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第1章 魂穿四合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章 魂穿四合院 “呃~头怎么这么痛!” “啊~感觉要炸了” 林卫东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糊著报纸的土墙,屋顶掛著个掉了半截瓷的煤油灯,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著一股子煤烟和潮湿的泥土味。 “这是哪里?这不是我的房间啊”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通宵赶完了一篇报告,顺手点开了老剧《情满四合院》下饭,看到易中海联合那几位大爷算计傻柱的时候,气得拍了桌子,骂了句“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然后……然后好像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东子,醒了?快,把棉袄穿上,別冻著了。” “这天还没黑怎么就睡著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一双带著薄茧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感温热。林卫东转头看去,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土布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满是关切。 这张脸……有点眼熟。 不等他细想,脑海里突然涌进一股陌生的记忆,纷乱的画面碎片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1951年,北平改名叫北京的第二年,城南的红星四合院。 他叫林卫东,七岁,是院里林家的小儿子。 父亲林建军,是轧钢厂的技术员,老实本分,一手机械活计做得漂亮;母亲赵秀兰,是街道办的生產动员干事,泼辣干练,在街坊邻里间颇有几分面子。 家里条件不算顶好,但胜在父母都有正式工作,能挣工分拿薪水,比起院里那些拉家带口的,已经算是殷实人家了。 而这个院子,就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红星四合院!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个大爷一个不少;傻柱、许大茂,那对死对头也在。还有那个倚老卖老的聋老太…… 林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魂穿了,穿到了这个让无数观眾血压飆升的四合院里,还成了个七岁的奶娃娃! “妈……”他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著孩童特有的奶气,和他二十多岁的灵魂格格不入。 赵秀兰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孩子,睡懵了?快穿衣服,你爸今天发了工资,买了两斤白面,晚上给你蒸馒头吃。” 白面馒头。 在这个粮食金贵的年代,白面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林卫东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嚕”叫了一声,惹得赵秀兰又是一阵笑。 他乖乖地任由母亲给自己套上棉袄,粗布的料子磨著皮肤,有点不舒服,却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年代的质感。 刚穿好衣服,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隨著中气十足的说话声:“建军在家吗?我和你嫂子过来串个门。” 林卫东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声音,是易中海! 在前世记忆里,他后面自称一大爷,而且还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工资高,在院里威望极高。 可暗地里,却是个精於算计的老狐狸,无儿无女,一门心思就想找个“养老饭票”,傻柱就是他盯上的头號目標。 “他怎么会突然上门?” 赵秀兰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旋即又恢復了镇定,对著门外扬声道:“是易大爷啊,快进来!建军刚下班,正洗手呢。” 话音刚落,门帘就被挑开了。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工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正是易中海。他身边跟著个面色蜡黄的女人,穿著一身灰布衣裳,手里还挎著个竹篮子,正是易中海的媳妇张氏。 而在两人身后,还跟著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是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根拐杖,脸上的褶子堆得像核桃皮,正是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仗著自己是五保户,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蹭吃蹭喝是家常便饭。 另一个,则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穿著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捏著个算盘,眼神滴溜溜地转,正是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抠门,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最喜欢算计些鸡毛蒜皮的小便宜。 林卫东心里冷笑一声。 “好嘛,三大爷来了俩,还加上个聋老太,这阵仗,怕是来者不善啊。” 林建军听到动静,擦著手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几个人,愣了一下:“易大爷,张大妈,聋奶奶,阎大爷,快屋里坐。” 他性格老实,不擅长拒绝人,连忙把几个人让进屋里,赵秀兰则转身去倒水。 屋里的小方桌不大,几个人一坐,瞬间就显得拥挤起来。阎埠贵的眼睛滴溜溜地扫过桌子,看到那袋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白面,眼睛顿时亮了亮,又飞快地掩饰了过去。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脸上带著语重心长的笑意:“建军啊,今天来,也没別的事,就是想著咱们四合院,讲究的就是个邻里互助,和睦相处。” 林建军点点头,憨厚地笑了笑:“是这个理,易大爷说得对。” “你知道就好。” 易中海点点头紧接著话锋一转“你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又是轧钢厂的技术员,工资高,工作体面,不像我们这些人,就指著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尤其是你聋奶奶,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全靠街道补贴过日子,不容易啊。” 聋老太立刻接话,带著一股子哭腔:“是啊,建军,你是个好孩子,心眼实。老婆子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天冷了,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更別说吃口热乎的白面了” 林建军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 林卫东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这是明晃晃的道德绑架啊!”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月聋老太刚领了街道发的补贴。 阎埠贵这时也凑了上来,敲了敲手里的算盘,假模假样地嘆了口气:“建军啊,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看你家,顿顿有窝头吃,偶尔还能吃上白面,可你看看院里的其他人?聋奶奶就不说了,我家那几个孩子,都快半年没见过白面是什么滋味了。你手里宽裕,就该多帮帮街坊邻居,这样才显得你这个技术员有觉悟嘛。” 这话就更诛心了,直接把“不帮衬”和“没觉悟”绑在了一起。 林建军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是个老实人,最听不得这种话,更何况对方还抬出了“觉悟”这个大帽子。 第2章 系统激活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章 系统激活 赵秀兰端著水走过来,正好听到阎埠贵的话,脸色一沉,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 “阎大爷,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赵秀兰叉著腰,声音清亮,“我们家建军的工资,是他在轧钢厂累死累活挣来的,我在街道办跑前跑后,也才领了点工资。我们家的白面,是拿工资买的,不是大风颳来的。邻里互助是应该的,但也不能强逼著人帮吧?” 她是街道办的干事,见多了这种扯皮的事,可不会像林建军那样好拿捏。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显然没料到赵秀兰会这么不给面子。他压了压火气,继续打感情牌:“秀兰啊,你这话就偏激了。我们不是逼你们,就是想著,你们家条件好,匀出点来帮帮聋奶奶,也算是积德行善不是?” “积德行善我们认,但也得量力而行。” 赵秀兰寸步不让“我们家东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得吃白面。再说了,聋奶奶是五保户,街道有补贴,真要是缺吃少穿,找街道办啊,我们家可没这个义务天天接济。” “你!” 聋老太被噎得说不出话,左手指著赵秀兰你了半天说不出话。 张氏也在一旁帮腔:“秀兰妹子,你就少说两句吧,聋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气。” 阎埠贵跟著煽风点火:“就是就是,秀兰你这性子也太烈了,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林家仗著有两个钱,欺负街坊邻居呢。” 林建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显然是被说动了。 林卫东看得心急如焚。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要是鬆了口,以后这群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天天找上门来,把林家当成冤大头! 他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子往前迈了一步,扯住了赵秀兰的衣角,仰著小脸,脆生生地开口了。 “一大爷,你家没有孩子,怎么总惦记著別人家的粮票和白面呀?”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这个七岁的孩子身上。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又带上了几分恼怒:“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 林卫东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只是隨口问了一句:“我没有胡说呀。” 他指著易中海,脆生生地继续说道:“我爸说,一大爷你工资高,高级钳工呢,比我爸挣得多。你家就你和张大妈两个人,吃的用的都够了,为什么还要来我们家要白面呀?” 他又转向聋老太,小眉头皱了起来:“聋奶奶,街道办的李叔叔昨天还来我们家,说给你送了十斤粗粮,还有一件棉袄呢,你怎么说没有呀?” 这话是他从原主的记忆里扒出来的,昨天赵秀兰下班回家,確实念叨过一嘴。 一旁的阎埠贵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七岁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么犀利的话。 林卫东还没说完,他又看向阎埠贵,小手掰著指头,奶声奶气地算帐:“三大爷,你是小学老师,一个月有工资拿,还能去轧钢厂领补贴。你家有三个孩子,可我们家就我一个呀。你家孩子半年没吃白面,我们家也是今天才买的呀,你怎么不自己买,非要来我们家要呀?” 一连串的问题,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易中海几个人的脸上。 他们精心编织的道德绑架的网,被这个七岁的孩子,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撕得粉碎。 易中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著林卫东,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孩子,真是没教养!” 赵秀兰连忙把林卫东护在身后,冷笑一声:“易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家东子才七岁,童言无忌,说的都是实话。怎么,实话难听,就说孩子没教养了?” 林建军也反应了过来,看著易中海等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他刚才差点就被绕进去了,现在想想,这群人哪里是来串门的,分明就是来抢东西的! 他挺直了腰板,沉声道:“易大爷,聋奶奶,阎大爷。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邻里互助,我们不会推辞,但要是想借著互助的名头,占便宜,那还是请回吧。” 易中海等人的脸色,彻底变得难看至极。 他们没想到,今天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被一个七岁的孩子懟得哑口无言,丟尽了脸面。 聋老太脸上掛不住,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拄著拐杖,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哼!走!老婆子我不稀罕!” 阎埠贵也訕訕地收起算盘,嘴里嘟囔著“孺子不可教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易中海脸色铁青,看了林卫东一眼,那眼神里的阴鷙,让林卫东心里一凛。他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好,好得很!林家好样的!” 张氏连忙拎著竹篮子,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门帘被风一吹,“啪”地一声合上了。 屋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赵秀兰鬆了口气,弯腰抱起林卫东,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的好儿子,真聪明!刚才说得太对了!” 林建军也走了过来,摸了摸林卫东的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东子长大了,懂事了。” 林卫东靠在赵秀兰的怀里,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鬆。 他知道,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把易中海这群人给得罪了。 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穿到了这个年代,这个院子,他就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傻柱的命运,他管不著,但他林家的命运,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更何况,他还有个秘密。刚才在他开口懟人的时候,脑海里似乎响起了一阵奇怪的机械音,只是当时太著急,没来得及细听。 林卫东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著。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首次道德绑架危机,符合绑定条件。】 【强国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第3章 阎埠贵的刁难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章 阎埠贵的刁难 系统的机械音消失后,林卫东的脑海里瞬间多出了几股清晰的信息流。 【强国系统奖励规则】:宿主完成强国相关任务(技术突破、资源整合、肃清隱患等),可隨机获得属性加成、技能图纸、知识储备。日常化解院內算计,可触发隨机小奖励。 【新手礼包已提取】:体力+5、脑力+10,解锁滑轮改造方案。 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涌过,原本因为魂穿还有些虚弱的身体,瞬间变得轻快有力,脑子更是清明得不像话。 “东子,发什么呆呢?快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赵秀兰的声音把林卫东拉回现实,桌上摆著窝头和咸菜,还有一碗温热的玉米糊糊。林卫东三口两口吃完,就坐在门槛上研究起了系统。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被母亲叫了起来,背上那个打著补丁的粗布书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红星小学,不仅仅是原主读书的地方也是阎埠贵上课的地方。 刚进教室,就看到阎埠贵早早地站在讲台前,手里捏著粉笔,眼神扫过一眾学生,最后精准地落在林卫东身上,带著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 “林卫东,你今天来得挺早啊。”阎埠贵敲了敲黑板,声音拔高了几分,“昨天听你妈说,你在家挺能耐,嘴皮子利索得很。既然这么厉害,那学习肯定也不差吧?”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卫东。四合院的几个孩子都知道,阎老师和林家昨天闹了不愉快,今天这是摆明了要刁难人。 林卫东放下书包,仰著小脸,一脸乖巧:“阎老师,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比不上您有文化。” 阎埠贵的脸抽了抽,强压著火气,指著黑板上新写的几道算术题:“既然迟到了,那我就考考你,这些题,你要是能在一分钟內內算出来,今天我的课你就可以不用上了。” 黑板上的题,是鸡兔同笼、和尚分饃这类题,別说七岁的孩子,就是高年级的学生,也得琢磨半天。阎埠贵特意选了最难的几道,就是想让林卫东当眾出丑,好报昨天的一箭之仇。 “阎老师,一分钟太久了我半分钟就可以。”林卫东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抬手就写下了答案。 系统强化的脑力可不是摆设,那些绕来绕去的算术题,在他眼里跟一加一没区別。 “鸡兔同笼,头共35,脚共94,鸡兔各几只?兔子12只,鸡23只!” “一百个和尚一百个饃,大和尚一人吃三个,小和尚三人吃一个,大小和尚各多少?大和尚25,小和尚75!” 林卫东的语速飞快,紧接著粉笔在黑板上刷刷作响,不仅报出了答案,还把简便算法写得一清二楚。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黑板上的五道难题,除了答案以外还额外补充上了步骤。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同学都看呆了。阎埠贵更是瞪大了眼睛,凑到黑板前,手指点著算式,嘴里喃喃自语:“这……这算法怎么这么简单?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教了这么多年书,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鸡兔同笼算得这么快,而且算法比课本上的还巧妙。 “阎老师,我算完了,是不是可以下课了?”林卫东放下粉笔,歪著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戏謔。 阎埠贵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脸算是丟尽了。他冷哼一声,甩著袖子走下讲台:“算你厉害,今天的课你爱听不听!” 同学们这才反应过来,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几个胆子大的男生,直接衝到林卫东身边,七嘴八舌地问:“卫东,你太牛了!这题你怎么算得这么快啊?” “卫东,你教教我唄,我爸昨天还因为我算不出题揍了我一顿!” 林卫东被围在中间,感觉被吵的耳朵生疼,直到阎埠贵一声怒斥,这些孩子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没事干的林卫东跑去了教室外面的一棵树下晒太阳去了。看著在外面晒太阳的林卫东教室里的孩子都不由得羡慕,阎埠贵则是恨得牙痒。 下午放学的路上,林卫东正哼著歌往家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卫东!卫东!等一下!” 林卫东回头一看,是班里的同学王建军,他爸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是隔壁四合院的住户,家里条件不错,就是王建军的成绩惨不忍睹,每次考试都垫底,没少挨他爸的皮带抽。 王建军气喘吁吁地跑到林卫东面前,脸涨得通红,犹豫了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卫东,我求求你,你收我当小弟吧!我拜你为大哥!” 林卫东嚇了一跳,连忙把他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王建军眼眶红红的,带著哭腔说:“我成绩太差了,每次考完试我爸都拿皮带抽我!大哥,你教教我怎么做题,以后我跟你混,我爸给我的零花钱,我分你一半!” 林卫东看著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动。王建军他爸是车间主任,手里管著不少工人和设备。而且,多一个小弟,也能多一份助力。 “收你当小弟可以,但是我有规矩。”林卫东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说。 “第一,以后不准欺负同学;第二,要好好学习,我教你的题,必须认真做;第三,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得上!” 王建军一听有门,连忙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我都听大哥的!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 他说著,还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糖块,塞到林卫东手里:“大哥,这是我攒了好久的水果糖,给你吃!” 林卫东接过糖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瀰漫开来。这是这个年代难得的零食,王建军能捨得拿出来,倒是有点诚意。 “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小弟了。”林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开始,我教你速算,保准你下次考试能及格!” 王建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跟著林卫东身后,一口一个“大哥”地喊著,声音响亮得很。 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阎埠贵蹲在墙根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显然,刚才王建军拜师的一幕,他都看在眼里。 阎埠贵死死地盯著林卫东,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林卫东却懒得理他,对著阎埠贵轻蔑地挑了挑眉,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触发隨机小奖励:化解阎埠贵刁难,收穫小弟一枚,解锁基础格斗技巧。】 【新任务发布:帮助王建军提升成绩,摆脱家暴危机。任务奖励:脑力+5。】 第4章 林父受表扬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章 林父受表扬 傍晚家家户户都在做饭,饭菜的味道飘满了整个红星四合院。 林建军拖著疲惫的身子走进家门,脸上满是愁容,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凉水,重重地嘆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厂里出啥事了?”赵秀兰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动静连忙擦著手走过来,满脸关切地问道。 林建军放下搪瓷缸,眉头皱得更紧了:“还能是啥?厂里那个吊运钢材的滑轮组,老是出毛病,不是钢丝绳打滑,就是承重不够,昨天差点还砸伤了人。厂长下了死命令,让技术组三天內拿出改造方案,改不好,我们整个技术组都得挨处分!”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上面画满了滑轮的结构,可惜被改得乱七八糟,显然是琢磨了许久都没有头绪。 “我琢磨了一整天,试了好几种绕线方式,都不行。这滑轮组看著简单,里面的门道可太深了。” 赵秀兰也跟著犯了愁:“那可怎么办?总不能真挨处分吧?” 夫妻俩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了旁边的林卫东耳朵里。他眼睛一亮,心里暗道:“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窝头,跑到林建军身边,拉著他的衣角仰著小脸说:“爸,我有办法!我能帮你改滑轮!” 林建军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揉了揉儿子的头髮:“东子乖,这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滑轮啊?” 赵秀兰也嗔怪道:“別闹你爸了,他正烦著呢。” “我没闹!”林卫东急了,挣开林建军的手,跑到自己的小书桌前,拿起铅笔和草纸,凭著脑海里系统解锁的滑轮改造方案,飞快地画了起来。 他的小手握著铅笔,下笔却稳得很,滑轮的轴心、钢丝绳的绕线轨跡、承重轮的加固方式,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还標註了关键的尺寸和改进要点。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张比林建军那张规整的改造图,就出现在了纸上。 “爸,你看!”林卫东捧著图纸,跑到林建军面前,献宝似的递了过去。 林建军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时,眼睛瞬间就直了。他一把抢过图纸,凑到煤油灯下,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越看眼睛越亮,到最后,脸上的愁容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和狂喜。 “这……这绕线方式!还有这个承重轮的加固!”林建军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指著图纸上的关键部位。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一改,钢丝绳不仅不会打滑,承重还能提高一倍!东子,这真是你画的?” 林卫东仰著小脸,一脸认真地说:“是我画的呀!我那天去厂里给你送水,听见技术员叔叔们討论,就记下来了,然后自己琢磨了琢磨。”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林建军和赵秀兰谁都没有怀疑。毕竟林卫东从小就机灵,又总爱往厂里跑,听几句討论就琢磨出东西,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好!好小子!” 林建军激动地抱起林卫东,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儿子就是厉害!这下,咱们技术组的难关,能过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建军揣著儿子画的改造图纸,一路小跑著衝进了轧钢厂。 技术组的办公室里,厂长正黑著脸训话,一群技术员垂头丧气,大气都不敢出。 “都两天了!还拿不出方案?你们这群技术员,是吃乾饭的吗?”厂长的吼声震得窗户纸都在颤。 就在这时,林建军猛地推开门,高举著图纸大喊:“厂长!我有改造方案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厂长皱著眉走过来,接过图纸一看,脸色先是凝重,隨即变得惊喜,最后竟拍著大腿叫了起来:“好!好!这方案简直绝了!立刻安排人按这个方案改造!” 两个小时后,改造后的滑轮组被安装在了吊运车间。当沉重的钢材被稳稳地吊起来,钢丝绳纹丝不动,承重测试远超预期时,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厂长当场拍板,给林建军记大功一次,不仅在全厂通报表扬,还奖励了他二十块钱和五斤猪肉!(ps:那时候还是万元,但是为了不麻烦就直接以一万比一换过来了) 要知道,在1951年,二十块钱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快一个月的工资,五斤猪肉更是过年才能奢望的稀罕物! 这份通报,很快就通过厂里的广播传遍了大街小巷,也飘进了红星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四合院的槐树下,正围坐著几个人。 易中海手里端著个大茶缸,听著广播里念著林建军的名字,还有那二十块钱和五斤肉的奖励,手指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都没察觉。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嫉妒得发狂:“林建军不过是个小小的技术员,凭什么能得这么大的荣誉?这么多奖励?要是这技术是他想出来的,那他在厂里的威望,岂不是又能上一个台阶?” 刘海忠,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他“啪”地一声放下手里的工件,冷哼的嘟囔道: “哼!运气好罢了!指不定是从哪里抄来的方案,有什么好得意的!”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眼睛里,却满是赤裸裸的嫉妒。二十块钱啊!够他买多少斤白面,多少尺布了! 贾东旭也凑在易中海旁边,听到广播里的通报,他的脸涨得通红,心里酸溜溜的。他一直觉得自己年轻力壮,早晚能超过林建军,可现在,林建军却因为一个滑轮改造,风头无两,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不就是改了个破滑轮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嘟囔著,声音里满是不服气。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全是酸意,那股子嫉妒劲儿,几乎要溢出来了。 下班后林建军提著用草绳拴著的五斤猪肉,满面红光地走进家门,身后还跟著几个厂里的四合院住户,都是来道贺的。 “建军哥,你可真行啊!这下出名了!” “以后可得多教教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得个通报表扬!” 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拿出家里的瓜子和糖块招待客人。林卫东则躲在父亲身后,偷偷地看著院子里槐树下那几个脸色难看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槐树下的易中海、刘海忠和贾东旭,看著林家那热闹的景象,听著那阵阵的欢声笑语,心里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第5章 吃肉风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章 吃肉风波 林家的屋里,肉香正顺著门窗往外飘,油脂香气混著葱姜味,在四合院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林建军把厂里奖励的二十块钱揣在兜里,就抽出五块递给赵秀兰:“这钱你收著,买点布给东子做身新衣裳,剩下的添补家用。” 又转头摸了摸林卫东的头“东子立了大功,这肉咱们今天敞开吃,也让我儿子解解馋!” 赵秀兰笑著接过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早就让你买块布了,你总说不急,这下可得给东子做件像样的棉袄。” 林卫东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著母亲忙碌的身影,心里美滋滋的。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响起: 【宿主助力父亲完成滑轮改造,推动工业生產效率提升,奖励现金二十元,已存入系统背包。註:系统背包仅存储系统奖励物品,取出后不可再放回。】 他眼睛一亮,意念一动,两张崭新的大黑十就出现在了手心。指尖摸著厚实的纸质,林卫东迅速把钱塞进裤兜,心里盘算著:“这钱可不能让爸妈知道来源,” 就在这时院门口就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贾张氏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鼻子使劲嗅著:“哟,建军家这是做什么好吃的呢,香得我在屋里都坐不住了!” 她径直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赵秀兰正在燉肉,锅里的五花肉燉得咕嘟冒泡,顿时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秀兰妹子,你们家可真阔气,这么多肉,够我们家吃好几天了!” 赵秀兰皱了皱眉,知道这贾张氏是来蹭吃的,不客气地说:“厂里给建军发的奖励,孩子们好久没吃肉了,改善改善伙食。” “改善伙食也用不了这么多呀!你看我们家东旭,天天在厂里乾重活,也没个荤腥补补。妹子,你看能不能分我一斤?回头我让东旭给你家干活!” 赵秀兰正要拒绝,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傻柱的声音:“贾张氏,你要不要点脸?人家林家的肉是凭本事得的奖励,凭啥分给你?” 傻柱刚从食堂下班,手里还拎著个饭盒,身后跟著放学回来的妹妹何雨水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傻柱,关你什么事?我跟秀兰妹子说话呢!” “我就看不惯你这占便宜的样儿!”傻柱梗著脖子,“人家建军哥为了改滑轮熬了好几天,这肉是应得的,你还好意思来要?” 赵秀兰连忙打圆场:“柱子,雨水,快进屋坐。” 林卫东看著傻柱,心里生出几分好感。原主记忆里,傻柱虽然憨厚,总被人算计,但心眼不坏,还经常接济院里的老人孩子。今天他能站出来帮林家说话,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他又看向一旁的何雨水,笑著喊道:“雨水姐,快来坐,我妈燉了好多肉,一起吃!” 何雨水性子文静,闻言脸颊微红,靦腆地说:“卫东,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林卫东拉著她的手腕往屋里走。 贾张氏见林家不仅不分肉,还留傻柱兄妹吃饭,气得脸都绿了,正要撒泼,就听见林卫东慢悠悠地说:“贾大妈,我爸这肉是凭技术换来的,可不是大风颳来的。有些人自己不努力,就想著占別人便宜,这样可不好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这话意有所指,眼神扫过院门口的方向那里正有几道人影一闪而过,显然是易中海、刘海忠等人在竖著耳朵听动静。 话音刚落,聋老太就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嘴里念叨著:“好香啊,好香啊,谁家燉肉呢,让老婆子也尝尝鲜!” 她径直走到桌边,毫不客气地就想坐下:“建军啊,你是个孝顺孩子,知道老婆子没牙,燉得烂一点,让我也补补身子。” 贾张氏见聋老太来了,立刻来了精神,跟著附和:“就是就是,聋老太年纪大了,也该补补,秀兰妹子,快给聋老太盛一碗!” 林卫东冷笑一声,仰著小脸看著聋老太:“聋奶奶,街道办不是天天给你送补贴吗?你怎么不自己买肉吃呀?我听说你上个月还领了五斤鸡蛋,怎么还来我们家要肉呢?”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没想到这孩子这么不给面子,板起脸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老婆子我无儿无女,吃你家一口肉怎么了?” “无儿无女也不能隨便占別人便宜呀!我妈说了,做人要凭良心,不能仗著自己年纪大就耍无赖。再说了,我家的肉是给我爸补身体的,他为了厂里的事累坏了,可不能给別人隨便吃。” 贾张氏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尊老爱幼是规矩,你家有这么多肉,分我们一点怎么了?” “规矩也不是让你们用来占便宜的!”林卫东毫不示弱,“贾大妈,东旭哥在厂里挣工资,也不少吧,怎么不自己买肉吃?反而来抢我们家的?”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刘海忠也走了进来,显然是被肉香吸引来的。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东子,话可不能这么说。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你家条件好,有肉吃,分一点给贾大妈和聋老太,也是积德行善。” 刘海忠也跟著煽风点火:“就是,建军,你也是个有觉悟的人,怎么能让孩子这么说话?快分点肉给她们,別让人说我们院里不和睦。” 林卫东看著两人,心里暗暗冷笑,果然是道德绑架的老套路。他不等林建军开口,就抢先说道:“你们说得真好听。易大爷你是高级钳工,工资最高,家里也没孩子要养,怎么不见你分肉给大家?刘大爷你天天想著巴结领导,手里也不差钱,怎么不自己买肉孝敬聋老太?” 易中海被懟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指著林卫东,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孩子,真是冥顽不灵!” 刘海忠也恼羞成怒:“林建军,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林建军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挺直了腰板说:“易大爷,刘大爷,东子说得没错。这肉是我们家凭本事得的,愿意给谁吃就给谁吃。邻里互助我们认,但也不能逼著我们吃亏。” 赵秀兰也附和道:“就是,以后我们家的事,就不劳各位大爷操心了。” 贾张氏见势头不对,又想耍无赖拍大腿哭,林卫东抢先一步说:“贾大妈,你要是再哭,我就去街道办找李叔叔,问问他现在让不让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贾张氏见没人帮她,也没占到便宜,只能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嘴里嘟囔著“小气鬼”,灰溜溜地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既尷尬又恼怒,却也没脸再留下来,只能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聋老太也拄著拐杖,狼狈地跟在后面。 第6章 跳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章 跳级 回到家贾张氏的骂声隔著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气死我了!林家那小崽子,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还有林建军两口子,得了点奖励就尾巴翘上天,连块肉都捨不得分,小气鬼!铁公鸡!”她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贾东旭刚从厂里下班,一身的油污还没洗乾净,闻言皱了皱眉:“妈,行了,別骂了,让人听见不好。” “听见怎么了?我还怕他们不成!”贾张氏梗著脖子,“咱们家东旭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挣那点工资容易吗?他们家倒好,凭一个破滑轮就得了二十块钱和五斤肉,凭啥呀!” 贾东旭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几块钱递给她:“这是这个月剩的工资,你收著。我最近跟著师傅学新技术,过段时间考过级就能涨工资了,以后別再去別人家討便宜,让人笑话。” 贾张氏接过钱,脸上的怒气消了几分,却还是嘟囔著:“涨工资也不够花啊!你想想,我得给自个儿存养老钱,你年纪也不小了,得攒钱娶媳妇,彩礼、酒席哪样不要钱?再说我也要买止疼片,这都是开销!” “妈,娶媳妇的事我心里有数,你別操心。”贾东旭揉了揉腰,语气带著几分疲惫。 “以后你也別去林家找茬了,林建军现在在厂里受重视,咱们別得罪他。” “我才不怕得罪他!”贾张氏嘴硬,心里却也犯嘀咕,嘴上却不肯服软。 “不过你也別担心,过两天就有媒婆带姑娘上门,我已经跟人说好了,那姑娘是秦家庄的,人老实能干,彩礼也不用太多,正好適合你。” 贾东旭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几分羞涩,没再说话,心里却对未来的媳妇多了几分期待。 与此同时,聋老太的屋里,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老太太,你看看现在院里的情况,林家那小崽子越来越不像话,林建军也越来越硬气,我这一大爷的威信,都快被他们给搅没了。”易中海端著茶杯,却没心思喝,语气里满是不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聋老太眯著眼睛,慢悠悠地说:“中海啊,你也別太著急。林家现在是仗著有厂里的奖励,才敢这么囂张。不过这风光,也未必能长久。”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以前院里谁不敬重我?现在倒好,林卫东一个七岁的孩子,都敢当眾懟我,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你要的是能力,不是面子。”聋老太敲了敲拐杖。 “我听说,轧钢厂下个月要举办工级考核,工资也能涨不少。你现在是六级钳工,要是能借著这个机会,再往上提一提,在厂里爭取个八级工到时候你的地位自然就上去了,院里的人谁敢不敬重你?” 易中海眼睛一亮:“老太,你有办法?” “我跟杨厂长的母亲是老相识,这点薄面他还是要给的。”聋老太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我明天就去找他,帮你说说情,爭取让你在考核中占个优势。不过你也得配合我,多在院里、厂里提一提我当年给红军送草鞋的事,让大家知道我老婆子不是普通的老太太,这样你的面子也能更足。” 易中海连忙点头:“没问题!老太,这事就拜託你了!只要我能晋升,以后你的养老问题,我包了!”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你办事,我放心。咱们俩互相帮衬,在这院里,谁也別想压过咱们。” 第二天一大早,林卫东吃完早饭,就背著书包往学校走去。不过他没去自己的一年级教室,而是直接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著一副老花镜,正在批改作业。看到一个七岁的孩子走进办公室,他愣了一下:“小朋友,你是哪个班的?找我有事吗?” “王校长,我叫林卫东,是一年级的学生。”我想申请跳级。” 王校长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跳级?你说你想跳级?跳几级?” “我想直接跳到五年级”林卫东语气坚定。 王校长更是震惊,放下手里的笔,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孩子。林卫东虽然年纪小,但眼神清澈,神色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卫东同学,跳级可不是小事。”王校长严肃地说,“五年级的课程比一年级难多了,你確定你能跟上?” 林卫东点点头“我確定。校长,你可以考我,不管是语文、算术,还是其他科目,我都能答上来。” 看著林卫东自信的样子,王校长心里来了兴致。他教了这么多年书,还从没见过这么小就主动要求跳级的孩子,於是决定考考他。 “那好,我就考考你。”王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套五年级的语文试卷和算术试卷。 “你要是能在一个小时內,把这两套试卷答完,並且正確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我就同意你跳级。” “没问题!”林卫东接过试卷,找了个椅子坐下,拿起笔就开始答题。 五年级的语文题目对他来说毫无难度,生字、组词、造句、阅读理解,他都信手拈来。算术题更是不在话下,不管是加减乘除混合运算,还是应用题,他看一眼就能算出答案。 王校长坐在一旁,越看越惊讶。林卫东答题的速度极快,而且字跡工整,思路清晰,完全不像是一个一年级的孩子能做到的。 不到一个小时,林卫东就放下了笔:“校长,我答完了。” 王校长连忙拿起试卷批改起来。语文试卷,除了作文硬是扣了一分,其他题目全对;算术试卷,更是一道错题都没有,正確率百分之百! “这……这简直是奇蹟!”王校长激动得摘下老花镜,仔细打量著林卫东。 “林卫东同学,你太厉害了!你这水平,別说五年级,就是六年级也能跟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阎埠贵走了进来。他听说林卫东来找校长,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这小子又耍什么花样,连忙赶了过来。 第7章 双喜临门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章 双喜临门 看到桌上的试卷,阎埠贵笑著问道:“王校长,这是怎么回事?” 王校长笑著说:“哦阎老师啊,林卫东同学申请跳级,我考了他五年级的试卷,他全答对了,我打算同意他跳级。” “什么?跳级?”阎埠贵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 “不行!绝对不行!王校长,林卫东才七岁,年纪太小了,五年级的课程他根本跟不上,这不是胡闹吗?”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林卫东要是跳级成功,以后就不用在他的班里上课了,他想找机会报復都没机会了。 王校长脸色一沉:“阎老师,考试结果摆在这,林卫东同学的水平完全达到了五年级的要求,为什么不能跳级?” “校长,这不符合规矩啊!” 阎埠贵急了“哪有七岁就上五年级的?再说了,他在我班里好好的,突然跳级,会影响其他同学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卫东同学是个难得的天才,我们做老师的,应该为他提供更好的学习环境,而不是阻碍他的发展。” 阎埠贵还想爭辩,林卫东却抢先开口了,脆生生地说:“阎老师,你不让我跳级,是不是因为我上次让你出了丑,你故意针对我?” “你……你胡说八道!”阎埠贵脸色一变,厉声呵斥。 “我没有胡说,校长,我还要举报阎老师。他经常提前下班,回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坐著,谁家要是有人进出,他就盯著人家手里的东西,想占便宜。上次我还看到他因为邻居家买了两斤苹果,就藉口家里没盐,去蹭了人家半斤苹果。” “还有,阎老师上课的时候,经常敷衍了事,还让学生给他跑腿买东西,不给钱不说,还挑三拣四。” 这些话都是林卫东从原主的记忆里和最近的观察中总结出来的,句句属实。 阎埠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指著林卫东,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孩子,血口喷人!” 王校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早就听说阎埠贵爱占便宜、工作敷衍,只是没有证据,现在被林卫东当眾指出来,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阎老师,林卫东同学说的是不是真的?”王校长语气冰冷。 阎埠贵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王校长的眼睛,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校长,这都是这孩子瞎编的,他就是想报復我不让他跳级。” “是不是瞎编的,一查就知道。” “从今天起,扣除你这个月的奖金,以示惩戒。如果再有人举报你工作敷衍、占人便宜,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阎埠贵一听要扣奖金,心疼得不行,却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 “好了,你出去吧。”王校长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 阎埠贵狠狠地瞪了林卫东一眼,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著阎埠贵狼狈的背影,王校长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又看向林卫东,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林卫东同学,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在学校里,谁也不敢欺负你。” “谢谢校长。”林卫东笑了笑。 “你不用谢我,这都是你应得的。” 王校长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明天你就去五年级一班上课,我一会去跟班主任打招呼。你这么聪明,一定要好好学习,將来考个好大学,为国家做贡献。”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会的,校长。”林卫东重重地点头。 他心里清楚,只有儘快完成学业,考上大学,进入更高的学府深造,他以后从系统获得的的那些技术才能有更大的用武之地,才能更好地推动国家的工业发展,完成系统的任务,得到更多的技术,最后实现强国的目標。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林卫东背著书包,脚步轻快地往家走。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跳级成功,不仅能让他更快地实现目標,还顺便教训了阎埠贵,真是一举两得。 回到四合院,林卫东刚走进家门,就看到林建军和赵秀兰坐在院子里,脸上满是喜色。 “东子,你回来了!” 赵秀兰连忙招手,“快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被厂里任命为技术组组长了!” 林建军也笑著说:“多亏了你那滑轮改造方案,厂长很重视,不仅给我升了职,还涨了工资!” 林卫东眼睛一亮,心里比自己升职还高兴:“爸,恭喜你!” “这都是你的功劳!” 林建军摸了摸林卫东的头,“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就安心读书,爭取考个好大学。” “那当然,对了我也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我已经申请跳级了,今天校长亲自给我考核过了,明天就去上五年级。”林卫东说道。 “什么?跳级?”林建军和赵秀兰都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震惊和欣慰的笑容。 “我儿子真厉害!” 赵秀兰激动地抱住他,“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就是聪明!” 林建军也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拍著林卫东的肩膀。 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飘出了房门进到了四合院大多数人的耳朵里。 而西厢房里的贾张氏,听到林家的笑声,气得又开始骂骂咧咧;东厢房里的易中海,得知林建军升职、林卫东跳级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的嫉妒和不满,愈发强烈。 他知道,自己和林家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借著这次工级考核的机会,提升自己的地位,把林家压下去! 第8章 阎埠贵找茬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8章 阎埠贵找茬 晚上躺在床上的林卫东突然听见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挫败阎埠贵不当行为,维护校园风气,奖励农用拖拉机优化图纸一份,已存入系统背包。】 林卫东心中一喜,意念一动,脑海里便浮现出一套详尽的图纸。图纸上,拖拉机的发动机结构、传动系统、悬掛装置都標註得一清二楚,还附带了针对1950年代现有农机的优化方案,比如提升燃油效率、增强越野性能,甚至简化了维修流程。这东西在当下农业生產中,绝对是能掀起变革的宝贝!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好一会才慢慢入睡。 第二天来到五年级的教室林卫东背著书包走到空著的座位坐下。教室里的同学都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突然转来的小不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小孩是谁啊?怎么这么小就来上五年级了?” “好像是一年级的林卫东,听说他跳级了!” “真的假的?七岁跳五年级,也太厉害了吧!” 何雨水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林卫东走进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手里的铅笔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还要喊自己“雨水姐”的七岁小孩,今天竟然成了自己的同班同学! 一整节课,何雨水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偷偷瞥向林卫东。只见林卫东坐得笔直,认真听老师讲课,偶尔低头做笔记,神情专注,完全不像一个刚跳级的孩子,反而比班里的老学生还要认真。 下课铃一响,老师刚走出教室,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林卫东座位旁,压低声音问道:“林卫东,你怎么会来五年级?你真的跳级了?” 林卫东抬头笑了笑:“是啊,昨天找校长申请的,校长考了我一套五年级的试卷,我答完了,他就同意了。” “这么简单?五年级的课程很难的,你能跟上吗?” “放心吧,没问题,老师讲的內容,我都能听懂。”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建军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室里的林卫东。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圈一红,快步跑到林卫东面前,带著哭腔说:“大哥!你怎么跑到五年级来了?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小弟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原来,王建军今天上学后,发现林卫东没来一年级教室,打听后才知道他跳级到了五年级,心里顿时慌了,生怕林卫东以后不管他了。 林卫东看著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哭什么?我只是跳级,又不是不认识你了。” “那你以后还会教我做题吗?”王建军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教啊,这样吧,以后每天下课,你就来五年级找我,我给你补课,保证让你下次考试及格。” 王建军一听,破涕为笑,连忙点头:“好!谢谢大哥!我一定天天来!”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下课铃一响,王建军就准时跑到五年级教室,找林卫东补课。林卫东把一年级的知识点,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讲给王建军听,还针对性地出了一些练习题让他做。 王建军学得很认真,进步也飞快,原本一窍不通的算术题,现在已经能独立算出答案了。 这一幕,被阎埠贵看在眼里,气得牙根痒痒。 他这个月的奖金被扣除,在学校里丟尽了脸面,心里早就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一直想找机会报復。现在看到林卫东不仅跳级成功,还在学校里当起了“小老师”,过得风生水起,心里的嫉妒和怨恨更是达到了顶点。 这天下午,阎埠贵没课,特意守在五年级教室门口。下课铃一响,他就看到王建军跑了进来,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拉住王建军的胳膊,厉声呵斥:“王建军!你不在自己的教室待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上课不认真听讲,净想著玩!” 王建军被嚇了一跳,连忙说:“阎老师,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让林卫东给我补课的。” “补课?”阎埠贵冷笑一声,“他一个刚跳级的毛孩子,懂什么补课?纯粹是瞎胡闹!林卫东,你自己都还是个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瞎折腾什么?赶紧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学习上,別耽误其他同学!” 林卫东皱了皱眉,站起身说:“阎老师,我给王建军补课,没有耽误我的学习,也没有影响其他同学,为什么不能补?” “我说不能就不能!学校是让你们来学习的,不是让你们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从今天起,不准再补课!王建军,你要是再敢来五年级找他,我就告诉你爸,让他好好收拾你!” 王建军嚇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林卫东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阎老师,你这是公报私仇吧?因为我举报了你提前下班、占人便宜的事,你就故意阻拦我给王建军补课?” “你……你胡说八道!” 阎埠贵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林卫东嗤笑一声“为了我们好?阎老师,你要是真为了学生好,就应该好好上课,而不是天天想著占便宜、扣学生的奖金。王建军学习不好,我愿意帮他,这有什么错?” 两人的爭执引来了不少五年级学生的围观,大家都议论纷纷,对阎埠贵的行为很是不满。 何雨水也站了出来,鼓起勇气说:“阎老师,林卫东给王建军补课是好事,你不应该阻拦他。” “就是啊,阎老师,林卫东很厉害的,教得可好了!”其他同学也跟著附和。 阎埠贵没想到这些学生竟然敢顶撞他,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就看到王校长走了过来。 原来,有学生看到这边的爭执,跑去告诉了校长。 第9章 秦淮茹来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9章 秦淮茹来院 “阎老师,这是怎么回事?”王校长皱著眉,语气严肃地问。 阎埠贵连忙说:“校长,您来了正好!林卫东不好好学习,整天在学校里给其他同学补课,耽误了自己和別人的学习,我这是在阻止他!” “是吗?”王校长看向林卫东,“林卫东同学,你说说情况。” 林卫东如实说道:“校长,我给王建军补课,是利用下课时间,没有耽误上课,也没有影响其他同学。王建军学习基础差,我想帮他提升成绩,这难道不是好事吗?阎老师之所以阻拦我,是因为我之前举报了他提前下班、占人便宜,他这是公报私仇。” “你胡说!校长,您別听他的,他就是在撒谎!” “校长,我说的都是实话,班里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林卫东说道。 周围的同学纷纷点头:“是啊,校长,林卫东说的是真的,阎老师就是故意针对他!” “我们都看到了,林卫东给王建军补课很认真,王建军进步可大了!” 王校长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早就对阎埠贵的行为不满了,现在又亲眼看到他当眾刁难学生,更是怒不可遏。 王校长厉声喝道“阎埠贵!你身为一名人民教师,不仅工作敷衍,占人便宜,还公报私仇,阻拦学生互相帮助,你配当老师吗?” 阎埠贵嚇得浑身一哆嗦,低著头不敢说话。 “从今天起,你被停职反省一周,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王校长语气冰冷地说,“如果反思不好,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王校长又看向林卫东,语气缓和了下来:“林卫东同学,你做得很好,帮助同学是值得鼓励的。以后你继续给王建军补课,谁也不准阻拦!” “谢谢校长!”林卫东笑著点头。 阎埠贵脸色惨白,看著林卫东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看著阎埠贵狼狈的背影,同学们都欢呼起来,纷纷对林卫东竖起了大拇指。 何雨水笑著说:“林卫东,你太厉害了,连校长都站在你这边!” 王建军也兴奋地说:“大哥,你真牛!以后我再也不怕阎老师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油大多省著用,唯有林家还亮著煤油灯,映得窗纸透著暖光。阎埠贵揣著满肚子怨气,溜溜达达来到了林家门口。 他刚要抬手拍门,又想起白天被校长狠批的窘境,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文縐縐的模样,对著门內喊:“林建军贤弟,愚兄阎埠贵,有要事相商,还请开门一敘。” 门“吱呀”一声开了,赵秀兰叉著腰站在门口,脸上没半点笑意:“阎埠贵,这大晚上的,有啥要事不能明天说?