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第1章 开局官府发罪女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官府发罪女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歇是几个意思?” 话音入耳,躺在地上的夏云扬猛然惊醒,睁眼就瞧见眼前站立著两名圆滚滚的女子! 这两名女子体型肥硕,屁股像磨盘,胸口像布袋,活像那些热量极度过剩的阿美国女人! 夏云扬心中一阵恶寒,再结合这两个女人刚才说的话,他赶紧向自己腰间瞧去,发觉自己虽然衣衫不整却穿著完好,这才鬆了口气! 碰上这种“榨汁机”型的女人,哪个男人心里不发毛? 他凝眸细看,这才发现二女穿的不是t恤和牛仔裤,而是粗布长裙。 而她们说话的对象也不是夏云扬,而是一头背负两大捆柴火正气喘吁吁的毛驴。 夏云扬看看四周,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处颇有古风的土墙院落中,他眉头紧锁,努力琢磨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穿越了! 一阵头疼欲裂后,夏云扬得出了这个令他无法接受的结论! 昨天晚上,夏云扬正躺在床上面带姨母笑刷著视频,却不防手中正在充电的千元手机发生爆炸,直接將他送到了这个名为大魏的古代国家! 此地乃大魏潞城府佳寧县清水镇莽山村,此身乃村中夏姓人家的第三子,只因昨日偷牛犊子,被愤怒的母牛一头拱下断崖身负重伤! 其后,被人像死狗一样拖了回来,捱到清晨不治身亡,正好被同名同姓的夏云扬魂穿而来! 眼前这两名“榨汁机”女子,正是原主大哥的两个老婆——大林氏和小林氏! 等等,为什么是因为偷牛犊子重伤而亡,原主是个小偷? 夏云扬满腹疑惑,一阵回忆后大吃一惊! 原主竟然是个恶名昭著的村霸! 踹寡妇门趟绝户坟、祸害大姑娘小媳妇、偷鸡摸狗无恶不作,简直就是个连鬼都憎恶的极品村霸! 四邻八村的村民们过年祭祖的第一句话,不是“祖宗保佑人丁兴旺”,而是“祖宗保佑赶紧把夏云扬这个小畜生带走”! 之所以他能活到现在,一是因他曾拜一名武师学了一身好拳脚,二是因他有个在县衙里当差役的大哥夏云庆护著! 天崩开局!天崩开局啊! 正当夏云扬欲哭无泪悲愤难当之际,一名老妇进入他的视线。 这老妇五十多岁,长相尖酸刻薄鼻孔朝天,一副老娘天下之最的模样。 夏云扬认出来了,正是自己的便宜老娘夏王氏! 一看到夏王氏,夏云扬心中一阵悸动,来自原主的畏惧瞬间浮上心头! 记忆里,这个夏王氏打小就开始打骂他,从记事起就是干不完的家务,到了十岁更是直接成了家里的壮劳力,像个成年人一样被使唤,亏得他天赋异稟力大无穷,这才没被活活累死! 看著躺在地上的夏云扬,夏王氏一脸嫌恶的开了口,“呸!活脱脱一个扫把星,死也不死个痛快,白花了老娘一两银子的诊金!” 大林氏撇撇肥厚的嘴唇,“婆婆,奴家早就说不要给他花钱诊治,死了拉倒,您偏要去找大夫。” 小林氏哼了一声,“就是,活下来算他命大,活不成找个坑埋了就是,还在他身上花那个冤枉钱!” 夏云扬听的一股恶气直衝头顶,这一家子都是什么猪狗畜生,老子可是你们的亲儿子亲小叔啊! 夏王氏翻翻三角眼,“你们懂个屁!他要真死了,家里每天三缸水谁来挑?那十来亩地谁来耕种?天天能吃到嘴里的鸡蛋和肉谁去偷谁去抢?” 大林氏和小林氏不服气的別过脸去。 夏王氏啐了一口,阴沉著脸道:“现在倒好,这扫把星死了,往后所有家务和地里的活都该咱们上手了,白瞎了老娘十八年的粮食,还有一两银子的诊金!” 说著犹不解恨,抬起脚狠狠踹向夏云扬的小腿,“天杀的短命鬼,早知你活不过来,倒真不如直接埋了你!” 嘶—— 夏云扬腿伤处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短命鬼没死!” 婆媳三人同时惊呼出声。 夏云扬缓缓撑起身子,冷眼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又冷声道:“既然我没死,那一两银子的诊金,就不算白瞎了吧?” 夏王氏脸色骤变,“你……你竟敢顶嘴?” 十八年了,夏王氏第一次从夏云扬眼中看到了那不属於驯服者的眼神,而是猛兽將醒的寒光。 “官府发罪女了!家中没有老婆的男丁快去打麦场领老婆嘍!”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锣声和里正洪亮的嗓门。 夏王氏定定心神,又看看夏云扬的伤腿,用手一指蹲在门口的一个老汉。 “当家的,这个扫把星腿断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去干农活,你赶紧去替他领个罪女回来,正好给咱家添个劳力!” 老汉正是这夏家的当家人夏初升,闻言毫不迟疑,起身向外走去。 夏云扬一皱眉,自己的腿明明只是些皮肉擦伤,並没有断啊? 或许,是因为穿越的原因,断腿被復原了······ 大林氏扬起胖脸提醒道,“公爹,记得挑个像我和妹妹这种体格的,身子壮才好干活!” 夏云扬嘴角一抽,尼玛还挑你俩这种体格的,领进门老子一天不得吐八回! 小林氏掩嘴直笑,“可不嘛,还好生养,將来好给咱家添几个小劳力!” 夏云扬冷眼旁观,心头却如明镜,这夏家早已將他视为牲口,瘸了便补一个劳力,死了也不过白费一两银子。 如今既已穿越,便再不是任人驱使的牛马。 谁领回来的谁要,反正老子不挨边儿! 他缓缓攥紧拳头,目光投向院外渐远的背影。 不容夏云扬多想,夏初升又走回院子,“里正说了,要各家男丁亲自去挑,官差还要本人摁手印。” 说罢看向夏云扬,“三子,起来走一趟吧。” 夏云扬正合心意,他打消了把腿没断的信息告诉家人的念头,咬紧牙关,撑著伤腿站起身来,装出一副痛苦挣扎模样。 爹娘和两个嫂子都跟没事人一样看著他,仿佛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夏云扬实在搞不清为何自己在这个家中地位这么惨,他摸到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跟著夏初升来到打麦场。 打麦场已聚满人群,既有来挑选罪女的,也有来看热闹的,嘁嘁喳喳好不热闹。 几名官差立於高台,身后一排女子垂首而立,身上皆穿著粗布罪衣,蓬头垢面。 夏云扬目光扫过,但见那些罪女高矮不一,大多面黄肌瘦,显然之前遭罪不少。 唯一相同的是,她们的眼中充满了希冀,这种眼神夏云扬非常熟悉,是那种宠物店里渴望被人们选中带走的宠物们的眼神。 这些女子们的命运,却还不如现代社会中的猫狗! 第2章 我就要她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就要她 一见夏家父子到来,村民们全都自发地闪在一边,眼神里满是嫌恶和畏惧。 一名官差清清嗓子,高声道,“都听好了,此次一共发放罪女七人,最大的三十六岁,最小的十六岁,皆是婚育年纪!” 说著一抖眉毛,嗓门提高,“都给老子记住,给你们发老婆是要你们给国家生娃娃的,一年后生不出来,老子们就抓他去做苦役!” 官差讲话完毕,里正赶紧让各家的未婚男丁排好队,开始依次挑选罪女,还不忘好心的提醒一句,“没人要的罪女会被发配到军营去做营妓,大傢伙能挑走都挑走吧。” 里正的话引来一阵訕笑。 谁都知道,领一个罪女回家,不但要多交一份人头税,还要冒著生不出娃娃就要被抓走当苦役的风险! 因此,对於不合心意的罪女,男丁们寧可不领也不去滥发那个善心! 无一例外地,男丁们都把目光落到了那些个骨骼粗大体型壮硕的罪女身上,她们虽然现在有些瘦弱,將养一些时日就是能干粗活的好手! 在他们心里,脸蛋漂亮不能当饭吃,能干活能生养才是第一位! 眼见夏云扬这个村霸在一眾罪女身上目光逡巡,男丁们谁也不敢挑头上前,心里只恨这小子昨晚咋没摔死! 直到官差动了怒,对著男丁们吆喝一声,夏云扬才惊觉男丁们的態度,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男丁们这才一拥而上挑选起来。 几个官差就是一皱眉。 夏云扬却只顾冷眼旁观,见那些男丁如挑牲口般上前对罪女们捏脸掐腰,被官差一顿呵斥后才老老实实挑选起来。 夏初升眼见那些膀大腰圆的罪女被人挑走,他又不敢直接上前代选,急得抓耳挠腮,对夏云扬瞪眼吼道,“小三子,你他娘的摔傻了不成,还不赶紧去挑,再晚了能做活的都被挑没了!” 说罢,指著一名肩宽胯大的女子喊叫起来,amp;amp;quot;就她!一看就是能扛粮袋的主儿,准能生养!” 夏云扬却拄著棍子纹丝不动,鄙夷的看了夏初升一眼。 这个便宜爹就是个窝里横,只敢对他大吼大叫,对外人却怂得像条狗,此刻更是挤出諂笑向官差点头哈腰。 “官爷,我家大小子夏云庆也在县里当差,还请看在他的面子上,把那个罪女给我三小子吧。” 官差眼皮一抬,压著怒气看了看夏云扬道,“既然是同僚的家人,自当照顾,你们选中了谁就把谁领走吧。” 夏初升大喜,也不顾身份顾忌,上前就要领人。 “等等!” 夏云扬忽然喊了一声,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指向队尾一名无人问津的女子,“我就要她!” 眾村民好奇看去,就见那名女子不过十六七岁,身材苗条匀称,一身宽大的囚衣也掩不住窈窕身姿,髮丝散乱间露出半张秀美面容。 女子本来眉目低垂心如死灰,被这一声喊惊得身子颤抖一下,不可置信的看向夏云扬。 眾村民也是吃了一惊! 女子这模样分明不是干粗笨活的料,怕是连锄头都拿不稳! 官差也皱眉摇头,似嫌夏云扬不知轻重。 夏初升更是气得跳脚,指著夏云扬骂道,“你个兔崽子,竟敢不听老人言,你都不能给家里干活了,还要领这样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子进门,这不是白添一张嘴嘛!” 眾乡亲们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夏家小畜生真是个混蛋玩意儿,不过也好,领个这样的女子进家门,日后啥也干不成,也算是报应! 夏云扬眼神坚定,对官差说道,“官差大哥,我要定那个女子了!” 官差刚要接话,忽听一声瘮人的乾嚎传来,“天杀的短命鬼,你要翻天了不成!” 就见夏王氏急火火衝到近前,指著夏云扬鼻子骂道,“你个忤逆的不孝子,竟敢不听你老子的话,你不知道以顺为孝吗······” 吧啦吧啦。 夏云扬不由皱起眉头。 从记事起,这个便宜老娘就揪著他的耳朵灌输“以顺为孝、百事孝为先、孝比天大”的理念,所以只要他一旦抗拒爹娘交代的事,心里就会涌出强烈的罪恶感,之后不但言听计从,还会生出一种“我很孝顺”的自豪感! 想到此处,一个情景忽然在他脑海中浮起:昨天去偷牛犊,正是夏王氏想吃牛肉,闹著要他去的! 夏王氏的原话言犹在耳,“老娘不管你是偷也好抢也罢,反正今晚老娘和你爹你嫂吃不上牛肉,你就是不孝······” 回想到此处,夏云扬的记忆终於完整起来,他之所以会进化成一个村霸,完全就是被老娘夏王氏教唆出来的! 他刚会满地跑的时候,夏王氏就开始教唆他偷村民鸡蛋,进而就是偷柴火,还因为夏王氏经常不给他吃饱,逼得他只能去偷村民们的食物,长大后就是明抢! 夏云扬终於明白过来,原主这个傻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不过是牛马罢了! 他被爹娘和哥嫂利用,不但要当牛马乾重活,还被故意培养成一个村霸,好让他们以此在村中立威! 而那些被他祸祸的女子,全是因为两个“榨汁机”嫂子嫉妒那些女子的美貌,攛掇他去出手故意败坏人家名声的! 大彻大悟的夏云扬怒极反笑,这一家子人啊······ 一个字,绝! 夏王氏还在唾沫横飞的叭叭,夏云扬忽然抬眼,目光如刀般刺向夏王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娘啊,我的女人我来选,往后,你们谁也別想再插手我的事!” 嘶—— 夏王氏被当场噎住,脸上的横肉直哆嗦。 她习惯性的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夏云扬却不闪不避,只冷冷盯著她:“这一巴掌你敢落下来,我便敢掀了家里屋顶!” 此言一出,眾村民也都倒吸一口冷气! 谁不知道夏云扬这小畜生虽然在外无恶不作,在家里却是言听计从,从不忤逆爹娘哥嫂,就算被夏王氏“扫把星、短命鬼”的骂,他都从没有反抗过。 今天这是怎么啦? 更有不少村民冷笑,小畜生就是小畜生,连老畜生的话都不听了! 夏王氏的手僵在半空,浑身发抖,再一次感受到了三儿子身上的野兽气息。 她看著夏云扬冷得像冰刀一般的眼神,第一次对这个曾任由自己拿捏的三儿子心生畏惧! 片刻后,夏王氏终於嘶吼出声,“天杀的短命鬼!养你十八年不如狗,今日你若敢挑那个女子,就给老娘滚出夏家!” 第3章 侯门之女柳风华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章 侯门之女柳风华 一个官差不耐烦了,横眉怒道,“有完没完!当你们家炕头啊,要吵回家去吵,莫要耽误老子们的正事!” 夏云扬目光扫过夏王氏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缓缓移开视线,不再看她一眼,一瘸一拐的走到那女子身边,拉住了女子纤纤小手。 柳风华身子一抖,抬起明亮的眸子看了夏云扬一眼,又迅疾低下头去。 她指尖冰凉,却在夏云扬掌心里开始微微发烫。 官差挑了挑眉,冷声喝道:“带走!去那边摁手印!” 夏云扬攥紧柳风华那只手,瘸拐著去按了手印,又对柳风华语气坚定道,“走,回家!” 呆立当场的村民们一见二人走近,如同被定海神针刺入的海水般向两边退去,柳风华心中讶异不已:选中自己的男子,在村里的威望这么大吗? 夏王氏和夏初升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夏王氏不敢再用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老天爷啊,没天理啊,这个不孝子想活活气死我们老俩啊,乡亲们都给评评理啊······” 可她哭嚎得再凶,也没人上前劝一句。 村民们心里全都乐开了花,比过年吃顿肉饺子都高兴! 报应啊报应!你这个老虔婆也有今天! 评理?评你个臭狗屎!你攛掇这个小畜生祸害乡里的时候找谁评理了? 活该!死去! 夏王氏哭嚎半天,夏初升凑过来尷尬劝道,“老婆子起来吧,人家都挑完罪女回家了。” 夏王氏左右看看,果然打麦场上的人群已经散去,只剩几个好事的吃瓜群眾坐在远处,笑吟吟的看向这里。 “天杀的短命鬼!” 夏王氏怒骂一声,戳著夏初升脑门子道,“你个老废物,刚才为何不拦著那个短命鬼!” 夏初升被戳得直往后退,囁嚅道:“我……我也不敢啊,你没见他刚才的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你是他爹,他能吃了你!” 夏王氏又骂了一句。 “那怎么办,官差也造册了,手印也摁了,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认了吧。” 夏初升悻悻道。 “放屁!没门儿!” 夏王氏蹦起多高,叉著腰嚎道,“老娘说过,他要敢不听话,就把他赶出夏家的门!” 夏初升脸皮颤了颤,“老婆子,你把他赶出家门,以后那些粗活重活谁干?” 夏王氏啐了口唾沫,“还干个屁!你没听郎中昨晚说的吗,那个短命鬼的腿伤一年半载也好不了,还不能干重活,咱们还养他一个废物何用!” “那短命鬼本来就吃得多,如今又添了一张不能干活的嘴,就更留他不得,今天就把他赶出家门!” 夏初升皱起一张老脸,“这,会让村里人看笑话吧,说咱们卸磨杀驴,不要伤残儿子······” “怕个屁!谁敢嚼舌根子老娘让大儿子来抓他!” 一提起大儿子夏云庆,夏王氏忽然有了底气。 夏初升也是双眼一亮,“行!我这就找里正,回家去把这个逆子逐出家门!” 夏王氏恶狠狠补充道,“让这个短命鬼净身出户,一粒粮食都不能给!” 回家路上,柳风华从夏云扬手心里默默抽出了被攥住的手。 夏云扬只以为她是因为不好意思,不想柳风华迟疑片刻,竟然搀扶住他伤腿一侧的胳膊,如此一来,他走路就不那么艰难了。 倒是个懂事的女子。 夏云扬心中一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罪?” “奴家叫柳风华,是,是滎阳侯之女······” 柳风华的声音细如蚊蚋。 滎阳侯?! 夏云扬顿时吃了一惊! 滎阳侯乃是大魏举国闻名的统兵猛將,前不久在北境与匈奴作战时兵败失地,举国譁然! 大魏皇帝震怒之下,下旨將滎阳侯府的男丁尽数斩首,女眷皆成罪女! 想不到,自己一个山村恶霸竟然得到一个侯门之女! 这种事,也就是在这个世界才会发生。 刚进院门,看到柳风华的大林氏和小林氏顿时就炸了锅! “老三,不是让你找个像我们姐妹俩一样的罪女吗,怎么领了个娇里娇气的狐狸精回来!” 大林氏脸上肥肉直颤,气哼哼问道。 “就是啊老三,你脑袋里灌了尿汤啦,领这样一个货色回来,她能干些什么活?” 小林氏也气呼呼喊起来。 柳风华不由自主的躲到夏云扬身后,自从被抄家拘押以来,她已经受过无数惊嚇,稍有风吹草动便惶惶不安。 眼前的男人,虽说是第一次见,看样子又像断了一条腿,却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 夏云扬冷笑,“领什么样的女子回来是我的事,再说了,你们口口声声要挑像你们这样的女子,我倒要问问,你们都能干什么活啊?” 大小林氏脸色顿时一滯。 她俩本是夏王氏的娘家亲戚,被夏王氏做主嫁给了夏云庆后,便仗著婆婆的爱护,在家里除了干些生儿育女的勾当,其它什么都不干! 夏家一切家务活和农活都是夏云扬去干,间或她俩还能吃上夏云扬偷抢回来的好吃食,活的简直不要太滋润! “你怎么跟我俩说话呢,忘了娘时常教导你要尊长吗?” 大林氏沉下脸来,开始搬出嫂子的身份教训夏云扬。 “我俩说的有错吗,你的腿断了,压根就干不成重活,还巴巴的领回来一个娇弱女子,是想倒反天罡,让这一大家子伺候你俩吗?” 小林氏也叉著腰气势汹汹。 夏云扬冷冷一笑,“怎么,老子活该伺候你们一辈子?!” 大小林氏顿时瞳孔一缩,他居然敢自称“老子”! 这个短命鬼没被摔死,却把胆子摔肥了吗? 大林氏声音陡然拔高,“老三,胆儿肥了是不是,在哪偷吃猪油蒙了心,敢这样跟我们说话!” 小林氏更是擼起袖子,露出肥嘟嘟的小臂,瞪著夏云扬身后的柳风华,嘴里不乾不净地骂道:“都是你这腥臊的狐狸精,勾了老三的魂儿也就罢了,还想让他跟我们作对?” “今日若不把你打个万紫千红,日后这屋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夏云扬一步跨前,怒道,“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看看老子会不会把你们屎都打出来!” 誒? 大小林氏顿时傻了眼! 这小叔子出门一趟竟变得如此放肆,平日里在家里唯唯诺诺的模样全然不见,反倒生出几分煞气来! 躲在夏云扬身后的柳风华心中一热:多日来顛沛流离的拘押生活让她受尽呵斥辱骂,还是第一次有个男子如此霸气的维护自己! 正对峙间,夏王氏老两口和里正先后进了院门,夏王氏脸上立刻黑云密布,“反了天了,你个短命鬼,谁给你的胆子吼你嫂子们!” 第4章 断亲文书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章 断亲文书 大小林氏一见公婆进门,顿时一阵呼天抢地,“哎呀没法活了,婆婆,公爹,你们快管管这杀千刀的老三吧,他如今六亲不认,竟要伙同那野女人打我们!” 里正看著眼前一幕,眼珠儿乱转,一副憋笑的表情。 这一幕,回头一定和乡亲们好好讲讲! 当他的视线落在柳风华身上时,柳风华身子微蹲,规矩行礼道,“里正大叔好。” 里正神色就是一滯。 眼见夏云扬依旧一副桀驁模样,夏王氏捂住心口,痛苦表情夸张到如遭千刀万剐,“里正,您看见没有,这个短命的小畜生他不是个人啊!” 里正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嗯嗯嗯,看到了看到了,简直是畜生!” 一旁的夏初升被夏王氏连续几个眼神催促,接话说道,“里正,您可全都看到了,这个小畜生忤逆父母大嫂,不尊不孝,今日,我,我,我要將这逆子逐出家门!” “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人除了夏王氏全都愣在当场。 里正瞠目结舌,娘誒,还有这好事? 这是老天爷开了眼,终於让夏云扬这个恶霸得了报应了! 里正搓搓脸,开始补刀,“可需要文书公正?” 夏云扬嘴角一抽,这里正,就不问问青红皂白、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夏王氏语气蛮横,“那是自然!大小林氏,你俩去找纸笔来,咱们这就请里正立下文书!” 大林氏犹豫道,“婆婆,把他逐出家门,那以后家里的各种活计······” 夏王氏还没说话,里正先把脸一沉,“大林氏,你忘了以顺为孝这句话了,还不听你婆婆的话,赶紧去取纸笔来!” 大林氏缩著脖子不敢再言,只得转身去取来纸笔。 里正铺开纸张,一阵笔走龙蛇写就了断亲文书,又皱眉问道,“老夏啊,这断亲文书里还有关於財產分割的事项,你们······” 他话未说完,夏王氏急忙打断,“財產一文不给!让他净身出户!” 夏初升连连点头,还不忘补充一句,“连一粒粮食都不能带走!” 里正嘴角扬起压不住的笑意,“唰唰唰”就把老两口的意思写在了文书上! 等来等去终於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呵呵,村霸一家窝里斗,老畜生要搞死小畜生,看这小畜生今后怎么活! 里正舒心展意的把文书上的墨跡吹了吹,递到夏初升手上,“老夏,你们摁手印画押吧。” 夏初升迟疑的看了看夏云扬,目光落在他那条伤腿上时,终是把心一横,摁下了自己的手印。 里正又看向夏云扬,一副等著看好戏的表情,“夏家老三,不,应该直接叫你夏云扬了,该你了。” 夏王氏和大小林氏看著夏云扬,只等夏云扬张皇失措跪地求饶,她们再狠狠羞辱一番,踩碎他最后的尊严。 夏云扬却缓缓抬头,冷眸扫过眾人,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仿佛看透了这场闹剧背后的拙劣与不堪。 他撑著瘸腿站直身躯,声音沙哑却如寒刃出鞘:“这样的家,这样的家人,老子不要也罢!” 说著毫不迟疑摁下了手印。 空气骤然凝滯,连里正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 谁都没想到夏云扬会如此决绝! 在这个社会体系,一个个体一旦被家庭拋弃,且是净身出户,那无异於走上了自生自灭之路! 驀然,孩童们的笑声响起,声音里透著顽劣。 两个八九岁的胖小子跑进院子,语气神態如同大小林氏的翻版。 两个胖小子先是斜了柳风华一眼,又叉著腰对夏云扬喊叫道,“杀千刀的短命鬼,快去给我们找鸡蛋吃,找不回来让奶奶打死你的罪女老婆!” 这两个胖小子名叫大虎、二虎,乃是夏家老大夏云庆和大小林氏所生,自小有样学样顽劣不堪,对夏云扬从来不叫小叔,张口闭口都是“杀千刀的短命鬼”。 里正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唏嘘又是解气:这夏家的畜生事业可真是生生不息后继有人,迟早家破人亡! 夏云扬不想与两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只是冷著脸骂了句“滚”。 大虎二虎仗著有爷奶爹娘撑腰,从小到大还从未被夏云扬骂过一句,闻言立刻攥起了小胖拳头! 两个屌孩子似乎看出了夏云扬与往日的不同,对视一眼后把目光落在柳风华身上,扑到柳风华身边就去撕扯她囚服的裤腿! 柳风华惊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死死拽住裤腰! 大小林氏顿时兴奋起来,她们料定夏云扬不敢对两个娃娃动手,纷纷加油鼓劲,“使劲扯!把这个骚狐狸精的裤子扯烂,看她以后如何见人!” 夏王氏更是扯著嗓子喊道,“乖孙孙好样的,扯倒这个狐狸精,踢她的腚沟子!” 夏云扬瞳孔骤缩,喉间滚出一声低吼,一手一个揪住大虎二虎的头髮,“忽”的一下全都甩进了脏污不堪的猪圈里! 里正看在眼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爽意。 大小林氏尖嚎一声,也顾不得什么脏污了,扭著肥胖身躯跳进猪圈,將各自的儿子捞了出来。 两个胖小子早已喝了数口脏水,惊怕之下,不停“哇哇”呕吐。 夏王氏和夏初升暴跳如雷,口中“逆子、小畜生短命鬼”骂个不停,衝过来就要打夏云扬。 夏云扬把柳风华护在身后,高声吼道,“咱们已经签了断亲文书,你们若敢动手,我必还手!” 老两口被吼声惊醒,嚇得僵立原地。 夏云扬不但力大无穷,还有一身好拳脚,挨上他一拳头真不是闹著玩的! “里正,这个天杀的短命鬼下手这么狠,您可要给我们一家子主持公道啊!” 夏王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向里正哭嚎起来。 里正这次却偏向了夏云扬,“夏王氏,你家那两个孙子不干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管?人家一个外人为了保护自己家眷,替你管教两个不成器的孙子,何错之有?” “你!” 夏王氏顿时把眼一瞪。 若是放到往日,里正绝不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说到底还是夏云扬这个短命鬼被逐出家门了,里正胆子就大了! 夏初升对里正张张嘴,想了想又闭上。 夏王氏拧身爬起来,看著夏云扬的眼中满是怨毒,“都赖你这短命鬼!你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里正不想再掺和这家子的破事,背上手就往外走。 夏云扬目光如炬,“临走之前,我就想问一句,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此话一出,不但夏家老两口一愣,里正也停下脚步,一脸探究的看向老两口。 他也不明白这老两口为何对这个小儿子如此的······恶毒。 第5章 净身出户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章 净身出户 夏王氏先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像被马蜂蛰了一般尖叫起来,“你个天杀的短命鬼,说的什么畜生话!” “你去问问村里的三奶奶,就是她给你接的生,你是吃老娘奶水长大的,老娘真是瞎了心,餵养出你这忤逆不孝的小畜生,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扔尿盆子里淹死!” 夏云扬眉梢一抖,“既然是你们亲生的,那为何我和两个哥哥待遇大不一样?为何我从小挨打,还要被你们逼著去偷抢东西!” 这句话顿时戳中了夏王氏的肺管子! 夏王氏满眼恶毒,“你个天杀的短命鬼,少在这里污衊爹娘!你自己不学好长歪了,却往亲娘老子身上泼脏水,老娘诅咒你不得好死!” 夏云扬冷哼一声,再也不愿纠缠,拉上柳风华就往外走。 眼看夏云扬、柳风华还有里正出门而去,大林氏看著仍在哇哇狂吐的大虎哭嚎道,“婆婆,就这样让那个短命鬼走了,他白祸害你宝贝孙子了?” 夏王氏一脸阴沉,对著夏初升道,“你去找人给老大捎信,让他务必从县里回来一趟,给老娘两个乖孙孙好好出一口气!” 夏云扬几人出了夏家大门,里正忽然问道,“三小子,你的腿不瘸了?” 夏云扬见装不下去了,笑道,“离开这个家,百病全消!” 里正有些吃惊的看看夏云扬,这小子今天著实不一样啊! 他看看夏云扬身侧的柳风华,忍不住说道,“三小子,你有了媳妇,往后莫要再犯浑了!” 又怕夏云扬意识不到,赶紧补充道,“你已经和夏家断了亲,你那个当差役的大哥自然就不会维护你,你若再犯混,乡亲们可就······” 夏云扬咧嘴一笑,“叔,您和乡亲们都放心吧,以前的夏云扬,已经死了!” 里正不疑有他,语重心长道,“能洗心革面就好,那个,小三子啊,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断亲之事事发突然,夏云扬哪里有什么打算,当务之急是先找个能安身的地方。 他默默思索,想起了村东莽山脚下有座山神庙,於是说道,“我想先去那山神庙里暂住,不知里正叔同不同意?” 里正从话里骤然感受到了夏云扬的变化! 以前的夏云扬,那是为所欲为,何曾客气的询问过別人的意见? 里正点头道,“山神庙是村民们合伙建的,又不是私產,只要你不拆庙,没人管你。” 心中却道:村民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知道你小子被赶出家门一事,失了庇护,你能在山神庙里活多久,就看你的命有多硬了! 他不习惯和夏云扬相伴太久,感觉浑身的不自在,找个由头扭身去了別处。 跟在夏云扬身侧的柳风华,一路上感受著村民们怨毒和鄙夷的目光,好像自己跟著一个瘟神一般。 就连路上的狗都夹著尾巴躲到胡同口,对著夏云扬偷偷喷著响鼻儿,心中不由对夏云扬產生了深深地好奇和一些惧怕。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能做到人见人厌狗见狗嫌?! 这个男人,以后会不会虐待自己? 但一想到刚才他如怒目金刚般保护自己时的模样,柳风华心里却又安定了不少。 柳风华忽的生了一种直觉:这个男人,应该坏不到哪去! 夏云扬自然也不可能忽略村民们不善的目光。 其实里正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就在刚刚,夏云扬还生了向全体村民诚恳道歉请求原谅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刚冒头就被他打消了! 你为非作歹十几年,被赶出家门了失去庇护了,你说你想安稳你想放下刀做个人畜无害的老实人,可能吗?! 假如自己真那样做,马上会有人捡起刀分割了你! 想活下去,想让自己的亲人活下去,你只能把刀握得更紧,而不是放下! 这把锋利的刀,就是自己无穷的力气、强硬的拳头,和一直以来能止小儿夜啼的恶霸的人设! 只有把恶人当到底,才能熬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一天! 夏云扬打定主意,瞪起眼撇著嘴,恢復了往日凶恶面相,目光扫视沿途村民。 果不其然,村民们一个个目光闪避莫与爭锋,实在躲不过的还投来討好的一笑。 这就对了! 来到山神庙,夏云扬找来一些稻草铺在墙边,柳风华犹豫一下,缓缓坐在稻草边缘。 夏云扬环顾四周,不禁苦笑出声。 安身的地方有了,如何立命呢! 现在自己二人实在是惨不忍睹,没有一文钱,没有一粒粮,没有任何家当,就算想去要饭,却连个破碗都没有! 似乎察觉到了夏云扬心中压抑,柳风华乖巧的闭上嘴一声不吭,庙屋內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 良久,似是为了缓解这份压抑,柳风华忽然顾自哼唱起来,“暖阳小院鸟儿叫,竹篱青青花正茂,板凳排排檐下靠······” “阿爷摇扇哼童谣,邻家小妹拍手笑,流萤提著灯笼四处飘······” “狗儿跳那个猫儿闹,吾家小宝吃甜糕······” 柳风华的嗓音甜美温婉,刚唱了几句就让夏云扬听得入了迷,不由挨著柳风华坐在稻草堆上。 靠在斑驳的庙墙上,夏云扬看著正在哼唱的那个人儿,神思忽然恍惚起来。 前世,夏云扬无数次畅想过这样的场景,奈何仙女太多,瞧不上他这小镇青年,这些场景也就只能存在於幻想中了。 此刻,这粗陋阴凉的山神庙里竟也有了几分暖意,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欞洒在二人身上,尘埃在光柱中轻舞,柳风华的侧脸在微光中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更添几分恬美。 夏云扬痴痴地看著,突然想起苏大学士那句经典的诗句:吾心安处是吾乡。 庙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妇人,静静站立看著庙里二人,脸上表情由嫌恶渐渐转为平和。 夏云扬心有所感,扭脸看去,认出那妇人正是里正周大平的老婆,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婶子,您这是?” 里正老婆嘆了口气,“我就明说了吧,是你大平叔逼著我来的!” 说著將手中一只盛水的瓦罐和一个布包塞进夏云扬怀中,又语气不善道,“这可不是为你,是你大平叔看著罪女可怜,不过,我家粮食也不多,也只能送这一餐,以后还是要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夏云扬还没来得及道谢,里正老婆已经转身匆匆离去。 他打开布包,里面竟然是两个杂粮饼子! 在这个多数人都吃不饱的世道,能给外人两个饼子,已经是相当大方了! 里正夫妇,却是两位面冷心善的好人! 夏云扬喉头微微发紧,默默记下了这份情谊。 第6章 穿越附带的御兽术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章 穿越附带的御兽术 夏云扬回到柳风华身边,递出一个饼子,“饿了吧,赶紧吃吧。” 柳风华这几天就没正经吃过东西,早就飢肠轆轆,却起身道,“还请夫君先吃。” “夫君?” 夏云扬眉梢一挑,对这个称呼还不適应。 柳风华顿时有些慌乱,她是罪女,即便被男子选中,是妻是妾甚或是婢女,也都是男子说了算,所以“夫君”这个称呼,可不是乱叫的。 柳风华垂下头去,语音艰涩道,“奴家该如何称呼,还请明示。” 夏云扬伸手抬起柳风华下巴,不容置疑道,“你叫得没错,我就是你的夫君!” 二人四目相对,这才相互看清了对方容貌。 柳风华生著一张鹅蛋脸,虽是面黄肌瘦,却不失柳眉杏眼温婉秀美的底色。 夏云扬生的剑眉星目,面部轮廓分明,也是一副俊逸的好相貌。 柳风华脸色一红,囁嚅道,“奴家知道了,夫君。” 夏云扬满意放手,在柳风华一再坚持下,才带头吃起了饼子,柳风华又用水罐上扣的一只粗瓷碗给夏云扬倒了水喝。 夏云扬边吃边感慨:古代女子在“三从四德”这方面做的实在到位,搁到现代,想屁吃去吧! 饼子吃完,夏云扬却更饿了,他本就力气大饭量大,一个饼子只够垫底的。 再看柳风华,也是舔著嘴唇意犹未尽的模样。 夏云扬发发狠,打算去邻村偷只鸡或是摸条狗回来,忽听房樑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抬眼望去,却是一条五彩斑斕的花蛇正盘附在房樑上,口中信子不断吞吐,金黄竖瞳射出两道寒光,正死死盯著地上二人! 柳风华也循声看去,却被嚇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后扑进夏云扬怀中! 面对这条鸡蛋粗细、三米来长的大花蛇,夏云扬也有些惊惧,情急之下对著花蛇怒斥一声,“老实点!” 令人愕然的一幕出现了,那花蛇如同听懂人话般身子一滯,口中信子停止吞吐,两只竖瞳中慑人寒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畏惧的眼神。 夏云扬瞳孔一缩,这什么情况? 鬼使神差般,夏云扬对那花蛇喝道,“给老子滚下来!” 就见花蛇蠕动身体,沿著柱子蜿蜒而下,爬到夏云扬面前三尺处,乖乖的趴伏在地。 夏云扬顿时有些不会了! 这条凶悍的花蛇怎么如此听话,莫非以前是某人的宠物? 驀然,夏云扬脑中一闪,突然想起自己穿越前,正看著那个被百万网民膜拜、尊称为“御兽宗圣女”的大网红“小奶奶”的视频! 难道,自己穿越时被赋予了这个御兽技能? “花蛇,绕著供桌转两圈!” 夏云扬再次试探道。 花蛇闻声而动,真的绕著供桌游走了两圈。 夏云扬大为惊喜,一时邪念顿生,馋上了花蛇的身子,“花蛇,识相的话,把你的身子贡献出来!” 花蛇闻言“嘶”了一声,蛇头昂起,竖瞳中再次冒出凶光! 夏云扬心中一紧,看来,这御兽术只能令兽类对自己畏惧,却不可令其献出性命。 好比是个奴隶,你可打他骂他杀了他,但若是让他自尽成为食物,那就是逼兔子急眼咬人了。 花蛇一见夏云扬迟疑,游动身体掉头便逃。 夏云扬哪能让到嘴的肉飞了,撇下怀中二人,一个箭步衝到花蛇身后,探手抓住花蛇尾巴,提起蛇身就是一阵乱抖! 可怜花蛇被抖得骨节错乱身死道消,最后像一根粗麻绳般软绵绵瘫在夏云扬手里。 在柳风华惊骇目光中,夏云扬徒手撕开了花蛇颈部的蛇皮,又走到院里一脚踏住蛇头,双手倒提蛇身,揪住蛇皮往上一撕,“嗤拉”一声將蛇皮完整的脱將下来,只剩一溜儿白生生粉乎乎的蛇身。 柳风华顿时不寒而慄,“夫,夫君,奴家听说庙里的蛇都是精灵,身上都有鬼神之气······” 话未说完,夏云扬咧嘴一笑,“那你听没听说,神鬼怕恶人?” 柳风华嚇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夏云扬在石墙脚下找到一块石板,用水冲洗一下架在两个石块上,又掏出火摺子引燃了一把乾草,塞进石板下炙烤起来。 石板渐热冒起白烟,夏云扬摔碎一个石块,用碎石边缘將蛇肉切成数段,摆在石板上炙烤起来。 “喵!” 一只野猫站在墙头,对著院里发出一声猫叫,开始舔舐嘴唇。 夏云扬双眼一眯,为了避免嚇到柳风华,他对著野猫轻声道,“大咪,想吃蛇肉啦?” 那野猫一怔,呆愣愣看了夏云扬半晌,这才点头轻喵一声。 夏云扬將尾部较小的几块蛇肉拿在手中,“大咪,想吃就下来,表演几个对空翻。” 野猫毫不犹豫,跳到夏云扬跟前接连上演了几个漂亮的对空翻! 夏云扬满意的將蛇肉丟给野猫,野猫狼吞虎咽起来。 “呀,好可爱的猫咪!” 柳风华看著表演才艺的野猫惊喜出声,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自古至今,女孩子对撒娇卖萌的猫啊狗啊的都没有抵抗力。 夏云扬嘴角一勾,“大咪,去,撒娇去。” 野猫看看夏云扬,轻快的跑到柳风华脚下,嘴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歪著毛茸茸的脑袋去蹭柳风华的脚面。 柳风华蹲下身子,欢快的开始擼猫。 夏云扬笑吟吟的看著眼前这温馨一幕,忽然心中一动:既然拥有了这御兽术,何不用来打猎,干嘛还要去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只要找到猎物,对它们说一声“乖乖过来”,然后一棍子將其放倒,不就大功告成了! 夏云扬越想越是激动,四下望去,见院里一棵椿树上落著几只鷓鴣,於是伸手喊道,“来,飞到我手里来。” 尷尬的一幕出现了,几只鷓鴣不为所动,该交配交配,该打架打架,夏云扬好似对空气说话一般。 好在柳风华只顾擼猫,没有看到这令人脚趾抠地的一幕。 夏云扬挠挠头,终於得出一个结论:毕竟是穿越附带技能,这御兽能力还很浅薄,只能对那些具有灵性的禽兽发挥作用······ 对,一定是这样! 夏云扬厚著脸皮肯定了这一结论,然后专心炙烤起蛇肉来。 蛇肉渐渐泛起焦香,油脂滴在柴火上,溅起细小的火花。 “好了,蛇肉可以吃了!” 夏云扬招呼一声,却看柳风华犹豫著不愿过来,便对野猫轻声道,“大咪,把她拽过来。” 第7章 强占猎场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7章 强占猎场 野猫“喵呜”一声,咬住柳风华裤腿就往这里拖。 夏云扬用树枝叉起一块烤得金黄的蛇肉递给柳风华,“怎么,怕我烤的不好吃?” 柳风华赶紧摇头,“奴家,奴家不是嫌弃,是不敢。” 夏云扬一笑,“吃吧,没啥不敢的,咯嘣脆鸡肉味!” 柳风华却想著花蛇生前那丑陋模样,心中一阵噁心,依旧有些抗拒。 夏云扬脸色一冷,“你要不吃,我就打你屁股!打成两瓣的那种!” 柳风华心中一紧屁股也一紧,夫君好凶! 她赶紧壮著胆子接过蛇肉,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香!” 虽说这烤蛇肉上没有咸盐和调料,但胜在原滋原味,加之她成为罪女之后就不曾见过荤腥,所以瞬间启动了“真香定律”。 夏云扬得意起来,顺嘴道:“为夫烤的鸡肉才叫香,不过以后可能没得吃了,我把四邻八村的鸡快偷光了······” 隨即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就是一黑。 柳风华不由一笑,鬼使神差般夸讚道,“夫君好本事。” 夏云扬看著那明媚靚丽的笑容又痴了。 这齣水芙蓉般的笑靨,不施粉黛却勾人心魄,吊打前世的网红脸千百倍。 他忽然想,若能就此永居山林,日日为她猎野味、煮羹汤,看这笑靨如花绽放,倒也不枉穿越一场。 “喵呜!” 野猫不满的叫了一声,似是在骂他“舔狗”。 夏云扬赶紧叉了一块蛇肉递到野猫嘴边,訕笑道:“大咪,別闹脾气,你也吃。” 说著摸了摸野猫额头。 就在將手搭在野猫额头的瞬间,夏云扬忽觉双眼一阵刺痛,旋即一个全新的视角出现在眼前! 在这个视角里,完全是野猫眼中的景象,就连听力都清晰了数倍,不但能听见柳风华衣袖摩擦的细微声响,甚至捕捉到远处溪流中鱼儿摆尾的水声。 夏云扬心神剧震,这……竟是共享了大咪的五感? 他眨眨眼,双眼视角发生变化,一只眼中是自己的视野,另一只眼中则是大咪所见的世 界。 两幅画面並行不悖,清晰分隔,仿佛灵魂分裂成双,一端繫於人身,一端附於猫身。 夏云扬激动起来,这个技能太牛逼了,自己完全可以带著野猫去山上,由它来搜寻猎物,不但省了自己许多事,还可役使它捕捉野鸡野兔等小型猎物! 说去就去! 夏云扬往嘴中塞进最后一块蛇肉,咀嚼著说道,“我去山里转一圈,你关好庙门好好呆著,这时节也没有来上香的,任谁来都不要开门!” 一听唯一可做依赖的人要进山,柳风华顿时一脸忧色,“奴家听闻山里都是危险重重,夫君腿上还带著伤,还请夫君晚几日再上山吧。” 夏云扬心中一暖,却忽然想起了里长警告过的话,不由眉头一皱。 “不必担心我的腿,皮肉伤而已!” 他转而看著野猫道,“还是让大咪保护你吧,大咪野性强,一般人不敢惹它。” 野猫“喵呜”一声,自觉地蹲在了柳风华脚下。 柳风华咬咬嘴唇,一双妙目中满是依赖,“既然夫君打定主意,奴家会把这庙里打扫干 净,等著夫君平安归来。” 夏云扬忍不住一把揽过柳风华柔弱娇躯,低头向红艷樱唇吻下。 柳风华猝不及防,“唔”的娇哼一声,浑身颤抖著瘫软在宽厚坚实的怀抱中。 野猫看著两只互咬的两脚兽,眼神中充满疑惑。 一盏茶后,夏云扬恋恋不捨的鬆了口,柳风华此时已是面如红布神思恍惚,一张樱桃小 口也被品咂的红肿起来。 夏云扬深深看了柳风华一眼,转身推门而出。 此时的他,第一次感受到“牵掛”二字的意味。 出了庙门,夏云扬一边上山一边留意著眼中野猫的视野。 视野中,柳风华抿著红肿的嘴唇,一手紧捂起伏不定的胸口,一手攥紧了衣角,显然是情动的厉害。 夏云扬满意一笑。 走出三十米后,野猫视野倏然消失。 夏云扬恍然,这一技能也有距离限制,也就三十米远的控制范围。 他正盘算著再找一只野猫当打猎助手,忽见前方走来四五个汉子,却是隔壁牛家庄的猎户。 那几个猎户一见夏云扬就变了脸色,为首的猎户警惕道,“夏云扬,这山上是我牛家庄的猎场,你去山上干啥?” 这处山林,原本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可上山採摘打猎,却在两年前,被牛家庄的村民仗著人多势眾独自霸占,外村人擅入便要遭围殴。 夏云扬一抬下巴,“老子想干啥就干啥,用得著你们管!” 几个猎户顿时嗤笑起来。 为首猎户摘下背上弓箭,横眉立目道,“夏云扬,你小子少耍混!平时欺负一下寻常人也就算了,我牛强把话撂这儿,敢在老子们面前立棍儿,老子们把你扔到山沟里餵狼!” 另一名猎户也气势汹汹道,“强哥,少跟这小恶霸废话,他和咱村那漂亮小寡妇有一腿!” “今日既然撞见了他,索性將他做掉,回去咱们轮番上床,好好惩治一下那个不知廉耻的小荡妇! 其余三个猎户嘿嘿浪笑,隨即面带凶光扬起了手中的长矛猎叉。 夏云扬嘴角一抽,牛家庄漂亮的小寡妇?! 顿时,一段记忆涌上心头。 那个漂亮小寡妇確实和自己有一腿,不过是那小寡妇主动勾引的自己。 而且,自己和小媳妇有的“这一腿”,也不过是偶尔同床而眠罢了,印象中小寡妇从不让自己碰她的身子,好像只把自己当做一个唬人的靠山而已。 一想起这个小寡妇,那几个被夏云扬祸祸过的女子们纷纷涌进他的脑海! 在这个名节大於性命的世道,这些被夏云扬败坏了名声的大姑娘小寡妇,在村民和家人们的唾弃中该是怎样的艰难求活! 见夏云扬呆愣出神,一副不把这边当回事的模样,牛强顿时恼羞成怒! 他一晃手中弓箭道,“夏云扬!你少仗著学过些武道功夫就眼高於天,老子们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定要把你这小恶霸大卸八块,为这四邻八乡除害!” 夏云扬回过神来,看著牛强手中弓箭双眼一亮,语出惊人道,“此物与我有缘!” 话音未落,夏云扬已纵身扑上,速度快得惊人。 牛强一愣,本能弯弓搭箭。 可夏云扬竟劈手一把攥住弓身,抬脚踹在牛强小腹,顿时將弓箭夺在手中! 牛强闷声倒地,左近一名猎户反应极快,挺起猎叉直刺夏云扬左臂! 第8章 灵貂和猞猁的生死斗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8章 灵貂和猞猁的生死斗 夏云扬身形一扭,猎叉贴著左臂滑过,他顺势一把握住猎叉杆,猛然发力一夺,同时左脚踢在对方小腿迎面骨上! 伴著“咔吧”一声脆响,那猎户“嗷”的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抱著小腿满地打滚。 夏云扬旋身横扫猎叉,叉柄砸中另一猎户膝盖,惨叫隨之响起。 余下两人还要上前,夏云扬弃了猎叉,双手张弓搭箭,锋利箭头指向二人,“谁敢上来!” 两个猎户顿时僵在原地。 “告诉你们,这猎场,往后归老子了!” 夏云扬目光如刀扫过眾人,“今后谁要上山打猎,得先问过我手中的箭答不答应!” 山风拂过衣袂,猎户们面色铁青却无人敢动。 这些猎户早就认识夏云扬,不止因为他凶名赫赫,更是因为他曾拜梅家村里有名的武师梅晓川为师,学了一身的功夫。 只是以前他们一心打猎,从未与夏云扬有过衝突,今日遇上了这个人嫌狗厌的小恶霸,便想著倚仗人多势眾和手中傢伙收拾他一顿,哪晓得被他夺弓反制,吃了一个大瘪! 夏云扬缓缓收弓,语气沉冷:“这山本不该是哪一家的私產,但既然你们牛家庄的先耍横,老子就把这个恶人当定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从今往后,进山打猎者需留一半猎物於山神庙前,否则的话,老子就用箭將他钉死在这莽山上!” 说完目光落在一名猎户腰间的剔骨小刀上,又厉声发问,“刚才,是你说要对陆秋蓉不利来著?” 陆秋蓉,便是那个漂亮的小寡妇。 那猎户脸色一滯,颤声说道,“我,我就是嘴上一说······” 隨即识趣的解下腰间的小刀,连带刀鞘递向夏云扬。 夏云扬眉梢一挑,“算你识相!” 接过小刀揣进怀里,夏云扬一拳擂在那猎户嘴上,登时將猎户擂得嘴唇破裂牙齿迸飞! “这就是嘴贱的代价!” 夏云扬凶態毕露,指点著几个猎户,“日后陆秋蓉若是被人欺负,老子不管谁干的,先拿你们开刀!” 几个猎户嚇得噤声不语。 夏云扬吹了声口哨转身离去。 牛强捂著发痛的小腹蹲在地上,眼中怒火翻涌却不敢轻举妄动。 其余猎户面面相覷,终究没人敢追,眼睁睁看著夏云扬的身影渐渐隱入山林深处。 山林幽深,松涛阵阵,夏云扬的身影在树影间穿梭,小心查看著四周动静。 忽觉耳畔风动,夏云扬猛然旋身,只见一道灰影自枯叶间疾扑而出——竟是山中灵貂! 这灵貂乃是莽山特有,连带尾巴长不过二尺,通体银灰快如闪电,如魅影般来去无踪。 別看此兽如此娇小,却是狡猾凶悍,既敢捕食各种毒蛇,更敢袭杀山羊野鹿等比它大数倍的兽类,尤喜食用这些兽类的鲜血和內臟。 夏云扬心中大喜,若能將灵貂收为己用,不用自己费力,就能获得完整的猎物皮肉!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见灵貂自前方一闪而过,夏云扬刚要追踪,忽闻一声戾啸破空,竟有一只皮毛斑斕的猞猁飞身扑至! 那猞猁体型硕大,双目金黄,犬齿外露,显然是衝著灵貂而来。 夏云扬浑身汗毛险些炸开,身形一矮蹲在灌木丛中。 这猞猁可不简单,乃是顶级掠食者中近乎全能型的猛兽,有著“屠狼山君”之称! 论起凶猛野兽,在这莽山中,除了虎豹,便数得著这“屠狼山君”了。 夏云扬屏气凝神看向前方,就见猞猁身形灵动,几个纵跳便追上灵貂,张开血红大口咬去! 灵貂逃无可逃,竟返身一个弹跳,跃上猞猁颈背一口咬下! 奈何猞猁皮毛厚密,虽是疼得嘶吼一声却无大碍,將头拱地一个翻滚便將灵貂甩下。 灵貂不甘坐以待毙,昂起头颅呲出满口尖细牙齿,对著猞猁发出“嘰嘎、嘰嘎”的威胁叫声。 猞猁张嘴“哈斯”一声,扬起爪子拍向灵貂,趁著灵貂闪避,又张嘴咬去。 灵貂弹跳躲过,身如闪电直扑猞猁咽喉。 猞猁低吼一声,利爪横扫,竟將灵貂拍飞数尺。 灵貂翻滚落地,毫髮未伤,双目幽光一闪,再度扑上,两兽顿时缠斗成团,一时间枝叶纷飞毛髮四散。 不多时,灵貂显然落了下风,闪跳搏斗中被猞猁爪子接连拍中几下,动作变得迟缓下来。 眼见猞猁一爪摁住了灵貂尾巴,张开猩红大嘴,夏云扬再也不冷眼旁观,起身对著猞猁大喝一声,“住口,別动!” 那猞猁猛然回头,先是看著夏云扬怔了一怔,旋即对他张口齜牙发出“哈斯”一声的威胁! 夏云扬立刻明白,自己虽然可以与这畜生沟通,却对它没有任何控御能力。 这种猛兽只认力量,不认言语。 夏云扬不再迟疑,立刻弯弓搭箭。 猞猁看出这两脚兽的意图,撇下灵貂向夏云扬扑来! 灵貂翻身趴起,纵身跃上一旁小树树杈,目光幽幽看向夏云扬。 慌乱间,夏云扬猛地拉满弓弦,却因用力过大,弓弦骤然崩断! 夏云扬心头一沉,眼看猞猁已扑至身前,金瞳中儘是凶光,腥风扑面而来。 他咬牙侧滚,猞猁森森利爪“唰”的一下抓破了他的左肩! 夏云扬的背脊顿时被鲜血和冷汗浸透,浑身微微颤抖。 纵然他比常人力大,可面对猞猁的尖牙利爪,也不敢和这畜生正面硬刚,稍有不慎,便会被这畜生的利爪开膛破肚。 猞猁落地,哈斯一声纵身再扑! 夏云扬瞳孔一缩,扭身闪过扑击,双拳蓄力,顺势砸在猞猁脊背上! 夏云扬势大力猛,猞猁狂啸一声被砸落在地。 夏云扬丝毫不敢耽搁,一个飞扑压在猞猁身上,拼尽全力压住猞猁身子,双手死死摁住猞猁脑袋,说啥也不让这畜生扭身! 猞猁连连狂叫,四肢疯狂抓地,刨的落叶沙土四处飞扬。 那灵貂忽从树杈跃下,如银线掠空,直扑猞猁咽喉。 尖牙深陷,血管破裂,猞猁颈部血液“汩汩”而出,发出声声惨嚎。 夏云扬趁机抽出怀中剃骨小刀,稳住呼吸后寒光一闪,一刀刺入猞猁心臟! 猞猁四肢抽搐,金瞳中的凶光逐渐涣散,最终瘫软不动。 夏云扬喘著粗气瘫坐在一旁,第一次与如此猛兽殊死搏斗,著实令他惊悸乏力。 然而付出的代价很是值得,这猞猁足有五六十斤重,莫说这身漂亮结实的皮毛,单是肉就能卖出个好价钱! 灵貂鬆了口,跃上猞猁脊背,两只灵动的眼睛看著夏云扬,眸光如星。 夏云扬喘了口气,伸手去摸灵貂的头,“小傢伙,若没有你,我还真没办法干掉这畜生。”灵貂“嘰嘎”一声,任由夏云扬抚摸头顶。 一阵刺痛感传来,夏云扬左肩的伤口在山风中火辣辣的疼,他不由捂住伤口皱眉咬牙。 第9章 清水镇第二恶霸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9章 清水镇第二恶霸 灵貂跳上夏云扬肩头,竟伸出粉嫩的舌头给他舔舐起伤口来。 夏云扬先是一惊,生怕被灵貂唾液感染病菌,隨即又感到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不由自嘲一笑,反正是被舔了,生死由命吧。 驀然,夏云扬一只眼中出现了自己伤口处的景象,浓重的血腥味中,四道深深的爪痕皮开肉绽,却在一只粉嫩舌头的舔舐下止了血。 这是灵貂眼中的景象! 自己已经共享了灵貂的五感,换言之,这只灵貂已经为己所用了! 夏云扬大喜,呼唤道,“小貂,过来。” 灵貂轻盈跃下夏云扬肩头,尾巴微翘,看著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温顺。 夏云扬轻抚灵貂毛茸茸的身子,灵貂双目微闭,一副享受表情。 夏云扬心中顿时乐开了花,想了想后用刀豁开了猞猁胸腹,將心臟取出递给灵貂。 灵貂欢快的“嘰嘎”直叫,捧住猞猁心臟大快朵颐,不过片刻功夫,拳大的一颗心臟已被灵貂尽数吃进腹中。 见灵貂开始舔著爪子上的血跡,夏云扬下达指令,“小貂,去抓一只野兔来!” 灵貂“嘰嘎”一声,轻盈跃入林间,似一道银色闪电。 片刻后,灵貂便衔著一只肥大的灰兔跃回夏云扬面前。 “好样的!” 夏云扬將野兔拴在腰带上,抚摸灵貂的头,眼中满是讚许。 灵貂半眯著眼享受著他的抚慰,尾巴轻轻摇摆,嘴中还发出细微的满足声。 果然,只要遇到了人,所有禽兽都会变得狗里狗气。 第一次狩猎,夏云扬便尝到了大甜头,不但有了灵貂相伴,还收穫了一只可以卖出大价钱的猞猁,心中极是满足。 想著自己身上有伤,又担心柳风华和兜兜的安危,他一把扛起猞猁,快步向山下走去。 灵貂“嘰嘎”一声,顺著夏云扬裤管爬到猞猁尸体上蹲伏下来,一双灵动的眼睛警觉地扫视四周。 沿途,夏云扬发现了不少山楂树,山楂果红透如丹砂,缀满枝头。 彼时的山楂果並未经过人工培育嫁接,不但个头小还入口酸涩,人们根本无法直接食用,只能用来入药。 夏云扬隨手采了一些,这山楂果虽然口感不好,但在煮肉时放进一两颗,不但能让肉变得软烂,还能去腥解腻提升风味,是极好的佐料。 下山时多了些閒情逸致,夏云扬观察的就仔细了些,不但又发现了大量的山茱萸、五味子等药材,还採摘了一些吴茱萸和花椒。 这吴茱萸在古代可是辣椒的前辈,其辛辣之味虽不及后世辣椒那般猛烈,却足以刺激味蕾,去除邪味,然而因古时受限於食材匱乏和烹飪技术简单,山茱萸和花椒一样,只被村民们当做驱寒祛湿的药物。 夏云扬却知其妙用,带回山下定能为菜餚倍添滋味。 一边走著,夏云扬一边打定主意,明天便去县城卖了猞猁,捎带问一下这些药材的价格。 毕竟这些药材虽然到处都是,却都长在陡峭偏僻处不好採摘,若是价高便想办法採摘去卖,如此便又多一个进项。 半个时辰后,夏云扬下山回到山神庙前,他满心欢喜的敲击庙门,却发现庙门虚掩,一推便开了,庙內更是空无一人。 “娘子!娘子!” “大咪!大咪!” 夏云扬呼唤几声毫无应答,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莫非,柳风华遭遇了什么不测? 一股不祥预感充斥夏云扬心头,他找个角落卸下身上猎物,用树枝乱草盖好,又伸手抚住灵貂的小脑袋,命令道,“小貂,仔细听。” 灵貂“嘰嘎”一声,昂起头来转动大而直立的双耳,开始仔细倾听起来。 剎那间,夏云扬便感受到了灵貂那敏锐的听觉,要知道,人类听觉范围是20赫兹至20千赫兹,而貂的听觉范围却是20赫兹至44千赫兹,一些人类压根听不到的高频声音,貂类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只灵貂更是要比一般貂类的听力强上数倍! 很快,夏云扬就在各种声音中听到了人的叫骂声,还有猫咪激烈搏斗时发出的“哈斯”声! 他迅速走出庙门辨別一下方位,確定声音就是从西边二里地外那处小树林里发出,当即一拍灵貂额头,“小貂,快去那里看看!” 灵貂“嘰嘎”一声,如一道银色闪电向小树林掠去! 夏云扬紧隨其后,距离小树林越近,叫骂声越是清晰,等灵貂钻进了小树林,夏云扬开启感知技能,开始共享灵貂的视线。 灵貂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眼中场景顿时让夏云扬血脉賁张! 就见柳风华脸色煞白,手中死死攥著一个破瓦片指向对面,她的身边围著数名手持棍棒凶神恶煞般的男子,那只被自己叫做大咪的野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见是不得活了。 夏云扬怒吼一声,几个箭步衝进小树林,上前一把將柳风华挡在身后! 柳风华叫了声“夫君”,“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几个男子一见夏云扬赶到,嚇得都是后退几步,不约而同看向站在中间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面色白净,却是一脸的邪气,此时看著夏云扬也是有些惧色。 夏云扬一眼就认出,这年轻男子正是村里狗大户王世轩的儿子、自称“清水镇第二恶霸”的王明石! 这王明石仗著自己家是莽山村唯一的有钱人家,自幼便游手好閒不务正业,长大后更是结交了四邻八村的混混们为祸乡里,却唯独不敢惹独来独往的夏云扬! 起初,王明石覬覦夏云扬“清水镇第一恶霸”的名头,极欲取而代之,於是带领一帮狐朋狗友没少找夏云扬干架,却次次被夏云扬打得落花流水! 在最后一次被夏云扬暴揍並磕头求饶后,王明石终於认清现实,退而求其次,打著“清水镇第二恶霸”的名號开始横行乡里。 “怎么回事?” 夏云扬冷冷斜了王明石一眼,问柳风华道。 