚条顺,性子瀟洒不羈,为人仗义,是个业余的赛车爱好者,典型的有顏有钱还会玩的富二代。 学生时代常年霸榜年级第一,上了大学后校园论坛经常有人討论他,学霸校草的光环在他头上一戴就是好几年,毕业被母校张贴进荣誉校友栏。 他爱玩的同时,对工作有著严格要求,跟朋友合资投了部电影,隔三差五地前往拍摄现场观摩进度。 小投资的电影,整个剧组的演员七八线开外,主角更是没演过几部作品,第一次男主角便贡献给了这部电影。 电影主演,正是小世界的主角攻。 主角攻对来之不易的角色很珍惜,下戏后经常目不转睛地守著剧本,独自演绎,揣摩角色的心理活动。 加之他有这方面的天分,肯用心,把角色吃得很透,ng次数少,导演编剧都夸他,连对手演员偶尔也会向他请教。 委託者每次来,几乎都会看到类似场景。 渐渐的,他喜欢上这部剧的主演了。 可能由爱故生忧吧,委託者不敢將心意诉说,默默守在主角攻身后,暗恋著他,整个心绪为之变得敏感。 主角攻和同组演员拍亲密戏,委託者心里非常难过,想知道主角攻有没有因戏生情,却只敢躲在角落,拧巴得问不出口。 主角攻与朋友有说有笑,委託者认为自己出现得太晚了,没资格去评判对方交友,自卑的心理如影隨形折磨著他。 远远地注视主角攻一步步在娱乐圈崭露头角,斩获最佳新人演员奖。 获奖那天,无数黑料砸向主角攻。 娱乐圈水深,鱼龙混杂,蛋糕就那么大,有人崛起就有人抢不到蛋糕,於是委託者鼓起勇气在主角攻面前露面。 怕惊扰对方,委託者选择走迂迴路线,结结巴巴地提出了包养。 主角攻为了追梦踏入娱乐圈,对潜规则的事早有耳闻,並且嗤之以鼻,委託者的出现对他来说完全是侮辱,他態度极其冷淡,清冷高贵地拒绝了委託者。 隨之而来的是更为现实的打压。 明明已经谈好的剧本,综艺,被公司以各种理由要走,经纪人拐弯抹角地提醒他,不要跟资本对著干。 天真的想法遭受重创,在委託者又一次找上门时,主角攻强忍耻辱同意了。 他把这场包养当做明码標价的交易,他给人,委託者给资源,替他摆平外面那些无端的造谣,很公平的买卖。 委託者被主角攻隱忍般的屈辱眼神弄得心里更加自卑,越发不敢將自己的喜欢说出口。 隨著相处,主角攻发现委託者跟他以为的金主不太一样,对方性子拧巴,敏感自卑,偶尔像只害羞內敛的小兔子。 这位包养他的金主,似乎並没有他想像中的不堪。 某天,主角攻从委託者床榻下来,玩笑似的问:“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委託者神情慌张,嘴巴磕磕绊绊地回:“你,你知道了?” 更像小兔子了,主角攻心口划过异样,还挺可爱。 属於主角攻受的感情发生转机。 接触越来越深,主角攻发现了委託者暗恋他,所谓的包养在委託者眼里就是一场盛大的纯爱。 饶是厌恶此类行径的主角攻,也忍不住產生了一点心软的情绪,加上这段日子的深入了解,对委託者有了些许好感。 他慢慢正视这份小心翼翼的暗恋。 相处时间久了,主角攻逐渐爱上了委託者,他们確认关係的那天,委託者整个人很不可思议,他暗恋的人跟他在一起了? 那一天,委託者被幸福包围,长久以来的自卑终於得到了回应,他好幸福啊。 然而,跟主角攻在一起几年后,委託者忽然感觉不到自己对主角攻的爱意。 回想追求主角攻的前半生,他觉得荒唐极了。 他有钱,有顏,能力出眾,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会因为喜欢別人而自卑?都不像自己了。 委託者陷入自证,越来越迷茫,对主角攻的关怀视而不见,他想离婚。 这个想法刚出现,委託者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当年片场刚撞见主角攻的第一幕。 这次他发誓不跟主角攻在一起,想活出自我。 可莫名其妙的,他总是跟主角攻无缘无故地撞见,巧遇,接著便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暗恋……然后开始自卑,敏感,拧巴,不自信,觉得主角攻不喜欢自己,最后以金主的身份对主角攻提出包养。 几年后,委託者再一次清醒。 看著和上一世没有区別的一生,心中充满悲凉,离婚的念头窜入脑海,眼前一黑。 他又重生了。 这一次,委託者打定主意不跟主角攻有任何接触。 改名字,整容,抹去所有信息,搬到另一个城市…… 可是无论他如何逃,他都无法避开主角攻,总是无数次对主角攻喜欢上,敏感,自卑,拧巴,各种阴鬱的情绪循环般追上他。 和主角攻在一起几年后,他再次清醒,觉醒了自我意识。 他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著名酸涩文学里自卑拧巴敏感的主角受,另一位是高贵清雅风光的主角攻。 不管他之前多优秀、多开朗,多瀟洒肆意,后面一旦爱上主角攻,就会变得不自信,各种担忧,害怕主角攻不喜欢自己,內心彆扭敏感…… 委託者厌恶这样的结局,也不认为那是自己。 他尝试了一次又一次,每回都陷入无尽的卑微,直至在一起几年后,虚假的爱意被消磨,他靠著意志力清醒过来…可是没用,一旦清醒又会被送回最初的时间线。 重生的无数次,无一例外都跟最开始冷淡无比、言语鄙夷瞧不起他,到后面真香宠他如命的主角攻在一起。 他根本不稀罕什么狗屁的宠他如命,他自己就能过得很好。 可这个世界不需要他清醒,他必须自卑敏感,心思拧巴。 数次相同的结局,致使委託者產生了极大的怨念,波及了整个世界。 不断的重生消耗著委託者的灵魂,诚然主角攻后期的爱意是真,但他受不起也是真。 逼著他强行改变自己的心理,“自卑”如同铁链栓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无望的重生,委託者虚弱得快要消亡了,恨屋及乌地对主角攻起了一丝杀心,同归於尽吧…… 就在这个时候,不甘的念力穿透世界意识屏障,001捕捉了他的诉求,並有了这次的任务。 传完世界线和委託者生平,001鸟嘴叭叭:【委託者诉求,他不想管什么主角攻不主角攻的了,只想独美,捡起曾经荒废的爱好,找回最初的自己。】 初琢脑袋一串问號:【这个小世界…是有病吗?】 第175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 周围偶尔有人搬著机器路过,细微的嘈杂声挤入耳朵。 上午日头不大,前方聚集著来来往往的人,以及监视器,录音机,反光板,相机,轨道,等一堆的剧组设备。 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录音师举著长长的收音杆,腰都酸了,滑轨处的摄像指导仔细盯紧收录的內容,导演手持对讲机喊到嗓子劈叉。 视线转了圈,这画面满屏预警,初琢问道:【现在是哪个时间节点?】 001回答:【剧组,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委託者第一次见主角攻的情节。】 初琢掉头就走。 片场內部,候场的祝决功心臟突兀地跳了跳,发慌,不安,像是有重要的东西流走,他隨手搁下剧本,抬眼朝四周搜寻。 一如既往的拍戏片场,右前方一抹粉色脑袋在他视野里晃了三两秒,绕过街角,消失不见。 导演喊道:“小祝,这场戏到你了,台词都熟了吧。” 祝决功撤回眼神,没將这点变化放在心上,豁然站起身道:“熟了导演,我隨时可以开拍。” 拍完上午的戏,导演喝了口茶,繁忙的大脑抽空想起件事,问旁边的助理:“我记得投资人不是说今天要来?怎么没见人?” 助理也不清楚:“可能临时有事吧,大老板手里肯定不止一个项目,也许被其他事情耽误了。” 至於出了片场的初琢,驱车赶往赛车场地。 委託者爱玩,游戏局攒出的朋友好些个,既然要捡起爱好,就从最近的捡起吧。 地处京郊,草坪与跑道构成整个赛车场地,朋友们迎接初琢,挨个跟他击掌:“你家离这又不远,怎么成最后一个到的了?” 一排排巴掌懟过去,力气都没收著。 初琢手麻了,甩了甩腕子,冲他们嘟囔:“公报私仇啊诸位,我从云水区赶来的。” “咦,你大早上跑那么远干嘛?”袁谦表示不理解,云水区是京州最远的区,地铁公交都没通到那里,再前走就出京州直通隔壁市了。 初琢隨口带过,问道:“今天什么玩法?” 大家都是业余的赛车爱好者,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平时玩玩过癮,赛前赌点无伤大雅的小乐子,找个由头激激胜负欲。 “很简单,谁先到终点谁请客吃饭。”方韞一本正经道。 初琢:“?” 读出他脸上“我是不是幻听了”的表情,方韞绷紧的神色一秒破功:“哈哈哈逗你的,谁叫你迟到,输的人报销前面所有人车子的磨损费。” 这就合理了嘛,初琢笑了笑,大方道:“那我请客吃饭好了。” 隔了几秒领悟出他这句话里的意思,唱衰的“吁”声接踵而至,调侃居多,没带丝毫恶意。 袁谦挑眉:“哟,来得晚还狂,寧少爷口气好大。” “狂么?”初琢露齿微笑,浅色瞳孔被太阳照得透明,口吻里披著一丝傲气,“我这是对爱车的认可。” 袁谦愣了愣,一股酥痒爬过心口,以前咋没觉得,这小子笑起来还怪勾人的。 比赛正式开始,初琢开出他的座驾。 车身流畅,张扬的红色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耀眼,黑色轮胎奢华中透著低调,红白的车標掛在前方,这款主打性能优良。 四千多万呢,他们哥几个家里也不缺钱,但隨隨便便拿出將近半个亿买车,没几个家长会溺爱,眾人眼馋地目送初琢钻入车內。 系好安全带,裁判一声令下,爆裂的引擎声拉响序幕,五顏六色的车子嗖得一声,眨眼间冲没影儿。 初琢手掌搭在方向盘上,大眼睛全神贯注地观测前方路线,快到发卡弯,五指瞬间捏紧圆环。 胳膊交替旋转,左打,吱——轮胎挤著地面,车身来了个漂亮的大摆尾漂移。 身体隨惯性往一侧偏,安全带不负使命地將他扯回驾驶座上,平安转过弯口。 底盘拽著四个轮子轻轻离地,咚的一声再被地心引力拉回,刺啦的摩擦声蹭过,路面划出道道火光。 初琢即兴吹了段口哨:“赛车好玩,我喜欢。” 在一眾蓝色、黑色和绿色中,热血沸腾的红色超跑遥遥领先。 初琢猛踩一脚油门加速,所有迅疾的风声被挡在车窗外,临近终点,方向盘打死,车身三百六十度摆尾,以“倒车入库”的形式闯入终点。 一骑绝尘。 后面的跑车陆续归位,初琢极速的大脑慢慢降温,兴奋状態有所减缓,回手摁开安全带卡扣,双腿跨出车內,修长的身形依靠车身。 大家聚到一块儿,七嘴八舌地討论著。 “牛啊,不愧是寧公子。” “我靠寧哥今天有点燃,打鸡血了?” “最后到的是谁啊,我车子撞护栏上了,嘿嘿,维修可能会花点小钱钱哦。” “咳,我和阿彪撞了,保险槓光荣下岗。” 他们是业余爱好者,没有专业修车的技师团队,这种情况一般外包。 最后那名愿赌服输,自掏腰包收尾。 附近有个修车的地方,几人把车开过去,他们是常客了,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停在修车铺前方的空地。 铺子里的员工老早听见內燃机嘶吼的声音逼近,提前站门口等待。 领头的穿蓝色工作服,热烈地欢迎他们:“大家进来坐,车马上给你们修。” 一群人跨进去,里面停著辆黑色林肯,车底钻了个人,叮铃噹啷的工具声,貌似在修车。 霍观遒听见热闹的声音渐行渐近,本不欲理睬他们,专注做自己的事……驀然间,一道清亮的声线穿插进那些人的谈话,和別人都不同,很有特色,叫他那颗心臟摸不清缘由地加速跳动。 犹豫几秒,他从车子底下爬出来,英俊的脸上剐蹭著不明黑色物,视线扫过几人,精准落到右三位的男生。 对方上身穿了件黑白红三色搭配的皮衣,双腿套入黑色紧身裤里,包裹住笔直修长的腿部,往上是挺翘的臀,饱满圆润,曲线身段凸出优越的腰臀比。 一头粉发,站在几人间异常扎眼……不,他第一眼看的是男生本人。 白皙的脸庞,笑容明媚,清澈的眼眸不经意地飘来,洁白光亮的容貌恍如美神降临。 霍观遒活了二十七年,头一回意识到自己是个俗人,俗到只一眼,便觉得枯燥的人生迎来了春天。 袁谦好奇道:“你们这儿什么时候来了个帅哥技师?” 面前的男人身著黑色工装,高鼻樑,眉眼深邃,五官轮廓稜角分明,刀削般的下頜线绷紧,不苟言笑地往那儿一站,手里拿著扳手,十分微妙地融入修车铺的环境。 的確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这里的员工。 维修技师也卡顏值门槛了吗? 霍观遒默然:“我不是这里的技师,路上车子坏了来修。” 袁谦尷尬,连忙“自贬”式道歉:“不好意思啊兄弟,我眼瘸。” “没事,相逢也是有缘,不如认识一场?”霍观遒淡声道,暗地里的视线,则有意无意地瞥向粉毛男生。 第176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3 他们这群好友本就是从各个地方认识的,对於霍观遒的加入没有半分牴触。 互相道完名字,袁谦加了他联繫方式,把人拉群里,隨口邀请道:“我们晚上要去聚餐,你来吗?” “不会打扰你们吧?”霍观遒沉吟半秒,“那就麻烦了。” 袁谦没料到霍观遒应得如此利落,眼神指示侧方:“多个位置的事,我们寧哥大方有钱,是吧。” 初琢接收袁谦递来的暗示,揽过话口:“不麻烦啊,欢迎你打扰。” 男生姿態悠閒地站著,衝著他笑,嘴巴一张一合地说话,里面的粉嫩舌尖若隱若现,好似有股香气隨之飘了过来……操,霍观遒耳根滚烫,冷静,不要一见面把人嚇跑。 顿了大概两三秒的样子,霍观遒集中思维道:“那我不客气了。” 车子移交修车铺里的技师,一行人赶回市区,订了家装潢奢华的饭馆。 初琢脸往门口一露,大堂经理对他很熟,无需多言,自发领他们去二楼。 眾人隨意地找位置,霍观遒磨磨蹭蹭,等初琢明確坐下后,才不经意地往他旁边挨著落座,悄声搭话:“你的名字是哪三个字?” 初琢微微侧眸。 男人目光带著询问,矜持有礼,漆黑的瞳孔像一口旋涡把人吸进去。 初琢心尖被拨了下,嘴角稍弯,介绍道:“安寧的寧,初是初生的初,亦有初始之意,琢是精雕细琢的琢。” 霍观遒启唇轻声念,好听,长得好看,连名字也符合他的审美。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哪儿哪儿都完美贴合自己审美的男生呢。 好熟悉的画面,001开启扫描,弹出反派预警,確认完毕,他趴在初琢另一侧肩头,没吭声。 酒水先上,菜还要等几分钟,每个人倒满一杯酒,为新加入的霍观遒举杯。 儘管霍观遒长相颇显隨性,但整个人的气质却隱隱压了在座的各位一筹,有人不自觉地喊起了尊称:“霍哥,你是京州本地吗?” 霍观遒:“我是沪城人,很少来京州。” 袁谦抿了口酒,十分之好客:“那你运气好,碰见我们寧哥,这家饭馆有钱也难预约,京州百年老字號,以后多个朋友多条路了。” 霍观遒並不否认,心臟附著丝丝缕缕的喜悦:“的確运气好。” 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各回各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初琢没沾酒,给喝酒的几人叫了代驾,霍观遒的车在修车铺里还没拿回来,他自然而然地问道:“霍哥住哪,我送你。” 霍观遒报了个地名,是他偶尔来京州的落脚点。 一路上是属於他俩的独处时间,霍观遒扯话聊:“你是土生土长的京州本地人吗?” 初琢手落在方向盘上,清亮的声音携著热情:“是,霍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噢。” “好巧,现在就有。”霍观遒权衡字句,“我来京州打算创业,资金充足,传统或新兴產业都能接受,有推荐的吗?” 创业吗? 初琢浅浅地分析:“京州的娱乐產业比较发达,但是没点本地人脉,基本上赚不到大钱,霍哥有野心的话,可以转往人工智慧,搞搞智慧机器人,ai这几年是个大趋势,技术层面有所突破,但总体的限制比较局限,霍哥感兴趣试试?” 霍观遒还真没深入地接触过ai领域,点了点头道:“好。” 初琢哑然,难以置信地反问:“这就做好决定了?” 不再考虑考虑? 明白他未尽之语想表达的,霍观遒表现从容:“考虑好了,听起来很有挑战性,我就喜欢有高难度的。” 初琢噎住片刻:“……” 他斜了霍观遒一眼:“好吧,京州我熟,必要时帮你指点指点迷津噢。” 霍观遒才不管他是不是说笑,厚脸皮应下:“有需要我会说的。”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霍观遒点开群聊成员:“这里面哪个是你?我们加个好友,创业的事群里聊不方便。” 初琢给他指蓝天白云的头像。 霍观遒点进去添加好友。 * 回到住所,霍观遒手机一天没回消息,老霍微信刷屏了。 [老霍:不就是提了一嘴让你管公司吗,至於溜那么快?] [老霍:儿子,爸说真的,你有这个天分,早点继承公司多好,霍氏產业在你手里翻几翻] [老霍:我跟你妈总有老去的一天,老子一手创造的公司总不能没个继承人,你在犟什么??] [老霍:?] [老霍:你妈说你回家收拾衣服走了,你要去哪???] [老霍:快三十岁的人还搞离家出走这一套?幼不幼稚] 老霍给他取名观遒两个字,是希望他有大出息,观为纵观的观,遒为挥斥方遒的遒。 事实上霍观遒不负这两个字,聪明,学东西很快,上手极为简单,做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 这也导致了他才二十七岁,对一切事物便提不起半点斗志了,问就是太没有成就感。 从沪城跑来京州,正是因为老霍想方设法地让他接手公司,嘮叨烦了,他嫌吵,离远点避避风头。 霍观遒大致瀏览了遍,敲字。 [霍观遒:我在创业。] 隔了一会儿,老霍的对话框弹出新消息。 [老霍:创业?] [老霍:老子亿万家產给你继承你不要,自个儿跑去创业?] 霍观遒没理,回想今天堪称魔幻的经歷。 车子驶离机场不久,发动机出现问题,手机导航附近有个修车的地方。 开到修车铺,本来是想借点工具自己修的,弄了几分钟,悦耳的声音直入心灵。 霍观遒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但凡他接手的项目,就没有失败的,可隨之而来的,是內心深处越渐空虚,好像少了点说不出来的、重要的东西,往心窝处留了个空荡的位置,晃晃悠悠…… 直至今日,初琢的出现將缺口填补,他无聊的前二十七年爬向了名为圆满的路线。 谁还管车不车子,不修了,搭上人再说。 初琢最新一条朋友圈里,照片显示男生斜靠红色跑车,身后一眾陌生面孔,那是他不曾窥见的过往。 霍观遒手指紧紧攥著手机,心说,没关係,他要的是从此刻起,初琢的未来都有他的参与。 另一边,初琢推开家门,视线立即锁定落地窗那儿一道虚影。 寧彻转过身,对他浅笑:“你就是任务者吗?” 001惊悚尖叫:【宿主,这是谁啊?】 初琢拍拍小鸟的脑袋,让它冷静一点:【很明显,委託者,亦是主角受。】 第177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4 两方会晤,这还是第一次跟委託者见面呢。 001鸟眼看了委託者一眼,又一眼,再看一眼。 寧彻古怪地摸著脸颊,手指不小心穿过透明魂体,指尖微顿,问它:“我脸上有花吗?” 001脑袋摆得飞快,鸟爪扒紧初琢肩头。 寧彻没太在意这点细节,转而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初琢眸光释放善意,精致的脸庞展现和煦:“比起这个,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很乐意倾听。” “……你或许已经听过我的故事,我再以自己的角度讲一遍吧。”寧彻心口被他轻声细语拂过,直奔主题,“我叫寧彻,含著金汤匙出生,平安地长到成年,同龄人中,我自认为算出类拔萃,转折是二十五岁这年,我碰见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东西,它像孤魂野鬼一样缠著我,让我必须按照它的设定走,呵,可笑,我一次次挣脱,却始终逃不掉它给我规划的既定路线。” “后来我觉醒了意识,才发现,我是著名酸涩文学里自卑拧巴彆扭的主角受……强行给我套上自卑的人设,遇见主角攻並喜欢上他后,心思变得敏感脆弱,可我家庭幸福,人生美满,不缺朋友,有顏,有钱,还有聪明才智,哪里需要自卑?不觉得离谱吗?” “去他爹的!这个世界就特么是扭曲的,糟糕透了!!” 他越说越激动,脾气带了点暴躁,魂体出现不稳地抖动,初琢耐心安抚他:“这个世界就是有病的,寧彻,你是对的。” 你是对的,多么简单的四个字啊,寧彻眼眶一热,整个魂体犹如畅游在温暖的水里:“我靠著执念滯留於此,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 “我不想当自卑的主角受,这一生,请你替我好好过。” 数次的轮迴,让寧彻的防备心多得不是一星半点,可诉求被捕捉的那一瞬,他依然想感谢这位素未谋面的任务者。 虽然不清楚这位任务者来自哪里,是何种身份,但对方身上的气息很舒服,让他感知著前所未有的清爽,一种不需要再次去確认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寧彻已然很弱了,撑著一丝念头说完,魂体溃散,化成星星点点消失於空中。 初琢下意识地伸手,最后一点星光被他抓进掌心里,在他眼前化为虚无。 001扯著鸟脖子,晃向寧彻待的地方,莫名有些伤感:【宿主,寧彻好可怜,重生了一次又一次,永远逃不过宿命带给他的枷锁,你说,这种意识觉醒对他来说到底是好是坏呢?】 初琢眸光下垂,手心只剩微末的气息残留,不足须臾,他合上眼皮:【001,我要做一件事。】 001有种不好的预感:【宿主要做什么?】 寧彻拼尽全力走到他面前,心中仍旧有一份净土,初琢在寧彻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无数次重生导致这个世界的时空维度出现了裂痕,初琢抓住这次漏洞,强行破开压在身上的限制。 进入小世界捏好的身体,一般情况下,非死亡原因,不能隨意抽离。 细密的疼痛流窜四肢,身体冒出一层虚汗,骨头缝里渗著凉意,初琢咬紧牙关,抽离魂体,短暂返回系统空间。 001一眨眼周围景象变了。 初琢眸中闪烁光芒,银色长髮无风飘起,手心残存著寧彻消散前留下的痕跡,不再耽误时间,迅速启动卡牌技能之一,拨乱反正,聚回寧彻的神魂。 只要被他触碰到,就有机会救回来。 001阻止不了,眼巴巴地喊他,问了句废话:【宿主,你要做什么qaq?】 初琢闭眼:【让寧彻重新活一次。】 一道道代表生命的绿色流光自初琢的灵魂向外迸射。 一秒,两秒,或许是几刻钟…… 数息时间,前方渐渐凝聚出人形虚影,比小世界里还要薄弱,仿佛一挥手就散了。 说完那句话后,寧彻不再留遗憾,放纵魂体朝四处溢散,他飘啊飘,意识慢慢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不知过去多久…嗯?思维怎么越来越清晰了? 下意识地睁开眼,寧彻望著纯白的系统空间,和小世界见到的短髮不同,此刻的男生一头银色长髮飘然似仙。 “任务者?”他疑惑地喃喃道。 “也可以叫我初琢。”男生含笑,嗓音清透悦耳,“寧彻,欢迎新生。” 不是重生,是新生。 这位靠自己的毅力一次次自救失败的委託者,打破壁垒,坚持走来他面前,只为道一声谢。 寧彻和无限流世界里,那些努力求生的玩家们一样,顽强拼搏,不肯屈服,给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自救的机会。 就如这一次,寧彻遇见了心软的初琢,他成功了。 寧彻怔了怔,胸口位置忽然间酸软无比。 魂体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吗? 片刻后,他低声道:“谢谢你。” 我会永远记得你。 “这话你已经说过啦,寧彻,下辈子你將无忧无虑,不被束缚,拥有完全自由的一生。”初琢的祝福满怀诚挚,一字一字的坚韧如数传递。 拨乱反正的技能在聚回寧彻时,已经將压在他魂体上的枷锁清除,从此以后,寧彻只是他自己。 不为任何人扭曲本性。 寧彻的魂体慢慢远离系统空间,前往三千世界重新入轮迴。 凝聚几乎散尽的魂魄,哪怕是系统空间,也並非易事,初琢唇色发白,面容脆弱,神采奕奕的银色瞳孔变得少许黯淡。 001突发警报:【宿主,反派给你打电话没接,问了你的朋友,都联繫不上你,要了地址去你家了,马上要进电梯了。】 初琢大惊失色:【我们快回去!!!】 话落,一人一鸟消失在系统空间。 初琢感觉自己坠入了无边深渊,四周全是黑的,眼皮很重,很凉,从极速的坠落感里挣脱出,他终於睁开眼睛。 同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音量越来越大。 初琢往外面瞅了眼,天亮了。 竟然过去一夜了吗? 他撑著起身,半天使不上力,魂魄离体带来的后遗症让他连回应都轻言软语:“我…在……” 外面没听见回应声,物业强行破门,哐当几声巨响,客厅门被踹开,咚得掉落地上,一瞬间衝进来三个人。 霍观遒和两名物业人员。 绕过玄关,和沙发处半躺的初琢视线对上。 霍观遒立马上前扶著初琢,男生浑身冰凉,他打横抱起对方:“我们去医院。” 初琢揪住霍观遒的衣服领口,力气一点点恢復:“我没事,昨晚躺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关的静音,熬夜看完就睡了,忘记把静音打开了。” 男生態度坚定,面色逐渐回暖,不是敷衍安慰他的话,霍观遒没自作主张。 目光扫视初琢的状態,確实比前几秒更好了,他將人抱回沙发轻柔放下。 原封原样地给挪回去,还挺有始有终。 屋內物业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先生,需要我们打救护车电话吗?” 初琢仰著下巴:“不用,辛苦你们了,门放那儿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物业人员说了声抱歉,离开一地凌乱的屋子。 第178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5 房间內安静下来,霍观遒不等初琢细问,自觉道:“我昨天给你发消息没回,今天早上发也没回,担心你,给袁谦打了电话,找他要了你的地址。” 说完他问水在哪里,倒了杯温水,餵初琢喝了几口。 不多时,外面响起道惊愕的男声:“我靠,寧哥家进贼了?” 袁谦脚步试探地跨入客厅,绕过盲区,沙发附近长了俩人。 霍观遒蹲在沙发边,寧初琢躺在沙发上,他俩挨得十分近,乍一看像新婚的夫夫俩耳鬢廝磨。 袁谦坐两人对面,遥望他俩,再回看己身,莫名被排外了。 不过一想到寧哥出事,姓霍的第一个反应迅速,並且极短时间內赶来,联繫物业破门…… 好吧,这个人够靠谱。 听完初琢的解释,袁谦扫了眼门口方向:“这电视看得值,一个门板钱呢。” 初琢强调:“还有霍观遒的关心。” 霍观遒眉色闪过暗喜,道:“门是我叫物业强行破开的,我来赔。” 初琢义正言辞:“不需要赔,你是因为担心我才劈坏门的,不能让这份担心被辜负。” 袁谦表情微妙:“你俩孤立我呢?” 初琢嘿嘿一笑,张开嘴刚要说话,肺部氧气没供上来,捂著胸膛不断咳嗽:“咳,咳咳……” 霍观遒连忙拍拍他后背:“慢点说。” 初琢咳了几下,顺了顺胸口,摸著肚子说:“我有点饿了,你们吃饭了吗?” 都没,上午被初琢的突然失联搞得胆战心惊,没吃饭就来了。 小区附近有饭馆,初琢爬起来:“我洗把脸,刷个牙,你们等我下,我请客。” 几分钟收拾完毕,三人出门吃了顿饭,袁谦还有事情,吃完溜了。 初琢转头道:“霍观遒,我昨晚熬夜看电视,现在还有点累,想回去补个觉,这几天等我忙过事情,我带你去趟京州的科技馆吧,那里有展示机器人的,当做提前了解。” 霍观遒无不应:“好。” 目送初琢进小区,霍观遒该去完成他撂下的想创业的话了,做前期准备工作。 加急找人修好门,给师傅结帐,初琢打了个哈欠,关上门。 临睡前,防止再出现如霍观遒这般的热心市民,他点开手机,把暱称改成有事闭关中,往朋友圈也发了条信息。 [初琢:闭关创作一周,期间手机关机,不必担心哈。] 硬生生抽离魂体,离开小世界,是有后遗症的,刚醒来时世界意识在排斥他。 好在他灵魂强大,隨著他的融入归位,排斥感渐渐没了,换来的是身体特別疲惫,要深度弥补睡眠,不是几个小时能解决的。 初琢撑著精神安抚住找来的两人,確认无遗漏,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往床铺一躺,闭眼,睡得昏天黑地。 再次有意识,外面橙红色的晚霞透过玻璃照射进臥室。 观察了几天的001蹦出来说话:【宿主,你缓好了吗?身体有不舒服吗?】 初琢回道:【睡了一觉好多了。】 001贴了贴初琢,鸟爪落到他肩膀处扒稳。 闭关中的朋友圈挡住了大部分询问,这几天没什么人给他发消息,霍观遒的信息停留在前天早上,问他闭关完了吗。 初琢回復“完了”,霍观遒守在手机旁似的,新的消息立马弹出。 问他创作得怎么样了。 真是敏锐啊。 初琢嘴角轻轻翘起,兑现之前约的科技馆之行。 起个大早,霍观遒开著他的黑色代步车接初琢。 这些天霍观遒一直心神不寧,说不出缘由,隔了几天,给初琢发信息,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復。 其实很正常,人家都说了在闭关创作,不要草木皆兵了,霍观遒默默安慰自己。 直至此时此刻,男生完好地出现在他眼前,心里那根无形中绷紧的弦才彻底鬆懈。 霍观遒主动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迎初琢进去,自己绕另一边钻入,拿出餐点招待:“牛奶和三明治,顺路买的。” 初琢伸手接过,大吃特吃一顿猛夸:“谢谢我霍哥的爱心投餵。” 霍观遒脸上漾起笑意,导航设置终点,开车上路。 解决了两个三明治,量很扎实,蔬肉饱满,初琢一口气把牛奶喝光:“好吃,霍观遒,你在哪家买的?” 等待红绿灯,霍观遒扭头回覆:“我住的小区附近,下次想吃了给你带。” “好,我可记在心里了噢。” 男生璀璨的眼眸带著笑意,语调轻巧明快,特招人稀罕。 霍观遒心口被撞了下,心说,巴不得你多来找我呢。 * 工作日时间,科技馆人不多,昨晚预约的票,核验完身份证,工作人员放他们进去了。 科技馆一共四楼,二楼是机器人展馆,上午十点半有一场关於机器人的秀场。 现在九点多,距离秀场时间还早,他们去了別的机器人展示区。 初琢跑去写毛笔字书法的机器人面前,压著声音喊道:“霍观遒你看,它在写字。” 霍观遒与他同步半弯腰:“看到了。” 白色的半人形机器人,手肘部位装了俩大钳子,紧紧夹著毛笔,机器胳膊来回摆动,窸窸窣窣地落字。 写的是“天道酬勤”四个大字,最后一个勤字胳膊都打晃了。 看了十几秒,霍观遒唯一感受是效率太慢了,吸引人的噱头,观赏性不错。 旁边的机器人在弹钢琴,难为科技馆为了展示机器人多才多艺,购置了一架钢琴。 一圈逛完,霍观遒大致领会初琢口中的技术层面问题。 不可否认技术方面有所革新,趣味性强,新颖,但整体没有跨层次的改变,不够灵活,实用性远远不足。 目前技术有限制,大环境存在局限性,关於机器人的研发,人工智慧的发展道路,未来还有更长的一段路要走。 临近秀场开始时间,科技馆很大,初琢边走边问:“霍观遒,看了这么多机器人,你有新的想法吗?” 霍观遒沉思:“我想研究灵活便捷的机器人,刚才看的那几个,效率问题普遍低下,以及实用性不太大。” 初琢道:“京州下个月有一场全国机器人大会,许多相关的知名企业会带上他们自主研发的机器人,他们是专业的,比科技馆购置的这一批灵敏很多。” “下次我们一起去。”霍观遒说完才惊觉会不会唐突了,他们才认识…… “可以啊。” 毫不犹豫的声音打断了他心中的猜测。 霍观遒神色一怔,眼珠转向旁边,正好与初琢对视,垂於身侧的手掌微微蜷缩,心跳声盖过呼吸,他嗓音极轻:“嗯,我们一起。” 第179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6 机器人秀场区域比较热闹。 他们到的时候前排站满了人,不过他俩都是大高个,初琢183,霍观遒189,两人往后一站也能看得清楚。 圆头圆脑、身长一米六的机器人出场,走到中间位置,抬起左脚,匀速朝后伸,双臂一前一后抻直,摆出標准的起飞姿势。 骨感的机械腿脚归位,回正身体,做下一套动作。 看过前面的机器人表演,再看这个,霍观遒有了心理准备,只能说毫不意外,这些机器人放在当下问题不大。 一举一动的慢动作如同电影被卡帧,机身的各大连接处像生了锈的硬铁,被拖拽著、咯吱咯吱地运转。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守著二十分钟的表演看完,霍观遒心中有了规划。 科技馆很大,一上午时间根本逛不完,馆內提供用餐的区域在三楼,两人吃了饭,下午继续逛,临近傍晚离开科技馆。 霍观遒送初琢回小区:“我创业的思路已经有一部分了,关於办公地点的选址这块儿,有推荐的吗?” 初琢翻找记忆:“我有个朋友,他家写字楼还有几层没租出去,我回去问问他,谈好了告诉你。” “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霍观遒喜欢这些藕断丝连的小事情,下一次的见面永远有藉口。 男生的身影在他视野里越走越小,拐过多彩的音乐喷泉消失,霍观遒眺望这所小区,心想,总有一天他也会住进去。 答应的事情要落实,初琢微信里问那位朋友,对方直接电话闪了过来:“寧哥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要创业?” “我朋友,他是沪城来的,对京州不太熟。”初琢解释了遍霍观遒目前的状况。 电话那头爽快道:“看在寧哥的面子上,我给他留个採光最好的。” 初琢莞尔:“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霍观遒这次的创业不同於之前每次的索然无味,偶尔諮询本地人初琢的意见。 两人时常保持著通讯上的联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天,初琢被寧父叫到寧氏集团办事,中午饭点,去附近餐厅吃饭。 填饱五臟庙,人走得好好的,左边来了个人撞他,身体被惯性推向右边,脚下踉蹌了几步,迅速找准重心站稳。 撞人的女生惊慌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们没事吧,地上有水,我没注意看路,不小心踩滑了。” 们? 初琢轻侧脑袋,余光覷了眼,离他仅一拳之隔,站著戴卡其色鸭舌帽的男人,一张薄唇,五官清雅,帽檐压得极低,並不想引人注意。 是主角攻。 “我没事。”初琢往前跨步拉开距离,冲女生宽慰一笑。 女生心中动容,隨即想起她还有急事,歉意地鞠了个躬:“真的很抱歉,我下次一定记得看路。” 话落,人跑出餐厅。 初琢喊来服务员,告知对方地面有水,全程没跟主角攻搭半句话。 车子停在餐厅外,他打开车门溜进去,亮绿灯右拐,进入另一条辅路,倏然间嘭的一声巨响,被追尾了。 猛烈的推背感使得身体紧贴椅背后仰,安全带將他固定在座椅上,初琢拍了拍胸脯,缓解剧烈撞击造成的余惊,推开车门前去查看。 后车是位年轻司机,面含愧色地走来,自知理亏,没推卸责任:“不好意思啊朋友,不小心开错路了,心里一著急油门和剎车踩错了,我全责走保险,该赔多少赔多少。” 他態度极其诚恳,一副打工人闯祸的倒霉催模样。 初琢探寻的视线落入后车:【001,你去看一眼,车里是不是主角攻?】 001飞去观察,確认完毕,速速返回报告:【是主角攻,宿主,看来我们今天不宜出门。】 走保险赔来赔去没完没了,加上前面餐厅里女生那一出,初琢怀疑司机並不是真的开错路,可能被无形干扰了。 初琢没多犹豫地转身:“不用赔,我自己修。” 委託者只想独美,那便同主角攻隔绝接触。 將寧父安排的事做完,初琢约了一群朋友去郊外骑马。 * 周末的京郊充满了自由的气息,秋季草坪不如春日里青翠,这处马场是私人名下的,平时也会对外开放。 初琢换好骑士服,淡雅高级的浅灰色外套,搭配白色裤子,黑色马靴包裹部分小腿,外套纽扣拢住腰身,肉眼可见的窄而细,劲瘦有力量。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款式,可他长相实在太好,经典的顏色搭配出时尚风格。 霍观遒一不留神看呆了。 初琢放轻脚步走近,语调盎然:“霍观遒,擦擦口水。” 男人下意识擦拭嘴角,一摸手是乾的,顿悟过来,凤眼含著笑意,唇边晒出些许无奈:“琢宝穿这身很合適,像是为你量身定製的。” “不用像,本来就是量身定製的。”初琢脑袋凑他跟前,两人间距离顷刻拉近不少,“霍观遒,你叫我什么?” 霍观遒呼吸慢了节奏,强装镇定地反问:“我们都是朋友了,不能叫?” “噗哧,当然能叫。”初琢唇瓣抿出笑,回以夸夸,“霍哥也很帅嘛,肩宽腿长,手臂和腿部的肌肉鼓得好明显,一看就很会骑马,待会儿比比?” 霍观遒被他哄得还挺舒服,完全没有难为情,不著痕跡地微挺胸膛:“有彩头吗?” 初琢抱膀子冥思:“嗯…马场里的马挑一匹送给你。” 整个马场都是私人投资建设的,包括购入的马匹。 “我平时不常骑马,实用性不强。”霍观遒假装思索,“这样吧,我想到一个,输的人把微信头像换成对方的照片。” 初琢正要点头,下巴都低下去了,半途发觉不对,陡然抬起目光:“霍观遒,这听著像惩罚,我说的是彩头,是摸到手的、实质性的东西。” 忽悠失败,霍观遒惋惜地低嘆,重新说:“那就做一件手工品送对方,不限种类。” 这个没问题,初琢摊开手掌,指尖朝上微举:“盖章盖章,来点儿有仪式感。” 他的五根手指骨节分明,又细又长,指腹点缀著不明显的粉嫩,霍观遒睫毛眨动,胳膊瞄准对方举起的高度,一大一小的掌心准確无误地贴合:“盖章。” 一秒不到的接触里没留太多实感,男人幽深的眸子低垂,掌纹依稀残留的痕跡告诉他,软的,很滑。 “寧初琢,霍观遒,你俩在里面讲悄悄话呢,等半天不出来?”有人敲响门,催促的声音穿透门板。 两人一齐往外走。 “嘿,我说,明明穿一样的款式,你俩帅得过分了啊。”方韞吐槽完,转而欣赏道,“这就是我不想跟帅哥们做朋友的原因,容易被碾压,寧哥太有少年气了,霍哥沉稳內敛,你俩站一块像王子和他的骑士。” 霍观遒如听仙乐,神情尽显欣愉:“做初琢的骑士是我的荣幸。” 第180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7 骑士服的安全性相对来说足够保障,每人挑选自己心仪的马匹。 初琢要了匹棕色的,踩著马鐙轻鬆地翻身上马,姿势嫻熟,昂首挺立地攥紧韁绳。 微风吹过,秋日凉爽不燥,男生清脆的嗓音道:“先走一步啦各位。” 末尾的“各位”两个字被骏马拖远腔调,好友几人奋起直追。 霍观遒不远不近地跟在初琢身后,无端晃了下神,脑海里联想了一副画面—— 少年著一身华丽的红色锦袍,墨色长髮隨风飞扬,马儿在他身下疾驰奔腾,意气风发地踏著春景,钻入旁侧的白樺林里。 他似乎同样也是古色古香的装扮,温情注视了片刻,驾马起追,与对方並肩前行。 霍观遒拉紧手里的韁绳,眼眸微转,如同脑海里陡然出现的画面那样,加快骑马的速度。 噠噠的马蹄声近入耳畔,初琢寻音侧首:“霍观遒,你追上我了?” 好容易让人误会的话,霍观遒喉结一紧:“嗯,追上你了。” 跑了几圈热身,正式开始比赛。 方韞老早就想试探霍观遒的实力,提前跑终点蹲一手他俩谁会贏。 剩余几人没有参与。 马场面积很大,两匹棕色骏马位於同一起跑线,吹哨声响起,马儿飞奔而出。 温柔的秋风在高速的频率里渐变成迅疾狂风,刮蹭著脸颊,初琢畅快且肆意,揪住韁绳,稳坐马背,身体不停地顛起伏落。 周遭帧帧景象在他眼里笼罩了一层模糊。 霍观遒慢一步撵上。 他们或一前一后,或並驾齐驱,交替输贏的场面有来有回。 快要抵达终点,初琢猛衝,持续加急速度,马蹄声噠噠激扬。 霍观遒力气大,惯用巧劲,想要初琢亲手做的礼物的念头超越一切,快几秒跨过终点线。 方韞扼腕:“就两三秒啊。” 初琢下马,爽快地认输:“两秒也是输了,霍观遒,等著我的彩头吧。” 霍观遒嘴角勾起弧度:“好。” 中午时间,马场提供自助食物,初琢夹完自己喜欢的菜,找位置坐下。 “帅哥,交个朋友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女生举了举手机,屏幕显示添加好友的页面:“刚才看你骑马好帅,我也想学。” 晚几秒赶来的霍观遒在初琢身旁落座,语气淡然,不加掩饰地排外:“马场有专业教练,建议去那里,他们都有教练证。” 初琢跟在他句子后面点头,热情推荐道:“是的,我们马场的教练很负责,有耐心,最低都考了三星级的马术教练员证书。” 女生心思细腻,听见我们两个字,下意识惊疑道:“这个马场是你的?” 隔他们几个座位的男人发出低嗤不爽的动静,恶俗地翻了个白眼,讽刺道:“他说你就信?我说你们这些拜金女也太会给小白脸贴金了吧?” 一句话连骂两人,摆得一副高尚样,仿佛世人皆醉他独醒,极其充满爹味的说教。 让人很不適。 霍观遒漆黑的瞳孔骤然转向说话那人,冷冽的寒意迫近:“管住你的臭嘴。” 陌生男人被霍观遒幽深无边的眼神看得心慌慌,壮著胆子继续开口:“也就你俩拿个小白脸供著,要我说……” 霍观遒单手握断两只筷子,阴沉的视线如刀子刺向他:“听不懂人话?” 陌生男人猝然收声,怂了,胆怯地耸肩驼背,急匆匆端起餐盘,换了个远点的座位。 狼狈逃离的姿態,对比前面“指点江山”的气势截然不同,女生当看了个戏,这种小人不值当她费心。 没再接刚才的话题,她温雅而礼貌地微笑,亦没有说加好友的话,迤迤然离开。 初琢跑去拿了双新筷子:“霍观遒,你手劲儿好大啊。” 霍观遒冲他頷首,解释道:“小时候经常举铁。” 目睹这一出的方韞,挑了块红烧肉边吃边说:“你俩还怪般配的。” “……”霍观遒不可避免地想多了。 一顿饭平静地吃完。 下午自由骑马,初琢远远瞧见中午找茬那人拉著经理朝他走来。 经理在看见初琢的那一瞬间,就將陌生男人说得內容如数推翻,虽然本来也没全信。 如今一瞧,合著前面全是顛倒黑白啊,经理当即不再客气:“这位先生,我们马场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你有没有搞清楚?”陌生男人跳脚道,他始终不信初琢小小年纪会拥有马场,现在年轻人爱慕虚荣装大款的比比皆是,不像他们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勤勤恳恳脚踏实地,他必须好好给这人上一堂课,看他如何揭穿对方虚荣的假象,“我是你们这儿的客人,他冒充你们老板,我好心提醒,你就这样对待你们的贵宾吗?” “寧先生不是冒充,他是马场唯一的主人。”经理严肃声明,“另外,贵宾入会费全额退给您,现在你不是了,马场不欢迎你。” 跳脚男一下子哑声。 初琢大致听懂他们在掰扯什么了,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在跳脚男脆弱的心灵处再来一击:“张经理口中的寧先生,是寧氏集团的寧,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吗?” 在京州,寧氏集团四个字代表著什么,跳脚男还是知晓的。 年轻的男生摆出极淡的笑,没有讽刺,没有嘲弄,只是很寻常的说了一句话而已,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將他內心的阴暗面轻易揭露。 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惹了不好惹的,他脸色刷得变白,被当眾戳破“假高尚”的外衣,令人羞愧的耻辱感爬满全身。 半晌没憋出对不起三个字,跳脚男维持著无人在意的尊严,落荒而逃。 欺软怕硬踢到钢板了吧,张经理暗中摇头。 郊外跑马之行於下午三点多返程,初琢回去后约了个陶艺馆,打算亲手给霍观遒做一件陶瓷碗。 寓意圆满,希望他创业之路顺顺利利的。 按照约定时间內,出门前往陶艺馆,店员给了他两块泥和防护的围裙。 初琢套上深咖色围裙,想法多多,再做个杯子吧,成双成对。 得知他是第一次做手工陶艺,店员仔细讲解了所有注意事项,包括上顏色,不要涂得太深,高温烧制產生化学反应,最后开窑的成品有色差。 店员在旁边领著做了个开头,初琢有样学样,渐渐掌握了诀窍。 见他成功上手,店员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陶泥在初琢手里很听话,指哪动哪,揉泥、拉坯、塑形等,花了两个多小时,捏出规则柔顺的圆形。 接著进行细致的雕刻,上色,搓小泥加装饰。 顏色涂了层淡淡的紫金色,用泥捏了月亮和太阳,还有无数小星星,沿著碗的外部贴好。 杯子涂的是粉灰色,做了三朵花掛在边缘,绿叶子捏了几片,错落地沾在杯子把手处。 再捏发財和来財四个字,发財贴在碗的底部,来財沾杯子底部,初琢拍了拍手,欣赏完,对自己手艺很满意:“完美。” 上午入店,傍晚才做完,將两个待烧制的碗杯归置一起,他这会儿才伸著懒腰:“终於做完了。” 店员来取半成品,惯例叮嘱道:“我们烧製成品完成需要3-4周时间,到时候会电话联繫您取。” 初琢听完点头:“好的,麻烦烧制的过程中细心一点,这是我送给很重要的人的礼物。” 第181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8 陶艺馆外面冷风一吹,京州的秋天逐渐发威。 手机日历提醒秋分了,天气降温,注意加衣,初琢拢了拢外套,开车回家。 霍观遒忙著他的创业,大致方向基本定好,到了租赁办公场地这一步,初琢联繫了那位朋友。 对方恰巧去国外出差了,把事情告知给写字楼的大堂经理,有关初琢和霍观遒的身份信息交代清楚,再转头跟初琢说明情况。 经理接收任务,於大堂门口等待,黑色车子驶入视野,他眼神悄悄打探。 副驾驶车门推开,一位粉头髮的男生利索地下来,长得漂亮精致,身材高挑,符合小老板提及的形象,一点儿也没夸张,刷新著他的审美。 “您好,是寧先生吗?”经理上前几步,面带职业素养。 初琢点完头,霍观遒从另一侧绕来,两人被经理领入大堂。 乘坐电梯期间,经理讲解道:“二十一楼属於中间偏上楼层,整栋楼配备十六台电梯,早晚高峰通常不会太拥挤。”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二十一楼。 空气清新,环境打扫得乾净,划分区域明显,视野广阔,面积也足够了,整体布局符合规划,不需要做大的改动。 霍观遒转完一圈,基础设施完备,作为临时办公的地点挑不出错。 初琢身为半个中间介绍人,问问他的意见:“霍观遒,你觉得怎么样啊,要再看看別的吗?” “不用,就这个吧。”霍观遒瞥向身侧。 经理候在旁边听完两人的对话,见他这个眼神,心中有了把握,趁机道:“租金方麵汤总特意交代过,给您最合算的价位,我把合同都带来了,您看合適的话我们就签合同了?” 霍观遒淡声:“租金该是多少是多少,按照正常流程走。” 他只是想藉此跟初琢拉近关係,至於別人,互不相欠最好。 经理並不意外,能跟汤总做朋友,並且来寸土寸金的京州开公司,本身的资產估计少不到哪里去。 而且他观这两人,长相上乘,气质出眾,言行举止透露的涵养与金钱观是普通家庭很难培养出来的。 霍观遒做事讲求效率,合同签完,当天採购各类办公用品,安装师傅上门进行装修。 在此期间,十月份世界机器人大会拉开序幕,为期五天。 门口签完到,进去逛了圈,相关论坛讲解准点拉开序幕。 联合主席在台上阐述国际机器人未来的產业发展现状,以及整体行业的大趋势,產业规模化的机遇与挑战。 每个代表讲述自己的观点,基於目前现有的成熟度与技术,內容输出精准。 知识浸泡的过程,时间过得好快,两人前往就餐区吃饭。 有趣的是餐区上菜的服务员有几个机器人。 霍观遒观察著它们,比上次科技馆见到的灵活很多,仿真人形態的,乍一看和人类外表无异。 机器人服务员上完菜,一道机械女音说:“祝您用餐愉快,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哦。” 五星好评指定是设计者的恶趣味。 他回过头,点评道:“灵活性大大提高,不愧匯集了眾多行业顶尖人物。” 但也只是提高,不算突出,技术层层之间有壁垒,再灵活也赶不上人类对四肢的驯化。 而且以目前的成本来说,机器人造价贵,即便以它现有的灵活度足够完成许多事情,但始终无法走近千家百户。 下午也是讲座峰会,霍观遒拿出笔记本挑重点记录,第二天各大企业展示自己的机器人作品。 大家的研究方向爭奇斗艳,娱乐型下棋对弈机器人,陪伴安慰型机器人,模仿人类行为的互动型机器人,它们在表演、服务、生產等领域各有涉及。 初琢拿著券去试了模仿人类表情的机器人,让霍观遒站到他身后:“霍观遒,你通过机器人的口型,猜猜看我在说什么。” 霍观遒沉声应道,老实站初琢后面。 机器人只有脸部和脖子是仿真人,往下的身体部分是机械构造,冷冰冰的银黑色铁皮符合机器美学。 胸前摄像头识別初琢的人脸,录入成功——它先是把嘴巴噘成一个圆。 机器人的嘴无法大幅度挪动,已经很努力往那个字方向靠拢了。 霍观遒一秒猜出,暂且没答,眼睫不由得低垂,男生比他矮几公分,染了一头青春活力的粉毛,白皙的脖颈好適合被握住。 某些特殊时刻,手掌挪至前面,稍微用力,紧锁喉结,如同抓住对方的命脉,要什么给什么,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操,他在想什么。 霍观遒稳住心神,机器人眉头隱隱疑惑地皱起,他不徐不疾地道出:“我。” 初琢点点头,背对他比了个赞的手势,对面的机器人同步上下摆动头部,颇具喜感。 接著第二个字,霍观遒欣赏著机器人努力做出的口型,他几乎能想像身前的初琢会呈现何种微表情。 “和。” 和字说完,到第三个字,霍观遒愣了几秒,因为按照口型念出来,那个字是他的姓氏。 心有所指般,霍观遒念完自己的名字,又一字一顿地將剩下所有內容全部读出:“天下第一好。” 我和霍观遒天下第一好。 霍观遒胸口被炽热的心绪包围,呼吸错落地一沉,压著几近胀满的情愫……这些日子猛刷存在感,似乎有了可预见的苗头。 “琢宝,我当真了。”他迈了半步,手臂以隨意的姿势搭在初琢肩上,视线微转,玩笑似的说,“让我发现你还偷偷养別的野男人,我就把你关起来,罚写一百一千遍我的名字。” 怎么就扯到野男人方向去了? 初琢肩膀顶开他的胳膊,朝另一处机器人展位前进:“霍观遒、霍观遒、霍观遒,我喊你一万遍都行,但是关起来这种危险的思想要不得啊。” 霍观遒甩了甩小臂,半是失笑,半是跟隨他:“你看我像是敢的样子吗?” 初琢唇畔微弯:“谅你也不敢。” 他喜欢自由,不被约束,能无数世界跟爱人在一起,足以证明对方或许偶尔会有偏执阴暗的想法,但从来没真正意义上地违背他的本质意愿。 欲望因爱而生,亦因爱克制己身。 圆满的五天结束,霍观遒光笔记就记了好几个文档,顺便挖了两个快要散伙的小团队到他公司来。 他们的机器人做得新颖,不符合市场主流,缺乏资金支持。 这几天所见所闻,霍观遒多少能看出点人工智慧的门道,两个小团队优缺点某种程度上互补,或许会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整整五天都在逛,脚走酸了,结束的当天晚上订了家温泉馆。 浑身泡进温热的水里,初琢舒服地长嘆:“霍观遒,你快下来呀。” 修身的泳衣泳裤很衬身材,初琢穿的是短款,胳膊腿全都露出来,很白,很细,但完全不会让人联想他弱不禁风,肌肉线条清晰,是一种瘦而不柴的美感。 黑色泳衣紧贴肚皮,显出一层薄薄的腹肌,隨著他慢慢沉入水中,劲瘦的窄腰同步淹没。 心思不纯的霍观遒闭了闭眼,挥散脑海里旖旎的画面,憋著气迈入温泉池里。 第182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9 不断穿梭整个会场,知识进入脑海,初琢对机器人有所了解:“霍观遒,你是想做惠及大眾的家政型机器人吗?” 霍观遒手臂搭在台子边缘,放鬆状態下结实有力的肌肉不具攻击性,他侃侃而谈:“准確来说,是全能自主多方向的家庭机器人,家中无人时看家,自然灾害提前预警,面对突发情况立即找到应对措施,接送小孩上下学,照顾老人,必要时充当管家接待客人,同时兼任保鏢的职责,遇到入室抢劫能击退劫匪。” 总而言之,自主性要强,全能型多方位发展的人才。 像星际科幻片里放映的仿真机器人那样,除了无法进食,其余时候基本与人类无异。 未来趋势日新月异,这个目標也许要好几十年,也许未来十年就可见,更或者上百年。 “步子迈得好大。”初琢感嘆道,“软体能跟上,多搜寻人才,钱给到位不愁没人来,关键是硬体设施不好打磨。” 两人就著这个话题聊了会儿,温泉不宜泡太久,初琢爬上岸,带起哗啦啦的水流,一双美腿自上而下地落入霍观遒眼中。 笔直修长,大小腿匀称,比肩模特的身材比例。 腰很细,屁股上的肉紧实圆润,脊背曲线流畅,肩颈挺直,膝盖被温泉水泡得发红,浑身湿答答地滴著水。 细腰,翘臀,大长腿。 白净,出浴,美人骨。 这个视角的静静观赏,大饱眼福,霍观遒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 套上浴袍,泡完神清气爽,初琢扭头发现霍观遒背对著他,特意绕过去,怎料霍观遒余光里瞟见初琢,赶紧又转身。 “你在躲我吗?”初琢没再动,原地蹲下,戳了戳男人沉默的后背,平时喊得轻快的名字,此刻叫出颇具威胁的语义,“霍观遒?” 霍观遒竭力压制衝动,身体往水里沉了沉,挪向初琢半蹲下的方位:“太热了,换个方向泡。” 初琢没过心他这个举措:“还泡呢,你也该起了。” 霍观遒嗯了声,略显心虚地避开初琢低垂而来的关怀视线:“我再泡几分钟。” 强行压下不合时宜的想法,苦念大悲咒,几分钟后,霍观遒冷静了。 公司装修完毕,领著不到十人的两个小团队跨进公司大楼。 团队几人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瞠目结舌,止不住地环顾富丽堂皇的大厅。 他们之前为了节约钱,几个人挤十来平的小隔间办公,对比也太强烈了吧。 这就是大公司吗? 隨著想法的落地,两方团队成员进入公司內部。 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呃,他们不会被骗了吧。 几人互相瞅向对方,把疑问写在脸上,初琢忍不住想笑,戳了戳身侧的男人。 霍观遒接收他的眼神暗示,巡视几人惊疑不定的惶恐,神色复杂道:“你们都要散伙了,还能骗你们什么?” 团队中的老大秒收不信任的表情:“老板,你刚开始跟我说是个新公司,成立不久,我还以为是谦虚呢。” 结果,整间公司一眼望去,电脑,桌椅,柜子,印表机,茶水间设备,崭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霍观遒详细跟他们说了遍目前的现状,几人认真倾听。 初琢溜去茶水间倒了几杯水,眾人纷纷受宠若惊地道谢,眼神在初琢和霍观遒之间来回打转,暗中猜测他们的关係。 霍观遒端起杯子抿了口,浓眉软化著柔情:“辛苦琢宝了。” 001看透一切,小声插话:【又爽了吧。】 初琢刚准备说话,手机铃声响了,手指划入接听。 电话那头的汤鑫磊开门见山:“听说你来我这儿了,我今天也在,跟客户顶楼谈事情呢,有空中午约个饭?” 初琢欣然点头:“好啊,我得带个人。” 汤鑫磊清楚得很:“我知道,他叫霍观遒对吧,你领他来,说起来我和他还没正式见过面呢,都是听你和经理谈起他。” 等初琢撂了电话,霍观遒问:“谁打来的?” 初琢道:“这栋楼的朋友,他今天在顶楼谈事情,约我俩一起吃顿饭。” 霍观遒没意见:“好。” 確定合同里没有文字陷阱,大家签下自己的名字,所有合同一式两份。 临近中午,汤鑫磊提前下楼,到二十一层找他们,打量著高大沉稳的男人,帅是毋庸置疑的,大手笔租下他这里,钱必定也不缺,和初琢站一块儿莫名般配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你好,我是汤鑫磊,寧哥的朋友。” 霍观遒指尖轻轻飘过他的手掌轮廓,礼貌疏离地回道:“霍观遒。” 汤鑫磊暗中嘖了声,寧哥打哪儿认识的这么高冷的人? 一行人乘坐电梯下行,回到大堂。 经理看见老板出现,赶忙上前:“汤总,十六楼有家公司到期不续租,物业的小李去看了,墙面破了个大洞,墙体损坏严重,有些地方发霉痕跡明显,地毯上的油渍洗都洗不掉,我们向他们索要赔偿,他们態度很恶劣,不愿赔偿。” 汤鑫磊:“不配合就走法律程序,设备设施相关的注意事项合同里写得很明白,我寧哥今天来了,没空搭理他们。” 大堂经理得令退下。 小团队的几人看见那人胸口贴的名牌,大堂经理,心里仅剩的不安也没了。 都能跟这栋写字楼的老总认识了,至於大费周章地花几个子儿骗他们嘛。 汤鑫磊订了家私房菜馆,点完菜十来分钟,第一道上的是店里招牌,铁板田鸡。 端来还冒著热气呢。 汤鑫磊得意地介绍:“上次无意发现的这家私房菜,他家铁板田鸡当属招牌中的招牌,刚出锅有点烫,肉质鲜嫩,热辣与鲜香特別入味,绝对惊艷你的味蕾。” 他说得太馋了,初琢被勾起癮,伸筷子挑了块,鼓起脸颊呼呼吹气,迫不及待地餵进嘴里,眼眸亮晶晶,嚼完给出评价:“好吃。” “霍观遒你快尝尝,真的巨香无比,第一口就被种草了。”初琢惊喜邀请。 霍观遒挑起一块吃了,香酥脆嫩,十分入味。 嗯,继上次三明治后,这道铁板田鸡加入他的待学菜单。 半小时內上菜完毕。 饭后两点多了,汤鑫磊跟客户的事情没谈完,下午得继续,没跟他俩一起。 初琢临时被一通电话叫走,霍观遒目送他离开,转身回私房菜馆。 三个大帅哥齐聚一堂,收银员忘得没那么快:“先生东西遗落店里了吗?” 没有初琢在场,霍观遒一贯脸色冷峻:“方便叫一下你们的大厨和老板吗?我有事请教。” 收银员微愣,说了句稍等,去叫老板了。 不到两分钟,老板兼大厨拎著一条鱼闪现:“你找我啥事?” 第183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0 霍观遒將自己的来意告知。 老板想也不想地拒绝:“铁板田鸡技术含量不高,主要是掌握火候,和我的一点独家配方,抱歉,独家配方不外售。” 霍观遒读出他潜藏在句子里在意的点:“我不会拿出去卖,只是想学会做这道菜。” 男人说这句话时,想到了心中的某个人,眉眼显得温情。 老板低头询问收银员,这人啥情况。 收银员道:“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来的,那两人走了,只有他单独返回。” 老板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鬆口道:“你买配方的心理预期价位是多少?” 霍观遒:“您觉得值多少钱?” 老板狮子大开口地喊了个数。 收银员胆战心惊地揉了揉耳朵,以前也没察觉老板贪財啊,生意不好馆子开不下去了? 霍观遒云淡风轻:“可以。” 这回连老板都惊讶了,有些人追人抠抠搜搜,有钱也不想花在对方身上,他故意喊出高价,就是想试试男人的態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没有露出“你抢钱吧”的那种眼神,不错,不错。 老板瞅了眼墙上掛钟的时间:“正好,今天任务完成,我把这条鱼做了,教你独家配方的调製。” 一齐进入后厨,老板把鱼煎了,餵给后院的橘猫,再亲自教霍观遒製作配料比:“我当年就是靠这道铁板田鸡掳获了我妻子的心,现在教给你的是经过两次改良后的最新配方,祝你好运。” 霍观遒微顿,道了声谢,认真记录中。 一边学习铁板田鸡,一边搞机器人,霍观遒的创业道路走上正轨,初琢之前留了联繫方式的陶艺馆通知他去取成品。 初琢接电话的时候霍观遒就在旁边,见状问道:“取什么东西?有快递?” 男生把手机揣回兜里,流转的眼眸好似星光闪闪:“答错了,还有一次机会。” 霍观遒被他的笑意晃了眼睛,心跳滯涩半拍,下一刻仿佛通了感应,轻声咬字:“上次骑马比赛的彩头?” “答对啦。”初琢打了个响指,“霍观遒,你要一起去吗?还是我带回来送你,你在这儿等著?” 霍观遒毫不犹豫:“一起。” 之前初琢一直瞒著,说是要给他惊喜,半个字都没提。 车子停在陶艺馆门口,霍观遒猜测了一路的心落到实处。 原来是这个,他心情雀跃,充满了期待。 陶艺馆人不多,店员迎他们进去,初琢做好的两个陶艺品被摆在桌子上。 霍观遒视线驻足一碗一杯。 琢宝手艺极好,顏色流光溢彩,花朵和星月捏得十分传神,他被这个彩头惊喜到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霍观遒,你不拿起来看看吗?”初琢见他盯得忘了神,开腔提醒道。 霍观遒轻咳了声,碗捏在手里,手指触著碗的底部,摸到了凸起的部分,疑惑之下翻转,定睛一瞧。 是发財两个字。 真是朴实无华啊,霍观遒眸中浸著温柔宠溺,再提起杯子,往底部瞜一眼,果然也有字。 来財。 霍观遒把碗和杯子归拢,发財来財齐聚一堂:“谢谢琢宝的祝福,我很喜欢。” “这寓意来得合適吧。”初琢颇为自豪。 “特別合適,未来启明的成功有琢宝一份功劳。”霍观遒好话不要钱地往外撒。 启明是他公司的名字,初琢倒也没自豪到失去判断力,瞪大双眼表示震惊:“夸张了啊霍观遒,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本事呢。” 霍观遒细细地瀏览著男生那双圆溜溜的透亮浅瞳,心想,他都说保守了。 没有初琢,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接触人工智慧,就更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初琢转瞬又乐呵呵地补充:“不过嘛,真有用的话,我肯定给你做一千个一万个,財从四面八方来。” 霍观遒倾低头颅,眼底满是纵容。 陶瓷品易碎,他俩动作小心地捧著成品找店员包装。 店员取用珍珠棉,全方位进行包裹,弄完后,沿著碗和杯子再包一层蜂窝纸,这两种起到很好的防震减震作用。 她对初琢的一头粉毛和精致的长相印象格外深刻,手上动作熟练,瞟了眼另一位略微高大的男人,不由得想起那天初琢说的话。 稍一联繫,店员脱口而出道:“这位就是您之前提到的很重要的人吗?” 突如其来的话,叫霍观遒脑海里炸开了花,心尖似窜过电流。 过了几秒,想明白其中关窍,男人黑黝黝的瞳仁染著锋芒。 上次那句天下第一好,就让霍观遒心有触动……不,仔细想来,不止。 他虽然自认为暗戳戳地刷著存在感,但琢宝对他的一切举动都没有往外推,於一点一滴的日常中接受了他的存在。 霍观遒见过初琢拒绝別人,乾脆,果断,完全不拖泥带水,当场的態度给得相当明確……一切的一切,有跡可循。 他从一开始就是特殊的。 而他恰好在无形中抓住了这份特殊,让自己在初琢那里留了下来,並成功让初琢心中渐渐有了他的位置。 初琢站得靠前,没有发觉霍观遒的眼神变化,给予肯定地点头:“是他。” 霍观遒视线浓稠地描绘男生五官,“是他”两个字使得心跳更快了,胸腔里咚咚咚闹个不停,乱得像毛头小子即將跟心上人表白。 事实也確实如此。 离开陶艺馆,回了车里,霍观遒不打招呼地捞起初琢,掐腰懟近眼前:“琢宝,很重要是多重要?” 初琢冷不防地从副驾驶座换到驾驶座,膝盖抵著男人胯部,再进一步双腿就跪他腰上了。 这曖昧的姿势,耳边还有某人等不及的追问:“是哪种重要?” 初琢摸著胸口,爱意潺潺地流经四肢,心窝处的温暖让他一次次偏向对方,亦如此时,他语气坚定地回答:“我和霍观遒永远也不会分开的重要,是唯一最重要。” 霍观遒吸了口气,胸膛一起一伏,指间收拢,扶著初琢的腰侧,大腿发力朝上顶,撑开对方本就不稳的双腿。 初琢隨著惯性坠落,夹紧他的腰腹。 男人喉腔溢出一声闷哼,把初琢抱了个满怀:“琢宝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 初琢卸掉力气趴在霍观遒怀里,侧过脑袋,耳廓贴近胸膛聆听,在强烈有节奏的怦怦声里,他闭著眼感受:“霍观遒,你心跳声好大。” 太乖了,霍观遒眼球被吸引地往下移动,纵览男生巴掌大的脸蛋,睫毛卷翘,嘴唇少许肉感,不薄不厚,非常適合被含住,咬著唇肉廝磨。 须臾,初琢奇怪地抬眼:“越来越吵了,霍观遒,你在想什么?” 霍观遒:“……” 想入琢宝。 第184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1 事已至此,先亲个嘴吧。 霍观遒指腹捏著初琢的下頜,轻柔地往上一提,水润的红唇朝他献来,他低头咬住,最直观的念头是好软。 磨著软嫩唇瓣痴迷地啃噬,舌尖再破开守城的唇齿。 好软好软好软,怎么吃都吃不够…… 初琢掌骨撑在霍观遒肩膀处,用力稳住身形,霍观遒亲得越来越狠,也越来越重,他被这股侵略性逼得持续后退,腰背一步步抵靠方向盘,上身半仰躺地承受男人的深吻。 哪怕坐於霍观遒大腿,呈现半压制的姿態,初琢也拦不住他步步进攻的强势,地位全面翻转。 车子里静謐,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包括身体变化。 霍观遒可不想第一天就嚇跑男朋友,之前都熬过来了,不差这半会儿,忍著不舍退出被他舔得湿热的口腔。 这姿势再待下去烫屁股,初琢刚被鬆开,立即麻溜地滚回副驾驶座。 霍观遒哭笑不得:“我有那么可怕?” 初琢给自己系好安全带,腮帮子酸酸的,被疯狂吸入的触觉还在呢,他由衷地感慨:“这句话换成陈述句吧。” “行。”霍观遒痛快承认,“我是很急色。” 琢宝像热烈的红玫瑰整天在他面前晃悠,突然有一天这支红玫瑰的归属权一半落了他手里,能不激动吗? 霍观遒问了句废话:“琢宝,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对吧。” 初琢侧视,明亮的眸子仿佛装满星光:“我也是霍哥的男朋友。” 操,要不是开车上路了,真想再亲他一口。 打著做铁板田鸡的名义,霍观遒领初琢去自个儿家。 进入客厅,霍某人拉开电视墙旁边的玻璃门储物柜,把陶瓷碗和陶瓷杯摆进去,再关上门。 初琢之前电话联繫过陶艺馆的店员,再三叮嘱对方,如果烧坏了,不要瞒著他,更不要想著偷偷做一个矇混过关,他可以返工,不怕耽误时间。 心意这个东西,图的不就是心意两个字嘛。 霍观遒的举措让心意这俩字儿完完全全的以另一种形式具象化了,初琢看得欲言又止,心说碗和杯子是可以用来吃饭喝水的,没有毒,转瞬想开了:“送给你的东西,处置权在你。” 霍观遒哪会不知道他的未尽之语,头头是道地讲述:“这么好看的碗和杯子,拿来吃饭太暴殄天物了,最好是继承下去,传个千秋万代。” 初琢噎住,一副我男朋友脑子没问题吧的表情:“它只是普通的碗啊,不是聚宝盆也不是摇钱树。” 霍观遒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不许用眼睛骂人,铁板田鸡还吃不吃了?” 初琢秒变脸:“男朋友万岁!” 霍观遒蓄满电量,爬去做铁板田鸡。 油热下锅,滋滋的声响从厨房传来,初琢双手扒住门框边缘,鼻子嗅了嗅:“哇!好香啊,是这个味道,我能吃两碗白米饭。” 霍观遒被捧得飘飘然,炒出五星级大厨的姿势。 揣著喜色,小情侣过上了热恋的生活。 许是霍观遒平日里虽不苟言笑,却没什么架子,公司里的员工大著胆子问:“霍总,您最近心情很好?” 霍观遒睨了眼:“嗯,追到了喜欢的人。” 员工惊讶完迅速送上祝福:“恭喜霍总!” 关於两人的恋爱,身边亲近的朋友没几天就发现了苗头。 有人试探地问向初琢,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嚷嚷著这顿饭必须请。 霍观遒自觉揽下了全部。 月底深秋,郊外的枫叶正当艷,京州大降温,他订了家农家乐。 大家陆续抵达,每进来一个人,都要抱著不善的目光瞅瞅霍观遒。 居心不轨啊,拐跑寧哥,把他们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霍观遒不动如山,稳稳坐著。 袁谦是最后一个到的,进门前他深呼吸,原本的那点心思还没形成,就被突如其来的恋爱关係打破了。 算了,做朋友挺好的,他想得开,而且这段日子他被繁杂的事情一拖再拖,喜欢是有,但不是放在第一位。 听说霍观遒经常出现初琢身边……不怪他行动慢还迟钝,输得心服口服。 袁谦跨过门槛,神態如常:“路上有点堵。” 人到齐,霍观遒抓起初琢的手,十指相扣地介绍:“上周確定的恋爱关係,你们寧哥现在是我男朋友。” 真是让人牙根发痒的宣示主权,不过嘛,大喜的日子,没人扫兴,顶多阴阳怪气两句。 “霍哥,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寧哥的?” “对啊,你们也才认识两三个月。” 等等,两三个月,有人惊疑道:“当时在修车铺里,你该不会就有心思了吧?” “我对初琢一见钟情。”霍观遒坦然自若。 安静了瞬,朋友们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就这行动力,服气了。 农家乐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所有饭菜上齐,赠送他们一道独家肉酱,用来拌饭吃。 初琢乐意尝试一切新奇的事物,空口吃有点咸,按照老板娘的说法拌了小碗白米饭,味道刚刚好。 室外开设了山地越野项目,中午吃饱饭,歇了十来分钟,他们去找老板。 院子里停了一排排红色的全地形越野车,所有人戴好防护头盔。 霍观遒条件反射地跟上初琢。 “你跟我干嘛?”初琢把人推开,手朝斜前方一指,“霍观遒,你去那辆。” 霍观遒不缺这一时,唇边微勾,顺从地被他推著,脚步拐入另一辆越野车方向。 一群年轻人骑车跟猴子似的,呜呼吼叫,乱七八糟的声音响彻林间。 山地许多不平整的小坡,越野车哐当抖动像玩过山车,初琢屁股离凳再坠回,全程晃荡个不停,浑身被带动激情:“霍观遒,我要加快速度了!” 语毕,男生脚踩油门,轰得一声距离拉远。 霍观遒两秒內撵上他的节奏。 十几辆红色的山地越野车热血奔腾,驶过一段段崎嶇山路,粗大的车轮碾过湿润的泥巴路,泥土飞溅到衣服上。 出发时乾乾净净,玩了一圈全成了小泥人。 半道上歇会儿,初琢带了相机,让朋友给他和霍观遒拍张照。 两人坐在越野车上,满屏吸睛的大长腿搭在车身,鞋底抻著地面,外套沾满泥巴点子,顏值登对的小情侣看向镜头。 咔嚓,留下了在一起后的首张合照。 初琢低头查看相机:“霍观遒,回去后我们买个新相册,把这张照片洗了装进去,以后去哪玩拍些照片,记录我们的点点滴滴。” 霍观遒想像著他提及的画面,洋溢著美滋滋的喜欢,趁那群人没留意,迅速亲了口初琢的嘴巴:“都听你的。” “唉?偷袭我。”初琢故意擦擦嘴。 霍观遒拎开他的手,往他嘴上再吧唧一口,威胁道:“琢宝再擦我就舌吻你。” 眼神流露出期盼,跃跃欲试。 初琢乐了,巴掌挥开某人凑近的脸颊:“……意图过於明显了啊霍观遒。” 001义愤填膺地哼了声:【宿主才不会上当。】 第185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2 大家玩得很尽兴,十月的深秋凉风嗖嗖,属於朋友之间的热闹足够暖人心。 农家乐提供住宿,房间里有热水器,初琢洗完换了身乾净的衣裳,溜去后院。 老板正在杀鸡,放鸡血,用热水烫鸡毛。 初琢守著旁边待拔毛的两只,礼貌地徵询意见:“老板,我想试一下拔鸡毛,可以吗?” 老板態度和善:“这有什么不行的,来农家乐不就是体验嘛,城里估计很少能看到鸡从宰杀到上桌的全过程了吧。” 老板娘笑著把鸡递给他手上,教他拔鸡毛的要领,初琢认真倾听,拔到一半霍观遒也来了。 蹲在初琢身旁,霍观遒开口说话:“琢宝在做什么?” 初琢施捨他半个眼神:“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霍观遒被懟也美滋滋的,挽起袖子:“我也来。” 他掰过母鸡的另半边,学了两眼掌握诀窍,拔毛动作迅速。 老板娘让出位置,站在旁边,像看晚辈一样,目光慈爱地閒谈:“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都有对象了没啊,没有的话大姨给你们介绍一个?我有个侄女,海归高材生,在私企做高管。” 初琢闻声抬头笑得灿烂:“这就是我对象。” 老板娘怔了怔,旋即面色窘迫道:“对不住啊,我没別的意思,哎呦瞧我这嘴,说错话了。” 那句我对象安全感足足的,霍观遒正宫气场地回了句没关係。 拔完鸡毛,霍观遒搓了满手泡沫,捉紧初琢的手替他洗:“琢宝的手好白,男朋友给你洗,保证乾乾净净闻不到一点儿味道。” 咬重了男朋友三个字,初琢听出霍观遒想要刷存在感,主动塞他手里:“洗吧,男~朋~友~” 霍观遒听得舒坦极了,什么调侃,不存在,小情侣间这叫情趣。 傍晚大家围坐院子里吃柴火铜锅鸡,十几个人,摆了三张小圆桌,大傢伙强行把初琢和霍观遒分在不同的桌上,中午那顿已经吃够狗粮了,不允许他们再秀恩爱。 霍观遒无所谓地挑眉,分开就分开,不影响他晚上依旧跟初琢睡一张床。 农家乐的老板自己养的鸡,肉质鲜嫩肥美,夜空中星光闪闪,喝点小酒应景,袁谦问老板有没有酒。 老板道:“有,自家酿的高粱酒,我去给你们拿。” 玩了一下午,眾人渐渐接受了初琢跟霍观遒在一起的事实,所有人举杯—— “话不多说,祝你们幸福。” “寧哥霍哥,以后你俩结婚,我份子钱要隨双份吗?” “妙啊,好问题。” 初琢大方道:“不隨份子钱都行。” 霍观遒夫唱夫隨:“刚才谁说结婚,我先敬你一杯。” 那人哈哈笑。 吃到七分饱,閒谈聊天,一天即將过去。 初琢浅酌了几杯,酒劲慢慢上来,脸颊红得相当明显,坐他旁边的朋友问了句:“寧哥,你醉了吗?” “醉了。”初琢严肃点头。 朋友哽了哽,头一回见喝醉的人这么实诚的,他仔细观望初琢的五官,一本正经地回答著他的问题,怎么看也不像是醉了。 噢,眼睛是有点迷离,他朝霍观遒那头喊道:“霍哥,寧哥说他喝醉了,我跟你换个位置吧。” 霍观遒悍然起身,坐到初琢旁边,伸手摸向男生的脸颊,有点烫,他轻声道:“琢宝?” 初琢缓慢扭头,眨了眨眼,睫毛颤抖,亮出那双迷雾般的瞳孔:“霍…观遒?” 果真醉了,霍观遒捏捏他的手:“是我,跟我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初琢摇头:“不要,我还要给鸡拔毛。” 霍观遒柔声哄著:“毛早就拔光了,鸡都被你吃进肚子里了,忘啦?” 初琢努力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摸著肚皮,半晌撂出反问三连:“我在肚子里养了只鸡?我这么厉害的吗?它早上会打鸣吗?” 旁边的朋友没绷住,噗哧一笑,寧哥喝醉酒居然萌萌的,怪可爱。 初琢寻著声音扭头,语气充满疑惑:“你在笑我吗?” 霍观遒掌心握住初琢的肩头,视线越过初琢头顶,淡淡地看向发笑那人,温和的表情在面向对方时秒切冷硬,一股无言的深沉让人莫名生畏。 嘶,朋友摸了摸胳膊处的鸡皮疙瘩,似乎发现了霍观遒暗藏著的另一面。 不过嘛,恰巧证明霍哥对寧哥是真的好,朋友没太在意他略带威慑的眼神,回道:“不是笑你,我想到了一个笑话,跟寧哥没关係的。” 初琢哦完,站直身体,把自己塞进霍观遒的怀里:“霍观遒,我的世界在转,你的在转吗?” “我的没有,抱你回房间好不好?”霍观遒抱起初琢。 初琢身体腾空,手臂环住霍观遒的脖子,他身上凉凉的,初琢脸颊主动蹭蹭:“好,回房间,霍观遒,你好像冰块噢。” 男生的脸蛋很嫩,滑滑的,犹如刚出锅的软面馒头,霍观遒呼吸一重,哑声道:“是你太热了,琢宝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招人吗?” 初琢摇完头,又问:“我招你了吗?” 这话再聊下去,霍观遒直觉要出丑,没再接茬,走得四平八稳。 路过老板娘时他悄声叮嘱:“麻烦煮一碗解酒的汤,酸甜一点的,算在帐单里。” 老板娘还蛮喜欢性格討人的男生,闻言点头道:“这有啥麻烦的,一碗醒酒汤而已,谈不上几毛钱,你照看好你对象,我煮好了端给你。” 回到房间,霍观遒半搂著初琢,细心地帮他洗脸刷牙。 洗漱完毕,老板娘的醒酒汤到了,用现有的食材煮了点蜂蜜柠檬水。 霍观遒道了声谢,餵初琢喝下。 初琢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霍观遒,困,想睡。” 听得出来,往外吐的字都变少了,霍观遒给他盖上被子,初琢闭眼,没两分钟便睡得均匀,霍观遒大步流星地溜进浴室。 全程忍耐著,安抚琢宝睡下,身体快憋坏了,他拧开花洒,转到冷水口,浇了一身凉水,反应渐渐消下去。 霍观遒手掌撑著墙壁,缓一缓再出去。 他身体有癮,又刚和琢宝在一起,几乎每天都在煎熬。 可是还不行,再等等吧。 缓了十来分钟,爬回床铺,霍观遒揽著初琢静静睡下。 窗外夜色幽寂,静得连丝毫风声都没有,星星的消失无人察觉,这方天地只剩下他们彼此。 翌日醒来,霍观遒手臂往身侧伸去,捞了个空。 嗯?琢宝呢? 心臟剧烈地跳动,大脑嗡的一声出现短暂空白,霍观遒惊醒地坐起来,往旁边看去,空荡荡的。 难道他睡姿不好,琢宝受不了半夜去另一张床上了? 探究的视线挪至另一张床……嗯?床呢? 不对—— 这不是昨晚睡下的农家乐。 第186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3 初琢睁开眼,立即察觉不对,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顷刻变了脸色。 脑子里稍加回忆,他不是在农家乐喝醉了酒吗?这个房间一股子空荡的气息,根本就不是农家乐充满温馨的布局。 001从夹缝中挤出来,赶紧解释:【宿主,这个世界被摺叠时空了,我们来到了两年后。】 【世界意识反馈显示,因为宿主你没跟主角攻在一起,之前两次巧遇,没能让你和主角攻產生交集,天道控制不了你的思想,摺叠时间,让事情发展来到两年后,现在的情况是主角攻刚获得最佳新人奖,网络黑子到处编造黑料,天道强行把你们凑到一起。】 初琢:【?】 一般来说,天道不能直接插手小世界的进程,顶多进行一点干预,就像之前的巧遇。 这个世界的天道有大问题。 花了半分钟时间,初琢捋清楚所有事情。 与此同时,嘎吱一声响,房间门被打开。 门口走进来一人,神色极尽屈辱。 强行被经纪人领来酒店,对方是何目的不言而喻,祝决功吸了口气,正义凛然道:“我不会接受你的包养,寧总,我知道圈子里有很多这种事,但绝对不包括我,我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祝决功清雅高贵的脸上不难看出愁容,网上的谣言黑料显然將他折磨得不轻。 初琢面无表情:“门在那儿,慢走不送。” 祝决功愣住,他听到了什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难道是他误会了,寧总没有那个意思? 初琢语气不耐:“还要我请你吗?” 可单独叫来酒店的意图能干净到哪里去,或许对方是喜欢你情我愿的那一种,从而没看上他。 祝决功临走前回头看了眼,寧总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而后放在耳旁。 给谁打电话吗? 算了,不关他的事,祝决功带著一身清贵气质,决然地离开酒店房间。 电话响了两三秒,被接通。 对面似乎有所顾虑,並未出声。 沉默无言的间隙里,初琢猜出霍观遒那边也没有被摺叠记忆,跟他一样,是突然间来到了两年后。 初琢率先开口:“霍观遒,你在哪?” 大清早的,霍观遒被他爸妈连番告知了某个残酷的事实,不太確定地说道:“琢宝,我好像失忆了。” “我的记忆停留在两年前,我们在农家乐那一晚,我不是故意忘记这两年的经歷的,我,我在沪城,琢宝,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把我赶回娘家了?” “……?”是他没想过的角度,初琢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不过想想也对,正常人哪会联想到时间摺叠,一般是会往失忆方向联繫。 001叨叨:【反派还挺会给自己涨身份。】 至於远在沪城的霍观遒,头都大了。 醒来认出周围环境是他自己的房间,霍观遒第一想法是他爸丧心病狂到绑架亲儿子继承家业,结果老霍说是他自己回来的。 霍观遒当场反驳:“怎么可能,我跟我男朋友刚確定恋爱关係,如胶似漆的,我跑回家干嘛。” 结果就见老霍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语气反问:“都谈两年了,还刚確定恋爱关係,谈个对象腻腻歪歪,你天天热恋啊?” 霍观遒:“???” “什么两年?”霍观遒心里咯噔一跳,事情似乎隱约超脱他的预料。 老霍怀疑地打量他:“你跟寧家那小子谈恋爱都谈两年了啊,这都能忘?” 霍观遒张了张嘴,发现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就是理解不了。 啊?他连碰一碰琢宝都捨不得,都不敢,怎么就一下子两年后了? 霍观遒唇瓣蠕动著,沉默了好些秒:“爸,公司最近很閒吗,你都有空来跟我开玩笑了?” 老霍无语:“你脑子睡懵了?” 霍观遒深吸气,拿起檀木茶几上老霍的手机,日历显示距离农家乐那晚已过去两年。 回房间查看自个儿的手机,搜搜最近的新闻发布时间,所有讯息都在告诉他,的確过了两年了…… 其实认真想一想,他睡得再沉,也不至於被换了城市都没知觉。 失忆这么离谱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睡一觉起来,记忆无缘无故缺失,前情提要呢,出事故摔头了? 做了很多猜测,霍观遒沉著呼吸,找出通讯录里属於琢宝的电话號码,触屏摁下去的前一秒,屏幕弹出一则电话铃声。 备註:琢宝。 说完自己这边的情况,霍观遒硬著头皮继续问:“琢宝,我是不是出事撞到脑子导致失忆了?关於这两年的事,我真的一点印象都记不起来,我们感情没有出现问题吧?” 再不打断他就给自己塑造成苦情戏主角了,事情较为复杂,电话上讲不清楚,而且初琢依稀感知事情的真相远不止此:“霍观遒,我们见面说,你来我家。” “和记忆没关係,你没有失忆,清掉你脑子里的任何假设,我们好著呢。” 最后那声好著呢语调轻缓,安抚感满满,让霍观遒彻底鬆了口气,还是他男朋友就行。 购买最近航班的机票,霍观遒准备出发去机场。 路过客厅,老霍喊住他:“你去哪,早饭不吃了?” 霍观遒:“去找我男朋友。” 老霍一头雾水:“你不是昨晚才回来的吗?合著你回家就为了睡一晚自己的床?” 霍观遒脚步猛顿:“爸,如果我说我失忆了……” 老霍满脸不解,眼角的鱼尾纹一皱:“失什么忆,你该不会跟寧家那小孩吵架找的藉口吧?” 霍观遒心梗,听不得这种话,说了句没吵架后离开家门。 徒留摸不清缘由的老霍跟妻子嘮嗑:“咱儿子跟寧家小子不会掰了吧?他俩这恋爱谈得低调,刚才自己搁那儿又莫名其妙说热恋中,这不自相矛盾嘛?” 霍母给他端了杯茶:“孩子们的事由孩子们自己决定,別操心太多,时机到了,他们自然会说的。” 老霍接过喝了大半,颇为认同:“行吧,让他们年轻人自个儿折腾。” 到了机场,安检完,霍观遒寸步不离地守在候机厅。 另一头的初琢离开酒店,回家的路上问了那些朋友,都说自农家乐挑明关係那晚后,他和霍观遒低调地谈起了恋爱,很少见他们出来。 迈步跨入屋子,视线巡视,所有痕跡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的天道哪来的那么大权限,又特殊在哪里……初琢思考著。 小世界天道有好有坏,选定主角有一套或善或恶的標准,可显然这个世界的主角攻並不属於纯粹的坏人范畴。 不,或者说,是天道实在偏爱於他,直接让所有不好的东西不近他身。 初琢上网查看有关主角攻的消息,发现他的口碑不知不觉间变了,在往好的方面倾斜。 第187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4 各行各业优秀的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著名桥樑设计师,国际知名导演,粉丝上亿的三金影帝; 因过於优秀不满三十便被破格提拔为京州第一人民医院副主任医师,口碑实绩並存的王牌编剧,金融界赫赫有名的年轻投行分析师; 座无虚席的天才钢琴家,天赋拉满的畅销漫画家,一票难求的首席模特; 世界第一学府毕业的豪门富少,精通多国语言的年轻外交官,蝉联三冠全球电子竞技大赛的电竞选手; 就连华国研究院某位天赋异稟的科学家都特意为他註册微博,发了条说他很好的內容,说祝决功並非传言那样不堪。 这些人像是约定好了,全都为祝决功说话。 他们都是各自行业里的优秀人物,天纵奇才,年纪轻轻成绩斐然。 网络风向至此大翻转。 [我就说我们祝祝公主是无辜的,那些人有眼光] [就是,我老公清清白白] [也不知道老公是动了谁的蛋糕,娱乐圈就这么大,不会是他上部戏的合作演员吧,请对家独立行走,不许扒著我老公吸血(刀子)] [老公好帅,要不是结婚了我肯定要照著你的样子找对象的(流口水)] 发现“主角受”没有按照它既定的路线走,舆论立马转变。 那点波折隨著一阵风飘散了。 初琢不相信这种巧合,他前脚刚跟主角攻分开,这才几个小时,各个顶尖人物齐齐为他说话……就好像,是委託者当初那样。 伴隨他想法落下的第一时间,世界意识的屏障出现鬆动。 正当中午的天色被暗沉笼罩,黑云压城似的,天边电闪雷鸣,不见丝毫降雨现象。 001后台突发警报,它赶紧查看,小鸟眼睛瞪直了:【宿主,有隱藏剧情!】 初琢捧著小鸟,让它详细说说。 001一边读一边震惊:【宿主,这个世界的天道拐了很多其他小世界的主角受。】 此方世界的天道本来是有两位主角的,主角攻和主角受。 它把很多美好的修饰堆积给主角攻,为了不显得偏爱,再加一点偶尔不完美的细节,相对来说主角受则有些敷衍,可主角受成长得依然优秀。 並且跟主角攻表白被拒后,主角受敢爱敢恨放得下。 天道要的可不是这样。 既然主角受不识好歹,那就不要做主角受了。 在它眼里主角攻连瑕疵都是完美的。 於是天道抽回主角受的光环,结果发现主角受优秀得惊人,连带著主角光环变得非常精纯,居然蕴含了一丝丝穿梭时空的力量。 这股力量让它有了新的想法。 简单解释了前情提要,001继续说:【这个世界重组了一次,险些面临崩塌,天道趁著其他小世界的天道选定好主角受后,无法再插手小世界进程,悄悄拐跑了好多个主角受。】 【经过多方位思考和推算,委託者是最优质合適的,所以天道把本世界的主角受定位到委託者身上。】 【委託者作为另一个小世界的天道精挑细选的主角,本身的优秀毋庸置疑,加上这个世界多了许许多多能力出眾的“主角受”,影响著周围的人,可以说是相当於诞生了焕然一新的小世界,天道本来要很久才能稳定它的世界,如今短短二十来年便十分牢固。】 【天道吸取上次的教训,调查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搞噱头营销的酸涩文学。】 【只需要主角受自卑,还能美其名曰披上酸涩外衣,於是它给主角受套上卑微拧巴的人设,主角受遇见它的主角攻后,会渐渐变得敏感脆弱,默默喜欢,这样就不会轻易放弃了。】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天道明明靠著眾多才华超群的主角受稳定了世界,明明是因为很多人喜欢主角受,才诞生了焕然一新的、和之前全然不同的坚固小世界。 但它用主角受招来的安稳,去给它选定的主角攻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不,是很多条。 瞧,它连名字都是偏爱的,祝福的祝,决定的决,成功的功。 主角攻只需要云淡风轻地站那儿,姿態清雅高贵,一张薄唇冷淡性感,坚韧,无畏,自有各行各业的杰出天才为之倾倒,哪怕不懂爱,亦有因喜欢上他而自卑的主角受。 自卑什么呢? 初琢聆听著耳边无数细微的声音,他们在痛苦,在迷茫,在挣扎……那是好多好多主角受心中共同的疑问,被压在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自卑之下,是频率一致的呼救。 “他就是祝决功吗,长得蛮帅的,咦,还获得了最佳新人演员奖,好多人喜欢他,我只是其中一个啊,他应该看不到我吧,毕竟我这么普通……不对,我漫画销量又破新高了,我在自卑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黑他呢,祝决功明明很优秀,我就是个打游戏的,配不上他,希望我的发声能为他带来一点帮助……嗯?帮助你爹,天王老子来了都配不上老子,这人谁啊?神经病,靠,我辅助呢?” “祝决功?不认识,噢就他啊,是挺帅的,可我长得也不差啊,智商160,优秀毕业生,刚才那一瞬间为什么会觉得自卑啊,我有病吗……但他真的好优秀,被无数粉丝热爱的大明星,我只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滚出我的脑子,这特么谁啊,耽误我赚钱……我就只有点臭钱拿得出手,祝决功,他应该看不上我吧……” 初琢的再次不配合,让天道有些急了,於是就有了网络上“误闯天家”的神仙打架场面。 可惜一次性发力控制有限,这个世界的无数角落里,“主角受”们又自卑又困惑,活像身体里多了个第二人格,又或者左右脑互搏。 科学家主角受身体一顿,暂停手中的实验。 旁边的助手担心道:“博士你怎么了?” 科学家主角受面容严肃:“小何,下班后帮我约精神病院的脑科专家,我好像做实验做出幻觉了。” 助手一脸迷茫地应下。 电影拍摄片场,经纪人恨铁不成钢地指著公司摇钱树大骂:“你疯啦?一个小演员,就算有些好感,你暗中出手不就行了?至於拿大號微博发声吗?” 影帝主角受头疼地捏了捏眉骨,声音疲倦道:“杨姐,给我找个大师吧,我感觉有人给我下降头了。” 经纪人立即收起怒骂的表情,忧心忡忡道:“我说你好端端的突然趟这摊浑水,失了智似的,你等著啊,我这就去联繫人脉。” 年轻有为的副主任医师摘了金丝边眼镜,冷静地喊来助理:“明天不坐诊,你帮我约个心理诊所。” 他怀疑有人给他催眠了。 助理迟疑过后掛念道:“老师,你这段时间太忙了,看完心理医生请几天假放鬆吧,你才三十不到,坐到这个位置已经比许多同龄人都很牛了,身体不要再熬垮了。” 副主任医师主角受斜睨他:“你是助理我是助理?” 助理围笑:“……收到。” 副主任医师主角受起身到饮水机旁接水喝,缓了缓地说:“我心里有数,最后一个病人看完你就下班吧。” 助理满血復活:“耶,谢谢老师!!” 许多地方上演著类似的场景。 远在沪城的霍观遒,广播通知属於他那班的航班登机时间到。 起飞前,霍观遒给初琢发了条信息。 [琢宝,我还有三个多小时到你家,等男朋友来找你。] 第188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8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5 外面的乌云不知何时散去了,深远而细小的声音从他听觉里退出。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振动。 霍观遒发来信息,报备起飞行程,初琢回了句注意安全。 脑中整理完所有事情,初琢半靠在沙发上,安静地闭著眼。 001叭叭说了好大一串,嘴巴都干了,宿主给它倒的水喝掉大半,它飞停沙发靠背,鸟爪子挪向初琢的肩头,翅膀轻轻搭上去:【宿主要怎么办?】 这么多主角受待在同一个小世界,水满则溢,肯定是不行的,对於那些丟了主角的天道,精挑细选的主角受被拐跑。 它们肯定早就著急了。 眼皮下方的眼珠子微微转动,双目睁开时,初琢看向侧方:【001,你问问世界意识,它有诉求吗?】 世界意识反馈的信息太多了,且信息里存在明显主动性,浓到让初琢產生了疑问。 从时间摺叠后醒来的早晨到现在,001接触到的世界意识,给小鸟反馈信息的世界意识,真的是世界意识吗? 001不懂但照做,少顷,它整个呆住了:【宿主,世界意识说,它想让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主角受都能够回到属於他们自己的小世界……可这怎么可能呢?】 【宿主心里是不是有猜测了?】 诉求內容让初琢心里有了底,微微頷首道:【因为他不是世界意识,应该是最开始的原主角受。】 那个被天道摘了光环果实的小倒霉蛋。 001鸟嘴合不拢了:【什么?】 不一会儿,后台又响了,001马不停蹄地读给初琢听:【世界意识说,啊不对,原主角受说,他想让这一切回归原位。这个世界重组过一次,更换主角受风险过大,天道会在恢復过来后再次控制其他世界的主角受,如果不加干预,他们的优秀只会沦为天道的养料,去反哺主角攻,就比如他。】 001说完后,周围环境突变,他们站在一座天桥上。 原主角受看到周遭环境的那刻,便摸清了这位任务者的態度。 因为他没有强制性邀请,如果对方不愿意来,这里的幻境不会形成。 001稀奇道:【宿主,这是哪里?】 原主角受闻声道:“以曾经发生过的画面为蓝图构造的幻境。” 初琢抚摸著001炸起的小翅膀,视线倾斜,投以无声询问。 原主角受不意外这位任务者的聪慧,给他指某个方位:“在那里。” 初琢和001同步转过去。 只见天桥的一头,委託者的虚影逐渐出现,浑浑噩噩的,笑得讽刺:“还是逃不过命运吗?” 是委託者觉醒意识后的第一次重生。 原主角受適时地开口解释:“我一直以为我的重生是意外,后来发现,这个世界隔几年就会重启。” 在委託者觉醒意识后重生的无数次里,还有个原主角受跟著他一次次重生。 隨著世界重启的次数变多,时空维度出现裂痕,原主角受勘破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寧彻的怨念穿透世界意识屏障,001捕捉了诉求,原主角受知道机会来了。 他借用主角光环跟他的熟悉,让身体从物理层面消失,灵魂则藏身於世界意识的夹缝中,短暂陷入沉睡。 直至天道再次出手,他现身於任务者面前,请求任务者能够帮助他。 这个世界不仅是天道的,还是所有人的,原主角受挚爱著这个世界。 初琢听完讲解,沉默了几秒钟,问他:“所以,你想让其他世界的主角受回去,那你呢?” “你本人的诉求呢?” “我吗?”原主角受款款一笑,“我的身体都没了,我就守在这里好了,天道已然黔驴技穷,等我把它消耗掉,我再去寻我的归宿吧。” 初琢反问:“为什么不直接消灭天道?” 原主角受愣了愣。 初琢沉静地掠过他嘴角边標准的微笑,轻声道:“你可以试著相信我。” “……”原主角受温和的面庞化去所有偽装,携带一丝笑意的嘴角慢慢绷直,双眼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幽暗,冰冷,声音冷漠无情,“你真的好聪明。” “我哪里暴露了呢?” 明明一开始,他就是往原主角受方向引导的,对方似乎也信了他的说辞,期间表情如常。 结尾神来一笔,叫“原主角受”充满戒备地透视初琢,像要勘破他有无威胁。 怎么说呢,初琢起初的確是信了,可说多错多,这位原主角受过於强调自己的身份了。 对方或许经歷过不好的事,有防备心是正常的。 初琢张了张嘴,周围空间扭曲了瞬,有人正在接近。 天桥的幻境一寸寸褪去,他回到了屋子里。 下一秒,客厅外响起敲门声。 初琢缓了口气,走几步去开门,把手往下摁,拉开,还没来得及看清霍观遒的身影,身体骤然被拥进炽热的怀里。 双脚悬空,整个人被抱起。 “琢宝,我想了你一路。”男人音色微颤,窸窣的热意喷洒脖颈,双臂紧紧搂住心上人,用得力气之大,誓要將他揉进骨血。 初琢后背被勒得有些疼了,眉心轻蹙,知晓他浮在这句话里的不安,顺从地待在他怀里:“我在呢,霍观遒,男朋友。” 柔软的声音將霍观遒拉入现实,他跨进客厅,用脚带上门,把初琢放置沙发里,双手捧著初琢的脸蛋用力亲吻:“给男朋友亲一口。” 一边亲一边脱掉厚外套,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唔…霍、霍观遒。”初琢肺部进气艰难,露出凶狠的獠牙,“亲够了没……” 刺痛的作用剎那见效,血腥味蔓延口腔,霍观遒恋恋不捨抽离,舌尖意犹未尽地顶了下腮帮子,指腹摁著男生红肿的嘴巴:“听你的,够了。” 缓过激动,霍观遒手臂从初琢腰后绕过,圈住对方精细的腰肢捞进怀里,把玩著男生的纤纤玉指,下巴搁在他头顶。 怀中满满登登的,属於初琢的气息替换掉所有焦灼,霍观遒这才有空询问:“琢宝,你说的那句没有失忆,是什么意思?” 第189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6 初琢提炼重点,简明扼要:“你没有失忆我也没有失忆,是时间被摺叠了,我们一起从农家乐那晚来到了两年后。” “我问了相熟的朋友,所有人关於我们的记忆被模糊掉,他们只有个大致的概念。” 霍观遒眸子怔了怔,无意识低喃:“时间摺叠?” “对,因为这个世界存在天道,它选定了一位气运之子,想给它的主角搭配伴侣……嘶,霍观遒。”冷不防被掐腰,初琢轻声抽气。 霍观遒迅速反应,鬆开手,揉揉被他捏疼的腰侧,语气愧疚心疼:“对不起宝宝。” 语毕,抓起初琢的手扇向自己的脸,啪得一声给初琢手都打麻了。 初琢:“……” 初琢真诚地建议:“霍观遒,下次用你自己的手吧。” 霍观遒掌心裹紧初琢的手,语气痴迷道:“琢宝手香,用我自己的手没有爽感。” 初琢:“……?” 挨打哪来的爽感?確定没用错词? 霍观遒花了几分钟接受时间摺叠的解释,兀地开口:“天道给它的主角选择的伴侣,是琢宝吗?” 世界真相如何,霍观遒其实並不太在意,他不怕虚无縹緲,这个世界还能正常运转,就证明那个东西也不是无所不能,它有限制。 自始至终掛在心上的,只有他的琢宝。 “是谁它都不会成功的。”初琢反手握住男人粗糲的指掌,“我有要去完成的事,霍观遒,我向你保证,我会以自己的安危为首要。” 霍观遒静静的没吭声。 初琢抓起男人的手,放在心臟位置,一字一句虔诚:“我还没跟你过够呢,我们的未来还有好长好长,我发誓,绝对不会有危险。” 京州冬季供暖,室內二十来度,初琢穿得很薄,进屋脱了外套,內搭是一件修身的白色打底。 霍观遒眼睫微闔。 他永远不会以爱的名义去限制琢宝。 沉沉地呼吸了几个来回,霍观遒掌心极小弧度地挪了个位,拇指摁著凸起的颗粒状。 嗯,他不久前才摸过,软的,很舒服。 初琢直挺挺的脊椎驀地一软,瞪他:“霍观遒!我跟你互诉衷情呢,你干嘛,耍流氓啊你。” “我只是动手,还没动嘴呢。”霍观遒眸色渐暗,蓄起丝丝晦涩,“琢宝要见识真正的流氓吗?马上变给你看。” 听他语气还有点迫不及待,初琢谢绝:“……不必。” 两人见面匆忙,醒来后被诸多事情耽误,都没吃东西。 初琢叫了家高档餐厅,半个多小时自配骑手送餐上门,小情侣磨磨蹭蹭吃完饭。 临近傍晚,天黑倒计时。 原主角受迟迟没现身。 初琢大概清楚它的顾虑,它只相信他,对霍观遒的存在有所提防。 “霍观遒。”初琢没强行去打破原主角受的警惕,他眼梢微弯,含著笑意的明眸像一簇灼灼的焰火,“等我回来。” 霍观遒神色一凛:“琢宝,如果你受伤回来了,我会让你下不了床。” 初琢:“……” 好威胁的威胁。 下一秒,男生身体软倒,霍观遒躺在床铺另一侧守著。 而此时幻境维度的空间里,原主角受再次祭出他的招牌微笑:“你好。” 初琢开门见山:“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如你所见,既然被你发现,我也別无选择。”原主角受声线平直,“那我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绍吧,我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天道。” 001惊讶:【宿主,又是个会偽装的天道!】 原主角受,哦不,应该是天道,它收敛虚假的笑容,眸中迸射森寒:“天道?它也配?它就是个鳩占鹊巢的小人。” “通过裂缝来到我的世界,骗过我的眼睛,让我陷入沉睡,把我的世界搞得一塌糊涂……” “一笔笔帐,我要跟它亲、自、算。” 这发展太超出预料了,001张大嘴巴:【裂缝?】 初琢摸著小鸟,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只有一个请求,麻烦您把主角受送回去吧,那些世界的天道该等著急了。”天道淡然说出最开始的诉求。 这个倒是简单,只要两边天道配合,事情很好办。 初琢观察著天道,它的恨意要是不消,善恶分明的公平很难保证持续下去。 根据天道所透露的,之前的坏天道,是另一个小世界的天道,它的世界崩塌,產生的波动影响了离它最近的小世界。 就是初琢目前待的这个小世界。 它通过裂缝进入小世界,发现这个世界的天道刚诞生,很弱,於是趁虚而入,瞒天过海取而代之。 然后就是后续的一系列骚操作。 凝聚寧彻的魂魄,发散的力量间接唤醒了本世界的真正天道,让好天道从深度昏迷中甦醒。 理清来龙去脉,好天道潜伏暗中,监测著这位任务者。 因为有前一位坏天道的先例,好天道不敢將全部信任放手一搏,於是有了最开始的装原主角受。 天道语气无波无澜:“从我醒来后,每天都听到好多天道在呼唤,我会打开这个世界向外的通道,烦请您送他们回去吧。” 那些天道所存在的小世界,因为主角被掳走,世界进程发展缓慢。 它们在它的世界外不停徘徊。 初琢话口一转:“我觉得这件事各位主角受们有知情权。” 天道挥一挥手:“当然可以。” 散在世界各个角落里的主角受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变了,纷纷警醒起来。 初琢懵了瞬,效率也太快了,都没给他调整的时间,他迅速开口:“冒昧打扰,你们好,我叫初琢,没有恶意。” 男生笑得无害,清澈的声音乾净透亮,不掺任何杂质,洗涤著心灵。 让人不觉放下防备。 王牌编剧主角受脑洞极大,望著屋子里跟他同步出现的帅哥们:“我这是穿进全员美男的世界里了?” 天道平铺直敘:“你们好,我是天道。” 隨后天道指尖化了一缕流光,所有人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事情的真相令人难以相信,大家沉吟不语。 最先问出口的是国际知名导演主角受:“我原来的世界,有人在等我吗?” 怪不得他从小就模糊的有一种感觉,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没有实感,父母在他眼里就像两具完美的人偶,是为了安他的心才出现於身边的人物。 不是父母生下了他,而是他突兀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为了不显得异常,给他植入了一对虚假的父母。 本以为是不属於华国,所以踏入电影行业,一步步走上国际,去寻找更广阔的天地。 原来……是不属於这里吗? 第190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0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7 不止一个人有这种感受,所有的主角受都有。 他们是被半途掳至这个世界,有的被丟进福利院,有的被植入虚假父母,有的以孤儿身份野蛮生长…… 这个小世界只是普通的小世界,无数优秀的主角同时挤入这里,坏天道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根本没管身后事。 就好比一个容器只有那么大,强行塞了不符合它体积的物品,短期內看到的效益是它体积被扩大了,似乎能装进更多的水。 容量变大是好事,可一直变大终有一天会被撑坏,导致碎裂。 而优秀的人永不止步,水是会持续滴的,满了则溢的道理浮现纸上。 世界一旦崩溃,所有人都逃不了。 天道分析完所有利害,半含歉意:“抱歉,我会补偿你们。” 钢琴师主角受摸著胸口,喃喃低语:“原来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我有很爱我的爸爸妈妈,我是继承了他们的音乐天赋,可我有记忆开始,周围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天道承诺道:“你们的世界,一直在等你们回去,我很感谢你们稳定了我的世界,你们在我的世界做出的实绩影响著周围人,让我的世界活了过来,我会抽成气运反哺给你们。” 坏天道为了让主角受们一心一意只爱它的主角攻,身边亲近的人寥寥无几,或者说,没有。 所有试图跟主角受建立亲密关係的人,都会被各种意外拦住,他们被隔绝在普通的人际交往里。 唯一特殊的,被选为本世界主角受的委託者,他付出了一次次重生、被控制思想的代价。 这些才华横溢的主角受们,一直游离於世界,只待坏天道需要他们时,发挥作用。 他们孤零零地来到陌生的世界,现在要回到属於他们鲜花盛开的家。 是啊,那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生而知之的来源。 双方达成合作,齐齐看向初琢。 初琢拍了拍001的翅膀。 001领悟宿主的意思,原地飞起来。 支离破碎的世界在天道的庇护下,卡牌技能不受限制。 小鸟打开时空,初琢则使出幻化万物,支撑起一条安全通道,以防主角受们被世界与世界之间的乱流绞伤。 数道白色萤光自通道里探入此方小世界,再落到每一位主角受的身上,缠著他们亲昵地贴了贴。 主角受们触摸著这股温和的光源,被勾进时空隧道。 通道关闭的最后一刻,乍然迸发数道力量钻入初琢身体,他猛地发颤,继而浑身舒畅。 是来自其他小世界的天道的馈赠。 001也收到了,吱呀乱叫:【宿主!!!我好像又要升级了,这个世界小鸟不能陪你了!】 初琢缓了口气,回復它:【001安心升级吧。】 如今就剩两位天道的事情了。 既然不要他出手,初琢问天道有什么打算。 天道表情淡漠,姿態超脱眾生之外:“这始终是我的世界,它作为入侵的外来者,在我甦醒后,一切的权利归属都会逐渐向我倾斜。” 而等它算完帐,藉由任务者带来的能力凝出的虚擬体重归天际,它將散掉自己的本源,去填补世界的缝隙和漏洞。 它的任务完成,这个世界会向前发展,也会诞生新的天道。 * 事情圆满落幕,初琢睁开眼,对上霍观遒熬了个通宵、猩红血丝的眼眶。 他打了个哈欠,往外一看,天亮了。 霍观遒检查著初琢的身体,替他揉揉太阳穴:“困了?” 初琢趴在霍观遒怀里:“嗯,霍观遒陪我睡。” “好。”男人低声道,“霍观遒陪你睡。” * 这一觉两人都睡到了晚上。 睁开眼,肚子咕嚕叫,初琢怀疑他是饿醒的。 霍观遒补够睡眠,半是失笑,摸了摸他的小粉毛:“应该吃了饭再睡的。” 眾多天道反馈的能量十分充盈,睡一觉后容光焕发,魂体舒適极了:“不影响,我们出去吃饭吧。” 解决完晚饭,夜里两人躺在床上。 霍观遒抓著初琢的手:“琢宝,你会一直陪著我对吗?” “当然会啊,”初琢侧身,把自己塞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满怀赤诚地说,“霍观遒,我们的缘分谁也斩不断。”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时间跨度也大。 因爱生欲,霍观遒心灵的安慰得以缓和,身体仍在渴望著对方。 他本身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目光落到男生启合的唇瓣:“琢宝,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是不是可以有进一步发展了?” 初琢:“?”哪有两年。 “我不是解释了吗?是时空摺叠……” 声音渐弱,初琢倏地停顿,男人眼神充斥著渴求。 “霍观遒,你想要我啊?”初琢的眼珠澄澈明亮,说的话却让人呼吸急促。 霍观遒喉结上下滚动:“想。” …… 次日醒来,大中午了。 初琢动了动腿,好傢伙,腿身分离,下半身离他远去。 不一会儿,门把手传出动静,初琢立刻躺回去闭眼,准备报復地嚇他一下。 结果躺猛了,牵扯腿根,嘴角轻轻一咧。 霍观遒进来看到的就是初琢嘴巴抽动的画面,不消片刻,隱隱抽搐的唇边立即绷直,他心中好笑,假装没发现。 一步一步,脚下踩出明显的声音,坐在床边。 由门口传递的动静逼近,身侧床铺凹陷,初琢赫然睁眼,五官灵动闪现:“哈!” 霍观遒主动配合往后倒,怎料动作过头,一下摔床底下去了,头撞柜子上,嘭的一声,眼前短暂黑暗—— 晕,他扶著额头,原地躺下缓一缓。 “……” 原来早就暴露了吗,初琢无语过后笑了,笑自己也笑霍观遒,趴在床沿看他出丑:“霍哥,这里不让睡觉。” 霍观遒本来还挺糗,被初琢明亮的五官照得心头微动。 他席地半坐,仰视男生笑意盎然的脸蛋,看了几秒钟,小臂搂过初琢的后颈往下压了压,嘴巴印上去,添了个温情的吻:“我煮了粥,起来吃点儿。” 第191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1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8 初尝情爱的老男人不知收敛,初琢躺了一天半才缓好。 前往霍观遒家里,路上他想起件事,“咄咄逼人”道:“霍观遒,你之前明明说我受伤回来才让我下不了床,我没有受伤。” 霍观遒清清嗓子,试图装傻:“有吗?” 初琢笑眯眯地欢送:“今晚书房男宾一位。” 霍观遒滑跪道歉:“对不起,我自制力差,琢宝太好吃了。” “……”初琢顿了顿,语感诡异,“你说得我好像是一块糕点。” 前方红灯,霍观遒踩一脚剎车,余光转入侧方,补充细节:“琢宝是一块永远让我上癮的糕点。” 戒不掉,还馋得要命。 打开客厅门的第一瞬间,霍观遒查看电视墙旁边的储物柜。 代表著发財和来財的陶瓷碗杯静静地立在里面。 他动作谨慎地取出,放进背包里。 真有对待传家宝那味儿了。 初琢倚靠墙棱:“霍观遒,谢谢你呀。” 霍观遒不明所以地回身:“谢我什么?” 怎么突然谢他? “因为我的心意有被你好好对待啊。”初琢小臂半举,给他捏了个心。 霍观遒:“……” 真是不合时宜的勾引,他咬著牙克制地问:“屁股不疼了吗?” 初琢唇线抿直,秒变冷脸美人。 霍观遒爽朗大笑,可爱。 衣服装满行李箱,搬进老婆家,霍观遒如今也是吃软饭了。 事情回归正轨,启明公司进度维持著两年前的状態。 霍观遒脑子里的知识还在,点拨了几下,吩咐多招点人工智慧专业方面的人才,提高薪资待遇,去挖各大高校的优秀毕业生。 冬季外面一茬接一茬的冷,时空摺叠带来的影响在逐渐消退。 快到元旦,好友们约著聚了一场。 尹帆往他俩面前推了六杯酒:“每人自罚三杯啊,这两年推了我们多少次聚会了。” 霍观遒没解释两年时间对他来说就是昨晚和今早的区別,只在初琢端起酒杯时夺走对方手中的杯子:“我自罚六杯,给初琢点一杯度数低点的,他酒量不好。” 初琢:“……” 想起农家乐醉酒的记忆,没反驳。 好友们唏嘘不已,纷纷调侃—— “寧哥的酒量还没练好吗?” “在一起两年了还这么黏糊,我说你俩不会是故意秀恩爱吧?” “好不容易来一趟,合著是给你俩换个地方约会啊?” 霍观遒:“……” 其实才谈十天不到。 正儿八经的热恋期。 初琢秒懂霍观遒不曾言语之下的无可奈何,勾住男人的胳膊,张扬地宣告:“没办法,我们感情好,天天热恋!” 眾人怒骂情侣狗。 霍观遒视而不见,眸光微侧,被初琢大方的展示,心口溢满安心感。 这一生还有好漫长好漫长的时光等著他们去探索。 * 元旦一过,月末迎来了春节。 冬日的寒冷伴隨著萧条,大街上行人匆匆而过,霍观遒拎著昂贵的礼品来到寧家別墅。 时空摺叠的后遗症还是有的,比如他今年六月份就满三十了,凭空老了两岁。 再不结婚过了三十成老男人,真是掬一把心酸泪。 寧父和寧母对霍观遒的拜访没有过多为难,接过礼品,把人迎进门。 霍观遒像一块板正的大门挺直身体坐著。 初琢抓起霍观遒的手轻抚,缓解他的紧张:“霍观遒,你进来的时候把门装身上了?” 霍观遒:“没有,是你家佣人关的门。” 初琢噗得一声笑,眉眼软软。 短促的表態不需要再解释,霍观遒立即懂他那句话真正要表达的意思。 男人绷紧的身体撤走一丝力道,捏著初琢的指骨揉进掌心,包住他的小拳头,举至嘴边,张了张口作威胁状:“笑话我?信不信咬你?” 初琢一拳揍他脸上:“不用你咬,我先打你啊。” “咳咳。”寧母端了盘水果,“小霍吃水果,琢琢被我和他爸惯坏了,偶尔有点暴力,人不坏的。” 初琢:“……” 霍观遒一本正经:“初琢很好很好。” 自家儿子被夸,寧母嘴边笑得和蔼可亲:“唉,都是好孩子。” 没一会儿,管家来喊人:“霍先生,我们先生邀您书房一聚。” 初琢同步起身,路过管家时,对方神色纠结,不知该不该阻止。 他当即笑了下:“常叔,我爸那儿我去说,你拦著我也要去。” 毕竟霍观遒跟他在一起才两个月,就到了见家长这一步,属实快了些。 书房门被推开,寧父严肃的表情绷到一半,视野里陡然多出初琢的半张脸,他没好气道:“至於跟这么紧,我又不是恶公公。” 初琢笑靨如花,把高帽给他一戴:“爸爸是最好的爸爸,我认认真真选择的人,你们肯定会好好相处对不对?” 寧父睨了眼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行了,我保证不为难他,你去泡杯普洱,晾温了再给我端上来。” “收到,保证办得妥妥的。”初琢轻手轻脚拉上门。 房间一静,霍观遒脱口而出:“爸。” 寧父被他这一声鏗鏘有力的“爸”喊得额角微抽:“喊早了。” 隔了几秒,嘴硬的恶公公又补充:“等你们结婚那天再喊也不迟。” 客厅里,初琢泡了两杯普洱茶,给寧母泡了杯花茶,唇边抿著杯沿:“妈,我爸他书房里没藏木棍刀子之类的吧。” 寧母喝了口花茶,嗔道:“瞎说什么胡话,顶多就是有砸人的字典。” 字典就字典,还砸人的字典。 幽默了,初琢喝完普洱茶,摸著另一杯普洱,温温的,刚好,他站起身:“我去见识见识砸人的字典。” 书房內,寧父露出满意的神色,霍观遒的回答还算得体,他说道:“既然……” “爸爸,你的爱心普洱茶送达。”初琢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房间里氛围不错,他鬆了口气,迈开腿跨入,边走边强调,“你要的温凉口感。” 语毕,茶杯嗒嗒摆放书桌,他摊开掌心:“寧总,请喝。” 寧总看得闹心,端起一口闷:“领你男人赶紧走吧。” 初琢耍宝逗笑:“得嘞,下回见啊寧总。” 霍观遒被初琢拉走,回头瞜了眼,暗中深思,总觉得寧父要说的话很重要。 既然什么? 既然你们都深爱彼此,不如就把婚事趁早定下来? 第192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19 寧家的饭桌上没有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 寧父夹了块鱼肉,细嚼慢咽地问:“小霍过年回家吗?” 今天北方小年,除夕就要临近了。 “不回,今年跟初琢过。”霍观遒说。 寧父嗯了声,继续道:“那行,公司最近有个海外的项目,意国的,你俩掛出差名下,玩一圈,过年不用回来。” 霍观遒点头:“好。” 初琢咽完米饭说:“这就撵人啦寧总,行吧,等著我俩带伴手礼。” 小年轻就这么被寧总打包去意国。 飞机下午落地,酒店办完入住天黑了。 初琢飞机餐没吃饱,找了家附近的餐厅,点了黑胡椒奶酪意面,煎小牛排,什锦沙拉和炸薯条,最后上了道火腿配蜜瓜。 服务员上餐完毕,见他俩都是华国人,单独给他们多准备了两双筷子。 初琢使了下叉子,果断换筷子。 黑胡椒很香,奶酪味道浓郁,绵密的酱汁裹满软硬適中的意面,口感细腻丰富。 蜜瓜清甜多汁,火腿咸香十足,搭配出惊艷味蕾的层次感。 初琢吃得眼睛哇亮:“霍观遒,我明早还想来吃。” 霍观遒切好牛排给他推过去:“还点一样的吗?” “噢那倒不是。”筷子挑了块牛排,初琢嚼嚼嚼,“想吃別的,我看菜单上还有好多种意面,不同的小食,这家味道好,试试其他的。” 霍观遒自然没意见。 吃完饭夜色幽深,空中星星很少,回了房间,初琢洗漱完躺下。 霍观遒后洗,晚几分钟上床,初琢处於昏昏欲睡的边缘,声音软软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你洗完啦?晚安噢霍观遒。” 话一落,眼皮结结实实地闭上。 霍观遒掀开被子,把初琢扣进怀里,心口炙热滚烫,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 初琢还没彻底睡熟,主动地往男人怀里塞:“嗯嗯,今天也是很爱你的一天。” “……琢宝。”霍观遒抱紧怀里的珍爱,眼眸赋满情意,低声道,“我也爱你。” 第一个目的地,去了当地著名的真理之口。 一块圆盘的大石头,中间长了张人脸,雕刻眼睛鼻子和嘴巴。 嘴巴有一个大大的孔,把手伸进去,传言谁若不说真话,它就咬住那个人的手,是古代版的测谎仪。 旅游淡季,人不多,初琢清清嗓子,小臂挤入半截,声音清亮而坚定:“霍观遒,今天我会同意你的任何要求。” 霍观遒嘴角微提,刚要说话,下一刻男生眉头轻拧,他本能地担心,却见对方小脸绷得严肃:“不好,我被咬了。” “……宝宝你简直不要太可爱。” 初琢自动忽略他的话:“那就今天你会同意我的任何要求好了,我明天再同意你的任何要求。” 霍观遒冷峻的五官被温柔覆盖:“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今天听你安排,明天听我安排,我猜得对吗?” 初琢亲了下他的侧脸,笑眼弯弯:“答对了。” 请工作人员拍照打卡,初琢相机掛回脖子,牵紧霍观遒的手。 附近建筑群逛逛,拍了好些照片,找处台阶坐下。 两人查看相机照片。 划了几张,一半的照片里,霍观遒的视线都看向初琢。 初琢抬眼:“霍观遒,你眼睛长我身上了?” “我以为这是显而易见。”霍观遒神色间浮满“倨傲”,他就是爱看老婆,怎么都欣赏不够。 盯妻狂魔上线。 * 圆满的一天结束,意国本地的风土人情和华国全然不同。 初琢躺床上,刷刷朋友圈,编辑內容发了条。 短短几分钟好多人点讚。 其中一条评论钻入霍观遒的眼里。 [尹帆:咦,寧哥你去意国了,我听说祝决功有个综艺也在你那儿,你们不会撞上吧?] 霍观遒皱眉,祝决功,是琢宝口中天道的主角,怎么阴魂不散的? 尹帆就是那位一起投资电影拍摄的朋友,电影最终票房还不错,让他小赚了一笔。 他对祝决功这个人有点印象,昨天偶然听公司员工討论。 [初琢回復尹帆:?他怎么在这儿] [尹帆:前段时间黑料澄清后,有个旅游综艺趁热打铁邀请他参加一期飞行嘉宾。] [尹帆:他粉丝传是有金主包养他,他拒绝了,然后那位金主一气之下想封杀他,故意编造黑料想让他知难而退,粉丝都在心疼他们哥哥。] [尹帆:说起来,寧哥,这人身上好像有点邪性,上回投资电影那事儿,要不是最后赚钱了,我完全理解不了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去投资电影。(疑惑)] 后面几条转为私聊了。 大概知道惹不起初琢,祝决功的经纪公司引导舆论方面,关於金主的身份模糊不清,只是有这么个人,没道明具体是谁。 私聊內容並未瞒著霍观遒,他全程眉头紧锁地看完:“琢宝,你之前跟我说天道会自行解决,还没好吗?” 尹帆已经醒悟,属於主角攻的光环影响在逐渐消减。 初琢轻声道:“垂死挣扎吧。” 霍观遒手臂环住初琢的腰,捞进自个儿怀里,落在男生头顶上方的黑眸漫不经心地微眯。 最好是垂死挣扎,否则他不介意送对方真的封杀。 由霍观遒主导的第二天行程是意国闻名於世的地標景点。 斗兽场。 核验身份信息,霍观遒牵著初琢进入內部。 斗兽场很大,精美威严的建筑高耸,一股陈旧古老气息散发而来。 穿过拱形门洞,石阶层层递进,椭圆形围困住的血腥,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千年前的喧囂与荣光已成过往辉煌。 初琢单臂倚靠石柱,目光眺望,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片刻剪影。 不远处,有只鸽子飞了过来,停在他面前的石柱上。 腹部到脖子一圈是白色的,背部翅膀浅灰色,黄色的蹼足向他挪进。 初琢拿出小饼乾,掰碎了扔它面前。 鸽子低头,鸟嘴和脚蹼顏色相同,尖尖的喙部叼起饼乾碎,边吃边咕咕叫。 霍观遒:“……” 吃得还挺高兴。 斗兽场绕完一圈,中午吃饭,下午去逛另一个景点。 临近傍晚,两人走在路边,前方聚集了少量人群,以华国面孔居多。 工作人员扛著摄像机,尽职尽责地负责自己跟拍的嘉宾。 祝决功穿了件卡其色羽绒外套,里面內搭灰色毛衣,脸长得不错,因此时尚感十足。 正常录製节目,余光无意捕捉到初琢的身影,他短暂地怔了几秒。 后来他才知道,寧初琢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讲求你情我愿,人家有男朋友,对他没那个意思,是经纪人误听传言,送错了房间。 想起那日放下的狠话,好像有点自作多情了,祝决功当做没发现,神色如常地路过他们。 初琢更是目不斜视,与霍观遒前往下一个景点。 没了主角光环,主角攻的演艺之路遭受了很多波折,不再顺风顺水,去掉委託者带来的资源和背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 原来世界线入行五年获得影帝奖,少了坏天道的偏爱,这一世的他入行十多年才获得影帝称呼,粉丝换了一波又一波,世界线里的死忠粉完全没有出现。 年近不惑之年,祝决功身上早已不见曾经的清雅高贵,角色被换的背后,是来自现实的打压。 他不优秀?没天分? 答案是否定的。 能在娱乐圈一步步走至今日,获得影帝奖项,演技方面自然没得说,可也仅限於此了。 双方都有痛苦挣扎纠结、或迫於苦衷无奈的点,相伴一路,艰辛走来,情感拉扯让两颗酸涩的心向彼此靠拢,这是委託者被无数次扭曲思想后理解的酸涩文学。 而只让委託者单方面陷入自卑,拧巴,彆扭,是虚假的酸涩文学。 第193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0 意国行程过半,寧氏集团出差的同事们有麻烦找到他这里。 遇到一个难搞的合作伙伴。 初琢换了身较为正式的雾霾蓝羊毛大衣,搭配黑色直筒裤,清爽赴约。 对方是个金髮蓝眼的帅哥,看见初琢的第一眼便惊艷道:“你好,你就是能做主的人吗?” 初琢提前了解过,同事们说得难搞,其一是他龟毛,其二是他挑剔。 洽谈过程中总是被迫停下。 次数多了,他就有些不耐烦,让他们请一个能直接做决定的人现场跟他谈,於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场见面。 “我是。”初琢转变流利的意国语言,“埃利尔先生的诉求我方团队已全部告知,合作让利部分以及后续发展……” 埃利尔听著他分析,频频点头:“对,关於品类部分,我有个问题……” 一上午时间过去,谈判顺畅,下午再磨合细节,確定没问题了,明天就能签合同。 埃利尔全程表现满意,激动道:“亲爱的寧,如果一开始就是你跟我谈,或许我们早就达成合作了。” “同事们也是按规章办事。”初琢温和一笑。 午饭后商討继续,初琢腾出两天时间签约完毕。 临別时,埃利尔心里有了点想法:“寧,你单身吗?” 他有点喜欢上这位东方美人了。 通身气质乾净,学识渊博,合作期间总能迅速理解他要表达的,再加上那张脸精致出挑,笑起来明媚招摇,很难不被吸引。 初琢尚未开口,他们身后的卡座站出来一位高大的男人。 埃利尔没把他跟自己联繫起来,脸上柔入爱慕:“或许对你而言有些突然……” “不是单身,寧有爱人。”霍观遒挤进他们的卡座,宽大的掌心拢住初琢肩头,眉目冷淡,“要我做自我介绍吗?“ 埃利尔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对方已经有主了……好吧,只能说美人不止他会欣赏。 有人捷足先登再正常不过。 埃利尔歉意地笑道:“抱歉,希望我的冒昧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 初琢说了句当然不会,跟隨霍观遒一道离开。 埃利尔可惜地摇头,依稀听见他们用华国语聊著天。 傍晚的天空变成昏黄色,太阳没入地平线,暗沉的蓝色调和暖黄路灯交相辉映,让这座古老的城市慢慢潜伏进夜幕里。 初琢和霍观遒进了家露台咖啡馆,能俯瞰城市全景面貌。 被安抚了一路,霍观遒醋意早没了。 服务员呈上咖啡和蛋糕,夜晚的意国寧静祥和,街头偶尔有人行道过。 初琢斜靠矮墙,霍观遒长臂搭他颈后,捏著耳廓,与他同步观望:“琢宝今天累不累?” 初琢奇怪,干嘛突然问他累不累? 这两天基本都是谈合作,待在室內没怎么出门,当然不累啊。 想著,他也如实说了。 霍观遒嗯了声:“知道了。” 初琢:“……?” 所以知道了什么? 两人安静地欣赏夜景,静謐的氛围像一道无形的催化剂。 回酒店,初琢洗完澡穿了套轻薄的睡衣。 霍观遒紧紧抱住初琢,把人拖进被子里:“睡不著,就做一次行不行?” 初琢兜头一黑:“……” 好的,现在他也知道了。 然而他知道的太晚了,纽扣解开,睡衣褪至肩头,滚热的呼吸落下。 * 意国行程持续了小半个月,公司出差的同事陆续完成任务返回。 临近返程的末尾,他们去了许愿池。 初琢不信这些,但来都来了嘛,於是把硬幣扔进去,突发奇想地问:“霍观遒,你说西方的神会不会聆听东方的愿望?” “琢宝许了什么愿?”霍观遒反问。 初琢实话实说:“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许的愿望是明天不下雨。” 霍观遒微哽:“……” 如果明天不下雨,他倒是可以发挥钞能力来一场人工降雨。 旁边有人擦肩而过,不小心撞到初琢的肩膀。 那人用外语说了句抱歉,初琢在他即將逃出正前方视线时,一把捏住他的肩膀:“放回去。” 黄髮男人神情无辜,说了几句意国语言:“先生,我赶时间,请你不要耽误我。” 霍观遒瞟见黄髮男人不自然的另一侧手。 此时一名穿绿衣服的男人隱秘靠近,似乎要接应。 霍观遒侧身挡住,胳膊强有力地钳制著黄髮男人的手腕,狠狠对摺,从兜里飞出来一枚钱包。 黄髮男人两面夹击,接应的人一看这架势,碰到不好惹的了,迅速离开。 霍观遒一面制住黄髮男人,一面半弯腰,另只手去捡地上的钱包。 初琢接过霍观遒递来的钱包,转身拍了拍一位女士的肩膀。 霍观遒的注意力放到初琢身上。 趁著这个空当,黄髮男人奋力挣脱,衣服袖子都扯烂了,凭藉对道路的熟悉,钻入街角人群消失不见。 被初琢拍了肩膀的女人没有围观热闹,不曾意识到自己钱包被偷了,第一想法是她钱包掉地上了,人家好心给她捡起来。 她道了声谢:“谢谢啊。” 初琢摇了摇头,说了声不客气,叮嘱她保管好自己的钱包,拉著霍观遒远离许愿池。 等他俩走远了,女人心说確实要看好,啥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这时候,旁边有个华国人嘆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钱包被偷了立马就找回来的呢。” 女人脸色僵硬:“……被偷?” “不是,看你这表情,你不知道啊?” “我…我是听说这边小偷多,可我都放进衣服里的夹层了,我还以为是我夹层没缝好,从里面掉出来的。” “……”老乡面色复杂,心说,你运气是真的很好。 女人望向初琢离开的方向,远远地只瞧见十分相配的一对身影,又一眨眼,他们消失在拐角。 她在心里补充,谢谢。 另一头的初琢吃著手工柠檬冰淇淋,酸酸甜甜的。 吃完手指头浸得冰凉,他塞进霍观遒温暖的掌心里,一边暖手一边问,笑得乖巧:“霍观遒,我手冰不冰?” 霍观遒全方位裹得严严实实,眼底纵容:“不冰,凉凉的很舒服。” 最后两天时间,开始整理特產。 这几天去了不少地方,对照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的店名,开心果酱,咖啡豆,橄欖油,护手霜,柠檬酒,等等。 哦,还买了真理之石的冰箱贴。 光是伴手礼就装了一个行李箱,初琢对准封存好的行李箱拍了张照,往小群里发。 大家响应积极,问他几点落地京州,他们好去接他。 意国和华国有时差,明天中午十二点多的机票,飞机落地凌晨五点左右,初琢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次日早晨起床,收拾好行李,找前台退房。 头等舱空旷人少,他们选的座椅能合併拼成一张双人床。 初琢打开正前方的显示屏,戴好耳机,挑了部电影观看。 霍观遒回完公司的消息,转头一看,初琢半眯著眸子,揉了揉眼眶,挣扎著起身关电视。 他放下平板,身体前倾,摁灭电视,回身挑开初琢眼角的碎发,声线轻柔:“睡吧,我关了。” 初琢脸颊蹭了蹭男人粗糲的手掌,身体放鬆,陷入平躺的床铺里睡得很熟。 霍观遒抽取柜子隔层的毛毯,展开盖在初琢身上,把他的两只手捻好,塞入毯子里面,侧身摸摸男生头顶:“乖宝宝。” 第194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4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1 回京州倒了几天时差,初琢约了朋友们来他家里聚餐吃火锅。 聊到最后,问起他俩的婚事。 霍观遒神情间尽显愉悦:“五月份办婚礼。” 朋友们互相惊疑,不是,就这样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他们这是蹲了第一手消息吧? 初琢接收他们的疑惑,肯定地点了点头:“昨天我爸妈跟霍哥的爸妈见了一面,婚礼初步订在了五月份,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必须的,咱们哥几个也算见识了你们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 “这可真是太恭喜了,京州寧家和沪城霍家,强强联合了。” “哈哈哈刚认识霍哥时我还以为姓氏只是巧合,没想到还真是那个霍家,门当户对了属於是,你俩绝配。” “寧哥,份子钱真的可以不用隨吗?” 汤鑫磊指向说话那人:“你家要破產了?” 眾人就跟著笑。 带回来的伴手礼每样东西装一个礼品盒,摆了满桌,各自领走一份。 人多的热闹隨著大门关上,变得寂静。 接下来几天便是详细商量著婚礼的內容,最终定在了五月二十一这天,广发请帖。 领证在头一天。 霍观遒数著日子过,终於熬到十九號晚上。 初琢一点一点地向他挪近:“霍观遒,你睡不著吗?” 霍观遒:“这就睡。” 说著要睡,手却不老实,初琢乾脆滚入他怀里:“来吧,只能一次,最多两次。” “我有分寸,明天要领证,不会折腾太晚。” 霍观遒指尖挑开衣领,握住那截细腰,不客气地享用。 …… 起个大早,初琢洗脸时发现脖子长了好几处红点子,雪白的颈段衬得十分明显,他转头瞪向洗漱台旁边的男人。 霍观遒神色坦然,回视的目光里明目张胆地写著“没错我是故意的”。 初琢:“……” 领证穿的衬衫是手工定製的,按照他俩身体指標完美贴合,初琢的顏色浅一点,霍观遒的偏深。 五月二十號,520,我爱你,谐音寓意好,这天领证的人比寻常要多。 小年轻们怀著对未来的憧憬踏入民政局,再手持两个小红本迈下台阶。 他们穿得精神饱满,长相登对,个高腿长的两位大帅哥並肩而行,初琢一头粉发格外惹眼,路过的人忍不住小声討论。 “我靠长得好帅啊,这两张脸真特么权威。” “好奇他们谁上谁下。” “还用说,肯定是高个子那个啊,不管从体型还是气场,绝对的攻好吧。” “我跟你想的一样,虽然他老婆和他站在一起完全不会被压制气势,但攻受这个东西很玄学,他俩给我的感觉,一个一看就很能吞,一个一看就很能干。” “你话也太糙了吧……不过英雄所见略同嘿嘿。” “嘘,小声点,他们看过来了。” “等等等等等粉头髮男生脖子上的红色是吻痕吗?好涩啊。” “对我眼睛也太友好了吧,满满的占有欲,猛1既视感了,小0就是那种很会招摇惹人爱的类型,1想要独占却捨不得,尊重之余,夜里又想方设法补偿自己。” “……”姐妹,笔给你。 所有討论在跨入民政局大门时一齐退去。 带好所有证件,填写资料,初琢和霍观遒被摄影师领到拍照处。 关於结婚证的照片可以自带,民政局审核过关就行,但霍观遒想要这个过程,外面拍了没有仪式感。 两人同步站到红色背景布前。 摄影师端著相机,喊道:“来,二位新人看我这里,眼睛看镜头,三二一,笑!” “我们再来张,霍先生的头稍微摆正一点。” “……”初琢余光瞥去,挨得好近。 他收回眼神,下一秒霍观遒又转了过来,两次的互相对视都叫摄影师给抓拍了。 隨后又去登记处的台子上,电子显示屏写有今天登记的时间。 初琢与霍观遒十指相扣,笑得开心。 摄影师连著拍了好几张,收工,把人带到电脑桌前:“照片都在这里了。” 他俩长得实在太般配,摄影师一不留神就拍多了。 霍观遒视线一一划过,贪婪道:“这些我都要了,麻烦把底片全部拷给我。” 上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摄影师应了声好,挑选標准的结婚证照片后,准备修一修,霍观遒拦了一手:“不用修,就这样吧。” 他昨夜特意留下痕跡,就是想让他和琢宝的结婚证里也有彼此的印记。 大狗圈地盘就是这样,说他占有欲强也好,別的也罢,他只要初琢在他身边,別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爱侣。 拿著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回到车里,霍观遒搂紧初琢,轻轻掐住他的脖子深吻。 一记缠绵的互吃嘴巴,初琢捂著破皮的唇角连滚带爬地溜回副驾驶座,水润的眸子撑满不可思议:“霍观遒,你怎么隨时隨地都能发情??” 霍观遒擦了擦嘴边溢出的口水:“琢宝於我而言就是最好的诱导剂。” 他总是在某些方面有著极低的道德水准,相处久了初琢多多少少摸出点霍观遒的恶趣味。 怕给他骂爽了,初琢哼了声:“快点开车回去,爸妈都等著呢。” 结婚证到手,霍观遒回家的第一件事,把证件锁进保险柜里。 初琢斜靠门框边,目睹对方的行为,夸张道:“霍哥,再加一把钥匙锁吧,密码的不安全。” 霍观遒颇为认可:“有道理。” “……”他不是在建议。 婚礼地点在京州著名酒店,邀请了京州和沪城的名流世家。 京州寧家和沪城霍家,早就有南霍北寧之称,如今两家结为姻亲,强强联合,权势怕是得更上一层楼。 无数人眼红又巴结。 事后许多人津津乐道,怕是未来很多年都很难再聚集这些大人物了吧。 而不为外人所熟知的內里,婚礼结束,新婚的夫夫俩度过了甜蜜的新婚夜。 初琢累得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昏过去前他咬了口霍观遒的肩膀,带著最后的余力狠狠泄愤:“霍观遒,你治治病吧。” “这不是正在治吗?”霍观遒眉梢微挑,大掌拭去男生额角的薄汗,嗓音低沉磁性,“琢宝困了就睡吧,我还早呢。” 天色雾蒙蒙亮,他才抱著初琢去清理。 第195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虚假的酸涩文学22(完) 傍晚甦醒,初琢浑身酸痛,坐在床上缓神。 霍观遒推门而入,躡手躡脚的动作绕过视线盲区,才发现初琢已然醒了。 心虚了两秒,他清清嗓,儘量自然道:“饿了吧,厨房里的粥一直温著,你先洗漱,我去端上来?” 初琢斜眼:“你觉得我还能动得了?” “我抱琢宝。”霍观遒果断把人抱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打湿棉绒的毛巾帕,温柔地替初琢擦拭脸部。 全程任劳任怨…也可能是享受。 晚饭准备清淡,椅子里放了块软垫,初琢轻扯嘴角:“我谢谢你的贴心啊。” 霍观遒脸皮够厚:“照顾老婆应该的,是我的份內职责。” 初琢连喝两碗粥,肚子填饱,气性隨之消散。 挪至沙发看会儿电视,他想起来问道:“霍观遒,昨晚你做了多久?” “……”霍观遒默了默,诡异的没进行回答。 嗯?初琢放下手中的黄桃,心领神会般直视他,瞳孔里透出威胁。 霍观遒嘴巴囁嚅:“今早睡的。” “今早?你做了一整晚??”初琢声音变调,不可思议,下意识摸向身后。 除了腰酸背痛,其实不怎么疼,还有点凉凉的清爽。 霍观遒主动道:“我给你上了药。” 初琢:“……” 行、吧。 吃完饭天就黑了,初琢抱著枕头以眼神探究他,霍观遒举手保证:“今晚睡素的,绝对不做多的。” 这点信用还是有的,初琢放心了,自动滚入霍观遒的胸膛里。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嘴巴里堵得慌,他懵懂地半睁眼,花了几秒弄清楚现状,初琢嚷嚷道:“你说了什么都不做的,霍观遒骗人。” 霍观遒的吻一点点往下,亲密地咬著脖子:“琢宝看看外面,天亮了,昨晚已经过了。” 初琢余光瞟了眼泛著光亮的窗帘,刚睡醒有气无力地推他:“大清早的,你为什么这么精神?” “专业名词里,这个叫做……”霍观遒復又吻回初琢的嘴巴位置,凑近他耳边流氓地说了两个字。 霍观遒不负初琢新婚夜给他的点评,婚后一周,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结婚这件事於霍观遒而言,是从未想过的,人生字典里完全没有考虑。 可初琢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眼前、他的世界,他的全部,让他的生命变得多姿多彩。 婚礼后不久,初琢和霍观遒初相识的一周年,哦不,外人眼里他们是三周年。 和朋友们约了场郊外机车游玩,大家见到他俩纷纷打招呼—— “哟,二位大忙人终於肯捨得出来了。” “寧哥今天这身酷,霍哥的衣服是寧哥选的吗?这不像是你的穿衣风格。” “肯定啊,霍哥一看就成熟稳重,皮衣夹克放他身上很崩人设,但如果是寧哥选的,那当我没说。” “哈哈哈哈哈我懂你意思,不仅不崩人设,还很符合对吧。” 初琢今天穿了身黑白配的机车服,皮质外套敞开拉链,內搭全黑紧身衣,修长洁白的脖颈处掛了个铁链子,沉甸甸地压在锁骨附近,半边连接皮扣,一眼望去蛊惑著感官。 霍观遒则一身黑,夹克拉链半敞,饱满的胸肌撑起深灰色半高领t恤,外口袋缀了两条做装饰的铁链,走几步会晃悠,给人痞里痞气的帅感。 “是我挑的。”初琢手臂搭上霍观遒肩膀,换来对方朝他倾斜半边身子,他扬扬下巴,“不好看吗?” 霍观遒侧首,第一个回答:“好看,琢宝给我搭的这一身简直完美展现我的身形。” 尹帆冷酷无情:“一把掀了你们的狗粮。” 机车跟赛车不同,整个人裸露在外,身体迎在迅猛的风声里。 霍观遒贴著初琢的后背,双臂搂住他的腰,听他细碎的话语自头盔里嗡嗡振动:“霍观遒,你再抱紧一点,我要加快速度咯!” “……好。”霍观遒嘴边浮现宠溺的笑意,用了点力气抱他,耳边的风声更快了。 初琢感受著回应的力道,身体前倾,大声道:“ok,出发!” 油门拧到底,暗黑紫的机车飘过残影,轰隆隆的呼啸声成了郊外的限定场景。 很多年后让霍观遒回忆他和初琢的人生中哪个片段记忆最深刻,他的回答是,每一刻。 这所有的、无数的画面,息息相关又源源不断,填进生活日常,组成了他们绚烂圆满的一生。 霍观遒的公司蒸蒸日上,初琢逐步接触寧氏集团的业务,小两口在自己的事业上稳扎稳打。 几年后,启明研究出第一代多功能型机器人,其功能之完善,內容之丰富,灵敏程度堪比猴子,知识库相当广阔,会对人类的需求进行主动判断。 问世前新品预告震撼了全世界,霍观遒暂时將它命名为初代。 初代机器人,很通俗的代號。 而在这之前,霍观遒提前带初琢去他公司观摩初代机器人。 隨著人工智慧领域做大,启明公司的办公场地换了一处。 市郊买了块地皮,落地建设完成,公司整体搬迁至此,面积很大,已经是成熟的专业规模化机械工厂了。 工程师手持感应卡在门口比划了下,嘀的一声,大铁门自动打开。 里面还有两道防护,另两位工程师分別拿出自己的感应卡。 作为研究这款机器人的主力军之一,工程师热情道:“初代机器人前期耗费了很多材料,投入了大量资金,打磨过程非常痛苦,思路受阻时霍总每次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找到解决办法,后面我们互相交流,不断摸索,这才有了如今的成果。” 每人说了几句介绍的话,霍观遒让他们去忙自己的事。 三位工程师从旁溜走。 青灰色机身,一米八,机械骨骼立体,整体是人的形状,却没做仿真皮肤。 它就静静地待在由四面玻璃给它搭建的房间里,充满了冷冰冰的科技感。 初琢来之前了解完大部分,此时真切地见到机器人本身,眼底映满正前方投射而来的机械萤光:“它一定会震惊世界的。” 霍观遒偏头,目之所及,盛满了男生鲜明的五官,他对这些身外虚名並不在意,闻言只轻声道:“不论震惊谁,未来会发展到哪种地步,这一切的起始都是因为你。” “我这么厉害啊。”初琢眼睫微弯,眉梢灿烂阳光,“白得了不起的称呼,那我今天给你当一天小弟?” “小弟就算了,当小祖宗吧。”霍观遒唇边勾起一丝弧度。 欣赏完机器人,两人坐上回程的车。 京郊在身后远去,属於初琢与霍观遒的余生,拉开了一切可期待的序幕。 往后数年,亦如往昔,他们始终不渝。 第196章 就要竹马哥哥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就要竹马哥哥1 系统空间內,升级归来的001仍旧小小一只。 初琢写完“霍观遒”的名字,视线往它身上探寻:【001,你这次升级有哪些新功能?】 001扫描自身:【好像,没什么感受?宿主我变大给你看看。】 说著,001飞离初琢的肩头,身体一寸寸扩大,大鸟的翅膀隱隱泛著红光,顏色比之前更艷了,尾巴也是,金灿灿的光芒点缀其间,腹部靛青色深了点,透著股幽深的神秘感。 初琢將变化说给001听,大鸟脑袋后扭,俯瞰背上的翅膀和身后的尾羽,自在地抖了抖。 001变回小鸟形態,蹲在初琢的肩膀处发牢骚:【可是宿主,系统功能没有升级的部分,就化形的身体好像有点变化,这算哪门子升级?】 初琢也不太清楚,脑子划过猜测:【也许,已经升级了?001,你有没有想过,你化形成重明鸟並不是巧合呢?】 001鸟眼直愣愣地盯向宿主:【小鸟真的是小鸟?】 初琢笑了笑,胸口倏尔一滯,鬱鬱葱葱的暖意躥遍全身。 脱离小世界身体,以他本身的魂体出现在系统空间,天道回馈给他的力量才真正发挥作用。 具体的变化就是他魂体里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裂痕,平时看不见也感受不到,没太大知觉,可隨著这股暖流的入注,整个给人的状態轻盈了许多。 那些缝隙里的暗伤与沉疴被温补著。 数息过后,馈赠的力量修復了沉积已久的內伤,系统空间扭曲波动。 001尖声惊叫:【宿主,我们得赶紧前往小世界做任务,你魂体的力量溢散,再不走系统空间会有影响。】 说完001抓紧时机抽取任务:【是个现代小世界,宿主我们……】 * 落地睁眼,初琢发觉眼前的建筑好大,花坛附近的草丛又密又茂盛,高高耸耸的。 姍姍来迟的001被三头身的宿主萌了下:【宿主你好可爱啊,我能跟反派抢你吗?】 初琢:【?】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 嚯,这视角,地面也太近了吧。 下意识抬起手,白白嫩嫩,些微的肉感…… 白嫩肉感什么的暂且先不提,这分明是一双小朋友的手啊? 初琢预感不妙:【001,今夕何年?我们没穿错时间线吧?】 001没敢像往常那样用鸟爪扒著初琢肩膀,生怕给宿主踩趴下了。 它小翅膀飞起来解释:【没错的宿主,001这就传送委託者生平和世界线。】 这是一个竹马不敌天降的故事。 委託者和主角攻苏昀焕从小一起长大,互为竹马,两人感情好到什么程度呢?委託者想吃隔壁街的限量灌汤小笼包,竹马哥哥毫不犹豫早起排队去买。 生病了请假在家休息,竹马哥哥放学后立马跑回家看他,没理会找自己玩的同学们,对同伴的邀约全部推辞。 学校里有人欺负他,二话不说动手打了那人,为此背上处分。 诸如此类,很多小细节,数不胜数。 委託者也很喜欢待在竹马哥哥身边,任何说竹马哥哥坏话的人都被他懟了回去,所有好东西毫不吝嗇地分享给竹马哥哥,竹马哥哥生病了他比自己生病还难受,红著眼睛蹲在床边,两边大人连番劝解也不肯离开…… 小学到高中,周围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苏昀焕的小尾巴。 对此他非但不恼,反而满心自豪:“我就是昀焕哥的小尾巴。” 每当这个时候,苏昀焕也总是纵容地回应,附和他的话:“小尾巴,走了,还吃不吃生煎,你喜欢的那家去晚了就卖没了。” 委託者笑嘻嘻地跟上:“昀焕哥,我今天想吃两份。” 高考填报志愿,他们考了同一所大学。 可就是这样形影不离的感情,在他们上大学遇到林熙尘后,一切都变了。 曾经对他很好的竹马哥哥,为了仅认识一个月的人,不停地委屈他,让他懂事一点,成熟一点,要多理解听话。 明明跟他约好了,可听说林熙尘生病了,半路拋下了自己。 苏昀焕又不是医生,去有什么用呢? 事后苏昀焕道歉,说林熙尘独自一人从遥远的北方考来这里上大学,没几个朋友,他们作为江城当地人,既然认识了,能帮一把就帮了。 委託者被说服了,可他没想到一次妥协换来的是无尽退让与迁就,他在苏昀焕身上渐渐看不到属於竹马哥哥的影子了。 天气预报不准,突然下大雨,他和林熙尘没有带伞,被困在教学楼。 那个向来眼里只有自己的竹马哥哥,从他身边接走了林熙尘。 直至第二天,苏昀焕才知晓昨晚他也在教学楼,愧疚地说没看到。 可除了一声歉意,別的再也没了。 苏昀焕依然周旋於林熙尘身边,渐渐忘却他这个一起长大的小竹马。 竹马哥哥的生活逐渐被一个叫林熙尘的人填满。 神情恍惚之下,委託者遭遇司机酒驾闯红灯,没躲过,身体被撞飞,生命终止於二十岁。 他和苏昀焕相识多年,却抵不过几个月的林熙尘,被委屈的总是他。 躺在地上,感受著生命的流逝,委託者缓缓闭上眼,如果可以,他不想再认识苏昀焕了。 001道:【宿主,委託者只有一个诉求,重来一世,他不要再跟苏昀焕相识,做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就好。】 初琢听完嘆了口气,接著面色复杂:【这就是我变成小孩子的原因吗?】 安静片刻,没听见回答,初琢追问:【001?】 小鸟接收了来自世界意识的新信息,反应稍作延迟,一边惊讶一边补充:【宿主,因为上个小世界好多天道反馈了能量,过於充盈,我们捏的小身体可能承受不住这股能量,为了让你更好的吸收,不止身体变成小孩子,心智也会慢慢符合身体年龄,后面再隨著身体年龄长大,心智一步步成长。】 初琢:【……】 他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001回答:【委託者不小心跑出家门,迷路了,在前面小公园里第一次碰到苏昀焕。】 初琢双手插兜:“懂了,这就离开。” 按照001的指路,初琢回家,路过隔壁时,院子大门敞开,一个小男孩坐在边缘的台阶上。 许是他的视线太直白,小男孩一下子就看了过来,冷著张酷酷的小脸,没什么表情,手里捏了枚竹蜻蜓无所事事地拨弄。 小男孩家门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初琢上前几步,在他旁边並排坐下:“哥哥,你刚搬来这里吗?” 小男孩:“……” 不是,他是准备搬走。 第197章 就要竹马哥哥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就要竹马哥哥2 初琢不气馁,再往他身边挪近点,一口奶音继续道:“我叫初琢,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微微低眸,好漂亮的弟弟,他晃了下神,脱口而出:“梁聿辞。” “哥哥你名字好听,你要跟我交朋友吗?”初琢手在衣服口袋里掏啊掏,翻出一块巧克力,热情地捧上,“这是见面礼。” 夏日天热,梁聿辞沉默片刻,伸手接过软了一半的巧克力,隔了几秒问道:“你住这里?” 初琢指著隔壁的独栋小楼:“我就住你隔壁呀,哥哥,我们好有缘。” 梁聿辞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扭头:“嗯。” 聊了几句,初琢肚子咕嚕咕嚕叫,他不好意思地捂著脸:“哥哥,我要回家了,等我吃完饭再来找你玩!” 梁聿辞没吭声。 初琢起身,蹲在他视线下方,仰著乾净漂亮的小脸蛋望向他。 而后抓起他的手,单独挑出小手指,再把自己的小手指交叉勾上去,初琢跟他拉完勾,认真道:“我们拉勾一百年不许变,哥哥等我来找你噢。” 梁聿辞就静静地注视著他一步步走进隔壁的房子。 院子门打开,一位温婉的女人牵著弟弟的手,身影消失,再接著是吱呀的关门声。 挡住了里面的对话。 乍地目睹初琢站在门外的画面,宋妈妈魂差点嚇没了,安抚住后怕的心臟,语气温和地说:“小琢多久跑出去的?妈妈都没发现呢,好聪明的小宝宝,知道回来的路,下回自己再出去的话可以先跟妈妈说一声吗?妈妈会担心的。” 初琢重重点头:“对不起,让妈妈担心了。妈妈我好饿,肚子咕嚕叫,要吃饭。” “饿了就知道回家啦?”宋妈妈无奈地揪了揪儿子水嫩的脸蛋:“小馋猫。” * 梁聿辞低垂脑袋,双眼无神地落入手中的竹蜻蜓,发呆地看了几秒,倏然起身,进入院子里。 梁爸爸怀抱木箱路过他,隨口关怀道:“小辞渴了吗,你的水杯在客厅桌上。” 梁聿辞抬起脑袋,仰视父亲伟岸的身躯,冷不丁地出声:“我不想走。” 梁爸爸:“?” 梁聿辞还以为他爸没听清,重申道:“我不要搬走,我要继续住这个家。” 梁爸爸疑惑:“可是小辞,我们在滨海区买了学区房,之前跟你说过这件事的,你也没有意见,我们才开始搬的,现在都要搬完了,你又说不想走,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梁爸爸不是一言堂的父亲,之前问过儿子的意见,才有了这次搬迁。 儿子忽然提出不想搬,他有点摸不著头脑了。 想起確实有这回事,梁聿辞抿了抿唇:“那我要隔壁的漂亮弟弟跟我一起走。” 这才几分钟不见,梁爸爸纳闷:“……哪来的弟弟?” 还有啊,弟弟是你说跟你走,就能跟你走的? 这一听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他可没那么大本事把別家小孩打包带走。 事情变得棘手,梁爸爸叫来臥室里收拾衣柜的梁妈妈,梁爸爸眼神示意儿子:“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梁聿辞精简重点:“我要把弟弟带走。” 梁妈妈满脸迷惑,问出了跟梁爸爸差不离的话:“你妈我就生了你一个,你哪来的弟弟要带来的?” 梁聿辞回想院门口给他巧克力的弟弟,拓展解释:“隔壁的,漂亮弟弟,想要。” 自家儿子打小话就少,今天难得蹦出好多內容,梁妈妈心念一转,在他面前蹲下:“梁聿辞,搬家这件事我们徵求过你的意见,你没有反对。” 只有四岁的梁聿辞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憋了半晌,终於说道:“我没有说同意,你们只是问了我,我什么都没说,不算数。” 梁妈妈:“……” 这小子,玩心眼儿玩到你妈头上了。 他的確什么都没说,可为人父母,自然了解儿子的脾性,没说话就是他的表態。 大概也有点心虚吧,梁聿辞主动补充道:“没关係,你们可以去滨海区的学区房,我自己住这里。” 梁爸爸无语了:“……” 你可知学区房三个字代表的意思。 况且你才四岁,哪家大人敢让四岁小孩独自住一栋房? 梁妈妈其实还挺喜欢这里的房子,环境清幽,夜里很少见汽车的嘈杂声,绿化也不错,周围几乎都是独栋,不会有楼上楼下的邻里纠纷。 儘管搬家了,她並未卖掉这栋房子,打算等以后年纪大了再回来养老呢。 买学区房是为了小孩上学方便,滨海区离得远,教育资源更好,在那边读书得是滨海区的户口才行。 没想到临近搬家这一步,梁聿辞莫名提出不搬了,还声称要把隔壁弟弟拐跑。 等等,弟弟?? 所以是看上隔壁弟弟了,才突然改变主意的? 梁妈妈总算反应过来,一言难尽道:“聿辞,你是因为隔壁的弟弟,才临时反悔不想搬?” 反悔这个词不好听,梁聿辞鼓了鼓脸颊,暂时想不到更好的说法,於是低下头闷闷地应了声:“嗯。” 梁妈妈跟梁爸爸互相看了眼。 去年入学不到一个月,幼儿园里的老师夸他们儿子很聪明,完全可以只读个学前班,衔接完去上小学一年级。 梁妈妈考虑到四岁读一年级太小了,也问过梁聿辞的想法,两人就读幼儿园达成协议。 当然,梁妈妈眼里的达成协议,在梁聿辞那里的真实想法是他不想成为班级中个头最矮年龄最小的,来自冰山酷小孩隱隱的自尊心,所以才愿意按部就班地读书。 凭藉梁聿辞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学区房只是锦上添花。 思考完毕,梁妈妈没把话说死:“那就先不搬,反正离你上小学还有两年时间。” 本来现在搬过去是为了让孩子提前適应新环境,家具衣服还没运走,比起搬到另一个地方,原模原样放回来轻鬆多了。 梁聿辞一贯平静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添了点笑意。 梁爸爸稀奇地瞅著:“以前逗你笑你还说我幼稚。” 梁聿辞:“……” 有吗,不记得了。 梁爸爸一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没印象了,那会儿梁聿辞刚学会说话,吐字不清楚,梁爸爸就故意逗他,梁聿辞反应过来后,说了句幼稚。 当时梁爸爸都惊呆了。 確定不搬家,梁爸爸招呼搬家公司的工人把所有家具放回原位。 工人们手足无措地愣住了,领头的说道:“梁先生,我们就差几件小东西搬完运走,您现在说不搬了,按照公司规定,定金我们是不会退的,並且进度我们差不多完成了一半,这部分的费用仍旧需要你们支付。” 梁爸爸为人处世很好说话:“是我们先毁约,该是多少钱按照原来定下的费用正常付款。” 目的达成,梁聿辞暗中满意,特別有担当地说:“工钱从我的压岁钱里扣,我给。” 梁妈妈彻底笑了:“哟,小辞这么大方?我都开始好奇隔壁弟弟是谁了,让你捨得动你的小金库。” 至於隔壁弟弟的初琢,被宋妈妈领回家,饭菜端上桌,准备餵他。 初琢拿走筷子,严肃道:“我已经三岁了,是大孩子,不需要妈妈餵。” 宋妈妈没拒绝,亲昵地揉了揉他乌黑的头髮:“好,我们琢琢长大了,自己吃。” 吃饱饭,困意来袭,初琢揉了揉眼睛。 宋妈妈两只手轻易提起初琢的腋下,从宝宝餐椅抱离他:“琢琢困了吧,我们睡个午觉好不好。” “好,要睡觉觉。”初琢趴在母亲温暖的肩膀上,闭眼的几秒里略微思索,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肚子饱饱的,脑袋困困的,他没精打采地想著,记错了吧。 三岁的脑容量存不了太多事,小身体受不住疲倦,初琢放心地睡下了。 第198章 就要竹马哥哥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就要竹马哥哥3 搬家公司的几位工人把所有家具放回原位,梁聿辞说到做到,掏出自己的小金库付工钱。 梁爸爸没阻止,藉此培养孩子敢作敢当的品性。 忙完下来一家人都有些累了,懒得做饭,出去吃了顿。 回到家里,梁聿辞拿著冰淇淋坐在石板台阶上,等漂亮弟弟来找他。 冰淇淋吃完,隔壁的门依然静悄悄。 梁爸爸转了一圈,在院子门口发现他儿子小小的身影。 他奇怪道:“聿辞,你坐这儿干嘛?” 梁聿辞向来冷酷的小脸浮现一丝雀跃:“等漂亮弟弟,他说会来找我玩。” 梁爸爸望了眼下午三点多的天空,高耸的门楣遮挡,往下投有阴凉处,太阳光暂时折射不到这儿,他劝道:“这个点,漂亮弟弟应该在午睡,咱把院子门敞开,我们进去等行不行。” 梁聿辞固执摇头。 拗不过他,梁爸爸搬来一柄遮阳伞:“那行,你乖乖坐这儿,我跟你妈有点事忙,就在院子里,碰见搞不定的进来喊人啊。” 梁聿辞道:“好,爸爸你去忙吧。” 天色慢慢变暗,隔壁院子的大门一直没有传出动静,梁聿辞心情低落,盯著陈旧的青石板发呆。 漂亮弟弟忘了他吗? 梁妈妈忙完,抬头一瞧,梁聿辞还坐那儿呢,起身到他旁边:“小辞,隔壁弟弟还没来吗?” 梁聿辞丧丧的,也想知道漂亮弟弟为什么没来:“妈妈,我能去隔壁找他吗?” 梁妈妈瞅著怪心疼:“你等著,我去换身衣服,妈妈陪你一起拜访隔壁的弟弟。” 而一觉睡到傍晚的隔壁弟弟,是被宋妈妈喊醒的。 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眶疑惑道:“妈妈?” 宋妈妈给他穿好裤子:“琢琢是小懒猪,睡了一下午了,中午跑出去玩,累坏了吧,跟哪个小朋友一起玩的?” 跟谁?大脑加载中…… 初琢瞳孔瞪大,整个五官具象化晴天霹雳:“是隔壁新搬来的哥哥!妈妈我中午回家的时候跟他说好了下午找他玩的,我忘了,啊啊啊完了,哥哥会不会一直等我啊?” 宋妈妈手一顿,有些不太確定:“应该不会吧,这都快天黑了,而且小孩子忘性大。” 初琢鼓脸:“妈妈,你是说我吗?” 误伤了自家孩子的宋妈妈:“……” 穿好衣服,初琢赶紧下床:“不说了,妈妈,我要去找隔壁哥哥!” 宋妈妈跟在他后面,迈过小院,拉开院子大门,门口刚好站了一对母子,优雅的女士手臂半抬,做出即將敲门的姿势。 梁妈妈撤回手,目光瀏览宋妈妈和初琢。 宋妈妈身著草绿色长款旗袍,眉眼温婉柔美,符合江南女子风貌,和她身后的环境很是搭配。 她手边的小孩穿了条短款的牛仔背带裤,內搭白色t恤,睫毛长长的,弯曲卷翘,脸蛋勾著点肉感,眼睛很大,浅色的瞳仁透亮明晰,一张小脸精致又可爱。 耳朵两边的头髮扎成小啾啾。 要不是梁聿辞称呼过漂亮弟弟,她险些以为这是个小女孩呢。 初琢確认梁聿辞的那刻,猛地抱住对方,口吻认真道:“对不起哥哥,我太笨了,吃完饭就把找你的事情忘光光了。” 一边说著,他心里嘀咕:【001,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啊?】 小鸟无辜:【宿主还小,吃了就困很正常,还要长身体呢,而且这次能量太多了,又很纯粹,你这段时间会经常想睡觉的。】 初琢:【……】 可怕,他会变成睡美人吗? 梁聿辞被漂亮弟弟热烈地拥抱著,心里那点委屈隨之烟消云散了。 漂亮弟弟没有忘记他。 “没关係,我来找你玩了。”梁聿辞回抱初琢。 初琢嘿嘿一笑,笑完眼睛布满虔诚,少许肉感的小手高举著发誓:“我不是故意忘记哥哥的,我保证以后一定多去找哥哥,我最喜欢跟哥哥一起玩了。” 梁聿辞心口涌进一股温暖,幼儿园里的朗朗经常炫耀自己有个弟弟,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现在他也有弟弟了,四岁的小男孩在心中起誓,他一定会保护好弟弟的。 两个小孩抱抱的功夫,大人们已经相识上了。 宋妈妈和梁妈妈意外发现她俩性格很合对方胃口,简直一见如故。 聊了几句,宋妈妈邀请道:“进我家坐会儿吧,我家那位还没下班,家里就我和琢琢两个人。” 梁妈妈说著“这怎么好意思”,一边跨进院门槛。 靠墙小排荷叶鬱鬱葱葱,海棠花压著墙头,越过八角门洞往里走,视野开阔,院子里种了一棵枇杷树,凉亭矗立偏侧。 奇形怪状的小石头错落庭院,花岗岩铺就地面,整体的中式园林风,绿化环境让人眼前一亮。 梁妈妈视线转完一圈,面露惊嘆:“院子里这些树啊花啊什么的,都是你自己捣鼓的吗?” 宋妈妈頷首:“是我,我工作比较自由,閒著没事打理得过来,弄这些挺有意思的。” 梁妈妈羡慕:“我工作很忙了,搞得太雅致平时没空修整,就懒得花閒心思。” 宋妈妈友好道:“你可以来我这里玩啊,带著你的孩子,你看他们两个玩得多开心。” 梁妈妈瞥向俩小孩。 初琢拉起梁聿辞的手:“聿辞哥哥,巧克力你吃了吗?我家里还有水果糖,软软的,里面有夹心,可好吃了,我们一起去吃吧。” 梁聿辞没有挣扎,被他拖走。 梁妈妈:“……” 漂亮弟弟的魔力真大,以前家里来亲戚,或者去亲戚家,她儿子完全是个酷酷的小正太,谁来都別沾边。 冷著张俊脸,从小就有冰山的气质。 梁妈妈转头问:“你家小孩今年几岁了?” “上个月刚满三岁。”宋妈妈说,“小名叫琢琢。” 梁妈妈惊讶道:“好巧,琢琢几號生日?我家那小子也是上个月生日,不过他是满四岁,他俩差了一岁啊。” 宋妈妈也表示震惊:“十七號。” 梁妈妈眼神更夸张了:“小辞是十九號誒,就差两天啊,很近了。” 两家孩子生日都离得这样近,宋妈妈和梁妈妈觉得,这缘分真是天註定。 於是,没过多久,梁爸爸和宋爸爸发现自己妻子嘴里总是时不时提及隔壁的邻居,说对方哪儿哪儿好,趣味相投,周末还约著去玩了。 两位爸爸一合计,两家人吃了顿饭,友谊竟然就这么神奇地续上了。 熬过盛夏的七八月,九月份,初琢要上幼儿园了。 梁妈妈倾情推荐她儿子待的那家幼儿园:“英才的教学环境优良,老师认真负责,而且我们家聿辞还可以照顾小琢弟弟呢,两全其美,多好啊。” 此时的梁妈妈全然忘记她最初的想法是先不搬,暂时稳定梁聿辞。 没想到自个儿跟宋妈妈很多方面志同道合,相见恨晚,短短两月不到便处成好闺蜜。 第199章 就要竹马哥哥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就要竹马哥哥4 宋妈妈想起这段时间初琢总是爱睡觉,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没什么病,长身体期间,睡觉是正常的。 让四岁的梁聿辞照顾三岁的初琢不太现实,顶多就是俩孩子在学校里有个玩伴。 琢琢刚到新环境难免会不適应,有梁家小孩在或许是更好一些。 “我回去问问小琢。”宋妈妈说完,忍不住笑了声,一副对自家孩子了如指掌的模样,“不过嘛,依照琢琢对你们家聿辞的黏人程度,估计他会很高兴。” 梁妈妈深有感触:“他俩关係是好,我就没见小辞对谁有耐心过,小琢餵他什么都吃,以前觉得幼稚的乐高,只要有小琢在他玩得可高兴了。” 搁以往,谁跟她说她儿子会对別的小朋友百依百顺,梁妈妈半个標点符號都不会信,睁眼说瞎话呢这不是。 晚上宋妈妈先跟宋爸爸商量了番,接著將这件事跟初琢说了。 初琢积极响应:“妈妈,我要跟聿辞哥哥一起上学。” 宋妈妈敲定主意:“行,开学那天你俩一起出发。” 九月一號,幼儿园准时报名,宋妈妈搞艺术创作,给孩子搭配衣服很有一手。 初琢上身套了件t恤,中间部分是白色的,绣了只米老鼠,左边袖子黑少白多条纹,右边袖子纯黑色,领口一圈红,裤子是咖啡色的工装裤。 今天化身酷小孩。 梁聿辞依旧清爽冷酷风,黑白灰三色小格子衬衫,搭配米白色裤子。 初琢牵起哥哥的手,嫩嘟嘟的小肉脸笑得明媚:“哥哥,我们今天很般配。” 宋妈妈忍俊不禁:“琢琢还懂般配呢。” 梁妈妈抱膀看戏,赏心悦目地围观俩小孩:“没错,小琢跟小辞就是最配的。” 梁聿辞捏回他的手:“幼儿园人多,弟弟抓紧我,小心被挤走了。” “知道啦哥哥,哥哥去哪儿我去哪儿,我今天当哥哥的小掛件。”初琢亲密地抱了抱梁聿辞。 漂亮弟弟的脸蛋蹭著他的脸部,软软的,温热触来,梁聿辞嘴角轻提:“好,琢宝是我的小掛件。” 两家父母没打扰他俩“互诉衷情”,报完名家长走人,宋妈妈三步两回头,忧心忡忡地回看初琢。 结果见初琢跟梁聿辞手拉手好朋友,一点儿没记起她走了。 宋妈妈心梗过后放鬆下来,总比哭闹不止要好,一周前接了个活,她得回去赶工了。 梁妈妈宽慰道:“放心好了,小孩子都有这样一个过程,我跟小辞招呼过,让他没事去看看弟弟。” 幼儿园里,进入新的教室,要和中班的哥哥分开,初琢才意识到他跟梁聿辞不在一间教室。 心智只是被压制,基本智商还在,他没有哭闹,而是冷静地问:“苗老师,我想上中班。” 苗老师蹲在他面前讲道理:“宋初琢小朋友,你妈妈给你报名的是小班,中班的同学们已经上过一年学了,你们的学习进度是不一样的,暂时还不行哦。” 初琢理解老师给他传递的信息,找出逻辑回復道:“意思是我跟妈妈说了后,妈妈同意了我就可以上中班了是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苗老师说,“但实际要考虑你能不能跟上中班的进度。” 说到进度,初琢拍拍胸脯,把握十足道:“苗老师,你可以考我。” 苗老师被他这个小动作逗笑,没打击他的信心,隨口问了几个十以內的加减法,本著让他知难而退的想法,不料初琢都答了上来。 她內心惊疑不定,又说了几个二十以內的加减法,初琢全部回答正確。 初琢等了半天没见老师继续,他歪了歪头,乖巧中透著一丝急切:“苗老师,还有吗?” 苗老师拿了本小班的教学册子,发现初琢对拼音十分熟悉,每个字也都能读出来。 好傢伙,去年听说中班有个神童,上了半个月便把老师讲的知识融会贯通,今年她班里也要出一个了? 苗老师没隨意对待这件事,给幼儿园的园长打了电话后,这通电话最终拨入宋妈妈手机里。 宋妈妈针线拿手上,锈了没几分钟,被幼儿园园长通知的消息惊到了。 她手上的绣品不能再耽搁,让宋爸爸去学校跟老师对接。 宋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梁妈妈在旁边处理工作,她又叫梁爸爸一块儿去看。 两位爸爸接到任务,一齐去幼儿园。 所有情况当面再说清楚。 確定初琢完全可以跟上中班的进度,宋爸爸也不是迂腐的父亲。 他抱起儿子夸道:“琢琢真聪明,到中班了要听话,好好跟哥哥相处,不哭不闹,这个能做到吗?” 初琢奶声奶气:“能,琢琢听话。” 梁爸爸帮腔道:“我们琢琢一看就是乖孩子,老宋,你就別操心那些有的没的了,是吧琢琢,咱们去中班找你聿辞哥哥玩。” “找聿辞哥哥。”初琢在宋爸爸怀里拱了拱,兴奋极了。 宋爸爸微顿,像抱了只活泼好动的鱼,语气捻著股酸意:“小没良心的,爸爸为你跑这趟,一听说找聿辞哥哥就这么开心,动得你亲爹我快抱不住你了。” “谢谢爸爸。“初琢扬起脸蛋,跟宋爸爸贴贴脸,“我明白的,因为爸爸我才能跟聿辞哥哥上中班,爸爸最棒啦!” 宋爸爸被哄得心花怒放,年轻俊朗的五官化为柔和,溢出十分显著的喜色。 这回轮到梁爸爸嫉妒了:“唉,你说同样都是养儿子,我家那个酷酷的,会走路开始就不让抱了,冷著一张脸,也不爱撒娇。” 宋爸爸顛了顛怀里的儿子,给他来了个举高高。 “哇,爸爸好厉害,我飞起来咯,爸爸是超人!”重新回到宋爸爸怀里后,初琢小巴掌拍得啪啪响。 宋爸爸得意忘形:“可能这就是同人不同命吧。” 梁爸爸:“……” 初琢被打包送进中班,梁聿辞在的那个班级。 中班教室里,梁聿辞自从坐下后心里就不舒服,脑子兵荒马乱的想了很多。 弟弟会暗中哭鼻子吗? 弟弟能不能適应学校啊? 弟弟被欺负了怎么办? 弟弟中午会吃饱饭吗? 越想越担心,他哐当站起身:“老师,我想去读小班。” 方老师:“?” 去年她还建议梁聿辞直接去读学前班来著,他咋还给自个儿降级? 方老师到他小桌旁半弯腰:“梁聿辞小朋友,你能告诉老师为什么要去读小班吗?” 梁聿辞表情绷得严肃,好似讲了天崩地裂的大事:“弟弟在小班,我怕他会被別人欺负。” 原来是这样,方老师虚惊一场,安抚道:“不会的,我们幼儿园里都是好孩子,大家好好相处,不会欺负你弟弟的。”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敲门声,方老师抬眼探去。 第200章 就要竹马哥哥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就要竹马哥哥5 中班教室门口站了好几个人,两位家长,老师和园长,和一名小朋友。 这架势,方老师脑內风暴。 回想她今天教学內容,很正常啊,没出问题啊。 方老师整理仪容,站直身体,摆出微笑態度,转瞬就见座位上的梁聿辞一骨碌跑向前门。 “誒,梁聿辞小朋友,不要乱跑。”方老师无力地抬抬手。 园长友好地冲她笑了下,示意不要紧,迈步跨入教室,同方老师详细说明情况。 而梁聿辞抱到了他的漂亮弟弟,绷了一上午的脸色转为担忧,张口碎碎念:“琢宝肚子饿不饿,有人欺负琢宝吗?那群小孩吵吗?” 说到最后他犹豫了片刻,问道:“琢宝想哥哥了吗?” 暑假近两个月,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玩,大人们没特意將他俩分开,如今上了幼儿园,明明就在附近,可却无法触摸。 梁聿辞第一次尝到了难捱的滋味。 初琢吧唧一口亲亲梁聿辞的脸颊:“想,超级超级想,所以我来跟哥哥一起上课了。” 软嫩的触感擦过,梁聿辞微愣了愣,继而抬起头,望向梁爸爸。 “弟弟跟你一起来上课了,小辞不高兴吗?”梁爸爸挑眉道。 梁聿辞那双黑褐色眼眸迸发光亮,脑袋上下点动,应得鏗鏘有力:“高兴。” 等方老师了解完事情始末,发自內心地感嘆,这两个小朋友之间还真是默契。 一个打算往中班跑,一个又提出转去小班。 方老师从宋爸爸手中接过初琢:“两位爸爸放心吧,孩子在我这儿肯定会照顾好的。” 两个小孩认识,方老师把他俩安排坐一起。 幼儿园教室里的座位是分开的,小朋友之间隔了半米左右的距离,趁著方老师重回讲台,初琢探过半面身子,跟梁聿辞说悄悄话:“聿辞哥哥,我来陪你了,你惊不惊喜?” 他的语调里不掩兴奋,梁聿辞心情被全方位感染,嘴角边笑意扩大,附和道:“惊喜。” 方老师走到讲台,转身一瞅,那俩小朋友说上小话,她清了清嗓子:“接下来我们做最后一个小总结,今天中午幼儿园开学第一顿饭,小朋友们如果乖乖吃完饭,有小红花奖励噢。” 开学第一天,小孩子们新奇极了,还没从暑假的自由里回神,个个活泼好动。 担心小朋友们不好好吃饭,方老师打算先用小红花安抚住大家。 小朋友们聚精会神地听著,奇思妙想地发言—— “方老师,我要是吃不完可以倒给別人吗?这样就不算浪费粮食了。” “方老师方老师,那我把別人的都吃了,是不是那个人的小红花也要给我?” “方方老师,我想吃蔬菜,妈妈说吃蔬菜健康。” 方老师挨个回答了小朋友们的问题,走廊外下课铃打响,领著一溜的小朋友去食堂吃饭。 初琢挨著梁聿辞入座,声音鼓足干劲:“哥哥,你等琢琢给你挣小红花。” 梁聿辞心说他不需要那种幼稚的东西,以前他都是避而不爭的,可漂亮弟弟专注的眼神完全让人无法拒绝,沉吟了几秒:“好。” 打饭阿姨往他们每人面前摆放餐盘,肉沫蒸蛋,香菇炒青菜,清燉老母鸡。 初琢舔了舔嘴巴,加入乾饭行列,一口接一口猛猛吃。 “琢宝,不要吃太快。”梁聿辞道,“书上说吃太快了肠胃不好消化。” 初琢斗志昂扬,陷入小红花里无法自拔:“没事,我就吃这一回,第一个小红花必须是聿辞哥哥的。”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志气,就想把第一朵小红花摘下,送给梁聿辞。 梁聿辞见劝解不了他,琢宝又有分寸,便没再囉嗦,自己正常吃饭,余光时刻观察琢宝。 十来分钟后,餐盘乾乾净净,初琢擦完嘴巴,率先举手喊道:“方老师,我吃好啦,我的小红花呢?” 方老师拿了枚小红花朝他走去:“宋初琢小朋友真厉害,小红花想贴手上还是额头上呀?” 初琢手指旁边快要吃完了的梁聿辞,声音特別大:“给聿辞哥哥。” 方老师:“……?” 梁聿辞克服心理障碍中。 小班一整年他都没主动爭取过小红花,问就是很幼稚。 旁边的朗朗传来羡慕的目光。 梁聿辞眨眼间克服完毕,自豪地伸出手腕:“贴手臂上。” 朗朗见状更羡慕了。 梁聿辞心说,琢宝才是最乖的弟弟,还会给他挣小红花呢,比朗朗的弟弟乖多了。 小朋友们之间的友谊嘛,方老师没强硬塞给初琢,转头將小红花贴入梁聿辞手臂。 吃完饭,午睡时间到,梁聿辞跟初琢睡对床。 两颗小脑袋对著,初琢闭了会儿眼,轻声喊道:“哥哥,我睡不著。” 梁聿辞想了想:“我给你唱小星星。” 初琢给自个儿捻好被角:“嗯嗯,我准备好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梁聿辞调低声线,一口童音老老实实地唱完一遍,头顶传来弟弟呼呼小睡的动静,他半爬起身查看。 漂亮弟弟闭上了那双扑闪扑闪的眼睛,嘴巴嘟嘟的,身体睡得规规矩矩。 可爱。 梁聿辞看了一会儿,被发现异常的生活老师关切道:“小朋友哪里不舒服吗?” 梁聿辞:“……” 他闷头倒下:“没有,我睡了。” 幼儿园第一天结束,初琢热情地分享所见所闻,十句里八句都和梁聿辞有关。 宋妈妈哭笑不得:“琢琢好黏聿辞。” 初琢理所当然地回覆:“因为聿辞哥哥很好啊。” 宋爸爸咳了声。 初琢视线调转,立马冲宋爸爸笑呵呵道:“爸爸也很好。” 宋爸爸嘴角轻扬。 “让我跟聿辞哥哥一个班级,谢谢爸爸。”初琢停顿地歇了口气才说完 听完初琢剩下的话,宋爸爸嘻不出来。 宋妈妈用身子推攘他,取笑道:“你够了啊,跟隔壁小孩吃什么醋。” 宋爸爸忧愁:“……唉,隔壁姓梁的一家让我妻离子散了。” 妻离子散这形容,听得宋妈妈笑出眼泪。 她和梁妈妈这段时间交往密切,是有些忽视丈夫了,再回想梁聿辞那小孩对初琢的態度,估计梁爸爸跟宋爸爸有同样的感悟。 次日一早,宋妈妈送小孩去幼儿园。 两家孩子上同一家幼儿园,他们约好了每周轮换。 宋妈妈刚接触幼儿园,第一周由她多熟悉,梁妈妈把人送来,到她手里的梁聿辞还没捂热,转头就跑初琢身边去了。 “琢宝吃早饭了吗?”梁聿辞把手里的华夫饼乾递给他。 初琢两只掌心各自抓著酸奶瓶,手不空,张开嘴巴道:“哥哥餵我。” 梁聿辞一口一口餵他吃,眸子里盛放投餵弟弟的满足感。 初琢咽完饼乾,才记起手中的酸奶,接著往前一递:“给哥哥的酸奶。” 宋妈妈乐意欣赏他俩互送食物的温馨场景,稍作收拾完毕,领两小孩去学校。 英才幼儿园只让送到校门口,待到视野里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宋妈妈转身离开。 梁聿辞捏了捏初琢肩膀上的书包带子:“我帮琢宝拿吧。” 初琢顺从地让他取走书包:“好,放学我也帮哥哥拿。” 梁聿辞没接话,放学的事放学再说。 第201章 就要竹马哥哥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就要竹马哥哥6 顺遂的日子步步前行,梁聿辞的幼儿园生活因为有了初琢的加入,每天变得乐趣多多。 熬过中班,再到大班毕业,小朋友们换上老师分发的英伦风毕业班服。 男孩穿墨绿色短款衬衫搭配黑色短裤,胸前打了条领带;女孩上身同样是墨绿色衬衫,领口换成小领结,下半身穿搭百褶裙。 纯棉黑袜拉至小腿,黑色小皮鞋走得是颯爽风格。 梁聿辞的鞋子不小心弄脏了,沾了点灰,去趟卫生间清理,他离开的功夫,初琢身边有了空隙,立马被好几个小朋友叫住。 “宋初琢宋初琢,我可以和你站一起拍照吗?” “跟我站,你长得太胖了,会挤到宋初琢的。” “宋初琢,我可以亲你一口吗?” 最后的小朋友堪称胆大妄为,初琢双手捂住脸部:“不可以。” 梁聿辞晚几秒出来,弟弟被团团围住,尤其是某个口出狂言的男同学,张嘴就来“亲你一口”,真没礼貌。 深吸气,梁聿辞力拔山河地挤开人群,从中解救初琢,语气严厉道:“琢宝是我的弟弟,要站也跟我站一起,先经过我的允许。” 男同学就问:“梁聿辞,我可以亲你弟弟吗?” 梁聿辞义正言辞:“不行。” 男同学:“……” 那你说什么废话呢。 英才幼儿园重视小朋友们的毕业典礼,不止有毕业照环节,还有小朋友们表演节目。 各种仪式走完,家长们逗留学校,跟自己孩子在校园里拍合照。 宋爸爸带了台相机,让两个小朋友站英才幼儿园牌匾下面,给他俩拍了张照片。 初琢招招小手:“爸爸我要看。” “咋了?”宋爸爸隨意问道,“怕爸爸给你拍丑了?” 初琢:“是的。” 宋爸爸脸色扭曲了:“……” 你还是的?! 上午拍班级合照,好几次都有几个小朋友不小心闭眼了,梁聿辞心有所悟,解释道:“琢宝是检查看有没有闭眼睛。” “哇,哥哥你懂我?”初琢语气欢快。 宋爸爸没好气道:“我这个老父亲就不懂你了唄。” “爸爸一点也不老,年轻帅气。”初琢哄完这个哄那个,忙得不亦乐乎。 宋爸爸绷不住漏笑:“你这嘴巴跟谁学的。” 相同的衣服,穿他俩身上,给人的视觉效果全然不像,初琢的眼睛笑起来明媚阳光,小白牙齐齐露出来,浓浓的活泼劲儿几乎能通过相机捕捉。 对比之下,梁聿辞的笑容就完完全全是为了配合初琢,带著丝礼貌的意味,这微末的礼貌中又参杂了他的一颗真心。 嗯,乍一看,像相亲相爱、日后会互帮互助的两兄弟。 宋爸爸为自家儿子能在这个阶段认识了关係极好的玩伴感到欣慰。 照片里他和梁聿辞一高一矮地注视镜头,英伦风的衣服潮流感拉满,初琢检查完照片,讚赏地点了点小脑袋:“爸爸拍得很標准。” 宋爸爸:“……谢谢儿子的夸奖。” 幼儿园毕业典礼在小朋友和各位家长的热闹中缓缓落下帷幕,回程路上初琢睡得半死。 宋家和梁家约著在外面吃完饭都没醒,梁聿辞有些担忧:“宋阿姨,琢宝睡了好久,他肚子饿了怎么办?” 宋妈妈开解道:“没事啊,聿辞不用担心,等他睡够了,我跟你宋叔叔会做饭。” 梁聿辞哦了声,隔了几秒,还是很担心:“我今天可以跟琢宝一起睡吗?” 宋妈妈顿了顿,没擅作主张,视线隱秘地扫过梁妈妈,对视后无需多言,默契令她笑道:“当然可以,琢琢醒了后看见小辞也在,肯定很高兴。” 梁聿辞也高兴了。 傍晚,初琢打著哈欠醒来,目光清明,发现梁聿辞就在身边,五官爆发惊喜:“哥哥!” 他什么都没说,只喊了声哥哥,就让梁聿辞觉得憨坐在床上的几十分钟都是值得的。 弟弟这种生物,要好好爱护。 梁聿辞给初琢穿好衣服,宋妈妈见初琢起床了,丟下绣品,去书房喊宋爸爸,让他做饭。 宋爸爸领命,鸡蛋羹加胡萝卜粥,往初琢和梁聿辞桌前各放一份。 梁聿辞道:“谢谢宋叔叔。” 初琢同步捧场:“谢谢爸爸。” 这小嘴甜的,宋爸爸问:“要爸爸餵吗?” “不用。”初琢摇头。 宋爸爸没勉强,去沙发坐著,远远照看两个小孩吃饭。 梁聿辞先吃完,初琢还剩一半,他端起鸡蛋羹:“你自己吃粥,我餵你吃鸡蛋羹,这样效率快一点。” 有道理,初琢被说服了,两勺粥一勺鸡蛋羹,吃得开心。 梁聿辞同样餵得开心。 宋爸爸抬头瞧见这副画面,偶尔心塞。 * 幼儿园毕业衔接小学一年级,两位小朋友懂事惹人爱,没让老师和父母操半点心,上学过程顺顺噹噹。 十一放小长假,梁爸爸的妹妹办婚礼,订在六號,初琢和梁聿辞被倾情邀请为花童。 当时姑姑瞅见初琢漂亮精致的小脸蛋儿,眼珠子一转,有了別的想法,徵询了宋妈妈的意见。 宋妈妈脑海里想像相关画面,几乎是立刻心动,让她去问初琢。 得到宋妈妈明確的態度,姑姑一通忽悠:“小琢想穿漂亮的裙子吗?” 初琢听见漂亮两个字:“要。” 姑姑大概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心里那微不足道的良心作祟,她当天领著初琢去外麵馆子里美美地吃了一顿。 事情就这么成功定下来。 六號,婚礼正式开始。 初琢和梁聿辞在休息间换衣服,梁聿辞速度很快,藏蓝色小西装往身上一套,酷帅小正太既视感,一张冷冰冰的五官等待初琢拉开帘子后方才消融。 同时,他眼睛看直了。 弟弟穿裙子一点儿都不违和,十分漂亮,香檳色蓬蓬裙长至脚踝,华丽的平底水晶鞋闪闪发光,裙子边角蕾丝质感,两边泡泡袖,身后绑了个大蝴蝶结。 梁妈妈回头,发现自家儿子傻眼了,调笑道:“琢琢弟弟好看吧?” “好看。”梁聿辞道。 他很少有情绪浓烈直白的时候,梁妈妈开玩笑:“好看的话,你以后把琢琢娶回来?” 宋妈妈自然不会当真,闻言也抱著看好戏的心態打量梁聿辞,听听他怎么说。 梁聿辞没立即回答,大脑沉思中。 娶回来等於天天见到琢宝,还有这种好事? 梁妈妈便笑,正要给他解释一番娶回来的意思,就见梁聿辞认真点头:“好,等我长大了就把琢宝娶回家。” 说起来,琢宝这个称呼是梁聿辞相识不久后,给初琢取的专属暱称,別人谁叫都不行,他会生闷气。 日后这两人若真的一起长大,竹马情谊定然不错,遇到困难相互帮助扶持,不失为一桩美谈。 前方舞台婚礼进行中,初琢和梁聿辞站立门口位置,等候司仪叫他俩。 距离开席还要些时间,梁聿辞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喜糖,递入初琢手中:“琢宝无聊吗?” 初琢顺手撕开糖纸,嘎巴嘎巴吃著牛奶糖,嘴巴里浸满奶香味:“有哥哥在就不无聊啊。” 有时候梁聿辞就心想,不怪他爱找弟弟玩。 因为弟弟也很黏人啊。 第202章 就要竹马哥哥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就要竹马哥哥7 司仪通知小花童入场,六岁的梁聿辞牵紧五岁的初琢,跨上台阶,走在铺满红毯的通道上。 两位小朋友手持戒指盒,在姑姑和姑父面前停住,掰开顶端的盖子。 姑父摘走梁聿辞手中的戒指,单膝下跪戴进姑姑的左手无名指,姑姑一袭洁白婚纱,取下初琢捧来的戒指,同步给姑父套进手指。 当著小孩的面,新郎新娘矜持地轻吻了脸颊。 然后姑姑和姑父转身,从伴娘的托盘里各拿了两个红包。 梁聿辞礼貌祝福:“谢谢姑姑姑父,祝姑姑姑父百年好合。” 初琢情绪炽热,声音奶声奶气地洪亮:“祝姑姑姑父永结同心,花好月圆,早生贵子,幸福久久!” 底下的宾客们哄堂大笑,司仪也抚掌轻笑,討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孩可真漂亮,招人稀罕,旁边的哥哥也帅,我结婚怎么就没遇著合適的花童呢。” “主家哪请的这两个小孩?” “听说是新娘的侄子。” “难怪,这可不单是运气好就能办到的。” 姑姑掩面微笑,眉梢欢喜愜意,从托盘里再抽两个红包:“有小琢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以后肯定生个跟小琢一样可爱的。” 梁聿辞接过红包,心中自言自语,不可能,琢宝是最可爱的,没有人比琢宝更可爱。 小花童的任务结束,婚礼还在继续,宋妈妈抱回儿子。 初琢吃著奶酪棒,时不时地跟梁聿辞说话。 梁聿辞扯了扯初琢身上的蓬蓬裙,漂亮得像小仙子,他身体挨过去小声说话:“琢宝,你穿小裙子很漂亮,我想跟你拍张照。” 初琢拽出嘴巴里的奶酪棒:“好呀,我喊爸爸。” 宋爸爸领完任务,带著俩孩子前往门口空旷的地方,选了处花墙作为背景拍照。 “小琢小辞看过来,三、二、一,笑!”宋爸爸摁下相机拍照键。 咔嚓——酷酷藏蓝色小西装的梁聿辞一本正经地看向镜头,初琢穿著漂亮的香檳色蓬蓬裙,嘴巴配合地张开大大的笑容。 假期返校后,初琢带了好多喜糖分给同学们。 前排的刘同学目睹他从书包里掏了好多好多糖果,巧克力,棉花糖,夹心饼乾,眼睛都看花了,像魔法包,他羡慕道:“梁聿辞,我能跟你换个座位吗?” 梁聿辞面色不善,声音冷酷:“不行。” 刘同学:“……” 不行就不行,你凶我干嘛? 一年级的生活精彩无限,作为班级里年龄最小的,初琢成功混成了团宠。 暑期学校开展了夏令营,採取自愿参加原则,宋家和梁家致力於培养孩子多方面兴趣发展,將兄弟俩打包送去学校。 坐上大巴,梁聿辞调整手腕上的电话手錶:“琢宝存好我的手机號码了吗?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如果不小心走丟了,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存好啦,给哥哥检查!”初琢活泼好动,將自己短短的小手伸入梁聿辞怀里,来迴转了转手臂,让他亲自查看。 梁聿辞在通讯录里查找自己的名字,点击拨號,电话手錶响铃,他再次放心:“琢宝乖乖的,晚上哥哥哄你睡觉。” 初琢坐直身体,郑重声明道:“我已经幼儿园毕业了,不需要哥哥哄睡。” “……好。”梁聿辞替初琢捋正安全带。 他顾虑的是弟弟刚到新环境不適应,但没说多的,晚上有情况再隨机应变。 大巴车停靠路边,老师们搭好帐篷,领著学生们讲解夏令营的项目。 有智力考验的趣味游戏,也有体力考验的运动项目,一整天完毕,小朋友们精力有限,回宿舍洗洗睡觉。 初琢没几分钟便睡熟了。 “琢宝?” “琢宝睡了吗?” 梁聿辞喊了两声,確认弟弟没有认床,且適应良好,遗憾地嘆了口气。 夜里,七岁的梁聿辞发出了人生感悟,弟弟怎么就不怕呢,他练习好的几首儿歌都没用上。 早上起床唱一遍,晚上睡觉复习唱一遍,夏令营开始前特意学的呢。 第二天多了项骑行。 穿好夏令营发放的骑行服,护膝和头盔等,初琢握紧自行车车把:“哥哥,我准备好了。” 梁聿辞排他身后,双腿垂落脚尖点地,扶稳车把:“骑的时候不要著急,哥哥在后面呢。” 为了夏令营项目,初琢暑假里特意学骑自行车,摔了好几次,梁聿辞一步步陪著他从入门到熟练,这次依然守在他身后。 骑至中途老师们停在一处绿道,让同学们休息。 初琢出了一身汗,嫌热,摘掉电话手錶揣进兜里。 梁聿辞发现他的举动,转头就给捞出来,调整錶带,重新戴回他手腕:“裤子口袋浅,掉了都不知道,等结束了哥哥帮你保管,现在先戴上。” “噢,我听话。”初琢老老实实举著手臂。 下午天气变凉,微风吹来,同学们吃著老师准备的小零食。 初琢点开电话手錶。 几秒后,梁聿辞的手錶响了,他抬起头,看向十米之外的弟弟,疑惑地接听电话。 “哥哥,这边有青桔汁和柠檬汁,你要喝哪个?” 弟弟脆声声的嗓音通过电话手錶清晰传递。 梁聿辞道:“哥哥跟琢宝喝一样的。” “可是我两样都想喝。”初琢啊了声。 梁聿辞懂了:“拿两瓶不一样的,我们换著喝,这样就都能喝到了。” “好耶,聿辞哥哥等我回来。” 对面的声音立马变高兴了,梁聿辞嘴角翘起,磨磨蹭蹭掛断电话手錶。 日常打闹中,属於初琢和梁聿辞的友谊不知不觉间迈过小学六年,跨入初中。 少年人身形抽条,但架不住岁数偏小,初琢还没到猛猛躥个的年纪,往往是班级男生里最矮的那个。 初三上学期过半,明天出期中成绩,体育委员跑来搭话:“宋初琢,你这次模擬考怎么样?” “还用说?”初琢脸趴在桌上,声音懒洋洋的,“不是我第一,就是我哥第一。” 初中两年多,他俩来回爭第一,这些人应该习惯了。 听懂他话里表达的意思,体委訕笑道:“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给我补数学,你放心,肯定少不了你的补课费,就算是同学我也不会白占你便宜。” 明年就中考了,体委打算走体育生路线,但文化成绩一坨,简直惨不忍睹。 学委最近忙著提升自己的成绩,班级里找完一圈,发现就梁聿辞和宋初琢合適。 作业永远是最先完成的,课堂上就把老师讲解的所有知识全部吸收了。 埋头苦学?不存在的。 下课后该玩的玩,成绩依然稳坐年级第一第二。 只能说智商这玩意儿羡慕不来,体委內心流下对数学饱苦楚的泪水。 初琢手肘抵住桌沿,腕骨支撑下巴,从课桌里仰起半个脑袋:“我记得你偏科很严重,英语能拿满分,数学上次才考了二十几?” 体委:“……”难为你还记得。 第203章 就要竹马哥哥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就要竹马哥哥8 这种被记掛的滋味还不错,前提是有些话可以不用讲出来的。 虽然是事实,体委心酸地想著。 初琢道:“中午我要回家吃饭,没时间,下午抽二十分钟给你辅导,补课费就不用了。” 体委中二地抱拳:“大恩不言谢,那我每天给你带早饭?” 初琢摆手:“也不用,我一个走读生吃香的喝辣的,你给我吃食堂是让我降级?” 体委:“……”也对哦。 001扑棱著翅膀掛入窗户口:【宿主,楼道里有人拦住了反派,拿出一枚信封,疑似在跟他表白。】 初琢相当放心:【初三是中考重要阶段,哥哥有分寸,不会考虑其他事情的。】 没两分钟,梁聿辞买饭糰回来,身影出现教室前门。 体委一见他,下意识有些怂,举起双手自证:“我可没碰你桌子啊。” 整个班上谁不知道梁聿辞领地意识非常严重,不喜欢別人坐他的座位,唯一特殊的就是他的小竹马了。 初琢在他座椅上吃饼乾,梁聿辞都没意见,还会任劳任怨地替人收尾,主动清洁桌面的碎屑。 梁聿辞拉开椅子坐下,把手里的饭糰递给初琢,转头才问道:“你找我弟弟干嘛?” 体委:“请教他辅导功课,我事情已经说完了,这就走。” 初琢拆开饭糰包装,咬了满满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囫圇吞枣地说:“我答应体委下午给他辅导功课,哥,嗝……” 一声哥喊完,他打了个嗝。 梁聿辞取出桌旁掛袋里的水杯,拧开盖子,无奈地餵他嘴边:“你急什么,我又没跟你抢。” 初琢赶紧嚼嚼嚼几口咽下去,张开嘴巴,温水灌进喉咙,少量多次地喝水,缓过被米粒噎住的堵塞感,大喘著气说:“我太饿了嘛,哥哥买的这个饭糰好吃。” 长身体时期,初琢总是饿得很快,课间操跳完肚子饿了,小卖部人挤人,梁聿辞让弟弟先回教室,他去买饭糰。 “好吃也要细嚼慢咽,吃快了对肠胃不好。”梁聿辞嘆了口气,“算了,总归我在你身边,我会监督你的。” 初琢表示冤枉:“我又不是天天吃快,平时正常速度好吧,梁聿辞你说得我好像是不听话的小孩。” “都敢直呼我的名字了。”梁聿辞拧回杯盖,慢条斯理地反问,“可不就是不听话的小孩?” 纯粹是嘴快了的初琢:“……” 他自动转移话题:“那什么,我听说有人给你送情书了?” 事情前前后后发生了不足五分钟,梁聿辞眉宇轻皱:“从哪儿听说的?琢宝你还小,不要被带坏。” 初琢:“……?” 啊?不是在说哥哥收情书的事吗? 捕捉他脸上无辜的神態,梁聿辞微顿了几息,状若无意地说道:“没人给我情书,都是乱传的。” 001翅膀炸起:【小鸟才没有说谎!】 估计谁看到了那一幕吧,到琢宝面前嚼舌根,体委的辅导给了他思路,梁聿辞补充道:“那不是情书,里面装的是几道物理题,请教我做法,那个人爱面子,不好意思光明正大说,就找了个让人不会联想的信封塞进去,我拒绝了。” 上周学校播报了梁聿辞参加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初中组获奖,跟初琢並列一等奖。 001揪住不放:【可那是信封啊?】 初琢安抚它:【哥哥说的有道理,001也没坏心,小鸟不气啊,晚上回去我求妈妈做枣泥拉糕。】 001想了想觉得逻辑没问题,也许十几岁的少年人正是好面子的时候,况且它只远远瞄了一眼,没看具体,於是缩回翅膀,待在窗台上:【宿主,別忘了我的枣泥拉糕。】 枣泥拉糕这个东西,做法简单,但宋妈妈手艺好,做出来的枣泥拉糕香甜软糯,味道超级好吃。 初琢嗯嗯承诺,再转头跟梁聿辞说:“知道啦,我相信哥哥。” 梁聿辞观察著初琢的表情,见他没有过多探究的意思,心下一松。 粉色信封其实就是情书,不过不是给他的,是给琢宝的。 那个男生拦住他,想请他转交。 梁聿辞当然不会拿,他以弟弟学业为重,大学之前不会考虑恋爱相关的任何事,严词拒绝了。 一群老牛吃嫩草的傢伙,琢宝才十三岁,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小小年纪恋哪门子爱,自己不想好好学习就算了,別耽误他弟弟考京大。 下午,体委拿著数学练习册和草稿本,摸进初琢前排同学的位置:“宋初琢,就这道题。” “老师之前明明讲过一样的,但我还是不会做,同样的题型,换了个数字我就看不懂了。” 初琢一把扯过草稿纸,落笔演算过程:“这种一元二次方程基本套模板得出答案,ab两种书籍的单价和为50元,那么我们可以设a书籍为x元,b书籍就是(50-x)元……” 体委咬著笔头认真记,中间打断:“这一步等式是怎么换算的?x上方的2次,我没看懂。” 他数学的基础太差了,仿佛被英语採补走了,初琢把两个括號分別拆开,仔细讲解。 这个点同学们都去食堂吃饭,教室里安静极了,梁聿辞挺拔如松地坐著,余光瞄向身旁虚心请教的体委,两颗脑袋都快挨一块儿了。 他不由自主地咳了声。 初琢条件反射地抬头转向他:“哥?” 琢宝大概到了叛逆的青春期,有求於人或者撒娇討好卖乖的时候,喊叠词“哥哥”,平时不带特殊语气就喊单字“哥”。 伴隨男生抬头的动作,两人距离拉开,梁聿辞淡淡道:“没事。” 语毕,梁聿辞取出抽屉里的物理习题册。 教完一道类型,初琢趁热打铁地给体委找了个相关的题型让他再做一遍。 体委回想方才的步骤,发动脑袋瓜做题。 瞄了眼体委的前两步,顺序和公式正確,暂时没问题,初琢歪头凑拢梁聿辞耳边:“哥哥等我辛苦啦,回去的路上请你吃校门口那家的蛋饼,再加两根香肠。” 弟弟还是向著他的,没有“叛变”,梁聿辞不露声色地嗯了声:“我记下了。” 琢宝或许是很多人的同学,但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弟弟。 教完二十分钟,错开下课吃饭高峰,食堂打饭的人大大减少,不用排很长队,体委一边哼哧哼哧乾饭,一边颅內回忆数学公式。 校外,初琢按照约定买了两份蛋饼,左手自己的咬了一大口,右手递给梁聿辞,嘴巴里嚼著香软的饼子:“哥,有了弟弟的加持 ,蛋饼是不是格外香一些呢?” 梁聿辞张嘴咬了口蛋饼,咽完回答他的问题:“琢宝的手有神奇魔法。” 这是调侃他手金贵呢。 初琢听懂了,两条腿加速捣腾,步子迈快,瞬间跑梁聿辞前面去,然后倒打一耙:“快点走啦,哥你真的好磨嘰啊。” 第204章 就要竹马哥哥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就要竹马哥哥9 梁聿辞深邃的眉眼浮著宠溺。 顿了几步,他加紧时间追上,撵近初琢身后道歉:“哥哥错了,不该说琢宝的手金贵,琢宝肯施捨我蛋饼就很好了,我居然不识抬举。” “梁聿辞,你冰山人设崩了!”初琢嘴边翘起弧度。 梁聿辞唇角微勾:“我在琢宝面前从来没有冰山人设,梁聿辞在初琢这里只有一个身份。” “我知道,我唯一仅有的竹马哥哥。”初琢抢答,声音裹著浓浓的归属感。 是那种被多年来纵容偏爱长大后產生的无需思考、脱口而出的信赖。 吃完蛋饼,他反手抽出书包侧兜的水杯,拧开喝了口:“哥,周末学委约我去图书馆,你要去吗?” “你答应了?”梁聿辞眉头紧锁。 “没啊。”初琢摇了摇头说,“我说得问我哥,我哥去我就去。” 语毕,他半边身子倾斜,收著劲儿轻碰梁聿辞的肩,灿烂光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明示他的偏心:“我怎么会丟下哥哥一个人,自己跟同学去玩呢。” 初琢上学早,整体比周围同学小个一两岁,初中之前两边的父母一直不敢让他单独出门,至少得有梁聿辞陪同才行。 以至於现在初琢都养成了习惯,出门去哪先问问他哥。 梁聿辞严峻的五官转为柔和,指腹佯装地揉捏肩头他撞击的地方:“可以去,问她多叫几个同学行不行,大家一起复习。” “肯定没问题,她喊我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说要去了。”初琢掰正身体,手指头戳了戳梁聿辞的肩侧,狐疑道,“我没用力吧?” “没有,是我下午写作业写酸了。”梁聿辞扯了个理由,几口吃完蛋饼,抽张纸擦擦嘴角的油渍。 应该是他多虑了。 真是被那封情书整应激了。 时间来到周末,初琢背著宋妈妈给他准备的零食,打完招呼去隔壁找梁聿辞。 梁妈妈给他开的门,覷了眼他身后的书包,鼓鼓囊囊的,关怀地提道:“小琢这是背了多少东西?等会儿跟你聿辞哥哥的书包换一下。” 初琢解释道:“看著膨胀其实不重的,妈妈做的定胜糕占了很大空间,怕压坏了,特意用大一点的盒子包装的。” “噢。”梁妈妈点点头。 穿过院子,进入客厅,梁聿辞正好从二楼下来,背著黑色双肩包,走完最后一步台阶,他直奔初琢而去,视线第一时间往他胀鼓鼓的背包探了眼:“你背了什么?我跟你换换。” 说了跟梁妈妈相似的话后,他准备取下自己的背包。 “不用。”初琢握住梁聿辞的手腕,小幅度扭动身体表示很轻鬆,“看著重而已,糕点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给其他同学带的。” 梁聿辞手臂越过他肩膀,勾住书包顶端的手挽往上提了提,確实不重,没勉强他,將褪至一半的书包背回身后:“我妈煮了桂花红豆沙小圆子,吃点再去图书馆。” 初琢双眼泛光:“我有口福了。” 梁妈妈的桂花红豆沙小圆子,和宋妈妈的枣泥拉糕有得一拼。 “小辞小琢快来,吃完再走。”梁妈妈端来两碗小圆子,摆餐桌上招呼两位初中生。 初琢把书包脱了放沙发里,跑去餐厅拉开椅子,拿起勺子搅拌,吹气,吃了口绵密的豆沙圆子,满足得眯起眸子:“梁阿姨的手艺十几年如一日,我都吃不腻。” 梁妈妈爱死了他这股劲儿,眉开眼笑道:“我去敷个面膜,你们兄弟俩慢慢吃。” 初琢嗯嗯点头,吃第二口第三口,梁聿辞坐他旁边,一勺一勺舀著吃。 解决完小圆子,初琢熟门熟路地把碗丟进洗碗机里。 依照初琢和梁聿辞的成绩,去不去图书馆都无所谓,主要是想跟同学们一起玩。 班上一半的人都来了,约在图书馆门口集合,初琢给每个人分了块定胜糕,著重介绍:“这是我妈妈做的定胜糕,寓意旗开得胜,提前討个好彩头!” 体委接了句:“那就希望我们有所收穫。” 中二少年拿著枚小小的定胜糕,轻轻碰了个“杯”,三两口吃光。 背包空了大半,所有人依次入內。 大家都很有眼色,没有插入初琢和梁聿辞中间,这对竹马毫无疑问地挨著坐。 同学们陷入复习的题海里。 “宋初琢,我有句话想和你说,你能跟我过来吗?”学委压低的声音掉落耳畔。 初琢愣愣地抬起头。 身侧的梁聿辞同步停下笔,眸光微暗,手指捏紧笔桿子,从容地搁在桌上,掀了掀眼皮,黑褐色瞳仁携著隱秘的寒光射向对方。 学委被梁聿辞的眼神看得莫名,想起这位属性里有点弟控,没由来地担忧她等会儿说的话。 她鼓起勇气道:“梁聿辞,你要跟著来的话,也行。” 初琢看了眼两人。 梁聿辞没客气,与其虚情假意地拒绝,留自个儿胡乱猜测,不如跟好琢宝,探明学委的目的。 又是一个影响他弟弟考京大的人吗? 学委领他们到一处偏僻的书架位置,脸上露出一点含蓄的笑容:“宋初琢,我能问一下你的学习秘诀吗?” 梁聿辞:“?” 梁聿辞难得怔住。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大张旗鼓地特意约在周末图书馆,再偷偷把人喊走,就是为了问琢宝要学习秘诀吗? 只能说不愧是学委呢。 初琢脑子里搜颳了圈:“……多做题,多预习?” 学委等了几秒,神色失落:“还有吗?” 初琢眼神转了转,视野里闯入一本书名,他將那本书抽出,合掌道:“这样吧,我把我的学习思路捋一捋,你看有没有借鑑的地方。” “好,谢谢你。”学委五官骤然变得惊喜,事情说完离开。 梁聿辞低头,初琢手上拿著的那本书,名字叫《统计学原理解题思路与方法》,他没忍住笑了笑,神情间轻鬆不已。 初琢狐疑:“哥,你笑什么呢?” “没事,我们琢宝是考京大的好苗子,他们能得到你的思路锦集,等於捡到宝了。”梁聿辞道。 初琢满脑袋问號,这不像是他哥能说出的话,可又確確实实从他哥嘴里说了。 撇开疑虑,初琢抓住梁聿辞的手窜离书架:“不止噢,聿辞哥哥跟我一起考京大。” 梁聿辞顺从地被他拉走,少年人眉眼漾开温情:“嗯,哥哥跟你一起考。” 复习到中午,大家去附近餐馆吃饭,二十来號人哗啦挤进包厢,这顿饭所有人aa,下午折回图书馆。 期间大家有不懂的,会来问初琢,至於梁聿辞,没人敢靠近冰块脸,一个眼神直接將人劝退。 临近傍晚,同学们依次回家。 初琢站在自家院子门口的台阶处同梁聿辞挥挥手:“明天见,哥哥晚安。” 身后是昏黄的天空,眼前是耀眼的竹马弟弟,半大少年立於高处,镶进土黑色飞椽的阴影里……又岂止耀眼呢。 梁聿辞抿著笑意:“早点睡。” 第205章 就要竹马哥哥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就要竹马哥哥10 初琢花了几天先整理数学相关题型的解题思路,后面再慢慢补齐其他学科。 加上给体委辅导,竟也用了一个月时间,熬到了下次月考。 体委进步神速,虽然是二十分到五十分的区別,但对他来说足够让人惊掉下巴。 数学老师对此评价打通任督二脉了。 体委挠头,诚实道:“我有请宋初琢帮我辅导。” 还有这茬呢,数学老师又满意地夸道:“你有这个上进心很好,继续保持。” 新一轮月考结束,成绩出来,班级整体分数上升了一点,数学老师惊讶之余,问大家成绩起伏变化的原因。 难道最近这一个月的教学方式比较適合同学们? 可仔细想想也不对,他的教学方式没咋变啊。 学委举手道:“宋初琢做了一个解题思路锦集,在我们班上传阅,包括了目前的所有题型。” 嗯?有这回事? 体委怎么没说,数学老师转向初琢:“解题思路?” 初琢站直身体答话:“是我对一些题型的思路,不针对所有人。” 数学老师点点头:“这本解题思路锦集在谁那里,能借老师看一下吗?” 前排的一位女同学从桌肚里取出小本子,递给她前桌,前桌再前桌,最后传至数学老师手里。 数学老师翻开,第一页看完,讚赏道:“不错,这本锦集很吃天赋,我看了班上成绩提升幅度较为明显的,是数学方面本身基础就比较好的几个。” “这几位同学多多努力,中考奔一奔130往上应该没问题。” 时间在学习的浪潮里跨过新年,迈入炎炎盛夏,中考来临。 两家父母请了半天假,送孩子去考场,考场外人山人海,宋妈妈手里端著一盒定胜糕:“琢琢和聿辞都来吃。” 初琢左右手捻走两块,一口气全塞嘴巴里:“甜的,好吃,收到妈妈的祝福了。” 梁聿辞手指迟了半秒,学初琢两只手捏起两块定胜糕,一次性塞入口腔,慢慢地嚼。 带齐文具笔袋与准考证,初琢和梁聿辞踏进中考考场。 进入安检门,初琢朝宋妈妈大力挥手:“妈妈,等我给你考个好成绩!” 周围人眼神剎那聚集。 宋妈妈乾笑:“……孩子平时成绩不错,我们信奉鼓励式教育。” 某个家长认同道:“確实,现在的小孩不是我们那个年代了,需要被夸,不能一味地进行打压式教育。” 梁妈妈附和:“是这个理,不知道这次他俩谁考第一。” 那位家长没听明白,便听见最初出声的宋妈妈接话道:“谁第一都行,反正他们两个初中三年里第一第二来回当。” 语气自然得不像是说大话,一股子习以为常的口吻。 家长:“……” 你的被夸我的被夸好像不一样。 紧张的三天过去,考完一身轻。 今年中考时间赶巧,17、18、19三天,开始是初琢生日,结束是梁聿辞生日。 第一天考完试,晚上两家人合一起在宋妈妈家吃了顿饭,吃蛋糕。 第三天考完,又在梁妈妈家过生日吃蛋糕。 初琢肚子半撑,还能吃下生日蛋糕,舔了圈嘴巴边缘的奶油,吧唧嘴品鑑道:“哥,你的蛋糕比我的好吃。” 梁聿辞失笑:“都是一家订的。” “那应该不是同一个店员做的。”初琢嘴巴吃东西还是很厉害的,“这次的奶油要细腻一点。” 梁聿辞倒没注意,对弟弟向来慷慨大方:“你把剩下的带走。” 少年人坐得很近,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听见这话,初琢直接黏他身上了:“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梁聿辞像根晾衣架挺直脊背,坐正身体,让初琢更方便靠著他,眼瞼下垂,眸光盛满柔和:“琢宝叫我十一年的哥哥,总不能白当了。” 考完没几天,填写中考志愿,他们没有任何疑问地填了本部的高中部。 市九中教学资源属於护城区最好的,包含初高中一体,初中部的前五十名可以直升本部高中,两处校区不在一块儿。 成绩出来那天,两家人联合办了个小小的升学宴,没请杂七杂八的亲戚同事,只邀了父母双方亲人。 统共三桌人,作为升学宴的主角,初琢和梁聿辞坐正中间桌子。 姑姑怀了第二个小宝宝,六个月大,圆圆的肚子抵著桌棱,她打趣道:“小琢猜猜姑姑肚子里的小宝宝是弟弟还是妹妹?” 至於为什么不问自己的亲侄子,呵,姑姑完全能想像得到,梁聿辞那小冰块脸只会说:“不是弟弟就是妹妹。” 懒得討嫌。 初琢低头,漂亮的眼珠急转而下,姑姑抓住他的手贴向凸起的肚皮:“小琢摸摸看?” “嗯……可以是妹妹。”初琢掌心轻柔拂过,仰起脑袋回答,“姑姑有个弟弟了,再有个妹妹,就儿女双全啦。” 姑姑听得心满意足,当场封了个大红包:“祝我们小琢学业进步,高中三年朝著自己的目標前进。” 初琢不客气地收了,嗓音甜甜地回敬:“谢谢姑姑,妹妹也会平平安安降生的。” 姑姑放声笑够了,故意逗他:“万一还是弟弟呢?” “那就妹妹弟弟都会平安出生啦。”初琢不假思索地说完,把寓意吉祥的红包往姑姑肚皮上贴了贴,仿佛这样就能沾满好运,他满脸认真,“姑姑,你平安才是最重要。” 当年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胎位不正,姑姑差点难產,那个时候小琢才七岁,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件事。 姑姑眼睛突然睁大,瞳孔闪了下,似是没料到初琢会说出这番话,心臟划入汩汩暖流,她温柔地抚摸著初琢的头顶:“有小琢这番话,姑姑一定会平安的。” 说罢,姑姑给梁聿辞封了大红包:“小辞也是,好好学习,跟小琢再考同一个大学。” 梁聿辞收下红包,目光坚定:“我会的。” 升学宴临近尾声,宋爸爸带来了他的相机,请服务员拍一张大合照。 两位主人公头戴金色派对尖帽,被一群大人们簇拥其间。 咔嚓——画面定格。 这对竹马竹马的情谊挺过了十一年,细水流长,並未停歇。 高中提前开学,军训为期一周,头一天晚上,初琢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给梁聿辞打电话报备:“哥,你军训衣服洗了吗?” 梁聿辞望了眼阳台外晾好的军绿色套装:“洗了,怎么了?” “我的也洗了,洗衣机里的水都染成绿色的了。”初琢惆悵道,“哥,你的褪色了吗?” 梁聿辞道:“有一点。” 初琢脑洞大开:“军训这几天很热,出汗的话皮肤会不会染一身绿,晚上全变成小绿人?” 第206章 就要竹马哥哥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就要竹马哥哥11 梁聿辞失笑:“应该不会。” 好歹是省重点高中,一年学费都上万,军训服不至於太差。 初琢当然知道不会,靠床边坐下,轻快道:“其实我就是想找哥哥说话。” “哥,我听说军训站军姿一个小时起步,初中时的强度和高中没法比,训练项目增多,每天训练完我要化身饕餮巨胃,把校门口附近的餐馆摸一圈,以后就知道哪家好吃了。” 初三下学期,初琢身高迅速拔个,前几天去医院体检,一米七三了。 当然,依旧没有梁聿辞高。 大一岁永远是他无法跨越的鸿沟了哈。 “你想吃什么都行。”梁聿辞口腹之慾不重,没有特別偏爱的种类,往往是跟著初琢吃。 閒聊几句,掛断手机,初琢躺床上睡觉。 次日的军训在高一新生的哀嚎中进行,上午教了立正、稍息、正步走,以及站军姿的要领,循序渐进。 教官掐准时间,临近午饭,让新生站半小时军姿。 隨著总教吹哨,整齐的方阵立马打散,从各处流入食堂。 走读生食堂校外均可用餐,初琢拉起梁聿辞跑得飞快:“哥哥哥哥哥快走,人多了要等很久的!” 梁聿辞刚歇了口气,被马不停蹄地拽离原地,一路飞奔地钻进某家麵馆,他才有空问:“琢宝不累吗?” “累啊,但不影响我想快点吃饭的心情。”初琢手掌摁住桌面,直起上半身,朝对面的梁聿辞倾斜,张扬的眼尾縈绕著挑衅,“哥哥这就不行了?” 十四五岁的少年自尊心要强,再如何纵容溺爱,被贴脸说出这话,没有点反应是不可能的。 梁聿辞身体往座椅后背轻靠,瞳仁蓄起一丝漫不经心,內里缓缓蛰伏危险:“我没听清,琢宝把话再重复一遍?” 初琢当即坐回原位,圆溜溜的眼睛左转右瞥,神態无辜:“哥哥?我没说话啊?” 服务员端麵条上桌,截断了兄弟俩的“针锋相对”。 初琢离座,打开餐具消毒柜,抓了四支筷子,凑成两双,討好地捧上:“哥哥大人请。” 梁聿辞笑了声,享用来自弟弟的“伏低做小”姿態。 麵条吃完,回家一趟时间不划算,下午还有得累呢,两人返教室午休。 预备铃打响,下午军训准点集合。 临时班委在操场入口碰见初琢,热情地去勾初琢的肩膀:“宋初琢!” 名字刚喊完,手才搭上去,被一股力道掀翻,他懵逼地回首。 梁聿辞不咸不淡地抬眸:“有事?” 临时班委卡顿:“呃,我们一个班的。” 梁聿辞连嗯都懒得嗯,他重点是这个? “你说什么事吧。”初琢冲临时班委和煦一笑,著重介绍道,“这是我哥,你这样不打招呼地搂我,我哥以为你要凶我。” “亲兄弟吗?”临时班委视线来回打转。 长得也不像啊,异卵差別很大吗,思路正要往原生家庭拐…… “不是,邻居家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初琢道。 临时班委恍然大悟,嘟囔了句你们兄弟俩真有缘分,还能一起考进九中。 他解释道:“我是昨天竞选为临时班长的九班同学,我叫葛章志,听说你就是宋初琢,这次江城的中考状元,前来膜拜膜拜。” 初琢了解完前情:“噢,那你知道第二名是谁吗?” 梁聿辞余光瞥了眼眉梢弯弯的男生,没作表態。 听说第二名跟第一名差了两分,葛章志心想这就是学霸的格局吗,被问名次第一时间不是自傲,而是向下兼容? 葛章志义气道:“谁会关注第二名啊,我只知道第一名在我们班,近满分的成绩,宋初琢你真牛,我梦里都不敢考你这个分数。” 初琢憋笑:“我觉得,你也可以关注关注第二名。” 暂且摸不准他的態度,葛章志道:“回头我再打听打听。” “哈哈哈哈哈不用回头打听,你直接回头就行。” 葛章志:“?” 他下意识回了头,转动的过程中正正好懟入宋初琢哥哥垂目瞧来的眼神,再一观初琢把手臂搭在那人肩头,笑得与有荣焉。 等,等等、等等等…… 葛章志大拇指摁人中:“???” 救命,这种当面说“坏话”的场景发生在军训第一天,他以后还会好吗。 好不好的,葛章志纯属多虑了。 梁聿辞都没把他放在心上,更別说为了那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生气。 军训七天结束,同班同学熟悉得差不多了,多多少少知道了初琢跟梁聿辞这对异父异母的竹马情谊。 班上有几个同样是本部初中直升上来的,大家一宣扬,加上他们得天独厚的长相,初琢和梁聿辞在高中部直接出名。 开学第一次月考成绩,初琢依然占据第一名,噢,这次梁聿辞跟他並列第一。 葛章志服了:“你们脑子怎么长的,我就不行了,语文作文死活上不了五十,我很努力写了。” 作文嘛,初琢爱莫能助:“你可以买本高考满分作文范例。” 梁聿辞抱了一沓物理试卷,由教室后门进入,初琢朝他怀里伸手,抽走三分之二,再分给葛章志一半的厚度:“来来来,见者有份,帮我哥髮捲子。” 葛章志嘆气,根据卷首的名字,一张张发至相应同学的桌面,路过的反手给本人。 发到宋初琢名字时,瞅了眼顶端分数,93。 他好奇地翻开背面,看看是哪扣了七分。 非选择题错了一道,最后的解答大题超难度,没写完,后半截空下,按照卷面扣了五分。 只能说,有所预料了,因为他自己这道题只写了前面的公式,得出一小节过程,后面空的比宋初琢还多。 葛章志把初琢的卷子放他桌上。 梁聿辞手里空了,率先回座位,低头拿走初琢的试卷,翻页后视线直落最后一道大题。 瀏览完他的解题过程,初琢发完试卷溜回,梁聿辞拿起笔:“这道题要跳出第二个公式,套用第一个和第三个……” 初琢认真听梁聿辞分析。 他们对物理的侧重点不同,这次的题型梁聿辞做起来得心应手,初琢稍微吃力。 铃声打响,初琢捏了捏脖子,趁老师进教室前拧开瓶盖喝口水,跟同桌梁某人搭话:“哥,放学我想吃炸串犒劳自己。” 梁聿辞一秒理解对方犒劳的点:“琢宝上学辛苦了。” 他不会限制琢宝吃垃圾食品,其一琢宝自个儿心里有数,其二又不是天天吃,偶尔吃上一回不打紧。 初琢放回杯子,心满意足地眯起眼:“哇,哥哥懂我。” “……”梁聿辞摇头轻笑,叫著哥哥呢,怎会不懂。 九中的晚自习採取自愿原则,走读生可上可不上,初琢把老师布置的习题册作业装进书包,目標明確地奔向学校附近的炸串店,一口气点了十几串不重样的。 油炸孜然的香味直往味觉里钻,初琢用力吸了吸鼻子:“哥,这香气醉人。” 梁聿辞犀利点评:“馋嘴琢宝。” 第207章 就要竹马哥哥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就要竹马哥哥12 炸串烤好,梁聿辞提走初琢身后的书包,两边肩侧各挎一个。 初琢轻鬆地甩了甩肩膀,回敬那句馋嘴的话:“九中如果有最佳好哥哥选拔,我一定號召全班给你打投。” 语气里明晃晃地摆著得了便宜还卖乖。 梁聿辞眸光微侧,琢宝的叛逆期越来越有意思了。 初琢在梁聿辞转过来时,迅速往他哥嘴边懟了串酥炸金针菇:“哥,收了我的贿赂,就不能再反驳我了。” 梁聿辞张嘴咬了口,咔嚓咔嚓,嚼得脑门儿都有回音了。 再叛逆也没办法,这是一起长大的弟弟,他如珠如宝护著成长的琢宝,总不能发卖了。 高中的题目比初中难很多,档次直线上升,期末考试前一周,学校给高一生发了选科意向回执单。 同学们討论自己擅长的各科。 学委孤魂飘来:“宋初琢,你跟你哥会选一样的吗?” 初琢座位靠窗,脊骨抵著墙壁发愁:“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假,发愁是真。 学委惊讶:“怎么会?你们关係那么好,不会是吵架了吧?” “恭喜你,答对了。”初琢长长地嘆气,幽他一默,“但没有奖励。” 一学期即將过完,谁看不出来这对竹马感情很好,好稀奇,居然吵架了? 初琢前桌没在,学委八卦心起,坐前面打探:“怎么吵的,说来我听听,没准儿旁观者清,看透本质帮你俩和好呢?” 初琢单臂撑著犯懒的头颅,视线斜向学委:“也不算吵了吧,就是……” 他往四周扫了眼,先凑近,再压低声音:“我干了件蠢事,我哥虽然没有明说,也让我放宽心,但我就是感觉氛围不对,他心里有气。” 学委:“什么蠢事啊?” “我真不是故意的。”初琢事先叠了个甲,略过关键部分,“昨天下午,有人托我给我哥……” 视野里一道身影挤入,扭头一看,主人公来了。 梁聿辞语调平静:“在说什么,讲来我听听?” 学委被他冷淡的声线激起不適,果断溜走:“没,还没说呢,不是大事,我先走了。” 初琢泪眼汪汪到一半,梁聿辞继续问:“我来了就不能说了吗?” “哥哥,聿辞哥哥。”初琢收回假惺惺的眼泪,双手捏住梁聿辞攥笔的那只手,“你不要不高兴了,下次我一定先问清楚,绝对不乱收別人的东西。” 梁聿辞深吸了口气,抽出手,初琢立马瘪嘴:“叫聿辞哥哥也没用吗?” “想哪儿去了。”梁聿辞抽回的手挪至了男生头顶,温柔地抚摸著,“哥哥要跟你道个歉,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你了,对不起,琢宝。” 初琢秒变晴天,脸蛋凑拢他,距离仅一拳之隔停下:“哥,我下次……” 顿了顿,他表情古怪,上半身退了回去:“还是算了吧,这种事再来个下次,怪噁心的。” 听见这个形容,梁聿辞情绪终於缓和,兜里掏出一袋芋泥奶酪紫米欧包:“吃吧。” “好哥哥,生气还不忘给弟弟买欧包呢,我可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弟弟。”初琢撕开包装袋,芋泥绵密,紫米颗粒香甜,他一脸享受道,“哥哥哥哥哥哥,香迷糊了。” 梁聿辞笑而不语,拿出化学练题册做作业。 欧包吃完半个,初琢视线落入他正在写的化学作业,灵光闪现,挪著凳子向梁聿辞挨近:“哥哥,你是因为他的行为噁心到我了,所以才情绪一直不对的吗?” 梁聿辞笔尖停顿,转头,琢宝顶著嘴角边芋泥的画面映入眼框。 他心中好笑,拎著包卫生抽纸:“把嘴擦擦。” 初琢哦哦两声,揪了最上面的一张,全方位覆盖嘴巴边缘。 “琢宝,”梁聿辞轻声开口,“那个人干的噁心事,我会追究到底。” 事情呢,其实不复杂。 昨天中午五班的某个男同学喊住初琢,请他帮忙转交一本化学书给梁聿辞,说是化学老师让的。 梁聿辞担任化学课代表,他们两个班的化学老师是同一位,初琢拿走了化学书,楼道里碰见梁聿辞。 梁聿辞问他书哪来的,初琢把前情说了,將书往前一递,梁聿辞接手的途中,书顶鬆散,侧边书口掉出了一张圆形光碟。 初琢弯腰去捡,拿在手里才发现那是个什么东西,脑子嗡的一声,抬眸望向梁聿辞。 几乎是瞬间,梁聿辞脸色变得难看。 那是一张色情碟片,封面印著极其露骨的肉体。 人的恶意是如此的无厘头。 就因为化学老师夸了他另一个班级的课代表梁聿辞,说梁聿辞的做题思路比他们好不少,让他们再多下点功夫,没事去办公室问他。 那位男同学初中时校成绩基本在前十名徘徊,没掉过二十往后,傲气满满地考进九中,自认为优秀,却不去想天外有天。 九中是江城排第二的省重点高中,集结了各个初中学校的优秀学生。 再加上偷偷谈恋爱,耽误学习,短短半学期成绩下降得厉害。 期中考试还在七十名左右徘徊,最后一次月考成绩,连前一百名都进不了,男同学被化学老师单独叫去办公室谈心,无意聊了几句梁聿辞。 男同学非但不领情,反倒因此记恨上了对方。 后来化学老师在课堂上交给课代表一本书,让课代表转交给他九班的课代表梁聿辞。 男同学心胸狭隘,藉口说顺路,將化学老师安排给他们班化学课代表的事情揽下。 梁聿辞平日里高冷,面相冷漠寡淡不好惹,身量的压迫与平时不苟言笑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慄,但听说他有个关係好的竹马弟弟,性格脾气似乎很好? 那本书最终兜兜转转,递交初琢手里。 不是被老师夸天才吗?管他谁先看到书里藏著的“好东西”,噁心人的目的达到了。 临近放寒假的周一早上,升旗台,男同学喜提全校通报批评和登台念检討。 操场上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男同学捏紧检討书,脸色扭曲地憋红了:“我以后一定谨记这次教训,做到……检討人,高一五班……” 四个月过去,初琢个头猛躥一米七七,跟同学换了位置,站在梁聿辞身边悄声开口:“哥,你效率是这个。” 那天说清楚后,梁聿辞没让初琢插手,污秽的东西本不该蹦躂初琢面前,他生气自责的点也是这个。 梁聿辞握住初琢的大拇指拽回腿侧:“站好。” “明明很高兴,嘴角都弯了。”初琢乐滋滋调侃完,紧挨他肩膀,“哥,听见了没,弟弟崇拜你。” 梁聿辞拇指扣进初琢柔嫩的掌心,唇边笑意收了收,好心情却从更多细节展露。 通报收场,心眼比针小的男同学背了处分,顺便端了校门口隱藏的卖片的人。 时节进入寒假,过年之前把所有作业做完,初琢畅畅快快地玩了整个春节。 十號晚上返程归家,敲开隔壁竹马哥哥家的大门。 木製院门外,少年人明媚的笑容狠狠衝击,梁聿辞为之一怔,继而平静的眼眸亮了亮,情绪少见地波动,牵他的手往院子里拉:“琢宝多久到家的?” 第208章 就要竹马哥哥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就要竹马哥哥13 年前宋爸爸的公司老总给他指派了一个任务,要去藏省出差,如果项目成功啃下来,宋爸爸的职位调动將会往上跃一个阶层。 升职加薪的事,宋爸爸当然不肯放弃难得的机会,想著一家人还没去过藏省,工作之余,乾脆全家玩一圈。 那边信號不好,手机上发消息时灵时不灵的,琢宝的回覆往往有时间差,梁聿辞这个年节过得望穿秋水。 “刚到,我爸爸车子还停在外面呢。”初琢的五官在莹莹路灯下照得光亮,他抽出手,微踮脚,想念地抱了抱梁聿辞,欢快道,“我先不进去,给你和叔叔阿姨带的特產还没拿呢,等我回家一趟。” 所以是一下车就过来告诉他了吗。 梁聿辞心口柔软,目送初琢返回隔壁院子。 晚上八点多,宋妈妈休息半个小时,登门拜访梁妈妈,手里提了不少藏省的特產。 氂牛肉乾,氂牛奶枣,酥油茶,冬虫夏草,青稞酒、青稞蛋酥、青稞糕等等,装了两大包。 梁家的屋子格局跟宋家不太一致,客厅沙发和餐厅离得很远,是完全隔开的两个小空间。 宋妈妈將藏红花拿给梁妈妈:“问了好几个当地人,都打听清楚了,原產国进口的,绝对的本地正宗。” 梁妈妈笑容满面:“好闺蜜,我睡觉前泡上几根。” 宋爸爸给梁爸爸分享了青稞酒,梁爸爸当场取出两个玻璃杯,开封一小瓶,和宋爸爸坐在餐厅品酒,抿了口说道:“这味道正,我之前喝的指定是假酒。” “特產这东西去当地都不一定买到正宗的,更別说网上那些莫须有的专卖店。”宋爸爸道。 两家关係好了十几年,屋子里一待就忘了时间,女人们聊著美容养顏,男人们聊著品酒喝茶,两个大朋友在初中班群里抢红包。 教他们初中的班主任结婚了,往班群里发了红包,同学们考上不同的高中,积极抢红包。 初琢手速极快地点完,往梁聿辞手机瞄了眼:“你手气怎么样?” 梁聿辞倾斜手机屏幕让他看,硕大的0.03。 001当面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反派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哥,你今年財运不行啊?”初琢把自己手机递梁聿辞眼前,翘了翘並不存在的小尾巴,隨后拿回手机,手指在屏幕里操作一番,“我抢了177,分你一点啦。” 话音刚落,梁聿辞手机叮铃一响,是琢宝的专属铃声。 他点开红色封面,加载转了两秒,红包打开,金额显示77。 这一点过於多了吧,全部零头分他了。 梁聿辞收完红包,去厨房热八宝饭。 路过餐桌,梁爸爸瞥了眼他的方向,隨口道:“聿辞晚上没吃饱?” “不是,给弟弟热八宝饭。”梁聿辞打开冰箱,取出前些天奶奶做好送来的八宝饭,蒸锅烧水,盖上锅盖。 一转身,初琢出现厨房门口。 梁聿辞道:“八宝饭还要一会儿,琢宝看电视吗?” “不是这个,玩游戏吗哥?五缺一。”初琢举举手机,“葛班长说再去喊个人,我说我哥也在,你不玩的话我们就再喊其他人。” 梁聿辞:“打。” 回沙发坐著,梁聿辞点开游戏:“拉我。” 组队完成,第一局逆风局,大家艰难贏下,葛章志激情开麦:“宋初琢,你跟梁聿辞真的不是亲兄弟吗?你俩脑子好使就算了,打游戏也厉害,下局继续不?” 葛章志邀请初琢时,初琢提前声明只能玩一局,他稍后不一定有空。 梁聿辞摁开语音键说话:“退了,琢宝要吃八宝饭。” 初琢嗯了声:“说好了就打一局的。” 葛章志遗憾:“我的两个游戏搭子,债见。” 属於宋初琢和梁聿辞的头像闪退组队页面,葛章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宋初琢说话时,话筒图標好像没亮? 他的声音是从梁聿辞麦里响起的。 大过年的,这么晚了还在一块儿呢,真羡慕人家的竹马情谊。 葛章志凑了下一局,辅助打一半掛机了,第二局邀请了其他认识的同学,结果运气不好碰见一支配合默契的队伍。 两连跪干废了,葛章志又想掐人中,退出去玩斗地主,打了几十把,金豆豆攒够上亿,去趟超高级场一局输光。 算了,今天不宜打游戏。 葛章志把第一局开黑的战局截屏发至朋友圈,配文—— [逆风局就这个爽~(得意)(得意)(戴墨镜)] 八宝饭蒸好,梁聿辞掀开锅盖,初琢捧著瓷盘,哥弟俩装盘,懒得端出去,在厨房吃了。 香甜软糯有嚼劲,甜而不腻,初琢解决掉大半:“哥,这个糯米好吃。” “奶奶买到了好糯米,多做了些,给我们每家晚辈送了好多,我家给的最多,奶奶特意叮嘱了,你也有份,我拿回家冰箱里存著呢,你等下带走。”梁聿辞不饿,单纯是习惯陪著他吃。 高一寒假的后几天梁聿辞等到了他的小竹马,心情转好,不知不觉间开学了。 宋爸爸升职加薪忙工作,开学这天由梁爸爸送行。 学校门口车辆来来往往,不让久停,梁聿辞打开车门,双脚迈入地面,初琢后一步钻出,跟梁爸爸招呼完再嘭得一声关车门。 两人並肩进入校门,高一教学楼最吵,旁边高三栋楼安安静静,学姐学哥们对自己的前途很自觉。 跨进教室,迎头放送礼花,初琢眨了下眼睛,拍了拍眼帘前方遮挡视线的彩带,目光绕了一圈也没见教室里有哪里特殊:“你们在搞什么?” 梁聿辞面无表情地清理身上的彩带,其他人平时可不敢跟他开玩笑,也就趁著宋初琢在,礼花胆战心惊地一起放。 “恭喜我们的中考状元捍卫冠军宝座。” “爽了,以前高一的联考都是一中包揽前三,现在该我们九中扬眉吐气了。” 梁聿辞以一分之差位列第二名,初琢搭上他哥的肩膀,笑得张扬:“那你们庆祝早了,这个排名会一直延续到我和我哥毕业的。” 他有底气,也有说这话的资本,梁聿辞黑褐色的眼珠转入侧边,男生鼻樑高挺,侧脸优越的骨相显得十分立体。 头顶没摘乾净的彩带,稀稀落落地掛在乌黑的发梢。 梁聿辞抬了抬手,替他清理。 感知脑袋上方的动静,初琢微仰首:“哥?” 梁聿辞淡定:“还有一点,头趴下,我帮你弄。” 初琢乖乖哦了声,低下头,由著他哥给他扫尾。 001小翅膀轻轻一扇,灵活地撇掉宿主另一侧肩头的彩带:【001也可以。】 初琢笑了笑,在心里回它:【谢谢小鸟。】 第209章 就要竹马哥哥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就要竹马哥哥14 开学的课程步入正轨,所有人收心,徜徉於学习的海洋,中学生活被推著往前走。 高二时整个年级组进行了一次大跨度分班,走了旧同学,来了新同学,班集体磨合。 揣走两份报名表,梁聿辞带上办公室门,回教室途中被一名女生喊住。 “梁学长,请问你有女朋友吗?”女生手里拿著瓶饮料。 “不谈。” 梁聿辞声线平直不含一丝温度,態度冻得像一块冰,让人不敢靠近,冷峻的五官面无表情时,带著股逼人的距离感,淡漠,拒人千里之外。 说完后他目不斜视地走过。 女生愣住了,同时也有些傻眼。 不是,她上次明明看见梁学长跟另一位学长走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啊,当时她还觉得梁聿辞学长真帅真温柔。 心想哪怕被拒绝了也不会太难堪。 那位学长外貌同样出色,精致白皙的五官相当惹眼,和梁学长不是一个类型的,只不过她的审美更偏向於梁聿辞这种温柔耐心掛的。 还有一层原因,女生私心里想的是那位学长太耀眼了,她可能会把控不住。 告白失败,她將事情跟同桌说了,同桌是个八卦的,两天时间就打听清楚了。 “你且附耳过来。”同桌故作文雅地来了句,神秘兮兮道,“我听说了,高二的梁聿辞学长和宋初琢学长是竹马竹马,他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了,小学初中高中全都一所学校一个班,关係可好了。” “你上次看见的梁聿辞学长很温柔,当时宋初琢学长也在他身边吧?”说著疑问的话,同桌神色却很篤定。 “是的。”女生震惊道,“我这点细节都忘了提呢,你怎么知道?” “那就对了!”同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双目发亮,“真正的梁聿辞学长其实性格很冷,还有个冰山学神的称號呢,没想到吧?” “嘶,冰山吗?”女生回想仅有的几次无意中撞见梁聿辞,看不太出来啊,梁学长很是温柔耐心地倾听身旁宋初琢学长说话。 噢,前两天拒绝她时还是很明显的。 吊足胃口后,同桌娓娓道来:“梁学长对於无关紧要的人基本不搭理,他只有在他的小竹马面前才会如沐春风,有个词可以用来形容他,双標。” 女生大为震惊,细想又觉得合理。 冷静过后,她笑自己之前的想法,居然还挑起来了。 同桌摇了摇扇子,给自个儿扇风:“就梁聿辞学长那样的,根本无法想像他会跟谁在一起,唯一特殊的是他的竹马,与其去想像一个未知的谁摘下他,或者被谁摘下,不如说他一开始就倒向了他的竹马。” 不需要谁去摘,他早就有了明確偏向。 女生噗哧发笑:“人家明明是竹马,被你说得像情侣。” 同桌耸耸肩:“意思差不多,反正別指望我们看到的梁聿辞和宋初琢看到的一样。” 女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长相和性格让她有好感,趁著还没陷进去及时止损。 况且,连她最初欣赏的性格都不是真实的。 皮囊虽帅,她更注重品性。 * 梁聿辞將报名表给初琢一份:“老师说明天下午之前交。” 初琢攥起笔唰唰填写资料,翻出桌斗里的蔓越莓麻薯,一口一个。 写完他往旁边递:“完了。” “……”梁聿辞拿走初琢指间的报名表。 下午有节体育课,他们班体育老师请假了,由另一位老师代课。 那位老师也有个班级这堂体育课,领著两个班的学生绕操场跑完两圈。 规整的八百米结束,调整呼吸,做了几组训练,时间过半,原地解散休息。 初琢去器材室领了两副网球拍,跟梁聿辞组成搭子,对面是体委和他的搭档。 “来吧宋初琢,发球。”体委手捏网球拍跃跃欲试。 初琢向旁边看了眼,梁聿辞接收他的眼神,微微頷首,这对默契了十几年的竹马竹马空气中交流完毕。 “好嘞,接招!”初琢左手抓著青色圆球往地上拍了拍,球体跳回手心,隨即拋出,持拍子的右手用巧劲打向网格对面。 弹回来的圆球飞入梁聿辞方位。 初琢余光留心,梁聿辞握紧球拍,挥手懟回。 九中的体育课注重多方向发展,每个同学找到自己想玩的运动项目,快要下课时体育老师提前吹哨集合,清点人数,所有器材放回器材室。 运动后有些渴,回教室第一件事找水喝,初琢喝得太急,水从下巴流进脖子。 “宋初琢,孙老师让你去她办公室。”语文课代表抱了沓卷子,进教室后扬声喊道。 初琢回完她,见梁聿辞正在做习题册改错,便伸手拍梁聿辞的大腿:“哥,椅子挪一挪。” 梁聿辞盯著他半湿的领口,扯了张纸给他:“脖子擦乾净再去。” “哦。”初琢接过纸,乖巧地擦掉脖颈里的水渍。 梁聿辞手掌拖拽椅子边缘前挪,椅背后面留了条过人的空隙,初琢挤著缝隙钻出去。 走廊外响起一阵起鬨的声音,梁聿辞不感兴趣,头也没抬地写数学专项训练。 忽地,一道熟悉的声音穿插。 “你们在围观什么?” 是小竹马。 梁聿辞豁然抬头,视野扭向窗外,初琢手里多了个笔记本,缀在圆圈外围看热闹,附近几人见到他后热情地让出位置。 梁聿辞把笔放桌上,离开座位,往初琢身边一站:“怎么不进来?” 大家一听这个声音,有些稀奇,梁聿辞居然也会凑热闹。 再一看他旁边的宋初琢,好嘛,不稀奇了。 果然,之前高一时大家所言非虚。 宋初琢三步之內必有梁聿辞。 “不知道谁听说了我们班邹荫是拳王邹亮的女儿,跟她比手劲儿,对面是个男生,输了,找来救兵后又输了。”同班同学讲解道。 初琢点头:“是的,这是第三个。” 上课铃打响,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同学们各自回座位。 数学老师抱著作业本,让课代表发下去。 完整的一堂课结束,下节生物课,实验操作题要去生物实验室上课。 实验室单独一栋楼,有点远,几乎是一打铃,数学老师刚出办公室,人还在走廊里,同学们就带著生物必修书窜离教室。 跑得快的三两个同学径直从数学老师两侧越过。 生物实验室环境清幽,座位按教室分布,每位同学桌前摆有实验器皿,老师在讲台上做示范步骤,同学们小心谨慎地跟进。 一小节阶段结束,老师让同学们坐下,翻开书本相应章节。 这节实验课是下午最后一堂课,下课就等於放学了,初琢拉了拉梁聿辞的衣角:“哥,我饿了,放学后能吃十个烧麦。” 梁聿辞:“吃五个吧,给晚饭留点肚子。” 第210章 就要竹马哥哥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就要竹马哥哥15 放学后初琢如愿吃到烧麦,回了家再吃晚饭,翌日早起上学。 高二的生活缓慢前行,日復一日的家和学校两点一线里,渐渐行进至尾声,再开学就是准高三生了。 初琢咬住吸管猛喝,没几秒,吱溜一声,酸奶盒空空如也。 “哥,还有十天就开学了,明明感觉才放假不久啊。”他隨手將酸奶盒扔进垃圾桶里,背脊一弯,偏过脑袋趴书桌上,眼皮缓慢闔拢。 大部分高三暑假会提前开学,九中是省重点,对学生们的成绩抓得更紧,期末考结束后补了两个礼拜课,熬到近七月底才放暑假。 这不,八月十六號又要开学了。 初琢说得放假不久,一共放了二十天,现下已过半了。 高中牲的作息和日常谁体会谁知道。 初琢的房间朝阳,臥室里空调开得充足,梁聿辞手掌挡在他眼睛上方,遮盖窗台外的灼目光线,压低声音道:“琢宝去床上躺一会儿,十分钟后我叫你。” 男生耳朵动了动,迷迷糊糊抻直腿站好,边走边念叨:“好,就十分钟,哥你不许悄悄延长噢。” 说著,他朝身后的床铺倒去,拉开被子一角覆於面颊,十几秒意识半昏迷,陷入沉沉睡眠。 梁聿辞设了个十分钟的计时器。 化学大题还没做完,桌面呜呜震动响了,梁聿辞立马掐掉手机铃声,拧开臥室门下楼。 少年人目標明確地前往冰箱,取里面的西瓜,切了半个,再去皮切块,装进玻璃碗,回臥室后把西瓜放书桌上,喊初琢起床。 “琢宝醒醒了。” “琢宝,十分钟到了,起床了。” “该起了,睡了十分钟了。” 梁聿辞喊了几声,初琢睡眼惺忪地撩开眼皮,目光无神地盯著天花板发呆。 半分钟,开机完毕,他噌得坐直,伸了个懒腰,哈欠打完精神不少:“哥,你可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 倒反天罡了属於是,梁聿辞宠溺摇了摇头:“去洗把脸,我切了西瓜,冰凉正合口感。” “谢谢哥哥!” 初琢溜进卫生间,少顷,带著脸上没擦乾净的水珠返回书桌,拿叉子吃西瓜一口一个,嘴巴里汁水丰盈:“甜,水分好多,我又可以了,今天爭取把化学试卷写完。” 高三明明只放二十天假,但作业並没有明显减量,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写卷子。 梁聿辞暂时没动笔,跟他一块儿叉西瓜吃:“琢宝打算通宵?” 初琢大嚼特嚼西瓜,强调用词:“爭取。” 试卷一张张填满,十天变九天,九天变八天,写完所有暑假卷子,距离开学还剩五天。 准高三生们避开老师建了个小群,早上惯例询问有谁试卷写完了吗。 初琢往群里丟下一个“1”。 不停冒出问號回应,学委直接艾特本人帐號。 [学委(不想透露姓名的小何):@宋 又是你,你哥呢,不会也做完了吧?] [宋(低调的年级第一/第二):我帮你艾特@梁 ] [梁(低调的年级第二/第一):?抬头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同学甲(苍天饶过小罗吧):抬头?你俩还在一块儿呢,羡慕別人家的友谊] [同学丁(数学不要打扰小徐):举报了举报了,写这么快肯定是作业还不够,让老班再给你俩开个小灶/坏笑] [同学c(小吴今年读高三):请问低调的年级第一和第二,可以把你俩脑子各借三分之一给我吗?] [同学f(滷味的卤不是我的鲁):哈哈哈你借宋初琢和梁聿辞的脑子是想当年级第三?] [同学n(骑著英语的小唐):我不理解,哪怕快开学了,我依然不理解,为什么就放二十天,卷子足有將近一百张,平均一天五张,还不算別的作业/崩溃大哭] [同学丙(英语勉强及格的分唐1):二位学神@宋 @梁 率先完成打卡,恭喜解放了] 初琢回了个小猫加油的表情包,摁灭屏幕问道:“出去玩吗哥,写了半个月作业了,放鬆放鬆。” 梁聿辞:“想去哪玩?” 初琢兴奋:“隨便!” 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七岁,接近大孩子的年纪了,出门前两家大人叮嘱了好一番,每天回酒店记得报备安全。 初琢连连保证,时间有限没出省,收拾行李跟梁聿辞坐高铁去了隔壁的洛城。 出站直奔民宿,將背包放进房间,他们赶往当地著名恐龙园。 门票验证入园,各处可见仿照恐龙装饰的建筑,初琢买了个恐龙发箍戴头顶应景,梁聿辞再三拒绝了初琢的热情。 初琢大度道:“我理解,哥你这个年纪有点审美自尊心很正常。” 梁聿辞斜了他一眼:“……” 貌似你比我还小一岁。 逛了处小景观,挨著一条路的对面小店卖有文创雪糕,初琢买了绿恐龙和蓝恐龙。 “要哪个?”初琢问道。 梁聿辞拿走蓝恐龙,冰凉甜沙润著口腔。 初琢咬掉绿色恐龙头,视线前方涌现少量人群,黑衣摄像师架著相机工作。 咦,今天有明星艺人录综艺节目? 节目组嘉宾路过时,初琢往里探了眼,不认识,他抓起梁聿辞的手腕,朝反方向前进:“下个飞天转椅我要玩,好久没坐过了,想试试这里的和江城的区別。” 坐完飞天转椅,三点有一场恐龙秀演出。 剧场里蓝紫色灯光覆盖地面,挑了处座位,初琢手里拿著冰淇淋吃吃吃,八月天太热了,冰淇淋简直是解暑良药。 一场以远古祭祀为主题的杂技表演,演员们卖力演出,让安静的室內爆发欢呼的掌声。 初琢嘴巴叼紧冰淇淋鼓掌,说话含含糊糊:“漂亮!” 梁聿辞拽走冰淇淋:“牙齿冰不冰。” “嘿嘿,谢谢哥哥,不冰。”初琢咬回冰淇淋,“哥,我查攻略了,下午还有一场泼水狂欢派对,我们要买雨衣和水枪。” 梁聿辞道:“好。” 五点多,泼水场地的热闹堆积著好多人,暑假很多父母带孩子玩。 初琢手持超大水枪,五块钱一件的超薄塑料一次性雨衣,往身上一披,遮水量百分之八十。 “哥,开始到结束,我们將短暂解除兄弟关係,我要……”初琢狠话还没预告完,侧面滋过来一道水,脸颊簌簌水流滴落。 他身子后撤,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偷袭,朝他进攻。 “算了,咱哥俩恩怨先放一放,让我会会这小孩。”初琢端著“重型机械”,朝小孩发射水枪。 梁聿辞无奈,他们哪来的恩怨,为泼水强行產出的吗? 第211章 就要竹马哥哥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就要竹马哥哥16 初琢进店直选最上端的水枪,设备顶配,和小男孩秀气的小水枪一比堪称降维打击。 滋滋水流喷射小男孩的雨衣,初琢摇头摆脑地道:“小弟弟,你的水枪在我面前也是小弟弟。” “大哥哥你欺负人!”小男孩战力不敌,投降找他妈妈。 梁聿辞没主动参与水枪大战,周身全是被波及的,雨衣湿了不少,见初琢慢悠悠转来的这个眼神,他先发制人地朝初琢喷洒水枪。 “哇,风水轮流转,哥,我这个当弟弟的也被哥哥欺负了。”初琢往水枪里抽满水,对准梁聿辞发射,“梁聿辞,看招!” “没大没小。”梁聿辞眼梢鬆散,不轻不重地说了句,摁动扳机,一股水流喷进初琢脖子里。 冰凉的液体划过胸膛,五顏六色的花衬衫被水印湿,初琢抖了抖身体:“可恶啊,这恩怨消不掉了。” 一通玩闹下来,初琢衣服半湿,好在天气热,路上走著便自然晾晒乾了。 回民宿洗了个澡,初琢清清爽爽地一身出浴室,趴在床上点开手机,查询备忘录明天的行程。 除了要提前预约的特定景点,其他的都是隨机去,哪里方便先去哪里。 二十分钟后,梁聿辞穿著轻薄的睡衣走出浴室,视线一下子落入初琢洁白的小腿。 洗过澡,用了沐浴露,裸露的肌肤是一种肉眼可见的光滑,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 当年院门口初相识的小糯米糰子,如今已长成十六岁的少年,尤其这两年琢宝长个子,迎来骨骼最佳稳定发育时期,双腿的比例匀称修长。 他们都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很多。 梁聿辞感悟观望的途中,床铺里的初琢发出一声肆意的笑,他紧挨床边坐下:“琢宝在笑什么?” “葛章志问我有没有吃银丝面,笑话,中午就吃了,洛城当地美食,我必不可能放过。”初琢翻身仰躺床铺,少年坐姿端正,半垂脑袋斜视而来,他就著姿势嘆道,“哥,从我这个死亡角度看你,顏值居然一点儿也没下降,我忽然发现你是硬帅。” 梁聿辞伸手捋了捋男生反卷的衣领,语调一拐:“忽然发现?” “哈哈哈我哥打小帅到大。”初琢耐心等梁聿辞弄好,才缩著脖子躲开,咕噥道,“有点痒,你明知道我脖子这块儿敏感,是不是趁机报復挠我痒痒肉了?” 梁聿辞摊开手,逗他:“你猜?” “……”当梁聿辞没有否定,这话完全可以去掉问號了,初琢滚了一圈利索下地,去躺另一张床,“这张床让给你了。” 梁聿辞径直上床,琢宝睡著后,他也跟著入眠。 没过多久,梁聿辞突兀地睁开眼醒来。 静静地躺了片刻后,冷静完毕,他躡手躡脚地掀开被子,换了乾净的內裤,去卫生间洗脏掉的那条。 第二日,梁聿辞神色如常地伴隨初琢左右游玩。 像是完全没被夜里的突发情况影响到。 玩了四天,开学前一晚归家,把暑假作业整理一番,再跟哥哥煲个电话粥,迎接高三生的第一天。 宋爸爸上半年忙得晕头转向,这两天休假,见初琢跳出楼梯口,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我去开车,你喊你哥。” “得嘞。”初琢书包装满暑假作业,手里单独提了个包,给同学们带的特產。 初琢像阵风飞出院子,手指抓紧门环咚咚敲门,大声喊道:“哥,你好了没?” 间隔两三秒,院內回应著少年清冽的声音:“来了,琢宝把手丟开,我要拉门了。” 初琢鬆手,吱呀一声木门打开。 九中的夏季校服是短袖polo衫,灰色的,领口一圈绿色装饰,左胸前印有校徽logo,围绕圆圈写了一串数字,根据上面的年份判断是高几的学生。 “哥,我俩今天都是青春男高。”初琢两个一起夸。 梁聿辞道:“我听见叔叔按喇叭了。” 宋爸爸车子开来,兄弟俩挤进后座。 送至校门口,宋爸爸嘱咐道:“下晚自习等我来接。” 高三不存在晚自习可上可不上了,走读生住宿生通通待教室里学习。 “知道了,爸爸路上注意安全。”话落,初琢关上门。 只有高三生提前返校,校园里安静极了,抵达三班教室,初琢分发手提包里的麻糕:“我就不一一去你们座位上了,大家过来拿。” 每位同学从他桌上领走一份麻糕。 班主任进入教室,没说太多废话,照例讲了遍高三的重要性,接著便分发试卷。 同学们小声哀嚎—— “我去!补课第一天就做卷子,我暑假已经做吐了。” “我也…算了,高三嘛,运气好就熬这一年,辛苦辛苦都是值得的。” “数学我脑子都做麻了,好想回一加一等於二的年纪,让我去碾压小学生吧我要哭了。” 无数“埋怨”声里,属於高三的號角正式吹响。 九月新高一入校,十月只放了三天假,十一月十二月经歷了大大小小的考试,除夕前一天高三生才被放出学校。 回家当晚,宋妈妈心疼地给初琢燉了锅老母鸡汤,让他喊梁聿辞。 手机上发完消息,初琢身体又瘫回沙发里。 五分钟后梁聿辞走进客厅,拉开初琢旁边的椅子入座。 “宋阿姨的鸡汤深得宋奶奶真传。”梁聿辞喝了口,咽完鸡肉说道。 “小辞多喝点,你也瘦了。”宋妈妈给他俩盛米饭。 初琢火速刨了口颗粒饱满的大米:“可不,补课几天我做梦都在考试。” 寒假比暑假还难抓,统共放了八天,离元宵节还早,同学们便收拾书包去学校。 教室前方记录的高考倒计时標著还剩一百多天,初琢瞟了眼三位数,低头做试卷。 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六科来来回回做,复杂的题型,刁钻的套公式角度,落笔得出答案,初琢疲惫地揉了揉用眼过度的双目,再仰头一瞧—— 墙上的倒计时只剩个位数了。 最后一张专题测试写完,初琢趴桌上,有气无力地喊道:“哥,救弟弟的命。” 梁聿辞扶著他的后颈,餵他吃了枚酸梅粒,初琢嚼嚼嚼,咽下,半血復活,桌斗里取了本化学专册。 “累了歇会儿。”梁聿辞抽走他手里的册子。 初琢抬眸瞥见梁聿辞下眼皮的黑眼圈,拽拽他哥的校服:“哥跟我一块儿。” 梁聿辞没拒绝,同他趴桌面浅眠。 其他同学们见两位学神都睡了,也都忍不住眯一会儿,多米诺骨牌效应似的,一个传一个地倒下。 坐在讲台上方的班主任埋头编写重点,突然间耳边很是安静,听不见同学们笔尖触动的声音,抬起头一看。 睡倒一大片。 距离晚自习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班主任没喊醒同学们,拖动滑鼠,点进听歌软体,放了首舒缓的音乐。 这个点,整个九中只有高三的教室灯火通明,以及高三年级组老师的办公室忙碌不停。 炎炎夏日,新的高三生即將迎来人生重大选择。 同学们伴著歌曲安眠,度过了这段时间以来最轻鬆的晚自习,下课铃声叮铃一响,住宿生回宿舍,走读生回家。 一晃,高考开始了。 第212章 就要竹马哥哥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就要竹马哥哥17 不同於之前的中考跟省內比赛,高考是全国性质的。 宋妈妈老早给自己和梁妈妈做了身紫色旗袍,下车后她抓著梁聿辞念叨一遍:“身份证准考证文具笔袋都在呢吧,小辞跟琢琢成绩一直很稳,阿姨倒是不担心考试內容。” 梁妈妈则检查初琢文具笔袋里的考试工具,数一样说一嘴:“铅笔,橡皮擦,中性笔,身份证,准考证……” 找完一圈都有,梁妈妈放心道:“琢琢和聿辞隨便考,阿姨相信你们。” 宋爸爸和梁爸爸看著二位找错儿子的母亲还能准確喊出相应称呼,老父亲对视一眼,读出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三年时光,浓缩成屈指可数的几天,考完试的高三学子们回家后,长长地睡了一觉。 把高三一年的睡眠通通补足。 出分当天,宋妈妈和梁妈妈在宋家院子的凉亭里,扇著风登录电脑网址,系统卡了好久都没进去。 而比系统更先到来的,是京大招生组的电话。 对面自报家门的那刻起,两位妈妈互相扭头瞅向彼此。 妥了,各自眼里表达出这个意思。 接著就是选学校…噢,选学校这步略过,进行志愿填报。 京大在首都燕城,梁聿辞十八岁,初琢十七岁,两家父母商议送孩子去学校,顺便逛一逛燕城。 孩子读高中以来,学业繁忙,几乎没咋出远门游玩。 这副说词让准备拒绝的梁聿辞哑声了。 总不能拦著爸妈不让他们旅游吧。 两家六口坐上燕城的飞机。 报到当天人很多,买好床上用品,在学长们的指引下,成功找到宿舍楼。 初琢和梁聿辞宿舍在同一间。 当初京大招生组来电,他们只提了一个要求,初琢和梁聿辞住一个宿舍。 就这点要求,招生组二话不说同意了,生怕被隔壁其他高校抢走优秀人才。 这可是纯正的理科状元。 宿舍里两位同学坐在上床下桌的凳子上,地面行李箱隨意摆放,床已然铺好。 一个文静不爱说话,另一个性格相对来说开放一点。 铺完床,宋妈妈和梁妈妈取出两盒江城的糕点分给他俩:“这是我们江城本地的糕点。” 潘修伦接下糕点,说了声谢谢阿姨。 雷阳主动聊道:“阿姨,这两位同学哪个是你家的啊?” “我儿子梁聿辞,黑头髮个子高一点的那个,矮一点的也是我儿子,叫宋初琢。”梁阿姨道,“你叫我梁阿姨就行。” 好绕,后面那句梁阿姨让雷阳找准定位。 他表情由迷茫到瞭然,宋妈妈温和地笑了笑:“我们两家是邻居,认识十几年了,孩子一块儿长大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原来是这样。 雷阳惊讶嘆道:“这不就是青梅竹马?” 话一出口他紧急捂嘴,改口道:“哦不对,嘴快了,都是男生,应该是竹马竹马,现在又考入京大住进同一个宿舍,正缘也太强了吧。” 后面说话目標变成事件主人公,初琢和梁聿辞方向。 初琢解释道:“宿舍是跟招生组提的要求,把我跟我哥安排进同一间宿舍。” 雷阳下意识疑惑:“还可以跟招生组说选宿舍吗?” 潘修伦在雷阳说完后就反应过来,小声插了句:“应该是招生组给他们打了电话的。” 雷阳慢慢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瞪大双眼:“你们是被抢来的?” 初琢道:“抢倒不至於,本来想报考的学校也是京大,招生组打来电话问我们有什么要求,他们说能满足的儘量会满足,然后我跟我哥就说了宿舍的事。” 梁聿辞嗯了声附和。 “嘶,能被招生组打电话邀请抢人的,基本上都是各个省市的状元级別人物,厉害,我只能凡尔赛地说我的高考成绩超常发挥,擦边进了京大。” 厉害的人谁不崇拜,雷阳一下子对两人的滤镜有了。 加之这两位长相,浅浅的预言一个,学霸校草估计有新人选了吧。 * 两家父母在燕城玩了四五天,返回江城。 为期两周的军训於痛苦煎熬里圆满落下帷幕。 京大论坛被新生神顏刷屏,点进去,大部分都是初琢的照片。 抓拍的照片里,灿烂阳光的少年笑得十分好看,璀璨的眼睛时时刻刻散发活力,偶尔故意扮作埋怨的表情灵动无比,军训两周半点没晒黑,依旧很白很灼目。 另一位顏值不相上下,属於同样顶配但层面不同,冷傲有距离感的帅气,锋利的下頜线透著显而易见的漠然,很难接近,是跟宋初琢截然相反的风格。 可这两人同框的画面里,不同的风格一下子变得和谐,让人觉得十分般配。 后面军训期间传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同学们直呼怪不得,活的竹马竹马啊。 初琢选了数学系的王牌专业,梁聿辞进入物理系深耕某个方向。 上课前两人“分道扬鑣”。 幼儿园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跟琢宝上课分开呢,梁聿辞心里隱隱的不舒服,不舍的表情掛脸,勉强挤出一个淡笑:“中午我去数院找你。” 初琢踮脚搂住他脖子亲密地抱了抱:“就一个上午啦,我会在数院等哥哥的。” 十七八岁,过了最佳长身体的年龄,初琢目前181,梁聿辞189,身高基本上定型了,再长也不会窜太离谱。 梁聿辞低头,手臂揽上初琢的后背:“好。” 两节大课结束,初琢抓起书本,前方一道声音隔著穿梭的人流喊他:“宋初琢,你竹马来找你了。” 有同学接道:“论坛说的是真的啊,你们好黏人啊。” “黏吗?”初琢反问完,自个儿笑眯眯地陈述道,“我跟我哥十几年的情谊,不黏才奇怪吧。” 说著话,同学们走出大楼。 台阶处的梁聿辞朝初琢伸手,初琢把书递给他。 旁边传来“咦”的打趣声,话蹦到嗓子眼,被梁聿辞轻描淡写瞥来的目光堵了回去。 等他俩走远了后,那位同学才嘟囔道:“就这占有欲,说一句都不行,接对象下课似的,这竹马情谊保纯吗?” 离远了的初琢没有顺风耳,听不见这话。 大学生活稳步前行,京大论坛好多学生打听梁聿辞跟初琢的联繫方式,但这俩竹马之间天生就有一层外人无法打破的屏障,对外界的示好拒绝得乾脆利落,態度不给人留有任何瞎想的机会。 渐渐的,没人再打他俩的主意,暗地里八卦的同学悄悄磕起了cp。 【 #梁上君子和宋入洞房!速来# 】 [误入风水宝地,这才半学期就盖了万丈高楼,我还以为我磕的cp很小眾来著(吃瓜)] [他俩这姓氏也跟绝配啊,梁和宋,南北朝时期,南方几个朝代中,就有梁国和宋国(酷)] [我我我,我有发言权,上周六去图书馆碰见他俩,梁照顾宋真的好体贴,冷淡的眉眼化成春风,那是外人所不曾窥见的、独属於宋的偏爱,宋很会跟他哥撒娇,笑起来一双眼睛特別招人,对外分寸感把握得很好,对梁天然的信赖感是一种尤为清晰的专属,氛围简直了!] [楼上是中文系的学姐吗,这描述一下子有画面感了哈哈哈] 第213章 就要竹马哥哥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就要竹马哥哥18 京大要求大一新生必须住校,梁聿辞考完最后一科,中午和初琢去食堂吃饭,吃完回宿舍收拾行李,机票订在傍晚。 时间安排井然有序。 四人不同专业,潘修伦昨天下午考完试就走了,雷阳是燕城本地人,不著急回家。 写完老师布置的作业,雷阳甩了甩髮酸的手指:“你们再一走,宿舍就剩我一个人了。” 初琢嚼苹果的声音咔嚓咔嚓:“你也回啊。” “回家我必墮落,我房间里有个顶配的游戏本,会忍不住玩游戏的。”雷阳张望初琢手边,“苹果还有吗,义父赏我一个。” 初琢左手从袋子里掏出苹果丟给他。 “感谢义父大恩。”雷阳隨便擦了几下开吃。 下学期还要住校,两人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赶去机场。 估摸著时间,梁爸爸开车前往江城机场接人。 梁聿辞推著行李箱,打开后备箱塞进去,初琢钻进后座往里挪,梁聿辞慢几秒入內。 梁爸爸將两份绿豆汤递给后排,隨口聊道:“大学生活怎么样,小琢能適应吗?” 儘管上了大学,初琢实打实地还没成年,去正规商店买酒,有良心和职业操守的老板都会拒绝他。 “课堂丰富知识面,社团內容精彩,图书馆的书籍种类很多,专业针对性完善,课余时间跟同学们开展相关学术討论。”初琢插入吸管,喝了口总结道,“好玩。” 梁爸爸:“聿辞呢,怎么不说话?” 梁聿辞道:“上专业课,做实验,陪琢宝。” 梁爸爸嘴角抽搐:“没了?” “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你还想听什么?”梁聿辞反问。 “……” 对此,梁爸爸只想说,小冰块长成了大冰块,他到底在期盼什么呢。 剩下三位大人在家包汤圆,包好下锅,吃上一顿汤圆,大学生归家的第一个年热热闹闹的。 宋家和梁家出了个省状元,亲戚们走家串户门槛都快踏破了,春节里人来人往,来了又走,元宵一过,开学时间逼近。 “哥,江城青团上市了,我们给雷阳和潘修伦带点吧。”初琢提议道。 梁聿辞:“可以。” 两人一起出门,前往本地一家做了百年青团的店铺里,买了四盒豆沙馅的。 手提青团盒子,跨出台阶时跟两道进入的身影擦肩而过。 初琢眼神全在梁聿辞身上,没留意他走远后,门口那人忽地停下脚步,转身,探向他逐渐离去的方位。 那人身旁的男生喊道:“苏哥,你在看谁呢,碰见熟人了吗?” “不是熟人,没见过。”苏昀焕摇了摇头,心尖凭空被刺了下。 是啊,那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他见都没见过,可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点奇怪的苦涩,说不上的空落落,好像丟了很重要的东西。 “还以为是你高中初中同学呢。”林熙尘没过心,催促道,“不是说要带我吃江城最正宗的青团吗,是这家对吧。” 苏昀焕嗯了声,进到小店里,买了一盒青团,付完钱走出店铺,林熙尘打开盖子,撕掉塑料包装。 粘糯的甜香气息,他评价道:“確实好吃,苏哥……苏哥你又看什么呢?” “啊?噢没看什么。”苏昀焕才发现他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再一次流转男生离开的方向,不再去想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瞅了眼时间说道,“走吧,去下一家。” 林熙尘跟上他。 不知为何,苏昀焕还是那副模样,温润有礼,林熙尘摸了摸发慌的心臟,隱隱不安。 * 踏上回学校的路途,初琢抵达宿舍,推开门两人都在,赶巧了,取出包里的青团。 雷阳认出绿色包装,惊喜道:“青团?你们怎么知道我昨天刷视频才刷到说江城的青团很好吃。” 潘修伦一时判断不出他这话真假,默默地没吭声,安静吃著青团。 初琢配合道:“这证明你命里今天有青团吃。” “哈哈哈要这么说,青团是你带来的,我命里有你才对哈哈哈哈哈哈嗝。”雷阳被梁聿辞盯来的凉颼颼眼神嚇到了,笑一半嗓子岔气,险些没缓过来。 梁聿辞站位靠后,初琢没发现他充满威胁的视线,满心狐疑:“倒也不用如此捧场,你快喝口水吧。” “噢好的。”雷阳听话,转头咚咚喝水,避开梁聿辞不善的警告。 新学期新气象,能考入京大的绝非等閒之辈,假期收心,各种考证,参加社团活动,积极参与院系专业的科研项目。 同学们朝著自己的目標奋进。 凉爽的三四月在学习里流走,紧跟而来的五四青春诗会,初琢参加的社团组织了祖国母亲大合唱。 表演结束,梁聿辞在底下等著,初琢退场后奔下台,低头喝了口他手里的奶茶,嘴巴吸进小圆球:“紫米珍珠誒,好吃。” 梁聿辞扫了眼初琢身上的大合唱表演服。 视线再一点点拔高,清瘦洁白的脖颈,精致小巧的喉结,骨相完美的下巴,鼻樑高挺,额骨饱满,男生整张五官鲜艷惹眼。 三岁起在他身边的小孩,十七岁长成少年了还在……下个月琢宝就满十八岁了。 梁聿辞想起他的十七八岁。 高二的暑假,开学即是高三,他和琢宝去洛城游玩。 那是他真正意义上意识到他们都长大了,男生的双腿线条分明,骨肉匀亭,从前下意识咽口水时不明白,后来方才得知,他可能有点腿控。 而小竹马的腿,真的很漂亮。 那次也是他青春期的第一次梦遗,青少年这种事很正常,即便醒来后对睡梦中的对象长相不太记得了,印象不深,可除了琢宝不会有別人。 他们在青春成长的路上,都不再是当年幼小的三岁和四岁…… “走吧,这几天排练辛苦了,带你去吃烤肉。”梁聿辞牵住他的手。 初琢习惯了这类亲密的小动作,同梁聿辞离开现场。 吃完烤肉回宿舍,给雷阳和潘修伦打包带了烤肉店的小吃。 “我好幸福,有两个义父。”雷阳恭维完打开红糖糍粑的盒子,拆掉一次性筷子外包装,夹起一块塞满口腔。 潘修伦嚼小酥肉,温吞吞地提醒道:“我在校园论坛上看到一张你们离开会场的合照,你们又被拍了。” 雷阳见怪不怪了:“校草的待遇,他俩食堂排队打饭都有人拍。” 第214章 就要竹马哥哥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就要竹马哥哥19 被拍这件事,梁聿辞不在乎,初琢习以为常,大学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和同学们相处得很熟了。 六月份毕业季也是考试周,初琢的十八岁生日快到了。 知道他俩要单独出去约会,雷阳提前准备了礼物:“喏,生日快乐。” 隨即雷阳感嘆道:“我八月份满二十,大了你將近两岁,宋初琢,你上学真的好早啊。” 初琢扒拉记忆:“好像是我三岁的时候硬要跟我哥一起上中班,然后就一路读了过来。” 雷阳瞟了眼梁聿辞,嘴角那勾起的弧度是笑了吧,他懒得点评,暗自撇撇嘴:“好吧,祝你们玩得愉快。” 潘修伦送完礼物,同样道:“宋初琢,生日快乐。” “谢谢潘哥啦,回头请你们吃饭。”初琢收下两人的礼物。 初琢接礼物时,梁聿辞稳稳站在他身后,垂落的目光里想了很多。 次日周六,两人早早起床吃饭。 第一站去的是影城,前几天有个动画电影上映了,初琢看过第一部,对第二部期待值拉满。 机器核对二维码列印电影票,买爆米花和可乐。 进入影院灯还没暗,寻著亮光找到自己的座位,imax厅的银幕很大,整个影厅空间也很宽阔。 他们戴上3d眼镜观看电影。 进度三分之二,揭穿了一个大谜团,初琢偏过身,压低音量:“我猜对咯,我就说那头鱼人有问题,果然是坏的。” 梁聿辞眼眸低垂,弟弟的头髮乌黑细密,中间打著旋儿,调低嗓子说话的样子像极了与他偷情…… 初琢说完摆正身体,视线移回正前方的大银幕。 “……”梁聿辞可惜地嘆了嘆。 暗暗告诫自己,再忍忍。 电影看完,爆米花和可乐消灭乾净,散场时丟进附近的垃圾桶里,初琢拍了拍手:“哥,我要去趟卫生间,手抓完爆米花黏黏的,你等我下。” 第二个目的地欢乐谷。 之前去过一次,有个项目正要玩,被专业课老师紧急喊回了学校。 大学课程多,各种活动也多,忙起来晕头转向,很少再有机会出来。 过山车是热门项目,需要排队,望著长长的队伍,初琢放心地交给了梁聿辞。 或者说,从今早起床开始,他就把自己的一整天都交给梁聿辞安排了。 他的竹马哥哥,更是他宿世的爱人。 梁聿辞掏出速通票。 工作人员核验过关,放他俩入单独的通道,相比较外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速通票两分钟成功坐上过山车。 扣好安全带,初琢抓住梁聿辞的手腕:“哥,我做好准备了。” 梁聿辞反手將他的手捏进掌心,轻笑道:“听见了。” 呜呜——过山车启动。 转了几道小弯,过山车缓缓往高处爬,前方是整段过山车的最高顶点,也是仅次於摩天轮和跳楼机的第三高。 身体隨惯性朝后倾斜,咚隆咚隆的声音近在咫尺。 抵达顶端,有个几米的横轨用於过渡。 他们坐在最前面一排,视野毫无遮挡,平稳前行的轨道临近坡点,短暂停了三两秒的样子,骤然间一松—— 哐当一声巨响,猛地下冲,压肩牢牢錮住胸膛和四肢。 呼啸的疾风唰唰地剐蹭脸颊,初琢全程睁眼,表情兴奋刺激,风声里畅快地喊道:“哥!” 没说別的,就喊了声哥。 梁聿辞额前的头髮被高高往后吹立,颇为凌乱的髮型顛覆了往日沉著冷静的模样,斜睨著身旁活力无限的男生。 他总是这样耀眼,也合该这样耀眼。 惊险好玩的过山车坐完,没做停留,吃午饭后前往下一个场地。 临近傍晚,在一座歷史悠久的公园里包了艘小船,初琢手搭在游船边缘:“师傅,你干这行多少年了啊。” 划船的师傅是手动挡,扭著身子回道:“二十几年了,比你俩小朋友年龄都大。” 十八岁的少年好久没被喊过小朋友了,初琢哈哈一笑:“確实。” “你们读高中还是大学啊?”师傅常年干这行,胳膊晒得黝黑,手臂悠悠划著名浆。 “我跟我哥读大学了。”初琢背靠船体姿態轻鬆地半躺。 师傅嘴微张,惊讶了瞬:“是吗?旁边是你哥啊,你哥瞅著倒是像大学生,你看起来年龄怪小的,兄弟俩都读哪个大学啊。” “京大。” “嚯,京大可是燕城最高学府了,俩儿小孩聪明的嘞。” 时间在划船师傅的健谈里悄然溜走。 太阳光线朝地平线倾斜,昏黄的天空被晚霞染透,天色趋近日落时,梁聿辞领著初琢到一处露天观景台。 包场入內,俯瞰燕城夜景。 灯火通明的城市未曾因夜晚而歇下,各处有各处的人生百態,万千星辉组成了这个多彩斑斕的世界。 一整天过去了,梁聿辞终於问出那句话:“琢宝对我今天的安排满意吗?” “特別满意呀。”初琢手掌扶在透明玻璃栏杆处,仰著脑袋迎面而上,被灯光反射的瞳仁染了层莹莹光晕,“哥,我今天过得很充实,是很满足很喜欢的一天。” 喜欢两个字单独跳进耳朵里,梁聿辞心尖尖被拨动,深吸了口气,手指落入初琢的肩膀,再逐步往下滑落,捏著男生的腕骨,抓住,放在自己胸膛处。 他轻声道:“琢宝,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要不要考虑我?” 初琢指节微屈,少年人劲瘦的肋骨挡不住胸腔里乱糟糟的跳动,歪头说了句:“哥,你腰弯下来一点。” 梁聿辞心臟狂跳,原本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说辞,比如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足够了解,他知道琢宝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近期在追哪个动漫,平常的下饭综艺是哪个,吃到水分多又甜的西瓜时眼睛会浮现满足的神態…… 所有所有的腹稿,都不如男生模糊不清的態度来得让人想入非非。 沉淀的爱欲厚积薄发,他心甘情愿地俯身,心理准备还没完全做好,左边脸颊吧唧一声,温热的触感轻柔划过。 “……”琢宝这是,亲他了? 梁聿辞瞳孔一震,只愣了半秒,迅速锁定初琢的神貌。 “我的回答是,哥哥今天提出什么我都会答应的。”男生浅浅弯唇,眸子里传递的情绪不需要被质疑。 近乎明示的话,让梁聿辞口乾舌燥,喉结不住地滚动著,漆黑的眸里泛起一片暗沉,去掉所有掩饰,放肆地纵览著身前的男生,上上下下看个遍。 “给哥哥当男朋友也会答应是吗?”梁聿辞垂在身侧的手臂绷紧,咬著呼吸问出这句。 “哥……”短促的称呼被摁下,初琢半道改口,“梁聿辞,我也喜欢你。” 第215章 就要竹马哥哥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就要竹马哥哥20 梁聿辞呼吸急促,手臂力道鬆懈,张开怀抱。 还没开口,初琢主动扑进梁聿辞怀里,抱住少年精壮的腰身:“哥哥,你好像有点恍惚,我再说一遍吧。” 语毕,他踮起脚,嘴巴凑近对方耳边一句一顿咬字清晰:“我喜欢你,你是哥哥,是梁聿辞,也是我喜欢的人。” 耳畔撒来热气,梁聿辞怀中抱著新晋的男朋友,眼睫半闔,垂落的视野里被初琢填满。 “哥?” 半天没见回答,初琢疑惑地喊了声。 “……哥哥在。” 梁聿辞抽出一只手,捏著初琢的下巴,黑影朝对方倾低,落在男生唇瓣的前一秒,他確认道:“琢宝是因为看出哥哥的心思,顺水推舟回应的吗?” 初琢眉眼弯弯,仰了点脸蛋,再亲一口:“怎么会,是出自我自己的心思,哥哥该了解我的。” 了解,只是太惊喜了。 梁聿辞没再克制,压抑的情思吻上男生红润的嘴巴,覆於表面廝磨几秒后,抵开唇齿,往更內里探去。 初琢在他怀里全身心放鬆,启唇迎合,口舌被搅得发麻,才有所动作地躲避意犹未尽的某人。 梁聿辞探出他目前的耐受程度,见好就收,拇指指腹拭去男生嘴角的水渍:“琢宝,叫声男朋友。”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初琢多送两声,与梁聿辞十指相扣,笑声甜甜地重复,“梁聿辞是初琢的男朋友。” “……我听见了,一辈子也不许反悔。”梁聿辞心窝膨胀的情绪被他一声声专属的称呼融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不会的,我喜欢你只会越来越喜欢。”初琢牵起梁聿辞的手,照著手腕咬了口,留下一枚不深不浅的牙印,“打標记了,这下哥哥该放心了吧。” 夜风一吹,炎热六月袭来微薄的凉爽,梁聿辞觉得,今天过生日的好像是他。 踩点回学校宿舍,雷阳目视牵手归来的竹马竹马,眼神在两人之间来迴转悠:“这是成了?” 潘修伦懵逼地回首:“什么成了?” “……” 雷阳嘆了嘆:“伦伦,別读死书,多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吧。” 潘修伦:“……啊?” 初琢抓举梁聿辞的手,愜意地晃了晃:“我跟哥哥谈恋爱了。” 潘修伦眼眶扩大,瞪向他俩紧握的双手,迟钝的思维连上线:“你们不是兄弟吗?” 梁聿辞纠正:“没有血缘关係。” “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雷阳精闢总结。 简单洗漱睡下,寢室准点熄灯,初琢爬床爬到一半头顶的光没了。 眼前骤然变黑,梁聿辞打开手电筒,单手托著他的屁股把人送上去。 初琢一骨碌滚入床铺,翻了个身,四肢刚摊平,梁聿辞紧隨其后,覆著他正面垂直重叠他身上。 “哥?”初琢手掌抵住梁聿辞强势压来的胸膛。 单人床挤著182和189的男大,梁聿辞攥住初琢的手,將其塞进床铺与后腰间的空隙,紧贴著男生柔软的身躯:“抱一个,我就回我床上。” 抱一个搞这架势,初琢鬆口气:“噢,我还以为你要亲一个呢。” 梁聿辞挑眉:“……討亲?” “没有。”初琢上下嘴皮子朝內抿进,绷出一道透白的直线。 梁聿辞轻轻嘬了口,舌尖刮过紧闭的唇缝溜了一圈,舔完顛倒黑白地说:“好,不亲。” 初琢眼神控诉:“呜?” “呜什么,听不懂。”手指摸到男生洁白无瑕的腿,梁聿辞沉著的呼吸长嘆一声,“宝宝,好漂亮的腿。” 適合缠很多地方。 * 熬过考试周,放暑假前梁聿辞履行初琢生日前一天说的话,请雷阳和潘修伦吃饭。 吃饭地点是一处中规中矩的餐厅,价格中等偏上,雷阳边进边打量,按照他的消费標准,属於平时也能吃得起但未来一个月可能得省吃俭用的程度。 “恭喜恭喜。”雷阳祝贺道。 梁聿辞頷首:“谢谢。” 潘修伦选位置坐下,服务员陆续上菜,点了几杯度数低的啤酒,欢乐地吃完这顿饭。 各自还有別的事,四人饭后分开。 回校地铁人不多,梁聿辞拉著初琢找空位。 初琢看完社团发的消息,细枝末节的脑子里挑出了一件事,拍了拍梁聿辞的肩膀:“哥,我们去藏省走一圈吧,我在那儿留了个小惊喜。” 梁聿辞微顿,联想至高一那年,那是唯一一个和琢宝没在一起过的春节。 他没问为什么,因为和初琢不管去哪里,他总是难以抗拒这份与对方在一起的独处。 临时的计划打断了回家的节奏,告知双方父母后,他们坐上了前往藏省的火车。 买的是软臥票,不坐飞机的原因很简单,想一路欣赏美景。 过检上车,码好行李箱,单边上下铺,天还没黑,两人坐在下铺欣赏风景。 对面床铺的人来了又走,火车外的风景由青翠苍绿繁荣昌盛的首都,驶向逐渐荒芜的西部。 初琢身体倍儿棒,下火车缓了缓后打车前往酒店办入住。 暑假人多,没有去热门打卡景点,初琢带梁聿辞直奔某个寺庙。 进入里面,院子內有一棵百年树龄的菩提树。 树干粗壮结实,绕一圈需要好几个成年人合抱住,枝繁叶茂的菩提树静静地矗立在这座安静的寺庙里。 这儿不是传统热门景点,鬱鬱葱葱的树枝繫著许多红色祈福丝带。 梁聿辞微微抬头,凝视著红绿交叉的大树,风轻轻吹过,树叶簌簌晃动,一根红色丝带突然鬆散,在空中旋转著飘落。 初琢眼睫轻颤,不会这么巧吧? 余光瞥见男生略显讶异的神色,梁聿辞心口涌入一缕奇妙的感知……他似有所料地摊平五指,由著那根红色带子滚入他掌心。 背面“落地”,他另只手翻个面,熟悉的字体,也有他写了十几年的、熟悉的名字。 ——梁聿辞要得偿所愿。 梁聿辞瞳孔紧缩,视线抖了抖,缓缓挪至身旁。 初琢往他手里一探:“还真是啊。” 嘀嘀咕咕的小语气,让他稀罕死了,梁聿辞牵起初琢的手,搁近唇边吻了吻:“梁聿辞已经得偿所愿了。” 初琢张了张口,还未说话,小鸟从茂密的菩提树梢飞下来。 001邀功地说:【好神奇啊宿主,001刚把你几年前掛在这棵树上的祈福带解开,它居然自动飘向反派手里了?】 初琢:【……】 他就说001在山底下忽然不见踪影,还以为故地重游去哪玩了,没想到是去干“大事”了。 歪打正著,初琢夸了句001真棒,小鸟害羞地团了团翅膀。 “我猜也是,所以就来『还愿』啦。”初琢拉著梁聿辞漫步离开寺庙,声音一点一点远去,“梁聿辞,你看,我们真的超级有缘,那么多丝带,就偏偏我的掉你手里。” 第216章 就要竹马哥哥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就要竹马哥哥21 藏省玩了几天,返程归家,院子里热热闹闹的,是姑姑带著她的一双儿女过来玩。 “聿辞哥,小琢哥。”姑姑的儿子兴冲冲地跑来,身后跟著他几岁大的妹妹。 姑姑在身后喊道:“妹妹跑慢一点,小心摔了。” 儿子闻言停下脚步,往回退了几步抱起妹妹。 妹妹一见初琢便伸开手臂:“琢琢抱。” 初琢抱过她,捏了捏她的小鼻头:“得叫琢琢哥哥。” “琢琢哥哥,我想吃冰淇淋,你能让妈妈同意我吃冰淇淋吗?”妹妹扮可怜,肉嘟嘟的小脸哀求道。 梁聿辞一声不吭地站在初琢身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是初琢的弟弟妹妹呢。 另一头的姑姑不可置信:“好啊,我说你跑那么快,告状告到你琢琢哥哥那里去了。” 迎著初琢疑惑的眼神,姑姑解释道:“她今天已经吃了两个冰淇淋球了,不能再给她吃了。” 妹妹十分有力地辩解:“可是今天很热啊,我冬天一个都没吃,我要把冬天没吃的补回来。” 小孩子为了实现贪吃目的脑袋瓜转得很快。 梁聿辞呵了声,一脸淡定地假科普:“五岁以下的小孩一次最多只能吃两个,冰的吃多了肠子会被冻住,没有肠子,肚子变空,以后想吃也吃不了。” 冷脸的梁聿辞可信度很高,妹妹顿时嚇到了,像听见超级可怕的东西,大惊失色地捂著肚子,生怕肠子没了,下一秒忙摆了摆手:“那我不吃了。” 姑姑背过身偷笑。 宋妈妈寻声而来,目视归家的儿子,招了招手:“小琢来,妈妈给你做了身衣裳,回房间试一试。” 初琢放下妹妹,从背包里取出一袋奶条,撕开包装交她手里,摸摸她的头临走前说:“妹妹真棒。” 妹妹吃著奶条,跑回姑姑身边,討好地说:“妈妈,我没吃冰淇淋噢。” 姑姑:“……” 你那是没吃?你那是没吃到。 宋妈妈举著衣服往初琢身前比划,满意道:“不错,琢琢去换吧,我看看穿上的效果。” 初琢拿走衣服,梁聿辞下意识跟上他。 同在客厅里的梁妈妈把人喊住:“小琢去换衣服,你跟著干嘛?” 梁聿辞轻抿唇角,止住脚步,落回沙发前瞟了眼他妈。 梁妈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混小子这什么眼神? 初琢安抚地朝梁聿辞眨了眨眼。 几分钟后,男生的身影从二楼出现。 蓝绿色长衫,古典盘扣装饰侧边,上身搭配月白色马褂,中间绣著海棠花和枇杷树,一深一浅的顏色对撞,好一位江南小少爷。 梁聿辞咽了下口水,手掌紧紧攥著。 少年人情意直白,爱就爱了,刚在一起不大会隱藏。 梁妈妈欣赏著初琢的一身新衣服,视线不经意落到梁聿辞身上,见他眼神盯直,喉结滚动的频率过於快了。 说不上来具体,梁妈妈心头忽而一跳,摸不清缘由地叫她发慌…… 一般有这种直觉的时候,多半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 初琢在宋妈妈的指挥下原地转了一圈:“很合身的。” 宋妈妈频频点头:“好看。” 给宋妈妈看了大小后,初琢换回之前的衣服,中午饭点,三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下午姑姑和姑父带著孩子走了,梁妈妈多待了会儿,也返回隔壁,梁聿辞单独留下。 初琢的房间乾乾净净,每周都有清扫,梁聿辞把他抱怀里:“不想回去,琢宝这里香的。” “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吗?”初琢嗅了嗅,“还是苹果味的。” 宋妈妈在他回来之前往房间里喷了空气清新剂,散散几个月没住人的尘封气息,屋子里縈绕著淡淡的果香。 梁聿辞被他不解风情的回答噎住,半晌,钳住男生的下巴討了个吻:“琢宝也是苹果味的。” 楼下的大人们聊著天,这对刚晋升恋爱关係的竹马竹马隱秘地谈著情。 * 回了家的梁妈妈越想越不对,第二日早上,梁聿辞吃完饭往隔壁跑,她出声叫住:“去哪?” 梁聿辞:“找琢宝。” “小琢就在隔壁,还能跑了不成。”梁妈妈命令道,“坐过来,妈有事问你。” 梁聿辞顿了下,按耐住急切的心思,规规矩矩地坐他妈身边。 “你跟小琢之间,是不是太黏了点?”梁妈妈语气里伸出一点试探,怕是自己误会,戳穿了反而让俩小孩不自在,那她就是罪人了,留有余地继续说,“小时候黏一起就算了,这都大学了,弟弟也成年了,聿辞,你得给弟弟一点私人空间,这个点过去弟弟可能还在睡呢。” 这话可不是凭空捏造,初琢偶尔会根据心情睡睡懒觉,两家大人都知道的事。 “……”梁聿辞慢慢听出他妈话里试探的意味,默了默,拋下惊雷,“热恋期黏人不很正常?” 梁妈妈脑子一懵,长篇大论卡住了:“啊……啊?” “妈,相信你的直觉。” 梁聿辞挺直背部,端正的坐姿因为联想到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而有所软化,他上身靠往沙发,在梁妈妈哑口无言的沉默里,补充道:“我跟琢宝谈恋爱了。” 梁妈妈:“……” 梁妈妈惊悚地捂住口鼻,满眼震惊,倒抽一口凉气:“你,跟小琢,谈恋爱?是我理解的那个谈恋爱吗?” 梁聿辞反问:“不然我这个年纪还玩过家家的谈恋爱?” 梁妈妈哽住,稍作缓解后,叫来梁爸爸,单刀赴会变两堂会审。 梁爸爸提前被梁妈妈打了招呼,此时面色凝重地打量著长成半个大人的儿子:“梁聿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梁聿辞道,“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我是不是模糊了跟琢宝之间的感情,青春期萌动,误把新奇当喜欢……” “爸,我可以明確地跟你说,我喜欢琢宝,喜欢到此生非他不可。” 空气中瀰漫著凝重的氛围,梁爸爸短短几分钟想了很多,可直面少年人热烈的情意时,所有顾虑全都拋却,他只问一句:“非他不可?” “是。”梁聿辞斩钉截铁地说。 得到儿子明確的回答,梁爸爸点了点头:“行,这件事既然被我发现了,我就不能装不知道的瞒著,小琢那孩子也是我看著长大的,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儿子就偏袒你,等会儿同我去宋家一趟。” 梁聿辞自然没意见。 去往隔壁宋家的途中,梁爸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 嗯? 临敲门前,他停住脚步,看向亲儿子。 梁聿辞面无表情,回以不解的眼神,好似在问怎么停下了,不走了吗? 梁爸爸:“……” 確定无疑,就是被这小兔崽子利用了。 第217章 就要竹马哥哥2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就要竹马哥哥22 宋家客厅里,宋妈妈端了盘糕点招待:“怎么都一脸严肃啊,一家三口来这么整齐,有什么要紧事吗?” 语毕,她朝梁聿辞方向特意说:“小琢刚刚喝水不小心撒了,这会儿在换衣服,聿辞去二楼房间里等他吧。” “他不去。”梁爸爸斜了眼正要迈开双脚的梁聿辞,转瞬替他做了决定。 梁聿辞又坐回去,嗯了声:“我等琢宝下来。” 宋妈妈一头雾水:“哦,聿辞吃点这个枣泥拉糕,早晨赶新鲜做的。” “他不吃。”梁爸爸说完被梁妈妈肘击,一脸幽怨地揉了揉胸膛,没再呛声。 梁妈妈转头对宋妈妈温和一笑:“父子俩吵架了。” 吵架?梁聿辞性子冷,三两句不把人噎死就不错了,居然会吵架了吗,这倒是令宋妈妈有些惊奇了。 初琢换完衣服走到楼梯口,底下传来一阵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下楼,客厅里的几人视线齐齐望过来。 “怎么啦?”初琢滑著扶手下楼,跨完最后一个台阶,他边走边问,语气活泼悦耳,“我听见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了,岁岁平安,谁大早上给自己討了一身吉利呀?” 宋爸爸:“……” 气氛怪怪的,行走间瞅著整整齐齐的梁家人,初琢似乎想明白了。 他没做迟疑,径直站向梁聿辞身侧,勾住对方手腕:“你们知道了吗?” 宋爸爸猛然咳了起来。 初琢关怀道:“爸爸怎么了?” “喝水呛著了。”宋爸爸隨口胡诌。 几人默默看向他。 渐渐回想自己扯了个什么理由的宋爸爸:“……” 初琢乐了,大逆不道地调侃:“现在才咳啊,爸爸你反射弧好长。” 眾人一瞧初琢这个態度,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呢。 梁妈妈梁爸爸和宋妈妈宋爸爸坐面积宽大的主位沙发,初琢和梁聿辞坐侧边的双人沙发。 四堂会审了。 两家父母其实挺乐意把俩孩子凑成一对,本来就竹马竹马长大十几年,知根知底的。 彼此有情意的话,他们完全是持支持態度。 唯一在意的问题是初琢太小了,才刚满十八岁。 宋爸爸不小心摔碎杯子,是因为听到消息太惊讶了,並非不满,且恰恰相反,他对梁聿辞很满意。 他儿子他了解,梁聿辞那小孩他也了解,他们走到一起,必定不是说著玩玩的,小辈们有情,十几年邻里关係的基础上,当父母的自然乐见其成。 “聿辞,你大了琢琢一岁,但在我和你宋叔叔眼里,你跟琢琢一样,是我们看著长大的孩子。”宋妈妈惊讶过后,坦然地接受了,“我说这个不是质疑你的感情,这些年你们两个的情谊我都看在眼里,说这些阿姨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们以后分开了,就跟琢琢彻底断了吧,我会带著琢琢搬离这里。” 她的小孩她心疼。 宋妈妈不会阻止初琢这个年纪跟隔壁哥哥谈恋爱,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可未来那么远谁说的准,她不捨得分开之后自家孩子会伤心。 宋妈妈一番话,哪怕只是假设,也令梁聿辞心口窒息得难受。 搬离和彻底断了的字眼啃噬著臟腑,梁聿辞捏紧初琢的手腕,包裹进掌心,语態无比虔诚:“宋阿姨,我们不会分开,我认定了琢宝,谈恋爱是奔著过一辈子去的。” 十九岁的梁聿辞神態间已初具成熟模样,坚定的字句是他给出的承诺。 这份承诺带著责任感与真心。 初琢也道:“梁阿姨,我和哥哥互相喜欢,我会对哥哥好,以后是要结婚的。” 结婚两个字就这样冷不丁地从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人嘴里蹦出。 別说两家父母,连梁聿辞也看向他。 “一辈子不就是要结婚吗?我没说错啊。”初琢圆溜溜的眼睛巡视除自己外的所有人。 梁聿辞唇线弯起弧度:“嗯,琢宝说得对。” 父母们:“…………” 孩子们依次剖析自己的內心,就差指天发誓了,两家关係摆在那儿,家长们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他们的事。 梁妈妈暂时没回去,在宋家小院聊著天,脑海里回忆起陈年旧事:“还真是一语成讖,小敏结婚那年我还问过聿辞要不要娶琢琢呢,聿辞很果断地说娶回家,没想到十几年后,真给他哄到手了。” 宋妈妈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当时不管是她还是梁妈妈,绝对是抱著玩笑的態度说的。 此情此景,竟意外地合上了,宋妈妈不住地感慨:“这大抵就是缘分吧。” 初琢不知道这茬,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手,正正好在梁聿辞的手心里呢,他朝梁聿辞努努嘴:“哥哥?” 这声哥哥打趣意味明显,梁聿辞面不改色地承认:“琢宝从小就是要给哥哥当男朋友的。” * 恋爱一事过了明面,暑假里梁聿辞三天两头往初琢家跑,梁爸爸越想越觉得他被利用得彻彻底底。 那小子完全藏不了一点,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所以乾脆借他的手挑明,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免去一切后顾之忧。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点心眼子全使在自家人身上。 大二开学之际,梁聿辞推著行李箱去隔壁,夫妻俩目送他远行。 关上院门,梁妈妈挽著梁爸爸的臂弯:“这段感情里,孩子们幸福就足够了。” 