我家建军刚下班歇著,可没空陪你磨牙。”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强压著火气说:“秀兰弟妹此言差矣,我今日前来,是为林卫东的事。他小小年纪,在学校里恃才傲物,顶撞师长不说,还鼓动学生搞什么补课,搅得校园风气不正,你们应当好好管教才是。” 赵秀兰冷笑一声“管教?我儿子跳级考满分,还愿意帮同学补课,这是好事!倒是阎三大爷,自己上班摸鱼、占人便宜,奖金被扣了,就跑到我家来撒气,你这为人师表的,也不嫌丟人?” 阎埠贵被戳中痛处,梗著脖子辩解:“你……你血口喷人!我乃教书育人之辈,岂会做那等苟且之事?林卫东目无尊长,日后必成顽劣之徒,你们若不加以约束,迟早惹祸上身!” “我儿子好不好,不用你操心!你要是閒得慌,就回家琢磨琢磨怎么把奖金挣回来,別在这儿挑拨离间。我们家不欢迎你,快走吧!” 说著,赵秀兰伸手就推阎埠贵,阎埠贵踉蹌著后退几步,急得嚷嚷:“竖子不可教也!林家门风堪忧,迟早败落!” 赵秀兰懒得跟他废话,“砰”地一声关上大门。阎埠贵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硬闯,只能跺著脚骂了几句“伤风败俗”,灰溜溜地回了家。 经此一事,林卫东跳级成天才、还敢懟阎埠贵的名声,很快在四合院周围传开了。附近几条街的街坊,都知道红星四合院出了个七岁上五年级的神童,纷纷叮嘱自家孩子:“多跟林卫东玩,沾沾灵气,好好学习。” 之后每天放学,林卫东家门口都围满了来找他请教问题、一起玩耍的孩子,就连院里原本跟在贾东旭屁股后面的几个半大孩子,也悄悄转了风向,有事没事就往林家凑,想跟著林卫东学本事。 这天下午,林卫东刚放学回家,就看到院门口站著个陌生姑娘。姑娘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梳著两条麻花辫,眉眼清秀,正是要被媒婆介绍给贾东旭的秦怀茹。 林卫东眼睛一亮,心里盘算起来:“秦怀茹贤惠能干,要是真嫁给贾东旭,跟著贾张氏磋磨,这辈子就毁了。反正傻柱和自己家关係还行,不如帮他拿下他的女神。” 他立刻跑去轧钢厂食堂找傻柱,正好看到傻柱要下班,手里拎著给聋老太留的饭菜。林卫东拉著傻柱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傻柱哥,有好事找你!” “啥好事?”傻柱一脸疑惑。 “院门口来了个姑娘,叫秦怀茹,是媒婆要介绍给贾东旭的。那姑娘长得可俊了,还特別能干,你要是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 傻柱愣了一下:“贾东旭的对象,我掺和啥?” 林卫东急了“啥对象啊,还没定呢!贾东旭他妈贾张氏,那是出了名的刻薄,秦怀茹嫁过去,指定受气!你不一样,你有手艺,有私房,没拖累,嫁给你,她才能过上好日子。听我的,现在就过去,拿出你的诚意,把她抢过来!” 傻柱被林卫东说得动了心,他早就想找个媳妇过日子了,只是一直没合適的。听林卫东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痒痒:“可……可我拿啥诚意啊?” “钱!你不是攒了不少工资吗?拿出二十块钱当彩礼,再跟她说说你的情况,她肯定愿意!” 第10章 傻柱结婚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0章 傻柱结婚 傻柱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数了二十块钱出来,跟著林卫东往四合院跑去。 此时,秦怀茹正站在院门口犹豫,媒婆先进去和贾家谈去了。 林卫东和傻柱刚到门口就见到站在院门口的秦淮茹。 林卫东抢先开口:“秦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傻柱哥,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手艺特別好,天天能让你吃上肉!” 傻柱脸一红,挠了挠头:“秦……秦怀茹同志,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我有两间私房,没爹没妈,工资都交给你管,我还能给你二十块钱彩礼。” 秦怀茹一愣,二十块钱彩礼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傻柱没父母,不用伺候公婆,还有私房,条件比贾东旭好多了。 林卫东看出她的心动,趁热打铁:“秦姐姐,贾东旭他妈贾张氏,刻薄又爱占便宜,你嫁过去,不仅要伺候她,还要攒钱给她养老,日子肯定不好过。傻柱哥为人老实,对你肯定好,跟著他,你才能不受委屈。” 秦怀茹心里一盘算,林卫东说得句句在理。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等著钱用,傻柱的条件確实比贾东旭强太多了虽然看起来老了一些。她咬了咬牙,抬头对傻柱说:“何雨柱同志,我愿意跟你处对象。” 傻柱大喜过望,连忙把二十块钱塞给秦怀茹:“太好了!这钱你拿著,先给你父母报个喜。” 秦怀茹接过钱,对著傻柱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四合院。回到家,她把事情跟父母一说,又拿出二十块钱,秦父秦母眼睛都直了。 秦父激动地说,“傻柱有两间私房?没父母?还是食堂的厨子?这条件太好了!比贾东旭强一百倍!” 秦母也笑著说:“是啊,厨子天天有肉吃,还不用伺候公婆,怀茹,你这次可找对人了!” 秦母突然担心的说道:“只是媒婆哪里怕是不好交代啊” 秦大山摆了摆手:“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到时候多给她五毛钱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没过两天,秦怀茹就跟傻柱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 消息传到红星四合院,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拍著大腿在院里嚎啕大哭:“秦怀茹你个白眼狼!我都跟媒婆说好了,你怎么能跟傻柱那个混小子跑了?我的彩礼啊!我的儿媳妇啊!” 贾东旭也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闷头抽菸。 而林卫东的脑海里,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宿主促成良缘,避免秦怀茹陷入不幸婚姻,打击算计者贾家,奖励敌特线索一份:近期有可疑人员在轧钢厂附近活动,特徵为左撇子,经常穿著灰色中山装,腰间习惯性揣著硬物。】 林卫东心中一凛,敌特线索!这个年代,敌特分子危害极大,这份线索可是立大功的机会,他连忙把线索记在心里,打算找合適的机会上报。 傻柱和秦怀茹领证后,就在四合院摆了两桌酒席,请了几个亲近的街坊。没想到,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消息,特意跑到贾家煽风点火:“东旭哥,你也太窝囊了!自己的对象被傻柱抢了,还不找他算帐?这要是传出去,你在院里还有啥脸面?” 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被许大茂这么一攛掇,更是火上浇油。她拉著贾东旭,就衝到了傻柱家的酒席上,一把掀翻了桌子:“傻柱!秦怀茹!你们这对狗男女,敢抢我儿子的对象,我跟你们拼了!” 贾东旭也红著眼,朝著傻柱扑了过去。傻柱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跟贾东旭扭打起来。秦怀茹的两个哥哥正好也来吃酒席,看到贾家母子撒泼,立刻上前帮忙,对著贾东旭和贾张氏就揍了过去。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桌椅板凳倒了一地,哭声、骂声、打斗声混杂在一起,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 易中海和刘海忠闻讯赶来,易中海心里打著算盘,想借著拉架的机会偏袒贾家,既能卖贾东旭一个好,又能打压傻柱和林家,於是假模假样地喊:“別打了!別打了!都是街坊邻居,有话好好说!” 他一边喊,一边往傻柱身边凑,故意用胳膊肘撞了傻柱一下。傻柱重心不稳,差点被贾东旭打倒。 林卫东站在人群里,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一声。他趁著混乱,悄悄绕到易中海身后,瞅准机会,对著他的腿弯狠狠踹了一脚! 易中海没想到会有人偷袭,腿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脸正好磕在了倒在地上的板凳角上,“咔嚓”一声脆响,两颗门牙当场掉了下来,嘴里鲜血直流。 “哎哟!我的牙!”易中海捂著嘴,疼得直打滚,脸色惨白。 刘海忠见状,嚇得连忙停手,不敢再拉偏架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住了,停止了打斗。 就在这时,赵秀兰闻讯赶来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斗殴,眼里还有王法吗?”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她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捂著嘴的易中海和鼻青脸肿的贾张氏、贾东旭,沉声道:“贾张氏,秦怀茹已经跟傻柱领证结婚了,是合法夫妻,你跑到这儿撒泼打人,是想进局子吗?” 贾张氏还想辩解:“是他们抢了我的儿媳妇!” “什么你的儿媳妇?婚姻自由,秦怀茹愿意跟谁就跟谁,你凭啥干涉?再说了,当初你跟人家媒婆说的条件,哪有傻柱给的好?你要是真为东旭好,就该找个真心对他的,而不是在这儿撒泼耍赖!” 赵秀兰最后看向傻柱和秦怀茹:“傻柱,秦怀茹,以后好好过日子,別跟贾家一般见识。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谁要是再敢闹事,我就报派出所了!” 秦怀茹的哥哥们也说:“要是贾家再敢找事,我们兄弟俩饶不了他们!” 贾张氏看著赵秀兰严肃的脸色,又看了看秦怀茹的哥哥们,心里怯了,只能扶著贾东旭,灰溜溜地回了家。易中海也被刘海忠扶著回了屋,一路上哼哼唧唧,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却没证据是他踹的。 第11章 怒懟贾张氏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1章 怒懟贾张氏 隨著傻柱结婚闹剧的结束四合院的眾人都回家了,只留下了几个大妈和秦淮茹收拾残局 清晨四合院,秦怀茹正送傻柱出门上班。她穿著新做的蓝布褂子,脸上带著刚嫁人的红晕,手里递过傻柱的饭盒:“路上慢点,中午记得按时吃饭。” 傻柱接过饭盒,笑著点头:“知道了,你在家也別太累著,有事就喊卫东或者秀兰姐。” 两人刚说没两句,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贾张氏叉著腰冲了出来,头髮乱糟糟的,眼神阴鷙得像要吃人。 “秦怀茹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都来和我家东旭相亲了,转头就嫁给傻柱那个混蛋,现在倒好,穿著新衣裳耀武扬威,真是没脸没皮!” 秦怀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也不是软柿子,嫁入何家后没了后顾之忧,骨子里的泼辣劲儿彻底爆发:“贾张氏,你嘴巴放乾净点!和你家相亲了就是你家人了?婚姻自由,我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跟你有半毛钱关係? 贾张氏气得跳脚,唾沫星子横飞“你还敢顶嘴!我看你就是被傻柱灌了迷魂汤!一个厨子,能有什么出息?迟早饿死你!” 秦怀茹梗著脖子“厨子怎么了?傻柱一个月工资比你儿子挣得多,顿顿能让我吃上肉,不像某些人,自己没本事,只会在家骂街,连块肉都捨不得买,还天天惦记別人家的东西!” 傻柱本来不想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可听见她骂秦怀茹,顿时火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贾张氏,你敢骂我媳妇?看我不抽你呀的!” 秦怀茹一把拉住傻柱“柱子,別动手!对付这种人,不用动手,骂就能骂得她狗血淋头!” 她转头看向贾张氏,火力全开:“贾张氏,你有那閒工夫骂我,不如想想怎么给你儿子再找个媳妇!不过我看悬,就你这刻薄性子,哪个姑娘敢嫁进你们家?怕是要让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贾张氏被懟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怀茹,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就在这时,林卫东背著书包从屋里走出来,准备上学。他路过两人身边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打算掺和。 可贾张氏正憋著火没处发,看到林卫东,顿时迁怒於他:“都是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你攛掇傻柱抢我儿媳妇,她能嫁给傻柱?我打死你!” 说著,贾张氏就像疯了一样,朝著林卫东扑了过去,伸出爪子就要抓他的脸。林卫东早有防备,身体一侧,轻易躲开了她的攻击。 贾张氏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蹌了几步。林卫东顺势伸出脚,轻轻一绊,同时抬手在她后背推了一把。 “哎哟!”贾张氏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正好磕在台阶上,瞬间流出了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看著狼狈又嚇人。 秦怀茹和傻柱都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卫东下手这么干脆。 林卫东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说:“是她自己扑过来要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跟我可没关係。” 说完,他背著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留下贾张氏在地上嚎啕大哭。秦怀茹和傻柱对视一眼,也没理会她。 贾张氏哭了半天,见没人理她,只能自己爬起来,捂著流血的额头,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心里把林卫东恨到了骨子里,发誓一定要报仇。 下午,贾东旭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额头缠著纱布,坐在炕上哭哭啼啼。他连忙问:“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贾张氏一见儿子,哭得更凶了:“东旭啊,你可得为妈报仇!是林卫东那个小杂种把我推倒的,还有秦怀茹那个白眼狼,也跟著一起骂我!” 她添油加醋地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把林卫东和秦怀茹说得十恶不赦。 贾东旭本就因为秦怀茹嫁给傻柱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听说母亲被打,顿时怒不可遏,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去找林家算帐。 “妈,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把林卫东那个小杂种揍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们贾家不是好惹的!” 贾张氏连忙拉住他:“东旭,你一个人去行不行?林家父子俩都挺能打的,要不你找易大爷他们帮帮忙?” 贾东旭信心满满,“不用!我年轻力壮,还打不过他们父子俩?今天我非要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说完,贾东旭挣脱贾张氏的手,提著扁担就衝出了家门,直奔林家。 此时,林建军正和林卫东在院子里说话,看到贾东旭提著扁担衝进来,眼神凶狠,林建军立刻站到林卫东身前,沉声道:“贾东旭,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贾东旭怒喝一声,“林建军,你儿子把我妈推倒,摔得头破血流,今天我要为我妈报仇!” 说著,他举起扁担就朝著林卫东砸了过去。林建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扁担,用力一夺,贾东旭没防备,被拽得一个趔趄。 林卫东趁机上前,对著贾东旭的膝盖踹了一脚,贾东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建军鬆开扁担,对著贾东旭的胸口就是一拳:“贾东旭,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真当我们林家好欺负?” 贾东旭挣扎著站起来,还想反抗,林卫东已经绕到他身后,对著他的后腰又是一脚,贾东旭再次摔倒在地。林建军上前,对著他拳打脚踢,打得贾东旭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贾东旭蜷缩在地上,抱著头不敢动弹。 就在这时,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匆匆赶了过来。原来,贾张氏怕儿子吃亏,偷偷跑去告诉了易中海三人,让他们帮忙撑腰。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暗喜,表面上却装作愤怒:“林建军,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快住手!” 刘海忠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林建军,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像什么样子?贾东旭是来討说法的,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阎埠贵更是落井下石:“林建军,你儿子推倒贾张氏,现在你又把贾东旭打成这样,你们父子俩简直无法无天!我看这事必须报派出所,让公安来评评理!” 第12章 养老团吃瘪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养老团吃瘪 林建军停下手,冷笑著说:“是贾东旭提著扁担先来打我们的,再说了,贾张氏是自己扑过来要打东子,才摔倒的,跟我们没关係!” “你胡说!”贾张氏也跟著跑了过来,指著林卫东骂道。 “就是他推倒我的!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额头的伤,又看了看地上的贾东旭,沉声道:“林建军,不管怎么说,人是在你们家被打的,你们必须给贾家一个说法!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而且要跟贾东旭道歉!” 林卫东站出来说“凭什么?是贾东旭先动手的,我们正当防卫,凭什么道歉赔偿?三大爷,你们这是偏袒贾家吧?”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这是公正处理!” 林卫东嗤笑一声“公正处理?易中海,你昨天拉架的时候偏帮贾家,被人踹倒摔掉了牙,现在还想偏袒贾家?刘海忠,你天天想著当官,就知道討好易中海和贾家,根本不管是非对错!阎埠贵,你因为我举报你,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报復我们家,这就是你们的公正处理?” 他的话一针见血,戳穿了三人的心思,让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秦怀茹走了过来,她抱著胳膊,冷冷地说:“易大爷,刘大爷,阎大爷,你们可不能偏袒贾家。” “早上的事情我看得清清楚楚,是贾张氏先骂我,然后又要动手打卫东,卫东才推倒她的,这属於那什么,对了正当防卫!”。 “下午贾东旭提著扁担就衝进林家打人,林大哥和卫东也是没办法才还手的,这事跟林家没关係,错全在贾家!” 秦怀茹的话,让易中海三人的处境更加尷尬。他们没想到秦怀茹会站出来指证贾家,毕竟她之前差点嫁给贾东旭。 易中海乾咳一声:“秦怀茹,你……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当时很多街坊都看到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 贾张氏急了:“秦怀茹,你个白眼狼,你怎么帮著外人说话?” “我帮外人?,我和你家是什么关係吗?” 易中海三人被秦怀茹和林卫东说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就在这时,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嘴里念叨著:“哎呀,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说:“聋老太,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林家父子俩打了我和东旭,易大爷他们想公正处理,可秦怀茹和林卫东却胡搅蛮缠!” 聋老太眯著眼睛,看了看地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贾张氏额头的伤,慢悠悠地说: “建军啊,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情闹这么僵?东旭毕竟被打得不轻,你就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吧。” “凭什么让我们赔偿?”林卫东立刻反驳。 “聋老太,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明明是贾家的错,为什么要我们赔偿?你上次还想蹭我们家的肉吃,被我懟了回去,现在是不是也想偏袒贾家,报復我们家?” 聋老太脸色一变,没想到林卫东这么不给面子,她板起脸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老婆子我好心劝和,你却这么说我!” “劝和?你这根本不是劝和,是偏袒!我看你就是想帮著贾家欺负我们家!” 聋老太被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就往地上倒去,嘴里还念叨著:“哎哟,我的心臟病犯了……快救救我……” 贾张氏连忙喊道:“聋老太晕倒了!快救人啊!” 易中海三人也慌了,连忙上前想扶聋老太。林卫东却看穿了她的把戏,大声说:“別装了!你根本没晕倒,就是想装晕赖我们家!” 他说著,上前一步,对著聋老太的胳膊轻轻捏了一下。聋老太忍不住“哎哟”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把戏被拆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这孩子,太过分了!”聋老太气得说不出话。 林卫东冷笑著说:“是你自己装晕在先,怪不得別人。今天这事,我们家没错,绝对不会赔偿,也不会道歉!要是你们再敢找茬,我们就报派出所,让公安来评理!” 就在这时赵秀兰走进来了,看见眼前这一幕立刻就火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欺负我们家建军老实吗?还是欺负我们家卫东年纪小?” 易中海等人一见是赵秀兰都多多少少有点畏惧,毕竟他们四合院就归街道办管,再加上现在也是自己等人说得没理。 几人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了” “算了算了,既然大家都没大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易中海摆了摆手,拉著刘海忠和阎埠贵就要走。 贾张氏还想再说什么,被贾东旭拉住了。贾东旭知道,今天他们討不到好处,只能忍下这口气,心里却把林卫东和秦怀茹恨得牙痒痒。 聋老太也没脸再待下去,拄著拐杖,狼狈地回了家。 围观的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嘴里还议论著贾家的狼狈和林卫东的厉害。 林建军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欣慰地说:“东子,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没给爸丟脸。” 秦怀茹也笑著说:“卫东,你真厉害,连聋老太的把戏都能拆穿。” “行了別得意了你们爷俩,快回去做饭了”赵秀兰边进屋边说道。 林卫东笑了笑,心里却在等著系统的奖励。 果然,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宿主多次化解贾家刁难,拆穿聋老太偽装,维护自身权益,奖励体质强化+10,身体各项机能全面提升。】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林卫东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提升了不少,浑身充满了干劲。 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对著林家和秦怀茹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易中海家,易中海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牙,眼神阴鷙,心里盘算著如何打压林家。 第13章 父母晋升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3章 父母晋升 第二天放学后,林卫东攥著系统背包里的农用拖拉机优化图纸,心里反覆盘算著如何给父亲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图纸標註的技术细节远超当下水平,直接说是自己画的,別说林建军不信,传出去怕是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晚饭过后,林建军坐在炕头,借著煤油灯的光亮研究厂里新下发的农机资料,眉头紧锁。 林卫东凑过去,故作不经意地说:“爸,我前两天去废品站捡旧书,翻到一本破破烂烂的《农机改造参考》,里面画的拖拉机好像跟咱们厂里的不一样,你要不要看看?” 说著,他从书包里掏出几张临摹好的图纸特意做旧了边缘,还故意漏了几处“笔误”,看上去就像从旧书里撕下来的残页。 林建军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资料,接过图纸仔细翻看。越看,他的眼睛越亮,手指在图纸上的传动系统和发动机结构上反覆摩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东子,这图纸太绝了!这种优化方案,能让拖拉机的燃油效率提高不少啊,通过性也提高了!” “真的吗?我看著好玩,就照著画了下来,还改了几个地方,不知道对不对。” 林建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头:“对!太对了!你这孩子,真是个小天才!这些改动,比原图纸还精妙!” 他完全没怀疑图纸的来歷,只当是儿子天赋异稟,从旧书里悟出来的门道,当即决定明天就把图纸上报给厂里的技术科。 第二天一早,林建军揣著图纸去了轧钢厂。 消息很快传开,厂长亲自召见了他,对著图纸讚不绝口,当场拍板成立专项改造小组,由林建军担任组长。 更令人振奋的是,厂长考虑到林建军的技术贡献和专业能力,直接提名他晋升为助理工程师,享受技术干部待遇。 消息传回四合院,傻柱第一个跑上门道贺,手里还拎著半斤红糖:“建军哥,你太牛了!助理工程师啊,那可是技术干部!以后咱们院也出大官了!” 秦怀茹也跟著笑:“卫东这孩子,真是藏不住的本事,跟著你沾光,建军哥都成工程师了!” 两人正说著,许大茂溜溜达达地从门口路过,听见屋里的笑声,脸一黑,阴阳怪气地嘟囔:“不就是几张破图纸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指不定是从哪儿抄来的呢,凭这就能当工程师?” 这话刚好被出门的林卫东听见,他瞥了许大茂一眼,冷冷道:“许叔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爸的本事,全厂技术科都认可,不像有些人,只会耍嘴皮子混日子。” 许大茂被噎得哑口无言,气得甩甩袖子走了。 傻柱在一旁哈哈大笑:“卫东说得对!许大茂就是嫉妒,他这辈子也就当个放映员的命!” 日子一晃过了几天,林卫东每天上学放学,心里始终记著系统奖励的敌特线索。线索里说的左撇子、灰色中山装、腰间揣硬物的特徵,他牢牢记在心里,时刻留意著轧钢厂附近的动静。 这天下午放学,林卫东路过轧钢厂后门的小巷,看见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墙根下塞什么东西。男人左手夹著烟,动作很是彆扭是左撇子! 林卫东心里一紧,悄悄躲在树后观察。只见男人塞完东西,又摸了摸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明显揣著硬物。男人转身离开时,林卫东看清了他的侧脸,正是前几天在厂门口转悠过的陌生面孔。 他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回家,正好撞见下班的母亲赵秀兰。 林卫东拉著母亲的手,把人拽进屋里,压低声音把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还特意强调了线索里的特徵:“妈,他肯定是敌特!你是街道办干事,快报告上去!” 赵秀兰闻言,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她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街道办跑。街道办接到举报,不敢怠慢,马上联繫了派出所和厂里的保卫科。 当天晚上,那个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就被抓获了。警察从他腰间搜出了一把匕首,还从墙根下挖出了一份加密情报。经过连夜审讯,眾人震惊地发现,这人竟然是潜伏在本市多年的敌特头目,手里还掌握著一条潜伏网络! 因为这次举报有功,赵秀兰被破格提拔为街道办副主任,工资也从原来的38元涨到了52元。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凑在一起,脸色复杂。 “没想到赵家媳妇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成了副主任,工资比我还高!”刘海忠咂咂嘴,他身为五级锻工,工资也才50块 阎埠贵酸溜溜地说:“还不是靠她儿子运气好,撞见了敌特,这才走了狗屎运。我教了这么多年书,工资才25块,她倒好,一步登天。”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摸著自己缺了两颗门牙的腮帮子,眼神阴鷙。 他是6级钳工,工资63块,本是院里工资最高的人,可林建军晋升助理工程师后,工资定为98块,比他还高,而且是技术干部身份,地位隱隱压过他一头,心里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而林家的屋里,早已是一片欢腾。 林建军看著自己的助理工程师任命书,笑得合不拢嘴:“秀兰,你可真行!现在你是副主任,我是助理工程师,咱们家也算双职工里的体面人了!98块的工资,够咱们全家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赵秀兰笑著捶了他一下:“还不是多亏了东子,这孩子就是咱们家的福星。要不是他找出的图纸,你也评不上工程师。” 林卫东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刚才,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宿主协助抓获敌特头目,破获潜伏网络,奖励全套《亮剑》小说,已存入系统背包。】 他意念一动,脑海里就浮现出小说的內容。这本充满铁血军魂的小说,在这个年代,无疑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財富。 他打算过些日子去报社投稿。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轧钢厂工级考核的日子。 第14章 工级考核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4章 工级考核 这次考核涵盖了各个工种,就连食堂的炊事员也有专门的评级考核。 傻柱早就憋著一股劲,想通过考核提升工级,多挣点工资让秦怀茹过上好日子。 他之前是八级炊事员,工资38元,可因为性子冲,好几次跟食堂主任闹彆扭,心里没底,特意跑来问林卫东:“卫东,你说我这考核能过吗?主任他好像一直不待见我。” 林卫东想了想,点拨道:“傻柱哥,考核看的是厨艺,但也得让领导满意。你平时別总跟主任对著干,买点菸酒送过去,態度放软点,他肯定不会为难你。” 傻柱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卫东你聪明!” 当天晚上,傻柱就揣著攒了好久的工资,去供销社买了两瓶白酒和一条香菸,趁著夜色送到了食堂主任家。 主任本来就觉得傻柱厨艺不错,就是性子太倔,见他主动来示好,心里的气也消了,拍著胸脯说:“柱子,你放心,考核凭真本事,我不会为难你。” 考核当天一大早,轧钢厂门口就挤满了人。工人们穿著整齐的工装,脸上带著紧张和期待。 易中海特意穿了一身新做的蓝布褂,头髮梳得鋥亮,手里还提著一个布包,里面装著他的钳工工具。他心里憋著一股劲,这次考核非要拿下八级工,爭取涨工资,把林建军比下去。 傻柱也换上了乾净的工装,手里端著准备好的食材,一脸自信地走进食堂考核区。 他的厨艺本就精湛,加上提前跟主任缓和了关係,考核时发挥得格外出色。一道红烧鱼做得色泽鲜亮、外焦里嫩,一道清炒时蔬脆嫩爽口,贏得了评委们的一致好评。 林建军作为助理工程师,已经不参与普通工级考核,而是负责农机改造组的技术评审工作,坐在评委席上,神色严肃而专业,与之前的技术员身份截然不同。 而贾东旭在锻工组的考核中,却因为技术不扎实、操作失误频频,最终还是没能晋升,依旧停留在一级工。 工资保持在32元。他垂头丧气地走出考核区,正好撞见兴高采烈的傻柱,脸色更是难看。 “傻柱,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个破炊事员吗?”贾东旭阴阳怪气地说。 傻柱挑眉一笑:“至少我晋升六级炊事员了,工资涨到65块,比你高一倍还多!不像某些人,考了半天还是一级工,每个月就挣32块钱,连自己都养不起,还想娶媳妇?” 贾东旭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他知道傻柱说的是实话,32元工资在当时仅够他家勉强餬口,想攒钱娶媳妇更是难如登天,想到这里,他心里对林家和傻柱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眼红,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工资58块,本以为比傻柱强。 没想到傻柱一下子涨到65块,心里酸溜溜的,凑到易中海身边嘀咕:“易大爷,林建军都成助理工程师了,工资比您还高,傻柱也晋了级,咱们院里就属他们风光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他这次虽然通过了考核,拿下了八级钳工的资格,工资涨了,但是才92块,被林建军的98块压了一头,连傻柱的工资都快赶上他一半了,心里满是不甘。 他瞥了一眼评委席上的林建军和兴高采烈的傻柱,冷哼一声:“得意得太早,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考核结果公布后,傻柱拉著秦怀茹的手,兴奋得像个孩子:“怀茹,我晋六级了!工资涨到65块,以后咱们家每月能多攒不少钱,等攒够了,咱们再添点家具,把屋子收拾得更像样点!” 秦怀茹眼里满是笑意,点头道:“我就知道你能行,有你这份工资,加上我在家做点针线活,咱们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 吃过饭后。 林卫东坐在书桌前,借著煤油灯的光亮,一笔一划地抄写著《亮剑》前几章。 系统奖励的全套小说早已刻在他脑海里,他刻意模仿著当时白话文的敘事风格,刪减了部分过於现代的表达,保留了李云龙的铁血豪情与独立团的战友情深。 “东子,这么晚了还写啥呢?快睡觉了。”赵秀兰端著一杯温水走进来。 “妈,我写点东西,投给人民日报试试。”林卫东头也不抬,手里的笔依旧不停。 赵秀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说道:“我儿子真能耐,还会给报社投稿了,不管成不成,都值得鼓励。” 她说著就出去了,还轻轻带上了门。 几天后,林卫东把抄好的稿子装进信封,贴上邮票,郑重地投进了邮局的邮箱。他心里有底,《亮剑》的內核——家国情怀、铁血军魂,在这个年代极具感染力,编辑没理由不重视。 编辑室里,老编辑张启明握著林卫东的稿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从业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有力量的作品:李云龙“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霸气,独立团战士们浴血奋战的壮烈,更让他震惊的是,落款处写著“红星小学五年级 林卫东。 “天才!真是天才!”张启明拍著桌子,立刻拿著稿子去找主编。 “这篇《亮剑》必须重点刊发,这股精气神,正是当下需要的!” 主编看完稿子,也讚不绝口,当即决定连载《亮剑》。 没两天,林卫东收到了人民日报社的回信和35元稿费。信中,编辑张启明热情洋溢地称讚了他的作品,邀请他继续创作后续章节,並表示会儘快刊发。 拿著沉甸甸的稿费和回信,林卫东一路小跑回家。“爸,妈,我投稿成功了!人民日报要刊发我的小说,还寄了稿费!” 林建军和赵秀兰连忙围过来,接过回信仔细阅读。看著编辑对儿子的高度评价,再看看手里崭新的35元稿费,夫妻俩笑得合不拢嘴。 第15章 提前小升初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5章 提前小升初 林建军激动地抱起林卫东,“我儿子太厉害了!以后咱们家要出大作家了!” 赵秀兰小心翼翼地把稿费收好,:“东子,你真是爸妈的骄傲” 林卫东笑著点头,心里却有了新的打算。 他现在已经五年级,以他的知识储备,小学课程早已学完,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提前参加小升初考试,早点进入中学,为以后上大学、搞技术打下基础。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再次找到王校长,开门见山:“王校长,我想申请提前参加今年的小升初考试。” 王校长正在批改作业,闻言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提前小升初?你现在才上五年级,还有一年才毕业呢!” “校长,我已经把小学的课程都学完了,不信你可以考我。我想早点上中学,多学知识,將来为国家做贡献。” 王校长看著林卫东自信的眼神,想起他之前跳级的壮举和最近投稿人民日报的成就,他沉吟片刻:“好,我可以同意你参加考试,但必须通过学校的预考,成绩达到初中录取线才算数。” “没问题!”林卫东一口答应。 林卫东要提前参加小升初考试的消息,很快就被阎埠贵知道了。 “啥?林卫东要考初中了?他才上五年级啊!” “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吧,七岁跳五年级,现在又要提前小升初,真是个神童!” “我看悬,初中课程可比小学难多了,他说不定是瞎折腾。” 四合院的人聚在槐树下议论纷纷,贾张氏撇著嘴,酸溜溜地说:“我看就是想譁眾取宠,到时候考不上,看他怎么收场!” 许大茂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满脸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林卫东还真能折腾,先是跳级,又是投稿,现在又要小升初,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真考上。”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这小子要是真考上初中,以后更没法打压了。” 易中海压低声音,“咱们得想办法阻止他。” 阎埠贵点点头,阴笑道:“他年龄不够,按规定不能提前参加考试,咱们可以去学校告状,说他仗著父母的身份搞特殊,再暗示他可能作弊,让校长取消他的考试资格。”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下午就结伴去了红星小学,找到了王校长。 刚进办公室阎埠贵就说道“王校长,林卫东提前参加小升初考试,不符合规定啊!他才五年级,年龄也不够,这对其他学生不公平!” 易中海也附和道:“是啊,王校长,我听说林建军在厂里是助理工程师,赵秀兰又是街道办副主任,说不定是他们让林卫东搞特殊。” “而且这孩子年纪太小,说不定是抄了別人的作品投稿,考试也可能作弊,你可不能助长这种风气。” 王校长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易中海和阎埠贵会来告状。就在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正好来学校走访,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王主任是赵秀兰的上司,一直很欣赏林卫东的才华。 听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话,她脸色一沉,走了进来:“易中海、阎埠贵,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和阎埠贵没想到王主任会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王主任,我们就是觉得林卫东提前考试不符合规定,为其他学生鸣不平。” “不符合规定?国家鼓励青少年成才,只要有能力,提前参加考试有什么问题??” 顿了顿,她又说到:“我看你们是嫉妒林家出了个天才,故意来捣乱!阎埠贵,你身为人民教师,上班摸鱼、占人便宜,还公报私仇,现在又来阻止学生考试,你配当老师吗?”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骂得狗血淋头,低著头不敢说话。 王主任继续说道:“你们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林卫东同学的名誉,限你们三天內,向林卫东同学道歉,並赔偿5元钱作为名誉损失费!” 王校长这时候接著说道:“阎埠贵,你作为老师你品行不端,恶意举报学生,你就每天下班后打扫操场卫生,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停” 易中海和阎埠贵无可奈何,只能点头答应。走出学校,两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却又不敢再轻举妄动。 林卫东看著找上门来道歉、递上5元钱的易中海和阎埠贵,心里冷笑一声,接过钱,淡淡地说:“希望你们以后別再没事找事,多做点正经事。” 易中海和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地离开了林家。 许大茂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卫东,你可真厉害,连王主任都为你说话。不过,小升初考试可不简单,你可別掉以轻心啊。” 林卫东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没安好心,笑著说:“多谢许叔叔关心,我会尽力的。” 看著许大茂悻悻离开的背影,林建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东子,別理他们,好好准备考试,爸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林卫东点点头,心里充满了信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卫东每天就是正常上下学,没事就去调戏一下院里的这些禽兽。 碍於他是小孩加上母亲还是街道办的副主任,现在院子里的人对於他就是能躲则躲,就连贾张氏都不愿意招惹他。 隨著亮剑的发表林卫东这段时间也攒下了不少的钱,他打算找机会去买点古玩字画什么的收藏起来自己以后老了也过一把收藏家的癮。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七月,小升初的考试逐渐临近了,这两天林卫东也不咋出门了被老妈强行按在家里学习。 “儿子答题要仔细啊”赵秀兰看著进去考场的儿子大声的说道。 林卫东看著眼前简单得不像话的卷子,十几分钟做完就在发呆。 监考老师看见林卫东的样子就走到他身边打算提醒一下,结果低头一看卷子上早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答案。 第16章 许大茂不孕不育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6章 许大茂不孕不育 红星小学的校门口,小升初成绩榜刚一贴出,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林卫东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语文100分,数学100分,双科满分,位列第一! “我的天!林卫东真考了双科满分!” “这也太厉害了吧,跳级就算了,还提前小升初拿满分,简直是神童!” “林家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议论声中,林卫东平静地转身回家,心里早有预料,小升初考试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刚到家没多久,王校长就带著教务主任上门了,手里还拎著一个红布包裹的奖品一支钢笔和一个笔记本。“建军,秀兰,恭喜啊!东子太爭气了,双科满分,给咱们学校爭光了!” 林建军和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校长进屋。赵秀兰端上茶水,骄傲地说:“都是校长教导得好,孩子自己也爭气。” 王建军兴冲冲地跑到了林家,后面跟著他父亲王建国。“爸,我也要跳级!我也要像卫东一样考初中!” 王建国面色一怔,一把按住他:“你小子跟人家东子比?东子是神童,你是什么?上次考试才考了60分,还想跳级?我看你是欠揍!”说著就要扬手打人。 林卫东连忙拦住:“王叔叔,別打孩子,建军最近进步挺大的,慢慢来。” 王建国嘆了口气:“这小子,被你带得心野了,以为跳级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卫东考双科满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红星四合院,嫉妒的情绪在院里蔓延开来。 贾张氏坐在门口,拍著大腿嘟囔:“真是没天理了,一个小杂种,怎么就这么能耐?肯定是抄的!” 易中海坐在槐树下,手关节捏得发白。 林卫东越出色,他心里越不是滋味,尤其是想到自己被林卫东踹掉门牙、还被王主任批评赔钱的事,更是恨得牙痒痒。 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身边,酸溜溜地说:“这林家现在真是风光,东子考了满分,建军升了工程师,秀兰是副主任,该摆几桌庆祝庆祝,让大家也沾沾光。”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下午就结伴来到林家。阎埠贵开门见山:“建军,东子考了双科满分,这可是大喜事,按规矩得摆几桌酒席,宴请全院街坊,让大家也为你们高兴高兴。” 易中海也跟著附和:“是啊,建军,都是街坊邻居,摆几桌酒席,也显得你们家大气。” 林建军还没说话,林卫东就抢先开口了:“阎大爷,易大爷,我们家的喜事,怎么庆祝是我们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林卫东冷笑一声。 “上次你们去学校告状,想阻止我考试,怎么不说好意?现在想蹭饭,门都没有!” 赵秀兰也说道:“我们家不喜欢铺张浪费,就不摆席了,还请两位大爷见谅。” 易中海和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离开,心里把林家恨得更厉害了。 许大茂躲在自家门口,看著这一幕,心里暗爽。他巴不得林家跟易中海、阎埠贵闹得更僵,最好两败俱伤。 没过几天,又一个好消息传来根据林卫东提供的图纸改造的农用拖拉机,在轧钢厂成功生產下线。 经过测试,燃油效率和越野性能远超原来的型號,厂长特意在全厂大会上表扬了林建军,还奖励了他五十块钱和一面“技术先锋”的锦旗。 街道办也特意派人上门祝贺,把林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林家的风光,让四合院里的嫉妒者们更加坐不住了。 这天晚上,许大茂的父母来到四合院,拉著许大茂进了屋,神秘兮兮地说:“儿子,我们可是给你找了个好对象。” “是娄半城的千金娄晓娥!家里有钱有势,人也长得漂亮,你可得好好把握!” 许大茂一听,眼睛都亮了。 娄半城是有名的资本家,家底丰厚,要是能娶到娄晓娥,他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真的?爸妈,你们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们已经跟娄家说好了,过两天就让你们见面。”许大茂的母亲笑著说。 这番话,正好被路过的林卫东听了个正著。他心里冷笑,许大茂的品行,根本配不上娄晓娥,而且原著里许大茂本就不孕不育,现在正好是个打击他的好机会。 当天晚上,林卫东趁著夜色,来到娄家別墅附近,把一张提前写好的纸条丟进了院子里。 做完这一切,林卫东刚回到家,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宿主揭露不良品行者真面目,避免无辜者陷入不幸婚姻,奖励顶底復吹转炉核心图纸一份、智力属性+5!】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入大脑,林卫东只觉得思维愈发清晰,之前有些模糊的技术原理瞬间变得通透。 脑海里的转炉图纸更是详尽无比从炉体结构、供氧系统到余热回收装置,每一个细节都標註得精准清晰,这套技术在当下能大幅提升钢铁冶炼效率,降低能耗,堪称工业利器! 林卫东压下心中的狂喜,把图纸的事情记在心里,打算等合適的时机再交给父亲。 另一边,娄家夫妇看到纸条后,心里犯了嘀咕。但事关女儿的终身幸福,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决定先带许大茂去医院检查。 见面那天,娄家提出带许大茂去医院做个体检,许大茂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娶到娄晓娥,还是答应了。检查结果出来后,娄家夫妇脸色铁青许大茂果然不孕不育! 医生单独找到娄家夫妇,神色严肃地说:“病人长期房事过度,加上之前受过外伤,导致生殖功能受损,想要孩子,很难。” 娄家夫妇当即决定取消这门婚事,把检查报告甩给许大茂,冷冷地说:“许大茂,你太让我们失望了,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第17章 选举联络员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7章 选举联络员 许大茂看著检查报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不孕不育?突然,他想到了傻柱之前两人多次打架,傻柱曾多次踹过他的下身! “傻柱!肯定是你害的!”许大茂红著眼,疯了一样衝出医院,直奔四合院。 此时,傻柱正和秦怀茹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到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衝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许大茂,你疯了?” “我疯了?都是你害的!” 许大茂骑在傻柱身上,拳打脚踢。 “要不是你踹我,我怎么会不孕不育?我的婚事都被你毁了!” 秦怀茹嚇得连忙上前拉架,院子里的街坊也围了过来。林卫东刚好放学回家,看到这一幕,挤了进去,一眼就瞥见了许大茂掉在地上的检查报告。 他捡起报告看了一眼,隨即冷笑一声:“许大茂,你自己品行不端,长期乱搞男女关係才导致不孕不育,跟傻柱哥有什么关係?”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惊呆了。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林卫东会当眾说出这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许大茂还想狡辩。 “我胡说?”林卫东晃了晃手里的检查报告,“医生的诊断写得明明白白,『长期房事过度,伴隨陈旧性外伤』,你敢说这不是事实?” 街坊们议论纷纷,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许大茂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更丟人,只能狠狠地瞪了傻柱和林卫东一眼,捡起检查报告,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对著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活该!卫东,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 见到许大茂跑了傻柱打算找机会在收拾这傢伙。 林卫东笑了笑:“不用谢,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林卫东知道,这只是许大茂的开始,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许大茂摔门衝进家,把检查报告狠狠摔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 婚事成空,还在全院人面前丟了这么大的脸,他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傻柱和林卫东头上,尤其是傻柱若不是当年打架踹伤他,自己也不会落得不孕不育的下场。 “傻柱!林卫东!你们给我等著!” 许大茂攥紧拳头,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 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报復计划:“傻柱在食堂当炊事员,最看重这份工作,自己正好认识食堂的採购员,不如在食材上做手脚,再散播谣言说傻柱以次充好、剋扣饭菜,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至於林卫东,一个毛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没过几天,街道办传来通知,为了方便管理,要在每个四合院选举联络员。 因为95號四合院比较大所以分前院、后院、中院各一名,负责传达通知、调解邻里矛盾。消息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热闹起来,有心思的人都动起了算盘。 阎埠贵最是积极。他早就想找个正式身份,不仅能在院里更有话语权,还能借著联络员的身份蹭点好处。 他连夜串门前院的街坊,嘴上说著“为大家服务”,暗地里却许诺帮邻居孩子辅导作业、算小帐,凭著这点小恩小惠,硬是拉到了大半选票。 刘海忠的官癮比谁都大,早就盯著这个位置。 於是他提前在后院摆了两桌简单的酒菜,请街坊们吃饭,席间拍著胸脯保证,以后一定为大家“做主”,帮大家爭取街道的福利。 最受关注的中院联络员选举,所有人都以为易中海稳了。他是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老资格,以前院里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 可真到投票时,大家却都犹豫了易中海最近几次跟林家作对,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王主任批评、赔钱,威望大不如前。更重要的是,他为人太精明,凡事都想著算计,大家怕选了他,以后没好日子过。 最后投票结果出来,刘海忠阎埠贵当选反而易中海的票数寥寥无几,竟然落选了。 “这……怎么会这样?” 由於中院投票人数太少以至於中院的联络员居然空出来。 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这么多年,习惯了被人敬重,如今连个联络员都没选上,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思来想去,他只能去找聋老太。 聋老太的屋里,:“老太太,您看现在中院联络员的位置空著,我要是不当,院里肯定乱套。可街坊们不选我,只能麻烦您老人家出面,找王主任说句话,帮我一把。” 聋老太眯著眼睛,心里打著算盘。她知道易中海的性子,肯定会报答她,可王主任那边,这次开口,怕是的人情就没了。 “中海啊,不是我不帮你,”聋老太嘆了口气。 “王主任那个人正直,不好说话,怕是……” “老太,您就帮帮我!” 易中海连忙说“以后您的养老、吃喝,我全包了!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 聋老太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罢了,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你也知道,这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第二天,聋老太亲自去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她没直接说让易中海当联络员,而是绕著圈子说中院没人主事,容易出乱子,话里话外暗示易中海合適。 王主任虽然不情愿,最终还是鬆了口,同意让易中海担任中院联络员。 聋老太把消息告诉易中海后,易中海鬆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他不知道,聋老太为了这事,和王主任的人情也耗完了,以后再想请王主任帮忙,可就难了。 阎埠贵和刘海忠得知消息,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本来以为能借著联络员的身份压易中海一头,没想到他还是靠关係当上了,只能表面上道贺,暗地里盘算著以后怎么制衡他。 林卫东看著易中海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他早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 第18章 水落石出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8章 水落石出 许大茂被退婚后,整个人像丟了魂,满脑子都是“不孕不育”的诊断结果。 许母急得满嘴起泡,四处打听偏方,终於听说城郊有个“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当即拉著许大茂揣上家底赶了过去。 老中医的小院挤满了求医的人,其实都是托。 他捋著山羊鬍装模作样地给许大茂把了脉,眯眼沉吟道:“小伙子,你这是先天不足加后天劳损,经脉鬱结,得用我秘制的『还阳丹』调理,三个疗程保准见效!”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问价。 老中医伸出三根手指:“一副丹药三百块,三个疗程九百块,先付定金五百块,丹药做好通知你。” 三百块在当时能买头牛了都,许母心疼得直咧嘴,可架不住许大茂哀求,最终还是掏了五百块定金。 可等了半个月,別说丹药,老中医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两人才知被骗。 许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血汗钱啊!”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把所有怨气都撒向傻柱:“都是傻柱害的!若不是他踹伤我,我也不会求医被骗!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许大茂,想起自己认识轧钢厂食堂的採购员老周,当即揣著仅剩的几十块钱找上门。 “周哥,帮我个忙,给傻柱的菜里加点料,事成之后给你五十块辛苦费!”许大茂压低声音,把下泻药的计划和盘托出。 老周一听有钱赚,眼睛都亮了,当即拍胸脯答应:“没问题!后天我送菜去食堂,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两天后,轧钢厂食堂的冬瓜排骨汤刚端上桌,就出了乱子。 几十名工人喝完汤后纷纷拉肚子,车间里人心惶惶,厂长当即下令彻查。 傻柱作为食堂班长,首当其衝被问责,儘管他反覆辩解食材没问题,可找不到任何证据,最终还是被停职一周、罚款五十元,六级炊事员的工资也暂时降了一级。 “认栽了!”傻柱回到四合院,垂头丧气地坐在炕沿上。 秦怀茹一边抹眼泪一边安慰:“算了柱子,钱没了再赚,彆气坏了身子,咱们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停职第三天晚上,傻柱想去厂门口的供销社给秦怀茹买块布料,刚走到厂附近的小巷,就听见里面传来爭执声。 “许大茂!你答应我的五十块钱呢?现在厂里查得紧,我要是被抓了,第一个就把你供出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悄悄躲在墙角偷听。 只听许大茂的声音带著不耐烦:“急什么?事情还没平息,等风头过了自然给你!” “不行!我现在就需要钱!你今天不给我五十块封口费,我明天就去厂长办公室坦白!”老周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许大茂骂了句“贪得无厌” 紧接著说道:“別吵了!明天晚上还在这里,我给你拿钱!” 傻柱听得怒火中烧,原来真的是许大茂搞鬼!他强压著怒气,转身就往厂里跑,直接找到了负责调查此事的保卫科科长,把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保卫科当即行动,连夜將老周抓获。 一开始老周还想狡辩,但在科长审讯下,加上他本就怕许大茂翻脸不认人,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最后儘管老周指认许大茂,但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既没有许大茂写的字条,也没有目击者证明两人的交易,老周的供词只能算是单方面陈述。 保卫科查了一夜,始终找不到能定许大茂罪的铁证,最终只能將他关押一晚后释放,仅给予口头警告。而老周因“蓄意破坏生產”,被送去大西北农场改造。 许大茂走出保卫科,虽然没被重罚,却也嚇得不轻,可一想到自己没被治罪,心里又泛起了阴狠:“傻柱,你想整我?没门!咱们没完!” 消息传回四合院,傻柱气得直跺脚:“这混蛋竟然没被治罪!太便宜他了!” 虽然许大茂没受到重罚,但傻柱的冤屈总算洗清了厂长撤销了对他的停职处罚和罚款。 恢復了他六级炊事员的工资,还在全厂大会上为他澄清了事实,傻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而另一边,易中海他想起贾东旭年纪不小还没对象,便托人给介绍了城郊的张桂兰,家里是种地的,人老实能干,就是家境普通。 贾张氏一听喜出望外,拉著易中海的手千恩万谢:“易大爷,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东旭要是能成家,我这辈子就安心了!” 易中海笑著说:“东旭是我的徒弟,我这个当师傅的帮衬是应该的。张桂兰这姑娘我见过,人不错,下周让他们见个面,合適的话就定下来。” 贾东旭也满脸激动,他早就想娶媳妇了,只是家里条件不好一直没找到合適的。 如今有易中海帮忙,心里满是期待。