柳风华断断续续哭诉道,“夫君,这些恶人一直跟著奴家到了此处,还说今天就是专门来欺负奴家的,幸亏大咪拼死保护奴家,不然,不然奴家已经被······” 说到此处,柳风华痛哭失声,“可是大咪,大咪被这些恶人打死了!” 夏云扬顿时火往上撞,训斥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在庙里不要出来么!” 柳风华嚇得一哆嗦,委屈道,“奴家担心夫君的腿伤,想著左右无事,就出来挖些草药准备带回去给夫君疗伤,哪料到被这些恶人盯上······” 眼见柳风华哭得梨花带雨,再者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村里已经危机四伏,夏云扬顿时心软了。 他抚住柳风华肩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放心,这次之后,夫君我要让你在村里横著走,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第10章 老子手中刀不嫌人多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章 老子手中刀不嫌人多 夏云扬看向王明石,眼中冒火,“王八蛋,老子几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都敢欺负老子女人了!” 王明石被猫抓伤的白脸上闪过一丝畏惧,却壮起胆子骂道,“夏云扬,你已经被逐出家门,现在就是一条丧家犬而已,以后少特么在本少爷面前张狂!” 夏云扬一怔,自己被逐出夏家的事这么快就被村里人知道了? “你听谁说的?” 夏云扬冷冷问道。 王明石以为对方已然心虚,胆气顿时壮了不少,玩味一笑,“就是你娘,不对,是夏王氏站在房顶吆喝的,全村人都听到了!” 说到此处,王明石又是阴险一笑,“她还说以后夏家人再也不会庇护你,让乡亲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纵然是把你打死,他夏家人也绝不会吭一声!” 夏云扬嘴角一抽,他实在想不通夏王氏这个妇人怎么对自己儿子如此恶毒! 柳风华也变了脸色,一脸担忧的看向夏云扬。 二人神情落入王明石眼中,他更加篤定夏云扬已经心虚胆怯,不由嘿嘿笑道,“现在知道怕了还不晚,夏云扬,只要你答应老子两个条件,老子今天就放过你,否则的话,就別怪哥几个弄死你!” 夏云扬眉梢一挑,“说说。” 王明石更加囂张,“这第一嘛,就是你给老子磕三个响头,管老子叫爷,承认老子才是『清水镇第一恶霸』!” 夏云扬似笑非笑,等著王明石的下一句。 王明石抖抖肩膀,一指柳风华,“这第二嘛,就是把这个罪女送到老子家里,让老子好好玩儿几天,等老子玩爽了,可以考虑一下让你以后跟著老子混的事!” 话音未落,几个狐朋狗友浪笑起来,更有一个混混喊道,“王哥,不能只你一人爽,这罪女长得太馋人了,也得让弟兄们都爽一爽!” 王明石得意忘形,拍著胸脯道,“没问题,咱弟兄们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刚才那混混浑然不觉夏云扬的额头已是青筋毕露,继续猥琐笑道,“王哥,我倒有个主意,咱们弟兄就当著夏云扬的面轮了他的罪女老婆,好好杀一杀这个曾经的第一恶霸的威风······”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经如闪电般晃到这混混面前,隨著寒光一闪,混混捂著嘴巴哀嚎起来! 就见这混混口中污血从指缝中流淌而出,夏云扬站在他身边,一手持著锋利短刀,一手捏著一件物事,对著眾人拋了过来。 眾人定睛看去,那物事赫然是一截血淋淋的舌头,顿时嚇得倒退几步! 柳风华虽未惊叫出声,却也是花容失色,一脸惊恐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夏云扬对眾人森冷一笑,手中短刀挽个刀花,“今日嘴贱之人不少,不过老子手中刀却不嫌人多!” 说著身形一晃,已经来到另一个混混面前! 不等那混混有所反应,夏云扬已经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迫使其舌头使劲吐出,一手已经挥刀斩下! “奥——” 那混混闷哼一声,口中舌头已然被割断,滴沥著鲜血掉落地面。 王明石汗毛倒竖,怪叫一声转身就逃! 另外三个混混终於见识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霸,发一声喊,也往四下逃去。 夏云扬冷笑,“若叫你们逃了,我这清水镇第一恶霸也就白当了!” 说著,对著蹲在一旁树杈上看好戏的灵貂命令道,“中间那人別管,追上其他人,咬断他们一只脚的脚筋!” 灵貂眼中幽光一闪,“嘰嘎”一声电射而出。 夏云扬对准王明石逃跑背影,將手中短刀奋力拋出! “噗!” 短刀正中王明石左腿腿肚,王明石“哎呦”一声扑倒在地,隨即就见另外三人被一道银色身影挨个点卯,接连摔躺在地,纷纷抱著一只脚后跟开始惨叫打滚。 夏云扬踱步走到王明石面前,王明石已经嚇得面如土色,惊恐喊道,“夏哥,不,夏爹,夏爷爷,饶了孙子吧,孙子再也不敢了!” 夏云扬也不搭话,摁住王明石的伤腿,拔出短刀后顺势在其脚后跟抹了一刀! “啊!” 王明石脚筋被切断,捂住伤口惨叫起来。 夏云扬目光阴冷,一脚踩住王明石胸膛,手中短刀慢慢对著他裤襠挑去。 王明石瞳孔骤缩,惨嚎起来,“夏爷爷,杀人不过头点地,孙子我已经被割了脚筋,绕过孙子吧······” 夏云扬语音冰冷,“就你这尿性,断一条腿不行,就得三条腿都断了才能老实!” 王明石声音尖厉近乎变形,“夏爷爷,孙子再也不敢了,孙子愿出钱向夏奶奶赔罪······” “钱”字入耳,夏云扬心中一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自己一穷二白分逼没有,自身的境遇也被夏王氏这个恶毒婆子宣扬的人尽皆知,不知有多少人想著趁自己病要自己命,真正应了那句古文:称此危急存亡之秋也! 现在,一个既能得到钱財、又能震慑那些人的机会不正摆在自己面前吗! 思虑一番后,夏云扬回到柳风华身边,问道,“你刚才说出来採挖草药,莫非你会医术?” 柳风华认真点头,“奴家母亲在世时,总说父亲杀戮太重,便让奴家自幼学医,虽不能说精通医术,却也勉强算个郎中。” 想不到,老子相中的女子,竟然还是位医女! 夏云扬心中一喜,指著两个被割了舌头、已经面无血色的混混对柳风华说道,“能给他们止血,保住他们性命吗?” 柳风华略一思索,认真道,“不敢保证完全止血,不过命可以保住。” 夏云扬诡异一笑,“那就行,你给他们医治吧,治完你就先和我的貂回庙里,等著好事临头吧!” 柳风华黛眉一蹙,“你的貂?” 夏云扬一敲额头,指著树杈上的灵貂说道,“就是它,我在山上时救了它,这可是只敢跟猞猁玩儿命的小傢伙!” ······ 一炷香后,莽山村村西口出现了令人骇然的一幕! 只见四个蓬头垢面手拄木棍的瘸子翘脚而行,领头的瘸子一脸痛苦之色,脖子上还掛著一只黄色狸猫的尸体! 瘸子们身后,踉踉蹌蹌跟著两个面无血色却满口是血之人,只要稍加打量,就能看出这二人是刚被割了舌头! 村民们被这异景吸引住,纷纷站在街边指点议论起来。 驀然,有村民指著领头的瘸子惊呼出声,“那不是清水镇第二恶霸、咱村的王明石嘛,他为何惨成这副吊样?” 第11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一声惊呼,引来更多村民的叫嚷,“还真是,这小子不是挺厉害吗,看他翘脚的样子,是被人割了脚筋了?” “他身后的不是李家村的狗蛋和臭鱼吗,这几个混子成天混在一起为非作歹,不知今天是惹了哪个大恶人,被一起收拾了?” “你们看那两个满嘴是血的人,那不是胡家湾的胡大和胡二吗,这是舌头被人割了吧,嘖嘖,谁下手这么狠啊!” “这叫个屁的狠,这叫恶有恶报!” 村民们一边叫嚷,一边暗自高兴。 让他们恨得牙根发痒之人,除了夏云扬就是这几个混混,早盼著他们遭报应了! 唉,哪天要是能亲眼看到夏云扬那个恶霸也落个如此下场就好了! 所有村民心中均是发出如此感嘆! 正感慨议论间,眾村民忽见夏云扬满脸凶相,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 一名胆大的村民终於按捺不住,对夏云扬喊道,“小畜生,清水镇第二恶霸已经被人废了,倒要看你这第一恶霸囂张到几时!” 闻言,眾村民均是幸灾乐祸的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旁若无人,却对王明石四个瘸子厉声呵斥道,“你们也被割了舌头么,还不给老子喊起来!” 四个瘸子嚇得浑身一颤,隨即强打精神高喊道,“我等不是人,畜生出山林,骚扰夏夫人,报应来缠身······” 两个被割了舌头之人,更是跟在后面“呜哩哇啦”的喊著,恐惧目光还不时瞄向夏云扬。 眾村民饶有兴趣的听著,哪知听了两遍就听出了端倪! 这几个恶霸混子,竟然是被夏云扬收拾的这么惨!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醒过味来的村民顿时噤若寒蝉,纷纷庆幸刚才的心里话没有宣扬出口。 那名胆大的村民更是双腿发软,转身就溜。 夏云扬一个箭步衝过来揪住他的脖领,忽的扬起能扇死人的大巴掌! 一股死亡气息迎面扑来! 那村民嚇得把眼一闭脖子一缩,瞬间想起了乡亲们来家里吃席的场面! 眾村民也惊呼出声,心说此人要完! 哪知夏云扬却轻轻拍了拍此人的脸颊,似笑非笑道,“你给老子记住,老子是恶霸,不是畜生!” 说罢便鬆了手。 眾村民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一幕,以往,哪怕有人敢嘀咕夏云扬一句,这个恶霸一准儿把人打个半死,更別提这个村民骂他是“小畜生”了! 今天这恶霸是吃了什么菩萨果了? 那村民双腿战战,裤腿里早流出一滩黄水来,口中不停念叨著“是恶霸,不是畜生······” 夏云扬赶著王明石几人径直向其家中走去,眾村民猜到有好戏发生,对这种恶霸相斗的场面喜闻乐见,都屁顛顛的跟在后面。 更有几个机灵鬼早早的跑到前面,在王明石家附近占领了制高点,坐等好戏开场。 如此,王明石父亲王世轩不可避免的得知消息,隨即一脸阴沉的走出院门等待。 王世轩的原配早就病亡,娶了几任续弦却都被王明石赶跑,因此偌大的家业任由王明石糟蹋挥霍。 王明石一见王世轩,把拐杖一丟就跪在地上,拉著长音哭喊道,“爹啊,救我——” 夏云扬一脚把王明石踹翻,“你爷爷在此,喊你爹干嘛!” 王世轩又是心疼又是恼怒,喊叫道,“夏云扬,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爹娘都不要你了,你那当差役的大哥更不会管你,老子这就找人报官抓你,告你个残害人命之罪!” 夏云扬仰天大笑,隨即脸色一变,“老王八,官府来了得先抓你家小王八,你先听听你家小王八都干了何事,为什么会被老子弄成这样?” 说著一指王明石几人,“你们把今天干的事都讲一遍!” 几个混混不敢隱瞒,一同把今天做的丑事讲述出来。 围观村民“嗡”的一声又议论起来,虽说他们也极恨夏云扬,但王明石这些混子恶霸干得確实不是人事,言语间自然就对这些人尖刻起来。 当著这么多乡亲的面儿揭露儿子的丑事,王世轩脸皮直抽抽。 他把心一横,指著夏云扬道,“我儿子他们做的是不对,可你也不该下如此重的手,老子豁出身后这份家產给官老爷,也要抓走你重重治罪!” 夏云扬齜牙一笑,凑近王世轩,把一句冰寒彻骨的话语送进他的耳朵,“那你信不信,老子被抓走前,先烧你家房子杀你全家······” 王世轩顿时瞳孔一缩! 他太信了,夏云扬这个恶霸急眼了啥事干不出来?! “你想怎样才能放过我儿子?” 王世轩知道现在这局面不算完,气馁地问道。 夏云扬面容一整,“赔偿!赔老子媳妇的惊嚇费、名誉损失费!” 王世轩眨眨眼,“多少?” 此时,夏初升一家子使劲挤出人群,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夏云扬早就盘算好了,这个世界一千文钱可兑换一两银子,以王世轩的身家,家里怎么也有百八十两的现银! 他伸出一巴掌,“五十两银子!” 王世轩顿时一哆嗦,瞪著眼喊道,“五十两!村里一家人一年的花销也不过六七两银子,你张嘴就要我五十两?” 夏云扬也不爭论,转身掏出短刀就向王明石走去。 王世轩大惊失色,赶紧上去拽住夏云扬衣襟,却被夏云扬扭身一脚踹翻在地! “五十两就五十两!我给!” 王世轩躺在地上大叫,隨即挣扎起身,回屋去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出来,塞到夏云扬手中。 “嗡!” 村民们炸了锅! 这可是五十两啊! 要知道,一个五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六七两银子,男村民给人家做力工,苦哈哈干上一天也不过才十文钱的工钱! 这个恶霸抬手就得了五十两银子,比拦路抢劫的山匪来钱都快! 人群中,夏初升一家人看著银票顿时眼前一亮,贪婪之色溢於言表。 夏云扬这才展顏一笑,却又指了指掛在王明石脖子上的狸猫尸体,语气愤懣道,“你家小王八把老子的猫兄弟打死了,也得赔!” 王世轩麵皮一抽,“赔多少?” 夏云扬又伸出一巴掌。 王世轩尖叫起来,“什么?一条破猫要我五十两银子!你乾脆把我儿子打死吧!我倒要看看你这恶霸在眾目睽睽之下如何残害人命!” 此时,莽山村有名的和事佬周有德站了出来! 周家乃是莽山村的大姓,周有德更是周家大辈,村民们有了纠纷,不占理的那家都爱找周有德出来调解,原因无他,周有德就爱以德压人! 曾经有家村民的媳妇与娘家表哥有了姦情怀了身孕,要被这家村民打回娘家索要补偿,这家媳妇哭哭啼啼的找到周有德,周有德顿时义愤填膺,在他一番软硬兼施的说教下,硬是让这户人家睁一眼闭一眼,替人家养了个儿子! 第12章 以毒攻毒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章 以毒攻毒 就见周有德先是咳嗽几声,然后煞有介事道,“云扬啊,你莫要这样咄咄逼人,我来说句公道话······” 夏云扬顿时嘴角一抽。 他太了解周大宽了,每当此人说出“我来说句公道话”这句话时,那就是要以德压人拉偏帮了! 王世轩像见了救星一般,弯著腰拉著周大宽的袖子涕泪横流,“有德叔,您德高望重为人公正,咱村的人最敬服您,您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人群里,里长周大平面色顿时阴沉无比。 眾村民一见周有德出马,立刻惋惜起来。 完了,好戏看不成了! 哪料想,接下来的一幕大大出乎了村民们的意料! 就见周有德开始进入状態,对夏云扬语重心长道,“云扬啊,老话讲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饶你老母!” 夏云扬一句话就把周有德噎了个跟头。 嘶—— 眾村民睁大了眼睛。 不愧是恶霸,懟的真他娘狠! 周有德深吸口气,一副长者宽容姿態,“云扬啊,老夫知道你少教,不跟你计较,今天这事儿,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一点责任吗?” “拋你老母!” 夏云扬言简意賅,再次把周有德噎了个跟头! “噗嗤!” 人群中有人没憋住笑,赶紧捂住了嘴。 周有德一张老脸已经气得通红,语气中带了一丝强硬,“夏云扬,你自小顽劣霸蛮,可不管怎么说,你都要宽容,要大度······” 周有德嫁到外村的么女小翠今日恰巧回娘家,正挤在人群中看热闹,此时也撇著嘴帮腔道,“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是一个罪女被人非礼了吗,至於这么不依不饶的逼迫人家吗,一点都不大度!” 夏云扬眉梢一挑,撇下周有德,径直向小翠走去。 眾村民嚇得立刻让出一条通道,將小翠显露出来。 小翠顿时心里一惊,却色厉內荏道,“怎的,你这恶霸还想打女人不成!” 夏云扬齜牙一笑,“既然知道老子是恶霸,就不该招惹老子!” 说著伸手一把將小翠衣裙撕开! 眾目睽睽之下,两只白兔失了束缚,“扑灵灵”的跳了出来! 眾村民大饱眼福! “啊!” 小翠赶紧双手护胸尖叫起来。 夏云扬邪魅一笑,“听老子一句劝,事儿不大,你要大度!” 女人名节大於天,小翠当眾露胸,顿时羞愤欲死,高声哭喊起来,“我不活了!” 一边喊著一边向井边跑去,所幸被一帮子妇人拦住。 再看周有德,一张老脸已经成了猪肝色,翘著鬍子高声怒骂起来,“夏云扬,老夫弄死你!” “老夫要报官,老夫绝不姑息纵容你这恶霸,你就是莽山村的耻辱!” 夏云扬冷笑一声,“耻你老母!” “呃——” 周有德被一口老痰卡住,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村民们赶紧上前施救,有揉心窝的,有敲脊背的,那个曾被周有德力劝、喜提別人儿子的汉子敲得尤为卖力。 夏云扬不再理他,转身看向王世轩,“我那猫兄弟的命,你赔是不赔?” 王世轩一跺脚,破罐子破摔道,“老子没银子了,索性你把我们爷俩儿都杀了吧!” 夏云扬冷哼一声,“跟老子耍光棍,你这王八蛋还嫩点儿!” 说罢迈步进了王家院子,从柴棚里拽出一捆稻草点燃,高举著去点王家的房檐! 王世轩瞳孔骤缩,声嘶力竭地嚎了一声,“我赔——” 那边,周有德哼了一声醒转过来,刚睁眼就一把抱住里正周大平的胳膊,“大平,快去报官,夏云扬这个恶霸必须死!” 周大平悠悠长嘆,“你不怕他烧你家房子杀你家人啊,唉,有德叔啊有德叔,你说你惹夏云扬这个混蛋干啥!” “是啊,有德爷爷,您老要宽容要大度,不就是闺女被扒了衣裳让大傢伙看了大仍子嘛,这是您老的福气啊!” 那个喜提別人儿子的汉子,也语重心长的劝解周有德。 周有德气的双眼暴突,再次昏死过去。 王世轩將家里所有现银铜钱都凑出来,也不过才三十多两银子。 夏云扬把眼一眯,“王八蛋,老子也不要你卖房子卖地了,拿你家的器具用品抵债不过分吧?” 王世轩刚要张嘴,夏云扬已经把眼一瞪把短刀一亮,王世轩瞬间闭嘴。 夏云扬对村民们挥手道,“谁给我出力搬东西,我给谁十文工钱!” 此话一出,眾村民鸦雀无声! 沉默半晌,一个村民忽然小声嘟囔道,“给一个恶霸出力打工,丟先人。” 话音未落,一个乾瘦的妇人突然衝出人群,直奔王家院门而去! 剎那间,眾村民炸锅了! 十文钱,那可是一个壮劳力一天的工钱啊! 上百村民衝进王家院子,见什么拿什么,反正只要搬运就有钱拿,傻子才空手! 一时间,王家的锅碗瓢盆衣服被褥桌椅板凳都被村民们拎到手里,就连刚会跑的娃娃们手里都抱著枕头攥把筷子! 眨眼之间,王家已经被搬得空空如也! 王世轩父子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像一对傻子一般! 夏云扬又在院里挖个坑,將狸猫尸体埋了进去,还写了块“大咪之墓”的牌子插在上面,心里默念,“大咪啊大咪,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夏初升一家人碍於身份没有参与,馋的的眼珠子差点著火。 夏王氏突然一拍大腿,自语道,“不对!那个短命鬼走路正常,还能打残几个混混,哪里是个断腿的残疾了?” 夏初升和两个儿媳妇也是神色一滯,异口同声道,“咱们被那小子骗了!” 夏家人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损失,一个个扯著嗓子喊叫起来! “夏云扬,你个天杀的短命鬼,你竟敢骗我们!” 夏王氏更是一屁股坐在村民们面前挡住去路,拍著大腿哭嚎起来,“哎呀老天爷啊,让人没法活啦,夏云扬这小畜生和里正相互勾结,拋弃家人自立门户呀······” 一直冷眼旁观的周大平再也忍不住,怒喝一声,“夏王氏!你活不起了是吧!” 说著从怀里掏出那张断亲文书喊道,“夏云扬是你们主动要赶走的,断亲文书是你们主动要签的!” “还有,当初写文书时,我还想写上是因为夏云扬断了腿你们才和他断亲,是你们怕丟人死活不让写,怎的,现在看人家腿没事了又开始耍无赖,还赖上我了是吧!” 一眾村民们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全都鄙夷的看向夏家人。 夏初升背上手扭头就走,大小林氏也变成了哑巴。 夏王氏停止哭嚎,起身拍拍屁股,依旧嘴硬道,“哼,就是那个天杀的骗了我们,这事儿没完! 第13章 秀色可餐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3章 秀色可餐 夏云扬压根儿都不理她,带领眾村民浩浩荡荡的搬运著一应生活物品回到了山神庙。 山神庙里,柳风华被蜂拥而入的村民们嚇了一跳,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夏云扬让眾村民將东西都归置好后,这才清查人头分发工钱,一百多人,不过才花出去一两多银子。 他一点都不担心有人私藏物品,除非那人也想被他抄家。 眾村民欢天喜地,有几个村民还悄悄告诉夏云扬,以后有这种好事莫要宣扬,他们几个包了! 夏云扬又掏了几十文钱,请几个村民在院里搭了一间厨房砌了锅灶,如此一来,山神庙里就可起火做饭正常生活了。 剩下的银钱,夏云扬留了几十文应急,剩下的都交给了柳风华保管。 柳风华看著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的新家,看著八十多两银钱,还有墙角的一袋粗粮一袋细粮,如做梦一般。 等村民们都走光,柳风华轻嘆一声,“夫君,奴家像是在云里雾里,走路都深一脚浅一脚的。” 夏云扬咧嘴一笑,“你若走不稳路,我可以抱著你,说,你想去哪?” 柳风华脸色一红,却又迟疑道,“夫君,奴家听乡亲们说这些东西都是你从王家抢来的,这,会不会太过了些······” 夏云扬哼了一声,“过?你想过没有,这事要是倒换过来,他们能把你夫君我扒皮抽筋!” 柳风华想起之前那伙混混差点对自己得手的时候,自己杀他们一万次的心都有,顿时不言语了。 “我的貂呢?” 夏云扬忽然想起了小貂。 “嘰咕”一声,灵貂从柳风华柔软的怀里探出头来,亮眼如星的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就是一皱眉,“你这小傢伙倒会找地方,出来!” 灵貂看著柳风华,口中“嘰咕嘰咕”叫了几声。 柳风华宠溺的摸摸灵貂脑袋,央求道,“夫君,小貂好可爱,就让奴家多抱它一会儿吧。” “不对,它怎么对我是嘰嘎,对你是嘰咕?” 夏云扬对灵貂叫声提出疑问。 柳风华不知夫君在说什么,疑惑的看向灵貂。 夏云扬有些不悦,对灵貂勾勾手,“过来!” 灵貂“嘰嘎”一声,却赖在柔软怀抱里不动。 柳风华唯恐夫君生气,对灵貂柔声说道,“去吧小貂,乖。” 灵貂“嘰咕”一声,这才奔向夏云扬。 夏云扬顿时恍然大悟,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东西,特么的是看人下菜碟啊! 夏云扬一把將灵貂抱在手中,举起来仔细观瞧。 柳风华满脸疑惑,“夫君,你在看什么?” 夏云扬隨口说道,“没事,我看看它是公是母。” 柳风华无语。 此时天色大黑,夏云扬让柳风华翻找出可穿的衣裙,换下那身囚服,自己则去厨房杀剥野兔。 很快,一身嫩绿衣裙的柳风华翩翩来到厨房,夏云扬顿时眼前一亮! 此时的柳风华宛若仙子下凡一般,要不是夏云扬满手兔血,他恨不能抱住这绿衣佳人,亲手测一测佳人的三围和体脂率! 以及弹不弹润不润! 柳风华也是一脸娇羞,想著君子远庖厨,便让夏云扬离开厨房自己动手做饭。 夏云扬却想著小娇妻这些日子一定受了许多苦,今日定要亲手做菜,一为了庆祝二人成亲,二为庆祝小娇妻脱离苦海。 看著忙碌的夏云扬,柳风华眼圈发红鼻头髮酸。 这一天她的心情真可谓大起大落! 先是早间刚来莽山村时,自己还担心不受这些农夫的待见,没人挑选自己,只能去当悲惨的营妓; 说实话,那时自己已经做好了自尽的打算! 意外被夫君选中后,却因自己身板娇弱被夏家扫地出门,和夫君一穷二白的来到这山神庙里安身; 正发愁往后如何过活,夫君竟会打猎,还变戏法般一下子让山神庙变成了个富足的新家,虽说是抢来的,却是眾村民一起动手帮著抢来的,用著也安心! 而在来山神庙的路上,自己还隱约察觉到夫君在村里是个不良人,还担心自己会不会遭受虐待,想不到夫君不但不在意自己罪女的身份,还如此贴心的关爱自己! 得夫若此,尚有何求! 想到此,柳风华打定主意:不管夫君是恶霸也好是不良人也罢,自己是死心塌地跟著夫君过日子了! 夏云扬一心处理野兔,將兔心兔肝餵给灵貂吃了,小傢伙欢快的在二人身上蹦来蹦去,逗得柳风华欢笑出声。 此时已经有油有盐,夏云扬开始做红烧兔肉。 柳风华痴痴看著夫君背影,却赫然发现夫君衣服肩头处的染血爪痕,不由担心惊呼,“夫君,你受伤了?” 夏云扬这才想起来被猞猁抓伤之事,於是轻描淡写的来了句,“无所屌谓!” 接著对柳风华讲了经过,心中也奇怪自下山以来为何一直没感到疼痛。 柳风华急的眼圈泛红,让夏云扬脱掉衣服,举著油灯照向伤口处,却一脸的不可思议,“夫君身体好生健壮,这伤口竟然已经结痂癒合了!” 夏云扬顿时想起灵貂曾舔过自己伤口,不由看向灵貂,难道这小傢伙的唾液不但没有病菌,还有快速癒合伤口的功效? 灵貂“嘰嘎”一声,似乎肯定了夏云扬的猜测,又“哧溜”一下跃上夏云扬肩头,再次给他舔起了伤口。 夏云扬决定不再追究灵貂看人下菜碟之事。 柳风华端详著那处伤口,脸上满是钦佩,“夫君能猎杀那种猛兽,真乃世间罕有的猛士!” 佳人在侧,夏云扬不由心猿意马,伸手环住柳风华的腰,“还有更猛的,要不要见识一下!” 柳风华虽知必然要走这一遭,却还是娇羞无比,挣扎著逃出夏云扬魔掌,跑回屋去收拾桌椅碗筷。 很快,夏云扬端来饭菜,招呼柳风华上桌,柳风华还是第一次单独与男子同桌而食,未免有些侷促,却在尝了一口红烧兔肉后,双眼大放异彩! 太好吃了! 原先自家府里重金聘用的厨子都没做出过如此好吃的兔肉! 她哪里知道,夏云扬前世在王牌野战军服役时,可是一名炊事班长! 炊事兵在部队中的综合技能,懂的都懂! “夫君,奴家长这么大,这是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柳风华眼波流转,由衷讚嘆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 夏云扬笑眯眯的看著柳风华,直觉秀色可餐。 吃罢饭,夏云扬开口道,“早些睡吧,明日一早我还要去县城一趟。” 柳风华再无藉口逃避,去把被褥铺好后,无比羞涩道,“夫君,奴家已经多日不曾洗浴······” 夏云扬立刻来了精神,“洗!必须洗!咱俩一起洗!” “啊?” 柳风华羞得差点晕过去。 第14章 敢钻被窝,老子嘎了你的铃鐺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4章 敢钻被窝,老子嘎了你的铃鐺 夏云扬手脚麻利,从搬来的家当中找出大木桶,又是烧水又是倒水,但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害羞的柳风华,鸳鸯浴的梦想未能实现。 鬱闷之下,夏云扬將跟著窜来跳去的灵貂赶到了房樑上不许下来! 但是,鸳鸯梦是可以实现的。 这一夜,真可谓“鸳鸯被里人成双,一树木棉压海棠”! 柳风华看起来温婉柔弱,初尝云雨后却是热情似火,夏云扬血气方刚,一夜五次郎! 灵貂不堪其扰,从房樑上溜了下来,钻进一个墙洞躲起了清净。 次日清晨,疲惫的柳风华沉睡不醒。 夏云扬惦记著去卖猞猁,悄悄起床后叫出来灵貂,叮嘱它在家保护好柳风华。 奇怪的是,今天的灵貂对自己明显多了一丝敬畏,显得很是听话。 没有多想,夏云扬將猞猁装进一只竹筐,径直出了庙门。 刚出庙门,夏云扬就开启了灵貂的视线。 视野中,床铺越来越近,柳风华的一头秀髮清晰可见,眨眼间,视野已经到了床上,那张娇美沉睡的面颊近在咫尺,粉红小舌头开始轻舔面颊! 虽说夏云扬已经把灵貂当做宠物对待,可如此视野下,他还是心生醋意。 “给老子老实点!” 夏云扬心中发出警告。 “嘰嘎!” 粉红小舌头缩了回去,视野又显露出柳风华雪白肩头与被窝之间的缝隙。 还特么想钻被窝! 夏云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即严重警告,“敢钻被窝,老子嘎了你的铃鐺!” “嘰嘎!!” 视野平稳下来,稳稳落在枕边不动。 夏云扬这才满意一笑,向村外走去。 一边走著,夏云扬忽然发觉这次对灵貂的意念和视线的可控距离,提升到五十米才消失! 正百思不得其解,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莫非,和昨晚云雨之事有关? 联想到刚才灵貂对自己多了些敬畏,夏云扬越发確定,只要自己和女子云雨过后,御兽的能力便会增强! 这还不得夜夜笙歌啊! 夏云扬越想越高兴,大步流星向佳寧县城赶去。 莽山村是清水镇里距离佳寧县城最近的一个村子,饶是如此,夏云扬走了半个时辰,又搭了一程骡车才赶到县城。 距离县城越近,路上的景象越令夏云扬触目惊心! 路边不时出现骨瘦如柴的饿殍,偶尔还有身上带著血跡的尸体横臥路沟,一看便知是死於非命! 但这世道,又有谁管这些无根之人的死因呢? 一辆收尸的牛车慢悠悠在路上移动,车上的收尸人浑身恶臭眼神麻木,似乎抬上牛车的不是人尸,而是一条条死狗。 离城门还有些距离,夏云扬就陆续看到一些乞丐跪在路边乞討钱粮。 城门口也排起了长队,凡是带著东西进城之人都要接受差吏盘问,总之不拿出几文钱的过门费就要交些东西当好处。 如此情景落在夏云扬眼中,直令他发出一声感慨:饿殍遍地、乞丐丛生、恶吏横行,果真是乱世之象! 他心思一动,从路边折了些树枝盖在竹筐上,又摸出五文钱攥在手中。 交出五文钱后,夏云扬顺利的进了佳寧县城,开始四处打问哪里有收山货的货栈。 一名依靠在城门洞里的中年汉子注意到了夏云扬,更注意到了他竹筐破洞里露出的皮毛。 中年汉子双眼一亮,走到夏云扬面前热络的打起招呼,“这位小哥,可是第一次来城里卖山货的?” 夏云扬瞅了中年汉子一眼,笑道,“正是,大哥可知哪一家货栈最大?” 中年汉子爽朗一笑,“小哥,你算问对人了,我家主人就是开货栈的,在这佳寧县城里数不著第一,绝对占著第二!” 夏云扬咧嘴一笑,“缘分吶,大哥。” 中年汉子点头,抬手就去掀盖著竹筐的树枝,“来,老哥看看你这是什么山货,给你掌掌眼。” 夏云扬闪身一躲,“老哥,还是到了你家货栈再说吧。” 中年汉子尷尬一笑,“也好,小哥请跟我走吧,对了,我叫老余。” 说罢,老余便带著夏云扬拐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 夏云扬跟著老余七扭八拐,不是小街就是小巷,连条像样的大街也没见一条,心中顿时戒备起来。 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乡巴佬样子,终让老余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冷笑。 一顿饭的功夫后,老余带著夏云扬来到一处大门紧闭的宅院前。 “老余,这是什么地方,货栈不应该开在大街上吗?” 夏云扬一脸疑惑的问道。 “哈哈,这里是货栈的仓房,我家主人也住在这里,跟你说,老哥我看你是个实在人,直接到这里收的价高。” 老余一脸真诚的答道。 夏云扬也真诚的笑了。 他已经看出这老余不是个正经货色,而这里,必定是老余和同伙们的窝点! 既然是窝点,那钱物什么的绝对少不了! 想黑老子,老子给你们来个黑吃黑! “谢谢你啊,老余!” 夏云扬发自內心的感谢道。 老余用特殊的敲门方式敲开了房门,领著夏云扬穿过院子进了堂屋。 堂屋里肉香扑鼻,八仙桌上放著一大盆肥美的羊肉和两坛酒,五个粗壮汉子正摩拳擦掌的坐在桌前。 坐在正中央的是一个络腮鬍,身后还站著一名容貌艷丽体態丰腴的女子,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身侍女打扮。 一见二人进来,络腮鬍张嘴问道,“老余,来的什么买卖?” 老余一笑,“鬍子哥,这位小哥死心眼,不让问也不让看,非要到了地方才露东西。” 鬍子哥看向夏云扬,语气不善的说道,“小子,把东西亮出来,我看看是什么宝贝?” 夏云扬此时的目光完全落在鬍子哥身后那美艷侍女身上,充耳不闻。 大!真特么大!这要把脸贴上去,一准儿被捂死! 美艷侍女狠狠给了夏云扬两颗乌鸡白凤丸,把脸扭向一边。 夏云扬眉梢一挑,娘的,老子可是气死卫阶羞死潘安的美男子,你竟敢对老子甩脸子扔卫生球! 等著,老子迟早让你念aoe! “咣!” 鬍子哥狠狠一拍桌子,“小子,来这地方了还不老实,当心老子剜了你的眼珠子!” 夏云扬猛然惊醒,憨憨笑道,“我看那位大姐很像一位亲人,不由多看了几眼,呵呵。” “少他娘的废话,赶紧让老子们看看你的山货!” 鬍子哥明显失去了耐心。 夏云扬笑嘻嘻的放下竹筐,掀开了盖在上面的树枝,猞猁那美丽的皮毛赫然映入眾人眼帘! “嘶——” 眾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鬍子哥更是霍然起身,走到竹筐旁將猞猁尸体抱出来,放到地上仔细观看。 “嘖嘖嘖!” 眾人一阵惊嘆,眼中冒出贪婪光芒。 那美艷侍女也被吸引过来,伸出一只白嫩手掌轻抚猞猁皮毛,口中喃喃道,“好漂亮的皮毛,比豹子皮都毫不逊色!” 夏云扬一副乡巴佬模样,訥訥问道,“几位大哥,这猞猁值多少银子?” 第15章 卖猞猁,黑吃黑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5章 卖猞猁,黑吃黑 鬍子哥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银子!” 夏云扬顿时吃了一惊! 这鬍子哥开价好生大方! 他扫了屋內眾人一眼,却见眾人脸上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明白其中有鬼。 “好,那这猞猁就卖给鬍子哥了。” 夏云扬使劲搓手,一副激动模样。 鬍子哥哈哈一笑,指著外面厢房道,“那是帐房,你跟老余去那里取银子吧。” 说著便对厢房那里喊了一嗓子,“老狗,准备好银子,有人要过去了!” 厢房那里隱隱有人应了一声。 老余满脸堆笑,伸手做个“请”的动作,“小哥,咱去拿银子吧。” 夏云扬点头,起身向外走去,老余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夏云扬心中瀰漫起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 他不动声色的四下打量,正好看到一只老鼠正在墙洞里探头探脑,於是心中一动,双眸骤然一亮。 那老鼠与他四目相对,顿时怔在原地。 与此同时,夏云扬的一只眼睛中出现了老鼠的视线! 成了! 夏云扬心中一喜,看来,老鼠比鷓鴣要有灵气! 他意念闪动,操控著老鼠从洞里钻出来,沿著墙角一溜烟儿的跑进了那间厢房里。 厢房里光线昏暗,老鼠特有的夜视能力却將屋內景色一览无余。 屋內空无一人,夏云扬正纳闷之际,视野转向门后,一双大脚忽然出现! 顺著大脚往上看去,就见一名彪形大汉藏在门后靠墙而立,手中拎著一把寒光闪闪的牛耳尖刀! 果然! 此处是一个杀人越货的黑店! 夏云扬眉梢微动,若无其事的走到厢房门口。 老余跟在身后,脸上隱现狠辣笑容,一只手也揣进怀里,握住了一把短刀。 夏云扬迈进门槛向前走了两步,猛地一个转身,同时早就藏在袖中的短刀倏然滑进手中,身子闪电般扑向门后! 藏在门后的壮汉刚抬起拎刀的手,早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咽喉,心口也猛地被刺了两刀! 壮汉连声音都未及发出,一双眼睛瞪的大大,身子一软向下滑倒。 此时老余刚迈进屋门,被这猝不及防的景象看得一楞,旋即转身就逃! 夏云扬探出手臂一把薅住老余髮髻,猛地往回一带,將老余整个身子带进了屋內! 老余惊得魂飞魄散,刚要高声喊叫,早被一把利刃割断了喉管! 这一切,前后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看著两具尚在抽搐的身体,夏云扬猛地感到一阵反胃! 做出这一系列动作,皆是出於前世在部队中强训出的肌肉记忆,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这还是第一次动手杀人! 强忍著胃部不適,夏云扬甩了甩头,又对那看傻眼的老鼠命令道,“去堂屋,看看那里的情况!” 老鼠站起身子“吱”了一声,扭头向堂屋跑去。 堂屋里,那名美艷侍女此时竟然坐到了桌前,一个瘦猴般的汉子正依次给眾人倒酒。 就见那美艷侍女蹙眉道,“总是干这杀人营生,我这心里越来越不是个滋味!” 瘦猴汉子一边倒酒一边说道,“那有何办法,老余和大脚是吴大头的人,他们又不听咱们的。” 夏云扬眨眨眼,看得有些蒙圈。 瞧这样子,这个窝点里的人还不是一拨,那个吴大头又是谁? 还有,那个美艷侍女怎么还有上桌吃饭的资格? 鬍子哥大大咧咧道,“管他们作甚!三娘子,你也別太在意,反正人都是吴大头他们杀,咱们只管合伙做生意就是。” 另外三个汉子纷纷附和。 三娘子仍是皱眉道,“人虽是他们杀的,可江湖恶名却由咱们担,长此下去总不是个事!” 鬍子哥摸了摸鬍子,“忍忍吧三娘,谁让吴大头势力大呢!再说恶名大了也是名,往后江湖行走,道儿上兄弟冲这恶名也得给几分面子!” 看到此处,夏云扬心中有了判断:这几人,起码那个三娘子,倒不是十恶不赦必杀之人。 鬍子哥殷勤的给三娘子斟茶,不防茶壶嘴碰到了茶碗,茶水连带茶叶溅到三娘子腿上。 三娘子眉头一皱,起身去了里屋收拾。 鬍子哥连声道歉,却迅速地將一个小纸包打开,捏了一小撮粉末放进三娘子茶碗,又迅速冲水调匀。 瘦猴汉子小声说道,“鬍子哥,您真要······” 鬍子哥淫邪一笑,压低嗓音,“今天,老子说什么也要办了三娘子!” 又对他和另外三个汉子发出一个警告眼神。 看到此处,夏云扬顿时一怔,黑窝点就是黑窝点,里面的人对自己人都黑! 三娘子很快从屋里出来,隨手拿起茶碗喝了两口,隨即娥眉一蹙,似乎察觉哪里不对。 夏云扬不想再看下去,迈步走向堂屋。 鬍子哥刚端起酒碗,一眼瞅见迈步进屋的夏云扬,顿时像见了鬼一样,手中酒碗“噹啷”落地! “你,你怎么还活著,老余呢?” 其余人闻声看去,见到夏云扬顿时变了脸色。 夏云扬展顏一笑,“明说吧,老余和大脚已经被老子送走了,你们要想活命就好好想想,是要利诱老子呢,还是色诱老子?” 说著色眯眯看向三娘子。 三娘子神色一凛。 “轰隆!” 眾人猛然起身,鬍子哥恶狠狠道,“小毛崽子嚇唬谁呢,也不在这县城里打听打听,西城这一片谁不知道我鬍子哥和三娘子的威名!” 说著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哆”的一声插在桌子上,“老余他们没弄死你是他们没本事,今天老子一准儿弄死你,你要能活著出去,老子以后跟你姓······” “打住,打住!” 夏云扬不耐烦的摆手,“老子向来不喜欢废话,你们要么利诱要么色诱,若是无利无色,老子就打到你们脱臼!” 话音未落,身子已经激射而出,一拳捣在一个汉子的下巴上! “咔!” 汉子被打得仰面而飞,下巴脱臼昏死过去! 鬍子哥等人刚有所动作,夏云扬已经一个手刀砍在左侧汉子的脖颈上,那汉子身子一软,无声瘫倒。 鬍子哥已然拔出刀子,对著夏云扬胸口直刺而来。 夏云扬一个侧身,刚躲过刀子,另一名汉子已经抡圆了板凳兜头砸下! 夏云扬躲无可躲,举双臂架在头顶! “咔嚓!” 板凳断裂碎木横飞,夏云扬毫髮无伤,那汉子惊呼一声,“这毛崽子入品了!” 夏云扬並不知道什么是“入品”,不容他思索,鬍子哥又是一刀砍来,刀锋划向胸腹! 夏云扬胸腹一缩,一手钳住他手腕,一手四指併拢如剑,直取他腋下! “咔吧!” 鬍子哥手腕骨被生生钳断,还没等他惨呼出声,腋下又遭重击! 电光火石间,瘦猴汉子举著一根铁棒砸向夏云扬后腰! 另一个汉子也从腰间拔出了刀子刺向夏云扬左肋! 第16章 你越这样,我就越兴奋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6章 你越这样,我就越兴奋 夏云扬鬆了手,绷紧肌肉运足气力,硬生生让腰背扛了一棒! 铁棒瞬间弯曲,瘦猴汉子瞳孔一缩,“我草,他真的是入品武者!” 夏云扬左手向下挥砍,格挡住刺向左肋的一刀,那汉子持刀手腕被砍得生疼,“噹啷”一声刀子落地! 不等他反应,夏云扬已经右腿旋踢,一脚勾在他后脑上! “啪!” 那汉子被踢的白眼一翻飞了出去,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昏死过去。 再看鬍子哥的一条手臂已经直接垂了下来,疼得面色焦黄,发出声声惨嚎! 此时,屋內尚有抵抗力的只剩瘦猴汉子和三娘子了! 夏云扬看向瘦猴汉子,瘦猴汉子举著弯曲的铁棒,忽然哭丧著脸喊道,“好汉,好汉爷,瘦猴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好汉爷放我走吧,我还要回家给我娘做饭给媳妇收衣服呢·····” 夏云扬嘴角一抽,上前说道,“这也算放过你的理由?你们老大吃了多少屎把脑子吃傻了,找了你这么个傢伙当手下!” 三娘子原本白腻如脂的脸顿时蒙上一层黑雾。 瘦猴看著逼近的夏云扬,满面惊恐,“你,你不要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夏云扬气极反笑,继续上前。 瘦猴一咬牙,猛地將铁棒敲在自己额头上! “嘭!” 瘦猴仰面栽倒,手中铁棒甩出老远。 “你有种!” 夏云扬一挑大拇指,转而走向三娘子。 鬍子哥忍痛冲向门口欲逃,被夏云扬从侧面一脚踹得撞在墙上! “咚”的一声墙皮剥落,鬍子哥口鼻冒血昏死过去。 三娘子楚楚可怜,身体瑟缩,“你,你要做什么,奴家只是一个寻常女子,你莫要为难奴家······” 夏云扬一撇嘴,这女人倒是个戏精! 明明是个女老大,却扮成弱女子模样,若不是刚才藉助老鼠视线看到的景象,夏云扬此时一定信她了。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老子就越是兴奋!” 夏云扬一脸邪笑,故意捡起一根凳子腿。 三娘子花容失色,“你不要伤害奴家,大不了,大不了奴家任由你处置好了。” 夏云扬顿时兴趣倍增,“这可是你说的!” 说著上前一把揪住三娘子胳膊,“我先问你,吴大头是谁?” 三娘子神色一僵,“你,你如何知道吴大头的?” 夏云扬手上加了把劲,“直接回答问题!” 三娘子疼得眼中泛起泪花,小模样更惹人怜惜,“吴大头是县城江湖老大,操控著县城所有道上生意,不过他为人低调,一般人都不晓得有这號人物!” 夏云扬鬆了手劲,正想逼问三娘子此间有何財物,熟料画风突变,三娘子手中不知怎的多了一根峨眉刺,“嗤”地一声刺向夏云扬胸肋!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无从躲避! 夏云扬顿时头皮发麻,“大意了!” “吱!” 电光火石间,那只一直默默观察的老鼠突然纵身跃起,跳到三娘子手腕上张嘴欲咬! 三娘子尖叫一声,本能收力,峨眉刺刚刚刺破夏云扬皮肉便收了回来,隨即猛抖手腕將老鼠甩飞。 夏云扬死里逃生,大怒之下一把掐住三娘子细嫩脖颈! 还没用力,三娘子忽然满脸嫵媚,娇声道,“你弄疼奴家了······” 夏云扬一愣,就见三娘子眼中秋波荡漾,面色红润的似要滴出水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捨得杀了奴家么?” 三娘子不退反进,身子贴近夏云扬,一股异香也从她身上氤氳发散,香味幽幽盪人心魄。 夏云扬忽然想到鬍子哥在茶水中做的手脚,心中顿时瞭然:三娘子喝下的药水起效了! 三娘子眼神变得迷离,吐气如兰,“公子,你好生俊朗,奴家,奴家好想和公子春风一度······” 夏云扬仍是心有戒备,静观三娘子表现。 三娘子脸上显现痛苦之色,声音里也带了哭腔,更是伸手臂揽上夏云扬脖颈,“公子,奴家好想,奴家好难受,求公子与奴家共赴云雨!” 夏云扬长嘆一声,“我虽恶霸,却最看不得女子受难,也罢,就隨了你意吧!” 说罢,將三娘子拦腰抱起进了里屋! 很快,三娘子开始大声念起了汉语字母······ 半个时辰后,夏云扬满脸奶香,不对,是满面红光的走了出来,口中还嘟囔道,“想不到,这个三娘子混江湖这么久,居然还被我拿了一血,嘖嘖,赚大发了!” 他走到八仙桌前,拿了一大块羊肉丟到鼠洞前,对刚才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老鼠夸道,“干得不错!重重有赏!” 老鼠“吱”了一声,又回身对著鼠洞一阵吱吱,鼠洞里顿时跑出来一群大小老鼠,转眼间將一大块羊肉分成小块叼回洞中。 夏云扬开始在屋中翻箱倒柜搜罗財物,一阵翻找后,搜出了几张不同面额的银票,还有现银和铜钱,加起来有二百两之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包金银首饰,最大的收穫是两根不低於五十年的山参! 单这两根山参,就价值五百两银子! 发財了! 夏云扬將財物打好包裹,又开始在五个被打昏的壮汉身上搜罗起来。 这一搜,又有三十多两的碎银和几百文钱进帐。 临走时,夏云扬本著吃干抹净的精神,又把桌上的羊肉一併打包塞进了竹筐。 “畜生!你趁人之危,老娘一定杀了你!” 三娘子浑身瘫软,对外面怒骂一声。 这女人,念完经就打和尚! “老子是恶霸,不是畜生!” 夏云扬愉快的回了一句,背起竹筐走出这个黑窝点。 財色双收,夏云扬心情大好,花了几文钱让人带路找到了一家正规的货栈。 货栈老板一见猞猁就是双眼一亮,要知道猞猁生性凶悍很难捕猎,皮毛如此完整的猞猁,他开货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看看夏云扬打扮,开价道,“小哥,十两,我收了!” 夏云扬笑了笑,问道,“你要哪只脚?” 老板一皱眉,“別闹,我说的是整只!” 夏云扬背起竹筐就要走,老板急赤白咧道,“小哥莫急,开个玩笑而已,五十两,五十两行不行?” 夏云扬皱起眉头,“你想要肉还是要皮?” 老板想不到这乡巴佬少年如此难缠,只得不装了,“一百两!要实在不行就只能请便了,你隨便打听去吧,这价格也只有我老袁出得起!” 第17章 他是我老丈人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7章 他是我老丈人 夏云扬其实也不知这猞猁究竟能值几何,刚才不过是在诈老袁,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一百两银子也著实不少,这才点头应允。 银货两清,老袁巴结道,“夏小哥,我看出你不是一般人,往后再有什么猎物就直接送来,老袁我一准儿给你最高价!” 夏云扬点头,又问道,“茱萸、五味子和花椒你收不收?” 老袁略一迟疑,“一般这些药材都是医馆自己收,不过量大的话我也能收。” “多少算量大?收的话什么价格?” 老袁思索一下道,“起步五十斤,价格嘛,这些药材不好採摘,医馆一般都是按每斤四十五文收购,我多少赚点,给你按每斤四十文好了。” “行,下次进城我就给你带来!” 夏云扬也嫌一家家的跑医馆麻烦,索性以后都卖给老袁省事。 离开客栈,夏云扬又去了牙行,让牙行的人带他买了一辆骡车。 以后猎物肯定会很多,还有那些药材,总不能靠自己一趟趟往县城背吧! 花了二十五两银子,夏云扬买了一头大青骡和一辆大车,卖车的老板还要赠夏云扬一根马鞭,却被他拒绝了。 笑话,我夏云扬赶骡子还用得著鞭子? 於是,牙行伙计和车老板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个与眾不同的少年,靠著口令指挥著骡车绝尘而去。 路上,夏云扬又在一条狗身上试验了一下。 果然,刚拿了三娘子一血的夏云扬,对动物的控制范围又有增加,成了七十米! 夏云扬有所明悟,看来,拿一血就能增加二十米,特么的,要想控制数公里外的动物,那得拿多少一血啊! 如此一想,夏云扬又是头疼又是腰子疼。 路过一家茶馆时,门口的动静让夏云扬立刻停住了骡车! 茶馆门口,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和两个伙计正使劲推搡一个说书先生和一名少女,少女年约十七八岁,生的明眸皓齿,和说书先生不停对老板说著好话。 夏云扬一眼就认出这少女名叫陈星若,是那个说书先生的女儿,而她另一个身份,就是被夏云扬祸祸过的女子之一! 陈星若和父亲相依为命,本来在清水镇以说书为生。 一次大小林氏去镇上时听了书却不想给钱,陈星若和她俩爭吵几句,大小林氏回来就怂恿夏云扬去祸祸陈星若! 那时的夏云扬对父母哥嫂的话言听计从,去镇上找到陈星若后,当著一茶馆的人抱住人家就亲,还摸了两把qq! 陈星若的名节就这样被夏云扬霍霍了! 羞愤之下,陈星若本想投河一死了之,却被父亲死死拦下! 想著自己若是死了,瞎眼的父亲生存更加艰难,陈星若只得忍辱负重,带著父亲来县城里说书过活。 回忆至此,一股巨大的內疚感涌上夏云扬心头,他跳下骡车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老板打量了一下夏云扬,嘴角差点撇到天上,“你是哪根葱上的鬚鬚,也配问怎么回事?” 陈星若一眼认出了害得自己身败名裂的夏云扬,刚要开口怒骂,又怕在老板面前被翻出不堪往事,只能咬牙切齿地瞪著他! “老板,借一步说话。” 夏云扬上前抓住老板胳膊把他往一边拉。 老板想要挣脱,却被抓的牢牢的,顿时把眼珠瞪的溜圆,“光天化日你想干什么,想绑票不成!” 两个伙计挽起袖子就要对夏云扬动手,却被夏云扬一眼瞪得僵在原地! 杀过人的目光,最是冷冽慑人! “老板別急,在下只是想问问你和他们父女二人有何纠纷。” 夏云扬解释道。 老板也被夏云扬气势所慑,没了刚才囂张气焰,眯著眼反问道,“你是什么人,管这閒事做什么?” 夏云扬咧嘴一笑,“那瞎老头儿是我老丈人,女子是我媳妇儿,你说我管这閒事做什么!” 老板一怔,“哦?没听说陈瞎子有女婿啊,只听说他那水灵灵的闺女被一个混蛋恶霸轻薄过,没人愿意娶她。” 说到此处,老板忽然双眼瞪大,盯著夏云扬道,“莫非,你就是那个······” 夏云扬齜牙一笑,“没错,我就是那个混蛋恶霸!” “嘶——” 老板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像他这种做开门生意的买卖人,最怕遇上夏云扬这样的混混儿恶霸! “说说吧,到底咋回事?” 夏云扬再次追问,只是语气有些不善。 老板乾笑两声,“呵呵,是这么回事,上个月陈瞎子,哦,您的老丈人和媳妇儿来我这里说书,本指望他能给我的茶馆多多吸引客源,哪知他说的书人家茶客们都不爱听!” “结果別说他们的打赏钱少得可怜,我的老茶客们都跑了不少,您说说我如何承受得住,只能要他们父女另谋去处。” 夏云扬听明白了,这事儿还真不怨老板! 他眼珠一转,不悦说道,“瞎扯淡!谁说我老丈人说的不好,那是他没拿出压箱底儿的技艺来!” 老板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心说陈瞎子翻来覆去就会讲那两本书,有什么压箱底的技艺? “知道你不信,这样吧,我可是受过我老丈人亲传的,亲自去你们茶馆里说一段压箱底的如何?” 夏云扬挺著胸脯说道。 “你?” 老板再次打量对方,打死都不信一个混混会说书。 夏云扬摸出十两银子晃了晃,“打个赌行不行,我说的书要是没人喝彩,这十两银子归你!” “我说的书要是能贏个满堂彩,你倒输我十两银子!” 老板看著那锭银子眼睛就是一亮,左右看著夏云扬不像个会说书的,当下一拍巴掌,“赌就赌!” 又威胁道,“到时候你可別犯浑耍赖,这可是佳寧县城,有衙门有官差!” 夏云扬笑了,“你知道就好!” 老板一愣,哼了一声,转身来到陈瞎子面前,“老陈,你女婿来救驾了,先跟我回茶馆,等会让你们看一齣好戏!” 说罢带著伙计头也不回进了茶馆。 陈瞎子乾瘪的眼皮一颤,“说什么疯话,我何时有了女婿?” 陈星若一见老板走了,顿时对夏云扬杏眼圆睁,“你这个恶霸、人渣,你怎么就不死啊!” 夏云扬淡淡一笑,“因为我想的开。” 陈星若一滯,隨即咬牙切齿道,“你毁我一次不够,又跑到县城来毁我,你是想逼死我吗?”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怎么捨得?” 夏云扬嘻嘻笑道。 第18章 大话西游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大话西游 眼见陈星若拿出要同归於尽的架势,赶紧整肃面容,“咳咳,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想弥补过错、真心想帮你们一把。” 陈星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就你?我信狗不吃屎都不信你有这心思!” 夏云扬轻嘆一声道,“你和你爹都跟来茶馆看看吧,半个时辰后,你们不但不用走,茶馆老板还会像祖宗一样供著你们!” 说著迈步进了茶馆。 陈星若迟疑片刻,想著反正已经走投无路,不妨进茶馆观瞧一番,当下便对爹爹说了情由。 陈瞎子长嘆一声,自知今日若被这家茶馆赶走,日后在这佳寧县城便再无立足之地,无奈之下硬著头皮回到了茶馆。 陈星若刚扶著爹爹在一个角落里坐下,就见夏云扬迈步上台,先对底下茶客做了个罗圈揖,又开口道,“眾位客官,在下乃说书人陈老先生之婿······” 此言一出,陈星若顿时俏脸一红,心中更是怒火上涌! 她刚要起身怒骂,却被爹爹一把拉住,“稳住,你若一闹,咱们再也无法在此地立足!” 夏云扬继续说道,“今日他老人家身体不適,便由在下给客官们说一段书,实话告诉大家,这段书可是我岳丈压箱底的宝贝,大家今日算来著了!” 一眾茶客顿时来了兴趣,全都安静下来看向台上。 夏云扬神采奕奕气场十足的坐在了桌案前,努力回忆一下《西游记》的开头內容。 前世上高中时,身为文艺小组长的夏云扬没少给同学们讲西游记原著版,同学们虽说都看过电视剧,但是看著一个人声情並茂活灵活现的將原著讲出来,却又是一番全新感受! “啪!” 醒堂木一拍,夏云扬朗声开口,“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大魏的说书人都是没有定场诗的,夏云扬这个令人耳目一新的定场诗顿时勾起了茶客们的心劲儿,竟有一人叫了一声好出来。 陈瞎子听得也是身躯一震,支棱起耳朵仔细倾听。 夏云扬缓缓开口,“感盘古开闢,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在下今日讲的这部书单表东胜神洲。” “话说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山,唤为花果山······” 夏云扬底气十足声音洪亮,语调抑扬顿挫,声音直传到茶馆外,不但让一眾茶客听得津津有味,一些路人也被声音吸引径直拐进茶馆,可容纳四五十人的茶馆很快人满为患! 如此盛景,也就是刚开业时有过两天,茶馆老板顿时乐开了花,赶紧让伙计加凳子。 然而隨著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茶馆里已经坐不下人,就连凳子都不够用了,茶馆老板只得在门口圈出一个地方,卖起了“站茶”。 想听?对不住,就得站著买碗茶水听! 此时的陈瞎子和陈星若大为震惊! 二人谁也想不到,这个混混恶霸竟然真的会说书,书的內容他们闻所未闻,关键是这恶霸说得那叫一个精彩纷呈扣人心弦,直令人慾罢不能! 半个时辰后,夏云扬一拍醒堂木,告一段落! 茶馆里顿时沸腾了! 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差点没把茶馆顶棚掀了! 夏云扬对著台下目瞪口呆的陈星若一挑眉,“媳妇儿,还愣著干啥,没看客官们都等不及要打赏了吗?” 陈星若顿时如梦初醒,却被一声“媳妇儿”叫得满脸通红,狠狠剜了夏云扬一眼! 陈瞎子一扯闺女衣袖,“跟谁过不去,也莫要跟钱过不去!” 陈星若气鼓鼓的端起专门用来盛打赏钱的木盘,开始从门口往里挨个儿收打赏钱。 夏云扬还不忘喊了一声,“媳妇儿,记住没给赏钱的人,下次说书別让他听!” 陈星若咬咬嘴唇,再次向里面剜了一眼。 听到夏云扬的话,所有人都给了打赏,少则一文多则半吊,唯恐被陈星若记住,以后不能再听这精彩的故事。 还没收到一半,木盘中已经满满当当,陈星若瞠目结舌,赶紧回去將钱倒进陈瞎子怀里腾空木盘。 夏云扬起身便要下台,此时,忽听一人高喊道,“没听过癮,不行,小先生再来一场!” 此话一出,近百人轰然响应,纷纷吶喊著要夏云扬再讲一段! 夏云扬看了一眼茶馆老板,笑道,“眾位客官莫急,在下与老板有赌约在身,等老板履约了再说!” 茶客们闹哄哄的看向老板。 这种情况,脑子被驴踢了的人才会悍然违约! 茶馆老板把牙一咬,走到台上暗戳戳把十两银子塞进夏云扬手中,又小声央求道,“小先生,您接著再来一场,不然下面的人得把我这茶馆砸嘍!” “那个,往后您还来这里说书吧,算我求您了!” 夏云扬咧嘴一笑,对著台下一扬下巴,“再说一场也成,以后的事儿,得和我老丈人和媳妇儿商量!” “好好好!我知道了!” 茶馆老板站直身子高喊道,“客官们都听好了,小先生答应再说一场,不过客官们都要换新茶,打赏也要另给!” 喊罢,匆匆跑到陈瞎子父女身边,又是陈老爹又是姑奶奶的央求起来。 眾茶客为了听书也是拼了,麻利的掏钱换了新茶。 