那日梁爸爸提出去隔壁时,梁聿辞完全没有拒绝,梁妈妈就反应过来並且想明白了。 她没有阻止,让一切顺其自然。 一个多月的观察,梁爸爸早没气了,低声回道:“由他们去吧。” 在两边家长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小孩,人品方面是过关的。 至於未来如何……梁爸爸回忆说破当天梁聿辞撂下的承诺。 好像也不难预见。 梁聿辞稳重靠谱,性子里的冷淡从未在初琢面前展露过,所有的选择与决定一定是经过慎重思考的。 他们当父母的需要做的,唯有支持。 初琢背上书包,朝宋妈妈大力地挥挥手:“哥哥说他就在门外,我不耽误时间了,妈妈拜拜,我上学去了。” “路上小心点。” 宋妈妈人在厨房,远远地叮嘱,初琢声音悠长地从院子里回应她。 端著榨好的苹果汁,宋妈妈往宋爸爸桌前搁了一杯:“孩子们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幸福。” 宋爸爸挪开笔记本电脑,摁摁眉心,喝了口苹果汁醒神:“是啊,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挺好的,至少不会担心相处不来。” 门外会合的初琢和梁聿辞圆满归校,没多久,宋家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 第218章 就要竹马哥哥2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就要竹马哥哥23 大二不再强制住校,梁聿辞没打算退宿,平时忙太晚回宿舍休息方便。 校外找好房子,搬进去没几天,雷阳打来电话,支支吾吾地说:“琢啊,梁聿辞在你旁边吗?” 初琢:“?” 梁聿辞眉梢缓缓地上挑,眼神瞥向初琢的手机,没说什么,但初琢懂他意思。 点开扬声器,手机放桌上,初琢问道:“什么事你说?” 梁聿辞把初琢抱在怀里,好整以暇地等待对方搞的这一出谜团。 雷阳娓娓道来:“就是吧,刚才有个男的到宿舍门口找你,我说你不在,跟你男朋友去校外合租了,他一脸的遭受打击,那啥,这个形容可能不太合適,但真的很贴切,他像丟了对象一样。” “……”梁聿辞眸光一沉,手指扣著初琢的下頜轻轻往上掰,“琢宝?” 初琢也很懵啊,半仰头思索了几秒,挥开梁聿辞的手,问手机那边:“他有说自己的名字吗?” ”苏。”雷阳道,“他说自己叫苏昀焕。” 001薯片差点掉了:【宿主,这个主角攻怎么回事?】 初琢也不清楚:【001,你再查查世界线。】 001再去查,片刻后带著惊讶归来:【宿主,世界线更新了,这个小世界的主角攻和主角受最终没有在一起,是一个be走向的结局。】 【委託者死后,主角攻意识到他对竹马弟弟造成了伤害,竹马弟弟的死一直压在他心里,日益增长的愧疚折磨著他。】 【时间长了,作为爱人的主角受看出了他的情绪,主角受无法接受主角攻跟自己在一起时,心里还想著別人,中间经过一段感情拉扯,最终主角受提了离婚,主角攻同意了。】 【此后他们两个一別两宽。】 之前的世界线只讲到委託者死后,主角攻受恩爱地在一起,情似绵绵,天降打败竹马的爱情可歌可泣…… 苏昀焕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这辈子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无缘无故產生牵扯,初琢冒出一个猜测—— 苏昀焕也许有了前世的记忆。 撂断电话,身后某只手贴著他背部的脊椎曖昧摸至后颈,两指猝不及防地捏合,初琢身子一颤,整个窝进梁聿辞怀里討饶道:“哥,有话好好说,我不认识那个姓苏的。” 说完他准备起身,被梁聿辞长臂錮住腰腹拖回原位,热气咬著耳朵:“去哪儿。” “下课我有堂课,你忘啦。”初琢扭身揉揉梁聿辞的脸,“我只喜欢梁聿辞的。” “这双眼睛,左边写个聿,右边写个辞。”初琢喊道,“梁。” 说完梁字,他左右眼依次眨了下。 享受完初琢一系列哄人的行为,梁聿辞低哼了声,鬆开了手臂。 他们下午都有课,稍作收拾,一起去学校。 进校门口时,侧面马路跑来一道人影。 “宋宋。” 陌生人拦住初琢,满眼悲愴地喊著曾经亲昵的称呼。 果然么,恢復了上一世的记忆。 初琢眼皮一跳,表情不变:“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梁聿辞黑著脸,冰冷的眼神扫视来人:“警告你不要纠缠我男朋友。” 苏昀焕被初琢陌生的眼神冻得寒凉刺骨,而后又听见初琢身旁的男生称呼的男朋友…… 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沉闷滯涩,呼吸不过来,心臟似被人活生生挖出来,眼前世界眩晕顛倒。 半个月前,苏昀焕断断续续地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他有一个关係要好形影不离的竹马弟弟,他们一块长大,小学初中高中,身边的朋友同学们都称呼竹马弟弟是他的小尾巴。 梦境內容像一幅只能前进无法停歇的电影画面,他目睹竹马弟弟被大货车撞死身亡……而后时间线猛然快进,他跟林熙尘在一起几年后,心中始终放不下竹马弟弟。 新鲜感產生的喜欢被愧疚痛苦腐蚀,林熙尘看出他状態不对,提出了分开。 他同意了。 那一晚,苏昀焕半夜醒来,眼角是快要乾涸的泪痕。 他都想起来了。 醒来后苏昀焕拨出铭记於心的手机號码,对面显示空號。 向身边人打听,却被告知没有这么个人。 两世的记忆渐渐融合对比,苏昀焕惊愕地发现上一世跟在自己身后的竹马弟弟居然没有了。 苏昀焕懵了,寻著记忆找寻宋家小院。 宋妈妈一脸陌生地打量他,问他找谁。 苏昀焕下意识喊道:“宋阿姨。” 嗯?认识她?宋妈妈態度放缓,猜测道:“看你年纪不大,是琢琢的同学吗?琢琢去外地读大学了,不在家。” 苏昀焕被这条信息搅得头昏眼花。 上一世的竹马弟弟是跟他一起念的江城本地大学,他以为就算没有一起长大,至少还在江城…… 这一世的发展为什么和上一世大相逕庭? 苏昀焕默默安慰自己,不一样也没关係,老天让他重生,定是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挽回。 这一世的他还没追到林熙尘,两人之间的关係仅仅停在曖昧阶段,苏昀焕下定决心找回竹马弟弟,跟林熙尘说清楚后,问宋妈妈要了初琢的学校地址,买机票飞燕城。 他预想了一切,却不曾想竹马弟弟身边已经有了別人。 “宋宋,你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了吗?”苏昀焕脑子里乱糟糟的,快分不清上一世和这一世的记忆,无意识地喃喃道,“我是你的竹马哥哥啊,你忘了吗?” 竹马哥哥四个字让梁聿辞变了脸色,深邃的眸子渗著寒意,目光森然可怕,周身蔓延凌厉气势:“洗洗你的眼睛,不要乱攀关係,我跟琢宝认识十几年,从没见过你。” “我不认识你。”初琢面色不变,“什么记得忘了,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请別挡道,我还要上课。” 苏昀焕心口闷得快要喘不上气,脚步踉蹌了一下,跪倒在地,初琢面无波澜地路过。 旁边目睹这一幕的学生好心过来扶他:“同学你没事吧,宋初琢和梁聿辞从小一起长大,竹马竹马关係好著呢,听说上学期交往在一起了,你还是別掺和他们之间……” “你是说,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苏昀焕艰涩开口,连小竹马都不是他的了吗。 “嗯,关係可好了。”京大学生道,“梁聿辞是物理系的,只要有空都会去数学系接宋初琢下课,他们竹马竹马认识这么多年,我劝你有些心思趁早放弃吧,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人插入的。” 同学本意是好心劝解,苏昀焕脸色越发惨白,侥倖心理被甩至地面狠狠践踏。 上一世他也是和小竹马一起长大,却在进入大学后,背离了初心。 竹马不敌天降?这句话在他这里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一世,小竹马没有跟在他身后,曾经属於他的小竹马有了別的竹马哥哥,同样是一起长大,对方就能很坚定地选择相伴十几年的小竹马。 而他被大学后的繁华世界迷了眼,因为太习惯小竹马的存在,仗著十几年的情谊,心里想著小竹马不会轻易离开。 没看清自己的內心,对林熙尘的新鲜感產生了更为突出的情愫,逐渐將小竹马拋却脑后…… 他输得彻彻底底。 第219章 就要竹马哥哥2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就要竹马哥哥24 苏昀焕在燕城待了几天,像个癮君子偷窥著他们的日常,找人要了京大论坛帐號,里面好多他们被拍的照片。 那是一种外人无法插足的亲密氛围,是竹马十几年对彼此熟知熟稔的亲昵,是他曾经拥有过但没有好好珍惜的……一场前尘梦境。 苏昀焕没有再去打扰。 林熙尘对苏昀焕的断联很是莫名其妙,之前追得轰轰烈烈,体贴又温柔,他都已经对苏昀焕產生想要进一步发展的喜欢了,打算十月的小长假约对方出去玩,顺便坦白自己的心思。 苏昀焕突然说以后不要再联繫了? 打听苏昀焕回学校后,林熙尘追到苏昀焕宿舍刨根问底。 他不接受无缘无故地被单方面宣判结束。 短短半月不见,苏昀焕一副受了严重打击的模样,林熙尘一时忘了自己要问的话,担忧道:“苏哥,你…没事吧,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苏昀焕注视著眼前有好感的人,神情晃了下:“熙尘,你喜欢我吗?” 冷静下来,苏昀焕发现自己对林熙尘仍然喜欢的,可心底里也有属於竹马弟弟的位置。 他的心掰成了两块,他就是个渣男,上一世因为太过熟悉小尾巴的存在,心里想著十几年情谊不会轻易分开,总是委屈对方。 捋不清內心深处那抹对竹马弟弟的悸动,被蒙蔽了感知。 追求林熙尘时,忽略了小尾巴,让小尾巴伤透了心…… 两世记忆浑浑噩噩交叠,苏昀焕又和林熙尘搅和在一起。 可相处久了,林熙尘自然能察觉苏昀焕心里有人,冷静过后,林熙尘提出了分手。 苏昀焕沉默了好久,哑声问:“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熙尘,我是喜欢你的。” “是,但你不止喜欢我。”林熙尘清醒而理智指出,“苏昀焕,你心里还有別人。” 苏昀焕嗓子像堵著一团棉絮,口水咽得艰难,如刀子割过喉咙。 半晌,他同意了:“好。” 到头来,天降和竹马都不是你的,都弄丟了。 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搞得越来越糟糕,不如就像上一世那样,放林熙尘离开。 贪恋新鲜感带来的心动,又不舍竹马间多年感情的喜欢,活该他两相失去。 苏昀焕啊苏昀焕,你就是个笑话。 小尾巴身陷血泊的画面叫他心如刀绞,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如影隨形,像一道美好的创伤跟著他,逝去的竹马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他心里藏著小尾巴,不適合跟林熙尘在一起了。 这一世的主角攻和主角受,依然be结局收场。 * 出了苏昀焕一事,梁聿辞近期严防死守初琢身边的人,小情侣每次见面同学们都要起鬨—— “宋初琢,你竹马哥哥又来接你了!” “你们感情真好,竹马长大,谈恋爱还这么黏呢!” “享受单身但羡慕別人的爱情,唉,我可真矛盾。” 诸如此类的討论比比皆是,初琢朝他们再见:“我黏我哥天经地义,拜~” 梁聿辞拿走男朋友怀里的书:“今天没课,我订了家海鲜店,昨晚刷视频不是说想吃?” 初琢欢快地喊他:“梁聿辞,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只是哥哥?”梁聿辞佯装不满。 “也是男朋友!”初琢踮脚亲了口他的侧脸,“哥,你今天这身超帅,像走t台的男模。” 走t台说法夸张了,梁聿辞的確好好收拾了一番,耳根隱约泛红:“咳,喜欢就好。” 海鲜店人不多,服务员领他俩入座,递来一本厚重的菜单。 初琢唰唰点餐,再把菜单交给梁聿辞。 梁聿辞零星地添了几样。 吃完饭,燕城河边景色宜人,蓝天白云,温度也適宜。 路过一家小酒馆,初琢停住脚步:“我成年了,可以喝酒了。” “没说不让你喝。”梁聿辞步伐从容地被他拽进去。 很快,梁聿辞发现琢宝酒量很浅。 喝了几杯,两颊酡红,眼睛迷离地望著他。 梁聿辞单手捧住男生偏来倒去的脸廓:“点单时雄心壮志,两三杯便醉了。” 说完,梁聿辞柔声问道:“能走吗?要背还是要抱?” 初琢思维卡了几息:“要喝。” “……”梁聿辞拉过他的手臂,將人拖至背后。 初琢醉了很乖,没强硬地嚷著要喝,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梁聿辞的脖子,脑袋埋进他颈侧说话:“梁聿辞,我真的好喜欢你噢。” 梁聿辞深深地吸了口气,胸膛一起一伏地鼓动:“琢宝,路上这么撩我,想过待会儿回家会有什么后果吗?” “可是……”初琢迷濛的头脑忖量了一圈,不理解表达喜欢会造成什么后果,他捂住梁聿辞的嘴,耍赖道,“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梁聿辞啊。” 梁聿辞目光眷满无限深情,唇瓣蹭过那只松松垮垮盖住他嘴巴的手。 背后的男生接著道:“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不高兴我也要说,梁聿辞是我男朋友,你不许欺负他。” 梁聿辞眉眼纵容:“……” 行,我欺负我自己。 等了几秒,没听见回答,初琢哼了声:“你服了吗?” 被捂著嘴,梁聿辞含糊应道:“嗯,无了。” 服了。 回校外租的房子,梁聿辞替初琢刷牙洗脸一条龙服务,再简单擦了遍身体。 等他自个儿收拾完,原本躺床上的男生不见了踪影。 梁聿辞心里一紧:“琢宝?” 窗帘那里动了动,角落鼓起人形轮廓。 大抵是关心则乱了,那么大的“鼓包”都没发现。 梁聿辞放鬆,大步流星地跨过去,撩开窗帘,身体顿住了,呼吸变调,喉咙里压抑著衝动。 他半蹲下,修长的指尖划过男生笔直流畅的腿部线条:“琢宝裤子呢?” 话一出口,嗓音哑透了。 “我穿了啊。”初琢扯了扯平角面料的边缘,拉开条缝隙,停了不到一秒迅速弹回。 梁聿辞精准捕捉一抹隱隱绰绰的嫩色。 他们待在由窗帘包裹的方寸之间,梁聿辞眸底膨胀的慾念越来越深,问初琢怎么跑这儿来了,初琢说要藏起来给他小惊喜。 梁聿辞又问什么惊喜,初琢便趴他耳边悄悄说:“我呀,恭喜哥哥找到我啦!” 原来是这个惊喜么,的確是好大的惊喜。 梁聿辞摊开掌心,握住男生清瘦的膝头,忽而下滑,骨节分明的手指沿著凸出的脛骨一路捏出指痕,白里透红的小腿肉感紧致,他头颅缓缓往下垂:“腿真漂亮。” …… 初琢昏睡前最后念头是——哥哥好像一只舔到了骨头后、心满意足的大狗。 第220章 就要竹马哥哥2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就要竹马哥哥25 醉酒后不失忆是“传统美德”了,初琢躺床上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梁聿辞推门进入。 听见声响,他立即出声阻止:“你別过来。” 梁聿辞停住,斜靠著门边,悠悠开口:“怎么了?昨晚没伺候好琢宝吗?” “……”还有脸说,初琢扒开被子,两条白皙的长腿惨不忍睹,像被不知名生物凌虐了,他气哼哼地下床。 找到裤子穿好,初琢才鬆口,梁聿辞閒庭信步地走来,紧挨初琢身旁的床铺,手掌落到他大腿处。 初琢条件反射地起身,梁聿辞迅速摁著男生肩膀往下扣:“躲什么,昨晚弄我满脸的不是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紧急,我醉了酒,反应有点慢……”初琢反驳一半发现某人眸色转暗,由他话里的內容联想颇深,嘴巴一抿,收声。 没醉到彻底不能动,酒精就是很好的催化剂,梁聿辞那样极具痴迷的舔法,谁能忍住没点儿反应啊。 吃到肉沫的梁聿辞心情良好,俯身吻了吻男生的唇:“是我为色所迷,心甘情愿。” 歇完周末,新的一周开始了。 醉酒那晚解开了梁聿辞身上来自竹马哥哥稳重克制的假皮,只要一有功夫,私人空间里,那双手老是不规矩。 十月中旬加衣,初琢的导师发来通知,之前跟进的科研项目要去趟海城,大概待上三个礼拜左右。 那位导师很惜才,大一挖掘了初琢的天赋,主动带他做科研。 包括这次,导师带的几个名额里,一眾研究生就初琢一个本科独苗苗。 初琢回復收到,梁聿辞做完实验下课回来,他提了这件事。 梁聿辞眉宇间浮现不舍,手臂搂住男生的腰抱了个满怀:“三分之二个月不能见到琢宝了。” 这是好事,梁聿辞除了抱怨一句,再没別的,出发当天把人送至机场。 年上的竹马哥哥嘱咐道:“琢宝记得想我。” “会的会的。”初琢连声保证。 导师那边在催促了,梁聿辞紧紧抱了下初琢,双手把住他的肩一转,往前推了几步:“去吧。” 集合完毕,进入候机厅,师哥师姐们调侃道:“没想到我们当中年龄最小的最先谈恋爱。” 初琢落落大方地回应:“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谈恋爱两情相悦咯。” 飞机落地海城,初琢按照最初承诺的,每晚都给梁聿辞打电话。 时间在各种学术会议和课题组里悄然流逝,第一周达成前期小目標,中午结束后导师给他们放了半天假。 大家吃吃喝喝,品尝当地美食一条街,傍晚回酒店。 洗完澡,去掉身上沾染的食物气息,初琢拿起手机,惯例给梁聿辞汇报日常。 那边接通很快,初琢小嘴叭叭:“哥哥今天累不累,我早上跟师哥师姐们吃了小笼包和豆浆油条,这几天学习观摩下来,我发现数学这门学科我接触的还是不够,但都挺好玩……下午吃了海城好多的美食,薑母鸭,面线糊,浮粿,芋头饼,蚵仔煎,醋肉,噢,做醋肉老板可能醋放多了,有点酸,捏著鼻子吃完的。” 梁聿辞揉了揉疲倦的太阳穴,听完最后一句嗓子里溢出轻笑:“这么厉害啊。” “嘿嘿,是的,哥哥在干嘛?”初琢掛念道,“听声音有点累,哥哥要注重劳逸结合。” 手边记录著实验结果,打开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导师发来新邮件,梁聿辞一边点进文档一边说:“知道了,琢宝早点睡。” 汲取知识的过程,三个礼拜对初琢来说眨眼间度过,这次出差比预计的早两天完成,导师问他们多久回。 师哥师姐们一致商量,难得出差,藉此体验一把海城当地的特色,不著急回校。 导师过了玩闹的年纪,叮嘱他们注意安全便提前返回燕城了。 商量完明天的行程,初琢正要睡下,门外响起敲门声。 这个点太晚了吧,初琢趿著拖鞋往猫眼处一探,门前站了位身高腿长的少年,黑髮浓密半遮眸,那双深褐色眼睛他看了十几年,早已铭记於心。 摁下门把手,初琢往梁聿辞身上起跳,语气勾著显而易见的欢迎:“哥,你怎么来了?” 其他师哥师姐们几人一间房,初琢因为每晚要给梁聿辞打电话,怕打扰他们,自己贴房费订了一人间。 入住那天就报备房间號了。 “想琢宝,就来了。”梁聿辞双手稳稳兜住初琢的臀部。 “我也想哥哥了。”初琢蹭著他的脸颊,进入房间內部,灯光照得梁聿辞眼皮底下一层淡淡的黑眼圈,“梁聿辞,你这几天很忙吗?” 想念了二十天的宝贝乖乖停在他怀里,梁聿辞嗯了声。 初琢揪了揪他的脸,大概知晓他为什么会忙,假装长嘆:“真拿你没办法,今晚我给哥哥当助眠小抱枕吧。” “好。”梁聿辞额头抵著男生肩头闷笑。 空旷了二十天的胸膛,终於被男朋友填满,梁聿辞心满意足地睡下。 第二日跟师哥师姐们匯合,大家看见初琢身旁的梁聿辞,纷纷有眼色地说:“唉哟,家属找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小情侣自己玩去吧。” 这是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呢,梁聿辞哪会不懂,礼貌頷首道:“谢谢。” 两边人分开。 初琢带领梁聿辞前往当地一家簪花店。 老板娘是当地的阿嬤,年纪大概六十,一只腿是瘸的,店面颇为陈旧,见有客上门,热情招呼道:“小伙子要做簪花吗?” 十一月旅游淡季,又是工作日,人相对来说很少,整条街道清冷了不少,避开游客密集的时节,很適合拍照打卡。 “做。”初琢一口应下,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老板娘把人迎进铺子里,拿了两本册子供他们挑选。 一册是簪花类型示例,一册是约拍摄影师风格。 初琢翻开簪花册子:“哥,你选哪个?” 梁聿辞原本抱著期待的神色,听见这声问候,他顿了顿:“我也要做吗?” “嗯?”初琢眨巴无辜的大眼睛,明示地邀请道,“哥哥不想跟我一起吗?” 一起的形容吸引著梁聿辞,最终挑挑选选,梁聿辞选了偏暗黑系风格,花朵部分以黑色和暗红色为主,少许暗金色小花隱缀其间。 初琢选色大胆,浅粉,艷红,草绿,淡紫,鹅黄,五彩繽纷的顏色组合搭配,也就他容貌出色,花红柳绿相辅相成。 簪花顏色定好,梁聿辞搭了套极简的黑色新中式国风套装,儒雅隨和大家长既视感了,初琢选了身浅金色仿製汉服,阳光底下一照流光溢彩。 两人往落地镜面前一站。 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唉哟,好久没见这么登对的兄弟俩了,你们谁先拍啊?” 第221章 就要竹马哥哥2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就要竹马哥哥26 初琢手举高,长袖掉落,洁白的手腕搭上樑聿辞肩膀:“我跟我哥是一对儿,一起拍。” 老板娘:“?” 我跟我哥?是一对儿? 想明白其中关係,老板娘和蔼地夸了句“真搭哩”,喊摄影师开工。 摄影师带他们去了拍照地点。 古典建筑的长廊里,摄影师站在外围给他们拍。 热衷探索一切新奇事物的弟弟,领著封建大家长的哥哥,並肩行走,拍一张。 一身浅金色衣袍的弟弟提速小跑,转身倒走,跟哥哥面对面地有说有笑,身著黑色国风套装的哥哥则温柔宠溺地注视著弟弟,再拍。 弟弟头戴五顏六色的簪花斜坐美人靠,身子扭向外侧,繁荣热闹的街头吆喝声不断,灼灼的浅瞳好似发光,哥哥顶著符合他本人气质的暗黑系簪花,轻微俯身,双臂越过弟弟身体两侧撑在栏杆上,把弟弟虚虚地纳入胸膛范围,低眸间深情留恋。 初琢小声评价:“梁聿辞,你这身好有文化气息,妥妥的知识分子。” “琢宝才耀眼。”梁聿辞嘴角轻提,胸膛抵著初琢的肩头,讲话时嗡嗡的震颤也清晰传递,“让我一颗心全拴在你身上,永远也爱不够。” 摄影师拍照键快摁冒烟了,边拍边感嘆怎么哪个角度都好看。 第二个拍照地点来到一处小溪边,青石板台阶临水,梁聿辞往初琢头顶撑了把山水画的油纸伞。 蓝天白云的光阴,潺潺流水,是属於初琢和梁聿辞的精彩人生。 海城之行结束,这次簪花太出片了,初琢给两边父母发了好几张照片,宋妈妈梁妈妈各种夸。 他选了几张往朋友圈发,隔了几个小时,有同学问他能不能传到校园论坛里,初琢回復可以。 那位同学礼貌拿图,许多同学被惊艷到了,问哪家做的簪花,摄影师好会拍。 初琢登录自己的帐號,把店名发出来,同专业的学生们约定好了周末或者假期有空去一趟海城。 度过最忙碌的一阵,快要十二月了,暂时閒暇下来,初琢陪梁聿辞上课。 作为老师最看重的学生,梁聿辞因其本身冷冰冰的性子,左右无人与他做同桌,身边乍然来了个陌生面孔,专业老师进教室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况且男生的五官明艷亮眼,属於一见难忘的类型。 “这位同学,你不是我们班的吧?”老师打趣道。 周边同学发来善意的起鬨声。 “老师,他是你得意门生的男朋友。” “当然不是啦,隔壁数院的宋初琢,跟咱们班梁聿辞並称数理学院双学霸。” “哈哈哈双学霸內部消化。” 梁聿辞握著初琢放在桌面的手:“廉老师,你不要逗他,好不容易哄来陪我上课的。” 哪有哄,明明是他主动的,但初琢乐不可支地配合道:“是的,我很害羞。” 说著害羞的话,目光却不见半点躲闪,坦然迎上。 老师被他俩秀了一脸,拿教案敲了敲桌子:“行了,那我不说了,希望某位姓梁的同学不要因为有男朋友在,导致分心,从而不认真听讲了。” 梁聿辞:“……” 这堂课是下午最后一节,铃声打响,同学们离开教室。 明天初琢有趟早八,吃完饭回宿舍。 洗脸刷牙,初琢刚爬上床,被梁聿辞拖住脚踝往下一扯,接著身体翻了个面,梁聿辞掐著他的腰把他懟进墙角。 后背抵靠墙面,身前是黑沉沉压来的高大身躯,梁聿辞將他堵在无处可逃的空间里。 初琢身体本能地一紧:“梁聿辞,你是不是又想亲嘴了?” 梁聿辞低嘆:“好聪明。” “这是学校。”初琢提醒道,他哥往往亲起来没完没了的,等会儿舍友回来怎么办。 “不对。”梁聿辞纠正道,“这是床,床就是用来亲密的。” 语毕,不再给初琢开口的机会,梁聿辞攥紧初琢的手腕摁进床褥里,瞄准男生红润的嘴唇亲了个结结实实。 宿舍里只有他们在,亮堂的灯光將白色床帘里的少年照得分明。 这是个难得温柔的吻,劲儿小了许多,较之以往的蛮横收敛不少,初琢被亲得很舒服,甚至睁开了眼睛,观察起梁聿辞。 梁聿辞眉毛偏浓,近距离能看清根根分明的睫毛,那双瑞凤眼平时注视他总是深情的,可初琢也见过梁聿辞看別人时的冷漠淡然。 梁聿辞对他的偏袒,他一向都知道,就如他从万千世界里只认“反派”。 察觉到初琢动作变慢,发呆出神,梁聿辞吸吮的节奏一顿,半睁眼,正好望进男生明亮的瞳孔里。 由他口腔撤离,梁聿辞吻著男生的脸颊,下頜,再往下咬他喉结,復又回上方位置,抵著对方额头:“看我多久了?” “梁聿辞,你这次好温柔。”初琢摸了摸嘴皮,诚恳地告知感受,“还想亲。” 初琢欲望不强,但如果被勾起兴致,他也会坦然索求。 爱欲从来坦诚相待。 梁聿辞呼吸一沉,闭了闭眼,手心盖住他的眼睛。 视线变暗,初琢唇角微动:“哥?” “……” 梁聿辞顿了两秒,嘴巴贴上男生温热的唇瓣,缓缓张开缝隙,声音带著引导:“琢宝,来我这里……” 事实证明,初琢被竹马哥哥温和的假象骗了,前面是毛毛细雨,后面转成倾盆大雨,事后他捂紧红肿的口舌踹开梁某人。 大二寒假,大学生再次归家。 孩子们意外走到一起,让这个年的氛围格外不一样。 除夕夜当晚,两家父母在一块儿吃饭,过了个团圆夜。 梁爸爸喝到最后,神经飘飘忽忽的,举杯说著胡话:“我家那小子被小琢迷得五迷三道,我是不指望他把小琢领回家,估计以后找他得来你家。” 宋爸爸半醉,闻言回了句:“我们老年人就不掺和他们小年轻了,以后结婚了让他俩都搬出去住,乐得轻鬆。” 理智的宋妈妈梁妈妈拎走各自的丈夫。 次日春节,其乐融融地閒家躺著,宋妈妈拿出初琢的成长相册,一张张装了整整两本册子。 先抽出小学一年级那年,参加姑姑婚礼时,初琢跟梁聿辞当小花童拍的照片。 实话实说,两人对细节都没啥印象了,唯一记得给姑姑当花童这件事。 宋妈妈联想起好玩的场景,跟梁妈妈大声耳语:“哟,原来琢琢跟聿辞的缘分早就註定了,这么小就拍了结婚照。” 结婚照? 梁聿辞跟初琢同步望过去。 只见相册里被翻开的那一页,是两个小孩的照片。 五岁的初琢穿著香檳色蓬蓬裙,六岁的梁聿辞一身藏蓝色小西装,背景墙被鲜花包围,他俩就站在中间。 他们对这张照片没啥印象。 梁聿辞眉梢一扬,瞳孔划过若有所思的念头,琢宝穿小裙子的样子也很好看,再买一件还愿意穿么…… “梁聿辞不许看!”初琢一瞅他那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巴掌盖住照片,转头问起宋妈妈:“为什么就我小时候穿裙子,哥哥怎么不穿?” 宋妈妈双手一摊,告诉他某个残酷的事实:“这个还真怪不了別人,小琢你自己亲口同意了的。” 初琢:“……” 第222章 就要竹马哥哥2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就要竹马哥哥27 粗略看下来,初琢和梁聿辞的合照占了將近一半。 宋妈妈心血来潮翻阅相册,忍不住感慨道:“这么一想,他俩哪儿哪儿都合適,竹马长大,知根知底,情投意合。” 梁妈妈插了块水果吃:“可不,梁聿辞这小子从小就给自己养媳妇儿了。” 梁聿辞看得津津有味,问宋妈妈要了相册,翻回初琢穿小裙子那一页的照片。 初琢眼皮一跳,悄悄拧他胳膊上的肉:“我警告你啊梁聿辞,我已经长大了,我是不会再穿小裙子的,收了你的心思。” 梁聿辞遗憾合上相册:“……好吧。” 他哥果然有这个想法,初琢哼了声,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提前阻止了。 两家父母看著小辈们打情骂俏的样子,目光满是欣慰。 大年初九这天,高中同学在班群里发起同学聚会,有空的基本都响应了。 距离开学还有好些天,初琢扣1报名。 三十来號人,定了个大包厢,褪去高中生青涩的皮囊,读了一年半的大学,穿著方面成熟不少。 初琢和梁聿辞路上堵车耽误时间,最后到场。 作为三年老班长的葛章志带头谴责:“卡点也算迟到啊,今天罚你们竹马竹马分开坐。” “有道理,被秀了高中三年了,就没人拆散这对竹马吗?” “別说拆散了,人大学都还在一块儿读呢。” “我服了,宋初琢,你和梁聿辞怎么又是一起来的。” “估计別人谈恋爱都没你俩黏糊。” 不知谁说了句:“大学了还黏黏糊糊的,不怕以后对象吃醋啊?” 初琢抓举和梁聿辞交握的双手:“为什么吃醋,他高兴还来不及。” 问话的那位同学:“……?” 大家安静了瞬,都不是几岁小孩了,哪能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葛章志虎躯一震,跑两人跟前质问:“唉,不是,你们两个?这什么情况?” 包厢內爆发哄闹声—— “多年竹马情谊终变质?” “我靠啊,什么时候谈的?虽然但是,我竟一点也不意外?” “我记得宋初琢上学早,是我们班年龄最小的,高一入学才十四岁,应该没那么早吧?高二还是高三?” 最后那人暗戳戳的视线射向梁聿辞,像是看什么变態…… 梁聿辞嘖了声:“我没那么禽兽。” 言外之意,读大学后才確认关係的。 全班同学鬆了口气。 梁聿辞无语片刻:“我比你们谁都有分寸。” 初琢戳了戳某人坚挺的后背,不客气地拆他台:“噢,是谁在我成年那天就迫不及待地表明心意的?” 梁聿辞:“……是我。” 同学们瞅他的眼神又不对了。 怎么说呢,初琢性子活泼,班上谁都能说上两句,就连天生靦腆的同学,遇见他也会招呼说两句话。 初琢在他们班的待遇宛如团宠。 “成年两个字,听不懂?”梁聿辞揽过初琢的肩膀。 “听得懂听得懂,不愧是冰山学神,做啥都讲求效率。” “哈哈哈小何你行啊,都敢当他面调侃冰山学神这个称呼了。” “他再冰,只要有初琢在,又能冰哪儿去。” “嘶~有道理。” 大家找位置入座,服务员陆续上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意外“撞破”了宋初琢和梁聿辞的恋情,同学们第一杯酒先敬他俩了—— “恭喜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知道这话有点马后炮嫌疑,但我真心觉得他俩在九中那三年就不对劲了,就算没谈,也绝对清白不到哪里去。” “你別说,我也有这种想法,宋初琢和梁聿辞之间的氛围太亲密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是我思想齷齪,曾经有段时间很心虚,都不敢跟他们对视。” “哈哈哈哈哈那就祝你们幸福吧!” 初琢酒量浅,浅浅地碰了杯啤酒,梁聿辞灌了杯白的。 同学们吃吃喝喝,临近傍晚的天空呈现半昏暗。 吃饱喝足的高中同学说完再见,各自回家,只是不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 春节假期在热闹里一日接一日地减少,开学前往学校。 大二下忙的事情越来越多,初琢要考研,梁聿辞被导师亲自带科研项目,四月底出了趟国。 小情侣惨惨兮兮地过上了异国恋。 熬过最忙碌的时刻,初琢回校外租的房子躺了会儿,才慢吞吞去洗漱。 此时距离梁聿辞出国快一个月了。 洗脸巾搭回架子,初琢拧开卫生间大门,扑向床铺,给梁聿辞打视频电话。 他全身瘫进被子里,絮絮叨叨地挑著有趣的事分享,却不见梁聿辞如前几日那样附和他。 捏著手机拿至眼前,视频通话不知何时转为语音了,他语气疑惑:“梁聿辞,你人呢?” 对面忽然一声闷哼,窸窸窣窣的,传出一丝古怪的动静。 隔了三四秒的样子,梁聿辞比平时稍显压抑的声音透过听筒响起:“梁聿辞在,琢宝再叫叫我名字。” 初琢隱约感觉不对劲,下意识喊对方名字:“梁聿辞?” 说完他还笑了笑:“以前我喊你名字你还说我没大没小,现在……” 等会儿,怎么呼吸还越来越重了? 察觉到初琢的倏然收声,梁聿辞大概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乾脆转回视频。 青年歇了口气,身子半靠床头,精壮的胸膛漂浮少许薄汗,隱忍的额角绷出一道青筋,咬著睡衣领口的姿態让人浮想联翩。 那双眼眸被欲求层层笼住,不加掩饰,情绪直白地传递。 “今天喝了点酒,房间隔音很好,耳边全是你的声音,我有点控制不住地兴奋。”隔著手机摄像头,梁聿辞目不转睛地表达渴望,“琢宝陪我一起好不好。” 一起什么……初琢彻底明白了对面做的坏事。 这段时间分开產生的“戒断反应”不止是梁聿辞,还有他。 “你要怎么一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道。 视频那头,梁聿辞缓缓地笑了,冷厉的面庞揉著欲望。 “很简单的。”梁聿辞压低声线,勾著一缕得逞,“扩音器点开,把手机放旁边,我记得琢宝有一双很漂亮的腿,对吗……” “摸到你了。” …… 初琢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绷直,软乎乎地哼唧了声。 “声音也好听。”梁聿辞实时评价。 初琢骂人:“……不要脸。” 挨点骂能吃肉,梁聿辞只会觉得划算,嗓音轻轻哄道:“去换条裤子吧,然后早点睡。” 掛断电话,梁聿辞斜靠床头,另只手孤零零地摊开,完全没法看。 半晌,他低低地骂了句脏话。 第223章 就要竹马哥哥28(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就要竹马哥哥28(完) 距离他们两个的生日快要到了,梁聿辞还没有要回国的跡象。 初琢打算飞国外给梁聿辞一个惊喜。 他订好机票,过完安检进入候机厅,顺便探探梁聿辞的口风:“哥,你今天忙吗?” 梁聿辞低眸扫了眼手中的机票:“怎么了,琢宝想哥哥了?” “嗯嗯,想了。”初琢果断承认,“哥哥还没告诉我忙不忙呢。” “很忙。”梁聿辞顿了几秒,深情的嗓音缓缓道,“忙著来见我的宝贝。” 听完前面两个字,初琢心想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冷不防话口一转,后面那句话叫他愣住了。 梁聿辞半晌没等来回答,疑惑道:“琢宝?” 初琢表情微妙:“哥,你几点的机票?” 梁聿辞从他耐人寻味的语气听出些许异常,而且,几点的机票这句话问得也很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脑子里闪过某个猜测,梁聿辞心跳慢了一拍,咬轻声音问道:“琢宝现在在哪?” “首都机场。” 果然啊,梁聿辞手肘撑著大腿,指尖抖了抖正面朝上的机票,薄薄的一张纸仿佛伸出一根红线,遥远地连著大洋彼岸的男朋友:“我还有两个小时登机。” 迫不及待想回国,早早来候机厅等待,哪怕他的行为並不能影响飞机提前起飞……梁聿辞只有一个念头,机场是最快能见到初琢的地方。 “这就是默契啊哥哥,还好我打了这通电话,不然我们可能就要错过了。”后怕地说完,初琢语调轻拐,“梁聿辞,我们都想著对方,真好。” 梁聿辞喉腔低低地应了声:“琢宝早点回去吧,我明晚七点多到家。” 初琢:“好。” 离开机场,路过一家风格清新的女装店,初琢脚步停住,原地思考半分钟,勇敢地推开透明玻璃门迈了进去。 挑挑选选,买了条浅紫色印花吊带裙。 回校外住所,初琢將衣服塞进衣柜里,平安地睡了一晚。 中午吃过饭,导师发来消息,让他赶一道作业。 初琢拿出电脑编写,写完抬头一看,外面天快要黑了,十几分钟前梁聿辞发来飞机落地首都机场的消息。 估算著时间,初琢合上电脑,洗了个澡,换好吊带裙,正要吹吹头髮,敲门声咚咚降临。 他放下吹风机,趿著拖鞋去开门。 梁聿辞的招呼卡在喉咙里,手边的行李箱瞬间脱手,这一秒看似很长,他反应却极快。 迈入玄关,反手推门,把初琢摁门板上。 初琢捂住嘴巴,拿腿蹬他:“行李箱还在外面。” 梁聿辞短暂抽身,迅速將行李箱拿进屋,转而抱起初琢坐到玄关柜子上。 这么一打岔反而不著急了。 宽大的手掌下滑握住小腿,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视淡紫色吊带裙,梁聿辞喉结滚动:“裙子很漂亮。” 裙子当然很漂亮,精心挑选的呢,不过寿命初琢只打算用一次。 他凑近男朋友耳边:“哥……” 剩下的话被咬进尾音,掉落梁聿辞耳畔,梁聿辞的理智霎那间土崩瓦解。 * 太阳当头照,紫色布料被撕成一片一片,床铺地上都是它的残骸。 初琢摸出手机,中午十二点多了,生日快乐的祝福全都回復了“谢谢”二字。 一看就是梁聿辞的风格。 有些同学通过某人极为鲜明的个人风格,认出对面不是初琢,回了几个问號表示怀疑。 初琢揉了揉腰,將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班级毕业照码掉其他同学,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案—— 【没错,我们是竹马竹马。(爱心)(爱心)[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梁聿辞第一个给他点讚,並评论:收到爱心了。 评论区各个阶段的共友们直呼受不了。 嗯?乱入了什么?梁聿辞? 正疑惑著,门口方向某人的声音渐行渐近:“琢宝醒了,肚子饿了吧。” 初琢扬起脑袋,眼前阴影靠拢,宽厚的大掌扶著他后颈,另只胳膊捞住他的腰身,他被拥进梁聿辞怀里。 “熬了八宝粥,甜的。”梁聿辞吻了吻他夜里哭肿的眼皮,“我抱你去?” 少年人初尝床榻滋味,没轻没重,这会儿自觉收尾呢。 初琢待在他怀里,像条咸鱼放鬆全身,把力气全部压给他:“不仅要抱我,我还要你餵我,梁聿辞,这是我给你的惩罚。” “是我该得的。”梁聿辞宠溺地笑道。 该得的三个字被他说出一股调情的意味。 那条朋友圈的图片最后传至某个神秘论坛,掀起一片討论。 【 #梁上君子和宋入洞房!速来# 】 [我靠我cp成真就算了,居然还能看到他俩那么小的合照,好萌啊就是说] [我看到了什么!!!幼儿园毕业照??] [这么一看,他俩从小帅到大,顏值这块儿就没输过(绝)] [哈哈哈不得不说梁聿辞从小就是冰块脸,像个默默无言的骑士守在他的小王子宋初琢身边] [新的镇圈神图,我宣布,幼儿园那张封神了,竹马竹马就是最好磕的!!!] …… 大学四年时光在哀嚎与奋进里溜走,初琢和梁聿辞考研上岸,迈入新阶段潜心钻研,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大放异彩。 博士生最后一年,初琢被外派出国交换,同样早已进入华国物理研究所工作的梁聿辞提前完成自己的工作,脱了白大褂实验服。 同事惊讶道:“小梁这就做完了?” “我记得你爱人不是出国了吗?”同组的男人哀怨道,“这么早回去独守空房,不如跟我们加个班?” “他今天回国。”梁聿辞稍作解释,神情流淌著专属於初琢的柔软。 车子停在机场外,琢宝说的是下午三点多,飞机落地燕城。 吧嗒一声轻响,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梁聿辞眉头微皱:“这不是出租……” 说一半没声儿了。 “不是说三点多?”梁聿辞俊脸被惊喜淹没。 “那你还提前呢。”初琢手腕伸他面前,手錶小弧度晃动,展示时针分针嘀嗒的最新时刻,“才两点半,你来早也等不到我啊。” 按照初琢给的落地时间,梁聿辞是打算两点五十下车,去机场里面接人。 分別近两个月,他嗓子乾涩道:“因为想早点见你。” “所以我把时间往后推了一个小时。”初琢眸光明亮地望向身侧,口吻雀跃道,“梁聿辞,这样也算提前见到我啦!” 男生鲜艷的面容如早春倾泄的朝阳,温暖的爱意融进灵魂里,让他反覆心动。 梁聿辞抱住初琢,嗅著对方脖颈间清冽的味道:“喷香水了?” “嗯,国外的同事临走前送我的,说是这款香水代表见心上人。”初琢乖乖窝在他怀里。 心上人…… 结婚好几年了,他的真诚从来不减,梁聿辞克制地放开初琢,脚踩油门抵达家中。 不是当年大学校外租的房,是他们一起攒钱买下的两室两厅。 面积百来平,盛放著生活的点点滴滴。 梁聿辞把人领进浴室,打开花洒,初琢浑身被浇了个透。 他们度过了细水流长又波涛汹涌的一生。 第224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 系统空间。 001告知了“梁聿辞”三个字后,乖乖停在初琢肩膀上:【恭喜宿主,上个小世界圆满结束,天道馈赠的能量吸收完成了吗?】 初琢手一挥,纸张飞入最新掛鉤,指尖拂过肩头的小鸟:【嗯,状態很好,没有不適。】 说著,他低头端详自己的身躯。 那些曾经附著於他灵魂深处缝隙里的沉疴……他受过伤吗? 小鸟蹭了蹭初琢的手指:【那我们就前往下一个小世界咯?】 初琢嘴角微勾,一双银色瞳孔分外神秘,这趟旅程,依稀窥见了半分过往。 旋即他轻点头。 001挥动火红色小翅膀抓取中:【宿主请坐好,我们启程啦!】 * 落地新世界,脖子有点疼,初琢手掌探入颈后刺痛的部位。 湿滑的触感摸了一手,沾满鲜红血液。 初琢:【?】 001姍姍来迟,瞧见衣衫襤褸的宿主,惊恐万分地扇动翅膀:【啊啊啊啊啊宿主等等小鸟!!!】 【001这就传输委託者生平和世界线。】 初琢闭眼接收剧情。 这是个现代末世背景的小世界。 委託者从出生起就不受期待,他是作为哥哥的备用移动骨髓库,被带到这个世界的。 父母只喜欢哥哥,这是他从小就被灌输的认知。 年幼的记忆里,他羡慕地望著爸爸妈妈对哥哥嘘寒问暖,带哥哥各地旅游,哥哥想要模型飞机第二天就买回来了,哥哥跟同学出去玩,妈妈会给哥哥很多很多钱,让哥哥不会被外面的同学看不起…… 而他,连上小学的学费都要遭受妈妈的冷眼,才施捨地丟他面前。 初中时了解到这种家庭关係是畸形的,是不对的,又一次被哥哥穿小鞋后,委託者情绪爆发了。 那是他第一次反抗妈妈,跟妈妈爭吵,问为什么只爱哥哥不爱他。 他的重点是他也想要如哥哥那般得到父母的爱。 可母亲却曲解他的意思,劈头盖脸挨了一顿臭骂:“我警告你,不要妄想瓜分属於你哥的东西。” “我和你爸本来就没打算生你,你是因为你哥才存在的,你应该感谢你哥,没有你哥,就没有你,你这辈子都只能作为你哥的附属品。” 原来他们一清二楚。 自那以后,委託者不再强求父母的爱,努力学习,收穫了许多朋友。 初二时,他在很短的时间內被要求给哥哥进行第二次骨髓移植,距离他上次抽血才过不久,他的身体还没恢復好,经不起连续的移植,於是拒绝了父母的要求。 爸爸骂他是白眼狼,竟然眼睁睁看著亲哥哥被病痛折磨。 之后学校传出谣言,说他是冷血动物,连亲哥哥生死都不顾。 谣言愈演愈烈时,发现源头是父母往学校里散布的,委託者彻底死心了。 同学们看异样的眼神让他如芒刺背,这里面甚至有他的好朋友。 考上大学后委託者趁父母不在家,撬开家里的锁,拿走户口本去办了身份证,逃离了二十年的原生家庭。 曾经的好朋友跟他道歉,说年少不懂事,被校园舆论风气影响,不懂那个叫道德绑架。 他们都太小了,见识浅薄。 可伤害已然造成了,那道疤停在十几岁,抹不去忘不掉。 而有的同学仍不知悔改,不以为意地说:“我那个时候小,十岁出头哪懂那么多,这么多年还记著,你心眼太小了吧。” 他明明是受害者,却被再次架起来,再一次进行了道德绑架。 大学毕业这年,委託者去了一家大厂实习,父母不知从哪找到了他的实习单位。 他从七岁开始就不断给哥哥提供骨髓移植,对父母死心后,抽血和学费生活费划了等號。 大学几年没问他们要过一分钱,委託者自认为两不相欠,强硬地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父母想要故技重施,却低估了成年人比孩童有判断力,大家没有一味地附和父母,而是在了解事情真相后,反倒安慰他。 少有的几人刀子没割在自己身上,自以为打抱不平地嘀咕:“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哥啊。” 可这个是他哥哥的人,在某一次接受了骨髓移植后,装作无意地说:“啊,其实我不怎么难受,就是想证明我在爸爸妈妈心中的位置,爸爸,妈妈,你们不会有了弟弟就不爱我了吧。” 只在哥哥面前温柔的妈妈连说任性都是没有刺的:“下次不许这样了,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也行,你这样让妈妈多著急啊。” 那年他才九岁,哥哥已经十四岁了。 委託者不为所动:“与其痛苦活著,你们不如早日让他解脱。” 妈妈当即变了脸色:“你疯了,那可是你哥,你亲哥!!” 亲哥?呵,对方隨隨便便一个玩笑就抽亲弟弟骨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他亲哥呢。 没等父母再纠缠下去,末世降临,秩序出现短暂混乱,委託者和他们分开了。 丧尸围城,人性扭曲,考验一重接一重,委託者在基地的庇护下磕磕绊绊地活了半年。 某次基地搜救,带回了他的父母和哥哥。 末世的生存环境让他们的道德绑架不再有用,委託者无视他们,努力求生,於一次危险之际,哥哥为了自保,联合父母把他推入丧尸口下。 生命不断流逝,哥哥和父母走得那样决绝,委託者不甘地闭上眼。 至於世界线,讲的是重生女周幸和穿越女施桐相知相恋的故事,哥哥叶麟则是前期不停蹦躂的小反派。 叶麟和周幸原本是未婚夫妻关係,重生前的那一世,未婚夫出轨闺蜜双双背叛。 重生后周幸报復渣男和闺蜜,转身追求事业权利。 施桐是另一个现代小世界古武世家的子弟,修习能力优异突出,只因她不是男子,家族把继承人定在资质平平的弟弟身上,並要求她辅佐弟弟。 她受够了长久打压的生活,外出冒险放鬆,不慎坠落悬崖,掉进另一个世界。 偶遇周幸出手整治渣男未婚夫,好果敢的女孩子,施桐对周幸產生了欣赏,与之结识,相处……她们互相生出了情愫。 几十年后末世结束,世界百废待兴。 社会秩序建立新章程,无数为推进末世结束作出杰出贡献的人物被载入史册、刻进英雄碑,包括两位女主。 委託者携带不甘地死去,怨念衝破世界意识屏障,有了这次的任务。 001念道:【宿主,委託者诉求,被推向丧尸后,欠父母的命他已经还了,所以剩下的是一报还一报,第一,把叶麟身体里属於他的血,全部抽走,再放干叶麟的血,当著父母的面让他们亲眼见证叶麟失血而亡;第二,父亲和母亲只活一个,让他俩互相选谁去死。噢,附加一句括弧內容,不管先死的是谁,剩下那个也別想活,送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 可怜小孩,初琢嘆完再次低头,望著满手的鲜血:【……所以,我现在已经被咬了?】 宿主好久没这么狼狈过了,001给宿主擦脸,结果越擦越脏:【宿主,我们去商场找一身乾净的衣裳吧。】 行,事已至此,先把这身沾了血的衣服换掉吧。 走在大街上,满头脓包鲜血、断臂残肢的丧尸试探地围过来,疑惑地往他身上嗅了嗅,迷茫地远离了。 初琢镇定地进了附近商场。 男装店衣服架子倒得满地都是,模特的四肢七零八落。 他拎出一条乾净的牛仔裤和白色卫衣,去试衣间更换。 肚子有些饿了。 现在是末世半年后,委託者变成丧尸游荡好几天了,餐厅里桌椅混乱不堪,收银台少量丧尸聚集,血腥脏污的地面环境早已不復往日繁华。 初琢拐入超市,抠开水果罐头,哼哧哼哧吃完五罐飢饿感还在,一点儿没饱腹。 嗯?肿么回事?? 刚要问001,丧尸群忽然躁动,全朝著一个方向涌出,没多久,外面依稀响起模糊的对话。 “丧尸都清走了,大家还是谨慎一点,以免有漏网之鱼。” “队长,找到地下超市入口了。” 低沉的男声吩咐道:“速战速决。” 第225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5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 初琢目光下移,瞪向手中的罐头。 这物资不顶饱哇。 初琢迷之困惑:【001,我这个世界胃口变大了吗?】 001查了世界意识反馈道:【人类食物对丧尸没有吸引力,无饱腹感,宿主可食用丧尸脑子里的晶核进行升级,进化完毕后,消化系统会趋近正常人类,但本质意义上依然不属於人类范畴了。】 这样啊,初琢动了动身体,无意中踢到脚边吃剩的水果罐头,铁皮罐子摩擦碰撞。 外头登时响应警惕声:“谁?” “里面有倖存者吗?是人类的话吱个声。” “嗯?不说话,异能可不长眼啊。” 末世第二个月起,全国各地陆续有人觉醒异能。 经由调查发现,这些异能分別来自五行元素,金木水火土。 陈棋手里冒起一簇小火苗,浑身戒备地抬脚挪进:“再不说……” 001溜达转了一圈,在外面密集的问话里快速回道:【宿主,外面有一支异能者小队,面貌和周身气质不像坏人。】 初琢张了张嘴:“嗬……” 立马捂住嘴巴,他在心里问道:【001,我声音又是什么情况?也和丧尸化有关?】 001一惊,小翅膀不好意思地团住自己:【我看漏了,还有第二页,丧尸本来就没法说话,宿主情况特殊,吃晶核升级可恢復至正常。】 初琢:【……】 一步慢步步慢,这具冰冷的身体和声音,都需要儘快恢復。 超市內无人回应,陈棋举著指尖火苗,同坐在架子处吃罐头的初琢两两相望。 陈棋:“人类?” 隨即他收了火系异能:“那我在外面喊话你不回应?” 另一个同伴听见动静跟了进来,望著骨架小小一只窝在那儿的男生,孤零零地像小猫崽,他打圆场道:“估计小弟弟被嚇到了吧,担心我们是坏人呢,末世里留个心眼没坏处。” 陈棋被说服了:“好吧,小弟弟,我们是溯洄基地的,不是坏人,你要跟我们走吗?” 范铭手肘抵了抵他胸膛:“你一副坏叔叔诱骗小孩子的语气,別真给人嚇著了。” 陈棋配合地绷出一个笑,又挨了一肘击,他不满嚷嚷:“笑也不行吗?” “你笑得不对,更像图谋不轨的怪蜀黍了。”范铭做了个示范,“小弟弟,我们首……队长虽然铁面无私,但那是针对基地內规则下的行为处事,一般遇见倖存者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们一来一回唱双簧似的,初琢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张张嘴,声带发出点模模糊糊的杂音,再左右扭动脖子。 系列动作清晰明了,回想方才让对方说话的自己,陈棋顿时愧疚不已。 旁边的范铭也露出怜爱神情:“没事啊弟弟,溯洄基地没有偏见,只要合规完成任务,都会有相对应的生存机制。” 三人谈论著忘了时间,外头有人催促,探个路人没了? “瞧我俩这脑子。”范铭懊恼地拍了拍头顶,朝外喊道,“队长,不是丧尸,这里有个倖存者。” 仇应梟让人把车开到门口,强健有力的长腿朝內迈入:“异能者还是普通人?愿意去溯洄的话,跟他说清楚基地规则,溯洄基地不养閒人。” 话落,绕开视线盲区,陈棋和范铭虎视眈眈地站在一侧,而架子旁坐著形单影只的男生。 男生脸上没什么血色,一双明亮的眼睛徐徐地望来,眸底缀著可怜巴巴的神情。 这么一高一矮、一多一少的对比…… 仇应梟皱著眉扫向他俩:“你们威胁他了?” 陈棋:“?” 范铭:“……队长,我们连他手都没碰。” 仇应梟眉头拧得更深:“你还想摸他手?” 溯洄基地两大规则,一不养閒人,二不养败类。 听出仇应梟潜藏表达的含义,范铭无语了:“仇队,我在你那里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仇应梟思绪微滯,是他反应过激了,深呼吸,视线转向铁架附近的男生,儘量表现无害地靠近:“你叫什么名字?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吗?” 陈棋掏了掏耳朵,这个压低声音柔著嗓子讲话的人是他们队长? 他没忍住小声插了句:“队长,他没法说话,应该是哑巴。” 仇应梟心臟莫名被针扎了下,呼呼地漏风,半蹲在初琢身前:“你要跟我走吗?溯洄基地能保证你的安全,不用担惊受怕,衣食住行方面全都保障到位。” 范铭:“……?” 不儿,前不久是谁说基地不养閒人? 虽说小弟弟是可怜了些,但末世最不缺可怜人。 那头问完话的仇应梟却闭了闭眼,双唇轻抿,改口道:“我是说,你愿意跟我回基地的话就点头……” 后面的假设还没说出,男生欣然点头。 初琢拇指和食指捏住他袖子一角:“啊。”跟你回。 嗓子有点嘶哑。 还能发出简短的声音,不是完全失声,仇应梟无形中绷紧的五官缓和几分:“好,等他们把这里的物资收集完毕,我带你回基地。” 隆隆卡车声临近,两个男人提著黑色大口袋出现,效率极快地哐当哐当收集食物和生活用品。 仇应梟眸光垂落,男生的手背白净,乌青色血管凸出,或者他说浑身上下都不难看出病態,他身体不好么。 心硬如铁的男人此刻胸口有股说不出的闷,片刻后低声道:“我们先回车里。” 陈棋和范铭前往货架搬运货物,没有跟上他们。 仇应梟领了个陌生人,大傢伙纷纷好奇,有人再三揉了揉眼睛確认—— “嗯?我没看错吧?” “仇队这是从哪儿领的?” “他成年了没,看著好小啊。” “队长,他是你亲戚家的孩子吗?” 问出亲戚猜测的那人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毕竟仇应梟可从来不是善心大发的人,如此亲密地带在身侧,关係必定匪浅。 仇应梟:“不是亲戚。” 队员们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不是亲戚,那就单纯是陌生人了。 话说队长会对陌生人友好吗? 溯洄基地作为末世初期建立的安全庇护所,首领眼光毒辣,基地整体防护能力一直走在前沿,普通人和异能者都接收,十八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普通人同样要出任务,比如这次的收集物资,那两个就是普通人。 基地会对普通人进行统一培训,发放热武器,安排危险性较小的任务。 个人想提高生活水平和居住环境,能者多劳,积极报名参与大型高危级別任务。 基地不限制大家的发展,只要有命回。 剩下的普通人则需要维持基地的整体运行,比如清洁卫生,食堂做饭,巡护基础治安,等等。 总而言之,参照仇应梟最开始说的那句:基地不养閒人。 军绿色大卡车停在超市外,仇应梟拉开车门,转头问道:“自己能上去吗?还是我托你?” 小瞧他?初琢喉咙里“哈”了声,手脚並用地爬进副驾驶座。 仇应梟遗憾地撤走手臂。 第226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3 初琢爬上卡车,仇应梟从另一头的驾驶座进入。 原本的驾驶员战战兢兢地去后车厢。 仇应梟手指隨意地搭在方向盘:“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方便写给我吗?” 初琢右手做了个攥笔写字的动作,眼神往他周身转悠一圈:“啊?” 写哪? “……”仇应梟被男生活灵活现的小动作刺了下心尖,痒酥酥的,他默默伸出一只胳膊,摊开掌心。 属於男生白嫩的手掌摸上来时,仇应梟眼眸暗了暗,好冰。 他果然身体不好。 初琢没发现仇应梟的异样,左手抓紧男人的腕骨,右手食指在对方手里一笔一划认真写:点,横撇,竖,撇,点,横折勾,撇…… 男生的手比他小了两个號,指甲盖几乎不见月牙,唇色很淡,面容呈现一种气血不足的状態。 他只需合拢五指,对方的手就被全部裹住,仇应梟目不转睛地记录笔画顺序,轻声念道:“初,琢。” 初琢给予肯定的“昂”了一声,再写个叶字。 “姓叶,叫叶初琢,是吗?”仇应梟视线微扬,心里默念一遍,漆黑的眼底浮起晦涩,“很好听的名字,尤其是后两个字,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001停在车窗上,小声蛐蛐:【可不熟悉嘛,老熟人了。】 初琢双眸一笑:“嗬嗬?”你呢? 仇应梟奇异地听懂了他的意思,回答道:“我叫仇应梟。” 初琢右手食指在太阳穴点了两下,表示——我记住了。 仇应梟:“……” 像这些简单的表达他大概能根据情景理解內容,再复杂一点,也许就无法沟通了。 回头打听基地里有没有会手语的。 队员们陆续归位,仇应梟边思考边启动车子。 自末世后交通瘫痪,尚未完全恢復,部分道路不平整,天快黑了大卡车才抵达基地。 仇应梟这支异能小队在整个溯洄基地赫赫有名,门禁处站岗人员没敢耽误时间,拦住他们检查有无被丧尸咬伤,再过一遍安检,快速放行。 陈棋溜至仇应梟跟前说道:“队长,新朋友嗓子说不了话,让他先跟我一起住吧,等他適应了再给他分配住所。” 队长不爱多管閒事,人是他发现的,陈棋自觉承担这份职责。 仇应梟掀了他一眼:“不用,我心里有数。” 陈棋疑惑:“可你不是最討厌麻……” 剩下没说完的话,在仇应梟幽冷慑人的强大气场里闭紧嘴巴。 范铭拖走他:“跟我过来,別搁那儿碍眼。” 走远了些,范铭覷了眼那头,確认仇应梟领初琢前往自个儿住所,没再关注这边,才接著说:“我说陈棋你还没看出来啊,队长跟那位新朋友明显有情况。” 陈棋挠挠头:“队长想认弟弟了?说起来那小孩確实太瘦了,浑身皮包骨似的,像生了很严重的病,是有一股让人保护的欲望。” 范铭:“……” 神特么认弟弟。 范铭鬆开他,库库往前走。 “你走那么快干嘛?”两人房间相邻,陈棋加紧脚步撵他,拍了拍范铭的后肩,“话说一半让我猜啊,队长跟那位弟弟有啥情况?” 范铭双手插兜,眼角余光横过去:“你不是说了吗,认弟弟。” 陈棋半信半疑:“你在说反话吗?” “哟,有这觉悟呢。”范铭戏謔道。 陈棋追著他问:“难不成他们小的时候认识,分开这么多年,队长不记得了……” 脑洞真大,范铭没点破,说白了就算他看出点什么,也只是出自他的猜测,而且观队长的样子,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只是本能地先把人绑在身边。 不过依照队长的敏锐,要不了多久就会明白的。 他就不去操那些个閒心了。 * 仇应梟的住处是一栋小別墅。 一楼厨房客厅待客间,二楼臥室健身房,三楼存放平时工作出任务的装备。 三楼比较特殊,楼梯口装了道铁门,没有钥匙无法进入。 电饭锅剩有米饭,仇应梟打开冰箱,取了火腿和鸡蛋拿在手心,蛋炒饭应该挺简单的吧。 十分钟后,初琢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溜达厨房门口,双手扒著门框脑袋往里一探:“嗬?” 什么味道? 听见声响的仇应梟僵了几秒,侧移身体挡住铁锅:“肚子饿了吗?” 初琢摸摸肚子,过了几个小时,三分饿变四分,丧尸身体的飢饿机能变得迟缓,他隔空指了指仇应梟身后的锅炉,轻轻摇头:“吶?” 我不是很饿。 仇应梟认真花了几秒思索,理解岔了他的意思,自顾自地挽尊:“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打丧尸出任务,手有点不稳。” 初琢:“?” 初琢跨进厨房,当他面摸摸肚子,清清喉咙,努力模擬肚子饿了的“咕嚕”音,再左右摆手,最后拽住仇应梟的胳膊撤离厨房。 行走途中,仇应梟依稀读懂对方的意思:“真的不饿?也对,当时你脚边好几个空了的罐头。” 仇应梟从柜子里抽出威化饼乾和麵包,附带一瓶水递给初琢,把人领往二楼臥室,指著厕所方向说:“那个磨砂的玻璃门是卫生间,衣柜里有乾净的睡衣。” 初琢手指头戳了戳屁股底下的床铺,指床头柜的杯子,最后指回仇应梟本人,轻点他胸膛:“唔啊?” 这明显有住人的痕跡,是你的臥室吗? “是我平时住的。”仇应梟看懂了,微微低眸,视野里男生的手指骨节分明,他不觉咽了下口水,解释道,“客房还没收拾好,你先睡我这儿,来者是客,明天整理完再搬过去。” 初琢:“吼~”好。 这声“吼”很接近好字,仇应梟完美接收,掌心挪至他头顶揉了揉:“出门左拐数第二间,我就在那儿,你刚来,很多东西不熟,有事儘管找我。” 初琢比ok手势:“欧。” 叮嘱完,仇应梟出门离开。 黑色床单被罩,灰色窗帘,房间整体风格冷淡灰寂。 商场换衣服时,初琢顺便將脖子附近的血污洗乾净,通过卫生间镜子发现,颈侧的血洞变小了很多,几乎要癒合了,快看不出被丧尸咬过的痕跡。 这会儿洗完澡,简单地套了身睡衣,他擦乾镜面水雾再次观察。 痕跡变得更浅了,像一粒芝麻大小的、暗红色的痣长在那里。 初琢摸了摸,没什么感觉,嘟嘟囔囔地滚入床铺:【001,我要吸收多少晶核才能说话?】 001翻来覆去把世界意识反馈的信息看了遍,確定无遗漏了,说道:【没有详细说明,吸收到一定程度应该就能开口说话了。】 初琢试著发音,啊啊嗯嗯仍旧说不出具体的字来,被子里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他躺好盖住身体:【晚安,001。】 第227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4 成功入睡的初琢並不知道,隔壁的男人因他失眠至大半夜。 末世以来仇应梟对生活水平要求不高,过得去就行,客房不常住人,没特意收拾过。 一张床板,一个床垫,薄薄的被子。 整体寒磣得不像话。 仇应梟双手枕至脑后,夜里没有灯光,房间黑漆漆,他喃喃自语:“初琢,初…琢……” 念著名字,仇应梟闭眼入睡。 第二天採购床铺用品,选床垫费了些功夫,临近傍晚才整好。 装好客房天黑了,队员找来別墅:“仇队,丰县特殊任务,我们的侦察兵查到镇子中心有口水井,周围很多丧尸,里面似乎有东西吸引它们,丧尸层层包围著水井不肯离去,基地派了两个异能小队无功而返,普通的异能小队能力有限。” 初琢:“啊。” 什么任务?我也要去。 队员简单把任务地点和详情说了,起身离开。 初琢语气和表情所展现的跃跃欲试想不注意都难,仇应梟委婉拒绝:“这次先留在基地,等我回来给你系统培训一下,我们再一起出任务好不好?” 男生太瘦了,像被虐待了许久,两颊没什么肉,这副状態仇应梟不太放心。 初琢单举手臂,鼓了鼓並不存在的肌肉:“嗬嗬!” 我力气超大,可以拧爆丧尸的头。 没看懂,仇应梟试图理解:“不让你去你就打我?” 初琢:“……” 他指完自己指仇应梟,左手摊平,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左手手心模擬走路的姿势。 两只手在胸前交叉摆动,接著单臂做出最开始鼓“肌肉”的姿势,另只手捏了捏小臂上面一截臂膀,最后抱住自己。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不用担心我,我力气大,会保护自己的。 零零散散读懂他大致意思的仇应梟:“……丧尸是打不死的,唯一的弱点是脑子,光力气大行不通。” 眾所周知,丧尸脑部极其坚硬。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初琢视线在屋子里转悠,不能搞破坏,他站直身体,往前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示意仇应梟跟上他。 两人前往三楼的楼梯口大铁门,初琢指著硬铁栏杆,双手握上去,轻轻一掰,那道坚硬无比的铁门,歪歪扭扭变形了。 仇应梟:“…………” 铁门是他特製的,融合了自己的金系异能,初琢模样乖巧清瘦,细胳膊细腿仿佛一捏就断,力气这么大吗。 初琢拍拍手掌:“嗯哼~”信了吧。 力气大,抗造,普通丧尸都有的特质,到他这里放大了数倍。 仇应梟微嘆,上前一步,指尖挥出金色流光,金系异能把铁门復原,他抓起初琢的手检查,指腹和掌心只有一点点红,没有擦出伤口之类的。 瞧著柔柔嫩嫩的小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男生亮晶晶的眼睛望来,他还能说什么,只得无奈道:“行,让你去,不管发生什么事,优先以自己安危为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知道吗?” 只要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大不了多费些心神,他会保证对方的安全。 “呜~” 这下不用猜,也能听出男生的欢呼。 回了房间,仇应梟大掌拍了拍床垫,柔软,有弹性,他叮嘱道:“好好睡一觉,明早叫你起床。” 初琢拳头轻握,竖起拇指,抵进耳朵边指节弯曲点动:“吼。”都听进去了。 基地暂时没有会手语的人,末世后的世界如同天灾降临,秩序混乱,网络瘫痪,手机功能退化至只能拨打电话,偶尔还会接触不良,说话断断续续的。 仇应梟捏住他的拇指:“好梦。” * 安稳地睡了一觉,队员们领完食物出发,门禁处放行。 黑色越野车坐得满满当当,仇应梟和初琢坐第二排。 陈棋热切地打招呼:“叶初琢早啊,这是你第一次出任务吧,你放心,只要有仇队在,保证整队人马全须全尾地领回来。” 初琢双眼信任地看向身侧的男人:“嗯呜。” 我当然相信仇应梟啦。 无法说话,沟通不方便,但男生掛在脸上的情绪很明显,仇应梟准確接收他目光里的信息,嘴角勾起愉悦弧度:“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陈棋以为队长跟自个儿说话,吃惊地搭了句:“嘿,队长今天对我挺温柔,我好受宠若惊噢。” 仇应梟朝后瞥了眼:“明天陈棋领教官任务,去带普通人训练。” 陈棋:“?” 韩靖一把捂住陈棋的嘴巴:“再说让你连干一周。” 语毕,韩靖鬆开手,陈棋果然闭嘴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奇怪道:“韩哥,我感觉队长被夺舍了,我也没说啥啊。” 范铭把帽子往下一扯,盖住脸颊,懒得听。 韩靖瞄了眼范铭抽搐的嘴角,突然懂了前晚对方的无语。 越野车开至小镇,镇子入口处好几个丧尸游荡,血淋淋的胳膊,脸上布满脓疮,两条腿呈现扭曲状態,孤魂一样晃悠。 隨著他们靠近,丧尸依稀嗅到活人的气息,面部耸动,朝向他们方位转来。 仇应梟抓紧初琢的手腕前进,压低声音道:“范铭解决那几只丧尸,剩下的人隨我从旁进入。” 范铭掌心窜起蓝色的水系异能:“收到。” 叮—— 冰柱刺破丧尸胸口,发出的动静让剩下几只丧尸一股脑涌向范铭的站位。 与此同时,异能小队从侧面悄悄进入镇子內部。 解决几只丧尸花了些时间,范铭重新跟他们会合。 此次任务目的地是镇子中心的一口水井,队员们停在外围,里头丧尸群层层包围。 仇应梟安排完每个人的突击方位,再低头给初琢戴好装备手套:“不要离开我身边。” 初琢斗志满满:“嗬!” 六人异能小队各自释放异能,丧尸立刻朝他们攻击。 初琢兴冲冲地握紧拳头,解决出现在仇应梟身旁的丧尸,来一个打一个,基本上一拳一个,少有的角度不对,没法一击即中,再利索地补上一拳。 凶狠的丧尸被他暴力锤脑,一时不知谁更可怕。 陈棋望见这一幕,分了神,左边扑来丧尸,韩靖发射木锥扎进丧尸大腿,丧尸被这股力道击退,行动迟缓几秒,又慢慢爬起来。 时间紧,陈棋匆忙说了声谢谢,重新集中注意力,凝聚火焰挥向丧尸。 几个小时后,水井周围的丧尸消灭大半,零星的几个收尾完毕,仇应梟让大家原地不动,他上前打探一番。 第228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5 仇应梟屏住呼吸,掌心燃起火球,一步步靠近水井。 越是抵进,火球不停的闪烁,仇应梟惊疑,暗中递增异能趋势,火球面积变大。 离水井还有四五米时,井口突然窜出一股粗壮的水柱。 水柱像一条水蛇扭动,目標明確地攻击仇应梟。 哗啦水流带著凌厉的劲风袭来,仇应梟再次扩大火球,裹住水柱。 水柱在火团里挣扎,一开始还很凶狠,持续地被烈火灼烧,逐渐失了力道,慢慢的不再动弹,於火球里蒸乾挥发了。 井边躺著几只被砍掉脑袋的丧尸,肠子流了一地,仇应梟脚步绕开它们,警惕地低头查看井口。 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方才的水柱仿佛是一场错觉。 可小队成员们个个面色凝重。 陌生的水柱是如何形成的?安静的水底藏著什么东西? 末世丧尸已经够全人类艰难求生,现下又有新变数,他们还能抵抗多久? 一切都是未知数。 仇应梟挥出火系异能飞入井里,接触水面的一剎那,涌现比刚才更为巨大的水柱,张牙舞爪地扭来。 大家齐心协力使出异能,分布站位,將水柱全方位围剿。 水柱坚持了十几分钟,体积越变越小,最后炸成水花落了一地,维繫它力量的支撑消失了。 后面再怎么试探,也没有反应了。 这种情况目前他们是第一次遇见,韩靖面色沉重:“队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仇应梟缓缓吐气:“先回基地。” 完事可以收拾战场了,初琢溜达至离他最近的丧尸身边,戴著拳击手套锤打丧尸的脑袋,黄色脓液的脑浆流了一地。 眾人:“…………?” 初琢也有点噁心,另只胳膊捂住口鼻,第一下第二下,后面勉强顺眼了,抬起头,发现队员们一言难尽地盯著他。 初琢:“唔?” 怎么了? 仇应梟眼珠一转,他不认为初琢觉得好玩,愣过后,在初琢身旁单腿蹲下,斟酌措辞:“丧尸脑子里有可用的东西吗?” 初琢:“……嘎?” 你不知道?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用初琢问,001查完火速解答:【宿主,中央联盟基地於上个月发现丧尸脑子里有晶核,经过研究实验,异能者可以吸收,但晶核毕竟是从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东西,存在未知的风险,万一副作用很大,大过升级带来的进化,而异能者稀少,反而得不偿失,所以还没公布晶核的用途。】 【联盟军部有志愿者做了实验,他们打算等那几个吸收了晶核的异能者观察一段时间,再向外公布。】 【算算时间,消息已经发出了,末世网络瘫痪,时效性有所延迟,每个基地接收信息的时间不相同。】 初琢张了张嘴,信息太多了,无法准確传达,乾脆以行动展示。 不多时,大家便见初琢摘了手套,用匕首划开丧尸脑袋,刀尖剜出一枚亮晶晶的褐色菱形晶体,花生粒大小,上面站著湿淋淋的噁心液体。 陈棋好奇地靠来:“这什么玩意儿,还怪好看的,居然是从丧尸脑子里掏出来的?” 初琢在仇应梟手心写字:“嗬嗬。” 仇应梟掩住內心震撼,顺著他的笔画轻念:“晶,核。” 初琢脑袋上下摆动,仇应梟放水清洗晶核,初琢把它握进手心,闭了会儿眼睛,隨即跟朱涛招手。 朱涛顶著队长瞥来的高压视线走近两步,初琢將褐色的晶核给他。 仇应梟头脑灵活,稍一思考便明白了,低声解释:“调动身体里的土系异能,集中到晶核上,试著吸收它。” 朱涛屏气凝神,像平常使用异能那样,全身的能量匯聚至手心。 几十秒后,褐色晶体化作流光钻进身体。 陈棋憋了好久,见状,等不及问道:“你怎么样?身体有变化吗?” 朱涛细细地感受了一番,前不久大战了一场,身体疲倦,异能有些供不上来,这会儿他能明显感知出异能稍微迴转了些。 他把变化一一说了,最后看向初琢,面容难得激动:“叶初琢,你是怎么发现丧尸脑子里有这玩意儿的,还能恢復异能?!” 仇应梟没吭声,应该没这么简单。 吸收晶核就能恢復异能,那岂不是异能者可以源源不断地恢復体力去杀丧尸? 太逆天了,有违常理。 丧尸脑子里有晶核且能恢復异能的事,让小队成员们兴奋不已。 大家磨拳擦掌地观望一地死得透透的丧尸,回想初琢暴力开脑的画面,又纷纷沉默了。 初琢剜出第二枚晶核,回头一瞅小队成员们还在做心理建设,而仇应梟动作利索地取完一个,用水系异能清洗后捧到他面前。 初琢大拇指点讚:“昂!”棒。 仇应梟问他:“你能吸收吗?” 第一枚晶核是褐色,小队六人里初琢单单叫了朱涛,仇应梟就有所猜测,晶核顏色对应的是该系异能者。 初琢顿了顿,两天的相处,他在仇应梟身上摸到了熟悉的感知,哪怕没有记忆,內心深处的想法告诉自己,爱人是可信的。 其余队员看著没什么心眼,好相处,可这是末世,人性的扭曲谁也无法预判未来。 他没在大庭广眾之下表现自己的特殊,因此没做具体回答,只往回推了推仇应梟的掌骨轮廓。 仇应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瞬吸收了这枚晶核。 异能小队齐头並进地挖晶核,范铭给大家放水清洗晶核,把所有出现的顏色数出来,完美对应了五系异能的色號。 这下不用仇应梟再单独说明,大家拿走属於自己异能的晶核。 仇应梟觉醒了全系异能,自给自足,没参与他们的分配。 隨著吸收变多,除了第一枚,剩下的吸收后並没有再明显的恢復效果,陈棋请教道:“叶初琢,难道只有第一次有效吗?” 仇应梟兀自猜测,果然不是恢復异能状態,往更深处联想,大概是提升异能等级。 能坐到基地首领的男人,城府自然不低。 第一次吸收,刚接触晶核,所以才会变化比较明显,產生恢復异能的错觉,实际上是升级。 仇应梟解释道:“晶核不是用来恢復异能的,是提升异能等级的。” 朱涛惊讶了,作为几人里第一个吸收异能的,他立马迫不及待使出土系异能,比之前更厉害了。 凝聚过程也轻鬆了许多。 出了水柱一事,也有晶核的惊喜,好坏参半 坐上越野车,初琢扒著窗边回首,远远眺望身后的丰县。 奇怪,身处其中时没什么感觉,现下离开了,那里居然莫名地吸引著他。 仇应梟注意到他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初琢摇了摇头,大家都很累了,吸收完晶核也需要调整升级。 以后有机会再来吧。 他有种直觉,那个吸引他的东西,不会轻易消失的,正常人也很难发现它。 第229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6 回基地別墅,趁初琢洗澡,仇应梟取出他私下里保留的晶核,悄悄放进男生房间。 既然不方便说,他会守护这份秘密。 关好门,仇应梟靠著墙壁深吸气,转头进了自己房间。 初琢头髮半干,洗完澡迈出浴室,瞧见床头柜的晶核,他的还在包里啊。 脑子里闪过仇应梟的身影,脚步顿了下,初琢坐在床边,拿起一枚金色晶核,攥紧指尖,专注五感。 几秒后,菱形晶体化为流光钻入他掌心。 一次性吸收了十枚,他试著张口:“啊……” 还是不行。 把自己的晶核摆到一起,过任务似的吸完一个接一个,二十来分钟,晶核全部吸完。 他再试试喊:“仇嗯吼……” 男生神情一亮,下床穿拖鞋,拐弯去敲仇应梟的房间。 门板咚咚声响起,仇应梟摁掉手机通话,长腿跨至门后,拉开把手,担忧的情绪添著关怀抵拢喉咙眼,下一秒被男生猝不及防的开口打断。 “仇……”后两个不相同的字喊不出,初琢顿了半秒,兴奋地喊道,“仇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仇应梟瞳孔微缩,耳边陌生的声音砸了进来,音色有点沙哑。 “你…能说话了?”他大脑迟钝,呆愣地问了句。 “仇嗯吼。”初琢摇完头,再摸摸喉咙,浅色双瞳笑得煞是好看,“仇仇。” 男生与他分享喜悦的模样热烈赤诚,仇应梟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姓氏很好听,胸膛里那玩意儿迷迷瞪瞪地乱跳。 他降了降过於活跃的心跳,稍加理解:“还不能完全说话,只能说点单独的词,无法连贯。” 初琢哐当点头:“对。” 仇应梟迫不及待问:“琢宝是怎么发现自己能说话的?” 急得都没察觉情急之下喊了什么不得了的称呼。 衣兜里留有一枚晶核,初琢捧在手心展示:“它。” 仇应梟视线调转至男生指间的晶核,绿色晶体像一颗宝石,他眸子微抬,落回男生身上:“所以琢宝的声音可以通过晶核恢復?” 別墅只有他们在,初琢给予肯定地应道:“嗯。” 这可太惊喜了,有机会恢復,仇应梟刚刚还在想初琢的嗓子……不对,他方才喊了什么? 琢宝? 心里莫名替自己捏了把汗,才认识两三天,他是不是…… 试探地观察初琢的过程中,对方那双灿烂的眼睛带著笑意,毫不介意他的唐突。 仇应梟心一横,脚步朝前挪,大胆俯身抱住男生,瘦弱的身躯他一只胳膊就能搂住:“琢宝,晶核的事不用担心,你的声音一定会恢復的。” 初琢举起手臂,绕至他身后,掌心贴合仇应梟宽阔的后背:“知。” 仇应梟失笑,这是回答知道了。 * 晶核的事陆陆续续传遍各大基地,普通人吸收不了,可以通过获取的晶核跟异能者做交易,或者同基地官方兑换物资。 末世了,要活命就得有所行动。 解决完基地的事,仇应梟再次带领小队做任务。 一行人坐车出发,陈棋发现初琢脸部恢復了少许血色,不似初见时的苍白,惊嘆道:“誒,叶初琢,看来队长把你照顾得很好嘛,脸上都有肉了。” 吸收了几十枚晶核,因丧尸化的惨白脸色长回了一点血肉。 陈棋理解的照顾有点偏差,但一半的晶核的確是仇应梟给他的,结论没差。 初琢笑眯眯地点头:“仇仇!” 陈棋一时没反应过来:“球球是谁?好软的名字,听著像宠物。” 依照陈棋这番话,他大概以为是毛球的球,才会觉得像宠物且很软,范铭噗哧笑出声,被仇应梟斜睨一眼后,双唇紧抿,偏过头不去看陈棋犯傻。 不对,小队其他几人全都看向叶初琢。 范铭惊讶地问道:“叶初琢,你,能开口说话了?” 初琢扯著嗓子:“一,点点。” 说完轻轻喘了口气。 大家就好奇他是怎么能重新讲话的,声音好了吗,仇应梟状若无意地开口:“急什么,初琢嗓子本来就没坏,等他彻底恢復了再说。” 看出队长態度强势,不允许他们窥探,范铭听话得闭上了嘴。 陈棋回到他最初疑惑的点:“范铭你笑什么?本来就不知道球球是谁啊。” 初琢知晓他理解错了,食指戳了戳仇应梟的肩膀:“仇仇。” 猛然顿悟的陈棋:“……” 他放下手,扭头一瞧,车里其余几人群体避开,见利忘义的塑料兄弟,陈棋乾笑两声:“那什么,队长这姓氏一听就很霸气,多音字呢,仇敌,仇恨,仇视,嫉恶如仇,血海深仇,多有…威…慑……力。” 算了,还是闭嘴吧。 陈棋喊了声范爷爷,成功跟范铭换座。 车子停靠马路边,前方是一处工厂。 末世头半个月,工厂管理者愚昧自大,整个工厂里的员工被困在四方的铁皮盒子里,没能逃出,命丧於此,成为了一具具吃人的丧尸。 门卫室附近的柵栏滴满乾涸的血跡,栏杆歪七扭八地耷拉,伴隨著吱呀声残破不堪。 顶级异能小队的配合打出加倍效果,加之晶核吸收,异能等级明显提升。 嘶吼声与异能混杂,初琢打得起劲,轻轻鬆鬆爆头,丧尸一个个倒下。 三个小时后解决完所有丧尸,小队成员席地而坐。 陈棋擦了擦汗:“以往这个数量的丧尸,得打到天黑了吧,异能升级带来的变化好明显,人类是不是有希望了?” 没人回答他的话,还有个未知的水井谜团等待被揭开,这群平时氛围和谐有说有笑的队员们被沉默笼罩。 初琢的皮质拳击手套再次变得血乎刺啦,仇应梟放水清洁。 洗完手套,初琢重新把手塞进去,握紧超大一只的拳头手套,给同伴们加油打气:“升,级,变,强,希,望,在,一,切,都,会,好,的。” 这次说了好多,男生大口喘著气,明显累到了,可漂亮的大眼睛依次看向眾人,话都讲不利索,藏在磕磕巴巴的字句里的,是浓浓的热忱与鼓励。 他的信念足够坚定,让人不由得去相信这句话。 角落里,朱涛想起对方递他晶核的画面,眼底浮现一丝温暖。 仇应梟淡淡地瞥了陈棋一眼:“歇够了去挖晶核。” 陈棋:“……” 陈棋果断躺倒身体,目光垂直向上。 天空一片阴沉沉的,被乌云笼罩,自末世以来,太阳就很少出现了。 初琢甩了甩拳击手套的水渍。 陈棋眼珠挪动,转向初琢,朝他好奇地问道:“叶初琢,我之前就想问了,你力气怎么那么大?一拳一个丧尸,身板却小小的,看著也不像打拳的啊,你成年了吗?” “二,三。”初琢喉咙发音迟钝。 什么?二十三岁了? 陈棋一骨碌坐起身,双眼惊讶地瞪向对方:“可你看著也就十八九,遇到你的时候你真的好瘦啊,我以为刚成年呢,原来就比我小一岁啊。” 一想到他之前跟范铭左右配合小弟弟、小弟弟的叫著,怪尷尬的,陈棋给范铭使了个眼色。 范铭:“……” 勿cue,他也震惊中。 第230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7 委託者常年给哥哥提供骨髓移植,导致他比同龄人瘦弱很多,整张脸呈现一副苍白病弱的面貌。 身体丧尸化后更明显,吸收了晶核才勉强好一点。 初琢刚要说话,被仇应梟打断,男人面无表情地盯著陈棋盘坐的方位:“閒得无聊去挖晶核。” 这一次陈棋直观地感受到仇应梟不善的眼神,没敢反驳,怂兮兮地爬起来,反正歇了十来分钟也够了,挖晶核去了。 初琢捏了捏仇应梟无意中攥紧的拳头:“仇仇,没,事。” 仇应梟低头,反手握住男生削瘦的掌心:“琢宝,你会好好的。” 从前活著是为了生存,哪怕因意外死了也无所谓,可现在不行。 他要是不在了,有人欺负琢宝怎么办。 活下去的理由多了个最重要的变数。 这句话里的因果关係一出,仇应梟整个思绪愣住,之前不得其解的迷雾豁然开朗。 原来……是喜欢吗? 前面好几次陌生的情绪好像都有了解释。 心绪涌入一股暖流,扣紧初琢的肩头揽进怀里,仇应梟低声道:“琢宝,我会保证你好好的。” 两句话里的“会”字,主语换了。 心尖拂过温柔与珍视,初琢眼睫颤了颤,喉腔里溢出一声:“嗯。” 小队成员没做出任何诧异表情。 整个异能小队,就陈棋缺根筋,其他人多多少少看出了初琢在仇应梟那里的不同。 或者说仇队根本就没瞒过。 如今嘛,就等队长抱得美人归咯。 眾人歇够开启收尾,收集了数颗晶核满载而归。 仇应梟把自己的晶核全部给初琢。 初琢推回去:“我,有,你,升,级。” 仇应梟不肯收:“我不著急。” “一,起。”初琢便拉他进屋。 这下仇应梟没拒绝了,两人坐在床边,吸收晶核里的五行能量。 吸收完毕,仇应梟转向身侧的男生。 初琢在他神色紧张的注视下,微微张口:“仇嗯吼……” 两人同步失落。 初琢很快振作:“慢,慢,来,仇,应,梟。” 他的名字猝不及防地被男生完整喊出,像老旧而卡顿的录像带,呲著帧幅闪烁的雪花,仇应梟耐心地期待初琢真正能说话的那天。 晶核能恢復声带让仇应梟杀丧尸充满动力,频频外出做任务。 陈棋吃著饭感嘆:“队长这是斗志昂扬啊,不愧有基地长的格局。” 韩靖实在看不下去,提醒了句:“以前或许可以这样理解,但现在嘛,你別把他想得太高尚。” 陈棋哼了声:“背著队长说他坏话,韩靖,你这是要造反?” “……”没救了。 韩靖无语:“这么跟你说吧,棋啊,从遇见叶初琢开始,你要把现在的队长和之前的队长分割开,不对,这样理解太乾瘪,应该是叶初琢面前的队长和咱们面前的队长不一样。” 陈棋噢了声,眯眯眼,一副我懂的眼神回看韩靖:“队长双標。” 韩靖由他激昂的表情提心弔胆,听完回答,巡视陈棋五官摆出的神態:“……你还是不懂。” 陈棋彻底疑惑了,嚼著土豆丝嘟囔:“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总不能谈恋爱吧,队长一看就跟爱情绝缘,把叶初琢当弟弟照顾,他们暗地里拜把子了?” 韩靖:“……” 该说不说,误打误撞,前面那个答案猜得很接近。 確实不能,因为他俩还没谈。 陈棋不大会藏事,队长还没追到人,万一乱了队长的节奏,韩靖不敢想事后会面临怎样的操练。 反正他提醒到位了,日后陈棋闹事也没理,韩靖暂时歇下心思。 * 基地外,仇应梟跟初琢配合绞杀丧尸,取走晶核,开车返回。 路上碰见一辆灰色皮卡,对方车子爆胎了,两个容貌姣好的女人靠在车边商议著什么事。 001飞出去转了一圈:【宿主,是女主们。】 世界线不会过多描述主角间相处的细节,一般只讲大致的时间线和重要事件。 穿越女施桐意外掉入末世,摸清这个世界的环境和规则,重生女周幸捋清前世记忆,蛰伏了一段时间,找机会约渣男出基地,狠狠报復了渣男。 两位女主因此结识,引为知己,后面更是互生情愫。 叶麟亲手把委託者推向丧尸,目睹委託者被咬並且丧尸化,如今的这副身躯冰得像一具尸体,根本不是活人能拥有的温度。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初琢原本的打算是先猛猛吸收晶核,等自己稍微恢復一些,再去找叶麟。 荒郊野外巧遇两位女主,若时间线真是周幸报复叶麟那次,会是个好时机,叶麟身边必定没人,不用担心暴露。 初琢喊停。 仇应梟踩下剎车,疑惑转头:“琢宝认识?” 初琢道:“有一个,认识。” 两人一起下车。 发愁的女主们没有因他俩的到来放鬆,反而紧张起来。 究其根本,出在仇应梟身上。 他个头太大了,寸头搭配面无表情的脸,这段时间吸收晶核异能升级,体质也產生了一点变化,原本就有一米九出头的个子,二十七岁的年纪又长高了几厘米,直奔197。 穿的是一身黑色掺点绿的工装迷彩,肌肉饱满发达,行走间雷厉风行,面带煞气。 硬朗的五官蛮帅,可她们又不是看脸的人。 施桐在她的世界里作为姐姐习惯处在保护者的位置,挡在周幸身前,语气严肃警惕:“二位有事?” 初琢拽住仇应梟的胳膊,两人原地停住脚步:“我们,没恶意。” 数次吸收晶核,初琢已经能连贯地说些短语了。 最初连一字一顿的说话都会大口喘气,现下讲话轻鬆了很多。 他指了指施桐身后的周幸:“周幸姐,应该,听过我,我叫,叶初琢。” 委託者大学逃离那个家庭后,几年没有打听过叶家的事。 叶麟很少提起弟弟,周幸以前只当兄弟俩关係不好,当时想的是跟她谈恋爱的是叶麟,不是那个她从没见过的弟弟,就没放在心上。 周幸从施桐的身后绕出。 男生五官精致,面庞白皙,眸子里投来乾净与明晃晃的善意。 主动释放友好的气息她接收到了,周幸问道:“叶初琢,我对你算是久仰大名,你找我们有事?” “如果是问你哥的事,抱歉,我跟他分手了。” 后面这句话说得平淡无比,完全不像是几个小时前把渣男跟小三狠狠揍了一顿,丟在有丧尸的地方让他们自取灭亡。 第231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8 初琢知道周幸的顾虑,直接告诉她:“周幸姐,叶麟,活该,他不配,当我哥。” 听见这句话,仇应梟余光瞟向初琢。 琢宝简单提过自己的身世,有个亲哥哥,和偏心哥哥的父母,但他似乎有自己的主见,於是详细的仇应梟没再问。 末世秩序混乱,仇应梟只看未来,从遇见琢宝的那天起,日积月累相处,仇应梟在心里暗暗发了誓,他会保护琢宝。 现在被对方不加掩饰地说出活该和不配,仇应梟眉头轻轻一拧。 周幸眼睛眯起,不动声色地打探初琢,男生讲话时一停一停的,不太连贯,没听说叶麟的弟弟是结巴? 从初琢这句话里得出他的態度,周幸问道:“你找我,和你哥无关?” “有关。”初琢指著她俩身后的车子,“轮胎,我们有,备用,作为,交换,麻烦,告知,叶麟,的下落。” 要不是走这条路周幸没跟任何人说过,她都要以为收拾叶麟的时候,叶初琢也在呢。 下落而已,没说是死是活。 周幸抓过施桐的手臂小声同她商量:“叶麟背叛我,和叶初琢无关,再耽误下去只能弃车,天黑前到不了曙光基地,晚上能见度低,野外不安全,施桐,你觉得呢?” 施桐没意见,她跟叶麟叶初琢都没关係,一条消息换一个轮胎很值。 “你去说吧。”施桐让开身体。 周幸同意了他的交换,事先声明:“你现在去了见到的可能是一具丧尸或者他的尸体。” “不会,他怕死,很自私,会,想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初琢去取越野车后备箱里的备用轮胎。 周幸接过轮胎,施桐顺手拿走去换,听闻这个消息略显诧异地挑眉,说实话,將渣男和小三丟在那里,她就没想过那两个噁心的人会有命活。 可初琢说得很是篤定。 联想某种可能性,渣男贱女会为了活命的机会自相残杀吗? 似乎也挺有趣的,前世那么恩爱的两个人,今生刀剑相抵,真有意思啊,周幸嗤笑了声:“看来叶麟也没多爱那个女人,他爱的只有自己。” 周幸描述了两人今天的穿著:“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他们就算走远也不会离开太远。” 初琢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周幸姐,祝福你,获得,新生。” 周幸愣住,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如果没有前世记忆,周幸可以合理推测对方是庆祝她摆脱了渣男,可经歷了重生一遭,周幸有些不確定了。 周幸打量著初琢的表情,初琢微笑地回视。 ……算了。 偶然遇见的人,以后不一定再见,总归是一句挑不出错的祝福,周幸痛快地应答:“行,收到了,也希望你能在末世里平安活下来。” 换好轮胎,周幸跟施桐启动车子出发,路面扬起一片灰尘。 灰色皮卡越来越小,消失在这条道路上。 仇应梟抓住初琢的手,依然冰冰凉凉,身体不好的话说得多了自己都不信。 养了这么长时间,初琢的体温一直没有好转,再捂都是一副冰冷躯体。 “琢宝,叶麟对你做过什么?”仇应梟咽了咽乾涩的喉咙,心头不安极了。 初琢视线转向仇应梟,开口道:“仇应梟,先把,晶核,吸收了,我有,预感,这次,会完全,恢復。” 委託者的过往太复杂了。 两人回到车里,花了十来分钟吸收晶核。 仇应梟睁眼,看向副驾驶座。 初琢摸了摸手腕,这次吸收晶核后,身体在逐渐地回暖。 望著侧边驾驶座严阵以待的男人,他没有铺垫,直入主题:“我的出生是因为叶麟生病了,需要亲缘的骨髓移植,而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是最合適的人选……” 一段冗长的故事被初琢精简提炼,说完过去二十几年,他语气冷然:“仇应梟,我会杀了叶麟报仇。” 仇应梟身体越绷越紧,直到听见最后那句推向丧尸,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得一声鸣响,目光落回男生瘦小的身躯。 是他预想的最坏局面,心臟又闷又疼,仇应梟视线浓稠地黏著初琢,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本人却浑然不觉。 怪不得身体总是冰凉的。 初见时男生面容苍白病弱、脸颊削瘦近乎皮包骨的样子重回脑海…… 仇应梟喉咙像掺了沙砾,粗糲地磨著嗓子,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琢宝当时疼吗?” “不疼,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初琢语调柔柔的缓和他的情绪,再侧过身抱了抱他,“我们得抓紧时间找叶麟,仇应梟,坏人要恶有恶报。” 仇应梟鬆开手,掌心里印出丝丝血跡:“好。” 按照周幸提到的方向,两人启程上路。 往西南方向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前面有个小集市,路口游荡著丧尸。 两人利落地解决掉丧尸,沿著属於人类留下的痕跡去找。 直至走出街道,也没见叶麟的身影,他们扩大范围,最后在一处小诊所门口发现有个女性丧尸。 诊所大门紧闭,丧尸堵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去,身体扒著坚硬的玻璃门,像是里面有东西吸引著她,门帘从內部拉上,透明玻璃门被她蹭出斑驳血痕。 她衣著不是很脏,脸上的腥污较为新鲜,胳膊上的抓痕血淋淋,还是流动的液体……她才变成丧尸不久。 女丧尸闻到了他们的气息,张牙舞爪地扑来。 左脸被啃掉一块肉,露出內里可怖的骨头,长发沾满粘腻的红色液体。 根据周幸的描述,是叶麟出轨的小三。 居然也变成丧尸了吗。 初琢出拳乾脆,几息间拧爆丧尸脑袋。 仇应梟拦住他徒手破门的架势,捡起附近的铁锤敲碎玻璃门。 哐当一声,门帘轻轻吹盪,诊所桌子底下一道男性身影蜷缩。 初琢踩著满地碎玻璃跨进诊所大门,嘎吱声让墙角的身体抖了抖。 叶麟捂紧嘴巴不敢出声,可耳边的脚步声却没停止,越来越近,他把自己缩进墙角里,面前挡著把椅子害怕的闭上双眼:“关蕊,你不是爱我吗?让我活下去,你的死就是有意义的,我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我会记住你的牺牲的。” 听著他系列的碎碎念,初琢一脚踹开他藏身的桌子:“叶麟,你真是恶得彻彻底底。” 说话的声音?是人类! 叶麟惊喜地抬起头,看清初琢的一瞬间,他脑子里晃了下,紧接著脱口而出:“你不是被丧尸咬了吗?” 仇应梟呼吸一滯,心臟深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除了闷还是闷。 男生姿態挺拔地站立,一身气势凛然,他贪婪地凝望著初琢的身影,一遍遍確认初琢还在自己身边。 “你都没死,我当然是来索命了。”初琢抓起叶麟的衣领,把他从角落拎出来,再像丟垃圾似的甩开,嫌弃地拍了拍手掌。 叶麟被偏爱了二十几年,落魄也没能让他看清自己的真实地位,捂著被摔疼的手肘,摆出哥哥架势:“叶初琢,爸妈要是知道你这样对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叶麟很快把目標转向仇应梟,离间他们的关係:“你是叶初琢朋友对吧,我告诉你,他被丧尸咬了!我亲眼所见,脖子喷了好多的血,他是个怪物!!比普通丧尸还可怕,你被他骗了,我们才是人类同盟!” 仇应梟原本还在伤痛中,听见叶麟这句话,眸底顷刻迸射狠戾的杀意:“我跟初琢的关係,用不著你指手画脚,是丧尸又怎样,只要把你灭口,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第232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2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9 叶麟被他果决狠辣的话堵住,目瞪口呆傻眼了。 这年头还有人不怕丧尸吗? 那可是会要人命的东西,破坏人类家园,是全人类的公敌。 叶麟不甘心地挑拨:“你不信可以检查他的脖子,那儿绝对有伤口,他被丧尸咬了,身体里病毒潜伏,就算现在没变成丧尸,后面也会感染,时间问题而已,我弟弟最会装可怜了!” “果然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仇应梟黑眸阴惻惻地凝视,脑子里谨记初琢要自己报仇,掌心火系异能释放,火球逼近叶麟。 初琢是怎样的人,不需要別人来评判,他够了解也够清楚。 为了活命残害同类,又高尚到哪里去。 001很少与反派站同一边的,此刻无比认同:【没错,反派说得对,叶麟这种人凭什么前期还会有女主那么好的未婚妻。】 火焰的热度袭来,叶麟立马怕死地闭嘴。 “装可怜?”初琢嗤笑,“说的是你自己吧。” 诊所靠墙有一排座椅,实铁打造的输液架固定在墙面,初琢徒手掰掉一截输液架,坚硬的铁棍到他手里轻飘飘的,轻轻一捏就断了。 叶麟好似发现了铁证,眼睛沾沾自喜地示意仇应梟:“他就是丧尸!普通人哪有那么大力气,他以前力气很小,只有丧尸力气才会变大!” 初琢没说废话,收著力道,挥棍给叶麟来了套物理伤害。 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轻易讲不通道理,这种人就得棍棒打他身上,知道疼了,才会服气。 砰砰—— 铁棍狠狠砸来,叶麟下意识举起胳膊抵挡,嘭的巨响,疼!他胳膊好像断了,不等他反应,背部又挨了一下,脊椎仿佛裂开了。 “叶初琢,我是你哥!”叶麟躲避地齜牙吼叫,疼得五官扭曲狰狞,不停嚷嚷,每每试图逃开,都被初琢持著坚硬的棍子左右围攻打回去。 初琢手握棍子敲他小腿骨,嘣得一声,叶麟哐当跪下,捂住膝盖痛哭流涕。 叶麟崩溃大喊:“啊啊啊!叶初琢,爸妈就在四海基地,我是他们最疼爱的儿子,你只是个討债鬼,他们绝对不会——啊啊啊疼!” 棍子直戳下三路,洇洇血跡渗透墨绿的长裤,初琢冷声道:“那是你爸妈,不是我的。” 叶麟惨叫一声,疼昏了过去。 诊所里重归寂静,初琢丟掉铁棍,挑了处乾净的椅子坐下。 他低下头,撩开黑髮,露出一截白皙的颈段。 曾经血肉模糊的伤口,只剩下一颗小小的红痣长在那里。 初琢半歪著头,问了句废话:“仇应梟,我是丧尸,你怕不怕?” 仇应梟指尖颤抖著抚摸洁白的后颈处,那抹刺眼红色,唇瓣囁嚅半天吐不出完整的话,眸里印著清晰可见的痛楚:“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怕。” “琢宝,你体温一直很冰,不是身体不好,而是……” 从知道真相开始,那两个字像一道禁忌,说出来他的疼痛就具象化了。 “仇应梟,告诉你这些,是不想瞒著你。”语气微停,初琢手掌盖住男人泛红的眼眶,“不怕这个回答就够了,变成丧尸对我没有影响。” 也不对,初琢撤回手:“我刚开始说不了话,是因为这个,但我现在力气超大,体质也强化了很多,总得来说,除了最初无法发声,没有一点儿坏处。” “而且啊,在仇队长的帮助下,我连无法说话的问题都解决了。”初琢踮脚,拍拍男人宽阔的肩膀,“仇应梟,你做得很好了,我在溯洄基地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夸讚的话在男生嘴里总是轻易地脱口,仇应梟转动颈侧。 半晌,他轻扯嘴角,居然反被安慰了。 “好,我们都朝前看。” 仇应梟捻起肩头男生搭来的细手,无阻隔地触摸著细腻的肌肤,指尖一顿,错觉吗。 “是不是暖和了很多?”初琢笑意吟吟地冲他弯唇,“你看,所有的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仇应梟心跳咚咚响,注视著那双璀璨的眼眸,隱秘的心思控制不住地涌至嘴边,被他紧咬舌尖强行咽回。 而后睫翼微垂,男人轻轻嗯了声。 * 將叶麟拖回基地,关进漆黑的地下室,屋子里不见光亮,四面墙逼仄阴冷的困住。 胆小怕死的人,在真正死亡来临之前,先让他战战兢兢活著吧。 剩下的就是去四海基地把那对心眼偏到天边去的父母也带回来。 不过在这之前,基地里关於冬至的氛围已经预热好几天了。 食堂限量供应饺子,末世下的冬季格外冷,气节迈入严寒,倖存者们唏嘘地吃著热腾腾的饺子,眼里希望与绝望交织。 谁能想到三月份那场异常的禽流感,持续了小半个月后,爆发了吃人的怪物,隨之末世降临。 那日全国各地的天空黑沉沉,白天像晚上,晚上像闹鬼,第二日街头就出现了血肉模糊、心臟都被掏空了还能行走的活死人。 异能者小队齐聚仇应梟別墅团建,每个人套紧厚重的羽绒服,面前放一盘饺子。 大家吃著饺子聊天,朱涛好奇地问道:“初琢,你声音是怎么恢復的?” 鬼知道他们进门时,发现初琢说话无比流畅时都惊呆了。 距离上次集体出任务也就是一周前,这期间仇队跟初琢单独出了两次任务,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吗? 关於声带恢復的原因,仇应梟那天就想好说辞了。 普通人无法吸收晶核是经过多方验证的事,初琢丧尸的身份本就存在危险,倒不是不信任小队成员,而是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知道。 这件事最好伴隨著叶麟的死,成为只有他和初琢知道的秘密。 能被挑选入他异能小队的,骨子里都不坏,未来哪天合適了或许会告知,但绝对不是现在。 末世的秩序尚未完全建立,保持理智的丧尸意味著什么,仇应梟不敢拿琢宝的安危开玩笑。 “之前不能说话是心理原因。”初琢说出两人商议好的理由。 陈棋眨了眨眼,吃到喜欢的香菇肉馅饺子一口塞,咽完恍然大悟道:“所以这段时间你经常跟队长相处,队长就像个知心大哥哥融化了你的心,让你敞开心扉?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情谊!” 一语中的,要不是他还傻著,范铭都要以为他开窍了。 直男大大咧咧,脑子里那根弦就没往那方面想过,数次与真相擦肩而过。 范铭嘖嘖完,一声不吭地吃饺子,继续傻吧,等后面知道真相,惊掉你的下巴。 韩靖同样吸了口凉气,饺子裹满醋,边吃边心想,知心大哥哥这个形容,还是不要强硬跟仇应梟掛上鉤吧,但他没料到初琢下一句更绝。 初琢笑著点头:“嗯吶,仇应梟超级暖心。” 其他人:“……???” 暖心这个词,就跟知心大哥哥一样,塞仇应梟身上一股子诡异感。 小队成员彼此递眼神,集体腹誹,以前铁面无私的队长再也不见了,只有双標到极致的仇应梟。 第233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0 吃完冬至饺子,小队成员商量著一月一號各大基地联合会议的事。 韩靖提议道:“每个基地最多三人,我的想法是队长和叶初琢,然后加一个彭飞。” “我可以。”彭飞本人没意见。 彭飞末世前刚退役,大块头往那儿一坐,刀疤脸不用异能也唬人。 陈棋还蛮想见识联合会议的场面,为自己爭取了下:“其实我也可以。” 韩靖想也不想否决:“你就比范铭靠谱一点点,不行。” 范铭:“……?” 我没惹。 陈棋一听这句话,再搭配范铭那眼神,瞬间平衡了,不去就不去,大冬天的待在基地也挺好。 范铭读懂陈棋一系列微表情,心底呵了声。 小子,队长和叶初琢的事,你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庆幸什么呢。 韩靖的安排合理,仇应梟简单说了两句那天的细节,小队成员收拾碗筷离开。 初琢靠著沙发躺了会儿,跟仇应梟外出巡视基地內部。 前天下了场雪,轻飘飘的雪花像锋利的树叶割过脸颊,末世以来,天气大多是灰沉沉,天空混浊,沉闷的压抑感笼罩头顶。 往年冬至,全国各个地方习俗不同,羊肉,酒酿,糰子,汤圆,等等,大家吃得五花八门,如今连饺子都是速冻的。 有人拼命想活,有人得过且过,有人求生意志半失只剩茫然挣扎,不大不小的基地集合了人生百態。 初琢登上瞭望塔,观察员见到隨行的仇应梟,恭敬地喊了声首领。 观察员作为基地安全防护的一道远程防线,上岗那天便被告知了基地首领的身份。 仇应梟:“不用管我,原地待命。” 观察员严肃点头,蹲回岗位。 首领身份这个事,明白自己心意那天,仇应梟就找机会坦白了。 基地大门有两道安检,铁门紧闭,外面生了雾,能见度很低。 初琢跟仇应梟並肩眺望。 “仇应梟,末世一定会结束的,人类家园重建指日可待。”初琢偏头道,“这一天,用不了很久的。” 末世初期,天外陨石撞击地球的影响还没最坏,等到第二年丧尸也开始进化,低等级对高等级绝对臣服,脑子里的晶核会让它们之中逐渐形成丧尸王。 丧尸群体有了领导者,人类的生存面临急遽挑战。 仇应梟挪动头颅,视线与他对上:“我相信你。” 这个世界千疮百孔,但心中有了想要呵护的人,再艰难也不会放弃。 初琢脚踩小台阶,手掌握住铁栏杆,像要跳下去的姿势令仇应梟本能地伸手。 调头捕捉男人半举的手臂,初琢迈著碎步往他旁边挪了挪,搭上那只尚未收回的臂弯:“仇仇,我也相信你噢。” 小臂一沉,压来的力道轻柔温暖,白嫩的手腕瞧著无害,可仇应梟也见过情急之下为救人,这双纤细的五指徒手捏爆丧尸脑子,指间滴落血淋淋的液体。 好几天没听见这个称呼,竟有些怀念。 仇应梟心说,他不会辜负琢宝的这份信任。 瞭望塔待了十来分钟,两人去下方的中央广场。 中央广场是整个基地唯一娱乐的地方,大家坐著一起聊聊天,分享自己吃了什么馅儿的饺子。 是基地难得一见的温暖场景。 逛完打道回府,初琢摸了摸冰凉的脸蛋:“在外面没觉得冷,回来一摸脸好凉。” “室內外温差大。”仇应梟明明没做过伺候人的事,照顾初琢却无比熟练,手放在他肩头把人推向客厅,“你先去沙发坐著,我进厨房倒杯温水。” 初琢顺著男人的力道前行,整个身体往沙发一躺。 两分钟不到,一杯温水端至手边。 001鸟爪落回初琢肩膀:【宿主,反派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上个世界从小一块儿长大,这个世界天然对立面,截然相反,但某种意义上,从两个极端证明反派的真心。 之前嘴上说著勉强合格,但反派对宿主的好,小鸟又不瞎。 初琢腰间蓄力坐直身体,双手接过杯子喝了口,捧著杯沿扭向仇应梟,眼睛一弯:“队长好贴心啊,谢谢队长。” 仇应梟耳根蔓延一股烫意:“……” * 冬至元旦挨得很近,中央联盟基地离他们这儿大概五天车程,末世交通瘫痪,得提前出发。 坐上改装的卡其色防弹车,彭飞自觉去前排。 中午隨便嚼了两块麵包和饼乾,天黑后行路不安全,选了处平坦的地面搭帐篷。 打开收缩落地灯,仇应梟往里释放金系异能,灯管滋滋响了两声后,亮出白色大光。 彭飞去车后备箱拿高压锅和炒锅,高压锅蒸米饭,炒菜姿势嫻熟,火腿腊肉和青椒土豆丝出锅。 腊肉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初琢嗅了嗅,当场夸道:“彭飞哥好手艺!” 大块头男人五官周正,下頜线条坚毅,平时存在感不强,没想到厨艺方面惊为天人。 “退役前在炊事班待过。”彭飞黝黑的脸庞浮现一点红晕,掀开高压锅,米饭的香气揭盖而来。 初琢积极地捧碗:“我来盛饭。” “彭飞哥请。”初琢打完米饭,第一碗给主厨,拿饭勺打第二碗给释放水系异能的队长,“仇应梟的。” 盛最后一碗,米饭洒落手背,他直接一个低头舔走虎口位置的米粒,嚼在唇齿间留香:“高压锅蒸的米饭空口吃也香。” 仇应梟夹了一筷子火腿腊肉,添进初琢碗边:“那就多吃点,白天都没好好吃。” 初琢执起筷子,嘴巴对准腊肉位置狠狠刨了口米饭,腮帮子圆鼓鼓地嚼,眼眸满足地眯起:“好美味的饭,好美味的菜,绝配。” 彭飞不太习惯地笑了笑。 “……”仇应梟咽完米饭,动作顿了几秒,才继续伸筷子夹菜。 一边吃一边想,厨艺好有优势吗?要不改天请教彭飞。 白米饭就著两道菜吃饱肚子,三人实现清盘行动,大锅米饭都吃得乾乾净净。 夜里睡下,第二日再启程,车子咚隆隆前进,在预计时间內抵达中央联盟基地。 检查通过,车子开入基地內部。 中央联盟基地的建造跟溯洄基地不太一样,整体是个圆形,堡垒的搭建呈现三足鼎立。 接待人员根据人数安排了三人间。 明天联合会议才开始,休息了会儿,初琢拎起换洗的贴身衣物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出来,客厅湿冷冻人,他赶紧穿回羽绒服,喝上一口热茶,表情微囧:“好苦。” 仇应梟拉开黑色大旅行包的拉链,取出一罐蜂蜜,烧了壶热水兑蜂蜜:“有点烫,晾一晾再喝。” 初琢乖乖点头:“我知道的,你快去洗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两分钟前洗完战斗澡的彭飞儼然习惯了这一幕。 原来集体任务时队长还收敛了,不对,应该是他们平时也见不到队长和初琢单独在別墅里的相处。 第234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1 傍晚天黑,中央联盟基地的后勤负责人端来三菜一汤。 有肉有菜荤素均衡,晚上歇了一觉,第二日前往会议室。 迈入室內,空旷安静,隔几米站著类似保鏢职位的异能者。 桌子正上方是早早到来的中央联盟基地的首领祁振航,年龄四十左右,相貌堂堂,面容稍显疲惫,脸型略长,身躯端正地坐在那儿,周身隱隱冒出威严气势。 受邀基地人员到齐,安排位置入座,祁振航暗中打量溯洄基地第一异能者小队队长,这位传说中的异能强者。 仇应梟。 名字也颇显囂张,据说对方的异能小队从末世组建好的那天起,成员从没换过,折损率百分之零。 这在其他基地是天方夜谭的事,只要出任务就会面临被丧尸抓挠咬伤的风险。 对於强者,祁振航愿意给几分薄面:“久仰大名,仇队这两位成员想必也是人中龙凤。” 下方突然有人笑出声。 祁振航停顿,视线侧向那人:“希望基地对我的话有意见?” 希望基地指挥官踩了踩自家成员,主动放缓姿態解释道:“没有意见,祁首领请讲。” 侯威不去看祁振航,努力绷住脸部。 仇应梟身边那两人,一个白白瘦瘦看著很弱,一个块头高大脸色黢黑,这位仇队真不是带了俩黑白无常在身边? 祁首领偏偏还说了人中龙凤这样的形容,侯威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联想末世前网络上的热梗臥龙凤雏,於是一个没忍住就笑了。 祁振航没计较,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注意力集中他这里:“大家活到现在,都经歷了末世的严苛与考验,相信各位心中有数,关於溯洄基地水井事件,其他基地有类似情况吗?” 各大基地摇头以示无。 祁振航也不气馁,会议缓慢进行中,中心思想就一个,末世生存艰难,人类命运是绑在一起的,共同对抗丧尸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这次联合会议持续了一周,各大基地代表团商討著未来的合作与打算,准备工作,以及面临的挑战。 临近结束,初琢开口道:“祁首领,我有一个想法,异能者能通过丧尸脑子里的晶核升级,丧尸自身是否也会升级进化?” 原本要离席的其他基地成员们瞬间看向他,打量,审视,害怕,惊慌,或者怀疑他想挑拨各大基地暂时的和睦,各种眼神望来。 祁振航心头一沉,手掌握成拳,犀利地直视初琢:“你有直接证据吗?” “暂时没有。”初琢手一摊,半点没被他逼迫的视线嚇到,从容不迫地应对,“祁首领,大家都是在一步步摸索中艰难生存,就像你说的,人类命运是一体的。” 祁振航沉吟不语,其他基地人员憋了会儿,没忍住七嘴八舌地询问。 “丧尸升级,听著就很可怕,异能者尚且好办,普通人岂不更难熬?” “生存环境已经很艰难了,丧尸也要升级的话,我们这些小基地岂不是玩儿完了?” “仇队长,这件事你也知道吗?” 仇应梟微微頷首:“只是提供一个推测,你们可信可不信。” 这件事他们提前商量过,仇应梟知道初琢的身份,並不觉得初琢是在信口开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彭飞更简单了,执行队长命令、交付队友信任是哪怕退役了也刻在他骨子里的天职。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溯洄基地一家独大,提前把可能存在的潜藏危险说出来,让所有人有个心理准备。 但仇应梟也不会用强硬手段逼迫大家去相信,都末世了,想活命的人自然会记掛著,多长个心眼。 世界线讲得很模糊,只写了末世第二年,丧尸进化,它们之间出现了等级之分。 可这一切是基於人类大量死亡后得到的线索。 那时异能者通过晶核升级,消灭丧尸较之以往轻鬆,也让很多人渐渐放下了警惕,仿佛看到了希望。 升级后的丧尸变得更厉害,行动敏捷,体质强化,伤害力更是大大提升,所有人被打得措手不及。 站在瞭望塔那天,初琢就想到了,记在心里,直至这次的联合会议当著大家的面说出来。 祁振航能坐到中央联盟基地首领位置,眼界方面绝不狭窄,他眯著眸子深思了几分钟,会议室由吵闹到安静,大家对未知的危险充满担忧与不安。 “各位,叶初琢说的不无道理,去年三月末世降临,距今快一年了,不可掉以轻心。”祁振航將每个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声线严肃,“异能者提升自己不是坏处,大家回去后万事小心。” 各大基地散去,今天是离开的日子。 初琢这几天跟四海基地打好关係,加之仇应梟声名远扬,他们提出参观时,四海基地的指挥官欣然同意了。 车子开了三天,抵达四海基地,指挥官介绍道:“我们基地外表看著陈旧,但安保方面绝对没问题,仇队长打算待多久?” 仇应梟:“三天左右。” 找个人而已,四海基地只有溯洄基地一半面积,花不了多长时间。 指挥官惊讶:“这么短,不多待几天吗?” 自从异能者可以升级后,基地异能者最高也就三级,天知道仇应梟一个五级有多招人稀罕。 指挥官巴不得仇应梟多待几天,顺便指点指点他们基地的异能者。 仇应梟瞟了眼四海基地的指挥官,听出他的意思。 五行相生相剋,没有绝对的弱势异能。 像水系异能,初期只能释放稀稀拉拉的水源,当个移动的水库,是食堂后勤最受欢迎的异能者。 后面有別的异能者勤加苦练,凝水成冰,释放攻击力极强的冰柱。 他异能等级升级快,是因为他体內五行元素能合理地达到自行运转,可也不是一帆风顺,他需要吸收的晶核数量也是普通异能者的数倍。 风险与收益並存。 那段时间为了让琢宝儘快说话,他们频繁出任务。 异能等级慢慢就提升上来了。 “我每天最多抽出半小时。”仇应梟道。 指挥官明显露出喜色,別说半小时了,来自异能者强者的指导,十分钟都成。 一行人进入基地,部分异能者守在门后,见到他们的队长和指挥官平安归来,纷纷鬆了口气。 其中一个队长安慰地抱了抱他的队员:“有这么担心?中央联盟基地真的很有大局观,这次我们收穫了很多,等下回去了告诉你。” 指挥官带三人去了基地住房区域:“这边住的都是异能者。” 安排完毕,四海基地指挥官没耽误时间,回去向他们首领匯报这一周的信息。 基地逛了两天,初琢打听到那对父母的住处时,听说那两人外出找叶麟去了。 晚上守在基地,趁他们回来之际,敲晕了带走。 自从叶麟失踪后,叶父叶母在基地做事变得磨嘰,搞砸了很多事,整天嚷嚷找儿子,经常早出晚归,很多人对他俩都有怨念了。 他们的消失无人在意,倖存者们只觉轻鬆,估计是在外面找到了儿子,跟儿子去了其他基地吧。 第235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2 哗啦一盆凉水泼醒地上的两个中年人。 叶母最先醒来,揉了揉眼睛,身体冻得一哆嗦,她努力睁开眼,看清初琢的那刻竟没认出来,狐疑道:“你是谁?” 初琢嗤笑:“收你命的人。” 这话难听至极,叶母皱起眉,认真打量了一番面前站著的男生……等等,好像有点眼熟。 她惊恐地后退了半步:“你,你不是死了吗?” 另一头的叶父幽幽转醒,耳边冒著死不死的话,他下意识反驳道:“说什么丧气话呢,麟儿还没找到。” 房间里昏暗,四周密不透风的潮湿感让人觉得窒息,头顶一盏幽黄色灯光笼罩,初琢面无表情地站那儿就像冤魂报仇。 再搭配收你命的人这句话…… 叶母一看叶父醒了,蹲下身子抓紧叶父衣角,拼命指向初琢,眼里流露惊恐:“他他他……是人是鬼?老叶,不会是那小子索命来了吧?” “你傻了?”叶父撇开她手臂,“这世界哪有……” 叶父声音也顿住了。 他比叶母要冷静一些,认真地盯了初琢几秒钟,开口道:“你是谁?” 他亲眼见到小儿子被丧尸咬了,变成了丧尸,比起叶母鬼魂的形容,叶父更相信是谁偽装成叶初琢的模样来试探他们。 难道是这段时间经常出去找麟儿,基地里的人看不惯他们了?也不应该啊,他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哪值得费心思就为试探。 果然是夫妻啊,问的话都一样,初琢准確说出叶麟推委託者那天的事,让叶父成功变了表情。 “不可能!”叶父脸色一白,止不住地摇头,“被丧尸咬了怎么会没事,我亲眼看见你变成丧尸的……” 初琢打开屋子里的另一道灯,整个空间亮堂起来,叶父叶母被突如其来的白光刺到眼睛,闭了闭眼再睁开。 “看看你们身后。”初琢友好地提醒。 两人持著疑惑转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后面不远处铁柵栏围成一面墙,而铁柵栏那一头,椅子上用麻绳绑著个狼狈的男人。 叶母失控尖叫:“我的麟儿!” 她扭头扑向初琢,一时之间连惧怕都忘了:“是不是你乾的?你快放了——” 初琢踹开她,中年女人受不住这一脚,咚得一声撞在铁桿墙面。 那头的叶麟隱约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头,依稀瞥见他妈扑在柵栏上,像发现了希望大声喊道:“妈,你快救我出去!” 叶母被踢狠了,一时半会儿没了知觉,叶父握紧铁栏杆,扭头望向初琢:“叶初琢,赶紧把你哥放了。” “哪来的哥,畜牲他配吗?別说叶麟,你俩我也不会放过。”初琢去了旁边的房间,手里拿著匕首,朝叶麟的手腕静脉割了一刀,暗红色血液汩汩流出。 “啊!叶初琢,我爸妈就在旁边,你……”叶麟说到一半再次尖叫。 初琢捅向了他的腹部,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另一间房的叶母目睹往日疼爱的大儿子浑身流满血跡,五官扭曲充斥怨恨,拼命摇晃铁栏杆:“叶初琢,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哥他是无辜的!” 坚固的铁柵栏纹丝不动。 “错了,你们一家三口,没一个无辜的。”初琢掌间把玩著匕首,戳向叶麟胸前,再次喷出鲜血。 叶麟疼得快要死了,想伸手去捂,却发现手腕也疼著,他意识到哪怕父母在场也没用,面前的弟弟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弟弟了,开始示弱地求饶:“叶初琢,小时候是我对不起你,我心眼小,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还年轻,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吧。” 叶父双手握紧铁栏杆斥道:“你不就是想要我和你妈的爱吗?只要放了你哥,以后我们会一视同仁的。” 好噁心的话,初琢听笑了,视线朝他瞧去:“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没到你们是有先后顺序。” 最后一刀,扎进叶麟大腿,他身体一颤,眼前变得模糊,父母担忧的神情在他视野里倒转,噢,原来是叶初琢鬆掉绳子,他倒在了地上。 叶麟爬向对面:“妈,救我……” 叶母伸来的手就在不远处,他感觉自己爬了好久好久,那点距离犹如天堑,怎么都爬不到叶母那儿去。 好冷,好疼,他是不是要死了,他才二十几岁……叶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地面只拖出几厘米的血印。 叶麟脑袋再也抬不起来的那一刻,叶母哭得撕心裂肺,手臂穿过铁栏杆之间狭窄的缝隙,拼命去够地上的大儿子:“麟儿,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啊!” 叶父双眼通红,面带恨意地死死盯著初琢:“他是你哥。” “別生气,这就来送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初琢把委託者的话送给了他们,一进一出重返。 叶父如临大敌:“你要做什么?” 叶母失魂落魄地瘫坐地面,听见初琢推门进来的声音,仇人似的目光射向他。 “等会儿有你们默契的时候。”初琢把沾了叶麟的血的匕首丟到他俩中间,坐向身后的木椅,“现在到你们了,你们当中只能活一个,谁死,选吧。” 叶父眼眸一闪,表面顺从的去捡匕首,好似接受了安排,叶母难以置信地望著他:“你……” 却见下一秒叶父攥著匕首刺向初琢。 初琢抬脚踢他胸膛,叶父胸口剧痛,身体向后倒去,手里的匕首没拿稳叮咚掉落。 叶父喘著气,逐渐回过神,这绝对不是他小儿子拥有的力气,脑子里忆起最初的疑问,他明明记得小儿子是被丧尸咬了…… “你是丧尸?”叶父瞳孔一缩,揉著被踢疼的地方喃喃自语,“不对,丧尸都没有理智,难道当时没有被咬到,看错了吗……” “选好了吗?”初琢把匕首踢开,一副好心好意的口吻询问道,“只能活一个,谁死谁活?” “只给你们两分钟时间,选不出来的话,那就一起死吧。” 沉默了数秒,叶父暗地里拳头捏紧又放鬆,动之以情地解释:“秀莲,我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一个男人,要给咱儿子收尸,我得活著,我不能死。” 叶母惊愕地瞪他:“你什么意思?麟儿也是我儿子,我是他亲妈,他从我肚子里怀胎十月生出来的,要收尸也该我来收。” “还没选好吗?想要一起死?”初琢打断他们。 曾经默契的夫妻俩,如今各自手指著对方。 叶父痛心道:“迂腐啊秀莲,麟儿已经没了,他是跟我姓叶,回我们叶家,你还想让他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吗?” 叶母浑身一震,对,她的麟儿,姓叶,不要变成孤魂野鬼。 这是达成意见了? 初琢轻飘飘地讽刺:“打住,你俩想得太美好了吧?谁会给你们收尸的机会?” 第236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3 两人都清醒了,叶父愤怒地指著初琢:“你害死了你哥还不够吗?” “害死?你们说反了,他早在几个月前就该死了。”初琢一副被噁心的表情,“再不选,我数五声,五、四……” 叶父握紧拳头,脑子一热,挥手掐住叶母的脖子,把她摁进地面,虎口五指並进狠狠用力。 “嗬…你……” 叶母拼命去掰叶父的手,但男女体质带来的差异,让她的挣扎撼动不了半分,喉管被压得窒息,呼吸喘不进气,面部因缺氧而变得紫紺,眼球狰狞地凸出。 身体抽搐痉挛,逐渐丧失意识,感知退化…… 几分钟后,叶母意识全失,没了声息。 叶父见她安静不动了,保持掐脖子的姿势好几分钟,才敢鬆开手,抚著怦怦巨响的心跳,后怕地背靠墙面,惊出一身冷汗。 他缓了几口气,眼里带著希冀,慢慢转向——胸腔猝然被一股力道衝击。 鲜血飆出。 是枪,子弹打进心臟。 在叶父心存侥倖以为自己能活下去的时候,就那一瞬间,子弹穿透胸膛。 叶父艰难地抬起头,张了张口,唇瓣抖动地发出嘶哑:“你说过,活一个……” “对啊,她是你杀的,又不是我。”初琢露出一点他很讲道理的模样,“你把她杀了,我没得选,只能杀你。” 叶父不甘地伸出手,那颗子弹正中要害,灼烧感扎进皮肉,疼痛猛烈来袭,血液不断往外流,身体发冷,像被冻入冰窟。 头脑眩晕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身体不断坠落,最终倒向地面。 地下室安静。 一家三口倒在地上,死得整整齐齐。 冬天很冷,初琢迈著台阶,一步步走出地下室。 仇应梟將手里的保温杯捧上:“温的,泡了红枣枸杞。” 初琢侧头,望进男人充满担忧的眼睛里:“我手脏,仇应梟餵我。” 仇应梟余光扫过男生的手,少许半乾涸的血跡,明知那不可能是初琢的伤口,心臟却还是本能地一紧。 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温热的液体倒进盖子里,餵到初琢嘴边。 初琢张开嘴,咕咚咕咚喝完,语气轻快道:“仇应梟,我报仇啦!” “嗯,他们罪有应得。” 仇应梟摸了摸初琢的头顶,手掌下滑,落至肩头,手臂,最后抓起男生的五指,用水系异能替他洗乾净沾染的血跡。 “仇队今天很有贤惠气质啊。”初琢抖了抖指间的水渍。 仇应梟並不否认,顺势问了句:“算加分项吗?” 初琢目光注视著他:“算,从遇见开始,仇应梟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在心里。” “……”心跳好快,仇应梟被男生直白的视线烫了下。 再等等,他要排除最后一个不確定性。 叶父叶母的事处理完,整个基地迎来新年气象。 今年过年在一月底,末世里的第一个年,大家比冬至那日还期待。 除夕夜之前倖存者们积极出任务收集物资,努力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期间初琢跟了一趟,完美发挥大力士的作用,整个货架原地拔起。 目睹初琢再次举著货架走来,哐当摆放卡车尾,陈棋没忍住嘀咕道:“真的没有力量系异能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范铭往货架里瞅了眼,拍拍他的肩膀:“自言自语说什么呢?这箱八宝粥日期好新,去年二月份生產的,能存放好久了。” 彭飞闷起头库库搬,跟朱涛配合默契,两人都是属於话少的类型。 韩靖在不远处放风。 溯洄基地第一异能者小队各司其职。 这里的物资不多,中小型便利店,初琢搞定完货架,去车头位置找仇应梟。 拉完半车食物,又去了药品店,收整一顿装车,行程圆满收尾。 仇应梟开著大卡车驶回溯洄基地。 天越来越冷,日历表划到了除夕夜这天,中央广场装饰著几个大红灯笼,倖存者们脸上多了些笑容。 初琢往手里哈了口气,搓搓手跺跺脚,下一秒耳朵被毛茸茸的触感罩住,身侧低沉的男声降落:“跑这么快,给你的耳罩和手套也不拿。” 说完,眼前递来一双手套。 “外面好热闹啊。”初琢手指插进手套里,扭头问他,“仇应梟,要谈恋爱吗?” 好突然的五个字,他的名字后面,跟了什么话? 仇应梟怔住。 距离叶父叶母的事过了一周了。 从意识到自己心意的那天起,仇应梟就想表白了,但他怕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思打乱初琢报仇的节奏,所以收拾叶麟那天,他忍住了。 处理完叶父叶母,他又暗暗告诫自己,不著急,再缓缓,琢宝好不容易报了仇,他如果那时候提出表白,会不会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没想到对方居然挑明了,还问得这样直白。 仇应梟深深地吸了口气,掌心抚摸男生清瘦的脸颊轮廓:“琢宝,你这样显得我很没用。” 初琢主动往他手里蹭了蹭,明亮的浅色眼珠在冬日里也依然灼目,炽热地凝视著忐忑的男人:“仇应梟怎么会没用呢?他超级有用,我现在耳朵不冷了,手也暖暖的,早上还吃到了想吃的玉米粥。” “在我这里,没有人比仇应梟更好了。” 仇应梟心臟怦怦跳动,那张嘴不断启合,说著动摇他心智的话,拇指挪至男生唇角,带了点力道摁压:“要,琢宝给我当男朋友。” 初琢抓过他的手,十指相扣握紧,拉他去热闹的中央广场:“互相当男朋友啦,那边有人表演杂技,仇应梟,我们也去观赏一下!” 仇应梟顺从地被他拽走,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漆黑的双瞳浸满愉悦。 广场正中央人群围成一个圈,中间两个杂技演员。 女人双脚立於男人肩膀两侧,站定两秒后,她左脚轻抬,左手抓著小腿回收、往上举,过程中右腿依然站得笔直,两条腿拉成一条上下的水平面直线。 男人腿站得笔挺,掌心托著女人伸来的脚,手臂肌肉绷得很紧,稳稳支撑著女人,两人对视一眼,男人將女人朝上拋举,女人双脚短暂离开男人手掌,身体飞跃著在空中旋转一圈,双脚再稳稳落回男人手掌。 女人双腿往后撤,跨坐男人脖子,上半身突然向后倒,和男人背贴背,男人握紧她的大腿,將人绕著自己身体从前往后转了一圈,最后抱进怀里。 这对搭档互相配合著完成高难度动作,全程精彩绝伦。 一套表演结束,两人做了个谢幕动作。 初琢鼓掌道:“漂亮!” 观眾们的掌声此起彼伏,中央广场充满著欢乐。 优秀的杂技演员开了个好头,末世里难得热闹,倖存者纷纷贡献自己的独门绝活,广场里热闹绵延至傍晚,年夜饭开始了。 第237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4 异能小队齐聚仇应梟別墅,一年一回,未来是个变数,指不定哪天人就没了,大家奢侈了一把,晚饭吃火锅。 红油的香气扑鼻,电煮锅咕嚕咕嚕冒著密密麻麻的小泡,初琢夹了块海带结,沾碗里的香油,满口脆嫩,咽完再夹鱼丸。 午餐肉也好吃,土豆片脆脆的,大家吃得十一分饱,撑了,全部躺沙发。 仇应梟手臂搁在初琢肩后,掌心迴绕兜住男生的肩头,初琢打了个哈欠,偏头靠进他胸膛:“仇应梟,我困了。” “抱你回房间睡觉?”仇应梟唇瓣蹭过初琢的额头。 目睹这一幕的陈棋嘴里刚喝进去的水喷了满地,径直拿袖子擦嘴,不禁狐疑道:“队长,你跟叶初琢之间是不是太亲密了?” 仇应梟眼睫轻抬掀了他一眼,目光巡视:“正好宣布一件事,我跟初琢在一起了。” 陈棋还没跳脱直男思维:“你俩不一直住一起吗?” 仇应梟嘖了声:“谈恋爱,交往,的在一起。” “两个男的也能谈恋爱吗??”陈棋大为震撼。 话落就觉得不妥,他补充道:“我没有偏见的意思,恋爱自由,完全尊重祝福,我只是太惊讶了……队长你居然对叶初琢有男女…噢不对,有男男心思?” 说著转向其他人,皆是一副淡定的模样,陈棋纳闷了:“你们都没点表示啊啥的?” 韩靖带头祝贺:“恭喜啊。” 彭飞和朱涛贯彻他俩话少的性子,说完恭喜两个字,范铭最后总结拍巴掌:“队长终於追到人了,恭喜恭喜热烈恭喜,祝幸福!” 见此状,陈棋哪还有不懂的,他垮著张脸,一副被背叛的心痛:“这个反应,你们早就知道了?” 韩靖怜爱地瞅他:“棋棋啊,身为直男,不怪你迟钝。” 陈棋:“……” 等等,有几次范铭和韩靖盯著他欲言又止的画面,那似是而非的提醒,再回想自己的回答,突然明白了这俩人的无言以对。 陈棋虚弱地补了句恭喜。 001小鸟脑袋摇摆感慨,可怜的娃。 末世没太多讲究,吃完饭歇会儿,队员们各回各家。 客房门口,仇应梟依依不捨地亲了口初琢的嘴巴,一触即离,揉揉对方头顶:“晚安。” “队长也好梦噢。”初琢眼眸盛满笑意,轻轻关门。 除夕热闹一过,基地恢復往日冰冷肃穆,年后开春,丧尸升级,末世的考验更加严峻。 丧尸也会升级一事,溯洄基地倖存者们全都放在心上,近期普通人出任务队伍里至少要有异能者。 初琢提出再去丰县那口水井看一看,仇应梟二话不说陪同前往。 到达丰县镇口,初琢让仇应梟待在车里,他是丧尸,里面的其他丧尸会自动无视他。 仇应梟知道加一个自己反而累赘,解开安全带,侧身抱了抱男生:“好,我在这里等你。” 一月联合会议那次,仇应梟提了水井的事,別的基地暂时还没出现相关事例,中央联盟基地派人来过,均无任何异常。 抽乾井水后,底下平平无奇,没有异样,后来保险起见,中央联盟基地的人將那口井封了。 水井附近游荡十来只丧尸,初琢绕过它们,围井边转了一圈。 上次只是要离开时隱隱约约地吸引著他,这次变得明显了。 他走完一圈,沿著那股指引,脚步拐向西南方位。 走了大概十几米的样子,远离水井周围,迈入一条巷子口,双脚踏进某块土地,踩到了略凸起的石头,感应很强烈。 仿若有股力量从足底窜入双腿。 石板连著地面,边角轻微翘起,初琢脚挪开,手指掰著翘起的那头,朝上施力,掀开石板。 挖出一个黄土坑,沾著少许青草,坑底有块黑色的小石头,和晶核大小差不多,形状也很像。 目前没有出现黑色晶核,亦无对应五行异能。 初琢捡起石头:【001,这是什么?】 001试著扫描,果然还是那个废物统,呜呜两声:【001也不知道。】 初琢心头闪过猜测,对身为丧尸的他有吸引力,难道是去年末世降临时,天外陨石撞击地球的碎块? 陨石带来病毒,一夜之间近距离接触的人类被感染,大街上出现怪物。 或许正是这块小石头影响著附近的丧尸,而水井连接土地,间接被影响。 去年就有很多丧尸围绕水井附近,只不过那时候丧尸还没进化升级,它们只是本能地被吸引,並不知真正的东西在巷子口埋著。 怪不得水井查不到,它本来就不在水井。 牵引他来,这块石头必定有用处。 初琢靠墙一屁股坐下,试图像吸收晶核那样,闭目凝神。 小石头吸收得比普通晶核费力,大约十几分钟后,坚硬的石头变成一堆黑色的粉末。 一种来自丧尸身体很玄妙的感知,石头里的病毒被他吸收了,成了一堆无害的粉沫,这玩意儿就是陨石碎块。 丧尸没有心跳,他例外又不例外,他的心跳很慢,一分钟可能就跳个十来下。 而现在,初琢摸著胸口位置,那里久违地有了熟悉的频率,血管里液体缓缓恢復流动。 这具身体的温暖终於不再浮於表面。 初琢站起身,走出巷口,不久前对他无视的丧尸,伴隨他靠近,竟隱隱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浮现一丝害怕和震慑,明显对他报以忌惮,臣服初现端倪。 他这是…升级了? 大致的时间线里,末世第二年丧尸进化,也就是三月份往后,现在二月中旬,被他提前察觉了。 镇子外的仇应梟第五次低头,查看手錶。 琢宝进去快一个小时了,他视线时不时地望著镇子入口方向。 时间又过去二十分钟,手机铃声响起,基地打来的,仇应梟划过接听:“说。” “首领,曙光基地异能者拜访我们基地。”溯洄基地的副首领胡文辉说道,“她们说,曙光基地发生一起和去年丰县水井类似的事情。” 仇应梟眉宇深拧:“你先招待,一切等我回来。” 撂了电话,距离初琢进去两个小时,仇应梟心想再等半小时。 三十分钟过半,初琢的身影出现,他吐了口气,打开车门,两人互相朝对方走近。 “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仇应梟关切地问道。 初琢嗯了一声,把手掌捧在他面前,掌心里只剩黑色灰烬:“仇应梟,丧尸也要升级了。” 仇应梟指尖碰了碰初琢手心里的黑色粉末状:“这是什么?” “埋在水井不远处,它给我的感觉是当初天外陨石撞击地球的碎块。”初琢把陨石碎块变成黑色粉末的过程讲了遍,严肃道,“仇应梟,我不清楚这东西具体会有多少,去年发现至今,只有这口水井。” 仇应梟眸子微眯:“正好,我也有事要说。” 第238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5 返回车里,仇应梟將副首领打来的电话內容告知:“按照琢宝的推测,曙光基地,或许也会有这样一块石头。” 回基地稍作休整后,在胡文辉的安排下,去见了曙光基地的两位来访者。 周幸自然知道仇应梟的名號,去年末才见过,她沉吟道:“仇队长固然厉害,这件事事关重大,我申请见你们首领。” 胡文辉得了仇应梟的眼神,向她们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首领。” 周幸讶异:“你是溯洄基地的首领?” 溯洄基地的首领身份一直神秘,但仇应梟这个名字各大基地基本都知道。 大家还以为仇应梟是溯洄基地的一把刀,幕后首领只需要保持神秘感,自会有仇应梟替他震慑,所以才不需要露面,多此一举。 没想到仇应梟竟是溯洄基地的幕后首领本尊? 仇应梟頷首落座:“直接讲重点,你们发现的异常是什么?” 周幸拽著施桐同步坐下:“是一处树林里的小山洞,外面被藤蔓包裹,我们的人一靠近,那些藤蔓会主动攻击,附近很多丧尸。” 施桐接她的话:“初步推测,山洞里有东西吸引丧尸。” 初琢听完补充:“不只是守著,之前中央联盟基地联合会议提出的猜测可能要实现了。” 联合会议上,曙光基地来的不是周幸和施桐,是另外两个人。 那两人对丧尸升级一事没放在心上,回去后当个笑话讲了,可周幸上一世死於末世第三年,她清楚的知道,丧尸会升级是真的。 曙光基地是一个小基地,管理不善,末世两三年便覆灭了,当初周幸选择去曙光基地的原因很简单,重新活一世,她不想把命运交在別人手里。 重生后没多久觉醒了火系异能,水火双系,实力大幅度增强。 进入曙光基地后,周幸奋力向上爬,成功组建了自己的异能小队,代替原本的第一小队,成为曙光基地目前的第一异能小队。 施桐头脑灵活,加以联想,明白其中关键部分:“丧尸升级和会攻击的藤蔓有关?” 丧尸本能地感知附近的陨石碎块,在陨石碎块附近溜达,陨石碎块带来的变化初琢最有体会。 普通丧尸升级是自然进化,吸收了陨石碎块的丧尸在初期就拥有了不同寻常,他们会逐渐进化成丧尸王。 这是初琢吸收完那枚黑色石头后,消化的途中隱约出现的念头。 初琢分析:“能吸引丧尸的,八成不是好的,那处藤蔓后面藏著的未知,要儘快捣毁。” 周幸眉头狠狠皱起,上一世她地位实力都不高,能接触到的核心消息有限,唯一確定的是丧尸会升级,丧尸潮爆发,可爆发的原因是什么不得知。 依照叶初琢的意思,形成丧尸潮的地方,也许在前期就有吸引著丧尸的存在,只不过这种现象没形成有效规律,因此在最初未被发现。 这一世,丧尸潮爆发之前便提前发现异常之处,预兆很好,周幸扭头询问:“桐姐?” 施桐微微頷首,望向首位的仇应梟:“仇首领,我和阿幸想邀请你们同行。” 初琢积极响应:“我想去。” 仇应梟自然没意见:“好。” * 约定好曙光基地行程,他们没耽误时间,第二天吃完早饭便出发了。 四天后抵达曙光基地,休整一晚,次日赶往山洞。 附近的丧尸密密麻麻地围著,小树林里光线暗,大家警惕地对视。 他们轻手轻脚地挨近,丧尸群闻著气味,群体间躁动,朝他们攻击。 藤蔓延伸出长条袭击,初琢没有异能,他的大力在藤蔓面前发挥作用不大,藤蔓也没有要攻击他的意图。 男生手戴拳击手套,专注於锤丧尸脑壳,打地鼠似的,一拳一个。 周幸精准控火,烧隨之攻击的藤蔓,余光瞥见这一幕惊呆了,叶初琢力气还挺大。 曙光基地的异能小队成员尽心尽力地解决丧尸,数量逐渐减少。 最后一只嗬嗬惨叫的丧尸脑袋落地,眾人挖取晶核。 洞口的藤蔓沙沙滑动,变回死物,再没耀武扬威的模样。 大家擦擦汗歇口气,周幸不禁嘆道:“叶初琢,你力气真大。” 仇应梟放水,初琢洗著手套,习以为常地答:“天生的。” 周幸让剩余队员守在山洞门口,喊上初琢仇应梟前往山洞內部。 越往里走,洞里光线越昏暗,行进至五六米位置,初琢停住步伐,仰头,目光直视头顶。 什么也没有。 仇应梟见他没走了,侧首关心道:“怎么了,那上面有什么?” 初琢点头,调小音量,附在仇应梟耳边说:“不在这里,陨石碎块在上面。” 他依稀有了感知,东西在山洞上方的那片土地。 正当他跟仇应梟说完,准备提议另两位女主去外面顶上查看时,这不到半分钟的间隙里,施桐也隱约察觉不对,她仰了仰头:“我去上面看看。” 施桐作为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古武世家弟子,修习能力十分突出。 初琢握住仇应梟的手,顺势道:“一起吧。” 爬至山洞上方,找东西前初琢先叮嘱一番:“这东西毕竟是吸引丧尸的,你们小心一点,保持谨慎。” “好,我记得了。”周幸道。 顶上杂草丛生,坚硬的巨石支撑著底下的山洞,初琢根据那抹牵引,走到一处又停下了,眼睛无声地凝望仇应梟。 仇应梟其实也有点奇怪感应,男生脚底下踩著的那块地,让他有点排斥,他低声耳语:“找到了?” 初琢刚要张口,施桐注意到异样,视线寻来。 施桐询问:“你们有发现?” 此话一出,把不远处的周幸喊了来。 “初琢…你脚下是不是有东西?”施桐目光垂落,她自幼修习古武,內力感知到男生踩的那块地方有一股细微的能量。 周幸打量著脚底下这块土地:“说实话,站在这里,我已经有股不適的感觉,身体里的异能元素让我离远一点。” 仇应梟眸中瞭然。 施桐没有类似情况,闻言问了句:“哪种不適?” “一种不好的预感。”周幸也说不上来,“最好不要去碰。” 施桐转向另两人:“你们也有这种感觉吗?” 八目相对,气氛陡然沉默。 他们都有秘密。 周幸前世经歷了背叛,但她底色始终没变,恩怨分明;施桐恨家族不公,可从未对弟弟有意见,因为她知道核心矛盾是家族几百年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 施桐和周幸的本质接近,最终走到一起跟她们自身的品格沾了很大关係,脱离不了她俩本来就是优秀的人。 两位女主的品性初琢是信的。 初琢拉著仇应梟商討几句,两人达成意见,他看向对面两人:“周幸姐,施桐姐,我们来半个坦白局吧,只讲自己知道的,不论其背后原因。” 周幸跟施桐对视一眼,初次见面时,初琢便对她们释放友好態度,加之这次男生找东西比她们还积极,不加掩饰的善意足够让她们放下一半戒备。 至於仇应梟,实力深不可测,行事令人看不透,又是大名鼎鼎的溯洄基地首领……可当他站在初琢身旁时,好似被安抚住野性的猛兽。 依然有威胁性,但不会让人望而生畏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行。” 第239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39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6 末世初期撞击地球的陨石,它们携带的病毒早已扩散,而这些散落地球各个角落的小碎块,还积存著病毒。 或许这就是末世几十年才结束的原因之一。 它像见不得光一样,躲在各个角落里,滋润著丧尸进化成王,指挥领导丧尸群进攻人类基地。 初琢道:“在你们找来之前,我和仇队去了趟丰县那口水井旁,发现了一块类似晶核模样的石头,初步推测是陨石碎块。” 天外陨石代表著什么,经歷末世初期活到今日的没有人不清楚。 周幸若有所思:“所以我才有所排斥,陨石碎块里携带还未完全散去的病毒?” 仇应梟:“我们暂时是这样认为的。” 施桐在一旁思考,她为什么没有排斥感,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她没有异能? 她转向初琢,对方表情看不出变化,但那双眼睛赤诚明亮,乾乾净净不含一丝算计,他是真的在分享线索。 穿越前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她看人的眼光还没出过错。 “我没有排斥,先来试试。”施桐没说多的,反正半个坦白局,她不需要解释。 三人让开位置。 施桐暗中挥了一掌內力,石缝隱隱抖动製造土系异能的假象,缝隙变大,一颗黑色石头“重见天日”。 被排斥的衝击感更加强烈了,周幸连连后退,仇应梟也不由得退了半步。 初琢稳稳不动。 四人间局势瞬间明了。 施桐面不改色地拾取小石头,依旧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触。 周幸忍著不適说:“桐姐,你试试看能不能毁了。” 施桐施加內力攻击黑色小石头。 坚硬的碎块起初毫无变化,但施桐能摸索出是有效的,她没停,大概过了好几分钟才裂开一丝细小的痕跡。 將近一个小时,陨石碎块化成一堆黑灰。 周幸替施桐擦完汗,迈著脚步重新靠近:“好像……没有排斥感了,身体里那股来自异能元素的警报也没了。” 它的病毒,被消灭了。 没等他们再详细会谈,周幸身上的对讲机响了—— “周幸队长,首领找您有急事,请速回。” 大家暂时放下疑惑。 一行人回了基地,曙光基地首领叫住初琢和仇应梟,摆了摆手道:“仇队长和你的队员不用介意,这件事每个基地都会知道。” 语毕他严肃道:“北方有个小基地沦陷了,一夜之间成了一座丧尸城,中央联盟基地经过调查发现,他们基地在沦陷之前,有遇到溯洄基地丰县水井,和我们曙光基地山洞类似的情况。” “但具体是哪里的问题,中央联盟基地尚且不清楚,目前给各个基地发出紧急通知,若有类似情况,万事做好周全准备。” 周幸暗暗思索,这一世,好像很多情况都被提前发现了。 是她重生的蝴蝶效应吗? 后山那块陨石被他们销毁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理由,周幸暂时不想暴露施桐的特殊,说道:“首领,我跟施桐去一趟中央联盟基地。” 首领没想那么多,只当对方为了基地安危前去探查消息,没阻止:“好。” * 中央联盟基地自组建以来威望颇高,民心凝聚,可以与之合作。 四人踏上中央联盟基地的路程,在不暴露各自身份的情况下,交流了一些信息,对目前存疑的事大致明了。 祁振航接待了他们。 確保四周绝对安全后,仇应梟道:“祁首领,北方基地沦陷,很大可能是因为他们碰到了携带病毒的陨石碎块,丰县和曙光基地均有类似情况。” 祁振航眉头微沉,脸色变得难看:“陨石碎块?曙光基地也有异常?” “我们在来之前,探明清楚,发现了吸引丧尸群的陨石碎块病毒。”周幸著重描述陨石碎块的模样,“祁首领,异能者因自身的五行元素会有排斥,但普通人或许感知不到,或者没有异能者感应强烈。” 祁振航略一想:“北方明望基地沦陷,极有可能是普通人误打误撞捡到了陨石碎块,感染了病毒。” 事出突然,明望基地没做好及时应对,传染一个接一个,最终导致全员沦陷。 祁振航提出关键点:“异能者排斥,普通人也不行,你们既然找来,想必心中有成算,是找到办法解决了吗?” 初琢道:“这就是我们要跟您说的,祁首领,我们有办法消掉陨石碎块里的病毒,但……” 祁振航懂他未尽之语的顾虑,主动接过话:“確定可以解决?没有副作用或者產生不良影响?” “不会。”施桐道。 祁振航垂头思索了几分钟,重新抬起视线:“四位远道而来,想必也是认同人类同盟。” 四十岁的男人眼角长了皱纹,这段时间操心北方基地沦陷的事,短短两三个月,鬢角的黑髮染了白色,他眼神坚定地扫过几人:“我会挡住外界的声音,创造一切有利条件,其余地,就拜託你们多多游走,消除存在於世界各个角落的陨石碎块。” 说罢,祁振航站起身,朝四人微微弯腰:“我代表未来人类对你们表达感谢。” 周幸离得最近,扶了他一把:“祁首领。” 上一世,这位中央联盟基地的首领在她之前就死了,具体死因不得知。 中央联盟基地分了三股势力,不是所有人都认可祁振航,偏偏他民心最强,其他人只好捏著鼻子装哑巴。 她低声说道:“您是合格的人类领袖,我曾经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背叛过,祁首领,防人之心不可无,中央联盟基地需要您。” 祁振航顺著她的力道轻抬眼睫,那双深色瞳孔只探究地打量了周幸一眼,未有波动,从容地回了句:“谢谢告知,我会注意的。” 周幸內心一凛,这位祁首领,似乎並不是完全不知情,那前世又为何会…… 好像也不难理解,对方一定是捏住了祁首领在意的事,让祁首领甘愿走向必死路。 这声注意,不是全然不知情的应答,而是有所目的回覆。 周幸对中央联盟基地的祁首领再次心生敬佩。 祁振航行动力很快,他们先去的是明望基地。 各自回了趟溯洄基地和曙光基地,小队人员集结。 仇应梟小队全员男性,周幸小队全员女性,两方加起来十三人,开了两辆越野车。 明望基地沦为丧尸潮,中央联盟基地此前已派了几支异能小队前往消灭丧尸。 他们到的时候小队成员们精疲力竭,在基地外安营扎寨。 张洪涛平静地接待了两队人员:“我们首领已经跟我说了,无条件听从你们的吩咐。” 仇应梟頷首,和周幸小队分开,住进临时搭建的帐篷。 他们歇了一晚,清晨整装待发,张洪涛说明详细情况:“联合会议提出的丧尸升级……” 间隔半秒,国字脸男人沉痛道:“成真了。” 第240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7 明望基地的丧尸很难打,以往异能者几分钟解决,现在要费双倍的力气。 而且,张洪涛告诉他们这几日的重大发现:“我感觉,基地里有一只更强大的丧尸。” “我们的人试图把丧尸引出基地埋伏,可那些丧尸一到大门口,便动作整齐地自动退回去了,好像后面有东西在命令他们。” 初琢听闻这个消息的第一想法是,恐怕是丧尸王,他提道:“张队长,丧尸不断升级,有强有弱,它们集体得到命令撤退,你说的那只丧尸,极有可能进化成了丧尸王。” 张洪涛被这则消息衝击,脸色铁青,喃喃道:“丧尸王?” 周幸上一世跟叶初琢没有交集,丧尸王的消息传遍各大基地,是几个月后了,原来这么早就出现了吗? “张队。”周幸很快鼓起劲,“当务之急是解决丧尸,我们两队先进基地打探一番。” 张洪涛勉强打起精神,牵强地嗯了声,回通讯营地,给中央联盟基地发消息。 左右两边进入,初琢他们和女主的小队短暂分开。 韩靖迫不及待地问:“初琢,你说的极有可能是丧尸王,保真吗?” 方才有外人在,他们身为队员要是提出疑问,那些人就更不信初琢了,现下只有自己人,韩靖问出这话后,其余几人都面朝初琢投以困惑。 “是真的。”初琢道,“来之前跟你们提过黑色陨石碎块,它会加快丧尸进化,力量得到强化,逐渐成为丧尸王。” 仇应梟附和:“大家小心,多防备一手。” “收到。” 五人低声应答。 按照作战计划,小队继续前行。 明望基地面积不大,绕至侧方,丧尸扎堆密集,闻著活人气息蜂拥而至。 异能小队集结力量,火球、冰锥、木刺等等齐上阵,打了十来分钟,另一头摸索而来的周幸加入战斗。 近两个小时后,附近的丧尸消灭乾净。 大家原地歇了会儿,渐渐地觉出不对,太安静了。 丧尸肯定没杀完,但周遭静得似乎能听见风声。 眾人提高警惕。 初琢脑海里忽然传来一道指令。 嗯?命令他?初琢下意识回击,態度强势地把那道命令打了回去。 下一秒,基地斜后方嗡嗡振动,丧尸群倾巢而出。 两方小队:“???” 这是捅了丧尸窝? 异能小队一边抵抗一边往后退,慢慢退至基地大门。 初琢似有所料,大声喊道:“张队长,你的埋伏还在吗?” 给中央联盟基地去了通讯后,张洪涛一直守在门口,听见这则消息,沉闷的心绪稍有好转,同样扯开嗓子吼道:“一直布置好的,你们出来后儘量往两边跑,剩下的交给我的人!” 两队异能小队走出基地大门,一左一右跑远,丧尸群没有停止,张洪涛估算距离,等丧尸差不多跑进埋伏的区域,让人引爆地面埋著的炸弹。 砰砰巨响传来,低等级丧尸被炸成尸体碎块,高等级仍保留完整人形,朝著人类气息涌入。 异能者们释放异能对付,里头对它们的影响似乎没了,源源不断的丧尸跑出,异能者们一刻也不停歇地抵抗。 天快黑了,所有丧尸才消灭乾净。 精疲力尽的异能者们懒得讲究了,集体躺地放鬆。 “操,累死了。” “谁说不是,但丧尸死光光了,累也值了。” “待会儿吃什么啊,不会还是压缩饼乾吧?” “蠢,小基地肯定有物资,张队又不是周扒皮,还能亏了咱!” 眾人说著话,那头张洪涛安排了几个侦察兵进基地內部查看有无漏网之鱼。 基本上没有了,零星的几个侦察兵顺手解决,明望基地再次变成了一座“空城”。 小基地仓库的物资还剩一半,后勤给大家做了顿美味的饭,倖存者们吃著热腾腾的米饭和冬瓜汤。 总算不是白水就著压缩饼乾硬嚼了。 张洪涛找到初琢小队,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辛苦你们了。” 陈棋边吃边回应:“不辛苦不辛苦,你们这鸡腿谁做的,太入味了,辛辛苦苦吃上一顿热饭就啥也满足了。” 张洪涛:“我让后勤再给你们一人打一个鸡腿。” 夜里歇息,初琢將白日里那道指令跟仇应梟说了,仇应梟立马捧著他的脑袋左摇右看:“琢宝没事吧?” “唔,再摇就有事了。”初琢拽过男人的手腕,“我平时隱藏习惯了,它可能看不出我的等级,估计那只丧尸已经死了。” 刚吸收黑色陨石时,病毒还没消化,丧尸见到他会下意识惧怕,等他进化完毕,发现可以控制自身气息了。 只要他不主动“现身”,弱化自己的存在,那些丧尸就不会注意到他。 不然依照他走哪丧尸躲哪的架势,暴露不得分分钟的事儿? 吃完饭睡了一晚,大部分人启程回中央联盟基地,留下几人收尾,包括张洪涛和他的副手。 初琢寻著昨天那道莫名其妙的命令,带领仇应梟去到一间明显是住房的屋子。 推开门,房间一股腐臭的味道,床铺中央躺著具一动不动的丧尸。 两人小心翼翼地探进脚步,观察,死得透透的。 脸上血肉模糊,初琢没靠近:“就是它了。” 仇应梟利落地手起刀落,咔嚓一刀,匕首断了。 仇应梟:“?” 丧尸王脑子这么硬吗? 初琢把自己的匕首给他:“你试试附著一点金属异能。” 仇应梟指尖窜出一缕金光,握著匕首划开丧尸的脑子。 里里外外,脑浆都快挖穿了也没见类似晶核的晶体。 初琢大概捋清:“丧尸王脑子里没有晶核,或者说,进化掉了,晶核变成了它大脑的一部分。” 所以它的大脑也会坚硬无比。 等张洪涛找来,仇应梟告知对方晶核的事,总结道:“丧尸王很厉害,不要掉以轻心。” 张洪涛认真记下。 初琢去了趟明望基地沦陷前出现异常的地方,不放心地绕附近转了一圈,没有那种特別吸引他的感觉。 的確被丧尸吸食,升级进化成丧尸王了。 目前没其他异常,打完明望基地的丧尸,三个基地的异能者各回各自营地。 傍晚路过一处废旧的仓库,全员下车。 踏进仓库外围区域的那刻,仇应梟脚步顿了半秒,身侧的男朋友牵起他的手,仇应梟与之回握,神色如常地继续前进,同时压低声音道:“周围有人,提高警惕。” 小队五人轻轻点动脑袋,表情没任何变化。 第241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8 七人静静走著,后方猛地袭击一道巨大火球。 热浪逼近的瞬间,范铭转身释放更大的水球將火给灭了。 与此同时,前方一块巨大的石头朝他们砸来,韩靖使出木系异能,尖端的木刺扎穿坚硬石块。 这就是异能等级的碾压了。 两人配合默契,背抵背破开一齐发射的攻击。 里头埋伏的人见状,明白自己暴露了,从各个方位溜出,粗略一数二十来號人。 面容凶狠,周身沾了血,眼神漂浮著显而易见的嗜杀。 他们不久前手里才沾了人命。 领头的异能者老大轻蔑道:“识相点,把物资和车都留下,爷爷我心情好,给你们一个全尸。” “孙子给谁当爷爷呢?”范铭笑了,掌心凝聚冰刺,“打劫打到你范爷爷头上,免费请你们吃冰!” 花臂老大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招了招手:“杀光他们,等下回去了,那个女人就赏给你们。” 反正老的他也玩腻了,该试试小的了。 小弟们兴奋欢呼。 彭飞眼底炸起寒光,挥射铁刺飞入花臂老大双腿间。 花臂老大迅速躲开,两方人员打了起来。 初琢没有异能,对方也不全是异能者,那些人见他身形瘦弱,又是小白脸一个,心中有了判断,全都朝他攻击。 来一个打一个,初琢掌心握成拳头,把人揍得东倒西歪。 余光观察这一幕的仇应梟暗暗鬆了口气,继续对付身前包围他的六个异能者。 几招下来,花臂老大打得吃力,心中明了他们踢到铁板了,这是一支力量完备等级高的异能者小队。 他內心愤愤不平,巡视几人,注意到他们之中有个普通人。 花臂老大不著痕跡地退出面前的异能者攻击范围,挥出木系异能,一根木锥刺向初琢身后。 能坐到领头的位置,花臂老大自然不弱。 朱涛离得近,但被其他异能者纠缠住,大声喊道:“初琢背后!” 仇应梟还快一秒,在无数围攻的间隙里,一道金系异能划作的铁刺打歪那道木刺。 看见这么多人担心小白脸,花臂老大畅快极了,没等他大笑几声,他的木刺被截断,花臂老大震惊:“不对,你不是水火双系异能吗?居然有第三个异能?” 確保初琢安全后,仇应梟深色眸子凝向他,冷峻的五官骤然黑沉:“前面的话还给你,把命留下吧。” 十几分钟后,战局结束。 二十来人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倒了一地,仇应梟五系异能齐齐招呼花臂老大。 脸被打出血,下巴卸掉,花臂老大捂住折断的手臂和不停冒血的大腿痛苦求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打劫你们,我们这就离开……” 初琢其实在那道木刺攻击他时就有了感知,高级丧尸对异能感知进化明显。 他抓起地上的一根钢筋,插进一边说话一边准备爬走的花臂老大双腿之间的部位。 “啊啊啊!!”花臂老大惨叫,身体拱起,腿间流出一摊血跡,虚弱地无法动弹,意识半昏迷躺地。 初琢拍了拍手心剐蹭的灰:“人渣。” 剩下的人目睹老大的惨样,再也没了最初的囂张气焰。 某个猥琐男见势不对,墙头草一变,极尽討好道:“各位爷爷,我是被逼的,如果不听他的,他就把我们都杀了,前面有一车人就是被他截货杀了,物资在后面仓库,我带你们去?” 他自认为提到物资,这些人会放他一命。 仇应梟看了初琢一眼,语气淡淡:“带路吧。” 猥琐男諂媚地献殷勤,走前面领路,打开仓库门。 幽冷的仓库內部摆了几大箱食物,靠墙坐著一对母女互相取暖。 女儿埋在母亲怀里,母亲显然也害怕,可还是把视线望了过来。 多了几个陌生人,不似那群人凶狠恶毒,整体面相也带了点凶,母亲瞧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猥琐男脑子里的想法还没跳出花臂老大的思维,恭维道:“这个女人也属於物资,我前老大没搞多久,还能玩一玩……” 话没说完,猥琐男胸口一疼,心臟扎穿冰刺,倒地死亡。 范铭骂骂咧咧收回手:“败类。” 真是在溯洄基地待久了,好久没遇到这种不顾人性的败类了。 一行人前进,却见那母亲身体颤抖,护著女儿往墙角里缩了缩,恐惧眾人的靠近。 她衣不蔽体,只堪堪护住隱私部位,裸露的肌肤布满被侵犯折辱的痕跡,最后的眼神落在初琢身上,像是无声的对话。 初琢回看几人:“我先去吧。” 话落,初琢向母亲跨步,声音柔和:“女士,我们没有恶意,外面的坏人都被制服了,你和你女儿安全了。” 只有一道脚步声,母亲深呼吸,鼓起勇气转头。 瞥清男生面貌的一瞬,她鬆了口气,新进来的几个人只有这个男生面善,她不怎么害怕。 男生在她身旁半蹲,她身体条件反射地抽搐紧张,下一秒暗暗告诉自己不要担心,面前的男生善意满满,態度温和善良,应当不是坏人。 片刻后她问道:“他们…都死了吗?” 初琢脱掉自己的外套,盖在母女身上:“还有几个没死透,他们掀不起风浪了。” 母亲垂著眸子未语,底下的手指抓紧黑色外套衣摆,一层淡淡的温暖裹著这副冰冷的躯体。 “我们是溯洄基地的。”说出这句初琢怔了一瞬,好熟悉的话,他唇边弯起微笑,“女士,溯洄基地很安全,只有两个规则,不养閒人,不养败类,只要勤劳肯干事,都会有活下去的希望。” 母亲沉默半晌,手臂虚虚地把孩子抱起,面带请求道:“可以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的女儿吗,我有点事情想解决。” 初琢接过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摸了摸她的头顶:“怕哥哥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手臂乖乖环住初琢的脖子:“不怕,妈妈把我交给哥哥,我信妈妈,哥哥是好人。” 母亲柔柔一笑:“糖糖听哥哥的话,妈妈等会儿就回来。” 仇应梟跨步走了来,脱掉自己的衣服披在初琢后背,双手往前扯紧衣领。 初琢拢了拢衣襟,一米九七的男人个头高大,衣服尺码也大,把他和小女孩很好的全部包裹住:“放心吧,糖糖在我这里也会很安全的。” 母亲眼角闪过一滴泪光,道了声谢,出去了。 路过异能小队时,范铭和陈棋自动跟上她。 彭飞在屋子里逛了圈,发现储物室藏了几具才死没多久的人类尸体。 大约不到十分钟,母亲返回仓库,脸部有些湿润,身上一直紧绷的状態消失了。 母亲擦了擦面颊的水痕,抱回自己女儿,略显侷促道:“谢谢你们,时间很晚了,你们要在这里歇下吗,我给你们做顿饭吧。” 看出她想报答,大家没有拒绝。 每人吃了碗热腾腾的麵条,睡了一觉次日出发。 越野车位置宽阔,母女俩坐在边上,跟隨一行人进入溯洄基地。 韩靖给她们安排了住所,母亲抱著女儿,激动地连说谢谢,最后目送韩靖离去的身影,擦掉眼泪转身进了屋。 房间不大,糖糖被放在床边,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屋子:“妈妈,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吗?” “嗯。”母亲摸摸女儿的脸蛋,目光温柔,“我们糖糖,会平安长大的。” 第242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19 祁振航大力派寻异能者搜查全国各地异常,並且给每个基地下达了危机通知,说明其中危险性,有情况立马匯报,不得耽误。 半年来发现了三处,初琢去的时候黑色陨石碎块还在,原地吸收了两次,剩下一处被施桐当场解决。 又一年中秋,去年大家忙著活命,晶核一事还没出,谁还记得中秋团圆夜呢,况且……好多人望著身边孤零零的自己,又跟谁团圆。 今年溯洄基地请人做了豆沙月饼,每人可领一个。 初琢掰了一半嚼嚼嚼:“仇应梟,你还要做什么?” “虾皮紫菜汤,马上就好了。”仇应梟套了个咖啡色围裙,回头瞜了眼门口的男生。 说著马上就好,没几分钟便端桌。 两个人三菜一汤过完中秋。 夜晚歇在一处,仇应梟掌心慢慢越界,朝著身侧的男生摸了过去:“琢宝。” 初琢自发滚入他怀里。 上次某人兽性大发,初琢睡醒后明令禁止对方禁慾一段时间。 连著小半月没做,从这个暗示里读懂了对方的想法,他也有点想了,便顺了仇应梟的意。 仇应梟呼吸间奏急促,捏著男生的下頜咬住那张默认的嘴巴:“好甜,这次我儘量循序渐进。” 初琢持半怀疑態度,呼吸被夺,一切感官覆盖。 床榻间被子拱起巨大的弧度,遮住了內里纠缠的身影。 …… 次日睡了个懒觉,仇应梟人不知去哪了,初琢吃完饭转去別墅后面开荒的小院子。 之前出任务带回了番茄种子,他取了部分种在院子后。 灌水种植,昨天还半青半红的西红柿,一瞧红得圆润,初琢摘了三个中午拌白糖吃。 番茄洗了放厨房,擦乾手,他回臥室给仇应梟打电话。 走到床头柜时,手机刚拿在手里,瞥见地面有张纸条,半边掉落床底。 初琢半蹲,捡起纸张,翻转正面,一行清晰的字写著——我去开会了,中午前回来,早饭在冰箱里。 噢,应该是他起床时没注意,不小心弄地上了。 溯洄基地会议室里,仇应梟接待了远道而来的祁振航。 副首领倒了两杯茶,坐在仇应梟身侧下方的座位。 祁振航观察著他俩的主次关係,眸光一闪,似乎想明白了,接过茶水轻轻呷一口,准確叫出另一个称呼:“仇首领,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仇应梟斜靠椅子,不意外对方的敏锐:“什么事?” “近期异能者死亡比例上升,我看出事態不对,顺著痕跡去查……”祁振航表情威严道,“蓝天基地有一间秘密地下室,他们在拿异能者做人体实验。” 仇应梟神情一凝,搭著扶手的胳膊轻微用力,没立即答应,默了几秒,转而道:“祁首领就这么信任我?” “不止。”祁振航摇了摇头,“准確说,我是信任叶初琢。” “年初的联合会议上,若不是他提出的丧尸会升级,人类伤亡恐怕会更严重。”祁振航道,“仇首领,我身边一直有人虎视眈眈,这件事我腾不出手,也不敢贸然打草惊蛇,捣毁蓝天基地实验室的事,救出还存活著的异能者,就拜託仇首领这边了,事后中央联盟基地会给出相应报酬。” 末世的报酬,无非就是物资,仇应梟不在意那点物资,他自己出任务就能收集。 虽然各个地方的物资被收集得差不多了。 如今基地面积扩大,往后延伸数里,开闢了种菜的地方。 仇应梟提了目前还缺少的种子,祁振航一口应下:“好。” 接下来是一些细节商討,送走祁振航,仇应梟看了眼时间,快到十二点了,爬起身赶紧回小別墅。 门一打开,初琢听见动静,穿好鞋去迎接他:“仇应梟,你回来啦!” 仇应梟行走途中抱起他扑来的身体:“嘴巴里什么味道?” “西红柿啊。”初琢胳膊环住他脖子,“早上起来我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好几个都红了,我刚吃了一个,仇应梟,剩下的中午拌一盘白糖西红柿吧。” 仇应梟对吃的方面不讲究,请教彭飞做饭的手艺后,终於不再是那个笨手笨脚到连鸡蛋都能炒糊的糙汉了。 午饭后仇应梟提了蓝天基地一事,祁振航的来意。 初琢问道:“那我们多久出发?” 两人坐在沙发上,男生耳后还有他昨夜激动之时留下的吻痕,仇应梟把他抱进怀里,脑袋深埋颈侧轻嗅:“过几天,等中央联盟基地那边发消息。” * 去往蓝天基地的路上遭遇两波丧尸伏击,耽误了些时间。 作为溯洄基地异能强者,蓝天基地派了他们的指挥官亲自接待。 董亦南热情道:“早闻仇队长大名,房间已经备好了,我带你们去。” 一行人成功入住,晚上吃了饭,晚上坐一块儿商量。 他们这次过来的理由是祁振航给的。 末世丧尸升级,各大基地异能小队流动一圈,相互借鑑交流经验。 仇应梟低声道:“下午路过蓝天基地的训练场地,有道门很奇怪,彭飞是金系异能,明天找机会探一探门后……” “我们没跟蓝天基地见过面,可以表现得傲气一点,让他们放鬆警惕。” “明白。”小队五人异口同声。 商量完第二日的行动,大家分別睡下。 溯洄基地仇应梟名声在外,董亦南对他们非常欢迎,大清早把人领往训练的场地。 蓝天基地的异能小队依次打过招呼,相比较而言,態度没有董亦南殷勤,甚至颇为冷淡。 不是所有人都慕强,蓝天基地也是大基地。 他们都是蓝天基地异能小队內的佼佼者,谁在自家领域里不是天之骄子了,蓝天基地整体实力不弱,跟溯洄基地也就差个三四名。 董亦南面露尷尬,当个和事佬劝了劝:“余队长心眼不坏,接下来你们就切磋交流经验。” 余烁不情不愿地放缓態度,指挥官凭什么对外人一副示好的样子,在他心里指挥官永远是最值得尊敬的。 哪怕对方是异能强者又如何,总有一天,他也会变得更厉害。 互相说了几句好话,董亦南没做停留,让两边的异能小队自由发挥。 快要走出训练场地,他收起虚偽的笑,不过没一会儿,嘴边又勾起不明显的弧度。 此时场地內,指挥官走了,余烁不再掩饰敌意,直视仇应梟,语气中带著挑衅:“听说仇队水木火三系异能,我的小队中有两个火系异能,一个木火双系异能,一个水系,仇队想跟他们谁切磋?” 这副口吻,好像隨便在菜市场挑两颗白菜都敢往仇应梟面前一丟。 第243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0 目前並没有人觉醒五系异能,末世第二年,伴隨丧尸升级,有异能者觉醒了第二异能,仇应梟没当出头鸟,方便行事,顺势添了个木系和水系。 韩靖呵了声:“余队这是提前怕了,先给自己打个退堂鼓?” 余烁脸色唰得变黑:“那就我来吧。” 范铭往前一步,扭了扭手腕:“不好意思,平时跟著队长打打杀杀,行事有些残暴,如果不小心误伤了,我也只能说,不好意思咯。” 收尾的不好意思四个字,他虚情假意地一笑,腕骨掰动,咯吱一声响。 余烁冷哼,掌心冒出水柱,当著两队人的面水柱融成冰锥:“少废话。” 范铭转瞬凝冰刺,比余烁更为细小,瞬间破开他的冰锥。 两道冰尖触碰碎了一地。 队友们的视线齐聚身后,余烁咬了咬牙:“只是第一招而已。” 范铭不是草包,余烁也不弱,接下来对招的过程中两人输贏有来有回,最终输的人是余烁,但局势並不难看。 因为范铭贏得也不太轻鬆。 一整天交流结束,回了住所,彭飞开口道:“那道门后,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它后面就像是空的,不知道通往哪里。” 捣毁实验室不难,最重要的是保证实验室里可能倖存的异能者的安全。 在蓝天基地待了几天,初琢摸出他们异能小队的问题。 余烁还要好一点,其他小队对异能升级有种莫名的执著,好像只要升级变厉害了,就能觉醒第二异能。 交流结束这天,仇应梟给初琢递了个眼神,初琢眨了眨眼安抚他。 拿异能者做实验,蓝天基地不可能放他们走的,尤其仇应梟顶著三系异能王者的称號。 从这几天的接触来看,董亦南眼里漂浮著若有似无的势在必得,仇应梟改了作战计划,由“主动”到“被动”。 董亦南让助手往每人桌前添了杯茶:“回程路途遥远,天冷,各位喝杯热茶再走吧。” 身为指挥官,董亦南办事妥帖进退得当,井井有条地处理基地大大小小的事务,给人的感觉完美適合指挥官这三个字。 因此这杯茶,来自指挥官的好意,他们没有拒绝。 董亦南说完,撤回视线,装作隨意地品了口茶,面庞掛著淡笑。 身在蓝天基地基地,对外自然是由他们说了算,哪怕冒险了些,董亦南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自知这步棋走得著急了,可几个月实验没有半点效果,好不容易碰上三系异能者,他不想放过。 几颗脑袋接二连三砸向桌面。 基地实验室戒备森严,初琢闭完眼內心嘱咐道:【001要注意安全噢。】 董亦南坐著原地不动,黑色眸子转向第二个座位的男生,声音温柔:“叶初琢,很好听的名字,不是异能者也没关係,一起留在蓝天基地吧,小叶,我会对你好的。” 一旁的助手錶情不变。 暗中,仇应梟的手掌绷了瞬,差点破功。 初琢紧挨他坐,藉由桌子底下的视线盲区,手指悄悄摸过去,带著安抚性地碰了碰男人的身体。 001气坏了:【呸,宿主跟反派才是一对,反派追了宿主十一个小世界,你算哪根葱?】 初琢又安慰小鸟:【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身体被挪动,眼皮接触的光线由亮变暗,整个人被丟进床铺,四肢上了锁。 小鸟报告:【宿主,他们都走了。】 初琢眼睛挑开一条缝,坐直身体,反手將銬住他腕骨脚踝的铁环掰掉,打量房间內装置。 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刷了层白漆,没有窗户,只一扇门通向外界。 小鸟转了圈:【宿主,反派他们和你不在一个地方,外面暂时没有人经过。】 初琢暴力拧断把手,001在前面探路,遇到有人及时指挥初琢躲避。 另一头被分开关押的小队成员全程装昏迷,听著门口远离的声音,才確定地睁开眼。 仇应梟扫视周围,房间很大,每个人关进铁笼,一眼望去不见初琢的身影,仇应梟脸色难看。 “放心吧队长,初琢暂时会没事的。”韩靖安慰道,他也噁心董亦南那番话,可从侧面证明了董亦南暂时不会对初琢出手。 “对啊,而且初琢力气大,他有办法自保的,你不要关心则乱了。”范铭坐起身道。 小队成员陆陆续续的对话响起,旁边笼子的异能者奄奄一息道:“仇队长?” 听出他话里的惊讶,仇应梟转向出声的人,不认识。 侯威瞅他表情无动於衷,猜测仇队应当是不记得自己了。 也对,上次见面还是联合会议上,这段时间被关,鬍子拉碴不修边幅,能认出才怪。 “仇队长也失手了吗?”侯威望著男人算不上镇定的脸色,心底哇凉。 这段时间一直没放弃,他们这些人內心深处存著希望,等待中央联盟基地解救他们,没想到连三系异能强者的仇应梟也被抓了。 仇应梟没搭理这句废话:“所有还活著的异能者都在这里?” 笼子里关的异能者们,每个人状態都不太好,自从锁进笼子里,日日被餵药,身体肌肉软绵绵,异能有心无力,使出的效果大大减少。 “不是,这边关的是四级以上的异能者,旁边还有一间房关著四级及以下。”侯威解释说。 异能者等级,四级是个分水岭,区別很明显,蓝天基地分开关押,对不同等级进行对比实验。 仇应梟释放火系异能。 侯威:“!!!” 望著那火势凶猛的异能,他震惊道:“仇队没有被下药?” 关押人的铁笼包括笼子上的锁是六级金系异能者凝造的,等级太低的话……噢,是仇应梟的话,就不存在等级太低。 旁边还有五位同步清醒过来的队员,侯威转动脑子,突然想明白了:“仇队长是来救我们的吗?” 此话一出,剩余的异能者充满希望地问话:“我们…有救了?” 知道队长没心情,韩靖代表回覆:“是,接下来所有事,需要你们配合。” 侯威哐当点头,没收住惯性,脑袋栽进笼子里,额头嘭得撞上铁桿,他没敢叫大声:“嘶,疼死了。” 仇应梟把笼子外的锁头熔断,推开铁门,陈棋晚了他几分钟,两人合作放出所有异能者。 侯威跟同伴互相搀扶:“咳,出门右转直走,再右转,左面那扇门,就是做人体实验的地方。” 咔噠,门把手被外面一股力道往下摁。 仇应梟掌心窜出火球,全员紧张起来,神情不安。 摁开的门把手没动,似乎预料里面的紧张气氛,一道压低的清透男声道:“是我。” 第244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1 仇应梟收了掌心火,大步流星地迈开腿,等初琢推开门,他把人揽进怀里深深拥抱:“琢宝有没有事?董亦南欺负你了吗?” “没有,我被关在別的地方,找过来花了些时间。”初琢拍拍他的肩膀,“隔壁的异能者都救了,他们全待在里面。” 初琢抵达时,001说仇应梟跟陈棋正在解救异能者,旁边也关了间。 他径直进入关低级异能者的房间,坚硬的笼子到他手里捏麵条似的,两三秒解决,铁条一掰一个脆。 异能者们集体目瞪口呆,隨之而来的则是欣喜。 掰完所有笼子,初琢叮嘱他们先不要离开,等他回来。 解救完毕,短暂安顿好,仇应梟小队直奔实验室。 侯威去了隔壁房间,发现他们笼子的锁还在,完好无损地缠了几圈铁链掛於笼身。 唯有铁条被捏作一团,很难看出走得是哪个异能路数。 “兄弟,叶初琢是怎么救你们的?”侯威颇为好奇,这铁条像是人为手动掰开的。 低级异能者们回想方才的画面,仍旧止不住地震惊:“他用手掰的。” 侯威:“……?” 哪个手? 环视他们直白的表情,侯威想也知道是胳膊底下长出的两只爪子。 他有点不可思议,暗暗猜测低级异能者这边的笼子没有他们的硬? 侯威不信邪地试了下铁笼硬度,被捏弯的铁条毫无变化,啪啪打脸,是一样的。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嘶,叶初琢瞧著身形瘦弱,脸长得又白……是他刻板印象了,居然有这么大力气吗,侯威內心生出感慨。 年初联合会议他还笑出声,误以为对方弱小,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另一边被侯威评价人不可貌相的初琢已然摸进实验室门口。 吱呀声响起,门被推开,手持针头的研究员头也没抬,不满地说:“谁?不知道我的规矩吗,在我做实验——” 头髮花白的研究老头话未能说完,胸口被一道木刺扎入,穿透心臟,咚得一声倒地。 另一位研究员惊恐尖叫,刚发出个声儿,冰锥扎穿喉咙,眼眶放大数秒后,仰躺半截身子倾倒桌面,再顺惯性下滑落地。 初琢来到实验台。 铁架床禁錮的异能者被开了胸,心臟搁在旁边的托盘器皿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安息。” 初琢垂目,手掌拂过他眼瞼。 而旁边,其他存放的透明玻璃器皿里,数不清的人体其他器官,最多的是脑子被摘了,活生生给人开颅,留下头骨被展示。 陈棋捂住口鼻:“操他爹的,蓝天基地也太噁心了吧,人体实验的啊,他们怎么敢的?” 之前得知消息时他们就愤怒得不行,如今直击实验现场,怒气加倍飆升,恨不得把地上俩研究员喊起来再死一遍。 彭飞双拳捏得嘎吱响,呼吸带著憎恶:“队长,蓝天基地必须有个结果。” 当然。 解救完还活著的异能者们,后面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训练场那道奇怪的门有两条地下通道,左边通向实验室,右边通向基地外,他们走了通道。 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大多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异能小队一路杀出去,出大门口,被紧急赶来的董亦南堵住。 前几日温和的面庞透出阵阵森寒,这位向来彬彬有礼的指挥官身后站了一群异能者,粗略一数二三十人。 董亦南目光先是在初琢身上停留了几秒,而后侧向仇应梟,眼神幽暗:“仇队长要带我们基地的人去哪?” 初琢冷声道:“你基地的人都在你身后。” “叶初琢,我们还是走在了对立面。”董亦南看回了他,小弧度摆头,似乎觉得可惜,他的確对叶初琢有好感,可这点好感远不足以让他放弃自己所拥有的。 早就不满的仇应梟直接开干,水木火异能齐发,朝无数异能者攻击。 打了没几分钟,祁振航留在蓝天基地附近的人赶来,两队里应外合,蓝天基地的异能者前后夹击,输得彻底。 中央联盟基地代表人员目视围观的倖存者们,高声道:“董亦南,蓝天基地指挥官,抓取异能者做人体实验,有违人性,违背人类同盟,中央联盟基地特此收押。” 董亦南被扣住双肩摁进泥土地面,灰尘扑了一脸,挤出半点从容:“可以放开我吗?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异能,跑不掉的。” 大约是看清局势了,身处劣势,他反倒找回一丝往日的风度翩翩。 那人转向仇应梟。 仇应梟冷漠无情:“阶下囚没有选择的余地,回去请你们祁首领吧,我的任务完成。” 董亦南破功,虚偽的笑容阴狠扭曲。 晚赶来一步,人群外被告知事情经过和真相的余烁双眼怔怔,指挥官在他眼前被带走,脑中的信念仿佛也一併拖走了,信仰崩塌。 董亦南一直是他崇拜的目標,是他前进的动力,余烁对觉醒第二异能不在意,指挥官以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爬至现在的地位,从来没有倚靠异能,光是这点他就很佩服…… 原来他敬仰的指挥官,竟从未看透。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家队长,余队长平日里对董亦南有多敬仰他们都知道,可这是原则性问题,董亦南所犯之事天理难容。 “队长,你还好吧?” “想开点啊余队,早一点发现是好事,总比被蒙在鼓里好些。” “……”余烁瞥了眼几位队员,扭过头,心口闷闷的不想说话。 中央联盟基地收押了董亦南,审讯加调查证据,弄明白了一切真相。 董亦南没有异能,一步步爬至指挥官位置,就是想研究异能,想尽办法让自己也能觉醒异能。 抓取异能者做实验,研究异能者的身体构造,意图提取异能者身体里的五行元素移植普通人身体內……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为了达到自己的野心,他给蓝天基地的低级异能者画大饼,宣称有觉醒第二异能的办法。 只要努力提升等级,他会奖励主动积极的人,辅以药物助他们觉醒第二异能。 而董亦南比谁都渴望觉醒异能,所有人都將是他的垫脚石。 溯洄基地的小队成员歇了两天,半月后,祁振航按照约定送来蔬菜种子。 初琢每样拿了点,绕过別墅钻进后院。 抄起工具房里的锄头,挖坑,把种子埋进土里,盖好,初琢返身拍了拍手:“仇应梟。” 仇应梟宛如合格工具人,释放水系异能灌溉。 初琢手掌搭他肩头,眺望一地成果,语气满满期待:“这次的种子有菠菜,胡萝卜,冬瓜,西兰花,茼蒿,豌豆……仇应梟,过年有新鲜蔬菜吃了。” “还差点水果。”仇应梟道,“过几天出趟任务,看能不能找到水果种子。” 所有蔬菜浇完水,初琢捻起男人的大掌揉捏:“给我男朋友按摩按摩放鬆手部。” 仇应梟神情宠溺,享受来自男朋友的服务。 种子不好找,加之还有陨石碎块的事,大半年过去才找到火龙果的种子,带回来转头就给种上。 隔天中央联盟基地新发现异常,是一处村子,施桐和周幸回程路过,顺手解决了。 末世渐渐有了套成熟的行事规则,仇应梟重心放在基地上,不再隱藏身份,胡文辉当著大家的面宣布首领身份:“相信诸位对溯洄基地的首领有疑惑,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里正是有件事要宣布。” “溯洄基地的幕后首领,是曾经第一异能小队的队长,仇应梟。” 仇应梟重心转移后,將韩靖提拔至队长位置,但溯洄基地第一异能者小队依然是最能打的。 第245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我家丧尸不咬人22(完) 中央广场围观的倖存者们无不惊讶。 “我的天,这么说我上周出任务碰到首领了,还跟首领旁边的叶初琢打了个招呼,怪不得首领脸色怪怪的,他是嫌我冒犯了吧。”有异能者恍然大悟道。 “幸好仇队…哦不是,幸好仇首领平时就掛著生人勿近的气质,没人敢跟他套近乎,不然得多少人暗中得罪首领啊。” “也不对……”早一批进入溯洄基地的老人想起件事,神秘兮兮地说道,“溯洄基地建立最初並不是一帆风顺,人员不像现在乾净条理,有异能者看仇队不顺眼,暗中设套,结果仇队乾脆利落地反击,那人被赶出基地,仇队一开始就立下了威严。” “嘶,恐怖如斯,不过我怎么瞧著好几次仇队长挺和善的?” “和善?只在熟人面前和善吧,估计你是遇见他跟叶初琢或者之前的小队队员一起的。” “好像是,每次都有叶初琢,这就是关係好的体现吗?我怎么就没好的眼力见儿。” 听见这话,有人笑他异想天开:“你有也没用,据说叶初琢是仇队出任务亲自带回来並安排住进自己家的,有些人一开始就是例外 ,不需要做什么就是特殊的。” “唉,我也只是想想。” 基地倖存者们一连震惊了好几天都没回过神。 之前种下的黄瓜熟了,初琢掰了两个,洗乾净跟仇应梟一人一根,夏天吃点清爽的。 他后脑勺抵靠男人胸膛,嘎嘣脆地嚼黄瓜:“仇应梟,我领了个任务,去社区医院收集药品,明天要早去早回,晚上早睡才能早起。” 听懂他暗示的仇应梟:“……” “今晚不动你。” 任务用了三天时间,野外的两晚在车子里歇息。 车內空间狭窄睡得不够舒服,回別墅床上,初琢大睡特睡,起床天黑了。 仇应梟手艺越发熟练,炒菜的香味初琢在二楼就闻到了:“仇应梟,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有豆腐的味道。” “燉了点白菜豆腐汤。”厨房里的低沉男声回应,“就快好了,正准备喊你呢。” 仇应梟脱掉围裙,初琢扑他身上,照著男人粗糙的脸颊亲了口:“辛苦男朋友啦。” 仇应梟手掌结实地兜住初琢的臀部,瞳孔晦涩地盯紧他的唇明示:“只是嘴上说一声辛苦吗?” 初琢踮起脚,刚亲上去便察觉对方两片唇张开了缝隙,他被含住了唇瓣。 撤退之际腰间勾缠有力的胳膊,將他整个提起。 “琢宝亲自送来的。”仇应梟倒打一耙,把人揉进怀里亲吻,“我得好好享用一番。” 吃完饭,洗澡途中吻被续上,亲著亲著由浴室到床榻。 初琢哭湿眼角,双眼润著可怜巴巴的泪水:“仇应梟,趴累了,我想躺著。” 仇应梟在这种细节里很乐意满足对方,反正对他来说哪种姿势都不亏,把人翻了个面,下一秒左脸就挨了巴掌。 “……”男人指尖拂过脸颊,轻微的刺痛使得他更兴奋了,眸光寸寸刮过初琢稠丽迷乱的五官,“宝宝在激励我吗?” 初琢眼眸瞪圆,被开发了个透彻。 …… 最后初琢又是累过去的,仇应梟替他清理完,抱人回床铺睡觉。 翌日中午,初琢睡够了撩开眼皮,耳边关怀抵达:“醒了?” 他双目侧移,昨夜记忆回笼,遂抬脚踹之:“仇应梟,把你柜子里我都叫不出名字的那玩意儿扔了!” 吼完牵扯腿根酸痛处,初琢齜了齜牙。 仇应梟配合地翻身滚下床,抽出床底的搓衣板,垫著膝盖一跪,左手拉开床头柜抽屉:“已经扔了。” 初琢斜过身子往里一探,確实没了,哼了声咕噥:“銬著真的很奇怪,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仇应梟眸子沉了沉,黑色皮质手銬是他无意收集的,琢宝的手腕白皙柔嫩,套上黑色真的很有反差。 想到这里,喉咙有点痒,他避开初琢的视线咽了咽。 坐起身,初琢直视男人膝盖底下的搓衣板,眉梢一扬,心情略显愉悦:“仇首领好自觉啊,搓衣板哪来的?” 仇应梟丝毫不觉丟脸:“自己做的。” 溯洄基地首领用木系异能给自个儿做了个搓衣板,说出去都没人信的程度。 可它就是切切实实发生了。 仇应梟爱惨了初琢。 * 成功捣毁地下实验室,关於陨石碎块的事情仍在继续。 末世第五年,各地异常频发,好几次初琢跟施桐赶去,黑色陨石碎块没了,被丧尸吸收完毕。 他收敛气息时,那些丧尸会感知不到他的存在,相应地也就无法命令丧尸。 不收敛时,丧尸又惧怕他。 状態有点介於半人半尸。 陨石碎块並不会立马促使丧尸进化成丧尸王,有个过程,因此初琢不能及时地处决丧尸王。 这是个漫长的时间,但对比世界线里,已经很快了,统共花了十几年。 中央联盟基地宣布末世结束的那刻,许许多多的人类一脸不可置信,仿佛沉浸在虚幻里。 卫星网络恢復大半,各大基地几乎是同一时刻接收了消息。 倖存者们忍不住哭泣,身处曙光基地的周幸不由得晃了瞬。 旁边的指挥官担忧道:“首领您没事吧?” 施桐递了个眼神让她退下,扶住周幸发抖的手臂:“你最近太累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早在去年末,丧尸就所剩无几了,经由全面排查监测异样,又延续的半年之久直至今日才彻底宣布。 作为基地首领,周幸知道的消息永远是最快最多的。 可当这一天到来,她还是会忍不住恍惚。 周幸扭身抱紧施桐,唇瓣微颤,深呼吸道:“桐姐,一切都结束了。” 施桐吻了吻她额头:“对,往后就是阿幸跟我的私人生活了。” 大大小小的基地倖存者们让同伴打醒自己,充满喜悦之情,中央联盟基地里,祁振航擦了擦老花镜,年近六十,这些年操劳,身子已大不如前了。 丧尸绞杀完毕,各地异常均已解决,確认无遗漏,向外界公布时,他绷紧一口气,隨著一字一句的文件消息发出,整个精神全面鬆懈,哐当坐在木椅处发了许久呆。 他无愧於中央联盟基地。 末世后的秩序在恢復,人类骤减,所有岗位都缺人。 但大家的笑容实打实地高兴。 溯洄基地的倖存者干劲十足,连往日威严的首领都不怎么怕了,甚至想打招呼,尊称抵近嘴边,被男人冰冷平静的黑眸轻飘飘一瞪,认怂地放回手臂。 初琢登顶瞭望塔,十几年来无数次站在这里,这一次迎来的是结束了。 身侧站著体格依旧健硕的仇应梟,发达的肌肉维持饱满力量感,夏日穿得少,衣服布料被塔顶的微风一吹,掀起一角,腹肌若隱若现。 三楼不只有任务装备间,还单独打造了健身房,收集了不同种类的健身器材。 过了三十岁,仇应梟有了年龄危机感,时不时地跑三楼健身。 初琢捏了捏某人保持良好的身材,从肩头摸至手臂,划过腕骨,最终插入对方的五根指缝中:“仇应梟,我们一起跨进了很好的未来。” 仇应梟捉住他的手,举至唇边咬了口:“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在最好的未来里了。” 是啊,他们相遇,对彼此就是最优解。 初琢抽回手,往后撤了半步,挪至仇应梟身后,起跳爬男人背上:“还有好多事要安排呢,走吧仇首领,今晚陪你加班。” 耳畔呼来热气,仇应梟稳稳地背著他,一步一步跨下台阶:“那我得好好犒劳琢宝。” “……你说的这个犒劳,它正经吗?”初琢持怀疑態度。 仇应梟不语。 初琢揪他的耳朵:“仇队长,你心虚了。” 跨完台阶,仇队长顛了顛背后的心上人:“琢宝说是就是吧。” 一副演都不演了的架势。 重叠的两道身影拉远,百废待兴,家园重建,他们一起相守白头。 第246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 又一个任务完成,001变身大鸟绕著宿主转了一圈:【欢迎宿主回来!】 然后主动报了“仇应梟”三个字。 初琢把名字写了。 001变回小鸟蹲在初琢肩头,金灿灿的尾羽坠落男生后肩:【宿主,那我们就开启下个小世界咯?】 初琢摸摸它的翅膀:【嗯,小鸟抓取任务吧。】 * 降落新世界——这话不是夸张,初琢真感觉自己是被降落下来的,但又没有摔伤,好奇怪的体验。 他適应这具身体后,睁开了眼。 第一想法是好多人。 目前可以確定这是一间教室,前面坐了学生。 正中央讲台有位年轻英俊的男老师正在讲课,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有礼,娓娓而谈。 001晚半步赶来,赶紧传输世界线和委託者生平:【我来了我来了,宿主请注意查收。】 这是个…呃,委託者身份比较特殊,他是一枚纸片人。 创造他的人是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身患绝症,很多东西都吃不了。 她知道自己活不久,嘴巴又很馋,就在书里写了个很会做饭的主角,写一写菜谱馋馋自己,故而创作了这本小说。 作者起初只想在书里过一遍吃东西的癮,但慢慢写到中间时,她对自己笔下的角色付出了真感情。 给他一切经歷,丰富他的人生,让他情感变得饱满。 她由在书里满足自己“吃美食”的想法,逐渐对主角倾注心血,爱护自己笔下的人物。 小说进行至末尾阶段,病情猝然加重,连抬起胳膊都费力,更別说去敲字码字了。 这是她倾注了许多心思的角色,后期更新频率很不稳定,但评论区读者们都很可爱,撒娇卖萌催更,作者心里被暖的同时又无可奈何,没能给主角和读者们一个结局。 绝症发作,数次进抢救室,最终没能救回来。 她死在了手术台上。 临死前回想这一生,父母恩爱,家庭幸福圆满,真心朋友三两个,唯有病痛折磨,忆起她还没写完的小说,她心里带著些微的可惜闭上了双眼。 至此小说断更,书里的主角结局一直停留在最后一场厨师比赛,主角即將上场。 这本小说热度不低,断更得突然,读者纷纷催更让作者大大快回来更新,你的读者们要饿死啦。 办理完作者的丧事,作者的家人在评论区掛了条通知,简单说明情况,连载中三个字成为了结局。 读者们难过又震惊,没想到背后会有这样一层悲伤的故事。 突然断更的书籍让读者心中空落落的,主角最后的那场比赛,就好像作者准备了一道极为丰盛的大餐,即將端上来之际,那个做饭的人没了。 只剩读者们无望的等待,悵然若失。 作者的心血与读者的念想交匯,加之主角本身也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三重影响交叠,让书里的主角来到了现实世界。 委託者很茫然,他虽然有隱约地感知到自己的时间似乎停滯了,但上一秒还在参加华国厨师比赛,下一秒却出现大学教室,陡然转变的环境实在出乎意料。 不等他继续疑惑,脑海里懵懵懂懂的多了一道认知,原来他只是一本小说里的人物。 委託者心智坚定,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事实真相併没有让他慌乱无措,他的人生目標是做出美味的菜,获得厨师大奖,如今卡在最后一步,胜利就在一步之遥,心里自然不肯放弃。 凭空出现於陌生的世界,黑户问题迫在眉睫,没有身份证出远门很不方便,他首先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让提交社会生活轨跡,证明他是华国人,委託者编造父母早亡,不记得父母的名字,常年生活在深山里,公安局又问他是哪个深山,让他提供地址,所里派警员去核实。 委託者说不出,他对这个世界很陌生。 黑户问题持续了一个多月,他在附近餐馆打黑工养活自己,意外被一位味觉灵敏的食客挖掘了他的厨艺,那位食客提出要见做这道菜的人。 食客表情严肃,看不出態度,餐馆老板还以为是委託者做的不好吃,哪里得罪了食客,把自己摘乾净,將委託者推了出来。 后面就是食客知道了委託者口中遭遇的困境,出面证明,委託者成功办理户籍。 户口本和身份证到手,委託者向餐馆老板提出辞职。 之后一步步摸索,如同之前那般走上了厨师的道路,可委託者低估了人心险恶。 他厨艺方面很有天分,靠著一道道惊艷味蕾的美食踏出了名声,被某些想要镀金的富二代暗中覬覦。 没权没势的普通人斗不过资本。 他的梦想才实现一半,因为不肯就范,死於食物中毒。 可笑,一个厨师死於食物中毒。 两世都未能完成的事情成了他心中的执念,意识消失前心有不甘。 至於世界线,主角受是民间美食传承人,自称御厨之后,家里有一本传承了几代的菜谱。 因跟委託者输了一场比赛怀恨在心,在下一次比赛相遇后,买通工作人员私自破坏委託者的食材。 好在委託者思维敏捷,完美补救,依然力压主角受获得了第一名。 至此主角受单方面对委託者记恨。 没等主角受再搞破坏,便听说委託者意外死亡,他鬆了口气。 心想死得正好,不需要他再想办法脏了自己的手了。 而主角攻,正是那位想要镀金的富二代,委託者的寧死不屈让他觉得烦躁,把人搞没后,他的视线又放在紧隨其后出名的主角受身上。 本想故技重施,暗中观察的过程中,他被主角受营造出的坚韧不拔的品性吸引了。 隨后主角攻想开了,他家有钱,不缺那点名声,確定自己的心意之后,对主角受展开了追求。 主角受就这样在主角攻的保驾护航里,一路斩获各大厨师比赛冠军,成为歷史上最年轻的华国美食协会成员。 婚后几年,主角攻醉酒谈及昔年经歷,主角受意外得知主角攻曾经对委託者做过的事,可他並没有声张。 主角攻醒后第二天,主角受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跟主角攻继续生活。 001见宿主接收完毕,飞停在桌面小声道:【委託者诉求,遗憾大过恨意,他想拿到华国级別最高的厨师大奖,两辈子都有这个执念。】 初琢再扫一眼周围环境:【现在是委託者刚降落现实世界的时间节点?】 小鸟继续科普:【是的,因为这里聚集了眾多学子,乃文学素养之地,燕大是华国最高学府,委託者从一次元的纸片人降临现实世界的落脚点就是这里。】 初琢点了点头,弯著腰站起身,悄悄溜走。 不料刚走了两步,讲台上的男人精准叫住他:“最后排那位同学,还没下课。” 同学们齐刷刷回头,想看是哪位学生这么大胆,竟然敢明目张胆地翘纪教授的课? 入目便惊住了。 好漂亮的一张脸。 唇红齿白,五官轮廓立体,明亮的小鹿眼无辜地眨了眨,下頜线紧致流畅,精致的长相迎面衝击感官,妈妈呀这是天仙。 男生呆呆地没动,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们班有这位同学吗?没有吧,谁要长著这样一张五官,他们不可能没印象。 合理推测是哪位同学睡迷糊了,进错教室上错课,这会儿才清醒过来准备离开。 001飞到一半被迫剎车:【怪哉,他不是在板书吗?背著也能看清宿主偷溜的动作?】 第247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 被满教室人紧盯,初琢礼貌的微笑,后退两步,手掌摸著凳子,一屁股坐回去。 安静了几分钟,讲台处的老师正在讲课,坐初琢前排的男生身子仰靠,斜著一双眼睛朝后瞟:“同学,你跑错教室了吧,是什么专业的?” “烹飪专业。”初琢小声回了个跟委託者职业搭边的。 问话的男同学:“……?” 燕大…什么时候开设了烹飪专业? 纪崇渊讲完关键知识,粉笔落下最后一字,睨了眼教室后排搞小动作的学生,单手推了推眼镜,严肃道:“各位同学不要开小差,认真听课,这节课讲的內容很重要,下堂课有小测,计入平时分。” 同学们哀嚎—— “不是吧,这么突然?” “开学一个多月,这天终於来了,果然还是冷血无情的纪教授。” “我只求纪教授出题简单一点,考虑考虑我们这些普通同学吧。” “纪教授出题难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跟你们这种天才无法交流。” 下课铃打响,同学们拿起书本前往下一间教室。 初琢心想这回可以走了吧,结果又被叫住了。 旁边几位同学对他露出多保重的眼神。 別的不多说,纪教授那双眼睛就跟扫描仪一样,哪些是他班上同学哪些不是,一眼认得出,堪称人形点到机。 所以纪教授的课没人敢逃。 纪崇渊入职燕大那天,因其英俊帅气的长相掀起一片轰动,前年被评为教授,今年也才刚而立,算得上真正的年轻有为。 纪教授最初並不排斥別的专业的同学来旁听他的课,知识面前人人平等,可后来发现那些人的心思根本没在课堂上。 他们是被校园论坛偷拍的照片吸引来的。 於是纪老师定下了规则,旁听他的课可以,下课他会进行抽查,並將抽查成绩报给对方的院系和专业老师。 帅不能当饭吃,绩点和平时分更重要,自那以后同学们对这位纪老师望而生畏。 纪崇渊迈开长腿,几步抵达后排,语气温和地问话:“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哪个专业的。” 哪个专业的一出,初琢就清楚了,这位老师知道他不是这个班的。 初琢老实道:“我叫孟初琢,不是燕大的学生。” “那就是慕名而来了?”纪崇渊一本正经地邀请,“这间教室下堂课有人使用,有事去我办公室谈吧。” 纪教授说一不二,招呼完人就往前走了,初琢脑子里浮起猜测,眼眸夹杂了一丝若有所思,默默跟著他。 走在前面的纪崇渊余光注意到身后乖乖跟来的男生,嘴角微扬。 纪崇渊大学读的少年班,履歷优秀,智商极高,燕大为留住人才,特意给纪教授配置了两间办公室。 两处地方距离较远,一间私人的,靠近研究院,一间公共的,临近教学主楼。 这边离私人的近,他將人带回办公室,指著沙发位置客气道:“坐,要喝什么?我这里有咖啡和茶。” 一听就很苦,初琢口味偏甜,两个都不想选:“白开水。” 男生双手垂放膝头,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纪崇渊接完水回来,发觉对方坐姿格外端正,语气轻鬆地说:“不用紧张,你不是我的学生,我对虚心好学的人一向有耐心。” 说著把水搁在初琢桌前。 这熟悉的献殷勤模式,001顺手扫描,毫不意外的红色感嘆號呢,小鸟心中呵呵,反派可真痴情啊,追了它宿主一个又一个世界。 不过初琢宿主本来就受欢迎啊,无限流世界里好多玩家都喜欢找宿主做任务呢。 小鸟蹲在初琢肩头,一脸骄傲地想著。 初琢端起抿了口,眼睫轻抬,透亮的瞳孔直射而来,让纪崇渊心跳更快了些。 男人清了清嗓,儘量让自己显得態度友好:“孟初琢同学是对生物科学很感兴趣吗?” 那倒不是。 初琢没有答,先摸一摸纪崇渊的態度,反问道:“纪教授相信玄学吗?” 纪崇渊眉头一拧,生怕嚇到他,话拐了个弯,连声音都轻了:“同学,你有这种想法多久了?” 深褐色眼眸里藏著深深的担忧,让初琢接下来的话哽住。 001扑腾小翅膀嘰嘰喳喳:【宿主,这个世界的反派不要了,他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初琢嘴角抽了抽,想说001你这话更直白,纪教授好歹是委婉地问。 不过想想也对,纪老师教生物科学,科学两个字多醒目啊,牛鬼蛇神掰扯一通也能合理科学化。 先给纪教授一点適应的时间叭,初琢补充道:【洗洗还是能要的。】 001挑拨离间失败,落回初琢肩头,初琢侧著眸子…… 这副画面落在纪崇渊眼里,脑补成男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坦白,却被他怀疑,可怜的迴避视线。 “孟同学,你既然找到我,肯定是信任我的,我能叫你初琢吗?”纪崇渊心尖揪了下,“你遇到了哪些怪事?” 初琢:“……” 还真没有,他自己就是怪事本身。 某人嘴上说著体贴的话,眼神却稍显迟疑,仿佛等他倾诉完,又纠结该如何劝他去看心理医生。 “没有。”人生地不熟的,初琢眨巴眼道,“纪教授,求收留?” 纪崇渊不假思索:“好。” 他答应得太迅速了,初琢看他的眼神慢慢忧心:“纪老师,万一我对你图谋不轨呢?堂堂大学教授都没有防备的吗?” 纪崇渊噎住,他要怎么说,因为喜欢初琢,所以巴不得多跟对方產生交集? 教室里板书时,后排陡然有道身影站立,闯入他的余光,纪崇渊心臟狠狠跳动,眼见男生往外跨出两步,似乎要离开,脑子一热情急之下喊住了对方。 一堂课冷静完毕,铃声打响,他捋清了自己的心思。 他对那个男生一见钟情了。 喜欢就不要犹豫,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是纪教授一贯信奉的人生准则。 心房咚咚响,纪崇渊给出答案:“你的眼睛很漂亮…我的意思是说它很乾净,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初琢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眸子带著笑意:“纪教授……” “叫我纪崇渊吧,崇敬的崇,学识渊博的渊,纪念的纪,我的名字。”纪崇渊一一拆解介绍。 “好噢,纪崇渊。”初琢从善如流地改口,伸出右手,“接下来就请多多关照啦。” 纪崇渊垂目,与之交握:“会的。” 他会努力关照成男朋友的。 第248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3 纪崇渊下午没课,家离燕大不远,开车十几分钟。 临近中午饭点,纪教授换了身休閒的深咖色外套,搭配黑色西裤,问初琢有没有忌口的,他现在订餐,开车过去时间正好。 初琢杵著下巴:“这附近有超市吗?” “有。”高档小区配备齐全,纪崇渊迟疑道,“我做饭手艺只勉强入口。” 人无完人,纪教授坦然承认自己的短处,並不觉得难为情。 “谁说让你做啦?”初琢双脚够入地面,从岛台高椅滑下来,“为了感谢纪崇渊收留我,我来露一手。” 纪崇渊当即摁灭手机,视线往男生身上瀏览,说实话初琢看著不像是会做饭的,一身乾净澄澈的气质,更符合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公子,不过他没拒绝:“行,我们去超市买菜。” 锦苑是燕州高档小区,超市环境不输外面大型商超,整洁卫生,品类齐全。 纪崇渊推了辆购物车,两人钻入生鲜区域,初琢眺望水箱里的海鲜產品,豪气地一挥手:“纪崇渊,鱼虾蟹贝你喜欢吃哪个?” 男生说得很是自信,眉宇间一股子要大干一场的气势,纪崇渊嘴角掖著宠溺,没同他客气:“大黄鱼吧。” 初琢拽著购物车拖到水箱边,拿网兜捞了条肥美的大黄鱼,到服务台称重打標籤,之后两人逛了蔬菜区,零零散散买了些配菜。 收银台付了钱,纪崇渊从初琢手里接过购物袋:“我来拿,土豆有些重。” 初琢转手递给纪崇渊。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被塑胶袋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纪崇渊顺著他的视线低垂,眉心皱了皱:“手怎么红了?” 问完记起自个儿手里提著的购物袋,就几秒时间,纪崇渊心头划过一个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猜测:“塑胶袋勒的?” 初琢无奈地点头,同时心里敲敲小鸟:【001,这具身体是不是太娇弱了?】 小鸟查完世界意识老老实实回道:【是这样的,因为宿主作为纸片人降临现实世界,本身是超脱现实、属於不合规的,但存在即合理,除非哪一日有能够代替念想这种虚幻的东西坚定不移地相信宿主的存在,类似纸片人娇弱的现象才会消失。】 说完,001瞟了眼反派,这个代替的“东西”,不出意外是他了。 回了家,纪崇渊打湿帕子,敷在初琢手心,叮嘱道:“刀拿稳,做饭小心点。” “记住啦。” 敷了几分钟,红痕渐渐褪去,初琢上手处理鱼肉,纪崇渊挽起衣袖,摘了眼镜,在另一个水槽清洗其它蔬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有菜备好,初琢大展身手。 宰杀好的大黄鱼两面改刀,加入料酒葱姜盐等醃製一段时间,起锅烧油煎至金黄色捞出。 再將备好的姜蒜等佐料倒入锅中煸炒,加辣椒爆炒出香味,淋入调好的酱汁,清水没过锅底,把鱼放回锅里进行闷煮。 十分钟后,一道红烧大黄鱼出锅。 餐桌陆续摆了土豆燉牛腩,西芹炒百合,松茸鸡汤,两个人完全够了。 香味出来的一瞬间,纪崇渊就知道自己小瞧对方了,积极找碗盛饭。 初琢咬著筷子,眼神由他面容落至餐桌菜品:“纪崇渊,你快尝尝。” 纪崇渊捻起筷子,第一筷挑大黄鱼,鱼肉鲜嫩无比,香味足,他如实点评:“外酥里嫩,肉质极鲜,酱汁很入味,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大黄鱼。” 初琢明亮的眼眸稍弯,自己也尝了口,一脸极其认可的表情:“你说的对。” 纪崇渊哑然失笑,两人坐在方形的红木餐桌一口一口消灭午饭。 所有脏碗丟进洗碗机,纪崇渊將人领去客房:“前天才收拾过,很乾净,新的睡衣等下有人送上门,是个男的,姓郑,头髮爱打胶,没打的话看他下巴那儿有颗黑痣,我有事要忙,如果没出来你直接签收。” “记住了。”初琢道。 下午要撰写项目材料,安排好初琢,纪崇渊全心投入工作,忙完抬头一看,窗户外的天空变成暗沉的蓝色调,腕錶的时针往前跳了五格,新闻联播都快结束了。 他心里一紧,初琢会不会觉得被冷落了。 刚这样想,书房门被敲响,纪崇渊大跨步起身,握住把手拉开,男生捧著碗热腾腾的汤站在门外:“工作辛苦了,喝点热汤暖暖胃。” 纪崇渊喉结滚动,侧过身子,把人迎进书房:“进来吧。” “不了,锅里还煮著面呢,再等十分钟就好了。”初琢把碗转交给他,“別忘了来吃饭,我先走了。” 纪崇渊那句你收到睡衣了吗卡在喉咙里,被男生急急忙忙推至手边的碗打断思路。 半晌,他身体斜靠门板,端起碗喝了口汤,简简单单的鱼肉豆腐汤也能做出绝美鲜香。 项目收尾发送邮件,关掉电脑,纪崇渊一口气喝完剩下的汤,持著碗迈向厨房。 初琢正在捞麵,装盘,倒入一旁炼好的葱油汁进行搅拌。 “好香。”纪崇渊几步走近,將喝乾净的鱼汤碗放回灶台。 初琢瞟了眼他搁碗的动作,顺嘴夸道:“一滴不剩,纪崇渊也很棒啦。” 纪崇渊:“……” 这话说的,把他当小孩夸了吗。 怪怪的,纪崇渊略过这茬:“睡衣收到了吗?” 初琢拌好面,分盘装了两碗:“收到了,我拿回房间了,洗个手过来吃饭吧。” 纪崇渊依言洗手。 吃过晚饭,他们也算两顿饭的交情了。 电视频道播放社会与法节目,两人並排坐沙发,初琢朝著身旁的男人挪进:“纪崇渊,能请你帮个忙吗?” 纪崇渊问都没问径直开口:“你说。” 內心却鬆了口气,上午那句求收留的背后,终於能被他窥见半分过往了吗。 初琢道:“我没有户籍,想请你出面帮我证明身份办理户口和身份证。” 因歷史遗留问题,或各种不得已的原因,社会上存在部分黑户,纪崇渊点了下脑袋:“没问题,你之前住哪,户籍地址有想法吗?我的建议是选燕州市区,长期打算在燕州生活的话,燕州户口会很方便。” 这就是要说的重点,初琢眸光微仰:“没有社会生活轨跡也可以办吗?” 纪崇渊试图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理解失败,一个人长到二十几岁,怎么会没有生活轨跡? 难不成在深山老林? 可吃喝睡也需要……也不是没可能,古时不就有桃花源记。 不经常下山的话,村居委会確实不好提供证明。 纪崇渊说服自己:“跟你同住的村民提供口头证明也可以。” 初琢摆头:“也没有。” 纪崇渊停顿了。 没有的意思是,初琢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远离人群居住? 纪崇渊发现再问下去,涉及到父母,初琢独身一人,找到他,请求收留,背后的原因或许是…… 他不再说任何废话,只留给对方沉稳可靠的声音:“没问题,剩下的都交给我。” 第249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4 纪崇渊动用纪家势力,半月时间帮初琢办好一切所需要的证件。 燕州进入春末时节,绿草如茵,初琢在各大官网查找厨师相关比赛。 离得最近的有一个小型比赛,不在燕州,是省级资质的,初赛下个月九號,还有二十来天。 官网报名,填写名字、身份证號和手机號。 傍晚纪崇渊上完课归家,他把这件事跟纪崇渊说了。 纪崇渊的胃早就被初琢的手艺征服,並不意外对方的选择。 “多久过去,我给你订机票。”自从对初琢的遭遇有所猜测,纪崇渊就把初琢的日常生活包揽了。 美其名曰做饭的报酬。 燕州寸土寸金,凭藉初琢的手艺,月薪入万轻轻鬆鬆,遇到懂吃的食客,家里有钱的聘为私厨六位数也能拿下。 纪崇渊说得心安理得。 “还早,五月九號才是初赛呢。”初琢道,“纪崇渊,今天可以点菜噢。” 说到点菜,纪崇渊发现初琢身上出现了违和的地方,如果真是深山老林,为什么做菜方面几乎八大菜系都会。 有些食材光靠深山是无法採集的。 这个疑惑出现没多久,纪崇渊想通了,他喜欢的人很优秀,点满做菜天赋再正常不过。 纪崇渊点了两个家常菜。 没技术含量,初琢搞了点花样。 蒜蓉粉丝娃娃菜摆成花开富贵,中间是蒜蓉粉丝,边上娃娃菜绕成旋转迴廊的形式,一片搭一片围成圈,接著往上摞一层,再一层,搭了整整三层。 另一道是宫保鸡丁,鸡腿肉切得大小均匀,跟纪崇渊的眼睛记人有得一比,所有鸡肉丁弄成“宫保”两个字。 豆腐烩虾仁,每一块豆腐上躺著一只半月虾型。 纪崇渊捏筷子的动作停住,罕见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初琢笑眯眯地等他拍完,两人一起动筷。 当天晚上,纪崇渊发了条朋友圈。 底下评论迅速回应—— [妈:咦,你以前不都只转载生物科学相关內容的公眾號吗?] [爸:老大被盗號了?] [弟:哥,我在公司加班,你在吃大餐?] [徐泽凯:哪家私房菜馆做的,值得你特意拍照,位置发我,有空去吃吃看。] [章湛回復徐泽楷:这桌子一看就是他家,叫了私厨上门做饭?] [徐泽楷回復章湛:私厨?今天啥日子啊。] [章湛:摆盘很漂亮,主厨哪位,改天介绍我,让我也尝尝被纪教授破例的手艺。] [纪崇渊回復章湛:拒绝。] [章湛回復纪崇渊:???] [徐泽楷回復纪崇渊:???咋的还护上了?] [章湛回復徐泽楷:护这个词是不是有点怪?] [纪崇渊回復徐泽楷:嗯。] [章湛回復纪崇渊:?????] [徐泽楷:救,我快不认识问號这个標点符號了。] 私聊炸了,两位好友连番刷屏,问他什么情况? 纪崇渊动动手指头:[有进度了自然会说。]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 章湛和徐泽楷想像著纪崇渊喜欢人……想像不出来,纪崇渊整个就给人一副跟爱情绝缘的斯文败类样,帅是帅,但看任何人的表情都一样。 恋爱对象在他眼里估计跟芸芸眾生没区別,由细胞和微生物分子等组成,脸部长著两只眼睛一张嘴。 不知道哪个倒霉催被无趣的纪教授看上了。 四月底逐渐升温,初琢穿了纪崇渊买的奶白色印花薄款连帽卫衣,內搭条纹衬衫,双腿套进墨绿色工装裤,往男人身前展示一圈:“很好看,谢谢你啊纪崇渊。” 纪崇渊听著刺耳的谢谢二字,情路任重道远。 “等我以后赚钱了,啊,不用以后。”初琢对这场小比赛还是很有信心的,碎碎念道,“这次比赛贏了有奖金,最少都有两千块呢,刚好入夏了,我也给你买件。” 纪崇渊嘴角轻抿,没关係,他近水楼台,温水煮青蛙。 * 初赛没有菜品要求,可选自己的拿手菜,初琢准备做一道菠萝咕咾肉。 上午去水果店买了新鲜菠萝,按照步骤做好,清爽酸甜肉质酥嫩。 快中午饭点,他又做了道酱汁杏鲍菇和海带豆芽汤,去燕大给纪崇渊送饭。 十二点跳过几分钟,还在地铁车厢里的初琢给纪崇渊打电话。 那头接通很快,背景略嘈杂,初琢捂紧另一只耳朵,嘱咐道:“纪崇渊,我来给你送饭了,还有两站就到燕大地铁站,纪老师乖乖在办公室等我的爱心午餐。” 纪崇渊原地停下。 旁边同行的其他老师同步歇住腿,目光投以不解。 半分钟左右,纪崇渊说完自己在哪边的办公室,掛了电话,脸上露出抱歉的神態:“我…有人给我送饭,就不跟几位老师吃食堂了。” 纪崇渊入职几年,身边从没出现异性,不对,连同性也没有,如今这副態度倒叫人好奇。 同事们揶揄:“谁啊,纪教授的爱人吗?” “……”纪崇渊由別人口中的爱人称呼浮想联翩,心头微悸,片刻后摇头道,“还不是。” 表面淡定从容,那双深褐色瞳孔里却写满认真,眸底蕴含一丝难以察觉的偏执。 哟,大家又不是天真单纯的小年轻,听出他话里表达的意思,几位同事打趣了一番,放纪崇渊离开。 已婚的教授带了饭,放微波炉里热著,看见返回办公室的纪崇渊,某个老教授擦老花镜,眯眼確认:“是小纪啊,东西忘带了吗?” 纪崇渊唇边勾起一丝喜色:“不是,今天家里有人送饭,他叫我回来等。” 自上半年病了一场,年近古稀的老教授听力方面下降得厉害,明年有退休打算,乍然听见这声家里人,还当纪崇渊结婚了,慈祥的老人面部一笑,连皱纹都是和蔼可亲的:“小纪什么时候结的婚?” 小纪也想呢,纪崇渊默了默:“……刘老师,我还没结婚。” 刘教授愣了下,旁边另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副教授提醒道:“纪老师说的是家里人,可能是他爸妈或者別的亲戚,不是结婚的伴侣。” 反应过来,刘教授恍然大悟,揉了揉太阳穴,喝口养生茶缓缓:“哦,那是我听错了,不过三十而立,小纪已然立业,可以考虑成家的事了。” 纪崇渊幽幽嘆息:“……” 放之前,对这句话他可能敷衍了事,但现在嘛,希望借刘教授吉言。 第250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5 初琢敲了敲办公室门,把手转动,朝內推,入目站著位年轻英俊的纪教授。 纪崇渊往他身侧瞅了眼,主动接手保温桶:“给我吧。” 初琢同他一起进去,办公室还有四位老师。 想必是纪崇渊的同事。 他们在吃饭,初琢礼貌地招呼了声就没再打扰。 纪崇渊回自己办公桌,拉开旁边的椅子让初琢坐下,手拧保温盖,菠萝咕咾肉的味道钻了出来。 离最近的男老师被香了一脸,扭头道:“纪老师,你家做了什么?闻著有点像菠萝咕咾肉的味道。” 说完,男老师视线落入办公桌色泽鲜艷的食物:“还真是啊,上次去广省出差,意外吃到这道菜惊住我了,回来后燕州也吃了几家,始终没有广省那次好吃,今天又闻著了,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纪崇渊拆了筷子,客套道:“要来点吗?” 男老师微凝,基本脸色他还是能看懂,纪崇渊的客套都快浮於表面了,他当然没去討嫌:“不用了,我自己的够吃。” 纪崇渊半点儿没劝,喝了口汤,筷子夹稳饭菜:“琢宝自己在家吃了吗?” 初琢从包里取出小饼乾:“吃了,不用管我。” 纪崇渊咬了口菠萝,酸甜適中口感清爽,咀嚼动作变慢。 等会儿,他…是喊了琢宝二字没错吧? 初琢细长的手指往男人眼前晃了晃:“纪崇渊?” 纪崇渊霎时回神:“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吃著吃著发起呆了?”初琢狐疑道。 纪崇渊:“……想事情,我的错,不该一心二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初琢大方地原谅他了:“那你快吃。” 纪崇渊试探地问:“琢宝打算拿这道菜去参加初赛吗?” 初琢嗯了声:“配料比要改一改,酸甜味不够鲜。” 纪崇渊压轻呼吸,没有反对,没有排斥,是不是证明他的温水煮青蛙见效了呢,是个好预兆。 愉快地把初琢送来的饭菜吃乾净,纪崇渊咕咚咕咚喝汤:“琢宝下午忙吗?我只有一节大课,不忙的话我们一起回去。” 初琢眼神来来回回打量他的办公桌周围:“可是我想午睡,有点困了。” 纪崇渊果断道:“我研究院那边的办公室有床,去那间办公室休息。” 保温桶收拾好,两人去了另一处的私人办公室。 这床也就是个单人床,初琢坐在床边,掌心撑住床沿,歪著脑袋问道:“纪崇渊,你不睡吗?” “我不困。”纪崇渊扯过薄被。 初琢眨了眨发酸的眼睛,捏走被角顺势躺平:“好,等下叫我,纪崇渊午安。” 纪崇渊回了句午安,埋头备写教案,快到上课时间,他没叫醒初琢,写了张便利贴扒门口,轻手轻脚离开办公室。 中午日头流逝,窗户的光线变暗,初琢这一觉睡得充实满足,憨坐床铺醒神,揉著眼推开休息室的小门:“纪崇渊……” 喊了个名字,室內空荡荡的,无人回应。 他折返休息间,发现门口贴了张便利贴,看清內容,再查探手机,快四点半了,他睡了三个多小时。 便利贴標註著教学楼位置的简笔画,纪崇渊差不多快下课了。 被子叠好,初琢倒了杯水,喝完拿起保温桶,去纪崇渊的授课教室找人。 周內课堂期间,校园閒逛的学生不多,初琢独身一人行走,偶尔路过的同学对他露出少许惊讶,他们学校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 中午还有人拍到他跟纪崇渊並肩行走,没多久校园论坛就破案了,原来跟纪教授认识。 同学们八卦心起,那可是公正严谨的纪教授,居然也春心凡动了吗。 不过……是这个男生的话,好像也不难理解。 他太好看了,五官明媚立体,让人只是路过都觉得心情变好。 校园论坛发生的事没引起大面积討论,大家都圈地自萌。 初琢爬至三楼,距离下课不足五分钟,他站在走廊等待。 纪崇渊播放完课件,靠窗一列的学生时不时地往外张望,处在盲区的他不清楚初琢在外面,执起教案邦邦敲响桌子:“马义博,回答问题,通过课件播放的动画內容,你得出什么结论?” 马义博哐当站立,大脑闪现一秒空白,脑海里迅速检索前半截视频內容,总结出一半的论点,说完他眼神偷瞄纪老师,心虚地咽了咽喉咙。 纪崇渊脸色看不出变化,挑出他话里的错误,语气不咸不淡地反问:“你后面没看完,我的课很无聊?” 眾所周知,纪教授越是平静,越是不满,马义博立即道歉:“……没有,教授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 纪崇渊抬手让他坐下,继续讲课。 外面走廊传来一道问候声:“同学,你在等谁?方便加微信接触一下吗?” 纪崇渊面不改色,粉笔拿手里,转过身板书,另一道清脆悦耳的男声回道:“不好意思,不加微信。” 声量偏低,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这道音色並不陌生,不久前还睡眼惺忪地跟他说午安。 年轻英俊的男人失神片刻,食指抵住镜框中梁位置上移,推回滑落的金丝边眼镜,心里颇不是滋味地写完最后一段,再论述,铃声打响。 纪崇渊收拾教案,跨出讲台,果不其然在走廊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纪崇渊!”初琢热切地叫了他的名字,然后脸一垮,“说好了叫我的,你怎么自己来上课了?” 男生嘰嘰喳喳充满热闹的声音將他心底的酸涩挥散,纪崇渊唇角微勾:“看你睡得香,没捨得叫醒你,多久来的?” “没几分钟,我视频还没看完呢。”初琢给他展示手机画面,是往届厨师比赛的流程。 纪崇渊瞟了眼:“嗯,回家吧。” 开车上路,纪崇渊才装作不经意地问:“刚才走廊外好像听见有人跟你说话,是谁?” “不认识,我拒绝了。”初琢如实告知。 纪崇渊淡定地哦了声,眼底浮现满意。 確定参赛的菜品,初琢忙碌不停,对酸甜的比例把握逐渐精进,梅花肉的油炸程度也越发爽口酥脆。 日子一天天赶著往前走,到了比赛前两准备出发。 统共加起来待四五天,带了件贴身换洗的衣物,加之日常洗漱用品装了一个旅行包。 十点的飞机,纪崇渊有课,没法儿送他去,小区门口分別前嘮叨个不停:“机票取不出来问工作人员,登机口注意別看错了,到达大厅和出发大厅分清楚,箭头符號找准確……” “知道了知道了,纪崇渊,我又不是小孩子。”初琢啪得捂住男人喋喋不休的薄唇,掌心堵得严严实实,口鼻扑洒热气,他倏地缩回手,甩了甩腕骨嘟囔了句好热,把人推向车子,提醒道,“你上课要迟到了。” 纪崇渊无奈地笑了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我不说了,有问题给我发微信,打电话也行,只要是你的来电我都接,我把你当朋友,不用怕打扰我。” 初琢举三指发誓:“我也把纪崇渊当朋友,绝对绝对有事找纪老师。” 纪崇渊绕至驾驶座,少顷,啪嗒降落副驾驶方位的车窗,初琢半弯腰歪头打招呼:“一路平安。” “琢宝才需要这句话,一路平安顺利。”纪崇渊頷首作回应。 嗡隆,车窗合拢,黑色的宾利一溜烟驶离小区。 第251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6 酒店办理入住,初琢拍了个房间內部的视频发给纪崇渊:平安到达酒店咯。 间隔几秒钟,得到纪崇渊回復的一张食堂餐盘照片。 红烧牛腩,山药木耳肉片,熗炒菠菜,和一碗番茄丸子汤,荤素搭配均衡,白米饭动了没几筷子。 快一点半了才吃午饭吗? [琢宝:纪崇渊,我刚走你就不按时吃饭?] 手机顶端弹出一则消息,亲昵的备註像是他已经把人私藏了,纪崇渊点进去,看完眼眸一暗,敲字回復。 [纪崇渊:今天太忙了,吃晚了点。] [琢宝:人是铁饭是钢…算了你先吃,晚上我到点给你打电话,监督你(小猫暗中观察.jpg)] 触碰知识盲区了,纪崇渊问好友要了套表情包,挑了个对仗的回应。 [纪崇渊:(小狗滑跪道歉.jpg)] 回完消息,坐对面的同事声音充满诡异:“纪老师,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纪崇渊平日里端的是温和有礼,很少有情绪波动,共事几年几乎不见他笑,更別说这种带著一抹得意? 好幻灭,完全不符合纪崇渊往日的形象。 “没有。”纪崇渊没解释多的,手机揣回兜里,从容不迫地吃饭。 同事哦了声,纪崇渊不想谈的意思很明显,他没再问。 结束燕大课程,抵达家中,歇了口气,纪崇渊接听来自初琢的电话,男生清亮的声音穿过听筒抵入他耳廓:“纪崇渊,你晚上吃什么?” “四食宴叫餐。”纪崇渊老实道,“以前常吃的那家,味道比不上琢宝的手艺。” 语顿,男人若有似无地撩拨:“有点想你…的手艺了。” 初琢没听出他说话的间隙,嘿嘿笑了声:“那当然,我可是绝无仅有的。” 这回答一听便知没接收,纪崇渊眉眼纵著无奈:“饭到了我给你发照片。” “好,我等著纪同学的匯报。”初琢说完撂了电话。 纪崇渊:“?” 嘟嘟声滴近耳边,被掛断电话,须臾后,纪老师平淡的神情不可抑制地带了点宠溺。 勤州的厨师比赛位於会展中心,可提前一天观看比赛场地,酒店订得很近,十来分钟路程。 初琢在外面逛,会展搭建完毕,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拿对讲机核对细节,再往前就不允许进入了。 绕完一圈,初琢去附近餐厅吃了碗麵条,晚上照例和纪崇渊打电话,翌日比赛正式开始。 换上节目主办方准备的上衣,围裙,厨师帽。 大家都是统一的装扮,初琢凭藉一张出色的脸率先给评委们留下印象。 他实在不像会进厨房的人。 四十几岁的中年人路过他,小声地讽刺了句:“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会做几道菜就敢卖弄。” 初琢当场刺他:“不然像你年纪一大把才出来拼吗?” 禿顶男瞧著气势凶,摆出长者的姿態,以为挑了个软柿子。 结果被初琢不客气地回懟,他心里忍了忍,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001虚空地踹他一脚:【神经病一个。】 比赛分两天,每个人准备两道菜,指定菜品和自选创意菜。 指定菜品是莲藕,自选创意菜需参赛选手提前一周上报自己要做的菜,主办方採购所需食材。 当初的报名费就包含食材费用,主办方提供了大致菜品区间,这次范围整体是偏家常菜系。 盐、鸡精、味精、胡椒麵等佐料均由主办方提供,自带特製的调味品需主办方检查过关。 现场共十五个操作台,比赛时间为五十分钟,每位参赛选手需在规定时间內完成菜品製作。 初琢按序进入七號操作台,抽出刀具一一摆好。 九点整,裁判准点摁倒计时。 初琢不紧不慢地磨了下刀,开整。 先把菠萝的底部切掉,一划为二,切块挖出菠萝果肉。 梅花肉切片,用刀背拍一拍肉片,加食盐、胡椒粉、葱姜料酒等,再倒入蛋黄搅拌均匀,醃製一段时间。 这期间彩椒清洗备好。 醃製好的梅花肉片捲成圆球,丟进淀粉碗里裹一圈白,抓实,使至黏紧。 起锅烧油,锅面冒烟后一颗颗下咕咾肉,炸至变色捞出,油温烧高回锅復炸,十几秒再次捞出锅。 接下来就是调料了,番茄汁,白糖,白醋…… 酸酸甜甜的味道,旁边的参赛选手不由得望了眼。 五十分钟结束,所有选手暂停。 评委席一共五人,中间那位资歷最深,具备国家级烹飪资质,头髮半白,今年五十三,是鄞州市著名美食家。 味蕾极为敏锐,一张嘴挑剔要求高,外人眼里再美味的菜品,进他嘴里也能说出个一二点不足,偏偏其他评委根据他话里的內容仔细去品鑑,还真有类似毛病。 只是他们吃不太出,下意识忽略了。 工作人员在餐具旁贴序號標籤,端至评委桌前,参赛选手不得扰乱评委打分,被邀请至等候区等待。 总分一百,包括色泽,香气,口味,刀工,造型五方面。 魏鏘吃完一道菜品,唰唰打分,不显丝毫迟疑,全程严肃脸。 直至一道酸甜刺激著食慾的菜品朝他们端来,在工作人员还没揭盖时便飘进鼻翼,魏鏘眼皮轻动,心中点了点头。 別的不说,香气这块已然有了判断。 另几位评委也都闻著味儿,可他们资歷不抵魏鏘,第一口送达魏鏘桌前。 铁盖掀开,半块菠萝盛放著菠萝咕咾肉,圆滚滚的肉片球搭配明亮的红黄两色对撞,青色点缀,打眼一瞧十分喜庆。 另半块与之反放,形成完整的菠萝摆盘。 魏鏘抓紧筷子,挑了块咕咾肉餵进嘴里,细嚼慢咽,再吃块菠萝,表情终於浮现一丝满意。 评委席一道道菜端过,等候区的选手们气氛紧张。 之前说教初琢的禿顶男阴阳怪气道:“马上就能知道谁有真功夫谁来滥竽充数,厨师这行,还是得讲究经验之谈。” “我十七岁就在馆子里帮忙了,做了快三十年的菜,比某些人年龄都大,到我们这些老前辈面前,等会儿怕是哭都没地方。” 他们这一组里,年龄基本在三十左右,一眼望去就初琢看起来最小了,像二十四五的样子。 眾人视线隱隱朝初琢坐的位置探去一眼。 初琢呵了声:“野狗才会朝人乱吠。” 禿顶男仗著现场人多,以为初琢会顾及礼数,不曾想失算了,被回骂的那瞬间气血上涌,脸色憋得胀红。 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也不尊老,禿顶男顿觉面子丟光,架势十足地拍桌子:“你他妈说谁野狗?我又没指名点姓,你对號入座干嘛?” “我俩之间……”初琢自上而下地打量他,坐得端端正正不受其影响,“对號入座的好像是你吧?” 禿顶男脚步一拐,跨出几步,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他:“哎呀大哥大哥,彆气,和气生財嘛,打架取消比赛资格的。” 第252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7 一句取消比赛资格把禿顶男成功唬住。 禿顶男恨恨地瞪了眼初琢,不甘心地嘟囔:“我才不像年轻人没大局观。” 拦住他的人心道你可別说话了,你口中的年轻人一看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还挽什么尊呢,本来就先挑事儿还在这儿嗶嗶赖赖。 “你做的是香辣手撕鸡对吧,鸡腿肉处理得比较乾瘪,色泽偏重,生抽放多了……”操作台之间离得不是很远,统一离席时经过对方的操作台,初琢余光瞟过几眼,一句一句挑出扫那两眼瞧出的大致问题,总结反讽道,“前辈?被拍在沙滩上的前辈吗?” 禿顶男破如防,就在这时,工作人员通知他们返回前厅。 选手们站了一排,等待评委席的分数宣判。 一道道菜被指出美味和不足,到禿顶男时,初琢提及的几个问题都有,还不止,魏鏘连续说了几点,都是些小细节的问题,给了91.24分。 前面三个人分別是85.31、82.09、79.22,禿顶男得意地瞥向初琢站立的方位,心想他懒得跟年轻人计较。 再到初琢的菜品,五位评委拿起序號表,对应讲出菜品的口感和味蕾的丰富层次,由魏鏘宣布道:“孟初琢的评分是98.59。” 禿顶男失控喊出口:“这不可能!” 魏鏘皱眉:“你是评委我是评委?” 禿顶男噤声,被魏鏘的不满凝视堵回质疑。 贏了一场而已,下午还有呢,禿顶男愤懣不平,普通的方块脸展露自信笑容。 十五位选手打分完毕,下一组出场,初赛人比较多。 下午製作指定菜品,主办方给他们安排了休息间。 休息结束返回现场,关於莲藕,初琢切成薄薄的一片,做了道灿烂如花的灯影藕片,再切两块指宽的垫底,叠出一朵牡丹花。 前面一道菠萝咕咾肉给魏鏘留了印象,记住孟初琢三个字,灯影藕片酥脆鲜辣,吃了两片后,眉心细微地浮出一丝遗憾,但瑕不掩瑜,整体可以给九十五以上。 指定菜品成绩公布,禿顶男连九十都没有,而初琢高了他整整八分。 现场评分中,最低167.33,最高194.72,禿顶男179.26。 得知结果的一瞬间,禿顶男面容阴狠,凭什么由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夺得第一,他几十年的资歷比不上一张小白脸吗。 带著这股怨懟,他心里越想越气。 先前放的狠话使得他的面子被残忍踩地,离开会展中心大门,禿顶男情绪上头偷袭初琢。 他动作太突然,儘管有001提醒,初琢反应迅速地转身,懟住他的拳头,同时也被这股力道冲得后退了半步。 掌心震了震,有点发麻。 初琢另只手挥开禿顶男,膝盖上顶,朝禿顶男腹部狠狠一击,借巧劲推搡,再甩了甩承接攻击的手腕,掌心迅速红了大片。 旁边的人懵了几秒,赶紧把禿顶男拉远,阻隔他跟初琢的距离。 门口的工作人员见状出声制止,调查监控查明真相,当场取消了禿顶男的比赛成绩,初琢是正当防卫,不受影响。 禿顶男不服地叫屈:“我又没在比赛场地內打架,我是出了会展大门才动手的,你们没资格取消我的成绩。” 工作人员冷漠道:“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询问你。” 语毕,他对初琢进行了一番人文关怀。 面对眾人看小丑般的鄙夷神色,禿顶男耻辱极了,狼狈离场。 第二天结束,所有人成绩宣读,初赛筛选掉大部分的人,只留三分之一,评分前二十的进入决赛。 初琢坐上回燕州的飞机,浅眯了一觉,飞机驶入燕州地界,掌心的痛感隱约有了回应。 他低眸瞅了眼,昨天截止上飞机前还是红的,这会儿有点转乌青了。 机身正在降落,轮子滑进跑道,空姐广播通知燕州到了。 旅行包不重,初琢没走託运,取出行李架的包掛在肩头,同人群迈入透明廊桥。 关掉飞行模式,纪崇渊的电话弹出:“我在接机口,琢宝到哪儿了?” 初琢估算时间:“还有几分钟。” 纪崇渊掛了电话,时不时注视前方通道,不多时,男生挺拔优越的身姿从远处出现。 两人碰面,纪崇渊提走初琢肩膀的旅行包:“我来背吧,辛苦我们大厨师了。” 初琢翘了翘嘴角,与他分享道:“孟大厨师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纪教授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有,奖励今晚去外面吃饭,我订了家刺身店,凌晨船员出海捕捞,中午新鲜空运来的。”纪崇渊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自个儿像个侍者站在旁边,“大厨请。” 以前纪崇渊的温和全是无差別对待,有了在意的人,那份温和往里填了点真实,如果熟悉的人在这里,恐怕会大吃一惊,纪崇渊会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初琢弯腰钻进车內,纪崇渊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门。 抵达餐馆,服务员领他俩去包厢。 服务员倒了两杯西柚汁,初琢端起杯子喝了口,刺身端上桌。 底下垫了层冰,三文鱼腩改花刀,牡丹虾鲜红诱人,北极贝切成片摆盘,金枪鱼大片超满足,罗氏虾半截插进碎冰里。 最后端来的是一道新鲜鹅肝,这玩意儿得趁热吃,初琢筷子改道挑了块冒热气的鹅肝,细腻软嫩,入口轻抿很香甜。 等他夹第二筷子,纪崇渊就发现异常了,男生抓筷子那只手的掌骨边缘顏色不对劲。 和手背白皙相比,色差重了一个度。 纪崇渊:“你手怎么了?” 第三块鹅肝吃进嘴里,初琢执筷子的手转了转:“没怎么啊,我在吃……” 倏地想起件事,他把筷子转交左手,摊开右手掌心。 没有遮挡,大片乌青映入眼帘,纪崇渊顷刻握紧拳头,嘎吱一声脆响,眉宇拧出深痕:“哪来的乌青?有人欺负琢宝吗?” 初琢把事情经过浓缩精华讲了一遍:“总结就是我挡住他,但他力气太莽,没事儿昂,过几天会自动消下去。” 咔嚓,纪崇渊捏断筷子,眼眸压抑著寒光:“那个人…是谁?” 初琢哄道:“不清楚,纪崇渊別生气,我反击了。” 说罢,他叫服务员再拿双筷子,將纪崇渊手里断掉的丟旁边,新的塞男人掌心:“吃饭吃饭,咱不提晦气的东西。” 纪崇渊睫毛轻颤,表面应下。 天黑开车回家,纪崇渊拿出医药箱给初琢上药。 他皮肤实在娇弱,青紫色痕跡尤为显眼,纪崇渊沉著张脸,动作小心翼翼涂抹活血化瘀的药膏。 初琢嗅觉敏锐,闻著刺鼻的味道,朝后仰了仰脖子:“纪崇渊,可以不涂这个吗?我没感觉疼,不严重,只是看著可怕,它过两天就能消掉。” 纪崇渊抓牢他试探后缩的手腕:“不可以。” “好吧。” 初琢噘嘴表示心口不一。 纪崇渊当做没看见,捉紧初琢的手坚持涂药。 第253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8 掌心涂抹均匀药膏,初琢手臂横劈抻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拎得远远的。 纪崇渊哭笑不得:“有这么嫌弃?” “……”药膏刺鼻的味道其实不太浓,但谁让这具身体味觉嗅觉相当灵敏,辛香薄荷的清凉感直击天灵盖,初琢一脸幽怨,緋红的唇瓣微张,“纪崇渊,也就你是纪崇渊了。” 读懂这句话里的差別,纪崇渊深色眸子隱秘地显示高兴,嘴角上扬:“纪崇渊怎么了?” 初琢:“纪崇渊不怎么。” 啪得一声关门—— 纪崇渊被挡在了门外。 半晌,容貌英俊的男人肩背抵靠墙边,手指摸了摸差点被碰撞的鼻子,喉腔溢满愉悦的轻笑。 忆起还有件事待解决,他脸色又转为阴沉,打出一通电话。 第二天,纪崇渊的精致可口早餐回来了。 斯文涵养的纪教授吃饭从来都是矜持的,此刻却从一些微末的细节里透露少许“狼狈”。 初琢咬了口蘸酱的火腿鸡蛋饼,夹了个拇指生煎包,嚼嚼嚼地问:“纪崇渊,这几天你早上吃的什么?” 仿佛就等他这句,纪崇渊喝一口时蔬虾仁粥,细嚼慢咽地回道:“小米粥,三明治,水煮鸡蛋,勉强饱腹。” 语气平淡,话里瞧出几分可怜。 单听没毛病,搭配面前这一桌,食慾大减,初琢使命感满满:“以后我在家,纪教授的早餐我包了。” “谢谢琢宝。”纪崇渊顺杆儿爬。 药膏效果很好,没几天,初琢手心恢復大半,纪崇渊提著初琢准备的保温桶去燕大。 午饭期间,他谢绝同事的食堂同行,说自己带了饭。 嚯,这可惊讶住其他老师了。 原以为上次只是个例外,没想到还有后续呢? 纪崇渊摆好两荤两素例汤,诱人的香气铺了一桌,手执筷子淡定地抬眸:“你们不去吃饭吗?” 同事们依次离开,某个男老师心痒痒,没动,目光滑落营养丰盛搭配的饭菜,快馋哭了:“纪老师,我能给钱请你每天多带一份吗?” 纪崇渊不留情面地拒绝:“不行。” 这是他的专属午餐,给一个亿都別想。 男老师抱憾离开。 最后一节课打铃,纪崇渊去了趟研究院,一头扎进生物实验室待了两个多小时,傍晚带回洗得乾乾净净的保温饭盒。 初琢招呼道:“我做了芋头排骨燜饭。” 纪崇渊洗手入座,检查初琢的手掌,七八天时间,快看不出痕跡了。 趁著吃饭,他提了决赛的事:“后天周六,我没课,跟你一起去。” 初琢咬了口软烂的排骨:“好。” 纪崇渊眉梢一挑,剩下的理由也不用说了,饭量比平日多吃半碗。 * 决赛相隔近两周,纪崇渊订了两张机票,飞机抵达勤州。 门口买票入场,观眾席落座,半小时后比赛正式开始。 他坐姿文雅,金丝边眼镜標准地架在鼻樑上,镜腿延伸至耳廓,深邃的五官立体英俊,通身沉稳俊逸,一副饱读诗书的气质。 左右两边的观眾有种见到高中班主任的错觉,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纪崇渊並未观测旁人,专注操作台里全神贯注地处理食材的男生,菜刀在对方手里如同玩具,整个过程如鱼得水。 早上他们分开,由不同的方向进入会展中心,这会儿视线匯聚前方,纪崇渊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喜欢的人活泼好动,性子爱热闹,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大展宏图,自信的样子十分耀眼,令他无时无刻不心动。 蔡梓顺著纪崇渊的目光张望,搭话道:“你上次没来吧,那人是初赛第一名,叫孟初琢,魏鏘魏老师都多少年没打过95以上的分数了,他总分194.72,现在的年轻人未来可期。” 纪崇渊余光轻瞥:“他自然未来可期,前途无量。” 蔡梓下意识陪笑:“是的,您说的对。” 话落他摸了摸胳膊,老师既视感更强烈了,这人为什么一副…很熟稔的口吻。 他们认识? 整天比赛结束,初琢毫无疑问获得冠军,决赛不取小数点后两位,直接取整,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最终得分99。 观眾席人散得差不多,第一名参赛选手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蔡梓似有所感,起身暂停,留在原地。 接著便瞧见冠军在疑似师者气质的男人身旁坐下,男声清凌凌的,乾净而透彻:“纪老师,我来找你兑现承诺了。” 哦,果然认识啊…等等,纪老师?这人还真是老师啊? 怪不得他见到对方骨子里就怕怕的,毕业几年了,遇见老师还是会本能地发怂。 “那个,我能和你合张照吗?”蔡梓忽略旁边的男人,面带和善道,“我一直很佩服做饭厉害的人,无数大厨里脱颖而出,你真的好牛啊。” 初琢越过纪崇渊,瞅著发声的地方,来人没有恶意,他点头道:“好啊。” 成功要了合照,蔡梓道完谢离开。 纪崇渊冷不丁道:“我跟琢宝还没拍过照片呢。” 初琢当即掏手机,点进相机自拍模式,手臂举得高高的:“来,看向镜头。” 咔嚓,有合照了。 需求被即刻满足,纪崇渊眼角飞逝窃喜,心头滚烫著柔软。 除了奖状,第一名比赛奖金五千,初琢说到做到,天还没黑,和纪崇渊去了附近商场。 挑了家风格成熟的男装店进入,初琢拉他往架子前一站:“纪崇渊,你喜欢哪件?” 五月迈入下旬,天气越来越热,纪崇渊选了件不出错的深灰色polo衫。 试了合適的尺码当场穿走,英俊瀟洒的男人单手插兜,像个吃软饭的,站在初琢身后等待付款。 尤其是那眉眼的春风,生怕看不出他的得意。 近期网上流行一种人设,人模人样地戴副金丝边眼镜装高知,逮著那些刚出入社会的小男生小女生行骗。 几大千的衣服,收银员数著现金,不管是不是真的,她提醒道:“帅哥,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人最喜欢操人设了,小心被骗。” 初琢一脸懵逼:“啊?” 见他目光透明澄澈,一副毫无心机的单纯样,收银员倾斜身子:“这些钱是你的生活费吗?那个男的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初琢五官精致逼人,满脸的胶原蛋白,白皙亮眼,宛如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漂亮好骗。 “快两个月了。”初琢下意识回答。 收银员数钱的手一顿,才认识两个月就给对方买昂贵的衣服,更像被骗了,她加大音量道:“这衣服买了可不能退啊。” 意有所指,像是在暗示什么。 第254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9 纪崇渊没把收银员的话往自己身上联想,在他看来这衣服只要不烂,他能穿一辈子,不可能退的。 初琢依稀察觉收银员误会了,可又想不明白他跟纪崇渊走在一起能被误解成什么不好的,纪教授一身高知气息,温文尔雅,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他认真解释道:“不是生活费,他人很好。” 两人都没有特別反应,收银员猜测自己想多了,也或者对方掛二手平台转卖…… 收完钱,收银员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同事,问同事到底是她想多了还是那男的手段高明? 同事无语地瞅著她:“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 “你怎么知道?”收银员乾瞪眼,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长得很有单身气质吗?” 同事:“……” 同事苦口婆心:“吃饭时別光追下饭综艺,偶尔看看偶像剧。” 收银员不以为意:“我看那玩意儿做什么,一场误会从头讲到尾,快要结局才说破,太磨嘰了。” 同事扶额,替顾客打包衣服,电子显示屏收到支付,她也不好胡乱猜测:“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別瞎操心。” 情侣不像情侣,又超出普通朋友范围,还在曖昧期吧。 至於早已走远的两人,纪崇渊到了车上,听闻初琢的疑惑,拴安全带的手一顿,迅速摸索其中含义。 何曾有过如此的新奇体验,纪教授点明:“那个人应该把我当成骗子了。” 初琢比他更匪夷所思:“骗子?纪崇渊你骗谁了?” 纪崇渊就望著他。 “……我啊?”初琢指了指自己,圆溜溜的眸子满是不解,“不能够吧,这是怎么联想的?” “大概……”纪崇渊捉住初琢的食指,指节纤细匀称,触手的肌肤像晶莹润滑的玉石,他轻轻捏了捏,“怕我骗你钱吧。” 有戏看,001飞离初琢肩头,扇动翅膀停在纪崇渊正前方,鸟嘴弹舌笑得好大声:【宿主,反派真可怜哈哈哈。】 初琢顶著问號,探究地拨了下纪崇渊左右脸侧:“纪教授这通身气派的形象,骗我钱?太离谱了吧?” 男生手掌挨过来的力度调戏他似的,纪崇渊暗中磨了磨后槽牙,心想还有另一种可能——骗你感情,然后再骗你钱。 骗感情是真,骗一辈子的那种。 但还不够,他要再有点把握,循序渐进,一点点渗透进对方的生活。 六月初燕州降了场大雨,孩子生病请了两周假的保姆阿姨从乡下带了只自家养的土鸭子,做一道老鸭汤。 纪妈妈装了两份,先给公司加班的小儿子送去,再掉头去离得远的大儿子家。 抬手敲门,过了將近一分钟,才有人来开,是一张陌生面孔。 好漂亮的男生。 让她哪怕知道不会是老大能做得出来的事,脑海里仍旧无法避免地闪现某个成语——金屋藏娇。 纪妈妈思绪卡住,视线后仰確认门牌號,重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髮:“……你好?我找我儿子纪崇渊?” 门铃响起时,墙壁的可视门铃就显示来人了,面容慈善,弯曲的波浪长发披散,一身藕粉色小香风套装气质优雅。 纪崇渊在浴室里,不方便出门,初琢说有人到访,是个五十多岁的和蔼的女人。 里面不知在想什么,隔了十几秒才回答:“你开吧,应该是我妈。” 纪崇渊很是无奈,怎么就挑了个他洗澡的时候,不过……快两个月的相处,亲密度可以往前推一推了。 初琢把纪妈妈迎进屋內:“纪阿姨好,纪崇渊在洗澡。” 早在进门时,纪妈妈心里就有了想法,悄悄打量著初琢,笑得一脸慈祥:“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跟我们家崇渊认识多久了?” “我叫孟初琢,认识两个多月了。”初琢瞟了眼纪妈妈手里的保温桶。 注意他的目光,纪妈妈顺势道:“崇渊很少带朋友来家里,他洗澡还要一会儿,等等阿姨啊,我去厨房拿碗,先给你盛一碗喝。” 纪妈妈提著保温桶进了厨房,完全不给初琢开口的机会。 至於厨房里的纪妈妈,一边找碗一边给纪爸爸发微信,好傢伙,纪崇渊这小子藏得严严实实,要不是她“突击”都还不知道呢。 纪崇渊家里从不留宿外人,这个时间点,男生身上穿了件居家睡衣,脚底趿著精致凉拖,一看便知昨晚睡在这里。 嘖嘖嘖,孤寡的大儿子有情况。 纪妈妈端了一个瓷白的碗,老鸭汤还冒著热气呢,放在餐桌上招呼道:“小孟快来,喝点汤补补。” 初琢坐下,捧著碗喝了口,眼睛亮晶晶的,嘴巴条件反射地报:“枸杞,乾贝,西洋参,芡实,陈皮,莲子,麦冬,黄芪……” 一连数了好几种辅料,初琢又喝了口,璀璨的眸子满足地眯著:“好喝,鲜香味全,確实很有营养。” 纪妈妈惊讶地瞪著男生报了一串药材,保姆做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虽然记不全放了哪些食材,但过耳的名字都很熟悉。 “阿姨叫你初琢可以吗?你怎么吃出来的?”纪妈妈有点佩服了。 忽地想起纪崇渊发过一张美食的朋友圈照片,难不成正是面前的男生做的? “我味觉比较灵敏。”初琢挑了块羊肚菌,口感爽脆。 自从知道他妈来了后,纪崇渊加快洗澡进度,擦乾头髮,穿著休閒睡衣推开浴室门,餐厅那儿两人一站一坐,目测和谐。 纪妈妈听见动静,转头瞧了眼:“保温桶放厨房里了,自己去盛一碗。” 纪崇渊路过餐厅,气场依然沉稳,脚步却勾了点急切。 端了碗老鸭汤在初琢旁边入座,男人周身漂浮著若有似无的保护者姿態:“你们在聊什么?” “聊老鸭汤的营养。”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纪妈妈一看他这架势,心里的猜测八成再添两层,“你朋友对食材方面挺有研究。” 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纪妈妈暗中递了个眼神给纪崇渊,好像是在说——你妈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纪崇渊放心地喝了口汤,放下碗说道:“虽然你们可能互相认识过了,我再介绍一遍吧,妈,这是我朋友孟初琢。” 说完又看回初琢,语调柔了柔:“这是我妈。” 纪妈妈听出他音色转变,內心腹誹,背著两人翻了个白眼,老大果然还没追到。 信息补全,纪妈妈没打扰他俩,笑容满面地说:“誒,老鸭汤我送到了,你们年轻人慢慢聊,我先回了,家里还等著我吃饭呢。” 关门声落下,房间里回归之前的安静。 喝完汤,纪崇渊不动声色地插回话题:“除了老鸭汤,你们还聊什么了?” “就聊了老鸭汤里的食材。”初琢道,“然后你来了。” 纪崇渊頷首:“抱歉,不知道我妈会来,你没有嚇到就好。” 这叫什么话,初琢反过来教育:“纪崇渊,不需要道歉,意外本身就是无法预料的事,而且阿姨很健谈,我们没有任何不愉快,真有不高兴的,我刚才就跟你说了。” “好,知道了。”纪崇渊神情蕴含著宠溺,搓开男生故意耷拉的眉眼。 第255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0 纪妈妈知道不能打扰纪崇渊,微信消息晚上发进纪崇渊手机里。 [妈:那小孩挺面善,我想加他微信,你不要透露我的存在,以你自己的名义探一探初琢的口风,不要强求。] 纪崇渊隔了两天,试探性地提了一嘴,纪妈妈和初琢成功添加微信好友。 纪妈妈以美食切入作为聊天背景,本来只是顺便考察一下纪崇渊看重的男生的品性。 他们纪家没有必须要传宗接代的观念,对门第亦不在意,唯有一点,品行不过关绝对不行。 那日跟初琢相处了十来分钟,整个过程很舒適,但谈恋爱结婚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哪能十来分钟就做决定。 可她万万没想到,初琢年纪轻轻,对食材和做饭方面有一套成熟的理念,经他口述的步骤和用料比例,连纪家保姆十几年如一日的做饭水平都有所上升。 隔著电话线,纪妈妈跟初琢熟了起来。 纪妈妈的到访使得纪崇渊摸索了一点进度,两人之间越发亲密。 魏鏘的名声很大,初琢的第一场比赛打出知名度,又报名了一场以海鲜为主题的厨师比赛。 参赛菜品暂时还没具体决定,有想法的都尝试来一遍,他和纪崇渊加一起两个人,做多了浪费,先採购活虾和梭子蟹。 纪崇渊叮嘱道:“当心螃蟹夹手。” 话刚落,初琢手指不慎蹭过螃蟹表皮的刺。 他嘶了声,小指侧边流淌鲜红血跡。 纪崇渊心尖一颤,迅速抓起他的手,摁压伤口附近,挤出里面的污血。 转身拧开水龙头,把伤口带到清水底下冲洗五分钟,再打点肥皂水反覆清洁,衝掉伤口里可能残存的细菌感染风险。 一边冲水一边问疼不疼。 初琢操作另只安全的手,拇指指腹抵住食指的远节指骨:“一点点。” 纪崇渊也被他哄了一点点,將初琢安抚在沙发上:“我去拿医药箱。” 不足两分钟,男人提著医药箱,步履匆忙地走来,棉签棒沾满深色碘伏液,端稳初琢的手腕,细心涂抹小指伤口及伤口附近的皮肤,边涂边查看伤口里是否残留蟹壳异物。 没有。 扒好创可贴,纪崇渊鬆了口气,事发突然他都没看清初琢受伤的过程,这才道:“刚说完你就被夹到了,是我乌鸦嘴。” 初琢手还在对方掌心里,左摇右摆地晃脑袋:“和纪崇渊没关係噢,是我不小心蹭到了,我皮肤比较弱。” 想起他曾被塑胶袋勒红的掌心,纪崇渊面上带了点愁:“琢宝,要不你换……” 没等来后续,男生望来的圆眼睛浮起疑惑,纪崇渊讲不出后面的內容,紧咬牙关强行咽回,语態轻鬆道:“换个保险点的方式,剥蟹要戴手套。” 初琢也鬱闷:“我没直接上手,不小心碰到了。” 结果轻轻一蹭就破了皮。 手指受了伤,初琢自觉没影响,打算继续做避风塘梭子蟹,纪崇渊不同意,明令禁止地赶他出厨房。 初琢头往后扭,余光瞥著灶台:“放久了不新鲜。” 说破天也不会让他再进厨房,纪崇渊挽起袖子:“我来做。” 初琢吃过几次纪教授做的饭,表情略微迟疑:“要不放两天也行,不新鲜就不新鲜。” “……”纪崇渊哽住,常年写字的指尖附有薄茧,略带粗糙地抚平他的眉心,“琢宝教我。” 初琢嫌痒,仰著身子躲避,鬆口同意,站纪崇渊身侧指导梭子蟹的步骤。 纪教授智商点满,做饭委实不是这块料,简单的还行,难一点的短处非常明显。 一步步按照初琢说的来,出锅的梭子蟹顏色很暗,极其没有食慾。 试挑了一块,纪崇渊面不改色咽完,果断撂下筷子:“我们出去吃吧。” 初琢尝了口,难得认同:“好。” 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胃了。 出门填饱肚子,接下来三天密切观察,手指没有出现红肿流脓恶化感染之类的,纪崇渊稍稍放心,初琢再次购买梭子蟹,全方位戴手套处理,香气扑鼻的避风塘梭子蟹上桌。 纪崇渊从容不迫地吃了只,和前面他自己做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自小被誉为天才的纪教授生平第一次尝受挫败的滋味。 算了……人无完人,纪教授安慰自己,往后夫夫一体,心上人会做就够了,他负责打扫卫生,做饭这种细致活交给琢宝。 话虽如此,当晚纪崇渊虚心请教初琢,当了回真正的纪同学。 嗯…不求手艺如琢宝那般精通,至少能入口吧。 接下来一周,纪崇渊的午餐食谱变成了海產品,同事们由惊讶到习以为常,偶尔还能打趣几句。 海鲜厨师大赛时间在七月中旬,燕大放暑假,纪崇渊的陪同计划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 纪家有个姑妈早些年出国了,据说这几年身体不大好,上了年纪,落叶归根的想法逐渐加重,昨晚转入燕州私立医院。 初琢果断让他忙自己的事:“我来燕州三个多月了,纪崇渊你就放心吧,上次还是我自己去的呢,丟不掉的,等我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段时间够纪教授適应了吧,初琢决定给他透个底。 “……”纪崇渊倒也不是不放心,而是出自私心的想陪在初琢身边。 不过琢宝临別前的话將他勾得心痒痒。 什么秘密,跟琢宝的经歷有关吗,是不是证明,琢宝对他终於敞开心扉了。 纪教授眸子浸染欣喜。 机场告別,纪崇渊改道去了私立医院。 这位姑妈当年出国时,纪崇岳刚出生,纪崇渊也才五六岁,早就不记得对方的长相。 病床上的女人形容枯槁,就比纪爸爸大了十来岁,六十多岁还不满七十,头髮白得近乎不见黑色。 姑妈费力地抬眼,望著仪表堂堂的侄子,虚弱地招了招手:“崇渊隨便坐,我小女儿去接水了,你们年轻人肯定有话题聊。” 纪崇渊嗯了声,坐在靠墙沙发处。 上了飞机的初琢一路睡到下飞机,熟悉了流程,这次的比赛和上次不同,主办方给出了海鲜选材范围。 初琢穿戴整齐,食材区挑选黑虎虾和一道指定的花蛤。 开虾背,去虾线,沿著虾背改刀,虾尾稍稍翘起,捻起两面虾肉铺平,洒一层生粉…… 比赛结束,初琢停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等待工作人员端走。 工作人员来这桌时,目露惊嘆。 白玉盘內,左半边虾身头连尾,摆盘成龙的形状,右半边虾首尾对摺,层叠堆积,是一只凤凰。 龙凤中间有五颗虾泥做的金黄色珠子,古代很多与五相关的事物,五行,五穀,五音,五官,五味,五臟等等。 初琢给这道菜取名五福龙凤戏珠,俗气又大气。 紧张刺激的时刻,比赛名次揭晓中,初琢还不知道,远在燕州的纪崇渊发现了一点有关他身份的端倪,但思维方向全然不一致。 第256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1 姑妈的小女儿叫夏歆,今年二十三,刚大学毕业,在网际网路做自媒体博主,国外长大却一直很喜欢华国的美食。 国內的房子长久未住人,通风打扫晾晒,夏歆回国还没落脚点,被纪妈妈带回纪家临时住几天。 吃过晚饭,夏歆剪辑之前的视频,登录后台上传。 大四这年忙著毕业和论文,之前追的一部美食小说好久没去看了,夏歆敷了个面膜,躺床上,点开阅读app。 这本小说是她无意中发现的,里面的主角很会做饭,是位天赋异稟的厨师,菜谱的比例写得清清楚楚,夏歆学著做了几次,味道还可以,至此成为忠实读者。 如今快一年了,应该完结了吧。 前面的剧情有点忘了,夏歆跳转第一页,从头开始读,读到主角即將参加华国厨师大赛,再翻一页,进度戛然而止。 嗯?没了? 夏歆从不看评论区,退出书籍內部,封面显示连载中,最近更新时间是去年十月。 断更九个月了? 什么情况,她瀏览评论区,表情怔了怔。 作者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美食的热爱,原来是在生病的情况下写出的这本小说吗? 夏歆想起自己同样生病的妈妈,给作者打赏了一万。 就当积福吧。 当晚这本书衝上了金榜第一。 夏歆没再关注后续,安心睡下。 次日早饭期间,纪妈妈关心道:“歆歆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习惯?” 夏歆捧著碗喝粥:“没有,谢谢舅妈。” “你这孩子,跟舅妈客气啥。” 纪妈妈说了几句,又跟纪崇渊搭话,末了问道:“比赛只有一天,初琢今天要回燕州吗?” 纪崇渊放下汤勺,抽纸擦嘴角:“下午六点比完,还要宣布名次,今天太晚了,买了明天的机票再回。” 一旁的夏歆可有可无地听著。 昨天没聊几句,她依稀探出崇渊哥性格无趣,瞧著倒是温和,实则没意思……直到“初琢”两个字一出,夏歆愣住了。 这么巧吗? 她昨晚看的那本小说里,主角就叫孟初琢。 等崇渊哥说完,她隨口搭了句:“我看了本小说,里面的主角名字也是初琢两个字。” 纪崇渊嗯了声,没当回事。 早饭后夏歆去医院,下午回纪家,纪崇渊在客厅办公。 夏歆洗了个桃子边嚼边吃,她跟纪崇渊就差七岁,自己才刚毕业,纪崇渊都爬到行业金字塔了。 年纪轻轻的燕大教授,实打实的青年才俊,夏歆坐沙发对面,没忍住问道:“崇渊哥,燕大的学生是不是都很聪明,教课轻鬆吗?” 夏歆在国外读的书,学校不出名,普通本科毕业。 纪崇渊头也不抬,敲完最后一行字,回答她:“跟自主性有关係,脑子不用会生锈,我对学生要求高,轻鬆谈不上。” 早晨提及“初琢”时,对方的眉眼柔软又温情,现下回答她的话,语气稍显平淡。 夏歆哦了声,没再自討无趣。 纪家餐桌没有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晚饭燉了佛跳墙和其他营养膳食,夏歆听著他们偶尔谈论那个叫初琢的男生,纪妈妈夸得真实情感,显然很满意。 “美食比赛”一出,夏歆表情古怪,太巧了吧,好几处细节完美重合,有人用网际网路人设骗纪崇渊吗。 吃完饭,夏歆再三纠结,走廊外拦住纪崇渊。 迎著男人平淡的表情,她问道:“崇渊哥,你跟舅妈说的初琢,是姓孟吗?” 纪崇渊眉目一冷:“你怎么知道?” 聊天內容从头到尾没提过孟这个姓氏,夏歆是如何得知的? 夏歆被他寒光似的眼神盯得一哆嗦,嘴巴禿嚕道:“我早上不是说了吗,我看了个小说,里面的主角也叫孟初琢,也会做饭,也参加了厨师比赛……” 连说了几个也,声音越来越小,望著纪崇渊逐渐拧起的眉宇,一身气质像见到严厉的辅导员,夏歆鼓起勇气道:“崇渊哥,你別是被骗了。” 纪崇渊:“……” 纪崇渊第一想法是夏歆脑洞太大,冷不丁的,脑海里忆起昨天分別前,初琢说有个秘密要告诉他。 话逼近嘴边他改口道:“哪本小说?” 拿到小说名字,纪崇渊上网查询,即將点进去的那一刻,心臟莫名发慌,他摁了摁胸口。 纪教授看文献养成了阅读极快的习惯,两小时不到,看完所有內容。 大脑一片眩晕。 小说里描述的很多菜,琢宝都给他做过,平日透露出的大致人物经歷也对上了。 纪崇渊当然不信初琢是骗子,他跟对方相处了三个多月,自然清楚初琢是怎样的人。 不同於夏歆奇葩不负责的脑洞,纪崇渊更加偏向於初琢也看了这本小说,然后把自己当成了小说里的主角…… 所以琢宝精神方面真的有问题。 而他被这几个月对方的正常状態瞒过去,险些忘了一开始琢宝问过他,相信玄学吗? 那会不会是…琢宝最后意识清醒向他求救? 而现在琢宝把自己完完全全当成了小说主角…… 纪崇渊浑身发凉,手机差点掉地上。 购票软体买了最近的机票,天色乌漆墨黑抵达隔壁市,纪崇渊深呼吸,屈指敲响房间门。 初琢打了个哈欠,倚靠门边问了句谁,熟悉的嗓音自报家门。 是纪崇渊。 初琢拉开门,被抱了个满怀,男人悲愴的音色在他耳边降落:“对不起,我来迟了。” 纪崇渊在道歉,他没能领悟那句玄学,让初琢越陷越深,把自己当成小说主角,活在了小说世界里。 初琢:“?” 先拉房间再说。 初琢太困了,没忍住捂嘴打哈欠,语气嘀嘀咕咕:“你在说什么啊纪崇渊,什么来迟,又对不起什么?” 男生眉眼携著浓浓的倦意,纪崇渊越看心臟越抽搐,神经末梢流窜细细密密的疼,手掌托稳男生无力的下頜,弯腰,小心翼翼地提之前的事:“琢宝,你之前问我,相信玄学吗。” “我信,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问我吗?” 听见这话,初琢脑子清醒了,纪崇渊怎么突然问这个? 初琢疑惑道:“你又为什么信了?我记得你之前看我的眼神,是打算带我去心理诊所看医生来著。” 纪崇渊:“……” 原来他当时表现得很明显吗。 提心理医生没有排斥,纪崇渊得出这条讯息,心神轻轻一松,他拿出手机,点开小说页面,递进初琢眼前:“琢宝,你对这个眼熟吗?” 初琢揉眼確认。 简介字里行间他可太熟了,纪老师是如何精准找到这本小说的? “知道啊,这就是我,纪崇渊,你怎么发现的?”初琢还是不太理解,一天没见,纪教授接受程度堪比坐了火箭。 第257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2 果然。 纪崇渊闭了闭眼,心里落下这两个字,是他太迟钝了,竟一点也没发现。 “琢宝,你对心理医生有什么想法?”纪崇渊慎之又慎地试探。 初琢懵了,怎么还有心理医生的事?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初琢点开小说第一页详情,给他总结道,“纪崇渊,我不是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人,我是由小说里拥有了自我意识的主角,来到现实世界的。” 嗯??和预想得有些偏差。 琢宝知道自己不是真实的人,以为自己是从书中世界出来的小说主角。 把自己当成书中角色,沉浸扮演书中角色的自己才是真实存在的人,原先的自我並不存在。 纪崇渊脑子要炸了,掌心抵著额角,一时捋不清哪个更严重…… 初琢说完转头瞧去,瞥清纪崇渊没来得及收回的通红眼眶。 “……”他脑补了什么? 等等,这表情似乎不太符合。 初琢依稀觉出他跟纪崇渊信息没对上,抓紧男人的胳膊:“纪崇渊,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不要想著安慰我编假话骗我,你的回答对我很重要。” 纪崇渊凝望著男生漂亮的五官,唇瓣微微蠕动,把自己的两种想法说了。 初琢:“?” 初琢:“…………” 纪教授果然还是以为自己有病。 001趁机道:【宿主你看,都这个份上了,他还以为你精神方面有问题,反派洗洗也不能要。】 初琢安抚完小鸟,认真解释:“纪崇渊,相处了三个月,你觉得我不正常吗?” 怕刺激了对方,纪崇渊摇头,不敢隨便否认,同时把情绪藏严实:“没有,琢宝很正常。” 初琢“嗯”了声:“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没有生活轨跡,是因为我本身就不是现实里存在的人,我是这部小说里的主角,拥有了意识……你也看了,小说没有结局,读者遗憾,作者可惜,我察觉到我的世界时间暂停了,而我的目標是拿到全国厨师大赛的冠军,所以我有了执念,意识脱离一次元,来到了现实世界,我跟你在燕大教室里的第一次见面,是我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逻辑条理完善,纪崇渊越听越心凉,五指攥紧,没敢贸然打断。 ……琢宝比他想像中陷得深的多。 初琢缓了口气,再观察纪崇渊,直觉告诉他不简单。 纪教授怕是还没信。 也对,听著是很离奇。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如何证明我是我。 初琢张了张嘴说话,嗓子没发出半点声音,面前的男人骤然间恐慌地睁大双眼。 “……”怎么了? 初琢再次发声,喉咙依然没有反应,不等他继续尝试,纪崇渊手指颤抖地向他伸来。 接著,那只手穿过了他的脸颊。 初琢:“?” 初琢下意识查看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半透明了…… 什么情况? 001接收世界意识反馈,速速匯报:【宿主,是有人给那本小说打赏了一万块,上了热搜,被嫉妒的人买黑水军,质疑原著作者拿绝症炒作,根本没有生病那回事,越来越多的没看过这本书的人加入质疑行列,委託者作为书中主角身份特殊,导致磁场些许不稳,影响了宿体,不过问题不大,过会儿就好了。】 小鸟刚解释完,透明的身体又凝实了。 持续了一分钟不到。 001心里骂骂咧咧,那群人读都没读过小说,就质疑个鬼啊。 听营销號说风就是雨,没点儿主见还认为眾人皆醉我独醒,把网暴当做天降正义。 呕,小鸟想吐了。 初琢恢復的第一时间,还没开口解释,纪崇渊高大的身影压来,用力抱住他,低沉的音色在颤抖:“我…我信了,琢宝不要消失。” “我没事啊,不会消失的。”初琢先安抚他的状態,“纪崇渊,你看你都抱到我了。” 纪崇渊整个思绪仍处於不可思议中。 世界观隱隱坠落又在动摇里慢慢重塑,本能地抱住初琢,怀里填得紧密无缝,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哑声道:“对不起。” 语毕他又道:“纪崇渊说对不起。” 见纪崇渊情绪有所好转,初琢哼了声:“初琢不原谅,让我再生五分钟的气,谁让你不信我,纪教授还觉得我是精神分裂吗?” “……”纪崇渊理屈,心底残留余惊,手掌紧挨男生清瘦的肩头一刻也不敢撤离,“不觉得,是我一根筋,死脑子,不懂变通,思想迂腐陈旧。” 初琢变透明的事实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纪崇渊前三十年的思想剧变,勉强抽出理智回答。 后面扯夸张了,初琢凑近贴了贴男人惊嚇后冰凉的侧脸:“也没那么严重啦,这件事解释起来本来就比较离谱,我们纪教授一看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五分钟打个折,现在时间到了,我原谅你了。” 纪崇渊身体一僵,被初琢的陡然亲近惊得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好…好亲密的动作。 等他退离时,纪崇渊条件反射地半举小臂,手掌拦截初琢的脸廓:“琢宝贴我是什么意思?” 初琢脸部朝他手掌一摊,视线倾斜,昏黄灯光下也掩不住星光闪闪的眸子:“大半夜赶来,纪教授有兴趣换个身份吗?” 和预计的有所偏差,但感觉不会说谎,爱意暖暖地席捲心头,初琢眼珠清浅微笑,顺势提出了他们之间的关係。 噗通,噗通,胸口猛烈窜动,纪崇渊那双狭长的凤眸沉不住气地收缩,手掌缓慢挪至男生整截颈段,握住,细细地感受存在於脉搏里的、那道属於生命的跳跃。 停留三两秒,像是確定了,带有薄茧的宽厚大掌鬆开,纪崇渊眸色渐暗,食指和拇指贴合初琢精致的下頜轻捏,倾低头颅,黑髮折成一道阴影挡住男生半面脸颊。 距离越来越近,初琢没有躲,眨了眨眼,唇瓣一凉。 纪崇渊轻触他红润的嘴唇,覆盖唇瓣间廝磨了几下,礼貌地问:“是这样的身份吗?” 初琢被蹭得有点痒,舔了舔嘴巴回答:“是。” “……好。”纪崇渊手指遮住初琢的双目,“我知道了。” 初琢眼前一黑:“你知……”道什么? 话被堵住,他被推进身后的床铺里,纪崇渊俯身而上。 比起之前蜻蜓点水的吻,这次的纪崇渊一点也不温柔,右手將初琢的两只腕骨交叠並在一块儿,举过头顶,亲得急切又缠绵。 初琢没抗拒,配合地迎接,呼吸渐渐透支时,脑袋偏向一侧不给他亲了。 嘴巴落了个空,纪崇渊也没强求,手臂绕至初琢纤细的腰后把人捞进胸膛:“刚刚的透明是怎么回事?” 初琢轻喘气,把001说的大致內容转化用词讲给纪崇渊听,腰间手臂錮紧,他拍了拍这人的臂膀:“安啦,对我没影响的,我可以发誓。” 纪崇渊脑袋埋入男生颈侧轻嗅:“不用,不需要发誓,我信你。” 窗户外的天空濛了层灰雾,透出微弱光亮的线条,天快亮了。 初琢被他鼻翼间粗热的呼吸弄得痒痒的,脖子缩避,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声音小小的埋怨道:“纪崇渊,你赔我睡眠。” “好,陪你。”纪崇渊搂紧他,语含宠溺,头脑逐渐醒神。 两个字读音一致,初琢没听出区別,眼皮越来越重,趴纪崇渊怀里睡著了。 纪崇渊保持肩背挺直的动作,静静地坐了几分钟,上网查询琢宝说的事情。 第258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3 正义的“路人”被忠实的读者追著骂,略通技术的网友通过黑水军找出始作俑者,源於对家的嫉妒。 和琢宝说得差不多,没来由的恶意。 纪崇渊给小说打赏了十万,並附赠留言:祝孟初琢心想事成,一切顺利。 又来一个土豪一掷千金,表明態度,彻底打脸阴谋论。 关掉手机,纪崇渊紧紧抱住初琢,把他放进床铺里,指尖柔情地描绘男生精致的眉眼。 小说人物……琢宝的身份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未来某天会消失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纪崇渊胸口像插了把刀,呼吸漏风,整颗心臟涩得疼。 不会的,琢宝跟他保证过,要相信琢宝。 纪崇渊绷紧身体,幽深的眸子牢牢锁定睡得安稳的男生,他攥住初琢的手放进自己胸膛,嗓音低沉充斥著难以察觉的偏执:“琢宝,来到现实世界,主动求我收留,是你找上我的,我死也不会放你走。” 纪教授的半夜到访,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机票改签下午。 一点多起床洗脸刷牙,解决午饭,打车去机场。 过完安检,前往贵宾厅休息。 初琢刚坐下,被纪崇渊捞进怀里。 晋升男朋友身份的纪教授总感觉不太真实,把玩著初琢骨节细长的手指:“琢宝,我们交往了对吧。” 初琢坐在纪崇渊怀里,视线比平常要高一点,他低垂脑袋,吧唧亲男人侧脸:“当然,纪老师是我男朋友,我也是纪老师的男朋友。” 反覆出现的男朋友称呼令纪崇渊面部放鬆,喜悦溢於言表,冷硬的眉眼被渲染柔和:“纪老师的男朋友只有一届,任职一辈子的那种,所以琢宝要给纪老师当一辈子的男朋友了。” “本来也没想过分开啊。”初琢语气认真,“纪崇渊,我不是为你而来,但我会为你停留。” 初琢爱自由也爱纪崇渊。 纪崇渊:“……”开了窍的男朋友真会撩。 嗯,是他的了。 飞机落地燕州,再回锦苑,天色黑透了。 初琢翻找旅行包里的奖牌:“纪崇渊,给你摸摸冠军的荣耀。” 纪崇渊接住圆形奖牌,牌面绕著弧形轮廓写了半圈黑字:寰省第七届厨艺爭霸大赛。 正中央则是金色特製的三个字:特金奖。 初琢又丟他荣誉证书,明艷的五官添了点活泼灵动的骄傲:“还有这个,明天我復刻比赛做的五福龙凤戏珠,纪教授可以提前期待下。” “好,我很期待。”纪崇渊唇边轻笑。 暑假期间睡到自然醒,採购新鲜黑虎虾和花蛤,初琢按照味道和造型一比一还原。 纪崇渊全程围观,老规矩拿手机拍照。 和之前语焉不详的朋友圈內容不同,这回他光明正大地给自己打上標籤。 【男朋友做的。[图片][图片](爱心)】 纪家父母暂且不提,他们多少知道点影子,章湛和徐泽楷则是震惊了。 这才多久,纪崇渊就把人追到了? 两人跑私聊里问他对象长啥样,有空认识下唄。 纪崇渊没同意,过段时间再说。 他恋爱才谈了两天,不想多余的人打扰。 没一会儿,纪妈妈打来电话,调侃声明显:“哟,我说你前晚大半夜的出门去哪了,这是成了?” 纪崇渊:“……嗯。” 起因只是个乌龙,能確认关係他也十分惊喜。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你妈我看看?”纪妈妈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早,你別嚇他。”纪崇渊婉拒。 “成,准备带回家了说一声,我跟你爸好好打扮,迎接你三十岁好不容易脱单给我找的儿媳妇。”纪妈妈道。 纪崇渊纠正:“这叫给我自己找的媳妇儿。” 纪妈妈优雅地翻白眼:“行行行,是你媳妇儿,过过嘴癮都不行吗。” 幸福地吃了一顿饭,纪崇渊收碗筷,半挽衣袖擦桌子,初琢在客厅吃餐后水果,他擦完洗手挨著男朋友坐:“暑假想去哪玩?琢宝从书中世界来,这几个月一直忙著比赛,还没好好逛过燕州。” 认为旅游纯属浪费时间的纪教授,有了在意喜欢的人,曾经觉得无趣的事完全变了態度。 初琢摇头:“八月初有个厨师比赛,比赛完就是十二月的华国甜品烘焙锦標赛,下个月我们再玩。” 纪崇渊自然没意见,哪怕躺在家里,只要有初琢在,他能一直盯著对方,怎么都看不够。 姑妈身体养不好了,医生说就剩几个月时间,医院待著和家里区別不大,房子收拾完毕,夏歆跟她妈住了进去。 临走前,她听了一耳朵崇渊哥跟孟初琢的事,两人感情依旧很好,估计是她想多了吧。 后续夏歆没再关注。 * 七月过完,八月初的市级比赛拉开序幕,这场比赛正是原世界线里,主角受破坏委託者食材的那次。 没有前面的交集,主角受又会做出何种选择呢。 初琢报了名,进入比赛场地,瞥见对方暗暗恨来的眼神,只觉毫不意外。 这个小世界的主角攻受蛇鼠一窝。 本次比赛有菜系要求,主办方划定了湘菜范围,食材由选手自己带。 初琢前一天去了当地菜市场,採购新鲜的鸡蛋、白蘑、萵笋、黄豆,准备的菜品是金钱蛋。 鸡蛋摆在显眼位置,去取別的调料,等他再回来,几颗鸡蛋淒悽惨惨地掉落操作台。 蛋黄蛋清流了一地。 另一头的戴晟眼里闪著讥讽与畅快。 他从三年前开始,陆陆续续参加了好几场厨师大赛,御厨之后的身份让他收穫了许多粉丝,十次比赛九次冠军都是他,但从今年开始,不知哪儿冒出个新人,居然得了魏鏘的称讚,频频抢他的风头。 那可是魏鏘,著名的民间美食家。 戴晟早就看不惯孟初琢,凭几个月就想打破他三年的成就?不可能。 谁知道是不是暗地里收买了魏鏘,听说魏鏘一直没结婚,或许是同性恋也说不准……戴晟满怀恶意地猜测。 听说孟初琢也参加了这次比赛,他精心地等待对方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下一秒,却见孟初琢准確无误地朝他望来。 明亮的眼睛仿佛看透他內心,嘴角斜著上扬,像是知道了什么。 戴晟心跳一慌。 旋即安抚自己,不可能,他又没亲自动手,买通工作人员的手机號也不是用他的身份证办的號…… 他回以虚假的笑,装作无辜模样。 比赛开始后不能离开现场,否则视为放弃,现在去买根本不可能…… 这样想著,戴晟的笑僵在了嘴角。 对方从厨师服里掏出几枚新鸡蛋。 戴晟只当孟初琢小心谨慎惯,多带了一份,没成功破坏孟初琢的食材,他不解气地磨了磨牙齿,暗道下次一定多准备一手。 不能耽误其他选手,初琢全程不受影响地做金钱蛋,加自己的创意配菜,摆了个精致的盘。 切成晶莹薄片的方形萵笋围绕金钱蛋,上头稍稍剪开,炸出小花往回压扁。 口蘑內部挖空,填充碾碎成泥的黄豆,经过一番偽装,外表和金钱蛋很像。 两种“金钱蛋”中间用长条萵笋摆了个s形,像阴阳八卦阵隔开两边。 主办方收菜品,评委评分完,选手回到比赛现场宣布名次。 初琢道:“我举报有人恶意破坏我的食材。” 角落里,戴晟霎那间扭头。 现场一片安静。 第259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4 气氛陡然凝固,戴晟仓惶之下表情扭曲,站他旁边的另一位选手无意瞄见,心头飘过疑惑。 孟初琢举报有人破坏食材,戴晟为何脸色难看。 难不成…… 真假尚不確定,选手没將自己的猜测贸然讲出口。 厨师比赛,破坏选手食材严重了是要禁赛的,主办方严肃道:“孟先生,请你详细说明情况。” 隨后就是漫长的取证,主办方查看监控,目標锁定某位工作人员。 大家搞不懂了,人选手比赛,你一个工作人员破坏选手食材,这不是有病吗? 你俩又没利益衝突。 被抓包的工作人员收了钱,狡辩道:“我单纯看不惯不行吗?休息区候场时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撞了我也不道歉,这种人凭什么能参加厨师大赛?” 委託者那一世,主角受藏得好好的,休息室监控坏了没两天,还没来得及换新的,人员混杂,来来回回挤著,委託者真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撞了那名工作人员。 事后工作人员被辞退,罚款,委託者接受了主办方的处罚方式。 初琢知道內情,必不会放任:“后台也有监控,撞没撞你交给真相吧,我要求继续查。” 工作人员脸色僵硬,休息室的监控不是坏了吗,什么时候换了新的,他一面心惊一面嚷嚷道:“我都承认了,你还咄咄逼人,非要让我难堪吗?” 眼见事情即將暴露,戴晟虚情假意地加入劝解:“我看算了吧,他又不是死不承认,何必把人逼到绝境。” 初琢轻呵一声,转头道:“事关我的食材,我的比赛,我申请彻查。” “这个时候站工作人员那边帮他说话的,我持怀疑態度。” 戴晟也没料想一句插嘴引火烧身,赶紧撇清关係,但,来不及了。 纪崇渊在初琢旁边坐下,捏了捏初琢的手指:“放心,想害你的一个也跑不掉。” 本次比赛的颁奖环节暂停,最后查出了藏在身后的戴晟,取消其比赛成绩。 这件事传至网络,戴晟粉丝大面积脱粉,民间美食传承人称呼遭质疑。 没多久,有网友列出一系列证据,戴晟手中的菜谱並非戴晟吹嘘的那般传了几代,御厨之后的身份也是编造的。 那本菜谱融合抄袭了好几个私人美食爱好者自个儿精心研製的,因为不关注比赛,被偷了家都不知道。 至此戴晟被美食界全面抵制,心態大崩,一辈子碌碌无为,穷困潦倒。 戴晟的事情解决,还有个主角攻,上一世暗中毒害委託者,手段极其熟练,先来个举报吧。 初琢借了纪教授的人脉,追查瓦解主角攻背后的资本,纪崇渊半句话都没问。 事情安排下去,初琢主动窝进纪崇渊怀里,好奇地打探他:“纪崇渊,你不怕我干坏事吗?” 纪崇渊挑眉。 他所认识的初琢,善良但不过分善良,有自己的底线,被初琢针对的,必然是对方做了极为不耻的事。 “只怕来不及递刀。”纪崇渊玩笑道。 初琢语態夸张:“哇,纪老师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纪崇渊趁机含住他的唇瓣,舌尖探入初琢的嘴巴里搅弄一遍,再慢条斯理地撤退:“我都以身涉险了,提前收点报酬不过分吧。” 猝不及防被偷袭的初琢:“……” * 纪崇渊在燕州生活了二三十年,很多地方都没去过,包括最著名的长城。 两人早上开车出发,一小时抵达入口。 热门景点暑假人多,他们去了相对来说人员不太密集的另一处,核验门票入场,背著个包就开始爬。 嗯,纪崇渊背著个包,初琢就开始爬。 纪教授气质文雅,打眼一瞧肩不能抗,实则隔三岔五光临健身房,藏於黑色短袖polo衫里的肌肉並不羸弱。 爬了半个小时,初琢有些口乾,朝纪崇渊伸手:“纪崇渊,我要喝水。” 纪崇渊气息平稳,半点不带喘地取背包,拉链刚拉开,初琢摊平的掌心多了瓶矿泉水。 青春洋溢的男大学生热情道:“请你喝。” 初琢果断反手还他:“我有,谢谢你的好意。” 说完观察纪教授,脸色发黑,表情臭臭的。 “啊,一瓶水而已,交个朋友嘛。”男大尷尬地挠挠头,学校里好多人表白他都没感觉,玩一趟碰见个有兴趣的,他不太想放弃,自我介绍道,“我是燕大的学生,开学就大四了,明年毕业准备留在燕州……” “大四该操心就业问题和毕业论文,马上快开学了,导师选了吗,论文选题有哪些想法?找辅导员沟通过吗?目前的职业规划到哪一步了?打算创业还是按部就班投简歷?”纪崇渊语气平淡地反问,隨之抽出功能饮料,拧开瓶盖递入初琢手边,再轻飘飘地陈述,“我男朋友口渴的事就不劳烦掛念了。” 男大学生:“…………” 救命,这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神似高中时偷跑校外碰到了班主任。 男朋友称呼一出,挖墙脚挖人家对象身边了,他羞愤得恨不得找块地缝钻进去:“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的关係,打扰了。” 语毕迅速溜走,离远了些,他才抓狂地给好友分享自己搭訕失败的经歷。 发完他颇觉狐疑,那位疑似高中班主任的男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走著走著,男大脚步猛滯,他想起来了,是生命科学学院的纪崇渊纪教授! 这经歷也太刺激了,他居然跟纪教授的男朋友搭訕…… 要死了,微信里同好友补全信息,好友比他还震惊,发了一串感嘆號霸屏。 分开后的另一头,初琢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展开双臂抱住男人小弧度鼓动的腰腹,仰著明媚的脸蛋儿面含笑意:“纪老师做得很对。” 一副认真夸夸的模样,惹得他心臟又不听话了,纪崇渊呼吸变沉,场地不合適,只得按耐急切的心思。 爬到中途最高点,初琢叫住某位游客:“你好呀小姐姐,麻烦你给我和我男朋友拍张照可以吗?” 小姐姐是个资深腐女,一听这要求,双眼放光地接过相机。 两人面朝镜头,纪崇渊结实有力的手臂將初琢揽入怀中,以不容拒绝的姿势把人锁在胸膛范围內,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樑上,英俊的面容搭配强势態度,突显出斯文败类气质,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猛兽。 再一张,高个男人视线低垂,深邃的眉目眷恋著身旁的漂亮男生,是那种一眼能捕捉的爱意。 强势与宠溺並存,小姐姐內心爆粗,靠,好直白的占有欲,旋即咔咔一顿拍。 “谢啦。”初琢拿回相机。 小姐姐调准矜持的笑:“不客气,我该得的。” 初琢:“?” 第260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0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5 有一说一,游客小姐姐拍照技术水平在线,他们身后的自然风景拍出了时尚大片的审美。 歇够了继续爬,时间充足,初琢走走停停,远视祖国的大好河山,整条长城闭环走完整圈,临近中午饭点了。 停车场附近有很多餐馆,他拉著纪崇渊进了一家涮肉店。 爬完长城,消耗了体力,运动后吃涮肉格外香,初琢不停地挑挑挑,不长记性吃撑了。 纪崇渊:“……” 他有些无奈,替人揉著肚子:“多大的人了。” 初琢假装思考:“真要算的话,我来这个世界才半年不到,还是个宝宝。” 纪崇渊眉梢轻扬,上半身凑近他:“替宝宝服务有小费吗?” 忽而靠近的距离让初琢心生警惕,自从在一起后冷不丁地就挨了亲,他捂住嘴说道:“没有。” 纪崇渊也不吃亏,温凉的唇落在男生手背处:“我自取。” 按照攻略逛遍燕州的著名景色,开学前几天,调查主角攻的事有了著落。 委託者不是主角攻沾手的第一条人命,凭藉家中权势多次逃过法律的制裁。 初琢把收集的证据匿名报给警察局,同时纪崇渊身后的纪家暗中施压,主角攻想再凭藉背后的家族势力与权势逃脱?绝不可能。 刚接到传唤时,主角攻不以为然,走个形式而已,关不了二十四小时就会把他放了。 可这次从天亮等到天黑,也不见警察局有丝毫放他走人的跡象。 主角攻焦灼不安,內心忐忑,他等啊等,等来了父母跟他在监狱中团聚。 后续的流程还有得查,但主角攻一家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玩弄律法的人,迟早有一天遭受反噬。 確定他扑不起来后,初琢专心准备甜品烘焙比赛。 燕州入了冬,这段日子被不停地投餵乳製品,纪崇渊上秤发现自己重了六斤。 从来没有身材焦虑的纪教授罕见地沉默了。 厨房里,初琢往烤好的酥皮千层可颂挞上面添加不同风味的奶油和水果。 杨枝甘露,红心火龙果,茉莉青提,蓝莓凤梨等等,摆了九宫格。 先给旁边的001餵了一块。 001哼哧哼哧埋头:【宿主,好吃。】 初琢摸摸小鸟脑袋:【旁边还有个可丽饼,也是给001准备的。】 是它上次无意说的,001幸福晕了:【小鸟誓死追隨宿主。】 进入书房,对上纪崇渊深沉的眉眼,初琢漂亮的五官蹦出疑惑:“纪崇渊,你怎么了?” 