易中海看著贾家母子感激的样子,心里不免得意,贾东旭越感激自己以后给自己养老越卖力 第二天贾张氏就在院子里炫耀起来了,林卫东得知消息后,心里冷笑一声。 他知道易中海的心思,不过是想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可张桂兰的为人他略有耳闻,看似老实实则贪小便宜,跟贾张氏凑在一起,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而且家里还有两哥哥,都是屠宰场的工人个个肥头大耳的,以后贾家怕是热闹了。 星期天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贾东旭来到了张桂兰家里。 见到进来的二人张桂兰母亲连忙笑著说道:“哟,易师傅这就是东旭吧,没想到人还长得不错嘛” 贾东旭一听反而只是有点害羞的点点头。 张家两兄弟看著贾东旭的这麻杆一样的身材就满脸嫌弃。 心里暗自嘀咕:“就这还是工人?怕是三两下就会被我妹子把腰给坐断吧” 进屋的贾东旭见到了张桂兰,这人看起来不丑只是这体格属实惊讶到贾东旭了。 “师傅这就是张桂兰?” “我现在有点后悔能不能走啊?” 贾东旭低声的给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没搭理贾东旭拉著他就来到了张桂兰对面坐下。 第19章 婚宴起风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19章 婚宴起风波 离开张家之后虽然贾东旭还是表示不乐意,但是在易中海的各种忽悠下贾东旭还是接受了自己媳妇体重一百八的事实。 几天后95號四合院张灯结彩,贾东旭的婚礼热热闹闹地办了起来。 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街坊邻居都来捧场,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坐在主桌,笑得合不拢嘴。 新娘张桂兰穿著一身红布褂,慢慢走了进来她身高不算矮,体重足有一百八十斤。 膀大腰圆,站在瘦小的贾东旭身边,显得格外扎眼。 贾东旭看著身边的媳妇,心里满是无奈。 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被张桂兰的体型嚇了一跳,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东旭,桂兰,恭喜啊!”傻柱端著酒杯走过来。 笑著打趣,“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別让你妈操心。” 许大茂也凑了过来,眼神在张桂兰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东旭哥,你这媳妇可真壮实,以后家里干活肯定利索!” 贾东旭脸色一沉,没搭理他,拉著张桂兰坐下喝酒。 酒席吃到一半,贾张氏端著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是我儿子东旭和桂兰大喜的日子,谢谢大家捧场!我跟大家说个事,以后我们贾家,还是我做主,东旭和桂兰的工资,都得上交,我来管著,家里的开销也由我安排!”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愣住了。 张桂兰更是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沉声道:“妈,我不同意!我和东旭挣的工资,凭什么都交给你?我们自己要过日子,还要攒钱,不能都给你!” “你说什么?” 贾张氏眼睛一瞪,“嫁进我们贾家,就是我们贾家的人,工资自然要上交!我养东旭这么大不容易,现在该他孝顺我了,你作为媳妇,也得听我的!” “我孝顺你可以,但不能把所有工资都给你!” 张桂兰也来了脾气,拍著桌子站起来,“我自己挣的钱,我有权自己管!” “反了你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是家里的主人!” 张桂兰也不是软柿子,反手就推了贾张氏一把:“你敢打我?我才不怕你!” 贾张氏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她爬起来,扑上去就跟张桂兰扭打在一起,“你这个不孝儿媳!我打死你!” 张桂兰也不甘示弱,抓著贾张氏的头髮,撕扯著她的衣服,两人滚在地上,场面一片混乱。 “別打了!別打了!”贾东旭急得团团转,连忙上前劝阻,可他力气不如两个女人大,反而被张桂兰一把推倒在地,摔了个屁股墩。 街坊们都看傻了,没人敢上前劝架。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易中海对刘海忠说道:“快让你家三个小子去把人拉开,別打出事了”。 刘海忠咳嗽一声,对著自己的几个儿子喊道:“你们几个,快上去把她们拉开!” 他的三个儿子连忙衝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扭打在一起的贾张氏和张桂兰拉开。此时两人头髮凌乱,衣服撕破,脸上都带著抓痕,狼狈不堪。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个不孝儿媳,敢打婆婆!” 张桂兰也喘著粗气,瞪著贾张氏:“想让我上交所有工资,门都没有!” 婚礼就这样不欢而散,街坊们心里都清楚,贾家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 当天晚上,易中海召集了全院的人,在院子里开全员大会。 他坐在一张四方桌前面,刘海忠和阎埠贵分坐两边。 易中海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语气严肃地说:“今天贾东旭和桂兰结婚,本来是大喜事,结果闹成这样,太不像话了!” “张桂兰,你作为儿媳,动手打婆婆,这是大逆不道!在我们院里,就得讲规矩,婆婆做主天经地义,你必须听贾张氏的,工资上交!” 张桂兰一听,立刻炸了:“我不同意!凭什么我挣的钱要交给她?她自己有手有脚,不会挣钱吗?再说了,是她先打我的!” “你还敢顶嘴?”易中海脸色一沉。 “这院里的规矩,就是尊老爱幼,婆婆说的话,你就得听!今天我做主,以后贾家的事,还是贾张氏说了算,你们的工资必须上交!” “我不答应!想让我上交所有工资,除非我死了!最多,我每个月给她三块钱赡养费,再多一分没有!”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盘算著。 他本来想借著这个机会,帮贾张氏树立威信,拉拢贾家,顺便宣传一下尊老的思想。 可张桂兰態度坚决,要是逼得太紧,说不定会闹得更僵。 无奈之下,他只能勉强妥协:“好吧,就按你说的,每个月给贾张氏三块钱,以后不准再跟婆婆打架,要好好孝顺她。” 贾张氏虽然不满意,但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解决了贾家的事,易中海话锋一转,开始讲起了“互帮互助、尊老敬老”的大道理: “咱们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家庭,街坊邻居之间,就该互相帮衬。尤其是老年人,更要尊敬,要主动关心他们的生活。有些人啊,家里条件好了,就忘了街坊邻居,不知道互帮互助,也不懂得尊敬老人,这样是不对的。”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林家。 林卫东站在人群里,听出了易中海的弦外之音,心里冷笑一声。 他往前一步:“易大爷,你说要互帮互助、尊老敬老,这话没错。可互帮互助是相互的,不能只让別人帮你,你却不帮別人。” “以前我们家困难的时候,也没见谁伸过手,现在我们家日子好了,你就说我们不互帮互助,这公平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尊老敬老,你只说要尊敬老人。你天天想著让別人给你养老,算计来算计去,这就是你说的尊老?我看你是只尊老,虚偽!” 林卫东的话一针见血,戳穿了易中海的真面目。全院人都愣住了,没人敢说话,纷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手指著林卫东,半天说不出话:“你这孩子!我好心好意讲规矩,你却当眾顶撞我,太不像话了!” 第20章 四合院的变化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0章 四合院的变化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聋老太突然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倒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叨著:“哎哟,我的心臟病犯了快救救我” 眾人嚇了一跳,连忙围了过去。易中海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道:“快送老太太回屋!” “老太太,你怎么样?” 林卫东看著聋老太的样子,心里冷笑,他早就看穿了聋老太的把戏,就是想装死搅浑这场大会。 “今天的大会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媳妇今天晚上你照顾好聋老太。”易中海连忙说道 自从秦淮茹和何雨柱结婚后,何雨柱和易中海聋老太等人是越走越远了,像今天这种情况正常情况下傻柱肯定会上来关心一番的。 但是在秦淮茹给傻柱说了她的看法后,傻柱对聋老太和易中海的態度都变了。 易中海虽然感觉出来了,但是因为他现在的养老人选是贾东旭所以他也就没太在意。 街坊们纷纷散去,心里都在议论著刚才的事。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切,心里暗暗得意。他巴不得院里多闹点事,最好能把林家也牵扯进来,让他们不得安寧。 林卫东回到家,赵秀兰摸了摸他的头:“东子,你今天说得对,易中海就是太虚偽了。不过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点,別跟他正面衝突,免得他找咱们家的麻烦。” 林卫东点点头:“妈,我知道了。他想算计咱们,没那么容易。” 时光荏苒,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林卫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跳级的七岁孩童,如今的他身高窜至一米七五,面容俊朗,凭藉系统加持的脑力和不懈努力,一路跳级,如今已是高三学子,距离高考仅剩数月。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校服,每天往返於学校和家之间,周身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锐气,成为四合院里乃至整个街道公认的“传奇神童”。 这三年里,许大茂的日子过得还算顺遂。只是一直单身父母急得团团转,最终托人给他在农村找了个媳妇,名叫李秀莲。 李秀莲模样周正,皮肤白皙,干活麻利,就是性子有些软弱。 许大茂虽然对这门婚事不算满意,但自己条件有限,能娶到这样的媳妇,也算是遂了父母的心愿。 婚礼办得简单,院里人象徵性地来凑了热闹,傻柱还特意调侃了一句:“许大茂,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別再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了。” 贾家则遭遇了天大的变故。 半年前,贾东旭在轧钢厂锻工车间干活时,因机器老化突发故障,被重物砸中脊椎,从此瘫痪在床。 厂里给了一笔五百元的抚恤金,算是了结了此事。家里的顶樑柱倒了,贾张氏哭得死去活来,。好在张桂兰还算有几分力气,厂里有顶岗名额,便接替贾东旭进了锻工车间,虽然活儿累,但每个月能挣三十多元工资,勉强维持家里的开销。 稍微让贾张氏稍感慰藉的是,张桂兰生下了一个儿子。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巧合,贾张氏执意给孩子取名“棒梗”,盼著他能健康长大,给贾家撑门面。可这棒梗自幼在贾张氏的溺爱声中长大,小小年纪就染上了不少坏毛病,才三岁就学会了张嘴骂人,见了谁不顺眼就吐口水、说脏话,活脱脱一个小泼皮,院里的小孩都怕他。 与贾家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家的蒸蒸日上。 林建军凭藉林卫东提供的顶底復吹转炉图纸,在厂里的钢铁冶炼技术改造中立下汗马功劳,,他顺利晋升为工程师,工资涨到了128元。 成为轧钢厂技术科的核心骨干,深受厂长器重。赵秀兰也在街道办副主任的岗位上做得风生水起,处事公正,威望颇高。 林家的风光,让易中海心里愈发不平衡。 他一直想找个靠谱的养老对象,可之前拉拢的贾家如今垮了,贾东旭瘫痪在床,根本指望不上。思来想去,易中海又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傻柱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六级炊事员的工资稳定,秦怀茹勤俭持家,两人还生了个女儿,家庭和睦。最重要的是,傻柱为人憨厚,容易拿捏,只要好好拉拢,將来养老肯定能指望上他。 於是,易中海开始频繁地往傻柱家跑。今天送一把青菜,明天送几个鸡蛋,嘴里一口一个“柱子”,嘘寒问暖,还时不时提起自己无儿无女的难处,暗示傻柱以后要多照顾他。 傻柱虽然憨厚,但也看出了易中海的心思,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架不住易中海和聋老太天天劝他“远亲不如近邻,易大爷年纪大了,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天傍晚,林卫东放学回家,正好撞见易中海提著一袋苹果往傻柱家走。易中海看到林卫东,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东子,放学了?听说你快高考了,可得好好复习,爭取考个好大学。” 林卫东淡淡地点点头,没说话。 心里冷笑一声:“易中海这是把傻柱当成下一个养老工具了,可惜傻柱虽然憨厚,却也不是傻子,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养老,没那么容易。” 院子里,贾张氏正抱著棒梗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林卫东,眼神里满是嫉妒,嘴里嘟囔著:“神气什么?以后我们家棒梗可是要当官的!” 棒梗也跟著嚷嚷:“坏东西!神气什么!” 林卫东瞥了他们一眼,没理会。 贾张氏见状对棒梗说道:“以后当大官,去轧钢厂当厂长把林建军那个坏种赶出轧钢厂”。 “对!赶出去!林建军坏种”棒梗举著手说道。 刚进院子的何雨水见状皱了皱眉,贾张氏见到何雨水也嘴里骂道:“小丫头片子一个赔钱货”。 第21章 许大茂的闹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1章 许大茂的闹剧 很快距离高考仅剩十五天了。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夜晚格外安静,唯有林家的煤油灯还亮著光。 林卫东坐在书桌前,眉头微蹙,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系统触发的“高考衝刺buff”让他专注力拉满,复杂的物理公式在脑海中清晰拆解,连窗外的虫鸣都无法干扰他的思绪。 “东子,喝点奶再学,別熬坏了身子。”赵秀兰轻手轻脚端来一杯热奶粉冲泡的奶,这是她特意去供销社托关係买的奶粉,就是为了给林卫东补身体。 林卫东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轻声道:“妈,没事,我再刷两套题就睡。” 可这份安寧没持续多久,隔壁许大茂家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紧接著就是搪瓷盆被敲得震天响。 “李秀莲!你个败家娘们!洗个碗都能打碎,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许大茂的吼声撕破夜空,带著明显的挑衅。 林卫东皱了皱眉,没理会。可接下来,许大茂的吵闹声变本加厉,敲盆声、咒骂声、摔东西声此起彼伏,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一点,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太过分了!” 林建军生气的说道:“这许大茂分明是故意的,知道东子要高考,故意製造噪音干扰他!” 林卫东放下笔,脸色平静:“爸,我去跟他说两句。” 他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许叔叔,现在已经很晚了,能不能小点声?我还要复习高考。”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斜靠在门框上,嘴角掛著讥讽的笑:“复习高考?关我屁事!这院子是大家的,我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有本事你搬出去住啊!” 林卫东眼神一冷“你怎么说话呢?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体谅一下不难吧?” 许大茂嗤笑一声“体谅?当年你们家风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谅別人?现在你要高考了,就想让所有人都围著你转?我偏不!” 说著,他转身拿起搪瓷盆,又使劲敲了起来,声音比之前更响。 林卫东知道跟许大茂讲道理没用,转身回了家“妈,明天你请王主任来家里坐坐,现在你不適合处理他,这样反而让人认为我们家欺负人了” 赵秀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妈明天就请她来家里吃顿饭,到时候只要许大茂敢使坏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第二天晚上赵秀兰就带著王主任来了家里。 刚进屋王主任就看著林卫东说道:“卫东马上要高了,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卫东故作为难的说道:“准备得还可以,只是晚上院子里老是不安静” “哦?怎么回事?晚上怎么还能不安静呢?” 林卫东没有回答只是说“王姨你先吃饭,晚点就知道了” “行我们先吃饭,我倒是要看看院里还能怎么个不安静” 半小时后,许大茂的吵闹声如期而至。 “王姨你听” 王主任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故意的,哪有人天天吵架天天砸盆的。 王主任推开门就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你们家这是怎么回事啊?天才黑就吵个没完没了了?” 许大茂没想到王主任会来,心里咯噔一下,敲盆的手停了下来:“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我跟我媳妇吵架呢,没妨碍別人啊。” “没妨碍別人?”王主任冷笑一声。 “林卫东马上要高考了,你大半夜製造这么大噪音,还说没妨碍別人?我看你是故意的!” 此时,院里的街坊们都被吵醒了,纷纷围了过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也赶了过来,看到王主任,都不敢说话。 林卫东上前一步,:“王主任,许叔叔从每天天一黑开始敲盆骂街,我多次沟通无效,已经严重影响我的复习。” 街坊们也纷纷作证:“是啊,王主任,许大茂確实闹到大半夜,我们都被吵醒了。” 许大茂还想狡辩:“我没有!我就是跟我媳妇吵了两句,哪有那么久?” “有没有,大家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高考是人生大事,关係到孩子的未来,你身为长辈,不仅不体谅,还故意干扰,太不像话了!” 她顿了顿,对著全院人说:“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明天下午在院里开全院大会,让许大茂当著所有人的面做深刻检討,並且负责打扫四合院卫生一个月。” 许大茂一听,急了:“王主任,我不同意!打扫卫生一个月,这也太丟人了!” “不同意也得同意!这是对你的惩罚。” 许大茂被王主任的气势震慑住了,不敢再反驳,只能耷拉著脑袋,心里把林卫东恨得牙痒痒。 第二天下午,全院大会如期召开。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低著头做检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主任当场批评道:“许大茂,你这种行为不仅自私自利,还破坏了邻里关係。大家住在一个院里,就该互相体谅、互相帮助,尤其是在孩子高考这种关键时候,更要营造良好的环境。希望你以后能引以为戒,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批评结束后,许大茂只能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四合院卫生。街 林卫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回到家,林建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接下来可以安心的复习了。” 林卫东笑了笑,重新坐回书桌前:“爸,我得抓紧时间复习了。对了,你昨天说厂里军工配套项目遇到了技术难题,是什么情况?” 林建军嘆了口气:“是工具机精度的问题,现有设备精度不够,合格率太低,技术科都快愁坏了。” 林卫东心里一动,想起了系统背包里的“工具机零件优化图纸”,暗暗盘算著,等高考结束,就帮父亲解决这个难题。 第22章 名扬轧钢厂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2章 名扬轧钢厂 高考倒计时仅剩七天,林家的煤油灯每晚都亮到深夜。 林卫东埋首刷题时,总能瞥见父亲林建军拖著疲惫的身影回家双眼布满血丝,胡茬冒了满脸,连吃饭时都能坐著打盹。 “爸,你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就不能跟厂里请个假?” 林建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嘆了口气:“哎!上面催得太紧了!这批精密工具机零件是军工配套项目的关键,限定半个月內必须达到95%以上的合格率,现在才60%,技术科的人都快住在厂里了。” 赵秀兰端来热好的饭菜,心疼地说:“他这几天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饭也吃不下,再这样下去身体都要垮了。” 林卫东沉默了。他原本打算高考结束后,再把系统里的“精密工具机零件优化图纸”交给父亲,既不耽误复习,也能避免过早暴露太多能力。 可看著父亲熬得蜡黄的脸,听著他压抑的咳嗽声,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纸早一天交出去,父亲就能早一天鬆口气,厂里的项目也能早一天突破瓶颈。 当晚,林卫东熬夜把图纸和优化方案整理成册。 他特意用手写,模仿旧技术资料的排版,把关键参数和加工步骤標註得一清二楚,还附上了设备调整的具体建议,確保技术科的人能直接参考使用。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把厚厚的手册递给林建军: “爸,这是我之前从一本旧技术书里看到的思路,结合学校学的物理、数学知识整理的优化方案,你拿去厂里试试,说不定能解决精度问题。” 林建军愣了一下,接过手册翻开。 “东子,这……这方案太详细了!加工工艺的调整、刀具的选择、公差的控制,甚至连设备的校准参数都有!你怎么会懂这些?” “就是平时看书积累的,还有跟你討论时记下来的知识点,慢慢琢磨出来的。”林卫东故作轻鬆的说道 林建军顾不得细问,抓起手册就往厂里跑。他知道,这方案或许就是破解困境的关键。 当天上午,轧钢厂技术科的办公室里炸开了锅。科长看著林建军带来的方案,反覆翻看,激动得手都在抖:“老林,这方案太专业了!尤其是刀具路径的优化和冷却系统的改进,正好戳中了咱们的痛点!” 厂长闻讯赶来,当即拍板:“立刻试生產!所有工序按这个方案调整,全力配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车间里,工人们按照方案调整设备参数、更换刀具、优化加工流程。林建军守在生產线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每一个环节。 当第一批按优化方案生產的零件下线,经过检测,合格率赫然达到了98%! “合格了!真的合格了!”技术科的人欢呼起来,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消息上报后,工业部特意发来嘉奖令,称讚轧钢厂“攻坚克难,为军工项目立下大功”。 厂长在全厂大会上亲自表彰林建军,不仅给他记了“个人三等功”,还宣布给他加薪15元,月薪涨到143元,成为技术科的核心骨干。 “老林,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这方案要是请外面的专家来做,没个半年一年根本拿不出来,没想到你儿子一个高中生就搞定了!”杨厂长拍著林建军的肩膀,满脸讚赏。 林建军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比自己升职还高兴:“都是孩子自己琢磨的,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傻柱见到回来的林建军高声的说道:“建军哥,卫东!你们太牛了!这可是军工项目的大事,你们家立大功了!” 秦怀茹也跟著笑道:“卫东这孩子,不仅学习好,还懂这么多技术,以后肯定是国家的栋樑之才!”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著这一切,整个人气得发抖。 他原本以为林建军晋升高级工程师已经够风光了,没想到林卫东一个半大孩子,竟然能帮厂里解决这么大的难题。 林家的势头越来越盛,他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旁的张氏看著易中海这样就说道:“哎~自己过自己的日子算了,你现在一个月都快一百块钱了我们也用不完,和他们爭这些不值当”。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要是以后大家都只盯著林家的辉煌,谁还在乎我这个一大爷?” “以后谁给我们养老?” 一大妈隨即抹了一下眼睛说道:“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 “又说这种话,不是说以后別提了嘛”易中海突然温声细语的说道。 门廊处的阎埠贵酸溜溜地跟刘海忠说:“这林家真是走了狗屎运,儿子不仅是学霸,还成了技术专家,以后咱们院里,怕是没人能比得上他们了。” 许大茂刚打扫完院子,听说这事,气得差点把扫帚摔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处处针对林卫东,可对方却越来越风光,而自己却只能靠打零工餬口,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发疯。 “李秀莲!你死哪里去了过来给我把地扫了!” 在家里做饭的李秀莲听见许大茂的喊声立马跑了出来,接过许大茂手中的扫把扫了起来。 院里的人看这一幕都纷纷指指点点。 “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 “对对对!自己犯错让媳妇受罚” “呸!什么玩意,活该没卵子” 当晚,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宿主提前出手解决军工配套项目难题,助力国家工业发展,奖励“体质+5”(增强抗压能力)、“工程力学知识库”(包含大学核心课程內容)、“军工项目入门权限”(解锁基础军工图纸查阅权限)!】 一股暖流涌入身体,连日复习的疲惫瞬间消散,大脑也变得更加清明。 林建军下班回家,特意买了儿子爱吃的滷肉,满脸欣慰地说:“东子,多亏了你,爸终於能睡个安稳觉了。你放心,剩下的几天,爸一定好好陪你复习,让你安心高考。” 林卫东笑著点头,夹了一块滷肉放进嘴里。 第23章 高考前的闹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3章 高考前的闹剧 高考仅剩三天,林家终於恢復了几分安寧。 林建军卸下厂里的重担,每天在家陪著林卫东复习,一家人都在为最后的衝刺蓄力。可这份平静,终究还是被贾家打破了。 贾张氏看著林家日渐红火,心里的嫉妒像毒草般疯长。 尤其是听说林卫东帮轧钢厂解决了大难题,厂长都亲自嘉奖,她更是坐立难安,整日在院子里指桑骂槐,见谁都没好脸色。 “凭什么林家就能风光无限?那个小杂种不过是运气好,要是没了高考的机会,看他还怎么得意!” 贾张氏坐在门口,对著怀里的棒梗嘀嘀咕咕。棒梗立刻跟著嚷嚷:“小杂种!让他考不上大学!” 贾张氏眼睛一亮,心里冒出个坏主意,悄悄在棒梗耳边教了几句。 棒梗听完,拍著小手笑了起来,趁大人不注意,溜出了家门。 此时,林卫东正去街道办拿高考准考证,家里没人。 棒梗踮著脚尖,扒著林家的窗台,看到桌上摊著的复习资料,偷偷溜了进去,抓起那本厚厚的错题本和几张押题卷,揣在怀里就往外跑,躲到院子角落的柴房里,使劲撕扯起来。 林卫东拿完准考证回家,一进门就发现桌上的资料不见了。 那可是他熬夜整理的核心复习资料,错题本上记著他所有的薄弱点,押题卷也是结合历年真题和考点猜的重点,对高考至关重要。 经过系统强化后,林卫东的观察力和听觉都远超常人,很快就听到柴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撕纸声。 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正好看到棒梗把他的押题卷撕得粉碎,错题本也被撕坏了好几页。 “住手!”林卫东喝了一声,快步上前抓住棒梗的手腕。 棒梗被嚇了一跳,手里的碎纸散落一地:“我就撕!奶奶说让你考不上大学!” 这时,贾张氏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撒泼打滚起来:“哎哟喂!欺负小孩子了!林卫东你个大男人,跟个三岁孩子计较什么?不就是几本破书吗?撕了又怎么样!” “破书?这是我熬夜整理的复习资料,马上就要高考了!” 说完林卫东抬手就给了棒梗一耳光,棒梗被一下子打倒在了地上。 “啊~呜呜呜~” 贾张氏见状就朝林卫东扑了上去:“小杂种你敢打我家棒梗我跟你拼了” 林卫东朝著贾张氏的胸口一脚把贾张氏踹飞了出去。 “艹,给你家脸了是吧!一天天的没完没了了?之前因为要考试了没跟你家计较,真当小爷我没脾气呢!” “你怂恿棒梗去我家偷东西是犯法的!” “你胡说!”贾张氏爬起来,伸手就想抢碎纸。 “是这小兔崽子自己不懂事,跟我没关係!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是不是你怂恿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林卫东不再跟她纠缠,直接抱著碎纸,拉著棒梗,往街道办走去。 赵秀兰正好在办公室处理事务,看到儿子带著棒梗和一堆碎纸进来,连忙问明情况。 得知贾张氏怂恿棒梗撕毁高考复习资料,赵秀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让人去四合院叫贾家的人。 很快,全院都跟著到了街道办。 贾张氏还想撒泼,可看到林卫东手里的碎纸和棒梗一口一个“奶奶让我撕的”,再也无法抵赖。 王主任著贾张氏道:“贾张氏,高考是关係到孩子一生的大事,你竟然怂恿孙子撕毁林卫东的复习资料,你还是个人吗?”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贾张氏低著头,不敢看眾人。 “糊涂不是藉口!” “现在你们贾家必须对林卫东做出赔偿” 一旁的林卫东接过话头说道:“没有20块钱免谈!” 贾张氏揉了揉胸口说道:“赔钱!你刚才还踹了我一脚呢!” “我什么时候踹你了?你有证据吗?” “你你,”贾张氏指著林卫东一瞬间还说不出话了,她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开始耍无赖了 20块对贾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相当於张桂兰大半月的工资。 “王主任,我们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求求你网开一面吧!” “拿不出也得拿!”王主任態度坚决。 “这是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的代价,也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拒不赔偿,就上报派出所,按寻衅滋事处理!” 张桂兰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却也只能认栽。 最终,贾张氏只能东拼西凑,凑够了50元赔偿款,哭哭啼啼地交给了林卫东。 她的书面检討贴出来后,成了街坊们的笑柄。 棒梗在全院人的注视下,低著头说了句“对不起”就跟著贾张氏回家了 回到家,林建军看著被撕毁的资料,心疼地说:“东子,这些资料都是你熬夜整理的,这可怎么办?” “爸,没事。”林卫东笑了笑。 “反正这些资料大多数也都在我的脑子里了,这些东西没有也影响不了太多的。” 看著儿子从容不迫的样子,林建军和赵秀兰终於放下心来。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从容应对。 而贾家,赔偿了20元后,家里的日子更加艰难。 贾张氏整日唉声嘆气,短时间也不敢招惹林家。 棒梗经此一事,也收敛了不少,见了林卫东就躲著走。 煤油灯下,林卫东继续投入到复习中。 因为要高考放假回到家的何雨水听秦淮茹说完林卫东的事情后,连忙表示要去问问。 秦淮茹连忙拦住说道:“以林卫东的水平有没有这些东西影响应该都不大的” 何雨水一听也是。 贾东旭这两天看张桂兰的眼神愈发不对劲,因为他发现最近易中海老是晚上把张桂兰叫出去。 虽然每次回来的时候张桂兰的手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吃的,她告诉贾东旭易中海叫她出去是为了接济他们家。 但是每次出去都会去十几二十分钟。 这让三秒就可以办完事的贾东旭感到深深的不安。 第24章 高考捷报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4章 高考捷报 高考当天,天刚蒙蒙亮,林卫东就已收拾妥当。 赵秀兰给儿子煮了鸡蛋和小米粥。 还没出门赵秀兰就反覆叮嘱:“別紧张,正常发挥就行,爸妈相信你。” 林建军亲自送他去考场,拍著他的肩膀:“放手去考,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爸妈的骄傲。” 林卫东点点头,系统触发的“高考必胜buff”让他思维清晰度拉满,过往积累的知识在脑海中形成完整体系,连最复杂的考点都一目了然。 考试过程异常顺利。 语文的阅读理解、作文,数学的压轴题,物理、化学的综合应用题,对他而言都游刃有余。 尤其是物理卷最后一道关於航空航天力学的附加题,他结合系统解锁的“工程力学知识库”,提出了三种解题思路,提前半小时就完成了所有题目,从容交卷。 走出考场时,林建军早已在门口等候。 看到儿子轻鬆的神情,他悬著的心终於放下:“考得怎么样?” “没问题,正常发挥。”林卫东笑著回答。 高考结束后,林卫东没有閒著。 他跟著父亲去了轧钢厂,针对之前的精密工具机零件生產,现场指导工人调整设备参数,优化加工流程。 经过他的调整,零件生產效率再提升,合格率稳定在99%以上,彻底解决了厂里的后顾之忧。 杨厂长看著监测数据,激动地握住林卫东的手:“卫东,你真是轧钢厂的功臣!等你大学毕业,技术科正科长的位置给你留著!” 日子一天天过去,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终於来临。 当天上午,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亲自上门,手里捧著一张红彤彤的录取通知书,脸上满是笑容: “建军,秀兰,恭喜啊!卫东考上哈尔滨工业大学机械工程专业了!理科第一名,真是太厉害了!” “什么?第一!” 林建军和赵秀兰激动得说不出话,接过录取通知书,手指都在颤抖。 红色的封面上印著“哈尔滨工业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个烫金大字,格外耀眼。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红星四合院。四合院的邻居都纷纷到林家道贺,门口挤满了人,欢声笑语不断。 “东子真是太牛了!哈工大啊,那可是国家重点工科大学!” “第一名!这可是咱们街道的骄傲,以后说不定能造飞机、造火箭呢!” “林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养了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 傻柱拎著酒和肉,一挤进门就嚷嚷:“建军哥,卫东!你们太给咱们院爭光了!今天必须好好庆祝庆祝!” 秦怀茹也跟著笑道:“以后我女儿也要以卫东为榜样,好好读书,將来也考个好大学!” 而四合院的另一边,易中海、阎埠贵、许大茂等人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听著外面的欢笑声,手里的紫砂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这辈子都想成为院里最有威望的人,可如今,林建军是高级工程师,赵秀兰是街道办副主任,林卫东更是考上了哈工大,林家的风光彻底盖过了他,让他心里嫉妒得发狂,却又无可奈何。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运气好而已,哈工大的课程那么难,能不能毕业还不一定呢。” 可没人理会他的酸话,大家都围著林家道贺,让他显得格外尷尬。 当天下午,轧钢厂杨厂长等领导还特地为林卫东举办了庆功宴。 杨厂长亲自致辞,称讚他是“轧钢厂的骄傲,国家的栋樑之才” 当晚,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宿主高考封神,考入顶尖工科大学,为技术强国奠定基础,奖励“超音速风洞实验基础方案”、“精密製造工艺手册”、“智力+3”!】 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大脑,林卫东只觉得思维更加敏捷,对航空航天和精密製造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这时,傻柱悄悄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卫东,跟你说个事。易中海最近总找我,说以后让我给他养老,还说百年后把房產留给我,你觉得靠谱吗?” “柱子哥,我实话给你说,如果你只是图他家的房子那我觉得大可不必” “以后凭你做谭家菜手艺真的想赚钱,有的是机会” “易中海这傢伙满肚子的坏心眼,浑身的算计,你和他走太近没你的好下场的”。 这时候傻柱的女儿何囡囡迈著小短腿过来抱著何雨柱的腿奶声奶气的说道:“爸爸抱抱”。 “好嘞,爸爸抱!”说著就把女儿抱了起来。 “既然卫东这么说了那么我到时候就把他回绝了”。 就在傻柱抱著女儿要回去的时候,林卫东突然说道:“你对於何叔的离开你没有怀疑过吗?” “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来信,也没有来看看你们?” 何雨柱一听就想起了何大清顿时就有点不高兴的说道:“那个人,我不想提,他既然离开了就当他死了吧”。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找时间去保城看看,你现在结婚了也有孩子了,他无论如何也应该知道知道”。 “而且我觉得何叔的离开应该是有什么猫腻”。 听林卫东这么解释:“好的我会考虑的”。 林卫东之所以会提这个事情,是因为他就要去哈尔滨读大学了接下来可能不怎么回来了。 如果不把何大清的事情爆出来,他担心何雨柱还是被易中海给套路了进去,到时候何雨柱顶得住易中海但是加上聋老太那可能就会妥协。 何雨柱回到家把事情给秦淮茹和何雨水说了。 “柱子我觉得你应该带著雨水去看看” 一旁的何雨水也带著哭腔说道:“我也想去问问当年他为什么要走,我们去保城他为什么不见我们。” 第25章 何大清回四合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5章 何大清回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他去轧钢厂请了一个假,然后直接拉上放假在家的妹妹何雨水,买了去保城的火车票他要去找父亲何大清,问个水落石出。 保城的老街巷错综复杂,找了大半天,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里找到了何大清。 此时的何大清,正繫著围裙在后厨忙活,看到突然出现的儿女。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震惊:“雨……雨柱?雨水?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 何雨柱积压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上前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胸口。 “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別?把我和妹妹扔在四合院不管不顾,让我们受尽委屈!” 何大清捂著胸口,咳嗽了几声,眼眶泛红:“我没有不管你们!我有苦衷啊!” 何雨水连忙拉著哥哥:“哥,先让爸把话说清楚。” 饭馆打烊后,何大清把儿女领到住处,一五一十道出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何大清年轻时是谭家菜的传人,谭家菜在当年是达官贵人追捧的菜式,也算沾了官气。 易中海早就覬覦他的手艺,更想把他牢牢绑在四合院,好让他以后给自己养老。 可后来运动风声渐紧,易中海又怕何大清的官菜背景惹麻烦,便联合聋老太威胁他 “要么主动离开四合院,永远不准回来,要么我们就上报你结交权贵,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何大清嘆了口气。 “我本来想带著你们一起走,可易中海说你们留在四合院才安全,还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我到保城后,每个月都按时寄钱回去,让他转交给你们兄妹,怎么会不管你们?” 何雨柱和何雨水愣住了。 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收到过父亲的一分钱,还以为父亲真的拋弃了他们。 “你说寄钱了?我们一分都没见过!”何雨柱激动地说。 何大清从箱子里翻出一沓厚厚的匯款单存根,上面的日期、金额清清楚楚,收款人写的都是何雨柱的名字。 “你们看,这都是证据!我每月寄十五块,从未断过!肯定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把钱私吞了!” 真相大白,兄妹俩又气又恨。 何雨柱当即决定:“爸,跟我们回四合院!找易中海算帐去!他不仅骗了你,还吞了我们的抚养费,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何大清跟著儿女回到了九十五四合院。 一进院子,他就直奔易中海家,一脚踹开房门:“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正在院子里喝茶,看到突然出现的何大清,嚇得手里的茶缸都掉了: “老……老何?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何大清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 “当年你联合聋老太威胁我离开,还私吞我给儿女的抚养费,你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还想狡辩:“老何,你误会了,我没私吞你的钱,是……是孩子们年纪小,我替他们保管了!” “保管?” 何雨柱上前,拿出匯款单存根。 “这上面的钱,我们一分都没见著!你说,钱去哪了?” 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何大清当著眾人的面,把易中海当年的威胁、私吞抚养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还拿出了匯款单存根作为证据。 “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太自私了!” “怪不得雨柱兄妹俩小时候过得那么苦,原来抚养费被他吞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那么正派,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 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能哀求:“老何,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钱我会还,我一定还!” “还?” 何大清冷笑一声,一拳打在易中海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这些年的抚养费,加上利息,一分都不能少!还有你当年威胁我,毁了我的生活,这笔帐也得算!” 易中海被打得连连求饶。 最后易中海只能认栽。 他回家翻箱倒柜,把这些年私吞的钱连本带利凑了出来共计八百六十元,全部交给了何雨柱。 何大清看著这笔钱,眼圈泛红:“这是我欠你们的,以后爸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著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从今往后,我们两家互不相干!你也別再打我的主意,想让我给你养老,做梦!” 易中海捂著红肿的脸,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街坊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没人再把他当回事。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彻底崩塌。 许大茂躲在人群外围,看著易中海的惨状,心里暗暗得意,却不敢出声他怕自己的那些齷齪事也被翻出来。 林卫东站在一旁,易中海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何大清的回归,不仅解开了何雨柱兄妹的心结,也让傻柱彻底摆脱了易中海的纠缠,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何大清这次回来见到了何囡囡也见到了秦淮茹,他看著现在变得越来越好的何家,他打算留下来,去国营饭店找一个工作。 接下来的日子他打算好好的补偿一下何雨水两兄妹。 经过这一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易中海都基本上不在四合院露面了,下班就回家把门关著。 只是时不时的会在院子里接济一些贫困户,林卫东还听说他现在还会给街道的一些烈属送米麵。 林卫东知道这肯定是聋老太在后面出的主意,但是林卫东没打算破坏,因为那些贫困家庭確確实实在易中海这里得到了帮助,无论他是出於什么目的。 第26章 入学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6章 入学 林卫东收到哈工大机械工程专业入学通知的那天,林家的煤油灯亮到了深夜。 赵秀兰连夜缝补新被褥,嘴里反覆叮嘱:“到了东北天冷,要记得添衣,別总熬夜啃书本,食堂的饭再不好吃也得按时吃,有事就给家里写信。” 林建军则是翻出珍藏多年的钢笔,递到儿子手里:“机械工程是工业的根基,你带著这杆笔,在大学里沉下心学真本事,將来能造工具机、改设备,为国家工业添砖加瓦。” 林卫东接过钢笔点了点头说道:“嗯,好的” 紧接著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交给父亲。 “爸,这是我结合高中课本和厂里的技术资料,整理的机械製造工艺优化笔记。” 林建军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公式和草图,关键处还標註著“適配现有工具机参数”的提示。 “好小子,比爸当年用心多了,这笔记估计能帮厂里解决不少实际问题”。 “哈哈哈老爸现在就开始吃我儿子的红利了!” 另一边,何大清回归四合院后,心里早有盘算,现在国营单位是主流,开私人饭馆不仅手续难办,还容易引人非议。 而且恰逢现在国营饭店红光饭店招聘主厨,何大清揣著解放前在鸿宾楼当厨师的证明,前去应聘。 公方经理和股东有人尝了他做的“冰糖肘子”,肉质酥烂、甜咸適口,当即讚不绝口。 但也有人提出质疑:“你这些年在哪工作?成份是否清白?” 何大清从容回答:“解放后我一直在鸿宾楼做菜,后面去了保城一家小饭馆成份绝对清白。” 紧接著他又现场做了一道家常的“醋溜白菜”酸甜开胃,彻底征服了试菜的公方经理。最终,他被录用为大厨,月薪45元,比普通工人高出一截。 回到家他把自己去红光饭店上班的事情说了,听完傻柱比自己升职还高兴,每天下班就往红光饭店跑,帮父亲切菜、打下手。 红光饭店因何大清的手艺名声大噪,食客排起长队,连市里的干部都常来光顾。 这风光让贾张氏和许大茂坐不住了。 贾张氏凑到何大清跟前,脸上堆著笑:“大清啊,我家棒梗最近总念叨想吃肉,你在饭店上班,能不能给我便宜买两斤?就当照顾照顾街坊。” 何大清摇摇头:“贾张氏,国营饭店明码標价,我没这权力搞特殊,想吃肉得按规矩来”。 被拒后的贾张氏脸色一沉,骂骂咧咧的说道:“不就是个做饭的吗?穿得人模狗样,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剋扣食材呢。” 许大茂的心思更阴损。他几次看到何大清下班时,用饭店的油纸包著少量剩菜。 便偷偷跑到街道办举报,添油加醋地说:“何大清利用职务之便,偷拿国营饭店的物资回家,他以前还给资本家做过菜,现在肯定还想著復辟!” 街道办人上门调查,却见后厨帐目清晰,食材採购、消耗记录得明明白白,何大清带走的也只是当日卖不完的边角料,並非完整食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调查人员尝了他做的菜:“这手艺是真本事,为国营饭店爭光!” 最终,举报被驳回,许大茂还被批评“恶意举报,扰乱单位秩序”,灰溜溜地回了家,反倒让何大清在饭店的地位更稳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林卫东出发去哈尔滨的日子。 出发前一天,何大清特意请了半天假,从国营饭店买了一些酱牛肉、红烧鱼,在傻柱家摆了一桌饯行宴。 赵秀兰燉了鸡汤,秦怀茹炒了几个家常素菜,院子里的小方桌摆满了菜,热气腾腾的,满是人情味。 “卫东,机械工程是工业的脊樑,学好了能造工具机、改设备,將来给国家工业添砖加瓦!” 说完何大清举起搪瓷缸,里面盛著散装白酒,一饮而尽。 何雨水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林卫东。 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个笔记本送给你” 秦怀茹从屋里拿出一个蓝布包,塞到林卫东手里。 “东北冬天冷,我给你缝了个暖水袋套,装在包里,晚上画图、算题能暖手。” 傻柱拍著胸脯说:“东子,在学校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给家里写信,哥带著我爸去帮你出头!”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別教坏孩子,大学里要守规矩,靠学问说话。” 林卫东一一收下,心里满是暖意。 他举起酒杯:“谢谢叔、谢谢哥、谢谢雨水、秦姐,我到了学校一定好好学机械工程,將来造出更先进的设备,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虽然现在林卫东才十二岁但是大家都完全忽略了这个事情,见他喝酒也没有感到奇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建军就陪著林卫东往火车站赶。 临走时,路过贾张氏家,贾张氏在门口翻晒咸菜,嘴里还在念叨著什么。 很快林卫东来到火车站了,好不容易挤上火车,不一会儿火车缓缓开动,林卫东望著窗外飞逝的风景,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宿主即將踏入顶尖工科院校机械工程专业,奖励“机械工程基础课程速记手册”、“工具机操作与维护指南”,解锁“课程考核辅助权限”】 进过三天的顛簸,林卫东从火车站出来了,这与后世的哈尔滨完全不一样,但是也没有想像中的落寞,反而异常繁华。 比四九城还要繁华,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及街道上的车,林卫东有一种回到九十年代的错觉。 就在林卫东愣神的时候他余光瞥见了一抹红色,是几个大学生举著横幅在接新生。 林卫东快步走了过去:“几位是哈工大的学长吗?” 那几个人尷尬的笑道:“我们是哈工程的不是哈工大的”。 “呃”林卫东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 那几人指著不远处的解放卡车说道:“你看见那辆卡车了吗?那个才是哈工大迎接新生的地方”。 林卫东看著不远处的解放卡车暗道:“哈工大宠学生原来还是老传统了”。 简单道谢后林卫东就向著解放卡车走了过去 第27章 大学初体验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7章 大学初体验 1955年秋,哈尔滨的风带著凉意,林卫东背著帆布行囊,踏入了哈尔滨工业大学的校门。 校园里,红色的“向科学进军”“工业救国”標语隨处可见。 根据指引,林卫东找到机械工程系的男生宿舍,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 推开302寢室的门,里面是四张上下铺铁架床,靠墙摆著四张木桌和四条长凳,墙上贴著毛主席画像,典型的五十年代高校宿舍模样。 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男生率先站起来见林卫东进来后说道。 “你好,我叫张强,我是工人家庭出身,之前在工厂跟工具机打过两年交道,动手还行,就是理论差点!” 另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抬头看著林卫东:“李明,我父亲是科研所的工程师,平时喜欢琢磨理论,实践经验稍微欠缺。” 他说话时带著几分傲气,目光落在林卫东的行囊上,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林卫东笑著点头:“大家好,我叫林卫东,来自北京,之前跟著我爸在轧钢厂接触过一些工具机,以后请多指教。” 他放下行囊,简单整理了一下床铺,系统悄悄激活,扫描了一遍寢室环境,同时弹出提示:【检测到校园场景,开启“学业辅助模式”,可提前扫描机械设备隱患】。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张强热情地给林卫东倒了杯热水。 李明则继续翻看手里的《机械原理》,气氛还算融洽。 没过多久,班长来通知,下午第一堂实践课直接去校办工厂,让新生们实地感受机械加工的氛围。 一行人来到校办工厂,车间里排列著十几台苏联援助的老旧工具机,教授站在一台工具机旁,眉头紧锁地看著手里的检测报告,周围围满了新生和隨行的研究生。 教授的声音带著无奈“同学们,这是咱们国內目前主力的工具机型號,也是军工零件的主要加工设备。” “但现实是,它的加工公差控制精度太低,导致军工零件合格率仅60%,剩下的40%全是废品我们试过无数方案,都没能突破这个瓶颈,这就是咱们机械人面临的现实难题!” 话音落下,车间里一片沉默。 新生们看著笨重的工具机,脸上满是茫然,连隨行的研究生都低著头,显然对这个难题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林卫东的声音清亮响起:“教授,我有办法。”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卫东走出人群,在来到工厂的时候,系统已经提前扫描过了这台工具机,不仅锁定了3处隱性齿轮磨损点,还模擬出了最优优化方案。 有研究生忍不住嘲讽,“你一个新生,能有什么办法?我们研究了几个月都没头绪,別在这里譁眾取宠!” 林卫东没理会嘲讽,直接说道:“教授,这台苏联工具机有三个设计缺陷一是刀具路径过於单一,导致切削应力集中。” “二是冷却系统布局不合理,局部温度过高影响精度。” “三是齿轮咬合存在0.03mm的偏差,长期运行放大了误差。” 他手指著教授手里图纸说道:“我之前一直和我父亲在轧钢厂修机器,我觉得『刀具路径+冷却系统』双优化方案,能针对性解决这三个问题,保守估计,可將加工精度提升30%,合格率至少达到90%。” 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声此起彼伏:“吹牛也得有个限度!0.03mm的齿轮偏差,肉眼都看不见,你怎么確定的?” “优化方案说起来容易,实操能管用吗?” 教授也皱起眉头,虽然觉得林卫东的分析有道理,但一个新生能提出如此成熟的方案,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这时,同寢室的张强和李明也站了出来。 两人早就对林卫东的“低调”心存好奇,此刻见他当眾“出风头”,自然想验证一下实力。 张强直截了当:“你说的参数都是理论值,实际调试根本行不通!有本事拿出具体参数,我们当场验证!” 李明则补充道:“要是参数不靠谱,可別给咱们302寢室丟脸。” “没问题。”林卫东嘴角上扬。 依託系统提前模擬的数据,拿起粉笔在旁边的黑板上快速演算,仅仅3分钟,就写出了一长串精准的调试参数。 “这不可能!”李明看著黑板上的参数。 张强还是不服,当场按照林卫东的参数调试工具机。 隨著工具机重新启动,嗡嗡声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切削零件时的震动也明显减小。 当第一个零件加工完成,送到检测台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精度提升25%!合格率95%!”检测员看著数据,激动地大喊起来。 车间里瞬间鸦雀无声,紧接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教授更是激动得拍桌而起,一把抓住林卫东的手:“天才!真是天才!林卫东同学是吧?,你不仅解决了困扰我们几个月的难题,还让我看到了中国机械的希望!” 他当场宣布:“从今天起,『老旧工具机改造项目』组长由林卫东同学担任,取代原研究生组长这是哈工大史上最年轻的课题组长,全系通报表扬!”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卫东脑海里响起:【宿主解决工具机精度难题,获得奖励:“50年代工具机故障秒查手册”“机械製图精准度+3”】 接下来的实验中,林卫东更是展现了惊人的实力。 技术人员之前花了3天,都没找到工具机运行不稳定的原因,林卫东拿著系统手册,结合提前锁定的可疑磨损点,仅仅1分钟,就精准定位到了隱性齿轮磨损的位置。 “就是这里,齿轮咬合面有轻微磨损,虽然肉眼看不见,但已经影响了传动精度。”林卫东指著工具机內部,语气肯定。 技术人员拆开检查,果然如他所说。 教授站在一旁,对周围的人说:“林卫东这孩子,简直就是真正的天才,有他在,以后真的有望搞出顶尖技术!” 当天下午,林卫东成为哈工大最年轻课题组长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晚上回到302寢室,张强和李明围著林卫东,又是递水又是请教问题,態度恭敬了许多。 时间才过去两月林卫东,就收到了父亲林建军的来信。 信里说,轧钢厂承接了新式坦克履带板的加工项目,同样面临工具机精度不足的难题,厂里的技术骨干都快愁白了头,盼著他放假回家救场。 第28章 项目完成!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8章 项目完成! 成为“老旧工具机改造项目”组长后,林卫东在哈工大的名声彻底打响。 302寢室里,张强和李明彻底成了他的“小跟班”,每天围著他请教问题,连吃饭都要跟他凑在一起,生怕错过半点学习机会。 经过一个多月的研究与改进项目终於得到了一些比较大的突破。 这天一早,项目组召开会议,討论下一步的实验计划。 技术人员提出,要验证林卫东的优化方案,必须使用特种合金钢刀具这种刀具硬度高、耐磨性强,能最大限度发挥工具机改造后的精度优势。 可话刚说完,大家就陷入了沉默。 负责物资调配的老师嘆了口气“特种合金钢是稀缺物资,学校仓库早就空了,要採购得向上级打报告,走流程至少要一个月。” “咱们项目进度本来就紧,再等一个月,恐怕要错过和地方机械厂的合作窗口期。” “这可怎么办?没有专用刀具,再好的方案也没法落地啊!”有组员急得直跺脚。 这时,系里之前嘲讽过林卫东的研究生周涛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 “我就说嘛,新生组长不过是纸上谈兵,方案说得再好听,连刀具都搞不到,还不是白搭?我看这项目,还是得交给有经验的人来带。” 其他几个对林卫东不服气的学生也跟著附和:“就是,没有特种钢,难道用普通碳钢刀具?那精度根本达不到要求,纯属浪费时间!” 张强当场就急了,擼起袖子就要跟他们理论,被林卫东一把拉住。 “谁说没有特种钢就不行?普通碳钢刀具,照样能达到特种钢的效果。” 周涛嗤笑一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普通碳钢硬度不够,切削不了高强度零件,这是常识!你別为了保住组长的位置,在这里说大话!” 林卫东没理会他的挑衅,转头对张强说:“张强,你之前在工厂做过淬火工艺,对吧?” 张强点点头:“对啊,我跟著师傅学过基础的,就是精度控制不好。” “够了。” 林卫东拿出一张图纸,上面详细標註著淬火温度、保温时间和冷却方式。 “这是我设计的普通碳钢刀具淬火升级方案,只要严格按照这个参数操作,就能让普通碳钢的硬度达到特种合金钢的80%以上,完全能满足实验需求。” 周涛凑过去一看,忍不住大笑:“简直是天方夜谭!淬火温度差个十几度,结果就天差地別,你连专业的温控设备都没有,还想精准控制温度?我看你是想瞎猫碰死耗子!” “行不行,试过就知道。” 林卫东懒得跟他废话,带著张强直奔校办工厂的简易热处理车间。 车间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煤炉和一个温度计,连最基本的温控装置都没有,周涛带著几个学生跟在后面,等著看林卫东出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卫东指挥张强点燃煤炉,待炉温升至580c时,將事先准备好的普通碳钢刀具放入炉中,精准控制保温时间。 期间,他时不时用温度计测量炉温,一旦偏离就立刻调整加煤量,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新生。 “哼,手动控温能精准到哪去?我赌他这次肯定失败!”周涛小声对身边的人说。 可话音刚落,林卫东就喊了一声:“可以了,冷却!” 张强立刻將刀具取出,放入提前准备好的盐水中。 “滋啦”一声,白色的水汽瞬间升腾而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铁锈味。 待刀具冷却后,林卫东拿起一把,用銼刀轻轻打磨,銼刀竟然被磨出了火花,而刀具表面毫无损伤。 “这……这怎么可能?”周涛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 林卫东將刀具交给技术人员检测,结果显示,刀具硬度远超普通碳钢的硬度標准,虽然比特种合金钢略低,但完全能满足实验要求。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项目组的人欢呼起来。 张强更是激动地抱住林卫东:“林组长,你太牛了!这手艺,比我师傅还厉害!” 就在这时,系主任突然带著几个人走进车间,脸色严肃地说:“林卫东同学,有人举报你私自带校外物资进入学校,违反科研纪律,我来核实一下情况。” 周涛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告状:“主任,您来得正好!林卫东拿不出特种钢刀具,就用普通碳钢瞎折腾,还不知道这刀具是不是他从校外偷偷带来的,说不定有安全隱患!” 林卫东没有辩解,只是让技术人员將刚加工好的零件和检测报告递给系主任。 系主任翻看了检测报告,又查看了淬火工艺的详细记录,脸上的严肃渐渐变成了讚许。 他转头瞪了周涛一眼,厉声说道:“周涛同学,你身为研究生,不仅不支持同学的创新尝试,还恶意举报、散布谣言,这是学术不端的行为!林卫东同学在物资短缺的情况下,因地制宜解决问题,这才是科研工作者该有的態度!” 说完,系主任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林卫东同学,你做得非常好!