夏云扬四平八稳的坐下,醒堂木一拍,接著说起书来。 陈瞎子这辈子都没被人如此低三下四的求过,听著茶馆老板的恳求和恭维,一张老脸满是光彩,甚至不可控的抽搐起来! 但转念一想,却没把握让那个恶霸听自己的,所以一直憋著不开口。 茶馆老板眼见財神爷的事定不下来,急得管陈瞎子叫起了爷爷,又开价每场书给陈瞎子一百文的报酬,陈瞎子这才开口道,“等那小子说完书,我跟他说!” 茶馆老板一颗心落地,千恩万谢的忙去了。 陈星若皱起柳眉,“爹,您就这样答应老板,你能做得了那个恶霸的主儿?” 陈瞎子没有回答,只是神秘莫测的一笑。 半个时辰后,夏云扬说书完毕,眾茶客再次打赏后,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茶馆老板好一顿恭维,说什么也要请夏云扬和陈瞎子父女吃饭。 此时也正好到了饭点儿,夏云扬自然是不吃白不吃。 陈瞎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陈星若提著钱袋还没消气,別彆扭扭的跟著爹爹进了后院。 第19章 恨死夏云扬的师姐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19章 恨死夏云扬的师姐 茶馆老板摆下一桌丰盛酒席,敬了几杯酒后藉故出去。 陈瞎子主动开口道,“那个,你叫夏云扬是吧,此间茶馆老板不错,在我和星若最难的时候接纳了我们,叔求你个事,你看,能不能在这茶馆多说几天书啊?” 陈星若板起了脸。 夏云扬笑著摇头。 陈星若气哼哼道,“爹,你求他干嘛,人家不乐意!” 陈瞎子顿时一脸失落,嘆口气道,“云扬啊,叔老了,也没別的本事,星若跟著我就没享过福,你说书的本事不错,这样吧,你要是答应一直在这里说书,我就把星若送给你当媳妇!” 陈星若“噌”的站起来,满脸通红道,“爹!你瞎说什么!谁要给这个恶霸当媳妇!” 夏云扬欠欠一笑,“你不给我当媳妇,还能给谁当?” 陈瞎子精神一振,接话道,“就是啊星若,你跟著爹饭都吃不饱,再说现在谁还敢娶你,爹让你做他媳妇绝不是害你,实在是用心良苦啊!” 一听二人现在如此困顿,夏云扬掏出了老板输给他的十两银子,“老丈人,星若,这十两银子你们收著,算是我对你们赔罪了!” 陈瞎子和陈星若都是一愣,谁也想不到这个臭名昭著的恶霸还会赔礼道歉,且出手就是十两银子! 陈瞎子皱眉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这样可就生分了!” 说著伸手摸索到银子揣进怀里,乾瘪的眼皮兴奋地直跳。 夏云扬假装没看见,接著说道“我不能天天来说书,是因为事情很多,这样,我把《西游记》给你们写下来,老丈人说这本书,一定能大火,到时候您就是佳寧说书届第一把交椅!” 陈瞎子顿时兴奋的满脸放光。 当说书界的行业魁首,那可是陈瞎子一辈子的梦想! 陈星若沉默了。 她对这个恶霸的恨刻骨铭心,恨到晚上做梦都狠狠地喊夏云扬的名字,但每次午夜梦回,当初夏云扬那痞气的坏笑、霸道的亲吻和不老实的手就会让她意乱神迷。 今天,这个恶霸又是给她们解围,又是帮她们大赚了一笔赏钱,还赔了十两银子,更要对老父亲传授新书,让老父亲实现行业封神的愿望······ 这一切,怎能不令人对这个恶霸刮目相看! 夏云扬喊门口伺候的伙计找来纸笔,对陈星若笑道,“媳妇儿,我来背书,你来写吧。” 陈星若使劲白了夏云扬一眼,开始研磨铺纸。 夏云扬小声背诵起来,一边背诵一边吃喝,间或还搂搂陈星若的细腰,捏捏大腿什么的。 陈星若又羞又恼,想要发怒骂人,却被夏云扬恐嚇道,“我背诵的时候你最好別打断我,断了我的思路,我老丈人也別想一书封神了!” 陈瞎子不愧是瞎子,又看不见发生了什么,还帮腔道,“星若,云扬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別老是放不下以前,老想对人家动怒!” 陈星若只得咬著嘴唇一忍再忍,却把字写得如自己身子一般颤颤巍巍。 半个时辰后,夏云扬收回咸猪手,起身说道,“这次就到这里吧,也够我老丈人说上几天的了,等过两天咱们继续。” 陈瞎子好一阵感谢。 陈星若长出口气,夏云扬忽然从背后凑过来,来了个脸贴脸,在陈星若耳边喷著热气说道,“来,我再给老丈人说几句定场诗,你记下哈······” 陈星若汗毛倒竖浑身酥麻,如同魔怔般记下了几行字。 等她清醒时,夏云扬早已走了,再看纸上,第一句话赫然竟是“我陈星若誓死要当夏云扬的媳妇儿”! 夏云扬来到茶馆前厅,告诉老板老丈人要自己说压箱底的书了,让老板儘管放心,等著生意火爆就是。 离开茶馆,夏云扬由陈星若想到了另外两个被自己祸祸过的女子。 一个是牛家庄的小寡妇陆秋蓉,另一个,就是师父梅晓川的宝贝女儿、也就是自己的师姐——梅寒雪。 尤其是一想到梅寒雪,夏云扬就大骂夏云扬畜生! 可以说,梅晓川和梅寒雪是他在这世上最对不起的人! 梅晓川这么好的师父,不仅主动收他为徒传授武功,还不要束脩免费管饭,人家就是看他是个武学奇才,不想让他在夏家这土鸡瓦狗的家庭中一生蒙尘! 师姐梅寒雪对別的男孩子高傲冷淡理都不理,可对夏云扬却极是关心,不但容忍他在家里白吃白住,还时不时偷做肉包子给他吃! 然而夏云扬是如何回报师父师姐的呢? 就因为有次练完武回家,大小林氏问了他一嘴梅寒雪美不美,仍子大不大?他老实回答又美又大。 大小林氏就让夏云扬趁梅寒雪洗澡时摸她仍子抢她肚兜,还要把肚兜给梅花村的人看! 夏云扬要是不干,大小林氏就要向夏王氏告状说他不尊不孝! 於是,夏云扬这畜生就照做了! 於是,梅晓川和梅寒雪在村里的名声就臭了,夏云扬自然也被梅晓川痛骂一顿逐出师门。 夏云扬驾著骡车去粮行买了几袋精粮米麵,又去酒家买了两坛最好的酒,出了城门直奔梅花村而去。 其实在夏云扬的心里,一直都把师父梅晓川当做仙人的。 夏云扬至今清楚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梅晓川时是个起雾的清晨,梅晓川一身白衣正在练功,淡淡雾气隨他周身流动,时散时聚,那仙气飘飘的景象把夏云扬震撼得目不转睛,当场就给梅晓川跪下了! 梅晓川是仙人,梅寒雪便是仙子! 梅寒雪性子矜持清冷,生的柳眉凤目管鼻樱唇,一身出尘脱俗的气质,可惜生生毁在了夏云扬手中! 大青骡受了指令,不需扬鞭自奋蹄,小半个时辰便来到了梅花村。 骡车停在师父家门口时,夏云扬吃惊发现,这里已经住上了师父的堂弟一家人! 堂弟名叫梅晓峰,只说堂哥搬走了,便不耐烦地將夏云扬赶出家门。 夏云扬硬著头皮向村民们打听师父的去向,村里人都认出了夏云扬,自然是不敢惹这个恶霸,却对他的行径极为不齿,一问一个不知道。 夏云扬也明白,不管这些人知不知道,是没人跟他说实话的。 无奈之下,夏云扬只得对几个经常四处打柴的小孩子使用了“钞能力”。 发出去十几文钱后,终於有个小孩告诉夏云扬,梅晓川父女搬到了莽山脚下的一个山洞中,离群而居。 夏云扬知道,肯定是梅寒雪和师父受不了村里人异样目光,只得离群索居去了。 草!夏云扬你个王八蛋! 夏云扬狠狠骂了一声,驾著骡车出村直奔那个山洞。 第20章 以前你不但坏,还蠢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0章 以前你不但坏,还蠢 山洞外开垦出了些许荒地,稀稀拉拉种著一些菜蔬和粟米。 时值初秋,地里一点都没有庄稼即將成熟时的灿烂景象,却给人一种萧瑟之感。 刚停好骡车,听到动静的梅寒雪从山洞里走了出来,一看夏云扬顿时怔住。 此时的梅寒雪,身形有些消瘦,清冷之態更甚。 夏云扬心里一疼,走上前去打招呼,“师姐,我来看你和师父了。” 梅寒雪俏脸紧绷,紧紧抿著嘴唇,突然提起脚尖去踢踹他的小腿! 一下,两下,三下······ 夏云扬一点没感觉到疼。 眼看梅寒雪身子一动,胸前就一片汹涌,夏云扬忽然明白了师父之前为何断了她的练武之路! 师父的话言犹在耳:“你师姐不能练拳,她练出来也是歹徒兴奋拳······” 转眼间,梅寒雪已经狠狠踢了夏云扬十几脚,终於承受不住,脚尖吃痛哭泣起来! 山洞外,一名面容憔悴的中年汉子拄著拐杖默默看向这里。 夏云扬浑身一个激灵,此人正是他的师父梅晓川! 梅晓川八年前便开始传授夏云扬功夫,却在一年前,因为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成了废人一个! 也就是在这个当口,夏云扬对梅寒雪做出了禽兽之举,不然的话,梅晓川早把他弄死八百回了! 一年未见,师父更显消瘦落魄! “师父!” 夏云扬喉头哽咽叫了一声。 梅晓川看也不看夏云扬一眼,似乎和他说一句话都嫌脏了嘴,只是对梅寒雪沉声说道,“寒雪,还不赶紧回来!” 梅寒雪狠狠擦了眼泪,拧身走向父亲,扶著他往山洞走去。 “师父,不肖徒儿给您赔罪了!” 夏云扬几步抢上前去,一下子跪在梅晓川面前! “师父,徒儿之前做了违背良心的事,徒儿知错了!” 夏云扬痛彻心扉道。 梅寒雪从牙缝中蹦出一句话来,“错了!你从不做违背良心的事,因为你没良心!” 小师妹的表现在意料之中,夏云扬“咣咣”给师父磕了几个响头,“师父,徒儿真心悔过,还求师父宽恕徒儿!” 梅晓川长嘆一声,终於开口道,“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这不是你作恶事的理由,你我之间师徒情分早被你狠狠撕碎了······赶紧走吧,莫要让我们再看见你!” 夏云扬鼻子一酸,长跪不起。 眼见梅晓川父女俩进了山洞,夏云扬一咬牙,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膝行向前,跪著跟进了山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梅晓川微微动容,依旧不说话。 山洞里摆设简单,两副门板分別搭成的小床就是父女俩的臥榻;洞口用石块垒成一个锅灶,锅灶旁是小半袋豆子粟米混合的粗粮,还有一把蔫巴野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眼看曾经意气风发的师父落魄到如此境地,曾经的仙子师姐也如怨妇缠身,夏云扬心如刀割。 同时一个疑问也跃上心头:他俩搬家到此,为何连一些简便的家具都不带? 他“噌”的起身,对青骡喊道,“来!” 青骡驾著骡车乖乖的来到洞口。 夏云扬从车上將大米白面和酒都搬进了洞中,又到附近翻找出一张厚重的天然石板,搬回来后用石块支起,成了一张简易石桌,隨后將那一大包羊肉铺在石板上。 梅晓川冷冷的看著这一切,默不作声。 梅寒雪突然衝过来,咬牙切齿地挥舞著一根树枝抽打在夏云扬身上,“滚!你给我滚!我们不稀罕你的施捨!” 夏云扬不躲不避,“师妹,饿了吧,吃了这些羊肉你身上就有劲了,有劲了才能打的疼我!” 梅寒雪一把甩了木棍,趴在小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变了!” 一直沉默的梅晓川忽然开口,眼中重新泛起光亮,“以前的你,不但坏,还蠢!” 夏云扬一愣,但马上意识到师父的態度有所鬆动,他立马拍开一个酒罈的泥封,“师父,徒儿以前禽兽不如,您先喝酒吃肉,吃饱喝足了狠狠骂徒儿一顿解解气吧。” 真爷们儿之间,就没有一顿大酒解不开的疙瘩。 好在锅灶旁还有几只碗,夏云扬倒了酒,跪在地上双手端给梅晓川。 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再心硬的男人面对如此礼数也得心软下来。 梅晓川再次长嘆,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我已经一年多没喝过如此美酒了!” 梅晓川放下酒碗唏嘘道,夏云扬赶紧送上一块羊肉,心里轻鬆了不少。 梅晓川却没接,看著夏云扬恨恨说道,“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对小雪做出禽兽之举,我把你剁成肉泥的心都有!” 夏云扬满脸羞愧,又给师父倒了碗酒,“师父,您接著骂接著喝。” 梅晓川却话锋一转,“可你不知道的是,假如那天你不那么做,以后还能改了又坏又蠢的毛病,我会考虑把小雪嫁给你!” 夏云扬目瞪口呆。 梅寒雪猛地坐直身子,“爹,你说什么疯话!” 梅晓川顾自说道,“云扬啊,你是个武学奇才,只要好好习练,定会有一番大成就,我当初之所以主动收你为徒,还有个原因是直觉你本质不坏,都是被你家里人教坏的!” 梅晓川喝了口酒,继续说道,“我以为多带带你,你长大了会变好的,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你是越大越坏!” “我说你蠢,是因为你不辨是非,一味听信执行你爹娘哥嫂的话,我还想著找机会点醒你,可还没有实施,你就对小雪,唉!” 梅晓川痛心疾首,又猛干了一碗酒。 夏云扬也干了碗酒,目光炯炯道,“师父,徒儿已经悔悟了,就在昨天,我和夏家已经断亲了!” “什么?” 梅晓川不可置信的看著夏云扬,“你爹娘和哥嫂捨得对你放手?!” 梅寒雪也偷偷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便將昨天发生的事讲述一遍。 梅晓川顿时来了精神,“好!断的好!你能脱离那个禽兽之家,才能海阔任鱼跃啊!痛快!” 说著,梅晓川又干了碗酒,然后主动抓起一块羊肉大嚼起来,“香!这羊肉好香!” 梅寒雪脸色却更冷了。 夏云扬有了罪女为妻,那······ 夏云扬拿了一块羊肉递到梅寒雪面前,“师姐,你也吃一块吧。” 梅寒雪“啪”的一下將羊肉打翻在地,眼圈顿时红了。 夏云扬咧嘴一笑,“师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话未说完,梅寒雪已经冷冷打断,“谁要你负责,我这辈子就跟著爹爹,等他百年以后就去尼姑庵当姑子去!” 第21章 这死老太婆,比我还狗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1章 这死老太婆,比我还狗 夏云扬挠挠头,不敢再触霉头,转移话题问梅晓川道,“师父,您把家搬到这里,怎么也不带些生活器具来?” 梅晓川身子一僵,麵皮不由自主抽搐几下,似是被触碰到了难以启齿之事。 夏云扬顿时瞧出端倪,刚要追问,梅寒雪已经愤恨道,“还不是拜你所赐!我堂叔早就盯上了我家的宅子,一直说我爹是绝户,要爹把宅子送给他!” “那日你做的事让我和爹爹在村里抬不起头来,我堂叔趁机说我家风不正辱没门楣,没有资格再住在村里,便联合族人將我和爹爹赶了出来······” 说著,梅寒雪羞愤难当,再次哭了起来。 夏云扬顿时明白了,是那个梅晓峰趁著师父成了废人又名誉受损,藉机霸占了师父的房子! “草他娘!” 夏云扬怒骂一声站起身来,“师父,师姐,走,我带你们打將回去,要回房子,再让那些狗娘养的付出代价!” 不等父女二人有所反应,夏云扬已经收拾东西,把搬进洞里的东西重新搬回骡车。 在梅晓川诧异目光中,夏云扬將他搀起,扶他坐进骡车。 “师父,这两根老山参您收好,回家后让师姐燉给您喝,您身子很快就会补养回来。” 夏云扬將那两根从黑窝点搜刮来的老山参塞进梅晓川怀里。 梅晓川怔怔无语。 “不许你碰我,我自己走!” 到了梅寒雪时,她本能的抗拒起来。 “不行,你必须坐车上!” 夏云扬不由分说,一个公主抱將梅寒雪抄进怀中! 梅寒雪尖叫著剧烈反抗,夏云扬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过年的猪,犯倔的驴,生气的媳妇上岸的鱼······” 梅寒雪身子一僵,呜呜哭著用一对粉拳使劲捶打夏云扬肩头。 夏云扬觉得师父说的果然没错,师姐的拳当真是歹徒兴奋拳! 等夏云扬把梅寒雪放到师父身边时,梅寒雪已经停止哭泣,復又变回清冷模样。 夏云扬跳上骡车,也不坐下,叉著腰站在车头,大声吆喝道,“青骡,还去村里刚才那户人家!” 青骡发出一阵似驴似马的嘶吼,撒开蹄子跑將起来。 夏云扬双脚生根,钉在车头纹丝不动,宛如古代衝锋战车中的战將! 梅家父女眼神复杂的看著夏云扬背影,久久凝视。 车轮轔轔尘烟大起,昂首挺胸的夏云扬和坐在车中的梅家父女吸引了不少梅花村村民,纷纷跟在骡车后面一探究竟。 骡车堪堪在梅晓川家门口停下,梅家父女顿时一脸错愕:这匹大青骡听得懂人话? 夏云扬跳下车,一脚踢开大门,高声呼喝,“里边的人给老子死出来!” 一条大黑狗汪汪狂吠扑了过来,夏云扬把眼一瞪,“狗日的,你想红烧还是清燉?” 大黑狗立刻趴伏在地,两只前爪还捂住了脑袋。 屋內闻声走出一对中年夫妇,正是梅晓川的堂弟梅晓峰和他老婆梅张氏! 梅晓峰一皱眉,“你这小子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我堂哥他们搬走了吗?” 夏云扬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登时把梅晓峰踹了个跟头! “放你娘的屁!我师父他们是被你鹊巢鳩占赶走的,日你八······” 夏云扬刚想骂“八辈祖宗”,想著把师父先人也骂上了,只得改口道,“老子日你亲娘! 趁著我师父身子有病占了他的房子,你还有脸叫他堂哥!” 梅晓峰捂著肚子,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滚,还“哇”的一声呕出口血来,显然是被踹狠了! “杀人啦!有恶霸打上门杀人啦!” 梅张氏扑在梅晓峰身上尖叫起来。 “天杀的小王八羔子!你不是要日老娘吗,来来来,老娘就站这里看你这王八羔子怎么日!” 一个白髮老妇从屋里衝出来,指著夏云扬高声骂道。 这一下倒把夏云扬整不会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腔。 那老妇人气场十足,对著梅张氏指挥道,“就知道哭丧!还不去找里正和我那两个孙儿,就说有恶霸畜生到咱梅花村来撒野打人,还要淫辱老太太!” 夏云扬瞳孔一缩,这死老太婆,比我还狗! 梅张氏闻言,起身向门口走去。 “爹——” 隨著一声喊叫,从厢房又跑出一名十五六岁的蓝衣少女,蹲在地上扶住梅晓峰,眼神恶毒的看向夏云扬。 “小王八羔子,也不知道吃了几两乾饭,就跑来给那个绝户头插旗立棍子,告诉你,老娘一家占他家宅子天经地义,总比他死后归了外人强!” 老妇人理直气壮的骂著。 夏云扬怒火中烧,可他再不是东西,也下不去手打老人! 他目光落在趴在地上的大黑狗身上,灵机一动,转身背对看热闹的人群,对著黑狗念念有词。 只念叨了两句,黑狗突然站起身来,抖抖皮毛后掉转狗头,直扑老妇人! 老妇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黑狗扑倒在地! 黑狗把老妇人死死摁在地上,后腰拼命耸动,做出一连串不堪的虚擬动作! 老妇人嚎叫起来,“天杀的,狗日的,老娘活扒了你的皮······” “嗡——” 趴在墙头看热闹的村民们哄闹起来,觉得比看场大戏都过癮! 一些八婆妇人更是拼命往前挤,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这珍贵的八卦素材。 “大黑,你干什么,赶紧滚开!” 蓝衣少女撇下梅晓峰,操起一根木柴劈头盖脸的打向黑狗! 黑狗也不闪避,“呜呜”威胁两声,嘴里淌著口水,眼中冒出不可描述的光芒,直勾勾的看向蓝衣少女。 蓝衣少女嚇得倒退几步,向外边哭喊起来,“叔叔大爷们,谁来帮帮忙啊,这狗疯了······” 一个汉子看不过,拎著锄头走进院子。 夏云扬一把抢过锄头,“显著你了是不是!我师父被赶出家门时你怎么不发好心!草!” 说著双臂一较劲,“咔嚓”一声,鹅蛋粗细的锄把儿登时被撅成两截! “嘶——” 围观村民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真功夫!不愧是梅晓川的徒弟! “滚!” 夏云扬骂了一声,汉子臊眉耷眼的捡起断锄跑了回去。 梅寒雪搀著父亲站在门口,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若是以往,她一定嫌弃夏云扬言行粗鄙,可现在,她却觉得万分解气! 只是,她实在不明白那黑狗为何发疯,怎么就疯的这么好这么巧? “都让开,让开,老子倒要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敢单枪匹马来我村里闹事!” 街上传来粗獷的喊声,梅花村的里正梅国良带著一眾梅氏族人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 第22章 里长被废,族长让贤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2章 里长被废,族长让贤 梅花村里,梅家是大姓,里正也一直由梅姓把持。 梅国良一眼瞅见门口的梅晓川父女,顿时就撇起了嘴。 梅晓川少年时便外出学艺,十年前带著女儿回村后如同过上了隱居生活,与同村同族走的並不太亲近。 梅国良前几年想让儿子跟著梅晓川学武,梅晓川竟然不给他这个族叔兼里正的面子,以两个兄弟没有习武天资拒绝了! 可是梅晓川却对莽山村一个没有亲缘关係的少年青眼有加,又是管吃又是管住传授武功,为这事梅国良记恨上了梅晓川。 等到梅晓川走火入魔成了废人,女儿又出了丑闻,正好梅晓峰又送了他些钱財,他便让族人帮著梅晓峰將梅晓川逐出了村子,好好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今天听说这个废物带人跑回来闹事,梅国良就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往日里无比清高的族侄! 梅国良背著手在梅晓川面前站定,冷哼一声,“你这个废物绝户头吃什么大补药了,敢找帮手回来搞事情!” 话音未落,梅国良眼前一花,“啪”的一声脆响,脸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著实不轻,打得梅国良横飞出去,满口牙飞的漫天都是! 夏云扬站在师父面前冷声道,“谁再敢骂我师父是绝户,老子弄死他!” “娘的,这小崽子敢打里正,搞死他!” 几十个梅姓青壮顿时急了眼,高举棍棒往前就冲! 突然,有眼尖的梅姓青壮认出了夏云扬! “我草!这小崽子不是那个清水镇第一恶霸吗?” “就是他!他不是被逐出师门了吗,怎么又来出头了?” “这小子可不好惹,我昨天去牛家庄找朋友,听说有几个猎户被这小子在山上一挑五,打残了两三个!” 梅姓青壮顿时停住了脚步。 梅国良的儿子高喊起来,“老子不管他是哪里的恶霸,打了我爹就是找死!大家一起上,给我爹报仇!” 梅国良此时也清醒过来,他吐出口中血水,大叫道,“都给老子上!谁打死这小崽子,老子赏他五十斤猪肉五十斤细粮!” “谁他娘的敢畏缩不前,老子把他全家逐出村子!” 这个世道,为了几斤肉几斤细粮就能要一条人命,如此重赏都能去灭门了! 梅姓青壮个个双眼通红,像闻见肉味的恶狗,“嗷”一嗓子就往上冲! 村民们赶紧往两边躲避,本来宽敞的街道顿时拥挤混乱起来。 “师父,说不得,徒儿要杀人了!” 夏云扬对梅晓川说道。 如此多疯狂之人,夏云扬仅凭拳脚根本无法制胜,不见血是不可能的。 梅晓川自然理解,却犹豫一下道,“最好,少要人命。” 夏云扬点头,拔出短刀倒握在手! 梅晓川眉头一皱,他传授的刀法里可没有这种握法。 夏云扬隨手捡起一根木棍握在左手,木棍也是倒握,紧紧贴著左臂。 梅寒雪紧张地看著夏云扬。 梅国良儿子率先衝来,手中柴刀猛然砍向夏云扬脑袋! 梅寒雪发出一声惊呼。 “咄!” 夏云扬举左臂格挡,柴刀砍在木棍上。 与此同时,夏云扬右手划出一道雪影,“嚓”地一声割断了此人举刀的手腕! “啊!” 此人捂著手腕惨叫起来。 又有两人衝到面前,刚刚举起棍棒,早被夏云扬一刀一个扎进肩窝! 两人同时惨叫,撇了棍棒!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后面人压根没看清前面发生了什么,依旧高叫著往前衝杀。 夏云扬索性衝进人群,左臂抬起格挡刀棍,右手刀接连出击,又是划割又是挑刺,却全都避开要害部位,伤在对方皮糙肉厚的地方!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师父成为全村公敌! 鲜血飞溅间,夏云扬又放倒了五个! 他將手中短刀挽出一个刀花,满脸是血怒视眾人,高声怒喝,“还有谁!” 此时,这些青壮们才清醒过来,嚇得连连后退,再也不敢靠近这个狠人。 夏云扬目光死死盯住后面的梅国良,径直向他走去。 梅晓峰的两个儿子一直藏在人群中没吭声,此时觉得有机可乘,突然一左一右同时出手,两根棍棒砸向夏云扬! 夏云扬眼睛眨都不眨,挡住左边棍棒,侧身闪过右边,手中刀“噗”的扎进左边人的肩窝,又顺手一拧! “啊——” 惨呼中,夏云扬已经拔出刀子回手刺入右边人的大腿! 就是这么快! 夏云扬恨他们家霸占师父宅子,虽然没有下死手,却在短刀刺入时都拧了一把,废了二人一条臂膀一条腿。 青壮们看看满地翻滚的伤者,再看看浑身浴血的夏云扬,顿时毫无斗志,纷纷撇下手中刀棍,自动闪开一条通道。 梅国良满脸惊恐,“你,你想清楚,我可是里正,还是你师父的族叔,论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爷,你若害我,就是不仁不义······” 夏云扬蹲下身子森冷一笑,“你跟一个恶霸讲仁义,不觉得可笑吗?” 说著,手中刀“噗”的扎进梅国良大腿! 梅国良厉声惨叫,夏云扬拔出刀子,眼神凛冽,“你对我师父不仁不义,却要让我对你讲仁义,不觉得可笑吗?” 又是一刀扎进大腿! 再次拔出刀子,夏云扬挑眉冷笑,“你这种人,压根就不配当里正,后半辈子就好好躺在床上歇著吧!” 说著,两刀割在梅国良腿弯处! 眾村民心头巨震,威压梅花村二十年的里正梅国良,就此废了! 夏云扬站起身来,厉声喊道,“梅姓族长在何处?”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儿颤巍巍的站出来,一脸惶恐道,“不知小哥是问现在的族长还是以后的族长?” 夏云扬眉梢一挑,“老头儿,你什么意思?” 老头儿晃著满头白髮,“小老儿的意思是,若问现在的族长,那就是小老儿,若问以后的族长,那就是梅晓川!” 所有人顿时大吃一惊! 白髮老头儿颤巍巍走到梅晓川面前,情真意切道,“晓川啊,你三爷爷我年事已高身体不济,之前犯了老糊涂,也没帮你,你莫要怪罪三爷爷!” 说著,还擦了把浑浊老泪。 夏云扬撇了撇嘴:哼,戏精老登! 梅晓川冷著脸没说话,白髮老头接著道,“晓川啊,你早就是风云人物,只不过淡泊名利,可你也看到了,咱们梅氏子孙里有不肖之徒啊!” 说到此处,老头儿拉住梅晓川的手,满脸恳切,“晓川啊,也只有你能管好那些个不肖子孙,这族长之位,三爷爷就让给你了,你要是推辞,三爷爷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说著,又一脸威严看向眾人,“让梅晓川当梅氏族长,你们有没有异议?” 眾人看看夏云扬手中的刀,皆是摇头。 第23章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3章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梅晓川赶紧扶住老头,態度含混起来。 夏云扬咳嗽一声,问道,“这位三爷爷,我问个事啊,梅晓峰霸占我师父的宅子,不顾我师父和师姐的死活,把他们赶出村子,这事儿怎么解决?” 梅寒雪冰雪聪明,立刻明白夏云扬是要让老头儿卸任前当次坏人,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 老头儿也是千年狐狸,立刻听出夏云扬用意。 老头儿突然一阵剧烈咳嗽,弯著腰摆著手道,“哎呦,小老儿老毛病又犯了,不行了不行了,晓川啊,你即刻就上任族长吧,三爷爷撑不住要回家等死了······” 说著,老头儿將族长令牌交给梅晓川,让家人搀著走了。 老滑头! 夏云扬腹誹一句,看向师父。 院里,老太婆依旧被黑狗摁在地上,奶奶祖宗的骂著黑狗。 蓝衣少女,也就是梅寒雪的族妹一会看看他爹梅晓峰,一会儿看看奶奶,歇斯底里的哭骂不停。 梅晓川咳嗽一声,对著几个族人道,“你们去把那疯狗打跑,这样子成何体统!” 几个族人看了一眼夏云扬,见他没有反对,这才挥舞棍棒冲向黑狗。 夏云扬暗中对黑狗发出指令,黑狗撇下老太婆,纵身跃上墙头逃之夭夭。 梅张氏忽然跑到梅晓川面前跪下,哭天抹泪道,“晓川哥,都是我们的不对,我那当家的和两个儿子也都伤的不轻,您看在咱们是血亲的份上饶过我们吧!” 梅晓川也不想做的太绝,点头道,“只要你们赶紧搬走······” 夏云扬提醒道,“师父,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若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您和我师姐岂不是白受罪了!” 老太婆忽然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夏云扬衣袖,“让我们搬走也行,你得赔钱!你把我儿子伤成这样,不能就这样白白算了!” 梅晓川一见此景顿时警醒,今日若发善心宽恕了这家人,日后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梅姓族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太婆拉走,扔到村外去醒醒脑子!” 梅晓川举著族长令牌对族人命令道,“梅张氏,你和梅晓峰也去我住过的山洞里住上一年,敢不听从的话,將你们全家从梅氏族谱里勾除!” 老太婆还要撒泼打滚,早被几个青壮抬起来往村外走去。 梅张氏知道越闹只会越惨,只得哭丧著脸去屋里收拾行李。 夏云扬呵斥道,“不许再进我师父的房子,这里的一针一线都是我师父的,需要什么东西,去你们旧宅子里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梅张氏被训得打个哆嗦,哪敢反抗,叫上蓝衣少女扶起梅晓峰就往外走。 梅寒雪忽然一指蓝衣少女,“当初赶我们走的时候,你强行扒下我身上的这套蓝衣裙,今天我也不动手,你自己脱下来!” 蓝衣少女眼神恶毒看向梅寒雪,也不吭声。 夏云扬心中一凛,想不到师姐还有这遭遇! 他跨前一步对著蓝衣少女冷笑,“你脱不脱?信不信小爷我扒光你!” 梅晓峰忍著腹內剧痛,爭辩道,“你扒一个姑娘的衣服,不怕传扬出去毁了你的名声吗?” 夏云扬笑了,“我堂堂一个恶霸,会在意名声吗?” 蓝衣少女咬了咬嘴唇,转身向屋里走去,口中还恨恨道,“脱就脱!一件破衣服而已!” 夏云扬断喝一声,“就在这脱!” 一个姑娘家当眾脱衣,那不是自毁名节? 梅张氏慌得赶紧跪下,替女儿苦苦求饶。 夏云扬眯著眼问道,“当初她扒我师姐衣裙时,你替我师姐求过情吗?” 梅张氏哑口无言,悔不当初。 院外几个想浑水摸鱼的不良子趁机鼓譟起来,“对!就在这里脱!” “她以前怎样羞辱別人,今天就怎样还回去!” “不脱就扒光她!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代劳!” 蓝衣少女看出来夏云扬说得出做得到,又见几个不良子的邪火越烧越旺,只得背过身去脱下衣裙,只剩里边短小贴身的褻衣。 不良子们看著她裸露的肌肤,顿时吹著口哨浪笑起来。 蓝衣少女顿时羞愤欲死,更是对梅寒雪和夏云扬恨之入骨! 梅张氏赶紧脱下自己衣裙裹在女儿身上,反正她的年纪大了,她丟人总比女儿丟人好! 在村民们唏嘘声中,只穿著一身褻衣的梅张氏扶著梅晓峰,生无可恋的去往梅晓川父女住过的山洞,也不知能不能熬过这年冬天。 他们女儿和两个受伤的儿子,哭哭啼啼淒悽惨惨的回了空荡荡的老宅。 夏云扬冷笑:真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村民们各自散去,夏云扬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又帮著师父收拾屋子。 梅晓峰家算不上富裕,却也被夏云扬在屋里翻找出了几两碎银,和几百文铜钱。 这些钱就算是给师父的补偿了! 梅寒雪將那套蓝衣裙,连带著自己屋中被蓝衣少女穿过用过的衣物被褥,全都一把火烧了! 夏云扬看在眼里,悄默声的出去找到村里的大户,买了人家一套新衣裙新被褥回来。 “师姐,这些都是全新的,你先穿用著,等哪天得空了你再去县城里买自己中意的!” 看著夏云扬手中的东西,梅寒雪怔了一下,隨即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这个混蛋,倒还有几分心思! 夏云扬又从怀里掏出从黑窝点搜刮来的那二百两银钱,尽数塞到梅晓川怀里。 “师父,虽说您走火入魔伤了身子,但您懂熬练之法,去买些熬练身体的好药材,总能恢復些元气。” 二百两,都能在县城当个富户了! 梅晓川吃了一惊,“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夏云扬扯谎笑道,“徒儿打猎猎到些好野物,去县城卖了好价钱!” “师父放心,徒儿如今能赚银子了,您儘管花,花完了徒儿接著给!” 梅晓川看著这一大笔银子,再想到夏云扬之前给的两根老山参,不由唏嘘不已。 这个徒弟,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不过,也算是自己当初没看错人! “你过来一下!” 梅寒雪面色清冷把夏云扬叫到堂屋,打来一盆温水让他清洗了脸上血渍,又命令道,“伸伸胳膊,弹弹腿,再蹲几下。” 夏云扬不明就里,却乖乖照做。 梅寒雪似乎放鬆不少,再次命令,“去凳子上坐好!” 夏云扬坐在凳子上。 梅寒雪站到夏云扬面前,俯下身子开始仔细检查他的头髮。 原来,师姐是想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夏云扬心中一暖。 二人贴得很近,梅寒雪胸前的汹涌与夏云扬的脸近在咫尺。 闻著师姐身上独有的阵阵幽香,夏云扬心神一盪,伸手轻轻环住了师姐的小蛮腰。 夏云扬回忆起当初偷看师姐洗澡时,师姐的腰上有两个腰窝,一看就让人······ 第24章 我是你义父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4章 我是你义父 梅寒雪一惊,挣扎著要脱离环抱,慌乱中却脚下一滑身子向前一倾! “唔!” 夏云扬的脸立刻被埋进汹涌之中! 梅寒雪羞愤难当,小声骂道,“你要死!” 夏云扬的胳膊骤然箍紧! 梅寒雪被勒得哼叫出声,身子顿时软了。 “小雪,怎么了?” 梅晓川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快鬆开我!” 梅寒雪微弱的语气中透著哀求。 夏云扬这才鬆了手,对著梅寒雪邪魅一笑。 梅寒雪满脸通红,一个歹徒兴奋拳打在夏云扬胸膛上,隨即脚下像踩著棉花般逃出了堂屋。 她想不到这个浑蛋恶霸胆子这么大,竟敢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发坏······ 夏云扬定定心神,回到里屋陪师父说起了话。 片刻之后,梅寒雪端来了热好的羊肉,还炒了两盘新鲜菜蔬。 看来,梅晓峰一家过得挺滋润,留下的油盐菜蔬不少。 之前在山洞中没有吃好,现在三人的心情好了,胃口也是大开,吃到嘴里的羊肉更香了! 这个世界的酒还是纯发酵酒,夏云扬和师父喝了一整坛酒才有了些许醉意,於是起身告辞,“师父,天色不早了,徒儿该回去了,徒儿会时常来看您的!” 梅晓川还想挽留一下,梅寒雪已经板著脸说道,“赶紧让人家走吧,人家还有娇滴滴的小媳妇盼著他回家呢!” 这天算是聊死了! 送走了夏云扬,梅晓川看著梅寒雪,意味深长道,“大丈夫三妻四妾的,不很正常嘛。” 梅寒雪顿时粉面带霜,“爹,您真是喝多了!” 出了梅花村,已是夕阳西斜,夏云扬原想著去牛家庄看望一下小寡妇陆秋蓉的,却又担心起家里的柳风华。 他总感觉夏家那几个坏种憋著什么坏屁,想著明天还要上山打猎,乾脆等打了猎物再去看陆秋蓉也不迟。 於是一带韁绳,骡车径直向莽山村行去。 临近莽山村地界,夏云扬忽见右前方一片小树林上空有几只乌鸦不停盘旋飞舞,似乎下面有什么东西吸引著它们。 夏云扬好奇望去,隱约看到林中草地上似乎趴伏著一个人影! 那里距离夏云扬不过七八十米,他心中一动,抬头盯上一只山雀儿,试探著控制道,“去那里看看!” 山雀儿歪著小脑袋看了看夏云扬,发出“滴哩哩”一声悦耳鸣叫,径直向小树林飞去!与此同时,夏云扬眼中出现了山雀儿的视野,眨眼间,已经到了那小树林的上空,下面 果然躺著一人! 第一次控制飞禽成功! 夏云扬心中大乐,又发出指令:落下去,看看那人情况! 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肥胖的身躯,躯体上是颗硕大的头颅,头面上的五官难以理解的像 包子褶一样紧凑在一起! 雾草! 居然是包子! 夏云扬看清那人长相,不由惊呼出声! 包子是夏云扬给此人起的绰號,大名却非常响亮上口——石振剑! 说起来,石振剑此人力大心狠,不但是清水镇闻名的狠角色,还是夏云扬曾经的好兄弟!好到什么程度呢? 夏云扬对石振剑言听计从,清醒时打狗撵鸡,喝多了月下遛鸟,变著法儿的为非作歹,那都是石振剑带著他升华的! 而且每次惹祸,都是石振剑让好兄弟夏云扬打头阵,败露了都是夏云扬出面背锅,夏云扬稍有不从,就会被好兄弟石振剑痛骂没有江湖义气,不够朋友! 关键的是,每次石振剑让夏云扬背完锅,夏云扬都会发自內心的说一声“谢谢啊”! 说实话,若不是石振剑两年前眼高於天,要去县城闯天下,清水镇第一恶霸的名號还真落不到夏云扬头上! 回忆至此,夏云扬嘴角一抽,不愧是好兄弟啊,这不就是老赵往死里玩儿老范吗? 他通过山雀儿视野仔细查看石振剑状况,竟发现他心口位置有处伤口,伤口处血渍已经凝固,更有好多蛆虫在伤口处不停蠕动,观之令人头皮发麻悚然欲呕! 这小子死了? 视野向上移动,就见石振剑双眼微睁,嘴巴不易察觉的不时开启,驱赶著试图在其口中下卵的苍蝇。 还活著! 夏云扬犹豫一下,跳下马车翻过一条水沟,径直来到石振剑身边。 “包子,包子!” 夏云扬使劲推了推石振剑的身子。 石振剑双眼无神,嘴唇轻轻蠕动,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你,是,谁?” 夏云扬双眉一耸,“你不认识我了?” 石振剑又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夏云扬面上浮现一丝坏笑,石振剑啊石振剑,你也有今天! 他齜牙一笑,“我是你义父!” 石振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义父,救我。” 夏云扬眉梢一挑,这小子,不会是失忆了吧? 这小子是不是装的? 一念及此,夏云扬“啪啪”抽了石振剑几个耳刮子,又拿树枝捅了一下石振剑的伤口,让他说出自己叫什么名字! 得到的回应是:“义父,我,真,不知道。” “好,你记住了,你是我义子,叫包子!” 夏云扬认真对石振剑说道。 好歹是曾经在为非作歹的事业上奋斗过的好兄弟,情意还是有的,夏云扬心生怜悯,决定救他一救。 他背上石振剑回到原处,將其十分小心的像扔白条猪一般扔进骡车,吆喝一声往山神庙赶去。 眼见要到嘴的食物丟了,乌鸦们追上骡车愤怒大叫,却被夏云扬一个“滚”字骂得落荒而逃! 当山神庙的轮廓在眼中逐渐清晰,站在门口的一个窈窕身影,还有一个上躥下跳的银色小东西也映入夏云扬眼帘! 一种被家人急切等待的“风雪夜归人”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夏云扬的胸腔! 满脸欢欣的柳风华,和摇头晃脑的灵貂给了夏云扬最大的情绪满足。 就连大青骡都被情感氛围感染,好像回到了久別的家中一样“呜昂呜昂”的叫个不停。 夏云扬刚停下骡车,灵貂“嗖”的一声躥上骡车跳到他的怀里,“嚶嚶嚶”的叫唤起来。 夏云扬就是一皱眉,这灵貂一天不见,怎么变得狗里狗气的? 柳风华一脸惊喜的问道,“夫君,你怎么赶著骡车回来了?” 夏云扬俯身一把將柳风华抱上骡车,“夫君把那只猛兽卖了个好价钱,就置办下了。” 又故意埋怨道,“虽说村里人不敢来招惹了,你也不能总呆外边啊!” 柳风华赶紧解释,“夫君,奴家一直待在庙里,刚才小貂上躥下跳的叫个不停,奴家心有所感,就开了门等在外边,还真等回了夫君!” 第25章 恶霸夏云扬,你的克星来了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5章 恶霸夏云扬,你的克星来了 夏云扬狠狠亲了柳风华一口,“回家!” 柳风华又羞又喜,依偎在夫君怀中,又好奇的打量著骡车,却突然被车里躺著的石振剑嚇了一跳! 夏云扬赶紧安慰道,“莫怕,那是我的,呃,义子······” 柳风华微微蹙眉,“他怎么长得像个包子?” 夏云扬点头,“对,所以他叫包子!” 骡车进了庙门,就见院子里的杂草已被拔光,地面乾净整洁,显然是柳风华下了气力打扫。 夏云扬把石振剑抱下车来,安置在一张简易床铺上,对柳风华解释了一通石振剑的来歷。 当然,在他口中,石振剑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腿的小迷弟。 柳风华一听是夫君的义子落难,立刻就著了急! 她仔细观察石振剑的伤口,舒了口气道,“万幸!他的心与一般人不同,长在了右边,不然早就死了!” 这种情况夏云扬也听说过,不由庆幸这小子命大! “一定要把他救活,我想听他天天叫我义父!” 夏云扬说道。 柳风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救人的理由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夫君,他的伤口化脓生蛆,已经有了毒性,需要蓝花芸豆叶的汁水驱虫祛毒,不过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柳风华肯定答道。 这个世界可没有青霉素一类的消炎药,受了如此重的伤,还真的是看伤者造化! 不过柳风华的治疗方法倒让夏云扬耳目一新。 柳风华说的蓝花芸豆,夏云扬倒是知道哪里有,当即就出去揪了些这种植物的叶子回来,捣成泥后將汁水挤出,滴撒在石振剑伤口上。 很快,钻在伤口里的蛆虫像遇见毒药般纷纷爬了出来,都被夏云扬用竹篾挑了去。 柳风华也不顾伤口脏臭,用块乾净的布蘸著芸豆叶汁水擦拭伤口,又去煮了一碗鸡蛋粟米汤,一勺勺餵给石振剑喝。 看著认真忙碌的小妇人,夏云扬真想给她颁个最佳医护奖。 石振剑的眼神里有了光,嘴唇开始蠕动。 夏云扬凑过问道,“我是谁?” “义,父。” 石振剑艰难回答。 柳风华忽然觉得不对,问道,“夫君,看起来他比你还大,为何······” 夏云扬打个哈哈,“义父嘛,是不能按岁数大小论的,他死活要拜我为义父,我也没办法,哈哈。” 柳风华就信了。 夏云扬看著石振剑,好奇问道,“谁捅的你?” 石振剑忽然一脸愤怒,断续说出几个字,“红裙,黑衣······” 刚说出这几个字,石振剑顿时情绪激动起来,口中开始“嗬嗬”的喘起了粗气。 这种情况显然是不能多问了,柳风华拿来一根缝衣针给石振剑灸了几针,石振剑终於昏昏睡去。 撇下石振剑,夏云扬给青骡解了套,餵了一把粟米后一拍青骡屁股,下指令道,“自己出去吃草饮水去,吃饱喝足自行回来,敢进庄稼菜地,回来老子燉了你!” 青骡“呜昂”一声,甩著脑袋跑出庙门。 估计它也有些懵逼,按说出了一天的力,当主人的不应该管吃吗,还得自己出去觅食? 关键是一个吃不好还有被下锅的风险! 尼玛!跟了这样的主人,上哪说理去! 夏云扬把卖猞猁的银子掏出来,除去买青骡和大车的二十五两,还剩七十五两,都交到柳风华手中。 柳风华完全就是个快乐的小媳妇,收下银子夸讚道,“夫君真棒,一天就赚了这么多银子!” 她的夸讚发自內心,想当初她父亲滎阳侯还没获罪时,偌大的滎阳侯府,帐房一天的进项也不过一百多两银子! 夏云扬嘿嘿笑,心里却道这算什么!还有不能跟你说的呢! 柳风华刚想给夫君端水泡脚,忽听庙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夏云扬,你给老娘滚出来!” 此时的柳风华,已经从罪女身份的阴影中摆脱出来,恢復了大家闺秀处事不惊的风范。 她没有惧怕,只是直起身子看向庙门。 夏云扬立刻听出了夏王氏那个恶毒妇人的声音,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早就趴在房樑上的灵貂“嘰嘎”一声,警惕地看向庙门。 “没你的事儿,好好趴著!” 夏云扬对灵貂下了命令。 很快,夏王氏、大小林氏跨进庙门,身后还跟著一个满脸阴鷙、身穿差役制服的年轻男子。 这名男子,正是刚请假回来的夏家大儿夏云庆!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跟在夏家人后面,站在第一位的正是那个爱说公道话的周有德! 周有德是专门来看当差役的夏云庆,是如何收拾夏云扬这个恶霸的! 夏云扬一皱眉,“咱们已经断亲了,你们又跑来做什么?” 夏王氏叉著腰骂道,“你个天杀的短命鬼!你装什么糊涂!” 大林氏也跺著脚骂道,“扫把星短命鬼,你昨日打了我们的宝贝儿子,今日我们专门来找你算帐!” 小林氏一脸傲娇,“恶霸短命鬼,你的克星回来了,今日你若不跪下磕头赔罪,再掏出一百两银子赔偿,我们夫君定要把你抓进大牢吃牢饭!” 夏云扬冷笑,开口就是一百两,这是看准了我昨日从王世轩那里到手的银子! 夏云庆差服在身,背著手威严开口,“夏云扬,老子已经不是你大哥了,再也不可能庇护你,且不说你做下的无数恶事,单就昨日打伤我的两个儿子,就够你吃十年八年牢饭的!” 说著,右手一抖专门用来拿人的锁链! “哗啷啷!” 铁链响动的声音刺入在场眾人的耳中,眾村民顿时一缩脖子心生畏惧。 对於平民百姓而言,这锁链代表著官府,代表著王法,一旦锁在身上就是万劫不復! 夏王氏瞪著三角眼喊叫起来,“天杀的短命鬼,识相的还不赶紧磕头拿银子!” 眾村民全都看向夏云扬,看这个恶霸敢不敢对抗王法。 “夫君?” 柳风华担忧的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轻笑,“把心放肚里,无所屌谓!” 不知为何,一听到夫君那句“无所屌谓”,柳风华就会心安无比。 夏云扬哼了一声,“夏云庆,你虽是官府差役,行事也脱不开一个『法』字!你们只说我打了那两个龟儿子,为何不说他俩骚扰我妻在先?” 夏王氏厉声喊叫起来,“他两个还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不管做什么事,你都不能和孩子一般见识!” 第26章 抓他去县里砍头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6章 抓他去县里砍头 “我来说句公道话!” 周有德突然站出来插话道,“夏王氏说得对,小孩子们懂什么,无非是些顽皮打闹之举,无论如何,你动手打小孩就是不对!” 说罢,一脸正义的看向夏云扬。 大林氏也叉著腰骂道,“扫把星,你还有脸提你那个骚货狐狸精!她一个下贱罪女罢了,有何资格和我们儿子相提並论!” 小林氏也骂道,“你不提那个骚货倒也罢了,既然你提了,她也得跟著磕头赔罪,不然我们摁倒她撕烂她的骚沟子!” 柳风华被这粗鄙污秽的言语骂的浑身直打哆嗦! 她双手指节攥得发白,却没和乡下泼妇打过交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夏云扬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眾人就觉眼前一花,大小林氏的两张肥脸上已经挨了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大小林氏捂著脸目瞪口呆! 眾村民也都一脸震惊,不愧是恶霸,敢当著官差的面儿打他老婆! 夏王氏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敢打你嫂子?还一下打俩?” 夏云扬啐了口痰,“什么狗屁嫂子,咱们都断亲了,在老子眼中,她们就是两个嘴贱的泼妇!” 大小林氏同时“哇”的一声哭嚎起来,跑到夏云庆跟前扯著他袖子叫喊道,“他当你的面都敢打我们,若你不在家,他岂不是要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夏云庆压根没料到夏云扬敢出手,也有些发愣,被两个老婆一顿哭喊才清醒过来! 他抽出腰间铁尺衝过来,“夏云扬,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夏云扬背著手轻蔑一笑,“打死我?你打得过我吗?” 夏云庆堪堪在夏云扬面前停住脚步,论功夫,他还真打不过对方! 换个方式说,他连夏云扬的对手都算不上! 夏云庆又抖出锁链,色厉內荏道,“老子不跟你玩好勇斗狠那套,识相的话,乖乖让老子锁了你带去县里大牢,若有不从,便是对抗王法意图谋反!” “对抗王法意图谋反”八个字如同一道炸雷,在眾人耳中轰然炸响! 谁若遭了这个罪名,那就是抄家灭族之罪! 这下,夏云扬这个恶霸算是当到头了! 眾村民惊惧中混杂著幸灾乐祸,看向了大祸临头的夏云扬和他的小娇妻! 柳风华更是如遭雷击,却马上打定了主意:倘若夫君被抓入大牢,她去沿街討饭也要等到夫君出来的那一天! 看著冰冷铁链,夏云扬忽然嘿嘿冷笑起来! 他缓步走到夏云庆面前,不过没有抬起双手,而是轻声说道,“在他们眼里,你是个高高在上的官差,在我眼里,你算个鸡脖!” “你说什么?” 夏云庆大怒,咄咄逼人道,“你还真想抗法谋反不成!” 夏云扬的笑容意味深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夏云庆,我要是告诉县衙的刘典史,他的小老婆和一个差役私通,你说他会不会对那个差役下死手?” 此话入耳,夏云庆顿时瞳孔一缩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孔都炸了起来! 刘典史,虽说其只是个未入流的佐杂官,但其职责重要,负责缉捕、典狱等事务,莫说夏云庆一个差役,就连他的顶头上司黄捕头,见了刘典史也得毕恭毕敬! 至於夏云扬所说“刘典史小老婆”之事,便是夏云庆的死穴! 就在一年前,刘典史隨手抓差,命夏云庆给自己的外室小老婆裴氏去干活,夏云庆懒得出力,便叫了夏云扬去当苦力。 哪知这裴氏放荡轻佻,嫌弃刘典史年老无力,竟然对样貌俊朗的夏云扬眉来眼去有意勾搭。 夏云庆看出端倪,买来酒菜让夏云扬和裴氏对饮,趁著裴氏醉倒,將夏云扬赶出屋后,欺身而上把妖艷贱货裴氏给办了! 裴氏酒醒后也只得认了,自此便和夏云庆成了一对野鸳鸯。 而他之所以能当上一个班头,也是裴氏在刘典史耳边吹枕头风的缘故。 夏云庆万万想不到,以前有些憨傻的夏云扬还记得此事,並以此事威胁自己! 倘若此事被刘典史得知,不但自己这班头做不成,很可能被刘典史拿捏个罪名投入大狱,来个死於非命! 夏云庆艰难的吞咽一下口水,语音乾涩道,“云扬,兄弟,咱们有话好说······” 夏云扬嗤笑一声,“都断亲了,谁特娘的还是你兄弟!” 夏云庆满脸惊恐,颤声道,“你,当真要毁了我吗?” 夏云扬眼神冰冷,“你说呢?” 夏云庆冷汗直冒,不住哀求,“云扬,断亲的事我压根儿就不知道,我若在家,断然不会让那些糊涂鬼那样乾的!” “云扬,再怎样说咱们都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要完了,夏家就完了,你不替大小林氏想想,就不替爹娘想想吗?那可是咱们的亲爹亲娘啊!” 夏云庆被逼入绝境,开始用血缘亲情绑架夏云扬。 二人话语很轻,外人看在眼中,想当然的认为是夏云扬在小声恳求夏云庆高抬贵手。 夏云扬被“亲爹亲娘”这句话戳中了心窝。 无论夏王氏和夏初升如何苛待他,也是给了他生命的人,就从这一点上,夏云扬就做不出让夏家完蛋的事。 “滚吧,以后让夏家人少来这自討霉头!” 夏云扬吐出一句话来,还是放了对方一马。 夏云庆连声说好,转身对老娘和大小林氏道,“走,赶紧回家!” 婆媳三人面面相覷,大小林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夏云庆!你还是不是男人,还是不是官差!你的老婆孩子都被打了,他跟你说几句好话就放过他了?” 夏王氏也一蹦多高,“老大,他和咱都断亲了,你还心软个什么劲儿!乡亲们都在这,你一声吆喝,乡亲们就能一起帮你抓他去县里砍头!” 小林氏也不甘寂寞接话道,“还有他那个罪女贱妻,回头卖到县城窑子里去,也能得些银子······” 她话未说完,“啪”的一声,重重挨了夏云庆一巴掌! “你也打我?” 小林氏捂著胖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夏云庆。 夏云庆脸色铁青,“都给我回家去!” 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山神庙。 大小林氏顿时炸了锅,张牙舞爪的追了出去,“夏云庆,你给老娘站住,敢打我(我妹),老娘跟你没完······” 夏云庆演了一出“窝里斗”,把夏王氏气的直哼哼,她自己势单力薄撂不成蹶子了,放下几句狠话也怏怏离去。 第27章 抓捕猴群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7章 抓捕猴群 眾村民暗暗嘆息,心中都想著夏云扬还挺会討饶,硬生生把夏家老大给说得放了他一马! 正当村民们摇头晃脑的散去时,夏云扬忽然走到周有德跟前,劈面就是一个耳光! 周有德被打得眼冒金星口鼻窜血,反应过来急吼吼喊道,“你这个恶霸怎么打人?” 夏云庆齜出一口白牙,笑容瘮人,“我也说句公道话,你这老傢伙以后別老说公道话,真要閒得蛋疼,我倒可以给你根治一下!” “嘶——” 周有德顿觉裤襠一凉,下意识伸手去捂。 “呵呵呵——” 眾村民捂著嘴笑了起来。 虽然他们恨夏云扬这个恶霸,却完全不影响他们看夏云扬这个恶霸让大圣人周有德吃瘪。 眾人散去,大青骡正好也吃饱喝足顛了回来,很是主动自觉的去了骡车一旁歇息。 柳风华嘆息一声,“明明是夫君你顾全了夏家,可他们,却全都以为是夏家老大放过了夫君,真是一群愚人!” 夏云扬知道柳风华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却无从解释,只是仰头望向星空。 柳风华过来,將头靠在夏云扬怀里,幽幽说道,“奴家知道夫君委屈,还是顾了爹娘的生养之恩。” 夏云扬搂住柳风华肩头,下巴轻轻在她柔顺青丝上摩擦。 柳风华忽然掩口而笑,“夫君今日打那两个泼妇,还有那个张口闭口讲公道话的老头儿,实在令人看的解气!” 说著,柳风华扬起俏脸看著夏云扬脸庞,一双凤眼奕奕放光,“夫君,你知道吗,有时候你恶起来,在奴家眼里可爱的紧······” 夏云扬心神一盪,搂在她肩头的手顺势从衣襟里钻了进去,满满一握! 柳风华“嚶嚀”一声,娇喘起来。 夏云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柳风华抱起往里面走去。 柳风华娇羞道,“夫君,庙门还没关······” 夏云扬抬头对房樑上的灵貂说道,“有点眼力见儿,去,看大门去!” 灵貂“嘰嘎”了好几声,颇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夏云扬眉头一皱,“別让我在快乐的时候扇你!” 灵貂“嗖”地一声跳下房梁去看大门。 没过一会儿,青骡站在骡车旁,听著殿宇里发出的急促声响,“呜昂呜昂”的叫唤起来。 次日清晨,夏云扬带著灵貂上了山。 为防万一,他还是带上了弓箭和长矛,毕竟山里凶险莫测,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大型猛兽。 柳风华的安危他並不担心,因为他知道,现在已经没人敢招惹山神庙里的一草一木了。 至於石振剑,心善的柳风华会好好照顾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小子的造化了。 昨夜又经云雨,夏云扬发觉这次御兽技能並没有太大精进,控制范围不过多了几米而已。 看来技能提升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没有一副好腰子,还真驾驭不了这么好的技能! 夏云扬控制並共享了一只鹰隼的视野,开始从空中搜寻猎物。 七十多米的垂直距离,也足够了! 不得不说,还是有制空权好啊! 鹰眼俯瞰之下,哪里有什么野物一览无余! 夏云扬今日要打些大猎物,什么兔子野鸡,他都不带看第二眼的。 很快,夏云扬定位好一群野鹿,放出灵貂后接连咬死了两头野鹿! 鹰隼俯衝而下,啄食了野鹿的双眼,又和灵貂分食了一只鹿肝。 如此轻易地获取了猎物,不但夏云扬精神大振,就连那鹰隼都振奋起来,又在空中盘旋一会儿后,发现了一群在林中觅食的獼猴! 这些年来,莽山下的村子没少受猴群之害! 这些猴子时常下山偷吃庄稼,主要是糟蹋的厉害,许多庄稼果蔬要么咬一口就扔,要么掰扯拋洒的到处都是,往往吃一毁三,让村民们恨得咬牙切齿! 更有甚者,有好几次猴子们潜入了村庄,翻窗进屋偷吃粮食不算,还咬死过婴孩! 各村的猎人们倒是组织起来猎杀过猴群,初时也杀死过几只猴子,可这些猴子瞧出厉害后就往渺无人烟的深山密林里钻,猎人们也是乾瞪眼没办法! 