纪崇渊视线滑落他手中的烤盘,甜蜜而痛苦地回覆:“饿了。” 初琢顿时双手往前一捧:“正好,这次烤的是水果可颂挞。” 烘焙不限数量,每个人准备5-8个品类,初琢把脑子里能想到的甜品儘量都尝试了。 纪崇渊挑了个绿色清新的茉莉青提可颂挞,两口解决:“琢宝近期忙吗?” 初琢嚼可颂挞酥脆的表皮:“不忙,我要歇一歇了,最近脑子里被甜品占满了。” “我有两个朋友,他们知道我谈恋爱了。”纪崇渊道明来意,“琢宝要见他们吗?” 初琢欣然頷首:“没问题呀。” 语毕,他嘴边勾著点笑:“纪崇渊,你可以尽情使用男朋友的权利。” 男朋友的权利打乱了纪崇渊的思路,他目光紧锁男生沾著可颂挞酥皮碎屑的嘴角,哑声道:“好。” 说罢,对准初琢的唇瓣吻入口腔,扫荡一圈再文质彬彬地撤离,纪教授评价道:“蜜瓜味的琢宝。“ 被冷不防亲了个正著的初琢:“……纪老师,你可真会见缝插针。” 纪崇渊恬不知耻地回答:“谢谢夸奖。” “我约他们明天来我家做客。”纪崇渊知晓之前的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无趣古板就是他的人生標籤,温和是拿来应付社交的礼仪,故而斟酌道,“他们可能有点…对你好奇,如果说了些很夸张的话,你不用理。” 初琢:“啊?” 次日,徐泽楷和章湛如约上门。 徐泽楷握手招呼:“辛苦你了,跟纪崇渊在一起很无聊吧。” 初琢:“……” 这就是昨天纪崇渊打的预防针吗? 初琢觉得大家对纪崇渊有偏见,一一举例道:“纪崇渊不无聊啊,他会吃我做的每一个甜品,学校有事不能按时回家会提前给我打电话,陪我尝试新奇口味的奶茶,还会发一些可爱的表情包……” 徐泽楷:“???” 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纪崇渊吗? 一旁的章湛也缓缓地睁大眼眶:“你形容的是纪崇渊?” 招待人只有茶和咖啡的纪崇渊会跟奶茶沾边? 没办法,某人长达近三十年的“刻板印象”太深了,导致他们以为纪崇渊就算谈恋爱也没什么不同。 因为纪老师看起来不像是会谈恋爱的。 纪崇渊身前套著黄色的海绵宝宝围裙,晚两步跨出厨房,听见那两人编排他,眼皮都不带眨的,嗓音沉沉道:“来了就帮忙,站门口是打算迎宾?” 又一次狠狠衝击。 徐泽楷被那身黄色围裙惊掉下巴,这还是衬衫西裤黑皮鞋三件套的纪教授吗? 行走途中,他与章湛对视一眼,各自眼睛里得出相同信息,担忧多余了。 初琢清掉甜品脑子,早上出门和纪崇渊买了蔬菜肉禽等。 厨房灶台摆著七零八落的食材,纪崇渊手里正在清理虾线,初琢剥皮蛋,他们到水槽洗了个手,自觉加入备菜行列。 所有菜清洗,剩下的不需要他们捣乱了。 四个人准备的菜有点多,纪崇渊没出去,留在厨房打下手。 认识大半年,他的手艺勉强进步了一点,对做菜方面深入了解,初琢需要的菜总能第一时间递到手边。 徐泽楷待在客厅,不多时,厨房里油滋啦的响,乾锅的香味飘著烟似的钻进鼻孔。 他偏头瞄了眼厨房:“嘶,好香,纪崇渊这个对象哪找的。” 章湛也被香味吸引,使劲嗅了嗅鼻子:“羡慕了,之前光看他朋友圈发的照片就馋死我了,终於有朝一日能进我嘴里。” 京酱肉丝,乾锅香辣虾,蒜蓉生蚝,小炒黄牛肉,腐竹炒木耳,清炒荷兰豆,青椒皮蛋,玉米萝卜排骨汤,白灼菜心,摆了满满一大桌。 四荤三素一汤,加一道凉菜,四个大男人毫无负担地吃了个乾净。 章湛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一边回味一边讚不绝口道:“初琢,你手艺也太好了吧,绝对的五星级大厨水准了。” 初琢切了盘水果摆茶几上:“我的確有开个饭店的想法。” “真的?”徐泽楷兴致勃勃地搭话,“什么时候开业?我去当开业嘉宾。” 初琢叉子插块菠萝:“短期內不会,要再过两三年吧。” 后年还有个五年一届的华国厨师烹飪美食世界大赛,是华国规格最高的厨师比赛,第一名有机会被引荐进入华国美食协会。 纪崇渊知道初琢的目標,接了句:“以琢宝的天分不需要著急。” 徐泽楷跟章湛没眼瞧,谈了恋爱的纪教授再也不復从前。 第261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6 送走两位好友,歇了一个多小时,纪崇渊去健身房锻炼。 小区南面有家健身房,开好几年了,纪崇渊办理年卡跟它开业时间差不多。 忙於参加各个地方的厨师比赛,初琢还是第一次来。 拉伸器,槓铃架,推肩练习椅,坐姿推胸训练器,跑步机,动感单车,自由深蹲架,等等,多种类型的健身器材排列整齐。 纪崇渊道:“琢宝对哪个感兴趣?新手推荐高位下拉。” “那就高位下拉吧。”初琢对这些不太熟。 做了一套热身运动,纪崇渊把高位下拉器材调到合適位置,叮嘱细节和注意事项,隨后往旁边一指:“我就在那儿,有事叫我。” 初琢两条胳膊上举,牢牢抓住握柄:“嗯嗯知道了。” 纪崇渊去了引体向上的器械,扩了扩胸,背部沟壑分明,宽大的手掌捏紧横杆,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 两人在各自的器材处练习,渐渐的,初琢手有点热,掌心红红的一片,像过敏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对啊,已经热身了…… 等等,还有一种可能,初琢敲敲小鸟:【001,这具身体娇弱的现象还在吗?】 001查完世界意识,也觉得奇怪:【没有誒,反派都知道宿主你的身份了,难道说他没信?】 可是都当面变透明了誒。 初琢怀著疑惑,朝纪崇渊挪近。 正在做引体向上的男人保持朝上的姿势,肱二头肌鼓胀明显,他目光低低投来:“怎么了?用不习惯想换一个?” “纪崇渊,你下来。”初琢浅浅招手。 纪崇渊不明所以,手臂鬆懈力道,双脚落入地面,绕开黑色冰冷的器械:“琢宝?” 初琢深吸一口气,给他看被磨得通红的手部皮肤。 纪崇渊心尖抽了抽,五官匯聚心疼:“哪儿碰到的?” “哪都没碰,纪崇渊,你对我的身份还有哪些疑问?”初琢睁著双明亮的大眼睛,真切凝望纪崇渊。 纪崇渊手臂僵住,面部如常没任何变化:“琢宝为什么问这个?” 同时他心里暗惊,琢宝…是怎么看出的。 初琢摊开双手,举至纪崇渊眼前:“我的手啊?我才摸了不到两分钟,这种变化明显不正常,纪崇渊,你还记得我的来歷吧?” “记得。”纪崇渊嗓子微哑。 “我哪里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初琢只能想到这个可能,脑海里仔仔细细回忆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纪崇渊並未表现任何不安,他想不出,乾脆摆事实,“纪崇渊,很早之前我手被塑胶袋勒红,被螃蟹壳表皮的刺蹭破,这两件事还有印象吧?” 纪崇渊紧抿唇瓣,听这意思,他心头浮跃联想:“记得,不是简单的皮肤太嫩?” “不是。”初琢解释,“我由作者和读者的念想產生契机,再拥有自我意识凝聚实体来到现实世界,实现厨师比赛获得冠军执念是其一,第二件事,就是我的身体,娇弱是纸片人的特性但不绝对,当有人坚定不移地相信我的存在,相信我是现实世界真实的人,这道娇弱的现象才会消失。” 此话一落,纪崇渊彻底明白了,深褐色眸底掀起晦暗,喉间猛地涌入滯涩。 他不是不相信初琢的存在……而是怕哪一天,初琢会消失。 这句话背后藏著纪教授不为人知的深层顾虑,他不敢贸然质疑,那次“路人”质疑让初琢呈现短暂透明的状態,虽然初琢说了没影响,但他短期內由唯物转唯心,太过突然,一不小心钻了牛角尖。 纪崇渊智商极高,上学期间接连跳级,早早步入社会,跟同事学生打交道,举止得体的严谨素养一戴就是好多年。 他精心把自己的情绪藏得极深,没人能看得出来。 不曾想以这种意外的形式暴露,纪崇渊攥紧初琢的手,抚摸男生发红的手掌:“是我一叶障目了。” 初琢注视他,浅色双瞳眨著疑惑,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纪崇渊,你还有什么困惑,一併告诉我,我都给你解答。” 纪崇渊唇边稍扬:“没有了。” 初琢双眼下视,示意自个儿手掌:“真的?” 纪教授不占理,学他之前举三指道:“我发誓,只要琢宝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有任何顾虑。” 一本正经地做出发誓的动作,放在三十而立的成熟男人身上,突显几分反差感,初琢握住他竖起的三根手指掰下来:“行叭,暂且信你,健身继续吧。” 纪崇渊折返引体向上,做完又去另一处健身器材拉练,初琢也返回高位下拉,做了几组,手掌没有之前敏感了。 他喊了声纪崇渊的名字,朝男人挥了挥手,语调捲入一丝俏皮:“好了,我现在彻底信咯。” 纪崇渊頷首以示接收,不禁笑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傍晚回家,电梯隆隆上行,初琢体力不及纪崇渊,卸掉力气,半仰靠男人肩膀,身体重量承给他:“纪崇渊,回去后我要洗澡。” 纪崇渊长臂搂著男生清瘦的肩头:“歇半小时再洗澡。” 初琢上下摆动脑袋錶示听见了。 歇够了洗澡,初琢拍拍水润的脸,状態满血復活,兴冲冲地打开冰箱:“纪崇渊,晚上吃什么?” “琢宝第一次健身,今天休息吧,被大厨教了挺长时间,尝尝我的手艺。”纪崇渊摁住初琢的肩膀推离厨房。 初琢没客气,溜进沙发,怀里塞著抱枕,打开电视看看有哪些好看的。 电影频道正在播放武侠片,就这个了。 二十来分钟,纪崇渊做了碗牛肉麵,中午没炒完的黄牛肉切成片,撒葱花点缀,荷包蛋没糊。 刀工有待加强,总体水平进步。 初琢嗦面,喝了口汤,在纪崇渊略显期待的眼神里,特別满意大声地夸他:“好吃!纪崇渊,你连唯一的缺点也快没了。” 纪崇渊鬆懈无形中绷紧的身体:“快吃吧。” 饭后回各自的臥室休息。 夜里纪崇渊摘了眼镜,两页文献瀏览至末尾,翻页,咚咚声敲响。 这个点…他心臟突兀地跳动。 纪崇渊把手机搁在床头柜,起身,迈腿前微顿,抬手解掉最顶上的睡衣纽扣,扯了扯衣领,露出小半健壮的胸膛,拉开把手。 走廊外的男生身前抱了只浅色系碎花枕头,笑脸明媚,穿著暖黄色真丝睡衣闯入视线:“纪崇渊,我来陪你睡觉啦。” 纪教授內心的道德感不允许他在交往后的第二天就跟对象睡一张床,算算日子,他们在一起四个月了,纪崇渊侧移身体:“好。” 燕州的冬季温度跳进个位数,凉拖换成棉拖,初琢把自己的枕头放在纪崇渊黑色枕头旁边,掀被子上床。 纪崇渊落后两步,身体刚挨近床铺,男生像颗汤圆滚入胸膛,他呼吸一滯。 初琢手臂环住纪崇渊坚挺的背部,又捏了捏腰侧绷硬的肌肉轮廓,声音带著调侃:“纪崇渊,放鬆,我又不会吃了你。” 纪崇渊:“……” 但我会“吃”了你。 第262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2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7 纪崇渊无奈地嘆了口气,琢宝特意安慰,他只得清掉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初琢仰头瞧见纪崇渊衣领敞开了,抬手替他合拢:“你不冷吗?” “……”纪崇渊额角隱隱抽搐,闭了闭眼,捉紧他的手,咬了口手背,“快睡。” 初琢哦了声,说完晚安几分钟呼吸陷入均匀,睡眠质量一如既往地优秀。 说是来陪他,睡著了后真就乖乖待在他怀里不动。 纪崇渊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手指触摸男生殷红的唇,没忍住诱惑,頷首贴了上去,舌尖探入唇瓣间的缝隙溜达一圈,依依不捨地喑哑道:“好梦。” 他抱著初琢,暂无睡意,整理下午的思绪。 被点拨后,纪崇渊依照自己的心路歷程试想了一番。 若无琢宝提前感知,他会藏得严严实实,不叫任何人发现,直至结婚领证那天进行確定。 纪教授认理,现实世界里的结婚证是一层无可辩驳的保障,斩钉截铁的事实。 不管纸片人的来歷有多离奇,当他们以夫夫身份出现於同一张结婚证,纪教授会减去顾虑,从而再去询问。 当然,现在也是最好的局面。 早睡早起睡了个好觉,初琢伸懒腰挪挪腿,动作停住,双腿被束缚得紧紧的,他试图屈膝抽离,没抽动,耳后反倒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意识渐渐回笼。 初琢想起昨晚特意来陪纪崇渊睡觉,免得纪教授不安,所以他是在纪崇渊的床上。 大清早的,两具身体挨得这样亲密,他刚才顶到了什么? 交往有段时间了,初琢对某方面多少有一定了解…… “怎么不动了?”纪崇渊沙哑的嗓音染著遗憾。 初琢耳尖瀰漫红晕:“纪崇渊,你要去洗手间解决吗?” 纪崇渊扶著初琢的腰,把人摆成侧睡姿势:“今天上午没课,琢宝帮我?” …… 將近一个小时,初琢腿绷不住了,催促道:“纪崇渊,你快点儿。” 纪崇渊呼吸灼热,把头埋进初琢颈间,大掌拢紧两条笔直细长的双腿:“琢宝叫点好听的。” 好听的? 初琢思索,上下嘴皮轻吐:“老公?” 纪崇渊喉结一滚,捏紧初琢的下頜朝后掰,覆盖缠绵的吻:“老公在。” 大约十来分钟,纪崇渊抱住初琢,深深地低喘。 初琢热得浑身一股子粘腻,推开纪崇渊下床,走了两步不太习惯,登时埋怨道:“纪崇渊,你都没有分寸。” 纪崇渊眼眸幽深:“琢宝,你说这话很像撒娇,会让我忍不住把你拖回床上……” 话未说完,回应纪崇渊的是嘭咚巨响的关门声。 纪崇渊摊开手掌,唇角微哂,眸子溢著满足。 这天之后两人顺势同居,哦,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而非之前隔了堵墙。 纪教授没了心结,初琢发现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程度增加。 又一次拨开他钻入衣摆的手,初琢服了:“纪崇渊,我在做饭,你不要捣乱。” 活了三十一年的纪教授何曾被形容捣乱两个字,此刻不仅没有不满,神情坦然自若地接受:“好,只捣你。” 初琢:“……” 耳朵脏了,他俩说的指定不是一个词。 * 全国甜品烘焙锦標赛举办地点在燕州,比赛日期撞上纪教授学术安排,飞另一个城市出差一周。 他走前把初琢的嘴巴亲得红红的,自觉捋男朋友凌乱的发梢:“有事发消息。” “安啦。”初琢一副撵人的手势挥挥手。 纪崇渊轻声一笑,不再耽误时间,开车赶去机场。 两日后,初琢收拾出发,抵达燕州博览中心,他来得算早,自带厨师服,一身白穿插其间,等待比赛正式开始。 四处转悠熟悉场地,侧边有人叫他名字:“孟初琢,好巧啊,没想到你也来参加甜品比赛了。” 初琢回头一瞧:“蓝思明?” 蓝思明诧异道:“你记得我?” “你不也喊了我的名字?”初琢弯起唇,脑海里依稀的画面加载完毕,“你的姓氏有记忆点。” “那得感谢我爸了。”蓝思明聊著天,见周围人不多,他小声道,“那天找你麻烦的人被行政罚款了,我跟他一个地方来的,他被取消比赛资格后心里不服气,跟老东家辞职开了家餐馆,招聘的店员一半都是自家亲戚,没办健康证,被谁举报了,罚款后不长记性,健康证一拖再拖,亲戚嫌他工资给的低,干活不认真,结果饭里吃出虫子,做饭的亲戚拒不承认,顾客投诉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后厨一查,消防,排污,全部敷衍了事不达標,税务登记也没有,最后吊销了营业执照。” 勤州的厨师比赛找他麻烦的就一个自负又傲气的中年男人,初琢点评:“恶有恶报,活该。” 蓝思明附和:“没错。” 上午九点,甜品烘焙比赛正式开始,初琢和蓝思明分开。 每位厨师一块操作台,麵粉等食材均由主办方提供,初琢取了碗麵粉,加水和匀,做了个莲花台基地。 接著捏面点,雕刻麋鹿,头顶安装挺括的鹿角,前腿高扬,后腿半弯曲。 时间不知不觉溜走几个小时,麋鹿完成,初琢把整只鹿放置莲花台底座,主题完成。 烤箱里的麵包圈好了,他戴著隔热防烫手套,取出一盘圆圈麵包,上色,做了个相连的五环。 再来道创意烘焙,五彩斑斕的花束形状麵包规整立住,色泽柔和具有美感,十分吸睛。 整场比赛持续八小时,选手们將作品摆置参观区,人仿佛脱了一层皮。 次日还有一场,初琢吃了饭,休息一晚,睡眠充足准点起床。 第二天的比赛分为两个方向,巧克力制工艺展品和糖艺制工艺展品,选择其中一个类別参赛。 初琢的目標是糖艺製作,进入相应场地,凝固软化的透明色糖块拉成长条,揉搓,加入可食用色素,继续捏…… 长达三小时的比赛时间缓慢流逝,初琢揉了揉腰,把作品交上去。 上午是单人比赛,下午是团队组合赛,初琢只报了单人的,下午以旁观者的身份欣赏配合默契的团队甜点师们。 团队赛有规格要求,作品高度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 蓝思明同样只参加了上午的那场,和初琢在场地內观摩,透明的玻璃內部,团队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 逛了三分之二,叮铃,兜里铃声响了,初琢示意手机:“我接个电话。” 蓝思明点头:“好,我继续往前逛。” 初琢礼貌地回应,转身,拇指右滑绿色按钮,那头纪崇渊的声音送达:“琢宝到家了吗?” 六个字听出了一丝疲惫。 第263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8 “我没有回家,在看其他团队的比赛。” 语毕,初琢关心道:“纪崇渊,你声音听起来很累,注意劳逸结合啊。” “本来是很累,有琢宝这句话,瞬间觉得清醒了。”纪崇渊的笑声被听筒模糊,比平时低一个度的嗓子偏沉闷。 富有磁性的男低音灌入耳朵里,初琢手机拿远了些,揉揉耳廓,语气咕噥:“我又不是薄荷还能提神,纪崇渊,你是不是通宵了?” 对面可疑沉默。 好嘛,炸出个大惊雷,初琢问道:“所以现在忙完了吗?” 纪崇渊:“嗯。” 忙完就给琢宝打电话了。 “別嗯啦,快去睡觉,纪崇渊我不想你猝死。”初琢把事情往严重了说,“你死了我就没男朋友了。” 纪崇渊知道他是在劝自己,故作严肃口吻配合道:“在回酒店房间的路上了,不能让我们琢宝年纪轻轻就丧夫。” “……”初琢哽了哽。 纪教授信誉度满分,初琢放心地掛了电话。 第三日宣布比赛名次,初琢心里难得紧张,主办方的主持人捏著小卡,从季军依次往前宣布。 留够了悬念,主持人握紧话筒,念出名副其实的冠军:“第六届华国甜品烘焙锦標赛第一名获得者是——孟初琢!” 听见自己的名字,初琢心情一松,面带笑意上台领奖,接过奖盃和荣誉证书,摄影师端著相机给选手拍集体合照。 甜品烘焙锦標赛圆满落下帷幕。 另一座城市出差的纪教授,会议刚结束,迫不及待地赶了最快的一趟飞机落地燕州。 推开门,房子里静悄悄。 他换好棉拖,將行李箱整个提起,不让底部的轮子发出半点声音,臥室床铺正中央拱起一道人形弧度。 风尘僕僕归来的男人见著这一幕,深褐色眸底漾著柔软。 纪崇渊拉开衣柜,取出睡衣,去外面的浴室洗澡。 十分钟后套了身睡衣的纪教授返回臥室,上床,挨著初琢的瞬间,所有想念化为行动…… 梦里迷迷糊糊有东西在脸颊处蹭来蹭去,还试图往他嘴巴里钻,初琢想躲,脑袋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躲避无门的他扬起手赏了对方一巴掌,那道烦人的动静才消失。 与此同时,啪得一声脆响后,纪崇渊半捂脸冷静,低垂著眼瞼,打了人的男生哼哼唧唧地说了什么,翻身背对他。 缓了几秒钟,纪教授打算从背后抱住对方,清瘦的身体再一转,自动寻找热源往他怀里塞。 “好乖,投怀送抱的琢宝,奖励亲一个。”纪崇渊双臂放在初琢的后腰跟肩颈,把人抱了个严严实实,温凉的唇瓣印在男生光滑细腻的额头。 这次纪崇渊没再做小动作,携带困意闭眼入睡。 翌日清早,在一具温热的躯体里醒来,初琢只花了两秒就接受了。 他坐起身,缠在腰间的那只手不经意滑落,手臂的主人骤然惊醒,纪崇渊迷濛地睁眼:“琢宝去哪?” “不去哪,我起床了。”初琢倾斜上半身,注视男人眼皮周围的黑眼圈,“纪崇渊,你昨晚多久回来的?” “……我想想。”大脑记忆加载中,纪崇渊说了个数字,“三点多吧。” 一周的出差,原本的行程就安排得密,被他浓缩五天完成,这几天熬夜加班,通常只睡三四个小时,不是在看电脑文献,就是去开学术会议的路上。 累极了,这话不假。 提前收工,所有的疲倦在飞机划破夜空驶入燕州地界,踏进这间臥室时,目光装满床铺那道小小的、拱起的身影,和他离开前如出一辙,掛念的意义落实为具象。 初琢手掌盖住他眼睛,挡住亮堂的光线:“纪崇渊你再睡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好。” 纪崇渊的確很困,没拒绝,十几秒睡熟。 初琢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清洗电饭锅,煮八宝粥慢慢熬著。 这一睡,纪崇渊十点半再次有意识。 脚步声靠近,初琢扭头:“醒啦,电饭锅煮了八宝粥,煎蛋卷饼在电饼鐺里。” 纪崇渊个头高,往初琢身前探了眼,男生手里捏了个人物的脸部轮廓,挡住大部分,看得不是很清楚。 十分钟吃完早午饭,返回厨房。 这次看仔细了,捏得惟妙惟肖的人物是他。 初琢给纪崇渊展示:“还有身体和四肢,下午就能弄好。” 纪崇渊没敢上手碰,怕把翻糖捏坏了:“和我很像。” 初琢嘴角翘起:“当然咯,男朋友必须记在心里。” 纪崇渊听得心臟一暖,偏头亲了口初琢的唇角。 下午成品出炉,纪崇渊老规矩拍了张照,然后按照搜索的资料,將翻糖放进上午刚买的密封容器里。 这么精致,吃是不可能吃的,保存得当能存放好多年。 初琢见他郑重其事的模样,仿佛对待传家宝一般供著,站旁边调侃道:“纪崇渊,你好自恋啊,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 “曲解我是不是?”纪崇渊转身抱起初琢,不由分说地摁在沙发里亲吻。 初琢没有躲,由著他把舌头也伸了进来。 冬季的燕州寒风瑟瑟,时间被推著往前走,五年一届的世界大赛在各种期待里拉开序幕。 前两轮比赛,初琢无惊无险地获得第一名,以初赛复赛第一名的好成绩衝进决赛。 纪崇渊买了內场门票,按照座位號入场,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两年。 这两年里,初琢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比赛,成功站在华国厨师烹飪美食世界大赛的比赛现场。 年轻的爱人闪闪发光,纪崇渊与有荣焉,雍容尔雅的温和面庞挡不住骄傲。 开始前,初琢检查厨具,视线远眺观眾席坐得挺拔端正的纪崇渊,冲他微微一笑,右手比了个耶。 纪崇渊嘴角轻提,抿出一抹淡笑,启唇无声:“加油。” 主持人敲响倒计时,每位厨师井井有条地处理自己的食材。 初琢准备的食材有虾滑,五花肉切成晶莹薄片,鸡蛋的蛋清蛋黄分离……规格赶上国宴,又在国宴的基础上略加改善。 最后呈现出金玉满堂。 比赛结束,主持人宣布名次的那刻,初琢从容地上台领奖,把奖盃贴近心口。 与那位不在了的委託者分享此刻的喜悦。 第264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4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9 比赛结束的半个月后,华国美食协会官方公布了一名新成员信息。 美食世界大赛的余温还没散尽,关注美食圈的人探索这位美食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网络议论纷纷时,被討论的主角正在遥远的边城,坐上去墓园的车。 墓园离市郊不远,计程车停在门口,初琢怀里抱了束黄白相间的菊花,纪崇渊站在他身侧同行。 两人道明来意,墓园负责人核对完毕放他们进去。 按照她的父母给的路线,初琢来到年轻姑娘的墓碑。 黑色的墓碑顶端做成捲轴的形式,碑前放了几束风乾的百合花和水果,墓志铭是她生前病情恶化的那段时间,早早跟父母说好了的。 方方正正的手写体写著:没关係,不要为我伤心,我去吃好多好多美食了。 初琢心头柔软,曲腿蹲下,將怀中抱了一路的菊花放在碑前。 照片上的女孩温婉笑著,风华正茂,生卒年只定格了二十多年。 初琢嘴边微弯,跨次元壁的这场见面,他像久別重逢的故人那般,絮絮叨叨地介绍自己的来歷:“我姓孟,有没有觉得这个姓氏很熟悉,不熟悉也没事,毕竟我跟你没有真正见过面,算起来的话,咱俩大概是网友?” 说到网友两个字,初琢轻笑了声:“我上个月参加了华国美食世界大赛,获得了冠军。” 他抬起视线,眸光示意,不需要多说,纪崇渊转头取出背包里的奖盃,初琢伸手接过,手指头指著四方底座正前面的金色文字:“你看,奖盃,第十二届华国厨师烹飪美食世界大赛,冠军。” 杯柄两端缀著红蓝白三色的綬带,杯身圆弧金色,底座方形黑色,突兀地出现於墓园,给一位年轻姑娘看。 奖盃展示完,初琢再次伸手,纪崇渊又取保温袋,初琢扯开袋子,从里端出一盘肉菜:“我问了你爸妈,他们说你生前爱吃梅菜扣肉,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应该对我的手艺有信心吧。” 暗红色梅菜扣肉摆在石头上,天气不热也不冷,乌云沉沉,墓园里十分安静,偶尔吹过一阵风。 “还有那个人,他前段时间执行了死刑,枪毙。”初琢轻轻说道。 一审死刑判决出来的那天,主角攻不服上诉,摆在面前的证据不会说谎,二审依然迎来了维持原判。 许多被主角攻以家世迫害的受害者皆拍手称快。 良久,初琢把奖盃装回包里,站了起来:“好像该说的都说完了,祝你吃到想吃的美食。” “纪崇渊,我们走吧。”初琢牵起纪崇渊的手。 纪崇渊全程话少,像个沉默的守护者待在初琢身后,递来的皮肤微凉,他把初琢的手裹进掌心暖了暖。 临出大门口,天空放晴,太阳投洒斑驳光线,静穆的墓园依然不变。 回程路上,001后台闪了闪,飞起来说:【宿主,系统提示隱藏任务完成了?】 初琢眉目微动。 小鸟看完隱藏任务说明,接著道:【委託者不知道创造他的人是谁,隱藏任务提示完成,关键內容指向了那位作者。】 听罢,初琢扒著车窗,朝后望去,风景一帧帧倒退。 都是很善良的人呢。 网络上关於初琢的议论越来越多,热度逐步攀升,最后进了热榜前十。 那本小说的读者无聊刷著微博,被同名吸引,点击去,咦,职业竟然也和美食相关? 太巧了吧。 慢慢的,阴谋论又起。 有营销號编造作者偷取了別人的经歷写了本小说,明明有人物原型却半点没有透露,靠著別人的经歷成名,又以绝症博眼球…… 虚情假意地表示:逝者无辜,但这场舆论里明显有人(特指孟初琢)更无辜吧。 很快有读者在底下澄清,这位孟初琢虽然也是美食圈的,人生轨跡多有重合,但是他们作者大大写书在前,现实世界的孟初琢成名在后。 读者骂营销號吃人血馒头,人都不在了还要背上谣言,所有污衊孽业反弹。 初琢登录不常用的美食帐號,正面刚表明態度。 [小孟初琢v:点名收了钱抹黑他人的营销號,转发超过五百,取证了,等著法院传票吧。@娱乐八卦圈 @扒马甲 @恰瓜收藏夹 @叫我人脉王 @只爆料真相……] [小孟初琢v:不求行善积德,但求问心无愧,故去的人不该成为你们搬弄是非以此获利的目的。] [小孟初琢v:如读者所言,小说在前,这是一场奇妙的缘分。] 事件主人公连续发声,营销號们滑跪刪博道歉,可没用,那张网络预告的传票像催命符一样送达他们家门口。 面对家人和身边朋友异样的打量,眼神像刀子一样凌迟地割在身上,他们脸上如同蒙了一层羞愧的面罩。 至此背了案底,名声扫地。 后来网友们得知那些带头网暴造谣的营销號们的结局,全都大手称快。 * 事情成功解决,接下来操心开饭店的事。 餐厅选址,办理相应证件,招聘店员和大厨,厨师们签署保密协议。 正式开业前,初琢给几位大厨传授手艺和技巧,以及他自己研发的餐饮配方,大厨们本身就有厨艺基础,他只需稍加指导,这个过程不长。 华国美食协会成员和华国厨师烹飪美食世界大赛冠军双重头衔,引来无数好奇之人,餐馆开业这天门庭若市,宾客如云。 之前说好当开业嘉宾的徐泽楷穿得衣冠楚楚到场,热闹地招呼道:“恭喜啊,孟店长。” 初琢喜欢这个新称呼:“孟店长今天给你们露一手,晚上都別走。” 徐泽楷双眼放光:“绝对不走,我睡这儿都行。” 章湛没说话,也是这个意思。 餐厅大门前,穿著清爽的礼仪人员拉直彩带,初琢跟纪崇渊一人站一头,手里拿著把剪刀,咔嚓剪开红色绸缎。 嘭——礼花放送! 开业当天,全场菜品半价。 无数食客慕名而来,餐厅逐渐热闹,初琢走动巡视间,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没打扰对方,返回厨房做了道辣炒羊杂,趁热端上桌。 陌生食客神情浮现诧异,解释道:“我点的菜已经上完了,这个不是我的。” “是我请你的。”初琢眉眼弯弯。 陌生食客轻嗅飘香的味道,没忍心拒绝,当面夹了一块羊肝,享受地品鑑著:“香,辣,嫩,很入味,老板生意兴隆啊。” 初琢语调上扬:“谢谢,祝你岁岁安康。” 这祝福听著怪怪的,陌生食客表情略微疑惑,不消片刻就接受了:“那我就承孟老板吉言了。” 委託者那一世里,陌生食客便是凭藉一道爆炒羊杂尝出委託者手艺,帮助委託者解决了户籍的困境。 初琢没再说別的,继续巡视餐厅运行。 热闹又忙碌的一天结束,关上餐厅大门,初琢进入后厨,几位厨师整理得差不多准备下班了,看见他下意识喊道:“孟老板。” “没事,不用管我。”初琢摆了摆手。 几位厨师闻言接著收拾。 燕州过的第二个年,纪崇渊带初琢回了纪家,两人感情过了明面,这次的开业纪家人全部到场。 每人做了道自己的拿手菜,剩下的主厨初琢和他的助手纪崇渊掌勺,凑了一桌五花八门的食材。 初琢热烈举杯:“祝我们孟食纪开业大吉,財源滚滚!” 一个个杯子碰响,玻璃清脆叮咚,纪崇渊偏过头,在初琢耳边轻声道:“也祝琢宝实现开店梦想。” “收到了。”初琢同样压低嗓音。 第265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5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0 初琢是在几个月后,才知道有那么一批顾客,专门来孟食纪打卡。 安静的来,吃完饭安静的走,没有影响其他人。 一群可爱的读者。 金秋十月,被他撞见一次,初琢给她们做了道甜品。 几位来打卡的读者年纪不大,二十几岁的样子,瞥见初琢眼冒精光,兴奋极了,一张嘴变得结结巴巴:“你、你好,孟店长。” “你们好呀。”初琢在他们隔壁餐桌入座,笑吟吟地询问,“菜品味道怎么样?” “超级好吃,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芦笋炒肉。”长发女生大大夸赞道。 “再尝尝这道甜品?”初琢伸手示意。 每人品尝自己面前的甜点,短髮女生接话道:“孟店长,你做甜点也好吃,感觉就像见到了本人…呃,我的意思是,您很厉害。” 初琢手肘抵住桌面,掌骨撑著下巴望向几位女生,眼眸夹杂暖意,一副自豪的口吻:“毕竟是冠军,我可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几位女生被他这么真切地凝望,孟店长又长了一副好容貌,大家摸了摸加快跳动的心臟,冠军两个字让她们陷入联想,不知谁喃喃道:“孟店长,你也看那本小说吗?” 话一落,气氛骤然安静。 她们问得不是很確定。 儘管之前孟店长替她们的作者大大发声,可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快一年时间,就算看过,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估计忘得差不多了吧。 初琢听出她们语气里的迟疑,大大方方地回应:“看啊,我之前在网上说过,这是一段奇妙的缘分,我依然是这个態度。” 女生们眼眶一热。 初琢真诚道:“孟食纪永远欢迎你们。” 隨后女生们见孟店长接了通电话,对她们说了声抱歉,离开餐厅。 几个女生互看对方,皆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动容。 她们打开阅读app,那本小说早就没了热度,搜索名字点进去。 打赏榜第一名是系统原始用户名,留言那里写著:祝孟初琢心想事成,一切顺利。 * 接了电话的初琢乘地铁前往燕大,纪教授正在上课。 他放低脚步,由后门摸进教室,弯腰找了个座位安静待著。 纪崇渊第一时间就发现初琢来了,眼梢微挑,目光越过前排同学直逼对方。 不足须臾纪教授收回心神,讲解当页內容,再翻开课件下一页:“给你们五分钟时间理解,五分钟后依次提问。” 纪教授的提问当然不会原封不动,目的是考察延伸的知识掌握。 同学们聚精会神地盯著电子屏,纪崇渊跨步迈下台阶,过道两旁的同学绷紧身体,余光里不见纪教授身影,才鬆了口气。 最后一排在初琢来之前没有人,纪崇渊坐他旁边:“琢宝接我下班吗?” “纪妈妈叫我们今晚回纪家吃饭,我来找你一起。”初琢点开微信给他看。 纪妈妈发了条十几秒的视频,满地活虾活蟹乱跑,噢,又到秋季吃大闸蟹的时候了。 “知道了,下课还早,无聊的话去我办公室等,抽屉里有糖。” “不要,我就在这儿陪纪崇渊。” 陪字触动著纪崇渊的心弦,大庭广眾的,他克制地抓了抓初琢放在腿上的双手:“好。” 倒数第二排的学生隱约听见纪教授在跟谁说话,没等他们想想谁坐后排来著,一道悦耳的男声开口了。 音量同样压低,却难掩活力与欢快,混著一丝如山间清泉般的质感,很好听。 前排男同学差点就回头了。 纪崇渊卡准时间重返讲台,按照学號顺序叫同学回答问题。 每个同学的提问方向不一致,如此轮完班级所有学生,还有三分钟下课。 往日严肃公正的纪教授对比之前和蔼了很多,这是每个同学的心声。 叮铃铃——下课铃打响。 后排男同学往回望,立即认出这人是谁。 纪教授的合法对象。 几个月前领了结婚证,当时引起燕大论坛好一阵轰动。 原来论坛里学长们说得是真的,运气好碰到纪老师的对象来“探班”,纪老师会变得很好说话。 纪教授的老婆跟论坛里长得一模一样,不,照片没把他的美貌拍出来。 现实里更为好看,肤白貌美像天仙。 他盯得时间有点长了,初琢狐疑道:“同学,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啊,没有没有。”男同学如梦初醒,瞟见纪崇渊正往这边走,莫名感到压迫,不假思索道,“您跟纪老师很般配。” 纪崇渊一来就听见般配这句话,心情良好,朝初琢伸出大掌:“走吧,一起回家。” “……”男同学恨不得自己当场消失。 原来在孟初琢面前,纪老师语气还能更加温情脉脉。 涨见识了。 纪崇渊的车子停得不远,走了十来分钟抵达车位,初琢钻进副驾驶座,扣好安全带,黑色宾利驶离校园。 纪家別墅很大,前后都有草坪,他们推开大门走了没几步,纪妈妈听见动静赶来。 心上人唰得一下被拉走。 纪崇渊:“……” 所以有时候他也不是很想回纪家。 估计他妈知道给他发微信没用,直接发到琢宝手机。 视频里的大闸蟹已经上锅蒸著了,陆陆续续还有其他菜。 晚上吃了顿饭,纪妈妈挽留:“今晚睡在纪家,不准走啊,房间让佣人打扫了,老大跟小琢好久没在家里住过了。” 纪崇渊正要拒绝,视野里窥见初琢点头的动作,默默闭嘴。 夜晚洗漱睡觉,纪崇渊把男朋友搂进怀中,低头亲了亲他红润的嘴巴。 初琢习惯了纪崇渊的小动作,不耽误地说:“纪崇渊,我想考驾照。” “好。”纪崇渊道,“我教你。” 初琢贴心:“不用,纪教授上课也很忙,我可以自己去学。” “宝贝。”纪崇渊手指勾著他下巴,眸光鐫刻不满,“是我没有资格给你当教练吗?” 顛倒黑白!他明明是体谅纪教授,初琢鼓著脸,挣脱纪崇渊的怀抱,翻身跨坐男人肌肉紧实的腹部:“有有有,谁来我都不学,我只让纪师傅教我。” 纪崇渊大掌抚摸初琢的后腰,下挪,掌心包住浑圆的臀部,五指收合一捏,睡裤轻薄显形,依稀可见指缝间挤出的臀肉:“好,纪师傅先收点利息。” 初琢:“……” 001腹誹:【这才是反派的真实目的吧?】 下一秒进了系统小空间。 小鸟扼爪,习以为常地吃薯片:【诡计多端的反派。】 第266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1 次日,初琢穿了件高领毛衣,將脖颈处的吻痕遮得严严实实,告別纪妈妈。 锦苑小区室內空调恆温,他脱掉毛衣跑去卫生间查看,顏色比早晨那会儿还要重,原本白皙的肌肤布满青紫色。 没有做到最后,痕跡留得格外计较。 初琢侧首,冷酷无情地骂人:“纪崇渊你是狗。” 纪崇渊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配合地“汪”了声,神情间没有半点被骂的不適,眉梢甚至飘著缕若有似无的…暗爽? 初琢:“……” 也对,照昨晚纪某人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的架势,他怕是反以为荣。 纪教授做事严谨,成年取得驾照,开车十几年驾驶证从没扣过分,抽空考了教练员相关的实操和理论,拿到满分去交通局备案。 之后就是一系列的走流程。 初琢悟性快,半天刷完科目一的题库內容,捧个满分回家,科二科三卡最快效率报考,到科四全部一把过。 整体用了一个多月。 初琢指间夹著新鲜出炉的黑色驾驶证,张扬地比划:“纪崇渊,我聪不聪明?” “聪明,琢宝最聪明了。”纪崇渊眸底展露温柔。 车子上路却不是回去的方向,初琢视线探入侧方:“你要带我去哪?” 纪崇渊没瞒著:“庆祝琢宝拿到驾照,给你准备了礼物。” 初琢眼睛亮晶晶:“好耶!” 四十来分钟,他们抵达车店。 销售员微笑服务:“欢迎光临,两位想看哪种车型? 纪崇渊:“有预约,我姓纪。” 销售人员闻言笑得更加灿烂:“是纪先生和孟先生对吧,这边来。” 初琢偏头:“纪老师,你就不怕我今天没考过?” 纪崇渊反问:“是谁前不久还在说自己聪明?” “是我。”初琢自领身份,笑弯了眼,商业互捧地回夸,“也有纪师傅教得好的功劳。” 纪崇渊捏捏他的指腹:“少不了我们初小琢同学的悟性。” 销售员边带路边介绍:“二位对车子的外观和功能有要求吗?” 初琢视线望去,一眼相中靠边的红色反光车身,抬手臂指著说:“就它吧。” 销售员准备的一箩筐口才还没说呢,噎住个两三秒,本著负责的態度確认道:“我们店里还有很多款式,功能侧重各不相同。” “它合我眼缘。”初琢道。 销售员没再劝,领两人付款签字。 纪妈妈关注初琢考驾照的事,为了庆祝他拿到驾驶证,订了一家私房菜馆。 纪家人齐聚,每个人给初琢带了礼物,轮到纪崇岳,他豪气地送了把钥匙:“不是车钥匙,老哥肯定会带你去提车,这是一艘游艇的钥匙。” 真是“朴实无华”。 酒过三巡,纪家司机停在外面,接走纪爸爸纪妈妈和纪崇岳,纪崇渊不想来回折腾,叫了代驾。 等了十多分钟,代驾骑著小电驴驶来。 小电驴在前后两辆车绕过:“哪辆是你们的,我把我的车放后备箱里。” 纪崇渊指了斜前方的黑色宾利。 代驾小哥目光呆滯,结巴道:“先生,那个,您重新下个单吧,我怕剐蹭了赔不起。” 纪崇渊搂紧往他身上不停扒拉的初琢,低声道:“没事,不需要赔。” 代驾小哥见状,將摺叠电动车放入车后备箱,铺了层代驾座椅保护套,战战兢兢地戴好手套,语气迟疑道:“我第一次开宾利,有点紧张,但驾龄七年绝对开得稳。” 纪崇渊平淡地嗯了声以示回应。 初琢酒量浅,几杯下肚人已然醉醺醺,身体被折进车子里展不开,攥住纪崇渊衣领质问:“纪崇渊,你虐待我。” “我虐待你哪里了?”领口收紧,呼吸略憋闷,纪崇渊轻敛气息。 初琢一一列举:“这里好小啊,我都活动不开,还很黑,你关我小黑屋。”末了自我认可地肯定道,“还说不是虐待我。” 纪崇渊耐心解释:“琢宝,你睁开眼仔细看看,这辆关你的小黑屋是我的车,只不过这是后排,你没坐过而已。” 初琢手指放在眼皮上,手动撑开,扩大的瞳孔识別中,脑子晕乎乎的,话听了半截,捂住纪崇渊的嘴不让他狡辩否认:“胡说,纪崇渊的车我天天坐,怎么会没坐过。” 纪崇渊说不了话,捻走初琢的手,初琢摸索出纪崇渊的意图,一下子给捂得更紧了。 他身体越发朝纪崇渊贴近,大度地说:“你也知道把人关进小黑屋不对吧,没事,谁让你是纪崇渊呢,你道个歉就行了,然后把我放出去,我就原谅你。” 行驶途中放是不可能放的,纪崇渊没挣扎,深褐色眼眸染著清晰的笑意:“对唔起?” 初琢咂摸两遍:“听不懂。” 纪崇渊低低地一笑,掰开初琢的手,这次轻而易举的成功了。 “对不起,辛苦我们琢宝先在小黑屋委屈几分钟。”纪崇渊將男生修长的指节蜷回掌心,再裹进自己手里。 “哼哼,被我挖掘真面目了吧。”初琢自豪地晃了晃脑袋,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眉眼扬著一股子灿烂耀眼的得意。 让人看了想亲一口,纪崇渊幽幽嘆息:“嗯,琢宝真厉害。” 代驾小哥:“……” 绿灯期间,代驾小哥扫了眼手边的各种操作按键。 高级,奢华,规格拉满。 一千多万的小黑屋?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平安抵达小区,没出任何事故或意外,代驾小哥骑上自己的小电驴,整个心情豁然放鬆。 平台结算订单,夜间起步价高,这单四捨五入71元,代驾小哥正要退出结算页面,系统弹出新提示,顾客给他打赏了。 代驾小哥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点进去,揉眼睛再三数了数,那位宾利车主打赏了五百元。 靠靠靠,有钱人的世界他的確不懂,但钱这个东西他又不陌生。 感谢衣食父母的施捨!! 被评价为大好人的纪崇渊,打赏原因很简单,代驾小哥车子开得很稳,初琢没有半点不適。 他揽住初琢的肩头乘坐电梯,手掌扶著初琢的后颈揉按:“头还晕吗?” “不了。”初琢下车那会儿被夜风一吹,清醒了几分钟,电梯里又晕乎懵圈,“是电梯在转。” 纪崇渊忍俊不禁:“电梯还能自己转啊?” 初琢有理有据地反驳:“为什么不能,它都能上下移动,当然也能左右旋转,纪教授,你要相信电梯的主观能动性。” 纪崇渊:“……”可爱。 没错,电梯也有梯格,纪教授色令智昏地想著。 回了家纪崇渊勤勤恳恳替男朋友洗漱,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给人擦了遍身体。 醉酒的肌肤白里透粉,纪教授三十年接受的观念让他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正人君子地抱著人睡下了。 没一会儿,只穿了睡衣的初琢滚进他怀里,膝盖惯性地轻抬。 纪崇渊喉腔微喘,向后弓腰,手掌塞入被子里,兜住初琢灵活的膝头,视线落回他精致的面容,睡得安稳又香甜。 “……”败给他了。 纪崇渊另只手捏拢初琢的鼻尖,堵塞呼吸,几秒后,睡梦中的初琢嘴巴啵得张开一道缝隙,轻声吐气。 鬆开堵他鼻子的手,纪崇渊低头,廝磨初琢的唇瓣,留下一枚不深不浅的印记,咬牙切齿道:“明早跟你算帐。” 第267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22(完) 冬日暖阳难得,初琢醒来赖了会儿床…… 半晌,他身体呈大字摊在床上,手臂弯曲遮盖眼睛。 什么电梯的主观能动性,什么小黑屋,来个一键清除醉酒记忆吧。 咔噠——臥室房门推开,初琢纹丝不动。 纪崇渊在床边坐下,拉开初琢的手臂,对上男生圆溜溜的眼睛,他一愣:“醒了?” 初琢生无可恋:“纪崇渊,你笑话我吧。” “……”纪崇渊一秒理解他说的什么意思,摸了摸男生柔软的黑髮,“笑琢宝可爱吗?” 初琢假装长嘆,肚子咕嚕响,要说的话卡壳,他捂了捂腹部:“我饿了。” 纪崇渊半蹲给他穿鞋:“听见了,我煮了粥,起床吃饭。” 初琢双脚套进拖鞋,扎进浴室刷牙洗脸。 填饱肚子,又洗了圣女果吃,去厨房漱口,路过冰箱,顺手薅走伯爵红茶瑞士卷。 彻底饱了。 纪崇渊赶完项目策划,客厅里瞄见正在看电视的初琢。 电视机播放动画频道,男生双腿盘坐沙发,半身倾倒沙发靠背,衣摆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纤细腰肢,脖颈线条流畅,喉结微微凸出。 整个人坐那儿像发光的糰子勾引他。 纪崇渊弯腰把人抱起。 身体猝然腾空,初琢双腿条件反射地缠紧男人肌肉硬挺的腰腹:“干嘛?” “回房间休息。”纪崇渊呼吸加重。 初琢一头雾水:“这才九点多,我刚起床,休哪门子的息?” 纪崇渊腾出左手反锁门,用仅剩的细心把初琢放置床铺,转瞬大掌托稳他后脑勺,不打招呼地吻了上去。 初琢懵了,接著舌尖被吸吮,他本能地回缩。 不料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压抑的男人,躲避不成反受桎梏。 纪崇渊的吻技日益提升,视野里的脑袋越来越低垂,初琢咬紧下頜,喊了几声没反应,索性放弃了。 过后见男人满脸狼藉,他理直气壮道:“都说了让你起开。” “琢宝的又不脏。”纪崇渊俯身压在初琢身上,模糊不清的镜片有点碍事,斯文有礼的男人擒住初琢手指,搁在太阳穴附近的镜腿位置,“看不清了,帮我摘掉眼镜。” 初琢自觉收尾,扬手摘了金丝边眼镜。 露出底下充斥著渴求的瞳仁。 初琢:“……纪崇渊,你还冷静吗?” 纪崇渊回了两个字:“你猜?” 这个白日,初琢陷入混沌又顛倒的状態,床榻,浴缸,洗手台…… 太凌乱了。 忍了一个多月的纪教授恐怖如斯。 …… 再次有意识,窗外泛著微弱的亮光。 不会是第二天了吧,初琢动了动身体,耳后及时回应沙哑男声:“琢宝醒了?饿不饿?” 別说,这一问,再不进食他感觉自己要饿死了,初琢大力点头:“纪崇渊,这次真成你虐待我了。” “我的错。”纪崇渊唇边勾著宠溺,从善如流地道歉。 睡前锅里熬了粥,纪崇渊盛了两碗,端近初琢眼前,伺候他一口一口喝完,自己的三两口下肚。 初琢擦著嘴,瞟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多。 果然是第二天了。 “纪崇渊,我听说有一种药可以降低欲望。”初琢真诚建议,“你吃点吧。” 纪崇渊揪住他的脸蛋:“瞎说什么胡话。” 初琢被迫嘟嘴,口齿不清地说:“不是胡话。” 纪崇渊当没听见,得寸进尺地含住初琢红润的唇瓣。 * 实习標贴在车尾,初琢先去了趟孟食纪,再掉头燕大接纪教授下课。 一辆炫酷的红色兰博基尼粘贴黄色实习標上路,红绿灯路口等候期间,后面的车隔了四五米。 生怕给蹭了,修车的油漆费得搭几个月工资。 初琢自编选定车牌號的那天,纪崇渊將车牌號报备学校,车子畅通无阻开进燕大。 豪华超跑驶入校园,鲜艷的大红色吸引了许多视线。 按照这节课时间,纪教授还有半个小时才结束,初琢没急著上楼,在附近的池塘转悠投餵鸭子。 內心估摸著,初琢拍了拍手,对小溪边的几只鸭子说道:“我得去接我的爱人了,下次再见。” 爬到二楼,脚步拐入走廊,叮铃铃下课。 初琢摸进纪崇渊授课的教室时,纪崇渊正在收拾教案。 同学们走得不剩几人,前门咚咚敲响,纪崇渊节奏一顿,不可能是哪个学生,他心跳慢了半拍,似乎有所预料,缓缓转动颈侧。 男生斜靠门框处,手指间悠噠悠噠地甩著钥匙扣,五官明媚地冲他弯唇,笑意吟吟邀请:“纪教授有空吗?带你兜风。” 纪崇渊三步並作两步:“提车了?” “嗯哼。”初琢道,“纪老师,你还没回答我呢。” 纪崇渊笑了笑:“有空。” 教学楼人来人往,正是人流量最密集的时刻。 燕大最年轻的纪崇渊纪教授,生科院无人不知,听说纪教授前段时间结婚了,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收到了喜糖,连他任课的班级学生也有。 如今一瞧,旁边的漂亮男生和纪教授十分般配。 同学们暗中放慢脚步,斜视纪教授和他伴侣走向附近车位,一辆鲜艷的红色跑车。 纪老师的座驾这几年都没变,黑色宾利,他年轻活泼的爱人与之相反,囂张肆意,车身款式很有衝击力。 同学们感慨,一静一动,绝配。 纪崇渊目光落入车前的车牌號,是初琢降临现实世界那天,也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日期,深邃的眸子储满无尽爱意。 【燕a?cj326。】 下午还有一堂课,燕大学生们“交换教室”,人群散去,初琢缓缓启动车子。 没有课的同学们悠哉游哉,目睹红色豪车,刚露出见大世面的表情,下一秒车屁股驶过,尾部贴了张平易近人的“实习”標。 崭新且反光,大家心绪微妙地停顿。 “谁家新手司机拿超跑练车啊!” “靠,这又是谁的一辈子,少爷辛苦考驾照了。” “呜呜我才不嫉妒,是时候拿出我的兰博基尼两元代金券了。” 车子开入市区另一侧,他们很少来这边。 纪崇渊稍稍联想:“琢宝前几天提到的新餐厅选址?” “是这里。”初琢拉起纪崇渊的手,“我今天跟孟食纪的后厨商量了下,开业选几个来这边支援,大概持续待半个月,当月工资按整月加倍发放。” 初琢显然有自己成熟的想法,纪崇渊对他的事业不会插手,顶多提两点身为燕州当地人的意见。 瀏览內部环境,整体面积和孟食纪相差不大,纪崇渊问他钱够不够。 孟食纪开业以来生意火爆,流水可观,初琢反手掏银行卡:“小瞧我?” “不敢。”纪崇渊立即作低眉顺眼状。 合同顺利签订,孟食纪分店等待装修。 红色跑车停在锦苑地下车库,新手司机完完整整地开了全程,徵询旁边乘客的感受:“请发表意见。” 乘客自认为中肯道:“像开了十几年的老司机。” 初琢扑哧一笑:“纪崇渊,你都才拿了驾照十几年,我哪有你厉害。” “嗯,確实。”纪崇渊略沉吟,夹带私货,“希望琢宝下次能坚持得久一点。” 初琢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被果断扯进对方怀里深吻。 暮色降临,燕州转换夜生活节奏,鳞次櫛比的高楼大厦间,各种霓虹彩灯闪烁。 他们相伴到老,过了长久的一生。 第268章 失忆的新郎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8章 失忆的新郎1 001上个世界爽翻了,宿主手艺一绝,做的饭菜味道超级棒,哪怕煮一碗清水掛麵也是人间美味。 回到系统空间,小鸟主动报名字:【反派上个世界叫纪崇渊。】 初琢幻化纸和笔,唰唰写下“纪崇渊”三个字,白色纸张飞入掛鉤。 手臂轻抬,指尖流光闪过,系统空间里凭空出现暖黄色沙发,初琢坐上去,001鸟爪紧紧扒著他手腕:【宿主要休息?】 从头顶到背脊再到尾巴,初琢修长玉指富有技巧地擼小鸟:【没有,001好像很高兴,陪小鸟再玩一会儿。】 小鸟开心极了,脑袋蹭著宿主纤柔的手心:【嘿嘿,上个世界宿主做饭特別好吃,001都胖了。】 初琢左手手心抵近右手手腕,001鸟爪子挪入宿主掌心,初琢顛了顛它,语气真诚:【没有胖噢,001跟之前一样轻盈可爱。】 小鸟羞涩:【宿主,我们快做任务吧。】 初琢捋了捋小鸟长长的尾羽:【好,001抓取吧。】 001扇动翅膀抓取任务:【宿主坐好,小鸟保证稳稳的。】 * 冷风颼颼吹来,初琢呼吸…咦,他没有呼吸? 初琢低头查看具体情况,入目一身红。 緋色锦缎长袍,鲜艷华贵,腰间束有两指宽的莹白玉带,质地柔软的衣料雕刻著精美繁复的图案。 像一朵花,叫不出名字。 古代小世界吗? 001匯报:【宿主,这个小世界有点特殊,我先传世界线和委託者的记忆。】 世界线围绕男主萧墨和女主方悦开展。 盛京市有四大家族,男主所在的萧家和女主所在的方家正是其中两家。 萧墨作为萧家的唯一继承人,头脑聪慧发达,是块天生做生意的料,同时为人风流浪荡,身边不缺鶯鶯燕燕。 公事与私生活互不打扰,处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差错,牢牢坐稳萧家继承人的位置。 方悦不受家族器重,一次意外,跟萧墨滚了床单,怀孕后方家家主当即把事情宣扬出去,要求萧墨和方悦联姻。 萧墨的母亲思想传统,认为方悦怀了她儿子的孩子,萧家血脉不能流落在外,態度强硬地安排萧墨跟方悦结婚。 这场联姻不在两人的预想范围內。 原本萧墨对方悦的身体有几分食髓知味,一桩婚姻如同枷锁扣在头顶,心里那点旖旎的想法化为厌恶。 作为四大家族这一辈的佼佼者,萧墨自小没受过打击,顺风顺水生活优渥,哪怕结婚也没有拒绝外界示好,好几次被方悦撞见,依然我行我素,没把方悦放在眼里。 隨著日益相处,萧墨发现了方悦的好,可被迫结婚的事实如鯁在喉,让他每每动摇时,都刻意忽略內心深处的悸动。 方悦被妹妹下药陷害,塞给啤酒肚老男人,拼著最后一丝理智逃离房间,上下楼的按键看晃眼,电梯直达顶层。 她意识接近模糊,神志不清地摸进一间套房,遇见同样被下药的萧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萧墨望著误入他房间的陌生人,只当是谁得知了他的行程,主动送上门来,特助叫人也需要时间,他懒得费工夫等,顺势跟方悦上了床。 方悦自知比不上萧墨,他们一个天之骄子一个家族弃子,那次意外,她没异想天开跟萧墨有交集,突如其来的怀孕让她对萧墨生出了一丝期待。 婚后,萧墨的能力与魅力让她逐渐沦陷心动,她心想,只要萧墨跟她好好过日子,她会儘量做一个合格优秀的萧夫人。 哪怕被萧墨的小三小四小五欺负到头上,也忍气吞声,方悦觉得她是原配,是萧墨领了证的合法妻子,等萧墨看腻了外面的花花草草,总有一天会回到她身边。 怀孕后期方悦在家中不小心摔倒,电话打给萧墨,恳求萧墨救救她,然而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 那女人问她是谁。 对方以一种曖昧的態度声称萧总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让她有事明天再说。 那一刻方悦心死如灯灭,生孩子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放下对萧墨的喜欢。 孩子出生,方悦瞒著所有人出国,从此杳无音信。 家里不再有那个温馨问他加班累不累的女人,空旷的屋子只剩保姆格式化的笑容,萧墨在这一刻忽然间意识到他此生早已非方悦不可,心里懺悔不已。 颓废了一段时间,被萧母打醒,通过各种手段,终於在几个月后,寻著蛛丝马跡,他找到方悦的消息。 方悦说著心死,当萧墨毫不留情地拒绝外面那些女人时,她又动了惻隱之心。 从前的经歷让方悦做不到立马相信,萧墨自知伤透了方悦,为了挽回,证明自己悔改的真心,他硬生生在雨里淋了一夜,次日发起高烧。 救护车送去医院的路上,萧墨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喊得是她的名字,方悦彻底心软了。 原来萧墨真的是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而现在,这个大男孩肯为她醒悟,花心浪子回头,为她做到这种地步,这不是爱是什么,他们是相爱的。 最后两人和好如初重新在一起,happy ending大结局。 001说这个世界特殊,特殊在委託者没有相关记忆的生平。 委託者不知来歷,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为何会以鬼魂的形式飘荡世间。 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成婚了,却想不起任何细节,即將消散之际,执念衝破世界意识屏障,被001捕捉了。 001匯报:【委託者诉求,找回记忆,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初琢望了眼周围,地处市郊,道路两旁竖立昏黄路灯,他要去哪露宿? 嘭——路边炸开巨响声,小鸟差点嚇飞。 初琢抬步走了过去。 此时的车內,面对突发状况,厉槐鋮表情不变,泰然自若地吩咐道:“后备箱里有备用轮胎。” 司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入职时就被提前打了招呼,这位主家大少爷倒霉透顶,他开车几年都没爆过胎,今儿算是见识到了。 打开双闪,放置警示牌,再取备用轮胎和千斤顶,司机尽职尽责地换轮胎。 厉槐鋮站在路边等待。 没一会儿,耳畔有脚步声靠近,他寻著声音转头,没任何异常,也没人。 听错了? 初琢感受著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很虚弱,已经无法显形了,连飘著都相当费力。 穿梭了十几个小世界,001对某人有了预警。 扫描完后台滴滴响,小鸟积极报告:【宿主,是反派,我们跟上他,今晚不用在野外晃悠了。】 初琢一面观察刷新的爱人,一面比了个ok手势:【好。】 男人垂手而立,气度不凡,神色寧静淡漠,深俊的眉目冰冷疏离,五官英挺,下頜线流畅紧绷,一身黑色西装像刚从觥筹交错的上流晚宴离场,面庞带著一丝疲倦。 深蓝色腕錶昂贵奢华,夜色里闪著幽幽萤光。 司机换好轮胎,厉槐鋮返回车中。 初琢慢几步跟上他,关门之际迅速溜进后座。 厉槐鋮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五指,错觉吗? 刚才关车门时手掌仿佛穿过了什么阻碍。 第269章 失忆的新郎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失忆的新郎2 到家忙完灯一关,厉槐鋮上床歇息。 初琢飘在落地窗前吸收月华。 天快亮时,他双腿盘坐调息体內的月华精元。 此时的臥室內,厉槐鋮如常醒来,小臂盖住眼皮,遮挡窗外光线,缓过神起床刷牙洗脸,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这处大平层面积四百来平,其中打造了一间录音室。 音效卡,麦克风,防喷罩,所有设备配置顶级。 戴好耳机,试了试麦,粗略扫一遍记牢的人物台词,厉槐鋮调转情绪把声线拉平:“我说过,这件事没得商量,总得长点记性,自己惹的祸自己摆平……” 录音室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初琢吐纳结束,在某间昏暗的房子找到厉槐鋮。 男人低沉威严的音色对准麦克风,清晰精准地吐字,初琢听了一会儿,斜睨身后的沙发,倒退走几步,屁股挨著真皮坐垫,疲累地伸了个懒腰。 脑袋后仰顺势扭动脖子,一套懒腰动作结束,头隨惯性朝前摆正…好像用力过度了。 眼前的世界倏地顛倒眩晕,视线三百六十度地旋转好几圈,咚隆变暗。 初琢:“?” 这个角度…是不是不太对?! 001一惊:【宿主,你的头掉了!】 头?掉了? 这是什么诡异形容?? 身体还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初琢双手摸了摸脖子上面,空荡荡的。 掉进柜子底部的脑袋条件反射地发声:“誒?我头呢?” 001震惊指挥,初琢摸到脑袋,装回脖子上,左右转动確定不会轻易掉了,他在心里严肃地回復道:【001,委託者的死绝对绝对不简单。】 当晚初琢持续沐浴月华。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厉槐鋮经歷了灵异事件。 厉槐鋮和往常一样,录完干音发送製作方,隔了段时间,广播剧对接的负责人回了消息。 [小关:力气老师晚上好,打扰了,干音整体没问题,稍微有那么一句有点点杂音,可能是您朋友说话的声音不小心被录进去了,辛苦您把有杂音的那句重新录一遍,麻烦了力气老师。] 厉槐鋮:“?”哪来的朋友? 他在自己家录的,怎么可能会有別人说话的声音? [厉:哪句。] 叮咚,製作方的小关发来一截音频。 厉槐鋮解压格式,点开播放。 “从公司划走两个亿,后续接连又投了五千多万,现在跟我说垮台了?方家的钱……” 动怒的严厉声线中,到这里忽然穿插进一句—— “誒?我头呢?” 厉槐鋮沉默了。 较为模糊的陌生男声,隱隱约约地听出了一点属於少年人清润透彻的音色。 很好听。 厉槐鋮自己都没意识到,心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这道声音是谁的? 另座城市里,广播剧製作组的小关发完消息,一头雾水地挠了挠下巴:“怎么会有人找头啊,听著怪惊悚的。” 小关把这件事讲给同样加班的同事听,两人聊著聊著不由得扯到力气老师本人。 力气老师圈名“一把力气”,业务能力在线,低沉矜贵富有磁性的音色对情绪把控到位,不会让人串台,许多广播剧找他录权势在握的霸总和天生尊贵的君主,或打败天下无敌手的孤傲侠客,无悲无喜眾生平等的冷漠上神,等等。 入圈八年,“一把力气”从未公开露面,仅在入行第一年去过线下录音棚,后面几年都是通过线上联繫方式交干音,不连麦,微信只发文字,种种叠加下的神秘,大家惊奇地发现,他们对力气老师一无所知。 力气老师的声线只存在於广播剧。 大家由一开始的好奇,后来渐渐的传出力气老师高冷社恐。 * 厉槐鋮心头划过古怪,怀著疑惑再去录音室,將那句话重新录了一遍,確认无疑,发送给製作方,小关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 路过客厅时他还在思索那句话哪来的,漆黑的眸子不经意轻瞥,脚步猛地顿住。 厉槐鋮呼吸一紧,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视野开阔的落地窗那儿,飘著半透明的红色身影。 是位少年模样的男生,面容精致,皮肤白皙似雪,浅色双瞳璨如星辰,著一身緋红华丽的锦袍,银灰色月光投射周身,显出几分鬼魅与蛊惑。 厉槐鋮情不自禁地朝男生走去。 不料红色身影陡然消失,厉槐鋮步伐凝滯,闭了会儿眼睛,缓五六秒再睁,没有那道身影了。 又是错觉吗? 厉槐鋮轻抿著唇,心头浮起一股无言遗憾,安静站了半分钟,脚步右拐离开。 身后发生的事初琢自然不知,他全身心沉浸在吸收月华中。 第二天感受著稍微凝实的身体,双脚踏了踏地面,没有之前飘忽了。 经过两晚恢復,初琢隱隱感知这具身体残留著压制的痕跡。 除此之外调息途中也有异样,短期內的死亡不会形成如此庞大的力量体系,委託者至少死了几百年…… 初琢穿墙而出找了处空旷的位置,操纵力量,指尖释放鬼力探向四面八方。 数息不见回馈,像匯入大海的小溪,释放出去的鬼力失去了踪影。 思考片刻他瞬移人流量密集的市中心区域,再以鬼力探知,无数红色流光从掌心溜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股极小极小的力量消失了,模糊的某个方位弱弱地回应了不足一秒时间,完全不够捕捉。 初琢却双眼发亮,大致方向对了。 身体里曾存在过的压制是个突破口,它禁錮著委託者,让委託者在日復一日的浑浑噩噩中被消磨,直至魂飞魄散。 委託者的死,背后大有文章。 了却一大疑虑飘回家中,初琢不出意外地又在录音室找到全神贯注工作的男人。 房间整体偏暗,他站在男人身后张望,不知不觉间两人越来越近。 厉槐鋮声音微停,摸了摸发凉的胳臂。 空调开低了吗? 录音室的空调经过降噪处理,厉槐鋮食指点动遥控器加號键,调高两度。 弄完坐回椅子,他戴耳机继续录製,男低音不带感情地轰人:“停,如果是讲这些废话,你们可以滚了,试错成本不是拿来给你们玩的……” 初琢瞟了眼空调显示的数值,嘟囔道:“二十二度,有点低,今天外面不热誒。” 夜色降临,初琢再次溜入客厅的落地窗前吸收月华。 厉槐鋮反覆听了两遍干音,確认没有杂音后,整理文档格式发送给製作方。 耳机可以监听自己的声音,辨別有无杂音被录进去,从而选取有误的那段重新再录。 昨晚那句诡异的內容,他很確定自己在录製的时候,耳机里並没有反馈,检查收录也没有异常……可能是外部哪里的问题吧。 快睡下时,製作方回復了。 [小关:打扰了力气老师,干音有一句话,有杂音,麻烦您再录一遍qaq。] [小关:(文件.wav)就这句。] 第270章 失忆的新郎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失忆的新郎3 厉槐鋮不解。 他亲自检查了两遍,哪里还会有问题。 疑点重重地转换文件格式播放音频。 慍怒的男低音道:“本事不大,闯祸不小,害了人命还指望我包庇?趁早自首……” 夹杂著嘀咕的话语—— “二十二度,有点低,今天外面不热誒。” 厉槐鋮:“?” 厉槐鋮:“…………” 冷峻的五官被困惑包围。 他再查看自己保存的干音,进度条拉至製作方发的那句台词,果然也有二十二度有点低这句话的杂音。 见鬼了?他確定之前听的时候绝对没有。 等等,二十二度,有点熟悉,他下午调空调,就是二十二度来著? 如此巧合的事……因为自身的倒霉经歷,厉槐鋮对灵异事件接受度极高。 或许,昨晚落地窗前的红衣少年不是错觉,他屋子里不请自来了一只鬼朋友。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他这两天没不舒服的地方,身边也没发生危险的事。 思考无果,厉槐鋮放弃了,对方待久了自然会暴露所求。 於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他每天都会有那么几句录音需要补录。 偶尔录完音离开房间,脚步停顿几秒,不经意地眺望落地窗位置,那个恍如错觉的少年再也没出现过。 所有干音確认没问题,製作方的小关难得发来一句关怀。 [小关:力气老师家里来亲戚了吗,小孩挺活泼的。] 厉槐鋮:“……” 不是小孩活泼,是哪里来的活泼鬼。 冰箱屯粮吃完了,回了句歉意的话,厉槐鋮出门买菜。 附近有家大型生鲜超市,厉槐鋮骑著电动车,充满的电量开出小区两百米瞬间耗光。 他熟练地踢小踏板。 至於厉家大少爷为什么不安排专业人员送上门? 更简单了,每次配送人员送的菜都是蔫的,仿佛放了几天,把前几日的剩菜剩叶子和卖剩下的肉禽一併打包送来。 打电话问配送人员,对方懊悔地拍脑袋,说晃了下神拿错了,旁边是老板要拿去丟的。 最后丟到了他这里。 经歷得多了,厉槐鋮选择放弃,至少由他亲自挑选的菜,品质是没问题的。 买完蔬菜肉禽蛋,路过零食区,双腿缓缓倒退两步。 杂音里的可爱小鬼听声音挺活泼的,应该会喜欢吃零食吧。 厉槐鋮自小不吃任何零食,踌躇地站了半天。 他待得有点久了,面临选择困难,旁边的店员有眼色地挪进,手臂指示货架促销区:“先生您好,需要买什么?薯片三包九块九,这款酸奶今天打折,只要原价一半。” 厉槐鋮皱眉,三包九块九的薯片,工厂用的是发霉土豆? 扫了眼琳琅满目的货架,想像著那道红色身影,厉槐鋮问道:“十八九岁的男生,喜欢吃什么零食?” 店员一听来劲了,带他去货架背面:“猪肉脯,小米锅巴,巧克力焦糖饼乾,巴旦木奶枣,牛轧糖蛋卷,辣条现在年轻人也爱吃,冻乾草莓,还有这个风吹饼,搭配酸奶味道还不错。” 厉槐鋮不明觉厉,转瞬做出决定:“你刚才提的,全部来一份。” 店员微笑服务:“好的稍等。” 收银台刷卡收款,问他要不要购物袋,厉槐鋮道:“先来十个吧。” 收银员一顿,往男人手边瞅了瞅,东西不算多,三四个袋子就够了,收银员確认道:“先生,您说的是四个吗?” 厉槐鋮咬音:“十个,多余的塞零食袋。” 收银员噢了声,菜和零食加起来装了三个购物袋,再数七个袋子装进零食购物袋里递交顾客。 厉槐鋮提著袋子转身走了没两步,装菜的袋子底部烂了个洞,胡萝卜和洋葱軲轆滚一地。 那头的收银员见状,慌忙赶来一块儿收拾。 厉槐鋮抽取零食袋里的购物袋,不紧不慢地往回塞。 顾客走几步路的功夫袋子底部裂开好大一个洞,肯定是本身质量不行,收银员边捡边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再补您一个购物袋。” 厉槐鋮淡定道:“不用折腾,刚好我买多了。” 收银员闻言感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提起装好的蔬菜袋子,厉槐鋮走出超市,车位处停得好好的电动车倒了。 他面无波澜地扶正电动车,把菜和零食放进车头篮子里,脚踩踏板蹬电动车返程。 快要到小区时,路边草丛窜出一只流浪狗,厉槐鋮捏紧剎车紧急剎停。 隔了几秒再重新启动。 拐过绿化带,小区刷脸进楼,又遇系统卡了,识別將近十分钟才滴滴开门。 爬楼梯途中,购物袋耗掉五个。 一路有惊有险地抵达家中,厉槐鋮把菜取出来放冰箱,零食放进岛台柜子里,长舒一口气。 每次出门都是挑战,或未知或已知的意外等待他踩点。 暮色降临,天空一片漆黑,厉槐鋮坐在岛台椅子上,目光的焦点却向外延伸,直抵落地窗。 他想问红衣少年还在吗,要不要吃零食。 怕贸然出声惊扰对方,厉槐鋮的顾虑还没想出个结果,接了通来自家里的电话。 因自身倒霉的经歷,哪怕二十七岁了,家里人对他总是多几分担忧。 就像起先他不叫这个名字,是后来请了族老,厉家的族老说他命格太贵,原先的名字压不住,给他改了现在的槐鋮两个字。 槐字左边为木,右边形鬼,鋮字属金,金克木,压住旁边的鬼。 取了这个名字后,倒霉程度减轻了很多,不再像小时候动不动就受伤了。 厉槐鋮语气平淡:“活得好好的。” 电话那头聊了几句,见厉槐鋮心不在焉的,日常嘱咐说完主动掛断电话。 厉槐鋮兢兢业业工作的半个月,初琢同样也在抓紧时间修炼鬼力。 七月初迎来农历十五,午夜时刻接受月华的沐浴,子时一点一点溜走,初琢身体凝实了。 体內鬼力充盈,他將这股力量调转至全身,不多时七窍忽地变凉,似有液体倾涌。 眨眼间,玻璃窗里反射的自己,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全都渗著殷红的血跡。 初琢愣了愣,指尖轻触眼眶滴落的血痕。 这是……委託者死时的模样? 001也嚇了大跳:【宿主你怎么流血了?修炼哪里出问题了吗?】 初琢摇摇头:【和修炼没关係,是委託者死前的样子。】 七窍流血,仿佛从这股陈年血液里读出了深深的恨意与不甘。 初琢微微闔眼,心念一动,脸上恐怖的流血跡象消失了。 他思索转身,目光倏然顿了顿。 肩宽腿长的年轻男人容貌英俊,狭长的眸子透著一股冷硬,准確无误地注视他站立的方位,不知看了多久。 而此刻,厉槐鋮心里的惊讶不比初琢少。 第271章 失忆的新郎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失忆的新郎4 半夜突然惊醒,心臟跳得又急又快,厉槐鋮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零几分。 闭眼强迫自己入睡,怎么也没睡意了,摁亮手机屏幕再一瞄,他感觉漫长的几十分钟实际才过三分半。 睡不著的厉槐鋮想起客厅里有个可爱鬼,穿好拖鞋,拉开臥室门。 走廊幽深祥和,视线驻足落地窗那儿,厉槐鋮瞳孔紧缩,双脚像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目光锁定对方,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道不明的情绪。 只有一个背影,可他一眼確认是那晚的男生。 他放慢呼吸,窥探红衣少年站在落地窗前,没多久,对方转了过来。 两人目光不期然对上。 这半个月里厉槐鋮无法看见自己,初琢潜意识里的观念往左右两边覷了眼,没人也没鬼。 初琢招手试探:“午安?” 午夜的午。 简短的两个字打破他维持的冷静,厉槐鋮拖著僵持的步伐迈向男生:“你是谁?” 须臾,几步外停住脚,他再次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初琢眉梢微扬,主动拉近距离,不足半米时,仰著血色尽失的脸颊反客为主:“你不怕我吗?” “……”这话问住了,厉槐鋮也解释不清楚缘由。 按理来说以少年这般的存在,他该提高警惕才对,然而內心深处却没有丝毫的牴触。 连真实的会面都没相见,凭藉每日录音室里那几句“专属杂音”,他一点一点记著少年的模样。 缓缓地,厉槐鋮摇了摇头,给了个自认为想通的合理解释:“你不像坏人。” 001响应:【当然,初琢宿主是顶顶好的宿主。】 初琢弯唇,释放友好態度:“我没有恶意,半个月前,你车子爆胎,我就在附近。” 厉槐鋮不笨,稍一联想回忆起那天晚上明明听见脚步声却不见人影,以及他关车门时,手指仿佛穿过什么…… 红衣男鬼不是不请自来,是被他亲自从荒郊野外带回的。 不知为何,得出这个结论后,心底竟有些隱秘地窃喜。 “你……”厉槐鋮犹疑道,“你跟著我,是不是有未完成的心愿要实现?” 初琢歪头思考了下:“也算?” 厉槐鋮闻言心神一松,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轻鬆什么:“我叫厉槐鋮,今年二十七,你,你呢?” 据说某些志怪传闻里,不能直接问鬼魂的名字,他紧急改口:“不方便说没关係,你编一个,我知道是你就行。” “没有不方便说的。”初琢道,“我叫初琢,初生的初,精雕细琢的琢。” 厉槐鋮无意识呢喃:“初、琢…很好听的名字。” 平时不常与人打交道,念完名字他唇瓣无措地蠕动,拼命想话题…… 快说啊。 不要冷场。 初琢没注意厉槐鋮的纠结,身体彻底凝实,时间也很晚了,体內的力量有些庞杂,他要再调理一番:“厉槐鋮你快去睡吧。” 厉槐鋮下意识听从,等进入臥室,门都已经顺手关上了,才依稀回神。 总不能再去客厅,进进出出地像个傻子。 少顷,厉槐鋮坐在床边,脑海中仍是初琢的模样。 催他睡觉的,介绍自己名字的,问他怕不怕的,说没有恶意的…… 他好像被一个两面之缘的人勾住心魂了,这难道就是鬼怪蛊惑的能力吗。 厉槐鋮百思不得其解。 * 太阳光线从透明玻璃照射进来时,初琢同步睁眼,动了动僵固了几小时没挪窝的四肢。 整晚不断地调息,隱身和显形能够收放自如了。 灼热的视线如有实质地凝聚在他身上,初琢寻著感知回头。 厉槐鋮觉得自己像个痴汉,直勾勾地盯著人看了几分钟,被抓包后他嘴巴一抖,慌乱地转移话题:“我,做了饭,你要吃吗?” 说完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鬼怎么吃饭。 初琢兴冲冲:“好啊。” 鬼不需要吃饭,但他馋啊。 孤单的饭桌有史以来迎接第一位客人,厉槐鋮手艺中等偏上,比正常人水平要好点,他煮了两大碗餛飩,捏著筷子,视野落入餐桌对面的男生。 鬼吃东西和正常人不一样,到委託者这个级別,无需再用香火指引。 初琢弯腰,脑袋趴在餛飩碗正上方嗅了嗅,一股混白的烟气从五感进入身体。 不多时,食物还在,那股属於食物的香气被他吃了。 初琢摸了摸肚子,没有饱腹感,对食物的需求属於吃也行,不吃也行。 厉槐鋮不动声色地观察:“嗅一下是什么意思?吃香气吗?不能直接吃?” “嗯,暂时是这样,我要找回我的来源,有了来歷与身份的认知,我才能慢慢接触人类的食物。”初琢道。 受记忆限制,他在这个世界无根无萍,要想真正吃到食物,必须找出生辰八字,烧一道符纸,如此才能切实地吃进嘴里,而非只是吸香气。 厉槐鋮怔愣,什么叫找回来源,初琢失忆了? 下一秒男生肯定了他的猜测:“我夜里跟你说也算,不太绝对的原因是我没有记忆,除了名字全都不记得了,我要找回记忆,才能明白未完成的心愿是什么。” 厉槐鋮喉头艰涩,眼眸晃过心疼,掩饰般吸了口气,示意初琢桌前原封不动的餛飩,端过来说道:“不能浪费粮食,我……” “誒——”初琢阻止到一半,厉槐鋮舀了个餛飩餵嘴里。 接著男人面色凝滯。 初琢神色复杂地补充:“被我吸了香气的食物会失去所有味道。” 厉槐鋮从容地咽下没滋没味的餛飩,没再吃第二口,手背抵著碗身推向旁侧:“现在知道了。” 白面馒头嚼一嚼好歹有点甜味,这个比白水还淡,全无食物口感,像吃一团生面。 见他额角隱隱抽搐,初琢忍不住笑,手肘低靠桌面,红绸锦缎滑落,露出皓白的手腕,看戏般调笑道:“好吃吗厉槐鋮?” 厉槐鋮:“……” 不好吃。 身体恢復大半,接下来该查明真相了。 初琢道:“厉槐鋮,我要出门,晚上之前回来。” 厉槐鋮嘴皮子禿嚕:“我陪你。” 初琢:“你不忙工作了吗?” 这半个月,他每天夜里修炼,上午调息运转,下午陪厉槐鋮在录音室待一会儿,再跟小区里的小猫小狗玩。 充实的一天就这么过去。 厉槐鋮轻鬆道:“昨天就做完了。” 初琢摆手:“不用啦,我自己一个人方便。” 他能隱身,唰一下到市中心。 厉槐鋮心臟堵了堵,不太舒服,想起以往配的广播剧角色,做了半秒心理准备,再开口时语调低落:“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高大的男人脑袋微垂,被一层若有似无的悲伤笼罩,情绪半遮半掩。 “你以为的没错。”初琢话锋一转,男人眉眼耷拉著失意,怪让人心疼的,他瞬移至厉槐鋮身边,抓举对方的手腕,再把自己的手掌挥上去,啪得一声强行与之鼓掌,正气凛然又半带威胁,“盖章了,厉槐鋮你今天必须陪我去,不然就是说话不算话,鬼的报復心很重的,记住了没?” 鬼的报復心很重,是在说他自己么。 厉槐鋮眸底浸著得逞,悄悄勾起唇角:“记住了。” 第272章 失忆的新郎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2章 失忆的新郎5 初琢这一身衣裳华贵古典,质感高级,偶尔路过的人投以惊艷眼神。 好漂亮的男生。 红色衣服华丽精美,行走间灵动活跃,丝毫不显廉价,柔顺的乌髮及腰,唇红齿白少年郎,像活生生从古代来的。 也太真了吧。 一位牵著大金毛的年轻女生迎面走来,女孩抓紧栓狗绳,往回拉莫名兴奋的金元,严肃呵斥道:“金元,不能扑人。” 金元听不懂,在它的认知里,面前的人类前几天经常跟它玩,不是陌生人,它喜欢。 距离越来越近时,金元一个“恶狗”前扑。 厉槐鋮本能地拦在金元面前,不料金毛狗是个机灵的,朝侧边一扭,顺利扑向初琢,狗尾巴甩得极其用力。 见它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和恶意,不仅厉槐鋮放鬆,金元的主人也虚惊一场。 女孩撩回耳边挡住视线的长髮:“不好意思啊,金元有点顏控。” 初琢认出了这只金毛狗,金元的主人每天都遛狗,路线也比较固定,初琢好几次在同样的位置蹲到金元。 金元估计记住他了,並且认出了他。 “金元很招人喜欢呀。”初琢擼了把大狗脑袋,金元使劲往他身上扑腾,像见到了关係很好的人类朋友。 此情此景女孩感慨道:“很少见金元这么喜欢別人。” 初琢哈哈一笑,半蹲下,由著金毛钻他怀里:“金元真可爱,我还有事,有机会再跟你玩?” 金元狗眼睛看了他两秒,像是听懂了,挪开两条前腿,站回主人身边,尾巴快转成螺旋桨了。 女孩拍了拍大狗脑袋:“金元,来个恭喜发財作揖我们走了。” 金元识別关键词恭喜发財,前腿高抬,两只狗爪子上下交叠拱了拱。 初琢也像模像样地回了个作揖礼,捏了捏金元的狗耳朵:“再见啦金元。” 世茂华府偏市区边缘,小区內绿化带连成片,童乐园聚集著带孩子的老人。 小孩们嘰嘰喳喳的声音走远了都还能听见。 离开小区大门,厉槐鋮猛然意识到,他这一路竟然平安无事。 昨儿还有倒霉现象,今天唯一的区別是……余光留意身侧的男生。 和初琢有关吗? 司机和厉槐鋮全神贯注,顺利抵达市中心广场。 初琢见厉槐鋮做了个明显鬆口气的动作,纳闷道:“你怎么了?” 厉槐鋮垂眸注视男生关切的眼神,摇了摇头:“没事。” 挑了处人少的地方,避开监控,初琢释放指尖力量探寻。 厉槐鋮无意识收紧呼吸,洞察著初琢的变化。 红衣男鬼的脸色实在太白太白了,也就是他五官好,弱化了这部分。 仇人么,这一刻,也是他的仇人了。 时间缓慢流走…… 初琢眼皮掀开,眸底闪过一瞬红光。 找到了。 他將自己的打算跟厉槐鋮说了,这回厉槐鋮没再“无理取闹”。 太阳落山的夜幕时刻,初琢根据鬼力指引的方位一路隱身前行。 越过一排排建筑和大树,来到盛京最著名的富人別墅区。 目標准確地停留某栋別墅,穿过大门进去一探,居然是萧家。 此时的萧家灯火通明,他跟在周围听了一耳朵,现在的时间线是男主萧墨找到了国外的女主方悦,两人正在拉扯中。 初琢在萧家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富丽堂皇的別墅不存在灵异现象。 可鬼力不会说谎。 他再次祭出力量,红色流光在整个萧家绕了一圈,化作光点溃散。 没找错地方,萧家也无异常,鬼力消失得无踪无影。 初琢怀著疑惑返回。 上一秒空荡荡的客厅,顷刻闪现红衣少年,厉槐鋮迫不及待起身,关切地问道:“有结果了?” “没有。”初琢把矛盾的地方说了,“厉槐鋮,你有思路吗?” 厉槐鋮:“我问问家里。” 他还有这方面的人脉呢,初琢当即露出大大的笑脸:“好,谢谢你啊厉槐鋮。” “不用谢。” 厉槐鋮胸腔里那颗东西猝然一跃,像要蹦出体外,他表面淡定地应下,背过身手掌抚上心口,呢喃道:“不用谢。” * 厉家因为厉槐鋮从小的倒霉经歷,家中对迷信方面有所了解。 几天后族老回復了。 传言在很久之前,萧家有一秘术,能保萧家久盛不衰。 没人见过,也没人信,因为上世纪华国动盪时期,萧家差点没落了,更新换代,本家成员大换血。 自上面打击封建迷信以来,这则消息基本在老一辈之间流传,年轻人几乎不知。 厉槐鋮听说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往初琢身上联想。 事关己身初琢自然不会错过:“秘术?” 和厉槐鋮不同,初琢了解的更多,身体里曾经存在过的压制会和萧家那个不为人知的秘术有关吗? 似乎摸到了一丝线索,初琢捋了捋思路:“萧家保存秘术的详细位置,会在哪?” 厉槐鋮也不清楚。 毕竟是人家的秘辛,不会轻易被外界挖掘。 事情暂时陷入僵局。 初琢盘腿坐在落地窗前,银灰色月光自发引入身体。 思考途中,等等……他有个想法。 怕厉槐鋮嚇到,初琢先做了个预告:“厉槐鋮,我要把我的头取下来。” 厉槐鋮:“?” 什么叫把头取下来? 接著男生当著他的面,削瘦的双手反握脖颈,左右动了动颈侧,捏紧骨骼,只听咯吱几声响,头颅被摘了下来。 厉槐鋮:“…………” 电光石火间,记忆飞速旋转,厉槐鋮记起第一次录广播剧干音的杂音,似乎就是男生充满疑惑的“誒我头呢”四个字。 直面摘脑袋的场景,厉槐鋮呆滯过后,心口爬满一种名为疼惜的情绪。 鬼的头能被轻易摘掉吗?这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初琢之前经歷过什么? 心绪一次次叠加,膨胀,充沛到厉槐鋮探究原因。 久久之后,咚,咚,咚,心臟回应了答案,厉槐鋮眼睫微垂。 他在心里告知自己,是喜欢。 早该想到的。 他没有朋友,形单影只的生活令他一时没往这方面想过。 可当他將喜欢和爱这样的字眼放置初琢身上,映射汹涌情绪,一切都想通了。 厉槐鋮吞咽喉咙,密切地注视著初琢闭眼后,周身迸射无数红光。 脑袋拿在手中的一瞬间,初琢感知出异样。 上次不小心掉了脑袋,身体尚未恢復,没看出古怪之处,这次就很明显了,脑袋里存在一丝微弱的气息。 前段时间自身虚弱,这道气息沉睡著,直到他恢復才被觉出不对劲。 初琢引导这股细小的力量,指尖源源不断的鬼力投餵。 头顶钻出一团蓝色幽光,形若金蝉,几秒后幽光散去,浮现几只透明的小虫子形状,毒蛇,蜈蚣,壁虎,蟾蜍,蝎子。 五只虫子在空中转啊转,似受到某种指引,穿破层层建筑,迷茫又坚定地飞向未知方位。 第273章 失忆的新郎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失忆的新郎6 几只虫子飞走了,但初琢依然能清晰地感应它们的行动轨跡,这具身体对虫子很熟悉。 很慢,有点云里雾里地探索,目前摸不清具体方向。 初琢把脑袋安装回脖子上方,瞥见厉槐鋮没有表情的脸,他迟疑道:“厉槐鋮?你害怕吗?” “不怕。”厉槐鋮嗓音极轻。 初琢眨眼飘近厉槐鋮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怕也没事啦,人之常情嘛,我理解,你知道我没恶意不会害你就行了。” 厉槐鋮余光下视,初琢的手又细又长,乌青色血管清晰凸出,手背和五指瘦可见骨。 不是手控的他,此刻有些口乾舌燥。 咕咚,黑夜里口水声响起。 初琢离得这样近,听得很清楚,闻声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厉槐鋮,你饿了吗?” 刚弄明白自己的心思,厉槐鋮没急著暴露,顺势应道:“……嗯。” 初琢立马催厉槐鋮吃饭。 两人进入厨房,初琢亦步亦趋跟在厉槐鋮身侧:“你都饿得咽口水了,厉槐鋮,我要监督你,二十七岁的人还不如七岁小朋友呢,饿了都不知道吃饭。” 厉槐鋮被他絮絮叨叨的话催促,一点儿也不烦,甚至想像著未来跟初琢在一起后,初琢如果也如现在这般嘮叨—— 那时候他可以直接用嘴巴堵住。 男生唇色红润,像蜜糖,应该会很甜,软软的含进口腔…… 眼瞅著不可言说的思绪越扯越远,有失控的预兆,厉槐鋮沉住呼吸,冷静,住脑。 他是个色魔吗,初琢什么都没做,他就想入非非了。 虫子飞行目的尚不明確,大致方向跟萧家不搭边,甚至是有点相反的。 初琢耐心等待结果。 委託者的遭遇与经歷,要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了。 又几日,广播剧製作方发来消息,有台词需要补录。 厉槐鋮输入框里打字,敲完句號,发送两个字迟迟没有摁下。 半晌,他刪掉所有內容,输新的內容。 [厉:我记得你们的录音棚是在清江市?我有个不混圈的朋友想见识专业的录音棚,方便的话,线下补录可以吗。] [小关:!!!力气老师我没看错吗?您要来我们棚里??] [小关:omg您真要来吗?我们组三生有幸啊要见到力气老师本人了!!!] “小关小关努力上班”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关小关努力上班”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关:非常方便当然可以,欢迎力气老师和您的朋友蒞临。] [小关:(位置)清江市渡海区湖滨街道明月路一段28號。] [小关:录音棚地址这里,力气老师到了请联繫我。(握手)(握手)] [厉:……好。] 录音棚那头打好招呼,厉槐鋮侧首询问:“初琢,我有个补录的工作要去清江市出差两天,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 初琢不消犹豫道:“当然跟你一起啊!” 男生清澈灼目的瞳孔杂糅著理所当然,身体飘起来,纵览四面灰黑色风格的装饰,嘴巴里念念有词:“你屋子里冷冰冰的,並不符合我的审美,因为是你我才跟你回来的,换成別人…不对,换不成別人,厉槐鋮就是最特殊的。” 初琢活泼爱热闹,厉槐鋮不意外他的选择,听完后面的话,更是竭力按耐疯狂上扬的嘴角。 这场始於心动的感情,不是他的独角戏。 但特殊还不够,他要的是有且仅有。 * 委託者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初琢暂时没办身份证,他想等事情真相水落石出了,按照委託者的出生地址落户户籍。 这趟路程初琢全程隱身,厉槐鋮带他前往没人的地方,避开监控初琢显出身形。 厉槐鋮眸光紧锁男生:“飞机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初琢严肃说完,不等厉槐鋮发散思维,他伸手揪了揪厉槐鋮严肃的脸,语调故作深沉,“厉槐鋮,我逃机票了,以后会不会被航空公司拉黑呀?” 厉槐鋮:“……” 听出他话语里的安抚,厉槐鋮沉默反思,因为看不见初琢的存在,想得颇多,確实有点心神不寧了。 “没事。”厉槐鋮难得开了个玩笑,“等你办了户籍,我们再去补票。” 初琢哈哈大笑,抱了抱厉槐鋮放鬆的身体,三两秒后撤离:“这就对了嘛,出发前跟你说的话你是一点儿不记啊力气老师?我可是无敌厉害的男鬼!” 瘦弱的身躯扑进怀里厉槐鋮呼吸差点都停了,男生说自己有多厉害,神情间一股子鲜活的气息,连带著鬼魂这层身份也变得不那么虚无……他就待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厉槐鋮眼底宠溺稍纵即逝:“嗯,我们琢宝是最厉害的男鬼。” 某个称呼一出,厉槐鋮意识不妥,脸微僵,补救的话抵拢嗓子眼,便听男生笑嘻嘻接话道:“嘿嘿,鬼大王罩著你。” 危险诡譎的鬼大王说出了一股接地气的山大王气势。 厉槐鋮眼眸一暗,吞回解释的话,嗯了声恭维道:“活了二十七年,我也没什么知心朋友,日后仰赖琢宝照料了。” 初琢嘴角翘起,愉快地挑动眉梢:“好说好说。” 按照地址找录音棚,门口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脖颈掛著蓝色绳带工牌,手掌挡在眉眼上,脑袋左摇右转,最后定格在他们这个方向。 小关看呆了几秒,果断移开视线,心想若不是今天没空,要见力气老师和他的朋友,她可能还会犯花痴。 那俩帅哥顏值是真顶啊,尤其是穿古装的红衣男生,完全可以用漂亮精致来形容,他旁边的男人丰神俊朗,深卡其衬衫內搭纯白t恤,高半个头的身高差並肩行走,安全感拉满…… 若有所思地想著,视野里闯进两道才被打量过的身影,小关清清嗓子得体地笑:“二位有事吗?” 厉槐鋮:“小关小关努力上班?” 一秒反应的小关:“……” 救,快呼吸不过来了,论傻雕网名被配音圈里素有贵气称呼的声线喊出口…… “啊是一把力气老师吗,这位是您朋友吧,欢迎欢迎。”小关后退半步斜侧身体,横摆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后面就是录音棚,上下两层楼都是我们公司的。” 大门推开,无数眼睛齐齐看来,粗略一数得有小十来號人。 初琢扯了扯厉槐鋮的衣袖,总结形容:“厉槐鋮,我俩好像被围观的猴子。” 没办法,“一把力气”太神秘了。 自前晚小关说力气老师会来线下录音棚,大家抓耳挠腮像瓜田里的猹,一个上午七八次路过录音棚,只为一睹力气老师真容。 厉槐鋮手指覆上臂弯处微凉的手背,面朝他们淡然頷首:“你们好。” 第274章 失忆的新郎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失忆的新郎7 啊啊啊啊啊是活的力气老师!! 眾人內心不约而同地尖叫。 “一把力气”是个大帅哥,男神长相,身形頎长气质出眾,高冷社恐?不,这叫矜贵冷傲。 他旁边的朋友不相上下,一身红搭配明媚惊艷的五官,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 製作组导演理智瞬间回笼,激动地握手:“久闻大名力气老师,我是广播剧《方年记事》的导演。” 握完手导演转向旁边的初琢:“这位是力气老师的朋友吧,欢迎参观我们棚里。” 初琢笑眯眯点头,大方热情地介绍:“我叫初琢,辛苦照顾我家力气老师了。” 儘管知道初琢没那个意思,厉槐鋮仍被“我家”两个字勾住神经,心跳像安了加速器,怦怦地吵著耳膜。 好清澈乾净的少年音,导演眼前一亮,职业病发作:“好的好的,初琢是吧,有兴趣接触配音行业吗?” 好突然的消息。 初琢明亮的眸子一眨,懵逼地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尾音递进上扬:“我?配音?” 导演觉得时机真妙:“是,你没听错,我买了部小说的广播剧版权,是一部耽美小说,ip热度不高,但本子不错。” 至於初琢会不会配音,单从聊天的这几句,语气饱满而鲜活,悟性是有的,加之作为“一把力气”的朋友,亲自调教一番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导演心中浮起绝妙主意,他看向厉槐鋮,视线在一高一矮两人之间打量,越瞧越满意:“巧了,力气老师愿意的话,另一位主角也很適合呢。” 厉槐鋮心头一动,侧首询问:“琢宝有兴趣吗?” 隱身的半个月每天溜达“监督”厉槐鋮录音,还真被勾起点兴趣,初琢想了想:“我试试?” 力气老师问的话不亚於他本人也有想法,而初琢的试试更是惊喜万分。 导演真想原地表演一个猴子盪树藤,犹如彩票砸中的经歷怎么就叫她遇上了,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只得耐住激畅的心绪。 补录的细节不多,录音室內部一墙之隔,透明玻璃能看见房间的装置,厉槐鋮嘱咐道:“有事喊我。” “力气老师快去工作吧。”初琢掌心使力推男人的后腰。 厉槐鋮顺著他的力道往前走,转身的瞬间收敛嘴角笑意,进入录音室补录台词。 试完音效卡和麦,厉槐鋮视线轻抬,在一眾或坐或站的人群里,一眼锁定身姿挺拔的男生。 初琢准確接收他的眼神,左右手围在嘴边做了个圆圈状,附送一句唇语:加油啊力气老师。 厉槐鋮嘴角噙著笑意。 录音室工作进行中。 正式进入工作状態,厉槐鋮余光瞄了眼玻璃窗外的男生,昂首挺背,拿出自己完美的一面,举手投足间蕴含与生俱来的卓绝气场。 低沉的音色怒气爆发,上位者气势逼迫……这个男人在开屏。 小关沉醉地听了会儿,连细微的情绪差別都拿捏得当,心里感嘆不愧是“一把力气”,优质声线请焊死在cv这条道路上。 她移至初琢身旁:“认真工作的力气老师是不是很有魅力?” 初琢愜意地抱著膀子,无比赞同道:“厉…力气老师是很敬业。” 两人多聊了几句,渐渐的小关语速变慢,力气老师这位朋友的声音有点耳熟? 结束上个话题她感慨道:“前段时间力气老师交干音,背景音里总有那么几句別人说话的杂音被不小心录进去,你的声音和那道杂音有点像唉。” 初琢可太清楚厉槐鋮家里有没有人了,哪来的別人说话的杂音,茫然地回想:“力气老师是独居……” 话一顿,他从迷茫中抽离。 初琢心中敲敲小鸟:【001,这个別人不会是我吧?】 001也觉得离奇:【反派听不见宿主说话的声音,录音却录进去了?】 两个小时后厉槐鋮结束工作,摘了耳机走出录音室,把人拉到旁边,抬手捏他严峻的小脸:“怎么这副表情?” “厉槐鋮,我隱身那半个月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初琢有话直说,“你很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 原来是这个,厉槐鋮柔声道:“嗯,刚来两三天就知道了,麻烦谈不上,我明白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没跟你提。” 谁能想到厉槐鋮听不见他说话,他的声音却能被人类的物品捕捉? 初琢哭笑不得地单手捂脸:“我好像个捣蛋鬼,让力气老师风评被害,我有罪。” “那也是可爱的捣蛋鬼,八年工作兢兢业业,半个月而已谈不上风评被害,顶多返工重做,我还得感谢琢宝给我精益求精的机会。”厉槐鋮慢条斯理地扯开他的手,扣了扣男生瘦骨伶仃的掌心。 普通人得嚇死吧,录得好好的音莫名出现其他声音,厉槐鋮居然说他可爱? 初琢觉得厉槐鋮滤镜有点大:“力气老师,你实话告诉我,刚开始被嚇到没?” “完全没有。”厉槐鋮斩钉截铁地开口,“有罪没罪也看我定义,我认为不是就不是,那段时间嘰里咕嚕的琢宝还挺活泼的。” 001努努鸟嘴给予认同:【这个世界反派上道。】 初琢摸了摸小鸟的脑袋,小鸟舒服地扇动翅膀,金灿灿的尾羽哗啦抖动。 两人说完话,回到人多的录音设备附近,导演拿著一页剧本台词:“初琢,这里有页台词,你要试一下吗?” 初琢半歪头髮出邀请:“新人求教,力气老师带带我?” 厉槐鋮含笑:“看家本领都教你。” 导演:“……” 人在棚中坐,莫名其妙被秀一脸。 厉槐鋮讲解发音技巧,初琢虚心受教,不懂的地方当场提出,大约半小时,两人进入录音室。 站在麦克风位置,厉槐鋮扬起手臂,从初琢后背绕过,掌心带著探索一点点摸上肩头,见他没有排斥,彻底把人虚掩地揽进怀里:“这段是两人面对面的对话,挨紧点效果好。” 初琢双眸微弯,抵靠男人温暖坚实的胸膛:“力气老师是前辈,这方面我都听你的。” 第275章 失忆的新郎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失忆的新郎8 原著小说讲的是二十六岁的青年遭遇创业失败和大学同学背叛,失意之下盲盒9.9元买了一张目的地隨机的火车票,抵达后发现是一座落后的西北小镇。 台词不多,初琢扫几眼迅速背诵完毕,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语调雀跃道:“程哥,我听说城里有种叫薯条的东西,就是用咱地里种的土豆炸的,你要不要吃?我给你做。” 身边都是话少的人,又刚经歷背叛,厉槐鋮態度生硬疏离:“不用。” “嗯……”初琢若有所思地分析,精准辨別他话里真正的含义,“不用是懒得麻烦,不是不要吃,程哥你等著,我去挖土豆,找我奶奶给你做。” 初琢边说边后仰脖子,收录的音量由近及远,隔了会儿厉槐鋮压著嗓子呢喃:“原来你说的给我做,是找奶奶做?” 第二个片段。 厉槐鋮忽略心中的悸动,彆扭地偏过头:“你还小,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见。” “我不小啦,上半年就满十八岁了,程哥,如果是用年龄拒绝我,我不会放弃的。”初琢很不满他的逃避,小语气颇显幽怨,却挡不住少年人扑面而来的鲜活感,“你说没听过就没听过?那我天天到你面前念叨,念出你耳朵长茧子,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厉槐鋮被男生热烈的告白,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动,险些失神没接上台词,顿了三秒才道:“你只不过是对我的到来好奇。” 等去外面的世界多看两眼,就会发现他这种性子最无趣。 经歷了背叛的青年,哪怕是喜欢的,亦不敢轻易交付真心。 …… 几句试音结束,导演大为惊喜:“初琢你很有天赋哎,整体没问题,尤其是尾音处理得完美,除了衔接有点小瑕疵,不过这点小毛病我相信在力气老师的指导下肯定会进步的…完了,我现在哭爹喊娘也要求你接这部广播剧了,你的声音太適配了,初琢老师您看有什么要求,我能满足的儘量满足?” 配了几段蛮有意思,但他有更主要的事要办,时间存在不確定性,初琢提前声明:“这部广播剧大概多久交录?我有自己的工作。” 那群虫子的踪跡还没个著落。 导演闻言立即保证道:“绝对不会耽误你的本职工作,小说只有二十多万字,录製周期不会太长,明年之前交完所有干音都来得及。” 明年之前的话那挺早的,四五个月呢,初琢接下了角色的配音任务。 初琢这里没问题,导演眼神又瞟向厉槐鋮,激动得差点忘了“一把力气”向来只配无cp主角或配角,不接任何有感情线的角色。 可这两人音色真的很搭,导演心痒难耐不肯放弃,眼神试探瞄著:“力气老师对程放这个角色有想法吗?” 厉槐鋮知道导演的顾虑,琢宝都接了他当然紧隨其后:“我接。” “酷~”导演没忍住喝彩,见两人一齐望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合作愉快了两位老师!” 初琢回了句合作愉快,和厉槐鋮离开录音棚。 导演目送他们走远,小关八卦道:“吕导,力气老师和他朋友是不是男男朋友关係啊?” “怎么说?”导演好奇地杵著下巴。 小关拽了把椅子在导演旁边坐下:“他俩是没有出格的动作,但相处的氛围骗不了人。” “力气老师从来不接有感情线纠葛的角色,这次居然破例了,还有啊,力气老师自个儿在棚里录製的时候站有站姿,跟初琢进去就小动作不断,初琢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感觉就差说破了。” 刚才狐疑想不明白的事情被小关点拨一通,导演一阵恍惚,找到力气老师接这部剧的真正原因了。 所有的例外都为一人而已。 嘶,导演双眼放光,真情侣录啊,这不得真情流露? * 清江市临海,借著出差的机会热热闹闹地待了几天,临走前一晚听说城北区有个游园会。 周围很多穿古装的年轻人,初琢红袖锦袍巧妙融入。 沿街卖物品的小铺子仿古建造,初琢溜进一处卖扇子的摊位。 七月份闷热,初琢不受高温天气影响,厉槐鋮因为紧贴初琢这个行走的鬼魂,一路也没出汗,买扇子纯属搭配游园会主题。 初琢选了两把扇子,撑开扇面比划给厉槐鋮看:“厉槐鋮,这两把有你想要的吗?” 男生左手是竹叶水墨风摺扇,写著“天下第一帅”,右手边花鸟清新风芭蕉扇,提了一首花好月圆的词。 厉槐鋮指间夹走芭蕉扇,把天下第一帅留给初琢。 容貌出挑的两人手持扇子,走走停停地穿梭精彩纷呈的游园会。 看完节目表演,拐角有个套圈的小摊位。 小摊老板身上掛著黑色腰包,手腕间转悠绿色圆圈大声吆喝:“10元五圈,20元十五圈,可爱玩偶套中带走,所见即所得哈!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二十元没中我送你一个蛇年钥匙扣,绝不让您空手走。” 地面摆了无数新奇小玩意儿,物品质量和规格比一般的套圈摊位要好,怪不得价格也比他们高。 旁边垒了顏色各异的圆圈,彩色圆圈套中哪个拿哪个。 前排玩偶小小的,距离近,套中的概率比后排的玩偶要大。 他们买了40块钱的,一人15个圈,初琢將剩余十四个圆圈勾进左臂弯,取黄色的拿在右手跃跃欲试:“厉槐鋮,你要哪个?” 厉槐鋮挑眉:“你给我套啊?” “嗯哼。”初琢扬了扬手边圆圈,指点江山般豪气一挥手,“有喜欢的吗?” 厉槐鋮趁机表明心意:“你套的我都喜欢。” 等初琢站在黄线外,小鸟同步加油打气,初琢笑了声:【重明小鸟喜欢哪个?】 001小翅膀欢欣鼓舞地一指:【宿主宿主我要那个小鸟玩偶。】 初琢记住001指的玩偶,微眯眼,掌间甩著圆圈,朝前一扔,套中红帽子蓝衣服的公仔,再套旁边的金猪存钱罐。 第三个给001套小鸟玩偶。 十五个圈,初琢一共套中九个玩具。 做这行有亏也有赚,像初琢这样的少之又少,收支贏亏总得来说赚得比较多,老板把九个玩具全拿给初琢,爽朗地夸道:“恭喜哟,小伙子手气不错啊。” 初琢两只手拿不住,悄悄將小鸟玩偶给001,剩下仨塞怀里,乐呵呵回应:“算不上行家啦,我准头好。” 轮到厉槐鋮,他有自知之明,没大言不惭地问初琢要哪个,站在黄色线外,挥洒手臂刷刷丟圆圈,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收穫。 目击他十五连全部套空的初琢:“……” 第276章 失忆的新郎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失忆的新郎9 两个极端啊,套圈老板取了枚蛇形毛绒钥匙扣:“喏,说到做到。” 厉槐鋮面不改色地伸手接过,扭头朝初琢开口时,高大威猛的身形无言中矮了一截:“我只有这个了,琢宝要吗?” “要!”初琢应得超大声。 说完他就把钥匙扣套在食指间:“今年蛇年誒,多吉利啊,我套了这么多玩偶,就差一个蛇年钥匙扣了,厉槐鋮你这叫点睛之笔。” 一字一句哄得相当明显。 赠送的安慰品被说出豪华惊喜,厉槐鋮忍俊不禁:“是吗。” 初琢肯定地点头:“当然是,吉利又应景。” 游园会临近尾声,沿路將多余的玩偶送给小朋友,他俩在游园门口被拦住。 来人是个长相痞帅的男性,年龄二十四五,厉槐鋮隱隱绰绰地从他身上读出敌意。 果不其然痞帅男当场表明来意:“你好,我想认识你,可以加个微信吗?” 初琢摆手拒绝:“不用认识,我没微信。” 痞帅男笑容僵硬,这年头谁还没个微信了,拒绝的藉口也太敷衍了吧。 可红衣少年长相实在合他胃口,痞帅男想了一通,曲线救国道:“旁边是你哥哥吗?我对感情很认真的,不会……” 厉槐鋮鬆散暗中捏紧的拳头,冷声道:“初琢说不用认识,这几个字听不懂吗?” 漠然的男人掀开眼皮,冰冷眼神直射而来,气场这个东西很玄,明明一身平易近人的穿搭,压迫感却是无法掩藏的,痞帅男訕訕住嘴。 游园会江边的热闹散去,痞帅男搭訕失败,三个帅哥会面,周围人不少关注著他们,其中几道视线频频落在初琢身上,那种蠢蠢欲动的姿態厉槐鋮再熟悉不过了。 厉槐鋮將初琢拉到人少的地方:“琢宝,我有话说。”语毕不等初琢反应,他直接表明心意,“我喜欢你。” 忍了好些天这句话终於说出口,厉槐鋮不想让自己的急切表现对初琢產生逼迫,话赶话地说:“不是让你现在就给我答案,琢宝,只是希望你能给我追求的机会。” 他从小情感方面很淡,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本来打算循序渐进的踏入初琢的生活…… 方才那人打乱了他的计划,同时也让厉槐鋮意识到初琢情况不一样。 未知的事还藏在幕后,他此刻只想儘快抓住。 初琢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手掌抚摸胸口,鬼魂的心臟不会跳动,心尖却因为爱人而縈绕著无形的暖流,那是一种鐫刻於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望著男人一脸忐忑的模样,初琢顺从內心,唇瓣抿著笑意:“好啊。” “……”厉槐鋮呼吸一滯,被男生招摇的笑脸勾了下心神,绷住全身肌肉,倾身克制地抱了抱他,“谢谢琢宝给我机会。” 初琢没有挣扎,打趣道:“好客气啊力气老师。” 力气老师耳尖烫似的变红。 晚上回酒店睡了一晚,灯一关周遭寂静无声,梦寐以求的事终於摸索出了飞跃般的进度,厉槐鋮近乎失眠整夜。 翌日临上飞机,初琢隱去身形前抱了抱厉槐鋮:“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厉槐鋮眼睫垂落,眸子聚著幽深,手掌轻轻拢住男生后肩:“听见了。” * 回了盛京市厉槐鋮的家,推开门看见里面的装修后,初琢愣住了,迅速瞥向身侧。 原本的灰色玄关柜子变成奶白色,窗帘换成淡蓝色,垫在茶几上的桌布是带花纹和流苏的浅色系麻布,其他家具也都充满阳光温馨,整个空间的色泽感焕然一新。 “厉槐鋮,你什么时候换的装修?”初琢都惊呆了,差点以为走错门牌號。 厉槐鋮道:“出差那天联繫人上门换掉的。” 初琢略迟疑:“是因为…我说了不符合我的审美?” “是因为我喜欢你。”厉槐鋮说得稀鬆平常,“追求人总不能一点行动都没有,诚意直观可见,加分项是慢慢累积的。” 初琢浅色瞳仁轻轻眨著,右手食指拇指交叠,给他捏了个爱心,同样回以坦诚態度:“我收到了,厉槐鋮,给你加分。” 一开始的特殊两个字就把他定义在不同於普通人的位置上,厉槐鋮唇角微掀,等著转正那天的到来。 配音不是本职工作,算是一种业余兴趣爱好,厉槐鋮最终是要接手厉家公司的,没几日厉家发来消息,厉氏集团上半年工作进度匯报总结需要他到场。 初琢善解人意地把厉槐鋮送至小区门口,返回时偶遇一只没有拴绳子的哈士奇。 飞奔的哈士奇瞅见他,四条腿儿急剎,一拐,朝他跑来。 初琢捏了捏它脖子处的牵引绳,裂痕整齐锋利,不太像自然损坏,他掌心揉著大狗脑袋:“哈儿波特,你家主人呢?” 哈儿波特听不懂,汪叫了两声,脑袋往初琢胸膛蹭。 哈士奇的主人平时遛狗频率不大,三四天溜一次。 初琢陪哈儿波特玩了几分钟,准备把狗送往物业办公室,途中听见有人喊“哈儿波特”,是大狗主人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传进他耳朵。 初琢扭过身,仔细辨別大致方位,扬声回应道:“哈儿波特在这里!” 不足半分钟,哈士奇的主人找来。 哈儿波特见到主人,兴奋地绕著主人转圈圈。 单眼皮帅哥抱著它吸了两口:“你跑哪儿去了?若薇跟我说你丟了差点嚇死我,下回再挣脱绳子乱跑狗粮减半。” 哈儿波特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憨包地汪汪叫。 哈士奇主人用丟了这种形容,初琢提道:“你家狗狗的牵引绳是怎么断的?我看过断裂的地方,很整齐,像被刀子或其他利器割开的。” 听人这么一说,哈士奇主人低头查看狗狗的牵引绳,断裂的痕跡明显。 原本的庆幸微变,转化为想不通的难过,他从裤兜里掏出红包,盯著看了几秒,心底隱隱抽痛:“我还有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初琢见他情绪不对,没耽搁他时间,把红包收了。 红包封面画了双喜,穿西装和穿婚纱的两个小人手牵手,双喜底下写了喜结良缘四个字。 哈士奇的主人撇开视线,颇为自嘲:“谢谢啊,我先走了。” 初琢頷首:“万事顺利。” “遇见你,哈儿波特没丟就已经是我今天最大的好运了。”哈士奇主人道。 初琢和哈士奇主人分开,小区外被司机接走的厉槐鋮遭遇连环红灯后,也得到了关於霉运的答案。 琢宝不在身边他又变回了倒霉样,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花双倍时间行驶至厉氏集团大楼。 司机抹著额头並不存在的汗,这车开得也太憋屈了,来个红绿灯都遇上红灯。 会议室坐满了股东。 厉槐鋮进门直奔首位,藏蓝色领带束缚著笔挺的西装,表情严肃吩咐:“长话短说讲重点。” 助理操作电脑,身后的电子显示屏弹出厉氏集团上半年各项匯报。 第277章 失忆的新郎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失忆的新郎10 会议结束厉槐鋮只想儘快回去,进了电梯,哐当晃了下,轿厢嘟嘟响起事故警报声,他后知后觉地从急切的心思里抽出理智。 缓了口气,摁开电梯门,重新走楼梯。 路上车子拋锚,厉槐鋮拦了辆的士,停靠小区大门时天色黑透了。 客厅留了盏灯,落地窗前的红衣少年闭眼沐浴月华,厉槐鋮心口微暖,一步步走去。 地面与皮鞋之间的碰撞声渐行渐近,初琢睁开双眼:“厉槐鋮你回来啦?今天累不累?” 再累听见这句话心也化了,厉槐鋮勾了点身子弯腰,视线与初琢齐平,摸了摸男生冰凉的脸颊:“不累,琢宝今天去哪玩了?” 初琢兴奋地同他分享:“上午碰见一只走丟的大狗,还给它主人了,下午跟金元玩了会儿,金元很聪明,还会接飞盘,傍晚我去萧家看了眼,还是没有异常。” 厉槐鋮倾听完嗯了声,告知这些天调查的事情:“萧家这一辈的继承人是萧墨,能力出眾,感情方面一塌糊涂,生意场上无往不利,不过他总能把两件事处理得妥善,目前为止还没出过紕漏,上周萧家有个大项目,因技术问题差点面临终止,萧墨一回国,接手后瞬间起死回生。” 委託者死了至少几百年,初琢受时间差影响,没往萧墨身上想过,此时听厉槐鋮说的这件事,他发散了一下思维。 萧墨的顺风顺水,仅仅是因为他是男主吗? 见初琢陷入沉思,厉槐鋮没再说別的。 那天的疑问思考无果,趁著萧墨回国,初琢去了趟萧氏集团,查看萧墨身上有无异样。 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主,萧墨长相方面是过关的,浓眉薄唇,眼神锐利,五官稜角分明,帅气迷人,体型健美周身透出一种雄性魅力。 鬼力在萧墨身上探索,和萧家一样,没任何反应。 猜错了吗? 初琢暂时摸不透,揣著困惑返回。 萧氏集团位於商业区,初琢离开没多久,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萧总,楼下有位自称姓方的女士找您。” “悦悦来找我了?”萧墨惊喜地起身,放以前柳秘书这种身材他可能还会有点兴趣,但他现在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此生只爱方悦一人,路过秘书时没忍住说道,“柳秘书,劝你不要妄想不劳而获。” 柳秘书:“?” 她脚踏实地匯报工作,怎么就不劳而获了? 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一路通往大厅,萧墨在左边的待客沙发找到方悦。 方悦眼神带著悲伤,避缩地躲开萧墨搀扶而来的手臂:“萧墨,我是你妻子,为什么前台说我需要预约?国外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泪眼婆娑的女人流出晶莹泪珠,哭得无声无息楚楚可怜,那种被他伤透的不信任感又来了,萧墨心都痛了,立即保证道:“是我的疏忽,我等会儿就开除前台。” 他好不容易挽回方悦,任何打扰他跟方悦见面的,在萧墨看来都是他情感道路上的绊脚石。 至於那条命令哪来的……因为不满意萧母强硬安排的婚姻,萧墨早早给前台下了命令,不允许方悦到公司找他。 萧墨把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净。 中午吃完饭回来接收解僱通知的前台:“?” 一点预兆都没有,前台茫然又委屈,坚持不懈地问人事部要辞退原因,对面只回了她一句话:“你惹到萧总夫人了。” 前台除了懵还是懵:“我哪里惹她了?” 解僱的事板上钉钉,前台想不通自己哪里惹方悦了,她明明都是按照萧总吩咐来的啊? 最近公司是有人传萧总浪子回头在追方悦,但毕竟萧总没有正面承认这件事,也没给她打招呼不用再拦方悦。 前台遵循著前一条命令,不敢擅作主张地放人进去,把方悦安抚在沙发处,再將消息报告至总裁办的秘书。 这也有错吗? 以前都是拒绝,电话根本不会打到总裁办。 前台满脸怨气匿名发了个吐槽贴,收拾包袱重新找工作。 她履歷丰富,一星期时间找到下一份。 问及被上个公司辞退的原因,前台实话实说。 新入职公司的老板只觉有些幻灭,堂堂萧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听起来不太靠谱的样子。 * 八月中旬广播剧导演发来所有剧本台词內容,初琢这段时间被厉槐鋮加练指导,技巧方面熟记於心。 踏入录音室戴好耳机,初琢调整恰当的语气,疑惑道:“你找谁啊?” 厉槐鋮间隔几秒,接道:“小孩,你家大人呢?” 对面一听小孩这个称呼,顿时火冒三丈,十八岁刚成年的少年人强调道:“我十八岁零三十七天了!你不要看我矮,我还能躥个,就差两厘米了,我身高绝对能超过一米八!!” 初来此地的青年心说,和身高没关係,是少年那张脸显小……不对,不是显小,十八岁刚成年的小男生,在他眼里本身就很小。 …… 一天的录音结束,晚上吃饭期间,厉槐鋮问道:“琢宝第一次正式接触配音,感觉怎么样?” “好玩。”初琢给予高度认可,大拇指点了个赞,“跟做题套用公式差不多,一个数值错了,答案就错了,得重新来。” 厉槐鋮听著他的比喻,失笑道:“这么说也不算错。” 二十多万字的小说不算长,情感流拉扯的本子,快结局时两位主角才在一起。 录完告白环节,厉槐鋮手掌出了少许汗,握紧初琢身后的椅背:“琢宝……” 初琢刚应声,心口一窒,浑身震了震,不適地拧起眉宇。 厉槐鋮顷刻表情剧变:“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厉槐鋮,”初琢闭眼感知虫子的踪跡,“那群虫子找到了,我得离开一下。” “好,注意安全。”厉槐鋮道。 初琢身形一闪,红衣少年消失在原地,坐过的椅子被惯性带起轻微晃荡。 昏暗的房间只剩他自己,厉槐鋮將不安压在心底,沉沉地呼吸了几个来回,良久,离开录音室,站在少年往日最爱待的落地窗。 清透的蓝色调天空掛著落日黄昏,时间悄然流逝,橘红色太阳落山,带走所有亮光。 厉槐鋮遥望最后一缕光线沉入大地,眼皮垂落。 暖色屋子和之前形成鲜明对比,全都是初琢生活存在的痕跡。 他把每间房的灯光打开,一面担忧一面等待初琢回归。 而寻著虫子踪跡追去的初琢,穿过周遭陌生环境,来到一座人跡罕至的荒芜深山。 快要超出盛京市地界了。 很难想像这样的地方居然藏了座古老的一进院落。 抵达院子中心,初琢在屋外看到了那五只透明的虫子,一股无形的力量拦截,它们被挡在木製门外,焦灼地绕来绕去。 初琢挥手间附上鬼力,木门嘎吱嘎吱几下开了。 五只虫子刻不容缓地沿著缝隙钻入房间。 初琢跟在它们身后,下一秒瞳孔微缩,只见屋子正中央,摆了副年代久远的暗红色棺材。 第278章 失忆的新郎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失忆的新郎11 初琢站在棺材边上,掌心附以红色鬼力攻击,棺材板嗡嗡震动。 约莫三刻钟,棺材盖掀翻,木板嘭咚落地,空荡的棺材內只有一方小小的木盒。 看形状,有点像骨灰盒。 五只虫子依次钻入严丝合缝的小木盒里,木盒闪逝幽幽蓝光。 初琢弯腰,纤细的手指伸向木盒,打开盖子,內部置放瓷白小玉瓶,五只透明虫子围绕著瓷瓶转悠。 他把小玉瓶拿在手中,拧开瓶盖,透明小虫子顷刻跳入瓶內,融进黑棕色粉末,下一瞬初琢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塞了很多画面,身子被这股记忆衝击,双腿失力踉蹌地倒退几步。 001焦急地展开翅膀,可它太小了,根本扶不稳宿主的身躯:【宿主你怎么了?】 初琢揉摁太阳穴,指间攥紧瓶子解释:【我没事,是委託者的记忆,001你守在外面,我要梳理这通记忆。】 小鸟领命飞出去,鸟脸浮现担忧:【001就在外面,宿主有事喊我。】 初琢轻轻点头,靠近棺材边坐下。 这具身体对小玉瓶里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感应,他们曾经是一体的—— 小玉瓶装的是委託者的骨灰。 初琢紧闭唇齿,整理遽然间塞入脑海里那庞杂又凌乱的记忆。 六百年前苗疆古族出了一任天赋异稟的少主,一手蛊虫玩得炉火纯青,十六岁那年大祭司占卜出苗疆三年后有一难。 若度过则平安无事,否则整个苗疆將面临灭顶之灾,卦象生机指向了外界。 委託者为寻求解决方法,毅然决然踏上了未知旅途。 然而就是这一去,丟了他的性命。 中原繁华,人心亦是复杂,一身异域服饰被包藏祸心的人暗中覬覦。 民间传闻苗疆人普遍长寿,拥有得天独厚的气运,是上天的宠儿,寨子里个个都是百岁老人,只不过苗疆世代隱居,无人知晓他们的详细居所。 京城有一姓萧的大户人家老爷,家中晚辈不上进,他年纪大了对產业力不从心,传承了几辈子的家业不想被晚辈子孙败光,暗中找了大量能人异士。 委託者再强也挡不住数人围攻。 布下天罗地网击杀委託者,萧家按照那群道士的吩咐,临死前给委託者换上大红色婚服,让委託者以萧家女婿的名义入赘到萧家,“骗”过上天再辅以禁术。 某位道士提醒:“萧老爷,此人蛊术了得,斩草必除根,贫道的建议是一劳永逸。” 萧老爷担心道:“大师,我该如何做?” 如何做?他们割掉委託者的头,把整颗头泡进毒水,几位道士连手施法,布了层禁制,七天七夜后,再找绣工极佳的绣娘以天蚕丝缝合。 人死,蛊灭,他们不知道,委託者最得意之作、由五毒虫炼製而成的金蝉蛊,在生命跡象彻底消失前顺势爬进入了委託者的脑袋里。 委託者內心掛念著苗疆的生死存亡,执著让他意识残留,死后灵魂飘荡,得知那些中原人对他做的一切。 他不甘又怨恨,可灵魂虚弱得只能眼睁睁目睹自己的结局,隨著七天七夜一到,被几位中原道士镇压,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躯体被放进特製的红木棺材,里里外外施以禁咒,此后数年哪怕朝代更迭,萧家从未落魄,委託者连人带魂地为萧家提供源源不断的气运保佑。 成功实现了萧家无数代的繁荣昌盛。 至於原本的尸体为何会变成如今的一抔骨灰,记忆里没有提及,再次以鬼魂甦醒的委託者忘记了所有事,浑浑噩噩至消散。 初琢怀疑跟萧家上世纪差点没落与动盪有关。 捋完所有记忆再睁眼,一身婚嫁的红衣不知何时变成了蓝黑色苗疆服饰,腰间的莹白玉带也替换成一串雕刻精致的银饰铃鐺。 初琢站直身体观察,很快认出这是当年委託者离开苗疆时的穿著。 委託者依稀记得自己成婚,却想不起细节,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成亲。 死前穿著大红婚服,是弥留之际刻进他视野里的最后画面,印象深刻,以至於甦醒后,失忆的他误以为自己成婚了。 初琢低眸,瞟了眼手里的小玉瓶,將瓶盖合上。 推开木门,小鸟在初琢身边转来转去:【宿主你这身衣服是什么情况,记忆梳理完了吗?】 初琢左手指轻点右肩侧,001心领神会地蹲上去,鸟爪扒著宿主肩头。 初琢边往外走边说:【委託者是被六百年前的萧家害死的。】 小鸟吃惊地张大鸟嘴:【六百年?】 初琢:【也是男主萧墨所在的萧家,我现在要去……】 001等了半天没下句,追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脱离身后的院落,没了那层禁制,小玉瓶在吸收他身上的鬼力。 初琢垮著脸:【我好像暂时没法瞬移了。】 小鸟同步发愁:【啊,宿主,这里深山老林的,咱俩要走多久啊?】 初琢嘆息,好问题。 001飞前面探路摸索大致方向,山路崎嶇难走,次日天亮太阳隱隱冒头,才在另一座山的山脚找到一户人家。 一整晚过去,鬼力还在被骨灰吸收,但同时初琢也能明显感觉骨灰上那道禁制在减弱。 萧家安稳了这么多年,靠祖上庇荫,享用不属於自己的气运使得萧家绵延不绝,等到骨灰禁咒解除那天,萧家必將会遭受反噬。 初琢缓了缓,抬手礼貌敲门:“你好,请问有人吗?”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步履蹣跚的老人从里拉开木门。 上世纪战乱和饥荒年代活过来的老人见过不少世面,乍一见身前男生的穿著,混浊的老眼打量清晰后眼底藏著敬畏,思忖半晌:“小伙子你找谁啊?” “爷爷,您有手机吗?”初琢温声细语,“我迷路了,想藉手机给朋友打个电话。” 老爷爷人老了,听话识別有延迟性,隔了大概七八秒的样子,他才有所回应地点动脑袋:“有的有的,在我屋里,我去给你拿,等著啊。” 又將近十分钟,老爷爷拿著部老年机递给初琢,初琢道了声谢,问老爷爷这里的具体位置,接著便摁下厉槐鋮的手机號码拨打。 响铃时间偏长,接通后初琢自报家门:“是我,初琢。” “是我”刚发了个短促的音色,电话那头的厉槐鋮就听出来了。 自昨天下午消失,初琢失联快一天一夜了,男人俊朗的五官满是焦灼:“琢宝你在哪?” 初琢告知详细地址:“我的鬼力暂时不起作用,没法儿瞬移回去,厉槐鋮,要拜託你来接我了。” 厉槐鋮问他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別的不舒服,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浑身一松:“能快速见到你,我高兴都来不及。” 话落,他嗓音轻柔:琢宝,等我。” 掛了电话,厉槐鋮一刻也不耽误,立即联繫司机开车前往初琢说的地址。 窗外风景不停倒退,由热闹市区驶向偏远的深山。 他以前经常接到乱七八糟的推销电话,完全不清楚从哪儿泄露出去的,哪怕设置了骚扰拦截也没用。 陌生號码来电时,他还以为是骚扰电话,手指条件反射地落在红色掛断键上方,快要掛掉的前一刻,剎那间想起另种可能,厉槐鋮心口慌忙猛跳,拇指倏然挪了个位,点击绿色接听键。 熟悉的声音传达,一晚上没睡安稳的觉被四个字全面安抚,心头庆幸不已。 厉槐鋮按下车窗,凉风吹进后座,周遭风景荒凉,越往郊区车越少。 他想见心上人的思念却是无限递增的。 第279章 失忆的新郎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失忆的新郎12 初琢將手机还给老爷爷,转身去路口等。 走了没两步,老爷爷出声喊住他:“小伙子,你朋友还要好一会儿才来吧,到我院子里坐坐?我给你倒杯水喝。” 初琢疑惑地回头。 从开门到现在,老爷爷表现得不算隱晦,他依稀看出老爷爷对他的態度带著点诡异的恭敬,和一点点惧意……难道是把他当成山中精怪了? 通完电话他没打算再打扰,免得老爷爷害怕或不自在。 不曾想老爷爷反倒叫住了他。 老人笑容和蔼:“天热了,日头盛,多喝水。” 初琢反问:“您不怕我吗?” “你面善,看走眼老头子也认了。”老爷爷指著身后的院子,“我家简陋,一杯水还是能给得起的。” 见老爷爷姿態不似牵强,初琢脸上掛满真诚:“必不能让您看走眼啊爷爷。” 把人安置院內,说著天热倒杯水,老爷爷端来一杯茶放石桌上:“寒舍一点粗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不是小小心意噢爷爷,是大大的心意,谢谢您。”初琢笑脸明媚,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额角两边的银饰隨之晃悠,清透叮噹响。 男生那双浅瞳被阳光照射,发光似的耀眼,老爷爷看得直愣,苍老的面容呢喃道:“山神大人保佑。” 他音量极小,嘀咕的內容只在自个儿心念间转了一遍。 喝完水放下茶杯,初琢眉目和煦:“爷爷,您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爷爷恍然回神:“嗯,儿子女儿在城里上班,我一辈子在农村待习惯了,城里住了几个月实在受不住那个环境,就回我的小家,不想去城里受罪。” 初琢瞭然点头,一唱一和地跟老爷爷搭话。 这里前后人家离得远,下一处屋捨得有个几十米,间隔相对较大。 老爷爷由一开始的敬畏,隨著与初琢聊开后,慢慢懂了神秘少年的来歷不是他想的那般离奇。 这儿没出盛京市,都中午饭点了还没见厉槐鋮的踪影。 初琢吃不了饭,留下一摊没有味道的食物恐怕会嚇到老爷爷,因此婉拒了老爷爷的热情邀请。 而被惦记的厉槐鋮,在经歷了追尾、换轮胎、拋锚,总算进入初琢说的山间地址时,油箱毫无预兆地漏了。 司机留下处理后续,另一个司机还在来的路上,剩下的路程厉槐鋮是走著去的。 差点踩中捕猎陷阱,厉槐鋮偏头检查被树枝刮烂的袖子,摘走杂草。 进入两旁的小树路段,林间松鼠搬运粮食掉了个松果砸他头上,厉槐鋮不受影响地向前,统共走了五十来分钟將近一小时,擦了擦出汗的额头,碎发湿得拧成一綹。 他目光跳远,按照门牌號顺序,前面就是琢宝提到的具体地址了吗? 厉槐鋮加快脚程,站在门口咚咚敲响,须臾,大门被拉开,露出少年熟悉的、漂亮的五官,以及全然陌生的衣裳服饰。 少数民族异域风格,一身银饰像属於大山。 “琢宝不怕,我来接你了。”话刚说完,被男生扑了满怀,耳边叮铃噹啷响的银饰铃鐺声,厉槐鋮手臂勒紧男生的腰。 初琢微侧头:“我没怕噢,厉槐鋮你怎么比我还狼狈?” 说著,初琢鬆开他,指尖捻掉男人头顶一片乾枯的叶子。 厉槐鋮:“……” 厉槐鋮颇为无奈:“事情有点复杂,回车里告诉你,司机在路口等我们。” 初琢拉过他的手,扭身进了院落:“我跟爷爷道个別。” 跨过门槛初琢在院子里喊道:“爷爷,我朋友来接我了。” 爷爷闻声而出,朝他们挥了挥手:“路上小心,下次不要再迷路了。” “嗯嗯知道了,爷爷身体健康。”初琢弯腰抱了抱年迈的老人,“爷爷,您的茶很好喝,谢谢收留。” 老爷爷布满皱纹的手臂轻拍初琢的肩,声线沧桑缓慢:“爷爷听见了。” 告別老爷爷,两人一道行走,相较於厉槐鋮上山惊险的五十多分钟,返程只花了半小时。 路口漏油的车被司机拖去修了,另一位赶来的司机等候已久。 厉槐鋮打开后车门,待初琢躬身钻进去,他同步跨入。 路途没遇险境路段,顺顺利利地下山,初琢奇怪地问道:“厉槐鋮,你这一身是怎么搞得?” 厉槐鋮道:“我比较倒霉。” 车辆平稳运行中,拉开与山间的距离,初琢在男人平铺直敘的描述里,旁观了厉槐鋮堪称波澜壮阔的一生。 听到最后他抓住重点,確认般问道:“跟在我身边你就不倒霉了?” 厉槐鋮嗯了声:“如果是我自己在这辆车上,发动机多半已经出问题了。” 初琢目光登时怜爱:“辛苦了。” “谈不上辛苦。”厉槐鋮哑然失笑,食指微曲弹了弹他额角,“你这什么眼神?平时我不常出门,除了偶尔麻烦点,影响不大的。” 比如他住的屋子,长久只沾染他的气息,待在家里不会倒霉。 早些年去录音棚总会出现各种意外,例如音效卡坏了,麦卡了,控制器和调音台偶尔失灵……这也是传言中“一把力气”只在入行第一年去过录音棚的最大原因。 初琢夸张地捂了捂额头,顺势將昨夜的事告知。 厉槐鋮心跳差点骤停,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呼吸失衡,捏紧了拳头。 哪怕已平安见到人,那些可怖的过往仍牵扯著他的神经。 视线將男生从头到尾瀏览个遍,平安无恙的琢宝好好地在他眼前,厉槐鋮无比庆幸那个夜里爆胎,將初琢带回了家。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霉运带来了好运。 厉槐鋮轻声道:“琢宝接下来要去找萧家吗?” 初琢点头又摇头:“萧家的事逃不过气运反噬,需要我再单独做的不多,所有的疑问等到孽力反馈那天自会水落石出,现在有更要紧的。” 厉槐鋮见他正经严肃,神情也跟著微凝:“什么事?” “厉槐鋮。”初琢叫了声男人的名字,捉住厉槐鋮的大掌,放在自己半边脸颊上,眼眸漾开星星点点的璀璨笑意,“有兴趣当我男朋友吗?” 院落门外的男人风尘僕僕赶来,熟悉层层累积,长久相处,胸腔跃起爱意,时机不算好,但好事不宜迟,初琢认真想著。 厉槐鋮脑子嗡得一声,幻听了吗,指尖无意识捏了捏男生柔软的肌肤。 细腻,光滑,也变得温暖了些。 他喉结滚动,如墨般黑色的眸子死死锁住男生鲜活的表情:“琢宝,你说的是男朋友?” 初琢拉扯安全带,拽出一截长度,倾过身子趴在厉槐鋮耳边说道:“是的,厉槐鋮,你追到我了。” 耳廓说话的热浪一阵接一阵,搔痒著颈侧,鼻翼勾了股淡淡的味道,像太阳升起时洒落山野的光阴,暖黄线条覆盖,树林间斑驳错落,是独属於初琢身上的气息,令厉槐鋮心动旋律不休不止。 左眼余光瞄见初琢摆正身体,厉槐鋮迅速展臂,粗大有力的掌心扣住他后脑勺,斜侧胸膛,吻入男生红润的唇瓣:“没有勾引人还能全身而退的,琢宝,嘴巴张开。” 第280章 失忆的新郎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失忆的新郎13 陌生的舌头温柔而克制地搅动著,口腔儘是粗滑的触感,厉槐鋮没让他难受,就是有点过头了,被鬆开后初琢大口汲取空气,轻喘息。 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他扯著安全带缩回身体,手掌捂紧唇部,清澈的眸子写满警惕:“今天不能再亲了。” 本来也没打算继续亲,刚確认关係,厉槐鋮还是懂分寸的,不过这不影响他摆出遗憾的神情,一副自己吃亏了的表现,方便为日后的自己谋福利找藉口:“好吧。” 街道两旁的路灯多了起来,昏黄色灯光投射柏油路地面,车子顺顺噹噹地驶入市区。 初琢建议道:“厉槐鋮,你可以叫別人来接我,不用自个儿亲自来。” “假设不成立。”厉槐鋮语气坚定地否认。 初琢不解:“为什么?” 厉槐鋮抓过初琢的五指,捏著他指腹把玩:“那样我就没男朋友了。” 说得他好像是因为厉槐鋮亲自来接,深受感动才同意两人交往的,初琢挣脱厉槐鋮的掌骨,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厉槐鋮,我是那么肤浅的人?” “当然不是,我说的是我。”厉槐鋮顺势捉回初琢的手,頷首舔了下他的手指,“我忍不了一点儿,只想早点见到你。” 初琢回想方才被亲得极深,嘴巴里好似还有异样:“……你確实没忍。” 天色黑透的夜空中星光微闪,厉槐鋮睡了安稳的一觉。 翌日天边亮起微弱光线。 厉槐鋮惊醒,穿上鞋跑去初琢臥室门口站了几分钟。 而后才不慌不忙地洗漱。 一门之隔的初琢睁开眼,探过身伸手拿走床头柜上的小玉瓶,细细感知著身体状况。 鬼力还在被吸收,那层禁咒快没了,估计就在这几天。 摁开门把手,撞见厉槐鋮抬手正要敲门的动作,初琢主动迎上他的手掌:“早上好呀。” 厉槐鋮不客气地握紧,意有所指:“有早安吻就更好了。” “……”还挺直白,初琢眼眸稍弯,微踮脚,吧唧他一口,“现在更好了吧!” 厉槐鋮五指穿插进初琢的指缝,眉梢浸著喜色。 鬼力暂时失效,行动受到阻碍,初琢没打草惊蛇,先暗中调查萧家的事,並安排人在那座荒山守株待兔。 厉槐鋮派出去的人三两天时间就有了回復,或者说萧氏集团这几天的动盪藏都藏不了,盛京市四大家族人脉广,基本都提前得到一些消息。 而厉槐鋮单独带回来的是关於萧墨的。 钦定为萧家优秀继承人的萧墨,之前平衡得游刃有余的私生活和工作,忽然间繁琐复杂,忙得焦头烂额,不再一帆风顺。 处理完和方悦之间的情情爱爱,返回公司接手项目,人家合作商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选择,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初琢听闻这件事,眼眸思量地眯起。 所以世界线里萧墨总能处理得当,完美平衡工作与私生活之间的节点,是因为委託者背后的气运支撑著。 透明小虫子融进骨灰,以己身承接著鬼力的指引,它们的任务完成了。 这原本是属於委託者的一线生机。 躯体变骨灰的中间发生了什么,委託者甦醒后失去记忆昏昏沉沉度日,和萧墨的主角光环有关吗? 初琢脑內风暴飞速运转。 一想到萧墨的优秀称號和初琢曾经被窃取的气运有关,厉槐鋮凌厉的眸子寒光乍现:“琢宝,萧家最后会怎么样?” 反噬得不够彻底的话,他不介意补刀。 初琢篤定道:“所有罪业恶有恶报。” 窃取气运天理不容,因果报应会加倍轮到所有获益者身上。 又两天,骨灰上的禁咒彻底消散,初琢试了试鬼力,恢復后瞬移至萧家。 安静清幽的萧家祖宅里,一群年迈的老人围坐圆桌,个个愁眉苦脸。 初琢到的时候他们话题快结束了,几句收尾的话没有重点。 见几人准备起身离开,他陡然现身变换模样,整张脸呈现七窍流血惨状,面容白得像死了很久很久。 几位老人被冷不丁出现的红衣男鬼嚇了一跳。 身著黑色唐装的老头惊恐地捂住心臟,浑身抽搐叫唤:“鬼……鬼啊!” 长鬍子老头身体猛打哆嗦,害怕地闭眼睛:“你是谁,不要杀我啊,萧家有钱,我让人给你烧几个亿的豪华大別墅。” 萧智明短暂惊嚇后竭力找回冷静,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男鬼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近期萧氏发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整体涉及不严重,因为还没有动到根基,他们並不是很著急,但接连现象確实太多巧合了。 昨天谈及萧氏祖传的秘辛,今天再一商討,他们打算去那座山查探,是不是出了意外…… 时间太长了,萧智明在久远的记忆里挑出细枝末节,瞳孔瑟缩惊惧。 是那个曾躺在棺材里的人!!! 上世纪的萧家当家人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坚持愚昧思想,不知变通,然而时代在进步,固步自封只会导致萧家气数走到尾。 世界各地都在解放,社会大变革,不顺应时势的萧家被淘汰,局势动盪下差点没落。 那个时候他还小,规规矩矩地跟在长辈身边,让做什么做什么。 大伯打开宗族祠堂的牌位,在里面找到一卷羊皮纸。 根据羊皮纸卷指引,几位长辈带著他们几个童男,前往荒芜深山的一座院落。 红衣少年静静躺在棺材里,脸上毫无血色,据说死了几百年,身体完全没有腐烂…… 大概是太神奇了,几百年尸体都不腐化,萧智明记住了那张脸,那也是萧智明唯一一次见过红衣少年,因为大伯把棺材里的尸体火化了。 烧成一捧灰,倒进小玉瓶,再装进槐木盒里,放回棺材內部,一层又一层禁錮,供著萧家久盛不衰。 萧智明强装镇定:“阁下找谁?” 他表面瞧著事不关己,试图装无辜,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抹无法掩藏的恐惧。 剩余几人因他淡定出声,找回一丝理智,唯萧智明马首是瞻。 初琢看出他们之中谁做主,身影一闪一闪虚实交替,头顶灯光滋滋响了几声后,啪嗒灭了,整个房间昏暗无比。 他一身红光,说话腔调诡譎空幽:“我来索命~” 直面灵异现象,他们手上又算不得乾净,有三人被嚇得从椅子上掉落。 几十年前家中长辈动用秘辛时他们都还小,只提供鲜血时发挥了点作用,其余並不知具体发生的事。 长大懂事后才知晓真相,他们保守秘术的存在,站在前者的肩膀上享受著萧家繁荣昌盛带来的好处,一步步走至今日。 红衣男鬼的出现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萧家屹立不倒让他们陷入无尽繁华,一时没记起萧家无穷无尽的盛世是如何带来的,而非本就如此。 这群人年纪大了,身子骨被灯红酒绿的奢靡浸润得虚弱不堪,受不住惊嚇,有几个老人晕厥过去,裤襠湿了一摊尿骚。 对付他们,不用费心费力,只需轻轻一嚇。 初琢释放鬼力,周遭不知不觉间陷入鬼域空间,他摘了自己的头拿在手上,七窍可怖流血,嘴巴张张合合地营造恐怖氛围:“几十年前,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萧智华渐渐认出这人是谁,进气困难,扭头的动作像卡顿生锈的机器:“大哥,我不想死啊,你告诉他罢……” 脖颈明明没有东西,摸著空荡荡的,却仿佛缠紧韁绳,呼吸不到空气,意识像一艘残破的沉船即將坠入海底,萧智明眼球凸出,手臂胡乱挥舞,感受著生命离自己而去。 没几秒,他倾倒在地,艰难出声:“我…我说。” 初琢瞬移至萧智明身边,掌心聚起红色鬼力,居高临下地睥睨狼狈的老人:“你只有一次机会。” 第281章 失忆的新郎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失忆的新郎14 无头男鬼悬落眼皮上方,捧在手上的头颅睁著双血眼,死死盯著他,像被打了死亡標记,阴森寒意涌入脊椎,刺骨的冰冷透彻骨髓。 萧智明吞了吞乾涩的喉咙,勉强维持的淡定与冷静被惧怕吞没,手臂不住地颤抖。 安稳享受著长辈为他们打造的荣华富贵,有胆子但不多,早些年的魄力早被啃食殆尽,贪生怕死的脑子被求生占满。 萧智明痛苦地翻著眼白,一字一顿地诉说他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秘密。 也是他们萧家传承了无数代的秘辛。 …… 深山,院落,棺材,骨灰盒,小玉瓶,禁制一层接一层,五道防护挡住了鬼力探索。 初琢一挥手,鬼域撤离,变回最初的房间。 萧智明反覆摸著脖子,没有刺痛,不久前的窒息仿佛只是他的一场错觉。 初琢指尖蓄了股鬼力,天花板的白灯滋啦闪烁,一身红衣的男鬼少年立在幽幽灯光下,冰凉的语气携著冷笑:“萧家的反噬彻底开始了,等著报应吧各位。” 话落,红衣男鬼消失。 萧智华视线无助地追隨萧智明,萧智明没理睬他,迷惘失措地靠墙瘫坐,目光呆滯,凝视不停闪烁的天花板,心中悲凉不已。 他们这群人,自身的本事与心智並不强,当年经歷那件事时年龄尚小,光是这一周萧家的动乱就让他们险些承受不起打击,原来还没到最严重么。 萧家…完了吗? 无人知晓萧智明心中所想,知道了也只会说活该。 瞬移回家中,红色身影出现的一剎那,厉槐鋮当即起身,坚实的长腿迈向初琢,用力把人揉进怀里:“琢宝有没有碰到麻烦?事情顺利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付他们手到擒来。”初琢蹭了蹭男人微凉的侧脸,“厉槐鋮,我还有件事要確认。” 厉槐鋮大掌捏著他頜骨,吻了吻初琢艷丽的唇瓣:“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出事。” 初琢张开唇齿配合地迎他进来,被亲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回道:“我向你保证,绝对平平安安回来。” 安抚住厉槐鋮后,初琢去见了趟萧墨。 萧墨和上次看到的全然不同了,往日精英气质的男人鬍子拉碴,被一件接一件的麻烦找上身,像几天没洗澡的邋遢汉。 初琢悄然现身:“萧墨。” 身后猝不及防响起陌生男声,萧墨捏紧转椅扶手:“你从哪儿进来的?” 语毕他朝门口吼道:“小杨,你怎么办事的,办公室有陌生人闯进来拦不住?” 几秒后杨秘书推门而入,恭敬地问道:“萧总有何吩咐?” “你眼瞎了?办公室这么大个人看不见?”萧墨手指著红衣少年站立的方位,怒斥道,“把他轰出去。” 杨秘书视线往萧墨指的地方探去,空无一人,哪儿呢? “萧总,您说的这个人,是谁?”杨秘书不太確定地说。 萧墨不满皱眉,杨秘书在拿自己开涮吗? 第一个合作被取消时萧墨没放在心上,他又不是故意迟到的,合作本身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合作商为什么不能多等他几个小时,又影响不了结局。 可这段时间接连出事,公司许多运营项目叫停,萧墨神采奕奕的精气神被不断的失败狠狠打击,见谁都觉得別人在嘲笑自己。 “杨秘书,你被解僱了。”萧墨不悦道。 杨秘书愣了下,努力解释:“萧总,我真没看见那儿有人,只有印表机和档案柜,和饮水机,您是不是记错了啊?” 她委屈冤枉的神情不似作偽,萧墨双目转去,红衣少年依旧站那儿呢,怎么会没人。 萧墨描述红衣少年的穿著,杨秘书全程茫然,对他的话无动於衷…等等,他忽然间想起前些天族中长辈跟他说过的话。 当时他不以为意,气运什么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主义社会,萧氏集团在他手里蒸蒸日上,他靠著自己的能力让萧家產业如日中天,和背后那所谓的秘术没有联繫,更和封建迷信无关。 直到此时此刻,杨秘书看不见红衣少年,萧墨后脊窜起一股凉意。 初琢瞧出他表情逐渐恐慌,下一瞬眼睛流出血泪。 萧墨视线在杨秘书和红衣少年之间来迴转,心虚之下连带著杨秘书那张忧心忡忡的面容仿若也布满鬼影。 杨秘书见萧总忽而止住了声,心想难道是萧总压力太大產生幻觉,她要不要劝萧总去看心理医生。 话还没出口,萧墨失態大吼:“滚出去!” 杨秘书被他猛然加大的音量震得身体一抖,得,这种自大的领导用不著劝,反倒会引火上身。 忍住翻白眼的衝动,杨秘书离开总裁办公室,关门去了外间,脑海里浮起辞职的念头。 萧墨深吸气,瞥向红衣少年方向,瞳孔闪了闪:“我与你並不认识,你找谁?” 初琢指尖流动鬼力,周围环境瞬间变暗,骨灰上的禁咒解除,探寻的结果和上次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他抽丝剥茧地寻著那一丝鬼力探索之处,知道了委託者最后昏沉的原因。 果真和主角光环有关。 上世纪的萧家本已没落,动用了秘术才让萧家得以延续存活。 尸体火化烧成骨灰,五毒炼製而成的金蝉蛊一併被烧,蛊虫与委託者同生共死,金蝉蛊在死前为主人求得了一线生机,机缘巧合之下唤醒了委託者的灵魂。 委託者起初也是混混沌沌的状態,隨著清醒时间变多,几十年后,渐渐找回一丝清明。 却又因同为萧家人的萧墨男主的身份,主角光环无形中压制,委託者本来都清醒了,又陷入浑噩不知归处的状態,失去全部记忆,直至被榨乾最后价值。 萧墨直觉不安,仿佛有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他肃声道:“你要做什么?” 初琢站在不远处:“萧墨,你顺风顺水的日子到头了,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萧墨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像个疯子大喊大叫:“我又没错,是他们做的事,和我有什么关係!” 此方小世界自有一套成熟的运行,沾有相关罪业的得益者,都逃不掉的。 初琢讽刺道:“放心,不止是你。” 从萧墨的办公室离开,初琢站在楼底下,望了眼耸入云霄的萧氏集团大楼,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不復存在,易主了。 探查完所有事,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次日神清气爽地下床,脚底不留神踩到阻挡物,差点將他绊倒。 初琢清醒了不少,揉著眼定睛一瞧—— 挨著床边的地面铺了层深蓝色被子,厉槐鋮侧躺睡姿。 这一脚动静之大,厉槐鋮不可能没知觉,顷刻睁开眼,手指顺势握住初琢清瘦的脚踝,嘴巴凑上去舔了口:“醒了?” 初琢没拽动腿,踝骨湿乎乎的触弄,像被大狗舔舐,他默了默,不答反问:“厉槐鋮,你醒著吗?” 事实证明厉槐鋮不仅醒著,还能从地上爬起来,掌心攀附著初琢的小腿,膝盖,虎口贴合凸立的胯骨轻轻一提,把初琢推向身后的床铺里,吻了个结结实实。 第282章 失忆的新郎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失忆的新郎15 厉槐鋮亲完才衣冠楚楚地说:“这是奖励琢宝信守承诺平安回来的。” 初琢抿了抿红肿的唇瓣,不接受他的洗脑:“是你想亲了吧。” “嗯。”厉槐鋮没狡辩,承认完得寸进尺地问,“我坦白了有没有奖励?” 初琢:“……没有。” 隨时把奖励两个字掛嘴上,你真是生怕自己吃亏咯。 萧家大厦將倾,盛京其余三大家族瞅准时机,趁势瓜分了不少產业,关於户籍落户的事情也在办理中了。 证件拿到手前,选了个清晨,初琢和厉槐鋮出发去盛京市的寺庙。 九月底还没放假,半山腰风景宜人,枫叶开始变黄。 初琢停住脚,捡起一片半青半红的叶子,举在厉槐鋮眼前晃了晃:“厉槐鋮,我们回程的时候捡一片做书籤吧。” 厉槐鋮习惯了他偶尔天马行空的想法,捻走初琢手间的枫叶,妥帖地放进前胸口袋里,附和他说:“就这片吧,我帮你保存。” 初琢现在穿的这一身是苗疆服饰,暂且无法换衣服,跟不能实际进食一个道理。 前往香火灵验的觉悟寺,正是这趟寺庙之行的目的。 委託者玩蛊很厉害,当年离开苗疆,好多人都捨不得,但他身负重任,那些人纷纷送了各自的礼物。 这件苗疆服饰很精美,是大祭司亲手做的,整体布料以蓝黑色为主体,白红隱缀其间,腰侧缠紧银色铃鐺和绳带,藏蓝色腰包里曾住著蛊虫,头顶戴有银质额饰,脖子套著偏暗沉的红色玛瑙项圈,委託者是盛装离开的。 手腕戴了只蛇形手鐲,玛瑙项圈含壁虎元素,腰间铃鐺刻画了蟾蜍形象,垂落额角的银色头饰形似蝎子,肩侧掛了串银质蜈蚣铁链。 初琢走在前面,身上的铃鐺隨之响动,两公里路途被好几个人搭訕,男女都有。 厉槐鋮则是脸色越来越黑,本来对他也有点想法的人直接被他的冷脸嚇退。 “厉槐鋮,我只喜欢你。”初琢勾住他的手掌紧紧交握,眸光专注而认真。 一个眨眼的功夫,厉槐鋮喜上眉梢,附加力道牵牢,捞回唇边吻了吻:“我也是,厉槐鋮只喜欢初琢。” 前方两百米,隱隱绰绰地望见觉悟寺的庙宇轮廓。 问庙里求了张开过光的符纸,再请大师以同样开光的硃砂写下生辰八字等信息。 大师头顶十二点戒疤,把符纸还给他们时,面容慈悲地合掌:“阿弥陀佛,施主此身前怨已结,此后平安顺遂,莫再执著。” 001惊奇:【咦,不愧是盛京市最灵验的寺庙,这和尚懂得挺多。】 初琢当然不会执著,不过他没拒绝大师的好意,双手合掌回了一礼。 寻找一处火盆將符纸烧了,初琢微闔眼皮,感受身体的变化。 耳边风声静悄悄,暖阳拂面,缕缕青烟仿佛是香烛味道的具象化,在周遭飘来飘去,醇厚,甘甜,和一丝夹杂其中的辛辣感,闻之令人清心寧神。 觉悟寺提供斋饭,两人来到斋堂,打了两碗素麵和素菜。 说起来初琢好久没切实地吃过食物了,都只闻一闻味道,香菇木耳燜笋素麵卖相极好,他顿时胃口大开。 味道也好吃,入味,偏甜口,配菜酥脆,高汤十分鲜香。 初琢连面带汤喝了个乾净,又接了两杯茶水,往厉槐鋮桌前递了杯:“这茶也好喝。” 厉槐鋮轻呷一口,回应他:“嗯,还不错。” 傍晚归家,初琢钻进书房,取出他最近在看的书籍,翻开页码,將带回来的枫叶夹入最新一页。 厉槐鋮环抱双臂,静静靠在门边,温情地注视著初琢细致的动作。 外面天黑了又白,上次中断的广播剧继续录製。 整体戏份不剩多少內容了,集中一周多时间將剩下的部分录完,初琢伸了个懒腰,挪动上半身,下巴朝厉槐鋮坚硬的肩头一趴:“厉槐鋮,小区外开了家羊肉粉店,等会儿我们出去吃吧。” 厉槐鋮抬掌摸摸他乌黑的发梢,手指下移,替他揉一揉太阳穴放鬆:“累不累?” 初琢没动,实时反馈进度:“舒服,继续~” 靠近傍晚的天色被橘黄笼罩,店铺是昨天新开业的,门口两旁摆著的红红火火的迎宾花篮还没撤走。 一进门就有服务员指引他们到点餐机旁。 收银台背景墙有实物照片拍摄,初琢盯著招牌俩字儿扭头问道:“我要吃招牌的,厉槐鋮你呢?” “跟你一样。”厉槐鋮回以四个字。 服务员操作完,给了他们写有餐號的小票,两人就近找空位坐下。 初琢屁股刚挨著凳子,目光扫射內部瓶子摆列整齐的饮料柜。 他跑去拿了两瓶橙汁,付了钱再折回座位,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长嘆道:“好凉,也好爽。” 厉槐鋮唇角微扬,声线轻缓而宠溺:“喜欢就多喝点。” 初琢眯著眼又喝两口。 大约七八分钟,米粉煮好了,厨师在后厨窗台叫號。 厉槐鋮去端碗,左右手米粉碗端得稳稳噹噹。 初琢搅拌香菜和葱花,长长地挑了一筷子,低头吹了吹冒著热气的米线,一口下肚嗦了个完整,腮帮子鼓得满满的。 “好吃誒!”初琢眼眸都亮了,咽完讲述口感,“厉槐鋮你快尝尝,米粉劲道入味,汤也很鲜,有股淡淡的孜然味。” 厉槐鋮頷首,尝了口,语气认同:“不愧是琢宝推荐的,值得信赖。” 且不说这是一家新店,他俩都是第一次光顾这家的羊肉粉,哪来的他推荐的? 初琢乐不可支地答:“我推荐什么了?招牌吗?” 厉槐鋮挑眉:“是。” 他可不算说谎。 羊肉粉吃完出来,天色近乎黑透了,小区里路灯照射地面。 肚子有点撑,初琢牵著厉槐鋮的手散步消食,视野不远处有两只大狗朝他奔来。 初琢站住腿没动,老远便瞧见是金毛大狗金元和哈士奇大狗哈儿波特。 老熟狗了属於是。 两只大狗的牵引绳后拽著各自的主人。 初琢视线在他俩之间转了转。 金毛的主人一眼认出初琢,她態度和善地打招呼:“你出来散步吗?” 初琢还没说话,哈士奇的主人惊诧地偏头:“你也认识他?” 女孩狐疑般点头:“也?我家金元之前很喜欢跟初琢玩。” 话刚落,似为了配合她,金元扑向初琢。 哈士奇主人一脸这也太有缘了吧的表情:“哈儿波特也喜欢跟初琢玩。” 紧接著哈儿波特也扑腾著朝初琢身上一跃。 初琢依次摸过它们的狗头:“金元,哈儿波特,晚上好呀。” 金元:“汪汪!” 哈儿波特慢两秒:“汪!” 聊了几句四人分別,哈士奇主人不由自主地回头瞥了眼初琢离开的背影。 一高一矮的两人並肩走著,关係很亲密的样子。 第283章 失忆的新郎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失忆的新郎16 哈士奇主人想起了自己的前任。 他们在一起两年了,前未婚妻把不喜欢狗这件事藏得极深,平时对哈儿波特表现得很正常,不厌恶也不討好,谁曾想结婚那天会故意剪断哈儿波特的牵引绳,再刺激惊嚇让哈儿波特乱跑…… 他难以置信地质问,只得了对方倚仗般的一句“这个家有狗没我”。 幸好碰到那个叫初琢的男生,哈儿波特没有丟。 哈士奇主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前未婚妻,后来婚礼取消,没多久,意外结识了金元的主人。 两人就著养狗聊了很多,渐渐相熟起来。 金元的主人听过他的事跡,见状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三观不同,早点分开是好事,不然总会有一天吵架的。” 哈士奇的主人点了点头,余光瞄向身旁的女孩。 那三观相同呢? 女孩前男友出差没管住下半身,还说男人都这样,说她大惊小怪……上一份感情中受到伤害,女孩曾说过短期內不打算谈恋爱。 前未婚妻对哈儿波特的態度,让他难受了好一阵,后面意外结识金元的主人,关於狗狗的共同话题令哈士奇主人渐渐生出了一点好感。 但他还不確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好感还是被辜负信任伤过后的错觉……因此没有在此刻冒昧地问出口,两人暂时维持著朋友的身份。 十月中旬气温降低,初琢的户籍和身份证拿到手,买了去西南地区的机票。 厉槐鋮跟著他一起,两人出机场打车。 计程车开了好几个小时,在一座人少偏僻的村庄停下。 来的路上听司机说这个村子的人比较排外。 村口斜坡的草丛立了个石碑,写著乌铭寨三个字。 好奇怪的指引,初琢几步爬过去,在石碑处停下,手掌感应般摸上去,眼底红光闪逝。 四周似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流向他体內,身子猝然被疲倦笼罩。 初琢侧目道:“厉槐鋮,我可能要昏一阵子,但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厉槐鋮目光一凛,还没回话,初琢掌心底下的石碑轰然震碎,下一秒他就晕倒了。 “琢宝!”厉槐鋮迅速接住男生,手指试探初琢鼻息。 自上次深山一事后,初琢的身体表面上和常人无异了,有心跳,会呼吸,食指扑洒著微弱的热气,厉槐鋮鬆懈身体。 他打横抱起初琢,前往最近的村民家。 木製吊脚楼年代久远,有人类生活的痕跡。 厉槐鋮站在院落外的石坝上喊道:“有人吗?” 他话刚落,吊脚楼的阁楼冒出一颗脑袋:“你找谁?我阿妈不在家。” 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穿著质朴的苗族服饰,头顶戴著黑色包头小帽子。 说完后他瞄了眼年轻男人怀里双目紧闭的哥哥,一身苗服和他们有点像,但明显看出並不同,小男孩立马转变態度:“叔叔你等等,我马上就来。” 三两分钟时间,小孩男一溜烟跑下楼:“叔叔,我阿妈快回来了,你先把哥哥放进我的房间里吧。” 踩过的木板吱呀声起,厉槐鋮把人放入小男孩的木床,手指拂过初琢额角的碎发,接著弯下腰,以自己的额头抵著初琢额头,轻声地咬牙切齿:“说昏就昏,等你醒了再找你算帐。” 出了房间,小男孩给他倒了一杯茶:“叔叔,喝茶。” 厉槐鋮:“你为什么叫我叔叔,叫他哥哥?” 小男孩实诚道:“你年龄看起来比哥哥要大。” 厉槐鋮:“……” 二十来分钟,小男孩的阿妈归家。 同样一身简朴的少数民族服饰,肤色偏黑,衣服藏蓝色打底,边角缀有白色纹路。 她面容略带警惕,態度冷淡,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排斥:“你是谁?” “阿妈,我屋里有个哥哥。”小男孩把事情经过讲给母亲听。 片刻后,女人稍微收敛敌意,跟隨小男孩去往他的臥室。 推开门看见木床上的男生,女人愣在原地。 小男孩跨步迈入,疑惑地仰头:“阿妈?” 女人转瞬回身,目光打量著厉槐鋮,深色的眼眸释放不善:“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他?琢宝吗? 女人没有表现出恶意,並且她对初琢的態度也颇为奇怪,像是有点敬重…… 联想初琢的身份,厉槐鋮直接道:“我是他男朋友。” 女人听见这个答案,愣神变为呆滯,缓了好长时间,接受了两人之间的关係,怔怔地点了点头。 被两人密切关注的初琢,正经歷大梦一场。 大祭司与少主联繫密切,当他催动蛊虫,少主那边许久都没有回应后,大祭司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了。 暗中派去查明情况的人还没传回消息,三年前占卜的卦象降临,大祭司感受著生命跡象逐渐消失的金蝉子蛊,临死前用一身巫力化为诅咒。 所有覬覦少主的人,別想高枕无忧。 巫力玄之又玄,会在那些人死后灵魂刻下印记。 这六百年间的萧家人並未全部轮迴,他们绝大多数在黄泉路迷迷糊糊地徘徊,找不到进入地府的路口,无法投胎。 全因巫力识別出少主的气息,所有被滯留於黄泉路口游荡的孤魂,没有一人是无辜的,他们都沾染了不属於自己的气运。 隨著禁咒解除,拨开迷雾,那些得益者会踏入地府,进行罪业清算。 下一瞬被弹出黄泉路,周围环境一变,眼前有座石碑。 是初琢进入村子时伸手触摸的那块。 迷雾画面里,大祭司放完一身血,灌溉少主留在他这里的子蛊,为少主占卜了最后一卦,卦象显示五百年后有一道生机。 於是大祭司在石碑处施下巫术。 日后少主醒来,回到这里,少主的蛊术无需再修炼,便可重回巔峰时期。 届时少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看著少主长大,少主於他而言和自己孩子没区別。 自家孩子被害,大祭司怎能不恨,死前发出极为怨恨的诅咒。 …… 石碑记载了大祭司一生的重要事跡。 初琢低头,掌心匯聚了红色鬼力,其中夹杂了一丝蓝色巫力。 画面一寸寸褪去,从虚无的梦境里醒来,初琢坐起身望了眼周围布置,是个小孩的屋子。 整体光线昏暗,窗户口一道亮光投射进来,他弯腰穿鞋,拉开门閂。 三双眼睛同步朝他看来。 初琢挥舞小臂:“……大家好?” 说著他小跑到厉槐鋮身边:“这里是你们家吗?谢谢收留。” 长发盘在头顶的女人对著他念了一句话,初琢眸子渐渐凝聚若有所思,也回了句六百年前的苗疆话。 女人登时面露热情:“您是恩人!” 初琢不解,隨后在女人的解释里,明白了一切。 寨子里的人家不是当初苗疆的那一族,大祭司为少主卜得一线生机卦,留了很多后路。 大祭司占卜又“算计”,却独独算漏了主角光环。 女人带领初琢去了碎裂倒塌的石碑:“这儿有东西,留给你的。” 亦是他们守了几代的承诺。 第284章 失忆的新郎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失忆的新郎17 这块石碑不是普通材质,里面藏了东西。 初琢蹲下身,想起大祭司的操作,划破手心的皮肉,血液滴滴答答地掉进碎裂的石块灰尘。 厉槐鋮眉峰一皱,没多说话,同小男孩去他家拿了包扎的纱布,捧著初琢的手小心翼翼地缠绕纱布,神色稍作缓和,没敢用力地问:“疼不疼?” “一点都不疼。”初琢实话道,“没感觉。” 大约是起先的那点巫力起了效果,他完全不觉得疼痛。 厉槐鋮拇指捏著男生的脉搏,指腹感受那微薄的跳动。 约莫一刻钟石块被翻动,里头有东西涌出。 几只不同形状的虫子爬出碎成块状和粉末状的石堆,初琢手臂伸出去,掌心朝上摊开。 蛊虫寻著气息爬上少年削瘦的手心。 当年委託者为求生机离开苗疆,却遭遇歹人覬覦暗害,初琢来这里原是想替委託者看一看曾经的苗疆,不料竟有意外收穫。 人心难测啊。 初琢拆开腰间的腰包,蛊虫蛄蛹著钻入。 天將黑,女人留初琢吃了一顿饭。 洗漱完上床,厉槐鋮把初琢揽扣胸膛:“琢宝,你下午那会儿昏过去,发生了什么?” 事情长话短说讲述,初琢拍了拍腰侧勒紧的手臂:“我没事啦。” 厉槐鋮头埋进初琢脖颈间轻嗅,惩罚地咬了口颈侧软肉,轻磨牙齿道:“所有事情都结束了吧。” “差不多了,只剩明天去看他们的族长。”初琢嫌痒躲避脖子,五指灵活地揪著厉槐鋮后脑勺的头髮扯开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这也是女人跟他们说的,说是族长那里有重要事情传达。 翌日阳光从山间露头,女人將他们送至族长家门口。 乌铭寨族长特意换了身庄重正式的苗服,见到初琢后激动地说道:“我们祖祖辈辈守著承诺,终於等到您了。” “您好。”初琢与他握了握手,“我叫乌初琢。” 族长从祠堂取出一枚信筒,恭敬地双手奉上:“现在物归原主了。” 信筒是青铜器外表,青绿色筒身雕刻著简单的花纹。 可惜真正的原主不在了。 初琢不著痕跡地一嘆,接过它。 族长抹了把喜极而泣的欣慰泪水:“我没有辜负前任族长的嘱託。” “谢谢。”初琢真诚地道了句谢。 去机场的路上初琢打开信筒,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鼻而来,他搁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血腥飘进鼻腔。 从里面抽出一张羊皮卷,铺展开,大祭司的笔跡映入眼帘—— [少主,望您日后安好,我能做的就到这了。] 001瞧著怪伤感的:【宿主,如果不是主角光环,委託者会逐渐记起这一切的吧。】 初琢摸摸小鸟的翅膀,坚定地说:【会的。】 多好啊,他不是没有记忆的孤魂野鬼,他被很多人惦记著,是百年一遇的玩蛊天才,是心系牵掛苗疆未来的少主。 委託者的记忆完完整整地找回了。 * 飞机划破蓝天白云绿水青山的西南,给天空留下长长的天际线,日子迈过十月末,盛京市大降温。 萧家的报应如数应验了。 萧家人一个接一个出事,萧墨和方悦之间的感情也再次浮现问题。 失去气运支撑的萧墨不再如有神助,一面管理公司一面平衡和方悦的关係,心力交瘁出了车祸,送去医院抢救,下半身截肢了。 方悦不离不弃地照顾他,萧墨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严重踩地,旁人异样的打探让萧墨如坐针毡,说话带刺:“我成了废人,悦悦,你心里肯定笑话我吧。” “墨哥,我和外面那些人不一样。”方悦闪著泪光的眸子里堆积著难过,“你连我也不信了吗?他们都弃你而去,我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温柔如水的话语安抚住如暴龙的萧墨,方悦见他情绪好转,扑进萧墨怀里,萧墨反手抱紧方悦,大掌拍著她的后背:“悦悦,我只有你了。” 方悦感动道:“墨哥,我们一起面对。” 世界线里男女主萧墨和方悦之间情情爱爱的拉扯,尊重祝福锁死的典型渣贱,似跟灵异元素不沾边,可少了委託者的气运支撑,男主不再得心应手,威信缺失男主的光环影响在减弱。 男女主的侥倖永远不会出现,这只是开始,早些年的萧墨玩得很花,不久后又查出染上脏病,被无尽痛苦折磨,他和方悦在泥潭里越跌越深。 禁咒的反噬不会波及无辜,萧家所有得益者各有各的惨。 偌大的萧氏集团,萧墨的商业王国,不到半年就全面破產了,速度之快不禁让人怀疑是其他家族联手了。 对此,其他家族表示:以前他们就觉得萧墨被吹得太神了,是有点实力,可更大的因素归结於运气的確太好。 他们不否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今运气没了,这才是萧墨本来的水平吧。 立冬几天后的中旬,导演发了两段需要补录的广播剧內容。 初琢熟练地走流程,打开需要用到的录音设备,手臂搭在厉槐鋮肩侧,两人共用一个麦:“程哥,再说一遍唄,我没听清。” 厉槐鋮不爱说话,骨子里透著难为情:“真的没听清?” 初琢眨著眼:“没噢程哥,说嘛,我想听。” 耳尖霎时红似滴血的男人轻抿唇,刚喊了对方的名字,剩下的话被少年人炽热的亲吻堵住。 嘴贴嘴啵了下,男人呼吸一重,耳边少年人巧笑又调皮地说:“其实听清了。” 男人舔了舔唇,心想,嘴巴亲上来时他就懂了,没有被调戏的为难,只有好软好软的真实想法,原来这就是接吻么。 两段补录完,製作组回了收到两个字。 等初琢再听这部广播剧的消息,是除夕前广播剧製作组公布了一版预告。 小说热度不高,但架不住cv知名度广,“一把力气”作为配音圈里的常青树,业务能力优秀,又突破了往日的限制,罕见地接了个感情本。 圈內圈外的人查看另一位主役,居然一部代表作都没有,是新人吗? 可听眾们听了一圈下来,又觉得不太像,主役受的音色和节奏感十分適配,语气灵动衔接无比顺畅,难道是某位大神开马甲號? 广播剧预告的播放量一晚上时间突破二十万。 被外界各种猜测时,初琢正在跟厉槐鋮去厉家的路上。 上个月元旦节那天厉妈妈无意得知厉槐鋮有对象了,隔了半个月才从厉槐鋮嘴里撬出点有用信息。 那男生父母都不在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户籍地址是西南。 从遥远的西南来到首都,人生地不熟的,厉妈妈顿时生起无限怜爱。 佣人推开门,厉妈妈紧隨其后,身边的男朋友被厉妈妈包围,问他路上累不累,想吃什么,渴了吗。 厉槐鋮牢牢牵紧初琢的手,眼皮微掀:“妈,你不要嚇到琢宝。” 第285章 失忆的新郎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5章 失忆的新郎18 厉妈妈矜持地拉开距离,稍作收敛温和一笑:“阿姨叫你小琢可以吗?” “可以啊,阿姨隨便叫。”初琢主动递手。 厉妈妈瞟了眼儿子。 厉槐鋮因自身倒霉,性子冷淡,也没认识的朋友,孤孤单单一个人,成年后搬出別墅。 他们偶尔打一打电话,关心的话总是说不够。 厉槐鋮一脸自然:“看我做什么?” 好似方才说“嚇到”那话的人不是他。 厉妈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挽住初琢的手亲切地说话。 年夜饭在热闹里呈上桌,木须肉,燉海带,红烧鲤鱼,四喜丸子,冬瓜排骨汤,等等,古典的圆木桌摆得满满当当。 厉妈妈用公筷往初琢碗里挑了块肥糯多汁的肘子肉:“小琢多吃点,李婶这道肘子做了几十年,手艺倍儿棒。” “我有口福了,谢谢厉阿姨款待。”初琢给面子地一口塞,圆溜溜的大眼睛幸福地眯起,就著白米饭吃了大碗。 饭后厉槐鋮取下午买的烟花,和初琢去后院空地:“琢宝想先玩哪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初琢指熊猫形状的烟花,读它封面的名字,明亮的眸子期待道:“先来个飞天揽月吧,我要看看能揽多高。” 放完烟花两人回別墅,得知厉妈妈吩咐佣人单独整理了一间客房,厉槐鋮瞬间垮脸,幽怨而漆黑的双眼射向男朋友。 初琢扑哧一笑,没妥协,把人推回他自己的臥室,隨即收敛笑意,努力绷著张小脸答话:“快睡快睡,明早起来吃饺子呢。” 守完十二点的岁,时间很晚了。 厉槐鋮依依不捨的目送初琢离去,搁床上躺了一晚,天色將亮未亮时溜进初琢房间,把熟睡中的男朋友从梦中亲醒。 初琢揉著眼,咕噥道:“厉槐鋮?” 男生刚睡醒的黏糊声特招人稀罕,平时简单的名字被赋予深层含义,厉槐鋮差点亲出火气,克制地吻了吻他眼皮,和初琢睡了个回笼觉。 早上煮饺子,每个人端一碗吃,厉妈妈望著小年轻片刻不离地吃饺子,从昨天到现在,年夜饭吃得顺顺噹噹的,夜里也没出事,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厉槐鋮不倒霉了? 趁厉槐鋮收碗去厨房,厉妈妈暗暗跟他身后,堵门口问道:“你最近…转运了?” 厉槐鋮从冰箱里取出车厘子,眉眼蔓延暖意,边洗边说:“嗯,琢宝是我的小福星。” 厉妈妈眉毛一扬,颇为好奇地问:“这话什么意思?” 隨著和初琢相处时间变多,他自己单独出门的倒霉程度同样减轻了很多。 涉及初琢的真实身份,厉槐鋮没详细解释,以西南苗疆地区作为背景简单提了几句。 亲儿子的铁证歷歷在目,厉妈妈对此深信不疑。 她本身就很喜欢初琢討人喜欢的性格和精致漂亮天仙似的长相,经此一事,对初琢態度越发和蔼可亲了,完全把初琢当做另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亲儿子。 这个年圆满过完元宵,小两口要回自己的家了。 厉妈妈塞了个元宵红包:“小琢有空常回来啊。” 起初刚得知霉运一事,厉妈妈本来还有些担忧,厉槐鋮该不会是因为初琢能帮他解决霉运,才有后面的事吧? 她是很高兴厉槐鋮不再倒霉,但厉家人不能干骗感情的事。 厉妈妈没有径直问出口,一来厉槐鋮那小子性子淡淡的,却最不屑做欺骗人的事。 二来,这半月悄悄观察,厉妈妈看得分明,厉槐鋮就是陷进去了,和其他任何的外部因素无关。 “厉妈妈保重身体。”初琢在厉妈妈的强烈要求下改了称呼,“李婶的肘子好吃,厉妈妈的年糕也好吃,有空我会跟厉槐鋮回来的。” 厉妈妈一听这称呼,保养得当的面庞掛满笑意,张开手臂抱初琢,初琢配合地俯身,被拥进女人温暖的怀抱。 至於真正的亲儿子,则毫无表示地站在一旁,甚至还催促道:“抱够了没,再不走天黑了,晚上开车不安全。” 厉妈妈:“……” 放以前她就信了,还会喊厉槐鋮赶紧回去,可如今霉运消减,又有小琢在身边……思及前些天厉槐鋮伏低做小地给小琢戴围巾,行走间隱隱绰绰的红痕难免暴露几许,衬得那雪白脖颈异常显眼。 依她看,最大的不安全就是厉槐鋮本人吧。 * 广播剧第二版预告在情人节那天出的,半月后更新了第一集內容。 大家努力扒主役受的音色跟哪位老师靠近,直到第一集上线了,也没猜出。 所以真是新人? 现在新人都这么牛了吗,业务能力在线不说,比配了好几年的“老人”都稳,出道搭档“一把力气”老师,起点可真高啊。 初琢也去听了第一集。 时长五十多分钟,节奏紧凑,程放创业失败、同事背叛,失意远走他乡,跟许桉相识后,傲娇炸毛嘰嘰喳喳的许桉闯入他如死水般的生活。 然后就有了名场面,炸薯条。 后期製作精良,画面身临其境,听完一整集初琢摘掉耳机,旁边的厉槐鋮在处理公司业务,他小声道:“厉槐鋮,我要去倒水,你喝什么?” 厉槐鋮抬手捏捏眉心:“白开水就行。” 初琢哦哦点头,倒了两杯水返回书房,挨著厉槐鋮坐下,厉槐鋮把笔记本推至一旁,端起水杯抿了口,评价道:“不是很甜。” 不是他要的白开水吗,初琢迷惑地把自己手边装有水蜜桃汁的玻璃杯递过去:“我的甜,你喝我的。” 这句话落在疲倦的厉槐鋮耳朵里:我甜,你喝我。 当然,也可能是故意的,大脑只识別自己想听的话。 厉槐鋮托起初琢的腰,把人捞进怀里,亲密地吻入男生唇肉极尽廝磨:“行,给我尝尝。” 广播剧一周播放一集,统共十六集內容,从初春到盛夏,他们认识也一年了。 自过年那会儿,厉爸爸確认厉槐鋮不再倒霉后,公司业务逐渐往他手里转交。 尤其是萧家破產,盛京市其余三大家族瓜分了不少项目,厉家最先得到消息,吞了大头,商业版图扩大至新高度。 即將播到最后一集,累积播放量破了千万。 广播剧的导演发来消息,问他们有没有兴趣约个完结ft,当做给听眾粉丝们的福利。 厉槐鋮没立即给出答案,按照以往他是不会感兴趣的,可如果和初琢掛鉤,视线渐渐移至旁边。 手机听筒声音不小,窗外日落光晕投射男生身上,他笑吟吟地支著下巴回道:“我没问题。” 厉槐鋮唇边不觉扬起弧度,摁住疯狂心动的胸膛掛断电话。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另一座城市的吕导,接到一把力气老师和初琢肯定的回答,没忍住欢呼:“成了!” 又是感情线的本子,又是完结ft,他们剧组也太幸运了吧,让力气老师连破两例。 不对,真正破例的另有其人。 吕导缓解亢奋的心绪,与同事们分享好消息。 第286章 失忆的新郎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6章 失忆的新郎19 完结ft安排在最后一集播完的第二天晚上八点。 直播黄金档时间。 入圈九年的一把力气老师第一次参与活动,许多粉丝早已“饥渴难耐”,直播平台差点卡了。 [沙发啊啊啊啊是活的一把力气] [有生之年竟然叫我蹲到了一把力气的真人访谈,我可太期待了(鼓掌)(鼓掌)] [没想到我们小西北播放量不知不觉间破千万了(撒花撒花)] [+1,岁月史书啊真是,犹记得最初大家还以为三三两两是大神开马甲(扶额苦笑)] 厉槐鋮:“大家好,我是配音演员一把力气,在广播剧《西北寻爱》里给程放配音。” 男人严肃坐那儿,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颇具喜感的圈名,有种格外突出的詼谐感。 初琢捂嘴没发声,手背挡住了嘴巴的笑容,明媚而鲜活的气息从眼睛、眉毛,从周身洋溢著的愉悦氛围里流露。 厉槐鋮捏了捏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另只手盖住麦,上半身凑近初琢耳边吐息:“笑话我?” 接著主持人cue主役受。 初琢拨开耳畔的某人,嘴巴贴近麦克风说话:“大家晚上好呀,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新人配音演员三三两两,在广播剧《西北寻爱》中为许桉配音。” 主持人听完两人介绍,聊了几句,先来个开场游戏热身:“今天我们第一个环节是“当然了”小游戏,一问一答,不管对方说了什么,都只能回答“当然了”三个字,否则就是输了,输了有惩罚,我这边先保个密,可以提前透露一点的是,不会为难你们,但会小小的社死,作为前辈,那就力气老师打个样?” 厉槐鋮捏著麦:“我不会放水的。” “儘管放马过来吧。”初琢豪气道。 弹幕实时反馈—— [紧脏,据说力气老师社恐,他会问什么类型的问题] [哭辽,每个礼拜准时追更新,昨天播完悵然若失的,这场完结ft来得太及时了呜呜呜我圆满了(泪目)] [整整四个月啊,三两真的没有新作品要官宣吗?] [一把力气会跟三三两两二搭吗,感觉他们声线超匹配,尤其是小情侣在一起后甜甜的,最后两集真的腻死我了,方案(放桉)99] [三三两两本音真的很少年音誒,沉稳可靠的年上就得配热烈活泼的年下,顺便方案99(別槓 我比较霸道 槓就是我对)] 厉槐鋮:“提问三三两两老师,我的声音是不是你听过的最好听的?” 初琢画外点讚:“当然了,力气老师气场这块儿绝对的顶级拿捏,我的问题来咯,力气老师其实並不想跟我玩这个游戏。” “……当…当然了。”厉槐鋮冷不防磕巴了下,继续道,“三两老师私底下会穿小裙子。” 初琢一脸就这的表情:“当然了,力气老师半年没洗澡了。” 厉槐鋮淡定接话上难度:“当然了,三两老师等会儿每句话都要叫我老公。” “当然了老公。”初琢叫得毫无负担。 那句老公一出,弹幕磕生磕死—— [啊啊啊他俩真谈了吧] [冒昧的问一句,两人包直吗?(斜眼笑)] [一把力气原来是这个调调吗,到底是谁传他社恐啊(迷惑)] [三两这声老公我先听为敬,幻肢硬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甜弟!!我又可以了家人们!!!(星星眼)] [你知道的,我从不嗑真人,但你俩是真不对劲,骚里骚气的一把力气和坦荡认爱的三三两两天仙配啊] 弹幕刷屏极快,初琢在各种討论里一记绝杀:“力气老师喜欢自己一个人睡。” 本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一把力气却好几秒没作答,弹幕不可思议地发言。 [我卡了?咋没声音呢] [我也没声儿,你这么一说就不是卡了] [不会吧力气老师这就破防了?二三十岁的人了没法儿自己一个人睡?] [我觉得重点应该在喜欢两个字(戴眼镜思考)] 果不其然,又几秒,厉槐鋮的嗓音迴荡直播间:“我认输。” 低沉,磁性,勾著丝纵容的无奈。 初琢眼尾上挑,眸光闪烁显而易见的得意。 弹幕满头问號—— [??你还真是啊,力气老师您胆儿很小吗,得让人陪著睡?] [不是,你认输就认输,这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语气是要弄啥嘞???] [力气三两你俩简直不要太甜,我是cp脑我先嗑(色)] 这才来了几回啊,主持人紧急上场:“力气老师输了,我这边公布惩罚了哈,给微信好友聊天时间最新的那个人发撒娇八连,並將对方的回覆念出来。” 厉槐鋮眉梢轻扬,揶揄的目光扭向身侧,勾唇漫不经心地应答:“好。” 初琢:“……” 一时说不清惩罚的是谁。 厉槐鋮打开微信,不出所料地点进初琢的对话框,拇指摁住说话键,一开口嗓音浑厚粗獷:“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拜託拜託,行不行啊,我不管嘛,我爱你呀,你最好了,人家要嘛。” 真是好一场张飞硬核撒娇。 厉槐鋮眼神示意初琢桌上亮屏的手机,那意思很明显——琢宝,快回復让我交任务。 初琢深吸气,拿起手机认真敲字:力气老师,把你嗓子里的沙子抖乾净。 厉槐鋮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念出他发的內容。 弹幕哄堂大笑,主持人边笑边接过话题,认可了惩罚。 完结ft持续进行当中,当被主持人问及对许桉这个角色的理解,初琢熟读原著小说,驾轻就熟地总结完,提及许桉和程放之间又道:“刚確定关係的许桉热情奔放,会调戏程放,对接吻坦诚,想亲就亲了,一到真枪实弹有点纸老虎的性质。” 厉槐鋮隨后开腔:“程放与之相反,前期很能忍,被许桉撩拨会害羞,脸红,可一旦撕破偽装上了床,他的控制欲就会展现得淋漓尽致,许桉会被他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访谈內容临近尾声,主持人让他俩以角色的音色给听眾朋友们送祝福。 初琢一语双关:“西北有点荒凉,但我的热情会让你们宾至如归,欢迎来我的家乡,请你们吃自製的薯条,程哥吃过了都说好,祝大家都能吃到心中想吃的薯条。” “西北很好,他更好。”厉槐鋮平静中透著炫耀,“没错,我在这里找到毕生唯一的男朋友了,愿这份幸运眷顾你们,最终得到的都是曾经所追求的。” 弹幕积极响应—— [桉桉和程哥百年好合] [收到咯愿平行世界的程放许桉幸福久久] [哭了,真的有一种他们在平行宇宙里生活得很好的感觉,这个ft给我一种很温馨的感jio~] [呜呜呜好捨不得啊方案99小情侣99] [没关係,程放许桉我就陪你们到这了,接下来是一把力气和三三两两,二位接下来的工作进度方便透露下吗(其实就是想问还有没有机会二搭)]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將近两个小时的访谈,到了彻底说再见的时候。 直播间网友们各种不舍挽留。 客厅吃完冰淇淋的001飞了进来,落在初琢旁边的桌子上,鸟爪子没剎住,碰到初琢放在桌面亮著屏的手机。 001鸟爪被冰淇淋冰到了,恍若未觉地挪了几步,不小心点进对话框里的语音播放。 粉丝朋友们立即听出异样。 属於三三两两的麦里居然出现了一把力气的硬核式撒娇八连。 第287章 失忆的新郎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失忆的新郎20 听错了吗? 直播间网友们默契般调高音量。 確定无疑了,不是错觉,三三两两和一把力气的麦串了。 [???] [三三两两的麦里为什么会传出一把力气的撒娇八连啊??] [直播间bug了???] [明显不是啊,姐妹们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震惊)] [啊啊啊啊啊啊我cp脑我先嗑,他俩一起上麦的吗,不会还肩並肩挨著坐的然后跟直播间连麦吗!!!] [光是这句说明不了吧,也有可能是三三两两提前录了一把力气的撒娇八连呢(思考)] [那也很好嗑啊,三三两两如实招来,是不是被一把力气的张飞式撒娇震惊到了(笑哭)] 微信播放的几秒语音,初琢反应过来,迅速摁掉,小鸟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蔫头耷脑地说:【呜呜呜对不起宿主,001不是故意的。】 初琢宽慰它:【没事啊001。】 弹幕还在继续震惊—— [啊啊啊我好像嗑到真的了,九敏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也有个猜测,三三两两背景麦里的声音是微信语音,也就是咱开场小游戏的那个微信好友惩罚,一把力气发给了三三两两(目瞪口呆)] [昏古七了,姐妹还得是跟著你才能品到细糠啊(尔康手)] [所以那句嗓子里的沙子抖乾净是三三两两回的啊(吃惊)] [吃惊+1,当著我们直播间五万多人的面你俩是真会,回放这都是糖啊好甜好甜(尖叫)] [就这个公屏调情啊两位老师,一把力气是不是爽死了(坏笑)] [猛然间醍醐灌顶,那句老公就够他爽翻了吧] 直播间猜什么的都有,弹幕滑得极快。 一把力气自入行以来,从未参加线上线下任何活动,也没接感情线牵扯的剧,早先《西北寻爱》官宣时就震惊了很多听眾朋友们。 不过也得益於一把力气的神隱,他的粉丝比较佛系,除了震惊,其他方面倒是接受良好。 面对突如其来的“直播事故”,厉槐鋮怔过之后,偏头转向初琢,启唇无声:“琢宝?” 初琢望进他眼里不加掩藏的想法,没敷衍,重新打开麦,音调蔓延欢快:“晚好呀,一点小小的事故,也是一个小小的惊喜,当然也可能是惊嚇哈,铺垫够了,那我就官宣啦,我跟力气老师是如假包换的情侣关係。” 厉槐鋮没开自己的麦,把身体挪过去,淡色的唇抵进初琢的麦克风,低沉的音色如数传递:“你们好,三三两两老师是我的,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感情稳定,谢谢祝福。” 弹幕安静了半秒,被感嘆號和问號刷屏。 [???!!!] [恭喜你们也恭喜我,我真的磕到真的了!] [谁祝福了,我们都搁这儿吃瓜呢……行吧,你都这样说了,那就祝一把力气和三三两两新婚快乐] [噗!楼上你这是一步到位啊,新婚快乐可还行(捂脸笑)] [我就说熬夜能看到好东西吧(色)] [真是顛覆以往的认知,一把力气的语气像在开屏(翻白眼)] [讲个笑话,一把力气不喜欢一个人睡,嘲笑前不久的自己] [这波迴旋鏢扎自个儿身上了,所以事实真相不是一把力气胆小,而是他想抱著老婆睏觉,心机男(鄙视鄙视)] [嘶,这输认得不冤,老婆和输贏他还是分得清的,一把力气你有这决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所以请把二搭速速抬上来] [二搭二搭,广播剧剧组快来看看我们真情侣,123(一把力气的1,和三三两两的23)组合上大分] [是是是,三三两两是你的,求个二搭,就要看小情侣谈恋爱(爱心)] 良久,缓过神来的主持人瑟瑟发抖地上线:“二位,台本里没有这一项啊。” 初琢噗得一笑,清亮的少年音被麦克风收录,可紧接著的下一秒,出声的却是厉槐鋮沉闷的男低音:“即兴发挥。” [给自己发挥出个男朋友名分,妙啊力气老师] [属实牛,正常情况这会儿已经下播了吧] [谁说不是,硬生生给我听兴奋了] [被我们发现后藏都不藏了,一个麦用得爽吗,请力气老师正面回答] 直播时间延长了十来分钟,后面这十几分钟里两人用一个麦播著,厉槐鋮的麦克风再也没打开过。 聊了些关於日常的话题,到了真正结束的时刻,初琢轻柔一笑:“时间很晚了,晚安啦各位,祝大家有个好梦。” 话落,闭麦,下播。 厉槐鋮掐著初琢的腰把人面对面地抱进怀里,岔开的双腿压在他大腿上,男生笔直匀称的腿肉紧致顺滑,厉槐鋮手掌落在上面跟粘住了似的:“这个大家有我吗?” 初琢反应了两秒才懂他什么意思,双手揪住厉槐鋮的脸庞:“当然有啦,厉槐鋮也好梦噢。” 说完初琢打了个哈欠,厉槐鋮瞧他眉眼一股倦意,隱隱嘆息,清空脑子里的废料,顺势从椅子里起身,把人端回臥室。 洗漱睡下,银灰色月光被挡在窗帘之外。 直播事故的热度延续了小半月才慢慢降低,圈子里有过合作的cv们发来贺喜。 七月底的夏日越来越热,那天后还真有广播剧找上他们。 半年过去,厉氏集团业务逐步上手,厉槐鋮没有最开始那么忙碌了,两人挑挑选选接了个原创本子。 民国背景故事,结局双死。 清高的戏子因身份暴露,拼死將线索送出去后,尸体被掛在城门口以儆效尤。 利己主义的商人被严刑拷打无果,奄奄一息地回到家,得知心爱之人已死,极致悲伤大吐血,死前散尽家財,为爱人点了一盏长明灯。 导演给他们递本子时根本没想过会被回復,按照名场面直播,这两位感情甜甜蜜蜜,走的是甜宠频道吧。 因此收到一把力气和三三两两接了他的原创本子后別提有多惊喜了。 生怕两人只是心血来潮,导演赶紧將合同发给他们,签约后才敢鬆口气。 正式录製第一天,初琢有点小兴奋,手指攥著麦,郑重其事地问:“採访厉总,时隔將近一年时间,重新回到录音室,有什么感悟?” 厉槐鋮清清嗓子配合他:“同事还是上次的,好评。” “问你录音的感受,没问你对同事的评价。”初琢很是严肃,漂亮白皙的小脸儿一绷,企图让他认识事情的严重性。 结果厉槐鋮看得心痒痒,手指捏紧男生下頜落了一吻:“开机吻收到了。” 初琢:“……?” 哪儿跟哪儿啊。 第288章 失忆的新郎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失忆的新郎21 广播剧录製了三个多月,交完所有干音,时间晃晃悠悠迈入十二月。 又一年冬天,玻璃窗起了层雾,初琢拉开窗帘,被外面一阵白刺了下眼睛。 等他適应了再一瞧,下雪了。 小区地面覆盖厚厚的白色,天空都跟著亮了一个度,他摆脑袋转悠了几秒,回过头,对上厉槐鋮坐在床铺望著他的眼神。 男人漆黑的瞳孔不知注视了他多久。 初琢几步跨回床上,把自己塞厉槐鋮怀里:“厉槐鋮,外面下雪了,等雪停了我们去堆雪人吧。” 主动送上门的男朋友,厉槐鋮不客气地搂进怀里:“雪下得大吗?” “大,估计下午才会停。”初琢道。 得到明確的答案,厉槐鋮嗯了声,就著当前姿势抱人下床:“还早,一起洗个澡吧。” 初琢疑惑大清早洗什么澡,进入浴室,被扒光睡衣,他立刻明白这个洗澡的含义,手挡在胸前道:“厉槐鋮,你昨晚工作到一点多,不累吗?” 年末厉氏集团业务繁忙,上次亲密已经是半个月前了。 厉槐鋮目光寻著男生红润的嘴巴,不满地嘬了口:“质疑我?” 琢宝就是他的蓄电站,肌肤相亲的事,他只会越来越亢奋。 於是初琢赤条条地洗了个澡,洗得有点久了,最后昏昏欲睡地吃完饭,彻底躺下了。 等初琢再从睡梦中醒来,外面天色渐暗,时间显示下午五点多。 雪已然停了,他趿著毛绒拖鞋,站回早上的位置巡视,目光不经意垂落,窗台外放了两个小雪人。 初琢嘴角勾了个浅浅的弧度,折返床头柜拿手机拍了张照。 厨房里找到正在煮饭的厉槐鋮。 听著耳后的脚步声,厉槐鋮手上包著饺子,头也不回地说:“今天冬至,我包了点饺子,琢宝去客厅坐会儿,还剩一半就包好了。” 初琢洗了个手,挽起睡衣袖子,同步加入包饺子行列:“一起吧。” 厉槐鋮没拒绝,侧身让开空间。 菜板上摆了一叠手擀的饺子皮,香菇猪肉馅儿用瓷碗装著,小铁勺子插进正中间。 初琢学著厉槐鋮的手法,包了个圆滚滚的饺子,边角的肉馅挤出饺子皮,没捏好。 “厉槐鋮,我的露馅儿了。”初琢睁著双茫然的大眼睛,把它捧在手心里,展示给厉槐鋮看。 厉槐鋮哑然失笑,捻起饺子皮又包了个,这回放慢步骤,温声教导:“肉馅不要放太多,捏饺子边时往回折,把空隙挤乾净,不要溜边儿,对,就这样。” “懂了。”初琢有样学样地点头,包好的饺子摆整齐,信心百倍地继续。 不足十分钟,所有饺子皮包完,香菇猪肉馅剩个碗底,厉槐鋮做了几个肉丸子,连同包好的饺子一起下锅煮。 厨房嗡嗡煮著饺子,客厅的落地窗视野开阔,橘黄色天空浸染蓝色调,深色天空再一点点坠入黑夜,饺子熟了。 打开墙上的投影仪,播放暖冬小电影,初琢夹了枚標准形状的饺子,一口嚼碎,馅料味足,香菇碎和肉沫口感扎实。 初琢吃著饺子:“厉槐鋮,我看到窗台外的小雪人了,你多久堆的啊?” 厉槐鋮伸筷夹饺子,细嚼慢咽地回:“你睡著后我下楼堆的。” 初琢听罢眸子一弯,咽完饺子说道:“厉总手艺不错,小雪人很好看。” 厉槐鋮:“……” 因为不好看都被他毁了重做。 零零散散十几个练手,总算整了个卖相还不错的。 厉槐鋮云淡风轻:“好看就行。” 两个大男人把所有饺子吃得乾乾净净,脏碗丟进洗碗池。 夜深了,初琢洗完澡,擦著头髮从浴室出来,厉槐鋮腰间只套了件浴巾,精壮的腰腹鼓胀著代表力量的肌肉,虎视眈眈地坐在床尾处。 初琢脚步顿住,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厉槐鋮?” 厉槐鋮径直起身,迈著坚实的脚步,浴巾松松垮垮的扎进腰间。 初琢心惊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乱飘似寻找藏身之所:“厉总,冷静,要节制。” “我也想啊,但不能让琢宝再怀疑我的能力。”厉槐鋮意有所指。 早上那岔还没过去吗? 初琢认真解释:“我现在不怀疑了,你是这个。” 男生赤诚地比了个大拇指。 被夸那方面厉害,没哪个人不想听,厉槐鋮唇线稍扬,淡定地嗯了声:“为了奖励琢宝,庆祝一下。” 初琢顿悟了:“……厉槐鋮,你就是单纯想做吧。” “猜对了。”厉槐鋮抱起初琢,把人放进单人沙发。 初琢上半截身子置於柔软的沙发里,背部陷得很深。 …… 厉槐鋮大掌擒住初琢的两只手腕,攥紧高举过头顶,视野里布满男生红透的脸:“好听,等会儿继续哼唧?” 初琢眸子瞪圆:“……” 这叫什么话。 不过初琢这方面向来坦诚,既然勾起兴趣,那就来吧。 …… 次日天光大亮,外面又下起了小雪,初琢从床上爬起来,腰间缠过来一只手將他拖回温暖的被褥。 耳后呼吸的热浪並著低音炮同时抵达:“去哪,肚子饿了吗,我马上做饭。” 初琢不饿,但不影响在男人健硕的胸膛里翻了个身,视线微抬,浅色瞳孔亮得像珠宝,义正辞严地说:“肯定是我昨晚太消耗了。” 厉槐鋮心动地吻了吻他眼皮,半是失笑:“不动你,昨天不是说要堆雪人?” 盛京好久没见这么大的雪了,出门时天空中没再飘白,一脚踩入雪地,其厚度没过鞋面,周围偶尔有小朋友也来堆雪人。 初琢弯腰手捧冰凉的雪,扭头,明媚的笑容直抵厉槐鋮心尖:“厉槐鋮,我们今天堆一个大雪人。” 厉槐鋮喉结滚动,自然无不应:“好。” 初琢蹲下身,把鬆散的雪花拍结实,和厉槐鋮合力做了个又大又圆的雪人身体。 再堆一个大大的脑袋,安放在雪人顶部。 他们的工程量越做越大,高大的雪人吸引了附近路过的小朋友,个个眼里惊嘆。 好厉害的大哥哥,小朋友们露出崇拜的眼神。 初琢撑著腰,招呼围观的小朋友:“要来近距离看我们的雪人吗?” 小朋友一骨碌跑来,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雪人的身体:“哥哥,它叫什么名字啊?” 初琢瞅著雪人思考,现场想名字:“嗯……它叫矗立,像高楼大厦矗立在这儿的矗立两个字,你们知道矗立的矗怎么写吗?” 小朋友纷纷摇头。 初琢笑了下,手指在乾净的雪地里给他们书写矗字。 小朋友盯著好多笔画的字,像三个人叠罗汉,看得头昏眼花,初琢往后退了几步,勾住厉槐鋮宽大的手掌。 “初琢,厉槐鋮。”初琢叫了自己和男人的名字,微踮脚,仰著白皙的脸颊,亲了一口他的侧脸,“也是初、厉。” 厉槐鋮一秒理解这两个字,心口鼓起热忱,微凉的唇瓣蹭过男生额头,呢喃道:“嗯,听见了。” 初琢睫毛轻颤,没动,扑闪的眸光漾满笑意:“初厉在这里,我们的一辈子在往后无数年。” 第289章 失忆的新郎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89章 失忆的新郎22(完) 那天“一辈子”的话让厉槐鋮没忍住回去后又拉著初琢闹了一通,事后被明令禁止地要求禁慾一段时间。 厉槐鋮:“……” 厉槐鋮自我安慰,至少眼前他是吃到了。 冬至一过便迎来元旦,广播剧的剧组抓紧元旦假日这个时间节点,为了欢度新一年喜庆,剪辑师把为数不多的糖点剪出来,发布了第一支预告片。 因为是个原创本子,听眾粉丝们都不知道具体內容,他们欢欢喜喜地去听,留下了满意的评论。 [就要看小情侣甜甜的(色)] [民国背景誒,预告听著是很甜,但我这心里总有点怕怕的,不会有刀子吧(瑟瑟发抖)] [没关係,我要求不高,就算过程虐,只要结局是好的就行] [+1,民国背景虐很正常,那个年代都不容易,哪有一帆风顺的,结局he就好啦] [是嘟啦,期待123二搭,速速抬上来(撒花)] 初琢扫了两眼评论,心里提前点蜡,结局也不会好的。 街头人影攒动,市中心前不久开了家鬼屋,员工经过专业的培训,店铺评价都说很恐怖很写实,体验感拉满。 趁著假日初琢和厉槐鋮一探究竟。 检票入场,撩开厚重的门帘,气温极速下降。 初琢摸了摸胳膊,他这副身体不嫌冷,反倒很適应低温的情况,扭头关怀道:“厉槐鋮,你冷吗?” 厉槐鋮抓起初琢的手:“不冷。” 解开第一间密室,迈入黑漆漆的新空间,头顶刮过阵阵凉风,带著股阴冷感。 是有点阴风阵阵的效果,但这里没有异常,就是普通的npc,初琢放下心。 时长过半,他们进入一所逼仄的通道,弯著腰才能通过,两人一前一后分开走。 身后咚隆一声,厉槐鋮迅速回头,落了道木板隔开他和初琢。 厉槐鋮冷静地调转方位,拍了拍板子:“琢宝,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那边鸦雀无声。 叫了几遍无果,大约知道这里有分开的支线任务,厉槐鋮没再固执地守在原地,走完整条通道,摸进一处新的空间。 而被木板隔开的初琢,地面转动,被移至另一个房间。 跳出台阶,屋子里乌漆墨黑的,不过初琢完全不受影响,一双眼微微闪过红光,快得摄像头都捕捉不了,黑夜里看得分明。 门板后有一道穿白衣的npc蓄势待发,准备嚇人,钥匙就在门框上方。 初琢淡定地走向大门,那npc看准时机,张牙舞爪地扑来,嘴巴里敬业的嘶吼著:“啊……” “小姐姐,麻烦让让,我取钥匙,谢谢。”初琢坦然自若地发出礼貌的回应。 npc:“?” npc不放弃,四肢胡乱挥舞,声线幽幽然地七拐八绕:“我死得好惨啊,还我命来~” 初琢照旧镇定地拨开她恐嚇的身形,踮脚,手指在门框摸索了几秒,准確抽取钥匙,开了门。 屋子吱呀打开,又呜啦关闭。 npc:“……” 奇耻大辱啊。 进入另一个空间,初琢走了几步,耳畔不远处传来尖叫声。 不同於惊嚇性质的,有点像愤怒和崩溃,仿佛求救无门,女声越发悽厉,也越来越弱。 初琢避开监控,隱身进入尖叫的房间。 只见一中年男人將一个npc女孩压在墙上欺负,地面是掉落的对讲机,零件摔得七零八落。 初琢瞬移至中年男人身后,掌心附著丝丝红光,掐著中年男后脖颈拽开他,狠狠往地上一丟:“哪里的畜牲放出来了。” 压紧的力道骤离,女孩靠著墙面身体下滑,初琢搀扶她胳膊:“用不用我帮你报警?” 女孩缓慢回神,忙握住初琢的手腕,声音带著哭腔与绝望:“这里没有监控,他要是否认怎么办?” 那男人一看就是惯犯,进来后把她拖到监控盲区,她就是个普通人,耗不起太多精力。 “我啊。”初琢指著自己,“你有人证。” 女孩目光怔怔,心口一跳,那双眼珠被男生口吻里的坚定感染著,片刻后喃喃道:“我要报警,我要自己报警。” 了解她的態度,初琢点头,打了个响指,周遭无声无息进入鬼域空间。 中年男本来还怕来著,爬起来一看“英雄救美”的是个小白脸,构不成威胁,他揉了揉脖子警告:“劝你出去后不要乱说,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初琢:“你看到我的脸了?” 中年男愣了愣,还真是,这里什么时候开灯了? 之前仗著黑灯瞎火才敢动手动脚,猝然间亮堂的环境……不对,只有男生头顶聚了束灯光。 中年男面露警惕:“你也是这里的npc?是那个女的勾引我的,不然她好好的干嘛朝我扑,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初琢嗤笑,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只会相信自己脑子里的想法,他懒得废话,手指盖住眼皮,再一睁眼鲜血流出,中年男不以为意地一笑:“別搞笑了,这都是假的,以为这就能嚇到……” 声音倏忽消失,中年男瞪大眼睛,嗓子眼震颤发不出声,手臂抖个不停地指著对面:“你…你你你……啊啊啊鬼啊!” 男生摘掉自己的脑袋,七窍流血,嘴角勾著股诡异的弧度:“哪有鬼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中年男轰得倒地,手脚並用地往后爬,猥琐蜡黄的脸上堆积恐惧,嚇得屁滚尿流:“鬼啊救命,工作人员呢?!!救命你们这里有真鬼!!” …… 等到初琢重新跟厉槐鋮匯合,已是二十来分钟后,厉槐鋮紧紧抱住初琢,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 初琢安抚地回抱对方:“我没事,好好的呢。” 两人胆子奇大无比,解密加闯关,全程花了两个半小时通关鬼屋。 鬼屋里没有鬼,但有比鬼还噁心烂透的偽人,女孩被同事安抚住报警,初琢配合做了人证。 事后听说中年男不服,举报鬼屋里有真的鬼,警察听了都笑了,为了逃脱罪罚装精神病宣扬封建迷信,罪加一等。 走出警局,厉槐鋮的车子停在外面,初琢爬进副驾驶:“等多久了?” “不久。”厉槐鋮把一盒蛋糕递给他。 初琢拆开包装丝带,咬了口绵密的奶油:“厉槐鋮,恶有恶报真好。” 厉槐鋮勾唇轻笑,右打方向盘,轿车驶入主干道,是家的方向。 * 几个月后,广播剧迎来大结局。 首发预告紧跟著的第二天,剪辑师又把虐的部分剪辑出一则新预告,一甜一虐交织,当时大家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从第三集虐开始,我就抱著结局总是好的吧的想法,一直等著后面he,结果你真be啊?] [big胆!呜呜呜我现在还没缓过来] [啊啊啊不要啊哭死了] [再说一遍听原创本子需谨慎啊,早上起来眼睛都肿了,十有九悲我们《大梦诉余生》也不例外嘛(大哭)] [123粗来说话,我大哭特哭,那么好的两个人英年早逝啊] 广播剧播完的一周后,初琢和厉槐鋮发了条微博。 红艷艷的结婚证,名字和照片打码,领证日期是昨天——农历七夕。 [昨天没有发微博,我就说你们背著我干大事去了吧(指指点点)] [恭喜啊,这会儿可真得说新婚快乐了!!!] [虽然小余生be了,但我的cp还甜甜的很安心,新!婚!快!乐!] 此时被祝贺新婚的两人,正在一座海岛度假。 夏日风景宜人,祥和寧静,初琢趴在沙滩椅上,白皙的背部错落地长著红痕。 他懒洋洋地道:“厉槐鋮大流氓。” 厉槐鋮尽心按摩,把初琢昨晚骂的所有称呼补全,如数家珍地问:“还有吗?” 初琢侧过身体,抬腿,脚掌踢开他的胸膛:“我要喝新鲜的椰汁。” 厉槐鋮纵容一笑,顺著力道半跪进沙子里:“好。” 说罢,男人撑起膝盖,朝卖椰子的小摊位走去,选了两颗椰子抱回来,初琢捧著椰子吸椰汁:“谢谢厉总。” 厉总討了个吻做奖励。 数十年如一日,他们的生活填进彼此。 第290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 系统空间,初琢写完“厉槐鋮”三个字,纸张飞入靠墙掛鉤,001蹲在初琢肩头:【宿主,那我们就开启下个世界了?】 初琢摸摸小鸟的脑袋:【嗯,001抓取任务吧。】 001挥动翅膀:【收到,小鸟使命必达。】 * 新世界,初琢睁开眼,耳边儘是嘈杂声。 001小翅膀指著旁边的大树:【宿主,这里人多,我们到旁边接收世界线和委託者生平。】 初琢朝小鸟指的方位挪步,背靠粗壮的树干坐下,扫了眼周围,没人注意他。 这是个修真世界,委託者的身份是器灵。 可他直到死前才想起所有记忆,而在那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剑灵。 委託者诞生意识没多久,碰见了一名邪修大能闯入秘境。 数万年前神魔相继陨落,残余力量经久沉淀,其战后旧址形成了一处上古秘境,邪修大能对秘境覬覦,拿到应有的灵器后,贪心想要更多,发现了器灵的存在。 刚诞生的器灵心性纯善,比较弱,识別出他身上不好的气息,本能地保护著所有灵器。 邪修大能已身受重伤,没有精力再对付器灵,只得趁小器灵还没成长起来,费尽心思抽掉器灵的记忆。 然后在秘境里挑选了一把最不起眼的剑,把器灵封印在剑上,丟出秘境,隨后拿走所有武器。 没等他全须全尾地走出秘境,原本因安抚躁动气息而降生的器灵消失,令无数武器失控,最终邪修大能死於贪婪之下。 没多久秘境也陷入关闭状態,不再现於世。 器灵实在天赋异稟,当初那把最不起眼的剑,由器灵寄身后,无形中成为了一把很厉害的神剑,他给自己的剑身取了个名——飞银。 血脉传承影响,飞银神剑意外被邪修大能的后人孙天咏拾取认主。 摸索过程中认识到神剑的厉害,孙天咏渐渐有些飘了,猖狂到越阶挑战妖兽,数次拿神剑抵挡。 因主僕契约压制,神剑不能反噬主人,委託者对孙天咏的命令无法拒绝,不间断地消耗著本源,替孙天咏不停挡灾。 剑身影响著寄身的委託者,无止休的亏损剑身与修为,又得不到及时修补,最终导致灵身耗尽,魂归虚无。 器灵陨落,此方小世界原本用来给修士晋升的上古秘境,再也不曾开启。 整个修真界数万年停滯不前。 委託者意识溃散前想起了所有记忆,他生来是有使命的,神魔战场生出的灵器带有极凶煞气,他需要找到净化煞气的神草。 让灵器得到应有的发挥。 这个世界太久没人飞升了。 被孙天咏极尽利用,身死道消契约自动解除,“剑灵”怪自己倒霉,遇人不淑,却不想他並非剑灵,而是万物器灵。 使命尚未完成,委託者带著极大的不甘消散,发出了强大的怨念,从而被001捕捉。 至於世界线清晰明了,主角受邱苍南是一名邪修,机缘巧合得知凌霄宗的大师兄景煦阳是难得一遇的纯阳体质。 纯阳体质自古便是天生的炉鼎,与之双修后修炼事半功倍,於是打起了坏主意。 他化身新入门的弟子,数次示好引诱无果,剑走偏锋地通过一次次的苦肉计,一点一点走入温润如玉的宗门大师兄心里。 景煦阳与他动情,全心全意爱上他。 两人结契那天,邱苍南身份暴露。 景煦阳一脸的难以置信,神思痛苦之下准备斩断这份感情,却不料邱苍南竟暗中给他种了噬心咒。 咒术影响下,景煦阳如同傀儡跟在邱苍南身边,罕见的炉鼎体质被日日夜夜採补。 邪修横行无忌,回到邪修地界的邱苍南不再掩饰本性,人命在他眼里如草芥,杀人夺宝乃家常便饭。 隱姓埋名入凌霄宗那段过程中,邱苍南也喜欢上景煦阳了。 可在邱苍南看来,採补双修於他们之间的感情又不影响,既能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也能加速修炼增长修为,何乐而不为呢。 他觉得炉鼎二字不过是两人感情里的小调剂。 却没有看见景煦阳眼里的光芒日益衰落。 光风霽月的宗门大师兄,从小在正派思想里长大,那种被当做炉鼎採补的耻辱让景煦阳难堪极了,邱苍南对待人命的態度更让景煦阳心灰意冷…… 终於,在某次邱苍南不设防之际,景煦阳元神自爆与邱苍南同归於尽。 噬心咒作用之下,邱苍南只受了重伤。 邱苍南整个人懵了,顾不得狂吐血的身体,痛苦又无助地发动秘术,想尽办法凝回景煦阳的残魂。 可没用,景煦阳消散得乾乾净净。 他迟来地意识到,之前的所作所为对景煦阳的伤害有多大。 邱苍南不信景煦阳就这么死了,去往世界各个角落寻找景煦阳的转世,经年累月仍没有结果,渐渐变成了一个世人皆知的疯子。 逢人就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道侣。 有人可怜他,问他道侣是谁,长什么模样,疯魔的邱苍南给那人描述景煦阳曾经风光无限的样子。 那路人便鄙夷,言之凿凿地说:“照你所言,你道侣应是玉树临风般的人物,怎会跟你一个疯子在一起,你怕是痴心妄想吧。” 邱苍南无法忍受景煦阳跟自己毫无关係,神色癲狂,手起刀落杀了那人。 至此邱苍南成为修真界人人喊打、臭名昭著的存在。 …… 待初琢捋完剧情,001蹲在地上匯报:【宿主,委託者诉求,重新开启那处上古秘境,净化所有灵器上的煞气,让修真界焕发新生,以及不要再被契约,他要自由从心地活著。】 初琢微嘆:【收到了。】 他睁开眼,巡视了一圈周围:【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小鸟回道:【拜入凌霄宗的最后一场试炼,宿主,孙天咏拿飞银神剑抵挡,那小人最后没通关。】 初琢感受著这具身体里的主僕契约。 不要么。 他瞬息间双腿盘坐,调动器灵深处的本源,强行衝破那道契约,两刻钟后,愕地吐了一口血。 飞银神剑和委託者在无数年里早已產生亲密联繫,他灵魂强大能够即刻反主,但这具身体遵循修真世界的规律,免不了反主的代价。 不过那道若隱若现的束缚感却是真真切切地没有了,初琢扶著身后的大树站起来,耳旁冷不丁地落了道低沉的男声:“你没事吧?” 扭头瞧去,是张陌生而英俊的面孔。 身著墨色锦袍,鼻樑高挺,凤眼深邃,一双剑眉斜飞入鬢,嘴唇不薄不厚,整张五官堆出帅气逼人的面庞。 初琢从他身上隱约感知一丝危险,轻轻撇开他的手:“没事,我自己站。” 瞿浮白俊朗的面孔微凝,收回手一摊,颇为遗憾道:“好吧,需要帮忙的话记得找我,我叫瞿浮白。” 又几刻,心境试炼结束,留在原地的人皆算通关。 他们一行人被带到恢宏的大殿之上。 瞿浮白神不知鬼不觉地和初琢並排站列,一同等待宗门收徒。 初琢余光瞟去。 瞿浮白嘴角勾起不再掩饰的邪笑:“好巧。” 初琢:“……” 小鸟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跳出来讲话:【这题我懂……嗯?】 扫描结果怎么回事? 001仔仔细细地查了遍系统后台,確认无遗漏,鸟脸惊讶道:【宿主,居然不是反派吗?】 第291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 宗门內,闭关修炼已近百年的焱虚峰峰主,赫然於洞府中睁开眼。 冷若冰霜的男人茫然地摸了摸胸口,奇怪,方才心神似乎被牵动了。 他重新闔眼,继续修炼,心头却再也无法沉寂下来。 须臾,男人挥手破开洞门口的禁制,寻著心中的感知,来到了宗门大殿。 巨石堆砌而成的平坦殿中站满了无数稚嫩面孔。 凌霄宗十年一收徒,玄霜目光落在大殿上。 视线略转,定格某位浅金色华丽衣裳的少年。 那头的掌门与各位长老见仙尊出关,纷纷起身叩头迎接:“恭迎玄霜仙尊出关。” 整个修真界能被称为仙尊的,唯凌霄宗玄霜仙尊一人。 等眾人抬起头,发现仙尊竟朝著大殿踏去。 掌门心中一动。 玄霜仙尊从未收徒,今日提前出关,莫非是感应这一批入门的弟子中有极为难得的好苗子? “仙尊,您要收徒吗?”掌门紧紧跟在玄霜身后,苍老的面容浮出激动,大献殷勤道,“这一批弟子里,有好几位天赋极佳,其中有位叫瞿浮白的身负极品雷灵根,能力与天赋都十分出色。” 玄霜听罢未置一语,只道:“那是谁?” 掌门隨仙尊手指方向探去,嚯,好一个容貌映丽的弟子。 他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估计是天赋不佳吧,掌门愧首道:“仙尊,容我派人去查。” 玄霜抬了抬手:“不必。” 只见下一瞬,玄霜仙尊已到了那少年面前。 掌门暗自思忖,看来那位弟子入了仙尊的眼。 纵使天赋不佳,有玄霜仙尊亲自教导,日后也差不了哪里去。 而被八卦的玄霜仙尊,来到少年身前,不太自然地伸出掌心。 没做过此类事的修真界第一人,语气略显生硬:“你,可愿拜我为师?” 初琢微仰头。 神剑刚反主,这具身体残留暗伤,需要儘快找一个安稳的环境调整。 他捋了捋衣袖,做出跪拜的姿势:“我愿意,师尊在上,请受——”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初琢微怔,一股轻柔的力道托起他半弯的膝盖,將他整个身体舒展立直。 “师尊?” 玄霜搀扶他的臂弯,淡淡道:“不必行这些虚礼,你既愿意,便跟我走吧。” 两人转身之际,瞿浮白出声阻拦:“仙尊,我能去你峰上吗?” 玄霜眉心微蹙。 晚几步追来的掌门见状,赶紧介绍道:“仙尊,这位就是我先前跟您说的,瞿浮白。” 玄霜摇头:“我此生只收……” 默默顿住,玄霜低垂眸光,还不曾问过新徒弟的名字。 初琢自报姓名:“我叫初琢。” 器灵自秘境中诞生,没有名字,飞银是器灵给神剑剑身取的名字,那把剑如今还在孙天咏那儿。 这具身体被反噬,与神剑联繫减弱,暂时召不回飞银神剑。 玄霜面色自然接话:“本尊此生只收初琢一位弟子,你若要拜师去別处罢。” 哪知瞿浮白眉梢轻挑地一笑:“谁说我要拜仙尊为师了?仙尊留我做个不记名的普通杂役弟子即可,我与初琢相识,约定好了他去哪我去哪。” 初琢:“……” 001实时吐槽:【別以为你叫初琢两个字叫得亲密,实际上你也才刚刚知道宿主的名字好吧。】 大约是看出初琢对他的隱隱防备,瞿浮白收敛了身上那股子攻击性,但言语间的强势却藏不住地泄露。 初琢想说谁跟你约定好了,但一抬眼瞧去,男人眸底映满偏执,好似哪怕今日去不了,改日也会想方设法来找他。 奇怪,否决的话一时竟难以说出口。 初琢兀自咽下反驳的话,没作回答。 瞿浮白眼底的那点执拗散去,视线带有一丝得逞地转向首位高高在上的玄霜仙尊,语调扬著股挑衅:“仙尊?” 玄霜沉吟,漆黑的眸子闪烁著无人察觉的不满,良久道:“也罢,我那焱虚峰百年未打扫,不能委屈阿琢。” 瞿浮白也不嫌弃,当场应道:“没问题,保证扫得乾乾净净。” 一旁的掌门欲言又止:“……” 两位还冷静吗? 瞿浮白,这一届入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极品雷灵根,口出狂言要去玄霜仙尊峰上做一个清扫的杂役弟子? 虽然那是玄霜仙尊的焱虚峰……算了,天才勤加修炼,到哪儿都是天才,望眼修真界,能去玄霜仙尊峰上的,做一个杂役弟子估计也会被踏破门楣。 倒是他著相了。 掌门躬身垂首地行礼:“恭贺仙尊。” 掌门一弯腰,后面无数弟子跟著跪拜,长老们没有跪,但也都弯著上半身以示恭敬。 眾人齐呼相送:“恭贺玄霜仙尊。” 初琢:“……” 他好像,拜了个了不得的师尊。 初琢就这么在无数欢送里,离开了大殿,隨玄霜前往焱虚峰。 焱虚峰名號里带火,实则周遭却透著无边孤冷,像一处高不可攀、无人问津的世外桃源。 初琢摸了摸胳膊,问道:“师尊,我住哪儿?” 玄霜:“……” 好问题,闭关百年,又出来匆忙,新徒弟的住所还不曾安排。 不过顷刻间玄霜手臂一抬,指著他居住的那处寢殿的右边:“那里。” 瞿浮白適时道:“烦请仙尊也给我安顿一处居住之所,我要求不高,跟小琢近一点儿的,睡个柴房都成。” 他改口倒快,分明挑挑选选的,还要求不高。 玄霜转头將人安排在最远一处的偏殿,神情淡然:“焱虚峰用不著柴火,没有人界的那种柴房,既踏入修行,人界一切与你而言应是过往云烟。” 瞿浮白:“……” 人界皇室里成长的皇子,哪会听不懂这位修真界第一人表露的含义。 瞿浮白暗暗打量,眸色一沉,这位传说中情绪淡漠的玄霜仙尊,怕是个劲敌。 强行出关,境界尚有不稳,將人安置好,玄霜闪回洞府调息。 瞿浮白厚顏无耻道:“小琢你看,我就说我们很巧吧。” 还没放弃用好巧这个词,初琢都无语了:“……瞿浮白,你有什么目的?” 瞿浮白狭长的眸子闪过幽光,笑意加深,嗓子里溢著愉悦:“小琢当真要听?” 初琢依稀有种不祥的预感,正要否认,瞿浮白抢在他前面启唇道:“我心悦你。” 001小翅膀炸毛:【啊啊啊你小子好勇啊,居然敢跟反派抢人,反派呢?反派快出来,你老婆被人表白了还不行动吗?】 初琢安抚住小鸟,昂首道:“没记错的话,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瞿浮白神色讶异:“才一天吗?可我一见你就喜欢,仿佛认识你很久了。” 初琢:“……” 装惊讶的表演痕跡有点重了道友。 第292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2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3 两人相顾无言。 套近乎失败,瞿浮白妥协地举手:“好吧,是我肤浅,对你一见钟情。” 001摇头嘆脑:【唉,可惜啊,宿主终究和反派是一对,你没戏咯。】 见他对自己的表白波澜不惊,瞿浮白心道,依照少年漂亮精致的容貌,对方应该是不缺爱慕者。 心意既已坦白,瞿浮白补救道:“先前自作主张了,抱歉。凌霄宗很大,我一时想不到能跟你扯上联繫的理由,如果你觉得冒犯……” 初琢接茬:“你就离开?” “怎么可能。”瞿浮白语调一顿,微微俯身,抓举初琢的手放在自己脑袋顶上,示好地眨著睫毛,“给你摸头当做抵偿行不行,小琢就当养只听话的大狗?” “小琢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人界皇子顶顶尊贵的身份,此刻却放低姿態,把自己摆在如同狗狗的位置。 若叫皇室里其他兄弟姐妹知晓,怕是会惊掉大牙。 不过么,没机会了,早在瞿浮白以身入局將计就计,那把火烧了行宫主殿时,那群草菅人命、人面兽心的傢伙就隨著一阵风散了。 宫人们惊慌失措地大喊走水了,熊熊大火烧了一夜,巍峨的宫殿只剩一副人形鬼影般的骷髏架子。 瞿氏皇族连根都烂透了,早该不存在了。 初琢面色复杂:“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瞿浮白顺杆子往上爬:“对象是小琢的话,我可以有。” 那殷切的眼神就差直说——汪,收了我吧。 大可不必了,初琢第一次见上赶著当狗的,不过他没时间耗了,这具身体要儘快调息。 注视著少年的身影进入偏殿,带上门,吱呜声挡住了最后一片浅金色的衣角,瞿浮白眸中的討好一点点化为阴鷙,视线转向了旁侧的正殿。 修真界第一人又如何。 从吃人的皇宫里活下来,手段哪有乾净的,遑论瞿浮白的生母只是无权无势的宫女,被醉了酒的皇帝临幸而出生的冷宫皇子,知晓皇帝不管甚至是厌恶他们,连下人都敢隨意欺负。 五岁时生母去世,將他抱去收养的妃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只要有不开心的就將情绪发泄在他身上。 背部被鞭子和木棍等交替鞭打的伤痕如附骨之疽紧紧扒著……十岁之前,瞿浮白活得连畜牲都不如,饭菜是餿的,討一口吃的都得去地上捡。 可不捡就没得吃,没得吃就会饿死,后来便学会了偷菜自己做,被发现又是一顿毒打。 自小生存环境举步艰难,掌权后让他养成了想要就出手的果断。 面对小琢,已然是克制了骨子里杀伐狠戾的那面,装成一副玩世不恭的泼皮无赖样。 瞿浮白沉沉地呼吸,摸索起焱虚峰的布局。 进入殿內的初琢,爬上床榻,双腿盘坐调息,眼睛一闭一睁,外面天黑了。 他鬆散枯坐一下午的身体,拉开房门,瞿浮白手中端著饭菜守在门外。 初琢眼珠一寸寸挪位:“你等多久了?” 瞿浮白頷首:“不到一盏茶,菜还没冷,小琢要用点吗?” 刚步入修炼,尚未辟穀,瞿浮白照著凡尘中给初琢做了顿饭。 初琢掠过男人浮现紧张的神態,侧开身体:“你进来吧。” 寢殿內部乾净整洁,榻上的被褥是玄霜“闭关”前准备的。 趁著初琢吃饭之际,瞿浮白上手摸了一把,不由得冷笑,竟是上好的天蚕丝面料。 倒是小瞧那个老闷葫芦了。 初琢使竹筷夹了块翡翠豆腐,鲜嫩爽口,极其入味,他睁大眼眶道:“好吃,瞿浮白,你手艺很棒啊。” 做的多了手艺便上来了,至於身为皇子为何会做得多,瞿浮白只字不提,藉此拉近距离:“想必是知道今日会遇见小琢,所以幼年时勤加练习,只为博得小琢一笑。” 初琢本来没笑,闻言配合地弯唇:“那我得给你个评价了,五颗星。” 少年摆出五根细长如玉的手指晃了晃。 一下子晃进瞿浮白的心里,喉咙有些痒,他压住那股无言的躁动:“为何只有五颗?” “因为满星就是五颗。”初琢认真道。 瞿浮白一怔,嗓子低低地发笑:“谢谢我们小琢的满星评价。” * 这具身体还有得修復,在焱虚峰一连几天过去,时间快得仿佛昨日。 初琢闭眼以灵力感知臟腑的状態,这几日的调理效果实在低微,委託者直到死前都在受制於主僕契约,身陨道消才自动解除,反主的代价果然不可估量。 不多时,门口一道熟悉男声抵达:“阿琢在吗?” 师尊出关了? 初琢运转最后一丝灵力收回体內,下了床榻,欢喜地打开门:“师尊?你出关了,身体还好吗?” 玄霜却一反常態地蹙了蹙眉,阿琢身上的气息有些不稳。 他没说话,抓紧初琢的手,灵力往少年身体检查一圈。 眉头皱得更深了,玄霜脸色一冷:“你被谁伤了?” 焱虚峰不经他允许,外人无法涉足,山腰的结界亦没被动过,初琢这一身伤,只怕是他们见面之前就落下的。 想通这一点,玄霜心臟抽抽地疼,责怪自己粗心大意,当了人家师尊,竟连徒弟受伤都不知。 两人进了房间,他一挥手,储物袋里的疗伤丹药如数变幻桌面。 玄霜道:“这些你先拿著。” 语毕玄霜让初琢盘坐矮榻,掀袍子同步上去,落於初琢身后,掌心凝聚温和的灵力抚上初琢后背。 少顷,男人眉宇拧著困惑,为何没用? 初琢等了半晌:“师尊,你开始了吗?” 玄霜把人翻转,表情凝重:“阿琢,你是被什么伤的?” 初琢见状,大概猜出师尊的灵力对他身体里的伤没有用。 正待说话,一道传音符穿透门窗飞入,里头传来掌门的尊敬问候:“玄霜仙尊,您与您爱徒的拜师大典定在哪日?我这边好召人安排。” 玄霜附著灵力回话:“我等下过去。” 001没像之前那样一上来就扫描瞿浮白,这次观察了许久,再试探地扫描了玄霜。 不知因何,后台系统卡了整整十几秒,红色预警才缓缓弹出来,並且还闪了闪,字体呈现扭曲状,像是信號不稳定似的。 小鸟鬆了口气,积极报告:【宿主,是反派大人。】 传音符飞走,玄霜把话题拉回来,以目询问:“阿琢要说什么?” 初琢直言道:“我不是被谁伤的,我是被反噬了。” 反噬?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 少年眉目一瞧便纯良无害,那双眼睛乾净澄澈,光洁的额骨精气饱满,浅色瞳孔透亮,唇形精巧立体,白皙的脸蛋似一掌便能囊括住。 玄霜泛白的双唇抿成一条线:“是被谁下了咒吗?” 不对,咒术影响他感知得出来。 方才著急没有细想,此刻渐渐回味,初琢的身体状况也有异样,不似寻常刚入门的弟子多多少少沾染尘世混浊之气,倒有点通透灵体的意思。 许是明白他所惑,不消片刻少年就给出了答案:“没有下咒,这身伤和我的真实身份有关。” “师尊,我是器灵。” 第293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4 如此一来,反噬一词便有所对应了。 玄霜仙尊脸上说不出的难看,呼吸间捏碎了玉石桌:“阿琢,那人是谁?” 这一身暗伤不单单是几次便能累积的,令初琢不惜以噬主为代价,那位拥有灵器的小人必是做了令少年难以忍受的事。 初琢一边讲述那人名字和目前寄身的飞银神剑剑灵的身份,一边抓过玄霜仙尊的手,拍掉男人指腹沾染的白灰,歪著头一副乖巧的模样:“师尊不气,师尊这焱虚峰灵气足,我恢復得已经很快了。” 玄霜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掌心挪至初琢头顶,动作生疏地轻抚爱徒:“那就在焱虚峰慢慢恢復,收徒大典的事不著急。” 並非所有尊者都会举办收徒大典,玄霜仙尊千百年来都是孤身一人,清冷的焱虚峰连个活络气氛的小弟子也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破例收了个徒弟,不怪掌门兴师动眾。 “收徒之事按照师尊的节奏来。”初琢单手五根手指头捏作一团,往玄霜眼前比划道,“每日就恢復这么多,灵体损耗得慢慢来,不影响我的。” 玄霜目光描绘著他的五官:“好,稍后我会去掌门那里。” 以及,那个叫孙天咏的,找个机会解决了,再拿回阿琢的剑身。 一个都少不了。 玄霜走前留给初琢精美的储物袋,走后没一刻钟,瞿浮白又来光顾。 说实话,小鸟扫描的结果显示瞿浮白不是反派,但瞿浮白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矛盾,又像又不像的。 加之方才玄霜师尊的扫描结果,初琢少见地迷茫了。 先前感觉错了? 可隨著这几日的相处,瞿浮白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时隱时现的熟悉感,好奇怪,难道是师尊太过强大,无形中溢散的神识气息影响著瞿浮白,让他產生错觉了? 但是当他得出这个结论时,心里又觉得不对劲……具体哪里也说不上来。 踏入房內,发现初琢盯著自己的方位发起了呆,瞿浮白不禁走得抬头挺胸,嘴角玩味地一勾:“怎么盯著我入了迷,小琢,我今日这身衣裳合你眼缘吗?” 初琢被他叫得回了神,顺著他的话一探,瞿浮白换掉前几日的墨色长袍,穿了身烟青色的綾罗绸缎锦袍。 “瞿浮白,你修炼到哪一步了?” 此方修真世界,修炼分为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共七个境界。 每一个与之前的都是天壤之別,进入炼气期,算是半步踏入修真,只有筑基后才算正式步入修真领域。 瞿浮白:“昨日筑基。” 初琢吃了一惊:“好快啊,瞿浮白你真厉害!” 这令本来还想建议他找个师尊教导的初琢哽住了。 快字过耳,瞿浮白控制不住地联想至某些方面,迎著少年崇拜的真挚目光,他噎了片刻:“小琢呢?” 这身伤还没好,器灵修为大退,换算成修士境界的话,初琢如实道:“我还在炼气期。” 瞿浮白当即挖墙脚:“看来玄霜也没有多照顾你,小琢,我们要不要去別的峰?” 这几日打听清楚了整个凌霄宗內部,掌门门下的弟子相处和睦,师门友爱没有勾心斗角,非常適合修炼。 不知为何,玄霜表现出淡淡的模样,貌似与世无爭,可瞿浮白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是一股来自骨子里的危机。 这人会是他追求小琢路上的最大障碍。 简直毫无缘由的预感,瞿浮白眸子微眯,並未轻易揭过,留了个心眼。 初琢摇头,掏出储物袋,一挥手满桌法器和丹药,言辞诚恳:“师尊待我极好,瞿浮白,你若要去別的峰,不用担心我,儘管去吧。”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瞿浮白:“……” 小琢都不在,他去什么別的峰。 * 玄霜这一出门,跟掌门商量完拜师大典相关事宜后,挥一挥衣袖走了。 掌门恭送仙尊,起身时感嘆:“仙尊从未收徒,如今喜得爱徒,细节吩咐快赶得上亲力亲为了,不过嘛,那位叫初琢的少年虽是男子,却长得一副好顏色。” 位於掌门左后方的首徒轻声答道:“玄霜仙尊性子平淡,不爱交际,如今第一回收徒,事必躬亲些很正常。” 掌门回首,慈祥地拍了拍自己的首徒:“煦阳境界如何了?” 景煦阳拱手道:“金丹境界已稳,待师弟师妹们引气入体,正式迈入修炼路途,弟子打算下山歷练,稳固境界,顺便衝击金丹中期。” “修炼方面我一向是放心你的。”掌门道,“师弟师妹们不必你事事费心,修炼是自己的事,我会督促他们。” 景煦阳长了张翩翩君子的脸,整个给人的气质亦是温润如玉,他一句一句地回道:“我是他们的大师兄,教导师弟师妹们是分內之事,师父教弟子许久,为师父解忧是弟子应当做的。” 掌门欣慰地笑了笑:“不管如何,以你自己为主,旁人能做的始终有限,师弟师妹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景煦阳低声附和:“谨遵师父教诲。” 离开后的玄霜却並未折返焱虚峰,去了那日心境试炼场所。 身著月白锦袍的男人俊顏冷冽,磅礴的大乘期灵力自那宽大的手掌倾泻而出,须臾,他身形忽闪,移至一处大树底下,地面印有乾涸血跡。 玄霜食指中指併拢,从识海中抽出一丝灵识,浅色萤光的灵力挥向地面暗沉的血痕,寻著残余的契约痕跡追踪而去。 那痕跡很浅,得几个时辰才会追寻到具体踪跡。 了却一大心事,玄霜返回焱虚峰。 天色渐黑,进入初琢的偏殿时,瞿浮白正和初琢一起用膳。 打眼一瞧好不和睦,倒衬得他这个师尊像外人。 “阿琢这些时日在焱虚峰待得可还適应?” 玄霜余光瞟著纹丝不动地坐在初琢对面的瞿浮白,没打扰他们吃饭,前往另一张桌椅默然入座,遣词造句彰显师徒间与眾不同的亲昵语气:“有什么需要跟为师说,拜师大典的时间定下来了,半月后进行。” 语顿,他又道:“是我的疏忽,忘记阿琢还未辟穀,改日我请掌门挑一些会做饭的弟子来我峰里。” 瞿浮白原本快意自得的嘴角僵住,瞬息绷直了,捏住筷子冷声道:“就不劳烦玄霜仙尊费心了,这几日小琢已习惯了我做的饭。” 初琢:“?” 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001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反派这个世界有劲敌了。】 基於心底那点不確定的想法,初琢暂时的调解道:“师尊,瞿浮白做饭手艺极好,不用麻烦其他人了。” 玄霜衣袖一掀,储物袋里的灵石凭空出现於瞿浮白桌前:“辛苦你为阿琢做饭了,这是报酬。” 瞿浮白无声地低呵,咬牙切齿中勉强挤出微笑:“不必,是我自愿为小琢洗手作羹汤,仙尊这样子,倒是辱没了小琢与我之间的单纯情谊。” 初琢:“……” 一顿饭心惊肉跳地吃饭,初琢也调解得疲惫,最后把待著不肯离去的两人一併轰走。 翌日窗外曦亮,初琢伸了个懒腰,双腿横坐床榻,目光不经意落在桌上,顿住了。 沉木桌面端端正正地放著一柄剑,剑身数不清的细小裂痕,旁边还有样陌生的东西。 红色流苏製成,是剑穗。 而那剑是飞银神剑。 第294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4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5 万眾瞩目的收徒大典在宗內大殿举行,初琢换了身青蓝色凌霄宗亲传弟子服,按照师尊说的,笔直站立著。 巍峨壮阔的殿宇两旁围满了参观的凌霄宗弟子,无数陌生面孔好奇地张望著,或偶尔投以羡慕。 掌门和所有长老皆已到齐,每人为初琢送上一句祝福与法器法宝,初琢准確无误地叫出他们的称呼,一一谢过。 少年人五官绝色,身形頎长挺拔,雪白的肌肤在太阳下照得发光,修长的颈段像只高耸的云鹤,那双又亮又大的眼眸一弯,眉宇间縈绕著明媚而热烈的鲜活感。 最后由玄霜倾低上半身,將属於亲传弟子的身份玉牌掛入初琢腰间。 一块暖玉製作,牌面雕刻祥云纹,写有初琢的名字。 他暗中往玉牌上布了道神识,关键时刻可护住一命,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初琢像捧著块宝贝,爱惜地摸了摸玉牌,扬起甜甜的笑脸喊道:“师尊。” 至此这声师尊叫得名正言顺。 玄霜揉了揉他的头髮,没大动作,指尖拂过爱徒发梢的碧绿色法器簪子:“为师在,日后有人欺负你,儘管找师尊告状。” “阿琢在师尊这里,不论对错,只论亲疏。” 这话蕴含著穿透力极强的灵力,前来参加拜师大典的弟子全听见了。 底下人群忍不住小声討论道:“不愧是玄霜仙尊多来年收的第一个弟子,可真宠啊。” “再说一遍真的很羡慕了,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这样偏爱的师父啊。” “难以想像,修真界第一人的玄霜仙尊居然也会『是非不分』唉,我以为仙尊就算收了徒,也是那种平等对待所有人的性子。” “照你这意思还收什么徒啊,隨便指导两句不就成了?前些时日典礼布置开始,我就看出仙尊对他那徒弟不一般了。” “確实,收徒大典办得比我在人界时见过的皇室冠礼都隆重。” 说这话的人,前身是凡尘皇族宗室子弟,见识颇多。 大家打心底里对初琢產生了浓浓的敬佩之情。 瞧著是个好性子,兴许不难相处,只要不故意主动招惹他,亲疏二字应当算不得影响。 站在大殿不远处的瞿浮白眸中闪过阴鬱,抬手捏碎了陪伴他將近八年的玉佩,碎块扎进掌心皮肉,渗著丝丝血跡。 真是好刺眼的一幕啊。 “小琢……”疼痛恍若未觉,瞿浮白幽暗的瞳孔专注於殿中少年,仗著初琢关注不到他这里,眸色被痴迷渗透,语调诡譎而充满危险,“施捨我一点爱意吧,我只要一点点,你就会收穫一头忠心耿耿的狼。” 第二个是特製而成的宗门玉牒,初琢在其上滴了一滴血,之后宗门玉牒被妥善放进暗室里。 此后人在玉牒在,人死玉牒碎。 繁忙的拜师大典走到尾声,初琢视线往侧方倾斜,对上瞿浮白那双黑得近乎全无光亮的眼珠,无声道:“瞿浮白。” 瞿浮白心口驀然一暖,唇角勾起个笑意回应他。 最后礼成,初琢身上掛满了各种礼物,储物袋都有五个呢,缀在腰间满满当当的,个人资產相当丰盈。 眾人渐渐散去,初琢瞄见某个身影,出声喊道:“大师兄请留步。” 整座凌霄宗能被叫做大师兄的,唯有掌门首徒景煦阳。 因此景煦阳也停住了脚步,疑惑地回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年纪尚轻的仙尊爱徒,迟疑后恭敬地喊了声:“您叫我?” 初琢提了提弟子服的衣摆,几大步追上景煦阳,面露真诚地道了几句:“大师兄,你是凌霄宗天资聪颖前途无量的大师兄,请多留意你身边故意跟你套关係的人。” 世界线並不清晰讲述,只写了邱苍南化身新弟子入了凌霄宗,视角比较模糊,邱苍南隱姓埋名很会藏。 初琢不確定对方现在是何种身份,趁此机会先在景煦阳那里留个印象。 景煦阳神態浮出困惑,一面不解一面下意识答话:“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 三人回了焱虚峰,初琢换掉繁琐的拜师服,穿回器灵专属的浅金色华丽锦袍。 玄霜声线舒缓道:“阿琢还是穿这身明亮的顏色要活泼些。” “我觉得都漂亮。”瞿浮白道,“小琢今日很受欢迎,我心中的天仙就如小琢这般。” 收徒大典那一幕深深刻在瞿浮白心里,积存的鬱气堵著胸口,瞿浮白没將晦暗的情绪带给初琢,但对上玄霜,他可就不会有那么多顾虑了。 玄霜沉默半息,冷漠的视线扭向含影射沙的瞿浮白,说道:“本尊没这个意思,別拿你那些俗世人界里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左右到阿琢面前。” 初琢连忙道:“我知道师尊是看出我更喜欢亮眼的顏色才附和我说话的。” “那便是我自作多情了。”瞿浮白神色一黯,那双眸子隨之垂落,“对不住,是我多言,让小琢困扰了吗?” “瞿浮白你也別多想。”初琢哄完那个又哄这个,“我没有困扰,你也不是多言,我本来就穿什么都好看啊,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吗?” 说到后面他语气哼著“威胁”,容貌姣好的少年叉腰端了杯灵茶喝,仰头饮尽,嘴巴都讲渴了。 瞿浮白投降般举手,嗓音沉沉的,听著却格外宠溺:“怎会,小琢在我心中最好看了。” 初琢又把视线转向玄霜。 玄霜仙尊眼底划过纵容与极淡的笑意,语气温柔得似滴水:“阿琢好看,穿什么才好看。” 小鸟现场吃瓜:【宿主,他俩天生气场不合,却又偏偏蜗居在焱虚峰,谁都不肯走,真是为难他们了。】 初琢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心中微动:【001,你再扫描瞿浮白试试。】 001不明所以,照做,这次系统反应时间比上次要长个几秒,但依然没有区別。 小鸟將结果匯报了:【宿主怀疑瞿浮白是反派吗?可我们已经扫描过玄霜仙尊了啊,玄霜仙尊才是反派呢。】 初琢:【……】 比起扫描结果,他更愿意相信心中的直观感受,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所有疑惑后面自会揭晓。 那头的玄霜从储物袋里取出了飞银神剑。 较之半月前密密麻麻的裂痕,这十几日不知玄霜仙尊用了何种法子,神剑竟变得鋥亮无损。 玄霜连同剑穗一起转交:“阿琢的剑,现下完璧归赵。” 飞银刚取回来的那日早上,初琢便兴冲冲地捧著剑身去找师尊,得知对方所做之事,初琢又惊喜又高兴,抱著师尊都不肯撒手。 隨后师尊便拿走了剑。 面对少年懵懵的神情,玄霜心底冒出一个想法,捏著初琢可爱的脸蛋揪一揪,鼓起的那团软肉的手感应该会很滑…… 他压下奇怪又荒谬的念头,解释道:“此乃阿琢的剑身,拿回来先与你瞧一眼,飞银损耗极为严重,外部需要修復,过几日为师再交予你。” 初琢乖乖噢了声:“谢谢师尊。” 於是这些时日玄霜拜託剑峰的长老修復神剑,催促投灵石加各种资源,付给剑峰长老双倍的报酬,终於在阿琢拜师大典的前夜修復完毕。 外部修补告一段落,剩下的需要初琢跟剑身建立联繫,修復灵器的內伤,再反哺给器灵。 初琢手握剑柄比划了两招,飞银控制不住地抖动。 猝不及防间他被吸进了神剑里。 第295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6 少年身影骤然消失,瞿浮白目光骇人,黑白分明的眼眶匯聚森寒之气,一道携带可怖气势的灵力打向对面男人:“你把小琢弄到哪里去了,又对小琢做了什么?” 玄霜一边捡起哐当掉落地面的飞银剑,一边抬手淡定接招,以更为强悍的灵力回击:“阿琢没告诉你么?” 说罢,玄霜暗暗掩住心惊,轻描淡写地回视,没再多说。 可……瞿浮白脑子又不是浆糊,见玄霜如此爱护那把剑,也无不安等神態,他眸子微闪,想到了一种可能。 小琢和剑之间,莫非是共生关係? 不对,哪有灵器和人的共生关係里,人会被吸进灵器。 所以……瞿浮白脑海里浮现一个更大的猜测,小琢就是那把剑,那把剑就是小琢。 换言之,小琢是剑灵。 想通这层联繫,瞿浮白再看飞银,想法全然不一样了。 他伸手道:“把剑给我。” 玄霜给了他就不是玄霜了,回应瞿浮白的是月白色锦袍不打招呼地消失於偏殿內。 留在原地的瞿浮白拳头捏得咯吱响,半晌才鬆开,指甲掐进掌纹的皮肉里,渗著少许血丝。 他果然还是太弱了,对上修真界第一人胜算不大。 玄霜瞧著不太像担心的样子,估计小琢回剑身里修炼去了,他还要再加快速度修炼才行,区区筑基期远不够他的野心。 闪身进入闭关的洞府,玄霜將剑小心翼翼地置放旁边架子上,再转身坐在石床边思索。 方才接瞿浮白那一招时,他看似轻鬆化解,实则玄霜竟从对方的灵力里感知出一道诡异的力量,那不明缘由的力量无形中吞没著他的灵力。 很细微,但並非察觉不出来。 修炼数年从未遇见这样的事,玄霜脸色严肃。 就在两人各自思考疑惑之事时,初琢进入剑身后,发现灵体恢復速度变快了些许。 渐渐的整个思维不受控制地陷入昏睡,身体像泡进温暖的流光。 …… 两月后,瞿浮白再次闪现洞府外:“小琢有消息了吗?” 玄霜被打扰睁眼的第一时间,视线落入旁侧的飞银神剑,眸底温情无人可见。 “阿琢是我徒弟,他的一切我自会关照。”出了洞府,玄霜道,“我记得你入焱虚峰的理由是……” 瞿浮白懒得废话,一个弹指灵力自发运作,山峰间被风吹落的树叶如数清理,他一针见血地问道:“小琢是不是受伤了?” 之前几次都被玄霜敷衍过去,修炼之人闭关数载乃常有之事,可整整两月也不见小琢出现,瞿浮白心头浮现不安。 那双瞳孔极快地闪过黑色光芒。 玄霜注意力在身后,没发现瞿浮白的异常:“既然知道就不要来打扰阿琢的清幽。” 这是变了相的承认了?瞿浮白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越发加重了修炼的决心。 他不会让小琢再有受伤的时候了。 * 外头的日月轮换了一茬又一茬,初琢再次意识甦醒,浑身环绕著充裕的灵力。 灵体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了。 他意念一动,出了神剑,先是被周遭发暗的环境惊了瞬。 这是哪里? 不等他疑惑发散,耳后降临关怀的男声:“阿琢恢復得怎样了?” 话落,那道声音的主人移至他身侧,抓起了他的手,初琢只觉有一股柔和的灵力进入体內。 他没有反抗,由著那道灵力流窜四肢,与此同时周围亮起夜明珠,照得洞府亮堂无比,墙面布满破损划痕。 不久,灵力撤退,小臂也被妥帖放下,初琢扫了眼石壁:“师尊,这儿是你闭关的地方吗?” 玄霜点头:“是,阿琢的伤好了大半了。” “嘿嘿我也感觉好了很多,全靠师尊替我养剑,我才能更好的恢復。”初琢心念微转,原本放在架子上的飞银瞬息立在他身侧,像是沉默的护卫。 初琢抱了抱玄霜:“师尊待我真好。” 抱完他站直身体,又道:“师尊,我在飞银剑里待多久了?” “……”玄霜隱隱一嘆,“两年九个多月。” 初琢很是震撼:“快三年了啊,我感觉就过去几个月呢。”说著他仰首望向师尊一如往昔的冷峻面孔,明亮的眼睛闪烁赤诚,“师尊等我许久了吧,以后我会多陪在师尊身边的。” 玄霜嘴角含笑:“你是我徒儿,师尊等徒弟天经地义。” 两人离开洞府,外面月光正盛,无数星光银河匯合成头顶苍穹。 最远处房间打坐修炼的瞿浮白一瞬间睁开眼,怎么感觉像是小琢的气息。 他也不知自己是从何处得来的直觉,感触相当明显,好似小琢就在他身边。 调息最后一丝灵力,瞿浮白闪出房间,径直前往焱虚峰的正殿。 初琢一看瞿浮白也来了,好奇道:“你们大晚上都不睡吗?” 瞿浮白神思晃了瞬,心臟噗通、噗通狂跳,吵得耳膜闹哄哄的。 幼年的经歷令他短时间內很难全心全意地交付真心,但是见到初琢的那一瞬间,他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仅凭一面就將他的心牢牢攥紧……明明只相识了不足一月,他却惦记了初琢两年多快三年都没忘,思念与日俱增。 上千个日夜里,够瞿浮白冷静思考了很多,也贪心了很多。 一点点爱意哪够。 瞿浮白嘴角微扬:“小琢何时醒的?” 初琢:“才醒不久你就来了。” 回想那股奇怪的预感,瞿浮白深眸愉悦道:“看来我与小琢心有灵犀。” 瞿浮白周身的气息和先前相比大不相同,那种修士的气质让他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修为进步是肯定的了。 初琢看不出来具体,乾脆问道:“瞿浮白,你现在是哪个境界了?” “金丹大圆满。”瞿浮白对初琢向来不设防。 此话一出,连玄霜也诧异地望了过去,这才不到三年就从炼气到金丹? 初琢的夸张表情摆在脸上:“这么快,我待在剑身里確实只有不足三年时间吧?”可师尊又怎会糊弄他,初琢收起震惊,讚嘆道,“瞿浮白你厉害啊,怎么修炼的?” 瞿浮白也不清楚:“就,正常修炼?” 有些天赋笨拙的人,可能一辈子都停留在筑基期,荒废完两三百年寿命变老死去。 上一个有如此天分的人,还是…… 初琢想起了师尊洞府墙壁处的划痕,目光移至玄霜方位:“师尊,你们这两年没有打架吧?” 玄霜不屑於撒谎,对这个问题默了默。 瞿浮白倒没有顾及,心直口快地回道:“打了,谁让他不让我见小琢的剑身。” 整整千个日夜,玄霜严防死守小琢的剑身,他修为不够,每次都带著伤无功而返,一刻也不曾见到小琢。 但瞿浮白没有一日放弃过,当初大树底下闭眼盘坐的少年像一簇风景闯进心口,小琢是他一眼认定的未来爱侣。 剑身…对了,初琢猛然想起件事,他好像还没跟瞿浮白提过自己的身份。 瞿浮白似是明白他所想,口吻十分大度:“我与小琢认识不长,小琢又受了伤,警惕些很正常。” 被吸进剑里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初琢把话咽回去,视线依次瀏览两人,心尖尖拂过暖意:“我可真能睡,让你们担心了。” 玄霜还是那副说辞:“阿琢如今恢復,为师高兴还来不及。” 瞿浮白难得没唱反调,附和道:“小琢恢復就是天大的好事。” 第296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7 初琢甦醒不久,凌霄宗迎来三年一次的宗门弟子大比。 炼气对炼气,初期对初期,可以越阶挑战高等级,除了生死方面,凌霄宗不做过多保证,弟子们需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修为元婴及以上不参与比赛。 初琢打算等宗门大比结束后,就出发找神草。 委託者的传承记忆里没有写明神草的方位,器灵身为秘境孕育的灵体,多少会有感应。 宗门大比在弟子们的期待里拉开序幕,热火朝天地进行著。 除了三年前刚入门的弟子,剩余修士都经歷过宗门大比,掌门本想为玄霜和他的徒弟安排最高规格座位,玄霜拒绝了。 理由嘛,玄霜只平静道:“本尊与阿琢不想高调。” 至於更深层的原因,上次去找掌门时,路遇好些个弟子远远地打探著初琢。 他神识强大,覆盖范围广,那些人的眼神自然逃不过他的探查。 其实他们离得很远,算不得有多冒犯,可心臟深处摸不清缘由的堵塞,若阿琢只待在自己身边就好了……玄霜也搞不懂自己这种心思,但他知道不可能。 他的亲传徒弟,优秀乐观的小器灵,合该活在广袤无垠的天地间,自由且洒脱,而非只困於他身旁。 下午进程过半,玄霜侧首道:“阿琢乏了跟我说,为师带你离开。” “知道啦。”初琢手臂撑著桌沿,上半身向玄霜靠拢,“师尊,你刚入凌霄宗时参加的宗门大比,和现在的有没有哪里不同?” 玄霜倾斜脖颈,微低头道:“资质不比那时。” 当年的玄霜横空出世,百岁出头的化神真人震惊无数修士。 初琢双手捧起桌上的茶杯,递近玄霜嘴边,笑嘻嘻道:“师尊年轻时候一定是天才中的天才,徒儿给师尊敬茶。” 玄霜却面容微凝,不知想哪里去了,无意识地重复:“年轻时候?” 初琢半歪头,思索难道师尊在意年龄,他改口道:“呃,师尊年幼…啊不,年小,也不对,年少时候?” “……”玄霜心底那点鬱气彻底没了,颇为无奈地端过茶杯抿了口,少见地开了个玩笑,“你师尊內心没这么弱,阿琢若碰见我年少时候,我或许还没有资格做你的师尊。” 初琢脸蛋凑得更近,眨著扑闪的大眼睛,给予满满的安心感:“谁说的?玄霜仙尊就长了副为人师尊的脸,当然,这里的人特指我,嘿嘿师尊宠我肯定不会反驳我的吧。” 玄霜不客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为师反驳什么,阿琢又没说错。” 初琢叫道:“师尊捏疼了!大乘期的力道果然势不可挡。” 乍然听少年喊疼,玄霜还以为不小心用力过度了,正待鬆开手,少年后头那句话一出,他立即想明白,半是失笑道:“阿琢胆子大了,都敢打趣师尊了。” 说罢,他才撤走手指。 眸光落在少年白皙的脸颊边,一枚浅红指印,玄霜收回的手指顿了顿,指腹间相互摩挲著。 他记得,自己並未用太大力气。 快到瞿浮白上场,初琢坐直身体,拿出双倍的专注力观摩比赛擂台。 玄霜目睹他精神变化全过程,刚疑惑阿琢这是怎么了,擂台处一道炽热的目光射向他们这里。 不,准確来说,是指向了他旁边,阿琢的身上。 寻著视线探去,玄霜唇瓣紧抿:“……” 以前怎么没觉得瞿浮白碍眼极了。 瞿浮白没搭理小琢右手边那男的,第一次喜欢人,对外敌意表现得明显了些,这两三年见不著小琢,思念无处诉说,令他冷静许多。 他镇定地对初琢方向招了招手,动唇念道:“小琢可以再祝我一次好运吗?” 初琢热切地回道:“瞿浮白,加油,我相信你!” 瞿浮白满血入场。 不到一刻钟,瞿浮白把对手打趴,在对方是入宗门多年的师兄的前提下。 那师兄输得起,丝毫不觉得输给才入门三年的弟子丟面子,客客气气地抱拳下了场。 接著就是瞿浮白的连胜局,在金丹大圆满境界里战无不胜。 宗门可以说是个小江湖,不是全部人都有宽广的心胸,快到结束时,瞿浮白的某个手下败將心有不忿,直指观赛席的初琢:“我要挑战初琢,他也是入门的新弟子,凌霄宗规定新入门弟子必须参加比赛,他为何不参赛?” “就因为他是玄霜仙尊的徒弟就可以特殊破例吗?” 一声声尖锐的质问,仿佛自己有多无辜,要是能把自个儿眼里的嫉妒与怨恨藏好,別人或许还会与他共情几分。 瞿浮白低嗤,一双黑透的眼睛像看死物,掌心聚著灵力:“看来我刚才下手轻了,让你有机会闹到小琢面前。” 比灵力更先到来的,是玄霜仙尊大乘期的威压,直逼那弟子头顶,本就受伤的身体猛地一个趔趄,他像只落水狗狼狈地趴在地面,臟腑里的空气被挤压般窒息。 初琢夹在两道寒光中缓缓起身:“我不参赛,是因为我的修为到了元婴期,不在大比规则內,还有问题吗?” 元婴期三个字如一颗惊雷炸入水面,周围弟子们惊讶不已。 “我没听错吧?元婴??” “不愧是玄霜仙尊的徒弟,这修炼速度恐怖如斯啊。” “光是速度也办不到吧,得是天赋使然,好强,不得不说玄霜仙尊眼光真毒辣。” “元婴修士啊我的天,这赶上玄霜仙尊当年了吧?” “不要妄下论断,要知道元婴期和化神期可是存在著巨大的鸿沟,天壤之別啊那是,即使天资再聪颖,停留五六百年才进阶的大有人在,玄霜仙尊那样的是极极少数,千百年才出一个呢。” “嘶,不管怎么说,他此刻足够耀眼,双十年华的元婴修士,还有玄霜仙尊作为师尊,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提出质疑的那弟子面露错愕,隨即不相信似的,嚷嚷著道:“你说是就是?那我还说我是——呃,噗!” 他捂著疼痛的胸膛,呕出一口溃烂的瘀血,费力地梗著脖子怒问:“比赛已经结束了,你这是偷袭犯规!” 瞿浮白甩了甩手腕,凉薄的声线讽刺道:“看你还有功夫怨恨,以为你想继续打,手滑了。” 前几轮瞿浮白都是速战速决点到即止,那弟子一时都忘了,宗门大比要么主动认输要么被打下台,但凡还在台上,没有认输的情况一律默认不肯放弃。 此时只得咽下自己酿造的苦果,那弟子牙齿混著血丝断断续续地道:“我,认输。” 瞿浮白:“不够,还有道歉。” 凭什么三字蹦到喉咙眼,瞿浮白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睨著他,那弟子硬生生从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瞳孔里读出剧烈杀气,他没敢再反驳,憋屈地道完歉,带著一身伤离开比赛擂台。 下一轮是其他弟子的比赛,瞿浮白回了初琢身旁:“对不起小琢,我该一脚把他踹到台下去的。” 初琢给他倒了杯灵茶,举至瞿浮白面前:“不要道歉啊瞿浮白,你又没错,不必为別人的恶意道歉。” 瞿浮白弯了点腰:“打架打…比赛比累了,小琢餵我。” 啪嗒,旁边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瞿浮白不受影响,眸子朝下轻点,示意少年手中的茶杯:“小琢不方便吗?” 初琢:“……倒也没有。” 场下新的比赛开始,弟子们注意力被拉到比赛擂台上,初琢两只手同步举著茶杯,热情招呼道:“来来来都有啊。” 001鸟爪子握住茶杯,沉醉细品:【修真世界的灵茶清新醇厚,真香啊。】 第297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8 那日后又过了七八天,宗门大比临近尾声。 剑峰的两名弟子对招完毕,即將散场之际,掌门的声音把眾人叫住:“还有最后一场,小徒景煦阳与仙尊爱徒初琢的比赛,不算在大比內,给大家示范灵力的发挥。” 许多弟子不由得记起前些日的闹剧,没想到居然能看到续集? 那可是掌门首徒誒,莫说弟子了,凌霄宗上上下下皆慕名参观这场堪称史诗级的比赛。 掌门首徒景煦阳,当年的天之骄子,两百岁的金丹修士,修为是一步一步踏上来的,宗门內口碑极好,是无数弟子心服口服的大师兄。 玄霜仙尊徒弟初琢,入门时声名不显、前几日一句“元婴期”惊呆眾人的元婴修士,满打满算他入凌霄宗不过三年时间,为人低调,行踪成谜。 前几日他们便心存疑虑,到底是脚踏实地修炼,还是被各种丹药法宝餵养而成的,端看今日结果了。 这场“友谊赛”是一开始就定好了的,那日的事情將事態推至高潮,盛况比之首日更胜一筹。 初琢和景煦阳上了擂台,各自抱拳对打招呼。 “大师兄,请赐教了。”初琢道。 景煦阳轻轻頷首:“赐教谈不上,您修为比我高,该是您赐教我。” 初琢笑:“大师兄歷练经验比我丰富,经验也是一种赐教。” 接著两人都没再废话,初琢调动灵力攻击景煦阳。 景煦阳沉稳接招,挥舞的掌心间巧妙消解初琢的灵力,另只手引动周身灵气,化为己用攻向初琢。 初琢后弯腰避开这道覆盖大面积的伤害,脚尖在地上旋转一圈,四周树叶凌空漂浮,指尖的灵力指挥著树叶——叮! 原本软嫩嫩的绿色叶子畸变,每一片都附著灵力,叶子雨砸入景煦阳前后左右。 景煦阳足底点地,集中力量破开头顶的树叶,身体腾空起飞,以灵力驱使空中盘旋的风,凝为风刃直直戳向地面的少年——噌! 初琢没再躲,正面迎击,手掌附满灵力,一寸寸击碎空中的风刃,迅速掠过景煦阳身侧,插准时机攻击他背部。 这一击景煦阳反应不及,咬牙挨下,转身后快速调整姿势,手臂横在胸前,速速变幻手势结印,短促念完咒语,一张无形的大网携著威压笼来。 初琢拇指轻点胸骨上方的天突穴,从中拉出一把透明的剑,虚虚地握住,几下挥开遮天蔽日般的金网。 景煦阳暗暗心惊,虽然已经有了心理预期,此时此刻对方以己身化出灵剑,那双向来理智的眼眸闪过惊讶。 金网破裂的震感將他拉回神,继续对付起来。 这场比赛的目的是展现对灵力的把控与细节,全程下来所有打出的伤害都把握著度。 彻底结束的那刻,比武大殿安静了片刻,才迴响轰轰烈烈的掌声。 失语了,他们好像看到了一场完美的幻术杂技。 是的,幻术杂技,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形容。 对招过程没有前段时间的暴力和刺激,但一呼一吸都走在大家心跳之外,原来灵力运用到极致,可以如此活泛。 “打得有来有回,刺激,想再加一场,没看够啊。” “嘖嘖,真当人家是给你表演的啊。” “那可是大师兄誒,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怀疑了,初前辈的元婴期绝对不掺水分。” “哈哈哈以后就是那可是初前辈誒。” “好啊你笑话我?实话不让人说了??” “没,想起那天的弟子,我听说他背后有个丹峰的青梅未婚妻,平时给他开小灶,靠丹药餵了点修为,便盲目看不清自身了。” “这种人就是自作自受又爱以己度人,呸,心胸还狭窄,活该!” 打完友谊赛,初琢溜回玄霜身边,兴高采烈道:“师尊,弟子贏了!” 玄霜遵从本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阿琢想要何奖励?” “师尊奖励什么我都喜欢。”初琢拿脑袋蹭了蹭玄霜温暖宽大的掌心,微仰的视线满是信任与欢喜。 摸完头,玄霜克制地挪回手,连同那险些移不开的视线,垂眸里喉间涌著一股子道不明的痒意。 瞿浮白如同男鬼般幽然而至:“我也有奖励给小琢,小琢可以期待下。” 初琢眼睫弯弯:“好啊,我非常期待。” 瞿浮白胜出那日,初琢送了他一把唐刀法器,这波礼尚往来。 * 十日后,稍作整理,初琢踏上寻找神草之旅。 临出发时瞿浮白呈上华美衣裳,兑现那日奖励。 紫蒲色云缎锦衣,袖口鎏金刺绣,胸前绣了两只雪青色蝴蝶,比翼双飞般交织著。 整件衣衫穿在身上轻飘飘的,转动间衣摆闪烁流光溢彩的丝线,锦绣华裳熠熠生辉,仿佛蕴藏星辰。 它不止是衣裳,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瞿浮白唇角满意地勾著:“这是我亲手做的,阿琢穿上刚合身。” 原本可有可无的玄霜听见这句话,眸光深了些许,被两种想法左右。 一面觉得阿琢穿这身惹眼极了,一面又想著它出自瞿浮白之手,心头堵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初琢原地转悠一圈,满身华光跟隨流动:“超酷啊瞿浮白,你把我的期待值填满格了,我很喜欢。” 说完初琢抱了抱瞿浮白,把喜爱之意具象化表现给他。 少年赤诚的身躯贴来,温暖一触即离,瞿浮白一点儿也憋不住矜持,嘴角边弧度扩大:“小琢喜欢就好,这件法衣可辅助抵挡大乘期修士的致命攻击。” 玄霜漠然地注视著这一幕,待初琢离开瞿浮白的怀抱,他默默上前,拽住初琢的手,往他手腕套了个晶莹剔透的翡翠玉鐲。 初琢只觉手腕冷不丁的一冰,懵懵地抬起小臂:“师尊?” “小琢说什么都喜欢,为师便自作主张为你挑了这枚玉鐲。”玄霜一顿,眉目柔情道,“里头有一条灵石矿脉,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修炼和阅歷到达一定境界,拥有灵石矿脉虽稀罕,但不算多离奇的事。 玄霜仙尊把整条矿脉塞入了空间法器里,这操作可不是普通修士能够做到的。 首先一般法器承受不住灵石矿脉的巨大,其次有风水养物的说法,矿脉这东西离开原址会容易枯竭,不可再生,最好的办法就是派人守著或布下禁制。 初琢再一瞧腕骨处莹润透亮的玉鐲子,神似隨身戴金炼子出门的暴发户,噢,为显低调,金炼子表皮镀了层银。 他左右转动手腕:“师尊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啊,这是弄了个绑定的移动后勤库。” 移动后勤库是何意? 玄霜略过不懂的字眼,简单解释道:“炼化玉石,放入属性相同的灵石矿脉,炼器者至少需化神期大圆满的修为。” 要想两者合二为一,可遇不可求,可求不可得,一个字,难。 那鐲子的原料曾是一处枯竭矿脉无人问津的玉石。 万物相生相息,他取走玉石,留给矿脉一场造化,前些日子翻出来,加入许多天材地宝把它炼化成方便携带的手鐲模样。 听罢,初琢瞭然,旋即仗义道:“师尊和瞿浮白的心意我都收到了,等这趟下山,我也给你们找好东西。” 这具身体是器灵,对灵气探索更为精妙,初琢没有说大话。 玄霜:“……” 瞿浮白:“……” 第298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8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9 跟玄霜的名號放在一块儿,瞿浮白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名字晦气。 两人瞥向对方。 玄霜仙尊活了上千年,第一次体会噁心为何物。 不过当下更重要的是,瞿浮白问道:“小琢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能跟著去?” 初琢不明所以:“你要去吗?瞿浮白你不修炼啦?” 瞿浮白想也不想:“歷练也是一种修炼。” 连玄霜都紧张了,轻声咬字:“阿琢此去路途遥远,归期不定,为师不放心。” “师尊也……”初琢语气咕噥,乾脆一拍手,“那就都去吧。” 两人皆鬆了口气,连那点潜意识的敌对都顾不得管了。 关於神草的消息並无详细地址,左不过那些传颂范围广的奇闻軼事。 第一处地点是寒极岛。 岛上温度低,適合筑基中期及以上的修士,低於这个修为的,待久了会慢慢失去感知,不知不觉地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寒极岛有一种叫寒心草的灵植,对渡雷劫有用。 三人修为高,周身自发运转起灵力,不受极寒影响,迈入寒极岛地界。 走了將近半个时辰,一望无际的雪地仍不见尽头,四处白茫茫一片。 初琢停住脚,灵力朝四周探查。 探出去的灵力失去了踪跡,无任何反馈,初琢扭头望向身侧:“师尊有头绪吗?” 玄霜顿了两秒,低声道:“阿琢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瞿浮白刚想懟他,既然知道为何还浪费时间让他们在这儿摸索半天,余光瞄见初琢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沉默须臾,把话咽了回去。 他踏入修炼路途不久,但凡尘那二十多年不是白待的。 小器灵天真却不傻,有自己要追寻的目標,他们的作用是不让小器灵受到伤害。 初琢再次闭眼,五感融入周遭,以灵识化灵力,抓取那层看不见摸不著的屏障,破,弹指间茫茫冰雪状態消失,褪去无尽的白色,四面开始隱约出现冰山。 初琢开启夸夸机模式:“谢谢师尊提醒。” 玄霜观察著初琢的神色,提起的心悄悄一松,柔声道:“以阿琢的聪颖,不需要我提醒,过不了多久也会发现的。” 初琢:“但是师尊就是让我更快的参悟了呀,这是事实,我谢谢师尊没有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霜揉了把他的头:“好,为师知道了。” 瞿浮白深呼吸,艰难地蹦出笑脸:“小琢真聪明。” 初琢被摸著头,暂时不空,对他眨了眨眼。 瞿浮白:“……” 可爱,想亲。 跨越冰山山顶时,初琢一瞬间失语。 广阔的冰湖上长了很多雪霜花。 几人来到冰湖岸边,初琢观察了一会儿,再用灵力试探,雪霜花无异常,他试著摘了一朵。 那花到他手里,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了,也不见水,隨后初琢感觉有一股灵力流入体內,体温也变得暖了些。 初琢把这道现象说给二人听。 瞿浮白蹲下身掰了朵,和初琢所言无误,他手指捏著下巴思考:“继续往前的话,必须要通过这片冰湖,否则绕远,小琢怎么想?” “还用想吗?”初琢道,“肯定是绕远啊,增长灵力,变暖,这可是寒极岛,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瞿浮白忍俊不禁:“听小琢的。” 三人绕开冰湖,多花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冰湖对面,就在他们远离冰湖时,方才还圣洁美丽的冰湖转暗,冰面冒出冰锥,扎著无数早已风乾、只剩一具骷髏架子的尸体。 而那好看的雪霜花,变成了一朵朵骷髏骨头里长出的蓝绿色火焰花。 低温燃烧著,虚无縹緲地吸引每一个路过的人。 初琢步伐轻快:“走咯走咯,我才不傻呢。” 玄霜神色宠溺,始终慢半步跟上,瞿浮白身形稍靠前,大步流星地闯在初琢斜前方。 他俩也不知哪来的默契,就这么把初琢“一前一后”地形成了保护圈。 * 绕完寒极岛一圈,碰见了同样来找寒心草的修士。 对面是五人行,两女三男,每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伤痕。 中间的女修道:“三位道友也是来找寒心草的吗?” 寒极岛当然不只寒心草,还有其他冰属性的珍贵灵植,但要说最出名的,还得是寒心草。 渡雷劫是九死一生的大事,万一渡不过去,把命都给劈没了,而有了寒心草至少多层保障。 他们身上没有恶意,初琢友好道:“你们上岛多久了?” 骆轻挽道:“快三天时间。” “那你们在我们之后,我们快十日了。”初琢望了眼狼狈的几人,迟疑道,“需要疗伤的丹药吗?” 骆轻挽刚要回话,身后的师弟扯了扯她衣袖,口吻带有几分警惕:“大师姐。” “放心,我有分寸。”骆轻挽拍了拍腰间的法器,没有声响。 师弟懂她的意思了,没再阻拦,往后退了一步。 骆轻挽道:“我是上清宗的骆轻挽,师承掌门,感谢道友相助,日后道友若有需要,杀人放火除外,骆轻挽记您这份人情。” 他们方才不慎碰见发狂的巨型雪貂兽,差点把命丟在这里。 丹药那些都餵了雪貂兽,给他们爭取了逃脱时间,才倖免於难。 初琢报出自己的姓名:“我是凌霄宗的初琢。” 骆轻挽乍然听见这个名字,视线一下子聚在少年过於精致的五官:“您是初琢真人?” 修为到元婴境界,便可拥有千年寿元,称作真人。 初琢翻找储物袋的动作一顿:“你知道我?” “凌霄宗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上旬便听闻凌霄宗今年出了位天赋绝佳的元婴真人,名唤初琢。”骆轻挽拱手行了个礼,“谢过前辈的丹药。” 修真界普遍规律,不论年龄,以修为论资歷。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元婴期。 初琢把小玉瓶给他们:“举手之劳而已。” 骆轻挽目送初琢离去,她身后的师弟师妹从震惊里回神。 他们这什么运气,刚下山就碰到那位前段日子传遍修真界的元婴真人。 对方还是玄霜仙尊的唯一徒弟呢。 旁边的两个男人没搭话,气场占著强势的存在感,也不知是谁,没冒昧问其名讳。 先前让骆轻挽留个心眼的师弟说道:“没想到初琢前辈竟一点架子也没有,大师姐,我方才冒犯了。” 骆轻挽摇头,短暂的接触看不出太多內容,但一个人的眼睛乾净澄澈与否她还是大致能辨別的。 上清宗的宗门大师姐篤定道:“那位初琢前辈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况且出门在外歷练,有防备心是好事,你们三个也是,修真界杀人夺宝的事屡见不鲜,不要受了一次善意就掉以轻心。” 四位师弟师妹齐声道:“知道了,大师姐。” 骆轻挽把丹药分给他们,疗伤完毕,出了寒极岛。 寒冰草他们大抵是寻不到了,再去其他地方探探机缘。 离开的初琢走完整座寒极岛,再次来到他们的入口附近,发现了异常。 他掌心向下,灵力蔓延开,冰封的雪地一寸寸裂开,他们脚底这块儿地动山摇。 瞿浮白迅速贴拢初琢身侧:“小琢不要与我分开。” 初琢郑重点头:“好的。” 话音刚落,他们脚底一空,坠入了无尽深渊。 四周环境变暗,初琢运转灵力抵抗,忽地腰间缠来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后肩也被另个方向搭来的长臂紧紧搂住。 “为师在,阿琢莫怕。” “小琢你没事吧?” 两道声音一左一右地响起。 第299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0 虽然但是,初琢掌心拍了拍两人:“你们抱得有点紧了,我要挤扁了。” 瞿浮白半点没松力道:“前方情况未明,小琢待在我怀里安全点。” 玄霜没吭声,手臂像铁一样箍紧初琢肩头,单手取夜明珠照亮环境,底下藏著条小河。 他们稳稳落入地面。 小河里钻出一个发著蓝光的小球,停在几步之外,没靠近。 这团蓝光很温和,不带攻击性,好奇地张望著他,初琢放缓声线:“你好?” 片刻后,蓝光褪去,小球变为一只蓝色小精怪,头顶长著两只触角。 小精怪试探地飘了过来:“你是人类吗?为什么我感觉你很亲切。” 初琢:“大概,我也是灵体?” 小精怪点点脑袋:“那就没错了,你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我很喜欢,你是不是也要寒心草?” 这小精怪还挺上道,瞿浮白隨即又一想,是小琢的话不足为奇。 小器灵本身就很惹人爱。 初琢嘴角微弯:“你要给我吗?” “嗯,你等等我。” 小精怪掉头飘回河里,从里捧著四五朵寒心草,献宝般奉给初琢:“我还有好多好多,但是我抱不住了,你要跟我去河底拿吗?” 玄霜眸底闪过讶异。 修行千年,他自然听过寒心草,也见过,但初琢面前的这几株寒心草,却是前所未有的精纯。 看得出这小精怪是真心喜欢阿琢了。 初琢谢了小精怪的好意,只拿走它手里的寒心草,指尖轻碰小精怪的触角:“你这里怎么了?” 那蓝色小触角上有个缺口。 小精怪:“它是我的同伴,一直昏迷著,它真的睡了好久好久了,我好无聊啊,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不能噢,我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成。”初琢抱歉地说完,掌心酝酿柔和的灵力,抚摸著小精怪头顶。 小精怪舒服地抖了抖身体,蓝色豆豆眼满是不舍:“好吧,其实你陪我说话的这会儿时间,我已经很满足了。” 灵力疏通完成,初琢咬破指尖,携带一丝丝本源之力的血滴钻入缺口处。 小精怪立马抱住头:“咦,我脑袋热热的。” 触角脱落,化成另一个蓝色小光团。 小精怪傻傻地和小光团对视片刻,而后它惊喜万分地蹦躂著:“小花,你醒了?” 小光团:“……” 我沉睡前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隨便相信人类? 小精怪:“我有好好听你的话,没有出现在人类面前,但这个不是人类,他说他也是灵体。” 小光团:“……” 他旁边那两个不是人类吗? 小精怪沮丧道:“我太无聊了嘛,而且我是確定了那个灵体的气息很乾净,我才出来的。” 语毕小精怪朝初琢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小花。” 没有触角的小精怪圆头圆脑,初琢摸摸它头顶:“不客气,我要走咯。” 小精怪这回没有太过难受,招完手,欢欢喜喜地跟小光团说话。 小光团飘到初琢面前,沉默无声。 “小花在感谢你,它问你除了寒心草,这岛上还有什么想要的,它可以找来送给你。”小精怪积极道。 初琢:“我此行只为寒心草。” 又是沉默,小精怪继续道:“小花说希望你不要把我们的存在说出去,人类都是贪心的,它就是因为轻信了人类,重伤昏迷了几百年。” 瞿浮白插话:“小琢若贪心,就不会有你甦醒这回事了。” 初琢手捧著小光团:“不会说出去的,人类也有好的,你们无法判断的话,不出现在人类面前是个好办法,接下来好好养伤,我们要走了。” 蓝色小光团里掺杂著若有似无的红光。 小精怪积极匯报:“它害羞了。” 小光团:“……” * 寒心草拿到手,初琢试著吸收。 灵体天生对灵植有亲和力,没一会儿化作绿色流光融入他身体里。 玄霜从未见过寒心草是这样直接吸收的,当即抓住初琢的手探查。 没有异常。 初琢乖乖道:“应该和我是器灵有关。” 说完他揉了揉太阳穴:“我脑子里好像多了份传承记忆,师尊,我得捋一捋接收。” 离开寒极岛,去最近的万兽城,找了处客栈休息。 初琢滚入床铺,盘腿调理那股突如其来的传承记忆。 瞿浮白抱著膀子,斜靠床架子漫不经心道:“小琢有我照顾,仙尊请回你自己房间吧。” 玄霜一身月白锦袍,无动於衷地站立:“我与阿琢是师徒,论资格亲疏,该出去的那个是你。” 两人较著劲,谁也不肯离开。 夜里瞿浮白照常修炼,体內灵力一直顺不开,恐影响到初琢接收传承记忆,他闪身去了別处。 瞿浮白引导著那股灵力,几刻钟后,眉头紧紧一皱,嘴角溢出鲜血,他不讲究地拿袖子擦了擦。 怪哉,这灵力失控般在他臟腑里乱搅一通,生平第一次修炼遇到阻碍。 一边思索著,瞿浮白一边调理內伤。 …… 陷入传承记忆里的初琢,整整睡了五天,才睁开眼。 他沉沉地呼了口气,摊开手掌,一株寒心草的虚影自他掌心冒出,悬空立体般呈现。 探知到徒弟醒来的玄霜走了过来:“阿琢如何了?” 初琢仰著脖子:“我很好,师尊,传承记忆告诉我,接下来要去找更多的灵植。” 玄霜頷首道:“知道了。” 客栈房间只有他俩,初琢视线转完一圈落回玄霜身上:“瞿浮白呢?” 说曹操曹操到,古朴的木门被推开,瞿浮白迈脚进入:“我在这儿,小琢好了?” 玄霜倏然抬眸。 那晚瞿浮白消失后,几日都未曾出现,玄霜还以为对方走了。 阿琢刚醒他便来,玄霜很確定在阿琢询问前,门外没有任何气息靠近,瞿浮白是突然出现的。 上次阿琢进剑身修復,醒来后瞿浮白也是没多久就出现於阿琢面前,两次都如此,时机太巧了…… 玄霜那双狭长的眼眸泛起危险之色,往周围布下结界后大掌一挥,汹涌的灵力攻击瞿浮白,慍怒道:“你在阿琢身上做了什么?” 小器灵本就被主僕契约迫害过一次,当时取回飞银,剑身布满裂痕,原本带有神性的飞银神剑黯淡无光,仿佛就快陨落,契约小器灵的那人死前仍在叫囂,阿琢一身被反噬的伤沉睡了近三年之久……往日惨状犹在眼前,玄霜不信这种巧合,气势凌厉地释放威压。 瞿浮白忙抬手抵挡,金丹期对大乘期他根本没胜算,结结实实地接了这一掌,呕出大口血,半跪在地上。 他抹掉嘴角的血,讽刺道:“大名鼎鼎的玄霜仙尊,也会偷袭吗?小琢,我可什么都没做。” 无人察觉,瞿浮白受伤后,玄霜脚步竟不稳地后退了半步,喉间涌起一股血腥味,玄霜强行咽下,眸子里的危险覆了层惊疑。 初琢都懵了,他醒来是好事啊,怎么还打起来了? 第300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0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1 初琢扯了扯玄霜宽大的衣袖:“师尊冷静,有事好好说。” 把玄霜拉住后,初琢跑去扶门口倒地不起的瞿浮白,神色掛满担忧:“瞿浮白,我这里有丹药,你快服下。” 初琢倒了几粒疗伤丹药,手心捧到瞿浮白嘴边。 瞿浮白低头,顿觉这身伤挨得很值,舌尖捲走初琢掌心的丹药,咽下的过程中瞳孔一闪而逝黑光,眼尾並著抹挑衅飞向玄霜。 玄霜:“……” 见瞿浮白状態有所好转,初琢把两人和和气气地请到桌子上,一人坐一个圆凳,他坐中间。 噢,桌面还蹲了只没人看见的八卦小鸟。 001故作深沉:【以前就觉得他俩会打起来,这天终於来临。】 小鸟一副看好戏的期待样。 “师尊,你为何突然攻击瞿浮白?”初琢先把“矛头”指向率先出手的玄霜。 玄霜微抿唇:“你醒来前一刻,我確信瞿浮白不在门外,周围亦无灵力波动,然而就在阿琢出声的那刻,他忽然之间现身房门外……” “阿琢,我怀疑他对你下了咒,能隨时感知你的状態,暗藏心思准备利用你。” 初琢:“……” 瞿浮白五官偏硬,唇边掠著抹邪性的笑意:“利用?玄霜仙尊活了千百年,怕是早就不记得人间情爱是何滋味了吧,我对小琢从始至终只有喜欢二字。” 喜欢?玄霜一怔,从强行出关、收阿琢为徒的那刻起,脑子里那层被迷雾薄纱笼罩著的思维豁然间被拨开了,瞳孔不经意地缩了缩,转向初琢,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盯著他那副大彻大悟的模样,瞿浮白眼皮一跳,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初琢也解释道:“师尊,瞿浮白没有对我下咒。” 玄霜没答,温厚中略带薄茧的大掌抚上初琢的脸廓,轻声问:“那阿琢喜欢他吗?” 瞿浮白屏住呼吸,倾听初琢会回答什么。 初琢没有挣脱,卷翘的睫毛下是星辰般明亮的眸子,那双眼珠朝上微仰,像一颗泛著浅银色的琉璃珠子,此刻清晰地倒映著玄霜仙尊晦暗不明的情绪。 “师尊……”初琢轻轻捏住男人的手腕,回了一句话,“我暂时给不出具体答案。” 瞿浮白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感,以及相识以来和师尊日益亲密的相处,同样也有熟稔…… 修真界无奇不有,初琢大胆猜测,这个世界的爱人分裂了? 001扫描了瞿浮白两次都不是,但初琢更倾向於自己的直觉。 心臟的感知不会说谎。 这个回答已然对瞿浮白是一番鼓励,他一记眼光瞟向正襟危坐的玄霜:“小琢,这身伤落下,只怕是又得耽误你……” 话未说完,桌前凭空出现一瓶丹药。 阿琢给他服用的丹药是丹峰峰主亲自炼製的,药效极佳,况且玄霜心中有所顾忌,適才出招並不是奔著要瞿浮白的命去的,落下一身伤纯属无稽之谈。 玄霜以行动打断他的“自艾自怨”,其余並未多言,只道:“误伤你抱歉,但你並没解释为何阿琢一喊你便出现,上次阿琢入剑身温养灵体,你也是这般迅速闪现。” “我之前就说过的,我和小琢心有灵犀,小琢一醒我心里就有感应。”瞿浮白说是这么说,心头却浮过惊异。 诚如玄霜所言,他原是在城外调理內伤,心臟却莫名加快跳动,仿佛小琢近在他眼前。 上回有这样的错觉,和玄霜说的一样,正是阿琢从剑身里出来。 瞿浮白遵循那微妙的波动,闪身来到初琢门前,接著就听见里头清脆的男声叫他名字,於是瞿浮白顺势推门而入。 玄霜念及方才被他强行吞回喉咙里的血腥,思绪顿了一下,某个想法窜过脑子。 初琢侧首:“真的吗?” 面对初琢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瞿浮白自然不可能再度敷衍,老实道:“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小琢,心有灵犀不算完全託词,我在外面,是真的有感觉到你似乎就在我身边,离我很近的样子,这两次都是,所以我才会迅速赶来。” 旁边静默不语的玄霜,却是微微闔眼,心中那个猜测越发確定了。 收阿琢为徒前,他已闭关近百年之久,不是衝击下一个境界,而是……为了养伤。 师尊道歉了,瞿浮白也解释了。 初琢两只手分別牵住两个男人,脑袋左摇右晃,確认般问道:“都说通了吧?没问题了吧?” 玄霜淡然頷首,余光瞄著小琢握紧他的那只白净中透著淡青色脉络的手背,无人窥见他心潮起伏。 瞿浮白注意力全在小琢攥著他的匀称精致的五指,囫圇吞枣地点了点头。 * 传承记忆告诉初琢,神草並非单一的某一种灵植,需要至少上百种灵植,再匯聚而成,他们一行三人就这样踏上了寻找“神草”之行。 一年半时间,零零散散收集了二十来种,掌门的通讯玉简发来消息。 五十年开启一次的万象森林秘境即將开始了,附近已提前蹲守各大宗门弟子。 初琢三人低调进入凌霄宗领域。 掌门接收玄霜的眼神,没有大张旗鼓地喊出仙尊名號,小声而恭敬:“小徒景煦阳进过两次万象森林,对里面环境有所了解,仙尊不若让他跟隨师叔左右。” 玄霜和上上任掌门是一辈的,按照辈分,掌门得喊初琢一声师叔。 万象森林有修为限制,只能大乘期以下的修士进入。 玄霜仙尊五百年前就到了渡劫期,又闭关近百年,想必早就在渡劫期后期或大圆满境界。 瞿浮白登时幸灾乐祸地笑了,扭头对掌门说:“我是金丹大圆满,可以陪小琢,不必要你那个什么景煦阳。” 玄霜当即下定论,对掌门说道:“好。” 瞿浮白藏在暗处的脸色浮现扭曲。 又两日,秘境於万眾瞩目中打开。 地动山摇晃著,空中一道道裂痕现於世,玄霜还在嘱咐个不停,瞿浮白扯过初琢的手臂往上一跃,钻入缝隙里。 初琢知道师尊是担心自己,万象森林的危险之处师尊在来的路上就已提过。 森林两个字不难看出,灵草丰富,或许进去一趟,就抵得上他们这一年半的收穫。 正耐心听著,身体陡然间一转,短暂的眩晕过后,他现身於荒漠里。 通讯玉简秘境里不生效,按照前面说好的,初琢烧了两枚传音符,留下自己的位置信息和大致方向,观察起周围环境。 戈壁与沙漠组成了黄土满地的脚底世界。 初琢调动灵力腾空身体,探知东南方位有抹绿色隱隱绰绰招摇。 一路不停地来到碧绿的小湖泊,附近长满了仙人掌。 初琢刚一落地,还没挨近,被仙人掌碰瓷了。 掌心扎出小血洞,初琢瞥向那仙人掌,顏色比周围的要鲜艷几个度。 渐渐地,初琢发觉自己的灵力以缓慢的速度往外泄,灵体五感敏锐,几乎是立马间觉察散出去的灵力尽数被仙人掌吸收了。 他拿出飞银剑,飞速砍向仙人掌。 灵力消失感骤减。 初琢蹲在湖泊边,长期的灵植探索积累了经验,湖底有合格的灵植可用。 他指尖小心地拂过翠绿湖面,柔和的灵力探入湖底深处。 很浅,一下子就摸到了底,里面停棲著两只金蝎兽。 巨大的蝎尾不具攻击力地耷拉在身后,尾巴最顶端的尖锐部分似探寻到什么,蓄著股力道变直…… 金蝎兽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 第301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1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2 转瞬间金蝎兽出了湖面,掀起哗啦啦的水花,打湿湖边乾燥的沙子,初琢运起灵力后退数丈。 两只金蝎兽左右交叠,尚在空中便对地面的人类发动进攻,初琢扭身一转,紫色衣袂飘飘间掌心回击杀招。 一人一兽打了几个来回,对面数量取胜,前后夹击下,初琢躲闪不及,肩头被蝎子的钳子刺穿,咬牙嘶了声。 漂亮的五官皱著眉,破碎与坚韧的美感融合,那张容貌霎时变得惊心动魄,如一颗表面易碎、但剖开內里发现燃著一簇烈火的瑰丽珠玉。 初琢五根手指紧扣左肩头那只钳子,朝外狠狠一拉,溅射的鲜血滋著他侧脸。 他挥洒灵力向后退了一段距离,隨手擦掉下頜滴答的液体,本源灵力灌入飞银剑,一道巨大的剑身虚影威严地矗立上方。 金蝎兽犹不知足,眼睛迸发贪婪之色,挥舞著螯肢,两只巨型钳子扑来,张嘴嘶吼—— 好香的灵血,大补!! 那双兽瞳狂躁极了,尾巴段弯成弓形,带有毒刺的尾巴尖直指初琢,像是受到某种极致诱惑,不要命似的发起攻击。 金蝎兽身体数不清的剑伤,初琢肩头渗著血跡。 001在旁边给宿主分析金蝎兽的方位和使出的杀招,初琢一一巧妙化解,终於在两刻钟后,金蝎兽一只断钳一只断尾趴在地面。 气若游丝里极为不甘。 初琢鬆了口气,撑著剑身倚立,掏出储物袋里的丹药服了一颗。 顷刻间肩头的伤好了大半,查看伤口,扭头对上001飞在他肩膀旁边,鸟嘴对准伤口呼呼吹气。 小鸟的双瞳闪著泪花:【呜呜呜宿主,001给你吹吹。】 初琢摸摸它的小脑袋:【我没事啦,已经不怎么疼了。】 师尊给的丹药若放在珍宝阁里拍卖,必是千金难求,跟001说话的功夫,连那微末的疼痛感也没了。 这两只金蝎兽的修为换算成人类修士,一只化神期初期,一只中期。 雄蝎初期,雌蝎中期,配合默契招式间果断狠辣。 在外歷练一年半,初琢的元婴期才將將初期稳固,刚到中期阶段,相当於跨了一整个大境界对打。 人类修士无法越这么多阶,初琢从金蝎爪牙下存活,绝大部分归结於灵体的体质被他运用至极致。 灵体无尘无垢,释放的灵力能跨阶层对抗妖兽。 金蝎兽气息减弱,湖底的能量没了干扰,感知越发显著,初琢调动灵力取了湖底吸引他的东西。 果然是一株能量精纯的灵草。 照常吸收了,初琢手捧湖水洗掉脸上的血污,找寻离开这片沙漠的路。 那头,瞿浮白顺著传音符的痕跡一路提速找初琢的踪跡。 本来见到初琢还挺高兴,待瞥清他肩头的血跡,瞿浮白心臟一紧,周身灵力紊乱片刻,围著初琢团团转,本能地取出丹药递给他:“小琢如何受得伤?” “智斗了两头妖兽……”初琢说自己吃过了,撇开丹药,把过程精彩描绘,显然处於分享喜悦的状態里,说完发现男人眉眼扯了抹牵强的笑,像是为了配合他不扫他的兴。 初琢伸出两根食指,朝上提溜瞿浮白的两边嘴角:“瞿浮白,修真界弱肉强食,下山歷练不受点伤是不可能的,你之前还被巨鱷兽捅过腰侧呢,一整块肉被挖掉,恢復了大半个月才好。” “我有自保的能力,判断能贏才出手的,生命是我自己的,我比谁都珍惜。” 瞿浮白安定心绪,连同体內控制不住的暴动灵力强行压下后,他握紧少年细白的手腕,轻声唤道:“小琢。” 话落的同时,他另只手拢住初琢受伤的肩头,探入灵力疗伤。 初琢没躲,由著他探索。 昨日服下丹药,伤口已然好了七八分,剩下的是等待丹药持续发挥作用,预计三两天就完全好了。 * 万象森林的另一处,同样接到传音符的景煦阳按照掌门师父的吩咐去找初琢。 走了半天,碰见了同样进入秘境的师弟。 千羽招了招手,走近了,视线左右一探:“大师兄,我是第一个跟你碰面的吗?” 景煦阳轻点头:“我要去找师叔祖,秘境里险象环生,你注意安全。” 听这意思不打算叫他吗,千羽失落地垂头:“啊,师叔祖已经是元婴期了,修为比大师兄你都高,还要你保护吗?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啊?” 景煦阳凝视他,这深刻一眼只停留了瞬息不到,缓慢地摇了摇头:“不是保护,是师父叮嘱,师叔祖年纪小,不曾来过万象森林,我进过两次,对此地比较熟悉。” 千羽訕訕地笑了声:“哦,这样啊,我在附近发现了一处山洞,周围不见妖兽出没,经观察很安全,大师兄你明早再出发吧,天快黑了,万象森林夜里不安全。” 这回景煦阳没意见,不近不远地跟在千羽后面。 五年前师叔祖的告诫犹在耳边,景煦阳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眼里混合少许猜忌与不確定。 山洞有一张草蓆,千羽邀请道:“这个是我做的,花了小半个时辰弄好的,大师兄等会儿跟我一起睡。” 景煦阳瞄了眼那只容得下一人横躺的草蓆:“不用,你睡你的,洞內有杂草,我垫著也能睡。” 千羽双眼挤出难过的泪水:“大师兄,你这是嫌弃我吗?” “和嫌弃没关係,我习惯一个人睡。”景煦阳解释道。 千羽蔫头耷脑地哦了声。 临睡前,千羽语气含了一丟丟希冀:“大师兄,你真的不来跟我睡吗?我编织草蓆有一手,以前没入宗门时,经常风餐露宿练就的手艺,睡著绝对舒適,不会扎手扎脖子,小是小了点,我们可以侧著睡啊?” 景煦阳睁开眼。 黑暗中的眼神无法精確捕捉,被称呼大师兄的男人应完一声,突兀地问道:“千羽,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同样处於暗中的千羽心跳近乎漏了半拍,开口时语调如常:“我没有找大师兄你啊,我们是碰巧遇见的,大师兄该不会怀疑我跟踪你吧?万象森林这么大,规则限制颇多,我哪有师兄的本事。” 景煦阳一想也是,听著师弟委屈的语气,说了声抱歉,重新闔眼。 山洞口照进来一缕稀薄的月光,过去良久,千羽的声音再度响起:“大师兄,你睡了吗?” 半晌,没有回应。 千羽又喊了几声,石壁上安安静静,呼吸的频率被探索得一清二楚,他不再喊,嘴角慢慢勾起诡异的弧度。 轻手轻脚地离开草蓆,千羽眼神一闪,瞳孔转换成嗜杀般的血红色,全然不见傍晚那会儿的无害。 他单腿蹲在景煦阳身边,手背轻轻拂过男人线条柔和的脸廓,素日里那张清俊的脸闭上眼睛,没了对谁都一样的和善,如今瞧著顺眼了许多。 千羽嗓音裹著幽冷:“大师兄,你真的对我没有丝毫兴趣吗?” 指尖一点点摸到下唇,千羽似无可奈何地嘆了嘆:“没关係的,万象森林秘境开启为期一月,大师兄,我会让你爱上双修的滋味。” “纯阳体质百年一见,天生的炉鼎,明明有捷径,却非要固守成规,在我看来实在是太蠢了……大师兄,交给我吧,男人都那样,我会让你登顶极乐的。” 说罢,他指尖抖落少许青烟,混浊的气体进入景煦阳鼻息。 千羽撩开衣袍,正要跨坐景煦阳身上,手腕却被突如其来的强悍力道拦截。 第302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2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3 千羽呼吸微滯,抬起的目光正对上景煦阳平静的面容。 离得近了,那双眼睛再清明不过,看不出半点昏睡跡象。 景煦阳嗓子干哑:“千羽,你进凌霄宗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的纯阳体质?” 拜师大典初琢望来的眼神赤诚清澈,景煦阳没不放在心上,將那番话当做警示铭记於心。 相熟之后,千羽起初对他示好过,表露想结道侣的心思,可景煦阳身在大道,无心儿女私情。 因此拒绝了。 许是他坚定的態度让千羽有所退却,千羽不肯放弃地追了一段时间后,见无法打动他,认清了事实。 此后一直维持著勤学好问的师弟姿態,修炼亦十分积极,直到几个月前,他察觉千羽似乎有些问题……未免是自己猜错或多虑,伤了师门情谊,景煦阳面上照常和千羽相处。 这几月他暗中一点点观察,查找证据。 直至傍晚那会儿碰见了千羽,景煦阳的怀疑又添几分,於是按兵不动地跟隨千羽的“套路”里。 师叔祖给他的传音符叠了层追踪符籙,他一路追寻,进入万象森林不过半日时间,便碰见千羽,间隙太快了。 