我现在就给学校打报告,为你们项目特批一部分特种合金钢,全力支持你们的实验!” 周涛脸色煞白,低著头不敢说话,之前跟著他附和的学生也纷纷散开,生怕被牵连。 “谢谢主任” 几天后,项目验收顺利进行。 地方机械厂的代表看著加工精度远超预期的零件,当场签订了10台工具机的改造订单,还承诺后续將长期合作。 学校为了表彰林卫东的突出贡献,奖励了他100元现金。这在当时相当於普通工人3个月的工资,还有一枚金灿灿的“科研先锋”奖章。 晚上回到寢室,李明兴奋地跟他说:“林卫东,我听我爸说,国家正在秘密推进航空发动机叶片加工技术攻关,哈工大机械系要承担部分子课题,听说要选拔最顶尖的学生参与,你肯定有机会!” 林卫东眼睛一亮,航空发动机是国之重器,叶片加工更是核心技术难点,这正是他想要挑战的领域。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宿主成功研发淬火升级工艺,解决物资短缺危机,获得奖励:“特种材料加工工艺手册”“实操动手能力+5”】 第29章 名扬哈工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29章 名扬哈工大 林卫东用自製淬火刀具完成工具机改造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几天就传到了国防科工局的耳朵里。 这天下午,系主任亲自敲响了302寢室的门,身后跟著几位穿著中山装的人。 “卫东,这几位是国防科工局的同志,特意从北京赶来见你。” 为首的中年人叫老陈,握住林卫东的手语气恳切又急切的说道: “小林同志,你的工具机改造方案我们反覆研究过了,精度提升30%的效果远超预期。” “现在国家正在推进航空发动机叶片加工的军工课题,卡在了变形控制这道坎上,合格率连30%都不到,想请你加入攻关小组,一起参与研究!” 航空发动机是国之重器,叶片更是核心中的核心。 林卫东看著老陈眼中的期盼,二话不说就应下了:“陈同志,我加入!”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就跟著老陈来到了校办工厂的保密车间。 一进门,就看到十几台精密工具机旁堆著一堆报废的叶片,几位头髮花白的研究员正围著图纸发愁,菸头扔了一地。 “没有恆温设备,夏天车间温度能衝到35c,刚加工完看著合格,冷却后就变形,根本没法用。” 一位老技术员嘆了口气“实在不行,只能等冬天再试,可军工订单不等人啊!” 林卫东围著加工台转了两圈,隨即他就让系统扫描了所有加工数据和环境参数,模擬了上百种冷却方案。 第二天一早,直接把一张“地下水循环冷却装置”的草图拍在了会议桌上。 “用校园后山的水井,取10米以下的深层水,通过管道绕加工台铺一圈,再回流到井里,形成循环,就能把加工区域温度稳住。” 话音刚落,那位头髮花白的老技术员,当即说道:“小伙子,这法子我二十年前就试过!深层水温度是低,但水泵功率不够,水流慢了降温效果差。而且井水含泥沙,容易堵管道,接口处也容易漏水,根本稳不住温。” 周围的研究员也纷纷点头,显然都觉得这“土办法”不靠谱。 林卫东早有准备,指著图纸上的標註补充:“王师傅,您说的问题我考虑到了。水泵功率不够,咱们用校办工厂报废的旧车床改增速齿轮,把转速提上去,抽水效率能翻一倍。”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画出增速齿轮的改造草图。 王师傅凑上前,扶著眼镜看了半天,眉头渐渐舒展开,眼里的质疑变成了惊讶:“这改造方案……竟然真能行?” “试试就知道。” 林卫东拍了拍张强的肩膀,“张强,你动手能力强,跟我去改水泵。李明,你负责计算管道长度和水流速度,確保降温均匀。” 王师傅一拍大腿:“我来带队铺管道!这法子要是能成,就能解了全国军工机械厂的燃眉之急!” 接下来的两天,保密车间里一片热火朝天。 张强按照林卫东的图纸,把一台报废车床的齿轮拆下来,打磨、调整、重新组装,做成了简易增速装置。 王师傅带著几位研究员,扛著水管在车间里穿梭,精准地按照標註铺设管道。 林卫东则盯著水温计,时不时调整管道接口的密封程度。 开工第一天,意外果然发生了。 靠近工具机的一处管道接口突然渗漏,水顺著地面流到了工具机底座。 “我说不行吧!”一个研究员急得直跺脚。 林卫东却异常冷静,掏出隨身携带的沥青和麻线,蹲在地上快速重新密封,不到半小时就解决了问题。 当水温计稳稳停在20c±2c时,整个车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第一片待加工的叶片上。 工具机启动,切削声清脆而稳定。 两个小时后,第一片叶片加工完成,检测员拿著千分尺反覆测量,突然激动地大喊:“完全合格!” 整个车间瞬间沸腾了! 王师傅握著林卫东的手说:“小林同志,你这是给国家立了大功啊!这法子看著土,却比国外的恆温设备还管用!” 没几天,军工代表就带著专家组专程来验收。 看著一排排合格的叶片,代表当场拍板:“这工艺直接纳入国家军工技术推广目录,在全国所有军工机械厂普及!林卫东同志,记一等功!” 消息一出,哈工大彻底炸了锅。 校领导亲自在全校大会上为林卫东颁发“军工核心人才”证书,鲜红的证书上盖著国防科工局的钢印,分量十足。 更让人轰动的是,学校特批了每月50元的军工津贴。要知道这在当时,教授的月薪也才60元,一个大二学生能拿到如此高的津贴,堪称哈工大建校以来的头一份。 与此同时,校园里的公告栏上,悄悄出现了几张大字报。 没有指名道姓,却模糊地批评“部分学生只重技术不重思想,脱离群眾,偏离了革命方向”,字里行间的指向性不言而喻。 林卫东看到后,只是淡淡一笑。 转眼就到了寒假,林卫东揣著军工课题的经验和津贴,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轧钢厂的厂长带著几位技术骨干,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因为之前林卫东给家里来信说了今天回来,没想到轧钢厂的人居然直接在家门口堵自己。 “东子,你可算回来了!” 杨厂长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切的说道:“咱们厂承接了新式坦克履带板的加工订单,现有工具机加工的履带板合格率才75%,你爸都快把头髮愁白了!” 林卫东跟著杨厂长等人直奔轧钢厂车间。 车间里,父亲林建军正围著一台苏联工具机嘆气,看到儿子回来,眼里瞬间燃起希望。 林卫东围著工具机转了两圈,结合在学校做的继电器控制经验,当场画了张“自动化进给装置”的图纸。 標註清楚了零件尺寸和安装位置:“爸,把这个装置装上去,让进给速度保持均匀,就能减少切削应力导致的变形。” 厂长立刻安排工人连夜改造。 林建军感慨:“我儿子现在真是成了技术专家了!” 第30章 解决危机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0章 解决危机 三天后,新一批履带板出炉。检测员拿著量具,一个个仔细测量,越测越激动,最后举起量具大喊:“合格率98%!全部达到军工標准!”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工人们纷纷围上来,把林卫东举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就带著锣鼓队,把一面写著“技术报国,青年楷模”的大红锦旗送到了林家。 锦旗上的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仅如此,轧钢厂还特聘林卫东为“荣誉技术顾问”,每月按工程师级別发放工资,逢年过节还有额外补贴。 林卫东成了整条街的骄傲。 何大清等人都散去后提著一瓶散装白酒,来到了林家:“建军,我就说你家东子是块好料!” 傻柱更是,见人就拍胸脯:“东子是我兄弟,以后有事儘管说!” 三大爷阎埠贵揣著算盘,凑到林建军家,:“建军啊,东子现在是大能人了,我家阎解旷也喜欢摆弄机械,放假能不能让东子指点指点?说不定还能进轧钢厂当技术员呢!” 只有许大茂,躲在自家屋角的阴影里,阴沉著脸看著林家门前的热闹景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偷偷在四合院打听林卫东的消息,听到有人议论“林卫东接触国家级保密项目,按规定得严格政审,祖宗三代都得查清楚。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想起何大清早年给资本家做过菜,林建军又在轧钢厂当技术员,只要稍微添油加醋,捏造“林家与资本家有旧交,林卫东里通外国”的“证据”。 就能让林卫东身败名裂! 而林卫东並此刻正坐在书桌前,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攻克军工核心难题,推广先进工艺,获得奖励:“精密机械加工图谱”“军工项目优先参与权”】。 寒假结束,林卫东返回哈工大的第二天,校园里的政治风波就彻底爆发了。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几张崭新的大字报用刺眼的红墨水写著“揭发林卫东里通外国、迷信苏修技术”。 落款是“革命学生小组”。 领头的正是之前被林卫东打脸的研究生周涛。 大字报里添油加醋地编造“证据”。 “林卫东吹捧国外工具机技术,贬低国產设备,其参与的军工课题照搬苏修方案,涉嫌泄露国家机密”。 甚至把他设计的地下水循环冷却装置,歪曲成“苏修淘汰的落后工艺”。 周涛带著几个激进派学生,在系里大喊大叫。 “把林卫东揪出来!让他说清楚,到底是不是里通外国的特务!” 一时间,流言蜚语传遍校园,不少不明真相的学生跟著起鬨,连项目组的一些研究员都面露难色。 在那个年代,“里通外国”的帽子一旦扣上,后果不堪设想。 张强和李明气得当场就要衝上去理论,被林卫东一把拉住。 “別急,清者自清。”林卫东眼神平静,心里却早已瞭然——这背后,肯定有许大茂的影子。 果然,没过多久,系主任就急匆匆地找到林卫东:“卫东,学校收到了来自北京街道办的举报信,” “举报你『勾结境外势力、捏造军工技术』,还附了所谓的『证据』,是一个叫许大茂的人提供的。” 林卫东接过举报信,上面写著“林卫东早年曾吹捧国外工具机,其父亲林建军与资本家厨师何大清交往密切,疑似传递军工情报”。 甚至还捏造了“林卫东寒假期间与不明身份人员接触”的谎言。 “简直是胡说八道!” 周涛带著几个激进派学生趁机闹到系办公室,大喊:“必须停止林卫东的课题研究,隔离审查!不能让他继续泄露国家机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遭遇恶意举报与政治攻击,触发应急奖励:“军工保密项目保护令(国家级)”“举报证据反查权限”】。 林卫东,对系主任说:“主任,不用审查了,我现在就联繫国防科工局的陈同志,让他来给我作证。”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国防科工局的电话。 不到两个小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开进了哈工大校园,老陈带著两名警卫员,拿著盖有国防科工局公章的文件,径直走进了系办公室。 “谁在质疑林卫东同志的清白?谁在干扰国家军工课题?” 老陈一进门,就气场全开,“林卫东同志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军工核心人才,他的技术方案是经过专家组反覆验证的自主创新成果。” “推广后让全国军工零件合格率提升了40%,这是有据可查的!” 老陈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林卫东同志的军工项目鑑定报告,上面有十几位院士的签名。” “这是国家颁发的保密项目保护令,明確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扰军工核心人才的工作与生活,否则以妨碍国防建设论处!” 周涛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有人举报他里通外国,还和资本家有牵连” 系主任说道:“至於那些造谣生事的大字报,还有恶意举报的人,必须严肃处理!” 消息很快传开,校园里的大字报被当场撕下,周涛等激进派学生被校领导严厉批评,记大过处分,还被要求在全系大会上公开道歉。 而远在北京的红星四合院,公安部门的同志直接找上门,把正在偷偷销毁“证据”的许大茂当场抓获。 “许大茂,你涉嫌捏造事实、恶意举报国家军工核心人才,妨碍国防建设,跟我们走一趟!” 许大茂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贾张氏被嚇得缩回了屋里。 她之前还想跟著许大茂一起抹黑林卫东,现在只剩下后怕。 阎埠贵摇著头说:“善恶终有报,这就是害人的下场!” 何大清更是说道:“让他再敢造谣,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许大茂的下场很快传遍了街道:因“捏造事实、妨碍国防建设”,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轧钢厂厂直接开除。 妻子李秀莲彻底失望,本来许大茂就不孕不育现在还丟了工作於是当场提出离婚。 许大茂现在家產也被变卖赔偿,真正落得个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下场。 晚上,林卫东回到302寢室,张强和李明围著他,满脸崇拜:“林组长,你也太牛了!连国防科工局都为你撑腰,许大茂那小子真是自寻死路!” 林卫东笑了笑,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宿主成功化解政治风暴与恶意举报,维护国家军工利益,获得奖励:“60年代工具机自动化改造核心技术”“军工项目子课题主导权”】。 第31章 毕业返回四九城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1章 毕业返回四九城 政治风波平息后,林卫东毫无停顿,立刻扎进“新型精密工具机研发”子课题。 这是国防科工局点名督办的重点任务,核心目標是攻克军工零件“加工效率低、精度不稳定”的痛点,为后续重大军工项目铺路。 课题的核心难关的是“继电器联动控制”。 五十年代缺乏电子控制元件,要让工具机的进给、切削、冷却三个核心环节自动配合、精准衔接,差之毫厘就可能导致零件报废甚至工具机损坏,连厂里的资深工程师都直言“难如登天”。 林卫东依託系统奖励的“60年代工具机自动化改造核心技术”,连夜绘製出完整方案,第二天一早就带著张强、李明直奔校办工厂保密车间调试。 果然,第一次启动就出了岔子。 继电器触点间隙过小,导致信號误触发,刀具狠狠撞上工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我就说新生搞不定这种硬核课题!” 之前因造谣受处分的周涛,不知何时混进车间,抱著胳膊阴阳怪气。 “这可是顶尖工程师都啃不下的硬骨头,你一个毛头小子,纯属瞎折腾浪费资源!” 跟周涛一起的几个保守派研究员也跟著附和。 “还是按老办法人工操作吧,自动化太不切实际,別到最后耽误了军工订单。” 张强当场就要反驳,林卫东却抬手制止,语气平静却篤定:“只是触点间隙偏差0.1毫米导致的误触发,小问题。”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薄铜片,用镊子精准塞进继电器触点之间,又快速改装电路,加装了一个简易延时开关。 “进给装置先启动,延时三秒后切削装置再动作,冷却系统同步联动。” 整套操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五分钟。 当林卫东再次按下启动按钮,车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工具机进给装置缓缓推进,三秒后切削刀平稳落下,冷却系统精准喷出水雾,金属切削声清脆而稳定,整个加工流程丝滑如行云流水。 第一个零件加工完成,检测员迫不及待拿起千分尺测量,脸色瞬间涨红,激动地大喊:“合格率99.5%!远超课题要求的95%!而且加工效率是人工操作的3.5倍!”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眼里满是震撼。 王师傅更是连连讚嘆:“小林同志,你这一手太绝了!这半自动化工具机一出来,全国军工机械厂都得抢著要!” 周涛脸色煞白,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瞪了回去,只能灰溜溜地挤出车间。 消息很快传到国防科工局,老陈带著专家组当天就赶到哈工大。 看著工具机自动加工军工零件的场景,老陈当场拍板。 “立刻投入小批量生產,优先配备给承担飞弹、坦克零件加工的核心机械厂!林卫东同志,你为国家立了大功!”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时光荏苒,三年转瞬即逝。 林卫东在哈工大的三年,堪称“科研传奇”。 他以惊人的速度完成本硕阶段的全部课程,更在科研领域一路开掛——主导研发的“东风系列飞弹超精密加工工具机”。 突破纳米级加工精度,解决了国家军工核心痛点。 牵头的“基础机械零部件精度提升项目”,让国內基础零件合格率从75%跃升至98%,直接推动全国机械厂的技术升级。 毕业季,林卫东成了各大军工单位爭抢的“香餑餑”。 各大单位的爭抢一度闹到学校,校领导亲自出面协调,可林卫东却早已打定主意要回到轧钢厂,去一线发展基础工业,这几年他每到关键的时候就会被基础工业材料卡壳。 所以他打算回去解决华国钢铁產能不足和特种材料不足的问题。 1958年的夏末,北京火车站的站台挤满了人,蒸汽机车的轰鸣声中,林卫东背著半旧的帆布行囊,夹杂在返乡的人群里缓缓走出。 走出车站,他脚步轻快地走向南锣鼓巷胡同,远远就看见父亲林建军站在院门口张望。 见到从胡同口进来的林卫东,林建军连忙说道:“东子!可算回来了!” 刚进四合院就有人给林卫东打招呼。 张大妈说道“哟,这不是东子吗?可算回来了!真是出息了,16岁的研究生,比状元还稀罕!”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正在自家门口劈柴的傻柱扔下斧头就跑过来:“东子,你可太牛了!哈工大的研究生,咱四合院可出了个大人物!” 林卫东笑著跟街坊们打招呼,刚走进院子,就被几个反派围了上来,各怀心思。 阎埠贵揣著算盘,凑得最快,:“东子,真是年少有为啊!16岁就成研究生,以后肯定是国家的大干部。我家解旷也爱摆弄机械,你有空可得指点指点,也算帮街坊一把嘛。”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想著能沾上林卫东的光,让儿子以后也能进工厂当技术员。 刘海忠紧隨其后,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拍著林卫东的肩膀: “东子,不错不错,给咱四合院爭光了!你现在是研究生,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儿子光福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工厂招工的名额?咱也不图別的,就想让孩子有份正经工作。” 易中海也慢悠悠走过来:“东子,在外求学辛苦吧?回来就好,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跟大爷说。” “你现在是文化人,可別忘了四合院的街坊,以后发达了,也得拉扯拉扯院里人。”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嘴里阴阳怪气地说:“哼,不就是个研究生吗?有啥了不起的,还不是花家里的钱读书?我家东旭要是有这条件,肯定比他还强!” 傻柱这时候嘲讽道:“就贾东旭那个病秧子还想和人家卫东比,他配吗?” “傻柱你这个挨千刀的!看老娘不给你点顏色!” “来啊!”说著傻柱擼起袖子往前一站 贾张氏见状嘟嘟囔囔的“不和你计较”说著就回家把门给关上了。 “哈哈哈哈!”眾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紧接著林卫东对几个大爷说道:“阎大爷、刘大爷,现在工厂招工都讲凭本事考试,凭真才实学吃饭,我也不能搞特殊。要是解旷和光福真想进工厂,让他们多学点知识,以后考试也有把握。” 说完就和自己父亲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卫东一边陪伴家人,一边处理毕业返乡的琐事。 五十年代的就业流程严谨,他先带著哈工大的毕业文凭、研究生学位证书和组织介绍信,去街道办办理档案转移和户口落户。 手续办妥的第二天一早,就和父亲来到了轧钢厂。 第32章 入职轧钢厂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2章 入职轧钢厂 来到杨为民办公室外面的林卫东,听见里面传来杨厂长和技术科老科长的谈话声,隱约提到“工具机改造”“军工订单”“技术人才”几个词。 隨即林卫东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杨厂长,李科长,我来报到了。” 杨厂长见是林卫东,连忙起身让座:“东子?可算把你盼来了!哈工大昨天就发了电报,说你提前毕业,是机械工程系最年轻的研究生,让我们务必重视。” 技术科老科长李师傅也凑了过来:“东子,你去年帮我们改造的那台苏联工具机,现在还在用呢,零件合格率提升了20%,解决了大问题!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毕业了,真是年轻有为。” 林卫东递上街道办的介绍信和研究生毕业证书。 还有哈工大附上的技术成果汇编杨厂长逐页翻看,越看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 “东子,你不是外人,厂里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现在军工订单催得紧,老旧工具机效率低、精度差,技术科的老伙计们熬了好几个月都没突破,你就是咱们厂的及时雨!” 他转身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份入职登记表,盖上鲜红的厂党委公章:“就这么定了!你年轻,有衝劲,又有真本事,这个总工程师的位置,非你莫属!” “主管全厂技术革新、设备改造和军工生產技术保障,技术科、车间所有技术人员都听你调遣,需要什么资源,儘管开口!” 林卫东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厂长如此信任。上来就是总工。 他刚想推辞,杨厂长已经把登记表塞到他手里:“別犹豫!厂里缺的就是你这样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早一天上任,早一天帮厂里渡过难关。下午劳资科会给你办工作证,明天正式到岗,我让李科长带你熟悉一下最新的生產情况。” 李师傅在一旁点头附和:“杨厂长说得对,东子,我们都信你!有你牵头,咱们厂的技术水平肯定能上一个大台阶。” 当天下午,轧钢厂的广播喇叭突然响起,传遍了整个厂区。 “全体职工请注意,全体职工请注意!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林卫东同志为北京轧钢厂总工程师......” 播音的正是今年中专毕业分配到轧钢厂的於海棠,播完看著手中的稿子她想起了之前非常出门的那个林卫东。 “这个林卫东应该就是他了吧,没想到才几年都当上总工了” “之前何雨水还天天念叨呢” 此时,锻工车间里,刘海忠正握著大锤,配合著工具机的节奏锻打零件,听到广播声,他猛地停住手里的活,大锤“哐当”一声砸在铁砧上,溅起一串火星。 “啥?林卫东?总工程师?”刘海忠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旁边的工友。 “是不是林建军家那个小子?去年还来车间看我锻活呢,才十六七岁啊!” “可不是嘛!听说人家是哈工大研究生,还帮厂里改了好几台工具机,杨厂长直接拍板任命的!” 刘海忠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啪响他在车间当普通工人,如今林卫东成了总工程师,手握技术调度和岗位调整的实权,要是能让他小组长噹噹,就好了。 他越想越激动,连剩下的活都没心思干了,盼著赶紧下班去找林卫东“套近乎”。 而另一边的精密加工区,易中海正握著銼刀,当“林卫东”“总工程师”这两个词钻进耳朵时,他手里的銼刀猛地一滑,在零件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个小混蛋!”易中海低骂一声,心疼地看著那个几乎完工的精密零件,心里的火气却直衝头顶。 易中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嘀咕,“肯定是走了后门!林建军那老小子,平时看著老实,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会钻营!等著瞧,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 周围的工友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傍晚加完班,刘海忠第一个衝出车间,一路快步赶回红星四合院。 他连家都没回,直接走到林家门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脸上堆起諂媚的笑,轻轻敲了敲门:“东子,在家吗?” 林卫东刚和父亲吃完饭,正在收拾碗筷,听到喊声,开门见是刘海忠。 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二大爷,有事吗?” “东子,恭喜恭喜啊!” 刘海忠搓著手,凑近了说“你年纪轻轻就当上总工程师,真是前途无量!你看能不能给我提个小组长?以后我肯定唯你马首是瞻,好好听你指挥,绝不拖你后腿!” 林卫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二大爷,厂里的职位任命有明確规定,得看技术水平、工作业绩和群眾口碑,不能凭关係走后门。” “你要是想当小组长,多钻研技术到时候不用我说,厂里自然会考虑。靠关係上位的事,我不能办,也办不了。” “你!”刘海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林卫东这么不给面子。 半晌,他撂下一句“你行!你等著”,气冲冲地转身就走,出门时还故意使劲摔了一下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回到家,刘海忠越想越气,对著老婆破口大骂:“林卫东这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当了个总工程师就目中无人,连我这个七级锻工的面子都不给!不就是个毛孩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卫东关上门。 父亲林建军说道:“东子,你这么做是对的,按规矩办事,別人挑不出毛病。只是刘海忠这人记仇,以后你在厂里打交道要留心点。” 林卫东点点头,他想起下午在厂里熟悉情况时,听技术科的老同事议论,说易中海最近在厂里的口碑越来越好。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接济一些贫困户。 “易中海倒是会做人。”他太了解易中海的为人了,表面上的善举,不过是为了积累名声,方便以后继续算计傻柱为他养老。 这种虚偽的“仁义”,也就骗骗那些不明真相的人。 第33章 易中海下绊子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3章 易中海下绊子 第二天刚到办公室,杨厂长就先过来找到了林卫东。 杨厂长对著林卫东说道:“最近这批军工订单的122mm炮弹壳,合格率连68%都达不到!再交不出足够的弹壳,厂里就得挨国防科工局的处分!” 林卫东跟著杨厂长走进机加工车间,三台苏联產c620车床正嗡嗡作响,加工好的炮弹壳堆在一旁。 他俯身拿起一枚炮弹壳,用百分表测量后,眉头微蹙:“工具机主轴同心度偏差,液压进给机构压力不稳,再加上刀具刃磨角度不合理,精度自然上不去。” “老技术员们查了三天都没头绪,你有办法?”杨厂长眼里燃起希望。 “有,拆检主轴重新校准”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老技术员脸色变了。 领头的王师傅乾咳一声:“林总工,这工具机是苏联专家留下的精密设备,现在物资紧张,主轴轴承、液压阀这些零件坏了都难配,拆坏了谁担得起责任?” “王师傅,军工订单耽误不得,现在拆检还有机会修正,再拖下去,这批炮弹壳就得全部报废,那才是真的浪费国家战略物资。” 杨厂长一拍大腿:“东子说得对!就按你的方案来,需要什么资源,厂里全力支持!” 林卫东点点头,转身让父亲林建军找来车间的废旧钢板:“先用这个做简易稳压阀支架,主轴校准工具我来画图纸加工。” 傍晚,林卫东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红星四合院。 刚走进院门,就被老槐树下的一群街坊围住,为首的正是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长辈的威严模样。 “东子,听说你要拆厂里的精密工具机?” “现在厂里物资多紧张,你不是不知道,一个进口液压阀能换几十斤粮票,你说拆就拆,万一搞砸了,耽误了军工订单,咱们全院的福利粮票都得受影响!” 周围的街坊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焦虑。今年的粮票供应本就紧张,最近更是听说要缩减20%,布票、工业券更是一物难求,大家对物资的敏感度早已拉满。 “易大爷,改造工具机是为了提高炮弹壳合格率,按时完成订单,这样厂里才能拿到更多福利,对全院都有好处。”林卫东耐著性子解释。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家东旭臥病在床,就盼著厂里发福利粮呢!你要是把工具机弄坏了,粮票没了,东旭饿出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我看你就是想借著改造的名义,偷偷拿厂里的零件回家卖钱!” “就是!东子,不是我说你,那废旧钢板要是卖废品,也能换点玉米面,你就这么白用了?现在物资这么金贵,浪费就是犯罪!再说,你刚当总工程师就这么折腾,是不是太急於表现自己了?” 林卫东看著眼前这群各怀心思的街坊。 还没等他开口,刘海忠从人群外挤进来。 “东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改造工具机这么大的事,是不是该让易大爷这样有经验的老同志牵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厂里干了三十年,八级钳工的手艺,稳妥!你跟著学习学习,” 林卫东眼神一冷:“怎么改是我和厂里共同决定的关你们屁事!” 易中海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是四合院走出去的,就得为四合院著想!现在大家都缺粮票,你要是有把握,就把自己的奖励粮票拿出来做担保,万一改造失败,就用你的粮票补偿大家的损失!” 这话说得太过分,连旁边几位中立的街坊都皱起了眉头。 林建军忍不住站出来:“易中海,你別太过分了!东子是为国家做事,凭什么要拿自家粮票做担保?真要是改造失败,厂里自然有处分,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这是为大家著想!现在粮票这么紧张,谁家不是省吃俭用?他要是把事情办砸了,大家的福利都没了,谁来负责?” “负责?” 赵秀兰大声的说道:“你在轧钢厂加工零件没少有损坏吧,谁找你负责了?” “你別一天天的没事找事,还有你们这些附和的,你们家男人在轧钢厂就没有弄坏过零件吗?” “轧钢厂让你们赔钱了吗?” “易中海你最好老实一点,你这个联络员要是不想干就让出来。” 说完赵桂兰就拉著林卫东回家了。 回到家她对著林卫东说道:“以后这种情况你別搭理他们,到时候老娘亲自去找他们掰扯”。 林卫东笑著点头应是。 晚饭刚吃完,林卫东就准备回工厂他担心有人在车间搞破坏,想连夜盯著工具机拆检。 刚走出家门,就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在院门口徘徊,见到他,立刻装作散步的样子,转身往胡同口走去。 林卫东心里起了警惕,加快脚步赶往厂区。果然,刚走进车间,就看到王师傅正带著两个学徒,对著一台工具机窃窃私语,地上散落著几个液压阀零件。 “王师傅,这么晚了还没下班?”林卫东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师傅等人嚇了一跳。 “没……没什么,就是检查一下零件。”王师傅眼神闪烁,语气慌乱。 林卫东走上前,拿起地上的液压阀,发现阀门芯被人为磨去了一层,导致密封不严。他心里瞬间明白,这是有人想故意破坏,让改造无法顺利进行。 “王师傅,这些零件是要用於改造的吧?” “现在物资紧张,每一个零件都很宝贵,要是损坏了,不仅耽误工期,还得浪费国家资源。你是老技术员,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王师傅脸色煞白,低著头不敢说话。 他身后的一个学徒小声说:“是……是易师傅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让你改造不顺利,知道厉害……” 林卫东冷笑一声只是让把零件收好,自己连夜绘製了液压阀修復图纸,准备用车间的废旧合金材料重新加工阀芯。 第34章 杨厂长的人情世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4章 杨厂长的人情世故 回到办公室的林卫东当即拨通保卫科的电话:“立刻带人去机加工车间,把王师傅和相关学徒控制起来,严查到底!” 保卫科一听是最近新上任的林总工,也没问什么原因就直接去抓人了,算是给他这个总工点面子。 保卫科的人动作迅速,半小时內就將王师傅和两个学徒带到了审讯室。 起初王师傅还想狡辩,说只是“零件保养不当”。 但当学徒们迫於压力,哭著说出“是易中海师傅让我们做的,他说给我们好处”时,王师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易中海!他给了我200块钱,让我故意损坏液压阀,拖延工具机改造进度,让林卫东出丑。” 王师傅耷拉著脑袋“他说林卫东年纪轻轻就当总工,抢了他的风头,他要他好看。” 200块钱在1958年堪称巨款,相当於普通工人四个月的工资,足以见得易中海为了打压林卫东,下了多大的血本。保卫科科长不敢怠慢,立刻带队赶往红星四合院。 此时的四合院早已陷入沉睡,只有易中海家的灯还亮著。 他正坐在桌前,盘算著明天车间改造失败后,该如何在厂长面前“毛遂自荐”,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保卫科的人已经推门而入。 “易中海,有人举报你蓄意破坏军工生產设备,跟我们走一趟!”科长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易中海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你们弄错了!我没有!” “是不是弄错了,到保卫科再说!”保卫科的人不由分说,架起他就往外走。 院子里的街坊被惊醒,纷纷披衣出来看热闹。 一大妈哭喊著追出去:“老易!你们凭什么抓他!” 阎埠贵缩在门后,小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幸灾乐祸。 贾张氏则拍著大腿喊:“我说他不是好东西吧,果然干了坏事!” 易中海被带走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一大妈就哭著找到了聋老太,求她出面帮忙:“老太,您德高望重,跟杨厂长也认识,您去说说情,救救老易吧!” 聋老太拄著拐杖,脸色阴沉:“小易我看著长大的,他不会干这种糊涂事,肯定是被人陷害了。你跟我去厂里,我倒要问问杨为民,凭什么隨便抓人!” 两人赶到轧钢厂时杨厂长办公室的时候,杨厂长正拿著审讯记录,见聋老太来了,连忙起身让座,当年杨厂长刚进厂当学徒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是聋老太时常接济他,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杨厂长,易中海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要这么对待他?” 杨厂长嘆了口气说道:“老太太,易中海买通王师傅破坏工具机改造,耽误军工订单,证据確凿,按规定得送交上级处理。” 聋老用力一杵拐棍“我不管什么规定!易中海在厂里干了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不能从轻发落?” “当年你饿肚子的时候,是谁给你送的窝窝头?现在你发达了,就忘了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厂长面露难色,一边是铁证如山的证据,一边是救命之恩的人情。 沉吟半晌,他终於妥协:“老太,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把这事上报给上级,但厂里的处分不能少。易中海降一级工资,从八级钳工降到七级,罚款三个月工资,以儆效尤。” 聋老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后让他好好反省,別再犯糊涂。” 当天下午,易中海被保卫科放了出来。 他脸色憔悴,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而此刻的刘海忠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海忠下班回家,听说易中海被降职罚款,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让二大妈多煎了一个鸡蛋。 “爸,好香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眼巴巴的看著 刘海忠夹起煎鸡蛋,先咬了一大口。 然后分別给两个儿子各夹了一小块,刘光天和刘光福吃得眯起了眼睛。 第二天林卫东才得知杨厂长,没有將易中海送交上级处理,只是轻描淡写地降职罚款时,他握著卡尺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涌上一股失望。 他知道肯定是聋老太出面找的杨为民,这么些年林卫东还以为杨为民和聋老太的关係在易中海考八级工的时候用完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 林卫东刚走出车间,就被副厂长李怀德叫住了。 他笑著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东子,这段时间辛苦了,工具机改造成功,你立了大功。晚上我做东,去厂门口的国营饭店吃顿便饭,算是给你庆功。” 林卫东有些意外,李怀德平时很少管车间的事,主要负责行政工作,两人交集不多。他本想拒绝,但架不住李怀德的热情邀请,只好点头答应。 国营饭店里,李怀德点了两荤一素,还特意叫了一瓶白酒。 酒过三巡,李怀德放下酒杯,看著林卫东说:“东子,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年纪轻轻就解决了厂里的大难题,未来不可限量。” 林卫东笑了笑,没接话。 李怀德话锋一转:“杨为民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太重自私,你心里肯定有想法吧?” 林卫东心里一动,没想到李怀德会直接点破。 他没有隱瞒,淡淡道:“我只希望厂里能按规矩办事,不让实干的人寒心,也不让搞破坏的人逍遥法外。” “说得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现在国家正是需要你这样的技术人才的时候,不能让这些歪门邪道的人和事影响了你。以后在厂里,有什么困难儘管跟我说,我一定支持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车间里的技术工作,你放手去做,我会在厂党委那边帮你说话。咱们干事业,就得找志同道合的人一起,你说是不是? 林卫东端起酒杯,和李怀德碰了一下,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怀德这是在拉拢自己。 而此刻的红星四合院,易中海正坐在黑暗的堂屋里,眼神阴鷙地盯著林家的方向。 他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把所有的怨恨都归咎到了林卫东身上:“林卫东,你给我等著,这个仇我一定报!” 第35章 菜窖捉姦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5章 菜窖捉姦 林卫东早早来到办公室,桌上摊著工具机改造的后续优化图纸,还有几份待审批的车间物资申请单。 他刚拿起钢笔,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杨厂长拎著两个白面馒头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不自然的笑意。 “东子,忙著呢?” 杨厂长把馒头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刚从食堂买的,趁热吃点。” 林卫东放下笔,客气地摇摇头:“谢谢杨厂长,我吃过了。” 杨厂长搓了搓手,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东子,昨天晚上李怀德请你吃饭了吧?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得离他远点。” 林卫东抬眸看他,没接话。 杨厂长嘆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仗著老丈人是工业部的领导,在厂里耀武扬威,什么事都想插一脚。” “就说这次易中海的事,他背地里没少煽风点火,巴不得厂里乱起来,好趁机抢权。你是技术骨干,可別被他当枪使了。” 听著杨厂长的话,林卫东心里却愈发反感。 昨天易中海明明证据確凿,杨厂长却因为聋老太的人情从轻发落,现在又跑来数落李怀德的不是,无非是想拉拢自己,巩固他的厂长位置。 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比李怀德的直白拉拢更让人厌恶。 他淡淡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杨厂长,我只管技术,厂里的人事纷爭,我没兴趣掺和。” 杨厂长碰了个软钉子,訕訕地说了几句“好好搞技术”便起身离开了。 看著他的背影,林卫东眉头紧锁,对杨为民的嫌隙又深了几分——这人看似重视技术,实则满脑子都是人情算计。 易中海被降职罚款后,日子过得憋屈极了。 他在车间里丟了脸面,回到院里又被街坊指指点点,心里的火气没处发,便把主意又打到了傻柱身上。 他知道傻柱心软,又好面子,便天天提著自家捨不得吃的玉米面,往傻柱家跑,嘴上说著“以后我就指望你养老了”。 暗地里却想让傻柱替他出头,找林卫东的麻烦。 每次易中海上门,他要么找藉口躲出去,要么直接冷著脸拒绝,说“我就是个炒菜的,管不了厂里的事”。 几次三番下来,易中海的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的那点指望渐渐变成了怨恨,背地里咬牙骂道:“好你个傻柱,等著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张桂兰这几年在贾家,日子过得清汤寡水,顿顿不是红薯糊糊就是咸菜窝头,油水沾得少,竟瘦了一圈。原本肥胖的身材变得纤细,眉眼间的愁苦褪去几分,竟透出几分清秀来。 贾东旭臥病在床,贾张氏又抠门刻薄,张桂兰在贾家活得像个佣人,心里的委屈和憋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半夜四合院的菜窖里,堆满了各家储存的白菜、土豆和萝卜。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溜了进去,没过多久,张桂兰也低著头走了进来,两人在菜窖深处的角落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著话。 “你说的是真的?能帮我和东旭离婚?” 易中海嘆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的手:“桂兰,我还能骗你吗?你在贾家受的苦,我都看在眼里。只要你跟我好,以后我肯定护著你。” 张桂兰犹豫著,心里的天平摇摆不定。 这些年在贾家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可离婚在这年代,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就在两人拉扯不清的时候,菜窖的门突然“哐当”一声被锁死了! 紧接著,林卫东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清亮又响亮,传遍了半个四合院:“快来人啊!菜窖里有人偷东西!都来看一看啊!” 林卫东早就注意到易中海最近不对劲,今天晚上正好看到他和张桂兰一前一后钻进菜窖,心里便有了数。 他故意锁上门大喊,就是要让这见不得人的勾当,暴露在街坊四邻的眼皮底下。 喊声一出,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阎埠贵第一个跑了出来,手里还攥著算盘。 贾张氏,一听有人偷东西,立刻蹦了起来,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菜窖冲;赵秀兰也听到了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跟了过去。 “开门!快开门!”贾张氏拍著菜窖门。 尖著嗓子喊,“哪个杀千刀的敢偷我们贾家的东西!” 林卫东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等到街坊们聚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菜窖门。 门一开,易中海和张桂兰慌乱的身影就暴露在眾人眼前。 两人衣衫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惊慌,易中海的手还抓著张桂兰的手腕,那场面,任谁看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贾张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揪住张桂兰的头髮“老天爷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打死你!竟敢背著我们家东旭偷人!” 张桂兰疼得尖叫起来,眼泪直流,却一下子挣脱不开贾张氏的撕扯。 易中海慌了神,连忙上前去拉,嘴里喊著“別打了,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赵秀兰挤了进来,此刻脸色铁青。 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易中海!你还要脸吗?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对得起一大妈吗?” 一大妈挤在人群外,脸色惨白,捂著胸口直喘气,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阎埠贵站在一旁,:“嘖嘖,真是没想到啊,一大爷竟然做出这种事,丟人啊,太丟人了!” 街坊们也炸开了锅,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易中海平时看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齷齪!” “张桂兰也是可怜,在贾家被磋磨成那样,竟走了这条路……” “这事儿闹大了,肯定得让街道办来处理!” 易中海被眾人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在四合院的名声算是彻底烂了,以后再也別想抬起头来。 贾张氏撒泼打滚,一边打张桂兰,一边骂易中海,声音尖利得刺耳:“易中海!你赔我们贾家的脸面!我跟你没完!” 菜窖门口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把整个四合院都搅得天翻地覆。 林卫东站在人群外围,冷冷地看著这场闹剧。 他锁门喊人,本就是要让易中海的虚偽面具彻底撕碎,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36章 全院大会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全院大会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大槐树下掛起了两盏马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了院子中央的空地。 赵秀兰神情肃穆地坐在方桌前面。 易中海被刘海忠和阎埠贵夹在中间站在一旁,脑袋垂得快抵到胸口,往日里挺直的腰杆塌了半截,八级钳工的体面荡然无存。 一大妈坐在人群前排,哭得眼睛红肿,手里的手帕拧成了一团,旁边的人要么窃窃私语,要么投去鄙夷的目光,没一个人上前安慰。 “都安静点!” 赵秀兰一拍桌子,“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为严肃处理易中海和张桂兰的作风问题!易中海,你是轧钢厂的老工人,还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本该带头守规矩、正风气,结果呢?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齷齪事,丟尽了工厂的脸,丟尽了四合院的脸!” 她的话音刚落,贾张氏拍著大腿,嗓门衝破了天际:“赵主任说得太对了!这老东西就是个败类!害得我们贾家祖坟都冒黑烟了!必须重罚!” 阎埠贵也跟著起鬨,小眼睛滴溜溜转:“就是就是!身为一大爷,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坏风气,简直是四合院的耻辱!” 赵秀兰抬手压了压,等场面稍静,然后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自己说,这事是不是事实?” 易中海抬起头,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土,嘴里却还在强词夺理:“我……我承认我错了,可这事不能全怪我!是张桂兰勾引我的!” “她在贾家过得不好,天天找我诉苦,今天天在菜窖里,是她先拉扯我,说想让我帮她离婚,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 “你放屁!” 张桂兰身子气得发抖,“易中海,你要点脸!明明是你先找的我,说能帮我脱离贾家火坑,还说会护著我,现在出了事,就把脏水全往我身上泼!你算什么男人!” “你胡说!”易中海急得跳脚。 梗著脖子辩解,“就是你勾引我!不然我怎么会去菜窖那种地方!” “够了!” 赵秀兰厉声喝止“事到如今还在顛倒黑白!卫东亲眼看到你俩一前一后进了菜窖,锁门的时候还听见里面有拉扯的动静,街坊们也都看得明明白白,你还想狡辩?” 她顿了顿:“第一,易中海必须当著全院人的面,贾家道歉。” “第二,赔偿贾家五十块钱名誉损失费” “第三,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討,贴在你家门口,连贴一个月,接受大家监督!” “另外张桂兰,你和易中海每天下午下班后去街道办接受教育然后打扫街道的卫生一个月 易中海一听要赔五十块钱,脸“唰”地一下白了,刚被厂里罚了三个月工资,家里的粮缸都快见了底,这五十块钱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他刚想开口求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赵主任,这话就说得太重了吧?” 聋老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大妈,林卫东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一大妈居然还会帮易中海。 “老易年轻的时候为厂里立过功,为四合院也操过不少心,不过是一时糊涂犯了错,何必赶尽杀绝?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张桂兰要是洁身自好,能出这种事?” “老太太,您这话我不认同!” 赵秀兰半点不让,目光直视著聋老太,“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易中海犯了错,就得按规矩受罚!要是人人都拿功劳当挡箭牌,那街道的规矩还有什么用?” 聋老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著赵秀兰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她本想靠著往日的情面说几句好话,没想到赵秀兰丝毫不给面子。 易中海见靠山倒了,彻底蔫了,瘫软著身子蹲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认罚……我认罚……” 赵秀兰环视一圈眾人,声音洪亮:“今天的会就开到这!散了!都记住,以后谁要是敢破坏邻里风气,就按这个標准加倍处罚!” 街坊们议论纷纷地散去,易中海掏出五张大黑十交给贾张氏后就回家了,临走前还怨毒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林卫东。 回到屋子里,看著一大妈,他没想到今天对方居然会帮自己。 “那个,其实我......” “別说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说完一大妈就上床侧过身背对著易中海躺下了。 贾家,张桂兰刚进屋就被贾张氏推倒在贾东旭的床边。 “哎呦,妈!你干嘛!” 话音刚落,贾东旭就一把抓住了张桂兰的头髮“你个贱人,居然敢背著我和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乱搞” “看我不打死你”贾东旭边说边用手抽张桂兰的脸,一旁的贾张氏也扑上来不停的掐张桂兰。 连棒梗都在骂张桂兰:“你个贱人,就该被奶奶打死!打死你” 说著棒梗也上来踹了张桂兰一脚。 张桂兰见棒梗都这么说自己,瞬间整个人都爆发了,一下子推开贾张氏和贾东旭。 直接就衝出了四合院往自己家跑了回去,刚回到家张家兄弟见到妹妹这狼狈的样子都纷纷问道:“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贾家那个老婆子又欺负你了!” 接下来张桂兰就把事情给两个哥哥说了,听了来龙去脉他们算是知道了就怪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不仅仅对自己妹妹图谋不轨,最后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妹子没事你先在家里住著,实在不行就和贾家离了,以后我们两个哥哥养你!” “至於易中海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第二天傍晚,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响,易中海低著头,蔫头耷脑地走出厂门,刚拐进胡同口,就被两个身材壮实的汉子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易中海?”其中一个汉子抱著胳膊,眼神凶狠。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点头,脸上就挨了一拳,疼得他齜牙咧嘴。 两个汉子对著他拳打脚踢,嘴里还骂著:“老东西!敢欺负我妹子张桂兰!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原来这两人是张桂兰的亲哥哥,昨天听说易中海倒打一耙,把脏水泼到妹妹身上,就来堵他下班。 易中海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哀嚎声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却没一个人上前帮忙。 等两个汉子打够了,撂下一句“再敢欺负我妹子,打断你的腿”,扬长而去,易中海才捂著肿成猪头的脸,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而此刻的林卫东,还在在办公室里整理工具机改造的资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揭露卑劣行径,捍卫公序良俗,触发系统奖励!】 【奖励:基础工业材料学进阶图谱一份,特种钢材热处理核心参数一套!】 第37章 易中海的报復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7章 易中海的报復 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脸,一瘸一拐地挪到聋老太家门口,犹豫了半晌,才轻轻叩响了门环。 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捻著佛珠,眼皮都没抬:“进来吧,看你这模样,是栽了大跟头了。” 易中海低著头走进屋,把被张桂兰哥哥痛殴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红著眼眶道:“这一切都怪林家那个小杂种!” “老太太,我咽不下这口气!林卫东那小子就是故意跟我作对,要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我以后在院里、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聋老太缓缓睁开眼:“咽不下也得咽!你现在是什么处境?降职罚款,名声扫地,街坊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这时候硬碰硬,不是找死是什么?” 她顿了顿,敲了敲炕桌:“听我的,蛰伏一段时间。厂里的活计好好干,院里的脸面慢慢挣,別再惹是生非。等风头过了,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 “蛰伏?”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我等不了!林卫东那小子现在春风得意,再等下去,他的地位就更稳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聋老太看著他满眼的怨毒,摇了摇头:“你要作死,我也拦不住。但记住,別把我牵扯进去。” 易中海没说话,阴沉著脸离开了聋老太家。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歹毒的主意,明著斗不过,那就来暗的。 第二天傍晚,林卫东加完班,沿著僻静的胡同步行回家。 刚拐过一个拐角,三个拿著木棍的壮汉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著他的脑袋砸下去。 “小子,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为首的壮汉恶狠狠地喊道。 林卫东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这些年靠著系统加点,他的体质早就远超常人,力量、速度、反应力都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面对迎面而来的木棍,他侧身一躲,右手闪电般探出,攥住壮汉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胳膊直接脱臼,惨叫著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壮汉见状,红著眼睛扑上来。林卫东抬腿横扫,一人被踹中腹部,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 另一人被他反手夺过木棍,照著膝盖就是一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前后不过半分钟,三个壮汉就躺倒在地,哭爹喊娘。林卫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冷声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们哪还敢隱瞒,哆哆嗦嗦地供出:“是……是易中海!他给了我们五十块钱,让我们废了你一条腿!” 林卫东冷笑一声,果然是他。 他没再理会这些人,只是把每个人的手脚都踩碎了,然后径直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走进轧钢厂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易中海叫到自己面前。 “易师傅,最近车间的老旧工具机改造任务很重,这些是分配给你的图纸和指標。” 林卫东把一叠厚厚的图纸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三天內,完成” 易中海看著那小山似的图纸,脸色瞬间变了:“林总工,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別说三天时间,十天都费劲!” “完不成?” “那正好。我已经联合厂部,推动出台了新规,车间技术人员必须按时完成额定任务,长期完不成的,不仅要扣发绩效,还要按比例罚工资,连续三个月不达標,直接调离岗位,发配去后勤扫厕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易师傅,你是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林卫东这是故意刁难他,报復他找人下黑手的事。可新规是厂部通过的,他根本没处说理去。 灰头土脸地回到车间,易中海越想越憋屈。 中午饭都没吃就回四合院找到了聋老太。 聋老太听完他的哭诉,气得拐杖直戳地:“好个林卫东!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歹毒!行,这事我替你出头!” “老太太只要这个事情解决了,以后我定尽心尽力照顾你!” 当天下午,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林卫东那小子故意刁难小易,你管不管?” 杨厂长皱了皱眉他知道这老傢伙是为什么来的:“老太太,这是厂里的工作安排,按新规办事,我不好插手。” “不好插手?” 聋老太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压低“你忘了你年轻的时候,偷拿厂里的资料去换钱的事了?那时候要不是我帮你压下来,你现在能坐在这个厂长的位置上?” 这话一出,杨厂长的脸色瞬间白了。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把柄,被聋老太捏在手里,这么多年来,他没少受对方的挟制。 “老太,您別胡说。”杨厂长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胡说?” 聋老太拍著桌子“我手里还有当年你写的保证书呢!你要是不管这事,我就把这保证书交给上级,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杨厂长脸色铁青,沉默了半晌,终究是低下了头:“我知道了,我会去跟林卫东说。” 聋老太这才满意地走了。 傍晚,杨厂长把林卫东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东子,易中海的事,你稍微松鬆口。” 杨厂长递给林卫东一支烟,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他年纪大了,技术虽然过硬,但体力跟不上,三天十台工具机,確实太难为人了。” 林卫东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杨厂长,新规是厂部一起通过的,对事不对人。易中海完不成任务,是他的事,凭什么要我鬆口?再说,他找人暗算我,这笔帐我还没跟他算呢!” “暗算?” 杨厂长愣了一下,隨即摆手,“那都是误会,误会!易中海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 林卫东冷笑,“派人打断我的腿,也是糊涂?杨厂长,你是不是忘了,他之前还破坏军工生產设备?这种人,你还要护著他?” 第38章 易中海破防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8章 易中海破防 “林卫东!” 杨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別太意气用事!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工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个机会?” “你的面子?” 林卫东站起身,眼神冰冷,“你的面子,就是让规矩给人情让步?就是让实干的人受委屈,让搞破坏的人逍遥法外?” 