想到此,夏云扬灵机一动,联想到山里的那些花椒、茱萸,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应运而生。 他原打算请村民上山採摘的,却因为这些药材都生长在山体陡峭处,尤其是花椒树满是尖刺,採摘极为不易。 还有一点,村民们不是猎户,对於深入山林有著深深的恐惧,因此请人工不知要花多少钱! 倒不如驯服这些猴子,让它们进行採摘工作,大不了花费些粮食果蔬供养罢了! 如此一来,人猴之间相安无事互不滋扰,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此,夏云扬精神为之一振,也不顾捕猎了,招来鹰隼和灵貂一阵面授机宜,降服野猴计划正式开始! 灵貂向猴群所在地追踪而去,鹰隼一飞冲天,一阵鸣叫后又招来了三四只同伴,径直向猴群飞去! 那个猴群有五六十只成年猴,正在山林中跳跃嬉戏,忽然被一只灵貂从地面气势汹汹的发起了攻击! 猴群自然是惹不起敢吃毒蛇的灵貂,一阵惊慌鸣叫后,猴群被灵貂赶到了树上! 此时,盘旋在空中的鹰隼开始向下俯衝攻击! 相对於灵貂,躲藏在树梢的獼猴更怕鹰隼! 鹰隼来去如风迅疾如电,钢鉤般的喙和爪子配合默契,一击之下就能啄瞎獼猴眼珠! 獼猴们顿时慌乱起来,在猴王带领下夺路而逃,却不防在有意识的空地夹击之下,一步步逃向了夏云扬这个恶霸所在的方位! 夏云扬有意找了一个平坦的所在,眼见猴群仓皇而来,气定神閒的站在了当场。 几十只猴子被驱赶到此,惶恐不安的看著眼前的两脚兽。 夏云扬目光逡巡,一眼认出了体型粗壮被毛浓密、脸和屁股都比其他猴子红润的猴王,他目光一凝开始和猴王沟通,进而控制。 现在他的御兽技能已经提升,不用再以手抚头,单靠眼神交流就能发挥技能。 猴王面对夏云扬的沟通,一张猴脸顿时变得血红,狂暴的亮出尖长犬齿发出威胁! 在它带动之下,十几只凶猛的公猴也对夏云扬亮出犬齿蠢蠢欲动! 雾草! 这猴王居然如此逆反! 夏云扬顿时怒了! 如此近的距离,以夏云扬的身手,无论是用弓箭还是长矛,都可以將猴王一击致命! 但夏云扬要的不是猎杀,是控御! 一旦將猴王杀死,群猴无首,在惊恐之下便会一鬨而散,分散重组成数个小群体,再想聚拢它们就难上加难了。 第28章 暴打猴王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8章 暴打猴王 赶过来的灵貂“嘰嘎”叫个不停,夏云扬命它和鹰隼不要攻击,只在猴群四週游走,防止猴群炸群。 猴王瞧出眼前两脚兽的厉害,额头皮毛耸动不已,口中不时发出“吚吚呜呜”的恐嚇声。 夏云扬稍一思索,“诱敌深入、擒贼擒王、杀鸡儆猴”的计划在脑中瞬间成型。 他猛地向前探身,作势欲扑! 猴王筋肉紧绷,尖叫著准备迎战,身后的公猴打手也摆开了架势,准备一哄而上围殴这两脚兽! 夏云扬却后退几步,等猴王本能向前时,夏云扬再次探身,做出攻击架势,隨即后撤,诱使猴王再次向前。 如此三番,猴王距离夏云扬越来越近,而它身后的公猴打手却懈怠下来,只剩下两三只公猴紧紧跟隨。 时机正好! 夏云扬奋力掷出长矛,隨即猛然扑向猴王! 长矛如电,將猴王身后那只最凶的公猴一矛贯穿! 巨大的衝击力將公猴身体钉在了草地上! 公猴们炸了锅,撇下猴王向后逃散。 猴王惊疑之际,夏云扬已经衝到它身前,飞起一脚踢在它胸腹上! 猴王尖叫一声,被踢的飞了出去。 不等落地,夏云扬早已追击而至,探手揪住猴王尾巴,抡圆了胳膊將猴王身子在空中转了一圈,“啪”地一声猛摔在地上! 猴王惨叫起来。 饶是它强壮无比,一踢一摔之下,已是七荤八素痛楚不堪。 猴群震惊的看著猴王被袭,一个个上躥下跳尖厉吼叫,却没一只猴儿敢上前! 没等猴王缓过劲来,夏云扬已经掏出绳子捆住了它的四肢! 猴王不甘受缚,猴眼中射出狂野光芒,还亮出犬齿对夏云扬发出不屈威胁! 夏云扬掐住它的脖子,当著猴群的面儿开始狂扇它耳光! “一身傲骨不低头是吧!” “啪啪啪!” “放荡不羈爱自由是吧!” “啪啪啪!” “凶狠叛逆是吧!” “啪啪啪!” “心理强大是吧!” “啪啪啪!” 一阵大耳刮子抽得猴王魂飞魄散头大如斗。 猴群看著猴王被狂抽耳光,初时还暴躁狂跳,对夏云扬做出攻击架势,待到后来看猴王被抽得惨不忍睹,终於安静下来,面露惶恐之色。 夏云扬只想著將猴王打服,並不想把它的猴王之位抹掉,眼见猴王眼神清澈了许多,停下手喝问,“怎样,服是不服?” “不服的话,老子不介意把你燉成猴肉大补汤,再扶植一个猴王上来!” 猴王的面部表情又是乖巧又是畏惧,吱吱叫著点头。 夏云扬解开绳子,猴王活动一下手脚,面向夏云扬臣服在地。 夏云扬昂首而立,浑身散发出威压之势,不怒自威的看向猴群! 猴群畏服,老老实实学著猴王的样子趴伏在地。 四下静寂无声,唯有鹰隼在空中发出一声啸叫。 此时,应有《狮子王》的主题曲唱响! 夏云扬发出一声中二的慨嘆,比味十足的摆摆手,“都起来吧。” 眾猴平身,满心畏惧的围拢过来,好多母猴展现出最高礼仪——调转身子撅起屁股。 夏云扬顿时一脸黑线。 “都听好了,猴王还是你们的王,老子只是你们猴王的王,以后,你们还要继续听你们王的话!” 夏云扬对猴群灌输了自己的意图。 猴王一脸感激的看著自己的王。 “以后,你们不许再下山祸害庄稼,更不许进村滋扰人类!” 夏云扬警告一句,从怀里摸出花椒和茱萸,摊在手上让猴王看,“只要你们给我好好採摘这些东西,我自会时常赏给你们东西吃!” 猴王用爪子从夏云扬手中捏起花椒和茱萸,闻了闻又尝了尝,一阵吱哇乱叫后吐了出来,然后对夏云扬恭敬点头。 夏云扬四下打量,选了下山路上的一处平坦山体,指著那里对猴王道,“你们摘了这些东西,就运到那里,我自会找时间取走。” 猴王看看那处山体,乖巧点头。 “跪安吧!” 夏云扬再次比味十足的摆摆手,猴王率领猴群恭敬退下。 看著天色还早,夏云扬带著灵貂和鹰隼继续打猎。 这次鹰隼多了几只,搜寻猎物更加快捷,很快就发现了一群野猪! 夏云扬瞄上了其中最大的两头野猪,他命令灵貂和鹰隼合作攻击一只,自己去猎杀另一只。 眾所周知,成年野猪的咬合力惊人,公野猪更是长著长长的獠牙,攻击力不逊於虎熊。 又因为爱在泥地里打滚、在松树上蹭松脂,所以原本就坚韧厚实的皮毛上黏结了厚厚的一层坚硬混合物,俗称“野猪掛甲”,防御值也是直接拉满! 因此,一般的猎人是断然不敢直接对野猪动手的,常使用陷阱圈套或是铁夹进行捕猎。 夏云扬第一次捕杀野猪,手心里也是冒汗。 等悄悄接近野猪群,夏云扬打了个唿哨,灵貂迅速出击,跳跃到一只大野猪背上,修长柔软的身子一拧,掛在野猪脖颈下,一口咬在咽喉处! 几只鹰隼上下翻飞,不停攻击这只野猪的双眼! 夏云扬同时对另一只大野猪射出一箭! “嗤!” “嘭!” 箭矢射在野猪背上,激起一团尘雾! 其余野猪受惊,四散奔逃! 那大野猪一边奔逃一边猛抖皮毛,只两三下就將箭矢抖落! 由此可见,箭矢只射进了那层“鎧甲”,连皮毛都未穿透! 夏云扬见状一惊,依旧提起长矛追了上去! 大野猪报復心极强,知道是这两脚兽射了自己一箭,当即调转猪头向夏云扬衝来! 夏云扬凝眸与野猪双眼对上,试图控住野猪,岂料两只猪眼中全是狡诈狠辣眼神,压根不为夏云扬所控! 狗日的猪刚鬣! 夏云扬怒骂一声,攥紧长矛弓身站好,死死盯著野猪身形! 野猪衝到夏云扬近前,张开獠牙大嘴纵身一跃,准备给这两脚兽来个开膛破肚! “来得好!” 夏云扬呼喝一声,手中长矛全力向野猪嘴里捅去! “嚓!” 矛尖刺入猪嘴,借著野猪巨大的衝击惯性,直直刺进咽喉深处! 野猪嗥叫一声重重落地! 不等它喘息,夏云扬双臂较力,將野猪挑翻在地,隨即一脚踏住野猪硕大的脑袋,一手掏出短刀捅进野猪心臟! “噗!” 猪血喷涌而出,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四周,野猪弹动四肢一阵抽搐。 夏云扬撇下这只野猪,转而看向另外一只。 就见三四十米外,那只野猪已经被鹰隼啄瞎了双眼,正带著死死咬住咽喉的灵貂暴走不已,不但接连撞断了数棵碗口粗的小树,尖锐獠牙更是將几棵大树挑的木屑横飞! 第29章 滴水恩涌泉报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29章 滴水恩涌泉报 如此凶悍的战斗力,著实令夏云扬吃了一惊! 等夏云扬追到时,野猪正在一棵大树上狠命的挤撞自己咽喉,试图將灵貂活活挤死! 灵貂死不鬆口,柔软身躯不停变换方位躲避挤压,却一时对皮糙肉厚的野猪咽喉奈何不得。 夏云扬一步跨前,挥刀捅进野猪心臟! 猪血喷溅,野猪身躯摇晃几下,终於力竭倒下抽搐起来。 夏云扬擦了把额头汗珠,真正体会到捕猎大型猛兽的惊险。 灵貂似乎红了眼,无论夏云扬如何安慰,依旧死死咬著野猪咽喉猛烈撕扯。 夏云扬只得由它泄愤,动手剖开野猪肚皮,將內臟割碎餵给那几只鹰隼。 今日猎到了两只鹿两只猪,每只鹿有二百来斤,每只野猪有三百来斤,加起来已经有上千斤,如何將它们运下去,夏云扬犯起了难。 他再力大无穷,也不过抵得上两三个寻常人的力气,根本无法一次將上千斤的猎物运到山下。 怎么办,下山喊人帮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夏云扬把目光落在灵貂身上。 “小貂,差不多行了,气大伤身。” 夏云扬劝解灵貂,“今晚回去,我燉猪心猪肝给你吃,跟你说,我燉的那叫一个好吃!” 灵貂这才“嘰嘎”一声鬆了嘴,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儿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交代了灵貂几句,灵貂身形如电,向山下弹射而去。 夏云扬搬来两棵被野猪撞倒的小树,削去树枝,做成了一副简易滑杆,又將猎物搬到滑杆上绑好。 滑杆做好,远处也传来“嘚嘚”蹄声,夏云扬抬眼看去,就见灵貂蹲在大青骡背上,“嘰嘎”叫著,指挥著大青骡来到这里。 “干得不错!” 夏云扬摸摸灵貂伶俐的小脑袋,夸讚了几句。 大青骡一见那副滑杆和上面沉重的猎物,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呜昂呜昂”的叫唤起来。 “行了行了,回去给你加精料加盐水,管饱!” 夏云扬给大青骡画了张饼。 大青骡这才停止发牢骚,顺过身子让夏云扬把滑杆绑到了背上。 “回家!” 隨著一声吆喝,大青骡拉著滑杆走在前面,灵貂蹲在夏云扬肩头跟在后面,开始下山。 几只鹰隼飞上天空盘旋跟隨,直跟到山脚下才飞离。 分別前,夏云扬又大方的剖开一只野鹿的肚子,让几只鹰隼带走了一些內臟。 人情世故,在真正的禽兽界一样適用。 刚一进村,村民们便发现了满载而归的夏云扬,顿时三三两两的凑过来,看著如此眾多的猎物又是惊嘆又是艷羡! 要知道,就算是一群经验丰富的猎户,也不可能一次打到如此多的猎物,尤其是里边还有两只生性凶悍的大野猪! 这个恶霸,得有多厉害! 这么多肉,得吃到什么时候! 村民们嘖嘖称奇,一连串的羡慕嫉妒恨简直让他们的脸都变了形! 回到山神庙,柳风华看到这么大的收穫顿时惊喜连连,看向夫君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那些跟隨而来的村民,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看著柳风华,心中五味杂陈感嘆不已。 就在前两日官府发罪女时,这些大姑娘小媳妇还在偷偷讥笑:这个被恶霸选中的罪女,这辈子算是掉火坑里了,估计都活不过明年开春! 可现在,看看人家,穿好的用好的吃好的,还不用下地干活,这日子过得······ 夏云扬故意当著眾村民的面,砍下了半片肥硕的猪后座,扛在肩上向里正周大平家走去。 他就是要村民们知道,他夏云扬不只是个恶霸,更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眾村民不明就里,还以为他要送肉给夏家人赔罪,乌泱泱又跟了过去。 来到周大平家,夏云扬的嗓门震耳欲聋,“大平叔,婶子,在家吗?” 周大平和周婶嚇得赶紧出屋,皱著眉头道,“云扬啊,这么大的嗓门是出啥事了?” 夏云扬“咚”的一声,將三四十斤的猪后座撂在院里的石板上,“大平叔,婶子,我来给你们送肉!” 周大平两口子看著猪后座,顿时瞳孔一缩,“这么多肉,你这是?” 夏云扬朗声笑道,“叔,婶,前两天我俩被赶出家门,是您们给了两个饼子,我们才没被饿死,我打到了野物,自然得先感谢您二老。” 周大平两口子顿时手足无措,“哎呀,这话怎么说的,就两个饼子而已,这肉也太多了!” 村民们投来艷羡目光。 这年头,家家户户也就过年能吃顿肉饺子,可里正家就给了夏云扬两个饼子,就换来几十斤肉! 夏云扬一脸真诚,“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叔,婶,这都不算啥,往后只要我猎到野物,就有您二老的一份!” 周大平激动地满脸红光,看著几十斤猪肉两手直颤。 夏云扬也不耽搁,寒暄两句就告辞回去。 村民们更不淡定了,听夏云扬的话,这是要把里正两口子当爹娘养啊! 却不知夏家人听说后会是什么反应? 几个好事的八婆在一起嘀咕一阵,满脸兴奋的向夏家跑去。 夏云扬言而有信,回到山神庙就给大青骡拌了精饲料,还把最后两个鸡蛋也打了进去,让大青骡美美的饱餐一顿。 看著从王世轩家抢来的、已经空空如也的鸡蛋篮子,夏云扬问柳风华,”二十来个鸡蛋,两天就没了?” 柳风华看向躺在偏殿里的石振剑,“为了救活你义子,都给他吃了,奴家今天还出去采了些化瘀去腐的草药,煎了药汤给他喝。” 夏云扬来到石振剑身边,就见石振剑仍在昏睡,但是面色红润了许多,伤口的脓肿也消了下去。 夏云扬拍拍石振剑的包子脸,“包子,你他娘的两天就把老子的鸡蛋干完了,还辛苦老子的女人熬药汤伺候你,你要是不活下来,真是对不住你老子我!” 柳风华感嘆道,“夫君,你义子是条硬汉,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却恢復的极快,肯定能活下来!” 石振剑忽的睁开眼,努力辨认一下眼前的二人,一张包子脸抽动几下,虚弱说道,“义父,义母,我包子一定能活下来,报答二老救命之恩。” 夏云扬脸色一变,“不许叫她义母,叫她嫂子,呃,不对,叫她乾娘!” 前世夏云扬看得伦理教学片不少,不管是叫义母还是嫂子,都特娘的容易出事! 撇下石振剑,夏云扬开始盘算:两只野鹿先剥了皮,其中一只鹿肉分成三份,一份去送给师父,一份自己和柳风华吃,最后一份拿去牛家庄,看看那个小寡妇陆秋蓉。 第30章 和乡亲们修復关係的机会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0章 和乡亲们修復关係的机会 剩下一只野鹿和两只野猪,包括两张野鹿皮,等明天去山上收了猴子们採摘的花椒茱萸,一起送去县城卖掉。 就这么办! 做好计划,夏云扬开始剥两头野鹿的皮毛。 灵貂又跑去柳风华面前撒娇卖萌,把柳风华迷得母爱泛滥,“乖乖宝宝”的叫个不停。 大青骡看不过眼,不停对灵貂打著响鼻。 山神庙门口,一群不到五六岁的孩童不时探头探脑。 柳风华走过去,好奇问道,“你们有事吗?” 一个胆大的孩童咬著手指说道,“夏家娘子,等会儿你家煮肉时,能不要盖锅盖吗?” 柳风华奇怪问道,“为何呀?” 另一个孩童说道,“不盖锅盖,我们就能多闻一些肉味。” 柳风华先是一怔,隨即鼻孔一酸。 这些个一年只能尝到一次荤腥的娃娃,定是知道了她家今天会煮肉,眼巴巴的来闻肉味过癮来了! “你们在门外等著,都別走啊。” 柳风华梗著喉咙轻声说了一句,数了数人头,隨即去厨房拿了菜刀,走到那只被砍去后座的野猪尸体前。 夏云扬专心致志的剥鹿皮,似乎丝毫没注意到柳风华的举动。 柳风华像做贼一样,拿著菜刀开始偷偷切割猪肉。 驀然,一只大手攥住了柳风华拿刀的手。 柳风华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一样,悚然一惊。 “女人家家的,动刀不好。” 夏云扬的声音响起,又看著柳风华沉声说道,“说吧,要几条肉?” 柳风华顿时又是感动又是羞惭,原来夫君早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夫君,我······” 夏云扬打断道,“不能给太多,升米恩斗米仇,让娃们香香嘴就行。” 一边说著,一边开始切割猪肉,约莫半斤一条,切得很是均匀。 “够了么,一个娃儿一条肉,忘了谁也会哇哇哭的。” 夏云扬切了十几条后,问向柳风华。 柳风华眼圈顿时红了,“足够了,夫君,你是个好人,不是恶霸······” 夏云扬坏坏一笑,“昨晚在床上,你不是一直骂我是恶霸大坏蛋吗?” 柳风华顿时脸色殷红,咬著嘴唇道,“夫君好坏,什么都往外说!” 夏云扬呵呵一笑,將肉条交给柳风华,“你在咱家煮好,让他们直接吃了,若是他们拿回家去,指不定落在谁的肚子里。” 柳风华接过猪肉,突然想起夫君说过的以前在夏家的遭遇,不禁心里一阵难过,乖乖嗯了一声。 肉条很快就煮熟了,柳风华拿出去分给孩童们,让他们当著自己的面吃下。 孩童们一开始都傻了。 当知道这些肉条真是给自己吃时,顿时乐得欢蹦乱跳,直接跪下叩谢柳风华。 柳风华也不是个萌蠢的女子,发出肉条后就预感到一些事情,哄著孩童们远远离开就回来关紧了大门。 夏云扬心中暗笑,这傻丫头,其实一点都不傻。 等夏云扬刚剥好鹿皮,叩门声骤然响起。 “云扬啊,开开门,我是你大平叔。” 门外传来周大平的声音。 柳风华看向夫君,夏云扬示意她去开门。 周大平被迎进院里,看著那些猎物先是一阵错愕,又搓著手道,“云扬啊,村里人都知道你打了许多猎物,大傢伙让我来问问,看能不能低价从你这里买些肉骨头下脚料什么的······” 夏云扬心中一动,这不正好是和乡亲们修復关係的机会么? 表面上却沉吟不语。 周大平难为情道,“云扬啊,我知道你这些肉肯定是要卖钱的,反正骨头不值个钱,你费费事把骨头剔出来,也让乡亲们跟著你沾沾荤腥吧······” 夏云扬故意嘆了一声,“大平叔,您发话了,我自然不能驳您的面子,这样吧,” 说到此处,夏云扬似乎是內心挣扎一番,这才说道,“看您面子上,这次我就留下一只野猪不往城里卖了,按家猪的半价卖给乡亲们好了!” “什么?” 周大平不可置信的看向夏云扬。 猪肉市价二十文一斤,野猪肉贵上一倍,可夏云扬张口就按十文一斤的价格卖给村民,简直是打骨折了! 我这张老脸这么值钱? 周大平先是深深陷入自我怀疑,隨即又成就感爆棚! 我这张老脸在云扬这里就是这么值钱! “呃,云扬啊,你岂不是赔大发了?” 周大平开始替夏云扬著想起来。 夏云扬笑道,“反正是自己打的猎物,什么赔不赔的,只是肉分好赖,都按十文钱卖,就怕乡亲们闹意见啊。” 这还真是个问题,野猪身上各个部位的肉质不同,村民们买的时候自然会挑肥拣瘦,虽说十文一斤已经很便宜了,可凭什么买的手的肉和別人的不一样? 想到此,周大平拍著胸脯道,“这事儿你就別管了,我二侄子周黑牛是屠夫,让他过来把野猪分割了,每个部位都放一起搭配著卖,谁也別想挑肥拣瘦!” 夏云扬夸道,“还是大平叔有办法,就这样办!” 周大平兴冲冲地去找来周黑牛开始分肉,又让村民们奔走相告,人家夏云扬按照最低价卖给村民们野猪肉。 整个莽山村顿时沸腾了! 这么多年,何曾有过如此低价的肉,还是野猪肉! 一时间,村里各家的当家人揣著铜钱,纷纷来到山神庙外等候起来,气氛相当热烈。 这年头,吃肉是大事,其意义不亚於过个年节! 眾村民正兴高采烈的聊著天,忽见夏家人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不由精神一振,今天不但能吃上便宜肉,还有场好戏看! 夏初升又没跟来,这个男人只在家里豪横,出了家门脊梁骨就塌了,压根就不敢过来。 夏王氏一马当先,率领两个高度与宽度几乎相等的儿媳跳进了山神庙! “夏云扬,你这个不仁不孝的短命鬼!打了这许多猎物,也不知道先孝敬爹娘!” 夏王氏叉著腰,指著夏云扬开骂。 夏云扬气极反笑,“你是不是昏头了,又把断亲一事忘了?” 夏王氏急赤白咧道,“再断亲,老娘也是你亲娘,你爹也是你亲爹,你有了什么好东西就得先想著你亲爹亲娘!” 大林氏也唾沫星子横飞,支援婆婆,“婆婆说得对,天大地大爹娘最大,爹娘可以不认你,你不能不认爹娘!” 小林氏看著满院子的肉更是眼热得直冒火星子,上去就要抢一条猪大腿,“夏云扬,这条猪腿就算是你给我们赔罪了!” 夏云扬还没说话,周大平已经怒喝一声,“放下!” 第31章 三个赖婆娘,给老子滚蛋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三个赖婆娘,给老子滚蛋 小林氏嚇得一哆嗦,放下了猪大腿。 周大平看向夏王氏,满脸鄙夷,“夏王氏,亲是你主动断的,儿子是你亲手赶出去的,怎么,现在看人家有好东西了,又跑来自称爹娘老子了?” 夏王氏理直气壮道,“他爹播的种,老娘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他一辈子都得叫爹娘,一辈子都欠老爹老娘的!” 周大平气的满脸通红,“夏王氏,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我可告诉你,断亲文书都摁了指印,我这当里正的也画了押,你想毁文书欺王法不成!” “告诉你夏王氏,就算官司打到京城,你这也是撒泼耍赖,是要被打板子的!” 一听要被打板子,夏王氏的气势顿时萎了下来。 大林氏却又开口了,“夏云扬,你这不知感恩的短命鬼!我家云庆仁慈心善,昨晚放了你一马,你都不知感恩戴德吗?” 夏王氏一拍大腿,“就是!夏云扬,我家老大念在之前的亲情放过了你,你不知感恩图报,良心被狗吃了!” 此话一出,周大平不好参与了。 他和所有村民一样,都以为昨晚是夏云庆高抬贵手放过了夏云扬。 夏云扬怒极反笑,“大林氏,你把你家男人叫来,我倒要问问,到底是谁放了谁一马!” 大林氏一听就急了,“你这个短命鬼还想不认帐么,我男人今天一早就回县里上差了,他亲口告诉我们是他於心不忍,才放你一马的!” 夏云扬冷笑,“那你就把他再喊回来,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大林氏顿时眼神一凝,心里不免犯起了狐疑。 眾村民听到此处,琢磨出了一些味道。 莫非,夏云庆还真不敢惹这个恶霸前弟弟? 夏云扬不想再废话,对著周黑牛说道,“今天,夏家这三个婆娘不走,这肉就不卖了!” 此言一出,村民们一下子炸了锅! 开玩笑,心心念念了半天低价肉,就因为这三个撒泼耍赖的婆娘,就吃不到嘴里了? 家里老人孩子可都吧砸著嘴等著吃荤腥呢! 周黑牛顿时瞪起了牛眼,屠夫气质显露无疑! 他把手中屠刀对著夏家婆媳一指,“你们三个赖婆娘,给老子滚蛋!” 眾村民难得的异口同声,“滚蛋!” 夏王氏瞳孔骤缩,眼见犯了眾怒,赶紧拉上大小林氏就跑。 她瞧得出来,今日若是让村民们吃不上肉,村里的一帮老娘们能把她们仨撕吧嘍! 周大平怒气未消,亲自给村民们称肉。 村民们排队上前,没有一人敢挑肥拣瘦。 柳风华在一旁负责收钱,眾村民对她態度大变,一改之前鄙夷模样,一个个陪著笑脸,努力拉近著和柳风华的关係。 夏云扬突然看到一些村民依旧站在庙门外,眼巴巴看著欢天喜地带著肉回家的村民,脸上极尽羡慕之色。 这些人,都是村里最穷困的人家,要么是家中孩子多,要么是家中有病人,连几文钱都掏不出来。 夏云扬心中一动,对这些村民喊道,“哥嫂兄弟,叔伯婶子们,你们若是手头没钱,尽可以拿粮食和瓜菜果蔬折价来换,鸡蛋也行!” “倘若什么东西都拿不出来,那就打下欠条,一斤肉一个工,回头给我做工抵消,总之,今天这肉,我夏云扬说什么也要让大傢伙吃上!” 此言一出,那些穷困户顿时喜上眉梢,有东西的回家拿东西,实在一穷二白的就过来请周大平写下欠条,准备以后打工抵帐。 周大平双眉一杨,深深看了夏云扬一眼,心道天爷显灵,夏云扬这个恶霸终於开始有君子之风了! 话音刚落,忽听夏云扬在门口臭骂道,“老傢伙,滚回家说你的公道话去,什么时候不说公道话了,什么时候再来买老子的低价肉!” 门口传来周友德恼羞成怒的声音,“你这小子出言不逊,不宽容不大度,气煞我也······” 周大平嘆息一声,恶霸就是恶霸,无论如何成不了君子。 有周黑牛和周大平帮忙,一头猪很快卖完了,夏云扬没让周黑牛掏钱,把剔剩的骨架和碎肉,还有一掛猪肠子全都给了他。 周黑牛感激的无以復加,连声道谢后说道,“云扬兄弟,往后再有什么差遣,你儘管说话,我要打个犇就不是人揍的!” 送走二人,柳风华欣喜说道,“夫君,今日卖了一千五百文钱,还有一筐鸡蛋,许多粗粮和瓜果蔬菜,抵工的欠条也有七八张。” 夏云扬已经不把这些小钱放在心上,將一份鹿肉和特意留下的猪肝猪心放进锅里,加上调料,锅底烧上硬柴,开始小火慢燉起来。 按照计划,夏云扬往骡车上装上了两份鹿肉,想了想,又带了半袋粗粮和一千文钱,告诉柳风华去师父家一趟,驾著骡车出了山神庙。 柳风华昨晚听夫君说了师父的事,叮嘱安全后便关上庙门,一边逗著灵貂,一边收拾院子。 夏云扬驾车来到梅花村,进了村,他却不急著去师父家,而是沿著村里街道绕了一大圈,颇有些“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恐嚇意味。 如此举动自然是惊动了不少村民,他们悄默声的跟著骡车来到梅晓川家门口,就见夏云扬从车上搬下来几十斤红艷艷黄膘膘的鹿肉,进了师父家门。 梅花村村民们不禁嘆息:这小子是个恶霸不假,可他真是个好徒弟啊! 梅晓川往后有福了! 一进院门,梅晓峰家的那只大黑狗先摇头晃脑的迎了上来。 梅晓川父女隨之出屋,见到夏云扬手中几十斤的鹿肉,不由吃了一惊。 “师父,今早刚打的野鹿,趁著新鲜给您和师姐送来些!” 夏云扬说著,將鹿肉搬进厨房。 “这也太多了,你还是拿走些卖钱吧。” 梅晓川忍不住说道。 夏云扬呵呵一笑,“这鹿肉很是滋补,师父您使劲吃,吃不完的就醃起来做腊肉。” 说罢又看向大黑狗,“这狗东西怎们跑回来了?” 梅晓川道,“今天一早它就跳进院子,像个龟孙子一样又是打滚又是舔我脚,想著昨天它那样对梅晓峰老娘,再没人敢养它了,也就留下它了。” 梅寒雪想起昨天老太婆吃的憋,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云扬看向师姐,却见她两眼通红,面带疲倦,於是问道,“怎么了师姐,又有人欺负你了?” 梅寒雪哼了一声,“除了你这恶霸,还有谁敢欺负我?” 说著往屋里走去,又冷冰冰甩过来一句,“跟我过来!” 第32章 小寡妇陆秋蓉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2章 小寡妇陆秋蓉 夏云扬乖乖跟著进了屋,却见梅寒雪拿出了一身新衣裤扔到床上,“赶紧换上!” 夏云扬有些吃惊,“师姐,你什么时候买的?” 梅晓川適时出现,站在门口幽幽说道,“你师姐翻出了一匹新布,就连夜给你做起来,为了做这身衣裳,早饭午饭都没管我······” 说到后来,语气已经颇为幽怨。 夏云扬嘻嘻一笑,开始脱衣服。 梅寒雪羞怒道,“等我出去!” 说著逃也似的跑出屋门。 “是你让我赶紧换上的。” 夏云扬一边嘟囔一边换上了新衣裤。 师姐绝对可以称得上“缝纫狂人”! 別人三五天才能做出一身衣裳,师姐一夜加半天就做出来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虽说面料算不上华贵,胜在手工细致穿著舒適,看起来也挺大气,穿在身上,更是將他衬托的俊逸洒脱! 夏云扬迈步出门,对著梅寒雪嘿嘿直笑,“师姐,你这製衣手艺,县城里最好的裁缝都得跪下叫师傅!” 梅寒雪唇边勾起一抹笑,“油嘴滑舌!” 梅晓川关心问道,“云扬啊,是不是打完猎就把肉送来了,连饭都没吃?” 梅寒雪追了一句,“师弟,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梅晓川不满道,“我都饿一天了,你也没问我一句。” 梅寒雪冷著脸道,“谁让你是我爹?” 梅晓川被宝贝女儿噎得一愣,“当爹没理唄?” 梅寒雪抢白道,“师弟给你的老山参,你不是揪了几根须子吃吗!” 梅晓川不说话了。 “还不快说,想吃啥?” 梅寒雪再次问夏云扬。 夏云扬嘿嘿一笑,“师姐,我想吃大肉包。” 看著夏云扬邪魅笑容,梅寒雪没来由的想起了那日他偷看自己洗澡时说的一句话,“师姐的肉包子好大······” 梅寒雪顿时满脸羞怒的瞪向夏云扬。 梅晓川不明所以,笑道,“肉包好,肉包好,就蒸鹿肉包子吃!” 夏云扬忽然看向外面,“咦,师父,门外好像有人找你。” “哦,我看看谁啊?” 梅晓川向院门走去。 夏云扬眼看师父走远,一脸坏笑的看向梅寒雪。 梅寒雪顿时升起一股不妙感觉。 突然,夏云扬抬手狠狠摸了一把梅寒雪的汹涌,掉头就跑! 门口,没看到人的梅晓川转身回走,却差点和夏云扬迎头撞上! “你这么著急走干嘛,不吃肉包子啦?” 梅晓川疑惑问道。 夏云扬跳上骡车,催了声“走!快走!” 大青骡猛地跑了起来,夏云扬的话远远飘来,“今天不吃了,跟我师姐说一声,改天一定来吃肉包子!” 牛家庄就在梅花村十里外,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骡车进了牛家庄。 夏云扬指挥青骡径直到了小寡妇陆秋蓉家门口。 在夏云扬的记忆里,这家並不怎么好看的小寡妇是主动要求被自己祸祸的,换言之,就是她主动勾引的自己。 大概半年前,夏云扬閒得蛋疼来找牛家庄的混混儿打架,结果这里七八个混混愣是没打过他,全牛家庄的人都知道了清水镇第一恶霸干翻了本村的全体混混! 打完架,这个不怎么好看,但是娇娇柔柔的陆秋蓉就找他搭话,还把他拉到家里非要管饭,不知怎么就睡陆秋蓉床上了。 等夏云扬睡醒一觉,这陆秋蓉就哭哭啼啼的说自己是个寡妇,既然被他坏了名节,他就要经常过来看她陪她。 那时的夏云扬颇有些憨傻,觉得睡了人家就该听人家的,於是就隔三岔五跑来找小寡妇睡觉。 没错,真的就是睡觉! 反正他一来,小寡妇给他做顿好吃的,吃完他就开始睡觉,甭管是中午还是晚上,反正是睡醒一觉就走。 夏云扬就觉得有些怪异。 今天,夏云扬说什么也要搞清状况,倘若自己没干过什么,那这个有心机的小寡妇就不用再惦念了。 骡车在门口停好,夏云扬刚要往下搬东西,忽听院子里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你个骚沟子刺挠的小浪蹄子,天天往家招野汉子,老娘成全你,主动找个男人给你解痒,你还扮起贞洁烈女了,信不信老娘让我侄子强上了你!” 一个略显粗哑的妇人声音传了出来。 夏云扬眉梢一挑,听出了这是陆秋蓉那个厉害婆婆郑吴氏的声音。 当然,只要一见夏云扬,郑吴氏就不厉害了。 陆秋蓉的声音响起,清丽却刺耳,“你们就不怕我那个恶霸男人来收拾你们!” 郑吴氏冷笑起来,“你休要再提那个野汉子,你还不知道吧,他不仁不孝被家里人断亲了,还带著个低贱的罪女被扫地出门!” “现在,他都不知道饿死没有,你还指望他给你出头!” 一个男子的声音接著响起,“嫂啊,我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么,你嫁给我表哥时他就瘫了,你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这不是等著被別人吃绝户么!” “你从了我,生下个儿子,以后你也有指望不是,嫂啊,咱也莫要耽误功夫了,快进屋搞起来吧,嘿嘿,我那活儿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郑吴氏狠狠威胁道,“你若再敢不从,老娘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你这模样也就只能当个低等妓女,让你被千人骑万人跨!” 陆秋蓉的声音有些绝望,“你们等我再见他一面,只要让我再见他一面,怎样都好说!” 郑吴氏嘿嘿冷笑,“你个小浪蹄子又想拖延时间,上次就是信了你的鬼话,结果让你勾搭上了那个小恶霸,嚇得老娘和我侄子没逼你成事,这次你休想!” 听到此处,夏云扬顿时明白了! 这个小寡妇陆秋蓉,在她男人瘫痪时嫁了过来,因为没有生下儿女,郑吴氏想把家產留给娘家人,所以就让娘家侄子来播种! 偏偏陆秋蓉不乐意,恰好那天他来牛家庄打架玩儿,就主动找上他这个恶霸当挡箭牌,现在,都听说他被扫地出门,成了无根之木,那郑吴氏就又打起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主意! 娘的,真当老子离开夏家那个畜生窝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夏云扬大怒,一脚踹开了枣木大门,对里面大喝一声,“老子夏云扬又回来了!” 里面正在拉扯的三个人顿时呆立当场。 郑吴氏和一个年轻男子赶紧鬆了手,一个二十出头样貌平平、身穿粗布衣却凹凸有致的女子顿时满脸惊喜,“傻蛋,你可算来了!” 说著便跑向夏云扬。 夏云扬满脸黑线,傻蛋?这尼玛什么称呼? 但转念一想,每次大老远来了就睡个素觉,可不是傻蛋么? 第33章 假戏就得真唱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3章 假戏就得真唱 夏云扬瞬间戏精附体恶霸上身,凶巴巴的看向郑吴氏和那男子,“敢碰我清水镇第一恶霸的女人,你们活腻歪了!” 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横行乡里的地痞恶霸,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郑吴氏先是嚇得一哆嗦,隨后又强横说道,“你个野男人休要撒野,你当老娘不知道,你这第一恶霸的名號全仗了你那个在县里当差的哥!” “现在你被扫地出门了,你就是条丧家犬,谁还会怕你不成!” 那个男子起先也是嚇了一跳,得知他就是夏云扬后,接著夏王氏的话说道, “我姑说的没错!今早我就听你们莽山村的人说,昨夜你哥从县里回来要收拾你,若不是顾念著兄弟情义,再给你一次机会,早把你锁拿到县里坐大牢去了!” 陆秋蓉闻言,脸上顿时隱现忧色。 夏云扬对著那男子哂笑,“所以你就色胆包天,又跑来想成就好事了?” 说罢,大步走到郑吴氏面前,扬起巴掌抽到她脸上,“死老太婆!以前对你太过宽仁了!” 说实话,若不是郑吴氏骂那句“低贱罪女”,夏云扬还真下不去手! 可这老太婆偏偏骂了,那就二罪归一了! 郑吴氏“嗷”的惨叫一声,被抽飞了出去。 夏云扬看向那男子,那男子嚇得一哆嗦,顺手抄起一根木棒,指著夏云扬道,“老子告诉你,老子也是个打架的好手,你別过来,你信不信老子去县里找你大哥告你一状······” 话未说完,早被夏云扬一脚踢在铃鐺上! 男子“嗷”了一声,捂住裤襠瘫倒在地。 夏云扬一脸鄙夷,“就你这鸡脖样儿,还想碰我的女人,赶紧滚蛋,慢一步老子嘎了你的铃鐺餵狗!” 男子连疼带怕,脸色煞白的捂著裤襠蹣跚而逃。 郑吴氏捂著肿起老高的脸,左顾右盼后又撒出杀手鐧!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手就要拍打大腿,“哎呀······” 夏云扬把眼一瞪,“你再给老子哎呀一句!你哎呀一句老子抽你一巴掌,你拍一下大腿老子踢你一脚,不信你试试!” 恶霸的威胁,永远比一本正经讲道理管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样,喜欢讲道理守规矩的人,永远斗不过撒泼耍赖的人。 因为道理是讲给守规矩的人听的,对善於撒泼耍赖的人讲道理,只会让他更看不起你! 任何时候,以恶制恶才是王道! 果然,郑吴氏硬生生把后面的唱词吞进肚里,老老实实爬起身来,回到自己屋插好屋门,连个屁都不再放一个! 夏云扬出去把骡车牵了进来,车上的鹿肉和粮食都搬下来,看著陆秋蓉那不逊於梅寒雪的汹涌道,“我还没吃饭,饿了。” 被解了危难,又得了这许多的肉和粮食,陆秋蓉喜不自胜。 她眉开眼笑道,“等著傻蛋,我这就给你烧饭吃!” 说著,陆秋蓉將东西拎进厨房,烧了一盘鹿肉,烫了一盘青菜,叫上夏云扬到了自己那屋。 屋里摆设异常整洁,还有股似有似无的幽幽香气,处处显示出这个小寡妇不是那种隨性散漫的村妇。 饭菜摆上小桌,夏云扬是真饿了,开始大吃大嚼起来。 陆秋蓉眼神游动,问道,“刚才他们说你领了一个罪女为妻,被家里扫地出门,可是確有此事?” 夏云扬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 “那,你这些鹿肉和粮食从哪来的,不是当了山大王吧?” 陆秋蓉试探道。 夏云扬呵呵一笑,“没错,还真是山大王!” “你们村里人没和你说么,我把你们村的猎户打了,还占了山上的猎场!” 陆秋蓉顿时眉开眼笑,“我们傻蛋就是厉害,对了,就算你有了媳妇,往后还是要常来我这里睡觉啊!” 夏云扬心中升起厌恶之情,却摇著头憨憨道,“不了,我只喜欢和媳妇睡觉,不喜欢和你睡觉了。” 陆秋蓉一愣,“为什么?” 夏云扬盯著陆秋蓉嘿嘿笑了起来,“我媳妇能让我那个,你不能!” 陆秋蓉脸色一红,慍怒道,“你怎知我没让你那个,你是睡得太死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云扬一脸狐疑,“你说的,是真的么?” 陆秋蓉咬咬嘴唇,“你这傻蛋,当然是真的!” 说罢又笑道,“傻蛋,渴了吧,也没顾上煮粥,凑合著喝碗水吧,喝了水咱就睡觉。” 夏云扬含混点头。 陆秋蓉起身去了外屋,夏云扬盯上墙角一处鼠洞,心中默念:出来! 一只老鼠探出头来,与夏云扬四目相对,隨即“哧溜”一声跑去了外屋。 夏云扬眼中出现了老鼠的视野:陆秋蓉丰硕的臀部······ 不,这不是重点! 夏云扬呵斥一声,视角改成了陆秋蓉的侧面。 就见陆秋蓉倒好两碗水,回身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只小瓷瓶,往一个水碗里磕了少许粉末······ 夏云扬心中一动,这是要乱我的性子,强大我的男人能力吗? 不对!自己压根就没有和她欢好的记忆,她至於给自己上强度吗? 联想到自己每次来都要程序化的睡一觉,夏云扬顿然醒悟! 这小寡妇往碗里放的东西是催眠药! 如此一来,既坐实了自己和小寡妇睡觉的名声,当了小寡妇的保护伞,还占不成小寡妇便宜! 正思索间,陆秋蓉已经端著水走了过来。 夏云扬收回视线,开始思考应对办法。 “傻蛋,喝水。” 陆秋蓉笑吟吟的把下药的水碗递了过来。 夏云扬憨憨的接过水来作势欲喝,却催动意念。 刚才那老鼠溜过来,突然爬上了陆秋蓉的裤腿! 陆秋蓉顿时嚇得花容失色,在屋中转著圈儿跳脚。 夏云扬趁势將两只水碗调换。 老鼠逃走,陆秋蓉嚇出一身冷汗,夏云扬端起碗喝水,陆秋蓉不疑有他,也喝了半碗水。 夏云扬嘿嘿笑了起来。 陆秋蓉开始眼皮打架,突然警觉问道,“你是不是,换了水碗?” 夏云扬点头,笑道,“你给老子记住,老子是恶霸,不是傻蛋!” 陆秋蓉吃了一惊,“你,你如何发现水里动了手脚的?” 夏云扬冷笑,“你只需知道,玩弄利用一个恶霸的感情会是什么后果!” 陆秋蓉后背发凉转身想逃,却一阵迷糊,摇摇晃晃栽倒在床上。 夏云扬刚要走,看著床上那惊人的腰臀比,邪魅一笑,“敢玩儿老子,老子连本儿带息收回来!” 半个时辰后。 醒来的陆秋蓉缩在床头,披头散髮满眼怒火,用杀人目光怒视夏云扬。 第34章 大突破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大突破 夏云扬看著床铺间一朵红梅,讶然道,“你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陆秋蓉咬牙切齿,重复著一句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驀然,陆秋蓉像一只暴怒的母狮,身子向夏云扬弹射而来! 夏云扬猝不及防,被陆秋蓉一掌击在左肩! 夏云扬瞬间觉得左肩如遭锤击,疼痛难当! 陆秋蓉骤然愣住,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我,我居然突破禁錮了?!” 夏云扬强忍疼痛,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陆秋蓉。 倘若刚才陆秋蓉有这般剽悍,他绝不可能让陆秋蓉轻易就范。 可是,他却诡异的感觉到自己的气力仿佛比之前增大了许多! 陆秋蓉面上欣喜之色渐浓,看向夏云扬的眼神里杀意更盛! “畜生,受死!” 陆秋蓉欺身上前,一掌砍向夏云扬脖颈。 一股寒意从陆秋蓉手掌上发散而出! 掌风! 陆秋蓉居然有了內力! 夏云扬心中一凛,知道这小寡妇真的动了杀心,他身形如电闪过手掌,隨之一把抓住陆秋蓉如藕玉臂往怀里一带! 毕竟陆秋蓉刚被疏通过,此时下盘不稳,忽的一下撞到了夏云扬怀里! 陆秋蓉怒极,扬起另一只拳头击向夏云扬太阳穴!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夏云扬挥臂格挡,隨即顺势將陆秋蓉双臂抱紧,如八爪鱼般紧紧箍住她的身子! 此时,二人才意识到双方都处於不著寸缕的状態! 陆秋蓉又羞又怒拼命挣扎,却惊恐的发现她越是挣扎,夏云扬的呼吸越是沉重急促,箍的她越紧! 一切水到渠成,陆秋蓉发出绝望的悲鸣······ “真好听!” 夏云扬喘息道。 陆秋蓉瞬间闭嘴。 可是很快,她就闭不上嘴了! “你这个恶霸,畜生,我要杀了你······” 陆秋蓉愤怒大叫,但马上就念起了aoe······ 又是半个时辰后。 夏云扬以手托腮,意犹未尽的看著躺在身边的陆秋蓉,“这就是你玩弄老子的代价!老实说,还想不想杀我?” 陆秋蓉自知不敌,抓起被子蒙住头面,含混说道,“迟早杀了你!” 夏云扬嘿嘿一笑,“就怕你捨不得。” 他起身穿衣,感觉体內气力又增进了一些,只是不如第一次后增强的那么明显。 夏云扬把那一千文钱摆在了床头,陆秋蓉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上了骡车,夏云扬还不忘对著郑吴氏那屋喊了一嗓子,“死老太婆,再找人打我女人的主意,老子把你卖进光棍窝儿!” 刚喊完,他想起陆秋蓉突然拥有的掌风內力,便是三四个壮汉都已不是她的对手,自己还担心个屁! 此时已是夕阳西斜,青骡认路,欢快的一路小跑著回家。 夏云扬躺在骡车上,翘著二郎腿怔怔出神。 一只被他意念控制的鸽子在空中盘旋,夏云扬发现,他现在的控制范围已经达到了一百二十米! 也就是说,他拿下陆秋蓉一血后,比之前一下提高了五十米! 之前,他拿下柳风华和三娘子的一血后,也就分別提高了二十米! 他怎么想都觉得陆秋蓉这小寡妇身上透著诡异。 以前郑吴氏骂街的时候说过,陆秋蓉是自行找上门要给郑吴氏瘫痪儿子当媳妇的,瘫子死后,陆秋蓉为了免受別的男人骚扰,不惜自毁名声找上夏云扬睡觉,却又不干人事,她图的什么? 还有就是,陆秋蓉原本柔柔弱弱的,可和他一场云雨后,居然突然有了內力,还说什么“突破了禁錮”,这又是怎么回事? 夏云扬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山神庙,夏云扬赫然发现陈瞎子和陈星若父女坐在院里! 柳风华迎了上来,迟疑道,“夫君,这位说书先生说是你的······一个老丈人。” 夏云扬嘴角一抽,看向陈瞎子父女,“你们怎么找来了?” 陈瞎子起身,訕訕说道,“那个,女婿啊,明天你再去茶馆说一场吧,我再观摩观摩。” 陈星若似乎很不齿父亲所为,扭著脸不说话。 夏云扬立刻明白了,肯定是陈瞎子说得不如自己精彩,茶客们有了意见。 他把柳风华拉到一边,坦诚道,“我之前祸祸过好几个女子,因为我,她们过得都很不好,更没有正经人家敢娶她们,所以······” 柳风华先是一怔,隨即展顏笑道,“夫君种下的因,自然要接住结下的果,有一个算一个,都收了!” 说著又一脸认真道,“奴家巴不得夫君多子多福人丁兴旺,定要让夏家人看看,我夫君离了他们过得有多好!”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夏云扬慨嘆一声,狠狠吻了小娇妻一口。 他走回去故意看向陈星若,“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陈星若哼了一声,“隨便。” 陈瞎子提起盲杖敲了女儿腿一下,“这丫头,就不会说句好听话,你想气死我啊!” 陈星若这才不情愿道,“去唄。” 夏云扬把脸一板,“不知道好听话怎么说是吧!老子不但不去,那本书后面的章节也不写了!” 陈瞎子一惊,“那不是断了我的活路了!死丫头,还不赶紧捡好听的说!” 陈星若深吸一口气,“夏先生,劳驾您明天再去茶馆说一场!” “你应该叫我什么?” 夏云扬挑眉问道。 陈星若满脸疑惑的看著对方。 柳风华走过拉住她的手,含笑道,“妹妹,该叫夫君啊。” 陈星若悄脸“腾”的红了。 陈瞎子听到夏云扬的媳妇如此宽容大度,笑得合不拢嘴。 “大点声,叫啊!” 夏云扬板著脸说道。 陈星若又羞又怒,拧身向门口走去。 柳风华追过去拉住陈星若,“妹妹,別理他,夫君有时候坏得很,走,咱俩做饭去。” 说著拉上陈星若去了厨房。 夏云扬和陈瞎子都笑了。 陈星若进了厨房,被里面的各种食物惊的目瞪口呆! 这个恶霸居然这么富足,家里肉蛋粮菜琳琅满目,锅里还燉著香喷喷的鹿肉! 她几个月才捨得买回肉吃,人家看样子天天都有肉吃! 这日子过的,什么样的女子娶不进家门? 外面,夏云扬又给陈瞎子写了一些章节,陈瞎子高兴地差点喊夏云扬叫大哥。 等到吃饭时,满嘴流油的陈瞎子暗戳戳告诫陈星若,“女儿,千万莫要错打主意,此人前程不可限量,你可一定要把他抓紧了!” 第35章 这女婿,瞎子我要定了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女婿,瞎子我要定了 眾人正吃著,石振剑捂著伤处,一步一挪的从偏殿里走了出来,包子脸上的小鼻子还一抽一抽的闻著味道。 夏云扬不禁暗自吃惊,这小子身体素质真好,恢復的真快! “乾娘,吃肉也不叫孩儿一声啊。” 石振剑虚弱的埋怨。 陈星若第一次见到长得如此像包子的人,惊得筷子险些掉地上。 夏云扬把脸一拉,“没看见义父在这吗,也不知道叫一声!” 石振剑乖乖叫了义父。 “往后有点眼力见儿!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你要做个懂事的孝敬的孩子!” 夏云扬呵斥道。 石振剑满脸羞惭,“义父,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义父。” 柳风华白了夏云扬一眼,拿了块鹿肉给石振剑,“好孩儿,去屋里吃,院里有风。” “知道了乾娘。” 石振剑乖乖答应,拿上鹿肉磨蹭回了偏殿。 很快,偏殿里传出“啊呜啊呜”的吞食声, 陈瞎子竖起耳朵,“女婿啊,你们还养了只猪么?” 夏云扬嘴角一抽,呵斥道,“逆子!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食!” 陈星若好奇心爆棚,小心问柳风华道,“姐,这人为何是,是他的义子?看这人年岁比他还大,他是如何把屎把尿带大的?” 这个“他”自然是夏云扬。 柳风华莞尔一笑,“夫君的话,有时候你听听就算了,不能全当真的。” 陈星若“哦”了一声,又问道,“那这人是傻子吗?” 柳风华想了想微笑摇头,“也不能说傻,他只是失忆了。” 陈星若恍然,“明白了,那就是单纯的傻。” 柳风华一滯,虽说她对包子並无多少亲情,可夫君的义子被人说是纯傻子,也有些接受不了,於是维护道,“包子不算太傻。” 陈星若眨眨眼,“他叫包子啊,真是人如其名,那眉眼嘴鼻凑一起真像包子褶,嘖嘖。” 隨即看向夏云扬,“你是不是趁他失忆,在耍弄人家?” 夏云扬撇撇嘴没接腔,去把猪心猪肝餵给灵貂吃。 陈星若看到灵貂惊喜说道,“这是你的貂吗,好可爱,我能摸摸吗?” 夏云扬笑了,“我的貂,就是让你们摸的。” 陈星若和柳风华觉得话里不对,却又不知到底有什么不对。 吃罢饭已经天色大黑,夏云扬挽留道,“老丈人,今晚你们就在这里凑合一宿吧,反正明日一早我要去县城,一併把你们送回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陈瞎子本也不想和女儿赶夜路,关键是明早还能蹭顿肉吃,当即答应下来。 山神庙里有两座偏殿,柳风华抱了两套被褥,让父女俩在另一间偏殿里过夜。 下午时,夏云扬已经和陆秋蓉大战了两回,然而鹿肉大补,燥热之下,忍不住又和柳风华开了战。 听著主殿里的廝杀吶喊声,陈瞎子不动声色,陈星若却双腿夹紧俏脸涨红,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眾人吃罢饭,夏云扬先去了山上收花椒和茱萸。 他来到那处平坦山地,不禁霍然一喜。 就见山石上堆著不下百斤的花椒和茱萸,光这些东西就能卖好几两银子! “猴王,出来!” 夏云扬吆喝一声,猴王和猴群立刻从隱身的树丛里跑了过来。 夏云扬將背来的瓜菜粗粮倒在地上,又將花椒和茱萸装进麻袋。 猴子们喜不自胜,衝过来开始抢食。 夏云扬摸摸猴王脑袋,“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猴王抱著一只南瓜,口中“吚吚呜呜”的表示会坚决执行,努力工作。 回到山神庙,夏云扬套上骡车,將鹿肉鹿皮和野猪放上去,载著陈瞎子父女向县城赶去。 灵貂则被他留下守护柳风华,他不担心旁人,担心石震剑这个逆子恢復记忆对柳风华犯浑。 陈瞎子摸著鹿皮和野猪,心中惊骇不已,咬著牙暗道:这女婿,瞎子我要定了! 女儿要是再敢不乐意,打折她一条腿! 陈星若看著这些猎物也是心思翻涌,想不到这个恶霸会打猎,还能猎到如此大的野猪! 来到茶馆时还没营业,夏云扬放下陈瞎子父女,却被茶馆老板何盛拦住去路。 当何盛问清车上的鹿和野猪是夏云扬打的猎物时,也是吃了一惊! “夏公子,您这些猎物准备卖给谁去?” 何盛问道。 夏云扬道,“打算找几家酒楼,谁出价高就卖给谁。” 何盛一拍巴掌,兴奋道,“夏公子,您何必捨近求远呢,在下就开著家酒楼,正缺些野味招牌菜,索性就卖给在下好了!” 夏云扬笑道,“也行,你开价多少?” 何盛略一沉吟,“这样吧,野猪净肉市面价每斤五十文,在下给你按毛猪每斤四十文;” “鹿肉嘛,在下给你按一百文一斤,绝对都是最高价,如何!” 夏云扬一估算,野猪大概能卖十两银子,鹿肉能卖二十两左右,倒也能够接受,却诈何盛道,“你说最高价就是最高价?我可告诉你,往后我打的猎物只会多不会少,价开低了我再不会卖给你猎物!” 何盛面容一整,举起只手道,“天地良心!你可以隨便去问,若是在下出价低了,莫说你不再卖我猎物,您大可带著陈先生跳槽去別的茶楼,別忘了,我可是拿您和陈先生当財神爷呢!” 夏云扬点头道,“那行,过称吧。” 何盛当即叫来伙计给肉过称,一番称算后共得银二十九两另九百八十文。 何盛马上喊来帐房,大手一挥,“去,给夏先生支三十两银子来!” 陈瞎子的耳朵立刻支棱起来! 陈星若双眼睁得大大,她和爹爹辛苦说一年的书,也不过挣八九两银子,这个恶霸少年一下子就到手三十两银子,厉害! 夏云扬掂掂银子,问陈星若道,“媳妇,你和我老丈人住哪?” 陈星若脸一红,把脸扭到一边。 陈瞎子接话道,“何老板人很好,在茶馆后院找了间屋子让我和星儿暂住。” 夏云扬当即递过去十两银子,“寄人篱下终归不好,这十两银子你们拿去租一座小院吧,住的也方便。” 陈瞎子眼皮乱颤,连连说道,“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一边说著,双手向前摸索,摸到夏云扬掌中的银子一把抓在手中,“女婿一番心意,那就却之不恭了,我们这就去找合適的院子!” 夏云扬咧嘴一笑。 陈星若表情复杂,深深看了一眼夏云扬,扶著爹爹去找牙行。 陈瞎子还不忘叮嘱一句,“女婿啊,记得巳时来茶馆说一场啊!” 夏云扬答应一声,坐上骡车直奔老袁的货栈。 老袁收了花椒和茱萸,称算了八两多银子,当把鹿皮拿给老袁看时,老袁顿时瞠目结舌。 “嘖嘖嘖,我这辈子就没收过如此完整的鹿皮!” “夏小哥,不,夏公子,您是用什么手段猎的鹿,身上竟然连处箭伤都没有!” 第36章 吴爷是能將你灭门的人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6章 吴爷是能將你灭门的人 夏云扬微然一笑,“也没啥,就是使劲追它们,把它们活活累死就行。” 老袁诧异的看了夏云扬一眼,“想不到夏公子还是位飞毛腿,厉害!” 两张鹿皮,老袁给出了二十两银子的高价,夏云扬没要现银,让老袁给了银票揣进怀里。 刚要出货栈,夏云扬心里一动,把骡车留给老袁帮忙照看,隨后凭著记忆再次找到了三娘子的那个黑窝点。 夏云扬总结出一个道理:乱世中,相较於正经生意,还是黑吃黑来银子最快! 黑窝点的堂屋里,鬍子哥正一脸惶然的僵立原地。 瘦猴和另外三个汉子木然的看著鬍子哥。 三娘子眼中射出杀人目光,手里捏著一个纸包道,“鬍子,之前你一直嘴硬,今天终於让老娘搜出了这腌臢药粉,你还有何话说!” 鬍子哥“扑通”跪在地上狠狠抽打自己耳光,“三娘子,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馋你的身子······” 三娘子双眼冒火,“你这个畜生,竟然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想毁老娘清白,老娘千刀万剐了你!” 此时门帘一挑,一个高挑俊逸的男子走了进来,满脸堆笑道,“各位好啊,几日不见,你们想小爷我没?” 眾人看去,顿时大吃一惊! 这小子怎么又来了! 三娘子看著眼前这个让她刻骨铭心恨之入骨的男子,先是脸上一红,隨即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又对鬍子哥断喝一声,“鬍子,你只要把他杀了,老娘我既往不咎!” 鬍子哥闻言身子一震,起身看向夏云扬,“小子,老子们正在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了,上次被你打个措手不及,今天势必將你碎尸万段!” 夏云扬一脸不耐烦,“又说废话,放马过来!” 鬍子哥阴狠咬牙,“好猖狂的小子,不怕告诉你,你惹错人了!老子和三娘子不过是明面上的人,吴大头吴爷才是你最惹不起的人!” 见吴大头再次被提及,夏云扬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吴大头是真名还是假名?” 鬍子哥傲然冷笑,“你只需知道,吴爷是能將你灭门的人!上次你抢走的钱物,大部分都是属於吴爷的!” “识相的话赶紧把钱物还回来,老子还能保你祸不及家人,否则,吴爷一声令下,定將你底细挖个明白,让你全家鸡犬不留!” 夏云扬眉梢一挑,“这么厉害,那就让你家吴爷挖好了,小爷我倒要看看,这个吴大头有多厉害!” 鬍子哥见此人如此油盐不进,当即招呼几个同伴一声,各抄傢伙杀向夏云扬! 几个回合后,屋里除了夏云扬,只有瘦猴和三娘子还站著。 眼见夏云扬瞧向自己,瘦猴反应极快,手中铁棒往自己额头敲去! 一击之下,瘦猴立刻晕倒在地。 三娘子退无可退,拔出峨眉刺向夏云扬刺去! 夏云扬和她过了几招,寻个破绽一掌劈在她手腕上! 三娘子痛呼一声,峨眉刺摔落在地。 夏云扬探手钳住三娘子臂膀,一把將她带到怀里,俯首在她胸襟处狠狠吸了一下鼻子,赞道,“好香,比上次还香!” 三娘子羞愤欲死,“老娘定要你死!” 夏云扬轻笑一声,“上次小爷我豁出自己的身子给你解媚药之毒,你不感谢也就罢了,竟然心心念念要搞死小爷,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坏女人,说,想要小爷如何惩罚你!” 三娘子被夏云扬牢牢箍在怀中动弹不得,盛怒之下张开樱口扭脸咬向夏云扬脸颊! “咔!” 夏云扬手速极快地卸了三娘子的下巴,肆意品尝起樱唇。 三娘子浑身颤抖起来。 占够了便宜,夏云扬故意咂咂嘴道,“其实,咱俩最为般配,恶霸配女贼,简直天作之合!” 说著,给三娘子下巴復位,又问道,“我问你一些事,你要老实回答。” 三娘子“呸呸”数声,恨恨道,“休想!” 夏云扬眉梢一挑,將三娘子抱进屋去。 三娘子像要被杀的年猪一般剧烈挣扎起来,“畜生,放开我,不许再碰我身子······” 很快,三娘子如泣如诉的声音迴荡在屋里,余音绕樑不绝。 夏云扬用一根鸡毛搔弄著三娘子白嫩粉红的脚心,不停逼问,“说不说,说不说······” 三娘子手脚被绑一脸痛苦,咬著樱唇不停哼叫,“畜生,杀了我吧!” 夏云扬用鸡毛在脚心上画圈。 终於,三娘子打熬不住,尖叫一声道,“我叫苗三娘,现年二十有三,是此间的首领,未曾婚配,穿侍女服是想掩人耳目······” 夏云扬满意点头,追问正题,“吴大头真实姓名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苗三娘眸光一凛,摇头道,“不知道,他黑白通吃却极少露面,日常联络都是他的手下过来。” 夏云扬一脸凶相,“敢不说实话,看来,不对你动真傢伙是不行了!” 说著,伸手去解自己腰带。 苗三娘立马紧闭双眼,却悲愤说道,“我真的不知,你若对我用强,我便咬舌自尽!” 夏云扬本就没想著真对三娘子用强,眼见她寧死也不肯说出吴大头底细,顿时索然无味。 思索片刻,夏云扬凑到苗三娘耳边说道,“不管那个吴大头到底是谁,也不管他有多厉害,小爷我一概不惧!” “我只问你,像你这样的黑窝点还有几个,都在哪里,你若不说,嘿嘿······” 说著,夏云扬脸上露出“你懂的”表情。 苗三娘轻咬樱唇,“我只知道一处,金源货站。” 夏云扬轻笑,“这才是个乖女子。” 说罢,又好好领略了一把巨大的汹涌,夏云扬这才满意出屋。 苗三娘如崩溃般嚶嚶啜泣,口中含混说道,“我一定要杀了你,禽兽不如······” 夏云扬再次將这里搜刮一遍,这次只翻出了十多两银子和十几匹绸缎。 