还有师父,师父是说了保护关照一类的词,但那时只有他和师父两人,他对外的宣称並无牵扯保护之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夜里千羽第二次叫他时,景煦阳运起功法假装均匀的呼吸……万万没想到,千羽竟是为了他的纯阳体质而来。 被抓了个正著,千羽索性不再装,顺势起身:“大师兄何时怀疑我的?” 景煦阳心里念的,同耳边千羽落下的话前后脚发生。 身为大师兄,这些年在教导师弟师妹们方面他自认为尽职尽责,哪怕最初千羽误入歧途,最终也都好好改正了……景煦阳狠狠闭了闭眼,没有哪怕。 悟性快还肯下功夫,这一批师弟师妹们属千羽最受他青睞,可也仅限於此了。 “五月前。”景煦阳站起身,跟千羽不远不近地对立。 千羽惊讶地挑眉,隨即轻声慢笑:“那么早?所以这五个月大师兄一直忍著我?” “不全是忍。”景煦阳定定地瞧著他,“我真心把你当师弟对待。” 千羽一副无所谓的口吻:“当师弟和双修相违背吗?大师兄,等你尝到了双修的好处,体会箇中奥妙,自然会喜欢的。” 装睡中听见的短短几句,再到有恃无恐般的“相违背”三个字,景煦阳心底生出的悲伤连同残留的不舍被冲刷了个乾净。 字字句句隨心所欲,不单单是理念不合四字能概述的了。 景煦阳冷下眉眼:“你从何得知我是纯阳体质的?” 寻常的温情此刻尽数收回,温文端庄的君子脸掛上了陌生,生疏的距离感填进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 拜入掌门师父的门下,有关於他的纯阳体质,几百年间熟知这件事的人,零零散散不超过一只手。 千羽靠近他,刚挪动脚步,景煦阳便退半步,千羽幽灵般闪现景煦阳身后,快得景煦阳没有丝毫防备,脖颈间摸上来一只冰凉触感的手:“大师兄,千羽还是那句话,等你尝到炉鼎体质带来的双倍修为,你自会迷恋这种滋味的。” 景煦阳手掌凝聚灵力,挥向千羽冒犯的行径。 千羽与景煦阳打了会儿,估摸著时机,过招间笑声好不得意:“大师兄有没有觉得心口烧得慌,想快点找人结合啊?” 动情之下的炉鼎带来的效果是双倍的,刚拜入凌霄宗,千羽示好引诱四处碰壁,苦肉计更是胎死腹中,景煦阳不知哪来的敏锐神经,每次都万分小心,生怕给自己磕著碰著,对待师弟师妹又尽心尽力,让他想受点伤都办不到。 后来废了好多心思摘乾净自己,为自己打造了一个迷途知返苦於修炼的师弟身份,才逐渐走入景煦阳身边。 千羽刚话落,景煦阳便察觉了。 先前飘进鼻息的那股味道被他屏蔽了,他又是何时中了招? 千羽恶劣地放肆大笑:“大师兄啊大师兄,良辰好景,不若来跟我双修吧~” 景煦阳沉著呼吸,趁千羽不注意咬破舌尖轻声念咒,从即將眩晕的状態里挣脱,钳制千羽往下摸的手。 千羽面色即刻泛冷:“景煦阳,你又骗我。” 景煦阳呼了口气,浪是热的,他声音疏离得冻骨:“千羽,事后我会如实稟告师父。” 从前和睦的“师兄弟”在山洞里打了起来。 * 万象森林秘境每个人进入的地点不一致,基本都会走散,这时候就需要传音符来寻找同宗门弟子们。 出了沙漠,初琢和瞿浮白在三天后,於一处小溪边跟景煦阳碰面。 往日温润得体的大师兄眼角下方多了道疤,浅色系的蓝白色锦袍全是刀剑等留下的划痕,衣摆处乾涸血跡经沉淀变为红褐色。 初琢赶紧给他餵了丹药。 景煦阳服下药,双腿盘坐调理暗伤。 不足一刻钟,景煦阳重新睁开眼,手掌撑著地面站直身体,敬重地拱手弯腰:“多谢师叔祖。” “不谢,你怎么伤的?”初琢道。 景煦阳微微顿了下,道:“被下了药。” 瞿浮白条件反射地捂住初琢的耳朵。 初琢:“……” 景煦阳看著架势,忙道:“是我自己没处理好的一点私事,污了师叔祖的耳,实在抱歉。” 修行之人哪是蒙住耳朵就能听不见的,因此初琢也听清了景煦阳后面那句解释。 捂了没几下的瞿浮白显然也意识到了,鬆开手,不满的目光射向景煦阳。 观他神色里有几分愧色,瞿浮白不想让景煦阳的私事干扰小琢,转而挑起新话题:“既然匯合了,那就按照先前说定的,你告知我这秘境里哪些地方有灵植灵草,剩下的时间不需要你。” 景煦阳:“……”单方面的说也叫约定吗? 左右为难,师父、玄霜仙尊、瞿浮白三个人三种说法。 初琢疑惑地转头。 什么叫剩下的时间不需要?难道不是做个伴吗? 师尊给他说时,言明的理由是景煦阳经验丰富,他修为高出对方一整个大境界,正好,秘境里互相之间有个照料。 瞿浮白面容镇定:“小琢不想只跟我两个人吗?” 若是景煦阳没有这一身伤,初琢说不定就同意了,现在明显景煦阳在这秘境里有敌人,好不容易碰见,若再落单景煦阳又被人暗害,不一定再有好运气。 话说那个人会是主角受邱苍南吗? 世界线里,景煦阳始终坚守心中信仰,这样的人不该被炉鼎二字困住一生,不该被羞辱至死。 他是前途似锦少年天才的凌霄宗大师兄,他名唤景煦阳。 而不是后人口中那个“可惜啊”的遗憾嘆词。 初琢拽了拽瞿浮白的袖子:“一路吧,有个照应。” 连小琢都发话了,二人世界的计划失败,瞿浮白垮著不甘不愿的脸,容许景煦阳上路。 按照景煦阳的指示,次日中午他们来到一处悬崖峭壁。 景煦阳道:“我上一个五十年进入秘境时,意外发现了这座悬崖边的石壁上长了株灵草,有三只守护兽守在灵草底下的山洞里,人一靠近就会被发现,从而无差別攻击。” 一阵震感传来,伴隨著嗡嗡的声音。 三只模样相似、体型约他们几倍大的飞兽降落眼前。 初琢盯著三大只。 是……长了翅膀的猫猫? 第303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3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4 初琢来了兴趣。 三只大猫朝他们张大嘴巴哈气,气浪掀翻了三个人类,这修为…换算成人类修士,竟是化神后期! 並且隱约有往大圆满境界跨入的架势。 景煦阳捋直掀飞的衣袍,绷紧身体严阵以待:“师叔祖,我上次跟它们对了没几招,秘境关闭时间到了,我就被传出秘境,对它们的底细並不熟知。” 被三只化神期的妖兽守护的灵草,必然有著不同寻常之处。 初琢站稳,仔细观察这三只飞虎兽。 它们身上並没有太浓的恶意,更像是对自己的安眠被打扰而不满,以及覬覦它们喜爱之物的愤怒。 初琢拉著瞿浮白和景煦阳后退数尺,飞虎兽发威的爪子稍稍鬆懈,身后的尾巴由竖直到耷拉。 景煦阳面露讶然:“师叔祖?” 果真少了攻击性,初琢思路没对上景煦阳说的飞虎兽称號,这就是长了翅膀的大猫啊。 念及此,他从储物袋里掏出飞银剑。 反手握住剑端,带有红色流苏剑穗的剑柄那头衝著三只飞虎兽晃了晃。 飞虎兽迟疑了片刻,连翅膀也歇下了,搭在兽身两侧,三双兽瞳变竖瞳,紧锁初琢手中的剑穗。 有用!初琢眼睛一亮。 隨即轻念咒语,变换手法,几息后出现两柄一模一样的飞银剑。 初琢施法放大剑身,操纵手中的飞银神剑本体,另外两把靠神识指挥,三只大猫就这么由怀疑到上癮到沉迷,玩起了“逗猫棒”。 001扇动翅膀:【宿主,真的是猫猫誒?】 瞿浮白与有荣焉般欣赏:“小琢好聪明,一下子就找到它们的死穴。” 景煦阳更是嘆为观止,回想上次糊里糊涂对打几招还险些受伤的自己,连声道:“师叔祖圣明。” 初琢轻咳两声:“碰巧看透了它们的本质。” 少年一边逗著飞虎兽,一边朝它们走近,玩嗨了的三大只对他的靠近並不牴触。 瞿浮白见状也抬腿,才刚有动作,飞虎兽对他的方向哈了哈气。 初琢小弧度地摆脑袋,以眼神示意瞿浮白停在原地不要过来,他不会有事的。 瞿浮白收回腿,飞虎兽也没了敌意,转身跟初琢的飞银剑继续玩,瞿浮白没再担心,周身悄悄运起灵力,全神贯注地目送初琢走向飞虎兽。 初琢靠拢它们后,鬆开飞银剑,用器灵的意念操控三柄剑。 飞虎兽玩得不亦乐乎,见初琢走来,敷衍地跟他打了个招呼,被剑穗流苏接著逗弄。 初琢不客气地摸了其中一只飞虎兽的尾巴,没摸几下,那尾巴活灵活现地圈紧他的手腕。 毛茸茸的、温暖的触感环住整只腕骨,没用力,初琢另只手擼它庞大的背脊:“大猫大猫,我陪你玩,你给我悬崖底下的灵草好不好?” 化神期的妖兽,距离进阶妖王也不远了,基本能听懂人类的大概意思,就像是之前沙漠里的金蝎兽,尝到了初琢的灵血,骨子里充满暴力的妖兽,掠夺占领上风。 这三只大猫和血腥不搭边,初琢有点好奇,底下的灵草究竟是什么。 飞虎兽玩了会儿巨型“逗猫棒”,灵体的纯净让飞虎兽对他生不出牴触的心思,反而主动释放友善。 中间的雌兽薅爪子拍了拍右手边的雄兽,那头雄兽的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不情愿,瞟了眼雌兽另只手边的雄兽。 那眼神在问——为什么不叫它去? 雌兽一瞪——我的话不管用了? 雄兽委屈地撇撇嘴,尾巴卷进腿间,飞身纵跃崖底,片刻后带上来五六株灵草,双爪捧到初琢面前,吼了几句——人类,这个就是你要的吗?它真的很香,但是会上癮,你要注意控制噢。 灵草泛著淡淡的白光,乍一看有点像薄荷但不是。 初琢低头闻了闻,味道接近於无,没有薄荷的刺鼻,叶子和根茎间错落地长著淡紫色小花……疑似猫薄荷。 瞬间醍醐灌顶了? 灵体和飞虎兽的交流比人类更为准確,初琢问它们:“你们就是守护这种灵草的守护兽吗?” 拿灵草的雄兽茫然:“吼?” 守护?没有守护啊? 雌兽瞥了伴侣一眼,蠢,转头给人类解惑:“吼呜~” 我们是被这株草吸引,从別处搬来的。 小草吸了很舒服,会让兽极度兴奋,战力加倍,不过吸多了容易迷糊,人类,你要吸的话注意適量哦。 初琢:“……谢谢提醒。” 他对吸“猫薄荷”暂时没有兴趣啦。 初琢给它们做了三根巨大的逗猫棒,飞虎兽载他进它们的山洞里。 选好位置,初琢將逗猫棒掛在山洞上方,方便隨时玩。 临走时三只大猫依依不捨,两只前腿扑在地上,巨大的头颅低垂,任由初琢抚摸。 初琢挨个摸完,说道:“我还要去其他地方,再见啦!” 大猫三声齐吼:“嗷呜~” 再见,友好的人类朋友。 和飞虎兽分別,景煦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被震碎了,原来拿到灵草这么轻鬆的吗? 短时间增加战力的灵草,非凡物啊。 面对修为高出自己的修士,吃下灵草战力猛增,要么极限反杀,要么给自己爭取逃脱的机会。 景煦阳只带了个路,期间没出半分力,受之有愧,本不打算收下灵草。 转瞬又想起还有个不知底细的千羽,他总不能次次让师叔祖搭救。 景煦阳思索再三没拒绝,受宠若惊地双手捧著:“谢过师叔祖。” 瞿浮白將灵草收进储物袋,小琢给的,他要全部收藏。 秘境里的三人不停地收集灵草。 而秘境外,玄霜自徒弟进入万象森林后,便打坐调息,不曾现於人前。 估算著秘境关闭的时间,他睁开眼出去,各大宗门早已有弟子守在秘境出口处等待。 玄霜如今也成了其中一员。 凛冬初现,修士不惧严寒,一年四季都是差不离的穿著,玄霜仙尊的身影格外突出。 男子面容英俊冷冽,身姿修长挺拔,偏墨色的瞳仁瞧不出具体情绪,眉梢微扬显然心情极好。 骆轻挽前不久歷练受了重伤还没好,没再犯险去这趟万象森林,她看了好几眼,终於確定了那位是凌霄宗的玄霜仙尊。 各大宗门长老级別的人物陆陆续续现身,不同於入门不久的新弟子,他们从那个时代过来,大多见过玄霜仙尊,知其名號。 “恭迎玄霜仙尊。” 他们齐声道。 不明就里的弟子们跟隨师长一同跪拜,秘境出口剎那间跪了一片。 玄霜抬手,所有人感受著自膝盖处承接的灵力,顺势站起身。 “不必兴师动眾。”玄霜淡声道,“本尊来接徒儿。” 这便是修真界第一人的资歷了。 宗门弟子们纷纷反应过来,无不惊呼,他们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玄霜仙尊?不是说已闭关百年了吗?? 正午时刻,熟悉的震感传来,玄霜呼吸勾了几分忐忑,目光如炬地凝望秘境出口。 约莫半刻钟,万象森林打开,所有歷练弟子被“吐”出来。 一月期限的最后两日,初琢没再探索,歇够了等待秘境关闭。 眼前白光闪过,他摸著光源被吸进去,再一晃,出秘境了。 不远处的师尊嘴角含笑地注视他。 “师尊!” 初琢一路小跑,扑进玄霜怀里,眼眸亮闪闪地问:“师尊一月未见弟子,想不想弟子呀?” 玄霜捏了捏他的脸颊,喉结微滚:“想。” 想得那些綺念越积越深。 想他这一年半是如何忍过的,这一月又是如何忍耐的。 修真界並无师徒不可结为道侣的规定,就算有规矩也是人定的…… 玄霜眸色加深,拇指带了点不可言说的力道摁著少年白皙的腮边,重复道:“阿琢,为师很想你。” 第304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4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5 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的瞿浮白嘖了声,待初琢从玄霜怀抱里抽离,他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少年肩侧:“仙尊大可放心,小琢有我照顾,秘境里过得有滋有味。” 玄霜掀了瞿浮白一眼,回忆方才软嫩的触感,没反驳。 他低头道:“阿琢此番秘境之行可否顺利?” 初琢便嘰嘰喳喳跟他分享,刚说完开头,玄霜神色一紧:“阿琢疼吗?” “早不疼了,师尊你听我说完。”初琢拿开玄霜的手,接著说秘境一个月的事情。 玄霜嗯了声,耐心倾听,视野里装满少年一顰一笑,那颗常年波动不甚明显的心臟,隨之嘭、嘭、嘭,越跳越快。 视线逐渐粘稠,情意藏不住地外泄…… 瞿浮白敏锐地眯著眼,慢慢意识到不对劲,玄霜这个眼神,怎么有点? 看了一会儿,瞿浮白低下头,攥紧拳头捏得嘎吱响。 秘境彻底关闭,负伤者比比皆是,景煦阳也將千羽一事告知掌门。 掌门揪了把花白的鬍子,神情严肃道:“此事我已知晓,你没被他伤到吧?” 景煦阳顿了顿,將没说完的下药那段信息补全,掌门眉头皱著:“煦阳,待回了宗门,你先闭关一段时间,静下心,不要被干扰了,千羽的事我来处理。” 景煦阳弯腰道:“弟子谨遵师父指令。” 凌霄宗眾人启程回宗门,初琢数了数万象森林这一个月的收穫,足足五十多种灵草,有些地方灵气足,一连养著好几种不同的灵草呢。 只剩十来种,依照前面的节奏,一年时间便可找全百种。 秘境里几乎是不停歇地找了一个月灵草,久违地回到焱虚峰,初琢在熟悉的床榻上滚了一圈,感嘆道:“还是师尊这里舒服啊!” 玄霜坐在几步外的矮榻处,眉眼柔和地注视著他活蹦乱跳身影,下午的那种心绪又迴荡胸腔,玄霜默了须臾,道:“阿琢,为师和瞿浮白,如果要你选一个的话,阿琢会选谁?” 初琢发梢滚得稍显凌乱,他撩走挡眼睛的那一缕,双腿横坐榻沿,冲玄霜扬起一抹困惑:“师尊是师尊,瞿浮白是瞿浮白,我为什么要从这里面选啊?” 玄霜微顿,没问假如这样的话,斟酌后改了种措辞:“那为师与瞿浮白两人,谁在阿琢心中最重要?” 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初琢下了床榻,跑矮榻另一边入座,手臂撑著案几,斜过身子探向玄霜的方位:“当然是都重要啊,师尊,是不是这一个月没见到你徒儿我,有些患得患失啊?” 说罢,初琢伸出长臂,抓起玄霜的手:“师尊,你重要,瞿浮白也重要,你们都是最重要的,我在秘境里每天都有念著师尊噢。” 语毕他眨了眨双眼,以示诚恳。 玄霜心口狂跳,眼睫慢慢下垂,少年的手指骨节分明,像完美无瑕的玉器,弯曲地缠绕进他掌心里,好想就这样一直握下去…… * 夜里,焱虚峰的主殿迎来了不速之客。 玄霜並不意外瞿浮白的到来,放下手中的书籍,眼睛瞥向来人:“找我何事。” “何事?”瞿浮白大喇喇地坐在凳子上,跟玄霜对峙,神情间透露著极度不爽,“玄霜仙尊也会夺人所爱吗?” 他倒是开门见山。 玄霜面容不变,残酷地陈述事实:“阿琢並非你的。” 瞿浮白强调:“小琢也说了,他对我並非全然无意。” “……”玄霜却想得更多,唇瓣轻抿,思绪波涛汹涌。 那他呢? 他和瞿浮白本就是一体的,並非全然无意,也包括他吧。 瞿浮白瞧他略微古怪的表情,后背忽感一阵凉意,本能地想抓住点什么:“玄霜仙尊这是也承认了我与小琢的感情?” 玄霜脑子里想了很多,且他一向不是磨蹭的性子,直截了当地开口:“瞿浮白,你是我剥离出去的心魔。” 瞿浮白脑子嗡得一声,他想也没想地反驳:“玄霜仙尊真是说笑,就算你这样说也改变不了小琢和我之间的关係。” “三百年前,我修炼出了岔子,生出了心魔,花费两百年时间也没能解决。”玄霜自顾自地说,“心魔难除,我剥离了一半的神魂將心魔送进那一半神魂內,让其转世为人族。” 他也因此修为倒退了大境界,从渡劫期退至大乘期,闭关了近百年才將將养好。 玄霜以为自己的执念是修行,於是让那一半的心魔神魂成为人族轮迴。 心魔破坏欲强,天生性子恶劣,转世为人族的经歷悽惨,玄霜对待自己够狠,打算用一世又一世的轮迴,消磨掉心魔对修炼的执念,届时再收回神魂……可未曾料到,那一半神魂竟踏上了修炼之路。 跟瞿浮白坦白的原因很简单,他喜欢阿琢,方才探明了阿琢的態度,他不愿让阿琢在他跟瞿浮白两人之间为难。 而且,一年半前被瞿浮白点醒,玄霜就彻底明白了,从前生出心魔的执念不是修炼,而是千百年来大道空缺,他心中有惦记的人。 初琢出现的那刻,所有疑问迎刃而解。 瞿浮白原本带著嗤之以鼻的想法,在玄霜的转述中,面容逐渐发沉。 玄霜未因他的脸色变化而停顿,讲完所有来龙去脉,包括那两次瞿浮白莫名知晓初琢的状態,及时赶来。 是因为他就在旁边,另一半神魂自然会有所感应。 玄霜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为今之计只有融合。” “狗屁的为今之计!我想要的自会去爭取,你不过是嫉妒我与小琢在秘境的这一个月里你儂我儂亲密无间。”瞿浮白爆了声粗,捏紧桌沿,指腹挤压得透白,“仙尊当真是打得好算盘,心魔什么的,你说了我便信吗?” “信与不信,这就是事实。”玄霜道。 瞿浮白忍无再忍,哐当站起身,凳子应声碎裂,散成尘埃被拋下,风中只余瞿浮白不近人情的声音:“我不会同意融合,我是瞿浮白,我对小琢的喜欢坦坦荡荡拿得出手,仙尊想捡现成的,痴人说梦罢。” 心魔相当於是另一个他,各自怀的什么鬼心思,彼此心知肚明,谁不想独占小器灵呢,玄霜亦不想跟瞿浮白融合。 但小器灵有自己的使命,上古秘境开启会发生什么,藏在暗中的覬覦等,谁也无法得知其后果,修为退至大乘期,始终是个隱患。 修真界第一人也会怕。 他端著茶盏,抿了一口,半夜像幽魂一般站在初琢门前。 听著那道均匀的呼吸声,天光破晓时玄霜又悄悄离开。 秘境结束的几日后,掌门主峰发生了一件大事。 初琢联想景煦阳险些被下药之事,借著师尊的名义去了趟掌门那里。 大殿正中央站著一道邪魅的身影,古朴的楼宇雕刻显得他格格不入,一头墨发飞扬,姿態端的是肆意妄为。 千羽眉色一挑:“师叔祖也来看热闹?” 初琢仔细观察他,容貌清秀,那双眼睛里的邪性展露无遗。 盯了几息,初琢冷不丁地出声试探:“邱苍南?” 乍然听见熟悉的名字,实在太过突然,千羽控制不住地瞳孔微缩,隨即极快反应,调整状態,但……初琢本就抱著诈他的想法,因此也迅速抓取那点异常。 千羽反问:“师叔祖在喊谁?” 第305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5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6 既已知晓结果,初琢没理会千羽的狡辩。 径直走到掌门身前,他告知道:“掌门,此人是邪修邱苍南。” 邱苍南的名声在邪修里可不是寂寂无名,阴狠毒辣、杀人如麻一向是他的代名词,但凡看不顺眼的都难逃一死。 掌门浑身一震,回想正在闭关的景煦阳,心道,幸好景煦阳没出事。 “千羽…不,应该叫你邱苍南。”掌门寒声道,“凌霄峰如今是容你不得了。” 邱苍南截住掌门的话:“我与大师兄的事,劝掌门少管,大师兄若再不出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师父。” 属於景煦阳的声音落入大殿,一下子吸引所有人视线。 温润君子踏光而来,脸上说不出的难看。 邱苍南嘴角一勾,恬不知耻地道:“大师兄,你终於来了,千羽等了你好久。” 景煦阳声线冰如雪山,祭出本命法器:“千羽……或者叫你邱苍南,从前种种,是我眼盲心瞎,今日你休想走出凌霄宗。” 眼见彻底暴露,邱苍南恨恨地瞪向初琢,旋即语调放荡:“五年的师兄弟情谊,大师兄当真无情?邪修如何,正派又如何,只要是能修炼的法子,待我登顶至高峰,那些人该为自己曾死在我手下感到荣幸。” 早在门外知晓千羽是邪修时,景煦阳的心不再因这番话掀起波涛,双眸平淡直视:“邱苍南,你该死!” 荣幸?呵,全是自私自利的藉口。 话不投机半句多,景煦阳手执神风弩,施加灵力打斗。 邱苍南召唤傀儡幡,亮堂的大殿挤了无数道没有意识的傀儡,个个身上带有浓烈的凶煞之气。 小鸟嚇了一跳,扒紧初琢的肩头:【宿主宿主,主角受好可怕,炼製了这么多傀儡!】 初琢眼眸泛冷:【所以他的恶报来了。】 景煦阳同邱苍南过了几招,渐渐摸索出邱苍南的修为非先前所展现,竟与他稳稳打了个平手。 掌门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冷哼一声,倒是小瞧了邱苍南。 傀儡无差別地攻击所有人,大殿內兵刃交接声此起彼伏。 掌门召出法器,化神期的修为直逼邱苍南面门。 邱苍南挥起力量抵挡,臟腑移了位,胸口愕然一疼,大口吐血,狼狈地跪在地上。 他迅速抹著嘴角的血渍,捏紧手中的傀儡幡,双手召唤咒语,傀儡幡无风旋转,幡內各傀儡修为瞬时增至金丹境。 大殿內一片狼藉。 邱苍南趁这个时机,摸入景煦阳背后,欲搂住景煦阳的腰把人伺机带走。 初琢迅速闪现,握紧景煦阳的肩侧將人往后一拽,附一掌灵力攻击。 邱苍南见势不对,准备逃,脚下却出现一阵金光,將他整个人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景煦阳被初琢拉开后站稳,速速道了声谢,隨即抬起头:“邱苍南,留下你的命吧。” “大师兄!我们近两千个日夜,你都忘了吗?”邱苍南面容扭曲,阴狠的双目扫过景煦阳,傀儡幡下的无数傀儡发了疯,掀翻殿內桌椅。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景煦阳挥灵力一挡:“不过是普通师兄弟之间的情谊。” 语毕,他视线朝后,掌门微頷首,挥起一面镜子,邱苍南被金光照射得无所遁形,连带著那些傀儡连声惨叫。 感受著身体里极速倒退的修为,邱苍南不甘怒吼:“景煦阳!大师兄!我是千羽啊……” 景煦阳不为所动,表情漠然得像陌生人。 初琢没待太长时间,邱苍南既掀不起风浪,他该回焱虚峰了。 大殿安静良久。 邱苍南的声音越来越弱。 景煦阳居高临下地站在邱苍南的头顶,掌心凝聚灵力,毁了他的丹田。 邱苍南虚弱的身体微微抽搐,眼皮耷拉著,快要看不清景煦阳的身影了…… 呼吸湮灭,那双阴邪的眼睛闭上。 法器金光镜之下,邪修的身体化为灰烬。 景煦阳心口一松。 掌门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不是在闭关吗?” 景煦阳低头道:“原是这样,可不知为何心中不安,便出来了。” 掌门当即忧心:“可是修炼出了问题?” “和修炼无关,弟子也不清楚为何。”景煦阳微微停顿,道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当邱苍南在我面前消散时,心头似乎清透了许多。” 掌门满意地点了点头:“想通便好。” 景煦阳微微一笑,丹田处骤然增长无数灵力,金丹隱隱晃动,不消他说,掌门也发现了,挥手布下结界。 “师父,弟子可能要突破金丹中期了。”景煦阳道。 掌门道:“就在此地突破,为师为你护法。” “多谢师父。” 景煦阳找了块乾净的地方,双腿盘坐,运转灵力晋级。 由天亮到天黑,再天亮……整整五日过去,境界竟一跃迈过后期,晋升至金丹大圆满境界。 景煦阳睁开了眼,玉冠束髮,端庄君子,周身沉淀著温和的气质。 掌门满含欣慰:“因祸得福,不错,不错。” 景煦阳掌心撑著地面,利索地站起身,弯腰道:“托师父的福。” “是你本事至此,我不过领你入门罢了。”掌门道,“煦阳,去你师叔祖那里道声谢吧,若非师叔告知邱苍南真实身份,事情想必不会如此顺利。” 景煦阳:“是。” 景煦阳回寢殿换了身衣裳,次日前往焱虚峰。 稟明来意后,半山腰的结界放他入內。 玄霜仙尊的焱虚峰很少有外人涉足,景煦阳波澜不惊地打量了片刻,收回心神,继续前行。 初琢被师尊告知景煦阳会来,特地守在主殿院外等候。 景煦阳停在初琢身前:“见过师叔祖。” 初琢半歪头,仔仔细细地观察著他,眉目清明,举止得体。 他还是往日那个光风霽月的凌霄宗大师兄。 “恭喜啊大师兄,金丹境这是到大圆满了吧?”初琢笑脸送上祝福。 “师叔祖好眼力。”景煦阳恭顺道,“昨日刚晋升金丹期大圆满境界。” 初琢从储物袋里掏啊掏,递给他一颗果子:“这是涅槃果,稳定金丹大圆满、晋升元婴期皆可用。” 景煦阳惶恐地拒绝:“我此番是为感谢师叔祖的提醒,邱苍南是我招来的,劳烦师叔祖掛念了。” 初琢道:“不过一句告诫,举手之劳而已,大师兄收下吧,这东西於我无用。” 初琢入宗门比他晚,辈分却是实打实的师叔祖。 景煦阳没再推辞:“谢过师叔祖。” “不谢。”初琢重新唤他,目光坚定地瞧著他,一句一顿道,“景煦阳,此后前程似锦,光明坦途,未来是你自己的。” 景煦阳眸子一怔,心尖尖仿佛被暖阳拂过,少顷,他鞠了一躬,没再多言,驱使灵力离开焱虚峰。 初琢目送著景煦阳离去,刚一转身,被搂进怀里,耳畔响起男声:“小琢看他许久,我要吃醋了。” “瞿浮白,你这是乱吃飞醋。”初琢肩膀顶开他的胸膛,“快说,刚才特意把我支走,你和师尊说什么了?” 瞿浮白:“……” 果断死道友不死贫道,瞿浮白顾左右而言他:“玄霜把你支开的,小琢去问他吧,我给小琢做饭。” 第306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7 门口跨进来一道身影,玄霜放下书籍,双眸含著淡淡的笑意:“景煦阳的事妥了?” 初琢点头,拿起圆盘上的玉雪果吃了起来:“师尊,你和瞿浮白是不是又吵架了?没瞒著我打起来吧?” 玄霜一顿:“为何这么问?” 论这两人,一人在修真界修炼了千百年,阅歷城府自不必说,一人生於人族皇室,勾心斗角里长大,都单纯不到哪里去。 初琢嚼著脆甜的果子:“师尊,我又不是傻子,你们两个这几天都有点怪。” 玄霜:“……” 玄霜喉结滚了滚,半晌道:“没打架,也没吵。” 只不过进行了一些语言切磋,合理探討而已,谈不上吵架这种程度。 师尊不会骗他,初琢暂且信了。 掌门的金光镜下,被锁定者无所遁形,邪修邱苍南身体化为灰烬,魂飞魄散消失世间,连人带魂彻彻底底散个乾净。 邱苍南的死没在凌霄宗引起大面积轰动,那日的事態把控在掌门主峰,於凌霄宗而言,只是少了个“千羽”。 这一世的景煦阳小心翼翼,没被噬心咒迫害,服用涅槃果,花费大半年稳固境界,而后独自下山歷练。 这期间,初琢也投入寻找灵草中。 余下十来种灵草陆陆续续收集了近一年。 吸收完凰晶莲,初琢心臟泛起热意,眉心不由得轻拧。 玄霜立即察觉他的异样:“阿琢怎么了?凰晶莲有问题?” 初琢闭眼细细感受,体內温柔的灵力变得霸道了几分,在灵体里乱窜:“灵草足够了,师尊,我要回剑身调息身体,时间可能有点长,瞿浮白那里你帮我说一声啊,谢谢师尊。” 取出飞银剑,初琢把剑给了玄霜,化作流光钻入剑里。 玄霜拿稳飞银,回焱虚峰的路上碰见了正巧闭关结束赶来的瞿浮白。 瞿浮白见他神色匆忙,身边又无初琢,目光紧锁玄霜手中握紧的飞银剑,现身把人拦住:“小琢是不是出事了?” 前段时间晋升元婴期,瞿浮白境界不稳,险些走火入魔,回焱虚峰闭关了两个多月。 “灵草收集够了。” 玄霜倒没瞒著,边走边回復他,两人一同落在殿內。 灵草收集够了,这句话意味著什么,没人比他俩更清楚。 对视片刻,瞿浮白伸手:“把剑给我。” 玄霜顿了下,交给他。 下一刻瞿浮白的身影消失。 玄霜微闔眼,整个焱虚峰只剩他一道气息,沉默须臾,转身回了寢殿。 离去的瞿浮白带著飞银剑来到了当初他一见钟情的地方。 瞿浮白当时並无修炼意图,听说凌霄宗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他閒著无聊,本打算过完试炼就走,可少年身影出现的那刻,瞬间牵住了他的心神。 他是在看到初琢后,才陡然间生出了强烈的修炼想法。 瞿浮白抚摸著飞银剑:“小琢,我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玄霜说的不错,修炼从来不是执念。” 初琢进入剑身调息,听不见这声感嘆,灵体里堆积的无数灵草让他整个思维被温柔浸泡著。 日与月不停轮转,瞿浮白再次回焱虚峰已过数年。 他刚踏入焱虚峰,玄霜的身影顷刻出现。 玄霜视线落在瞿浮白背后,肩头上方冒出的一截剑柄,大乘期灵力勾著飞银剑带回手边。 “阿琢。”玄霜爱不释手地摸著剑身,眸光里是经年累积的爱意。 儘管早就接受了自己是玄霜的另一半神魂,见到他这副模样,瞿浮白仍旧不客气嗤了声:“別搞得一副怨夫样,这几年我並未拦著你来找小琢。” 玄霜没搭理这句话。 他和瞿浮白本质上是一人,只有让瞿浮白心甘情愿融合,最终才不会出大问题。 上古秘境的重启,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那是一个几乎从未被进入过的秘境,藏著数不尽的天材地宝,贪图,垂涎,覬覦,修真界修炼的这千百年,玄霜见过太多太多反目成仇的例子了。 大乘期的修士修真界並不少,玄霜仙尊这个名號所代表的修为要重回渡劫期。 届时震慑才起作用。 * 又几月夜里,飞银剑忽地抖动,守在旁边的两个男人同步睁眼。 玄霜快一步把飞银剑拿在手里,瞿浮白语气焦灼:“小琢?” 剑身迸射白光,被他唤为小琢的少年亭亭玉立地悬於半空中,整个灵体呈现透明状態。 两双关切的目光齐齐仰望。 初琢缓慢撩开眼皮,身体縈绕著源源不断的绿色萤光,半晌,眼睫朝东方微转:“师尊,瞿浮白,我感应到秘境的位置了。” 玄霜不假思索道:“阿琢儘管去,为师跟在你身后。” 瞿浮白紧隨其后开口:“小琢不怕,我和玄霜一起保护你。” 初琢扫过两张担忧的脸,脚尖触地落入木板上,依次抱过他们:“师尊,瞿浮白,不要担心,我自秘境里诞生,上古秘境会庇护我,那里是我的家,我不会有事的。” 话是这样说,可面对心爱之人哪有不担忧的。 三人操控灵力飞跃了几天几夜,於一处山脉停下。 重启秘境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初琢以器灵之身感应著秘境,高山的天边张开一道缝隙。 磅礴的灵气乍现,几乎所有修炼之人都感应到了。 他们有些在山下歷练,有些在闭关打坐,有些对抗妖兽,有些在宗门练武场內比试,此时此刻,包括修为高深的散修们、深居简出的各大宗门长老,纷纷举目望向遥远的东方。 哪里什么情况?怎会有如此多的灵力? 短暂的愣神过后,所有人赶向那道汹涌著的、磅礴的灵气方位。 修真界已有数万年无人飞升,是玄霜仙尊突破晋级了吗? 不过几日时间,上古秘境底下围了数不清的人影,各大宗门的弟子齐聚山间。 和大多数人猜测不同,他们赶到时发现异象竟和飞升无关,並且……中间那道浅淡绿光下的身影颇为眼熟。 似乎是玄霜仙尊的徒弟。 为什么他的身体是透明的?他与秘境有何关係?难不成想独吞? 修为超过化神期的修士依稀觉出微末,那道悬於空中的身影和秘境之间存在著联繫,他们由起初的震撼,到后来各怀鬼胎,每个人的目光不尽相同。 世间百態,那些玄霜曾预想过的画面一一展现。 凌霄宗赶来的不早不晚,掌门注意到他们偶尔瞧过来的打量,自以为把小心思藏得天衣无缝。 思及仙尊对初琢的偏爱,整个凌霄宗无人不知,凌霄宗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不假,但双拳难敌四手。 带著这样的想法,掌门来到玄霜面前,脱口而出的却是:“仙尊,凌霄宗弟子任凭调遣。” 凌霄宗能成为第一宗门,和玄霜仙尊的存在脱不了干係,他们不能忘本。 玄霜不受影响,淡然道:“让他们保护好自己。” 瞿浮白早已怒火衝天,好多人看小琢的眼神就像看一件等待分割的…… “融合吧。” 瞿浮白沉沉地吐出这三个字。 玄霜侧首:“好,但不是现在。” 上古秘境的开启持续了半月之久,整个修真界被这股灵力冲刷,无数人的贪婪被持续浇灌,长出了欲望的花。 万眾瞩目的初琢对外界並无感知,秘境打开时,他的灵体被自动吸入。 上古秘境呈现半开半关。 有大乘期的修士等不及飞身进入,被挡了回来。 一道道视线聚焦凌霄宗。 玄霜仙尊的徒弟究竟是何来源?为何能进? 第307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8 混乱只在一瞬间,人心好与坏都有。 曾受过初琢恩惠的骆轻挽做不到视若无睹,对掌门行了一礼:“师父,初琢前辈曾帮过弟子,所欠人情至今未还。” 骆轻挽的话刚一落地,身后跳出四个修士。 几人纷纷道:“还有我们,大师姐。” 上清宗掌门白了自家徒弟一眼:“凌霄宗作为第一大宗门,这些年做足了领头作用,修真界需要这样的领袖,上清宗此战站凌霄宗。” 这话是裹著灵力说的,周围大大小小的宗门皆听见了,部分摇摆不定的小宗门自知本事不大,转瞬做出抉择,站队凌霄宗。 谁也不知秘境里的状况,玄霜与瞿浮白牢牢地守住秘境入口。 瞿浮白修为只有元婴,对上化神期和大乘期的散修没打几个来回遍体鳞伤,黑色锦袍沾了血,顏色都变深了。 “该死!”瞿浮白狼狈中杀气尽显,“休想伤害小琢。” 跟玄霜对打的几个大乘期修士咂摸出味,传说中的修真界第一人,修为似乎也是大乘期? 得出这个结论,他们合力围剿玄霜。 玄霜挥起灵力对抗,数道伤害夹击下被抓取破绽,一口血呕出,他眸光凛冽:“谁也別想打扰阿琢。” 底下的宗门之间也有乱斗,凌霄宗多年来作为正派风向標,並非孤立无援。 见多识广的修士推测出此秘境极有可能是久未现世的上古秘境。 天音宗太上长老道:“老朽活了几千年,这件事还是当年刚入门时,我师父告知我的。” “上古秘境里奇珍异宝无数,放到现在各个都是难得的宝物。” 关於上古秘境四个字炸开来。 此时的秘境內,初琢用灵体餵养了数年的灵草在他体內凝聚精华,转化成一株神草反哺灵器。 灵器上的煞气正在被消解,少年身影散了又聚,以虚幻灵体出现於整座秘境上方。 外头岂一个惨状,玄霜和瞿浮白负伤严重,周围还有虎视眈眈的邪修、散修、与某些宗门的长老。 上古秘境现世,灵气外泄,引来多方覬覦。 瞿浮白和玄霜纷纷向空中双目紧闭的小器灵靠拢。 再次出现的初琢,与秘境之间的联繫更为深切,近乎达到了合二为一的状態。 某个邪修灵光一闪,大声叫道:“是境灵!上古秘境生出了境灵……” 话未说完,邪修的胸腔猝然一空,玄霜捏爆了他的丹田。 往日威严不可冒犯的玄霜仙尊满身沾血,手臂淌著刺目的红:“谁若来,便死。” “哈哈哈哈哈契约境灵整个秘境都將是我的了!!!” “老道我困在大乘期一千年了,这是我的机缘,境灵是我的!” 被磅礴灵力冲昏头脑的人什么都听不进去,拿出绝招使向初琢。 攻击落到初琢身上,被一层雄厚的灵力罩挡住,里面的身影晃了晃。 所有人都意识到,空中的那道灵体正处於虚弱期。 覬覦者眼神火热,更加確定了契约秘境境灵的想法。 瞿浮白快坚持不住了,大声道:“还要等多久才融合?” 玄霜低喝:“时机到了。” 他们本是一体,无需玄霜再说什么,瞿浮白心念微动,逆转灵力与经脉,丹田似爆裂般,五臟六腑碎成渣,疼痛席捲全身。 两具身体虚实交替,形成了结界。 围观者满心惊疑,摸不著头脑。 相比较剥离,融合要轻鬆些许,玄霜透支修为强行提高境界,嘴角溢出鲜血,周身灵力疯狂运转。 儘管陷入五感缺失的混沌状態,初琢內心深处仍掛念师尊和瞿浮白,上古秘境感受著他的担忧,无数灵力支撑著玄霜的透支行为。 融合越来越快。 光芒散去,正中间只剩一人。 月白色锦袍焕然一新,玄霜睁开眼,掌心挥洒渡劫期的灵力压住所有大乘期和化神期的修士。 他们被全部掀翻。 仙尊微微抬眼,不含感情的目光射向眾人。 上古秘境给予初琢的保护有限,玄霜守在初琢身旁,震怒的声音降临每个人头顶:“秘境开启,是所有人的机缘,妄想据为己有的,先过本尊这关。” 小器灵这些年为了上古秘境的事奔走不停,玄霜不会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簣。 跟玄霜过招的人发现玄霜仙尊的修为又恢復了渡劫期,忍不住心惊胆战,难道之前玄霜仙尊是在试探他们? 惊慌失措布满整张脸,他们居然被一时的诱惑冲昏头脑,竟胆大包天地越阶挑战修真界第一人? 渡劫期和大乘期天壤之別,且玄霜仙尊展现的修为隱约在中后期,先前自寻死路的人面如土色。 可……境灵实在充满诱惑。 极少数不死心的人想方设法避开玄霜,邪修老道多是阴险法子,杀招无孔不入。 秘境灵力供玄霜驱使,抵挡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邪修们死的死、残的残,玄霜近乎杀疯了,乾净的衣袍再次染血,渐渐的,不再有人不要命的试图契约所谓境灵。 天空风云巨变,上古秘境彻底打开了,有人即刻闯入,竟不限修为?修士们狂热不已。 初琢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皮,似有所悟地扭头,对上远处月白色身影。 他指尖轻触那层满是裂痕的屏障,哗啦——整个保护结界碎裂。 玄霜没立即上前,心尖尖被初琢瞟来的眼神撞了下,呼吸急促。 见他好似近乡情怯,初琢唇边抿著笑意,主动张开怀抱。 下一瞬,玄霜仙尊出现於初琢身前,把人抱入怀里。 他抱得有些紧了, 勒得腰有点疼,初琢没挣扎,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就快结束了。” 玄霜鬆开初琢,眼睛不容错过地注视著少年的微表情:“阿…阿琢不问瞿浮白去哪里了吗?” 初琢却没应,回视间眉梢微挑,反问道:“瞿浮白?你不就是吗?” 玄霜一愣,太过惊讶,以至於神情显得有几分茫然,嘴上却配合地喊回:“……小琢?” “你和师尊融合了?”初琢问道。 待回过神,“玄霜”整个人都愣住了,小琢是如何得知的? 他的表情並未掩饰,初琢扬起笑脸:“你们两个给我的感觉很像。” “玄霜”吶吶道:“很像?” 初琢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瞿浮白,你与师尊原本就是一人吧,因为一些情况而分裂了。” 良久,瞿浮白极轻地笑了笑。 从小琢准確叫出他的名字时,瞿浮白心头的那点不舍便没了,后面解释一出,情绪更是涨满到极致。 玄霜说的没错,他们本是一体。 许多修士进入秘境被弹出,不信邪的再进、又弹出。 次数多了,他们探出规律。 秘境在淘汰那些曾覬覦器灵的修士。 初琢带玄霜仙尊去了秘境深处,那儿的灵气最为浓厚,適合养魂。 身体融合时,玄霜先让瞿浮白占主导,此刻即將融合所有意识,他没再让,强势地占回主导权,指腹克制地捏了捏初琢的脸轻声道:“阿琢,等我。” 初琢知道这是玄霜,乖乖地唤了句:“知道了,师尊。” 上古秘境很大,外界所有人探索之际,瞿浮白和玄霜正在进行最后的融合。 一直到秘境关闭,无关紧要的人被排出秘境,灵池里的男人呼吸节奏一顿。 那双墨色的眸子像玄霜,又像瞿浮白,凌厉中带著特有的柔情。 衣袍出了灵池自动变干,男人步伐坚定地迈向初琢。 阿琢,小琢……念在唇齿间呼之欲出,最终男人低沉的嗓音道:“琢宝。” 初琢耳朵热热的,胸腔里漫起滚烫爱意,双眸一弯:“玄霜师尊。” 器灵的身份几乎承载著修真界的未来,所有灵器上的煞气被尽数化去,上古秘境重启—— 属於他们的温存姍姍来迟。 第308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8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19 上古秘境只剩初琢和玄霜。 初琢甦醒后的態度相当明確,灿烂的眸光扑洒著鲜活。 儘管有所预料,玄霜仍旧確认地问了遍:“琢宝也是喜欢我的吗?” “喜欢啊。”初琢踮起脚,双臂环住玄霜的脖子,对准他的侧脸吧唧一口,“我喜欢瞿浮白,也喜欢师尊。” 玄霜长睫垂落,手臂条件反射地錮紧少年纤细的腰肢,用力搂进怀中。 初琢这回没迁就,轻拍玄霜的身体,语调轻快地哄著他:“师尊鬆开点,人都在你怀里了,我又不会跑。” 秘境內安静极了。 玄霜听著自己的呼吸声,耳畔迴响少年赤诚的话语,两相叠加催促了极强烈的渴求。 他鬆开初琢,手掌捧住初琢脸颊,俯身咬上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嗯,不会跑,那亲一个吧。” 不会跑和亲一个有什么关联? 001刚吐槽完,自动闪回小空间。 当玄霜和瞿浮白融合时,小鸟震惊得不行,脑袋挤满问號,自查了一遍后台系统,没问题啊。 此刻在小空间里踱步,零食都顾不得吃了,001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我还扫描了两遍呢?】 这个吻来的很突然,像是惦记了很久,终於得偿所愿。 初琢毫无防备地被亲了个正著,在玄霜吻得更深时,眸光软软的,没有拦截,默认了他的“进犯”。 即將越线时玄霜反而克制了自己,拇指摁著初琢红肿的唇瓣,嗓音哑透了:“琢宝,我爱你。” 初琢眼眶蓄著同样的情意,脸埋进玄霜胸膛蹭了蹭,而后仰起白里透红的面颊:“我听见了,我也爱你,初琢超级超级喜欢玄霜师尊噢~” 玄霜吞咽喉咙,险些再次沉溺,抬手盖住少年明亮的眼眸,感受著那如同小刷子般的睫毛频频扫过手心。 “为师也听见了。” 初琢就笑:“师尊蒙我眼睛做什么?” 听出他的打趣,玄霜终是没忍住,就著当前姿势低头,轻贴初琢的嘴唇,没再深入,只覆於表面廝磨:“做这个。” 初琢拿开他的手,那双眸子果然是弯著的,音色裹了点调戏:“刚才都没蒙,现在也不用,做这个不用蒙眼睛。” “……”玄霜当然知道不用蒙,是他自制力的问题罢了,艰难移开视线,无奈地揉著初琢的脑袋,深深地嘆了口气。 上古秘境现世,灵气前所未有的充裕,修真界万千岁月终於不再停滯不前了。 两人回了焱虚峰不足一盏茶的功夫,结界晃动,景煦阳在山腰处求见。 玄霜把不情愿摆在脸上:“琢宝要见吗?” 初琢好笑地搓开他垮脸的表情:“大师兄来这么快,应当是和上古秘境有关。” 一刻钟不到,景煦阳站在主殿外:“仙尊,师叔祖,掌门派弟子请二位到主峰一聚,有要事相商。” 初琢道:“我和师尊稍作收拾便去。” 景煦阳传达完毕,离开焱虚峰。 初琢和玄霜换了身衣裳前往掌门主峰。 掌门望著他们亲密的氛围,回想数日前无意观察到的情景,玄霜仙尊平日里虽淡漠疏离,可到底是唯一爱徒,和徒弟抱在一起…很正常吧。 一面说服自己,掌门心口止不住地咯噔一跳,瞳孔闪过震惊之色。 內心的猜测太过讶异,他不自觉地看得有点久了。 玄霜瞥了掌门一眼。 他忙低下头,拱手道:“见过仙尊,师叔。” 玄霜直讲重点:“初琢是开启秘境的唯一钥匙。” 秘境开启的奇观怕是毕生都难忘,见证上古秘境异象的掌门对此並不意外。 那日师叔被秘境包围,灵力覆满全身的画面犹在脑海,恍若神祇降临,掌门恭维道:“仙尊慧眼识珠,师叔气运非凡。” 秘境关闭不代表事情过去,玄霜把后续可能会出现的麻烦细致周到地安排下去,天黑时同初琢回了焱虚峰。 主殿和偏殿挨得很近,玄霜自动忽视偏殿,极其自然地牵著初琢的手跨入主殿。 门被灵力带上,玄霜把人拉进床榻,不紧不慢地解释:“既已表明心意,琢宝同我住一处方便些。” 师尊分裂的事还不清楚呢,初琢脱掉鞋袜,顺势滚入床铺里侧,待师尊也上床后,他问道:“师尊当初是怎么分裂的?受伤了吗?” 这倒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把初琢揽进怀里,玄霜挑挑选选略过艰苦部分,讲述一百多年前的事。 修真界第一人若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心魔难除,玄霜错把修炼当做执念,强行剥离了一半的神魂,將心魔送入那一半神魂中,让其转世为人族消掉执念……人界几十年悽惨无比,修真界闭关那百年每日承受魂体撕裂的痛。 两半神魂都在受苦。 直到初琢率先出现心魔面前,心魔隨心所欲,更能快速看透內心,从不遮掩自己的感情,把所有喜欢摆在明面上,因此点醒了他…… 这也是融合得比较容易的另一层原因,“玄霜”的两半神魂都喜欢上了初琢。 初琢听到后面心都揪起来了,手掌隔著里衣轻抚玄霜的胸膛:“师尊。” “为师在。”玄霜拎起他的手,掌心贴掌心,手指间交错相握,搁近唇边吻了吻。 窗外的焱虚峰寂静无声。 境灵一事子虚乌有,凌霄宗向外澄清后多数人都信了,不信的也没那个胆子挑衅玄霜仙尊。 尤其是后面器灵的真实身份一出,言明器灵是开启秘境的关键。 秘境重启,天降异象,谁有那么大本事仅凭人类之躯吞掉上古秘境?那可是神魔陨落后的战场遗址形成的秘境。 不论器灵或是境灵,初琢於秘境而言都是独一无二的。 修真界各修士们想明白这点,再去看邪修和极少数利慾薰心的宗门长老,想契约“境灵”?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久后,凌霄宗十年一次的收徒开始了。 新弟子们过五关斩六將,被带到大殿之上等候入门,天赋好的弟子现场择师。 这一批弟子里有三个好苗子,掌门问道:“师叔有收徒的打算吗?” 玄霜凉颼颼地瞟向掌门。 收什么徒,琢宝有他一人就够了,焱虚峰很小,只住得下他跟琢宝两个人。 掌门心中一凛,立马改口道:“师叔看看就行,不一定非得收个徒弟。” 他俩的眼神交流在暗处,初琢没有察觉,大殿之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满是对修炼之路的兴奋与敬畏。 初琢手指勾了勾站在他身侧的玄霜:“师尊,我们走吧。” 玄霜把他的手握进掌心里,眸中深情全部洒向眼前人:“琢宝对结契大典有想法吗?” 初琢张了张嘴,突然间无数道视线聚在他身后,炽热的、好奇的皆有。 脚步微微停顿,他狐疑地回头。 引起轰动的男子见初琢望来,心口一窒,好漂亮的仙人,他被对方的长相狠狠衝击,原本坦坦荡荡的行径染上几缕羞赧。 锦袍男子鞠了一躬,直起腰扬声道:“尊者,我想拜您为师。” 玄霜:“……” 掌门瞅著玄霜仙尊霎时黑下来的脸色,急忙打圆场:“师叔年纪小,不在本次拜师行列里。” 那人天赋好,掌门好说歹说地劝解他。 修行一途讲究缘分,锦袍男子没强求,遗憾地退回原位。 第309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0 新入门弟子安顿完毕,上回玄霜提到的结契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中。 初琢对这些不熟,玄霜亦不熟,两人为此请教了掌门。 掌门:“……” 最初的失语,到后来想通,掌门只花了一个时辰。 修真界实力至上,玄霜仙尊的地位摆在那儿,谁敢有意见? 怀著这样的心思,有关於玄霜仙尊的结契请柬发放至各大宗门。 上清宗掌门收到请柬,还以为是凌霄宗掌门首徒景煦阳举办结契典礼。 待他看完请柬內容,视线下滑,落至底下的两个名字时,瞳孔地震—— 上清宗掌门把自家爱徒唤到跟前来:“轻挽,你来瞧瞧这两个名字,是不是为师眼花了?” 骆轻挽依言上前,目光倏然顿住,脸上掩不住的吃惊:“师父,是玄霜仙尊和初琢前辈两人的结契大典。” 上清宗掌门不禁倒抽凉气,捋了把花白的鬍鬚:“嘶,师徒结为道侣,有违……” 他想说有违人伦,可仔细一想,踏上修行本就脱离世俗,何必再拿凡尘俗世那一套苛责。 “有所为有所不为,玄霜仙尊居然老牛吃嫩草。”上清宗掌门感嘆道。 骆轻挽:“……” 师父方才要说的是这个吗? 骆轻挽提醒道:“师父,若按照初琢前辈的真实身份来算,他们应该是同一时期的。” 上清宗掌门被说服:“有道理。” 各大宗门陆续接收凌霄宗玄霜仙尊与其爱徒初琢的结契请柬,这件事在修真界热闹了好一阵。 如凌霄宗掌门所猜测的那样,不需要说太多,那些人自会明白。 无他,上古秘境那日的玄霜一袭月白锦袍染成红色,杀疯了的玄霜仙尊歷歷在目,谁敢不知死活地说閒话。 修行路途嫌命长了? 结契大典正式到来之前,玄霜先跟初琢去了趟万宝阁的拍卖行。 万宝阁的人引他们入包厢內,送来茶水点心便退下了。 初琢端著茶盏轻呷一口:“是上等品质的灵茶,师尊尝尝?” 玄霜低头抿了口,点头道:“尚可。” 前面的拍品不算重量级,竞拍者多是大堂內的修士,包厢暂无人出声。 进程过三分之一,上了第一件颇具名气的宝物,麒麟木。 麒麟木生长环境苛刻,极难寻得,主要作用於元婴期晋升化神期的雷劫,正是玄霜来这趟拍卖会目的之一。 上古秘境出来后,初琢的修为稳定在元婴期大圆满境界,体內灵力充沛,距离雷劫还有一段时间。 修行到一定境界会有感知,玄霜有一种直觉,他和初琢结契,会促使初琢的雷劫提前。 提前多久暂时不得而知。 玄霜道:“一百枚极品灵石。” 大堂及周边包厢传来惊呼声。 谁这么大手笔? 麒麟木的確难寻,可一百枚极品灵石远超它本身的价值,上一次的麒麟木也才拍了四十枚极品灵石。 这让原本有想法的人立即歇了心思。 若只多十来二十枚,咬咬牙也是能拍的,超出一倍还不止实在拿不出来啊。 玄霜成功拍下麒麟木,万宝阁又呈上一件宝物,茯苓花。 茯苓花本身价值不大,作为辅助类灵植,添进丹药里,可加强那类丹药的作用。 竞拍的人不多,最终以四百中品灵石被二层包厢的修士拍走。 拍卖会热火朝天地进行著,倒数第五件拍品呈现,不管包厢还是大堂全部窃窃私语起来。 亦是玄霜此行目的。 月影天纱可抵挡三道晋级大乘期及以下的雷劫,渡雷劫並不轻鬆,死在雷劫下的修士数不胜数,很多人眼红不已。 凡是修士没有不想得到月影天纱的。 下面喊了几轮,各个包厢也在轮番拍卖,玄霜沉声道:“一万极品灵石。” 周遭霎那间静得能听见抽气声,心臟都跟著狠狠跳动。 多少??? 是极品灵石没说错吧? 旁边包厢传来礼貌的声音:“前辈可否割爱?我奉师父命令,只带了七千极品灵石,缺少的三千极品灵石,晚辈愿拿同等价值的法器或丹药灵植等作为交换。” 玄霜声音漠然:“不需要。” 见事情无迴旋余地,包厢那头遗憾道:“如此便是晚辈叨扰了。” 月影天纱的下下件是一对玲瓏珠,初琢拍下了具有留影作用的珠子。 拍卖会结束,万宝阁的人送来他们拍下的宝物。 三个木匣子分开装的。 初琢打开玲瓏珠的木盒,在储物袋里翻翻找找,用两根红绳分別串起两颗玲瓏珠。 “这个给师尊。”初琢捻起玄霜的手腕,往男人腕骨上套进红绳,然后转了转自己手上的同款,“玲瓏珠可以留影,以后我跟师尊不在一处……” “为何会不在一处?”玄霜抓住重点。 初琢哽了哽:“万一,我有事需要和师尊暂时分开……” 玄霜道:“为师修行已至大道,无人能將琢宝与我分开。” 这句话的意思是:分不开的。 少顷,玄霜似联想什么,意味深长的目光从手上的玲瓏珠移至少年白皙的脸庞:“琢宝若喜欢,当个道侣配饰也行。” 初琢后脊躥起莫名凉意:“……” 总觉得师尊那一眼似乎怪怪的,有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万宝阁位於天宝城,城主大乘期修为,玄霜被万宝阁的人认了出来,他们离开之际城主亲临,邀请他们参观天宝城五年一届的炼器比赛。 天宝城得益於万宝阁命名,许多出名的散修炼器师不愿拜在宗门里受束缚,又寧折不弯树了敌,便来天宝城寻求庇护。 唯一的要求是他们需要参加炼器比赛,材料由天宝城提供,他们为天宝城炼製法器,吸引各方优秀势力。 身为器灵的初琢对炼器有几分好奇,同玄霜入住城主府。 待了几日比赛开始。 炼器师们全神贯注地投入比赛,赛程持续了半月之久,评出前十件。 城主恭恭敬敬地將法器献给玄霜。 玄霜没瞧得上眼的,以眼神示意初琢有无喜欢。 初琢灵体之身触摸每一个法器,到第七件时,他手指停住:“这个法器的锻造者是谁?” 城主精准叫出那人名字:“吴照。” 初琢道:“此人天赋极佳,他的法器里有灵,多加培养,日后有望成为一代炼器大师。” 城主惊道:“尊者此话当真?” 初琢嗯了声:“只要他能坚定如今这份心性。” 城主欣喜若狂,激动得指著十件法器:“这些都是送给尊者的,还望尊者笑纳。” 初琢摇头道:“我用不著。” 和师尊给的比起来,这些在他前面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此行挖掘了一个好苗子,不算没收穫。 如今的修真界焕然一新,和世界线里全然不同了。 第310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1 修真界灵果是真的好吃,一路吃喝游玩地回到焱虚峰,初琢摸著肚子,里面满是充沛灵力。 月影天纱到手,玄霜花几天时间织了件轻薄的外纱,再施加防御之力。 初琢当场试穿给他看,原地转了一圈,夸道:“师尊织得真好看。” 说完眼眸轻抬,两指捏了个爱心:“最喜欢师尊了!” 玄霜被他的活泼可爱装得满满当当,情不自禁地吻住对方的额头,那双过长的睫毛扫过下巴,颳得胸腔也有点痒痒的。 噗通,噗通,为怀中人而跳。 结契的日子在两人的期待里盛大举行。 各大宗门前来祝贺,大典这天的凌霄宗热闹非凡,他们面带笑容,一齐望著祭台正中央的师徒二人,小声討论著。 “这样一瞧,玄霜仙尊和他的徒弟模样方面倒是极为般配的,一个俊朗尊贵一个精致似天仙。” “上古秘境器灵加修真界第一人,凌霄宗这是捡到宝了,为何我琉璃宗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这下子凌霄宗修真界第一大宗门的地位怕是更加稳固了吧。” “稳固又如何,凌霄宗这些年做足了表率,第一我是服气的。” “嗯…道友所言有理。” 被眾人谈论的初琢和玄霜划破指尖血,灵力引导著那股血丝连成线,在空中画下符咒。 而后朝天地立誓,至此结为道侣。 无形的力量降落在他们头顶,天地誓言生效。 初琢视线转向身侧,一双浅瞳在日光下璀璨夺目:“师尊是我的道侣了。” 玄霜语气宠溺:“琢宝也是我的道侣。” 两道红色身影立在大殿之上,霞光漫天,接受著天地的祝福。 001扑腾翅膀,遥望珠联璧合的两人:【我还是第一次在反派这里滑铁卢呢。】 初琢悄悄哄它:【001扫描了两遍都没问题,是后台系统出错啦。】 小鸟傲娇地翘了翘金灿灿的尾羽,鸟脸深有同感:【没错,是后台系统的问题。】 景煦阳端庄地坐在属於凌霄宗弟子的座位,脸上温柔笑著。 快要结束时,身后的师弟叫住了他:“大师兄,我功法里有个招式不是很懂。” 景煦阳听他说完,指出他思维堵塞的地方:“修行讲求变通,前人的经验不一定適合自己……” 师兄弟的对话渐渐模糊,大典的热闹退去,凌霄宗恢復往日常態。 天静静地黑了。 修真界进入夜晚。 从前清冷孤寂的焱虚峰被红绸掛满,內里炽热更甚,玄霜握紧初琢的手掌倒扣床铺,粗重地喘息著。 “师尊……”初琢手臂环住男人覆满薄汗的脖颈,附在他耳边吐出几个字。 玄霜眸色沉如墨,早已忍得满头大汗,待初琢缓和几分,才顾著自己。 初琢轻咬唇瓣,男人用温柔而强势的吻挑开他的齿关,呼吸交融,热浪裹进被褥里。 …… 这场心意相通的结合持续了一个月。 修真界体力方面强到离谱,尤其是渡劫期的玄霜仙尊,完全不会累。 整整三十天竟然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初琢身上套了件白色里衣趴在床边,心想他亦不怎么累誒,也是很佩服自己啦。 前半月单纯享受做那事,后半月师尊暗中运转双修的功法,採补自己的灵力给他,初琢十分明显地感受到丹田灵力很足。 玄霜端了碗鸡汤进入殿內,扶著初琢的后颈,另只手搂腰,把人揽进怀里,再一口一口餵他喝鸡汤:“琢宝身体怎么样?” 初琢咽完鲜鸡汤,嘴巴里嚼著燉得软烂的鸡肉:“很好啊,清爽舒服,师尊用心良苦。” 玄霜手掌探寻初琢的丹田,灵力充盈,確认完毕掌心往下挪了几寸,贴合柔软的肚皮:“这里还能吃吗?” “……”若不是在喝鸡汤,初琢就要想歪了,这一个月里类似的话师尊问了很多遍。 然而不管他的回答是什么,都不重要,能吃或不能吃,不止是他说了算的。 初琢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碗,还剩的碗底连汤带肉快速吃个乾净,再把碗递给玄霜:“我吃完了。” 目睹他露出遗憾的神情,初琢痛心疾首,居然不是想歪! “师尊,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对我言听计从的师尊了。” 玄霜半弯腰替人穿鞋子,嘴上回道:“如果琢宝单指床上,我不否认。” 初琢穿好鞋立即远离他,钻进矮榻里,盘起双腿调息丹田里磅礴的灵力。 * 三月后,凌霄宗弟子们正常修炼,天边忽然聚来一团深厚的乌云。 不足一盏茶,乌云越来越浓,飘向了焱虚峰上方。 资歷深的长老认出是修士渡雷劫的劫云,无不惊讶。 玄霜仙尊已是渡劫期,再经歷雷劫的话不会像这样一点一点累积慢慢来,这道雷劫是属於他的徒弟兼道侣,初琢的。 上次结契大典还是元婴期大圆满,这就要晋升化神期了吗? 而此时位於雷劫下的初琢,手边堆满了法器灵植丹药,玄霜抬头覷了眼越来越浓的云层,快速道:“雷劫程度是依次递增的,最开始的几道雷劫不算重,储物袋里的法器都能扛,琢宝不怕,万事有为师在呢。” 修士渡雷劫不能干预,否则若被雷劫感应到劫云下有其他人,雷劫程度会根据那人的修为相应加重。 头顶的乌云压得焱虚峰一片昏沉,遮天蔽日的景象笼罩著山峰,玄霜踩著最后时机腾空后退,脱离雷劫中心。 轰隆——第一道雷劫降下。 初琢甩出弯月刃,顷刻间被劈得渣都不剩。 接下来第二道第三道…… 雷劫进入四打头的数字,初琢身体落下密密麻麻的小伤口,裸露的皮肤渗著血,浅金色衣裳鲜红遍布。 他缓了口气,拿出月影天纱又抵挡三道,月影天纱当即碎成片。 一直到化神期的七七四十九道雷劫劈完,玄霜闪至初琢身前,动作利索地把人抱起来,低眸间心疼溢出眼睛:“琢宝。” 初琢缓过神,扬起脸蛋,吻上男人颤慄的嘴唇:“我在,师尊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雷劫散去,初琢陷入昏迷。 这种昏迷不是重伤,而是渡雷劫后体力与精力双重透支,身体的自我修復。 玄霜抱著初琢回了正殿,先用灵力治疗外伤,再换一身衣裳,擦掉脸上的血跡,把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床榻,捋了捋少年额角的碎发。 一系列动作做完,初琢又变成乾乾净净的小器灵,玄霜仙尊一动不动地守著道侣甦醒。 加上渡雷劫的两日,这次的昏迷初琢睡了十来天,睁开双眼的那刻,眼前逼近一道阴影。 紧接著被拥入紧密宽阔的胸膛里。 耳后的呼吸並著男人庆幸的低嗓:“琢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儘管这几天他已经用灵力试过初琢的身体,没有半点伤痕了,可还是想听初琢亲口说一声。 初琢当然知晓玄霜的心境,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没动:“没有不舒服,丹田广阔了很多,灵识也更加清明,师尊,我现在是化神期了。” 玄霜转动颈侧,温凉的唇瓣轻触初琢后脑勺的细软青丝:“琢宝刚晋升化神,需巩固一番,为师替你护法。” 初琢嗯嗯点头,调息灵力巩固。 又几日,再度睁眼,目光正对上身旁的玄霜,漆黑的瞳孔映满他的身影。 “师尊!” 初琢欢快地扑进玄霜怀中,被捏著下頜接了个绵长的吻。 第311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1章 小器灵拯救世界22(完) 初琢晋升化神期的消息传遍各大宗门,凌霄宗又多了位化神真人。 景煦阳奉掌门之命特来祝贺,留下礼物人就走了。 玄霜扫了眼,捉住初琢的手啄吻:“琢宝还缺个趁手的武器,有喜欢的类型吗?” 器灵是秘境的瑰宝,重回秘境的器灵彻底成长起来,气息尤为强大,飞银剑承受不住,整个剑身碎裂。 初琢思考道:“我回一趟上古秘境。” 玄霜可有可无地点头:“回之前先办正事吧。” 初琢狐疑还有什么正事,雷劫不都渡过了吗? 转瞬被拉进床榻。 手腕上的玲瓏珠被解开,施加灵力悬空头顶,如一面水镜,荧荧微光发出正在记录的讯號。 初琢:“……” 留影石不是用来记这些事的啊。 许久前的不好预感居然应验在这方面…… 很快陷入热潮里,初琢断断续续地问:“师尊是有什么恶趣味吗?” 玄霜掌心抵住他后腰贴向自己:“或许吧,一见到琢宝,脑子里便有很多恶劣的想法。” 口吻里一副反以为荣的姿態。 开了荤的老男人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对那事乐此不疲,初琢先前说的回一趟秘境,过了足足半年之久才启程。 一进秘境,数不清的灵器向他靠拢,守护般立在四周。 玄霜瞬间被隔开。 瞥见男人幽怨的眼神,初琢哭笑不得地依次摸过它们,往每件灵器上留了道灵力,回应它们的热情:“好久不见啊,这道灵力可以帮你们辨別人类修士的好坏。” 上古秘境里的灵器天生地养,极为难得,初琢希望每一个灵器都能找到善待它的主人。 等初琢忙完,玄霜迫不及待地站回他身边:“接下来去哪里?” “先逛一逛吧,找找材料,我打算自己做一把武器。”初琢道。 玄霜自然没意见,对他来说,只要跟在初琢身旁,去哪里都是乐意的。 器灵对材料的感知相当敏锐。 秘境里待了几个月时间,成功收集大半材料。 器灵灵识强大,初琢挥洒五指牵引著四处的灵力,白色萤光自他指尖释放,无数天材地宝在他面前旋转升空,被灵力包裹。 几天几夜后,凝聚成一把冰蓝色的扇子。 扇子在空中停了一会儿,下降,稳稳落於他面前。 初琢手臂轻抬,捏住扇柄转了圈再攥回手心。 扇子隱隱透露出来的力量浩瀚无垠,被初琢拿在手里时,那股强大的气息转眼消失,仿佛变成一柄普通的凡器。 接近神器的顶级灵器,玄霜目含惊讶。 初琢眉梢一挑,言辞间强调:“我可是器灵。” “是为师小瞧琢宝了,罚我好好伺候你。”玄霜包藏祸心地顺从道。 初琢持著扇子,不客气地懟男人的胸膛,一脸真诚发问:“……玄霜仙尊的话题是如何拐到这方面的?” “心之所向,谁让琢宝长我心上了。” 玄霜厚顏无耻地应完,手背拨开扇子,把初琢拉进怀里亲吻。 * 修炼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到了新入门弟子的宗门大比。 擂台上的弟子们大展拳脚,新鲜血液浇灌著修真界,初琢观看完他们的比赛,没多久便下山去了。 第一站到达无尽海。 前段时间大量修士在无尽海丟了命,小宗门来来回回几遍没找到原因,弟子折损严重,把事情稟告给凌霄宗。 初琢正巧下山歷练,揽过了这件事。 平静的海面一望无际,细小的波浪层层叠叠推进,勾勒著微不可察的海浪声。 数百名修士不知不觉间死去,越是无害越是说明其有大问题,玄霜握紧初琢的手:“琢宝小心。” 初琢严肃点头:“师尊,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整个海滩乾净无比,完全看不出血污,这股血腥味融入空气里,却挡不住灵体天生灵感敏锐。 就在两人交流信息之际,海底深处一双嗜血的眼珠动了动,它缓慢地向著岸边游动,巨大的身躯在海水里搅动,海面仍是安謐的。 哗啦啦——巨大的蛸兽破出水面,八只爪子耀武扬威地掀翻了无尽海的祥和。 初琢掌心结印,往身前布了道灵力抵挡蛸兽的攻击,玄霜抓过初琢的手臂,另一只手释放渡劫期的灵力攻向蛸兽。 蛸兽半开灵智,血瞳里杀气腾腾,儼然杀过不少人,张大嘴巴怒吼:“轰!” 吼出的气浪带著毒性。 初琢屏住呼吸,心念一动,星辰扇出现,在他头顶盘旋片刻,果断收割蛸兽的八只触手。 蛸兽身体灵活,意识到星辰扇的厉害后闪躲加进攻,不足片刻,被星辰扇割掉的触手再度生长。 这个过程很快。 怪不得能让许多修士丟掉性命。 玄霜眉头轻皱,抽出唐刀,灌满灵力扎向蛸兽的头颅。 蛸兽察觉危险,脑袋垂向一侧,半面身体没了,身体的生长速度比四肢慢一些。 连续两次被击中,蛸兽一面恢復一面大怒,於海中掀起巨浪,攻击性极强的波浪里裹著无数瘴气,岸边的树木被浊气污染,枯萎了一大片。 初琢划破手心,灵血解除瘴气带来的影响:“师尊!” 玄霜微微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包围蛸兽。 无尽海的上空乌云密布,这场恶战交涉了足足六日,蛸兽的尸体坠入海底,被海里无数妖兽吞噬乾净。 初琢负责主要攻击,確认蛸兽死了,狠狠地歇了口气。 玄霜给他倒了杯灵茶,餵到嘴边,初琢仰著脖子咕咚喝了几口,隨即兴奋道:“师尊,我们把它消灭了!” “嗯,琢宝真厉害。”玄霜附和他,眉眼纵著宠溺。 他们说著话,收尾完毕离开无尽海。 初琢把无尽海的事情报给掌门,而后前往下一个歷练地点。 修真界岁月无声,歷练、闭关,又几千年,玄霜的修为再也压制不住。 渡劫期的雷劫降临。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劈完,天边降落霞光,玄霜缓缓睁开眸子,眼中多了抹异样,波澜不惊的黑褐色瞳仁精准锁定初琢方位,旋即漾起无限情意。 初琢心臟跳个不停。 空中那道身影落回地面,抱住初琢,在他耳畔低声道:“琢宝,我们该走了。” 初琢瞳孔放大,手指抓紧男人胸襟:“师尊?” “我在。”玄霜半闔眼,掌心抚摸初琢的脸颊,贴著他的额头,在那张红润的唇瓣上轻柔地一触即离,“辛苦我们琢宝了,下个世界我依然会来找你的。” 001惊掉下巴:【什么情况?反派觉醒记忆了?】 不等疑惑发散,初琢和001双双被弹出小世界。 第312章 恋爱?狗都不……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2章 恋爱?狗都不……1 回了系统空间,001火速把反派的异常匯报给初琢,鸟爪踩著他肩膀发问:【宿主,001觉得反派肯定是个大人物。】 初琢低眸,注视著001小小的身体:【能跟隨我们每个小世界不停地穿梭,不会寂寂无名。】 思考了会儿,001脑容量告急:【算辽,小鸟不適合搞这些聪明事。】 初琢扑哧一笑,揉揉小鸟的脑袋:【没关係呀,时机到了自会揭晓,001跟我休息休息吧。】 属於玄霜和瞿浮白的两个名字写在一张纸上,飞入墙壁掛鉤,初琢伸了个懒腰,身后幻化出暖黄色沙发,闭眼往后一躺。 001说上个世界是修真界,待了几千年,放鬆一下吧。 小鸟同步臥在沙发靠背处:【好噠。】 一人一鸟浅眯十来分钟。 001精神倍儿棒地抓取任务:【宿主请系好安全带,重明鸟號即將启程——】 * 落地新世界,身体晃了晃,似乎处於不稳当中。 初琢手臂下意识扶住旁边,握住了像手柄一样的东西,他本能地往下一扣。 001晚来一步,紧急道:【宿主先別动,001给你传输世界线和委託者生平。】 听见这话的初琢又往回一拉,发出轻微的、咔噠的声响。 隨后记忆如数传来。 这是个现代背景小世界,委託者出生富贵之家。 爸爸是著名集团董事长,妈妈是国际知名钢琴家,姐姐继承爸爸的经商能力,毕业后接管家族企业,委託者耳濡目染承袭母亲的爱好,进入珠宝领域深造。 在他即將毕业这年,一档恋综送到他跟前。 该恋综第一季上线以来便爆火,第二季时隔五年重启,適逢华国相关政策通过了同性婚姻法,导演出其不意地邀请了六位男嘉宾。 立项时便吸引了无数热度,开播时导演更是另闢蹊径,採取第一天直播加后续录播两种形式进行拍摄。 委託者规规矩矩地参加完综艺录製,因其展现的天赋,工作室渐渐被人熟知。 节目结束后某位叫夏凡的嘉宾向委託者告白,委託者对他不感兴趣,乾脆利落地拒绝了。 委託者原以为自己只是拒绝了一个人的表白,不曾想那人是个心思歹毒的破產富二代。 夏凡得知委託者的身份,打听到委託者要上这档恋综,通过关係同样找上了恋综。 前面他一直隱藏自己的真实性子,对委託者各种示好,把痴情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骗足了观眾眼泪。 以至於恋综结束后,好多人为这对cp的be感到意难平。 委託者只觉莫名其妙,他不过是拒绝了一个並不喜欢的人,哪就可惜了。 这点小插曲没引起委託者的关注,他的生活照旧前行。 工作室做大,打出名气,年仅二十三岁的委託者举办了人生第一个珠宝展。 就在他风头无两时,网上突然大面积爆料他抄袭別人。 所有珠宝样式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认真打磨钻研的,抄袭简直是无稽之谈,委託者当然不肯平白无故被污衊。 他拿出自己的手稿时间,告对方誹谤。 可没想到对方的手稿时间比他更早。 委託者懵了,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珠宝款式明明是他日以继夜废寢忘食亲自设计出来的,怎么会变成他抄袭別人的? 两份手稿鑑定无误,委託者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证据確凿,舆论声势浩大,网络上“正义人士”加入討伐行列。 这还不够,没多久,委託者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 “商业欺诈”公司破產,爸爸在牢里“畏罪自杀”;妈妈做饭时“晃神”不小心切断手指,菜刀掉落割伤手腕筋脉,造成严重损伤,永久无法再碰钢琴;五岁的小侄儿在幼儿园里“不慎”溺水身亡,监控没拍到任何有用的画面;姐姐姐夫前后脚出了车祸,一个双腿截肢一个成为植物人。 好好的六口之家,死的死残的残。 委託者也在一次疲惫的加班回家后,误踩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尸体被淹得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怀著强烈的怨恨死去,委託者死后才知道,他们一家人的悲惨,包括手稿时间,都是夏凡做的。夏凡身上绑定了一个系统,所有诡异之处都是他和那个系统搞的鬼,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都没好下场…… 原来,夏凡在夏家破產那天便因受不住落差和打击,自杀了,即將死透时掠夺气运系统找上了他。 恶毒的系统目標很明確,它要吞噬男女主的气运壮大自己。 而这个世界的男女主正是委託者的姐姐和姐夫。 它首先把目標放在委託者身上,先破掉主角身边的亲人的运道,再一点点蚕食进主角本人。 传承了几代的家族產业,最后通通收入夏凡囊中,夏凡一个普通的、没担当的破產富二代因此走上人生巔峰。 多年后报社歌颂夏凡一生的传奇,家里破產没把他打倒,靠著自己的努力白手起家,唯一的污点就是当初那档恋综,曾经追求过一个品性败坏的抄袭者。 捏造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控告委託者抄袭,委託者至死都被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晏家脚踏实地做生意,商业欺诈一事完全是子虚乌有……原本和睦的一家人被夏凡和他身上的系统毁掉,委託者临死前心中怨恨衝破天际,被001捕捉到了。 001敲重点:【宿主,委託者诉求,让夏凡亲身体验经歷他们一家人的伤害,让他生不如死被无尽的痛苦折磨,一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收完信息,初琢嘆了嘆,心道,他一定会好好“关照”那个叫夏凡的。 环顾周围环境,是在一辆车里,他问道:【目前的时间线是?】 001道:【恋综录製第一天,嘉宾们互相认识,下车的地方有个红毯,宿主顺著红毯的方向一路往前,到恋综小屋跟其他嘉宾初次会面。】 初琢点了点头,方才被他无意识的行为扣开的“手柄”,应该是车內把手了。 再度拧动把手,初琢右划车门,上午的阳光不刺眼,暖暖的光线洒在皮肤上,带来温柔的触肤感。 四月底,帝都温度上升,白日里维持在二十度出头的样子,初琢上半身穿著五彩斑斕的花衬衫,搭配宽鬆的阔腿牛仔裤,一头及肩的中长发染成雾霾蓝,阳光照射下好似发光。 位於红毯附近的摄像师肩膀上稳稳地架著摄像机,镜头如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几秒钟前,初琢啪嗒开的那一下门已然引起小面积討论。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下来时,车门又duang一声给关上了,直播间弹幕刷刷飘过零星的几句。 [这是要做心理准备?] [新来的嘉宾还挺害羞。] [不会是紧张了吧(吃瓜)] [难道在车上看了直播,觉得自己的长相不如前面五位大帅哥好看,胆怯了?] [胆小也没用啊,都签合同了(抠鼻子)] 伴隨著美人露面,弹幕风向骤变,瞬间失语—— [!!!!!] [我的天好像一幅世界名画在冲我笑(痴笑)] [不是,等会儿,不是…%amp;amp;%¥#/-@*节目组你有这资源不早说,男的也不是不行,早知道我也报名参加了。] [不好意思前面是猫滚键盘发的,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本人身高186体重72公斤,无不良嗜好(色)] [压台果然是压台,前面的你们慢慢挑吧,我也不贪心,最后一个我要了。] [朋友,算盘珠子收收,我梦游都听到了(翻白眼)] [撞crush了,拔刀吧姐妹(阴险一笑)] [嘿嘿他对我笑了,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也有那个意思啊(花痴中)] [杂食党路过,感觉这把恋综局可以走all路线,天仙就是要用来共享的(震声)(胡言乱语)] 初琢笑完对摄像头方向打了声招呼,而后垂直走红毯。 身后被撇下的弹幕刷屏速度不减—— [活泼乾净的少年音,清亮悦耳,声音也好好听啊] [+1他看著年纪也不大,完美符合我脑海里校园男神的形象(爱心)] [家人们订阅了,不愧是杨导,这一季的恋综我將开启全程追更模式,美人花落谁手拭目以待(冲啊)] 第313章 恋爱?狗都不……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3章 恋爱?狗都不……2 恋综小屋內,五个人,三张沙发,中间和右边坐了俩,左边的男人暂时“落单”。 他头戴黑色鸭舌帽,同色號的衝锋衣拉到顶,工装裤包裹著无处摆放的长腿,无言中展现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实际上確实如此,这位哥一来只报了名字,其余的什么话都没说。 导演cue流程,问他对这次恋综有什么想法,对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两句:“俱乐部安排的,对恋爱没兴趣,走个过场。” 当然要说他惜字如金也不全是,毕竟牧神在职业赛事上因为嘴毒被频频罚款的事连圈外人都有所耳闻。 不期然的,心臟猛然间加快跳了下,牧乘舟轻嘖了声,这种突如其来的、心跳失衡的感觉处处透著诡异,好似有事情脱离掌控。 男人手指下压帽檐,成功“孤立”一群人。 作为明星电竞选手,牧神拥有的粉丝量惊人,顏粉技术粉加起来足有八百多万,一声嘖又炸出隱形的声控粉,弹幕纷纷留言—— [牧神音色是不错的,如果不骂人就更好了(痴心妄想)] [楼上的別想了,打游戏遇到沙幣队友很难忍住不懟的] [虽然但是,声控党福利,我觉得牧神就算骂人也帅一脸] [合理的、一针见血的(大拇指点讚)] [忽然好奇牧神待会儿见到漂亮弟弟会不会改变之前的想法,那顏值是真的顶,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 [想多了,牧神就是注孤生的人设,之前排位赛有人跟他撒娇求放过,牧神哦了一声,让对方感冒好了再说话,然后就是快准狠的一枪。] [哈哈哈我看过那个片段,牧神名场面之一] 弹幕渐渐拐到了別的地方。 没办法,被最后一位嘉宾的美貌衝击,人类拉郎配和八卦的心思总是容易放飞自我。 夏凡坐在中间沙发,面部维持著从一而终的笑容,心里道:【你確定女主的弟弟会来?这都最后一个人了,如果不是怎么办?】 系统忍著不耐烦给他解释:【请宿体不要隨便质疑係统,系统提供的信息百分之百准確无误。】 听见这句机械化声线,夏凡条件反射地摸向脖子,仿佛前段日子的死亡窒息还没散去。 家里破產,所有资產被抵押,夏凡没经歷过波折,花钱又大手大脚,之前自杀完全是衝动之下的行为。 溺毙般的死亡离他越来越近,夏凡后悔了,想打电话求救,手却抖得连解锁都解不了。 九死一生之际,没想到传说中的网文小说系统找上他。 谁年轻中二的时候没幻想过被系统绑定,从而叱吒风云,搅得商界腥风血雨,夏凡被系统找到时,別提有多兴奋了。 没仔细听系统说的什么男女主,他只知道,从他绑定系统的那刻后,他就是主角,是世界的主宰。 他一个不高兴,地球都要抖三抖。 怀著得意忘形的想法,夏凡一不小心笑出声,引得身旁另一个嘉宾投来狐疑的视线。 夏凡被系统电了下提醒,快速反应过来,当即露出一个歉意的笑,解释道:“我刚才想事情,有点出神,没嚇到你吧。” 翁如山摇头:“没有。” 夏凡笑完,心里道,就这样看不起我吧,以后的我,你们都高攀不起。 * 三两分钟的红毯走完,初琢推开恋综小屋的门,里头五双眼睛齐齐看来。 平心而论五个人长得都不差,只不过是帅与更帅的区別,就显得更帅的那个人格外突出。 初琢落了一眼目光在鸭舌帽男身上,回身关门,边走边道:“你们好,我是《寻爱之旅》的嘉宾晏初琢。” 男生款款而来,漂亮,灼目,像一簇生命力旺盛的向日葵,屋內的五人同步起身,都被最后一位嘉宾的长相惊艷到了。 翁如山暗自打量,年龄二十左右的样子,看来几位嘉宾当中他应该是年纪最大的那个了。 他自觉认领老大哥身份,友好道:“你……” 话刚出口,身旁一阵疾风颳过。 一道低沉的男声语速比他更快:“晏初琢你好,我叫牧乘舟,欢迎来到我们的恋爱小屋。” 只见自打来了之后坐得稳稳噹噹的男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步子迈得比所有人都快,眨眼间便抵达最后一位嘉宾身前。 高挺的背影带著几分急切。 牧乘舟小臂伸出半截,似想起什么,手掌紧急撤回往衣服上擦了擦,再次伸手:“未来二十一天里,很高兴能与你相处。” 翁如山:“……” 不止翁如山惊讶了,剩余四个嘉宾以及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全都大跌眼镜。 [……] [?????] [牧神被人魂穿了??] [那什么,看得出来你很高兴了……] [我有朝一日竟然见证牧神打脸现场(震惊中)] [不是,就我注意到牧神说的是“我们的恋爱小屋”几个字吗?心机狗啊(白眼)] [不知道是谁说对恋爱没兴趣来著?心机+1(鄙视)(阴阳怪气)] [虽然前面有猜测,但牧狗沦陷得这么快是我没想到的(沧桑.jpg)] [啪啪,把世界调至静音,聆听牧狗打脸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你们好好笑,就这么愉快的给牧神换了个外號吗(捂脸笑)] 初琢视线垂落,再一点点昂首挪回男人略带紧张的帅气五官,眼眸微弯,同样伸出右手与之交握:“你好呀,牧乘舟,很高兴认识你。” 男生嘴角轻轻一提,明眸皓齿,睫毛浓密卷翘,及肩蓝发在后脑勺扎了个小啾啾,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颈段修长挺直,半敞开的衬衫扣露出若隱若现的精致锁骨。 好想舔一口…… 手掌握进来的触感软软的,牧乘舟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头昏眼花,胸腔咚咚狂跳,像是终於连上之前莫名其妙跳的那一下,快要呼吸不了了。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 上恋综就是为了谈恋爱,很合理啊,没问题啊。 来都来了,走什么过场,这是不尊重节目组的主题。 牧乘舟飞速给自己换了套认知,十分自觉地带领男生来到自己先前坐著的沙发:“他们都配好对了,你跟我坐吧。” 其余四人:“……” 难道不是你那拒人千里的气质没人敢靠近吗? 看中的目標被人捷足先登,夏凡脸上的假笑险些没绷住,主动上前搭话:“你叫晏初琢是吗,非常好听的名字,我叫夏凡,夏天的夏,不甘平凡的凡,是这一季的恋综嘉宾。” 牧乘舟斜了他一眼:“在座的谁不是?” 夏凡笑意一僵,给自己找补道:“瞧我,乍一下看到理想型连话都不会说了,有点紧张,因为你长得实在是很符合我对另一半的要求,我本人没恶意的,晏初琢你不会介意吧?” 呵,理想型,还要求,当自己是谁呢? 这人一开始给他的感官就不太好,那双眼睛算计著什么,现在又一副隱隱的道德绑架口吻…… 牧乘舟不带怂的:“问出这话你想得到什么回答?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凭什么要包容你?” 夏凡神色隱隱扭曲,心中道:【系统,这个牧乘舟太坏事了,能把他弄出节目组吗?】 掠夺气运系统心想它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得著绑定你这个废物,不过面上倒是好言好语:【请宿体不要关注无关紧要的人,我们此行目標是晏初琢。】 夏凡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转眼换了副姿態:“不好意思啊,是我说错话了。” 一边说著一边坐了回去,那眼神欲语还休,留恋不舍。 第314章 恋爱?狗都不……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恋爱?狗都不……3 委託者那一世里,夏凡凭藉著痴情的举动把人设塑造得十分成功。 初琢的到来无形中使得掠夺气运系统给夏凡遮盖的虚假滤镜破碎,观看直播的网友先前还认为那个叫夏凡的长得不错,这会儿再一瞧,那层朦朦朧朧的奇怪感官褪去,直播间弹幕实时反馈—— [错觉吗?刚才夏凡的脸好像变形了,那阴险的表情让人怪害怕的(惊恐)] [不是,他这个眼神,不会以为自己很体贴吧?] [绿茶味儿好冲,我刚才居然会觉得他很靠谱,服了自己的眼睛] 所有嘉宾集齐,按照到达恋综小屋的顺序依次做详细的自我介绍。 莫敬頷首道:“我叫莫敬,莫言的莫,敬佩的敬,今年29,在一家大厂做游戏策划师。” 常愷扶了扶无框眼镜:“常愷,今年26了,钟錶奢侈品运营总监。” 夏凡一副情竇初开的模样注视著初琢,暗含优越地开口:“我叫夏凡,绝非凡物的凡,今年27,目前在创业。” 翁如山道:“我姓翁,醉翁亭记的翁,全名翁如山,开了家日用百货的小公司自己当老板,我的年龄应该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大的了吧,30岁了。” 牧乘舟余光瞥了眼身旁的男生,清了清嗓,道:“牧乘舟,放牧的牧,李白乘舟將欲行的那个乘舟,我妈是李白的狂热爱好者,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我今年23,职业是king俱乐部的电竞选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所有人介绍完毕,视野齐聚初琢这里。 男生坐姿悠閒,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气质却无法令人忽视:“我叫晏初琢,日安晏,旭日初升的初,精雕细琢的琢,今年21,目前是一名研三学生。” 果然,之前就猜测初琢应该是他们之间年龄最小的,翁如山感慨道:“年龄好小啊,你是不是学艺术的?” 花衬衫加阔腿裤,再搭配男生那张耀眼又明媚的五官,蓝色中长发鬆松垮垮地扎著,鬢角留了一缕挡住耳廓,扑面而来的艺术氛围。 最顶上两颗衬衫扣子没扣,脖颈间戴了条蝴蝶样式的紫水晶项炼,银色链子衬得那截皮肤白得发光。 古时所言的肤如凝脂、美玉无瑕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嗯,如山哥猜对了,我就读於华国美术学院珠宝首饰设计专业,跟同学一起开了家工作室。”初琢落落大方地回应。 “太巧了吧,我妈下个月生日,正想送她一套珠宝当做生日礼物,晏初琢你工作室在哪儿?”夏凡適时接话,牧乘舟的出现让他没能及时在晏初琢那里留下足够印象,有点著急了,不知不觉间暴露真实性子,“有空咱俩约个时间?” 急功近利表现得明显,言辞间以自我为中心,让人十分不適。 別说在场嘉宾,连直播间的网友们都看不下去了。 [emmm…这很难评,没记错的话这才开播录製第一天吧,他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我都替晏初琢感到尷尬] [这个叫夏凡的是想走天真无邪不做作的真性情人设吗?用力过猛了吧] [这就约时间了?人家晏初琢同意了吗] [他真的很冒昧誒,仗著直播镜头在晏初琢不好直接拒绝吗?一点儿分寸感也没有,无语死了] [华国美术学院出了名的难考,晏初琢才21就要研三毕业了吗,往前推…15岁就考入华国美术学院了?天才啊这是(牛)] [有本校学生看直播吗?感觉这样的资歷不应该没什么知名度,蹲一手校友八卦(吃瓜)] 初琢点出其中关键:“不方便,工作室不是我一个人的,一套珠宝的设计工序加后期的工厂製作,投入的时间並不短,这个月马上就过完了,你是真心想送珠宝作为礼物给你母亲吗?” 夏凡被他噎住,窘迫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对珠宝工期不太了解,既然不行的话那我送其他的吧。” 大约也是知道自己太过急切了,夏凡没再自討无趣,心中恨恨咬牙:【系统,事成之后我要毁了晏初琢的手,让他再也设计不了珠宝。】 掠夺气运系统敷衍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宿体加油。】 * 所有嘉宾集齐,场外的导演手持喇叭喊道:“各位都认识了,那我们就开启今天第一个环节,初印象,节目组为大家准备了烤肉食材和烧烤架,就在后面的院子里,请大家移步后院。” 牧乘舟哐当站直身体:“走吧,我烤肉手艺还不错。” [讲个笑话《我烤肉手艺还不错》] [曾经直播说自个儿烤肉麻烦的人,出来走两步] [哈哈哈其实也没错,嫌麻烦的是以前的牧神,和现在的牧狗有什么关係?(狗头保命)] 后院绿草如茵,边上有个小亭子,花环装饰的鞦韆被风轻轻带起,屋檐底下放了两把摇椅,整体环境温馨浪漫,符合恋综主题。 六人合力搭好烧烤架,蔬菜肉类都是准备好的,牧乘舟主动提出烤肉,不经意地用言语留住初琢:“你想吃哪个?” 颇有一副“你吃哪个我烤哪个”的架势。 初琢扫了眼,指了指圆滚滚的白色,眸光带著一丝希冀地抬起:“肉类我不挑,素的可以先烤口蘑吗,它个头看起来很诱人的样子。” 说完男生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真的很馋了。 “没问题。”牧乘舟连呼吸都被勾到了,手里捏紧夹子,动作迅速地夹肉又夹口蘑,摆在烤炉上,荤素搭配摊开一排。 牧乘舟手法熟练,孜然与辛香混合飘出,初琢点了菜人没走,在旁边打下手,闻著味道吸了吸鼻子:“好香啊,牧乘舟你是不是谦虚了,这哪是还不错,这明明是国宴大厨的水准啊!” 牧乘舟耳尖发热,罕见地结巴了下:“是、是吗,谢谢夸奖。” 弹幕没错过他的可疑停顿,键盘问號扣冒烟了—— [?????(妖魔鬼怪快从牧神身上离开)] [忽然有点不想承认这是我偶像,太丟脸了,这是没见过好看的人吗?(捂脸笑)] [楼上的,如果长成晏初琢那样,我觉得情有可原,那张五官就算冷脸甩我巴掌,我也会眼巴巴追上去问他打够了吗,还有另一半脸接著打,两边脸不能厚此薄彼(痴)(流口水)] [朋友你过於变態了,但莫名幻视会是牧狗干得出来的事肿么回事(笑哭)] 口蘑烤好,牧乘舟用筷子挑起来,动作自然地餵近初琢嘴边,见初琢目露诧异才反应过来好像太亲昵了。 正要收回手臂,装碗里重新递给初琢,男生直接一个低头,张嘴叼走两根竹筷间的口蘑。 稍微有点烫,初琢在嘴巴里团了团,边嚼边夸讚:“脆嫩鲜甜,好吃。” 牧乘舟立马道:“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烤。” 恋综里,这话近乎於直白的表露好感了。 直播间网友刷屏暂且不管,说完后牧乘舟小心地观察著初琢的变化。 初琢表情诚恳:“每天都吃的话,我会吃腻吧?” 牧乘舟:“……” 牧乘舟顽强补救:“那我们缓著来,三天一小烤,五天一大烤。” 神特么三天一小烤,五天一大烤,直播没有字幕,但网友0秒解码他说的是哪个烤字,哈哈哈刷屏了。 初琢不由得听笑了:“我也没这么馋啦,放过这个口蘑吧。” 男生笑得眉眼弯弯,好似春风拂面,暖暖的沁人心脾,牧乘舟又不爭气地看直了眼:“嗯,听你的。” 直播间网友们没眼瞧—— [歪?king战队的老板在吗?这是你们给他包装的新人设?快还我之前毒舌的牧神(开玩笑)] [我服了,光知道他打脸,却没想过他这么没定力,人家只是笑了下啊,你个不爭气的东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叫你声牧狗真是名副其实啊哥们儿(本人技术粉在线恨铁不成钢)] [哈哈哈名副其实可还行,我已经能想像待会儿微博热搜词条,毒舌变痴汉,直击牧神“塌房”现场(幸灾乐祸)] 第315章 恋爱?狗都不……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5章 恋爱?狗都不……4 烤肉摊氛围亲密,另外四个人也各忙各的。 六个大男人光吃烤肉吃不饱,大家分工合作。 夏凡跟翁如山分组做蔬菜沙拉,心不在焉地挤了一大坨沙拉酱,拌成“麵糊糊”,变沙拉蔬菜了。 烤肉那边的两人形影不离,夏凡握紧手中的筷子越搅拌越用力,蔬菜都被插烂了还浑然不觉,埋怨道:【系统,你既然没法让牧乘舟退出节目组,有没有能毁掉他的手的道具?他不是打电竞的吗,我要废了他那双手,看他还怎么得意……我可是看了那些小说里的系统都很厉害,你不会这么没用吧。】 语毕,想起他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夏凡补道:【牧乘舟总是挡在晏初琢面前,我没法接近晏初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影响的可是我们两个。】 掠夺气运系统翻了个不存在的电子白眼,在后台仓库里检索一通,回復他:【有一个能用的道具,不过有副作用,你確定要用?】 夏凡道:【什么副作用?只要不要我的命,隨便。】 几秒后,掠夺气运系统操作后台,那东西到了夏凡手中。 掠夺气运系统说:【你想办法让牧乘舟吃下。】 夏凡瞟了眼小白瓶,胸有成竹地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吃饭缺不了酒水饮料,到时候我找机会下他杯子里。】 翁如山拌完一份,转头瞧见夏凡碗里搅了团白糊糊的东西,他出于谨慎问道:“夏凡,你这沙拉酱是不是放太多了?” 夏凡听著询问,低头一看,面容僵硬道:“不小心放多了,这份倒了吧。” 翁如山“誒——”到一半,他想说他可以吃这份多的,就见夏凡乾脆利落地把蔬菜沙拉倒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夏凡大言不惭地摆了摆手:“没事,大不了我再拌一份,不辛苦的。” 翁如山:“……” [……???] [此刻我跟翁如山一样的心情] [翁如山表情也太好懂了,谁问他辛不辛苦了?] [他没事吧,所有人都在精心准备,就他夏凡自己魂不守舍的,搞砸了事情还觉得挺委屈自己哈??] [我请问呢???谁安慰你了??节目组请这个嘉宾没背调吗?] 实时监测直播环境的市场总监:“……” 原本要定的人突然撞档期,夏凡是製片人推荐来的。 当时面试时夏凡给人的印象还挺好的,穿著方面也算有气质,符合素人嘉宾的基本要求,节目组就卖了製片人一个人情。 谁曾想正式开录这天,夏凡完全像变了个人,自以为一言一行天衣无缝,实则在他们看来是把別人当傻子呢。 市场总监默念都是打工人,他幕前我幕后,咱俩八竿子打不著,就当看走眼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忙完临近中午饭点。 大理石桌够坐十个人,烤肉和其他菜摆满桌面。 几人围著桌子站了一圈,暂时没人入座。 按年龄翁如山最大,按知名度牧乘舟最高,大家眼神在两人之间来迴转,怀的什么心思只有自己知道了。 前者表情略微古怪,后者双眼时不时瞟向不远处。 翁如山主要是想避开夏凡。 单从厨房里倒蔬菜那一幕得出,他们不是一路人,翁如山从农村考进大城市,创业开公司,一路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节俭惯了,不敢苟同夏凡浪费粮食的行为,但他也不会想著去改变別人,不合適就一开始断掉任何可能吧。 翁如山思考过后绕开夏凡,跑最远的位置坐下。 这时,洗手的初琢回来了,就近拉开手边的椅子,牧乘舟赶紧一屁股在他右边入座。 莫敬眼神微闪,在初琢的左手边落座。 夏凡只慢了几秒,晏初琢左右两边都没空位了,他勉强挤出笑,转至晏初琢对面。 身侧的翁如山:“……” 被夏凡神来一笔的操作整懵了,翁如山绅士风度是有的,没有当场起身,也没掛脸,情绪上看不出异常。 夏凡充当倒酒的角色,准备去拿桌上的开瓶器,谁知有只手比他更快摸到,他隱秘地恨了恨那人。 常愷利索地开了红酒塞:“有不喝酒的吗?” 没人回答,常愷倒了六个高脚杯,一瓶红酒见底。 丰盛的恋综第一餐,所有人举杯:“乾杯!” 夏凡意兴阑珊地抿了口,才假装开玩笑地说:“刚才我也想倒来著,常愷速度太快了,姿势像模像样的,和我在酒吧里见过的调酒师有得一比。” 常愷:“……” 直播间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这个夏凡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算走黑红路线出道或者当网红吗? 常愷表情像吃了一坨翔,真想懟回去,奈何职业素养叫他看出夏凡这一身穿著都是大牌高定,身份恐怕不简单。 说是创业,常愷更倾向於夏凡是个拿家里產业隨便玩玩的富二代,轻易得罪不起。 深吸气,常愷说话三分笑:“倒是我的不对了。” 带著几分滑稽式的自贬口吻,既表示自己开得起玩笑,又把话题巧妙带过。 失去了一个下药的机会,夏凡抱怨完,思索起下次。 大家五花八门地聊著天,话题渐渐聊到即將硕士毕业的初琢身上。 翁如山大了初琢九岁,说道:“才21,这个年纪很小啊,你要继续深造读博吗?” 初琢摇头:“不了,学校能教给我的差不多都吸收完了,接下来我会把视野放在更广阔的世界。” “毕业季都很忙,许多琐事加起来,平衡生活和学业还能来参加恋综,肯定有诀窍吧。”夏凡拿出往日混跡酒吧搭訕异性的方式,那张小有帅气的五官释放讯號,勾了丝放浪般的打量,“晏初琢,分享一下唄,我对你很感兴趣,想多了解你一点。” 话里话外一股子藏不住的恶俗,油腻又轻浮。 初琢收敛面对翁如山时的友好,態度冷淡:“不用了解,我对你不感兴趣。” 摸清初琢的想法,牧乘舟当即嗤了声:“拌个蔬菜沙拉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牧神功力不减啊。 常愷暗中欢呼,倒酒那会儿被夏凡阴阳的心情都舒缓了几分。 夏凡:“……” 夏凡恨不得马上找到机会给牧乘舟下药。 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只觉乳腺都通畅了。 饭过三巡,初琢肚子饱了,搁下筷子,手边递来纸巾,牧乘舟深邃英挺的眉眼专注看著他。 “谢啦。” 初琢拿走卫生纸擦了擦嘴,没喝太多酒,脸颊只轻微酡红,脑袋尚且清明。 原本似雪的皮肤被酒色晕染,白里透红的脸蛋像一颗水蜜桃味的雪媚娘,摸著应该也是qq弹弹的手感…… 牧乘舟越想越口乾舌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手痒了,想摸。 中午节目组倾情提供烤肉,大家美美地吃了一顿,晚上包括未来二十一天的食材,则需要嘉宾自己买自己做了。 六个人抽籤选出两人外出买菜,製造独处机会,培养感情,达成第一条cp线。 第316章 恋爱?狗都不……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6章 恋爱?狗都不……5 节目组拿出木筒,里面装有六根签子,只有两根签子的底部有数字。 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员合上木筒盖子,摇晃竹籤,把木筒放到几人面前的桌上,等待他们抽取。 至於先后问题,老大哥翁如山建议道:“猜丁壳吧。” 常愷道:“贏的人先输的人先?” 莫敬说:“贏的吧。” 眾人没意见,围成半圆猜丁壳。 前四把出石头剪刀布的人都有,互相抵消,第五把翁如山一个拳头出局,第六把常愷和莫敬出局,第七把夏凡出局,第八把牧乘舟出局。 初琢首位抽籤,直接抽中带有数字的,牧乘舟一瞬间压力增大。 剩余五个当中抽一个,牧乘舟有点没底,手指停在五根签子上,冷不丁问道:“可以暗箱操作吗?” 头一回见把暗箱操作摆到明面上说得这么直白的,节目组比了个叉。 牧乘舟遗憾地收回目光,指尖夹著其中一根缓慢抽出,用他5.3的视力仔细瞄。 尚在木筒里、没被完全抽出时,依稀窥见竹籤底部没有黑影,这个不是,他装作手抖地掉了回去。 男人表情不变,再抽第二根,动作依旧缓而慢,又没有…… 到第三根时节目组开始有所怀疑了,不过导演没说什么,默认了他的行为。 本质上牧乘舟没完全抽出来,只抽到三分之一的位置,离刻画记號的部位还有截差距呢,连个头都没露出。 只能说牧乘舟视力太好了,不愧是打游戏的,昏暗的木筒挡不住他想要给自己拉郎配的决心。 恋综嘛,牧神为爱耍赖,这种抓马情节反而会有討论。 牧乘舟这波是为他们提供热度,节目组挺乐见其成。 第四根再次没拿稳,不小心掉回木筒,牧乘舟神色带了几分憋不住的笑,甩了甩手腕:“昨晚熬夜帮教练试训青训生,手有点抖。” 抽空看一眼直播的king战队教练:“?” 他昨天是让牧乘舟帮著试了青训营几个有天赋的小孩,但也不至於到熬夜程度吧? 十一点对电竞选手来说分明都是早睡了好吧。 教练一上午忙著试训其他青训生,还没来得及看直播,这会儿好不容易得空了,顺手拦住路过的辅助选手:“你们上午看mu直播,他有没有说些奇怪的话?” “教练你指哪句?”辅助想了想,问完老实说道,“一时之间总结不出来,可以確定的是等队长回来我们將会见到一个全新的牧神。” 教练:“……?” 哪句这个形容有点危险啊。 几分钟后彻底了解来龙去脉的教练:“…………” 直播画面仍在继续,牧乘舟果断抽出第五根。 有记號。 他举著竹籤回首示意:“运气真好,我也抽中带数字的了,初琢,待会儿我们两个一起出门买菜。” 男人浑身充斥的喜悦半点不带遮掩,那双棕褐色眼睛直直地射向他。 “听见啦,牧乘舟,我也期待我们两个的第一次约会。”初琢唇边扬起弯弯的弧度,神情坦荡又真挚。 他竟然用了也字,就像是自己的情绪被成功接收后、给予了正向反馈,牧乘舟喉间忍不住发痒,克制地吞咽喉咙。 心想,初琢这样好的人怎么就被他遇到了呢,既然明確自己喜欢了,他死缠烂打都要追上初琢。 恋综小屋的门被初琢推动的那刻,他的心门也打开了,初琢就是要给他当男朋友的。 牧乘舟前面確认的速度很快,瞟一眼认出不是立马放回,再加上又是侧著的,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探查,其余嘉宾没看清牧乘舟的“四拿四放”。 没人知道他前面“勤勤恳恳”的操作,被他矇混过关。 可抽籤位置专门放了个直播镜头,全程高清地记录下来,给网友们都整无语了—— [嗯嗯嗯嗯嗯你说得对(敷衍版)] [俱乐部的青训生们:真是天降好大一口黑锅。] [教练:请!苍!天!鉴!忠!奸!] [这还是游戏赛事里铁面无私的队长king-mu吗?活久了你连牧神耍赖都能见到(震惊)] 问了其他人有没有想吃的菜,忌口和过敏等信息,两人出发买菜。 节目组安排了辆宽敞的车,牧乘舟取走钥匙,主动拉开副驾驶的门。 初琢弯腰钻入,牧乘舟绕过车头进入驾驶座。 跟拍他俩的摄像师爬进后座,汽车上路二十来分钟停靠菜市场附近。 菜市场人不多,俩个高腿长的帅哥引起小范围目光打量,就近原则先去了肉禽摊位。 初琢指了指摊位上肥瘦相间的肉:“老板,这几块五花肉麻烦包一下,还有旁边的牛肉,先称个十斤吧,要牛里脊那块儿的。” 老板麻利地称重装袋,手指快速拨动旁边的计算器:“一共907元,抹零凑个整,算您九百。” 初琢瞟了眼摊位,有刷卡机,从裤兜里抽出银行卡:“刷卡。” 露面后男生以神顏霸屏,直播间充满了讚美之词,偏生他人也好,行为处事进退有度,让一些不爽的人憋著一股气。 不就是小白脸吗,长得好又不能当饭吃,网友跟失了智似的,没见过男的? 等初琢掏出银行卡的那刻,某些暗地里怀著阴暗心思的人像是抓到了把柄,弹幕飘过不和谐的声音—— [装叉的吧,谁去菜市场买菜刷卡啊?] [点了,现在都扫码支付,刷卡是想给自己包装富少人设吗?] [又一个走捷径的人,坐等以后晏初琢出道,记得给你们giegie刷嘉年华打pk(翻白眼)] [前面好像进来一群偽人(呕吐)] [??现在的社会怎么了?连支付方式都能被抨击了?晏初琢刷卡是伤到你面子了?] [学艺术的家里都不缺钱(当然这句话不绝对),但晏初琢那身气质明显活脱脱的有钱人啊,人家兴许习惯了刷卡而已] [是啊,他是看了眼人摊主的摊位上有刷卡机才说的,一群屌丝破如防(鄙视)] [谁破防了,实话不让人说?(傲慢)] [就是就是,允许你们无脑夸不允许我们揭穿事实?] [哪事实了?你大脑裹小脑诬衊的事实吗?造谣一张嘴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气死了)] [姐妹不气,论人类的多样性,那些人也就只敢在网上发发牢骚(抱抱)] 牧乘舟接过两大袋猪肉和牛肉,两人前往下一个摊位。 中午烤肉吃得有点顶,晚上可以做点清淡的鱼汤,初琢又买了两条鱼,付完钱提走。 一通买下来,花费將近一小时,牧乘舟承担了大部分袋子。 所有菜塞后备箱里,天气有点热,牧乘舟放完菜说道:“我去买杯奶茶,琢宝在这儿等我。” 初琢靠著车身点了点头:“好,我要全糖的。” 说完牧乘舟转身离开,全然不知弹幕因他突然冒出的亲暱称呼炸开了锅。 [琢bao,不会是宝贝的宝吧(夸张语態)] [哎哟喂,琢宝~这才第一次约会就喊亲密称呼,牧狗不愧是你啊] [一开始便目標明確,不怕磕错了,这对真的好甜啊(磕到了)] [菜市场里一个付款一个提菜也很默契啊,你俩確定刚认识?(怀疑)] [回楼上,真的不能再真了,还记得牧神的出圈名言不,《对恋爱没兴趣》《走个过场》《俱乐部安排的》,我將史称king战队队长mu的真香三部曲] [好损啊不过我喜欢(笑哭)] 第317章 恋爱?狗都不……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7章 恋爱?狗都不……6 牧乘舟走出几步,脑袋慢慢清醒过来自己喊了什么。 可他关注的点是初琢並没有表露不喜,而是很自然地叮嘱了要全糖。 通过初琢对夏凡的態度,看得出来初琢是一个把喜恶摆得很明確的人,爱憎分明,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所以已经很清晰了,对方释放的態度是不排斥他靠近。 琢宝在愿意接触与相处的前提下,配合搭建这段关係……完了,牧乘舟不敢想像他们確定关係那天,他会有多激动。 不行,冷静,还没確定呢。 23岁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牧乘舟根本控制不住这种膨胀的心情,嘴角疯狂上扬上扬再上扬,笑得很不值钱的样子。 观眾们都懒得说了。 [牧狗这荡漾的笑,他是不是在暗爽?] [包的,职业选手反应都不慢,更別说牧神16岁就进入电竞领域大放异彩,一张嘴毒舌懟人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这对真的好甜啊,第一次磕恋综cp这么快確定感情线的,我將加入乘除(牧乘舟和晏初琢)这个权威的大家庭] [哈哈哈欢迎入坑,网上都有切片了,打卡牧狗一见钟情的名场面] 小程序点完单,牧乘舟在旁边等著,视野里忽然有两个女生拿著手机靠近。 男人面部表情顷刻间变为平静,当代变脸大师不外乎如此了。 其中一个女孩在闺蜜的鼓励下,踏出那步,搭訕道:“帅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牧乘舟快速道:“我有喜欢的人了,当然说这句话和加不加微信无关,就算没有喜欢的人我也不会隨便加陌生人微信,毕竟万一未来哪天碰到喜欢的人,洁身自好才有追求他的资本。” 女孩:“……” 脑瓜子嗡嗡的。 大致意思还是能听得懂的,女孩露出个打扰了的表情,正要和闺蜜离开,不料闺蜜拉住她。 闺蜜道:“我刚才在新桥口菜市场看到你和一个蓝头髮男生走得很近,他是你朋友吗?他有喜欢的人吗?” 牧乘舟:“……我们在录节目,他是我的约会对象。” 这文字游戏玩的,谁能否认牧乘舟说得不对呢。 高个男人身侧的摄像师架著摄像机,镜头儘量避开她们,还以为这人是录製自己的生活vlog呢,闺蜜不咋看综艺,略微诧异道:“什么节目还分配对象?” 女孩也惊讶了:“你刚才说有喜欢的人,是那个蓝头髮男生吗?” 牧乘舟嗯了声,店员叫號叫到他,没耽误时间,取完奶茶人离开奶茶店。 女孩和闺蜜无奈地相视一笑,这巧合程度也是绝了。 另一头的初琢没閒著,菜市场门口有位卖樱桃的奶奶,方才他跟牧乘舟手里提著菜,没有空手再去买樱桃。 初琢返回菜市场,在装樱桃的篮子面前半弯腰问道:“奶奶,麻烦递我个袋子,我称几斤樱桃。” 奶奶头顶绑著头巾,脸上笑得和蔼可亲:“我这樱桃都是上午从自家果园里摘的,小伙子你尝尝,可甜可新鲜哩。” 初琢一手接塑胶袋,一手捻起樱桃尝了颗,香甜的汁水与果肉混合口腔,口感丰满爆浆,他眼眸一亮狂点头:“这樱桃好甜啊,水分也多,奶奶,我要多称点给新认识的朋友们也尝尝。” 奶奶被他捧场的语气逗得脸颊的肉笑得一颤一颤的。 初琢估摸著重量,捡完樱桃递给奶奶称重。 奶奶把袋子往秤上一放:“刚好五斤,小伙子手真准。” “嘿嘿,对重量比较敏感。”初琢付完钱,车上待了不到一分钟,牧乘舟买了两杯奶茶归程。 牧乘舟把奶茶递给初琢,两杯都是一样的,牧乘舟给自己点了三分糖。 初琢拆开吸管的外包装,插进奶茶里猛吸一大口,醇香的牛乳味流经味蕾:“香甜好喝还解热,牧乘舟,谢谢你的奶茶。” 牧乘舟矜持不了一点儿,嘴角的弧度扩大:“好喝就行。” 车子启程驶入恋综小屋范围,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到门口,小屋內的其他人帮著把菜放进冰箱里。 初琢洗了一半的樱桃,装了两个果盘,招呼道:“我还买了樱桃,卖樱桃的老奶奶说上午才从果园里採摘的,很新鲜,我尝过了,甜度ok,水分也足。” 樱桃个大饱满,色泽鲜艷,大家吃著樱桃,时间不知不觉划走。 日落,晚霞,上空出现粉色调的云层,冲刷著白日里的蓝天。 连天空都那么符合恋综的氛围。 综艺录製期间不能私下加其他嘉宾的联繫方式,大家依次去隔壁的心动小屋录採访小短片,阐述对各个嘉宾的印象,以及对谁有好感。 这部分没有直播,是单独录製的,剪辑后期录播里。 面积十来平,粉粉蓝蓝的小房间,牧乘舟进入屋子坐下,不等导演发话,他有自己的节奏:“我应该表现得很明显了吧,不用替我打脸真香,我有自觉,我喜欢初琢,后面希望节目组多安排我跟初琢的约会,感谢。” 被抢了话的导演:“……其他四位嘉宾多少说一点。” 牧乘舟嘴皮子利索:“大家都是个人,夏凡待定,他好像活在自己世界里,有事没事到初琢面前晃悠,初琢明明都拒绝了,夏凡那双耳朵完全是个装饰,没听见似的下次接著跑琢宝跟前说些噁心的话,把轻浮的举动標榜痴情……原谅我孤陋寡闻,我印象里这种行为叫骚扰吧?” “夏凡自编了一套夏氏新华字典?” 说到这里,牧乘舟发出持续的灵魂拷问:“看不懂眼色就算了,还听不懂回答,节目组確定要用他?不怕担风险吗?还是说你们《寻爱之旅》节目组是打算走对照组路线吗?我觉得没必要,有我这个恋爱脑吸引热度,不需要弱智来衬托。” 导演:“……” 不愧是毒舌牧神,狠起来连自己都懟。 初琢採访时,被问及对其他人的印象,他找准每个人的特色:“如山哥就像他自己说的,年纪最大,是我们当中的老大哥,性格里有点大家长的影子,纯朴老成平易近人,很会照顾大家的感受。” “莫敬哥是做游戏策划的,想法比较灵活,大部分游戏的设计扫两眼就能摸出大致原理,相处的话可能是大家刚认识,有点含蓄。” “常愷哥时尚力敏锐,穿搭方面优雅大气,说话常带三分笑,气质隨性,对钟錶的时尚与搭配方面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夏凡此人,他似乎病得不轻,听不懂人话,我对他没什么好说的,建议节目组重新背调一下,以免越到后面损失越大。” “牧乘舟的话,他很好,做事靠谱,细心,我跟他在一起的每个时刻都是轻鬆的,与他相处的状態很舒適。”初琢嘴角蔓延著和前面不同的笑,微微頷首道,“以上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仅作今天白天相处的评价。” 夏凡一进心动小屋,对准镜头开始表演:“我真的很喜欢晏初琢,哪怕最终不能和他走到一起,我也不会怪他,毕竟他长得好,追他的人肯定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但没关係,我不会放弃的,还有二十天时间呢,乾坤未定,我会努力走进他心里,屏幕前的观眾们也会为我加油吧。” 录製完毕,导演忍著噁心请他出去,认真思考了下,找副导演商量夏凡的事情。 牧乘舟和晏初琢的一番话倒是把他点醒了。 第318章 恋爱?狗都不……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恋爱?狗都不……7 所有人录製完毕回恋爱小屋客厅,网友们抓耳挠腮,到底谁选谁了?不过有一个人完全不用猜测,那就是牧乘舟。 这人直接明牌了。 意犹未尽里第一天的直播到这里结束,网友们狠狠期待起开播。 四月底的帝都昼夜温差大,初琢的花衬衫薄薄的贴在身上,凉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时刻专注於他的牧乘舟脱掉自己的衝锋衣,转头给初琢披上:“早晚温差大,別冻感冒了。” 衝锋衣里面是一件深灰色老头背心,男人身型高挺,皮肤偏小麦色,棉麻布料盖住健硕的胸膛,手臂线条流畅,处於半放鬆状態下的肱二头肌鼓得不明显。 初琢捏了捏黑色衝锋衣的拉链边:“牧乘舟,你不冷吗?” “我身体壮得像牛,天生体热。”牧乘舟朝初琢倾斜上半身,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看,都有汗呢。” 初琢支著脑袋,凑近了確认,男人坚硬的额角还真浮了层细密的汗,他没同牧乘舟客气,胳膊套进衣袖,拢紧身上的衣裳。 黑色衝锋衣里残留著触肤般的热度,初琢手指揪住衣摆底部的拉链头往上提溜:“衣服里面还有温度誒,像穿了件发热的暖宝宝,牧乘舟,你就是传说中的人形火炉吧,冬天抱著睡觉很受欢迎的那种。” 抱著、睡觉。 牧乘舟眼眸微暗,大掌没忍住揉了揉初琢的脑袋,撤回手臂时才猛然醒悟,人僵住了。 见初琢没有牴触,他心底鬆了口气,动作自然地单手插兜:“走吧。” 节目组公布了六个约会地点,通过玩游戏的方式,贏的人可优先选择自己心仪的地点。 每个人都有邀请別人的机会和被別人邀请,被邀请的人只能拒绝一次。 六个人聚集后院,导演公布了游戏规则。 牧乘舟趴地上,飞速做了十几个伏地挺身,手臂附加力道绷紧,肌肉纹理间鼓得像一座小山,好身材显露无遗。他重新站起来,捏响双拳指骨,不知道的以为要去打人。 夏凡翻了个白眼,小声嘁道:“装模作样。” 常愷离他最近,听著耳边嫉妒的嘀咕,忙抬脚往旁边挪了几步。 跟某些人挨著站会变得不幸。 导演吹响哨子,牧乘舟全程积极玩游戏,不负眾望摘得第一名。 他在六个地点里选了网球场。 初琢排在第三个,选了非遗文化体验馆。 每个人选完,翁如山的是图书馆,莫敬是滑冰场,常愷选了音乐会,夏凡挑了游乐场。 牧乘舟目標明確地走到初琢面前:“琢宝,我想邀请你打网球,你愿意吗?” 话问出口前,牧乘舟內心其实已经有了百分之七十的底气,可还是会下意识紧张,手心冒汗。 king战队队长mu,自接触电竞以来便和紧张绝缘,刚成年就站到国际赛场上,稳得一匹。 平生头一回面对自己汹涌的感情,他第一次知道,紧张与底气是可以存在於同一时刻的。 因为太喜欢了。 初琢几乎是在男人话落的半秒不到,给予肯定地点了点头:“愿意的,牧乘舟,我今天跟你相处很开心。” 就像001说的,这个世界的爱人果然很快就来找他了。 牧乘舟心口像放了束烟花,炸裂的噼里啪啦声音不断迴响,整个神情喜不自胜。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心情爽到飞起。 翁如山邀请了常愷,常愷没拒绝。 轮到初琢时,在场有三人暗中紧张起来。 初琢没说废话,径直问向牧乘舟方位:“牧……” “我愿意。”牧乘舟没等他说完就出声同意,急切得像舔狗,“拒绝这么智障的事我才不做,我又不傻。” 那姿態神似主动给自个儿脖颈栓个绳子,然后追著把绳子牵引的一端强行塞入初琢手里。 初琢好笑地戳了戳牧乘舟野性满满的胳膊:“牧神,我还没说完啊,我甚至连你名字都没喊全呢。” “面对琢宝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牧乘舟趁势捉住男生的手指,捏捏骨节分明的手指占了个便宜,“怎么办,我现在已经开始兴奋了,期待我们的两次约会。” 特意咬重了两次的音,眉飞色舞的样子把兴奋两个字具象化。 “恋综仪式感不能少啊,我还是要正式问一遍。”初琢笑完,语气认真道,“牧乘舟,你愿意和我去体验非遗艺术吗?” 牧乘舟这次耐心等初琢说完,迫不及待地狂点脑袋:”愿意,牧乘舟愿意。” 接下来到莫敬,他有些內向地抿了抿唇,眼神瞄向初琢,靦腆地发出邀请:“晏初琢,我想邀请你去旱冰场玩。” 牧乘舟站在初琢身侧,男生转向莫敬时,他仗著视野盲区朝莫敬露出敌意。 夏凡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拒绝的次数要用在关键处,初琢同意了莫敬的邀请。 莫敬心情变好,没在意牧乘舟的那一眼。 牧乘舟大概也知道初琢的心路歷程,哼了声,多的没说。 果不其然到了夏凡,他深情款款地道:“晏初琢,跟我约会吧,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初琢小臂举在胸口,大大地比了个叉:“拒绝。” 自从有了系统,夏凡对自己的定位变得高高在上,主角心態令他飘得不是一星半点。 夏凡是想过会被拒绝,但前面同意了两个人,到他这儿就被拒绝了,男生那副避之不及的表现,活像他是什么病毒。 真是奇耻大辱的笑话,他可是被系统绑定的天选之子,没品位的晏初琢是不会懂的。 夏凡心里被怨懟的情绪占满,声线尖锐质问:“晏初琢,你都没跟我认真接触过,这么伤我面子,不怕以后我怀恨在心对付你吗?” 掠夺气运系统都傻了,这个夏凡是不长脑子吗,居然明目张胆地把对付两个字说出来? 掠夺气运系统电击惩罚他:【请宿体端正態度,不要暴露。】 夏凡身体抽了抽,电击程度不严重,却也足够他回神,他忙僵硬地赔笑:“我刚才那话乱说的,晏初琢你不要放心上,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怀恨在心呢,你说对吧。” 初琢面容冷淡:“別来噁心我。” 牧乘舟黑著脸嘲讽:“你的心意是什么很高贵的东西吗?初琢是来参加恋综的,不是来回收垃圾的。” 夏凡强忍著牧乘舟的讥笑没有吭声,一双眼睛浮著伤痛,默默注视初琢。 可惜没人接他的戏,气氛只有大写的尷尬两个字。 避开几人,夏凡脸色闪过狰狞。 所有约会地点定下来,六位嘉宾回屋休息。 恋爱小屋有两层,臥室在二楼,一共六个房间。 万籟俱寂,初琢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小鸟飞过来停在他肩头,他微微下垂脑袋:【001,等夏凡睡了后你去探一探他那个系统的底。】 001呼动小翅膀:【001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它偶尔没用了些,但在系统界,作为编號排第一的001,对付一个不知哪来的低劣系统还是绰绰有余的。 夜深人静的恋综小屋隨著嘉宾们一起歇下,小鸟飞到夏凡的房间。 夏凡睡得正熟,嘴巴里说著“我是唯一的主角”的梦话。 小鸟白日里一直都能感应到的那个系统的存在感变得弱了很多,跟隨绑定的夏凡一起沉睡了。 第319章 恋爱?狗都不……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19章 恋爱?狗都不……8 001撇撇嘴,操作后台系统。 轻鬆地入侵掠夺气运系统,001在它后台库发现了一条兑换记录。 顺藤摸瓜的查询,掠夺气运系统给夏凡兑换了一瓶永久毁坏手部肌肉的药。 001一惊,在夏凡屋里来回找了圈,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了那瓶药,还没被拆封。 小鸟气哼哼的,给宿主下药应该是不太可能,多半是给反派下的。 白天里反派懟了夏凡很多次。 反派这个世界的职业是电竞选手,让电竞选手的手受伤,真是其心可诛。 001虽然时常看反派不顺眼,可那是宿主喜欢的人,只要宿主还喜欢反派一天,反派就属於他们的阵营。 药的事情弄明白,001没有贸然拿走,敌在明他们在暗,现在的情况利於他们,拿走了反倒会被夏凡察觉异常,打草惊蛇。 001继续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入掠夺气运系统的核心枢纽。 几分钟后。 小鸟检索完毕,走前丟了个感染病毒。 沉睡的掠夺气运系统后台闪过红光,只闪了半秒就停了,它感应到系统核心的波动,强制自己醒来,检查无异后便放心地再次休眠。 哼哧哼哧地飞回初琢房间,小鸟把所有信息报给初琢,单独提了夏凡兑换的药:【宿主,夏凡肯定不会得逞的。】 初琢从知道那瓶药的作用起,脸色就异常难看,冷声道:【不会得逞太轻鬆了,做出伤害別人的事,他只会自作自受,辛苦001盯一下他。】 夏凡这种恶毒的人在接受报復前先自食恶果吧。 001啄了啄初琢的手掌,开心地说:【001是宿主的系统,为宿主分忧解难是统生准则之一。】 掠夺气运系统暂时还无法清除,001丟的病毒有潜伏期,至少需三天。 所有事情过了一遍脑子,初琢躺床上睡觉。 次日,嘉宾们陆陆续续地醒来。 早饭是翁如山和常愷做的,吃完饭有约会的外出约会,剩下的留在恋爱小屋完成节目组的单独任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单独任务採取积分制,累计到一定积分,可以提出自己想约会的地点。 包括离开帝都去別的城市。 牧乘舟这次开了自己的车,一辆黑色的大g,车身长度暂且不论,高度绝对不止两米。 轮子大,底盘高,初琢跳著爬上车,回头一看牧乘舟嘴角没来得及收回的笑,他登时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牧乘舟,你笑话我?” 他身高只有182,这辆车目测有个两米三左右,高了他將近半米,底盘也高得离谱,超过他膝盖了都。 牧乘舟脑海里回想男生可可爱爱蹦进去的姿势,一秒严肃脸:“没有。” 初琢才不信:“笑也没事,今天是你的主场,等下次我的主场我会报復回来的。” “对不起,怪我车子太高了。”牧乘舟果断道歉。 当时提这款车看重的就是底盘高,视野开阔,加上车身精简干练,就购入了,牧乘舟身高194,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影响。 初琢哼了哼,扯过安全带系上:“迟了,我报復心很重的,等著吧牧乘舟。” 牧乘舟:“……” 怎么威胁人也这么可爱,搞得他又想笑了,快想想伤心的事。 想不出来……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 牧乘舟决定不要为难自己了,被报復就被报復,没什么大不了的,琢宝会报復他哪里呢。 比如出行的车是辆小电车,比如非遗体验馆里他鞍前马后伺候琢宝,比如……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鞍前马后伺候像是奖励他。 自己脑补了一堆,牧乘舟进入驾驶座,眼神对上副驾驶座的初琢,竟然莫名期待起来。 男生有著一双又大又亮的漂亮眼珠子,徐徐地望进他心里,拨动著那颗为对方变速的心臟。 牧乘舟吸了口气:“琢宝,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儘管来吧。” 初琢:“?” 什么心理准备??被报復的吗??? 初琢侧过上半身,手背探了探牧乘舟的额头,温度正常,他不解地回正身体:“没发烧啊?怎么大白天说胡话了。” 牧乘舟:“……” 其实发骚了。 * 网球场附近停好车,两人前往更衣室。 今天又是个艷阳高照的好天气,万里无云,初琢换了身清爽的运动服。 t恤整体为白色,领口袖子及侧边是蓝色的,下身黑色宽鬆短裤,笔直匀称的双腿白皙光滑,皮肤细腻柔嫩,仿佛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主人公。 眉目鲜明,青春洋溢,这套运动服穿在他身上有点像校服。 牧乘舟咽了咽口水,痴痴地盯著看了好几秒,再抬头,嗓子有些喑哑:“琢宝穿这身很酷。” 初琢双手握紧网球拍,朝他做了个挥打的姿势:“啪,我打球也很酷,牧乘舟,你要小心咯。” 牧乘舟失笑:“行,我小心。” 进入网球场前,两人先去球场內的便利店买水,牧乘舟拉开冷柜,眼神扫过几排功能性饮料:“琢宝喝哪个?” 初琢站在他身后位置,晃了眼,道:“第二排蓝色瓶身那个。” 牧乘舟抽了两瓶饮料到收银台付款,机器扫描手机屏幕,滴的一声付款成功。 网球场很大,他们一人站一边,初琢拍了拍黄绿色网球,摆出专业的发球架势:“牧乘舟,接好了。” 嘭得一声,黄绿色网球飞跃中间的尼龙网格球网,牧乘舟手臂侧举,持著球拍轻轻鬆鬆打回去。 初琢眼睛计算距离,估摸著后退了几步,反手利索地懟过去。 一来一回打了將近一个小时,又一次网球落地后,初琢举拍子叫停:“我要喝口水。” 牧乘舟蓄势待发的姿势秒收,迈向中间位置的宽凳。 个高腿长的男人步子跨得也快,拿起毛巾,走几步递初琢手里:“给。” 初琢没客气,擦完汗一屁股坐凳子上,拧开饮料瓶盖,对准嘴巴仰头吨吨喝掉半瓶。 牧乘舟体贴地询问:“累了吗,还要不要打?” 初琢抬手,眼睛瞟向腕錶时间:“我不累,这点程度热热身啦,才十一点多,我们打到十二点去吃午饭。” 牧乘舟道:“好。” 安静的风声掠过,牧乘舟听著男生微喘的气息声,一点点朝初琢挪近。 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停下,他另开新话题:“琢宝玩网球多久了?” 初琢说:“小学吧,忘记是几年级了,我玩得挺杂的,很多球类都能上手,但都玩得不精,我爸说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男生说著说著声音里勾了点愉悦:“我家有个房间专门摆那些球具,我姐说等哪天家里破產了,把球拍和球转手卖出去,给她当做东山再起的启动资金。” 牧乘舟静静听著。 男生字句间足以得出,他是在一个富裕有爱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喜欢分享,热爱生活,古灵精怪脾气很好。 “便利店过来的路上有个撞球馆,属於琢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里的吗?”牧乘舟暗示道。 这形容,初琢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偏过头,眉眼一弯,运动后的脸颊泛著红晕,毫不吝嗇地回应对方的诉求:“是,我们下午去打撞球吧。” 牧乘舟心臟噗通跳,呼吸急促,而后闷声笑道:“琢宝真懂我。” 他不太想那么早回去。 第320章 恋爱?狗都不……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0章 恋爱?狗都不……9 歇息够了,两人换位置打了半个多小时,十二点零几分去吃饭。 高档餐厅环境清幽,服务员手持平板,眼神左右晃了圈,正要出声问哪位点餐。 牧乘舟摆手示意:“给我对面的男生。” 初琢点了招牌菜,甜品来两个,把平板调转个头交给牧乘舟:“我好了,牧乘舟你也点几道,不能只点我想吃的。” 牧乘舟依言勾选两道菜品。 丰盛的午饭吃完,两人散会儿步聊天,打了一下午撞球。 把撞球杆放回器具里,初琢捏了捏略发酸的脖子:“这下我是真有点累了。” 话音刚落,后脖颈落了只温厚的大掌,替他揉著疲惫的肌肉。 男人手法精准,手指极富巧劲,每一下摁在舒爽的位置上,初琢眯了眯眼,放缓走路的速度:“手法不错誒,牧乘舟你学过?” “我请教了我们队里的理疗师赵哥。”牧乘舟解释道,“打游戏有时候一坐就是通宵,肩膀脖子这块儿酸痛难受,自己平时会一点技巧也方便。” 初琢哦了声,思维发散道:“我昨晚睡前搜了下,牧神被称为电竞界全能型野王,英雄池里群英薈萃,堪称一部水滸传。”说到这里,他尾音上拐,“厉害厉害,怪不得能六连冠呢,果然666啊。” 自个儿熟悉擅长的领域被夸,牧乘舟神情自得,难得矜持了一把,云淡风轻道:“天赋加努力,不是很难。” 后面这期播出时,许多电竞选手扣出一排问號:“?????” 牧神请不要以自己为標准啊喂!!! 霞云褪去,天空变为蓝色调,外出约会的两对cp通通归来。 客厅里的夏凡站起身,伤情地望著初琢,嗓音裹了层悲戚:“晏初琢,你今天开心吗?” 牧乘舟瞳孔幽深,表情陡然阴沉无比,压低的声线隱含一丝危险:“你噁心谁?说这话不就是明摆著让琢宝不开心。” 初琢被他那虚偽的模样噁心吐了:“夏凡,你是真的看不懂眼色还是有別的目的?拒绝了很多次听不见?或者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说到后面,初琢假装有所怀疑,审视的目光投向夏凡。 男生那一眼像渗透进他內心深处的阴暗,夏凡慌乱了瞬,磕磕巴巴地回了句:“你、你在说什么呢,上恋综不就是为了,勇敢追求喜欢的人吗?” 慌张又结巴的语气明显心里有鬼,牧乘舟眸子轻轻一眯,事情似乎不简单。 初琢只提了两句,没深究,表现得一副无意说出口的模样。 掠夺气运系统的事已经摸清,初琢先诈他一下,让夏凡提心弔胆地过这个夜晚吧。 夜里歇下,夏凡躲在卫生间,质问掠夺气运系统:【你確定你的存在不会被別人知道?】 掠夺气运系统信誓旦旦地打包票:【宿体放心,系统是高维生物,此世界的土著民发现不了我的存在,应该是他太小心了,本能地怀疑而已,保险起见,接下来我们先缓两天。】 夏凡没唱反调,选择听取系统意见。 这两天时间,他在晏初琢那儿处处碰壁,要不是惦记著晏家资產,早就看不惯假清高的小白脸。 表面拒绝,暗地里其实很享受他的追求吧,他可是天命之子,表里不一的人他见得多了。 夏凡脸庞爬满阴狠,小有帅气的五官渐渐变得可怖。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面相依稀透著灰白,心中还在暗道,迟早有一天,他会让晏初琢得到教训。 * 次日。 莫敬约初琢去滑冰场。 两人前脚走,牧乘舟后脚提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望夫石似的。 节目组导演紧急喊住他:“你不做任务了?” 牧乘舟:“……” 牧乘舟深深地吸了口气:“什么任务。” 导演先没说任务,而是提醒道:“正常情况下不允许打扰其他人约会。” 牧乘舟抓重点:“哦,那不正常呢?” 导演对他能迅速get到自己的意思並不意外,瞬间变脸,颇为“猥琐”地一笑:“只要完成隱藏任务,就可以在不远处看著他们约会。” 牧乘舟纠正道:“那不叫约会,叫正常走综艺流程。” “……”导演哽住片刻。 替別人双標这块儿,牧乘舟遥遥领先。 就在牧乘舟完成积分任务之际,初琢也和莫敬来到了室內滑冰场。 莫敬在路上確定了初琢会滑冰,心里还有点遗憾。 滑冰场的人不多不少,以年轻人为主,初琢踩著滑冰鞋身姿优雅地入场,冰刃磨蹭著厚实的冰面。 莫敬顿住,默默地观看了几秒钟,才滑冰入內。 男生一头蓝发就已吸睛,身躯挺拔长手长脚,滑行间动作灵活,没有做高难度的姿势,简单的旋转匯聚了无数视线。 他仿佛和周围所有人不是一个图层的,样貌精致,身段灵动,面颊掛著欢乐的笑……人类的本质逃不了顏控,好看的人谁不会欣赏呢。 昨天晚上初琢和牧乘舟回来时,两人之间的氛围和出发前不太一样,尤为亲近,莫敬当时心里便有底了…… 今天这一出,就当他圆一下自己的遗憾吧。 初琢滑了两圈,摸索节奏感,再溜回莫敬身边:“莫敬哥,我们一起滑?” 莫敬道:“好。” 说是一起滑,两人並没有离得太近,或一前一后、或一左一右的隔著几十公分。 斜后方突然撞来一阵力道,初琢完全没有防备,整个身体朝前扑,莫敬迅速伸手拉住他。 可惜他力气不够大,身后衝撞的力道又猛又快,带著惯性,他手指只抓住衣角,布料从指缝间溜走,拽了个空。 初琢在被撞飞的天旋地转里整个身体咚得一声坠地,膝盖擦过冰面,蹭出划痕,半条胳膊都震麻了,小臂的骨头裂开似的,缀著细细密密地疼。 撞了他们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还在读大学的样子,个子不高,块头瞧著敦实。 知道自己闯祸了,小伙子没顾自己扭疼的手腕,被他撞倒的男生僵著胳膊皱眉,他语气惶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没收住,你手臂是不是骨折了?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我送你去医院,所有费用我出。” 对方態度好,责任心也有,初琢没怪他,被他和莫敬两人扶起来,到旁边的休息区缓一缓。 右边小臂只能轻晃,动作大一点扯到里面的骨头,疼痛加剧,初琢动了下身体,又不慎牵扯损伤处,小声抽气:“去医院吧。” 小伙子拿出手机:“你等下我网上叫个车……” “不用,我们开车了。”莫敬道。 两个跟拍的摄像师纷纷嚇到了,上车后,把临时的意外事故报给恋爱小屋的节目组。 初琢见那小伙子六神无主的样子,嘴巴都发白了,开解道:“应该不到骨折的程度,放宽心。” 小伙子揉了把脸,吶吶地说:“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莫敬驾车前往医院,沉默的脸上满是担忧。 第321章 恋爱?狗都不……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1章 恋爱?狗都不……10 节目组收到消息时,积分小游戏快结束了。 工作人员小跑到导演面前,附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晏初琢那边出事了,说是手臂摔了,有点像骨折,在去医院的路上。” 导演下意识瞥向做最后一个任务的牧乘舟。 全神贯注瞄准目標的牧乘舟毫无所觉,穿完所有针线,他抬起头,话未出口,发现导演瞅他的情绪有点怪。 他怎么了三个字刚短促地发了个“zen”的音。 导演没有铺垫与犹豫,直接告诉牧乘舟:“滑冰场出了点意外,晏初琢手臂好像有点骨折,他们去医院了。” 牧乘舟顷刻拉下脸,面容骤然一沉,心臟抽搐地疼,他绕开身前的小桌板,厉声道:“哪家医院?” 高大的男人周身迸发凌厉气势,压迫感逼近,令人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这位是电竞赛事上主导强势、野区称霸的king战队队长king-mu,逆风局也能打出绝对优势的牧神。 这几天对方为爱降智,自称恋爱脑,可脱离晏初琢身边,牧乘舟和之前並无变化。 他只在晏初琢那里是特殊的。 导演心惊地告知医院名字,牧乘舟雷厉风行地推门离开。 一路风驰电掣地踩最高限速抵达医院。 等他赶往具体的骨科医生诊室,初琢正乖巧地坐凳子上,半举手臂,对面的医生在打石膏。 听见门口的声音,初琢抬起头,惊讶道:“牧乘舟?你怎么来了?” “导演说你手受伤了。”牧乘舟边走边说,双腿一弯,蹲在初琢身前,“严不严重,疼吗?” 初琢当即皱起苦巴巴的小脸:“疼,拍了片,医生说骨裂,打石膏固定一个月才能取。” 男生说疼的语气带著可怜兮兮的撒娇,那双往日里活力无限的眼睛此刻丧丧的,牧乘舟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转头问医生:“这种情况是不是可以適当燉点骨头汤喝?” 医生收尾缠绷带,回復道:“早期不建议立即就喝骨头汤,他骨裂不严重,等到中后期可以喝,当做寻常的膳食就行,不用专门每一顿都燉汤喝,正常补充蛋白质和钙。” 牧乘舟瞭然地点头,又问了早期骨裂病人的饮食要求,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记下。 莫敬静静地站在旁边,从牧乘舟进入诊室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他性格比较慢热,机会是要抢夺的,晏初琢性子明媚活泼,牧乘舟在一步步试探后,主动挤进对方生活里,而他还在顾虑於內心的纠结。 有些事很早就註定了。 他只会成为晏初琢生命中的过客。 右臂打完石膏,初琢活动枯坐的身体:“辛苦莫敬哥陪我来医院,耽误今天的行程了,中午我请客吃饭,当做我的补偿。” 莫敬回神,温吞地拒绝道:“你是病人,哪有让病人出钱的道理,而且如果不是今天这趟约会,你就不会受伤,我才应该跟你道歉。” “那我们都不道歉。”初琢果断开口,下意识摆手,才有个动作,扯了石膏伤痛处,他齜牙咧嘴道,“出钱而已,又不是出力,病人身份有什么影响的,正好饭点了也是要吃饭的。” 如此莫敬没再谦虚。 那头的小伙子战战兢兢,手里捏了张银行卡,面露忐忑:“对不住啊哥,真的不要我赔偿吗?” “怎么没有赔偿,掛號不是你出的钱吗?”初琢宽慰他,“公共场所出现意外谁也无法预料,负责任的態度比你手里的银行卡更珍贵,卡收回去吧。” 小伙子攥著银行卡,感动地朝三人方向鞠躬九十度:“谢谢你,我以后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 是真的很实诚的九十度,身体和双腿折成直角,一点儿不含糊。 走廊路过的护士和病人投以诡异视线。 来的路上这小伙子把自己的底细抖了个乾净,就读於帝都师范大学,叫何其,今年二十岁,新闻传播学院传播学专业的大二学生。 中午吃了顿饭,一行人打道回府。 恋爱小屋的几人得知初琢手臂受伤一事,所有人都在客厅待著。 初琢享受了一把全员迎接的盛况,兴师动眾得像接见什么大人物,他哭笑不得地说:“不是很严重,骨裂而已,用不著这么隆重。” 节目组进行了一番人文关怀,眾人都在担心,只有夏凡隱秘而兴奋地笑了笑,活该。 临时的出事打乱了原本的节奏,第二天还有场约会呢。 期待了好久的牧乘舟没有半点不舍,语气严肃道:“明天的约会取消,琢宝好好养伤。” 初琢拿没受伤的左手,去掰牧乘舟捏紧的拳头:“我是手受伤,又不是脚,不影响的,再说了,非遗体验不属於剧烈活动啊,我也期待了很久呢。” “这是我们的约会,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噢。”初琢语调轻快,轻晃胳膊示意道,“只不过要多麻烦牧神了,伤患伤不起呀~” 牧乘舟手指顺著他的方向力度一点点放鬆,眸子里装满温情,柔声道:“巴不得你多麻烦我呢。” 其他人:“……” 这牙酸的感觉。 * 牧乘舟这回没开车,坐后座时刻关注初琢的胳膊。 反观伤患本人心態良好:“平常心啦。” 车子停在体验馆门口,牧乘舟打开车门,迈下去,转身,手掌护在初琢头顶:“小心碰头。” 初琢缩了缩脖子,笑眯眯地道:“谢谢牧神的贴心。” 体验馆里人比较少,零零散散十来种非遗体验项目,初琢目光落入某个蓝白色布料的展馆。 展馆主人注意到他们停顿望来的目光,热情介绍:“两位帅哥扎染体验一下?” 初琢走向他的摊位,蓝白混色的帆布包小方巾清新养眼:“这些都是您自己做的吗?” 展馆主人道:“是的,隨隨便便弄的,完完全全的隨性美。” 初琢手臂受伤,操作不方便,牧乘舟让他歇著,请教展馆主人扎染的技巧,选取了一个发圈。 用夹子和皮筋將发圈勒紧实,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丟进染料水里浸泡。 到时间捞出,去掉皮筋和夹子,冲洗,牧乘舟抖了抖发圈上的水渍,套进初琢的左手手腕:“琢宝要用它绑头髮吗?” 初琢嗯了声,转动腕骨,语气甜甜地夸讚:“好漂亮的发圈,牧乘舟,我很喜欢它。” 一想到这枚染色的发圈会被初琢用来扎头髮,牧乘舟浑身沸腾著无与伦比的欢愉。 自己亲手做的物品和喜欢的人沾上千丝万缕的联繫…… 难以言喻的满足填满心胸。 牧乘舟心想,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今日的约会对象,“明天”的男朋友,“后天”的老婆,脱单指日可待。 第322章 恋爱?狗都不……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2章 恋爱?狗都不……11 傍晚降临,第四次心动小屋投票完毕,所有人后院集合。 第一轮的约会地点全部完成,下一个流程待定,节目组准备了新游戏,决定下次採购食材的人选。 初琢手臂受伤,没参与游戏。 喜欢的人都不在,牧乘舟提不起兴趣,拿了最后一名。 本次游戏和之前不同,前两名自动组成买菜cp,结果没多大悬疑,翁如山和常愷荣获一二名。 有关第一次的全部约会地点打卡完毕,节目组起了个关於各自职业的话题,送来小吃酒水饮料。 夏凡前面几天一直没抓到机会,这次积极主动提出倒酒。 掠夺气运系统给的药无色无味,透明液体滴入高脚杯里,夏凡把下了药的那杯放在牧乘舟桌前。 001鸟眼捕捉夏凡下药的全过程:【宿主,反派的这杯酒里有药。】 初琢面色一冷,道:【我吸引他的注意力,001等会儿把夏凡的酒杯和牧乘舟的酒杯换掉。】 小鸟挥翅膀保证。 倒完包括自己的五杯酒,晏初琢受伤不能喝,夏凡假装客气地问:“你要喝什么?” 初琢没说话,只多瞟了两眼夏凡,眼神和先前的反感相比,平淡了许多。 这算是一种进步吗,夏凡得意忘形地跟掠夺气运系统分享:【系统,我晾了晏初琢几天,他是不是意识到我的好了?这种人就是吊著我吧,看我不理他了,立马著急来討好我,呵,晏氏的二少爷也不过如此嘛。】 掠夺气运系统不是很確定,但对此局面倒是乐见其成:【宿体加油。】 来源於心底那莫名的自信,夏凡全然不觉自己的演技拙劣又浮夸:“晏初琢,你知道的,对你……我总是无法真正舍下心。” 刻意装出的深情姿態,不伦不类,只有令人不適的噁心感。 无人察觉的角落里,001已火速换掉夏凡和牧乘舟的酒杯位置。 初琢当场做了个呕吐的动作:“闭嘴吧夏凡,我听著都辣耳朵,你说出来不心虚吗?” 男生呕吐的行为並未遮掩,其他人异样的打量让他如坐针毡。 夏凡表情五彩纷呈,端起自己桌前的酒杯一口闷:“晏初琢,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用……” “所以你知道初琢不喜欢你,前面装聋作哑都是故意的?”牧乘舟毒舌发力。 夏凡哑口无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手掌竟隱约有股疼意。 “晏初琢,我也是人,我也会痛心。”夏凡露出悲伤神態。 趁情绪还没失控,夏凡离开后院,边走边心想,迟早有一天,他会让那些嘲笑他的人得到教训。 他拥有系统,他是主角,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剩余五人看向节目组。 导演:“……” 没事,再忍几天,忍过明天后天就行了。 事发突然,大家倒也没因为夏凡的离去受到影响,节目组派了一个人跟上他,確定夏凡回了恋爱小屋二楼房间。 谈及自己的职业,牧乘舟算半个名人,说了些训练基地的趣事:“有次辅助小明和射手聪聪双排补直播时长,因为太困了,打了一局双双睡过去,成睡播了,观看人数噌噌上涨,破了最高在线人数记录。” 初琢提了两句工作室:“欢迎大家来我的工作室设计珠宝,给你们打折。” 常愷聊了几句钟錶,不好意思地说:“晏初琢,你手上那只表是不是爱蒙家的?” 第一次见面那天常愷就好奇了,晏初琢手腕的表有点像爱蒙的,但他印象中似乎没有哪个系列长这样。 爱蒙是国际名表,接触奢侈品的没人不清楚,每一块表基本都是百万起步。 初琢点头道:“是。” “方便问一下是哪个系列的吗?”常愷自我调侃道,“我自认为阅表无数,实在是眼拙,瞧不出你这块表的出处。” 职业病原因,看到不懂的就想研究下,常愷又补道:“不行也没关係,这是你的个人隱私。” “算不上隱私,身边很多人都知道。”初琢道,“这是我爸送我的十八岁成年礼,是私人定製款。” 定製两个字一出,莫说嘉宾了,就连节目组也都看了过去。 爱蒙手錶是出了名的有钱人士的象徵,能在它家定製的,不是简单的有钱人,得是超级大富豪,在社会某些领域有著绝对的、极高的成就。 常愷吃惊地张大嘴巴:“定製?” 想拥有爱蒙的定製款,光是有钱可不够。 初琢拓展解释:“我爸本来想送我一辆车,但我还在上学,经常待工作室里,实用性不强,就给我定製了这枚表。” 常愷:“……” 忽然好奇原本的那个车,会是哪个不得了的品牌。 学艺术的不差钱,这几日接触下来,不难看出晏初琢的气质与涵养,话里行间表现的贵气亦是无法遮盖的,但大家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有钱啊。 牧乘舟挨近初琢,小声道:“我这算不算傍上顶级豪门了?” 初琢脑袋斜侧:“严格来说你还没傍上,牧乘舟,想悄悄给自己涨身份?” 牧乘舟:“……” 真是残酷的事实啊,恋综正式告白环节在最后一天。 各自回了房间,洗漱休息。 夜深人静,三天时间已到,001飞去夏凡的房间。 睡梦中的夏凡无意识地捂著手,001侵入掠夺气运系统,直奔核心区域,操作后台破坏系统的核心枢纽。 “生命”受到威胁,掠夺气运系统强制开机,对上一只色彩斑斕的鸟。 它居然在这只鸟身上,感应到同属於系统的能量。 不等多想,掠夺气运系统后台发出警报,那股扰乱系统线路的力量始终无法截停,对面等级远高过它,尖锐的机械声惊恐刺耳:【你是谁?同为系统何必敌对,你是不是也对晏徽身上的主角气运感兴趣,我可以分你一半!!!】 001小鸟挥翅膀,正义凛然道:【我和你这种坏系统可不一样,我是有编制的正规统,我与宿主进入小世界都是经过世界意识允许的。】 系统核心被搅得一片混乱,掠夺气运系统感受著流逝的能量,与不断崩溃的机身,不甘怒吼:【你放我一马,事成之后晏徽的气运全部都给你!!!】 001没理,持续操作后台。 掠夺气运系统见小鸟系统不肯合作,系统主板爆发强烈的能量,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小鸟一个眼疾爪快,把它爆发的能量全吃了。 能量没了,自救也失败,小鸟在掠夺气运系统的怨恨里,打了个饱嗝。 掠夺气运系统光芒渐弱,內部零件损坏,核心枢纽力量溃散,只能见证自己化为一团虚无。 下一秒,夏凡猛然从床上甦醒,身体剧烈疼痛,移位般的撕扯把他从梦中叫醒,他大口呼吸:【系统?】 半晌,没有任何回应。 夏凡慌张地爬去卫生间,心中喊了无数遍系统,曾经存在於脑海里的机械声仿佛是他的一场错觉。 他像个疯子在卫生间大喊大叫。 確定掠夺气运系统死得透透的,001飞回初琢房间匯报进度。 第323章 恋爱?狗都不……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3章 恋爱?狗都不……12 次日一早夏凡主动退出节目组,导演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夏凡一走,整个恋爱小屋的空气都清新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鬆口气。 牧乘舟幽幽地闪现初琢身后:“琢宝终於可以清静了。” 初琢闻声转头,唇瓣不经意蹭过男人的下巴,两人都愣了下。 牧乘舟保持著半弯腰的姿势,喉咙里涌起燥热,哑声道:“琢宝亲我是什么意思?” 初琢:“……” 初琢撇开他不要脸的话:“牧乘舟,別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这是一场意外。” 下頜那儿似还残留著温软的触感,牧乘舟过了三两秒的样子,掏出手机点进备忘录,嘀咕道:“这是琢宝第一次亲我,我得记录下来。” 初琢:“……牧乘舟,你理智点。” 牧乘舟记完把手机揣回兜里,眉梢轻挑:“我如果不理智,现在就该表白了。” 心臟因他这句话漂浮著层层暖意,初琢明亮的眼子璨然一弯,俏皮地扬了扬下巴:“好吧,那请你再理智一点。” 再字音咬得特別重。 常愷路过瞅了眼他俩,那氛围……还没在一起呢,结果已然可预见了。 趁初琢去喝水,常愷故意道:“牧神,网上说倒贴的男人最不值钱了,会被喜新厌旧的。” 牧乘舟嘁了声:“那只能说明我做得还不够,恋爱脑的事你少管。” 常愷像个小丑努了努嘴:“……” 还挺有自知之明。 昨晚关於职业的话题点到即止,初琢因为手受伤,后续的活动以恋爱小屋范围为准。 夏凡走后补位了一位男嘉宾,性格跟莫敬意外合得来,两人没擦出爱情火花,成为了好朋友。 休息几天,初琢手臂的状况好了很多,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 这几天时间牧乘舟没参与任何约会,每天待在恋爱小屋,照顾手臂受伤不方便的初琢,再做些积分小任务,成功取得“定製”约会的权利。 目前cp线清晰明了,翁如山和常愷互生好感,牧乘舟在晏初琢第一次露面时箭头就超级粗。 莫敬和新的男嘉宾组成纯洁友谊线。 又一天早上,初琢伸了伸懒腰,手臂的疼痛感褪去大半,这些天牧乘舟哪儿都没去,白天他们几乎一直待在小屋,偶尔往周边转一转。 吃过早饭,初琢提议道:“牧乘舟,你要去我工作室看看吗?” 牧乘舟不消犹豫,上下点动脑袋,坦然自己的心思:“去,为什么不去,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拉近距离的机会。” 除去最开始节目组主动cue流程,让嘉宾们动起来,后面的行程大多是嘉宾自己安排的。 遇到喜欢的,行动才能有结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初琢的工作室离帝都大学很近,走路十来分钟。 工作室有两层,一楼包括了画设计稿和打磨珠宝玉石的相关专业工具,二楼是各种玉石原料间。 整个工作室走得是轻装修工业风格。 但里面的细节装饰,比如墙上价值不菲的画,圆弧形会客沙里放著可爱玩偶抱枕,天花板错落有致的吊灯,窗帘是好看的香檳色蕾丝纱……处处透著奢华与高雅。 员工提前接到消息,见面自然地打招呼:“老板好。” 初琢頷首:“你去忙吧,我隨便看看。” 按照委託者的能力,自己一个人也能开,但他觉得互相交流学到的东西是闭门造车无法获得的,因此邀请了两位学长一起开了这家工作室。 其中一位学长去客户家里了,还有一位学长不忙。 不忙的那位今天本来不在工作室,听说初琢要带恋综约会对象来观摩,他是牧神的粉丝,特意从家里赶来这儿等著。 聂子豪打量著跟初琢学弟一起进来的男人,两人之间的氛围比之直播的第一天亲密了很多。 看来这些天发生了不少事,聂子豪眼底划过若有所思,哥俩好地搭著初琢没受伤的半边肩膀:“你好,我叫聂子豪,是初琢学弟的合伙人之一。” 牧乘舟余光瞟了眼初琢肩头那只碍事的胳膊,语气冷淡:“免贵姓牧,牧乘舟。” 聂子豪:“……” 好突兀的免贵姓牧。 ……粉丝滤镜要破碎了。 这若有似无的敌意,聂子豪心说,哥,我哪里表现得让你吃醋了?我改! 进入房间里,聂子豪倒了三杯咖啡:“我大学时候也玩游戏,听过牧神的名號,电竞这方面牧神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牧乘舟没谦虚,毕竟他真有这个本事。 mu这个称號出现之前,大家都是断断续续地拿奖,而mu横空出世,冠军头衔仿佛长在了他的头上,自成年登场以来,18岁-23岁国际赛事六连冠,爽文人生不外乎如此了。 初琢单举大拇指高度讚许:“牧乘舟是很厉害,手速快反应快,动態视力强到离谱,抓人的一把好手。” 牧乘舟深邃的眉目蕴含著无限深情:“我在琢宝眼里这么多优点啊,琢宝有没有更加被我吸引?” “超级有呀。”初琢抿了口咖啡,甜苦交织,他眸子轻抬,赤诚的目光望著牧乘舟方向,“牧乘舟,因为你是牧乘舟,一开始在我这里就有特权了。” 他那么多世精准跟来的爱人,总是有特权的。 再次与爱人走在一起,这个过程有趣,也很幸福。 牧乘舟忍俊不禁,口吻勾著显著的欣喜:“谢谢琢宝给我的特权。” 聂子豪:“……” 错觉吗,为什么牧神给人一种孔雀开屏的感觉。 努力展现自己的优点,吸引配偶……就是对他的態度怪怪的,聂子豪搞不懂牧神的飞醋是怎么波及到自己身上的。 他哪里表现出喜欢初琢学弟了?冤枉啊,他们就是纯纯的合伙人情谊! 二楼的原料库堪称一座丰富的宝石山,摄像师跟进去的时候迟疑了:“晏先生,这里能拍吗?” “可以啊,这些原料都是自家的,隨便拍。”初琢大方摆手。 各种顏色形状材质的宝石玉石摆得满满当当,翡翠,玛瑙,钻石,珍珠,水晶,琥珀,居然还有黄金? 摄像师看得心惊,別的他不懂,但黄金这个东西,金光闪闪,满地的人民幣啊。 待久了真的好想“犯罪”。 观摩完珠宝设计工作室,初琢和牧乘舟待了会儿要走了,聂子豪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问道:“牧神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的粉丝。” “……”意识到自己闹了个乌龙,牧乘舟顿了下,面不改色道,“可以。” 隨后接过聂子豪递来的纸笔,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 第324章 恋爱?狗都不……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恋爱?狗都不……13 上午去初琢的珠宝设计工作室,下午牧乘舟自然而然地邀请初琢去战队训练基地参观。 king战队的成员在客厅站成一排,热烈欢迎初琢的到来。 每人依次报上自己的游戏id。 射手聪聪小声感慨:“谁敢想,十几天前如果有人跟我说队长会对別人嘘寒问暖,我打死都不信,队长就长了一副跟爱情绝缘的样子,嘖嘖,没想到居然玩纯爱这一套呢。” 牧乘舟引以为荣:“对未来男朋友一见钟情很合理。” 聪聪嘴角抽了抽:“没说不合理,队长,要我翻翻你以前的语录合集吗?” 以前的语录,牧乘舟完全能想像会是怎么个情况,语气含著不认同:“人要向前走,不能总停留在过去,我的过去没有初琢都是不完整的,只有遇到初琢的那天起,才可以称为完整的我。” 聪聪:“……” 说不过,算了算了。 基地装修走得科技风,一排排电脑规格配置极高,饮水机旁边立了个零食柜,方形沙发围了三面,茶几上还有吃了一半的薯片。 初琢往电脑桌看了眼,牧乘舟顺势问道:“琢宝要玩游戏吗?” “我这样能玩?”初琢示意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臂,眼里却带了几分跃跃欲试。 “玩个简单的,琢宝用左手也可以操作,剩下的都交给我。”牧乘舟果断道。 开了两台电脑,牧乘舟把初琢安置在电竞椅上,初琢没玩过游戏,他讲完详细的游戏规则:“问题不大,一切有我,琢宝跟在我身边。” 初琢点头:“嗯,我知道了。” 双排进入游戏,点击跟隨跳伞后两人双双落地。 初琢的落脚点在一个旧房子附近,他进入身后的房间搜物资。 推门进屋地上有个箱子,初琢操作人物移动至箱子面前,点击开箱。 屏幕旁边弹出提示,背包多了几样东西。 牧乘舟问道:“捡到什么物资了?” 初琢照著背包里念了好几样。 “还挺丰盛。”牧乘舟勾唇道。 慢慢进入游戏节奏,牧乘舟四连击杀埋伏他们的敌人,一支整编队被他整整齐齐送走。 两人前往下一个地点,正走著……面前降落空投箱。 牧乘舟解释:“空投箱里的物资一般比基础物资要好,琢宝开一个试试?” 初琢嗯了声,摸上空投箱,弹出好几个东西,初琢一一念给他听:“三级头,三级甲,三级背包,信號枪,扩容弹夹,还有一把awm。” 饶是牧乘舟玩这个枪战游戏多年,听awm的那一刻,罕见地失语了。 他倒也不是没捡到过,可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初琢才第一次玩就碰见了…… 牧乘舟深深地吸了口气:“刚玩就捡到了这么多好东西,运气很好。” 听著他口吻里的惊嘆,初琢就是再不懂也知晓自己摸出的道具珍贵,十分大方地把空投物资转赠给他:“我用这些发挥不出它们应有的价值,还得指望牧神带我吃鸡呢。” 男生俏皮地眨了眨眼。 牧乘舟心口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收了初琢递来的物资,不得不再次重复:“琢宝你运气真的很好,我玩了几年也没这手气。” 初琢支著下巴:“难道是新手保护期?” 高级装备在手,这局打得非常舒適,两人的电脑屏幕上出现胜利的字眼。 初琢全程没怎么操心,顺顺噹噹地像开了条直线,但他看得出来这游戏其实也没那么简单,重点在某人,他鬆开滑鼠对准旁边的男人一顿猛夸:“牧神功不可没,游戏体验极好,谢谢牧神带我躺贏。” 牧乘舟绷不住一点儿,嗓音里明显裹著笑意:“琢宝的空投开了个好头,这局我们富得流油,琢宝也有功劳。” 不远处正在训练的战队成员:“……” 队长玩游戏从来都是话不多说类型,每句直讲重点,毒舌也是精准戳人心窝子,何时如此温柔了……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吗? 再夸下去成商业互夸了,牧乘舟和初琢就此收住,打了会儿游戏,又逛了基地其他地方,下午天快黑时往回赶。 * 恋爱小屋的日子温馨而浪漫,不知不觉间恋综进入倒计时。 牧乘舟的定製约会地点如约而至。 他暂时没告诉初琢具体地址,就这么一路带著人前往一处人工打造的梦幻小镇。 两人检票进去。 入眼即是充满童趣的各色建筑,漫山遍野的鲜花点缀著此起彼伏的绿色草原,好一个视觉盛宴。 这座梦幻小镇集齐了五彩斑斕。 阳光明媚,暖意拂面,再吹来一阵微风,初琢爬到小坡停下,转身,闭眼呼吸新鲜空气:“牧乘舟,你从哪里挖掘的宝藏地点啊,我很喜欢。” 牧乘舟扭头目视身边的男生,眸光贮著柔情:“网上刷帖子看到的,当时就觉得你会喜欢。” “你觉得得没错。”初琢给予十分肯定。 两人走走停停,穿过无数梦幻小屋。 初琢在一间糖果屋前停下,顽强地用右手比了个耶,咔嚓拍照。 接著他拉住牧乘舟,左手比了半个爱心举在两人中间:“牧乘舟,来,我们比个心。” 牧乘舟愣了半秒,举起自己的右手,跟初琢的半边爱心合拢,组成一个规整的爱心。 咚、咚、咚,牧乘舟胸腔卷著炽热,呼出的气息热得心头滚烫,他微微低头,眼眸装满男生精致的五官。 初琢发觉耳畔呼吸骤然粗重,视线朝上仰,一双浅瞳笑得分外灼目:“喘气声好大,牧乘舟,你累了吗?” 牧乘舟:“……” 到中午饭点,牧乘舟订了家餐馆。 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很高,有种一览眾山小的感觉,服务员陆续上菜。 初琢左右手都能吃饭,只不过左手没有右手熟练,而这些天用惯了左手吃饭,熟练度慢慢提升,已经和右手无异了。 “牧乘舟,乾杯!”初琢举了举杯,他暂时喝不了酒,杯子里是鲜榨橙汁。 牧乘舟扬起手臂,跟他碰了个杯。 这家餐厅味道不错,两人吃完饭,下午观看了一场童话沉浸表演。 圆满的一天结束,回程路上初琢聊著聊著脑袋往旁边一偏,垫著人形支架熄了声。 牧乘舟正疑惑,肩头突然一重,他转头瞧去,男生浓密卷翘的睫毛轻缠,那双白日里兴奋了一整天的眼睛闔上了。 “好乖。”牧乘舟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適,抬起另一边胳膊摸了摸他的头顶,手指一点一点下挪,触碰著男生细腻的脸廓。 他又低喃了声:“好嫩。” 拿回手指,牧乘舟举在眼前细细地摩挲指腹,然后跟个变態似的凑近鼻尖闻了闻,痴迷般喟嘆:“好香。” 哪儿哪儿都符合他心动的男生,就这么安静地待在他身边,牧乘舟越想越难以自抑,俊朗帅气的五官被情爱染透,儼然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 后面这期播出时,继真香三部曲,牧神又添变態三部曲。 第325章 恋爱?狗都不……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恋爱?狗都不……14 恋综录製最后一天,万眾期待的表白环节来了。 节目组一大早把每位嘉宾带向了不同的地方。 牧乘舟不由得嘖了声:“都最后一天了还要拆散我们小情侣。” 摄像师提示道:“晏先生那边已经出发了。” 牧乘舟当即正色:“我们得赶紧走了,不能耽搁时间。” 摄像师憋笑,这些天跟拍晏初琢跟牧乘舟,自然明白这对的感情。 而且一个漂亮一个英俊,长相方面也很般配。 牧乘舟斜睨他一眼:“很好笑?冒昧问一下你单身吗?” 摄像师没细想,架在肩膀处的摄像机上下点了点。 牧乘舟露出瞭然的神情:“怪不得。” 摄像师:“……” 早该反应的,牧神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 牧乘舟这头坐车出发,另一头的初琢被节目组放在了人民公园。 初琢双眼环顾四周环境,工作日人不多,他直接问道:“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工作人员道:“完成任务,前往最终场地。” “任务很简单,接下来我会问你关於珠宝的相关知识,回答正確我才会告诉你最终告白场地,最先到达並且告白成功的,节目组会提供丰盛的烛光晚餐。” 珠宝相关知识……多半每个人的问题和自己本身的职业相关,初琢迅速捋清,点头道:“好。” 工作人员:“钻石的主要成分是?” 初琢道:“碳元素。” 工作人员:“珍珠最核心的分类纬度包括哪几种?” 初琢道:“按成因分为天然珍珠和养殖珍珠,按水域形成环境分为海水珍珠和淡水珍珠。” 几道题答下来,初琢发现问题很简单,都是些基础入门的知识,有些不懂珠宝的人都听过一二。 十几道题答完,节目组给出最终告白场地。 初琢拿到地址第一时间前往告白地点。 人民公园有点大,他在里面绕了绕,快要出去时路过相亲角,有个中年女人热情地叫住了他:“小伙子,你长得真好看,有没有女朋友啊?我女儿今年二十八岁,帝都財经大学毕业的,在一家私企做高管,年收入五十万。” 初琢礼貌地笑笑:“等会儿就有了。” 中年女人乍一下没听懂这个句式,什么叫等会儿就有了,意思是现在还没有? 她在这儿逛了一上午也没见合適的,要么太矮了要么年龄太大了,她有些不舍地又问了遍:“你这是要去哪,不忙的话我给你看看我女儿的照片,她长得可標致哩。” “不巧,我正要忙著去见我未来男朋友。”初琢温声道,“您女儿很优秀,相信会有更能懂她的人出现。” 中年女人彻底愣了。 男、男朋友? 初琢说完离开人民公园,赶去节目组给的详细地址。 江边风景宜人,迈下台阶,绕过视野盲区,初琢远远望见栈道处的人影。 男人个高腿长,挺拔地站在那儿,时不时低头看手机。 初琢左手围在嘴边喊道:“牧乘舟!” 原本面朝江边的男人顷刻扭头,看见初琢后眼神迸发喜色。 初琢喊完牧乘舟的名字,正要提速小跑奔向牧乘舟,牧乘舟察觉他的意图,忙抬手道:“琢宝別动,我来找你。” 十米、九米、八米……三米!两米!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寸寸缩近,男生那张笑脸也越发清晰,一点一点晃进自己心里,牧乘舟觉得这一刻的他圆满了。 还剩一米时初琢主动张开怀抱,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扑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牧乘舟抱住初琢,不忘护著他的右臂,低沉而激动的声线飘进初琢耳朵里:“琢宝来找我了。” 初琢在牧乘舟怀里扬起白皙的脸蛋,亮闪闪的眸子眨了眨,语气热烈非凡:“没错,初琢来找你了,欢不欢迎呀?” 节目组布置的问题一点都不难,全是基础问题,並且也没要求全对。 所以答不出来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本人的態度,算是一种体面的拒绝。 牧乘舟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情难自禁,像有簇闪电从脚底直躥大脑,整个人高兴傻了:“欢迎。” 隨后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个来回,碧绿的江水,砖红色栈道,芦苇盪轻柔飘起,牧乘舟站得笔直,一字一顿道:“初琢,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初琢眼梢明媚地弯起,捉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心跳快不快?” 噗通,噗通,牧乘舟呼吸一紧,手指微动:“快。” “所以我的回答是,我愿意。”初琢鬆开手,笑容灿烂。 下一秒腰间缠来强劲有力的胳膊轻柔一搂,他身体隨惯性前倾,被拥进牧乘舟怀里。 牧乘舟胸膛一起一伏,喉结不间断地上下滑动好几次,旁边还有摄像机工作著,他只克制地挪动手掌,五指贴合男生纤细的后颈牢牢扣住:“男朋友听见了。” 自称的口吻转换得十分熟稔,像在心底里喊了无数遍。 不……或许不是像。 初琢没挣扎,將他眼底的渴求瞧得分明,微踮脚,亲了口牧乘舟的脸颊:“奖励你。” 牧乘舟大脑轰得一声,比起上次不小心蹭到的触感,这次的接触更为直观、清楚…… 他低头,瞥见初琢眸中的狡黠,咬牙切齿地道:“好不容易忍住了,琢宝又来勾我……” 半晌,牧乘舟手掌盖住初琢的眼睛,无奈地嘆了口气:“我还能说什么。” 作为最快到达的一组,牧乘舟和初琢享用了节目组准备的烛光晚餐。 恋综拍摄到此为止。 吃完晚饭,该回恋爱小屋收拾行李了。 歇息了一夜,次日大家依次离开恋爱小屋。 晏家的司机低调地开著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恋爱小屋前。 儘管前面有定製手錶一事,此刻的豪车仍旧给人强烈衝击。 主要是晏初琢平时跟他们吃的喝的都一样,没架子也没搞特殊,弄得大家都忘了这位是货真价实的豪门大少爷。 常愷扯了扯翁如山的胳膊:“翁哥,你说牧乘舟能成功嫁入豪门吗?” “……”翁如山也不知道,牵起常愷的手,脸上漾著显而易见的满足,“过两天有部爱情电影要上映,约个时间一起看?” “好。”常愷由著翁如山牵住,嘴角欣喜地笑了笑。 初琢摇晃手里的电话:“牧乘舟,想我可以给我发微信,我回去了应该会待几天陪陪我爸妈,绝对不会超过一周的,当然最最最重要的是,我会想你的,每天都想你。” 牧乘舟满脸掛著不舍:“知道了,我也想你。” 瞅见他这个苦哈哈的笑,初琢人本来已经在车上了,下一秒打开后车门,下车跨了半步多距离,把自己塞进牧乘舟结实的怀中:“好啦,最后再抱一下,来自男朋友的贴心抱抱有没有好受一点。” 牧乘舟掌心轻抚他的后肩,嗯了声。 重新回到车里,车门缓缓关闭,初琢招手:“拜拜~” 黑色豪车驶离恋爱小屋,牧乘舟望著黑点消失,返回king战队基地。 进门被礼花迎接,牧乘舟伸手扯掉眼前遮挡视线的彩带,淡淡地掀了他们一眼:“一个个的很閒?” 眾人一看他情绪不对,不能够吧? 互相对视几眼,派小明当问话人:“队长…你,该不会是表白失败了吧?” 牧乘舟皱眉:“谁失败了?我现在是有对象的人了,和你们这群单身狗不一样。” 聪聪翻了个白眼:“成功了为什么这副表情,搞得我们还以为你被拒绝了呢。” 又是表白失败,又是被拒绝,一进屋接连听见两个晦气的词,牧乘舟目光巡视几人:“一个都別跑,等会儿我找完李哥,五排,测试你们的反应速度慢了没。” 战队成员天塌了:“……” 晴天霹雳。 队长回来了,还带回了惊天噩耗。 第326章 恋爱?狗都不……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6章 恋爱?狗都不……15 晏家住在別墅区,初琢推开大门,客厅噠噠传来脚步声。 晏妈妈的声音渐行渐近:“哎哟我听见开门声了,估摸著时间应该是小琢回来了。” 尾音一落,对上初琢笑靨如花的脸,晏妈妈心疼地围著儿子:“手臂还疼不疼啊?” 晏爸爸慢了几步,话撵著晏妈妈后面说:“那天晚上就跟你说不录了,违约金又不是付不起,非要去遭这个罪。” 晏妈妈白了他一眼:“小琢都快毕业了,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因为一点挫折就退缩,这才是我们的儿子。” 晏爸爸:“……” “我知道妈妈爸爸都是爱我的,只是爱的方式有点不同,话里的关心我都收到啦。”初琢乐呵呵地一句话哄了俩,摸了摸肚子道,“想念雪姨做的饭了,早上特意没吃太多,空了一大半肚子呢。” 晏妈妈顿时拉著初琢前往餐厅。 吃过饭,初琢回了三楼自己的臥室,查看牧乘舟发来的微信。 [牧乘舟:琢宝到家了吗,刚才跟教练聊了会儿,他说我们的cp在网上反响很好,希望我们可以偶尔一起直播打游戏,琢宝有意向吗?] [牧乘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拒绝,在我这里,万事以你的意见为准。] 初琢语音输入回覆:“没问题,等我手臂好了,我要大展身手。” 几秒后,对面也发了条语音:“琢宝叫一声我的名字。” 初琢不明所以,但照做,拇指摁住说话键:“牧乘舟?” 须臾,对话框弹出三颗红爱心,而初琢两个字隔开夹在爱心中间。 初琢回了六个点。 牧乘舟对他六个点进行了一番解读,密密麻麻的文字差点闪瞎初琢的眼睛。 [第一个点表示我说的对,第二个点的含义是非常认同我说的话,第三个点希望我能再接再厉,第四个点是鼓励我,第五个点是说我还有上升空间,第六个点原本是收尾的句號,但被晕染了,成了黑点,所以整句话的意思是:琢宝想我了。] 初琢:“……” 他哪里有整句话啊?拐弯抹角就为这个想他了,真的很突兀啊!! 001也惊呆了,咔嚓嚼薯片:【宿主,反派真的很能编。】 初琢乐不可支地调侃:“好生硬啊牧乘舟。” 牧乘舟语音发来:“字多显得真实,全出自本人真情流露,就如我对琢宝的喜欢连绵不绝。” 刚晋升男男朋友的小情侣聊著没有营养的口水话,几个小时过去。 下午晏羽哲幼儿园放学,初琢跟著司机一起去接他。 三岁小朋友见到舅舅高兴极了,结果发现舅舅手臂打了石膏,立马担忧道:“舅舅,你的手断了吗?是不是很疼呀?羽哲给你吹吹。” 说著他低头吹吹白色石膏的部位。 初琢眼神软软的,蹲下身摸了摸晏羽哲的头顶:“谢谢我们羽哲呀,舅舅的手没有断,里面的骨头有一点点裂开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晏羽哲哦了声,小心翼翼地去拉初琢的左手,跟初琢一起进入车后座。 接完晏羽哲,晚上晏徽和钟文翊下班回家,和和美美地吃了顿饭。 一家人二十一天没见,每个人恨不得把能挑的菜都塞他碗里,瓷碗堆成小山,饭后初琢躺沙发上消食。 没多久晏徽过来,往他面前丟了张黑卡。 初琢:“?” 初琢道:“姐,我钱还够花。” 晏徽下班时的职业装换成了舒適的居家服,在初琢旁边坐下:“本来打算你毕业那天当做毕业礼物送你的,思来想去也不差这几天,谈恋爱嘛,该给对方花钱多花钱,钱这东西没了再赚。” 话一拐,晏徽又道:“我听说你们恋综节目组过段时间会邀请已经成了的情侣单独录製一天恋爱日常,这卡给你了就拿去用。” 前后两句话联繫起来,听懂了她言外之意,初琢头顶缓缓弹出问號:“姐,你这是让我,炫富?” 晏徽隱隱地瞟了他一眼:“哪里炫富了,不是你的正常生活吗?” 初琢百思不得其解地收下了晏徽递来的黑卡。 钟文翊听著他俩的谈话,削了个苹果递给晏徽,一边解释道:“你姐看了节目第一天的直播,菜市场刷卡那段,网友嘲笑你装富少,心里气不顺。” 晏徽今年31岁,跟弟弟差了十岁,她是典型的女强人,护短,能力强,钟文翊入赘晏家做了上门女婿,晏徽跟钟文翊属於女a男o的家庭关係。 初琢恍然大悟,指间夹著黑色卡片,一副保证的姿態:“到时候我放慢动作,把这张卡正面反面懟到摄像头跟前。” 晏徽:“……” 晏徽挥起手,作势拍他头。 初琢一个机敏的动作,举起右手抵挡:“姐我错了,这分明是姐姐对我的拳拳之爱啊,我也太不知好歹了。” 晏徽收回手,过会儿没好气地笑出声:“懂我意思就行。” 那天舆论倒向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是有理智的,单独为那些极少数网络喷子出一份声明可以但没必要,显得晏氏格局小,大惊小怪了。 可她看著长大的弟弟被人编排,晏徽忍不下这口气。 * 在晏家休息了几天,陪晏妈妈逛街,陪晏爸爸见好友,不知不觉五天时间过去。 初琢换了身粉色印花衬衫,搭了条白色长裤,整个一青春靚丽的男大出门了。 钟文翊今天休息,看见他这身装扮,好奇地问了句:“小琢这是去约会?” “嗯,约了牧乘舟,姐夫拜拜。”初琢停下来打了声招呼。 钟文翊目送他离开,他刚来晏家时,小舅子才十六岁,还没成年,不过那时候小舅子就已经在华国美术学院读大二了,十五岁被华国美术学院破格录取的少年天才,本硕连读,如今一不留神即將毕业了,时间真快。 此刻被初琢欢欢喜喜赴约的情绪感染,钟文翊也有点想公司里的妻子了。 把儿子送到晏妈妈房间,钟文翊道:“妈,帮忙照顾下羽哲,我去趟公司。” 晏妈妈接手大孙子:“去吧,中午回来吃饭吗?” 今天周末,晏徽被一个电话紧急叫去公司加班,不確定她中午能不能处理完。 钟文翊顿了顿,道:“不回了,我跟徽徽在外面吃就行了。” 等到钟文翊的身影消失在別墅,晏羽哲小大人似的愁眉苦脸:“奶奶,爸爸真的好黏妈妈。” 晏妈妈好笑地捏了捏晏羽哲的鼻子:“爸爸黏妈妈不好吗?这证明我们羽哲的爸爸妈妈感情好。” “唉,我也没说不好。”晏羽哲高深道,“昨晚我听见爸爸跟妈妈说我太烦了,再生个妹妹,奶奶,妹妹什么时候会来啊?我也觉得爸爸很烦。” 晏妈妈:“……” 这个,奶奶也不知道呢。 第327章 恋爱?狗都不……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恋爱?狗都不……16 市中心匯合,牧乘舟见到初琢的第一眼就被他一身粉嫩的装扮吸引了,再瞥向自己的衣品。 內穿白色短t,外搭卡其色马甲,下身是宽鬆深色长裤,衣服扎进裤子里,考究挺括的黑色皮带拴住腰身。 他跟琢宝就差两岁,这么一对比像差了五岁……就不该听那几个人的餿主意。 初琢带了瓶酸梅汤递给牧乘舟:“天热喝这个解暑。” “琢宝想去哪玩?”牧乘舟接过酸梅汤右手倒左手,转瞬拋却那些有的没有,再牵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植物园,我最近有个设计灵感,跟植物有关係。”初琢道。 牧乘舟开了车来的,两人驾车前往帝都植物园。 门票很便宜,进入植物园內部,绿植的清新扑鼻而来,环境安静清幽,园子里花开得正艷,爭奇斗艳盛放,空气里飘来潮湿的气息。 往里走了十来分钟,斜前方充斥著热闹的人声。 初琢拉起牧乘舟一块儿凑热闹。 木质栈道底下有一条小溪,往上是水杉林,青苔长在岸边,云雾渲染之上,像人间仙境。 高大的树木把茂密的阳光切割成一丝一缕,斑驳的光线错落滴答地印在树叶上,光影投射在雾气之间,摸不著的太阳仿佛近在咫尺。 初琢手伸出去抓了一把,哇得一声夸讚:“哇,好唯美清雅的景色,牧乘舟我想拍照。” 牧乘舟將肩头掛著的相机取下来,正要给初琢拍一张,初琢拽住他,叫住了路人小姐姐:“你好,打扰一下,请问可以帮我们拍张照片吗?” 小姐姐举了举手机:“可以啊,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等会儿你能给我们也拍张吗?” 初琢拍拍胸脯:“没问题,正好互相帮助誒。” 牧乘舟便將相机递给女孩。 女孩架著相机问:“你们要摆什么姿势?还是隨便做些动作,我抓拍?” 初琢道:“我先摆著,你隨便抓拍吧。” 女孩点头,相机对准两个男的,登对的五官被装入摄像头,画质清晰,她感嘆道:“这相机质感绝了。” 牧乘舟长臂伸展,绕过初琢的后肩,掌心拢住另一侧肩头,初琢配合地把头偏靠在牧乘舟肩颈位置。 下一秒,被他倚靠的身体僵了僵,初琢不解地抬头。 正对上男人双目低垂,专注地凝视他。 初琢没动,嘴巴发声道:“牧乘舟?” “嗯?”男人亦没动嘴,只从喉腔里轻轻溢出一声短音。 “放鬆啦,抱男朋友天经地义。”初琢双唇微弯。 牧乘舟笑了笑,低头轻吻初琢额头,没解释是对方凑近的头髮瘙痒著颈侧,让他浮想联翩了。 男生的髮丝细软,一点也不扎人,身型轻薄而有力,被他这么半揽进怀里,常年锻炼的胸肌很是发达,衬得初琢格外娇小。 小姐姐似乎从这个吻里知晓了什么,抓紧这个机会咔咔一顿拍,还相机时说了句:“你们很般配,祝你们幸福。” 初琢回了句谢谢,接过小姐姐的手机,给她和她的小姐妹拍照。 互帮互助完毕,初琢和牧乘舟继续向前。 栈道几米宽,行人或走或停,前方的月季花海映入眼帘。 红色,橙色,白色,粉色,紫色风信子穿插其间,与绿色草地交相辉映,谱写了一篇壮丽的自然美景。 初琢站在粉色花丛中,粉色衬衫近乎同身后的花朵融为一体,他单手比耶,牧乘舟咔嚓摁下拍照键。 逛完植物园,肚子也饿了,就近选了家餐厅吃饭,下午又看了场电影,傍晚临近分別。 忍了一天了,牧乘舟把人拉到没人的角落,捧著初琢的脸颊,急不可耐地吻入唇齿內。 初琢睁著眼,看他急切的模样,眼眸里盛满欢愉,坏心思地用舌尖勾了下他。 牧乘舟动作微顿,腾出一只手慢慢挪至初琢后脑勺,掌心垫著圆润的头颅,五指朝自己这边使力抵进,吻得更加深入。 窒息感濒临,初琢受不住地闔眼,泪水从眼角流出。 良久良久,他舌根都麻了,手掌推拒著某人。 牧乘舟可不想第一天就把男朋友亲出心理阴影,见好就收,咬了下初琢微肿的唇瓣,彻底从他嘴里退出。 初琢舔了舔唇,肿胀的触感刺痛著,他无情地宣布:“牧乘舟,你猜下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这话直觉不妙,牧乘舟迅速低头偷亲一口,完事儿恬不知耻地答:“下次就现在。” 初琢:“……” 初琢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坐上车,车窗外的牧乘舟犹如被丟下的大狗狗,初琢朝他勾了勾手指。 牧乘舟立马把头支进去,初琢吧唧一声,响亮地亲他脸:“晚上回去打视频。” 牧乘舟棕褐色的眸子发亮:“好。” 隨后车窗降下,劳斯莱斯开出停车位,匯入车流。 * 战队基地。 牧乘舟手里提著大包小包,战队成员一个个狗鼻子变的,前后左右包围他,小明嗅了嗅鼻子:“队长,我好像闻到了滷味的香气,队长你真好,出门约会还给我们带了好吃的。” 每个人接几个袋子,牧乘舟脱手一身轻:“我没买,是琢宝带的,他家阿姨亲手做的,老家那边几十年的老手艺。” 语顿,男人神色倨傲:“托我的关係,你们有口福了。” 小明欢呼:“芜湖,原来是嫂子,嫂子万岁!” 聪聪掀开袋口闻了闻:“好香的芝士味。” 刚好还没吃晚饭,把桌子腾出来,糕点和滷味摆了一桌,牧乘舟拍完照片发给初琢。 隔了没几分钟,对面也发了张照片,一桌丰盛的晚餐,筷子端端正正地摆放碗边。 [琢宝:一起吃~] 牧乘舟打字回覆:他们大夸特夸,好吃疯了,一个个堪比丛林里的猴子,给根树藤能盪出地球。 [琢宝:哈哈哈哈哈哈身为队长,他们是猴子那牧乘舟你是什么?] 牧乘舟继续打字:动物管理员。 [琢宝:牧神我吃饭呢別逗我笑啊哈哈哈哈哈!] 牧乘舟眼神柔软几分,摁住语音键说:“琢宝乖乖吃饭吧,等会儿记得打视频。” 属於初琢的对话框挤进一张小猫ok表情包。 战队成员冷不丁听他出声,聪聪拿出啃排骨的架势豪迈地撕咬鸭脖子,嚼嚼嚼地说:“队长,我记得李哥最开始喊你参加恋综,你一副漠不关心的態度,说什么…恋爱?狗都不谈。” “採访下心情如何?” 牧乘舟不答反问:“鸭脖不好吃?” 聪聪下意识点头。 滷肉味香,糕点甜而不腻,比外面许多连锁品牌店卖的都好吃。 “再强调一下,我男朋友初琢带的,所以有些话想清楚再说。”牧乘舟死亡微笑,將问题原模原样还回去,“採访下,心情如何?” 聪聪:“……” 聪聪不语,只一味地啃鸭脖。 晚饭后不久,牧乘舟期待的视频电话如约打来,他扯了扯胸前的衣襟,露出小半的麦色胸膛。 手指划过接听键,“琢宝”两个字卡在喉咙眼。 牧乘舟眼神幽深,落入男生白皙的脖颈,大约是刚洗澡,颈段光滑细腻,白里透著红,水水嫩嫩的。 这还只是隔著屏幕,牧乘舟不敢想,此刻若初琢就在他眼前,他大概会化身饿狼扑食吧。 距离分开已有两三个小时,琢宝的嘴巴红肿得更加明显,被热气熏蒸,粉嘟嘟的像是朝他索吻…… “牧乘舟!” 骤然加大的音量唤醒牧乘舟的理智,他抿著唇,声音哑了几个度:“我在,琢宝怎么了?” 初琢狐疑道:“我没怎么,是你怎么了,我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今天逛累了吗?” “咳,没有累。”牧乘舟清了清嗓子,目光紧锁男生不断张合的嘴巴,鬼使神差的,他汪叫了声,“汪!” 初琢:“?” 牧乘舟又闭了闭眼,轻仰脖子,清除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视线重新落回屏幕里困惑不已的漂亮五官,被清掉的东西倏然坠回脑海,他呼吸一沉:“琢宝,视频可以吗?” 初琢:“我们不是正在视频吗?” 牧乘舟咬文嚼字:“是那种视频……” 男生疑惑的脸蛋隨著对面不断吐露的內容渐渐染上緋红,初琢眼睛往看不见的屏幕以下飞快掠了一眼:“你?” 未尽之语心照不宣,牧乘舟应了声,补充初琢特意没说完的话:“它太不爭气了。”语毕又道,“琢宝就当可怜可怜我?” 初琢:“……” 倒也用不上可怜这样的词汇,他们是合法的男男朋友,初琢豁出去般,一只莹白的手闯入屏幕里,细长的手指从上至下地解开睡衣扣子。 牧乘舟彻底热起来了,手却消失不见踪影,躲在了初琢方才瞜一眼的位置…… 夜深,人不静。 第328章 恋爱?狗都不……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8章 恋爱?狗都不……17 时间一到该去医院拆石膏了。 晏爸爸正好没事,本来想陪他去,初琢义正言辞拒绝:“我都快大学毕业了,是21岁又不是11岁,爸爸,请放我独立成长。” 晏爸爸:“一个人总归不方便。” 叮咚,初琢的手机微信铃声响了。 晏爸爸:“你读大学早,平时身边都是哥哥姐姐。” 叮咚,手机微信铃声又响了声。 晏爸爸:“而且你多大都是我的孩子,二十一岁又怎——” 叮咚,微信铃声再次响起。 晏爸爸噎了噎:“……谁给你发消息,催这么勤。” 不用猜也知道会是谁,初琢眉梢一弯:“我男朋友。” 晏爸爸:“…………” 晏妈妈敷著面膜,一把拽过心塞的晏爸爸:“跟个门神堵那儿干嘛,別耽误小琢出门了,人牧乘舟等著呢。” 晏爸爸乾巴巴地应道:“哦。”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初琢走了两步,幽幽的声音自身后冒出:“早点回来,不准在外面过夜。” “知道啦。”初琢声线轻快,身影逐渐远离。 关於小儿子的性取向,十八岁成年便坦白了,晏爸爸对牧乘舟没意见,但是二十一岁还太小了。 晏徽二十六岁结的婚,晏初琢怎么也不能低於二十六。 这头的晏爸爸规划著名孩子的结婚年龄,另一头的初琢成功与牧乘舟会面。 医生拿起剪刀,进行一系列的解绷带取石膏:“刚拆石膏,手臂还不能活动顺畅,恢復得有个过程,康復训练做起来。” 初琢道:“记住了。” 出了医院天色尚早,两人去吃了个饭,期间聊到了下个月的全球季中冠军赛。 初琢视线望向他:“我查了电竞赛事,季中冠军赛不在国內。” 牧乘舟接话:“嗯,今年在北美洲,赛程持续半个月。” 月末了,离下个月也不远,牧乘舟要忙碌了,初琢举杯:“不管正常发挥还是超常发挥,以牧神的能力水平无需担心,牧乘舟,祝你取得心中想要的好成绩!” 牧乘舟嘴角上扬,一双深眸注视著喜欢的人,举起手臂同他碰了个杯:“祝福收到了,我现在热血沸腾。” 取完石膏,初琢的手臂在一天天的康復训练里渐渐好转,稍微有点起色时,他去见了夏凡。 那天卫生间里系统久久没有回应,夏凡浑身发凉,像有重要东西从身体里溜走,他慌乱地赶回家中,不放弃地一遍遍呼唤脑海深处的系统,企图叫醒那道电子音……可一无所获。 没了系统的夏凡极度崩溃,他不是天选之子吗?系统呢?老天爷给他的金手指为什么忽然之间不见了? 在家里浑浑噩噩度过了几日,夏凡竟试图用之前同样的方式自杀,赌系统的出现。 思维僵滯,身体越来越冷,大约是知道这种方式无望,夏凡拼著最后的力气替自己叫了救护车。 住院花去大笔钱,夏凡手掌肌肉萎缩得厉害,鬆弛的皮肉摸著冰冷的银行卡,里面的数字越来越小,他整个人处在恐慌中。 可再让他自杀,已是没那个勇气了。 初琢便是在夏凡的忐忑不安里悄然现身。 001上次销毁掠夺气运系统时,按照初琢的吩咐留了一丝溢散的能量,初琢借著这股能量,短暂脱离肉体的限制,以灵魂本体出现於夏凡的房间。 魂体抽离时间有限,得速战速决。 初琢垂眸,眉眼嘴角绷得很直,目视颓废姿態的夏凡。 凭空出现的男生一头银色长髮飘逸,轻盈而华丽的锦袍拢在身上,尤其是那双泛著银光的瞳孔,光影闪烁间缀著神秘气息。 夏凡望著来人,第一反应是惊喜:“你是谁?我果然还是天选之子,你是不是来告诉我困难只是一时的,我如今通过了你的考验……” “夏凡。”初琢冷声打断他,“仔细看看你的手,那药的作用怎么样?自食恶果可真丑啊。” 001蹲在初琢肩上,鸟脸鄙夷道:【还痴心妄想呢,宿主完成委託者诉求来了,等著报应吧。】 夏凡表情狰狞一瞬,视线却不由自主下挪。 退出节目组后,他的手和胳膊像过敏似的,先是莫名的红点,他痒得受不了,忍不住地想挠,皮肤立刻被指甲抓出血跡。 夏凡当时嚇坏了,可骨头里仿佛有一根铁爪扒著指骨狠狠钻刺,根本不是他想忍就能忍得了的。 就像是恶性循环,夏凡在疼痛里抠弄发痒的地方,手臂长满红斑,没几日皮肤鬆弛得像七八十岁的老人,胳膊如同废了一般,使不上力。 原来不止是副作用,他下给牧乘舟的药被他自己吃了?是谁换的? 那天在场的就几人,与之相关的,晏初琢还是牧乘舟? 对方又是如何知晓的? “你究竟是谁……” 来人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凭空出现他房里,说出的事情又叫人遍体生寒,夏凡藏住胳膊,不禁露出恐惧。 初琢讥讽:“这么快就忘了我,夏凡,覬覦晏家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会落得这般模样?” 晏家…夏凡猛然一滯,目光死死瞪著初琢。 怎么会忘,要知道就算夏家还在时,晏家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若非那个系统勾起了他的贪念,他怎么会胆大包天地覬覦晏家…… 面前这张脸渐渐对上晏初琢三个字,可除了这张脸,没有一处与他记忆中的晏初琢相似。 银髮,神秘古朴的锦袍,整个人悬空而立,好似来给他降下惩罚的神灵。 夏凡佝僂著身躯,面色呈现灰败之態,他心臟突突直跳,蜷缩四肢往后躲避:“不……不会的,系统!系统你別装死!!” “不对,我、我知道错了…我们合作,我听你的话,我不覬覦晏家家產了,我们去掠夺別人的……” 系统消失,將他曾经自詡天命之子的心態一同碾碎,夏凡语无伦次地说著话。 “系统?还心存侥倖呢,它被销毁了,这些天还不够你认清事实吗?”初琢手臂轻抬,指尖流出数道萤光,“不知悔改,你的坏日子到头了,接下来会更坏。” 透明萤光覆满夏凡全身,初琢五指一抓,紧接著夏凡浑身抽搐,四肢像断了一样,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心臟位置蔓至周身。 “啊…吼……”夏凡的声音就像那拾荒的老人,喉咙嘶吼半天,吐不出清晰的字,眼球惊惧凸出,血丝布满眼白。 这人到底是何来头,为什么连繫统的存在都知道,夏凡心中充斥著绝望。 他伸著鬆弛的手臂,努力够向空中那近在咫尺的衣角。 初琢无动於衷,唇瓣倾吐言灵之力:“夏凡,未来你將会依次遭受头骨撞墙碎裂、经脉寸断、四肢碾压、无尽黑暗、溺水窒息、身体腐烂被虫蚁啃噬……” “周而復始,生活在无限痛苦里。” 话落,初琢手一挥,万千萤光匯聚,卡牌技能启动:“幻化万物。” 夏凡只觉眼前强烈白光晃过,周遭环境陡然发生变化,他身处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狱,昏暗的屋子只门口和高墙处的窗户有微弱亮光。 忽地,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向墙面…… 如那道声音所言,头骨传来剧痛,夏凡抱著头,大脑神经被这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牵动,像有尖锐的东西撕破头皮……无人理会他的痛苦吼叫。 初琢做完这一切,没耽搁时间,闪身返回晏家。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敲门声,初琢走几步到门边,握紧把手拉开。 温婉的女人手里端著精美的糕点,眼角细小的皱纹堆积出和蔼气质:“小琢累了吗,吃点甜的补补。” 初琢心尖一软,俯身半抱住她:“谢谢妈妈。” 晏妈妈微怔,旋即摸了摸小儿子的头,语气温柔道:“你这孩子,一家人讲什么谢不谢的,手还在恢復当中,注意休息,別一埋头就忘了时间。” 初琢低低地嗯了声,接过晏妈妈手中的糕点,指尖捻起一块荷花酥,餵进嘴里轻嚼,眸子笑得圆圆的:“好吃。” 第329章 恋爱?狗都不……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29章 恋爱?狗都不……18 傍晚晏徽提前下班回来,初琢去开的门,热情地抱了抱晏徽:“姐姐上班辛苦了,欢迎回家。” 晏徽意味深长地巡视他五官:“无事献殷勤,有奸有盗,说罢,找你姐我什么事儿?” 初琢眨巴无辜的大眼睛:“没事啊,就是想抱一抱姐姐。” 晏徽脸色登时严肃,拉著初琢到沙发坐下:“谁欺负你了?” “也没有。”初琢唇瓣弯起弧度,眸中亦是星星点点的笑意,“我抱我姐天经地义,难道说姐姐有了姐夫,弟弟就不是弟弟了?” “你这小子,上来给你姐扣这么一大顶帽子,之前的黑卡餵猫了?”晏徽手指推了推初琢的额头,初琢身体配合地仰倒,晏徽手臂都还没收回,见状没好气地说道,“我使了多大力气我心里有数,那点力道可推不倒你。” 初琢嘿嘿一笑,麻溜地从柔软的沙发里直起上半身:“我知道姐姐疼我,不捨得用力。” 姐弟俩说著话,钢琴房传出灵动的琴音。 初琢逗了会儿来找晏徽的晏羽哲,抬脚上楼,抵达二楼钢琴房。 晏妈妈坐姿优雅,耳朵主导灵活的手指,享受琴键发出动听的乐曲,一曲《彼得鲁什卡》在熟练的节奏里弹完。 琴音一落,晏妈妈睁开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听仙乐耳暂明,我的身体也隨著琴音跳动,好听好听。”初琢捧场地鼓掌。 晏妈妈扭头道:“小琢多久来的?” “有一会儿了。”初琢迈入房间,挨著晏妈妈坐下,五指轻巧地敲击黑白琴键,弹了化简版小星星的第一句,“妈妈弹钢琴的时候有种另类的魅力,怪不得能让爸爸追几年都不肯放弃。” 晏妈妈是有艺术家的清高的,这种清高並不是惹人厌的那种,而是有属於自己的底线与自尊。 晏爸爸追了好几年才终於走进晏妈妈心房。 委託者上一世的记忆里,晏妈妈手部永久损伤,无法拿重物无法弹钢琴,同时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让她连伤心都不敢表露,日日强忍著心底那簇悲哀。 直至医生宣告医院里的女婿脑死亡,没两天又宣布彻底死亡,女儿的轮椅毫无缘由地失灵,连人带椅衝进了川流不息的车道里,这个家只剩晏妈妈一人。 晏妈妈还不到六十岁,头髮几个月时间全白了,身上的精气神隨著家人一个个死去被抽离,只余一片惨澹。 於某个夜晚莫名其妙触电而死。 晏妈妈单手放回钢琴上,接他弹奏的小星星的第二句,嗔了小儿子一眼:“有了男朋友都敢打趣你妈了。” “不妨碍我爱妈妈呀。”初琢抱住晏妈妈的胳膊,脸侧亲昵地贴了贴女人温暖的臂膀。 委託者姐弟小时候都是听著妈妈弹的小星星长大的,国际著名钢琴家,也会为了孩子弹奏小星星入眠。 这样一个美满的家庭,被夏凡那样的小人给毁了,家破人亡…… 晚饭时间,晏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夏日的夜晚暖风拂面,钟文翊取出冰箱里自己做的冰淇淋,每个人面前递一杯,最后回晏徽身边。 晏羽哲不满地捧著自己的小杯,小小的身体展现大大的气势:“爸爸,为什么我的杯子这么小,我两口就吃完了,你们大人的杯子那么大,不公平。” 钟文翊淡定道:“你都说了我们大人,你是大人吗?” 晏羽哲说不过他,脑袋偏向晏徽:“妈妈。” “你要是真能两口吃完,妈妈手里的这杯给你。”晏徽直接一句话堵回去。 晏羽哲:“……” 夸张形容啦,妈妈怎么听不懂。 晏羽哲悻悻地跑向爷爷奶奶,皆无功而返。 钟文翊笑道:“还漏了一个,怎么不把全家人都叫一遍为你伸冤。” 小孩不能吃太多冰淇淋,晏羽哲这小子为了点嘴馋真是想尽办法。 “我才不要舅舅为难。”晏羽哲人小鬼大。 钟文翊:“……” 原来你知道自己胡搅蛮缠呢。 晏爸爸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穿透力极强。 初琢把晏羽哲唤来跟前,打开购物软体,在搜索页面输入乐高两个字,而后再將手机递给晏羽哲:“来,想要哪个,舅舅给你买。” 晏羽哲拍手:“耶耶耶!羽哲喜欢舅舅!” 晏徽无奈地摇了摇头,钟文翊眼珠子骨碌一转,凑近妻子耳边说道:“我们再生个女儿吧。” “每次都这么说,钟文翊,不要再拿羽哲做藉口了。”晏徽双眼一眯,推开钟文翊,审视的目光扫射他,“有几次都被羽哲听见了,我怕哪天他真找我要妹妹。” 被拆穿了,钟文翊也不气恼,镇定地回视:“好吧,那今天晚上?” 晏徽撩了撩头髮,睨了他一眼:“准了。” 钟文翊捏起晏徽的手指,眼梢掛著愉悦。 晏羽哲选完乐高,抬头一瞧爸爸妈妈又黏在一起了,视线转回初琢,面露担忧道:“舅舅,你有了舅父,也会像爸爸妈妈这么黏吗?” “大概,也许,会?”初琢用词不確定,语气却很確定。 爸爸黏妈妈,爷爷黏奶奶,晏羽哲突然觉得人生无望:“啊,我可以申请换个不那么黏人的舅父吗?” “这个不行噢。”初琢不客气地揉了把晏羽哲的脸蛋,嫩生生的小脸被搓得五官险些移位,“羽哲乖,在舅父面前可不能说这句话,不然舅父听见了得多难过,他还给我们羽哲准备了见面礼物呢。” 晏羽哲瞬间变脸,虔诚地握住初琢的手:“不换,舅舅你一定要跟舅父百年好合。” 初琢被逗笑:“好,我一定把羽哲的话带到。” 夜风侵袭凉亭,晏家人聊著天,时间一点点溜走,初琢视线一一扫过姿態轻鬆的晏爸爸、晏妈妈、晏徽、钟文翊、晏羽哲,眼底划过温软。 曾经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 001感受著初琢的情绪,鸟爪按摩初琢肩膀:【001永远追隨宿主。】 初琢摸摸小鸟的尾巴:【听到了,001是最可爱的小鸟。】 被男生那只手摸过的尾羽精神抖擞,小鸟仰起鸟颈,摇头晃脑哼唱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日子推著往前走,国际电竞赛事即將拉开序幕,牧乘舟出发赶往北美洲的头一天,《寻爱之旅》紧锣密鼓地剪辑,第一期正式播出了。 初琢的手臂近乎好全了,两人约在珠宝设计工作室一起观看第一期。 休息室只有他俩,沙发是单人的,初琢半靠在牧乘舟怀里。 每个嘉宾的出场没有剪掉,第一个到的是常愷,符合他职业的一身时尚穿搭。 轮到第五个男嘉宾,画面里的牧乘舟双手插兜,鸭舌帽衝锋衣工装裤通身黑往那儿一坐,若不是顏值过于帅气,硬朗的五官极具衝击,都要以为哪来的保鏢串场了。 接著进行到牧神变牧狗的名场面前奏,导演问他对这次恋综的想法。 牧乘舟眼皮一跳,手掌下意识盖住平板的屏幕:“这段不重要。” 与此同时,平板外放的声音,属於男人低沉平淡的话语响起:“俱乐部安排的,对恋爱没兴趣,走个过场。” 弹幕积极反馈—— [来了来了,牧神你將会后悔说这句话的] [哈哈哈哈哈哈毫不夸张地说,要不了半天、不…从晏初琢露面的那刻,牧神就啪啪打脸了] [男人,记住你现在的嘴脸] [嗯嗯嗯没兴趣,晏初琢是我的了(坏笑)] [咳咳,该我登场了(悄悄抱走晏初琢)(牧狗突然出现)(后脑勺挨了一闷棍)(怀里的美人被抢走),从此这世上又多了个伤心人吶(悲)] 初琢作势起身,一副拿乔的姿態说道:“无效拦截啊牧乘舟,原来我一开始只是过场。” “別啊,我错了老婆。”牧乘舟想也不想道歉,手臂快速勾住男生的细腰,往回一箍,把头埋进初琢颈间,声音嗡嗡的,“我不能没有琢宝。” 初琢嫌痒,腰被他紧紧勾著,只能后仰脖子:“好吧好吧,我原谅你了。” 牧乘舟当然知晓初琢是故意捉弄他的,但不影响他乐意纵著男生身上这股子鲜活劲儿,低头闷笑,磁性的嗓音裹著宠溺:“谢谢琢宝不跟小的计较。” 综艺继续播放,到初琢出场,牧乘舟屏住呼吸。 咔噠一声,牧乘舟心臟紧绷,又啪嗒一声,开了一条缝隙的车门被关上。 牧乘舟:“?” 牧乘舟和当初看直播的网友们一样发出困惑。 琢宝怎么不下车?出什么事了? 第330章 恋爱?狗都不……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0章 恋爱?狗都不……19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车门再次打开。 牧乘舟鬆了口气。 初琢后肩顶了顶他坚硬的胸膛:“光天化日的,我后来不是好好进去了吗,没啥事儿,绷紧身体做甚?” 六月下旬天气越来越热,初琢上身穿了件宽鬆的湖蓝色t恤,领口很大,牧乘舟很是方便地扯过领口,露出男生润白的肩膀。 牧乘舟嘴巴吻了吻那处细腻的肌肤,学初琢古怪的语调:“做甚?倒是想做你,但情况不允许。” 初琢反手捂他嘴:“你说得对,所以继续看吧。” 视频里的初琢对准镜头打了个招呼,牧乘舟夸张地捂住胸口:“我被琢宝隔空萌到了,好遗憾好可惜,我当时应该出去,在红毯车边等的。” 初琢:“……” 像是响应他说得没错,弹幕此刻好多人发流口水的表情。 初琢斜靠牧乘舟半边胸膛,一点儿也不谦虚,嘴角抿起浅笑:“有我这样的男朋友你就偷著乐吧。” 牧乘舟捏紧他下巴,印在男生艷红的唇瓣上:“为什么要偷著乐,我光明正大地乐。” 初琢猝不及防挨了亲,一脸严肃地推开他的脸:“好好看综艺。” 牧乘舟顺势回正。 红毯部分剪辑不到一分钟,初琢推开恋爱小屋大门,后期很会剪辑,小屋里的镜头微妙地给到牧乘舟那里。 男人百无聊赖地坐沙发处,几分钟前还压了压鸭舌帽,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门把手被摁下,吱呀声传来,镜头推进,男人那张堪称寡淡的脸上猝然一愣,瞳孔紧缩,似乎隔著屏幕都能看到他不停变动的呼吸节奏。 凝滯不足半秒,前一刻还说对恋爱没兴趣的男人像阵风吹过,大长腿迈著坚实的步子来到晏初琢跟前。 自来熟地做自我介绍。 待对面男生回应他的话,高清摄像头兢兢业业地录下了牧神喉咙耸动吞咽口水的画面。 全网见证牧神沦陷全过程。 后期特效放大了脖颈位置,衬得那上下滑动的动静格外显眼。 初琢当时还真没留意到,这会儿被特意標出重点,他视线后斜调侃:“牧乘舟,你是真的很馋了。” “我现在也馋得要命。”牧乘舟丝毫不避讳自己对初琢的渴求,眼神填充著若隱若现的慾念。 “好了继续看。”初琢果断撤离视线,两人目光一同放回平板。 节目进度往后拨,一个半小时临近尾声,到了当时直播断掉的地方,每个人说出白天相处下来对谁比较有印象。 牧乘舟和初琢的互选引起弹幕一片磕糖,大呼乘除是真的。 夏凡那段毋庸置疑被无数人抨击。 [我真想吐,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多优秀啊?也就一张脸勉强能看,然而放在几位帅哥当中,勉强能看也变得一般般了好吧] [还不会怪他,怪你爹呢(翻白眼)] [忍一天了这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个叫夏凡的是不是脑残啊,哪家医院没经过合格检验把他放出来了?] [??他没事儿吧] [牧神懟得好,一厢情愿不顾別人反感最后还延伸至自我感动,叫夏凡我看就是平凡的凡,好浓的普信味儿] [楼上dl,这浓浓的普信味溢出屏幕了都] 第一期停留在晚上熄灯,下一期预告放出了第二天约会的片段。 初琢说自己报復心很重,牧乘舟说做好心理准备了,让他儘管来。 网友弹幕一脸问號。 [???唉,不是,没人管管的,这粮放得真是闹心] [嘖,针对菜市场买奶茶那段,牧神得感谢节目组发的对象吧(抠鼻子)] [平台运营呢,我要超点,请速速抬上来] [前面的姐妹理智点哈哈哈,实在等不及咱们先吃一波同人文,连结指路→{18r#x欲极强投资大佬and娱乐圈白月光#含假那个孕/大量dirty talk/死遁没成功/表面囚禁实际上当小祖宗供著……}要素过於多了,標题显不出来,自行品鑑吧(戴墨镜)] [感谢指路,本读书人闻著味儿就来了(坏笑)(流口水)] 原来哪怕他们就处在同一空间里,在他不知道多少的细节中,也发生了如此密集的事,初琢低声感慨:“牧乘舟你好心机啊。”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心机才会有老婆。”牧乘舟说得十分自豪。 他拿出手机,开播前发布的那条微博下面评论已经有十几万条了,活粉速度滚动得嚇人。 晃了几眼热评前排,点讚量惊人的评论五花八门—— [第一期划重点→《我们的恋爱小屋》] [死恋爱脑!!!(不过是晏初琢的话就合理了)(美人贴贴)] [新学到一个不像等式的等式,对恋爱没兴趣≈我们的恋爱小屋(滑稽)] [晏初琢好有活力啊,满满的少年气息,是那种生活里遇到了我会勇敢去追的类型(星星眼)] [我承认牧狗说自己恋爱脑时,我还是低估他了,不对,是高估他了,也不对,就是低估,不…好像还是高估更贴切……完了越捋越乱我要疯了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姐妹你好可爱] [我的crush才出现几分钟,就是別人的crush了,话说天仙弟弟看看我啊,我不介意被养在外头没名分的(狗头)] 牧乘舟回復了那句美人贴贴:[贴什么贴,禁止覬覦別人男朋友,你走路没骨头?] 牧乘舟回復勇敢去追那句:[哦,已经是我的了,你排號都没机会。] 回復没名分那句:[小三就是小三,请不要美化,在我这儿狗头保不了命,你被毕业了] 狗头用户一惊,再发,显示失败不存在,被牧乘舟拉黑了。 靠,他麻溜地切换小號登录,不敢再口花花了,顺便哭唧唧地评论了句:[新人第一次磕rps,晏初琢和牧乘舟好配俩男的(嗯)(点头)] 牧乘舟象徵性地挑了几个回復,网友们在线捉人,有些粉丝发现了牧神回復的契机,正想踩著红点也来个富贵险中求,下一秒就有被拉黑的人现身说法,瞬间把他们嚇回去了。 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丟,算辽算辽,小情侣恩恩爱爱就行。 牧乘舟深吸一口气,动作大得引起了初琢的注意,初琢奇怪道:“你怎么了?” 刚刚打开手机不还好好的吗? “琢宝太受欢迎了,我明天就走了,真想把琢宝也带去。”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初琢这几天灵感爆棚,工作室都快成了第二个家了,牧乘舟遗憾地嘆了口气,玩笑道,“琢宝如果能变小就好了,揣进兜里,我去哪儿都能捎上。” 他遗憾的口吻情真意切,初琢眼睛一转,撩开牧乘舟的衣服,扯住两边衣襟把自己塞进衣料里,额角的髮丝被蹭得凌乱,又大又亮的浅瞳一眨,似繁星点点:“提前满足你,你把初琢带上了。” “……”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怪他定力不足,琢宝撩得无形又有形,撒娇浑然天成,牧乘舟径直把人抱起来,放在身后的两米大床里接了个绵长又深入的吻。 第331章 恋爱?狗都不……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1章 恋爱?狗都不……20 初琢被放过时嘴巴快失去知觉了,真是难得的体验呢,他一脚踹开坐在床边平復呼吸的某人,喊出网友赐予牧乘舟的新称呼:“牧狗,我就不该心软。” 冷不防地,牧乘舟还真被踹下床,不过他也不恼,席地而坐,手掌摸入床铺,握住男生清瘦的脚踝朝自己方向一拽。 打游戏的力气大不大不知道,反正牧乘舟力气是挺大的,初琢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揪下床。 十二厘米的身高差加上些微的体型差,他被很好地困进牧乘舟怀里。 单手撑住男人坚实的胸膛,初琢一脸警惕,另只手捂住嘴巴,声音瓮声瓮气响起:“不能再亲了,我感觉我都成香肠嘴了,牧乘舟你……” 话音未落,他抿紧唇瓣,准备抽离身体,起身一半顿住,男人的手掌禁錮著他两侧腰肢。 “牧乘舟。”初琢又叫了遍牧乘舟的名字,“你冷静点儿。” 牧乘舟哄著他,嗓音粗重地应了一声:“就这么坐会儿吧,等它自己消下去。” 听出对方话里含义,初琢便乖乖待在男人腿上不动。 十几分钟后,研究表明某人的话不可信,初琢坐得越来越不舒服,屁股被硌得慌。 这次他没有犹豫,果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垂眸,怒视牧乘舟,总觉得自己被忽悠了,顶著满脑袋问號质疑:“牧乘舟,你是不是玩儿我呢?” 牧乘舟笑而不语,自觉爬去了卫生间。 好嘛,此处无言胜有言,初琢气哼哼地喝水。 看完综艺,牧乘舟陪著初琢画设计稿,小情侣在休息室里温存了一下午,临近天黑,牧乘舟送初琢回家。 车子停在別墅外,黑色大g高高耸立,初琢开车门啪嗒没推动,疑惑的视线转向左侧:“干嘛呢,不放我下去?” 牧乘舟点了点嘴巴:“我明天就走了,没有告別吻吗?” “牧神要不再瞧瞧呢,不心虚吗?”初琢噘起红肿的嘴巴,不满地嘟囔,“还亲,真想让我变成香肠嘴啊?” 牧乘舟眸光下挪一寸,退而求其次地说:“那亲脸总可以吧。” 可把他委屈坏了,初琢笑得不能自已,凑过去亲了一下男人的脸:“好啦,这次可以说拜拜了。” 哐当,初琢一步蹦下车,確定他的身影进入別墅院子大门,牧乘舟重新启动车子。 回了基地,大家都在收拾行李箱,瞧见约会归来的牧乘舟,小明主动道:“队长,李哥找你,让你去趟会议室。” 牧乘舟脚步一拐,去了左边的会议室。 教练李哥坐在椅子上,见面第一句便是饶有兴致地问他:“现在还对恋爱不感兴趣吗?” 牧乘舟微笑:“我由衷地感谢你。” 李哥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嘶,这感谢的话听得我心里发毛。” 牧乘舟秒收笑容:“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李哥正色道,“我之前跟你说过,你和晏初琢的cp反响很好,今天第一期播了,上了几个热搜,词条写得是……我认真跟你说呢,你玩什么手机。” 这厢牧乘舟已然打开微博,隨口回道:“我先看看是什么热搜。” 中午那会儿回完粉丝的评论就退出微博了,他还真不知道上热搜这回事。 点进热搜排行榜,在第三和第七的位置分別找到他和初琢的热搜词条,以及二十几的位置看到了cp名字的词条,內容简洁明了。 【#king-mu 真香#】 【#晏初琢 好绝一张脸#】 【#乘除 一见钟情还是太权威了#】 事关他们本人的两个词条搭一起有种莫名的喜感,牧乘舟扫了两眼,点进属於初琢的词条,全都在舔屏。 牧乘舟手指滑动,看得津津有味,不小心给某个博主点了个赞,他惊得一下,条件反射地迅速取消,再回看那位博主发的內容。 又把赞给点上去了。 嗯,说得很对,乘除是真的,琢宝的確天仙下凡。 图片保存了,就是合照有点少,大部分都是琢宝的单人美照。 瀏览一通,牧乘舟关掉手机,才想起来似的说:“对了,教练你找我什么事?” 李哥:“……” 李哥抹了一把辛酸泪,心酸地开口道:“俱乐部本来给你安排的是孤寡人设…別看我,敢说最开始你难道没抱著这种想法?反正也完美符合你的性格,孤寡绝缘,一张嘴不饶人,当恋综里的一股清流,没想到还真被你小子找著对象了……” “虽然和起初预想的不太一致,准確来说是大相逕庭,但结果没差了,下个季度king战队的直播平台续约,我会藉此向平台高层適当提一部分价。” 这是之前便说好的,也是牧乘舟最初答应俱乐部参加恋综的本质原因。 牧乘舟打算再过两年就退役了。 十六岁接触电竞,十八岁登顶职业巔峰,二十五岁退役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牧神平时毒舌了些,但对自家的战队成员还是很负责的,退役前再为队员们爭得一次合同的提价。 只不过这里面出了个晏初琢,是大家包括牧乘舟本人都没料到的……嗯,感谢俱乐部的安排。 牧乘舟听完一脸无语:“……没了?就这?李哥,你专门叫我进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我们都知道的废话吧。” 李哥咳了两声:“恭喜找到喜欢的人,刚好综艺第一期播了,趁著热度,你和你对象连个麦?放心不白嫖,我给他通告费。” “后面两期播出处於赛事期间,可能无暇顾及。” “你拿通告费侮辱谁?”牧乘舟蹙眉道。 李哥若有所思:“也对,晏初琢一看就不缺钱,网上有人扒出他的身份似乎不简单,不是单纯的有钱人富少的那种。” 牧乘舟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我跟我男朋友连麦,你拿通告费是要侮辱谁?” 重音咬紧男朋友三个字。 至今单身的李哥:“……” 出了口气,牧乘舟通体舒畅,想了想说道:“我问问他。” 李哥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嗯,问吧,不强求。” 语气之恳切,是真的不强求,甚至盼望著晏初琢会拒绝。 牧乘舟置若罔闻。 热搜討论广场好多舔屏的,还有的甚至扬言要跟他抢老婆…… 笑死,琢宝选了他,他才能有老婆的,岂是外人一句想抢就抢得了的。 但这不影响牧乘舟想秀恩爱的心思达到顶峰,不用李哥说他也有这种念头,回房间给初琢打了个电话,问初琢的意见。 初琢趴在床上,正好画一下午设计稿累了,打个游戏放鬆,闻言点头道:“行啊,等我吃了饭,八九点边上吧。” 比直播更早到来的,是牧乘舟取消点讚又给点回去的举动上了热搜,网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猜得离真相十之八九—— [哈哈哈他绝对手滑了] [牧神职业生涯滑铁卢啊,mvp的神居然也会手滑,战绩又添一个(狗头强行保命)] [手滑+1,我甚至都能推测牧狗的心路歷程:糟糕不小心点讚了,立马取消,取消完再看点讚了什么內容,嗯,此博主说得很有道理,又给点讚点回来了] [前面的好形象哈哈哈哈哈哈,是那恋爱狗能做得出来的事] [噗,恋爱狗又是哪里新造的词,恋爱脑+牧狗吗哈哈哈哈哈] 网友大肆嘲笑里,许多特关的人发现king-mu的帐號掛了条十分钟后的直播预告。 並且@了晏初琢的帐號。 【king-mu:播一小时下播,欢迎来看我跟@晏初琢 (爱心)的连麦】 [???好小子你顶风作案呢这是,热搜手滑点讚的事解释了吗就邀请广大网友喝喜酒] [emmm…姐妹你效率也很快啦,这就到喜酒这一步了吗(笑哭)] [rps粉报到,请问直播会打啵吗(看我真诚的卡姿兰大眼睛)] [朋友泥…咱们稍微含蓄一点呢?(捂脸笑)] [前排真是被顏值粉脑残粉占满了,我就担心一点,牧神该不会谈了恋爱状態下滑吧?] [楼上一看就是刚粉不久,牧神从十八岁登场被称为新人王,到现在二十三岁被称为老魔王,当我们粉丝自娱自乐说著玩的啊?] [点了,別看牧神平时毒舌,赛场上稳得一匹,靠谱得不是一星半点(大拇指点讚)] 第332章 恋爱?狗都不……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2章 恋爱?狗都不……21 无数討论声里,十分钟后,直播准点开始。 同时进入的观眾太多,导致许多人被卡顿到频频闪退,弹幕问號刷屏,又隔了十来分钟,直播间才稳定下来。 画面不卡后,出现在屏幕上的,是男人那张冷峻的五官,淡色的双唇轻嘖了声:“別这么热情,我有对象了。” [……] [……………] [来人,好想毒哑他的嗓子] [美人呢美人呢,我要看天仙弟弟~] [晏初琢不开摄像头吗?想看~~~牧神把你老婆借我们看看唄] 刷屏速度飞快,牧乘舟眼睛却精准瞄见那句把他老婆借他们看看,嘴角愉悦地勾起,然后吐出冷酷的声音:“琢宝是我的老婆,概不外借。” 粉丝们见他微笑还以为有戏,正想夸一声大方,冷不丁听到这声我的老婆,语塞片刻,附和—— [行行行知道是你的] [我的天哪我们也就在网上口嗨,谁当真了,现在连看一眼都不行了?] 弹幕还没发散控诉,直播画面里,一道清亮的声线穿插进来:“牧乘舟我好了,你能看到我在动吗?” 话落,黑暗的屏幕骤亮,高清摄像头捕捉里,男生那张精致的五官忽近忽远,又左摇右摆,活像把网友们当做测试对象了。 牧乘舟心情荡漾得飞起:“在动,看见了。” 初琢舒了口气,小小地开了个玩笑:“刚才屏幕上我的脸一动不动的,眼睛也一直睁著,还以为碰见鬼故事了呢。” “什么鬼故事?”牧乘舟嘮家常似的问。 若是別人说些无聊的话,牧乘舟指定半个標点符號都不带搭理的,可对象换成初琢,连句今天天气很好他都想接茬。 “就那种…你对著镜子微笑,过会儿不笑了,可镜子里的人却还保持著上一秒微笑的表情。”初琢说著,唇瓣微弯,抿出一个极淡的假笑。 弹幕实时播报—— [哎呀被嚇到了(摔倒了)(要初琢扶)] [楼上好表脸,当世绿茶非你莫属了(刀)] [敢碰瓷牧神老婆,不怕他顺著网线把你踢出直播间吗?(斜眼笑)] [不怕,大不了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生著气再进直播间就是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唉,一想到我如花似玉的漂亮弟弟被牧狗勾走,心里不得劲] 牧乘舟眉眼纵著柔情:“像琢宝这样的可爱鬼吗?” 弹幕纷纷无语,话说某人的毒舌好像从来没在晏初琢面前展现过。 遇到喜欢的人就是如此双標。 聊了几句,登录游戏进入匹配大厅,初琢这段时间专门了解这款5v5的竞技游戏,期间牧乘舟带他玩过几次,慢慢玩上手了。 双排进入游戏,初琢帐號等级低,牧乘舟挑了个等级相匹配的小號。 有世界顶级打野带队,哪怕他玩得不熟练,几局下来基本上属於高级別的新手局炸鱼塘。 当他们意外匹配到第一局匹配过的一组双排搭档时,对面直接安详躺平了。 没几秒,[芋头不好吃]的麦里传出试探的声音:“对面是牧神?” 牧乘舟挑眉:“怎么?你要不战而败?” “不,应该说上上局在牧神手里挺过一招,我虽败犹荣。”男声说完,低声感嘆道,“活久见,居然碰见牧神带妹?”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牧神突然玩小號的原因,搭档的技术虽然还不错,但明显达不到职业选手的水平,还差一大截呢,直接排除了跟战队成员“排练”的原因。 牧乘舟纠正:“不是带妹,也不会带妹,我跟我男朋友双排,正常玩游戏而已。” 芋头不好吃其实在自己说完后没几秒就反应过来了,牧神参加恋综打脸得那么明显,他已有所耳闻,既然都有男朋友了,怎么可能还会带妹,玩中单那位明显是男朋友本人啊。 他一时惊讶忘了措辞,可话已出口,芋头不好吃訕訕地笑了声:“好的。” 想起网上疯传的牧神超爱,希望牧神不会怪他说错话。 这声“好的”活似打工人回復领导的语气,带有一丝敬畏。 初琢噗得一笑,维护自家男朋友:“牧神也没那么恐怖啦。” 芋头不好吃:“……” 因为牧神的恐怖是属於外发的,做为搭档百分百体验感爽飞,作为对手只有瑟瑟发抖啊喂。 这局贏得毫无悬念,一个小时快要到了,没再匹配游戏,两人玩了一会儿的森林冰火人游戏。 [服了,他俩玩个冰火人闯关小游戏我都看得有滋有味] [话说这游戏有这么好玩吗,搞得我又想试试了] [不捨得下播啊二位煮啵,申请冰火人也玩一个小时吧(梦一个)] 初琢踩住按键,牧乘舟那边的门打开,操纵小火人吹著风一路跃到顶层,从左往右掰动拉杆。 小冰人头顶降下来一块用铁链拉著的板子,初琢跳上去,牧乘舟再掰回拉杆,板子带著小冰人直达顶端,初琢操作小冰人跳离小板子。 牧乘舟操纵小火人移向小冰人,初琢没察觉他的动作,持续右移,进入蓝色水里,到中间位置起跳吃掉蓝色钻石,谁知跳至半空突然灰飞烟灭死翘翘了。 “?”什么情况。 初琢纳闷道:“你做了什么?两边是对称的,这水是符合自己属性的水啊?牧乘舟你死在哪一步了?” 牧乘舟:“……” 事情要从几秒钟前说起。 琢宝的小冰人上来后,他准备贴一贴的,谁料转身追过去琢宝也在移动,他手指摁住右行键忘了停,小火人就这么撵著初琢,一路衝进了蓝色水里,“魂飞魄散”了。 论只想跟老婆贴贴,结果没了性命这回事……牧乘舟眼皮子猛跳,几乎能想像得出来观看直播的网友们肯定会嘲笑他。 直播间在线人数直逼五十万,弹幕滚动速度眼花繚乱,果不其然都在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唉唉,牧神也太蠢了,这都能掉进去?] [哈哈哈哈哈哪是蠢的问题,是想跟老婆贴贴然后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献祭了哈哈哈哈哈牧神这操作我能笑一整年]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牧神你名场面又得+1] 俗话说得好,债多不怕愁,早在言明自己是恋爱脑时,牧乘舟就將脸面拋之脑后了。 牧乘舟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电脑那头的初琢笑得前仰后合:“这也太草率了吧,牧神,你的沉稳形象彻底一去不復返了。” 男生笑得花枝乱颤,眼角不禁挤出生理性泪水,他拿手背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再挪开,浓密的睫毛都沾湿了。 眼眶泛著薄红,脸颊白净光滑,浅色瞳仁被光影照射,如世所罕见的珠玉。 屏幕里的男生很像某种网游里,地图隨机刷新的npc,把他逗笑了就属於完成任务了。 牧乘舟顿了下,不合时宜的脏话飆至嗓子眼被紧急咽回,眼眸速速半闔,过了会儿那双幽深的瞳孔又一点一点地抬起,铺满沉甸甸的晦涩:“琢宝,別笑了,心都跟著晃了。” [……] […………] [前面的,我知道你们在沉默什么] [明明做出发笑的动作,没有多文雅,可这一刻的晏初琢真的好漂亮,一种乱人心绪的美貌席捲心头(我在床上被迷到打滚)] [嘖,牧狗这变化好明显,眼神像要吃了晏初琢] [该说不说牧神你吃得真好(狠狠嫉妒了)] [哟哟哟,心都跟著晃了,原来毒舌也能说情话] [酸了,牧狗拔刀吧(逐渐猖狂认不清自己)] 初琢两手搓了把笑得发酸的腮边,端正身体,脸凑近摄像头,一股命令的口吻警告那头:“我等下监督你,下局要还是这么离谱的死法,哼哼,等著吧。” “嗯,一定不会。”牧乘舟绷紧脸,严肃到需要举手指发誓。 初琢被哄得心花路放,重启本关,在上次同样的位置,特意停住脚步,小冰人和小火人成功挨一起,亲密地贴了贴。 牧乘舟爽了,得意劲儿由內而外地散发,对弹幕內容的鄙夷视而不见。 第333章 恋爱?狗都不……2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恋爱?狗都不……22 为了补一开始的卡顿,直播延长了十几分钟。 两人玩了好几关的森林冰火人,后面牧乘舟没再出错,但那股从头至尾的暗爽劲儿看得网友们异常想翻白眼。 [牧狗走个过场都能有这么好看的男朋友,我日日在佛前祈祷真爱到现在也没能过上好日子qaq] [世上好男人少得很,你框了哪些条件,不多的话我可以给你参考下] [多吗?还好吧,我只接受它穿红色绿色棕色蓝色紫色青色这几种顏色的外套] [啊…你这,连人衣服顏色都管,还只限定了六种顏色,会不会占有欲太强了点?] [……等会儿,我是楼上,我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 [(对手指出现)我是对它占有欲强了点] [果然,第一遍这个它字我还以为是打错字了…小丑竟是我自己,这么说我也占有欲很强] [我也解码了…谁会不爱钱呢(笑哭)] 弹幕画风突变,开始朝直播间许愿。 牧乘舟退出游戏,几分钟没看,弹幕內容整齐划一…… 在搞什么?聚眾信邪教? 网友看出他疑惑的表情,有热心粉丝解释,了解完真相的牧乘舟大写的无语:“你们没事吧?看直播也会影响脑子吗?集体被电子辐射了?” 初琢被他这句內容吸引,问发生了什么事,牧乘舟把网友说的总结给初琢听。 “这个简单。”初琢拿起电脑桌旁的手机,进入牧乘舟直播间,点进红包选项,“我知道这场直播好多朋友们慕名而来,一个小时的相互陪伴我玩得也很开心,指定不能让大家的期盼落空呀,钱的事在我这儿都不叫事儿,让我们回到最初的起点。” 说话的同时手动输入金额:1000000元。 口令:祝牧神旗开得胜。 再塞第二个红包,金额同上:1000000元。 口令:祝大家心想事成。 前者关注牧乘舟可领取,后者不限制,设了个倒计时一分钟,点击发送。 超大额红包会全平台飘屏。 正在直播的各大主播们,手机屏幕上方统一闪出提示——天降甘霖!用户日安晏在king-mu的直播间降下了百万红包雨,快来抢红包吧~ 弹幕震惊了—— [刚才刷一下从我眼前过去了什么?] [日安晏就是晏初琢吧???] [很明显是的啊!!!] [来来回回数了三遍,六个零,两百万没错吧?] [学艺术的大多都不差钱,虽然知道晏初琢有钱,但也没想到他是这种有钱啊???] [我不一样,我早就被有些眼尖的网友科普过晏初琢很有钱,可当他这么轻飘飘地洒了两百个达不溜,本人还是震撼到了(目瞪口呆)] [我是看直播的那一批,忽然想起很早之前有黑子说晏初琢刷卡装大款,谁家装大款两百万眼都不眨地送出去啊] [就是就是,这下狠狠打脸了吧] 男生是边说话边操作的,根本来不及给牧乘舟反应空间,五十万人的直播间瞬间涨至八十多万,並且还有往上的架势。 都是被百万红包雨吸引来的。 粉丝关注量蹭蹭上涨,很快便突破千万大关。 牧乘舟张了张嘴,屏幕里的男生笑得一脸明媚,他还能说什么,自然是配合地奉承道:“谢谢琢宝帮我涨粉。” 初琢手肘撑著桌面,好整以暇地托腮,眨巴眼睛道:“不客气,我是你男朋友。” “嗯,琢宝说得对。”牧乘舟神情间的欢愉彻底绷不住了,上半身靠向背后的电竞椅,周身洋溢著一股子浪荡劲儿。 直播间满屏的“祝牧神旗开得胜”和“祝大家心想事成”。 那天的大额红包雨热闹了好一阵,牧乘舟出国参加比赛,初琢继续打磨他的设计灵感。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整套设计稿竣工,初琢伸了伸懒腰,张开嘴巴,浅浅地打了个哈欠。 001蹲在初琢肩膀上,鸟爪子踩踩踩按摩:【宿主休息下吧。】 初琢摸摸小鸟的脑袋,身体倒向床铺,隨手扯过薄被盖住肚子。 时间溜走,窗外天色渐暗,初琢被一通电话叫醒,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模糊地瞥了眼备註,手指划过接听键,打开免提,把手机放枕头旁边,声音黏糊糊地发问:“牧乘舟?” 这嗓音明显携著倦意,牧乘舟一瞬间忘记自己要说的话,压低音量开口:“琢宝在睡觉?” “嗯…下午画完设计稿的最后一部分,困了,就眯了会儿。”初琢闭著眼解释完,撩开眼皮,瞟了眼窗外昏黄的天色,一时之间忘了北美洲和华国有时差,嘴巴机关枪似的突突问他,“你在干嘛,吃晚饭了吗?” 北美洲现在是凌晨四点多,牧乘舟跟教练復盘分析上局的比赛过程,刚从休息室出来,听筒里的男声好似贴近他耳边说话。 他停住脚,酒店走廊没什么人,夜晚安静清幽,男人背靠墙边,眸光一片温柔:“琢宝睡蒙了?我这边凌晨呢。” 初琢缓了个几秒钟,从床上坐起来,说了句等下,然后掛掉电话,解锁戳入微信图標,置顶联繫人头像是他的照片。 耳边嘟嘟声显示掛断,牧乘舟怔了怔,太困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 正思索著要不要打回去,没几秒,微信弹出视频通话。 牧乘舟心口滚著热烈暖意,拇指唰得右滑接听,男生那张半是迷乱半是清醒的面孔装进四方的手机屏幕里。 头髮睡得乱糟糟的,一缕呆毛晃了晃,他大约是侧著睡的,半边脸颊压出红印。 “我吵醒宝宝了?”牧乘舟放轻声音。 初琢咕噥了句凌晨四点,左右摆动脑袋:“我差不多快要吃饭了,牧乘舟,你是不是刚忙完?我你也看到了,快去休息吧。” 找琢宝充充电的小心思被猜透,又被满足,牧乘舟闷声失笑:“好,听你的。” 掛了视频通话,他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间,掀开被子,半分钟不到便睡熟了。 远在华国首都的初琢,电话掛了后又睡了半小时的回笼觉,下楼去吃饭。 晏徽扫了两眼他的头髮,打趣道:“艺术家下午又陷入创作状態了?” “创作完顺便睡了个觉。” 初琢拉开椅子坐下,喝了口手边的冰镇西瓜汁,整个人神清气爽:“姐,这次设计的珠宝,我想亲自去一趟南美洲的原石矿。” 晏徽对此没意见:“行,我让助理给你订机票。” 晏徽继承了晏爸爸的商业头脑,进入公司大展拳脚,將晏氏发展得蒸蒸日上。 晏妈妈身后的娘家亦非小门小户,属於真家里有矿的那种,在国外有几条矿脉资源,委託者成年时,矿脉的所有权便由晏妈妈那里转交他名下。 “谢谢姐姐。”初琢笑眯眯地喊了声。 次日司机送初琢去机场,飞机到达南美洲,他没耽搁时间,接见了负责人。 办理相关手续,初琢戴上安全帽,跟隨负责人进入矿山。 负责人是美籍华裔,说得一口流利汉语:“晏先生,您要看哪种?” 初琢道:“优先金绿宝石,其他的隨便看看。” 负责人頷首:“好的,请隨我来。” 往里走,环境幽暗,初琢跟隨负责人一同弯腰,进入工人开採的地方。 初琢蹲下身,手指摸了把地面浅黄色的原石:“还有別的吗?” 负责人又带他去別处。 一路走走停停,逛了两个多小时,初琢选好所需要的原石。 走出矿场视野开阔,正要摘安全帽,手机微信铃声响了。 视频来电显示:牧乘舟。 第334章 恋爱?狗都不……2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4章 恋爱?狗都不……23 牧乘舟一声招呼卡在喉咙里,目光巡视他头顶,头戴白色安全帽的男生呆头呆脑:“琢宝这是在哪儿?” 初琢道:“巴国,毕业后的第一个设计,我想全程自己参与。” 牧乘舟上午观看了其他两支队伍的比赛,这会儿中午时间,刚跟队员吃完饭,初琢这边下午临近傍晚。 两人说了会儿话,初琢取掉安全帽,捋了捋被压乱的蓝发:“肚子好饿啊,牧乘舟你听到咕嚕咕嚕叫了吗,待会儿我要暴饮暴食。” 连走两个多小时,中午吃的饭早就消化了。 牧乘舟闻言宠溺地笑:“可怜宝宝,都要暴饮暴食了,把我们琢宝饿坏了。” 说著,男人那边的镜头不稳地抖动,伴隨著一丝碰撞和衣料间的摩擦声,初琢担忧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有个傻子走路不看路。”牧乘舟站直身体,观察初琢进入车內环境,主动道,“琢宝快去吃饭吧。” 掛了视频,初琢闭目靠在椅背上,直到司机叫他,才揉著快要饿扁的肚子找了家餐馆吃饭。 而身处北美洲、同样掛断视频后的牧乘舟表情和面对初琢时全然不同,黑著脸,称不上半点和善。 pdt战队队长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啊。” pdt是国外一支新生力量战队,十分有潜力的一匹黑马,来时路太过顺畅,以无畏的姿態踏上季中冠军赛,队长更是被称为mvp集结者。 早便听闻king战队mu的名號,前几次一直没机会遇上,他观看了两场对方的比赛,是很厉害,但他也不弱。 二十三岁放在电竞圈里年龄算大的了,或许曾经那几年是属於牧神统治的时代,但今非昔比,牧神会逐渐力不从心,坠下神格。 而他才十九,他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 牧乘舟注意著路况,眼观八方地跟初琢视频,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心里有数,低嗤了声:“你眼瞎当我也眼瞎?收起你那廉价的歉意,明天三局结束游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季中冠军赛的淘汰赛採取bo5形式,即五局三胜,三局结束游戏讽刺意味拉满。 牧乘舟讥讽笑完,没搭理他,瀟洒地转身朝前走。 pdt队长脸色铁青,眸中战意满满:“牧神?明天过后这称號就会跌落神坛。” 翌日,潜力股黑马战队pdt和不败神话king的对战拉开序幕。 双方队员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看向对方,穿著队服入场。 king战队队服以黑色为主,黄色闪电条纹贯穿前襟,袖边绣了红色的四个大写字母,是战队的名字,每个人的游戏id则被印在身后。 pdt队服是紫色的,穿插了少量白色和浅红。 官方解说一秒就位。 牧乘舟强势发育,冷静带队,世界顶级打野打出绝对的经济优势,等到后期开团,pdt的打野几乎被压著揍。 第二局,上一轮的英雄不出意外地上了ban位,他不紧不慢地拿出另一个英雄,这局转换策略,猥琐发育悄摸吃一波对方野区的经济,临走前丟下一句:“谢谢款待。” 扭头发现家被偷了的pdt打野选手:“……” 昨天说是三局,果真三局结束游戏,king战队零封pdt战队。 “我还是很有信用的,你说对吧?”两队集合,牧乘舟犀利的话直戳人心窝子。 pdt队长到底是年轻气盛,表情可谓精彩纷呈,最终顾忌著直播,才没有甩脸子离开。 解说偷瞄了眼pdt队长的神情,非常有眼色地没问牧神那句话什么意思。 简单总结完,根据多方归纳,解说宣布牧乘舟当选本场比赛胜方mvp。 赛后採访,主持人举著话筒惯例询问:“mu今天打法偏激进啊,但整体局面又很稳,是想给对手心理战吗?” 牧乘舟轻描淡写地反问:“这算什么心理战?” 主持人哽了个三两秒,很快调整状態,面带微笑道:“第三局时长比前两局长,牧神当时贏的时候有什么想法吗?” “给他们更多一点的游戏体验算想法吗?”牧乘舟假模假样地思考。 主持人:“……” 不是说牧神有男朋友了,不再像之前见缝插针地毒舌吗? 完全没感觉到啊。 * 两天时间解决完原石的问题,初琢却没返回华国,而是从南美洲直接飞北美洲。 落地比赛的国家,天要黑不黑的,他下了飞机,坐车前往牧乘舟战队落脚的酒店。 赛事期间酒店空房间不多,初琢订了总统套房,前台办理入住手续,他谢绝酒店管家的搬运服务,自个儿推著行李箱进电梯。 轿厢运行中停下,有人出去,有人进来,电梯再次上行,又停住,方才进来的人出去了。 外面站著几个黑黄色身影,初琢好奇地瞄了眼,和king战队上单选手huahua目光交融。 上单懵逼了半秒,下意识朝旁边喊道:“队长,我好像看到你男朋友了?” king战队一群人正要出门吃饭,听见huahua这句话,靠后的四人视线齐聚队长身上。 为首的牧乘舟愣住了,顺著huahua的站位挪了半步,对上电梯里同样懵懵的男生,双眼放光。 那眼神活像恶狗见到了肉骨头。 牧乘舟丟下一句你们自己去吃,迈步跨入即將关闭的电梯里。 队员们:“……” 怎么说呢,习以为常了。 电梯两扇门合拢,牧乘舟极其自然地从初琢手中接过行李箱:“琢宝多久来的?” 初琢乐了,示意他掌心握住的拉杆把手:“牧神,看来我喜欢拖著行李箱到处逛。” “……” 多年毒舌別人,如今也被亲亲男朋友噎住了,如果罪有应得的话,牧乘舟希望能罚他一辈子被琢宝拴住。 电梯直达楼层。 初琢刷房卡开门,牧乘舟丟掉行李箱,转头就把初琢抱起来,抵在门板上亲吻。 “唔……”初琢手掌落在男人肩膀上,手指捏了把发力状態下硬鼓鼓的肌肉,嘴巴里能够汲取的空气被掠夺,他开始缩著舌头不给吃,掌心使力往外推,“牧、牧乘舟,喘不上气了……” 牧乘舟牙齿咬著他下唇廝磨了片刻,依依不捨地撤离,温厚的大掌拢住男生清减的脸廓:“瘦了。” 初琢:“……” 时差不同,这几天作息是有些顛倒,但也不至於到瘦了的地步吧。 初琢合理怀疑牧乘舟戴了几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滤镜,用脸顶开男人的手,悬空的双脚总算落入地面。 思及方才电梯外牧乘舟那句话,他问道:“你还没吃饭吗?” 牧乘舟想也不想:“我不饿。” “你不饿我饿了。”初琢轻飘飘地瞪向男人,都出门吃饭了怎么可能不饿,牧乘舟语气急切得好似他不久待,想罢,他认真道,“牧乘舟,我既然都来了,肯定是要陪你待到后天决赛的。” 牧乘舟决定亲一口琢宝安慰自己,零帧起手偷袭成功,双唇狠狠碾过男生软嫩的唇瓣。 初琢:“……” 他呼了口气,放倒行李箱,沿著边缘拉开拉链:“等我洗个澡,然后叫酒店送餐。” “琢宝。”牧乘舟没脸没皮地自我调侃,“我好像吃软饭的。” 初琢隨手递了块巧克力给他:“吃吧,从巴国带的。” 牧乘舟当场拆开,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嚼著吃,目送初琢进入浴室。 那双狭长的深眸被笑意和占有欲填满。 第335章 恋爱?狗都不……2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5章 恋爱?狗都不……24 季中冠军赛最后两支队伍角逐冠亚。 初琢头戴白色渔夫帽入场,他的座位靠前,左右两边的观眾都举著应援横幅,他多瞄了两眼。 好巧不巧,是另一个战队的。 迎著两人同样看来的视线,初琢淡定地抽出从官方那里领取的应援横幅。 三人之间,目光剎那变得焦灼。 初琢从容不迫:“各凭本事。” 场下台上同时拉起战意。 大屏显示两支战队队员信息,介绍king-mu时,观眾席一片欢呼声。 初琢只听得耳边安静。 电竞就是这样“爱恨交织”,初琢眼眸弯了弯,在这俩人的默然里,把横幅举过头顶,积极互动大声喊:“牧神加油!” 这声清亮的少年音如一道闪电精准落入台上某人耳朵里,牧乘舟脚步微顿,偏过头,视线斜入身姿活跃的男生,嘴角上扬。 镜头给到特写。 男人神采飞扬,黑黄对撞的队服颯爽利落,沉稳又肆意。 剩余的两支队伍都很强,但隨著游戏局势展开,king战队的优势明显,实力强,又辅以头脑聪慧的指挥和配合默契的队员,步步稳定前行。 四局结束游戏,官方解说嘴皮子都快磨没了,喝水缓一缓。 与此同时,king战队的名字高悬电子屏幕,镜头从左至右分別扫过五位队员。 牧神的强悍一如既往。 牧乘舟目光投入观眾席,隔了数米依然不影响初琢眼中的热烈直抵他心尖。 男生笑脸明媚,扑闪的大眼睛里此刻只有自己,情绪真诚而炽热……他在与自己欢呼,眸中崇拜和爱意交融。 牧乘舟心头一跳,忽然不甘心二十五岁就退役。 殊荣加身的六连冠,都没有琢宝的参与…… 离二十五岁只剩两年不到,他想和初琢也有六年。 比赛结束,一行人返回国內。 初琢把选好的原石带进工作室,按照设计稿切割宝石,拋光,操作高温炉点缀细节。 长达近一月的忙碌,天气越来越热,初琢终於做完了整套珠宝。 项炼,手鐲,耳环,和一个皇冠。 皇冠立体精巧,正中间是一颗硕大的红钻,边缘缀著像星星般的五彩水晶,两边装饰银质小翅膀。 项炼主料是金绿宝石,从中间往两边延伸的宝石个头逐渐变小,像一颗颗晶莹的小光球。 耳环中心由椭圆形金绿宝石组成,光滑有质感,周围绕了一圈较小的蓝色宝石,手鐲镶刻的宝石大小不一,乱中有序。 这么一整套首饰,哪怕不懂货的人,也能从直观上感知出一种呼之欲出的珠光宝气。 初琢脱掉手套,反手捏了捏后脖颈,放鬆完拍照发给牧乘舟。 半分钟不到牧乘舟回復了。 [牧乘舟:我的评价只有四个字,无价之宝,恭喜琢宝达成目標。] 001瞟了眼初琢的手机屏幕,点点鸟脑袋,无不赞同道:【宿主本身就是最棒的,做什么都厉害,反派这点有眼光。】 惊悚恐怖血腥的无限流世界里,恋爱副本自降临以来,便被玩家们称之为乌托邦,许多玩家前仆后继攻略討好宿主,连副本內的npc都很喜欢初琢宿主呢。 宿主受欢迎可是有目共睹的,001得意地想著。 初琢摊开手,001停在他手心,初琢擼了擼小鸟的鸟背:【过几天给001做一个小鸟项炼。】 001啼鸣:【呜呼~001最喜欢宿主了!】 皇冠送给晏徽,首饰送给晏妈妈,母女俩当场戴上。 晏妈妈一身香檳色真丝绸缎面料的长裙,搭配金绿宝石相得益彰,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身上的珠宝,眼中儘是惊艷:“好看,小琢这套首饰把我的气质衬得雍容典雅,妈妈很喜欢。” 初琢抬手整理晏妈妈脖颈晃歪的项炼,乐呵呵地道:“首饰只是配件,最重要的是妈妈气质优雅出眾。” “油嘴滑舌。”晏妈妈点了点他额头,五官却难掩笑容,“好了,去看看你姐。” 初琢视线一转。 晏徽不做表情时,冷艷的脸无形中起范儿,再配上金质红钻皇冠,仿佛高不可攀的女王。 可面对家人时,嘴角总是不由自主地掛著弧度。 “晏总气场好强,把我都唬到了。”初琢夸张形容。 晏徽正了正皇冠,瞥他一眼:“妈说的果然没错,油嘴滑舌。” 初琢左手勾住晏徽,右手勾住晏妈妈,把她俩送到钟文翊和晏爸爸面前,最后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开:“都嫌弃我油嘴滑舌,我好桑心,找我男朋友开导去了。” 晏家人互相对视,偷偷笑了,气氛温馨和睦。 后续初琢又设计了胸针给晏爸爸和钟文翊,两人也是很给面子地现场戴上。 八月底《寻爱之旅》播完最后一期,九月中旬帝都入秋,节目组適时发来消息,邀请他们参与一天的恋爱日常录製。 一天时间不多,初琢和牧乘舟接受了邀请。 集合地点在当初的恋爱小屋,直播镜头仍旧从他们下车的那刻开启。 只不过和之前不同,这次是两两一起。 牧乘舟率先下车,健硕的胸肌撑起黑色连帽卫衣,笔挺得站立车旁,下一秒初琢也在直播间露面,一身白色连帽卫衣与牧乘舟挨一块儿,轻而易举让人联想情侣装。 [啊啊啊啊啊是新粮我吃吃吃] [(喇叭)喜大普奔!乘除cp来售后啦!!] [除了第一期直播连麦和牧神季中冠军赛得冠后连了一次麦,你们到底有没有热门cp的自觉啊(恨铁不成钢)] [我等得花都谢了,谢天谢地终於来了] [(施法)(跳大神)(念咒语)希望他们直播时情不自禁啵一个给我们看] [楼上的別想了,最后告白那期,牧狗那眼神,同为男人懂得都懂,是何其的如狼似虎,连这他都忍住了,这个男人占有欲强得可怕] [同人文里他们已经结了好几次婚,乍一看我还以为是婚后综艺呢,现实里的情侣装好好磕(色)] 初琢对准摄像头,挥手打招呼:“好久不见~” 说著手肘抵了抵身侧的牧乘舟。 牧乘舟捉住初琢的手,塞入自个儿掌心,慢条斯理地看向镜头,语气淡然中参杂炫耀:“好久不见。” 一副正宫口吻。 [……] [嘖嘖嘖夫管严啊牧狗] [不知道是谁,第一期时满脸写著“莫挨我”,大长腿库库往前走,摄像老师差点没撵上他] [楼上我懂,这叫忘本/真相/打脸(比心)] [他都自称恋爱脑了,还指望他能矜持到哪里去~] [哈哈哈哈哈就算是世界第一打野也会听老婆的话(捂脸笑)] 第336章 恋爱?狗都不……2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恋爱?狗都不……25 两对cp恋爱小屋集合。 常愷祝贺道:“恭喜啊牧神。” “谢谢。”牧乘舟頷首,眉梢一挑儘是喜色,“你怎么知道琢宝当时也在现场?” 常愷:“……” 知道了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晏初琢去现场观看你比赛了。 那天的比赛,导播根据牧乘舟最后瞄的那一眼,镜头迅速锁定某一片观眾席,中长发的男生少见,更別说还是一头蓝发。 导播镜头一下子切到初琢身上去了。 上半年有关於牧乘舟上恋综的事,国內各大战队基本都有所耳闻。 大家並不反感电竞选手谈恋爱,如果因为谈恋爱状態有所下滑,这才是不满的根源。 而牧乘舟状態不仅没有下滑,甚至打法激中带稳,被爱情滋润的人猛得一匹,成功获得冠军,彻底打脸那些唱衰论。 [常愷:……我其实不太想知道,谢谢。] [哈哈哈哈哈牧狗有时候真是(扶额苦笑)] [嘿嘿,有cp粉把电子大屏上,晏初琢和牧狗的两张脸剪到一起,我就知道我没磕错cp啊(陶醉)] [楼上同好,他俩真的好权威两张脸(痴)] 常愷深吸气,一脸复杂地移开视线,望著初琢道:“晏初琢,你们待会儿的约会地点是哪儿?跟我们远不远啊,离得近的话,晚上一起吃顿饭?“ 初琢道:“去爬山,然后在山上的温泉酒店歇一晚。” 这是他和牧乘舟前几天就计划的事,这段日子初琢画设计稿,牧乘舟练新英雄,算起来两人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地玩一场了。 正商量著去爬个山,再泡温泉放鬆,节目组的通告就是这时候邀请上门的。 “唉?爬山泡温泉听著不错誒,比我计划的果园採摘有意思,介意加我跟翁哥吗?”常愷心动了,依次问过两人的意见,“翁哥,我们可以去爬山吗?” 初琢摇头:“不介意啊,几个人一起爬山挺有意思,欢迎你跟如山哥一起来。” 翁如山:“果园的约会地点也是你定的,你想去哪个我们就去哪个。” 订好接下来的行程,四人一同出发。 爬山的具体地点有些远,將近两个小时的路程,前面一小时兴致勃勃地聊天,后几十分钟初琢和常愷一睡一个不吱声,翁如山抽空处理工作,牧乘舟专注盯初琢。 直播间岁月静好。 抵达山下,初琢打了个哈欠,牧乘舟拧开瓶盖,把水递进初琢嘴边:“喝点水,准备爬山了。” 初琢不想动,嘴巴微张:“牧乘舟餵我。” 牧乘舟倾斜瓶身,估摸著他喝得差不多了,再把瓶盖拧回去。 弹幕磕生磕死,常愷嘆为观止。 稍作整理和补给,出发爬山,边走边停欣赏风景,全程三个多小时到达山顶。 酒店修得古朴,后面是天然温泉,投资商花了大价钱建造了这座温泉酒店。 四人或多或少出了汗。 初琢有预约,到酒店前台报出自己的名字。 前台態度恭敬:“晏先生下午好,这边已为您准备了私汤,需要现在带您过去吗?” 初琢掏出黑卡:“我身后这些人,每个人安排一间包厢,钱从卡里划。” 节目组的几位工作人员跟著爬了一路的山,尤其是跟拍,架著摄像机爬山更累,出的汗不比他们少。 前台双手接过黑卡。 跟拍的摄像师移动摄像机,镜头清晰地记录著卡面,黑卡从初琢手里移交前台手中—— [麻麻我看到了什么!!!] [是传说中有钱也不一定办得起的黑卡吗?] [是传说中年费都要好多个达不溜的黑卡吗?] [是霸总小说里男主甩给女主说隨便刷的那种黑卡吗?] [晏初琢你还缺异父异母的姐妹吗?快看看我,下雨会往屋里跑的那种(滑稽)] [楼上破坏队形了,叉出去(斜眼笑)] 没多久,一眾震惊的弹幕里,偶尔飘过几句酸了吧唧的发言—— [切,不要见到一张黑色的卡就说是黑卡,照这样说我也有一张啊(抠鼻子)]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现在好多银行都推出黑色银行卡了,有什么稀奇的] [就是就是,醒醒吧一群没见识的人,一张黑色卡就把你们哄骗了?(白眼)] [又有阴沟里的老鼠来看直播了,之前常愷说晏初琢手上那块爱蒙家定製手錶的事忘了?] [前面的,合理怀疑那群人应该都没听过爱蒙这个品牌] [忽然醍醐灌顶,网上都是些什么人在跟我对线啊] [有人截图没,那张黑卡我看著有点眼熟,好像真不是有钱就能办的,得有至少以亿为单位的资金流水才能申请] [我我我,我刚刚截图搜索去了,的確要亿的流水才能申请,但!是!重点来了,晏初琢手里那张比黑卡还要特別,准確来说是黑金卡,是那家银行主动邀请的,全球所持有的人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 [!!!???] [咦?那些跳脚的人怎么不吱声了??快给我看看你们的黑卡~(阴阳怪气)] [笑死,知道自己丟面子了就没话说了唄] [+1,一天天抨击这个抨击那个,上个网真当自己是网际网路大师了,到处好为人师,当初怎么不去考教资,是不想吗?] 刷完卡,前台把黑卡还给初琢,一行人浩浩荡荡泡温泉。 这部分含有隱私,直播暂时中断。 初琢上身脱光,皮肤白皙嫩滑,腹部平坦没有丝毫赘肉,下半身穿著黑色平角泳裤,笔直修长的双腿跨入水里,爬了几个小时的疲惫正在被温热的泉水缓解。 紧隨其后的牧乘舟掌心落在男生两边的腰侧,身体贴近他后背,弯腰趴在初琢耳边说话:“琢宝好白,要是再有点红就更好了。” “泡久了会红。”初琢刚说完,耳廓湿滑的触感刮过,被舔了。 脑子里那根弦成功连接牧乘舟的真实意图,他捂住耳朵,转身往水里一缩,確定自己安全了,眼眸轻抬:“牧乘舟!等会儿还要继续直播呢。” “叫我名字也好听。”牧乘舟手掌没过水麵,在暖意流动的温泉水里准確无误地摸向初琢胸部。 男人那双深色瞳孔渲染著滔天般的慾海,眸光掀起幽邃:“我轻点,不影响等会儿的直播。” 初琢胸口一颤,身体隨之发软,倒入牧乘舟怀里。 他被牧乘舟眼里藏不住的欲望惊了下,回想这段时间他俩的確难得有閒暇,初琢唇瓣一弯,抽出双臂搭在男人两侧肩膀,半歪头仰面吻上去:“信你一次,不要亲太久。” 牧乘舟嘴角一勾,一手揽初琢的腰,一手扣初琢的后颈,把人抱在怀里后原地转了一圈,身体斜靠池壁,吻得更加深入。 男人五官冷硬,背部厚实而健壮,胸肌发达挺括,初琢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往下摸去,捏了把隱匿於水下、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他倚靠的这具身体骤然绷紧,肌肉变得更硬了。 “琢宝,”牧乘舟攥紧初琢即將撤离的手,把它摁在腹肌上不让走,出口嗓子哑了,“明知道我不禁撩,还要勾我?” 初琢:“……” 他就是对比了一下自己平坦的肚子,好奇地想摸摸腹肌的手感而已,真是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事情变得不受控制,初琢仰著头不给亲了,牧乘舟顺势辗转脖颈,在那白皙的颈段种上点点红痕。 温泉结束,初琢穿上浴袍,把脖子那块儿拢得紧紧的。 四个人开了个大包间,直播继续。 聊嗨了,初琢不由自主地放鬆,动作弧度变大,被浴袍拢住的脖颈外露部分。 [?晏初琢很冷吗,裹这么严实] [该说不说,他好像不是冷,我刚才看到他脖子不小心露出的一部分皮肤,红得好明显] [+1,脖子那块儿和脸上被温泉薰陶的红完全不一样] [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原来真是吻痕啊(咽口水)] [这么白的晏初琢被啃得好红,牧狗你吃得也太好了(色)] 第337章 恋爱?狗都不……2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7章 恋爱?狗都不……26 眼见弹幕內容逐渐往不可言说的方面发展,导演咳了两声:“晏初琢。” 然后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指了指脖颈。 初琢:“……” 初琢毫不犹豫地抬臂,朝后给了牧乘舟一手肘。 这一下没收力,带著点报復的心理,牧乘舟胸膛一疼,弓起背脊小声抽气,过后又厚著脸皮黏紧初琢。 弹幕哈哈哈哈哈,总算盖过那人心黄黄的发言。 直播临近结束,包厢门被敲响,离得最近的节目组工作人员隨手打开。 门外站著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衣襟前的铭牌写著总经理,见到一张陌生的脸,他表明自己来意:“您好,我是酒店的总经理,有事找小晏总。” 工作人员脑子发懵,什么什么总的,一听就很高级,他们这群打工人里……哦对,晏初琢。 初琢起身,几步走向门口:“找我什么事儿?” “小晏总晚上好,酒店到了一批肥美的海產品,晏总吩咐给您送来。”总经理道。 晏徽也在? 初琢怔了下:“我姐?” 总经理頷首道:“晏总在谈生意,听说您也在这边,特意让我送来的。” 摄像头跟隨初琢一起移动,將酒店总经理胸前的身份铭牌一併照得清晰,网友们炸开了锅—— [!!!!!] [小晏总?这家温泉酒店是晏初琢的?] [前面加了个小字,准確来说应该是他家里的產业吧?] [去过几次,这家五星级酒店价格普遍很贵,服务也周到,背靠天然温泉,我印象当中投资就花了几个亿] [???] [別的不说,我对晏初琢有钱再次有了清晰的认知(牛)] [帝都本地人,晏这个姓氏其实不算常见,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晏家,那是真正的顶级豪门] [嗯?同帝都人,听过一点,可我记得晏家现任当家人是个女的啊?] [咦,刷直播误入,我说这张脸怎么有点熟,给你们科普下,晏家还有个小儿子,只是比较低调而已,上次露面还是十八岁成年那年呢,我家小有家底,跟隨家父去参加了晏初琢的成年礼,庄园一眼望不到尽头,那才是真正的豪门世家] [真的吗真的吗,如此说来岂不是豪门富少给我们直播?桀桀桀我何德何能(假装惊恐)] [那些说也有黑卡的喷子们,你们也有五星级酒店吗?这波將被反覆鞭尸(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哈楼上好好笑] 没一会儿,酒店员工陆陆续续端菜上桌,大家面前摆满了各种平时很难见到的海產品,帝王蟹,蓝鰭金枪鱼,比手掌还大几倍的龙虾…… 工作人员看得眼热,这真是他们能吃得起的吗? 旋即又一想,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不吃白不吃。 遂,猛猛乾饭。 常愷吃著金枪鱼,表情陶醉:“贵果然有贵的理由,和我之前吃的相比,这是什么绝世美味啊。” 翁如山见状又给他挑了块。 牧乘舟在剥龙虾壳,沾了汁餵初琢嘴边,初琢嗷呜大口嚼:“好吃。” 语毕將筷子里夹的蟹膏餵给牧乘舟,积极分享道:“牧乘舟你尝尝这个。” 牧乘舟低头,咬走筷子上黄澄澄的蟹膏:“这一口直接到顶了。” 弹幕安静了片刻,哭辽—— [气氛到这里了,那就祝乘除99(爱心)] [直播快结束了吧,看著他们温馨互喂,尸体暖暖的,本次售后我很满意(躺平)] [外地人,对晏家没什么概念,但是这一桌,我这个老饕餮有发言权,得吃一套房子了吧] [!!一套房,太夸张了吧] [这有什么,我说的还是帝都的一套房,二三环老破小这样子的,几百万左右] [哈嘍?晏初琢,你缺弟弟吗??弟弟不行儿子也行,就是这个儿子比你还大几岁] [楼上的兄弟你真是能屈能伸hhhhh] * 恋爱日常录製完毕,初琢的生活又回归平静,出国採风待了一个多月,於电竞赛事的全球总决赛头一天回了国。 总决赛在华国首都举办,得益於九月份的超长直播售后,以及被大眾科普晏家。 实打实地富了几代,晏初琢的母亲閔漪华是国际著名钢琴家,晏徽继承了其父亲的商业头脑,凭自己的真本事撑起偌大的晏氏。 九月底帝都地標元素珠宝设计大赛公布了获奖名单,晏初琢获得了第一名。 种种叠加,乘除cp热度居高不下,初琢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低调入场。 第一排正中间位置坐下,电子大屏正对著他的座位,视野开阔方便,初琢认真观看比赛,耳边充斥著两个战队支持者的声音。 游戏开始又结束,金色雨哗啦啦淋入台上五个年轻人,导播切观眾席镜头。 牧乘舟视线准確无误地瞄向台下的男生。 五官盖得严实,只余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铺著浓烈而炙热的爱意。 察觉到他的注视,初琢手指举在胸前悄悄比了个心。 这一瞬间,牧乘舟做好了决定。 二十五岁还很年轻,他手也没受伤,再打个几年不成问题。 况且,上次从琢宝口中透露的,晏爸爸希望儿子二十六岁以后再结婚,等他二十九岁退役,琢宝二十七。 时间刚刚好。 比赛圆满落幕,网上討论的热度不减,俱乐部给选手们放了长达二十天的假期。 初琢在工作室附近买了套房,牧乘舟提著行李箱来初琢家报到,非常自觉地把箱子带进主臥。 初琢斜靠门框边,看他把衣服取出来,一件件掛进衣柜里,故意使坏道:“牧乘舟,我其实准备了客房。” “琢宝这么狠心,我辛辛苦苦大老远跑来,居然要让我一个人住客房?” 牧乘舟踢了下脚边变空的行李箱,把人腾空抱起来。 男人手掌很大,骨节突出,牢牢握住初琢的大腿,恶劣地抖了抖,待初琢被惯性带动,整个身体扑进他怀里,牧乘舟立即倒打一耙:“抱这么紧,確定是真的想赶我去客房?口是心非的琢宝。” 初琢:“……” 初琢严肃脸,细长白皙的双手捧著男人那张麦色的脸,衬出十分显著的肤色差:“牧乘舟,有本事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次呢?” 牧乘舟不假思索道:“没本事。” “骨气呢牧神。”初琢双手卸力,趴在牧乘舟肩头笑得发颤。 牧乘舟手掌上移,捏了把男生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软肉,一副有理有据的模样:“骨气能让我抱到老婆吗?显然不能。” 在家待了一天,夜里两人歇同一张床,初琢正闭眼,牧乘舟那只手不老实起来。 初琢一下子精神了,可又觉得並不意外。 他们在一起快半年了,一直没突破那层更为亲密的关係,从上午牧乘舟强势入住主臥后,今天一整天都在若有似无地散发著孔雀开屏的气息。 大冬天的,帝都离供暖还有几天,牧乘舟光膀子穿著老头背心在屋子里晃来晃去,问就是天生体热,火气旺…… 初琢信他就有鬼了,但没拒绝对方试探的动作,任由那只手越界。 这如同默认的含义助长了牧乘舟的气焰,眼眸被幽深的情绪染透,翻身將初琢压在身下,一双眼睛不再克制欲求:“琢宝,我很想你。” 初琢心臟怦怦跳动,手臂搭上他脖子,十指在男人颈后交叉固定,仰起脸蛋主动凑近亲吻:“来吧。” 牧乘舟喉结不停滚动,呼出的热气又闷又重。 …… 室內温度攀升,沉浮间极致享乐。 第338章 恋爱?狗都不……2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8章 恋爱?狗都不……27 次日是个阴天,初琢醒来瞟了眼窗外的天色,估摸著像早上七八点,结果一翻手机,快十二点了。 初琢:“……” 於是等牧乘舟进屋,迎面挨了一枕头。 牧乘舟反省了几秒钟,昨晚好像是有点过分了,心虚地捡起被他打掉地上的枕头,脚步溜去床边:“琢宝刚醒来就这么热情,我好惊讶。” 初琢:“?” “我哪里热情了?”初琢匪夷所思,“牧乘舟,你是受虐狂?” 牧乘舟一本正经地解释:“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琢宝再骂我两句?” “……然后给你骂爽了是吧。”初琢抬脚踹之。 没成功,男人宽大的手掌拢住两只脚踝,爬上床將他拽入身下,眼前阴影逼近,初琢调整姿势抬起头,嘴唇被人含住接了个吻。 牧乘舟从善如流地在他口腔內扫荡一圈,眼底笑意加深:“琢宝懂我。” 中午吃得清淡,饭后初琢去了画室。 出国採风第一站是欧洲,他先去了以浪漫著名的国家,一路遇见了许多有趣的人。 初琢铺开彩色卡纸,手里攥著笔,脑海里很多灵感一一落实。 这次的设计稿偏浮夸风,初琢陷入创作思潮里,莫比乌斯环与十字风车创意融合,加入弓箭元素,漂亮的项炼跃然纸上。 完善细节时,初琢横竖左右看了几眼,不太对味儿,於是再次提笔,擦掉弓箭部分,形状和位置稍作改动。 轮廓勾勒完成,到了上色部分,他抽出顏料笔,往图纸里填色。 忙完一抬头,牧乘舟就在不远处敲电脑。 初琢把设计稿收好,轻手轻脚地朝牧乘舟走去,还有半步距离时腰间突然绕过来一只胳膊,他整个人被拉进牧乘舟怀里。 “偷偷摸摸靠近我干嘛?”牧乘舟推开电脑,把头埋进男生脖颈,髮丝縈绕著不浓不淡的荔枝玫瑰味,他痴迷地嗅了嗅,“好香,送上来给我亲?” 说罢,他嘴唇若即若离地触吻著男生滑腻的颈段。 初琢五根手指揪住牧乘舟的头髮往后一扯:“牧乘舟,你脑子里除了亲还有別的吗?” 牧乘舟老实道:“还有做。” 初琢呵呵:“我不是在正经问你。” “没关係,我是正经回答琢宝的。”牧乘舟深諳脸皮厚能吃肉,丝毫不受影响。 夜晚再次睡一张床,牧乘舟背部平躺床铺,掐著初琢的腰让其坐自己腹肌上,在初琢逃离前甩出一句诱惑:“琢宝要不要报復回来?这个姿势,你很方便做主的。” 初琢可疑地心动了,昨天他都哭了某人依然没有停歇,反倒像给对方助兴,如果是他自己掌握主“动”权,岂不是节奏全由他来把控? 见他面上浮现鬆动的跡象,牧乘舟连哄带骗,成功把人唬住。 …… 又熬至深夜,初琢背脊一颤一颤的,嘴巴里气哼哼地咬紧睡衣布料,可恶啊,忘了牧乘舟力气很大。 由下而上的力道亦不容小覷。 * 毫不夸张地说,这二十天牧乘舟几乎都和初琢待在一起。 回俱乐部这天,牧乘舟一脸幽怨:“感觉才跟琢宝待了四五天,假期居然就要结束了吗?” 二十天里近乎一半的时间都荒废在床上,开了荤的狗男人什么都能往那方面扯,初琢才不吃他这套,双手把住牧乘舟的肩膀,將人推离大门:“快走吧你。” 哐当一声门被关了,手边空荡荡的,牧乘舟失笑,正要抬手敲门,大门又自动打开,送来了他的行李箱。 牧乘舟:“……” 行、吧。 昨晚因著最后一天,他做得有点狠了,琢宝不待见他是正常的。 牧乘舟很有自知之明,没喊冤,利索地滚蛋。 这次会议成员包括俱乐部的一些高层,针对king商业价值方面的展示。 俱乐部开完会,教练见牧乘舟还没走,奇怪道:“还有事?” 牧乘舟没废话,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决定过几年再退役。” 这个消息太惊讶了,以至於李哥反应了好些秒,脑子里过了一遍牧乘舟那句话的意思,音量无意识地拔高:“没开玩笑?你確定想好了?” “二十五岁还很年轻。”牧乘舟道。 年轻?牧乘舟可不是在意年龄的人。 李哥脑瓜一动,推测道:“你一向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况且还是退役这么重大的事,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因为你男朋友吧?” 牧乘舟眉梢微挑:“去掉该不会三个字。” 李哥狡黠一笑:“看来我得给那位小晏总颁个奖。” 按照牧乘舟现在的状態,再打个几年不成问题,当时牧乘舟说自己二十五岁退役,李哥虽然遗憾但也没多劝。 如今听闻他还要再打几年,李哥別提有多高兴了。 牧乘舟没理会教练的打趣,没一会儿,整栋別墅基地传出欢呼声。 时间迈入十二月,初琢报名了一场珠宝设计大赛。 设计,交稿,忙忙碌碌里,次年五月份揭晓获奖名单,彼时的初琢在华国理城採风,为期大概一周。 初琢接电话的时候牧乘舟也在身边,听筒传出的声音並不大。 电话掛了后,牧乘舟根据初琢回復的几句简短的话问道:“是去年末你报名参加的珍珠设计比赛吗?琢宝得冠军了?” 初琢语气欢快:“嗯哼,主办方请我准时参加颁奖典礼。” 牧乘舟一脸的与有荣焉:“琢宝真棒。” “我也觉得我很棒!”初琢眉目间掩不住的神采奕奕,大眼睛笑得自信又张扬。 牧乘舟简直爱死他这副坦荡模样,俯身捏著他下巴亲了一口:“我运气真好,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001在外面跟其它鸟玩了一圈,鸟脖子晃悠著去年初琢给它做的小鸟项炼,飞回来时鸟脸义愤填膺:【宿主,它们都想抢宿主给我做的项炼,都是坏鸟。】 初琢顺势把小鸟脖子上飞歪的项炼捋整齐,哄道:【我们001是好鸟。】 001高兴地翘了翘尾羽。 拐角进入附近的扎染店,老板热情欢迎了他们。 “价格都是公开透明的,你们想做哪个?”老板指著墙面標註的各个扎染品类。 初琢粗略一望,t恤,连衣裙,帆布包,帽子,玩偶,围巾,裤子等。 “牧乘舟,我们做两件t恤再加两个围巾怎么样?”初琢提议道。 “都可以。”牧乘舟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和琢宝一起穿情侣装。” 老板见他们选好了,又道:“我们店里的布料分为纯棉,亚麻,丝绸和羊毛,您看选哪种?” 初琢道:“羊毛吧。” 老板带他们到羊毛区挑选款式。 去年恋综录製期间,牧乘舟在非遗体验馆学过扎染,当初的发圈现在还戴在初琢头上,他对扎染手法尚有印象,教著初琢如何绑紧面料。 初琢学习能力强,教了两遍便掌握诀窍,整件t恤被捆成小小的一坨,然后丟进染缸里浸泡。 这趟理城之行,是纪念他们恋爱一周年特意安排的。 多次浸泡,氧化,固色完成后清洗,再晾乾,熨烫褶皱部分。 初琢和牧乘舟全程一起完成,染色后的t恤和围巾蓝白相间,分布不规律,是一种古朴意境的凌乱美。 离开扎染店时天色接近傍晚。 两人吃了顿饭,橙黄色云霞悬掛天空,返回民宿的路上途径湖边,初琢开了场直播。 第339章 恋爱?狗都不……2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39章 恋爱?狗都不……28 [第一!!!] [我从早上等到下午,奶奶你追的cp终於开播了] [让我们喊出那句话——] [晏初琢和牧乘舟恋爱一周年快乐!!!] [祝小情侣一周年纪念日快乐!!!] [乘除99(爱心)] [乘除99(爱心)] [乘除99(爱心)] 满屏的99和红爱心,看得眼睛都花了,初琢笑意满满地举著自拍杆:“下午好呀各位,带你们看看理城的晚霞遇上丁达尔效应的绝美景象。” 他边说边调转后置摄像头。 霞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倾斜而下,向湖面映照一片金黄,偶尔几只鸟飞过。 光的形状被捕捉。 [原谅我词穷 真的好漂亮……] [听说理城丁达尔效应很常见?] [咦,你俩来我老家了,本地人证实確实常见] [呜呜呜这个破班我是一天也不想上了,鬼知道我几年前就计划想去理城了,一直没去成] [+1,大学毕业后朋友圈好多同学晒各个地方的旅游照,只有我被工作吸乾了精气(气死了)] [决定了,下一站旅游去理城!] [美景看了,要看美人~] 大约过了十几秒,初琢才把摄像头调转前置:“漂亮吧,我来这四五天了,每天都能看到。” 牧乘舟亦步亦趋地跟在初琢身边:“最漂亮的就在我身边。” [咦~牧狗稳定发挥] [牧狗出口必是新粮,我吃吃吃] [让我们恭祝这对小情侣恩恩爱爱长长久久~] 初琢眸光一眨,轻轻瞥向他。 卷翘的睫毛似小扇子勾动牧乘舟的心弦,手掌盖住摄像头,牧乘舟在他嘴巴上偷个香。 吧唧一口,声音很是明显。 [干嘛盖住摄像头???牧狗你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vvip用户不能看的?] [……好的破案了,亲就亲嘛,挡住摄像头就见外了哈(粗俗抠鼻子)] [直播半个小时你都忍不住,牧神,啊不,是牧狗。] 男生斜侧脑袋,颈后扎头髮的蓝白混色发圈被一些眼尖的网友发现,纷纷打字询问—— [晏初琢头髮上的发圈是不是去年节目里牧狗做的那个?] [合理怀疑是的啊,他们还在一周年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去了理城,细节控意满离] [啊啊啊啊啊真情侣就是坠好磕的!!] 弹幕滑得太快,但是当同一件事被反覆刷屏时,想不注意都难,初琢点了点头,肯定他们的猜测:“是去年牧乘舟做的那个发圈。” 说罢他手臂绕至脑后,摘掉发圈,套进手腕,展示给直播间:“这个质量很好,用了一年也没坏。” 牧乘舟胳膊揽住初琢的肩膀,神情间自豪地补充:“这证明我跟琢宝会幸福长久。” “互相喜欢,彼此爱慕,牧乘舟,我们本来就会永远在一起呀~”初琢尾音上翘,仰著脸,亲了亲男人坚毅的脸庞。 牧乘舟改口:“嗯,琢宝说得对。” [有一说一晏初琢这句话好好嗑,牧狗我允许你夫管严(认同)] [啊啊啊我吃得也太好了,我的cp太会餵糖了(色)] [呜呜呜嗑到乘除cp这样的绝美爱情,我还怎么找对象啊,標准一下子拔高好多] [一见钟情+双向奔赴+细节控+事业双强+互相之间安全感拉满,你俩就是先天谈恋爱圣体] [以后还是先天结婚圣体,梦一个小情侣结婚直播(痴心妄想)] [哈哈哈確实痴心妄想了,晏氏集团的小少爷怎么可能给我们直播婚礼,有婚礼现场的照片流出我就很惊喜了(嘿嘿)] 湖边散著步,抵达入住的民宿,初琢跟直播间的网友们说完再见,在弹幕的不舍里关掉直播。 回房间洗了个澡,安静歇下。 翌日又是个艷阳高照天,初琢和牧乘舟同步穿上昨天扎染的t恤,到湖边的租车点租了辆花篮自行车。 两个座,前后都可以蹬,初琢上了前面的,牧乘舟自发坐后座。 初琢掌骨握紧车把,余光后瞥:“牧乘舟你坐好了吗?我要出发了。” “好了。” 牧乘舟底盘稳,不需要扶车座两旁的把手,双手虚虚地环住初琢的腰。 沿著湖边骑行,好多跟他们一样的游客租车游玩,经过紫色花海区域,初琢停下来,两人咔咔拍照。 理城空气好,风景美,隨手一拍的原图就是大片既视感,根本不需要后期p图……虽然依照他们的顏值也用不著。 待够一周启程回帝都,没几天珍珠设计大赛的颁奖典礼要开始了。 和之前的地標元素珠宝设计大赛不同,这个奖项是国家性质的,晏徽特意定製了一套蓝白渐变的海洋风西装,海浪和珍珠元素画在衣服上。 符合珍珠设计的主题。 主持人和评委们各个西装革履,礼服加身,为了留有悬疑,名次是倒数宣布的。 初琢身姿挺拔地站在候场区,第二名被叫名字,上台领奖。 他等啊等,当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说出“晏初琢”三个字时,从容不迫地登台。 初琢上台后微微鞠躬。 外貌精致亮眼,气质出眾,二十二岁的年纪正常人差不多大学毕业,他却已然成为华国珍珠首饰设计大赛的冠军得主。 台下观眾席响起轰隆掌声。 主持人问道:“作为本次大赛的第一名,晏先生有什么经验与我们分享的吗?” 初琢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侃侃而谈:“我的经验不適用於大眾,它更像是一种对自我的挖掘,我喜欢走走停停,去世界各处寻找不一样的风景,见过的人,吃过的美食,当地的特色文化,鲜为人知的本地誌怪传说,充满趣味的精彩小故事,等等,这一路所见所闻,都给了我很多灵感。” 主持人点头:“確实,每个人的灵感来源都是不同的,所以设计出不同色彩与风格的作品。” 隨后颁奖嘉宾上台,年纪五十来岁,斯文雋秀的中年人戴著方形眼镜,亦带来属於冠军的奖盃荣耀。 初琢双手捧过奖盃,与颁奖嘉宾肩並肩站一块儿,摄影师架著相机记录这一幕。 掌声再次响起,初琢目光眺望前排某个座位。 全身黑的牧乘舟注意到他的打量,摘了口罩,俊朗的五官宠溺一笑,做口型道:“恭喜冠军。” 初琢双眸弯弯,单眼wink~ 牧乘舟捂胸,身子往椅背倾倒,仿佛被他放电的眼神震到了。 小情侣隔空的秘密无人知晓。 颁奖结束有个採访,耽误了五六分钟时间,回答完他们的问题,记者们一一散去。 初琢把奖盃捧给男朋友:“冠军与你同在。” 水晶材质的奖盃,单看是透明纯净的,转动间內部隱约可见彩色光华闪烁。 和他曾经获得的电竞奖盃不一样,牧乘舟爱不释手地摸了圈,然后问道:“等会儿吃什么?” 初琢摸了摸肚子:“烤鸭?好久没吃了。” 很日常的对话,荣耀与生活,组成了他们日常的点点滴滴。 牧乘舟定了家老字號,到店报名字,服务员带他们去包厢。 得奖这样的大事自然要庆祝一番,初琢犒劳自己,点了两瓶酒。 服务员陆续上菜,烤鸭和其他菜品摆桌,他跟牧乘舟碰了个杯后大吃特吃。 起初牧乘舟还没发觉异常,初琢皮肤嫩,稍不注意就掐红了,喝酒上脸也属正常。 忽地,耳边冷不丁冒出一句:“牧乘舟。” 牧乘舟应了声。 初琢重复:“牧乘舟。” 牧乘舟又应了一声。 初琢不满道:“不对,你要说,我在。” 牧乘舟:“?” 第340章 恋爱?狗都不……2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0章 恋爱?狗都不……29 牧乘舟觉出古怪,掰过初琢的脸上上下下打量他:“琢宝?” 初琢挺直身体,字正腔圆地做示范:“我在。” 牧乘舟忍俊不禁。 初琢这次咬字很重地喊道:“牧乘舟。” 牧乘舟忍著笑,努力调整严肃的腔调说了“我在”两个字后,再也绷不住地笑出声,富有磁性的嗓子宠溺道:“琢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因为我是吃可爱长大的。”初琢浆糊的脑子想到什么说什么,撇开牧乘舟的手,“牧乘舟。” 牧乘舟再次配合道:“我在。” “现在几点了?” 牧乘舟视线下移,手指触摸桌面的手机屏幕,亮屏显示——19:22。 “七点二十二分。”牧乘舟化身机器人一板一眼地回答。 初琢眯了眯眼思考,嘟囔道:“七点二十二,起床吃早饭的时间。” 冷不丁一句早饭令牧乘舟懵了片刻,而后明白是他说得太模糊了,清清嗓子重新播报:“现在是帝都时间下午七点二十二分。” 初琢那双大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感慨道:“怎么又下午了?时间过得好快啊,感觉就一眨眼的功夫呢。” 语气词嘆得真情实感。 不用感觉,就是一眨眼的时间,牧乘舟被动忽悠了亲亲男朋友,討好道:“琢宝问时间做什么?” “告诉牧乘舟一件很重要的事。”初琢双手举过头顶,胳膊弯折弧度,手指落在脑袋上比了个大大的爱心,身子歪了歪,“牧乘舟,七点二十二的初琢依然喜欢你噢~” 牧乘舟还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男生嘴巴里的情话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禿嚕,他呼吸驀地一滯,心头窜起一股电流连接至神经末梢,心潮起伏的情绪连微末都战慄不已。 揉揉初琢的脑袋,收下巨大的爱心,牧乘舟俯身,与他额头抵额头:“我也很爱很爱琢宝。” 从初琢推开恋综小屋的门,一头蓝发张扬地闯入他的世界,那刻起,牧乘舟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说不准是一眼心动,还是一眼万年,或许两者都有,爱初琢已成他的本能。 醉酒的人脑子里装著天马行空的想法,牧乘舟头一回发现琢宝喝醉酒也太萌了,就这么哄著人回了家。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床铺里不见初琢的身影,他扬声喊道:“琢宝?” “在这里。”靠窗户那一侧的床底传来回应。 是他视线盲区,怪不得第一眼没看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牧乘舟绕过床尾,颇为无奈地蹲在初琢身边:“哎哟我的宝宝,你躺地上做什么呢?” “我在画设计稿。”初琢手臂挥舞,目光专注地直视墙面。 牧乘舟捋了五六秒,才理解他的逻辑,这是把顶上白色的天花板当成画纸了? 他当即抓住初琢的手,举至后脖颈让对方搂紧,再把人打横抱起,动作小心地放入床上:“不画了,晚上该睡觉了。” 初琢乖乖答话:“好。” 说完就闭上眼睛,呼吸变为均匀。 牧乘舟:“……” 可爱。 牧乘舟侧躺初琢身旁,单臂支撑脑袋,痴痴地盯著男生的睡顏看了十几分钟,最后心满意足地亲了口他嫩红的嘴巴:“酒香味的琢宝。” 次日清醒,初琢揉脑袋,坐直身体发了会儿呆,渐渐地,关於昨晚醉酒的记忆全回来了。 很好,下一秒又躺回床铺。 浴室方向水声哗啦啦,牧乘舟大清早洗澡吗? 初琢翻了个身,背对著浴室门。 大约十几分钟后,门开又门关,床边压来一阵力道。 牧乘舟放慢动作,本想亲一下初琢再去做饭,爬的途中男生耳朵动了动,他动作微顿,嘴角缓慢地轻扬,装作没发现,凑近亲吻初琢的脸颊。 初琢捂脸的同时睁开眼,扭头喊他:“牧乘舟。” 牧乘舟条件反射地道:“我在。” 初琢:“……” 牧乘舟:“……” 反应过来后的两人双双沉默了。 初琢醉酒后的想法千奇百怪,有人搭理他说的话,他会说个没完没了,但是也听话,让睡觉就睡觉了。 面面相覷了几秒,初琢率先打破沉寂的局面,认真地商量道:“牧乘舟,下次我要是又喝醉了,你直接进行最后一步,把我放床上让我睡觉就行了。” 牧乘舟表示拒绝合作:“那不行,醉酒的琢宝多可爱啊,吃可爱长大的呢。” 初琢恼羞成怒地啊啊啊了几声,掐著牧乘舟的脖子,把人推倒摁在床上,双腿跨坐男人腰腹:“再说?” 牧乘舟被他衝来的架势压倒,举手投降地道:“我错了。” “错了是什么意思?”承认得这么快,初琢故意为难他,“我不可爱吗?” 牧乘舟顶了顶胯,身体力行地直白证明:“可爱到琢宝如果再不下去,我澡就白洗了。” 初琢:“……” 初琢一鼓作气滚下床,走得远远的。 * 连续两次获奖,尤其后者的珍珠设计大赛,是华国五大最高含金量珠宝首饰设计奖项之一,晏初琢这个名字在珠宝首饰设计圈里名声大噪,工作室的知名度大大提升。 八月底他参加了一次国家级的线下珠宝首饰设计大赛。 六月七月两次线上过稿获得资格,才有机会参加本次的现场最终比赛,选手们过五关斩六將相聚而来,经过两轮筛选总体人数不多。 限时一个半钟头,主办方给的主题內容是十二生肖。 初琢把十二生肖从子鼠丑牛过完一整遍,拿起画笔,落笔十分顺畅。 一点一撇勾勒弧形,一只猴子的轮廓成型,猴子趴在珠玉上,尾巴延伸出蛇形…… 截止九十分钟,所有人停笔。 工作人员依次收作品,等待评委现场评分。 共二十名评委,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取平均分。 每个人的评分被报出来,有人欢喜有人忧,初琢全程镇定自若。 旁边的选手听说过这位“明星珠宝设计师”,唉了声问道:“你不紧张吗?” “不啊,我已经做到我能做到的。”初琢心態超好,“结果不尽人意的话,找出问题所在,下次再试咯。” 况且,他对自己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名次慢慢宣布至初琢这里,採取百分制,当主持人喊出99.72的高分后,全场轰动。 前不久跟初琢搭话的选手说道:“牛,断层第一啊这是。” 前面的最高分也才91.35,差了八分多。 要知道他们这群选手是经过筛选后集结来这里的,就这,晏初琢依然名列前茅。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比赛落幕,初琢抱著奖盃离开,晏爸爸晏妈妈在展厅大门口等候。 晏妈妈接连夸了好几句,说他项炼设计精美,细节方面蕴涵独特的小巧思,寓意也很妙。 晏爸爸紧隨其后道:“你妈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晏妈妈有时候真想给他两下子。 牧乘舟不在帝都,忙著战队训练的事以及青训队联赛,初琢晚上给他发消息,问他吃饭没。 约莫十来分钟,视频电话弹入。 牧乘舟的脸出现屏幕里:“恭喜琢宝得奖了。” “你怎么知道?”初琢卡住,他正准备说呢。 “颁奖现场有照片,我看到了。”牧乘舟说完,语气柔道,“想我们琢宝了。” 初琢噘起嘴,隔空送达么么:“明天见。” 比赛完他可以放鬆一下了。 放鬆去找男朋友。 牧乘舟微怔,喜悦的情绪顷刻间覆满那张英俊的五官,一点亏都不肯吃地说:“没亲到不算,明天记得补我。” 初琢:“……” 第341章 恋爱?狗都不……30(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1章 恋爱?狗都不……30(完) 同年十月,初琢报名参加了国际性质的世界珠宝设计大奖,次年二月份官方传来消息。 再次获得了冠军。 这次奖项为初琢打开了国际知名度,毕业快两年时间,拋开参赛的,陆陆续续设计了不少的珠宝首饰。 三月份,他举办了个人珠宝展。 因著晏家与国际珠宝设计师的双重头衔,到场嘉宾类型五花八门。 爱好珠宝的收藏家,同为珠宝设计师的圈內人,与晏家打交道的商业合作伙伴,也有相关联的时尚媒体。 初琢穿著一身酒红色蕾丝亮片西装,肩侧搭配流苏、钻饰等饰品,修长的脖颈戴了串珍珠项炼,蓝髮长了又剪,保持在及肩的中长发。 牧乘舟脖子上戴著初琢设计、並亲手做的纯白钻石项炼,初琢招呼完嘉宾,凑过来找牧乘舟说话:“牧神今天帅气值满分。” 深蓝色丝绒西装,头髮打了髮蜡,五官轮廓立体,一米九四的大高个往那儿一站,显得格外高耸挺立。 “琢宝才是全场最靚。”牧乘舟牵起初琢的手,两人往里走。 整个会场人来人往。 圈內人看得大为震惊,好多他们平时都见不到的大人物企业家齐聚一堂,只觉这趟来值了。 大家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起这次珠宝展的主人。 出身豪门,自身还很优秀,努力上进不辜负天赋,晏初琢简直是人生贏家了吧。 “晏先生,有位先生想买山花系列的翡翠玉鐲,我明確告知那位先生后,他希望能见您一面。”工作人员小跑著,礼貌地拦住初琢。 展会一共百来种展品,是他將近两年的成果。 展品只出售部分,工作人员找来,必定是那人想买的不在可售卖行列里。 初琢頷首道:“带路吧。” 远远望见一位中年男人佇立於展台面前,眼睛里满是欣赏,想要的心思溢於言表。 工作人员互相介绍了一番后,中年男人態度诚恳道:“久闻晏先生大名,实在抱歉,我先前听工作人员说过,但还是想向您爭取。” “过几个月是我母亲八十大寿,她之前的手鐲不慎摔坏,这期间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合眼缘的,与我母亲原先的翡翠手鐲总是差几分味道,您这个手鐲不论是成色还是款式,都非常符合我母亲的审美,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卖给我。” 中年男人並未因初琢年龄小便轻视,一口一个您,態度很有诚意。 八十很长寿了,初琢当然不是固执死板的人,这是他的个人珠宝展,所有权都在他手里。 思索一番初琢同意了。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惊喜道:“十分感谢,晏先生天赋过人,设计巧思,日后在珠宝界定能声名远扬。” 初琢莞尔:“谢谢夸奖。” 现场交易完毕,中年男人郑重地带走翡翠玉鐲,转身离开没几步,打出去一通电话。 隱约听见“妈”这样的字眼,以及中年男人柔顺下来的气场。 001小声嘆:【倒是个孝子。】 展会为期三天,第三天上午安排了记者採访。 初琢站在台上,一眼望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位在恋综里不小心撞到他的学生。 算起来,对方今年应该大四要毕业了?在实习吗? 初琢回答了几个问题,点了点那人名字:“何其?” 被叫到名字的何其愣了下,胸腔骤然涌起暖流。 两年前晏初琢的那句话激励著他,这两年何其认真学习,成功进入电视台实习。 听说台里要派一名记者去採访晏初琢时,他想也不想地揽下这件事。 因为资歷不够,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才勉强破格被派来採访晏初琢。 让他没想到的是,晏初琢居然还记得他。 等他再回神,便听男生笑意吟吟地问他:“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何其握紧话筒,一脸认真道:“晏先生年轻有为,您之前说过灵感经验来源於到处旅游,见识新事物,旅途中有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 初琢思考:“印象深刻?” 那可多了,他挑了几件具有代表性的,整场採访有序进行。 事后何其把这份採访放了出来。 [啊啊啊晏初琢居然还记得恋综里那个学生我真的哭了] [记者问出第一句话时声音有些抖,他也很震惊吧] [莫名感动是肿么回事,难道我上年龄了?] [楼上的,因为你本身就是很好的人啊] [呜呜呜我们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那就祝我们成为想成为的人吧(不能也没关係,人生那么长,总会有属於自己的旅途)] * 珠宝展结束没几日,初琢准备带牧乘舟回趟晏家。 牧乘舟家里小有资產,放在普通人眼中已是天花板的存在,但仍旧比不上传承了几代的豪门世家晏氏。 临出发前,牧妈妈千叮嚀万嘱咐:“不知道晏家规矩多不多,不过养出初琢那样的性子,我猜家庭氛围应当是和睦的,你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我有没有儿婿就看你的了。” 牧爸爸一把扯过牧妈妈,道:“晏初琢那小孩人不错,长得也標致,他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如果这都能搞砸,只能怪你自己高攀不起。” 牧妈妈横了他一眼:“別听你爸瞎说,加油,我看好你。” 牧乘舟带著父母的祝福,上了晏家的门,整天相处成功让晏爸爸和晏妈妈满意。 当然,晏爸爸还是那句话:“结婚的事不著急,你们还年轻,我不催。” 牧乘舟:“……” 巴不得您催。 不过他这辈子认定初琢,结婚早晚的事。 琢宝才二十三岁,的確还太小了,他等得起。 时间被日復一日地推著朝前走,牧乘舟二十九岁这年宣布了退役。 许多粉丝不舍,但也没说挽留之类的话。 一来电竞选手二十九岁已是高龄,二来牧神在电竞赛事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史无前例的十二连冠,他是带著无与伦比的光辉与满身荣耀退役的。 国內外其他战队们瑟瑟发抖,终於结束了牧神老魔王统治的时代啊。 粉丝们等啊等,退役后的牧神会做什么。 按照前面许多退役选手的经验,解说,游戏主播,教练,分析师,等等…… 万万没想到,退役后的牧神,发了第一条微博。 