说完,林卫东转身就走,留下杨厂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气得浑身发抖。 晚上回到家,杨厂长把自己摔在椅子上,对著媳妇大吐苦水。 “那聋老太真是太可恶了!拿著当年的把柄要挟我,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顿了顿,又骂道:“还有那个林卫东!年纪轻轻,一点都不懂事!不就是让他松鬆口吗?非要揪著不放,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杨厂长媳妇嘆了口气,递给他一杯水:“行了,彆气了。都是为了工作,忍忍就过去了。” 杨厂长喝了口水,心里却堵得厉害。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和林卫东之间的嫌隙,算是彻底无法弥补了。 而此刻的四合院,易中海看著桌上的图纸,眼神阴鷙。 他知道,杨厂长已经出面了,林卫东就算再强硬,也总得给厂长几分面子。 他低声呢喃,“林卫东你等著,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这天,林卫东就揣著检测记录表,径直走进了机加工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易中海正佝僂著腰,对著一台c620车床的主轴较劲。 他眼下发青,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三天时间,他只勉强校准了两台工具机,且精度误差都超过了林卫东要求的0.02毫米標准。 “易师傅,这两台工具机的校准数据,我已经看过了。” “误差分別是0.035毫米和0.04毫米,均未达標。按照新规,扣除你这个月的全部绩效工资,另外,未完成的八台工具机任务,顺延至下周,若再完不成,就按比例扣发基本工资。” 易中海猛地直起身,布满油污的手死死攥著卡尺,指节泛白。 “林卫东!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干了三十年钳工,从没见过这么苛刻的標准!” “苛刻?” 林卫东挑眉,拿起一枚加工好的炮弹壳,“军工生產,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枚炮弹壳,若是因为工具机精度不够导致壁厚不均,上了战场就是哑弹,会害死我们的战士!易师傅,你觉得,这个標准苛刻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恨恨地瞪著林卫东,將满腔怨懟咽进肚子里。 当天下午,厂部会议如期召开。 杨厂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关於技术人员绩效考核的新规,我觉得可以適当调整。老工人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考核標准是不是该放宽一些?比如易中海同志,他是厂里的老骨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杨厂长,我反对。” 林卫东直接站起身,將一份国防科工局下发的文件推到桌中央,“这是上周刚收到的通知,明確要求军工配套企业,必须將零件加工精度误差控制在0.03毫米以內。我们现在的標准,已经是结合厂里实际情况调整过的,若是再放宽,就是拿国家利益开玩笑。” 他顿了顿:“新规是厂部共同通过的,对事不对人。不管是老工人还是年轻人,都该一视同仁。若是因为年纪大就可以降低標准,那车间里的年轻工人,谁还愿意钻研技术?” 李怀德突然开口“林总师说得对!” “军工生產,容不得半点人情世故。易中海同志若是完不成任务,可以申请调去后勤岗位,没必要占著技术岗的位置,耽误生產进度。” 李怀德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杨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却也知道,林卫东手握国防科工局的文件,李怀德又公开支持,他若是强行修改新规,就是违抗上级指示。 最终,会议不欢而散,新规得以继续推行。 打听到消息的易中海彻底红了眼。 他知道,自己在厂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当晚,他就坐在老槐树下,对著乘凉的街坊们大放厥词。 “林卫东那小子,就是个靠关係上位的愣头青!” “他懂什么技术?还不是靠著他爸的面子,才坐上总工程师的位置!现在倒好,拿著鸡毛当令箭,逼著我们这些老骨头干活,自己却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听说还私吞了技术改造的奖金!”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附和。 阎埠贵挤在人群里,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嘛!我听说,他这次改造工具机,拿了厂里不少奖励,却一分都没分给车间的工人,太自私了!” 刘海忠则坐在一旁,眯著眼睛看热闹。 他心里盘算著,若是林卫东和易中海斗得两败俱伤,对自己只有好处。 然而,谣言终究是谣言,在实打实的成绩面前,不堪一击。 三天后,林卫东带著技术攻坚组,结合系统奖励的特种钢材热处理核心参数,对炮弹壳的加工工艺进行了优化。 国防科工局收到消息后,专门发来表扬通报,称轧钢厂“为军工生產做出了突出贡献”。 杨厂长拿著通报,脸上火辣辣的,却也只能在全厂大会上,公开表扬林卫东及其团队。 “林卫东同志带领的技术攻坚组,攻克了特种钢材加工的难题,大幅提升了產品合格率,为厂里爭了光!” 杨厂长的声音乾巴巴的,“希望全体职工,都能向林卫东同志学习,钻研技术,攻坚克难!” 台下掌声雷动。 易中海的日子越发难熬,聋老太却不肯善罢甘休。她拄著拐杖,再次闯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为民!” 聋老太將一份泛黄的保证书拍在桌上,保证书的字跡歪歪扭扭,正是杨厂长年轻时写的,“林卫东那小子不除,易中海就翻不了身!你要是再不撤了他的总工程师职务,我就把这份保证书交给上级,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杨厂长看著那份保证书,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年轻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加上家里遇见了变故。 他偷拿了厂里的资料去换粮票,被聋老太撞破,写下了这份保证书,才得以脱身。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聋老太言听计从,就是怕这件事败露。 “老太太,您再给我点时间。林卫东现在是厂里的总工,他不是我可以动的呀!” “我不管!” 聋老太怒目圆睁“一周!我只给你一周时间!要是办不成,咱们鱼死网破!” 聋老太走后,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头痛欲裂。 而四合院的张桂兰也下定了决心。 她找到了赵秀兰,红肿著眼睛,將自己在贾家多年的委屈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赵主任,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张桂兰哽咽著,“贾东旭臥病在床,贾张氏天天磋磨我,易中海又不是个东西……我想离婚,我想离开贾家,过几天安生日子。” 赵秀兰看著张桂兰,心里满是同情。 她拍了拍张桂兰的手,沉声道:“妹子,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街道办会帮你协调,只要你想离,就没有离不成的道理!” 张桂兰要离婚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四合院炸开了锅。 第39章 栽赃陷害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39章 栽赃陷害 这段时间林卫东在车间巡查时,发现了一桩怪事一批新进的特种钢材,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可加工起来却极易开裂,他取样送检后发现,这批钢材的含碳量严重超標,根本不符合军工生產的標准。 林卫东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批钢材的供货渠道,是杨厂长亲自敲定的。 这里面,怕是藏著不为人知的猫腻。他不动声色地將检测报告收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而另一边,刘海忠见终於按捺不住。 他提著一袋水果,来到了林卫东的办公室,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林总工,我听说车间要扩招技术骨干,您看我……我在锻工车间干了半辈子,手艺还是过得去的,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林卫东抬眸,。他淡淡吐出三个字:“没机会。” 刘海忠的笑容僵在脸上,悻悻地离开了。他看著林卫东办公室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林卫东捏著那份钢材检测报告,指节微微泛白。 报告上的字跡清晰刺眼——这批新进的特种钢材含碳量超標0.2%,根本达不到军工生產的標准,难怪加工时极易开裂。 他起身直奔採购科,推门而入时,负责人老周正埋著头整理单据,见到他进来,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周科长,这批超標钢材的供货渠道,你得给我个说法。”林卫东將报告拍在桌上。 老周的眼神躲闪著,乾笑道:“林总工,这……这都是按厂长的指示採购的,具体的渠道,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 林卫东冷笑道“这批钢材关係到军工订单的质量,你身为採购科负责人,会不清楚供货渠道?” 老周被问得哑口无言,索性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林总师,我真的不知道,您要是有疑问,还是去问厂长吧。” 林卫东知道,老周这是在推諉。 他转身离开採购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杨厂长亲自敲定的供货渠道,这里面肯定藏著利益输送的猫腻。 他刚回到办公室,副厂长李怀德就推门走了进来。 李怀德关上门,压低声音道:“东子,钢材的事我听说了。杨为民这个人,私心太重,这批钢材的採购档案,我可以帮你调查。” 林卫东抬眸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李怀德笑了笑,继续道:“我跟他不一样,我只想把厂里的事办好。” “这批钢材要是出了问题,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你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查到底。”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易中海正和阎埠贵凑在墙角,嘀嘀咕咕地密谋著什么。 易中海的脸还肿著,眼神里却透著一股狠戾:“老刘,林卫东那小子太囂张了,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刘海忠低声道:“他一大爷,你有什么主意?现在厂里的人都向著他,咱们明著来肯定不行。” “明著来不行,就来暗的!” 易中海咬著牙,压低声音道“我昨天在车间看到,有一批报废的军工零件还没处理。咱们晚上偷偷摸进车间,把那些废品换成合格品,再藏到林卫东的办公室里。到时候我去厂长那里告状,就说他监守自盗,故意破坏军工生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海忠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道:“好主意!这样一来,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两人一拍即合,晚上趁著夜色,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轧钢厂的车间。 他们撬开锁著废品零件的仓库,手忙脚乱地调换零件,又借著月光,摸进了林卫东的办公室,將废品零件藏进了杂物柜的最深处。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厂长!厂长!出大事了!” 易中海喘著粗气,脸上带著夸张的惊慌,“林卫东监守自盗,把车间里的合格军工零件换成了废品,藏在他的办公室里!您快去看看吧!” 杨厂长本就对林卫东心存不满,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反了!简直反了!走,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林卫东的办公室。易中海得意洋洋地指著杂物柜:“厂长,您看,废品零件就在里面!” 杨厂长让人打开杂物柜,里面果然躺著一堆標註著“合格”字样的军工零件,可仔细一看,零件表面的裂纹清晰可见,明显是报废品。 “林卫东!你还有什么话说?”杨厂长怒视著林卫东,脸色铁青。 林卫东却异常冷静。 他走上前,拿起一枚零件,指著上面的编號道:“杨厂长,您看清楚,这批零件的编號,都是上个月报废的批次,早就记录在台帐上了。”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台帐,翻到其中一页:“您可以核对,这些废品零件,早在半个月前就该送去回炉,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杨厂长接过台帐一看,上面的记录清清楚楚,这批零件確实是报废品。 林卫东又指著杂物柜的锁:“而且,我的办公室锁有被撬动的痕跡。易师傅,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过车间的废品仓库?”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几个车间工人也站了出来,纷纷作证:“我们昨天晚上看到,易师傅和阎师傅在车间附近鬼鬼祟祟的!”“对!他们还撬了废品仓库的锁!” 铁证如山,易中海和刘海忠的阴谋彻底败露。 杨厂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指著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东西!竟敢栽赃陷害!来人!把他们带到保卫科去!” 易中海和刘海忠瘫软在地,被保卫科的人架了出去。临走前,易中海怨毒地瞪著林卫东,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消息传到聋老太的耳朵里,她气得拐杖直戳地。当天下午,她就拄著拐杖,拿著那份泛黄的保证书,闯进了工业部的大门。 “同志,我要举报!” 聋老太將保证书拍在桌上“轧钢厂厂长杨为民,年轻时偷拿厂里的资料换钱!还有那个林卫东,打压老工人,栽赃陷害,破坏军工生產!你们一定要严查!” 工业部的工作人员看著保证书,脸色凝重。 这件事牵扯到厂长和总工程师,绝不是小事。 杨厂长得知消息后,彻底慌了神。他知道,聋老太这是要鱼死网破。 为了自保,他鋌而走险,立刻召开厂部会议,宣布暂停林卫东的总工程师职务,由自己暂时接管技术工作,同时下令,搁置对钢材质量问题的调查。 “林卫东,你涉嫌监守自盗,在调查清楚之前,你暂时不用来上班了。” 林卫东冷笑一声,没有辩解。他知道,杨厂长这是在丟车保帅,想用自己的停职,平息聋老太的怒火。 第40章 调查结果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0章 调查结果 而此刻的红星四合院,张桂兰的离婚风波,也闹得沸沸扬扬。 赵秀兰已经帮张桂兰提交了离婚申请,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上门调解过几次。可贾张氏撒泼打滚,死活不肯同意,还跑到张桂兰的娘家大闹了一场。 张桂兰的两个哥哥得知后,立刻带著人赶到了四合院。他们堵在贾家的门口,拍著桌子道。 “贾张氏!我妹子在你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离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別怪我们不客气!” 贾家本就理亏,被两个壮汉一嚇,顿时没了脾气。 贾东旭躺在床上,看著闹哄哄的院子,只能唉声嘆气。 街坊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同情张桂兰的遭遇,觉得她离婚是解脱。 另一派则觉得她“不守妇道”,在背后指指点点。四合院的矛盾,愈发尖锐。 无人知晓的是,国防科工局已经收到了轧钢厂零件合格率波动的消息,一支调查组正在赶来的路上。 而林卫东的脑海里,也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坚守原则,不惧栽赃陷害,触发系统奖励!】 【奖励:军工生產质量溯源系统方案一份!】 这两天林卫东在家里,贾张氏时不时的还会到门口来嘲讽几句,但是自从被林卫东甩了两耳光后就只敢在院子里嚼舌根了。 阎埠贵这几天感觉四合院的空气都是香甜的,现在林卫东倒下了要不是捨不得钱他都恨不得买两掛鞭炮庆祝一下。 这天杨为民坐在厂长办公室里,指尖的香菸燃了半截,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 桌上摊著的钢材採购档案,被他翻得皱巴巴的。 昨天下午,他收到了確切消息,国防科工局的调查组,今天一早就会进驻轧钢厂,专门核查军工零件合格率波动和钢材质量问题。 “老周,这批档案,你再好好『整理』一下。” “就说这批超標钢材是地方国营小厂技术不过关,以次充好,我们也是受害者,跟厂里没关係。” 老周脸色发白,擦著额头的汗点头:“厂长,这……这能行吗?调查组要是深究起来,咱们绕过物资局指定供货单位的事,瞒不住啊。” “深究?不这么做,咱们都得完蛋!当初那家小厂的李厂长,可是给了我不少紧俏的棉布和白糖,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俩都得吃牢饭!”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副厂长李怀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杨厂长,採购档案是厂里的重要资料,按规定要归档备查,不能隨便改动。我已经让人把原始供货合同、质量检验单和物资调拨单锁进保密柜了。” 杨厂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李怀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军工生產,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调查组要来,就让他们查个明白。” 两人对视著,空气里火花四溅。 杨厂长知道,李怀德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如今怕是要落井下石。他咬了咬牙,却不敢当场发作,李怀德手里握著的,是他无法辩驳的证据。 与此同时,车间里的议论声,像嗡嗡的苍蝇,没个停歇。 “听说了吗?国防科工局的人要来查案了!” “肯定是衝著杨厂长来的!那批钢材根本不是物资局调拨的,是他私下找小厂进的,早就不对劲了!” “林总工太冤了,明明是被栽赃,反倒被停了职!” 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被关在保卫科的易中海和刘海忠,隔著铁柵栏,正互相埋怨。 “都怪你!当初说什么栽赃万无一失,现在好了,调查组来了,咱们都得完蛋!”易中海扯著嗓子骂,脸上的淤青还没消,眼神里满是怨毒。 刘海忠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往上爬,如今不仅没捞到一官半职,反倒成了阶下囚。 他看著易中海,恨恨道:“要不是你攛掇我,我能跟著你干这种蠢事?杨厂长答应我的,说事成之后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现在看来,全是屁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唾沫横飞,全然没了往日在四合院的威风。 而林卫东的家里,却是一片安静。 林卫东正拿著钢笔,在图纸上標註著关键节点,从零件的加工工具机编號,到钢材的批次来源,再到热处理的工艺参数,密密麻麻的字跡,构成了一条清晰的质量溯源链条。 他的手边,还放著两样东西,一是被撬动变形的办公室锁具碎片,二是车间废品仓库的出入记录复印件。这两样,是易中海和刘海忠栽赃的铁证。 “东子,调查组来了,你可得沉住气。” 嘆了口气,“杨为民那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水搅浑。” 林卫东放下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手里的证据,足够戳破所有谎言。” 上午九点整,三辆吉普车缓缓驶进轧钢厂大门。 车门打开,走下来三个穿著中山装的干部,为首的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干部,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调查组组长老陈。 杨厂长早已带著人等在门口,脸上堆著諂媚的笑:“陈组长,一路辛苦!我已经在招待所备好了午饭,您先歇歇脚……” “不必了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吃吃喝喝的。现在,带我们去看军工零件检测报告、钢材採购原始档案,还有林卫东同志的停职文件。” 杨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能悻悻点头,引著调查组往办公楼走。 会议室,老陈直接开门见山:“据我们了解,轧钢厂近期的军工炮弹壳合格率波动异常,还有一批特种钢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杨厂长,你给我们解释一下。” 杨厂长定了定神,开始装糊涂:“陈组长,这事是个误会!那批钢材是地方国营小厂技术落后,炼出来的钢材不达標,我们也是受害者。” “至於合格率波动,是因为……是因为林卫东同志年轻气盛,技术上有些冒进,导致加工出了问题。” “哦?照你这么说,林卫东同志被停职,是因为技术冒进?” “是……是啊!”杨厂长连忙点头。 第41章 结局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1章 结局 就在这时,李怀德站了出来,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档案。 “陈组长,这是钢材採购的原始合同、物资调拨单和质量检验单。” “这批钢材,是杨厂长绕过物资局指定的供货单位,私下和一家资质不全的地方国营小厂签订的合同。而且,这家小厂根本没有炼製特种钢材的技术资质。” 档案被放在桌上,合同上的签字清晰可见,质量检验单上更是白纸黑字写著“钢材含碳量超標,不符合军工生產標准”。 杨厂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浑身开始发抖:“李怀德!你……你血口喷人!” 老陈没理会他的叫囂,目光转向门口:“林卫东同志,你来了。” 林卫东迈步走进会议室,手里拿著那份质量溯源方案和物证。 他走到桌前,將方案铺开,沉声道:“陈组长,我可以用这份溯源方案,证明军工零件合格率波动的根本原因,是钢材质量不达標,而非技术问题。” 说著,他拿起一枚不合格的炮弹壳,指著上面的编號:“这枚炮弹壳,用的是杨厂长私下採购的超標钢材。” “至於我被栽赃的事。” 林卫东將锁具碎片和出入记录放在桌上,“易中海和刘海忠,趁夜撬了车间废品仓库的锁,將报废零件藏进我的办公室,又撬坏我的办公室门锁,偽造监守自盗的假象。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辩驳。 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当天下午,保卫科对易中海和刘海忠的审讯,也有了突破性进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起初,两人还嘴硬抵赖,可当调查组將採购档案和栽赃证据摆在他们面前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 易中海哭喊著,“是杨厂长默许我去破坏工具机的!他说林卫东太年轻,压不住场子,让我给林卫东找点麻烦,要是改造失败了,就让我牵头负责技术工作!” 刘海忠也跟著磕头求饶:“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杨厂长答应我,只要能把林卫东拉下马,就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我才跟著易中海乾了栽赃的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两人的供词,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杨为民。 调查组顺藤摸瓜,很快就查清了杨为民的全部罪行。 多年来,他利用职务之便,绕过正常物资调拨流程,和多家资质不全的地方小厂合作,收受对方送来的棉布、白糖、粮食等紧俏物资。 將不合格的原材料购入厂中,严重损害国家军工生產利益。这次的超標钢材,只是他贪腐行径的冰山一角。 三天后的上午,轧钢厂的大礼堂里,坐满了全厂职工 老陈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响彻整个礼堂。 “经调查核实,原厂长杨为民,利用职务之便,贪赃枉法,严重损害国家军工生產利益,现决定撤销其厂长职务,移交纪检部门立案调查!”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易中海,故意破坏军工生產设备,参与栽赃陷害,开除厂籍,罚款五百元,公开检討!刘海忠,参与栽赃陷害,降为三级锻工,取消一切评优资格!” 易中海和刘海忠被押上台,低著头,不敢看台下的人。昔日的八级钳工和七级锻工,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罪人。 “最后,宣布一项决定。” “林卫东同志,坚守原则,技术过硬,为军工生產做出突出贡献,恢復其总工程师职务,牵头负责轧钢厂技术升级工作!任命李怀德同志为轧钢厂代理厂长,主持全面工作!” 林卫东站起身,对著眾人深深鞠躬。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揭露贪腐黑幕,捍卫军工生產质量,触发系统特级奖励!】 【奖励:高精度数控车床改造蓝图一份+特种合金材料核心配方一套!】 林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而红星四合院里,早已炸开了锅。 易中海被开除的消息传来,一大妈当场就瘫在了地上。 她哭著回了家,从此,易中海成了四合院的笑柄,出门买菜,都能被街坊指指点点,昔日的一大爷,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刘海忠回到家,抓起正在吃饭的刘光天就是一顿暴揍“我让你吃,都现在了你还有心情吃!你个没用的东西!” 张桂兰的离婚申请,也在街道办的调解下,顺利批了下来。 她净身出户,却笑得比往日任何时候都灿烂。 在赵秀兰的帮助下,她进了街道办的缝纫组,每天踩著缝纫机,拿著稳定的工资,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的愁苦,一扫而空。 贾张氏没了张桂兰这个免费保姆,又没了易中海这个靠山,只能自己操持家务,照顾臥病在床的贾东旭。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挑水、做饭,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她再也没力气在院里撒泼打滚,偶尔看到林卫东,也只能低著头,匆匆躲开。 阎埠贵提著一篮子鸡蛋,兴冲冲地跑到林家,想让儿子阎解旷进技术科当学徒。 林卫东看著他,淡淡道:“阎叔,技术科招人,要公开考核,择优录取。解旷要是真有本事,就去参加考核。”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提著鸡蛋,悻悻地回了家。 他坐在院里,听到街坊们在背后议论:“自己没本事,还想走后门,真是痴心妄想!”阎埠贵的脸,瞬间红透了。 接下来几天易中海一直不敢出门,现在一出门他就感觉大院的住户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现在不仅轧钢厂工作没了,昨天赵桂兰也通知自己联络员的身份也没了,他的一切算计现在都泡汤了。 就在易中海在家里一天唉声嘆气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易中海打开门一看是聋老太。 “老太太你来了”说完易中海扶著聋老太进屋坐在了椅子上。 看著易中海现在的样子,聋老太只觉得后悔当时怎么就选择了易中海当养老人,现在不仅没能给她养老反而还得自己给他擦屁股。 “小易啊,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之前的一大爷的样子!” “老太太我......” “別说了,我已经托关係给你在机修厂找了一个工作,你下周一自己去报导吧!” 第42章 热闹的四合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2章 热闹的四合院 聋老太刚离开,两道穿公安制服的身影就踏进了院门。 “易中海在家吗?”为首的公安扫了一眼眾人,声音洪亮。 正窝在屋里的易中海,听见“公安”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从保卫科出来,现在又被公安找上门此刻腿肚子一软,竟半天没敢应声。 公安见没人搭话,又提高了嗓门喊了一遍。 一大妈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搓著手陪笑:“同志,他……他在呢,不知……不知有啥事?” “有人举报他捏造事实,恶意污衊他人,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公安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四合院里,瞬间激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他踉蹌著衝出来,指著门外嘶吼:“是林卫东!肯定是他陷害我!我没污衊他!” “是不是陷害,到派出所自然会查清楚。”公安上前一步,亮出证件,“带走。” 两个公安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他挣扎著,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林卫东,声音却越来越弱,最后被硬生生拖出了院门。 这一幕,被院里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拄著拐杖,站在自家门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刚用尽老脸给易中海谋了一个临时工的岗位。可现在公安上门,显然是林卫东把状告到了派出所,还攥著实打实的证据。 刘海忠正蹲在自家屋檐下,闷头抽著呛人的旱菸。 听见动静,他抬眼瞅著易中海被架走的狼狈模样,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窃喜。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攛掇,他也不会脑子一热跟著栽赃陷害,最后落得降职降薪的下场。 这些日子,心里的憋屈就没断过。如今易中海又栽了跟头,他只觉得解气,暗地里啐了一口:“活该!真是自作自受!” 二大妈端著一碗稀粥出来,见他这模样,只把粥递到他手里,小声道:“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刘海忠接过粥,扒拉了两口,眉眼间的鬱气散了不少。 阎埠贵的反应,可比刘海忠直白多了。 他挤在人群前头,踮著脚看得真切,等易中海被拖走,扯著嗓子嚷嚷:“哎!这老易啊都这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爭什么呢,现在院子里就我一个联络员了,以后得多操心啊” 现在他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之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没少摆架子压他,如今易中海落难,他巴不得踩上两脚,既能出一口恶气,又能在街坊面前落个“明事理”的名声。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指著易中海消失的方向,跳著脚骂道。 “这个杀千刀的易中海!早就不是个好东西!当初勾搭我们家张桂兰,害得我们贾家脸面丟尽,真是丧尽天良!” 她骂得唾沫横飞,仿佛忘了当初易中海帮著贾家占街坊便宜的时候,她是如何巴结討好的。如今见易中海彻底倒台,她立刻换了副嘴脸,落井下石的话一句接一句。 “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关一辈子才好!省得在院里祸害別人!”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恨不得让整条胡同都听见。 她心里打著小算盘,如今易中海成了过街老鼠,她骂得越狠,越能撇清贾家跟他的关係。 街坊们看著贾张氏这副模样,心里都明镜似的,有人偷偷撇撇嘴,有人暗自摇头,却没人戳破她的虚偽。 林家屋里,林卫东正看著桌上的技术图纸,听著外面的动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刚下班就把易中海污衊自己的事情报告给了派出所。 诬告陷害,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事,易中海这次,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东子,这下清净了吧?”林建军端来一杯热水,嘆了口气。 林卫东放下图纸,接过水杯,摇了摇头:“还早。有些人,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天刚蒙蒙亮,轧钢厂的上班铃声还没响,红星四合院的林家大门就被人轻轻叩响了。 林卫东刚洗漱完,听见敲门声,皱了皱眉。 打开门一看,门口站著的竟是刘海忠。 往日里挺直腰杆、鼻孔朝天的刘海忠,此刻佝僂著背,脑袋耷拉著,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还沾著没擦乾净的铁屑。 他手里提著两瓶酒一条烟,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 “林……林总工。” “这么早来打扰你,实在是迫不得已。” 林卫东挑了挑眉,没说话,侧身让他进了院子,却没往屋里让,就这么站在院里说话。 刘海忠也不在意,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这点东西,不值钱,你別嫌弃。” 林卫东瞥了一眼,没接:“刘师傅有话直说,不用这么客气。” “是是是。林总工,我知道,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跟著易中海那个混帐东西,干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混帐,我不是人!” 说著,他竟“啪嗒”一声,给林卫东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弯得像只虾米。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刘海忠抬起头,“我现在被降成了普通锻工,工资少了一大截。家里老大眼看就要结婚了,彩礼、酒席,哪样不要钱?老二老三还在读书,学费、书本费,天天催著要。家里的粮缸早就见底了,顿顿喝稀粥都快接不上顿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发颤了:“林总工,我知道你和李厂长关係好,你在他面前说得上话。求你高抬贵手,帮我在李厂长面前求求情,把我的工级恢復了吧。” “只要能恢復工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刘师傅。当初你跟著易中海栽赃陷害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刘海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贪那点蝇头小利,不该听易中海的攛掇。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机会?” 林卫东冷笑一声,“当初你给我机会了吗?你撬我办公室的锁,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想过会给我留机会吗?” “军工生產,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差点毁了厂里的军工订单,害了那么多工人的饭碗。就凭这一点,你就不配被原谅。” 第43章 何雨水的醋意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3章 何雨水的醋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走吧。” 林卫东摆了摆手,“我的话,不会传到李厂长耳朵里。你当初做的事,是你自己选的路,后果,也该你自己承担。” 刘海忠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他还想再哀求几句,可看著林卫东那双冰冷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林卫东是铁了心,不会帮他了。 刘海忠失魂落魄地拿起地上的布包,脚步踉蹌地往门口走。走到院门口,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林卫东,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这笔帐,他记下了。 但他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林卫东的对手。 林卫东是厂里的大红人,是国防科工局都表彰的技术功臣,而自己,只是个被降职的普通锻工,人微言轻。 现在和林卫东斗,无异於以卵击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刘海忠低著头,灰溜溜地走出了林家大门。 院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院里院外的两个世界。 林卫东转身回了屋,拿起桌上的图纸,目光重新落在那些细密的线条上。 而走出林家的刘海忠,刚拐过墙角,就碰上了买菜回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立刻凑了上来问道:“老刘,这是从林家出来?怎么样,林总师答应帮你了?” 刘海忠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阎埠贵看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哼著小曲,美滋滋地回了家。 轧钢厂的炼钢车间,最近日子过得格外拧巴。 一年多年前林卫东给出的顶底復吹转炉方案,当时因为厂里技术人员对核心工艺理解不透彻,材料也跟不上,只搞了个半吊子工程勉强能用。 底吹的供气元件和压力控制却漏洞百出。这就导致炼钢炉的產量上不去不说,还三天两头出故障,不是炉温不稳定,就是钢水成分超標,有时候正炼著钢,底吹管道直接堵死,整炉钢水都得报废。 代理厂长李怀德急得满嘴燎泡,连著开了三天会,最后一拍桌子:“还是得把林卫东找来!这转炉是他研究出来的,只有他能救场!” 得到消息的林卫东二话不说,揣著当初的设计图纸就扎进了炼钢车间。 车间里热浪滚滚,炼钢炉的火光映得人脸颊发烫。 林卫东围著那台半吊子转炉转了三圈,又翻出厚厚的生產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问题就出在底吹系统上。” “你们用的耐火砖材质太差,扛不住高温钢水的冲刷,而且供气压力没调好,顶吹和底吹的节奏根本对不上,怎么可能炼出好钢?” “那林总师,咱们该咋改?”车间主任急得直搓手。 “两步走。第一,重新烧制耐火供气砖,调整骨料配比,提高耐高温和抗冲刷能力。” “第二,加装压力自动调节阀,让顶吹氧枪和底吹供气的节奏同步,实现真正的顶底復吹。” 说干就干,林卫东带著技术科的人,一头扎进了技改攻坚战。 半个月后,改造后的顶底復吹转炉,终於迎来了第一次试生產。 炼钢炉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隨著顶吹氧枪落下,底吹管道喷出均匀的气流,钢水在炉內剧烈翻腾,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两个小时后,第一炉合格的钢水出炉,成分检测全部达標! 接下来的几天,转炉连开数炉,故障率直接降到了几乎为零,產量更是一口气翻了十倍。 虽然因为材料和工艺的限制,远没达到顶底復吹转炉的理论最大效率,但这已经是轧钢厂建厂以来,炼钢效率的一次飞跃。 消息传开,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厂部专门召开表彰大会,笑得合不拢嘴:“林卫东同志,真是咱们轧钢厂的宝贝疙瘩!这技改,给咱们厂立了大功!” 广播里,也开始天天播报林卫东的事跡。 广播员於海棠的声音清脆悦耳,:“……林卫东同志,以攻坚克难的精神,突破技术壁垒,为我厂炼钢生產带来革命性的提升,他是我们全体职工学习的榜样!” 於海棠早就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屡立奇功的总工程师心生倾慕,更是主动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林卫东刚从车间回来,就看到於海棠捧著一个笔记本,站在技术科门口,脸上带著靦腆的笑:“林总师,我想採访你一下,写写你技改的事跡,让更多人向你学习。” 林卫东不好拒绝,只能请她进办公室。 於海棠坐下来,却没急著问技改的事,反而红著脸,小声说:“林总师,其实我早就特別佩服你了。你年纪轻轻,却为国家做了这么多贡献,每次听人说起你的事,我都觉得……觉得你特別了不起。” 这话直白又热烈,林卫东愣了愣,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一幕,恰好被来给林卫东送资料的何雨水撞见。 何雨水原剧里因为傻柱的关系所以中专毕业后就去到了比较远的厂工作,现在却来到了轧钢厂。 她清了清嗓子,推门进去:“林总师,这是你要的钢材化验报告。” 於海棠看到何雨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尬住了。 林卫东接过报告,道了声谢。 何雨水却没立刻走,反而站在一旁,跟林卫东聊起了化验报告里的参数,语气自然又熟稔,句句都离不开工作,却偏偏占著地方,没给於海棠再开口的机会。 於海棠见状:“林总师,那我改天再来採访你。” 等她走后,何雨水才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故作隨意地说:“於广播员今天倒是挺閒的,不去广播站,反倒来技术科串门了。” 林卫东只是点了点头:“她说想写篇报导,宣传一下转炉技改的事。” 何雨水“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 往后,她得借著送化验报告的由头,多来林卫东办公室走动走动才行。 第44章 技术研发实验室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4章 技术研发实验室 几天后筹备了许久的轧钢厂的技术研发实验室,终於在一片锣鼓声中掛牌成立。 红绸落下,李怀德亲自將“技术研发实验室”的牌子交到林卫东手上。 “东子,从今往后,这片地方就是你的天下!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咱们厂的技术升级,就靠你了!” 林卫东笑著接过牌子,实验室里,摆著改造转炉时剩下的耐火砖,还有一堆没来得及拆解的工具机零件。 顶底復吹转炉的技改虽然大获成功,產量翻了十倍,但他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 “李厂长,转炉的效率之所以没达到预期,核心问题还是出在材料上。” “现在用的耐火材料,抗高温和抗冲刷能力还是差了些,底吹供气元件的寿命也太短,三天两头就得换,严重影响生產效率。” 李怀德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需要一批高纯度的耐火骨料,还有耐高温的合金管材。但目前国內的材料工艺,很难达到这个標准。我们要么自己研发新材料,要么就得想办法改进现有材料的配方。” “研发新材料?这可不是小事,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 林卫东点了点头,“我知道,但这是必经之路。没有好的材料,再好的设计图纸,也只是纸上谈兵。” 李怀德沉吟片刻:“干!我这就去申请专项资金!你放手去搞,出了问题我担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实验室里,每天都能看到林卫东忙碌的身影。 他带著人反覆试验耐火骨料的配比,调整烧结温度和时间,有时候为了观察一块耐火砖的耐高温性能,能在高温炉前守上一整天。 但是连续半个月,实验都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 要么是耐火砖的强度不够,要么是抗冲刷能力不达標,一次次的失败,让技术科的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看著满脸焦急的林卫东道:“林总工,要不咱们先歇歇吧?这新材料研发,太难了。” 林卫东摇了摇头“难就对了。要是容易,还轮得到我们来搞?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下一次试验,就能成功。” 话音刚落,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坚守研发初心,攻坚克难不放弃,触发系统进阶奖励!】 【奖励:耐高温耐火材料优化配方+底吹供气元件精密加工工艺!】 听到系统的提示林卫东连忙在脑海中翻看奖励內容,正好精准解决了目前研发遇到的两大难题。 他强压下心头的喜悦,拍了拍年轻技术员的肩膀:“別急,我有新思路了!” 眾人虽然不解,但对林卫东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立刻分头忙碌起来。 四合院里。 贾家的粮缸早就见了底,贾东旭一天天躺在床上,一直以来就靠著之前攒的钱和厂里给的补助,家里的积蓄眼看越来越少。 贾张氏厚著脸皮,直奔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坐在家里扒拉算盘,算著这个月的口粮还能省出多少,听见贾张氏的脚步声,眼皮都没抬。 贾张氏一进门就嚷嚷“阎老西!我家断炊了,你匀我点玉米面,等我缓过来就还你!” 阎埠贵一听“借粮”两个字,算盘珠子立刻停了,抬头瞪著贾张氏。 “我家的粮是大风颳来的?一家子好几张嘴等著吃饭呢,哪有多余的给你!”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你个铁公鸡!平日里抠搜得要命,一毛不拔!我家东旭都快饿死了,你就忍心见死不救?” 阎埠贵把算盘往怀里一抱,梗著脖子道。 “饿死也是你家的事,跟我没关係!当初你家占街坊便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顿时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阎埠贵家门口的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没良心啊!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街坊,见死不救啊!阎老西你黑心肝!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了你!”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很快就引来了院里的街坊。 贾张氏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大家评评理啊!我家东旭因为轧钢厂现在瘫在床上,我老婆子一把年纪,眼看就要带著他饿死在家里了!” “这院里的人,一个个都冷眼旁观,没一个肯伸援手的!亏得平日里还称兄道弟,全是白眼狼!” 街坊们围在一旁,窃窃私语,却没人上前劝。 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行,平日里占便宜没够,如今落难了才想起街坊,早干嘛去了。 一大妈从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默默缩了回去。 易中海还在派出所待著,她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哪有余力管別人。 贾张氏哭了半天,见没人搭理,也没人肯借粮,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院里的街坊,骂阎埠贵铁公鸡,骂林卫东心狠不帮衬,骂老天爷不长眼。 阎埠贵被她吵得心烦,直接关了院门,任由她在外面哭嚎。 贾张氏闹了半晌,嗓子都哑了,也没討到一粒粮食,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回了家。 家里的贾东旭听见了院子的动静,顿时他开始怨恨林家要不是赵秀兰的帮忙张桂兰也不敢离婚,要是没有离婚现在家里也不至於是现在的样子。 见到贾张氏回来贾东旭说道:“妈实在不行你去轧钢厂顶岗吧” “什么!你居然让你老娘去轧钢厂?我可干不了” 贾东旭见到贾张氏这样於是就说道:“你看林家在轧钢厂全是当官的,你要不去找他们给你安排一个轻鬆的活,这样我们家每个月还能有点收入你干几年退休了还能拿退休金呢!” 贾张氏听自己儿子这么一说於是鬆口道:“那等他家的人下班回来了我就去找他家,要是他家敢不给我帮忙到时候就让他家好看”。 第45章 贾张氏的闹剧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5章 贾张氏的闹剧 傍晚时分,林卫东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被一个人影拦了个正著。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贾张氏。 她一下午都守在在门口,一看见林卫东,就扑上来拽住他的胳膊:“林卫东!你可算回来了!你得给我做主!” 林卫东皱著眉,甩开她的手:“什么事?” 贾张氏高声的喊道:“我家东旭!他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瘫在床上起不来,这都是轧钢厂的责任!你们厂子不能不管!” 紧接著凑到林卫东跟前,声音陡然压低了些,:“我知道你现在是厂里的大领导,你爸也是干部。” “东旭现在干不了活,你就给我安排个坐办公室的轻鬆活计,我去给他顶岗!我不要別的,就想找个轻省差事混口饭吃!” 这话一出,林卫东算是知道贾张氏的目的了。 贾东旭瘫痪,虽然是在轧钢厂导致的,但是也是他违规操作导致的,而且轧钢厂也赔了几百块钱的。 她倒好,想借著由头占便宜,还惦记著坐办公室的清閒差事,简直是异想天开。 “贾张氏,你要点脸!顶岗的事,有厂里的规矩,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听林卫东这么贾张氏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们林家现在风光了,就忘了街坊情分了?我今天就赖著你了,不给我安排工作,我就不走!” 林卫东懒得跟她废话,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推开。 他年轻力壮,贾张氏哪里是对手,被推得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哎哟!杀人啦!林卫东欺负人啦!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啦!老天爷不长眼啊!” 她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 的被欺负了!林家人太欺负人了,不仅攛掇东旭离婚让张桂兰那个贱货带走了棒梗,现在还打我啊!” “老贾啊你快来把林家人都带下去吧!” 院里的街坊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阎埠贵缩在自家门口,撇著嘴偷笑,刘海忠则蹲在墙根,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就在这时,赵秀兰下班回来了。她听见贾张氏的骂声,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来。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你在这里撒泼骂人,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是想被送去派出所吗?”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最怕的就是派出所,之前易中海被抓走的模样,还歷歷在目。 她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嘴里还嘟囔著:“我就是討个公道……” 赵秀兰冷笑一声,“公道?想討公道,就去街道办说。再敢在这里胡闹,我立刻打电话叫公安!”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林卫东一眼,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 见贾张氏这样赵秀兰和林卫东就回家去了。 看热闹的街坊渐渐散去,刘海忠却悄悄凑到了贾张氏身边,压低了声音:“贾张氏,你別跟林卫东硬碰硬啊。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你在家闹没用,得去轧钢厂闹!” 他给贾张氏出主意:“你去厂门口哭,去办公楼闹,把事情闹大,厂里为了息事寧人,肯定会给你安排工作。” 贾张氏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可行。 当天晚上就琢磨著第二天去轧钢厂闹事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果然闹到了轧钢厂门口。 她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引来不少人围观,把轧钢厂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李怀德得知消息,气得火冒三丈。轧钢厂顶岗的人本来就不少,要是真的让贾张氏闹成了还得了,影响极坏。 为了以儆效尤,李怀德直接下令,取消了贾家所在车间的顶岗名额。 而且还让保卫科的关了贾张氏半天。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捞到工作,反而连半点机会都没了。 下午出保卫科的贾张氏气急败坏地跑回四合院,直接找到了刘海忠。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贾张氏指著刘海忠的鼻子说道“现在好了,顶岗名额没了!你得赔我!赔钱!” 刘海忠脸色一变:“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你別讹我!” 贾张氏直接坐在了刘海忠家门口,撒起泼来,“我不管!不给钱,我就不走!你家老二老三还要上学呢,我天天来闹,看你怎么做人!” 刘海忠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咬牙从家里拿出二百块钱,塞给了她。 贾张氏捏著钱,心里还是不满足,却也知道再闹下去也捞不到好处,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刘海忠看著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 贾张氏刚走刘家就传出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 另一边,何雨柱和秦怀茹坐在家里,正聊著院里的热闹事。 “这贾张氏,真是作死!” 何雨柱喝了口茶水,嘖嘖道,“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林卫东那小子现在多厉害,轧钢厂的技术大拿,连厂长都敬他三分,她还敢去触霉头!” 秦怀茹笑了笑,瞥了他一眼:“你光说別人,就没看出来,你妹妹雨水,对人家林卫东有意思?” 何雨柱愣了愣,隨即摇了摇头道:“有意思也没用。林卫东现在是什么人?那是干大事的,以后前途无量。雨水一个化验员,跟他根本高攀不上。” 就在四合院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一辆长途汽车缓缓驶进了四九城。 许大茂拎著一个破旧的包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衣裳,脸色蜡黄,看起来落魄极了。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许大茂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以前在四合院的日子,想起自己和傻柱的爭斗,想起林卫东崛起后,自己处处被压制的憋屈。 尤其是听说林卫东现在成了轧钢厂的大红人,风光无限,他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妒火中烧。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林卫东,你等著!从今往后,咱们不死不休! 第46章 新材料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6章 新材料 许大茂在父母家窝了两天,浑身不自在。 父母整日唉声嘆气,念叨著他这三年在大西北受的苦,更埋怨他当初猪油蒙了心,非要去诬陷林卫东,落得个被送去劳动改造的下场。 这话戳得许大茂心口发疼,却只能闷头抽菸。 三年的风沙,磨糙了他的皮肤,也磨掉了他往日的囂张气焰,可骨子里的妒火,却半点没灭。 这几天,他没少听人说起林卫东的风光攻克军工零件技术难关,改造顶底復吹转炉,成了轧钢厂的技术大拿,连厂长都得敬他三分。 越听,许大茂心里的恨就越浓。 凭什么?凭他林卫东就能一步登天,自己却要在大西北喝风吃沙? 这天下午,他换了身还算体面的衣裳,揣著兜里仅有的几块钱,直奔红星四合院。 他要亲眼看看,林卫东如今到底风光到了什么地步。 来到四合院。他径直走到林家院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林建军,看见许大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戒备:“是你?你回来干什么?” “叔,我是大茂啊,刚从大西北回来,来看看你们。” 林卫东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许大茂,“有事?” 许大茂自顾自地往里挤:“卫东,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我这几天都听说你的事跡了,轧钢厂的大功臣,厉害啊!”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回来看看,顺便跟你敘敘旧。以后我在四九城,还得靠你多关照。” 林卫东懒得跟这种人周旋,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还有事要忙,没空跟你敘旧。慢走,不送。” 许大茂强撑笑容僵在脸上,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往后退。 走出林家大门时,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阴鷙。 三年改造,他吃够了苦头。 这笔帐,不光是林卫东的,整个四合院的人,他都记著! 许大茂走后,林卫东转身回了屋,桌上摊著的,是新材料的实验报告。 自从系统奖励了耐高温耐火材料配方和底吹供气元件加工工艺后,实验室的研发进度一日千里。 按照配方烧制的耐火砖,抗高温和抗冲刷能力远超预期。 採用新工艺加工的供气元件,寿命也提高了数倍。 明天,就是新配方耐火砖和新元件的装机试验日子。 第二天林卫东,揣著报告直奔轧钢厂。 炼钢车间里,李怀德和技术科的人早就等在了那里。 改造后的顶底復吹转炉,换上了新的耐火供气砖和底吹元件。 “都准备好了吗?”林卫东问道。 车间主任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激动:“林总工,一切就绪,就等你下令了!” 林卫东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开炉!” 指令下达,顶吹氧枪缓缓落下,纯氧喷涌而出。 底吹管道里,气流均匀地鼓入炉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仪錶盘上的各项数据。炉温稳定,气流顺畅,钢水的成分曲线,完美地落在了合格区间內。 两个小时后,第一炉钢水出炉。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车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合格!各项指標都达標!” “產量又上去了!” 李怀德激动地握住林卫东的手:“卫东!成功了!咱们真的成功了!” 林卫东笑著点头,心里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这一次的成功,不仅解决了转炉的材料瓶颈,更让轧钢厂的炼钢技术,往前迈了一大步。 消息传到部里,立刻引起了轰动。 上级领导专程赶来视察,对轧钢厂的技改成果讚不绝口,当场拍板,给技术科全体人员记功,还拨下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广播里,於海棠一遍遍播报著转炉技改成功的喜讯,把林卫东的名字,又一次传遍了整个厂区。 何雨水坐在化验室里,听著广播里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手里拿著刚出来的钢材化验报告,要亲自给林卫东送过去。 昨天许大茂回到父母家,越想越憋屈。他翻出自己在大西北认识的几个四九城这边的狱友的联繫方式,指尖因为用力,攥得发白。 林卫东,你等著。 天擦黑的时候,许大茂揣著几块钱,拐进了四九城老胡同里的一家小酒馆。 酒馆门面破旧,掛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正是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 角落里的桌子旁,已经坐了两个汉子。 一个满脸横肉,一个瘦得像竹竿,眼神贼溜溜的他们正是许大茂在大西北劳改时认识的狱友,老虎和耗子。 两人都是混不吝的主,回了四九城也没正经营生,专靠坑蒙拐骗过日子。 “哥几个,好久不见!” 许大茂堆著笑凑过去,给自己满上一碗劣质白酒,一仰脖干了。 然后说道:“这次找你们来,是有笔买卖要做。” 老虎嘬了口烟,眯著眼道:“大茂,有话直说,咱哥仨谁跟谁。” “就是林卫东那小子!三年前老子就是因为他,才被发配去大西北喝了三年风沙!现在他倒好,成了轧钢厂的大红人,风光无限!” “我打听好了,这小子这两天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咱们就在他下班的路上堵他,先收拾他一顿,再敲他一笔钱!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老虎和耗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贪婪。 