看来,这个黑窝点这两日的业务不是很红火,还是去“金源货栈”走上一遭吧。 打定主意,夏云扬扛上绸缎刚要往外走,却意外发现地上少了一人,正是那个鸡贼的瘦猴! 夏云扬目光一凛,快步出了黑窝点。 拐过一个胡同钻进一条小巷,夏云扬发现前面赫然站著几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汉子,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而那个瘦猴就站在最前面! 夏云扬担心的事果然发生,这个瘦猴假装昏迷,然后偷跑出来搬救兵堵他了! 瘦猴指著夏云扬,对身后的一名红脸青年喊道,“就是他!” 红脸青年一挥手,带领瘦猴和两名青年逼了过来。 第37章 请你当通天帮主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7章 请你当通天帮主 夏云扬一眼看出,这几人身上的功夫比鬍子哥他们高一个层次,动起手来怕是要费一番周折,因此打定主意,要儘量一击毙命不可缠斗。 夏云扬扔掉肩上绸缎,暗中攥刀在手,冷冷看著对面。 红脸青年走到夏云扬身前站定,忽然抱拳说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夏云扬一怔,冷声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红脸青年一脸真诚,“公子莫要误会,我乃通天帮主顾天柱,听闻了公子大破黑窝点一事,对公子万般敬仰,自愿让出帮主之位,追隨公子干一番大事业!” 通天帮? 追隨我干大事业? 夏云扬顿时一脸懵逼。 顾天柱不管不顾,指著身边一个身材高大胖壮的青年道,“公子,他叫哑巴,勇武有力彪悍无比,是我通天帮副帮主!” 哑巴看著夏云扬,“阿巴阿巴”一阵招呼,夏云扬观察到此人口中少了一截舌头,果然是哑巴! 顾天柱继续介绍一个圆脸青年,“他是副帮主徐谦,人狠话不多!” 徐谦一副“无所屌谓”的气度,轻轻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瘦猴站前一步,顾天柱介绍道,“公子对他不陌生吧,我等就是通过他知晓公子神勇的,他也是副帮主,乃是我通天帮潜伏在黑窝点的臥底。” 瘦猴严肃补充道,“金牌臥底!” 夏云扬直感觉遇到了一群奇葩,皱眉道,“不是,谁让你给我介绍的,咱们很熟吗?” 顾天柱一怔,解释道,“这不是对公子坦诚相待么,往后公子成了通天帮主,咱们不就熟了?” 夏云扬气极反笑,“谁说要当什么通天帮主,你们是有什么大病吧!” 瘦猴瘦削的脸上浮起诚挚之色,“公子可是看不起我们通天帮?话说我们弟兄四人自三个月前成立通天帮以来,虽说没有什么辉煌战绩,却也发誓要有一番作为,假以时日,我通天帮必定一飞冲天!” 徐谦口中蹦出五个字,“那都不叫事!” 哑巴拍著胸脯道,“阿巴!阿巴巴!” 顾天柱更是对夏云扬正色道,“公子,我等自出道以来,誓要將通天帮发展成天下第一大帮,却苦於修为有限实力不济,总被县城各方势力打压,因此一直想要找位智勇双全之人做带头大哥!” 说到此处,顾天柱堂堂七尺汉子,眼圈竟然红了,“我等苦苦寻觅,发现公子你恰好就是智勇双全之人,必能带领通天帮发展壮大!” “公子,我等赤诚之心苍天可鑑,还望公子万勿拒绝!” 说著,顾天柱竟然单膝跪地,抱拳相求。 瘦猴等人面面相覷,隨即跟著跪倒,满眼企盼的看著夏云扬。 面对一群奇葩,夏云扬颇感无奈,只得应付问道,“你们通天帮是做什么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顾天柱歪头想了想,答道,“什么赚钱做什么,什么出名做什么!” 夏云扬无语。 这就是一帮热血上头、没有具体目標规划的乌合之眾! “你们通天帮有多少人?” 夏云杨接著问道。 几人面面相覷,思虑一下,顾天柱伸出四根手指,“四百人!” 夏云杨起身就走。 顾天柱赶紧拦住他,“公子,我说的是一年后,一年后肯定会发展到四百人!” “就说现在多少人?” 夏云杨不耐烦的问道。 顾天柱依旧伸出四根手指,“四十人!” “说实话你会死啊!” 夏云杨撂下一句就要走。 顾天柱一把扯住夏云杨袖子,再次伸出四根手指,“不瞒公子,我通天帮现有,那个,四人!” 靠! 合著就你们几个帮主唄! 夏云杨一口老血差点喷顾天柱脸上! 忽悠老子是吧,老子可是看著赵大叔的小品长大的! 一念及此,夏云杨眸中精光一闪,对几人拱手道,“想不到几位兄弟都是胸怀大志的草莽豪侠,刚才我夏云杨失敬了,还望几位兄弟莫要怪罪!” 一听“夏云杨”这个名字,几人神色顿时一滯! 顾天柱又惊又喜,“公子莫非就是人见人怕花见花谢的清水镇第一恶霸夏云扬?” 哑巴,“阿巴?” 徐谦:“呦呵!” 瘦猴:“难怪敢单枪匹马两杀黑窝点,幸亏我机灵!” 气氛到位必须配合,夏云扬背著双手长身玉立,缓缓吐出二字,“正是在下。” 一阵秋风袭来,梅寒雪新做的那身青色长袍衣袂飘飘,令夏云扬整个人看起来气质非凡英气飞逸。 顾天柱喜极而泣,“夏兄弟,蛇无头不走,鸟无翅不飞,还请夏兄弟就任我们通天帮帮主,振我通天帮雄风!” 夏云杨慨然道,“几位兄弟如此至诚,夏某也只好忝居帮主之位了!” 顾天柱几人大喜,再次行跪拜大礼,齐声高呼,“我等见过新任通天帮主!” “阿巴阿巴!” 夏云扬请几人起身,突然眼含热泪面带忧伤。 顾天柱几人慌忙关心询问,“帮主,何事如此伤心?” 夏云扬哽咽道,“几位副帮主有所不知,我本恶霸,却在数日前遇见一位白髮老翁,被其一番点化后幡然醒悟,自此立志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好一个“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顾天柱几人听得精神一振,满脸敬佩的看向自己的帮主。 夏云扬一指地上的那些绸缎,“我之所以两次杀进黑窝点,皆是为了劫富济贫这四字,然而我所抢財物有限,天下却有无数贫民百姓流离失所衣食无依,念及此处,我这心里就哀伤不已······” 顾天柱几人耸然动容,心忧天下苍生之念油然而生。 夏云扬看向几人,“这两日,我便要变卖家財,周济穷苦,只是手头財力有限,你我弟兄心意相投,不知······” 顾天柱一脸凝重,“了解!帮主心有大爱,我等自不会落后,顾某愿倾尽所有助帮主救济贫苦!” 说著,从怀里摸出钱袋,毫不犹豫的递给夏云扬。 瘦猴感动莫名,在怀里一番摸索后,也摸出了三四两碎银和百来文钱。 哑巴脱下小船般的大鞋,从鞋垫里抽出一张十两银票递给夏云扬,又一边“阿巴”著一边拍打身上,表示已身无分文。 徐谦从裤襠中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以一种“无所屌谓”的姿態塞到夏云扬手中。 夏云扬捏著鼻子感动道,“诸位侠肝义胆心忧苍生,实乃佳寧县之福,大魏之福,天下之福!” “我夏云扬能做诸位的帮主,三生有幸啊!” 顾天柱几人顿时神采飞扬,直觉自己获得了升华! 第38章 绕不过去的坎儿就平了它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8章 绕不过去的坎儿就平了它 “哑巴兄弟,你这长命锁可是家传之物?” 夏云扬指著哑巴胸前的银锁发问。 “阿巴!” 哑巴点头確认,不知帮主为何对这银锁起了兴趣。 夏云扬仰天慨嘆,“这天下,却不知有多少苦难孩童在饱受饥寒之苦,这一只银锁,能换多少杂麵饼能救多少嗷嗷待哺的孩童啊!” 哑巴眼圈顿时红了,立马摘下二两重的银锁塞进夏云扬手中,“阿巴阿巴”的比画了几下。 夏云扬拍拍哑巴肩膀,“好兄弟!有格局!” “阿巴!” 哑巴顿时满脸放光,成就感爆棚! “诸位兄弟,迄今为止,你们都做成了什么,赚了多少钱?” 夏云扬话锋一转,对几位副帮主问道。 顾天柱一脸骄傲,“我通天帮自成立以来,已经將西市的十家茶楼酒肆纳入麾下,每日可收辛苦费二百文!” 靠,就是收保护费的混混唄! 收这么点儿鸡零狗碎,还好意思显摆! 夏云扬差点往那张傲娇的脸上捣一拳! 顾天柱脸上忽然浮现羞愧之色,“不过,前几日和吴大头的人碰了碰,被他们把地盘抢了去。” 再次听到吴大头这三个字,夏云扬皱眉问道,“这个吴大头,到底是什么底细?” 顾天柱道,“吴大头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他的心腹,谁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儿!” 说到此处,顾天柱突然加重语气道,“別让老子们探知他的底细,一旦知道,老子们定要零刀碎剐了他!” 夏云扬轻笑道,“不就是被他手下抢了收些小钱的地盘么,至於发这么大的狠?” 哑巴突然情绪激动地“阿巴”起来,还攥著拳头直比画。 徐谦开口,言简意賅,“丧天良,必须死!” 猴子也怒容满面,“这吴大头不但杀人越货强取豪夺,更派手下四处搜罗那些流浪儿,男娃被採生折割,卖到府城花子堆里当乞討工具,女娃被卖到青楼妓馆当雏妓!” 顾天柱接话道,“前几日,咱们就是因为不让吴大头手下在西市上抓流浪儿,被他们纠集了百十號人来寻仇,这才丟了地盘!” 夏云杨听到此处,突然对顾天柱几人看法转变,多了几分好感。 与此同时,他也嗅到了来自“吴大头”这三个字的威压气息! 他忽然生出一种直觉,这个在佳寧县势力庞大且丧尽天良的吴大头,日后必定是自己的一大威胁,甚至是个自己人生路上绕不过去的坎! 不想被这道坎绊倒摔死,就要把这道坎平了! 生逢乱世,单打独斗註定会败得极惨,唯有拉起一伙志同道合心意相通的人来,才能站稳脚跟成就其事! 眼前的这几人,不就是老天送给自己的基本盘么? 想到此,夏云扬断然说道,“娘的,这吴大头如此该死,专门残害苍生,咱们今天就寻一个他手下的地盘,干他一傢伙!” 顾天柱几人大喜过望,“帮主要带我们去抢回西市那边的地盘?” 夏云扬摇头,“收保护费这种不上檯面的事,值得我通天帮去干?要干就干大的,咱们去端他的一个黑窝点!” 几人顿时兴奋起来,顾天柱搓著手道,“还是帮主豪气,咱们这就去干?” 夏云扬忽然想起说书一事,“不急,你们先跟我去个茶馆,等过午后咱们再去动手不迟。” 几人兴冲冲就要跟著走,夏云扬忽然说道,“瘦猴副帮主,你还是要回去继续臥底,我要通过三娘子他们掌握一些吴大头的讯息。” 瘦猴虽有些不情愿,但帮主说话就是命令,只得遵从。 夏云扬又叮嘱他回去编好谎话开脱自己,带上其余三人先去把绸缎寄存到老袁的客栈,然后才来到了茶馆。 此时距离巳时还差一刻,茶馆內外已经人满为患,老板何盛带著几个伙计和一眾茶客正站在门外焦急张望翘首以盼。 夏云扬见此情景,顿时心生警觉:往后再去抢劫黑窝点必须要蒙面了,否则谁敢保证来此听书之人里没有黑窝点的人! 顾天柱三人原以为帮主是带他们来此喝茶办事,哪成想夏云扬刚到门口,茶客们就发出阵阵叫好声鼓掌声,宛如迎接贵客一般! 隨即,夏云扬如眾星捧月般被簇拥到台上,上百名茶客高声喊叫,迫不及待的请求夏云扬早些开讲。 顾天柱三人嘖嘖称奇。 因为三人是夏云扬带来的,何盛不敢怠慢,將三人安置在说书台下左前角的位置。 顾天柱艷羡道,“瞧见没有,这就叫眾星捧月,这就叫场面!” 徐谦不再无所屌谓,脸色有些诧异道,“说书先生?” 哑巴也有些不可置信,“阿巴?阿巴!” 顾天柱撇嘴,“瞧你俩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叫深藏不露多面人,懂不懂!” 夏云扬在台前坐定,把醒木一拍,抑扬顿挫道,“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闢从兹清浊辨!” “好——” 两句定场诗一出,立刻勾起震天的叫好声! 坐在台后观摩(仔细听)的陈瞎子颤抖著乾瘪的眼皮,感嘆道,“同样是他写的定场诗,我说出来就是不如他说得有气势,唉,吾不及也,不及也!” 陈星若守在爹爹身边,看著面前的青衣背影,一双眼儿看得出了神儿。 夏云扬环视当场,待全场安静后郎朗开口,“上回书说到,美猴王孙悟空被天庭招安,获封『弼马温』,美猴王一怒之下放飞天马返回花果山,立起一桿高耸入云的大旗,旗上书写『齐天大圣』四个大字······” 眾茶客瞪大眼睛侧耳倾听,生怕错过一个字,就连端茶碗时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 当夏云扬讲到美猴王在蟠桃园被一眾小仙女羞辱后,一怒之下使出法术定住小仙女们,返身去糟蹋仙桃时,几个茶客入了戏,忽然高声发问道,“夏先生,美猴王当真是定住仙女,却去吃仙桃了?” 夏云扬一怔,不悦说道,“美猴王大怒之下,不去吃仙桃还能做什么?” 几个听眾顿时痛心疾首,喊叫道,“畜生啊畜生,竟然不干人事儿!” 夏云扬顿时一脸黑线。 又有一名茶客起身发问,“夏先生,美猴王吃得当真是仙桃吗?” 夏云扬顿时大怒,指著几人骂道,“老子讲的是西游记,不是肉蒲团!茶馆伙计何在,將这几个扰乱茶馆的狗东西叉出去!” 不等伙计们动手,顾天柱三人已经闻声而动,乾净利落的將几个入了戏的茶客叉出茶馆。 第39章 端了金源货栈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39章 端了金源货栈 茶馆里恢復了平静。 半个时辰后,一段书说完,眾茶客疯狂叫好,都不用陈星若起身,何盛早安排伙计们代劳,直接下去收了四大盘子的碎银铜钱交给陈星若。 眾茶客不肯罢休,嚷嚷著夏云扬再说一段。 夏云扬当然知道,他越出彩,茶客们越认他,陈瞎子以后肯定说不下去,而他也不可能总是跑来说书,当下心思一动,顺应请求加了一场。 然而这一场,夏云扬却说的却如温吞水一般,还刻意在美猴王大闹天宫的精彩处戛然而止,留了一个大鉤子给下一场。 眾茶客听得意兴阑珊又心痒难耐,只好等下午时陈瞎子说的那场来听。 夏云扬下了台,陈瞎子连连感谢,“好女婿,我眼瞎心不瞎,知道你在为我铺垫,新家小院我和星若已经租好了,趁著晌午没事,咱爷俩去家里喝一杯如何!” 说著,又语气神秘道,“星若的厨艺可不一般,她也有点酒量,能陪女婿你喝几杯,不过放心,她喝不过你的,呵呵。” 一旁的陈星若俏脸顿时红了,这次却没有生气,反而用眼偷瞄夏云扬的反应。 夏云扬想著去“金源货栈”打劫一事,婉拒道,“老丈人,下午我还有事要办,还是以后吧。” 陈星若如释重负般鬆了口气,却又明显失落起来。 陈瞎子有些失望,却又挤出笑容道,“好女婿,那个肉蒲团是哪本书,你能否给我说说······” 夏云扬嘴角一抽,“也不是不行。这样吧,回头我跟星若讲一讲这本书,她乐意不乐意对你讲,那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事了。” 陈瞎子心想,宝贝女儿怎会捨不得给自己讲新书,当即满脸堆笑的点头称好。 夏云扬带上顾天柱三人,去寻了一个僻静的小酒馆商议正事。 几人落座,点了酒菜边吃边聊。 顾天柱几人已是急不可耐,“帮主,吃罢饭咱们就去搞金源货栈吧!” 夏云扬夹了口菜,悠悠问道,“怎么搞?” “嘁哩喀嚓,衝进去见人就打,打服了见东西就抢啊,还能怎么搞?” 顾天柱直言不讳。 “阿巴!” 哑巴双眼放光,把粗大的指关节捏的咔吧响。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徐谦无所屌谓的说道。 夏云扬斜了这三个棒槌一眼,“你们知道金源货栈里有多少人,这些人里有多少好手?又有几道门几间屋,跑了人去通风报信怎么办?事情不利的话如何脱身?” “还有,事成之后是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来,让沿街路人都看清咱们,还是找个侧门溜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全身而退?” 顾天柱几人面面相覷,都蔫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夏云扬开启教育模式,“干任何事都要先有筹划,这次去端金源货栈,” 他扭头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先要摸清里面的情况,山匪下山抢劫之前还知道踩盘子,咱堂堂通天帮就知道蛮干?” 顾天柱几人恍然,徐谦先挑眉道,“瞧瞧,这就叫专业。” 顾天柱一皱眉,对徐谦的抢词行为很是不悦。 “帮主,怎么摸?我们和吴大头手下干过两架,万一货栈里有认识我们的人,不就摸不成了?” 顾天柱摸著下巴说出疑虑。 哑巴忽然“阿巴阿巴”的比画起来。 夏云扬看不懂哑语,徐谦隨著手势开始翻译,“盯住一个,等他出来,干翻,逼问他!” 夏云扬笑著夸讚道,“哑巴副帮主真乃可造之材,这的確是个好办法!” 徐谦笑著看向哑巴,“呦呵!” 哑巴脸上顿时大放光彩。 顾天柱严肃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让哑巴先说了。” 夏云扬道,“这个办法好是好,只是太费时间,若想早些干成,你们就听我吩咐便是!” 眼见帮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顾天柱几人不再说话,开始埋头乾饭。 吃罢了饭,几人一路打听,找到了三条街外的金源货栈。 夏云扬让顾天柱他们找了附近一处茶摊等待,自己到货栈外溜达了一圈,竟发现店门紧闭,门口上掛著“今日盘点”的木牌。 真是天赐良机! 夏云扬用意念控制了一只鸽子和一只狸猫,隨后返回茶摊,一边若无其事的喝茶,一边探查货栈里的情况。 鸽子绕著客栈飞翔一圈后落在货栈院墙上,透过鸽子的视线,夏云扬看清了货栈內的布局。 货栈前面的店铺不大,只有两间屋大小,后面却是一间大院子,院子里也是一座正房和两座厢房的格局,还有一间柴房和一间牲口棚。 院里面的人出出进进,大概有十几人的样子,一道专供大车出入的柵栏门儿开在东厢房南边的院墙处。 “地方不小,人也不少。” 夏云扬忍不住嘀咕一声。 “帮主,你怎么了?” 顾天柱眼见夏云扬怔怔出神,还自言自语,不禁问道。 夏云扬摆手示意噤声,又开启了狸猫的视线。 狸猫从屋顶跳进院子,先是进了店铺,就见柜檯里面只有两个帐房先生,正“噼里啪啦”的照著帐簿拨打算盘,柜檯上赫然摆著十几锭十两的大银和若干碎银! 夏云扬眼前一亮,让狸猫缓慢移动仔细观瞧。 柜檯里面摆著一只箩筐,里面装了半筐串好的铜钱,既有千文一串的大贯,也有百文一串的小贯,粗略估计也有上百贯之多! 两个壮汉坐在门口,百无聊赖的耍弄著手中短刀,一看便是护院打手! 狸猫悄无声息的走出店铺,进了右厢房。 四间屋大小的敞间里,一半面积堆放著各种粗细粮食,一半面积堆放著油盐酱醋,尤其是装盐的麻袋,竟有十袋之多! 左厢房也是当库房使用,里面一半面积摆放著日常生活用品和布匹绸缎,一半面积摆放著值钱的乾货,如茶叶红糖和参翅鲍贝,品类极为丰富,涵盖人们生活所需之物。 发达了! 夏云扬心中一阵窃喜! 狸猫向正房走去,驀然,一股血腥气息从右厢房与正房当中的柴房中飘散而出。 夏云扬心念一动,狸猫从柴房简陋的门底钻了进去。 “喵呜!” 狸猫轻叫一声,视线里,一具被芦席包裹的尸体横躺在地上,一双风尘僕僕的靴子露在外面。 不用问,定是哪个可怜短命的游商被诱骗到此处,落个被劫財害命的下场。 就在这具尸身旁边,夏云扬又发现了被半张破芦席包裹著的小小躯体,一看便知是个小孩! 这孩童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夏云扬不禁心生疑惑。 第40章 杀光这些畜生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0章 杀光这些畜生 狸猫钻出柴房又进了正房,正房堂屋正中坐著一名头髮灰白的老者。 老者手中“哗啦啦”的盘著一对核桃,正目光阴鷙的盯著面前的一名疤脸壮汉。 “那个小女娃子,为何把她也杀了!” 老者嗓音沙哑,语气冰冷。 疤脸壮汉嘴角撇了撇,“邢爷,属下杀那个游商时,那个女娃不停大声哭喊放过她爹爹,还想咬属下,属下一怒之下才掐断她脖子。” 邢爷眼中精光一闪,“一个娃娃而已,你一巴掌就能把她抽的动弹不得,却偏要杀了她,你可知,你一下掐没了五两银子!” 疤脸壮汉不服气道,“邢爷言重了吧,女娃子不都是二两银子么,长得伶俐些的最多三两。” 邢爷手中核桃停止转动,“你懂个屁!” “你说的那些都是流浪儿,一个个面黄肌瘦,自然卖不上高价,这个女娃是被他爹天天带在身边的,比那些女娃水灵多了!” 那疤脸壮汉这才低头不再做声。 夏云扬顿时明白了那个被半截芦席裹著的小身躯是如何来歷,一想到这对可怜的父女相依为命四处经商过活,却被这些畜生戕害,顿时心中怒火中烧,浑身杀气充盈! 邢爷重重出了口气,“行了,过会儿盘点完毕,你把不相干的放回家去,留下自家弟兄吃喝一场!” 疤脸汉子迟疑一下,说道,“邢爷,那两个帐房······” 邢爷点头道,“他俩是吴爷新派来的,自然要好酒好肉供著。” 疤脸壮汉道声明白,走向左偏屋。 屋里,七八条面色不善的壮汉在一条大通铺上或躺或坐,四个伙计模样的人老老实实蹲坐在地上,正轻声谈论著明日会发多少工钱。 夏云扬看的出来,这些人里,只有那老者和疤脸汉子功夫高,其余人皆是一群武夫莽汉。 疤脸汉子挥手让四个伙计回家,明日一早再来上工,又对那七八个汉子说道,“邢爷发话,弟兄们忙碌一个月辛苦了,过会儿咱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壮汉们顿时欢叫起来,四个伙计艷羡的看了他们一眼,走出屋子向前面店铺走去。 他们却不知,这一走,竟是从鬼门关上逃了出来。 狸猫转身走向东偏屋,里面空无一人,看样子是那个邢爷独自居住的地方,墙边摆著十几只布袋,里面撒发出浓郁的药香气,却不知是何药材。 “哪里来的野猫,怎么跑进屋里来乱逛!” 邢爷眼中凶光一闪,脚尖勾起一只板凳,流星般砸向狸猫! 夏云扬早有防备,狸猫“喵呜”一声,纵身急躲,板凳砸在墙角摔得粉碎! 厉害! 夏云扬顿时对这个邢爷留了心。 此时院內情况已经探明,夏云扬召回狸猫,起身去旁边卖羊杂汤的小摊前买了半斤羊杂餵给狸猫。 等他返回茶摊,却发现顾天柱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诧异和敬畏! “干什么,怎么这种眼神看我?” 夏云扬还以为自己御兽技能被三人发现,试探问道。 顾天柱抖了抖眉毛,小声说道,“帮主,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身上的杀气足以杀死一头牛!” 哑巴“阿巴”一声,使劲点头。 徐谦眨眨眼,“没错儿!” 夏云扬骤然想起那对裹在芦席中的父女,身上杀机再次迸发,“等大门里出来四个人后,咱们就进去杀光那些畜生!” 顾天柱三人顿时被帮主气势所慑,闭上嘴看向金源货栈大门。 很快,从大门里走出四个伙计,各自分头回家。 顾天柱三人正讶异帮主的料事如神,夏云扬已经招呼一声,开始用手蘸著茶水在桌上画出货栈布局图和人员方位。 一番讲解后,夏云扬开始分配任务,“顾副帮主,哑巴副帮主······” 顾天柱脸皮一抽,很有自知之明道,“帮主,就直呼我等名字好了,等咱手下有了四百弟兄,再称呼我等副帮主好了。” 夏云扬也不矫情,直接说道,“过会儿我去骗开店门,然后诸位弟兄如此这般······” 分工完毕,夏云扬加重语气,“诸位一定记得,这不是混混打架,务必按照分工行事,倘若由著自己性子莽干导致失利,通天帮今天便会灰飞烟灭!” 顾天柱三人面色凝重,用力点头。 夏云扬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们手里可有趁手的傢伙,像什么刀子短剑之类的?” 说著刻意压低嗓音道,“这是你死我活的营生!院里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必须一个不留全部杀光,只要跑了一个,咱们今晚就都会折在这金源客栈里!” 顾天柱一笑,拍了拍腰间,“帮主放心,咱们弟兄也动手杀过几个没人性的泼皮,刀子一直带在身上,今日定让它喝饱了血!” 夏云扬深吸口气,起身带领三人向街上走去,刻意走出茶铺老板视线后才折返回来,在金源货栈门口站定。 “啪啪啪!” 夏云扬拍打门环。 “眼瞎啦,看不见门上掛著盘点的牌子么!” 大门里传来不耐烦地喝骂声。 夏云扬语气急促,“开门啊,街上有人被马车撞了,说是你们店里的伙计,求我们来此找人帮他。” 门里含混的骂了一声,“咣当”一声卸了门閂,一扇门开启,一个护院阴沉沉的脸出现在夏云扬面前。 “人在哪被撞的?” 护院话音未落,夏云扬手中刀已然闪电般一挥,倏然割断他的咽喉! 护院双眼瞪得大大,双手捂住喷血咽喉,不可置信的看著门外几人。 夏云扬一脚將他踹进屋內,旋即向另一个护院衝去! 顾天柱和哑巴快速进门,直扑那两个帐房! 最后的徐谦將店门插上,直奔店铺通往后院的那道门! 此时另一个护院才反应过来,刚要叫喊,夏云扬手中刀已然刺到! 护院骇然之下敛气凝神,挥刀格挡,却被夏云扬一脚踹在左腿膝盖侧面! 护院吃痛下跪,夏云扬左掌手指併拢,“咔”的一下击中护院喉管! 护院立时丟了刀子,口中发出“嗬嗬”怪声,又被夏云扬一刀刺入心口,登时白眼一翻死於非命! 徐谦看著夏云扬行云流水般格杀动作,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脸上虽然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无所屌谓”的表情,眼神中敬畏之色却越发浓重。 与此同时,两个帐房先生也来不及吭上一声,一个被一刀送走,另一个被掐住脖子出声不得。 夏云扬看向把在门口的徐谦,徐谦点头,示意后院未被惊动。 夏云扬对著柜檯上一扬下巴,顾天柱和哑巴快速將上面的帐簿银两装进一个包裹,塞进装铜钱的竹筐里。 顾天柱对那师爷威胁几句,师爷定定心神,被押到门口向后院喊道,“邢爷,骆爷,这里有锭假银子,您二位谁来看看?” 第41章 活撕邢爷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1章 活撕邢爷 骆爷便是那个刀疤脸。 依照夏云扬设想,清除店铺里的人后,便诱使邢爷和刀疤脸其中之一过来杀掉,如此,后续行动方能確保万无一失! 二人果然上当,刀疤脸和邢爷交谈两句,穿过院子,大步向店铺走来。 哑巴和顾天柱迅速隱藏在屋门两侧,夏云扬和徐谦贴墙而立,只等刀疤脸进屋! 刀疤脸不疑有他,撩开门帘迈步进屋,哪知他刚进店铺,忽然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刀疤脸暗叫“不好”,身子骤然向前猛衝! 此时顾天柱与哑巴的短刀已然从两侧刺出,却一刀刺空! 夏云扬急中生智,奋力將手中刀掷出! 刀疤脸刚刚扭转身子欲高声呼喊,眼见一道寒芒射来,情急之下抬起右臂隔档。 “嗤!” 短刀刺入刀疤脸右臂,刀疤脸“呦”了一声,一把將刀拔出,反手將刀掷向夏云扬! 谁都没想到刀疤脸应变如此之快,夏云扬眼神一凛正待躲闪,忽见哑巴抢身过来,劈手一刀將飞刀击落! 夏云扬对哑巴好感巨增,心说这哑巴兄弟够仗义,硬是要得! 刀疤脸见状眉梢一挑,顾天柱早已持刀追刺而来! 刀疤脸功夫不弱,一个侧身闪过刀锋,顺势腰身一拧,飞起左腿踢向顾金柱太阳穴! 顾天柱收刀不及,右拳猛然轰出,一拳轰在踢来的腿上! “八品!” 刀疤脸和顾天柱看著对方,同时惊呼出声! 哑巴“阿巴”一声,从斜刺里杀出,一刀戳进刀疤脸左肋! 刀疤脸闷哼一声,身子瘫软倒下! 夏云扬暗呼侥倖,这刀疤脸如此棘手,幸亏先把他誑来杀了,否则和对方混战起来,己方断然不会取得压倒性胜利! “帮主!” 徐谦低呼一声,示意夏云扬看向正房。 夏云扬预感不妙,扭脸看去,就见邢爷出现在正房门口,正目光阴鷙的看向店铺这里。 “骆驼,怎么回事?” 邢爷森然发出疑问。 夏云扬赶紧对那帐房耳语几句。 帐房强忍战慄答道,“没事邢爷,骆爷查出假银子是护院做的手脚,正在教训他俩!” 邢爷皱了皱眉,骂了几句后返身回去。 夏云扬观察片刻,对徐谦使个眼神。 徐谦毫不迟疑,一刀將帐房送走! 夏云扬一挥手,四人鱼贯走进后院,徐谦站定守在院中,其余三人直扑正房! 邢爷坐在椅中,手里核桃骤然停止转动,眼中精光爆射,厉声吼道,“弟兄们,有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来砸明窑(抢劫)了,抄傢伙弄死他们!” 说话间,夏云扬三人已经衝到门口! 夏云扬也低吼道,“我搞这个老头子,天柱哑巴堵住西偏屋的人!” 说罢纵身冲向邢爷。 顾天柱和哑巴隨之衝进屋门,正好將嗷嗷狂叫的护院们堵在屋里,双方展开一场混战! 西偏屋的七八名护院不过是一群壮汉莽夫,仗著人多势眾打个群架还可以,遇到顾天柱和哑巴这样有功夫的,立刻变成了菜鸡! 只一个照面,护院们便被戳死了三个,剩余之人举著刀棍胡乱挥舞渐渐后退。 有两人见势头不对,撞破窗户纵身而逃,却被守在院里的徐谦一刀戳翻一人! 另一人慌不择路,一头撞进柴房。 徐谦追了进去,一声惨呼传出后,徐谦拎刀走出柴房,口中怒骂,“畜生!连个女娃都杀!” 西偏屋里,哑巴嫌刀子太过轻巧,捡起一根铁棍,一个横扫千军便砸爆了两人脑袋! 此时屋內只剩一名护院,那护院脸色煞白,手中斧头“噹啷”落地,跪地求饶道,“爷爷,祖宗,饶过小的吧,小的不过是混口饭吃······” 话未说完,早被顾天柱一脚尖踢在咽喉上,护院仰面飞起,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二人將地上死尸检查一遍,回身看向堂屋,就见夏云扬短刀插进一根柱子里,正和邢爷拳来脚往打的不可开交! 顾天柱只看了两眼,顿时骇然出声,“都是七品!” 哑巴也瞪大眼睛“阿巴”一声! 这个世界,武道一门源远流长。 一些武道先辈为了区分武功高下技能优劣,便仿照朝廷官职,也制定了一个九品中正制,以九品为最低,一品为最高,其中每一品级又分高低两阶。 习武之人,凡是具备一定技能水平后便是入品,也就是九品,隨著水平增高技能增强,便可逐步上升提高品级。 顾天柱四人都是武道八品,不过除了顾天柱是高阶,剩余三人都是低阶,刚才被哑巴一刀戳死的疤脸却是个八品高阶,所以才那么难缠。 顾天柱和哑巴都看出来,正在缠斗的夏云扬和邢爷,二人居然都是七品,然则夏云扬是低阶,邢爷是高阶,因此夏云扬的短刀才被打飞,更是在一番缠斗后渐落下风! 邢爷一手握著一只铁核桃,拳出如锤,夏云扬对轰几拳,直觉双拳隱隱作痛,辅以双肘才堪堪抵挡住邢爷攻势。 驀然,邢爷一拳轰出,似乎底盘不稳,身子趔趄一下向一侧歪去。 夏云扬见有机可乘,双拳横扫向邢爷胸肋! 岂料,这正是邢爷故意卖的一个空挡! 邢爷见夏云扬上当,身形即刻前进半步,提起左肘击打向夏云扬后脖颈! 夏云扬直觉后脖颈发凉,条件反射般向右猛躲,却又中了邢爷预判! 邢爷左脚早就蓄势待发,一见夏云扬身形晃动,左脚立时勾出,一脚踢在夏云扬左小腿上! 夏云扬被踢的翻倒在地,邢爷不容他喘息,欺身而上,抬脚向他头部跺去! 顾天柱和哑巴飞身出了西偏屋,却救之不及,心中同时暗道,“完了!帮主是躲不过这一脚了!” 电光火石间,夏云扬举起双肘护住头面,口中爆喝一声,“出来!钻他” 令顾天柱和哑巴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老鼠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小小身形快如闪电,“哧溜”一下钻进邢爷裤腿中! 邢爷双眸猛地一睁,快速收回腿脚,探手向裤腿上拍去。 夏云扬再次喝道,“废了他的子孙袋!” 话音刚落,邢爷“嗷”的惨叫一声,旋即双手捂襠两腿大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顾天柱清醒过来,看了哑巴一眼,说道,“撕了他?” 哑巴点头,“阿巴!” 二人衝过去一人抱住邢爷一只脚,邢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嗓子喊破了音,“等等——” 夏云扬也是目光一滯,“等等!” 第42章 这么多好东西,运到哪存放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么多好东西,运到哪存放 顾天柱和哑巴充耳不闻,咬紧牙关往两边奋力一扯! “走你!” “阿巴!” “啊——” 邢爷长声惨呼,自胸腹以下,活生生被撕成两半! 夏云扬惊得半天没眨眼,徐谦从外面进来,对二人一挑大拇指,“有一套!” 夏云扬懊恼说道,“你们倒是等等再下手啊,还指望从他嘴里掏出吴大头的讯息,这下没指望了!” 顾天柱眨眨眼,“坏了,刚才没想那么多!” 哑巴把手一摊,“阿巴。” 徐谦风轻云淡,“无所屌谓,再找!” 夏云扬无语。 四人稍作休息,开始四下查看物资,一个个喜上眉梢。 尤其是顾天柱三人,看著邢爷屋里的十几袋药材惊喜不已。 夏云扬纳闷问道,“这些药材有何用,为何你们看见药材比看到金银珠宝还高兴?” 顾天柱毫不掩饰,“不瞒帮主,这些药材乃是专为习武之人打熬筋骨之用,只要配伍和熬製方法得当,经过药汤泡浴后起码可提升一个品级!” 夏云扬恍然,难怪邢爷会將这些药材放在自己屋里。 驀然,夏云扬想起师父曾说过用药材打熬筋骨之事,隨口问道,“你们知道如何配伍和熬製吗?” 顾天柱几人顿时面露失落之色,顾天柱道,“我等修为浅薄,自然不知,只盼著有缘份得到那个方法吧。” 夏云扬轻笑,“我认识一人会此方法,倒可以给你们引荐一下,就看他肯不肯教了。” 顾天柱三人大喜,连连道谢。 夏云扬让三人將牲口棚里的马车套上,將银钱、盐糖、细粮、鲍参翅贝等值钱之物装上马车,自己翻墙出去,前往老袁客栈去赶自己的骡车。 街上行人往来,沿街买卖照旧,谁也没有发觉这个大院中已经是腥风血雨。 回来后,夏云扬將骡车从侧面的柵栏门赶了进去,又將库里的布匹绸缎装到车上,还装了几坛菜油和酒。 看著满满两大车货物,几人相视而笑。 临走时,夏云扬一眼瞥见柴房里那一大一小两具尸体,心中不由一沉,当即翻出一匹粗布將父女俩重新包裹,小心翼翼搬到骡车上。 顾天柱三人停止嬉笑,默默看著夏云扬的举动。 直到此时,夏云扬才发觉一个问题,搞了这么多好东西,却要运到哪里去呢? 县城內肯定不行,只要吴大头发现这里出事,以此人的势力和手段,一番追查下定能查出这些物资! 运回莽山村山神庙的家里? 那更不行,莫说没有存放的地方,就夏家人的德行,闻见味就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迟早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夏云扬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最合適的地方,莫过於师父家了! 那地方他刚大杀一场,梅花村里的村民无不惧怕自己,加之师父家地方大房间多,且又刚刚当了族长兼里长,没人敢吃饱了撑的来贼眉鼠眼! 夏云扬打定了主意,却还是要探知一下顾天柱他们的心意,倘若他们心怀异念各有心思,那他立马就把东西分了各奔前程! 寧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诸位,这些物品往何处存放,你们可有打算?” 夏云扬问道,同时暗中观察各人神色。 顾天柱率先摆手,“没有,我等虽都在城內居住,但这么多东西搬运起来难以掩人耳目,不知帮主有合適的地方没有?” 哑巴把手一摊,“阿巴阿巴。” 徐谦面色如常,“无所屌谓,哪都行。” “既然如此,我倒想起一个好地方,就在城外梅花村我师父家,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夏云扬说出自己打算。 “阿巴阿巴!” 哑巴顾自爬上骡车,催著夏云扬快走。 顾天柱和徐谦对视一眼,顾天柱道,“哑巴都上车了,咱还等什么?” 徐谦一把头一扬,“可说呢!” 说著蹦上马车车辕。 临出门,夏云扬暗中催动意念,召出几只老鼠,让它们跑出去在大街上大闹一顿,报酬就是库房里的那些粮食。 天色渐黑,一辆骡车一辆马车驶出金源货栈的柵栏门。 此时街上已经混乱一片,十几只老鼠在沿街店铺摊点里窜上窜下,搞得一眾老板伙计焦头烂额,行人更是驻足观望看著笑话,谁也没注意到从货栈驶离的两辆大车。 出了县城,夏云扬寻处幽静空地,招呼三人挖个墓坑安葬了游商父女的尸体。 眾人看著坟包,心中一阵黯然,却对夏云扬更添几分尊重。 眾人继续赶路,行不多久,哑巴一脸崇拜,对著夏云扬一边比划一边“阿巴”不停。 顾天柱在后边大声翻译道,“帮主,哑巴问你,你是如何能让老鼠钻那个该死的老头裤襠的!” 夏云扬一怔,隨即笑道,“说起来也算有缘,我自小就喜欢老鼠,经常省下口粮餵老鼠玩,时间长了就能让它们听懂一些话。” 哑巴顿时若有所思。 顾天柱闻言一滯,“还有这童子功?” 徐谦一耸肩,“你瞧瞧。” 接下来,当哑巴看到骡车不用扬鞭自奋蹄,且全靠夏云扬一两句简单指令就能知道走哪条道路时,再次感到惊诧莫名。 他挠挠头,扭过脸对著后面马车上的顾天柱和徐谦发出疑问,“阿巴?” 顾天柱看了一眼徐谦,“嘖嘖,不用说,肯定又是帮主自幼跟牲口玩儿,练就的童子功。” 徐谦点头,“对,没错儿。” 蹄声的的,车轮轔轔,天色大黑时,两辆大车已经驶进梅花村,停在了梅晓川家门口。 大黑狗在院里汪汪几声,隨之摇头摆尾的钻出狗洞向夏云扬献媚。 梅晓川隨之开门出来,一见外面这两辆大车和顾天柱三人就是一怔。 夏云扬解释道,“师父,这几位是我在县城新结交的朋友,详情等进去再和您说。” 梅晓川二话不说,开了大门让车辆驶入,隨即关好了大门。 梅寒雪听到动静后,心中一喜刚要出迎,却发觉来了些陌生男子,只得又躲了回去。 夏云扬对师父也不隱瞒,直接把事情说出。 梅晓川也曾是江湖中人,心中自有一番豪气在,对徒儿和他朋友的举动没有显出一丝推却畏惧之心,当即指挥眾人將东西搬进不起眼的两间空屋里妥善安置。 夏云扬又对顾天柱三人介绍了师父,当听到“梅晓川”三个字时,三人竟然纳头便拜! 如此举动,直把梅晓川和夏云扬都搞懵了! 顾天柱三人竟然湿了眼眶,道出了其中隱情。 第43章 师姐怎么就这么好看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3章 师姐怎么就这么好看 原来,顾天柱、瘦猴、哑巴和徐谦都是师承一人,此人身著一身百衲道衣,因道衣花花绿绿,是以自称“花老道”! 这花老道教会了四人武功,还將四人带入了八品境界,却一直不许四人叫自己师父,更不许四人相互间称呼师兄师弟! 花老道离开四人时,特意告知说自己有个师弟名叫梅晓川,乃是潞城府人氏。 若他们有福缘遇到梅晓川,便有可能获得用特殊药材打熬筋骨之法,可省去许多修炼时间,直接破境界升品级! 如此,四人便辗转来到潞城府佳寧县,心心念念想找到梅晓川,却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梅晓川竟就在佳寧县境內,更想不到竟然是被他们赶鸭子上架、强行认下的帮主的师父! 夏云扬听罢恍然大悟。 梅晓川更是吃惊不小! 那个花老道確实是他的师兄,其人荒诞不羈,行事从不按套路出牌,谁知道他竟然收了四个徒弟却不让人家认师门! 不过,能干出这事的也只能是他师兄。 师兄不认徒弟,他这做师弟的却不能不认师侄! 梅晓川当即表態,明日便传授师侄们药材打熬筋骨之法! 顾天柱三人顿时感激涕零,重新对梅晓川行了叩拜之礼! 得知几人还没吃饭,梅晓川当即喊女儿梅寒雪出来烧菜,要和师侄们喝上一场。 当白衣胜雪的梅寒雪裊裊婷婷走出屋时,顾天柱三人眼都看直了! 师叔的女儿,简直是仙子下凡啊! 怎么就这么好看! 夏云扬看在眼里,就很想衝上去,把这三个副帮主兼师兄弟兼棒槌兼癩蛤蟆痛揍一顿! 他悄悄跟去了厨房,对师姐开始没话找话,梅寒雪一直冷著脸不理他,搞得他鬱闷不已,蔫不溜的回了正屋。 梅晓川和师侄们寒暄几句,梅寒雪就把今天刚燉好的鹿肉端了上来。 顾天柱三人目不转睛的看著梅寒雪进屋,又看著她出屋,然后目不转睛的看著桌上热腾腾香喷喷的鹿肉,暗中不知吞咽了多少次口水。 梅晓川立刻招呼道,“来来来,吃吃吃,这是云扬打得鹿肉,你们都別客气!” 顾天柱三人又一齐对夏云扬目不转睛:这位新任帮主兼师兄弟,又会当恶霸、又会说书、又会黑吃黑、又会调教老鼠、又会打猎,还有什么不会的?! “来来来,都別愣著,快吃啊!” 梅晓川热情招呼师侄们。 顾天柱三人这才放下对夏云扬的关注,双眼放光的对鹿肉伸出筷子。 “咳咳。” 夏云扬咳嗽几声。 顾天柱三人继续伸筷。 “咳咳咳!” 夏云扬的咳嗽声大了起来。 顾天柱猛然惊醒,示意哑巴和徐谦都放下筷子,规规矩矩道,“我等无状,帮主不要介意,还请帮主先动。” 夏云扬心中冷笑:老子不动筷子,你们几个谁敢先动!没大没小的,不点一点你们,不知道大小王了还! 嘴上却笑道,“都是自家弟兄,这么生分干嘛,来来来,师父,您先动筷子,弟兄们都別愣著,赶紧吃啊。” 饶是梅晓川行走江湖多年,也被自己徒弟的操作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由感嘆:孩子真长大了······ 眾人边吃边喝,气氛逐渐热烈。 梅晓川问了问三位师侄的年纪,却都比夏云扬大,於是说道,“你们那个通天帮是你们的事,不过在我这里,你们还是要以师兄弟相称,云扬比你们都小,以后他管你们叫师兄,你们管他叫师弟!” 夏云扬点头,“都听师父的。” 又看著顾天柱三人笑,笑容意味深长,“你们说呢。” 三人面面相覷,眼睛不停眨巴。 顾天柱一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师叔,师侄认为不可。” 梅晓川眉毛一扬,“哦?为何不可?” 顾天柱道,“师叔,我们师父压根就不让我们叫他师父,承蒙师叔不弃,认下我们三个师侄,如此算来,我三人就已经比帮主,那个,您徒弟入门晚了,” “师门之中不论岁数,只论入门早晚,据此说来,我三人应该尊称他为师兄!” 说到此处,顾天柱一脸诚恳的看向夏云扬,“对吧,师兄?” 夏云扬一副为难模样,“要这么说,也不为错,那我就凑合著当你们师兄吧。” 梅晓川嘴角一抽,心说你脸现在咋这么大! 但为了顾及徒弟的面子,也只好默认了。 一场酒直喝到夜深才散,梅晓川知道师侄们要在此留宿,早让梅寒雪收拾出一间屋子来。 夏云扬刚想坐上骡车走人,梅寒雪款款而来,冷冷撇下一句“有了媳妇忘师父”,说罢又款款而去。 夏云扬挠挠头,回去对梅晓川咧嘴一笑,“师父,好久没陪您抵足夜谈了,今晚我太累就不回去了,陪您老人家说一宿话。” 梅晓川自然高兴,夏云扬请他找到一个族人,让那人去莽山村山神庙告诉柳风华一声,今晚留宿师父家,明日一早再回,还给了那人二十文钱做报酬。 打发走那人,夏云扬便陪师父聊起天来。 聊著聊著,梅晓川忽然说道,“云扬啊,为师知道你以前祸祸过好些女子,那些女子因为你的缘故,受尽了家人外人的轻视和唾弃!” 夏云扬嘴角一抽,师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了,哪有好些,几个而已! 梅晓川意味深长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可以不认错,但要知错改错,你现在有了媳妇,不知如何对待之前的那些女子啊?” 夏云扬猛然意识到师父所为何意,当即挺著胸脯道,“师父,徒儿惹下的事,自会一力承担,这些女子,徒儿全都收做媳妇,且不论大小尊卑,一律以妻礼待之,让她们都过上好日子!” 梅晓川这才满意点头。 二人继续閒聊,忽听外面顾天柱和徐谦一口一个“师姐”,贱兮兮的叫个不停,就连哑巴都甜腻腻的“阿巴”起来。 夏云扬仔细倾听,这三人不是问梅寒雪水缸在哪,明天替师姐担水;就是问梅寒雪柴房在哪,明天替师姐去烧火,主打一个没话找话大献殷勤! 哑巴表现欲更强,比划著名锄地的动作,要替师姐去种地! 日了狗了,人家根本就不用下地干活儿好不好! 夏云扬心中顿时醋水四溅怒火上涌! 娘的,老子不去啃一口,你们还真当这块天鹅肉没主儿是吧! “师父,徒儿去去就来!” 夏云扬起身往外走去。 第44章 难怪师兄能把师姐变师嫂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4章 难怪师兄能把师姐变师嫂 梅晓川叮嘱道,“今晚你就和师弟们一屋睡吧,为师受不了你的呼嚕声!” 夏云扬出屋,拉下脸对围著师姐大献殷勤三个棒槌冷声道,“都干嘛呢,一个个跟孔雀开屏似的缠著你们师嫂,都当自己是纯真无邪小男孩吶!” “师嫂?!” “阿巴?!” 顾天柱三人,包括梅寒雪都诧异的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对三位师弟似笑非笑道,“我是你们师兄,她是我媳妇,说她是你们师嫂有错吗?” 梅寒雪满脸羞红刚想开口怒斥,却抿抿嘴唇,一拧腰身就往屋里走! 她脸色虽然依旧清冷,嘴角却漾起压不住的笑意。 夏云扬抬脚追了上去。 顾天柱三人傻在原地。 “这事儿整的,咱也不知道啊!” 顾天柱摊手说道。 徐谦“咳”了一声,“你瞧瞧。” 哑巴一拍大腿,“阿巴!” “行了都別傻愣著了,咱赶紧过去给师兄赔不是吧,我老感觉咱这师兄有一百种办法收拾咱们,不然他能被誉为清水镇第一恶霸?” 顾天柱招呼二人去给夏云扬赔不是。 梅寒雪的闺房就在正房的西屋,眼见她就要走进闺房,夏云扬在堂屋追上梅寒雪,道,“师姐,我是哪里又得罪你了,老这么冷冰冰的对我?” 梅寒雪冷著脸不说话。 夏云扬皱眉道,“莫非,师姐是生气刚才,我说你是我媳妇?” 梅寒雪一咬嘴唇,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若再敢像上次那样轻薄我,我就让爹爹把你逐出师门!” 夏云扬顿时笑了。 上次临走时,他对梅寒雪伸了咸猪手,敢情梅寒雪还在为此事生气。 一见他笑,梅寒雪脸色更冰冷了,甩开夏云扬就要进屋。 夏云扬突然哎呦一声,捂著头晃了晃身子。 梅寒雪立刻紧张起来,不由伸手扶住他身子,“你怎么了?” 夏云扬眉头紧锁面色痛苦,“没什么,今天和一个老坏蛋打斗时受了些內伤,师姐不要担心我,哎呦我的胸腹里好痛啊······” 梅寒雪不由分说把夏云扬扶到了自己闺房里,夏云扬顺势斜倒在床上,闻著床铺上的馨香味道,心中不由一乐。 堂屋外,顾天柱三人被这位帮主兼师兄的操作看的瞠目结舌,心中对他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顾天柱咂著嘴道,“难怪师兄能把师姐变师嫂。” 徐谦幽幽开口,“瞧瞧,这就叫专业。” 哑巴深以为然,“阿巴!” 看样子歉是道不成了,三人感慨万千的回了厢房那间被梅寒雪收拾好的屋子,继续展开热烈的討论。 闺房里,梅寒雪都搞不清自己怎么就坐在了床上,夏云扬怎么就把头枕上了她的双腿。 夏云扬揪著胸口,“哎呦,胸口火辣辣的疼,疼的要死,师姐给揉揉唄······” 梅寒雪黛眉微蹙,一只玉手开始轻揉夏云扬心口。 夏云扬心中一乐,“哎呦呵,肚子里像被人抓扯一样,一定是被那老混蛋踢断了肠子,师姐给揉揉肚子唄······” 梅寒雪一边揉著夏云扬肚子,一边心疼道,“以后不许再干这冒险的事,我这就找爹爹给你熬些药来!” 夏云扬一把抓住她胳膊,“师姐的小手比什么药都管用,哎呦,我小肚子火辣辣的难受,怕是丹田被打坏了,师姐给揉揉唄。” 梅寒雪刚把手放到夏云扬丹田位置,突然瞧见这小子一脸坏笑,立刻意识到著了他的道儿! 梅寒雪一张玉面瞬间红温,手像被烫了一样弹开,咬著樱唇从床边针线盒里“噌”的抽出一根大號的缝衣针! 夏云扬一骨碌从梅寒雪腿上滚下床,起身就逃! 厢房里,顾天柱三人正热烈討论著夏云扬的神秘莫测,忽听一声咳嗽响起,就见夏云扬施施然走了进来。 “咦,帮主师兄,你不是进了师嫂的房间了,怎么捨得又跑来这里?” 顾天柱疑惑问道。 夏云扬眉梢一挑,“师兄我有所为有所不为,而后可以为,懂不懂?” 三人都听迷糊了。 “说正事!” 夏云扬咳嗽一声,“今日不算那些货物,单是银锭和碎银子就有一百八十多两,铜钱换算成银子也有一百一十两,咱们商量一下如何分!” 顾天柱三人同时摇头。 顾天柱一脸坚定道,“师兄,我们已经商议好了,往后您不但是我们帮主,是师兄,更是我们带头亲大哥,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让我们跟著亲大哥鞍前马后誓死效忠就好!” “哦?当真?” 夏云扬挑眉问道。 三人均是坚定点头。 夏云扬慨嘆一声,“你们能这样想,兄心甚慰!如此,何愁大事不成,何愁天下苍生不寧!” 顾天柱三人感觉內心再次得到了升华,也感受到了身上担负的沉甸甸的责任,目光全都变得坚毅起来。 夏云扬嘆息结束,从怀里摸出一把碎银,每人面前分了五六两,“你们不要,当师兄的不能不给,这些碎银子你们带在身上当零用吧。” 说著,又把哑巴那只银锁拿了出来,对哑巴正色道,“师兄知道你心怀慈悲,惦念那些饥寒交迫的孩童,不过这是你家传之物,师兄替他们把你的心意收下了,银锁还是带在身上!” 三人呆呆看著夏云扬,眼中满是钦敬,顾天柱难掩心中激动,喃喃道,“师兄,对我们真好啊······” 徐谦嘴唇蠕动,“你瞧瞧······” 哑巴刚张嘴,夏云扬已经將银锁掛在他脖颈上,又拍拍他肩头,语重心长道,“心繫天下也不能舍了亲情,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家人啊!” 哑巴情难自已,“阿巴”一声,攥紧拳头敲敲自己心口,又敲敲夏云扬心口。 夏云扬动情说道,“师弟,我明白,以后咱师兄弟们,就是过命的交情!” 顾天柱和徐谦耸然动容,內心激盪之下,异口同声道,“师兄说得对,咱们自此就是过命的交情!” “行了,都早些睡吧,明天一早你们还要给师嫂打水砍柴锄地呢!” 夏云扬调侃一句。 三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躺下不多久,顾天柱忽然幽幽说道,“师兄,今天给你的钱袋里有一只鸡蛋大的银佛,也是我家传之物,你看能不能也······” 夏云扬翻了个身道,“什么你的我的,到我手里就是我的,睡觉。” “好,吧。” 顾天柱应了一声,莫名觉得师兄说的也对。 第45章 我要是师兄,一头碰死在这都心甘情愿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要是师兄,一头碰死在这都心甘情愿 次日清晨。 夏云扬悠悠醒来,却见屋內除了自己再无一人,出屋后就见师父正和师弟们大眼瞪小眼坐在院中石桌旁。 “誒,你们起来也不说叫我一声。” 夏云扬埋怨师弟们。 顾天柱看了一眼厨房,一脸幽怨道,“师嫂不让,还不让我们大声说话,怕吵醒了你。” 说著又看了眼梅晓川,“刚才师叔就哈哈了两声,就被师嫂一顿白眼不敢说话了。” 梅晓川轻咳一声掩饰尷尬。 徐谦一脸无奈,“你瞧瞧。” 夏云扬乾笑两声,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哑巴呢?” 夏云扬问道。 顾天柱一指院子墙角,夏云扬看去,就见哑巴正撅著肥硕的屁股趴在那不知在干什么。 梅晓川却看著夏云扬若有所思。 夏云扬好奇过去,眼前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哑巴趴在地上,一手捏著一只老鼠,一手捏著一块饼子,嘴里“阿巴阿巴”的念叨著。 这? 夏云扬掉头就走,生怕被哑巴缠上学习调教老鼠之法。 回到石桌旁,夏云扬对师父告辞道,“师父,今天事多,徒儿先回去了,师弟他们就拜託您多关照了。” 梅晓川皱眉,“你信不信,你要不吃这顿早饭,小雪能让我把你逐出师门?” 夏云扬一愣,顾天柱一拽他袖子,满脸欣喜道,“师嫂在蒸大肉包子!” 夏云扬心中顿时一暖,上次说想吃大肉包,师姐就惦记上了,虽说此包非彼包,却足见师姐的用心,毕竟蒸包子要和面发麵剁馅调馅,还要包还要蒸,这得起多早啊! 师姐如此一位仙气飘飘的佳人,肯为自己做这些烟火气十足的事,日后若不多多倾囊相授,简直枉为夫君! 正感慨间,厨房里传来梅寒雪的清丽声音,“包子好了。” 隨即就见梅寒雪端著一大盘雪白包子,在一片蒸汽云雾里飘然而出,宛若一位腾云驾雾手托蟠桃的仙子一般下凡而来。 顾天柱口中嘖嘖连声,发自內心道,“师嫂真是上得天庭下得厨房,我要是师兄,一头碰死在这都心甘情愿!” 徐谦跟著嘆息道,“可说呢。” 哑巴闻著味儿,攥著老鼠就跑了过来。 夏云扬嘴角一抽。 顾天柱这话说得他竟无法反驳。 吃包子时,梅寒雪看似无意,却一直盯著夏云扬手里的包子,一个快吃完时就又递上一个,生怕他比別人吃的少了。 梅晓川心情复杂的快要哭了! 女儿长这么大,都没对他这亲爹这样好过! 一顿肉包早饭吃得皆大欢喜。 吃罢饭,趁著师侄们去帮著洗刷锅灶的空档,梅晓川突然问道,“云扬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机缘?” 夏云扬心里一惊,不愧是师父! “师父,不瞒您说,徒儿最近还真遇到些奇遇。” 夏云扬实话实说。 梅晓川眼中精光一闪,盯著夏云扬等候下文。 夏云扬老实说道,“师父,就在夏家人与我断亲前一日,夏家那个老虔婆逼我去给她偷牛吃······” 於是,夏云扬就把这几日的经歷,挑重要节点说给师父听,就连和柳风华、三娘子和陆秋蓉云雨后自己的御兽技能和力气增强也和盘托出。 梅晓川听得目瞪口呆! 良久,梅晓川才不可置信的开口道,“为师怎么觉得你在说天方夜谭?” 夏云扬知道不显露一下,师父断然不会相信,於是说道,“师父,你看师姐。” 梅晓川扭脸看向正在院中晾晒被褥的梅寒雪。 夏云扬催动意念,就见数十只五彩斑斕的蝴蝶从院外陆续飞来,或是落在梅寒雪身上慢慢张合翅膀,或是围绕著梅寒雪翩翩起舞,將梅寒雪衬托的宛如蝴蝶仙子一般。 梅寒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渲染的惊喜万分,一时呆立在原地沉醉其中。 梅晓川开始怀疑人生。 夏云扬挥手,蝴蝶翩翩飞离。 梅寒雪看著骤然离开的蝴蝶悵然若失。 梅晓川好一阵咳嗽,开口说道,“前日那大黑狗突然发疯,对我堂婶那样,我就很是奇怪,原来真是你小子搞的鬼!” 夏云扬齜牙一笑,调转话题道,“师父,我也有一事困惑不已,什么叫入品,为何您以前没和我说过?” “还有,我第一次去黑窝点时,那里的人只说我入了品,可今日和坏老头打斗时,顾天柱却说我和坏老头一样是七品,为何短短两日我就升了两级?” 梅晓川似乎也没遇到过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一时陷入沉思。 良久,梅晓川才轻咳一声,將这世界武道品级的设定讲述一遍,又解释道,“你当初隨为师习武时,已经即將入品,为师为了让你扎实习武就没和你讲品级之事,后来你祸祸了小雪被我赶走,所以,咳咳······” 梅晓川咳嗽几声,重新组织好语言,道,“武道一途,有人自有天分,不需刻苦修炼便可轻鬆破境升级;有人后天有缘,依靠机缘打通武道坦途;你的御兽之技,还有你和女子云雨后便会提升技能和力气,便是你后天获得的大机缘!” “你武道品级的提升,正是通过此途逕自行破境升级的!为师猜测,不同的女子身上有不同的机缘,你入品应该是和你的罪女之妻,呃,那个云雨之后奠定的。” “然后是什么三娘子,后来又是什么陆秋蓉,让你连升两级成为七品,为师觉得,那个陆秋蓉身上的机缘最大,她身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番话,说的夏云扬豁然开朗! 还真是,和陆秋蓉云雨之后,他的御兽技能和力气大为增强,应该就是那之后入的七品! 梅晓川见他想得入神,告诫道,“你要切记,这些女子必然是与你有缘,方能为你提供了机缘,若你不加把持四处滥情,想通过与陌生无缘之女云雨来提升自身修为,则必遭反噬!” 夏云扬心中一凛,连连称是。 梅寒雪脚步款款向闺房走去,夏云扬目光追隨,心中忽然一动,却不知师姐身上是大机缘还是小机缘。 见此情景,梅晓川立刻意识到徒儿心中所想! 虽说他早已打定心意將女儿许给徒儿,可心里还是莫名生出一股火来,冷声道,“为师和你心中疑惑都已解开,滚吧!” 夏云扬忽然咧嘴一笑,“师父,昨晚徒儿说过,会把被徒儿祸祸过的女子都娶了做媳妇的,师姐当我媳妇,您不会生气吧?” 梅晓川起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第一次对夏云扬飆起了脏话,“虽说大白菜长成了就是要让猪拱的,可当一个人亲手养成的一棵大白菜就要被猪拱了的时候,尤其这头猪还先拱了別的白菜,更尤其是这棵白菜还非要这头猪拱不可,谁说不生气就是放谁祖奶奶的狗臭屁!” “现在看见你就烦,赶紧给老子滚鸡脖蛋!” “好嘞!师父,我这头猪过两天再来看您和大白菜!” 夏云扬赶紧套好骡车驶出师父家院子。 第46章 贤惠的小娇妻,懂事的义子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6章 贤惠的小娇妻,懂事的义子 回家路上,夏云扬对照师父的话,將自己这几日的经歷梳理一遍,思路更加清晰! 那御兽技能是穿越附带,而提升技能和武道入品升级,则是靠云雨、尤其是首次云雨获得,若是遇到身负大机缘的女子,则提升的尤为强烈。 夏云扬口中嘖嘖连声,想不到云雨欢爱后还附带这等好事,只不过对腰子来说似乎不太友好。 捋清了这些事,夏云扬开始復盘昨日行动,这一復盘,夏云扬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昨日倘若没有顾天柱他们的加入,自己对武道品级一窍不通,单凭著对金源货栈之人战力的粗浅估量,贸然闯入后,那姓邢的老头和刀疤汉子两人就能把自己办了! 