【牧乘舟v:嗯,结婚了@晏初琢 [图片][图片][图片](爱心)(爱心)】 三张图片里,中间是晏初琢和牧乘舟两人的结婚合照,白衬衫,红背景,两张般配登对的笑脸。 两边的照片是他俩各自持有的结婚证证件照片。 [这效率,只能说不愧是牧狗呢] [啊啊啊乘除cp新婚快乐!!!] [祝福这对新人99] [新婚快乐啊二位(震声)] 网上热热闹闹cp粉普天同庆。 现实生活里的新婚夫夫棉被一掀,过起了二人的小日子。 度完蜜月,关於牧乘舟的退役去处也有了明確方向。 主职毫无疑问是主播,受邀俱乐部特別聘请,偶尔兼职战队数据分析师。 作为职业主播开播的第一天,加上平台预热了一周,开播五分钟直播间人数10万+,並且还有增长的趋势。 牧乘舟视线偏向侧边:“嘖,琢宝,好多人啊,太久没直播了,我有点紧张。” [???三个月不见,牧狗去哪儿进修茶艺了?] [嗯嗯嗯??晏初琢在旁边?] [想看晏大设计师(星星眼)] “紧张?”一道好听的画外音响起。 初琢步步靠近,漂亮的五官在直播间露面:“牧乘舟,这话我都不信,更別说直播间的其他朋友们了。” 弹幕极其配合,满屏“不信”两个字。 牧乘舟把他扯进怀里,摁在大腿坐下不让走,手掌扶著男生颈后细细摩挲:“入职第一天呢,琢宝给我点面子?” 初琢全身心放鬆地半靠男人胸膛,挑出直播间弹幕飘过的最多的词汇:“你都夫管严了,要面子做什么?” “……也对。”牧乘舟哑然失笑。 玩了几局游戏下播,牧乘舟就著当前姿势抱起初琢,脚步一拐去了浴室。 不大不小的浴缸刚好容纳两人,水流激盪,漫至地面…… 他们恩爱,幸福,长久,岁岁年年唯有彼此。 第342章 机器人也超爱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2章 机器人也超爱1 001扇动翅膀庆祝:【恭喜宿主又完成一个任务!】 初琢惯例问:【他的名字呢?】 小鸟停在初琢肩头,答道:【牧乘舟。】 写有牧乘舟三个字的纸张飞入靠墙掛鉤,初琢摸摸小鸟的背脊,把小鸟擼得浑身舒畅,才笑著说:【进行下个任务吧。】 001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抓取任务:【好嘞,小鸟收到,出发!】 * 新世界…呃,初琢试著动了动身体,没成功,眼前也一片漆黑。 初琢:“?” 他被绑架了? 001赶紧传输记忆:【宿主你快接收委託者生平和世界线,免得等会儿露馅了。】 初琢疑惑,什么任务会涉及露馅? 旋即闭上眼接收记忆。 这是一个机器人已走入千家万户的科技小世界。 同性可婚的背景,主角受南屹一家因与本家意见不合,被驱逐本家,多年来靠自己的本事在商界领域闯出成绩,成功站有一席之地,是名副其实的商业新贵。 主角攻边樵的身份是威望颇高的政界官员,始终站在人民群眾这一边,提出的许多政策都偏向普通百姓,是一位得人心的高官。 两人於一次宴会里相知相识相爱。 南屹支持边樵的政见,边樵对南屹的商业计划大力推进,他们二人不论实力或是才情,都可以称之为天作之合。 委託者的记忆繁琐又简短,他是全能型机器人,被当做保鏢送到主角攻受的家中。 除去保鏢的职责,做饭,打扫卫生,处理家务,委託者將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 平常生活里的边樵和南屹平易近人,没有高人一等的姿態,他们养了一猫一狗,把委託者也当做家庭的一员。 偶尔忙不过来,委託者会帮著两位先生遛狗餵猫。 奈何嫉妒无孔不入,坏人的恶意总是无厘头的。 边樵推行的大多数法案触犯了老牌世家的利益,官员这重身份带来的危险层出不穷。 结婚五周年,边樵和南屹约会途中,那些老牌家族製造了一起车祸,边樵本能地保护南屹,当场毙命。 南屹目睹伴侣死在自己面前,伴侣的血喷了自己一脸。 温热的血液融不化冰冷的心,南屹从此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对鲜血包括一切红色的东西会心悸,短暂失明,四肢躯体化,痛苦到几度自残。 这是个be收尾的小世界。 委託者不明白什么是死亡,对机器人来说,零件损坏了再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將南屹痛苦的模样看在眼里,把自己的机械心臟挖出来,机械润滑脂油流了一地,他毫无知觉地捧著那颗沾满黑色液体的机械心臟:“医生说,边先生的心臟停止跳动,南先生不要伤心,给他用我的心臟,我的会一直跳动。” 机械心臟模擬的是正常状態下的人类心臟,当然会一直跳动。 南屹怔怔地望著委託者,心臟相当於机器人的肢体中枢核心,没了心臟的机器人浑身线路闪著火光。 他把委託者的心臟安回机器胸膛,擦掉眼泪,冷静地给自己叫了救护车。 而后数年,创伤后应激障碍始终跟隨著南屹,一边自虐一边自救,不到四十的年龄,南屹便因心脉受损严重,英年早逝了。 相爱的两人隔著生死,再也无法相见,南屹被痛苦折磨早早离世。 偌大的房子只剩委託者一个人,空荡荡的房间不復曾经温馨,委託者茫然,自己好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委託者的一生正应了那句话,被爱会疯狂长出血肉,他作为没有人类感情的机器人,被南屹和边樵当做寻常人对待相处,中枢核心激发了前所未有的伤感情绪。 他很难过,启动了自毁程序。 彻底销毁前,被机械化设定好的固定程序出现了一道独立於程序之外的想法,他想让边樵和南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想让他们在一起……於是有了这次任务。 001道:【宿主,委託者的诉求,让边樵和南屹能够和和美美在一起,开心度过一辈子,不要一个死掉一个痛苦。】 任务倒是不难,初琢轻声道:【所以我现在即將和主角攻受见第一面?】 001:【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原世界线里,给主角攻送机器人保鏢的下属並不是一开始就送给主角攻的,而是给了更高级別的一位议员。】 【那位议员对机器人一向不感兴趣,拒绝了,才被转送至主角攻那里。】 与此同时,门外走廊不远处,商听敘面无表情地掛了下属的电话,什么机器人保鏢,他不需要。 转身走了几步,心臟忽地一跳。 近三十年都无明显变化的心臟居然也会有这么迅猛跳动的时刻吗。 他摸著莫名漏半拍的心跳,那股牵引他的方向正是身后的办公室,迟疑了几秒,商听敘脚步又返回了。 推开办公室门,正中间空荡的位置立著一具方形铁箱。 商听敘朝铁箱迈进。 箱子外的001对准靠近的男人扫描了一遍,滴滴红色预警,拉长鸟脸道:【宿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出意外了。】 初琢:【?】 正要问这句话什么意思,眼前豁然一亮。 面前站著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像是刚结束某个重要会议。 初琢眨了眨机械眼皮,打招呼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他还没开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能动,其他的都处於待机状態。 商听敘抿唇:“……” 心臟跳得更快了,像密集的鼓点敲著耳膜,浑身上下沸腾不已,每一个细胞都诉说著激动。 男人俊朗的五官出现一丝裂痕。 他好像…对这个机器人一见钟情了。 原来前面二十七年的性冷淡,是因为对人类不感兴趣?他的性取向甚至不是人类吗? 商听敘三观打碎又重塑中…… 电话再次响起,商听敘脑子里边思索著,边接听电话。 手机那头的下属再三询问道:“议员长,您確定不需要机器人保鏢吗?” 商听敘:“不確定。” 说完掛了电话。 那头乍然听见嘟嘟声的下属:“……???” 好离奇,商议员长向来说一不二,做事果决,朝令夕改的事也会发生在商议员长身上吗? 001撇撇嘴:【按照本来的世界线……按照不了了,宿主,反派嗅著你的味儿就来了。】 初琢:【……】 这个形容还挺贴切哈? 商听敘深吸气,从发现自己喜欢上机器人到接受事实只花了一句话的功夫,他回想怎么激活机器人。 捋了捋西装衣领,商听敘手掌伸进机器人脑后,指腹在柔软的髮丝里摸了半天才寻到说明书里提及的隱秘按钮,往下一摁。 生物指纹隨之录入进核心系统,机器人瞳孔闪过红光,脑袋上下移动,瞳孔识別刻入身前站立的男人。 初琢发觉自己身体里的各项零件被启动中,微小的动静存在於体內,嗡嗡响高频而细密,各个环节的零件开始运行,发出咭叮的金属摩擦声。 开机程序是出厂设置定好的,他嘴巴读出那段文字:“用户绑定成功,你好,欢迎使用机器人09981,请指定我对您的称呼。” 称呼么? 男朋友,亲爱的,老公…… 商听敘你冷静点。 一见钟情可以,但不要太流氓了。 机器人外表瞧著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男人闭了闭眼,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沉声道:“你叫我…哥哥就行。” 第343章 机器人也超爱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3章 机器人也超爱2 初琢:“……” 这个称呼很难以启齿吗?为什么前面要做那么长心理准备? 初琢不是很懂,乖巧地喊道:“好的,哥哥。” 清亮悦耳的少年音,听得商听敘耳尖泛热,哥哥两个字好似带著电流,窜进他四肢百骸,整个身体都颤了颤,灵魂仿佛得以升华。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圆满感,情感淡薄了二十七年,商听敘方才得知,喜欢原来是这么美妙的情绪。 “请问哥哥的全名是什么,我需要录入记忆资料库。”初琢道。 “我的名字叫商听敘,商量的商,听话的听,敘事的敘。”商听敘柔声道,“你的编號就是你的名字吗?” 初琢操纵大脑晶片,將商听敘三个字记载入內,之后点头道:“哥哥不习惯编號的话,可重新命名,每个初始机器人激活后拥有一次改名权。” “你想叫什么名字?” 问完商听敘就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再逼真那也是机器人,怎么会主动想取名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两个字,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叫你初琢可以吗?” 初琢一顿,眸子弯了弯:“可以啊,我喜欢这个名字。” 机器人的情绪毫无保留,仿佛只要是他说的,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给予无条件信任。 商听敘心中微动:“是初生的初,精雕细琢的琢,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了,我的话,单独区分一下,我会叫你琢宝。” 初琢认真点头:“我记住了,哥哥。” 好乖,商听敘没忍住摸摸他的头。 早上起来饭还没吃,连续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肚子有些饿了,他带初琢去了食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新任州长选举在即,整个食堂氛围冷凝。 在如今机器人遍布的时代,商听敘可以说是特立独行的存在,他仍旧保持著许多事亲力亲为。 餐盘里打了三荤两素,机器人盯著他桌前的食物,商听敘想当然地问道:“琢宝是不是在仓库里待了太久,电量被消耗了?想吃什么口味的电池?” 初琢:“……” 啊对,差点忘了,机器人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我可以吃哥哥碗里的饭吗?”初琢眸光跃跃欲试,“它看起来很美味。” 外表再像人类,可內部的消化系统无法对人类食物进行消解,严重了会损坏机身构造。 商听敘虽然很心软,但依然无情拒绝,他摸了摸初琢的脑袋,哄道:“新能源电池有不同口味的,你想吃什么?草莓?奶油?蜂蜜?玫瑰?” 机器人公司有研发专属於机器人的新能源电池。 还挺丰富,初琢小弧度地噘了噘嘴,轻嘆一声:“蜂蜜的。” 商听敘眼眸微眯,机器人…会因为吃不到想吃的而嘆气吗? 思索两秒,他放弃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买了两块蜂蜜味电池。 一块电池便足够保证机器人小半个月的运行。 电池的构造与形状像方形威化饼乾,初琢难得有这种新奇的体验,试著嚼了口,嘎嘣脆,里面有夹心液体顺著喉管流入体內。 是香香甜甜的蜂蜜味耶! 机器人脸上的表情活灵活现,商听敘含笑道:“很好吃?” “好吃,甜甜的~”初琢几口吃完,再吃第二个,身体充满能量。 吃过饭,中午休息半个小时,下午还有一场会议。 不同於上午那场公开性质的,这次会议来的成员都是站他这边的人。 商听敘牵住初琢牌机器人落座,旁边的下属早已惊掉大牙。 不是…也没人告诉他上午议员长口中的“不確定”会发生这般离谱的变化啊? 跟谁都保持半米距离的商听敘居然会如此亲密地牵著另一个人? 儘管那只是个机器人……不对,机器人就更奇怪了啊,商听敘向来不喜欢有陌生人入侵他独居的家中,哪怕是根据程序运行的机器人。 这是……终於向时代屈服了? 没等郝文谦惊嘆完,门口再次进来一道身影。 边樵道:“抱歉议员长,路上堵了会儿车。” 商听敘頷首:“开始吧。” 商听敘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没人对商听敘身旁的机器人提出异议。 郝文谦打开电脑,眾人的桌子上方投射一道虚擬蓝色电子屏幕:“经过两轮投票选举,目前和议员长参与竞爭的州长候选人只剩齐迁和方政德,他们各自都有一派支持他们的势力,方政德背靠老牌世家,若是由他当选……” 漫长的商谈时间过去,外面天色渐黑,十几號人陆续起身离开。 郝文谦暂时没走,胆大包天地道:“选举在即,议员长身边有个机器人保鏢我们这些人也好放心,说句实话,不论是方政德或是齐迁,他们之中谁当选州长,於普通人而言都不是好事。” 方政德自不必说,老牌世家这些年式微,好不容易推出一位州长候选人,真等他上位了,毋庸置疑,他会大力把社会资源倾斜给老牌世家,届时普通人生存空间怕会更加艰难。 至於齐迁,至今没摸清他背后到底属於哪一方势力,目前推测他多半不是京州人,不知哪个州派来搅浑水的。 初琢见他提到自己,重重地点了点脑袋,一副严肃对待的模样:“我会保护好哥哥的。” 郝文谦头点到一半,猛然顿住了。 哥哥? 叫谁呢,该不会是……他视线缓慢移回议员长身上。 只见议员长那张漠然冷淡的脸,伴隨身边的保鏢机器人话落后,眉眼浮现一丝愉悦。 郝文谦:“……?” 夭寿啦,议员长原来是闷骚型? 下属异样的眼神一时惊愕得忘记遮掩,商听敘眉头蹙起,冷声道:“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郝文谦头摇成拨浪鼓,余光瞟了眼紧挨著商听敘手边坐得端正的机器人。 话又说回来……这机器人的五官製作得真精致,逼真的同时达到完美的程度,活像是真人假扮机器人。 早知道到货前自己先看一眼了,不过商听敘能收下机器人保鏢比什么都值。 证明这个机器人註定不属於自己。 郝文谦心中遗憾,把电脑夹在腋下,推门离去。 商听敘的家离这儿十分钟车程,两辆磁悬浮车停在大门外。 边樵正要上车,转头瞧见商听敘也在,后退了几步:“议员长好。” 商听敘微微点头以作回应。 磁悬浮车內,南屹听见边樵的声音,特意下车打招呼:“议员长晚上好。” 接著视线微转,问候的话咽了回去,这是个机器人。 京州谁不知商听敘领地意识极强,至今无人知晓商议员长家中何样。 第一天就碰齐主角攻受,运气不错,初琢转动脖颈,先浅浅地留个印象:“你们好,我是哥哥的机器人,负责保护哥哥的安全。” 商听敘眼底划过一缕幽暗,冷冽的视线射向边樵和南屹。 这两人有哪里特殊的,小机器人为什么突然跟他们说话。 南屹:“……” 不打招呼也不行? 边樵试探道:“议员长,我们就先走了。” 商听敘:“你们新婚不久,需要再请几天婚假吗?上班的事不著急。” 边樵:“……” 他跟南屹结婚都一个多月了,婚假这玩意儿早没了。 第344章 机器人也超爱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4章 机器人也超爱3 第一次见商听敘把嫌弃摆得这么明显,边樵这点眼色还是有的,果断拉起南屹的手,风风火火上车走人。 两人那架势落荒而逃,仿佛身后追有洪水猛兽。 商听敘转头一看,小机器人居然还望著他俩离去的身影,盯得津津有味。 “琢宝对他们有什么想法吗?”商听敘自己都没察觉,他语气酸溜溜的。 初琢老实道:“好人。” 哦,好人卡而已,商听敘心口那股气总算顺了,又道:“那我呢?” 初琢笑眯眯道:“也是好人。” 商听敘:“…………” 反派也就只有刚开始会吃瘪,小鸟憋笑失败:【哈哈哈哈哈哈哈!】 逗完他,初琢拍了拍左胸膛,目光专注道:“好人和好人也有区別,哥哥不一样,我只会跟哥哥在一起,这颗心是向著哥哥的。” 儘管知晓他说的在一起和向著哥哥这样的字眼,是出自机器人对绑定用户的不可背叛准则,可胸腔里那颗不爭气的心臟仍旧咚咚作响,商听敘不打招呼地把人揽进怀里,眼睫下垂,低低地喟嘆:“哥哥听见了。” 十分钟后,磁悬浮车停在別墅外,商听敘的家一股子冰冷极简霸总风,黑白灰,低调中透著奢华。 初琢脑袋左右转动:“哥哥,我住哪里?” 商听敘面不改色:“最近局势紧张,我可能会被暗杀,机器人要贴身保护我,所以你跟我一起睡。” 初琢哦哦表示理解。 简单洗漱,商听敘给他找了一床乾净被子:“琢宝睡左边右边?” “右边吧,右边靠窗,如果有人破窗而入方便我行动。”初琢觉得自己说得可有道理了,一脸认可的表情点点头。 商听敘被小机器人萌死了,嘴角轻轻扬起弧度。 一没说他这栋房子的窗户包括所有墙体都是防弹材质,二没说別墅周围的小房间住了隨时待命的安保人员。 机器人进入待机状態耗电会变慢,有危险也能立即从休眠里醒来,初琢把被角盖得严严实实,全身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晚安喔哥哥。” 说完一秒闭眼。 机器人没有呼吸,机身模擬了人体温度,恆温在36.5c,商听敘確定他开启待机模式了,撑起上半身,痴迷地看了好几分钟。 睫毛好长,嘴巴粉嫩嫩的,鼻樑高挺光滑,怎么都看不够。 不多时,机器人手一挥,扬开掖得好好的被角,侧棱著身体,手臂搭了过来。 商听敘呼吸紧绷,一起一伏的胸膛长了只赤条条的胳膊,小机器人睡姿不好么。 他眼底酝酿著浓浓的宠溺,抓过胸口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搁在唇边吻了吻手背:“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给我亲的。” 夜幕降临,窗外寂静无声,商听敘伴著身旁的小机器人安然入睡。 次日清晨初琢从待机模式里甦醒,床上已不见商听敘,浴室方位水声若隱若现,他起床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敲了敲浴室门:“哥哥早上好,需要我为您做什么早饭?” 全能机器人可不是说著玩的,他资料库里八大菜系齐全,甜品小吃也样样在行。 没一会儿,里头传出压抑而沉闷的男声:“榨一杯橙汁就行,剩下的我来做。” 初琢昨天被商听敘带著熟悉了別墅的布局,准確找到记忆中厨房的位置,以及榨汁机和鲜橙。 按照步骤操作完毕,鲜榨橙汁做好了。 一抬头,商听敘擦著头髮从楼梯下来。 初琢由衷地夸道:“哥哥你好快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商听敘脚底差点打滑,额角的青筋隱隱抽搐:“昨晚睡得好吗?” 话落便觉得这问题不妥,不等他补救,初琢已然开了口:“晚上空调温度有些低了,我是机器人不受影响,但哥哥你是人类,温度太低会生病的。” 八月底正值盛夏,酷暑难耐,京州最近气温直逼四十度,商听敘没接触过机器人,怕天气太热了机器人零件加载过热受到影响,昨晚特意把温度调低的。 意外迎来关怀是他不曾预料到的,他的小机器人果然跟他天生一对,连关心都想著对方。 商听敘眉梢蔓著喜色:“不碍事,我身体底子好。” * 九月初,天气慢慢降温,初琢跟在商听敘身边保护了几天,遭遇了两波刺杀。 那些人两次都没能走到他跟前来,就被暗处的其他保鏢解决了。 不过想也知道竞选州长的候选人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保鏢,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刻。 商听敘抬手捏了捏初琢嘟起的脸,一併捏碎他眼里想要衝出去杀敌的气概,嘴里却说著奉承的话:“琢宝是我身边最后一道防护线,那些小杂碎用不著初琢大人亲自出手。” 被他顺毛一哄,初琢身心舒畅,鼓著脸任由他捏:“没错,我一定全方位保护好哥哥的安全。” 一旁的郝文谦:“……” 嘶,错觉吗,好像被餵了一嘴狗粮。 抵达办公室,商听敘处理底下呈报的各项公文。 外面重兵把守,办公室是绝对安全的,初琢日常待不住,打申请道:“哥哥,我想出去玩。” 他的小机器人也会无聊,想著玩,商听敘不清楚其他机器人的自由度,从激活机器人开始,他就没设置任何限制,没打算拘著对方,任由对方一步步探索。 商听敘眼神在机器人头顶晃了圈,初琢一秒get男人的念头,主动弯下腰,黑乎乎的脑袋凑拢男人手边:“哥哥摸。” “今天会忙得晚一点,你可以多玩会儿。”商听敘不客气地揉了把。 办公室的门关上,商听敘处理堆积的工作。 约半个多小时,咚咚敲门声,郝文谦推门而入:“议员长,您之前吩咐的约见启明机器人公司负责人,时间定下来了,在本周六上午十点。” 商听敘:“嗯,等下边樵来了,让他到我办公室。” 郝文谦恭敬道:“是。” 出了办公室的初琢在外面晃悠。 附近巡逻的护卫队都知道他是商听敘的机器人,没人阻拦他的去向。 整片工作区域安静无比,白墙黑瓦的建筑巍峨高耸,初琢和修草坪的机器人交流了一会儿心得,一道熟悉的身影远远出现,正要路过他。 “边樵先生!”初琢暗中提速溜达至边樵跟前,祭出標准化微笑,“上午好。” 边樵对初琢只有一个印象,爱打招呼的话嘮机器人。 真是看不出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商听敘会购买一个跟他反差如此大的机器人。 这算什么,物极必反吗? 忆起那日南屹好不容易提前下班来接他,结果莫名其妙跟他一起挨冷眼,边樵小心眼地计较,也可能是报应不爽…… “您找我有事吗?”边樵问。 初琢道:“祝您和南屹先生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叫住他再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句祝福的话吗,边樵回想早晨出发,跟南屹之间互相打领带的场景,眸中盛满温情,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也……” 边樵倏然收声。 靠,完全是顺嘴了,幸亏收得及时。 话说半截没影儿,初琢不解:“也什么?” 边樵:“……” 就算商听敘再如何特殊对待机器人,也不是他能置喙的,祝商听敘和机器人是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幸好反应快。 边樵倒抽气,隨便想了句吉祥话应付:“也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这话很烫嘴吗?边樵表情扭曲,像被话里的字扎著说的。 初琢眼睛扫描他面容:“我的身体很健康,倒是您,眼皮底下有层淡淡的黑眼圈。” 连著几天出差去不同的国家,时差来回倒,被特许可晚点来上班,於是昨晚没忍住跟伴侣酿酿酱酱的边樵:“……” 商听敘噎人就算了,怎么他的机器人也一脉相承? 第345章 机器人也超爱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5章 机器人也超爱4 边樵衔接这几天的政务,没几分钟郝文谦来敲门:“议员长有请。” “这就来。” 稍作整理桌上的公务,边樵前往商听敘办公室。 商听敘道:“下周三的州长竞选,有些人会露狐狸尾巴,安全方面要到位,齐迁背后那股势力很深,暂时还没明確眉目……” 边樵把所有事情按照轻重缓急排了个序,走时带上门。 忙到中午还没有停歇的跡象,商听敘办公室门被推开,他抬起头,正对上初琢探来的视线。 初琢见他停笔,道:“哥哥忙完了?好巧,怕哥哥会忙得忘记时间,我特意准时赶回来提醒哥哥吃饭呢。” 商听敘倒没瞒著:“是差点忘了时间,谢谢琢宝提醒。” 初琢笑呵呵去座位上拉他:“那得赶紧吃饭了。” 商听敘顺著初琢的力道起身。 食堂人来人往,正是中午饭点,吃过饭下午接著忙。 时间很快来到周六,启明机器人公司负责人起身招呼,態度恭顺道:“商先生上午好。” 大选临近,如若不出意外,这位將是下一任州长了,向祺作为一名商人,深諳跟政界高官打好关係的道理。 商听敘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直奔主题:“我需要解除机器人的自毁程序。” 每个机器人出厂都自带销毁程序,该程序分为两种启动模式,一种是绑定用户可开启销毁,一种是机器人自动销毁。 保鏢型全能机器人自动销毁的情况只有一种,当绑定用户的生命遭受威胁,机器人耗尽全力也无法力挽狂澜时,会在脑子里进行计算,选出最合理、损失最小的方式为绑定用户爭取逃脱机会——即,自毁。 销毁两个字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他的身份註定了日子不会太平静,这种潜在隱藏危险最好扼杀在摇篮里。 大约是从未听过此等要求,向祺表情些微错愕,旋即为难道:“非常不好意思商先生,机器人的自毁程序在最核心的原始码里面,需要专业的人操作,且有一定风险。” 商听敘心臟一紧:“风险是指?” “原始码涉及机器人的资料库,商先生,解除自毁程序会降低机器人对绑定用户的忠诚度。”说完最关键部分,向祺补充道,“且需开启机器人的自由度。” 自毁程序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绑定用户的权益。 比如一些重要资料,有些人会选择寄放於机器人体內,一旦有敌对方打这份资料的主意,危急情况下机器人可启动自毁程序。 而少了自毁程序,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商听敘听罢舒缓眉头:“……” 哦,那没事了。 他要忠诚度干嘛,他是当老婆养的。 初琢乖乖坐在一旁,听完他们的对话內容,若有所思地低喃:“哥哥想清除我体內的自毁程序?” 向祺冷不丁听见他出声,视线转向了这位机器人。 肤白,发黑,五官精致轮廓立体,只一眼他便瞧出这位机器人的自由度很高。 不同於低等级机器人,每个高等级的机器人出厂激活时都会提醒绑定用户是否开启自由度。 机器人自由度过高,部分人会觉得领地被冒犯,不適应家里有个隨便乱逛的机器人,通常情况下自由度是关闭了的。 而打开自由度,相当於彻底解开枷锁,机器人会主动探索人类社会,但这一切依然在人类给机器人设定好的程序里。 端看个人选择罢了。 就这扑面而来的自由度,向祺瞬间拋却所有顾虑,进行最终確认:“商先生解除机器人自毁程序的想法依旧不变是吗?” 商听敘嗯了声:“麻烦了。” 向祺受宠若惊道:“能为商先生服务是启明的荣幸。” 隨后向祺带他俩去专业操作室。 一路上不少人跟向祺打招呼,向祺淡淡回应。 推开铁门,初琢被安置在操作台上,商听敘掌心轻抚男生面颊:“琢宝不怕,一会儿就好了。” 初琢本来也没怕,脸蛋蹭蹭男人附带薄茧的手掌:“哥哥也不用害怕。” 商听敘温柔道:“我会守在琢宝身边。” 旁边的向祺无意中听著他俩的对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商听敘原来是这么体贴的性子吗? 不对啊,就算是体贴,对机器人体贴也很诡异。 隨著精神需求的增加,机器人製作技术越发嫻熟,针对那些单身不想结婚的,公司顺应时势推出了陪伴型伴侣机器人…… 向祺被自己脑补的猜测惊得浑身冒冷汗,狠狠闭眼,把那大逆不道的念头赶出脑海。 住脑,別想了! 议员这层身份可不同於普通人,就算商听敘真有想法,也不该由他隨意猜想。 程式设计师骤感压力,九月的天没上个月那么热了,这位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的议员先生气场强盛,令他平白出了一身冷汗。 “我会儘量速战速决。”程式设计师语速极快地保证道。 机器人关机,初琢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程式设计师手边放著一台专业电脑,线路连接电脑和机器人。 他一边操作电脑,启动程式设计师独有的权限,一边按照步骤取消自毁程序。 几分钟后,程式设计师轻呼吸,断开电脑跟机器人的连接,再將机器人开机,如释重负道:“好了。” 初琢眨了眨眼睛,坐直身体,商听敘半弯腰,手背抚摸著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初琢摇摇头。 商听敘转身,朝两人微頷首道:“辛苦了。” 向祺和程式设计师同步:“不辛苦不辛苦。” 机器人闭眼关机,商听敘亦一言不发地盯著关机状態的机器人,漆黑狭长的凤眸裹紧严厉,面庞冷硬坚毅,肩背挺拔地往那儿一坐,上位者气势流露。 显然那几分钟里,两人都被男人无形中释放的气场嚇到了。 初琢一头雾水:“你们需要帮助吗?” 商听敘自然知晓他们做出这副神態的原因,没往自己身上揽,淡定地牵过初琢的手:“走吧,这是他们自己的地盘,有事他们自会处理。” “是这样的,多谢初琢先生的掛念。”向祺忙赔笑道。 这边离另一座电梯较近,几人没有原路返回。 走廊充满科技感,电梯叮铃一声,两扇门缓缓拉开。 初琢踏入內,被正对著电梯门口的那一面轿厢吸引,目光猛地顿住。 察觉他的异常,商听敘担忧道:“琢宝怎么了?” 初琢摆了摆脑袋,说了句没事,心底掀起一片惊疑:【001,系统空间里我的那些记名纸,也有霍观遒这个名字,会是重名吗?】 只见轿厢上面写著启明公司创始人的名號,显著而醒目的三个大字——霍观遒。 001也惊讶极了:【宿主稍等,我查查世界意识。】 第346章 机器人也超爱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6章 机器人也超爱5 电梯下行中途有人上来,三十来岁,头髮朝后梳立,显得那张脸更长了。 京州州长竞选期间,关注局势的人基本对商听敘的长相及他的名字不陌生。 向祺主动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裁高朗,这两位是商听敘商先生和他的机器人初琢先生。” 听闻初琢这个名字,高朗诧异了下,不过没多想,顺势招呼道:“商先生忙完了吗,刚好快中午饭点,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二位一起吃个便饭?” 那天接到商听敘约见的消息,若非对方表明了低调,不想大张旗鼓,高总或许也会出现在之前的会客室里。 这波巧合遇上了,作为精明的商人,他没道理放过。 商听敘只想跟小机器人待著,无需犹豫直言拒绝:“不……” 初琢:“好啊。” 初琢想的是,总裁的话,对这个公司应该比较熟悉。 两道声音撞一起,初琢扭头,还未开口,商听敘生硬地说下去:“不妨试试。” 初琢闭起嘴巴。 001消息查询中,他有点好奇,这个世界他曾经来过吗? 公司附近开了家高级餐厅,高朗有专属包厢,四人被服务员领进半封闭的雅调空间。 高朗点了招牌菜,鸡鸭鱼都有,也有他平时吃著觉得不错的,推荐点了几道。 初琢礼貌问话:“高先生您好,我在电梯里看到启明公司创始人的名字叫霍观遒,方便问一下这位霍先生吗?” “……”商听敘捏紧筷子,默不作声间脑子里飘过一句话,所以这就是琢宝的目的吗? 高朗愣了下,见商听敘没任何异样,他斟酌片刻,说道:“启明最初只是个小公司,创始人確实叫霍观遒。” “霍先生原是沪城人,家中也有產业,但他不愿生活在家族企业的庇护下,他有自己的野心,相信凭藉自己的本事也能闯出一番新事业。” “霍先生敢於创新,积极接触新事物,那时候的ai智慧机器人领域还处於新兴摸索阶段,所有人都不看好霍先生,但霍先生硬是凭著心中热血干出实绩……对人工智慧的激情与热爱是他成功的关键,霍先生乃当之无愧的智能ai领头人。” 说到后面,高朗语气也跟著激动起来。 过去久远001没啥印象了,翻找了好一阵,同时世界意识也给出反馈了,它刚回来便听见这段激情澎湃的讲说,一言难尽道:【宿主,这个小世界我们之前的確来过,距离那时候差不多过去三百多年了。】 三百多年,很长了。 初琢听出小鸟怪怪的语气,心底问道:【高朗说得有哪里不对吗?】 虽然但是,001翻了个白眼,超小声叨叨:【反派那个超绝恋爱脑,哪有什么敢於创新,他根本就不是心中热血,不甘继承家中產业更离谱,反派从事人工智慧ai机器人领域完全是因为宿主你当时隨口建议的话,那个时候你们甚至刚见第一面。】 初琢:【……这样吗?】 那后世是怎么传成激奋人心的励志故事的? 真神奇。 初琢眼珠斜侧,瞄了眼左手边的商听敘。 商听敘时刻关注著初琢,发现他的眼神后立马给予回应:“琢宝?” 高朗也下意识屏住呼吸,同商听敘一起转向机器人方向。 他哪里说得不对吗? 说起来商听敘给机器人取的这个名字,跟他们启明公司创始人霍总的爱人很像呢。 “我没事,就是比较好奇。”初琢转头念起这两个名字,“霍观遒,商听敘,观和听,皆属五感之一,哥哥,你们的名字有相似之处誒。” 商听敘嘴角微勾,原来琢宝是因为他才对那个霍什么產生好奇的兴趣吗。 * 事情解决完回到別墅,初琢做了个小学生举手发言的手势:“哥哥,我想借用你的电脑。” 商听敘带他去书房,解锁开机递给他,给完才隨口道:“琢宝要电脑做什么?” “搜一下霍观遒。”初琢如实交代。 保鏢型全能机器人主战斗,不具备搜索功能。 小机器人好奇心这么重吗,这难道就是开启自由度机器人的特殊之处,会对绑定用户的一切充满探索? 商听敘乐意纵著他,没有阻拦,自个儿去旁边的书桌办公。 越是临近大选,越是关键时期,这段时间完全没有休息日的概念,就一个上午的功夫,工作又累积了许多。 两边互不干扰地忙著自己的事。 初琢搜索输入霍观遒三个字,小鸟蹲在他肩头同步阅览。 根据现有的资料里显示,霍观遒爱人名叫寧初琢,是京州寧家继承人。 二人相知相爱,后两家联姻。 很多细节记载的並不多,亦无照片流出,更多的是展现给外界看的那种。 捂得真严实。 初琢看著歷史资料里记录的他跟爱人,那些过往他没什么记忆,但心臟深处却好似有股暖流回应著。 好奇妙的感觉。 001扑棱小翅膀,振奋道:【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宿主,我们跟这个世界之前的天道打过交道,001接收了好多天道们的能量馈赠,还升了一次级。】 间隔太久远了,中间穿插了修真世界的几千年,小鸟早已认清自己是个废物统的事实,它对所有细节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发生的大事还是有印象的。 001將当时做任务的事大致讲给初琢听。 难怪,这个小世界的新生天道还太弱,两位主角一人难敌多方势力围剿,最终以be收尾。 初琢若有所悟,心底浮起一个猜测:【001,我们这趟未知的行程应该过了大半了。】 001挠挠鸟脑袋,来了句文艺腔调:【此话怎讲?】 初琢答不上来,亦如他也说不清这是哪来的直觉。 看完网上呈现的资料,初琢视线移至书桌处认真办公的商听敘。 男人穿了身深灰色衬衫,居家时那颗繫到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圆鼓的喉结。 眉骨锋利,延伸至下頜的脸廓线条清晰流畅,卸掉在外的严肃气场,英挺的五官硬帅中透著隨和。 初琢关掉电脑,起身去商听敘那里,俯身抱了抱对方。 商听敘表情略微一怔,疑惑地侧首:“琢宝?” 怎么突然抱他? “喜欢哥哥。”初琢漂亮的眸子装满身前人,嘴巴甜甜道,“哥哥,你工作的样子好帅。” 商听敘心口滚著炽热,掌心轻揉男生乌黑的发顶:“哥哥也喜欢我们琢宝。” 小机器人激活没多久,对世界充满新奇。 这些时日的相处適应,琢宝对他很熟悉了,等州长大选过后,他会进入下个阶段,告诉琢宝喜欢与喜欢也有著天壤之別。 周末两天一过,京州局势日渐严峻,周一下班的路上,商听敘乘坐的磁悬浮车被撞了。 幸好没出大事。 即將迈入別墅大门的那刻,商听敘敏锐察觉屋子里有陌生人。 前不久才发生撞车事故,紧跟著安排人埋伏他家的概率极低,这两批的幕后主使不是同一人。 男人眼睛一眯,转头道:“琢宝去帮我买个……” “买什么?”初琢第一句出声打断,第二句唇瓣轻飘飘地吐出无声的字,“哥哥要赶我走?” 第347章 机器人也超爱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7章 机器人也超爱6 若说商听敘是凭藉对自己家的熟悉第一时间感知不对劲,那么初琢则是以机器人之身迅速扫描了一遍后,精准锁定岛台柜子里。 关心则乱了,商听敘朝后打了个手势,牵住初琢的手,一边跨进別墅,一边用漫不经心地调子说:“算了,我记得厨房好像有,我先去看看。” 两人走向岛台,还剩两米左右时,下方的柜子扑来一名黑衣人。 脸部套著只暴露一双眼睛和鼻子嘴巴的匪徒黑色头套,黑衣人手持枪枝,冲此前根据脚步声判断的方位连开数枪。 初琢的机器大脑计算子弹运行轨跡,迅速扯过商听敘往旁边一避。 枪枪打空,放空枪声的那刻黑衣人便知不妙,选择最佳途径逃离。 商听敘没追,扭头满脸关切:“琢宝受伤没?” 初琢站在原地任他检查,语气骄傲道:“一点都没有噢,我反应比哥哥还快呢。” 守在外面的人抓住了黑衣人,不慎被他钻了空子,饮弹自尽。 安保里里外外巡逻排查,確认別墅周围无其他隱患。 护卫队队长战战兢兢地稟报完,把头垂得更低,羞愧难当:“抱歉商议员长,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保证没有下次。” 商听敘摆摆手让他出去。 自杀时那样果决,黑衣人一看就是给主家卖命的,商听敘心中大致有了猜测,这人多半是齐迁身后的神秘势力。 初琢看他表情,猜测道:“哥哥有头绪了吗?” 商听敘道:“有一点。” 这本来就是他的事,商听敘没说太多让小机器人跟著烦恼。 周二相较於周一的暗流涌动,变得平静了许多,但商听敘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罢了。 后续必然有一场硬战等著。 夜里睡下,別墅外一阵细微动静,商听敘刚睁眼,初琢的身影已消失在床铺。 商听敘掀开被子,几大步迈至窗口,目光紧锁院子里跟人廝杀的小机器人。 候选人死於竞选州长前夜不是没发生过,媒体报导的意外死因有几分可信,大家心知肚明。 机器人不会疲惫,初琢杀完这个杀那个,红色的血液溅了他满身。 约莫二十来分钟,解决完最后一个杂碎,初琢推开臥室房门,兴冲冲道:“哥哥,我……” 话未说完,不料商听敘就站在门后等待,他身体隨惯性扑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视线轻抬,续上之前的欢快口吻:“哥哥,任务圆满完成!” 商听敘拉他去卫生间,取毛巾给他擦脸:“累不累?” “哥哥睡傻了?我可是机器人,再来一百个我也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初琢乖乖站立,仰起脸任由男人手中的毛巾拂过面颊。 商听敘语气轻哄:“以一敌百啊,我们琢宝真厉害呢。” 擦完脸,毛巾全是血,商听敘又给他找了套乾净的睡衣。 初琢麻溜地换上。 * 最后一轮州长竞选开始,现场隨机抽籤,方政德是第一个上场演讲的,一身黑色西装,演讲台话筒传出他冷静中暗含一丝傲慢的声音:“大家上午好,我是方政德。” “很荣幸参与州长竞选,京州发展至今,离不开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冠冕堂皇的冗长一段,也只有哄骗那些对政治方面不敏感的人。 竞选现场採取全网直播形式,方政德引经据典,大肆讚扬,他背靠老牌世家,宣称荣辱与共,定会带领京州走向更加繁荣昌盛。 直播莫名出现水军痕跡,没一会儿,帐號被系统监管中心监测异常,进行清退处理。 黑红也是红,只存在了几秒的刷屏內容让部分观看直播的网友们疑惑过后觉得方政德此人感官还行。 第二个上台的是齐迁,他年龄四十出头,方形脸,长了副老实模样。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放在齐迁身上可谓是表现得淋漓尽致,昨晚那些暗杀商听敘的人里,一半来自齐迁背后的势力。 “尊敬的各位选民,屏幕前观看直播的市民朋友们,你们好,我是齐迁。”齐迁语速放慢,扫视广场,“成功站到这个位置,同方政德和商听敘两位优秀的同事竞选京州州长一职,我倍感压力,但对比他们,我觉得我的优势也很明显……” 齐迁演讲完,下台与商听敘擦肩而过,他藏起眼底的阴险,虚偽一笑:“期待商议员长的演讲。” “那你期待吧,因为下次见面就该喊州长了。”初琢不客气地懟回去。 齐迁装作没听见,仍旧保持得体微笑:“呵呵,商议员长的机器人很有意思。” 今天不冷不热,是个阴天,中央广场坐满了选民。 经过两轮演讲,商听敘上台时,底下属於他的支持者积极互动。 “我是商听敘,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竞选我们州的州长。”商听敘此前提出的许多政策惠民,贏面本就大,不然也不会被两面夹击,刺杀来了一波又一波,他目光平视,语调沉稳道,“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信任,经济、教育、民生,於京州整体发展缺一不可……” 商听敘没讲浮夸的大道理,也没口头承诺空话,他向来以实绩著称。 三位竞选人演讲完毕,台下选民进行投票。 州长选举採取最原始的投票制。 人数较多,大家排起了长队,每位竞选人代表的投票站点站满了人。 晚上八点投票时间截止。 三处都是人山人海,但明显看得出来,属於商听敘投票站的人格外多,七点多仍有不少人排队。 这场选举已然明了。 统计完现场所有票数,中间还穿插著邮寄票,最终於五日后的周一,官方公布了方政德、齐迁、商听敘三人的票数。 方政德约90万,齐迁约170万,商听敘约680万。 京州总人口约一千多万,结果显而易见。 周一上午十点,商听敘身著深色正装,就此发表了感言:“五天前我曾站在这儿竞选州长,今时今日,以新身份与你们再次相见,感谢各位对我的信任……” 就任州长职位的宣讲不长。 中央广场群眾散去,远处的房顶趴著一位狙击手,趁著混乱期间,瞄准射击。 初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突然间一道子弹穿破风声,他迅速上前,挥动手臂扰乱子弹方向。 热武器高温摩擦,顷刻间產生烧焦的气味,那颗子弹被他打偏,直挺挺射入商听敘右手边斜方的墙壁里。 商听敘神色一凛,整座广场轰闹不已。 隱匿於附近的警卫迅速逮捕那人,其余人安抚现场群眾儘快疏散。 商听敘面容焦灼地抓过初琢的手臂。 子弹划破皮肤,露出机器人內里的机械构造,他紧张道:“琢宝疼……” 语塞片刻,他回过神来,又在说胡话了,机器人没有痛感。 “不疼。”初琢接上他没说完的话,尤为认真地摇头,“哥哥,我不疼。” 男生话里带著安抚,商听敘紧抿唇,拉起人前往机器人维修处。 第348章 机器人也超爱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8章 机器人也超爱7 只坏了一小块皮肤,不需要换整条胳膊,维修人员加入特殊材料,机器人手臂自动復原。 初琢手臂举到商听敘跟前,来迴转了圈示意:“哥哥,我好了。” 商听敘眼神细细描绘几分钟前初琢受伤的部位,完好无损。 若不是鼻翼曾真切的闻过那股味道,他险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商听敘把初琢的手团成拳头塞入掌心,展开长臂搂紧男生肩头半揽进怀里,低低地应了声:“谢谢琢宝救了我一命。” 听出他口吻里暗藏的后怕,初琢放柔语调,声线软软地说:“我本来就是哥哥的保鏢机器人。” 机器人换条胳膊不痛不痒,几分钟搞定,商听敘要是受伤了得休养好些天。 刚上任,有很多事等待交接与处理,关键时期商听敘不能有分毫差池。 “远不止。”商听敘捧著他的脸,望进男生明亮的浅瞳里,一句一顿郑重地告诉他,“保鏢机器人有很多,但琢宝在哥哥这里是唯一特殊的。” “我也特別高兴成功保护了哥哥。”初琢感受著他的情绪,满怀真挚地回应。 听见这话,商听敘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初琢的面庞:“不愧是能以一敌百的机器人,连子弹都能徒手打偏。” 初琢被夸美了,整个表情喜滋滋的。 广场人群疏散完毕,商听敘召开了场会议。 郝文谦严肃接话:“那个人死活不说幕后主指,一口咬定是因为看不惯您当选州长,衝动之下做出的刺杀行为,但其实只要有眼睛的都不傻,要么方政德要么齐迁,这两人惯会背后使阴招。“ 边樵也道:“我比较倾向於方政德。” 南家便是老牌世家之一,南屹一家因两袖清风不愿同流合污,被驱逐本家多年,这几年见南屹在商界站稳脚跟,好起来了,又覥著脸上门打好关係。 他无意打过一次交道,那是一群极其偽善的人。 “竞选结束,近期依然不会安稳,大家不要掉以轻心。”商听敘总结道。 开完会临近天黑,离开办公室各回各家。 商听敘的磁悬浮车停在门外,又一次与不放心来接边樵的南屹撞上。 自毁程序解除的第二天,商听敘给初琢买了部智慧型手机,电话卡玩游戏功能齐全。 “南屹先生晚上好,可以加个微擬號吗?”初琢捏著手机友好询问道。 商议员长…哦不对,是商州长的机器人过於活泼了吧。 每个机器人开启自由度基本都是不同的状况,南屹委实没想过,商听敘的机器人跟他截然相反。 “可以的。”南屹调出聊天软体,二人扫描加好友。 坐上磁悬浮车,商听敘这才问道:“琢宝很喜欢边樵和南屹夫夫俩?” 初琢大方地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们是很好的人,我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 他眸中是赤诚乾净的欣赏。 商听敘点点头,没再像第一次那样乱吃飞醋。 小机器人跟他相处十几天,亲密自然不是偶尔只见三两次面的外人能够比的,这点大度还是有的。 * 商听敘一边忙著上任后续的事,一边派人查那日伏击的狙击手。 半个月时间查出確切证据,果然是方政德背后的世家,他们被发现后一不做二不休,断尾求生。 任职州长大刀阔斧的第一刀,砍向了方家。 作为老牌世家,方家存在百年之久,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过第一刀打了他们措手不及,砍到大动脉,够他们头疼许久。 这期间商听敘並未就此收住,本著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短短两个月方家大幅度缩水,连带著那些抱团的其他老牌世家全都褪了层皮。 这两月期间,齐迁背后的势力也渐渐摸清了,商听敘没打草惊蛇,悄无声息地给了他们重创。 那些人不是省油的灯,先让他们狗咬狗一段时间。 不知不觉中,京州迈入严寒的十二月。 別墅门铃声响,初琢打开门一看是送货机器人,商品签收面单上写著棉服。 初琢扬声道:“哥哥,你买的衣服到啦!” 身著深咖色围裙的商听敘在厨房露头,手里端著做好的三明治。 “给琢宝买的,琢宝穿上试试。”商听敘道。 机器人体感恆温,四季衣裳不分家,初琢呆愣地啊了声:“可是我不怕冷呀?” 本该陈述的话,问出了疑惑腔调。 商听敘把三明治和牛奶放入餐桌,解掉围裙,几步跨至初琢身边,拆了手提袋外包装,衣服半举至男生胸前比划:“不怕冷和给你买衣服不衝突。” 机器人是不怕冷和热,但他想把琢宝当成正常人类对待,如果不是机器人吃人类的食物容易短路,他甚至会给琢宝亲手做饭。 从生活各个细节一点一滴地渗透,让小机器人適应他的存在,习惯有他的日常……一见钟情哪够,他要两情相悦。 初琢被衣服款式吸引,喜眉笑眼地接过棉服,掉头进入衣帽间换衣服。 五分钟不到,再次出现餐厅。 男生穿了身鹅黄色小鸭子棉服,前衣摆两只鸭子脚蹼一晃一晃的,头顶的连帽是鸭嘴巴形状,身后有一对扑棱飞的小鸭子翅膀。 前天搜索年轻人衣服风格,购物软体扒拉滑了几圈,商听敘一眼相中这身衣服,此刻看得满意极了:“果然很可爱。” 初琢状似嫌弃地提溜衣摆底下的两只鸭脚蹼:“咦,商听敘,你好幼稚啊。” 商听敘勾唇,將男生的评价如数接受:“幼稚也不影响琢宝喜欢。” 男生眼底的喜爱之情並未遮掩,商听敘岂会看不出。 这是他们无需言说的默契。 上任后连续忙了许久,今天周六好不容易空閒,三明治吃完,商听敘问他:“琢宝想去哪里玩?” 初琢思考道:“机器城。” 机器城是某家游戏公司联合启明公司推出的全息游戏,充满各种刺激冒险,其身临其境的程度近乎以假乱真。 商听敘把碗丟进洗碗机,进入衣帽间换了件深黑色翻领羊毛大衣,肩头挺括有型,整体高级垂感,內搭灰色半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休閒裤和皮鞋。 “哥哥这身酷毙了~”初琢积极捧场。 他说话时身后的小鸭子翅膀同步晃悠,商听敘捏了把翅膀:“走吧,小鸭子机器人。” 初琢一不留神被拽离,倒退著走了几步,有仇当场就报了:“老男人人类。” “琢宝,我就比你大了三岁。”商听敘纠正道。 机器人外表看著二十一二岁,出厂设定为二十四岁,他今年二十七,政界许多人夸他年轻有为,怎么就跟老男人三个字扯上联繫了。 “27四捨五入就是30了,我24,四捨五入才20岁,哥哥,你比我大十岁誒?”初琢搬出他的大道理唱反调。 商听敘:“……” 好极了,小机器人有自己的算法。 琢宝性格越来越像个真人……不对,准確来说,他一开始就很鲜明。 商听敘眸光微闪,牵起初琢的手出了门。 两人成功抵达机器城,买了票入內,工作人员递来感应钥匙打开全息舱。 全息舱整体银白色,泛著冰冷的光泽感,內部乾净整洁,这里是唯一一个机器人也可以玩全息的地方。 “哥哥,游戏里见。” 初琢说完拜拜,根据说明书躺进去,全息舱內扫描他的机械晶片,绑定身份。 再一睁眼,意识进入虚擬世界了。 机器人无法捏脸,初琢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时间。 终於,身旁来了道人影。 初琢扭头一瞧,绷不住笑了。 嚯,这个把自己捏得像二十岁出头的男大学生的人是谁? 第349章 机器人也超爱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49章 机器人也超爱8 初琢乐了。 他夸张地绕著商听敘前后左右转了一圈,眼神饶有兴味地调侃:“哥哥,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说你老男人特意把自己捏年轻了五六岁吧?” 商听敘坦然自若,只挑重点反问:“我现在看著还比琢宝大十岁吗?” “岂止啊,我得叫你弟弟了。”初琢语气也非常之浮夸。 商听敘:“……” 这倒也不必。 商听敘捏脸的时候突破心理障碍,这会子被弟弟两个字兜头砸了一脸,哭笑不得地说:“走吧,开始游戏了。” 全息游戏背景设定是东方古国,每个人选择一把乐器作为初始武器,通关寻找世界尽头的宝藏。 琵琶,古箏,二胡,箜篌,马头琴等等可供选择。 新手村免除一切伤害,不需要戒备,初琢取出背包里的嗩吶:“哥哥你选了什么乐器?” “木鱼。”说完,商听敘手里出现一根木鱼锤和椭圆鼓鼓的木鱼。 旁边路过的玩家一言难尽地瞥了两眼他们选择的乐器:“你俩这搭配,一个要人命,一个攒功德,绝配。” 这是什么新奇的说法? “怎么个绝配法?”初琢问道。 感情他俩不知道这个梗呢,纯属巧合凑对的啊,陌生玩家解释道:“敲木鱼在网络术语里有攒功德的意思,嗩吶就更简单了,那玩意儿吹不好就成您一路走好了,忒折磨人。” 初琢捋完逻辑重重点头:“正好誒,我跟我哥哥是绝佳搭档。” 商听敘冷峻的面孔暗含得意,矜贵地頷首:“嗯,我们是最配的。” “这是你哥啊,你俩看著差不多大,还以为你们是同龄人呢。”陌生玩家感嘆道。 商听敘:“……” 初琢余光瞟了眼商听敘噎住的表情,放声扑哧一笑:“是同龄人,哥哥只是个称呼,我是机器人,跟哥哥没有血缘关係。” 陌生玩家震惊地望向初琢,这是机器人? 他仔细看向男生的耳朵,耳尖一片金属光泽,专属於游戏里机器人特有的標誌……还真是机器人啊。 这人一开始表现得灵动鲜活,有问有答活似真人,竟没一眼认出他是机器人,陌生玩家恍恍惚惚离开。 速通新手村任务,系统商城打开,身上的粗布麻衣换成精良衣袍。 两人穿了同款,按照任务收集玉露精华,铺子里兑换乐器加成材料,接著去打怪。 初琢乐感还行,没有吹出那位陌生玩家说的要人命架势,刺耳的嗩吶声令野猪陷入虚弱。 商听敘插入他的节奏里敲击木鱼,音浪层层递增,將林间的野猪控制原地。 两人合作猎杀野猪,旁边开出宝箱。 商听敘收回木鱼,指著木箱位置:“琢宝来开。” 初琢没客气,蹲下身,手掌摸向木质宝箱,拧锁,揭开盖子。 眼前白光一闪,与此同时游戏的世界频道弹出系统提示—— [世界/系统]:(吹喇叭)(吹喇叭)(吹喇叭)恭喜玩家<初>和玩家<商>在城西郊外打死野猪为民除害,开出隱藏奖励凤凰翎羽,珍贵的凤凰火种就此拉开序幕~ [有奶自然神]:????? [全服第一超级无敌厉害的辅助]:城西郊外打野猪?那不是刚出新手村的任务地点吗??居然有隱藏任务??? [欧皇保佑求求了]:我特么玩这个游戏两年多了,也没听说城西郊外有什么隱藏任务的野猪啊!!? [我是侠客]:或许是游戏策划新加的?上个月官方不是更新了一次版本吗? [不想掰头]:誒不是,没人好奇凤凰火种到底是谁开出的吗…城西郊外是吧,话不多说俺先走一步。 而被所有人关注的初琢,正在查看凤凰翎羽的註解。 凤凰火种,可直接通往最终藏宝地空中之城。 目前状態:冷却。(倒计时:6天23时59分) 初琢:“?” 直通结局啊,他的游戏体验感呢? 商听敘隨之看完,瞥清男生无语的表情,好笑地摸摸他发梢:“琢宝运气很好。” “等下周再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天空之城到底长啥样。”时间不早了,初琢说完,同商听敘下线。 全然不知他下线没多久,无数人摸进城西郊外想找他买凤凰翎羽。 扑了个空,穿著各异的玩家们面面相覷。 * 商听敘找了家私房菜馆吃完饭,离席时走廊里遇见启明公司的总裁高朗。 同样发现他俩的高朗惊喜道:“商先生,好久不见啊。” 距离上次碰面快三个月了,他视线移向旁边的机器人:“初琢先生也许久不见。” 初琢站在商听敘身侧探头:“你好呀,高朗先生。” 商听敘情绪淡然,敷衍地轻点下巴:“嗯,有事?” 高朗毫不介意男人冷淡的態度,堂堂州长若跟他热情相待,他才会觉得奇怪,摇了摇头道:“没事,我……” 手机铃声打断了高朗接下来的话,他做了个抱歉的表情,一边错开他们一边接电话:“怎么了?好…嗯……我知道了,那两个问题一般人不会想到的,不用担心……行,剩下的你看著来,游戏方面你们是专业的。” 声音渐行渐远,初琢跟商听敘走出私房菜馆。 室外寒风瑟瑟,不远处有个景观公园,他们沿著街道溜达,空中忽而飘起了雪花。 机器人材质防水,初琢抬起手掌,雪花旋转飘落他掌心,几秒时间化成水。 商听敘目不转睛地注视著他,眼底温柔而宠溺。 身侧的视线犹如实质地落在他身上,初琢不可能没感知,捧著掌心又接了好几片雪花,高举至商听敘眼前,那双明亮的瞳孔分外灿烂:“哥哥看,我把冬天抓住了。” 男生语调快意明媚,周身洋溢著直白而热烈的气息,像一朵被冰雪覆盖后仍顽强向上生长的太阳花。 商听敘黑透的瞳仁下视,捉住初琢的手腕,微微低头,拿唇瓣去碰对方手心,轻轻磨蹭著。 心说,抓冬天怎么够,把他也一併抓了吧。 初琢心口一跳,眨动眼睛的速度变快,那小扇子似的睫毛频频闪烁。 商听敘眼皮轻撩,余光將初琢的变化看在眼里,嘴角隱秘地勾起弧度:“闻到了,琢宝手里有冬天的味道。” 温水煮青蛙已够,先不轻不重地在小机器人心里留下点涟漪。 001飞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听见这句话,翻了个白眼:【冬天的味道,反派这个世界还挺抽象的哈?】 初琢心绪被小鸟的这句话一搅,认真解释道:【因为我前面说了句抓住冬天了。】 小鸟微哽,火速改口道:【反派接话有水平,也有眼色,001很认可。】 初琢悄悄弯唇,指尖捋了几下001金灿的尾羽。 商听敘一顿:“琢宝笑什么?” “笑哥哥跟我心有灵犀。”初琢双眸的笑意扩散至整张脸,一句一句诉说著,“冬天只是开始,今年、明年、往后年年,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商听敘被初琢话里的美好愿景吸引,心窝燃起燥热,流窜四肢百骸,惹得呼吸发颤,身体站不稳似的抖了抖。 初琢踮脚拥抱他:“哥哥你冷吗?我给你暖暖。” “现在不冷了。” 商听敘垂首,手臂绕过初琢腰侧,掌心紧扣男生清瘦的后肩。 他热得要命。 第350章 机器人也超爱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0章 机器人也超爱9 新的一周商听敘继续处理政务。 齐迁被调回勤州后,再也不见他身影,派去的人查明齐迁已成弃子,被其身后的世家打断了腿,过得狼狈不堪。 將近三个月时间,该处理的杂碎和烂摊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商听敘这边暂时安全,初琢趁他办公期间陆陆续续地出了几趟门。 南家是他去的第一家。 机器人身手灵敏,避开所有摄像头,初琢先探了次底,不著痕跡地办完事正要离开,撞见了前来南家的南屹。 当然,他是在看见南屹后主动现身的。 南屹略显诧异地望著突然出现的男生:“初琢?” 初琢想了想,道:“南屹先生忙吗?” “本来是忙的,现在还行吧。”南屹姿態可有可无,如果不是南家说他们这儿有他父母的遗物,他才不会赴约。 况且,他不觉得南家真的会有,就算有也不会好声好气地给他。 只不过心底的期盼大过恩怨,让他暂时拋却顾虑,犹豫斟酌过后,最终来了这一趟。 这趟南家之行,他是先打算观摩一番的。 想罢,南屹径直开口:“你有事吗?” 互相对视,眼中有话要说,两人约在了甜品店谈话。 初琢开门见山道:“可能有点冒昧,我想问一下,南屹先生对南家的想法。” 南屹眯眸,背脊绷直,片刻后靠向椅背,审视他有何目的:“你打听这些,是为了帮商听敘吗?” 京州的老牌世家里,接近一半从根里烂透了,百分之三十坚守本心,剩下百分之二十处於观望中。 “不全是。”初琢道,“阴险狡诈只顾自己利益的世家不该继续存在,南屹先生,狗急了会跳墙,包藏祸心的世家垮台之前,您和边樵先生请多注意防范。” 这个小世界的两位主角在各自的领域里优秀发展,能力与背景相辅相成,他们不缺魄力和谨慎。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被多方联合针对才是根源。 商听敘上位后整改世家,目前只有方家出事,其他世家还有得挖。 但可以肯定的是,世界线里曾经发生的事不会出现了。 服务员端来甜点与饮品,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南屹端起燕麦拿铁抿了口:“多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至於南家,跟我无关,我的姓氏是隨我爸姓的南,跟京州南家没有任何关係。”南屹放下杯子,问道,“你突然约我出来,就为了提醒我跟边樵?” 语气里藏有几分不解。 初琢付之一笑:“当然不止,方家只是个开始,哥哥会依次处理蛀虫,南家也在其中,南家的反噬要开始了,南屹先生,您可以趁乱踩一脚。” 当初撵走南屹一家,南家本家怕南屹一家离开后会乱说话,近乎赶尽杀绝,南屹一家是离开了京州才侥倖逃脱的。 原世界线里,南屹死后,由他亲手打拼的家產全被南家不要脸地霸占了。 南屹眉梢微挑:“虽然我说南家跟我无关,但你如此明目张胆地邀请我对付南家……我信你是机器人了,这么没心眼,不怕我只是说面子话?” 首先这个小世界主角品性优良,其次他既然能明晃晃地说出来,反倒证明对方的態度。 “南屹先生提到南家时,眼底有一丝恨意闪过。”初琢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被看透了,南屹也不恼,双眼打量著对面的机器人:“好吧,我对南家確实没什么好的感官。” 甚至是厌恶的。 当初驱逐他们就算了,大不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本家做事不留余地灭绝人性。 那时候他还不足十岁,记忆里父母苦楚困顿的模样却深深扎进脑海。 这次父母的遗物將他內心的仇恨再次挖出。 世家式微,南家也逃不过,想用他救活南家?也不看看他还是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 短暂商討完,两人分別。 南屹先去了趟公司,下班后又回家,待边樵也归来,他將与初琢见面的事讲给边樵听。 边樵把人困在沙发里,照著南屹嘴角亲了一口:“宝贝放心去做,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知道了。”南屹手臂顺势缠住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在他耳边发出更进一步。 边樵胸腔一紧,抱起南屹,饭都顾不上吃,目標明確地奔向臥室。 一转眼来到周五。 处理完周內所有事,商听敘摁著疲惫的眉心:“琢宝这一周忙什么呢?早出晚归比我还准时。” “当然是去办大事了。”初琢见状,同步替他揉太阳穴放鬆,神秘兮兮道,“我给哥哥准备了一个惊喜。” 商听敘拽住男生的手,把他拉到大腿上坐下,头埋进对方肩颈:“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吗?” “因为还没准备好。”初琢实话实说,“再过一段时间,等我凑齐了,就可以告诉哥哥了。” “好吧,为了补偿我,琢宝给我吸两口。”说著,商听敘微偏头,深深地嗅了嗅。 初琢大方地任他吸:“这面不够换另一面,我就在这里。” 商听敘失笑:“买一赠一,我赚了。” 別墅区人少安静,歇了一晚,次日清晨,初琢休眠模式结束。 他的餐桌前放了块糖果味电池,商听敘桌前是清粥和水晶包。 吃完饭不久,有快递送货上门。 四名工作人员两两搭对,抬著两个巨大的箱子进入客厅,商听敘指挥他们放进一楼的某间房。 初琢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哥哥,你买的什么,这东西体积好大啊。” 商听敘声线轻柔:“是我给琢宝的惊喜,琢宝猜猜看吗,估计你应该能猜到?” 惊喜?还应该能猜到……初琢大脑飞速划过许多东西。 然后回想今天的日子,没什么特殊的啊,待会儿他要去趟…… 初琢瞬间醍醐灌顶,怪不得要两个人一起抬,这玩意儿不会是全息舱吧? 男生那双眼睛由困惑转为震惊,眸底情绪並不难猜。 商听敘心尖一热,握住初琢的手,捏了捏那柔嫩的掌心肌肤,肯定他的猜测:“我找了游戏公司定製的全息舱,请他们加急,不算晚吧。” “当然不算,时机刚刚好!”初琢惊喜道。 送货员拆开外包装,露出內里的全息游戏舱。 安装完毕送货员全部离开。 “好看誒,比机器城的更美观。”初琢上手摸了摸银黑色全息舱,质感也更加高级,试了圈功能,他眼睛一亮,“哥哥,我超级惊喜的!” 他脸上的喜悦不加掩饰,表现得十分炙热,勾得商听敘心里痒痒的,吐息不自觉地带了点热意:“有多惊喜?琢宝光嘴巴说说吗?” 商听敘身居高位,钱权都不缺,初琢歪头思考了下,问他:“嗯…哥哥想要什么?” “……”商听敘吞了吞喉咙,视线克制地刮过男生漂亮的五官,轻声道,“琢宝许我一个承诺吧。” “没问题。”初琢一口答应了他。 进入全息舱登录游戏,意识连接游戏,周遭风景变化,初琢查看仓库背包里的凤凰翎羽。 倒计时还有几分钟,把凤凰翎羽放回背包,离开仓库空间……周围突然站了好多陌生面孔。 初琢小碎步迈向商听敘,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哥哥?他们是来干嘛的?” 第351章 机器人也超爱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1章 机器人也超爱10 不等商听敘说话,乌泱泱的人群听见他的声音,七嘴八舌地回道。 “你就是上周开了凤凰翎羽的玩家初吧,我们直话直说了,想买你手中的凤凰火种。” “没错,我们可以竞拍,不会仗著你是新手就占你便宜,价高者得。” “誒誒誒可別加我,氪金玩家路过,不管你们最终竞拍价格是多少,我都翻倍。” “靠啊你不要扰乱市场!” “要我说反正你也是个新玩家,拿凤凰翎羽又没用,不如卖给我们老玩家,能发挥更好的价值。” “嘁,得了吧,你那话要说说你自己,倚老卖老的事居然发展进游戏里,真当全世界围著你转啊,都得照顾你?” “敢说你不想要?” “好东西谁不想要,我只会光明正大地爭取,说白了选择权在人家身上,你管天管地还管別人头上去了?人家不想卖就不卖。” 话不投机半句多,眼见他们说著说著吵起来了,初琢喊了声停,所有人视线齐聚,他指了指某个玩家:“如他所说,我不打算卖,各位请回吧。” 有人不放弃地说:“你实力太低了,刚出新手村,就算去了天空之城,也不一定守得住凤凰火种。” “是啊,这会儿卖给我们,还能回点血,天空之城都是高级玩家,实力雄厚的。” “再考虑考虑唄。” “不考虑,借用你们之中的一句话,氪金玩家无所畏惧,我可以僱人保护。”初琢直讲重点,依然坚定拒绝,“凤凰翎羽不卖。” 游戏对交易很公平,若违反规定,轻则掉级,重则封號,得利部分全部返还。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没人会蠢得去做。 那些人见他態度决绝,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知晓碰著硬茬了,遗憾地离去。 城西郊区又变回先前的空荡。 打岔的功夫,凤凰翎羽冷却时间结束,羽毛呈现待启动状態。 初琢郑重其事道:“哥哥,我们要出发了。” 商听敘將他的五指包进掌心,初琢十分爽快地回握,下一秒启动凤凰翎羽,空旷的地面飞落巨大火鸟。 大鸟缓慢蹲下身。 初琢和商听敘並肩站立鸟背上。 全息游戏內一切都那么真实,无数玩家纷纷抬头,目睹红色大鸟驮著两位玩家去了天空之城。 大约两分钟,大鸟抵达天空之城,缓缓降落巍峨壮观的城门口。 天空之城內许多玩家虎视眈眈。 他们这些人最少都是玩了半年游戏,连夜肝出来的成绩,成功登顶天空之城。 新玩家居然一周时间便达成半年的成就,说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不等他们藏住贪婪的眼神,系统全平台发了公告。 商听敘下了僱佣召集令。 僱佣实力强悍的高级玩家保护他跟初琢,酬劳亦高得离谱,不是所有人都对凤凰翎羽感兴趣,许多勇士响应號召。 初琢和商听敘在僱佣兵的护送下,断断续续收集材料。 游戏里摸索的同时,初琢不忘游戏外搜罗各大世家齷齪事。 临近新一年元旦,游戏进度拔至百分之九十。 还剩了百分之十。 再次过完一个中级任务副本,初琢席地而躺,全息游戏里的天空是无污染的蔚蓝色,他嘆了嘆:“哥哥,今天这个任务好难,蜘蛛的八条腿打著可费劲了。” 商听敘在他旁边坐下,手臂搭在膝盖处,斜侧上半身,低头注视著姿態悠閒的男生:“琢宝累了?” 初琢后脑勺蹭著地面左右摇晃,眼珠子朝商听敘转去:“我可是机器人,哥哥忘啦?机器人调至战斗状態永远都不会疲惫。” “……没忘。”商听敘指尖触碰著他的眼尾,男生眨了下眼,没躲,表情充满信任。 太乖了,商听敘情不自禁地俯身,距离越来越近,唇瓣就快吻上初琢的额头时……忽地,他冷静下来,微微闔目,清除脑子里的废料。 全息里触感真实,灼热的呼吸喷洒,商听敘高大的身躯压来,黑影近在咫尺,却突然停住了,初琢眼睫轻颤:“哥哥?” 那双大眼睛像是在问——不继续了吗? 商听敘轻磨后槽牙,暗暗告诫自己要理智,就差几天了,这是游戏里…… 而且也不是没收穫,初琢的这个眼神给了他一种隱藏的讯號,想来…三个多月的相处並非无用功。 “午饭时间了,琢宝要吃什么味的电池?”彻底缓过来,商听敘將险些溃不成军的情绪塞回心里。 初琢哐当坐起身,兴冲冲道:“我要菠萝味的,好久没吃了。” 副本掉落的奖励融合成新材料,乐器升级,初琢的嗩吶体积变大,功能逐级增多。 商听敘木鱼镀了层金身,破损率大大降低。 后续又下了两次副本,后台系统提示他们收集任务完成,凤凰翎羽升级,陷入冷冻状態。 时间比上次长,整整十天。 在此期间十二月过完最后一天,京州喜迎元旦。 全国放假三天,商听敘录完州长祝福,上午开了个会,中午才算空閒下来。 初琢手机上查看了好多攻略:“哥哥,第一站我们先去看电影?” “白天都听你的,我只占用晚上一点时间。”面对心上人商听敘自然无不答应。 吃过午饭看了场电影,下午逛了好几处京州著名景点,傍晚暮色降临,在寰球中心偶遇边樵和南屹。 夫夫俩结婚不足半年,正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新婚状態,平日里穿著严肃的边樵套了身蓝白撞色格子大衣。 年龄都被衬得小了几岁。 边樵莫名有种没拿到满分被任课老师紧盯的错位感。 他看了两眼初琢和商听敘一黑一白的穿搭,再低头瞧了瞧自己和南屹的情侣装,脑子打了个结,嘴巴不留神禿嚕:“商先生晚上好,您也出来约会啊?” 说完就被南屹肘击胸膛,边樵暗暗嘶了声,明白自己说错话闯祸了,揉著胸膛没再吭声。 商听敘对他的机器人表现特殊是一回事,他本人没明確表態前谁敢乱传,真是被周围浪漫温馨又热闹气氛迷惑了,居然胆大包天地说出约会两个字。 边樵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职业生涯重大失误啊这是。 “我们刚才吃了蘑菇,边樵可能吃了块没煮熟的,出现幻觉了,脑抽隨便说的话,还请商先生和初琢不要放在心上。”南屹憋出礼貌微笑。 商听敘耳朵里迴荡著那句约会,矜持地压压嘴角:“不碍事,多吃点。” 南屹:“?” 边樵:“……” 初琢面色复杂,拿身体撞了撞商听敘,友情提示道:“哥哥,毒蘑菇还是不要多吃点吧。” 001哈哈嘲笑:【主角攻的命也是命啊。】 初琢扶了把笑抽过去的小鸟,目光落在两位主角身上。 说起来,主角攻和主角受的名字也很有缘,屹为山字旁,樵为木字旁,山有木兮,形影不离。 他们本该有个好结局,却毁於人心险恶。 商听敘全然不知窘迫为何物,镇定地接话:“嗯,琢宝说得对。” 初琢视线扫过南屹和边樵,抿著唇浅笑:“祝你们幸福。” “谢谢。”南屹回以温和。 没再打扰他们,初琢挽著商听敘的臂弯转身离开。 南屹凝视一高一矮远去的背影。 边樵手臂举在南屹眼前晃了晃,不满道:“宝贝看够了没?” 南屹抓住遮挡他视野的胳膊,一点点往下,去牵边樵的手:“我们也走吧。” 每个人都有要去的地方,今天的约会还没结束呢。 第352章 机器人也超爱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2章 机器人也超爱11 元旦的街道灯火辉煌,或一家三口,或小情侣牵手。 京州最热闹繁华的地方,无人机升空,一会儿大鹏展翅,一会儿摆出福字,一会儿化作游动的龙,天空炸起电子菸花,美不胜收。 初琢目不转睛:“吉祥喜庆还很有创意,又含华国古老元素,好漂亮哇哥哥,京州不断朝前发展,一年比一年好!” 他们身处十几层楼高的天台,空中的无人机表演仿佛近在眼前,商听敘长臂伸展,虚虚地揽著初琢的肩,倚靠栏杆处。 底下广场无数人群围观,身旁是心爱之人欢悦的声音。 待无人机表演完,夜空变暗,商听敘俯身,凑近初琢耳边轻声念:“琢宝喜欢吗?” “喜欢啊!”初琢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接下来再看点別的……”语毕,商听敘沉著嗓子,声线低了一个度,“好不好?” 別的什么? 初琢被这句话勾起遐想:“当然好啊,商听敘,你还准备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秘密呢?” 面对他的调侃,商听敘眸光一暗,双双望向夜空。 歇了几十秒的无人机再次亮灯,广场附近的人群本来已经散去,一见这架势,立马不走了,纷纷回原位…虽然好多人回不去原位了。 大家都凑活站。 “什么情况?不是说只有十五分钟表演时间吗?居然还有?” “幸亏我回闺蜜消息还没走,这绝佳好位置还是我的,耶斯~” “还要表演什么啊?彩蛋吗?” 人群里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重新升空的无人机排成一排,组成了两个巨大的、萤光闪闪的汉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初琢。 初琢愣了下,视线飞快斜视,掠了眼旁边的男人。 重新站回广场的大傢伙发出同样的疑惑。 这是……谁的名字吗。 嚯,大场面,有人表白啊? 不等他们疑惑,“初琢”二字散去,又出现第二排字。 我喜欢你。 初琢一瞬间转头,目光正对上商听敘。 男人唇边微动:“还没完,琢宝看完了给我个回答?” “……”初琢撤走视线,专注眼前漆黑的天空。 我喜欢你四个字后面,是:请问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紧接著数架无人机排列组成爱心形状,所有灯光变成红色。 呈现了大概几秒,爱心散去,组成“可以吗”三个字,无人机配合默契,灯光从第一个字第一笔画依次亮著走,直到最后一笔。 无人机再次打散,重新排列顺序,浮现文字內容:不可以我再问一次。 没过两秒,耳边低沉磁性的男声稳稳降落:“琢宝,请问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加了句称呼,其余的一字不差。 从那句男朋友开始,初琢心臟就没静下来过,他的视线由霓虹彩灯构成的万家灯火转移商听敘身上。 男人的紧张感铺满整张脸。 初琢抚摸胸口,那里噗通、噗通,强有力地跳动著,暖而炽热的熟悉感盘旋心头,伴隨相处,累积成浓烈的爱意,他语调轻快道:“哥哥,你再问一遍。” 近乎正向的態度,令商听敘心里有了底,嘴角微微上扬,眸中情意深深,不厌其烦地重复第二遍:“琢宝,请问我可以……” 话没能说完,脸颊被温热的唇瓣轻柔一碰,他住了嘴,口乾舌燥,全身平白泛起意动。 商听敘瞳孔紧缩,喉结止不住地滑动。 初琢亲完他,后脚尖落地,退回原来的站位,璀璨的浅瞳被周围的灯光照得灼目:“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可以。” 话落,初琢被拥入男人紧密的怀抱里,胸膛那样宽阔,力气却越收越紧地禁錮著他,好似要把他揉进骨血。 “琢宝给我当男朋友了。”商听敘手掌扣紧初琢的后脑勺,態度强势不容拒绝。 初琢下巴抵著商听敘肩膀,眼眸弯弯一笑,配合地叫了声:“男朋友。” 这声由初琢嘴里亲口喊出来的男朋友三个字比他自己说的好听太多了,商听敘鬆开初琢,目光粘稠地流连男生那张瑰丽漂亮的五官。 商听敘呼吸热得急促,问最后一个问题:“琢宝答应我…和遵从机器人不能违背绑定用户有关吗?” 从激活机器人开始,商听敘就没拿对方当机器人看待,给初琢百分百的自由度,不限制他去探索去体验,陪伴对方游玩。 商听敘其实明白自己问了句废话。 开启自由度的小机器人是完完全全地自由生长,懂得拒绝,主动发展人际交往。 每日每夜待在他身边的小机器人,他比谁都熟,琢宝答应了,必定是源自內心。 大概是心底那点仪式感作祟,也可能是私心想听初琢对他说好听的情话,忍不住有此一问。 “不是噢,是因为喜欢。”初琢不吝嗇自己的表达,用最简单的区別告诉他,“如果绑定用户是別人,我不会答应,因为是商听敘,我才同意的。” 他这么多世界“如约”相隨的爱人。 剥开的心臟藏著熟稔的爱意,日復一日的相处让这份偏爱层层递进,他们再次成为彼此的唯一。 初琢说完,抓起商听敘的手摸向自己胸膛:“哥哥,你摸摸看,它跳得很快。” 商听敘垂眸,掌心底下的跳动频率变快,他表情愕然片刻。 有预料是一回事,可真当小机器人的感情具象化,商听敘心绪激动难耐。 “琢宝心跳好快。”他捏著初琢下巴,目光仔仔细细地临摹男生的笑脸。 和其它见过的机器人相比,初琢牌小机器人过於灵活了,商听敘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念头,小机器人身体里住著一具灵魂。 如今这双灿烂的大眼睛里融著他日思夜想的爱意。 四个多月不长也不短,小机器人有了感情。 “因为很喜欢很喜欢哥哥。”初琢眨巴眼,目光满是真诚。 听罢,商听敘情绪彻底失控,低著头,咬上初琢红润的嘴唇。 含住那柔软的唇瓣,商听敘第一想法是好软,也很甜,像红糖蜜水煮的小圆子。 男生嘴里是温热的,他在外面矜持地舔了一圈,试探著对方的接受程度,顺利破开唇齿往內深入:“好乖。” 他吃到了那截滑溜溜的舌尖,呼吸交缠,空气都是热的。 口腔內钻进来不属於自己的触感时,初琢眸子瞪得圆圆的,可男人的力道又很慢,很温柔,全程进退得当,让他从不適应到享受只用了几秒。 还挺舒服的,初琢对这方面的需求向来坦诚,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商听敘后颈,把自己塞入商听敘怀里。 主动送上门给人亲。 怀里挤进男生满满当当的身躯,商听敘岂会看不懂他这个动作代表的意图,心头陡然生出一股破坏欲,想把琢宝拆吃入腹…… 冷静,第一次要给琢宝留下好的体验。 …… 无人机早已停歇,广场底下的人群散去。 心意互通,初琢回忆不久前的无人机表演,好奇地问道:“哥哥从哪儿学的表白方式?” 又土又潮流的。 商听敘难得面露紧张,垂落身侧的两只手臂绷直,他心绪不平,一时分辨不清这句话里的具体含义,思量道:“怎么了?琢宝不喜欢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总觉得不符合你的作风?”初琢用了个问句表述。 商听敘微顿,如实坦白:“网上搜的。” 第353章 机器人也超爱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3章 机器人也超爱12 初琢揶揄地笑他:“我就说嘛,无人机表白跟商听敘三个字搭一起画风哪儿哪儿都透著违和感,它们就不像一个图层的,好崩人设啊哥哥。” “又想挨亲了是吗?”商听敘揪了揪他的脸蛋以示威胁。 初琢嘴巴隨之嘟起,语气幽怨道:“再扯漏电了。” 听著这可爱的描述,商听敘忍俊不禁,贴近男生唇瓣亲了一口:“那更要亲了。” 初琢:“?” 这两件事有因果关係吗? 他的疑惑浅显地表露在脸上,商听敘嘴角轻勾,厚著脸皮道:“没有关联,是我想亲了。” “……”竟毫不意外呢。 元旦假期一过,商听敘累积了好多工作,忙忙碌碌间全息游戏里的凤凰翎羽冷冻结束。 晚上吃完饭,两人进入游戏。 初琢启动凤凰翎羽,周遭顷刻变化,他们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前方出现一座耸立的祭台,祭台处放著两个陶瓷类物品。 一个像杯子,一个像碗。 杯子整体是粉灰色,杯身外面有花和绿叶做装饰,碗是紫金色,外部贴著星星月亮和太阳。 好像在哪儿见过…… 哪来的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初琢將心头陡然生出的想法暂时压住,上前查看。 手指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拦住了,他不信邪地戳了戳,明明近在咫尺,愣是无法触摸台子上的碗杯。 商听敘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前方的碗和杯子上。 好奇怪,这两样东西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商听敘十分確定,记忆里没见过…… 不多时,两人眼前出现一则內容:在神秘的古国,有著两样神奇宝物,他们具备著奇特功能。亲爱的勇士,摘得宝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若成功答对,宝物將是你的。 长段文字內容消失,两个问题叠入—— 1.请问碗的底下写了什么字? 2.请问杯子的底下又写了什么字? 左看右看,除了这两行字,別的一点提示都没有。 初琢:“……” 这谁能猜得到。 像是这样想,可不知为何,初琢脑子里隱隱约约飘过一个模糊的概念…… 喜庆吉利点总没错,今年过年早,一月底春节除夕连过,初琢瞥了眼身侧同样陷入沉思的商听敘,试探地张开嘴巴:“恭喜发財。” 碗的上方进度被拨至百分之五十。 误打误撞竟然对了一半?! 接近正確答案,內容框弹出限制提示,只有两个字。 商听敘也很惊讶,答案已然呼之欲出了:“功能偏向的重点在后者,发財?” 进度条瞬间涨到百分之百。 初琢呱唧呱唧鼓掌积极捧场:“哥哥厉害~” 他俩彼此心知肚明的答案,被男生特意拎出来一夸,商听敘很是受用,唇角扬起一抹笑:“继续猜第二个吧。” 碗已解锁,只剩杯子了。 准確猜中的两个字,让初琢意识到,或许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並非莫名其妙。 要知道,全息游戏是启明公司联合游戏公司一起推出的。 “哥哥,我应该在哪见过这两样东西。”初琢扭头告知。 商听敘挑了挑眉,神情颇为意外:“我也有这种感觉。” 嗯?这绝对不是巧合了! 初琢眼睛骨碌碌转:“哥哥对杯子底下的字有头绪吗?” 商听敘一时无言,发財两个字正確后,他脑子里毫无预兆地窜出“来財”两个字。 对视完,两道声音一清亮一低沉,异口同声地念道。 “来財?” “来財。” 陶瓷碗杯周围的结界鬆动,方才阻拦的屏障消失了。 初琢將陶瓷杯和陶瓷碗拿在手上一瞧,那种熟悉感褪去不少,就好似……他拿著的只是个贗品。 远看相像,近看一下子原形毕露。 他翻转碗和杯,底部果然各自写著发財和来財俩字儿。 “……还真是啊。”商听敘长睫微垂,眸中情绪无人察觉。 世界频道自系统那条消息发出后,早已因他俩成功摘得宝物而炸开了锅。 [孤独摇滚歌手]:这个叫初的玩家是策划的亲儿子吧? [日常缺队伍]:很合理,这才多久啊,居然开出隱藏宝物了,离最终宝藏还会远吗(哭唧唧) [高玩可带升级]:人与人之间財富有差距就算了,怎么连运气也区別对待??我不服(抓狂) [请叫我高手]:路过,高手称呼我將退位让贤(滑稽)(抱拳) [缝缝补补我的荷包扁了又扁]:欧皇保佑下把出金(双手合十虔诚许愿) 因为是组队完成的,一人拿杯子一人拿碗,宝物放进背包。 单独的支线任务结束,闪退特殊空间,走了没几步,迎来好多人围观。 正好初琢心中还有疑惑,跟商听敘商量过后,两人下了线。 后赶来的玩家跟原先就在附近的玩家大眼对小眼。 “又扑了个空?” “誒不是,他就不激动吗?那可是隱藏宝物,就这么下线了?不研究研究吗?” “或许欧皇+氪金,人家只是玩的心態玩游戏,我们是游戏的心態玩游戏。” “……我说够了。” 游戏內发生的一切初琢暂时不得而知。 下线后,他把001叫来跟前,著重描述了游戏里两个宝物的样子:【001,我之前做任务时也见过这两样东西吗?它们跟我有什么联繫?】 小鸟好一阵回忆,从悠久的记忆里找回相关画面,鸟脸震惊道:【岂止啊宿主,不出意外的话,那俩东西是你亲手製作的!】 【当时反派跑马比赛贏了你,赌注是一个彩头,然后宿主就给他做了手工陶瓷。】 初琢诧异道:【我做的?】 话刚落,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片段,他似乎在一辆车里,身下坐著体格健壮的男人。 车內的两人说著话,氛围亲密极了。 初琢拍了拍头,那是…曾经任务世界的记忆吗? 商听敘见男朋友突然拍自己脑袋,心神一紧,捉住他的手满脸关切道:“琢宝脑子短路了?” 001猛地一下没反应过来,鸟嘴叭叭告状:【你才短路,宿主,反派骂你脑子有病!】 初琢一听便知小鸟误会了,耐心解释道:【001,商听敘的意思是,他只是字面意义地问我短路没,我是机器人。】 小鸟脑子卡顿,对哦,宿主这个世界是机器人。 001乾巴巴地道:【哦,那他还是很关心宿主的。】 小鸟尷尬地蹲在初琢肩头,试图用翅膀团住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全面包起来。 初琢摸摸小鸟火红的翅膀,柔声哄著:【来自重明小鸟的关心我也收到了噢。】 小鸟由窘迫转为害羞,鸟爪踩著肩膀往里挪动,贴了贴初琢的脖颈:【宿主~】 初琢安抚完小鸟,抬头,对上商听敘担忧的神情。 他摇头道:“没有短路。” 没短路就好。 商听敘放鬆无形中绷紧的身体,攥住初琢自虐拍脑袋的那只手,举至唇边轻吻:“时间很晚了,我们该去睡觉了。” 第354章 机器人也超爱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4章 机器人也超爱13 初琢被他拉著走,男人的身影可靠而沉稳。 回了臥室,两人坐在床边。 游戏里的问题被轻而易举地答出来,按照前面的铺垫和许多玩家的眼热,不难看出凤凰翎羽的重要性和隱藏宝物的珍贵性。 正因如此,答题过程太轻鬆显得不合常理。 先是同样的熟悉感,再是默契般脱口而出的来財两个字。 沉默须臾,商听敘心道,这难道就是相处久了的夫夫相吗…… 是夫夫相的话,好像就合理了? 商听敘有理有据地说服了自己,低声感慨:“琢宝跟我心有灵犀一点通,都第一时间想到了来財两个字。” “因为我和哥哥命中注定会遇见,相爱,再过完一生。”初琢目光充斥著满满的虔诚,“商听敘,喜欢你我是认真的。” “……”猝不及防听见情话,商听敘胸腔胀满热意,一把將人捞进怀中,掐著他下巴吻了上去。 缠绵地结束这个吻,两人掀开被子躺下入睡。 次日周六,初琢登录游戏没几分钟,收到了游戏官方发来的消息。 首先恭喜他成功拿到宝物,其次问他想要什么武器加成,官方儘可能满足玩家的定製需求。 原来宝物的奖励是可以单独定製的吗? 初琢惊讶了一番,先短暂下线,噔噔噔跑去书房,问商听敘想给木鱼做什么改变。 商听敘刚开完线上会议,扯过他亲了口:“跟琢宝一样的,或者互补的。” “欧了。” 得到回答的初琢再次溜进全息舱。 游戏官方客服回復,定製需要一到三天,功能加成完毕,上线后会提示他的。 中午吃过饭,初琢挨著商听敘坐下:“哥哥,我想见启明公司关联游戏板块的负责人。” 商听敘道:“琢宝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不是突然,昨晚就想了,游戏里的两个宝物原型。”初琢道,“哥哥不好奇吗?” 商听敘:“……” 不可否认,是有点来著。 周日约见了高朗。 格调优雅的咖啡馆內。 高朗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口,受宠若惊地道:“不知二位约我出来有何事?” 初琢没磨蹭,直言道:“高先生,《勇往无前》的游戏里,凤凰翎羽开出的宝物,是陶瓷配套的杯子和碗,方便问一下贵公司的原型吗?” 面对这个问题,高朗脑子里绕了绕,先是震惊,脱口而出道:“昨晚正確回答了问题的两个玩家是你们?” “嗯。”初琢点头。 高朗的疑惑突突往外冒:“冒昧地打听一下,你们是怎么猜出那两个问题的呢?” 如此精美的陶瓷,一般人很难轻易联想至发財来財这样俗气的字眼吧? “隨口猜的。”初琢道,“猜了两遍就猜出来了。” 男生態度自然,好似没什么难度。 高朗:“……” 是吗,难道是他不懂机器人的脑迴路? 公司吉祥物没什么可隱瞒的,高朗道:“原型是启明公司的镇司之宝,我们请游戏公司的画师一比一还原的。” “据说启明最初是因为有了这两件陶瓷品,我们创始人先生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財运进帐,才会在不靠家族企业的情况下,將启明发展至ai人工智慧领域的佼佼者。” “当然我知道这么描述有点夸大其词了,但我们公司內部有明確资料记载,启明的办公地址由最初租赁的写字楼,搬进自己买地皮新建的公司时,霍先生曾带著这两件陶瓷品参加开业仪式,招財运也是霍先生亲口说的,这点没有错,只不过进行了一点艺术加工。” 高朗提及这些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许多出名的企业家谁没点传奇故事,而且这件事也不算说谎。 真是越听越离谱,001在一旁实时拆台:【这叫一点艺术加工??太夸张了吧,宿主,反派当时带著你做的陶瓷杯和陶瓷碗是为了炫耀,招財运的说法完完全全是基於你在碗和杯子的底部贴了发財和来財两个词,他才特意强调的。】 眼前是高朗的高谈阔论,耳边是001的“去魅实锤”,初琢张了张嘴,脑瓜嗡嗡的。 好傢伙,又是一个演变著演变著就成了传奇的励志故事。 商听敘关注他的状態,偏头问道:“琢宝怎么了?” 初琢回看商听敘。 模样英俊的男人面露担心,眉眼是一如既往的情深,三百年前的无意举措一步步发展成如今的言论信仰…… 缘分真的很妙,男生嘴角微弯,分享自己的想法:“大家都好有想像力。” 商听敘附和道:“確实。” 科技带来改变,启明好歹是ai人工智慧领域的头部引领者,公司的企业文化信仰竟然搞玄之又玄的那一套……商听敘內心不太认同这种浮夸的企业文化,面上却不显。 高朗一谈起公司的创始人霍观遒便滔滔不绝,再瞅初琢和商听敘,顿时收敛几分,含蓄地道:“我说得有点多了,初琢先生对我们公司的镇司之物感兴趣的话,不妨跟我去看看实物?” 那两样东西如今就在启明公司。 初琢正要问这个呢,顺势就把头点了:“麻烦了。” 按理来说非参观时间,不能隨意进公司的文化部,但商听敘是谁?那可是去年九月份新上任的州长。 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尤其这人还是身居高位的领导,更得打好关係。 启明实行双休制度,除了被迫紧急加班拿三倍工资的技术人员,整个文化部的人少得肉眼可数。 高朗走在前面带路:“今天周末,公司比较冷清。” 他打开一扇门,內里是文化展出间,装修清新时尚。 “镇司之宝就在里面了。”高朗走了几步,朝前摆手示意。 初琢跨步迈进,眼睛盯著陶瓷杯和陶瓷碗。 不同於游戏里给人一种贗品的感觉,展示台上的粉灰色杯子和紫金色碗被透明玻璃笼罩,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縈绕心间。 他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好奇妙,三百年前他和爱人在这个世界相伴到老,如今又意外在三百年后的今时相逢。 他们的缘分很深很深。 身旁的商听敘在进来时,目光同样一齐落入展示台。 那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又来了,只不过见到实物比游戏里更为直观。 不对,他要反驳之前咖啡馆自己心里想的话。 能被一代代传下来,玄学的说法,冥冥之中好像是有点道理的。 就好比现在,他莫名有种诡异的念头,这东西是属於自己的。 ……果然太奇怪了吧。 商听敘弯腰,在初琢耳边说话:“琢宝想要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初琢侧首:“哥哥你不会想把它们买下来吧?” 高朗一听不得了,他就是想宣传启明的精神,怎么还把镇司之宝搭出去了,可直接拒绝州长他又没那个胆子,绷著脸紧张道:“商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標誌。” 除了称呼,每个字都咬在重音里。 第355章 机器人也超爱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5章 机器人也超爱14 “陶瓷品易碎,三百年间我们数代启明人经过了几次修復,修復师告诫不要脱离现在的储存环境。”高朗意有所指地提醒,“否则会出现不可预料的损耗。” 这话他可没开玩笑,普通的陶瓷品保存三百年之久本身也不易。 初琢语气和缓:“高先生放心。” 三百年间启明发展至今,它在这里发挥著应有的价值。 当初做陶瓷的时候或许没想过陶瓷品后续会发展成整个企业的文化,从现有的资料和高朗所言来看,它对启明带来了深远的影响,成为整个启明的风向標。 这个东西待在启明是合適的。 確认完毕已经够了,他跟爱人曾在三百年前的这个世界相知相爱,幸福美满地度过了一辈子。 如今爱人就在身旁,他们形影不离。 这两件陶瓷品留在启明,继续发扬启明的企业精神,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初琢把手塞进男人宽厚的大掌里,仰著雪白的脸蛋,眸中温软笑意:“哥哥,我们回家吧。” 商听敘被他话里家这样的字眼触动心弦,將男生纤细的五指裹进手掌:“好,回家。” 他们身后的高朗鬆了口气。 差点適得其反了。 不久后启明公司申请的款项拨了下来,速度效率之快,让人很难不往商听敘身上联想。 高朗自然猜得到,给负责游戏板块的部门每个人发年终奖金。 办公室一片欢呼声! “耶,高总大气!” “今年过年不回老家了,我要带著家人去南方旅游。” “钱財养人啊,刚好准备买房,我换个离公司近点的房子。” 二月中旬过完元宵年,京州褪去热闹,人们再次回归工作的节奏里。 年初,商听敘推出了许多新政策,医疗,教育,民生,环境……当初他竞选州长时说过的话,一一实现中。 京州大力推行相关政策,商听敘忙起来差点住办公室。 初琢也没閒著,两个多月时间,他断断续续地暗中採集世家私底下的阴暗事。 二月底最后一天,初琢將所有资料整理归拢,送到商听敘办公室。 商听敘搁下笔,眼神盯著桌面的文件:“琢宝这是?” “我之前说的惊喜。”初琢拖著把椅子,在他办公桌对面入座,双手托腮,眼眸凝望帅气工作的男人,“哥哥打开看看?” 若说最初商听敘不怎么清楚初琢早出晚归做什么事,时间一长,他慢慢地就意识到了。 这才两三个月,琢宝效率真快,商听敘按照他的吩咐打开文件。 一些复印件资料,和存储卡。 商听敘把存储卡插进电脑里,数据读取成功,按照老牌世家的名字分门別类归档。 点进去挨个看完,商听敘表情变得凝重,他抬起头严肃道:“谢谢琢宝,这份资料对我很有用。” 初琢摇头摆脑,显然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不谢呀,本来就是给哥哥的惊喜。” 商听敘瞧著初琢这模样,心尖痒酥酥的,想亲。 男朋友身份正当合理,没道理忍耐,商听敘站起身,弯腰倾斜上半身,胸膛越过宽敞的桌面探向初琢,手掌牢牢锁住男生后颈,亲密地与他接吻:“哥哥收到琢宝的惊喜了。” 初琢笑圆眼眸,没躲,任由商听敘將舌头也伸了进来。 * 时间迈入三月,腐败的世家一个接一个落马,一晃四、五月过完,上半年即將结束,大局已定。 老牌世家渐渐不成气候。 处理完所有事,商听敘给自己放了个假。 州长休假出行不是那么简单的,批完流程,时节步入盛夏七月。 出发前一晚,初琢手机里记录了许多旅游攻略,他挨个看一遍確认无遗漏,被子一拉,盖过身体,闭眼前说道:“哥哥,我们要早点睡了,明天早起出发。” “好,知道了。”商听敘把他揽进怀中,吻了吻他额头。 翌日傍晚抵达华国西南州。 民宿办理入住放行李,出门吃个饭,天色已经黑了。 一想到明天的雨林徒步,初琢充满期待,脑子处於开机状態,整个人兴奋得睡不著:“哥哥,明天要是迷路的话,我可以充当导航,我还学了搭帐篷,等到了晚上,我们一起搭帐篷。” 洗漱完躺床上的这一会儿,琢宝在胸膛里动来动去,商听敘呼吸闷热,掐住男生的腰威胁:“琢宝,再不睡今晚都別想睡了。” 话音未落,矗立的热度抵著他后腰。 初琢老实了,手指头谨慎地戳了戳商听敘健硕的胳膊:“哥哥,晚安。” 说完一秒开启休眠模式。 商听敘:“……” 商听敘就这么抱著初琢,硬生生等身体反应消下去,闔眼进入睡眠。 大清早出发,七月的雨林充满生机,清晨的地面泥土芬芳。 往里探入,高大的树木初见端倪,土地湿润,温度比外面清爽。 踏上小桥走了几步,初琢朝后叮嘱:“这桥有点晃,哥哥走的时候要注意哦。” 从起床出门的那刻,他嘴巴就一路说个不停,容易打滑的地面,红伞伞白杆杆的毒蘑菇,路过一条小溪也会提醒別湿了鞋子。 商听敘喜欢被他事事关心,哪怕是些无聊的口水话,也格外动听。 科技发展至今,西南地区还保留著这样一片原生態热带雨林。 下午在雨林中心的农家乐寨子里吃了顿饭。 竹筒饭,烧烤,当地特色的虫子。 吃过饭继续往前走,临近天黑,商听敘取出背包里的帐篷。 初琢跟他合力搭建帐篷,铺好床,躺进帐篷里。 雨林夜晚祥和,隱约透著大自然的声音,初琢兴致勃勃地道:“哥哥,我们明天去雨林的另一边,那边有溪流,可以乘坐竹筏在溪流上游荡……” 商听敘静静听著,嘴角微扬,眸中纵容与温情。 他对旅游兴趣不大,因为是初琢,一切才变得好玩又期待。 小机器人激活前的生平是空白的,他会和初琢去很多地方,让初琢的未来填充许多或自由自在或与他有关的画面,一点一滴累积,成为他们珍贵的回忆。 西南州玩了小半个月,临回京州,初琢买了当地特產。 周一忙完,初琢叫住准备下班的边樵:“边樵先生下午好,我跟哥哥去了西南雨林探险,这是给你和南屹先生带的特產。” 边樵老远便瞧见初琢怀里的包,原来是给他和南屹带的吗。 好大一个包裹,包装很严实,看不清里头装了啥,他伸手接过:“谢谢。” 回了家边樵把事情跟南屹说了,两人拆开包装,揭开袋口一瞧,普洱茶,菌菇汤包,香糯小玉米,火烧乾巴,热带雨林水果……好多品类,怪不得装了一大包,路上带著也沉甸甸的。 南屹略微讶异:“这都是给我俩的?” 也太多了吧。 边樵洗了两个莲雾,递给南屹一个,嘎嘣脆咬了口:“这莲雾味道不错,还挺甜。” 南屹就著手里的莲雾大咬一口,甜滋滋的水分也多,他点头道:“確实好吃。” 商听敘整治世家,南家已然穷途末路,许多產业被他吞掉大半,这段时间快忙完了,差不多有閒暇时间。 要不…他也跟边樵出去玩一圈? 晚上歇息,南屹提了这件事,边樵激动地抱住南屹猛亲:“爱死你了宝贝!” 被糊了满脸口水的南屹:“……” 第356章 机器人也超爱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6章 机器人也超爱15 休了场假,积累的政务快堆成山,商听敘勤勤恳恳处理完,转眼迎来八月炎热。 他们相识於去年八月末,这天下班回家,商听敘问初琢有没有想要的生日礼物。 激活小机器人的那天既是他们相遇的日子,也是琢宝的生日。 初琢背朝天趴在床铺上,双手撑著下巴,头扭向左边的商听敘,思考著回道:“礼物?” 半晌,他眼睛一亮:“什么都可以吗?” 商听敘隱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问出口:“琢宝这表情,是想到什么好东西了?” “嘿嘿,暂时保密,到时候哥哥就知道了。”初琢冲他弯眸,卖了个关子。 商听敘翻身紧压初琢背部,再反手掰著初琢的下頜,目標明確地对准那张勾得他心痒难耐的嘴唇亲了上去:“笑得这么坏,到时候是惊喜还是惊嚇……” 初琢主动摊平四肢,以彆扭的姿势承接男人炽热的吻。 第二日照常上班,商听敘到达办公室没几分钟,边樵把处理完的文件带来,人没走。 商听敘便问道:“还有事?” 边樵道:“州长,我想请假。”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商听敘道,“请多久,理由,按照正常流程审批上去就行,不用专门跟我说一声。” 边樵想分享的心情被噎回去,悻悻地“哦”了一声,转身离开,走廊外撞见郝文谦,他將人拦住招呼道:“郝秘书长,我下个月要休假了。” 郝文谦职业一笑:“恭喜啊,今年上半年是很忙,休假给自己放鬆几天,祝部长假期快乐。” 哪知边樵小弧度地摇头,神色勾著得意:“纠正一下,我休假不是为了放鬆,是为了和南屹出去玩。” “……”郝文谦微笑一僵。 回想前不久商州长跟他的机器人初琢去了趟西南州游玩,这个月又来个边部长,郝文谦深吸气,艰难挤出和善:“那也恭喜了,祝你们旅途愉快。” 边樵畅快了,摆摆手道:“谢了我会转告南屹的,你还要找州长是吧,快去吧,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郝文谦:“。” 所以他是怎么停下的呢,好奇怪啊。 推开商听敘办公室大门,郝文谦尽职尽责匯报:“州长,上半年京州的財政支出较之去年相比,教育方面的投入比例大幅度增长……” 商听敘一一听完,给出回答:“抓教育,重民生,医疗方面的建设还是不太够,启明公司那边如果有相关项目,按照之前……” 匯报完工作,郝文谦嘴皮都干了,虚脱地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一转身,被陡然出现於视野里的男生嚇了跳,他身体很明显地抖动:“初琢先生?” 初琢低头瞅了眼身上的绿色恐龙背带裤,手指提溜单边背带:“我今天穿得很可怕吗?嚇到你了。” “是我太专注了,没留意您在这儿。”郝文谦捏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噢,那边有台阶,走路要注意安全哦。”初琢说了声拜拜,推门而入。 心上人的脚步声带著一股子如他本人的欢快劲儿,商听敘一听便知。 男人眼中浮起笑,转动脖颈,脚踩地面往后一蹬,老板椅底下的轮子划开,腾出方便的空间,他敞开身体拍了拍大腿:“过来坐这里。” 初琢人刚往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又听话得站起身,胳膊勾搭商听敘后颈,大大方方地坐在商听敘坚实的腿上:“再忙一会儿该吃饭了。” “不忙了。”商听敘看了一上午文件,眼睛都疲惫了,坐他怀里的男生变得比他高了些许,他半掐著对方脖颈,凑上去咬住那张唇瓣廝磨,“琢宝给我充充电。” * 一整天工作忙完,商听敘吃完饭,休息了会儿,准备去洗澡,初琢紧隨其后摸进了浴室。 商听敘额角青筋一跳,紧急堵住他:“我要洗澡,琢宝跟进来干嘛?” 初琢:“有正事。” 商听敘:“?” 浴室能有什么正事? 他眼皮抽了抽:“琢宝別开玩笑,我会想歪的。” “嗯?想歪什么?”初琢催促道,“哥哥你快把衣服脱了,我看一眼就出去了。” 商听敘:“……” 听完这句更得误会了。 “琢宝到底要做什么?”商听敘咬牙切齿,话都不敢大口说。 初琢目光坦荡荡:“量一下精准的三围啊,我想要哥哥脱衣服后的数据。” 商听敘微哽,这么大张旗鼓地跟来就为了他的三围数据?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琢宝要我的三围数值干嘛?” “昨天哥哥不是问我要什么生日礼物吗,和我的生日礼物有关。”初琢道。 嗯?等等,这里面的逻辑是不是不太对,商听敘把衣服掛在旁边的落地衣架上,俊脸布满疑惑:“是我给琢宝的生日礼物,琢宝量我三围干嘛?” 三围真的很容易让人联想衣服裤子之类的,想罢,商听敘强调道:“琢宝,你过生日,给我买衣服?” 商听敘是標准的男神身材,常年坐办公室也仍旧保持著健美的六块腹肌,胸肌有但不过分夸大,胳膊上的肌肉发力状態安全感拉满。 初琢双眼现场扫描他的身体数据,点头道:“是给哥哥的,因为我想让哥哥穿给我看,所以是我的生日礼物,没错。” 听著对方十分肯定的回答,商听敘不妙感加深,提前做了点心理准备。 初琢採集完商听敘的三围,退出浴室带上门,徒留商听敘被他那几眼看得躁动,这个澡比以往洗得更久。 周末过完,新的一周商听敘有出差安排,初琢陪同他一起,落地住进安州州长安排的酒店。 初琢进门扫射全屋,没有异常。 忙忙碌碌又一天,刚巧七夕就在出差周內,上午快速讲完重点,商听敘空出半天,去了当地有名的姻缘寺。 初琢与他十指相扣前进:“哥哥要跟我求姻缘?” 小机器人是真的很爱打直球,商听敘嗯完继续说:“这座寺庙存在千年之久,百年前华国经歷了长达半年的洪灾,许多古建筑毁坏,安州的这座姻缘寺,是目前保存最完善歷史最悠久的古庙。” “噢,那我们必须得求一个。”初琢加快步伐,拉著商听敘疾走,步子越迈越大到后面跑了起来。 沉稳如商听敘被他拽著走、跑、飞,穿过深红色古朴的木质大门,眼中无限纵容。 八月桂花香,金黄色颗粒掛在树梢,飘落地面,香气流连空中。 机器人模擬人类嗅觉,初琢沉醉地深闻:“好香啊,哥哥,有桂花味的电池吗?” 商听敘宠溺地注视著他:“暂时没有,我已经投资启明机器人公司了,让他们研究更多口味的电池。” 初琢当即抱了抱商听敘,漂亮的五官铺满喜悦:“哥哥对我真好!” 古庙管控著人流量,他们买了香,点燃插进香炉里。 六根细长的香插入小房子形状的巨大香炉时,寺庙院內的桂花树开始扑簌簌下桂花雨。 临近八月底,安州是最早一批开桂花的,金黄色桂花雨像流光降落,周围人群发出惊呼声。 初琢同样惊喜地哇了声,摊开手掌,接了一捧桂花雨,明亮的眸子转入身侧,满眼都是心悦之人:“哥哥,是桂花雨的祝福!” 商听敘勾唇,长臂揽他入怀,眉目染著情深:“嗯,看见了。” 姻缘寺只是锦上添花。 从遇见的那刻起,他们註定会相爱。 第357章 机器人也超爱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7章 机器人也超爱16 今天七夕,来求姻缘的人很多,初琢上完香,与商听敘在庙里转著玩了一下午。 傍晚夕阳余暉降临,橙黄色光晕映衬著红墙黑瓦,给这片天地点缀落日光辉。 他俩一个漂亮赛天仙一个英俊如男神,个高腿长身姿挺拔,相匹配的顏值与身材搭出养眼的画面感。 再辅以昏黄残阳笼罩其身,朦朧而美好,像加了层滤镜,路人游客不禁露出欣赏的打量。 虽然偶尔看反派不顺眼,但001不得不承认:【宿主,你和反派站一起还挺搭。】 初琢弯唇,在心里悄悄回它:【小鸟也永远是我的伙伴。】 小鸟呲牙傻乐。 又几日,出差行程进入尾声,临走的前一天,安州州长鲁育才邀请商听敘去郊外工厂参观。 各种热武器躺在仓库里,金属光泽偏暗沉,像无数蓄势待发的雄鹰。 “安州目前军工业发展比不上京州,这方面还得向京州看齐。”鲁育才恭维道,“不知商州长有何建议?” 商听敘扫了几眼,简明扼要地提道:“安州地处华国中部,早些年注重军工业,如今科技飞速发展,两者结合这点做的不错,未来社会走入大科技时代,便捷……” 鲁育才频频点头。 两位州长互相交流间逛完工厂,接近中午饭点,鲁育才自觉道:“我在市里订了安州特色菜,不知商州长可否赏脸?” 几人坐上磁悬浮车。 行至途中鲁育才介绍道:“商州长可以尝尝我们安州的金汤菊花锅,那味道叫一个绝。” 商听敘正要点头,身侧的男生忽然绷紧身体,他动作微顿,偏过头轻声问:“琢宝怎么了?” 初琢面容严肃:“哥哥,后面有人跟车。” 鲁育才神情凝重,他身后的保鏢机器人同步严阵以待。 “抱歉,连累商州长了。”鲁育才立即做出相应调整,改变磁悬浮车的行进方向。 无人驾驶的磁悬浮车朝人少的线路重新出发。 周围车流渐少,后面跟著的车发现自己暴露,短促的枪响裹进迅疾的风声里,砰砰子弹声噼里啪啦打在车身,磁悬浮车材质优良,暂时没造成影响。 歹徒乘坐的磁悬浮车加大马力,横过来的枪械打在玻璃上,防弹玻璃亦无损坏。 他们的车经过改装,再次加快速度越过鲁育才的车,磁悬浮车被截停。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商听敘一行人被两辆车一前一后拦截中间。 那些人有备而来,用了改装的枪械,数道攻击下磁悬浮车车身被轰出密密麻麻的坑,底部中枢系统毁坏,被破坏得彻底,无法驱动前行。 鲁育才暗骂了句:“真会挑好时候。” “注意自身安全。”商听敘叮嘱道,他没穿防弹衣,肉体凡胎凑上去反倒给初琢添麻烦。 “哥哥放心,保护我也保护你。”初琢举手保证。 机器人动作灵敏,躲过枪林弹雨,初琢手持轻巧消音枪,和鲁育才的机器人通力合作,看准时机一击即中。 打到一半,之前半路改变路线时鲁育才暗中吩咐的警卫队寻来,双方陷入混战。 有了他们的加入,初琢放开手脚,枪里的子弹打完后近身肉搏。 约半小时,打斗动静变小,地上灰溜溜躺了一群人。 初琢把枪別回腰后,鲁育才的保鏢机器人客气地说了声:“您很厉害。” “人是我们一起干掉的,我们都厉害。”初琢伸出手,冲他露齿一笑,“要握手庆祝胜利吗?” 鲁育才的保鏢机器人没开自由度,一板一眼地朝初琢伸手:“您很厉害,感谢配合。” 两位保鏢机器人完成任务回归各自的绑定用户身边,商听敘拉著初琢前后左右检查了一遍,不放心地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平平安安的~”初琢语调一扬,像个玩具被他转来转去,“我可是顶尖级保鏢机器人。” 发生了这一出,鲁育才精心安排的特色菜没能吃上,將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脸歉意,惭愧地说道:“对不住啊,菜没吃成不说,还让商州长陷入险境之中。” 若只有自己商听敘懒得计较,但连累琢宝不行,他不轻不重地说了几句,句句刺在鲁育才心口:“安州长身边的安全有待加强,出警速度效率也慢,歹徒手中的枪枝来源安州长务必彻查清楚。” 自个儿理亏,鲁育才摆出受教的表情:“您说的对。” 京州是首都城市,商听敘以不足三十的年龄成为京州州长,不论哪方面都不可小瞧。 政治上走到一定高度的领域里,最忌讳以年龄论资歷。 保险起见鲁育才重新安排了新的酒店,搬进乾净房间,初琢惯例扫描房间內有无隱患。 安全,可放心入住。 下午那段路商听敘出了一身汗,洗漱完,揽著初琢入眠。 安稳地睡了一晚,次日上午的航班飞回京州。 州会大厦人员进出,商听敘没来得及回家歇歇,直奔办公室。 他坐下没两分钟,郝文谦敲门进入,怀里揣著文件,调转方位递给商听敘,匯报重点:“周一交通部部长提出新的……” 商听敘翻开文件夹,一边听一边结合资料內容给出反馈:“水利关乎民生,这块儿先解决了,稍后我整体邮件下发给水利部……至於交通部的问题,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谈。” 郝文谦顿了下,暗暗咂舌,交通部部长要倒霉了。 忙了几个小时,商听敘抽出空閒,挑了个时间让交通部部长来见他。 交通部部长先前是中立偏支持老牌世家一派,总体没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商听敘竞选州长成功后又果断转为坚定的中立派。 上位之初事情繁杂,商听敘暂时没功夫搭理,如今稳了將近一年,终於跑来试探他了? “坐。”商听敘轻描淡写地甩出一个字,深眸淡淡掠向他,充斥著无形的压迫,“郝文谦跟我说了,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刚好我有空,详细说说吧。” 交通部部长瑟瑟发抖:“……” 这明显的鸿门宴,他还必须得吞下。 长达半小时的“针锋相对”,离开商听敘办公室,交通部部长仿佛褪了层皮。 初琢全程安静没出声,待人一走他才开口道:“哥哥要查他吗?我可以帮忙。” 商听敘道:“不用,明年三月份换届,他在这个位置待不了多久。” 初琢对这些权利架构不是很清楚,但相信商听敘说的话,似懂非懂地点完头,去拉他手:“一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就连续忙个不停,商州长,你该歇歇了。” 商听敘顺著他的力道起身,一股脑儿撞进初琢肩胸,发现身高不匹配,曲腿矮了矮身子:“吸口琢宝满血復活,琢宝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001鸟爪原本扒住宿主肩头好好蹲著呢,在反派撞过来之际火速灵敏地飞走,白眼一翻,翅膀扑腾扑腾扇动,骂骂咧咧道:【又幸福了是吗,反派哥。】 小鸟这次的阴阳怪气有水平,初琢扑哧一笑,摆足了气势:“既然復活啦,那请问男朋友,我们可以走了吗?” 商听敘被他特意一哄,心里暖暖的,卸掉大半力道趴在初琢肩膀,失笑道:“这就走。” 回家,全称是回他们共同的家。 第358章 机器人也超爱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8章 机器人也超爱17 初琢生日这天,商听敘陪他从早玩到晚,疯玩一天回家里,登录了几十分钟的全息游戏。 晚饭吃完,趁商听敘去洗澡,初琢溜进衣帽间,抱出包装精美的盒子,等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他小碎步迈向门口。 商听敘擦乾头髮,打开门,视线一顿,眼珠一寸寸下挪,被他手里捧著的东西吸引:“琢宝这是?” “独家定製,哥哥穿给我看的生日礼物。”初琢眼神里带著期待。 商听敘伸手接过包装盒,掀开盖子往里一瞧,是件挺括的白色衬衫,底下垫著黑西裤。 似乎没什么出格的地方。 商听敘頷首道:“琢宝稍等,我这就去换。” “哥哥穿的时候小心点。”初琢认真嘱咐。 商听敘听得一愣,他还能把衣服绷坏不成。 隨后等他重返浴室,脱掉睡衣,取出盒子里的衬衫往身上一套…… 嘶,有点紧啊。 比著他三围尺码定製的,也会做小吗? 这般思索著,他依次扣紧每一颗衬衫纽扣,整个束缚感来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许多。 ……他好像被一件衣服封印了。 衬衫面料舒適亲肤,商听敘甚至不敢做大动作,就这么一路绷紧呼吸,僵持身体逃离浴室。 臥室內的男生正坐在床尾,手里把玩著一串黑色的、叫不出名字的带子。 “换好了?”初琢见著他,果断地站起身,手中捏著奇形怪状的黑色皮夹带朝商听敘靠近,“还有这两个,哥哥会戴吗?” 商听敘瞄了两眼,心里大概有了点底,面上装作不知,摇头道:“不会,琢宝给我戴?” 初琢没发现他的小心思,被成功骗过,举著衬衫袖箍让商听敘抬抬手:“慢一点,衣服小心绷坏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商听敘:“……” 这还真不是夸张的形容,他感觉自己稍微做一点大弧度的动作,这衣服都有开裂的风险。 商听敘深呼…哦不对,得慢慢呼吸,眸光隨之低垂。 男生细长的手指替他戴好衬衫袖箍,两边手臂都搞定后,再去拿搭在臂弯里的朋克风战术背带夹,往他肩胸一錮,本就挺直的背部被这么一勒,完全是標本雕塑了。 商听敘轻轻咬字:“琢宝?” 平日里庄重严肃的商州长,哪怕出现公眾场合的黑西装也都带著威严气场的商听敘,被一套二次元穿搭狠狠禁錮,大气不敢喘一个。 黑色衬衫袖箍勒紧两只健硕的胳膊,朋克风背带夹收紧胸肩,勒出明显的胸肌轮廓,白色面料紧致熨帖地笼在男人身上,健美挺拔的標准身材显露无遗。 男人挺胸抬头,双目含著疑惑,像任由他摆布的奴隶。 初琢大饱眼福,满意地托著下巴:“果然和我想像中一样禁慾系。” 寻常商听敘总是一副老干部沉稳气质,穿上这类禁慾制服果然极富视觉盛宴。 听到这里商听敘大概明白了,哼笑一声,那点不適应散去,捡著初琢话里的重点咬字重复:“禁慾系?琢宝是说我吗?” 同样的三个字被念得意味不明,带著一股血脉僨张的色气。 初琢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点完头只觉天旋地转,他被一只强劲的胳膊搂著腰身拋起来,顛倒间被丟入床铺。 后背紧挨床铺的一瞬间,初琢立马有所反应,手脚並用地往后爬,才挪了三两下,粗大温热的手掌握住他脚踝,拖拽著他朝下一扯。 接著眼前黑影逼近,他像缺水的游鱼一样被压在商听敘身下。 初琢连声道:“誒誒誒,你別大动作,这衣服我按照你的三围標標准准定制的,小心扯……坏……了。” 话未落完,那撕裂的声音挤进扯坏了三个字里,极具滑稽感。 初琢眼一瞪,目光上上下下寻找:“哪儿坏了?” 商听敘捉住他的手指摸向后背透清凉的地方:“这里。” 初琢被商听敘一拉,两具年轻炽热的身体归拢贴紧,他心跳漏了半拍,摸著那开裂的位置,也摸到一截皮肤。 “哥哥,忘了说最重要的一点……”初琢心尖一动,眼睛轻轻上扬,男人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支著脑袋,亲吻对方不断滚动的喉结,“你这身很酷,迷到我了。” 商听敘也被诱惑到了,呼出的气息裹著热浪,手掌朝下探去:“琢宝,我记得机器人也有…让我找找你的成人功能在哪里。” …… 结束一次后,初琢四肢瘫平微喘著气。 不是累的,是刺激的。 商听敘的衬衫料子碎成一片一片,仍旧顽强地掛在身上,神情间流露少许可惜:“琢宝那里真的没有吗?” 初琢真想踹他:“我是机器人啊,商听敘你清醒点。” 保鏢型机器人自由度里,快感閾值设置得很高,商听敘很会找他的敏感点,温存著歇了会儿,他颇为意犹未尽。 商听敘瞧出男生表情里透露出的真实想法,暗自笑了声,不枉他细心观察。 “琢宝再来一次?”商听敘装模作样地发出邀请。 初琢没多想,同他一起陷入慾海。 二十八年首次开荤的老处男,把机器人都搞得罢工了,临睡前初琢使劲咬他手腕,力气越来越弱时鬆开嘴,意识陷入迷离,恍恍惚惚沉睡了。 这个夜晚过得十分热闹,精彩到初琢是伴著清晨的微光入睡的。 商听敘全程没哼一声,牙印里渗著血跡,他面色如常,轻轻拿开手臂,捋了捋初琢额前的髮丝,低头一吻:“琢宝好好休息。” 机器人恢復很快,哪怕被搞得精疲力尽,两三个小时左右就醒了过来,初琢懵懵地睁眼,往日吃一块电池能管十天半月,他一周前才吃了一块,现下居然饿了。 翻出抽屉里的电池,挑了个巧克力味的,嘎巴嘎巴嚼著咽下。 商听敘躡手躡脚关上臥室门,往里走了几步绕过视线盲区,对上吃电池的初琢,步子微滯:“琢宝这么快就醒了?” 初琢:“……机器人恢復本来就快。” 他平常打架都不见多累,效率还慢了呢。 听著恢復快几个字,商听敘眉梢轻挑:“是吗?” 男人的这个笑透著一股子不怀好意,初琢迟疑地改了口:“不是?” 怎么还反驳自己呢,商听敘眼底流淌著笑意,大概知晓琢宝的心路歷程,没问下去。 真问急眼了对他没好处。 两人躺了几分钟,去影音室挑一部电影看。 播放途中商听敘手机响了,他迅速瞥了眼,而后摁灭屏幕,口吻隨意道:“我下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初琢操作遥控面板,把电影暂停:“你去吧,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看。” 商听敘被他的细节温暖到了,临走前亲了口心上人。 几分钟后影音室的门再次打开,初琢半仰脑袋,视线转至声音方向。 男人手里端著一个蛋糕。 初琢惊讶了:“哥哥?” 只喊了哥哥两个字,但商听敘懂他后面的未尽之语,机器人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所以…… 商听敘一步步靠近:“琢宝仔细看看,这是电池做的。” 外表是银灰色“奶油”,內里是可食用电池,做成半流体形状,还是奶油味的。 研发新品非一蹴而就,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几天能完成的,或许比那句桂花味电池更早…… 心尖尖拂过暖流,初琢眨眼邀请道:“哥哥要一起吃吗?” 商听敘:“……” 商听敘没好气地捏了捏初琢的鼻子,回敬道:“同理,人类也不能吃机器人的食物。” 同什么理,初琢只知道逗弄成功,明亮的眸子稍稍一弯,不客气地独吞了蛋糕。 电影画面继续播放,他们温馨而美好。 第359章 机器人也超爱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59章 机器人也超爱18 休息了半日,商听敘如常上班。 郝文谦打开电脑匯报工作,他嘴巴念得快干了,歇了口气,余光瞄见商听敘手腕上的红痕伤口,神色担忧:“州长,您手受伤了,需要我为您叫医疗机器人吗?” 商听敘摆手,拿笔的动作將伤口部位暴露得更为明显,他淡然道:“不用,继续说。” 瞥清那伤口神似牙印,郝文谦:“……” 好嘛,是他多余担心了。 这一看就是牙齿咬出来的痕跡…至於谁敢明目张胆地在商听敘手腕上留下那么深的牙印,只能说那位名叫初琢的机器人在商州长心里的重要程度再次拔高。 轻易得罪不得……还好他平时与人和善,郝文谦心道。 食堂中午人流密集,商听敘打了饭,吃饭时手腕上的伤口引得周围数道视线有意无意地探查。 八卦之心沸腾。 走远了,同事间才分享感想。 “我靠,你知道我从不爆粗的,商州长手上的牙印……是我想得那样吧?” “真没看出来,商州长原来是这个调调,我不信他家里没医疗绷带。” “懂了,男人的那点心思,这主权宣示的,我们哪敢跟他抢人啊。” “也没听说商州长有爱人了啊,对方是谁啊,你们谁知道吗?” 大家齐刷刷看向最后说话的那人,派了个代表问话:“你该不会还没察觉吧?” 那人挠挠头:“察觉什么?” 眾人无语地瞥向他,找了餐位入座,他对面的男人说道:“州长跟他的机器人啊,別说你真的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这个时代对官员的私生活並不看重,只要没犯法,道德方面也过关,没人管州长部长和谁结婚。 对方是普通家境也好,机器人也罢,对人民群眾影响不大,他们只认做实绩的好官。 那人张大嘴巴,片刻后捂嘴左看右看,提醒道:“你们小声点,被人听见了。” “你就算迟钝也不至於迟钝成这样吧?”有人回他,后一思索,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我忘了你这几个月出差没在京州,好不容易回来,发现变天了吧。” 那人被勾起好奇心,著急催促:“你快告诉我唄,我都跟不上你们了。” “商州长跟他的保鏢机器人,是情侣关係。”男同事解惑。 那人惊讶过后,兀自思索:“我竟觉得毫不意外?” 同事们听罢,回想商听敘从普通议员一步步升职至如今的州长,行事淡定,不苟言笑,作风严谨…… 等会儿,细细一想,那时候似乎还真有相关言论,说商听敘哪天宣布他跟机器人在一起搭日子都不会有人奇怪。 按照商听敘雷厉风行做事果决的性子,同性异性都绝缘,也只有机器人能受得了吧,估计他把机器人当伴侣也只是图清静省事儿,別打扰他。 所以……人家不仅不图清静省事儿,和一言一行按照人类设定程序行走的机器人也谈得很高兴呢。 几人咋舌,完完全全两面派啊这是。 “你別说,还真是这样。”有个女同事认可那人的话。 那人伤感道:“唉,连商州长都有男朋友了,我出完差刚回来就被我妈安排去相亲。” 女同事唏嘘地回道:“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唄。” 至於话题中心被谈论的二人,周围隱秘的视线初琢早就感知到了。 他瞟了眼商听敘手腕,由衷地建议:“哥哥,你还是贴个医疗绷带吧,大家都在看你的笑话呢。” “琢宝怎么確定我不是甘之如飴?”商听敘不紧不慢地咽下饭菜,转动手腕说道,“很可爱很整齐的牙印,这是琢宝给我的签名。” 001停住翅膀,蹲在初琢这边的桌沿:【宿主,恋爱脑已经无法形容反派了,他是初琢脑。】 初琢:【……】 无从反驳。 商听敘眼睛微眯:“琢宝这是什么表情?” “哥哥,我也喜欢你。”初琢朝他笑著,那双浅瞳熠熠生辉,盛满浓烈的情意。 直球一击,真的毫无抵抗力,商听敘咽咽喉咙,燥了。 也字清楚地对应了他说的“签名”,他的情感投射被很好的接收並且给予了正面反馈。 爱上初琢太理所当然了。 * 九月中旬,商听敘上任一周年,安州州长前来祝贺,顺便商討州市事宜。 州会大厦人来人往,商听敘安排鲁育才在办公室会面。 两人交谈各自州市的问题。 初琢打了报告,加入州会大厦附近的巡逻。 半路遇见上周休假回来的边樵,神情透著轻鬆与高兴,初琢招呼道:“边樵先生,您假期愉快吗?” 边樵道:“很愉快,哦对了,南屹给你带了礼物,但因为一些意外暂时被海关扣押了,还要几天才能拿到。” “礼物啊,谢谢你们。”初琢惊喜道。 边樵说:“谢什么,你上次给我和南屹带的茶叶,南屹很喜欢,现在就摆在他办公桌里呢。” 两人说了会儿话,边樵继续忙事情,初琢撞上护卫队巡视警戒,跟他们一起巡。 护卫队和他混久了,自来熟道:“初琢先生今天要巡逻多久?” “我跟全程,近期处於紧张期间,你们要更加注意防范。”初琢道。 护卫队队长严肃点头:“明白。” 巡视完,中午商听敘安排在私房菜馆,初琢作为贴身保鏢自然得跟著去。 鲁育才望著一桌的京州菜,死去的记忆又在攻击他。 按照服务员示范的步骤,取一片荷叶饼,再挑块鸭子蘸酱搁在饼面,加入其他小菜,三摺叠捲起来,鲁育才一口塞,嚼嚼嚼咽完才说:“早闻京州烤鸭一绝,今天有幸尝到正宗的了,多谢商州长款待。” 商听敘客气道:“都是京州特色菜,慢吃。” 下午的州长致辞结束,坐上磁悬浮车,初琢模擬出气的声音。 商听敘侧目:“琢宝累了?” “是你累了。”初琢掌心捧著男人两边脸廓,手指戳了戳他眼皮底下的黑眼圈,语气夸张道,“哥哥都快变大熊猫了,我以后看哥哥不会要买票吧。” 商听敘被这句话逗笑,勾住初琢的腰把人揽进怀里:“琢宝的心疼我收到了,忙完今年就好了。” 语毕,他捏紧初琢下頜,叼著男生的唇肉细密啃噬:“我还要跟琢宝过一辈子呢。” 歷任州长换届交接,头一年是最忙的,后面所有事情步入正轨,就不会这么忙了。 第360章 机器人也超爱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0章 机器人也超爱19 九月底,被海关扣押的东西拿了回来,南屹挑了个时间提前下班,把礼物带上,顺便接边樵。 磁悬浮车停在大门外,边樵见到南屹的瞬间,惊喜地拥抱他:“宝贝你来接我了?” 南屹嗯了声,说:“初琢和商先生还没下班吗?” 边樵隱隱觉得这话不对,嘴上答道:“他们可能还要个十来分钟吧。” “那我们再等会儿。”南屹道。 品出来了,边樵不满地审视他:“你不是专门来接我的?” 南屹说:“是来接你,给初琢买的礼物拿回来了,我一起带上的。” 边樵酸溜溜:“听起来我像顺带的。” 南屹:“……” 这飞醋吃的,南屹踮脚亲了他一口:“我们都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了,怎么会是顺带的。” 边樵一秒被哄好。 两人等了不到十分钟,远远瞧见初琢和商听敘的身影。 初琢发现他俩转向了自己,主动招手:“好久不见啊南屹先生,您气色看起来不错。” 南屹道:“最近不忙,休息得比较好。”说完,他將手里提著的礼物盒朝前一递,“迟来的礼物,本来早就该给你的,耽误了这些天。” “没关係呀!”初琢双手接过,提溜眼前晃了圈,“我收到了,在我这里它就不算晚,谢谢南屹先生。” 南屹唇边勾出微笑,点头说道:“我和边樵先走了,再见。” 初琢腾出一只手左右摇晃:“拜拜!” 各自上了磁悬浮车,回到家中,初琢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个魔方。 有点眼熟,好像是国外某个人工智慧公司的新品,每次解开魔方都会隨机变身不同造型的人形机甲。 初琢尝试扭动復原,魔方在他手里变成红色人形机甲,立得板板正正。 人形机甲摆的动作花样还挺多,直到商听敘吃完饭,再次復原的魔方又变身不同姿势的人形机甲。 这个好玩誒,初琢趴在床上,给南屹发了条讯息。 [初琢:我喜欢这个礼物!谢谢南屹先生!!(小猫爪爪开花.jpg)] 过了会儿,南屹的回覆抵达。 [南屹:喜欢就好,两小时前你已经说过一次谢谢了。] 另一边的南屹回完消息,放下手机,转瞬被边樵拖进被子里:“谁的消息,连你老公都不管了……” 南屹轻笑,把自己送上去:“这不管你来了吗。” 主角攻受发生的事初琢自然不知。 他意犹未尽地把魔方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给自己掖好被角:“哥哥,晚安。” 商听敘低声一笑,大掌落在他头顶揉了揉:“很喜欢那个魔方?” 初琢单方面宣布:“我决定了,它將是我近期的新宠。” 都用上新宠这样的字眼了,可见是真喜欢,活泼自由的小机器人热爱许多新奇古怪的东西,脑子里的想法天马行空,偶尔蹦出的念头让他身为人类都觉得震惊…… 最初光是站那儿就让他整个灵魂颤慄…商听敘垂著眸子,把人搂得更紧,心想,不论小机器人是哪种情况,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关係。 * 十月深秋,京州街道染黄,落叶成了限定美景,下旬大降温,商听敘很不幸地生病了。 医疗机器人上门服务,胳膊扎了一针,缓慢退烧中,身体被药效影响没什么劲儿,他半靠在沙发上,嗓音也变得格外慵懒:“琢宝。” 初琢把医疗机器人送出门,听见这声称呼,在商听敘身旁坐下:“来了,哥哥叫我什么事?” “没怎么,想叫叫你。”商听敘头偏向初琢,倒在男生的肩膀处半闔眼皮。 初琢目光下滑,伸出一只胳膊揽过商听敘的肩头,另只手绕过他胸前,试了个横抱的姿势:“哥哥要回房间睡吗,我抱你上楼?” 商听敘半晕乎的状態一下子惊醒了,握回初琢那只试探的胳膊,口吻十分坚定:“不用,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说罢他拉起初琢起身,“琢宝陪我睡会儿吧,有男朋友在身边,退烧退得更快。” “我又不是药。”初琢小声嘟囔,没挣扎,顺从地被他拉著走,嘴巴里念念有词,“生病难受,哥哥要早点好起来。” 男生的碎碎念迴荡耳边,商听敘心臟暖洋洋的,眉眼漂浮柔软:“知道了。” 平时壮得像牛一样的男人被病痛侵袭,唇色苍白,往床上一倒,浑身像被抽取精气神。 商听敘体温是热的,身体却本能地发凉,初琢主动钻他胸膛里:“哥哥有事叫我。” “我睡一觉就好了。”商听敘笑了笑,摸摸小机器人的脑袋,不足一分钟闭上眼睛,陷入睡眠中。 安安静静地睡了將近十个小时,身上的热度褪去,临近天黑,室外依稀可见微弱光芒。 怀抱里是鼓起来的弧度,商听敘反应了几秒,低头。 只开启休眠模式、感应外界有动静传来的初琢一秒结束休眠,睁开眼,正对上商听敘垂首凝来的眼神。 他手背试了试商听敘的额头温度:“降了很多,平稳了。” 商听敘趁初琢撤离时,捉住他的腕骨,吻了吻手背:“嗯,看琢宝也没那么昏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判断依据,初琢刚张嘴,声音还没发出,被一阵肚子咕嚕叫打断了。 他双眼精准落入商听敘的腹部。 商听敘表情微窘:“……” 早晨胃口不好,吃得比较少,现下又即將天黑,差不多快十个小时没进食了。 “我中午熬了粥,放锅里温著的。”初琢边下床边道,“哥哥等会儿,我去盛。” 商听敘同步掀被子:“一起吧,躺了快一个白天,起来活动下。” 盛了一碗粥,初琢坐在商听敘对面,监督他把粥吃完。 商听敘即使饿极了,自小养成的涵养还是在的,慢条斯理地喝完粥,擦乾净嘴,把初琢抱进怀中询问:“琢宝白天做什么了?” 初琢掰手指头挨个数:“中午煮粥,全息游戏里签了个到,过了几个日常任务,之后又玩了会儿魔方,剩下时间就一直待在哥哥怀里。” “这么乖啊。”商听敘低声宠溺,把玩著他的手指头。 初琢仰起脸蛋:“哥哥现在还难受吗?” “不了,吃过琢宝煮的粥精神百倍。”商听敘就著当前姿势把人抱起来,初琢双腿下意识盘上他的腰腹,扑闪的大眼睛缀著疑惑,商听敘低头吻在男生眨动的眼尾,“老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慾。” 初琢:“……哥哥你病才刚好。” 商听敘自有一套商氏大道理:“不影响,出汗能恢復得更好。” 確实不影响,休息了一天的男人浑身舒畅,用不完的牛劲儿全使在初琢身上。 等初琢缓过来,商听敘把著男生的细腰翻转,顺势俯身,眼神痴迷道:“宝宝……” 初琢眸子瞪得圆圆的,谴责的话刚出口,被亲密的吻堵了个结结实实。 …… 次日,商听敘顶著脖颈一连串的牙印重返工作岗位。 和上次手腕相比,至少没有咬出血跡,但也更加明显了。 郝文谦把文件放下,视若无睹,非常自觉地没去做这个小丑,匯报完工作离开州长办公室。 泛黄的枫叶一片片掉落成光禿禿的树干,京州过冬,雪花覆盖了大地。 商听敘掛断电话,面容呈现思索状態。 初琢有话直说:“哥哥怎么了?谁打的电话?” “……我妈。”商听敘道。 第361章 机器人也超爱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1章 机器人也超爱20 商听敘的恋爱没瞒著老两口,初琢在之前的端午节就加了商父商母的联繫方式,平时也会聊聊天。 “阿姨叔叔说什么事了?”初琢问道。 今天周末休息,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商听敘道:“妈说过年让我们一起回家。” 商父商母很开明,对於儿子找了个机器人当伴侣丝毫没有意见。 早些年商听敘没日没夜工作,不断往上爬,谢绝了相亲安排,商母倒没勉强,甚至做好了他一辈子不结婚的打算。 如今蹦出来一个伴侣,商听敘瞧著还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是不是机器人已经不重要了,做父母的只希望孩子能够幸福。 况且他们跟初琢接触过,偶尔还会有种错觉,眼前的人不像是机器人,而是拥有感情的正常人类。 去年忙得很,商听敘过年没回家,今年端午节那天他跟初琢的关係过了明面。 “我没问题啊,哥哥刚才的表情是在思考什么?”初琢脑袋靠在他胸膛里,视线朝上望去。 “在想,琢宝真的很討人欢心。”商听敘指腹钳制他下頜,在男生唇瓣上亲密一吻,“嘴巴再张开点,舌头不要躲……”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初琢弯著眸子,放开了所有权限,让他亲得更深。 元旦过后,年节进入倒计时,商听敘出了最后一趟差。 归来后又视察了京州当地一家果园。 果园负责人难得见一次大领导,身后站了几人,一齐早早等候。 见著商听敘,负责人笑容满面地开口道:“商州长,果园那边安排好了,我带您过去?” 商听敘頷首:“走吧。” 跨过工作区,青枣就在身后的几十亩地里,果园负责人介绍完嘴巴乾乾的,隨手摘了一颗牛奶青枣,不讲究地擦了擦,嚼吧嚼吧说道:“保证无公害,消费者吃著放心,我们也安心,商州长要来一个吗?” 初琢摘了个,用水洗了递给他:“哥哥吃。” 商听敘手指捻走青枣,几口吃完,水分和甜度都有,巡视完偌大的果园,问了点日常的防护和巡检。 果园负责人答得都有內容。 商听敘全程面色变化不大,不过分严肃也不特意和蔼,果园负责人瞧得胆战心惊,但他自认为问心无愧,起初的担忧过后,便儘量平常心了。 出了果园,商听敘评价道:“不错,继续保持。” 负责人如释重负,爽朗地笑道:“有领导这句话,我再干十年二十年都行。” 身后的助手嘴角抽搐,瞥了眼园长头顶的地中海髮型,哪来的二十年,十多年就该退休了。 果园负责人留商听敘吃了顿饭,下午逛了其他地方,临近傍晚启程返回。 车窗外风景倒退,进入市区天色彻底黑了,路灯亮起,初琢快没电了,吃了口电池:“哥哥,再过不久就过年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商听敘褪去严厉,面庞里的冷峻尽数化作柔和:“琢宝想要什么新年礼物?” 商听敘有仪式感,不论大节小节,都会给初琢准备礼物,一份自己特意筹备的惊喜,一份问初琢要什么。 初琢每个节日都能收到两份精心准备的礼物。 “我还没想好。”初琢老实道。 商听敘便道:“想好再告诉我,不著急。” 时间轮转几日,年节到了,商听敘领初琢回了商家。 商母早上起床就在等著了,大宅门一敲响,机器人去开门,她跟在后面。 初琢热热闹闹地打招呼,语气欢快又活泼:“商阿姨我来啦!” “唉,一路过来辛苦了吧。”商母拽著他的手,笑得满脸慈爱。 初琢乖乖摇头:“我和哥哥坐车来的,不辛苦。” 商母高兴地拉起初琢进入屋內,暗中朝商父使了个眼神。 瞧瞧,又乖又可爱又討人欢心,就这,真的不难怪他们会有错觉。 商家有守岁的习俗,吃过午饭,掛红灯笼,贴春联,忙乎了一阵,天渐渐黑了。 除夕夜守了个岁,初琢卡点踮脚亲吻商听敘的脸颊:“哥哥新年快乐,嘿嘿,在一起的第二个年也是和哥哥度过的。” 商听敘搂住初琢的腰,珍视地轻吻男生额头:“新年快乐。” * 在商家待了几天,初琢的称呼成功由商阿姨变为妈妈,临走前商母捨不得,打著商量道:“要不你先回去,小琢再待几天?” 商听敘:“……这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段吗?” 商母一脸遗憾:“行吧,有空常回来。” “会的,妈妈再见。”初琢矮身抱了抱商母。 车子远去,商母收回视线,瞥了眼木头墩子似的商父,气不打一处来:“要你有什么用。” 商父:“……” 他躺著挨枪。 坐上车的商听敘紧紧抱住初琢:“好险,差点就空手回去了。” 初琢下巴搁在他肩膀位置,偏过头,触吻男人脖颈:“男朋友永远都在。” “……”商听敘眸光一暗,脖颈痒酥酥的,手往下挪,掐紧初琢的腰扣向自己,另只手掌托稳男生脑袋不让离开。 他们是下午走的,磁悬浮车很快,天还没黑时就抵达商听敘的別墅楼下。 但磁悬浮车在车库里停了很久很久,月亮轮岗了好几个小时,商听敘才一脸饜足地抱著熟睡的初琢出来。 新年过后京州入春,启明公司发来消息,桂花味的电池研发成功,邀请商听敘和初琢去他们的研发工厂。 商听敘浓缩工作,腾出半天时间前往启明工厂。 工厂整体透著高密的科技感,高朗热情带路:“除了桂花味,按照商先生的要求,各种烧烤味,海鲜味,家常菜的味道等都在陆续研发当中了。” 办公室的桌子上摆著方正的电池,高朗介绍完,目光带著殷切:“这是给初琢先生准备的。” 初琢目光在办公室瀏览了一圈,拿起电池嚼得嘎嘣脆,清香的桂花味流进机体,他不吝嗇地夸道:“很入味,好吃。” 高朗自豪道:“启明研发机器人相关方面是专业的。” 两人在高朗的邀请下顺势参观了工厂。 接近天黑,初琢带著桂花味电池,与商听敘返程归家。 智能管家隨著他们进入別墅,自动亮起灯,初琢把桂花味电池归类到他的电池盒里。 盒內摆了不同口味的电池。 他在这个世界是机器人,而机器人不能吃人类的食物……所以商听敘单独投了一笔钱用於研发电池的各种口味。 心窝处被幸福包围,爱意流淌全身,初琢盖上电池盒,跑下楼,给厨房里正在做饭的商听敘一个大大的拥抱。 商听敘不受影响地搅拌鸡蛋:“怎么了?” “今天也是很爱哥哥的一天噢~”初琢抱完他,双手胸前比心。 仅一秒,商听敘深受影响地关掉打蛋器:“不吃饭了,今晚先吃你。” 初琢心情复杂:“哥哥,我跟你掏心掏肺……” 商听敘脸皮够厚地接茬:“我跟你掏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初琢:“……” 还挺有自知之明。 第362章 机器人也超爱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2章 机器人也超爱21 不成气候的世家渐渐退出京州主要政权,交通部部长换届,上任部长被擼下马。 边樵也升了一职,晋升司法部的部长。 一年半的运筹帷幄和雷霆手段,商听敘摸索得差不多了,趁此提拔了许多部长,把不干实事的官员换掉。 那些人大势已去,掀不起浪花,携著狼狈离场。 政权更迭,三月份的京州热闹极了,延续到四月份,整个州会大厦的气氛尤为严肃,月底了凝重的氛围才有所好转。 春天即將退出今年的舞台,初琢接完电话转身对商听敘说道:“哥哥,装修公司那边打电话说快好了,我要过去验收。” 初琢说的正是过年期间,问商听敘要的新年礼物。 他打算开个花店。 最紧张的时刻过去,商听敘身边的危险性大幅度降低,不需要保鏢机器人时时守在周围保护。 跟商听敘招呼完,初琢乘车赶去花店地址。 装修人员严阵以待,他检查完毕,冲几人轻鬆一笑:“你们完成得很好,我很满意。” 领头人绷紧的身体轻微鬆懈,客气地说道:“很高兴为您服务。” 所有事情结算完毕,装修人员离开。 初琢花了几天完善细节,近段时间都是卡著点去州会大厦接商听敘下班。 又一日,商听敘捏捏他脸蛋:“琢宝还没忙完吗?” “快了,明天后天再来两天,就完工了。”初琢被他捏得说话含含糊糊,“哥哥,等弄完了我还要飞一趟云州,京州的花我看了好几个地方都不行,云州是盛產鲜花的城市,还记得我们之前去雨林徒步吗,当时就有好多种叫不出名字的花。” 商听敘说:“琢宝挑个周末时间,我跟你一起。” 初琢应道:“没问题啊!” 两日后花店的细节摆放收工,初琢拍了拍手,站在门口拍了张照片发给商听敘。 花店整体装修是奶油风,如太阳光斑的浅黄色风格对眼睛十分友好,门口掛了串清脆叮咚响的风铃,入户是一张格调优雅的暗红色桌子,两边墙壁装有花盆,大小形状各不一。 花盆里目前还是空的,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各种顏色的鲜花来装饰它们。 没一会儿,收到商听敘的回覆。 [商听敘:来自琢宝的顶级审美(大拇指点讚)] 初琢嘿嘿一笑,手指头噠噠敲字:我这边再收个尾就去接哥哥下班啦。 [商听敘:那哥哥就等著琢宝来接了。(飞吻)] 讲话精简且向来直抒重点的商听敘,跟初琢聊天学会了发表情包,放在以前根本没人敢想。 大约半小时后,初琢乘坐磁悬浮车抵达州会大厦,商听敘的身影自大门口出现,他下车奔向对方:“哥哥对花店有什么改善意见吗?” “琢宝做得很完美了,我做任何改变都会影响它的格局,它现在就是最好的。”商听敘闭眼夸。 初琢听得美滋滋:“那就这样了,这两天我在网上联繫一下云州当地的鲜花厂商。” 花店细节整完,云州那边的鲜花厂商暂时先约了两家,初琢和商听敘一齐飞往云州。 抵达厂家的地址,那人是个痛快的,直接带他们去了鲜花养殖基地。 他家主要是种植玫瑰,大片的花海展现眼前,以白红为主。 001积极扇动翅膀,飞在花海上方巡视:【宿主,这里的花都好香啊,绝大多数都很新鲜,一点也不蔫。】 初琢认同:【嗯,品质也是肉眼可见的好。】 品控合格,初琢也爽快,当场跟人签订了长期的合同。 翌日又去了第二家,是个本地的花农,种了三种鲜花,鬱金香,芍药,和姜荷花。 花农把这些花照顾得很好,清晨的阳光照射在花海上,香味扑鼻而来。 “我和它们打了几十年交道,比谁都了解它们的习性,每个从我手里出去的花保证健健康康的。”花农脸上是憨憨的笑容,边说边折下一枝浅色芍药花,“先生可以看看。” 初琢拿在鼻尖嗅了嗅,浅粉色芍药花清甜淡雅,带著股悠然的草本气息,香味十分宜人。 “是香的,很好闻。”初琢转头跟花农谈起了生意。 商听敘就在旁边默默守护,交易谈成,两人返回民宿方向。 云州这边的民宿主打自然清新,五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在民宿附近吃完饭,没急著回去,街道边溜达溜达。 此时的云州正是鲜花盛开的季节,绿化带里的虞美人红黄白皆有,爭奇斗艳。 初琢牵著商听敘的手散步:“哥哥几点的飞机?” “五点多。”商听敘道。 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加上收拾东西,五点的飞机基本赶不过去,初琢吃了一惊:“不会是明天凌晨五点吧,那太早了,哥哥可以买今晚的回去,还能睡个好觉。” 商听敘说:“飞机上也能睡觉,想跟琢宝多待一会儿。” 花店开业光几种鲜花可不够,初琢至少得在这边待一周时间,听见这话,他停住脚步,朝商听敘招手:“哥哥你蹲下来一点。” 商听敘不明所以但照做,曲腿,弯腰,下一秒脸颊被轻柔的唇瓣触过。 男人眸子怔愣,须臾,偏转目光,视野映入男生明媚招摇的笑脸,他吞咽喉咙,嗓子又渴又干,意有所指地问道:“琢宝喜欢民宿里的床吗?” 初琢:“……” 在一起许久,初琢不至於听不出这句话的意思。 他没好气地撇开某人凑近后保持不变的脸,双手插兜库库往前走:“商听敘,把你脑子里的废料清一清。” 商听敘唇角掖著笑,任劳任怨地跟在他身后,片刻后正经道:“清完了。” 嗯?这么配合吗? 初琢狐疑地看回他:“真的?” “当然是真的。”商听敘有条有理地阐述,“刚才的已经清完了,但琢宝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现在又有新的了。” 初琢:“……?” 不愧是你呢,绞尽脑汁往那方面想。 散完步天色渐暗,想著未来一周都见不到商听敘,初琢没拒绝。 商听敘有分寸,只做了两次,时间战线却拉得很长。 第二次在浴室里,室內摆放著当季鲜花,商听敘把人抱回床上,他身体半侧躺,手臂支撑脑袋,温情地注视半睡半醒的男朋友。 初琢虚著眼,一巴掌呼他脸上:“哥哥快睡。” 挥掌间香气袭来,商听敘眸底印著事后的爽劲儿,趁势攥住初琢的手指,举在鼻尖闻了闻,一路从指腹轻吻至腕骨,最后裹进掌心,俯身亲吻男生小弧度颤动的眼皮:“晚安,琢宝睡吧。” 初琢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第363章 机器人也超爱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3章 机器人也超爱22(完) 夜半,商听敘放轻声音,下床后一扭头,不期然对上男生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商听敘:“……琢宝没睡?” “准確来说是醒了。”机器人恢復很快,不管有多累,几个小时精神状態便回来了,他掀开被子,“哥哥要走了是吗,我送你。” 商听敘拖著登机箱,两人一同去机场。 送至安检口初琢停了下来,满脸笑容地挥挥手:“哥哥一路平安。” 商听敘过完安检,回应地朝他摆动胳膊:“琢宝快回去吧。” “知道啦,拜拜~”初琢待他身影消失不见,启程返回民宿。 他们一个往这头,一个去那头,商听敘依依不捨地登机,给初琢发起飞的消息。 几秒钟收到一张车窗外的风景图照片。 [琢宝:我也在回民宿的路上了,祝我们都平平安安的~(图片)] 出门时乌压压黑透的天空,此时依稀闪现微弱亮光,这座鲜花城市正在甦醒。 一周时间有多煎熬,商听敘此刻深有体会,別墅里没有热闹活泼的小机器人抱著睡,他罕见地失眠了。 连续几日都是凌晨才睡,视频摄像头高清捕捉男人眼皮底下的一层黑眼圈。 初琢关心道:“哥哥要多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身体健康很重要。” “……”他纯粹是因为失眠了,这几天甚至都是按时上下班。 办公室的桌上和沙发里摆满了和琢宝相关的物品,小玩具,抱枕,游戏头盔等,但都不如臥室那张琢宝长久睡过的床铺,那儿停留的气息最为显著。 商听敘向来会给自己谋福利,贬低起自己来毫不手软:“我自控力欠缺,靠琢宝监督我了。” 明天上午再谈一个鲜花厂商,这趟出差之旅差不多算结束了,初琢认真点头:“我后天的机票,哥哥等我回来。” 掛了视频电话,商听敘嘴角勾了勾,眸子里映满得逞之意。 第二日和厂商谈完鲜花合作事宜,初琢改签机票,傍晚飞回京州,抵达京州天幕黑沉沉的,街道两旁的路灯照亮马路。 商听敘吃完饭,在书房处理了部分明天的工作文件,而后掀开被子上床,闭眼睡觉。 不知过去多久,咔噠一声轻响传入耳朵,商听敘四肢本能地警戒,差点睁开眼睛。 隨后又一想,院子,门口,客厅,一路的警报都没响,来人顺顺利利地摸进臥室,不会有別人。 意识到是谁,商听敘放轻呼吸,等待那熟悉的脚步声逼近耳廓。 快了,就快了……床铺被压塌一角,细微的动静传来,右侧薄被掀开,商听敘悄无声息地睁开眼。 初琢正要躺下,一只胳膊强劲有力地把他拖了过去,视线顛倒,再一回神,他趴在男人炽热的胸膛处,耳边还有怦怦怦的心跳声。 就从胸膛里发出的。 初琢没有动,眼睫弯弯,偏著头,耳朵贴向商听敘的胸腔,噗通,噗通,听得更加明显了。 “哥哥心跳声咚咚咚的好快啊……”话落,男生抬起头的同时转动眸子,眼里闪著明晃晃的狡黠,“在打鼓吗?” 商听敘不紧不慢地抽出手臂,挪至初琢后脑勺,將初琢的脑袋摁回胸膛:“嗯,敲锣打鼓欢迎琢宝回家。” “再听会儿。”他轻声道。 男人嗓音微颤,话里浸著激动,初琢心头也划过柔软,配合地放鬆全身,趴在商听敘胸口。 趴著趴著变了味儿。 初琢在逃离的前一秒被捉住,眨眼间衣服裤子脱个精光,身体被一只大手展开。 夜深了,他们热火朝天。 …… 正式开业这日,南屹边樵夫夫俩来了,郝文谦来了,连高朗都抽空来了会儿。 南屹带了只招財猫当做开业礼物:“祝你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谢啦。”初琢现场摆上,把它放在收银台,左看右看地欣赏摆放位置,摸摸招財猫前后摇摆的右手,“从今天开始,你也是这个花店的一员了,你要肩负起自己的招財职责,听见了吗?” 语毕,初琢手动掰它右臂,加速招財猫摆动的频率,模擬小猫叫:“喵,知道了。” 一旁的商听敘看得忍俊不禁。 郝文谦送了支古旧的钢笔,递给初琢后说道:“这个钢笔很流畅,在贺卡上写出来的字很有高级感。” “谢谢。” 初琢抽取一张空白贺卡,写下开业大吉四个字,笔跡流畅顺滑,出墨均匀视觉感也很舒適。 高朗送了启明公司的机器產品,初琢全都乐呵呵收下了。 门口的花篮显示著热闹的开业典礼,初琢欢迎完他们,包了束红色的玫瑰花递给商听敘,歪头灿烂一笑,眸中似星光闪闪:“给哥哥的。” 商听敘接过花束,另只手擒住初琢即將撤回的手,往自己这个方向一拽,把初琢拉进怀里。 鲜花挤在初琢和商听敘相拥的中间,旁边的几人没去打扰他们。 一整天开业结束,傍晚人走得不剩几个了,灯一熄,彻底只剩花店主人和花店主人的伴侣。 京州飞速发展,周围都是科技感的装修大楼,温馨花店在其间十分突出。 锁上门,初琢去牵商听敘的手。 回家的路不远,商听敘手掌有了条件反射,触碰初琢的手后,下一秒立刻紧密回握,再每个手指互相交叉,十指相扣……商听敘就这么抓住了他的一辈子。 开业忙了好一阵,半个月过去热闹才消停。 花店生意爆火,初琢几乎没空去州会大厦,都是商听敘下班来接他。 等他忙完,天色一不留神又黑了,玻璃窗外站著男人笔挺的身姿。 初琢把贺卡放回抽屉里,一阵风似的穿越花店,途径门口时身体和风铃摩擦而过,激起叮铃响。 他猛地起跳,撞进商听敘宽阔的胸膛,手臂环住男人脖颈,亲昵地蹭蹭对方的面庞:“哥哥晚上好。” “该回家了。”商听敘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臀部。 “好嘞,我收个尾,咱们就出发回家!” 初琢从商听敘怀里挣脱,商听敘跟他一起收拾完,花店熄灯。 两道身影被路灯无限拉长,他们的未来也很长很长。 机器人的零件有使用年限,时间久了会老化,但初琢没有更换零件,和身为人类的商听敘一起“变老”。 闭眼的前一刻,商听敘牢牢握紧初琢的手,视线锁定他面部,像要透过这张脸望向深处的灵魂:“琢宝,我们还会相遇吗?” 很早之前商听敘便知道了这具机器身体里装了具鲜活灵魂,更何况初琢在他面前从没瞒过自己的特殊…… 这是他们心心相印的默契。 他如愿拥有了琢宝,这辈子即將结束,他又期盼著来生。 初琢扶住掉了好几次、再也安不上的机械胳膊,静静躺在商听敘怀里,目光专注且认真:“会的,商听敘,我们会无数次相遇,也会无数次相爱。” 迟暮的男人满足地闭上眼。 漫长又炽热的一生,他们始终相守。 第364章 小公子乱君心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4章 小公子乱君心1 返回系统空间,001变大鸟身,围绕初琢转了一圈,扇著翅膀撒花:【欢迎宿主!】 初琢等它转了一圈才问:【他的名字呢?】 早已习惯的小鸟平静告知:【商听敘。】 確认是哪三个字,初琢大笔一挥,纸张飞向靠墙整齐的掛鉤上。 他目光驻足,从第一个名字依次瀏览至最新的名字,而后转向旁边的小鸟,见它鸟脸沉思,他不禁问道:【001?你怎么了?】 001小翅膀扇动的频率变慢:【宿主,刚才我脑海里闪过一些陌生的片段,我好像在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里,四面不透风,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窒息憋闷,而且空间外面有一道说话的声音时隱时现,跟宿主的声线很像。】 初琢若有所思,幻化出沙发,靠后坐下。 很早之前他便猜测001化形成重明並非巧合,也跟小鸟说过,小鸟或许就是重明鸟本鸟。 望著宿主认真倾听的表情,小鸟再使劲回忆,没任何印象了,它訕訕地放下翅膀,沮丧地说道:【宿主,其他的001想不起来了。】 初琢把变小的001捧在手心,从头顶至尾羽摸了个一顺到底,明確地告诉它:【不著急呀,按照你之前描述的,我们在很早之前就见过、或者说认识了,这已经证明了很重要的一点,我跟重明小鸟的渊源比之无限流世界更久,是值得高兴的事。】 001低著鸟脑袋,鸟嘴收著力啄了啄宿主的手心:【001好喜欢跟宿主待在一起啊!】 初琢捋了捋它的小翅膀,那双银色瞳孔闪烁明亮光华:【跟001认识我也很开心噢。】 小鸟快被哄成胚胎了,害羞地抖了抖身体:【宿主坐好,任务抓取中!】 * 落地新世界,初琢感觉自己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摔了。 001火速传输世界线和委託者生平:【宿主快查收记忆。】 初琢正要接收,摇晃间身体彻底失衡,他视线朝下倾倒,身子呈现下坠姿势,咚得一声摔在地面。 初琢抱著胳膊嘶了声。 001立即飞在初琢手肘位置吹了吹:【这什么破时间节点,宿主一来就受伤了呜呜呜。】 初琢柔声安慰:【没事,我现在好多了。】 缓过那阵子尖锐的疼痛,擦伤处的痛感消减大部分,初琢彻底看清了周围环境。 古色古香的建筑,他刚才是从墙上掉下来的。 面朝下摔倒,膝盖和手肘不同程度受伤,附近没什么人路过,初琢就近靠在墙壁接收记忆。 如他所想,这是个古代背景小世界。 江南自古便是富庶之地,江南首富,富可敌国,说得正是委託者一家。 委託者出生於江南首富之家,前面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姐姐都很宠爱他。 作为最受疼爱的么子,他从小无忧无虑地长大。 在古代三妻四妾为常態的社会背景下,委託者父亲洁身自好,只娶了母亲一人,无妾无通房无外室,做到了真正的一双人。 家庭和睦的一大家子,不张扬跋扈,不欺负百姓,天灾降临时多次对贫苦百姓施以援手,乐善好施,名声极好……原本该有各自美满的结局,毁就毁在这个世界来了外来者。 二十一世纪的女主出了车祸穿越而来。 出车祸的原因很简单,她当了一位富豪的小三,原配当街捉姦,逃跑时没留意四周情况,被一辆车撞飞了,医院里没抢救回来,一命呜呼,魂却来了古代。 她顶替的,正是委託者乳母的女儿。 女主不甘心只当一个低贱的下人,决定故技重施,想方设法打听委託者一家的动向,委託者的父亲和两位哥哥包括尚未及冠的他,都被女主有意无意地勾搭过。 念及她是乳母的女儿,又没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委託者父亲对其告诫了一番。 可贪財又习惯了不劳而获的女主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被原身母亲教训了一通,她丝毫没收敛,选择剑走偏锋,给城府最少的委託者下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不料委託者对带有欢愉一类的药过敏。 下完药不久,委託者便感觉全身红肿呼吸困难,女主嚇坏了,骂了句好噁心后慌忙逃离。 那药太猛,导致委託者原本健康的身体变得十分孱弱,不能剧烈运动,时常感到心悸,呼吸喘不上气,胸口憋闷,需与药为伴。 委託者人救回来了,却有了后遗症。 后来怕事情暴露,女主悄悄离开了委託者家。 此后一路遇见各种美男子,那些天之骄子全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身边围绕著许多优秀帅气的人,渐渐养成了女主的野心,她膨胀了。 尤其是其中一位是王爷,她想起刚穿越时被委託者一家刁难,所受到的屈辱,歪曲事实地描述自己那所谓的惨状,如何被欺负…… 那位王爷以权势压人,隨便寻了个由头带官兵抄了委託者一家,女主仍不够解气,继续吹枕边风,女主光环下委託者一家落得满门抄斩的结局。 家人的头颅一颗颗落地,鲜血喷洒一地的画面成了委託者心中最后的悲凉底色,脖颈处那柄刀挥下来之际,委託者死前怨念冲天。 他不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心胸狭隘阴险狡诈之人。 001道:【委託者诉求有两个,第一,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他希望女主和那个王爷死无全尸得到应有的报应;第二,把他们家发展成皇商。】 委託者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把他家发展成皇商,是不是就不会轻易家破人亡了? 届时不管来哪个王爷皇子,他们背靠皇帝,只要对皇帝构不成威胁,不犯傻去忤逆皇帝……皇帝不动他们,王爷又算什么。 接收完委託者的生平,初琢嘆了嘆,抬起头望著身后高高的围墙:【现在的时间节点是?】 001回道:【委託者前些天生病刚好,家里人一直不让他出门,让他再养几天病,他实在閒不住,翻墙偷溜出去玩。】 初琢哦了声,站起来拍拍衣裳前后沾染的灰尘。 委託者会些三脚猫的功夫,但方才那一摔,他胳膊和手肘麻麻的,翻是翻不回去了。 绕过后院的墙角,守门的小廝正东张西望鬼鬼祟祟,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初琢思量著微眯眼,退了半步,后背陡然撞进一具宽阔的胸膛里。 初琢:“……?” 他身后何时多了人? 初琢一瞬间转身,只见面前站了位身著玄色锦袍、面如冠玉的英俊男子。 小鸟方才跟宿主一起全神贯注,都没注意有人靠近,这会儿隨手扫描了,滴滴滴果不其然地弹出了红色预警:【宿主,是反派。】 初琢心里已经有了预料,不算意外地点了点头。 男子被他抬眼一瞧,无意识地站直身体,展现自己最得体的一面:“你需要帮助吗?” 帮助? 他在自己家帮什么助…… 余光瞥见沾了灰尘的衣裳,初琢瞭然,正要解释,后门传来说话的动静,他一把拉过男子,另只手的食指竖著比在唇瓣处:“嘘。” 男子低垂眼瞼,视线紧锁胳膊上那只骨节分明的五指,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 他牵我手了。 第365章 小公子乱君心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5章 小公子乱君心2 约半刻钟前,覃鹤尧途经宣宅。 暗中打探完准备离开,忽地响起重物坠地的咚隆声,接著一声细微的、嘶呀疼的男声灌入他耳朵里。 那男声悦耳,撩拨著心弦,叫他步子再也挪不动。 朗月见太子突然停下,也紧急剎住脚,退了两步恭敬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覃鹤尧半举小臂,微侧头朝后示意:“你在这等著,我去去就回。” “属下遵旨。”朗月拱手退至隱蔽处。 覃鹤尧寻著声响方位摸索前进。 拐过墙角,容貌姣好的少年一身云山蓝华丽长衫靠墙倚立,双目无神不知在思索什么。 覃鹤尧停住,没冒昧地上前,捋一捋他突如其来的变化。 没等他捋清楚,少年忽而起身,朝后院门口走去,覃鹤尧胸口收紧,想也不想地跟上。 他內力高深,刻意协调下几乎听不见脚步走路的声音,但少年毫无预兆地后退是他所没有预料的。 事出突然没来得及躲…也可能是他私心里不愿躲,覃鹤尧就这么任由少年撞了上来。 被少年一把拽过胳膊扯向身后,覃鹤尧眉眼浮著丝丝缕缕的窃喜。 这就把他当做一伙的了吗? 覃鹤尧脑子里的想入非非初琢暂且不知,他暗示对方噤声后,聚精会神地盯紧后院门。 下一刻从里面出来一道女子的身影,穿著草绿色衣裙,偷偷摸摸离开宣宅。 是女主柳濛。 倒是意外之喜,初琢没打草惊蛇,待柳濛走远了,暗中跟上查看她去哪里。 抬脚跨出半步,猛地记起自己还抓著別人的衣袖,初琢赶紧鬆开手:“不好意思,我这边……” “你去哪?”覃鹤尧巧妙地截断他的话,“我初来江南,人生地不熟,可否交个朋友?” 初琢挠挠头:“我是去跟踪別人。” 覃鹤尧被少年坦诚的话语噎了噎,顽强地回道:“我正好无聊,也会些拳脚功夫,必要时可以充当护卫保护你。” 他话到这个份上,初琢略一思索,頷首同意了。 得到应允,覃鹤尧別提有多高兴,往常那张布满虚假笑意的脸庞笑出几分真实感,亦步亦趋地跟在初琢左右:“我叫覃鹤尧,方便知你名讳吗?” 初琢道:“宣初琢。” 覃鹤尧脚步微顿,姓宣,又是在宣宅周围遇见的,少年身上的衣服料子是极难得的蚕丝云锦。 年龄瞧著偏小…符合身份的,只有宣家那位极受宠爱的小少爷。 覃鹤尧心想,那个女人要对宣家不利吗? 否则堂堂江南首富么子,何故做出跟踪人这种事。 “我来之前打听过,江南首富姓宣,家中四个孩子,观你器宇不凡,又年纪轻轻,是宣家的小公子吗?”覃鹤尧假装惊讶。 他说的是明面上大家都清楚的事。 初琢:“嗯,你是从哪儿来的?” 覃鹤尧道:“上京。” “容朝国都啊,你怎么会想到来江南?”初琢一心两用,前头跟著女主一路走街串巷,后头跟覃鹤尧聊天。 太子殿下四个字代表的含义不用多说,覃鹤尧本能地不想因自己的身份与小公子產生疏离,那决计不是他想看到的,因此措辞含糊笼统:“家父派我来此地歷练。” 父皇派他微服私巡,体察民情,某种意义上的確是一种歷练。 初琢明了:“江南富庶,多是生意人,你家中倾向於哪方面的歷练?” 覃鹤尧覷了眼少年的穿著,道:“並非一定要做生意,家父只让我涨见识,其余要求並不高。” 001转动它那不太灵光的脑子:【宿主,我猜反派下一秒就要说跟你涨涨见识了。】 几乎是001刚说完的下一秒,男人的话衔接而来:“宣小公子出生江南,想必对这一带很熟,小公子缺护卫吗?我可以不要俸…月钱,只求增长见闻。” 小鸟一下子站在制高点:【瞧瞧,反派那点小心思別想逃过小鸟的火眼金睛。】 初琢忍不住地噗哧笑出声。 覃鹤尧瞬间绷紧心神,不解地问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初琢抿回笑意,隨意地摆摆手,“你跟在我身边也行,但是月钱该给的还是得给,宣家不缺这点。” 话落,柳濛与门口的人说了几句话,从衣袖里掏出一枚玉鐲子。 那人把玉鐲子举在阳光下看了眼成色,满意点头,諂媚地收了玉鐲子,放她进去。 覃鹤尧面容闪过惊喜,发现初琢一脸正色,便暂且按捺住內心的喜悦之情。 记下他们交易地址,初琢暗中离开。 覃鹤尧商量道:“我的包袱都在客栈里,请小公子稍等片刻,我取了包袱就来。” “正好无聊,我陪你吧。”初琢道。 覃鹤尧在前带路,两人走著走著,来到一家医馆。 初琢关切道:“你受伤了吗?” 覃鹤尧指著初琢的手肘说道:“是小公子你,方才见你捂了会儿胳膊。” “差点忘了。”初琢双唇微弯,没拂他的好意,主动道,“走吧。” 门口的伙计把他们迎进坐诊的门帘里,老大夫观察他俩,谁都不像生病的,开口询问:“你二位何人生病?生了何病?” “是我。”初琢坐在木凳上,简单描述过程和症状,“爬墙不小心摔了,手肘和膝盖有点擦伤,烦请大夫找点外敷的药。” 宣宅后院的围墙修得高,目测约一丈五尺,旁边站立的覃鹤尧听见爬墙摔倒这样的字眼,心臟像被一只大掌揪住。 老大夫捏了捏他的肘部:“除了擦伤,骨头疼不疼?” 初琢摇头:“不疼。” “行,不严重,擦个三五日便好。”老大夫朝旁边的药童吩咐道,“文苓,给这位小公子找一副外敷药,按照我说的去捡,红花、当归、苏木……” 文苓一一记下,扭身对初琢说道:“小公子请隨我来。” 初琢站起来,低声道:“多谢大夫。” 老大夫捋了把花白的鬍子,頷首以作回应。 药柜前,文苓熟练地取药,按几钱几两的分例包完,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递给小公子身侧的高大男人。 覃鹤尧十分自觉地认领小廝身份,接过药童递来的药包。 出了医馆没走几步,初琢脸色微微凝固。 覃鹤尧见他情绪不对,隨著他的视线望去,斜对街站著一位墨蓝色衣袍的年轻男子。 “小公子认识那人?”覃鹤尧道。 初琢:“……他是我二哥。” 宣钧走近了听见这句二哥,哟了声:“还以为你不准备认我了呢。” “怎么会,二哥对我最好了,我不认谁都不会不认二哥的。”初琢热切地挽著宣钧的臂弯,一脸討巧道,“天底下顶顶好的二哥,肯定不会告诉爹娘和大哥我悄悄跑出来这件事对不对?” 兄弟俩敘著旧,无人注意覃鹤尧眼神落在初琢亲密地挽著宣钧的行为上,眸底一片幽深。 宣钧:“……口蜜腹剑。” 初琢撤回一个撒娇,气哼哼道:“二哥这可就伤我心了。” 第366章 小公子乱君心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6章 小公子乱君心3 兄弟俩体己话说完,宣钧视线越过初琢:“这是你朋友?” “我是小公子的护卫。”覃鹤尧答道。 护卫?小琢怎的突然招新护卫了? 宣钧虽疑惑,却没多言,目光落入护卫手中的药包…不对,护卫的话,那这药不就是小琢的? “小琢哪里受伤了?”宣钧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 初琢沉吟须臾,古灵精怪地反问:“二哥猜?” 少年的笑容里带著少许的心虚,宣钧脑子微转,一语道破:“翻墙摔了?” “哇噻,二哥好聪明啊。”初琢给他鼓了一掌。 宣钧当即抬手,曲起食指敲了敲他额头:“我用得著你夸?还行,知道在外面找药。” 初琢嘿嘿一笑:“是覃鹤尧提醒我的。” 冷不丁从弟弟嘴里冒出陌生名字,结合刚招的护卫,宣钧轻而易举地联想至弟弟身旁这人。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男人一眼。 覃鹤尧拿出他面对古板大臣时的完美假笑,收敛自身气场,叫人一时瞧不出底细来头。 男人有著一双狭长的凤眼,样貌英俊,下頜线稜角分明,剑眉,薄唇,鼻樑高挺,往那儿一站端的是仪表堂堂器宇轩昂。 这样的人会给他小弟当护卫?家道中落了? 总的来说,看著不像坏人。 宣钧收回眼神,对初琢说道:“出来玩够了吗?跟我回家。” “还有一件事,得耽误会儿功夫,覃鹤尧的包袱还在客栈里。”初琢道。 “这有何难,给门房招呼声,待他取了包袱直接去你院里报到。”宣钧明示道,“早晨我出门,爹说这两日委屈你关在家里,回来给你带山楂糕,算算时间,爹应该快归家了。” 见初琢表情微僵,似顾忌什么,覃鹤尧贴心道:“二公子说得在理,取个包袱而已,稍后我便去宣宅找小公子,小公子快些回去吧。” 初琢没耽搁时间,乖乖同宣钧回宣宅。 兄弟俩身影消失后,覃鹤尧才收回目光,一边朝他落脚的客栈走去,一边在心里回忆,何时初琢也能像方才那样对他亲昵撒娇…… 等会儿,人家是亲兄弟,撒个娇很正常,他怎么还羡慕上了? 覃鹤尧脑子里灵光一闪,身体猛地颤动,不对,还得往前推。 初琢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发热的大脑渐渐冷静,再从遇见对方后所產生的一系列变化里抽丝剥茧……很好,破案了。 他喜欢初琢。 孤寡了二十二年的太子殿下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待回了客栈,望见房间里木头桩子似的守门的清风,后知后觉地忆起件事。 一个时辰前,他似乎跟朗月说了去去就回。 覃鹤尧:“……” 这个去去就回的时间长了点。 心思縝密的太子殿下生平第一犯马虎。 收拾了几件日常衣裳,覃鹤尧道:“即日起,你与朗月隱匿暗中,若无指示不要现身。” 清风什么都没问,全力听从太子的命令,恭敬抱拳道:“属下记住了。” 覃鹤尧叮嘱完,挎著包袱离开客栈,进入宣府前先把朗月叫出来。 朗月成功见到太子殿下,隱隱地鬆了口气:“殿下,我们何时启程?” 什么启程?启什么程? 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的太子殿下面不改色道:“我还要再待些时日,你去客栈找清风匯合。” 朗月:“属下遵命。” 覃鹤尧说完,在朗月一脸懵逼的表情里,进了宣宅。 朗月:“……?” 殿下隱姓埋名进入,宣家难道有大问题? 踩著轻功回了客栈房间,朗月与清风互通消息后,合理推测道:“清风,你说殿下此举是为何,宣宅背后藏著惊天秘密?” 清风也不知,不过他和朗月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否则解释不清太子殿下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皇上派太子殿下微服私巡,他们在外已有半年之久,按照正常行程,此刻该归京了才对。 难不成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发生了不好的事? 两个侍卫的腹誹覃鹤尧全然不知,此刻的他被领进初琢的院內,带路的下人把他送到门口就走了,覃鹤尧深呼吸,跨进大门。 院落乾净宽敞,碧水环绕,亭台楼阁,四月初绿意盎然,假山流水堆积出別样景观。 覃鹤尧一眼认出假山巨石是形状极其稀有的太湖石。 不愧是富可敌国的江南首富,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大概只有识货的懂,不识货的也只嘆一句行云流水诗情画意,真美啊。 覃鹤尧站在寢殿外,正要向门口小廝说明来意,那人却早已提前知晓,躬身道:“覃公子是吗,少爷吩咐过小人,您来了直接进去即可。” 覃公子? 覃鹤尧有些意外下人对他的称呼,心口掠过一阵暖流,推开门进入。 屋內听见开门声的初琢扭过头,手臂支撑著上半身悠閒地半趴於炕桌,热情招手道:“覃鹤尧你快来尝尝,这是给你留的山楂糕,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开胃。” 少年悠然自得的姿態闯入心尖,覃鹤尧呼吸慢了半拍,迈著沉稳的步子靠近,在少年的注视下,指尖捻起一块深红色山楂糕,他牙齿酸得一激灵,从容不迫地咽完后,评价道:“酸甜味不错。” “李记做了二十多年的山楂糕,比我年龄都大。”初琢说完,从罗汉床上起身,走在前面带路,“尝完了,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 说起这个,覃鹤尧颇感好奇:“门口的小廝称呼我覃公子,小公子是如何对外介绍我的?” “说你是我朋友,未来会在我院子里落脚一段时间。”初琢边走边说,“你也不必称呼我为小公子,唤我名字即可,初琢,小琢,都行。” 覃鹤尧心臟不听使唤地咚咚狂跳:“……可是我存在於这儿的意义是给小公子你当护卫。” “因果说反了,你前面先说了交个朋友的。”初琢轻轻纠正,“覃鹤尧,当护卫的重点在於增长见闻,你从来都不是普通的护卫。” 因为覃鹤尧是他的爱人,是特殊的,墙角撞见的那刻,心臟涌现密密麻麻的熟悉,温暖一点点注入心尖……任由覃鹤尧留在自己身边,是初琢明目张胆的偏爱。 不是普通护卫,覃鹤尧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连人带心烧了起来。 说话间两人来到厢房,初琢给他介绍:“那边是睡觉的床榻,被褥帛枕让人换了新的,你有什么额外需求,跟底下的人说,我与他们都交代清楚了。” 覃鹤尧垂眸,认真听初琢说话,听著听著便只顾盯初琢了。 少年换了身丁香色的长衫,衬得那雪白的肌肤光滑细嫩,明眸皓齿,活泼又可爱,清亮的音色鼓动著他的耳廓,怎么会有人哪儿哪儿都招他喜欢…… 初琢说完,见覃鹤尧看自己入了迷,笑弯了眸子,手掌在男人眼前挥了挥,不禁莞尔:“覃鹤尧?” 覃鹤尧顷刻回神,神情露出少许尷尬:“抱歉,走神了。” “少爷,老爷那边差人来请少爷用晚膳。”小廝在门口敲了敲,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初琢道:“好,我隨后就来。”应完他转头对覃鹤尧说,“走吧,一起去用膳。” 覃鹤尧欣然頷首,没说不合適之类的话。 所有问题方才便已明確答案。 第367章 小公子乱君心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7章 小公子乱君心4 宣宅的膳厅敞亮又气派,墙上的画皆是有名大师所作。 宣老爷子瞧见幼子身旁跟了一人,那人长相气度还不凡,问道:“这位是?” “我刚认识的朋友,叫覃鹤尧,来江南歷练,他暂时住我院里。”初琢解释。 宣老爷子闻言点点头:“既是小琢的朋友,你与小琢坐一块儿,別拘谨,宣家没那么多规矩。” 覃鹤尧道:“打扰了。” 一顿饭吃完,初琢正要离席,宣恆叫住了他:“小琢来我院里一趟。” 初琢飞速瞥了宣钧一眼,发射眼神信號:二哥,你是不是在大哥那儿说漏嘴了? 宣钧目移,哎呀,这膳厅雕樑画栋的真壮观啊。 初琢:“…………” 宣家家族成员构成简单,正直严厉且兜底的老大宣恆,性格火辣只对弟弟温柔的老二宣嬋曦,吊儿郎当打配合的老三宣钧,以及一对慈爱但有底线的父母。 初琢叮嘱了覃鹤尧几句,让他先回院里,自己则跟隨宣恆离开。 “大哥,我觉得我罪不至此。”初琢尾音一扬,“我有主动找药噢。” 宣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七厘散:“外面的药哪有家里好。” 上好的七厘散拿来擦胳膊那丁点儿擦伤,初琢试图制止:“大哥,我就伤个胳膊,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大材小用了?” 宣恆挑眉:“你爬墙翻出去就算了,如果成功了我也不说什么,是你的本事,但你偏偏摔了,小琢,这件事我还没跟爹娘说呢。” “好的,我一定按时按量涂抹。”初琢转瞬变乖。 待他拿走七厘散,宣恆这才道:“你那个朋友,身份怕是不简单,不知是哪位世家大族的少主出来歷练,与他交友可以,记得掂量著度,別被骗了。” 覃鹤尧那身气场再收敛,与生俱来的尊贵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方才席间一言一行极有涵养,瞧著不出错,宣恆只提点了两句,没干扰弟弟交朋友。 “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的,覃鹤尧不会骗我,也不会对我不利。”爱人十几个小世界跟来,初琢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回了自己院子,覃鹤尧正在他寢殿外站著。 初琢道:“天快黑了,覃鹤尧你不休息吗?” 覃鹤尧瞟了眼他手里拿著的药瓶:“给你上完药便睡了。” “噢,那你跟我进来吧。”初琢推门入內,和覃鹤尧一左一右坐在罗汉床两侧,撩开衣袖,翻转胳膊。 少年白皙纤瘦的小臂毫无保留地展开,覃鹤尧自小清心寡欲没受过这种刺激,努力静心凝神,保持镇定地取了药膏,覆於手肘处均匀涂抹。 红色擦痕不是很明显,老大夫说得不错,再加之宣恆给的药乃上好秘药,三五日伤口恢復大半了。 最后一次涂完,初琢伸了个懒腰:“辛苦这几日陪我拘在屋子里了,我大哥主要做丝绸生意,手下有好几个布庄,二哥卖茶叶,茶肆开了几家,姐姐做胭脂水粉和成衣铺子,我呢,我爹年前给了我一个铺子,专卖文房用具的,里头平时也搜罗了些字画在售卖,覃鹤尧,你想先看哪个?” 初琢说的只是宣家最赚大头的几个,实际上宣家还涉及了酒楼、米行、药材等等。 覃鹤尧道:“早便听闻江南宣纸昂贵精细,先去纸砚坊。” “走咯,带你去视察我的產业。” 初琢没让小廝跟著,两人坐马车来到文房铺,周围环境清幽,往前一条街邻水,再跨过石拱桥,对面就是书院。 门口伙计见到初琢,客客气气地招呼道:“前儿又从宣州来了批宣纸,东家要看看么?” “赶巧了,这趟就是来看宣纸的。”初琢笑道。 伙计恭顺地走在前面带路:“昨儿好多有钱人家的学子来买宣纸,连带著售出去笔墨,听口音是外地的,估计来咱淮州参加乡试。” 乡试八月举行,又称秋闈,许多考生早早从家里出发,再在书院旁的客栈住下,运气好能请教当地夫子。 学子们潜心学习,只为考取好名次。 说话期间抵达库房,伙计自觉退下了。 宣纸被单独放在一块区域,初琢上手摸了下,柔软且韧性突出,顏色洁白,稠密,手感非常细腻:“覃鹤尧,你摸摸看,和你之前见过的宣纸质地有何区別?” 覃鹤尧手掌拂过宣纸,光而不滑,质地绵韧,和他用过的別无二致。 竟是宣州供给皇室的那一批,宣家作为江南首富是有点底蕴的,当然,也养出了合他心意的小公子。 覃鹤尧內心想法诸多,面上淡然道:“这宣纸质地极好。” 看完宣纸,初琢带他去见了管事的,聊了些宣纸运来淮州的过程,用过午膳,初琢从卖宣纸的店小二手中接过活,放了对方半天假:“银钱照例算你的。” 小二得了吩咐,麻溜儿地让开位置。 初琢道:“宣纸昂贵,多是有钱人来买,整个淮州卖宣纸的不多,我这里算一家,城东铺子算一家,別的没了,城东那家我去过,品质稍次。” 谈话间来了位白衣公子哥,那人一进铺子便直奔初琢:“小琢,今日怎么是你在卖?” “我与你並不熟,小琢二字不是你能唤的。”初琢从委託者记忆里认出这人,纠缠过宣嬋曦,不喜地皱起眉头。 白衣公子哥表情僵了僵,打岔说:“小琢忘了我吗?我和你姐……” “我姐和你没关係,一张嘴便想攀上莫须有的身份,是认为我年纪小好骗吗?”初琢截断他的话,眉眼冷淡话里带著攻击性,“这里不欢迎你。” 好不容易打听了宣嬋曦对其弟弟態度特殊,白衣公子哥当然不肯死心:“我对嬋曦姑娘是认真的,小、宣小公子若不信,我立刻暴毙而亡。” 初琢的不耐烦並未遮掩,覃鹤尧暗中挥动手掌,朝白衣公子哥使出內力。 只见那原本信誓旦旦情比金坚好似痴情人的白衣公子哥身体剧烈一震,双腿失了力道,骤然倒向地面。 咚得一声,搭配他前面声情並茂的誓言,极具滑稽效果,引来无数看好戏的贵客与店內小二。 初琢嘖嘖两声道:“现世报来这么快,金公子跟自己有仇吗?” “可不是,说立刻暴毙立马就摔倒了,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这也太快了吧。” “就是说啊,光想著走捷径,宣姑娘岂是你能高攀得起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的嘲笑与鄙夷,白衣公子哥脸一阵青一阵白,心惊不已,方才双腿莫名发麻他才摔倒的,可为何发麻,他又说不出来,难不成…… 白衣公子哥吞咽口水,暗道不会吧,旋即拖著一瘸一拐的双腿,仓惶间掩面而去。 初琢喊了句散了,围观的人各归各位。 眾人注意力一同散开,初琢小声同覃鹤尧耳语:“覃鹤尧,刚才是你出手的吗?” 覃鹤尧道:“是我。” “干得漂亮!” 初琢给他点了个赞。 覃鹤尧唇边一勾,捏住初琢的拇指:“这是什么意思?把这根手指送给我?” 初琢:“……” 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第368章 小公子乱君心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8章 小公子乱君心5 下午在纸砚坊待了会儿,傍晚回到家,初琢吃过晚膳,找出地理图志等书籍。 成为皇商首先得有“一技之长”,江南首富的身份足够,但他想再添加一点筹码,准备试试走对外贸易。 初琢翻开某册地理图志,读了没两页,寢殿外小廝敲门稟报:“少爷,二小姐问您睡了吗,她有事找您。” 他放下书,噠噠噠跑去门口见宣嬋曦:“姐姐找我何事?” “听说金祥下午找你麻烦了?”宣嬋曦將弟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他完好无损才彻底放下心。 “没成功,被覃鹤尧教训了一顿。”回忆金祥临走前那略带惊慌的表情,初琢狡黠一笑,“短期內他估计是不敢再出现在姐姐你的面前了。” 这话令宣嬋曦好奇:“你那个朋友对他做什么了?” 隔空打人,覃鹤尧多半走得是武功內力的路子,初琢將金祥大放厥词后的糗样生动形象地说予宣嬋曦听。 宣嬋曦拍掌爽快大笑:“活该,真以为我看不懂他的小心思呢。” 年初金祥家里的生意走下坡路,便打起了宣嬋曦的主意,试图拿捏宣嬋曦的嫁妆去填补金家的窟窿,也不瞧瞧金家还没落魄时就没资格跟宣家相提並论。 真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下边儿多了二两肉,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宣嬋曦讽刺地说完,还不忘安抚弟弟,双標得明明白白,“当然,我们小琢跟天底下男的都不一样,小琢是最乖的。” 宣嬋曦把事情说完,往初琢怀里丟了一沓银票:“难为小琢抽时间应付那个人了,辛苦费。” 宣家人互相给钱都成习惯了,初琢没客气,全都塞怀里收下:“不辛苦不辛苦,姐姐快回去睡觉吧,过段时间他如果捲土重来了,姐姐跟我说,我来解决他,保管让他再没贼心。” “唉,小琢长大了,都会替姐姐分忧了。”宣嬋曦欣慰地摸了摸初琢黑乎乎的脑袋,触手的青丝细软轻盈,心口也跟著软了下来,她感嘆道,“不像宣钧那臭小子只会气我。” “啊切,我说怎么打了一路喷嚏,姐,你要夸小琢就好好夸,我人都没在你跟前还能平白挨了一顿骂。”宣钧的身影渐行渐近,朝宣嬋曦摊开掌心,“封口费,不然明天我告诉爹娘你欺负弟弟。” 宣嬋曦白他一眼,手伸进衣袖里掏了掏,抽出三张银票甩他脸上:“有时候真想赏你巴掌吃,又怕疼了我的手。” 宣钧也不嫌弃,揭开脸上的银票塞回自个儿袖子:“姐你慢走。” “……”宣嬋曦克制打他的衝动,转身离开。 宣嬋曦一走,门外只剩兄弟俩,宣钧转眼掏出宣嬋曦的那三张银票:“给小琢的,这可是二哥拿命换来的。” 初琢竟无法反驳。 “二哥你大晚上找来有什么事?”初琢问道。 “还不是大哥,他去视察布庄生意,底下人呈上一支成色极好的簪子,本来要亲自过来送你,但临时被爹喊走了,我就被抓壮丁了唄。”宣钧从衣襟里取出白玉簪子,顺手插进初琢髮髻里,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莹白色和田玉衬你,夜里瞧著也十分明艷。” 初琢眼珠子朝上仰:“谢谢二哥,也帮我谢谢大哥,我明天出门就戴上。” “东西在你头顶,眼睛翻上天也瞅不著。”宣钧无语道。 “我等会儿回屋照铜镜看。”初琢哼他,扶了扶簪子。 宣钧走后,初琢侧身去了覃鹤尧的房间,在他面前转了圈示意:“覃鹤尧,你看我有哪里不同?” 覃鹤尧视线一眼锁定少年头顶雕刻精湛的白玉簪。 簪子一头雕刻的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中间部分可见其花蕊,花瓣之间层叠分明。 少年旋转间髮丝飘逸,轻薄的长衫搭在身上,明明只是分享日常的事,却转得覃鹤尧口乾舌燥,脑子控制嘴巴在动:“这簪子戴琢宝头上很好看。” 话刚说完意识猛地拉回现实,他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下意识避开初琢的视线,余光却又忍不住望回去。 少年完全没被那两个字影响,大喇喇地回道:“二哥也说衬我,看来大哥的审美得到一致认可。” 覃鹤尧心头一跳,唇瓣间无声地念了一遍,琢宝。 好熟悉的称呼,像叫了千百遍,刻进骨血深处。 “宣大公子送的,琢宝明天要戴这枚簪子出门吗?”覃鹤尧顺势找话聊,再把那两个字自然而然地喊出口,同时观察初琢的反应。 初琢点点脑袋:“要的,等会儿洗个头,明天我要乾乾净净戴出门。” 两人聊了会儿天,初琢打了个哈欠,手背捂在嘴巴前:“不说了,覃鹤尧你早些歇息。” 覃鹤尧目送初琢离开厢房,双手合拢门閂,坐在床边,脑子里每闪一个片段都是和初琢相关的。 初琢没有否认他喊出的那个亲密称呼,他们才认识了不到十日。 喜欢原来是这般滋味么,二十多年没有倾心的人,一朝遇见,平稳了几千个日夜的心臟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幸好心跳这玩意儿只在胸膛里蹦躂。 慢慢来,让琢宝一点一点適应他的存在。 翌日天亮,初琢戴上白玉簪,出门前溜达至宣恆跟前:“谢谢大哥的簪子,我现在全身上下头最贵了。” 白玉簪由上好的和田玉製成,质地莹润,摸著十分柔顺细腻。 这话可不掺假,最顶级的和田玉只西域才有,从遥远的西域运至江南水乡的淮州,其中艰险路途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 “你这嘴倒是惯会说话。”宣恆眼底含著欣赏,“这簪子不错,把我们小琢都衬出几分英气。” 昨夜跟宣嬋曦说好了,初琢与覃鹤尧早膳后去了宣嬋曦的胭脂水粉铺子。 江南物產丰饶,胭脂水粉就地取材的很多,从带有顏色的花朵里提取,花瓣花蕊放进石钵中捣鼓,经过一系列繁琐操作,最后製成胭脂与口脂。 初琢买了盒胭脂,配有唇刷,他摩拳擦掌地举在覃鹤尧脸边:“覃鹤尧,你要试试吗?” 覃鹤尧十动然拒:“我已经差不多懂了,不需要再试。” “噢。”初琢目光留恋他面庞,可惜地说,“真的一点都不行吗?” 覃鹤尧:“……” 少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来,语调勾著软意,令人完全拒绝不了。 覃鹤尧深吸一口气,手指点了点脸侧:“只能涂脸。” 初琢没想到第二遍覃鹤尧居然同意了,惊喜道:“没问题,保证不涂別的地方。” 他拿唇刷沾了沾胭脂,正准备踮个脚,覃鹤尧主动半蹲下身,初琢嘿嘿一笑:“覃公子真贴心,必定给你涂得妥妥贴贴。” 两人之间的距离顷刻间拉近,覃鹤尧闻到少年身上传来的味道,浅黄色衣裳被香料熏过,混杂著多种花的香气,又融合了一股意象般的灼日气息,无比清甜醉人,大脑要被熏晕了…… 男人喉结滚动。 他刚才在矜持什么? 第369章 小少爷乱君心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69章 小少爷乱君心6 往覃鹤尧脸部涂抹完,初琢后退半步,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隨后拿过旁边的铜镜捧到覃鹤尧面前:“覃鹤尧你看看,我手艺还不错吧。” 初琢涂得比较淡且均匀,覃鹤尧扫了两眼铜镜里的自己,腮边比之前显出几分气色,他柔声应道:“嗯,琢宝手艺绝佳。” 宣嬋曦忙完一出来,见覃鹤尧脸上涂了胭脂,她那亲弟弟手里还拿著胭脂盒,情况显而易见,她不由得笑道:“覃公子不必陪小琢闹。” 覃鹤尧眼底漾起一丝宠溺:“他喜欢就好。” 这话合起来听没什么错,但宣嬋曦眼皮莫名一跳。 她压下那股没来由的心慌:“覃公子还想了解什么,我给你介绍。” “不打扰宣二姑娘忙自己的事,我不需了解多深,初琢介绍的就已足够。”覃鹤尧婉拒了。 初琢也道:“姐姐去忙自己的吧。” 宣嬋曦耸耸肩:“行吧,有事差人叫我,我就在后面。” 说完溜回铺子后院。 逛完宣嬋曦的產业,下午回了宣宅,天色渐暗。 白日里阳光晒得足,婢女端来一份解凉的乌梅紫苏汤。 初琢眼睫微垂,目光落入乌梅紫苏汤,正是世界线里女主端给委託者下了药的那份汤羹。 这便来了么。 001火速飞出去转了一圈又飞回来,蹲在初琢肩头报告:【宿主,柳濛就在附近等著。】 初琢顺了顺小鸟气愤炸毛的小翅膀。 柳濛选了个好时机,假借別的婢女之手,把下了药的羹汤送至委託者房里。 婢女走了,她再悄悄出现。 不料脱掉委託者的衣服,被委託者身上起的红疹嚇了一跳,嫌弃得不行,她再想攀龙附凤也对满身疹子的人下不去手。 熟知现代部分知识,她看出委託者这是过敏了,计划怕是失败了,柳濛当即撇下呼吸困难意识陷入模糊的委託者。 而后是小廝发现不对,告知了宣家人。 委託者过敏严重,只记得迷迷糊糊间有个女人要脱他衣服,那人穿著浅色衣裳,胸口似乎绣了朵什么花,其余的都没看清。 宣家开始排查所有婢女丫鬟,柳濛心虚之下逃离宣宅,之后就踏上了收美男的逆袭之路。 柳濛作为女主独享所有气运,只要是她强烈所想,不是特別离谱的事,都能以各种看似合理实则不合理的方式完成。 比如委託者院落外明明有人看守,可没人知道她是如何进来的,比如逃走后的身份问题,背著奴籍却从未碰到相关审讯,一路开后宫…… 最后的结局也是诸多男主共享。 初琢拢紧衣裳,俯身做了几十个伏地挺身,高抬腿,几组热身训练做完,把自己弄得脸颊泛起红晕,大口喘著气,再稍稍扯了扯领口。 与此同时,估摸著药效彻底发挥的柳濛左看右看,推开了寢殿门。 柳濛先是確认初琢的状態,见他眼神迷离没什么精神,身体懒洋洋地瘫在罗汉床上,整张脸红通通的,眼中闪过得意,扭身关上门。 “柳、柳濛?”初琢面露讶然,眸光涣散没什么焦距的样子询问道,“你来做什么?我並没有叫你。” 柳濛边走边说,那张清秀的脸笑得几分狐媚:“少爷记错了。” “奴婢在外面听见少爷叫奴婢才进来的,少爷脸好红,太热了吗,奴婢给您降降温吧。”来到初琢跟前,柳濛把手伸向初琢的领口。 手指即將触摸上那截华贵的衣料时,被一股力道攥住了腕骨,柳濛一愣,抬起头,对上少年清明的眼睛。 那双瞳孔不见丝毫朦朧,眼眶里的水雾散了个乾净。 柳濛还有哪里不明白的,手腕被初琢牢牢攥紧,挣脱不开,她声线尖锐质问:“你没喝那乌梅紫苏汤?” “確实没喝,让你失望了。”初琢冷笑。 柳濛扯了几下都拽不回自己的手,手腕被一阵强硬的力道禁錮住,她当场变脸,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少爷冤枉奴婢了,奴婢只是听见少爷的声音不对才进来的,再说那汤也不是奴婢端来的,谈何失不失望的。” “我都没说汤的事,前言不搭后语,你自己心里有数。”初琢懒得跟她多说废话,二人出了寢殿。 院子里的动静不算小,厢房內的覃鹤尧听见初琢的声音,立刻推开门出去。 远远发现初琢隔著衣料抓住婢女的胳膊,那婢女正是他初遇少年时,隨少年一同跟踪过的女人。 初琢脸上带著讥讽,覃鹤尧面容一冷,使上轻功眨眼间来到初琢身边:“琢宝,出什么事了?” “她给我下药,被我抓了个现成。”初琢言简意賅。 这几日他暗中观察著柳濛,总算等到柳濛出手。 这个时代对下人並不苛刻,但有一种除外,叛主的下人。 覃鹤尧脸色霎时阴沉,冰冷刺骨的目光射向柳濛:“琢宝打算怎么处置她?” 怎么处置? 初琢瞥了惊恐万状的柳濛,按照委託者的诉求,自然是得到应有的报应。 * 带上乌梅紫苏汤,覃鹤尧同初琢一起去了宣宅正堂。 宣父宣母高坐明堂,宣恆宣嬋曦陆续抵达,宣钧在来的路上了,柳濛的所作所为完完全全踩到宣家人的底线。 “那汤我刚要入口,一闻著便浑身不舒服,喘不上气,皮肤也有点泛红,当时便没喝,把它搁在一旁,没一会儿柳濛就进来了。”初琢轻描淡写自己是如何幸运地避过的,再挑了几句柳濛进屋后说的话。 乳母郑嚒嚒跪在地上,少爷和女儿两边都是她看著长大的,她內心迷惘,表情浮满悲伤:“濛儿,上次娘告诫你的话你终究是没听进去,你为什么要给少爷下药啊?” 年迈的女人泪眼婆娑,头髮白了大半,眼底近乎失望透顶。 当初的世界线里,柳濛做出下药一事,致使委託者心悸缠身,康健的身体变得孱弱,郑嚒嚒愧疚不已,自縊於房內。 可是郑嚒嚒早就失去女儿了。 宣老爷子勃然大怒,眼角细纹挤出褶皱,威严的目光充斥著愤恨:“柳濛,我上次给过你机会。” 柳濛匍匐跪地,辩解道:“老爷冤枉啊,奴婢只是见少爷难受,以为少爷需要帮助,不然我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啊,那药和奴婢没关係,奴婢完全不知情啊老爷,请老爷明鑑!” 话里话外都是初琢误会她了的意思。 宣家虽然对待僕人不似其他大户人家那般苛责,但大多数下人清楚,是因为宣家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旁边待命的下人小声嗤道:“可別说是少爷覬覦你,少爷眼瞎了才会看上你这种三心二意见谁都勾搭的人。” 平心而论柳濛长得並不差,容貌清秀,搭配那楚楚动人的白莲花气质,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但在证据大半的情况下,那种刻意营造的扭捏姿態便有些不够瞧了。 柳濛一口咬死无辜,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理解她,受尽了委屈…… 宣嬋曦脾气憋不住半点儿,嘁了声:“清白?我小弟样貌品性能力样样俱全,你不会以为自己说句不知道,我们就会信吧?” 第370章 小公子乱君心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0章 小公子乱君心7 宣钧来晚了两步,手里拿著不知名的物件,声音插入屋內凝重气氛:“来迟了,在柳濛的屋子里找到药包。” 柳濛脑子嗡得一声,缓慢抬起上半身,瞥清宣钧手中的粉末药包,那张脸猝然间变得苍白,眼神慌乱移开。 大夫上前查看土黄色药包,指腹捻起粉末闻了闻,而后向宣老爷子说明:“稟宣老爷,此药是迷情散,药性极重,若不及时交合或服用解药,会伤及身体留下严重病根,常年与药为伴。” 覃鹤尧紧咬后槽牙,微微闔目压下衝动,偏转脑袋,见少年仍好好地待在自己的视野里,心头那股怒火才勉强消减。 琢宝胳膊擦伤他都心疼了好几天,这个婢女哪来的滔天胆子。 宣老爷子听到这里,再也遏制不住怒意,抄起手边的茶杯砸向柳濛身旁:“阴险歹毒的东西!” 宣老夫人更是怒目圆睁:“柳濛,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这是要害了我儿后半生!” 別看宣老夫人平时为人和善,一旦摆起脸,当家主母几十年威严气场不容拒绝地压向柳濛,让人心头髮凉。 柳濛乾咽口水,不死心地继续狡辩:“从我屋子里找出来的,不一定就是我的,我怀疑有人见不得我好,想诬陷我。” “哦?那你说说谁嫉妒你?”宣钧眸底泛著冷光。 “是…瑶琴,她嫉妒我比她好看!”柳濛像抓住了瑶琴的把柄,想到什么说什么,“她脸上长了痘,脖子那儿的胎记又丑又难看,瑶琴嫉妒我很久了,这次就是她诬陷我的。” 瑶琴正是给初琢送汤羹的婢女。 见眾人视线望来,瑶琴恭恭敬敬跪下,朝宣老夫人磕头:“奴婢进府已有几年,自知配不上少爷,对少爷绝无异心,奴婢可以发誓,若奴婢给少爷下药,便叫奴婢曝尸荒野来世墮入畜牲道!” 柳濛经歷了穿越,对鬼神一事敬而远之,不敢隨意像瑶琴那般发誓,唇瓣囁嚅半天吐不出完整的话。 瑶琴言辞间情真意切,与柳濛的心虚比起来可太有说服力了。 而且光凭柳濛单方面的嫉妒一说虚妄至极,傻子才信。 就防著她这招呢,初琢出声道:“几日前我路过一处巷子,曾见柳濛与那门房交易,当时没放在心上,只当她有自己的私事,现下回想那或许跟迷情散有关。” 柳濛瞳孔放大,好似受了打击,身子朝后一倒,脸上血色尽褪。 完了…… 宣恆眸子微眯,问了那处巷子的详细地址,抬手点了个人:“你去,务必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 “遵命。”护卫拱手道。 护卫脚上功夫快,半个时辰便拖著一人过来。 那人粗布麻衣,战战兢兢地將怀里的玉鐲子拿出来:“宣老爷,我不知道那位姑娘是您府上的人,否则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卖她啊。” 宣家在淮州的地位高名声好,谁会想不开跟江南首富作对啊,岂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郑嚒嚒望著地上的玉鐲子,神情狠狠怔住。 宣恆观她异样,朝后递了个眼神。 小廝机敏捡起地上的玉鐲子,拿到郑嚒嚒面前。 宣恆道:“郑嚒嚒对这东西可眼熟?” “……是我送给濛儿的笄礼。”郑嚒嚒伤情地接过玉鐲子,满目绝望地转头,“濛儿,你爹去的早,自小我便教你做事问心无愧,你何时变成这副样子了?” 诸多铁证如山,柳濛知道自己逃不过了,破罐破摔道:“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女儿,你女儿早在上次落水时便死了,古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吗,为什么你们都不接受我的示好,你们这群古代人比我见过的现代人还要迂腐至极,哪个男人身边没有鶯鶯燕燕?” 她只是害人未遂而已,又没做出不可挽救之事,而且早在穿越之初,柳濛就意识到自己运气很好。 按照穿越定律,她肯定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女主角才不会那么容易死呢。 一个个的避她如洪水猛兽,柳濛早就受够这种待遇了。 此话一出满座譁然,眼神各异地盯著口出狂言的柳濛。 后面穿插著几句听不懂的形容,郑嚒嚒脑中嗡鸣,沧桑的五官僵住,喃喃道:“不是我女儿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濛儿?” 从小跟在郑嚒嚒身边,见识了宣家的气派,郑嚒嚒的女儿眼光被养得有点高,但本心从来不坏。 得知面前这人是个鳩占鹊巢的孤魂野鬼,郑嚒嚒痛苦地抓住她的肩膀质问:“我女儿呢?” “疯了吧老太婆。”柳梦不再假装柳濛,用力推开郑嚒嚒,满脸不耐烦道,“都说了你女儿之前就死了,死了两个字听不懂吗?人老了耳朵也不行,我是柳梦,不是你女儿柳濛!” 这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不在了。 郑嚒嚒当然听懂了,正因为听懂了才会忍不住地恍惚,心里衝击太大,没稳住身子,悲伤过度头一栽晕了过去。 宣老夫人也被柳梦的一番发言震撼住,让人把郑嚒嚒扶下去,过后沉沉地凝视柳梦,厉声道:“你是何人?” “你管我是何人。”自己是女主,运气极好,柳濛口吻有恃无恐。 可这个世界初琢来了,她的好运从此戛然而止。 接下来一连几日宣家找了好些个大师驱逐柳梦的魂魄,可惜柳梦早已跟柳濛的身体完美融合了,丝毫不受影响。 昏睡了近十日,郑嚒嚒醒来躺在床上,眼角泪痕早已乾涸,听说了这件事后,任由宣家处置。 郑嚒嚒原本健康的身体一下子没了精气神,更显苍老,半白的头髮几日时间便全白了。 “她想害少爷,又占我濛儿身体,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濛儿性子傲,若知道她的身体被这样一个恶毒的人据为己有、做尽噁心事,只怕是比我还气愤。”郑嚒嚒拖著虚浮的身体,还没进亭子里,在底下就半跪了。 初琢眼神左右示意,郑嚒嚒旁边的婢女赶紧搀扶她。 同时他自己也迈下台阶,扶著郑嚒嚒的双臂轻声道:“郑嚒嚒请起。” 昏迷的这段日子,郑嚒嚒做了个梦,梦见女儿说討厌那个占她身体的恶毒鬼。 说自己意外坠河而亡后此生已了,那不是她,让郑嚒嚒不要缅怀过去,要向前看,还说占她身体的人罪有应得,让少爷尽情报仇…… 那梦太真实了,像女儿真切地回来跟她告別,梦醒后胸口悵然若失,郑嚒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少爷,您一定不要放过那个歹毒的孤魂野鬼。” “会的。”初琢认真道。 这个小世界的女主唯我独尊,坏事做尽,得势之后更是看谁不顺眼便杀了那人,就算郑嚒嚒不说,前面也有委託者的诉求。 她会受尽折磨而死。 在屋子里缓了三两日,郑嚒嚒对柳梦不再过问,独自上山为女儿立了一座衣冠冢。 至於柳梦,叛主的下人结局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她不是郑嚒嚒真正的女儿,驱魂也失败,对於鳩占鹊巢的恶人,宣老爷子打算派人了结柳梦的性命。 初琢拦了一手:“爹,能让我来处置柳梦吗?” 宣家上百条性命,鲜血染红了大街,血腥味久久散不去。 单纯死太轻鬆了,初琢牢记委託者的诉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死无全尸…… 宣老爷子自然没意见,叮嘱了一句:“別被影响了。” 柳梦那日后被关押在刑房里,第一天还幻想著有人会救她出去,白天黑夜交替,身上用过鞭刑,渗著血跡,她终於开始不安。 “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柳梦见著初琢,不甘地大声吼道。 “非法拘禁?”初琢讥讽地一笑,果然事关自己利益,什么话都能扯出来说一通了。 少年嘲笑的语气仿佛羞辱她,柳梦不適地皱了皱眉:“我说得难道不对?” 第371章 小公子乱君心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1章 小公子乱君心8 柳梦其人,对她有利时,玩弄封建社会的权利好不痛快,对她不利时,又搬出二十一世纪现代那套。 初琢嗤笑:“死到临头了还做些不切实际的梦,接受你的惩罚吧。” 说罢,初琢拿起旁边的匕首插进她胸膛:“这颗心烂透了。” 匕首避开了毙命的部位,柳梦愕地口吐鲜血,身体被绑在木桩上,表情痛苦麻木:“杀人犯法,我要告你坐牢……” “我杀的是人吗?”初琢轻飘飘截住她的话,“不知哪来的孤魂,柳梦啊柳梦,你的报应来了。” 疼痛让柳梦无力挣扎:“不、不会的,老天爷让我穿越,我是来当女主的,我是天道的宠儿,所有跟我作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宣初琢,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几日后,嚷嚷著不会放过初琢的柳梦,受尽折磨死在了刑房里。 与宣家人结局一样,头尸分离。 月底的江南淮州渐渐热了起来,夏季开始彰显存在感。 女主的事情解决完,初琢带覃鹤尧游走於宣恆的布庄和宣钧的茶铺,领他涨见识,一晃步入五月,衣衫穿得更加轻薄。 天边缀著橙红色霞云,初琢在自己院子里穿著清凉,领口露了大半肌肤,晚风一吹尤为凉爽。 覃鹤尧一进院子便瞧见少年如玉般洁白无瑕的颈段,步子顿了下,被发现他的初琢招手喊道:“覃鹤尧你回来啦?忙完了吗?怎么不过来?” 少年声线清晰而纯净,似山涧清泉,白日里的燥热心情隨著进入这座院子,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初琢肘部撑著躺椅坐起身,发现覃鹤尧手仍背在身后没拿出来,视线往他身体两侧探了探:“你手上藏什么了不给我瞧?” 覃鹤尧手臂小心地绕至身前,手指捏著人物形象的棕黄色糖人:“路上碰见个卖糖人的。” “咦,看起来和我有点像誒。”初琢惊喜地接过小木棍,小糖人连表情都活灵活现,衣裳款式是他当下穿的这一身。 观赏完糖人,初琢眼睛睁得大大的,崇拜地仰著脸蛋儿:“覃鹤尧,我人都没在跟前,你是怎么做到的?” 覃鹤尧很是受用少年的表情,垂在身侧的手指晃了下:“略懂一点丹青。” 吩咐朗月取了纸笔,现场作画,再交由卖糖人的老翁还原製作,所以才回来得迟了些。 “弄得这么精美,我都不忍心吃了。”初琢转动手腕,下一秒咬掉自己的胳膊,舌头细细咀嚼糖人的甜腻,“但是天热会化的,放不久,所以还是吃了吧。” 覃鹤尧闻言轻笑一声,手掌终是没忍住轻柔少年的脑袋:“买来就是给你吃的。” 初琢张嘴叼住糖人,手在衣袖里摸索,指间捏了两锭银子:“喏,这个月的月钱。” 覃鹤尧:“……” 差点忘了这一茬,覃鹤尧哭笑不得地接手银锭,好新奇的体验,他捧在掌心里掂了掂:“这月钱是不是太多了?” 江南治安整体还不错,这一个月他都没切实地尽到护卫的职责。 “我给你的,以我为准,我说不多就不多。”初琢霸道地宣布完,低头又含了口糖人抿进口腔,“下旬我大哥成亲,待大哥大嫂回门后,我就要出远门了。” 初琢这段日子忙的事情並未瞒著覃鹤尧,但覃鹤尧没问太多,这会儿见他主动提起,便顺势道:“琢宝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先去乌国交换畜牧產品,他们那边还有很多容国所没有的珍贵药材,也可以一併交易了,而且容国可食用的农作物较少,產量偏低……”初琢说起来没完没了。 容国强盛,但距离国泰民安还差一截,除了上京和江南等物產丰饶的地区,部分州县每到冬天会饿死不少人,百姓生活水平有待提高。 在这儿待了一个多月,初琢打听得差不多了,许多现代常见的物產丰富的农作物这个朝代还没有。 去了乌国,再组织专业船员横跨洋流,带回那些作物,两全其美。 覃鹤尧耐心听完少年的雄心壮志,到后面便隱隱觉得奇怪,宣家的財富已达顶级,琢宝说的这些更像是有別的用处,他不禁问道:“琢宝做这些的主要目的是?” “我想让宣家成为皇商。”初琢没瞒著。 覃鹤尧:“?” 某太子殿下莫名心虚,直白道:“如果是成为皇商的话,江南首富的身份足矣。” “我知道啊,但我想万无一失,给容国带来更多利益,让皇商这层身份更加牢固。”初琢回道。 “……”覃鹤尧稍稍抿唇,斟酌片刻后,脑中措好辞,“我要跟琢宝道个歉。” 初琢:“?” 好突然,初琢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审视他:“你说。” “我之前向你模糊了自己的身份。”覃鹤尧观察著初琢的脸色,见他露出不算特別意外的神色,心底大概有了点底,连续说下去,“家父姓覃,和我一个姓。” 初琢乐了:“你爹和你一个姓,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了?” 覃鹤尧继续坦白:“容朝国姓覃,与我的覃姓,是同一个。” 当今皇帝宽厚,没有避国姓的专制。 初琢:“…………” 001鬆开鸟爪上的蜻蜓,飞过来停在初琢肩头:【宿主,反派居然是皇室中人,他是哪个皇子?】 初琢目光打量站得笔直的男人,思索道:【嘶,不太像普通皇子……】 他心里正回復著001,头顶降来男人略紧张的声音:“我母亲乃惠淑皇后。” 於是初琢把剩下几个字调整语序问出口:“你是太子殿下?” 覃鹤尧哐当点头:“是我。” 说完,他接著解释道:“琢宝,我不想因为太子这层身份让我们之间的相处產生压力与疏离,在你这里,我只是覃鹤尧,无关別的。” 这句话里透出的原因很明確了,初琢心口暖暖的,没让他忐忑,半歪著头面含微笑:“那你现在告诉我,不怕我心里有压力了?然后慢慢跟你变得疏离?” 事实上今天这趟回来,覃鹤尧就已经在想著如何寻个时机坦白了。 早晨朗月找他,说收到父皇来信,覃鹤尧拆开信件,略过废话中心思想就一个,问他人丟半路上了吗。 按照原本的行程,他十几日前就该归京,远在上京的皇帝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太子,担心他出事这才派了人来信。 这段日子相处,时机也差不多了。 少年態度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只最开始震惊了会儿,现下那双明亮的浅瞳一片赤诚,表面问他怕不怕这样的话,在覃鹤尧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心知肚明的“调情”。 调情,嘖,有点曖昧了。 覃鹤尧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狭长的凤眸盛著柔情:“不怕,琢宝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数日观察不难得出,少年性子活泼开朗,交朋友不以身份论资格,爱憎分明……他的顾虑没有了。 温水煮青蛙第一步计划成功,接下来是第二步——住进初琢的心扉。 他很贪心,要的从来都是初琢整个人。 第372章 小公子乱君心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2章 小公子乱君心9 身份问题揭明,言归正传,初琢明白接在皇商两个字后面关於身份坦白的含义。 他计划已经做好了,不想半途而废。 而且开闢对外贸易道路,在这个时代很有价值。 容朝出了好几代明君,这个王朝正欣欣向荣,初琢能做的有限,但他想把这些有限都实现。 如此,有限也是相当有意义的。 初琢道:“我还是想去见识外面的世界,拓展对外贸易,覃鹤尧,你是太子,你应该是最支持我的。” 覃鹤尧沉默须臾。 远走他国,路途遥远艰难是其次,覃鹤尧怕出意外。 他是父皇亲封的太子,作为东宫储君,非必要情况最好不要离朝堂太久……原则上是这样没错。 但父皇才四十有一,正值春秋鼎盛,再坐个十年八年的皇位不成问题,不需要他这个太子操太多心。 覃鹤尧思考间做出决定:“琢宝想做的,我当然支持。” 五月中旬宣宅闹腾起来,都在为下旬的婚宴做准备。 宣家好久没有大喜事了,这次好好庆祝一番,初琢出门时间减少,每天帮著参考宴席与现场布置,这天刚弄完院子里的花卉,发现宣嬋曦一脸晦气的表情走来。 “姐姐怎么了?”初琢关心道,“谁惹你烦了?” 宣嬋曦搓了把弟弟软乎乎的脸,这才舒了口气,说道:“还不是金祥的某个朋友,今天跑我店里买胭脂,买著买著突然说金祥为了我茶不思饭不想的生了病,接连好几日没出门,把我噁心坏了。” 初琢听罢若有所思:“我明天去姐姐铺子里,他如果再来,姐姐交给我,我来……” “不用,我当场就把他打出去了。”宣嬋曦摸完弟弟心满意足,“我就是找个藉口过来看看你,一眨眼小琢长得比我还高了,都可以独当一面给大哥布置婚宴了。” 没事就好,初琢双眸一弯:“姐姐和我印象里一样好看,今天这身藕荷色衣裳也很搭配姐姐的气质。” 宣嬋曦捂嘴笑,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你这张嘴惯会说好听的话。” 下午回自己院里,谈及金祥的事,初琢捏著下巴思考:“我可不信金祥会茶不思饭不想,上次碰见他算计都写脸上了,覃鹤尧,你说金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覃鹤尧道:“是。” 嗯?这么肯定吗? 初琢狐疑地凝视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情?” “因为是我做的。”覃鹤尧敢作敢当,痛快承认道,“前些日办事,撞见他买通打手,意图打劫宣二姑娘,製造一场英雄救美,被我发现了,我加钱策反那些打手,金祥反被收拾了一通,这会儿躺家里是在养伤。” 初琢当即夸讚道:“太子殿下有勇有谋,厉害。” 覃鹤尧倾身,与他视线齐平:“我可不是白帮忙,姐债弟偿,琢宝给我什么奖励吗?” “別人都是父债子偿,怎么到我这儿了就是姐债弟偿?”初琢调笑道。 覃鹤尧眼神落了半息在他唇上,克制地移开,再直勾勾地望进少年璀璨的眼睛里:“因为想让你记我点什么,这样时刻就能想起我。” 突如其来的情话,叫初琢心臟猝然一跳,少顷,他真诚地说道:“不用记你点什么,覃鹤尧,你在我这里一直都是特殊的。” 覃鹤尧:“……” 男人耳尖泛起热意,喉咙发痒,凸起的喉结总想操控嘴巴做点什么……冷静,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覃鹤尧办事妥帖,派人查出金祥家生意的漏洞与曾经贿赂官员一事,精准给了一击,原本苟延残喘的金家几日內面临破业。 金祥受不了巨大落差,跑去赌坊爭那一线机会。 最后连家里的老宅都输了,流落街头落魄至极像个乞丐,再无从前风光。 而不久后的宣家锣鼓喧天,欢乐喜庆地办完了宣恆的婚宴。 宣宅恢宏气派,红绸掛满了每个角落,连树上也绑著鲜艷的绸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宣嬋曦给婚房里的新娘子端了碗粥,出来发现初琢在院落外给小孩子们分喜糖,她將食案顺手夹在腋下:“哪来的孩子?” 她今天跟在大嫂身边,倒没见过这些小孩。 “隨客人吃席来的。”初琢给每个人发完喜糖,“好了,都有糖了,去玩吧。” 拿到喜糖的小孩子们一窝蜂地溜走。 大红色盖头將新娘子完美遮住,初琢小声同宣嬋曦说话:“大嫂吃了吗?” “吃了。”宣嬋曦关照了几句,婢女过来喊人,她语速加快,“等会儿闹洞房,小琢可不许喝太多酒。” 初琢举三指发誓:“保证不会多喝的。” 两刻钟不到,无数混杂的人声靠近。 “宣兄,成亲这样大喜的日子,你可得好好跟我们几个再喝一杯。” “平日里你说不喝也就算了,我们都没劝,今日成亲,新郎官可不能说不行。” 初琢站在新房门外的台阶下:“大哥,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宣恆今年二十五岁,在这个时代算是成亲很晚的代表了,此刻著一身红色新郎官衣服,面容温柔地笑道:“谢谢小琢的祝福。” 石青色锦袍男子见他心情愉悦,主动道:“宣兄跟嫂子真乃天作之合,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罢,石青色锦袍男子豪爽地饮完一杯酒。 宣恆酒席上已经喝了不少,此刻不影响他兴致高涨地又喝几杯,初琢也帮著解决敬酒。 大家估著量,没敬多的,宣恆从一眾朋友里成功脱身,瞥见弟弟被覃鹤尧半揽进怀里。 覃鹤尧何时到的? 宣恆捏了捏被酒气薰染过头的眉心,送走了那些朋友,转头到初琢身旁去:“小琢喝多了吗?” “没有,我才喝了三四杯。”初琢比了个手掌,五根手指灵活地弯曲、抻直,认真强调道,“一根手指都数得完,所以不算喝多。” 少年口吻诚恳,眼眶湿润,直愣愣盯著宣恆站立的方位,两边脸颊通红,醉態很明显了。 往日很少见幼弟喝酒,宣恆没怀疑他三四杯的说法,小琢酒量倒是浅得很,他视线转至覃鹤尧那头:“麻烦覃兄多照顾小琢了。” “小琢是我朋友,我自当会好好照顾他。”覃鹤尧微微頷首。 初琢不满地嘶了声:“我还能走。” 宣恆无奈一笑:“小琢喝醉了,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半个你就放心了吗?”初琢状似询问。 “……”哪来的半个,大晚上怪瘮人的,宣恆噎住。 目睹他语塞的模样,初琢嘻嘻一笑:“大哥有没有被我的冷笑话幽默到?” 宣恆有没有被幽默到覃鹤尧不清楚,反正他被萌得不行,虚虚地扣紧少年的肩侧:“时间很晚了,我带小琢回去了。” 耳朵捕捉关键字眼,初琢积极挥舞胳膊:“我们回去了,祝大哥有个愉快的夜晚。” 宣恆身心俱疲地摆了摆手。 第373章 小公子乱君心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3章 小公子乱君心10 抵达初琢的院落,覃鹤尧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忍回来的。 醉了酒的少年一会儿一个想法,脑子里像住了个精彩的异世界。 比如此刻,他哄著初琢擦脸,初琢听话地擦完后,拉起他的手前往床榻方向:“洗漱完该睡觉了。” 覃鹤尧步子差点迈个踉蹌,漆黑的凤眸紧锁初琢拽他胳膊的动作:“琢宝睡觉,拉我做什么?” “一起睡啊。”初琢理所应当地说道。 “……琢宝。”覃鹤尧吞咽喉咙,“你还醒著吗?” 初琢扭过身,微踮脚,脑袋凑拢男人英挺的面部:“当然醒著了,看我布灵布灵的大眼睛。” 说著他使劲眨了眨。 少年猛然靠近,不止那双大眼睛,嘴巴,鼻尖,和浓密的睫毛,每一个都在他心头跳跃,覃鹤尧呼吸都紧了。 覃鹤尧心想,他问的不是这个醒。 初琢说完又道:“覃鹤尧,你要跟我睡吗?” 覃鹤尧:“……” 完全拒绝不了。 覃鹤尧把初琢安顿在床上,火速沐了个浴衝去身上的酒气,等他再回来,初琢依然乖乖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目光立刻看向门口。 他心都化了,暗中提速挪至床边:“琢宝等很久了吗?” 初琢摇头,扯开半边被子:“没有很久噢,覃鹤尧,来睡吧。” 覃鹤尧上榻前冷静下来,掀被子那只手半道拐了一下,落在初琢肩头,咬字轻声问:“琢宝邀请我睡觉,也是因为我特殊吗?” “当然啦。”初琢语气里的肯定不假思索,撩开额前的碎发,眼眸专注地凝视他,“別人谁都不行,因为你是覃鹤尧…嗯,我举个例子,再来別的覃鹤尧也不会,我只认你这个覃鹤尧。” 少年话里的偏爱是如此的明显,进度再往前拨,覃鹤尧心尖颤慄不已。 真是著相了。 “睡吧。”他哼著曲哄初琢安静入眠。 待初琢睡熟后,覃鹤尧侧躺著身体数他的睫毛,根根分明,眼皮盖住了布灵布灵漂亮的大眼睛,沉睡的少年显出几分不同於白日里的乖巧。 数完后,覃鹤尧躡手躡脚地下了床。 软玉温香在怀,抱一会儿就够了,剩下的他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次日清晨,窗外蝉鸣聒噪,初琢发了会儿呆,昨夜醉酒的记忆如数回归脑海。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多时,外头小廝咚隆敲门:“少爷您醒了吗?” “起了。”初琢应道。 推开门,温暖的阳光洒落寢殿外,往暗红色木製门窗上投射了一层浅淡的光线,他一眼看见院子里打拳的覃鹤尧。 “覃鹤尧,你昨晚多久走的?”初琢目標明確地抬步。 覃鹤尧下盘马步扎得稳稳噹噹,挥出右拳带起一阵凌厉的风:“你睡下没多久我就回自己房间了。” 语毕,他不经意地道:“琢宝有昨晚醉酒的记忆?” “嗯哼,没想到太子殿下也会唱童谣。”初琢学著他扎马步打拳。 覃鹤尧昨夜哄初琢睡觉,唱的正是容朝百姓们耳熟能详的童谣。 “就会这一首。”覃鹤尧抬手纠正他的体態,手掌轻拍少年挺拔的后脊,“吐纳,气息沉入丹田,喘息节奏放慢,一呼一吸拉长间隙……” 一套早起训练做完,初琢扩肩扭脖子:“浑身舒畅了,我等会儿能吃八碗饭。” 覃鹤尧不禁发笑:“琢宝肚子装的下吗?” “装不下,但不影响我口嗨装一个。”初琢侧首,朝覃鹤尧单眨右眼。 “……” 听不懂口嗨为何意,覃鹤尧只知,练武本就出了一身汗的身体被少年这一眼看得躁动难耐,差点起了。 * 时间迈入六月初,一日比一日热,上次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覃鹤尧便和初琢商量过一起去乌国的事。 当时覃鹤尧条理清晰地分析:“琢宝做的事情,往大了说关乎容国民生,身为太子自当义不容辞。” 的確义不容辞,可完完全全用不著他亲自去,剥开冠冕堂皇的话,內里明明白白书写某人的私心。 初琢本来也不会拒绝覃鹤尧,两人这段日子做了不少准备,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个麻烦事需要解决。 和女主同流合污、灭了宣家满门的王爷。 覃方顺驻扎一方州县,被女主的主角光环惠及,渐渐从一个没有实权的紈絝王爷一步步手握权柄,在地方州县作威作福。 皇室宗亲少有蠢的,他看出了女主的不同,所以世界线描述里他才会偏听女主的话,女主指哪打哪。 “覃鹤尧,你认识覃方顺吗?”初琢问道。 当今皇帝皇后感情和睦,举案齐眉,覃鹤尧作为惠淑皇后唯一子嗣,降生於承德帝登基那年。 七岁被立为容朝皇太子,不足十岁皇帝带他结交朝堂官员,培养自己的势力,是名副其实深得帝心的太子殿下。 有点耳熟的名字,脑內略一回想,覃鹤尧点头道:“宗室远亲,比我矮一辈,继承他父王的爵位。” 前康王爷子嗣绵薄,嫡子夭折,有能力的庶长子意外摔断腿,终日鬱鬱寡欢而亡,爵位由嫡次子、也就是如今的覃方顺承袭。 覃方顺空有野心,能力比不上庶长子,康王在世时便时常嘆息遗憾。 “琢宝怎么突然问他?”覃鹤尧好奇道。 初琢道:“因为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 覃鹤尧眉头紧蹙,什么都没问,开口直击重点:“琢宝放手去做,有我在,我会提供所有便利。” 普通百姓去动王爷的胜算不大,覃鹤尧想也不想地给予支持。 他所认识的初琢,恩怨分明,有话直说,乐观活泼,从不主动结仇,初琢用上仇人这样的字眼,覃方顺必是做了天怨人怒的恶事。 覃鹤尧一副初琢杀人他递刀的模样,令初琢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小臂撑在石桌上,探过上半身,眉眼染著笑意:“覃鹤尧,你就不怕我乱来?” “不会。”覃鹤尧双目微垂,石桌处那只手细长匀称,手指头无意识地敲著桌面,仿佛敲进他內心,搅动著那颗因初琢加快跳动的心臟,“我相信琢宝有分寸,而且我们是朋友是知己,未来还会延伸更多的亲密联繫,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覃方顺的封地离上京和江南有一截距离,较为偏远。 宣老爷子和宣老夫人纵使捨不得幼子出远门,但孩子们有孩子们的选择,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说了几句贴心话,大把大把的金子银票塞了快一包袱。 宣恆递了枚代表宣氏钱庄的玉质令牌,背面刻著宣字:“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发展了不少钱庄,见令牌如见我,钱这玩意儿宣家多的是,出门在外不要亏待了自己。” “谢谢大哥,保证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初琢接过宣恆的令牌。 跟宣家人告別,初琢和覃鹤尧踏上了去永州的路。 出发前,日常隱匿的朗月和清风正式露面。 之前初琢撞见过几次他们向覃鹤尧匯报事情,平时见得不多,因此多看了两眼。 朗月正对上初琢瞥来的视线,心情一个激动,朝著初琢恭敬下跪:“拜见太子……”妃。 清风耳尖,听出他嘴边呼之欲出的妃字,照著他膕窝斜踢了一脚,自个儿也和他朝同一方向跪地:“拜见太子。” 这声“拜见太子”音量极高,盖过朗月那句未能喊出口的“太子妃”。 清风不著痕跡地缓口气,他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都没明说,朗月要是坏了殿下的好事,这一路別想轻鬆了。 都要进马车了,突然搞这一出,初琢两眼巡视浮夸的一幕,迟疑地张了张嘴巴:“覃鹤尧,这是什么出发的仪式感吗?” 覃鹤尧:“……” 自小被当做储君培养,覃鹤尧文成武就多方面发展,耳力过人,没错过朗月话里冒头的“妃”字。 他覷了眼同步跪在地上的朗月清风二人,似笑非笑地勾唇:“起来吧。” 第374章 小公子乱君心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4章 小公子乱君心11 马车上路,初琢望著后边儿远去的淮州城,白墙黑瓦的建筑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他放下布帘子,扭头喊道:“覃鹤尧。” 刚叫个名字,唇瓣间被塞了块糕点。 初琢下意识嚼嚼嚼,是松子百合酥,外酥內软口感层次丰富,嘴角掉了些碎屑,他右手赶紧捧在唇边接住:“好甜啊,覃鹤尧你什么时候买的?” “卯时店家刚开门去买的。”覃鹤尧见他吃得开心,投餵成功的满足感流窜心绪,自个儿也愉快起来。 出行用的是豪华马车,內置小桌子和矮榻,初琢另只手捏了块松子百合酥餵覃鹤尧嘴里:“覃鹤尧你也吃。” 覃鹤尧低头,从容不迫地含走初琢指间夹著的糕点。 夜里就近歇在一处客栈,要了三间上房,覃鹤尧嘱咐道:“有情况大声叫我名字,我就在隔壁。” “殿下快去睡,天色很晚了。”初琢嗯嗯点头。 少年一副迫不及待的口吻,覃鹤尧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额头:“琢宝这是嫌弃我呢?” 初琢捂著额角语態夸张:“心碎了,我明明是关心殿下早点睡,结果好心没好报,覃鹤尧我要跟你断绝朋友关係一晚上,明早再见吧。” “是我说错话了。”覃鹤尧眸底暗含一丝浅笑,语调轻柔地纵著他说,“怎么才能让我们琢宝碎掉的心拼回来?” 初琢故作深沉:“明天早上想吃云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问题,必须让琢宝吃上新鲜热乎的云吞。”覃鹤尧一口应下。 初琢转瞬笑靨如花,手指在衣襟里摸摸索索,覃鹤尧正疑惑,就见少年抽出手,食指和拇指冲他捏了个爱心形状:“看,这颗心拼好了。” 覃鹤尧唇角的温和蔓延开来:“拼好了就行,琢宝也早点睡。” 初琢应完他,合拢门,锁上门閂。 001趴在窗框底部,扑棱翅膀打个招呼:【宿主晚安。】 初琢走过去摸摸小鸟的脑袋:【晚安,重明小鸟。】 次日吃了心心念念的云吞再次上路。 適应了赶路的节奏后,马车换成马匹,半月路程抵达永州。 暂时没有打草惊蛇,初琢与覃鹤尧低调进入城內。 哪怕没遇到女主,覃方顺手里仍然不乾净。 世界线描述的並不清晰,初琢暗中观察了好些日,对方行程比较固定,没什么特別收穫。 大致摸清永州城內的构造,按照计划实施。 突然之间被打乱节奏,现在的覃方顺还不是世界线里那个手握实权的王爷,多少会有点猝不及防和本能的担忧。 清风埋伏在城內,覃鹤尧临时聘了两个人扮作侍卫,外加朗月,一行人重新入永州。 康王府內。 等覃方顺行了跪拜大礼,覃鹤尧才祭出自己一惯的假笑:“侄儿不必多礼,本殿奉父皇命令微服私巡。” 侄儿……二十有八的覃方顺低垂的面容呈现片刻扭曲,再抬起头时又恢復至恭顺表情:“谢殿下体恤。” 客套话说完,覃方顺安排了一座乾净的院落:“院內配置一应俱全,殿下若有单独需求,可告知小廝婢女。” 覃鹤尧漫不经心地扫荡一圈:“有劳。” “不敢当,殿下既是长辈又是君,臣自当尽心尽力。”覃方顺说完这句,弯著腰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院子里站了一排婢女小廝。 因著覃鹤尧提前说的不必大张旗鼓,下人们被告知入住院子的是贵客,却不知贵客底细。 叫了他们二十来人伺候,贵客来歷必定不低,康王言辞中也有不要怠慢之意。 思虑良多,身份最高的婢女代表一眾僕人恭恭敬敬讲话:“六月酷暑难耐,府里夏日备有冰碗荔枝饮,二位公子需至寢殿小憩一会吗?奴婢叫膳房的人做了送来。” 覃鹤尧摆摆手:“都不需要,去自己位置待著,我这里用不著这么多人。” 下人们散开,初琢立刻小声同覃鹤尧说话:“覃鹤尧,左三的那个婢女是不是会些功夫啊?她的步伐和走路姿势比其他人要重。” 覃鹤尧欣赏地给予认同:“嗯,琢宝观察得很仔细。” “当然,我这双眼睛尖著呢。”挨了夸,初琢心情美滋滋,“接下来一半重点放在那个婢女身上,一半重点放在覃方顺那里。” 覃鹤尧將微服私巡摆到明面上讲,覃方顺没想太多。 而且天高皇帝远,他没觉得是自己做的那些事引起了太子的怀疑,不过心里不太踏实,紧急做了些措施。 这也正合覃鹤尧主动现身的原因,覃方顺一旦紧张之下有所动作,再顺著他的痕跡去查…… 几日后,朗月清风查到一家青楼。 青楼明面上的主人和覃方顺扯不上半点联繫。 若只是单纯的青楼,覃方顺特意绕了好几层身份、把自己隱藏起来的行为完全没必要,这青楼绝不简单。 太子不近女色,朗月清风跟在太子身边也养成了不解风情的模样,平时几乎没跟女子打交道,去了一次什么消息都没探到,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反倒被里面清雅的姑娘们一包围,身体僵直得像背著家里的原配偷吃。 实际上青楼女子卖艺不卖身,他俩一副被糟蹋了的模样惹得那些姑娘们巧笑倩兮打趣:“二位公子第一次来我们红香阁吗?” 朗月眼神飘忽:“你怎么看出来的?” 芳荷摇了摇团扇,似羞赧捂面:“还用奴家看吗?公子莫紧张,要听什么曲儿,奴家赠您一首。” 清风咳了咳:“隨意罢。” 芳荷爱逗弄人,弹了曲风情涌动的曲子,把朗月清风嚇得丟下银子人就跑了。 身后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不绝於耳。 初琢扫了两眼匯报完信息仍心有余悸的朗月和清风,是有点为难这俩老实人了。 覃鹤尧看懂初琢眼里的意思,开口让朗月清风退下,转而道:“琢宝是想自己去吗?我和琢宝一起。” 初琢点头:“好。” 红香阁有三层,一楼堂厅宽敞,设有雅座,正前方搭建了一处台子,是姑娘们登台表演的地方,二楼雅间视野开阔,可从上俯瞰。 覃鹤尧和初琢面部做了些微调整,以好友身份相伴去了红香阁。 老鴇接待了他们。 两人被带到二楼包厢,来了五个青色衣裙的姑娘,每个姑娘手里抱著不同的乐器,初琢点了一首琵琶曲。 那姑娘熟练地弹曲,其余人打算过来捶肩按摩服务,覃鹤尧在她们走过来的途中说道:“会倒茶吗?” 几人一顿,拿簫的女子柔柔应道:“奴家略懂一些茶艺。” “嗯,倒两杯茶便可。”覃鹤尧淡然道。 剩余三人瞧出他的意思,退居一旁待命,没再上前。 一曲琵琶终了,蕊香问道:“公子还想听什么?” 初琢品了口茶,取了枚碎银递给蕊香,朝眾人款款一笑:“我想听诸位拿手的曲子。” 乐器声接二连三地响起,覃鹤尧装作茶水喝多了,腹胀,问小廝圊厕在哪儿。 小廝走前头带路,手臂一扬指道:“那处便是了。” 覃鹤尧迈步,待那小廝离去,脚下方向一拐。 第375章 小公子乱君心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5章 小公子乱君心12 后院池水环绕,假山处似乎有异样,习武之人內力深厚,覃鹤尧屏息,隱匿自己的身形,暗中探入假山。 摸索至某块巨石时,被他发现异常。 覃鹤尧掌心一挥,石块鬆动,他移开石头,露出內里的暗道。 男人沉著脸,把石头挪回原位,回了二楼雅间。 听见开门声,初琢眼神望去,覃鹤尧小弧度地点点下巴。 待了將近一个时辰,临走前初琢赏了每位姑娘一张银票:“诸位姑娘曲艺过人,很好听,时间不早了,明日再来听曲儿。” 蕊香福了福身子:“公子慢走。” 回了康王府,覃鹤尧將自己的发现说了,初琢眉心微拧。 红香阁卖艺不卖身,康王在背后到底搞什么鬼。 接下来几日覃鹤尧多加探访青楼后院假山里的暗道。 初琢在雅间吸引注意力,吃著糕点隨意地聊天:“芳荷姑娘曲风迥异,各有特色。” 芳荷为他斟了一杯茶:“奴家来红香阁已有十年之久,姑娘们来了又走,见识得多了,心境自然也有所变化,弹的曲嘛,便杂了些。” 丝竹管弦绕耳,清淡的茶香盈满雅间內,初琢端起青花瓷的茶杯抿了口。 又几日,覃鹤尧探清红香阁后院隱藏的暗道通往何处——城外一家兵器坊。 顺著兵器坊再深挖,摸出了一座矿山。 矿山乃官家资源,未经许可私人不允许开採,而康王府名下所报產业里明显没有这一处矿脉。 矿山,兵器坊,覃方顺的野心不小啊。 前康王犯了事儿才被贬至偏远的永州做了个閒散王爷,先帝挑选康字作为封號,意在告诫他除了身体健康,其余的都別想。 覃鹤尧脸色铁青,继续往下查。 这一查不得了,覃方顺压榨百姓,好好的庄稼地不给种,强行徵收附近各处的村里男丁替他开採矿山。 每日吃食不够,又被催著赶工,往里折了好多条人命。 清风极为厌恶此类行径,肃声道:“殿下有何指示?” 作为閒散王爷竟公然隱瞒矿山的存在,且前后搭进去几十条人命…… “取本殿的剑来。”覃鹤尧面容沉重。 清风回道:“是,属下这就去。” 初琢看完底下人呈报的资料,这种人简直死不足惜,表情愤然:“覃鹤尧,康王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封地王爷可支配享有的武器与军队数量有严格限制,覃方顺发现矿山却不报,私自开採矿脉,暗中製造武器,且大量徵收壮丁,远超朝廷规定……”覃鹤尧总结完,揉了揉初琢的脑袋,“琢宝,他死路一条。” 两日时间整理所有证据,太子殿下提著剑召见了覃方顺。 待覃方顺毕恭毕敬地跪下,覃鹤尧把证据丟他面前:“康王可有话说?” 太子没叫起身,覃方顺也不敢隨意起来,心里咯噔一跳,挪动膝盖,捡起地上飞舞的纸张,一页页看过去,眼眶浮现惊恐,上半身匍匐趴地:“微臣属实冤枉啊,请殿下明察。” “明察?呵,这些都是明察后的证据,覃方顺,你不会以为我是来诈你的吧。”覃鹤尧手臂横过去,拿走清风双手捧上的剑,剑尖直抵覃方顺,朝后道,“念。” 朗月从怀里取出圣旨,展开了读道:“皇上有旨,太子奉朕之命令微服私巡,遇地方不公之事,可行先斩后奏之理……” 覃鹤尧此行微服私巡,带了尚方宝剑与他父皇准他先斩后奏的圣旨。 听罢,覃方顺脸色唰得一下变白,指间夹杂的纸张不停抖动:“我父王是先皇亲封的康王,我乃皇室宗亲,当今圣旨又如何,陛下不会……呃,噗!” 覃方顺话未说完,嗤的一声,大腿捅进一柄长剑,他抱住腿,五官因痛苦呈现狰狞之態:“覃鹤尧,你隨意诛杀宗室,岂为一朝太子!” “先皇以康王作为封號便已是告诫,覃方顺,几日后將是你的死期。”事关谋反,覃鹤尧早在发现矿山和军队时便飞鸽传书上京,算算日子,再三日左右就能收到回信。 覃鹤尧將剑上的血擦乾净,插回剑鞘,递给初琢一把匕首:“琢宝来报仇。” 初琢接过匕首,锋利的刀刃清晰地映出他的面容。 他一步步走向地面因失血唇色苍白的覃方顺,蹲下身,手起刀落,匕首尖端扎入对方胸膛,冷声道:“覃方顺,你死不足惜。” 接著避开要害连续捅了几刀。 覃方顺痛得满地打滚,身体蜷缩,眼神恨恨地盯著初琢,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迷惑不解:“我与你素未相识,何来仇恨……” 是啊,素未相识,世界线里就因为女主的一句话,便屠了宣家满门。 宣家上上下下近百口人,与他又何尝不是素未相识。 最后一刀扎穿覃方顺手掌,覃方顺疼得手心颤抖,初琢撑著膝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他:“害过的人太多了,不记得我了,没关係,报应不会漏下你。” 四日后,皇帝大怒的回信传来,让覃鹤尧就地平定处决,以儆效尤,顺便为他这趟微服私巡完美收个尾奠定基础,树立太子威严。 隔日,奄奄一息的康王被押送至刑场。 底下围观了无数百姓。 永州城內,覃方顺面上功夫做得不好不坏,属於没有大建树但也不算专制腐朽,平时容易被忽略。 初琢之前探查消息收穫不大也有这个原因。 百姓们討论声此起彼伏。 “我没看错吧,那是康王爷?” “你们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谁清楚这个啊,李掌柜你有消息门道吗?” “我一天就待在我的酒楼里,別问我。” “永州城內属康王爷地位最高,谁有这么大权力押送康王爷啊?” “先別说押送了,我比较关心康王爷还活著吗?” “在下之前同衙门的人打过交道,走在前面的玄色锦袍男子那通身气质不简单,瞧著不像普通人。” 眾人视线转向说话那人,他朝后仰了仰脖子,訕訕道:“我也只是有这种猜测,做不得真,再者,都押至刑场了,发生了何事稍后就会揭晓。” 大家一想,也是,纷纷专注於刑场。 覃鹤尧坐主位,吩咐衙役单独搬一张椅子在他旁边,初琢提了提长袍底摆落座,不带感情地看向台下的覃方顺。 世界线里,覃方顺搂著女主高坐断头台之上,与女主谈笑间瀟洒地丟出红色斩立决令牌。 如今该由他偿还了。 地方官代为念出覃方顺所做的齷齪卑劣之事。 刑场底下的百姓们由起初的迷茫转变为愤懣,恨不得怀里凭空冒出烂菜叶子砸向刑场內的覃方顺。 容朝国富力强,当今亦是明君,永州相对来说较为偏远,平日里很多政策来得晚,可陛下的圣明这二十多年来有目共睹。 康王爷想不开去谋逆,別连累他们永州普通百姓啊。 地方官念完覃方顺所犯罪状,转身,躬腰跪地磕头一气呵成,拔高音量道:“微臣关瞻,叩见太子殿下。” 第376章 小公子乱君心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6章 小公子乱君心13 关瞻的声音不小,围观的百姓们愣了下,沸腾了会儿,反应过来似的齐齐朝上方跪拜:“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覃鹤尧气沉丹田,附著內力道:“平身。” 庄严威厉的两个字传遍刑场。 乌压压的人群站起身,他们拍了拍腿上的灰,不敢大声说话,与旁人窃窃私语。 “居然是太子,难怪一出场我便觉得气场强大。” “得了吧,你方才的震惊表情不比我少。” “竟惹得太子殿下亲临,康王爷真是该死。” “谁不知当今太子温文尔雅,君子如玉,康王爷所犯之事简直天理难容。” 太子自小表现出政事与武学方面的天赋,承德帝有意培养太子名声,暗中添了把火,百姓们对太子的感观一向很好。 覃方顺双手被绳子捆在背后,身上俱是用刑之后留下的痕跡,一双手粗暴地挟制麻绳,拽著他拖向断头台,他虚弱地掀开眼皮,底下的百姓们对他指指点点…… 身后哐当一声,是行刑令木牌落地的响声,覃方顺从昨日傍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嘴巴干得不行,无意识地舔著唇,眼前似有亮光一闪而逝,颈上那柄大刀像猛兽逼近眼廓,气势汹汹地落下来—— 鲜血喷溅,康王覃方顺的头颅被重重砍下,滚了几圈,站满了灰尘。 百姓们鼓掌称快。 “大快人心啊,总算处置了这恶人。” “太子殿下心系咱平民老百姓,是主持公道的好殿下。” “康王真是人不可貌相,太子殿下圣明!” 最后默契般,大家异口同声喊起了“太子殿下圣明”。 头顶阳光刺目,初琢仰面朝天,眨了下眼睛。 瞧,恶有恶报,这不就来了。 覃方顺尸体丟在荒郊野外,被野犬狼群吞噬乾净,连骨头都没留下。 埋藏青楼的暗钉被拔掉,阁里的主人也换了,芳荷接任老鴇,红香阁照常运营。 结束了永州的行程,该返京了。 七月下旬天气热得不行,再下月便是中秋佳节,得赶在皇帝设宴之前返回上京。 初琢与覃鹤尧踏上回京的路途。 骏马奔腾城外,痛痛快快跑了一场,中午歇息吃点东西。 大路平坦,周围少见绿树,覃鹤尧温柔地注视著初琢…… 初琢吃著永州当地特色的美味油饼,这玩意儿刚出锅是最好吃的,软的,滋著油香,口感绵韧,当然现在也不差。 慢慢地,他咀嚼的速度变慢,隨手摸了把脸颊:“我脸上有脏东西?” 小鸟迅速靠近宿主检查:【报告宿主,很乾净啊。】 “没有,看琢宝吃东西很有满足感。”覃鹤尧的话紧隨其后,手里拽著饼子边嚼边说。 001:【……】 小丑竟是它。 “奇怪的满足感。”初琢嘟囔完,大大方方地冲他弯唇一笑,“看吧,不收你钱。” “那我赚了。”覃鹤尧轻敛呼吸,脖颈喉结滑动,食不知味地把剩下的油饼吃完。 夜里加快行动赶在有客栈的地方办理入住,覃鹤尧说完早点睡,没忍住摸了摸初琢的头:“明早想吃什么?” 这处客栈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吃食也有限。 初琢说了个不出错的:“麵条吧,有鸡蛋的话再臥个荷包蛋。” “知道了。”覃鹤尧道。 第二天,初琢简易洗漱完,打著哈欠,桌上端来一碗鸡蛋青菜面。 初琢趁热开吃,覃鹤尧不疾不徐地在他旁边落座,同步吃麵条。 * 赶路总是艰辛的,但覃鹤尧做到每晚都能找著住的地方,客栈或是村里农家住户,將近二十天从没在路上露宿过。 离上京越来越近,覃鹤尧心里縈绕著一股激畅的情绪。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心动,放手是不可能的。 別说这辈子,下辈子也不可能,下下辈子、乃至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数不尽的生生世世,他只爱初琢。 相识以来,与初琢相处越渐亲密,覃鹤尧不傻,从这份密切联繫里,他辨出少年的情意…… 再等等,时机不对。 踏入上京地界,距离中秋只剩不到三日了。 天色太晚了,他们在驛站睡了一晚,次日清早入城。 覃鹤尧的归京声势並不浩大,回了太子府,免了一眾下人的行礼,把初琢安置在他主院旁边的院落。 按照规格礼仪,那是属於未来太子妃的住处。 朗月和清风习以为常,顺便替覃鹤尧警告府里下人不要乱说,殿下自有他的打算,谁若粗心坏了殿下好事,呵呵,自求多福吧。 太子殿下对外是一副温和的形象,见人三分笑,然而朝堂上下眾官员无人不知——假的,都是假的,殿下分明是表里不一的笑面虎。 面上笑得和善,暗地里整人比谁都狠。 覃鹤尧就这么淡定地把人领进太子妃院落:“前几日给府里去了信,院子打扫过一遍,日常所需全都备好,还缺什么吩咐底下人。” 太子府没有宣宅大,气派也不是一个风格的,宣宅是经典的江南式古典园林,讲究山水意境美,太子府堆砌了珠宝玉石,飞椽雕刻有五爪金龙的影子,规模似小宫殿,尽显奢华权势。 初琢巡视了一圈整洁敞亮的院子:“很好了呀。” 说完,他余光注意到管家面露纠结,焦灼地想说话但又碍於太子事情没讲完,不敢插嘴,硬生生把自己憋出表情包。 身为太子,刚回京,府里应该有很多事需要交接。 “覃鹤尧你放心,我会把这儿当自己的家的,有需要肯定会说。”初琢双手扒住男人稳如泰山的肩膀,轻轻鬆鬆一扭,成功將人调转个头,“快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覃鹤尧不舍地离开,待再也看不见初琢的身影,脸上的表情立马转变,面无表情语速极快:“这大半年府里发生了何事,还有朝堂之上的事,捡著重要的说。” 管家娓娓道来,说了足有两个时辰,期间喝了几次水,外头天空变黄,落日缀在天边,膳房的人问在哪处用膳。 “隔壁院子。”覃鹤尧起身。 等他进了院落,发现里头很安静,门外站著守门的小廝。 那小廝见著他,半弯腰,恭恭敬敬稟报:“宣公子一个时辰前睡下了,殿下,需要我去喊醒宣公子吗?” 覃鹤尧抬了抬手:“不必,你退下吧。” 小廝保持躬腰的姿势后退几步才转身离去。 覃鹤尧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迈著谨慎的步子走向床榻。 屋內昏暗,窗欞折射进一道橙黄色光线,榻上的少年睡得安稳,天热脸颊被熏得有点红,睫毛长且卷翘,呼吸均匀,胸膛一起一伏。 喜欢的人此刻就在他这里,覃鹤尧心口浸满了温暖。 他没忍住戳了戳初琢的腮边,触手光滑细腻,像元夕节会吃的浮圆子,白白嫩嫩软软糯糯,一口一个。 这二十来天的赶路累到琢宝了。 覃鹤尧像个痴汉似的,一双凤眸紧盯心上人安睡的面庞。 良久,他嘴唇带有珍视地吻了吻初琢的发梢,这才挺直胸膛喊道:“琢宝?起来吃饭了。” “琢宝醒醒,起床了。” 堪称温柔的男声將初琢从睡梦中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寸之外立著一具黑沉沉的身影。 瞄清来人的模样,少年眼睛笑得明媚又灼目:“覃鹤尧?” 覃鹤尧被他情绪感染,眉宇之间染著喜色,压低嗓音应道:“是我。” 第377章 小公子乱君心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7章 小公子乱君心14 收到太子归来的消息,皇帝等他歇了一晚,第二日才召见。 快速过完废话连篇的早朝內容,把太子唤来勤政殿。 父子俩先是说了些家常话,接著皇帝问他这一路上发生的大事。 前面虽通过信件了解大致往来,但並非所有都事无巨细地记录。 覃鹤尧挑了最近的康王事件:“走前我考察过,永州知府博学多才堪当大任……” 约两刻钟,覃鹤尧嘴唇略干,低头呷一口茶,总结道:“臣这大半年收穫良多。” 承德帝眼中拂过满意,柔和的面庞压制了眉头那股帝王权威:“不错,这几月出门在外,辛苦了。” 覃鹤尧站起身,绕开桌子,立於殿內正前方拱手弯腰:“不辛苦,父皇,臣还有一事稟告。” 承德帝挑眉,究竟什么事还需单独拎出来讲。 “之前信上,儿子曾与您说,我有了心爱之人,是此次微服私巡碰见的。”覃鹤尧微微抬眼,一字一顿,“儿子要补充一点,他是男子。” 承德帝陡然黑脸,锐利的目光射向下方保持行礼姿势的太子:“覃鹤尧,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覃鹤尧淡定頷首,缓声道:“父皇莫气,明日还有中秋宴会,气出病来可不好。” “……”承德帝心想,你还知道明日中秋盛宴,所有故意挑这个时间点堵他心来的吧。 这消息太突然,承德帝竭力遏制甩他一茶杯的衝动,狠狠闭了闭眼。 回想太子前半生,二十好几了身边也没个亲近的知心人,寻常皇子十多岁便已有通房宫女进行开蒙教育,唯太子对男女之事避而远之……或许早有预兆。 承德帝吐出压在心底的那口气,不怒自威,叫人看不出態度:“你喜欢男子?” “非也。”覃鹤尧摇头,大约是联想至心爱之人,眸子里溢满欢喜,“我喜欢的人,恰巧是男子而已。” 语毕他认真道:“父皇,很早之前儿子便已做好准备,此生不会成亲娶任何人,日后过继旁的皇室宗亲培养。” 承德帝:“……”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局面您该喜闻乐见才是。”覃鹤尧真诚道,“毕竟您儿子不用孤独终老了。” 承德帝:“…………” 承德帝眼不见心不烦,喊他滚,待覃鹤尧真走了,即將跨出勤政殿大门,没忍住叫住他:“你说的那人,是何来歷?” 覃鹤尧嘴角微勾,转身后翘起的弧度顷刻拉直,双唇绷成一条平和的线。 方才还一副春心荡漾,承德帝瞧他这鲜明的变化,不禁奇怪道:“怎么了?不能告诉朕?” “我还没同他表明心意。”覃鹤尧耷拉著脸,兴致与前不久截然相反。 感情还是太子单方面的? 原本气愤的心情冷不丁一转变,连带著先前那口气都莫名顺了,承德帝无情道:“所以,他叫什么名字?” 覃鹤尧道:“宣初琢。” 承德帝眉眼微动:“姓宣,和江南宣家有何关係?” “他是江南淮州宣家的幼子。”覃鹤尧如实道。 竟真是那个宣,江南富庶,宣家更是富可敌国,承德帝好多次心想他若是昏君,必定会打宣家的主意。 可宣家为富有仁,不欺压百姓,天灾闹饥荒时多次施粥布善,名声极好。 掩住心惊,片刻后他轻嘆:“也罢,去凤仪宫见见你母后,大半年没见,她想你想得紧。” “这次不会再被喊回来了吧?”覃鹤尧双腿抬了一步没敢继续,语气含著试探。 承德帝:“……” “给朕有多远滚多远。”承德帝赏了他极短的八字箴言。 * 离开勤政殿,覃鹤尧去了凤仪宫。 门口台阶处,宫女不停往外张望,见到太子的那刻,匆匆行了个礼,便进入身后的殿內:“娘娘,太子殿下回来了。” 听见宫女的报告,惠淑皇后朝外走去,两旁持著芭蕉扇扇风的宫女放下扇子,跟在皇后身边。 覃鹤尧踏入凤仪宫,恭敬地弯腰行礼:“臣见过母后。” “快起来,大半年未见,我儿都长高了。”惠淑皇后面含欣慰,慈祥的脸上布满雍容华贵。 覃鹤尧无奈:“儿子去年就没再长个了。” 哦,惠淑皇后实话实说:“也比在上京时黑了些。” 覃鹤尧道:“风餐露宿当然比不得锦衣玉食,母后倒是一如既往。” 其余宫女十分有眼色地退出殿內,母子俩说了些体己话,临近中午时辰,惠淑皇后准备留他用膳,覃鹤尧谢绝了:“府里还有人等我回去。” 惠淑皇后瞭然:“是你那位心上人吧?” 前段时间覃鹤尧来信,信上言明已有心悦之人。 太子地位稳固,只要不犯蠢,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君主,十八岁那年覃鹤尧表达出不想选太子妃的意图后,惠淑皇后便对太子妃的人选不做强硬要求。 此刻太子脸上瞧著些许温柔,和平常应付大臣时的敷衍假笑不太一样,是那种发自內心的欢喜。 倒令惠淑皇后稀奇:“对方是哪家姑娘?” 薄薄的信件看不大明显,当那些內容结合太子的面部情绪,惠淑皇后才真真切切地感知出信里提到的心悦两个字的份量。 “不是姑娘。”覃鹤尧顿了顿,语调柔得不可思议,“是一位初见便乱我心的小公子。” “什么???” 猛然接收这则消息衝击,惠淑皇后险些失態。 虽说容朝自古便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一说,那毕竟只是极少数。 正思量著,眼前递来一杯花茶,惠淑皇后从容地撩开眼皮,没说话,沉默间以目询问。 “母亲,我这一生栽他身上了,別的谁都不行。”覃鹤尧保持著奉茶的动作,眼神无比诚挚,“喜欢他,和性別无关。” 气氛凝固瞬息,终於,惠淑皇后慢慢悠悠地接过茶盏,哪怕是嫻雅的气场也叫人心生敬畏。 她品了口茶,將茶盏放回茶托,不慌不忙地问:“是哪家的公子,叫什么名字,年岁几何。” “江南淮州宣家的公子,最小的那个,姓宣名初琢,今年十六岁。”覃鹤尧一一道来。 惠淑皇后暗暗点头,听见后面那句年龄,她再打量自己的儿子:“才十六岁,年纪还小,也不知定没定性,你我是放心的,你確定他是真心?” 面对母后,覃鹤尧没耍心眼子,老老实实道:“是,我確定他对我也是有意的。” 向父皇坦白了再回去告白,这就是他等待的时机。 惠淑皇后问关键一点:“你来之前,也同你父皇说了吗?” 覃鹤尧頷首。 听罢,惠淑皇后长长地嘆了口气:“百年后我与你父皇早已不在,能找个真心喜欢的再好不过,你父皇那里,我会替你说。” “儿子谢过母亲。”覃鹤尧深深地鞠了一躬。 语气之庄重,惠淑皇后调侃道:“就这般喜欢?”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一想到等会儿回去能见到他,儿子恨不得此刻就身在太子府。”覃鹤尧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急。 惠淑皇后嗔了他一眼,开口轰人:“去吧去吧,简直没眼瞧。” 同惠淑皇后告別,覃鹤尧眉飞色舞地走在宫道上。 出了皇宫,一路使上轻功,眨眼间便抵达太子府。 他没有走正门,飞檐走壁直接去太子妃院落,不料扑了个空,问了下人才知道,初琢在大门口等他。 覃鹤尧用力地抿了下唇,心潮澎湃,脚尖掠过地面,身影飞快消失。 第378章 小公子乱君心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8章 小公子乱君心15 太子府正门口每日都有人打扫,覃鹤尧走前说过中午会回来用膳,初琢估摸著时间去门口接他。 站了会儿有点热,便坐在门槛上等待。 一道轻盈中带著股急切劲儿的脚步声逼入耳后,伴隨著淡淡的风浪轻柔地拍打在他后颈。 初琢缩了缩脖子,下一瞬左肩头握来一只手,耳畔降临男人熟悉的声线。 “琢宝。” 初琢侧首,琉璃般的浅色眼珠子寸寸往上,男人半弯腰眉目浸透深情,离得好近,仿佛再近一点就亲上了,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覃鹤尧?” 少年脑袋摆正,瞟了眼太子府大门前开阔的空地,视线又挪回覃鹤尧身上,语气满是惊奇,一边站起身一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发现你?” 话落扑进对方怀里,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府里厨子已经做好饭菜,就等你回来了。” 怀里塞入少年清瘦但有力的身躯,覃鹤尧呼吸都轻了,手掌顺势扣住初琢的后肩,暂且压抑情思:“好,吃饭。” 初琢挣脱他的怀抱,目光瀏览到男人眼里若隱若现的极致渴求,心尖像被五根温暖的手指撩拨般揉了下…… 似乎预料到什么,初琢偏转脖颈歪了歪脑袋,当场点明道:“覃鹤尧,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先有前面信上言明,这段时日足够父皇和母后接受,再有今天的和盘托出,覃鹤尧一刻都等不及了。 岂止有话说,他想把这颗心一併捧给初琢。 大门口有侍卫守门,覃鹤尧把初琢拉入旁边的竹苑。 此处安静,基本不会有人路过这里,四周竹林环绕,覃鹤尧抓起初琢的手,盖在自己左边胸膛:“琢宝,你信一见钟情吗?” 掌心底下的噗通声激动得似要蹦出体外,那剧烈的、迅猛的跳跃,不打招呼地沿著手臂脉络朝他袭来,像通过一根无形的线同步点燃了他的心臟。 整个人被密密麻麻的熟悉感缠绕,爱意由心尖向外发散……他们是彼此的爱人。 初琢轻敛呼吸,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凝望身体略僵硬的男人:“覃鹤尧,你想听的回答是什么?” “相信,还是……”停顿须臾,初琢念出另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答案,“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这五个字就这样毫无铺垫地从少年嘴里冒出。 覃鹤尧不久前才向承德帝和惠淑皇后拋出喜欢男子的震撼发言,现下被初琢一句直白的话语弄得心绪难平,眼眶倏然发热。 周遭景色褪去,只剩眼前人,覃鹤尧喉结滚了好几圈,无数话涌至喉腔。 琢宝,琢宝……琢宝。 好喜欢啊。 全都是无意义的重复。 他感觉自己爱了琢宝很久很久,就像琢宝这个称呼带来的熟稔。 “只要是琢宝说的,我都想听。” 覃鹤尧手指插进初琢那只手与自己胸口间的缝隙,探入指缝,两人十指相扣。 他朝初琢缓慢低头,確定少年不排斥、甚至是笑著的后,嘴角勾著愉悦地彻底吻上对方光洁的额头:“琢宝,好喜欢你啊。” 初琢眼皮上掀,入目是男人清晰的下頜线,他稍微后仰脖子,亲在对方下巴处:“我也超级喜欢覃鹤尧,特別特別喜欢,独一无二喜欢。” 数日相处,灵魂的震颤告诉了答案,初琢本来的打算是中秋晚宴过后就挑明的,不曾想爱人动作比他快了一步。 接连份量极重的形容,搅得覃鹤尧那颗心沦陷得找不著北,呼出的气息也全是热的。 初琢刚有个撤离的姿势,察觉异常的覃鹤尧条件反射地出手,强悍的手掌托著那圆滚的后脑勺果断摁回来,过程中初琢嘴巴因惊讶而张大,牙齿磕在了覃鹤尧下巴位置。 两人皆嘶了声。 覃鹤尧捂下巴,初琢捂牙。 互相对视一眼后,覃鹤尧率先开口:“对不起。”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把为数不多的道歉都说给了初琢听。 初琢牙尖麻麻的,咧了咧嘴,恃宠而骄地质问道:“覃鹤尧,你在急什么?” 这一幕落在覃鹤尧眼里,完完全全是刚確认伴侣关係就打情骂俏,他口水咽个不停,俯身亲吻初琢的唇瓣,含著那嫩红的唇肉吸吮:“我急色。” 不装了,他现在身份光明正大,太子殿下的强势此刻得以释放。 覃鹤尧的吻技由生疏到熟练就几句话的功夫,逐渐吻得激烈,初琢受不住地张开唇齿,覃鹤尧立马得寸进尺。 “唔……”口腔被侵占得满满当当,初琢眸子漫著水润。 良久,初琢感觉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才被鬆开,他大口喘息,极速往肺里供气,双唇火辣辣的肿,指腹试探性地碰了碰唇部,变成肉嘟嘟了。 “覃鹤尧,你怎么不把我吃了!”初琢提腿踹他,给那竹月色锦袍底摆添了一道鞋印子。 覃鹤尧没躲,老老实实地挨了一脚,初琢力度不大,挠痒痒似的,他害怕初琢不够解气,主动道:“踹够了吗?不够这边也来一脚。” 说罢,他侧转身子,展示乾净的那面。 初琢:“……???” 001白眼一翻。 怎么说呢,它竟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初琢环抱臂膀,用看变態的目光扫视他五官:“覃鹤尧,请问你脑子还清醒著吗?” 当然清醒,清醒到他还记得琢宝说特別特別喜欢他,独一无二喜欢他……完了,又想亲了。 还是太低估琢宝对他的吸引力,覃鹤尧克制地移开视线,余光却控制不了,眼神飘落少年肿胀的红唇:“琢宝肚子饿了吗,我们去用膳吧。” 那双眼睛掩饰了但没完全掩饰,初琢嘴巴像被火热的视线蛰了下,本能地想抿唇,上下唇才刚挨著,刺痛感好似叠加袭击,他立马分离放鬆两瓣唇。 这一想更气了,初琢乾脆踹了他一脚当满足他,而后朝外走去,语气强调道:“是你让我踹的。” 覃鹤尧不知初琢的心路歷程,像个小廝落后几步跟隨初琢身旁,眉眼贮著万千情意,满心附和道:“是我,琢宝肯踹我,就是给我面子。” 001终是没忍住吐槽:【反派稳定发挥。】 初琢眼角余光后瞄,男人心无旁騖地专注於他,眸光柔情似水,他心臟像泡进温水里,身体都暖洋洋的。 覃鹤尧道:“琢宝还有什么话要说?” “……”初琢退了两步,与覃鹤尧齐平,小臂轻轻盪出去,主动牵他的手,“走吧,一起吃饭。” 覃鹤尧薄唇一扬,细微的弧度无不说明他的好心情。 吩咐膳房的人上菜。 初琢先喝了口乌鸡汤,再挑菜吃。 太子府的厨子手艺跟宣府重金聘请的民间厨子有得一拼,初琢吃了块鱼,入味且肉质细腻刺少,连著吃了四五块,嚼完拌一口米饭。 就这么一会儿,旁边人视线存在感极强,初琢给他挑了块鹅肉:“快吃,再多满足感我也是活生生的人,不能饱腹。” “但能下饭,琢宝貌若天仙。”覃鹤尧心境不一样,往日顶多吃两碗米饭,今天吃了三碗。 八月中旬的日头依旧炎热,但相比之前的六七月,温度已然降低许多。 午后,初琢端了把椅子躺在树荫下,覃鹤尧有样学样:“明日中秋晚宴,琢宝要提前试试衣裳吗?” 婢女端来桂花米酿,初琢端起碗酣畅地喝掉大半:“要。” 躺了片刻,二人试完衣裳,中秋盛宴在诸多官员的等候里拉开序幕。 第379章 小公子乱君心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79章 小公子乱君心16 高高的圆月悬掛夜空,黑色天幕繁星闪闪,此刻皇宫门口聚集了各路从家中出发的朝廷官员。 马车不能进宫,所有人停在高耸巍峨的红木门前,大臣家眷们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出马车。 彰显著太子府身份的马车缓缓抵达,眾人自觉退避三舍。 覃鹤尧率先下了马车,大臣们正要跪拜,就见他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又转回身,手臂伸出去半截,瞧著像是扶別人的意思…… 嗯?马车里有人?谁这么大来歷需得太子殿下亲自扶? 普天之下能让太子低头的,唯有宫里那两位。 正思索著,只见马车的帘子再度被撩开,探出一只白玉般的手,继而是一张精致的五官。 好、好漂亮的少年。 儘管一眼给人衝击的是漂亮天仙这样的形容,但依旧看得出来这是位英气勃发的少年郎。 有几位贵女眼眸带怯,脸颊泛起红晕。 少年眉眼轮廓挺立,瞳孔似比那天上的圆月还要明亮,唇红齿白,活脱脱的哪家受尽宠爱的小公子。 嘶,没听说上京哪个世家出了位妙人儿啊,藏得真够紧,大臣们眼神间传递著这样的信息。 初琢明白覃鹤尧此举的意图,没有拒绝覃鹤尧递来的手,把手搭在男人小臂处,稍微借了点力跨下马车。 待两人转身朝向宫门,大臣们如梦初醒,纷纷行礼拜见:“参见太子殿下。” 覃鹤尧语速平和地喊了句平身,官员家眷们陆陆续续地起来。 帝后入场,宫中舞姬登场表演,大臣及其女眷们杯盏间其乐融融,与闺中密友说著小话,晚宴热闹非凡。 初琢酒量不好,覃鹤尧给他倒了杯梅子清酒:“清酒不易醉人,琢宝可以喝这个。” 初琢先是抿了口,初尝有些酸,液体滑过舌苔流向喉咙时,舌头才回味过来似的浮起甜意,好喝誒,很像某种带著股清甜酒味的饮料。 於是一个没控制住,初琢举杯仰头饮尽,覃鹤尧给自己倒完再一瞅初琢,杯里空空如也。 “还想喝。”初琢乐呵呵捧著杯子递到覃鹤尧面前。 “清酒虽淡,也不可喝太猛。”覃鹤尧无奈地摇摇头,又给他添了一杯。 初琢馋劲儿上头,左耳进右耳出,准备復刻一杯无。 少年的情绪太好懂了,想法都写在脸上,覃鹤尧没直接拒绝,而是意有所指地说:“最多五杯,再淡的酒喝多了也有后劲儿。” 说完,他特意补充:“琢宝忘记自己喝醉什么样了?这次我可不敢保证会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 初琢眉眼一软,想说做也没关係啊,他们之间的关係堂堂正正,转瞬脑海里闪回昨日嘴巴被亲肿的事,嘴唇幻视刺痛了。 依照覃鹤尧激动难耐的心绪……算了吧,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四下的大臣们好奇地望向太子身旁那人,纷纷猜测对方究竟是何身份,他们与同僚小声谈论:“你可知与太子同席而坐的那人是谁?” “不知。”户部某官员说得篤定,“但此人绝非上京人。” 那便是太子殿下微服私巡碰见的了。 礼部尚书想说一句太子身份尊贵,与旁人合坐於礼不合,可更高位的承德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越这个界完全是吃力不討好,想通的一瞬间歇了心思。 吏部与礼部日常不合,吏部尚书瞄见他又起又坐,不放过嘲笑对方的机会:“太子殿下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別说他只是让人与他同坐,就算太子立那人为太子妃,我都会赞成。” 昨日早朝太子上报微服私巡所见所闻,言之有物,提出的见解因地制宜,他有预感,容朝在太子殿下的手里將会达到新高度。 繁荣昌盛四海昇平的国家谁不想看到。 礼部尚书白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吃酒吃菜。 上方的帝后默默看著底下少年人眉来眼去的情意。 惠淑皇后执起筷子,替承德帝夹了块海参,声音柔柔道:“当年陛下也是这般待妾周到,不知不觉间,鹤尧到成家的年纪了。” 他们是年少夫妻,风雨相伴二十多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承德帝咬走海参,忆起昨日被覃鹤尧噎住的话,冷哼了声:“我像他这个年纪,他都能走路背诵千字文了。” 惠淑皇后又挑了些较干硬的菜,待承德帝如数吃完,最后添了碗汤:“所以真爱难寻,鹤尧二十二了才遇心怡之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嘶,不对,承德帝听出味儿来了。 “陛下怎的没了反应,不渴吗?”惠淑皇后对他的表现置若罔闻,手里仍端著汤,状似酸痛地扭了扭手腕,“臣妾年纪大了,手都端累了。” 两连击丝滑衔接。 顿悟的承德帝:“……” 怎么不渴,方才那乾巴几口都快噎死了,怪不得餵他这么积极,原是做这种打算。 承德帝在惠淑皇后的温和笑脸下接过瓷碗,咕嚕咕嚕喝了两口,总算咽掉嗓子眼的堵塞感。 他不轻不重地道:“皇后多心了,朕怎么捨得累著皇后。” 听懂承德帝言外之意,惠淑皇后捻了块荷花酥,美目流转:“有陛下这句话更放心。” 承德帝:“……” 宴会临近尾声,舞姬退场,大臣们欢乐告別,初琢被覃鹤尧带去了凤仪宫。 惠淑皇后和承德帝都在。 承德帝免了两人的礼:“晚宴已过,现下乃家宴,就当自家人。” 初琢开口做自我介绍,惠淑皇后早在看见初琢的第一眼便满意得不得了。 早些年地位不稳,为制衡朝中大臣,承德帝选择性地接受了大臣们往后宫塞人的行为,即便如此,与容朝前面几位皇帝相比,承德帝后宫中的妃子委实不算多。 承德帝自律,进后宫的次数少之又少,登基二十多年,子嗣加起来还不足两只手,最小的那个今年也有九岁了。 作为君主,承德帝是合格的,作为丈夫,承德帝这二十多年来待她始终如一,也没出错。 相伴近三十载,惠淑皇后从帝王这里得到偏宠,连太子的根基与势力也都是承德帝稳扎稳打亲自栽培的,这份殊荣无可比擬。 妃子们早些年蒙蔽双眼受家族挑拨,险些酿成大祸,被承德帝狠狠训斥了一通,后面大约是看明白承德帝的態度,且承德帝慢慢收拢权利,更是没机会,如今就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不作妖不闹事,安安稳稳也能过。 惠淑皇后亲密地拉过初琢:“早便听闻江南水乡养人,小琢这身气质,样貌,真真儿像是古诗里说的清水出芙蓉,想必在江南那一带也是拔尖儿。” 覃鹤尧傲然地挺了挺胸膛:“琢宝永远是人群里最亮眼的,我每回都能一眼捕捉。” 承德帝:“……” 太子何时如此不自持了,想斥责两句,念及这是家宴,承德帝只好偃旗息鼓。 初琢语调轻扬地接话:“上京也有很多江南所没有的,而且拿我们淮州来说,每年五六月的梅雨也相当折磨人,屋子里都是潮湿味儿,人也很闷热。” 覃鹤尧在淮州待了几月,深有体会:“確实,衣裳都得晾几日才干透。” 中秋晚宴盛大热闹,奔著满汉全席去的,家宴则吃得比较清淡。 承德帝坐姿端正,语气不咸不淡:“我不会阻止你们,但接下来要面对的所有事情,我也不会出手帮忙,覃鹤尧,这是你的担当。” 惠淑皇后认同此话:“既选择这条路,这便是你要承担的责任。” 覃鹤尧略一点头:“自然,父皇不阻止已是把最艰难的阻碍搬走了。” “……”承德帝脸色隱约扭曲。 第380章 小公子乱君心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0章 小公子乱君心17 承德帝吃著饭,问覃鹤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看出覃鹤尧面露难色,惠淑皇后插了一嘴:“都说了今日家宴,问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平白坏了心情。” 承德帝:“……” 隨口问问而已,怎就坏了心情,承德帝两边受窝囊气。 和和睦睦地吃完饭,初琢隱秘地摸了摸肚子,小声道:“覃鹤尧,我好像有点吃撑了。” 两人挨著坐,覃鹤尧掌心运起內力替他揉腹,面上道:“母亲,时间很晚了,我和初琢先走了。” 惠淑皇后点了两样甜品:“方才见小琢这两样吃得欢喜,带点儿回去吃。” 初琢眼睛一亮:“多谢皇后娘娘。” “谢什么,这糕点宫里多的是,只不过放久了口感不如刚出炉,小琢若喜欢了,每日太子下朝让他过来捎带点。”惠淑皇后掩面,被他不加掩饰的表情逗得一笑。 覃鹤尧一口应下:“好。” 月亮的银灰色光芒扑洒宫道,巡逻的侍卫自觉避让太子。 覃鹤尧牵紧初琢的手:“琢宝肚子还撑吗?” 初琢细细感受给予反馈:“好多了。” 月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无限长,回了太子府,两人在不同的院落歇息。 过完中秋上京仿佛才彻底入秋,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八月步入下旬,初琢在太子府完善自己的“出国”计划。 乌国离容国很远,路上有草原有荒漠,有一望无际的荒山,不比现代飞机,唰唰睡一觉就到了,估算下来往返一趟大约要一年时间。 等他从乌国回来,之前重金加急安排下去的船只估计差不多也快造好了。 这日下早朝,覃鹤尧主动去勤政殿见承德帝。 承德帝放下奏摺:“你有何事?” “父皇,臣要去乌国一趟。”覃鹤尧开门见山道。 承德帝不解,乌国离容国较远,且那边冬日严寒,比容国的塞北还要冷。 去那儿做什么? 这般想著,承德帝问他:“你去乌国做甚?” “乌国畜牧一直是强项,容国这方面有所欠缺,且史曾记载,乌国那边有许多容国没有的珍贵药材,容国若能藉此发展成为长期交易,是一件好事,臣认为此事可行。”覃鹤尧道。 在此之前容国不是没有出使乌国的,但经常因严寒而半路夭折,路上危险不断,能成功带回来的极少。 太子的话听著没毛病,但承德帝精准点出关键:“你有这个志向是好的,安排使者去便可,但朕瞧你那话的意思,你要亲自去?” 覃鹤尧先来一套冠冕堂皇的话:“身为容朝太子,为容朝,自当义不容辞。” 这话若放在中秋之前承德帝是信的,太子德才兼备,行事果决有魄力,可现在嘛…… 承德帝眯眼,脑中划过些许猜测,背部往身后的龙椅轻靠,旁边伺候的太监躬著腰向后退了半步,承德帝摆摆手让太监离开,这才道:“你母后跟宣家小公子倒是合得来,你去了乌国……” “琢宝肯定也是要一起的。”预感承德帝不会说出好话,覃鹤尧大逆不道地打断,实话实说了,“江南首富宣家的產业涉及眾多,初琢有这方面的领悟,准確来说,他先有的这个想法,我是跟初琢一起去的。” 承德帝:“……” 这儿子……算了,是亲生的。 承德帝发现覃鹤尧从微服私巡迴来后,自己心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作为储君,容朝未来下一代君主,出去多见识其他国家,取其精华促成贸易往来,承德帝自然不会拒绝。 “什么时候走?” “下月初。” 算算时间竟不远了,承德帝又道:“你一向行事周全,既然做足了准备,切记谨慎,不可掉以轻心。” “臣晓得了。”覃鹤尧手举在胸前行了一礼。 皇帝皇后两边都说清楚后,返回太子府,覃鹤尧推开院子门,往里走了几步,一眼看见身处亭子內的初琢,石桌铺开一张宣纸。 少年执笔写字,聚精会神连他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覃鹤尧乾脆运起轻功,绕至初琢身后,掏出怀里的水晶糯米饼递到初琢低垂的视野下方:“手写累了吗,吃个糕点放鬆一下。” 眼前突然多了道香气扑鼻的糕点,呈梅花状,光影下晶莹剔透的。 初琢搁下笔,脖子后扭,同时目光向上抬,望进男人眼里:“覃鹤尧,你来多久了?” 覃鹤尧道:“刚到,不吃吗?” 说著就要拿走水晶糯米饼。 初琢赶紧一口啊呜走,鼓动腮帮子咀嚼,嘴巴里满是软糯香甜的味道。 覃鹤尧手臂捞起初琢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快一天没见琢宝了,好想你。” 冷不防换了位置,初琢懒得动弹,就在他怀里调整坐姿:“现在见到了。” “更想了。” 等初琢咽完,覃鹤尧捏著初琢下頜吻入对方唇齿,似喟嘆道:“好甜,琢宝是水晶糯米饼变的吗?” 初琢:“……” 因为他吃了水晶糯米饼。 初琢刚开口,话还没说,嘴巴被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填满了。 * 出发这日天气不错。 马车內装了许多路上吃的东西,隨行几十號人,各个都是精锐,还不包括隱匿於暗处的暗卫。 不论成功与否,太子有这份心性与胆识,都值得宣扬与褒奖,承德帝召见了眾多大臣为太子送行。 待马车身影消失於城门外,大臣们才窃窃私语—— “我说什么来著,太子必会一鸣惊人。” “唉,你们打听了吗,太子身边那人,据说是宣家的公子。” “是我以为的那个宣家吗?” “能叫人特別提出来的,除了江南富可敌国的宣家,也找不出別的了吧。” “那不就是行走的金锭子,我说怎么突然去乌国了,太子此趟行程钱財方面有保证了啊?” “此话当真?我夫人娘家的小舅子与宣家大公子宣恆前些年打过交道,言明那人做生意的手段高明又縝密,他差点都被忽悠买了对方的东西,最后还是因为钱被偷了才没买……噢,对了,他因此才发现钱被偷了。” “哈哈哈哈哈,宣家人难道各个都是做生意的料?” 同僚们面面相覷。 太子本就地位稳定,再加上身旁又有了江南首富的支持,只怕是扶摇直上再无人能敌。 大臣们散去,城墙之上只剩帝后二人,透过开阔的视野依稀辨出一点儿马车的影子。 承德帝朝惠淑皇后伸出手,惠淑皇后把手递上去,两人边走边说:“太子此去尚不知归期,你若忧心,叫些唱戏说书的人来宫里给你解闷。” 惠淑皇后笑:“这两者有联繫吗?” 承德帝道:“没有,给你寻个藉口,你不是爱看这些吗?” 跨完台阶,惠淑皇后侧首望向身旁人,心中微动。 当年的惠淑皇后选择与承德帝成亲,是因为惠淑皇后没有喜欢之人。 年轻时候的承德帝长相俊朗,待人接物进退有度。 男人自古三妻四妾,上京乃容朝皇都,这般现象更是尤为显著,时代造就如此,娘亲说此乃常態……她看得分明,因此也想得透彻,反正都要嫁人,不如就嫁给未来最有可能登顶那个位置的人,她要做就做最尊贵的女人。 作为国公府嫡女,她不甘心低嫁,而门当户对下,她的未来夫家必定不会低到哪里去,名义上的丈夫肯定不止有她一个女人,索性挑个地位最高的。 与承德帝成亲,是因为合適,无关別的,朝堂君臣非一言蔽之,这些年的尊重与荣华富贵足以说明当年自己的选择。 如今的感情是二十多年来累积的。 承德帝回望:“瞧我做什么,路都不走了。” 惠淑皇后目光掠过他面部,道:“瞧陛下眼角似乎又多了些皱纹。” 承德帝:“……” 第381章 小公子乱君心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小公子乱君心18 承德帝心口一痛,不禁摸了摸眼睛:“很多吗?” 惠淑皇后从善如流地改口:“看错了,是陛下目胞黑,昨夜陛下熬夜了?” 承德帝:“…………” 也没好哪里去。 不过的確熬夜了。 承德帝前头有一个大他十几岁的兄长,若无意外,按理说本该由当时身为太子的兄长继位。 可先皇临老了变糊涂了,被民间一青楼女子迷得神魂顛倒,不顾先祖礼法规训与朝堂上下群臣的劝诫,破格封对方为贵妃还不够,昏庸到连著那刚出生的儿子也要改立为太子…… 兄长听闻此消息,情绪激动恍惚之下,激发了体內潜藏多年的毒素,太医没救过来。 贵妃更觉机会来了。 先皇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不怎么行了,太医诊断没多久可活,被心急的贵妃床上一通蛊惑忽悠,已然起了再立太子的心思。 不料贵妃用力过猛,竟叫先皇死在了床榻之上。 遥想先皇前半生公正分明,朝堂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临终却死於马上风,让人不禁唏嘘。 兄长死后,承德帝便起了夺位的心思。 先皇还没来得及再立太子,死前也没留下传位圣旨,皇位之爭大多都是激烈而残酷的。 得益於兄长留下的班底,承德帝继位不算艰难,只不过很长一段时间根基处於不稳,后面才慢慢归拢权利。 確定了覃鹤尧悟性极高,真才实学融会贯通,承德帝这些年亲自扶持太子上位,给予太子稳固的地位,他绝不会出现像先皇那样的情况。 太子归期未定,不代表那些皇子就有机会了,承德帝多做了些准备。 所以昨夜睡得晚了点。 承德帝略心酸:“我都快四十有二了,人阻止不了衰老,亦阻止不了生死。” 话题跨度一下子到了生死,惠淑皇后笑得不能自已,半是恭维道:“陛下乃真龙天子。” 承德帝转瞬想通,十分坦然地回道:“天子也是人,去偽从真,百年后与皇后葬入皇陵便已足够。” 惠淑皇后轻轻笑著。 起初不爱又如何,她依然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当然,现在两人相濡以沫也还不错。 至於被臣子们谈论的初琢和覃鹤尧,正乘坐马车前往乌国。 车軲轆咚隆咚隆踏上路程,初琢翻找提前准备的民间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大家的想像力真丰富。” 覃鹤尧偏头睨了几眼,速速瀏览完毕,那页正描述女鬼化作农妇,邀请路过的书生住她家。 书生拘谨不安,可天色实在太黑,荒郊野外恐会有狼群出没,期期艾艾地住了进去。 他欲言又止,片刻后初琢翻了页,女鬼竟把那书生往床上引,覃鹤尧眼底聚著一团晦暗:“琢宝喜欢这个风格?” “啊?”初琢反应过来说道,“不是,我说的是想像力,况且方才那句话哪个字提到喜欢了?” 覃鹤尧神情似浮现遗憾:“哦。” 初琢侧著脑袋,眼眸自上而下地审视他,覃鹤尧被初琢看得紧张,控制不住地狂吞喉咙:“怎么了?” 稍微挪动身体,彼此间距离拉得更近后,初琢反手捂住覃鹤尧喉结,眼睫弯弯,笑意张扬著从那双漂亮的瞳孔里向外发散:“太子殿下在乱想些什么呢?” 手掌底下喉结的滑动速度更快了,覃鹤尧捉住他的手腕,举在唇边吻了吻:“我什么都没说,琢宝就知道我在乱想,我们果然有默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眷侣。” “……”也不是很想要这种默契。 * 马车继续前行,內里购置了暖和的衾被,两人就这么一路赶去了乌国。 路程过半,天气越来越冷,初琢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睫毛上沾了层霜。 探路的人带来消息,前方路不平,雪势过大不易通过。 手炉表面温度变冷,厚实的手衣也都冻冰了,覃鹤尧牵起初琢的手,运起內力將暖意传递给初琢,朝外吩咐道:“找一处高地安营扎寨,待雪停了观察几日再出发,实在不行另寻別路。” 周围侍卫纷纷领命。 每人各司其职,天黑时帐篷扎好了。 简易支起棚子,伙夫做好饭,侍卫赶紧端来太子的帐篷。 冬日凛冽,天冷饭菜凉得也快,初琢没说废话,端起碗哼哧哼哧乾饭,过后才长舒一口气,围在火炉旁取暖。 帐篷里烧著火,覃鹤尧外出吩咐了一些事,回来见初琢被炉火烤得昏昏欲睡,两边脸颊薰染得酡红,那颗脑袋打瞌睡似的一点一点的,眼皮睏倦半闔。 他走过去在初琢旁边蹲下,揽著少年有气无力的肩头:“琢宝困了去床上睡。” “想等你一起。”习武的原因,覃鹤尧的身体大部分时候都是暖的,初琢往他肩颈里蹭了蹭,嗓音黏糊糊地发问,“忙完了吗?” 覃鹤尧右手抄过他膝盖后面,左臂搂紧肩背將人原地抱起:“都说完了,琢宝快睡吧。” 骤然离开火炉,初琢清醒了瞬,紧接著男人身体里传来的温度引著他亲密靠拢,得到回答后他脸庞紧贴覃鹤尧胸膛,本能地汲取温暖:“覃鹤尧和我一起睡。” “好,覃鹤尧和你一起睡。”覃鹤尧被他的小动作勾得心头颤悠,眉眼柔情意动。 坐在床边,覃鹤尧没放下初琢,以抱在怀里的姿势替初琢脱了鞋,褪去外袍,长臂拉过棉被盖住身体,把人錮得紧紧的。 確定每一丝缝隙都捂严实后,他微微低头轻吻少年眉心:“会等我一起睡觉,好乖。” 001小声嗶嗶:【因为你是个行走的暖炉。】 当然,也不否认宿主喜欢你。 次日中午雪停了。 初琢走出帐篷,张开嘴哈了口气,喷出奔腾的白雾,说话自带几分仙气。 一棵棵光滑挺拔的白樺树组成了茂密的白樺林,树梢压满了晶莹洁白的冰雪,乾枯的枝丫也是一朵朵各不相同的“雪花”。 覃鹤尧与下属商討完几日后的行程,过来见初琢举头望明月的架势,顺著他的视线仰首:“琢宝在看什么?” “据说在乌国,白樺林象徵著先锋的精神,不屈不挠在逆境中生存,是一种拥有神奇力量的神树。”初琢道。 除了民间话本,初琢也淘了许多与乌国有关的地理图志孤本,这一路上翻来覆去读得都快倒背如流了。 覃鹤尧解开大氅,展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初琢,问他:“有多神奇,能像我这样让琢宝不冷吗?” 初琢:“?” 你俩是一个物种吗? “覃鹤尧你还升级了,跟树比什么啊。”无厘头的对比,初琢好笑地说完,在覃鹤尧怀里轻巧地转了个身,踮起脚,嘴巴目標明確地印上男人微凉的唇瓣,“肯定是太子殿下更神奇啊,独一无二可不是说说的。” 覃鹤尧两手拉紧加大加宽的皮毛大氅,箍紧怀中的少年,咬著他嘴唇仔细研磨,含糊间措辞:“真的吗,那庆祝一下,亲一个。” 初琢:“……” 无太子吩咐,没人敢靠近这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 001早有眼色地飞得远远的,停在白樺树高处的树梢上,鸟爪握紧树枝抖动,雪花哗啦啦地往下掉,又“下雪了”。 这棵弄完再去另一棵,小鸟玩得不亦乐乎。 第382章 小公子乱君心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2章 小公子乱君心19 正式抵达乌国,已是来年春天,厚重的外袍褪去,整个人像过了个长久的冬眠。 初琢在附近溜达,查查周边的地貌地形。 暗卫们这几日打探清楚了,往前数公里有个大规模的部落王国,首领名字有点长,隨行的译官译成容国文字叫维克瓦涅波鲁夫茨。 比覃鹤尧和初琢两人加起来的名字都长。 