耗子搓著手笑道“这小子现在是厂里的大干部,肯定有钱!行!干!” 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堵人的地点和时间。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贾张氏自从没能从林家捞到好处,又丟了顶岗的名额后,就像疯了一样,四处败坏林卫东一家的名声。 她每天挎著个破篮子,要么在菜市场跟摊贩嚼舌根。 要么在胡同口拦住街坊,唾沫横飞地骂道:“林家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当了官就忘了本!我们家东旭瘫在床上,他见死不救!一家子都是黑心肝!” 起初还有不明真相的人跟著附和几句,可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的德行,渐渐没人搭理她。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骂得越来越难听,连林建军夫妇都被她编排了进去。 第47章 奖励!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7章 奖励! 这天下午,贾张氏又在胡同口扯著嗓子骂街,正好被下班回家的赵秀兰撞见。 赵秀兰本就不是好惹的性子,见状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 “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再敢败坏我家名声,我今天就带你去街道办!” 贾张氏还想撒泼,却被赵秀兰死死拽著,根本动弹不得。 街坊们围过来看热闹,没人上前帮她,反而有人喊道:“赵大姐做得对!让她去街道办好好反省反省!” 赵秀兰拽著贾张氏就往街道办走,一路走一路骂。 “你家东旭瘫了是你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当初你占街坊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落难了就到处咬人,要点脸!” 到了街道办,当场就把她狠狠批评了一顿,还逼著她写了检討,警告她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就把她送去派出所。 贾张氏被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认错,再也不敢吭声。 等她灰溜溜地走出街道办时,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而另一边的林家,却是一片安静。 傍晚时分,何雨水提著一个油纸包,踌躇著站在林家院门口。 油纸包里,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香甜软糯,是她琢磨了好几天的手艺。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林卫东。 看到何雨水,他愣了一下:“雨水姐,有事吗?” 何雨水的脸颊瞬间红了,她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做了点桂花糕,想著你最近在厂里忙,给你送点尝尝。” 林卫东看著那包桂花糕,语气诚恳:“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收。” 他顿了顿,看著何雨水错愕的眼神,继续道:“我现在才十几岁,年纪还小,心思全都放在厂里的技术研发上,没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 何雨水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咬著嘴唇,低声道:“我知道了。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 这一幕,被屋里的林建军和赵秀兰看得清清楚楚。 赵秀兰嘆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林建军拉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建军摇了摇头,轻声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卫东虽然看起来成熟,但终究也才十几岁还早。” 这天晚上林卫东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楼,却没注意到,胡同口的阴影里,三道鬼祟的身影正盯著他,眼里闪著凶光。 许大茂攥紧了拳头,低声对老虎和耗子道:“就是他!等他走近点,动手!” 拐过一个无人的拐角,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停了。 林卫东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阵恶风袭来。 “小子,拿命来!” 许大茂的声音裹著怨毒,带著两个蒙面的狱友,猛地从阴影里窜了出来。他手里攥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二话不说就朝著林卫东的脑袋狠狠砸去。 老虎和耗子也不甘示弱,一个挥著拳头,一个抄起地上的砖头,嗷嗷叫著扑了上来。 三人都觉得,林卫东不过是个搞技术的文弱书生,对付他,简直是手到擒来。 可他们不知道,如今的林卫东,身手远比常人矫健,反应更是快得惊人。 眼看木棍就要砸到头上,林卫东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 许大茂的木棍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虎口发麻。 不等许大茂回神,林卫东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许大茂惨叫一声,捂著肚子弓成了虾米,手里的木棍“哐当”掉在地上。 老虎挥著拳头衝过来,林卫东抬手格挡,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虎的胳膊当场脱臼,疼得他满地打滚。 耗子举著砖头扑上来,林卫东侧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 耗子闷哼一声,砖头脱手飞出,整个人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十几秒,三人就被林卫东打得东倒西歪。 许大茂疼得冷汗直流,看著林卫东冰冷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想爬起来跑,却被林卫东一脚踩住了后背。 “啊!饶命!饶命啊!”许大茂惨叫著,语无伦次地求饶。 老虎和耗子也嚇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卫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连面具都懒得掀开。他早就猜到,敢这么阴狠地堵自己的,除了许大茂,再没別人。 他抬脚,对著三人的一只膝盖和手腕,分別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过后,胡同里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许大茂三人的手脚,林卫东硬生生打断。 “滚。” 三人疼得死去活来,哪里还敢多待,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地挪出了胡同,连头都不敢回。 林卫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都没看地上散落的木棍和砖头,转身就走。 许大茂既然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刚走出胡同口,一阵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叮!宿主遭遇恶意袭击,反击成功捍卫自身安全,且震慑宵小扬我国威,触发军工专属奖励!】 【奖励:九五式自动步枪全套生產图纸!】 林卫东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瞬间亮了。 九五式自动步枪! 他连忙在脑海中翻看图纸,从枪管的膛线设计,到枪机的运作原理,再到弹匣的供弹结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甚至连生產所需的工具机参数和材料標准,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之前改造炼钢炉,系统只奖励了体质和智力强化,这次竟然直接给出了如此重磅的军工图纸! 林卫东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第48章 武器项目成立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8章 武器项目成立 第二天早早的大家都去上班了,四合院里就剩下一群妇女孩子。 易家一大妈近来正愁得夜不能寐易中海被拘。 看著家里剩下的几百块存款一大妈唉声嘆气的“哎~这可怎么办呀没了收入这些钱也不够养老呀”。 “最近街道办糊火柴盒因为老易的原因也不给我干了,实在不行就回乡下吧” 起身一大妈就打算收拾东西看看能不能先回乡下,如果后面易中海回来了再说。 就在这时没见一大妈去给自己倒夜壶的聋老太敲响了家门“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一大妈放下手里的衣服去打开门,见到是聋老太一大妈连忙让她进来。 “小易媳妇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去给我老太婆倒夜壶啊?” “老太太我这在收衣服呢给忙忘了,等我收完我这就去给你倒”。 聋老太见状连忙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紧接著一大妈就面露难色的把自己的顾虑给聋老太说了,聋老太听完就接著说道:“你要是敢走,我这把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一大妈面露难色,嘆了口气:“老太,不是我狠心,实在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钱的事,你不用愁。只要你留下来继续照顾我,我每个月给你十块钱。” 十块钱,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一大妈猛地抬起头,满眼不敢置信。 聋老太见到对方是这种表情就知道这个事情稳妥了,她这辈子没少攒家底。 作为满清遗老,当年她可是没少攒下各种值钱的古董字画,床底下更是藏著几罈子沉甸甸的黄金,这点钱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你放心,只要你伺候得我舒坦,好处少不了你的。” “只要你一直给我养老,我百年后我的所有財產包括我现在住的房子都是你的” 这话一出,一大妈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 回乡下也是吃苦,留在城里不仅有饭吃,还能每月拿十块钱。 而且还能继承聋老太的遗產,这么好的事,哪里找去? 她当即点头应下:“老太太,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您。”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回了屋。她心里清楚,自己年纪大了,离了人照顾根本不行,用钱留人,是最稳妥的法子。 一大妈把自己的衣服放下后就连忙去聋老太家给聋老太煮了一碗麵,不仅如此还打扫了家里的卫生。 同一时间,林卫东正坐在办公室书桌前,提笔给哈工大的恩师写著信。 纸上没有半句废话,只言简意賅地提了自己手里有一套新式自动步枪的全套生產图纸,性能远超现役装备。 这张九五式自动步枪的图纸,是系统赠予的大礼,更是能推动国家军工事业向前迈一大步的关键。 他相信,老师看到信,一定会重视。 中午在食堂吃完饭林卫东就直接去邮局把信寄出去。 没两天收到信的陈於桥看完信中的內容后就连忙找到了自己的几个搞武器研发的老友。 几人看完林卫东信里的內容都打算亲自去四九城验证一下事情的真偽,他们也不是不相信林卫东只是这件事情关係太大了。 不过数日,四九城的火车站就迎来了一行特殊的客人。 林卫东的恩师带著三位身著军装的武器专家,风尘僕僕地找上门来。 他们出了火车站就直接来到了林卫东家里,秦淮茹见到林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指名道姓找林卫东於是秦淮茹就到轧钢厂去通知了林卫东。 林卫东家里,林卫东將图纸缓缓铺开。 泛黄的草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数据,看得几位专家眼睛越来越亮。 等翻到最后一页性能参数时,一位头髮花白的专家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在发颤:“好!太好了!这枪的设计,领先了当下太多!” 激动过后,专家们迅速冷静下来。 为首的专家郑重地握住林卫东的手:“卫东同志,这张图纸意义重大,我必须立刻回武器研究所上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侵占你的成果的。” “哈哈哈,您老言重了,我林卫东也不是会那样想的人” 消息上报的速度,比想像中更快。 五天后,一份红头文件就送到了轧钢厂。 武器研究所联合轧钢厂,成立专项车间,全权负责九五式自动步枪的研发与试生產,项目负责人,正是林卫东。 李怀德拿著文件,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当即拍板,调拨轧钢厂最好的设备和技术骨干,全力配合林卫东的工作。 这天晚上,李怀德带上媳妇和孩子去老丈人家吃饭。 李怀德老丈人是刚退休的高级干部,眼光毒辣,听他说完林卫东的事。 当即指点道:“怀德啊,林卫东这小子,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啥也別想,只管卯足了劲帮他,跟上他的步伐,往后数不尽的功劳,都会落到你头上!” 李怀德边给老丈人倒酒,边连连点头。 往后的日子里,他对林卫东的支持,更是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无论是生產还是后勤李怀德对於林卫东都是全力的支持。 许家,许大茂正趴在床上养伤。 骨折的地方都打上了石膏,幸好林卫东没有下死手所以还勉强可以恢復。 许父许母早知道了他的伤是怎么来的,许母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 “我早就跟你说,別招惹林卫东!那小子现在是啥人物?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许大茂心里憋著一股火,却不敢反驳。 他现在浑身是伤,连下床都费劲,哪里还有底气叫囂?只能闷著头,任由母亲数落,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般疯长。 而另一边,傻柱家却是喜气洋洋。秦怀茹近来总是犯困,吃什么都没胃口,去医院一检查,竟是怀上了二胎。 傻柱得知消息的时候,在院里逢人就笑,走路都带著风。 他拉著秦怀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咱又有娃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让你们娘仨吃香的喝辣的!” 秦怀茹红著脸,轻轻拍了他一下,眼里却满是笑意。 何大清听到秦淮茹居然怀二胎了,他心里一直就开始祈祷这一胎是个带把的,现在何雨柱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就差一个儿子就儿女双全了。 第49章 贾张氏上门撒泼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49章 贾张氏上门撒泼 贾家屋里,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著外面的人谈论林卫东又成了轧钢厂军工项目的总负责人,眼里嫉妒得快要冒出火来。 他费力地侧过身,对著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嚷嚷道: “妈!你听听!林卫东那小子现在多风光!” “又是军工项目又是专项车间的,他们家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家呢?顿顿喝稀粥” 贾张氏手里的针一顿,心里的火气也跟著涌了上来。 这些日子,她被街道办训过,被街坊们嘲笑过,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此刻被贾东旭一怂恿,那股撒泼的劲头又上来了。 贾张氏把手里的鞋底往桌子上一丟“说得对!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他们林家现在发达了,就该接济接济咱们!” “再说了,他们家全家都是干部,不就该发扬奉献精神吗?凭什么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娘俩受穷!” 贾东旭躺在床上,说道:“妈,你现在就去林家闹!把事情闹大,让街坊们都看看,他们林家有多自私!到时候,他们不接济也得接济!” 贾张氏被儿子说得心动,当即挽起袖子,推开门就往林家冲。 刚到林家院门口,就扯开嗓子嚎啕大喊:“林卫东!赵秀兰!你们给我出来!你们家发达了,就不管街坊死活了!我家东旭瘫在床上,你们就眼睁睁看著我们娘俩饿死吗?” 她这一哭,瞬间就把院里的邻居都引了出来。 阎埠贵和刘海忠听到动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 两人一前一后地凑了过来,打算借著贾张氏的由头,给林卫东添添堵。 赵秀兰正在家里做饭就听见贾张氏在门口喊,她不耐烦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推开了门。 见到赵秀兰出来了刘海忠,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 “赵秀兰同志,你看你现在也是街道办的副主任了,林家现在更是咱们院里的大户” “俗话说得好,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贾张氏家確实困难,你们林家是不是该带头捐点款,发扬发扬奉献精神啊?” 阎埠贵也连忙附和,他心里打著小算盘,要是林家开了捐款的头,他说不定也能跟著沾点光。 “就是!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太自私了!林总工现在是厂里的大人物,更应该以身作则!”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逼著林家捐款。周围的街坊们窃窃私语,有人觉得贾张氏可怜,也有人知道她的德行,只是看热闹不吭声。 见状赵秀兰说道:“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你说我们家该接济你,我倒想问问,我们家凭什么接济你?” 贾张氏被赵秀兰的气势镇住,愣了一下,隨即又撒起泼来:“凭什么?凭我们是邻居!凭你们家都是干部!凭你们家有钱!” 赵秀兰冷笑一声,“邻居?邻居之间讲究的是互帮互助,不是你这样强取豪夺!当初你家占街坊便宜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邻里情分?” “再说,捐款不是你想捐就能捐,想让別人捐就別人捐的!按照街道办的规定,任何集体或个人组织捐款,都必须经过街道办审批备案,不是你在这里撒泼打滚就能算数的!” 赵秀兰又把目光转向了阎埠贵,语气严肃:“阎埠贵!你作为院里的联络员,连街道办的基本政策都不清楚。” “还在这里煽风点火!从今天起,每天下班后,你都去街道办学习两个小时的政策文件,什么时候学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当这个联络员!”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白了。他作为院里的联络员,竟然不知道这个规定,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赵秀兰的目光又落在贾张氏身上:“还有,我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户口还是农村的,按照政策,你早就该搬回农村老家去!” “占著院里的房子,又不去农村参加劳动,反而在这里闹事,你觉得合適吗?” “再闹我就找人把你送去乡下,以前是因为你家有轧钢厂的名额和照顾贾东旭残疾人的身份”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怎么也没想到,赵秀兰竟然会拿户口说事。 农村的日子有多苦,她比谁都清楚,要是真被赶回农村,她和贾东旭就真的没活路了。 刘海忠见势不妙,悄悄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他知道,赵秀兰这是杀鸡儆猴,再说话,下一个挨训的就是自己了。 贾张氏看著阎埠贵和刘海忠都不敢帮自己说话,心里顿时没了底气。她耷拉著脑袋,嘴里嘟囔著:“我……我就是问问……”说完,就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家,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 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一场闹剧,就这样被赵秀兰三言两语平息了。 第二天 林卫东站在新建的军工专项车间门口。 林卫东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出来“大家静一静!现在,咱们要选拔一批六级以上的技术工人,参与到军工项目的生產中来。参与的工人,每个月都会有额外的补助,而且表现优秀的,还能获得厂里的表彰!” 这话一出,听到消息来参加选拔的人都躁动起来了。 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刘海忠在人群外听得清清楚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现在被降级了,工资少了一大截,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要是能参与这个项目,不仅能拿到补助,说不定还能借著这个机会,恢復自己的工级。 他挤开人群,衝到林卫东面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林总师!林总师!我报名!我以前也是七级锻工,手艺绝对没问题!” 林卫东看著眼前的刘海忠,面带嘲讽的说道:“我们选拔的是六级以上的技术工人,你现在是几级?” 刘海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以前是七级” 林卫东打断他的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的军工项目,容不得半点马虎,需要的是现在就符合標准的技术工人。” 周围的工人都鬨笑起来,纷纷对著刘海忠指指点点。 “自己什么级別心里没数吗?” “就是!当初跟著易中海乾了那么多坏事,现在还想干军工,真是开玩笑呢!” 刘海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站在原地,尷尬得手足无措,最后只能在眾人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下午回到家,刘海忠的火气瞬间爆发了。 他看著正在院子里玩的两个儿子,心里的憋屈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刘海忠衝过去,对著两个儿子就一人给了一脚“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紧接著抽出皮带对著刘光福和刘光天就是一顿揍。 整个院子都是刘家两兄弟的惨叫声,二大妈看著被打的两人虽然想拦一下但是也怕自己被打。 聋老太在家听见刘海忠又在打儿子笑著对一大妈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第50章 阎埠贵吃亏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0章 阎埠贵吃亏 轧钢厂的军工专项车间里,机器轰鸣声昼夜不息,九五式自动步枪的试生產工作正稳步推进。 经过连日攻关,首批样枪的测试数据全部达標,只等最后一轮军方验收,就能进入批量生產阶段。 林卫东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每天泡在车间里,盯著每一道工序,小到一颗螺丝钉的规格,大到枪机的组装精度,都亲自把关。 忙完一周的工作,林卫东难得清閒下来。 周日一早,他揣著提前发酵好的玉米,拎著鱼竿,直奔城外的护城河。 这阵子卯足了劲搞研发,他也想借著钓鱼放鬆放鬆,顺便捋一捋接下来的研发思路。 护城河边上,已经有不少人在钓鱼。 林卫东选了个水草丰茂的钓位,刚把发酵好的玉米撒下去打窝。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卫东啊,你这钓鱼的法子不对!” 回头一看,正是阎埠贵。 他也拎著鱼竿,手里还用一个塑料盒装著蚯蚓,显然也是来钓鱼的。 阎埠贵凑到林卫东身边,指著他撒下去的玉米,说道: “你这玉米发酵了吧?现在这天气,鱼不爱吃这甜腻的东西!再说了,这么好的玉米撒下去,不是浪费粮食吗?要我说,还是用蚯蚓好!” 林卫东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绑鱼鉤、调鱼漂。 阎埠贵见他不吭声,又凑上前:“你看你这玉米,扔了也是浪费,不如给我?” “我来教你怎么钓,保准你今天满载而归!” 林卫东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阎老师这么厉害,不如咱俩打个赌?” 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打赌?赌什么?” “就赌谁钓的鱼多。输的人,把今天钓的鱼全给对方。” 阎埠贵立刻摇头:“不行不行!你是第一次钓鱼吧,你都钓不上来鱼输掉也没什么损失” 紧接著阎埠贵,盯著林卫东手里的鱼竿“要是我贏了,你这鱼竿和你钓上来的鱼都归我,要是你贏了,我这鱼竿和我钓的鱼,全给你!” 他心里篤定,林卫东钓鱼肯定不如自己这个老手。 这赌局,稳赚不赔! 林卫东淡淡一笑:“可以。” 两人各自找好位置,坐了下来。 阎埠贵得意洋洋拋下鱼鉤嘴里嘟囔著“鱼儿鱼儿快上鉤”。 林卫东则慢条斯理地掛上玉米粒,將鱼鉤拋进窝点,静静等待。 没一会儿,林卫东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他手腕一抬,一条半斤重的鯽鱼被钓了上来。 阎埠贵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扭头看自己的鱼漂,却纹丝不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阎埠贵的鱼竿就像焊在了水里一样,偶尔有鱼咬鉤,也都是小得可怜的麦穗鱼。 而林卫东这边,却是捷报频传,鯽鱼、鲤鱼、草鱼轮番上鉤,水桶很快就满了大半。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一会儿换饵料,一会儿挪钓位,折腾来折腾去,到了下午,也只钓上来两条小鯽鱼,加起来还不到一斤。 夕阳西下,林卫东收起鱼竿,看著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鱼。 对一脸颓丧的阎埠贵说:“阎老师,愿赌服输吧。” 阎埠贵看著自己那两条小鯽鱼,又看看林卫东手里的鱼竿,心疼得直抽抽。 他磨磨蹭蹭地把鱼和鱼竿递过去,嘴里还嘟囔著:“今天运气不好,算我栽了!” 林卫东也不跟他废话,拎著水桶和两根鱼竿,转身就走。 阎埠贵心疼得直跺脚,回到家后,饭都吃不下,坐在院里唉声嘆气。 三大妈问他怎么了,他梗著脖子说:“没事!丟了鱼竿和鱼,好歹省下了一顿饭,不亏!” 这话听著硬气,心里却在滴血,那鱼竿虽然旧,却是他自己做了好久的! 林卫东拎著满满一水桶的鱼回到四合院,引得邻居们纷纷侧目。 他给院里的几户贫困户都拿了一条。 回家后就让赵秀兰做了红烧鱼,燉了鱼汤,满院子都飘著鱼香味。 做完后林卫东盛了一大碗红烧鱼,给傻柱家送了过去。 傻柱端著碗,闻著鱼香味,笑得合不拢嘴:“卫东,你可太够意思了!这鱼真香!正好你秦姐也要生了给她补补” 秦怀茹也连忙道谢:“卫东兄弟,真是麻烦你了,还特地给我们送过来。” 林卫东笑了笑:“不用客气。” 刚回到家门口就看见贾张氏端著一个大海碗,堵在了门口。 她闻著鱼香味,腆著脸笑道:“卫东啊,你看你家鱼这么多,也给我家东旭盛一碗唄?他躺床上这么久,好久没吃过荤腥了。” 林卫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没有。” 贾张氏的脸立刻垮了下来,顿时骂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一碗鱼吗?亏你还是厂里的大干部。我家东旭要是饿坏了,都是你的责任!”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横飞,引来了不少街坊围观。 见贾张氏居然还骂起劲了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瞬间传遍四合院。 贾张氏被打得踉蹌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顺势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杀人啦!林卫东打老人啦!老贾啊,你死得早,没人给我做主啊!” 正在看热闹的刘海忠立刻跳了出来,挺了挺小了不少的肚子说道:“林卫东!你太过分了!就算贾大妈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你怎么能这样!” 聋老太也拄著拐杖走了过来,慢悠悠地说道:“卫东小子啊,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动手打一个老太太,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啊。” 林卫东冷冷地看著他们,:“我打她,是因为她无理取闹,满嘴喷粪!她天天想著占便宜,占不到就骂街,真当我林家好欺负?” 顿了顿,盯著刘海忠和聋老太,语气带著一丝嘲讽:“你们既然这么有爱心,这么讲道理,那就把贾张氏和贾东旭接回你们家去养著啊!” “正好发扬发扬你们的奉献精神,省得她天天来我家门口闹!” 这话一出,刘海忠和聋老太的脸瞬间僵住了。他们哪里愿意养著贾张氏这对累赘? 听道这话的聋老太也连忙摆著手:“什么?你说什么?哎呀怎么又听不见了快小易媳妇,快扶我回去。”说完,一大妈就扶著聋老太回去了。 其他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去,谁也不想惹上这麻烦。 林卫东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转身关门一气呵成。 贾张氏见人都散了捂著自己肿得老高的左脸就站起来了,看著地上被摔碎的祖传大海碗贾张氏恶狠狠的呸了一声后回家去了。 第51章 阎埠贵坑刘海忠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1章 阎埠贵坑刘海忠 第二天刚下班的林卫东下班刚到院门口,就被早早守在门口的阎埠贵拦住了。 阎埠贵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压低声音道:“卫东,卫东,有点事跟你商量,去我家坐坐?” 林卫东看著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早就猜出了七八分。 他没吭声,跟著阎埠贵进了他。 家阎埠贵殷勤地给林卫东倒了碗白开水,搓著手在他对面坐下,脸上的笑容更猥琐了。 “卫东啊,你看你钓鱼的本事,真是绝了!一钓就是大半桶,我琢磨著……你能不能教教我?” 紧接著又说道:“你也知道,我家那几个娃,好久没沾过荤腥了。我要是学会了你的手艺,钓点鱼去黑市换点钱,也能补贴补贴家用不是?” 林卫东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头轻轻敲著桌子。 阎埠贵看著他这副模样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递到林卫东面前:“卫东,你看这一点心意,你別嫌少。” 林卫东瞥了一眼那五毛钱,放下水杯就作势要起身。 “哎哎哎!別走啊!”阎埠贵急了,一把拉住他,心里疼得直抽抽。 他咬著后槽牙,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掏出五块钱,颤巍巍地递过去:“卫东,你看这个数……行不行?” 林卫东这才停下,接过钱塞进兜里,脸上终於有了点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钓鱼这事儿,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说得详细,阎埠贵听得眼睛发亮,拿出个小本子,奋笔疾书,生怕漏了一个字。 末了,林卫东又似不经意地提点了一句:“三大爷,你要是钓著鱼了,不妨在院里显摆显摆。” “尤其是刘海忠家,他家现在日子紧巴,你天天拎著鱼进门,他指定眼馋。” “到时候,你就说这技术是花大价钱从老师傅那学的,鱼竿也是特製的,他要是想学,就让他掏钱买技术,买鱼竿,保准能赚一笔。” 阎埠贵闻言,一拍大腿。 暗道“对啊!刘海忠那傢伙,现在正愁钱呢,要是能从他身上薅一笔,那五块钱的学费不就回本了?” 紧接著他连忙说道:“高!卫东你真是高!三大爷我就听你的!” 林卫东笑了笑,没再多说,起身告辞。 他心里清楚,阎埠贵这德性,肯定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帖帖,而刘海忠那急功近利的性子,也註定会栽进去。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揣著发酵好的玉米,拎著自己那根破旧的鱼竿,兴冲冲地去了护城河。 照著林卫东教的法子,选了个水草边的钓位,撒下玉米打窝。没一会儿,鱼漂就动了,他手忙脚乱地提竿,还真钓上来一条半斤重的鯽鱼。 这下可把阎埠贵乐坏了,接下来的半天,他钓了满满一小桶鱼。 回家的时候,他特意绕著四合院走了一圈,故意把鱼桶晃得“哗啦”响,引得街坊们纷纷侧目。 果然,刘海忠蹲在自家门口抽菸,看到那桶活蹦乱跳的鱼,眼睛都直了。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天天满载而归,每次都特意在刘海忠家门口晃悠。 刘海忠终於忍不住了,这天傍晚,他拦住了拎著鱼桶的阎埠贵。 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意:“老阎,你这钓鱼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阎埠贵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嘆了口气。 “老刘啊,不是我不教你,这技术我可是花了五十块钱,从城南的老师傅那学来的,人家还特意嘱咐了,不能隨便外传。” “再说我这鱼竿,也是特製的,灵敏度高,一般的鱼竿可比不了。” 刘海忠一听这话,心里更痒了,连忙追问:“那得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给!” 阎埠贵故作大方的说道:“这样技术费二十五块,就当我们两个合伙学的了,鱼竿我这根旧的,算你三块,一共二十八块!少一分都不行!” 二十八块钱,刘海忠心里疼得厉害,但一想到能钓著鱼换钱,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他回家拿了八块钱给阎埠贵,才换来了那所谓的“独门秘籍”和旧鱼竿。 阎埠贵拿著钱,心里乐开了花,却压根没把真本事教给他。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要是教会了刘海忠,那不全院的人都去钓鱼,护城河的鱼才多少?自己还怎么赚钱? 刘海忠信以为真,第二天就兴冲冲地去了护城河。 按照阎埠贵教的法子,折腾了到了天黑,別说鱼了,连鱼漂都没怎么动过。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空手而归。 他蹲在河边,看著阎埠贵钓上来一条又一条,心里渐渐起了疑。 这天傍晚,他看见阎埠贵又拎著鱼桶回来,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被阎埠贵坑了! 刘海忠气得火冒三丈,当场就拦住了阎埠贵。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阎老西!你敢骗我!那什么破技术,根本钓不上鱼!你给我退钱!” 阎埠贵嚇得脸都白了,却梗著脖子道:“我没骗你!是你自己没掌握好技巧!钓鱼这事儿,讲究悟性!” “悟性个屁!你今天不退钱,我就拆了你家房子!” 阎埠贵看著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怕了,但又捨不得把钱吐出来。 他突然往地上一躺,捂著肚子哀嚎起来:“打人啦!刘海忠打人啦!我的腰啊,疼死我了!你要是不赔我医药费,我就去街道办告你!” 这一下,刘海忠倒是愣住了。 他知道阎埠贵这人算计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无赖,真要是闹到街道办,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阎埠贵见状,哭得更起劲了:“大家评评理啊!刘海忠学不到技术,就打人!我的腰啊,怕是要断了!” 刘海忠骑虎难下,咬著牙,又从兜里掏出三块钱,扔给阎埠贵:“算我倒霉!这钱给你,赶紧滚!” 阎埠贵一见钱,立刻就不疼了,爬起来捡起钱,拍了拍身上的土,得意洋洋地回了家。 刘海忠看著他的背影,只能恨恨地啐了一口:“阎老西!你给我等著!”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自家门口的林卫东看在眼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回了屋。 第52章 许大茂的报復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2章 许大茂的报復 另一边,阎埠贵这几天钓鱼赚了点小钱,有时候钓得多了,就把鱼放在门口的盆里,打算第二天拿去黑市卖。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一看,盆里的鱼竟然不见了! 他顿时急了,满院子扯著嗓子喊:“谁偷了我的鱼!谁偷了我的鱼!” 街坊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却没人应声。 林卫东恰好从屋里出来,见状,不动声色地朝著贾家的方向指了指。 阎埠贵立刻明白了,怒气冲冲地衝到贾家门前,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门。 只见贾张氏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正美滋滋地刮著鱼鳞,地上还放著两条鱼。 “好你个贾张氏!竟敢偷我的鱼!”阎埠贵气得跳脚,衝上去就要抢鱼。 贾张氏见状,也不慌,猛地站起身,使出浑身力气,朝著阎埠贵就撞了过去。 她快二百斤的体型,力气不小,阎埠贵一个文弱老头,哪里经得起她这一撞,直接被撞得倒飞出去,摔在院子里,疼得齜牙咧嘴。 贾张氏叉著腰,指著阎埠贵骂道:“什么偷你的鱼!这鱼是我捡的!捡的!你要是敢再找我麻烦,我就天天去你家门口哭丧,喊老贾来带你下去,让你不得安生!” 出门去轧钢厂的刘海忠见状大声的说道:“阎老西你也有今天?活该!贾张氏说得对人家就是捡来的” 贾张氏哼了一声说道:“你听见了吧阎老西,刘胖胖都说我的鱼是捡来的” 刘海忠对於贾张氏称呼自己刘胖胖毫不在意,现在他在意的是阎埠贵倒霉。 阎埠贵捂著腰,灰溜溜地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从那以后,阎埠贵再钓著鱼,再也不敢放在门口了,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拎回屋里,生怕再被贾张氏偷了去。 半夜,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秦怀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预產期本就快到了,这几天更是腰酸背痛得厉害。 后半夜,一阵剧烈的腹痛突然袭来,她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下一阵湿热羊水破了。 “柱子!柱子!”秦怀茹的声音, 惊醒了身旁熟睡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个激灵坐起来,见到秦淮茹满头大汗瞬间慌了神:“怀茹!你別急!我这就去叫人!”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光著脚就衝出了家门,直奔林家。 此刻的林家,林建军和赵秀兰都睡著了,林卫东刚从轧钢厂加班回来,正准备歇下。 “卫东!叔!救命啊!怀茹要生了!”何雨柱著急的喊道。 林卫东和林建军,二话不说就起身。 赵秀兰也连忙披上衣服:“快!把咱家的板车推出来!” 听到动静的,何大清披著衣服从屋里跑出来,何雨水也拎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毛巾匆匆赶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秦怀茹扶上板车,林卫东和林建军在前面拉,何雨柱和何大清在后面推,何雨水则在一旁扶著秦怀茹,一路朝著医院狂奔。 临走前,赵秀兰把何雨柱的大女儿何囡囡抱回了家:“囡囡不怕,跟阿姨睡,你妈妈去给你生小弟弟啦。” 路上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喊著:“怀茹!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医院了!” 没一会儿就赶到了医院,医生和护士连忙把秦怀茹推进了產房。 何雨柱等人守在產房外,一个个急得团团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就在眾人焦急万分的时候,產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护士笑著走出来报喜。 何雨柱瞬间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著:“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第二天一早,医院的走廊里,一个瘸著腿的身影正一顛一顛地走著,正是来医院拆石膏的许大茂。 他上次被林卫东打断手脚,现在走路还不利索。 路过產房外的走廊时,他正好听见何雨柱和何大清在兴高采烈地说著话。 “爸,你看我儿子,虎头虎脑的,多壮实!” “那是!咱老何家的种!错不了!” 许大茂的脚步猛地顿住,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被发配大西北的三年,想起自己被林卫东打断手脚的屈辱,更想起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法有孩子的事实。 一股怨毒的火焰瞬间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何雨柱!凭什么你儿女双全老子就得是个绝户!”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下班后都直奔医院,寸步不离地守著秦怀茹和刚出生的儿子。 他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在医院熬夜陪护,没几天就熬出了浓浓的黑眼圈,眼窝都陷了下去。 这天晚上,何雨水看著哥哥憔悴的模样,拉著他的胳膊说: “哥,你都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今晚我守著,你先回家睡一觉,明早再来。” 何雨柱看著病床上熟睡的妻儿,又看了看妹妹於是点了点头:“那行,你也別太累了,有事给我捎信。”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医院。 就在他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树后窜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一根木棍。 “何雨柱!拿命来!” 不等何雨柱反应过来,木棍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何雨柱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许大茂扑上去,骑在何雨柱的身上,手里的木棍一下又一下地砸下去,嘴里还不停的骂著:“叫你打我!叫你生儿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绝后!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他打红了眼,看著何雨柱瘫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扔掉木棍,嘴里念叨著:“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我要废了你!让你也尝尝绝后的滋味!” 说著,他抬起脚,就朝著何雨柱的下身狠狠踩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块砖头突然破空而来,狠狠砸在了许大茂的背上。 “嘭!” 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往前一下子倒下去。 他回头一看,只见林卫东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著个保温桶。 第53章 许大茂的逃亡之路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3章 许大茂的逃亡之路 原来,林卫东和赵秀兰熬了鸡汤,正准备给秦怀茹送去,恰好路过这里,撞见了这惊险的一幕。 许大茂看到林卫东,嚇得魂飞魄散。 他可是见识过林卫东的厉害的,那拳脚功夫,可不是他这个瘸腿的人能抵挡的。 “林卫东!你別多管閒事!”许大茂色厉內荏地吼道,说完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林卫东懒得跟他废话,迈步就要上前。 许大茂见状,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著黑暗里狂奔而去,连头都不敢回。 林卫东没有去追,他连忙蹲下身,扶起何雨柱,喊道:“傻柱!傻柱!你怎么样?”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摸了摸后脑勺,疼得齜牙咧嘴:“卫东……是你啊……那孙子……偷袭我……”然后又没动静了。 林卫东看了看鬆了口气,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他和隨后赶来的赵秀兰一起,把何雨柱扶回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表示:“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脑勺有点皮外伤,轻微脑震盪,休息几天就好了。身上的淤青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林卫东不由得在心里感嘆,这傻柱不愧是能抗住八极拳的狠人,挨了这么一顿打,竟然没什么大事。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林卫东肯定不会放过他,派出所也迟早会找上门来。 “爸!妈!快!给我点钱!”许大茂衝著里屋吼道。 许父许母闻声出来,看到儿子这副狼狈的模样,嚇了一跳。 “大茂!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別问了!我把何雨柱打了!林卫东看见了!再不走,我就要被抓起来了!” “我要去离开四九城!” 许父许母脸色煞白,他们知道儿子闯了大祸。 留在四九城,肯定是死路一条。 许伍德转身回了屋,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们大半辈子的积蓄。 “大茂!拿著钱!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別回来了!” 许大茂接过钱,看都没看父母一眼,转身就衝出了家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不敢耽搁,连夜就扒上了南下的火车。 他准备去广东然后想办法去香江,之前劳教的时候听一个人说过香江遍地是黄金。 第二天一早,派出所的公安就找上了许家。 “许大茂在家吗?” 许母低著头,没说话只是一个劲抹眼泪,许伍德说道:“昨晚说有事出去就没回来过” 公安皱了皱眉,“行!那回来的时候你们记得通知我们”。 医院里,何雨柱正躺在床上养伤。 何大清看著儿子,气得咬牙切齿:“这个许大茂!算他跑得快!不然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不然我饶不了他!” 几人商量好了,这件事绝不能告诉秦怀茹。 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担惊受怕,影响恢復。 何雨水也连连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问起来我就说哥这伤,是不小心摔的!” 南下的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许大茂缩在车厢角落。 身上裹著一件捡来的破旧棉袄,怀里紧紧揣著那父母的积蓄。 一路扒火车、躲检查,风餐露宿,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月,才终於抵达了广东。 站在人头攒动的码头,许大茂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前的一切都透著陌生又新奇的味道。 他不敢耽搁,找了个黑市贩子,用兜里大半的钱换了些皱巴巴的港幣,又跟著几个偷渡客摸黑上了一艘破旧的货船。 货船在海上顛簸了一夜,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许大茂终於看到了香江的轮廓。 那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地矗立在海边,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著耀眼的光。 许大茂站在甲板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繁华的景象,四九城最热闹的王府井,在香江面前,简直就像个乡下集市。 “发达了!我许大茂这次真的发达了!等我在香江混出个人样,一定要杀回四九城,把林卫东和傻柱那两个杂碎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我许大茂不是好惹的!” 他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里,连自己什么时候下的船都忘了。 直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一个穿著短褂的小孩匆匆从他身边跑过,嘴里还说著“对不起”。 许大茂没在意,刚想继续往前走,手往怀里一摸,瞬间脸色煞白兜里的港幣,竟然不翼而飞了! “我的钱!我的钱呢!” 许大茂疯了似的在身上乱摸,却连一个子儿都没找到。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刚才那个小孩偷了他的钱!他想追,可小孩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茫茫人海。 一夜之间,许大茂从怀揣梦想的“逃犯”,变成了身无分文的乞丐。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过上了猪狗不如的生活。 他睡在桥洞底下,渴了喝路边的自来水,饿了就去翻垃圾桶,捡別人剩下的残羹剩饭。 有时候抢不到吃的,就只能饿著肚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看著街上穿著光鲜的行人,再看看自己衣衫襤褸、满身污秽的模样,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这天傍晚,许大茂饿得头晕眼花,拖著沉重的脚步钻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想去翻垃圾桶碰碰运气。 刚走到垃圾桶旁边,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踉蹌著跑了进来,男人的腿有点跛,手里还捂著肚子,鲜血正从指缝里汩汩流出。 男人看到许大茂,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垃圾桶,还不忘把桶盖拉上。 许大茂嚇得大气都不敢喘,刚想转身溜走,巷口就衝进来一群拿著砍刀的壮汉,为首的人满脸横肉。 来人看著许大茂吼道:“人呢?刚才那个跛子跑哪去了?” 许大茂嚇得腿都软了,连连摇头:“没……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壮汉们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酸臭味,活脱脱一个乞丐,顿时失去了兴趣,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等那群人走远了,垃圾桶的盖子才被慢慢推开。 那个跛脚男人从里面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著许大茂抱了抱拳:“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许大茂这才看清男人的脸,虽然脸色苍白,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哪里知道,自己隨手救的这个人,正是在香江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跛豪。 跛豪看著许大茂落魄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沓港幣递给他:“这点钱,你先拿去买点吃的。 以后,跟著我混吧。” 许大茂看著那沓厚厚的港幣,眼睛都直了。 他连忙接过钱,对著跛豪连连鞠躬:“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许大茂以后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由於他脑子灵活,嘴又甜,更重要的是,他能豁得出去。 跟著跛豪的日子里,许大茂鞍前马后,跑腿传话、打探消息,做得滴水不漏。 他还凭著在四九城四合院练就的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帮跛豪化解了好几次危机。 没几个月,许大茂就成了跛豪身边的红人,不仅摆脱了乞丐的身份,还穿上了光鲜的西装,手里也有了点权还有了钱。 第54章 九五式量產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4章 九五式量產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四九城,轧钢厂的军工专项车间里。 经过数月的奋战,首批九五式自动步枪的样品终於研製成功了。 乌黑鋥亮的枪身,流畅的线条。 林卫东看著摆在面前的十几支样枪,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天一早,林卫东带著技术科的骨干,跟著武器研究所的专家们一起,跟著前来接送的军人护送著这批样枪前往军区靶场进行性能检验。 军区的领导和武器专家们早就等候在那里,一个个眼神里都透著期待。 刚把枪拿下来隨即就开始了测试。 “开始测试!”隨著一声令下,射击手们端起九五式自动步枪,对准远处的靶標开始射击。 “砰砰砰!” 枪声清脆响亮,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靶心。 连续射击测试中,改良后的枪管散热性能极佳,连续射击上百发,枪管温度依旧稳定,没有出现任何卡顿现象。 精度测试中,百米开外,子弹几乎都落在同一个弹孔里。 测试结束后,靶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专家激动说道:“卫东小同志,好样的!这枪,比我们现有的装备强太多了!精度高,重量轻,可靠性强,简直是为我们的战士量身定做的!” 军区首长也连连点头,当场拍板:“立刻批量生產!优先列装边防部队!” 就在这时【叮!宿主主导九五式自动步枪成功走向量產,推动国家军工事业迈上新台阶,触发重磅军工奖励!】 【奖励:高爆穿甲弹全套生產图纸+步枪模块化改装技术手册!】 林卫东脚步一顿“好!太好了!”林卫东攥紧拳头,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有了这两样东西,轧钢厂的军工產品线又能再上一个台阶,真正实现“枪弹一体”的自主化生產。 很快,上级的红头文件就下来了,批准九五式自动步枪正式量產。 轧钢厂的军工专项车间扩大规模,大批先进的设备被调拨过来,无数技术骨干涌向轧钢厂。 原本以炼钢为主的轧钢厂,彻底走上了军工生產的道路,成为了国家重点扶持的军工企业。 而李怀德,因为在军工项目中表现突出,加上林卫东的力荐,被上级任命为轧钢厂厂长兼党委书记。 这是轧钢厂歷史上第一次出现厂长和书记一肩挑的情况。 因为五九式的成功轧钢厂在广场上开起了庆功会。 李怀德站在人群中央,意气风发地宣布:“为犒劳军工车间全体职工的辛苦付出,厂里特地从郊区猪场採购三头肥猪,军工车间人人分两斤猪肉!” 这话一出,整个厂区瞬间沸腾了。 这年头,猪肉可是紧俏物资,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未必能吃上二两,如今能白得两斤,工人们怎能不激动? 杀猪的差事,自然落到了后厨傻柱头上。 第二天一大早,几头头肥头大耳的黑猪就被拉到了厂区空地。 围观看热闹的工人里三层外三层,看著傻柱手脚麻利地捆猪、放血、褪毛,动作一气呵成。 滚烫的开水浇在猪身上,褪去黑毛后露出白花花的肉,看得眾人直咽口水。 分割猪肉时,李怀德亲自坐镇监督,林卫东则在一旁看热闹,。 “林总工,您也领一份!” 李怀德拿著著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非要塞给林卫东。 林卫东笑著摆手:“我就不用了,留给一线的工人们吧。” 人群中刘海忠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七级锻工,要是当初没跟著易中海作死,现在何止是领两斤猪肉这么简单? 说不定还能在军工车间混个一官半职。 可现在呢?他被降级,別说分肉了,连轧钢厂的军工车间大门都进不去。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飘满了肉香味。 阎埠贵见大家都带回了肉,这段时间卖鱼也赚了不少索性也出门去鸽子市买了半斤肉回家燉了红烧肉。 刘海忠蹲在自家屋檐下,闻著满院的肉香,咽了口唾沫,嘴里嘟囔著。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两斤猪肉吗?等老子以后翻身了,顿顿吃肉!” 贾家,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使劲嗅著空气中的肉香,嘴角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闻著这诱人的香味,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在打颤。 贾张氏一边吞口水,一边咬牙切齿地骂著,“没良心的!一群没良心的!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有肉吃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娘俩!” “一个个都黑心肝!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了你们!” 屋里的贾东旭躺在床上,闻到满院子的肉香也朝贾张氏喊道:“娘,我也想吃肉……” 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不是妈不给你买,主要是现在家里的钱得省著用啊” 虽然她前两天才偷偷出去买了两个大肉包解馋。 没过几天,四合院里又添了一桩大喜事傻柱家的二小子满月了。 为了庆祝,他特地在自家院里摆了三桌酒席,请了院里的街坊邻居,还有厂里几个关係好的同事。 酒席办得不算奢华,但胜在热闹。傻 柱从后厨拎来了不少食材,自己掌勺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有红烧肉、燉排骨、炒鸡蛋,还有一大盆猪肉燉粉条,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街坊们都带著贺礼来了,阎埠贵送了两斤棒子麵,刘海忠送了一块碎花布料。 林卫东则让赵秀兰包了个红包,还特地托人给孩子打了一个银质长命锁。 大傢伙儿坐在院子里,喝酒吃肉,说说笑笑,气氛好不热闹。 这时贾张氏闻著香味,不请自来。 她手里空落落的,连一分钱的贺礼都没带,一进门就直奔饭桌,毫不客气地抓起一个白面馒头,就著红烧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傻柱正忙著给客人倒酒,看见贾张氏这副模样,立刻高声喊道:“贾大妈,你怎么来了?” 贾张氏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你家办酒席,还不让人来吃了?我家东旭病著,也沾沾你家的喜气!” 她说著,竟然直接端起桌上一盘油光鋥亮的猪肘子,就要往自己怀里塞,嘴里还念叨著:“这盘肘子我拿回去给东旭补补身子!” “你给我住手!” 傻柱这下是真的怒了。他办满月酒,请的都是街坊邻居,贾张氏不隨礼也就罢了,还想直接端盘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傻柱上前一步,一把夺过贾张氏手里的猪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第55章 贾东旭之死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5章 贾东旭之死 贾张氏被扫了面子,当场就撒起泼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欺负人啊!傻柱欺负人啊!我家东旭都快饿死了,吃你一口肉怎么了?你这个天杀的!不得好死!” 她越骂越难听,最后竟然恶狠狠地诅咒道:“你家这个小崽子,就是个討债鬼!迟早要夭折!” 这话一出,满院的人都变了脸色。办满月酒,最忌的就是这种恶毒的诅咒。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喝酒的何大清猛地站了起来。 怒目圆睁,几步衝过去,对著贾张氏的脸,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过后,贾张氏的脸上瞬间肿成了猪头。 何大清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你个死肥猪!满嘴喷粪!” “你连盘端就算了,还敢诅咒我孙子!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贾张氏被打懵了,然后哭得更凶了:“打人啦!何大清打人啦!我不活了!” 她撒泼打滚,把饭桌都掀翻了,盘子碗摔了一地,汤汁溅了眾人一身。 那块被打翻的猪肘子,滚到了她的脚边。 