看来,金源货栈实则是个龙潭虎穴,那个三娘子对自己说出这个地址,大概率是哄骗自己去送死的! 娘的!下次进城还要再去找这个恶毒的娘们儿,夯死她! 夏云扬越想越怒,心里把三娘子x了千百遍! 当山神庙出现在眼前时,那个窈窕的身影不出意外的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夫君,你可回来了!” 夏云扬刚把骡车停下,柳风华就跳著一头扎进他怀里! 夏云扬心里柔软无限,轻抚柳风华如瀑青丝,嘴里却故意调侃道,“这才一晚没回而已,你就急成这样。” 柳风华俏脸通红,噘著嘴道,“奴家就是担心夫君,就是想夫君。” 灵貂“嘰嘎”一声也躥进夏云扬怀里,毛茸茸的小脸使劲蹭著夏云扬脸颊,口中“嘰咕嘰咕”叫个不停。 夏云扬爱怜的抚摸起灵貂皮毛,灵貂舒服的闭上眼睛,口中又发出“嚶嚶嚶”的撒娇声。 夏云扬笑骂道,“这小貂现在怎么狗里狗气的。” 柳风华宠溺道,“小貂可比狗子好多了,还能上树给包子掏鸟蛋吃。” 夏云扬笑道,“那是不错,对了,包子又好些了没有?” 话音刚落,一个稍显虚弱的声音响起,“义父,孩儿好多了。” 隨即,一个高大胖壮的身影蹣跚到夏云扬身边,一张五官紧凑的大脸径直向夏云扬怀里扎来! 臥槽! 夏云扬差点没把刚吃的包子吐出来! “起开起开,你干嘛呢!” 夏云扬嫌恶的推开石振剑那张大脸。 石振剑一脸委屈,“乾娘能扎你怀里,小貂能扎你怀里,为何孩儿就不能扎你怀里?” 夏云扬乾呕一声,捋了捋胸口道,“你听义父说啊,包子,你是大男孩子,大男孩子就要有大男孩子的做派,总之是你不能这样,会噁心死人的知不知道!” 石振剑瘪著嘴,不情不愿的“嗷”了一声。 夏云扬直怀疑人失忆了是不是就变傻子了,还是石振剑受伤时头部遭受重击被打傻了? 柳风华有些不忍,“夫君,刚才包子一听奴家要出来等夫君,就不顾身子虚弱,非要扶著墙出来迎接,你对他是否太过冷漠了。” 夏云扬“切”了一声,脱口说道,“你知道以往他对我的口头禪是什么吗,『老子扶墙都不服你』!” 柳风华一怔,“他不是夫君义子吗,怎敢对夫君口出妄语?” 夏云扬知道说漏了嘴,打马虎道,“你別看他现在像个菜乎乎的老实包子,以前这逆子叛逆的不是个东西,没少让我操心上火!” “行了不说他了,我还要赶紧上山打猎,去晚了回来可就晚了。” 灵貂一听打猎二字,顿时兴奋地上躥下跳,口中“嘰嘎”大叫。 夏云扬把卖鹿皮鹿肉、野猪肉的银票,和抢掠两个黑窝点的银钱都交给了柳风华。 柳风华一见这么多银钱,惊得小嘴张成了“o”型! 隨即紧张的把装钱的包裹紧紧抱在怀中。 夏云扬看著她可爱模样哈哈大笑。 “夫君难道做了財神爷的女婿,怎么一下就赚这么多钱!” 柳风华不可置信道。 夏云扬搂著小娇妻进了山神庙,笑道,“你夫君我和財神爷拜了把子,他天天保佑我发財呢,快去把银子藏好吧。” 柳风华忽然一脸担忧期盼之色,“夫君,加上这些,咱们现在已经有七百多两银子了,这些银子省著些花,够咱们花用一辈子了,夫君还是莫要再冒险去打猎了,好不好?” “这么多银子了?” 夏云扬一怔,他还真没仔细算过到底给了柳风华多少银子。 但隨即就笑了起来,搂住柳风华道,“这才哪到哪啊,你看啊,咱们不能总在这山神庙里棲身吧,得盖座新房吧!” “盖新房不能就盖咱俩的吧,以后咱们还会生十个八个娃娃,这房子得盖大些吧?” 柳风华一听就红了脸,嘟囔道,“奴家又不是母猪······” 夏云扬嘿嘿笑,“好好好,不用你生那么多,不过,还有你的那几个姐妹呢,你不是说了想让夫君我多妻多子么?” 柳风华扬起俏脸,一脸郑重,“奴家是说真的,等盖新房时,就盖个几进的大套院,把姐妹们接来住一起,既能互相照应,也省得让夫君每天到处跑了!” 夏云扬忍不住在小娇妻吹弹可破的嫩脸上亲了一口,“有妻如此,夫心甚慰!” 柳风华被吻得俏脸火热,夸得一脸幸福。 夏云扬趁热打铁,“这大套院盖下来不得个几百两银子?咱一下就把银子花光了,那以后你们姐妹们购物游玩、胭脂衣裙,娃儿们的学费辅导费什么的,不都得花银子么,你说,夫君敢停下赚银子的脚步么?” 柳风华虽然不是那种爱慕虚荣乱花银子的女子,却也被夏云扬说的焦虑起来。 “夫君,那就只好辛苦你了!” 柳风华感动说道。 “为娘子服务,不辛苦!” 夏云扬嘻嘻一笑,包了一大包瓜果蔬菜,又叮嘱道,“记著让包子给大青骡饮水餵草料。” 柳风华迟疑道,“可是他伤势还没好······” 夏云扬一挥手,“你別老宠著他,自古慈母多败儿,懂事的孩子都孝顺,再说了,多运动有助於他伤情恢復!” 柳风华还要辩解,石振剑已经凑过来插嘴道,“乾娘,义父说得对,孩儿干些小活儿不碍事,孩儿是个懂事的孩儿!” 夏云扬笑道,“我说什么来著,看看多懂事。” 说罢,对著灵貂一招手,灵貂“哧溜”一声爬到夏云扬身上,蹲在他肩头。 夏云扬提上长矛弓箭,背上包裹迈步出门,头也不回道,“包子,在家听乾娘的话,义父回来给你燉肉吃!” “嗷!义父放心,注意安全!” 石振剑乖乖答道。 柳风华看著石振剑,心说夫君说的就是对! 第47章 惊险猎杀黑瞎子(一)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7章 惊险猎杀黑瞎子(一) 夏云扬一边往山上走著,一边想著猴群昨天也不知给摘了多少花椒和茱萸了。 来到那片平坦山石处,就见红彤彤的花椒和茱萸已经堆放了两座小山大小,粗略估计各有两百斤左右! 还没等夏云扬招呼,猴王已经带领猴群在树林中现身出来,爭先恐后的向这里跳跃而来。 夏云扬打开包裹,犒劳猴王和猴子猴孙们。 猴王蹲在夏云扬面前,“吚吚呜呜”的一阵比画,讲述它如何带领猴群採摘,如何在附近看管,如何勇敢赶跑了两个企图偷走花椒和茱萸的人类。 夏云扬自然是有过就罚有功必赏,当即就命灵貂去抓了一只野兔来,割下一条兔腿赏给猴王吃,剩下的兔肉拴在腰间。 须知,猴子也吃肉,只不过因为自身能力问题,只能抓些蚂蚱小鸟什么的,正儿八经的肉是吃不上的。 猴王接过兔腿,齜出满嘴牙乐不可支。 夏云扬没想到它並不急著吃,“吱吱喳喳”的从猴群中叫来一只公猴,將那兔腿在公猴面前晃来晃去。 公猴把脸扭到一边,猴王竟然抬爪將公猴的脸扳正,让公猴眼巴巴的瞧著自己一口一口的啃食兔腿,颇有些嘚瑟显摆意味。 那只公猴面无表情,开始装睁眼瞎。 夏云扬明悟,这只公猴一定是想挑战猴王宝座,被猴王藉机打压一番! 猴王之举翻译过来就是,瞧瞧,老子的王赏给老子兔腿吃,你小子想爭王位,先过了老子的王这一关再说! 夏云扬哭笑不得,很想踹这鸡贼的猴王一脚! 带来的瓜果蔬菜很快被猴群瓜分乾净,夏云扬告诉猴王,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包裹里看好了,等他下山时来取。 猴王点头,忽然一脸愤怒与委屈,“吚吚呜呜”的向夏云扬诉起苦来! 夏云扬耐著性子听下去,大概意思听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猴群每年都会把採集的野果存进一些枯树的树洞,以待冬季来临食物匱乏时食用,可是这些树洞一旦被贪婪的野猪发现,就会將枯树拱断,將里面的果子吃个乾净。 猴王的意思,是想请夏云扬这位王上王出手把野猪们都弄死,保住自己族群过冬的食物。 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夏云扬当即就让猴王带路去储存野果的地方。 猴王精神大振,叫上两只马仔猴,在树林中躥跳行进开始带路。 一边行进,夏云扬一边观察四周山林。 这片山林里,漫山遍野都是红艷艷的山楂,数量比花椒和茱萸大得多! 只是因为这些山楂都未经过人工培育,个头小且味道酸涩,实在无法入口,因此夏云扬之前根本没有动过吃山楂的念头,只把它当做一味煮肉料而已。 而今天夏云扬忽然想到了一个解锁这些野山楂作用的新办法:他昨天从金源客栈获取了几百斤的红糖,有了红糖的加持,就可以把野山楂加工成酸甜可口的山楂糕和果丹皮。 这两种食物即可当做解腻化食的药物,又可当做日常消遣的食物,可谓药食一体老少皆宜。 尤其是这两种食物耐储存好运输,完全可以行销天下长期售卖! 想到此,夏云扬心里乐开了花,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猴王和两只马仔猴在前面的树林中跳跃穿行,约莫半个时辰后,终於行进到一片宽阔的山坡中。 许是因为地势高的原因,这片山坡上遍布著被雷击枯死的大树,刚刚接近这些大树,夏云扬就闻到一股发酵的果酒的味道,煞是好闻。 夏云扬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他前世曾看过一个纪录片,里边翔实记录了猴子自古就有往树洞里储存野果的习惯,一些野果因为过早腐熟便会发酵,最终糖化成含有酒精的熟果子,香醇的味道和独特的口感常招来许多野兽抢食。 难怪上次猎到的野猪肉有股果香味,比之一般腥臊难闻的野猪肉要好吃多了,却原来是经常吃发酵野果的缘故! 娘的!卖给何盛的野猪肉价格还是低了! 夏云扬有些懊恼,当即打定主意,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猎杀野果猪的专用猎场! 他正打算放出灵貂去搜寻野猪行踪,蹲在肩上的灵貂忽然站直身子,警惕的看向一处茂密的茅草丛,嘴里发出“嘰嘎嘰嘎”的不安叫声。 很快,趴在树上的三只猴子也焦躁的低吼起来,声音里充满恐惧! 猴王告诉夏云扬,一只猛兽就在茅草丛里! 会是什么猛兽呢? 夏云扬顿时加了小心! “吼——” 隨著震耳欲聋的吼声,一只黑瞎子突然从茅草丛中躥了出来! 那黑瞎子体型庞大膘肥体壮,看起来足有四五百斤之重! 夏云扬顿时一惊,黑熊在猛兽界可是排名前三的凶兽,不但力大无穷,牙齿爪子更是长而锋利,一掌可拍断一棵碗口粗的树,一爪就可將人抓的肚破肠流! 就算专门猎熊的猎人都不敢直面其锋,只能投毒或是下套,还必须等黑熊体力大量消耗之后,又得是三五个猎人结伴才敢群起而杀之! 第一次直面此等猛兽,夏云扬大脑中陷入短暂的空白! “吼——” 黑瞎子狂吼一声直立起来,粗壮的身躯足有六尺高,瞬间让夏云扬有了悚然的压迫感! 夏云扬清醒过来,他顺直长矛,双眼死死盯著黑熊,握著矛杆的手心里渗出汗水,开始对黑熊催动意念。 然並卵! 夏云扬悲催发现,自己目前的御兽水平对这种猛兽根本没有作用,反而是黑瞎子看到长矛对准自己之后变得狂暴起来,又是怒吼一声,纵身冲向夏云扬! 看到这一幕,三只猴子站在树头开始尖叫跳跃,疯狂摇动树枝,试图从氛围上干扰黑瞎子! 不等夏云扬发令,灵貂已经电射而出,瞬间飞跳到黑瞎子前胸,一口咬住它脖颈! 黑瞎子嘶吼一声,瞬间立起身子,前肢利爪抓向灵貂! 灵貂灵活转换身形,“哧溜”一下躥到了黑瞎子后背! 趁此机会,夏云扬从背上摘下弯弓,对著黑瞎子“嗤嗤”射出两箭,隨著“嘭嘭”两声响起,皆射中黑瞎子前胸! 黑瞎子狂吼,一只爪子挥动之下,两只羽箭被打落在地! 夏云扬不由瞪眼,显然,箭头並未深入黑瞎子皮肉! 灵貂爬上黑瞎子后脖颈,狠狠咬下! 黑熊吃痛,使劲摇晃肩颈,又往后伸出前爪想抓住灵貂,却被灵貂灵活走位躲过,在黑瞎子宽厚的后背上跳来窜去,东咬一口西咬一口,虽不能伤及黑瞎子肉骨,却主打一个膈应! 夏云扬当机立断,弃了弓箭挺起长矛,拼尽全力刺向黑瞎子胸口! 第48章 惊险猎杀黑瞎子(二)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8章 惊险猎杀黑瞎子(二) “噗”的一声闷响,矛尖刺入黑瞎子胸口,却被黑瞎子坚韧的皮毛和厚实的脂肪所阻,只刺进了两寸之许! 黑瞎子被彻底激怒,挥掌一拍,“啪”的一声將矛杆拍断,隨即挥爪抓向夏云扬! 夏云扬骇然,往旁边鱼跃翻滚躲过这开膛破肚的一抓。 黑瞎子抓空,往后一仰躺倒在地,企图一举压死后背那不停膈应熊的小东西! 灵貂快速移动身形躲过重压,黑瞎子被气得暴怒不已,躺在地上不停翻滚,却始终压不住灵貂,索性不再管它,起身再次向夏云扬扑来! 夏云扬被逼到一棵大树前退无可退,掏出短刀把牙一咬,准备拼死一搏! “吼——” 黑瞎子对著夏云扬狂吼一声,腥臭的热烘烘的气息已经喷到夏云扬脸上! 危急时刻,夏云扬灵智爆发,低喝道,“小貂,搞瞎它眼睛!” 灵貂立即躥到黑瞎子脑袋上,两只爪子狠命向一只熊眼挖去! “吼!” 黑瞎子嘶吼一声,熊掌狠狠拍向灵貂。 灵貂纵身跳到旁边树上,黑瞎子熊掌一下子拍到自己眼睛上,立时將本已受伤的那只眼睛拍爆! 剧烈的疼痛让黑瞎子抱著脑袋翻滚在地,口中狂吼连连! 夏云扬不再迟疑,衝上一步,伸双臂抓住黑瞎子一条后腿,鼓足全身气力,“嗨”地一声將数百斤的黑瞎子抡了起来! “臥——槽!” 夏云扬长声怒吼,將黑瞎子笨重身躯在空中抡了一圈后砸向地面! “轰!” 黑瞎子被狠狠砸在地上翻身不得,惨叫声中,四肢弹动不断。 夏云扬纵身一扑,骑上黑瞎子后背,將手中短刀狠狠插向黑瞎子硕大头颅! “咔!” 短刀被黑瞎子坚硬头骨顶断,夏云扬大怒,甩飞断刀,双手握拳,玩儿命的砸向黑瞎子脖颈! “嗵!嗵!嗵!” 黑瞎子厉声嘶吼,夏云扬铁拳不停。 十几拳后,黑瞎子被硬生生砸断颈骨,再也动弹吼叫不得! 夏云扬已经近乎虚脱,从黑瞎子背上滚落下来躺在地上。 缓了几息之后,夏云扬仰望蓝天,忽然纵声狂笑起来! 放眼大魏,有几人能赤手空拳打死五百斤重的黑瞎子! 灵貂从树上跃下,跳到夏云扬胸口,伸出粉嫩小舌头开始舔舐夏云扬脸庞。 夏云扬抱住灵貂亲了又亲,生死经歷让一人一貂更加亲密。 缓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夏云扬恢復了气力,翻身而起看著地上黑瞎子尸体。 这黑瞎子可全身都是宝啊! 黑瞎子皮毛坚韧厚实,是做裘皮大衣的首选;黑瞎子肉具有补气补血,滋阴壮阳之效,至於熊胆熊掌更不必说,前者是珍稀药材,后者是滋补绝品! 熊油治疗烫伤冻疮,比之獾油更显疗效,对於消除伤口疤痕也有奇效,更有滋养肌肤之能。 就连熊骨都可泡酒,用来治疗湿痹之症。 夏云扬想好了,快要过冬了,这张熊皮包括以后猎到的熊皮都留著不卖,交给“製衣狂人”梅寒雪做几件裘皮大衣,师父和几个媳妇一人一件! 他弯腰去翻黑瞎子尸体,惊讶发现自己的气力又增加了许多,將近五百斤重的黑瞎子一把就翻了过来。 夏云扬又有明悟:猎杀大型猛兽后,自己的气力便会隨之增强! 那么御兽技能会不会增强呢? 夏云扬让灵貂留在原地,向前迈出標准步伐,同时默记步数。 標准步伐一步是七十五公分,他迈出一百六十步、也就是大约一百二十米后停下,这是他之前的御兽控制最远距离。 做个標记后,夏云扬对留在原地的灵貂催动意念,瞬间,一只眼中出现了灵貂的视线! 他继续向前走去,依旧默记著步数。 灵貂视线中,自己的背影越来越远,当迈出第六十八步后,灵貂视线瞬间消失,换成了自己的视线! 六十八步大约是五十米! 猎杀黑瞎子后,自己的御兽控制距离又增加了五十米,达到了一百七十米! 夏云扬大为高兴,兴奋心情压抑不住,总想再猎杀一头野猪,试试自己的御兽能力是否有所增强。 他从熊瞎子身上拔出半截断矛別在后腰,对树上看傻眼的猴王命令道,“爬上最高的树,看看哪里有野猪。” 猴王此时对夏云扬已经敬畏的无以復加,马上爬上最高的一棵杉树树尖,向四下瞭望起来。 很快,猴王指著不远处“吱吱喳喳”的叫唤起来。 夏云扬命猴王带路,又催动意念,眼中出现猴王的视线:前方百米处,四五头野猪正围著一棵枯树乱拱。 夏云扬带上灵貂直奔猪群而去。 来到野猪群近前,野猪们已將枯树拱倒,正大吃大嚼里边刚发酵的野果。 夏云扬眼光锚定了其中最大的一头野猪,大吼一声! 野猪群被嚇了一跳,隨之凶狠看向眼前的两脚兽。 那大野猪与夏云扬四目相对,眼神顿时一滯。 夏云扬催动意念,试图將其控御。 大野猪眼神中出现短暂的迷乱,又渐渐变得慌乱,几息之后调转猪头就逃! 虽未能控御住大野猪,夏云扬心中仍旧一喜,很明显,自己的御兽能力是提高了的! 他拔腿追向大野猪,灵貂也跳下肩头开始追击。 大野猪惊恐之下疯狂奔逃,三百来斤的体格竟连转身一战的勇气都丧失了! 追出百米之后,灵貂跳到大野猪背上,大野猪慌不择路摔下一个山坡。 夏云扬紧隨著跳下,不等其翻身起来,一屁股坐在它身上,一手死死按住猪头,一手握拳对著猪胸肋狠狠殴击! 大野猪嚎叫著拼命挣扎,三百斤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却始终无法將夏云扬从身上掀落下来! “嗵!嗵!嗵!” 夏云扬三拳擂出,大野猪胸肋上肉眼可见的塌陷了一处! 大野猪发出悽厉嚎叫,挣扎的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剧烈,口中也涌出带著气泡的血水。 这畜生的肋骨被生生擂断后扎破內臟,眼见是不得活了! 夏云扬赶紧抽出断矛,从脖颈下方直捅进野猪胸腔,开始放血。 若不赶快放血,如此好的野果味猪肉可就糟蹋了! 放了血,夏云扬又用已经变钝的铁矛尖用力豁开野猪肚皮,將一片肝臟割下餵给灵貂吃。 灵貂却不吃,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不时看向黑瞎子尸体的方向。 夏云扬笑骂,“你这小东西真是贪心不足,有了熊肝就瞧不上猪肝了!” 说著,將那割下的猪肝赏给了树上的猴王。 猴王抱著猪肝吃美了,站在树枝上一边跳跃一边啼叫,不停为自己的王大唱讚歌。 夏云扬上次猎到野猪时就试验出自己御兽能力没有提高,这次心有不甘,又试验了一次,发现依旧如常,这才觉悟野猪並不会帮助自己提升能力。 至於为什么,鬼才知道。 第49章 这个恶霸不是人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49章 这个恶霸不是人 夏云扬轻鬆背起三百来斤的大野猪,回到黑瞎子尸体旁。 “小貂,快回去把大青骡带过来。” 夏云扬再是力大无穷,也不可能背著八百多斤的黑瞎子和野猪走十几里山路。 灵貂“嘰嘎”一声,跳到黑瞎子身上看著夏云扬。 夏云扬气笑了,口中说道,“行行行,皇帝不差饿兵,老子这就给你这小机灵割熊肝吃!” 用矛尖剖开黑瞎子肚腹后,白花花颤巍巍的脂肪呈现在夏云扬眼前。 时值仲秋,黑瞎子正是拼命积攒脂肪之时,那肥厚的熊脂足有一拳之厚,直把夏云扬看得欣喜不已,脑中忽然闪过用熊脂製造香皂的念头! 这个世界,洗衣都是用草木灰加木槌捶打去除污垢,洗澡则是用皂角製作的皂豆,清洁体验非常之不好! 而穷苦人甚至连皂豆都用不起,洗头脸用的是淘米水,洗身子更是直接硬搓! 这头黑瞎子身上的熊脂不下几十斤重,若是精心製作,所得香皂够他和几个媳妇用一年都绰绰有余! 那头野猪因为经常吃含有酒精的发酵野果,促进了消化吸收,不但肉味香浓,身上的肥膘也比一般野猪多了不少,夏云扬就打算將猪油熬製出来製成肥皂,让媳妇们洗衣服用。 “嘰嘎!” 灵貂看夏云扬怔怔出神,叫了一声以示提醒。 夏云扬收回思绪,割下一片熊肝给了灵貂。 灵貂吃饱了熊肝,“嘰嘎”一声往山下跑去。 夏云扬趁著新鲜取了黑瞎子胆囊,从隨身带的绳子上拆下一股细绳,將胆囊拴在腰间慢慢风乾,又用小树和绳子绑了一副滑杆,將黑瞎子和野猪搬到滑杆上固定好。 当太阳西斜时,大青骡驮著灵貂来到夏云扬身旁。 一见地上的黑瞎子,大青骡嚇得扬起前蹄直起身子,口中“昂昂”惊叫! 灵貂差点被摔下骡背,气得“嘰嘎”大叫。 夏云扬好不容易安抚住大青骡,大青骡看著那副滑杆又摇头晃脑的叫唤起来。 夏云扬大怒,“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干不干,不干老子今晚就野猪肉燉骡子肉!” 大青骡打了两个响鼻,撅起嘴唇齜著大牙整出一副討好笑容,隨即將身子顺正,规规矩矩站在滑杆前。 “这还差不多,回去给你草料里加粟米加黑豆加鸡蛋!” 夏云扬说著,把滑杆绑到大青骡背上。 大青骡“昂昂”叫唤两声,拖著滑杆隨夏云扬下山而去。 猴王带著马仔猴在树林里跳跃穿梭,先一步来到那块平坦山地等待。 当大青骡拖著滑杆出现在猴群面前时,滑杆上的黑瞎子顿时让猴群炸了锅! 初春之时,刚冬眠出来的黑瞎子饿急了眼,真能上树抓猴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猴王在猴群面前“吚吚呜呜”一阵训话,猴群这才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对夏云扬趴伏在地,只差喊出“吾皇威武”了。 “眾猴无须多礼,退下吧。” 夏云扬云淡风轻的摆摆手,再次装了一波a与c之间。 猴群敬畏,依旧趴伏不动。 等夏云扬將花椒和茱萸打好包带走,猴群这才退入山林。 当夏云扬出现在村口时,莽山村再次轰动了! 村民们聚集在道路两旁,一个个骇然的看著夏云扬和大青骡拖拽的野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是啥玩意儿,黑乎乎的好大个儿!” “看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那不是黑瞎子么!” “说得好像你亲眼见过一样!咱村见过黑瞎子还能活著回来的人就没几个!” “臥槽!好大的黑瞎子!今天可算是开眼了!誒誒,快看,还有头大野猪!” “快看,他肩上还有一只貂!他还养了一只貂!” “別人养狗他养貂,果然恶霸不走寻常路!” “天爷奶奶!这两头大凶物都是他一个人猎回来的?” “是猎的吗,前天山那边打雷,他不会是捡的死物吧,十个猎户一齐出马都不见得能猎到一头黑瞎子,他一个人就能做到,还捎带猎一头大野猪?!” 几个胆大手欠的村民伸手去摸一摸摁一摁黑瞎子和野猪的身体,又发出惊叫声,“臥槽!身子还软乎,真是刚猎到的嘿!” 村民们顿时不说话了。 还能说啥? 这个恶霸夏云扬,单枪匹马上山,竟然能猎到一头大黑瞎子和一头大野猪! 这还是人吗?! 这是猎神! 眾村民一边议论一边感慨,心里又生了一分失落,上次吃了顿便宜猪肉,这次人家夏云扬还愿意便宜卖,也没有閒钱买了! 这两年的年景也不知怎的,一年乾旱一年水涝,地里收成本就不好,官府税赋却年年递增,村民们剩余的口粮少得可怜,掺上野菜才能混饱肚子,上次吃顿荤腥已经是寅吃卯粮的咬牙之举了。 一人一貂一骡,如被夹道欢迎般行走在村路上,就连大青骡都感受到异样的荣光,头颈昂的分外高,步子迈得分外优雅。 山神庙里,柳风华心有所感出了庙门,顿时被外面的阵仗嚇了一大跳! 这么多村民尾隨著夫君,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大青骡身后拉的黑乎乎一大坨是什么? 等柳风华看清大黑瞎子后,顿时嚇得花容失色惊叫出声! 大青骡翘起嘴唇齜出大牙,“昂昂”的叫唤起来,灵貂“嘰嘎”一声,一口咬在它耳朵上,立刻老实了。 “夫君,这,这是黑瞎子吗?” 柳风华俏脸煞白,指著滑杆上问道。 夏云扬將她揽入怀中,看了一眼围观村民,故意提高音量,“没错!今晚我就给娘子燉熊掌吃,回头再给娘子做身熊裘大衣穿!” 嘶—— 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吃熊掌! 穿熊裘大衣! 村民们顿时不淡定了! 一个被恶霸选中为妻的罪女,原以为她都活不到来年,谁知道人家越活越滋润,皇妃娘娘的小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夏云扬要的就是他们这种反应,当下揽著小娇妻带著青骡进了大门。 石振剑已经从偏殿出来守在院里,恭恭敬敬叫了声“义父”,將尾隨而来的村民们关在了门外。 柳风华看著大黑瞎子大野猪,还有那一大包的花椒茱萸,脑子有些发晕,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夫君,你好生神勇,居然凭一己之力猎了一熊一猪!” 柳风华一脸崇拜的看著夏云扬道。 夏云扬正要风轻云淡的说“这都不叫事儿”时,灵貂“嘰嘎”一声跳到黑瞎子身上,又跳到野猪身上,反覆横跳不停。 柳风华掩口而笑,一脸宠溺的抱起灵貂,“就知道有我家貂貂的功劳,我家貂貂可厉害了。” 大青骡在一旁打起响鼻。 夏云扬目光不善的看向灵貂。 柳风华娇羞一笑,“夫君辛苦了,奴家今晚一定好好,好好伺候夫君······” 说到最后,已是玉面殷红,声音羞不可闻。 夏云扬心神一盪,挑起柳风华柔润下巴,就要吻上那两瓣红艷欲滴的嘴唇。 石振剑忽然凑了过来,一脸真诚道,“义父神勇!义父辛苦!孩儿今晚也要好好伺候义父!” 第50章 老子的女人,熊掌敞开吃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0章 老子的女人,熊掌敞开吃 夏云扬顿时瞳孔一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柳风华更是无法言喻,红著脸捂著嘴“嗤嗤”憋笑。 石振剑一脸茫然,“孩儿说的哪里不对吗,对了乾娘,今晚你要如何伺候义父,跟孩儿说说,孩儿也要像乾娘一样,把义父伺候的舒舒服服顾的。” 柳风华十根脚趾头已经抠出了一座两进四合院。 夏云扬咳嗽几声,劝阻道,“孩儿啊,你的孝心义父心领了,不过今晚,包括以后,永远,你都绝对不能学你乾娘!” 石振剑有些委屈说道,“为什么,乾娘能伺候义父,孩儿为何不能!” “咳咳咳咳!” 夏云扬都快被咳嗽呛到了,努力平復语气道,“孩儿啊,这涉及到生理心理伦理和三观,这样吧,你去给大青骡好好拌一顿草料,把它伺候好了就等於把义父伺候好了,义父一样高兴!” 石振剑终於面露喜色,高高兴兴去给大青骡拌草料去了。 看著石振剑背影,夏云扬嘆息一声,“娃是个好娃,就是······” “咣咣咣!” 院外传来拍门声。 夏云扬眉梢一挑,看向大门。 柳风华平復心绪,问道,“谁啊?” “云扬兄弟,弟妹,是我,周黑牛!” 门外传来周黑牛的声音。 夏云扬对柳风华点头,柳风华身形款款去开了大门,“黑牛哥,有事吗?” 周黑牛侷促的站在门口,搓著手道,“那个,我听说云扬兄弟又猎到了野物,就过来问问有什么能帮忙的不。” 夏云扬一笑,“黑牛哥来的正是时候,我还正想找你来帮著剥皮割肉呢。” 周黑牛顿时双眼一亮,“那行,那我这就开始干活吧。” 夏云扬点头,告诉周黑牛先把熊掌割了,黑瞎子的皮剥了,然后把熊脂猪膘割下来,再等他决定割多少肉下来。 周黑牛满口答应,专心致志的开始割起熊掌。 趁这功夫,夏云扬把熊胆吊到房樑上风乾,又把那只少了条腿的野兔也丟给周黑牛剥皮。 灵貂跑跳了多半天,爬上房梁开始睡觉。 “女婿,女婿啊。” 隨著陈瞎子的声音传来,陈星若搀著他走进了院子。 夏云扬嘴角一抽,这瞎老丈人鼻子可真不瞎,莫非从县城就闻见熊肉味跑来了? 柳风华迎上去,“陈伯父,星若妹妹,你们来得正好,今晚咱们有好野味吃!” 陈瞎子脸上顿时笑开了一朵花,“那感情好,柳丫头啊,瞎子我自己胡乱算过一卦,我后半辈子的命会很好,没想到还真灵验了,这不,哪次来都能遇上吃野味。” 夏云扬心中腹誹:合著你命好就是指能吃上野味,遇上老子这好女婿你是一个字都不提! 陈星若打过招呼,看了一眼夏云扬,脸上就是一红,赶紧转移视线。 当看到周黑牛刀下的状况时,也是嚇了一跳,不由惊呼出声! “天吶,是黑瞎子!” “天吶,好大的野猪!” 陈瞎子顿时来了精神,“呵呵,瞎子我又有口福了!” “老丈人,你是为新书来的吧,你就这么急著想听肉蒲团?” 夏云扬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陈瞎子丝毫不以为意,摇头道,“不是为了要新书,女婿啊,是这么回事,何老板今天对我说,你卖给他的猪肉非常好吃,不但膘肥肉嫩还有股果子香,他那间酒楼里的菜都卖疯了!” 夏云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种野猪肉做的菜,不卖疯才怪! 陈瞎子继续说道,“本来他想让我带他亲自来,想请你及早打些野猪卖给他,我想著没经过你同意不好带他来家里,就没答应,女婿,你看这事儿?” 夏云扬说道,“这个好说,反正明天我就要去县城卖货,到时候我亲自和他说。” 陈瞎子更高兴了,明早儿又能多蹭一顿野味吃了。 此时,周黑牛已经把四只熊掌割了下来摆在一边。 夏云扬隨手拿起一只熊掌,闻著味道就是一皱眉,问道,“黑牛哥,你可知这熊掌如何做才不腥臭?” 周黑牛一脸羞愧,“云扬兄弟,这是我第一次见熊掌长什么模样,它知道如何做我,我不知道如何做它······” “做熊掌?女婿,你不往外卖,要自己做了吃?” 陈瞎子一脸震惊。 夏云扬淡淡道,“怎么,不行啊?” 陈瞎子激动起来,“女婿,你知道这熊掌有多值钱么!市面价,一只前掌一百两银子,一只后掌七十两银子!” 嘶—— 此话一出,柳陈二女和周黑牛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周黑牛捧著熊掌,险些晕死过去。 柳风华犹豫道,“夫君,要不,还是不要吃了,留著卖钱吧。” 夏云扬眉梢一挑,“怎么,你不想吃?” 柳风华窘迫道,“不是,是,奴家实在捨不得吃。” 说起来,柳风华之前还是滎阳侯府的千金小姐时,也不过在一次年夜宴上吃过熊掌,还是一大家子一起吃的,每个人就是夹一筷子尝尝味的事。 “有什么捨不得的,再说了,刚才你夫君我已经放出话去,要给娘子吃熊掌,我夏云扬吐口唾沫是个钉,怎能言而无信!” 一番话听到陈星若耳中,她看著夏云扬的眼里都是小星星。 柳风华抿抿嘴唇,“要不,就燉一只后掌就好······” 夏云扬大手一挥,又指点著柳风华和陈星若,“老子的女人,前掌后掌都得吃,还得吃个够,四只都下锅,就这么定了!” 此话一出,柳风华和陈星若全都瞪大了美眸看著夏云扬,浑身被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甚至激动地身子微微发颤,差点当场献身。 “是个爷们儿!” 陈瞎子怒赞一声。 一旁的周黑牛恍惚起来,忽然生出一种为何自己不是夏云扬女人的巨大憾意! “那个,女婿,我虽然没吃过也没做过熊掌,不过走南闯北这些年,倒是听说过一些熊掌的精妙做法,你要信我,我就指挥著星若做熊掌,如何?” 陈瞎子毛遂自荐道。 夏云扬当即应允,“行,那就劳烦老丈人了。” 柳风华也自告奋勇道,“陈伯父,奴家也帮你打下手。” “好!” 陈瞎子开始指挥,“找一只罈子,把熊掌摆里面,再找些生石灰洒在熊掌上······” 周黑牛用刀背敲敲额头,把自己敲回现实,重新振作精神开始剥皮。 夏云扬正琢磨是把师父他们接过来一起吃,还是等熊掌燉好了送过去,忽见里正周大平的老婆周婶急匆匆走进院子。 “云扬,你娘,不是,夏王氏带著人往你这来了!” 第51章 问世间,羞耻为何物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1章 问世间,羞耻为何物 周婶又是担忧又是气愤道,“云扬啊,你娘,不是,夏王氏听说你猎到了黑瞎子,带著两个儿媳,还有她的两个来走亲的兄弟,往你这来了,估计是又来翻后帐了!” “夏王氏的两个兄弟?” 夏云扬脸上顿时罩上一层寒霜。 在和夏家还没有断亲之前,他一直管那两人叫舅舅! 这两个舅舅和夏王氏不愧是一奶同胞,每次来姐姐家走亲,都会让夏云扬去偷鸡摸狗供他们吃喝,吃饱喝足了还不顾大辈身份,向夏云扬打问他都祸祸过哪个大姑娘小媳妇,甚至有一次要让夏云扬带他们去找陆秋蓉,想一亲这小寡妇芳泽! 夏云扬不乐意带他们去,就被他俩戴上一顶“不尊不孝”的大帽子一顿斥骂。 要不是那天夏云扬躲了出去,夏王氏非逼著他满足俩舅舅的心愿不可! 想到此,夏云扬冷笑一声,“让他们儘管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想闹什么妖蛾子!” 周婶可是听说过那二人的赖名声,有些担心的问夏云扬,“她那两个兄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要我把你大平叔叫过来压压场面?” 夏云扬笑了,“不用,周婶,你忘了我夏云扬是什么字號了?敢在我面前耍浑,那就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周婶恍然。 也是,混混无赖跑恶霸家里搞事情,就像豺狗子跑老虎洞里撒野,可不是找死吗! 这几日她家和夏云扬亲近了不少,夏云扬的言行顛覆了以往的印象,让她差点忘了夏云扬的恶霸身份! “那行,婶子就在一边瞧著,有什么不对再说!” 周婶心里是真向著夏云扬,拿个小板凳在院子角落坐下来。 柳风华懂事的给周婶端来一盘甜瓜。 石振剑餵完大青骡又凑了过来,“义父,谁要来找屎啊?” 夏予扬摆摆手,“没你的事,回去歇著,好好养你的伤去。” “嗷!” 石振剑听话的回了偏殿。 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夏王氏带著大小林氏气势汹汹的进了大门,三个酒气熏熏的男人紧隨其后,其中两个满脸醉意的男人正是夏王氏的哥弟——王金柱和王银柱,而那个记吃不记打爱说公道话的周有德也赫然在列!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跟了过来,聚拢在大门外看起了热闹。 夏初升这个窝里横窝外怂的男人没敢跟进门,藏在人群外一闪一躲的往院里瞧。 柳风华身为女主人,自然不能躲在厨房,走了出来站在夏云扬身侧。 “夏云扬,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王八蛋,今天必须要给老娘一个说法!” 夏王氏叉著腰率先开火。 夏云扬眉毛一扬,“说清楚,你又要什么说法?还有,你家午饭吃屎啦,怎么张嘴就喷粪!” “轰——” 围观村民鬨笑起来。 夏王氏一滯,又咬牙切齿道,“老娘不和你耍嘴皮子!老娘就问你,別管咱们断没断亲,你是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崽不?” 夏云扬抿抿嘴,没有说话。 他再恨夏王氏再不想搭理她,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周有德一见夏云扬被戳中了软肋,立刻站前一步,义正词严道,“我来说句公道话!俗话说只有不对的儿女,没有不对的爹娘!夏云扬,拋开事实不谈,断亲之事你就没错、就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柳风华奇道,“我夫君是被夏家扫地出门赶出来的,何错之有?又有何事要反思?” 周有德撇撇嘴,依旧看著夏云扬道,“当时你爹娘说断亲,你为何要同意?你为何不先反思一下你爹娘为何要断亲,为何不想方设法让你爹娘收回成命!”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你和你爹娘断了亲,这骨肉血脉总断不掉吧,你如今有了媳妇,日子过得好了就忘了你爹娘,有了好东西就想不起你爹娘,这不是忘恩负义忤逆不孝是什么!” 说了一大堆,周有德就是想给夏云扬扣一顶“忤逆不孝”的大帽子,想让他心灵遭受暴击继而崩溃大哭跪地认错! 这是他惯用手段,也是他孜孜以求的场面! “周大叔说得对!” 王金柱突然瞪著红彤彤的眼睛骂道,“夏云扬,你个小崽子如今能打猎了出息了,就把你亲娘老子给忘了,这是人干的事吗,畜生才不认爹娘!” 王银柱喷著酒气紧隨其后,“夏云扬,今天我们哥俩就是来给老姐和姐夫打抱不平的,你要是能跪地认错,求你爹娘认回你这儿子,我们这当舅舅的就对你既往不咎!” 村民们看在眼里,顿时不满的议论起来,都说夏家人的心肝不知道咋长的,原先不顾死活把人家一脚踢出家门,现在又要人家磕头认错,求著认回爹娘,咋就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这些村民心里都有桿秤,也有朴素的价值观,虽说对夏云扬这个恶霸並不亲近,可夏家人如此下作,他们也看不过眼去! 夏云扬面无表情,看著三个借酒撒疯的醉汉也不言语。 他不是窝囊,也不是隱忍,更不是个轻易被道德压制被名声裹挟的人,他只想让这帮人自己玩儿命的作,作到他下手时再无心理负担为止! 柳风华也是心中冒火,本想上前替夫君理论,可他们毕竟是夫君的血亲,谁知道夫君会不会转变念头认回父母? 这样的事儿又不是没有过! 夏王氏心里立刻舒坦起来,还得是娘家人管用,几句话就说的那小畜生没蹶子可撂! 见老姐向自己投来讚许眼神,王金柱更来劲了,“夏云扬,你別以为装傻充愣就能糊弄过去,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你娘磕头认罪,老子这拳头可不答应!” 王银柱贪婪地看了一眼周黑牛面前的黑瞎子肉,跟著威胁道,“你把你娘气得大病一场,光是磕头认错可不行,还要赔银子给你娘,还要赔熊肉熊掌给你娘!” 夏云扬冷冷一笑,最后的齷齪心思都露出来了吧! “说完没有?” 夏云扬冷冷问道。 见夏云扬如此问,王金柱气势更足,扯著嗓子喊道,“没有!你违逆人伦不认爹娘,这么大的罪过岂能轻易饶过,况且今日又动了我们当舅舅的大驾!” 说到此处,王金柱看了柳风华一眼,咽了口唾沫,又看向兄弟王银柱。 王银柱心有灵犀,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后一指柳风华,“要想我们当舅舅的不再追究,就让这个罪女跟我们回家,端茶倒水服侍几天,让我们好好消消火,不是,好好消消气儿!” 第52章 好死不送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2章 好死不送 此话一出,村民们都炸了锅! 如果说王家哥俩之前的言行纯属蛮不讲理的话,那现在绝对属於为老不尊不知羞耻! 两个曾经的舅舅来给老姐撑腰,教训曾经的外甥,关人家媳妇何事?! 还恬不知耻要把人家小媳妇带回家,给他们端茶倒水好生服侍,如此禽兽不如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今天村民们终於开眼见到了无敌之人,更是明白夏王氏和大小林氏为何会不顾脸面,几次三番的跑来夏云扬这里搞事情了! 因为夏王氏和他娘家人从不知羞耻为何物! 一直不想掺和夏家家务事、闷著头剥皮的周黑牛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抬头看向周婶,想让婶子去把大叔周大平叫来管管这几个畜生,却见周婶看著台阶上,脸皮直抽。 他又看向台阶,驀然感受到一股凛然杀气扑面而来! 台阶上,夏云扬眼神如刀,语气森冷,缓缓开口,“你们两个,今天是不可能活著出这个门了!” 话说出口,一阵秋风吹过,树叶“哗哗”飘落,在场眾人莫名打个寒颤,突然感觉院子里充盈起一股肃杀之气! 夏王氏没料到这次又没压製成功,她深刻了解夏云扬的恶霸脾气,一见他如此就知道要不管不顾下手了! 见势头不对,夏王氏“托”的跳到两个兄弟身前,色厉內荏压制道,“你个小畜生,还想打杀你舅舅们不成!” 夏云扬冷笑,“我没舅舅!还有,打你我还会思量思量,打他们两个,老子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王金柱不肯丟了面子,把夏王氏拨拉到一边,“老姐你別管,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胆子敢打老子!” 王银柱更是拍著胸脯道,“来来来,往这打!老子把你从小打到大,还真不信你敢倒反天罡打老子!” 周黑牛突然“咄”地一声將剔骨刀插在案板上,大声说道,“你们两个作死的货!他都敢活活打死黑瞎子,还不敢打你们这两个蠢货?” 王金柱闻言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你个杀猪的少在这胡说八道,十个八个猎户都不敢对黑瞎子下手,这小崽子最多是挖坑下套逮的黑瞎子,你说他能活活打死黑瞎子,老子打死都不信!” 周黑牛看了看黑瞎子被打碎的脊椎骨,冷冷一笑,“良言劝不回该死的鬼,好死不送!” 夏云扬不再跟他们废话,缓步下了台阶,走向王家兄弟。 夏王氏顿时浑身僵硬,挡在两个兄弟身前颤声道,“你,你別过来,他们是你长辈,你不能对长辈动手······” 王家兄弟却兀自在夏王氏身后蹦跳,“让他来,有本事让他来!” 夏云扬沉著脸,抬手一拨,夏王氏顿时飞了出去,“哐”的一声撞到了院里的椿树上! 周有德在一旁一跺脚,“大逆不道啊,你敢打你亲娘!” 王家兄弟不敢置信的看著夏云扬,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没等他俩反应,夏云扬已经一拳杵在王金柱嘴上! 王金柱仰面飞出丈远,“噗”地一声,当空喷出一口带著碎牙的血水来! 眾村民发出一阵惊呼! 人群后面的夏初升掉头就跑! 周有德痛心疾首,“畜生啊,亲舅都打!” 王银柱瞳孔一缩,这小子真敢动手! 原本跃跃欲试,想跟隨两个舅舅浑水摸鱼的大小林氏,嚇得面色惨白紧紧闭嘴。 “咔嚓!” 夏云扬抬脚踹在王银柱左腿膝盖上,王银柱的左腿顿时呈现出不可思议的“l”型! 眾村民再次发出一阵惊呼! 王银柱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异形的左腿,足足两息之后,这才扑倒在地,张大嘴巴发出瘮人的惨叫声! 远处的王金柱满脸是血,虽被打得脑中一片混沌,求生的本能却促使他翻转身子,像只癩蛤蟆一样慢慢向门口爬去。 夏云扬脚步沉稳,走到王金柱身边,眸光一寒,“老子说过,今天你俩活著出不了这个门!” 说罢,右脚尖踩在王金柱一只脚后跟上,用力一碾! “咯吧!” “啊——” 王金柱脚后跟被碾得粉碎,发出悽厉惨叫! 看著这一幕,村民们又觉得解气又觉得恐怖,心中同时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恶霸以前惹不得,今后更是丁点儿都惹不得! “金柱!银柱!” 夏王氏哭嚎著滚爬过去,一会儿扑在王金柱身上拉扯一阵,一会儿爬到王银柱身上拍打一阵,如丧考妣! 周有德花白眉毛竖了起来,义愤填膺道,“夏云扬,爹大娘大,舅舅更大!你如此残忍,就不想想以后的名声吗?” “老夫奉劝你赶紧悬崖勒马恕人恕己,莫要做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之事!” 陈星若突然从厨房里跳了出来,指著周有德骂道,“你个不辨是非的老货,刚才那两个畜生满嘴喷粪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奉劝!人家好好的教训畜生关你个老货什么事!人家是日了你老娘了还是奸了你闺女了,张嘴千夫所指闭嘴万人唾骂!我看你这老货是吃饱了撑的穿暖了烧的,嫌死的慢跑这里作死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村民们看著这个俊俏嘴刁的丫头,心里同时喝了声彩,“骂的痛快!” 夏云扬更是嘴角一抽,看向陈星若,想不到这丫头平时少言寡语的,骂起人来跟连珠炮似的! 他原本想直接出手废了周有德这条狺狺狂吠的老狗,现在看来,让这条老狗挨陈星若的骂比废了他效果还好! 周有德被骂的满脸涨红,指著陈星若“你你你”了半天才一跺脚,“老夫周有德活了这么大,还从未被一个丫头片子辱骂,真乃奇耻大辱······” 陈星若柳眉倒竖,继续火力输出,“你这老货也配知羞辱!老话说得好,越是缺什么越是张扬什么,你最缺德所以叫有德,你最不要脸所以最爱让別人顾及脸面,自己还得意扬扬以为你是道德楷模、以为山高你为峰被万人景仰,其实別人看你就是光著屁股推磨转圈儿丟人,光著屁股上吊死不要脸!” “臥槽!” “这骂功这口才!” “骂得刺激骂的豪爽!” 村民们顿时喝起彩来! 周有德瞳孔一缩,嘴巴一张,“呃”了一声仰面栽倒! 柳风华暗叫惭愧,这些话打死她都想不出来更骂不出来,於是悄悄拉住陈星若的手以示亲近。 几个村民犹豫著想去救治周有德,却被人拉了回去。 第53章 忠心护母的义子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3章 忠心护母的义子 王金柱此时已经活活疼昏了过去,夏云扬一脚踩在他伤处,口中说道,“醒醒,咱们继续,到死为止!” 强烈的疼痛感又將王金柱活活疼醒过来,再次发出惨嚎声! 夏王氏趴在兄弟身上,拼命捶打夏云扬的腿,哭嚎道,“畜生,把腿挪开!” 夏云扬不为所动,脚下更添一分力! “啊——” 王金柱长声惨呼,再次疼昏过去。 “夏云扬,你再敢动手,老娘就死给你看!” 夏王氏终於使出杀手鐧,以死相逼。 夏云扬看著夏王氏,像看一个不相干的人,面无表情道,“你敢死,我就敢埋!” “啊?” 夏王氏表情凝固,终於意识到眼前的夏云扬已经不是以前的夏云扬,“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在他面前已经完全失灵! “扑通!” 夏王氏总算认清形势,跪在夏云扬面前哭求起来,“云扬啊,娘错了······” 夏云扬立刻闪到一边,语气依旧冰冷,“我没有娘!” 夏王氏一滯,又哭道,“云扬,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饶了他俩的性命吧,求你了云扬······” 哭著哭著,夏王氏竟然给夏云扬磕起头来! 夏云扬跳得远远的,终於长嘆一声,对夏王氏挥了挥手,“再有下次,休怪我对你不认血脉之情!” 夏王氏如蒙大赦,又连声哀求看热闹的村民帮忙抬走两个兄弟。 眾村民嫌恶王家兄弟的言行,纷纷退后不愿出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夏王氏万般无奈,扭头看见正坐在板凳上吃甜瓜的周婶,像见了救命稻草般扑了过去,苦苦哀求道,“嫂子,求您给说句话,找乡亲们帮帮忙吧,求求嫂子了!” 周婶起身拍了拍手,走到夏云扬面前道,“云扬,人不能死在你这儿,晦气!” 夏云扬点头,周婶又对夏王氏道,“乡亲们帮忙抬人,不能白帮吧?” 夏王氏一滯,心疼道,“谁来抬人,我给谁两文钱!” 周婶扭头就走。 夏王氏赶紧拉住周婶,“嫂子,每人五文钱,好不好!” 人群中有人喊道,“每人十文,我门就抬!” 周婶也不说话,看向夏王氏。 夏王氏一咬牙一跺脚,“十文就十文!不过得抬到我家床头上,不能扔院里就走!” 周婶这才看向外面,挑拣出十二个家境不好的老少出来抬人。 夏王氏吸了口凉气,“嫂子,抬两个人如何用十二个人?” 周婶斜了她一眼,“你兄弟两个都带著伤,需得小心搬运,你自己算算,一人抬头,四人抬胳膊腿儿,还有一人托腰,加起来可不得十二个!” “你要嫌少,嫂子我再给你找几个!” 夏王氏连连摆手,“不少不少,已经很周全了!” 当下,十二个老少爷们抬起王家兄弟往外走。 周婶又找了两人去把周有德架回家去,她唯恐夏王氏到家耍赖,也跟在了队伍前头。 大小林氏战战兢兢跟在最后,当她俩经过台阶,看到容顏滋润气质出眾的柳风华时,心情瞬间崩塌! 一时间,自行惭秽、羡慕、嫉妒、仇恨等复杂心情掺杂一起,如山洪暴发般汹涌衝击她俩心头,终於,疯狂战胜了恐惧,二女停下脚步,恶毒的看向柳风华。 大林氏率先绽放毒舌,“都是因为你这低贱罪女,让那个傻憨子有了媳妇就不认爹娘哥嫂,老娘咒你不得好死!” 小林氏颤著浑身肥肉跟著骂道,“骚狐狸贱狐狸,要不是你,那个傻憨子也不会离开夏家,他今天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供我们享用,包括这顿熊肉和熊掌,老娘咒你这骚狐狸烂觜烂沟子!” 柳风华自小在侯门长大,哪会用污言秽语骂街吵架? 陈星若气得一叉腰,刚要替柳风华出头,石振剑忽然捂著胸口从偏殿里冲了过来! “草你们姥姥!敢骂我乾娘,老子弄死你们这两头猪!” 石振剑高声怒骂,一拳一个,顿时將大小林氏打得猪头脸乘二次方! 陈星若看著石振剑不禁感慨,若我也有这么忠心护母的乾儿子多好! 柳风华生怕石振剑伤口迸裂,赶紧跑下台阶阻止。 大小林氏这才得以连滚带爬的逃出大门! 临出门时,夏云扬又伸腿一人绊了一跤,將大小林氏摔了个狗吃屎! 大小林氏每人磕掉了几颗牙,捂著嘴哭嚎而去。 陈瞎子从厨房里走出来,乾瘪的眼皮颤动几下,说道,“今天这事,回去编成书去茶馆一说,绝对观者如云叫好不绝!” 周黑牛嘿嘿一笑,“老先生,干嘛要回去,现在就说说唄,让咱先给您叫几声好!” 陈瞎子意气飞扬书癮大发,“成啊,你不是说黑瞎子和野猪是被我女婿生生打死的么,咱这开头就是『猎神在世,三拳打死黑瞎子,一脚踢死大野猪』!” 说罢还站著丁字步,摆出一个手拿纸扇遥指东方的造型。 周黑牛赞道,“好造型!” 石振剑跟著鼓掌道,“瞎子好风采!” 陈瞎子听出石振剑的声音,也已经知道了石振剑的身份,不高兴的数落道,“包子你不许乱叫,论起来我闺女也是你乾娘,你得叫我瞎姥爷!” 石振剑乖巧一笑,“嗷,瞎姥爷好风采!” 陈星若尷尬的脚趾抠地,“爹爹,咱不料理熊掌了?” “哦哦哦!” 陈瞎子赶紧收了造型,转身钻进厨房。 夏云扬开始思考熊掌该如何分配。 柳风华、陈星若、梅寒雪、陆秋蓉,四个媳妇按说一人分一只熊掌,可谁吃前掌谁吃后掌? 还有,总不能重色轻师、重色轻友吧? 师父、陈瞎子、还有顾天柱那三个棒槌和义子石振剑,不能让他们眼巴巴的瞪眼儿干瞅著吧,起码让他们戳一筷子闻闻味儿啊! 夏云扬越想越头疼,娘的,媳妇多了是麻烦! 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乾脆,都他娘的叫过来一锅烩得了! 夏云扬打定主意,先对柳风华说了此事。 他原本以为柳风华会有所迟疑不悦,没想到柳风华莞尔一笑,一句“但凭夫君做主”就將夏云扬心中的纠结一扫而空! 此时周黑牛已经將黑瞎子皮剥好,野猪也杀剥乾净了。 夏云扬让周黑牛將熊肉的骨头都剔下来,打算把熊骨送给师父泡酒健身喝。 “黑牛哥,你可认识会鞣製兽皮的人?” 夏云扬打量著熊皮问周黑牛道。 周黑牛把脸一扬,“我就会啊!” “你?” 夏云扬一脸狐疑的看著周黑牛。 第54章 陆秋蓉这小寡妇又想通了?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4章 陆秋蓉这小寡妇又想通了? 周黑牛把胸脯一挺,“我们干屠夫的都是一条龙的手艺,在我们这行里,鞣製皮革我可是叫的上號的人物!” 见他言之凿凿,夏云扬道,“那正好,这张熊皮劳烦黑牛哥给鞣製了,多少钱你开个价!” 周黑牛喜不自胜,“啥钱不钱的,你把那套猪下水给我,我就感激不尽!” “还有,鞣製熊皮前得先刮油,光是这熊皮上带的油脂也能刮下一两斤来,今年我家过冬的油腥就齐活儿了!” 夏云扬也不客套,让周黑牛把那套熊下水也带走,周黑牛却死活不要! 周黑牛道,“人活著得有自知之明,熊下水金贵,可不是我家这样的粗人能吃的,真要拿回家去,只怕无福消受!” 见周黑牛如此实诚,夏云扬心里十分感动,说道,“黑牛哥,乾脆往后你跟著我打猎好了,也不让你冒险,就帮著打打下手就行!” 周黑牛顿时大喜过望! 能跟著猎神当助手,那往后家里还能缺了肉! 石振剑忽然又凑了过来,“义父,孩儿也想跟你去打猎!” 夏云扬歪歪嘴,“哪都有你,行,等你伤好利落了就带你上山!” “嘰嘎!” 听到“打猎”二字的灵貂从屋里房樑上窜了下来,兴奋的跑到夏云扬面前,把周黑牛嚇了一跳。 夏云扬给灵貂切了一小片熊肝哄走了它,又让周黑牛割了一块猪肉,加上一大块熊肉和熊下水一起送进厨房,和熊掌一同燉煮,剩下的肉都搬倒阴凉处遮护好,只等明早去县城售卖。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夏云扬赶紧套上骡车准备去接师父他们。 一个半大小子忽然出现在门口,拘谨问道,“敢问夏公子是住这里吗?” 夏云扬一看这半大小子不是莽山村的人,问道,“我就是,你哪村的,找我做什么?” 半大小子瞅著他道,“我是牛家庄的,那个,陆嫂子让我来找你去她那里一趟。” 陆嫂子? 夏云扬眉梢一挑,“你说的可是陆秋蓉?” 半大小子点头,“是,她让你务必去找她一趟,那个,还说你要是今天不去,往后也別去了!” 夏云扬顿时就来气了! 这个有心机的小寡妇,上次离开她时还咬牙切齿的说要杀死老子,这才过了一天就想通了? 想通就想通唄,还敢威胁老子! “你回去告诉她,就说我说的,让她今晚必须来这里一趟,若是不来,往后也不必相见了!” 夏云扬板著脸道。 半大小子见夏云扬发了火,嚇得一缩脖子,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柳风华走了过来,温言劝道,“夫君,可是你说的那个秋蓉姐姐?不行还是接她一趟吧,现在天色已晚,她一个弱女子別在路上遇到坏人。” 夏云扬心道,就陆秋蓉现在的本事,寻常三五个男人根本靠不近她身前,真要遇到,坏人得管陆秋蓉叫坏人! “没事,我心里有数,对了,过会儿你去把周大叔和周婶请过来一起吃饭,有他俩在,我师父和老陈不会彆扭。” 夏云扬嘱咐道。 柳风华温婉一笑,“夫君想得就是周到!” 夏云扬嘴角一勾,也不管有人看著没有,勾住柳风华的小蛮腰一把带进怀里,坏笑道,“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听你说话呢,一和你说话就想办你!” 柳风华娇羞无限,挣扎道,“夫君,星若妹妹和包子他们都看著呢!” 夏云扬挑眉而笑,“看就看唄,咱又不犯王法,等等,你是说,包子?” 说包子包子到! 石振剑又不知怎么就凑了过来,“呵呵,义父,孩儿也老喜欢听乾娘说话了,对了义父,办是啥意思?” 夏云扬一脸的不自然,“办就是揍的意思,伴奏伴奏嘛,是吧,行了一边玩儿去吧。” 石振剑恍然大悟,“嗷——我明白了,办就是揍,伴奏就是这么来的。” 另一边。 陈星若脸上发烫心里发痒,扭身进了厨房。 周黑牛脸凑到熊皮上,喃喃自语,“啥也看不见,啥也看不清,这么多根熊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 夏云扬驾车来到梅花村师父家,正巧碰到师父刚和顾天柱他们仨药浴健身完毕。 从金源货栈老邢头那里搞来的药材,果然是打熬筋骨之用。 梅晓川又掏了一百两银子,托人从县城买了几只浴桶和一批药材,混合熬煮后和师侄们一同泡浴。 眼看师父几人精神矍鑠神采奕奕,显然是药浴起了效果,夏云扬心中也十分高兴。 梅晓川等人得知夏云扬来意后,先是吃惊於夏云扬的神勇,又感到一阵惊喜,谁不知道熊肉大补熊骨强筋呢! 顾天柱三人当即催著师叔赶紧出发去莽山村。 梅晓川沉吟片刻,对夏云扬道,“我没问题,你师姐不好说,还是你去同她说一说吧。” 夏云扬自然理解,梅寒雪心性冷傲,更何况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岂会愿意去他家里与其他女子同席。 而梅晓川身为父亲,更不能亲自下场劝说女儿。 夏云扬来到梅寒雪闺房,梅寒雪果然清冷的拒绝了。 夏云扬灵机一动,笑道,“师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年岁比她们大,又不如她们好看,所以?” “你胡说!” 梅寒雪白腻冷艷的脸上浮现慍怒,“谁说我不如她们好看,不是,我才不是因为这个!” 夏云扬凑到她身边,不留痕跡的拉住她的嫩手,“所以你才要去啊,我知道,你是怕自己去了让她们花容失色,没事的,她们听我说过师姐,都巴不得要见师姐你一面呢!” “我跟你说啊,你去了要是不想说话就不说,光顾著吃熊掌就成,那熊掌对女子来说可是绝佳的好东西,吃了能美容养顏,那肌肤娇嫩的都不能碰,一碰一股水儿······”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夏云扬出了房间,得意的对师父比个说定的手势。 半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大黑,几个男人也等得脸色发黑。 终於,梅寒雪打扮停当出了闺房,看到眾人就不满道,“你们怎么这么拖拉,还不赶紧出发!” 夏云扬看看梅晓川,“师父,我师姐······” 梅晓川咳嗽一声,“女人嘛,都这样,你师娘当年出个门也这样,习惯就好!” 夏云扬无语,看来女人自古如此! 梅晓川父女上了骡车,夏云扬吆喝一声,大青骡知道这次车上拉了重量级人物,抬起蹄子比哪次跑得都稳当。 从金源客栈里带回的马车早已经套好,顾金柱三人跳上马车,跟在骡车后向莽山村行去。 第55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5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来到了山神庙,眾人一进门就闻到了特殊的浓郁的肉香气。 柳风华迎了过来,在夏云扬介绍下,极为得体的对梅晓川父女和顾天柱、徐谦、哑巴一一行礼。 梅晓川和梅寒雪见柳风华如此性格温婉谦恭有礼,毫无先入为主的矫情姿態,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柳风华对梅寒雪尤其友好,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梅寒雪清冷的面容也绽露出几许笑意,还在柳风华引见下和陈星若熟络起来。 夏云扬不由暗暗称奇,自己这小娇妻似乎自带亲和魔力,很快就能与人打成一片。 顾天柱三人看到柳风华和陈星若不禁再次傻眼! 咱家帮主兼师兄的女人们怎么都这么漂亮,简直美得各有千秋,任何一人拉出去都是冠绝一方的丽人! 还特娘的有天理没! 此时周大平夫妇也已来到,夏云扬在眾人间相互介绍,眾人一边寒暄一边等著肉和熊掌出锅。 正相互热络间,忽听门口传来一声清丽的呼喝,“夏云扬,你出来!” 眾人闻声望去,就见一名样貌平平但身材比例极度完美的女子站在门口,正冷冷看向眾人。 夏云扬一皱眉,走过去说道,“你来啦。” 来者正是小寡妇陆秋蓉! 