覃鹤尧自小博览群书,对乌国的取名文化有所耳闻,侧头道:“琢宝,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我们明天约见他们的首领?” 前排匯报的暗卫眼神飘走。 纵使早已习惯了太子殿下事事主动询问宣公子的场面,但每次亲眼所见还是会觉得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要知道刚到太子身边那会儿,谁人不知太子殿下最是“表里不一”,早晨上朝时还瞧见殿下与某位出言不逊的大臣淡淡微笑,回了府就將那人暗地里做的事查了个底朝天。 证据如数送到那位大臣的原配夫人面前,没多久上京便传出了他的烂事。 嚯,仗著原配不知情,將外室的孩子谎称是友人遗孤带回府中养育,原配夫人是个不能忍的,把事情闹大后,成功与那人和离了。 没了髮妻娘家的协助,所有巴结他的人纷纷远离,那位大臣一连降了好多职,待遇大不如前。 初琢点头:“好。” 这次他们带了许多丝绸茶叶瓷器,灵活便捷的农具,和金银珠宝玉器。 三月份冰雪初融,化雪的冷依然冻得人发抖,覃鹤尧老规矩用內力替初琢护体,二人相拥而眠。 翌日前往部落王国,覃鹤尧派了译官与之交流。 不到一会儿时间,译官返回了,身旁还跟著五大三粗的两个男人。 面部轮廓的鬍子连成好大一片,高耸的鹰鉤鼻子,眼睛是绿色的,五官立体带有几分野兽般的凶性,身上穿著兽皮製成的衣裳。 两人说著当地语言:“尊贵的容朝太子殿下,我们大公说午膳时间快到了,特意让王宫里的厨子做了美味的食物款待远道而来的客人,邀请你们吃饭。” 吃个饭当然没问题,两位乌国人確认了容朝的態度,积极带路。 赶路的这大半年,译官教覃鹤尧和初琢学习乌国语言,日常交流还行,一到深奥的地方就不行了。 遇到部分生疏的字句,译官及时解惑,一行人“磕磕绊绊”地进入部落范围。 正中心是一座古老陈旧的城堡,旁边侍从来来往往,做著自己的事,余光却忍不住对那独特的东方面孔充满好奇。 首领大公长得威猛,有点像没归顺容朝时茹毛饮血的北狄人,但身形要高大许多,他嗓音粗獷道:“哪位是容朝的太子殿下?” “乌国首领,久闻不如一见。”覃鹤尧换了乌国语言交流。 首领大公做出惊讶的表情,鬍子也跟著抖了抖:“你乌国语说得很好。” 覃鹤尧頷首:“来的路上学了一点。” 首领大公视线转向旁边,声线不自觉地柔了几分:“这位是?” 初琢说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宣初琢,很高兴这次与贵国见面。” 首领大公艰难饶舌:“宣、宣初琢,你的乌国语言说得比你们太子殿下还要標准。” “谢谢首领的夸奖,因为我学习的时间比我们殿下要多。”初琢解释道。 他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皮肤雪白,璀璨明亮的大眼睛像极了古老传说里的夜明珠,睫毛又卷又密,鼻樑高挺,嘴巴精巧,一顰一笑恍如天使降临。 首领大公多看了他两眼,目光闪过欣赏。 拉开椅子坐下吃饭的时候,首领眼神朝后示意,待僕人靠近后小声说了句悄悄话:“把大王子二王子叫来。” 僕人恭敬应下。 乌国部落饮食方面和容朝大不相同,酸酸甜甜的汤,齁咸乾巴的鱼,形状奇怪的乳製品,和黏了吧唧的麵食,肉类倒是丰盛。 吃过饭,到谈交易的时刻了。 初琢挑选著带了几样瓷器丝绸茶叶,將它们一一摆开,他指著其中罐装的茶叶介绍道:“这个里面装的是茶叶,需要用热水冲泡。” 乌国大公说:“我知道,很久之前我爷爷外出迷路了,意外碰见了你们容国人,曾跟容国的人做过交易,他当时就带回了茶叶,唉,可惜不多,他是小气鬼,给我尝了一次后,再也不给了,我试图去他迷路的地方寻找,但运气不好,没能碰到容国商队。” 初琢嘴角一扬:“那可巧了,我们这次带了很多茶叶。”说完茶叶他又拿起精美的瓷器,展示给首领大公看,“还有这个瓷器,我们带了不止一种,顏色,大小,作用很多,比如刚才我们谈到的茶叶,用它泡茶十分方便,也能彰显首领您尊贵的身份。” 首领大公眼睛放光,紧紧盯著初琢手里的瓷器:“这个小东西我很喜欢,你们还有多少,我想给我的子女们每人准备一个。” 接下来的谈判非常顺利,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后天约一个地方见面进行最后的交谈。 天色渐晚了,首领大公才想起件事,转过身问之前的僕人:“我让你叫的人呢?” 僕人好早之前就回来了,一直插不上话,此刻终於回道:“大王子说他忙著处理底下的事,二王子说他没空。” 首领大公恨铁不成钢,隨后又想开了,算了,给他们机会都不珍惜,他那两个粗鲁的儿子配不上这样好的东方美人。 回了驻扎的营寨,初琢往床榻一躺:“覃鹤尧,我好开心啊,一切结果就等后天了。” 覃鹤尧回忆白日里那位首领大公的態度,结果其实已然明了。 他手臂挤进初琢背部与床铺的空间,手掌完全地伸出另一头腰侧后,腕骨迴绕,五指握住那截腰,核心力量用在小臂处,勾著少年纤细的腰肢拉入自己胸膛:“辛苦我们琢宝了,谈判桌上的宣小公子简直魅力四射万夫莫敌举世无双。” 前一刻还在说著话,后一刻视线顛倒,整个人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趴进男人火炉似的身体,听著洒落耳边低沉富有磁性的夸讚话,初琢放鬆无意识绷紧的四肢,乐不可支地笑他:“太子殿下,省点儿形容吧。” 覃鹤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答:“我眼中的琢宝就是这样的,省不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初琢此刻就是那个“西施”。 如此明显的偏爱岂会看不出,少年眼梢掛著明媚的笑,就这么乖乖巧巧地待在覃鹤尧身上,双手捧起他的脸,玩闹似的啄吻,语调盪著骄傲:“那没错了,我是很优秀,不怪你克制不住自己。” “……”覃鹤尧心道,这下是真克制不住了。 落在他唇边的吻不是连续性的,而是一下又一下,相当折磨人。 覃鹤尧在初琢又一次撤离时,掌心扣住对方后脑勺:“琢宝都不怪了,那我可就放肆了。” “唔,来吧……”初琢被温暖的氛围勾得起了点兴致,大大方方地迎合。 烛火微弱摇曳,昏天黑地里,他们身叠著身。 第383章 小公子乱君心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3章 小公子乱君心20 睡了一觉后,第二日初琢在周边游荡。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乌国穿著服饰与容朝也有著天壤之別,一不留神走远了。 “嗨,你是哪来的?” 耳后突然传来呼喊,周围没什么人,那人音量明確朝向他,初琢迟疑地转身。 来人发量茂密,长到快要遮盖眼睛,看清初琢的瞬间,双手都不知怎么摆了:“你和我们乌国人长得不一样,倒是跟父亲手记里描述的容国人很像,你是容国那边来的吗?” 这两天见了不少乌国人,大家穿得比较朴素,他一身精细的皮质外袍,不难看出其身份地位。 初琢微微点头以作回应:“是,昨日我们与你们首领见了面,商討交易,明日促成最终协议。” “原来你就是父亲让我见的人吗?”二王子嘀咕著,耳尖悄悄红了,“我是首领的二儿子,昨天有些忙,没机会见你。” 初琢可有可无地道:“二王子幸会,我与你父亲已达成共识。” 交易临近,二王子身份不一般,私下见面不太合適,初琢礼貌说完打算撤了。 二王子见他扭身要走,急忙喊住他:“你乌国语说得很好,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王子妃吗?” 001小鹏展翅守护:【呵忒,长得潦里潦草,哪来的癩蛤蟆。】 二王子的长相中规中矩还有点小帅,那头潦草的头髮確实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顏值。 初琢摸摸小鸟炸毛的翅膀,摇头拒绝:“不可以,我有爱人了,我们很相爱。” 他提到爱人时眼睛都是亮的,二王子沮丧地撇嘴:“啊,漂亮的东方美人,是我来迟了吗?” “和迟不迟没关係,不论这一生遇见多少人,我只会爱他。”初琢纠正对方不切实际的念头,“早也是他,迟也是他。” 这话说得很决绝了,半点儿没留遐想的空间,二王子刚心动便遇心碎,就此悲伤別过。 初琢侧身撞进一堵肉墙,揉了揉额头抬眼一瞧:“覃鹤尧?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琢宝说只会爱我、早也是我、迟也是我的时候。”覃鹤尧自动將他字转换为我字,特別声明道,“我也有话要说,琢宝,爱你,对你一见钟情,来到你身边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迟到的。” 初琢听罢眼眸亮闪闪,踮脚亲了亲他的侧脸:“我们是双向奔赴。” 时间很快来到约定的这天,首领大公身后跟著头髮稍稍打理过的二王子,远道而来的美人见一面少一面,就算与美人没有可能,不影响他想多看几眼,早上央求了父亲好久才被允许同行。 首领大公也因此知道了那位东方天使已经有伴了。 覃鹤尧不善地睨了眼二王子,直奔主题道:“按照前日所说,我们带来的瓷器丝绸等,交换你们的牲畜、药材,包括五刺,樺茸,杏灵芝……” 一番商討结束,达成协议,二王子望著般配的两人,目光流露失落:“这位就是你的爱人吗?” 初琢肯定道:“是。” 首领大公见他还一副不死心的模样,拽开儿子的胳膊往后扯:“我这二儿子天生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见笑了。” 覃鹤尧哼了声:“確实挺招笑的。” 二王子:“……” 二王子留恋不舍地离去。 夜里大王子找来,站在门口嘲笑:“听说我二弟为情所困?” 二王子坐在床边,拿脑袋对他:“你如果是来看笑话的,请快点滚,不想看见你。” 咦,自己这二弟性子不服管教,难得见他一副伤情样,大王子眼中划过兴趣。 几日后,各自清点物品,容国的人与他们交换,大王子领了任务前去,途中隨口道:“宣初琢是哪位?” 译官道:“宣公子没来。” 大王子颇为遗憾,不过没放在心上。 又半个多月后,陆续交换完,天气逐渐变暖,一行人启程回容国。 大王子与他们碰了好几次面,每一次都没见著传说中的宣公子,本来只是好奇,这下是心痒难耐了,究竟长得何样,引得他那素来眼光高的二弟辗转反侧。 出发这日大王子特意推辞手下的事,跟隨其他人为容国太子送行。 然后他不远不近地瞧见,正中间站著一高一矮两个人,高的那个跟他们乌国人差不多了,矮的那个…嘶,怪不得二弟那几日会失魂落魄。 惊鸿一瞥,想再仔细一看,对方已然离去了。 大王子也颇为魂不守舍地回了王宫,去见他的二弟,认可道:“爱本无罪,可惜佳人身旁已有骑士。” 本来也没接触多久,二王子这二十来天早就整理好心情了,莫名其妙地回他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罪不罪的。” 大王子:“……” 弟弟什么的果然最討厌了。 * 覃鹤尧一身武力可不是摆设,儘管大王子看得收敛,那一眼却是实打实地落入了他身旁。 甫一进马车,覃鹤尧便握住初琢的手腕拉进怀中,捏紧下頜,在初琢嘴巴里扫荡一圈:“宣小公子好生厉害,出门一趟,竟惹得两位王子为此倾心。” 猝不及防被偷袭成功,初琢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虚眼瞧他。 亲到心上人的得意忘形长在他脸上扒都扒不掉,遂,初琢拿脚踹之:“覃鹤尧你再装!” “……被看出来了。”覃鹤尧闷头失笑,乾脆长臂一揽,再度把人抱回来,“那我不装了,好几天没亲了再亲一口。” 是亿口吧。 初琢想说你有装吗,猴急的心思都快写眼睛里了,被亲密吻住的一剎那,忽然间懂了。 他確实没怎么装…… 可恶,被套路了。 插科打諢的氛围里,马车咚隆隆地朝著容国前进。 返程的气候与来时路截然相反,温度一日日上升,垂直的白樺林长出了绿色新芽。 六七月太阳毒辣得不行,隨行人员手中不离水。 每到一处城镇,初琢撒钱请大家各种吃好喝好,遇到条件好的城镇,有客栈储存冰块,再喝一杯冰镇的酸梅饮,上路都有盼头和动力了。 这一路初琢成功“收买人心”,都道太子命真好,寻了个金疙瘩。 覃鹤尧並未阻止这样的言论,甚至主动做传播的人。 初琢要做皇商,没有什么比太子所代表的身份更能引起注意,这也正是当初覃鹤尧陪初琢去乌国的另一层原因。 少年有野心,有追求,那便陪他扬名。 作为受益者,初琢自然不会没感知,再次启程,他对准覃鹤尧嘴巴吧唧亲了口:“辛苦太子殿下啦。” 覃鹤尧还等著初琢继续献吻呢,不料对方亲了一口就撤了。 怀中驀地一空,他表情意犹未尽:“就一下?” 马车那头,初琢窝进角落离他远远的:“你太热了,我们適当保持点距离。” 覃鹤尧:“……” 冬天还是爱不释手的火炉,夏天就“嫌弃”得不行,太子殿下表示很难过。 回容国的路上度过了端午中秋两个节日,一整年时间,也度过了初琢的十七岁生辰与覃鹤尧的二十三岁生辰。 正式入上京这日,皇都人声鼎沸。 百姓们夹道欢迎,对著长长的队伍望洋兴嘆。 交接完毕再除去朝臣间寒暄,已是十几日后。 初琢坐下喝了口热茶暖暖胃:“啊,舒坦,覃鹤尧,离除夕只剩一个多月了吧。” “嗯,我知道琢宝要回淮州过年。”覃鹤尧待他放下茶杯,手臂搂著那细却不弱的腰身捞进怀里,“也带我一个。” 初琢熟练地调整坐姿,眼尾轻轻一眨,食指挑起男人锋利的下巴:“你准备以什么身份跟我回宣家?” 覃鹤尧捉住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往下挪,拿手指头戳了戳自己胸口:“答案在这里。” 那儿噗通、噗通,太子殿下深邃的眉眼纵著爱意。 第384章 小公子乱君心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4章 小公子乱君心21 一根手指头感知有限,初琢顺势摊开手掌,那咚咚声响从掌纹一路传进臟腑,他弯下腰,耳朵支在覃鹤尧胸膛处近距离接收:“覃鹤尧,我听到你心跳声了,好大。” 旁边候著的下人见这架势,熟练地退出,眨眼间堂厅內只剩他俩。 覃鹤尧拽著初琢的手就要往下,青天白日的,说了句荤话:“別的地方也大,琢宝要试试吗?” 初琢作势狠揪,覃鹤尧眼皮猛跳,捏著他手腕速速扯开:“这可闹不得,事关我们成亲后的夫夫生活。” “太子殿下,你可要点儿脸吧。”初琢拿脑袋撞覃鹤尧的额头,一键清除对方脑子里的废料。 覃鹤尧揉著额角,拂开近处的茶杯,抱起初琢放入桌面,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故意严肃一张脸:“敢行刺当朝太子,可有想好什么惩罚了吗?” 初琢:“?” 初琢纳闷儿:“我哪里行刺了?” 问完他灵光一闪,不会是他撞额头那一下吧,初琢手掌附著力气抵住覃鹤尧越靠越近的胸膛:“是你想亲嘴的藉口吧?” 覃鹤尧丝毫没有被拆穿后的心虚,把人压在桌面,叼著少年的唇瓣吸吮:“答对了。” 答对了,奖励亲得久一点,覃鹤尧十分负责地践行他心里说的话。 初琢背部平躺桌上,仰起的光线慢慢变昏沉。 太子府短暂迎来了它的主人。 缓了几天,十一月底,覃鹤尧向皇帝皇后辞行。 承德帝看了他好几眼,待人走后,同惠淑皇后说小话:“瞧瞧你儿子,以后怕是会惧內。” 惠淑皇后:“……” 回想几次见面那两人的相处,惠淑皇后反驳不了一点儿。 淮州离上京不远,赶在南方小年的头天抵达宣宅。 烟雨朦朧的江南夹杂著喜庆的红色,宣宅一如记忆里的气派模样。 初琢刚跨下马车,就被一阵风似的力道拥抱:“一走就是一年半,想死二哥了。” “我也很想很想二哥呢。”初琢被宣钧紧紧拥入胸膛,眺望门口站了一排的宣家人。 宣老爷子,宣老夫人,宣恆,宣嬋曦,各个看他都面带慈祥笑意,还有抱著他的宣钧。 初琢轻轻呼了口气,柔声喊道:“二哥。” 小弟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远门,也不知道路上遇到过哪些危险,冬天有多冷夏天又有多热,別地的吃食习不习惯…… 平时吊儿郎当的宣钧破天荒地多愁善感:“二哥在呢,叫二哥怎么了?” “再勒我快没气儿了。”初琢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宣钧:“……” 心口那股感动不上不下的。 宣钧闭了闭眼,耳边传来宣恆跟覃鹤尧说话的声音,他才想起来似的,话接在大哥后面问道:“覃公子怎么也跟过来了?不和家里人过年吗?” “我们家族关係比较复杂,来往的人也多,父亲和母亲每年都忙得很,那里不需要我。”覃鹤尧如实道。 宣嬋曦慢了几步,暗暗打量著覃鹤尧,不知哪来的直觉,就这一个照面,她总觉得小琢和覃鹤尧之间怪怪的。 当下没多想,宣嬋曦扭头跟初琢说话:“许久未见,小琢都瘦了。” “瘦了吗?”初琢两只手揪了揪自己的脸颊,眼睛向下看,“我好吃好喝招待著自己呢。” 宣嬋曦財大气粗地取出一枚金锭子,递初琢手里:“出门在外吃得再好,免不了东南西北地赶路,当然比不得家中躺著舒服,喏,这是姐姐给的归家礼。” 老二老三都奔著小弟去了,宣恆作为长兄必然不能再忽略覃鹤尧,同覃鹤尧寒暄完,才转过头和小弟说话:“我都听说了,小琢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办事,做得很好。” 刚跟大舅哥聊完的太子本人:“……” 余光瞥见覃鹤尧表情猝然一僵,初琢暗中挠了挠他的手心,顺势道:“大哥,我有事要说。” 唰唰四双眼睛一齐望来。 宣宅大门口的宣老爷子和宣老夫人没下去,就这么满脸慈爱地瞧著底下的几个孩子。 初琢找了个空隙溜走,大跨步上台阶,左手牵宣老爷子右手牵宣老夫人,拉著爹娘进入巍然高耸的宣宅里:“先吃饭,我都到家了,不管什么事都得先吃饭再说。” 宣老夫人附和道:“小琢说得没错,一个个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把弟弟堵在家门口不让进?” 宣钧喊冤:“是他先拋下一句有话要说的,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 宣嬋曦把自己撇出去:“我一个女子能有多大力气。“ 宣恆无奈:“没有不让进,这不是见到小琢太激动了嘛。” 初琢抽空问他:“大嫂呢?” “她还没出月子。”宣恆脸庞浮现柔和。 初琢顿住了,鬆开宣老爷子和宣老夫人的手,转而去宣恆身边:“大嫂有孩子了?什么时候生的?” 宣恆捡著重点说:“腊八后一天,你嫂子晚上刚吃了腊八粥,半夜肚子就发作了,天快亮时生的,母子平安。” “哟,还是个馋小子呢,这是想明年自己亲自吃腊八粥。”初琢哈哈一笑,然后问道,“大嫂恢復得还好吗?对了,这次我带回来的药材里,有一种补血药效特別好的,等会儿让婢女给大嫂熬了,对身体恢復很管用。” 宣恆闻言揉了揉初琢的脑袋:“知道了。” 一家人用过膳,都没走,等著初琢门口时的那句“预言”。 初琢也没辜负几人的期待,清清嗓,抓举覃鹤尧的手宣布道:“我跟覃鹤尧,互通心意了。” “……” 宣家人良久的沉默。 “爹?娘?大哥二哥姐姐?”初琢依次喊过他们。 宣老爷子手抖地喝了口茶,茶杯与茶盖晃晃悠悠碰撞出叮啷的声响:“小琢,你是认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初琢目光一片赤诚。 宣老夫人招招手,初琢意会地屁股离凳,像小孩似的蹲在宣老夫人腿边,双手放在她膝盖位置,眼睫朝上抬起:“娘亲。” 声音软中带甜。 宣老夫人被他一系列乖巧的行为看得心都化了,眼神充满和蔼,伸手捋了捋小儿子掉落颈侧的青丝。 良久,她暖声道:“当娘的,哪能让自己孩子为难。” 宣老夫人一句话,直接给这件事定性,言外之意指向明確,谁要为难初琢,先过她这关。 三个哥哥姐姐们一肚子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尤其是宣嬋曦,她就说大门外见著覃鹤尧的那瞬间,有种不好的直觉……居然拐跑了她唯一可爱的弟弟。 娘的態度在前,宣嬋曦没去看覃鹤尧,怕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宣钧小声道:“姐,待会儿我们套麻袋……” “套麻袋干嘛?你干坏事可別扯上我。”宣嬋曦道,“小琢有喜欢的人是好事。” 宣钧:“?” 你脸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啊,再说了…… “姐,我听见你咬牙切齿的声音了,磨著牙齿说话累吗?”宣钧道。 宣嬋曦:“……滚一边儿去。” 宣钧不气馁,侧头,却见大哥一副没多久便想通接受的態度…宣钧惊恐地发现,就剩他一个人在战斗了。 衬得他像个外人了??? 覃鹤尧双手交叠前方,朝宣老夫人微微鞠躬,行了个君子礼:“我对初琢也真得不能再真,请您放心,一生一世一双人亦是晚辈毕生追求,这辈子唯一喜欢的就是他了。” 初琢起身凑他耳边小声说:“我也是。” 还没成亲呢,就开始夫唱夫隨了,宣钧撇嘴牙酸,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去年相处那两月,覃鹤尧跟在小琢身边事事尽心尽力,这会儿眼里的认真也挑不出错,宣老夫人携有一丝气势地打量完他,面含欣慰:“既然你们彼此有意,我也不是固执迂腐的人,未来你们是如何计划的?” 断袖之癖自古都是少数人,拿到明面上更是没几对,同意是一回事,宣老夫人得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 第385章 小公子乱君心2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小公子乱君心22 宣老夫人一表態,连宣老爷子都没话语权,眾人视线齐聚初琢和覃鹤尧身上。 覃鹤尧牵紧初琢的手,冷峻的眉眼遍布认真:“等初琢实现他的理想与抱负,我们会成亲,婚后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成亲这件事影响不了他依旧是他自己,他是自由的。” 宣嬋曦视线掠过他俩坚定交握的双手,不著痕跡地轻点下巴——別的不说,就自由这点,她这里过关了。 覃鹤尧一番话说得诚恳,宣家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至少是没意见的。 宣钧满意的点在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宣恆嘛,长兄如父,他表面不说,內心却將善后这件事揽在身上。 若日后覃鹤尧有半点做得不对,他会把小弟带走。 关係坦白,趁著氛围还在,初琢让大家坐下,一併提了另件事:“有关覃鹤尧的身份,重新介绍一下。” “他是当朝太子殿下。” 宣家人:“…………” 不知为何,如果是先告知太子身份再坦白其中关係,他们可能会下意识顾虑,可他们先认可了覃鹤尧跟初琢是相好的关係,再去接受太子的身份,心態全然没有想像中谨慎颤巍……该不满的还是不满。 这是初琢和覃鹤尧商討的顺序,他们先是爱人,后面再是其他。 面对再次石化的宣家人,覃鹤尧態度依旧:“宣老夫人,宣老爷子,太子这层身份影响不了任何局面,在我这里,他依然是宣家的小公子。” 宣老爷子一双锐利的老眼凝向覃鹤尧,嗓音低沉威厉:“太子殿下乃储君,有道是无情帝王家,他日若登基,你怎么保证后宫……” “不会有后宫。”覃鹤尧郑重承诺道,“今日他是太子妃,来日他是未来君后,这两重身份都具有唯一性,我决不会负他,若有违此誓,五雷轰顶天诛地灭。” 眾人被他严厉果决的话震得心神一盪,男人眼中的情绪比他们都激动,搞得好像宣老爷子说了多重的话。 宣老夫人手肘捣了捣宣老爷子胸膛,丟了个眼神给他。 宣老爷子轻咳两声:“我只是假设。” 覃鹤尧稍微缓和情绪,再度开口:“我知道宣老爷子是为小琢好,其实你们不满意我,想考验我,我挺高兴的,证明小琢有很好的一家人,他生活在幸福美满的家族里,你们为他思量,这是一件好事。” “而我要做的,是让你们满意我,放心把小琢交给我。” 覃鹤尧去年同宣家人切切实实地相处过,明白宣家的氛围,知道他们是真心实意地为子女著想,不掺杂任何利益。 宣老夫人眼神落在覃鹤尧身上,面容浮现动容,斜身站起来,朝覃鹤尧福了福身子:“两情相悦,人品又无问题,不满意三个字言重了,老身只望太子殿下说到做到。” 覃鹤尧扶了把宣老夫人的手臂,主动道:“我可以立字据。” “我去拿纸笔。”宣钧火速跑走。 最终这场坦白以“荒唐”的形式收尾,宣钧可不管爹娘他们的异样眼神,他跟小琢差了四岁,幼时去哪儿玩都带上小弟,是看著小琢长大的。 当哥哥的自然得为弟弟多做些防备。 覃鹤尧果断签下自己的名,在“覃鹤尧”三个字上按入指印。 就在大家狐疑宣钧怎么处理“字据”时,宣钧扭身朝初琢走了两步,將手中写有承诺的宣纸递给初琢:“给我们小琢保管。” 初琢也愣了下,接著双眼弯弯地接过字据,踮起脚抱了抱宣钧,在他耳畔念道:“二哥,谢谢你啊,我会跟覃鹤尧过得好好的,我们肯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有了字据,宣钧看覃鹤尧顺眼许多,不影响他嘴上叭叭:“拐走我无价之宝呵护长大的弟弟,你最好提心弔胆活著。” 初琢乐了,边把字据塞进前衣襟里,边说道:“二哥,你说得我像是毒蛇猛兽。” 宣钧斜了他一眼,初琢立马正经表情:“我真不识好歹,二哥哥明明是为了我好。” 宣钧绷住脸色,片刻后笑了,食指戳了戳他眉心:“知道就好。” 他没用多大力气,初琢配合地往后仰了仰脖子:“嘿嘿,二哥最好了。” 宣恆:“咳。” 初琢立马补充:“大哥也最好。” 宣嬋曦:“咳咳。” “姐姐也最最好。”初琢再次补救,目光扫过屋內的几人,心领神会地挨个喊了遍。 也包括太子殿下。 离开宣宅堂厅,覃鹤尧垂在身侧的手臂晃悠出去,勾住初琢的手:“琢宝,我心甚喜。” 初琢手指灵活地插进覃鹤尧每根指缝,缠缠绵绵抓住他,语气热烈又轻快:“同喜同喜,未来长著呢!” * 小年一过,除夕撵著来,宣宅的大门口掛上了红灯笼。 初琢领了宣老爷子的命令,往台阶两旁的石狮子套红花,绕至颈后绑了个蝴蝶结。 弄完自个儿站中间观赏,大石狮子顏色淡雅,红绸的花朵鲜艷夺目,他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拍了拍身旁的太子殿下:“覃鹤尧,你看看哪里还需要调整吗?” 覃鹤尧捂紧他微凉的手,温暖內力护体:“不需要再调整,很端正。” “那没问题了,走,咱回屋里,二哥买了好多爆竹,我们去挑一些,晚上放著玩儿。”初琢拉著他进入宣宅。 闹腾的一天过去,年夜饭吃完,大家回自己院落。 初琢叫住宣恆,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红色荷包:“大哥,这是给小侄儿的压岁钱。” 荷包正面用金箔写了平安两个字,宣恆收了荷包,感嘆道:“一转眼小琢都长这么大了,但是再大,在大哥眼里,小琢永远都是那个会被拨浪鼓逗得摇头晃脑的小孩儿。” 说罢,宣恆从衣袖里摸出自己准备的压岁钱:“喏,小琢也有。” 初琢笑脸明媚地收了宣恆的压岁钱,再收二哥,姐姐,爹娘,抱著一大兜子荷包回了院落。 所有荷包放在桌上,噹啷一声巨响,初琢就近挑了个圆凳入座:“我要发財了。” 话刚说完,眼前又落了一袋。 依旧是咚得一声。 覃鹤尧在他旁边坐下:“再发点。” 荷包封口都快系不住了,冒尖的绳端隱约突出一点金色,塞得满满当当。 初琢一副財迷样:“太子殿下破费了。” “给未来太子妃的,不破费。”覃鹤尧眉目环绕著宠溺神色。 初琢哈哈一笑,悄悄塞给001金叶子。 小鸟把金叶子顶在脑袋上,在屋子里飞了好几圈:【宿主,你看,它都没掉。】 初琢心里夸道:【001很酷。】 小鸟继续美滋滋地顶著金叶子玩。 打完官腔的两人去院子里放爆竹,噼里啪啦的声音燃出暖黄色光芒。 没一会儿,周边家家户户亮起了烟火,天空被五顏六色的烟雾占据。 初琢赶紧闭眼,双手合十喊道:“覃鹤尧,快许愿。” 覃鹤尧活了二十多年也没听过对烟火许愿的说法,他微侧脑袋,瞟了眼紧闭双目的少年,学初琢的样子,双手合十许愿—— 我会和琢宝永永远远在一起,永永远远不分离。 覃鹤尧敬上。 第386章 小公子乱君心2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6章 小公子乱君心23 初琢睁开眼,转过头去,覃鹤尧眼皮闔上,一副虔诚无比的模样。 等覃鹤尧许完愿,视线看过来,他歪了歪脑袋,嘴边掛著笑意,明亮的瞳孔里倒映出夜空里的彩色烟雾:“覃鹤尧,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照做,不怕我是逗你玩的?” “琢宝为什么不逗別人只逗我?”覃鹤尧自有他的一套道理。 初琢扑哧一笑,捡起匣子里的爆竹,手持火摺子点燃放一个,爆竹声响的同时,他嘴巴实时配音:“咻——蹦!” “新春快乐,覃鹤尧。” 少年活泼欢乐的音色和祝福混在热闹里,覃鹤尧温柔回道:“新春快乐。” 天冷易得风寒,担心身体留下病根,整个月子期间宣家大嫂都没怎么出门。 正式出月子那天,初琢终於见到了大嫂。 大嫂怀里抱著小侄子,满月的婴儿睁著黑豆似的眼睛,看见初琢的那瞬间,挥了挥小手。 初琢笑了,伸出双臂接过小侄子:“小喇叭今天睡饱了吗?” 容朝小孩儿出生三月才由父亲取名,小侄子目前还没名字,只有个小喇叭的乳名,是宣恆取的。 一家人问了他,宣恆的解释相当直白:“半夜急匆匆闹著要出来,生於腊八后一天,腊八,喇叭,念著相似。” 於是乳名就这样“草率”地定下来了。 小喇叭短短的小手使劲去够初琢,看出他的意图,初琢挪动脖子,把脸凑过去:“小喇叭要摸四叔吗?” “啊……” 小喇叭发出小小的音,小拳头蹭过初琢的脸颊,像摸到了好玩的东西。 初琢低头的动作掉了丝头髮,小喇叭眼疾手快抓住,轻轻拽了拽:“啊…啊……” “在啊什么,四叔听不懂呀。”初琢晃了晃怀中的小喇叭,眸中划过柔软。 前世宣家没了,数之不尽的家业被柳梦和覃方顺收入囊中,这一世的宣家彻底摆脱了被男女主迫害的结局。 小喇叭是宣家新降生的血液。 “噗……”小喇叭鬆开初琢的头髮,嘴巴吧唧蠕动,“呼啊……” 初琢猜测:“小喇叭饿了吗?” 矮榻处端坐的大嫂回復道:“可能是,距离上次餵奶有一会儿了。” “真的呀,小喇叭肚肚饿了,这可耽搁不得。”初琢把小喇叭还给大嫂。 大嫂抱起孩子哄了两句,抬眼说道:“小琢给的药材效果极好,哪怕是冬日里,我现在完全不觉发冷和无力,气血也很足。” 初琢笑道:“好药材就是拿来用的。” 热热闹闹又一晃,上元佳节来临。 每逢十五会有花灯节,街上男女老少出行游玩,小摊小贩热情揽客,举著糖葫芦草靶子的老爷爷出摊没一会儿就卖光了。 初琢穿了身庭芜绿的华丽锦袍穿插其间,成功抢夺两根,递完覃鹤尧,低头咬自己手中的另一根,探出舌尖舔了口外面包裹的糖衣,啊呜一口吞掉圆滚滚的山楂球。 酸中带甜的满足感填进口腔,初琢幸福地眯起眸子:“好吃。” 覃鹤尧身著墨绿色长袍与之搭配,咬下第一颗山楂,齁甜,嚼嚼嚼,又忒酸,心口不一地回道:“嗯,琢宝挑的都好吃。” 几口解决完糖葫芦,两人逛起整个上元灯会。 兔子,锦鲤,莲花,八角宫灯,还有滚灯,文昌花灯,五花八门的花灯供人挑选。 覃鹤尧在一眾花灯里挑了个柿子花灯,初琢则选了游龙花灯。 他们是买给对方的,互相交换花灯,覃鹤尧道:“选柿子花灯是祝愿琢宝接下来事事如意,事事顺利。” 游龙花灯寓意也很显著,初琢夸讚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太子殿下乃人中龙凤,优秀卓绝,未来继承大统,定能將容朝发展至政通人和国泰民安的伟大盛况。” “原来我在琢宝心里这么厉害啊?”覃鹤尧半举小臂,摊开手心。 初琢將自己的手放上去。 覃鹤尧的手比初琢大了一圈,宽厚的手掌略带薄茧,去握那只修长匀称的手,往回收拢,正正好盖住。 “是的呢,覃鹤尧最最厉害啦!”初琢眉开眼笑地答。 两人就著无聊的话谈了一路,来到青石板的河边。 河里有人乘船欣赏风景,船夫站在一头挥动双臂哼哧哼哧划船,水面盪出层层叠叠的波浪。 宣家財大气粗,有自己的游船,初琢领著覃鹤尧入內,放吃食茶饮的木桌,躺靠的矮榻,暖和的炭火炉,准备齐全。 初琢把路上买的其他糕点摆桌上,吃著甜滋滋的糕点,噎住了喝口茶,欣赏外面五光十色的风景。 覃鹤尧口腹之慾不重,象徵性地陪初琢用了点,喉咙刚咽完堵塞感,便等不及拉他入怀:“冷不冷?” 初琢读出覃鹤尧问这句话的真实目的,双手往前一递:“可以冷,覃鹤尧给我捂手。” 这么明显哄人的话,覃鹤尧宠溺地一笑,捉住初琢的手替他暖:“遵命。” 四面灯火璀璨,是属於上元节的盛宴。 * 入春的第二个月,气温逐渐上升。 將近两年时间,初琢斥巨资打造的大船竣工了。 做完所有准备工作,初琢彻底开启了他的探险之旅。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覃鹤尧明面上的身份並没有离京,“太子殿下”仍在上京好好待著。 他不放心琢宝去未知的地方,万一发生什么事他连找过去的路线都没有,而自己武功傍身多重安全保证,非常合適做护卫。 安排好离开后的事情,覃鹤尧以护卫的身份踏上了这艘横跨洋流的航行。 竟莫名跟他们初相遇的身份对上了。 船只驶离颖州码头,巨大的船帆迎风呼动,一望无际的大海將会成为未来好多天一成不变的景象。 踏上船开始,初琢极其兴奋,站在空旷的甲板位置眺望寧静的海平面:“覃鹤尧,我两年前说的话就要实现了。” 覃鹤尧肩膀宽阔,从后面完完全全將初琢笼罩,双臂擦过初琢身体两侧,掌骨握住前面的栏杆,倾低头颅吻了吻他的侧脸:“恭喜琢宝,终於实现第一步了。” 初琢偏头,下一秒被亲进嘴巴里。 大船继续朝前航行。 过了新鲜劲儿,待在大海上的日子繁琐加无聊,初琢拿出提前准备的休閒娱乐物品。 投壶,马吊牌,九连环,黑白围棋,椭圆象棋等等,当初琢把所有东西摆出来,大家眼花繚乱,选了自己感兴趣的,玩腻了再换下一个。 航行路上不知不觉间过了大半。 初琢贏完一局象棋,伸了伸懒腰,刚喊了个覃字,连环反应似的打了个哈欠,鹤尧两个字念得懒洋洋的:“覃、鹤尧……” “琢宝累了?”覃鹤尧將象棋收回木匣子里,“吃了饭再回房睡。” 今日掌勺的是江南菜厨子,下了碗阳春麵,初琢吃得肚子都撑了,拖著哈欠连天的身体回船舱內就寢。 覃鹤尧手掌放於他腹部,柔和的內力轻轻揉摁。 饱胀感消下去后,初琢捧著覃鹤尧的脸亲了口:“睡觉睡觉。” 夜晚的大海像一只深渊巨兽,前路漫漫永无止境,他们拥抱著入眠。 次日天光大亮。 天冷,初琢懒得出去,就躺在船舱房间內,躺在覃鹤尧身上。 覃鹤尧放鬆全身让他躺得舒服,手中把玩著初琢的头髮,又挑了缕自己的,两股併入掌心:“恩爱两不疑。” 第387章 小公子乱君心24(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小公子乱君心24(完) 嗡——巨响震耳,船舶停靠岸边。 初琢与覃鹤尧十指相扣地下了船,这处未知大陆暂时被命名为南墨加。 一行人开启新征程。 陌生的地方总是充满冒险与刺激,他们探索这处地界,时间在白与黑之间来迴旋转。 寻到土芋的那刻,初琢兴高采烈地介绍:“就是这个农作物,產量很高,还有另一种叫番薯的东西,等我们带回容国,大量种植,很多百姓就不会被饿死了,饥荒问题很大程度上亦得以缓解。” 哪个明君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富足,覃鹤尧殷切的眼神落在初琢手中捧著的小东西:“这便是琢宝此行要找的作物吗?” “不止呢,这片大陆还有很多,等我们与他们交易,引进容国……” 初琢畅所欲言地分享著。 大家耐心倾听他的话,无数目光齐聚初琢手里。 就那不足巴掌大的“椭圆石头”,產量能有多高? 隨从们一边產生巨大的好奇心,一边又不太信任。 被两种想法交织,下人们跟在宣公子身边增长见识。 一路见证宣公子收集了好多容朝没有见过的作物,启程返航时他们抓耳挠腮。 直至那许许多多从南墨加带回来的农作物,成功在几年后实现了產量丰富,所有质疑不再。 彼时的宣家已经成为了容朝声名远扬的皇商。 太子殿下也早就同宣家小公子成了亲。 作为东宫储君,太子成亲,还是娶太子妃这样的家国大事,排场仅次於天子大婚。 几十里红绸,整个上京一派壮观,沿著街道洒了数不尽的喜糖,孩子们捡个不停,欢欢喜喜地拿回家。 容朝不断朝前发展,承德帝於知天命这年选择退位,由太子继位大统。 新皇登基和册立君后在同一天进行,这是覃鹤尧亲自要求的,上京百姓们再次见到了几年前的盛况。 覃鹤尧紧紧牵著初琢的手,通往高处的祭台之上。 大殿两旁站满了眾多朝臣,各个神情严肃,帝后二人跨过一层层台阶,登高望远。 祭台中央燃起香烛,飘出滚滚青烟。 两人看向对方,底下是无数跪拜的朝臣,他们齐声拜见。 如此,便礼成了。 忙碌一整天,初琢回了寢殿倒头就睡,覃鹤尧应付大臣多耽搁了一刻钟,进殿瞥见旁边的太监满脸纠结。 太监恭敬行礼:“皇上,君后殿下刚睡……” “退下吧。”覃鹤尧摆摆手。 太监领命离开,关上大门。 覃鹤尧摘掉初琢头顶精美繁琐的髮饰,把人抱去汤泉,再脱掉外衣,只留下白色里衣。 被脱衣服的时候,初琢就迷迷糊糊醒了,最后一件长衫褪完,他推开覃鹤尧的手:“我自己下去。” 身子泡进温热的汤池里,他双臂枕在石壁边缘,喟嘆出声:“好舒服,疲惫通通消散了。” 覃鹤尧脱完自己的衣裳,跨入汤池內,与初琢並肩而靠,低声道:“消散完陪我?” 嗓音低沉中带著欲望,暗示得十分明显。 耳廓呼来热气,初琢翻了个身,曲腿往水里沉了沉,露出个脑袋浮於水面,大眼睛瞪了瞪他:“覃鹤尧,你今天比我都忙,还有精力做那事儿吗?” “有,精神百倍。” 覃鹤尧手探入水中寻觅。 一次就用了半个多时辰,初琢身上已然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汤泉水,刚缓了口气,又开始了第二轮…… 陛下以行动展示,精神百倍不是开玩笑的。 * 粮食產量提了上来,每年冬天死於饥荒的人大大减少,容朝一派蒸蒸日上的景象。 外敌內患均无,天时地利人和,覃鹤尧接手了较为清明的朝堂,再以强盛的手段掌控三省六部,是绝对中央集权的天子。 登基那日覃鹤尧便昭告天下,此生只有君后一人。 朝臣们虽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再者,君后宣初琢出身江南淮州宣氏,家业资產富可敌国,宣家经过近几年的发展,已成为容国无出其右的富商巨贾了。 几年前那场航海,宣初琢更是带回物產丰富的作物,为容朝带来全新的变化,宣家小公子民间威望极高,甚至与当今陛下隱隱齐名。 说这其中没有天子的授意谁会信,这恰恰摆明了天子的態度。 多重原因叠加,朝臣们有自知之明,除非嫌命长,不想做官了,不然谁会閒得没事胆大包天地挑衅天子权威。 如今都安安分分谋其事。 况且对百姓们来说,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地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登基第二年,容朝上下逐渐实现了初琢当年上元佳节说的政通人和。 长久待在上京,所见有限,覃鹤尧再启微服私巡。 第一站去了鸿州。 当初各方面考察后,推出的第一个试验种植土芋的城池。 马车停在一处宅院,休整两天去了附近的村落,深秋泛凉,初琢穿著厚实的外袍,覃鹤尧与他寸步不离。 前往地里查看土芋收成的农夫没见过大人物,只觉那两人通身气派,比镇里的官老爷都要尊贵几分。 村长面带恭敬,嘴巴不停地说话。 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半月后村里收土芋,农户们將多余部分拿出去卖。 一个村的人聚在一块儿,话题渐渐聊到別的地方。 某个农户压低声音:“唉,你们知道吗,前几日村长接待的那两人,听说是当今皇上和君后。” “真的么?你別是听谁瞎说的。” “我骗你干嘛,千真万確,我有个在镇上当值的亲戚,听他说的。” “那多半是真,当今仁厚,君后亦是仁爱啊。” 农夫听见这话,瞳孔微微放大,回想那日村长恭敬的態度,目光瞥向土芋…… 原来他就是宣初琢。 若非几年前官府普及土芋种植,他的儿子差点就熬不过那个冬天了。 农夫回了家,炒了盘土芋吃。 这样的景象正发生在容国许许多多的角落。 微服私巡的帝后二人没多久便离开鸿州,去了別处州县。 深秋南下,春耕北上,返京那日是个好天气。 初琢陪著覃鹤尧整理路上所遇之事,制定適宜政策,再视察自己的產业,最后去了酒楼。 掌柜瞧见他,敬重地行了一礼:“厨子研究了土芋新菜品,东家可要尝尝?” “我等人,暂时不著急,你去忙你的吧。”初琢直登顶楼,进入不对外开放的专属雅间。 酒楼一共三层,偶尔吃腻了宫中御厨做的膳食,初琢会出宫尝尝鲜。 端阳节快到了,他坐在窗边观看街道底下,来来往往的百姓们笑容满面。 不多时,肩膀搭来一只手,身体被一阵力道拖向后方,初琢撞进男人坚硬的胸膛。 “坐多久了?”覃鹤尧低沉的嗓音贴著他耳后。 “一盏茶都没喝完。”初琢嫌热,脖颈往外偏。 白皙修长的颈段就这样落入眼中,覃鹤尧眸色沉了沉,顺势低头吻上去:“还早,再亲个一盏茶。” 初琢:“……” 好刁钻的角度。 回来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很忙,好久没亲热了,初琢面对面地坐在覃鹤尧腿上,手臂环住他脖子,笑脸相迎地问他:“陛下,一盏茶够吗?” “君后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不够的。”论得寸进尺这玩意儿,覃鹤尧可太会了。 夕阳落山亦浑然不觉,他们待至天黑,度过了寻常的一天。 也度过了长长久久的一辈子。 第388章 虞秘书求眼熟~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8章 虞秘书求眼熟~1 001挥舞小翅膀:【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 初琢手指从小鸟的头顶擼至那金灿灿的尾羽,问道:【他的名字呢?】 小鸟人机似的回覆:【覃鹤尧。】 初琢幻化纸笔,写下覃鹤尧三个字,纸张飞入靠墙掛鉤。 系统空间里待了会儿,001脑海內又多了段陌生的画面。 还是上次黑漆漆的环境,忽然,头顶响起咔嚓声,眼皮上方迸射微弱的亮光,咔嚓声越来越密集,数道光线从开裂的缝隙中渗透进来。 001等了半分钟,没有后续画面了,將这段记忆说给初琢听。 初琢把它抱在怀里,手指捋著001的鸟背:【小重明这是快破壳了?】 小鸟猜测也是:【宿主,我们要出发了吗?】 连续两个小世界结束,001都恢復了部分记忆,这段路程已然可见终点。 马上就能揭晓了,初琢振奋地点了点头:【走吧。】 001被擼得浑身舒爽,飞向半空中,挥翅膀抓取任务:【重明鸟號,启航!】 * 有惊无险地过完面试,初琢按照委託者的记忆回了家。 他传过来的时候正在面试现场,马上就到他发言了,简单接收了记忆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进行自我介绍。 这会儿躺沙发上,初琢闭上双眼梳理委託者的诉求。 委託者出生豪门,父母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没有任何狗血离奇的因素,夫妻俩单纯是激情褪去,不爱了,既没撕破脸也没闹得难堪,离婚一事相当和平。 儘管他们离婚了,对委託者的爱和关心一点儿也不少,每年拿双份红包。 那两人唯一的矛盾就是委託者的去处,为此爭夺了十几年,到委託者毕业这年,两人又因委託者去哪家公司实习起了爭执。 母亲想让他去国外自己的奢侈品公司,父亲想让他留在国內进自家房地產集团。 委託者两边为难,乾脆都不去,转而应聘帝都傅氏集团。 傅氏集团乃帝都龙头企业,业务项目涉及多个方面,各项员工福利都是按照满级配置来的,待遇出了名的好,是诸多打工人梦寐以求的求职圣地。 可惜面试通过率极低,每年上千人投递,录取人数个位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世界线里委託者通过了一面二面,终面的那天接到了朋友的电话,说自己遇到危险了。 朋友的语气情真意切很著急的样子,委託者怕他出事,加急赶了过去,却发现对方只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个朋友正是小世界的主角受,凌白。 凌白见委託者出现在酒吧里,对他那一身特意打扮的西装革履视若无睹,只是无辜又好笑地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当真了,还真赶过来了,没生气吧?” 委託者是大学认识的凌白,他们因一个宿舍结缘,委託者心直口快,为人大方,看不出凌白藏在心里的弯弯绕绕,以为自己真心交到了好朋友,有好东西基本都会分享凌白一份。 凌白家里条件也不差,普通的小康家庭,只不过他非要拿自己跟委託者相比,两者就不够看了,也完全没有可比性。 担心朋友焦急赶来,等待他的却是轻飘飘的一句“我只是开个玩笑”,委託者气急了,像是第一次认识凌白,神情愤怒道:“你知道我今天有场重要的最终面试,明明可以大冒险结束后立马再跟我解释,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別说手机欠费了,你难道连几百块钱的话费都交不起?” 委託者第二次面试成功那天,凌白有意无意地打电话询问他最终面试的事,而明知道他今天去终面依然打来“求助”电话,委託者理所当然地认为凌白髮生了很严重的事。 和朋友的生命安全比起来,面试一事自然不著急……不曾想赶过来却被告知是一场大冒险游戏。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兜头一顿数落,凌白表情也变了:“我忘了而已,又不是故意的,人都有健忘,你有必要咄咄逼人吗?” 他咄咄逼人? 呵,行。 委託者对此没什么话好说了,当场与凌白决裂。 凌白直接懵了,或者说,他被大学四年委託者表现出来的友善冲昏头脑,一时半会儿得意忘形了。 这场大冒险的始点,源於凌白早就嫉妒委託者,他表面跟委託者打好关係,背地里却愤懣不平。 凭什么委託者一毕业就会有父母两边的人让去自家公司工作,而他投了好几个简歷都没有结果…… 全然不去想他在校期间算不上多优秀,能力不足又心高气傲。 凌白无意中打听了委託者哪天终面后,故意选在这天和同学们去酒吧,玩大冒险游戏,破坏委託者的面试。 那可是傅氏集团,帝都鼎鼎有名的企业,凌白也朝傅氏集团投递过,但他的简歷没能引起半点水花,委託者接连通过一面二面,使得凌白心里记恨得不行。 委託者毅然决然的態度是他没想到的,周围那么多认识的人,这件事直接把他架在高处。 凌白很有骨气地说:“绝交就绝交,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脾气大毛病多的富二代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啃父母的老本。” 委託者简直气蒙了,他脾气大?毛病多? 算了,藉此机会认清一个人也挺好的。 傅氏集团是大公司,集团內部竞爭激烈,好的机会不等人,委託者倒也没有强烈的想要入职傅氏集团的意愿,凌白的事让他难过了一阵。 待委託者整理好心情,重新过回自己的生活,发现外面有人传他暗恋凌白。 同学八卦问到他面前,委託者当然是否认。 可在那之后的没多久,某天夜里,委託者回家的路上被人一闷棍打晕,再度睁眼发现自己出现在一栋烂尾楼里。 全身被绳子捆住,绑他的正是这个小世界的主角攻,易寒。 原因很简单,易寒暗恋凌白。 凌白跟委託者决裂后,认识了易寒,故意在易寒面前说些委託者骚扰他的话。 他看出易寒的不同寻常,心里咽不下被委託者当眾斥责难堪的那口气,想藉助易寒的手段教训委託者。 不料易寒出手实在狠毒,直接要了委託者的命,凌白没想过易寒做事这么决绝,但……和他有什么关係,人又不是他杀的。 凌白依旧过著自己的日子,跟易寒打情骂俏,小虐怡情后在一起了。 烂尾楼爆炸,委託者死得很草率,甚至连他的死,都是只作为世界线开端的引子。 在主角攻受那儿的描述中,委託者只是一个开场骚扰暗恋凌白的炮灰,被刚登场的易寒隨手解决了。 委託者仅仅出现於主角故事的前言里。 此方小世界讲的是灵气復甦的过程中出现了异变,社会上极少数人身上会有兽化特徵。 这种兽化平时不会有太大变化,华国官方早在多年前就研究出了针对兽化的药物。 后来凌白也觉醒了兽化,与易寒成为圈子里有名的神仙眷侣。 委託者短暂的一生於他俩而言,如同一粒可有可无的灰尘。 001重申道:【委託者诉求,易寒一命偿一命,凌白一辈子挣扎在世俗困苦里,穷困潦倒不得脱身。】 初琢摸摸小鸟:【知道了,001想吃什么?】 小鸟喜欢咔嚓脆的东西,拍翅膀道:【薯片,要番茄味的。】 三天后,傅氏集团给他发信息说面试通过了,傍晚凌白的电话如约而至。 凌白像是完全没心眼,装作隨意地问道:“你两轮面试都过了吗?” 初琢眼睫微闔:“过了。” 电话那头的凌白被初琢冷淡的语气激得心臟一颤,莫名发慌,不放弃地问:“是吗,哪天终面啊?先提前祝你能成功拿到傅氏的offer,到时候我请你吃饭,我家没你有钱,可不许嫌弃啊。” “后天下午。”初琢说了终面前一天的时间,隨后掛断电话。 瞧瞧,就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真心。 第389章 虞秘书求眼熟~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9章 虞秘书求眼熟~2 在家待了一两天,初琢再次接到了凌白打来的电话。 凌白语气焦急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死了。 初琢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好,换了身休閒的衣服从家里出发。 抵达酒吧,问了门口服务人员凌白所在的包厢具体位置,初琢推开包厢门。 包厢內霎时安静下来。 大家下意识屏住呼吸,纷纷投以惊艷的欣赏。 闯进来的男生五官十分精致,仿佛跟周遭暗沉的环境不是一个层次的,淡蓝色牛仔裤將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裹住,浅色布料零零散散地分布著花色补丁,上半身套了件薄款蓝绿渐变卫衣。 很张扬活泼的穿搭。 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过来时,眾人心跳不约而同地慢了半拍。 好漂亮的男生,这人谁啊…… 凌白打量著初琢这身装扮,眼神闪过惊愕。 太过於惊讶了,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抓不住地飘走,他脱口而出道:“你面试就穿这身?” 初琢指向明確地点他:“原来你还记得我今天面试啊?故意的吗?” 大家看凌白的眼神立马不对了。 凌白顿了下,立即慌乱地补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初琢嗤笑,就近找了个空位入座,“我实在想不通,你在明知道我今天有场面试的情况下,还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是有多要紧的事。” 初琢这次先开口,掌握主动权。 朋友们隱晦地扫过凌白。 离得近的两人说著悄悄话,字字句句钻入凌白耳朵里。 “怪不得他打电话的时候情绪怪怪的,有点莫名其妙的高涨,该不会是打著搅黄好朋友面试的目的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敢想像这种人居然还会有朋友。” “唉,以后交朋友要擦亮眼睛。”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次酒吧聚会是一场联谊,有同专业的同学,朋友,也有其他学院不认识的人。 那两人凌白不熟,暗中握紧拳头:“我跟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给你打电话是大冒险的內容。” “所以呢,掛之前没说,掛了后也不能再打回来解释是吗?”初琢冷声道。 “当时大家都在玩,气氛很热闹,我掛了电话转头就忘了。”凌白顽强地解释道,立马扯开话题,拐著弯地指责他,“再说了,不就是一个面试吗,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开个玩笑而已。” 他说这话时脸色白了白,眼神心虚地躲避,整个人呈现不自在,信服力极低。 有这种朋友倒八辈子霉了。 来参加联谊的人鄙夷地瞥向凌白,议论纷纷—— “没看出来凌白是这样的小人,推锅推到我们头上可还行,我们不知道实情,他难道也不清楚?” “嘶,话说这次联谊好像就是他发起的,不会是早有预谋吧?” “你別说,还真有可能。” “我靠,如果是真的话,这心机也太深了吧。” “这话说给你自己信吧。”初琢站了起来,说出了和委託者一样决裂的话。 凌白只觉屈辱至极,周围人的怀疑如刀子一般凌迟在他身上,凌白当即呛了回去:“绝交就绝交,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没有你父母你什么也不是!” 初琢似瞭然,把凌白和委託者的关係摊开来讲:“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的真实想法吗,大学几年表面上跟我做朋友,实际上暗地里嫉妒我?凌白,你噁心至极。” 四面隱晦的视线叫凌白如芒刺背,眼睛都不敢去瞧他们,急赤白脸地呵了声:“好笑,我嫉妒你什么,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话和前面那句自相矛盾了,完全是为了否认而否认,都不讲逻辑了。 见大家神態各异地瞟向凌白,思索著什么,初琢目的达到,抬脚走人。 快到门口时,初琢朝后偏头,讥讽地一笑:“哦,忘了说,我的面试时间在明天。” 所以那身鲜艷休閒的衣裳本来就不是面试穿的…… 凌白面容浮出狰狞。 眾人望过来之际,他又赶忙恢復温和的表情。 奈何那扭曲嫉恨的一幕早就被许多人看了个遍。 同学们已经想好了,这次联谊后坚决不跟凌白来往。 谁会喜欢背后捅刀子的人啊。 * 告別烂人,初琢离开包厢,绕过嘈杂的走廊原路返回。 尚泉正打著电话,斜前方忽然走来一位男生,他眼睛雷达启动,迅速扭头,下一秒直接看呆了。 身形挺拔的男生双手插兜库库往前走,白得像是昏暗走廊里的一束光。 直到手机那头低沉的男声耐心告罄:“说完了吗,没事我掛了。” “唉,等等等等等一下。”尚泉被听筒里颇为不耐烦的冷淡声音叫回神,忍不住说道,“刚有个男生,我靠那顏值绝了,长得真漂亮,白得像在发光,简直是我的天菜。” “天菜你懂吗兄弟!”尚泉越说越激动,他好久都没遇到这么正的人了。 电话那头的傅执敛依旧冷酷无情:“掛了。” 尚泉脑海里还在回忆:“敛哥,我好像心动了。” 又是无聊的废话,傅执敛言简意賅:“跟我无关。” 说完嘟嘟就给掛了。 尚泉:“???” 他把手机拿至眼前,屏幕显示已经退出通话页面了。 行吧,这人就是个工作狂,工作之余的半点废话都不想听,也不知道以后谁受得了这种龟毛的脾性。 手机揣回兜里,尚泉去追那道身影。 瞅那方向是酒吧门口,他快速赶过去,刚好目送对方拉开车门进入黑色轿车內。 等他跨下台阶,车子扬长而去。 尚泉巴掌懊恼地拍在脸上:“早知道先要个联繫方式了。” 被两人无意谈及的初琢,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去参加了傅氏集团的最终面试。 人事部的主管把初琢带到会议室坐下,给他接了杯水:“傅董今天中午才从寧城出差回来,因为是应聘秘书职位,终面需要由傅董的助理亲自面试。” 初琢背脊挺直,接过温热的水杯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告知。” 人事部主管闻言一笑:“不客气,我们之前加了微信,有事微信上联繫我。”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会议室门推开。 韩宇赫径直坐在对面的椅子:“不好意思,耽搁了点时间,通过一面二面的人能力方面是没问题的,人事部主管跟我说了,他们综合评估过,你是二面的第一名。” 初琢拿出自己的简歷,翻转方向递过去:“这是我的个人简歷。” “虞这个姓我身边很少见,虞初琢,今年二十五岁,帝都硕士研究生毕业。”韩宇赫大致扫视他的简歷,挑了几个问题,初琢都对答如流。 韩宇赫脑袋小弧度点动:“我话不多说,傅董上一任秘书因为工作疏忽被辞退,我这里有一份文件,里面是傅董相关的注意事项,工作从来都是双向选择,你对这些事项没问题,我这里就算过了。” 说罢,韩宇赫抽出a4纸递向对面。 第390章 虞秘书求眼熟~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0章 虞秘书求眼熟~3 初琢捏住边角,將纸张旋转,正面对准自己。 第一条,傅董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 第二条,傅董不喜欢与人距离过近。 第三条,傅董不喜欢香水味,上班请勿喷香水。 第四条,傅董不喜欢办公室有食物的味道,用餐请去专门的茶水间或休息室。 第五条…… 好多个不喜欢,看完快不认识“不喜欢”三个字了。 几十条內容初琢挨个瀏览完,不到十分钟记住全部:“我都没问题。” 韩宇赫见他胸有成竹,终於露出得救的笑容,站起身,朝初琢伸出手:“那就祝我们未来共事愉快了,你好,我叫韩宇赫,你可以叫我韩哥或者韩助。” “虞初琢,叫我小虞就行了。” 初琢礼仪地与之交握指节。 韩宇赫摁开手机屏幕,低头瞄了眼,下午三点多了,他例行询问:“你这边最快多久能到岗?” 初琢读出韩助语气里的急切,试探地说了个时间:“明天?” “那太好了!”韩宇赫激动得差点手舞足蹈,瞥见初琢狐疑的目光,他咳了咳,“最近我有些忙不过来了,小虞能明天就上班,实在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韩宇赫亲自送初琢下楼,顺便给人买了杯咖啡:“请你喝的。” 初琢接过咖啡,现场喝了口,半苦半甜的,他玩笑似的说:“今天喝了晚上睡不著,明天上班打瞌睡?” 韩宇赫:“……” 失算了。 韩宇赫表情微囧,叮嘱道:“別喝太多。” 回了董事长办公室,韩宇赫匯报招聘成果:“傅董,都安排好了,新来的秘书明天报到。” 傅执敛手指摁了摁眉心:“简歷我看看。” “帝都大学毕业的,是您的校友。”韩宇赫將手中的简歷递给领导。 傅执敛打开简歷,第一眼先被左上方的名字吸引。 虞初琢,初琢。 很好听的名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傅执敛余光晃了眼来电显示,手背拂开简歷,站起身到后面的落地窗接电话:“妈。” 见他电话还要聊好一会儿,韩宇赫拿起桌上的简歷朝傅执敛示意,傅执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只见男人眉色夹杂著不悦:“妈,我二十九,不是八十九。” 韩宇赫没再听下去,轻手轻脚带走简歷,也一併带上门。 办公室內的傅执敛始终没鬆口:“你都说了,对方刚毕业,应届生正是闯事业的时候,谁会想著没事谈恋爱束缚自己。” 那头的傅妈妈深深地嘆了口气:“行吧,我就是听人家谈起自己的孩子,想到了你,顺便问问你的,既然你还是没想法,我也就不去跟人家开这个口了,这次出差半个多月了吧,晚上回来吃饭。” 先说个他明显不会同意的,再引出后面这件事才是重点吧,傅执敛回忆今天周几,婉拒了:“周末回,这两天忙得很。” 傅妈妈心臟堵塞:“……傅执敛,我一共就跟你说了两件事,你一件都不同意?” “两件事我都办不到,难道不是您在为难我?”傅执敛淡声道。 傅妈妈:“……” 这活死人说话的性子不知道隨了谁。 啪一下掛了电话。 傅执敛不受影响,吩咐韩宇赫送一杯咖啡进来,喝完埋头处理工作。 另一头的初琢在外面吃了饭,沐浴著夕阳溜达回屋。 冰箱里就剩一盒冰淇淋了,初琢抱著冰淇淋到客厅,甩掉脚上的拖鞋爬进沙发,打开电视,挑了个欢乐的综艺观看。 中途尹女士的电话打来:“小琢啊,吃晚饭了吗?” “吃了,在看综艺。”初琢道。 尹女士说:“你面试得怎么样了?” 香草味流窜味蕾,初琢大口吃爽了:“过了,明天就入职。” 明天? 今天面完明天入职,不会是什么白嫖劳动力的三无公司吧? 尹女士一下子炸了,对那家公司颇有微词:“小琢,你別是被骗了。” 之前因为两边都不去,委託者是打算等面试过了,尘埃落定了,再给父母两边说。 所以尹女士和虞爸爸都不知道他们儿子面试的是傅氏集团。 初琢被尹女士的话逗笑了,调侃道:“妈,人傅氏好歹是帝都老牌企业,名声口碑都在呢,这么多年底蕴丰厚,不至於骗人。” 傅氏两个字一出来,尹女士就知道自己多余担心了,耳边传来儿子特意打趣的话,她也笑著回道:“傅氏?那確实不能够骗人,我们小琢面试进傅氏集团了,不愧是我尹翩的儿子,哪怕不继承家业,去哪儿都能发光。” 初琢乐呵呵的,跟尹女士聊了几句,冰淇淋不知不觉间吃完了。 001这两天吃得也多,跟他面面相覷:【最近天太热了。】 是很热,大约是室內空调开得足吧,初琢摸了摸脖子,冰冰凉凉的。 下午那杯咖啡是有点神奇作用,吃完冰淇淋半点儿没睡意,初琢掛了电话,乾脆出门再囤点儿。 高档小区配有生活超市,他沿著绿化带绕过两栋楼,超市大门近在眼前。 直奔冰淇淋区挑了几个好吃的品牌与口味,初琢前往收银台结帐,提著一大袋冰淇淋走人。 新买的冰淇淋放进冰箱,初琢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果断睡觉。 太阳光照射进房间,新的一天开启。 洗漱吃饭,初琢换了身正式的淡色衬衫加黑色直筒裤,去傅氏集团报到。 人事部办入职流程很快,时间一到,韩宇赫把人领走。 进入电梯摁楼层键,韩宇赫重复声明:“傅董很注重个人隱私,只要是他没明说的,那就是不需要,一定不要擅自做主。” 並且傅执敛本身性子里自带几分龟毛,所有要求不需別人问,他早就列出来了,哪用得著自作聪明的人去揣摩他的心思。 韩宇赫那话隱隱透出前一任秘书被辞退的原因。 说完,韩助放鬆语態道:“咱们傅董虽然要求多了点,但只要他满意了,工资这块儿你也会很满意的,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双向奔赴嘛。” “懂了,绝对安分守己。”初琢態度认真。 叮——电梯门开。 韩宇赫走在前面带路:“傅董这会儿在楼下开新项目部门会议,我先带你熟悉工作环境,內容也再大致讲一遍。” “印表机在那边,你的办公室里有饮水机,傅董不习惯別人用他办公室的饮水机,桌上的座机直通外面秘书办公室……” 快速过完一遍,韩宇赫歇了口气:“好了,我的办公室在你对面,有事你直接call我,call不动过来敲我门。” 作为董助,韩宇赫可以说是十分负责了,初琢昨天和他加上微信,摇了摇手机示意:“中午我请韩助吃饭。” 韩宇赫看出初琢这一身衣服不便宜,全是大牌货,略思索后同意了:“行,那我就期待虞秘书的请客了。” 两人各自回了办公室待命。 上午十一点多,开完会的傅执敛乘坐电梯上行,路过秘书办公室发现门是开著的。 那位叫虞初琢的新人来了? 思及昨日念出对方的名字时,心口那让人毫无缘由的颤慄感…… 傅执敛微侧身体,大跨步,抬手敲了敲门:“虞…初琢。” 男生端坐的身影闯入他视野里,目光跟隨他敲门声望来,那双眼睛会说话似的盯著他站立的方向。 傅执敛无意识地挺胸抬头,连声音都轻了。 第391章 虞秘书求眼熟~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1章 虞秘书求眼熟~4 一遇到宿主就稍息立正,001火速飞他身边扫描,滴滴滴弹出红色预警:【宿主,又是反派。】 初琢其实在男人看过来的第一眼就有感知了。 浑身丝丝缕缕的暖流蔓延,內心深处微弱而坚定地浮现著熟悉波动。 爱人又来了,只不过万万没想到这次的身份居然是傅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的顶头上司。 初琢嘴角一扬,起身朝他走去:“傅董。” 傅执敛在他开口说话时,眼神自然而然地下滑了几寸,盯著男生红润的唇瓣和微红的脸颊。 很热吗?空调是不是没开? “喝水吗?我给你倒。”傅执敛喉咙发痒。 初琢怔了下:“啊?” 集团董事长给刚上任的秘书倒水,他没听错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办公室空调没开吗?你看起来有点热。”傅执敛迅速归拢心神,依然有点找不著注意力,“需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区別,初琢不由得弯唇:“我不热,暂时也不渴,谢谢傅董的关心。” 关心…… 傅执敛被这两个字当头一棒,大脑慢慢变清醒,从细枝末节里挑出重点。 他何时主动关心过別人? 活了二十九年,傅执敛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 他知道外人眼里的傅执敛是怎样的人,龟毛,洁癖,冷淡,要求高,说话噎人…… 胸腔里那颗心臟才反应过来似的,咚、咚、咚,震著耳膜,噗通声强劲有力地跳动著,一下又一下。 喜欢將心动两个字具象化了。 傅执敛对自己的感情一向坦然,选择遵从本心,放缓呼吸道:“虞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带你熟悉你以后要工作的环境。” 初琢道:“韩助已经领我熟悉过了。” 傅执喉头微滚,面不改色道:“他只是助理,你是我的秘书,由我本人传达比较准確。” 有道理,初琢返身去拿办公桌的手机:“傅董,我好了。” 董事长办公室很大,上午日头渐盛,窗帘半拉,巨大的落地窗光滑明净,开阔地观赏外面的高楼大厦,方形沙发整洁乾净,茶几上摆了盆绿植。 看到傅执敛的那刻,初琢竟完美將办公室的整体风格跟他本人对上。 傅执敛轻摆小臂:“坐,我没什么大老板的架子,之前韩宇赫可能跟你说过关於我的部分注意事项,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语顿,他自我调侃道,“比如我不会因为你不小心碰了我一下就开除的,隨便开除员工违法,要给赔偿金。” 他用了一种詼谐的用词热络两人之间的氛围,初琢也回以玩笑:“傅氏这么大的公司,会在意那点赔偿金?” “钱要花在刀刃上。”傅执敛一本正经。 初琢扑哧一笑:“受教了。” 接下来傅执敛说了些他平时的习惯,大差不差符合韩宇赫那张a4纸上写的內容,但他每句话后面都会象徵性地加一句缓和的话。 初琢认真听完:“我明白了,傅董,我会努力工作的。” 傅执敛不经意地说:“你才刚来,不熟悉不適应都是正常的,不要有压力,韩助平时有他的事要忙,遇到哪些地方不理解的你可以来问我。” 这话说得他不忙似的。 傅氏作为老牌家族传承了好几代,傅爷爷那辈因时局动盪,丟出去了部分,又被如今上位后的傅执敛全部收回。 傅执敛同时担任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毫不夸张地说,整个傅氏集团不管明面还是背地里,傅执敛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与决策权。 初琢回忆昨天韩宇赫那句“太好了”,以及燃眉之急的形容,一副认可的表情点头:“知道了,傅董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傅执敛抬手瞥了眼腕錶时间,分针划入最后一格,他顺势道:“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带你熟悉员工食堂。” 初琢:“?” 没记错的话,昨天韩宇赫那张“傅董不喜欢”注意事项表里,就有一条:傅董不喜欢人太多且嘈杂的环境,基本不去员工食堂,每日订餐前询问傅董,然后再决定从哪家私房菜馆订餐送上门。 而且还有件事,初琢道:“抱歉傅董,中午我跟韩助约好了,请他吃饭,感谢他带我熟悉工作环境。” 傅执敛默了片刻:“我也带你熟悉了。” * 公司附近的餐厅,韩宇赫紧张地端起桌上的透明杯子喝了口茶水,简直如坐针毡。 说实话,他到现在也百思不得其解,吃个饭而已,怎么还把傅董请上了。 韩宇赫打著哈哈:“好久没跟傅董一起用餐了,沾了小虞的福。” 傅执敛眉梢轻扬,重复道:“小虞?” “呃,小虞秘书?”韩宇赫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问题,迟疑地加上职位称谓。 “虞秘书就虞秘书,同事之间不用叫这么亲密。”傅执敛不轻不重地道了句。 韩宇赫:“……?” 不对劲,用他几年的特助生涯发誓,事出反常必有妖。 空气中暗流涌动,两人好似暗中过了一招。 被过招的韩助茫然无措。 还没正式上菜,初琢抽空回完虞爸爸的消息,抬起头一看,韩助杯子里的茶水都喝完了,茶壶就在他手边。 他隨手给韩宇赫倒了一杯:“韩助很渴吗?” 韩宇赫:“不渴。” 说完端起杯子一口饮尽。 初琢:“……” 这是不渴?初琢又给他倒了杯,想了想提醒道:“等会儿还有饭菜,韩助別光喝茶就喝饱了。” 韩宇赫乾笑:“不会。” 两人谈话的间隙,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傅执敛状似无意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咕咚几口喝完,再“轻轻”放下杯子,发出一声闷闷的碰撞声。 初琢视线转去,瞭然,十分自觉地给傅董满上。 傅执敛嘴角压不住地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初琢语调欢快,茶壶放回原位。 韩宇赫暗暗嘶了声,傅董这声礼貌的道谢,倒衬得他不懂事了,这时候补又显得很刻意…… 服务员敲开包厢门,推了辆移动推车,依次將菜摆上桌。 韩宇赫本来想敬初琢一杯,转念一想傅董也在这,前面和傅董对话的內容闪回记忆里,脑子那弯不知怎么拐的,双手捧著杯身朝两人微举:“我敬傅董和虞秘书一杯。” 初琢跟他碰了个杯。 傅执敛听著这顺耳的话,看韩宇赫没那么碍事儿了,勉为其难地碰了下。 吃饭期间,大概是傅执敛没了最初颇具压力的眼神,韩宇赫放鬆许多。 三个成年男人胃口大饭量也大,一桌菜吃得七七八八,最后扫个尾,饭后每人上了小份水果拼盘。 蜜瓜草莓獼猴桃,几颗青提车厘子。 初琢青提一口塞,嚼嚼嚼:“这家味道好吃,尤其是生炸红烧乳鸽,外表酥酥脆脆,內里的肉质鲜嫩多汁。” 傅执敛微点下頜:“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这一刻,韩宇赫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虞秘书今天刚入职,按理说他才是连接虞秘书和傅董的中间人才对啊。 他和虞秘书的双人用餐变成加上傅董的三人用餐,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虞秘书怎么就得了老板青睞? 第392章 虞秘书求眼熟~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2章 虞秘书求眼熟~5 午饭解决返回办公室,初琢在做傅执敛交给他的任务,起草上午那场会议的相关文件內容。 傅执敛將大概內容都说给他了,还给了个u盘,里面內容很详细,有手有眼睛就会,完全没难度。 初琢做完伸了个懒腰,揉了下眼睛,將文件发送傅执敛邮箱,几分钟后,傅执敛邮箱信息回了“收到,做的很棒”六个字。 天热容易口渴,杯子不留神空了,他起身去接了杯水喝,回工位发现微信有未读消息。 人事部主管说他的工牌加急做好了,让他下班前去人事部拿,忙的话她等会儿送上来。 下班不路过人事部,这会儿刚好没有任务,初琢敲了敲傅执敛办公室:“傅董,我去人事部拿个工牌?” 原来不是找他,傅执敛扬起的嘴角下压,转瞬眼梢又泛起一丝愉悦,站在门口同他打招呼的初琢真可爱,像出门时乖乖跟他报备的……咳,想远了。 傅执敛的心路歷程无人知,柔声道:“去吧。” 初琢乘坐电梯,绕了一圈抵达人事部办公室:“杨主管,我来取工牌。” 杨主管讶然,旋即拉开抽屉,將属於初琢的工牌递过去:“来这么快,傅董身边的人都很忙,我还想说等我手上不忙了给你送上去呢。” “入职第一天,傅董也不敢把很重要的事交给我吧?”初琢调笑著反问。 杨主管道:“也是。” 拿完工牌,一直到下班时间,初琢没再接明確的工作任务,待在办公室熟悉日后的流程。 昨天加班至半夜的傅执敛关掉电脑,去往秘书办公室:“下班了虞秘书,你住哪,顺路的话我送送你。” 初琢报了小区名字。 傅执敛挑了挑眉:“好巧,我也住这个小区。” 黑色劳斯莱斯驶入碧江湾,初琢住五幢,司机停在五號楼,他打开车门,双脚跳进地面,朝车內的男人摆摆手:“明天见,傅董。” “明天见。”傅执敛待他身影进入楼层,让司机开去十一幢。 初琢煮了碗面,吃完饭歇了半小时,带上睡衣去洗澡。 今天这沐浴露用著比前几日乾燥,初琢边冲水边想,洗完澡重新买一个別的沐浴露品牌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做就做,他穿好睡衣,临走前嘱咐正在吃冰淇淋的小鸟:【001,我去买瓶沐浴露。】 001哼哧哼哧吃冰淇淋,翘了翘尾羽以作回应。 碧江湾排號不是按顺序来的,按单双数,十一幢与五幢,中间只隔了两幢。 公司里傅执敛说好巧也住这,不完全正確,他在这里是有房產,但经常住的是华南锦庭,这边很少来。 虽说极少住这儿,比起其他住处,落脚碧江湾的频率要高一些,因此每周都有家政上门做清洁。 阳台上放了杯红酒,傅执敛手臂悠閒地搭在栏杆处,小臂延伸至手背的青筋脉络凸显力量感,双目漫不经心地瞧著小区下方的绿化。 明知对方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傅执敛犹如一尊望夫石守在阳台。 良久,他重重地嘆了口气,深觉自己像只愚蠢的狍子,过后手指捏住细长的杯脚,將透明水晶杯里的酒灌进喉咙。 刺激的气味伴隨红色液体流入胃部,男人忍不住低喃:“这就是喜欢吗?” 窗外江景秀丽,万家灯火齐亮,忽地,他视线一晃,瞳孔骤然紧缩。 沿著绿化带慢慢行走的某个身影很像初琢…… 怕是自己思念出错觉,傅执敛闭了闭眼,继续看个三两秒的样子,確定了,他转身进屋,高脚杯隨手搁置岛台,回臥室换了套深灰色休閒服下楼。 拉开一楼大厅的门,他眼睛朝外望去,站在高楼阳台捕捉到的人影早已不在原来位置。 回忆初琢去的那个方向,傅执敛朝精品超市迈步。 没走多远,前方视野里出现男生挺拔的身躯。 傅执敛慢慢停住脚步,暗中检查自己的衣著,不是上班时严肃的黑西装,头髮也洗过了,仪態完美。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傅执敛手抬到一半,招呼涌至嗓子眼,男生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而后像是不认识他,径直路过了。 傅执敛身体僵住:“……” 他反省地扫了眼自己全身,没穿反衣服,乾乾净净也没沾脏东西,气质形象妥帖没问题,所以初琢是没看见他? 不对,外面亮著路灯,不存在看见与否,他们的距离几乎是擦肩而过,而且他非常確定,初琢曾朝他瞄了一眼。 所以……新来的秘书不喜欢他,不想下班时间看见老板? 傅执敛坚硬了二十九年快三十年的心,轻轻地碎掉了部分。 心情沮丧地返回家中,傅执敛直奔岛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一口抿尽。 刚心动就遇到暗恋对象疑似不喜欢他,他得调理一下,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然而,发生在初琢视角里的事情经过,则完完全全不同。 这一切源於委託者有脸盲症,以及轻微的夜盲症。 昨天面试时韩宇赫问他的几个问题里,其中就包括了关於脸盲症的事,问他靠什么记人,初琢回答了声音、髮型、衣服顏色款式等。 当然,他还隨机应变地指了指韩特助胸前掛著的某物品:“入职了还可以靠工牌。” 韩宇赫当时就笑了,低头瞅了瞅自己衣襟处的工牌,响噹噹的“韩宇赫”三个大字,底下还標了董事长特助的职位。 按理说像秘书这样的职位,脸盲症第一轮就会被刷下去,但委託者履歷实在丰富。 保研帝都大学,导师乃经济管理学院的屠教授,绩点常年保持专业第一,大学期间获得诸多全国大学生竞赛证书…… 总而言之,各类奖项和成就加起来完全盖过微不足道的小小脸盲症,並且他有自己的记忆方式,两轮面试完全说明了他的真实能力。 所以,傅执敛换了休閒服,头髮又洗过,卡在喉咙里没来得及打出去的招呼声,再加之又是晚上,buff简直叠满了。 这边的初琢进入电梯,轿厢上行途中,脑海里回忆小区底下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 已经完全忘记长什么样子了,就记得很普通的一双眼睛一张嘴。 新的沐浴露放进浴室,初琢睡前確认了一眼闹钟,跟窗台外的001说晚安。 小鸟挥动翅膀:【晚安,宿主。】 夏季多晴日,温暖的光芒从东方升起,太阳矜矜业业工作的一天开始了。 打工人的一天也准时启动,初琢摁掉闹钟,以飞一般的速度刷牙洗脸,牛奶吐司填饱肚子,焕然一新地出门。 五幢的大门外停著辆黑色轿车,嗯,大老板专属的劳斯莱斯幻影。 这个点,停在这里,初琢当然不可能认为傅执敛是觉得这里风景好,来占个停车位。 他敲了敲后车门,哐当一下就给开了,初琢视线往里一探,西装款式和昨天不一样,但髮型正確。 “傅董?” 傅执敛见他脸色不错,没有昨晚的视而不见,鬱闷了一晚上的心情总算好点了…… 等等,好像更证明初琢只欣赏工作时候的他,生活里並不太想跟他沾上半点关係。 难道虞秘书喜欢工作优秀认真的人? 傅执敛轻轻嗯了声,同时心里思索他要如何在初琢那儿留下深刻印象,展现自己工作中人格魅力的一面,嘴上不忘说道:“顺路,一起去公司。” 全然没注意初琢自他出声后,眼眸轻轻一眨——声音也bingo! 第393章 虞秘书求眼熟~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3章 虞秘书求眼熟~6 韩宇赫正在茶水间吃早饭,特意绕远去买了豆浆油条,咬一口油条喝一口豆浆,果然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电梯那边传来叮的一声,估计是虞秘书。 作为苦逼的秘书和特助,打工人得比大老板先到。 他几口喝完豆浆,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走过去搭话:“虞秘书你来了……傅董也早上好。” 两声招呼,前者轻鬆后者严肃,对比十分明显。 傅执敛瞥了眼他手上淡黄的油渍,隱隱皱了皱眉:“把手擦乾净了再说话。” 韩宇赫机械似的:“好。” 转身一头扎回茶水间,挤了两泵洗手液,整个手掌搓出泡沫,再淋清水洗乾净。 韩助心里腹誹:虞秘书怎么和傅董一起来的? 往常这个时候还不到傅董的上班时间。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洗了手,见初琢办公室门开著,確认傅董不在里面后,韩宇赫溜进去,小声开口:“你和傅董在一楼等电梯碰到的?” 初琢解释道:“不是啊,我和傅董一个小区的,傅董顺路送我。” 韩宇赫:“?” 短短一句话,透露的重点极多。 虞秘书从头到脚一身大品牌不假,可傅董名下的房產亦不便宜,都是有名的高档小区或私人住宅。 尤其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首都城市,综合考虑下,地段,交通,面积,好一点儿的房价动輒几千万,傅董不缺钱,看重舒適度、配套齐全、环境等,要求高,名下房產基本飘亿。 韩宇赫感觉自己吃到一个大瓜,新奇地打探著初琢:“虞秘书,你该不会是豪门少爷出来体验生活吧?” “韩助好有想像力。”初琢哈哈笑了笑,见状,韩宇赫身体放鬆几分,真是狗血短剧看多了,正要高情商地来一句虞秘书气质形象瞧著也像豪门小少爷,下一秒就听男生继续道,“是怎么猜到的?不过谈不上体验生活,是真的想找份工作。” 韩宇赫:“???” 韩宇赫:“…………” 救命,他隨便猜的。 韩助仿佛受了打击,上下唇囁嚅著答:“就,虞秘书气质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 初琢眯了眯眼,韩宇赫这表现不符合常理啊,都猜出来了为何还一副意外的样子? 他疑惑道:“韩哥?” 这声韩哥將韩宇赫拉回现实,他稍稍调整自个儿复杂的心情:“祝我们未来共事愉快,虞秘书。” 类似的话之前就说过了,初琢搞不懂他又说一遍的原理,配合地露齿微笑:“韩助细心负责,我们肯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九点半,初琢接到来自董事长办公室的座机。 里头低沉的男声说道:“虞秘书,把你的水杯和电脑一起带上,跟我去趟项目部。” 初琢不明所以地拿上水杯,出门碰见傅执敛迎面走来,两人目光相撞。 “傅董。”初琢一手抱电脑,一手端水杯。 傅执敛頷首:“走吧。” 会议室坐满了人,初琢打开电脑放在主位上,连接正前方墙壁的投影仪,然后拖开旁边的椅子入座。 傅执敛余光瞧了他一眼,心神回归项目,翻阅文档首页:“寧城的医疗器械科研机构一直走在前沿,前期合作达成,医疗器械大家不陌生,近些年在医疗行业……” 傅执敛的野心很大,去年觉醒兽化他就在想了,医疗这块儿分一杯羹。 初琢边听边记录,切换文件,手指快闪出残影,时不时地喝水。 手掌触摸水杯的那刻,他醒悟过来了,也深深地感知老板的关怀。 一上午时间很快溜走,会议还没开完,傅执敛停住节奏,十二点零几分了,他说道:“下午两点继续,大家先去吃饭吧。” 员工们绷紧的精神齐齐鬆懈,像被抽掉精气的学子。 会议室內接二连三地响起推椅子的声音,傅执敛低头朝旁边看去:“虞秘书觉得我讲得怎么样?能听懂跟上吗?” 初琢点头,双眼满含真诚:“傅董讲的都是重点,用词犀利精准,大家收穫良多,当然也包括我。” 看来这步没走错,傅执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指晃了晃,想揉他脸…… 怕自己不理智之下真做出捏脸的冒犯行为,傅执敛错开话题:“订的餐到了吗?” “还有个几分钟吧,我现在下去取,傅董稍等。”初琢说完起身离开,完全没给傅执敛再度接话的机会。 傅执敛微微嘆息,回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脱离初琢身边,男人发昏发热的大脑渐渐清醒。 喜欢的情绪来得汹涌澎湃,昨天脑子里净想著初琢了,都忘了还有个叫简歷的东西,正好藉此了解对方。 去了韩宇赫办公室没人。 绕道茶水间,韩宇赫正在吃饭,傅执敛站在门口询问:“初琢的简歷放哪儿了?” 乍然听见去掉姓氏的初琢两个字,韩宇赫懵了下,嘴巴本能地答道:“在我办公桌右手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柜子里……傅董你等下,我去给您拿。” 傅执敛:“不用,你吃饭吧,我自己拿。” 韩宇赫只好又抓起筷子,刨口米饭喝口汤,百思不得其解:“傅董怎么突然想起看虞秘书的简歷了?” 另一头的傅执敛取走简歷,回了自己办公室,坐下刚翻开第一页,初琢敲了敲门,餐到了。 “傅董,您在茶水间用餐还是休息室餐厅?”初琢问道。 傅执敛道:“休息室,跑来跑去麻烦,虞秘书跟我一起吧。” 订餐时,傅执敛让初琢给自己也订一份,尝尝这家私房菜馆的手艺。 休息室空间比办公室小,里面有跑步机哑铃等健身器材。 傅执敛慢条斯理地挑菜吃:“虞秘书介意我平时直接喊你名字吗?” “不介意啊,傅董隨便喊。”初琢咬了口爆汁肉丸子,腮帮子微鼓。 “嗯,上午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提及,会议大概持续到五点多,內容偏向后半段投放使用,落实……”说到这里,傅执敛噤了声,面容闪过懊恼。 吃饭期间聊这些,像是他故意把人喊来变相的加班,魔怔了吧。 初琢听半截没声儿了,面含疑惑地抬眸:“傅董?” 傅执敛咽回没说完的话:“没事,吃饭吧,这些下午再聊。” 初琢哦了两声猛猛乾饭。 夏季炎热,休息室光线充足,太阳一照,吃饱喝足的初琢打了个哈欠,手机设置闹钟,返回秘书的休息间午休。 傅执敛目送他离去之后,再度想起那份简歷,坐在黑色老板椅上,执起简歷继续查看。 虞初琢,毕业於帝都大学,工商管理专业,今年二十五岁。 在校期间获得的奖项与荣誉,技能,自我评价……嗯??? 傅执敛仔细盯紧自我评价里的某行字。 脸盲?? 他脑子灵活,顷刻间联想昨晚被无情“路过”的画面。 所以事情真相是初琢有脸盲症,不是故意无视他的。 ……还以为自己无形中討了初琢的嫌。 得知是脸盲症的那刻,傅执敛心態立马不一样了,只觉昨夜虚惊一场,身体靠在深色真皮椅背上,头脑里满是琢宝的脸,一会儿一个,表情各不相同。 等会儿,琢宝? 他只是確定了虞秘书不是故意忽略他的,怎么就一步进化至给人取亲密称呼了…… 傅执敛默不作声地盯著电脑黑屏里自己的模样,唇间轻轻念了遍:“琢宝。” 奇怪,明明才第一次叫出口,心尖却一颤一颤的,灵魂深处好似对这个称呼有著不可磨灭的痕跡。 仿佛他与初琢拥有千百光年。 傅执敛微微垂目,他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縹緲的概念,可如果是初琢—— 有且仅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想方设法抓住。 第394章 虞秘书求眼熟~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4章 虞秘书求眼熟~7 午休结束,初琢被闹钟叫醒。 梳理上午的会议內容和下午会用到的资料,整理途中咚咚敲门声响起,抬头一看是韩宇赫。 “请进。”初琢喊完,手里工作没停,“韩助找我有什么事?” 韩宇赫边走边道:“是有点小小的问题,关於我自己的,虞秘书忙吗?” 初琢瞄他:“还行,你先说说看。” “冒昧地问一下,令尊名讳是?”韩宇赫好奇地问,语毕他补充道,“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早上知道虞秘书是豪门少爷出来“体验生活”后,韩宇赫完全震惊了,一上午过去,从“炸裂”的消息里回神,突然想起帝都有名的房地產老总也姓虞。 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不会这么巧吧。 初琢道:“虞建国啊,你想认识他吗?” 闻言,韩宇赫鬆了口气:“不不不,我就是问问。” 嚇死了,不是他所知道的房地產老总。 那位也姓虞,叫虞中豪。 初琢见他没什么事了,弄完所有准备工作,从座椅处起身:“我得去找傅董了,韩助有事微信上聊。” 韩宇赫点头回应:“嗯。” 初琢提前几分钟敲进傅执敛的办公室:“傅董,快两点了,我们可以去会议室了。” 傅执敛应了声,拿起手机走人。 会议结束的时间比预计早半个小时,四点多窗外太阳依然很烈。 电梯里,初琢歪了歪脖子:“傅董,稍后我把会议记录整理完毕了发您邮箱。” 傅执敛抬手替他揉捏肩颈:“不著急,一步步来,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我还是那句话,有问题来问我。” 001飞在反派旁边暗暗吐槽,宿主也没有表现得很著急好吧。 叮——电梯门开。 门外的韩特助抱著文件正要下楼,眼神下滑落入傅执敛给初琢按摩的手掌,表情一脸魔幻。 他没睡醒吧? 韩宇赫乾巴巴地打了声招呼:“傅董,虞秘书,你们也坐电梯啊。” 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自己舌头。 果不其然,下一秒傅执敛凉颼颼地瞥向他:“韩助不妨抬眼瞧一瞧,电梯顶上几个字不是外语。” 好有讽刺意味的韩助两个字,韩宇赫羞愧地错开位置,目送傅董离去。 初琢朝后扭头,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韩宇赫有被安慰,勾唇回以浅笑,电梯门关,一併隔开了冰冷的领导和温暖的同事。 剩余一个多小时在整理会议文件记录中度过。 下班后傅董照旧包揽了送秘书回家的任务,问就是顺路方便。 车子驶入主道,途径晚高峰车流,抵达碧江湾五號楼,傅执敛叫住他:“初琢。” 初琢回头:“嗯?” “再看我两眼吧。”傅执敛声线柔和,往外试探地说出这句话。 初琢心尖似被可靠温厚的大手拂过,眼眸一弯,虚揽著给了他一个拥抱:“晚安,傅执敛。”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喊他傅执敛,是把他当成朋友的意思吗? 男生挨过来的身子飘著股淡淡的清香,像曝晒过后的棉花,蓬鬆,暖呼呼,一举一动都致命地吸引著他……傅执敛放慢呼吸。 眼睫微微低垂,男人眸底浮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琢宝抱他了。 虽然只是很轻很轻、轻得近乎没有存在感,但改变不了琢宝抱他的事实。 “嗯,下班后叫我名字就行。”他顺势说道。 傅执敛唇边扬起一抹暗爽,目送初琢进入五幢楼。 第二天周五,上完班迎来了双休。 初琢关掉闹钟睡个懒觉,下午吃著冰淇淋,派去查主角攻的人来了消息。 根据易寒两个字查询,符合身高年龄的,帝都没有这个人。 按照世界线里易寒杀害委託者的狠辣与下手时那无所顾忌的態度,放炸药炸楼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做……易寒此人必定还有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这则消息令初琢陷入短暂迷茫。 没有叫易寒的,主角攻之前不在帝都吗? 这可就大海捞针了,初琢让查消息的人扩大范围,先从帝都周边城市查起。 能暗恋主角受,居住地想必不会离帝都太远。 周末两天,傅执敛回傅氏老宅待著,老一辈的装修风格,红木家具,大理石圆桌,桌上摆著荤素搭配的饭菜。 傅家用餐奉行食不言寢不语,碗筷碰撞间,三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饭后一家人齐聚客厅,傅爸爸问了点工作的事:“寧城的医疗器械一向是华国最顶尖的,那个项目后面发展起来利润可观……” 傅执敛挑著重点回了几句。 眼瞅著两人聊起来没完没了,傅妈妈插了一嘴:“一个两个把家当公司了?” “话题是爸提出来的。”傅执敛轻轻鬆鬆將自己摘出去,表示他只是礼貌回应。 傅妈妈当即横了傅爸爸一眼:“行了啊你,孩子好不容易回趟家,还在说工作的事,平时就够忙的了,换点別的聊聊。” 傅爸爸微顿,老实巴交地换话题。 天色渐暗,傅执敛回自己房间,处理了一点工作,洗完澡,套了身睡衣躺床上,手机点进初琢的微信对话框。 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琢宝了,行事雷厉风行的傅董此刻颇为犹疑。 不等他想好发什么,属於初琢的对话框弹进新消息。 [琢宝:?] [琢宝:一直在“对方正在输入”,傅执敛,你在酝酿感情吗?(疑惑)] 傅执敛:“……” 这么说也没错。 傅执敛轻声一笑,低头打字回覆:公司电脑用得习惯吗? [琢宝:挺好用的,咋啦?] 傅执敛继续敲字:下周换个更好用的,那个內存太小了。 日常办公其实完全够了,奈何某人有私心。 * 医疗器械的项目如常进行,傅执敛往里投了大笔钱,后续交由专门的负责人落实跟进,正式进入平稳的运行已將近二十天。 七月末,傅执敛去海城出差。 飞机下午落地海城,办理完入住快傍晚了。 酒店订的是套房,初琢把自己的行李箱收好,溜达去阳台,太阳的烫肤感逐渐褪去,巨大辽阔的海景入眼,他拍了张照片发给尹女士。 [尹女士:转帐¥2000000.00(请收款)] [尹女士:出门在外別亏待自己] 尹女士的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初琢收了转帐,发送长长的一段谢谢妈妈。 尹女士又转了两百万,初琢默了下,又写一大段感谢妈妈,外加括弧內容钱够了不用再转了。 尹女士还挺遗憾,她挣钱不就是为了给儿子花嘛,回復ok的手势。 回完尹女士的消息,初琢返回身后的屋子,傅执敛还在收拾行李。 衣柜里掛著一排排整齐的衣服,睡衣,西装,浴袍等。 初琢双手扒住门框问道:“傅董,我在网上看到一家海鲜店口碑还不错,等会儿去吃海鲜?” 傅执敛自然没意见,取出水杯放入床头柜:“按你的来。” 提前预订海鲜店,到门口报了名字,服务员將他们迎进门,领去二楼私人包厢。 海城临海,其中海鲜也是出了名的好吃。 服务员们陆陆续续上菜,鲍鱼龙虾生蚝等等,鲜嫩多汁一口塞,初琢腾出一只手点了个赞:“我看点评上都说这家味道好,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傅执敛剥了个虾,放进初琢碗里。 相处大半个月,他们大部分生活都是重合的,傅执敛润物细无声地融入进初琢的生活,比如现在他能直接坦然地说:“尝尝这个。” 初琢一筷子挑走,细细地咀嚼品尝,眼眸都亮了:“好吃。” 男生的表情像吃到了人间美味。 傅执敛心口微动,嘴里分明没塞东西,喉结却滚了一圈,嗓子眼压著一股躁动的痒:“那就下次再来。” 第395章 虞秘书求眼熟~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5章 虞秘书求眼熟~8 吃完海鲜大餐休息一晚,第二日正式面见合作方。 双方之前险些谈崩了,但生意场上嘛,没有绝对的敌人,对方主动放低姿態,让出更多利润,傅执敛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他当时就说过,除了他,没有別的合作商合適。 要么吃不下;要么没有傅氏这样庞大可靠的后盾,不敢大手大脚;要么就属於前期亏本状態不知何时才能回本……兜兜转转果然还是找回了他。 並非傲慢,而是有篤定的资本。 如今是第二次商谈,细节需要重新磨合。 双方都带有秘书助理,傅执敛让初琢坐他旁边,对面的曹总犹豫过后,也叫自己的助理入座。 旧事重提曹总也不觉尷尬,简单复述了几月前那场险些成功的合作,隨即笑了笑:“如果我当初不那么轴,或许傅董已经带我赚得盆满钵满了。” 傅执敛不接情感牌:“所以天时地利,曹总现在找来也不算晚。” 曹总知道没法子,直接谈这场合作的重点:“海城新能源开发几年前就有相关政策支持,我托关係问过……” 他一边说著,旁边的助理一边记录。 快到中午,曹总主动道:“我是海城本地人,知道当地的好店,傅董与这位秘书先生赏脸吃个饭?” 傅执敛頷首同意。 一行人前往中餐厅,曹总推荐了几道口味不出错的菜品,还点了本店招牌菜。 服务员上完菜,他朝旁边使了个眼神,助理立马有眼色地执起酒瓶。 傅执敛抬手拒了:“晚上还有別的事,不喝酒。” 助理挪了两步准备给初琢倒。 “他也不喝。”依旧是傅执敛冷淡的声音。 初琢轻轻抬眼,顺著顶头上司的话说:“我酒量不好。” 助理无助地站在原地,曹总缓和气氛地解围:“傅董不喝酒就不倒,生意没谈拢反倒结下仇,可就得不偿失了。” 助理噔噔噔坐回自个儿座位。 双方吃著饭,话题聊至合作,傅执敛挑重点回了几句。 见男人兴致不高,曹总点到即止。 接下来一周都在进行合作细节探討,期间抽空去了趟工厂。 傅执敛將口罩递给初琢,两人一齐戴上。 工人们井然有序,工厂规模与规范齐备,参观一通花了两个小时。 傅执敛看得还算满意:“合作愉快。” 曹总见他鬆口,身体也跟著放轻鬆:“能跟傅董合作是我的荣幸,也感谢傅董的不计前嫌。” “做生意谈不上嫌与不嫌,最终跟曹总合作,无非是我也有利益可图,没那么高尚。”傅执敛淡然道。 如此直白的话,曹总却並不生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將利益摊开了讲,总比背后放冷刀子强。 参观完新能源工厂,回程途中被后面的车追尾,强烈的推背感猛然衝击,傅执敛反应迅速地抽出手护在初琢额头,满脸紧张道:“琢宝没事吧?” 初琢闭起眼睛缓了个两三秒,轻轻晃了晃脑袋:“我没事。” 双方驾驶员下车处理追尾事故。 曹总愧疚道:“不好意思傅董,让您碰著这事儿了。”见傅执敛似乎很关心助理,他心思微转,主动道,“虞秘书有没有伤到?附近有家医院,我们去做个检查?” 初琢摆头:“不用了。” 曹总的司机和追尾的驾驶员会面。 对方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对不住啊,一时晃神没留意踩剎车,我买保险了,所有后续赔偿咱正常走流程。” 来人態度诚恳,也没推卸责任,司机小跑过来跟曹总耳语了几句,之后进入保险赔付流程。 被追尾的车撞得很严重,凹进去很大一块,交警要定责,曹总没用破旧的车送人,紧急调来另一个司机,开了辆新的车。 將傅执敛和初琢二人平安送至酒店楼下,曹总赔笑地试探道:“耽误傅董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个我们的合作?” 傅执敛淡淡地点头:“明天缓一天,后天继续。” 这是傅执敛头一次破例。 如果换成別的职员,他只会给对方放个假自行去医院检查,或者依照对方意愿待在酒店休息,生意是不会因此耽搁的,就算只有他自己,也会继续洽谈。 合作还在就行,曹总当然没意见,待他俩身影进入酒店,才揉著险些笑僵的面容,扭头钻回车內。 *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傅执敛慢慢地回神,他刚才好像不小心把心里的那个称呼叫出口了…… 余光瞄向身旁,从下车到现在,男生没表现任何不適,傅执敛嘴角微勾。 回了酒店房间稍作休整,他再三確认:“琢宝现在头昏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初琢宽慰一笑:“真的没事啦,车里那一下太突然了,有点懵了而已,明天缓一天是有私事吗?” 傅执敛提起的心缓缓放下,玩笑的口吻说道:“把我们虞秘书都撞懵了,我可不是压榨员工的老板。” 话落,他又道:“明天上午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確定没问题的话,下午出去玩,放鬆一下。” “来海城快一周了,辛苦虞秘书跟我出差。” 话说到如此份上,见他打定主意,初琢没拒绝,反正体检也不是什么坏事。 次日起个大清早,去了私立医院掛號走vip通道,检查完確实没有大问题,身体倍儿棒,就是有一项指標挺奇怪的。 有点缺水。 初琢看著那一行诊断內容:“知道了,我多喝水。” 至此,傅执敛彻底放心。 中午吃了饭赶往海边。 初琢喜欢热闹,双手握住摩托艇两端的手柄,眼神斜斜地朝著侧边睨去,那张脸上张扬又肆意,露出明媚的笑容:“傅执敛,准备好了吗?” 在尝试新奇的事情上,他总是拥有无限的生命力。 当初办公室那一眼便直直地闯进自己枯燥已久的世界,傅执敛爱极了初琢热烈鲜活的模样,咕咚,是咽口水的声音。 胸腔里那颗心臟又开始噗通噗通狂跳,傅执敛眼眶发热,似烫著嗓子,声音顷刻间哑了几度:“好了。” “ok出发,我先走一步咯!” 末尾轻快的“咯”字混入风声里。 男生的身影像一阵风,傅执敛只多看了几秒就被远远拋在身后。 他沉了沉呼吸,加急赶上。 耳后逼近摩托艇哗啦啦追来的声音,初琢灵敏地右后方扭头:“傅执敛,我比你快。” 傅执敛只看见他嘴巴在动,听不真切说话的內容,轰了一手油门。 蓝白相间的两辆摩托艇齐头並进,傅执敛拔高音量:“琢宝刚才说什么?” 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海浪声很容易盖过人声,初琢顿悟,扩大嗓门儿吼回去:“我说,傅执敛,我比你快!” 傅执敛眼底划过一丝宠溺:“嗯,我比不过琢宝。” 这句话藏著温柔,音量无意识地降了下来。 初琢往前开出一段距离,掰动手柄方向,一个横摆尾溅起巨大的水花,他大声喊道:“我听不清!” “拜拜咯!!!” 说完拜拜的男生言行一致,他俩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远许多。 傅执敛半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捏紧手柄,横拐弯,慢几步再次撵上他。 第396章 虞秘书求眼熟~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6章 虞秘书求眼熟~9 玩够了摩托艇,傍晚落日前去了海城著名的索道景点。 买完票,景区工作人员按规定检票,两人从小山顶乘坐缆车下行,高耸的双子塔外玻璃反射出橘黄色的夕阳光辉。 初琢拿起手机,点开相机:“傅执敛,我们来拍个照。” 傅执敛手臂大胆地揽过他肩头,一齐看向镜头,唇边轻轻一扬。 认识以来的第一张合照——咔嚓。 傅执敛掏出自己的手机,举在眼前,初琢配合地微抬手,放在脸庞比了个耶。 “……”简直太犯规了,傅执敛呼吸重了几分。 缆车行至半途,海天一线的黄昏渐渐沉入蓝色调天空。 初琢查看相册里的照片:“傅执敛,你把照片发我一份。” 傅执敛顺势道:“好,琢宝也把我们的合照发给我。” 互相交换完照片,夜幕降临,一天时间即將过完。 刷牙洗脸再洗个澡,舒舒服服地躺床铺里,初琢编辑发送朋友圈。 十分钟不到,韩宇赫点讚並评论:[全靠虞秘书这张脸硬生生扛住了,这死亡角度绝了,敢问摄影师是哪位,我避雷一下。(握手)(握手)(握手)] 几分钟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復了他,目睹评论区弹出的提示,韩特助多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傅董:韩助多虑了,不会给你拍。] 不死心地顺了三遍这句话意思的韩宇赫:“……” 好的,死心了。 韩助颤颤巍巍地回道:[傅董我开玩笑的,仔细一看这光线构图別有一番风格,瞧著就很高雅,是我欣赏水平不够。(真诚脸)] 傅执敛回完退出微信,跳转搜寻引擎,打字提问:如何提高摄影技巧? 两人“针锋相对”的事初琢还不得知,他发完消息没多久接到了虞爸爸的电话。 父子俩嘮了会儿家常,听筒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 不留神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卡里也新增了五百万,来自父亲的拳拳爱意。 临掛电话,虞爸爸小小地上了点眼药水:“听说傅家掌舵人性子冷漠,吹毛求疵不好相处,还有点冷血无情,这段时间没被欺负吧?受委屈了就回家,咱不受那个气。” “爸,你之前还跟我说人不能听信片面之词,傅执敛很好的,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和合作商坐车被追尾了,他今天上午带我去做了全身检查,还特意放一天假休息调整。”初琢道。 “哦,行吧,早点休息。”虞爸爸依依不捨地掛断电话。 等初琢查看朋友圈,韩宇赫已经刪掉所有评论,只留下最新一句—— [韩宇赫:照片拍得很有水准,虞秘书很好看,不知出自谁之手。(大拇指点讚)] 初琢迟疑地回了他:是傅董拍的。 [韩宇赫:不愧是傅董,我还以为请的专业摄影师呢,这质感就像老式电影,落日中的梦境美,画面感惊艷十足。(大拇指点讚)] 初琢脑袋顶著不解:你…认真的? [韩宇赫:当然,確定以及肯定。] 初琢:“……” 初琢由衷地觉得,韩特助好敬业啊。 当时他收到照片还跟傅执敛吐槽过,要不是他底子在那儿,谁能抵得住傅执敛的死亡拍摄角度。 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被压缩拍成一米二,欢乐小朋友似的。 老式电影,还画面感惊艷,难道不是夕阳黄昏本来的配色? 初琢跳返好友列表,私信对方:[韩特助,请切回韩宇赫。] 对面的韩宇赫默了半分钟,对话框发送新的內容:[我一开始不知道,问是谁拍的,求避雷,你知道被傅董亲自回復的救赎感吗…(微笑)] 他还配了个表情包,线条小人手里攥紧上吊的绳子,表情包配字:吊死在工位上。 初琢回了六个点,然后哈哈哈哈哈霸屏。 韩宇赫幽幽闪现:[虞秘书,你吵到我眼睛了。] 初琢:[安啦,傅董不是小气的人,回头我给你带海城的特產。] 傅董的確不是小气的人,他只是沉默过后,搜了如何提高摄影技巧。 * 翌日合作商谈继续。 中午曹总选了家西餐厅,出钱请驻场钢琴师弹了首高雅的钢琴曲目。 一曲结束,又换了其他曲目接著弹奏。 几人在舒缓的钢琴曲中吃完饭。 八月上旬合作正式谈成。 曹总长吸一口气,无形中绷紧的那根筋总算鬆懈,面带几分恭维地说道:“跟著傅董有钱赚,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天色还早,傅董不忙的话,不如我请二位去海城著名的景点逛一逛?” 傅执敛拒了:“好意领了,下午还有別的事。” 见状,曹总只得遗憾作罢,跟助理一起离开了。 至於什么別的事,傅执敛没有,他是陪初琢买特產。 鬼知道这趟行程回去后,傅妈妈傅爸爸收到傅执敛带的海城特產有多惊悚。 海城当地有一种肉酱罐头,拌饭拌麵都很好吃,一连买了好多罐,还有椰子饼,马蹄酥等。 初琢挑了个老字號的百年店,选取绿豆馅饼装盒:“傅执敛,可以给叔叔阿姨带这个,你要买吗,我帮你装。” 傅执敛视线微侧。 男生偏著头说话,浓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射一道阴影,那双眼睛很大,日头照耀下灼目的浅瞳似星光闪烁。 亮得照进他心头,傅执敛喉咙紧了紧,低低地应道:“好,辛苦琢宝了。” “顺手的事儿。”初琢一副大大咧咧的口吻。 跑了三四个地方买特產,酒店休息一晚,次日上午回帝都。 飞机驶入帝都领空,降落,沿著跑道滑行。 傅执敛伸手拍了拍旁边浅眠的男生:“琢宝?我们要到了。” “我什么时候躺下了……”初琢迷迷糊糊地睁眼,爬起身瞅了眼飞机窗外的风景,嘟囔道,“不对,我什么时候睡著了?” 傅执敛捋了捋初琢眼角旁的髮丝:“看你睡得很香,我给你调了座椅。” 初琢等他弄完,双手搓了把脸精神一下:“哇,谢谢傅董的体贴。” 傅执敛意有所指:“调座椅的是傅执敛。” 初琢秒懂,扬起灿烂的笑脸重新说:“谢谢傅执敛,我就说这一觉怎么睡得这么舒服,原来是有田螺小子。” 傅执敛嗯了声,心情愉悦。 司机早已在机场外等候,傅执敛上车说道:“回碧江湾。” 司机略微惊讶,但也没说什么。 往常出差回来只要不是深更半夜,第一时间都是直接回公司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回住的地方。 车子停靠初琢所在的楼层下面,傅执敛柔声道:“琢宝回家了好好休息,这段时间陪我东奔西走忙坏了。” 初琢好笑道:“本来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又不是白干,有工资拿的好不好。” 而且傅执敛工作安排得也不密,这个差出得完全不累,就是繁琐了些。 傅执敛注视著初琢,心说,不一样。 他会心疼。 最终只克制地轻揉男生脑袋:“安心睡一觉,休息两天再来上班。” 出差海城的末尾两三天,初琢確实有点说不上缘由的闷热。 难道八月份整体比七月份气温高? 初琢没再推脱,跟傅执敛招招手,进屋回臥室,长长地睡了一觉。 睡醒出了一身汗,外面已是深夜,浑身黏黏的不舒服,初琢去浴室洗了个澡。 冲完澡,还吃了冰淇淋。 拉冰箱的动静引来001,小鸟也被分享了一盒冰淇淋。 几大口解决,初琢躺回床铺睡觉。 夜深人静,熟睡的男生颈侧泛起一阵银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似流星转瞬即逝,暗淡后光晕位置显现出一枚手指头大小的鳞片,过了几秒钟,银白色鳞片也消失了。 睡梦中的初琢毫无察觉。 第397章 虞秘书求眼熟~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7章 虞秘书求眼熟~10 出完差休息两天,韩宇赫见著初琢的那刻恍如隔世。 “虞秘书,你终於来了。”韩宇赫热泪盈眶。 初琢將伴手礼特產往前一递:“噹噹噹噹,虞氏严选送货上门。” 韩宇赫接过手提袋的绳子,感动地表示:“整个公司还是虞秘书最有人情味儿。” 初琢哈哈大笑:“那我这特產送的值,直接买了个人情呢。” “嗐,就算欠虞秘书人情也是我赚了。”韩宇赫非常有自知之明。 聊完天,两人回各自岗位工作。 傅执敛开完部门会议,乘坐电梯上行,即將路过秘书办公室时,脚步方向一拐,敲门,在心上人那里露个脸。 等初琢视线望过来,他才说出早就想好的藉口:“虞秘书有空吗?帮我泡一杯咖啡。” 瞧这话说的,没空就不用泡了吗。 初琢动作利索地泡完咖啡,双手积极奉上:“傅董请用咖啡。” 十多天都住酒店套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出差一次后,两人之间相处得更熟了。 傅执敛装作受用地品了口:“虞秘书心灵手巧,这咖啡泡得香醇浓厚,余韵悠长。” 普普通通的咖啡快被形容成绝妙仙露了。 初琢不禁一笑:“傅董还有事吗?虞秘书乐意效劳。” “让运营部总监来我办公室一趟,然后桌上这些文件归类整理,按照归属分发相关部门。”傅执敛也恢復工作状態。 初琢认真道:“收到。” 上了两天班,又轮到双休放假,周六上午,初琢接了一通电话,帝都大学的同学问他暗恋凌白的事是真的假的? 流言比世界线里来得早了近两个月时间,初琢脑海里似飘过什么线索,一闪而逝,快得没能留下痕跡。 那日闹翻后,几乎大部分人都知道凌白做的齷齪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因此也意外爆出了世界线未曾发现的事件。 凌白答辩没通过,被延毕了,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 所以他的嫉恨在毕业这年彻底藏不住了。 初琢第一时间跟电话对面说:“假的,闹掰了他造我谣,之前明知道我有场重要的面试,依然选择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求助我帮忙,等我真赶过去了,结果是玩大冒险游戏输了的惩罚,问他要解释他说自己忘了,自那以后我就跟他决裂了,当时许多人在场,他们都知道。” 那头的同学气愤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我就说嘛,你能力长相家世样样比他好,哪里想不开暗恋他?” 初琢態度坚定:“所以是假的。” 那位同学掛了电话,转头將初琢的事给合租室友讲述一遍。 合租室友同样义愤填膺:“这凌白也太不要脸了吧,这不就是陷害不成造黄谣?噁心死了。” 那日有幸在现场的人站出来说话,凌白的“阴谋”才刚开始就被粉碎。 凌白自高自大目空一切,延毕这件事被揭露,路过的每个人仿佛都在嘲笑他。 同时又不甘自降“高材生身份”,以自命不凡的態度去面试……能力不足被劝退,怨天恨地,怪无辜的委託者,就是不去反省自己,没了主角光环的凌白什么都不是。 不过,藏在背后的主角攻易寒始终是个隱患。 而且还有一个奇怪的点,查易寒的同时,初琢也没忘记凌白。 他绕了好几层关係,找到跟凌白一起参与那场答辩的同学,他们说凌白答辩时回答得磕磕巴巴的,整个人也很紧张,像是完全不熟论文的內容。 心態不行啊,同学们如是点评。 大家都以为凌白答辩过不了呢,没想到居然过了,还感嘆他运气真好。 结果是骗人的。 初琢当时便有所疑惑,完全不熟?凌白的论文是自己的吗? 可惜查到现在也没查出证据。 事情简单捋完一遍,初琢吃过午饭去了趟尹女士家和虞爸爸家,分別送上特產。 傍晚回家的路上接到傅执敛的电话,问他在不在家,说自己菜做多了,吃不完,给他送点儿过去。 初琢正在电梯里,叮的一声门开,他回道:“刚从我爸妈家回来,不用送,我过去吃,傅执敛你等我回家放个包。” 说完掛了电话。 傅执敛眼梢徜徉著情意,砂锅里熬著骨汤,再炒两个菜吧,接下来就等琢宝上门了。 五幢楼的初琢靠近家门口,敏锐地闻到有一股淡淡的、阴暗的味道。 门把手像是被什么爬行动物爬过,他弯著腰,低头查看,果然那上面有点点湿痕的印记。 初琢拍了张照,抽出纸巾將湿痕擦掉,再小心翼翼地摺叠纸巾。 面色如常地开门,进入,初琢双目扫视屋內,无任何异常。 看来是没有成功进来。 初琢慢慢思索著,联繫提前流传的谣言,头脑豁然开朗……他好像陷入误区了。 上午才传出暗恋一事,下午门口就出现了异样,八成跟易寒脱不了关係。 而易寒能这么快速度赶过来,本人必定就在帝都,只不过他一直都察觉不到。 世界线太笼统了,並没有描写主角攻的兽化类型,从门口那摊痕跡可以看得出,主角攻的兽化特徵可能是隱匿之类的兽型。 暗中踩点委託者,找准时机一击毙命。 委託者没有觉醒兽化,对这些细节感知不明显,本以为的突然被绑架,其实是预谋已久的杀人手段。 凌白跟易寒的认识,是基於他们两个之间,世界线不会把细节讲得太清楚。 他派去的人查不出易寒,凌白身边亦没有易寒这个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主角攻悄悄隱藏在凌白身旁。 不知凌白是何时认识易寒的…… 也许主角攻根本就不叫易寒,或者说,小世界前言结束,主角攻需要个名字,才有了后来的“易寒”。 易寒极有可能是后面现起的名字,但是却巧妙地放在了全文通用…… 世界线玩了个巧妙的“春秋笔法”。 初琢捋清所有事情,给傅执敛回电:“傅执敛,我暂时去不了了,家里出了点事。” 听筒那头的傅执敛语气含著担心:“琢宝出什么事了,我过去看看。” 兽化人数所占比例极少,他好像还没问过傅执敛,初琢鬆口道:“也行,你把饭菜带上。” 刚好藉此问问。 听见这句嘱託,傅执敛无意识勒紧的心臟缓缓放鬆。 打包饭菜,出发前往初琢的家。 刚跨入大门范围,来自兽化后的灵敏嗅觉令他感知出这里有其他生物存在过。 傅执敛眯了眯眸子,摁响门铃。 片刻后门被打开,傅执敛把手中提著饭菜放入餐桌,一脸严肃地说:“琢宝之前电话里说出事了,我有个问题,琢宝知道兽化吗?” 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会觉醒兽化,为避免引起群眾恐慌,此消息並未公布於大眾视野里,除去那些本身就兽化的,其余正常人知道的少之又少。 初琢眉宇微挑,居然想到一处去了,看来傅执敛同样瞧出门口的情况。 他直讲重点:“傅执敛,你也发现了门口有陌生的生物来过?” 傅执敛眼神一凛。 第398章 虞秘书求眼熟~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8章 虞秘书求眼熟~11 对视完的两人皆从彼此的神色里读出凝重。 来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初琢说那句话时是很篤定的口吻,像是知晓內情。 男人脸色很难看:“琢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算是知道部分。” 隨后初琢將自己与凌白的恩怨说给傅执敛听,以及怀疑“易寒”的存在。 傅执敛拳头捏得咯吱响,深色眸子划过一丝冰冷:“琢宝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按照委託者的诉求,一命偿一命。 初琢脸上布满寒意:“让他有来无回。” “琢宝的计划是什么,我需要怎么配合?”傅执敛道。 初琢说:“守株待兔,既然能找上门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执敛眉心微拧:“我不放心琢宝一个人,这段时间我跟你住。” 主角攻底细未知,多个人保险一点,初琢没拒绝。 商討好如何守株待兔,傅执敛示意桌上的饭菜。 保温桶效果很好,菜还是热的。 吃饭期间,傅执敛问道:“琢宝的兽化特徵是什么?” 初琢挑了块红烧肉:“我没有兽化啊。” 傅执敛道:“琢宝能感受到其他兽化人类的气息,怎么会没有兽化?” 听这意思,初琢问:“只有兽化才会感应到同样有兽化特徵的人类吗?可我確確实实没有兽化。” 傅执敛沉吟须臾,换个思路:“琢宝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出现异常?或者不舒服?” 初琢仔仔细细回想,似乎也没有…等下,这段时间他好像过於的嫌热了,冰淇淋吨吨吃,之前以为是夏季本身炎热,没做太多想法。 而且,他慢慢停住嘴,看向桌对面。 傅执敛也正朝他望来。 两人目光相撞,都想到那茬了。 “体检。” 他们异口同声。 初琢思索:“那天的体检报告说我缺水,我的兽化特徵多半与水里的兽类有关。” 傅执敛也是这样想的。 快速吃完饭,傅执敛问他方才那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是想到了什么? 初琢便將前段时间的小事情说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旦往这方面想,初琢甚至开始怀疑最开始的皮肤乾燥不是沐浴露的问题,是天太热了,导致体內缺水,才会觉得乾燥。 想通这些,他手掌盖住脸,往身后沙发椅背一靠:“被自己笨到了。” “兽化本就罕见。”傅执敛捉住他的手腕,低眸凝视男生漂亮的脸蛋,“还好提早发现了,我那里有药物,初次兽化会比较难受,不少人因为没有及时准备而硬生生熬过去,等会儿我回去收拾趟衣服,顺便把药带过来。” “我跟你去一趟吧。”初琢主动道。 碧江湾绿化环境美观,夏季音乐喷泉运行,傍晚天空昏沉,喷泉里亮著彩色的光。 001跟到一半,飞去了音乐喷泉:【宿主,我去玩了。】 初琢心里嗯了声,转头好奇地问:“傅执敛,你的兽化是什么?” 傅执敛简短回覆:“狼。” 眼睛在他脸部转了一圈,初琢又道:“那平时身上出现的兽化特徵有哪些?” 傅执敛迟了片刻:“……耳朵和爪子。” 脸盲症记不住长相,初琢近距离盯著傅执敛,试图联想这头黑髮间长出一双属於狼的耳朵,可脱离傅执敛的脸后完全想像不出来…… 视线下滑,落入男人垂於身体两侧的胳膊。 傅执敛工作的时候很帅,不是说长相,而是一种由內而外气质,尤其是肩宽挺拔地坐在奢华的老板椅上办公,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拿钢笔握滑鼠犹如指点江山的帝王。 书写时手背鼓起青筋,条条脉络的力量感绝对拿捏。 但如果换成狼的爪子握笔写字,莫名充斥著一股詼谐感。 傅执敛被男生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痒躁动,呼吸沉了沉:“琢宝看我干什么?” 一不小心发散思维了,初琢咳了两声,眼睛心虚地从那双狼爪子,哦不是,从那双大掌挪开:“看傅董英俊瀟洒。” 傅执敛:“……” 傅执敛默了默,反问:“虞秘书能记住我了?” 不留神给自己挖了个坑的初琢:“……” 初琢果断转移话题:“还是聊聊我可能会激发的兽化特徵吧,傅执敛你有想法吗?” 傅执敛暗中轻笑,倒也没为难他,顺著男生的话聊:“水里的兽类很多,海洋河堤纷繁复杂,我暂时也没想法。” 一人搭一句地来到了傅执敛的家。 傅执敛去书房取药,几分钟后返回客厅,手里捧著陶瓷瓶,他叮嘱道:“一次一粒,多吃的药效是一样的。” 初琢接过小药瓶:“记住了。” 接著又收拾了一行李箱的衣物,天色慢慢黑了,傅执敛深吸气,將激动的心情压下,嘴角翘起的弧度却抿不住地上扬:“走吧。” 再从十一幢返回五幢,初琢走在前面,推开客房门:“傅执敛,你睡这间。” 傅执敛拉开行李箱的拉链,摊倒地面,將衣服掛进客房的衣柜里。 確定他一切处置妥当,时间不早了,初琢说完晚安撤了,打著哈欠回了主臥。 傅执敛却没什么睡意。 他居然就这样登堂入室了? 怀揣著这样的念头,傅执敛当晚破天荒地做了个梦,梦到他跟初琢结婚了,还不止一次。 现代的,古色古香的,玄幻修真的……许多种不同的婚服和各色的举办婚礼背景,乱得人心绪涨满。 早晨起床傅执敛刷著牙脑海里莫名记起了这段梦境,刷牙动作都停住了。 他直视镜子里满口泡沫的自己,忍不住谴责道:“傅执敛,你冷静一点儿。” 不就是“同居”了吗,做那么多结婚的梦境,自己是有多恨嫁……嘖,恨嫁,是挺想嫁的,他火速漱完口,双手接了捧冷水泼向面部。 嗯,清醒了。 初琢还没睡醒,傅执敛打开冰箱,视线搜寻一圈,脑子里食谱有了。 番茄洗净切成小块,放一旁备用。 打三个鸡蛋,加点香油搅拌均匀,倒入锅中,翻炒至半生半熟捞起。 锅里再倒食用油,热锅放入番茄块,炒出番茄汁,加適量清水,盐、鸡精、生抽等调味,烧沸后下麵条。 最后煮青菜鸡蛋,完美收汁儿,番茄鸡蛋面做好了。 早起又是新的一天,初琢趿著拖鞋,一股飘香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他用力地嗅了嗅,追寻番茄鸡蛋味儿溜去了厨房。 身穿卡其色围裙的男人正在捞麵,宽厚的背影沉稳可靠。 傅执敛早便听见初琢的脚步声,摘了围裙去端碗:“吃饭了。” 初琢先两步端走香气喷喷的麵条碗:“我来我来,大厨辛苦了,端饭这种杂活就交给我吧。” 傅执敛勾唇一笑,由著他“献殷勤”。 第399章 虞秘书求眼熟~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99章 虞秘书求眼熟~12 淡红色的番茄浓汤,色泽金黄的鸡蛋,外加翠绿的几棵青菜,洒几粒葱花点缀,光是外观就让人食慾大增。 初琢挑了一筷子麵条,劲道入味,鸡蛋和番茄的鲜香十分开胃,他鼓著腮帮子频频点头:“味道很鲜,麵条也有嚼劲,傅执敛,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番茄鸡蛋面。” 放假在家时傅执敛一般是自己做饭,因此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此刻听闻男生毫不掩饰的夸讚,耳尖悄悄红了。 初琢的情绪总是这样热烈直白,从不吝嗇讚美。 傅执敛心臟涌起一股遏制不住的颤慄,眼底漾起无限情意,脱口而出道:“琢宝喜欢的话,我每天都给你做。” 话落,神色微微懊恼,怎么就说出来了。 不等他再补充点什么,就见对面的男生做出了回应,明亮璀璨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心里。 傅执敛微顿,咽回要说的话。 初琢咀嚼动作变慢,双目平视男人深邃的眉眼,那溢散出的、再也藏不住的爱意扑面而来,自个儿心口也仿佛被同样的情思揉搓了一番。 灵魂早在见傅执敛的第一面就有反应,伴隨著日復一日的相处,植根於心臟深处的熟悉暖著四肢百骸,那是情意绵绵的体现—— 他们会再次踏进亲密的关係里,一如既往。 初琢搁下筷子,手撑著下頜,好整以暇地问他:“每天?傅执敛,你以什么身份每天给我做饭?” “……”傅执敛喉咙一紧,早上白冷静了。 他想要的身份,自然是男朋友。 傅执敛不傻,日渐相处以来,他看得出初琢对他的態度和对別人是不一样的。 只不过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想要把这份不同推得更深一点,让他们的纠缠更久一点…… 突然被初琢摊开来讲是他所没想到的。 男人眼眸霎那间变得暗沉:“琢宝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能有別的身份吗?” 初琢手肘抵住桌面,歪了歪头,白皙的面庞掛著灿烂的笑容:“当然有啊,你觉得男朋友这个身份怎么样?” 男朋友。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惊喜来得太猛烈,傅执敛闭了闭眼,心想,由初琢亲口说出的男朋友三个字,比他自个儿心中念的甜多了。 见他一副呆滯的模样,初琢屁股离凳,前倾上半身,朝傅执敛挥舞手掌:“傅执敛?” 等男人回了神,他嘴角弯了弯,故意问道:“你不想给我当男朋友吗?” 傅执敛暗自咽咽口水,伸手捉住初琢的腕骨,不客气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掌没收力,啪的一声脆响。 初琢:“?” 侧边脸轻微刺痛,清醒了,傅执敛舌尖顶了顶发麻的面颊,没捨得鬆手,嗓子低沉嘶哑:“想,我日思夜想,琢宝再喊一遍男朋友。” “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你想听一千遍一万遍都行,但是……”初琢拖长语调,嘴边扬起弧度,“我肚子饿了,咱能不能先吃了饭再说。” 被他大喘气弄得七上八下的傅执敛:“……” 那確实不能够让男朋友饿著肚子说话,傅执敛鬆开他的手。 吃饭的十来分钟,傅执敛眼睛仿佛长在了对面男生身上。 早饭解决,两人坐在沙发里,傅执敛迫不及待地將初琢揽进胸膛:“琢宝再叫一遍男朋友。” 初琢手臂环住他脖颈,吧唧一口亲他脸,嘴巴甜甜地配合道:“男朋友。” 湿乎乎的触感转瞬即逝,傅执敛喉结滚动,手掌扣住初琢的后颈,咬了口他的唇:“只让你喊我,没让你亲,公平起见我要亲回来。” 初琢:“……” 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 周末两天一晃而过,新的一周开始了,不能时时刻刻黏一起,傅执敛生平头一回討厌上班。 初琢把工牌找出来戴上,傅执敛对著他的工牌嘆了口气。 “……”咋了? 初琢前后翻转工牌:“有问题?我照片花了?” 孤寡到如今的二十九岁,傅执敛从没谈过恋爱,这方面知识一片空白,昨晚特意搜了情侣之间相处的细节。 听见照片两个字雷达动了,他赶紧夸:“没花,是我男朋友太好看了,我看呆了。” 初琢乐了,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傅执敛,你是第一次看我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和琢宝以男男朋友的身份相处才一天时间,看呆了很正常。”傅执敛攥住拍完他肩头准备撤离的手,拉至唇边吻了吻男生的手指。 四根修长的手指被他亲得渐渐蜷缩著折回掌心,变成一个半开半合的小拳头,傅执敛手掌顺势握住初琢的手,完美地裹全乎了:“再说了,我男朋友长得好看是事实,永远都看不够。” 初琢没抽回来,乾脆任他去了,咬重男朋友的称呼调笑道:“那你看吧,看在男朋友的份上不收你费。” 傅执敛眉梢轻挑,嘴角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扩大,俊脸隱约透出几分痴態:“谢谢琢宝的恩赐。” 001十分赞同:【的確是恩赐呢,有初琢宿主这样好的人,你就偷著乐吧。】 初琢朝旁边斜睨,一言难尽道:【他好像没有偷著乐。】 乐得都有点傻了。 傅执敛被初琢瞄了眼,那眼神颇为复杂,他心里咯噔一跳,立马抿直双唇,努力恢復往日庄重靠谱的模样…… 都是男朋友了,这玩意儿谁能控制的住。 拉开客厅门前一秒,傅执敛自我宣告失败,抓住初琢的手臂把人翻转著溜了半圈,轻轻一推。 身体顺著男人胳膊使劲的方向一转,背部紧靠门板,后脑勺垫了只宽大的手掌,这一连串的行为熟练极了,像预演了无数遍……初琢刚站稳,眼前黑影直挺挺地逼近。 傅执敛逮著初琢的嘴巴狠亲:“上班前再亲一下。” 初琢唇瓣被堵得严严实实,眸子瞪大了几分,被亲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傅、傅执敛,你搞,偷、袭。” “嘴巴再张开点。”傅执敛恬不知耻地提要求。 他亲得很有技巧,初琢渐渐从这个吻尝到了舒服,缓慢闭上眼睛,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去对方嘴里。 傅执敛呼吸热了。 最后两人卡著时间点下楼。 司机一早接了吩咐,车子停在碧江湾五幢楼下,原以为是先接虞秘书再接傅董,没想到傅董直接跟著虞秘书一块儿出来了。 每日接送两位上下班,司机早就看出了虞秘书在傅董那里的地位,但傅董没有明说,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这是成了? 车子开往公司的途中,司机八卦地通过车內后视镜悄悄观察。 真的很明显,完全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傅董脸上瞧出春情荡漾这种形容。 极限打卡,初琢回归工位把所有杂事处理完,將部分文件递给斜对面办公室的韩宇赫。 “韩助,策划部的文件好了。”初琢將文件夹放韩宇赫手边。 韩宇赫极速翻开看了几页,目光露出欣赏:“面试那天我果然没看错,这才一个多月,虞秘书不仅能够熟练处理公司文件,连出差也不在话下,傅董捡著宝了。” 说完他窃喜一笑:“嘿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 一道低沉的男声紧隨其后,傅执敛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深眸沉沉地瞥来,那眼神带著些微的不善。 韩宇赫:“……” 来自职场人潜意识的直觉告诉他刚才那话不能说。 他眼珠子微动:“什么都没,我说虞秘书適应力强,能力优秀出眾,有虞秘书是公司的福气。” 傅执敛眉目几许温情,语气缓和下来,和前一句相比温柔至极:“是我的福气。” 大老板气场压力骤减,韩宇赫有惊无险地拍拍胸。 傅董说完那句福气后,把虞秘书喊走了,人一鬆懈,更多细节回归脑海,韩宇赫挪动滑鼠的手指逐渐停下。 等会儿…不对劲,虞秘书是傅董的福气? 傅董可不像是会附和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的人…… 倏地,大脑灵光一闪,韩宇赫微仰脑袋,反手掐人中。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傅董和虞秘书搞办公室恋情? 第400章 虞秘书求眼熟~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0章 虞秘书求眼熟~13 初琢顺从地被傅执敛拉走:“傅董找我什么事?” “叫我名字吧,傅董听著太生分了。”傅执敛演都不演了,原本圈住初琢的手腕,说完话改为握住手掌,沿著滑腻的指缝十指相扣,“快到午饭时间了,今天不用叫餐,等我把工作收个尾,我们出去吃。” 简单处理完毕,中午去了公司附近的私房菜馆。 傅执敛是常客了,之前跟初琢来过几次。 门口的服务员对贵宾都有印象,特意喊了经理来。 经理热情招待:“今天后厨来了新鲜羊排,傅先生和虞先生要试试吗?” 初琢:“可以不用切小块吗?我想吃一整块大的。” 经理微笑道:“当然没问题。” 服务员依次上菜,初琢的大羊排也上了桌。 晾了几分钟,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双手拿著羊排啃,嘴巴塞得满满的。 男生吃得脸颊都鼓起了,孜然油香浸满口腔,幸福地眯著眸子:“大口吃肉好满足。” 傅执敛眼中盛满笑意,学他拿大块羊排开啃。 午饭吃完返回公司,下午的工作在时间中溜走。 韩宇赫抬手捏脖子,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喝,醒醒神,做了片刻的心理准备,敲响虞秘书办公室的门。 初琢目光从电脑上挪开:“进,韩助有事儿?” 韩宇赫不是八卦的人,但那可是傅执敛,帝都赫赫有名的黄金单身汉。 而且瞧傅董上午那势头,似乎並没有瞒著的意思。 或许早该看出来了,只不过傅执敛的刻薄冷漠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让他一直没敢往那方面联想。 “虞秘书,你跟傅董是不是谈了?”韩宇赫半捂著嘴,压低音量。 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还以为在说见不得人的事。 初琢鬆开滑鼠,身体呈放鬆状態,靠著椅背环抱双臂,在韩宇赫好奇的注视下点点脑袋。 韩宇赫睁大眼睛,吃惊地吸了口气,下意识往门口瞅两眼,没人,他放下心来:“虞秘书,你是怎么受得了傅董那种性子的?你们约会的时候会聊著聊著谈工作吗?” 初琢回想昨天跟傅执敛的相处,別说工作了,今早甚至差点耽搁出门。 他认真道:“我们还没约过会,但傅董不会聊著聊著谈工作的。” 依照某人的德行,只会聊著聊著亲他一口。 韩宇赫还是无法想像傅董谈恋爱的样子,不对,虞秘书说他们还没约过会? “你们没约过会吗?”韩宇赫问完,刚想说傅董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下一秒就听虞秘书说:“嗯,昨天才在一起的。” 韩宇赫震惊了:“……” 昨天才在一起的?傅董这恋爱谈得真是忍不了一点儿,立马就被他发现端倪了? 究其原因,傅执敛根本就没想过藏著掖著,他对初琢的喜欢与爱意坦坦荡荡地拿在明面上讲。 就这样,和初琢在一起的第二天,傅董的特助、司机都知道他谈恋爱了。 韩宇赫没聊太久,趁著下班前溜了,免得又被傅董逮个正著。 一天时间很快过完,回到家,初琢吃了块冰镇西瓜解暑。 傅执敛做完饭,儼然一副主人家口吻招手:“琢宝过来吃饭了。” “来啦。”初琢打开冰箱取了两瓶饮料。 两人颇有仪式感地碰了个杯。 初琢打量著色泽鲜亮的煲仔饭,筷子夹了团米饭餵进嘴里,咸香鲜甜刺激著味蕾,他竖起拇指点讚给予肯定:“傅大厨发挥稳定。” 傅执敛挑了一筷子凉拌三丝,添半口米饭,细嚼慢咽,心道,討男朋友胃口的正常手段罢了。 不枉他半夜看食谱。 夜里目前还是各睡各屋,接下来一连三四天都不见主角攻再次出现,不知在暗中筹谋什么。 周五临近下班,初琢做完自己的分內之事,敲响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傅执敛,你还要忙多久?” 傅执敛抬眼查看腕錶时间,才发现下班了,他转瞬合上电脑,捏住电脑一端,另只手去牵初琢:“走吧。” 以前傅执敛最不喜欢把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家,现在嘛,当然是男朋友在哪他在哪。 冰箱里快空了,途经超市,初琢和傅执敛逛了小半个钟头,买了点蔬菜肉禽和零食水果。 出来后天色渐暗,两人沿著路边行走,忽然,旁边袭来一阵风。 来人一身黑,面容还笼著口罩,嗓音压抑著阴狠:“凌白是我的,我不许任何人覬覦他。” 傅执敛嗤了声:“脑子有病就去治,凌白是哪根葱。” “易寒”性子执拗,哪怕看出初琢与傅执敛关係匪浅,可他只信凌白在他面前哭诉的话。 他没有是非观,只知道初琢让凌白不高兴了,只知道凌白跟他说初琢曾经在学校里骚扰凌白…… 凌白在他心里如皎皎明月,所有让凌白不开心的都去死!!! “易寒”撒出一把粉末,同时隱匿身形迅速冲向初琢,准备掳走他。 傅执敛觉醒了狼的兽化特徵,灵敏的嗅觉提早闻出了易寒身上带有的特殊气味,就防著这一招呢。 他手臂勾紧初琢的腰,初琢双脚腾空被带离原位,那粉末扑了个空。 “易寒”气急了,抽出身后的木棍,目標明確地朝初琢挥动。 他眼里只有初琢,对碍事的傅执敛不放在心上,陷入自己的固执里。 初琢侧身避过,借用他扑过来的身体角度,手肘狠狠肘击他袒露一半的背部。 “易寒”略震惊,为何虞初琢会精准碰到他? 他的兽化类型是变色龙,主动隱匿身形会让周围人有意无意地忽视他,意识不到他的存在,根据凌白透露的信息来看,虞初琢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是怎么打中他的? 不等他继续深想,另一边肩背被重重地踢了一脚,手中木棍哐当掉落,接著那木棍被一只手捡起来,朝著他双腿猛烈狠击,“易寒”轰得一下趴地上。 他眼神凶狠地瞪向傅执敛。 没想到这人竟然也是觉醒兽化的人类,失策了……他该再耐心一点。 总算抓到了,傅执敛踢完人,夺走木棍,手掌握紧木棍死死抵住他后脑勺不让人起来,视线斜侧:“琢宝,按照之前说的办?” 初琢点头:“嗯。” 將“易寒”打晕带到郊外某处荒废的地下室,初琢和傅执敛回碧江湾睡了一觉,第二日才去看“易寒”。 初琢半蹲在“易寒”面前,匕首比著他脸颊,冷不丁地一问:“你认识凌白多久了?” “易寒”瞳孔放大:“你要对阿白做什么?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你別想抢走他。” 这傢伙被凌白洗脑得够深啊。 初琢冷笑:“想多了,我不喜欢他,並且很討厌,凌白在我眼里就是个品行败坏的人渣,背后使手段耍阴谋被我发现,我早就跟他决裂了,被他三言两语地挑拨,你当真看不出来凌白在利用你?” 果然,只见“易寒”痴痴地一笑:“那又如何,只要阿白肯待在我身边,我会帮他除尽一切碍眼的人,所有阿白看不惯的,都不该存在於这个世界!!!” 真是疯得彻底。 第401章 虞秘书求眼熟~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1章 虞秘书求眼熟~14 初琢没再废话,趁著他状態癲狂,试探了几句消息,让人根据“易寒”透露出来的信息去查。 不久后,调查的人给了回復,“易寒”这个人早在半年前就社会性死亡了,现存的记录里显示他於年初死於意外,公安局消了其户籍档案。 按照调查来的资料显示,“易寒”原本是个孤儿,被养父母收养,之后养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夫妻並没有因此偏心。 他们却低估了“易寒”的阴暗。 “易寒”记恨弟弟的出生夺走了父母的关注,今年年初觉醒了兽化,无意中被弟弟发现他身上出现奇怪的纹路。 弟弟露出的惊讶神色激怒了“易寒”敏感的心理,他一把火烧死了养父母一家人,自己却凭藉著变色龙兽化特徵,隱匿身形悄悄逃离了火场。 偽造了一家子全部意外死於火场的局面,玩了一出假死。 至於凌白就更简单了,他以为的他跟委託者闹掰后认识的“易寒”,其实是“易寒”假死出逃后,无意见到了凌白,早就潜伏在他身边,並慢慢喜欢上凌白。 和委託者决裂后,凌白孤立无援,“易寒”就是在这个时候按耐不住地出现。 有了明確的方向,调查就方便多了,顺便也查到了凌白的论文真相。 凌白的论文不是自己写的,是另一所大学的某个学生的,“易寒”通过隱匿身形拿走对方的论文,事后怕对方知道论文真相,影响凌白,“易寒”残忍地杀害了那个学生。 而面对桌上突然多出来的论文,凌白什么都没问,据为了己有。 “易寒”暗恋的,从来都是那个跟他一样、表里不一的凌白。 这两人一直都是蛇鼠一窝。 学生消失得悄无声息,他的家人早已接受了他已经不在了的事实,伤心的是至今没有找到尸体。 “易寒”身上竟背了两桩悬案,这两件案子需得给个交代,兽化人类杀人,案件不能简单交由普通公安局,他们处置不了。 不是权限问题,而是能力不够。 傅执敛这方面有人脉,联繫了官方特殊局的人。 官方特殊局了解完来龙去脉十分震怒,后续经过一系列核实调查,年初养父母一家的案件被翻案,那个学生的尸体也被找到了。 一个论文便夺走了自家孩子的生命,知道真相的学生家长哭得脱力。 至於怎么处理“易寒”,特殊局有他们的办法,公安局对外宣布的是死刑,最终的死刑由特殊局执行。 兽化人类身体素质得到强化,一般的武器无法造成致命伤害,需要用特殊局的特製武器。 若不是初琢和傅执敛,这两桩案子指不定就暗无天日了。 特殊局知道初琢跟“易寒”的恩怨,念及“易寒”是初琢和傅执敛主动送来的,初琢还差点成为受害者,向上打了报告后,將动手的权利交给了初琢。 初琢手握特殊局的武器,狠狠插进他胸膛:“死不足惜的人渣败类。” “易寒”蠕动嘴唇,嘶吼著不甘,最终死於世界线开始前,背著骂名死去。 凌白剽窃別人论文一事暴露,引起了社会小面积轰动,帝都大学將其清退开除学籍。 学术造假,被帝都大学开除学籍,这个污点將会跟在凌白的档案里一辈子。 好高騖远不自量力的凌白根本静不下心,不肯接受事实,大公司没人要,小公司又看不起,最后被现实磨平,去面试小公司。 永远带著帝都大学高材生的心態,自觉高人一等,做事三心二意,高高在上地指点同事,连实习期都没通过,被主管当场点出他毕业几年毫无长进,反倒是把学校里教的知识全忘光了,还不如刚毕业的学生。 自以为受到屈辱,不长记性地再去面试下一家,仍旧被嫌弃能力不行,表现出来的实力远不如他面试时夸下的大话,被辞退……循环往復,活在困苦里,碌碌无为翻不了身,凌白这一生始终於世俗挣扎,穷困潦倒地过了一辈子。 * 处理完主角攻受的事,夏季的炎热缓缓落幕,帝都入秋了。 九月下旬,华国迎来团圆的中秋节,自家孩子毕业的第一个节日,尹女士和虞爸爸聚在一块儿与初琢过节。 前夫妻俩和平离婚,没有任何矛盾,见面很是平静。 订了家高档的中餐厅,吃饭期间,虞爸爸关心道:“小琢工作適不適应?” 初琢挑虾仁:“適应,我们老板很照顾我。” 虞爸爸道:“这样啊,之前的確是我想岔了,同事之间相处得怎么样?没有人仗著资歷高给你穿小鞋吧?” 初琢挑鱼肉:“没有,韩哥很好,刚入职时带我熟悉环境,细心负责。” 虞爸爸:“哦,这就行,生活费够不够?” 初琢夹莲藕:“够了,上次你们打的钱还没花完呢。” 虞爸爸若有所思:“说到打钱,小琢毕业了,之前给你存的基金……算了,先吃饭,不著急,饭吃了再说。” 算他有自知之明,尹女士翻了个白眼,转头给初琢舀了碗黄豆猪蹄汤:“喏,小琢喝点汤补补营养。” 初琢低头喝了口汤,吃猪蹄:“这汤好鲜啊。” 虞爸爸用公筷挑了块烤鸭,放进初琢碗中:“小琢是该多吃点,都瘦了。” 有一种瘦,叫父母觉得你瘦了,初琢笑了,给尹女士和虞爸爸分別夹排骨:“妈妈和爸爸的关心我都收到了。” 虞爸爸畅快啃排骨,尹女士优雅咬排骨,一顿饭和和美美地吃完,餐厅最后上了道月饼。 初琢直接上手拿,桂花酒酿冰皮月饼如其名,酒香清甜,他一连吃了三个,最后拍拍手,身体往后一摊,摸著肚子长嘆:“好撑啊。” 虞爸爸和尹女士对视一眼,偷偷笑他。 “多大的人了,还会吃撑。”尹女士叫服务员端来山楂饮。 初琢吨吨喝掉大半杯,甜甜地笑道:“爸爸妈妈中秋节快乐,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 中秋祝福的话见面时已经说过了,不妨碍他再说一遍。 虞爸爸哈哈一笑,说:“快乐快乐。” 尹女士喝了口山楂饮,眼角细纹浮现慈爱:“有小琢当我的孩子,是妈妈这辈子最快乐的事了。 虞爸爸默默补了句:“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虞建国,我还没见过这种话都省略的。”尹女士斜了他一眼。 虞爸爸重新说:“……小琢是我儿子,未来我所有的资產都是小琢的。” 跟虞爸爸和尹女士告別,初琢回了碧江湾。 傅执敛还在傅家老宅没回来,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尾音扬著俏皮:“傅执敛,要不要男朋友去接啊?” 手机响铃的那刻,傅执敛起身去旁边接听。 听筒里属於心上人的声音传来,男人眉眼贮满无限温柔,低低地应了声:“要。” 傅妈妈微眯眼,打量他的背影,隨即拍了拍傅爸爸的肩膀:“老傅,你儿子有情况。” 傅爸爸茶杯差点没拿稳,听见这话一头雾水:“有什么情况?” “刚才坐那儿还面无表情的,他就看了眼来电显示,那眼神立马不一样了,似乎有一点柔情,这小子怕是有喜欢的人了。”傅妈妈睿智的双眼看透一切。 傅爸爸还是没懂:“他刚才有变化吗?不还是那张脸?” 傅妈妈:“……” 算了,跟你个粗心大意的男人有什么好说的。 待傅执敛接完电话,坐回沙发,冷峻的脸庞不似以往,那深邃的眼梢流淌著丝丝情意…… 傅妈妈心底的確定由八分提升为十分,不过她没挑明。 傅执敛做事一向有分寸,到该说的时候自会坦白。 年轻人谈恋爱嘛,她就不掺和了。 第402章 虞秘书求眼熟~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2章 虞秘书求眼熟~15 初琢如约去接傅执敛,车子停在傅家別墅大门口。 傅执敛提了两盒家里做的月饼,出门前招呼道:“爸,妈,我走了。” 傅爸爸双眼落入他手中的盒子,简直匪夷所思,傅执敛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还没问出口,被提前察觉苗头的傅妈妈一个肘击,傅爸爸捂著胸膛咳了几下,莫名其妙道:“你打我干嘛?” 傅妈妈先没理他,回应傅执敛的话:“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傅执敛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確定他的身影从院子里消失,傅妈妈关上別墅大门,这才没好气地和傅爸爸说:“咱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你可別坏事儿啊。” 傅爸爸:“?” 傅爸爸慢慢回神,傅执敛打小就不爱吃甜的,带个月饼是给谁吃? 回想傅妈妈前不久说的话,傅爸爸一切都明白了,淡淡道:“我没那么无聊,跟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这边,推开两道院子大门,傅执敛上了副驾驶座,將月饼往前一递:“自家做的月饼,琢宝尝一个?” 初琢拆开盒子,指间捻起月饼,一口咬掉半个,红豆沙的甜味和蛋黄的鲜香混合,他边嚼边说:“甜咸適中,好吃。” 车灯照在昏暗的大路上,傅执敛问他今天吃了什么,初琢挨个答了,还说自己吃撑了的事,被尹女士投餵了一杯山楂饮。 末了他反问回去:“你呢?过节吃什么好吃的了?” “鸡鸭鱼肉,豆腐青菜。”傅执敛简化了一下。 初琢噗得发笑:“浓缩是精华。” 傅执敛道:“琢宝很少吃撑,看来今天那家餐厅的菜品味道不错,喜欢的话我们下次再去。” “嗯?这个可以有,它家的粉蒸排骨超级美味,粘粘糯糯,肉质软烂。”初琢欢快地应道。 碧江湾整了点节日氛围,小区绿化带里亮起彩色小灯。 一路抵达家中,初琢往前走了半步,身后关门声哐当坠落,他腰间勾来一只强悍的胳膊,下一秒整个人往后一缩,被拖回了门板。 “亲一个。”说完傅执敛捏著他下巴就亲上去了。 好几个小时没见,热恋期忍不了一点儿。 初琢也有点想接吻了,张唇迎合,偶尔被亲得狠了,便揪住傅执敛的头髮。 傅执敛极有眼色,头髮被抓疼他便知道该缓缓了——然后继续。 这段日子摸出初琢的喜好,他很清楚只要让初琢舒服了,福利自然滚滚而来…… 后果就是初琢的嘴巴肿了,直至第二天上班都没能消下去。 韩宇赫交流工作內容,视线竭力绕开虞秘书的嘴巴,完事儿溜回自己办公室,他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傅董这是男人三十如饥似渴啊,瞅瞅我们虞秘书嘴都肿了,真是看不出来,以往活似性冷淡的傅董,嘖嘖……嘶,我疯了吗,议论大老板的私事。” 韩特助猛拍脑袋,注意力集中桌前电脑,专心工作。 上完一天班,几乎每个跟初琢產生交集的人很难不注意他的嘴。 之前七夕节傅董光明正大地订了束九十九朵鲜红的玫瑰花送给虞秘书,那可是九十九朵,好大一捧,花店送货员拿进前台藏都没地儿藏。 傅氏的员工不说全部,超过百分之九十都知道傅董在跟虞秘书谈恋爱…… 尤其是这对顏值十分养眼,太般配了,虞秘书性格还好,公司里好多人暗中磕这对cp。 晚上睡觉前,初琢无情地宣布跟傅执敛分房。 噢,开始同睡一张床的那天正是七夕。 这才一个月,傅执敛天塌了,个高腿长地挡在门口,被赶出“家门”怀里还抱著枕头:“琢宝真这么狠心?” “这就是我心软的下场!”初琢指著自己仍旧微肿的嘴巴。 他倒不是被別人看得不好意思,而是下午溜去茶水间吃零食,发现嘴巴肿胀著吃起来不舒服,只得遗憾作罢。 傅执敛心虚了,眼神微闪,临走前请求道:“就今天一晚行不行?” 初琢微笑:“原本也没打算……” “这就滚,琢宝晚安。”傅执敛转身,懂事地將主臥的门隨手带上。 初琢哼了声,得意洋洋地摆了摆脑袋:“拿捏~” 次日傅执敛又拿回了主臥使用权,为了避免再被赶出去,他忍著两天规规矩矩没有亲初琢。 工作日过半,清晨日头还没升起,初琢翻了个身,滚进一具火热的胸膛里。 他迷迷糊糊地半睁眼,摸到男人头顶的异样,手指抠了抠那略微硬茬的绒毛…… “琢宝,別摸了。”傅执敛粗著嗓音低声道。 初琢还没清醒,嘴里嘟囔著问:“为什么?你头髮好扎手啊,傅执敛你昨晚是不是没洗头?” 傅执敛:“……” 傅执敛动了动脑袋顶上的耳朵,无奈地提醒:“琢宝要不睁开眼看看,扎手的是什么?” “咦?头髮会动?”初琢立刻精神了,定睛一瞧,男人头顶冒出一双灰色的兽耳。 像是被蹂躪了一番,此刻没什么力气地耷拉著。 初琢想明白其中关键,身子贴近傅执敛的胸膛,乖巧地抬起眼眸:“傅执敛,你耳朵多久会消失?” “两三天。” 这是不吃药的情况,吃了药一会儿就消下去了,傅执敛忙里偷閒,手臂顺势搂著初琢的腰,亲了亲他的嘴巴:“这两天不想去公司了,琢宝陪我在家里办公。” 觉醒兽化会对应该物种的兽类特徵,狼怕火怕光,作为兽化人类的傅执敛虽说不怕,但骨子里的天性依旧不喜。 初琢兴致冲冲地再次捏他耳朵,试了几下都是相同的手感,颇为奇怪道:“还是好扎手。” 都送到面前了,怎么连擼狼都不会。 傅执敛眼眸稍暗,牵紧初琢的手,捉著那白嫩的指尖往耳廓內里探寻:“外面是一层保护作用的硬毛,软的绒毛在里面。” 话落,初琢便感知出区別於刚才的柔软细毛。 “我摸到了!”男生眼睛发亮,乾乾净净的少年音色,像发现了巨大惊喜。 惊喜么,傅执敛心口痒痒的,倾低头颅,偶尔动动耳朵逗他玩。 狼的耳朵除了伴侣谁都不能碰,此刻乖顺地待在初琢手心里、指节间,被一下又一下的抚摸…… “琢宝,”傅执敛脸庞逐渐染著生理性的红晕,眼眶布满深沉的欲望,攥紧初琢的手腕往下,“狼的兽化期,耳朵是最敏感的,再摸我要被你摸出火了。” 初琢:“?”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瀏览他一脸受骗的表情,傅执敛不受影响,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给你摸了这么久,该我討点报酬了吧。” 初琢手掌反射性地撤退,没挪动,他用力握紧威胁道:“一步到位的灭火套餐,傅执敛你要不要?” “……宝宝力气不够。”傅执敛低喘了声,嗓子哑得不像话,眼白部分泛起猩红血丝,“再重点儿。” 初琢:“…………” 论骚,初琢甘拜下风。 等到初琢没力气了,傅执敛便掌控著他的手自食其力。 窗外透进来一束微光,结束了这个早晨。 第403章 虞秘书求眼熟~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3章 虞秘书求眼熟~16 上午处理完工作,傅执敛主动去做饭,砂锅燉上菌菇老鸭汤,兜里的电话响了。 他心里想著初琢,单手抽出手机划过接听:“说。” 尚泉被对面堪称温和的音色激得差点起鸡皮疙瘩,摸了圈胳膊,屏幕拿至眼前確定没打错电话,狐疑道:“敛哥,你被夺舍了?” 傅执敛声线平直:“没事我掛了。” 尚泉立马变一脸庆幸:“嚇死我了,这才是我熟悉的敛哥,周六我生日,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把您家里那位带上?” 傅执敛没直接答应:“我得问问他要不要去。” 尚泉甩出激將法:“不是吧敛哥,谈个恋爱这就怂了?尊严都没了?重振夫纲啊敛哥!” 七夕那天某人朋友圈官宣,发了一条十几秒的视频,只拍了男生的背影,和广阔夜空下盛放的烟花。 男生活泼清越的声音穿插其间:“傅执敛,这也是你准备的吗?” 说完,那道欢快的身影正要转头,视频戛然而止。 当时诸多共友刷屏评论区,都在问嫂子长啥样,傅执敛一个都没理。 尚泉耐不住好奇心,多方进行打探,只知道傅执敛的对象是他秘书,姓虞,其余的就不清楚了,连张照片都没流出。 如此低级的激將法,傅执敛懒得搭理:“和怂不怂没关係,这叫尊重,我还在做饭,掛了。” 电话那头的尚泉一脸懵圈地被掛断电话,双眉皱成一道褶子:“居然都不否认,敛哥谈个恋爱成夫管严了?” 可是夫管严三个字放傅执敛身上,真的好幻灭啊。 不对,还做饭? 商界里行事魄力果决、经常让对手栽大跟头的傅执敛有了伴侣后成家庭煮夫了? 这个等式尚泉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跟傅执敛掛上鉤。 能让近三十年都冷静理智的傅执敛昏头,对方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尚泉突然对视频里嫂子的长相期待值拉满。 午饭做好,傅执敛喊初琢吃饭。 叫了几句人没应,他在客厅找到人,才发现初琢躺沙发里睡著了。 傅执敛曲腿半蹲沙发边,男生脸蛋睡得红扑扑的,呼吸均匀,额角浸了一层薄汗,他拇指食指揪了揪初琢腮边的肉团,手感不错,感嘆完轻声喊道:“琢宝,起来吃饭了。” 熟睡的男生眼睫微颤,少顷,半虚眼朝斜上方出声的地方转去。 脖子后面忽然闪过一股轻微的刺痛,初琢捂著后颈,在傅执敛的搀扶下坐起身,缓个三两秒醒神,侧身,晃悠小腿。 他还没说话,傅执敛自觉给他穿拖鞋。 是一双白色的鯊鱼拖鞋,傅执敛脚上是同款黑色的,鞋背上面互相写了对方名字的拼音。 穿好鞋,初琢缓过来,歪著脖子让傅执敛观察:“我这儿刚才好像被什么扎了下,傅执敛你帮我看看红了没?” 初琢的皮肤很白,此刻低著眸子,视野里也全是白,傅执敛目光沉静地徘徊一圈,眸底渐渐浮现痴迷,半晌才道:“没有,沙发上掉渣了吗?等会儿吃了饭我打理一下。” 傅执敛是个行动派,饭后把脏掉的碗筷塞进洗碗机里,再將沙发整个打扫清理一遍。 没发现什么明显的脏东西,他沿著沙发坐下,搂紧初琢的腰揽进胸膛,提了饭前尚泉的事:“往年也是看情况,不忙的话偶尔去,琢宝想不想去?” “好啊,我还没怎么去酒吧喝过酒呢。”初琢欣然同意,眼里含著期待。 “原来我们琢宝还是个酒鬼。”傅执敛低沉磁性的嗓子发笑,捏住初琢鼻子,再去吻他的唇。 鼻腔无法呼吸的男生很快受不住地张开唇齿,傅执敛舌头果断探入他嘴里。 * 两天时间溜走,周六中午,傅执敛的兽耳消失,对光源也不那么厌恶了。 收拾著装,两人傍晚赶去酒吧。 傅执敛停好车,牵著初琢进入酒吧內部,里面闹轰轰的,他双手捂初琢的耳朵,弯腰附耳:“吵不吵?” 初琢小弧度地摆动脑袋:“不。” 上了二楼包厢,推开大门,里头无数目光齐齐看过来。 尚泉离得远,正和朋友说话,发现大家动作一致地转头,便也跟著抬头望了过去。 这一看直接呆住了。 傅执敛旁边的男生…好眼熟。 大脑略一回想, 这不就是他夏天惊鸿一瞥的男生吗? 尚泉瞪大眼眶,起身迎接二位,浆糊的脑子思绪一团乱,嘴里叭叭问道:“敛哥你来了,这位你从哪儿认识的?怎么不带嫂子来?” 傅执敛嘖了声,举起与初琢十指相扣的手掌:“你眼瞎?” 尚泉:“?” 尚泉仰著脖子,目光精准投入他俩交握的双手。 这这这,不会那么巧吧?? 酒店包厢很大,天花板吊著亮堂的水晶灯,半弧形沙发围坐了大半的人,后面设有单独卡座,零散地落了几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吧大厅呢。 尚泉领著傅执敛和初琢前往人少的沙发入座。 傅执敛介绍:“我男朋友,虞初琢。” 尚泉好似还没回神,倒了两杯酒,机器人似的念台词:“百闻不如一见,嫂子你好,我叫尚泉,高尚的尚,泉水的泉。” “生日快乐啊,尚泉。”初琢眉眼弯弯,端起酒杯抿了口,辣嗓子的酒气冲得他一激灵。 傅执敛时刻关注著他,见状担忧道:“喝不惯吗?” 尚泉欲言又止:“……” 敛哥,別说你不认识酒瓶,这是最贵的酒了。 “是我没防备,被辣到了。”说罢,初琢不信邪地仰头又喝了两口,天灵盖仿佛都被打开了,他默默將酒杯递给旁边,一副敬谢不敏的態度,“好像是喝不惯。” 傅执敛嘴角宠溺地一笑,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喝完。 敛哥果然栽得透透的,在虞初琢面前连往日的洁癖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尚泉懂了,换了瓶度数低一点的:“再尝尝这个。” 初琢再次抿酒,酸中兑了点微末的辛辣,后调还有点甘甜,他连续灌了半杯:“这酒好喝。” 周边的人天花乱坠地聊著天,包厢渐渐充满热闹。 尚泉被这个那个敬酒,初琢刚进包厢门时给他的衝击感重回脑海,他大著舌头冲傅执敛说道:“敛哥,你还记得之前你在寧城出差,我跟你说过的,我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男生吗,他跟我擦肩而过,那长相绝了,是我的天菜类型。” 傅执敛没什么印象,淡淡地掀了他一眼:“你要表达什么?” “表达那个人就是嫂子啊。”尚泉大喇喇地说了出来。 初琢听见他喊自己,捧著酒杯目移。 和初琢有关,傅执敛被这么一提醒似乎回忆起一点细节,心臟咯噔地跳了几下,预感不妙。 下一秒尚泉醉醺醺的话紧接著传来:“你当时还跟我说跟你无关,结果转头自己就勾搭上了,嘖,这就是你说的跟你无关?” 傅执敛:“……” 身旁揶揄的目光像是看好戏,等待他怎么回復,傅执敛深深地吸了口气,抓住初琢的手,低头吻了吻白皙的手背,语气满是虔诚:“我话说早了,琢宝就是我命中注定会遇见的男朋友。” “说得没错。”初琢心头阵阵温暖,目光流露讚许,身子朝傅执敛挪近,扬起脸蛋儿亲了口男人微凉的面颊,“奖励你。” 另一边的尚泉:“???” 他是不是无意中助攻了? 瞥见尚泉的表情,001只觉见怪不怪:【宿主跟反派天造地设。】 十几个小世界勤勤恳恳地追来,谁能不说一句毅力非凡呢。 第404章 虞秘书求眼熟~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4章 虞秘书求眼熟~17 尚泉隱隱地嘆了口气,难得遇见天菜类型,那天之后他还去了酒吧好几次,试图偶遇,每次都无功而返,渐渐也就放弃了…… 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人就在傅执敛眼皮子底下溜达。 这就是无缘无份,始终慢一步、差一步。 尚泉朝两人举杯,爽快地笑道:“恭喜啊,敛哥终於脱单了,祝你们幸福,日后婚礼必须邀请我啊,给你们送份子钱的冤大头来了。” 傅执敛同他碰了个杯,俊逸的面容含著一丝温柔:“欢迎。” 也就提到和初琢相关的,才能得敛哥一个施捨的笑,尚泉是真没想到,傅执敛谈起恋爱会是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 不过……是初琢的话,好像也不难理解。 容貌自是不必说,画个表格他一人霸占顶级那一栏,尚泉见过很多美人,但都不如这位。 踏进包厢的男生恍如天仙降临,肤白貌美,长腿笔直修长,那双扑闪的大眼睛会说话似的朝內瞥来,个头虽比旁边的男人矮几公分,但那身挺拔出眾的气质极其引人瞩目。 甚至因为对方露面时扬起的明媚笑脸极富感染力,大家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他身上,反倒忽略了旁边气场强大的傅执敛。 当然,和傅执敛心思也在初琢身上脱不了关係。 嘖,牵著手呢还深情注视,死恋爱脑,尚泉內心腹誹。 初琢轻轻一碰,弯著唇道:“谢啦。” 聚会进行至中间热闹部分,初琢酒劲儿上来了,脸蛋红得像涂了腮红。 傅执敛低头询问:“琢宝醉了?” 初琢大脑慢吞吞地接收这则消息,脑袋上下点动:“嗯。” 一声嗯应得鏗鏘有力。 把周围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见过醉酒了死活不认为自己喝醉了的,这么坦诚倒是少见,男生那双浅瞳似星光闪烁,傅执敛喉腔窜起一股痒意,手掌盖住他眼瞼:“怎么这么乖。” 乖还不行嘛?初琢不理解,拨开男人的手,拿在手心左右翻转:“傅执敛,你的爪子呢?” 话落,他脑袋上扬,巡视傅执敛头顶,手指沿著黑色发梢抓挠:“耳朵也没了,傅执敛,你把我的狼藏哪儿去了?” 初琢行为放肆大胆,不亚於老虎头上拔毛,关键是傅执敛竟也不反抗,任由著他把那头工整的头髮抓得乱糟糟,尚泉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震撼下惊得眼球都快凸出了,猝然间对初琢升起了敬佩之情。 “那什么,敛哥,既然虞哥喝醉了,你们就早点回去吧。”尚泉善解人意道,他的场子得持续半夜去了。 初琢捕捉“醉”字,好奇地扭头:“你怎么也知道我喝醉了?” 好他爹的可爱,尚泉忍笑道:“你自己说的啊。” “噢,好像是。”脑子里依稀记起是有这样一回事,初琢扭头瞧见桌上的糖果,倾身抓了两颗,撕开糖纸丟嘴里,继续剥糖纸,转身递到傅执敛唇边,“你要吃糖吗?” 傅执敛张嘴含走糖果,甜得眉头微蹙,掌心揉著初琢的脑袋,声音温柔道:“好了,糖也吃了,我们回家?” 初琢咔嚓咬碎硬糖,牙齿嚼出嗞嗞的动静迴响太阳穴,他摁了摁太阳穴位置,咕噥道:“吵,这糖好吵。” 简直可爱死了。 傅执敛被萌得不行,低声问:“琢宝能走吗?” 初琢哐当站起身,迈开腿以实际行动证明:“能!” 结果才走出两步左脚绊右脚,身子朝斜边一歪,倒进傅执敛怀里。 傅执敛反应迅速地掐著他的腰,顺势將人打横抱起,初琢双手条件反射地勾住男人后颈,长长地“誒”了一声:“什么东西在转?” “是琢宝在转。”傅执敛被他惊奇的口吻逗得忍俊不禁,臂弯使力顛了顛怀中人。 初琢身体腾空,一边紧张一边刺激,胳膊牢牢缠住傅执敛的脖子:“真的是我在转誒,傅执敛你没骗我!” 傅执敛嘴角掖著笑,而后脑袋斜侧,恢復面无表情:“我和琢宝先走了,玩得愉快。” 秒变脸啊,尚泉从未见过如此明显的双標现场,无力地摆动手臂:“嗯,敛哥再见,虞哥也再见。” 初琢再次听见熟悉的称呼,在傅执敛怀里拱了下,视线向后转动,挥挥手掌,语气欢快道:“再见!” 尚泉提起精神:“再见。” 傅执敛:“……” 傅执敛掰过初琢的头:“再不走天黑了,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初琢哦哦点头,一脸认真道:“那我们得赶快回家。” 不是,傅执敛一个身高一米八九的大男人,常年健身肌肉不说发达,鼓起来的劲儿和饱满的弧度也是有的,跟人迎面撞上,对方感到不安全的可能性更大吧? 尚泉暗暗吐槽,就这样目睹初琢被傅执敛哄走,摇头间手边递了杯酒,他不客气地喝了:“今儿我生日,酒隨便点,不醉不归啊各位!” “尚泉哥大气!” “嘿嘿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生日快乐啊尚泉,恭喜你又老了一岁。” 尚泉朝最后那人道:“滚犊子,信不信把你赶出去!” 大家鬨笑不已。 另一头的傅执敛叫了司机,刚坐上车时初琢还挺乖巧,过了没几分钟,身体不停地扭动,仿佛屁股底下有针。 傅执敛扶著他后腰问:“琢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坐著不舒服,我想躺著,趴著也行,这座椅太硬了。”初琢抬起眼,语气可怜巴巴。 傅执敛心尖被刺了下,让司机靠边停车,脱掉外套垫在初琢屁股下面:“现在呢,有没有舒服一点?” 那股无言的躁意仿若被某种熟悉的、看不见的东西安抚住了,初琢认真感受了一番:“是变得舒服了,傅执敛,衣服上面有你的气息。” 傅执敛笑:“我的衣服当然有我的气息。” 语毕,男人眸底划过深思。 他脑子灵活,结合前两天琢宝说脖颈突然被什么扎过似的刺痛,心中有了个猜测——琢宝的兽化觉醒就在这几天了。 一路平稳地返回家中,傅执敛帮初琢刷牙洗脸,初琢漱完口呲牙给他看:“乾净了吗?” 男生一副认真询问的模样,好像求夸夸的幼儿园小朋友,傅执敛弯腰观察。 牙齿虽紧闭著,可他见过、也尝过藏於洁白齿关內的殷红舌头,像一块滑滑嫩嫩的奶冻,甜的,软的,很容易就吃上癮了……咳,思绪跑偏了。 傅执敛沉著气,假装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很乾净,琢宝小朋友现在是最乾净的了。” “有小红花吗?”初琢识別小朋友三个字,大脑发散了联想,朝他摊开手。 小朋友做对事要有小红花奖励的。 无意给自己挖了个坑的傅执敛:“……” 去哪儿现成找个小红花,须臾,傅执敛俯身轻吻初琢的额头:“印上去了,人工版小红花,给琢宝额头盖章了。” 初琢圆溜溜的大眼睛朝上望,手指触摸著额角,似真的摸到了一朵小红花,乖乖地噢了一声,冲傅执敛笑得甜甜的:“我会继续保持的。” 傅执敛:“……” 第405章 虞秘书求眼熟~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5章 虞秘书求眼熟~18 傅执敛心想,太引人犯规了,没忍住又奖励了初琢一朵小红花,嗓子沉到极致听起来有几分嘶哑:“琢宝再散发可爱,我快不想做人了。” 说完准备回正身体,初琢察觉他即將撤离的行为,两只手稳稳托住傅执敛的两边侧脸,不让他走。 大约是感知出男人前一句话里隱匿的危险,初琢眼眸眨了眨,吧唧一口亲他嘴上,再脸贴脸地蹭著傅执敛,醉酒的嗓音黏糊糊道:“傅执敛,我真的好喜欢你啊,真的真的好喜欢。” 话音未落,男生卸掉全身力气,趴在傅执敛肩颈里,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傅执敛无遮挡的脖子,他大脑晕乎乎的,没有注意到身下这具躯体变得僵硬,小语气嘀咕道:“超级,无敌,加倍…的喜欢……” 后面几个字渐渐没了声儿。 傅执敛呼吸短暂停滯,而后低喘,胳膊搂紧初琢,胸腔被这句话激起颤慄,灵魂仿若一齐升空。 喉结拼命滑动,他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我也很爱很爱琢宝,很爱。” 小心翼翼地把初琢抱去床铺,捻好被角,傅执敛亲吻男生光洁的额头:“晚安。” 初琢睡得很熟,没听见这声晚安,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往旁边一搭,身体寻著热源主动把自个儿塞入傅执敛胸膛。 眼睛仍旧闭著,那张红润的唇瓣启启合合:“唔,傅、傅执敛,揍你。” 说完吧唧嘴,不知做了什么梦,竟“愤怒”到要揍人。 傅执敛唇边扬著浅笑,被勾起点好奇心:“傅执敛做什么了,琢宝要揍他?” “抢我糖。”初琢无意识地回答,眼皮內里裹著的眼珠左右滚动。 傅执敛:“……” 莫名背了个抢男朋友糖的黑锅,傅执敛真是哭笑不得。 他没打扰对方在梦里揍人,拢著初琢清瘦的肩膀,缓缓闔上双眼。 屋外月色朦朧,天边渐渐亮起微弱的白光,傅执敛生物钟醒了,花了几秒钟观察自身情况,然后乾燥宽大的手指小心地捏走初琢搭在他胸口位置的手腕,將其塞入被窝里。 傅执敛翻身下床,洗漱完准备做饭,昨天喝了酒,吃清淡点。 去虾线,洗青菜,倒入锅中闷煮,做了虾仁蔬菜粥。 得熬个几十分钟,傅执敛摘了围裙,再洗个手,溜回臥室。 床铺中间的心上人睡得正香,胳膊不知何时从被子里抽了出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向床边,揽著初琢睡了个回笼觉。 窗外天光大亮,初琢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先撑著坐起来,坐了几秒又觉得不舒服,朝后一躺,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昨夜醉酒的记忆幻灯片似的跑脑海里播放,半晌,他横过手臂挡在眼睛上方,论刷完牙后一副小朋友的口吻给人看牙,问乾净了没,要小红花…… 这就算了,关键是傅执敛还配合了,亲吻额头是什么品种的小红花啊。 主臥门吱呀声递近,初琢偏转脑袋,和做贼般躡手躡脚的傅执敛视线相撞。 估摸著粥煮好的时间,傅执敛去了趟厨房关火,见他已然甦醒,小心翼翼变为大步流星,长腿迈得极快,几步抵达床边,揉了把初琢的头顶:“怎么见我这副表情?” “傅执敛,逗我好玩吗?”初琢摆出一副幽幽的语气。 又是身体在转,又是天黑不安全,最后还给小红花,不信里面没有某人的恶趣味。 这话一出傅执敛便知道初琢有醉酒后的记忆,闷声一笑:“好玩。” 初琢瞪他:“……” 竟然一点都不否认了,该夸他很坦诚吗? “我煮了蔬菜虾仁粥……”傅执敛宠溺地注视著初琢,话说到一半,发现初琢脖颈闪过微弱的白光,他眼睛微凝,银色光晕渐渐褪去,男生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浮现出几片手指头大小的鳞片。 那鳞片並非简单的白,细看之下竟散发著彩色光芒。 五光十色的白,鳞片层叠之间的缝隙中似透著股神秘的气息,傅执敛盯得入了迷,如同被吸引的信徒…… 初琢见他神色颇为凝重,手指轻抬,下意识拂过脖子,指尖抚摸到一块凸起的、硬硬的东西,他眉头微皱:“这是什么?” “很漂亮的鳞片。”傅执敛问他疼不疼,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手掌托著初琢的臀部面对面將人抱起,进入洗手间,把他放在洗手台位置。 上方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洗手台宽阔无比,挨著坐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 初琢斜侧身体,观察颈侧泛著微光的鳞片,乍一看像白色,稍微一细瞧,便很轻易地辨出闪烁其间的彩色。 他疑惑地回头:“傅执敛,我认不出来,这是哪种兽类的兽化特徵?” 傅执敛也不確定,说鲤类鱼类又不太像,他叮嘱道:“琢宝这几天有哪里不舒服了及时告诉我。” 初琢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说罢,他手指摸了下鳞片,冰冰凉凉的,许是炎热的夏季过去了,手感还挺光滑,一点儿也不乾燥。 刷牙洗脸吃饭,休息了一天,次日又是工作日。 这周只上两天,就要开始放为期七天的十一小长假。 周二下午临近下班节点,傅氏大楼的员工们已然沸腾喜悦,连韩宇赫也是一脸的高兴。 初琢收拾完办公桌,在茶水间碰见韩特助。 见他眉飞色舞一副想要分享的心情,初琢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韩哥假期准备去哪儿玩?” “寒岛,嘿嘿,我喜欢很久的女神答应我的追求了,我们约在假期出去玩。”韩宇赫喜滋滋地说道。 初琢语调一扬:“恭喜啊,祝你一切顺利。” 好话谁不爱听呢,韩宇赫將手中的下午茶糕点递给初琢:“虞秘书吃这个,我再去拿。” 说完转身就走,跨了几大步去身后的柜子里重新取了块糕点,韩宇赫边吃边问:“虞秘书要跟傅董出去玩吗?” 初琢道:“我和傅执敛打算自驾去蜀地的西部,那边的风景很漂亮。” “自驾啊,听起来很酷,下次有机会我也尝试。”韩宇赫几口解决,將纸盒扔进垃圾桶,“我工作还有点收尾,走了,虞秘书慢慢吃。” 初琢嘴里嚼著糕点,点头回应,吃完喝了半杯水,转头去董事长办公室。 傅执敛听见开门声,眼睫微抬,熟悉的衣角映入眼帘,他放鬆身体,丟开滑鼠,背脊往老板椅一靠,手臂呈半敞开姿势。 明晃晃的动作,什么都不需要说,初琢自发坐他大腿上,目光扫过桌前的电脑:“还有多少做完?” “两三个小时吧,得加个班了。”傅执敛揉了揉眉心,嘴巴寻著男生唇瓣含住,安静地廝磨了片刻,舌尖探进去卷了一圈,喟嘆道,“琢宝怎么这么甜。” 初琢解释:“我吃了芋泥烤蛋奶。” “哦,没尝出来,我再试试看。”傅执敛很会给自己討福利,掐著初琢的下頜,再次吻入唇齿內。 初琢:“……” 这次比方才吻得要久一点,初琢被亲得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拍拍他的肩,躲避著男人粗热的呼吸,提醒道:“还有工作呢,別亲了。” 傅执敛深深地嘆息,叼著初琢的唇肉吸吮,啵的一声鬆开:“琢宝好香,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瞧瞧,这是一个集团董事长能说出来的话嘛? 初琢眸子里的水光未消,狠狠瞪向傅执敛,义正言辞地说:“错觉,都是错觉,快点工作。” 被男朋友催促,傅执敛忧愁长嘆,开始认真工作,初琢分担了部分,两人同处一屋,敲键盘的噠噠响和滑鼠点动的声音充斥著办公室。 001在傅氏大楼的天台跟其它鸟玩耍,赶著下班的时间节点飞回来,发现两人完全没有起身的跡象:【宿主,你跟反派要加班吗?】 初琢抬头瞧了眼玻璃窗外,日落晚霞了,抽空回它:【嗯,小鸟继续玩吧,到时候我喊你。】 小鸟鼓动翅膀再次飞走。 办公室被橙黄色光线染透,画面岁月静好。 第406章 虞秘书求眼熟~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6章 虞秘书求眼熟~19 临近九点,所有工作完成,傅执敛亲了口男朋友续命。 开车返回家中,躺床上的初琢兴奋得毫无睡意,查看明天的天气预报,早上有雾,中午大太阳,傍晚下小雨。 “傅执敛,明天有三种天气誒。”初琢展示手机页面给他看,说完自个儿嘀咕,“不过中午我们已经抵达蓉城了,不知道蓉城中午有没有太阳,夜晚下不下雨?” 傅执敛大致瞧了遍,抽掉手机,拇指顶著初琢的下巴使其抬起:“睡不著就亲一会儿吧。” 初琢:“……” 你真的是接吻狂魔啊喂。 次日中午飞机抵达蓉城,酒店办理入住,於当地休整了两天適应,四號开越野车出发。 海拔慢慢往上升,一路的风景美不胜收,青黄色草地像一片油画,空旷的山川河流是祖国的自然美景。 人生如旷野五个字具象化。 这里早晚温差大,第一天在酒店歇息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前行。 路遇白雪皑皑的山尖,空气十分新鲜,停下车,爬上坡,初琢拿出相机,找了块较为平整的地面架开三脚架。 他设置十秒倒计时,迈著腿迅速返回傅执敛身边。 傅执敛长臂一揽,把初琢扣进胸膛,两人齐齐看向摄像头,初琢单手比耶,璀璨的眼睛笑得夺目。 不远处的相机咔嚓声落,记录著他们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 第三天运气好,遇见了日照金山,夕阳落幕给这片大地留下了最后的金灿灿景色。 初琢展开双臂,闭著眼,站在斜坡上感受著空气中的冷风。 傅执敛拿起相机,给他拍了张。 相机拍照声並未遮掩,初琢耳尖动了动,转过身,双手在胸前比了个爱心,笑意吟吟地眺望。 “……”傅执敛心臟拂过温软,手指摁下拍照键。 天色慢慢黑沉,回酒店歇息。 初琢自进入西部后,身体適应得非常快,傅执敛因兽化觉醒带来的体质强化,也没有高反的情况,买的氧气瓶一瓶都没用上。 第四天假期快结束了,游客也渐渐少了,蓝天,白云,阳光洒落。 初琢寻了个空旷的高处,弯腿,坐下,平躺,一气呵成地睡在草地上,视野里装满散乱分布的云块。 “傅执敛,”广阔的蓝天与棉花糖般的白云,看得人心旷神怡,他扭过头感嘆道,“今天天气也很好。” 傅执敛侧著身体,肘部抵靠地面,手背支撑脑袋,低眸倾听对方说话:“嗯,是很好。” 初琢对某人的“敷衍”表示很不满,掌心推开他的胸膛。 傅执敛扯开手臂,顺著初琢的力道背部仰躺草地,初琢见他这么识趣,弯了弯唇,耳朵贴近男人胸膛。 雨点变敲鼓,心跳声越来越大,初琢拉起傅执敛的手,捂住朝上的另一边耳朵,而后笑著说:“傅执敛,现在我脑子里全是你的心跳声了。” 傅执敛:“……” 傅执敛深眸一沉,被这句情话撩得差点起火,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得更快了。 七號返程高峰,这儿已经没什么人,傅执敛大掌握著初琢的后颈轻轻提起,背部摩擦地面往下滑了几公分,再掌控著那细长的颈段扣向自己。 嘴巴落在初琢下巴位置触吻,缓慢向上,傅执敛含住他的唇瓣,下一秒轻而易举地抵开齿关,舌尖畅通无阻。 只亲了十几秒,傅执敛便克制地退出了,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著初琢的后脑勺,提醒自己冷静,才勉强將身体里的躁动压下。 初琢跟他离得这样近,哪会不知道他的状態,弯著眸子,食指点了点男人圆滚的喉结。 还没说话,凸出的喉结顶著他指腹上下滑动,初琢嗓音勾著轻颤的笑,点评道:“傅执敛,听话的大狼狗。” 傅执敛捉著他指尖,塞嘴里轻轻地咬了口:“下次就不一定了。” 听懂他言外之意的初琢:“……” * 接下来又玩了几天,十二號正式启程返回。 飞机下午落地帝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回归工作日常。 小长假远远超出七天,但一个是大老板一个是大老板的男朋友,谁敢有异议。 將近两个礼拜玩舒坦了,堆积的工作如山高,初琢到了工位就没怎么歇过,一整天上下楼跑了不下五次,策划部市场部设计部,每个部门都有工作需要衔接。 办完技术部的事,他踏出电梯第一时间去了茶水间猛猛灌水,而后才带著文件去傅执敛的办公室。 傅执敛也是开完一个又一个的短会,下午又开了个跨国视频会议,从四点起就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没起身过。 “这是技术部的申请,我看了下,在符合要求內。”初琢把文件打开翻转,递到傅执敛的桌面。 傅执敛迅速扫过,確定没问题,抽出笔筒里的钢笔签字。 初琢拿了文件便乾脆利落地走人,被傅执敛拉住手腕拖进怀里亲了口,成功续命,过后拍拍他屁股:“去忙吧。” “……”初琢想了想,没忍住说,“你好变態啊傅执敛。” 傅执敛挑眉:“暗示我?” 初琢拽著文件火速溜走。 直至关门声响起,傅执敛才失笑地摇摇头,专注於办公桌的电脑。 下班赶了波晚高峰,忙碌的日子持续了三天,周四才渐渐好转。 十一点多传完最后一份邮件,初琢身体窝进椅子里,得了少许閒暇。 闭目养神几分钟,他溜去茶水间补给食物,碰见韩特助在吃饼乾,隨口招呼道:“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怎么空出功夫跟韩哥说上话。” “理解,我刚回来那几天也忙得怀疑人生。”韩宇赫將手里的饼乾盒往前一递,“后勤新买的饼乾,味道还不错,小虞尝尝这个。” 初琢捡走一块饼乾,咸香酥脆,嚼嚼嚼地说:“好吃誒。” “是吧。”韩宇赫表情过於开心了,初琢还没问,他自己就藏不住地说,“虞秘书,我女神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她说我通过她的考验了。” 初琢眼睛含著真诚的祝福,语气勾著明晃晃的笑意:“恭喜啊!” “谢谢,改天请你吃饭。”韩宇赫说。 两人聊了几句,临近中午初琢打电话订餐,之后回办公室收个尾,等待送上门。 傅执敛摊开餐盒,摆好碗筷,和初琢坐一块儿吃饭。 下午日常过去,准点下班。 车子驶入碧江湾,吃完饭,看了会儿电视,初琢爬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水温有点热,他往浴缸里加冷水,不够,还是热。 先是双脚,再是小腿、大腿、腰胯,这股热是从下往上的,热意接连蔓过腹部,胸膛,直直地冲至大脑,这个过程很短,大概只有几十秒的样子,初琢意识懵了片刻。 他本能地拿起浴缸旁边的花洒,扭向冷水那一边,兜头浇了自己一脸。 水流像是喷发的岩浆流经他面部,被冷与热两种状態交织,初琢部分感知回归,明白自己的状態不对,兽化两个字划过脑海,他站起来,想出去找傅执敛。 谁知起身的那一瞬间好似耗光了这双腿的全部力气,足底一软,身子骤然倾斜,嘭得一声他倒回浴缸里。 哗啦啦的水声掀起一片水花,初琢手臂扶稳浴缸的边缘,正想缓口气再喊傅执敛。 只见下一刻,咔噠,浴室的门把手拧动。 几秒钟前,傅执敛听见浴室传来巨大声响,心跳漏了半拍,说不出的慌乱席捲心头,他想也不想地拔腿朝浴室跑去。 地面的水已经淌到快门口位置了。 傅执敛一眼看见浴缸里湿漉漉的男生,瞳仁微颤,人也僵在原地。 第407章 虞秘书求眼熟~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7章 虞秘书求眼熟~20 初琢的样貌无疑是好看的。 此刻让傅执敛更惊讶的是对方身下那巨大的、闪著五彩光芒的银白色鳞片组成的尾巴。 不是普通鱼类,或者说不是任何已知的海洋生物。 没有哪个海洋生物的鳞片是这样的。 直觉告诉他,琢宝的兽化不简单。 “琢宝等我,我去拿药。”傅执敛上前安抚地摸了下初琢的脑袋,重新站起身,丟下一句耐心的嘱託跨步离开。 初琢其实並没有听清傅执敛说了什么,他脸颊晕染著酡红,只瞧见傅执敛步子僵硬了两三秒后,跑过来,蹲下,嘴巴嘀嘀咕咕,又跑出去了。 嗯?怎么走了? 初琢莫名感到一股躁动,无意识地摆动尾巴…等等,尾巴? 他驀地低头,只见原本笔直的双腿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五光十色的银白色鳞片铸成的鱼身,鮫尾绚丽多彩,宽大如鸞扇,飘飘然的浸润在水中,连带著浴缸里的水都透著股神性。 大脑渐渐加载出信息——鮫人。 他的兽化特徵是鮫人。 热意仍旧没减,初琢往水里沉了沉身体,巨大的鮫尾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还剩额头部分没被淹没。 傅执敛拿完药过来见著这一幕心跳险些骤停,长腿迈向浴缸,药瓶隨手搁在浴缸旁的台子上,转头將初琢捞起来。 腋下突然掐过来粗厚的手掌,身体朝上拔高,初琢一脸懵逼地被人打捞出水面,坐在瓷白的台子上,尾巴仍浸泡在浴缸的水里。 瞥清来人是傅执敛,他噘了噘嘴:“我好热,想泡凉水。” 一副傅执敛打扰他泡水的委屈样。 “琢宝兽化觉醒了,得及时吃药,不然等会儿带有兽化特徵的身体部位会很疼。”傅执敛柔声细语地安慰他,將方才被搁在台子上的药拿在手上,往手心倒了粒,餵初琢嘴里。 那药入口即化,不需要喝水,初琢只来得及品尝微甜的糖衣,苦涩便化进了舌头里,继而滑过喉管,流向四肢百骸。 初琢眉尖蹙了蹙:“好苦。” “这药原本是纯苦的,官方特殊局发展至今,经过几代更新,在不影响效果的基础下包了层糖衣。”傅执敛轻声解释著,確认初琢状態还算正常,目光不由得垂落。 从琢宝觉醒兽化到现在,他方才有空好好观察眼前这条漂亮至极的尾巴。 药物压制下热意褪去了,仍旧不影响五光十色的银白色鳞片富有生命力般耀眼,时不时地拍打著浴缸壁。 飘逸的尾巴尖端盪悠在清澈的水中,像顺滑至极致的丝绸,条条缕缕极具美感,尤其它还是彩色的,水里反著光似的,十分吸引眼球。 真的很漂亮,跟琢宝本人一样漂亮惊艷,傅执敛眸底的痴態由浅递增。 首次觉醒兽化的兽类特徵不会因药物而消失,只会消减其难受,兽类特徵状態大概持续一周。 之后的每次兽化期不再难受,服药的作用是消掉兽化特徵。 傅执敛缓了缓,问道:“琢宝觉醒了什么兽化?” “鮫人。”初琢道,“我记得目前已知的兽化里,基本都是现实中存在的兽类,傅执敛,我这是不是变异啊?” 傅执敛沉思,其实早在琢宝迟迟未能完成觉醒时,他便想过这个问题了。 琢宝很早就有觉醒的预兆,却始终没有觉醒,远超出他曾预估的时间,他为此还旁敲侧击地问过官方,得到的答覆是官方没有这些先例,他们也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觉醒兽化不会出现任何坏事。 这个世界灵气復甦的方向產生了异变,至少在未来几十年內,兽化只会往正面发展。 如今鮫人两个字一出,之前的所有疑惑迎刃而解。 一切盖因初琢的觉醒与眾不同。 鮫人。 大眾认知里对鮫人的印象停留在上古神话,鮫人並非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物种,傅执敛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手掌无意识地探出,指腹摩挲著连接腰部的鳞片。 初琢浑身过电似的颤慄,握住傅执敛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將其扯开:“別摸,好奇怪。” 他表情不似痛苦,面容勾著股说不出的古怪,傅执敛稍稍放心,拧著眉宇道:“哪里奇怪?麻还是痒?” “……”初琢默了默,还没从方才那一下的舒爽劲儿里回神。 可有些事傅执敛通过微表情也能辨別一二,男人细细观察著,字句斟酌著,脱口便是一语双关:“是…不方便说吗?” 好敏锐,初琢咋舌:“也不是,就,很奇怪,我不知道这样描述准不准確,我好像在被你摸隱私部位。” 傅执敛瞬间懂了,就跟他狼化后耳朵很敏感是一个道理。 原本因著初琢情况特殊,他还不能够確定对方是否適应於普通兽化的表现,现在看来大体上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他刚才只是在腰间摸了下,並没往下,这一大片尾巴都是敏感地带吗? 面积会不会太大了点。 这般想著,傅执敛也问出了口。 初琢仔细感受,轻微地摇头:“应该和我刚觉醒有关,就像疤痕结痂后內里新长出来的嫩肉,比较脆弱刺激。” 傅执敛点头记下,初琢的鮫尾依旧泡在水里,他没再碰那漂亮的尾巴,转而问道:“琢宝还要泡多久的水?” “我觉得很舒服,想泡一晚上。”初琢如实道。 傅执敛顿了顿,首次觉醒兽化最好是按照该兽类的物种习性来,听到初琢这么说,他又零零散散地提了点其他方面:“浴缸材质比较硬,我往浴缸壁边缘垫一层毛毯或者薄一点的被子?这样琢宝泡累了可以躺一会儿。” 初琢家的浴缸很大,躺两个人都不成问题,可那鮫尾更大,几乎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傅执敛找来毛毯,沿著浴缸壁垫了一圈。 初琢后背试著靠上去,柔软亲肤很舒適,他笑容灿烂道:“哇,舒服啊,谢谢男朋友。” “谢什么,跟男朋友还见外。”傅执敛没好气地揉了把他的头髮,还是湿的。 但明显此时的初琢更適应湿发状態,他没傻到问初琢要不要吹头髮,安置好男朋友,傅执敛目光绕了一团转,最终著落点在男生胸前。 从发现琢宝觉醒开始,心里绷著的那根弦总算鬆懈,脑子也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咳,傅执敛移开双目,好粉,也好嫩,不知道口感…咳咳,別想了,看来琢宝说得没错,他的確是个变態。 男人那一眼看得实在垂涎,初琢默默低头,对方露出一副想舔想吃的目光,他心情颇为复杂,好在傅执敛克制地挪开了。 怪哉,明明某人没有实际行动,胸口却像被…… 按理说今晚到这里该结束了,可脚步完全挪不动,傅执敛鬼使神差地问:“琢宝之前说,像被摸隱私部位,这种感觉是冒犯还是舒服?” 好一个回马枪的问题。 初琢的第一反应是惊愕,都来不及变换表情,被傅执敛瞧得清清楚楚。 “所以……是爽对吧。”傅执敛眉色扬著喜意,“琢宝缺人工按摩师吗?” 初琢:“……” 初琢仔细想了想,这事儿好像是他享受,於是坦然地接受了某按摩师的服务。 第408章 虞秘书求眼熟~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8章 虞秘书求眼熟~21 傅执敛唇边勾著笑,手掌轻缓使力。 略带薄茧的指腹亲密地摁著腰部周围的鳞片,初琢身体如最开始那般,过电似的猛颤,敏感持续了几秒后,紧接著而来的,是一阵阵舒缓的感觉。 像被熟悉又温和的气息安抚住了。 “傅执敛。”初琢倚靠浴缸边,眼睫懒洋洋地半抬,“你还有这手艺呢。” 傅执敛心里的那点恶趣味隨著初琢舒服得眯起眼眸,无可奈何地歇下了,专注地给人按摩:“嗯,没点儿本事怎么好在琢宝面前献殷勤。” 尾巴被男人手掌轻柔按捏,初次觉醒兽化带来的疲惫喷涌而至,他渐渐地昏昏欲睡,身体斜靠在浴缸壁边缘,呼吸没入安静的浴室。 傅执敛一点一点地减去力道,眸子里渗著温柔,探过上半身,唇瓣落入男生的额头:“好梦。” 兽化第二天,初琢甩著他的大尾巴,被傅执敛搬进了郊外的別墅。 001趁著傅执敛去接了个紧急的电话,飞上飞下鸟眼观赏初琢的大尾巴:【宿主,你的尾巴好漂亮啊。】 初琢轻甩尾鰭,自我欣赏道:【我也觉得~】 碧江湾的房子住人可以,养一条大鱼就不够了,別墅区有泳池,昨晚傅执敛连夜叫人反覆清洗泳池,往里倒入乾净的水。 初琢的尾巴在水里自由地摆动,泳池边上放了套咖啡色桌椅,傅执敛掛了电话,从厨房里端了碗羹汤摆小桌上。 “琢宝尝尝银耳莲子麦冬水。”傅执敛坐在椅子上,对水池那头正在游泳的初琢招招手。 鮫人喜水,初琢上午玩开心了,听见傅执敛的声音,翻身仰泳尾巴噗噗蜿蜒,朝前灵活地蛹动,身体被惯性推向傅执敛坐著的方位。 还有两三米时,他再度翻转身体面朝下,整个沉入水中。 在水里游了几秒,手掌摸索至坚硬的泳池壁,脑袋哗啦啦顶开水花,露出湿透的头髮,眉梢,睫毛,鼻尖,嘴唇,下頜,全都掛著水珠。 男生视线往小桌板探了探:“甜的吗?” “放了几颗冰糖。”傅执敛把小瓷碗递到初琢手边,另只手揉揉他的头顶,眼珠缓缓低垂。 腰部以下是一尾巨大的鮫身,阳光下鳞片好似活了过来,五光十色的白更显彩色光芒,晃得傅执敛口乾舌燥。 上个月兽化期刚过,犬齿莫名发痒,好想舔…… 初琢喝完汤羹一抬眼,瞧见傅执敛眼神火热地盯著他的尾巴,像是在思考从哪儿下嘴…他颇觉不妙,扬起水中的尾巴甩了傅执敛一身水。 捣蛋完,薄薄的尾鰭顶著泳池壁,借反作用力推开自己,初琢头也不回地游远:“傅执敛你是不是又在想不乾净的事儿,给你清醒一下,不用谢。” 猝不及防被浇了满身池水的傅执敛:“……” 眼睛差点睁不开,傅执敛抬手抹了把面部的水渍,沉默三两秒,长指略微弯曲慢条斯理地解开居家服的扣子,解完最后一颗,凸出的腕骨迴转,利索地脱掉外套。 十月快进入下旬了,深秋的帝都一天比一天凉,傅执敛觉醒了狼类的兽化,露天里上半身脱得精光也不怕冷。 男人身材健壮,腹肌块垒分明,像堆放整齐的巧克力,肌肉线条结实强劲,伴隨著一呼一吸,胸膛起伏间充满力量感,面容勾著一丝玩味,像蓄势待发的头狼。 指腹摸至裤缝时,傅执敛冷静了几分,给自己也给初琢留有一丝余地,旋即扩胸、双臂微合,不带半点儿犹豫地猛扎进泳池里。 哐当巨响砸起水花,入水便朝著初琢的方向游去。 初琢:“……” 糟了,这波是冲他来的。 初琢灵动地翘高尾巴,緋丽而轻盈的尾鰭抵住男人靠近的身躯。 傅执敛没强行突破,似笑非笑地停住身体,掌骨曖昧地摩挲著阻挡他胸膛的尾鰭:“帮了人哪能不谢,不能让我们琢宝吃亏。” 话落,傅执敛指间夹著尾鰭部位,头颅朝下垂落,唇瓣贴了贴那漂亮的尾巴尖。 亲吻的触感並著湿热呼吸喷在尾巴上,初琢被这么一刺激,顷刻间失了力道。 傅执敛趁他不注意拨开鮫尾,手臂绕至初琢后腰,把人轻轻勾进怀里,掌心轻巧地下滑,抚摸著臀部彩色萤光般的鳞片,另只手的虎口托稳初琢后颈,双眼紧紧锁定对方殷红的唇瓣:“昨天就想亲了,忙了半天琢宝確定不给个报酬?” 嗯?都快进嘴里了居然玩绅士这一套? 初琢身子近乎被男人的气息全方位笼罩,可不信他这么纯良:“如果我说不呢?” 傅执敛淡定地回道:“那我就当没听见,再问一遍。” 说完,喉结咕咚,又是咽口水的声音。 “……”初琢无语过后,噗哧笑出声,“傅执敛,你馋得真的很明显。” “嗯?”傅执敛挑眉,“我馋我男朋友,不是很正常?” 初琢脸蛋猛地前倾,亲了口他的唇:“不能亲太久,等会儿我还要给我爸妈打电话。” “我儘量。” 傅执敛没把话说死,下一瞬咬上初琢的嘴巴,享受著属於他们的欢愉。 * 收假才上了四天班,初琢又休息了。 起初韩宇赫还担心他出什么事了,特意打电话问候,得知对方的確有点事,这一周需要居家办公。 没多久又接到傅董的电话,告知这周工作线上联繫,实在处置不了会抽出时间去公司。 韩宇赫:“……” 小情侣一前一后的。 工作一整天结束返回家中,微信里女朋友发来消息,说明天想看电影,韩宇赫欢欢喜喜地应下,问她想看哪个,转头就把票买了。 如此一周过去,周六的上午,初琢的鮫尾消失了,变回了原来的双腿。 他穿裤子,傅执敛就守在旁边,等他穿完,转身回看傅执敛,愣住了。 这几天一直处於兽化状態,对傅执敛这张脸习以为常了。 可他明明有脸盲症,以前看傅执敛都是很寻常的两只眼睛一张嘴,这会儿瞥去,男人的面貌变得异常清晰。 一双狭长的凤眼深情地注视著他,眉骨锋利,鼻樑高挺,嘴唇略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下頜线紧致流畅,黑短髮精简干练。 这张颇具气场的俊朗五官在面对他时,柔和了骨子里的强势,突显出几分別样温柔来。 初琢朝傅执敛走了几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半弯腰,浅色瞳孔里映出男人英俊的面庞:“傅执敛,我忽然发现你很帅。” 傅执敛挑了挑右边眉,想说之前难道不帅吗,直直地凝视著男生眼中的诚恳,心臟噗通一跳,强烈的预感贯穿脑海,初琢这句话並不是单纯地夸他。 而是真的能“看清”他了,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琢宝你……”傅执敛黑眸明显一亮,罕见地结巴了下,胳膊圈住男生腰肢搂进怀中,“你能看清我了?” 初琢闭上眼:“我现在脑海里已经能准確描绘你的长相,凤眼,锋眉,薄唇……” 说罢,他睁开眼,唇边扬著欣喜的笑:“傅执敛,这次兽化竟然治好了我的脸盲症。” 亦或是体质强化也包括脸盲症。 傅执敛同样惊喜,换了身衣服让初琢再瞧,五官依旧清晰。 初琢扑进傅执敛胸膛,仰起脸蛋亲亲男人的喉结。 傅执敛大掌扣紧初琢的后脑勺,低了点腰,去吻他的唇。 第409章 虞秘书求眼熟~2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09章 虞秘书求眼熟~22 “没想到居然有意外之喜。”傅执敛亲完低嘆,“琢宝以后不用那么麻烦地记人了。” 以目前的医疗技术,先天性脸盲没法根治,初琢早就习惯了,不过得重申一遍:“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更重要的是,傅执敛,我能记住你这张脸了。” 傅执敛心头微颤,喉结隱秘地攒动著。 初琢手掌搓麵团似的蹂躪傅执敛帅气逼人的俊脸,语气欢快地重复:“原来我男朋友这么帅呢!” 傅执敛被他的情话哄得嘴角疯狂上扬,平日里冷峻的五官糅著温情:“刚好配我们琢宝。” 月底帝都又迎来了一次大降温,初琢重返工位迅速適应节奏。 上班搭子终於回来了,韩宇赫感慨道:“总感觉很久没见虞秘书了。” 仔细一算可不是嘛,小长假將近两个礼拜,收假后接连忙到周四两人才正式说上话,周五初琢又请假了,一请就是一周多。 明明办公室就在斜对面,这个月快要过完了,两人认认真真搭上话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天。 “哈哈哈哈哈赶巧了,啥事儿都碰上这个月了。”初琢笑道。 傅执敛在楼下开股东会议,暂时用不著他们,韩宇赫聊了几句,露出痛苦面具:“帝都房子真的好贵,我攒了几年只够买个百来平的三居室,而且好房源还要靠抢,这几天看了好几个合適的,一问已经有人买了。” 初琢隨口道:“韩哥著急买房?” “也不是很著急,但確实需要买。”韩宇赫道,“我跟嵐嵐谈恋爱肯定是奔著结婚去的,结婚这么大的事,得有个安心的住所吧,我自己那套小公寓平时住一个人还行,两个人就太挤了。” “找我啊,我家这方面是专业的。”初琢一连报了好几个有房源的小区名字,“这里面有韩哥心仪的吗?” 韩宇赫:“?” 还真有。 几套房说出了几张床的口吻,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虞秘书平时太低调了,导致他差点忘了虞秘书可是货真价实的豪门少爷。 那日確定了虞秘书的父亲叫虞建国,不是虞中豪后,韩宇赫便猜测虞秘书可能是对方的亲戚之类的。 作为傅董身边的得力特助,韩宇赫也算见过许多大世面,那会儿他跟初琢才认识没几天,没好意思问太多,后面忙起来更是不了了之。 不曾想聊个天竟然开出了盲盒,韩宇赫惊喜道:“小虞你真是我的及时雨,我看中的三个小区都在里面!” “那挺好的啊,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去看房。”初琢三言两句跟韩宇赫约出了合適的日子。 韩宇赫殷切地倒了杯水,双手恭敬地捧给初琢:“虞秘书说话口乾了吧,来,喝水。” 初琢哈哈笑,接过水杯喝了口:“谢谢韩特助。” 房子的事有了著落,韩宇赫轻鬆无比,看出初琢对身份並没有避讳,他顺势八卦道:“小虞啊,你之前说你爸叫虞建国,那你跟房地產老总虞中豪是什么亲戚关係?他是你叔叔辈的吗?” 帝都姓虞的,家中资產颇丰还跟房地產掛上鉤,两相结合找不出第二家。 乍一听虞中豪三个字,初琢还寻思这人谁呢,又熟悉又陌生的,大脑迟钝了好些秒,慢慢地反应过来,也是虞爸爸。 虞建国是虞爸爸的本名,虞爸爸嫌弃虞建国这个名字太土气了,对外改了个花名,叫虞中豪,寓意为人中豪杰。 但家里人叫虞建国叫习惯了,尤其是尹女士,张口闭口虞建国,虞爸爸对內没有土气这个概念,还是叫的虞建国,委託者耳濡目染下也只记得个虞建国,对虞中豪没啥印象。 要不是韩特助这会儿提起,他都忘了虞爸爸还有个花名呢。 初琢如实道:“虞中豪也是我爸。” 韩宇赫:“?” 短短七个字裂变成他不认识的模样了?? 韩宇赫吃惊地瞪大眼眶,不確定地问:“也?你爸不是虞建国吗?” 还是说他窥探到什么豪门秘辛了? “准確来说他本名叫虞建国,虞中豪是他给自己取的花名。”初琢解释道。 韩宇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俩名字的风格差得也太多了吧,十万八千里了都。 虞中豪只有一个儿子,但网上没有流传出他儿子本人的照片,可见將其保护得很好…… 確实太好了,跟人家相处了快四个月都没发现。 “原以为是世子,没想到是太子,失敬失敬。”韩宇赫右手握拳、左手包右手,来了个颇具滑稽的拱手礼,隨后好奇道,“虞秘书,方便问一下,你为啥不进自家的公司吗?” 虞氏房地產那可是帝都房地產產业里的龙头老大,其市值早就不可估量了。 好问题,初琢两手一摊:“因为我爸妈各自经营著自己的產业,都想让我毕业进他们的公司,我选不了,就说在外面歷练一下再回去接手家业。” 韩宇赫:“……” 有钱人的烦恼是他不懂了。 两人短暂聊了会儿,回各自岗位工作。 傅执敛的股东会议开到一点半才结束,初琢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討论出初步的结果了吗?” “嗯,他们加起来持有的股份都没我多,意见不同也憋著。”傅执敛从容不迫地挑起红烧肉,吃进嘴里边嚼边说。 初琢积极捧场:“哇,不愧是傅董,厉害!” 傅执敛被他的小语气逗笑,吃著饭,下午工作继续。 四点多初琢去了趟市场部,总监將新品调研结果拿给他,初琢看了几眼,有几个数据是模糊的,他询问道:“这部分是什么情况?” 总监解释道:“这方面的数据今年没有对外公开,我们是根据往年以及多方估算出的平均值,今年和前几年总体变化不大,我们划分了大致区间。” 初琢又仔细阅读,点了点头,將文件拿到董事长办公室。 傅执敛从头到尾瀏览了一遍,重点关注投入產出比,整体大方向没问题,指出几个细节让市场部的人再精进一下。 初琢拿走报告,转交市场部总监並传达傅执敛的意见。 总监擦了擦汗连声应下,转头忙了起来。 小鸟蹲在初琢肩头感嘆:【都没露面呢,反派气场这块儿没得说。】 初琢眼珠下视,摸摸它的小鸟脑袋:【等会儿的下午茶001吃什么?】 001举爪:【坚果曲奇饼。】 忙忙碌碌又几天,初琢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是虞氏房地產的老总拜访,有事想见傅董。 初琢满脸疑惑:“稍等,我马上来。” 初琢下意识迈开腿,走了几步,又倒回去,敲响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傅执敛,我爸来了。” 傅执敛咚得一声站起来,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脱口而出道:“岳父什么时候来的?我跟你一起。” 关於两人的恋情,上周兽化时,初琢便主动告知了虞爸爸和尹女士。 虞爸爸与尹女士是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孩子,初琢並没有瞒著他们。 从下至上的角度里,镜头精准捕捉他身下那条五光十色的银白尾巴,尾鰭还一摆一摆的,十分灵活。 兽化,男朋友。 虞建国和尹翩努力消化这两条消息。 生意做到他们这个层次,能接触到的事很多,模模糊糊知道华国有一个暗地里的、不为大眾所知的官方组织,但具体情况並不清楚。 儿子这一出倒是將所有未知解开了。 第410章 虞秘书求眼熟~2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0章 虞秘书求眼熟~23 看出傅执敛的紧张,初琢主动去牵他的手:“我爸很好的,傅董,请对自己有信心。” 傅董沉沉地吐了口气,回握男生细白的指骨,指尖点了点侧脸:“光口头鼓励不够,来点儿实际的。” 初琢:“……” 果然还是那个傅执敛。 两人一齐下楼。 前台將虞建国妥善安置在待客室,倒了杯茶,再给虞秘书发了具体的位置信息,不久后见傅董和虞秘书一块儿进来了。 前台:“?” 能理解虞氏房地產的虞总身份显赫,不可怠慢,但怎么连傅董也亲自下来了? 傅氏最近有很重要的业务要跟虞氏谈吗? 前台还没来得及开口介绍,虞爸爸视线越过傅执敛,跟初琢搭起了话。 “小琢也来了,工作累不累?”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笑得满脸慈祥。 管理著偌大的公司,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上次见面还是中秋节呢,不过这中间电话並没断过。 初琢跑向虞爸爸,给了虞爸爸热烈的拥抱:“不累,爸,我记得你前天不是还在国外吗?” 虞爸爸满目和蔼地揉了揉儿子的头髮:“昨天回的国,今天过来看看你。” 上周虞爸爸在国外出差谈重要项目,向官方组织询问了兽化有关的注意事项,確定没有不好的影响后才稍稍放下心。 前台听著虞董亲密地称呼虞秘书为小琢,以及虞秘书喊对方爸,震惊地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虞秘书是虞氏房地產虞总的儿子? 原来虞秘书的虞姓不是巧合啊??? 看来这里不需要她了,前台悄悄退下,脑子里仍没回神,边走边惊讶,原以为是办公室恋情,没想到是强强联合! 傅执敛自觉道:“岳…伯父,我办公室在顶楼,初琢办公室也在,要去初琢的工作环境看看吗?” 虞爸爸凉颼颼地瞟向傅执敛,別以为他没听出那个“岳”字,不过嘛,看在对方亲自下来迎接的份上,虞爸爸点头同意了。 电梯直达顶楼,傅执敛走在前面带路,跟抱著文件夹从办公室出来的韩宇赫打了个照面。 认出被虞秘书挽著的中年男人,韩宇赫迅速调整表情,露出標准化微笑:“傅董,虞先生,虞秘书。” 初琢介绍道:“爸,这就是我刚入职时关照过我的韩特助。” 虞爸爸和蔼地点点下巴:“小韩是吧,多谢你照顾我儿子。” 韩宇赫连忙道:“您客气了,虞秘书刚来,什么都不懂,我带他是应该的,而且我带的也不多,就前面领了一下入门,后面都是傅董亲自带的。” “初琢领悟能力强,理解得也透彻,丝毫没有费心,他很聪明,到现在已经完全能胜任秘书的工作了。”傅执敛迎著虞爸爸的审视,脱口便是夸讚的话。 虞爸爸听得舒心,对傅执敛的满意又添几分。 抵达董事长办公室,傅执敛才问道:“不知道伯父找我有什么项目要谈?” 虞爸爸表明来意:“听说傅氏明年有意在本地发展医疗器械的机构,选址还没有確认,我名下有一块地很合適,可以跟傅氏合作,不知傅董意下如何?” 傅执敛却不觉得有这么简单,转而问道:“伯父有什么额外要求吗?” 初琢怀里抱著抱枕,坐在两人之间,眼神来迴转。 “小琢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独立人格与思想,他喜欢谁跟谁在一起,自有他的判断。”虞爸爸道,“我跟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些年爭来爭去都不如他自个儿开心最重要,我的要求很简单,等明年这个项目你和小琢亲自谈。” 先进虞氏的房地產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跟傅氏建立合作,藉此打出名號,继而再接手国外尹女士的奢侈品公司,是很好的顺序。 毕竟国外离得远,初琢手里握有足够底气,才能相对走得轻鬆。 虞爸爸来之前跟尹女士商討过,尹女士的確有点被说服了,孩子的恋爱对象让他们找到了磨合的点,也顺便各自退了半步。 目前是最好的局面。 从知道琢宝身份的那刻,傅执敛就明白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傅爸爸的话给了他当头一棒。 虞秘书只是限定的,可他再不捨得,也不能因一己私心拘著对方。 傅执敛頷首道:“这个肯定没问题。” 这话虞爸爸听舒坦了:“我来就为这件事,快中午了,小傅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男朋友的父亲相邀,必然有空啊,傅执敛主动介绍傅氏大楼周边味道很好吃的餐厅。 吃饭期间虞爸爸暗中观察,傅执敛主动给他儿子挑菜,当然他儿子也挑回去了,两人之间的情意从细节流露。 午饭后虞爸爸带著圆满完成的任务离开,回公司跟尹女士通了电话。 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初步达成共识。 傅氏集团休息室里,傅执敛抱著初琢,把玩著他莹白的手指:“琢宝,伯父这关我算是过了吧?” 初琢调戏道:“不叫岳父了?” 傅执敛攥著初琢的指尖往上,牙齿轻咬柔嫩的指腹部位:“岳父的前提是什么,需要我提醒琢宝吗?” “是老婆。”不等初琢回答傅执敛便喊出那个称呼,男人眼底溢满深情,宽大的手掌笼著男生半边脸颊,嘴巴碰了碰对方的唇瓣,“老婆,从见岳父到现在,这中间我没出什么错吧,还算合格吧,岳父对我有何感观?” 初琢:“……” 初琢巴掌撇开他的脸:“你岳父有什么感观我不知道,但你老婆说,傅执敛你给我適可而止啊。” 傅执敛低沉的嗓子笑著,脑袋顺著初琢掌心的力道偏转:“遵命,听老婆的话。” 虞爸爸来了傅氏集团一趟,没多久虞秘书的身份全公司都知道了,办公室恋情变为豪门强强联合,这谁能不嗑…虽然之前磕的人也不少。 很长一段时间初琢上班宛如吉祥物,虞秘书居然是虞氏房地產老总的儿子誒!真豪门少爷走入现实! 最惊讶的莫过於人事部的杨主管了,遥想当初她还面试过初琢呢。 旁边的同事刚休產假回来,见她呆住了,晃了晃她的肩:“杨姐你怎么了?” 杨主管摇摇头:“原来虞秘书是虞中豪的儿子,太令人震惊了。” 同事:“?” 虞秘书不是在跟傅董谈恋爱吗?怎么又成房地產老总虞中豪的儿子了? 她不就几天没和公司的同事“谈心”,怎么跟不上时代了? 见同事满脸问號,杨主管告知其事情始末。 那天初琢、傅执敛和虞中豪一起从董事长专属电梯出来,傅董完全是晚辈的姿態倾听虞中豪说话,三人离开傅氏大楼的照片早就传遍了公司的八卦小群。 员工们试著討论,发现傅董没有阻止,大家便多多少少清楚傅董的態度了。 如今全公司都知道虞秘书的真实身份,真正的豪门少爷誒! 同事休產假和虞秘书入职错开,还没真正意义上见过虞秘书,此时忍不住嘆道:“虞秘书究竟是个怎样神奇的人物。”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第三日,碰到了来人事部拿资料的初琢。 同事虽然在公司群有幸阅览虞秘书的照片,知道虞秘书长啥样,但实际上並没有见过虞秘书本人。 被面前五官漂亮又精致的男生再次问话,她方才回神似的,转身去相对应的柜子里抽了册蓝色文件夹:“虞秘书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確认封面內容跟傅执敛给的信息对上,初琢道:“好,谢谢。” “我之前没见过你,杨主管说她有个同事休產假了,姓刘,是你吗?”男生温和地微低著头颅。 他们都没有交集,她一个休產假的也能被记得,同事恍惚地点动下巴:“是我。” 初琢眸子里浮现浅浅的笑意:“恭喜啊,重返岗位。” 男生笑得灼目,眼里真诚清晰可见。 同事结巴地回了句:“谢、谢谢。” 初琢说完后抱著资料走人。 同事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深深地觉得那些个奇葩角度拍摄的照片没能將虞秘书的美好展现,与此同时心里也在感嘆—— 原来他就是虞秘书啊。 第411章 虞秘书求眼熟~24(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1章 虞秘书求眼熟~24(完) 晃晃悠悠迈入最为萧瑟的寒冬腊月,元旦快到了。 傅家和虞家约一块儿吃饭。 两位母亲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是你?” “你是初琢的妈妈?” 仿若相见恨晚的剧情上演,初琢好奇道:“妈,你跟傅阿姨认识吗?” “年中有个画展,我跟你傅阿姨聊了几句,还算投得来。”尹女士解释说。 傅妈妈只觉太巧了,补充道:“那次画展我们聊到自己的孩子,我想著傅执敛老大不小了,准备探探他的想法,结果电话打过去,他说人家应届生正是奋斗事业的年纪,谁没事想不开谈恋爱束缚自己……当时也就单纯问问,没影儿的事我肯定不会逼他。” 说到这儿,傅妈妈不给面子地笑起来:“哎,傅执敛,你现在不怕耽误初琢闯事业了?也不嫌谈恋爱束缚了?” 初琢投以凝望。 傅执敛:“…………” 从久远的记忆里找出傅妈妈说的画面,傅执敛沉默了,原来他妈当时说的那个人是琢宝? 感情这里面还有段“往事”呢,尹女士挑了挑眉,这就叫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吗? 直面五双各异的眼神,傅执敛镇定地补救:“谈恋爱和闯事业又不是不能兼顾,初琢优秀且能力出眾,顾此顾彼不在话下,我为有这样实力超群的男朋友感到骄傲。” 好赖话全叫他给说了,两边父母简直没眼瞧。 初琢大概明白了,不禁问道:“有多骄傲?” 傅执敛道:“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两家父母:“……” 那很骄傲了。 一顿饭在和睦里度过,送別两家父母,小情侣也回了家。 除了最开始的“小波折”,后面的聊天过程非常顺当。 关係过了明面,订婚时间也確定了下来,傅执敛的高兴溢於言表,具体表现在001忽然闪回小空间。 小鸟早就习惯了,拿起小空间的零食咔嚓咔嚓吃。 臥室內的初琢上半身陷进床铺,双腿垂落床边,视野几乎不见傅执敛的影子,只有低著眸子朝下的余光里依稀辨別一点黑髮。 不久后,傅执敛喉咙上下一咽,抬起跪在地面的膝盖,痴迷地爬上床:“琢宝好香……” …… 疲惫的运动后,初琢昏昏欲睡地被抱去浴室清理。 结果被摁在浴室里又来,他彻底没劲儿了,下巴趴在男人肩头,意识沉睡前咕噥:“你怎么还没完……” 得偿所愿当然忍不住想要更多。 傅执敛掌心揉著他圆鼓的后脑勺,舌尖轻舔初琢的耳廓:“我还早,琢宝睡吧,我动静小一点。” …… 次日天光大亮,初琢睡到中午才起床。 他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几分钟,刚挪动身体,浑身酸软没力气,整体倒是清清凉凉的。 傅执敛推门而入,发现初琢已然醒了,跨步上床把他搂进怀里:“琢宝有哪里不舒服吗?” “腰有点酸,腿也软,其他的还好。”初琢待在男人怀里没动,“傅执敛,我睡过去后,你在浴室做了多久?” 傅执敛:“……” 傅执敛將人抱进卫生间,放到洗手台上,取牙刷挤牙膏,討好地递到初琢嘴边:“琢宝刷牙。” 某人左眼一个心字,右眼一个虚字,初琢眯著眸子,接过牙刷塞嘴里,几下刷完,洗手时甩他一脸水:“我真是该谢谢你没把我弄醒吗?” 傅执敛毫不在意地擦乾脸上的水,再把人抱去餐厅。 锅里温著粥,傅执敛餵他喝粥,初琢懒得动了,一口一口吃著。 屋內暖气开得足,初琢只穿了香檳色真丝睡衣,扣子繫到胸膛,白皙的锁骨布满红色吻痕。 年近三十的男人刚开荤,半点儿刺激都能浮想联翩,眸光渐渐掀起深沉欲望。 初琢预感不妙,一把夺过碗,双脚落地,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对角坐下:“我自己吃。” 怀中空空,傅执敛遗憾地微嘆。 * 初琢在傅氏集团做了一年的秘书。 离职那天韩宇赫送上礼物,开玩笑说:“以后见面得喊虞总了吧。” “韩哥可以一直叫我小虞或者初琢,我只是换了职位,不是换了人。”初琢接过他递来的辞別礼物,嘴角弯了弯,“谢谢韩哥,祝韩哥心想事成日子和和美美!” 男生掛在眼梢赤诚明媚的笑意像是一簇生命力旺盛的向日葵,他天生被阳光包围…… 不,更准確来说,他是太阳本人。 韩宇赫心口暖暖的,还想说话,虞秘书被突然出现的傅董拖进董事长办公室。 傅执敛平静地睨了他一眼,眼里的嫌弃相当直白。 “……”韩宇赫悲伤地挥手。 办公室里,初琢屁股坐在傅执敛双腿之上,腰后缠著一只胳膊把他錮得紧紧的,被亲得躲都没地儿躲。 傅执敛叼著他的唇瓣廝磨许久,辗转朝下,在男生颈段里嗅著:“琢宝,以后不能上下班一起了,吃饭也不能一起了,没有琢宝亲手泡的咖啡喝了,更重要的是不能隨时亲嘴了……” 001实时吐槽:【最后这句才是反派要说的重点吧。】 初琢也被那句更重要无语笑了,拿额头撞他。 男人不受影响,温热的手掌反倒替初琢揉著额头,思绪微拐,嘴里冷不丁地吐出一句:“不然我去给你当秘书吧?” 初琢彻底绷不住了,在他怀里笑得发颤,配合地喊道:“傅秘书?好有志气。” 傅执敛长长地嘆息,掌心托著初琢的颈后,小臂承接那笔挺的脊柱压下来的力道,抱稳初琢转了个身,將人放入沙发里,挤进最角落位置深入亲吻。 这之后大概不到半个月,韩宇赫跟在傅董身后再次见到了初琢,以虞氏集团合作商的身份。 男生一身深蓝色西装,身姿挺拔,面貌精神,谈起合作丝毫不怯场。 韩宇赫心想身份转变了就是不一样,几分钟后,无意瞄见初琢脖颈间的红痕,白皙的皮肤被那一抹红染得好扎眼。 韩特助哽了哽,再看傅董,只有大写的四个字——衣冠禽兽。 第一天合作初步谈成,傍晚下班,初琢和傅执敛回他们共同的家。 被子里供起两道人形,傅执敛掐著初琢的腰,將其紧紧固定身下:“我今天表现得合格么?有奖励吗虞总?” 初琢对这事一向是坦诚的態度,想要就做,身体被挑起情动,呼吸带出的气息又闷又热,支起脖颈,再小弧度地歪著头,张嘴咬住男人说话时不停耸动的喉结:“……来吧。” 傅执敛眼睛霎时红了一片,堵住那张撩得他欲罢不能的嘴。 窗外早已进入夜景,黑幕覆盖这座城市。 臥室里的小情侣陷入情潮。 初琢先后接手了虞氏集团和尹女士的公司,於商界崭露头角。 最初的两年极其忙碌,第三年两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傅氏和虞氏强强结合,来参加婚礼的数不胜数,底下坐了或熟悉或陌生的宾客。 傅执敛莫名联想起很久之前,住进琢宝家的第一天,他曾经做过的梦。 梦见他跟初琢出现在无数个婚礼现场…… 傅执敛心尖滚著热,低头吻了吻初琢戴戒指的无名指,深情注视眼前人:“琢宝,我们结婚了。” 白色西装的男生听见这话,双眸一弯,瞳孔里映著明晃晃的爱意:“嗯,结婚啦。” 婚礼结束,属於新婚小夫夫的夜生活才將將开始。 他们相爱了很久很久,这个世界也是,几十年白了头,所爱唯彼此。 第412章 桌宠?是爱人!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桌宠?是爱人!1 系统空间。 初琢写完傅执敛三个字,手臂轻挥,纸张飞入靠墙掛鉤。 001鸟爪扒住初琢的肩头,按照惯例等待记忆片段。 和它现在的样子別无二致,变大鸟身的模样,火红的翅膀,靛青色腹部,金色尾羽翘得很高。 苍穹之下,云雾繚绕,仙境般的亭台楼阁,一道清亮悦耳的男声自身后响起:“重明?” 这次听得比之前清楚多了,它很確定,就是宿主的声音。 不等它转身,画面戛然而止。 001:【?】 就没了? 小鸟努力放空思维冥想…连接失败了。 001將这段记忆说给宿主听。 初琢银色浅瞳轻轻眨著,纤细的手指抚摸它金灿灿的尾羽:【001,我们走吧,直觉告诉我快要结束了。】 小鸟小翅膀一挥,抓取任务:【收到!】 * 落地新世界,初琢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周围一切正常,但他就是感受到了一股违和。 这是间种满鲜花的小院子,各种顏色与种类的花朵百花齐放,旁边有个木製鞦韆,初琢视线巡视一圈。 慢半步的小鸟见到宿主萌萌噠的模样,鸟爪迅速剎停,翅膀扑腾扑腾飞在初琢身前:【宿主,你好萌啊。】 比起萌,初琢幽幽道:【传输世界线和委託者生平吧。】 他很好奇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情况。 001立即传送。 这是个现代小世界,讲的是主角攻崔向瑾和主角受伍源的爱情故事。 崔向瑾大学毕业后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仅六年时间便成为商界新贵,这六年他没日没夜的努力,就是为了自己能够配得上他年少时暗恋的白月光,伍源。 伍源的父母是商业联姻也是青梅竹马相结合,两人感情甚篤,伍源从小生活在温馨有爱的家庭氛围里。 高中时是校园里无人不知的学霸,大学更是表白墙常驻的校园男神,毕业后按流程接手家业。 伍源按部就班地管理著家族企业,几年后,家里人见他身边始终没人,试探地给他安排世家伯伯的女儿相亲。 可他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也是这时候,伍源才意识到,他似乎、可能、好像是同性恋。 伍源將这件事告诉了父母,父母虽然震惊,但也很容易地接受了。 然后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伍源摇头否认。 这之后没多久,传说中那位商界新贵崔向瑾主动找他谈生意,没人跟钱过不去,伍源去见了对方。 两人的缘分就此拉开序幕。 崔向瑾因父母离婚,高中时转过一次学,跟伍源做了半学期的同学。 高中时期的崔向瑾內心敏感阴暗,是同学们口中的孤僻症患者,而那时候的伍源身边围绕了无数同学好友,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他俩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崔向瑾像是潮湿角落里的蘑菇,一点点被阳光下的伍源吸引,不知不觉间陷得越来越深,日积月累下,伍源成为了他心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 看起来最没交集的两个人,无人知晓崔向瑾心中的想法。 直至某次崔向瑾生病身体不舒服,差点晕倒,伍源路过顺手把他送去校医务室…… 那是崔向瑾第一次產生了褻瀆的想法,他变得贪心了,想將月亮揽入怀。 伍源家里有钱,身边亦不缺朋友,对比任何人崔向瑾都没什么特別的优势,可他不甘心。 於是崔向瑾一边拼命学习,一边像个偷窥狂暗中打听著伍源的近况,一步步往上爬,成功靠自己的努力亲自走到伍源的面前。 合作推进中,伍源发现崔向瑾很多时候特別懂他,突发奇想地问道:“崔向瑾,你对同性恋是什么看法?” 崔向瑾顿时紧张无比,努力掩盖不自然,一边试探著说出自己的答案:“我尊重个人性向自由。” 伍源没有察觉他僵硬的身体,清楚了崔向瑾的態度后,继续问道:“那你呢?你想跟我谈恋爱吗?” 跟崔向瑾相处的这段日子,伍源过得很舒心,崔向瑾细节方面真的很照顾他。 潜意识里“直”了二十多年,一朝明白自己喜欢男的,身边还有个同样优秀的男性,处处贴心为他著想,伍源理所应当地对崔向瑾生出了好感。 崔向瑾简直不敢相信,如同被惊喜砸昏,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两人的感情水到渠成,婚后伍源无意翻出一本相册,里面是他高中时参加歌唱比赛的照片,这张照片的背景他有印象,学校公眾號发过。 照片截取了只有他的一部分,旁边原本还有另一个同学,被剪掉了,照片背后写了两个字,宝贝。 伍源不是憋事儿的性子,当天晚上就问了,也因此得知了崔向瑾藏著的秘密。 原来崔向瑾高中时就暗恋他了。 听崔向瑾讲述高中时候的事,伍源早就没印象了,可不影响他心口胀胀的,两人的感情由此更进一步。 至於委託者的身份……嗯?没有委託者? 初琢再三捋了捋,確实只有世界线,没有委託者生平相关记忆。 【001,怎么没有委託者的记忆?】 001也懵了,正要查询世界意识,不料收到天道发来的求助。 小鸟读取天道的请求:【宿主,这个小世界本该是he走向……】 但主角受被穿了,穿越者强行压制主角受的灵魂,所有人都被蒙蔽感知,可主角攻是主角受的枕边人,立马察觉异常。 穿越者原是某修真世界的魔修,魔修手段残忍,以杀人、夺人修为为主,手上沾满无数鲜血,被自己世界的天命之子绞杀后借用法宝玩了出金蝉脱壳,趁著时空乱流逃到这个世界。 所有人都觉得主角攻疯了,居然对主角受出言伤害,得到了就不珍惜,许多人看不懂主角攻的操作,可那是他捧在心中十年的白月光,他怎么会认不出白月光呢。 而主角受终究是身体的主人,还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跟穿越者抗爭,渐渐地被消耗生机,主角攻彻底疯魔……两位主角接连出事,导致世界不稳。 新生天道太弱了,能干预的有限,只得將世界线拉回到主角攻受刚认识,后面的穿越者它阻拦不了,於是寄希望於任务者,阻止穿越者破坏它的世界,让穿越者魂飞魄散付出代价。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委託者。 凭空多出来的人不好安排身份,天道感应著任务者跟反派之间的姻缘气息,將他送进反派的手机里,藉此產生媒介,后面再离开手机去往现实世界。 初琢嘆了口气,翻转查看自己的手。 在他的视野里没有变化,因为他是被整体等比例缩小了无数倍。 看得出来这明显是一双成年人的手。 此时,手机外面的世界,面容英俊的男人沉默地坐在轮椅上,轰走前来劝他的亲戚,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屏幕最底下突然多了个软体,什么时候误触下载的吗? 男人皱著眉,长按app图標卸载,屏幕陡然弹出一则消息—— [想恢復双腿吗?养成爱人,爱意能出现奇蹟,让你的双腿恢復正常走路。] 哪来的虚假童话,诈骗到他这里了,男人嗤之以鼻,再次长按,心臟却莫名一跳,然后手指一抖,鬆开了屏幕。 因停歇时间不够,弄巧成拙点进了app。 席鉴之:“……” 第413章 桌宠?是爱人!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3章 桌宠?是爱人!2 画面跳转,进入花园背景。 席鉴之视线微顿,被坐在鞦韆上的男生吸引。 app软体弹出一则提示:[快来解锁桌宠陪伴模式,唤醒您的爱人吧~] [解锁]or[退出] 席鉴之:“……” 男人死死地盯著爱人两个字,目光不由得再次落迴荡鞦韆的小人儿。 隔了两三秒,心臟像是才从衝击里回过神,噗通、噗通狠狠在胸腔里跳动,彰显著强烈的存在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席鉴之眼睫微垂,掩住眸底一闪而逝的晦涩。 手指挪到解锁两个字上,摁下,系统又提醒他需要支付两元解锁,括弧內容:[2元,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养成系爱人,解锁到最后有惊喜噢~] 席鉴之:“……” 槽点太多。 席鉴之下意识想的是哪家竞爭对手往他手机里远程植入病毒,但是转念一想植入病毒就骗两块钱,太小题大做了。 而且他的手机有防火墙,被安装了陌生病毒会有报警提示。 如今防火墙安安静静。 男人一边木著脸想他什么时候误触下载的,一边往里充了两元钱。 叮咚,解锁成功。 这道声音同样传进了初琢耳朵里。 男生双手捏紧两边的鞦韆绳子,抬起头,周围没有人,嘴巴一张一合地问:“谁?” 席鉴之听不见男生的声音,对方头顶冒出了一个云朵形状的对话框。 [(初琢):谁?] 他的小爱人叫初琢吗? 隨后系统再次弹出提示,让他给自己取个暱称,方便桌宠爱人称呼他。 席鉴之沉吟须臾,点出键盘,手指噠噠敲字:哥哥…… 刪除,重新输入:席鉴之。 冷静一点,先让初琢熟悉熟悉他的名字。 初琢脑海里自发接收了这则消息,剎停鞦韆,双脚踩入地面,对著正前方打招呼:“席鉴之?很好听的名字,你好呀,我叫初琢。” 男生歪著脑袋的模样可爱得不行,大眼睛,长睫毛,红润的嘴唇和高挺的鼻樑,白皙的脸蛋漂亮至极。 手机屏幕里小小一团,席鉴之没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他,嘴里念道:“初琢……” 初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溜起来,整个身体悬空,脚尖试著去够地面,无果,一脸震惊道:“谁扒拉我?” 男生脑袋戴了条浅色系蕾丝头巾,花匠的装扮,跟小院子十分匹配。 如今这张精致的五官懵懵的,有点惊慌,仿佛对自己的处境不知所措。 席鉴之手指轻轻鬆动,把人放回地面,这才道:“对不起。” 初琢踩稳地面蹦了下,慢慢反应过来了:“席鉴之?你还在吗?刚刚是你吗?” 云朵对话框实时更新。 席鉴之:“……” 他调出输入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果然是他,初琢嘴角上扬,明亮的眼睛浮现细碎笑意:“没关係呀,下次你要玩的话,可以跟我提前打一声招呼的。” 玩…哪种玩? 席鉴之不可避免地想多了,喉结一滚,沉默过后老老实实再次打字:我会小心的。 打字有延迟性,颇为麻烦,席鉴之头脑稍稍冷静,寻找有没有说话的语音键。 最后在商城面板里找到了,需要购买。 席鉴之冲了一发648,右下角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麦克风。 点击启动,麦克风手柄显示光亮状態。 “席鉴之?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一道声音传了出来,纯净,清脆,透亮,很年轻的少年音色。 席鉴之耳尖微动,喉间莫名乾涩,低声道:“刚刚在商场面板逛了会儿,我现在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轻缓响起,似近在耳畔,初琢灿烂的眸子弯了弯:“我也听见你的声音了,很好听。” 昏暗的屋子里渐渐被暮色笼罩,门口传来敲门声,佣人恭敬道:“席先生,该用晚饭了。” 窗边的男人坐在轮椅上,双腿盖了张深灰色毛毯,仿若没听见,盯著初琢身处的环境。 旋即他点开后面的屋子,只有一张床和木製衣柜。 好简朴。 院子旁边有一片空地,但需要解锁。 席鉴之又往里充了一个w,升级小木屋,解锁空地,买了套厨房,各类工具完备。 一眨眼的功夫,初琢感觉自己待的地方大变样,小花园变大花园,小木屋变两层的,旁边还有多出的厨房…… 不用猜也知道是席鉴之做了什么,他扬起笑脸道:“谢谢你,席鉴之。” 席鉴之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好听,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男生的脸颊。 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揉了下他的脸,初琢眼眶瞪圆,浅色的眼珠子左摇右转,若有所思地问道:“席鉴之,你在摸我吗?” 席鉴之一下子鬆开手,咳了声:“抱歉。” “不用抱歉,我们是恋人,你可以摸我的。”初琢大大方方地仰起脸。 灵魂深处的熟悉胀满心口,那是对爱人浓烈的欢喜。 恋人,席鉴之唇间嚼著亲昵的称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依照初琢的意思摸了下。 收回手,他悄悄摩挲指尖,竟真的像摸到了软乎乎的触感。 好逼真…… 回想刚开始初始系统说的桌宠两个字,席鉴之在软体设置后台翻找,果然找到了相对应的勾选。 门外的佣人再次来敲门,声音比前一次拘谨,也更忐忑,席鉴之不在意地应了声。 他开启权限:“我开启了桌宠陪伴模式,你无聊的话,可以来我的手机主页玩。” 语毕,席鉴之不舍地告別:“我要去吃饭了,等会儿见。” “再见!” 初琢坐回鞦韆,臂弯勾住绳子,脚尖盪了盪地面,使自己摇晃起来,朝屏幕外的男人欢快地挥挥手。 手机屏幕熄灭,席鉴之神色不明地低垂著头,须臾,他操作遥控器,电动轮椅行驶至门口,佣人已经不在了。 轮椅拐至电梯里,席鉴之摁下一楼键,几秒后叮的一声,到了。 佣人见著他,立即將厨房里的饭菜端出来,摆放餐桌上。 席鉴之调高轮椅,拿起筷子,一言不发地吃著饭。 佣人知道他的规矩,吃饭不喜被人围观,没打扰僱主,幽灵似的退下了。 手机里的初琢正在熟悉他的居住环境。 小木屋他之前逛过,除了床和衣柜什么都没有,而且床铺还是光禿禿的木板床,上面垫了层竹蓆,衣柜打开更是空空如也。 现在再一瞧,木板床换成了温馨大床,床头床尾雕花工艺,床单被套软绵绵的,整体是浅色系碎花。 衣柜里也多了衣服……一眼扫去,无一例外都是花匠风格。 多出的二楼是个悠閒自得的阁楼,穿行而过,视野开阔的露台位置摆了套齐全的桌椅。 初琢挑了把椅子躺在上面,思考这次的诉求。 主角攻受生意场刚接触,离他们结婚还早。 他这次的身份是爱人手机里的桌宠。 想起席鉴之最后那几句话,初琢噠噠跑下楼,通过黑洞去了手机桌面。 第414章 桌宠?是爱人!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4章 桌宠?是爱人!3 眼前是按照功能排列整齐的各个软体,身后的背景是一只青黑色机械錶,放大了锁芯部位,齿轮之间在转动。 席鉴之设置的是动態壁纸。 他身体被缩小了无数倍,只占了手机屏幕五分之一左右的面积。 对比之下,面前庞大的机械齿轮无声转动,需要高高仰望,从他的视野里看去,就像是一只青面獠牙、会吃人的怪兽。 偌大的別墅到了夜晚孤冷寂静,席鉴之吃完饭,操纵著电动轮椅去浴室。 他挽起裤腿,肌肉蔫耷耷地垂著,目前萎缩得並不严重…… 良久,席鉴之面无表情地放下裤腿,解开皮带扣。 艰难中熟练地洗了澡,他调整好心情,打开了手机,点进桌宠小屋。 男生手里挥著把锄头哼哧哼哧挖地,额角冒了层细汗,脚边放了袋打开的花籽。 席鉴之戳亮语音键麦克风:“你在干嘛?” 初琢闻声抬头:“我在种花,这是一颗神奇的种子,据说种出来后能满足愿望呢。”语毕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相处了很久的恋人间那样日常聊著天,“你吃了什么呀?” “清炒西兰花,滑蛋虾仁,香菇蒸鸡。”席鉴之告知。 初琢捧场:“哇,还挺丰盛的。” 席鉴之轻轻一笑。 时间很晚了,初琢边聊天边把花籽种进坑里,盖土,浇水,再將锄头放回工具箱:“我有点困了,想睡觉,席鉴之,你也早点睡噢。” 席鉴之情绪略低落,再开口时却滴水不漏地嗯了声。 小花园被月光照射,屋子里的灯关了,席鉴之握著手机,视线流连床铺上的男生。 通知栏弹出微信消息,席鉴之点进微信,回了底下人的消息,返回桌面时顿了下,去主题软体里挑挑选选,搭配著换了张温馨的花店壁纸。 顺眼多了,顺带將屏保的原始壁纸换掉。 一觉睡至天亮,席鉴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点进桌宠app。 花园小房子里的男生还在熟睡,席鉴之痴痴地注视了会儿,手指诚实地咔嚓截屏。 昨晚初琢种下的花种长出了一点点隱约可见的绿芽。 他耐心守著初琢,几分钟后,被子里伸出一只胳膊,初琢缓缓睁开了眼。 席鉴之等初琢刷牙洗脸结束了,才出声道:“早上好,琢宝。” 脱口而出的瞬间他愣了下,隨后就想通了,给爱人取个特殊点的称呼很正常吧。 初琢在去花园的路上,闻言点头回应:“早上好啊席鉴之。” 说话间抵达小花圃,湿润的地面冒出了绿色新芽,他眼睛一亮,欢喜地分享道:“席鉴之你看,一晚上就发芽了,好快啊。” 席鉴之早就知道了,此刻配合地道:“嗯,琢宝心灵手巧。” “嘿嘿,它本身也很顽强。”初琢站起身,拍了拍手。 说话间管家上楼稟报,席家那群亲戚又来闹事了。 席鉴之嗤了声不知所谓,转而对手机柔声道:“时间不早了,琢宝先去吃饭吧,我也要吃早饭了。” 初琢其实不会感到飢饿,架不住嘴馋啊,手指著厨房说道:“那我去做饭了,待会儿见。” 席鉴之同他说完拜拜,神色顷刻暗了下来,手指缓缓触摸大腿,恢復得加快日程了。 男人的举措並未藏著掖著,手机响起清透的男声时,管家老眼一下精神了,瞳孔闪过惊疑不定。 家主有喜欢的人了? 自从上个月出事,家主便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模样,虽说以往也时常令人看不清,但以往好歹能瞧出气质里的锋锐。 一场车祸醒来,骨子里的锋锐尽数化为阴沉了。 手机对面是谁?竟让家主难得露出温柔。 * 席鉴之揣著手机,电动轮椅軲轆碾过地面,跨入宽敞亮堂的別墅一楼。 一群穿著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见他终於出现,七嘴八舌地吵闹起来—— “鉴之,我也是看著你长大的,你不相信他们,总该相信我吧。” “唉大嫂,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只比你晚进门半年,鉴之小时候拿奖我还夸过他呢。” “一个瘸子就不能当席家的家主,席鉴之你要是自觉,主动让出家主的位置博个好名声,我们还能夸你一句高尚。” “你们女人说来说去就那几句,囉哩囉嗦的讲不到重点,我话难听,但也是事实,席鉴之,你的腿已经废了,我问了医院,他们说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席家如果出一个残废家主,你让列祖列宗的脸往哪儿搁?” “我也不讲那些弯弯绕绕的,重点就一句,所有人都不接受席家家主是个站都站不起来的瘸子。” 席鉴之手撑著脑袋,微微闔目,没参与他们的激烈討论,默不作声地听著他们吵。 自打他车祸后,什么牛鬼蛇神都能来蹦上一遭,一会儿团结一会儿爭执的,真是有趣啊。 大家说著说著发现席鉴之从始至终压根儿没出声,没搭理他们,看小丑似的任由他们揭老底。 亲戚们互相对视,共同利益驱使下,矛头齐齐指向为首事不关己的席鉴之。 方正脸的中年男人面容端的是一派虚偽,作为代表说话:“席鉴之,你爸妈不在,便由我这个当大伯的代为教育,席家不能毁在你手里,家主之位早早交出来好省事儿。” “废话真多。”席鉴之眼睫微掀,“有空来我这儿闹,不如管管家里,席峰的事儿解决了吗?” 他这话绝不单是提醒,席大伯脑子一转,满脸怒意地拍桌而起,手指著席鉴之,还没说话,男人幽邃的深褐色眸子徐徐望来…… 犹如被怨鬼盯上。 席大伯后脊阵阵发凉,冷不丁一怂,收回了手,色厉內荏道:“是你在暗地里捣鬼?我就说为什么警察不放人!席鉴之,他是你亲弟弟!” 席鉴之不轻不重地笑了声,极具讽刺意味:“大伯真是人老了,记性也不好,我妈就生了我一个,要我打电话问问他们,席峰什么时候过继给他们了吗?” 席大伯被堵得没话说,席二伯阴阳怪气地接话:“好歹都姓席,鉴之你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在我看来实在太愚蠢了。” “自损八百?二伯太看得起自己了。”席鉴之听够了他们的废话,估摸著琢宝吃完饭了,摆了摆手。 管家面带微笑地上前送客:“诸位请。” 席鉴之车祸后不久,连续几天都有这样的事上演,管家已然习以为常了。 待別墅大门关闭,席鉴之才垂著眸子,思考著什么。 快速解决早饭,惯例打开手机,解锁进入,发现初琢在手机主页桌面,怀里抱著某个方形的绿色app软体,跟个抱枕似的。 是微信图標。 男人下意识出声:“琢宝?” 初琢视线转向发声的位置,一张巨大的俊脸猝不及防懟来,他惊了瞬,直挺挺地后仰脖子:“席鉴之?” 席鉴之品了品他这个动作,眼眸浮起一丝暗色:“琢宝怎么了?” 初琢恍然明白:“我好像看到你了。” 席鉴之:“……?” 第415章 桌宠?是爱人!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桌宠?是爱人!4 隨后在初琢的描述中,席鉴之大概懂了,两人也实验了一番。 手机主页能看到席鉴之,待在桌宠app里则看不见。 席鉴之心中划过深思,这个软体倒是神奇。 初琢留在主页,举起微信图標示意他看:“席鉴之,有人给你发消息。” 微信图標被男生抱在怀里,app排序从来都工工整整的席鉴之眼也不眨地点进微信。 是席母发来的消息。 问他找到幕后真凶了吗。 是的,席鉴之怀疑他的车祸並非意外,而是人为。 肇事司机认罪快,懺悔时亦很诚恳,可有时候越是正常就越有猫腻…… 席鉴之让席父席母先留在国外,装作被麻烦事牵绊手脚,营造一种他孤立无援的状况。 果不其然吶,起初大家还有所顾忌,差不多四五天前开始,各路妖魔鬼怪登场,目的默契统一。 纷纷盯著他身下的家主之位。 席鉴之回完消息,退出微信页面。 男人硬朗的五官再次“入镜”。 见他忙完,初琢提问道:“席鉴之你什么时候换的壁纸?我刚过来时差点以为走错了。” “之前的壁纸有点暗,我换了个清新点的。”席鉴之道,“多看点花花草草,对眼睛也好。” 初琢认同地点点下巴,抱著微信图標拖回原来的位置,手掌一拍,咔嚓按回去。 跟玩儿似的。 席鉴之连日来的阴霾被桌宠小爱人的活泼驱散了些。 桌宠软体还没摸透,席鉴之点进去,查看还有什么可解锁的。 商城面板往下划拉,大部分都是灰色的,居然还有水果,他先隨便挑了个点击购买,系统弹出提示—— [购买失败!(温馨提示,增加亲密度,更多解锁商城面板噢~)] 席鉴之:“……” 具体怎么个亲密度,席鉴之暂不清楚,想著那些益智养成类游戏,原理不外乎几种,他先试试时长。 不知不觉一上午过去,席鉴之无所事事地停留在app里,陪初琢修剪院子里的花,给他推鞦韆玩,一键清除被剪下来的花草…… 连带著厨房功能的板块也因为时长够了,升级成可一键生成食谱。 基本是些家常菜。 更高级的食谱提示亲密度仍旧不够。 席鉴之试著点击轻易不出错的西红柿炒鸡蛋,厨房的桌子里立马多了道金红色香喷喷的菜。 初琢手拿筷子,夹了块鸡蛋,味道完全媲美餐厅里的大厨:“好吃誒席鉴之。” 席鉴之满足地盯著屏幕中间的小人儿吃饭,嘴角微微一勾:“好吃就行。” 確认了亲密度確实和在线时长有关,席鉴之三十啷噹的年纪开始沉迷网络了。 宛如网癮期的青少年,席鉴之迎来了他迟到的叛逆期。 管家好几次来,都看到他在玩手机,说话还温柔似水,以及听筒时不时地传来一道年轻活泼的男声。 原本只是三分篤定,现下变七分,家主绝对谈恋爱了。 * 京州入秋,下了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经过又半个多月的全方位縝密排查,终於叫席鉴之发现了端倪。 底下人送来资料便走了,席鉴之从头扫到尾,面色微沉,看完將资料丟到一旁。 果然不止一人。 这群懦弱无能的席家人,也就害他的时候最有默契了。 席鉴之调整好情绪,点亮手机屏幕,初琢正躺在主页花店门口的竹编椅子上,怀里抱了盆花,闭著眼浅眠。 看不出具体品种,席鉴之手指头轻戳初琢脑袋顶上的蕾丝头巾。 头顶的动静窸窸窣窣,初琢恍惚睁眼,兴高采烈地將怀里的花盆往前一捧:“席鉴之你看,我种的花开花了!” “种子的包装袋上说这个是许愿花,可以许愿,送给你。” 系统適时弹出一则提示:[来自爱人倾心准备的礼物,是否接受?] [是]or[否] 男生眸中赤诚可见,唇边的笑意晃著他的眼睛,让他心臟咚咚响个不停。 傻子才选否吧,席鉴之点击是的选项,眼前白光一闪,旁边桌上凭空多出来一个花盆。 席鉴之表情难掩错愕,瞳孔倏地紧缩。 怀里猝然一空,花盆消失,初琢便知道他的礼物被送往席鉴之身边去了,男人那副表情更是直白说明,他一脸期待道:“你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这一切太超乎想像了,席鉴之嗯了声,端起桌上的花盆左右观察。 是真花,花瓣上还滴著清晨的水露。 这半个月他亲眼看著初琢给花浇水,施肥,一点点由种子发出小绿芽,再开出鲜红的花朵。 席鉴之指尖摸著其中一枚花瓣,念及初琢说的可以许愿…… 手机里的花都能到现实世界,许愿一事也许並非虚假? 想著,他內心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念头,那念头催促著他无意识地低喃:“想见琢宝。” 男人嘀咕的声音很小,初琢只依稀瞧见他嘴在动,下一秒周身环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初琢懵了,仰望身前巨大的花盆,半分钟前还被他抱在怀里,然而从他现在的角度再瞅,犹如参天大树。 手机里的恋人突然不见了,席鉴之心神绷紧,屏幕弹出系统预警提示—— [您的桌宠伴侣已经来到您的身边,请小心呵护他哦~(倒计时:11时59分)] 十二小时限制。 花盆旁边出现了一个花匠装扮的小人儿,五官轮廓精致立体,是很明显的、十八九岁的成年人模样被缩小无数倍,和手机里一样……看清小人儿的那刻,席鉴之脑子嗡得一声,连呼吸都无意识地变轻了。 初琢感觉自己来到了巨人国。 水杯异常粗壮,像一辆超级无敌大的水泥罐车,不远处的电脑堪比滚好几圈也不担心摔下去的大床,连笔筒里的钢笔都比他个头高。 他环顾周围头都抬累了,叉著腰缓缓:“席鉴之?这是你的世界吗?我怎么出来了?” 什么都好大好大,他居然按照手机里差不多的大小被投入了现实世界。 这是什么bug?难道不会自动变大吗? 席鉴之稍显激动地摊开手掌,递入初琢双脚前,初琢读懂他的意思,手脚並用艰难地爬上去。 “应该和我刚才许的愿望有关。”席鉴之小心翼翼地將小人儿捧到眼前,身高大概只有七八厘米,换了另一套花匠装扮。 草绿色园艺套装,头顶是布料编织而成的波奈特帽子,帽檐围了圈浅青色蕾丝边。 席鉴之捧得很高,初琢几乎与他平视,前不久隔著屏幕看,与此刻真人直观对比,完全不一样。 更显伟岸了,像活生生的巨人。 初琢真心实意地感嘆:“席鉴之,你脸好大。” 第416章 桌宠?是爱人!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6章 桌宠?是爱人!5 “……”席鉴之哽了哽,想辩解发现这是事实。 初琢眼里的他岂止一个大字,应该用无比庞大来形容了。 席鉴之道:“多半是我刚才许的愿望实现了,因为超脱现实,有时间限制,系统提示琢宝能在外面待十二个小时。”解释了长串,他低著嗓子,语气里勾出几分轻哄,“琢宝想参观我的住处吗?” 初琢哐当点头:“想!” 席鉴之单手操纵扶手旁的控制器,电动轮椅隨之移动。 行走的过程中,初琢发现了不对劲,依照他的常识理论,这个视角过於太矮了,像是坐著在行走…… 嗯?坐著行走? 他挪动步子走到席鉴之的手掌边缘,视线朝下瞄去。 席鉴之竟坐在轮椅上,腿还是脚伤到了吗? “席鉴之,你的腿怎么了?”初琢脸上布满担忧。 席鉴之云淡风轻地说:“出了点车祸,暂时瘫痪了。” 初琢心臟被揪了下:“多久会好啊?你腿现在还疼不疼啊?” 手掌里站著的男生满脸心疼,小脸儿微鼓,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爱意。 席鉴之心口也暖暖的。 他要收回前段时间嗤之以鼻的话,诈骗是不可能诈骗的,琢宝明明是他天选的老婆。 男人倾低头颅,手指头戳了戳初琢的面颊:“不疼,我有在做康復训练。” 面对初琢,席鉴之没有瞒著。 之前某个叔父说问了医生,他这双腿没救了,这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是假的。 为了钓出藏匿於背后的魑魅魍魎,席鉴之故意让医生那么说的。 瘫痪的康復训练想也知道轻鬆不到哪里去,初琢脸颊凹陷进去,乖乖站著任他戳:“席鉴之,你可以许自己双腿恢復的愿望,依照我只有十二个小时出来的限制,全部恢復可能不太现实,至少能帮你省很大一部分力气。” 席鉴之並不后悔,低眸深情道:“见到琢宝对我来说比恢復双腿更重要。” 康復训练是他自己的事,他靠自己就能完成,见琢宝却不一样,早一天他就多赚一天……儘管念出想见琢宝的愿望时是无意识的低喃,可如果重来,他还是会选择许琢宝来他身边的愿望。 “席鉴之……”初琢咬字清晰地喊出席鉴之的名字,他们的感情一直一直都是相互的。 內心喷涌出一股炽热的情愫,男生不由得弯著眸子,抱住席鉴之的一根手指,半歪脑袋,很是认真地说:“就算你不许这个愿望,我也会努力来到你的身边。” 席鉴之呼吸一紧,浑身因初琢这句偏爱的话血液沸腾,脑中噼里啪啦地炸起烟花,胸腔激起颤慄,却没敢做什么大动作,生怕把掌中的小人儿压垮了。 食指被琢宝抱在怀里,琢宝身体好软,像一团会发热的棉花糖。 短短二十来天的相处,却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样子,情意与日递增……他们从来都是双向奔赴。 * 別墅后面也有个小花园,前些天才装好的,之前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草坪。 席鉴之让初琢坐在他肩膀上,电动轮椅行驶至后花园。 浇花的佣人得了吩咐离开。 席鉴之手持和初琢体积相近的水管,隨意地举著管子浇花,微偏头,问坐於他左边肩头的男生:“琢宝喜欢这个花园吗?” 初琢坐得稳稳噹噹,秋日里难得出了个艷阳天,他双手放在眼皮上方巡视,花圃的摆放位置、鲜花种类等非常熟悉,包括环境装饰:“很漂亮,我很喜欢,它和我的小花园有点像,席鉴之,你是按照我的小花园做的吗?” 席鉴之面容掛著淡淡的、对自己杰作的得意,压了压嘴角,矜贵地頷首:“嗯,想跟琢宝拥有同款。” 初琢离得很近,自然没错过男人翘起的唇角。 他原地站直身体,小短腿儿朝席鉴之的脖子方位迈进,双手藉助席鉴之的下頜扶稳,踮起脚跟,贴在席鉴之耳边说:“现在初琢本人也来了噢。” 一个巴掌就能盖住的小小人儿,说话的呼吸喷在耳廓的触感微乎其微,像一阵存在感极弱的风轻柔拂过,却在他心尖留下很深的痕跡。 席鉴之微侧眸子,眼球寸寸下挪,捕捉男生那张笑靨如花的容貌,心头窜起暖流,喉结又一滚:“好乖。” 逛大花园期间,席鉴之吩咐生活助手买套公仔娃娃大小的吃饭用具,比小孩子过家家玩的那种还要小。 助手找了家定製店,加钱紧急做出来。 送来別墅时,助手心中腹誹:家主家里来小孩了? 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总不能是家主童心未泯吧。 將一套小餐具包括桌椅等如数递交席鉴之,助手转身前好奇地扫视一圈別墅,不像是有小孩,他没废话,直接离开了。 待助手身影消失后,席鉴之低垂视线:“人已经走了。” 两秒不到,一双又小又白的手扒紧席鉴之胸前的上衣口袋,再接著口袋边缘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走了?” 恋人太小了,总觉得放哪儿都不安全,席鉴之左思右想把人塞进自个儿居家服的口袋里,他的衣服料子是柔软亲肤的真丝,不存在磨皮的情况。 “嗯,琢宝来看看你的小碗和小勺子。”席鉴之手掌承接胸口位置,初琢灵活地翻出衣服口袋,跳进他手心。 在席鉴之视野里很mini的餐具,到初琢手中正正合適。 十二点多佣人做完饭悄悄退下,席鉴之抽了张卫生纸,撕出极小的一条,垫在初琢胸前当做餐巾布。 初琢拿著他的小碗,没装几粒米就满了,席鉴之將米粒捣碎,滴了两滴香油,再添点肉沫和手动碾碎的虾仁。 搞定。 席鉴之慢条斯理地吃著饭,初琢就在他手边不远处的桌上,乖乖坐在自己的小椅子里进餐。 男生模样可爱,討人欢喜,个头小食量也小,没一会儿吃饱了,席鉴之暗中加快吃饭速度。 初琢等他吃完,睡意压抑不住地打个哈欠,席鉴之自觉道:“琢宝困了吗?我们上楼睡午觉。” 桌宠的身体太小了,初琢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两人一起上楼,进入席鉴之的臥室。 席鉴之找出一枚手錶盒子,拆卸盖子,再清空杂物,往里垫了几层绵软的布料。 初琢脱掉鞋,白色袜子没脱,爬进盒子里,拉起被子说完午安两个字,十几秒时间便睡熟了。 席鉴之柔著嗓子回了声午安,手錶盒妥善放置床头柜,难得睡了个午觉。 午休后又度过了愉快的下午,初琢是上午九点多出现的,半天时间一到,晚上九点多准时被回收手机。 席鉴之翻找手机確定初琢在桌宠app里,提起的心缓缓降落。 原始位置刷新在院子里,初琢乾脆去右手边盪鞦韆。 席鉴之两根手指摁著鞦韆绳子,往后划拉,提至一定高度后,指尖鬆开屏幕,鞦韆上的男生晃了起来。 微风拂面,初琢欢快道:“席鉴之,可以再高点儿,谢谢~” 谢谢两个字裹著一股灵动俏皮,还挺“客气”。 见他盪得开心,席鉴之嘴角掖著宠溺的笑,陪他玩了几分钟。 第417章 桌宠?是爱人!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7章 桌宠?是爱人!6 白日里天气好,晚上月光照得也亮,席鉴之瀏览完底下人发来的新信息,不禁冷笑。 这才一个月不到,某些人就忍不住露了马脚。 席鉴之抽出轮椅侧面的小桌板,將电脑摊平桌面,敲击键盘把事情安排下去。 很快,那头回復了,席鉴之放鬆下来。 不止瘫痪是装的,这些日子的颓废也是,当初桌宠app弹出的內容在席鉴之看来完全是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来诈骗,蠢得没边儿。 他的腿还没废到完全瘫痪,不需要靠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恢復双腿,爱意出现奇蹟,真当自己童话故事啊,听著不扯吗? 可…现在他信了。 目睹那不足巴掌大的小人儿乖巧地待在他手心,席鉴之心都化了,也更有动力恢復。 嘶,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爱意的奇蹟? 车祸的事查出苗头,顺藤摸瓜地找到更多有利益牵扯的人,但始终缺乏最直接的证据。 幕后黑手藏得很深。 席鉴之將自己放在弱势,等待更多人上当,最后好一网打尽。 大刀阔斧的动作没能瞒过席妈妈,临近月底,席妈妈打来电话,问他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妈,你不用担心,跟爸安心在国外旅游吧。”席鉴之道。 席妈妈惯例问了几句,末了问他的腿:“身体恢復得怎么样了?” 席鉴之说:“在做训练了。” 席妈妈放心道:“这就好,对了,我问了你德叔,他说你最近玩手机玩得入迷了,席鉴之,三十岁的人了还需要我提醒吗?恢復期以锻炼为主,儘量少碰电子设备。” 席鉴之:“……” 他没有沉迷玩手机,是跟男朋友“网恋”。 席妈妈见对面突然沉默,奇怪道:“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 按照琢宝上次出来的契机,以及桌宠app曾提示过解锁到最后有惊喜……再联想在线时长增加亲密度,席鉴之狭长的眸子微眯,他差不多能猜到这个惊喜是什么。 琢宝会彻彻底底完完整整的、以恋人的身份,和他在一起。 话聊到这了,刚好藉此坦白,男人平地撂下惊雷:“不是沉迷手机,我在跟我男朋友聊天。” 席妈妈道:“噢,原来是跟男朋友…嗯!男朋友?!” “席鉴之你……”席妈妈一时语塞,不知该感嘆哪个。 她孤寡缘薄的儿子有对象了?对象还是个男的? 沉默良久,席妈妈嘆了嘆:“也罢,眼瞅著你都奔三了,难得遇见喜欢的人,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 席鉴之:“过段时间吧,二人世界还没享受够。” 席妈妈:“……” 没看出来席鉴之谈起恋爱来会是这副模样。 掛断电话,席妈妈將席鉴之谈对象的事告诉了席爸爸。 席爸爸反应倒是不大,席鉴之高中大学乃至工作后,仿若跟情爱绝缘,一直没有恋爱倾向,他早就放宽心態了,听罢,搂著妻子的肩膀说道:“未来的人生是他自己的,走什么路,过什么日子,他好歹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三岁,他心里有数。” 席妈妈也是这样想的,席鉴之从小到大都有主见,恋爱对象嘛,时机到了自会相见。 不知道那男生是谁,长什么样,性格如何,席妈妈有点好奇了。 九月份的南半球正处於春季,天气转暖,夫妻俩被古堡的主人邀请参观,没再管远在家中的亲儿子。 * 席鉴之点进桌宠软体,日常混在线时长。 越到后面,亲密度越难增加,好几天才增加百分之一,唯一例外的是上次琢宝出来后,一下子增长了百分之五的亲密度。 嗯?等等,他早上看的时候还是百分之七十一,现在居然变成七十四了?? 整整百分之三的跨度,快赶上琢宝来现实世界的那次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席鉴之努力回想,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別,吃饭,联络调查的人,把事情吩咐下去,顺便跟他妈出了个柜…… 不对,绝不止是出柜这么简单。 席鉴之当年能以二十六岁的年龄登上席家家主之位,靠的可不单单是席爸爸背后的支持,还有自己的铁血手腕与灵敏的头脑。 出柜不可能是主要原因,往更深处扩散联想,更大的诱因有可能是……他爸妈那边知道了初琢的存在。 外人眼里的他们亦存在联繫,关係匪浅,也是一种亲密度的体现。 初琢又开始除草修花,打理著他的小花园,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把手洗乾净,点餐后等待系统刷新食物。 水果图鑑前些天已全部点亮,席鉴之问道:“琢宝想吃哪个水果?” “青提。” 初琢积极乾饭,事后躺在露台椅子上吃水果,小手指捏著小青提,一口塞一个,腮帮子鼓鼓囊囊,萌得席鉴之露出痴痴的笑,变態似的盯著手机。 001从小空间里蔫头耷脑地出来,吃著宿主分享的青提:【宿主,鸟好睏啊。】 初琢摸摸小鸟脑袋,暖声道:【001吃了就回小空间休息吧。】 这个世界是来自天道的求助,001同步接收了天道反馈的能量,这期间努力在消化这股能量,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小鸟吃完,溜回了小空间继续消化。 为了证实自己猜测,短短一周,好多人都知道席鉴之谈恋爱了。 席家家主孤寡多年一朝脱单,对象居然是个男生,这件事令许多人大为震惊。 而席鉴之也確定了他想要的答案,果然跟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跟琢宝的亲密关係有关。 十月深秋,京州枫叶转黄,系统显示的亲密度颤颤巍巍地来到了八十五。 日常的一天过去,席鉴之做完康復训练,跟初琢聊聊天,手臂撑著床铺,掀被子睡觉。 夜半时分,枕头旁边的手机阵阵发热,初琢睡得好好的,温暖大床忽然变硬,身上也冷颼颼的。 他被硌醒了,懵逼地坐起身,观察了一圈周围环境,是席鉴之的房间,他穿著小鯊鱼睡衣躺在床头柜上。 怎么出来了? 算了……好睏,初琢揉著眼睛,绕过障碍物,跋山涉海地爬去睡他的手錶盒小床。 清晨的亮光照进臥室,席鉴之生物钟醒了,费力地抬起上半身,转头间眼神一滯,被床头柜手錶盒里的小人儿吸引视线。 不足巴掌大的男生双目紧闭,脸颊睡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席鉴之胳膊支撑扶手,成功挪向轮椅,哪儿都没去,望夫石似的安静守著睡觉的初琢。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初琢睡得差不多了,翻身,缓缓地睁开眼皮。 瞥清席鉴之的身影,他挥手招呼:“早上好啊席鉴之!” 活力满满的声音,撩动著席鉴之的心弦,他一边伸出手掌,一边笑著说:“早上好。” 卫生间里,席鉴之將小牙刷小毛巾找出来递给初琢。 上次初琢意外现身於现实世界时他便提前准备了,就为了这一天。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席鉴之一面刷牙洗脸,一面眼神朝旁斜视,余光观察著初琢的举措,见他適应良好,心情儘是愉悦。 第418章 桌宠?是爱人!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8章 桌宠?是爱人!7 洗漱完席鉴之查看桌宠软体提示的倒计时,只剩十几个小时了。 他扭头问道:“琢宝多久出来的?” 初琢坐於席鉴之肩膀,闻言回覆:“半夜,具体几点我也不清楚,我是感觉床突然变硬了,睡得不舒服,醒来发现自己在床头柜上,外面天还是黑的。” 半夜,还剩十多个小时,这次出来的限制时间应该是一天。 席鉴之脑海里得出答案。 今天要去见一个特殊的人,两天前就约好了,席鉴之换了身宽鬆的深咖色风衣,衣服口袋方方正正地缀在下方。 他往外套口袋里垫了层柔软的丝巾,口袋被撑开形状,內里空间宽阔不会挤人。 初琢积极爬进去,就算坐著也不闷热。 席鉴之確定他待好了,挪进商务车座位,隨手降下前后排的挡板。 “席鉴之,我们去的地方远不远?”空间变暗,初琢探著个小脑袋朝外望。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男生探头探脑的模样活似小精灵,席鉴之喜欢他话里的“我们”,低声回道:“有点远,得开一个多小时,琢宝无聊的话可以睡会儿,到了我喊你。” 初琢摇摇头:“我现在还不困,你要办公吗?” “嗯,有点事情要处理,琢宝想看电影纪录片吗?或者玩游戏?”席鉴之给平板开机。 初琢思考自己的小身板能玩什么游戏,脑子灵机一动,选了推箱子。 他变得很小,感觉以这个视角玩推箱子会很有趣的样子。 车里空间宽敞,席鉴之打开推箱子游戏,点击开始。 初琢站在上下左右四个键来回跳,有一种大型真人类游戏既视感。 第一关超级简单,上下左右走一圈,所有箱子归位,第二关稍难但也不费心,第三关步数变多了。 他踩著键盘,上、上、左、上、右,第一个箱子归位,原路返回,又去推第二个箱子,下、右、右、上、上、上、左、右,成功归位…… “耶斯,又过一关!” 浅黄色花匠风格的背带裤套装,头顶戴了卡其色编织草帽,边缘有小花小草做装饰,较为活力的穿搭,男生就这么蹦蹦跳跳地玩游戏。 席鉴之余光瞄著他,同时办公处理事情。 车窗外风景变幻莫测,车子缓缓停下时,席鉴之揉了揉眉心,外套口袋里的初琢早已睡著。 司机绕至车后备箱取轮椅,知道家主不需要他帮忙,取完放在车门边,自动退至一旁。 席鉴之腿不方便,再怎么小心都会有动静,他轻声喊道:“琢宝?琢宝醒醒,我们到了。” 初琢只大概睡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並没睡得很熟,被席鉴之叫醒后,伸了个懒腰,站直双腿,立在外套口袋里回应:“我醒了。” “我要换到轮椅上了。”席鉴之深褐色眼珠俯瞰,將他的一举一动瞅得清清楚楚,轻笑一声,旋即手臂使力,整个身体挪进轮椅里。 初琢两只手握紧口袋边缘,待席鉴之坐稳,自个儿也鬆开手。 席鉴之摸摸他的头,將歪掉的小草帽扶正。 一上午时间很快过去,席鉴之话不多,每句直击重点:“所有利弊前面分析得很清楚了,那些人只是虚张声势,具体怎么做,选择权在你。” 席鉴之言辞间轻描淡写,架不住周身气场实在强盛,坐对面的中年男人身体略显侷促绷直。 明明是自己家,杯中的水喝光了也没敢站起来再倒,他捧著空水杯显出几分无措来。 席鉴之適时道:“安全这方面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好所有后续,商量期间有顾虑是正常的,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后天之前我的態度都是不变的。” 中年男人还是没吭声,眼中却闪过一丝波动和纠结。 这一眼席鉴之便瞧出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胸有成竹地淡然道:“那我就不打扰了。” 凝视席家主斯文离去的身影,中年男人心中仅剩的几层担忧正在消解。 片刻后,他打出去一通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 * 难得出来一趟,席鉴之没急著回去,挑了家味道好吃的餐厅。 这家主打种类多份量少,服务员陆续上菜完毕,走最后的那人带上包厢门。 席鉴之取出外套口袋里的恋人,以及掛在轮椅把手上的小桌椅和小碗小筷。 初琢坐在小椅子里吃饭。 真养成系了,走哪儿都能揣兜里,席鉴之心尖尖溢著膨胀的满足感,比平时多吃了半碗米饭。 下午还有几个小时,他和初琢去了商场。 谢绝店员的介绍,席鉴之悄声问:“琢宝喜欢哪个城堡?” 初琢一眼望去,大大小小数不尽的小孩子过家家的城堡,以他的体型,住进去刚好合適。 逛了几圈,他指著某个海洋风格的小城堡说:“快立冬了,我想要那个蓝色的冰雪世界风格。” 席鉴之喊来店员,將城堡包起来。 傍晚夕阳落山,席鉴之回到家,餵初琢吃了晚饭,暮色降临。 今天的锻炼还没做,他把初琢放在柜子上,自己则操纵电动轮椅去往器械旁。 男人两只手握紧器械扶杆,用力,胳膊上的肌肉凸显,双腿渐渐脱离轮椅,成功站立。 初琢欢声鼓励:“加油!距离恢復指日可待!” 席鉴之走到中间位置,闻言缓了缓,哭笑不得地说:“还早呢,至少得明年去了。” 恋人就在不远处看著,席鉴之展示自己的训练成果,动作也变得强劲且优雅。 锻炼了半个多小时,他擦乾额头的汗,坐回轮椅里,掉头去接初琢。 初琢跳进他的手心,再爬上对方宽厚的肩膀,正要说话,身体忽然一阵发热。 不等他说话,下一刻白光微闪,身体迅速膨胀,小人儿变大人儿,初琢一下子没坐稳,倒栽葱似的跌入席鉴之怀里。 肩膀上骤然有股力道加重时,席鉴之心里咯噔一跳,处於他半个视野盲区,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手臂完全出自本能地伸出去。 然后將凭空出现的人抱了个满怀。 席鉴之双目惊愕地紧盯怀中陡然多出的男生。 细腰,长腿,和那双標誌性的明亮浅瞳。 不是凭空,是初琢变大了,被等比例放大了,包括那头银色的长髮。 两人四目相对,都对现状不太清楚。 席鉴之手臂搂紧初琢的腰,嗓音轻柔地道:“琢宝?” “嗯?”初琢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下意识地应了声,“席鉴之?” 怀里的男生漂亮极了,银髮银瞳,美丽的皮囊包裹著完美的骨相,睫毛浓密卷翘,嘴巴因惊讶而微张,露出內里粉嫩的舌头,大眼睛专注地朝他望来…… 席鉴之心臟一颤,喉间涌著股涩然,少顷,他深深地吐息:“琢宝怎么变大了?” 初琢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席鉴之的腿还没好,他搞清楚状况后,赶紧从席鉴之双腿撤离。 顺手捡起掉落地面的帽子戴回头上,他手掌碰了碰男人的腿:“刚才太突然了,腿压疼了吗?” 席鉴之不著痕跡地嘖了声,说没有,转眸间掩下遗憾,然后找出手机,点进桌宠软体,刚进去便弹出了一则系统提示—— [亲密度已达百分之九十,恭喜解锁隱藏惊喜,奖励限定体验版恋人~(倒计时:3小时27分钟。)] 原来是这样。 第419章 桌宠?是爱人!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19章 桌宠?是爱人!8 席鉴之屏住呼吸,视线落回初琢身上。 初琢半蹲在轮椅旁,见状眨巴眼:“所以剩下的三个多小时,我都会是这样咯?” 席鉴之眸色一沉,实在没忍住,手掌探出去,摁了摁男生翘边的头髮,再顺著那细腻的脸廓下滑,掌心温柔地托住初琢的半面脸颊:“大概是的,琢宝要逛別墅吗?花园里的鞦韆扎好了。” 初琢眼睛一亮,应声道:“要!” 话落,他起身绕到席鉴之的轮椅身后:“我来给你推轮椅。” 大约是心底那点自尊吧,自车祸伤了腿以来,不论去哪儿或者进行康復锻炼,席鉴之从不假手於人,此刻却面不改色地应下:“嗯。” 面子什么的,没有男朋友亲自推轮椅重要,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初琢推著轮椅离开训练室,沿走廊没走多久,碰到上来找席鉴之的管家。 管家身体僵在原地,瞳孔惊恐瞪大,他很確定傍晚席鉴之回来时只有一个人,身边没有其他人……出现幻觉了?? 这人是谁?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管家迅速调整表情,微笑著开口:“家主,天色已晚,需要为这位先生安排一间住房吗?” 不愧是待在席家二十几年的管家,反应能力和职业素养这块儿没得说。 琢宝半夜就会消失回手机里,席鉴之微摇头:“暂时不用,德叔,他是我男朋友,叫初琢,只是过来看看我,晚上不住这儿。” 说起不住这儿,席鉴之略遗憾,但遗憾过后,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无法忽视的期盼。 亲密度已经百分之九十了…… 席鉴之转头对初琢说:“这位是管家,琢宝和我一样叫他德叔就行,德叔在席家待了二十多年了,跟我爸妈差不多的年纪。” 初琢礼貌地招呼:“德叔。” “你好,初琢先生。”管家听出席鉴之口吻里难掩的亲昵,心思微转,面容一派慈祥,微頷首以示回应。 语毕,管家脑海里缓慢浮现一条讯息,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主的恋爱对象。 原谅他言语一时匱乏,看见男生的第一眼,思来想去,唯有漂亮两个字最为精准。 眉眼精致如画,骨相饱满优越,尤其是那头银色长髮,飘逸光滑,以及闪著光似的银色瞳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整个人站那儿,耀眼又夺目,在狭窄的走廊里熠熠生辉……家主这是打哪儿找了个天仙似的男朋友。 管家略过心中杂乱的思绪,保持著笑容,將来意讲出:“楼下有客人来了,是席益文,他说自己有东西要交给家主,其他人他不放心。” 席鉴之垂头思索,这么晚来,多半是不想被別人发现。 “我稍后就去。”席鉴之道。 管家点头,离开前多问了句:“最近天冷,夜里凉,我让厨房为初琢先生准备暖胃的羹汤?” 席鉴之没拒绝,点了个头,管家这才转身离去。 等人消失了,席鉴之朝身侧半仰头:“琢宝要一起去见那个人吗?” 初琢倾低上半身,歪著头,身子往前探:“他是好的还是坏的?” “勉强可以说是好的。”席鉴之也不太熟,思量著给出答案。 席家家大业大,其中各方所牵扯的利益甚广,很难用一句话概述得清楚。 佣人倒了杯水招待席益文,人来之前,他坐立难安地张望楼梯方向。 直到电梯叮得一声,他方才回神,暗自道真是紧张过头了,家主伤了腿,没法儿走楼梯。 轮椅碾过地面,不紧不慢地踏入他的视野,席益文咚地站起身:“家主。” 手推轮椅的男生有著一头扎眼的银髮,十分吸引眼球,他喊完,视线不由自主地朝席鉴之身后望去—— 好漂亮,这位就是家主的对象吗? 席鉴之眼神渐暗,手腕迴转,反握初琢推轮椅的手,一副亲昵的姿態,出口却是冷淡嗓音:“找我什么事。” 问话硬生生降低成陈述的语调,含著几分阴沉,席益文大脑顷刻清醒,他双手伸进衣服兜里,取出一截手指头大小的u盘。 却没第一时间拿给席鉴之。 传说中席家家主冷血无情,他真的能信吗? 席鉴之也没催,手指著某个方位,颈段朝后扭动,启唇温柔:“琢宝推我去那儿。” 初琢握紧轮椅的把手,脚步拐了一道方向,把席鉴之推至首位,席鉴之拉著初琢的小臂让他在单人沙发坐下。 席益文目睹他们一系列行为,终是鼓起勇气:“家主,这是我无意在家中发现的。” 从他爸出轨找小三,气死他妈的那刻起,席益文就恨不得他爸去死。 私生子有他爸撑腰,那对奸诈的母女霸占著他妈妈留下来的东西,这些年他忍辱负重,表现出懦弱的样子,终於被他找到机会了。 上周在书房里无意发现这枚u盘时,席益文別提有多高兴了,他查看了u盘內容,忍著怒意正常睡下,犹豫了好些天,终於下定决心来找席家的家主。 ……和他印象中不太一样了。 几年前他有幸远远见过席鉴之一面,刚登上家主之位的男人气势凌厉,站在高处,目光朝下压迫,冷峻的五官充斥著威严。 此刻面对身旁那人,男人眼中浮现温情。 “我请求您能帮我。”席益文將自己的困境说予家主听。 初琢返回书房去拿电脑,將u盘插进电脑里,系统读取中。 席鉴之滑动滑鼠,瀏览完毕,表情看不出变化:“东西我收下了,你要做的事不难,回去等消息吧,后面可能需要你配合,我会让人联繫你。” 听见这句话,席益文绷紧的那口气骤然一松,脸部也潜意识地鬆懈,他九十度鞠躬,言语间激动道:“谢谢家主,我会尽全力配合的。” 佣人把他送走,別墅大门吱呀关闭。 事情短暂商討完,初琢推著席鉴之前往后花园。 上次出来的时候鞦韆还没搭建做好,如今再一瞧,左右两侧绳索吊著底下的木製座椅,横樑上方装饰著花花绿绿的植卉,和他的小花园一比一还原。 “席鉴之,我喜欢这个!”初琢一脸惊喜,愉快的笑意由上扬的唇边肆意散发。 席鉴之心尖一痒,手臂朝他伸去。 初琢心领神会地弯下腰,一头银髮瀑布似的散开。 男人附有薄茧的粗糙手指摁著他嘴角。 初琢眨了眨眼,嘴唇微动。 “……”席鉴之喉结上下一滑,手掌挪至初琢后颈,扣著那纤细的颈段压向自己。 他並未强制用力,手臂存著股试探,见初琢没有抗拒,甚至配合著他的力道方向,席鉴之再也无法扼制心口的滚烫,距离越来越近时,他微仰脖子,吻上男生软滑的双唇。 初琢被亲密地含著唇瓣,不太习惯地动了动嘴,那粗滑的舌头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男生圆溜溜的眼眸一瞪,但很快被席鉴之找到要领的吻技亲得晕乎乎。 好…好舒服…… 估摸著初琢的耐受力,席鉴之在他双腿发软前结束了这个吻。 初琢双臂撑著轮椅两旁的扶手,大口喘著气,肺部重新供上氧气,渐渐缓过来了。 席鉴之抬手捋了捋他杂乱的头髮,柔软的髮丝自指间穿梭,身前是男生尚未停歇的、略急促的喘息频率,惹得他呼吸一热,又想亲了。 忍住,席鉴之错开视线,缓个几秒再转回来:“不是要盪鞦韆吗?走吧,我陪你。” 初琢抿了下唇,有点肿,抱怨的语气嘟囔道:“原来你还知道我要玩盪鞦韆呢,差点以为你想吃了我。” 席鉴之:“……” 也不是不想。 第420章 桌宠?是爱人!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0章 桌宠?是爱人!9 尚在手机里时初琢便很喜欢玩鞦韆,他把席鉴之推到鞦韆旁边,自个儿迫不及待地试坐。 屁股挨上座椅,脚尖蓄力猛蹬地面,一下又一下將自己送往高处。 席鉴之注视著那道欢快的身影,渐渐地,目光垂落,俯视自己的双手。 等他腿好了,他会亲自推…不,或许不止,后花园安静清幽,鞦韆承重力很高,坐两个成年男性不成问题,他可以搂著初琢的腰,把持著鞦韆的动静,“威胁”地去亲初琢的嘴…… 良久,席鉴之闭了闭眼,驱散脑子里的废料。 真是够了,不过才亲了下而已,就能联想这么多……他大概是色魔吧。 初琢玩够了,厨房里的羹汤也煮好了,推著席鉴之去餐厅。 一人喝了碗暖胃的汤,时间不早了。 初琢询问道:“席鉴之,你要洗澡吗?用不用我帮你吗?” 席鉴之:“……” 男生表情诚恳,是字面意义的帮他洗澡,但席鉴之不敢保证自己的自制力。 万一洗澡过程中燥热难耐,起了…… 嘖,某种意义上他跟琢宝才第一次见面,再忍忍吧,不然显得很流氓。 席鉴之十分不舍地拒绝了:“不用,我习惯自己来,更方便。” 初琢见状没勉强,把席鉴之推进浴室。 席鉴之洗澡快,二十分钟不到就洗完了,初琢扫了眼他湿润的头髮,问他吹风机在哪。 “洗脸台侧边的柜子里。”席鉴之回道。 初琢根据他说的地方找到吹风机,暖风喷在手上试了下温度,认真给席鉴之吹头髮。 男生手上的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灵活的五指抓著他头髮,指腹偶尔戳著头皮,酥酥麻麻的——席鉴之眸子幽暗,不动声色地吸气,好爽。 琢宝的手指抓哪里都…住脑,再想下去真一发不可收拾了。 吹乾头髮夜色很晚了,距离十二点不足一小时。 初琢和席鉴之躺在床上,床头留了盏暖黄色壁灯。 时间越数越少,席鉴之轻声道:“琢宝下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初琢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侧过身,双手捧著男人的脸颊,眸中一片赤诚,“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席鉴之,等亲密度满百分之百,我会再次来到你身边。” 百分之百,不再受限制。 四目相对间,他们心中共同划过这句话。 席鉴之低低地喟嘆,目光描绘著初琢眉眼处的睏倦,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光滑的手背:“很晚了,睡吧。” 初琢点了点脑袋,没几分钟便睡得呼吸均匀。 席鉴之闭起眼,半搂著他。 怀中的身躯清瘦却不弱,頎长,挺拔,精力充沛,做什么都兴致勃勃。 嗯,这么好的琢宝,是他男朋友。 席鉴之嘴角上扬,倒计时一点一滴划过,凌晨夜半十二点,怀抱变魔法似的空荡。 “……”席鉴之很是没辙地撩开眼皮,手臂还保持著半搂的姿势,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而去拿手机。 点进桌宠软体,戳开小木屋,床铺里的男生呼呼大睡,被子大敞。 席鉴之心头滚著柔软,手指触控萤幕幕,拖动小被子的一角,给初琢盖回身上。 次日,席鉴之收到了那人的答覆,事情如他预料的那般进行中,再加上席益文的“投诚”,加快了速度。 立冬后的京州冷得冻人,窗户结了层霜,席鉴之日常早起,打开手机,在手机桌面找到初琢。 男生怀里抱著某个蓝色软体图標,手臂拦住了关键笔画,一点一横,双人旁,提土旁,他大概瞧了两眼,像是地图软体。 初琢被火热的视线盯著,有所感知地偏头,单手抱著蓝色app,另只手朝外挥:“席鉴之,地图软体提示有版本需要更新噢。” 席鉴之眉眼软化,隨手更新了地图app,然后隔著屏幕摸了摸初琢的脸颊。 无形的力量落在脸颊,初琢站直身体由他戳脸:“今天要去哪里?” 这二十来天席鉴之基本早出晚归。 席鉴之心道简直乖死了,回道:“去郊区办件事,收个尾。” “今天最低气温零下了。”初琢抬头查看天气预报的桌面插件,自言自语地说完,他关心道,“席鉴之,你今天穿厚一点。” “听琢宝的,穿得很厚了。”席鉴之一笑,灰色羊毛大衣內里裹著黑色半高领毛衣。 初琢认同地点头,单手大拇指点讚,看得席鉴之忍俊不禁。 司机把车开到目的地,席鉴之戴上耳机同初琢说话:“到了,快的话半个小时,慢的话一个小时。” 耳机里传来初琢鼓舞的声音:“祝我们这趟顺顺利利的~” 席鉴之嗯了声,唇边抿著浅笑:“借琢宝的吉言。” 郊区的车流量少,席鉴之进入老小区,四十来分钟从里面出来,初琢全程倾听他跟对方谈判。 男人冷静理智地指出关键点,一点点破开对方的防线,又几日过后,所有事情尘埃落定。 席鉴之缓口气,跟初琢聊著天。 亲密度从九十七跳到九十八,初琢兴奋地分享:“进度已经百分之九十八了,我马上就能见你了!” “嗯,很期待与琢宝相见。”席鉴之眼中溢满深情。 这些天忙得很,好不容易歇下来,聊完几句后,他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別墅门口传来席妈妈的声音。 “席鉴之,我刚绕去后花园看了圈,你什么时候有閒情逸致养花了?”中年女人温婉优雅的声音渐行渐近,“格局不错,弄得还挺漂亮。” 席妈妈和席爸爸借著这个机会,出门在外旅游了几个月,两口子南北半球飞了好几个国家,如今终于归来。 席鉴之倏地睁眼,朝门口望去:“妈?爸?你们旅游回来了?” 席妈妈將手里拿著的特產放茶几上,往柔软的沙发一躺:“玩够了,这不马上过年了,提前回来。” 明年过年晚,得二月中旬了,说是“马上”也有两个多月时间。 席爸爸问了些日常的话,了解他这段日子做的事后,点点下巴,接著面色颇为古怪:“后花园那鞦韆,花花绿绿的,也是你弄的?” 听到这里,席妈妈进门时的疑惑约莫懂了,话里有话地笑他:“好久没来,你这家里大变样啊。” 席鉴之镇定自若地道:“单身跟恋爱如果一样,那我也太失职了。” 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的席妈妈:“……” 席爸爸席妈妈和他不住一处,看完席鉴之,吃了午饭两人便走了。 席家的那群亲戚得知席爸爸归来,一起约了个时间找上门。 席爸爸在外人面前气势拿得很足,慢悠悠地喝著茶:“各位找我有什么事?” 席大伯率先开口,接连数日的打压叫他早没了往日的风头,却还可笑地维持著所谓的大哥尊严:“一笔一划写不出两个席字,席鉴之这次做过分了。” “过分?”席妈妈的声音接在后面,手指一连指了几个闹得最凶的,而后优雅地在席爸爸身旁落座,“趁我不在家,你,你,还有你,你们所有人,为难我儿子时可有想过自己过分?” 被指到的几人视线不自然地躲避。 第421章 桌宠?是爱人!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1章 桌宠?是爱人!10 席大伯脸一阵红一阵白,狡辩道:“我这不是看他伤著腿了吗,关心他,让他堂哥帮忙分担一二,我们这是为他好。” 他妻子帮腔道:“是啊,我们有意帮他,他此番作为,真是辜负我们的一番好意。” 席爸爸情绪淡淡:“免了,我儿子就算伤了腿,也用不著你家那个草包帮忙。” 席大伯差点暴起,被妻子一把拽住,附耳道:“冷静,想想我们的目的。” 