傻柱和何大清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上前揍她,却见贾张氏突然停住了哭声。 她看著脚边的猪肘子一把捡起来抱在怀里,踉踉蹌蹌地就往家跑。 “我拿回家给东旭吃!谁也別想抢!” 看著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满院的人都哭笑不得。 傻柱嘆了口气,只能让人重新收拾桌子,这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算是被搅和得没了兴致。 贾家的破屋里,贾张氏把沾了灰尘的猪肘子往桌上一放,兴奋地喊著:“东旭!快起来吃肉!娘给你抢回来的!” 贾东旭一听有肉吃,眼睛都亮了。 他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接过贾张氏递过来的一大块肉,往嘴里塞。 他太久没吃过肉了,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嚼都没嚼几下就往下咽。 贾张氏在一旁也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贾东旭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里的肉掉在了地上。 他捂著脖子,身体不停抽搐,眼珠子瞪得老大。 “东旭!你怎么了?”贾张氏慌了神,连忙扑过去拍著他的背。 可贾东旭却越咳越厉害,他本来就长期臥床,肺部积了炎症,加上吃得太急,一大块肉死死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咳不出来。 他的脸色从通红渐渐变成青紫,最后猛地一翻白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一会儿彻底没了动静。 “东旭!东旭!”贾张氏抱著贾东旭不停的摇晃,贾东旭都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被活活噎死了。 贾东旭的死,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街坊们虽然都看不惯贾家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但人死为大,也没人再说什么刻薄话。 街道办的人来了,赵秀兰作为副主任,亲自出面帮忙料理后事。 林卫东和林建军送去了一副薄棺材板,算是尽了邻里的情分。 阎埠贵、刘海忠等人,也凑了点钱,帮著贾张氏置办了简单的葬礼。 没有吹鼓手,没有輓联,只有一口薄薄的棺材,和几个稀稀拉拉的送葬人。 贾张氏跟在棺材后面,哭得撕心裂肺。她或许是在哭儿子,或许是在哭自己这一辈子的苦命。 葬礼办得很潦草,草草下葬,草草收场。 贾东旭的坟前,贾张氏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土包。 贾东旭的死並没有给四合院带来多大的变化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几天后轧钢厂里。 林卫东把系统奖励的高爆穿甲弹全套生產图纸和步枪模块化改装技术手册放在办公桌上。 密密麻麻的参数和结构图,看得技术科的老工程师们眼睛发亮。 “林总师,你看这弹体的钨合金配比,咱们现有的冶炼炉能达到要求吗?”老工程师王师傅看著图纸,说道 林卫东语气轻鬆的说道:“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都在眼前的资料里面的”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围在旁边的技术员们纷纷鬆了一口气。 因为重新攻克一个问题的难度真的太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军工车间彻底进入了攻坚状態。 试生產的第一枚高爆穿甲弹出炉时,整个车间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当穿甲弹在靶场击穿了模擬装甲钢板,在钢板背面炸开一团火光时大家就都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模块化改装的测试也同样顺利。 原本的九五式步枪,换上狙击枪管和高倍瞄准镜,就能化身精准的狙击枪。 换上短枪管和摺叠枪托,又能变成適合近战的衝锋鎗。 战士们在靶场试枪时,一个个讚不绝口,都说这枪简直是为战场量身定做的。 这段时间一食堂里,最近也多了一道有意思的风景。 何雨水和於海棠,又开始出双入对的进出食堂,这些年因为何雨柱没有缺何雨水的吃食何雨水长得也愈发的出落。 和於海棠一起走在轧钢厂常常吸引著轧钢厂那些年轻的小伙。 那天何雨水鼓起勇气向林卫东表明心意,被林卫东以“心思全在军工上”婉拒后。 她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没忍住红了眼眶。 恰好於海棠也端著餐盘过来,看著她的模样,嘆了口气,坐在了她对面。 “我也被他拒绝了。他心里装著的是家国大事,咱们这点儿女情长,在他眼里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而且以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说完於海棠还自嘲的笑了一下。 何雨水愣了愣,抬头看向於海棠。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那点隔阂和较劲,瞬间烟消云散。 从那以后,两人每天都一起在食堂吃饭,聊著厂里的新鲜事,偶尔也会提起林卫东,但语气里只剩下敬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爱慕。 傻柱在食堂后厨掌勺,每次於海棠来打饭,他都会偷偷给她的饭盒里多盛一勺。 这段时间秦怀茹生了二胎之后,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忙得脚不沾地。 傻柱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帮著带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秦怀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思来想去,就索性把自己的母亲从乡下接了过来。 第56章 贾张氏作妖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6章 贾张氏作妖 秦母一来,就帮著秦怀茹分担了不少家务。 带孩子、做饭、洗衣服,样样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傻柱和秦怀茹终於鬆了口气,晚上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院里的房子宽敞,易中海被抓之后,他家的屋子就空著。 秦怀茹和傻柱商量了一下,就租下了易中海家的一间屋子给秦母住,每个月给一大妈五块钱房租。 五块钱,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一大妈拿著这笔房租,心里乐开了花。 她看著手里的钱,又想起自己每天伺候聋老太的苦差事,心里渐渐起了別的心思。 这段时间,聋老太脾气变得越发古怪。 她完全就把一大妈当成了丫鬟使唤,一会儿让她端茶倒水,一会儿让她捶背捏腿,稍不如意就骂骂咧咧。 一大妈每天累得腰酸背痛,却只能忍著。 现在有了这五块钱的房租,一大妈越想越觉得不值。 伺候聋老太,一个月也才十块钱,还得受气。 租一间屋子,就能赚五块钱,还不用看人脸色。 四合院里的平静,很快又被贾张氏打破了。 林卫东每天在厂里加班,回来的时候都很晚。 阎埠贵为了方便他进门,晚上就不锁四合院的大门,只虚掩著。 这事,院里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可这事,却被贾张氏知道了,於是就动起了歪心思。 隨著存款的减少,她的日子过得越发拮据,家里连煤块都快烧完了。 这天夜里,她趁著夜深人静,悄悄起身,推开了虚掩著的大门,然后在院子里躡手躡脚地转悠。 谁家门口晾著的菜乾,她抓一把塞进怀里。 谁家墙角堆著的煤块,她偷几块搬回自己家。 甚至连阎埠贵晾在门口的一双旧布鞋,她都没放过。 刚开始,院里的人都没在意。 菜乾少了,以为是被风吹跑了,煤块少了,以为是记错了数量。 可几天后,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家丟了东西,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阎埠贵丟了两斤干辣椒,心疼得直跺脚。他站在院子里,拍著大腿嚷嚷:“肯定是进小偷了!我说怎么最近老是丟东西呢!” 有人疑惑地问:“咱们院的门,晚上不是锁著的吗?小偷怎么进来的?” 阎埠贵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给林卫东留门的事。於是连忙解释:“是我……是我晚上给林总师留门,没锁……”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议论纷纷。虽然没人怪林卫东,但看阎埠贵的眼神,却带著几分埋怨。 林卫东得知这件事,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街坊们丟了东西,这实在不是他的本意。 其实,轧钢厂早就给林卫东分了一套干部家属楼。 那是一栋筒子楼,虽然比四合院宽敞,但大家挤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很不方便。林卫东嫌筒子楼住著憋屈,就一直没搬过去。 现在出了留门失窃的事,林卫东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找到了李怀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跟厂里商量个事。” “你看,我现在住的四合院,有个西跨院一直空著。我能不能用厂里分的那套筒子楼,换西跨院?我自己出钱把西跨院修一修,再开一个独立的门,这样既不麻烦街坊,也方便我上下班。” 李怀德一听笑著说:“卫东啊,这事儿好办!西跨院本来就是厂里的资產,你要住,直接拿去用!修院子的钱,厂里给你报销!开新门的事,我让厂里的人去帮你弄!” 下班回到家林卫东就把自己想法给家人讲了,林卫东父母一听就说道:“没问题反正西跨院就在自己家后面到时候让施工队在后面开个门就行,这样咱自己家也算是有一个院子了。” 第二天李怀德安排的施工队就开始动工了先是封了西跨院和四合院的门,再给林家靠近跨院的墙上开了一扇门,然后就开始如火如荼的动了起来。 这两天秦母抱著刚满月的何晓,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 小傢伙裹著厚厚的小棉袄,睡得正香,。 “我们晓儿长得真好,以后肯定是个壮实的大小伙子。”秦母轻轻拍著怀里的孙子,嘴里念叨著。 这温馨的一幕,落在斜对面贾家门槛上坐著的贾张氏眼里,却像是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自从贾东旭被活活噎死,这些日子,她越想越觉得,儿子的死都是何家害的。 要不是何晓出生,傻柱就不会办满月酒,要是不办满月酒,她就不会去抢那个猪肘子,要是没抢那个猪肘子,贾东旭就不会吃得太急被噎死! 这么一歪理,贾张氏竟真的把这笔帐,记到了尚在襁褓的何晓头上。 看著秦母怀里白白胖胖的何晓,贾张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 她站起身,来到了秦母的面前。 贾张氏脸上堆著假惺惺的笑说道:“老嫂子!你看你抱著孩子,多累啊!来,给我抱抱,我帮你哄会儿!” 说著,她就伸手想去抱何晓。 秦母连忙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然后侧身躲开。 来四合院的第一天,秦怀茹就再三叮嘱过她,院里的贾张氏是个泼皮无赖,別跟她打交道。 “不用了,孩子乖,不费劲。”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见秦母不给面子,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贾张氏,指著秦母的鼻子就骂“你个老虔婆!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们何家就是丧门星!要不是你家这个小討债鬼出生,我家东旭怎么会死!我告诉你,这个小崽子就是个灾星!迟早不得好死!” 听到这里秦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把何晓递给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的秦怀茹。 抄起墙角用来压咸菜缸的半块砖头,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砖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张氏的肩膀上。 贾张氏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她捂著肩膀,疼得浑身抽搐。 抬头看著满脸煞气的秦母,嚇得浑身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竟是被嚇尿了。 “你……你敢打我!”贾张氏的声音都在发颤,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秦母握著砖头恶狠狠的说道:“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泼妇!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贾张氏嚇得连连往后缩,嘴里喊著“救命”。 就在这时,下班的何雨柱和何大清正好走进院门。 两人一看院里这阵仗,又听秦怀茹说了前因后果,顿时气得青筋暴起。 “好你个贾张氏!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傻柱怒吼一声,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何大清也气得脸色铁青,抄起墙边的扫帚准备去打贾张氏。 秦母上前拦住他们,嘆了口气道:“柱子,大清,算了。她已经受了教训,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傻柱看著贾张氏那副怂样,又看了看秦母手里的砖头,心里的火气这才稍稍压下去。 他指著贾张氏,骂道:“滚!以后再敢靠近我儿子,我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顾不上肩膀的疼,踉踉蹌蹌地逃回了自家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再也不敢出声。 这一切,都被躲在自家屋里的聋老太看得一清二楚。 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一大妈的心思变了,以前伺候她,虽然不情愿但还算尽心。 如今,一大妈干活也越来越敷衍,有时候甚至还会跟她顶嘴。 聋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母。 秦母租了易中海家的屋子,每个月给一大妈五块钱房租,这让一大妈尝到了甜头。 照这样下去,一大妈迟早要撂挑子,把她这个老婆子丟在一边。 不行,绝对不行! 她早就习惯了被人伺候的日子,要是一大妈走了,她一个孤老婆子,怎么活得下去? 聋老太慢慢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朝著贾家走去。 她要去跟贾张氏“聊聊天”,好好给她“点拨点拨”。 第57章 聋老太的算计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7章 聋老太的算计 聋老太来到贾家,见到贾张氏在斯哈斯哈的擦药。 “贾张氏,你想不想报復秦淮茹母亲?” 贾张氏放下药瓮声瓮气的说道:“怎么不想但是现在大爷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我还能怎么办?” 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我这里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办法?” “你说这秦家这女人来四合院,怎么可能就是单纯带孩子呢?你看何大清可还是光棍呢!” “你的意思是?” 聋老太走到贾张氏面前说道:“传谣言你不会吗?” 贾张氏猜出来这老太太肯定有其他目的於是故作为难的说道:“我现在要去街道拿火柴盒糊我哪有时间”。 聋老太掏出了五块钱说道:“只要你把这个事情办好了这五块钱就是你的”。 贾张氏本就恨透了何家,又抵不住钱的诱惑,当即就应下了。 隔天一早,贾张氏就像疯了一样,在院里逮著谁跟谁说,唾沫横飞地编排秦母和何大清的閒话。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秦怀茹她娘,天天往何大清屋里钻,俩人眉来眼去的,没个好动静!” “何大清那老东西,以前就喜欢寡妇,现在是换口味了,专盯人家亲家母!” “不然你说,哪有当丈母娘的天天赖在女婿家的?肯定是憋著坏呢!” 她的嗓门又尖又亮,生怕別人听不见。短短两天,这话就从四合院传到了街道,成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笑料。 何大清这天去买菜,刚走到菜市场,就被几个相熟的摊主打趣:“大清啊,听说你最近换口味了?不喜欢寡妇,改喜欢亲家母了?” 这话臊得何大清老脸通红,气得他扔下菜篮子,扭头就回了家,一整天都没敢出门。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辈子的“寡妇癖”名声,算是被钉死了。 秦母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她平日里除了带孩子就是做家务,很少跟街坊打交道。 可现在,走在路上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背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刚开始,秦母还会红著脸跟人爭辩几句:“你们別胡说八道!我清清白白做人,对得起天地良心!” 可架不住说的人多了,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到后来,秦母乾脆不出门了,就连在院里晒太阳,都要找个没人的角落,生怕被人看见,再惹来一堆閒话。 她心里委屈得不行,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偷偷抹眼泪。 傻柱和秦怀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天晚上,夫妻俩实在忍不下去了,揣著一肚子火气,敲响了林家的门。 林卫东刚从厂里回来,正和赵秀兰说著车间里的事,见两人脸色铁青地进来,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卫东,你可得帮我们想想办法啊!贾张氏那疯婆子,到处散播我丈母娘和我爸的谣言,现在全街道的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秦怀茹也红著眼睛,哽咽道:“林总师,我们知道你脑子活,你帮我们分析分析,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贾张氏那脑子,根本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 林卫东皱著眉,沉吟片刻。 他早就觉得这事不对劲,贾张氏虽然泼,但向来只会撒泼打滚骂街,这种水平的败坏人名声,確实不是她的手笔。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妈,你是街道办副主任,明天你牵头开个全院大会,把院里的人都叫齐了,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这事说清楚。” 赵秀兰点了点头:“我看行!正好杀杀这股歪风邪气!敢在我的地盘上造谣生事,真是活腻了!” 傻柱和秦怀茹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有了底。 有林卫东和赵秀兰出面,这事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傍晚,全院大会准时在院子召开。 赵秀兰站在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事要说道说道!最近院里有人散播谣言,说秦怀茹她娘和何大清关係不清不楚,这纯属是放屁!我今天就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这事查明白!” 话音刚落,底下就议论纷纷。 阎埠贵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刘海忠幸灾乐祸地看著热闹。一大妈站在人群后面,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聋老太。 聋老太拄著拐杖,坐在最前面的小马扎上,眯著眼睛,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林卫东扫了一眼眾人,目光最终落在了缩在角落里的贾张氏身上。 他缓步走过去,看著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外面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贾张氏心里一慌,眼神躲闪:“不是我!我没说!” “没说?那昨天下午,你在胡同口跟王大妈说,秦母天天往何大清屋里跑,这话是谁说的?还有前天,你跟街道办的李婶说,何大清换口味了,又是谁说的?” 他说的这些细节,都是赵秀兰白天去街道打听来的。 贾张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诈,瞬间就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就是隨口说说” 林卫东步步紧逼,“隨口说说?隨口说说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隨口说说就能让秦母被人指指点点,让何大清抬不起头?你这张嘴,是用来造谣生事的吗?”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被逼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尖著嗓子喊:“我就是说说怎么了?谁知道她天天在我们四合院干什么!哪有当丈母娘的天天待在女儿家带孩子的!肯定没安好心!” 这话一出,眾人譁然。合著她造谣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赵秀兰气得脸色铁青,对著贾张氏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你个没脑子的泼妇!人家秦母心疼女儿,帮著带孩子,怎么就没安好心了?” “你自己好吃懒做,不心疼儿子,还不许別人心疼女儿了?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良心被狗吃了!” “造谣传谣,败坏他人名声,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赔偿秦母十块钱精神损失费” “从明天起,贾张氏负责打扫整个四合院的卫生,为期一个星期,要是敢偷懒耍滑,直接送回乡下去!” 贾张氏一听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要撒泼“十块钱?还要扫院子?我没钱!我不干!凭什么罚我!” “凭什么?就凭你满嘴喷粪造谣!没钱?那要不要明天我就找人送你回乡下?” 贾张氏这才苦著脸说道“我赔,我扫还不行吗” 第58章 武器测试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8章 武器测试 眾人见她这副怂样,都忍不住低声嗤笑,这才叫自作自受。 林卫东却没有停手,他盯著贾张氏:“贾张氏,你老实说,这事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乾的?就凭你这点脑子,想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贾张氏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聋老太。 这一眼,没能逃过林卫东的眼睛。 就在这时,聋老太突然身子一晃,捂著胸口:“哎哟我的心口疼不行了我要晕过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朝著身边的一大妈使眼色,示意一大妈扶她回家。 一大妈心里明镜似的,却只能硬著头皮上前,搀扶著聋老太:“老太,您別急,我送您回家歇著。” “想走?”林卫东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贾张氏,聋老太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散播这些谣言的?” 贾张氏本就被嚇得六神无主,被林卫东这么一诈,脱口而出:“五……五块钱!”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聋老太身上。 聋老太的身子僵住了,装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街坊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聋老太在背后搞鬼! “怪不得呢!我说贾张氏怎么突然这么能造谣,原来是有人撑腰!” “这聋老太,看著慈眉善目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啊!” “就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秦母招她惹她了?” 眾人议论纷纷,满脸的疑惑。 只有一大妈心里门儿清。 心里冷笑道,还能为什么? 无非是怕秦母租著我家的房子,自己每个月能赚五块钱房租,久而久之,就不会再心甘情愿地伺候她这个老婆子了! 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真是枉活了这么大岁数! 当晚贾张氏就衝进了聋老太家“老太太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十块钱,要不然我今天就赖在你家了!” 聋老太知道贾张氏肯定会来於是对一大妈说道:“你去衣柜最下面那层的木盒里拿十块钱给贾张氏” 一大妈打开衣柜看见了一个小木盒子本来一大妈是打算拿出来拿的,但是没想到一下子没拿动。 於是就打开拿钱,一打开一大妈被惊讶到了,里面居然全是黄金,还有几摞大黑十。 拿出一张后一大妈关上了衣柜门。 贾张氏一把抢过一大妈手里的钱后笑著说道:“老太太我们两清了”。 贾张氏刚离开聋老太说道:“看见了吧,只要你好好的照顾我以后都是你的,老太太我不会亏待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扫院子她一边扫一边嘟囔。 满脸的不情愿,可每当看到赵秀兰或林卫东的身影,就立马低下头加快动作,生怕再挨一顿骂。 街坊们路过时,也总不忘调侃她几句,把她臊得头都不敢抬。 一周后军区靶场,远处的模擬装甲钢板在远处矗立著,一排排九五式自动步枪整齐排列, 今天,是高爆穿甲弹与九五式模块化改装步枪的最终测试日。 军区和武器研究所的大佬们几乎全员到齐,李怀德陪著林卫东站在自动步枪旁,手心都攥出了汗。 “卫东同志,这次测试关係重大,你可得稳住。”李怀德压低声音道。 自从九五式步枪量產之后,轧钢厂的军工地位水涨船高,可这次的穿甲弹和模块化改装,才是真正能让轧钢厂站稳脚跟的硬傢伙。 林卫东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靶场中央的装甲钢板上。 那是按照现役主战坦克侧面装甲参数定製的靶板,厚度足足有八十毫米,寻常弹药打上去,顶多留下一个浅坑。 “各单位注意,测试开始!”隨著指挥员一声令下,射击手们迅速就位。 第一批测试的是普通穿甲弹,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而出,打在装甲板上,只发出“鐺”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发白的弹痕,连表皮都没能穿透。 几位老专家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些许失望。 紧接著,换上林卫东团队研发的高爆穿甲弹。射击手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的枪响过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高爆穿甲弹精准命中靶心。 先是穿透了八十毫米厚的装甲板,隨即在钢板背面炸开一团刺眼的火光,衝击波將靶板后的模擬靶標炸得粉碎! “穿透了!还能二次爆炸!”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声音都在颤抖。 他快步走到靶板前,抚摸著那个边缘焦黑的弹孔,眼中满是狂热,“好!好啊!这穿甲弹的威力,远超我们的预期!” 紧接著是模块化改装步枪的测试。 射击手先是用標准枪管打出十发子弹,枪枪命中百米外的靶心。 隨后,他仅用二十秒,就完成了枪管拆卸,换上狙击长枪管和高倍瞄准镜。 对著三百米外的微型靶標射击,依旧弹无虚发,最后,换上短枪管和摺叠枪托,化身衝锋鎗,对著移动靶进行扫射,射速快,精度高,火力压制效果惊人。 整个靶场鸦雀无声,只有射击手换配件时的轻微响动。 当最后一个移动靶被打爆时,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模块化改装太精妙了!战场適应性直接拉满!” “二十秒完成改装,这在实战中,能救命啊!” “林卫东同志,真是军工界的奇才!” 几位军方大佬纷纷围过来,握著林卫东的手,讚不绝口。 武器研究所的所长更是直接开口:“林卫东同志,我代表武器研究所,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待遇从优,配专车配住房,你研发的项目,我们给你最高的自主权!” 这话一出,李怀德他连忙抢话:“所长同志,卫东是我们轧钢厂的核心骨干,可不能挖墙脚啊!” 第59章 苏婉晴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59章 苏婉晴 林卫东对著所长敬了个礼:“多谢所长厚爱,但是我还是想留在轧钢厂。这里的车间和团队,更適合我搞研发。” 他的拒绝,让在场眾人都愣了一下。 要知道,武器研究所可是无数军工人才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林卫东竟然说拒绝就拒绝。 所长惋惜地嘆了口气,却也没有强求,只是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 “好小子,有志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找我们!” 李怀德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一个劲地念叨:“好样的!好样的!轧钢厂没白疼你!” 就在这时,林卫东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研发的高爆穿甲弹与九五式模块化改装步枪通过军方测试,奖励四轴联动工具机全套设计图纸!】 林卫东心头一震,四轴联动工具机!这可是精密加工的核心设备,有了它,轧钢厂就能自主生產更高精度的军工零件,再也不用受制於人的加工设备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对著眾人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如何把这台工具机的图纸转化为实际设备。 测试结束后没过几天,武器研究所就派来了一个人过来学习,苏晚晴。 苏晚晴是哈工大机械工程专业的研究生,主攻精密加工方向。 刚到轧钢厂门口苏婉晴就被门卫拦了下来:“什么人!干什么的!” 苏婉晴连忙拿出自己的证件和介绍信:“哦,我是来这里学习的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 拦住她的保卫员接过证件和介绍信,看了看后递还给了苏婉晴。 “可以了你进去吧”,苏婉晴刚进去,后面就传来了议论声: “这下子轧钢厂来了个大美女,看起来比於海棠和何雨水漂亮不少啊” “何止啊,人家不仅漂亮而且还有气质”。 苏婉晴刚走进轧钢厂的军工车间,就被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吸引了。 熔炉的火光映红了工人们的脸,工具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林卫东正拿著图纸,和老工程师们討论著什么。 “林总工您好,我是苏晚晴,来自武器研究所,是来向您学习的。” 苏晚晴走到林卫东面前,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语气诚恳。 林卫东看著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姑娘,笑著点了点头:“欢迎,我两天前就收到消息了。不过我这里没有什么课堂,只有车间和图纸,你要是不怕苦,就留下来。” “我不怕苦!我早就听说您的事跡了,之前您研发的穿甲弹和模块化步枪,简直是我们军工学子的榜样!我希望能跟著您,学到真正的技术。” 李怀德说道:“晚晴同志,你放心,我们轧钢厂一定给你安排最好的条件!” 从那天起,苏晚晴就成了军工车间的一员。 她每天跟著林卫东泡在车间里,从冶炼钨合金的温度控制,到零件加工的精度调试,再到弹药装填的工艺优化,样样都学得认真。 林卫东也不藏私,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 他发现,苏晚晴不仅理论知识扎实,动手能力也极强,很多复杂的技术难题,一点就透。 这天,林卫东把四轴联动工具机的图纸摊在桌上,对著苏晚晴和几位老工程师说道:“这是我设计的四轴联动工具机图纸,有了它,我们就能加工出更高精度的步枪零件和弹药引信。” 苏晚晴凑上前,看著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参数,眼睛越睁越大。 她是学精密加工的,自然知道四轴联动工具机的价值。 “林总工,这台工具机的设计太精妙了!尤其是进给系统和刀具补偿的设计,完全是国际领先水平!”苏晚晴激动地说道。 “不过,要製造这台工具机,需要高精度的导轨和轴承,我们现在的设备,恐怕很难达到要求。” 林卫东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我已经和李怀德厂长商量过了,从国外引进一批精密加工设备,同时培养我们自己的技术工人。” 苏晚晴立刻说道:“林总工,我愿意加入这个项目!我在学校里,专门研究过工具机导轨的加工工艺,或许能帮上忙。” “那可真的求之不得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技术人员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林卫东刚准备离开,苏婉晴就对林卫东叫到“林总工等等我!” 林卫东回过头看著苏婉晴说道:“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今天我来的时候轧钢厂给我安排了住处就在你们四合院,我和你一道回去吧”。 林卫东有点吃惊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就一起吧”。 刚出轧钢厂两人就遇见了傻柱和何雨水他们兄妹俩也正骑著自行车从厂里出来。 见到林卫东身边跟著一个漂亮的女生傻柱连忙追了上去“哟,卫东兄弟你身边的这位是谁啊?” 跟上来的何雨水也好奇的看著眼前这个短髮干练的女生。 “这是武器研究所派来学习的,现在被安排在我们院”。 这时何雨水笑著说道:“那就是新邻居了,以后我在院子里终於可以有人陪我聊天了” “你好!我叫何雨水是厂里的化验员”说著何雨水伸出了手。 苏婉晴握著何雨水的手说道“你好!苏婉晴”。 简单介绍完后四人就朝著四合院走去,路上逐渐熟悉的何雨水和苏婉晴走在前面嘰嘰喳喳的聊著属於女生的话题,说著苏婉晴还时不时的看一眼林卫东。 刚到四合院就遇见了在门口守门的阎埠贵。 “哟这位是?” 傻柱见阎埠贵凑了上来,一把推开后说道:“新来的邻居,今天搬进来的”。 “哦这就是王主任说的那位技术员吧,没想到还是个小女娃”。 说完阎埠贵笑嘻嘻的看著对方说:“你看你搬新家了是不是要请院子里的人吃两桌啊?” 顿时苏婉晴眉头微蹙,傻柱呛声道:“阎老西你怕是算盘精转世吧,人家苏技术员才来你就算计上了,滚滚滚!” “你!傻柱你说什么呢!竖子!”说完阎埠贵就转身回了家。 林卫东看著苏婉晴说道:“这是我们四合院的联络员是个爱占便宜的,你平时注意远离就好”。 苏婉晴笑著说道:“好的”。 第60章 林家吃饭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0章 林家吃饭 林卫东领著苏晚晴走进四合院时,院里的炊烟刚起,饭菜的香味混著晚风飘了过来。 林卫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晴“苏技术员,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吃顿便饭吧。你刚搬过来,估计还没收拾出厨房,总不能饿著肚子忙活。” 苏晚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那……就麻烦林总工了。” 两人刚走到林家院门口,赵秀兰就闻声迎了出来。 她原本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儿子回来了,抬头一看,见林卫东身边跟著个穿著工装服的姑娘,林母的眼睛瞬间亮了。 “卫东回来啦!这位是?”赵秀兰擦了擦手上的水,热情地把两人往屋里让,目光在苏晚晴身上打量个不停,越看越满意。 林卫东看出母亲眼里的那点心思,连忙开口解释,“妈,这是苏晚晴同志,武器研究所派来的研究生,来咱们车间学习技术的,今天刚搬来四合院住。我看她刚到,没地方吃饭,就请她来家里凑活一顿。” 赵秀兰依旧热情的说道:“哎呀,原来是苏同志,快请进快请进!正好我燉了红烧肉,蒸了馒头,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 苏晚晴被赵秀兰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道谢:“阿姨太客气了,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这些搞技术的姑娘不容易,天天泡在车间里,比小伙子都能吃苦!快坐,我去端菜!” 林建军也从屋里出来,笑著和苏晚晴打了招呼,还给她泡了一杯热茶。 饭桌上,赵秀兰一个劲地给苏晚晴夹菜,红烧肉、炒鸡蛋、燉豆腐,堆了满满一碗。“苏同志,多吃点!看你这孩子,长得瘦,得多补补!” 苏晚晴被赵秀兰的热情搞得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只得笑著应下。 吃完饭,赵秀兰更是拉著苏晚晴,非要去帮她收拾住处。 “你那屋子空了挺久了,肯定落了不少灰,我去给你擦擦桌子,铺铺床,再把我晒的乾净被子抱一床过去,晚上睡觉暖和!” 苏晚晴拗不过,只能跟著赵秀兰往自己的住处走。 林卫东也拎著一把扫帚,跟在后面帮忙。三人到了苏晚晴租的那间屋子,果然是灰尘遍布,桌椅都蒙著一层灰。 赵秀兰手脚麻利地拿起抹布擦桌子、擦窗户,林卫东则拿著扫帚扫地,苏晚晴也擦凳子。 没一会儿功夫,屋子就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赵秀兰又回家抱来一床晒得暖洋洋的被子,细心地铺在床上,拍了拍床单:“苏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晚上睡觉肯定舒服!” “太行了!谢谢阿姨!谢谢林总工!” 这边的动静,都被躲在墙角的贾张氏看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刚扫完院子,累得腰酸背痛,正蹲在墙角歇气,就看见林卫东领著苏晚晴进了家门,隨后又看著赵秀兰热热闹闹地帮苏晚晴收拾屋子。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著,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这苏晚晴一看就是有来头的,武器研究所的研究生,还和林卫东走得这么近,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儿! 要是能从她身上捞点好处,比如蹭几顿饭,或者讹点钱,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贾张氏搓了搓手,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悄悄溜回了自家破屋,琢磨著明天该怎么找上门去。 另一边,聋老太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眯著眼睛看著苏晚晴住处的方向。 一大妈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路过,被她叫住了。 “那个新来的女娃,是跟林卫东一伙的?”。 一大妈点了点头:“听三大爷说是武器研究所派来的研究生,来轧钢厂军工车间学习的,就住咱院里。” 聋老太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我看这女娃,不是个好玩意儿!你看她那模样,那气质一看就和林卫东一样!” 一大妈心里不以为然,却也没反驳。 她现在巴不得聋老太少管閒事,自己能清静几天。她敷衍地应了两声,端著衣服匆匆走了。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 傻柱家的屋里,秦怀茹正哄著小儿子睡觉,见傻柱从外面倒水回来,连忙问道: “柱子,今天院里来的那个苏技术员,是咋回事啊?我听阎埠贵说,是跟卫东一起回来的,长得可漂亮了。” 傻柱脱了外套,坐在炕沿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说道:“嗨,人家是武器研究所的研究生,来轧钢厂跟卫东学技术的,厂里安排住咱院的。” “那……卫东是不是跟她处对象了?” 秦怀茹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好奇,“我看阎埠贵那模样,说得跟真的似的。” “处啥对象啊!人家是来搞技术的!卫东心思全在车间里,哪有那閒工夫!再说了,人家苏技术员是研究生,那可是文化人,跟卫东就是同事关係!” 秦怀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坐在一旁缝衣服的何雨水,手里的针线却顿了一下。 她想起下午在路上,苏晚晴和林卫东走在一起的模样,郎才女貌,般配得让人羡慕。 苏晚晴不仅长得漂亮,还是研究生,懂技术,能和林卫东一起討论工作上的事,这样的姑娘,才是真的配得上林卫东吧? 何雨水心里涌上一阵淡淡的落寞,手里的针线,怎么都缝不进布里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鼓起勇气向林卫东表白,被他以“心思在军工上”婉拒,现在看来,或许不是林卫东不想谈恋爱,只是自己,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傻柱没注意到妹妹的情绪,还在自顾自地说著。 “这苏技术员是个好姑娘,不像院里那些人,净搞些歪门邪道。以后咱可得好好跟人家处,別让阎埠贵那老小子把人家算计了!” 第61章 贾张氏闹事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1章 贾张氏闹事 天刚亮林卫东揣著两个热乎乎的肉包走出家门,刚到院门口,就看见苏晚晴也背著帆布包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乾净的工装服,短髮梳得整整齐齐。 “早啊,林总工。”苏晚晴笑著打招呼。 “早” 林卫东把手里的一个肉包递过去,“我妈早上蒸的,还热乎著,路上垫垫肚子。 苏晚晴也不客气,接过来道了声谢。 两人並肩往院外走,刚走两步,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嘟囔声。 贾张氏正在自家门口糊火柴盒,手里沾著浆糊,眼睛却死死地盯著林卫东和苏晚晴,嘴里小声骂著:“哼,孤男寡女的,大清早凑一起,指不定是什么狗男女关係!”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两人听见。 林卫东脚步一顿,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小石子,弯腰捡起一颗,手腕轻轻一扬。 “哎哟!” 贾张氏突然惨叫一声,手里的浆糊刷子“啪嗒”掉在地上,溅了她一裤子。那颗小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握著火柴盒的手背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面前桌子上的火柴盒散落一地,不少还沾了浆糊,瞬间毁了大半。 贾张氏捂著手背跳起来“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砸我!有种的给老娘出来!是不是你!林卫东!肯定是你!” “你看见我砸她了吗苏技术员?” 苏婉晴憋著笑摇头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哎呀那奇怪了” 说完,林卫东理都没理她,和苏晚晴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继续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贾张氏看著两人的背影,气得跳脚,却也不敢追上去。她知道林卫东的厉害,上次被打断手脚的滋味还记忆犹新。 正骂得起劲,刘海忠揣著袖子从家里走了出来。他今天要去厂里上班,刚走到门口就被贾张氏逮了个正著。 贾张氏一把揪住他的袖子“刘海忠!你给我站住!,撒泼道,“刚才你看见了!林卫东那小子砸我!还毁了我这么多火柴盒!你得赔我钱!不然我就跟你去厂里闹,让你丟了工作!” 刘海忠皱著眉,甩开她的手:“关我什么事!我看见什么了!” “我不管!没看见那就是你砸的,今天你不赔我五毛钱,我就不起来!我这手都肿了,火柴盒也毁了,你不赔钱今天就別想上班了!” 周围渐渐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对著刘海忠指指点点。 刘海忠脸皮薄,被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担心上班迟到那可不止五毛,只能咬牙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狠狠扔在她面前:“拿著钱赶紧滚!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贾张氏一见钱,立马麻利地捡起钱塞进兜里,拍拍屁股站起来,脸上还带著得意的笑。 刘海忠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这一幕,正好被坐在不远处的聋老太看在眼里。 她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挪到贾张氏家里,对贾张氏说道道:“你呀,就是太笨了,跟林卫东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贾张氏揉著手背,哼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 聋老太凑到她耳边,阴惻惻地说道:“那新来的苏晚晴,不是跟林卫东走得近吗?她是武器研究所的,肯定有钱。” “你晚上等她下班回来,就去她屋里哭惨,说你手疼,说你日子过不下去,让她接济你点钱。她一个新来的,肯定抹不开面子,说不定能讹个十块八块的!” 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拍著大腿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老太你有主意!” 她心里盘算起小九九,苏晚晴看著斯斯文文的,肯定比林卫东好欺负,这钱稳赚不赔! 傍晚时分,苏晚晴刚回到四合院的住处,放下帆布包准备倒水,门就被“咚咚咚”地敲响了。 她打开门一看,贾张氏正捂著手背站在门口,脸上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苏同志,你可得救救我啊!早上林卫东那小子砸我手,我的火柴盒都毁了,现在手疼得厉害,连饭都吃不上了!你看我这日子过得多苦啊” 她说著就想往屋里挤,眼神还贼溜溜地打量著屋里的摆设。 苏晚晴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我和你不熟,早上谁砸你了?谁看见了?” “你和他是一伙的!”贾张氏见她不肯鬆口,索性撒起泼来。 “今天你不给我二十块钱,我就不走了!”说著就朝苏婉晴扑过去。 苏晚晴,她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见贾张氏扑过来,她侧身一躲,反手抓住贾张氏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疼!疼死我了!”贾张氏疼得惨叫起来,胳膊被拧得动弹不得。 苏晚晴手上加了点劲,冷声警告道:“再敢撒泼,我就把你送去派出所!” 说完,她手一松,贾张氏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贾张氏躺在地上,连哭带喊道:“打人啦!苏晚晴打人啦!没天理了!” 她这一闹,院里的街坊都围了过来。 贾张氏见人多了,更是来了劲,嚷嚷著要开全院大会。 前来凑热闹的阎埠贵见状,只能连夜组织全院大会。 大会上,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控诉苏晚晴打人,一口咬定要赔二十块钱。 苏晚晴站在一旁道:“是她先上门撒泼,伸手要抢钱,我只是正当防卫。” 林卫东这时站了出来,淡淡道:“早上你骂我和苏技术员是狗男女,现在又上门抢钱现在又讹诈,分明是討打。” 街坊们一听,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赵秀兰愤怒的说道:“贾张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撒泼造谣,讹诈邻居!我看你根本不配待在城里,明天我就联繫乡下的公社,把你送回农村去!” 这话一出,贾张氏嚇得脸都白了,连连磕头:“我不去农村!我不去!赵主任饶了我吧!” 聋老太见状,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第62章 一大妈聋老太翻脸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一大妈聋老太翻脸 她拄著拐杖站出来,咳嗽两声,慢悠悠地说道: “赵主任,算了吧。她也是可怜人,没了儿子,日子过得难。” “我这里还有点年轻时攒的私房钱,五十块钱,捐给街道办,就当给她赔个不是了。” 赵秀兰瞥了她一眼,心里清楚聋老太的心思,却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她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聋老太出面求情,送你回农村的事就先作罢。” “但你的处罚不能免,之前打扫大院的期限刚到,现在再加两个星期!要是再敢闹事,直接送农村!” 贾张氏连忙点头如捣蒜,哪里还敢有半句怨言。 散会后,一大妈扶著聋老太回了屋。 一进门,一大妈就忍不住问道:“老太太,您何必拿自己的钱出来帮她?”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四合院里,也就贾张氏这个蠢货敢跟林家作对了。” “留著她,就能时不时给林卫东添点堵,噁心噁心他们家。要是把她送走了,这院里还有谁能给林家製造麻烦?” 这段时间轧钢厂军工车间的灯火,连续半个月都亮到后半夜。 四轴联动工具机的製造已经进入关键阶段,可导轨的加工精度却始终达不到图纸要求。 车间里,老工程师们围著半成品导轨愁眉不展,卡尺和千分尺被反覆拿起又放下。 “这已经是咱们能做到的极限了”王师傅看著眼前的机器说道。 林卫东和苏晚晴蹲在工具机旁,手里拿著著设计图纸。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吃住都在车间,把图纸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尝试了调整切削参数、更换刀具材质等多种办法,可精度问题始终像一道坎,横在眼前。 “林总工,会不会是研磨工艺的问题?”苏晚晴突然开口说道。 “我在哈工大做实验时,见过一种手工精研的方法,用研磨膏配合特製的研磨棒,能把误差控制在一个丝以內。” 林卫东眼睛猛地一亮,他之前只想著靠工具机设备精加工,却忽略了手工精研这个笨办法。 他一拍大腿:“对!我们可以先用工具机粗加工,再用手工精研做最后一道工序!” 两人说干就干,苏晚晴找来研磨膏和高硬度合金研磨棒,林卫东则根据导轨的弧度,亲手打磨研磨棒的接触面。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晴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起千分尺测量。 当看到读数时,她激动的说道:“成了!误差只有0.8丝!完全达標了!” 工具机製造的瓶颈打破,后续的组装工作进展神速。 而与此同时,林卫东家的西跨院修缮也宣告完成。 新修的院墙整齐坚固,原本破旧的屋子被重新粉刷,地面铺上了平整的青砖。 还开了一扇独立的大门,直通胡同,再也不用走四合院的正门。 搬家那天,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林建军和车间的同事们都来帮忙。 苏晚晴也跟著忙前忙后,搬家具、收拾屋子,忙得满头大汗。 看著焕然一新的西跨院,林卫东心里也满是舒畅。 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来到西跨院门口。 她拦住正要出门的林卫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卫东啊,你这西跨院开了新门,真是方便。” “你看我这老婆子,腿脚不方便,每天跑公厕太费劲,能不能在你这院墙上开个小门,让我在你这里上厕所啊?” 林卫东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不行,您要是嫌公厕远,可以找街道办反映,我帮不上这个忙。” 这话懟得聋老太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悻悻地走了。 回到家,聋老太越想越气,心里的火没处撒,就又打起了贾张氏的主意。 她找到正蹲在门口糊火柴盒的贾张氏,怂恿道:“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林卫东那小子占著西跨院,开了新门就不认人了!” “你去闹啊!去他门口哭,让他开小门!他要是敢不答应,你就躺在地上不起来!” 可贾张氏却连连摆手:“我不去!我不去!上次被苏晚晴拧得胳膊还疼呢!赵主任还说要把我送回农村,我可不敢再惹事了!” 她现在是彻底怕了,林卫东和苏晚晴都不好惹,赵秀兰更是说一不二,她可不想真的被撵回农村吃糠咽菜。 聋老太看著贾张氏这副怂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蠢货!窝囊废!一点用都没有!留著你,还不如让你回农村餵猪!” 骂完,聋老太转身就走,心里暗暗盘算: 贾张氏这颗棋子已经废了,等找个机会,就去街道办告状,把她送走,省得留在院里碍眼。 接连的不顺心,让聋老太的脾气变得越发暴躁。 回到家,一大妈正端著一碗稀粥进来,见她脸色不好,忍不住劝了一句: “老太,您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聋老太抬手就打翻了一大妈手里的粥碗,稀粥洒了一地。 “你也敢教训我?要不是你没用,留不住秦母,我能落到这步田地?”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伺候我这么久,一点用都没有!” 一大妈看著满地的粥,又想起这些日子被聋老太呼来喝去的委屈,积攒已久的怒火终於爆发了。 她挺直腰杆,冷冷地说道:“我伺候你这么久,尽心尽力,你却从来没把我当人看。从今天起,我不干了!你自己过吧!” 说完,一大妈转身回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聋老太的家,回到了自己家里。 聋老太坐在冰冷的凳子上,心里又气又慌。 没有了一大妈的照顾,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第二天刚好是周日,林卫东和傻柱商量大家一起去西跨院吃一顿。 傻柱一听:“好啊东子,这事就交给我了,我这就去准备材料晚上我们大家给你好好的热闹热闹!” “哎!柱子哥哪能让你出食材,我爸妈已经去买了晚上你来掌勺就行”。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的何大清说道:“晚上我来掌勺,到时候柱子给我打下手” “爸你这可不地道啊,人家东子是来请我掌勺的,怎么这种事情你也得和我抢?” 何大清不屑的说道:“你的厨艺比起你老子还差点火候,今天晚上让大家好好的尝尝我的手艺”。 林卫东见状说道:“那晚上就麻烦你们了何叔柱子哥”。 何大清父子俩说道:“没事,邻里邻居的”。 第63章 西跨院的饭菜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3章 西跨院的饭菜 下午林卫东家的西跨院,此刻正飘出浓郁的饭菜香,引得路过的街坊忍不住频频侧目。 新修缮的西跨院院子里摆著一张八仙桌,周围支起了凉棚,赵秀兰和林建军一早就在菜市场忙活,拎回了满满两大兜食材。 活蹦乱跳的鲤鱼、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整只鸡。 何大清繫著围裙,手里掂著锅铲,正站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大显身手,傻柱在一旁打下手,递菜、生火,忙得满头大汗。 “爸,您这糖醋鱼的汁儿调得绝了!”傻柱看著锅里滋滋作响的鲤鱼道。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比我在厂里食堂做的地道多了!” 何大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你爹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传人!这手艺,四九城里能比得上的没几个!” 说话间,一道色泽红亮的糖醋鱼就出锅了,紧接著,红烧肉、小鸡燉蘑菇、蒜蓉青菜接连上桌,满满一桌子菜,看得人眼花繚乱。 很快八仙桌旁很快坐满了人,何囡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糖醋鱼,伸长了脖子嚷嚷:“爷爷做的鱼!我要吃鱼!” 何大清笑著给她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出鱼刺:“慢点吃,別噎著。” 秦怀茹抱著何晓,也夹了一筷子鱼,入口酸甜適中,鱼肉鲜嫩入味,她忍不住赞道:“叔,您这手艺也太好了!比柱子做的还香!” 苏晚晴也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由衷地感嘆道:“这是我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的鱼!太香了!” 这话让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他捋了捋袖子,指著桌上的菜说道。 “我这手艺,可不是吹的,当年在饭庄,客人都得排队吃我做的菜!” 何雨水坐在一旁,也跟著帮腔:“那是!我爸的手艺,在四九城绝对能排得上號!我哥那点本事,都是我爸手把手教出来的!” 何囡囡也在一旁捧场的鼓掌道:“爷爷好厉害!做的菜比爸爸做的还好吃”。 何大清摸了摸何囡囡的脑袋“可不是嘛!你爸爸的厨艺,都是爷爷教的呢!以后爷爷再教你,让你也成为大师傅好不好呀!” 何囡囡拍著小手欢呼,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孩子们的嬉闹声、大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一大妈端著一碗滷肉,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慢条斯理地吃著。 她自从和聋老太断绝来往,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顿顿饭都吃得踏实。 不远处的聋老太家,却是一片冷清。 聋老太拄著拐杖,坐在昏暗的屋里,面前摆著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旁边放著一小碟蔫巴巴的剩菜。 她舀了一口粥,寡淡的味道让她皱紧了眉头。 西跨院传来的欢声笑语,顺著风飘进她的耳朵里,像一根根针,扎得她心口生疼。 聋老太狠狠放下粥碗“哼!得意什么!要不是林卫东那小子,易中海能被抓进去?要不是他带偏了傻柱,傻柱能不伺候我?我何至於落到这个地步!” 她越想越气,捶著桌子骂骂咧咧。 以前的日子多好啊,易中海鞍前马后地伺候她,傻柱隔三差五地给她送好吃的,全院的人都捧著她。 可现在呢?她孤苦伶仃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只能喝著寡淡的粥。 都是林卫东的错!都是他毁了自己的好日子! 聋老太攥著拐杖,指节都泛白了。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段时间,街道办那边来了不少逃荒的人,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只要给口饭吃,什么都肯干。 “哼,没人伺候我是吧?我自己找!找个逃荒的来,听话又好用,比一大妈那老婆子强多了!” 西跨院里的饭,从夕阳西下吃到月上中天。 八仙桌上的菜碟见了底,空酒瓶摆了一溜。 秦怀茹怕孩子们熬不住,和秦母抱著何晓、牵著何囡囡先回了家。 苏晚晴不胜酒力,脸颊泛著淡淡的緋红,笑著和眾人道別后,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院里就剩下林卫东、傻柱、何大清和林建军四个大老爷们,推杯换盏,喝得热火朝天。 傻柱酒量浅,几杯白酒下肚,舌头就开始打卷。 他拍著林卫东的肩膀,眼睛眯成一条缝,大著舌头说道:“东子啊,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苏技术员,人长得漂亮,又有文化,跟你多般配啊!” “你可得加油拿下!你都十八了,马上就是大小伙子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林卫东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耳边的喧闹似乎瞬间静了下来。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晚晴的模样,间里她蹙眉研究图纸的专注,饭桌上她吃到糖醋鱼时发亮的眼睛,还有刚才道別时,她两颊緋红的浅笑。 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咚咚”地跳得有些快。 林卫东耳根发烫,连忙低头喝了口酒,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嘴上却敷衍道:“柱哥,別瞎说,我们就是同事,忙著搞工具机呢,哪有那心思。” 何大清放下酒杯,也跟著帮腔,“搞工具机归搞工具机,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 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笑著说道,“卫东啊,你何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柱子哥都快满地跑打酱油了!” “男人嘛,事业要紧,家也得顾著。苏同志是个好姑娘,你可別错过了。” 