陆秋蓉满脸怒色,低声斥问,“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偏要我过来!” 夏云扬心中不快,淡淡道,“不想过来你可以不过来啊。” 陆秋蓉一滯,没想到夏云扬会如此对她! 陆秋蓉眼圈红了,“你,你欺负了我,现在又欺负我!” 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夏云扬心软了,轻轻拉住陆秋蓉的手,柔声说道,“让你过来,是为了让你吃熊掌,好好给您补补身子,来,先进来说话吧。” 陆秋蓉语气软了下来,“谁稀罕。” 柳风华此时猜出了陆秋蓉的身份,迎过来道,“是秋蓉姐姐吧,夫君时常提起你,还说马上要建一座大宅子,到时候要把姐姐接来一起住呢。” 夫君?大宅子? 陆秋蓉打量一眼柳风华,也猜出她就是夏云扬的那个罪女妻,而柳风华的话让她心中一动,仔细观察之下,柳风华脸上那纯真至诚的笑容,让她先自生了两分好感。 “不了,我来说些事情,说完就走。” 陆秋蓉放轻了语调说道。 柳风华不由分说,拉上陆秋蓉的手就往院里走,嘴里热络说道,“姐姐既然来了,岂有空腹离开的道理,今天夫君猎了一头熊瞎子,回来就念叨著要咱们姐妹一起吃熊掌,还说一只都不许留,全给咱们吃了!” 陆秋蓉就感觉自己和柳风华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姐妹,迷迷糊糊就被拉进了院子,连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夏云扬看著二女背影,不由自主摇头一笑。 顾天柱三人整整齐齐趴在马车车帮上,盯著陆秋蓉目不转睛。 顾天柱口中嘖嘖连声,小声说道,“看长相不过如此,看身材原来如此,没天理啊没天理!” 哑巴摇头晃脑,“阿巴!” 徐谦无所屌谓的哼了一声,“累不死他。” 驀然,一张五官极度紧凑的大脸出现在三人面前! “臥槽!” “阿巴!” 三人嚇了一跳,身子猛往后仰。 “你们是谁啊?” 石振剑学著他们样子,趴在车帮另一面问道。 顾天柱打量一下石振剑,不耐烦道,“你管老子们是谁!” 石振剑一皱眉,“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顾天柱双眉一抖,“叫板是吧,老子们管你是谁!” 石振剑有些怒意,“我再问一遍,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顾天柱三人对视一眼,立刻拉开了架势,顾天柱警惕问道,“倒要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石振剑眨眨眼,“我问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只要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在他的心里,完美的对话流程应该是这样的: 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答:不知道。 问:那我告诉你们,我叫包子。 答:知道了。 石振剑就有些纳闷,这么简单的事儿,眼前这三个棒槌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顾天柱眉头紧锁,忽然问出一个触及灵魂的问题,“小子,你有病吧!” 石振剑虎躯一震,反问了一个猝不及防的问题,“你有药啊?” 顾天柱被噎的使劲眨眼,徐谦忽然跟上,“你要多少?” 石振剑毫不示弱,“你有多少?” 顾天柱反应过来,“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石振剑,“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徐谦:“你有病吧!” 石振剑,“你有药啊!” 哑巴:“阿巴,哈哈哈哈······” 另一边。 梅晓川把夏云扬叫到一边,“云扬啊,师父刚想起一件事来,我们梅花村山多地少,乡亲们日子一直过得紧巴,这两天乡亲们找了我几次,说想著上山去采些野果野菜和药材什么的,又怕你不许,你看?” 夏云扬一脸疑惑,“师父,他们怕什么,徒儿我从未说过不许人进山採集野菜药材啊!” 梅晓川问道,“你不是打伤了好几个牛家庄的猎户吗?” 夏云扬顿时笑了,“那是因为那些猎户先占地盘耍横在先,徒儿给他们一顿教训,谁知道竟以讹传讹成这样,还真当徒儿是恶霸了。” “说得好像你不是恶霸一样,咳咳,那没事了。” 梅晓川回应道。 夏云扬忽然想起山楂来! 正所谓时令不等人,山楂还有不多几天就会完全成熟,到时候再採摘的话就不好储存了。 他原想著让猴群帮忙採摘,可一想到猴群那摘一颗吃两颗扔三颗的尿性他就头疼加心疼。 师父提的事让他灵机一动,他需要劳力,劳力需要钱,这不正好各取所需各得其所吗? 当下,夏云扬將想法和盘托出,梅晓川顿时喜不自胜。 梅晓川虽淡泊名利不贪图什么名声威望,可在其位谋其政,他既然当了族长兼代理里正,能让村民们增加收入多份进项,他还是很高兴很有成就感的。 但转念一想,梅晓川却有些担忧道,“云扬啊,是不是你先摘些山楂少做几斤试试,等確实有了销路確实能赚钱了,再大量收购山楂?” 夏云扬知道师父是为自己著想,却把手一摆道,豪气说道,“师父放心,徒儿有把握一炮而红,绝对不愁销路的!” 又补充道,“时令不等人,再等下去,山楂熟透掉落,烂在地里后就再也没有搞头了!” 见夏云扬如此有把握,梅晓川也不再纠结。 第56章 恶霸的女人都不简单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6章 恶霸的女人都不简单 两人一拍即合,商定明日就开始採摘山楂,按照野菜价格以每斤一文钱由梅晓川先行代收,凑够一马车后就让顾天柱他们送来。 那边,顾天柱三人和石振剑已经打得火热。 没错,真的是打得火热! 顾天柱三人围著石振剑大打出手,石振剑虽然失忆,却不知为何,身上功夫却没丟下,反击的异常凶猛,在三人围攻之下竟然不落下风! 若不是石振剑伤势未愈,只怕早就已经將顾天柱三人放倒了! 夏云扬和梅晓川都是行家,一看石振剑的身手顿时心头一震! 尤其是梅晓川,一眼便看出石振剑的武功招式和修为竟然是五品! 夏云扬得知后,更是震惊的无以復加! 武道一途,修炼极为艰难,既需要天分、机缘,更需消耗大量钱財和资源,是以有財侣法地之说。 九品至六品之间,提升品级相对容易,五品以上便可称为高手,但自此每提升一个品级便是难如登天,不知多少武道中人止步於六品与五品之上,蹉跎一生再无提高! 师父梅晓川走火入魔修为尽失前就是五品,而放眼佳寧县所属的潞城府,五品高手不过十位数而已,却可横行於江湖,少有人敌! 夏云扬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才一年多未见,当初刚踏入九品的石振剑如何能扶摇直上,火箭般躥升到了五品高手级別! 看来,石振剑遇到了比自己还大的机缘,至於到底什么大机缘,也只有等他恢復记忆再说了。 眼见几人打得火热,柳风华和梅寒雪因为牵扯到己方亲近之人,赶忙上前劝架,陈星若和陆秋蓉也跟在后面。 哪知,几个女子一出面,几人打得更不可开交了。 女子面前,是个男人都不会认怂服软,只会越斗越勇! 就好比篮球场上,一旦多了女性围观,队员们就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的道理。 “都住手!” 夏云扬爆喝一声! 石振剑和顾天柱三人顿时停手。 当问清动手原委后,眾人啼笑皆非! 夏云扬向眾人介绍了石振剑,当然,涉及面子问题,他依旧声称石振剑是他的义子,因为受伤失忆,但不是傻子! 梅晓川也告诫三个师侄,莫要再惹这个失忆的五品高手! 顾天柱三人顿时震撼不已,对夏云扬的神秘莫测再次刮目相看! 胆魄、心机、武技、猎神、美眷,现在又加上了一个五品高手身份的义子,这是要逆天啊! 此时周黑牛从厨房里出来,告诉眾人熊掌和肉已经燉的熟烂,可以上桌了! 这周黑牛很有眼力,看得出今日所来之人其实还都是客人身份,而柳风华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厨房里不去招呼人,所以就自告奋勇喊来了自己老婆,一个烧火一个打杂,將眾人都从厨房里解放出来。 不仅如此,周黑牛夫妇还极为憨直,夏云扬曾通过灵貂溜进厨房查看,见夫妇二人守著一锅香喷喷的肉,没有偷吃一口,就连口肉汤都没有偷喝。 如此品性,可谓难能可贵,夏云扬愈发认可周黑牛的人品。 肉和熊掌上桌,四名女子和周婶坐了一桌,夏云扬等男人们坐了一桌,石振剑不等安排,主动坐到了女子桌上,非要守著乾娘柳风华。 周黑牛和老婆一见酒菜安置妥当,说什么也不上桌,抱上熊皮就回了家。 四只熊掌分做了两份,前掌都给了女子们,后掌被男人们用来下酒。 说起这熊掌,被称为“古上八珍”之一,极其珍贵难得,便是达官显贵们吃的也很少,可以说是身份的象徵! 如今他们一群寻常百姓能吃到嘴里,真箇如做梦一般! 正因如此,眾人看著盘中色泽红亮香郁扑鼻的熊掌,满眼都是惊艷之色。 陈瞎子的炮製熊掌之法果然高明,那熊掌经过处理,不带一根熊毛,吃到嘴里就觉肉质细腻入口即化,满口的特殊的香味与胶原,便是夸做仙食都不为过! 山风徐徐,明月高悬,伴著院外的蛙虫鸣叫声,眾人心情大好,敞开心怀吃喝起来。 周婶今天和周大平一样,既是客人也是陪客,她不是一般的乡村农妇,一番审视考量之下,知道身边这四位女子哪个都不是简单庸常之辈! 柳风华虽是罪女出身,且看起来纯真烂漫毫无心机,但身上那出自豪门的贵气和自上而下的亲和力, 在她举手投足间不时散发出来,稍加接触便会被其浸润同化。 梅寒雪,十里八村人尽皆知的武道高手梅晓川之女,相貌冷艷气质出尘,莫说府城,便是京城女子看到她也会自行惭秽。 陈星若,虽只是个说书先生之女,却如深山里的俊凤凰,生的美艷不可方物,加之性格泼辣敢说敢干,哪个男子日后不会迷得不要不要的? 陆秋蓉,一个看似样貌平平的小寡妇,却能让夏云扬隔三岔五就寻过去相会一场,可不单是身材火辣的原因,必然小有心机,非但如此,此女身上还隱隱透出一股狠厉肃杀之气,令人心生畏怯之感。 因此,周婶虽是长辈,又是里正老婆,却毫无托大摆谱之態,只是不停劝著几个小辈女子吃熊掌,自 己反而吃的极少。 反倒是柳风华,唯恐这位心地淳厚的长辈不好意思下筷,不著痕跡的给周婶夹了几块熊掌。 石振剑挨著乾娘坐在女子桌上,庞大的身躯和几个女子娇小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宛若驼入羊群,突 兀无比。 听乾娘柳风华一一介绍后,除了周婶叫奶奶,其余三女石振剑一概称呼乾娘,把梅寒雪、陈星若和陆秋蓉叫得既害羞又欢喜,纷纷夸他好孩儿,不停往他碗里夹肉,把个身材魁梧的石振剑宠成了一个娃娃! 石振剑乐在其中,一边吃肉一边乐,“乾娘多了就是好!义父再给我找几个乾娘更好!” 四个女子顿时收了宠溺笑容。 周婶一筷子敲到石振剑头上,“傻孩子,这么香的肉都堵不住你嘴,少说话多吃肉!” “嘰嘎!” 灵貂休息够了,又从房樑上跳下来,跑过来直立起身子,瞪著乌溜溜的黑眼珠好奇的看著梅寒雪和陆秋蓉。 “哇,好可爱!” “呀,好漂亮!” 女人天性喜欢小动物,梅寒雪和陆秋蓉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就惊喜出声。 灵貂跳到柳风华腿上,小脑袋轻轻去蹭她的胳膊。 柳风华爱抚著灵貂,向梅寒雪和陆秋蓉介绍,“它叫小貂,可通人性了,不但能看家,能帮著夫君打猎,还能跑回来招呼家里的骡子上山去驮猎物!” 第57章 老鸦岭的山匪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7章 老鸦岭的山匪 梅陆二女惊讶不已,这小傢伙也太有灵性了吧。 灵貂又从柳风华身上跳到陈星若腿上,像个被宠坏的娃娃,每个大人怀里都要去腻歪一番。 “我们能摸摸它吗?” 梅寒雪在小萌宠面前彻底丟失了矜持,满面期待的看著灵貂。 陆秋蓉也是满眼期望。 陈星若有些显摆道,“自然能!他说过,他的貂咱们隨便摸。” 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虚,也为了显摆自己与灵貂的熟稔,陈星若对灵貂说道,“貂貂,去,让这两位漂亮姐姐摸摸去。” 灵貂“嘰咕嘰咕”叫著,跳到梅寒雪怀里腻歪一会儿,又跳到陆秋蓉怀里打两个滚,直把二女逗得欢声阵阵花枝乱颤。 “哇,它的毛好软啊!” “哎呀,它好调皮,还躺下让人给它挠肚皮!” 石振剑被灵貂抢走了宠爱,闷闷不乐使劲吃肉。 男人那桌。 有了周大平居中调节气氛,梅晓川和陈瞎子倒也没有觉得尷尬,二人和周大平“老哥老弟”的喝得不亦乐乎。 夏云扬和顾天柱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起了用药材泡浴熬炼筋骨之法。 一番交谈之下,夏云扬得知在师父教授下,三人身体经过一日的药浴熬炼,的確获得了改变,三人有望在半月之后,便会脱胎换骨提升一个境界! 夸讚几句后,夏云扬看看三个老头儿,小声说道,“三娘子上次给我下套,欲置我於死地,此仇必报!明天我会去县城卖货,准备再去三娘子那里搞他们一次!” 顾天柱有些吃惊,又鸡贼的问道,“师兄,你是想去搞三娘子他们,还是去搞三娘子?” 徐谦和哑巴都一脸欠欠的看向夏云扬。 夏云扬一脸黑线,用压迫目光看向三人,“有区別吗?” 顾天柱三人心中一凛,齐齐摇头,“没有!” “阿巴!” 夏云扬又问道,“去三娘子那里必会遇到瘦猴,你们对他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 顾天柱想了想,情真意切道,“请师兄转告他,我们三个找到了师叔,不但跟著师叔修炼提升,还跟著师兄吃上了熊掌,让他好好当臥底,切勿惦念!” 夏云扬嘴角一抽,要照著这样说,瘦猴还不立马撂挑子不干了! 就不该问你这老六! 顾天柱看了一眼那边桌上的石振剑,问道,“师兄,那个包子到底是何来歷,居然是个五品高手?” 说到此处,顾天柱眉头一皱,“我就参悟不明白,明明看起来他比你还大,居然是你义子?还有,为何你的义子是五品,你却是七品?” 夏云扬夹了口熊掌,悠悠说道,“关於第一问题,这叫萝卜不大长在了辈上,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就和你们一样,不照样哭著喊著叫我帮主和师兄么!” 顾天柱一滯,无可辩驳的点头。 徐谦无所屌谓道,“你瞧瞧!” 哑巴深以为然,翘起大拇指,“阿巴!” 夏云扬看看徐谦和哑巴,很想赠予二人“金牌捧哏”的光荣称號。 “至於第二个问题,你们懂什么叫『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么?” 夏云扬颇为自得的说道。 顾天柱三人顿时一脸的崇拜! 一顿熊掌宴,直吃到亥时才散。 眾人尽兴起身,周大平夫妇自行归家,梅晓川父女和顾天柱几人赶著马车带上熊骨回梅花村,临走,梅寒雪看了一眼主殿里那张床榻,一阵悵然若失。 陈瞎子和陈星若自然是留宿在此,柳风华本想让陆秋蓉也留下,陆秋蓉却不肯。 夏云扬给陆秋蓉套好了骡车送到门外,叮嘱道,“大青骡通人性,你只管告诉它如何走就行,等明日一早再放它回来,不然这傢伙归心似箭,我怕它走夜路翻山沟里去。” 陆秋蓉一对星眸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忽然咬著嘴唇发狠道,“上次你假戏真做,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敢不时常去看我,我就来杀了你!” 夏云扬一挑眉,伸手拍在她圆润肥腚上,又往自己身前一带,將她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高举把柄威胁道,“动不动就杀呀杀呀的,你捨得么?” 陆秋蓉瞬间浑身滚烫,“嚶嚀”一声,身子软在夏云扬怀里,用颤抖的语调说著狠话,“就想杀了你,打死你踢死你咬死你······” 夏云扬嘿嘿坏笑,“明晚洗香香等我,我绝不还手,任由你摧残!” 陆秋蓉哼哼两声推开夏云扬,捋捋髮丝定定心神,嗔怒道,“都怪你这臭恶霸死恶霸,差点忘了正事!” 夏云扬笑道,“咱俩之间有什么正事?” 陆秋蓉正色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牛家庄的猎户恼你独占山上猎场,联络上了老鸦岭上的山匪,要找机会对你下手!” 夏云扬眸光一凛,“你听谁说的?” 陆秋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那个恶婆婆,郑吴氏!” “她今早威胁我,说很快就有人收拾你,我以后便再没有依仗,我將她痛打一顿才逼她吐出了实情,不过,再详细的她就不知道了!” “老鸦岭的山匪!” 夏云扬重复一句,心中立刻有了印象。 老鸦岭,乃是四百里莽山中的一个山头,就在牛家庄村西十几里外。 那老鸦岭上原本没有山匪,只因近些年交不起税赋的农户和猎户越来越多,纷纷躲入山林后,不知怎么就在老鸦岭上啸聚成一股山匪! 这股山匪初时只是打劫一下过往客商,慢慢壮大后便开始下山劫掠各村的富户,而官府不知是懒得管还是不敢管,竟一直未派兵征剿过,以至於这股山匪的名气越来越大! 夏云扬沉吟一下,叮嘱道,“明晚咱们见面再议,你明日只管从郑吴氏口中问出哪个猎户是带头的即可!” 陆秋蓉点头答应,夏云扬忽的一个公主抱將陆秋蓉抱上骡车,又在她肥臀上猛拍一掌,“走吧!” 青骡扬起四蹄小跑起来,山路上传来陆秋蓉羞怒的骂声,“死恶霸——” 夏云扬嘴角带笑,转身进门。 是夜,受了熊肉滋补的夏云扬和柳风华自然是酣战一场,灵貂听不下去,跑到偏殿里和石振剑做起了伴。 另一间偏殿里,陈星若听著靡靡之音,不由自主的脑补出自己想像中的画面,顿时浑身发热意乱情迷,夹了一夜的腿。 次日清晨,眾人正在赶早吃饭,大青骡果然自己跑了回来,夏云扬便让石振剑去给青骡餵草料。 石振剑黑著脸拌好了草料,终於忍无可忍跳到夏云扬面前,瞪著一对紧凑小眼气咻咻说道,“义父,包子有话说!” 第58章 乱世將近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8章 乱世將近 夏云扬眉梢一挑,“你这样子是想吃了我啊,啥事儿说吧。” 石振剑攥紧拳头,愤愤说道,“以后不许再打我乾娘!” 灵貂不知何时跑到石振剑脚下,同仇敌愾的跳著脚对夏云扬“嘰嘎”一声! 陈瞎子和陈星若看了过来。 夏云扬一脸疑惑,“我心疼你乾娘还来不及,何时打过她?” 石振剑怒哼一声,“还不承认!一到晚上你就办揍我乾娘,她都哭喊著说不要了,你还不停手,『啪啪』的打得老起劲了!” 夏云扬顿时一脸黑线。 柳风华满脸通红窘迫至极,十根脚趾头开始抠四进大套院! 陈瞎子脸皮抽搐,埋头乾饭。 陈星若瞬间想起昨晚动静,顿时面如红布,尷尬的差点將筷子咬断。 夏云扬一阵乾咳,“咳咳,那个,包子啊,义父知道你心疼乾娘,义父那不是打她,是,呃,在给她治病,一种非治不可的病,不治病就生不出娃娃来!” 石振剑这才转怒为喜,“真的吗,那就是包子错怪义父了,以后还请义父多多为乾娘治病,让她早点生娃娃,包子保证喜欢乾娘的娃娃!” 风波平息,眾人继续乾饭,柳风华却躲进屋里不出来。 吃罢早饭,夏云扬將熊肉和野猪肉还有那一大包花椒茱萸装上骡车,径直向县城行去。 临近县城,路边的流民乞丐越来越多,路沟里的死尸比往日也只多不少,看了让人心里发沉。 陈瞎子听了女儿的述说,嘆息道,“咱大魏朝局糜烂,內有官员横徵暴敛,视人命如草芥,外有异族强国虎视眈眈蚕食不断,百姓命如猪狗渐无活路,这天下,只怕要大乱了!” 陈星若不忍,下了骡车挨个给捧著破碗乞食的流民施捨铜钱。 夏云扬赶紧喝止,却见上百流民已经蜂拥而至,一张张因飢饿而狰狞扭曲的脸庞如跳跃的鬼魅面具般围了过来! 陈星若嚇得花容失色,被夏云扬一把揽到怀里,催促大青骡衝出流民包围圈! 陈星若倒在夏云扬怀里一阵恍惚悸动,想著挣扎起身,却浑身无力,更是对这温热宽厚的怀抱起了不舍之心,只想著就这样一辈子不动才好。 夏云扬心中却毫无旖旎,刚才的情景和陈瞎子的话让他陷入沉思! 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民不聊生,饿殍遍地,命如螻蚁,易子而食······ 夏云扬脑中不时浮现出前世学过的相应歷史片段,当一个国家出现这些状况后,人类个体的命运会是如何无助、如何悽惨悲凉! 为今之计,必须要搞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必须要壮大自己、壮大自己的实力和势力,唯有如此,方能立足於乱世! 而那些流民,绝不是一个馒头一文铜钱就能拯救的! 能拯救他们的,是一个乃至一群能带领他们平定乱世的人! 经过城门时,守门差吏的嘴脸愈发贪婪,看看骡车,张口就要一百文钱,比前次多了一倍! 夏云扬相信,这一百文钱绝不是上限,世道越乱,各路关卡索要的越多! 天下,真的是快要乱了! 进得城来,陈瞎子让夏云扬先將他们父女送到了租住的宅子里。 这个宅子不大,十步见方的小院,一座正房,一座偏房一间厨房,足以让陈瞎子父女住的舒坦了。 临出门,陈瞎子还特意交代夏云扬,“女婿,这也是你的家,星若特意给你收拾出一个屋子,要是今天办事耽搁了行程,索性就来这住一住吧。” 话里意思已经很明白。 陈星若此时已经毫无抗拒之情,满心期待的看著夏云扬。 夏云扬含混道,“看事办得顺不顺吧,若是回不去了,晚上一定来此和丈人你醉一场。” 陈瞎子父女没有得到確定答案,顿时有些失望。 出了宅子,夏云扬驾车直奔何盛开的酒楼。 听到酒楼小廝稟报,何盛慌里慌张跑了来,半是惊讶半是埋怨道,“夏公子怎么不去茶馆找在下,却跑来了这里?” 夏云扬半真半假道,“怎么,怕被同行看到是我给你送的野味,挖了你的墙角?” 何盛一滯,强顏欢笑道,“夏公子何出此言,在下是怕夏公子累到,走走走,咱们进后院说话!” 说著就请夏云扬將骡车赶到后院,还特意看了看是否有人注意。 当何盛看到熊肉时,惊喜的差点跳起来! “夏公子,您真是猎神啊!咱佳寧县可是將近一年没有熊肉入市了,您一出手,便开了一个大张啊!” 何盛说话时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夏云扬笑道,“谈正事,熊肉什么价钱?” 何盛思虑再三,伸出一根手指,“一两!一两银子一斤肉,价格绝对不低!” 夏云扬笑而不语。 何盛有些急了,“夏公子,这价格是真不低了,再高的话,在下做成菜品后,放眼这佳寧县城有几人吃得起啊!” 夏云扬熟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道理,甚至可以说这是歷史规律! 世道越乱,达官显贵豪绅巨贾就越有钱,越有钱就越爱攀比显摆,一顿饭花上百两银子,这帮人眼睫毛都不带眨的! “既然何老板没有诚意,那在下就再去转转。” 夏云扬跳上骡车就要走。 何盛赶紧拦住,急赤白咧道,“夏公子好商量,一两五钱一斤如何!” 说罢补充道,“这绝绝对对是最高价了,我何盛对天发誓,潞城府府城的酒楼也不过这个价格!” 夏云扬跳下骡车,笑道,“成交!上称!” 何盛喘口粗气,伸出一个大拇指,“夏公子,您是这个!” 伙计们给熊肉过了称,一共是三百五十斤净肉,折价五百二十五两银子! 这可是笔巨款! 何盛肉疼的付了五百二十两的银票和五两碎银,好奇问道,“夏公子,熊皮熊骨估计是你留下了,可是那四只熊掌呢?” 夏云扬將银票和碎银揣进怀里,淡淡道,“吃了。” 何盛身子一僵,“吃,吃了?您怎么就把四只熊掌都吃了?” 夏云扬咧嘴一笑,“觉得好吃就吃唄!” 何盛像看天外来客般看著夏云扬,良久,何盛痛心疾首的跺著脚喊道,“四只熊掌,醃渍风乾后送到府城能卖一百两银子!” “若是当礼物送到官老爷府中,那可是一份天大的人情,您就这么轻飘飘的给吃了······” 夏云扬“切”了一声,“何掌柜何至於此,不就是熊掌么,大不了在下回头再猎一头熊,把熊掌一併给你送来便是。” 第59章 再次收拾三娘子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59章 再次收拾三娘子 何盛顿时像喝了碗参汤,满眼放光道,“夏公子说的当真么?” 夏云扬满不在乎道,“你就说打算什么时候要吧。” 何盛脸上肌肉抽搐起来。 如此凶猛的野兽也能预定,这位夏公子莫非真是猎神转世不成? “五日后,连熊肉带熊掌,可否?” 何盛试探问道。 夏云扬点头,“没问题,五日后我给你送来!” 何盛眨眨眼,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又掏出五十两银票,“夏公子,何某就信您一回,我下定金,你签字据,五日后我要见到货!” 夏云扬毫不犹豫,收下定金签了字据就要走。 何盛再次拦住他,“夏公子,这野猪肉咱还没过称呢?” 夏云扬再次笑而不语。 何盛摇头苦笑道,“在下经商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夏公子您这样精明的年轻人,罢了,谁让您猎到的野猪肉香呢,这样,野猪肉一斤再涨二十文,按六十文一斤总行了吧!” 夏云扬大笑,“过称!” 过秤结帐,二百九十斤的野猪得银一十七两另四百文,夏云扬还是能要银票就要银票,剩下的碎银和铜钱都揣进怀里。 夏云扬忽然想起一事,问何盛道,“何老板,你家酒楼的厨刀都是在哪家铁匠铺打制的?” 何盛隨口道,“就城北『三虎铁匠铺』,他家弟兄三人,个个都是锻造铁器的高手,怎么,夏公子要买菜刀?” 夏云扬摇头道,“我的短刀和长矛在猎黑瞎子的时候都断掉了,要再买两把,想著厨子们用的刀具里有上好的钢刀,就想买同样材质的好刀好矛头。” 何盛一怔,“夏公子,您说刀和长矛都断掉了,那您是如何猎到这头熊的?” 夏云扬风轻云淡道,“只能用拳头唄。” 何盛顿时一阵猛烈咳嗽,“咳咳咳,夏公子,您是在消遣在下吧,咳咳咳!” 夏云扬咧嘴笑道,“消遣你又没银子挣。” 何盛捶捶胸口,挑起双手大拇指,“夏公子,夏爷!我何盛服您,您是当之无愧的猎神!” 出了酒楼,夏云扬又直奔老袁的货栈。 老袁一见夏云扬,一张嘴咧到了耳朵根,“夏公子,这两天我可就等您吶!” 夏云扬问道,“怎么,花椒和山茱萸卖火啦?” 老袁大摇其头,“那些东西哪能成气候,我说的是皮子!” 又一脸兴奋道,“实话跟您说吧,以前您送的猞猁和鹿皮,因为皮质完整品相上佳,被一位京城来的大客商相中了,要在下以后多多收购这种好兽皮,另外还让在下留意,想收到同样品质的狼皮,多多益善价钱好说!” 夏云扬不动声色,“价钱好说,到底有多好说?” 老袁抿抿嘴,“猞猁皮和鹿皮还是原价,狼皮一张十两,一定要身上不带伤的,只要有一处口子,价格斩半!” 夏云扬心中暗喜,这价格相当漂亮啊! 於是当即应允道,“行,过几天我便给你送些鹿皮狼皮来,至於猞猁,太过稀少,遇到再说吧。” 老袁大喜,却陪笑说道,“夏公子,您看,到时候您就別亲自来了,那城门口的差吏盘剥得厉害,在下有门道,到时候您找人来通知一声,在下亲自带车去拉!” 夏云扬顿时明白,这也是个怕被挖墙脚的主儿。 不过想著老袁说得也在理,也就应允下来,正好不用给那些该死的守门差吏进门钱了。 老袁这才让伙计验看花椒和茱萸,称算后,四百斤的药材,夏云扬又进帐十四两白银! 想著要去收拾三娘子,夏云扬依旧把骡车留在货栈,老袁殷勤的让伙计给大青骡饮水餵料。 走在路上,夏云扬惊讶发现,在茶馆说的《西游记》已经在县城里引发了巨大的轰动,可谓家喻户晓! 入眼所见,但凡是会跑的小娃娃,乃至到一些小泼皮小混混几乎人手一根棒棒,耳中不时听到经典台词——“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不但如此,就连青楼妓馆门口那些卖野药的也在大声吆喝,“吃了咱家的神药,诸位爷们儿就如孙大圣的如意金箍棒一般,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犁庭扫穴直捣魔窟,定会叫那些女妖精苦苦求饶!” 夏云扬苦笑不已。 来到三娘子那个黑窝点大门前,夏云扬已是熟门熟路,翻墙进院后直奔正房。 堂屋內,一身绿色侍女裙的三娘子和鬍子哥、瘦猴等人正愁眉不展的坐著,忽见一个高挑俊逸的男子挑开门帘,满脸堆笑道,“各位好啊,几日不见,你们想小爷我没?” 嘶—— 倒吸凉气声在屋里同时响起!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腔调,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套路······ 那个恶霸又来了! 瘦猴二话不说,抄起铁棒往自己额头一敲,熟悉的昏死过去。 鬍子哥脸上肌肉像被针扎一般颤抖不停。 剩余三名壮汉面色煞白,其中一人带著哭腔悲愤喊道,“瞎子拾柴火,你认准这块地儿了是吧!” 三娘子眼中冒火,一双嫩手攥的指节发青。 夏云扬看看鬍子哥四人,指著瘦猴冷笑道,“你们是学他,还是小爷我亲自动手?” 鬍子哥毫不迟疑的捡起瘦猴的避祸法宝,夏云扬挑眉道,“丑话说在前边,若是被我发现装昏的话,直接把你们送走!” 鬍子哥咬牙,握紧铁棒狠狠往自己额头敲去,旋即昏倒。 另三名壮汉一一效仿,全部昏倒在地。 夏云扬缓步走向三娘子,三娘子怒喝一声,这次手中的峨眉刺换作一把寒光闪闪的柳叶刀,一道寒光直取夏云扬眉心! 夏云扬侧身,一手扼腕一手击向三娘子肘关节! 三娘子应变极快,另一只手中也多了一把柳叶刀,直刺夏云扬小腹! 刀芒冷冽刀气强劲,夏云扬急忙撒手回撤,小腹猛缩才堪堪躲过刀尖! “武功修为比前两次时厉害了许多,八品上!” 已经对武道品级开窍的夏云扬,立刻瞧出了三娘子的变化和品级! 莫非,三娘子和陆秋蓉一样,和自己云雨后自身的修为也会有所提升? 不容他多想,三娘子又是一刀劈到。 夏云扬不敢轻敌,挥臂挡住三娘子手腕,不等另一把刀劈来,飞起一脚踢在三娘子左肩上! “嘭!” 三娘子如断线风箏一般被踢进了里屋,手中两把柳叶刀脱手而飞。 三娘子咬牙起身,双手成鹰爪抓向夏云扬,“老娘和你拼了!” 第60章 为奴为婢,侍奉终身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为奴为婢,侍奉终身 夏云扬运气於小臂之上,硬接了两招鹰爪功,旋即寻个空档,双手齐出钳住三娘子手腕,將其两臂伸展控制! 三娘子大惊之下,提起右膝顶向夏云扬襠部。 夏云扬同样提膝硬刚,三娘子吃痛之下马上收回右腿,却被夏云扬伸腿在她两腿之间左右横扫,两条腿顿时被扫的大开,三娘子一时站立不稳,身子如同一个“大”字,仰面向后栽倒! 夏云扬双臂控制著三娘子的双臂,也是重心不稳,被三娘子带倒在地,重重压在她的身上! 二人几乎是脸贴脸,三娘子立刻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 她又惊又怒,身子剧烈扭动挣扎,却惊恐发现,她挣扎的越是激烈,对方的把柄就越扎实,对自己的威胁更甚! 终於,三娘子气力全失,身子一软放弃抵抗,闭上眼悲鸣一声,“禽兽,来吧!” 夏云扬邪魅一笑,將三娘子手脚捆住扔到床上,掏出一根棒棒使出了惨无人道毫无人性的刑法! 三娘子时而低声呜咽,时而失声尖叫,口中呻吟道,“禽兽,杀了我吧······” 夏云扬回忆著前世足浴城里金牌技师的手法,手持一根短小木棒,找准穴位点戳在三娘子神经丰富粉红白嫩的脚底板上,直把三娘子戳的生无可恋怀疑人生! “你明知金源货栈里点子硬,还把小爷指引过去,害得小爷我差点陷入龙潭虎穴,今日若不把你搞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小爷就不是个男人!” 夏云扬一边施展酷刑一边怒骂。 “我只知道金源货栈这一处,你又催逼甚急,只能说了出来,如今你又怪我!” 三娘子怒声辩解。 夏云扬闻言更怒,“小爷我要吴大头的信息,今日你若再不说,小爷就把你扒光吊到城门楼上!” 三娘子瞳孔一缩,却依旧强硬骂道,“禽兽!无非一身臭皮囊罢了,江湖儿女何惧之有!” 对於三娘子这种性子刚烈之人,夏云扬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是恶霸不假,却不是禽兽,他可以杀了三娘子,却做不出禽兽之事,毕竟三娘子不属大奸大恶之人。 驀然,夏云扬的目光落在了地上几只蚂蚁身上。 稍加尝试,夏云扬心中一喜,嘴上却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放大招了!” 说罢,胸有成竹的对著地面吹了声口哨! 霎那间,从墙角地缝里钻出无数蚂蚁,黑压压的匯聚成一体,浩浩荡荡向床上爬来,看得三娘子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你,你会妖术!” “別管什么术,你儘管继续嘴硬下去!” 夏云扬威胁一声,又吹出一声口哨。 那爬到床上的蚁群足有上万之眾,密密麻麻如同一层黑色地毯,听到口哨声后,立刻蠕动起来,观之令人毛骨悚然! 夏云扬双手抱胸娓娓讲述,“不知你听说过万蚁噬心没有,如果我再吹声口哨,这群蚂蚁就会兵分两路,从你的两条裤腿中蜂拥而入!” “想想看,上万蚂蚁爬过你的脚腕、小腿、大腿、腰间,直至胸腹位置······” 三娘子听得身上鸡皮暴起如坠冰窟,仿佛真的感受到成千上万的蚂蚁钻进了自己裤腿,然后裹满两条腿往上攀爬······ 夏云扬语气变冷,字字诛心,“蚁群会蝟集成团,开始在你的心口疯狂啃噬,一万张嘴,就这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咬你的心,直到把你的心咬得千疮百孔······” 三娘子浑身僵硬双脚抠起,一双杏眼瞪得大大,一张脸已经毫无血色,接近崩溃边缘! 夏云扬话锋一转,“还有,你想过没有,蚂蚁最爱钻洞,蚁群顺著裤腿往上爬时,难免见洞就钻,想想看,上万只蚂蚁啊,嘖嘖·······” 三娘子尖叫一声,疯狂的摇著头喊叫起来,“別说了!求你別说了!求你快把这些蚂蚁赶走,求你了!” “你不让小爷说,小爷就不说?你让小爷怎样做,小爷就得怎样做?” 夏云扬不屑说道,又伸出手指一晃。 蚁群顿时蠢蠢欲动,已有数百只蚂蚁爬满三娘子两只娇嫩的金莲,恨不得一声令下就爬进裤腿! 恐惧深入骨髓,三娘子彻底崩溃,“呜”的一声哭了起来,“求你了,我从了,只要你赶走它们,你想要我怎样都行!” “我呸!” 三娘子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夏云扬更加怒了,“小爷我第一次来时你就这样说,结果掏出峨眉刺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中了媚药之毒,求著小爷我给你解毒,小爷牺牲色相以身解毒,你念完经就打和尚,口口声声要杀了小爷,如此歹毒忘恩之人,我凭什么还要信你!” 三娘子哭得梨花带雨,“公子,我对天发誓,这次说得是真的,只要公子应允,我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公子!” 夏云扬心里一动,“你倒发一个誓言我听听?” 三娘子咬咬嘴唇,问道,“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小爷姓夏!” 夏云扬只告诉了她姓氏。 三娘子发狠道,“我苗三娘以祖先名义发誓,自今日起,自愿给夏公子做奴做婢,一心一意侍奉夏公子,终生不悖,若有虚言,祖先蒙羞我身消亡!” 夏云扬看了苗三娘半晌,这才吹了声悠长口哨。 蚁群如一层黒毛毯般向床下移动,到了地面分作数股,重新钻入墙角地缝,消失的乾乾净净,仿佛未曾出现过一般。 苗三娘如同虚脱一般,鼓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 夏云扬解了她手脚束缚,直截了当道,“说说吴大头!” 苗三娘缓缓坐起,倚靠在窗台上稳了半天心神,才开口道,“夏公子······” 夏云扬忽然打断道,“叫夏爷!” 苗三娘睫毛一颤,畏惧答道,“是,夏爷!奴家確实不曾见过吴大头其人,只见过他的总管,去年以前,江湖上谁都没有听说过吴大头这个字號!” “就在今年年初,江湖上开始传出吴大头的名號,仿佛一夜之间,道上人皆谈吴色变,说此人乃是五品高手,黑白通吃势力庞大,且为人心狠手辣,凡敢违逆其人者皆被一夜灭门,就连孕妇和婴孩都不放过!” 苗三娘顿了顿,不自然的將一双赤足收回裙中。 夏云扬收回目光,盯著她胸口,衣领上绣的一朵小花道,“你接著说,我在认真听。” “是,夏爷!吴大头名號叫响之后,他也从不出面,而是派人打著他的旗號四下吞併城內的江湖商號,敢不从者,直接杀人越货抢占商號!” 第61章 苗三娘的失落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1章 苗三娘的失落 苗三娘语气里既有愤恨也有畏惧,“奴家的这家货栈原本是兄长所开,最初只是买卖一些私货禁品,从不干杀人越货之事,可就在年初,兄长不幸暴病而亡,” 说到此处,苗三娘轻拭眼泪,“恰在那时,吴大头的总管找上门来,奴家和鬍子等人势单力孤抵抗不住,只得归於吴大头旗下!” “你们没有找过官府?” 话一出口,夏云扬就后悔了。 苗三娘愤然说道,“似我们这种商號本就不被官府保护,那吴大头又被传是黑白两道,官府说不定就是他的靠山。” 夏云扬默然,他早就应该想到这层的。 苗三娘忽然说道,“夏爷,有件事奴家忘了告诉您,前两次您杀了老余和大脚,还,还抢了货栈里的银两货物,事关重大,奴家不敢对吴大头那边隱瞒,便据实上报了!” “昨日吴大头的总管洪庆之亲自来此,狠狠训斥了奴家一顿,还说他已在附近安插了多处人手,若是您再来此处出手,便让奴家缠住您及时示警,那些人便会飞速赶来將您捕杀!” 夏云扬眸光一凛,心想这才短短几天,便被两伙势力当做了眼中钉,又是牛家庄的猎户和老鸦岭的山匪,又是吴大头的手下,看来,自己吸引火力的本事不小! 他开始权衡起来:这两伙都欲置自己死地的势力,吴大头这边背景不明势力庞大,绝不可当做首先动手的目標,只能先让苗三娘打探消息,回头慢慢突破! 而老鸦岭的山匪,倒可以想办法先解决掉,毕竟那群山匪盘聚在深山里,他可以更好的施展御兽技能干掉他们! 或许,还可以將那些山匪收为己用,成为自己的一支武装力量! “想不想从吴大头手里,收回你和兄长辛苦打拼出的这家客栈?” 夏云扬忽然问苗三娘道。 苗三娘眼中闪现讶然之色,却又摇头道,“奴家已经发誓终身侍奉您,对於这家货栈已经没有什么执念了。” 夏云扬咧嘴一笑,“侍奉我又不用追隨左右,你还在此地跟著吴大头干,不过即日起要不动声色的留意那个洪庆之的行踪,还有他派在附近的人手都隱身在哪里,等时机一到,你们便隨我剷除了这些祸害!” 苗三娘又吃一惊,“夏爷,您最多是位七品,又是单枪匹马,那吴大头是五品高手,又势力庞大,您如何与他抗衡?” 夏云扬成竹一笑,“七品不假,可谁说七品就不能再升了?况且我也不是单枪匹马,放心,夏爷我自有手段,你只管按我吩咐去做便是!” 苗三娘刚才见识了夏云扬的手段,现在还心有余悸,只觉得他高深莫测胸有千秋,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当即点头称是。 “你的手下,就是外面的鬍子他们,对你忠不忠心?” 夏云扬问道。 苗三娘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迟疑片刻道,“瘦猴才跟著奴家干了不过半年,他不好说有多忠心。” 夏云扬想了想,忍住没说瘦猴是臥底之事。 苗三娘又脸色微红,慍怒道,“鬍子和另外三人一直跟著奴家和兄长打拼,可谓忠心耿耿,但是鬍子对 奴家起了齷齪心思,还对奴家下药,此人现今不好评说!” 夏云扬瞭然,断然道,“今天我便了结了他,除了这个后患!” 苗三娘一惊,念著旧时情谊想要劝阻几句,却见夏云扬嘴唇紧绷,显然是动了杀心不可更改,当下不敢再说。 此时的苗三娘,在夏云扬面前早没了之前那狠辣刚烈的劲头,尽显温驯柔婉,一时间多了几分惹人爱怜之態。 夏云扬心中一动,抬手向前,將苗三娘因刚才剧烈挣扎和惊嚇,而导致蓬乱汗湿的髮丝轻轻撩到她耳后。 苗三娘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诧异,却任由夏云扬动作。 夏云扬手指不停,顺势滑向苗三娘半敞的胸襟,直奔那片白腻鼓胀而去。 苗三娘脸颊瞬间红温,紧紧闭上杏眼,长而弯曲的睫毛微微颤动,贝齿轻轻咬住樱唇。 夏云扬將苗三娘的胸衣理正,遮挡住胸前大好春光,说声“走了”,起身往外走去。 苗三娘倏然睁大双眼,愣在当场! 不知为何,她突然生出一丝失落之感。 夏爷,为何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夏云扬来到堂屋,眼皮眨都不眨,抬脚踩在鬍子哥脖颈上! “咯嚓!” 色心未偿的鬍子哥就此魂归地府。 苗三娘眼神一凛,心中惧意又添几分。 夏云扬找到一条麻袋,將鬍子哥尸身装了进去,又问道,“这附近有废弃屋舍没有?” 苗三娘收敛心神,恭声说道,“此处出门左拐,顺著胡同走到一个小十字路口再左拐,不远处就有一处废屋,已被荒弃数年。” 夏云扬点头,扛起麻袋径直向大门走去。 苗三娘跟在后面相送,轻声问道,“以后奴家若有事稟报,要去哪里找夏爷?” 夏予扬略一思忖,说道,“这两天我还会来一趟,到时再细说。” 听到这话,苗三娘心中竟忽的生了一丝期待。 谨慎起见,苗三娘给夏云扬打开大门一侧的小门,一句关心话语顺嘴说出,“夏爷,路上当心。” 夏云扬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说。有件事还想问你,上次我和你云雨之后,你是否感觉品级有所提升?” 苗三娘黛眉一挑,忘了羞意,张口问道,“夏爷如何知道,莫非?” 说到此处,苗三娘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夏云扬眨眨眼,“就是你想的那样,等夏爷我下次来,再助你提升一些如何?” 苗三娘害羞低头,“奴家是夏爷的奴婢,任由夏爷吩咐。” 夏云扬无声一笑,转身出门。 苗三娘关好大门,开始怔怔出神。 夏云扬按照苗三娘所说,拐了两道弯后果真看到一处废弃的土坯院落。 他瞅瞅四下无人,进入荒草丛生的院落,將肩上麻袋扛到屋顶已经坍塌的破屋內,扔到一面土坯墙下,隨即出屋,抬腿大力踹向这面土坯墙! “轰隆!” 土坯墙坍塌,飞扬的烟尘中,废墟掩盖了一切! 烟尘散尽时,夏云扬已经来到城北“三虎铁匠铺”外。 “来了老弟儿!” 一个嘹亮豪爽的女子声音盖过了“叮叮噹噹”的打铁声,从铁匠铺里呼啸而出直刺耳膜,一听就让人精神一振! 夏云扬循声看去,就见一名三十出头,一身粗布长裙的窈窕妇人正站在铁匠铺里,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第62章 耿玉凤和三个虎兄弟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2章 耿玉凤和三个虎兄弟 夏云扬看著这名娇俏窈窕的妇人,实在想不出那一嗓子是如何在这具苗条的身躯里酝酿而出的。 “来了老弟儿!” 那妇人似乎对这种目光已经司空见惯,再次喊了一嗓子! 夏云扬顿时醒过神来,“嗯吶!来了老姐儿!” 妇人掩口而笑,走出铁匠铺问道,“你这老弟儿还挺有趣儿,说说,想买啥?” 夏云扬一笑,“老姐儿,老弟儿我想买把短刀,一支矛头,要钢製的,有现成的么?” 妇人对夏云扬仔细打量一番,这才笑道,“我叫耿玉凤,你叫我凤姐就好,你想买钢製的,可有使用文书?” 大魏国自立国以来便严管民间铁器,民间铁匠铺只允许打造铁质农具和厨房刀具,以及猎户用的短刀、长矛、猎叉,长刀是严禁製造的。 至於酒楼中专用的钢製厨刀,需得酒楼老板出具一式两份的使用文书,给铁匠铺一份以备官府日后查验。 说白了,这使用文书就是酒楼的保证书,保证这种利器仅供厨师们削切精致菜品时专用。 何盛早就给夏云扬准备好了使用文书,上面还盖著自家酒楼的专用印章。 凤姐看过文书,微然一笑,“老弟儿,这上面分明写的是厨刀,你却要短刀和矛头,这不是难为咱家么?” 夏云扬拍拍怀里,碎银子发出悦耳声音,“凤姐,它是厨刀还是短刀,还不全凭人的一张嘴么!至於矛头,这上面不是写著剔骨刀么?” 凤姐豪爽一笑,“成,一把厨刀一把剔骨刀,一共二十两银子,保证好钢!” 一般的铁刀和铁矛头不过二三两银子,但是出於一种直觉印象,夏云扬却毫不犹豫,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凤姐。 “爽快!跟我来!” 凤姐扭身进了铁匠铺。 夏云扬迈步跟上,一进门,就被火炉前的三个年轻铁匠吸引住了! 三个铁匠最大不过二十七八,最小不过十六七岁,个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想来就是何盛口中的大虎、二虎、三虎这三个铁匠兄弟。 他们都赤著上身,胸背胳膊上肌肉虬结,八块腹肌赫然可见,古铜色皮肤上掛满汗珠,隨著每一次发力锻打手中铁器,汗珠迸发而出,勾勒出一幕呈现强壮暴力之美的画面! 这尼玛不比现代社会里那些花钱擼铁的强! 夏云扬吐槽一句,跟著凤姐来到內屋。 內屋墙壁上掛著各种农具和铁器,全是中规中矩的家用器具。 凤姐弯腰,从一个角落里摸出两件用布包裹的物事,抬手扔向夏云扬,“接著老弟儿!” 夏云扬眉头一皱,这女人心真大,这可是带尖带刃的利器,就这么一扔,也不怕伤到买家! 等接到手中打开那层布一看,一把尺长的短刀和同样长度的矛头,竟然都带著皮鞘! 夏云扬心中讚许,这家铁匠铺居然给產品带了附加值,就凭这一点,就甩其他铁匠铺三条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弟儿,验验货,不满意你白拿走!” 凤姐双手抱胸,看著夏云扬提醒道。 还能仅退款? 夏云扬心中好感又添几分,当即褪下两件利器的皮鞘,顿时,两道寒芒激发而出耀人眼球! 那短刀宽约一寸五分,通体雪亮,刀身上刻著一道血槽,线条流畅精细,刀把长短恰到好处,上面贴心地缠著皮绳,握在掌中舒適顺手! 夏云扬手指轻弹刀身,听到一声清脆吟响,不禁赞道,“好刀!” 他將那块裹布拋起,手中刀挽个刀花,迎著落下的裹布一挥。 “嗤”的一声,裹布迎刃割成两半! “好快的刀!” 夏云扬怒赞一声! 凤姐看著夏云扬身手,眼中掠过一丝讶然。 將刀插进刀鞘,夏云扬又去端详那只矛头。 这矛头打造的相当精致,两边开刃中间带棱,矛尖更是被打造的极为尖锐! 要知道,一般的矛尖都是圆头,就是怕尖头容易折断。 敢將矛尖打造成尖头的,一是所用材质坚韧结实,二是铁匠锻打技艺已经炉火纯青,丝毫不担心矛尖折断的问题! 这样的钢矛,掛甲再厚的野猪也会被一矛刺穿! “好矛头!” 夏云扬再次讚嘆一声,將矛头插入皮鞘用布裹了起来。 “出了这个门,这东西就不是咱家做的,你若硬要攀咬,咱家可不是好相与的!” 凤姐抱著胸依靠在门框上,依旧笑吟吟说道,一股杀机却从她眉眼弯弯的笑意中涌出。 夏云扬心头一凛。 七品!这个看似娇小的凤姐竟然也是位武道中人,且修为绝不低於七品! “规矩我懂,往后说不得还会来照顾你家生意。” 夏云扬意味深长道。 走出铁匠铺,夏云扬再次回头,就见凤姐正站在三虎兄弟面前说著什么,那娇小身材与三具铁塔般的身躯站在一起,违和感直接拉满! 这耿玉凤与三虎兄弟也不知是何关係? 夏云扬脑中闪现八卦念头。 正胡思乱想间,二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夏云扬忽然心里一动,斜眼看了二人一眼。 那二人都是三十来岁的男子,其中一人长著四方脸,走起路来耸肩缩脖,山上还背著一个满是瓜果的竹筐。目光警觉的向四周瞟来瞟去。 另一人是个黄脸膛,目光阴鷙直视前方,脚步扎实落地有声,一看便知都是个武道中人。 引发夏云扬注意的是,二人衣襟和裤腿上都沾掛著些许绿豆大小的带刺野花,而这种野花只有莽山山脉深处才有,由此可见,这二人乃是从莽山中走出。 但是二人穿著打扮又不像採药的山民和猎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山匪! 夏云扬走出几步,躲到了一棵大柳树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向二人行踪,就见二人径直进了“三虎铁匠铺”。 大柳树距离铁匠铺不过五十来米的距离,夏云扬催动意念,铁匠铺的一个墙洞里探头探脑的钻出一只老鼠,悄悄溜到一个能窥视全屋的角落,静静看著刚进来两个男人。 夏云扬眼眸微跳一下,一只眼中呈现出老鼠看到的景象,耳中的声音也如身在其中一般。 铁匠铺內,凤姐一见二人进来立马收了笑脸,语气清冷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叮噹”的打铁声骤然停止,三虎兄弟停下手中活计,冷冷看了过来。 目光阴鷙的黄脸膛开口道,“耿玉凤,你考虑清楚没有,到底做不做我们老鸦岭上的压寨夫人!” 老鸦岭!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夏云扬心中暗道,正要找你们,你们却送上门来被小爷我盯上! 凤姐冷笑一声,“马有才,老娘再说一次,回去让你们寨主撒泡尿照照镜子,看他身上哪块肉配得上老娘!” 第63章 马王爷一共有几只眼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3章 马王爷一共有几只眼 被唤作马有才的黄脸膛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草!耿玉凤,我们大当家的看得起你才几次三番派我们来说项,也不想想你这岁数和臭脾气,有哪个男人还会娶你!” 凤姐勃然变色,叉腰骂道,“放你姥姥的祖奶奶的罗圈屁!老娘稀罕那个黑脸狗看得起!一个不上檯面的烂山匪头子想娶老娘,想瞎了心!” 三虎兄弟里的大虎瓮声瓮气道,“黑脸狗想娶我大姐,先过我们哥仨这一关!” 二虎手中铁锤一指马有才,“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寨主,想娶我大姐,没门儿!” 年纪最小的小虎脾气最爆,张口骂道,“黑脸狗连老子的屁都不配吃,老子要是见了他,非把他屎攥出来不可!” 说罢,“忒”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出,直向马有才脸颊激射而来! 马有才脑袋微晃躲过浓痰,一张黄脸瞬间变得铁青。 夏云扬明白了几分,看来是老鸦岭山匪的大当家看上了耿玉凤,想娶她做压寨夫人,耿玉凤姐弟不乐意了。 与马有才同行的方脸汉子看向三虎兄弟,一耸肩道,“有话好说,今天咱们可是带著满满诚意而来,何必要恶语相向呢?” 说著,將背上竹筐放到地上,从瓜果中摸出一个鼓囊囊的包裹解开,屋內顿时熠熠生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包裹里,竟然是一堆金银珠宝,观其价值不可估算! 夏云扬双眼顿时一亮! 凤姐和三虎看著那堆珠宝也是一惊。 方脸汉子得意道,“瞧瞧,这些东西价值不下五千两银子,咱家黑寨主对凤姐的诚意够不够?” 凤姐嗤笑一声,“牛立根,你们就是搬一座金山来,老娘也不嫁那个黑脸狗!” 大虎也瓮声瓮气道,“牛立根,你们怎么就不知道要点脸面呢,我姐说了多少次不乐意,你们还要来纠缠,非逼我们报官不成!” 马有才忽然阴惻惻笑了起来,“草!有胆量你们儘管报官,咱们老鸦岭从你家买了十多把长刀,报到官府你们谁都逃不掉『通匪』的罪名,全都得抓起来砍头!” 此话一出,耿家四姐弟同时一滯。 牛立根见状,又是威胁又是利诱,“你们姐弟也不想想,跟我们老鸦岭沾了边,能那么轻易就脱身?一朝通匪便一世为匪,耿玉凤,你就乾脆嫁给我们黑寨主,当个压寨夫人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 马有才紧跟著说道,“还有你们三虎兄弟,成天在这打一些破菜刀烂农具能挣几个铜钱?草!要是跟著你大姐一同去老鸦岭,好歹打造几件兵器,寨主赏的银子够你们几辈子花!” 看到此处,夏云扬不禁疯狂吐槽,那个姓黑的寨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但想要了当姐姐的身子,还想收了三个技艺精湛的铁匠弟弟。 “你们都给老娘闭嘴!” 凤姐瞪圆眼睛怒斥道,“老娘早就看透你们的鬼心思,告诉你们,老娘姐弟四个寧可让官府抓住砍头,也不会让你们奸计得逞,赶紧给老娘滚,不然老娘把你们填进打铁炉!” “滚!” 三虎齐声骂道。 马有才冷笑,“草!既然咱们好话说尽,你们还如此不上道,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说罢扯了牛立根一把,起身就走。 牛立根恨恨的嘆了口气,將那堆金银珠宝塞进竹筐盖好,跟著往外就去。 夏云扬收了御兽技能,目光紧紧盯著牛立根背上的竹筐,动起了心思。 牛马二人已经走出铁匠铺数丈之远,那马有才越想越气,再次扭头撂下一句狠话,“草!一凤三虎,你们给脸不要脸,给老子等著,我马王爷必定带老鸦岭弟兄来烧你家铺子干你家人!” 他话音刚落,暴脾气的小虎突然从铁匠铺冲了出来,手中铁锤向马有才兜头砸下,口中骂道,“草你姥姥!老子今天先干了你!” 小虎冲得快砸得急,马有才猝不及防,本能之下抬起左臂运气格挡! “咔嚓”一声,铁锤砸在马有才左小臂上,顿时破了他的內劲,將他臂骨砸断! “嗷——” 马有才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抱著左臂厉声叫喊,“草!你个小兔崽子敢动我马王爷!” “小虎住手,回来!” 凤姐站在门口厉声喝斥。 小虎气咻咻的指著马有才道,“算你这老小子命大,有本事把你们老鸦岭的蛤蟆老鼠都叫来,老子挨个把你们锤个稀巴烂!” 说罢气哼哼的回了铁匠铺。 牛立根赶紧扶起马有才,马有才已经脸色煞白,口中兀自骂道,“草!老子堂堂一个八品武者,居然让个小铁匠给锤了!” 牛立根又生气又无奈,埋怨道,“大当家就不该派你这臭嘴来!你嘴臭也就罢了,还眼瞎,看不出三虎兄弟个个都是八品么!” 马有才满脸痛苦,呻吟道,“草!少鸡脖说两句,那小崽子废了老子一条胳膊,快带老子去看郎中!” 牛立根搀扶著马有才行走起来,劝阻道,“先忍忍,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出城去再找郎中!” 马有才恨声道,“草!回去后就跟大当家的说,把咱山上好手都调下山,趁夜摸进城里灭了这狗日的铁匠铺,將三虎活活锤死,把那个贱女人活活玩儿死,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我马王爷有几只眼!” 夏云扬看到此处,脑中灵光一闪,观察四周后將目光锁定不远的一处水塘。 佳寧县城內有六七处大小不一的水塘,均是通往场外护城河,起著雨季排涝蓄水的功效,水塘四周芦苇稠密水草高深,很是遮人眼目。 牛立根搀著马有才刚经过一棵大柳树,夏云扬从旁边一条胡同中走出,满脸惊讶道,“这位老哥面色惨白手臂肿胀,看样子受了很重的的伤,还是及早找郎中医治为好。” 断骨之痛痛死人,马有才已经在咬牙支撑,刚要说好,牛立根摇手道,“不必了,我们城外有亲戚,到了亲戚家再说。” 夏云扬也不强说,好心提醒道,“那你们躲著点巡街差役,像你们这样,必然会被拦下盘问,那些差役沙土里都能攥出油水,两位老哥还是能躲就躲省得麻烦。” 说罢转身就走。 牛马二人对视一眼,牛立根赶紧叫道,“等等小兄弟,不知小兄弟可知这附近有没有郎中?” 夏云扬止步转身,点头道,“我家邻居就是位老郎中,就离此不远,你们是否要去?” 马有才痛楚骂道,“草!这不是废话么,问你自然是想要去医治的。” 第64章 山匪寨主的猎杀计划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4章 山匪寨主的猎杀计划 夏云扬满脸的不高兴,“你这人嘴好臭,疼死活该。” 说罢就要拂袖离去。 牛立根一皱眉,赶紧说好话道,“小兄弟別和他一般见识,他是疼昏了头口不择言,这样,小兄弟带我们到郎中家里,我给你五十文的酬劳。” 夏云扬犹豫一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隨我来吧,穿过那片水塘就是老郎中的医馆。” 牛马二人一喜,跟上夏云扬往水塘走去。 苇路幽深,牛马二人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待走到芦苇深处,二人心中顿生不祥之感! 这怎么和老子们下山截道一样的手法?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牛立根搀著马有才停下脚步,警觉问道。 夏云扬闪身堵在二人身后,脸上笑意全无,“你们老鸦岭,最近是不是盯上了莽山村一个叫夏云扬的人?” 牛马二人一滯,牛立根一耸肩一缩脖,“什么老鸦岭,什么莽山村夏云扬······” 马有才忽然脸上肌肉一抽,“不对,难道,你就是那个夏云扬!” 夏云扬点头冷笑,“正是小爷我,说说吧,你们打算如何对付我?” 牛立根背后竹筐突然滑落,身子猛然前冲,一拳轰向夏云扬眉心! 夏云扬侧身闪过,飞起右腿从侧后踢在牛立根颈背上! 力道之大,把牛立根踢得踉蹌倒地,头面“嘭”地一声砸在一堆砂石上,再抬头时已是鼻血长流。 