席叔父翻了个白眼,对著席大伯暗道:“蠢货。”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以为你骂我就能得到好脸色吗?”席大伯转头换了目標。 席叔父眉头一跳,耸了耸脖子:“我可没这么说,大哥想多了。” 席爸爸跟席妈妈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一群席家人爭吵。 几人吵著吵著又“一致对外”,席二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算了,跟个晚辈也不好计较,我们要求不高,让一切回到原位就行。” 席妈妈当场嗤笑,不客气地讽刺:“做什么春秋大梦呢?现在这个局面是我儿子席鉴之本身厉害,如果换作是其他人,被你们多人联合围剿,只怕是褪层皮都难安生。” “怎么?现在吃到苦头,又异想天开地回从前?醒醒吧,哪儿那么多从前给你们回。” 席二伯的妻子覥著脸道:“这话说的,都是席家人,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 席爸爸撇开关係:“话也別乱说,我们一家子乾乾净净可不干违法犯罪的事儿。” 犯罪两个字指向明確,聊到这个份上,席家的几位亲戚恼羞成怒。 见席爸爸和席妈妈態度一点儿也没变化,席家亲戚灰溜溜地走人。 之后没多久,幕后真凶的判决下来了,连带著当初出车祸的肇事司机也以故意伤害罪被重新定责。 席家的那堆亲戚经了手的一个都没逃掉,席大伯的儿子是幕后凶手之一,“喜提”牢狱之灾,为此席大伯还特意找来,不过这次席爸爸席妈妈和席鉴之两边都没见著。 席大伯当场破口大骂,说席鉴之被撞断腿活该。 管家维持的假面一收,冷笑道:“恐怕要让你遗憾了,家主的腿没有废,目前已经在恢復当中。” 席大伯面色唰的一下苍白,似不肯相信地摇头:“不、不可能,我亲自问了医生的……” “你是说费医生?”管家无情地揭开他的自欺欺人,“费医生是家主这边的,自然是家主怎么吩咐他便怎么做。” 席大伯六神无主地离开,嘟囔著不信之类的话,直至某次新闻上看见双腿站立的席鉴之,彻底疯了。 * 席鉴之翻来覆去地点进系统亲密度的页面,月底又往前拨了一格,日思夜想中,时间迈入寒冷的十二月,亲密度百分之九十九了。 还有百分之一。 吃了早饭,周末休息一天。 席鉴之温柔地注视著手机屏幕。 小人儿待在手机桌面,看见他的脸,热情挥挥手:“早安啊席鉴之!” 席鉴之语气勾著浓浓的繾倦:“琢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再次见到你了。” 进度越到后面越难,九十九两个数字已经看了快一周了。 初琢浑身被爱意浸泡,那双璀璨的大眼睛弯了弯,双手举过头顶,对著屏幕外的男人比了个心,嗓音又软又甜地回道:“按照前面的规律,快了。” 说著,他手掌做了个咻咻的飞刀手势:“心已经到你那儿去了。” “……”席鉴之心臟一击,像吃了蜜糖,涌起密密麻麻的甜意,整个胸腔都漫著雀跃。 男人深深地调整呼吸,两根手指头戳了戳初琢的脸:“惯会撩我。” 他们心连心地期盼著同一件事,这颗心也即將“走”向彼此。 周三早会结束,席鉴之人在走廊里,耳机传来初琢惊喜的声音:“席鉴之!亲密度百分之百了!” 席鉴之猛地一顿,反应了三两秒的样子,脑海里反反覆覆回放初琢话里的內容。 旁边的助手正要出声询问家主这是怎么了,只听席鉴之撂下一句话:“我有点事,所有事情推到下午。” 接著男人急促不已,轮椅以飞一般的速度前行,眨眼间绕过拐角消失。 助手:“……?” 助手挠挠头,糊里糊涂地被留在原地。 这头,迅速返回自个儿休息室的席鉴之进门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然后从外套兜里掏出手机。 页面停留在桌宠软体,他点击查看爱心形状的系统亲密度板块,屏幕立马弹出一则系统提示—— [亲密度已达百分之百,哇噻,你们的爱情感天动地,惊喜即將抵达,奖励真实的爱人!] [倒计时3、2、1!] 他刚点进亲密度显示,倒计时就开始了,那三二一的数字同样在初琢眼前展现。 初琢似有所预料,低头瞟了眼自己手上鲜艷的、沾满露珠的玫瑰花,周身环境一闪一闪的,隱隱扭曲。 嘭——再一抬眼,身处的环境变了。 初琢眸子微眨,垂落脑袋,望进男人深邃立体的面孔里,那深褐色瞳孔清晰地印著他的模样。 “席鉴之?”初琢歪头,系统提示亲密度百分之百时,他特意跑院子里摘了一朵玫瑰花,此刻他们面对面,初琢顺势將手中的玫瑰花往前一递,“送给你的!” 席鉴之稳了片刻,伸手,接过玫瑰花的同时,將男生拉进怀里,食指和拇指捏著对方的下巴,张嘴咬住他的唇。 这个吻没持续多久,大概就几秒钟的样子,席鉴之解完馋鬆开他,胳膊强势地搂住初琢的腰,让初琢坐自己腿上。 察觉到初琢谨慎的举动,控制著身体没往他腿上使力,席鉴之低声一笑:“我腿已经好多了,琢宝不用担心。” 初琢放下心来,膝盖跪在男人双腿两侧的轮椅上,小臂搀扶著轮椅扶手,脸蛋凑过去贴了贴他的面颊,眼眸里笑意明媚:“嘿嘿,见到我开不开心?” 开心疯了,席鉴之呼吸一紧,大掌扣著那莹白的颈段,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一字一顿地倾吐情愫:“开心,恨不得立马就跟琢宝结婚。” 还挺恨嫁。 初琢扑哧发笑,手机里日夜相处,上次的短暂见面后他也早就等著这一刻,此时真实地面见,心臟泛著密密麻麻的爱意,他卸掉力气倒进席鉴之怀中,耳朵贴近对方胸膛,那里正噗通、噗通,剧烈地跳动著。 “我也很开心很开心。”男生语气染著炽热的欢喜,乌黑的睫毛下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席鉴之,我来了。” 席鉴之吞咽喉咙,深眸低垂,將初琢的五官尽数捕捉,那满心满眼都是他模样,叫他那颗刚歇下的心跳再次吵个不停,强制熄火的欲望又有了復燃的跡象。 少顷,他哑著嗓子说:“没亲够。”语毕又换了种语態,“琢宝,求你了。“ 初琢:“……” 与这声求同时抵达的,还有硌著腿侧的…初琢不禁回想,他没做什么吧? 不等他思考出结果,嘴巴再次被密不透风地吻住。 第422章 桌宠?是爱人!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2章 桌宠?是爱人!11 亲吻结束,初琢四肢瘫在沙发上,嘴巴又红又肿,眼角半是润泽,睫毛也掛著湿漉漉的泪珠。 席鉴之转动轮椅,停於初琢膝盖前,弯著嘴角去牵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团进掌心捏了捏:“琢宝饿了吗,想吃什么?” 初琢被转移视线,还没想出答案,砸吧嘴,唇瓣肿肿的,注意力又转了回来,当即瞪了席鉴之一眼,语气夸张道:“我要吃大餐!” “没问题,琢宝就是想吃山珍海味我都得想办法弄一桌来。”席鉴之好声好气地应道。 这会儿上午十一点多,距离午饭也快了,初琢手握轮椅把手,推出办公室,席鉴之指挥电梯的方向。 远远瞧见电梯口也有一人,怀里抱著文件等待。 助手惊讶地瞪大眼睛,给家主推轮椅的那人是谁?他打哪儿冒出来的? “家主。”助手礼貌招呼。 席鉴之嗯了声,说:“这是我男朋友。” 助手恍然大悟:“这位就是初琢先生啊,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质出眾,让人眼前一亮。” 助手发誓,这是他工作以来说过的最真心实意的场面话,无他,面前身姿挺拔的男生长得太好看了。 漂亮的五官仿若老天爷费尽心思精雕细琢,完美无瑕好伟大一张脸,眼睛也很亮,炯炯有神地望来,修长的颈段白皙如玉,银色长髮將男生身上那股神秘气息发挥极致…… 以至於助手一时呆住了,被席鉴之不轻不重地斥了声:“你在看什么?” 助手霎时回神,心中一慌,无措地摸著小臂缓解尷尬:“抱歉。” 席鉴之没再说什么,电梯上来了,他没让初琢推轮椅,操纵扶手旁的控制器,另只手去牵初琢的手。 助手极有眼色道:“啊!对了,我想起我还有件事情没做完,就不下去了,家主再见,初琢先生再见。” 席鉴之淡定地頷首,电梯门缓缓关闭。 隔绝了男人那道阴冷的视线,助手身子骤然一松,无形中绷紧的那根弦隨之消失,劫后余生地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家主这是哪找的男朋友,顏值也太顶了吧?” 他以前光知道家主谈恋爱了,对象是个男的,但因为家主的对象一直没出现过,助手並不清楚对方长啥样,甚至还以为家主赶时尚潮流,和对方网恋呢。 不然就家主那个架势,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见面……没想到居然藏了这么个天仙似的人物。 助手缓了几分钟才去按电梯,人站在轿厢里,电梯数字往下减,脑子里还是初琢那张绝美的脸。 和爱情无关,他有点顏控,是纯欣赏那掛的,家主的男朋友也太好看了吧。 另一头出了大楼的席鉴之带初琢去了家隱私性强的私房菜馆。 服务员记下他们点的招牌菜和一道花胶鸡汤,说了句请稍等片刻便离开包厢。 餐前先上了道甜品姜撞奶,口感香醇丝滑,甜滋滋的奶味里尝出了一丝辛辣,却並不敏感,初琢一口气吃了大半,中肯地评价道:“好吃,我开始期待等会儿的菜品了。” 席鉴之喉腔滑出一声宠溺的笑:“保证不会让琢宝大人失望的。” 没等太久,服务员陆陆续续上菜,鸡汤呈上来时初琢便闻到一股很鲜的味道。 他兴致高涨地给自己和席鉴之分別舀了碗汤,端著小碗吹了几下,抿一口,眼睛一亮:“浓郁鲜香,好好喝!” 席鉴之慢条斯理地喝汤,眼梢流淌著暖意。 吃了饭,下午再回办公室处理工作,助手前来匯报,眼神悄悄瞟向沙发位置的初琢。 再看还是觉得好惊艷。 银髮是天生的还是染的?感觉不像是染的,顺滑飘逸的长髮披散身后,修长玉指拿著平板较劲…… 助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接著便察觉轮椅上的男人周身气势冷冽,一双深色的眸子不善地睨著他。 儘管坐著,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却难以忽视,让人心生寒意。 助手乾咽口水,暗暗唾弃自己的顏控,差点耽误工作,瞬间不敢再分神,兢兢业业地匯报任务:“快到年底了,绩效考核部分……” 席鉴之看完资料:“上次抓了主谋,还有內部的问题,哪些认真哪些不认真,全部筛选剔除,心思不正的人席家不需要。” 助手恭敬应下,离开带上门。 席鉴之加快节奏,处理所有邮件已是两个多小时。 最后一封邮件做完记號,他毫不犹豫地操控轮椅去找初琢。 余光闯入男人的身影,初琢將平板搁旁边:“席鉴之?” 席鉴之早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牵起初琢的手,举在鼻翼下方轻嗅:“好香。”嘆完又忍不住问道,“琢宝是花做的吗?” “我每天都在跟花打交道,当然会有香……”话解释到一半,初琢被后面那句花做的吗噎住了,立刻什么都明白了,无语地抽出手指搓了搓席鉴之锋利的五官,“醒醒啊席鉴之。” 席鉴之脸颊被揪著,稍微清醒过来,深以为然地认同:“是我魔怔了,花哪有琢宝香。” 一副憋久了变態本质再也藏不住的模样。 初琢:“……” 怎么说呢,竟觉得早该习惯了? 还剩点工作收尾,续电成功的席鉴之返回办公桌,五点之前处理完毕。 之后两人一齐回了家。 管家瞥见席鉴之身旁再次出现的男生,仅讶异了一瞬,温和道:“家主,初琢先生。” 初琢回以友好地点头:“德叔。” 被漂漂亮亮的男生注视著,管家慈祥地笑了笑:“唉。” 席鉴之说道:“德叔,晚饭让厨房的人做清淡点。” 管家欣然应下。 简单吃过晚饭,席鉴之把人抱在怀里:“琢宝还能回桌宠软体吗?” 虽说有上午那一出,他双腿到底是还没完全恢復,初琢下意识收著力,不太习惯地动了动,將重量压在席鉴之上半身:“可以,要我示范吗?” 席鉴之:“……不了。” 这倒也没有必要,还没抱够呢。 彻底从手机里出来,身份问题需要安排,隔日席鉴之带初琢去了相关部门留痕,全部证件办理齐全已是十来天。 身份证寄送上门,初琢拆开快递包裹,取出方方正正的身份证件。 姓名:初琢。 性別:男。 出生年月日:…… 年龄是20岁,刚好够法定婚龄。 席鉴之面不改色地拿过照片欣赏:“琢宝拍身份证照片很上镜。” 初琢哪会不知他这点小心思,毕竟刚出来那天,某人就想著要结婚了。 只能说不愧是席鉴之啊。 “没错。”初琢同步欣赏著自己的身份证照片,实话实说一点儿没谦虚,“说的是我。” 席鉴之爱极了初琢这副自信明媚的模样,隨手將指间的身份证攥进掌心,俯身亲吻他的唇:“奖励琢宝坦诚。” 嘴巴冷不丁被嘬了口的初琢:“……” 是奖励你自己的吧。 男生脸上的表情实在太好懂了,或者说他压根儿没藏,席鉴之嗓音溢著欢愉的笑声,额头抵住初琢的肩颈认罪:“被发现了。” 第423章 桌宠?是爱人!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3章 桌宠?是爱人!12 再几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即將到来,席鉴之仿佛有肌肤饥渴症,把初琢搂进怀中,两人一起坐在轮椅里:“琢宝想去哪儿玩?” 刚被索取了奖励,初琢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腿,故意说出一个对他不方便的回答:“滑雪。” 席鉴之:“……” 席鉴之微顿,神色自然地道:“没问题,我在底下等著琢宝。” “嗯?不劝劝我吗?”初琢看出男人眼底的少许纠结,趴在他肩头好笑地问。 “对我来说去哪里玩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琢宝在身边。”席鉴之斩钉截铁地答道,“就算在家后花园盪鞦韆,我也很满足。” 初琢心尖一颤,似裹著无数暖流,眼眸弯了弯,双手捧著席鉴之的脸:“那我们去看电影吧,元旦应该有很多好电影上映。” 席鉴之捉住初琢的手指,咬了口,得寸进尺地说:“我就知道琢宝不忍心丟下我一个人。” 初琢:“……” “是是是,我不忍心。”初琢好笑地后退,从他身上跳下地,推轮椅去训练室,“走吧,今天的康復锻炼可以开始了。” 时间一晃而过,初琢查看元旦上映的电影。 文艺片,动漫,爱情片,悬疑片,各类影片五花八门。 初琢点进悬疑片,扫了眼简介觉得没意思,退出去看文艺片,將就,再看动漫,嗯?是3d的。 “席鉴之,我们看这个动漫好不好?”初琢展示电影页面给他看。 席鉴之低眸瞥了两眼,视线挪回初琢身上,男生面带笑容地看向他,双眼专注有神,他呼吸慢了半拍,迟了半秒应声:“听你的。” 买好票,次日从家里坐车出发。 元旦假期热闹,机器上取电影票的人有点多,初琢先推著席鉴之到附近,自己再转身排队,取完回身一看席鉴之旁边多了位穿蓝色工作服的志愿者。 “不需要,我有男朋友。”席鉴之淡声拒绝。 “是我是我!”初琢连忙跨步上前,绕至轮椅后方,双手捏住把手认真解释道,“他男朋友是我,我在取票,谢谢你的好意。” 工作人员见轮椅上这人没有排斥,两人之间的亲密氛围做不得假,便去帮別人了。 初琢又推席鉴之前往卖小吃饮料的柜檯,外包装刻画著上映的动漫人物,果断买买买。 “还挺好看。”初琢端起来瞅了瞅。 席鉴之主动伸手:“琢宝推我不方便,可乐和爆米花我来拿吧。” “好嘞。”初琢將小吃饮料递交席鉴之手里,“出发看电影!” 影院有轮椅专座,检票员把票根还给他们,初琢推著席鉴之直达专座,自个儿在旁边坐下。 大荧幕大音响,嗡——灯光一暗,电影开场了。 初琢戴好3d眼镜,闹轰轰的声音渐渐安静,大家聚精会神地观看正前方荧幕。 席鉴之心思不在电影上,活了三十年,看过的电影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全都是学生时期,研学时学校要求观看完写观后感的那种类型。 电影进入序章,初琢抓了把爆米花,香、甜、脆挤满口腔,他嚼嚼嚼,继续抓几颗塞席鉴之嘴边,环境使然自动降低音量:“很好吃,席鉴之你尝尝?” 席鉴之张嘴叼走爆米花,从容不迫地咀嚼,对他来说有点腻了,但心口的甜是只言片语难以形容的:“经了琢宝的手更香了。” 初琢:“……” 初琢无话可说。 戴上3d眼镜的电影仿佛身临其境,主人公拔腿往前冲,破开结界屏障时,画面陡然一转,来到一处森林。 森林里延伸著巨大的藤蔓,一根根好似就长在眼皮子底下,触手可及的样子。 明知是假的,初琢仍旧好奇地挥出手,虚空薅了一把。 电影画面藤蔓还在,手中空空如也。 席鉴之见状手臂横过去握住初琢的五根手指:“琢宝在找什么?” “好逼真啊,感觉就在眼前。”初琢满目惊嘆,侧过上半身,凑近席鉴之耳边小声说话。 耳廓喷来吐息的热气,影院的昏暗很好地挡住了男人暗沉的眸色,以及那隱约攒动的喉结。 席鉴之不著痕跡地抽气,脖子微微后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亲初琢的嘴巴:“嗯。” 初琢:“……” 自从他离开桌宠软体出来后,席鉴之的本质暴露得不能再暴露了,逮著机会就亲,化身亲吻狂魔。 比如这次,嗯就嗯,还非得亲一下。 电影播放继续,时长进度拉至五分之四时,真凶揭露,主人公恶战幕后黑手,打斗场面热血燃烧。 初琢全程目不转睛,精彩的地方喝口可乐刺激大脑。 一场接近三个小时的电影看完,刚好中午饭点,附近是四通八达的商业街,初琢手推轮椅离开身后的电影院。 午饭提前订好了,他们过去等了个把分钟,服务员陆续上菜完毕。 吃过饭,查看剩下的行程,初琢精神饱满地推著席鉴之往外走。 圆满的一整天临近尾声,最后听了场半个多钟头的音乐会,出来后天色黑了。 初琢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说:“回家回家。” 听著他话里的“家”字,席鉴之唇边漾起笑意:“好,回家。” 回他们的家。 元旦一过,下一个节日是紧挨著的除夕和春节,距离那天还有一个半月时间。 身份证件到手,初琢打算考个园艺师证书。 他在小花园里几乎日日夜夜跟花草相处,了解许多植物相关习性。 席鉴之当然不会阻止他的“创业”,积极筹备所需的素材资料。 助手送上门时初琢和席鉴之都在后花园,管家接过了助手递来的专业书籍,继而绕去后花园找人。 原本只有绿色草坪的后花园现在是奼紫嫣红齐放,而带来这一切改变的初琢蹲在一簇花草丛面前,一米八二的个头缩成小小一团,手里拿著把小铲子刨土,席鉴之就在他身侧。 男人坐轮椅上,低垂著脑袋,温柔地注视著心上人。 初琢另只手抓起一株幼苗,仰起头,正要跟席鉴之说话,余光瞄见管家朝这边走来的身影,似乎有事说,他手肘撑著轮椅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德叔?” 听见他的称呼,席鉴之转动轮椅,目光落到管家手中的书籍,心中瞭然。 管家和蔼地笑著:“初琢先生的书到了。” 得知初琢只有二十岁时,管家当时罕见地失语了,看向家主的眼神隱约闪过两个字——禽兽。 家主都三十岁了,再过几月便是三十一了,初琢先生又一副乾净纯善的模样,真不是家主骗来的? 而后就是庆幸,还好是二十,不是十八以下。 否则他还得顶著压力劝家主理智,不要知法犯法啊。 初琢两手不空,席鉴之轮椅軲轆声在旁边响起,朝管家伸出手:“给我吧。” 管家没客气,將书给了席鉴之。 第424章 桌宠?是爱人!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4章 桌宠?是爱人!13 初琢加快速度,將兰花的幼苗栽进挖好的坑里,事毕拍拍土,灌点儿水。 席鉴之適时地把书转交他。 “我看看有哪些额外注意事项。”初琢接过书,手掌往下沉了沉,嘟囔了句还挺重,隨后溜达至鞦韆旁,坐在座椅上翻开书籍查阅。 席鉴之操纵轮椅“亦步亦趋”地跟著他,拿出手机处理工作,两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园艺百科全书封面是绿色的,画了些花花草草,厚厚的一本,略过繁杂的目录,每个品类都有播种须知与相关插图。 初琢大致翻了几页,有几个月的经验在,整体读起来通俗易懂。 虽说下午温度不比早晚,但也在零度徘徊,初琢没看一会儿便合上书,步子跳下鞦韆,绕至席鉴之轮椅后面:“走走走,回屋里看,外面太冷了。” 男生语气欢快,像风一样自由自在,席鉴之眼神后侧,嘴角掛著笑意。 一月份在汲取知识和实操种植中度过,初琢几乎泡在百科全书的海洋,结合书中的经验,很多原理融会贯通,脑海里源源不断地塞入知识…… 下旬腊八节將至,管家早早吩咐厨房做腊八粥。 提前一晚浸泡食材,次日早起熬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二楼主臥的初琢和席鉴之还没起,冬天犯懒初琢睡了个回笼觉,再次睁眼时腰被席鉴之的胳膊往后一箍,紧密地搂进胸膛:“睡够了?” 低沉的音色自头顶降落。 初琢后肩抵著他胸膛,胸腔嗡嗡的震颤同步传递,他在席鉴之怀中灵巧转身,关心地打量著席鉴之的面容:“席鉴之,你鼻音好重,是不是感冒了?” 席鉴之:“……” 席鉴之喉头微哽,大掌盖住男生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没有感冒。” 初琢哦了声,拂开席鉴之的手。 “琢宝不用等我,我睡热了,身上出了点汗,洗个澡再下去。”席鉴之同步坐起身。 长达五个多月的锻炼,席鉴之早就能下地走路了,只不过伤筋动骨,双腿距离彻底恢復正常还差些时候。 中旬开始脱离轮椅,因著前面的康復训练做得不错,整体恢復良好,医生都说比预计得要好很多。 初琢离开后,席鉴之不慌不忙地进入浴室,打开花洒,温水淋头。 任由水流覆盖面部,片刻后,他手掌缓缓向下…… 洗完澡,席鉴之神色如常地穿好衣服。 杂粮和豆类混合煮了一大锅,香味飘了出来,初琢吹得半温不热,一口下去喝掉半碗。 席鉴之坐他旁边,文雅地端碗喝粥,完全瞧不出方才做了什么。 饭后不久,窗外飘起了小雪,初琢放下平板,噔噔跑几步站在窗前观看室外:“席鉴之,又下雪了!” 京州在地理位置上属於北方,冬天下雪是很常见的一件事。 席鉴之慢步走来,手臂揽过初琢的肩膀,同他望向窗外。 须臾,席鉴之扭回头,目光落入初琢的侧顏,鼻樑高挺,睫毛长的像扇子,润红的唇瓣微微嘟起。 “琢宝。”他一边喊著一边靠近,在初琢转头之际,恰到好处地贴上初琢的嘴巴,含著吸吮,黏糊间措辞道,“好甜,今天是腊八粥味的琢宝。” 初琢:“……” 因为他刚吃了腊八粥。 * 欢声笑语里载入二月,迎来华国人民最盛大的节日,辞旧迎新欢喜热闹。 席妈妈时不时地张望窗户外,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对象,今儿两人上门,她五十好几的年纪难得紧张。 別墅院外传来车子的声音,她再次低头查看自己的著装:“我这身衣服还行吧?会不会太土气了,要不我上楼再换一套?” 亚麻色毛绒大衣,打理过的微捲髮,將席妈妈的气质衬托得雍容华贵。 席爸爸一把拽住席妈妈的胳膊,將人拉回沙发,安抚道:“不用换,这套衣裳很时髦。” 席妈妈当然也知道现在上楼换肯定来不及了,她就是想要个心安。 听说那孩子才二十岁,父母方面席鉴之说得隱晦,席妈妈活了几十年哪会不懂,当时便心疼得不得了,也不知道席鉴之打哪儿骗来的…咳,打哪儿找来的那么乖巧漂亮的男生。 別墅大门推开,席妈妈和席爸爸同步起立。 “哎哟,这就是小琢吧,长得真標誌。”席妈妈眼神看向席鉴之…旁边的初琢,富態的脸上满是善意。 只见男生穿了套喜庆的新年红套装,头顶戴著同样红色的鹿角帽子,而一向沉稳自持的席鉴之也一身红色同款套装,没戴帽子,黑髮矗立寒风中。 初琢明眸一笑:“叔叔阿姨好,我叫初琢。” “唉,小琢吃饭了没,厨房里燉著汤,大冬天的赶过来辛苦了吧,喝点热汤暖暖胃。”席妈妈说著说著热情地拉起初琢的手,领著人去了厨房。 留下原地的席爸爸和席鉴之。 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父子俩话不多,进入客厅隨便聊了几句后,一个喝茶一个看电脑,互不干扰。 一碗热汤下肚,胃里暖暖的,初琢笑呵呵道:“汤很鲜,谢谢阿姨。” 大眼睛水灵灵的,满是真挚,看得席妈妈心都化了。 见家长的过程顺顺噹噹,吃了年夜饭,大年初一早上又吃饺子。 一晃在席妈妈家待到了正月十五的元宵节。 元宵吃元宵,初琢一口一个,鼓著腮帮子嚼嚼嚼,整个春节期间被席妈妈不停地投喂,感觉自己都胖了…… 初琢知道全都是错觉,因为他是吃不胖体质。 吃完汤圆放下碗,初琢隨口道:“席鉴之,我和半个月之前相比胖了吗?” “没有,琢宝和之前一样可可爱爱。”席鉴之不假思索地回道,说完揪了揪初琢面颊的肉,“手感完全没变。” 初琢无语:“……” 体重和手感这个形容是怎么扯上的…好像也不是不难理解? 但席鉴之这人,初琢百分之百怀疑他就是想摸自己的脸,並且证据確凿。 元宵节过完,翌日吃了早饭后,两人提出告別。 席妈妈这半月来被初琢的活泼开朗激起沉寂已久的母爱,一脸不舍地说:“不著急的话,要不多留几天再走?田婶还有好多道拿手菜没做过呢。” 席鉴之语速极快:“著急,今天就走。” 毕竟不是自己家,有时候亲个嘴都得观察周围,没自个儿家方便。 席妈妈:“……” 这猴急的模样…算了,席鉴之三十岁才遇知心人,小两口热恋期,她就不“添乱”了。 席鉴之给管家和佣人们放了一个月的假,上午提前叫钟点工打扫过別墅,此刻回去静悄悄的。 舟车劳顿,席鉴之耐住性子等初琢睡了一觉。 傍晚,初琢迷迷糊糊地醒来。 察觉出被子下面蠕动的弧度,席鉴之果断丟开电脑,捞起初琢的身体,右手搂腰、左手扶后颈,將初琢扣进他怀中。 初琢懵逼地眨巴眼,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席鉴之呼吸裹著热浪,舌头趁势而入…… 两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第425章 桌宠?是爱人!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5章 桌宠?是爱人!14 席鉴之把头埋进男生清瘦的脖颈,闻著那清新的香气,吐息仍旧灼热:“想死我了,琢宝天天跟个甜品糕点似的在我眼前晃,却只能舔不能吃。” 初琢喘著气,这次亲得太狠了,仿佛把过去半个月浅尝輒止的吻都补了回来,他努力调节呼吸,五指薅住席鉴之的头髮扯离自己:“说来说去你又没吃亏。” 席鉴之闷笑,顺著他的力道配合地仰头:“和琢宝接吻这件事上,我永远也不嫌多。” 並且会绞尽脑汁。 见完家长,婚礼的事提上日程,在此之前初琢率先考过了园艺师证书。 拿到证书的那刻,管家和蔼的脸上除了皱纹,还多了祝福:“恭喜啊,初琢先生的努力得到回报。” 初琢笑容热烈,掷地有声:“谢谢德叔!德叔有相关需求可以找我噢,我给德叔打折~” 相处了几个月,管家早就把初琢当做和席鉴之一样的晚辈对待了,半是苍老的眉眼带著慈爱,连声应道:“唉。” 初琢转头又对席鉴之说:“席鉴之,我们的婚礼我想自己设计场地。” 捕捉关键字婚礼,席鉴之眸子渐暗,周身原本轻鬆的状態微妙转变。 德叔瞧他那个眼神,立马有眼色地退下,顺便喊走附近的佣人。 席鉴之长臂一伸,勾著初琢的腰揽进胸膛,嘴唇贴著对方白皙的脖子落入一吻:“嗯,都听琢宝的。” 那吻再辗转而上,席鉴之鼻息沿著下頜一路窜至初琢的唇瓣,张嘴含住男生软嫩的唇肉啃咬:“好乖的琢宝,这就想著婚礼场地了吗?” 怎么就成他想著了?难道不是先商量好了婚礼才有后面的场地吗? 不过初琢早已看透某人的本质,嘴巴被用力叼著廝磨,眸光泛起水润,亲吻的间隙控诉道:“席鉴之你脑子里是不是净想著这事儿了?” 席鉴之承认了自己的无赖:“嗯,净想著琢宝了。” 琢宝那句设计他们的婚礼,叫他一颗心沸腾起来了。 席鉴之亲够了,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著初琢腰间细腻的肌肤:“琢宝想设计什么样的?” “暂时还没具体想法,我喜欢各种顏色混在一起的搭配,花团锦簇、赏心悦目……”初琢脑海里大致幻想了下,对自己的手艺极其有信心,尾音上扬显出几分骄傲,“肯定会很好看的。” 席鉴之想也不想地附和道:“琢宝出品,必属精品。” 初琢乐不可支:“没错了,等著我的精品吧。” 席妈妈和席爸爸听说初琢考过了园艺师证书后,特意送来贺礼,初琢收下后回赠他们养得很好的迎春花。 三月份正属於迎春花盛开的时节,明黄色小花朵被裁剪进不大不小的花瓶里,青翠的花枝自內向外延伸,烟花爆竹般盛放开来。 席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小琢的审美比席鉴之那小子好多了,我得找个好位置摆放。” 席爸爸手持茶杯,赞同地嗯了声。 * 婚礼定在了温暖的五月,不冷也不热,初琢开始忙活场地的布置,席鉴之抽空和他一起探討细节方面。 採购鲜花,喜糖,伴手礼,布置格局等等,一忙起来时间溜得格外快,中旬的婚礼即將开始了。 席家具有上百年歷史,在京州如一尊巨石屹立不倒,其资產累积至今时今日谁也数不清有多少,许多上流世家都以能收到席家的婚礼请柬为荣。 毕竟就算攀不上席家的关係,生意场上往来有那么多宾客,匯集了无数政界商界的权贵之家,能结交一二也是好的。 主角受伍源所在的伍家亦非小门小户,尤其是几年前伍源接手伍家后,展露出聪颖过人的经商天赋,让伍家的地位更为稳固,请柬毫无疑问地往伍家送了一份。 初琢刚从手机里出来那会儿打听过伍家的事,目前伍源跟崔向瑾属於互通心意的热恋期,还没领证结婚。 如今只等穿越者出现,让对方有来无回。 婚礼现场整体布置得美好梦幻,天一黑,只留彩灯盈盈闪烁。 初琢走完一圈,露出满意的神態:“席鉴之……” 隨著他转头,视野里突然多出了一捧巨大的玫瑰花,挡住了席鉴之的五官。 “琢宝,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话落,男人头颅朝侧边偏转,绕过手中的玫瑰花,露出那张英俊的面孔。 初琢睫毛轻颤,心口酝酿著汩汩暖流,接过鲜红的玫瑰花。 然后毫不犹豫地扑进席鉴之怀里,他语调轻扬,勾著一股子烂漫劲儿:“嗯哼,还是我们一起参与布置的婚礼现场呢,席鉴之,布置的每时每刻我都想著我和你,想著这是我们的婚礼……” 席鉴之胳膊条件反射地錮紧初琢的腰,大掌笼著他后脑勺,以占有欲极强的姿势把初琢搂进怀里。 男生的甜言蜜语不打招呼地从耳朵直抵心尖,一连串的、吐不尽似的,是如此的鲜活,拨动著那颗咚咚直跳的心臟,席鉴之呼吸沉了沉,眼底翻涌著晦涩,嗓音嘶哑地道:“今天是新婚夜就好了。” 初琢:“……” 真是好直白的回答。 返回休息的臥室,席鉴之兴奋得完全睡不著。 一想到明天跟琢宝举办婚礼,三十岁的人了像个毛头小子在屋子里打转,时不时地路过浴室门口,听著里面的水声,心头无比激颤。 水流声停止,吹风机的动静交替出现,席鉴之推门而入:“我来吧。” 初琢瞧出他浮於表面藏都藏不住的躁动,把吹风机递给他,自个儿转身坐凳子上。 席鉴之心绪亢奋,动作却轻缓温柔,指尖抓著头皮,像做护理按摩,吹得半干时,终是忍不住撩起初琢的一缕银色长髮,痴迷地闻著:“好香。” 是茉莉白茶洗髮水的味道,被席鉴之说得好像是他的体香。 初琢甩动头髮,双手推著席鉴之的后背走向浴缸:“好了,该你洗了。” 席鉴之抬步慢挪,手指暗示性地抠了抠初琢的掌心:“琢宝要再洗一次吗?” 越是临近婚礼,某人情绪越是高昂,具体表现为大约一周前开始,席鉴之每天早上都很精神地抵著他。 起初初琢还不懂,次数多了,他就是再迟钝也渐渐有所感知。 初琢绷著脸无情拒绝,作势拍了下席鉴之的掌骨:“……快洗吧你。” 席鉴之佯装嘆息,出口便是幽怨的语气:“还没结婚琢宝就对我冷淡了。” 初琢才不上当,充耳不闻扭身离开浴室,隨手咚隆一声带上了门。 待初琢的身影彻底消失,席鉴之收敛装出的落寞,被“甩脸”后嘴角颇为享受地上扬,眸色里舖满浓重欲色。 洗著澡,他漫不经心地端详周围。 洗手台不错,花洒底下也方便,落地镜会很刺激,他可以藉此清晰地看见……將浴室內的装置打量了个遍,视线最后再绕回浴缸里。 躺两个人不成问题。 第426章 桌宠?是爱人!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6章 桌宠?是爱人!15 歇了一晚,第二日的婚礼在期待中拉开序幕。 初琢和席鉴之手牵著手,跨过长长的、由鬱金香、紫罗兰、向日葵、满天星、风铃花等诸多鲜花包围搭建的走廊,两位新人步伐坚定地踏向典礼台。 年纪大的宾客面带笑容地祝贺,心思百转千回,让人瞧不出內里的真实想法,刚接触家中权势不久的二代们没那么多顾虑,与同伴低声耳语—— “这两人长相气质方面倒是般配。” “唉,你知道这个叫初琢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我感觉不是京州的,京州若有这样绝色的人物我不应该没印象。” “不清楚,但初琢的顏值我是服气的,他长得真的很漂亮——首先声明我是直男,百分百24k纯直男,他是那种你明知道他是个男的,我还是会被他的五官惊艷到的类型。” “哈哈哈哥们儿我懂你,咱俩心路歷程一样一样的。” 抵达正中间停住脚步,席鉴之转身,与笑意明媚的初琢面对面相望。 他们互戴戒指时,天空撒下粉色的桃花瓣。 一片片轻盈的花瓣掉落初琢头顶,席鉴之也没能逃过……被鲜花簇拥,又被鲜花点缀,他俩身处其间,幸福大抵如此了。 席鉴之给初琢戴完戒指,手没鬆开,举起他的掌骨,同时自己也朝下低头,嘴唇亲吻对方修长莹白的无名指,双眼含著浓厚深情:“琢宝,我等这一天、这一刻,等了好久。” 初琢没躲,眼眶里那双浅瞳被日头照射得清透明亮,男人微凉的嘴唇印在他的手指上,他用最直白的话语回应道:“席鉴之,祝我们结婚快乐!” 底下人听著他这一句音量拔高的欢乐腔调,见席鉴之神色並无异常,那温和的眉眼还纵著不加掩饰的宠溺。 態度显而易见了。 本来还顾忌著席家主多年来堆积的威严,眾人不敢隨便放鬆,见此状都跟著放开了討论,接二连三地祝福道—— “新婚快乐新婚快乐!” “祝福祝福,喜结良缘恩爱长久!” “第一声祝福竟然来自新郎官本人,祝二位百年好合啊。” “席家主沉著稳重,没想到另一半找得这么年轻活泼,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嘿,你还別说,刚得知席鉴之找了个同性伴侣时我都惊呆了。” 一场盛大的婚礼宾主尽欢,席间两位新郎官被敬了几杯酒。 举办婚礼的地点是京郊,席鉴之名下的私人庄园,入口的花门处栽了排万年青,每棵万年青的枝丫上绑满了数不清的小红包,供来客们隨意摘取。 绿色草坪与各种各样的鲜花相伴,错落搭配井然有序,宛如梦幻仙境。 巍峨的庄园被花红柳绿环绕,透出几分平易近人。 嗯,也是平亿近人。 伍源观看完整场婚礼的布置,余光瞟著身旁的男朋友,心中被勾起点想法。 他挽著崔向瑾的臂弯找来初琢跟前,友好道:“席先生,初琢先生,冒昧地问一下,你们的婚礼布置找的是哪家婚庆公司做的?” 崔向瑾猛地扭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满是惊喜。 当初五元问出那句想不想跟他谈恋爱的话时,崔向瑾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做了场美好的白日梦。 以至於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崔向瑾久久没能回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將年少时放在心尖的白月光揽入了怀中…… 后面崔向瑾大脑渐渐冷静下来,从五元是他男朋友的现实里找回真实感,便在心中发过誓——伍源在伍家受尽宠爱长大,学生时代亦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一直到毕业后执掌家业,这期间基本上没受过苦,所以他也一定不会让伍源因为他受任何委屈。 从前暗恋时不会,现在更不会。 感知出崔向瑾的激动,伍源嘴角微扬,安抚地轻拍崔向瑾的小臂。 初琢手指著自己:“我啊,你找我有事?” 伍源愣了下,这话什么意思?没听清他上一句问的內容,再重新问一遍…还是说婚礼现场是初琢亲自布置的? 初琢看出伍源略微迟疑的神態,主动补充道:“一花一草一木是我自己策划布置的。” “哦,原来是这样。”事情超乎意料,伍源只得遗憾作罢。 初琢思考著伍源那话的意思,莫非主角受想和主角攻办婚礼从而找上他? 两人本该恩爱有加,长久地幸福下去,却被杀人如麻的魔修钻了空子。 “怎么了?你们有婚礼场地要设计吗?我考了园艺师证书,接单的。”初琢解释道,“有需要可以找我。” 峰迴路转,伍源眼睛微亮,立刻不再纠结:“那太好了,我刚进门时就被门口的花卉吸引,包括这一路途经的鲜花,布局非常美观……可以加个联繫方式吗?” 初琢掏出手机:“当然没问题。” 两人现场加上好友,辞別婚宴新人,稍微走远一点后,崔向瑾拉起伍源的小臂,风风火火地径直迈向人少的地方。 花园长椅没什么人,崔向瑾双臂困在伍源身体两侧,手掌撑在后面的台子上,垂著脖颈询问,激动得语无伦次:“五元…你问婚礼的布置,是想和我结婚吗?” 伍源的小名叫五元,没別的含义,单纯和他大名读音一样。 源这个字是当时请了伍家族老取的,寓意著伍家的家业源源不断,源源不绝,源远流长,还有个更质朴的,財源广进。 当时这个名字得到全家人一致的认可,叫了没多久,忽然发现伍源、五元,读出来的音调一模一样,就乾脆取了个五元的小名。 “嗯?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我过得很开心很轻鬆,瑾哥,我对你的好感早就进化成喜欢了,而且我们各方面都很合拍,这种情况下必然会走到结婚这一步吧,还是说你不太想——”话音猛收,嘴被崔向瑾的手掌一把捂住,伍源眨动眼皮。 崔向瑾迅速撤走手掌,一触即离地吻了下伍源的嘴唇:“我很想。” 属於主角攻受的感情正稳步上升。 初琢加完伍源的联繫方式后,又浅酌了几杯宾客的敬酒,没多久,那股酒劲儿慢腾腾地爬满脸颊。 他喝酒上脸,酒量又浅,白皙的面庞打了腮红似的,不知不觉间醉意袭上心头。 男生拨弄著衣襟前做工精致的偏古风红色胸花,再去看席鉴之的胸膛,手指头戳了戳上衣口袋位置,颇为困扰地咕噥道:“席鉴之,我住哪儿?” 席鉴之:“?” 什么住哪儿? 第427章 桌宠?是爱人!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7章 桌宠?是爱人!16 席鉴之扭头转向初琢,从他水润迷濛的眸光里辨出醉態,柔声道:“琢宝喝醉了?” “嗯呀,席鉴之,你还没回答我呢,我住哪儿?”他说著这话,专注地盯紧席鉴之胸口的上衣口袋。 略一动脑思考,席鉴之懂了初琢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变小人儿时待著的衣服口袋,现在別了个新郎官胸花,没位置了。 结婚的这套礼服只有单边口袋,席鉴之將胸花取了別在右边,然后捉住初琢的手塞进口袋內部,配合地说:“现在有了。” 初琢手指头在里面戳啊戳,表情展现满意:“昂。” 被这声俏皮的音调逗笑,席鉴之喉腔溢出轻颤,掌心揉了揉初琢的脸颊,深邃的五官蓄著深切蜜意:“昂什么,故意扮可爱引诱我是不是?” 初琢:“……?” 初琢觉得他说话不讲逻辑,醉醺醺的脑子依稀记得今天是他俩结婚的日子,踮脚仰头,零帧起手地吧唧一口亲在席鉴之的嘴巴上,像是示范般,念念有词地嘀咕道:“这才是引诱。” 唇瓣贴来软滑的触感,啵得一下就没了,席鉴之喉咙艰涩一滚,被初琢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口火热。 忍了忍,他抬头望了眼天色,暗暗告诫自己还早。 “嗯,被琢宝引诱到了。”席鉴之宽厚的大掌笼著初琢微烫的脸廓,指腹磨蹭对方细嫩的皮肤,低垂的眸子装满男生瑰丽的面容,眼梢被酒气熏得泛红。 室外人多,席鉴之嘴贴嘴只亲了个表面的。 席妈妈应付完宾客,过来见初琢脸蛋红通通的,像个红苹果,她温声细语道:“小琢醉了吧,脸这么红?” 席鉴之还没说话,初琢重重点头:“嗯,醉了。” 见他一脸认真,仿佛在讲什么很重要的事,席妈妈捂嘴轻笑:“哎哟,小琢真实诚呢。” 挨了夸的初琢心情美滋滋的,全身上下散发著欢快的情绪,那种由內而外的活跃很容易感染人,席鉴之和席妈妈看得尤为欢喜。 “时间不早了,你回屋里熬点醒酒汤给小琢喝下。”席妈妈跟席鉴之嘱託完,摸了把初琢的小脸,“席鉴之要是欺负你,小琢儘管跟妈说,妈替你撑腰。” 二十岁的男生,无父无母刚到法定婚龄就被她儿子拐了,席妈妈对其充满怜爱。 席鉴之无奈:“妈,我哪捨得欺负他。” 话落,席鉴之牵著小醉鬼进入庄园內部,煮了碗醒酒汤餵给初琢喝。 初琢咂吧嘴:“甜甜的,又有点酸,还有吗?还想喝。” 席鉴之再给他倒了碗。 初琢捧著碗喝满足了,眼眸圆圆的。 席鉴之心尖微动,怎么也亲不够,弯腰低头贴上初琢的嘴巴,这次比较过分,舌尖沿著唇缝探入內里舔弄了一圈。 初琢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呼吸也跟著热了。 婚礼的热闹褪去,天色渐渐变暗。 席鉴之手臂发力抱起初琢,回到他们的婚房。 喜字,窗花,气球,彩带,红色喜烛,大红色四件套,无不显示著良辰美景。 席鉴之动作小心地把人放进床铺里,隨后自个儿也滚入內,俯身欺压而上。 初琢扭动著四肢,眉头一蹙:“你好重啊,席鉴之。” 席鉴之双手掐著初琢的腰,身体翻转一百八十度,让初琢坐他腰腹上,手掌悄无声息地沿著那清瘦的腰线往后挪:“这下不重了,琢宝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当然记得,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初琢乖乖答道,臀部突然被捏了把,他脖子朝后仰,转动的过程中,大脑根据结婚这个词联想至更深层,积极发出邀请,“席鉴之,你要做吗?” 席鉴之:“……” 俄顷,席鉴之再开口时嗓音哑透了,咬重字音道:“是,琢宝,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新婚夜,做那种事水到渠成。 结束床上的两次,浴室里又进行了一次。 浴缸的水晃悠间盪出许多,洒得满地都是,初琢大脑晕乎乎的,手掌无意识地挥舞:“水…水进来了……” “是错觉。”席鉴之耐心告知,眸底浮现深沉欲望,攥紧初琢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夜深了,席鉴之昨日的念想得以实践。 * 次日,初琢睡到大中午,太阳都出来了才有睁眼的预兆。 他一动身体,酸软得不行,腿,屁股,腰,仿佛被拆卸后重新组装,都不敢用力。 不消片刻,无数醉酒的画面浓缩至几分钟在他记忆板块里回放…… 席鉴之穿著藏蓝色真丝睡衣返回臥室,推开门,绕过视线盲区,迎面被砸了一枕头。 他默了默,弯下腰,心虚地捡起地面的枕头,走到床边后,把枕头放在地上,迎著初琢疑惑的双眼,双腿一弯,膝盖果断跪在枕头上:“谢谢琢宝心疼我,还让我垫著枕头跪。” 初琢:“……” 初琢原本故意绷住脸色的气势,因席鉴之这番骚操作无语了,身子趴在床边,肘部抵稳床铺,掌骨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观赏他:“席鉴之,你好自觉啊。” “不自觉討不到老婆。”席鉴之不仅自觉还很有自知之明,指了指自己的膝盖,献殷勤地说,“琢宝,你看这个姿势满意吗?不满意我再调整。” 初琢噗哧一声,白皙的面容笑开来,被吻得丰盈肿胀的唇瓣微张,露出內里粉嫩的舌尖,眼梢春情荡漾,如一股暖风,席鉴之看呆了,喉结咕咚狂咽口水。 “席鉴之,你饿了吗?”初琢笑意吟吟地调戏,语毕不等对方回答,他支著上半身,脑袋凑近,吻上男人干薄的嘴唇。 席鉴之呼吸一沉,手掌犹豫半秒钟都是对自己的懈怠,掌心紧扣初琢的后颈,另只胳膊从下绕过,箍紧那截纤细的腰肢把床上的男生勾了下来。 地面垫著毛绒毯子,席鉴之自个儿躺地上,初琢面朝著趴他胸膛里。 还原昨天在床铺上的姿势。 “亲一会儿再去吃饭吧。”席鉴之眼睛盯著初琢的嘴巴说话,说完就吻了上去。 窗外阳光正好,厚重的帘子只拉了一半,席鉴之牙齿叼著初琢的唇肉廝磨,正要往內探入舌尖,初琢肚子咕嚕咕嚕响了两声。 趁他愣神的功夫,初琢嘴顺势往回抿,从他身上起来,摸著肚子道:“席鉴之,婚后第一天你就要让我饿肚子,我要告诉咱妈。” 席鉴之:“……我错了。” 厨房里熬了粥,初琢喝了满满两大碗,他是凌晨天雾蒙蒙亮时模模糊糊睡著的,这会儿吃完饭,困意来袭,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水润的泪花:“要睡觉。” 席鉴之侧身,双臂从餐椅里捞起初琢,步子迈得稳稳的:“抱你去睡。” 初琢懒洋洋地掛席鉴之身上。 第428章 桌宠?是爱人!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8章 桌宠?是爱人!17 昨天高强度运动,这会儿还能抱他,想了想,初琢认真说道:“席鉴之,你腿如果疼了不要逞强噢。” 席鉴之:“……” 席鉴之磨了磨后槽牙,最终咬牙切齿地道:“看来昨夜没能让琢宝尽兴,是我的不对了,今天保证……” “这个可以不用保证。”初琢迅速捂住他的嘴,无辜地眨巴眼。 席鉴之眼珠下瞥,从善如流地探出舌头,舌尖刮过对方柔嫩的手心,初琢倏地一下收手。 “好,那就明天,今天休息。”席鉴之假装让出底线,退而求其次地回道。 初琢:“……” 初琢气笑了,手指头狠狠地戳男人胸口:“我在你这儿上一休一呢?” 席鉴之被他上一休一的说法逗得发笑,胸腔嗡嗡作响,就这么一路把人抱进了臥室。 初琢挨著床,滚了半圈,没几分钟便闭起眼睡了。 席鉴之揽过初琢的肩膀,眼睫下垂,低头吻了吻初琢的额头,陪著他一起入睡。 黄昏的天光洒进臥室,白天即將度过,初琢睡够了,在席鉴之怀里转了个身,捏走腰间的胳膊,身子才挪出半米不到,那只强悍的胳膊又搂住他的腰,他被拖回一具宽阔火热的胸膛。 “你没睡?”初琢诧异地问。 席鉴之道:“睡得浅,琢宝一动我就有感知了。” 初琢待在他怀中,两人温存了会儿,下楼吃晚饭。 婚礼结束,紧隨其后的是度蜜月,期间初琢跟主角受伍源联繫了几次。 他们婚礼定在了下半年十月份,秋高气爽。 初琢发了个恭喜恭喜的表情包。 “在看什么?”席鉴之见初琢先是皱著眉,表情好像很奇怪,大概几秒钟的样子,眉尖一松,突然间笑了,余光不由得往他手机里瞅了两眼。 两人此刻正在南半球度假,初琢穿著一身標配的滑雪装备,萤光绿的滑雪服青春亮眼,席鉴之则是一套暗色调的砖红色滑雪服,某种意义上他俩搭了个红配绿。 “伍源的消息,他要跟崔向瑾结婚了,邀请我当伴郎。”初琢道。 席鉴之颇为困惑:“邀请你当伴郎?” 初琢知道他不解的点。 一般来说很少有人邀请已婚的人当伴郎伴娘,当然也没有硬性规定必须要未婚的,问题是伍家算大户人家了,而崔向瑾作为商界新贵,眼光独到,抓住时机乘风起,去年荣登华国30岁以下精英榜前十,未来必定潜力无限。 两人的结合羡煞旁人,伴郎人选应该会有大把的人想自荐吧。 “伍源说他在我们的婚礼上看到了幸福与美满,为此有了结婚的念头,所以想邀请我当伴郎。”初琢拓展说明。 席鉴之不甚在意地哦了声。 小插曲过去,初琢关掉手机屏幕,手指举过头顶,往下咔噠一扣,將掀起来搁在脑袋上的护目镜拽回两只眼睛正前方:“走啦,席鉴之,我们去滑雪咯!” 京州处於夏季,此次旅行是“兑现”元旦那天初琢曾说过的滑雪。 虽然他当时是以故意唱反调的玩笑口吻说的,但度蜜月哪里不是度,席鉴之思考后將目的地定在了南半球。 六七月份的南半球正是寒冷冬季,大雪纷飞,一身萤光绿的男生在雪地里、乃至人群中都相当夺人眼球,银色长髮与周遭的雪白亦十分匹配。 將近十个月的恢復期,席鉴之的腿和正常已经没什么两样了,进行基本的滑雪不成问题。 初琢溜双板,席鉴之踩单板,两人偶尔交错地一来一回,从高高的顶坡滑向底部的平地。 雪山一望无际,蓝天白云的自然美景肉眼可见,像是滤镜下的世界,旁边半空中划过缆车,载著同样来滑雪的游客。 滑至三分之一,旁边单独开闢出了一段雪地休息区。 “席鉴之,我们停下来拍个照留念!”初琢朝旁边大声喊完,脚下一个斜转弯横过身体,滑雪板由竖变横,被惯性带了几下后,慢慢停止了。 席鉴之被打了手势,紧隨初琢后面停住滑雪板。 两人挪到了雪道的休息区,初琢摘掉手套,从兜里掏出手机,手臂扬出去高举过头顶:“来来来,拍照环节必须有。” 席鉴之屈膝,主动矮了矮身体,个头同初琢齐平后,眼睛转向镜头。 咔嚓拍完,有几张照片里,眉目英挺的男人注视著身旁的爱人。 滑完雪席鉴之把他俩的合照换成微信头像。 护目镜和头盔盖住了大半面容,唯有那同步上扬的嘴角窥见几分真实內里。 换完头像的当天,席妈妈打来电话,问他们蜜月度得怎么样,时间够不够,要不要再延长一个月,家里席爸爸还顾得过来。 席爸爸就在旁边,闻言嘆了口气,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面前摆放著一台款式颇新的笔记本电脑。 有席鉴之长久堆积的威严在,事情处理起来有条不紊,没什么大压力,席爸爸解决完手头的事,席妈妈还在通电话。 只不过语態和方才截然不同,一看就知道手机对面换人了,此刻多半是初琢在接电话。 事实也正如席爸爸猜测的那样,不多时,席妈妈点了点头,朝席爸爸瞟了眼,嘴上回答道:“你爸他也很好,很轻鬆,一天天戴个眼镜可精神了,像个哲学睿智的老教授。” 席爸爸:“?” 席爸爸手指扶著镜腿,感觉自己被內涵了。 年纪大了,他是真看不清。 席妈妈撂断电话,转头瞥见席爸爸忧鬱的眼神。 “你怎么了?”席妈妈摸不著头脑地瞅他。 席爸爸细看席妈妈的目光,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摇头说了句没怎么,转而问起初琢和席鉴之的近况:“俩人出去玩了快一个月了,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早呢,我刚打电话那会儿不是说了吗,让他们再玩一个月,不著急,你儿子答应了。”席妈妈道。 这句儿子指的是席鉴之,毕竟最开始接电话的就是对方。 席爸爸无形中噎了噎,心道真好意思。 后又一想,席鉴之三十一岁的人了,难得心动遇见喜欢的人,就让他放纵玩乐吧。 掛了通话后的新婚夫夫吃著当地的美食,黄油海鲜烩饭,绿唇貽贝,肉香肠卷,烤猪排,等等。 金黄色海鲜烩饭看得人食慾大增,貽贝一口一个,口感柔软清新,带点儿咸,香肠卷里的肉爆著汁水,猪排外酥里嫩…… 初琢大口塞饭,嘴巴嚼嚼嚼:“运动过后米粒嚼著格外香。” “香就多吃点。”席鉴之狭长的凤眸含著笑,往他碗中挑了块猪排。 吃过饭,橙黄色烟火气落幕,蓝调时刻的雪山像是一座沉睡的巨兽,天空將暗未暗。 达令镇褪去白日里的喧囂,变得祥和寧静。 新婚小夫夫牵手走在异国他乡的街道上。 第429章 桌宠?是爱人!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9章 桌宠?是爱人!18 初琢空閒的另只手拿著单独买的饭后甜品,香草曲奇和甜甜圈。 奶油和糖霜一个“內服”一个“外敷”,他张嘴啊呜咬出缺口,二者混著麵包芯,浓郁香甜又鬆软,初琢招招手道:“席鉴之你要吃甜甜圈吗?” 席鉴之不客气地低头,就著初琢手中剩下的甜甜圈咬掉大半,小月牙变豁口了。 初琢:“……” 初琢几口吃完,重新递给他完整的:“喏,不够还有。” “我不是很喜欢吃甜的。”席鉴之接过甜甜圈,反手餵入初琢嘴边。 初琢双目怀疑地审视他,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甜甜圈的糖霜在舌尖轻微化开,还没来得及咀嚼,下一秒某人的手腕极其自然地收走。 席鉴之当著初琢的面,堂而皇之地將甜甜圈拿回去了,塞嘴里乾巴乾巴地嚼:“但琢宝咬过的除外。”咽完,男人煞有其事地总结道,“这种的甜度刚刚好,甜进我心坎。” 初琢:“…………” 他们订的酒店位於湖边,酒店向外宣传的標语也有湖景两个字,这家是整座达令镇最豪华最贵的酒店,各项基础设施齐全,服务完善,娱乐场所也有。 比如室內按摩、桑拿、汤泉等。 滑了一天的雪,此时再蒸个桑拿简直美哉。 初琢换了身乾净的睡衣,走入桑拿房內,进门先坐了几分钟,身体逐渐適应屋內的温度。 桌上有水,初琢边蒸边喝,血液循环加快,整个人都变得轻鬆极了,低声感嘆道:“啊~好舒服啊,我太会享受了。” “那么,请问会享受的琢宝,要喝水了吗?”杯里只剩一半的水,席鉴之忍俊不禁地端起杯子,递近初琢嘴边。 初琢倒腾著四肢爬起来喝掉半杯,喝完又躺回去,席鉴之迅速亲了口他的嘴。 初琢浑身蒸舒服了,懒得动,长长的睫毛微抬,慵懒地掀了他一眼:“席鉴之,见缝插针这招被你摸透了。” “过奖,我再接再厉。”席鉴之坐在初琢身旁,装模作样地頷首。 后面他一直重复这个过程,初琢水喝完了他適时地倒满,然后討一个亲亲美其名曰报酬。 初琢没躲,表现得十分大度,每次都被亲个正著。 估摸著时间,两人离开桑拿房。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面朝湖边,水蓝色湖泊夜里蛰伏起来,瞧不真切,晚间的达令镇跟隨人们一起沉睡。 第二天预约了直升机观赏冰川项目。 上直升机前,初琢戴著棉厚的手套握成拳,哥俩好似的跟席鉴之碰手,颇具仪式感地喊道:“出发!” 席鉴之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回怀里,含著对方冻得冰凉的嘴唇温温热热地润了下:“模式不对,这个才是正確的。” 初琢眉眼弯著笑意,同他一齐上了直升机。 螺旋桨呼啦啦转动,嗡嗡声迴荡耳畔,直升机原地腾空起飞。 穿越山间时伴隨著呼啸的风声,初琢视线低垂,將波澜壮阔的冰山美景尽收眼底。 前排坐著飞行员与专业嚮导,初琢和席鉴之坐在后排,他兴致冲冲地取出手机,玻璃窗乾净透明,以俯瞰的视角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雪白与冰蓝碰撞,深灰色山脉层峦叠嶂,大自然的景色美不胜收。 抵达一处广阔的平台,直升机缓慢降落,嚮导打开了他们侧面的机舱门,初琢摩拳擦掌地跳入雪地,迎面扑来寒冷。 雪花堆了厚厚一层,初琢蹲下身,双手挖了一捧雪,往天空一拋,飘了他满头满脸。 他赶紧呸了两声。 席鉴之跟在初琢身后,双脚踩入雪里,瞬间被埋掉半个鞋面,男人冷厉的神情浮现一丝笑意,纵著初琢的玩心大发。 初琢玩够了雪,手举相机跑向专业嚮导,用一口流利的外语说:“你好,先生,能麻烦您给我和我丈夫拍张照吗?” “没问题。”嚮导欣然同意,拿走初琢手中的相机。 初琢又跑回席鉴之身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镜头。 咔嚓几声,嚮导站在不同方位给他们拍了好几张背景的照片。 这两人外貌尤为般配,一高一矮看向对方时,爱意的氛围不知不觉间流淌周身,让人一瞧便知他俩是一对无比恩爱的眷侣。 嚮导眼神流露欣赏,將相机还给初琢时,热情地说道:“祝你们幸福!” “谢谢!”初琢扬声回道,“祝你生意兴隆,事业財运滚滚来!” 席鉴之淡淡地点头致意。 嚮导大概理解初琢那句话的意思后,畅快大笑,介绍著游玩的相关知识。 观赏完冰川,下午临近傍晚坐了趟观光缆车。 他们选在夕阳即將落山的时间节点。 咚隆咚隆拉响,缆车平稳地向前滑行,席鉴之一手捏著初琢的下頜,一手搂著他的腰,把人困在怀里亲吻。 初琢被鬆开时,眼眸盛著显而易见的欢愉,清亮的瞳孔映射出男人覆满欲色与渴求的面容。 心肺由这股同频的渴望点燃,初琢语调一软,情绪炙热而奔放:“席鉴之,我喜欢你。” 席鉴之脖颈微转,垂目,喷出的气息是热的,与之同步抵达的还有心跳声,噗通的声响穿透耳膜,他贪婪地攫取著初琢的五官,耳朵里如灌进天籟之音。 刚坐回长凳,被这句话撩拨,席鉴之不消犹豫地侧过身,那双有力的大掌托稳初琢的腰肢,把人推进角落亲密地接吻。 “……我也喜欢你。”男人低沉嘶哑的话语回应了对方的心意。 黄昏的天色投射山尖,再一点点消逝、被吞没,变回原来的暗灰色调。 这个吻越来越激烈,缆车是双面玻璃,外面看不清內里,我喜欢你四个字像破开牢笼的最后一把钥匙…… 即將失控前,席鉴之拼著最后一丝自制力猛地偏过脑袋,余光窥见初琢嘴角边的水渍。 忍了几秒,他悄悄转回去,探出舌尖吻掉,做完这一切才把头埋进男生肩颈里平復呼吸…也平復別的地方。 初琢被亲懵了,大脑有点缺氧,渐渐地,身体往下一滑,转瞬被席鉴之拎著腰拢进胸膛。 心跳好快,初琢手臂无意识地环住席鉴之。 吊厢內只余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跨出缆车,初琢戴好保暖口罩,嘴唇不需要噘,零距离紧贴柔软的口罩布料,细软的料子磨蹭著唇部,感觉胀胀的。 他缓过来了,眼尾斜斜地睨著对方:“席鉴之,你至於亲这么狠?” 嘴巴都肿了。 席鉴之喉腔溢出一声轻笑,慢悠悠道:“如果是在床上,琢宝那句话……猜猜会有什么效果?” 说这话时,席鉴之眉梢一挑,从上至下地瀏览初琢全身,面部表情显得意犹未尽,颈部线条绷紧,青筋逼显,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某人在想什么不言而喻。 第430章 桌宠?是爱人!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0章 桌宠?是爱人!19 初琢选择不猜,手插兜库库往前走,身后跟著不徐不疾的脚步声。 不期然地,他脑海里进行了一番勾勒…… 外套兜里的手掌悄然握拳,初琢脚步一顿,可恶,有画面感了。 席某人的色魔狂本质完全不需要质疑。 席鉴之见他短暂停下,跨了两个大步,与初琢身处同一水平线后,探过上半身以目询问:“琢宝怎么了?落东西了?” “……”初琢眼珠狡黠一转,手掌穿过席鉴之身体与胳膊之间的缝隙,机灵地挽住他的臂弯,“嗯,现在带上了。” 席鉴之:“……” 冷不防成为“东西”的席鉴之怔了半秒,失笑道:“好吧,很荣幸成为琢宝的东西,琢宝可不能再丟下我了。” 嘖,某人为了跟老婆扯上任何关係,眼也不眨、顺从地认下了新称呼。 初琢:“……” 初琢心服口服。 南半球的行程过半,后续又在达令镇的街道上溜达了几天,动身前往其他国家。 等结束蜜月行,已是七月下旬,京州正值最热的盛夏时刻。 休息几天调整时差,席鉴之从席爸爸手里交接席家工作。 大清早依依不捨地离开床铺,穿著收拾得当,初琢还睡著,他心思一转,曲腿半蹲床边,掌心托稳初琢的后脑勺朝上轻抬。 另一只手点开手机的录音软体,红色圆点变成方形,屏幕显示计时后,席鉴之在男生耳边轻声哄道:“琢宝想跟我去公司吗?” 两个多月同进同出的时光,乍一下要跟琢宝“分开”,他这心里还挺不习惯的。 初琢身体无意识地扭动,被子隨惯性下滑,露出脖颈乃至锁骨附近大片的红色吻痕。 男生脑子半梦半醒,本能地嗯了声,是那种带点疑惑的口吻。 確定这一声“嗯”成功录进去了,席鉴之面不改色地继续:“那琢宝变小好不好?我把你揣兜里,这样就可以跟我去公司了,不用自己走路,一举两得,很方便的。” 初琢虚虚地撩开眼皮,头脑將席鉴之说的话捋了捋,心念一动,进入了桌宠软体。 不一会儿,变小的男生又从手机里出来了,躺在他手边的枕头上。 思维仍是没怎么清醒的样子,初琢被席鉴之捧进掌心时,还翻了个身,那半睁半闭的眼眸挣扎了几秒钟,最终被困意打败,再次重重地闔上。 席鉴之身著宽鬆的黑色休閒服,外套兜里垫了层柔软亲肤的手帕,把初琢放进去。 司机的车停在別墅院子前的空地。 车子平稳运行,车后座的男人似乎有些无所事事,长睫垂落,痴痴地盯著外衣兜里睡得正熟的小人儿。 昨晚借著今天要上班的理由大做特做,甚至找出了当初双腿尚且不能站立时曾用过的轮椅。 他坐在轮椅上,装作腿还没好利索的状態……咳,不能再想了。 双手捏著那细腰,清瘦的线条洁白细腻…… 席鉴之克制地移开视线,手指咔噠摁开车窗,降下两三厘米的缝隙时截停,吹进来一股微风,一併吹散他不乾净的躁动。 司机把人送到,席鉴之乘坐电梯上行。 助手见著从电梯里出来的家主,正要张嘴问候,席鉴之直接一个抬手的动作,再搭配那威严锋利的眉眼,將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助手满脑袋问號:“???” “声音小一点。”席鉴之顿了顿,补充道,“招呼下去,今天所有来见我的人不要大声说话。” 助手不明所以,跟隨席鉴之进入办公室,用很小声的音量將集团近期的事务长话短说总结了个大概,离开后向各部门传达了家主的意思。 半小时內,各部门最高级领导齐聚会议室,员工们提前接收了助手的消息,各个都降低说话的声音,在座所有部门依次匯报工作任务。 席鉴之眼珠时不时下瞥身前的兜里,一心二用,偶尔点个头给予回应。 会议进入尾声时,睡在外套兜里的男生有了醒来的徵兆。 席鉴之轻抬小臂,同样音量极小道:“剩下的不用说了,所有人把手中的项目做个预期目標,发我邮箱里。” 语毕,他起身,带有薄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护著上衣口袋,离开了会议室。 看清他动作的员工们:“???” 咋了?家主衣服口袋里藏宝贝了? 001要是还醒著,知道他们的想法,高低得点个讚,宿主可不就是反派守了一世又一世的宝贝嘛。 回了办公室,席鉴之往椅子上一坐,初琢彻底清醒过来了。 小人儿双手扒拉口袋边缘,视线往外探,小脑袋从右绕到左,惊奇周遭的环境:“席鉴之,你怎么把我带来你的公司了?” “琢宝自己同意的。”席鉴之早有先见之明,边说边拿出手机,调出早上录的音。 十几秒的音频里,他全程只有一个嗯字,还很模模糊糊的。 初琢:“……” 初琢翻山越岭地逃离席鉴之的衣服口袋,跳入席鉴之掌心,被男人的手掌运送至实木办公桌上。 他头顶斜戴贝雷帽,上身是薄荷绿衬衫,领口绣著花朵,双腿被束进略宽鬆的浅色牛仔裤,腰间绑了个深色半身围裙。 新的一套花匠风格衣服。 初琢深感无语,但来都来了,他坐在电脑面前的键盘上:“席鉴之,你不忙吗?” 席鉴之:“……” 不足巴掌大的小人儿催你工作…笑死,根本无心工作好吧。 席鉴之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还行,取出小桌椅和小碗筷,吐司撕成很小的一缕,再倒杯牛奶,初琢开启了他的早膳时间。 人小胃口也小,快速解决早饭,席鉴之又收桌椅洗碗筷,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僕人了。 確定他吃饱饭了,说著还行的席鉴之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一头扎进文件里。 初琢则进入小花园观察他之前种下的植物,结合经验,实践到现实世界。 一上午时间很快溜走,席鉴之敲开桌宠软体,初琢从里面出来,是变大状態的他,手里拿了一枝小臂大小的珍珠梅。 花蕊部分延伸得很长,诸多小花瓣长在一根枝丫上,密集却不凌乱,犹如一串精美的珍珠。 席鉴之垂眸,视线落在他手中清新淡雅的花枝上。 “这几天珍珠梅开得很漂亮。”初琢倒掉花瓶里的水,將乾枯的剑兰换掉,放入新鲜的珍珠梅。 席鉴之对花不了解,等初琢弄好了,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跨步走出办公室。 绕过拐角,两人於走廊里同助手短暂碰面。 助手双眼隱秘地瞪向初琢,家主的爱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居然一点儿都没察觉。 度了整整两个月的蜜月还不够,这才上班第一天呢,还捨不得分开呢,看来家主真是爱惨了初琢先生。 “家主,初琢先生。”助手很快调整诧异的表情。 席鉴之冷淡地頷首,算作回应。 初琢欢快地打完招呼,被席鉴之一把薅进怀里、亲密地半搂著。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第431章 桌宠?是爱人!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1章 桌宠?是爱人!20 错开他俩后,助手不著痕跡地朝后望去。 “席鉴之你走得好快,我就差被你提著走了,你很饿吗?”男生隱隱约约的疑惑声传来。 “嗯。”家主低沉的音色回道,“饿了。” 隨后走廊的视线盲区挡住了他的视线,俩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为模糊的亲吻声。 助手牙酸:“……” 家主刚上位的那两年,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哪会有现在直白的“饿了”两个字。 助手摸了摸手臂,大夏天的,胳膊上起了层看不见的鸡皮疙瘩。 解决完午饭,下午回公司处理工作。 初琢没再变小,也处理著自己的业务。 他和席鉴之的那场庄园婚礼震惊了许多人,度蜜月期间就有人试图联繫他,请他做一个园林景观,那时候他统一给了个时间,让那些人之后再找他。 上午取消掉勿扰內容的置顶朋友圈后,没过多久就有人上门了。 对方是个话不多的人,三言两语敲定,也约好了见面时间,下周二。 席鉴之圈出邮件里不太满意的地方,標註大致类別后,眼角余光瞧见初琢脸上布满浅笑,他分了一丝心神:“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有人请我做园林景观设计。”初琢对他不设防,反手將手机页面的微信聊天內容贴近席鉴之眼前,“我们约好了下周二见一面,他带我去参观他的园林,然后面谈详细的想法,进一步確定是否继续合作。” 这长串话落在席鉴之耳朵里,简单翻译一遍,浓缩成简短的內容——下周二琢宝不能跟他一起上班了。 噢不对,是没法儿忽悠跟他来公司了。 席鉴之忧愁一嘆。 “怎么了?”初琢丟开手机,跨坐席鉴之坚毅的大腿,手指揪了揪男人的脸颊,“担心我处理不好?” 说起来,这还是他考了园艺师证书后第一次正式向外接单呢。 席鉴之微微摇头,柔声道:“琢宝这张嘴能说会道,能力水平方面我也放心,我相信琢宝。” “那你嘆什么气?”初琢不懂了,但不影响他说完后偏过头,亲了口席鉴之温凉的薄唇,眸子里蓄著真切情意,“安慰你。” 嘴上的触感啵得一下便没了,席鉴之眸底划过暗色,顺杆子往上爬:“这种安慰可以多来。” 不管什么话,只要进席鉴之嘴里,总能变著花样染个色。 “……”初琢拿自个儿额头撞他的额头,笑意自嘴角延伸,“你够了啊。” 撞来的劲儿不大,像是一种分寸之內的调情,席鉴之抬掌轻揉初琢的额头,面无表情张口就来:“撞疼了吧,亲一个缓缓疼痛。” 说罢,他径直吻上初琢的眉心,底下那双眼皮发颤,浓密的睫毛眨了眨,席鉴之乾咽著喉咙,嘴唇向下挪,再次触吻男生的眼皮。 初琢心尖一软,配合地闭起眼睛。 堆积了两个多月的事岂是一天就能完全交接的,加班再多几个小时都完成不了,除非不睡觉没日没夜地干。 没日没夜身体可熬不住,席鉴之將整体归纳一遍,確认没有遗漏后,和初琢回了家。 別墅的夏天绿意盎然,吃完饭,初琢在后花园盪鞦韆玩,席鉴之则站他身后,尽职尽责地给他推鞦韆。 初琢双手握住绳子,提问的话语混入风声里:“席鉴之,你不玩吗?” 席鉴之说:“先推你玩,等会儿再一起。” 初琢搞不懂这里面的区別,坐在座椅上,每盪至高点,看到更多的花花草草,微风拂面,夏天的夜晚比白日里要凉快。 席鉴之估摸著他有所尽兴了,放缓节奏,逐渐地拉住鞦韆的绳子,自个儿坐上鞦韆。 初琢主动挪屁股,结果没等他坐好,下一秒被箍著腰,捞进男人怀中。 初琢:“……?” 这隱约不妙的势头。 初琢手掌撑住席鉴之的胸口:“这个姿势危险驾驶啊。” 他想说的是这样只能小弧度地盪,整体盪不高的,否则有掉下去的隱患。 席鉴之却瞬间想歪:“不驾驶,掛空挡过个癮。” 初琢深深地怀疑他俩说的是一个驾驶吗? 然后就被吻住了嘴巴。 男生那双漂亮浅瞳瞪得圆溜溜的,嘴唇被叼住无法吐出完整的话,他眼神呜呜呜控诉,果然不是同一种。 得偿所愿的席鉴之差点失控在鞦韆上。 初琢耐心等待著,忍不住地动了动身体:“席鉴之,一直抱著確定能消?要不你先放我下去吧。” 见他隔了几分钟终於反应过来自己胡扯的话,席鉴之闷笑著,承认道:“不確定,琢宝,昨晚我有给你上药,今天继续好不好?” 初琢:“……” 自从开了荤,席鉴之的欲望强得可怕。 鞦韆上勾起的火,回房间灭了,第二天初琢睁眼醒来,不出意外地又是在席鉴之的口袋里,大眼睛朝外一望,依旧熟悉的办公室环境。 初琢:“……早上好,我醒了。” 日子就这样熬过了工作日,轮至休息的周六。 伍源按照约定找上门。 初琢回来没多久,伍源听说了他的消息,立马约了个时间。 管家打开门,喊了声伍先生。 伍源礼貌地回应,按照管家说的前往后花园找到了初琢。 “你来啦?”初琢手里拿著沾满泥土的小铲子,胸前套了件粉色的卡通围裙,铲子尖端指了指右边方位,“稍等,我把铲子洗一下,你先去凉亭里坐,桌上有水果点心,隨便吃啊。” 伍源绕去初琢说的亭子里,石桌摆了水果拼盘,每一种水果用小方格隔开,糕点也是好多种类,由扇形拼成一个圆盘。 他指间捻起一颗圣女果,汁水饱满且甜,復又多吃了几颗。 初琢把小铲子上的泥土清洗乾净,放回工具架,脚下生风似的溜进凉亭。 搁伍源对面坐下,初琢用叉子插了块蜜瓜,腮帮子鼓鼓地嚼:“你们的婚礼场地选好了吗?” 伍源嗯了声,说道:“海岛。” “哇,很酷誒!”初琢语气热烈又真诚,“你放心,到时候我给你弄一个长长的鲜花走廊,保证漂漂亮亮的。” 伍源笑道:“谢谢。” 两人大致交流十月份的婚礼,分享討论各自的想法。 席鉴之在书房处理事务,暂告一段落后,合上电脑,站在窗前遥望花园。 一眼扫去不见人,沉默间得出对方可能在凉亭內,席鉴之喝口茶解了渴,转身出了臥室。 下楼碰见从厨房出来的管家,手里端著水果奶油刨冰。 席鉴之喊了声德叔,而后猜测道:“琢宝的客人来了吗?” “是的,伍先生来了快半小时了。”管家说。 席鉴伸手道:“给我吧。” 管家没多言语,將水果奶油刨冰递给席鉴之。 第432章 桌宠?是爱人!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2章 桌宠?是爱人!21 端著水果奶油刨冰的席鉴之跨过草坪,直直地前往凉亭方位。 初琢背对著台阶,注意到伍源语气一顿,眼神略过他望向身后,他下意识地扭头。 “席鉴之?”初琢屁股在石凳上旋转一百八十度调了个头,脑袋微仰,男人背光站立,显得身形格外魁伟高大,双手端著他爱吃的夏日解暑神器,他嘴角一弯,一语双关道,“你好帅啊。” 席鉴之唇边勾著笑。 初琢积极站起身,端走木製托盘上的两碗水果奶油刨冰,一碗给自己一碗递交伍源桌前:“伍源你尝尝这个,夏天吃著可凉快了。” 京州谁人不知席家主的名號,伍源半是拘谨地点头,品尝水果奶油刨冰。 伍源待至上午十一点多,初琢准备留他吃午饭,他摆了摆手机示意:“瑾哥要来接我,下午我俩约去美术馆,不耽误时间了。” 见状,初琢便没再说多余的话,目光释放著善意:“祝你们玩得愉快。” 伍源收下他的祝福。 不足二十分钟,崔向瑾来了,简单露了个面后接走伍源。 中午吃过饭,初琢继续观察院子里的山茶花。 目前是花骨朵的状態,他手持浇水壶沿著根部边缘浇完水,跑回书房找席鉴之。 “席鉴之。”初琢双手扒住书房门框,探头探脑道,“我看了山茶花树根和叶子的状態,很健康,继续保持下去的话十月份就可以逐渐地开花了。” 席鉴之將手边的电脑推开,朝门口说话:“怎么不进来?” “因为我想吃个冰淇淋,然后再来找你,但又忍不住先跟你分享,好了我话说完了,等会儿见啊席鉴之。”初琢语速极快地嘚啵嘚啵完,下一秒人从门口消失。 席鉴之:“……” 席鉴之无奈地轻摇头,只好又把电脑挪回来,继续处理工作。 大概几分钟的样子,初琢手持冰淇淋碗重新进入书房,席鉴之长臂一展,將他揽进怀里,又深又猛地嗅了口男生及腰的银色长髮:“琢宝就是我的续命良药。” 吸完一副顶级过肺的痴態,席鉴之眉梢挑著浓浓的笑意,手掌放在初琢的腰间:“下午不忙了吧?” “嗯,今天暂时没有事了。”初琢坐他腿上吃冰淇淋,语气扬著愜意,“剩下时间陪你。” 席鉴之心头涌起炽热,低头含著初琢的嘴唇,吃过冰淇淋的唇瓣冰冰凉凉,是脆皮巧克力加芋泥的味道。 周末两天眨眼溜走,初琢周二与那位客户看完园林景观,商討细节花了半个月,最后竣工已是九月底。 炎热的夏季过去,后花园山茶花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初琢浇完水,拍照记录,不知不觉间迎来了主角受伍源的婚礼。 婚礼的前一天,初琢和席鉴之试穿伴郎服。 伍源有自知之明,婚礼的伴郎原本只邀请了初琢。 但是嘛,初琢都来了,席鉴之必不可能“独善其身”,他是买一赠一的那个。 嗯,哪怕是伴郎席鉴之也要跟初琢成双成对。 两人的西装都是黑色的,款式比较简约大方,领口做了特別处理。 试穿完毕,第二日崔向瑾和伍源的婚礼如约而至。 走完一系列流程,初琢挽著席鉴之的臂弯,注视人群焦点中的伍源和崔向瑾。 十多年的夙愿终成,崔向瑾右手拿戒指,左手扶著伍源的掌骨,手抖地戳了好几下,才总算把戒指戴进伍源的无名指。 底下传来善意地鬨笑—— “別紧张啊崔总。” “对啊,慢慢来不著急。” 无名指多了枚指环后,伍源无形中长舒一口气,旋即调笑道:“瑾哥,这段婚礼视频我以后將会反覆拿出来观看。” 崔向瑾:“……” 两人交换戴完戒指,崔向瑾拽著伍源的手,將他扯进自己怀中,俯身亲吻伍源的唇角。 四下迴荡宾客们激烈的掌声。 初琢歪著头,半靠在席鉴之的肩胸,口吻认真道:“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伍源注意到初琢的目光,瞥来一眼。 “结婚快乐!”初琢朝他露齿微笑。 伍源嘴角弯著弧度,发自內心地说:“谢谢。” * 主角攻受结婚不久后,世界线里的魔修悄然而至。 这天正值周末,崔向瑾起床做饭。 他一副被幸福泡泡包围的家庭煮夫模样,熟练地熬粥,色香味俱全,完事儿双腿急切地迈回臥室,视线对上床铺边扯出一抹笑的伍源。 仅一瞬,崔向瑾面色泛冷:“你是谁?” “伍源”笑容一僵,状若无辜地道:“瑾哥?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魔修心中思索,初来此地,他最好小心行事,扮演伍源的性格。 夺舍失败,只来得及读取这具身体的片段记忆,没记错的话,是该叫这人瑾哥吧,但这人为什么一副脸色难堪的模样……他哪里露馅了? 崔向瑾心臟发凉,像破了个口子,吹著寒风,周身爆发骇人的气场,眼神浮起阴鬱,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伍源”。 每一寸肌肤还是他熟悉的五元,这张脸他也不陌生,但內里给他的感觉全然不一样了。儘管“这人”装作若无其事,维持著假面,眼角的细微之处却藏不住地外泄一丝戾气与邪性……这绝对不是伍源!放在心尖尖珍重十多年的白月光,崔向瑾岂会看不出,他紧抿唇,脑中嗡鸣。 就好像是…芯子被换了。 崔向瑾心神微震,怕对方有什么后手,没打草惊蛇撕破脸皮,不著痕跡地拉扯观察著。 另一边,休眠中的001被警报声唤醒,是天道之前留下的预警装置监测出反应。 那个搞破坏的魔修来了。 001鸟嘴打著哈欠,慢慢开机后,从小空间离开,告诉了初琢这则消息。 初琢正在影音室看电影,至於席鉴之,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早早地赶去处理后续麻烦。 听完001的匯报,初琢指尖轻揉小鸟的脑袋:【知道了,001继续休眠吧。】 小鸟脑袋顶了顶初琢的掌心:【好,宿主贴贴。】 贴完的小鸟再次返回小空间休眠去了。 初琢回了臥室,反锁房间。 天道主动求助,大开方便之门,他藉由天道留下的预警装置,抽出里面的天道之力,短暂地魂魄离体。 一路寻著方向赶往伍源的家。 屋內只有伍源一人…不,准確来说是“鳩占鹊巢”的魔修。 魔修来自修真界,对气息较为敏锐,初琢主动现身的第一时刻立马觉出不对劲。 他对著窗户边陡然出现的一道银色长髮身影厉色道:“谁?” 同时暗暗心惊,这人是何时来的,他竟一点儿也没察觉。 “要你命的人。”初琢没废话。 说完后指尖流淌萤光,启动卡牌能力:拨乱反正。 魔修发觉这股气息对自己的排斥,本能地进行抵抗。 为了躲避正道的追杀,他灵魂受了伤,这个世界又没有灵气,元婴里储存的灵气近乎无法使用…… 不对,此方世界没有灵气,这人又是如何轻易成功使出术法的? 修真界几百年,魔修自然懂得天外有天的道理。 没等他思考出结论,魂体撕裂的疼痛袭来,魔修一惊,面容浮现惊恐,愕然地瞪著初琢:“前辈,我与你並无恩怨,何必对我赶尽杀绝!” 魔修说著求饶的话,眼底闪过阴狠,暗地里的手掌悄悄蓄力,试图找寻规律攻击初琢。 第433章 桌宠?是爱人!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3章 桌宠?是爱人!22(完) 然而情况不同,魔修费尽心思只挥出一小片无杀伤力的细风。 “谁说没有?” 初琢冷笑,伍源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受,乐观,人缘好,能力强,心胸宽广,两位都很好的主角,皆被面前杀人如麻的魔修毁了。 男生手腕翻转,五根手指向內一抓:“我跟伍源是朋友,你欺负到他头上,这就是我们的恩怨。” 伍源?他占据的这具身体…… 魔修臟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攥紧,剧痛侵袭四肢,大脑针扎般疼,他捂紧脑子,不经意晃神的功夫,丧失身体掌控权。 被挤压至深处、真正的伍源抓住时机,顶掉魔修,半跪在地上,他扶著大腿稳住,眼前的世界仍在眩晕顛倒。 伍源耳边8d迴响著怒吼难听的男声,对方气急败坏地说了什么。 苍蝇似的在他脑海里嗡嗡打转。 初琢手心持续释放绿色流光,渐渐地,將伍源身体里那道属於魔修的魂体扯了出来。 伍源只觉胸口压抑沉淀著的鬱气消失了,房间乍然多出一团乌漆墨黑的半个人形轮廓。 他耳朵不吵了,思维陷入半晕厥,身子失力地倒在床边,近乎失去知觉。 紧接著身体似被看不见的温和力量扶起,挪入柔软的大床……伍源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周身被这股力量安抚著,渐渐放心地闭起双眼。 “前辈!”魔修识时务者为俊杰,毫不迟疑跪地求饶,“前辈我错了,求您放过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心我绝对不再抢伍源的身体,我去找別人…呃……求…” 魔修面容狰狞,本就在自己的世界被某个正道的天之骄子重创,话没能说完,直接被初琢的力量彻底打散。 几息功夫,魔修完完全全地消散了。 房间內一片安静,只听见伍源的呼吸声。 初琢微微闔眸,凝视著床铺里的伍源,离开前给对方盖上被子。 在初琢走后没多久,託了一层又一层的关係找到据说是某个大师的崔向瑾再次推开臥室的门,发现伍源正躺在床上。 被子盖得好好的,脸色苍白,睡得很熟。 崔向瑾脚步微顿,暗中放轻脚步声,朝著伍源靠近。 一种没来由的、说不清楚的感觉,心中有道声音告诉他,此刻床上安静躺著的,是他的五元…… 可事情太过离奇,不久前“伍源”的眼神与神態,令他至今都处於后怕,崔向瑾不敢贸然確认。 他从早守到晚,夜幕降临,一整天都没吃饭,肚子咕嚕叫了好几阵,仍不受影响地围坐床边。 床铺里的人依稀有了动静,他屏住呼吸,待那双睫毛微颤过后撩开眼皮,对上一双熟悉的瞳仁,崔向瑾绷紧的身体猝然一松。 “崔向瑾…瑾哥?”伍源坐到一半被崔向瑾抱进怀里,胳膊死命勒住他的腰身,像是抱失而復得的珍宝。 伍源怔了下,手掌安抚地拍了拍崔向瑾的后肩:“我没事了,我没事了。” 连说了两遍。 崔向瑾狠狠闭了闭眼,庆幸不已。 两人抱了好几分钟,这沉默的时间里,他们都明白早上那一出不是幻觉。 伍源差点被一名充满恶意的陌生灵魂代替。 不过,伍源揉了揉脑子,他总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又实实在在没有相关印象。 放鬆的身体没了那股绷紧心神的压制,崔向瑾的肚子叫了。 这一声咕嚕格外悠长。 像是忍了一整天,终於提出强烈的抗议。 他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后,不由得笑了。 然后一齐进厨房,煮了两碗面,熟了后捞起麵条,懒得端去餐厅,在菜板旁你一口我一口的嗦面声里吃完了夜宵。 不久后,事情解决完毕的伍源约了初琢去玩,神奇的是这次见面他居然从初琢身上莫名感知出一股亲切。 “难道两周不见,我跟初琢距离產生美了?”伍源嘀咕道。 初琢没听清他嘟囔的话,好奇地问道:“你说什么?” “啊,没事。”伍源心道真是离谱的想法,“走吧,下一个展在二楼,这会儿上去人少。” 距离產生美纯属瞎扯淡吧,不过这天之后,伍源无形中对初琢亲近许多。 * 去岁夏季种下的山茶花,今年春三月开得正艷,绿色的树梢长满茂盛的花朵,白的、红的、粉的,后花园的草地掉落著数不尽的多色花瓣,像铺了层天然地毯。 初琢这两天接了个园林设计的单,上午去客户家参观,衣服不小心弄脏了,回来换身衣裳,绕去后花园看见这一幕,回忆上次去席鉴之办公室,花瓶里的花快要蔫了。 他將三种顏色的山茶花各摘了几枝,根茎缠绕打理好,坐车去了公司。 席鉴之见著他,疲倦的面容立马转换成惊喜:“琢宝怎么来了?” “忙完就来啦。”初琢把桌上枯萎的玉兰花抽走,放入新鲜的山茶花。 自打初琢出现,办公室的花瓶几乎每次都是不同的花。 席鉴之等他插好花,胳膊勾住初琢的腰將人拉入大腿坐下:“一上午没见了,亲一个。” 初琢也有点想亲了,欢欢喜喜地跟他接了个吻。 临近午饭时间,作为大老板的席鉴之明目张胆地早退,同初琢去公司附近的高档餐厅吃饭。 上午走来走去的运动量消耗极大,初琢猛猛乾饭,一桌新鲜美味的食物吃得乾乾净净。 饭后又回公司处理事情。 下午三点多,助手过来转交文件,余光瞟著沙发里玩平板的初琢,已经能做到波澜不惊地继续匯报工作了。 结婚都快一年了,家主跟初琢先生仍和头两三个月没区別。 两人像点了游戏里的跟隨键,时时刻刻形影不离的。 忙碌的一天结束,次日休息,夫夫俩浴室闹至大半夜,天色將亮时才歇下。 席鉴之心满意足地抱著初琢入睡。 春天的尾巴溜走,又至一年夏天,山茶花的花期过去,花朵凋落后初琢手持剪刀修剪残花,补充营养,养护得很好。 只待它恢復元气,下一次持续盛放。 院墙上养了丛凌霄花,正值花期的凌霄花开得鲜艷,橙红色喇叭状迎风招摇。 这里有一年四季开不完的花。 后花园的鞦韆上,一身居家服的男人拿著手机,自言自语说了什么,凑近一听,是好声好气地道歉:“琢宝,我错了,今天就把天花板的镜子拆了。” 手机里头传来半信半疑的少年音色:“席鉴之,你这方面的信誉度忽高忽低,很不值得相信。” “这次绝对是真的,否则我睡一周、呃,五…不,三天书房。”席鉴之一句话拐了又拐。 几经减少的天数,以及能说出睡书房这种狠话,初琢勉强信了。 不多时,管家手里端来冰镇饮品:“家主。” 席鉴之頷首道:“德叔放旁边桌上就行,我等下喊琢宝来喝。” 管家依言照做。 每当家主找不著人时,就是把初琢先生惹生气的时候。 管家偶尔也很疑惑,初琢先生真的很能藏,家里翻遍都没见人影。 但家主表现得又不是很著急……估计是小两口的情趣吧,只藏在自个儿知道的方位。 管家慈祥地摇著头,不再去管他俩的事儿。 片刻后,席鉴之垂首,手机页面显示的赫然是桌宠软体。 男人低沉的嗓音刻意压低,裹著柔和:“琢宝,德叔端来了冰镇饮料,天热,过会儿里面的冰化了。” 初琢哼哼两声。 席鉴之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带著手机去了后花园的花房。 少顷,两人同步出来。 初琢欢快地直奔鞦韆旁的小桌,端起冰镇饮料灌了大口,冰凉划过喉管,他大大地赞道:“啊,夏天喝冰好爽~” 席鉴之侧著眸子,视线全部地、从一而终地倾注於初琢。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闹来闹去他们还是他们。 爱与灵魂共存。 第434章 无限流不限流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4章 无限流不限流1 一如往常的系统空间。 休眠了整个小世界的001甦醒,变大鸟身围绕初琢飞了三圈,抖著金灿灿的尾羽欢迎:【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 初琢眼眸一弯:【谢谢小鸟。】 001缩回原来的鸟身,小小一只蹲在初琢肩头,主动报告:【宿主,反派上个世界叫席鉴之。】 初琢执笔写下“席鉴之”三个字,纸张飞入靠墙掛鉤。 下一瞬,平静的系统空间不知从哪儿颳起了风。 墙面的纸张被这股风吹得纸页纷飞,那一个个经由他亲自写下的名字似乎於翻转间泛著光。 男生银色的瞳孔闪过流光,朝肩头的小鸟瞥去一眼:【001,我们要回去了。】 小鸟惊讶:【这么快?】 初琢嗯了声,掌心抚摸胸口位置。 隨著经歷越来越多的世界,他便有所察觉,没有记忆的不停穿梭、起初的技能被封印,並非任何外因,而是他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而后魂体的裂痕被修补证明了他这一猜测。 这会儿灵魂又被温暖包围,脑海里的记忆板块隱隱碎裂,数以万计的熟悉片段渐渐重返脑海…… 很快,系统空间出现震动,小鸟顿时不再耽搁,立马启程返回。 * 恋爱副本內,001哐当落地,第一时间去找宿主,把整栋房屋翻遍了也不见初琢。 正要扩大范围去找,离开古堡的前一秒,小鸟身体忽然爆发前所未有的热意。 001小翅膀一软,啪嘰倒在了古堡花园里。 被小鸟掛念担忧的初琢此刻正身处卡牌池。 卡牌池就像个常年不见天日的池子,初琢双腿盘坐圆形池子內,石壁周围掛满了数不清的卡牌。 那上面画著各不相同的道具。 有刀、有弩,有迷幻作用的花粉,也有蚕食力极强的植物,还有抽象类的实物卡牌,吃了会增长相对应的能力,五花八门的卡牌类型匯总,围绕著中间唯一特殊的人形卡牌。 初琢泡在卡牌池,梳理脑海里庞杂又大量的记忆—— 第一个世界是陆庭洲,他们在机场外初相遇。 第二个世界是贺言川,他变成小猫“碰瓷”对方。 第三个世界是盛丛野,宿舍阳台外一眼万年。 第四个世界是燕暨衡,明黄色龙袍的帝王率眾朝臣迎接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五个世界是喻绥礼,变成阿飘的他被对方收留。 第六个世界是谢凛策,试镜现场对方递给他一张纸巾。 第七个世界是邢鉞錚,下乡的村口邀请他入住青瓦房。 第八个世界是司少钦,见面就说要当他保鏢。 第九个世界是霍观遒,借人生地不熟混入他身边。 第十个世界是梁聿辞,小院门口排排坐的两小无猜。 第十一个世界是仇应梟,末日的商场里对他伸出手。 第十二个世界是纪崇渊,教室內毫不犹豫地喊住了他。 第十三个小世界是厉槐鋮,帮来歷不明的他完成心愿。 第十四个小世界是玄霜和瞿浮白,剥离的两半神魂皆认准了他。 第十五个小世界是牧乘舟,恋综节目里孔雀开屏坦荡认爱。 第十六个小世界是商听敘,开机现场“骗”他喊哥哥。 第十七个小世界是覃鹤尧,偷摸跟他身后非要给他当护卫。 第十八个小世界是傅执敛,三言两语拉近他俩的关係。 第十九个小世界是席鉴之,他一步步从手机里出来与对方相爱。 整理这些记忆花费了很长时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与此同时,重新归来后卡牌池似乎温养著他的灵魂。 不……准確来说以前也在温养。 因为他从来没被抽出去过,长久地待在卡牌池里,习惯了周遭的环境,感知得不明显。 …… 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无限流世界是特殊的。 重新上线的恋爱副本大boss消失了,不能再去打卡赚取超额好感度买道具,玩家们纷纷扼腕了许久。 某个a级副本內,副本玩家各自用隱晦的目光打量著角落的某个男人。 路无烬轻嗤,不客气地出声:“都看我干嘛?” 王子装扮的玩家老实地一笑,討好地说道:“路神这么淡定,是不是想到破局的关键了?我们可以用道具跟你换,只求您带我出副本。” 此话一落,激起数人的认同与附和。 “我、我也可以给道具。” “还有我,我上次开出了一个暴力道具,可以忽略物理层面的防御,路神你也带我吧!” “路哥,我上个副本结算的奖励有一个好感度的提示,可以查询副本npc对玩家的好感度,遇到剧情不明的副本很好用的。” “路哥路哥,我可以支付您积分!” 这是个扮演类副本,玩家需按照抽取的角色人设行事。 西幻暗黑童话的背景,他们目前在一场觥筹交错的宴会边缘,周围一片昏沉,唯有一束光打在了正中间跳舞的王子与公主身上。 黑暗环境下,无人关注这里,算是短暂的“平安夜”。 路无烬此人能力强悍,人狠话不多,通关副本基本讲究快准狠,不足三个月便扬名无限流世界,人尽皆知,被誉为战力值天花板。 玩家们至今无人知晓路神拼了命的下副本是为了什么,有人根据他的大致行动路线推测他似乎在找寻某样东西……不过这只是猜测而已,没人敢问到路无烬面前。 听了一圈,路无烬对暴力道具感兴趣,想了想,说道:“我先抽个卡。” 每个副本內可花积分抽取卡牌池里的道具卡牌,其他玩家次数都用完了,听见路无烬的话,期待路无烬开出有用的卡牌。 最好是惠及群体的大面积作用。 路无烬没搭理他们的眼神,在个人的系统操作面板端点进抽卡页面。 积分划出去,无数背面相同的虚擬卡牌在他眼前依次闪过。 路无烬隨手点击某个卡面。 一阵微弱的白光闪过,面前多了张…呃,不对,是多了道属於人类的身影。 眾人惊喜地观察著银色长髮的男生,一身华丽轻盈的锦袍仿若遗世独立的天仙。 而作为被眾人围观的初琢,他的懵逼不比別人低。 誒?不是,这是哪儿呢? 很早之前初琢便怀疑无限流小世界不是自己的本源世界,经过三千世界的任务之旅,回归卡牌池后,他的猜测由八分变十分。 作为掌管无限流世界的主系统,应该会知道点特殊的消息。 001多半在恋爱副本,捋完所有记忆,他在卡牌池休养得也差不多了,正打算先去恋爱副本找001匯合,再一起找主系统,询问关於爱人的线索。 转瞬周身环境一变,暗沉的卡牌池变成同样昏暗的宴会现场。 初琢双眼疑惑地扫视面前几人。 眾人穿著十分的西幻童话风,王子,公主,小红帽,女巫,骑士,等等,不等他细究,后方陡然投射一道炽热的视线,犹如实质地扎入他身上。 初琢心中似有所悟,迟疑地转身。 区別於那十九个小世界的长相,这是一张较为陌生的面孔,但——灵魂一眼辨別,是他的爱人。 男人眼尾狭长,俊顏,五官轮廓深邃,锋利的下頜线紧紧绷著,似咬紧牙关,死死地盯著他。 路无烬灵魂颤慄不已,呼吸一瞬间热了,瞥清来人的面容后,瞳孔不禁一颤,脱口而出道:“老婆?” 其余玩家们:“???” 不儿,路神叫他什么? 第435章 无限流不限流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5章 无限流不限流2 突然出现的男生身份很好猜。 副本开始后无法中途再进玩家,他们这次副本的玩家数量在进入副本时也是数够了的,排除可能性一。 这人能在路神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不著痕跡地现身,除了路神方才的抽卡行为,想不到其他可能。 卡牌的话,因其特殊性,大家立马联想传说中唯一一张ur级別的人形卡牌。 入了卡牌池十几年都无人抽出,虚擬卡牌背面画了人形卡牌的大致剪影,只知是个男的,一头银色长髮。 而面前这人,符合。 只不过…路神刚才喊对方什么??? 路无烬反应过来自己的“出言不逊”,默了默。 自从他进入无限流世界以来,经常做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醒来后记不大清梦境的內容,唯一记得他有个男朋友,银髮,浅瞳,个高腿长很漂亮,完美长在自己心巴上。 白光闪过后,一头银髮的男生背对他站立,心臟顷刻间要了命似的轰隆跳动,不需要对方转身確认,这就是他找了八十多天的男朋友。 於是等对方彻底侧过身,露出那张相当熟悉的五官时,他条件反射地喊出了心里的称呼。 初琢:“……” 怎么说呢,结合前面十九个世界,毫无意外呢。 这人看他的眼神炽热、熟悉,却又不过分熟悉,初琢心里大概有了底。 “你好,人形卡牌初琢,很高兴与你相见。”初琢先做了番自我介绍,而后璨然一笑,“副本剩下时间我將与你共进退,卡牌牌面有標註,你可以启用我的卡牌技能,向我诉说你的需求。” 在场的玩家们听著他的自我介绍,哪怕前面有猜测,但当猜测落实,仍是不免震惊。 传说中唯一一张ur级別的人形卡牌,竟然真的被抽出来了??? 男生的声音如一泓清泉,流进路无烬內心,抚平了这八十一天的焦灼,他喉间涩然,想也不想地说:“陪著我就行。” 玩家们无声抓狂:“……” 哥!你冷静点啊!!过副本呢!!!生死存亡呢!!!! 男人一脸恍恍惚惚,仿佛美梦成真不可思议,初琢唇瓣稍弯,坚定地向他走近,慢慢探出手掌,准备碰碰他,加深他的真实感。 不料手伸出去的那一刻,被男人粗糙的大掌牢牢捏住四指。 路无烬低下头颅,亲吻初琢清瘦细腻的手背,一身深蓝色精美燕尾服,搭配白衬衫,领口绑了个同样深色的领带。 这个副本路无烬扮演的是执事,乍一下做出这番行为,莫名很贴切? 眾人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措搞得无比震撼。 初琢:“……” 旁观的其他玩家:“…………” 路神你不要再玩了啊!王子和公主的舞跳完后,就会开启咔咔乱杀模式。 性命攸关之际啊!!!求捞qaq~ 路无烬对其他人的想法毫不在意,亲完初琢的手背后,眼珠寸寸抬起,直直地望进男生那双灼目的浅瞳里,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路,无,烬。” 隨著他介绍完毕,原本昏暗的宴会现场咔嚓一亮,將男人充满爱意的眉眼照得无所遁形。 脱离暗沉环境,两人暴露在光源下,长相方面极为般配,但—— 其他玩家们瑟瑟发抖,有人试探地说:“路、路神,我前面说的都有效,只要您能让我成功活过这个副本,我会把好感值道具给你的。” “我也……” 舞蹈结束,气氛陡然凝滯,几秒钟前还在跟公主含情脉脉跳舞的王子,血红色眼球霎时锁定玩家们的方位。 副本npc没给他们说更多话的时间,王子手持弯刀杀来。 路无烬拽著初琢的手拉至身后,反手套出盾牌,轻而易举地挡住npc的攻击。 弯刀被盾牌卡住,趁著这个时机,初琢手掌绕至胸前一挥,银色浅瞳闪烁光芒,他轻声念道:“拨乱反正。” 回你该待的位置去。 眾人刚准备狼狈地逃命,忽然间发觉王子停止了攻击,茫然地站在原地,几秒后,又返回舞台中央,继续和公主跳舞去了。 玩家们一整个虚惊一场,胆儿小的双腿一软,直接趴地上了。 骑士玩家查看副本倒计时,十一点五十几了,距离结束还剩几分钟,最大的危机已然解决。 大家清楚地看见是路无烬旁边的人形卡牌出手了。 卡牌是被路无烬抽出来的,按理说应该对路无烬道谢,可初琢的存在感极强,那头银色长髮无风飘扬,稠丽绝色的五官…… 也没人说这张卡牌长这么漂亮啊? 而且他手臂只轻轻一挥,就令副本的终极大boss回归宴会继续跳舞,兵不血刃啊。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抵抗了王子的两波攻击,除了路神各个都身负不同程度的伤,最后这一波攻击实在承受不住,才想著找路无烬求助的。 路无烬自然也欣赏著初琢出手果决的身姿,心想不愧是他找了这么久的老婆,真厉害。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注视著他老婆,路无烬不爽地嘖了声,拽住初琢的手,亲密地说著话:“琢宝,你救了我,按照古时的说法,我得以身相许才行。” 玩家们:“……???” 路神果然是疯了吗? 没想到以孤狼过副本著称的路无烬竟然对一张卡牌一见钟情了?? 他怕是恋爱脑转世来的吧??? 初琢被以身相许四个字震了震,欲言又止,没记错的话,他俩目前有记忆的是他对吧? 以前的小世界没有记忆还会装一装,现在只有丁点熟悉感,就恨不得直接一步到位。 路无烬完全没觉得自己说出多么惊世骇俗的话,除了那声老婆喊早了。 他应该先自我介绍的。 男人心无旁騖地凝视初琢,胸口胀满深沉的爱意:“琢宝,说出来你或许不相信,但句句发自肺腑。从我来无限流世界时,就总是梦见你,梦见你是我男朋友,梦见我们很恩爱很幸福,我不停地下副本就是为了找你……” 直至初琢出现於他眼前,心里又有道声音告诉他,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包括那所谓的梦境,初琢真切地站在这儿,他就知道绝对不是单纯的梦,是灵魂深处给他的提示。 玩家们听著路无烬堪称剖析自我的话,梦字一出,大家一时语塞,原来路神为爱沦陷也会说出这般没理智的话。 不对…重点是路神告白的对象並不是真人啊,虽然他看著的確和真人无异,但改变不了人家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卡牌罢了…… 等等,惊艷成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无限流世界生存已经很艰难了,路神不过是性取向特殊了点。 紧张的气氛渲染,劫后余生的玩家们默契地围观,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倒计时越来越少。 初琢眨了下眼皮,路无烬的话环绕耳边,浓烈的情愫扑面而来,搅动著他的呼吸、心跳、和爱意,浑身被这股由喜欢散发的雀跃裹得密不可分,心尖尖浸著柔软。 他嘴角上扬,笑意吟吟,灿烂的眸子映出男人清晰的面容:“我信。” 第436章 无限流不限流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6章 无限流不限流3 倒计时结束,眾人猝不及防被送出副本世界。 路无烬只觉周身一阵摇晃,不妙,这是登出副本的节奏。 果然下一秒环境转换,变成玩家基地时,自己的公寓里。 偌大的、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他自己的身影。 他那么大一个老婆呢? 他心心念念了两三个月的老婆呢? 他好不容易找著的老婆呢? 路无烬沉默了。 公寓里寂静无声,路无烬脸色黑沉地点开辅助系统,查看抽卡板块。 顏色变灰了,无法再点击。 抽卡只能在副本里进行,用积分购买的道具才在外面的系统商城提前置办。 路无烬深吸气,半口气都没歇,直接下副本。 短暂眩晕的症状过后,副本系统的声音念出这次副本的详情规则。 【玩家<路无烬>您好,欢迎来到s级副本,青山学校。】 【青山学校是一所重点学校,同学友爱,老师和睦,不过学校里存在著数条校规,每一条都关乎生死,在不违反校规的前提下,请活够五天~】 [1.班主任周一不会开早会,如果有自称班主任的人进入教室开早会,请忽视对方,並在对方抽人回答问题时,不要做出任何反应。] [2.教导主任是女的,若碰见穿红色高跟鞋的男教导主任,请立刻转身离开,不要停留。(註:如果对方再次出现在面前,请继续往前走,不要被影响,因为那是幻觉,男教导主任还在你身后)] [3.课间操不能请假,哪怕做的差,態度也要拿出来,敷衍是绝对不行的,不要妄想没人发现,这个校园有很多眼睛盯著你噢。] [4.校服不能弄脏,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 [5.宿舍每晚十点半熄灯,熄灯后请保持安静,宿管会在半小时內进行查寢,也可能不查。] [6.要尊重老师,老师喜欢勤学好问的好学生。] [7.真正的图书馆管理员不会打扰你看书。] 快速过完一系列规则,路无烬神色凝重地…点开了抽卡页面。 指尖在一溜的卡牌斟酌,片刻后,根据心中的那股牵引,点开某张卡牌。 叮——熟悉的白光闪过。 初琢人还在卡牌池里整理不久前发生的事,身体突然受到强烈的吸引,一眨眼又变陌生环境。 因著上次的流程,这次他大概有了猜测。 这是一所学校,墙上写著励志的標语,以及学校名称,青山学校……適应新环境后,初琢瞅向某人。 由於校规的限制,这个世界所有人进入副本被自动换上了校服,初琢那身华丽的衣袍也变成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青春靚丽的学生既视感,一点儿也不违和。 路无烬余光下瞥,瞄了眼自己身上同款的校服外套,心头溢著满足,暗暗吞咽口水,他惊喜道:“琢宝,我们又见面了。” 又字很微妙,距离他们分开才几分钟呢,想也知道是某人迫不及待地下副本来“找他”了。 “是的,又见面了,路无烬,你想不想我呀?” 初琢弯著唇角,半歪头,问了句彼此心知肚明的废话,笑得明媚又张扬。 路无烬心臟突突直跳,被男生的笑容撩拨著,喉咙一紧:“想。” 想得他刚出副本又下副本,从没这样猴急过。 以前下副本再快,也不会几分钟內频繁过副本,至少会按照副本里的疲惫程度休息几个小时或一两天。 玩家接二连三地抵达副本,时间不等人,路无烬前后看了眼,根据系统提示进入对应班级教室。 本次副本玩家一共十二名,大家对暗號找寻同伴。 不一会儿,走廊外传来噠噠的皮鞋声音。 一位中年男人在教室门口露面,手持教案跨入讲台。 周围的npc同学们没人理他,心无杂念地做自己的事。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视线巡视教室內:“今天是周一,早会內容上周五就跟你们提过了,关於学生的情绪管理……” 早会二字一出,玩家们露出惊疑的表情。 好傢伙,刚进副本就开门杀啊。 班主任没管底下的人听不听,就情绪管理提出了几个重点:“青春期的学生是多面的,有人浮躁,有人安静……” 玩家们没一人看他。 班会进行至一半,班主任不满地敲桌子,拔高音量道:“大家怎么不说话?对我的早会內容不感兴趣吗?” 戒尺敲讲台发出沉闷的咚咚响,有个玩家被陡然落地的声音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抬起头。 下一秒班主任瞬移至那位玩家课桌旁,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快要裂到耳根位置,语气幽幽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老师,老师替你解答疑惑。” 那玩家脸色煞白,拼命咬住嘴唇,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去看班主任。 班主任如同冤魂,一个劲儿地在他耳边催促地问,身体也越来越膨胀—— “同学,你怎么不说话?” “是老师讲的太枯燥无聊了吗?” “还是老师说的不对,没讲到重点,你要上台发表自己的意见吗?” “同学,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老师探討,不要羞於开口啊。” 男老师的声音越发尖细,像掐著嗓子说话,到后面嘶吼著不甘的愤怒。 时间一点一滴溜走,二十分钟的早会结束,班主任胀大的身体像泄了气的气球,变回了原来的身材。 他依依不捨地拍了拍那玩家的肩,怨鬼似的扯著诡异的语调,颇为遗憾地嘆了口气。 玩家被嚇出一身冷汗,待班主任的身影离开教室,他才活了过来,脑袋趴桌上,一脸的庆幸。 几个认识的玩家纷纷为他捏了把汗。 路无烬桌子底下的手勾了勾初琢的掌心,不受周遭影响:“琢宝害怕吗?” “不啊,我可是超级厉害的卡牌。”初琢夸完自己,义正言辞地道,“而且我是你抽出来的卡牌,路无烬,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路无烬来无限流世界將近三个月,过副本讲究效率。 有幸和路神同一个副本的玩家,无一例外见到的都是他手段乾脆利落地与副本npc廝杀的场面,被保护这种形容跟路无烬三个字压根儿就不搭边。 然而此刻,路无烬那张俊脸闷笑一声后,从善如流地应下:“好,靠琢宝护我周全了。” 接下来两节课无事发生,铃声打响,教室里的同学一窝蜂似的站起身,离开教室前往操场。 对比前两节课,同学们脸上终於多出一丝恐惧的表情。 路无烬眼睛微眯,拉起初琢的手,加快脚程跟上同学们的步伐。 其余玩家们瞅著路神这架势,立马也提高速度。 教学楼的楼道里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学生,路无烬改为揽著初琢的肩,將他半搂进怀里,避免被拥挤。 同学们的转变初琢自然察觉出了,能对课间操產生敬畏之情,他轻微地转头,小声说了句:“路无烬,你进过类似的校园副本吗?” 路无烬道:“嗯,课间操大乱杀,这次偏向於规则怪谈,不会无缘无故开启杀人模式,遵循规则能避开大部分危机。” 隨著他们踏入操场,所有玩家接收了一则新的关於课间操的规则。 [1.跟隨音乐跳动,请勿中途停下。] [2.课间操期间请勿嬉笑打闹。] [3.体委会提醒你姿势不標准,但请辨別哪位是真体委。] 第437章 无限流不限流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7章 无限流不限流4 玩家们走到自己相应的班级方阵,路无烬自动站初琢身后。 音乐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其中参杂著广播—— “第三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舞动青春,现在开始。” “预备节,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玩家悄悄观察同学们的做法,胳膊抻直举过头顶交叉摇晃,同时上下抬腿。 初琢眼观六路,横抬手臂侧展出去,与地面保持平行,转头,懟上一张大饼脸。 “同学,你手姿势不对,得握成拳。”面容憨厚的体委温馨提示道。 初琢稳如泰山地將手臂绕回来,重复上一套动作。 体委见他不理自己,悻悻地走了。 后方属於路无烬的关怀及时抵达:“琢宝没事吧?” 初琢开始做伸展运动,闻言回了句:“没事儿,我都不带搭理他的。” 听著他大大咧咧的语气,路无烬轻笑,继续按照节拍做广播体操。 广播体操播放完毕,同学们如一棵棵小白杨笔挺地站立,没一人走动,玩家们互相对视,眼中交流完信息,也没挪步。 三两秒后,广播体操的音频再次响起。 “预备节,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玩家们跟隨做广播体操,一套结束,同学们依旧安静如鸡,玩家渐渐感到不对劲。 不会一直做下去吧? 事实证明不会,但也够呛。 因为他们做了八遍,原本不会的都学会了。 倒是不累,纯考验人的心態。 最后一遍做完时,主席台上校长绷直的脸色转为温和:“同学们,做广播体操可以锻炼身体,对身体有好处,成天待在教室里学习,没有个好的体魄,总会熬垮的,这样就得不偿失了,好了,大家可以解散了。” 话一落,玩家跟隨学生npc们退出操场。 返回教室又两节课过去,中午吃饭时间到了。 同学们有条不紊地前往食堂方向。 进入食堂的第一眼,眾人被墙上的食堂用餐规则吸引了。 [1.粒粒皆辛苦,请勿浪费粮食。] [2.食堂一共13个打饭窗口,请隨时关注窗口的数字,没有14號打饭窗口。] [3.食堂阿姨手有点抖,遇到手不抖的,请立即换一个窗口打饭。] 章敏看到最后一条,一时无语又很心酸。 她领取餐盘,老实地排队打饭,耳边嘈杂声失真了几秒钟,只见眼睛一眨,前方原本是10號的打饭窗口不知何时变成了14。 她浑身泛著凉意,手脚近乎僵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队伍。 一步步朝外走,脑中嗡鸣的一声,方才还热热闹闹的打饭窗口,变成一堵坚实的墙壁。 章敏立马排另一队。 这次成功打上饭,章敏扫了眼食堂空位,陈维对她招手:“这里。” 章敏端著餐盘走了过去。 陈维奇怪道:“你刚才去哪儿了?突然不见踪影。”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排去了十四號窗口,嚇死我了。”章敏心有余悸地塞了口饭,跟同伴分享前不久的遭遇。 听完她紧张的描述,陈维仿佛也经歷了一遭。 两人说著话,余光默契般打量不远处的路无烬,以及路无烬身旁的陌生男生。 路神的名號她早有耳闻,被路神护在身边的男生倒是没见过,但那头银色长髮吸睛又耀眼,撩开长发的五官貌美且精致。 关注点落到他身上,就很难再移开了。 可人大多是视觉生物,第一眼惊艷的同样是他。 章敏咬紧筷子,心里思索著,是新人吗?玩家基地如果有长得这样漂亮的人物,不该无名无姓啊。 陈维小声道:“路神看起来不像传言中那么孤狼了,我晚上要不要去找路神结盟?” 章敏想了想,说:“可以先试试路神的態度,不要强求。” “这我明白的。”陈维道。 被两人討论的主角,正边吃饭、边注视著初琢,怎么也看不够。 眉眼立体,鼻樑高挺,红润饱满的唇瓣和精巧优越的下頜,组成这张绝色的五官,颈部线条流畅丝滑,脖子洁白细腻,贸然吻上去时初琢会不会惊得缩脖子……路无烬脑补一通想得口乾舌燥,心道,他老婆也太好看了吧。 每一处地方都很戳他,拿筷子的手指也是,细长匀称,指甲盖圆润光滑…… 初琢挑了块红烧肉里的胡萝卜,眼神落入对面刨了几口的米饭和纹丝不动的菜,敲了敲自个儿餐盘的边缘,好笑道:“路无烬,你把我当成你的下饭菜了吗?” “嗯,这么说也没错,琢宝长得好看,我瞧著赏心悦目,自然胃口大增。”路无烬一点儿也没被调侃的自觉,反倒很是欣喜地认领了初琢对他的评价。 初琢眉梢轻扬,给他夹了块西芹:“胃口大增就多吃点。” 路无烬当即低头,就著一口米饭將西芹吃了。 下午的课堂跟普通的学校生活没区別。 最后一节课,语文老师走前留下作业:“每位同学写一篇作文,不限题材,不得少於八百字,后面我要检查,郑重声明,不允许抄袭借鑑,一经发现,班规处置。” 语文老师一走,玩家们面面相覷——啥玩意儿?怎么还有班规? 而且他们这些玩家年龄分布广泛,有个四十多的、身形臃肿的中年男人,那身蓝白校服穿他身上满满的违和感。 三十好几一副精英人士的男人,对著校服也隱隱地蹙起眉。 气氛在紧张中进入晚自习。 晚自习没有老师,铃声打响的那刻,学习委员登上讲台,关掉投影仪。 大家默默观察著她的动静,白色投影设备被收进黑板夹层,露出一行行血红的字。 [1.只有班主任是真心为学生好。] [2.班长和学委结伴出现时,会有人说谎。] [3.老师喜欢按时完成作业的学生,如果没有完成,態度要好,道歉后补上就行。] 初琢看完所谓班规,凑近路无烬耳边轻声道:“路无烬,第三条班规有点模糊,没標明具体的惩罚是什么。” 男生说话时呼出热浪,精准喷在颈侧,一併拂进心头,路无烬喉结攒动,耳根泛著热,本能地抬手摸了下耳垂。 他清清嗓子:“规则类副本,往往藏著陷阱与机遇,这两者的概率总得来说九比一。” 初琢不曾察觉他的小动作,若有所思地噢了声,边思考边动笔。 教室內遍布写字的声音,同学们奋笔疾书地写作文。 晚自习下课铃响,大家出发回宿舍。 初琢、路无烬和另一个玩家汤志被分到了同一宿舍,包括一位npc同学。 汤志发现他居然和路神一个宿舍,生存率直线上升啊这是,激动又討好地道:“路神,我这个人惜命,一定老老实实不作死,有什么事儘管吩咐我。” 这可是s级副本,一整个白天都没死人,晚上必出事。 第438章 无限流不限流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8章 无限流不限流5 洗漱完毕,路无烬在初琢旁边坐下,手指勾了缕初琢的长髮,漫不经心地问:“琢宝今天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初琢任由他把玩著自己的头髮,认真分析道:“一整天下来,校规包括其他各种规则,有部分看似是规则,实则是帮助玩家避开风险,我觉得有点怪。” s级副本,会这么好心吗? 路无烬读出他的言外之意,心想不愧是琢宝,眼含赞同道:“这点確实存疑,校规还有几条没有出现,等明天触发更多场景,再进行更多的总结。” “嗯嗯。”初琢点了点脑袋瓜,扯到了一丟头皮,低头一瞅,自己的头髮被路无烬打了个同心结,他眼皮徐徐地上撩,那双大而明亮的浅瞳亮晶晶地直入路无烬心头,弯著唇哼道,“路无烬,好玩吗?” 路无烬指尖捏著同心结,答非所问:“好香。” 初琢:“……” 看出他俩亲密的氛围,汤志有眼色地没去打扰。 宿舍门被敲响,这个点还没到熄灯的时候,估计是其他玩家,汤志积极拉开门,他对这张脸有印象:“陈维?你找谁?” 陈维道:“你好,我找路神有点事儿。” 汤志完全不意外,旋即朝后喊道:“路神,有人找。” 说完鬆开手,露出站在门口的陈维。 “路神,我想跟您结盟,明天您需要做什么,不方便的,都可以让我去做。”陈维双脚跨进门,直接表明来意。 汤志听到这里听精神了,这波是冲他来的? 路无烬对结盟没兴趣,自己单独就能过:“没兴趣。” 陈维见他態度坚决,似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章敏说过不强求,便遗憾地嘆了口气。 距离熄灯没几分钟,汤志主动睡那位npc同学的旁边。 青山学校宿舍楼是上床下桌,四人间,灯一熄,头顶的天花板出现了几行文字,又是一系列规则。 [1.不要跟宿管起衝突。] [2.宿舍是上床下桌,所以请忽略床板的动静,一切都是错觉。] [3.半夜有人叫你名字时,请不要回应。] 路无烬眸底浮现沉思,纵使青山学校为规则怪谈类副本,可仅仅一天,出现太多的规则了。 几乎进入一个带有特色的区域,都会弹出规则。 並且这些规则很好地提醒了玩家,规避死亡。 完全不像是s级副本该有的难度。 这背后……绝对藏了更深层的秘密。 路无烬保持著浅眠。 半夜,汤志感觉有人蹬他床板,他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嘟囔的话挤入喉咙眼,猛然冷静。 听见他翻身的动静,对面床的男生关心道:“汤志?你怎么了?” 是跟路神一起的玩家,汤志正要回復,逼近嘴边忽然想起某种可能,那真的是初琢吗? 汤志咽著口水,喉咙干得不行,像塞了团沙砾,手掌凭空嚇出了汗,他余光瞟了眼对面床铺。 被子底下供起一具身影,毫无变化睡得正熟,而那声音还在继续,显然不是真正的初琢。 汤志心口拔凉,四肢都快躺僵硬了,紧紧地闭起双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那道声音持续喊了两遍,而后疑惑般自言自语:“没有醒吗,我听错了?汤志你怎么不说话?汤志?” 最后的汤志两个字带著少许低落,像是难过於他没能领情,却藏不住地勾著幽怨,汤志大脑一晕,差点就要张嘴回应了,牙齿狠狠咬住下唇,险些咬出血印。 须臾,喊他的声音消失了,如同从未存在过。 夜里的宿舍回归寂静。 汤志鬆了口气,闭上眼重新酝酿睡意。 惊嚇后的身体精疲力竭,一放鬆,困意袭来,汤志很快睡死了过去。 滴答、滴答,卫生间响起了滴水声。 没响多少秒,床铺上的路无烬无声睁眼。 他掀开被子,抬头探了一眼,確定初琢好好地睡著,而后躡手躡脚地下床,进入卫生间,洗漱台位置的水龙头正在滴水。 路无烬手臂伸向水龙头,面无表情地拧紧,滴答声消失,他没第一时间出门,待在卫生间观察—— 下水漏里猝不及防钻出一团黑雾。 黑雾带著明显的杀气,和一丝丝邪性。 路无烬转头从系统道具库里取出一把铜钱剑,刺入黑雾正中心。 黑雾惨叫一声,仍不甘地攻击,被路无烬速战速决地用铜钱剑刺得更深,穿透了“身体”。 密密麻麻的疼痛使得身体溃散了几分,黑雾有了怕意,缩回下水漏里。 路无烬迈出几步,双目低垂,洗漱台乾乾净净,片刻后走出卫生间,拉开门,跟半抬手的初琢视线相撞。 初琢眼睛在他脸部和周身转了一圈,心臟悬著的那口气微微放鬆:“我刚听到卫生间有一声惨叫,出什么事了?” 路无烬將事情三言两语说了,去牵初琢的手:“琢宝快睡吧,明天还有课。” “噢。”初琢乖乖地任他拉著,不放心地问,“你没受伤吧?” 路无烬道:“没有,就是个小嘍囉,都没费什么力气。” 回了床铺,初琢盖好被子,睡前支著上半身朝另一头说道:“晚安。” 说完被摸了头。 路无烬与他头对头睡的,中间隔了个上下台阶的宽度,以路无烬的手臂长度来说绰绰有余。 “晚安。”男人低沉的嗓音伴隨著安抚。 初琢缓缓闭上眼。 一夜至天亮,汤志磨磨蹭蹭挨近初琢身边:“那什么,初琢,你昨晚有没有叫我?” “没有啊?”初琢懵了瞬,说完迅速反应过来汤志那话的意思,脸色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汤志,我没有叫过你。” 那双同样赤诚的瞳孔里,清楚分明地写著,他不会在有那么明显的规则陷阱的情况下直接叫人名字。 汤志心头一软,僵了半晚上的身体渐渐回暖。 早饭后玩家们进入教室,有几名玩家脸色不怎么好,惨白得犹如尸体,而且,十二名玩家只剩十个了。 少了两人。 周二有英语早读,英语老师领读英语,同学们有模有样地跟著学。 早读结束,有五分钟的课间时间,玩家们聚在一起,交流昨晚的经歷。 死的两个玩家其中一位是昨天早会被嚇到的玩家,另一个存在感比较弱,根据推测死於宿舍规则二。 同宿舍的玩家发现他的床板底下布满血红色抓痕,一条条印子仿若悽厉的惨叫。 大家交流完,齐齐转向一旁始终没出声的男人:“路神,你有什么想法吗?” 路无烬背靠椅子:“体育课我和琢宝去教学楼,试教导主任那条校规。” 这是他和初琢来教室的路上商量好的。 身旁的初琢点头。 七条校规里,唯有教导主任那条明確地提到离开两个字。 上午第四节是体育课。 进入操场,跑完两圈操,体育老师喊解散,同学们自由活动。 路无烬和初琢离开操场,前往教学楼。 其他玩家也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副本一共五天,后面只会更加危险。 商量过后,一部分人去了图书馆,剩下的人选择別处探索。 第439章 无限流不限流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39章 无限流不限流6 上课期间的教学楼很冷清,也没什么人员走动。 路无烬牵紧初琢的手,按照门口的標识找到教导主任办公室。 確定里面没人后,路无烬取出防护的道具,指著按键部分说明:“电棍上的这个红色按钮,摁开后有三十秒的保护罩,一共可以使用三次,每次时间递减十秒,琢宝遇到危险记得摁开。” 初琢没拒绝路无烬的好意,就像路无烬明知道他是卡牌,也依然给出了这个道具。 他接过木棍,眼梢润著欢喜,踮脚抱了抱路无烬,暖声道:“我收到你的关心了。” 路无烬手臂搂著他后肩轻拍,嘴角一勾。 两秒钟不到,怀里又变回空荡荡,路无烬还没抱够呢,心中隱约失落,手摁在把手上,悄悄推开了门。 初琢同他肩抵著肩,警惕地扫视办公室环境。 乍一看,和普通的教师办公室没区別,桌面摆放著课件、笔筒和电脑。 还有吃了一半的饼乾。 点开电脑,被锁了,提示需要输入密码才能登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路无烬翻找桌上的文件找寻密码相关,初琢拉开抽屉查看资料。 略过教导主任的工作內容,持续往下翻。 是各班班主任的资料。 教导主任抽屉里为什么有班主任的详细资料? 有几个备註了可提拔。 初琢重点关注那几名班主任,玩家所在的八班班主任赫然在內。 蒋双巧,男,四十八岁。 大学本科毕业后应聘为青山学校的教师,兢兢业业工作至今,没犯过任何错。 同一时刻的路无烬根据教导主任办公桌上的家人合照,破译其背面的一串数字和拼音,解开了电脑密码。 在查询歷史网址那一栏发现了网购平台的购买记录,而商品点进去对应的图片显示是迷药。 咚、咚,办公室有人敲门。 初琢抬起头,瀏览电脑信息的路无烬低垂首,望进彼此眼里。 两人悄悄起身,放轻脚步站在门口,门外的人也不说话,就鍥而不捨地敲著门。 不多时,走廊外噠噠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一道严厉的女声问道:“你是哪个班的?” 敲门的那人回覆:“袁主任好,我是一班的班长,班主任说我们班的学生资料更新了,让我过来找你拿。” 紧接著,门把手被摁开的声音咔噠落下,路无烬揽著初琢的腰后退,另只手握紧道具。 教导主任踏入办公室,发现竟有两名学生,脸色极其难看,黝黑的眼睛像一滩尘封已久的死水:“你们是哪个班的学生?谁允许你们擅闯我的办公室?” 初琢眼神迅速向后瞥,路无烬接收了他的意思,不著痕跡地頷首。 “袁主任,刚才有个穿红色高跟鞋的男人自称教导主任,他把我们喊来的,说是有事情要说。”初琢紧挨著路无烬,面上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模样。 既然校规有这条存在,必然有其意义。 保护要素过多,使得难度不符合s级別的副本,那就稍微“离经叛道”一点,反其道而行之。 教导主任听见这句话,眸底深处的瞳孔微微一缩,快得近乎无人察觉,可专注於他脸部情绪的初琢和路无烬瞧得真真切切。 “你们说的,是上一任教导主任吧。”教导主任可惜地嘆了口气,脸上的怒意渐消。 她先把一班班长要的学生资料递给对方后,再让初琢和路无烬坐下,教导主任面容布著丝丝愁苦,接著道:“你们是昨天来的转校生吧,他带的那一届学生因压力过大,跳楼死了好几个,被校长降职了,如今只是校门口的保安,他大概是不甘心,平时也会学著我穿高跟鞋假装自己还是教导主任。” 初琢装作仔细听讲的模样,心里对教导主任的话只有一分信,面上却展露九分:“原来这样啊,袁主任,校长不管他这种行为吗?” 教导主任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校长管过,但他固执得很,又没危害学生们,顶多就是多跑一趟,久而久之也没人信他了。” “这次就算了,你们情有可原,下次不许隨便闯进我的办公室了。”说罢,教导主任看了眼手錶,善解人意道,“马上中午了,你们快些去吃饭吧。” 初琢抿唇浅笑,和路无烬一同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路无烬心领神会地问:“接下来我们去门卫室?” “对,路无烬,你跟我越来越有默契了。”初琢一脸讚许,笑著抓住路无烬的大掌。 他的手比自己要小一圈,洁白细腻,瘦得很有力量感,不会让人觉得柔弱,握著的骨节间线条分明,勒出漂亮的脉络。 路无烬反手包住初琢的手,把它捏成小拳头裹进掌心,眉眼染著深情:“谢谢琢宝的评价,我会再接再厉的。” 说话间两人前往门卫室。 另一边去图书馆的玩家,因为有校规的提示,当他们翻阅资料时,旁边突然有人过来送关怀,几人都视若无睹。 渐渐地那身影离去……儘管如此,大家还是出了一身汗。 章敏小声同陈维说话:“我刚才找书时无意瞟见一本奇怪的书名。” 陈维目光示意她继续。 “叫《做一名好妈妈》,有点怪,我大致看过了,整座图书馆基本上都是关於学习的书籍,在布满无数校园规则下的中学里有这样一本可以说是和学习毫不相干的书,它给我一种违和感,学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这个学校绝对不如表面那样清白。”章敏娓娓道来。 她身为女性,对这些格外敏感。 陈维有同样的想法,俩人戒备地观察周围,一起去找章敏说的那本书。 不见了。 章敏在那个位置来来回回找,也不见那本叫《做一名好妈妈》的书。 陈维自然不会怀疑她说谎,一来没必要,二来他们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章敏又不傻。 前前后后又在图书馆逛了十多分钟,两人一无所获地离开。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图书馆书架的位置上,那本被两人翻来覆去都没找著的书,出现在了章敏曾看见过的原位。 快到下课时间,门卫室的初琢和路无烬也无功而返。 门卫室一眼望去无比简陋,桌子,床,椅子,没了。 玩家们进食堂吃饭。 眾人排队打饭,某个玩家接过打饭阿姨递来的餐盘,转身后发现餐盘里原本的两荤两素莫名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米饭变心臟,上面还长了张人脸,对他露出恶意的笑。 玩家嚇得把餐盘扔出去,哐当一声,引来其余人围观。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食堂用餐规则,不能浪费粮食,快捡起来。” 反应过来的玩家被这句话提醒,身体僵硬地绷直,眼睛突然火辣辣地痛,他反射性捂著眼皮,弯腰的一瞬间,胸口被一只无形的手刺穿。 暗红色滴著血的心臟咚隆落地,滚了几圈,仍活跃似的噗通、噗通跳动,仿佛还待在那名玩家的身体里。 不远处,玩家当场死亡。 第440章 无限流不限流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0章 无限流不限流7 眾人安静了瞬,不知他遭受了何种惊嚇,餐盘竟没拿稳,將饭菜撒了一地。 认识他的玩家跑去他之前排队的窗口观察,发现打饭阿姨没有手抖了,嘴角提著诡异的弧度。 那人將发现说给眾人听。 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剩余玩家们惊魂未定,匆匆忙忙地吃完饭,返回教室休息。 午休时间,npc同学们整齐划一地趴桌上睡觉,初琢面朝路无烬那头趴下,低声同对方说话:“路无烬,我下午想再去一趟门卫室。” 路无烬轻点下巴,撩开遮挡他眼角的几缕银色髮丝,掌心顺势挪至初琢的后脑勺,温柔地拢著,深眸装满眼前人:“好,一起。” 初琢脑袋往上拱,亲昵地顶了顶男人温厚的手掌。 做完他打了个哈欠,昨晚没睡好,有点困了,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路无烬垂目间温情尽显,繾綣地端详著初琢的睡顏。 琢宝睫毛好长,粉嫩的嘴巴微微嘟起,鼻弓的弧度精致优越…… 隔了十几秒,他实在没忍住伸出手,戳了戳男生的脸蛋。 滑滑的,还很细腻,像一团膨胀开来的棉花糖。 手感实在太好,路无烬又揪了下,反覆了几次后,成功留下一枚浅淡的指痕印。 “……”路无烬心虚地撤走手指。 两人斜后方座位,陈维回忆昨夜没能谈成的合作,他跟章敏说了上午图书馆消失的书。 章敏正有此意,提了点额外的事:“还有个发现,刚进副本第一天我还没什么感觉,今早起床后,我忽然很不舒服,浑身像被束缚著,这个副本给我的感觉很难受很窒息,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著我,那眼神带著…我说不上来的噁心。” 是那种性上面的被冒犯,叫人打心底里反胃想吐。 陈维之前倒没听她提起过,皱著眉,闻言多嘴问了句:“上午怎么没说?” “因为我不確定这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別的什么原因,贸然说出来万一引导错方向了,影响你的判断就不好了,副本可不是游戏,生命没有重来的机会。”章敏说完,眉宇紧蹙地解释原因,“刚才我跟其他几个女玩家交流过,她们也有这种感受。” 陈维若有所悟地点了下头,暗中来到路无烬身边。 他还是想和路无烬合作。 仔细想来昨天什么都没准备,莫名提出结盟一事太过仓促,以路神过副本的战绩,愿意为路神鞍前马后的人一抓一大把。 所以,他得拿出自己的优势与筹码。 “不要吵到他。”路无烬压了压视线,垂落的角度里,这个他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陈维话一顿,非常自觉地小声道:“路神,我和我同伴上午去图书馆,发现了一本很突兀的书,书名叫《做一名好妈妈》,等我们再回去找那本书,发现它不见了……” 他先没提合作的事,直接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包括章敏莫名感知的恶意,诚意方面做得很足。 手边的初琢安心睡著,路无烬將胳膊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呈现半包围的姿势,不动如山地问了句:“进图书馆时,有没有弹出规则?” 陈维微怔,差点把这个忘了,看出路无烬的態度似乎有了不同的跡象,他回想完赶紧一五一十地告知:“有,也是三条规则,第一……” 显然他也摸清了除校规外,其他区域触发的规则似乎都是三条,操场,食堂,教室,宿舍,包括他上午刚跨进图书馆时,弹出的规则知悉—— [1.请勿大声喧譁。] [2.图书馆內没有饮水机,如果周围有饮水机,那是因为你看书看得疲惫出现幻觉了,请原地闭上眼睛,心里默数五秒以上再睁开。] [3.借阅的书请记得放回原位,否则它会自动跟著你,缠著你,直到你把它放回原位。] 又是差不多变了相的“保护”,某些规则在教玩家避险。 路无烬昨晚的猜测方向进一步扩大。 许多规则看似保护,但是当一个个地方都有规则弹出时,以副本世界的危险本质来看,这种保护某种程度上就变了质。 它们像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围堵著內部的学生。 这哪是学校,分明是个牢笼! 还是个坚不可摧的、从多方面立体防卫保护的监狱。 副本提示,在不违反校规的前提下活够五天,恐怕背后也有深意。 路无烬想得多,系列念头在脑中过了遍,嗓音极轻:“结盟可以,但我不需要质疑和废话多的人。” 陈维一喜,差点就原地蹦起来。 路无烬凉颼颼地瞄了眼,大有他敢把初琢吵醒结盟就此作罢的意思。 陈维倏地收嘴,压低音量,忙不迭地道:“一定一定,我保证听命令行事。” * 下午四节课结束,去食堂简单地解决晚饭后,初琢和路无烬先去了门卫室。 站岗的是个方字脸保安,初琢试探地向他打听前教导主任、现保安的事。 保安奇怪地瞅了他几眼,说:“门卫室就我一个保安,没別的了,你说的是教导主任吧?” 什么? 初琢心思微转,一脸无辜:“啊?是吗?我们是转校生,不太清楚这个,我见过的教导主任是女的啊?” 保安仍旧持否认態度,最后觉得他俩没事找事,把人轰走了。 回教室的路上,路无烬说道:“琢宝是怎么想的?” 初琢道:“保安没说谎,袁主任…也不算完全说谎。”语毕,他微侧脖子,漂亮的瞳孔眨啊眨,对著男人发出邀请,“路无烬,晚上要冒险吗?” 校规里唯一一条明確提到离开两个字的內容,但他们都进副本两天了,穿红色高跟鞋的男教导主任还没出现。 路无烬懂他的意思,心里的情愫快要镇不住了……但,s级副本危险重重,还不到时候。 “好。”路无烬顺势揉了揉初琢的脑袋,眸底的幽深散去大半。 初琢任由他摸头,眉眼弯弯盛放笑意。 路无烬魂差点被这一眼看飞了,喉结不停地滑动,竭力压制住心头那股躁热。 晚自习后,两人没回宿舍,在教学楼附近溜达。 昏暗的教学楼大厅静得无声无息,像一座久无人烟孤坟。 初琢和路无烬踏入大厅范围,墙角亮起绿色小人指示灯,左边標註了安全出口四个字,右边是个朝右的箭头符號。 绿色的幽光在黑暗的环境下恍如一簇鬼影。 噠、噠、噠,他们身后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路无烬不动声色地握紧初琢的手掌,另只手凭空出现一把道具枪,子弹上膛,胳膊呈现蓄势待发的用力状。 “同学,你们这么晚不回宿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一道略显沧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逼近,语气吊著威胁,“是想要翻墙出校吗?这可不是好学生会做的事。” 男老师话音一落,高跟鞋的声音越过耳侧,绕至他们身前。 一身类似於保安的制服,穿著红色高跟鞋,初琢慢慢抬起头,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现下见著对方真面目的那一刻,呼吸都紧了几分。 那张脸上没有具体的五官,被一张模糊不清的麵皮包裹著,绿色光源里显得格外恐怖。 他嘴巴位置轻微蠕动,幽幽地发出和方才別无二致的音色—— “你们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需要帮助吗?” 第441章 无限流不限流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1章 无限流不限流8 初琢暂时没迎头而上,先选择避其锋芒撤离。 扭头走了几步,男教导主任的身影再次出现於他们身前,这次是闪现,如同鬼影般不声不响地换了方位。 路无烬手指抠了抠初琢的掌心,初琢轻轻嗯了声。 两人同步转身,只见教导主任的身体豁然还在原位。 那张原本无脸的面容逐渐地浮现出具体的五官。 眼睛,鼻子,嘴,赫然跟白天里见到的教导主任袁主任是同一张脸。 他的身型並无变化,嗓音却一会儿男声、一会儿女声地转换—— “同学?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个时间点还不回宿舍,是想擅自离校吗?” “这可不是好学生作为噢,告诉我,你们只是无聊,才在外面溜达的,对吗?” “嗯?为什么不回答老师的话?青山学校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男教导主任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內里的森森牙齿:“我作为青山…x…学…校……的教导主任,必须对你们施予惩罚,给个教训!” 他说著话,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丑陋可怖的面容如午夜惊魂。 初琢当即做出反应,抽出之前路无烬给他的电棍摁开,三十秒保护罩起效,路无烬打出配合,手持枪械朝教导主任嘭嘭发射子弹。 教导主任身体中枪,没有血流出,行动变得迟缓,仍旧不知疲倦地趴在保护罩外面,双眼充斥著怒意。 “听话!听话!青山学校只需要听话的!” “別妄想逃离这里!” 三十秒倒计时越来越少,教导主任的气焰被道具枪的子弹一发接一发地熄灭。 慢慢地,教导主任隱入黑暗里消失了,地面留下了一个证件。 初琢弯腰捡起,黑色皮质的卡包,封面磨损得看不出具体信息,揭开一看,里面有张证件照片。 但他的脸、包括所有身份信息都被一团黑色墨跡晕染模糊,怎么都擦不乾净,像长在了上面。 “得想办法去掉污跡。”路无烬往他手里瞅著。 初琢將卡包揣回兜里:“嗯,快熄灯了,回宿舍吧。” 他俩疾驰返回宿舍,正好赶上熄灯。 路无烬拿出照明道具,初琢快速地洗漱完,两人刚要爬上床,外面响起敲门声。 宿管声线平直:“宿管查寢。” 初琢五指扒住扶手,闻声转动脑袋望向门口,视线再落迴路无烬身上。 宿舍有一条规则,不要跟宿管起衝突。 路无烬將照明灯递给初琢,跨步拉开门,站著位中年男人。 “所有人都在宿舍了吗?”宿管踏入宿舍,眼睛往每个床铺扫了眼,最后盯著初琢发问,“你怎么回事?熄灯了还没上床?” “看了会儿书,没注意时间。”初琢编好理由。 宿管喜欢懂事好学的孩子,黝黑的眼珠呈现满意之色:“学生就要好好学习,有上进心不错。” 確定都到齐了,宿管抬腿离开宿舍,即將跨出门口时,他微微转头:“对了,你是叫初琢吗?” 初琢心中警铃一响,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没有作答。 一旁的路无烬双手握拳,隨时准备衝出去。 宿管等了一会儿,仍没见初琢回答,身影飘飘然地走了。 路无烬果断关上门。 已经待在上铺的汤志大口喘气:“嚇死我了,宿管最后问那话…他不是真正的宿管吗?” 虽是迟疑的话,汤志心里其实有了答案。 “不是,他问我名字,偏偏在要走的时候突然开口,可能是想打我个措手不及。”初琢说出自己的分析。 汤志道:“幸好你留了个心眼。” 確定初琢没事,路无烬后一步上了床。 * 副本第三天,昨晚又死了一名玩家。 大家进入教室早读,脸上是对自己成功活下来的庆幸。 早读结束,剩余的玩家们没有像昨天那样聚在一块儿商量,大家都认真备著课,准备接下来的课程,儘量避开每一个规则。 一上午顺顺利利地过去,玩家们鬆了口气,感嘆著运气真好,没出什么事。 进入食堂排队打饭,初琢转头看向周围倖存的玩家们,心中缓缓地浮起古怪。 他们似乎……太过於放鬆了,比最初进副本时的警惕少了很多。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s级副本,时间过半了,十二个人一共死了四个人,好几个人庆幸的表情很明显。 显然是没觉得不正常,只感嘆自己很幸运。 陈维和章敏昨天跟他们达成结盟,打好饭,主动在初琢和路无烬旁边落座。 “路神,昨天下午我们按照你说的又去了图书馆,找到了那本书,我们拿出来才发现,它只有个立体的书皮封面,里面没任何东西,是空的。”陈维道。 章敏补充:“还有规则里的饮水机,昨天下午待的时间明明还没有上午久,饮水机却出现了。” 初琢听完他们的话,问道:“你们觉得,这些规则是好是坏?” 章敏想了下,说:“我不確定。” “是有什么说法吗?”陈维眼睛一转。 初琢將昨晚教导主任的事说了,下巴朝其他玩家方向仰了仰:“儘管某些规则在大部分程度上帮助玩家避开了风险,这是事实,玩家也因此存活下来,但副本世界下,放鬆警惕是好事吗?” 陈维顺著他的目光探去,只见那几人状態很轻鬆,还有说有笑的,心中陡然生出一片寒意。 中午回教室,初琢聚集眾人,提醒道:“五天还没结束,我们还在副本內,时刻警觉自身环境,不要被一时的表象迷惑了。” “大家遵守规则目前都活好好的,非得製造焦虑,谁知道你怀的什么心思?”某个男玩家嘁了声,斜视像座高山守著初琢的路无烬,他老早就看不惯路无烬,阴阳怪气道,“该不会是背后的人想当救世主,然后派你出来讲话吧,真以为你那话有多振奋人心呢?” 路无烬作业系统背包,手腕翻转间飞出刀片,擦著那男玩家头顶而过,削断了几缕头髮,冷声道:“爱听不听,不会说话把嘴闭上,你想死是你的事。” 死字激发了男玩家的怒气,蹭蹭上涨刚要发作,转瞬被路无烬阴翳森然的视线钉在原地,猛地记起路无烬在无限流世界的传言。 他訕訕地住了嘴,內心不断腹誹,有什么了不起的。 初琢巡视另两人,见他俩有所动摇,继续说:“遵守规则可以活下去,诚然会有这类副本,它可以是f级e级,甚至c级,但,我们现在待的副本是s级。” 某位女玩家听到s级,大脑嗡嗡一震,顷刻间流出冷汗。 对啊,这可是s级副本,她竟然无意识地给忽略了,真以为遵守规则苟到最后就能通关。 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第442章 无限流不限流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2章 无限流不限流9 剩下两人反应过来,连连朝初琢道谢:“谢谢你的提醒,我们差点陷进副本里了。” 男玩家莫名发慌,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嘴硬地说:“危言耸听而已,你们还真信了,这就是他的目的,让你们崇拜他。” “崇拜厉害的人有什么不对?”女玩家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崇拜你这个只会讲大话的吗?” 无限流世界危机四伏,人家提醒一声已是仁至义尽,自己不听劝非要呛那口气,死了也活该。 见眾人都没站自己这边,男玩家有气不敢发,忍了下来。 白天即將过去,路无烬用了好多种消除道具都没將证件上的污跡弄乾净,晚上跟初琢待在宿舍里实验还有什么別的办法。 只见忽然之间,证件处的黑色墨跡自个儿消失了。 初琢仔细看那上面的信息,眼睛缓缓瞪大。 袁建华,男,出生日期,职务…… 和白天见过的袁主任一个姓,並且,这赫然是一张警察证。 初琢反扣证件,封面果然也写著人民警察证五个字,以及掉了色的、依稀还能看出痕跡的警徽。 想尽办法也没能弄出来的痕跡,这会儿居然自动消失了,初琢思考,前前后后並没发生特別的事。 昨天晚上…等等,昨晚?今晚? 差不多间隔了一天一夜,像要通过时间差遮掩什么。 初琢觉得自己隱隱约约摸到那层关键的信息了。 路无烬面色沉著,也有了预感,两人看向对方。 汤志摸不著头脑,气氛使然,他没贸然插嘴。 初琢坐在椅子上,將所有信息串联起来。 章敏身为女性的不適感知,被遮掩的警察证,教导主任提拔班主任,学生资料更新,玩家们突然放鬆的状態……以及《做一名好妈妈》那本充满恶意的书名,桩桩件件,把事情指向了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青山学校和经典学校相比念著可能有点拗口,但如果换成青山村呢? 两个教导主任都姓袁,男教导主任明明是警察,夜里出现时却一遍遍强调听话,不准离开……是因为褪去白天那身制服,警察也是村民。 任由危险的东西存在於校园內,那些规则看似保护,可换成另一种说法,也可以是囚禁。 学生资料更新,是又拐进了新的受害者。 教导主任提拔班主任,是上下级关係,他们利益纠缠。 初琢深吸一口气,仰著头,看向路无烬深邃的五官,轻声道:“路无烬,这个副本,是讲拐卖吗?” 路无烬脑海中正好划过这几个字,对上初琢凝重的眼神,喉间挤著字眼嗯了声。 汤志目睹他俩先是沉默,再是一人一句的语出惊人,震撼地张开下巴:“不是,路神,你俩打什么哑迷呢?” 拐卖这个答案是怎么得出的? 初琢將线索稍作整理,说给汤志听,最后提醒他:“保持清醒,注意不要被副本影响。” 汤志脑子里一团乱,手足无措地爬上了床。 人贩子拐卖妇女? 原以为只是普普通通的校园规则怪谈,没想到內里居然藏著惊天秘密。 * 天一亮,距离副本结束还剩不到两天了。 玩家又少了个人,是昨天那位找茬的男玩家。 早上见面,初琢敏锐地发觉除了他跟路无烬,其他玩家们似乎又回到昨天放鬆的状態。 包括章敏和陈维。 初琢把几人喊来集中唤醒。 陈维像挣脱了无形的束缚,捂著胸膛猛烈地喘了口气,双目渐渐清明,回忆发生了什么,后背浮起一身虚汗。 章敏同样从眩晕状態里回神,不禁產生一股后怕,视线绕了一圈发现差一个人。 “陈维,和你同宿舍的那个人呢?”章敏替大家问道。 “死了。”陈维坐在椅子上,撇撇嘴,说起死因,表情尤为地愤然,“他昨天发疯想拿我试探规则,结果弄巧成拙自己反被宿管杀了。” 搞清楚副本真正的规则,见大家都缓了过来,初琢將昨晚的发现和总结说给大家听。 章敏脸刷一下变白,想起那本书的名字,跟另一个女玩家对视完,低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我会有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太噁心了。” 眾人心里有了底,努力提醒自己不要被副本影响。 可这是s级副本,前三天用规则保护迷惑玩家,后期潜移默化形成固有观念。 仅两节课过去,课间操时那几人表情跟周围的同学如出一辙,好似將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学生,正在一步步被副本强行同化。 初琢一次次喊醒他们,直到最后一天,最后一堂晚自习课,回宿舍的最后一晚。 每个人都在跟自己的“思想”抗爭。 临近结束,这部分需要他们自己对抗,初琢前面已经为他们打好了基础,只要心性稍微坚定,就不会被打倒。 汤志躺在床上,面朝著墙壁,脑袋一下下轻微地砸墙,神神叨叨自言自语:“我要通关副本,我不要留在这里,清醒、清醒…我是汤志……” 宿舍另一边,路无烬正跟初琢挤在一张床上,紧密地相贴著。 追查有了明確的方向,剩下的事情很好查。 这两天时间,初琢和路无烬配合默契地查清了藏在校园规则怪谈下的人贩子拐卖。 青山学校是个幌子,实际上这里叫青山村,无数青绿色高山围绕深处的村庄。 那一条条触发场景出现的三条规则,隱喻著现实里一座座连绵不绝的高山,除了山还是山,让人窒息得几乎逃不出去…… 只要按照规则內容行事,就会活下去,是变了相地被副本同质化。 所以某种程度上,规则在筛选听话的人。 触犯规则,就是筛选不听话的人,因为人贩子要留下被拐的人,不想死,就要遵守它这里的规则……这便是s级副本的危险。 玩家会永远被副本同化,永远留在副本里,成为副本的养料。 汤志持续懟墙念经:“我要活……” …… 副本破译完毕,也到了即將告別的时候了。 路无烬掌心抚摸著初琢的脸颊,难得有些紧张。 借用这几天过副本平息躁动的灵魂,上次的话题也该续上了。 “琢宝,”路无烬那双深色的眸子缀著少许激动,“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了对吗?” 虽然老婆两个字在心里喊了无数遍,但他不至於真的没了理智,此刻的他还没有名分呢。 男人眸中投来的炽热亦如他心尖的滚烫。 初琢心率飆升,又或许是“分別”在即点燃了所有肺腑,他唇边弯著明晃晃的笑意,没让路无烬忐忑,拱进男人宽阔的怀中,抬起眼睫,语气欢快地道:“当然啦!” “路神,你老婆都叫了,也以身相许了,事到临头反而怕啦?”初琢满是赤忱地仰头,语气含著几分逗弄。 这份逗弄拆解下的口吻里,是他的真心,情意浮於表面。 路无烬自然也接收到了,胳膊条件反射地环住男生的腰,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好细。 他一只手臂就能轻轻鬆鬆把初琢提起来。 “嗯,老婆。” 路无烬高兴了,又喊了遍,翻身让初琢趴他胸膛上。 第443章 无限流不限流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3章 无限流不限流10 “路无烬,离开这里后,不要著急下副本了,来恋爱副本找我吧。”初琢窝在他怀中,认真地叮嘱。 路无烬眉尖隱隱一动,恋爱副本他自然听过,但也仅限於听过了,了解的不多。 “好。”男人嘴角漾开细微的弧度。 “我在恋爱副本里有一个很大很好看的古堡,你进来后,找最大的那个就行,前院是个壮观的景观喷泉池子,还有啊……”初琢喋喋不休地讲著,一点点地分享自己的一部分。 路无烬被他语气里的亲昵勾得喉间一滚,搂住男生细腰的那只胳膊微微收缩,顾及著对面还有两个人,他把头埋进初琢的脖颈。 呼吸沉入如瀑布般的柔顺银髮间,男人低磁的嗓音压抑著慾念—— “琢宝,等我来找你。” 路无烬执行力很强,出了s级副本后,气都没歇一口,登上玩家基地论坛,查询关於恋爱副本如何进入的方法。 刚登进论坛,被热帖吸引眼球。 【 #惊!!! 唯一一张ur级別人形卡牌终於面世了 # 】 路无烬眉梢微挑,手指顺势点了进去。 [???蹭热度,抬走下一个。]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点了进来(悲)] [不是啊,我看了下,不止一两个人这么说,好像是真的誒] [真的假的??帖子指路一下(猛磕头感谢)] …… [!!我靠我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我也…那啥,现在新人可能没啥印象,但多年前恋爱副本重新上线,副本boss没了后大家伤心了好一阵,没记错的话,也是叫初琢?] [有没有可能是重名啊?(吃瓜)] [这么跟你说吧,可能性极低,约等於无,我去打听了《暗黑童话》副本那几个玩家的描述,银色长髮,衣著古朴华丽,眼睛大,漂亮,笑起来很好看,绝对是恋爱副本的大boss初琢没跑了] [可为什么恋爱副本boss跑去卡牌池当卡牌啊?] [因果关係反了吧,我记得是先有卡牌池的,ur卡牌比恋爱副本大boss更早出名吧??] [所以这两者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啊?(抓耳挠腮)(蹲个后续求踢)] [(冒头)上个月刚来的萌新一枚,初琢是谁啊?] [嗐,不知道你问的哪个,卡牌我没见过不做评判,但是曾经恋爱副本升级前的大boss我有话语权。有次我接任务给他做了水果捞,他跟我说谢谢,好感度咔咔上涨,兑换了幸运值,那次的幸运值在下个副本救了我狗命,我差点就死在副本里了。] [+1,初琢真的是生命力旺盛的小太阳一枚~整个恋爱副本哪儿都有可能偶遇他,当时我们玩家还弄了个恋爱副本最受玩家欢迎的npc榜单,初琢断层第一!!这含金量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你们这么描述,有点好奇了,偏我来时不逢春啊(嘆)] 划了几层评论,路无烬目光闪过思索。 琢宝是恋爱副本的boss?那卡牌又是怎么回事? 玩家每个月有一次进恋爱副本的机会,恋爱副本不存在任何危险,只需要攻略里面的npc,获取好感度。 这里的好感度和感情並不完全掛鉤,玩家通过任务获得npc的满意与认可,具体怎么走攻略路线,端看玩家的个人选择。 之后將好感度进行转化,或兑换幸运值,或兑换道具。 恋爱副本是主系统给玩家开闢的福利副本,为了让死气沉沉的无限流世界来点儿生机活力。 路无烬光速瀏览完毕,了解完恋爱副本的来龙去脉后,果断出门——等等。 他剎了一脚,回臥室换了套衣服。 一身炫酷的黑色风衣,头髮也稍作打理,准备得当的路无烬重新出发。 * 差不多副本结束的同一时刻,初琢被弹回了卡牌池。 他捋了捋刚才的情况,而后脚尖点地,动身前往恋爱副本。 一草一木还是原来的模样,似乎从来没有被人打扰…… 不对,不是似乎,古堡上空笼罩著一层结界,这方天地一直被保护著,无人涉足,经过的人会下意识忽略这儿。 所以是真的无人打扰。 路无烬过来还要一阵时间,初琢进入副本后就在心里喊001,小鸟一直没回应。 他翻遍古堡,最后在后花园发现了草地上的小鸟。 初琢小心翼翼地把小鸟捧起来:“重明?” 小鸟毫无反应,靛青色腹部一起一伏,睡得正熟。 001並无大碍,似乎是在沉睡中恢復什么…… 应当是和他一样,他刚回卡牌池,也休养了九九八十一天,九九归一。 初琢进入花房,找了个小篮子,往里垫了层棉布,再把小鸟进去。 古堡周围的结界突然一阵晃动,有人闯入了。 初琢脑中划过一张清晰而英俊的面孔,当即抬起步子,朝古堡门口飞奔而去。 去见爱人的路上,连灌入耳畔的风都带著三分暖意,初琢视线寸寸搜寻前院至喷泉,最后於古堡前门的台阶处发现了路无烬。 “路无烬,我在这里!”初琢兴奋地挥挥手,步伐並未停止,华丽的锦袍隨风而动。 活泼清亮的少年音猛地来袭,路无烬脚步顿住,头一扭,目光斜入侧方的声线源头。 男生光亮耀眼的五官映入视野,隨著对方越来越近,那张脸蛋也越来越清晰。 明眸皓齿,白似发光,笑得他心都化了。 招呼声一打,便不客气地撞入他心坎。 路无烬脚底生风迅速扭身,风衣底摆也掀飞了,跨步奔向初琢。 他腿长,步子迈得大,两人又是朝对方靠近,距离眨眼间缩短,男生热烈地扑进他怀中。 路无烬胸口被轻轻一撞,晃得那颗心臟炙热跳动,手臂不假思索地伸出,揽著初琢的后肩,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初琢双臂环住路无烬的身体,在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里抬起那双璨如星河的眸子,嘴边扬著大大的笑:“路无烬,恭喜你找到我了!” “嗯,琢宝有什么奖励吗?”路无烬盯著男生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那里仿佛呼出香气,他咽了咽口水,不留神將本色暴露了。 某人的眼神往下错了几分,视线火热地落入自己的嘴巴,初琢唇瓣仿佛被烫了下。 他轻抿著,又鬆开,暗中踮脚,笑脸迎上去,主动亲了路无烬一口:“这个奖励喜欢吗?” “……”可太喜欢了,路无烬大掌上挪,以强势的力道扣紧初琢的后脑勺,倾低头颅,咬住那张惹他心痒难耐的唇瓣狠狠廝磨。 分別许久的亲吻,直接给路无烬亲出了反应。 光天化日的,他拼著最后一丝理智偏转脑袋,余光却忍不住地回视之。 “呼……”初琢肺里的氧气差点供不上,被鬆开时很懵,嘴唇微张,露出內里隱隱闪烁尚未收回的、殷红的舌头,眼角印湿著那种被亲狠了受不住的生理性泪痕,真正的泪水已隱入鬢角了。 就这一眼,理智险些又轰得一声作罢,路无烬紧咬后槽牙,下頜线绷直,努力告诫自己。 冷静,不要刚见面就一副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架势。 第444章 无限流不限流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4章 无限流不限流11 趁再次失控前,路无烬避开了身体。 幸好他出发时换了身风衣,某些变化遮挡得严严实实。 路无烬平復燥热,清了清嗓,问出论坛上的消息:“琢宝是多年前恋爱副本的boss?” 看来路无烬在来之前顺便打听了一些事。 “卡牌是我,恋爱副本boss也是我。”面对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初琢径直点完头,补充道,“路无烬,我之前跟你说我信,是真的,你的那些梦……” 路无烬意识到初琢要说什么,灵魂腾得升空,胸腔徜徉著激颤的情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截住了初琢的话:“是我们曾经发生的过往?” 他一直就觉得梦境绝不单纯是梦境,是灵魂深处自己给自己种下的暗示。 尤其是见到初琢之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因此接话接得极其顺畅。 “答对了。”初琢笑完,转瞬绷紧脸色,捂著嘴巴道,“但是没有奖励了。” 亲得太用力了,他嘴还肿痛著呢。 路无烬:“……” 路无烬半是失笑,手指拢了拢风衣,含糊不清地说:“我没那么禽兽。” 拥有所有记忆的初琢:“……” 咋说呢,这话可信度一半一半吧。 初琢抓起路无烬的手,侧身“闯入”古堡內部,一一给他介绍布置与装潢:“那边的花瓶,墙上的壁画,还有阳台位置的吊椅……好多好多,全都是我打下的天下~” 路无烬余光瞥去,男生眼尾神采奕奕,鲜活,明媚,如一簇永无止尽的火焰。 点燃了他空旷许久的內心。 “琢宝很厉害。” 路无烬嘴角微扬,暗中措辞想问问关於“梦境”內容初琢知道多少,下一刻就见男生眉宇一拧,神色颇为严肃。 “怎么了?”路无烬心一紧。 初琢凝视他:“有玩家进来了。” 古堡外的结界伴隨他回归后,这座古堡渐渐地现於世。 就如方才他感受到路无烬的气息。 不知道这次外面来的是谁。 两人一道出了门,站在台阶之上,跟喷泉池附近畏手畏脚的某个玩家对上眼。 胡瑞铭一愣,旋即面容布满惊喜:“初琢,您回来了?” 初琢半歪头,认识他?那些曾经找他做任务的玩家? 胡瑞铭也没料这趟如此顺利,一下子就碰见了初琢。 前些天过完一个s级副本,舒舒服服地睡了两天,上午日常刷论坛,被置顶的论坛热帖吸引视线。 ur卡牌?恋爱副本boss? 这两个他都知道,怎么合一起就看不懂了呢? 於是胡瑞铭將事情来来回回了解清楚,吃过早饭,没忍住进了恋爱副本。 来之前他还觉得自己真是衝动了,就这样把机会浪费了,因为下面有许多玩家现身说法,说自己进过恋爱副本,並没有发现初琢boss的踪跡。 连那座標誌性古堡的影子都没摸著。 抱著这样的想法,胡瑞铭边探寻边琢磨,直至巍峨壮观的古堡露於眼前,他当场惊掉下巴。 不会吧…他运气这么好? 胡瑞铭內心无比激动,双腿加速捣腾,进入院子里,发热的大脑才勉强清醒了几分。 他谨慎地在喷泉池旁边探索,不期然地抬头、仰视,台阶高处赫然站著身形挺拔的初琢,和初琢旁边略为眼熟的男人。 竟然是真的!!! 初琢一步步跳下台阶,见他愣在原地,试探地招了个手:“你好?” 好久未见,胡瑞铭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含蓄感,结结巴巴地回道:“你、你好,初琢。” 身侧的路无烬轻嘖,面无表情地垂视他:“你找琢宝有什么事?” 胡瑞铭:“?” 更眼熟了…这人谁啊?行动力好快!原来他不是第一个了。 遥想当年恋爱副本的大boss横空出世,那张脸简直绝了。 尤其是不久后玩家们发现副本boss的好感度似乎带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比如兑换成幸运值会额外的高,比如兑换的道具基本都是a级或s级,从没出现a级以下,就连a级道具也是独一无二很厉害的特殊类型,不比s级差的那种。 两相叠加,使得初琢的存在引得许多玩家爭相追捧。 直到恋爱副本下线,升级后重新上线,初琢不见踪影。 玩家们可惜了很长一段时间。 男人表情里的不待见丝毫没遮掩,胡瑞铭莫名打了个寒颤,依稀有了张具体的五官轮廓。 是那位来无限流世界才两三个月的新人玩家,也是仅用两三月便登顶玩家战力榜首位的独狼玩家——路无烬。 “也没什么事、呃,有点事。”胡瑞铭在对方不耐烦的眼神下改了口,“我来做任务?” 初琢瞭然,001还没醒,他嘴角掛著微笑:“我的任务板块还没开启,无法发布任务。” 胡瑞铭哦哦两声,十分善解人意地说:“没事,我改天再来。” 说完胡瑞铭在路无烬那双如深潭般幽寂的眼眸里火速溜了。 等他身影消失,初琢手掌轻轻一挥,古堡院门口多了道標识,用木板写著一行大字:古堡主人休息中~ * 小插曲过去,转身走了没几步,识海传来001卡顿的声音:【宿、宿主?】 初琢眉心一软,拉紧路无烬的手:“走,路无烬,带你去看重明小鸟。” 路无烬顺从地被拉走,绕过古堡侧面,进入后花园。 五彩繽纷的花朵开得鲜艷,花红柳绿,长椅被花枝装饰,像进入了梦幻的莫奈花园。 路无烬跟隨初琢踏进一间花房,某个小篮子里有只鸟,原本懨懨的,他们一来,立即兴奋了。 准確说,是见到他身旁的初琢。 以及…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只双瞳的重明鸟看他时闪过一丝…… 他被一只鸟鄙视了? 路无烬有点匪夷所思。 初琢手举在小篮子边缘,把小鸟接入掌心,左手摸摸它的小鸟脑袋:“重明身体怎么样了?” 小鸟顶著初琢的手心轻蹭,鸟嘴口吐人言:“恢復得很好,宿主,我身体好热,好像要涅槃了。” 涅槃? 这可是大事,初琢抓紧问道:“001要在哪里涅槃?” 小鸟说道:“恋爱副本承受不起我的涅槃,宿主,我要进之前的系统小空间。” 这次醒来,脑子里有道声音告诉它,它平时待的那个小空间是个很好的涅槃圣地,不会波及外面的生灵。 那似乎是一个灵气充沛的芥子空间。 初琢鬆口气,十指相扣牵住路无烬的手,举在两人面前晃了晃,笑得唇红齿白:“走吧,路无烬,带你去我的另一个基地。” 路无烬扯著唇角,轻吸气,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又想亲了。 之前系统空间动盪,初琢和小鸟一起回了无限流世界,现下再返回这儿,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温软地填进心扉。 一切还是之前的样子。 和主统二者不同,路无烬刚踏进这里,眉头便微微蹙起,他手指不著痕跡地揉摁太阳穴,脑海里时不时地闪回些许片段。 是他曾经做过的梦境內容,数不清的熟悉画面正流畅而清晰地展现—— 须臾,路无烬眸子渐沉,眼底划过暗芒。 第445章 无限流不限流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5章 无限流不限流12 路无烬眼皮微闔,隔了几秒再睁开,瞳孔变得晦暗,连带著那张英俊的面庞也勾出几缕阴沉,眸光贪婪地攫取著初琢的每一寸肌肤。 心臟从头至尾地跟隨那些记忆飘荡了一圈,浓烈的爱意与满足感浸著全身…… 原来他跟琢宝经歷了那么多世了吗? 初琢一路护送小鸟,没察觉路无烬的异常。 001进入系统空间后,灼热感更加明显了,鸟嘴快速叨叨:“宿主等我!” 初琢手指捋了捋小鸟的尾羽:“不用著急,重明按自己合適的节奏来。” “宿主~”小鸟感动贴贴。 下一秒被路无烬拎著鸟脖子丟进小空间的旋涡入口,不客气道:“不是还要涅槃?別耽误时间了,免得让琢宝担心你。” “唧!!!”小鸟骂骂咧咧的声音如一道优美的拋物线弧度渐渐远去。 隨后几秒不到,芥子空间关闭,一同隔绝了001骂得极脏的鸟语。 男人动作太突然了,初琢整个呆滯,扭过头,表情满是惊讶:“路无烬?” “跟了你这么多世界,也该成长了,不用谢。”路无烬面不改色。 初琢心想001那一连串气得不行的鸟语绝对不包含谢谢之类的字眼,这个念头落完,他继续往回倒路无烬前面说的內容…嗯? 不是,等下,他没听错吧? 跟了他这么多世界? 初琢双眼蹭得一下亮了,像昏暗环境里陡然降临的夜明珠,光芒的热源点亮每一处神经末梢,刺挠著路无烬的心尖。 “你想起来了?”初琢神情激动,紧锁路无烬的面部。 路无烬低低地嗯了声,微垂著眸子,含住初琢的唇瓣。 他温柔而克制地啃噬了片刻,舌头从善如流地退出初琢的嘴巴,嗓子喑哑道:“嗯,琢宝想听哪个世界的?陆庭洲…还是席鉴之?” 只说了两个名字,但一首一尾,足以证明全部了。 初琢简直太惊喜了,回趟系统空间竟间接地让路无烬想起了那些共同过往,他原地起跳,双腿盘在男人刚毅坚硬的腰腹处,两只胳膊亲亲密密地环住路无烬的脖颈。 一股脑熟练地做完这套动作,初琢欢喜地喊道:“想听路无烬!” 路无烬嘴角疯狂上扬,手臂用力收缩,发力状態下肌肉微鼓,青筋暴起,他双目低垂,男生笑眼如一团烈火,顷刻间点燃了他从想起所有记忆到现在的情思。 “路无烬说喜欢初琢。”男人嘶哑的声线磁性又撩人,嘴唇贴近初琢光洁的额头,连同呼吸也轻柔地拂过额角,声音郑重而情深,“琢宝,我爱你。” 初琢等他亲完,嘴唇撤离的那刻,主动仰著脸追寻路无烬的唇,吧唧一口亲上去:“我也很爱很爱你!” 是回应也是告白,男生热烈又坦荡,语气饱含惹人心动的爱意。 路无烬眸色一沉,频繁吞咽喉咙压抑那股渴求,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努力转移注意力。 这一侧目,眼角余光指向靠墙的那排掛鉤,路无烬略好奇:“那边飞起来的是什么?” 初琢顺著他的视线一转,唇边弯出耀眼的弧度,眼波流转吟吟的笑:“是你的名字。” 是你的名字…你的名字…… 一排排扫过去,数量大致对得上,这句话意味著什么还用多说? 完了,路无烬心臟轰得炸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身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深深地呼吸,放在初琢臀部的双手向上使力一抬,把人顛了顛,往上提高几公分塞进怀中,朝那面墙壁抬腿走去:“是吗,那我得看看。” 抵达墙壁,初琢侧转身子,腾出一只手捻起第一张纸,上面清楚明白地写著陆庭洲三个大字。 第二张纸,是同样笔锋的贺言川三个字。 第三张,是盛丛野。 第四张是燕暨衡,是哪怕没有记忆他也確认了爱人的存在。 第五张喻绥礼,他开始记录这一个个名字。 …… 看完最后一张,路无烬眼眶浮起猩红血丝,嗓音颤得发抖,胸腔涌起数不尽的暖流:“琢宝,琢宝……” 脑子里除了这两个字,再没別的了。 一顰一笑的琢宝在他心底里生根发芽,永不褪色。 初琢在卡牌池恢復的同时梳理记忆,心情和路无烬是一样的,他眼梢漫著柔软,唇瓣碰了碰男人颤慄的嘴唇:“路无烬,我们缺一不可。” 因为双向奔赴,彼此情深意重,所以每一世都能相遇、再相爱,过完那一世又一世。 语毕,初琢拍拍路无烬的胳膊,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去。 路无烬不知他要做什么,手臂听话地鬆开初琢,怀中骤然一空,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紧他的举措。 初琢双脚入地,指尖幻化纸笔,在路无烬渐渐反应过来的深情注视中,写下路无烬三个字。 一股热气从心头窜起,转眼铺满大脑,路无烬狼狈地耸动喉结,口乾舌燥…… 男人脸部肌肉咬合,忍耐著,待初琢写完他的名字,纸张飞入靠墙掛鉤,再也遏制不住的情意胀满全身,强健的胳膊捞起初琢的腰。 初琢亦心绪膨胀,半分不曾挣扎,无比配合路无烬的系列动作。 路无烬掌心捧著初琢的脸廓,强势地把初琢抵在墙上亲吻,先是狠狠嘬著对方的嘴巴,连同方才压抑的渴望一起释放,而后齿间碾压那柔嫩的唇肉:“明知道我就在你面前,这么做討亲是不是?” 初琢承受著他近乎粗暴的吻技,大大方方地说:“嗯,亲吧。” 男生坦诚的姿势令路无烬燃起慾火,深眸痴迷地流连初琢的五官,刻入心底般,一字一句地说:“嘴巴再张开一点,舌头呢,琢宝好香,香死我了……” 纯白的系统空间,他们呼吸交融。 结束这个亲吻已过去不知多久。 初琢被鬆开时嘴巴又红又润,彻底变成嘟嘟唇了,全身近乎脱力地趴在路无烬胸膛,缓慢地一呼一吸,调整大脑充血的状態。 路无烬骨节分明的大掌笼著初琢的半面脸颊,指腹一下下摩挲对方红扑扑的脸蛋,待他稍作缓解,低声哄道:“琢宝要不要去我那儿?” 001的涅槃短期內不会结束,说起来他还没去过玩家基地呢,初琢动了动脖颈:“玩家基地是什么样的啊?” “衣食住行靠积分,很多功能不是很完善,但作为无限流世界休閒过渡的生活区来说够了。” 路无烬说了个大概,將初琢扣进怀中,作业系统面板返回玩家基地。 就在他们谈情说爱的时候,玩家基地的论坛早已火爆。 【 # 初琢boss真的回来了!!! # 】 〔楼主:啊啊啊啊啊兄弟们姐妹们我进入恋爱副本,见到初琢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幸运呜呜呜呜呜!!!初琢和多年前一模一样,一点儿没变,他好漂亮啊欢迎顶级boss回归呜呜呜呜呜!!〕 [本来想信的,但你这精神没问题吧?] [真的假的?你別是上个副本精神失常发出的这段话吧?(怀疑)] [开局一张图,內容全靠编,哦不,你甚至连图都没有,光在那儿吱哇乱叫(抠鼻子)] [不要骗我哇,阁下可知狼来了的故事?(好吧我確实会一次次点进带有“初琢”两个字的帖子/悲)] [不管真假,这场“舆论”风声已经起了,事情绝不简单,就算现在还没个影子,离初琢真正地出现也不远了(睿智)(期待)] [事已至此,让我们打出那几个字:真!神!降!临!] [真!神!降!临!(这把高端局,就算是中二也要跟一个)] …… 第446章 无限流不限流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6章 无限流不限流13 玩家基地,陈维跟章敏约在某间咖啡馆见面。 他俩都看了玩家论坛提及的初琢两个字,副本里隱约的熟悉感终於有了源头。 这事儿线上一时说不清楚,两人刚坐下,章敏忍不住开口:“陈维,你说,和路无烬一起的那个玩家,是什么情况啊?会有这么多接连出现的重名字吗?” 重名就算了,標誌性银色长髮直接锁定范围。 ur卡牌,恋爱副本boss,玩家……哪个才是他真实的身份? “这正是我要说的。”陈维一副发现大秘密的语態,神秘兮兮道,“青山学校副本玩家共十二名,我在来之前打听了,有个玩家刚进副本就因触犯规则被噶了,所以我怀疑那位叫初琢的,不是玩家,而是被路无烬抽出来的卡牌。” “並且我有证据,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副本的后两天,初琢好几次喊醒我们……”陈维微顿,眼睛直视对面的章敏,缓缓道,“初琢的声音会让人清醒,这本身就很值得深思。” “嘶,这个角度,你说得对。”章敏略一回忆,深以为然地点头,“当时我们身处副本世界,后期所有精力基本上都用来抗爭副本带来的同化影响,没功夫关注別的……” 一人一句地说完,默契般无言对视,陈维抿了口苦涩的咖啡,艰难道:“所以,另外一个帖子说的,关於路神对卡牌一见钟情的事,也是真的了?” 章敏双手一摊:“很显然是的。” 恋爱副本boss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越来越多的人討论初琢此人,渐渐地,多年前的论坛帖子被热度顶了上来,陈维翻到某个老玩家曾分享的初琢的照片。 流水潺潺的山林间,生机勃勃的绿色树木环绕,男生一头银色长髮飘逸,浅色银瞳被头顶的一束光阴照射,透亮、夺目,像晶莹剔透的宝石。 华丽而轻盈的锦袍笼住那修长挺拔的身躯,个高腿长,皮肤雪白细腻,周身好似泛著莹润光辉,他大概知道镜头要拍自己,所以不吝地露出大大的笑容。 男生臂弯挎著竹编的篮子,篮內装了五顏六色的蘑菇。 毒蘑菇和天仙美人,好致命的搭配。 据说那位玩家当时接的任务是给丛林中採摘蘑菇的美人净化蘑菇里的毒素,初琢想吃~ 儘管没在现场,可不影响隔著屏幕都觉得好蛊。 思绪回神,陈维不由得感嘆道:“路神行踪向来成谜,而不管是卡牌还是副本boss,那位叫初琢的都实打实地救了我们,我还想著出副本后感谢他呢,没想到越挖越有料,初琢来头竟这么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罢,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我仔仔细细地打听了这位初琢boss的来歷,是很多老玩家心目中无可比擬的存在,路神要么安静低调,要么谈个对象惊天动地。” 脱离危机重重的副本,章敏品著咖啡,回忆初琢和路无烬相处的种种细节,只觉两人般配无比。 * 至於被两人谈论的初琢和路无烬,十九个世界的记忆復甦,把人拐进自个儿领域的路无烬自然不会放过良辰美景的好时机。 头几天玩家基地逛得差不多了,路无烬原形毕露拐人上床。 他饥渴地俯身,吻入初琢的唇齿內,再辗转往下……路无烬喘息声渐重,一脸誓要將初琢生吞活剥的架势。 初琢余光慢慢地瞧不见路无烬的身体了,若隱若现的黑影缩在他的视野盲区。 “路、路无烬……”初琢眸光水润。 下方传来男人不清不楚的含混声:“我在,路无烬在。” …… 时光恍然未觉地流逝,路无烬抵著初琢额头,柔声又压抑:“疼的话咬我。” 话还没说完,嘴巴猝然一痛,路无烬轻轻嘶了声,没躲,深邃的眼角填满宠溺:“可怜宝宝。” 男人语气极尽怜爱,却没停。 初琢手臂勾著路无烬的后颈,小声骂他:“老流氓。” “……”路无烬特意支著耳朵倾听,老流氓三个字清晰入耳,喉腔里裹著的气音陡然一颤,语调尽显愉悦,“我以为,琢宝早该知道的。” 初琢没张唇地哼唧了声,心说,不妨碍他每次都骂。 …… 混乱又顛倒,总算结束。 光亮照进臥室,初琢缓缓地撩开眼皮,很好,久违的腰酸、腿软、屁股胀。 仰头发现男人面色凝重,他动作一顿:“怎么了?” 路无烬沉痛道:“系统提示我该进副本了。” 每过完一个副本,玩家最多休息七天时间,就需要再下副本。 无限流世界积分可买万物,积分多到一定程度能忽视某些原则,延长休息时间,拖延进副本。 路无烬自打来无限流世界,因著梦境疯狂刷副本,累积了可观的积分,但,以上规则不包含一百天以下的新人玩家。 新人玩家必须要適应无限流世界的节奏,这是主系统的硬性规定,如果玩家没有及时进副本,会被系统自动传送匹配进隨机的副本。 算算时间,不是还有一天吗? 中间一天哪儿去了? 初琢支起上半身,手肘撑著床铺,爬行途中他自个儿解答了几秒前的疑惑,睫毛下漂亮的眼珠子寸寸上挪:“路无烬,你居然做了两天?” 尾音扯著一抹惊异。 被子滑落肩头,露出男生皮肤大片青青紫紫的痕跡,路无烬幽暗的眼神凝视初琢身体,喉头一咽。 听见他咕咚吞口水的声音,初琢低眸巡逻一身狼藉的自己,快要气笑了:“路无烬,別告诉我你还想做?” 无限流世界特殊,他和路无烬的体质也不同於一般世界,某人真是踩著底线发挥至极致。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琢宝放心休息。”路无烬顺毛擼,將初琢揽进怀中,只解渴般低头吻他的唇瓣,顺道为自己辩解,“而且没有两天,前天是下午开始的,顶多一天半。” “……”初琢无语凝噎,有区別吗? 路无烬读懂他微表情传达的意思,忍俊不禁地笑过后,主动转移话题:“还剩几个小时才进副本,琢宝想吃什么?” “喝点粥吧。”初琢见他识趣,心情极好地隨口报了个品类让路无烬自个儿琢磨去。 路无烬翻找冰箱里现有的食材,熬了锅小米南瓜红枣粥。 厨房飘来香气,砂锅咕嚕咕嚕冒泡,两人温馨地解决完早饭。 初琢拖著使用过度的双腿,往柔软舒適的沙发一摊,怀里塞入抱枕。 路无烬弯腰,將抱著抱枕的初琢捞入怀,小臂松垮垮地圈住初琢的腰身,手掌揉著对方腰侧肌肉发酸的部位。 初琢被他的手法揉得还挺舒服,全身心地放鬆,眯著眼夸了句:“手艺不错。” 路无烬保证过什么都不做,嘴上一语双关地回话:“没辜负琢宝对我的评价。” 准確接收他另一关的初琢:“……” 其实也可以辜负一下的,他不介意。 男生面容表露的信息很好理解,路无烬嘴边一扬,扯出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说到做到,才能长远发展。” 初琢:“……” 单从这一句,谁能猜到路无烬是想发展成老流氓呢。 路某人在这方面的造诣独领风骚。 第447章 无限流不限流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7章 无限流不限流14 【玩家<路无烬>您好,欢迎来到a级副本,平安医院。】 【平安医院闻名整座港城,是一家医疗设备完善的三甲医院,但十几年前,因院长经营不善,导致平安医院一夜之间倒闭了……请在四十八小时內查明医院真正倒闭的原因~】 前面分明说了是院长经营不善,后者的真正两个字携带满满的恶意。 路无烬踏进副本,第一时间去找初琢。 这几天他花积分淘到了一个可以跟npc绑定的道具,视线在周围巡视一圈…这是一间病房,他身上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 路无烬正要下床,门外医生和护士查房。 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手里拿著病历本:“路无烬,肝癌晚期,夜里紧急入院,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儿疼吗?” 路无烬语速极快,公式化回答:“没有,不疼。” 同时心里默默记下,原来“他”是肝癌晚期入的院。 隨即男医生惯例问了几句,女护士准备给他扎针,路无烬不著痕跡地避开:“医生,这个针有什么作用?” 医生稀鬆平常:“哦,止痛针,你被昏迷著送来,做了个小手术,术后恢復会很疼,打一针可以缓解这种疼痛。” 刚来最好谨慎行事,谁知道往身体里打的什么液体,路无烬道:“我不怕疼,不需要。” 医生倒没勉强,见状耸耸肩:“好吧。” 护士木訥的眼神扫过路无烬,目光流露少许可惜,隨医生离开病房,关门时双目往里探,露出一个完美弧度的微笑。 那笑乍一看还算温和,但越看越觉得诡异。 路无烬装作没发现,等医生护士走了,他起床下地,拉开门,走廊空无一人。 一排病房数过去,左五间、右六间,错落地分布著。 路无烬回看自己病房门口,瞬间觉出异样,房门一侧的墙壁上,有关病人信息的张贴栏纸页掀飞了一角。 男人脚步微顿,试著撕掉它。 纸页像被强力胶粘住,强行撕开只会损坏。 路无烬脑子一转,作业系统面板,筛选了一圈,掏出和医院有关的道具,消毒水。 大拇指摁著挤压泵,噗呲,消毒水喷向纸张,喷了两三下,路无烬收回道具,正打算再撕它,不料白色的信息纸凭空显现三行字。 写了他的名字和病例。 肝癌晚期,和医生说的一样。 以及额外的一条讯息,入院时间是早上八点。 路无烬凤眸微眯,八点有可能是进入副本的时间,但那个医生也绝对撒谎了,他的稀鬆平常带了点表演的成分。 墙壁处既然有名字,路无烬一排排找过去,在同侧的中间位置找到了属於初琢的病房。 初琢,心臟病。 明知是假的,路无烬心口仍像被利器挖了下,他倾斜身体,附耳门口听了两秒,確认无异样,双手迫不及待地推开门。 男生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和本人以往的白皙全然不同,是一种极为病態的惨白,与病床上的白色床单近乎融为一体了。 “琢宝?”路无烬音量无意识放轻。 初琢上半身斜靠床头,原本红润的唇色此刻变得极淡,没什么血色的样子,知晓路无烬担忧什么,他单刀直入地讲重点:“我没事,刚才呼吸有些上不来,现在好多了。” 路无烬紧挨床边坐,掌心揉著初琢的胸口:“好多了是好多少?这里还闷不闷?气顺不顺?呼吸通不通畅?” “不闷了,就是还没缓过来,多躺了会儿。”初琢语气柔软地宽慰。 声音有点小,但说话正常,没有间歇性的喘息,路无烬心下放鬆:“琢宝,刚才医生查房检查有打止痛针的流程吗?” 初琢点头:“有,我本能地觉得不对,忽悠过去了。” “做得不错,那个护士有问题,医生在时间上撒谎了,其余的问题暂时看不出。”路无烬投以讚许,乖乖答话的初琢可爱极了,他没忍住揉了下对方的脑袋,分享自己一路的发现,“这次副本有两天时间,我的病症是肝癌晚期,琢宝是心臟方面,来找琢宝的中途我还路过了一间玩家病房,上面写的是肺癌。” 肝癌,肺癌,心臟病,路无烬脑海里闪现某个念头。 初琢缓了十几秒,掀开被子下床,踏出病房和路无烬检查每一间病房外。 路无烬化身消毒水大师,抵达一个门口喷一下,每个病房的名字和病症一一浮现。 第四间病房,脾病变,第五间病房,肾癌。 另一侧的六间房,分別是六腑方面的患病。 十一位玩家,每名玩家代表一个器官,对应人体互为表里的五臟六腑。 早上八点多的医院刚开始上班,护士站没有人,走廊亮著微弱的灯,整体静幽幽的,路无烬拉开抽屉找资料,初琢查阅桌面的文件。 剩余的玩家在病房里待著,確认安全了才出门,大家露个脑袋在门口遥遥相望,最后於护士站发现了路无烬和初琢。 ur卡牌和恋爱副本boss是近期的高热度话题,不少帖子还指出路神与初琢在谈恋爱。 恋爱这件事嘛,因为路无烬是出了名的独狼玩家,过副本完全不需要同伴,埋头就是一个闯字,除了暗黑童话和青山学校两个副本的玩家跟他短暂接触过,明白事情的真相,其他人大多持怀疑態度。 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总体不信的居多。 此刻见著两人配合默契地查信息,九位玩家彼此交流眼神,看来某部分帖子说的是真的。 路神栽得透透的…… 顾远东看见初琢的那刻,平淡无波的双眸豁然迸发惊讶:“初琢?” 初琢手上动作停顿,抬头一看,是张不太熟悉的陌生面孔。 能以这种久別重逢的眼神叫出自己的名字,再排除暗黑童话和青山学校,是曾经恋爱副本產生的交集。 作为恋爱副本最受欢迎的大boss,每天都有来找初琢做任务的玩家,他见过太多张面孔了,有些会再见,有些再也没出现。 “我叫顾远东。”顾远东自觉地自我介绍,“很久之前,我去恋爱副本接任务,给你做了个花环。” 花环? 似乎有点印象了。 当时他在恋爱副本的花海里玩,001见他头上单调,就“自作主张”发布了一则任务,请玩家做花环。 附近有好几个玩家,其他人手速慢了,羡慕地望著幸运的那人“借花献佛”。 初琢把花环戴在头顶,大眼睛环视几人,敲敲系统:【001,再发布几个花环任务吧。】 他们人也不多,一个是戴,两个也是戴,初琢愉快地做好了决定。 001小光球悬空男生身旁,欣赏著初琢boss的顏值,一板一眼地发布出一摞任务。 三枚花环齐上阵,脑袋顶上的花环都快垒成帽子了,两只手腕也戴了鲜花手环,正中间男生只站著,五官艷丽,气质引人瞩目。 初琢就这么被花朵簇拥,万花丛中唯一亮色,笑得明媚又肆意:“谢谢你们的花环,很漂亮,我很喜欢,我要去里面了,再见啦!” 男生声音欢快乾净,充满朝气,源源不断的生命力纯粹却也张扬,再见两个字变得尤为期待。 几名玩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比谁的花环好看。 最后顾远东略胜一筹。 因为初琢戴的第一个花环是他“送”的。 第448章 无限流不限流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8章 无限流不限流15 “你好,我是初琢。” 初琢记不大清了,弯著唇,对他頷首致意。 顾远东激动地张开嘴,还没出声儿,刚往胸腔內提了口气—— “既然大家都在,我提一点,这个副本不简单。”路无烬冷不防说话,隱秘地掀了顾远东一眼,藉此巧妙地揽过眾人的视线,发挥大佬玩家的信服力,“我和琢宝刚才探过,每个人的病房门口都写了和自己相关的病症,总结出来分別是人体中的五臟六腑器官,所有玩家加起来,代表的可能是某个完整的人,这种类型的副本配合通关会事半功倍。” 剩余玩家们恍然大悟地点头,恭维道:“多谢路神的提点。” “路神是真厉害,进副本才几分钟就摸清重要內容了,大佬求带~” “非了近十个副本,终於轮到我运气好上一回了吗,有路神在,这个副本会轻鬆许多吧。” “门上有信息?我靠大意了,居然没发现。” “路神我有事要说!”林子燁主动匯报,“医生查房说我是夜里被送进医院的,我出门时也有留意门口的信息栏,那上面写的入院时间是八点,和医生说的不一样。” 先前被有意无意抢了话的顾远东没再吭声,暗中瞟了眼路无烬,心说並不是运气好,而是有初琢在身旁。 他以前和路无烬闯过同一个副本,那时候的路无烬就是传言中的独狼玩家,特立独行,话不多,过副本有自己的节奏,偶尔遇到难缠的副本boss会暴力通关。 哪像现如今,占有欲强得离谱,天地良心,他对初琢绝对没有超出崇拜之外的情谊。 恋爱副本升级前的初琢boss,那可是行走的金疙瘩,玩家们无一不心嚮往之,他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无限流世界生存已经很艰难了,恋爱对他来说並不是必需品,每天活著是为了活著,除此之外再没別的。 只不过,许久未见,难免有些激动了,咳,被针对得好像也不冤? 顾远东哽了哽,想说恋爱太强大了,硬生生改变……也不对,其实刚才路无烬统领大家说话时,话里带著几分冷淡,生人勿近的气质还是很明显的。 一切並没有改变,他仍旧是那个路无烬,只在初琢面前不一样而已,因为那是他喜欢的人。 也就是俗称的双標。 顾远东微摆脑袋,从一条条“远古”论坛被顶上热度起,他心里便生出了期盼,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再见一面初琢。 如愿以偿,顾远东心情极好,替眾人问出关键信息:“路神,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路无烬话口一顿:“我看过平安医院的地图,五臟和六腑所属的科室,一个在五楼,一个在六楼。” 有玩家心领神会接话:“这条多半是分两批的单线任务,五臟科和六腑科分工合作,匯总收集的资料。” 初琢赞同道:“大家路上小心,按照臟腑器官互为表里的关係,最后的信息是能合上的。” 听见他再次出声,眾人的视线齐齐转向初琢。 虽然看了好几遍,再看还是觉得好惊艷。 男生笔直挺立地站那儿,肤白貌美,精致靚丽,由內而外地散发著一股受欢迎的气质,路无烬能力有,长相英俊沉稳可靠,高大的块头守在初琢旁边…… 玩家们不约而同地想著,这两人外貌倒是十分搭配,相得益彰,让人一瞧便知是一对。 * 十一名玩家分为两队,乘坐电梯去了五楼和六楼。 跨出电梯,进入五楼空间领域,初琢莫名打了个寒颤。 路无烬心一紧,牵著初琢的手指,碰上的那一瞬间,冰冰凉凉的,像在冷水里浸泡了几天几夜。 “手好凉,琢宝冷不冷?”路无烬眉头微蹙,说完的下一秒从玩家面板空间取出道具外套,给初琢穿上。 是他曾在雪山副本时获得的奖励,衣服面料接触人体时自动发热,可抵御零下四十度的寒冷。 初琢拢了拢衣领,把自己捂严实了,衣料微微散著热,他小弧度地摇头:“现在不冷了。” 旁边另外三位玩家:“……” 如果不是情况不合时宜,真想磕一个。 谁能猜得出来,独狼的路无烬在面对初琢时是如此的体贴,温柔得像见了鬼。 心、肝、脾、肺、肾,皆不属同一科室,一个人走太危险,五个人三二分,大家划为两队,岔路口分开行动。 初琢和路无烬毫无疑问一起,他俩先去了心臟相关的科室。 推开门,吱呀一声,尘封的味道扑鼻而来。 十几年前的旧版桌上型电脑,滑鼠线早已被老鼠咬断,桌面铺了层厚厚的灰尘。 路无烬点开面板,在道具库挑挑选选,拎出口罩和手套,两人依次戴上。 初琢溜达至办公桌抽屉柜,手指扣住拉环,小心地往外拉动。 桌匣子內的a4文件夹也落了层灰,他取出来后抖掉上面大半的灰尘,翻开查看。 【患者姓名,初琢,患心臟病,临床表现伴有以下症状,包括但不限於心悸,失眠……】 看完两个,初琢心臟猝不及防地跳了下,他缓了口气,继续瀏览下去。 【心神不寧,胸闷或刺痛,强烈的……】 初琢胸腔骤然一疼,掌心的文件夹倏忽落地,他手掌捂著胸口,赶紧半蹲下,另只手抓起a4文件夹的一角,將有文字的那页迅速反扣地面。 不好,这个病历本会根据患者本人看到的症状,如数反馈於患者身体。 “琢宝出什么事了?” 路无烬听见动静,扭身弯腰,宽厚的手心托著初琢的脸颊观察他,瞳孔些微不聚焦,睫毛没什么精气神的半垂著,让人联想是心臟病发作。 “心臟不舒服吗?”路无烬深眸浮现紧张,从后揽过初琢的肩颈,让对方靠在自己胸膛上,同时手边翻找道具库里的医药板块,点击氧气瓶。 咚隆一声氧气瓶落入手中,路无烬捏紧瓶身,胳膊绕过前方,举至初琢嘴边:“琢宝吸点氧,这个道具可以清除体內的浊气。” 浊气说轻了,这是个a级道具,能解除大部分有害或无形物质带来的损伤。 不得不说路无烬道具库里的东西五花八门,关键时候很靠谱。 初琢胸闷气喘,摘了口罩后,將氧气瓶的透明嘴套对准口腔猛吸,反覆几下,终於缓过来了。 他渐渐站直身体,安慰满脸忧心的男人:“我没事了,病历本有问题,本人不能盯著它看,否则身上会出现病历本上所描述的症状。” 道具完美消除副本带来的影响,吸完氧的初琢状態好多了,瞳孔恢復光彩,惨白的脸色也有所迴转。 路无烬目光仔细描摹他的面容,绷紧的身体缓缓放鬆:“剩下的我来看吧,我们换一个。” 初琢微微点头。 路无烬捡起地上的病历本,避开初琢看一句停一下,观察初琢的状態,见他不受影响,便放心地接著读下去。 【胸骨钝痛,眩晕站不稳、短暂失去意识,不明原因的虚弱感,无力……】 第449章 无限流不限流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49章 无限流不限流16 整个病历本写了心臟病患者的具体临床表现,但太过於齐全了。 齐全得像是模板范例,而非个人的“体检报告”。 除此之外,路无烬没读出特別的信息。 初琢翻找桌面暗格,寻到早上查房的那位医生的胸牌。 叫艾鑫。 两人交流彼此挖掘的消息,窗户口突然溜出一只拳头大的老鼠,仗著身量矮小,暗中偷袭他俩。 路无烬过了无数副本,早就养成敏锐感知,止住话口,眼一冷,瞥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黑团身后缀著一根细长细长的尾巴。 路无烬挪动腿,鞋尖精准踩住。 初琢低头瞧,是只老鼠。 尾巴被踩住的老鼠愤怒地“嘰”了声,体积顷刻间膨胀、变大,將近一米高了。 大老鼠挥著爪子扑向路无烬。 路无烬反应极快,手心凭空出现一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割伤老鼠前爪。 老鼠忌惮地缩了缩爪子,见旁边的初琢看起来柔弱无害,巨大的身子一扭,另只没受伤的爪子又挠初琢。 初琢手中一堆路无烬给的自保道具,隨便取了根利箭朝大老鼠喉咙一拋,噗呲一声入体,喉管破裂。 老鼠身体猛滯,少顷,失力地垂向地面,没了最初耀武扬威的气焰。 路无烬想起踩老鼠尾巴的那一脚,腕骨翻转,看准时机挥动手术刀,乾脆利索地剁掉变异老鼠的尾巴。 老鼠身体噗噗缩水,变回不足十厘米的小老鼠。 而被剁掉的老鼠尾巴,竟神奇地变成了一根滑鼠线。 老鼠则化作青烟消失了。 初琢蹲地捡起滑鼠线,神情满是惊喜,亮晶晶地抬眸:“原来滑鼠线是这样刷新啊。” “琢宝的运气一向很好。”路无烬夸完他,將残损破旧的滑鼠线换掉,插入新的滑鼠线。 电脑开机,方正的屏幕上,滑鼠所代表的箭头出现,初琢操控解锁,输入艾鑫的拼音。 叮——密码正確,跳转进入电脑桌面。 先是惯例查歷史网址,艾鑫瀏览过什么內容,接著是购物软体,聊天软体…… 初琢巡视完毕,重点停留聊天软体。 艾鑫在跟一个系统原始名的用户聊天,对方神神叨叨的,有点像精神病患者,艾鑫一直安抚著对方的情绪。 这种模式的对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总结下来要么莫名其妙,要么是问天气和吃饭之类的废话。 初琢排查莫名其妙的文字,不多,翻完也只有三四条。 [艾医生,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安乐死?] [艾医生,如果我找到了那个让我“生病”的人,怎么才能完美拋尸?] [艾医生上句不要看,它又控住了我的大脑!!!] [你会害我吗?] 最后那句你会害我吗,初琢指腹摩挲著下巴,像质问又像害怕,谴著一股子幽怨的恨意。 初琢扭动脖子,视线上仰:“路无烬,艾医生跟这个人的对话,沾了点心理方面,术业有专攻,我们刚才整合的有关於艾医生的资料里,並没有任何提及心理治疗的……” 他零零散散说了一大堆,有疑问有总结,事毕立直身体:“走吧,心臟科室看完了,去你那边。” “先不急。”路无烬快速摘掉两人的口罩,微低头,嘬了口初琢的嘴巴,然后將口罩绳子戴回耳后。 唇瓣贴来轻柔的触感,不足半秒便撤离,初琢见怪不怪了,当场给予评价:“亲嘴狂魔路无烬。” 声音隔著口罩传出,嗡嗡的,路无烬三个字勾著股曖昧意味。 “是我。”路无烬心情爽了,捏住初琢的手腕,手指一路下滑,插进对方的指缝间紧紧回握,“现在可以走了。” * 肝科室和心臟科室进门一样,天花板散落著蜘蛛网。 一路走来,整座医院乾净得不像话,唯独办公室的环境符合倒闭了十几年的医院副本背景。 电脑是好的,没出现老鼠,路无烬查电脑资料的时候,初琢翻阅“他”的病历本。 “路无烬,这个病历本和你之前说的一样,很全,全得像是假的。”初琢道。 路无烬也在电脑里的灰色购物软体內,发现了一个名叫忘忧丸的药物。 忘忧丸,药效如其名,忘记烦忧。 以医院这样的地方来说,有点偏抽象了,不过副本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治疗肝癌的医生也姓艾。 办公室检索完毕,所有人护士站集合。 整栋医院大楼只有他们玩家十一个人,早上查房的医生和护士仿若一场错觉。 眾人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说出。 每位玩家的主治医师都姓艾,具体名字是所得病症的谐音,胸牌上的照片不太一样,但仔细一对比,能看出相似的影子。 早上提出的结论再次得以证实。 根据大家发现的线索,最后整理出来的信息:艾医生,男,五十五岁,平安医院主任医师,从医经验三十年。 护士站的广播忽地滋滋响了两下,头顶灯光闪烁,接触不良地发出沉闷而悠长的男声:“病人…打针时间到……请、各位护士……前往病房……” 玩家们面面相覷,作鸟兽散地回了各自的病房。 这次的打针恐怕不好糊弄,路无烬握著初琢的手,进了初琢的那间病房。 进屋走了没两步,路无烬浑身泛起剧烈的痛,似重物砸过,四肢连同大脑全都疼得不行,像遭受了毁灭性的严重殴打。 男人身形猛怔的变化很明显,初琢心头一跳:“路无烬?你怎么了?” 路无烬脑中某个概念一闪而过,迅速抓取,於眨眼间出现的疼痛里领悟关键信息。 他扭头观察著初琢的状態,没有不適,不知是绑定npc的原因还是他进入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病房,总之,初琢安然无恙就是最好的。 不过他更倾向於是前者,早晨查房时,护士的那个笑有了苗头。 因为篤定这针止痛针迟早会扎入身体,所以医生没勉强,护士可惜过后又露出满是恶意的笑。 “不碍事,应该是查房医生说的,术后恢復会疼的症状,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內。”路无烬过s级副本如流水,曾经受过比这还重的伤,除了最开始发作的那一下疼得有点懵,缓过神后,他是真不在意周身的剧痛,语气轻鬆道,“这更加说明了止痛针不能打。” 初琢正要张嘴,门被吱呀吱呀推开,护士手推蓝白治疗车进入病房。 见房內还有个病人,她嘴边掛著的標准微笑凝滯半秒:“你是哪个病房的?打针期间不要乱闯。” 路无烬道:“肝癌病房,我们是情侣,想黏一起,平安医院好歹是三甲大医院,不会连这点人情味儿都没有吧?” 护士被人情味儿的形容噎住,大脑卡顿几秒,没做出太大反应。 她走近初琢面前,举著针,好似头疼不听话的病人,口吻柔和道:“都说了麻药过了后,手术恢復会很疼,手伸出来,我给你打针。” 初琢道:“我不疼,不需要打针。” 护士狐疑地审视他。 初琢不躲不闪,面容平和,瞧不出半点疼痛的模样。 確认初琢没有异常后,护士手持注射器,那双黑漆漆的眼珠转向路无烬,还没说话,路无烬给出了同样斩钉截铁的答案。 护士:“……” 第450章 无限流不限流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0章 无限流不限流17 没能打针成功的护士变得焦灼不已,手持针管,魔怔了似的,一遍遍地问他们—— “欺骗医生是不对的!!!” “疼的是你自己,这一针下去就不痛了,有必要忍耐吗?” “真的不疼吗?” “我问你真的不疼吗???” “明明很疼了,別再忍了,打个针的事儿就不疼了,多好啊,医院又不会害你。” “身体很痛对吧,不要讳疾忌医,打一针吧,打一针就不疼了……” 护士的话字字泣血,裹著一股子怨毒。 路无烬明显感知出疼痛在加深、加重,尤其是肝臟部位,痛处尤为强烈,像有人拿生锈的锯子生生割掉肝部。 路无烬暗自咬牙,堵住险些溃散的闷哼,面上瞧著完全不受影响,仿佛那密密麻麻加重的疼痛症状不痛不痒的…… 唯有他自己清楚,后背已然出了层薄汗。 初琢余光瞥清男人微颤的脊背,握住路无烬的手指,欲启唇,立马引起护士的注意力,那眼神闪过贪婪,黏稠,只待他出声…… 护士的嗓音带有明显的迷惑性与教唆,情况未明,初琢紧抿唇,关怀从眸光里展露无遗。 路无烬看懂他的顾虑,当即心软得一塌糊涂,不著痕跡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最后见他俩全程无动於衷,时间一到,护士携带极其强烈的怨气与不甘,恨恨地推著治疗箱,准备离开病房。 治疗箱摩擦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如同护士的怨恨,她双手放在治疗箱的把手上—— 倏地,护士脖颈上的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身体原模原样地继续朝门口方向挪动,面部两只血色眼球狰狞欲出,死死盯紧床铺上的初琢和路无烬。 到门口的这截距离,护士保持著这般诡异的姿势,只待那两人暴露一丝异样,她就会停下来。 一步,两步…… 护士一走,初琢速速下地,跑去把门关了。 路无烬绷直的背脊鬆懈片刻,轻声一喘,呼吸透出几分轻鬆,那股疼痛退潮般消失不见,方才的剧烈痛感仿佛都是他的错觉。 初琢回身朝男人迈步,问出心里的猜测:“路无烬,护士的话是不是对你有影响?” 说话间,发觉路无烬身体较之刚才鬆弛许多,初琢大概明白点原理了,两手握著路无烬的肩膀,双眸落入他面容:“现在还疼吗?” 路无烬並不意外初琢的敏锐,微侧头,捉住初琢的手指,搁近唇边轻柔一吻:“已经不疼了。” 语毕,目视初琢脸上未散乾净的心疼,路无烬嗓音溢出轻笑,指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唇角:“琢宝亲我一下不仅不疼了,还很舒服。” 初琢:“……” 初琢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道还有功夫想这些,行动上却很实诚。 路无烬支著腿,坐姿大马金刀,他立於路无烬膝盖之间。 琢磨了下这个姿势,初琢弯腰俯身,双手捧起路无烬锋利的脸廓,稍微往上一抬,在男人惊诧紧缩的瞳孔里,对准那薄凉的嘴唇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相当响亮。 路无烬:“……” 这下轮到路无烬失语了。 “……这么听话啊。”路无烬小臂缠著初琢的后腰,附上力道將人捞进大腿坐下,病號服很宽鬆,他手指探入衣缝,掌心揉著男生细腻的后腰,嗓音低哑难耐,“琢宝再亲一个?” 初琢手臂搭在路无烬肩颈,肌肤触著微末湿润的冷汗,他心尖一软,上下唇微噘,这个姿势吐字不是很清晰,却抵挡不住语气里的热烈与偏爱:“喏,来吧,初琢boss宠你一回。” 路无烬喉咙发紧,眸色沉著欲,含住初琢的唇肉细细舔舐。 两人短暂调情的时刻,其他玩家病房也陆续出现了和路无烬相同的状况。 有几个玩家疼得受不了,明知止痛针不能打,可当强烈疼痛蔓延至大脑,肾臟,肠、胃…… 尖锐的痛感如刀子扎入每一寸肌理,好不容易护士准备走了,快要挨过那阵疼,又被护士脑袋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嚇了跳。 护士嘴角裂开扭曲的笑,手举注射器,阴凉的声线一遍遍迴荡病房:“骗医生可不是好病人,来,还是打一针吧,打完就不疼了,还会登顶极乐哦……” 玩家意志力已撑至极限,恍惚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应答了,手臂忽而一疼,冰冷坚硬的针头扎进皮肉,透明液体挤入血管。 片刻后,推送完针筒里的液体,护士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你现在再感受下,是不是不疼了?” 效果立竿见影,李迁从疼痛中抽离,四下摸著自己的身体,確定那钻心的疼完全消失后,稀奇道:“一点儿都不疼了。” 隔了几分钟,仍没发现身体症状有哪儿不对劲,甚至整个体魄都变轻盈了,精气神宛如获得新生。 由战战兢兢到不以为意,李迁一改惧怕的表情,庆幸地鬆了口气,旋即吐槽几分钟前的自己:“我是傻了吧,疼得要死要活居然靠硬挨,这是a级副本,又不是s级,嘁,说得有多厉害,路神也不过如此。” 护士打完针,眼底浮满兴奋的神色,李迁关注点全在自己身上,没察觉护士的异常。 时间划过中午,医院工作人员端来三荤两素和例汤。 医生、护士、送饭的工作人员,除了特定时刻会出现,医院基本上处於“荒无人烟”的状態。 初琢吃过饭,和路无烬商討关於医院倒闭的原因。 “每个玩家指代五臟六腑的器官,路无烬,我觉得副本题面,查明医院倒闭的原因,可能是找那个人为什么会生病住院。”初琢咬苹果,咔嚓咔嚓嚼得满口腔水分,“还有最关键的手术室没探索,下午爭取找出真正入住平安医院的病人。” 路无烬把玩著初琢的长髮,低声附和道:“琢宝说的有道理,都听琢宝的。” 下午眾人集合,提及打止痛针的事,有几位玩家神情闪过少许不自然。 “我们的思路方向错了,止痛针不是重点。”李迁提出相反意见,发现秘密般沾沾自喜,以下巴示人,“我打了止痛针,现在好好的没出什么事啊,而且打了针之后,身体患病症状明显减轻很多。” “所以,我认为止痛针有可能是给玩家治疗身体的,就像游戏里的回血,没別的陷阱,你们太小心了,这是a级副本,又不是s级……路神,你该不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李迁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不藏,后面那句话的尾音扯出一丝傲慢,和別人一样的路神两个字,从他嘴里读出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末了,他总结道:“要我说,没必要自己嚇自己。” 李迁高傲地扬了扬脖子,脑內畅想著被玩家们爭相询问的画面…… 然而…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第451章 无限流不限流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1章 无限流不限流18 本就冷清的医院迴荡著他自命不凡的发言,透出莫名的可笑。 初琢睨了眼那人,语调平直:“命是你自己的,你认为不对,那就按照你所谓对的方式过副本,没人强求,更没人欠你,说话夹枪带棒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小人行径罢了。” 被兜头一懟,李迁登时恼怒,眼睛扫过眾玩家,那些人的表情或看不起他,或避开他的注视,没人站自己这边。 李迁恨恨地咽下这口气,表面装作一副深受恶势力屈服的样子。 “初琢和路神只是一句好意提醒而已,你不听是你的事,不要误导別人。”顾远东也站出来说了几句。 林子燁讽刺李迁那副作呕姿態:“装什么装呢,距离副本结束尚早,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去了,自以为是,死了也活该。” 李迁愤然握拳,怒看二人。 林子燁不惧回望,顾远东淡淡凝视。 李迁一口气咽进胸腔,憋屈地住嘴,没再出风头,心里却诅咒著跟他作对的人最好都死在这个副本里。 路无烬,初琢,林子燁,顾远东,有一个算一个…… 同样没忍住疼痛打了针的几位玩家心头生出无言的恐慌,本来想自我安慰地跟几句,听了初琢几人的话,那种不安更重了,见势不对,尽力掩饰过去。 前往三楼手术室的途中,路无烬侧眸:“琢宝好酷,以后仰仗琢宝的保护了。” “……”初琢斜睨他,状似恨铁不成钢,“路神,志气呢?” “路神没有志气,但有老婆。” 路无烬说得自豪,儼然恋爱脑晚期无可救药的模样。 电梯叮得一声,两扇铁门从中间扒拉开。 三楼大厅飘荡著病人,五官血肉模糊,身上的蓝白条纹病號服沾著森然血跡。 嗅到生人的气息,病人们犹如丧尸扑来,发出“嗬嗬”的声音。 每个玩家拿出趁手的工具,击杀前方轰隆隆袭来的丧尸。 初琢净身高182,矮路无烬半个头左右,路无烬下盘微曲,重心放稳,两人就这样背抵背,形成包围圈,全方位扫射丧尸病人。 偶尔被丧尸攻击得狠了,稍稍鬆开点距离,很快又贴回去,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 再一次肩靠肩挨拢,路无烬的话语同时抵达:“琢宝?” 初琢极短地嗯了声。 路无烬便知晓他的状態,继续击杀丧尸。 嘴上说著仰仗老婆保护,实际上路无烬將初琢守得严丝合缝,连余光都调动至初琢周围,杜绝一切危险的缝隙。 两人配合默契,大半的丧尸病人都是他们解决的。 初琢又一次杀完手边的丧尸,右前方有位玩家情况危急,他顺手解决了那人侧后方的攻击。 丧尸病人倒地,掀来的风浪近在咫尺,那位玩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命丧黄泉。 “谢谢。”他匆忙说了这两个字,继续对付难缠的丧尸病人。 这点杀伤力的丧尸对初琢来说游刃有余,接连帮了好几个人,收穫了几声不同的感谢。 差不多半小时,近百號丧尸病人清理乾净。 玩家们回神歇了口气,空閒之余,视线不由自主地倾注於三十分钟里大放异彩的初琢和路无烬。 那头银色长髮太扎眼了,被初琢隨手帮助的几名玩家看得额外认真。 ur卡牌?恋爱副本boss?不,他叫初琢。 同样是打打杀杀解决丧尸,男生不见丝毫狼狈,不知是不是错觉,打了一场架后,他的脸色反倒好了不少,面如春色,透亮的银瞳真挚又热血。 数道疲惫里,神采飞扬的男生格外標致,宛若眾星捧月…… 现场大部分没经歷过恋爱副本升级前的玩家,此时此刻终於明白了论坛上“初琢”二字的含金量。 周遭的视线若隱若现地试探来。 路无烬唇线绷直,不咸不淡地瞥向眾人:“放鬆警惕是副本大忌。” 玩家们如梦初醒,惭愧地站起身,共同朝手术室走去。 路无烬则好似打了胜仗,捞起初琢的腕骨,沿著手背往下滑了几分,攥紧,齿间作势狠咬那清瘦的骨节,落在指骨上面的力道却温柔极了。 一开口,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突往外蹦:“琢宝好受欢迎,他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为什么盯著別人的老婆看?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 给他插嘴的空隙了嘛,初琢转眸瞧去,好笑地问:“路无烬,你现在吃醋都这么迂迴了吗?” 路无烬收敛外泄的情绪,嗓子低低地呵笑,喉管上下一滑,带动凸起的喉结,沉闷的音色磁性撩人:“听出我吃醋了?” 呼来的气浪拂过初琢耳朵,有些痒,初琢抬小臂,莹白的指尖触碰著耳垂,仰面还他一个清晰的呵呵:“……你那三连问可没有要隱瞒的意思。” 路无烬眉梢漾著愉悦,爽快承认:“嗯。” “你还嗯?”初琢佯装不满地说完,下一瞬,目光浸著充沛的爱意,身体往路无烬那侧倾斜,贴了贴男人强壮健硕的胳膊,“你老婆说,他只喜欢你。” “……”路无烬被这句话烫得浑身燥热,垂落的视野里填满男生绵绵情意的五官,他深吸气,压下不合时宜的念头,眼睫缀著深情,“我也只爱琢宝。” 跨越长长的走廊,迈入手术室,內里空间很大,摆放著各类手术刀,医疗器械,床,等等。 隨著最后一人踏进手术室,门咚得自动关闭,顾远东迅速扭头,赫然发现门框开始往外渗血跡。 “你们看这个门。”顾远东喊了一声,將眾人的关注点集中至大门。 镀锌钢质门板血跡斑斑,几秒钟时间便被鲜红全面覆盖,有几个字在血红色之间隱匿又显现…… 近了看不真切,远了又有点模糊,初琢站在中间位置,根据视野清晰度后退了三两步,大致瞄清了。 那是一串带著恨意的文字——请你去死好不好! 手术室的灯光鬼影般闪烁。 呲、呲,四周响起电流声,似磁场不稳,整个手术室的东西晃动起来。 路无烬快速揽著初琢的后肩,呈守护姿態把人半扣进胸膛:“琢宝当心!” “我闻到一股…烧焦后的酸臭味,嘶,不止……”初琢背靠路无烬的胸口,眉宇深深地拧起,放缓呼吸认真轻嗅,“穿插著难闻的苦涩,甜得让人呕吐的香精味,直衝鼻腔的、强烈的辛辣,令人反胃想吐的咸腥味……好杂,空气里似乎还掺了丝刺激性的金属味,路无烬,你闻到了吗?” 路无烬轻点下巴,取出新的口罩给初琢和自己戴上。 酸甜苦辣咸,大差不差是这些,他没初琢闻得精细,比如那个金属味,路无烬就没怎么闻出来。 “琢宝闻到的金属味是哪种程度的?”路无烬问了句。 “丝丝缕缕的,整体味道不是很重,但就是忽视不了。”口罩是a级道具,隔绝刺鼻的气体,初琢想了想,措辞描述,“它不单独存在,像依附於某种气味,混在那五种味道里……” 路无烬听罢若有所思,深邃的眸子扫视周遭,立即瞧出其他玩家的不同反应。 分为很明显的两种。 第452章 无限流不限流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2章 无限流不限流19 初琢给路无烬形容完,回忆早晨护士打止痛针时,那股强烈排斥的念头。 他的直觉很准。 路无烬来找他之前,他靠在床上缓了缓,是因为医生查房时他刚醒来,那会儿心臟负荷很重,像发病后躺了许久才醒。 在此之前初琢以为是副本的初始配置,可,此时此刻,某个概念一闪而逝。 初琢闭目沉思。 “他”有心臟病,诱发的前提是什么,才导致他早上突然喘不上气? 会不会是被闷久了?什么情况下会被闷久?长时间地待在某个空间不动弹。 为什么会长久地不动弹? 初琢感觉自己就快抓住关键信息了。 就差一点点…… 被困住了还是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他们会不会陷入某种时间陷阱了? “我靠,什么提神醒脑的玩意儿yue我吐了……”有玩家拎出口罩,边戴边骂骂咧咧,他的口罩是低级道具,气味依然从料子里渗透少许。 玩家垮著脸吐槽:“我麻了。” 这些味道刚开始还很分明,酸甜苦辣咸各是各的味,后面越闻越像泔水味儿。 平常淡定的顾远东难得皱起了眉,翻遍道具库,勉强找出类似面罩的东西,围堵鼻子和嘴。 林子燁见他戴得艰难,回想两人一起懟李迁的战绩,好心支援了一只口罩:“我这有多的,顾哥你要吗?” 顾远东默了默,道了声谢,伸手接过口罩,拎著细绳套进耳廓。 好多了,他眉头缓缓舒展。 突然出现的“生化危机”狠狠衝击著玩家们的天灵盖,眾人避之不及,没有道具的玩家被各种混杂刺激的气味熏得捂住嘴。 唯有几名玩家神色毫无异常,就像没闻到。 包括前不久呛声的李迁。 李迁瀏览著眾人的反应,捂嘴的动作並不难猜,小人得志地捏住证据:“我就说止痛针打得对,是帮助玩家的关键,我都没闻著什么奇怪的味道,你们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 说到后面他傲气冲天,满怀恶意,神色也越发癲狂。 同样打了止痛针的玩家依稀觉出不对,心中莫名发慌,当他们视线转向李迁时,惊奇地发现李迁面颊凹陷,眼球似要逼出眼眶,脸部瘦得骨骼凸显…… 李迁浑然未觉,认为自己天资聪颖,態度高高在上起来:“估计下午护士还要打针,你们要是想活命就听我的,他路无烬再厉害,也掩盖不了才来无限流世界三个月的事实,我都是一年多的老玩家了,经验肯定比他多……” 伴隨他张嘴说话,无形中吸入更多气体,混进血管里的止痛液,產生了某种微妙的化学反应,皮肤裂出一道道血痕。 李迁神思魔怔,陷进自己的畅想中高谈阔论无法自拔,深受侵蚀的血管近乎爆出体內。 持续的、不断的被某类化学物质腐蚀,忽然间嘭得產生巨响—— 李迁的身体炸成血雾。 话音戛然而止,停在多字上。 大家只来得及捕捉他最后惊恐与后悔的表情。 几句话的功夫,半分钟还不到,李迁就这样死得“乾乾净净”。 四下一片安静。 林子燁脚底窜起凉意,身体跟著抖了抖,后怕地环抱胳膊:“我天,死无全尸啊这是。” 顾远东也嚇了跳,活生生一个人就这样化作血雾,血腥的场面让人看得生理和心理都极其不適。 他条件反射地把头扭向初琢,恋爱副本素来以和平、安稳与友好著称,初琢boss应该没经歷这些…吧。 下一秒路无烬的眼神凉颼颼地瞟了过来。 顾远东:“……” 顾远东非常自觉地挪走头颅,身侧那道视线缓慢消失了,他鬆了口气,旋即无语,也笑自己多余担心。 初琢boss爱憎分明,从来都是强大的。 以及…路神怕是醋王成精吧。 大家皆被突如其来的场面震住了。 几名打了针的玩家慌张不已,他们看出李迁最开始还很正常,后面情绪上头,才逐渐“失去意识”地发癲。 他们闻不到气味,学那些人戴口罩假装正常,可是皮肤好热,好想挠啊…… 其他能嗅到气味的玩家一派淡定,戴上口罩只是因为难闻,所以…他们这些打了针的会被影响。 他们慌张地逃离了手术室。 出了手术室的几人,发觉皮肤上的热意逐渐褪去后,靠在墙壁上大大地鬆了口气。 好险。 几名玩家互相之间对视,皆从彼此的眼底读出一种名为绝望的因子。 * 留在手术室的玩家们明白了什么。 手术室还没探索,林子燁翻阅桌子附近散落的文件夹。 量有点多,顾远东跟他一起查看。 初琢奔著一地仪器检查,上手拨弄,快速排除了几个,重点停留腹腔镜,他和路无烬一起研究了会儿,成功连接电源。 屏幕呲呲卡帧,连续卡了十多秒的样子,终於显现內容。 眾玩家视线齐聚。 显示屏上,手术钳在人体內的一团肠子、胃、肾等器官里戳来戳去,不多时,手术钳停在了胃部附近,钳子猛地一插。 大家屏气凝神观察。 胃部破裂后,里面翻出来一粒白色药丸。 路无烬眯著眼,冷声道:“是忘忧丸。” 上午匯总消息时,路无烬就提过了,玩家们对忘忧丸这玩意儿不算陌生…… 出了手术室,先前离开的几位玩家待在走廊里没走。 两方人马,形成怪异的氛围。 打了止痛针的玩家不是李迁那种猖狂、看不清自己真实能力的人,局面还不到绝境,手术室內的玩家们有初琢还有路神,包括顾远东这位好些年的老玩家……只要他们好好听话,不一定会死呢。 不到最后时刻,就还有生存的机会。 郑勉作为代表讲话:“路神,我们几个…上午也打了止痛针,我知道你们肯定都猜出来了,但我还有一件事想匯报,兴许对你们有用。” 路无烬言简意賅:“说。” 李迁的惨象近在眼前,郑勉吞了吞生涩的喉咙:“当时除了护士,脑子里还有道陌生的男声在催眠,给我们洗脑,让我们接受打针这件事。” 这是他们刚才在外面交流时得出的共同讯息,生命垂危之际,冷静下来后回忆的细节。 路无烬思索著。 初琢也垂眸思考。 艾医生购买忘忧丸是给“我”吃的;洗脑催眠打止痛针;隔段时间就跟艾医生对话的原始用户很有可能也是“我”。 少顷,初琢问道:“你们在手术室时的感受是什么?” “皮肤发痒发热,身体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啃噬,会忍不住想挠。”郑勉右手边的玩家答道。 这形容…初琢瞥向他的手,手背浮起红疹,像挠过的痕跡。 视线一扫,几名打了止痛针的玩家手背都很红。 “你们的手是什么情况?”初琢又问。 嗯?什么手? 那几人包括郑勉纷纷看向自己的手,好多道挠过的痕跡,他们面色惊恐极了。 接著擼起袖子探查,整条胳膊布满条条红痕,像拿指甲用力抓过…… 他们並没有挠过痒,这种抓痕是多久出现的? 第453章 无限流不限流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3章 无限流不限流20 “我很確定我之前没有挠过,这些痕跡我也不知道哪来的。”郑勉积极报告,说出自身的状况。 其他几位玩家连声附和。 自从目睹李迁炸成血雾,他们哪敢隨意对待身体异样,万一挠个痒把血管挠爆了…… 初琢將几人的反应收入眼中,脑袋瓜灵光一闪。 某个想法油然而生。 催眠…会不会连打了针也是被催眠的画面?但李迁又是哪种情况? 李迁的死亡是事实,显然不適用催眠…或者说李迁瞒了什么事情。 初琢復盘李迁死之前的状態。 最开始李迁还算正常,可很快,他自命不凡的个人情绪占领上风,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別人的惊恐视而不见,眨眼的功夫变得不受控起来……几句话,不足半分钟,在眾人的蒙圈里碎成一团血雾。 气味肯定是有影响的,或许,其影响程度存在高低。 初琢將关於催眠的想法提了,顺道打个补丁:“不一定正確,只是提供一个方向的可能性。”语毕,扭头对路无烬说,“我想去李迁的病房看一下。” 他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路无烬当然没意见:“好。” 初琢的话倒是另类新奇的角度,被打止痛针的玩家很確信他们没有挠过胳膊,抓痕出现得很突兀。 虽然初琢有说不一定正確,但,他们几人刚才就在外面,作为当事人再清楚不过了。 光凭猜测没用,得去落实更多证据。 前面有活生生的例子,一行人去了李迁的病房。 大家將李迁的病房翻个底朝天,下午的时间一点一滴划走。 病房就这么大,初琢坐回床边,被套床单凌乱不已,他手扶著床沿……等下,床板是不是还没看? 刚才只找了床底,忽视了床板。 初琢站起身,喊路无烬搭把手,这床还挺沉,两人合作將床整个掀翻。 冰冷的床底板孤零零地反扣过来。 好吧,也没特別的信息。 正要把床回正,搬动的过程中,初琢眼睛忽然被什么光闪了下,他本能地半抬头,原本纯白色的天花板似有光亮闪烁。 他迅速低头,查看反扣的病床,再仰头,確认了的剎那立刻出声道:“先不要搬,这床和天花板有联繫。” 路无烬配合初琢的话,把搬到一半的床反扣回去,同他看向天花板。 光影折射般,病床底部透过天花板倒映出时间显示——16:36。 隔了几秒,分钟加了一位数,变四点三十七了。 现在正是下午的四点半多。 这个时间有什么含义? 然后,大家又发现,时间旁边还有行近乎透明的小字。 是日期,7月1日。 在场的玩家们心神震盪。 他们病房门口的信息栏上,填写的入院日期是六月三十日。 待在手术室时的念头重回大脑,初琢脑海里划过不可思议的想法:“今天极有可能已经是我们入院的第二天了吗?” 早晨喘不上气的背后原因,忽然间说得通了。 忆起副本通关要求,玩家们看向彼此,不由得遍体生寒。 如果今天是七月一號,而非六月三十號,时间线来到入院第二天,那他们在明早八点之前没有及时找出“医院倒闭的原因”,岂不是失败了? 而且,为什么李迁的病房会藏著如此重要的信息?跟他打了止痛针有关吗? 大家赶紧回自己的病房,將床反扣地面,天花板並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唯有顾远东一脸难色:“我的病房和李迁的病房一样,也有那个时间显示。” 但他完全没有所谓第一天的记忆。 玩家们狐疑,猜测的方向错了? 那具体规律是什么? 顾远东是脾方面的病症,李迁是小肠,五臟和六腑各有一例情况…… 路无烬过了无数副本,经验丰富,脑子里诸多想法转了一通,说道:“是副本选人和病人选人的机制,副本是有恶意的,病人想要自救,所以选出了一好一坏。” 哪个好哪个坏一目了然,李迁和顾远东极有可能已经进行至副本第二天了,但是为什么没有记忆,这点仍需挖掘。 眾人又在李迁的病房翻个遍,广播通知护士打针了。 玩家们回了自己房间。 和上午相比,护士的治疗车变得不一样了,满是斑驳锈跡,似许久未用。 “该打针了。”护士手举注射器,语调充斥著显著的焦急。 初琢和路无烬都没理她。 时间一到,护士无功而返,眼神里裹著浓重的怨毒,像被毒蛇盯住。 路无烬立即反馈:“琢宝,这次没出现上午那样的疼。” 初琢眼眸划过思量。 眾人再次集合。 大部分人都很正常,只有上午打止痛针的几位玩家,浑身出了冷汗,像从水池里捞出来。 郑勉道:“我们还是感觉到了疼,但这次我们抗住了止痛针的诱惑。” 郑勉的同伴们虚弱地点头。 如果李迁和顾远东病房天花板上的时间是真的话,那他们得抓紧了。 玩家们聚集李迁的病房,一部分人去了顾远东的病房。 分工合作,找出“医院倒闭”的原因。 初琢把目前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包括手术室时混杂进各种气味里的金属味。 酸甜苦辣咸,什么食物的味道含有金属? 身体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噬,李迁死前短短十几秒里脸颊凹陷、眼球呆滯,面容呈现灰败,皮肤隱隱溃烂,打了止痛针闻不到气味…… 那层蒙住的面纱越来越近了。 平安医院是一家三甲医院,作为大型综合医疗机构,通常设有太平间,然而上午找寻的医院地图里,並没有显示地下室,电梯內对应楼层按键也无负数。 病人对医生的感官,拋开信任与否,会从哪个角度问出你会害我吗这样的话。 忘忧丸,安乐死,大脑被控制说出完美拋尸这样的话,害“我”的人…… 初琢拉起路无烬往外走:“路无烬,一定还有別的地方没被探索。” 害我…假如已经“害”成功了呢?被藏起来的停尸房绝对很重要。 路无烬正要张嘴,启唇的前一秒被初琢抓住手腕,所有话堵回嗓子眼,他转而问道:“琢宝去哪儿?” “护士站。”初琢认真道,“早晚两次,护士对打止痛针很执著。” 路无烬一笑,心口流淌著温暖:“我也正想跟琢宝提护士站的问题。” 护士站没有人,踏进护士站范围,靠墙那排的铁柜子咚隆响。 路无烬反手將初琢护在身后,掌心凭空出现道具,另只手臂探出,拉开柜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骨瘦如柴的胳臂伸来,长长的指甲化作针头,目標明確地朝路无烬的手臂划去。 初琢拉了一把路无烬的身体,路无烬顺著他的力道半侧身体,转动的途中挥动另一只手里的手术刀。 护士手臂被砍了一刀,全然不觉疼,整个身体衝出柜子,朝两人攻击。 路无烬持著手术刀,对准她心臟、大脑、腹腔连番攻击,护士动作变慢了许多,渐渐地瘫倒地面。 初琢蹲下身,在护士的制服兜里掏出一张被摺叠起来的、皱巴巴的纸。 將其展开了看,是比上午更为全面的地图,標著地下室的位置。 且地图上还显示,医院內部有一个隱藏的电梯,直通地下停尸房。 第454章 无限流不限流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4章 无限流不限流21 没再耽搁时间,他俩按照地图去找那间被隱藏起来的电梯。 路无烬手长,摁电梯下行键,不锈钢的门吱呀打开。 內里布满灰尘和蜘蛛网。 路无烬丟出便宜的f级道具稍作清理,两人进入轿厢,楼层那一排的按钮多了个地下室的按键。 初琢戳亮b2键。 电梯门关,轿厢內的光源忽然熄灭。 路无烬握住初琢的手,拿出手电筒道具,奇怪的是电筒灯一亮,电梯停止运行了,他们卡在了半途中。 初琢拇指抠了抠他的虎口,试探道:“路无烬,你要不先把手电筒关了?” 路无烬听话关掉。 轿厢继续平稳下行。 黑暗中,男人危险地眯起凤眸,牵手改为半搂著初琢,做好隨时隨地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叮——负二楼到了,门从中间缓慢拉向两边,刺耳的咯吱声像年久失修的铁门。 外面亮起绿幽幽的安全指示灯。 路无烬牵回初琢的手,警惕地迈出轿厢,他叮嘱道:“琢宝当心。” 负二层只有太平间,他们朝停尸房走去。 绿色的灯光幽幽地照著地面,活似恐怖片里可能会从某个角落陡然闪现的鬼影,但是从走出电梯,到进入停尸房,全程没发生任何事。 推开门,房间內摆放著一张病床。 停尸房温度极低,似吹过一阵阴冷的风,床上躺了一人,用白布盖著。 初琢放轻脚步靠近,绕过床边,掛在床尾的a4纸映入眼帘,写著病人的身份及病歷。 何生,男,三十七岁,过量服用忘忧丸,五臟六腑被掏空,於平安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死亡时间:6月30日,7:00。 和之前查过的信息量都对上了。 初琢翻转纸张,背面由很多密密麻麻的点组成。 手指摸上去,微微凸出,是盲文。 路无烬挨著初琢站,检索脑內记忆,他道具库没有盲文相关的译本,正思考上楼问其他玩家,耳畔男生的话抵达。 “路无烬你看!” 初琢支著脖子,目光扫视周围,这一眼叫他察觉遗体冷藏柜也有分布奇怪的点:“那个上面是不是盲文的译文?” 圆点间隔离得远,乍一下竟没看出来。 路无烬隨著初琢手指的方向转去,一排排遗体冷藏柜安静地停放,每个柜子的正面都有盲文点和对应的拼音。 声母、韵母,標点符號,整体认读音节,声调等。 “是。”路无烬肯定道,和初琢走向那面遗体冷藏柜墙壁。 “何生留了什么线索给我们……”初琢拿著写有盲文的纸张,对照著遗体冷藏柜的盲文,一字一句地翻译。 外面的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溜走。 望著翻译出来的內容,初琢脸色泛冷。 * 太平间的真相查明清楚,初琢和路无烬回地上空间,先去了趟肝科室的办公室。 翻译的盲文里,有一段提到了忘忧,可第二个字的声调扬了起来,中间部分写著写著,出现了我是谁三个字。 初琢直觉不简单。 打开电脑,点进上午看过的购物软体记录。 忘忧丸,药效如其名,能让人忘记烦忧。 操纵滑鼠往下滑动,详情页里有一张白色小药瓶瓶身的图片。 忘忧丸三个字底下,果然也有盲文形式的小点。 不多,初琢记性还在,回忆遗体冷藏柜对应的拼音,慢慢拼出了信息:wang四声,ji四声,lai二声,you二声。 是忘记来由四个字。 忘、记、来、由。 忘忧丸一开始只会忘记烦忧,可渐渐地,它侵蚀著大脑,影响著精神,忘忧忘忧,声调一扬,变成二声,是忘由——忘记来由。 艾医生就是害了何生的罪魁祸首,但何生逐渐被精神类药物腐蚀,忘记自己的来由也忘记是谁害了他。 本能地对艾医生戒备,聊著聊著问出一句“你会害我吗”这样的话。 天色渐暗,医院进入夜间模式,黑透的天幕压著窗头,外面寂静得像一座坟场。 初琢瀏览电脑页面,右下角信息栏的太阳图標跳转成月亮,电脑自动进入夜间模式。 他余光注意到底部的闪动,滑动滑鼠点击月亮,电脑屏幕闪了下。 身后的路无烬面色微凝,手掌覆盖初琢的手背:“网址变了,和刚才不太一样,多了个字母。” 初琢目光瞟向网址,也发现了其中的区別。 之前是http,现在是https。 在他查看网址的过程中,路无烬领著他的手滑向右上方,退出购物软体,点击滑鼠右键刷新,再重新进入购物软体。 页面赫然变得暗沉。 白日里的购物软体,是以买方的名义,如今变成了製作售卖方。 艾医生以权谋私搞了套阴阳网址。 他在製作並售卖这种损伤人类神经的药物。 关於忘忧丸的宣传標语这样写著:学业?事业?爱情?容貌?为此困惑的你,恭喜,忘忧丸就是最適合你的良药,能让你忘记一切来自外界標籤的烦忧!!! 白天的电脑和晚上截然不同,初琢在回收站发现了写有何生名字的文档。 他点击恢復,打开文档,抽丝剥茧地捋清了艾医生藏著的秘密。 何生是他刚研究出忘忧丸时,天时地利人和出现的试验品。 谁会防备毫无交集的医生呢,何生就这样被一条毒蛇盯上。 忘忧丸的注意事项,包括其药物分子含有金属因子,手术室里的金属味就是忘忧丸,是艾医生现场製作药物残留的味道,酸甜苦辣咸是为了掩盖金属味。 前面大部分事情都串联起来了,手术室是他进行非法实验的骯脏之地。 眾人在李迁的病房集合。 初琢將地下室停尸房的来龙去脉以及忘忧丸的事,全部说给大家听。 林子燁长长地嘆了口气,惋惜,难过,心情复杂,一时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一种会让人上癮的精神类药物。 被人为恶意地递了饮料,何生毫无所觉地喝下去,染上了癮,一边自救一边怨恨。 难怪李迁死前脸颊猝然凹陷,目光眩晕呆愣,神情像陷入自己的遐想…… 过度服用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 顾远东听罢,思考著目前归纳的线索。 作为老玩家他也没閒著,初琢和路无烬查询地下室太平间的时候,顾远东也在找李迁的信息,他將自己的发现如数讲出:“我在李迁的主治医师办公室发现了被他藏起来的一张纸条,应该是他打了止痛针后觉醒了昨天的记忆,怕自己忘记悄悄写下的,记录了他要做的事。” “今天的確是李迁的第二天副本时间,也是我们所有人第二天的副本时间,但我们昨天相当於是待机状態,而他昨天就醒过了……”说到这里,顾远东瞅著那几位疑似被打了止痛针的玩家,语气安慰道,“你们放心,和初琢猜的一样,你们没有被打止痛针,上午的止痛针是產生的错觉,李迁对你们做了手脚,他一次性只能影响几个人,发痒发热也都是幻觉,皮肤变红是你们心理的变化反映到了身体上。” 顾远东作为老玩家,格局是有的,將纸条传阅给那几人看。 郑勉等几位玩家当场鬆了口气,心里最后一丝不確定性也没了,他们观察自己的手臂—— 红疹一瞬间消失了。 第455章 无限流不限流2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5章 无限流不限流22 连一丝丝痕跡都没留下,真是心理影响造成的幻觉啊? “我去,眨眼就没了?神奇消失术???” “嚇死我了,去他爹的李迁,真是死得活该。” “岂止活该,恨不得补他两刀,一想到我差点把他当做盟友,鞭尸的心都有了。” “鞭尸…心里突然顺畅了点,尸体都没了,这就是心思歹毒的下场。” “我靠怎么会有这么噁心的人,他能得到好处吗我请问呢?” “嘶,你別说,按照李迁小心眼的气性,没准儿还真有。” 眾人沉默。 “那他都不给自己留后手吗?”那团血雾让人印象深刻,郑勉想不通。 其他人也不理解。 怪不得下午见面时,李迁那般信誓旦旦,原来是瞒了事情,自以为拿了全知剧本,实则没那么大的本事和脑子,依然走得一塌糊涂。 李迁的疑问暂时解决,顾远东仍旧没想起自己的第一天记忆,难道是因为他没打止痛针? 可那玩意儿不打才最好吧? 根据盲文翻译的內容,结合白日里挖掘的线索,“医院倒闭”的原因有了。 或许李迁和副本达成某种交易,或许李迁被副本利用了……总之,真相查清大半。 艾医生是凶手,致使何生服用精神类药物並上癮。 何生的身体被日渐掏空,忘记自己的来由,悽惨死去。 大部分人对探索副本没兴趣,时间的错位带来的惶恐与后怕仍在,一刻也不想多待,赶紧提交了答案。 系统提示回答正確,被送出副本世界。 剩下的几人里,顾远东还有事情没搞清楚,郑勉也想知道止痛针真正的含义,这两人没走。 再然后就是初琢和路无烬。 又经过一晚上的查找,窗外天光微亮,他们彻底查出了李迁的隱瞒的消息与副本第一天的真相。 李迁和顾远东都被选做第一天的实验对象,顾远东是何生选的对象,处於劣势,没能压过副本选的对象,所以顾远东和其他人一样,进入副本第一天是待机沉睡状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唯一不同的是何生给了他真实的时间提醒,而非被副本模糊时间线。 李迁倒是切切实实地探索了第一天的副本。 可实际能力摆在那儿,没找出有用的线索,副本第二天为了所谓的公平,封锁记忆,直到止痛针打入体內,李迁才慢慢觉醒第一天的记忆。 李迁的確跟副本做了交易。 副本许诺他丰厚奖励,只要让所有人都打止痛针,让大家留在副本里,成为副本的养料,他一个人通关,就会获得副本的全部奖励,积分翻倍。 当然,这是副本表面上跟李迁的交易。 李迁倨傲自得,认为自己被副本选中,是天命之子,完全没留意副本也给他挖了坑,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死在了手术室。 临死前那个后悔的眼神,想必是反应过来了吧。 与虎谋皮,最终死於虎口。 忘忧丸忘记烦忧,止痛针忽视疼痛,精神和肉体两相结合,就这样令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郑勉摇了摇头,再次评价两个字:“活该。” * 主线查清,即將登出副本世界。 顾远东原本想问初琢会回恋爱副本吗,话到嘴边憋了回去,目视初琢和路无烬拐弯进入某间病房。 郑勉手搭在顾远东的肩膀:“你也觉得他们很配吧。” “嗯,初琢向来很耀眼。”顾远东道。 郑勉:“……” 他好像是说了两个人吧,顾远东单独拎出初琢……懂了。 唯粉和cp粉的区別。 论坛有关於初琢的消息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好多已经不怎么在论坛发言的玩家纷纷加入討论,那场面岂止热闹可言。 真神降临四个字,中二又热血。 郑勉来无限流世界不算久,有两年多时间了,以前听其他玩家提及初琢,偶然翻阅照片便已惊为天人,这会儿见著本人,才发觉更漂亮。 “顾哥,等下出了平安医院副本,要去恋爱副本逛逛吗?”郑勉隨口邀请道。 顾远东刚才就有这个想法了,顺势应了下来。 黑沉沉的天幕彻底褪去,天边的光芒越来越亮,医院內外皆一片安详,静得连风声也无。 初琢靠在窗户边,眺望远处亮堂的天色。 路无烬挨著他,倾低上身,凑近初琢耳旁说话:“琢宝这个副本辛苦了,以身相许不够展现我的情绪,等副本结束,回去了我会好好伺候琢宝的。” 初琢对路无烬的本色了如指掌,手肘撑著窗台,上半身斜趴窗户边,无语地赏了路无烬半个余光:“夹带私货?” “……什么算私?我爱我老婆,我老婆是琢宝这件事吗?这好像是事实。”路无烬很想表现无辜,但发现那玩意儿跟他不搭边。 他对初琢的喜欢一往情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吃饭,睡觉,散步,漫漫永生都有初琢的存在。 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圆满。 路无烬弯腰,火速嘬了口初琢的嘴巴,再回正身体。 偷袭成功,他眼尾缀著抹得逞。 初琢眨了眨眼,直起腰,手指头轻戳男人凸出的喉结,想严肃地谴责他,结果绷不住两秒,脸上笑得灿烂:“刚刚还说回去后,路无烬,你真是一刻也等不及。” 路无烬喉咙上下挺动,视野被初琢的笑顏占据,再也不见其他。 心臟噗通跳动,须臾,路无烬伸出手,捉住初琢的手指將人扯进怀中,神情无比坦然:“嗯,我急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路某人对自己的定位十分精准。 初琢没挣扎,手臂枕著对方宽阔的胸膛,清亮的眼珠徐徐抬起,男人眸中的爱意沉甸甸地扑来,他心口翻涌著的情绪同样浓烈,嘴角一弯,声音轻快上扬:“路无烬,你这个角度帅我一脸。” 路无烬闷声失笑:“琢宝又在说些討亲的话了。” 语毕,路无烬指腹抵著初琢的下頜,正要垂首付诸实践,副本登出时间到了。 “……”怀中一空,路无烬嘖了声,略显急促地掀起眸子,立即觉出周遭环境不对。 这里不是他的公寓,也不像玩家基地。 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了男生疑惑的腔调:“咦?我们怎么回卡牌池了?” 路无烬微愣,卡牌池? 男人眼神迅速扫过周围,正前方是一个莲花台形式的水池,四周无数卡牌贴著池壁,隔一会儿就消失一个,不久后再回来。 是被玩家们抽出去又返回。 初琢兴冲冲地牵住路无烬,领他进入卡牌池:“路无烬,这就是我成为恋爱副本boss之前居住的卡牌池。” 路无烬低垂眸子,任由初琢拽著他的手腕,男生身姿挺拔,颈段白皙,拉紧他的手指清瘦却充满力量。 心里正想入非非,跨步迈进卡牌池的那一刻,路无烬大脑深处被无形的屏障扎了下。 他怔了片刻,眉尖不禁微蹙,识海里蹦出无数深埋的画面,那些冗长的记忆全部甦醒…… 少年银髮红衣,眉眼张扬,於极寒的冰天雪地降生,却长了一颗炽热鲜活的赤子之心。 初琢。 初、琢。 初生的初,精雕细琢的琢。 男人撩开眼皮,呼吸,脉搏,心跳,全都隨之震颤,灵魂像在岩浆里滚了一遭,目光黏稠地落入初琢的侧脸,怎么也看不够—— 他爱了很久很久的心上人。 第456章 无限流不限流2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6章 无限流不限流23 初琢还没察觉路无烬的异常,大跨步来到正中间的雕花玉床,热情地介绍道:“路无烬,我刚回无限流世界就是在这张床上恢復休养的。” 路无烬喉间微痒,嗯了声,问他:“琢宝休养得怎么样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非常的好,对了,说起恢復,有件事我有点疑惑,我……”初琢边说边扭头,撞入路无烬深邃的眸子里,那双深褐色瞳孔蓄著铺天盖地的情意,他音量一降再降,微抿唇,脱口而出道:“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不是小世界做任务,而是在那更之前。 男人五官英俊立体,眉骨锋利坚挺,薄唇微勾,眼睛专注而认真地盯著他,倾听著他说话。 初琢心道,不需要路无烬告诉他了,他已然从这张深情的面孔里得知了答案。 “非常的好”这样的形容灌入耳朵,路无烬冷硬的眉峰缓缓柔展,初琢那句认识很久的问话,如一把火焰猛地点燃他全部情绪。 路无烬…不,是应冥,应冥很早就幻想並期待过这一刻,可当这一天真实来临,得偿所愿和溃不成军填充著胸腔与大脑,心臟超负荷运行…… 极度兴奋下,他听见了自己剧烈轰鸣的心跳声。 入三千世界是为自己爭取的机会,如今心里爱著的人就在身旁,望来的明眸染著清晰而直白的爱恋,应冥的情绪轰然一泄。 “琢宝……”男人红了眼眶,背脊稍弯,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初琢的两边脸颊,指腹揉著白嫩细腻的肌肤,低沉的嗓音抖得发颤,“很久了,嗯,我是说,我们认识很久了。” 也爱了很久。 儘管后来发现是自己闹了个乌龙,可耀眼又明媚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怀里揣著硕大的葫芦酒壶,问他要不要喝的样子,如这般日常又鲜明的无数画面一次次鐫刻进他心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清醒地目睹自己沉沦,陷得越来越深…… 男人声线抑制不住地颤抖,初琢嘴边一扬 ,弯著满是笑意的眸子,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覆於路无烬捧著他面颊的、骨节分明的大掌:“我该叫你什么?” 顿了片刻,初琢“路”字正要发音,男人拇指横了过来,竖直封住了他的上下唇。 初琢动了动唇,鼻息喷洒在男人拇指上。 “应冥。”应冥心头泛著热,低眸,拓展解释道,“冥冥之中,应顺天时,这是我的名字。” 天地未分、元气未开,万物有一段时间是处於混沌状態的,后来天玄地黄宇宙洪荒,世界渐渐演化出了轮廓。 再接著鸿蒙动盪,远古神祇应冥,於鸿蒙同一时期出现。 说完后,应冥挪开指腹。 初琢左右晃脖子,顶开腮边属於应冥的两只手。 应冥手掌顺著他抖落的力道鬆开,双眼紧紧锁定男生的面容,等待他接下来的举措。 加上无限流世界,他们走过二十个小世界,应冥不会傻到以为初琢是想“拋”下他。 果不其然,下一秒初琢举起双臂,微踮脚,勾住应冥的脖颈,腕骨在其后交叠。 而应冥更是早在初琢朝他伸出手时,便主动弯腰,配合初琢的动作。 后颈搭来一双莹润柔软的手,触碰著的每一寸肌肤燃起热意,一路烫进他心尖,应冥喉咙滚了又滚:“琢宝?” 初琢心口一片火热,同他鼻尖抵著鼻尖,仿佛也心连著心了,没用力懟,只轻柔得蹭上去,亲昵意味尽显:“应冥,和我的名字一样好听,我记住了——” “应冥。” 应冥低低地嗯了声,他们离得这样近,一呼一吸交融进彼此的间奏里。 这个姿势真的很適合接吻,应冥被亲密的字眼蛊惑,面部朝前倾,急不可耐地含住初琢的唇瓣。 他们温柔而又细致地亲吻。 初琢眼皮颤悠悠地眨著,长而卷翘的睫毛扫过男人的眼瞼,开放齿关迎他入內。 应冥向来会得寸进尺,男生主动的行为如一股电流窜进应冥的身体,他小臂绕过初琢腰侧,手腕迴转勾住初琢的后腰,往自个儿身上一拢,舌尖畅通无阻探入,加深了这个吻。 身后的白玉床冬暖夏凉,质地细腻柔顺,是温养魂体的绝世宝物。 也是当年应冥费劲心思寻来的,为了给初琢温养神魂。 两人亲著亲著,倒进侧边的白玉床,应冥宽大的掌心托稳初琢的后脑勺,唇齿叼著初琢的嘴巴亲得强势且用力。 估摸著初琢耐受的程度,应冥见好就收,吻渐渐往下,流连脖颈,在那白皙的颈段里印下一枚枚红痕。 初琢被他鬆开嘴唇时,气息微喘,水润的眸光呈现涣散,被亲得懵懵的,舌根缓了好一会儿还是很麻。 隔了十几秒的样子,应冥又亲回了嘴唇,不过这次力道收敛了很多,有一下没一下地嘬著男生略微红肿的唇肉:“琢宝?” 初琢舌头虚浮著,好似还残留著被很用力地搅弄的错觉,转动颈侧不给亲了。 下一瞬,男人灼热的呼吸洒落脖颈。 初琢缩了缩脖子,手掌附上力道推应冥的肩膀:“起来,你压得我好重。” 应冥直接抱著人一百八十度倒转,自个儿躺进床铺,让初琢趴他身上,装听不懂地说:“现在不重了,继续?” 视野愰愰然天旋地转,初琢趴稳后,听见身下起伏的胸膛嗡嗡震动,问出一句状似礼貌的话,好笑地揪住他耳朵,哼了声:“继续什么啊继续,应冥,你还有事情没说呢。” 哦,对,认识很久这件事。 应冥保持著初琢趴他胸口的姿势没动,手掌落在初琢脑袋上,从头顶往下捋,指尖卷著那头柔软飘逸的长髮:“琢宝想听哪部分?” 穿梭三千小世界做任务,初琢到后面便依稀有所感应,无限流世界不是他的本源世界。 初琢也没动,把全身力气都压给应冥,小小地报復了一下,回馈他刚才说应冥压得他好重的那句评价。 无限流世界非本源世界,能一个个世界准確跟来的爱人,也不是简单身份。 初琢很早之前猜过,爱人不会寂寂无名,恢復全部记忆的应冥凝望他时,深色的眼眸盪著情意,是哪怕知道应冥是喜欢他的,可对视间,还是被那滔天的爱浇灌得透彻。 “嗯…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初琢说完,亲了口男人的嘴唇,在应冥本能地抬起头颅寻著他的嘴巴想继续亲时,果断捂住对方的嘴,强势地把应冥摁了回去,目光透著狡黠,“报酬。” 意思是,我亲你,是报酬,你暂时还不能亲我。 应冥:“……” 应冥眼珠下视,用喉腔短促地发声,示意自己口不能言。 初琢挪开了手掌:“说吧。” 第457章 无限流不限流2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7章 无限流不限流24 应冥捉住他的手腕,拿近唇边吻了吻:“我们的认识,源於我的误会。” 上来就是精彩时刻,初琢好奇追问:“什么误会?” “琢宝和我一样,都是天生地养的神,诞生於天地间。”应冥微不可查地一顿,接著道,“就像我上一句说的,天生地养的神灵屈指可数,极为难得,整个神界就只有我和琢宝,所以当我无意感知琢宝的气息时,下意识地以为琢宝跟我同宗同源。” “琢宝诞生在极寒之地,极寒之地虚无,没有时间的概念,哪怕是我也不能久待,很长一段时间,我经常往返极寒之地和我的住处。”应冥道,“那时候的琢宝还没出世……” 起了个头,一切讲得顺理成章。 说到关键部分,应冥表情颇为无奈:“直至时机成熟,琢宝於某个白日里正式降生,我便知是我误会了,完全地想多了。” 初琢笑趴在应冥怀中:“然后呢?” 然后啊,儘管知道是一场误会,他还是被活泼明媚的初琢所吸引。 应冥眸中情深:“然后,拋开误会,我依然爱上了琢宝。” 热烈、鲜活,生命力蓬勃的少年如一簇骄阳闯入他心尖,应冥一步步沦陷。 “琢宝於混沌大定时降生,身负法则之力。”应冥解释其中缘由,“而我的本源力量带有毁灭与平和,跟法则毫不相关。” 初,意为初始、初生。 琢,意味著精雕细琢。 身负万物法则之力的初琢降世便有了自己的名字。 也正是这一份独一无二的万物法则本源,让应冥瞬间醒悟过来自己產生的误会。 初琢发散联想,脑袋瓜灵光一闪,掌骨撑著应冥的胸膛发问:“法则?我卡牌上的三个技能,言出法隨,幻化万物,拨乱反正……” “都跟法则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应冥自觉接话,“无限流世界是特殊小世界,蹭了点琢宝降世时的法则之力,所以我把你送来无限流世界温养神魂。” 至於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温养灵魂,应冥嗓子裹著沙砾般乾涩。 他抬起脑袋,抵著初琢的额头:“琢宝已经恢復大半了,但还差一点儿,我们得再去两三个小世界。” “琢宝,你是自由的,包括你所做出的全部选择。”应冥道,“所有的记忆,只要你想,就能想起。” 初琢下意识闭起双眼,心念一动,对自己用了那所谓的万物法则之力。 言出法隨,幻化万物,拨乱反正…… 他感觉自己徜徉在暖洋洋的云朵里,身体柔软舒適,灵魂也轻盈地漂浮著,记忆深处似乎有根羽毛俏皮地挠了挠…… 紧隨其后的,是无数眼花繚乱的画面,缓慢而坚定地一一展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混沌归於虚无,鸿蒙一开,世界有了雏形,但始终缺少什么,大家都在摸索中。 於是天地间迎来法则的诞生。 初琢身负万物法则之力,降生之初,给蒙昧的世界带来鲜明的变化,苍穹、寰宇、万界越来越完善,丰富。 后来天道野心膨胀,生出恶念,想要统领万界,发动力量影响著无数生灵,引得天地浩劫。 初琢的本源力量乃万物法则之力,天道也在其之下,他举力消灭天道后,化去全身力量修补被入侵的三千小世界。 为大爱,初琢从来没有后悔。 这个过程一点儿也不难受,甚至是温和的,因为初琢本来就是由天地倾注了无数爱意降生的。 天地悲鸣,不舍让他疼。 化去力量的初琢只剩下一具薄弱的魂体。 那日的场面,应冥至今回忆起来仍觉触目心惊,悲慟欲裂,慌张地飞向空中那道乍然无力的身影。 往日肆意张扬的少年虚弱地躺在自己怀中,应冥手指抖个不停地触碰著他,仿佛一摸就散了。 初琢唇色极淡,露出的笑意也淡,可眼中的情绪亦如寻常灿烂,声音轻轻:“应冥,我应该要沉睡很长一段时间了。” 说得好听是沉睡,但能不能醒来,初琢也不確定,他身体亏空得厉害,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坠著他陷入无尽黑暗。 “不会,你睡一觉,再玩一玩,我会和你一起的。”应冥嗓音哑透了,吐的字句模糊。 初琢只隱约听见个睡觉,嘴角微微上扬:“好。” …… 应冥一眨不眨地等候,时间过去良久,只见男生眼睛缓缓睁开,银色浅瞳闪烁无数流光。 所有记忆復甦,初琢眼梢掛著坦荡笑意,红润的唇瓣稍弯,语气欢喜又热烈:“应冥!” 应冥呼吸猛地一滯,將初琢揽入怀中,双臂用力錮紧初琢的腰,呼吸沉入对方肌肤间:“琢宝,我爱你。” 初琢仰著漂亮的脸蛋,被应冥拥入怀中,身体贴得紧,心口对应冥的爱意也满满的,就著当前姿势吧唧亲了口应冥的下巴:“的確睡得有点久了,一觉起来多了个爱人。” “应冥。”初琢又喊了遍他的名字,比刚才郑重一些,口吻认真道,“我的意思是,我也很爱很爱你。” 听出他话里的安抚,应冥心臟怦然跳动,唇角提起弧度,侧转脖颈,嘴唇轻柔地蹭过男生的耳廓:“嗯,听见了。” 暗恋成真,美梦成真,对应冥来说,初琢和他心意相通地在一起,成为彼此的爱人,无论何时都是刚刚好。 早也好,晚也好,喜欢的人回应了自己,於应冥而言永远都不迟。 * 初琢boss回来了,玩家们普天同庆,恋爱副本每天打卡人数蹭蹭上涨。 顾远东离开平安医院副本后,和郑勉进入恋爱副本硬生生待到时间截止,被强制送出副本,也没等到初琢。 出来后他又过了两个a级副本和一个b级副本,刚出b级副本,日常上网刷论坛,听说了有人在恋爱副本里看到初琢boss,还领了任务。 那人是位才来无限流世界半年的萌新玩家,无意中碰到在湖边捞鱼的初琢,完成初琢下发的任务后,兑换了一个a级的道具。 【 #骗人我是狗!!!!!# 】 〔楼主:我好像见到初琢boss了,不,前面那句划掉好像两个字,太恍惚了,这是我第三次进恋爱副本,本来想著隨便接一个任务的,结果转角遇到天仙美人,初琢真的好漂亮,五官精致,骨相完美,传言说的果然没错,而且初琢boss的好感度真的好值钱啊啊啊我在胡言乱语什么……话说回来,你能想像一个a级道具开出保命娃娃吗震惊我一整年!(呆)〕 [啊啊啊啊啊啊楼主你说得最好都是真的,我明天就到一个月时间了,如果骗人回来我就屠了这帖子(刀)(刀)(刀)(恐嚇)] [蹲一个,我上周刚进了恋爱副本,这个月机会已经无了呜呜呜(大哭)(星星眼)] [聪明的人已经进恋爱副本了(嘿嘿)] [有道理,先走一步了各位(抱拳)] [蹭蹭楼主好运,刚好这个月我还没进过恋爱副本,朋友们等我好消息(吹口哨)] 顾远东瀏览著玩家论坛消息,手指滑动屏幕持续往下。 不多时,评论区风向转变。 第458章 无限流不限流25(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8章 无限流不限流25(完) 许多人现身说法,为楼主的话连续增添可信度—— [呜呜呜头铁来了,看到论坛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进恋爱副本去了,初琢boss还是和之前一样好看惊为天人呜呜呜呜呜] [?楼上哪来的哭包] [我刚刚也去了,初琢boss依然人美心善嘻嘻(憨笑)] [?憨包也走远点] [楼上是初琢boss唯粉啊(斜眼笑)] [话说他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 [朋友你1g网啊,著名独狼玩家路无烬,人称路神,据a级副本《暗黑童话》的玩家透露,最开始出现初琢boss的消息,就是被路神抽出来的ur卡牌] [嘿嘿既然提到路神和初琢boss,礼貌路过,浅浅地嗑一个] [惊!楼上同道中人,论坛有人发他俩的照片,路神英俊帅气,初琢boss漂亮精致,这顏值搭配简直绝了,我也嗑他俩(色)] [同担啊,我还以为无限流世界嗑cp是件很小眾的事来著(托腮)] [前前前前面的,你说的ur卡牌事件我也有所耳闻,当年恋爱副本升级前,大家维持著微妙地平衡,没人往那方面攻略,毕竟初琢boss肤白貌美如天仙,性子又活泼开朗,谁都能说上两句话,谁站他旁边都有人不服,眾人默契地没打破局面,结果一朝归来,被一个新人玩家拿下了,该说不愧是新人玩家吗,莽就一个字(大拇指点讚)] [靠靠靠先別说以前了,副本提示我人数已满,有谁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同病相怜,大家扎堆进恋爱副本,我也被挤出来了] [恋爱副本还会被挤出来???別是为了营造初琢受欢迎的虚假程度,弄出假消息造势吧/叠个甲,我来无限流世界快一年了,没经歷过你们说的什么真神降临,这就登录试试] [你快去试!我不允许有人污衊初琢boss(震声)] [又一个唯粉(吃瓜)] [哈哈哈哈哈活久见,玩家太多了,这是我第二次遇见这样的盛况,话说第一次是初琢boss的名號刚打出去,那时候就吸引了无数玩家(大笑)] [呃,能说吗,我第一次知道恋爱副本原来也有人数限制(捂脸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这样我也+1] [我我我,我是刚刚不信邪的那个,来打脸了,系统提示我人数太多,进不去(笑哭)] [哈哈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初琢的受欢迎程度从来都是有目共睹噠(莫名很骄傲是肿么回事)] 下一次副本时间的间隔还没到,顾远东却已然没心思再过副本,用积分延长了时间后,卡著点进入恋爱副本世界。 落地找寻古堡的途中,跟林子燁撞上了。 林子燁惊讶道:“顾哥,好巧,你也去找初琢吗?” 顾远东点头:“嗯。” 意外撞见的两人结伴而行,前往传说中的古堡。 喷泉池旁的初琢和路神有说有笑,气质出眾,长相也般配,站一块儿大写的登对与珠联璧合四个字。 发现他俩的身影,两双目光一前一后地转来。 初琢表情明显地一亮,相比较而言,他身边那位情绪淡淡。 少顷,前者小臂轻抬,手指头在空中戳点。 顾远东正疑惑初琢这套动作的含义,下一秒,玩家系统面板弹出消息。 【玩家<顾远东>您好,恋爱副本boss初琢向您发布任务,完成可领取好感度,兑换幸运值或惊喜道具噢~(点击这里)】 他微微一怔,身旁林子燁也跟他做出同样的举措,低头查看玩家面板。 林子燁没耽搁,戳开任务详情,音量无意识地拔高:“清洗喷泉池?咦,还是双人任务?” 顾远东瞳孔微闪,点进任务,果然也是清洗喷泉池。 初琢握住应冥的手,隔著他俩五六米远,笑吟吟地同他们打招呼:“顾远东?林子燁?你们一起来了啊,好久不见!” 应冥夫唱夫隨,淡淡地頷首致意。 顾远东朝他瞥了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路神比之前更难懂了。 刚这样想,林子燁拽著他的胳膊,小声咕噥道:“顾哥,我怎么觉著路神变得更让人难以接近了。” 顾远东默了默,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这样想,路神还是那张脸、那令人琢磨不透的气质,但周身的某种气场更加深沉了。 初琢手臂朝侧面一扬,神態间落落大方:“喏,喷泉就在这儿了,辛苦啦,系统奖励稍后会自动发放。” 顾远东瞟了眼他俩全程交握就没鬆开的双手,摇摇头,说了句不辛苦。 喷泉池不是很脏,主要是副本世界秋天了,叶子变黄,风一吹落叶飘进了水里。 几分钟后顾远东和林子燁齐齐抬头,系统提示任务完成。 恰逢此时,不远的台阶处,男生跨步而来,手里端著盘子,盘上装了什么东西。 顾远东领取完好感度,初琢的身影渐近。 男生將手中的小饼乾往前一递,嘴角抿著笑容:“坚果可可脆饼乾,刚巧赶上了,还热乎著呢。” 顾远东垂眸看向初琢手上的盘子,旁边一只手伸了出去,是林子燁的手抓起了饼乾。 “谢谢。”林子燁的声音也说道。 顾远东迟了半秒,接过初琢递来的饼乾:“谢谢。” 初琢语调欢快:“不客气~” 任务完成,饼乾也吃完了,顾远东依依不捨地离开,不过这次没有遗憾了。 林子燁心大,领完任务,寒暄了几句,跟顾远东一起走人。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古堡。 初琢和应冥手牵手绕过古堡侧面,进入后方的花园,碎碎念地说道:“喷泉池乾净了,重明涅槃结束就在这几天了,听小红说东边的竹林长出冬笋了,我们去拿个锄头挖竹笋,晚上煲汤喝~” 已经想像有多美味了,说著,为了证明自己很馋,初琢吸溜一声。 应冥温柔地注视著初琢,喜欢听对方分享那些日常,上一句还在说喷泉池,下一秒就到煲汤了,男生思维跳脱又可爱,他时不时地附和几句,眼角填满宠溺。 他们去花房拿了挖笋的工具和竹篮,抵达竹林。 应冥接过他递来的锄头,伸出另一只手掌,扣紧初琢的肩头往自个儿方向一拉,火速亲了口初琢的嘴,满腔爱意不加掩饰:“使唤我做事的报酬。” 初琢:“……” 还真是不肯让自己吃半点儿亏,某人的本色一如既往没有崩过。 挖笋煲汤,又一日过去。 几天后,涅槃成功的001惊喜地飞出芥子空间,鸟嘴口吐人言:“宿主,我想起所有记忆了,也知道反派的身份了,他就是个覬覦你的大尾巴狼。” 可恶的“反派”,趁著初琢宿主入三千世界温养灵魂,竟然连番坑蒙拐骗……好吧,看在初琢宿主恢復的份上,小鸟大度地表示不计较了。 应冥眉梢漾著一股得意:“已经转正了。” 小鸟:“……” 神鸟一族涅槃结束后要回出生地巩固涅槃的成果,小鸟临走时重瞳掛了两行泪:“宿主,我要走了。” 初琢摸了下它的小鸟脑袋,从头擼到尾:“重明好好休养,我会想重明的。” 小鸟害羞地缩了缩翅膀。 告別完,小鸟回了神族出生地,巩固涅槃去了。 初琢也稍作准备进入小世界。 他认真道:“应冥,这趟结束,我们就能回家了。” 应冥喉腔轻滚,溢出一声回答,心绪被“家”字触动著,温厚的大掌捧起初琢的脸颊,在他唇瓣落入一吻:“回去之后,结契,成婚,宴请……” “一个都不能少。”初琢朗声接话,唇边扬著晃眼的笑容。 应冥心尖一痒,被少年满目的赤忱烫化。 嗯,一个都不能少。 第459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59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 七月初,江都市酷暑炎热。 走在路上连呼吸都活像被丟进高温蒸笼里。 初琢睁开眼,观察周围环境,电脑,麦克风,环形打光灯,右手边的桌上还有一个公仔娃娃…… 电脑屏幕呈现出某个放大的软体。 直播场地? 初琢左右瞧了眼,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接收委託者的记忆。 委託者出生豪门世家,千娇百宠的小少爷有个难以启齿的爱好,他喜欢穿小裙子,並为此发展成为了一名女装主播。 今年大学毕业,同学们拿到心仪的offer各奔东西,委託者暂时不知道做什么,决定先继续直播。 反正家里有大哥顶著,他快乐地当个米虫就行了。 可他没想到,人的恶意会如此无厘头。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毕业前忙著论文和答辩,已经鸽了粉丝好几个月直播,因此一开播,粉丝们嗷嗷待哺,各种打赏齐上阵,把他送到了热度榜第一。 委託者一整个受宠若惊。 他不缺钱,直播是为了满足心底的那点小癖好,私下里从不会主动私联大粉,导致许多人被他女装扮相吸引来又走,久而久之,粉丝都变得佛系了。 粉丝们知道他最近忙著毕业的事,打赏附赠的留言也是祝他毕业快乐。 大面积打赏迎来平台引流,无数游客用户涌入直播间。 在线观看人数直逼十万,委託者哪见过这阵仗,忙摆手道:“你们快別打赏了,都停下。” 就是这句別打赏,让另一位男主播记恨住了。 那人是走顏值路线的pk主播,本来跟人约了一场世纪pk,打算藉此扬名,没想到委託者打破了他的计划。 问起那天的直播,大家第一想到的是委託者的回归,男主播早就被遗忘在大眾的角落里。 后来委託者直播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网上突然涌现所谓黑料,说他搞校园霸凌欺负同学,人品低劣。 吃瓜网友的情绪最容易被煽动,许多人连真相都不明,甚至除了聊天记录,连实质性证据也没有,网友们拿著几张编造的聊天记录就开始网暴委託者。 委託者当然不肯平白无故被污衊,找到那位据说是被他欺凌的同学。 他尚未表明来由,那位男同学心虚地躲避著他的眼神。 见状,委託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脸地难以置信:“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造我的谣?” 男同学起先还好声好气地道歉,说自己一时为钱所迷,说自己缺钱,结果说著说著自个儿情绪反倒激动起来,眼底的嫉妒流露,质问委託者这么有钱,被骂骂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又没什么影响,有必要仗势欺人地跟他一个普通人计较吗。 到最后,男同学满怀恶意地猜测:“难道说你平时表现得很有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你的钱都是別人给的,所以才这么在意自己的名声?怕名声毁了没冤大头给你送钱了是吗?” 委託者简直气笑了,当场懟了回去,末了朝对方说:“等著法院的传票吧,我不会接受和解。” 男同学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放在心上,他又没杀人放火,只是隨便说了点话而已,再说他可不是被恐嚇大的,直至站在被告席上人都是懵的。 法院判决下来,男同学痛哭流涕,说自己財迷心窍见钱眼开,说自己知道错了。 他哪是知道自己错了,他是知道自己即將面临刑事处罚,要坐牢了,要留下案底了,才想起后悔了。 委託者毫不心软的態度刺激著男同学,男同学当场破口大骂,难听到法官都听不下去了。 后来自认为藏得很好的pk男主播也被揪了出来,人人喊打名声尽毁,被判处造谣誹谤等罪名,坐牢一条龙服务。 这件事后,委託者开了场直播,郑重声明道:“证据確凿,造谣的人已经坐牢,直播只是我的爱好,有些因看热闹关注我的,可以取关了。” 对於委託者来说,事情解决,他的生活往前走。 不久后,他参加了某个宴会,被人搭訕,跟那人差点步入婚姻殿堂。 之所以说差点,是因为婚礼前夕他突然昏倒了,再一睁眼,以鬼魂的形式出现於自己的葬礼上。 父母和哥哥满脸憔悴,哥哥才三十岁便已然满头华发。 这时候,委託者思绪突然清明,发觉之前的自己被下了降头似的,对那个人爱得莫名其妙。 且,委託者发现自己对那个人长什么样完全不记得了,叫什么名更是忘得乾净,渐渐地,连和那人有关的全部经歷皆从记忆中抹除,他惊恐地想出声,想提醒父母和哥哥,却在下一秒陷入黑暗。 魂飞魄散消失的前一刻,委託者执念强烈得穿破世界意识屏障,於是就有了这次任务。 关於委託者诉求,有两个,其一是查明真相,他是怎么死的,找出幕后真凶並报仇,第二个就是希望父母和哥哥平安无事。 梳理完所有记忆,初琢低头查看自己的装扮,淡青色居家睡衣。 他起身前往巨大的衣帽间,驻足片刻。 望著一墙的各种款式和顏色的裙子,他需要做点儿心理建设。 几分钟后,初琢选了一件米色长袖蛋糕裙。 算比较严实的一种。 音效卡,镜头,打光板等全部確认没问题后,初琢打开直播按钮。 因之前掛了直播预告,直播间肉眼可见地进人—— [“失踪”人口回归!] [啊啊啊奶奶你追的主播上线了(超大声)] [裙子好评~(色)] [火火今天跟我们嘮嘮嗑吗?] [你怎么知道我爱播今天回归了?你怎么知道我爱播今天回归了?你怎么知道我爱播今天回归了?] [楼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是嘛哈哈哈(捂脸笑)] 初琢坐好,背部挺直,星光般的银眸弯了弯,对准镜头挥手打招呼:“大家晚上好,有没有想我呀?” 弹幕齐刷刷—— [有!!!!!] [有有有有有!!] [有!!!] [几月不见,煮啵美出新高度,爱播你穿成这样是要迷死谁啊(色)(流口水)] [火火今天这身超讚(大拇指点讚)] [有一说一,女装赛道我只服火火(肯定)] 弹幕滚动速度越来越密集,初琢眼睛快看不过来了。 委託者姓谈,火火是他给自己取的直播帐號马甲。 剧情里的打赏如期而至,初琢正要喊停,一条至尊高昂的打赏在直播间飘屏。 【用户名12345 赠送 星际战舰*100】 [?] [姐妹们快停下,有大佬误入新手局] [???] [这人谁啊??] [我去,一百个星际战舰,这可是真金白银一百万啊?就这样眼也不眨地刷了??] 星际战舰是星球直播app最贵的礼物,一个1万,没有之一。 过了几秒,那位打赏百万的用户发言了。 全句就五个字。 【笑得很好看】 第460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0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 笑得很好看。 封应冥打完这行字,眸光痴痴地盯著手机屏幕中的天仙美人,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男生头髮是挑染的,集合了好几种浅色系,蓝的,粉的,紫的,橙色,青色,五顏六色混搭,扎进一头乌黑茂密的髮丝中。 再搭配那张明媚艷丽的五官,大眼睛,高鼻樑,唇肉饱满红润,一眼望去,漂亮又张扬的衝击感直入大脑。 米色蛋糕裙一层一层的堆在身上,蕾丝蛋糕袖里的胳膊若隱若现,清瘦的锁骨凸得很明显,再往上,洁白无瑕的颈段上戴了个香檳色丝绸蝴蝶结,刚好遮住了喉结部分。 乍一看像女孩子,但稍微认真一瞧,底子还是能辨得出来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好看得让人瞪直双眼。 封应冥喉咙疯狂咽口水,屏幕上突然滴落红色圆点。 男人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鼻腔里有液体流动,他赶紧探身,抽取茶几上的纸,连扯了好几张,勉强止住了鼻血。 封应冥狼狈地擦著鼻血时,手机听筒传来男生茫然的声音—— “用户名12345还在吗?” “是不小心多点了两个数字吗?” 封应冥忙不迭地將沾了血的纸巾隨手搁在桌面,打字回復他的梦中情人。 是字面意义上的梦中情人。 封应冥对情爱一事向来不感兴趣,不是性冷淡的那种,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是当直播间的男生出现在他眼前时,忽然间对未来另一半就有了具象化,所有轮廓都分明了。 那独一无二的灵魂,一顰一笑撩动著他的心弦,就好像对方本来就是他的伴侣。 好漂亮…老婆好漂亮…… 心跳噗通噗通响彻大脑,呼吸跟著灼热起来,他回復了男生问的那两句后,手指又不受控制地打出去一段话。 直播的另一头,初琢迟疑地问了两遍,直播间数字大佬才飘屏回復。 【用户名12345:在。】 【用户名12345:没有多点。】 【用户名12345:虽然有些许冒昧,但我想说,主播,可以追你吗?】 初琢:“……” 哪来的变態……等等。 初琢脑海里“等等”后面的画面还没发散联想,数字大佬又发来一串文字,不过这次改了用户名。 【封应冥:抱歉,追人应该真诚,刚才去改了个名,这个是我的真实名字,身份证和户口簿上唯一认证的真名,如假包换。】 冰冷的文字,硬生生被他打出一种迫不及待地推销自己的急切感。 第一时间发现改了名字的初琢:“…………” 果然。 直播间网友们纷纷震撼无比。 土豪一掷百万,“消失”了片刻又出现,接著就是令人语塞的三连。 那句追人一出,少部分被百万打赏吸引来的网友们正想吐槽一句作秀,下一句改名字的发言弹了出来。 直播间网友:“……” 不是,就算真的一见倾心,谁家榜一大哥实名上网啊? 瞅瞅他那不值钱的样子。 似乎为了印证这句吐槽,用户名为“封应冥”帐號又发言了。 【封应冥:刚才的礼物只是见面礼,你不需要有负担,你依然可以拒绝我。】 网友们:“……” 破案了,还是个恋爱脑晚期。 不同於网友们的看笑话,熟知某人特性的初琢眼梢挑著笑意,那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摄像头,像隔著屏幕问进对方心里,上扬的语调拐出一丝俏皮:“是吗?” 封应冥深眸紧锁屏幕中间男生的笑脸,对方眼睛里传达的意思…不太像真的拒绝,並且带著一丝逗弄。 剥开表层关係,潜藏在简简单单的“是吗”两个字下,他听出了自然而然的亲昵。 男人胸口微颤,心跳剧烈而迅猛。 缓了缓,封应冥手指键入文字。 【封应冥:嗯,只是拒绝而已,结婚都有离婚的,我只是被拒绝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反正我不会放弃的,当然,如果你跟我结婚了,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婚的,我对另一半很忠诚,叫往东绝不往西,打死都不会离婚的。】 [……] [数字哥想啥呢,可真会脑补(白眼)] [我只能说,想的可真多(抠鼻子)] […………话不多说,我是真想看他被拒绝啊(可恶)] [七月第一弹,我只服火火横空出世的榜一大哥] [enmmm…有了前面的铺垫,我只想说不愧是他?] [就这情商何愁找不著老婆,哦对,確实有可能找不著,因为你看上的是“大眾款”] [哈哈哈哈哈楼上神特么大眾款我要笑死这个形容了] [火火,听我的命令,你快拒绝他(恶魔低语)] [拒绝他,想看(集火中)] [想看+1,火火我记得你超宠粉der(星星眼)] 弹幕拱火的心思昭然若揭,封应冥轻嘖了声:“一群妨碍我追夫的绊脚石。” 嘀咕完,男人往直播间发了红包。 关注主播、且粉丝灯牌三级以上可领。 口令:封应冥心想事成。 至於心想的什么事成,直播间网友们早已看清他的本质。 有个倒计时三十秒,部分网友有逆反心理,故意整他心態—— [封应冥心想事不成(滑稽)] [心想事不成(跟一个)] [我刚好三级誒,这算是贿赂“娘家人”吗(托腮)] [哈哈哈要不是我人此刻就在直播间,如果是从別人嘴里听说这件事,我指不定要怀疑一下子真实性(笑哭)] 吃瓜网友激情对线后,点开红包查看,一共五百二十个名额,每个金额100。 新进来的网友们:“……” 520心机什么的先不吐槽,天杀的,为什么现在才把这么美的主播推给我。 被热度吸引而来的网友们感觉自己错亿。 三十秒很快,时刻守著时间点的粉丝们生死时速输入口令,红包一扫而空。 於是更晚进来的网友看著刷屏般的“封应冥心想事成”七个字,出奇地沉默,而后犹犹豫豫地打出一行行询问。 [新人刚进来,礼貌一问,这个主播是叫封应冥吗?] [主播好美,顏值主播的標准已经这么高了吗(色)] [现在直播开始流行暴真名了吗?] [管他真不真名的,主播真的好漂亮啊(心动)(心动)(爱心)] […………]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笑得抽过去)] [哈哈哈哈哈火火你是真火了] [顏值区什么时候来了个天仙啊这是,我以前竟从未发觉这颗宝藏,实在是我的罪过(后两句自动吟唱)] [舔屏中(色)] [主播好漂亮,反手就是一个关注] 只是喝了口水的初琢:“……” 初琢將杯子放回去,被水润过的唇瓣粉粉嫩嫩的,他直播间点名:“应冥。”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心臟猛地一跳,眼神直愣愣地盯紧屏幕里的主播,吞咽著喉咙,火速打字。 【封应冥:在。】 第461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1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3 直播间目睹他迅速响应的节奏,真想吐槽一句:主播好像在唤狗啊,数字大佬就是那个被逗的狗。 但男生眼中流淌著的、专属於被叫到的那个名字的注视,让他们屏住呼吸,一同等待主播会说什么。 初琢目光含著热烈的笑意:“可以啊。” 封应冥无形中提起的心臟骤然一松,痴迷地盯紧屏幕中的男生。 他说可以…嗯,可以。 一个激动,封应冥又撒出去红包。 直播间网友们:“……” [可恶啊,数字大佬祝你早日脱单,等我升了三级能再来一次嘛,实不相瞒眼红了(允悲)] [呜呜呜这感觉就像是金子从我眼前活生生溜走,我要闹了(抓狂)] [羡慕就两个字(哭哭)] [努力升级中,这泼天的富贵何时能轮到我啊!!!] 前面小插曲过去,回归直播主题。 渐渐地,看热闹的网友走得差不多了,直播间人数维持在两三万左右,弹幕刷屏速度变慢了许多。 初琢眼珠子上上下下读评论,跟直播间粉丝们聊著天。 “嗯?蝴蝶结要掉了?”初琢手指摸上喉咙,倾斜上半身,凑近了让他们瞧仔细,“没有啊,戴得好好的呢。” 男生突然挨近镜头,皮肤细腻滑嫩,在白色灯光下好似发著光。 层层叠叠的蛋糕裙略显蓬鬆,人乖巧地坐那儿,脖子上的蝴蝶结特別像某种礼物包装,整个一巨大的萌物既视感了。 尤其是他猝不及防地靠来,硕大的蝴蝶结也跟著他半仰身的动作弹了弹,仿佛近在手边,隨手就能抽掉蝴蝶结,被诱惑著解开“近在眼前”的礼物。 手指好痒…… “……”封应冥呼吸一沉,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翘腿的姿势。 同时手上也没耽误打字。 【封应冥:別信他们,没掉。】 初琢从別信他们四个字瞬间读出真相,浓密的睫毛一眨,莹润细长的手指支著下巴,就著当前的距离跟大家聊会儿天:“都不白来嗷,给大家看个够,今天就聊聊天,毕业季了,有今年毕业的学生吗?” [有!!感觉昨天还是大一开学,哼哧哼哧搬行李,铺床,领书,军训黑成煤炭,认识了很多新面孔,转眼已各奔东西咯(沧桑)] [听说火火是江大的,跟京大、云大並列称为华国三大知名学府啊,厉害厉害(大拇指点讚)] [还没毕业,大三狗一枚,最近忙著实习的事已经快累鼠了(眼睛没光了版)] [裙子真白(流口水)] [不好意思口误,我的意思是说主播好评] [笑死了我,主播是什么开箱测评好物嘛,好评可还行(捂脸笑)] [楼上的楼上,你是想说主播真白裙子好评对吧,我帮你调整过来了,不用谢(戴眼镜)(睿智)] [……我谢您(这波是大黄丫头的本质藏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 初琢瞄到那句主播好评,眼尾盈盈一弯:“谢谢夸奖。” 封应冥目不转睛地观看直播,粉丝逗得过分了,他直接大手笔撒红包搅和,拦都拦不住,儼然坠入爱河疯狂上头的模样。 约二十来分钟,封应冥还有事,直播间飘屏说明原因后,问堂弟找来一副新耳机,戴上耳机听直播。 堂弟等他戴好耳机,才终於好奇地出声:“大哥,什么重要消息值得你片刻不停地听著?” 封应冥余光睨过去,淡淡地掀了他一眼:“我记得你毕业也有两年了?” 堂弟浑身皮一紧,打著哈哈岔开话题:“那什么,我们快走吧。” 这次的宴会是商业性质的,集结了云州知名的企业家和当地世家,封庆良的父母听说了封应冥在,把自家儿子打包送来,希望他跟著封应冥涨涨阅歷。 两人一道出了休息室,宴会正式开始。 封应冥一心二用,低调地游走於宴会厅,耳边是男生清晰纯净、充满活力的嗓音,像一道暖阳洒入心尖。 倏地,脸上毫无波澜的男人忽而一笑,眼角染著一股…宠溺? 没看错吧,封庆良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只见平常气势强大的男人掏出手机,整个神情都柔和了,手在屏幕上点动几下,貌似打了几个字?然后將手机揣回了兜里。 这一通操作下来,男人眉眼间那股春风得意更明显了。 没想到生人勿近的堂哥居然也会露出堪称温柔的一幕,堂哥有对象了? 真想知道耳机对面是谁。 封庆良暗暗腹誹,脑中诸多思虑,最后又一想,算了,別没苦硬吃,免得被懟了都没地儿哭。 * 直播了两个多小时,初琢把一杯2l的水都喝完了,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 观看直播的粉丝们围观他拿起手机,低头在手机上点动著什么,下一秒男生朝气欢快的声音响起:“发了个红包,大家领完红包早点睡噢~” 这句话带了点重叠的音色。 初琢没有设置口令和倒计时,粉丝们刷刷点进红包。 封应冥听见这句话,人刚在车里坐下,安全带还没系,闻言立即掏出手机,还是慢了。 红包已经抢完了。 顿了片刻,他公屏打字。 【封应冥:……没抢到(可怜)】 […………] [天吶,数字哥,你都豪掷百万了,还在意我们这点三瓜俩枣呢?] [救命谁快把他踢出去] [楼上忘了?他是房管,他倒是有可能把你踢出去(滑稽)] [靠,大意了,忘记之前爱播把他设置成房管了(握拳)] [数字哥:嘻嘻。] [楼上好形象,有种想打人的衝动了(吸氧)] 初琢眉梢一扬。 他忍著笑,重新拿起手机,戳了几下屏幕,举在镜头面前晃了晃:“数字哥的专属福利~” 男生谈笑风生间调侃的数字哥三个字勾著股亲昵,和直播间全然不同,封应冥心口被击中,呼出的气浪颤了颤,手机屏幕的右上方出现了一个红包的图腾,他点了进去。 红包图腾放大,领取了红包。 封应冥也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再发一次红包,还指定了他专属领取,他本意只是想藉此拉近距离…怎么说呢,这距离拉得也太近了。 他这会儿脑子里全是男生灿烂的容貌,埋头匡匡一顿打字。 【封应冥:抢到了(得意)】 前后两个截然相反的表情愣是给直播间网友们看无语了。 [……] [有什么好得意啊(酸溜溜)] [就是就是,我们是爱播主!动!亲!自!发的,而你是求来的,“高下立见”好吧(阴阳怪气)] [哈哈哈网友们的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直播结束,初琢扯了扯脖子上绷紧的蝴蝶结,往身后的椅子上靠著,闭目休息了几分钟,桌面的手机嗡嗡震动。 他后脊蓄著力,抵住椅背抻直上半身,手臂伸出去,抓起桌上的手机,拿至眼前一看。 星球直播app后台弹出了一条私信。 第462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2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4 封应冥发完消息,双眼牢牢锁定手机屏幕。 一秒,两秒,三秒…… 嗡嗡——对话框挤进新的消息。 【谈初琢,我的名字。】 封应冥当即跳转备註页面,刪掉原来的默认暱称,手指一顿,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打下了两个字:琢宝。 精雕细琢的宝贝。 明明第一次见面…呃,准確来说还不算见面,只隔著屏幕遥遥一望,封应冥就觉得有一股发自灵魂的满足感徜徉著身体。 当天晚上回去,封应冥做了个梦。 梦里的男生一头银色长髮,衣服也十分古朴华丽,他们待在一座古堡的后花园,男生拉著他的手,笑嘻嘻地举起来放在自个儿头顶。 活泼的音色喊著他的名字:“应冥!” 封应冥眸色转暗,在男生手掌即將撤离时,反手握住对方匀称的腕骨,拽著那柔软的掌心挪向自己这边,再一点点往下…… 次日清早,封应冥睁开眼,適应了窗外的光源后,静静地躺了几分钟。 须臾,他深吸气,掀掉被子,去浴室前先去了趟衣柜,拿了条乾净的睡裤。 浴室水声慢悠悠进行中。 远在另一头的江都市,初琢起床洗漱,吃完饭,他开始著手查询谈家周边的关係以及委託者的详细事情。 委託者从小到大都很善良,有限的记忆里並无和人交恶,莫名昏迷又醒来的经歷太过离奇……不记得名字也忘记长相,宴会上那人必定早有预谋。 就是不清楚,那人看中的是委託者背后的谈家,还是委託者本身。 白天把事情安排下去,初琢晚上继续直播。 巡视柜子里琳琅满目的裙子,他抽了件田园度假风的浅青色连衣裙,中长袖,还搭了件薄纱外套。 连衣裙绣有立体淡紫色蝴蝶和花朵,行走间蝴蝶也仿佛一起飞舞了。 衣服穿搭完毕,初琢继续找配饰,挑挑选选戴了顶田园风的小草帽,脖子上搭了条淡粉色珍珠项炼。 打开直播,初琢的脸出现於四方屏幕,他照常打招呼:“大家晚上好!今天是度假风~” 说著,他手指扯了扯草帽的帽檐。 好几秒过去,还在扯,大家以为帽子歪了,爱播在调整帽子的角度。 不料下一刻,男生从视野盲区的草帽上方抽出一朵花。 巴掌大的向日葵,被男生修长匀称的手指捏住翠绿色的根茎部分,朝前一捧,像是送给直播间各位粉丝们。 男生笑如手中黄澄澄的向日葵,一双浅瞳熠熠生辉,右眼轻轻wink,话也是笑著说的:“祝愿每个看我直播的朋友们开开心心~” 直播间肉眼可见地进人—— [慕名而来] [咱就是说,昨天那场直播火火出圈了誒] [火火今天也好piu亮(星星眼)] [裙子好看,人也好看,像出来度假的小少爷(全肯定)] [啊啊啊你怎么知道爱播给我送向日葵了?] [嘿嘿向日葵收到了(害羞)] [开心开心,爱播,除了你谁还费心思哄我啊(脸红)] [爱播今天这身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又一亮(色)] [怎么不见榜一大哥啊?刷拉了?] [我就说刚见面便打赏百万这种事怎么听怎么假,原来是假的啊,第二天立马就暴露了(鄙夷)] [前面的兄弟,刷刷物料就能翻到的事,百万不可能作假,有可能是真的,今天也许是主播没哄好榜一大哥呢/我隨便猜猜啊,你槓就是你对] [现在的主播仗著有几分姿色就开始飘了] [既然是猜的就別说出来丟人现眼了,没证据张口就来还觉得自己很有理吗,只会让人觉得恶俗] [飘你爹飘,生物的多样性在你身上我算是见识到了(失敬)] [哈!哈!哈!地底下一群没开智的玩意儿都跑出来了,这证明我们爱播是真的火了(此刻应有掌声)] 封应冥就看呆了一会儿,弹幕里冒出几条乌烟瘴气的评论。 他皱著眉头,眨眼间又是一百个星际战舰刷出去,並附赠留言,將黑子踢出直播间。 【封应冥:刷拉是什么意思?本人名下不动產放银行里每年利息都比这多得多,这点钱也叫刷拉?】 [哇这盛况也是叫我赶上了] [两天两百万就这样刷的一下没了???数字大佬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啊,太豪了吧] [哈哈哈哈哈利息可还行,数字哥讽刺意味拉满(大拇指点讚)]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初琢尚未注意黑粉的刷屏,倒先被男人的一百个星际战舰给吸引了视线,以及那段“霸气外露”的留言。 初琢没看到那些不好的评论,但据此也能猜出个大致,他嘴边勾出清浅的弧度:“谢谢数字哥的厚爱,我都收到了。” 封应冥心坎被那笑意的弧度轻柔拂过,手指摸著屏幕中间的男生,低低地喊道:“琢宝。” 【封应冥:嗯,唯一仅有的厚爱。】 代表数字大佬的帐號刷起了一个小星星,再接著是脚踏车,自行车,平衡车,电动车…… 起先那些隱藏的黑子又想说才两百万而已,星球直播可是有好几个千万级別的大哥,两百万就刷拉了,开始刷这些小钱了,也不过如此嘛,装什么富豪。 可对话框里的內容刚打完,准备发出去,底下的真爱粉渐渐看出了什么,一条条评论刷过,將他们的阴暗心思堵了回去。 [数字哥怎么送脚踏车自行车了?榜一大哥看得上这些小礼物吗?] [不知啊] [等等,我有个猜测,数字哥该不会是要集齐所有图標来个全家桶套餐吧] [合理猜测,有可能] [???他刷到游轮和飞机了,刚刚那个朋友说得好像是真的] [不是吧,才刷了百万,又来全家桶,全家桶一套刷下来得十多万了吧] [是十八万八,星球直播搞谐音188888!!!] [额滴天,前面才刷了百万,又来十八万] [那些说数字大佬刷拉的,出来走两步(吹口哨)] 至此,黑子们灰溜溜地退出直播间。 人家能从一分钱的小礼物一个一个刷著走,必然不是图一时兴起。 初琢被弹幕科普了全家桶套餐的意思,知道他是想给自己出气,没拦著。 等男人刷完了一整套,初琢食指和拇指捏出一个爱心:“谢谢我榜一大哥的支持~” 这声榜一大哥直接打黑粉们的脸。 直播间粉丝们有同样的感受—— [爽了] [爱播亲自说的榜一大哥可比那些黑子们真情实感多了,所以別在自以为替榜一大哥打抱不平,心思都藏不住了还装呢] [哈哈哈年度爽文照进现实了属於是] 封应冥轻抿唇,眼中全是男生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封应冥:这是我作为追求者最基本的素养。】 闹事的黑子们退去,大家的关注点这才重新放回主播身上。 男生穿著田园度假风的浅青色连衣裙,裙身上花朵蝴蝶翩翩起舞,帽子下那张五官貌美又精致。 [主播长这张脸就是来造福我的呜呜呜] [美哭了原来也可以是动词(呆)] [不怪数字哥沦陷,性格好,长得也好看,我都有点喜欢上主播了…不是那种喜欢啊,是对美人的欣赏] [楼上我懂,这叫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 第463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3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5 跟大家聊了几分钟的天,初琢半侧身子,从后面取出一把吉他。 细长的手指依次拨过六根吉他弦,划出一溜不成调的音,他调整了下姿势,琴头一拐,不小心抵到了下巴,本能地歪了歪头。 头部重心倾斜,帽子差点飞掉了,初琢眼疾手快地腾出一只手去扶稳草帽。 男生鬆了口气,转而对直播间弯唇:“见笑了诸位。” [没事,不影响爱播依然很美腻(色)] [爱播爱播,我爱播真是多才多艺(撒花)] [火火给我弹吉他了(脸红)(脸红)(害羞)] [放个耳朵(预备备:陶醉)] 初琢道:“昨天说到毕业的话题,今天先给大家弹一首和毕业有关的歌曲吧。” 说罢,男生手指缓慢弹过每一根吉他弦,一声响过一声,第六声响完后,一阵舒缓的曲调巧妙插入。 直播间粉丝们跟隨这阵舒缓乐进入节奏感,慢慢地,到副歌部分,初琢轻轻哼了出来:“也许有人会说,也许已不记得,从前纷纷扰扰~” 乾净的少年音清澈如山间溪流,带著一种自然的、生机的明朗,不间断地潺潺流淌,一路流进直播间的小耳朵。 弹幕积极响应,一曲毕,夸讚声接连不停,封应冥就很直接了。 【封应冥 赠送 爱之誓约*1】 爱之誓约,星球幣52000,星球幣和人民幣的比例是十比一。 52000,折合人民幣五千二。 [榜一大哥依然爱得毫不遮掩(讚一个)] [说实话,昨晚至今夜,仍觉得好梦幻,但不管是星际战舰,还是全家桶套餐,还是爱之誓约,数字哥的爱真的很拿得出手] [气氛到这了,嗑一个不过分吧(偷笑)] [不过分不过分,这俩都明牌了(大笑)] [你都嗑了,我也嗑(吃瓜)] [既然你们都嗑了,那我也嗑一个(大吃特吃)] 这次没人说榜一大哥刷拉了,渐渐地,甚至有人嗑起了数字哥和主播的cp。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直播结束。 初琢又收到一条私信。 【封应冥:今天有没有离你更近一点了?】 初琢眸子微弯,打字。 【琢宝:有,特別有,极其有,超级无敌有(爱心)】 收到回復的封应冥神情布满喜悦,四个有字,相当於琢宝说了四遍。 嘖,真想立马奔现。 晚饭吃完,初琢给哥哥谈慎打了通电话。 响铃不足十秒,手机那头的谈慎接起通话:“小琢这么晚还不睡?” 初琢想了想,在那些消息查明之前,可以先问问谈慎。 谈慎作为谈家明面上、板上钉钉的接班人,对自家的对手也许比较清楚。 初琢开门见山地问道:“哥,咱家有没有那种恨不得让我们消失的仇人啊?” 谈慎原本懒洋洋地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立即坐直身体,声音也变得严肃:“小琢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谁,我就是总感觉这几天睡不踏实,担心家里。”初琢半是撒娇地说道,“也担心哥哥。” 闻言,谈慎绷紧的身体躺回座椅,长舒一口气,语气轻鬆道:“有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公司,连威胁都算不上,还有三家竞爭对手,那三家,怎么说呢,大部分时候可以说是竞爭对手,但处在同一艘船上、利益相同时,也可以是朋友。” 语毕,谈慎安抚著弟弟的情绪:“这些哥哥心里都有数,小琢不用担心哥哥的安危。” 掛了电话,初琢思考这次的任务。 谈慎进谈家公司是先从最基础的管理层做起的,不是那种自大的人,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竞爭对手下黑手。 暗处的那人不知是何目的。 * 那天直播后,初琢和应冥一直保持著日常里断断续续的联繫。 周五临近下播,他提前声明:“周天我有个同学聚会,先在这儿跟你们请个假,那天不直播噢,大家不用等。” 考虑到有些同学离得远,下班赶过来会费些时间,聚餐七点半开始。 吃完饭差不多九点边上,往常这个时候直播也该结束了。 听见这句话,封应冥深褐色眸子闪过思索。 这些天他从弹幕里了解部分知识,比如琢宝是江大毕业的,江都市作为一线城市,商业和科技很发达,公司前段时间似乎有个江都的项目…… 第二天一早去了公司,助理匯报一整天的工作流程。 封应冥道:“我记得江都市有个项目,挪到明天我自己去。” 助理略微迟疑,心说那个项目完全不需要封董亲自出差吧,可他就是个底下的小虾米,自然是听从老板的指挥。 “好。”助理应下来后,又问道,“封董,机票订今晚还是明早?” 当然是越早越好,封应冥说:“晚上,酒店房间…定大学城附近吧。” 大学城?交通倒是发达,但是距离那个项目的合作方有点远了吧。 助理不明所以地点头应答,把事情安排下去。 下班后,封应冥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出发前往机场。 夜里的航线从云州飞往江都,落地接近凌晨。 外头天色很暗,封应冥打开车窗,属於江都市的风吹了进来,他脑海里浮现的片段亦与身处江都市的心上人有关。 接近凌晨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封应冥深深地抽气,扶著额,闭目靠向椅背处。 哪有什么江都市的风。 不过是一见倾心的人就在江都市,连呼吸同一片城市里的空气都觉亲密无间罢了。 酒店办理完入住,封应冥取出手机,那天他们加了微信,对话框停留在琢宝发的晚安两个字上。 此时此刻,他在心底又回復了一句:晚安。 日期很快跳跃至周末,委託者毕业那天答应了大学同学聚会,確定群里的地址后,初琢掛了请假条。 站在衣帽间,他花了两三分钟选完衣服,內搭白色t恤,外面套了身宽鬆的米色国风衬衫,左边衣襟处的口袋绣了三两朵粉嫩桃花,右边衣摆则绣的是节节高升的青翠竹子。 下半身选了条黑色裤子,准备妥当,初琢开车前往聚会地点。 在初琢不知道的时候,封应冥已经提前一天抵达了江都市。 上午跟江都的当地合作商洽谈项目事宜,下午实地考察,封应冥加快效率,点出关键部分。 合作方老板全程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生怕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封氏集团董事长。 鬼知道昨天接到消息,说跟他对接的负责人换成封应冥本人他有多吃惊。 就他这个小项目,完全用不著封氏集团的董事长亲自出马吧。 下午合作暂告一段落,吴总试探地邀请道:“封董待会儿一起吃个饭吗?” “不了,我还有別的事。”封应冥一口回绝。 吴总半带討好地点点头:“那我就不耽搁封董的时间了。” 封应冥略一頷首,抬手瞟了眼腕錶,即刻转身走人。 天色渐暗,聚会地点选的是大学城附近,初琢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大半了。 服务员领著他进入包厢,门一推开,里面无数目光齐齐望来。 初琢视线扫过眾人,於角落里发现某个熟悉的身影。 那位男同学。 第464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4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6 靠近门口方向的同学眼前一亮,噌得站起身,连忙跨步迎接:“谈初琢你来了?快坐,人马上齐了。” 初琢挨著那位同学坐下,桌上有水果甜品饮料,正餐还没开始。 左手边的女同学往他面前推了盘果切,询问道:“谈初琢,要吃水果吗?” 初琢朝她看去,眼珠往下瞟了眼:“谢谢。” 他拿起小盒子里的不锈钢叉子,插了块獼猴桃,还挺新鲜,又插了块凤梨,酸酸甜甜的,再来块芒果,浓郁香甜绵密。 芒果好吃,再来一块嚼嚼嚼,初琢这才放下小叉子。 最后一人迟了几分钟,到场自罚三杯,之后才解释缘由:“路上出了点状况。” 跟他关係不错的同学担忧道:“什么状况,你人没事吧?” “我没事。”那人摆摆手,“不是,我说话有点歧义,你误会了,和我没关係,好久没回大学城了,我出了地铁后本来想走个捷径提前到,结果那段路被封了,绕了点距离才赶过来。” 大家闻言不再担心。 人到齐,班长叫来服务员上菜。 这次聚会有二十来號人,招牌菜点完,陆陆续续又点了不少,菜单上的菜品勾了近三分之一。 江都市是底蕴深厚的一线城市,大部分同学毕业后都留在江都市找工作,不在的几个也都去了京州、云州这两座城市发展。 在场的眾人,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酒的喝饮料,菜上齐,同学们站了起来,各自举杯。 初琢跟他们敬完,抿了口啤酒,味道还行。 大家吃著菜,话题一会儿换一个,吐槽工作后才发现学校还是保守了,发牢骚职场礼仪这块儿让人头大。 “说多了都是泪,我有个关係户同事,天天在我面前说她男朋友多么多么好,她说也就罢了,大不了我装作听不见,偏偏这神人偶尔还来一句你不会抢我男朋友吧?可把我噁心吐了,我请问呢,她有毛病吧,要不是老板工资开得高,早就受不了辞职了。” “我上个月转正,因为没请老同事吃饭,被他们蛐蛐了,嘁,实习期间各种脏事麻烦事儿都让我做,还藉口说歷练我,有次在茶水间,我无意中听到他俩信誓旦旦说我转不了正,那语气要多瞧不起有多瞧不起,说得好像是他给我发工资似的,如果平时关係处得不错我请也就请了,这么噁心我凭什么还认为我会请他们吃饭?脸呢?” “跟你们一对比,我感觉我还行?同事们只是人机了些,平时大家偶尔还会互相帮个忙。” “这真的是分人分公司啊,我同事都挺好相处的,前辈们很照顾我,有次被老板骂了,主管姐姐还安慰我,请我喝咖啡。” “唉,熬著吧,毕业季一下子多出几百上千万的未来牛马,大家都在找工作,我只好先干著,等年底再考虑换份其他工作了。” 同学们天南地北五花八门地聊著,突然插进一道声音:“谈初琢,你怎么没说自己在哪儿上班?我记得你家里是开公司的吧,好羡慕你啊,不用费心费力找工作,你是在自家公司掛了个职位吗?” 这话一出,大家忽地安静下来,瞥向出声那人。 前面才有同学说自己同事是关係户,此时再一听这句话,眾人不禁面露古怪。 汪子祥耸了耸肩,表情似奇怪道:“你们都看我干嘛?我隨便问问。” 同学们:“……” 班长:“……” 作为这场聚会发起人的班长,此刻有些如坐针毡了。 首先谈初琢无妄之灾,其次你汪子祥真当自己演技有多好,以为大家都耳聋听不出你言外之意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初琢朝那人看去,是剧情里造谣委託者的男同学,他不留情面地道:“让別人感到冒犯的话,已经不是隨便问问的范畴了。” 汪子祥面容微僵,遮盖扭曲的脸色,片刻后抬起视线,小臂举至桌面,佯装自然地握紧杯子:“我说说而已,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没必要这么破防吧。”初琢原模原样还给他,“再者,我哥能力优秀,管著偌大的公司,每个月划给我的股份分红都花不完,不需要你口中的掛个职位…羡慕?那没办法,这也是事实,你继续羡慕著吧。” 汪子祥这下是真的破防了。 装作不在意地吃了几口饭,实在受不了同学们异样的眼神,汪子祥藉口还有事,先走了。 人出包厢,汪子祥脸上憎恶的表情不加掩饰。 “有什么了不起的。”汪子祥愤愤地踢了脚墙壁,印出一道灰色的鞋印,怨毒地诅咒著,“从来没见谈初琢说过家里是做什么的,怕是某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破公司吧,这年头小公司经营惨澹的多的是,还分红,不破產就是好的了。” 搅事儿的一走,空气都通了不少。 坐初琢旁边的女同学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面对有些人就该这样。” 初琢嘴角柔柔一笑,卸去了那一丝攻击力,语气扬著抹志气:“谢谢。” 男生精致的面孔专注望来,女同学愣了几秒,心跳无形中加快了些许。 冷静,这位可是大学就表明过性取向的,女同学赶紧移开视线。 汪子祥走的时候聚餐已经进行了大半,又十来分钟,同学们吃好喝好,奔赴更美好的未来。 初琢浅酌了几杯,没醉,但他喝酒上脸,整个脸蛋红通通的。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走了,他站在门口吹了会儿风,夏天的晚风里掺著热流,一点儿也不凉快。 班长见他脸很红,没敢走,迟疑地溜达至初琢身旁:“你还好吗?等会儿咋回去啊?” “司机会来接我,我没醉,谢谢关心。”初琢朝班长礼貌一笑。 男生周身虽染著酒气,眉目间確实还算清明,班长这才放心地打车离开。 初琢等待司机的途中,大学城的另一头,封应冥也穿梭在夜市里。 一身考究笔挺的黑色西装,像刚从哪个晚宴出来透气的精英人士,与周遭格格不入。 封应冥知道自己这趟出来衝动了,不一定能见著,他只是想碰个运气。 他之前猜测琢宝聚餐会在大学城附近。 同学聚餐人必定不少,小餐馆直接略过,他目標明確地在那些大餐馆门口晃悠。 大学城不大,他绕了两遍把路线踏熟,准备绕第三遍时,在某个餐馆的门口发现了那道刻入他灵魂深处的身影。 男人凤眸迸发惊喜,一步步朝初琢靠近。 十几米距离霎时缩短至个位数,他跨上台阶,跟闻声转头探来的初琢视线对上,两人遥遥相望。 初琢惊诧地喊他:“应冥?” 应冥步伐凝滯。 和初琢不同,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脑中忽地闪现许多片段。 神界,无限流小世界,其他三千小世界…… 这瞬息之间,记忆如数回归,男人眸子微敛,不著痕跡地换了个呼吸的节奏。 琢宝喝酒了吗?脸好红。 ……也好想亲。 第465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5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7 男生那双浅色双瞳略带疑惑,大约是喝了酒,喊他的名字时,从喉咙里蹦出的“应冥”两个字也仿佛沾染了酒味。 应冥耳朵被初琢用声音搔痒著,停顿过后,长腿径直连跨两个台阶,顷刻间拉近距离。 初琢两边脸蛋酡红,眼睛也像蒙了层水雾,应冥掌心温柔地抚上初琢的脸廓,有些烫,他柔声道:“琢宝喝醉了?” 初琢眼珠下视,瞥了眼男人的手掌,双目又慢慢挪回对方英俊的面孔。 在这之前,他很確信应冥没有记忆,否则依照爱人的性子,不可能如此淡定,可应冥现在的这个眼神,初琢又有点不確定了。 初琢眨了眨眼,脸颊主动往应冥手心蹭了蹭,清透的目光流连著男人深邃的五官,红润的唇瓣轻吐:“没有。” 没醉,只是有点微醺。 应冥心尖被他亲昵的反应弄得燃烧起来,呼吸间似乎闻到了琢宝嘴巴里吐露的酒香,他喉咙一痒,继续低声道:“同学聚会完了吗?我送你回去。” 更像了。 初琢目不转睛地打量他,少顷,撤走脸颊,稍稍立直背脊,应冥站在台阶下,此时两人的视线近乎於平视,他眼皮只微微低垂:“你是不是……” “嗯。”知道初琢问的什么,应冥自觉地接过了话,“我在入小世界前,给自己种下了暗示,只要见到琢宝,就会想起所有记忆。” 应冥和初琢属於唯二天生地养的神,灵魂强大无比,初琢还没完全恢復,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且方便初琢做任务、温养修补灵魂,应冥没有直接带著记忆进入小世界,而是先进行缓慢过渡。 只要见到初琢,那些被压缩至深处的记忆就会重回脑海。 虽然应冥什么都没说,但初琢读出藏在种下暗示这几个字里的柔情。 初琢眼梢淌著灼目的情意,展开双臂,身体朝前倾,以一种尤为信任的姿势倒入应冥的怀中。 两人紧紧贴著,他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半抬眼瞼,语气掺著浓烈的欢愉:“应冥,我超级惊喜的!” 应冥垂著深眸,顺势低个头,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初琢的额头。 不期然地,台阶底下传来一道震惊的中年人的声音。 “小谈总?” 两人齐齐转向出声处。 是谈慎的司机。 见他脸色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初琢心里隱隱浮出不妙的预感,试探地张嘴:“魏叔?你怎么这副表情?” 魏忠宏挠挠头:“接到电话时谈总刚好忙完,离得也不远,就顺道过来了。”说著,他手臂朝身后一指,“谈总在车里。” 初琢顺著魏忠宏手指的方向瞅去,一辆黑色suv降下车窗,露出谈慎那张俊逸的脸。 谈慎的目光先是在初琢身上停留了几秒,而后侧眸,转向旁边的陌生面孔,神色陡然转变为警惕。 初琢:“……” 应冥:“……” * 十分钟后,大学城附近的咖啡馆。 谈慎態度平淡:“小琢不介绍一下吗?” 初琢刚坐下还没缓口气呢,就听见谈慎的话,他从善如流地道:“哥,这是我男朋友,叫封应冥。” 指名道姓的男朋友称呼,谈慎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他不肯放弃地观察弟弟的表情,男生眉目处的欣喜溢於言表,喜欢两个字真情实感的呈现在那张漂亮的面容上。 略微心塞过后,谈慎正式抬眼瞧向对面。 哪怕只是坐那儿,男人强大的气场完全无法忽视,那身仿佛熨烫过无数次的黑色西装挺括有型,沉稳內敛的气质让人不由得心生忌惮。 小琢从哪儿认识了这么个人物的?谈慎执掌谈家几年,形形色色地见过不少人,儘管这人有所收敛,可那种骨子里自带的强势会隨著气势而流露。 谈慎莫名有种危机感。 不止是小琢,还有部分商业方面的嗅觉。 谈慎端起小巧的杯子,抿了口拿铁,不咸不淡地开启话题:“封先生是如何认识小琢的?”余光瞟到欲张嘴的男生,谈慎冷不丁出声,“小琢不许说,我要听他讲。” 初琢乖乖闭上嘴巴,给应冥丟了个加油的眼神。 谈慎跟弟弟差了將近十岁,父母年轻的时候忙工作,大部分都是他照顾著弟弟,属於从小看著弟弟长大的,有点弟控因子。 这时候硬要出声只会適得其反。 应冥接收他的鼓励,嘴角轻轻地一勾,转而道:“网上认识的。” 听见这个不靠谱的回答,谈慎本能地不喜,眉头狠狠皱起:“网恋?” “当然不止。”应冥面不改色地道,“在这之前很早就认识了,我慢慢地喜欢上小琢,暗恋小琢……后来,由於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我和小琢断开了交集,然后在网上意外重逢,於是就忍不住追求他。” 他打赏送礼一见钟情的行为並未遮掩,网络上早已留下痕跡,这部分是绕不过的,他都能想像网上对他的评价。 况且……都说恋爱脑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某种意义上这是他的优势之一。 追求?谈慎品著这个词。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今天是你们奔现?”谈慎问道。 谈慎一直都知道弟弟在直播,也知道弟弟爱穿小裙子的癖好,甚至那堪比臥室的衣帽间柜子里,有少部分裙子还是谈慎买的。 但因为弟弟曾经撒娇说给他留点隱私空间,少男心事嘛,谈慎“伤心”了一阵后表示理解,便就此作罢,没有打扰弟弟的直播。 他也是上个月才得知了小琢的直播帐號,可年中公司事务繁忙,除了刚知道时瞟了两眼,后面一直在忙工作,还没腾出时间仔细欣赏弟弟的少男心事。 现在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 应冥頷首道:“嗯。” 谈慎接著又问了几个问题,应冥態度全程认真,半点儿不掺假,谈慎心里哽著的那口气渐渐通畅了。 而且,这件事最主要的是小琢喜欢。 小琢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其余的他会在暗中替小琢把关。 谈慎扭动脖颈,温柔地注视著弟弟:“小琢,你也大学毕业了,要谈恋爱哥哥自然不会拦著你。” 初琢心口涌起阵阵暖流,倾身抱了抱谈慎,暖声道:“哥哥,我相信我的眼光。” 谈慎半举手臂,掌心轻拍初琢的后肩,眸光一片柔软。 片刻后,他语调勾著刻意而为之的散漫:“小琢都相信自己的眼光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能不信小琢吗?” 说是散漫,也蕴含了谁都能听得出来的认真。 咖啡喝了大半,谈慎接著道:“不知封先生是哪里的人,江都市本地吗?” 应冥道:“云州。” 云州?坐飞机得两个小时左右了,谈慎话一顿,眯著眸,暗暗打量桌对面的男人。 仔细一看,封应冥眉眼处是裹著一股子倦意,但那双眼睛望向初琢时,一点儿瞧不出疲惫,反倒很精神,幽邃的瞳孔被爱意浸染,所过之处都是初琢。 谈慎心中嘖了声,行吧,勉勉强强算过关了。 小琢既然真心喜欢,棒打鸳鸯这种事委实没必要。 谈家有钱有权,有给小琢试错托底的资本。 第466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6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8 谈慎就在跟前,送初琢回家一事当仁不让。 咖啡馆门口,初琢跟封应冥告別,谈慎宛如幽魂站在侧边,老鹰守著小鸡似的,虎视眈眈地盯著他俩。 谈慎的目光近乎扒在初琢脸上了,施捨了一点余光朝初琢对面——盯! 应冥脸皮够厚,恍若未觉地继续同初琢说话:“琢宝晚上回去了给我发个消息。” 初琢镇定自若地点头:“好,你也给我发。” 待两人把话说完,谈慎果断拉走弟弟,再拉开车门,把弟弟送进去。 即將跨入车后座时,他顿了下,手掌握著半敞的车门上框,带出虚偽的笑:“封先生,我和小琢回家了,再见。” 初琢听见自己的名字,挪动身子,从车门处探出个脑袋:“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谈慎转瞬收起嘴角那点浅薄的弧度,掌心摁著初琢的头,把他脑袋强行懟了回去,当即不再迟疑地钻入车內。 车子驶离停车位,初琢扭头,透过后车窗向后看。 男人站姿方向一直朝著他。 儘管对方看不见,初琢还是下意识地仰起笑脸。 谈慎把人拽了回来,扯著他胸前以及腰间系好的安全带:“孩子大了,偷偷谈恋爱了,连安全带都拴不住你了。” 话里充满“幽怨”意味。 初琢明眸一弯,拿肩膀贴了贴谈慎,用崇拜的语气说道:“再大我也是哥哥的弟弟。” 谈慎满意地哼笑,舒坦了,摸了摸初琢的发梢。 黑色suv驶入主路,初琢掏出手机,给应冥发消息:早点回去,別当望夫石啦~ 不一会儿,收到了对方的回答。 【知道了,琢宝住址是哪。】 隔了几秒,应冥得到了一个定位。 他收起手机,嘴角掛著愉悦,转身回了附近的酒店。 车子开进初琢住的小区,谈慎道:“你的车不用担心,明天我叫人开回来。” 初琢没拒绝,顺势跟谈慎撒娇卖了个乖:“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谈慎这下是真笑得畅快,目送初琢进入大门,这才让司机开出小区。 上个月小琢毕业,不知道做什么,找他谈过心,谈慎当时说得很明白,既然暂时感到迷茫,那就停下来,不要硬逼自己做选择。 谈家家业基底摆在那儿,谈慎从不强求弟弟有大作为。 大约是成长了,少男心事蜕变,那之后的第二天,弟弟坦白了自己目前的打算,先继续直播著吧,然后將直播帐號告诉了他。 谈慎看了两眼,没什么大问题,接著就忙工作的事了,没想到不留神的功夫,他弟弟被人盯上了。 想到这里,谈慎翻开手机。 小琢的直播软体自从下载那天点开过一次,后面就没怎么打开了,他在关注列表里找到唯一的帐號,戳进头像。 直播板块回放功能显示关闭,但打榜榜单却是无法隱匿的。 谈慎点进榜单,榜一的名字就叫封应冥,只能说毫不意外。 毕竟从今天封应冥那身西装看得出,料子精细,还是定製款,价格只高不低。 封应冥三个字底下代表的流水遥遥领先。 是下滑榜二到榜十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的打赏金额。 他找到充值页面,按照星球幣的比例算了下,竟有六百多万马上接近七百万了? 这点钱对谈氏集团来说九牛一毛,属於丟进项目里也就炸个响声,但谈慎没半点儿嫌弃,至少態度方面封应冥那小子是有的…… 等等,手指往上滑,谈慎目光落回笔画精准的封应冥三个字。 咖啡馆里听见这个名字时,那隱隱约约的熟悉感忽然找著源头了。 云州,姓封,不正是云州封家现任掌权人封应冥嘛! 谈慎脸色刷得一下变严肃。 待在咖啡店时,他身处其中当局者迷,没有切实地体会是哪三个字,耳熟感被无意间忽略,一时没往云州封家联想…… 回想前些天小琢曾突兀地问他谈家有没有血海深仇的那种仇人,谈慎本能地阴谋论起来,难不成小琢是被威胁的…… 少顷,谈慎被自己的想法无语住了,闭眼靠向椅背。 方才小琢的眼神可做不得假。 他又思索封应冥的身份,封应冥会有什么目的,比如以小琢作为切入点想在江都市分一杯羹。 嘶,也不太可能,封应冥一看就爱惨了小琢,且封家真有这种打算也不屑於做小动作。 所以…排除两个错误答案,他俩的確看对眼了。 心中想了很多,谈慎面上並没表现出来。 总而言之,不论是封家还是封应冥,但凡让他弟弟受委屈了,这门亲事他都不会同意的。 * 谈慎思绪良多时,却不知,被他暗暗“记恨”的封应冥已悄然抵达初琢的家。 前后脚差了二十来分钟。 应冥携带醒酒汤的食材上门,理由充分。 初琢把人放进来,眼中充斥著调侃之意:“还以为你明早来呢。” “没办法,我一刻都忍不了对琢宝的思念。” 应冥將手中的食材包装袋高举过初琢的头顶,放入玄关上方最顶端的立柜里,而后转身,胳膊伸出去,熟练地绕过初琢的后腰,手臂收力,將人錮进怀中,目標明確地含住初琢的嘴巴,见缝插针地顺著唇缝探入內里。 嘬得嘖嘖作响。 初琢呼吸瞬间被夺,唇瓣被叼著亲了好几分钟,胸腔快喘不上气,在他嘴里胡作非为的舌头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出去。 “琢宝怎么还不会换气?”应冥没再深入,嘴巴一下又一下地碰著初琢的唇瓣,鼻息交融里,男生微弱的喘气声叫他躁动不已。 “换气的前提是你给我足够换气的间隙,你给我了吗?”初琢朝他抱怨,“又是咬又是吸的,喉咙里现在还感觉被……” 初琢似心有余悸地摸了下喉咙,一只陌生的大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宽厚,温暖,强悍,附有微末薄茧,那只手掌的主人哑声道:“琢宝確定还要继续说下去?” 哑透的嗓音裹著浓重的慾念。 初琢:“……” 不確定。 这种事过犹不及,否则“吃亏”的是自己,初琢逗够他了,原地灵活转身,踮脚取出卡其色玄关柜上某人准备的醒酒汤食材。 將袋子重新递给应冥手里,初琢双手把住男人肩头往下那一截的臂膀,催促道:“不是说要给我煮醒酒汤,快点儿的,初琢想喝~” 他说自己名字时带有一股萌感,应冥嘴角掖起宠溺,身体顺初琢的力道朝前走。 进入厨房,应冥化身贤惠的家庭煮夫,煮起了醒酒汤。 十来分钟煮好一碗醒酒汤,初琢喝著酸酸甜甜的汤饮,忽而感嘆道:“榜一大哥私联主播,竟是为了做这种事?” 应冥听著他夸张的口吻,喉腔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配合道:“什么事?” “当然是……”初琢又喝了口,蜂蜜的味道在其中很明显,他慢吞吞地答道,“为爱播煮一碗诚意满满的暖心醒酒汤啊!” 这句话说到后面尾音翘起。 应冥望向初琢的目光里皆是柔情,揉了把他的脑袋:“喝完就睡吧。” 听这话的意思,初琢咋那么不信,他狐疑地审视对方的真实意图:“你要走?” 应冥略微一顿,怎么可能,老实道:“我在等你留我。” 初琢:“……” 可以,这很应冥。 第467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7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9 留当然是留下了。 不仅留下,某人还登堂入床。 初琢对此一点儿也不意外。 洗完澡,后背刚挨著床铺,被子里伸来一只胳膊,不打招呼地圈住他的腰,接著整个人被侧抱著拥入一具炙热宽阔的胸膛。 应冥把头埋进初琢的脖颈间,鼻翼轻嗅著髮丝,一股无花果铃兰香洗髮水的味道,甜美果香,清新花香,恰如其分地混在一起。 可渐渐地,藏在花果味底下的、属於初琢本人的“香味”慢慢往外渗透。 青草,野花,晨间露珠,暖阳与月华,具象里混著抽象,是生命的气息。 应冥埋首猛嗅:“琢宝好香啊。” 初琢:“……” 初琢故意道:“咱俩用的是同一款洗髮水。” 应冥十分有理:“我又闻不到自己的头髮。” 初琢在应冥怀里旋转一百八十度,面朝著对方,胳膊环住他:“睡觉睡觉,困了。” 困了两个字落下,男生闔拢眼皮。 应冥大掌笼著初琢圆鼓的后脑勺,吻了吻初琢略带疲倦的眼睛:“睡吧。” 两人抱著睡了个安稳觉,天色暗转亮,第二天一睁眼,老婆就在自己怀里,说不尽的满足感填充著应冥的胸口。 他手撑著头颅,低眸注视男生的睡顏,另只手撩开眼角的髮丝,卷翘的睫毛被打扰般微颤。 几秒后,初琢適应了外界的光线,往应冥胸膛里拱了拱,睡意朦朧的嗓音黏糊糊地发问:“几点了?” “七点多。”应冥先答了,继而音色更柔,“琢宝可以多睡会儿。” 初琢又闭上眼,睡了几分钟的回笼觉,坐直身体:“肚子饿了。” 应冥低声一笑,果断爬起来做饭。 冰箱內食材还算齐全,他煮了碗火腿鸡蛋青菜面。 鸡蛋煎成爱心形状,火腿切椭圆小块,青菜很绿很新鲜。 初琢带一张嘴,吃得乾乾净净,连汤汁儿都喝完了,给他竖大拇指:“色香味俱全,好吃。” 应冥凤眼含著笑。 今天还有工作,早饭后,助理在底下等著,应冥依依不捨地拥抱初琢:“晚上给我留个门。” 初琢道:“没问题~” 应冥走后没多久,班级群里有人疯狂艾特初琢。 他吃著冰淇淋,疑惑地点进最上面,发现有人发了个校园论坛截图,照片是他跟两个男人的合照,造谣他脚踏两条船。 初琢:“……” 初琢颇为无语地打字解释:这两人,一个是我亲哥,一个是我亲男朋友。 同学们的消息一条挤一条地蹦出来—— [我就说嘛,你根本不是这种人,我在论坛帖子底下跟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对线气死了,还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直接一巴掌拍你脸上也很响的好不好(愤怒)] [拿一张图就开始乱编,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这帖子谁发的啊?] [不知道,发帖人匿名的] [呵,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瞎乱造谣,心虚呢,所以不敢用真名吧] [不是,他不会以为匿名就安全了吧] [+1,都是成年人了,既然有胆子发出来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初琢登上校园论坛,把班群里发的消息再发一遍。 委託者为人大方,跟同学们关係处得不错,况且发帖人太心急了,根本没藏好自己,下午身份信息被挖了出来。 正是汪子祥。 真相水落石出,迫於舆论压力,汪子祥灰头土脸地发了道歉信。 整件事一天不到就解决了。 汪子祥的道歉信里言辞诚恳说自己在聚会上受了点委屈,被气到了,头脑一热没了解事情始末就“眼见为实”了,这种行为確实欠妥,稍微有点意气用事了,冷静下来发现衝动无比,对此他表示很愧疚。 还说他虽然初心只是怕同学们被欺骗、被蒙蔽,但的確带有主观色彩进行评判了,接受大家的批评…… 通篇的绿茶味若隱若现。 初琢没给他面子,艾特汪子祥取匿的帐號:[@汪子祥 几百字下来,前面大篇大篇的都是在为自己找理由,只有最后一句的道歉说在点子上,免费给你升华一下主题,“带有主观色彩评判”这句话,同样適用於你前面铺垫的所有藉口內容,指桑骂槐被回懟不叫委屈,叫自作自受。另外,看你这歉道得挺不情愿的,千万別勉强,刚好我家公司法务部还没接过校园的案子,友好諮询了他们,你这种情况可以判处五日以下拘留或罚款。] 隔了大概半小时不到,汪子祥刪掉前面的道歉內容,重新发了条没有任何“前情提要”的道歉信息。 一整天下来,同学们如同地里的猹,吃瓜吃得精彩纷呈,第二篇道歉刷新时直呼过癮,恶有恶报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百看不厌吶~ 下午六点多,应冥工作归来敲开了门,初琢正在瀏览汪子祥的第二篇道歉信內容。 应冥动作自然地把黑色公文包掛在玄关的掛鉤上,察觉初琢表情怪怪的,问道:“怎么了?” 初琢便將白天的事复述给他听。 两人边说边溜达至沙发处,应冥长臂展开,將初琢揽进怀里:“这个人跟琢宝的任务有关吗?” 初琢摇头又点头,脑袋绕了一圈:“暂时还不是很確定,反正目前来看不安分。” 旋即初琢將这次的任务和盘托出。 应冥道:“查不出来也没关係,等那场宴会到来,所有事情都会浮出水面。” 吃过饭,还有直播的工作。 应冥准备跟隨初琢进入衣帽间,被拦在了门外,只好化作木头桩子守门。 初琢挑挑选选,想著应冥“第一次来”,一咬牙,选了件藕粉色古装荷花裙。 底摆是青绿色荷叶状,內衬浅青色,上身露肩,外搭粉色荷花瓣轻纱,边穿他心里边思索,直播一事只是“迷茫时期”的过渡,不会长久进行下去。 目前先按兵不动继续直播,等幕后那人露面,所有事情结束,再转移接下来的工作重心。 换完衣服,初琢拉开换衣间的门,被duang大一只出现的应冥嚇了一跳。 初琢推开他:“请让一让,门神。” 门神应冥捉住初琢摸他胸膛的手腕,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初琢这一身亮眼的装扮。 灵动又清纯,搭配初琢艷丽精致的五官,十分招人稀罕。 应冥喉结轻轻耸动,眸色微沉:“琢宝穿这身很漂亮。” 初琢挣脱自己的手腕,对应冥的表现完全在预料之內,他提著裙摆晃悠,荷叶边翩翩起舞。 “好看吧~”初琢手指鬆开,抬眸朝看呆了的男人望去,双眼炯炯有神,神情间笑意灿烂,“你是第一个看到的。” 应冥:“……” 第468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8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0 应冥以亲吻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事后他手指轻触著初琢被嘬得水光瀲灩的唇瓣,瞳孔里浮起幽深的占有欲:“衣服太薄了,有点冷,再穿个外套吧。” 初琢微张嘴,牙齿啊呜咬了口应冥的手指:“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是七月份,正值炎热的夏天。” “可以找个薄一点的。”应冥退而求其次,发现初琢一脸“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表情,索性懒得装了,“我吃醋了。” 微顿片刻,应冥不徐不疾地补充道:“我知道琢宝生来就耀眼,全身无一处不完美,这是不爭的事实,能成功討得琢宝当老婆是我二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前面说自己吃醋,后面恋爱脑发作夸起了初琢,应冥现在完全是初琢脑了。 听他扯出一句二十辈子,初琢噗哧一笑:“好啦,不逗你了,其实我刚才那话没说完你就亲过来了,你是第一个看到的,后面还有一句,也是最后一个。” “应冥,这身就是专门为你穿的。” 初琢也是无意间想起他跟应冥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的那个小世界,他好像也穿过裙子,就心血来潮挑了个花里胡哨的裙子穿给对方看。 “……”应冥喉结一滚,態度立马转变,“直播完还会穿吗?” 前不久还各种找理由,这会儿又惦记起直播后了,应冥对初琢的渴求与占有欲从来都不遮掩。 初琢斩钉截铁:“……不。” 给应冥欣赏完,初琢麻溜地回换衣间,重新选了身天蓝色碎花裙,白皙的脖颈搭了条红宝石项炼,红蓝配相得益彰。 中长袖,裙摆到膝盖位置,男生光滑匀称的小腿又白又细,他一掌就能握上去,或者再过分一点,扛至肩头,纤细的骨骼连躲都费劲…… 应冥深深地吸气:“……” 这一身也没“好”哪里去。 但和上一套比起来,没那么招人眼球了。 直播准点开始,初琢熟练地做自我介绍:“欢迎大家来直播间看我,今天是元气爱播~” 至於应冥,则在镜头后面闭麦,戴耳机看直播。 直播照常进行著,没多久,粉丝们发现数字哥一直在送礼,导致主播脸上的礼物特效基本上就没停过。 [???数字哥你手长在手机屏幕上了?] [这对吗?快停下啊你罪不可恕知道吗,开播十多分钟了,我都没完整地欣赏过爱播的顏值qaq] [爱播,榜一大哥不听话,是时候教训一下了(狗头)] [数字哥,你老实说,是不是对我爱播有意见?(怒)] [嘖,意见是假,占有欲才是真吧(斜眼笑)] [楼上真相了,爱播这一身真的好乾净,像学生时代被万眾瞩目的温柔学长,会悄悄暗恋的白月光,再搭配爱播这张伟大的脸,在我这儿buff叠满了(勿喷/仅代表个人意见)] [榜一大哥每天雷打不动的开播刷一百个星际战舰,哪会看得上这些小礼物,他绝对的吃醋了] [哈哈哈哈哈我也投占有欲一票~] 初琢瞟见弹幕评论,眼睛跳过正中央的镜头,眺望其后的男人。 应冥注意力全程放在初琢身上,觉出屏幕里男生做出极小的、仰首的微动作,那方向似乎是朝著他的…… 目光从手机上撤走,应冥抬起头,和初琢视线相撞。 应冥眉梢轻挑,动了动唇,无声询问:“怎么了?” 初琢唇一弯,清亮的声音在直播间响起:“数字哥,你要引起眾怒了。” 男生嗓子里裹著显而易见的调侃。 直播间上万人,当面、亲耳听到的称呼別有一番意境……明明有名有份,这感觉就像是光明正大地偷偷调情。 应冥一个愣神的功夫,礼物特效间断。 初琢的脸终於有两秒以上的时间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弹幕纷纷进言,爱播只需略施小计,数字哥就被迷得神志不清了—— [数字哥:我要听老婆的话。] [主播:呼吸。数字哥:爱了。] [哈哈哈哈哈很形象了] [数字哥再有钱,也不影响他夫管严(莫名压上韵了我也是没想到/捂脸笑)] [爱播爱播我美腻的爱播(爱心)] 直播继续,初琢满足粉丝们无伤大雅的小要求,抱著吉他弹了几首曲子,直播间忽然天降土豪。 【说话的火火 赠送 星际战舰*100】 【说话的火火 赠送 星际战舰*100】 唰得两下就是两百万。 [???] [回归直播后火火直播运这么好吗?上周一天降数字哥,这周一又降说话哥?] [应该是一时兴起吧,以前也不是没这种情况,只不过刷的没这么多(隨便猜一个)] [直播间通货膨胀太严重了吧,眼前飞过两百万的感觉太虚浮了,就像是两百块(呆)] [头晕目眩我抽空心算了下,加起来有一千万了(震惊)] [惊掉我下巴,主播一周就赚了一千万,天降两个神豪大哥,火火这是要成为大主播的节奏啊。(梦一个)] [这位说话哥的暱称也挺有意思的,说话的火火,是指我们爱播现在的状態吗?哈哈哈哈哈突然有点搞笑了哈哈哈] [估计是曇花一现吧,等说话哥知道了我们爱播和数字哥的情缘,自动就退了(理性看待)] 理性用户的发言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可。 网际网路直播,主播提供情绪价值,看客们刷礼物打赏,算是不成文的说法。 而他们爱播从开始直播的那天起就声明过,直播只是爱好,家里有钱,不需要给他打赏,他不会有任何表示。 长时间地“热脸贴冷屁股”,很少有人坚持下来。 数字哥是例外,毕竟他得了主播亲口认可的“追求者”身份,就是不知新来的榜哥会不会后悔没了解清楚事情真相就上头刷了两百万。 眾人刚这样想,屏幕上星际战舰的特效铺满屏幕,说话哥又打赏了六百个,直接挤掉了数字哥霸榜了一周的榜一位置。 粉丝们惊讶不已,不料下一刻数字哥的100架星际战舰紧隨其后,再次夺回榜一。 “都停下!”初琢赶紧出声,右手平行地面手背朝上,左手的手指头笔直地抵著右手手心,是一个暂停的手势,“都別上头啊,这不是虚擬货幣游戏!两位理智点儿!” 【封应冥:……好(委屈)】 【说话的火火:你委屈啥,现在榜一还是你。(无语)】 豪掷八百万的土豪第一次发言,內容火药味十足。 [嘿嘿打起来,星际战舰没看够~] [这下火火直播间真成星球了,一晚上上千架星际战舰飞过啊,名场面预订了(牛)] [错觉吗,总觉得说话哥那个无语是真的无语,不是嘲讽的意思] [哈哈哈管他什么意思,说话哥是真爱吧,名字都跟火火有关] 不同於粉丝们的议论与猜测,初琢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说话的火火用户发言,他敏锐地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略微熟悉的口吻…… 以及用户名,说话的火火,说话,言字旁,火火,炎……组合在一起,是个谈字。 谈慎? 第469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69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1 被叫住的两人十分听话,都没再刷星舰了,初琢更加肯定了对面是谈慎的猜测。 他试探地喊道:“哥?” 哥字一出,瞬间醒悟过来的应冥:“……” 琢宝可不会隨隨便便叫別人哥,还是带著一股亲情般的姿態,这语气他昨天才见过。 少顷,说话哥飘屏。 【说话的火火:嗯。】 【说话的火火:原来榜一是竞爭上岗的啊(阴阳怪气)】 【封应冥:……承让。】 谈慎脸一黑,逮著手机咔咔一顿打字。 【说话的火火:火火给我个房管,我想把碍眼的人踢出去。】 弹幕从主播那句哥开始就疯狂扣问號,键盘都要扣冒烟了。 此时一见说话哥踢人的话,友情提醒道—— [那啥,数字哥也是房管(笑了)] [哈哈哈哈哈他早就是房管了,建议你们直接打起来(看戏)(吃瓜)] [星球直播还没升级至房管也能踢房管的先进程度哈哈哈] [家人们,一整个爆笑住了嘎嘎嘎嘎嘎嘎] [所以…没人继续研究火火那一声哥是什么意思嘛?新认的榜哥?] [我来,火火的那个试探中带著些微自然的小语气,总感觉他们认识(思考)] [火火现实里的朋友来支持火火?] [嘶~真的假的?如果是现实世界朋友的话,我忽然对火火当初说的家里有钱、直播只是爱好有点好奇了,多豪的朋友啊,近千万就这样隨隨便便当礼物刷了?] [火火能有这样的朋友,自身肯定也不差钱吧,合理猜测火火也是属於说话哥圈子里的那类人?(震惊)] 直播间弹幕接连刷屏,粉丝们诸多猜测。 初琢火速操作手机,给谈慎上了一个管理位,然后才一副熟悉的口吻解释道:“哥,他也是房管。” 这个他指的谁,不言而喻。 应冥看向电脑桌前的男生。 初琢说完那句话后,也正好抬头瞧他,对他眨了眨眼。 应冥嘴角一勾,打字。 【封应冥:承让了。(笑脸)】 【说话的火火:……】 三人间这古怪的气氛,粉丝网友们不断刷屏—— [我肿么jio得,说话的火火,和火火本人很熟的样子,那声哥也不像朋友之间的称呼,而是……(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感觉像真哥?(叠个甲,仅代表个人猜测,和主播无关)] [被上千架星际战舰吸引而来的纯路人,真哥笑得我,你是想说亲哥吧(同样叠甲)(捂脸笑)] [啊对对对是这个意思,我这脑子也是够了(笑哭)] [也可能单纯是关係很好的朋友吧] [爱播语气很是熟稔,和说话哥认识是必然的了,我投好朋友一票,难道是对火火有好感却不敢表露心意的那种?] [接——然后库库刷钱暗戳戳表明心意?] 猜什么的都有,可直播间藏在暗地里的水军任务在身,像是抓住把柄,立刻揪著字眼输出—— [主播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在这儿替他认哥,这是生怕新来的八百万榜哥跑了啊,不是说不吃打赏票吗?嘶,最討厌这种表里不一的主播,取关了。] [有一说一,网际网路主播嘛,求打赏又不寒磣,你就是吃这碗饭的,但是你既要又要什么的最噁心了,立人设迟早被反噬(白眼)] [我知道了,原来是以前那些人打赏的不够多啊,嘖,塌房主播脱粉了(鄙视)] [???楼上偽人滚出去啊,火火什么都没说,我们猜测而已关你什么事] [脱粉那位,我看你连粉团都没加,脱哪门子粉?(抠鼻子)] [两位房管大哥快踢人,听偽人说话要吐了] [这架势…我怎么感觉不简单呢?] [像是一群有目的而来的水军?(沉思)] [忽然醍醐灌顶了!] 不用网友们说,应冥早就在踢人了。 谈慎操作了一会儿,才明白如何踢人,同步將许多黑子水军的帐號踢出直播间。 初琢自然也瞄到了黑粉们恶臭的发言,有些评论甚至是复製粘贴的,偶尔改一下段落,一唱一和的,水军痕跡明显。 他嘴角拉得平直,平时笑著的眼睛不见半点和缓,语气严肃道:“说话的火火是我哥,同父同母的亲哥。” “直播间藏头露尾的某部分人,我这里不欢迎断章取义主观臆断的发言,所谓塌房、立人设,更是无稽之谈,针对直播这件事本身,我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態度,直播只是爱好。” 网友们习惯了他的活泼与欢快,乍一下露出锋芒的一面…… 冷脸的男生也好好看啊。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初琢拿起桌上的水杯吨吨喝,眉眼变回之前的柔和,声音也软化了几分:“哥哥破费了。” 谈慎適时地打字。 【说话的火火:刚下班,挣了一天钱,正愁没处花,给弟弟刷点零花钱。(微笑)】 零花钱三个字讽刺意味简直了,粉丝们哈哈大笑,复製了说话哥的零花钱言论。 [火火从来没立过人设的好吧,这东西自打进入直播间我就没听说过,不想看直播动动手指头,可以点右上角退出(慢走不送了您嘞)] [就是,不要对別人的钱抱有太大占有欲] [+1,插个题外话,哥哥还缺弟弟吗?] [哈哈哈哈哈楼上你的算盘珠子响得我在京州都听见了] [台城其实也听见了(捂脸笑)] [想要同款哥哥,羡慕了,回头瞅了眼我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弟,为什么我弟年龄比我小/悲(胡言乱语中)] [哈哈哈看得出来確实胡言乱语了,为什么弟弟年龄比我小,人类一大未解之谜] [竞爭的人太多了,我就不占弟弟名额了,说话哥你缺儿子不?(真诚发问,只要一声缺,立马能喊爹)] [两三百个月的那种是不是(偷笑)] 几秒钟后,右上角显示的直播间人数瞬时少了两千。 谈慎全程皱著眉踢完那些乌烟瘴气的发言网友,直播间氛围好了不少。 他瀏览著问他缺不缺弟弟的评论,打字回復。 【说话的火火:不缺,我只这一个弟弟就够了。】 发完,他再往直播间发红包。 【说话的火火:感谢费,维护我弟弟。】 [!!有钱人的感谢真朴实无华,请多来] [啊啊啊终於轮到我抢了(磕一个)] [不谢不谢,爱播是我们共同的爱播,错的是那些心底阴暗的人(爱心)] 初琢举著小臂,朝直播间食指拇指一抵,捏了个小心心:“哥哥万岁~” 【说话的火火:零花钱够了吗?】 初琢当即把心放下,生怕慢了似的框框点头:“够了够了,平台扣的手续费也不少呢,都说了冷静点,转眼就忘啦?” 一副可別再隨便连刷大几百万“嚇人”了的样子。 谈慎嘴边轻轻一笑,这才打量起弟弟穿的这身天蓝色碎花裙。 没想到弟弟穿小裙子会这么合適。 嗯,不愧是他弟弟。 直播照常进行中,应冥站起身,拿走镜头外的水杯,接满后再放回桌面。 初琢朝桌上瞟去,眼睫抬起,挪向侧边的应冥,单眼wink送达~ 应冥:“……” 应冥夸张地捂著胸口,垂眸间溢满深情,无声道:“被勾引到了。” 没多久,当初琢又一次拿起杯子喝水,少部分粉丝们觉出一丝丝猫腻。 几条弹幕混在诸多舔屏的评论中—— [我记得不久前爱播杯子里的水都快喝完了啊,刚才喝的时候怎么是满的?] [我也,记错了吗?] [也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 [有道理,火火那么有钱,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很合理(全肯定)] [誒?想像了一下好萌啊,喝完这个喝那个/喝完那个喝这个] [糟糕,我爱播陷入循环了(嘿嘿)] 第470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0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2 星球直播的另一个板块,收到水军回復的男主播曾维脸色微微扭曲。 粉丝还以为他不舒服,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注意身体啊,不要勉强直播。 [维维不舒服就別勉强了,快下播吧(可怜)] [是啊,身体最重要] [一天不播也没什么的,而且事出有因,我们能体谅(抱抱)] 曾维迅速扫过那些评论,眼睛一闪,顺势道:“是有点热,我感觉有点像中暑,但应该不是很严重,或者是我感觉错了……我今天流水还没达標呢,而且这点小病我能坚持的,谢谢粉丝们对我的关心。” 一番话下来,粉丝们心疼得不得了,库库刷钱,让他快去休息,別坚持了。 曾维虚偽地推辞著,这么多人激情上头刷礼物,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选在这个时候下播。 心中盘算著,静静等候,一秒,两秒,三秒…… 直播间好几个他眼熟的榜哥榜姐接连刷起了星际战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眨眼进帐几万块,星球直播平台四六分,减去抽成他能拿一半多。 曾维一边感谢著,一边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叫火火的主播。 水军们发来的消息他都看了。 又来了一个大哥,一晚上便上千万流水……眼底涌起不甘的嫉妒,他这几万块是靠卖惨才获得的,那个叫火火的主播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弹几首吉他聊聊天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些粉丝真是眼瞎! 呵,还亲哥,鬼才信呢。 情哥差不多。 曾维说完谢谢,假装惊讶道:“哥姐们稍等,我回个消息。”说完他点进微信,状若无意地嘀咕,“是我妈,问我头还晕不晕……” 打字回復消息,曾维放下手机,朝镜头露出憨厚的微笑:“已经不晕了,有这么多爱我心疼我的哥姐们……” 只见他脸色一愣,粉丝们纷纷打字问怎么了? 曾维抿了抿唇,眼神流露一丝难为情:“有人给我发pk连线。” 榜上的大哥大姐们这会儿正上头,扬言让他接,保证给他兜底。 [必须接!] [接接接!昨天发工资了,兜里別的不多,就票子多(戴墨镜)] [pk接进来,维维你什么都不用说,这把包你贏] [墨水哥都发话了,维维加油,怎么谁都来欺负我们维维啊,哥姐们冲啊,这把教对面做人(鼓掌)] 曾维装作劝不动地接了pk。 屏幕画面一分为二,红蓝pk条出现在两位主播的中上方,倒计时十分钟。 属於曾维直播间的榜哥榜姐们不停地刷礼物,特效不要钱似的哗啦啦一个接一个。 曾维感动得不行,造作地挤出一点哭腔:“谢谢哥姐们对我的支持。” pk完,又煽了会儿情,假装被哥姐们劝动了,眉头轻皱,喉咙咳了几下,在谢榜声里关掉直播。 下播后,曾维脸上的笑容尽收,包括特意装出的虚弱感,他表情露出一点鄙夷:“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就刷这点钱。” 连火火的零头都比不上。 过了几分钟,微信弹出一条信息。 【下次有这种事还来找我哈(握手)(握手)】 互惠共贏的事,曾维回了个ok手势的表情包。 重新点进直播软体,曾维再次数了数今天的流水,不禁露出一笑。 虽然不多,但还挺好骗。 回想上周被抢掉的风头,曾维又如鯁在喉。 他撇了撇嘴,眼底沉著怨恨与不知足,继续联繫水军。 * 另一头的初琢快到下播时间,沉醉地弹完一首曲子,谈慎人虽然不在现场,直播间却积极参与。 【说话的火火 赠送 星际战舰*10】 【说话的火火:弹得很好听(鼓掌)(鼓掌)】 应冥因为现场盯著初琢看,慢了半秒,消息紧隨其后。 【封应冥:曲水流觴,人间难得几回闻(玫瑰)(玫瑰)(玫瑰)】 远在数公里之外的谈慎:“……”內涵他? 这两句话一前一后的飘屏,关键他还在前面,经此一对比…若非时间挨得极近,他恐怕就要怀疑封应冥是故意的了。 转念一想不太可能,封应冥跟他弟弟谈恋爱,閒得没事堵他话干嘛,这年头,不说百分百討好大舅子,但也不至於脑抽跟他作对吧。 又不傻。 对比他发的苍白的五个字,封应冥的夸讚掛在末尾碍眼极了。 一想到这人拐了他弟弟,根本忍不了,谈慎看不惯地往直播间再次打了一串字。 【说话的火火:是我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好听的曲子了。】 弹幕哄堂大笑了—— [接下来请欣赏未来大舅子和弟婿的决战] [惊!!!我才反应过来说话哥和数字哥的身份,事情突然有意思起来了(吃瓜)] [哈哈哈我也差点忘了这俩的身份,光是直播间就已经喷发隱隱的火药味了(偷笑)] [大舅子和弟婿哈哈哈哈哈这波我站大舅子,主播的美丽有目共睹,抢了我爱播,数字哥你自求多福吧(狗头)] [数字哥我站你,加油(毕竟抢了那么多红包)(大笑)] 最后直播於弹幕的起鬨声里被关掉。 应冥就等著这一刻,屏幕黑下来的瞬间,他长腿迈过地面,绕开电脑桌子,摁著初琢的肩膀,把人堵进电竞椅亲吻。 待亲够了,男人强悍有力的胳膊捞起初琢的腰,把初琢拎起来,侧身,放在电脑桌上。 接著余光斜视,退了半步坐在电竞椅上,鞋后跟抵著地面,腿部向后发力,电竞椅整个朝前滑动,应冥被带动著挪至初琢身前。 他掌心分开初琢的双腿,身体挤进去,手放在对方洁白细腻的大腿上,指腹情不自禁地摩挲著。 “琢宝,明天没有工作了。”这个姿势,加一点小动作,態度近乎明示了,应冥微仰脑袋,视线里装满初琢。 刚才被亲了一通,初琢这会儿微喘著气,落在他腿部的大掌带著一股强势,指腹的小动作似调情。 长有薄茧的手指轻蹭著他的肌肤,划出酥酥麻麻的痒…… 上了床的应冥和上了发条的永动机没区別。 嘴巴还残留著麻劲儿,初琢双腿是岔开的,微微低垂眸子。 应冥的手持续不断地往上。 方才那种黏腻涩情的致命吻法无形中也引起了初琢的兴致,他眼神勾著缠绵,握住应冥的手腕:“去床上。” 直播已经坐了近两个小时,他想躺著来。 应冥读出初琢目光中表露的含义,眸色暗了下来,手掌没再往前,顿了两秒,手终於抽了出来,掐著初琢的腰將人举起后扣进胸膛:“好,听琢宝的。” 对应冥来说,不管在哪儿,吃到嘴里才是货真价实的。 一转身,应冥步伐稳稳地朝臥室迈步,跨出直播室的门,行走间不自觉地变急促。 初琢小臂枕在他两侧肩膀,脖子歪了点角度,斜侧著凑近应冥耳廓说话,笑意轻扬:“走这么快,小心把我顛了。” 应冥面不改色搭话:“琢宝想要哪种顛?” 初琢:“……???” 你不对劲。 第471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1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3 这种不对劲放在应冥身上,就很习以为常。 毕竟他对初琢的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应冥將初琢放入床铺,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琢宝还没回答我呢,想要哪种顛?” 说罢,他凑拢初琢耳边,灼热地吐息,一连举出好几个“例子”。 初琢挪开头,揪住应冥的耳朵,不客气地捏著对方的耳骨拧了小半圈,腔调浸著哼笑:“你想得挺多啊。” 是挺多,可不得寸进尺他就不是应冥了,最后应冥提到的每一个,都试了个遍。 …… 翌日,天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初琢一动腿,使用过度的酸楚感骤然袭来。 他嘶了声,拖著同样酸软的腰,斜躺在床头缓一缓。 同时思索起一件事,他是多久睡的来著? 依稀记得临闭眼前,天色雾蒙蒙亮,初琢拿起床头柜上的手錶查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脸色顿时木木的。 老禽兽本质依然。 咔噠——门被推开的声音。 应冥躡手躡脚的动作撞上初琢清明的双目,微怔过后,他当即大跨步走向床铺,英俊的面庞写满饜足二字:“琢宝醒了?” 初琢双腿疲劳酸痛也要踢他一脚,足底照著应冥的胸膛踹之:“对,醒来接受你的懺悔。” 懺悔,应冥低低一笑。 他果断抬起手臂,宽厚的掌心拢住初琢清瘦白嫩的脚踝:“好,我懺悔,懺悔昨天琢宝问怎么还没完,我哄琢宝说还有一点,其实是一点又一点。” “我懺悔琢宝说站不住了,我直接把琢宝……” 大清早话题越聊越黄,初琢捂住应冥的嘴:“可以了。” 险些忘记某人色魔的本质。 应冥手掌往上,搂紧初琢的腰,低头討了个亲亲。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亲完他径直抱起初琢,前往卫生间,把人放在洗漱台上。 待初琢刷牙洗脸完,他又亲了口初琢的嘴巴,满满的清凉薄荷味。 猝不及防被偷袭的初琢:“……” 你真是不负亲吻狂魔的称號。 靠近厨房范围,初琢闻到浓香的味道,豆类,五穀,掺著微末的花香。 瞥见他吸鼻子的行为,应冥唇边扬著抹弧度:“我煮了绿豆百合莲子粥。” “难怪,好香啊,我能吃五碗。”初琢积极捧场,挥舞五根细长的手指。 应冥眸中掖著宠溺,捉住初琢的手掌,拿近唇边吻了吻:“罪过,可把我们琢宝饿惨了。” “谁的罪过,说清楚点儿。”初琢手指顺势掐了掐他的脸,一副不说清楚不鬆手的架势。 “我。”应冥坦荡承认,等初琢“发泄”完,他牵著初琢的手,把人送入岛台,“为了补偿,这就给琢宝盛饭。” 初琢坐在圆凳上,屁股底下铺了张软垫,手肘抵著桌面,掌骨支撑下巴,轻盈盈地望著他,对他的识趣表示很满意:“你知道就好。” 这种拿捏他的小姿態可爱至极,应冥走前迅速弯腰,嘬了口初琢的唇瓣,神態掛著得意与满足。 初琢瞪圆了眼睛:“……” 一觉醒来都下午了,应冥取出两个瓷碗盛粥。 五碗肯定是夸张说法了,但也吃了整整三碗,初琢摸著肚子,应冥煮饭的手艺越发熟练了。 饭后两人躺在客厅的沙发里腻歪。 电视频道播放人与自然纪录片,应冥抓著初琢的手指把玩,昨夜肌肤相亲,现下又挨得如此紧密,心思根本忍不住,拽著往下探索。 发觉怀中人没有挣脱的意思,那只柔软纤巧的手仍被他攥在掌心里,应冥眉梢一挑,没停。 不料下一刻,剧痛猛地袭来。 应冥当即抽了口凉气,躬著腰,下巴搁在初琢的肩头,缓了缓那阵疼痛,哑著嗓子幽怨道:“琢宝手劲儿真大。” 语毕,不等初琢回话,他佯装建议道:“今晚继续?受不了就用这种力道揪我。” 初琢:“……” 大色魔啊你。 初琢手本来已经拿开了,闻言又作势—— 半道被应冥截住了手腕,男人低沉的声线无奈地补充:“除了这儿,別的地方都隨你。” 初琢脖子胸膛全是亲密后留下的痕跡,腰也酸,直播间连掛三天请假条。 第四天回归,粉丝们共同送起了烟花礼物。 【火火唯一的爱播 赠送 漫天烟花*1】 【十梦九你还有一梦也是你 赠送 漫天烟花*1】 【手抓饭真的很好吃 赠送 漫天烟花*5】 【我家开个小卖部 赠送 漫天烟花*10】 【云朵工厂 赠送 漫天烟花*3】 …… 一溜下来直播间充斥著五顏六色的烟花特效。 初琢今天穿了身学院风,內搭白衬衫,外套是一件白色薄款针织毛衣马甲,左胸口贴有圆形徽章。 底下是黑灰色格纹百褶裙,膝盖併拢,只堪堪遮盖大腿。 “谢谢大家的烟花,很漂亮~”他探过上半身,伸出胳膊抽取电脑侧面置物架处的一本书,两只手对摺书本,將其捲成圆筒的形状,圆口小的那一头对准嘴巴,郑重其事道,“喂喂喂,听得到吗?” 弹幕特別配合,齐刷刷打字—— [有] [有有有!!] [火火大人有何事,只要你一声令下,小火苗们义不容辞!(中二魂燃烧中)] [大家一起助力这个火火啊(吹喇叭)] [今天的爱播依旧美丽动人~(比心)] 拋开那些恶意挑节奏的水军和黑子,直播间的氛围一直都很好,初琢双眸稍弯,清透乾净的瞳孔映著电脑画面,语调俏皮上扬:“晚上好呀,我们一起看烟花~” 他这句话落下,不远处的应冥刷了一百束烟花,连送了整整十次,千束烟花响彻直播间。 飘屏內容紧跟而来。 【封应冥:请大家一起看。】 部分人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但没多想,毕竟这人骚操作也不是一两次了。 粉丝们渐渐谈论起主播今天的穿搭—— [好清纯的学院风,今天是学生火] [火火本来也才大学刚毕业(大笑)] [镜头也太不懂事了吧,我都看不清火火穿的是男款还是女款?] [哈哈哈你是想问下半身穿的是裙子还是裤子吧(睿智)] [还用猜,肯定是小裙嘰呀(色)] [不敢想数字哥以后吃得有多好(慕了)] 弹幕刷得太快,不影响应冥捕捉某些字眼,手指在一排表情包里划过,轻轻一点,发了个表情包出去。 【封应冥:(微笑)】 什么內容都没有,粉丝们只当他误触了,注意力关注回主播本身。 初琢同大家日常聊天,討论小裙子的搭配,每日必备吉他曲目弹完,时间不知不觉地溜走。 关掉直播,应冥一刻也不停地跨步走向初琢。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抱起初琢,抵达初琢身前,半跪下,膝盖杵著地面,掌心落在电竞椅两侧,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握住椅子扶手,以一种臣服却不容对方逃脱的姿態將初琢护在结实的臂膀內。 “琢宝这身,想起等会儿要做的事,忽然有种罪恶感。”应冥低声道。 初琢却对他了如指掌,鬆懈脊柱靠向身后的椅背,眉眼自然地垂落:“所以今天不做了?” 应冥笑了笑:“怎么可能。” 他那句话重点在前半句。 窗外转过一轮月亮,臥室里的动静很晚很晚才歇息。 第472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2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4 七月份慢慢过半,应冥还有偌大的公司要管。 江都市出差完毕,机场告別,当天晚上直播完,应冥的电话准点打了过来。 对面开口一副许久未见的语气:“好想琢宝啊。” “上午我才送你去了机场呢。”初琢颇无语地提示道。 “啊,已经是上午的事了吗?”应冥愁苦连连,“整整半天,我想琢宝想得不得了。” 知道的是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半年呢。 两人聊了將近一个小时的天,才十分不舍地掛断电话。 將手机揣回兜里,应冥柔和的神色顷刻变为冷淡。 他人还在办公室加班处理工作,出差一周多,公司堆积了许多事情需要对接。 忙完抬头一看窗外,天色接近凌晨,他动了动脖子,关电脑。 连续几天,应冥都是处於加班状態。 日子慢慢步入下旬。 谈慎忙完公司年中事务,去找了趟弟弟谈心。 初琢给他倒了杯茶,双手捧到谈慎面前,搞怪道:“哥哥请用。” 谈慎接过茶杯,低头喝了几口,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小琢,这几天我仔细打听了云州封家那位掌权人,为人倒是沉稳可靠,能力也不错,上位几年,带领封家產业扩大化,但听说骨子里有点不近人情,平时也较为冷淡……” 初琢静静地听完,发出一声真诚反问:“哥,你觉得,你那天看到的应冥,和资料里的应冥是一样的吗?” 谈慎:“……” 被问到了。 非但不是,且恰恰相反,封应冥就跟狗见著骨头似的,眼神恨不得长在初琢身上。 谈慎嘆了口气:“这也是我放心的一点,那日相处虽短暂,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在你面前全然不同,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他思考了几秒,缓缓道,“双標?” 初琢扑哧一笑,夸道:“嗯,用词精准。” 谈慎又说了几句,抬手摸了把弟弟的头髮,走人。 月底的蝉鸣声越来越重,吵得人心烦闷,网络上也悄然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起因是有人说自己意外发现了一起恶劣的校园霸凌事件。 文章以第三方视角诉说,讲述星球直播某个叫火火的主播校园霸凌男同学,贴出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说那位受害者本来都忍到毕业了,终於不用再受压迫,结果火火依然没打算放过受害者。 明明是火火欺辱了受害者,却强迫受害者给他道歉,仗著家世好简直为所欲为,品德败坏,社会不良风气就是因为有这类人的存在、被这种人影响的。 被欺负的男同学好似有了勇气,坚强地站出来,视频里哭得泪眼婆娑。 其中某位记者义愤填膺道:“同学,別怕,我们会为你討回公道的。” 旁边另一个记者虽然也很愤怒,但不至於失去理智,他们做新闻这一行业,最忌讳的就是只听一方的话。 然而不等他再调查清楚“霸凌者”的事,当天回去没多久,网上的新闻已然被带起了节奏。 义愤填膺的记者没核实汪子祥说的真假,只觉自己要出名了,他抓住校园霸凌这个话题,大肆批判品行低劣的富二代,將汪子祥塑造成受害者。 报导一出,瞬间引起多方面议论—— [长得倒是不错,心却是黑的,嘖,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永不过时] [还是个主播呢,这种人好意思留在直播界?开播我必骂死你,等著吧(刀)(刀)(刀)] [我觉得还是先当个理中客吧,毕竟那几张图片都挺模糊的,算不上实质性证据(思考)] [无风不起浪,就算模糊,这件事不可能凭空產生吧,还理中客,你不会是那个叫谈初琢的请的水军吧] [?理性发言我成水军了?真有意思,我现在怀疑这个帖子很不正常,骂人带节奏的评论一下子多出好几条,到底谁才是水军??贼喊捉贼吧你] [最討厌仗势欺人的紈絝子弟了,顶一个热度,必须严惩] [霸凌者不接受洗白(大拇指朝下)] [+1,还江大高材生,我要是江大学生我都得蒙羞,眾所周知,学歷筛选不了人品(白眼)] [本江大学生来了,不好意思点进主页看了下你的资料,一般带有“我要是”的预设都是求而不得,大概是还没来得及隱藏吧,某野鸡大学毕业的同学,用不著你蒙羞,江大是你高攀不起的,別来蹭热度,谢谢(抱拳)] [我持观望吧,这新闻本身就火得莫名其妙] 江大某些同学知道这件事后,上网替初琢解释,还说视频里的人之前就诬陷过初琢,他明显有前科,是故意针对初琢,他的话不可信。 部分人贴了汪子祥的道歉內容。 [上次看他发绿茶味道歉內容就觉得他还会蹦噠,没想到这才多久,有一个月吗?] [大家別信汪子祥的话,他就是纯嫉妒谈初琢,这人平时都不起眼] [+111,谈初琢人很好的,不要人云亦云啊。] [同专业同班同学报导,和他相处过,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我就直说吧,他家世模样涵养都有,没必要搭上名声] [谈初琢居然是一名主播誒,穿裙子竟毫无违和感,很漂亮啊,他该不会是动到谁的蛋糕了吧(猜测)] [有可能,所以幕后之人要失望了,谈初琢家里有钱,刷了之前的视频,人家说了直播是爱好,非得当做眼中钉对付,这下踢到铁板了吧(幸灾乐祸)] [好多人替谈初琢说话誒,我看了他们的主页,都是真的江大学生,我觉得事情会有反转,蹲一个后续] [+1,言论自由,但不是发泄情绪的理由,事情还没查清,证据都没有,过分自由就是网暴了,是另一种的霸凌] 不起眼,汪子祥在学校里正是这样的形容,所以他在暗中嫉妒著“眾星捧月”般的委託者。 越来越多的江大学生发言,舆论好与坏对半,汪子祥见状立刻否认说不是他发的,他的帐號被人盗了。 那天校园论坛道完歉后,汪子祥安静了好一阵,直至有人拿钱找上门,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唬住了。 犹豫过后,他同意打配合。 大不了就拘留几天。 没多久,汪子祥被人扒出发帖的相同ip位址。 之前帮他说话的网友立即变了脸色,纷纷骂回了他,这才几天时间而已,汪子祥恶狠狠地握住手机:“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事情还在发酵,初琢没怎么费工夫,顺藤摸瓜地查到了幕后人的信息。 上一世污衊委託者校园霸凌的pk男主播,曾维。 初琢刚把这些消息探清,谈慎的电话就打来了。 手机那头的谈慎声音严肃:“网上的事我都知道了,小琢不用管,我来处理。” 原剧情中,委託者被大面积网暴,也是谈慎火速处理了一切。 “谢谢哥。”初琢主动道,“我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星球直播平台的另一个主播,直播帐號暱称叫维维。” 第473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3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5 听见他这声谢,谈慎轻缓一笑:“我是你哥,哥哥保护弟弟天经地义” 撂断电话,谈慎笑意全收,眼中儘是寒冷,朝旁边的助理吩咐道:“联繫公司法务部。” “小琢说的那个叫维维的主播,有胆子造谣就承受后果,谈氏最不缺时间和金钱,不接受任何和解,不把他送进监狱,就是我这个哥哥当得不称职。” 助理认得谈总的弟弟,偶尔来公司找谈总,脾气很好,一点儿也没架子,一看就乖得很,校园霸凌简直是扯弥天之大谎。 他一边点头一边心想,怎么会有人誹谤小少爷。 实在太可恶了。 助理把事情安排下去,运作期间发现暗中有股神秘的势力,似乎是…帮忙?他没敢贸然忽略,將事情告知了谈总。 谈慎猜到是谁,摆了摆手,道:“不用管,他帮了就接受。” 他? 哪个他? 助理虽疑惑,但谈总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便没问。 幕后推动这一切的曾维亦暗中关注著后续发展,同样瞧见自称江大学生的人替火火说话,可那又如何。 势头正盛的时候陷入霸凌风波,等这段时间过去,火火的热度降低,这才是他想要的局面。 他没妄想拉火火下马,从始至终他的目的都是让火火在风头最盛的时候被黑料缠身。 就算最后澄清了,最佳爆火期间也已经过去。 大多数人只对八卦流言感兴趣,澄清帖子隨缘刷,他现在只需將自己藏好,这就是一步完美的棋。 发帖和联繫別人,他用的都是陌生的帐號,给汪子祥的钱也没经他手,曾维心中略过许多,自信满满地打开直播。 pk结束,小画面放大。 火火的事情发酵得广泛,星球直播app毕竟是事件大本营,直播间有粉丝渐渐討论起火火此人。 [不知道真的假的,上个月听说那个叫火火的主播一晚上就上千万流水,天降两个神豪大哥,这可是星球直播年度打榜才能见到的盛况吧] [嗯,我看了他发的微博,说是要起诉造谣者,底气很足的样子,多半是假的] [我也倾向於假的,偶然刷过火火的直播切片,感觉他人挺好的啊] [怎么就挺好了,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我们维维好,直播界一股清流,要打赏就直爽地说,不管刷多少都会得到维维真诚的感谢,粉上维维就这个骄傲~] [这叫报应,维维上个月跟人约了场世纪pk,结果视线全被火火吸引走了,活该吧] [管他真假,专注自家吧] 房管出来带了波节奏,大家关注点落回维维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曾维观察著直播间的氛围,装作羡慕地说了几句:“火火?好像是听说过,一晚便上千万流水,这谁能不知道啊,我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了,唉,没关係我又不羡慕,因为我哥姐们对我也很好~” 【有点墨水 赠送 星际战舰*10】 【维维要做大主播 赠送 流星飞船*1】 【魷鱼小忧鬱 赠送 豪华游轮*3】 …… 打赏礼物眼花繚乱齐上阵,曾维假装惊讶地捂嘴,一脸受宠若惊道:“哥姐们的爱扑面而来,我都感受到了,维维今天外卖又能点豪华大餐了,谢谢哥姐们的支持。” 直播在热闹里结束,曾维数著后台流水,得意满满。 * 谈慎不做没准备的仗。 只因单方面的“抢风头”,就毫无顾忌地泼脏水,引导网暴,谈慎要的是釜底抽薪。 暂时由曾维得意了好些天,一步步查找中,待全部证据查明,他直接以谈氏官微发文。 初琢转发了谈氏官微,並且艾特曾维的微博帐號。 应冥的电话適时打来:“事情快结束了?” “嗯,所有证据查明,我哥都提交了,法院那边已经受理。”电话那头忽然叮的一声,有点类似电梯抵达楼层的声响,初琢不由得问,“你还在外面?” 应冥转动门把手,言简意賅答道:“刚进屋。” “那快去吃饭,这么晚,是加班了吗?”初琢语气满是关心。 “知道了。”应冥神情柔软,解释道,“有个项目出了点岔子,今天下班晚了点。” 两人煲了会儿电话粥。 八月一点点走入中旬阶段,不影响依然热得要命,曾维正常直播中,眾人见他拿起手机,片刻后脸色突变。 与此同时,直播间突然涌进很多人。 [打卡,来看看绝世大白莲] [嘖,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总觉得这人一副奸诈面相] [说奸诈都是恭维了,他明显是背后捅刀子的那种(呕吐)] [???哪来的黑子,我们维维本来就不是走顏值路线的好吧,是走pk路线的主播,靠的是实力] [什么情况?维维发生什么事了?] [嘖,看你们可怜,好心指个路,去微博转转吧孩子们,你们主播塌房了(怜爱)] [最近身陷霸凌风波的火火知道不,前几天已经隱隱约约看出他是清白的,现在是幕后真凶被揭穿,就是你们爱播维维,可別再被他骗了] [??真假的?我不信维维是这样的人,我去微博看看] [维维不会是这样的人,我不信,肯定是有人嫉妒维维陷害他] [我看是那个叫火火的主播吧,嫉妒我们维维比他火] [呃,你要说別的主播陷害我还能信你个一二,火火不大可能吧,且不说火火之前就因上千万流水出了名,火火他拿自己名誉诬陷你们主播?他又不是没脑子。] [不是,没人注意吗?那可是谈氏!江都市著名的企业,本江都人震惊了] [管它那么多,房管踢人啊] 房管表示:踢不完,根本踢不完。 因为进的人不是同一批。 曾维没现在就下线,否则显得心虚。 他脸上强行挤出笑容:“我这里不欢迎没礼貌的人,哥姐们……” 话没说完,流水榜第一的墨水哥发话了。 【有点墨水:维维,微博上的事是真的吗?】 曾维面容微僵,委屈道:“墨水哥也不信我吗?” 隔了几秒,用户有点墨水再次飘屏。 【有点墨水:我很愿意相信,你知道的,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样,所以不要骗我。】 【有点墨水:要是让我知道砸的钱只是给了虚假人设,维维,我不会放过你的。】 曾维差点没绷住表情,訕訕地说了句:“墨水哥,我从来没立过人设,网上消息真真假假,是有人看不惯我想要陷害我,那个叫火火的估计也是被谁误导了吧。” 可人是会思考的,直播间越来越多的人发言。 [???好冲的白莲味啊] [我看了那个用户有点墨水,关注维维两年多,在维维的直播间一共花了五百多万啊,是我这辈子都赚不到的(哭了)] [墨水哥,维维已经塌了,来看看我家爱播啊,绝对的乾净清白,爱財如命的人设在整个星球平台都很出名] [哈哈哈楼上是说主播爱財爱己吧,这名字也够直白,我都有所耳闻了] [信维白莲的这辈子有了] 曾维竭力维持最后的神色,装作被某些话伤到,慌忙地下了直播。 望著黑掉的屏幕,曾维心底一阵发凉,始终想不通哪里出了错。 他明明把自己摘得很乾净。 第474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4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6 初琢微博上发的內容条理分明。 最初被污衊的校园霸凌照片,是借位图,视频是雇演员摆拍的,这个早就澄清了。 且因为有了应冥的加入,还查出了剧情里没有被发掘的事。 曾维高中时带头小团体孤立弱小的同学,身为班干部故意不告诉对方班集体活动时间,恶意排斥,对其进行冷暴力,种种行为罄竹难书……何其讽刺,他才是那个真正霸凌別人的人。 但他整容了,整容后的长相与高中天差地別,只有一两分相似,所以他直播这么久,再加上信息茧房,基本没人认出他。 证据指向明確,只要有眼睛都看得出。 至此,舆论彻底倒向一边。 曾维瀏览完火火发的微博,尤其是对方转发的是谈氏集团官微,他看著那些有关於谈氏的科普,江都市著名公司,產业涵盖多方面…… 全部了解下来,曾维眼前一黑,整个人慌张不已。 糟了,惹上大麻烦了。 火火怎么会是谈氏集团的小少爷? 原以为不差钱只是他给自己立的人设,没想到竟真的是有钱人。 豪门富少就待在你自己的圈子里不好吗?凭什么抢他们普通人的饭碗!他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保证,未雨绸繆而已,他没错!! 手机微信不断塞进新消息,曾维给自己洗脑,根本不敢去看,摁掉电源键关机,强迫自己睡下。 第二天一睁眼,手机安静无比,曾维险些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梦。 直至给手机开机,微信粉丝群炸了,单独加了好友的榜哥榜姐们发来一排排质问,其中包括了有点墨水。 【有点墨水:呵,看来我之前说的,你根本没放在心上,骗我?我最討厌虚偽的人了】 【有点墨水:有胆子骗我就做好被报復的准备吧,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有点墨水:人呢】 【有点墨水:不说话?】 【有点墨水:不回答没关係,我会让你把所有钱都吐出来。】 曾维才看了几条,底下对话框提示有新消息进入,心里惧怕得不行,猛地手抖,戳进有点墨水的头像,脑子一热刪除了好友。 手机连接的另一头,又一条消息发出后,瞥见屏幕里出现的红色感嘆號,孙博学脸色阴沉。 他爹养的,被一个小主播骗了。 旁边的秘书见状,忍著上司的威严问道:“孙总,您怎么了?” 孙博学不耐烦地朝他挥手:“没你的事。” 秘书诚惶诚恐地退下。 孙博学再次瀏览微博,曾维做过的事,一笔一划无不说明他上当上得彻头彻尾。 將近四十岁的年纪,眼角生了细纹,孙博学自从十多年前发达后,很少再碰见这种让他丟面子的事了。 直播间他刷了五百多万,很大可能要不回来,这笔钱他当时刷上头他认了,也没打算要回来。 可微信上,零零散散的红包加转帐也有两百多万了。 他不缺钱,但受不了被骗。 当时被维维吸引,就是因对方偶尔表露出来的才华,后来加上好友,维维还写了几首诗讚美他。 孙博学是个半路发家的暴发户,小时候家里穷,只读了小学二年级就輟学了。 他早早步入社会,摸爬滚打,后来踩了狗屎运,生意做大了起来,发达了,结交许多生意人,越发觉得读书人脑子灵活。 星球直播平台的网名取有点墨水,是指他自己,孙博学对读书人有种天然的好感。 没想到被一只小麻雀啄了眼,昨晚他连夜彻查,发现那几首诗竟然也是代笔的! 孙博学捏紧手机,屏幕隱隱发出咯吱声,冷笑一声:“你以为刪了就没事吗?” * 孙博学当即起诉到法院,让曾维还钱。 接收两份法院传票的曾维大脑嗡嗡作响,心也慌的不行,关上门,身体瘫坐门后。 不,这不是他该有的人生,他要成为百万粉丝级別的大主播,他的梦想还没开始…… “不会的,法院传票而已,又不是定罪了,我还有机会…”曾维喃喃自语,翻出手机疯狂联繫律师,待那头接通后,他咽下慌张的语气,努力保持镇定,把自己的情况说了,末了担忧地问道,“张律,我怎么才能胜诉?你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安抚著客户的情绪,儘量把情况往好了说。 曾维仿佛真被安慰到了,自我洗脑著,依然影响不了正式开庭。 盛夏过完,江都市入了秋。 曾维站在被告席上,面容呈现颓废,早已没了从前的风采。 才秋天么,为什么他却觉得浑身冷得发抖。 所有证据確凿,连同曾经做的坏事也被查了出来。 系列罪行呈上桌,曾维判得比原剧情还要严重。 而等他出狱后,还有孙博学的两百万债款等著他还。 曾维不肯接受,当场提出要上诉。 最后二审维持原判。 法官审判槌落下的那刻,曾维心神恍惚,他的未来已经可预见了,一片灰暗。 他恨恨地瞪向原告席上的男生,似乎要从他身上剜出一块肉。 初琢不惧地回视。 旁边的律师出声警告:“请不要用眼神威胁我方。” 曾维:“……” 走出法院,室外阳光明媚,初琢深深地呼吸,手插兜里,望著蓝天白云。 深秋泛黄的叶子落入附近的绿化带,应冥开车去了,他隨手捡起一片枫叶,拿在手上,举在阳光底下,晃了晃,光影斑驳交错。 喇叭“滴滴”响了两声。 初琢视线微转,嘴角轻扬著弧度,绕过绿化带,打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安全带的声音咔噠扣上,应冥启动车子。 “等会儿想吃什么?”男人温声询问。 “秋天吃点暖的吧,菌菇汤火锅怎么样?”初琢头朝侧面扭。 “都听你的。” 应冥的口腹之慾不重,或者说,约等於无。 在神界时,以他的修为不吃也没影响,遇见初琢前的应冥尊神已数年不食穀物。 少年身著鲜艷的草绿色华裳,莹白细腻的手上端著碗九霄灵羹,笑脸盈盈地问他要不要吃,应冥微顿过后,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送完九霄灵羹的少年转身离开,草绿色衣袂隨著那道灵动的身影飞舞,消失得很快,荒芜的殿宇却留下了一份属於对方的顏色。 那抹异样生根发芽,在他心尖烙下炽热的痕跡……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愫在日积月累中喷涌而出。 他喜欢上了初琢。 车子抵达餐厅,服务员微笑上前:“先生您好,两位用餐吗?” 初琢嗯了声,服务员领著他俩到靠窗的座位。 点完餐,上菜速度很快,锅底和菌菇菜品摆上桌,初琢目光一一流连,有些叫不上名字,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感觉都很新鲜很好吃的样子。” 男生瞥来的眼睛亮亮的,应冥心底膨胀著满足,端起盘子,往锅里倒入菌菇。 鲜美醇厚的羊肚菌,排排摆的鸡樅菌,大块头的松茸,细长细长的鹿茸菇…… 下锅,通通下锅。 第475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5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7 羊肚菌厚实,入口嚼劲十足,带著一股大自然般的香气,初琢连挑五六个,嘴巴嚼嚼嚼。 再夹起一片松茸,脆脆的,润滑爽嫩,菇类的鲜香让人大饱口福。 初琢吃完这个吃那个,再盛碗鲜汤,大口喝完,表情陶醉又享受:“每个都好吃,还想再来一份。” 这都是小问题,应冥叫来服务员,上了几道初琢著重夸过的菌菇类。 初琢眼眸盛著笑,原地站了起来,上半身探过桌面,胳膊伸出去摸了摸应冥的头:“懂事的小应。” 被如此称呼,应冥也不反驳,趁初琢收回手时,一把捉住其手腕,垂头,亲了口对方白皙的手背:“小应分內之事。” 初琢哈哈笑,坐回去,喝了口鲜汤。 服务员全部记下后,没几分钟,菌菇又端来几盘。 初琢积极下锅,煮熟,捞出,心情美美地尝百菇。 吃饱喝足离开餐厅,天色临近傍晚。 橘红色夕阳洒落光线,远处厚厚的云层遮挡了一部分,晚霞隆重登场。 今天枯坐时间有点长,初琢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拍照。 晚霞装入相册,他侧身,给应冥也拍了张。 咔嚓——男人原本表情淡淡,见状嘴边扬著温柔的弧度,俊朗的五官同样定格成此刻画面。 初琢拍完,將手机揣回衣服兜里,手臂挽进应冥的臂弯:“走吧,不早了,回到家天应该快黑了。” 十月长假一过完,应冥的分公司正式入驻江都市。 在此之前所有资料准备齐全,相应资质也通过,近些日子他都是坐镇这边,跟云州市的总部基本靠视频会议和邮件往来。 除非实在紧急,飞一趟回去也就两三个小时,事情一办完,立马飞回江都市,好似江都才是他的大本营。 应冥动作自然地寻摸初琢的五指,牢牢攥紧,回他俩的家:“这段时间盯著曾维辛苦了,我订了家私汤,泡个澡放鬆放鬆。” 初琢眼睛瞬间睁大,欣然同意,熟练地夸夸:“你也太贴心了吧。” 天黑不久,晚上谈慎的电话打来,问情况怎么样了。 上周有个海外的项目需要谈慎亲自到场洽谈,按照正常流程来说,前天就可以回来,但临时出了点状况,得再延长一周。 一审谈慎在现场,二审就没在了。 走出法院时初琢微信上给谈慎发了消息,按照时差谈慎那边天將將亮,估计刚起床吧,还没来得及看他发的微信內容。 “维持原判……”初琢口述了遍。 谈慎听罢不觉意外:“我大概下周三就能回来了,小琢有想要的东西吗?” 初琢脑子里想了一圈:“想吃枫糖。” “好。”谈慎脸色和缓地答应,掛断电话,打起精神去见合作伙伴。 初琢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身体还保持著斜仰的姿势,腰间突然缠来一只结实的胳膊,向后的力道一拉,他闪进应冥宽阔的胸膛。 “反正明天也要泡私汤了,今天就麻烦琢宝再劳累一下。”男人贴著他耳后说话,呼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痒……”初琢敏感地缩脖子,嘟囔的话埋怨完,应冥的手掌搂紧他身体,肩膀侧躺床铺。 应冥没搭话,胸膛紧贴初琢后背,肌肉健硕的手臂绕过初琢的腰侧上方,落至身前,再往下,压抑著嗓子问他:“嗯?没听清,琢宝再说一遍,痒还是別的?” 初琢双腿被钳制,动弹不得。 他对自己那方面很坦诚,呼吸发热,额头冒了层细密的汗,如实地给出反馈:“刚才是痒,现在不是了……” 顿了顿,初琢半仰脑袋,亲了亲男人紧绷的下頜,把不是后面的內容补充完整。 他们贴得近,初琢话说完,清晰地感知出应冥的变化。 应冥吞咽喉咙,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另只手掰著初琢的脑袋,咬住初琢微张的唇瓣。 臥室內气浪翻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实,藏住一屋旖旎。 * 明天要出门,应冥克制著次数。 临睡前瞟了眼时间,快一点了,他抱著半睡半醒的初琢安然入眠。 歇息一晚,次日周六,出发私汤馆。 到前台报了预约信息,服务员带路领他们进入私密性极好的包厢。 初琢换上单薄的泳衣,脱掉鞋子,入水,一股舒爽的震颤从脚底窜至全身,疲惫被温热的水流覆盖。 身体在水里闷了会儿,初琢划动双腿,挪向池壁,胳膊枕在边缘,脑袋偏靠小臂处,眼睫半闭著:“好舒服啊。” 应冥隨他同步挪动,男生颈后的吻痕密密麻麻,是他昨夜印下的痕跡。 半晌,他低头吻了吻初琢白皙的脖颈,皮肤细腻光滑,引动他的心神。 初琢泡得正舒適,没躲,懒洋洋地掀了他一眼,目中晒出警告:“这可是外面,不许乱来。” “嗯,是个问题。”应冥郑重其事,装出三分严肃感,“封家產业还是不够广泛,等我改天再开个私汤馆。” 初琢:“……” 应冥指尖轻捻初琢半湿的发梢,表情不变,继续装作不知地问:“怎么了,琢宝不支持我吗?”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是不支持。”初琢也故意逆著他说,隱匿於水底的脚踹向对方,“应冥,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满脑子这种事?” 初琢说的以前,指神界。 应冥听出其中区別,等初琢踹完、撤退之际,火速扣住对方的脚踝,眉眼一股子畅快与舒爽:“以前没表明心意自然不会妄想,现在琢宝就在我触手可得的地方,我又不傻,装正人君子吃不到肉,这是经过三千小世界实践的真理。” 初琢:“……” 那真是辛苦你了。 初琢费力抽回脚,背部半躺池壁上,手肘撑著身后的池壁台子,脑袋后仰,脚在水里晃悠。 应冥见缝插针地一键跟隨,手掌富有技巧地捏著他肩部的骨骼:“先生,需要按摩服务吗?” “嗯哼。”初琢喉咙轻哼了声,拿腔拿调地说,“小应好好按,不然解僱你。” 应冥闷声一笑,愉悦的嗓音里儘是宠溺:“好,小应努力按。” 泡完私汤疲惫消解大半,初琢爬上岸,缓了缓才去吃饭,之后返回家中。 曾维的事结束没多久,汪子祥的判决也下来了,牢狱之灾同样等著他。 过程不同,但两人终究“殊途同归”。 曾维和汪子祥的事情解决,江都市下了场初雪。 初琢久违地打开直播,卡了好几分钟。 和以往不同,他这次穿了男装,清爽的白色高领打底衣,修身,挺拔,一眼晃去气质乾净。 下身是黑色宽鬆长裤,鼻樑上架了副玫瑰金眼镜,乍一瞧,像学识渊博的高知分子。 [啊啊啊啊啊我无了] [火火就这么干乾净净地闯入我心口了(色)(色)(爱心)] [老天你怎么男装也这么好看啊,男装女装各有各的风格(晕乎乎)] [哈哈哈是他本人骨相完美、皮囊绝佳,所以穿什么都好看(扶眼镜)] [哇今天是火火老师]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气泡音)] [楼上破坏氛围的叉出去] 第476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6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8 直播间不卡后,初琢打完招呼,说出今天男装的原因。 “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陪伴,所有信任我都看在眼里,谢谢屏幕面前的你们~”语顿,初琢精致的面容染上笑容,手指扶了扶滑落的眼镜,“直播结束,我会在微博上贴出几套小裙子,投票最多的下次就穿那件。” 弹幕震撼发言—— [!!!!!!] [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我们还有这福气呢???] [突然期待直播结束了] [哈哈哈那还是不要期待了,別闹,刚开播呢] [女僕女僕,梦一个女僕装] [包臀裙可以吗,很紧身很凸显的那种(许愿中)] [你们够了啊,是女装小裙子不是別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耳朵听仔细点(吹喇叭)] [就是就是,还是我单纯…有没有玛丽猫裙装啊?想看漂亮大猫(舔屏)] [单纯个屁你也上一边儿去] [诸位冷静点,是选几件让我们挑,不是直接让我们挑] [啊(失望表情包)] [好了冷静了,不过火火衣品一直很行,肯定是漂亮小裙子,期待期待] [想多了诸位,某位可是已经转正了] [……一盆冷水泼醒,话说火火的那些小裙子,该不会是数字哥严选吧?] [靠,我忽然反应过来,那不叫严选,叫筛选] [被数字哥一通筛选,还能有我想要的高开叉旗袍吗(可怜)(可怜)] [楼上的朋友你是真敢想啊(管它三七二十一我也梦一个再说)] 话题聊到最后,怕某人本来没这个想法,结果反倒提醒了他,纷纷默契地送起了礼物,试图掩盖方才的话题。 然而,熟悉的三个字贱嗖嗖地跟来飘屏內容。 【封应冥:谢谢大家的打赏,放心,小裙子都是我精心挑过的。】 这里的“挑过”,重点在过,被他挑过了,因此待会儿要展现的,都是挑剩下的。 粉丝们读懂的瞬间鬼哭狼嚎。 [我!就!知!道!(可恶)] [男人太善妒怎么办,这边建议换一个呢亲亲(狗头保命)] [哈哈哈数字哥瞧瞧你如今“眾叛亲离”的下场] 前段时间网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应冥参与其中,粉丝们都发现了蛛丝马跡。 试探性地问了爱播,爱播当场给出了答案。 两人在一起了,现在是恋爱关係。 初琢瞟见让他换一个的评论,嘴角勾出一丝笑意,伸出食指,左右晃动指根:“千金不换,终身绑定咯。” 男生细长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轻摇轻晃的小动作勾引著他的心房,不远处坐著的应冥凤眸沉了沉,尤其是那句终身绑定一出,整个灵魂都盪著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他深吸气,吐息,缓了缓深处的激颤,手指点进礼物图標,库库一顿连击。 【封应冥 赠送 星际战舰*10】 【封应冥 赠送 宇宙飞船*10】 【封应冥 赠送 金刚机甲*10】 星际三件套送完,又往直播间发了红包。 粉丝们关注点被拉回红包上,欢欢喜喜地抢红包。 直播到一半,初琢喝了口水,余光瞥见有人问他缺不缺嫂子,他当即呛了声,放下杯子,回復道:“我尊重我哥恋爱自由哈。” [哈哈哈哈哈看把火火嚇的] [话说…本人就是江都的 上次火火转发谈氏集团官微,简直震惊我一整年] [+111,我以为也就是一般有钱,十几亿或者几十亿的那种,没想到是江都市首富的程度啊,吃惊了] [唉说来话长,上下两个火字组合一起不就是炎嘛,大舅哥还来个说话的火火,根本就是贴脸告诉咱身份信息,谈,可惜没一人get到] [这谁能猜到,江都市首富的小少爷就坐在跟前呢(扶额苦笑)] [我也!!!咱就是说那句家里有钱更加实质化了] 应冥见他杯子里的水快没了,自觉拿走,去旁边的饮水机接满。 初琢因为那一条当嫂子的评论,惊讶之余不小心呛了下,杯子不慎留了一角杯身在直播画面里,於是眾人就看见那只杯子原地上升、挪开。 整件事从他们的视角出发,这杯子自个儿动了起来,以灵异的方式离开了直播间摄像头范围。 弹幕惊人滚动—— [火火啊你朝旁边瞅瞅嘞,你杯子长腿跑了??] [哪来的杯子长腿(笑哭)应该是房间里有人吧(合理怀疑是数字哥?)] [谈少爷金屋藏娇?] [啊啊啊啊啊数字哥在现场???cp粉狂喜(撒花)] [你说什么?一想到火火给我们直播的时候数字哥也在旁边,呜呜呜我是cp脑我先嗑] [不兑……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同居的?] [这么久没直播,一回来就整个大的吗?(吃瓜)] 刷屏內容太统一了,初琢瞧得真真切切。 接完水的应冥正要放杯子,发现初琢表情古怪,手微微一顿,小心翼翼地放下,无声道:“怎么了?” 初琢仰头的动作並未遮掩,侧过去的角度瞥清他流畅的下頜线,筋脉若隱若现,雪白的肌肤完美呈现在镜头里,清澈的眸子专注地微抬,好似对面站了什么人。 如果是別人,爱播会当场认真解释的,所以…直播间粉丝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本来还以为是cp粉脑补嗑硬糖,没想到火火你???] [我帮你说完,爱播你来真的啊?] [献给世界上最伟大的同居,祝我的cp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笑得我,过程呢(捂脸笑)] “嗯…发生了一件大事。”初琢摸著下巴打量他。 应冥心领神会地挑了挑眉,当即也不再控制音量,充满磁性的男低音灌入直播间:“什么大事?” 初琢嘆了口气,煞有介事地说:“我金屋藏娇被发现了。” 金屋藏娇? 听见这个形容,应冥忍俊不禁地摸摸他的脑袋,宽大、修长,骨节之间根根分明的大掌彻底在直播间露面,手背间凸显浅浅的筋骨。 “那怎么办啊?”应冥配合他的玩闹。 弹幕纷纷支招,说很简单,亲一下证明是真情侣就行了。 这话似乎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內容,各种推荐吻法齐上阵,还有被和谐的星號。 初琢看乐了,身体往电竞椅一摊,让出大半面积。 高领打底衣遮住男生细长的脖颈,往上是明亮的眼珠,目光渗著绵绵情意,他扬了扬下巴:“一堆出餿主意的,你自己看。” 应冥身体斜侧,弯著腰,男人英俊的面庞入了摄像头范围,弹幕震撼连连。 [嗯??嗯???数字哥长这么帅吗????] [啊啊啊之前脑补的满足了,帅哥就得和美人互配啊(爱心)] [有一说一,我爱播就得配这种程度的帅哥,这两张脸出现於同一个屏幕里好搭啊,忽然理解cp粉了] [亲事我同意了(盖章)]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亲一个] [男人亲吧亲吧不是罪~] 话题很快拐回了和初琢最开始看得差不多的內容,应冥剎那间明白一切,转过头,背对著镜头。 因看不见脸,男人的声线类似於一种画外音响起,从容不迫地道:“对我来说不是餿主意,我还挺想亲的。” 一站一坐,应冥长睫垂落,紧锁初琢的面孔,眼神里勾著不加掩饰的两个字—— 想亲。 第477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7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19 初琢:“……” 我是来找你共鸣,不是让你跟直播间一群人心黄黄的发言引起共鸣的。 不过嘛,初琢一点儿也不意外某人的话。 估计直播间都乱成一锅粥了。 他嘴巴微噘,隔空么了下对方:“亲了。” 应冥低哂,轮廓挺立的眉眼糅著深情,道了句不算,而后渐渐伏低身子,掌骨撑著电竞椅扶手,將初琢拦得密不透风,也將他们的吻藏得结结实实。 无论弹幕如何挽留,那道宽阔厚实的背影始终背对著直播镜头。 [还挺想亲,这叫什么话,数字哥原来你私底下是这样色儿的] [啊啊啊这是亲了吧!!是的吧??] [是的呀!!!但为什么不正面亲啊?] [正面亲分分钟被封啊,星球直播是个绿色平台(两手一摊)] [可恶…没事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的cp亲亲了,四捨五入该入洞房了吧(嘶哈嘶哈)] [报!!!数字哥动脑袋了,可恶啊,懂得都懂] [经常亲嘴的人都知道,当脑袋开始转动……] [嘶哈嘶哈我嗑还不行吗,这对cp简直把糖餵我嘴里了呜呜呜好甜嗑死我了] 应冥没亲太狠,手掌拢著初琢的脸廓,指腹擦掉对方嘴巴上残留的津液:“我留在这儿,还是去后面等你下播?” 他亲得还挺温柔的,初琢抿著唇瓣,沉浸於方才舒適的吻技,不太捨得分开,手指勾了勾应冥落在椅子侧面扶手上的手背:“一起吧,反正大家都见过你了。” 应冥眸子微垂,手背酥酥痒痒的,又想亲了,他沉沉地吐气,掩住一切不合时宜的遐想。 电竞椅不大不小,但坐不下身高皆超过一米八的两个成年男人,应冥把初琢抱进怀里,让其坐自己大腿上。 [对嘛,果然爱播还是宠粉的] [这个姿势…一瞬间脑补出画面了,我说话黄我先走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小情侣抱著坐嘛?] [楼上好单纯…啊反省一下,应该是我思想不乾净,我居然共脑了九敏] [哈哈哈你俩的zuo不是一个zuo,那位朋友想得可能是抱著做] [完了,快刷新一下眼睛,我感觉我回不去了…话说抱著做是谁发力比较方便,又是谁出力比较多?] [呃,好问题,不管出力还是发力,摩擦生热,力都是互相的(救命啊我在说什么)] [哈哈哈大家都好大胆,小脸通黄了(害羞)] 初琢调整舒服的坐姿,抬眸一瞧弹幕越来越不可描述,他手掌挥出去,绕前方旋转小半圈,做了个收的手势,五根手指握成拳头的同时嘴巴喊道:“收!” 直播间很听话,他这一说立马就没聊过火的內容了。 “再聊我直播间要封啦。”男生半歪头,额前翘起的那缕呆毛晃了晃,笑眼弯弯道,“谨言慎行啊诸位文学家们,讲点儿绿色的话题,比如,前天江都下雪了,小区地面某个水坑结了层冰,我没注意脚下,一脚踩上去差点摔了。” 应冥胳膊圈住初琢劲瘦的细腰,两手鬆垮垮地交叠置於初琢缀有一层薄肌的腹部:“嗯,不用担心,被我扶住了。” 粉丝们:“……” 行行行,知道你们同居了。 直播完,粉丝们上微博挑花眼,总觉得每条都好看,最后选出一条仙气飘飘中规中矩的古装裙子,五顏六色的轻纱质感,配有艷丽丝绸,完美適配爱播挑染的发色。 下一次直播,初琢穿上鲜艷的古装裙。 男生入镜的那一刻,恍如天仙降临。 他手中捏了把墨绿色的摺扇,咵嚓展开,扇面画了几只飞舞的鸿雁,掌间执著扇柄端庄地扇了扇,嘴巴涂了点金闪闪的口脂,美貌与貌美並存。 美人如此,粉丝们嘶哈嘶哈疯狂截屏。 电脑后面的应冥疯狂送礼,这件衣服是他亲自买的,准確说,微博上几条备选的裙子都出自他之手。 下播后,好看的裙子到了它的使用寿限。 轻纱被撕成一片一片的,並著呜咽声一同滚进床铺里。 * 凛冬赶著年味儿,街道上张灯结彩。 应冥要上门了。 谈父和谈母坐在家中等候,来开门的是谈慎。 谈慎抱著膀子,在门口打量了他片刻,目光落於对方手上提著的礼品,侧身让开空间。 应冥路过时,他压低音量说话:“我虽然早就接受你了,但不证明我会帮著你,我爸妈那边,仍需你自己努力。” “这是自然。”应冥頷首道,“该我做的,一步也不会少。” 谈慎满意地点动脑袋。 初琢走出三两米,回头一看那俩还在门框底下站著,他倒退了几步,右手穿过谈慎的臂弯,左手搂男朋友的小臂:“两位门神,在说什么我不能听的呢?” 两人被拉著进入客厅,和谈父谈母碰面。 应冥道:“伯父伯母好,我叫封应冥,是小琢的男朋友,今天特来拜访。” 谈母將近六十岁了,保养得当的脸上皱纹不多,她慈祥地点了点头:“小伙子长得真壮实,不错,不错。” 谈父对孩子辈的感情看得很开,淡淡道:“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好好过,过不下去就分开,不要勉强到最后闹得难堪。” 应冥当即发誓:“不会,我和小琢之间永远不会存在过不下去的选项。” 他爱若珍宝的少年,惦记了无数年,好不容易如愿以偿,就算脑抽了脑子里也得记得琢宝是他老婆这件事。 这是刻入灵魂深处的爱恋。 初琢见气氛差不多了,配合应冥將礼品袋放入一旁的桌上,表情夸张道:“哎呀开车过来路上都没怎么喝水,口渴了,妈妈,好久没回来,我都忘记杯子放哪儿了。” 说著,他眨巴眨巴双目,大眼睛瞥向谈母。 谈母嗔了他一眼,拢了拢肩头的流苏披肩,朝某个方向一指:“喏,水也在那儿。” 初琢乐呵呵地接了水,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过饭。 谈家父母很开明,没有豪门牵扯眾多不好离婚的固化思想,破点財能让孩子高兴、轻鬆,那就是值得的。 见父母这关算是过完了。 年节的热闹一过,春天慢慢地发出新芽,四月底,让委託者记忆缺失的那场宴会如约而至。 江都市某个大家族的老爷子过八十大寿,现场宾客如云。 初琢穿了身蓝色丝绒西装,肩膀至胸襟掛了根装饰的流苏,头髮打理过,精神面貌饱满。 应冥搭了套深咖色西服,和初琢一入场便引得诸多关注。 有人慾上前结识一番,刚生出这个念头,步子才迈几步,还没开口,被个头高一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一瞟,如枯井般的瞳孔幽幽望来,让人发寒,彻底打消掉他们的某些想法。 时间一到,侧面走来老人颤巍巍的身影,左右两边五十多岁的晚辈搀扶著寿星老爷子的手。 老爷子站上台发话,苍老又和蔼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楚地抵达宴会每一个角落:“欢迎各位来宾朋友们到场,今天是我八十岁生日,放眼望去,好多年轻的面孔啊,时代发展,科技进步,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咯,大家隨意点。” 台下啪嘰啪嘰响起掌声,名流们光鲜亮丽,杯盏间你来我往。 初琢暗中观察著,不久,身后忽地响起一道问候。 “是谈先生吗?” 第478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8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0 初琢余光迅速瞥了眼身旁的应冥,男人微微頷首。 两人同步转过身,只见面前站著一位陌生男人,年纪二十多岁的样子,眉宇间夹杂著少许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初琢没什么印象地打量著对方:“你是?” 韩智见他回应自己的话了,顿时自信满满地道:“我是韩智,谈初琢,我跟你妹妹认识。” 初琢:“?” 哪来的妹妹?委託者就只有个哥哥。 来人长相有点小帅,五官周正,但说的话非常自得,气质里流露出一股让人很不適的冒犯感。 “你记错了,我没有妹妹。”初琢眉宇轻拧。 “我知道我现在比不上你们家,但这都是一时的,我是真心喜欢你妹妹,希望你们能成全。”韩智还以为这位谈少爷瞧不起他,表情隱隱地展露出一丝愤愤不平,心道他迟早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届时,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会啪啪打脸。 初琢脸色冷了下来:“你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前面没有妹妹几个字没听见?呵,你说认识我妹妹,那她叫什么名字?” 韩智眼神一闪,强词夺理:“她只告诉了我小名,这是公眾场合,隨意说出女孩子的小名,对她名声不好。” 韩智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眼底的贪婪都没藏好,口吻里的傲慢与目的性尤为突出,明显有所图谋。 初琢嗤道:“女孩子的名声不是靠你一张嘴定夺的,连『我妹妹』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强行攀关係,韩智,你白痴当別人也跟你一样吗?” 应冥附和道:“人都没打听清楚就来成全,还真心喜欢,回去看看脑子吧。” 这是骂他脑子有病? 韩智面容扭曲了瞬,双手握拳,转移矛盾,一脸屈辱道:“就因为瞧不起我,所以连自己亲妹妹的存在也不敢说吗,这就是豪门大家族的担当?” “校花般的人物,眾星捧月,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她,但她喜欢我,对我情有独钟,这是事实,你作为家人应该支持才对,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因为我现在落魄吗?” 韩智问得满脸愤怒,好似真心被辜负。 他现在虽比不上谈家,但未来必定会成为华国响噹噹的人物。 韩智一直觉得自己非池中之物,从小到大那些人瞧不起他的人,只是对他的磨练而已。 只要他熬过前期困难与折辱,等后面他成长起来,曾经看不上他的人自会下跪求情,为当年的有眼无珠道歉。 而事情的转机就在上周,他去给一个高三的学生做家教,回程时无意捡到了一枚翡翠玉扳指,成色极好。 当时天快黑了,时间不早,回了宿舍后他把玉佩放在枕头底下,打算第二天找个门路卖出去。 结果当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他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那空间里有一座整洁的茅草屋,他怀著好奇的心思踏进去,房间內只有一张草蓆垫成的床,和布满裂痕的陈旧木桌。 木桌上摆了个物件,走近一瞧,是本古籍,写了关於催眠的功法。 韩智顿时欣喜,急不可待地翻开古籍,无数知识飞快进入他的脑海,头脑从未有过的灵敏,他本能地汲取著古籍里的內容。 第二天醒来,韩智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普通的梦,可当室友和从前那样看不起他时,他下意识地用上梦里那本古籍讲到的催眠,对室友说了句话后,室友呆愣了几秒,居然照做了…… 韩智完全地惊住了,居然不是梦吗? 后面韩智又实验了几次,发现自己真的能催眠別人,別提有多兴奋。 照这样下去,別说什么校花了,有权有势的市长女儿,资產上亿的女强人总裁,善解人意的温柔女神,身材火辣的女保鏢……都会成为他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韩智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拔高音量道:“你是拆散不了我们的。” 周围人渐渐看了过来,眼神透著八卦。 初琢脑子里飘过校花般的人物这样的形容,浮出某个念头,快得一晃而过,他留了个心眼,继续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爸妈就生了我跟我哥两个人,这件事江都上流圈子基本都清楚,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的事。” “不知道你从哪儿听的谣言说我有个妹妹,纯属无稽之谈,说不出名字是心虚了吧,还小名,恶意编排女孩子名声,我们正常人把这种行为称呼为小人行径。” “把过度幻想和自恋当做你標新立异的资本,只会得到可笑两个字。” 男生说得鏗鏘有力。 宾客们听见这话,大多数了解谈家详情的,纷纷嘀咕道。 “这人谁,谈家夫妇出了名的感情好,兄弟俩更是豪门中少见地友好和睦,登月碰瓷啊?” “屌丝气质好浓,感觉他下一秒就能喊口號了。” “嘶,他不会认错了吧,或者为攀关係不择手段?” “谁知道呢,他面相就给我一种浮躁的感觉,虚构一个不存在的人说拆散,他脑子没问题吧?” “谁会想不开看上他啊,而且我对他毫无印象,不像我们圈子里的人,就算穿上高定西装,靠他身上的屌丝味儿根本撑不起来,反倒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韩智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他才掌握催眠一周时间,不是很熟练,围观的人一多,催眠效果大大降低,他明显感知出催眠能力有些超负荷了。 韩智掛不住面子,心慌地摸了下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找回了一丝傲气,走前恨恨地瞪了初琢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走著瞧。 “主人公”一走,戏没了,眾人自动散场。 初琢牵著应冥的手,將刚才发现的点说给应冥听:“那个叫韩智的,心虚的时候摸了下手上的扳指,立马变得有底气似的,我怀疑扳指有问题。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一副充耳不闻固执己见的模样,感觉像是有所倚仗……” “嗯,他说话时周身漂浮著一股能量场,很浅,几乎捕捉不到。”应冥也道出自己的观察,“琢宝说的扳指很重要,他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不忘去摸扳指,多半跟他手上的扳指有关。” 初琢也是这样想的。 宴会后半段,初琢思考韩智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调查有了方向,一切都明朗了。 韩智的很多事情隨便问个同学都知道,普信屌丝男一名,且韩智大约是刚发跡,很多尾巴都没藏好,没多久便查出了他身边出现异常的时间,就最近这一周。 以前明明关係不好的几名同学,莫名其妙听了他的话,其中同专业有个和他不对付的富二代给他转了几万块,那富二代平时零花钱也多,完全没注意自己钱少了。 所有事情查到最后,发现那枚扳指正是宴会的一周前出现在韩智手上的。 或者说,因为有了扳指,韩智慢慢不再“低调”,开始彰显所谓的实力,还扬言之前只是他的蛰伏。 周围许多同学简直受够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普通,却有那么高的配德感。 好似天底下的女人都该围著他转。 第479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79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1 大概查清后,初琢派人约了韩智见面。 赴约的韩智自得不已。 看来之前的催眠还是起了效的,只不过效果慢了点。 韩智畅快地想著,谈初琢果然是骗人的,是故意为难他。 呵,等他彻底成长起来,以后有谈初琢好受的。 韩智嘚瑟了一路,快进门时表情才隱忍地收起。 桌上摆著咖啡,韩智装样子品了口,黑色液体苦得要命,他神情差点没绷住,维持著表情说道:“怎么了?可以放我跟你妹妹见面了吗?” 其实他根本不认识谈初琢的妹妹,他只是一次无意间看见了江大校花的照片。 凭他的身份,他未来肯定会有很多女人,就算是校花他也要最好的那个,江大是江都市最好的大学,跟云大和京大並列,勉强符合他的身份。 他大致听说了校花的相关信息,江都谈家的孩子。 家世过关,可以配他,於是韩智打起了校花的注意。 而只要让他跟对方见面,小小地催眠一下,他保证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仿佛已经看见辉煌的未来在招手,韩智姿態傲然挺立,得意地晃了晃大拇指上的扳指:“这个是我家的传家宝,价值嘛,粗略估算几个亿,我现在不如你们谈家富有,不过我有这东西,未来如何一切都说不准。” 他手上的扳指有股不同寻常的能量,磁场很奇怪,初琢套话道:“是吗?你口中的我妹妹叫什么名字?” 韩智捋了捋衣领,这次他准备充分,充满信心地答道:“谈火火。” 知晓江大校花来自江都谈家后,韩智因著自己的催眠能力,没打算再费功夫继续查下去,反正他靠催眠就能搞定。 一个他成长初期拿来解闷的小玩意儿,不值得他过多的费心神。 本来想著先催眠谈初琢,再接触谈火火,没想到因为宴会现场人太多,催眠迟迟不起效。 这件事出乎了他的预料,宴会后韩智勉强紆尊降贵地打听了对方的名字,叫谈火火。 说完后,他下巴高高扬起,已然一副人上人的姿態了。 初琢听见熟悉的谈火火称呼,表情一瞬间怔然。 脑袋瓜灵光一闪,有根线隱隱约约串联起来。 韩智见谈初琢问了名字后没有反应,心道他说得不对吗,而且对面的男生一副不受催眠影响的模样…… 再开口时,韩智加大催眠力度:“谈初琢,你是不是不信你妹妹能看上我?可不信又能怎样,你让她跟我见一次面,就知道我说的真假了。” 隨著韩智说话,初琢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能量朝自己袭来,似乎想让他同意见面…… 他面容淡定,思索著,类似於一种催眠的功法么? 所谓的妹妹本来就不存在。 初琢嘴角讽刺地勾起,手掌翻转,反利用这股能量,送入韩智体內,同时启唇道:“韩智,你手上的扳指是怎么来的?有什么作用?全部告诉我。” 韩智自鸣得意的神情呆滯片刻,嘴巴机械似的动:“上个月,给一个高三学生做完家教,回程路上捡到的,当天晚上回去我做了个梦……” 韩智“神志不清”地將扳指上发生的事如实讲出,说到后面神色自豪起来,仿佛自己做了很了不得的事情,光辉的未来在他脚下铺展。 而被韩智提及的图片来源,是一张初琢穿裙子的照片,韩智自大自满,没了解事情始末,便凭空认定莫须有的校花,给初琢虚构出一个妹妹…那明明就是他本人。 初琢用这股能量刺激著委託者被遗忘的记忆,一团迷雾笼罩著,不多时,渐渐地抽丝剥茧,露出了真实的一角…… 终於,所有真相浮出水面。 委託者那一世,韩智是成功了的。 韩智一直傲慢自得,將委託者催眠成功。 可所谓的妹妹根本不存在,日积月累的催眠下,委託者偶尔会精神恍惚地以“妹妹”的身份跟他相处。 直到婚礼前夕,韩智等不及想跟委託者发生关係,危机来临,委託者思维清明了一瞬,用力挣扎,暴露其平坦的胸部和底下的不同。 韩智震惊地发现所谓的校花是个男的,顿觉上当受骗,简直是奇耻大辱,愤怒之下他竟失手杀了委託者。 杀了人,韩智张皇失措,害怕因此而坐牢,他先是催眠监控室的保安刪掉监控,再催眠几个人给他作虚假人证,证明其不在场。 最后强行催眠了委託者一大家子人,製造出一场意外。 短时间內连续催眠数人,韩智透支过度,自那后,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恢復过来他收敛了许多。 与此同时,世界意识渐渐补全原来的剧情。 原来,委託者只不过是韩智成功路上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校花一事的误解让韩智十分耻辱,休养结束后把委託者当作是他人生的污点,刻意不去想。 这之后,无数优秀的女人魔怔了似的前仆后继地对韩智表达爱慕,哪怕当小三小四、没有名分也要占据韩智心中的一席之地。 韩智一路升级打怪收后宫,最后坐拥无数资產和女人,成为了一帆风顺的大男主。 初琢缓缓地吐了口气,指尖流出白色萤光,抽掉扳指里带有蛊惑人心的催眠能量。 须臾,韩智手上的玉扳指变成一枚普普通通的扳指了,再无任何作用。 韩智慢慢清醒过来,心里一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下意识地起身:“我、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和你妹妹约见。” 初琢將他的变化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走什么?是发现催眠对我不起作用了吗?” 韩智一惊,將手背过身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先走了……” 他慌慌张张地推开包厢门,赫然惊觉门后站著高大挺拔的身影,如一堵墙立住,不让他走。 “没长眼睛吗?看不懂我要离开?”韩智说著就要上手推开门口挡路的人。 应冥用力攥住他的胳膊,低声警告:“再动把你胳膊折了。” 韩智疼痛得齜牙,男人力气极大,他手臂被钳製得毫无还手之力,虚张声势道:“我告诉你,得罪了我,小心我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应冥懒得搭理他,视线眺向包厢內的男生:“琢宝?” 初琢站起身,和应冥深褐色眼眸对视,小弧度地点了点头。 杀了人竟然觉得是污点,这种人不知悔改,就让他一辈子陷在世俗的低谷与困顿里。 不配有任何爬起来的机会。 第480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2(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0章 主播我可以追你吗22(完) 没几天,韩智被带进一间地下室。 得势后被他伤害过的人狠狠出了口气。 韩智痛苦地蜷缩身体,不断嘶吼,说著不会放过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事后那些人被送出地下室,而留在里面的某个保鏢手里挥著刀,尖端朝韩智腿间落下。 匕首划入肉里的声音听得人心口一跳,旁边的保鏢们下意识地想捂腿,莫名幻痛了。 本来已经无声无息的韩智再次痛醒,那骤然袭击的疼痛来自襠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於瞳孔紧缩里惨声尖叫:“啊啊啊!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保鏢们没一人听他的话。 韩智这种人,生不如死地活著对他才是惩罚,让他亲眼目睹自己一辈子都活在困苦里无法挣扎、无法脱身,跌入谷底永远翻不了身。 初琢在扳指上设了一道禁制,韩智余生都会活在折磨里。 没了扳指作用的韩智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曾经对他“另眼相待”的人感觉像做了场荒唐的梦境,竟然对一个哪里都不如自己的人唯命是从,清醒过来后纷纷远离了他。 尤其是富二代同学,高级定製的西装被烂人穿了,他没打算要回来,就当去晦气,立马申请了转班。 韩智起初不甘心,他的商业帝国之路还没开始就夭折了吗? 可后来他发现每当他注意力放在扳指上,当天晚上就会被拉进空间里受各种折磨。 第一次触髮禁制时,初琢进入了韩智的扳指空间,双手凝聚力量,抓著韩智的头用力撞向桌角。 太阳穴猛然袭击尖锐的疼,韩智惨叫连连,仿若经歷了一遍真实的死亡,他哭诉著求饶。 委託者当时便是被韩智暴力之下撞到了桌角而死。 初琢趴在他耳边低语:“韩智,咎由自取四个字送给你。” 次日醒来,韩智恐惧地丟掉扳指,不料第二天那扳指竟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戴回他手指上,噩梦继续缠绕。 韩智绝望不已。 多年后,成功做出大作为的同学回母校捐款,韩智蓬头垢面地望著那人,內心阴暗地诅咒对方回去的路上出车祸死亡。 那人没出任何事,他自己因念叨咒骂,失神之下闯了红灯,反倒被车撞了,断了一条腿,身体留下车祸后遗症,时时刻刻都疼得要命。 同时还面对著扳指的煎熬,韩智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捡到过扳指,被无数次丟掉又回到手上的扳指如同野鬼一般缠著他,每日每夜地被拖进扳指空间,隨机降临一种死法。 痛苦如影隨形地跟著他,让他一遍遍感受著自己“死去”。 一帆风顺的大男主,是从韩智视角出发、美化过后的一场虚假骗局,实际上因为手上沾了委託者的人命,韩智对杀人没那么牴触了,更別说轻轻鬆鬆毁掉別人,他的“非池中之物”的成功路上埋葬了多少有志青年…… 这叫…自作自受。 * 事情解决完毕,初琢慢慢淡出直播,根据委託者大学读的社会学专业,综合考虑后开了家传媒公司。 选址、装修,办理手续证件,招聘人才,各种流程走下来,迎来初秋的九月。 开业当天,谈母谈父和谈慎到齐。 应冥穿了初琢同款的风衣,他的是驼色,初琢的是藏蓝色,俩人从上到下连皮鞋也是同款。 外敞的风衣领口別了新媒体元素的胸针,是个小话筒形状。 谈慎瞟了眼他们从头至脚都表明著一对儿的象徵,连嘖两声,没眼瞧。 剪彩、揭牌,四周掌声整齐划一,大家兴高采烈地鼓掌。 谈母当场封了个开业红包:“祝愿我们小琢的公司红红火火。” 初琢收了红包,薄薄的,手指捏了捏,很硬,有点像卡之类的…不是有点像。 他语气自然地撒个娇:“谢谢妈妈~” 谈父和谈慎不甘落后,初琢手里一下子多了三个红包。 其中谈慎的红包凸得很明显,底部鼓了起来,初琢沿著轮廓摸了圈,大致猜到是什么。 “车在附近停著,是辆超跑,小琢等下开业结束就能开回去。”谈慎道。 初琢一脸果然如此,同样大声道:“谢谢哥!” 谈父的红包里则是装了“朴实无华”的红票子,和谈慎的只鼓底部不同,谈父的红包是整个从內部被撑满,一看就不少。 可这点不少对谈家来说九牛一毛,图的是个心意,谈父道:“里面有一万张,寓意万箭齐发,敞开胆子去做,家里给你兜底。” 初琢嗯嗯点头:“谢谢爸。” 应冥的礼物早在出门前就送了,那份转让书还在臥室的床头柜放著呢。 初琢收了三种不同类型的红包,和身侧的应冥对视一眼,眸中盛满笑意。 “开业大吉。”应冥深色的瞳孔里折射出初琢的身影。 初琢唇瓣抿出灿烂的弧度,打了句官腔:“感谢应总捧场!” 热热闹闹的开业仪式圆满落幕,傍晚回家,初琢开上谈慎送的车,一辆淡紫色敞篷超跑。 九月份的余热比不上七八月时的酷暑,跑车行驶在马路上,空气里的凉感流窜脖颈,耳边也是迅疾的风声。 风还吹乱了额前的发梢,初琢手放在方向盘上,享受著片刻的凉爽。 应冥坐在副驾驶座,转头就是心上人,英俊的面孔覆满爱意。 车子开入地库,初琢临时开了场直播。 许多人知道他今天开业,都在赌会不会直播,此时一刷新出来,立刻惊喜地点了进去。 [第一!!!] [火火总晚上好!] [噗,新称呼吗,火火总听著好好笑啊(捂脸笑)] [誒嘿我赌对了,火火都快一个月没直播了,这段日子我对爱播的思念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喂喂喂,某人在吗?] [哈哈哈哈哈数字哥痛失榜一大哥尊称] [回前面的朋友,爱播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必在的] 初琢道:“今天只播一会儿噢,到家就下播。” 应冥仿佛看见了网友们的召唤,镜头画面里,一只长而健硕的胳膊从男生颈后绕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对方的肩头。 两秒不到,应冥的標誌性面部於直播间露面:“大家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粉丝们先是“谴责”了一番应冥的得意,然后问了初琢的近况,今天开业怎么样,有没有哪些趣事。 后面人越来越多,刷屏速度变快,初琢儘量把看见的都回復了。 进入电梯,拧动门把手,他踏进玄关,招了招手:“好了,我到家了,祝大家万事顺遂~” 直播间关闭的前几秒,弹幕统一刷起了“万事顺遂”四个字。 初琢嘴角一弯,上微博,发了口令红包,同样的万事顺遂四字。 应冥自发地走向冰箱,拉开冰箱门,朝旁边微偏头:“琢宝吃什么?” 初琢贴著他,目光落入冰箱里的食材,绕了一圈,在牛排上划过:“有点想喝酒了,煎个牛排吧。” 应冥取出牛排,穿好围裙。 初琢去酒柜挑了瓶红酒,洗了两个高脚杯,准备妥当把杯子和酒瓶放入餐桌。 做完这一切,他溜去厨房。 应冥还在煎牛排,从容不迫姿態优雅,滋滋的响声听著就很美味。 初琢鼻子猛嗅:“色香俱全,就差味了,应冥牌牛排快进我嘴里来。” 应冥神色柔和,听见这话,不禁笑出声:“琢宝不担心喝醉酒被我为所欲为?” 初琢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臂膀,提示道:“有名有分。” 应冥磁性的嗓音裹著愉悦:“嗯,有名有分,琢宝说得对。” 心知肚明的话,被拿到明面上再说一遍,何尝不是又一种心知肚明呢。 两人皆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情意。 晚饭吃完,初琢大脑晕乎乎,脸颊泛著红晕,被潜伏已久的应冥吃干抹净。 这一世,他们依然过了白头。 第481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1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 三月中旬,沪市下了场大雨。 初琢接受完委託者记忆的一瞬间,吃了颗速效救心丸,接著立马打车去了市医院。 地面还是湿的,车軲轆碾过柏油路,溅起微末的水花。 大约半小时后,手机响铃,初琢预料之中地接起:“荆穗?”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声音透著绝望:“郁哥,我现在在医院…我好想离开这里,你能带我走吗?求你了。” 初琢已经在路上了,例行询问荆穗在哪家医院后,口吻自然地说:“我离得不远,大概十多分钟到。”语顿,初琢温柔道,“別怕,穗穗,我会来找你的。” 荆穗眼眶霎时红了,她哽著嗓子说了声谢谢,掛断电话后,狼狈地擦掉眼泪。 病房內很安静,静得让人清晰地感知出悲伤的情绪縈绕在胸腔,它像一把刀,一遍遍凌迟著心臟,挖开里面的血肉,红色的鲜血汩汩往外流。 那是一种心死后的痛苦,快要呼吸不过来…… 荆穗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垂眼眸,手掌拂过肚子,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片刻后,她挪动身体,慢吞吞地走向窗户。 楼底下穿病號服的病人来来往往,有人笑有人哭,荆穗精神一阵恍惚。 她怎么也没料到,自以为的真爱,竟是一场惊天骗局。 那个男人,此刻正在安慰他的青梅吧。 荆穗嘲讽地呵笑了声。 另一边即將赶来医院的初琢,脑海里思索这次的任务。 委託者从小体弱,父母为此跑遍了名医,可他的弱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只能靠吃药缓解,无法根治。 渐渐地父母接受现实了。 不料最后一次拜访名医的回程途中,父母出了车祸,被酒驾的大车司机撞歪了车头,当场车毁人亡。 父母死后,委託者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处於自暴自弃的状態,觉得是自己的存在,拖累了父母,导致父母出车祸死亡。 委託者父母跟邻居家关係很好,邻居家的叔叔阿姨得知了他的遭遇,察觉委託者的异常,温馨安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耐心开导著他的情绪。 邻居家有个女儿,小他两岁,小女孩被爸爸妈妈告知了邻居哥哥的情况后,主动上前抱了抱陷入悲伤、不肯吃饭的委託者:“哥哥,你別伤心,我把我的爸爸妈妈分享给你,这样你就又有爸爸妈妈了。” 七岁的委託者听见这话,懨懨的神色微动。 小女孩一直抱著他,仿佛他不回应就永远也不鬆开手。 半晌,委託者僵硬地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可是我只想要自己的爸爸妈妈,穗穗,这不一样。” 五岁的荆穗不懂哪里不一样,想起自己不吃饭时妈妈说的话,扎著两个麻花辫认真道:“如果我不吃饭的话,妈妈就会担心我,郁阿姨那么爱郁哥哥,肯定也会担心郁哥哥的,而且妈妈说小孩子长身体,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委託者心口像被羽毛挠过,他静静地凝视著小女孩,良久,端起了饭菜。 他边吃边流眼泪,哭得无声无息,仿佛这段日子的难过一併哭进饭菜里。 荆穗踮起脚,个头矮矮的,手忙脚乱地替他擦眼泪。 吃完饭,委託者许久未休息的身体受不住困顿,回房间睡下了。 荆母暗中跟上,脱掉委託者的衣服,给委託者盖好被子,临走前瞟了眼床铺上几分钟便陷入深度睡眠的小男孩,心底一阵唏嘘。 臥室门口站著自己的女儿,荆母抱起荆穗:“我们穗穗真是个贴心小棉袄,以后哥哥吃不下饭,可以辛苦穗穗小超人帮忙吗?” “没问题,我很喜欢郁哥哥。”荆穗飆著一口小奶音,“郁哥哥比小区里的柱子好多了,柱子嘲笑我戴粉色蝴蝶结幼稚,还想抢我的蝴蝶结,但郁哥哥夸我戴蝴蝶结好看,直接把柱子推开了。” 荆母表情一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穗穗怎么没告诉妈妈?” 荆穗挠挠头,依稀回忆道:“好像是……誒?记不清了,因为郁哥哥帮我骂回去了,我就不生气了,我就没放在心上,忘记告诉妈妈了。” 荆母听著她两个我就,没好气地捏了下女儿的鼻子:“那谢谢郁哥哥没有?” 荆穗掷地有声道:“谢了,郁哥哥还请我吃糖了。” 一旁的荆父欲言又止:“……” 所以…人家帮了你,你反倒还吃人家的糖? 荆父荆母四目相对,眼底皆是无奈。 小女孩的活泼和纯真一点点在年幼失去双亲的委託者心里留下浓厚的影子,他们伴著彼此成长,少年时情竇初开,委託者对荆穗暗生情愫。 上学后,委託者展现出了学习上的天分,接连跳级,二十岁出头便读完了医学博士。 在医院上了一年班,身体逐渐地受不了医院的工作强度,委託者辞职后自己开了家诊所。 工作稳定下来后,委託者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將自己的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不告诉荆穗。 毕竟就他这副体弱多病的身体,常年与药为伴,可能哪天一场意外就能带走他,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种累赘。 后来荆穗跟他分享喜悦,说自己有男朋友了,委託者神色黯淡,微笑著恭喜他们。 可他万万没想到,恋爱不久后的荆穗就像变了个人,纵使冷夜殤不顾她的意愿打掉她的孩子,对她挖心挖肾,二次流產差点被摘除子宫,给另一个女人下跪,把眼角膜摘给那个女人…… 无论被冷夜殤如何对待,荆穗都不离不弃。 委託者跟荆穗提了很多次,让荆穗离开冷夜殤,也悄悄带走过荆穗好几回,但每次都会被冷夜殤背后的势力精准地找到,並狠狠警告一番。 荆穗总是一面悲伤一面心存希冀地说:“郁哥,阿殤只是被青梅竹马的妹妹蒙蔽了双眼……” 委託者目睹她一面矛盾挣扎,一面又深陷於冷夜殤,想不通小时候那般活泼清醒的荆穗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他甚至偷偷带荆穗看过心理医生,可惜医生没查出任何问题。 某次下班时间到了,委託者忙碌了一天,关掉诊所大门,回身时眼前猝然一黑,晕倒在地上。 耳边是小护士焦急的喊话,不多时,救护车的警报声迴荡在诊所。 委託者被送往医院。 病床推向抢救室时,他半昏半醒间,身侧一张病床与他背道而驰、擦肩而过。 余光瞥见熟悉的脸,那张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掺著绝望…… 委託者眼睛瞪大,呼吸急促起来。 那是…荆穗? 可他身体已经处於危机状態,被送入抢救室后,经过数小时的抢救,仍无力回天。 死前的疑惑凝固成执念,委託者本就预料自己早有一天会死,他把自己的生命看的很开,但这绝不包括荆穗年纪轻轻便一副了无生机的模样。 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他发觉浑身一轻,思绪在某瞬间变得清明,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揭开了迷雾般…… 原来,他所处的世界是古早虐文衍生出来的世界,荆穗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而冷夜殤是男主。 他们会经过无数次误会、纠缠、分离,荆穗被虐心虐身,最后再在一起。 此刻他再回忆曾经他劝解荆穗时,猛然惊觉对方的“矛盾”深处…… 荆穗眼底藏著几不可察的清醒与呼救。 奈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著意志,荆穗的个人意识在清醒面前是如此渺小。 荆穗一家人对他很好,小时候的荆穗更是將他从抑鬱的状態里拉出来,委託者不难过自己的死亡,他难过死前荆穗都可能活在被操控里。 於是委託者执念爆发,诉求是让荆穗脱离控制。 荆穗的荆,是荆棘的荆;荆穗的穗,是麦穗的穗。 荆棘里长出的麦穗,她是荆穗,而非被迫绑在一个男人身边没了自我的女主。 她是荆穗。 委託者反覆念著这四个字。 第482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2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2 初琢赶到医院,抵达荆穗所在的病房。 荆穗望见他的那一刻,坐直身体,眼泪溃不成军地流下:“郁哥……” 初琢走过去,挨著病床坐下,惯例给她把脉:“肾精不足,脉象较弱,回去后好好调理一番,养一养,能恢復过来。” 荆穗手臂缩了缩,面容浮出伤情,微低著头遮住眼里的苦涩:“郁哥,我,我的孩子没了…我是不是很可笑,去年才跟你说我找到了爱我一生的男朋友,这才一年不到……” “和你没关係,荆穗,你是受害者。”初琢语气轻柔又坚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语毕,初琢把手里提著的购物袋放在床边:“顺便买了套衣服,换上吧,我带你出院。” 荆穗被受害者三个字击中心臟柔软的部分,眼泪又要涌出,她努力调整情绪,接过袋子,抱著衣服进入卫生间。 换好衣服后,荆穗洗了把脸,擦乾脸上的水渍。 她看向镜子里熟悉了二十多年的面容,出声警告自己:“荆穗,该看清了。” “那种人不值得你费心思,你在失去孩子难过的时候,他在別的女人床上温声细语关怀……不要作践自己了。” 你是荆穗,爸爸给你取名穗字,是希望你如麦穗一样坚韧不拔,也是祝愿你的生活像麦穗那般丰收、富足。 荆穗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將心底的那口浊气留在这里。 从今以后她跟冷夜殤再无关係。 荆穗推开卫生间的大门,脚步一拐:“郁哥,我好了。” 初琢点头,拿走床头柜的病歷和药。 他们得快点走了,不然等再一会儿冷夜殤和蒋雅晴就来了。 世界线里,委託者接到荆穗的这通电话,一刻也不耽误地赶过去,被拦在了医院病房门外。 冷夜殤人多势眾,委託者势单力薄,被保安请出了医院。 荆穗电话里说想离开,可见到冷夜殤后,被对方几句好话一哄,忍不住“心软”了。 所以初琢一来就赶紧打车,没耽搁时间。 两人悄悄办了出院手续,乾脆利落地走人。 楼上几层的vip病房里,蒋雅晴被亲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趴在冷夜殤怀里:“夜殤哥,你去看看荆穗姐吧,她刚流產,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肯定很难过。” 冷夜殤手掌摸著她的长髮,顾左右而言他:“胸口还难受吗?” 蒋雅晴摇了摇头,一脸幸福地说:“不了,夜殤哥,你对我真好。” 冷夜殤柔情一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算什么,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蒋雅晴低下头,心里得意地想著,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比不上她在夜殤哥心里的地位。 或许连夜殤哥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其实对荆穗的態度已经產生了一些不同寻常…… 可惜她是不会提醒的。 蒋雅晴忍著不舍,善解人意地说:“夜殤哥,你还是去看看荆穗姐姐吧,我听说流產对身体不好,心情调理不好的话对身体恢復也有影响,如果荆穗姐因为我出了事,我心里会难安的。” 刚没了孩子,荆穗再见夜殤哥这张脸,態度不会好到哪里去,就让她来再推一把火,吵得厉害一点吧。 回想昨天荆穗被送入手术室时一脸脆弱的模样,冷夜殤心中某个地方动了下,隱隱绰绰地只闪现了一瞬,让人还没来得及感触一下便消散了。 他不以为意地应了声,临走前亲了亲蒋雅晴的额头:“雅晴,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懂事。” 蒋雅晴脸上堆著笑,直至冷夜殤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她嘴角一收,拨通某个號码:“荆穗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流產?” 按照她的计划,得四五个月左右才是“意外”流產的时机,这才两个多月。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的声音:“是冷总,冷总说你身体最近不太好,需要儘快手术。” 蒋雅晴仔细回忆,脸色一僵。 演过了。 她只是怕夜殤哥会心软,所以偶尔装作病发,提前让夜殤哥適应,到时候动起手来才不会犹豫…… 不过没关係,也算达到了她的目的。 至少在荆穗和她之间,夜殤哥选的是她,这就够了。 这次机会错过,只能等下次了,蒋雅晴颇为遗憾地想道。 冷夜殤乘坐电梯下行,叮,电梯门开,他跨过走廊,推开病房门。 里面安安静静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冷夜殤掉头去护士站问:“807病房的病人呢?” 护士翻阅资料,电脑上显示已办理出院手续,她回復道:“已经出院了。” 冷夜殤眉头一皱,怒声质问道:“我没有同意,谁允许你们给她办出院手续的?” 护士被他一声吼,嚇了大跳,梗著脖子解释:“她本人有强烈的出院意愿,手术顺利,没有出现不良反应,医院会首要遵从本人的意见。” 医院发生的一切和早已离开的荆穗扯不上关係,她暂时被初琢带回了诊所。 诊所里也有病房,没有医院空间大。 荆穗刚流產,身体比较虚弱,初琢给荆穗倒了杯温水,翻出消炎药:“吃完药在我这儿躺一会儿吧,晚上下班了我送你回家。” “谢谢郁哥。”荆穗就著温水服下消炎药,困意来袭,躺在枕头上慢慢睡著了。 两天时间,荆穗面色渐渐好转,第三天接到了荆母的电话,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他们了。 荆穗被问得一脸懵逼。 她暂时还不知道怎么把孩子没了的事讲给爸妈。 关於冷夜殤,她看走眼自认倒霉,不想父母五十多岁快六十岁的年纪了还在为她担忧。 荆穗谨言慎行地道:“妈,你从哪儿听的?”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荆母一听她这种语气,立即严肃道:“是冷夜殤那小子打电话来,说你们吵架了,你连续两天时间不联繫他了,他很担心你。” 荆穗心臟空了一瞬,脸色霎时难看至极,捏紧手机许久才道:“妈,等我回去。” “你別听他的,这件事手机里说不清。” 正值中午饭点,荆穗说明自己的打算后,请初琢吃了顿饭,返回荆家。 初琢下午继续忙著坐镇诊所,临近晚上人变少了,他坐在接待区,隨时准备下班。 身上盖著薄毯,脚边是火炉,这具身体体质很弱,冬天怕冷夏天怕热,三月份倒春寒也不逞多让。 门口忽地进了人,初琢懒懒地撩开眼睫,那人似乎心电感应似的,视线也朝他转了过来。 来人眉前贯穿一道凌厉的疤痕,五官冷峻,气势汹汹,仿佛刚从枪林弹雨里出来。 可下一秒,男人眉眼染著春风般的和煦,眸底呈现浓烈而深情的笑意。 应冥抬腿迈向右手边,一步步靠近,刚踏入诊所时的危险气息曇花一现般消失。 突然踏进诊所的男人朝著老板走去,前台心里一紧,老板平时瞧著病怏怏的,万一被嚇到了怎么办。 她正要过去,转瞬瞥见老板对她摆了摆手示意,表明自己没事。 前台停住脚,再打量那个男人,背影依旧高大威猛,气场却温和了许多。 老板认识?朋友吗? 第483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3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3 应冥看懂初琢的系列行为,嘴角上扬喊道:“琢宝……” “你身体不舒服?”初琢捻开毛毯,起身到应冥跟前去。 他们互相走近,距离寸寸缩短,应冥微摇头道:“没有,路过这里总感觉有什么吸引著我,就进来了。”说罢,他抬起手,揉了揉初琢的脑袋,沉闷的嗓音裹著笑意,低哑又醇厚,“原来是琢宝在这儿。” 怪不得心都跟著飞了。 见他俩氛围和谐,前台暗中绷住的身体轻轻一松,这熟稔的口吻,果然认识啊。 闻言,初琢放下心来,后退一大步,霎那间拉开两人的距离。 应冥:“?” “请坐。”初琢坐回了沙发,脚伸在火炉旁,“既然没生病,先生是有什么別的事吗?” 措辞与腔调瞬间变陌生,但男生眼里的熟悉与爱意毫不收敛,那张漂亮的五官璀璨夺目,同样微勾的嘴角无不说明著—— 他分明有记忆。 应冥眉梢轻轻一挑,不明白初琢这是哪出,心中瞭然过后,游刃有余地配合:“现在有病了,是心病,上一秒刚確诊的,医生你知道为什么吗?” 初琢扯了扯毯子,搭在腿上,不紧不慢地发问:“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应冥道。 高个男人身形魁梧,黄黑皮,肌肉线条饱满,肩膀宽阔,胸膛壮硕,黑色长裤包裹著发达的腱子肉,目测超过一米九了。 初步確定郁医生认识,对方和郁医生站一块儿,凸出很明显的体型差,前台从自己这个角度望去,就只瞄见郁医生的一点身体轮廓。 担心那人对郁医生不利,继续偷偷观察的前台:“?” 啊? 所以到底是不是朋友啊?这发展她渐渐跟不上了。 谁按了她的快进键?她错过什么关键信息了吗?怎么就过渡到表白阶段了? 不对…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前台竖起耳朵。 初琢扑哧一笑,笑完立马正经严肃,指著沙发对面:“一见钟情不属於传统医学范畴,说说你的症状。” 应冥规规矩矩坐下:“虽然我们才见面几分钟,但一想到要分开,这会儿就已经开始茶不思饭不想了。”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加好友页面,“为缓解我的相思之苦,交个朋友认识一下。” 初琢翻找手机,动作放慢,勾著丝逗弄之意:“我的好友位很贵的。” 应冥抽取兜里的钱包,打开,食指和中指从缝隙中夹出一张黑色银行卡,指间灵活地把卡片运至手心,虔诚奉上:“申请费。” 谁家好人拿黑卡当申请费啊。 “更正一下,你这有点像缺心眼。”初琢手指大喇喇地捏走他的银行卡,欣赏般前后转了圈。 “眼睛在这里,看见的全是你。”应冥指了指自己的双目,而后手掌下挪,抚著胸口,把心眼两个字拆解开来说道,“心也跳得很快,要听听吗?” 初琢拿黑卡抵了抵应冥的胸膛,眸中带笑,璨然弯唇:“甜言蜜语说得真好听,应先生很会撩嘛。” 银行卡抵紧胸膛,男生夹著银行卡的那只手仿佛释放出电流,应冥身体一颤,情不自禁地说:“遇见心上人的本能。” 他握住初琢的腕骨,好凉,心底的旖旎登时褪去,面上掛起担忧:“手怎么这么冰?” 初琢手腕翻转,狎昵地扣了扣应冥绷紧的小臂,解释道:“天生体弱。” 距离下班还有两三分钟,初琢把人领进办公室,脱掉身上的白大褂,做下班的准备工作。 应冥扫一眼办公桌:“哪些要带走?” “保温杯,暖手袋。”初琢边脱边回復,话里充满生活气息,“家里没生薑了,最近天寒,我早上要喝薑茶,等下路过菜市场或者超市去买点儿生薑。” 应冥喜欢听他分享日常生活的琐碎事,深眸划过宠溺,依次带走被初琢提及的东西,两人一同出门。 路过前台时,对方还在收拾,初琢友好地道了句:“我先走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前台微笑道:“嗯,谢谢郁医生关怀。” 郁医生说完后,跟那个陌生男人一同离开,前台瞟了眼他俩的背影。 高个男人手里拿著郁医生的保温杯,另只手主动开门,郁医生手塞进暖手袋里,习以为常地跨出去,高个男人后一步迈出。 儼然一副老夫老妻的状態。 应冥从初琢手中拿走车钥匙,听从指挥该开哪条路,抵达小区底下,附近有个生鲜超市。 火速买完生薑,再购置蔬菜水果,完事儿回家。 初琢居住的房子不大,三居室,吃完饭两人躺在沙发上休息。 应冥问起他这次的任务。 初琢简略概述了遍世界线,后脑勺靠在应冥的胸膛:“帮助荆穗脱离控制。” 荆穗本身就有挣扎清醒的意识,这个任务不难。 委託者纯善,荆穗坚韧,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室內开著空调,应冥说完自己的身份,给初琢捂了好一会儿的手,初琢的手指还是冰冰凉凉的,他低声道:“我那里有一种治疗体弱的特效药,琢宝对什么药物过敏吗?” 初琢左右滚动脑袋:“没有。”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铃,应冥大掌拢著初琢的脑袋,探过上半身,另只手抓起手机接听:“长话短说。” 电话那头险些以为打错了,这堪称温柔的音色像是闹鬼了,他来庄哥身边这么些天,可从未听庄哥说话是这种语气? 周益扬再瞟备註信息,是写的庄字啊。 確认无疑,他老老实实道:“庄哥,那些人都招了,货是他们截取的,东西已经卖了,我们的技术人员追查到他们的买家似乎跟沪市冷家有关係,听说冷家黑白两道都有点关係……我们初来乍到,要不要给对方一点面子?” 应冥本就不是退缩的性子,此刻更是毫不迟疑地否决:“按老规矩来,送警察局,既然有胆子接手就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再者。”应冥不轻不重地斥了几句,“跟我做事,不要瞻前顾后,如果下次还这样犹豫,我会考虑换程豫顶替你的位置。” 周益扬浑身一激灵。 他当初就是比程豫机灵、略胜一筹才走到如今的地位。 不需要应冥再说什么,周益扬连声保证。 嘟嘟掛断,周益扬心里嘀咕,这才是他印象中的庄应冥嘛,杀伐果断,不留情面。 刚才温柔的语气宛如被夺舍,他也是脑抽,才问冷家要不要特殊处理。 冷家是沪市的地头蛇不假,可庄家在京市的地位基本上是公认的顶尖,冷家跟庄家甚至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周益扬將事情安排下去。 底下的人接了吩咐,马不停蹄地行动。 眾人忙忙碌碌。 第484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4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4 撂了电话,应冥还未开口,就听胸膛处的男生说:“庄哥好威风啊。” 语调勾著一丝刻意的恭维。 “你庄哥在你面前何时威风过?”应冥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太瘦了,都摸到骨头了,心底思索著药膳的做法。 初琢生搬硬套:“傍晚你进诊所那会儿,进门那派头,差点以为我犯事儿了。” 说完他还配了个拍胸脯的动作。 应冥听罢忍俊不禁,捉住初琢的手,拉近嘴边给他呼热气:“我睡哪儿?” 初琢拖长语调:“客人有客人的去处……” “明白了,我不是客人,所以跟琢宝睡主臥。”应冥无比自然地接过初琢的话茬,生怕慢了就不是自己想听的了。 瞧见男人一副猴急的模样,初琢在他怀里笑得发颤,出气快进气少,循环系统没供上气,笑著笑著便咳了起来,脸都咳红了。 应冥心隨之揪起,眉头无意识地皱紧,把人扶正,赶紧给初琢顺气,餵他喝水。 初琢双手本能地捧著杯子,喉咙少量地进水,缓过来后,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好险,小命一闪一闪的。” 应冥手指没好气地戳初琢眉心:“再闪也在我怀里,闪不掉的。” 眼前黑影抵近,初琢条件反射地闔拢眼皮,再睁开,唇瓣稍弯,微仰头亲了口应冥的嘴巴:“没错,我们在一起呢。” 他的吻一触即离,撤退途中后脑勺冷不丁袭来一只强悍的大掌,推著他贴回应冥的唇部。 初琢眸子笑成圆溜溜的,大而明亮的小鹿眼炯炯有神,放开齿关,同应冥深深纠缠。 应冥亲得比较温和,手掌抚摸初琢的脸颊,克制地磨著后槽牙,低闷的嗓子染起慾念:“回了神界,等著被我吃得渣都不剩吧。” 初琢喘著气,等这样的字眼嘛,意味著非当下,他有恃无恐地来了句:“拭目以待。” 应冥:“……” 应冥张嘴咬了口初琢的唇瓣,无可奈何地低喃:“还说我会撩,琢宝明明也很会撩拨我。” 外面早已天黑,应冥中规中矩地抱著初琢睡了一晚。 次日吃过早饭后,他洗姜切姜,放红枣红糖,按照初琢口述的份量和步骤煮了锅薑茶。 红枣味浓郁,伴著刺鼻的辛辣,空气里飘满薑茶的味道。 初琢让应冥也喝一碗,流感期还没彻底过去,天又冷,喝了暖暖身体。 应冥“谨遵医嘱”一口乾。 货物被卖,公司还有后续麻烦要处理,应冥把初琢送至诊所。 初琢扭身开车门,没推动,被锁住了。 他回头一看,应冥的手掌纹丝不动地放在方向盘上。 男人深褐色眼珠下瞥,火星子似的盯紧他的唇,暗示意味相当明显。 初琢眉目笑得灿烂,当即探过上半身,对准应冥的嘴巴吧唧一声亲得响亮,语调扬著欢乐:“早安吻。” “早安回吻。”应冥在初琢撤离时火速嘬了口他的唇瓣,方向盘上的手挪至操作屏,锁车门状態关闭。 初琢利索地下车,嘭得一声关掉车门,却没立即走,迈小碎步,於降下的车窗处露出一张漂亮白皙的脸蛋:“路上顺利,工作顺利,一切都顺利。” 他眼中缀著赤忱,让人很直白地接收到话语里的真诚。 应冥心房塌陷一角,塞进满满当当的初琢,嘴角漾著笑意重复道:“我们都顺利。” 这个小世界的人法律意识淡薄,尤其是沪市,类似送警察局的事应冥做过好几回了,之前他还不明白,听初琢昨天一说,立刻就懂了。 顺利抵达公司,应冥人在办公室坐下,周益扬尽职尽责地匯报详细情况和进度。 身处诊所的初琢一上午接了好几个病人。 大多是感冒发烧,有一个严重的小朋友需要输液。 初琢忙完,给那位担忧的奶奶倒了杯水,仔细观察小女孩的症状,说道:“小朋友恢復得很好,明天上午过来再掛两瓶。” 奶奶接过医生递来的水,苍老的面孔频频点头:“谢谢你啊小伙子,明天我也来找你吗?” “嗯,找我。”初琢倾低腰身,柔声问小女孩,“头还晕不晕?” 小女孩摆动脑袋:“不晕了,大哥哥你好漂亮啊。” 初琢嘴边一扬,手掌摸摸小朋友的头:“你也很漂亮啊。” 还能像往常那样见到漂亮的哥哥姐姐“犯花痴”,確定孙女没事了,奶奶绷了几小时的身体缓慢鬆懈,在一旁慈祥地笑著。 临近中午,荆母打来电话:“小郁啊,穗穗的事真是感谢你了。” 初琢道:“我把穗穗当亲妹妹看待,妹妹出事我岂会袖手旁观。” 荆母便嘆了口气:“之前我还觉得姓冷的那人看著挺好的,居然是这种畜牲。” 荆母说著说著情绪激动起来,初琢耐心安抚:“穗穗现在是自由的,她不会被那种人渣迫害了。” 手机听筒里传递出男生一字一句的、清晰的话语,口吻之坚定,让人不自觉地信服。 荆母眼眶湿润,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痕,像往常那样问他:“诊所最近忙吗?” 初琢轻快道:“还行,上旬高峰期已经过去了,昨天还提前一分钟下班呢。” 最后那句话带著股亲昵语態的“报喜”,荆母破涕为笑:“忙了也要注意休息,你身体底子弱,比不得诊所里其他医生……” 荆母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初琢时不时地附和几句,聊完掛断电话,去附近餐馆吃饭。 下午应冥发来消息,说自己还有几分钟到他的诊所,问诊所里人多不多? 初琢目光扫完他发的文字內容,手放在输入法上,才打出两个字,通话弹了过来。 “比昨天多。”初琢刚给一个病人找完药,没两分钟应冥的这通电话就打来了,他点开免提,把手机放桌上,自个儿伸懒腰,“你等下经过前面路口的便利店,进去买个手抓饼,要番茄酱的,忽然馋这一口了,想吃。” 应冥听著他黏糊糊的声音,心口胀满喜悦,道:“好,还有別的吗?” “嗯…我想想……”初琢脑子绕了一圈,“再加个芝士热狗棒。” 几分钟后,应冥带著他点单的手抓饼和芝士热狗棒敲响办公室的门。 初琢挪开滑鼠,欢欢喜喜地迎接。 应冥把手中的食物递出去后,给他保温杯里接水,初琢负责吃吃喝喝:“还是热乎的,应冥,一款有求必应的男朋友。” 话音落下,初琢百忙之中腾出大拇指点了个赞。 应冥无奈地摇摇头,神色布满温情:“还有將近一个小时才下班,琢宝可以想想晚上吃什么。” “我嘴里还吃著呢。”吐槽过后,初琢还真思考起来,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昨晚的梦,怒然拍桌而起,“我昨天做梦梦见啃排骨,怎么都啃不动,今天吃排骨吧。” 应冥哑然失笑:“好,我记下了。” 第485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5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5 到点走人绝不加班,初琢再时不时地给荆穗打电话,趁著冷夜殤自视甚高没来找荆穗,潜移默化地消除冷夜殤的影响。 又一个晚上,初琢和应冥吃完饭,窝进沙发里看电视。 按照剧情描述中的冷夜殤,以及全然没有提及的税务问题,包括后期冷氏集团资產和经济膨胀到不现实的地步……他的公司经不起查。 起手先来个偷税漏税举报。 初琢查看完进度,放下手机,张嘴嚼应冥递来的苹果:“对了,明天不上班,早起別喊我噢,我要睡个懒觉。” 周末还要去公司的应冥:“……” 唉,没办法,货被截了,必须要想办法补上。 应冥倾低上半身,吻了吻初琢的额头:“那琢宝准备睡到几点?来得及给我送爱心午餐吗?我有这个荣幸吗?” 三个问句接连递进,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初琢扑哧一笑,拍拍他的头,准了:“放心,肯定让应总饿不著。” 安稳的日子过了一周多,冷夜殤那边闹事了。 冷夜殤在初琢眼里就是个不定时炸弹,他告知了荆穗对方可能潜藏的势力后,跟荆穗商量聘几名保鏢暗中保护她。 起初荆穗觉得郁哥有点担心过头了,冷夜殤再厉害他也是个人,直到她刪除好友、电话拉黑,冷夜殤的人仍旧想方设法找来她面前。 几人中,为首者轻蔑道:“荆小姐,劝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我们冷总跟你交往,是你的福分。” 荆穗心里下意识去认同这句话,刚闪过这个念头,初琢的声音迴荡脑海。 男生清亮的声线须臾间挥走她下意识的想法。 荆穗暗暗嘶了声,猛拍脑袋,把那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清除,连白眼都懒得翻:“神经病,你觉得是福分你自己承受,我跟你们冷总分手了,分手了听不懂吗?” 流產后荆穗的身体恢復得很好,前几天沪市温度升高,好不容易央求著她妈放她出来转一转,这才转了几回,就碰见晦气玩意儿,倒霉死了。 守在暗处的保鏢们见自己终於有用武之地,狠招拼命朝著欲绑走僱主的几人身上无情招呼。 那几人没做准备,倒在地上被打得喊疼。 初琢接到电话赶来,闹事的人已经走了,他將荆穗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没事吧?” “没,郁哥安排的保鏢都很给力。”荆穗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 派去的人灰头土脸地回来,冷夜殤只觉面子被狠狠踩到地上。 他抄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砸向地面,怒不可遏地詰问:“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那几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回话:“都怪荆穗那个女人请了专业的保鏢,我们打不过。” 蒋雅晴捡起地上的文件,整理完毕放回办公桌,手臂贴著震怒中的男人身体:“荆穗姐毕竟刚没了孩子,多多少少会有点埋怨,夜殤哥,你要不亲自去一趟吧,没准儿荆穗姐见到你一去,心就软了,同为女人我很理解她的心情,嘴硬心软,这个时候最需要男人的安慰。” 冷夜殤缓和胸腔內爆发的气愤,把蒋雅晴揽进怀中:“雅晴,辛苦你了。” 蒋雅晴朝地上的几人使眼色,他们连滚带爬地溜出办公室,走在后面的人带上办公室的门。 “夜殤哥才辛苦。”蒋雅晴柔弱无骨地趴在他怀里,手指在冷夜殤胸口摸著,“荆穗姐失去孩子固然可怜,可夜殤哥被她这么不留情面地拒绝…唉,希望她能好好静下心跟夜殤哥谈一谈。” 冷夜殤被蒋雅晴摸得心猿意马,低头吻住蒋雅晴的唇。 最后在蒋雅晴的劝解下,次日,冷夜殤亲自去见了荆穗。 荆穗以为她把態度表明了,冷夜殤应该知道她的意思了,没想到第二天又出现了。 冷夜殤仿佛看不懂荆穗眼中的不待见,自我感动地耐住性子解释:“荆穗,你闹也要有个度,雅晴她生病了,很脆弱,需要保护,这件事改变不了你依然是我女朋友。” 荆穗刚想冷笑,大脑忽地一声长“嗡”,她瞳孔渐渐涣散,嘴角抿起难过的弧度,眼中渗著悲伤:“可是…我亲眼看见你们抱在一起接吻,那天我听到你在电话里说……” 保鏢得了初琢的吩咐,一旦冷夜殤出现在荆穗身边,立即给他打电话。 荆穗话没说完,包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备註,划过接听:“郁哥?” 初琢嗯了声,不徐不疾地跟她说著日常温馨的话,声音中掺著特殊的能量,替代世界意志对荆穗的影响:“在干嘛?听荆姨说你身体恢復得好些了,为了庆祝你脱离苦海,明天请你吃饭?” 荆穗怔了下,被干扰的瞳孔骤然一缩,重新聚焦,她潜意识抓住那股清明,慢吞吞地回覆:“在郁哥诊所附近吗?” “是为了你而庆祝,由你来挑。”初琢语气柔软。 冷夜殤受不了自己被忽视,趁荆穗不注意拿走她的手机,瞟了眼备註,掛断,冷笑道:“又是他,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你男人还在面前呢,就跟別的小白脸眉来眼去,当我不存在?荆穗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女朋友!” “打住,我跟郁哥之间清清白白,你自己思想混浊、心胸狭窄,別用你浅薄的认知隨意定义我跟郁哥的关係。”荆穗把手机夺回来,禁錮大脑的那层枷锁倏然消散,眼神越来越清醒,嘴巴突突呛声,“而且,你女朋友是什么很尊贵的身份吗,我还真瞧不上,既然你那么心疼你的情妹妹,不如你俩烂锅配烂盖,別来打扰我。” “荆穗!”冷夜殤自成为冷氏总裁以来,何时受过此等屈辱,他愤怒之下手臂高高扬起,片刻后,他忍住性子说,“我都说了,雅晴她生病了,你不要无理取闹。” 荆穗把昨天的白眼补上:“我无理取闹?呵,什么病需要亲嘴?你当我眼瞎吗?” 冷夜殤痛心疾首地凝视她:“你就是太小心眼太爱嫉妒了,雅晴的病很严重,我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怎么能忍心拒绝她。” “你快別侮辱有担当这个词了,破防了说我嫉妒,心眼小,在我看来你也就这样,主观臆断我跟郁哥的关係,你才是心眼小的那个!”荆穗简直噁心吐了,“拒绝不了所以我成全你们不好吗?我跟你分手了,你的事跟我无关。” 冷夜殤去拽荆穗的胳膊:“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呃!”他手臂缩回来,怒视对他动手的保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保鏢虎视眈眈地站在荆穗身后,呈现保护姿態,只要冷夜殤有动手的架势,他们立马行动。 因此出手果决地將冷夜殤拖离僱主身边。 动手的保鏢头头不受影响地答道:“僱主的前任,骚扰犯。” 荆穗给他鼓了个掌:“说得没错。” 冷夜殤捂著险些脱臼的胳膊,面容狰狞道:“荆穗!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孩子的事?我们还年轻,未来还会有孩子的。” 身体里流掉的生命被这样轻描淡写地形容,荆穗胸腔仿佛被砸穿,呼呼地吹著冷风。 儘管这段时日她调整过来了,可听见这句话,心底仍旧避免不了悲凉:“但我的孩子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它是被你强行打掉的,你知道麻药打进身体的那一刻,我有多绝望吗?” “从那刻起,我就对你死心了。” 第486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6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6 原世界线里,荆穗被强行打掉孩子后,就对冷夜殤彻彻底底、从头至尾地死心了。 荆穗为此付出了深重的代价,但她从来都拿得起放得下。 她不是那种自甘墮落、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性子…… 可因为她是“女主”,她得继续跟男主持续地、不停地纠缠下去。 任凭男主冷夜殤对她虐心虐身、百般虐待。 而等她真正的心如死灰后,不再纠缠冷夜殤,想离开了……这时候,冷夜殤突然间开了智似的,幡然醒悟,说自己以前一叶障目了,是被別人蒙蔽了。 前面凌辱折磨荆穗可会了,现下推卸责任说自个儿一叶障目。 呵,如何折辱人那套倒是玩得令人髮指。 接著就是下跪求原谅,狂扇自己巴掌懺悔,冷夜殤心痛至极,诉说爱意,说自己爱的其实是荆穗。 天吶~这可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荆穗尚且还在心死的犹豫考察期,男主的朋友们看不下去了,说她不识好歹,让冷夜殤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下跪,该知足了吧。 被他们的话洗脑,身为女主的荆穗就这样原谅了冷夜殤。 冷夜殤面容一皱,带著几分失望:“荆穗,你为什么总是一根筋,我都跟你说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避而不谈孩子为什么会没。 “不会了。”荆穗收起心底的伤情,平淡地望著他,眼里再无丝毫爱恋,“冷夜殤,我发现你很自我,明明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和你分手了,你为什么总是装听不懂?” “我没有同意分手,就不算分手。”冷夜殤脸色难堪,绝不承认那句自我的评价,“孩子以后还会有,是你太小题大做了,那就是个刚成型的胚胎而已,就算打掉了,还有下一个,你在闹什么?” 初琢离得不远,一路赶来听到这句话,声音穿插进来:“荆穗没有闹,是你耳聋,冷夜殤,你不仅脑子有问题,耳朵也有毛病。” 应冥亦步亦趋地跟在初琢身旁。 冷夜殤眉头紧锁,头转向侧面准备怒斥来人,发现是张眼熟的面孔,登时瞭然:“是你?”他拉直脸,不悦地说道,“我就说荆穗怎么脑子不清醒突然说些奇怪的话,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从中作梗。” “不顺你意就是脑子不清醒,荆穗说得一点儿也没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小人,只听对自己有利的。”初琢走到荆穗旁边站定,双眼扫视他。 冷夜殤被对方看垃圾般的眼神激怒:“你……” “你什么你?”应冥斜跨步,挡在初琢前方,不咸不淡地瞥去一眼,“动手前掂量下自己。” 陌生男人身高体型都比他强壮,凶狠的面容透出不好惹的气质,冷夜殤顿住,目光朝周围转了圈。 荆穗身后站著的那群保鏢各个虎背熊腰,胳膊位置隱隱绰绰地疼起来。 少顷,冷夜殤捂住胳膊,走前深深地看向荆穗,仿佛在等她挽留。 荆穗都不带搭理他,转身同初琢说起话:“郁哥,这位是?” “我男朋友。”初琢牵起应冥的手,微举身前轻晃示意,“叫庄应冥。” 荆穗:“!!!” 好突然的消息,连带著因冷夜殤无赖纠缠的气愤心情都被挤掉了,荆穗视线在两人之间来迴转。 虽然很震撼,但这是郁哥自己的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荆穗惊讶完语气真挚:“恭喜啊。” 应冥頷首:“谢谢。” 冷夜殤的事暂时得以解决,这边和和睦睦地一起吃了顿饭,返回公司的冷夜殤沉著脸。 蒋雅晴一看他这样,心知不妙,有事超出她的预料:“夜殤哥?荆穗姐她还是不肯接受现实吗?” 冷夜殤脑子一闪,不肯接受现实么,荆穗的固执忽然有了源头…… 见状,蒋雅晴加大火力在他耳边念叨。 * 吃完饭,初琢送荆穗回了荆家,再掉头跟应冥回自己家。 下午应冥接到电话,底下的人匯报进度,说警察局那边立案调查中了,但是冷氏集团一点儿应对措施都没做,不知是有底气还是很自信,案子很顺利地查下去了。 初琢在旁边听完全程,脸上出现毫不意外的表情。 冷夜殤身为集团总裁清閒得过分了,蒋雅晴一有事立马就能拋下荆穗、离开公司、退出宴会…以儘可能最快的速度去见蒋雅晴,偌大的集团在他手里就跟玩过家家似的。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冷氏集团照旧发展成独一家,根本经不起推敲。 掛断通话,应冥又在微信上问特效药的进度,搂了搂快要滑走他胸膛的初琢,低头同对方说话:“琢宝,等下特效药会送来。” 特效药也要对症下药,应冥手底下有个真材实料的老中医,根据初琢的体质改进了特效药。 “多久到啊,我有点困了。”刚问完,初琢就打了个哈欠。 三月步入下旬,春日的气息渐浓,正所谓春困秋乏,他现下正是困了。 打完哈欠眼角挤出少许晶莹泪花,初琢揉揉眼睛,翻了个面,改躺为趴,脑袋侧偏著,半边脸蛋结结实实地印在应冥胸口:“吃饱喝足,正適合眯一会儿,徵用下应总火炉般的胸膛,我在这儿睡个觉。” 应冥轻笑,体热的好处这便体现出来了,每到冬天或者春秋天冷的时候,怀里自发滚入一具纤细柔软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双臂揽紧,抱在怀里刚刚好。 他低垂头颅,下巴直直地抵入胸骨上窝,目光所及皆是心上人,眸中爱意尽显。 也是物理意义上的心上人。 “睡吧。”应冥微抬手,拉过旁边的薄毛毯盖初琢身上,再捋一捋初琢脸上的碎发,弄完捨不得立即离开,手指放在对方脸上小弧度地摩挲著。 初琢还没睡熟,面颊无意识地蹭著那只流连忘返的手,迷迷糊糊地发射胡言乱语:“应冥,脸不用按摩。” 应冥勾起一边唇角,眉眼纵著浓浓深情:“那哪里用按摩?琢宝重新说一个,我照做。” 逐渐陷入深度睡眠的初琢自然没接收他问的话。 问完,应冥附耳倾听,几秒钟后,只传来初琢均匀的呼吸声。 应冥手指刮过男生精致挺立的眉骨,语调拖著喟嘆:“琢宝……” 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的宝宝。 初琢这一趴,睡得不久,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撩开眼皮,仰头,对上应冥放低的视线。 “醒了?”应冥声音也压得低。 “嗯。”初琢喉腔发出一声回应,在他胸上点动脑袋,发现这姿势有点彆扭,掌心撑著应冥的身体,借力支起上半身,凑拢应冥嘴边亲了口,“床位费。” 应冥最受不得他的撩拨,径直坐了起来,五指和虎口严丝合缝地扶稳初琢的后颈,含住初琢的嘴巴吸吮:“不够。” 初琢叉开双腿,面对面坐在应冥坚实的大腿上,应冥越吻越有进攻性,他后背悬空於茶几上方,手指抓紧应冥的深灰色t恤:“慢、慢一点……” 应冥扣紧初琢的腰身,旋转半圈,把人放进沙发里继续亲。 室內流动著属於爱人间的亲密。 第487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7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7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7 室外的自然光线一点一滴坠入暮色深渊,房间內亮起白灯。 应冥开完灯回来,捞起初琢的腰身搂进怀中:“呼吸还行吗?” “好著呢,完全没受影响。”初琢话一顿,转而调侃道,“应总身价好高啊。” 应冥观察他微肿的红唇,恬不知耻地又嘬一口:“嘴巴好香。”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初琢乐了,缩在他怀里取暖,人形暖炉名不虚传。 晚上七点多,特效药送上门。 周益扬手中拿著药,摁响门铃后,內心忐忑地等待,不知道谁来开门。 之前庄哥的男朋友来公司他人不在,听公司其他人说郁初琢先生长得很好看,跟庄哥站一起十分般配。 玄关处传来叮咚几声,初琢趿著拖鞋去开门。 门是向內拉开的,周益扬最先看见一双黑白熊猫的毛绒棉拖,继而是清爽的米白色t恤露出一角,再接著男生的五官完完全全地展露。 周益扬招呼卡在喉咙眼。 来人容貌极盛,皮肤很白,五官轮廓立体……真的很漂亮,那些人没夸大其词。 “我是来送药的,您是郁先生吗?”周益扬道。 男生气质明媚,落落大方地站在门口,声音清亮且有力,元气满满的笑容扑面而来:“是我,欢迎啊,进来坐。” 本打算送了药就走,或者运气好见一眼传说的郁先生再走的周益扬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地进去了,迈过玄关往里走,撞见穿著围裙、手持汤勺的应冥,身体猛然一僵。 应冥正在搅砂锅里的汤,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眼神不甚在意地落在周益扬身上,再一转,滑入对方手中:“药放桌上。” “啊,对对,这是郁先生的药,我就不打扰了。”周益扬如梦初醒,放完药话撵著话走人。 直至门被关上,周益扬晃了晃头,试图驱散诡异的画面,老天,庄哥居然会做饭。 卡其色小熊围裙穿在体型高大的男人身上好幻灭,嘶,看来这位郁先生在庄哥心里真的很重要。 二十九岁的老男人陷入爱河太可怕了,老房子著火,一发不可收拾。 踏进电梯轿厢,周益扬回想郁先生的长相,和短短几秒透露出来的性子,开朗,朝气,让人心情跟著变好。 一静一动,这不就是现实版的他在闹他在笑? 周益扬心道,那些人说的很对,庄哥和郁先生的確般配。 * 冷夜殤自认为给了荆穗几天冷静时间,让对方认清现实。 这天,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助理从会计那里返回,碰见冷总,连忙出声喊道:“冷总,財务收到……” “没看见我不空?”冷夜殤不耐烦地打断,“任何事等我回来再说。” 助理被训斥了一通,心里焦急不已,以往他是不会反驳冷总的任何决定的,可这次不一样。 他忍著惶恐说道:“冷总,这回情况有些特殊,財务部被……” “我的话不起作用吗?”冷夜殤摁下电梯按键,跨入轿厢內部,“財务部的事你先去处理,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无法完成,我会重新评估你的能力。” 冷夜殤话说完,电梯门关闭,助理这下是焦急变焦灼了。 他要是能处理,何必来找冷总呢。 过了几分钟,財务的电话再次打来,助理简单敷衍过去后,联繫了冷总的好朋友。 冷夜殤离开公司,再次去找荆穗。 这次初琢就在荆穗身旁。 冷夜殤眉头紧皱,对初琢厉声警告:“荆穗只是暂时接受不了现实才跟我闹矛盾,你就算趁虚而入也没机会。” 荆穗当场反驳冷夜殤的话:“我们之间的事和郁哥没关係,並且这不叫闹矛盾,是我对你死心了。”她说完这句话后,冷夜殤脸色变得黑沉,荆穗微顿片刻,一字一句地道,“冷夜殤,听不懂分手,也听不懂死心吗?” 冷夜殤看向荆穗,被对方眼底的决然刺了下心臟,胸口涌起道不明来由的滯涩,难得缓和语气:“荆穗,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几天时间还不够你冷静吗?你要为一个甚至还算不上成型的胎儿跟我置气多久?” 荆穗神情一阵恍惚,瞳仁被某种无形的磁场干扰,怔愣著,自嘲地笑了声:“已经发生就当不存在吗?冷夜殤,你对我真的很残忍……” “这种渣男不值得留恋。”初琢轻握荆穗的肩膀,手指带著股安抚的力道捏了捏,“荆穗 ,你做的很对。” 荆穗神思微晃,眼珠转了转,几秒间顺回原来的思维,那句不成型的胎儿令她心口窒息般难受,言辞充斥著冷淡:“滚吧,我现在看见你就噁心。” 噁心两个字给了冷夜殤当头一棒,他上位以来何时受过此等辱骂,眼中几欲喷火,拳头捏得咯吱响:“荆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不重要的某冷姓男子。”初琢如同旁白补充道。 冷夜殤怒目斜睨:“你闭嘴。” 他去拉荆穗的手,荆穗往后退了大步,保鏢缓缓上前。 “你对郁哥吼什么?”荆穗一副別来沾边的模样,“郁哥说的就是我心里想的,你在我这儿本来就是不重要的人。” 冷夜殤手臂一抖,手指尷尬地停在空中:“不重要,呵,荆穗,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脆弱吗?” “自己做的错事是一点儿不提啊?”初琢揭穿他的遮羞布,“冷夜殤,此刻你该做的是道歉,而不是粉饰太平,避重就轻。” 让他道歉?冷夜殤像是听到极其荒唐的內容,谈话再次不欢而散。 这之后的半个多月,冷夜殤总是以各种出其不意的方式陆陆续续出现於荆穗面前。 起初荆穗还会愤怒,后面几次就像是看跳樑小丑,已然不在意他了,保鏢都训练出条件反射。 与此同时,初琢洞察出冷夜殤对荆穗的影响力越来越浅,越来越淡…… 前几次是他出声做辅助,扰乱冷夜殤带来的磁场,后面几次荆穗挣脱的时间越来越短,逐渐靠自己就清醒过来了。 冷夜殤接了个电话匆忙离去,走之前不忘噁心一把荆穗,面容无限深情地说:“荆穗,我不会放弃你的。” 时至今日,荆穗彻底毫无波澜,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和我有关吗,我早就放弃你了,渣男。” 冷夜殤脸部闪过扭曲。 而接到电话的冷夜殤回了公司,才知这段日子公司发生了很多事。 助理、秘书、財务部经理,市场部总监,好多人挤在他的办公室。 冷夜殤看见他们乌压压一群人就头疼,办公室环境都变黑了。 “公司招你们来是干实事的,不是一有问题就过来找我。”冷夜殤赶人,“助理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財务部经理临走前,朝助理疯狂使眼色。 助理也面露苦色,这十几天冷总很少在公司,许多事情没有衔接上,他已经预感冷氏集团会遭受重创。 说来也奇怪,以前也是这样但並没有出任何事,怎么这次就不行了。 办公室被带上,助理胆战心惊地匯报:“上个月税务局……” 冷夜殤听罢,当场怒气爆发:“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我定夺?” 助理解释道:“可需要您签字,那个时候您不在公司,后面几次您又……” “你的意思是怪我?”冷夜殤不可理喻斥责他,“文件不长腿你难道不会送到我面前吗?” 助理当然送过,面对暴怒中的男人不敢插嘴,简直有苦难言。 而冷夜殤我行我素惯了,此刻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第488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8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8 时间迈入五月,冷夜殤已经连续好多天没有来找荆穗。 远离晦气,荆穗宛如获得新生,身体养好,换了份工作,被人事部告知面试通过,整个人神清气爽。 荆穗捏著手机走出臥室,与家人分享好消息:“妈,爸,我找到工作了。” 荆母为她高兴:“真的啊?我女儿真棒。” 荆父说:“我去买菜,闺女想吃啥?” “板栗烧鸡和红烧鱼。”荆穗脱口而出地报菜名,“谢谢老爸。” 荆父笑著一张慈祥的脸:“谢啥,水果有想吃的不?” “这个季节,枇杷该上市了吧,爸你看下有没有卖枇杷的,没有的话就买点儿荔枝,想吃点剥壳或剥皮的东西。”荆穗道。 荆父全部记下,拿著荆母给他的买菜钱出门。 中午荆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顿饭。 荆穗比平时多吃了半碗米饭,下午收拾工作会用到的东西,完事儿后优哉游哉地剥枇杷和荔枝吃。 冷氏集团產生动盪,大厦將倾,沪市早有许多嗅觉灵敏的商人虎视眈眈地等著分一杯羹。 初琢阅读相关的新闻消息,冷夜殤居然还抽空召开记者发布会,做些无谓的挣扎。 可惜,一切只会是徒劳。 冷氏集团税务问题很大,其中还涉及了洗钱,公司底下有几家工厂检查出產品流程不合规,以次充好…… 所有事情被摆至明面,网友们骂声连连。 “琢宝,吃药了。”身旁坐过来一道黑影,男人的声音抵达耳畔。 初琢微侧头,视野里多出一双手,分別端著水杯和两粒白色药丸。 他转瞬放下手机,先接过药丸,利索地丟进嘴里,再端起杯子喝水,仰头一口吞咽。 应冥摸著初琢的手,五月快要过完,天渐渐热了,触手的温度比刚见面时暖和许多。 不,不止是天热。 应冥欣慰道:“养了將近两个月,总算不那么凉了。” “屠医生的药很有效,而且我自己也能很明显地感受出不同,早上起床时身体里的那股寒意减轻了些。”初琢说完自己的,又问应冥,“你之前说六月份要回京市,具体是多久,定下来了吗?” 庄家的大本营在京市,冷夜殤背后的冷氏倒塌是必然,应冥看准了这块儿大肥肉,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还没,想跟琢宝多待几天。”应冥扯住初琢的胳膊,把人提进怀里亲密地拥抱,“马上就异地恋了。” 初琢举例:“可以打视频电话。” “手机屏幕又摸不著。”应冥幽怨道,“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却只能通过手机观看。” 初琢默了默,手指头戳男人坚毅的胸肌:“好难猜啊,我这会儿坐在谁怀里呢?” 应冥“装腔作势”的神態一秒败下阵,硬朗的五官散发著爽劲儿,胳膊收了点力道,不紧不松地勒住初琢的腰:“我,琢宝坐得舒適吗?要不要换一个姿势。” 初琢:“不用,现在这样挺舒服的。” “好,那就这个姿势。”应冥抽出一只胳膊,手掌托稳初琢的颈段,低头咬住对方的唇肉细细廝磨。 初琢:“……” 本性难改啊你。 初琢嘴巴被堵得结结实实,亲得太突然了,当应冥的舌头沿著唇缝探入时,他眼睫一颤,齿关破开一条缝隙。 应冥在给自己谋福利这件事上向来会得寸进尺,亲吻途中背部倒向沙发靠背,初琢被惯性带动,全身重心几乎全压著他,嘴巴也是,贴得更加严密。 “琢宝刚才吃什么了,好甜……”应冥边亲边说,嗓子低哑间勾出別样的磁性。 “水蜜桃…脆的,水分很足。”初琢嘴巴被填得很满,含糊地反问,“你要吃吗?等下给你拿。” 应冥继续吻著,手掌挪至初琢的脸廓,温柔而又细致地抚摸他细腻的肌肤:“已经吃到了。” * 亲了一通,快到晚饭时间点,应冥爬去做饭,初琢留在沙发里缓缓。 晚上吃的是面,应冥自己手擀的,麵条劲道,汤汁鲜香浓郁。 初琢把汤也喝光了,扯张纸擦乾净嘴,瘫倒在椅子上:“我有点撑著了。” 应冥听见这话,手臂伸向侧边,无奈地给初琢轻揉肚子:“哪里难受跟我说,你身体弱,一点小问题都不能忽视。” 初琢嗯嗯点头,被他揉了几分钟,腹胀的感觉慢慢消下去。 洗漱完睡下,应冥揽紧初琢的肩,两人相拥入眠。 次日,初琢在应冥怀中醒来。 昨晚做了个运动量很大的梦,他完全不想动,脸庞无意识地蹭了蹭应冥睡著放鬆状態下的胸肌,隔了层薄睡衣,还挺软,又软又绵,他继续蹭…… 应冥觉浅,被他蹭了没一会儿便有了感知,思维还没彻底清醒,大掌拢著胸膛处初琢的后脑勺,喊人全凭本能:“琢宝?” 初琢没张嘴,嗓子黏糊糊地嗯了声,音量很轻,拖得有点长,像是撒娇。 大脑逐渐清明,应冥长睫低垂,摸了摸初琢的脸,半是轻哄地说道:“怎么困成这样,起得来吗?” “起,得来。”初琢话断成两截,半闭眼睛,隔了十多秒的样子,撩开眼皮。 撑著身下的床铺坐起来,动身体,没扯走,低头一瞧某人的胳膊还缠在他腰上,初琢拍了拍应冥的小臂:“手拿开,我要去卫生间。” 应冥指腹在他腰间揉了揉,才不舍地放开,同步抻直上半身:“我也去。” 两人挤著洗漱台刷牙洗脸,结束后初琢去了诊所。 照常的早安吻过后,初琢进入诊所里。 上午看了五六个病人,临近午饭节点,又来了个年轻男人。 初琢:“请坐,哪里不舒服?” 曹泽彬进入诊所的瞬间,眼睛一亮,职业病犯了。 对面坐著的医生戴了口罩,但外露的眉骨、眼眸和饱满的额骨,侧脸轮廓立体,颈部线条流畅,白皙的皮肤好似发光,无不说明这是个美人。 或许还是个绝色美人。 曹泽彬也戴著口罩,和医生不同,他是黑色的、严密性很强的那种,包裹住半张脸。 “医生,考虑换个职业吗?”说著,他掏出一张名片。 初琢迷惑地低头,名片上写了某某娱乐公司,对方的身份是经纪人。 “抱歉,没兴趣。”初琢瞭然,將名片推回去,再次看向来人,“曹泽彬先生,请说说你哪里不舒服?” 见他实在没兴致,曹泽彬只好遗憾地收回名片,手指抵著胸膛讲述自己的症状:“最近这几个月有些胸闷,这个位置偶尔针扎似的疼,但只出现几分钟,缓过后又一点儿事都没有……” 初琢耐心倾听患者的描述,眉宇微拧,观察对方的脸色,问了几句其他症状,把完脉,神情变为严肃:“曹先生,我建议你去医院做个胸部ct扫描。” 曹泽彬被他的神態和用词嚇到了,訕訕地说:“我之前就是在一家诊所找的药,吃了他们的药后身体好很多了,郁医生,咱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若不是那家诊所关门了,他不会选择来这儿。 上次的药挺有效果的。 第489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9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89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9 初琢换只手给他把脉,结果大差不多:“沉脉,病位在里,要根治得对症下药。” 他收回手,在键盘上敲字记录:“根据你的病史和症状来看,上次的药只是压制住了疼痛,並不是解决,所以又『復发』了,我这里没有专业的器械,不好给你隨便开药。” 曹泽彬工作並不轻鬆,经常连轴转,陪艺人各个城市飞,处理手底下艺人被对家编造的黑料…… 回想这半个月还有许多工作,可挣再多钱也买不了健康,万一身体垮了后悔都来不及,曹泽彬心头莫名发慌,沉默须臾,一咬牙:“行,我去医院看看。” 初琢頷首致意:“还有別的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医生。”曹泽彬站直身体,临走前瞄了眼医生的眉目,尤其是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睫毛又长又卷翘,白大褂胸牌上写著郁初琢三个字,他颇为不死心地道,“郁医生,真的不考虑吗?” 知道曹泽彬问的是什么,初琢不禁一笑,也是很执著了,不过他態度依旧:“我目前很喜欢现在这个职业。” 曹泽彬嘆了口气,面带遗憾地离开了诊所。 中午吃过饭,下午又诊了几个病人,初琢把单子开下去,由护士抓药。 待在诊所的日子平平稳稳地前行。 步入六月,天气越发炎热,初琢正常坐诊,繁忙的上午过去,下午又看了几个病人,外面忽地响起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他刚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碰见来找他的前台。 前台大致摸清是什么情况,快速道:“有个病人在我们这里治好了病,给您送锦旗来了。” 初琢微点头:“知道了,我去看看。” 他踏出办公室,诊所大厅里手持锦旗的中年女人看见他,顿时像见著亲人。 “郁医生,我是来感谢你的。”中年女人面部浮现几道皱纹,激动的神情溢於言表,走近后当场下跪,“要不是郁医生妙手回春……” 初琢对这人有印象,见状赶紧扶住她的身体:“快起来,孩子没事就行。” 中年女人的心情本来就处於感动中,闻言更是一秒哭出眼泪,她又是笑又是哭地擦了擦泪水:“郁医生见笑了。” 周围很多人围观,大家聚在一块儿快影响秩序了,现在没病人,初琢把邱素兰带进办公室。 邱素兰將手中的锦旗递向对面:“郁医生,这面锦旗送您,感谢你救了我孩子的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你有什么要做的都可以让我去。” 初琢双手接过锦旗:“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工作。” 说完,他问了几句小男孩的身体状况。 邱素兰挑著明显的说了些,和之前相比,满是愁容的表情轻鬆了许多。 初琢认真倾听,重复之前说过的內容:“小孩子刚恢復,先不要去人多的地方,饮食方面和之前一样……” 邱素兰不厌其烦地记下,最后诊所里別的医生听说了锦旗一事,纷纷找了过来,说要给他拍照留念。 初琢跟他们玩闹一通,手持锦旗拍了照片。 把邱素兰送出诊所大门,初琢回办公室,诊所里的病人们悄悄谈论著—— “我就说郁医生有真本事,你还不信。” “哎呀,我只说了句他看著太年轻了嘛,才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怎么了?二十六岁也是医学博士毕业的,郁医生专业方面没得说。” “好吧,我承认,是我以貌取人了。” 前台听见他们的谈话,不禁骄傲地想著,郁医生是很优秀,她也很崇拜。 * 回了办公室的初琢,在相册里挑了张单人锦旗照发给应冥。 对面秒回:琢宝真厉害。 隔了大概五六秒,微信消息鞭炮似的轰来。 [我还有两个多小时忙完] [等下去公司附近的甜品店,今天出了新品蛋糕,好几种口味] [草莓,菠萝,青提,抹茶,巧克力脆皮] [琢宝想吃哪种?] 初琢问了蛋糕的尺寸大小后,回復吃抹茶和青提两种。 临近下班还有二十多分钟,应冥赶来诊所。 前台对他已经很熟悉了,主动说道:“刚才有个病人,情况紧急,郁医生不在办公室,在3號病房里。” 应冥听罢,先把蛋糕放进初琢的办公室,再掉头去3號病房。 初琢眉目紧皱,膝盖弯折在床上给病人做心肺復甦,同时朝旁边的护士道:“病人情况不对,家属有隱瞒,打120……” 旁边的老奶奶眼神一闪,装听不懂地哭丧道:“我老伴儿他怎么了?医生,他以前也是吃药就行了,你可別治死人啊……” 护士慌乱地翻出手机,手抖地拨下120。 应冥见状不对,推门进去,站在旁边没出声打扰他。 老爷爷到床上没一会儿就哀嚎起来,说心口疼,血压和脉搏都不太好,初琢快速检查完毕,老爷爷直接抽搐起来,瞪眼,喉咙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发作的太快了,好似前面都是强忍著不出声。 初琢冷冷地瞥向老奶奶,从她心虚的神態里瞧出不对劲,气势凌厉地唬住对方:“你到底瞒什么了?我诊所里每个房间都有监控,他才来了几分钟,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一清二楚,再不说的话他情况危险会没命的,不配合我只有报警了。” 男生那张平时笑著的脸绷紧,没有丝毫表情。 老奶奶被他的眼神嚇住了,又一听报警两个字,活了大半辈子,对警察有种天然惶恐的心態,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抖落出她瞒著的信息。 栽赃诬陷这种事不乾净,她潜意识里只说了刻意隱瞒的病症。 初琢越听脸色越难看,没多久,诊所外响起救护车的喇叭,进行交接时,初琢把病人的情况简单口述。 病人被推入救护车里,喇叭声远去。 初琢额头冒了一层细汗,今天本就忙,又来这一出,身体透支失力,应冥立即伸出胳膊扶住他。 唇色泛白,气有点喘,观察他只是虚脱,应冥鬆了口气,餵初琢喝糖水:“身体怎么样?” “还行。”初琢靠在应冥怀里,舒缓胸腔內的那口气,“先回办公室,我想躺著。” 应冥半揽著初琢返回。 他们路过时,前台担忧道:“郁医生你没事吧?” 初琢小弧度地摇头:“没事,你到点正常下班。” 诊所人群疏散,初琢回了办公室,半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应冥攥紧初琢的手:“琢宝?” “已经缓过来了。”初琢反手挠了挠应冥的掌心,亲昵的小动作安慰他,“应冥,那两个人来者不善,背后另有目的。” 初琢质问老奶奶的时候,应冥当然也看出来了对方躲闪的眼神。 男人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阴狠,摸了摸初琢的脑袋:“嗯,我会彻查。” 一个都別想逃。 第490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0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0 初琢视线往他手里扫了一圈:“小蛋糕呢?” “办公桌上,我去拿,琢宝想先吃哪个口味的?”应冥低声问。 先来个清爽解腻的,初琢说:“青提味。” 应冥转身出休息室,不足半分钟,手里提著青提蛋糕进来。 盒子內配有小刀叉,初琢切了小块品尝,清甜解腻,又切一小块餵应冥:“这次的新品很好吃,应冥你也尝尝。” 应冥张嘴咬走叉子上的蛋糕,中度甜。 吃完蛋糕,应冥让自己手底下的人跟去医院,从老奶奶那里探取线索。 休息室缓好,两人准备回家。 初琢这具身体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天生体弱,但因著前面连续吃了將近三个月的特效药,总体方面好了很多。 晚上吃了饭,饭后又吃抹茶小蛋糕,初琢人彻底恢復过来,脸色红润,比下午那会儿好多了。 同一时刻,医院那边抢救成功。 医生检查发现病人服用了某种药物,导致病情发作,要不是送医院及时,恐怕真的没命了。 老奶奶听到这则消息,一脸难以置信,晃了下神,喃喃道:“怎么可能,那个人跟我说加重一点量没事的,就是看著严重了些……” 程豫假装病人家属在走廊里溜达,见状,把老奶奶拉到旁边:“奶奶,药不能乱吃的,我都听说了,今天这齣要不是诊所里那位医生救治及时,您老伴儿不一定抢救得回来,人老了,身体器官逐渐衰竭,经不起大病折磨。” 老奶奶登时六神无主,她和老头子就是想给自己挣个养老钱,没想把命搭上去啊。 程豫一副好心肠的模样,年轻周正的小伙子,看著十分热情。 这辈子进这种大医院的次数都很少,老奶奶一慌,什么都顾不了,当初那个人交代的全都忘了。 她抓住救命稻草般,拽著来人的小臂,一股脑儿地说道:“那个人说让我们进诊所前吃几颗药,之后装作病发,闹一闹诊所,我没想到那药会真的要我家老头子的命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孩子不孝顺,老了又碰见这种事……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一下子见到一百万,哪能不心动啊,装个病的事就得一百万,又没什么损失……” 程豫从她断断续续的內容里大概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老奶奶没半点儿同情。 话里话外推卸责任,要不是丈夫差点死了,她估计不会有丝毫悔改。 程豫心中讽刺地笑,面上却不显,不著痕跡地问了那人的长相和穿著后,程豫假装宽慰了几句,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离开走廊,程豫给应冥打电话,告知了老奶奶说的话。 应冥脸色铁青。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初琢等他掛完电话,问道:“怎么了?” “有人给那对老夫妻打了一百万,让他们过来栽赃陷害……”应冥简单概述了一遍,“琢宝,你有怀疑的人选吗?” 这段日子没出什么事,遇见的病人都很好,没有任何矛盾。 他这儿就是个中等规模的诊所,记忆里特殊点的…… 不期然的,脑海中依稀闪过一张脸,那人算是唯一比较特殊的,见面递名片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曹泽彬。 单凭把脉的数据並不精准,听了对方描述的症状后,那日他建议对方去医院做个胸部ct检查。 当时曹泽彬也是一脸动容,將他的话听进去了。 初琢记性好,再加之那位经纪人先生的电话號码很顺,好几个六,扫了两眼便记住了。 他给曹泽彬打了通电话。 对方接通时语气带著几分疑惑:“你好,我是曹泽彬,您哪位?” “曹先生您好,抱歉,打扰你了,我是郁初琢。”初琢自报家门。 曹泽彬震惊住了,因为他此刻就在医院。 上次去郁医生诊所看完后,花了一周多时间把所有事情交接完成,曹泽彬就去医院预约掛號看诊。 胸部ct一照,他的肺部有大问题,医生说幸好来得早。 上次去郁医生诊所去得匆忙,曹泽彬没有记药名,这次他来医院前想起郁医生严肃的神態,特意查看了,拍了照,因此他把药拿给医生看。 医生脸色微变:“这种药的药效很猛,短期內压制病痛,但没有根治,且过量服用会破坏免疫系统,儘量少吃。” 曹泽彬回想自己吃了几个月,浑身血液都凉了,又庆幸听了郁医生的话,来医院检查。 他当时就想去找那家诊所,转而又觉得没必要,医生也说了,药本身没问题,找了也不会有结果。 主要是他自己没放在心上,当做吸取教训了。 那天之后,曹泽彬就住院了,动了个小手术,目前还在恢復中。 这段时间回想曾经拼命的日子,曹泽彬感悟颇多,打算出院后再去感谢郁医生。 “还没时间去感谢郁医生呢,谢谢您上次的提醒,我来医院检查了,肺部有问题,现在正在住院。”曹泽彬忍住激动的情绪说道。 初琢说了句不用谢,关心了他几句,最后问道:“你最近有没有碰见什么奇怪的人?” 曹泽彬虽然迷惑对方的这个问题,但面对疑似大美人的郁医生,他无话不说:“没有,住院后身边清静了许多,郁医生遇到麻烦了吗?” 初琢简单將今天的事说了,曹泽彬听罢同仇敌愾:“谁那么坏啊,郁医生您明明是很负责任的医生,做这种事简直没良心……” 说起没良心,他上次去的那个诊所是家黑心诊所吧,只负责开药,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表面给人一种治好了的错觉,实际上药一停完全不管用,任由病症持续累积,医生说晚了就发展成中期了,到时候治疗下来够呛…… 曹泽彬心里吐槽著,把那家诊所的事顺道说给初琢听。 初琢本来以为线索都中断了,没想到曹泽彬后面又神来一笔,他眼中划过思索,背后还有这茬呢。 有了目標很好找人,应冥又打了通电话,极速地把事情安排下去。 吩咐完掛断电话,应冥绕进沙发和茶几里,俯身將初琢抱起来,搂进怀中,再转身坐在沙发上。 “事情都吩咐完了,再加上医院那边的线索,以他们的效率,最快两天就能有结果,周末两天琢宝好好休息下。”应冥嘴巴说一句碰一下初琢的唇瓣,藉此触摸著他的存在感,“明早想吃什么?” 初琢句句有回应:“嗯,知道了,明天肯定好好休息,早上吃什么……”他微顿片刻,亲了口应冥的脸,眼睫弯弯一笑,“吃你做的。” 应冥心口拂过温暖,低垂脑袋,额头贴著初琢的额头,眼睛盯著对方乖巧恬静的面容:“好,我记住了。” 老爷爷、老奶奶和诊所的事情正在调查中,外面天色黑透了。 平安地睡了一晚,应冥早起做了蔬菜虾仁粥和火腿鸡蛋软饼。 初琢边吃边夸:“这鸡蛋饼好香啊,又香又软。” 应冥听著他的夸讚,眉眼轮廓温和而宠溺。 吃完饭,应冥坐在沙发里,初琢窝在应冥怀中:“中午我来做饭吧。”他语调扬著骄傲,“我有个小世界还获得了世界顶级大厨师的称號呢。” 应冥唇边微勾,知道初琢说的是哪个小世界,想起那个小世界他闹的笑话,他眸底浮现柔情,下巴搁在对方头顶:“鄙人有幸,尝尝大厨师的手艺。” 买了菜,初琢把应冥推出厨房,不让他进,说要给他惊喜。 应冥嘴角掖著妥协的笑,投降般举手,倒退离开厨房。 初琢转身瞧菜板上的食材,穿戴围裙,大刀阔斧做起来。 说是惊喜,但厨房里飘出明显的味道,应冥人坐在岛台凳子上,眺望厨房门口,眼中布满深情。 第491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1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1 初琢做好饭菜,应冥主动端上桌。 应冥对这些菜十分眼熟,或者说他对和初琢有关的都有记忆,都印象深刻。 摆在桌面的几道菜,与他们尚且在神界时,初琢曾分享给他的美味佳肴无比神似。 食材不一样,用了外观相似的代替,这份心意珍贵而无价。 时光恍然间错位,好似拥抱了他曾经的暗恋。 哪怕早已猜测,仍旧很惊喜。 应冥心臟深处滚烫著灼热的气息,痴痴地注视初琢,眸中扑洒浓烈的爱意。 他的情绪毫不遮掩,初琢眼梢掛明媚的笑容,举杯道:“乾杯。” 应冥倾斜杯身,与之轻轻一碰:“乾杯。” 两人温馨地吃著饭,被幸福感包围的粉红泡泡飘在他们身边。 周日傍晚,诊所背后的人查了出来。 魏浩宇。 男主冷夜殤的好朋友。 冷氏动盪,他们这些好朋友跟冷夜殤牵扯甚广,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魏浩宇手底下的健康益生诊所生意一落千丈,尤其是损失了曹泽彬这样一位大客户。 他暗中派人查了曹泽彬为什么没有再来诊所找药,得知对方去过郁初琢的诊所后,转而去了医院。 曹泽彬吃的药市面上有严格管控,魏浩宇凭藉著冷夜殤的关係拿货源,直到前段日子冷夜殤出了事,诊所生意惨澹。 而在这种情况下,又失去了优质大客户,初琢的诊所却依然蒸蒸日上,魏浩宇对冷夜殤的那点事基本都知道,“新仇旧恨”加一起,便动了歪心思,雇了两个老人去闹。 对將近七十岁的两位老人来说,在子女不亲的情况下,这笔钱好比天降横財。 魏浩宇让两位老人加重剂量,说只是看著严重……那药被他暗中替换成了另一种,药效比原来的更重,奔著要老爷爷的命去的。 他的目的很简单,搅黄郁初琢诊所的名声,背上人命,一旦闹起来麻烦会源源不断…… 但凡初琢当时反应慢,老爷爷就死在诊所了。 * 初琢那天说的报警並不是开玩笑,周一去诊所前,他先去了趟警察局。 他把自己知道的事和恩怨全部讲出。 警察同志一脸严谨:“事情我们都清楚了,后续有进度会联繫您的。” 初琢頷首:“辛苦了,谢谢。” 报完警,初琢赶去了诊所。 担心后续还有人来闹,应冥没走,当个业余打下手的全程守在初琢身旁。 那护犊子的劲儿,前台还以为郁医生上周惊嚇过度没养好。 但是郁医生脸色和之前没区別,明显一副恢復的状態,估计庄先生是担心郁医生吧。 回想那天的惊险,前台深深地理解了。 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郁医生对患者认真负责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里,搞这一出碰瓷太阴险了,希望坏人早点被抓住。 前台在心里念叨著,没成想,一周不到,坏人就被绳之以法了。 简直让人拍手称快。 魏浩宇被抓的时候心里不以为意,还指望著好兄弟冷夜殤捞他,可他的侥倖心思在不久后被全部击碎。 因为冷夜殤来牢里跟他团聚了。 至於蒋雅晴,冷夜殤被抓时蒋雅晴就在身边。 身穿制服的警察將冷夜殤拷走,蒋雅晴遭受打击,失魂落魄地拽住冷夜殤的胳膊不让警察带走:“警察先生,夜殤哥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警局办案,是依据证据抓人,误会与否自有判断。”警察举出警棍,出声警告道,“再不鬆手,警方將以阻碍执行职务罪连你一块儿带走。” 冷夜殤闻言看向蒋雅晴,嘴唇囁嚅著说:“雅晴,鬆手吧,我会没事的,只是配合调查而已,辛苦你在外面帮我周旋。” “好,夜殤哥,你等著,我会救你出来的。”蒋雅晴红著眼睛,渐渐鬆开手。 四周的警察们:“……”颇感无语。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群坏人,在棒打鸳鸯强行分开恩爱夫妻呢。 根据调查显示,这两人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男的甚至还在有女朋友期间出轨这个女的。 感情方面人品不行,事业方面更是坏事做尽。 冷夜殤被抓后,蒋雅晴想尽办法打听,諮询了许多律师,给她的回覆都不太好。 他们说冷夜殤犯的事不少,零零散散加起来可能会被判得很重,甚至死刑。 蒋雅晴本来还想托关係,一听死刑两个字,顿时嚇傻眼了。 她平时的那些手段也就对付“眼盲心瞎”的冷夜殤,如果冷夜殤人没了,面对的是什么蒋雅晴几乎能想像到…… 得知了冷夜殤的结局,哪怕只是可能性,蒋雅晴完全不敢去赌。 她去了警察局一趟,跟冷夜殤演戏,说自己想救他,但找了一圈也没什么有效信息,说自己没用,救不了夜殤哥。 一顿“真情实意”的哭诉后,蒋雅晴成功套取冷夜殤留下的后手。 离开警察局,她找到冷夜殤出事前转移至朋友那里的资產。 蒋雅晴面上哭得梨花带雨:“求求你们了,我要用它救夜殤哥出来,你们帮帮我吧,夜殤哥是无辜的,他肯定是被谁污衊的,夜殤哥还那么年轻,不能坐牢啊……” 冷夜殤对蒋雅晴的態度好友们有目共睹,且冷夜殤没告诉別人自己留的后手,蒋雅晴既然能找来,肯定是冷夜殤说的。 许多朋友一见是她,主动把冷夜殤留下的资產转交给了蒋雅晴。 钱搞到手,蒋雅晴心里紧绷著,谁也没告诉,准备带这些钱离开沪市。 可惜她太心急了,被某个朋友发现不对劲。 那个朋友给了钱后越想越不对,犹豫后去见了关在警察局的冷夜殤,说了蒋雅晴做的事,末了他问道:“冷哥,蒋雅晴近期有没有来找过你,跟你商量怎么救你出来一事?” 冷夜殤面容顷刻间黑了下来,双手握紧铁栏杆,近乎咬牙切齿道:“没有,从我进来后,她只来过一次。” 那一次,就是蒋雅晴问他资產转移去了哪里,还带来了一个律师,那律师说他犯的案子太大了,必须要交钱把窟窿补上去。 一边是律师的告诫,一边是蒋雅晴哭哭啼啼担忧的神態,冷夜殤心一软,再加上他自己也不想待在警察局这种恶劣的环境,便告诉蒋雅晴他留的后手藏在何处。 蒋雅晴当时信誓旦旦地说:“夜殤哥,你等著,我一定会救你的。” 回忆至此,冷夜殤若是还不清楚自己被骗了,他就是傻子。 “叫警察拦截,蒋雅晴她要捲款私逃!” 冷夜殤手腕上的手銬晃得咚隆响,怒吼著喊出这句话。 第492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2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2 被起诉前恶意转移財產,可构成犯罪,警察局的人一听这个消息,火速出警去拦蒋雅晴。 房间內,蒋雅晴正在给冷夜殤的最后一个朋友打电话。 打了两次都没打通,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惶恐不安。 算了,也不差那一个,蒋雅晴回臥室收拾衣服,行李箱拖出来,收拾到一半,门铃响了。 她趴在猫眼处观看,瞥清门外站著两位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浑身直接僵住。 外面的警察同志听出了她人就在门后,直接抬手敲门,讲明自己的来意后,公事公办道:“蒋雅晴女士,请您配合调查。” 蒋雅晴脚底遽然一虚,面容苍白,背靠著门板身体缓缓下滑,倒在了门后。 不久后,警察带走了蒋雅晴,在她房间里搜集到许多资產证件,以及去国外的机票信息。 蒋雅晴被抓进警察局,因为她犯的罪和冷夜殤有关係,冷夜殤提出要见蒋雅晴时,警察安排了他俩见面。 蒋雅晴手上拷著和冷夜殤如出一辙的手銬,乍一见著冷夜殤愤然的面孔,下意识不敢去看对方。 可房间就这么大,再如何躲,他们终归要走到对立面。 冷夜殤讥讽道:“怎么?心虚了?” 蒋雅晴脸色一僵,心底的那点怕意陡然消散,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心虚什么?难道不是你自愿告诉我的吗?夜殤哥,我好歹也跟了你这么久,拿你点钱不过分吧?” “点?你管那叫一点?”冷夜殤气极了,猛拍桌子,被门口的警员敲门警告后,他忍著怒气,沉声发难道,“蒋雅晴,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又是如何对我的?等以后我出去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里,蒋雅晴可笑地道:“你都要死了,对我再好有什么用?我不可能还跟著一个死人吧?” 冷夜殤心头一沉,四肢发凉,钳制她的胳膊追问:“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蒋雅晴闭口不言,冷夜殤连问几遍得不到回答,死字逼迫著他的神经,竟动起了手。 警员一瞧事態不对,立即拉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是我看走眼了,蒋雅晴,你居然咒我死!”冷夜殤被扯著胳膊反剪至背后,像一头无能狂怒的困兽。 蒋雅晴被拽住肩部,同样动弹不得。 从前风光无限的男人头髮许久未打理,下巴长了圈鬍子,经过一番撕扯后邋遢得不成人样。 “呵,你当然看走眼了,你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打掉,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蒋雅晴嘲弄地笑出声。 “我那是为了你!蒋雅晴,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冷夜殤被这句话再次激怒,用力挣脱身后的警员。 警员再三警告无果,拿出电棍电击他。 冷夜殤身体抽搐,气势全消。 蒋雅晴心臟咯噔一跳,眼神闪烁著,没再同他呛声。 曾经“恩爱无比”的两个人,变成了一对恨不能互相啃其血肉的“怨侣”。 又几日后,蒋雅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当初帮她篡改医疗记录的医生被抓住了,装病的事传到冷夜殤那里。 冷夜殤听完当场像丟了魂一样。 他不顾荆穗怨恨的眼神,强行將荆穗的孩子流掉,是为了给蒋雅晴“治病”。 那时候蒋雅晴病情发作了好几次,说自己总是做梦梦见荆穗的孩子要杀她,甚至还惊嚇过度昏倒了,他情急之下才动了手,毕竟那只是个没成型的胎儿,蒋雅晴是活生生一条人命……没想到最后连“病”都是假的,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冷夜殤如遭雷劈,重复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是故意的,这不能怪我,不怪我……” 念得多了,好像就变成真的了,他自欺欺人地洗脑:“对,荆穗!我要把这件事告诉荆穗,我不是故意打掉我们的孩子的,我是被人蒙蔽了,被蒋雅晴欺骗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要见荆穗!”冷夜殤疯狂敲门,拿头撞墙,“不让我见荆穗的话,我立马自杀在这里!”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自杀,但警察没办法,最终判决下来前要保证犯人的安全,只能走一趟流程。 警察打电话问了荆穗,话里话外没有任何勉强之意,只是走个形式,得到拒绝的回答后並不意外。 荆穗不想警察为难,多提了句:“我就不去了,麻烦帮我转告一句,说我恨不得这辈子从来没认识过他,一声被蒙蔽就想揭过曾经带来的伤害,身为集团总裁不会查吗?別人一说就信?怪不得冷氏会破產。” “看起来像悔改,实际上还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我没什么好见的,他死活都跟我无关。” 警察转告了荆穗说的內容。 冷夜殤身体一震,背靠在墙上,思绪凌乱,仿佛所有力气被抽乾。 * 荆穗掛了警局的通讯,不受影响地忙著手上的事情,冷夜殤於她而言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这个人在她的生命里再也掀不起波澜。 中午吃完饭,荆穗给初琢打了通电话,把这件事当做段子一样讲了出去。 “郁哥,上午发生了一件特別无语的事,警局给我打电话,说冷夜殤提出想见我。”似乎也觉得可笑至极,荆穗带有讽刺的呵笑一声,口吻是那种很隨意的腔调,完全没放在心上,“他到底哪来的底气?一句被蒙蔽说得好像自己有多无辜。” 在医院里只手遮天,查个事又好像难到他了,左右矛盾了吧。 初琢声音柔和:“不见,人渣不配见我们前途未来一片光明的穗穗。” 荆穗嘴边勾著一丝微小的弧度,面庞恬淡又美好:“郁哥,谢谢你那天带我走。”说完,她摸了下胸口,忍不住倾诉道,“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朋友,同事,家人,还有郁哥你,未来我可能会喜欢上別人,和新的人步入婚姻殿堂,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做一辈子的独身主义,不过嘛,只要是我选择的,我都喜欢。” “没错,你永远是荆穗。”初琢轻轻地笑了声,念她名字时,加重了语气。 扶摇直上,前程似锦,她是荆穗。 “嗯,我是荆穗。”荆穗听出其中的祝福,嘴角的笑意逐渐蔓延至整张脸。 撂断电话,初琢正在街边溜达著回诊所的路上。 两三分钟后,抵达诊所,他推开门。 今天人不是很多,大厅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初琢回应了眾人的招呼,回休息室躺下。 半梦半醒间有人靠近,嗅著熟悉的气息,他主动往来人怀里滚,接著额头落下温柔的吻。 男人压低音量的声线在头顶响起:“睡吧,不打扰你了。” 初琢睫毛颤了颤,眼皮撩开一条极小的缝隙,依稀覷见应冥的轮廓,几秒不到,眼睫缓慢闔上,呼吸变回均匀。 应冥侧躺身体,手肘抵著床铺,手背撑住脑袋,垂落的视野里全是心上人。 他拨开初琢面部的几缕头髮丝,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低头,贴著初琢的唇角克制地吻了吻:“琢宝,好喜欢琢宝……” 喜欢的人就在怀中。 满足感縈绕心臟。 第493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3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3 午休够了,初琢睁开眼,坐起身,下一秒被拖了回去,背部躺回柔软的床铺,嘴巴被应冥衔住。 应冥含糊的声音递进初琢唇齿间:“醒了就亲一会儿吧。” 初琢迷迷糊糊地被他摁著接了个吻。 亲完一通,嘴麻了,人也精神了。 初琢躺在应冥的胸膛上,手指头戳了戳身后这人的腹部:“你怎么这个点来找我了?今天不忙吗?” 自冷夜殤被抓走调查,所有盯著这块蛋糕的人一拥而上。 这段日子应冥忙得脚不沾地。 “忙完了,最大头的业务板块被庄家吞併,剩下的由他们瓜分。”应冥简单解释了两句,“明天周六,想去哪儿玩?” 初琢想了想:“看个电影吧,昨天刷了条电影宣传片的视频,感觉挺有意思的。” 应冥低低地出声:“好。” 下午诊所事务忙完,依旧是到点下班,晚上回去吃了饭,洗漱睡下,次日出发电影院。 检票完毕,影院內环境昏暗,初琢躬著腰找自己的座位。 电影院在最后排和中间排分別设有一排情侣座,初琢按照中间排电影票的座位號找寻对应位置。 他招呼应冥一块儿坐下,目光直直地朝前一望,嘆道:“这个位置视野真好。” 情侣座是两个座椅连著一块儿的,中间没有扶手隔开,应冥紧挨初琢入座,手臂绕至初琢的后腰,搂紧他的腰身一起看向前方。 初琢习以为常地半靠在应冥肩胸,专注地看电影。 这是部悬疑片,整场电影观看下来节奏紧凑,剧情跌宕起伏,初琢买的两桶爆米花不知不觉间吃完了。 傍晚夕阳落山,逛完回家。 第二天上午再次出门,去了荆穗那里。 荆母前些天去了趟乡下老家,从爷爷奶奶家带了两只老母鸡,燉了让他俩一块儿过去吃。 关於初琢有了男朋友一事,荆母荆父很快就接受了。 小郁这孩子从小就多灾多难,二十六岁的年纪,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男的又怎样。 日子是小两口自己过的。 初琢和应冥手里提著补品,门拉开,荆母往他俩手上一扫,佯装嗔怪道:“回自己家还带什么东西。” “这可不是一般的补品,是庄哥手底下的老中医屠医生专门研製的,我也参与了。”初琢举了举手上的补品袋子,强调道,“我手上这两袋是適合您和荆叔这个年纪的中年人,应冥手上提著的是適合爷爷奶奶那个年纪的老年人,对症下药呢。” 应冥道:“琢宝平时吃的特效药也是屠医生研製的。” 荆母仔细瞧向初琢,发现他身上的那股子虚弱感少了很多,看起来没那么病懨懨的了,心底对应冥的满意又添几分。 荆父一听对症下药几个字,眉开眼笑,眼角的细纹堆出几分喜色,接过他俩手中的补品:“小琢有心了,小庄也有心了。” 初琢乐著一张脸,同应冥一块儿进屋。 两人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所有菜端上桌。 老母鸡汤放在正中间位置,香肠,蒜苔炒肉,白灼大虾,梅菜扣肉,清炒西兰花,凉拌生菜,椒盐蘑菇,等等,五个人吃得很是丰盛。 荆父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给应冥满上,给初琢只倒了半杯。 初琢晃了晃杯子,提示道:“荆叔,还没满。” “你身体弱……”荆父说完就反应过来,初琢这段日子身体好了很多,刚进门那会儿脸上的状態明显比之前好转。 想著他对自己体质有数,荆父犹豫了半秒,给他也满上。 初琢端起来在鼻间轻嗅,递近唇边抿了口,玫红色液体化进舌尖,酒香流入喉咙,他笑嘻嘻道:“好香啊,馋这一口好久了。” 荆母满目慈爱地调侃:“再香也不能多喝,这酒后劲儿大,寻常人三四杯差不多就够了,再多容易醉人。” 初琢嗯嗯点头。 五个人聚在一张桌上吃饭。 吃到后面,荆父酒劲儿上头,忽地感怀道:“小琢虽然叫我荆叔,但他是我们从小看著长大的,我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他既然选择你,证明你在他那儿有过人之处,你以后要好好对他,不要辜负他的信任,否则……” 荆母適时地扯了把荆父的胳膊:“行了,没有否则后面的內容,说到这里差不多了。” 荆父咂摸荆母这句话的意思,把剩下的內容收了回去:“你们的未来还很长,日子好好过。” 初琢说:“谢谢荆叔。” 应冥頷首:“会的。” 男人神態里的诚恳让人十分清晰地瞧出真心。 荆穗揪了揪初琢挽至臂弯的衬衫袖子,手比在嘴边小声说:“郁哥,他看起来真的很爱很爱你了。” 初琢头颅顺著那股力道微转,视线偏向荆穗,唇畔弯著,那双灼目的浅瞳缀满情意:“我也很爱很爱他。” 荆穗眼睛一瞥,这才发现初琢和应冥手腕上戴了同款手炼。 月亮和太阳的元素,仿佛抓住了与对方相伴的日日夜夜。 应冥听见初琢的“表白”,等初琢和荆穗说完话,他在桌子底下捉住初琢的手:“我听见了,琢宝说很爱我。” 初琢玩了下他的大拇指,嘴角抿著柔软:“嗯,实话。” 应冥立刻笑得很不值钱的样子。 吃过饭,眾人回到客厅沙发。 閒谈地聊著天,日头最毒辣的时刻过去,初琢视线落在荆穗身上,眸底是对她的祝愿。 现在的荆穗完完全全是她自己。 荆穗看向爸爸妈妈,再看向郁哥,眼里不自觉地漾起快乐的心情。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生活了。 她“摸著”触手可得的幸福,人生美满不过如此。 此刻,她享受著自己的人生。 * 坏人陆陆续续被抓进监狱,在监狱里实现“大团聚”。 炎热的夏天悄然溜走,冷夜殤、蒋雅晴等人的判决在年前下来了。 冷夜殤背后的冷氏集团深挖下竟揭开了无数灰色產业,数罪併罚抓典型,冷夜殤判处死刑。 魏浩宇和蒋雅晴等按照所犯罪行的程度,被判不同期限的牢狱之灾。 每个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结局,但他们的想法改变不了任何局面。 冷夜殤在死刑执行前,莫名开始做梦,梦见他被送入手术台,有个医生装扮的人手持著手术刀,对他开膛破肚,有时是心臟被换,有时是肾被摘,有时肚子胀如皮球,仿佛里头长了团可怖的肉瘤…… 那些痛苦如同亲身经歷般,冷夜殤每次醒来,都感觉像重新活了一场。 多年后蒋雅晴坐完牢,跟社会脱节,整个人茫然失措。 她还没適应社会新环境,猛然晕倒路边,被路人送去医院后,医生检查完沉痛地告诉她,她生病了,要住院治疗。 蒋雅晴问自己得了什么病症,医生告知后,她总觉得有点耳熟,像在哪里听过。 恍惚了好一阵,才从久远的记忆里挑出某件事。 是她曾经骗冷夜殤时故意编造的病症。 蒋雅晴想明白的瞬间,当场崩溃大哭。 余生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这是属於蒋雅晴自己的咎由自取。 恶有恶报贯彻著她的人生。 魏浩宇的不当资產被没收,出狱后一事无成,牢狱之灾让他面相变了,所有人避之不及。 某次误食了烈性药,魏浩宇身体器官骤然衰竭,行將木就孱弱不已,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 一切自食恶果。 第494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4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4 寒冬腊月天的温度很低,初琢衣服越加越厚,早晨出门快肿成熊了。 他这具身体是娘胎里带来的虚弱,特效药的效果再好,才吃了几个月,一到更冷的冬天便被打回原形。 应冥最后再给他戴围巾,蓝粉色,很长一条,毛绒又暖和,脖子上缠了两圈多,系了个结,把边边角角的流苏塞进內里:“冷了跟我说。” 初琢嘴巴被卡其色绵柔口罩捂得严实,说话瓮声瓮气:“你乾脆再把我团巴团巴两圈当成球滚出去得了。” “那不能够,无数念想才得了这么个宝贝,我哪里捨得。”应冥不禁哂笑,听出他这回答是不冷了,拍了拍初琢的头顶,“今天大寒,气温低著呢,走吧。” 开车抵达诊所,两人一块儿下车。 应冥把人送至诊所门口。 初琢招了招自个儿戴著的熊掌手套:“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哪怕是在小世界,他仍旧认真对待並享受生活里的日常与细节。 应冥狭长的眼尾勾著温情:“琢宝进办公室了记得喝杯热水。” 初琢举起自己的熊掌手套,拇指和食指捏成不规则的圆圈,眼梢笑意吟吟:“收到,等我给你发照片。” 大寒名不虚传,初琢转身进入诊所,在办公室缓了几分钟,喝口热水,给应冥发了张杯子的照片,上午半小时过去,诊所迎来第一位病人。 年龄三十左右,眉目周正,俊逸的五官是人群中能一眼看出的帅气,只不过这张脸的眼皮底下被黑眼圈覆盖,给他的顏值打了几分折扣。 初琢惯例道:“生什么病了?有哪些症状?” 坐对面的医生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儘管戴著医用口罩,但那种清澈的质感让人想继续听下去。 丁子昂有点声控,耳朵不经意间红透了。 愣了几秒,待初琢问第二遍,丁子昂才回过神,张口道:“感冒,晚上一睡觉就咳嗽,这些天一直没睡好。” 初琢基础观察完,给对方把脉:“有没有过敏的药物?” 丁子昂道:“没有,我什么药都能吃。” 初琢抽出一张单子,指间攥紧钢笔写字,开了处方由护士抓药。 几分钟后护士抓完药回来,把几包药放在桌上,初琢给他指明用量:“上面都写的有,这个一次两粒一日三次,这个每天晚上饭前一粒……好了,就这些,回去后记得按时吃药。” 丁子昂全程认真听郁医生的话,好优质的声音,听完后依依不捨地拿著药包走了。 又十多分钟,人越来越多,诊所逐渐变得繁忙。 冬季感冒多发,初琢全程没有摘口罩,等到中午饭点,他站起来活动活动一上午都没怎么挪动过的身体。 吃过饭,午休一觉恢復精神,下午继续。 诊所里的人越发密集,大人小孩都有,初琢让前台给没有口罩的病人和家属分发医用口罩,自己再和其他几位医生一起忙到下午五点多,人流量才渐渐减少。 今天太冷了,想喝点骨头汤暖暖胃,初琢下班同应冥碰面后说了这件事,两人改道去了超市。 应冥手推购物车来到生鲜区。 在猪肉区域转悠,买了盒一千克的筒骨,再掉头去蔬菜区买虫草花、冬菇和白萝卜,杂粮区买点儿红枣,等等一系列买下来。 最后去了零食区。 初琢站在架子前从上往下扫,再扩散左右两边,抽了袋葡萄乾,再去烘焙区挑了盒坚果布朗尼蛋糕。 应冥全程化身推购物车的工具人,初琢负责往里丟,他负责推著走。 购物车装了有一半了,食材买齐,他俩动身前往收银台。 结完帐出来,外面天更冷了,令人直打哆嗦。 初琢没在外面逗留,迅速回了家。 屋內地暖的温度躥至心灵。 歇了会儿,应冥开始煲筒骨汤,初琢打下手洗菜。 洗完菜他溜达至客厅,取出坚果布朗尼蛋糕,连吃了两块,跑去厨房餵应冥吃一块。 应冥正在放调料,咬走蛋糕时,张大嘴巴,嘴唇边缘非常之刻意地碰到了初琢的手指。 “……”初琢手指保持微举的姿势没拿回来,一副嫌弃的模样提溜著,点出某人刻意的行为,“应冥你会不会吃啊,我手指上都沾了你的口水了。” 应冥將香料丟进锅里,盖上盖,同样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我的错,我给琢宝舔乾净。” 初琢秒收手:“算了吧,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应冥品著他这句话,忽而哼笑了声,拧开水龙头洗手,擦乾,话里心思明显:“小人?琢宝都这么说了,我不得行使一下小人的权利?不然对不起琢宝对我的评价。” 初琢眨巴眼,故意装听不懂:“……你儘管对不起。” “那不行。”应冥眉梢轻挑,边说边向初琢靠近,左手搂初琢的腰,右手捏著对方下巴,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我不做吃亏的事。” 话音刚落,应冥微低头,薄唇覆上初琢的嘴巴,停於表面温柔而细致地碾过对方柔软红润的唇瓣。 锅里冒著咕嚕咕嚕的泡泡,温暖的四方天地唯有彼此。 初琢没躲,仰著白净鲜明的脸蛋儿,原地不动站著,与应冥接吻。 发现应冥没有吻得很深,初琢眼睛一弯,舌尖坏心思地探出,舔了下应冥的唇缝。 禁錮他腰间的长臂倏然收得更紧,应冥克制的呼吸鬆懈,泄出烫人的鼻息,全部喷向初琢的面颊,他含住初琢的唇瓣后,牙齿廝磨著对方的唇肉,下一秒舌头长驱直入。 初琢:“……唔。” 自己惹的“祸”,老老实实挨亲。 猪骨汤的味道慢慢煮了出来,浓郁的鲜香飘进客厅。 初琢嘴巴被亲得很红,躺在沙发里,深深地吸入空气里高汤的香味:“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了。” 应冥坐在旁边,瞧著他的表情,英俊的面孔浮现纵容。 燉了一个半钟头,揭盖,味道香迷糊了。 应冥拿汤勺搅拌,筷子夹了块冬菇餵初琢:“先尝一口。” 初琢超自觉噘嘴,吹了几口气,啊呜一口咬走冬菇。 脆爽滑嫩,咬破皮的瞬间爆了点汁,些微的烫嘴,初琢嘶哈嚼冬菇,在口腔里左右倒腾换位,积极捧场道:“入味,汤鲜,好吃,我要吃十二分饱。” “忘记自己之前吃撑的事了?”应冥神情无奈,找了个大碗,把猪骨和汤盛起来,端到餐桌上。 配菜有菇类白萝卜和红薯粉等,初琢挑了一筷子红薯粉,吸满高汤的红薯粉一嗦到底,软糯回弹。 再舀一勺汤,吹一吹,鲜香的骨头汤流经喉咙,胃里一下子暖了。 “冷冷的天气喝上一碗筒骨汤,超级满足~”超字拖长音,初琢浑身洋溢著欢快的气息,眸光沁满软乎,“应冥,我好喜欢你啊。” 不管听多少次,每次都对初琢脱口而出的喜欢无限心动,应冥嘴角掖著愉悦。 外面天寒地冻,屋內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掉筒骨汤。 窗外飘起了雪花。 第495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5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5 初琢趴在窗户边围观,明亮的瞳孔映著窗外夜色。 雪花不大,像无数流星从高处的天空坠落,一步步降临光辉的人间。 他张嘴往玻璃窗户上哈了口气,玻璃立马形成小面积的白雾,举起手指写下“初琢”和“应冥”四个字,再用大大的爱心將这俩名字包围。 俗气又可爱。 应冥把碗丟进洗碗机里,长腿跨步走向窗户,瞄见初琢画的爱心,以及爱心中间他跟初琢的名字。 “好看吧?”初琢侧开身体,大大方方地任他欣赏。 “好看。”应冥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初琢大师的杰作,必须保存下来。” 下一刻,初琢眼睁睁看著他应冥把这张照片换成了微信头像。 他弯了弯唇,朝应冥倾斜身体,把重量压给对方,抬起眼睫,透亮的眼珠子映出应冥的面容,赤忱的目光承载著无数情意:“初琢和应冥,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应冥大脑轰然一声,被这句话攻陷,心臟扑通扑通几欲跃出胸腔。 念了遍这句话,应冥熟练地捞起初琢塞入自己怀中,把人原地拔起,转身走了几步,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今年过年晚,得二月份去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年节要买哪些年货。 屋子里很暖和,初琢说了没几分钟,嫌热,解开了浅青色真丝居家服的纽扣。 只解了上面两颗,露出清瘦的锁骨和一点白皙的胸膛轮廓,初琢话一顿,低头。 应冥的手见缝插针地钻了进去。 初琢被他略显粗糙的大掌摸得一激灵,翻了个身,匍匐在应冥身上,渐渐有了感觉,难耐地扭著腰。 “需要疏解对么,放鬆……”应冥眸底划过沉甸甸的欲望,低头吻著初琢。 初琢手环住应冥的脖子,小臂搭在对方颈窝里,黏黏糊糊地同他接吻。 …… 良久,初琢微喘著气,身体卸力倒在他身上,应冥宽厚的掌心兜稳初琢的臀部,將人抱起,双脚的方向朝著臥室。 晃晃悠悠至后半夜。 应冥满头大汗地捉住初琢的手,一点点举至洗漱台的镜子上,拨弄著他的手指,轻咬对方耳廓,请求道:“琢宝再写一遍。” 初琢身体绷紧,声音颤慄:“写…写什么?” “我们的名字。”应冥喉咙艰涩一咽,磁性的嗓音裹满慾念,“还有你在窗户上说的那句话。” 初琢和应冥,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初琢手也抖得不成样子,短短十几个字,写了好久好久。 * 翌日,雪已经停了。 下午三点多,初琢幽幽转醒,人躺在床上,眼睛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腰酸,腿也软,他躺够了坐起身,脚落地虚浮得很,差点没踩实地面。 先坐床边缓一会儿吧。 没等他缓好,侧边臥室门被推开。 应冥的声音由远及近:“醒了?肚子饿不饿?” 话落,应冥来到初琢身前,发现初琢一只脚没穿鞋。 他弯曲腿,单边膝盖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拿起初琢脚边的棉绒拖鞋,正要往初琢脚里塞—— “你昨晚多久睡的?”初琢把脚缩回去,顺势踩在应冥的大腿上。 应冥:“……” 应冥缓慢地眨了下眼皮:“天不亮。” 好笼统一个词,冬天本来就亮得晚,依照他对应冥的了解,估计是蒙蒙亮边儿上。 初琢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脱了,一併踩在应冥大腿上,刚要说话,应冥捉住了他的脚踝。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凸出的踝骨,很嫩,哪里都嫩,男人嗓子低哑:“奖励我?” 初琢:“……” 初琢没好气地挣脱:“洗洗你的色魔脑子,鞋子穿反了,换一下。” 应冥颇为遗憾地交换拖鞋,再给初琢穿好。 两只脚塞进拖鞋里后,初琢用完就丟,自个儿跑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厨房的锅中燉了海鲜粥,初琢吃了两碗,再吃半屉小笼包,肚子饱了。 雪飘了一晚上,室外的建筑覆了层雪白,初琢翻阅朋友圈,沪市的朋友们都发了关於下雪的朋友圈內容。 他噔噔噔跑去窗户边,咔嚓拍张照,跟个潮流。 朋友圈一发出去,点讚评论极速飆升。 初琢兴致勃勃地看著,忽然出现应冥给他点了个赞。 嗯?应冥? 初琢茫然地抬头,转向斜侧面沙发的应冥:“你不是在忙工作吗?” 年底了,公司事务繁琐,应冥把书房的电脑拿至客厅办公。 男人手指放在键盘上敲字,从善如流地道:“这点工作用不著我全身心投入。” 语毕,像是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挪开电脑,跪向初琢坐著的沙发位置,俯身,扶住初琢的后颈接了个吻。 然后实验成果完成似的,应冥坐回沙发里,把电脑移回原位,继续办公。 嘴巴冷不丁被嘬了口的初琢:“……” 每天八百个亲嘴的理由。 初琢看了会儿手机,又困了,脑袋枕在应冥的腿上眯了一觉。 应冥扯过薄毯盖在初琢身上。 室外天色渐暗,应冥彻底忙完工作,垂下头,男生睡得很香,过长的睫毛像一排茂密的小竹林,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左右来回滚动。 好似做了什么美梦。 他就这么盯著,直到初琢有醒来的跡象。 初琢伸完懒腰又没了力气,身体往应冥那边一倒,睡醒时的嗓音哼哼唧唧:“几点了……” “六点多,琢宝睡了一个多小时。”应冥手掌扣紧他的后肩,不让他滑走。 初琢刚醒,没什么力气地趴在应冥怀中。 一月底在温馨的氛围里走入尾声,二月进入新年月,街道两旁的树上绑起了红色小灯笼。 距离除夕夜还有三天,初琢的诊所放假了,他从便利店兑换了一兜子红包,每个里面塞红票子。 今天只上半天,临近中午,他关掉诊所大门,回身,大厅里站了一群人。 初琢取出外套包里的红包,满满一大把抓在掌间,艷丽的五官笑得热烈又灿烂:“来来来,老板发红包了。” 按照站位,前台第一个领,她兴高采烈地道:“谢谢郁老板。” 护士接过红包:“谢谢郁医生…不对,是谢谢郁老板。” 诊所里的人善意地鬨笑。 给所有人发完红包,初琢手里还剩两个。 应冥来的时候眾人刚散去。 前台好奇地回头,果然瞥见郁医生將剩下那两个红包递给了庄先生。 郁医生和庄先生恩爱依旧呢。 真好啊。 第496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6(完)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6章 系铃人是心上人16(完) 初琢將剩下的两个红包递给应冥,弯著眸子,浅瞳里耀眼的爱意直抵心灵:“给你的,你有两个。” 应冥不客气地拿走两个红包:“这是老板娘的特例吗?” 听见他自称老板娘,初琢扑哧一笑,抬手拍了拍应冥的肩头,板起脸道:“是的。” 应冥的公司还要忙,中午过来接初琢吃了顿饭,下午初琢跟隨应冥去了公司。 助理进来匯报工作时,瞥见初琢也在,神色如常。 应冥看完文件信息,確定没问题,拿笔签字。 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將文件递给助理。 助理抱著文件走人。 回復完相应邮件,应冥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结束后喝了口水,离开座位,去找初琢续命。 初琢正在看综艺,突然被捧著下巴亲了口,懵逼地眨眼。 大眼睛扑闪扑闪,好萌,应冥逮著他又亲一口,在初琢身旁落座,往平板屏幕上瞅了眼:“在看什么?” “一个解谜类的综艺。”初琢摘掉耳机,“忙完了吗?” “还有点收尾。”刚说完,应冥连那点收尾都不想去了。 初琢瞧出应冥眼里流露的不情愿,心头跃起汩汩暖流,他放下平板,翻身跨坐於应冥的大腿,手臂勾搭对方肩侧:“再亲一会儿吧。” 意外得了个初琢的主动,应冥眼尾轻挑,很会顺杆子往上爬,手掌扶住初琢的腰两侧,含住初琢的唇瓣拼命吸吮。 满血復活的应冥以加倍的效率处理完,两人再一起回家。 接下来两天在繁忙中度过,除夕前夜,应冥安排完所有事情。 年三十,初琢起个大早,贴春联,贴窗花,给屋內的每个家具物件贴上红福字,再来几个喜庆的財神爷冰箱贴,忙上忙下大功告成。 初琢拍掉手上的金粉,去厨房找应冥:“我弄完啦,咱家现在超级红。” 应冥朝初琢招手,待他过来,餵初琢吃了块椒麻鸡。 “等晚上醃入味儿了,我要用它疯狂下饭。”初琢嚼嚼嚼,眼睛一亮。 应冥听罢嘴角微扬。 年节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元宵节,时间晃入三月,沪市气温上升。 冬季换到春季,上旬过完,返工还不足俩礼拜,初琢病弱的身体没遭住换季变化。 他坐起身,最开始还以为起猛了,头晕,下地走了两步,头重脚轻,不行,更晕了。 初琢倒退坐回床边,上半身朝后一躺,后背紧挨绵软的床铺,小臂侧横著盖在眼睛上。 几分钟后,应冥推门进来,余光瞟见床边的人影,正奇怪初琢怎么这个姿势,走近一瞧,初琢脸完全红透了,脖子也很红,过敏了似的。 应冥心臟抽了下,俯身,轻轻地抓起初琢搭在面部的手臂,见初琢紧闭眼,还以为昏过去了,他呼吸都疼了。 下一秒初琢睁开了眼。 望见男人担忧的神情,初琢手臂被捉著,掌心顺势蹭过应冥的脸侧,安抚地摸了摸:“应冥,我肚子饿了,早饭好了吗?” 声音很轻,像用气音说话。 “好了。”这趟上来就是估摸著初琢该醒了,应冥探了探初琢额头的温度,不烫,目前只是感冒。 早饭吃完,初琢精神好了点,隔了一段时间再吃药。 初琢这个小世界的职业是医生,家里的基础药齐全,他根据自己的症状服完对应的药,困意来袭,倒回床上三两分钟便睡熟了。 应冥哪儿也没去,守在初琢身边。 下午的时候初琢身体发起了热,应冥把人喊醒:“琢宝?琢宝,你发烧了,我们得去医院,能听到我说话吗?” 初琢迷迷糊糊地往应冥怀里缩了缩:“冷……” 明明烫的要命,却虚弱地喊冷,应冥心都揪紧了,给他穿上厚衣服,一路驱车赶往医院。 掛號看诊,最后输起了液。 初琢的血管很好找,护士举著针头,一下子扎进去,医用胶带封住针头延伸部分。 半夜体温有所下降,第二天初琢又烧了起来,嘴皮都干了,应冥拿棉签沾水,给初琢润润唇。 初琢感觉自己处於冰火两重天,又冷又热,唇瓣湿润后,抱著应冥的胳膊,嘟嘟囔囔地埋怨:“应冥,嘴巴里好苦,我想吃火锅。” “好,还想吃什么?”应冥耐心道。 初琢半闔眼皮,嘴巴一张便开始报菜名:“盐焗鸡,蒜香排骨,糖醋里脊……” 应冥全部记下。 下午退了烧,夜里体温又上升。 初琢这次发烧反反覆覆一周多才好转,上次这样反覆发烧感冒还是去年秋季的换季感冒。 出院这天荆穗也来了。 “郁哥,你和过年那会儿相比瘦了好多,脸上养的肉生个病全没了。”荆穗忧心道。 初琢捏了捏自己的脸,精气神恢復,笑呵呵道:“下周就吃回来。” 这话可不是玩笑,应冥把初琢那天糊里糊涂报的菜名都做了,一周都没重样。 初琢再次上秤,比出院那天重了好几斤。 他太瘦了,所以以目前来说涨幅明显,等到达一个平衡值,估计就差不多了。 应冥在旁边看著,非常有成就感。 生病八九天,再休息一周,三月份即將过完。 初琢人刚在办公室坐下,大家陆陆续续地送来关心与问候。 依次谢过大家的好意,初琢逐渐恢復工作日常。 四月里,属於春天的气息越发浓厚,气温也比三月份高很多。 流感多发季一过,人渐渐少了,诊所还有其他医生坐诊,初琢提前下班,去应冥的公司接他。 前台已经很眼熟初琢了,想也不想地放人。 电梯一路直达应冥所在的办公室楼层,初琢清了清嗓,敲门的同时出声道:“应总,您要的咖啡到了。” 隔了四五秒,里面没人回应,初琢心道应冥不在办公室吗,准备推门而入。 手掌挨上门板的前一秒,初琢目睹门板自己动了,后退、与他的距离骤然拉开。 应冥俊朗的五官布满惊喜:“琢宝怎么来了?” 初琢弯唇,提了提手中的咖啡:“新店开业,路过买了一杯,尝了下味道还挺好喝的,这杯是专门给你带的。” 他的偏爱与情意一直都是毫不掩饰的,掺进生活的每一处细节。 应冥心口胀满爱念,接过初琢手中的咖啡袋子,领著初琢进入办公室,坐下喝了口咖啡。 初琢本来打算去靠墙的沙发里坐下等他,直接被应冥拉入大腿落座:“我大概还有半小时,琢宝在这儿陪我吧。” 有了心爱之人的加持,应冥效率加快,十分钟出头就弄好了。 下班回家的路中,经过一家花店,初琢喊停:“等一下,应冥,家里的花快蔫了。” 应冥果断將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同初琢去买花。 花店员工热情接待:“欢迎光临,二位先生需要什么样的鲜花?我们店里品种齐全,或者您二位有什么用途,我们可以按要求包装噢。” 初琢指了指盆栽里的风铃花:“除了淡紫色的,还有別的顏色吗?” “有,在上面阁楼里,深紫色,白色和粉色。”店员道,“先生稍等,我去阁楼拿下来。” 两分钟后,店员拿来另外三种顏色的风铃花。 初琢每样顏色买几支,左手抱花,右手牵应冥的手,两人一齐离开了花店。 应冥浅浅地垂眸,余光锁定他们交握的双手,眼底纵容情深:“琢宝。” 初琢侧头嗯了声。 “晚上吃什么?”应冥问他。 初琢思索道:“葱油饼,冰箱里还有肉肠,煎几个吃,再煮点儿白菜豆腐汤……” 应冥偏过头耐心倾听,嘴角掛著显而易见的愉悦。 平安抵达家中,初琢满足地吃上葱油饼。 洗漱完,应冥也满意地吃掉初琢。 时间流进日復一日的长河里,初琢和应冥的这辈子也过完了。 他们浪漫又长久。 第497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1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7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1 临近中秋,铸剑山庄的叶子泛黄。 江湖纷纷扰扰。 初琢睁眼的时候发现自个儿躺在床上。 房间里没什么人,但周围环境很安全,枕头旁边放了包蜜饯,窗户口掛了只风车,门后的木马安安静静躺著,木马的额头上还划了三横一竖的王字。 像是模仿老虎。 屋內布局整体温馨。 他闭上眼,接收这次委託者的记忆。 委託者六岁那年落水,大脑长时间缺氧,溺水,导致心智不全。 那次意外后,委託者的智力便停留在六七岁孩童。 可这並没有改变什么。 委託者有五个很疼他的师兄师姐,虽说智力低下,但他每天都活得很开心。 甚至因为他心智不全,师兄师姐们更加疼爱他。 作为小师弟,委託者受尽眾人宠爱长大。 如这般的快乐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委託者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惜,一切变化在他十七岁这年被打破。 铸剑山庄从不站队,江湖上的名声歷来很好。 前来拜访者,只要通过了庄主给出的考验,便可以从铸剑山庄拿走一把剑,名声与风头一时盖过了武林盟主。 一代传一代,传至委託者师父这一辈。 这年中秋刚过,铸剑山庄来了位陌生人。 来人声称武林中出现了一个比魔教更为阴邪狠毒的门派,叫血煞门。 血煞门横空出世,搅得江湖不得安寧,许多正派弟子被他们掳走,用以血祭修炼功法,连恶人谷、万毒堂、九幽教等少数邪教门派,皆有弟子被其暗害。 武林盟派了人,请求铸剑山庄支援。 委託者的五个师兄师姐们侠肝义胆,闻言欣然前往。 委託者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下意识想跟著师兄师姐们。 师父不放心他离开,让他留在铸剑山庄。 此去艰险,委託者外表看著是个不大不小的少年郎,但到底心智如稚子,师兄师姐们纷纷加入劝他的行列里。 大师兄藺为渠高风亮节,轻声哄著道:“小六乖,大师兄给你带好吃的。” 二师姐乔雁音头脑灵活:“咱家小六真棒,师兄师姐们出门给你搜罗吃的玩的,到时候摆满小六的屋子,好不好?” 三师兄樊漠云四肢发达,大咧咧道:“小六喜欢老虎不,三师兄回来给你驯一头当坐骑。” 四师姐管霜歌白了三师兄一眼,扭头温婉柔丽地说:“小六安心待在山庄,等师姐回来,给你做糕点。” 五师兄任峯平勤恳老实:“小师弟,你且听大师兄二师姐的。” 委託者被这么一劝,渐渐熄了心思。 铸剑山庄少了师兄师姐们,委託者很不习惯。 他每日都盼著师兄师姐们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回来。 他等啊等,从冬天等到春天,再入夏,又一年冬季,某日,铸剑山庄掛了起白色绸缎。 雪也下得很厚,屋檐上覆盖了一层厚雪,哪里都白,差点叫人分不清是雪还是绸缎。 出门时意气风发的五位师兄师姐们,是被白布盖著、一路抬回山庄的。 委託者望著下人们悲痛的神情,他大脑接收信息很慢,暂时还不懂什么是死亡与痛苦,只是本能地伤心。 师父把他抱在怀里,端庄了半辈子的白鬍子老头失態地哭出声:“小六,师父的小六啊,你师兄师姐他们……” 在师父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委託者依然听得不是很懂。 什么是名门正派?什么是挑拨离间?什么是被诬陷?什么又是偽君子? 他知道君子是什么意思,大师兄给他解释过。 “师父,大师兄是君子。”委託者声音慢,却很坚定,他擦了擦师父的眼泪。 师父听见这声君子,顿时泣不成声:“对,小六,你大师兄是君子,是君子……” 是清风峻节的真君子。 而非他们口中强词夺理的偽君子。 可是,那些脏水有目的地泼来,硬生生把铸剑山庄出身、名门正派的人,说成是偽善、包藏祸心的小人。 豁达大度的藺为渠被人偷袭,身负骂名死去。 才学聪颖的乔雁音被毒虫毁掉脑子,撞墙而死。 武功高强的樊漠云浑身经脉被挑断,死得悽惨。 温柔怕疼的管霜歌毁容死去,身上伤痕累累。 敦厚老实的任峯平身受重伤,撑著最后一口气,领著他们的尸体回铸剑山庄,看见山下属於铸剑山庄的石碑时,才放心似的,气断人绝。 整座山庄气氛凝重,五口棺材摆在院子中央,周遭满是哭泣声与压抑的气息,委託者渐渐地认知到死亡的含义。 是大师兄不再温和地喊他小六,二师姐不再用糖葫芦逗他,三师兄不再陪他骑木马,四师姐不再给他做糕点,五师兄不再替他束髮。 师兄师姐们都死了。 委託者懵懵懂懂的心智留下了深刻的执念,他想要师兄师姐们都活过来。 不久后,一股势力打上铸剑山庄,为首的是个娇俏的女子。 苏灵面含轻蔑,信誓旦旦道:“铸剑山庄,一群偽善的恶人,早就不该存在,享受了世人多年的敬仰,就拿你们山庄的宝剑来抵偿吧。” 光明磊落的铸剑山庄,被冠以偽君子、偽善的称號。 师父率山庄眾弟子拼死抵抗,挨了好几刀,鲜血流出……曾经和蔼的师父站在血泊中,仿佛也要死了。 委託者脑子一片空白,把师父的嘱託拋在脑后,慌忙地离开屋子,替师父挡了致命一刀。 师父目眥欲裂,呕出一口血。 “师父,我去找师兄师姐,把他们带回来,你別哭,我都不爱哭了,师父……”委託者声音越来越弱,死在了师父的怀里。 他死前都掛念著师兄师姐们。 铸剑山庄的庄主连失所有亲传弟子,一夜间变得更加苍老。 此后铸剑山庄避世不出。 委託者智力虽如稚儿,但心性纯洁,善良,死前想要带师兄师姐们回家的执念很深,於是有了这次任务。 而那个叫苏灵的,仅仅因为受民间话本影响,认为邪教不一定是坏的,正道不一定是好的。 所以当委託者的师兄师姐们五人跟她不对付时,苏灵便认定他们都是坏人,是传说中的偽君子。 她不信有人会真的那么好。 杀上铸剑山庄后,苏灵觉得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被暗地里的歪门邪道借刀杀人利用了都全然不知。 此后很多年,因为铸剑山庄的避世不出,江湖中许多走剑道的人没有合適的武器,武功停滯不前。 原来,这个小世界的主角就是委託者的五位师兄师姐们。 热血群像的五位主角,原本他们会各自发展出不同的势力,消灭血煞门,带领江湖走向繁荣。 可惜他们没能来得及成长便被迫害了。 血煞门手段残忍,江湖一片混乱。 * 初琢捋完所有信息,摸了摸头,有点疼。 委託者刚才在后山玩捉迷藏,不小心摔了一跤,头撞到了石头,昏迷过去,被大师兄抱回屋子里躺下。 额角被涂了药,那药性带有令人安眠休息的作用,初琢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一觉睡得有点沉,再度睁眼,他迎来五双惊喜的目光。 “小六?头还疼不疼?” “小师弟你醒了?” “老五,快去告诉师父,小六醒了!” 第498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8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2 初琢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瞄见某个穿青灰色衣袍的男子转身离开。 他手撑著床铺准备起身,大师兄看出他的意图,扶住初琢的后背,让他靠在床头。 初琢眨了下眼,喊道:“大师兄。” 声音听著有些虚弱无力。 藺为渠顺势坐在床边,揉了揉他的头顶,手指碰了下纱布边缘,眼中流露担忧:“头还疼吗?” 初琢摆了摆脑袋。 管霜歌的话紧隨其后:“琢琢肚子饿了吗,四师姐做了百合酥,是你喜欢的甜口。” 初琢摸了摸肚子,扁扁的,咽了下喉咙:“想吃,谢谢四师姐。” 管霜歌掉头去膳房拿百合酥。 樊漠云手心里捧著一只木雕老虎:“小六之前不是说想要个老虎吗,这是三师兄下午刚给你雕的,你瞧瞧好看不?” 初琢接过老虎木雕,触手光滑,一点儿也不扎手,他眼眸弯弯:“好看,三师兄手艺比以前精进了不少。” 樊漠云没发觉异常,憨憨地笑了声。 乔雁音却敏锐地嗅出不对劲,小师弟接话太顺畅了,搭话时还添了自己的见解,不太像六七岁的孩童…… 猜测某种可能,她眼睛一闪,缓缓浮现出巨大的惊喜:“小琢,你……你识得我是谁吗?” 初琢还没说话,樊漠云狐疑地答道:“二师姐,你难道也摔到脑子了?” 乔雁音:“……” 这么多年你是一点儿不长心眼啊。 不同於樊漠云的“蠢笨”,作为大师兄,藺为渠脑子转得也快,瞬间领悟乔雁音说的那句话,他眸底不觉浮起一丝深不可测的情绪,声音都放轻了:“小琢,还记得大师兄吗?” 樊漠云再转头,古怪地瞅了眼藺为渠,不禁挠了挠后脑勺:“大师兄,你怎么也这么问?被二师姐传染了?” 藺为渠:“……” 藺为渠懒得理他,目光投洒半靠在床头位置的初琢,眼底染著几分期待。 初琢没负他们的期望,依次注视目前所在的三人:“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上午在竹林里磕的那一下,我脑袋似乎变得清明了很多,记起了许多事。” 委託者的诉求很简单,带师兄师姐们回家,而师兄师姐们是真正具有雄心壮志、侠肝义胆的人,他们不会一辈子“困於”铸剑山庄。 委託者小小的脑袋里常听师兄师姐们念叨著要去闯荡江湖。 他们是雄鹰,展翅高飞,实现理想与抱负,那是他们嚮往的未来。 借著这次磕到头的机会他“清醒”过来,后面行事比较方便。 樊漠云倏地瞳孔放大,他就是再傻、再迟钝,也不至於连清明都听不懂。 况且,小六傻傻的,能准確说出清明两个字,已经道明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小六?你脑子好了?”樊漠云黝黑的面庞布满喜悦,音量无意识拔高。 说恢復两个字很难么,乔雁音斜了他一眼:“你会不会问话?” 樊漠云被瞪,二师姐辈分在前,他委屈地住嘴。 “什么好了?”管霜歌跨门而入,手里端著木製托盘,盘中盛放精美糕点,“老远听见三师兄你咋咋呼呼的声音,琢琢刚醒,你別嚇著他。” 说话间管霜歌来到床前,端起白玉盘:“琢琢要先吃哪个呀?这个最好看,这个最大,这个啊,四师姐做得最规整。” 樊漠云小声提醒道:“师妹,小六他恢復了。” “你瞎说什么呢,上午才摔了,哪可能下午就恢復了,这叫醒过来,撞著头后面得好好养呢。”管霜歌回过头,笑得柔美,“我们琢琢的脑袋最是金贵,不怕啊。” 初琢指著头:“四师姐,三师兄的意思是,我这里清醒了。” 乔雁音適时出声:“霜歌,小师弟恢復认知了。” 管霜歌愣了下,脑海里过了遍这个答案,双眸顷刻迸发惊喜:“琢琢你、你好了?!” 初琢捏走一块盘中的百合酥,从容不迫地嚼著,清亮的浅瞳炯炯有神,透出显而易见的柔软与信赖:“四师姐做的百合酥很好吃,口感酥脆,还有股淡淡的花香,內里又很细腻香甜。” 少年条理清晰地说出一长段,和以往稚嫩的讲话全然不同。 管霜歌转瞬將糕点递给樊漠云,双手捧著初琢的脑袋左右上下地查看:“哎哟,难不成我们琢琢因祸得福,竹林里那一下撞好了?” 话刚说完,门外踏进两道气息。 他们屋內这群人的师父,铸剑山庄的庄主,聂平江。 聂平江进门的目標直朝床榻:“小琢醒了,有哪儿不舒服吗?头晕不晕?” 撂下几句话后,聂平江发觉屋內气氛诡异。 他脚步微凝:“发生什么事了?” 藺为渠站出来说道:“师父,事情是这样的,小师弟在竹林摔倒……” 几个呼吸的来回,藺为渠將所有事情说清楚。 聂平江神情由最初的审视转为惊讶,胸腔溢满欣喜,他坐在床边,仔仔细细將小徒弟打量了个遍:“小六?” 初琢甜甜地喊人:“师父。” 眉目清明,漂亮的五官多了股灵动劲儿。 聂平江眼眶红了,牵起小弟子的手握进掌心,抚摸著少年白皙瘦小的手背,语气控制不住地颤慄:“好,恢復就好,老天还是眷顾著我们小六的。” 藺为渠乔雁音五人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眼中皆是欣慰。 * 铸剑山庄因著小师弟的清醒与恢復,氛围和睦。 离铸剑山庄不远的树林里,一群人正马不停蹄地赶路。 “门主,我们已经连续赶了好几日的路,您需要休息。”右护法神情严肃,说完后盯著门主的胳膊。 男人一身玄色衣袍,面容冷峻,伤口再次崩裂,肩头往外渗著血跡,衣裳料子被血印湿,那一块儿的顏色瞧著格外深一些。 左护法一唱一和地接茬:“暗影门还等著您回去主持大局,门主,请您休息。” 暗影门以轻功出名,擅使用暗器,门主是整个暗影门里武功最高的,也是这次行动中受伤最重的。 他们此番是去药王谷寻求解药,伤害门主的刀刃上带有毒。 原本这毒单独存在倒也没什么,但半月后伤口迟迟不好,后来探查出那毒性与门主修炼的功法相剋,导致情况有些特殊。 暗影门必定出了叛徒。 欒应冥面无表情。 连续赶路,肩膀又隱隱作痛,这毒暂时要不了他的命,歇息几日也无妨。 前面再走半日脚程就到铸剑山庄了,他低声道:“若得允许,明日抵达铸剑山庄叨扰两日。” 左右护法都以为门主要拒绝了,不料下一刻峰迴路转,顿时面露喜色。 欒应冥停下身,一挥手,掀开袍子席地而坐:“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说罢,他没再管左右护法,背靠大树,闭目调理紊乱的內息。 左右护法去附近的林子打猎,碰见一条小溪,半刻钟后他俩带回来三条大肥鱼。 原地架起火,烤鱼,简单撒上调料。 鱼吃完,天也快黑了,欒应冥和左右护法摸黑前行。 没多久,云层褪去,银灰色月光越发亮堂,几乎相当於半个白日了。 赶路的途中欒应冥一言不发,直到天边泛起鱼肚般的晨曦,不远处出现了代表著铸剑山庄的石碑。 铸剑山庄位於半山腰。 往上走数里,便是铸剑山庄所在之地。 第499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3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99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3 昨日醒来已是下午,吃过晚膳没多久,师兄师姐们本来还有好多话想说,但是见小师弟满眼倦意,便没忍心打扰他。 初琢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忽而听见门外吵闹著,有点像三师兄的声音。 他穿好衣衫,推开门,发现不止樊漠云,几个师兄师姐们都在,只不过三师兄嗓门儿大,其他师兄师姐声音比较小。 听见开门声,廊下五人皆探目寻来。 藺为渠跨步走去:“小琢醒了?” 剩下几人如梦初醒般,纷纷跟在大师兄身旁或身后。 初琢手捂嘴边打了个哈欠:“师兄师姐们在说什么呢,三师兄那嗓门儿都能跳起来把我房顶的瓦给掀翻。” 四双目光齐刷刷凝视樊漠云。 樊漠云:“……” 樊漠云理屈地挠挠头,解释道:“暗影门前来拜访,他们门主受了伤,路过此地,说要打扰两日,我们几个觉得小六你刚受伤,需要安静养伤,不想让外人扰了你的清静。” “噢,谢谢师兄师姐们的关心。”初琢道,“昨儿睡了一觉,早晨起来,头没那么疼了。” 乔雁音补充:“暗影门在江湖上非正非邪,通常独善其身,师父说问问你的態度,你若同意便留,隨便寻个厢房打发了去,若不同意,便叫人好声好气送走。” 初琢笑道:“来都来了,还负了伤,请他们留下吧,对我影响不大,左右只耽搁两天,而且我已经好多了,昨日那一撞好似將脑袋里堵塞多年的瘀血给撞散了,我现在除了疼,清醒得很。” 眾人听他这么说,刚刚还爭吵个不停,立马就统一了。 任峯平见大家都安静了,插话道:“小师弟,你能再叫我一声五师兄吗?” 昨夜榻上睡了一晚,任峯平总觉著不真实。 初琢双目一弯,朗声道:“当然可以啊,五师兄五师兄五师兄!”连喊三遍,他绕著任峯平转了半圈,欣赏而夸讚道,“五师兄,你今天这身翠蓝色衣裳比昨日鲜亮。” 聂平江的六位徒弟里,五徒弟和六徒弟情况有些特殊,当然,这並不影响师兄弟姐妹们间的感情都是一样的。 前几个拜师的时候已经记事了,有自己的名字,老五被捡到时忘记自个儿叫什么,只记得自己姓任。 於是聂平江大手一挥给他取了峯平二字。 捡到小师弟的时候更小了,尚在襁褓中,还没断奶,於是连姓也跟了师父。 那段时间聂平江奶孩子成了铸剑山庄一大奇观。 任峯平含蓄地一笑:“因为小六你醒了,五哥很开心。” 初琢闻言扬起大大的笑脸。 “该吃饭了吧,小师弟,走,今天师父让厨子做了葫芦鸡。”管霜歌说道。 六人一路说说笑笑去了前院。 因著小徒弟溺水时间过长影响了脑子,聂平江这些年跟药王谷多有往来,略通医理。 待初琢坐到他跟前,聂平江替初琢把脉,边点头,面容边浮出慈祥满意的神態:“不错,除了脑袋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语毕,初琢眼瞼上扬,满心仰慕地说,“师父,我想修习功法,想像师兄师姐们那样变得很厉害。” 聂平江对此当然没意见,只不过依照小六的这个年纪,怕是不容易。 但少年眸中信念坚定,璀璨的大眼睛覆满一股子韧性,他没说多的,畅快地笑过后,说道:“好,我聂平江的徒弟,当心怀大志。” 年纪和根骨算什么问题,作为师父,他自会想尽办法寻一册適合小琢这个年纪修炼的功法。 * 山庄另一头,欒应冥在厢房短暂住下。 包袱武器等拿出来摆放桌面,外面有人敲门:“欒公子,庄主吩咐给您送来包扎用的细布条。” 左右护法在旁边的小厢房,听见声音,左护法率先出门,朝来人伸手道:“给我吧,昨夜赶了一路,我们门主在休息,多谢聂庄主款待。” “庄主说远道而来是客人,既已住下,欒公子若有需要,可儘管吩咐。”下人礼仪性地鞠了鞠躬,退下了。 片刻后,欒应冥所住厢房门被推开,左护法道:“门主,这铸剑山庄倒是如世人传言那般,待人处事进退有度。” “去打盆水来。”欒应冥道。 左护法將布条放至圆桌,转头去打水,他脚步轻,很快便回来了,將水盆放置桌上。 欒应冥摆手道:“上药我自己来。” 左护法抱拳:“是。” 说完他带上门,离开房间。 欒应冥冷静地抽掉腰间的腰带、胸襟处的繫绳,揭开左边肩头的衣裳。 原本的白色布条被血染透了,部分长进了肉里,撕到那部分时,欒应冥紧咬牙关,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布条和皮肉撕扯间產生疼痛,將烂肉一併带出,欒应冥鬆了口气,接下来再上药。 欒应冥手持白玉瓶,倾斜瓶身,抖落白色粉末滴洒至伤口处。 这药的效果聊胜於无,白色粉末混入开裂的皮肉里,血红色伤口的纹理浸湿药粉,泛著微小的、不易忽视的疼,期间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 直至上完药,暗白色的乾净布条围著肩膀和胳膊缠绕一圈,欒应冥才鬆了口气,唤来右护法將原先沾满血跡的布条扔掉。 没多久,下人又送来膳食。 用过膳后,欒应冥重新换了身乾净的衣裳,去拜访聂庄主。 虽然方才已经见了一面,但那时他衣衫狼狈,到底是有些唐突。 暗影门非正非邪,无论江湖纷爭如何都不站队,亦不欠人情。 左护法向看门的护院说明来意,护院转身进入院內。 半盏茶的功夫,那护院回来了,拱手道:“庄主刚用完膳,请跟我来。” 欒应冥抬步,跨过门厅,拐过长廊,一步步抵达庄主所在的庭院。 铸剑山庄很大,屋舍建筑是古典园林风格,后山还有一大片夏日里乘凉的竹林,占据了半山腰的绝佳位置。 前方人声渐渐热闹起来,好几道不同的声音穿插其间。 欒应冥起初不以为意,他只是来对庄主道谢的,旁人如何与他无关,可隨著越走越近,胸腔咚咚狂跳,仿佛不远处有什么存在,吸引著那颗莫名叛逆跳跃的心臟。 这种感觉……一时很难形容。 又走了几步,忽地响起一道乾净、清澈的男声,上午日头不大,那声音清亮有活力,充满朝气,拨弄著他沉寂多年的心弦。 奇怪,心头那阵激颤的情绪达至顶峰。 欒应冥动了动耳朵,思索片刻,手掌狐疑地抚上胸口,跳得好明显。 绕过屋檐,距离骤然拉近。 “庄主,按您的嘱咐,暗影门门主……”护院尽职尽责地稟报。 院子內倏地安静,所有人视线齐齐瞥向来人。 被提及的某暗影门的门主,则一眼锁定被眾人环绕的少年。 瞬息间,男人那双深褐色瞳孔翻涌著深沉而浓烈的情意,冷淡的眉眼寸寸融化,爱意传进彼此的对视里。 ……心跳加快的原因找到了。 是琢宝。 少年著一身暖黄的锦袍,领口绣了两朵祥云纹,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张望来的那一刻笑容盈盈。 趁所有人都转向他,少年隱秘地朝他眨了下眼。 应冥克制地抿唇:“……” 心动,疯狂心动。 记忆不动声色地回归,应冥装模作样道:“聂庄主,晚辈多有打扰。” 第500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4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00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4 藺为渠暗中蹙眉,这人给他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 他与乔雁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神情里瞧出警示。 不过嘛……倒是看不出恶意,相反,男人嘴角甚至勾出一丝和善的笑。 好歹是一门之主,不可能空有一身武功,脑子也得有,否则坐不稳的。 聂平江执掌铸剑山庄几十年,比暗影门上一任门主还要年长,如今的暗影门门主欒应冥才上位几年,二十出头,年纪轻轻。 同为门派山庄之主,两人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可他这会儿自称一声晚辈,倒也说不上错。 “欒门主身体可安好了?”聂平江道。 应冥拱了拱手,晚辈般搭话:“好些了,多谢聂庄主的布条与饭菜。”他话一转,像是好奇道,“这六位便是聂庄主的六个徒弟吗?” 聂平江捋了把鬍子,指著对面的石凳,示意他坐:“是他们,不知门主找来所谓何事?” “晚辈欒应冥特来感谢聂庄主的收留,方才一路走来,观铸剑山庄环境很好,很適合调养。”应冥顺畅得仿佛打了无数腹稿,实则全是推翻后现想的。 聂平江人逢喜事精神爽,开玩笑说:“那你得谢我的小徒弟,聂初琢,是他同意留你的。” 应冥眸子一闪,身体顺势朝初琢的方向转动,没人知晓此前他余光已瞟过无数回。 “原是这样,聂小公子心地善良。”应冥嘴角填充著恰到好处的弧度:“看你年龄不大,我可以直接叫你初琢吗?” 初琢当即点头,对视间流淌著彼此心知肚明的情意:“可以啊。” 想起这人受了伤,初琢神情布满担忧:“你哪里受伤了?上药了吗?” 聂平江满目慈爱地注视著小徒弟。 小琢平日里很少与外人相见,现下刚恢復,山庄便来了生人,好奇些也正常。 聂平江没打断他与外界交流,日后习了武,去闯荡江湖,多个人脉总是好的。 “肩膀,上过药了,不怎么疼。”应冥语气温和,暗藏著安抚的意味。 观察了几秒,聂平江发现这位暗影门的门主並不如传言中那般阴晴不定,相反,还挺好相处的。 除了不久前刚见面,瞧著一身危险的气息,估计是受了伤,有点戒备情有可原。 聂平江还得替小徒弟搜罗功法,招呼已经打过,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就不凑年轻人的热闹了。 安排大徒弟继续接待欒应冥,把剩下的场面留给年轻小辈们,聂平江则去山庄的藏书阁瞧一瞧。 庄主一走,藺为渠適时道:“我姓藺,藺为渠,小师弟聂初琢欒门主已然认识,便不多言了,我旁边这位是我的二师妹乔雁音,再旁边是四师妹管霜歌……” 被藺为渠指过的人对应冥頷首致意。 两方知会完毕。 好歹是江湖门派的一门之主,除了铸剑山庄要塞之地,其他地方都是可以出入的。 管霜歌和樊漠云还有事,两人依次摸过初琢的头,不一会儿也走了。 按照师父走前那意思,藺为渠道:“欒门主想参观山庄哪里?” 前面虽说隨便寻个厢房安排,但人家拜访至此,他们作为东道主,必然不可能就这么让人原模原样地回去吧。 礼数方面得周到。 初琢积极举手:“大师兄,我正好无聊,闷得慌,昨日睡了一天了,想转一转透透气,就由我来带欒应冥逛吧。” 藺为渠目光扭回小师弟身上,见他说得真情实感,无奈地笑了笑:“也行,別走太远了,用膳时间別忘了回来吃饭。” 初琢嗯嗯点完头,拉著应冥没受伤的那面胳膊走人。 任峯平道:“大师兄,二师姐,告辞。” 老五再一走,留下藺为渠和乔雁音二人。 “大师兄认为,欒应冥此人如何?”乔雁音问完,仿佛並不在意他的回答,自个儿继续说了下去,“依我之见,这位传说中的暗影门门主,並不如方才表现得那般温和有礼,他恐怕不简单。” 刚踏进这里时,男人身上漂浮著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可,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变了。 变得温和了许多。 说是內敛温和,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也可以理解为更加的深不可测。 藺为渠岂会不知,只道:“师父比我们年长几十年阅歷,他肯定见识得更多,但师父既然放任我们与之相处,必定有师父的道理。” 乔雁音也是这样想的。 师兄妹依次抬步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而被其他人谈论的初琢与应冥,刚拐过视线盲区,应冥便迫不及待地牵起初琢的手。 初琢五根手指沿著男人的指缝交叉回握:“肩膀怎么受伤了?” “暗影门出了叛徒,里应外合被人埋伏,受了点伤。”应冥关心道,“琢宝呢,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初琢大致讲述给他听,末了说:“按照世界线,中秋之后我会跟师兄师姐们一起下山,再几天便是中秋了,不足一月。” 应冥若有所思:“按我原先的行程,顶多休息两日便启程去药王谷。” 药王谷?什么伤需要单独去一趟药王谷? 初琢脸部无意识地绷住:“你受了什么伤?” “一种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的毒。”应冥搓了把他的脸蛋,缓和语气道,“毒性不大,暂时要不了命,唯一的问题是伤口迟迟好不了,隔一段时间就得换布条,有点麻烦。” “我师父聂平江同药王谷有往来,兴许他能看得出来,走,跟我去藏书阁。”初琢忧心那句伤口迟迟好不了,拉起应冥飞奔前行,“辛苦他老人家给你诊一诊。” 应冥顺从地被拽离。 藏书阁门口有人守,初琢进去的时候没人拦。 一共两层的藏书阁摆得密密麻麻,一楼大多是奇闻异事录与江湖话本,功法秘籍等在二楼的暗室。 初琢直奔二楼,暗室成关闭状態,他敲了敲某块活动木板:“师父?你在吗?” 须臾,暗室的门从里打开,聂平江出现门后:“小六?你怎么来了?”旋即他猜测道,“师父还在找適合你的武功秘籍呢,不著急啊,习武练武一事慢慢来。” 初琢乖巧点头:“明白的,我不著急,武功方面我全听师父的。”话落,初琢才提道,“是应冥的事儿,方才我带他逛山庄,他与我透露,他並非普通的受伤,而是中毒了,师父请您给他看看吧。” 聂平江听见中毒二字,表情严肃,倒没有怀疑欒应冥为何偏偏告诉初琢。 之前院子里人多,有顾虑,不方便说,能理解。 聂平江跟初琢一道下了二楼,应冥就在门口处等著。 应冥微微頷首:“有劳聂庄主。” 寻了个亭子,聂平江替他把脉,眉头微微皱起,少顷,又换了只手把脉:“嘶,內息紊乱,这毒,我竟闻所未闻。” 初琢登时面露紧张:“很严重吗?” “谈不上严重与否,这毒很刁钻,如欒门主所言,伤口一直好不了便是这毒诡异之处,內息紊乱,总也调理不好,也是这个原因,其他的暂时瞧不出危害。”聂平江道。 “不过……” 听见这声“不过”,初琢视线转回聂平江。 聂平江说:“欒门主,做个交易如何?” 第501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5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501章 被污名化的正派5 应冥道:“庄主请讲。” “我手里有一种解毒丸。”聂平江缓缓说完,不著痕跡地打量对面的男人,见他波澜不惊,没有露出那种贪婪的想法,心中甚为满意,接著道,“作为交换,辛苦欒门主替我寻一册秘籍。” 小六因为意外溺水,这些年心智不全,好不容易恢復了,却已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 这个年纪捡起来,只会比小时候更难,但江湖之大,人才辈出,总有合適的功法。 他与药王谷的谷主有些交情,后山药材快成熟了,去后山挖点儿药材,和那老傢伙交换解毒丸,也就一来一回的事儿,但適合小六的功法秘籍,没了就是没了。 暗影门神出鬼没,轻功出了名的高,寻一本武功秘籍比他大海捞针容易多了。 初琢听见秘籍二字,瞳孔一怔,猛然转头。 聂平江拍了拍初琢的手臂,示意他先不要言。 应冥眼神並未错过聂平江的小动作。 若是別人,连考虑都不会。 应冥诚恳道:“实不相瞒,聂庄主,我与初琢一见如故,就算没有解毒丸,我也会为他寻合適的功法。” 聂平江没觉得此话唐突,江湖中人侠义相逢,讲究缘。 而缘这个字,很难说得清。 许是小琢与暗影门的门主投缘了。 欒应冥眉眼中的真诚与態度清晰可见,与小琢相处时亦和谐融洽,以江湖上暗影门的地位与实力,两人若交好,对小琢日后有帮助,他没多加干涉。 “如此,是小琢与你之缘分。”聂平江老眼覆满笑意。 稍后聂平江唤来心腹,將解毒丸取来。 小木盒放置桌面,聂平江指节抵著一侧,往应冥那头推了推:“这便是解毒丸。” “想必欒门主已经猜到了。”聂平江不紧不慢地道来,“我小徒弟之前出了点意外,导致习武时间晚了些,根骨方面欠缺基础,可,我並不想他为此吃苦,所以秘籍方面,请欒门主多费些心思。” “身为朋友,晚辈自当尽心尽力。”应冥道。 了却一大心事,聂平江心情极好,叮嘱道:“这枚解毒丸药性烈,过程中会极为疼痛,最好夜里再服,辅以温和的月华,痛感会消减部分。” 应冥再次道:“多谢庄主提点。” 聂平江瞧了眼日头,不早了,招呼应冥等会儿一起用膳。 应冥没拒绝。 之后聂平江单独留初琢关心了几句日常的话,忙自己的事去了。 两人再次匯合时,应冥牵住初琢的手,问山庄哪里没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得了回答后,男人抽出手指,改牵为搂,手臂揽紧初琢的腰,往自个儿胸膛一扣,转眼间使上轻功离开原地。 初琢这具身体没有武功,只觉得一晃眼的功夫,周遭环境变了。 应冥大掌扣住初琢的后脑勺,微偏头,急不可耐地咬住对方红润的唇瓣。 “唔……”初琢眸子缩了缩,他亲得太急了,没防备被撬开了齿关,眼角慢慢沁出泪光,含糊间叫他名字,“应、应冥……” 等下还要一起吃饭,应冥没亲太狠,嘴巴重重碾过初琢柔软的唇瓣,话里仿佛也掺了热气:“好香……琢宝早上吃什么了?” “……桂花蜜?”初琢大脑逐渐回神,从回忆里挑了个答案。 “是吗,没吃出来,我再尝尝。”他们挨得很近,呼吸间气息交融,应冥忍了忍,发现根本忍不住,又逮著初琢亲了一会儿。 这下彻彻底底地解了馋。 习武的体力带著股攻击性,应冥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初琢的后背,替他顺气:“还行吗?” “我感觉不行。”初琢气喘吁吁地摇头,脑袋也有点晕乎,隨口说道,“咱俩的肺活量不是一个层次的,应冥,等我把武功练好再亲吧。” 应冥:“……” 应冥不假思索地捉住初琢的手,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这次犯的错,惩罚不能累到下一次,必须当场就罚。” 啪得一声,不轻也不重,嘴角边酥酥麻麻的痒,像又被亲了一次……还挺爽。 应冥嘴角翘了翘。 某人动作太快了,初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应冥抓著手,心情复杂之余瞥见应冥这副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初琢两手扯了扯应冥的脸颊,语气哼道:“嗯?这是惩罚吗?嘴角的弧度收收~” 应冥唇边的笑容难以抑制地扩大,任由初琢揪他脸,完全不躲,深邃挺立的五官纵著波涛汹涌般的情意:“本来还能收,现在收不了了。” 哪儿哪儿都好的琢宝,此刻就在他怀中。 * 午膳时间,大圆桌坐了满满当当的八个人。 应冥突兀地出现於桌上,其余五位师兄弟姐妹们用眼神交流,皆闪过惊异。 这什么情况?暗影门门主为何与他们坐一块儿用饭? 聂平江瞧出他们的疑问,等饭吃完,才將自己和暗影门门主之间的交易说给徒弟们。 藺为渠听罢,瞭然地頷首:“原来如此。” 早上那会儿的危机感逐渐褪去,这样便说得清了。 底下的师弟师妹们没说什么,对欒应冥不再持无关紧要的態度,且多了几分善意。 他们想得很简单,对小师弟好,就是朋友,反之则是敌人。 樊漠云是个武痴,既然小师弟想习武,他作为几人中武功最高强的,教小师弟一事当仁不让。 目前功法秘籍还没寻到,可以先领小师弟打个入门的基础。 十六七岁不比六七岁,但初琢悟性高,几乎一点就通。 除了身体的硬性条件跟不上。 骨头响了一下午,初琢也齜牙咧嘴了一下午。 天色渐暗,夕阳坠入山后,樊漠云利索地收起气势,惊喜连连地朝小师弟走去,大逆不道地说:“小师弟,你拜我为师吧,我来教你,你简直就是个练武的奇才,比我还有天赋。” 一柱香之前来这里围观小师弟习武的乔雁音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你把师父摆哪儿呢。” 樊漠云老实挨训,噢了一声,改口道:“小师弟我拜你为师吧,等你学成以后,超过了我,再来教我。” 乔雁音:“……” 乔雁音满头黑线:“你俩就非得差个辈?樊漠云,夸你四肢发达你也不能一点儿脑子都不长吧?” 樊漠云冷静下来了,刚要重新说,小师弟就被伺机而动的应冥牵走了。 樊漠云:“……” 应冥手中拿著棉布帕子,抬手,替初琢擦额角的汗,擦完汗再转身倒杯水,递入初琢手边:“累坏了吧,喝点儿水。” 初琢双手接过,仰头饮尽,把空掉的杯子还回去,碎碎念道:“续杯续杯~” 喊出了喝酒的架势。 应冥嘴角漫著笑,又倒一杯。 这杯子颇小,初琢连喝三杯才解渴。 两人瞧著默契无比,像相处了很久,一举一动间早已熟悉。 不远处的乔雁音眉宇轻拧。 她的错觉么。 小师弟对欒门主一副信任的姿態,无形中流露出亲昵氛围……师父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可他们刚认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別的解释了。 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