林建军也在一旁笑著点头:“我看苏技术员是真不错,跟卫东站一块儿,看著就顺眼。”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林卫东心里七上八下。 他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涟漪。 这场酒局,直到深夜才散。林卫东被兄弟们说得心猿意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四轴联动工具机的导轨图纸,一会儿是苏晚晴緋红的笑脸,折腾了半宿才睡著。 第65章 聋老太的『僕人』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5章 聋老太的『僕人』 第二天聋老太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床。 她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到街道办,找到王主任,脸上挤出一副慈祥的笑容: “王主任,我听说最近街道上收了不少逃荒过来的人?” “我这老婆子一个人住,身边没个照应,想找个老实人跟我搭伴儿住,也好互相帮衬帮衬。”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分明是想找个免费的丫鬟伺候自己。 可眼下这光景,逃荒的人饿得两眼发昏,能有口饭吃就谢天谢地了。 她点了点头:“老太太,我带你去难民安置点看看,你自己挑个顺眼的。” 难民安置点设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一推开门,一股混杂著汗味和霉味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挤得满满当当,男女老少都席地而坐,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惶恐。 聋老太皱著眉头,用手帕捂著鼻子,拄著拐杖在人群里慢慢挪动。 她目光挑剔地扫过每一个人,嫌弃这个太瘦弱,怕干不动活。嫌弃那个看著油滑,怕不听话。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中年妇女身上。 那妇女看起来三十多岁,体格壮实,胳膊上带著力气,眉眼间透著一股老实巴交的温顺。 见聋老太看过来,她还怯生生地低下了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就她了。”聋老太指著那妇女,对王主任说道。 她哪里知道,自己看中的这个“老实人”,背地里却是个精於算计的主儿。 这妇女姓李,是从灾区逃出来的,別看她表面温顺,实则心眼比筛子还多。 不仅会装可怜博同情,算计人的手段更是比贾张氏还狠,活脱脱是个贾张氏的升级版。 李寡妇见聋老太选了自己,连忙露出感激的笑容,连连磕头:“谢谢大娘!谢谢大娘收留我!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心里盘算著终於有人能伺候自己了。 出了街道办她拄著拐杖,领著李寡妇往四合院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院门口,贾张氏正蹲在小马扎上糊火柴盒。 她的手指沾著浆糊,动作慢吞吞的,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瞥了一眼,见聋老太带著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妇女走了过来於是阴阳怪气道: “哎哟喂!老太太,您这是从哪儿捡来的乞丐啊?这浑身脏的,別把咱院里的地都弄脏了!” 这话一出,聋老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刚领著李寡妇回来,正想著让这新找来的僕人好好伺候自己,哪容得贾张氏在这里说三道四。 她停下脚步,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拐杖往地上一戳,厉声道: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是我请来照顾我起居的李寡妇!轮得到你在这里嚼舌根?” 贾张氏被训得一愣,心里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再吭声。 她知道聋老太的厉害,真要是惹急了,这老婆子指不定会怎么算计自己。 她悻悻地低下头,继续糊著手里的火柴盒,嘴里却还是小声嘟囔著:“明明就是个逃荒的……” 站在聋老太身后的李寡妇,自始至终都低著头,一副温顺怯懦的模样。 可没人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悄悄攥成了拳头,那双藏在杂乱刘海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 她牢牢记住了贾张氏的脸,记住了这个张口就骂她是乞丐的老虔婆。这笔帐,她记下了。 聋老太懒得再搭理贾张氏,领著李寡妇往自己家走。 一进门,聋老太就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半旧的粗布衣裳,扔给李寡妇,又从兜里摸出两毛钱,放在桌上,语气带著几分颐指气使: “这衣服你先换上,拿著这两毛钱,去街口的澡堂子洗个澡,把自己收拾乾净了。回来之后,就给我烧火做饭,打扫屋子,听见没?” 李寡妇连忙捡起衣服,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两毛钱,紧紧攥在手心。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声音细若蚊蝇:“谢谢大娘!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那副温顺听话的模样,让聋老太很是满意。 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去吧!早点回来干活!” 李寡妇点点头,抱著衣服,攥著两毛钱,转身走出了屋子。 她刚出大门,就迎面撞上了守在门口的贾张氏。 她看著李寡妇手里那攥得紧紧的钱,眼睛都亮了,当即上前一步,拦住了李寡妇的去路,双手叉腰,厉声喝道: “站住!你这个叫花子!你是从哪里来的?跑到我们四合院来干什么?你手里的钱,是不是偷来的?” 说著,她就伸出手,朝著李寡妇的手腕抓去,摆明了是想抢钱。 李寡妇看似瘦弱,实则常年干农活,手上有著不小的力气。 她见贾张氏扑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样子。 就在贾张氏的手快要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她猛地侧身一躲,隨即反手一推。 贾张氏本就蹲了半天,腿脚发麻,哪里经得起这一推。 她“哎哟”一声,踉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李寡妇见状,立刻將怀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又把那两毛钱放在衣服上,隨即“噗通”一声,直直地躺在了地上。 她双手抱著头,双腿胡乱蹬著,嘴里发出悽厉的哭喊:“別打我!別打我!我就是个逃荒的,是老太太好心收留我,让我伺候她的!我没有偷钱!求求你別打我了!” 她的哭声又尖又亮,瞬间惊动了院里的邻居。 几个在家的妇女,都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围过来看热闹。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著躺在地上哭喊的李寡妇,整个人都懵了。 她明明没打到对方,怎么这人就躺地上了?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我没打她!是她推的我!是她” 可李寡妇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对著围观的眾人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给我评评理啊!我就是个苦命人,逃荒来的,多亏了老太太好心收留我,还给我钱让我去洗澡。” “这位大娘上来就说我是小偷,还要抢我的钱,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眾人一听这话,再看看地上的李寡妇,又看看坐在地上的贾张氏,顿时明白了大半。 贾张氏平日里的德行,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讹人、撒泼、占便宜,样样都占全了。现在看人家是个新来的逃荒妇女,就想欺负人家,抢人家的钱,实在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你也太过分了吧!人家一个外地来的苦命人,你都要欺负!” “就是!老太太好心收留她,你倒好,上来就说人家是小偷,还要抢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亏得人家还是来伺候老太太的,你这么欺负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指责著贾张氏,说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著眾人鄙夷的眼神,听著那些刺耳的话,踉踉蹌蹌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逃回了自家的破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寡妇见贾张氏跑了,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脸上还掛著泪珠,眼神却恢復了平静。 她对著围观的眾人鞠了一躬,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谢谢各位街坊邻居帮我说话,我……我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眾人见她这副模样,更是心生同情,纷纷安慰她:“姑娘,你別害怕,有我们在,贾张氏不敢再欺负你了!” “李寡妇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那两毛钱,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又对著眾人道了声谢,这才低著头,慢慢朝著街口的澡堂子走去。 她走出四合院的大门,远离了眾人的视线,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容。 ,嘴里低声冷哼了一句:“敢跟老娘炸刺?真是不知死活!等著吧,看我不玩死你这个老虔婆!” 第66章 工具机剪彩与小人的挑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6章 工具机剪彩与小人的挑衅 轧钢厂军工车间里正中间摆放著通体乌黑鋥亮的工具机,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围在四周,脸上带著期待和自豪,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今天要给这个工具机举办一个开机仪式,但是没有铺张的仪式,只有简单的剪彩。 林卫东和苏晚晴並肩站在工具机和李怀德一起拿著剪刀,李怀德笑著说道:“今天是咱们轧钢厂的大日子!这台四轴联动工具机,是咱们军工事业的新里程碑!我宣布,启动!” 剪刀落下红绸,工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著一位身穿中山装、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工业部部长刘杰。 他身后跟著几位技术员,其中还有一个戴著金属框眼镜、一脸傲气的年轻人。 李怀德连忙迎了上去,和李怀德寒暄两句后刘杰径直走到工具机前,伸手抚摸著冰冷的机身,眼中满是讚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林卫东:“林卫东同志,了不起啊!四轴联动工具机,这可是咱们国家急需的精密设备,你们轧钢厂,为国家立了大功!” 林卫东刚要谦虚两句,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却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四轴联动工具机?我看怕不是什么招摇撞骗的幌子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现场的热烈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年轻人身上。 林卫东眉头微皱,苏晚晴更是直接皱起了眉,脸上满是不悦。 李怀德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这位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抬了抬下巴,一脸倨傲地说道:“我叫季博晓,是工业部的技术员。四轴联动工具机的技术难度有多高,在座的各位应该清楚。” “它对导轨精度、进给系统、刀具补偿的要求,堪称苛刻。目前全世界,也就只有m国和d国能造出合格的產品。” “咱们国內连三轴工具机都还没完全吃透,突然冒出一台四轴工具机,我很难相信这不是噱头。” 他的话带著浓浓的质疑,甚至隱隱透著一股“崇洋媚外”的味道,听得在场的工人们都面露怒色。 林卫东看著他,眼神冷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著眼前的人说道:“季技术员是吧?照你这么说,咱们国家就只能跟在別人屁股后面,永远造不出先进设备了?你在工业部当技术员,就是靠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来做研究的?” 季博晓被噎得脸色一红,刚要反驳“你!”。 苏晚晴就站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季技术员怕不是只在书本上见过四轴工具机的参数吧?纸上谈兵谁不会?有本事,就亲眼看看这台工具机的性能,別在这里说些风凉话!” 季博晓气得脸色铁青,梗著脖子道:“看就看!我倒要看看,这台所谓的四轴工具机,到底能不能达到標准!” “够了!” 刘杰猛地喝止了季博晓,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博晓,你太放肆了!林卫东同志是军工领域的专家,轧钢厂的军工成果有目共睹,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季博晓是刘杰的侄子,仗著有点学歷,平日里眼高於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被刘杰训斥了一顿,心里不服气,却不敢再顶嘴,只是梗著脖子看向林卫东,眼神里满是挑衅:“我就是不信!除非他能让工具机现场加工一个高精度零件,否则我绝不承认这是合格的四轴工具机!” 林卫东冷笑一声:“好啊,那就如你所愿。我们就用这台工具机,加工一个直径五十毫米的五角星,要求每个角的误差不超过0.5丝够不够?” 0.5丝的误差!这话一出,在场的技术员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一根头髮丝的直径都有七八丝,0.5丝的精度,简直是逆天! 季博晓也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好!一个小时后,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林卫东不再理他,转身和苏晚晴一起,熟练地输入程序,调试刀具。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工具机。 工具机启动,发出平稳的低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工具机的运转声。刘杰站在林卫东身边,看著他专注的侧脸,眼中满是讚赏。 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工具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林卫东按下按钮,刀架退回,一个通体鋥亮的五角星从夹具上被取了下来。 他拿起五角星,走到季博晓面前,递了过去:“季技术员,验货吧。” 季博晓接过五角星,他拿过千分尺,小心翼翼地测量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个角的误差,都精准地控制在0.3丝以內!完全超出了要求! 五角星的稜角分明,边缘光滑如镜,在阳光下闪烁著金属的光泽,完美得无可挑剔。 季博晓的脸色,从最初的不屑,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变得一片惨白。他手里的千分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车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工人们欢呼雀跃,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刘杰走上前,脸色严肃地对季博晓说道:“博晓,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咱们国家自己造的四轴工具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给林卫东同志道歉!” 季博晓嘴唇哆嗦著,心里充满了羞愧和不甘。他咬著牙,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林卫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中午,刘杰一行人被请到了轧钢厂的小食堂。 李怀德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季博晓心里的不服气又涌了上来。 他端著酒杯,站起身,先是敬了刘杰一杯,然后看向林卫东,语气里带著一丝炫耀:“林同志,我知道你很厉害。” “但我季博晓也不差,今年二十五岁,已经是工业部的正式技术员,参与过三个省级项目。论前途,我未必比谁差。” 说完,他还对著林卫东挑了挑下巴,那副模样,明摆著是在挑衅。 眾人都看了过来,气氛瞬间有些尷尬。 刘杰见状,索性放下酒杯,看著季博晓,声音洪亮地说道:“博晓,我是不是还没跟你介绍林卫东同志的身份?” 季博晓一愣。 刘杰站起身,朗声道:“我来告诉大家!林卫东同志,今年还不到十八岁!” “他不仅是轧钢厂的高级工程师,还是九五式自动步枪、高爆穿甲弹的核心研发者!今天这台四轴联动工具机,也是他带著团队,一手设计、一手製造出来的!”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季博晓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卫东,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到十八岁?高级工程师?军工核心研发者? 他引以为傲的二十五岁工业部技术员身份,在林卫东的成就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屁都不算! 一顿饭因为季博达的原因草草结束,林卫东和苏婉晴吃完饭后就回到车间对技术员进行工具机操作培训。 第67章 聋老太的身份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7章 聋老太的身份 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林卫东和苏晚晴並肩走出轧钢厂大门,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四轴联动工具机的成功运行让两人都鬆了口气,路上还在討论著后续批量生產的细节。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阎埠贵正端著一个搪瓷盆,小心翼翼地给门口摆放的几盆月季花浇水。 他眼神尖,一眼就瞥见了骑车过来的两人,连忙放下水盆:“哟,卫东、苏技术员回来啦!” “三大爷,还在浇花呢。”林卫东推著自行车,笑著回道。 苏晚晴也跟著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阎埠贵看了下四周后压低声音说道:“卫东,跟你说个事儿。今天一早,聋老太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妇女,说是来伺候她起居的。” “哦?还有这事儿?”林卫东问道。 “那妇女是什么来头?看著怎么样?” “还能是什么来头,逃荒过来的唄,看著挺老实巴交的,穿得破破烂烂的,聋老太聋老太还给了她两毛钱让她去澡堂洗澡了。” 阎埠贵咂咂嘴,紧接著话锋一转,“不过啊,这看著老实的,未必真老实。” “上午的时候,贾张氏那泼妇见人家手里有钱,就想上去抢,结果你猜怎么著?” “被那妇女三两下就推倒了,还躺在地上哭,把贾张氏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被街坊们指指点点,灰溜溜地跑回家了!” 阎埠贵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林卫东轻笑一声:“看来一大妈是真跟聋老太闹翻了,不然也轮不到她从外面找人。没想到聋老太手脚倒是快,这么快就找著人了。” 苏晚晴点了点头道:“能让贾张氏吃这么大一个亏,这人怕是不简单。贾张氏虽然泼,但也不是没脑子,一般人可唬不住她。” 三人正说著,就看见聋老太领著一个收拾乾净的中年妇女,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那妇女换了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裳,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来人正是李寡妇。 聋老太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林卫东和苏晚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拉了拉身边的李寡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看见没?那两个就是林卫东和苏晚晴”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以后在院子里见了他们,躲远点,別跟他们打交道,省得惹祸上身。” 李寡妇顺著聋老太的目光看过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知道了,大娘。”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说道:“院里还有个何大清,是傻柱的爹。” “以前在大饭庄当过厨子,手艺好,人也还算有点良心。” “你以后没事没事,可以去跟他搭搭话,拉拉关係。” 李寡妇心里一动,抬眼看向聋老太,眼里带著几分疑惑。 “你傻啊?”聋老太瞪了她一眼。 “何大清条件那么好而且傻柱也有了自己的工作,那你要是和何大清好了你不就可以有一个依靠了嘛” 李寡妇听完了聋老太的话,她现在是一点都相信聋老太会那么好给自己找依靠。 但是这个叫何大清的倒是可以先了解了解。 这时候刚回到家的聋老太,突然说道:“只要你和何大清成了,我就给你们安排一个城郊的房子你们可以去那边住。” “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寡妇立刻明白了聋老太的心思,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点头:“大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心里却暗暗盘算著“这老傢伙怕是有其他的心思” “而且从今天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老傢伙好像挺有钱的” 回到家,赵秀兰和林建军正坐在屋里聊天。 进门林卫东就说道“妈,爸,我们刚才在门口听三大爷说了,聋老太领回来一个逃荒的妇女,还跟贾张氏闹了一场?” “可不是嘛!”赵秀兰说道,“李寡妇,把贾张氏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看那李寡妇,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贾张氏那么泼的人,都能被她唬住。” 林建军也点了点头,说道:“聋老太找这么个人来,怕是要吃大亏。” 林卫东端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说道:“只要不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她 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对了妈这聋老太到底是什么来路,看起来不像是穷苦人家的老太太啊” 赵秀兰也疑惑的说道:“很早之前聋老太就在四合院了,街道最开始是有这个老太太的档案的,但是在確定五保户的前一天街道办的档案室被一把火烧光了” “街道的人口档案都是重新补充的,档案上聋老太就是一个普通住户,具体问她什么她都说忘了”。 林卫东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这肯定是一些人为了隱藏身份做的。 “那街道就没有四处走访一下?” “哪里有那个精力一个一个的调查,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老太太”。 林卫东对於聋老太的身份一直有怀疑,对方一个老太太不仅仅心机深沉而且好像还挺有钱。 多半是满清的遗老。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话题渐渐从四合院的琐事转到了车间的工作上。 林卫东跟父母说了四轴联动工具机成功运行的消息,赵秀兰和林建军都非常高兴,一个劲地叮嘱他注意身体,別太累著。 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林卫东站起身,对父母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西跨院。 他坐在书桌前,拿出四轴联动工具机的后续生產计划,仔细琢磨起来。 而四合院里,聋老太正坐在屋里,给李寡妇交代著各种事情,眼神里满是算计。 李寡妇低著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却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第68章 李寡妇的身份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8章 李寡妇的身份 聋老太家李寡妇正弓著腰,用抹布擦拭著衣柜的边角。 动作看似麻利,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屋內的各个角落。 衣柜底层积著薄薄一层灰,李寡妇伸手去擦,指尖却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件。 她心里一动,小心翼翼地拨开堆在上面的旧衣物,一本封面磨损严重的线装书露了出来。 书皮是暗红色的,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写著《旗人礼节手册》,字跡虽已泛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旗人?”李寡妇喃喃自语。她早就听人说过,旗人是以前的贵胄,规矩多,家底也厚。 这聋老太看著就是个普通的孤寡老人,怎么会有这种手册? 就在她出神之际,门口传来了拐杖戳地的“篤篤”声。 李寡妇心头一慌,手一抖,怀里的手册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乱间想把手册塞回原处,却不小心打翻了脚边的水盆,“哗啦”一声,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裤脚。 聋老太推门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李寡妇手里的手册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大……大娘,这手册?”李寡妇结结巴巴地开口。 聋老太没有立刻发作,她缓步走到李寡妇面前,伸出手道:“给我。” 李寡妇不敢违抗,连忙把手册递了过去。 聋老太接过手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我藏好我的秘密,你也藏好你的。” 说完,她將手册紧紧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留下李寡妇愣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她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李寡妇心里犯嘀咕。 她的身份本就特殊,当年从山上逃出来,隱姓埋名,就是想安稳度日。 可现在,她好像发现了聋老太的秘密,还被对方隱隱警告,这让她越发不安。 但不安之余,更多的是好奇和贪婪。 既然聋老太有旗人的手册,那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说不定藏著不少值钱的宝贝。 李寡妇定了定神,目光再次在屋里扫视起来。 接下来的半天,李寡妇一边假装打扫卫生,一边偷偷在屋里翻找。 床底、柜子后面、墙角的缝隙,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找了个遍。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衣柜后面的一个隱蔽角落里,她发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皮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上面掛著一把小巧的铜锁,锁身刻著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精致。 李寡妇盯著那把锁,越看越觉得眼熟。 她猛地想起,当年她在山上跟著大当家的时候,大当家的宝箱上,就掛著一把一模一样的锁! 大当家说过,这是旗人贵族专用的锁,钥匙都是特製的,一般人根本打不开。 “果然是旗人!而且地位还不低!”李寡妇心里狂喜。 这小铁皮盒子里,说不定装著金银珠宝,或者是更贵重的东西。 她强压下立刻撬开盒子的衝动,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回原处,又用杂物掩盖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聋老太心思縝密,警惕性又高,加上身份可能还不简单贸然行动只会引火烧身。 另一边,聋老太揣著那本《旗人礼节手册》,走出了四合院。 她没有走远,而是拐进了胡同深处的一间破败四合院。 这四合院看起来荒废已久,院墙斑驳,门口长满了杂草,一看就没人居住。 聋老太四处环顾了一圈,见没人注意,才用拐杖在门上敲了三下,又顿了顿,再敲两下。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悄悄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著黑色短褂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后,才把聋老太扶了进去。 谁也想不到,这破败的四合院里面,竟然別有洞天。 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乾乾净净,地面铺著平整的青石板,屋檐下掛著红灯笼。 屋里更是雕龙画凤,紫檀木的桌椅擦得鋥亮,墙上掛著名人字画,架子上摆放著各种精美的瓷器,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个穿著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见聋老太进来,他微微抬了抬眼然后说道:“您老人家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聋老太坐下后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新找了个伺候我的妇女,叫李寡妇,是逃荒来的。” “但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昨天我无意间看到她在看我的书,她居然识字。” “你也知道,逃荒来的妇女,大多是目不识丁的,她怎么会识字?我怀疑她的身份不简单,想让你帮我查查她的来歷。”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沉吟道:“哦?还有这种事?行,我帮你查查。不过,你也知道,我办事向来是要报酬的。” 聋老太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中年男人瞥了一眼小黄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放心吧,三天之內,我给你答覆。” 聋老太站起身,说了句“有劳了”,便打算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中年男人说道:“怎么不直接处理掉?按照您老人家的性子这种情况你不会留活口的” “哼!现在时代变了,处理掉难免引火烧身” “我也你们一句,还是低调点行事,你看看你们屋里这些只要有人进来你们一个都脱不了干係” 中年男人笑著说道:“老太太你就多虑了,现在四九城上上下下可都有我的人” 聋老太摇了摇头后就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看见李寡妇正满头大汗地打扫屋子。 见聋老太回来,李寡妇连忙停下手里的活,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大娘,您回来了。” 聋老太看著她这副模样,淡淡地说道:“以后叫我老太太,別叫我大娘。” 李寡妇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点头:“是,老太太。” 聋老太没有再说话,拄著拐杖径直回了屋。 她坐在屋里,心里盘算著,李寡妇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果有问题也只能处理掉了,要是没有问题这么机灵的人倒是还有不少用处。 第69章 心动的何大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69章 心动的何大清 下午刚下班,何大清背著双手,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 他刚走到中院门口,就看见李寡妇提著一个空水桶,像是要去打水的样子。 见到何大清李寡妇声音温柔的说道:“这位大哥,您回来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认出这是聋老太新找来的佣人。 他本就对寡妇有著特殊的“好感”,见李寡妇主动搭话。 连忙点头:“哎,回来了!你这是要打水啊?” “是啊,老太太屋里的水缸空了。” 说著李寡妇就在中院的水龙头处接起了水,边接水边和何大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大哥看著面生,是院里哪家的啊?听老太太说,院里的街坊都挺热心的。” “我是傻柱的爹,何大清!现在在饭店当大厨,我的手艺在四九城都是排得上號的!” 李寡妇眼里闪过一丝瞭然,又装作好奇地问道:“那大哥肯定攒了不少家底吧?像您这样的大厨,工资肯定不低。” 何大清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丝毫没察觉到李寡妇的试探,一五一十地说道: “那可不!我这辈子没別的爱好,就喜欢攒钱!” “现在手里有个几百块的积蓄,还有几块银元,都是以前攒下的!” “工资也有个几十块钱!” 他越说越得意,把自己的家底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还不忘炫耀道: “我儿子傻柱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也不低,孝顺得很,隔三差五就给我买酒买肉。” 李寡妇听著,心里暗暗撇嘴。 几百块钱块钱加几块银元,这也叫家底? 跟她预想中的金银珠宝差远了。她原本以为何大清当大厨,多少能有点油水,没想到这么寒酸。 她以前钓的鱼那可都是带小黄鱼的。 瞬间,李寡妇对何大清这条“小鱼”彻底没了兴趣。 她脸上依旧掛著温顺的笑容,心里却已经盘算著,以后没必要在这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大哥真厉害!”李寡妇敷衍地夸讚了一句。 眼看水接满了何大清想伸手去帮李寡妇提水,李寡妇一把提起水后说道: “谢谢大哥,我自己来就行,不耽误您休息了。” 何大清还想再跟她聊几句,见她態度冷淡下来,也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而聋老太这两天,对李寡妇的怀疑越来越深。 她总觉得屋里的东西不对劲,不少东西被人动过,柜子也有被挪动的痕跡,位置都变了。 聋老太心里冷笑,这李寡妇,果然是衝著她的东西来的。 不过,她也不担心。 那些真正值钱的宝贝,她都藏在地下密室里,那是她当年特意找人挖的,当时挖密室的工人现在都还在密室里面呢。 所以这个密室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 但李寡妇的行为,还是让她越发警惕。 起初她只是怀疑李寡妇的身份不简单,现在看来,这人不仅身份可疑,还有可能图谋不轨。 这天晚上,李寡妇给聋老太端来洗脚水。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有些人,別以为装模作样就能矇混过关。” 李寡妇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装作懵懂的样子:“老太太,您说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我告诉你,在我这儿,安分守己就能有口饭吃。” “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只要出一点事,第一个被丟到护城河餵鱼的,就是你。” 这话听得李寡妇浑身一颤,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她知道,聋老太说的不是嚇唬人的话。 这老太太看似瘦弱,背后肯定有靠山,不然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人。 “老太太,您放心,我绝对不敢有歪心思,我一定好好伺候您。”李寡妇连忙表態。 聋老太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林卫东和苏晚婉晴的关係,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亲密。 两人每天一起上下班,在车间里並肩作战,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 林卫东会特意让母亲多做一份饭菜,第二天带到车间给苏婉晴。 苏婉晴也会把自己家里寄来的土特產,分给林卫东尝尝。 下午,两人下班骑车回来,刚到四合院门口,就遇见了正往家走的傻柱。 傻柱见到两人后走上来拍著林卫东的肩膀,打趣道:“哟,卫东兄弟,苏技术员,你们俩这是形影不离啊!看著越来越像一对小夫妻了!” 林卫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婉晴,见她也低著头,耳根泛红。 连忙说道:“柱哥,別瞎说!我们就是同事,一起上下班方便,討论工作也方便。” “討论工作?我看不止吧?你看你,天天给苏技术员带饭,苏技术员也给你带土特產,这待遇,可不是一般同事能有的!” 苏晚晴的脸更红了,轻轻拉了拉林卫东的衣角,小声说道:“我们快走吧。” 傻柱拦住两人,继续调侃“哎,別急著走啊!卫东,我跟你说,苏技术员这么好的姑娘,可別错过了!” 林卫东无奈地笑了笑:“你少打趣我了,我倒是无所谓,可不能害了苏技术员的名声。” “这就对了!既然怕害了人家名声,那就赶紧把人娶回家,这样就没人说閒话了!” 苏婉晴被说得不好意思,骑车往前跑了:“我先回去了!” 林卫东和苏婉晴连忙往院子里走然后转头说道:“柱哥,別瞎起鬨!” 回到家,傻柱刚坐下,何大清就神秘兮兮地说道:“柱子,今天我碰到聋老太家那个李寡妇了,人长得挺周正,看著也老实。” 傻柱一听,就知道父亲这是又犯了老毛病。 秦怀茹在一旁说道:“其实我看李寡妇人还挺好的,一天在老太太家忙前忙后,看起来挺勤快。” “只是她毕竟是聋老太的人,咱们现在跟聋老太关係这么僵,要是跟李寡妇走得近了,到时候又得惹一身麻烦。” 何大清嘴上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隨便说说。” 可他心里,却依旧惦记著李寡妇。 在他看来,李寡妇温顺又能干,比院里的其他女人强多了。 至於聋老太,他倒没放在心上,觉得只要自己小心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第70章 揭开身份达成合作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0章 揭开身份达成合作 这天下午聋老太拄著拐杖,脚步缓慢地走进那间破败的四合院。 与上次不同,这次门口没有了站岗的人,只有风吹过院墙杂草的沙沙声。 推开虚掩的木门,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叠纸。 穿著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见她进来,指了指桌上的纸:“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聋老太快步走过去,拿起纸张仔细翻看。 上面记录著关於李寡妇的种种信息,每一条都让她眉头紧锁。 根据一起逃荒来的同乡供述,李寡妇本是河北沧州人,姓刘,並非真的姓李。 她一路逃荒到四九城,身边始终跟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对外说是她的远房表哥,实则是她的姘头。 这男人下手狠辣,一路上但凡有对李寡妇图谋不轨的人,轻则被打断胳膊腿,重则直接被扔在路边,生死不明。 可蹊蹺的是,就在进入四九城的前一天,那个男人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破庙里,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像是被人下了毒。 更让人警惕的是,有逃荒的村民隱约透露,李寡妇年轻时,曾在沧州附近的黑风山上待过。 那黑风山是有名的山贼窝,十几年前被官府围剿,山贼头子和一眾嘍囉要么被抓,要么被打死,只有少数几人侥倖逃脱。 村民们猜测,李寡妇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黑风山的山贼,甚至可能是山贼头子的女人。 只是没有確凿证据,再加上大家都是逃荒的,自顾不暇,没人敢深究。 聋老太越看心越沉。 她果然没猜错,这李寡妇不仅身份可疑,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那个姘头的死,十有八九就是她下的手,为的就是进城后能撇清关係,独自寻找机会。 聋老太拿著手中纸条说道:“辛苦你了。” 中年男人这时说道:“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处理掉吗?这种人在你身边你也放心?” 聋老太边起身边说道:“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我老太太还能拿捏无非就是利益而已” “而且这个人我还有大用,用完了到时候再来找你们” 中年男人笑著点了点头道:“有需要,隨时找我。” 聋老太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破败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 李寡妇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见聋老太回来,连忙恭敬地打招呼:“老太太,您回来了。” 聋老太没有回应,径直走进屋里。 李寡妇也跟著走进屋里,顺手带上了房门。 “坐吧。”聋老太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李寡妇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温顺的样子。 聋老太盯著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河北沧州人,不姓李,对吧?” 李寡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老太太,您说什么呢?我就是李寡妇,河北沧州人啊。” “还想装?”聋老太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那张记录著她信息的纸,扔在她面前,“黑风山的压寨夫人,刘翠花,这才是你的真名吧?” “你那个姘头,是你亲手毒死的,对不对?” “哗啦”一声,李寡妇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哪里还有半分温顺的模样。 她死死盯著聋老太:“你查我?” “不查清楚,怎么敢留你在身边?” “我告诉你,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点手段,在我面前不够看。” 李寡妇的手悄悄攥成了拳头,隨时准备动手。 她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老太太,竟然能查到这么多事情。 “你別想著杀我。” 聋老太慢悠悠地说道,“我要是死了,不出三个时辰,你的身份就会传遍整个四九城,到时候公安会到处抓你,你觉得你还能跑掉?” 李寡妇的动作顿住了。 她知道聋老太说的是实话,她现在是惊弓之鸟,一旦身份暴露,根本无处可逃。 见她有所忌惮,聋老太缓和了语气:“我今天找你,不是想跟你过不去。相反,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李寡妇疑惑地看著她。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聋老太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四合院。 “我也不瞒你了,我以前是恭王府的人,当年的侧福晋。” “后来家道中落,才流落到这里。” “我手里有不少宝贝,也有不少以前的旧部,只是碍於现在的风气,不敢太张扬。” 她转过身,看著李寡妇:“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一笔钱,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只要你帮我扫清四合院的障碍,我就给你一笔巨款,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李寡妇愣住了。 她没想到聋老太竟然有这么深的背景,还有巨款。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她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警惕地问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聋老太坐回到椅子上“就凭我能查到你的身份,也能保你平安。”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合作,对我们俩都有好处。” 李寡妇沉默了。 她心里盘算著,聋老太有背景,有宝贝,能给她巨款。 而她有手段,能帮聋老太收拾人。这笔交易,確实划算。但她也不是傻子,不能轻易相信別人。 “我可以帮你。” “但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骗我,或者不兑现承诺。” “我会先弄死你,然后逃之夭夭。以我的本事,公安根本抓不到我。” “最多就是四处流浪” 聋老太心里冷哼,脸上却露出笑容:“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把事情办得漂亮,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紧接著聋老太问道“你打算先从哪里下手?” 李寡妇边用抹布擦乾手上的水渍边说道:“就从何大清下手。” “何大清?” “他就是个好色的老东西,没什么本事,值得你这么费心?” “正因为他没本事,还好色,才好控制。” “我之前本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没什么油水。”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傻柱的爹。只要我把他拿捏住,就能通过他影响傻柱。” “到时候,让傻柱重新伺候你,也不是不可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打算找机会把贾张氏拉过来。” “那个死肥猪,又蠢又衝动,还爱占小便宜,很好控制。有她帮忙,我们做事会更方便。” 聋老太满意地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但你要记住,做事乾净点,別留下把柄。”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李寡妇笑著说道。 第71章 拉拢贾张氏勾引何大清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1章 拉拢贾张氏勾引何大清 第二天一早,李寡妇就开始行动了。 她特意换了一身乾净的粗布衣裳,把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还从聋老太那里要了点雪花膏,抹在脸上,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她算准了何大清每天早上什么时候去上班,特意端著一盆衣服,在井边洗衣服。 果然,没过多久,何大清就背著双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一看到李寡妇,眼睛瞬间亮了,脚步也放慢了。 “李姑娘,这么早就洗衣服啊?”何大清凑了上去,语气热情。 “是啊,老太太屋里的衣服脏了,我得赶紧洗乾净。” 紧接著李寡妇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柔弱的笑容,“只是这井水太凉了,我的手都冻红了。” 她说著,故意伸出双手。 那双手虽然粗糙,却因为刚泡过冷水,泛著淡淡的红色,看起来確实可怜。 何大清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保护欲,连忙说道:“哎呀,这么凉的水,怎么能直接用呢?快別洗了,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李寡妇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用不用,太麻烦您了。” “我就是隨便说说,不碍事的。” 何大清故作严肃的说道:“这怎么能行呢?” “你一个姑娘家,哪能这么吃苦?等著,我这就去给你烧热水!” 说完,他转身就往傻柱家跑,生怕晚了一步,李寡妇就又要用凉水洗衣服了。 李寡妇看著他的背影,眼里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这何大清,果然是个色迷心窍的老东西,这么容易就上鉤了。 没过多久,何大清就端著一盆热水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李姑娘,热水来了,快用这个洗!” “谢谢大哥,您真是太好了!”李寡妇连忙道谢。 何大清看著她,就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 李寡妇也顺著他的话,时不时地夸讚他几句,把何大清哄得晕头转向。 而这一幕,恰好被蹲在门口糊火柴盒的贾张氏看到了。 她看著何大清对李寡妇献殷勤的样子,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凭什么这个外来的女人,能让何大清这么上心? 她心里盘算著,或许可以从李寡妇这里捞点好处,而且上次李寡妇推倒自己还没算帐呢。 “李姑娘,你看你这手,都洗得这么粗糙了,以后这种粗活,別自己干了。” “跟我说,我让傻柱帮你弄。”何大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寡妇的手说道 李寡妇轻轻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就是个伺候人的命,干点活不算什么。” 顿了顿后说道,“再说了,能让大哥你陪著说说话,我心里也高兴。” “自从我那口子没了,就没人这么关心过我了。” 说著李寡妇还假意用手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泪水。 何大清见状连忙安慰道:“李姑娘,別难过。” “以后有我呢,我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在这四合院里,没人敢欺负你!” 李寡妇抹了一下泪水后抬头看著何大清说道:“真的吗?” “大哥,你真好。只是……我怕別人说閒话。毕竟我是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 “而且柱子母亲走了快二十年了,咱们光明正大互相照应,怕什么閒话!” 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立刻向全世界宣布,他要照顾李寡妇。 李寡妇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得意。 这何大清,果然是个色胚,之前听说也是一个精明的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哄得团团转。 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以后我们可以慢慢接触。” 这话如同蜜糖,甜到了何大清的心坎里。他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好!好!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两人正聊得火热,贾张氏端著一个破盆,也故意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 假装要去井边打水,实则是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她早就看李寡妇不顺眼,心里嫉妒得发痒,既嫉妒她能让何大清如此上心,又眼馋聋老太对她的信任。 李寡妇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贾张氏,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她趁著何大清转身去帮她把衣服往后院抬的时候,把一分钱故意的摸掉在地上。 贾张氏见到地上的钱瞬间往前跨了一大步踩住了钱,然后她不动声色地弯腰捡起钱,攥在手心。 她偷偷用衣角擦了擦钱上的灰,立刻揣进怀里。 李寡妇看在眼里,她等贾张氏打完水,故意说道:“张大妈,您也来打水啊?刚才我好像掉了一分钱,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见?”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没……没看见啊。”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 李寡妇笑了笑,没有追问,反而从口袋里又摸出两分钱,递了过去。 “张大妈,这两分钱您拿著,刚来院里,多亏了您之前多有照应,这点心意您可千万別嫌弃。” 贾张氏愣住了,没想到李寡妇不仅不追究,还主动给她钱。 连忙接了过来,揣进怀里,脸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李姑娘,你太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儘管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那就谢谢了。” 紧接著李寡妇笑著说道,“其实我还真有点事想麻烦您。” “我刚来院里,好多规矩都不懂,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可得多指点我。” “还有,院里的街坊邻居,您也多帮我说说好话,別让大家误会我是个不安分的人。” 贾张氏连忙保证道“这没问题!” “你放心,大妈在院里还是有点面子的!谁要是敢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寡妇要的就是这句话。 她知道,贾张氏这种人,只要给点好处,就能让她为自己所用。 接下来的几天,李寡妇频频向贾张氏示好,时不时给她送点小东西,要么是一把炒得香喷喷的瓜子,要么是一小块顏色鲜亮的碎布料。 第72章 澄清谣言 四合院:工业强国路 作者:佚名 第72章 澄清谣言 贾张氏被她哄得晕头转向,彻底站在了她这边,连之前被李寡妇“讹”过的事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而何大清,更是被李寡妇迷得神魂顛倒,每天准时准点地找她聊天,对她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李寡妇让他帮忙劈柴,他二话不说就拿起斧头。 李寡妇让他帮忙去街口买酱油,他跑著就去了,生怕慢了一步让她不高兴。 可每当李寡妇话里话外想攛掇他说林卫东坏话时,何大清却会立刻沉下脸。 “卫东那小子是个好孩子,有本事心肠正,还帮过我们家不少忙,这话可不能乱说。” 而且他还板著脸警告,“你以后少在我跟前嚼他的舌根,我不爱听。” 李寡妇碰了几次钉子,心里暗骂何大清是个拎不清的色鬼,关键时候还护著外人。 她索性改变主意既然何大清不肯掺和,那就只当他是个能使唤的跑腿的,主攻贾张氏这颗棋子就够了。 见时机成熟,李寡妇找到了聋老太,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老太太,何大清那老东西色迷心窍,倒是能使唤著干活,可一提林卫东就翻脸,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传谣言。” “不过贾张氏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这老婆子嘴碎爱占小便宜,又恨林卫东和苏婉晴,让她去散布谣言,再合適不过了。” “就说林卫东和苏婉晴作风不正,乱搞男女关係,这样既能败坏他们的名声,让厂里对林卫东做出处罚。” “到时候傻柱没了林卫东这个靠山,您再好好拉拢,他自然会重新伺候您。” 聋老太觉得这个主意不怎么样但是还是说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当天下午,贾张氏就开始在院里散布谣言了。 她先是在门口跟阎埠贵聊天,有意无意地说道:“三大爷,你有没有觉得,林卫东和苏婉晴走得太近了?” “天天形影不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还在西跨院里待到很晚,孤男寡女的,院子里就他们俩,谁知道在干嘛。” 阎埠贵听完连忙追问道:“真的?你看见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道:“那还有假!” “昨天晚上我起夜,特意往西跨院那边看了一眼。” “两人还在院子里说话,聊得可亲热了,林卫东还给苏晚晴递水呢!我看啊,他们俩肯定有问题!” 阎埠贵最喜欢传播这种八卦,连忙说道:“这事可不能乱说!不过……要是真的,那可就太不像话了!” “林卫东是高级工程师,苏婉晴是技术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呢!” “谁说不是呢!” 贾张氏嘆了口气接著说道:“我也是为了他们好,怕他们把名声败坏了。你可別跟別人说,我就是跟你念叨念叨。”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全院的人都知道。 没过多久,她又跑到刘海忠家,添油加醋地把“见闻”说了一遍,还特意强调:“二大爷,你可得管管啊!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被丟尽了!” 何大清听到院里的谣言,气得吹鬍子瞪眼。 找到贾张氏就骂:“你这老婆子满嘴胡唚!卫东和苏技术员是正经同事,討论工作呢!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被骂得缩著脖子不敢还嘴,但是她依旧我行我素,见人就凑上去嚼舌根,谣言传得越来越凶。 傻柱也听到了这些话,他找到何大清:“爸,院里都在传卫东和苏技术员的閒话,太不像话了!” “甭理那些烂舌根的!都是贾张氏那老婆子瞎编的,卫东是什么人,咱们心里清楚!” 苏婉晴发现,最近院里的人看她和林卫东的眼神都怪怪的,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有一次她去井边打水,听到两个妇女小声议论:“就是她,听说跟林总工关係不一般呢” “看著挺斯文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这天晚上,两人下班回来,苏婉晴忍不住说道:“卫东,你有没有觉得,院里的人最近有点奇怪?” 林卫东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还有人在背后说悄悄话。” “我好像听见他们说……说我们关係不正常。” 林卫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散布这种谣言。 他看著苏婉晴连忙说道:“別听他们瞎胡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说这些事情是谁传的?难道会是傻柱?” 林卫东想了想后说道:“应该不会是他,他虽然调侃但是绝对不会乱传的” “我猜测不是贾张氏就是聋老太” 这时候苏婉晴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最近聋老太找来的那个李寡妇和何叔走得很近吗?” 林卫东挠了挠头说道:“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著工具机落地的事情哪有时间打听这些” “没事我一会儿回去给我妈说一下,让她出去和院子里的人说清楚就行” 苏婉晴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很不安。 她知道,谣言的威力是巨大的,如果不及时制止,后果不堪设想。 林卫东回到家就把事情给母亲说了,赵秀兰听完猛的一拍桌子。 “简直无法无天,传谣言居然传到我家来了,让我查出来我肯定要她好看” 说完赵秀兰就出门去组织人开会。 没一会儿全院的人都在院子里了,林卫东和苏婉晴站在赵秀兰的身边。 赵秀兰见人都来齐了於是说道:“最近我们院子在传我们家卫东和婉晴的谣言” “我不用点名是谁传的了!大家应该都知道是谁在传”。 人群中的贾张氏听完心里咯噔一声,她就怕赵秀兰一言不合就把她丟到乡下去。 现在她都后悔听李寡妇的话了。 聋老太和李寡妇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態,就在人群中站著。 赵秀兰见没人说话就接著说道:“不管你们怎么看怎么想,以后这些传言我不希望听见。” 说完赵秀兰转头看著贾张氏说道:“如果四合院再有哪怕一句谣言传出来,你立刻马上滚回乡下去”。 说完后不等贾张氏反应赵秀兰就带著林卫东和苏婉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