夏云扬左脚隨之而出,一脚踢在牛立根胸肋上! 牛立根惨呼一声,被踢得身子直飞出去撞倒大片芦苇,隨即捂著胸肋瘫在苇丛中,口中倒吸凉气。 夏云扬嗤笑一声,“区区八品下,也敢偷袭小爷!” 一旁的马有才强忍剧痛,右手入怀摸出一把短刀,咬牙怒道,“草!老子让你明白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一出口,手中刀已然刺向夏云扬咽喉! 夏云扬身子猛往后仰,一个铁板桥躲过刀锋,同时右脚飞起,猛然踢在马有才手肘上! 马有才右臂一麻,手中短刀握持不住“噹啷”落地,当即惊得倒退几步,险些跌入水塘。 夏云扬抽出短刀,冷笑,“你也有三只眼,只是马王爷的第三只眼长在额头,你的第三只眼嘛······” 说话间,短刀倏然刺进马有才胸口,刀身锋利,竟如刺进一块豆腐里一般! 马有才满脸惊骇的看著露在胸外的刀柄,嘴巴大张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样怔怔死去。 夏云扬拔出短刀,马有才尸身仰头摔入水塘,溅起大片水花! 牛立根心中大骇,捂著胸肋拼命向苇丛深处爬去,却被夏云扬几步赶上,一脚將他身子勾翻了过来。 “小子,既然你知道老子们是老鸦岭上的好汉,就应该知道老鸦岭有多不好惹,若不想被屠村灭户就乖乖走人,老子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牛立根依旧撂著狠话,试图博取一线生机。 夏云扬一刀斩在牛立根大腿上! 血花飞溅,牛立根惨呼一声,骂道,“小崽子出手好狠!” 夏云扬依旧不吭声,又是一刀斩下! 牛立根疼得抱紧伤口满地翻滚,口中连连求饶,“莫要砍了,莫要砍了,我牛立根服你就是!” 夏云扬一脚踏住牛立根胸膛,让他动弹不得,厉声问道,“老实说!你们老鸦岭和牛家庄的猎户到底是如何勾结的?” 说话间,眼中已是杀机瀰漫,直看得牛立根浑身冰寒恐惧不已。 “小兄弟,不,夏爷,这事情不能怪在我们老鸦岭头上!” 牛立根咽口唾沫艰难说道,“是牛家庄的牛强带著几个猎户上山找上我们黑大当家的,他说莽山村有个姓夏的恶霸狂妄至极,不但霸占了他们村的猎场,还放言说日后要踏平老鸦山,杀光山上的人去找官府报功领赏!” 牛强! 夏云扬立刻想起,自己第一次上山时遇到的那伙牛家庄猎户,打头的就叫牛强! “接著说!” 夏云扬冷冷逼问。 牛立根喘息片刻继续说道,“牛强又说他们村里顶漂亮的小寡妇是夏爷你的女人,风骚至极满身狐媚,还说夏爷你的罪女妻也生的风华绝代娇美至极,又靠打猎挣了不少银子,只要我们出手杀了你,那两个漂亮女子和你的银子就归黑大当家了,而且他们往后打猎会拿出一半猎物孝敬山寨。” 听到此处,夏云扬心中冷笑,牛强,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们想如何对我下手?” 夏云扬问出关键问题。 牛立根犹豫片刻,“夏爷,我若说了,能否饶我一命?” 夏云扬浑身散发压迫杀机,“你若不说,现在就死!” 牛立根喉头滚动,“我们黑大当家今晚会派出二十个好手,由牛强领路去莽山村直接动手,杀你,抢女人、抢银子!” 夏云扬眼神闪动,“二十个好手,怎样的好法?” 牛立根稍一思索,“內中有十个亡命徒,六个九品武者,三个八品,还有一个七品,就是我们老鸦岭的二当家霍青。” 夏云扬心中升起一片阴云,如此战力,不容小覷。 看来,今晚是要將御兽技能发挥到极致了! 只在短暂间,夏云扬就想好了一个反杀计划。 想到后续的行动,夏云扬追问道,“你说的这二十个好手,是你们老鸦岭上全部的好手么?” 牛立根立刻答道,“差不多了,除了他们,就是我和马有才还有黑大当家,我和马有才是老鸦山的三当家四当家,也都是八品,黑大当家品级最高,整座山寨只有他是六品武者!” “夏爷,我已將全部事情和盘托出,绝无一丝隱瞒,求夏爷饶我一命,我绝不会······” 牛立根的哀求还没说完,夏云扬已经抽刀將他一刀抹喉! “饶了你,今晚我如何完美猎杀你们老鸦岭的那些杂碎!” 夏云扬冷冷说道,將短刀在牛立根身上蹭了蹭插入刀鞘,四下张望片刻后,背起藏有金银珠宝的竹筐往水塘外走去。 离开水塘,夏云扬在街上转了一圈,见无人盯梢,这才去了老袁货栈去取骡车。 此时早已过了午时,夏云扬也没顾得吃午饭,驱赶骡车出城直奔梅花村。 他想出的反猎杀计划,还得要那三个棒槌参加。 进了梅花村,刚驶进师父家所在街巷,夏云扬就不由眉梢一挑。 只见村民们络绎不绝的往师父家赶去,一个个肩扛手提,包裹和篮筐里装的全是红彤彤的山楂! 夏云扬精神一振,看来,村民们採摘山楂的热情很是高涨啊! 第65章 反猎杀计划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5章 反猎杀计划 进了师父家的大院,就见两名中年壮妇正忙著给来送山楂的村民称重,梅寒雪一袭素衣,一边检查著山楂里有无烂果杂物,一边记帐发钱,態度极其认真。 瞧这股认真劲儿,真当自家生意了,这媳妇硬是要得! 夏云扬心中赞了一句! 领到钱的村民个个欢天喜地,今日一早,梅晓川就召集全体村民议事,告知了他们收购山楂的消息。 村民们原本將信將疑,毕竟山楂酸涩难吃,只有些药贩子会来少量收购一些,价格也低得可怜,三斤山楂才给一文钱,可梅晓川张嘴就开出了一斤山楂一文钱的高价! 他们今天也是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去摘的山楂,却没想到回来当场就拿到了报酬,顿时惊喜无限,又是后悔今天疑心太重没摘太多,又是鼓足了劲头要等明天多摘一些。 若是卖力採摘,一天下来每人能摘回五六十斤,强壮的男村民甚至能往山里跑两趟,摘回一百来斤! 如此一算,一个五口之家一天就能收入二三百文,这对於仅靠土里刨食的村民们来说可是一笔巨额財富了! 梅晓川父女在村民与族人中的威信声望,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 “师姐,辛苦了!” 夏云扬走近梅寒雪,笑著寒暄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梅寒雪一见夏云扬,嘴角就是一翘。 她依旧保持著清冷麵容,口中却关心道,“刚从县城卖货回来?吃午饭了没有?” 夏云扬揉揉肚子,“还真没吃,本来不饿,师姐一问立马就饿了。” 梅寒雪白了他一眼,问道,“想吃什么,师姐这就给你做。” 夏云扬一挑眉,“当然想吃大肉包子了!” 梅寒雪俏脸立刻红了,一双丹凤眼狠狠瞪著夏云扬。 夏云扬赶紧陪笑道,“我真的想吃大肉包子,真的那种,不过今天时间太紧,师姐还是以后再蒸给我吃吧。” “不行!” 梅寒雪把帐本和钱袋塞给夏云扬,“你先替我会儿,我这就蒸给你吃,天塌下来也得吃完再走!” 说著挽起袖子便去了厨房。 夏云扬不禁感慨,咱这师姐媳妇,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关键是真心疼自己啊! “师姐,师父和那几个棒槌呢?” 夏云扬惦记著晚上的事,一边给村民结帐一边对厨房里喊道。 梅寒雪的声音伴隨著一阵急促的剁陷声传了过来,“爹爹带他们去村南树林练功去了,估计就回来了!” 果不其然,也就一刻钟功夫,梅晓川和顾天柱三人练功回来。 打发走最后一个村民,夏云扬关上大门便和师父他们说了今晚之事,並详尽的说出了自己的反猎杀计划。 按照计划,徐谦和哑巴去牛家庄悄悄把陆秋蓉接到莽山村山神庙,防止老鸦岭的山匪临时变卦,先行掳了陆秋蓉; 到了晚间,哑巴留在山神庙里,和石振剑合力保护柳风华和陆秋蓉,以防意外之事发生; 夏云扬和顾天柱、徐谦三人在山神庙外、牛家庄过来的方向上设伏,趁著暗夜截杀老鸦岭山匪和牛强,爭取一个不漏全数击杀! 听罢,梅晓川有些吃惊,哑巴很是不满,顾天柱和徐谦却兴奋地跃跃欲试! 梅晓川面带忧色,捻捻手指道,“云扬啊,依你所说,对方人数和实力不俗,就你们三人有把握將他们猎杀么,可別大意被反杀啊!” “这样,为师也跟过去帮你看著点。” 夏云扬成竹在胸,“放心师父,您忘了徒儿的那项特长了?再者说,您去了徒儿还得分心照顾您,您就安心在家吧。” 梅晓川眼皮一抖,立刻想到了夏云扬的御兽之术,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有那个神技傍身,对方就是再来十人也是白送人头! 梅晓川夏云扬看看天色,又对厨房里喊道,“师姐,给三个棒槌也做上饭,我们今晚都有事,过会儿一起走!” 顾天柱皱眉看向夏云扬,齐齐问道,“谁是三个棒槌?” “阿巴!!!” 夏云扬打个哈哈,“这是本帮主对你们的爱称,別人想让我这么叫我还不叫呢!” 梅寒雪敏感的从厨房內走出,柳眉微蹙道,“什么事儿这么急,还要一起走?” 夏云扬隨口道,“我晚间要打猎,让他们给做个帮手。” 说罢又补充道,“要猎一些狗獾,那些畜生只有晚间出来。” 梅寒雪这才回了厨房。 很快,饭菜做好,梅寒雪先端了馒头和菜出来,最后又端来六个新蒸的大包子,特意说道,“这是专门蒸给云扬师弟吃的,你们都不许和他抢,回头我再蒸给你们吃!” 梅晓川心中五味杂陈,真是女大不由爷,有了心上人,连亲爹都没包子吃了! 哑巴立刻就不乐意了,比划著名手势一个劲的“阿巴”。 徐谦翻译道,“又不让跟著干架,又不让吃包子,瞧不起人!” 说罢摇摇头,“不让吃就不吃,无所屌谓!” 顾天柱也翻起了白眼儿。 夏云扬厚著脸皮道,“一个个小肚鸡肠的样子,你们仨一天三顿吃师姐做的饭,我说过啥!” 说罢抓起包子就吃,边吃边故意显摆,“师姐的大肉包子就是好吃!” 梅寒雪又羞又气,站在夏云扬身后狠命的拧他臂膀上的软肉。 梅晓川和顾天柱三人假装没看见,心里一起加油:使劲掐,玩命掐······ 吃罢饭,徐谦和哑巴套上马车去了牛家庄。 梅晓川將自己私藏的几把刀枪放到了骡车上,夏云扬和顾天柱坐上骡车直奔莽山村而去。 回到山神庙,夏云扬独自叫过柳风华,將竹筐里的金银珠宝和怀里的银票尽数取出,交给小娇妻。 柳风华虽说是见过世面的侯门千金,但见夫君一下子拿出这巨额的珠宝財物,顿时震惊莫名! 夏云扬也顾不得和她解释这些財物的来歷,催她保存好后,叫来石振剑,一五一十的將今晚要发生的事说给二人听。 柳风华並没有像夏云扬想像的那般恐惧,反而颯颯说道,“夫君儘管放手去做,奴家虽是女子,却也出自將门,勇武之气还是有的,倘若贼人真的闯了来,奴家定不会像只绵羊一样只知道瑟瑟发抖!” 石振剑更不必说,似是已经將乾娘的性命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直言誓死保护乾娘! 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七八分,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两三个八品武者不在话下,更何况还有哑巴和陆秋蓉助力,夏云扬对山神庙里的防备力量完全放下心来。 第66章 猎杀,反猎杀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6章 猎杀,反猎杀 夏云扬將买回的钢製矛头套上一根枣木桿,又將弓弦调试一番,只等出发。 天色渐暗,徐谦和哑巴带著陆秋蓉也赶了过来。 当陆秋蓉被徐谦二人找上门说明来意的那一刻,心里便对夏云扬的细心安排触动到了。 她没有料到,这个原先有些憨傻愚钝、后来有些粗蛮好色的恶霸,竟对她如此关怀上心,一时间对夏云扬的看法和感知再起变化。 为防止牛强或老鸦岭事先派人来踩盘子,夏云扬让灵貂爬上山神庙庙顶,用它天生的夜视能力居高临下巡视山神庙四周,未发现可疑情况后才带上它和顾天柱徐谦二人赶往伏击地点。 夏云扬断定,牛强和那伙山匪不会为了好走些而去绕远走大路,於是来到牛家庄通往莽山村的山间小路上设伏,设伏地点就在一个小山包的顶端,山下地势开阔一览无余。 三人站在山顶,但闻松涛阵阵夜鸟鸣鸣。 此时天上浓云密布,半点星月光芒也无,目之所见,唯有四周如墨染的山林和那条微微发白的蜿蜒山路。 顾天柱与徐谦第一次经歷如此事件,不时紧张的望著那条蜿蜒小路。 夏云扬放出灵貂,“去,找只小点的猫头鹰!” 灵貂搜索起来,於就近的一棵大树上发现了一只雕鴞,夏云扬赶过去对雕鴞催动意念,马上就······失败了。 夏云扬拍著灵貂小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给我找个小点的,小点的听明白没,大的老子搞不动!” 灵貂“嘰嘎”一声再次出动,这次找到了一只体型较小的角鴞。 夏云扬再次尝试,终於控制角鴞飞向空中,开始利用角鴞的夜视能力俯瞰前方那段隱入密林的山路。 眾所周知,鴟鴞科的各种猫头鹰被称为暗夜之王! 它们的视网膜中有许多感光性很强的锥状细胞,且视网膜基底有一层反光作用很好的膜,光线再弱也能清晰地看清四周景象,夜间时,它的瞳孔会完全打开,地面上的一只蚂蚱都难逃它的眼神! 夏云扬躺在一片草地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草棍,“你俩不用老盯著,放鬆一下节省体力,有了什么动静我会告诉你们的。” 顾天柱和徐谦还不知夏云扬有御兽之术,看到他悠閒的样子不禁大眼瞪小眼,心中直呼这位爷真是心大的没谱。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夏云扬翘动的脚尖忽然停止,一双眸子在暗夜中闪闪发光,口中低呼一声,“来了!” 隨即翻身爬起,向山间小路尽头的那片密林望去,口中默默数数,“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人数正好!” 顾天柱和徐谦使劲揉揉眼窝,瞪大眼睛向下面望去,却是一切如旧,什么都看不到。 夏云扬一改刚才不羈之態,正色道,“顾天柱,徐谦,听本帮主命令!” 夜色如墨,顾徐二人虽看不清夏云扬面容,却感受到他身上的凛凛杀气,不由心头一震,齐声答道,“请帮主下令!” 夏云扬沉声道,“你二人一左一右隱身在山顶入口,本帮主动起手后,你俩不得命令不许现身,只等截杀想要下山逃跑者,倘若违抗命令,驱逐出通天帮!” “遵命!” 二人上山时除了自带的短刀,顾天柱提了一把长矛,徐谦拿了一把长刀,当即按夏云扬吩咐在山路两边的乱石中隱身下来。 空中盘旋的角鴞发出一声“呜嚕嚕”的鸣叫,声音悽厉悠长,骇人心魄。 山下对面的密林中,陆续走出黑绰绰的身影,如长蛇般行进在泛白的山路上。 顾天柱和徐谦不由自主的数著数,当数到“二十一”时,二人瞳孔巨震,不可思议的回望身后的夏云扬! 夏云扬视线中出现了那些人的具体样貌,走在最前面的果然是那个牛强! 夏云扬抿了抿嘴唇,打定主意最后再好好收拾这个带路党。 再看这些人的手中兵刃,刀枪斧矛不一而足,还有两个身背弓箭之人。 夏云扬思忖一番,悄悄退到最高处的一块山石后面,轻声告诉灵貂去守住下山的出口,遇到有人想衝下山口,只管咬死便是。 山匪一行人走的极快,偶尔响起的咳嗽声已经清晰可闻。 角鴞在山顶盘旋一圈,稳稳落在一棵高大的杉树上,一张如面盆般的鹰脸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转,俯视下方。 牛强的声音响起,“真他娘的邪门,那个扁毛畜生跟了咱们半天,叫得真瘮人!” 一个山匪跟著嘀咕道,“二当家,我怎么觉得今天哪里不对劲,从刚才出了那片密林开始,我这心里就直发慌。” “都给老子闭嘴!咱们当山大王的还信邪吗,告诉你们,神鬼怕恶人,咱们就是恶人!” 夏云扬通过角鴞那清晰视线看的真切,说话的是一个矮墩墩体型如冬瓜的男子,此人脚步扎实踏地有力,应该就是牛立根口中的二当家、七品武者霍青! 牛强再次开口,声音里透著怯懦,“二当家,过了这个小山包,下去不远就是那座山神庙了,咱们到了山顶歇息一会儿可好,我这腿肚子有点转筋。” 霍青骂道,“废物点心!就知道你是怕了,告诉你,此事都是因你而起,你若敢畏缩不前,老子一刀豁了你!” 牛强不敢吭声了。 霍青挥舞胳膊道,“弟兄们加把劲儿,过了山头就到地方了,动手时別废话,直接砍翻那小子抢走他女人和银子,临走时再从村里抢几个俊俏娘们和牛羊,回去好好犒劳弟兄们!” 此时山匪们已经尽数走上了山顶,用一阵浪荡笑声回应二当家霍青。 夏云扬抿嘴冷笑,在山石后弯弓搭箭,对准牛强大腿“咻”的射出一箭! “啊——” 牛强应声倒地,惨叫声迴荡在空旷山间,惊起夜鸟无数。 角鴞再次“呜嚕嚕”的鸣叫起来,山匪们顿时炸了锅,“有埋伏”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啊!” “啊!” 又是两声惨叫,两名背弓箭的山匪刚刚取下弓箭就被射翻在地,攥著箭杆嚎叫起来。 可怜二人身为九品武者,竟连对手都没看见,叫喊几声后气绝身亡! 山匪们惊得四散躲避,他们张惶四顾,全不知箭从何来。 霍青趴在地上听声辨位,还没听出个子丑寅卯,一支羽箭便激射而来! 霍青挥刀砍断羽箭,就地滚了两滚,高声怒骂道,“何方鼠辈,躲在暗处偷袭,不是英雄好汉!” “咻!” 又是一箭飞来,霍青早有防备,再次砍落羽箭,刀尖一指夏云扬藏身的山石,“狗日的藏在那块大石后面,衝过去剁了他!” 山匪们號叫起来,向夏云扬衝去。 第67章 杀神降世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7章 杀神降世 夏云扬心中正自惋惜,手中的弓不过是一石弓,箭矢也是普通的小箭簇,但凡弓力强上一些箭簇重上一些,那霍青绝对会被一箭穿心! 眼见山匪们衝来,夏云扬跳上山石再发两箭,又是两名山匪毙命! 一名膀大腰圆的山匪已然衝到近前,手中长斧在黑夜里划出一道寒光,拦腰砍向夏云扬! 夏云扬手中弓箭已来不及发射,一个后空翻避过长斧跃下山石,,甫一站稳便撇下弯弓,顺手抄起靠在山石后的长矛。 持斧山匪紧追而来,一个“力劈华山”当头劈下! 此匪乃是一名八品武者,手中长斧又势大力沉,夏云扬怕长矛折断不敢硬挡,足尖点地跳到一旁,趁对方一斧劈空,手中长矛一挺,直刺对方咽喉! “噗!” 暗夜中血花飞溅,那山匪丟下长斧捂住咽喉,连惨叫声都不及发出,已被锋利矛头將脖颈刺穿。 夏云扬抽回长矛,山匪轰然倒地,却又有两名山匪攻到近前! 这两名山匪各持长刀,一左一右斩了过来。 夏云扬手中长矛左右横扫磕开长刀,趁对方再次举刀之际欺身向前,將长矛交到右手,左手拔出精钢短刀往左边山匪胸口处刺去! “嗤!” 短刀直没入柄,那山匪闷哼一声歪倒在地。 右边山匪一刀劈空,高声怪叫,“点子扎手,是个七品,弟兄们一起上啊!” 夏云扬拔出短刀倒提在手,与此同时单手挺矛刺入那山匪小腹。 “啊——” 山匪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攥住长矛矛杆,口中嚎叫道,“弟兄们快上,趁这机会剁了他!” 眾山匪怪叫连连,围拢过来。 夏云扬也吃了一惊,想不到这山匪竟然如此亡命,当即运足气力,右臂一较劲,“嗨”的一声將那山匪身体刺穿! 长矛力道不减突刺向前,直接又將此匪身后衝来的一名山匪串了个透心凉! 两名山匪被穿在一根长矛上,同时惨叫倒地。 围拢来的山匪们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骇然无比,一时呆愣原地。 天上浓云渐淡,微弱月光洒了下来。 霍青一见势头不对,举刀喊道,“弟兄们別怕,他只有孤身一人,给老子上,谁杀了他赏谁一百两,今夜抢的女人先让他挨个尝鲜!” 此话一出,眾山匪像群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再无胆怯之心,嗷嗷叫著扑向夏云扬! 夏云扬打个唿哨,树上的角鴞“呜嚕嚕”一声叫,展翅飞下直扑霍青! 黑夜之中,谁也不曾注意这只角鴞,霍青猝不及防,被角鴞一爪子抓瞎了左眼。 霍青疼得怪叫一声,惊怒之下一手捂眼一手挥刀乱劈,却正將身前一名山匪劈个正著! 角鴞盯紧了霍青,时而高飞盘旋,时而俯衝而下,一对利爪不停向他头面招呼。 霍青左支右絀,手中长刀渐渐舞得不成章法,全靠乱砍胡抡抵挡角鴞攻击,一时狼狈至极。 其余山匪心中只顾著百两赏银和女人,不管不顾的冲向夏云扬,其中仅存的三个九品武者和一个八品武者更是一马当先,围住夏云扬廝杀起来。 不远处,顾天柱和徐谦眼睁睁看著这边廝杀的异常激烈,他二人却未得命令不敢擅动,急得连连搓手心中似烈火烹油。 混战中,夏云扬手中短刀优势全无,眼见其余亡命徒也围拢过来,他急忙催动意念,利用角鴞的视力寻到那柄长斧,几个翻滚来到长斧一旁,操起长斧挺身而立! 那名八品山匪追到近前,举刀对著夏云扬肩窝斜劈而下! 夏云扬手中长斧一磕,“当”地一声,长刀如螳臂当车脱手而飞! 不等那山匪回过神来,夏云扬运足气力,长斧对著山匪当头劈下! “哗——” 巨力加持之下,长斧如刀切豆腐一般,从那山匪头顶直劈到两腿间! “咄”的一声,长斧落地,斧刃砍在山石上,迸溅出簇簇火星,在暗夜中异常刺眼! 眾山匪身子僵直,眼睁睁看著那名山匪的身子分作两半向左右倾倒,浓重腥臭的血腥味臟器味在夜空里瀰漫开来。 这是多大的神力才能將一名八品武者直直劈为两半! 夏云扬在满地尸身中长身而立,长斧横在胸前,一双星眸在暗夜中发出慑人寒光。 山风袭来,衣袂翻飞,发散出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巨大的恐惧感袭上每个山匪心头,眾山匪看著宛若杀神的那道身影,灵魂出窍! “咯嚓!” 夏云扬脚步踏出,踩响碎石。 眾山匪突然发疯般四散而逃,口中狂呼,“杀神降世了!修罗现身了!” 然而一番胡乱奔跑后,却发现两边均是悬崖,唯有山路两头才是通途,当下再狂喊一阵,七八人向著来路逃去,唯有一人慌不择路逃向莽山村方向。 顾天柱与徐谦终於得以出手,一刀一矛上下翻飞,不出片刻就杀翻了六七个逃窜而来的山匪,剩下两个九品武者困兽犹斗,被顾天柱踹翻一人,一刀砍飞了首级! 剩下一人连滚带爬的躲过截杀,顺著山坡草地往下狂奔。 徐谦眼疾手快,將长矛奋力掷出,一矛將其钉在了草地上! 此时角鴞已经停止攻击飞回树上,霍青瞎著一只眼,看著眼前崩溃场景如遭噩梦一般。 夏云扬缓步走向霍青,霍青如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尖著嗓子喊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跟我们老鸦岭爷们儿过不去!” 夏云扬冷笑,“到了现在地步,你这蠢货还没清醒么?也罢,小爷我提示一下,你们今晚要去杀谁?” 霍青顿时浑身冰凉,颤声道,“你,你就是那个夏云扬?” “不错!正是小爷我!刚才你囂张得很啊,说吧,是想小爷我把你劈成竖的两半,还是横的两半?” 夏云扬掂掂长斧,杀意盎然道。 “嘶——” 霍青倒吸凉气,只觉得有把无形的冰刀,从尾椎骨开始,自下而上慢慢的將脊背划开,一直划到脖颈处,虽不疼,却冰寒彻骨! 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突发而至,霍青裤腿浸湿,旋即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扬起后匍匐在地,带著哭腔道,“好汉,夏爷,饶我一条狗命······” 夏云扬嗤笑,“饶你?对小爷我有何好处?” 霍青顿时来了精神,昂起头语无伦次道,“霍爷,我杀人从不手软,死在我手上的商旅村民不下数十,以后您让我杀谁我就杀谁,让我如何杀就如何杀!” 夏云扬森然冷笑,“那小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为那些枉死的商旅村民斩了你这屠夫!” 第68章 这小傢伙竟是杀人凶兽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这小傢伙竟是杀人凶兽 话音未落,夏云扬抡圆了长斧,对准霍青腰身剁下! “嗡!” 长斧劈开夜色,发出破空之声。 “咔嚓!” 霍青腰身处被一斧斩断! 霍青口中厉声惨嚎,双手死死抠进土里,挣扎著向前爬去,半截身躯血涌不止骇人眼球! 顾天柱和徐谦赶来,看著眼前一幕也不禁头皮发麻,心中巨浪翻腾。 霍青只向前爬了数尺便血尽而亡,夏云扬目光扫视顾天柱和徐谦,面无表情道,“以后遇到此种大奸大恶之人,莫要有一丝怜悯之心!” “是!帮主!” 此时在顾天柱和徐谦心中,夏云扬已经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上位者、一位侵彻他们灵魂的领袖! “帮主,属下二人已经將场內尸首补刀,清点人数后,发现只有十九人,还缺二人!” 顾天柱恭敬稟报导。 夏云扬眉头一皱,转身向下山方向走去,顾天柱二人尾隨其后。 果然,一名山匪倒在下山路口,灵貂那娇小玲瓏的身躯正蹲守在一旁。 “嘰嘎!” 灵貂飞奔过来躥上夏云扬肩头。 夏云扬用脚翻转那山匪身体,只见此人已气绝身亡,脖颈上依旧在“汩汩”淌血。 “你吸他血了?” 夏云扬皱眉问向灵貂。 灵貂“嘰嘎”一声,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珠瞪著夏云扬,表情神態活比竇娥还冤,还不时做出呕吐状。 那意思很明显:人血臭,老子没吸,莫冤枉老子! 夏云扬放下心来,倘若灵貂真的吸食人血,他是无法接受的!不管它吸得是什么人的血! 顾天柱和徐谦二人看看地下的山匪,再看看灵貂,全都错愕不已! 看起来如此乖巧呆萌人畜无害的小傢伙儿,比一只老鼠大不了多少,竟然是只杀人凶兽?! 它又是如何被帮主一家当做宠物豢养的? 由此,二人又想到了刚才的那只角鴞! “帮主,刚才那只小猫头鹰,不会也是您的宠物吧?” 顾天柱狐疑的问向夏云扬。 夏云扬似笑非笑,给了一个充满想像的答案,“只要我想。” 顾天柱顿时一滯。 徐谦幽幽嘆道,“海水不可斗量,不可斗量。” 现在已经找到一人,还缺一人的踪影,夏云扬立刻想起那人是谁! 牛强! 这小子大腿中箭,必定跑不远,夏云扬对著杉树上的角鴞打个呼哨,角鴞振翅飞起,在空中盘旋起来。 夏云扬眼中出现角鴞的视线,很快,在山顶崖边的草丛中发现了一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躯体! 夏云扬打个响指,“走,最后一人找到了!” 顾天柱和徐谦对视一眼,嘆服一声,跟著夏云扬向那片草丛走去。 还没走近,三人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骚臭气味,夏云扬停下脚步,皱著眉头喝道,“牛强,滚出来!” 草丛中毫无动静,夏云扬诈道,“牛强,老子早看到你了,再不出来一箭射死你!” “別別別,別放箭,我出出出,出来了!” 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臭不可闻的牛强爬了出来,暗夜中,一张脸已经白的嚇人,牙齿不停地“嘚嘚”打战。 “大大,大爷,祖宗,饶,饶命······” 牛强已经惊恐地说不全话。 夏云扬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原先想狠狠折磨他一番的念头荡然无存,就如一只猫抓住了一只被嚇得屁滚尿流的老鼠,再无戏弄心思一般。 “这小子叫牛强,就是他把山匪引来的,他如何个死法,你们看著办吧。” 夏云扬对顾天柱和徐谦丟下一句话,走到一旁开始收敛兵器並顺手摸尸。 当山匪的都有个习惯,爱把钱財隨身携带,一旦有机会就要醉生梦死一把,夏云扬觉得,不摸尸就是对他们这一习惯的极大不尊重。 顾天柱看著牛强,问徐谦道,“把他丟山崖下如何?” 徐谦一耸肩,“无所屌谓。” 牛强惊恐万分,大声求饶起来。 顾天柱一脚將他踢晕,俯身抓住两条小臂,示意徐谦去抓牛强小腿。 徐谦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姓顾的,不仗义!” 顾天柱“嘖嘖”两声,“谦儿啊,我忘了他腿上全是屎尿了,咱俩一人拽一条胳膊总成了吧。” 片刻后,山崖下传来一阵跌落碰撞的回声。 二人回来,顾天柱问道,“帮主,这些尸体如何处置,也拋下山崖?” 夏云扬摇头道,“不能都扔山下边,若是把那些吃肉的畜生招来,让它们吃上几顿人肉,咱这十里八村的人都该遭殃了!” 思索片刻后,夏云扬又让角鴞起飞,在附近找了条狭窄幽深的山缝,三人一起动手把尸体都拋了下去。 现场打扫完毕,夏云扬將摸尸所得二百六十多两银子和一些金饰珠玉尽数递向顾徐二人。 顾天柱连连摆手,“帮主,属下们只是出了些小力,帮主还是拿去拯救天下苍生吧。” 徐谦也道,“咱们跟著帮主混,钱不钱的无所屌谓。” 夏云扬挨个拍拍二人肩头,一脸欣慰,“不错,你们跟著本帮主觉悟又显提高,不过纵然我浑身是铁又能打多少钉子?” 说到此处,夏云扬开始语重心长,“所以,天下苍生仅靠我一人是救不来的,还是要靠咱们通天帮所有弟兄!这些钱財你们拿去买药材,好好打熬筋骨,咱们通天帮强大了,才能拯救更多的黎民百姓!” 顾天柱耸然动容,接过钱財哽咽道,“帮主,我替天下苍生谢谢您,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 徐谦眼圈也红了,“帮主,自从有了你,生命里都是奇蹟!” 夏云扬瞳孔一缩,隨口吟唱道,“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我们肩並著肩手牵著手!” 顾天柱和徐谦同时打个冷战。 夏云扬也是一激灵,赶紧甩甩头道,“打住,都不许再煽情,赶紧回家喝酒吃肉庆功!” 顾天柱和徐谦扛起打好捆的兵器往回走去。 夏云扬想著家中前日剩的燉熊肉已经所剩无几,於是让二人先行回去,他和灵貂顺路再打点野味。 树上的角鴞突然“呜嚕嚕”啼叫一声,似有所想。 夏云扬再次共享了角鴞视线,角鴞飞起,在夏云扬头顶飞了一圈后向林中飞去。 夏云扬紧紧跟隨,走出几百米后,角鴞开始盘旋,夏云扬视线中赫然出现了两只正在觅食的猪獾! 夏云扬大喜,猪獾这东西,可比野猪身上的肉肥多了! 当下,夏云扬盯住一只大点的猪獾,用意念指令角鴞和灵貂一齐对付那只较小的猪獾,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同时出击! 第69章 恐怖的双头蛇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69章 恐怖的双头蛇 这两只猪獾长约四尺,每只重量在四十斤上下,虽说獾类都属於一惹就疯不死不休的“平头哥”,但绝对算不得什么大型猛兽。 夏云扬忽发奇想,想要试试能否控御住这两只猪獾。 一念及此,他嘬著嘴唇轻吹一声口哨,两只猪獾立即警觉看来。 夏云扬与那只体型稍小的猪獾四目相对,当即聚精会神开始催动意念进行控制。 那只猪獾先是一怔,旋即四肢伏地,眼神中露出畏服之色,另一只猪獾看著同伴模样,惊疑的哼叫一声,陷入短暂的懵逼状態。 夏云扬眼中开始出现猪獾的视线,视线移动,对上另一只猪獾那张茫然的脸。 成了! 夏云扬心中一喜,发出指令:快到我碗里,不是,快到我这里来! 猪獾哼叫一声,起身向夏云扬走来。 另一只猪獾看看夏云扬再看看同伴,似乎清醒过来,低下头用力衝撞同伴,试图將其阻止。 那猪獾不为所动,被撞得趔趄著身子依旧走向夏云扬。 夏云杨又试图同时控制住另一只猪獾,不出所料的以失败告终,只得全心把精力放到被控制的猪獾身上。 眼见那猪獾离自己越来越近,夏云扬杀心骤起,挺起手中矛尖对准那猪獾脊背。 驀然,那猪獾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猛地止住脚步,眼神也骤然凌厉起来,凶狠的瞪向夏云扬! 夏云扬一怔,旋即明悟:御兽之术只可用於控御,其核心乃是“为己所用”,而不是“被己所杀”! 即便小如一只老鼠,御兽术也不能使其自献生命,只要施术之人怀有杀其之心,此术立即失效! 就在夏云扬出神之际,那猪獾已经调转身子和同伴飞速奔逃。 夏云扬重新控御灵貂和角鴞,一个唿哨后,灵貂和角鴞追向一只猪獾,夏云扬迈开大步追向另一只! 眼见距离拉近,夏云扬奔跑间连射两箭却皆是射空,此时箭矢已经用尽,他猛地掷出手中长矛,於十数米外一矛穿入一只猪獾体內! 那猪獾惨叫一声,身子拖著长矛向一侧山坡滚落下去! 此时另一只猪獾也被灵貂追上缠在脖颈上撕咬咽喉,角鴞也不时俯衝下来用双翅扇打其头面、抓啄其双眼,慌不择路之下,跟著另一只猪獾也滚下山坡! 夏云扬毫不犹豫跳下山坡追逐过去。 山坡下是一处飘著薄雾的凹地,满是厚厚的枯枝败叶。 等夏云扬追逐而来,发现一只猪獾已经被长矛刺穿身体动弹不得,另一只猪獾蜷缩在地,在灵貂和角鴞攻击下发出阵阵哀鸣。 夏云扬几步上前,捅破两只猪獾胸腔放血,又割下其中一只猪獾的肝臟餵给灵貂和角鴞。 角鴞吃饱,“呜嚕嚕”鸣叫一声后振翅飞走,夏云扬割了一截树藤將猪獾绑在腰上,带著灵貂开始寻找上坡的地段。 正往上攀爬间,蹲在夏云扬肩头的灵貂忽然“嘰嘎”叫了一声,声音尖锐高亢,异於往常! 夏云扬都能觉出灵貂的身子紧绷了起来! 灵貂示警! 夏云扬顿时心中一凛,能让灵貂如此紧张,定是附近出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凶禽猛兽! 夏云扬不敢大意,立刻共享了灵貂视线。 视线穿透凹地里轻纱般的薄雾,赫然看到一株开著紫色如吊钟般小花的植物,就在植物的根部,盘著一条大蛇! 一条通体油黑大张蛇口的双头蛇! 饶是夏云扬胆大,也嚇得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那双头蛇显然已经发现了夏云扬,缓缓立起一截头身,大张的两只蛇口中露出尖锐毒牙,两根信子吞吐不停,四只竖瞳发出慑人的幽幽萤光。 如此凶暴之物,绝不是夏云扬所能控御。 “嘰嘎!” 灵貂跳到地面,浑身银灰色毛髮炸起,对著双头蛇嘶鸣一声。 夏云扬定定心神,仔细观察著双头蛇和它身边的那棵紫花植物。 双头蛇的两只头如同大號烙铁,鹅蛋粗细的身子在地上盘了四五圈,若伸直了得有三米多长! 再看它紧紧守护的那株植物,茎秆只有筷子粗细,高也不过三尺,细枝细叶,看起来平平无奇,夏云扬却知道,像这种被毒蛇守护的植物,必是世间珍品! 怎么办,是悄然转身离开此地,还是奋力一搏夺了那株植物? 还未等他想出个子丑寅卯,灵貂原本乌溜溜的眼珠忽然变得赤红,夏云扬竟然感知到灵貂体內的亢奋和狂暴之性! 那是源自灵貂血脉里对蛇类的敌视和必欲食之而后快的刻骨遗传! “嗖!” 灵貂竟不顾双方体型差异,更不顾对方是只双头蛇,细小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向双头蛇激射而去! “嘶——” 双头蛇张大蛇嘴发出恐怖声音,电光火石间被灵貂一口咬在一只蛇头上! 灵貂牙齿虽然细小,却极其锋利,更具有天生的强大咬合力,一般而言,只要是被灵貂咬住脑袋的蛇类,基本都会被咬穿脑骨成为灵貂的口中餐! 可这次,那双头蛇烙铁般的头颅竟是坚硬无比,灵貂口中发出“嘎吱”得酸牙声响,竟是咬不穿那头颅! 偏在此时,另一只蛇头扭了过来,森森大口一下便咬在灵貂身上! 灵貂发出“嘰嘎”惨叫,发狠啃咬蛇头,却只啃掉了些许鳞片! 双头蛇毫不迟疑,一口將灵貂从被咬的蛇头上拽下,口中毒牙使劲向灵貂体內灌注毒液,而刚摆脱的蛇头也张开大口咬住灵貂后半截身子,两只蛇头用力撕扯起灵貂来! 灵貂发出痛苦的嘰嘎声。 这一切,不过用了短短两三秒钟! 夏云扬怒火中烧,抢前几步,以矛做棍,对准盘著的蛇身猛然拍下! “啪!” 枣木矛杆拍在蛇身发出巨响,两只蛇头疼得张嘴长嘶,灵貂一扭细长身子逃离蛇口,却只跑出一丈来远便虚弱倒地,几番挣扎也起身不得。 好强的毒性,竟连號称毒蛇克星的灵貂都难逃其毒! 夏云扬暗自吃惊,急忙飞身向前想抢起灵貂。 双头蛇“嘶”的一声怪叫,身子先是弯曲成一个“s”型,蓄力后突然弹射而起,两只蛇头直扑夏云扬面门! 夏云扬挥矛横扫,岂料刚一扫中蛇身,蛇身立即缠绕攀附住矛杆,隨即绕著矛杆快速攀爬,两张蛇口眼看就要咬住夏云扬手臂! 夏云扬心中一惊,双手猛的將长矛掷出! 岂料那双头蛇竟脱离飞出的长矛,身子一弹再次射向夏云扬面门! 夏云扬避无可避,仓促间伸出双手,一手攥住一只蛇头,暴喝一声往两边用力一撕! 第70章 向死而生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70章 向死而生 顷刻间,双头蛇被生生撕开,直撕到露出了蛇身里的臟器,蛇头却在被撕开的一瞬间低头狠狠咬在夏云扬的两只手腕上。 夏云扬先是觉得手腕上一凉,接著便是火辣的灼烧感,隨即就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道顺著血管直逼心臟! 好霸道的毒性! 夏云扬瞬间就觉得噁心欲呕呼吸不畅,就连双眼都模糊起来! 他心中大骇,本能的看向那株紫花植物,拼尽全力扑到紫花植物跟前,一把將其连根拔起,送到嘴中大嚼起来。 巨大的眩晕感让夏云扬心臟近乎停止跳动,呼吸也凝滯起来,刚勉强把紫花的根茎吞咽进肚里便晕死过去。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夏云扬奇蹟般甦醒过来。 他知道,是那株紫花植物救了他一命! 夏云扬低头看去,两只死去的蛇头依旧面目可憎的咬在手腕上,只是竖瞳里早已黯淡无光。 他取出短刀割断蛇头,远远扔的远远,隨即去把灵貂捧在手中。 灵貂已是两眼无神,修长玲瓏的身子微微颤动,若不是体內强大的抗蛇毒基因支撑,只怕早已死去。 也幸亏是灵貂先承受了双头蛇的大部分毒液,否则的话,夏云扬怕是连拔出紫花植物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夏云扬顾不得难过,情急中灵光一闪,想到现在自己的血液中必定含有解毒元素,当下毫不犹豫,挥刀割破左手掌心,又握手成拳,一串血珠滴进灵貂的口中。 “小貂醒来!快些醒来!你不能死!” 夏云扬又不停轻轻按压灵貂胸腔,红了眼圈儿。 灵貂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陪他生死与共的生灵,如今命在旦夕,怎能不令他倍感伤悲。 在夏云扬的努力下,一刻钟后,灵貂两只眼珠中逐渐有了光彩,一人一貂四目相对,夏云扬忽然在灵貂眼神里感受到了浓浓的服从与虔诚之意。 灵貂挣扎著翻过身子,將头拱在地上。 “嘰嘎!” 灵貂驯服的叫了一声,向夏云扬表明心跡:自此之后,它將是夏云扬忠实的僕从和战士。 夏云扬大喜。 就在这一剎那,夏云扬突然明悟:灵貂认主! 自此以后,夏云扬就是灵貂的主人,灵貂与他也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被控御、並依存合作的关係! 换言之,自此以后,灵貂的思想和灵魂尽在夏云扬掌握。 夏云扬甚至不必再考虑他对灵貂的控御范围,不管灵貂身在何地,他都可以共享灵貂的视线、嗅觉乃至听觉。 这简直是一种堪称奇蹟的控御技能! 与此同时,夏云扬再次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丹田里气息更加浑厚、力气再次增大、筋骨再次增强,尤其是明显感觉到了自身武道修为竟然连升两阶,从七品下骤然跃升至六品下! 又是一次大突破! 这次突破的机缘,应是与双头蛇的剧毒和那神秘的紫花植物有关。 灵貂也在肉眼可见的发生著变化,出乎意料的是,它的体型竟然小了一圈,看起来更加呆萌可爱,但夏云扬却切实感受到这小傢伙的凶猛程度和战斗力、抗毒力都有显著提升。 看来,灵貂在它们禽兽界里也提升了品级,只不过这种品级的底蕴不为人知罢了。 最令夏云扬大喜过望的是,灵貂通过心灵沟通,告诉夏云扬它已经拥有了通过牙齿释放微量毒液的能力。 而这种毒液不会致命,只会令被咬者神经麻痹,通俗说就是灵貂的牙齿不但能咬死对手,还能麻醉对手! 这一神奇技能在打猎时就太重要了,毕竟有些猎物是可以活捉后圈养起来的。 像野鸡野鸭野猪野鹿,这些禽畜都可以大加养殖,加上夏云扬脑中来自现代的养殖知识,完全可以达到出肉率高生產周期短的目的! 夏云扬越想越美,抱起灵貂狠狠亲了一口。 他將蛇心割下餵给灵貂,蛇胆自己吞下。 看著重约十来斤的蛇身,夏云扬自语道,“你这畜生想毒死咱们,咱们今天就吃了你!” 用短刀將蛇皮剥下后,夏云扬將七八斤蛇肉用几片大树叶包裹起来拴在背上,隨即脚下点地,几个跳跃便轻鬆翻出了凹地。 他又寻了一只夜鸟,实验自己此时对其它禽兽的控御范围,发觉又增加了五十米,已经达到一百七十米之远! 夏云扬脚步轻快的往回赶去,刚下得山来,忽见前方火把点点,一群人迎面而来。 待走的近了,夏云扬看的真切,却是柳风华一干人来接他了。 原来顾天柱二人回去以后,柳风华见到扛回这么多兵器,心里早就喧闹起来。 而顾天柱他们自然不会坐等帮主打猎回来,要返回去接应,柳风华便一定要跟来。 她这一闹,石振剑和陆秋蓉自然也坐不住,一群人便打著火把一起出了山神庙。 火把照耀下,柳风华一见浑身浴血的夏云扬,顿时就扑到他怀里哭了,夏云扬赶紧温言安慰。 陆秋蓉眼神复杂的看著二人,站立不语。 身为武者,陆秋蓉最关心的是,那个恶霸夏云扬是如何带著顾天柱和徐谦这两个八品武者杀光老鸦岭上的山匪精锐的! 顾天柱回到山神庙就神采飞扬说夏云扬单杀了十一个山匪精锐,陆秋蓉听后大感震惊,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个恶霸竟有如此实力! 石振剑和哑巴只顾看著夏云扬背上捆著的猪獾,双眼放光。 又他娘的有肉吃了! 回了山神庙,夏云扬就被柳风华拉去了正殿角落里。 柳风华在这里拉了一块布帘,让夏云扬脱掉脏衣服帮他清洗身上血污,提心弔胆的柳风华不放心,一边清洗一边仔细检查夏云扬的身体。 夏云扬邪魅一笑,趁柳风华聚精会神时將其一剑封喉。 柳风华口中受惊,心里却不住庆幸夫君身上没有什么伤势。 当问及两只手腕上的咬痕时,夏云扬轻描淡写的敷衍了过去。 外面,顾天柱等人將猪獾剥皮去脏,正要上火燉煮,夏云扬却出来阻止道,“大傢伙都饿了,燉煮的话时间太长,咱们今天吃一顿铁板烧獾肉。” “我给大家分一下工,有烧火的,有找东西的,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切獾肉!” 眾人別说吃了,听都没听过铁板烧烤,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夏云扬安排分工。 夏云扬环视几人后,將自己的短刀给了石振剑,让石振剑將獾肉的肥油割掉后,再把瘦肉切成两枚铜钱厚度的肉片,还要切得薄厚均匀。 第71章 铁板烧獾肉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71章 铁板烧獾肉 顾天柱几人这才明白为何帮主说切獾肉最重要,试想一下,把肉全都切成同样厚度、薄厚均匀的肉片,恐怕只有顶级厨子才能做到了。 他们把目光投向石振剑,想见识一番这个五品高手的高超刀法。 石振剑很是高兴义父能將如此重要的环节交给自己,他满脸喜色,挺胸叠肚的走到案板前面,先在案板上摆好两枚铜钱以做参考,隨即手握短刀开始闭目养神。 顾天柱撇撇嘴,“撞壁!” 徐谦挑挑眉毛,“你瞧瞧。” 哑巴斜了斜眼,“阿巴!” 话音未落,就见石振剑突然拋起那块獾肉,手中短刀以令人眼花繚乱的招式挥舞起来! 骤然间,一团雪亮刀花暴击眾人眼球,细微的“嗤嗤”声连绵不绝。 片刻之后,一块五六斤重的獾肉化作漫天肉片,洋洋洒洒的飘落在案板上! 顾天柱三人石化在原地。 柳风华被乾儿子精湛的刀法折服,不由鼓掌跳脚叫起好来,“包子好样的,我家包子简直就是刀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陆秋蓉虽然表面矜持不动声色,內心却已是惊涛骇浪。 石振剑使劲撇著嘴角,得意的摇头晃脑起来。 他虽然失忆,但是满身的修为却是刻在了骨子里,丝毫没有丟却,正好让眾人见识了五品高手的高超刀法。 夏云扬对顾天柱三人咳嗽一声,三人赶紧忙碌起来。 顾天柱找来一块铁板洗刷乾净,哑巴和徐谦把一堆木柴烧成炭火。 眾所周知,烧烤三要素一是食材新鲜,二是灵魂调料,三是火候。 为了好吃,夏云扬亲自动手製作调料。 他把新鲜茱萸、嫩花椒和山葱野蒜加上盐粒一起捣碎,再將一些乾花椒焙乾碾成粉末,最后將这些调料和在一起,便做成了独家秘制的铁板烧肉蘸料。 铁板架在了炭火上面,一切就绪,夏云扬开始给眾人示范如何做铁板烧肉。 他先切碎了一块肥油在铁板上炼化,隨即夹著一片片獾肉铺在铁板上烧烤起来。 “滋滋”声中,浓郁的肉香气从铁板上飘摇而起,柳风华和陆秋蓉站在夏云扬两侧,好奇地看著即將新鲜出炉的美食。 顾天柱等人站在夏云扬对面,看著铁板上滋滋冒油的肉片垂涎欲滴。 薄薄的肉片很快被烤熟,夏云扬將肉夹进盘子里,对著眾人道,“来来,快趁热蘸著调料吃!” 顾天柱三人咽下口水退后一步,齐声说道,“帮主先吃!” 石振剑一怔,也跟著喊道,“义父先吃!” 夏云扬面容一整,“来,咱们有福同享,都吃!” 说著带头伸了筷子,眾人这才恭恭敬敬的跟著伸了筷子。 这一吃不要紧,眾人全都瞪著大眼僵在原地。 柳风华和陆秋蓉出於女子的身份和矜持,刚才没有去伸筷子,现今一见他们这样,心中不由一怔:怎么,这獾肉难道很难吃吗? 夏云扬也是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发问,顾天柱忽然幽幽说出一字,“麻!” 哑巴用手在嘴边扇风,“阿巴!” 徐谦轻嘆一声,“鲜!” 石振剑涕泪横流,“香啊!” 柳风华和陆秋蓉顿时明悟:原来烤肉麻辣鲜香! 二女再也顾不得矜持,各自拿筷子夹了一片獾肉蘸了调料放进嘴里,一经咀嚼后也猛然怔住,看向夏云扬的眼神里满是灿烂的小星星。 这也太好吃了! 夏云扬得意一笑:就喜欢看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把蛇肉也拿过来,切成段后在铁板上炙烤起来。 柳风华主动换下夫君,亲自动手为眾人炙烤蛇肉。 陆秋蓉看著粉白的蛇肉段直皱眉,柳风华一边翻动蛇肉一边娓娓诉说,“陆姐姐,这烤蛇肉可好吃呢,当初奴家和夫君两手空空的来到这山神庙,夫君亲手为奴家烤了一条蛇吃,虽说只是用的瓦片,也没有今天这样的调料,但那一顿蛇肉香甜的滋味,奴家至今还记得······” 说著,脸上表情已经陶醉在回忆中。 陆秋蓉也不吭声,夹起一块蛇肉直接送进嘴里,咀嚼几下就吞进腹中,点头道,“確实好吃!” 柳风华一双丹凤眼瞬间瞪得大大,这位陆姐姐好生猛! 夏云扬和眾人连吃带喝,气氛好不热烈。 柳风华不时用一双满含秋水的明眸看向夏云扬,却意外发现顾天柱几人看向夫君的眼神和对待夫君的態度发生极大改变,用“敬畏有加”四字形容绝对恰如其分。 陆秋蓉也忍不住偷眼观瞧夏云扬,发现他比以往更加神采奕奕,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势和隱现的修为比以往强大许多! 莫非,这个恶霸又提升品级了?! 灵貂没像往常那样回来就跑到房樑上睡觉,而是像一个忠实的卫兵一样蹲在夏云扬肩头。 柳风华叫了好几次,灵貂都不为所动,搞得柳风华很是鬱闷。 灵貂以前最喜欢黏著她了,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了? 夏云扬观察到此景,摸摸灵貂脑袋,“去,和你主母玩会去。” 他是灵貂主人,柳风华自然是灵貂主母了。 灵貂得了许可,这才“哧溜”一下躥到柳风华怀里撒起娇来。 柳风华开始佯装生气不搭理,遭不住这小傢伙实在太会卖萌,很快就怜爱的搂抱起灵貂来。 酒过三巡,顾天柱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起之前的山顶伏击战,情节跌宕起伏震撼人心。 徐谦在一旁当起了最佳捧哏,添油加醋的恰到好处,极大的渲染出夏云扬的神勇,直把哑巴和石振剑听得目不转睛热血沸腾! 柳风华和陆秋蓉在一旁也听得心潮澎湃著迷不已,都忘了给蛇肉翻面,险些烤糊! 尤其是柳风华,她出身將门之家,对於英雄有著天然的亲近和崇拜,在她心目中,夫君绝对是位热血英雄! 当讲到夏云扬斧劈山匪,尤其是腰斩霍青、夏云扬朗声喊出“替天行道”的精彩片段时,石振剑和哑巴已经听得满脸潮红激动万分,浑身上下的胖肉肉眼可见的颤抖起来! “好一个替天行道!” 柳风华忍不住赞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 她双眼奕奕放光,端起一只酒碗对夏云扬道,“想不到夫君竟有如此胸襟如此大志,奴家为这句『替天行道』敬夫君一碗酒!” 说罢將碗中酒一饮而尽,隨即轻轻咳嗽起来。 虽是低度米酒,从不饮酒的柳风华也不习惯。 夏云扬轻笑,一只手轻轻揽住柳风华细腰,喝了碗中酒后毫无顾忌的在柳风华脸上“啵”了一口! 第72章 对付吴大头的计划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72章 对付吴大头的计划 柳风华顿时面如红布羞涩不已,顾天柱三人和陆秋蓉更是看得眼热心跳低下头去。 四人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帮主(他)果然是奇男子,行事作风真箇是大胆豪放,一点都不避人! 石振剑咧开嘴笑了起来,对眾人显摆道,“你们等著瞧,义父今夜又要办揍乾娘了,包子快有小弟弟玩耍了,嘿嘿嘿!” 顾天柱一脸探究,问石振剑道,“包子兄,敢问何为办揍?” 夏云扬顿时一脸黑线。 柳风华拧身,逃也似的回去继续烤肉。 哑巴粗中有细看出端倪,瞪著眼对顾天柱一阵“阿巴”,顾天柱赶紧低头假装喝酒。 徐谦刚要问出的话也生生憋回肚里,半晌才吐出一句,“你瞧瞧。” 石振剑还想解释何为“办揍”,早被夏云扬狠狠一眼瞪得闭嘴不言。 陆秋蓉乾咳几声,好奇问柳风华道,“风华妹妹,他们为何叫他帮主?之前不是叫师兄么?” 柳风华还未从羞涩中恢復过来,侧著脸道,“夫君先是他们帮主,后来他们又认了夫君的师父做师叔,所以他们既叫夫君为帮主,又叫师兄。” 说罢,唯恐陆秋蓉不明白,又解释道,“夫君说,他和师弟几人是在县城遇上的,师弟他们看夫君长得英俊瀟洒,便求著夫君当他们帮主,后来跟著夫君见到师父他老人家,才知道那是他们师叔。” 陆秋蓉恍然,却撇撇嘴暗道,这个恶霸脸皮还挺厚,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英俊瀟洒! 不过话说,他还真有点,那个英俊瀟洒。 柳风华继续说道,“对了,他们帮派好像叫什么『通天帮』!” 陆秋蓉顿时瞳孔一缩,“好霸气的帮名!风华妹妹,不知他们有多少帮眾?” 柳风华伸出五根手指。 陆秋蓉黛眉一挑,“五十?” 柳风华摇摇头,神色凝重。 陆秋蓉陡然睁大双眼,“难道是,五百?” 五百之眾,都能攻打县城了! 柳风华忽然掩口而笑,笑的花枝乱颤,“一共就五个!哈哈哈,当初夫君就是这样逗我的。” 陆秋蓉顿时意兴阑珊,隨即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夏云扬喝著酒,对顾天柱他们讲述了这次去县城的经歷,当听到瘦猴把自己打晕的动作已经极其熟练时,顾天柱三人顿时笑了起来。 夏云扬又说了苗三娘子被自己收服一事,顾天柱三人嘆服之余,心中均想幸亏那三娘子甘愿为仆,否则的话,他们又多了一位师嫂兼帮主夫人! 拢共就五个人的通天帮,光帮主夫人就五六个,想想就让人······鬱闷! 顾天柱忽然敏锐的察觉到一个问题,小声问道,“帮主,收服了三娘子,下一步是不是要直接对吴大头动手了?” 此话一出,徐谦和哑巴停止吃喝,都看向了夏云扬。 谁都知道,若是能干翻吴大头,他们通天帮將名震佳寧县城,他们几人更是能名扬佳寧县! 夏云扬点点头又摇摇头,“吴大头肯定是要除掉,不过不是现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咱们现在对他还是一无所知,马上动手就是在冒险,不到特殊情况,我不能拿弟兄们的命硬拼。” 顾天柱等人心中一暖,频频点头。 夏云扬喝口酒,接著说道,“等三娘子摸清些情况,等你们都提升了品级增强了实力,咱们再从吴大头周边动手!” “吴大头在暗,咱们也在暗,但是他的好多產业和人马却都在明处,咱们就一点点的蚕食他,等到逼他现身时,他的实力已经大减,到时候便能將其一举拿下!” 夏云扬说的条理清晰思路明確,直把顾天柱几人听得摩拳擦掌振奋不已。 石振剑一直在听著,突然插话道,“义父,孩儿听出来了,义父想要收拾什么人,一定要带著孩儿一起去,孩儿要打他个屁滚尿流!” 夏云扬笑道,“那是自然,包子可是义父的一员大將,到时候义父一定会让你打先锋!” 石振剑顿时咧著大嘴笑了。 夏云扬又对顾天柱道,“这几日我要在家里忙一些事情,暂时不会去城里,你们加紧打熬筋骨,再抽空去县城和瘦猴见上一面,把我的意思和他说清楚,让他安心臥底。” 顾天柱点头称是,眾人目標既已明確,又开怀畅饮起来。 一顿獾肉宴,直吃到晨曦微露时才尽欢而散。 眾人大快朵颐,吃了二十斤獾肉和一条蛇,喝了几十斤酒,已经醉意朦朧。 夏云扬却没有丝毫醉意,前世喝惯了高度烧酒,十来斤低度米酒对他来说不过几泡尿的事儿。 顾天柱三人醉醺醺的爬上马车,哑巴从收缴回来的兵器堆里顺走了那柄长斧,抱在怀里不肯撒手,嘴里“阿巴阿巴”说个不停。 徐谦醉眼朦朧道,“你瞧瞧,哑巴想学帮主替天行道。” 顾天柱躺在马车上踢了哑巴一脚,“就你这鸟样,连帮主的屁都吃不上热乎的,也想学帮主!” 夏云扬一拍马屁股,马车载著醉话连篇的三人绝尘而去。 石振剑一边嘟囔著“替天行道”,一边趔趄到偏殿倒头睡下。 柳风华过来关切道,“夫君,累了一晚,还是睡一觉补补精神吧。” 夏云扬看了一眼旁边的陆秋蓉,笑道,“好啊,咱们三人大被同眠如何!” 柳风华和陆秋蓉顿时身子一僵,面如红布,陆秋蓉更是狠狠剜了夏云扬一眼。 夏云扬哈哈大笑,“不好意思就算了,咱也不睡觉了,跟著夫君我做香皂如何?” “香皂?” 柳风华和陆秋蓉同时疑惑出声。 “对,香皂!就是带香味的皂豆,不过比皂豆好用多了。” 夏云扬解释道,隨即便进了厨房,叫过二女开始熬炼熊油和獾油。 上次熊肉上割下了四五十斤的熊脂,这次两只猪獾身上割下了十多斤的獾脂,加在一起够做上百块香皂了。 经常穿越的朋友都知道,製作手工香皂的技术核心是靠碱液与油脂发生皂化反应,步骤並不复杂,无非是熬炼油脂,提取碱液,熬煮混合原材料,固化成型。 碱液最直接的原材料就是草木灰。 夏云扬將一只陶罐的底部钻出孔眼,铺上层沙子后再铺上过了细筛的草木灰,上面再盖一层沙子,然后缓缓倒入开水。 开水经过两层沙子和一层草木灰的淋滤,从陶罐底部浸透出来,顏色已是灰黑一片。 第73章 小山楂,大生意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作者:佚名 第73章 小山楂,大生意 夏云扬將水又反覆淋滤了两次,最终得到了一小盆浓碱水。 这盆浓碱水再经过细纱布过滤掉杂质,便可使用了。 为了检验碱水的浓度,夏云扬又找来一只鸡蛋放入其中,鸡蛋入水后马上浮起,证明浓度已经达標。 夏云扬让柳风华拿来平时所用香粉,化入碱水中备用。 此时油脂已经熬炼成液体,將油渣捞出后,夏云扬把灶膛里的柴火撤去大半,让锅里的油保持微沸状態,然后一边搅拌一边把碱水缓缓倒入油锅,锅里的油液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稠,香料的香气也氤氳开来。 柳风华和陆秋蓉目不转睛的盯著夏云扬的动作,充满了好奇与期盼。 终於,锅里的油液变成了膏状物,夏云扬钉了一只木盒,內壁抹上油脂后,將锅里的油膏舀出来盛进木盒,再將表面抹平,只等其凝固后完全皂化。 柳风华和陆秋蓉蹲在待凝固的香皂旁,好奇的看个不停。 夏云扬稍作休息,开始盘算这几日要做的事情。 第一件事:先去师父家,教会师姐做糖葫芦、山楂糕和果丹皮这些山楂製品,那漫山遍野的小小山楂,定然能做成一门大生意。 第二件事:带上周黑牛去山上猎狼,卖给老袁狼皮,还要再猎一头熊和几只野猪卖给何盛,这都是五日为限约定好的,断不能违约! 第三件事:“办揍”陆秋蓉几次,看看能不能再提高些修为。 夏云扬总觉得陆秋蓉不简单,身上似乎隱藏著一些参不透的秘密,决定找机会挖些內情出来。 至於师姐梅寒雪,有师父看著,夏云扬实在下不去嘴。 做好打算,夏云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山楂製品一经推出,必定会一路畅销,生產量会很大,肯定不能指望梅寒雪一人做,还要从她们村里找帮工的。 而山楂製品並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可以说一学就会,等那些帮工都学会了这个新兴的赚钱技术,大概率会自己去干! 要杜绝这个隱患,既要有独门秘技让別人无法超越,更要垄断市场! 夏云扬脑中灵光一闪,既然製作技术无法保密,那就在製作步骤和原料上动脑筋! 製作山楂糕和果丹皮时需要將山楂煮熟、捣烂成泥,这世界上还没有料理机更没有什么榨汁机,而经手工捣烂的山楂泥的细腻程度很成问题! 如果能做出一款手动料理机,用手动料理机打制山楂泥,不但生產效率会大大提高,单就口感细腻这一方面,旁人就无法超越。 料理机的原理夏云扬还是懂的,只要找铁匠製作的时候將齿轮部分封好,旁人就摸不清料理机的工作原理,自然就仿製不出来。 光是口感细腻还不行,製作山楂製品必须要加糖的,否则一样酸涩难吃,索性就开发出两种甜味的產品,一种加糖,卖的便宜些,一种加蜜,卖的贵些! 反正山里有的是蜂巢,只要他夏云扬往山里走一趟,哪一支蜂群敢不把蜂蜜乖乖奉上? 想到此夏云扬眼睛更亮了一些,想得到蜂蜜,他完全可以凭藉御兽技能搞出个大型蜂场! 这件事別人打死都学不来,更別说挖他墙角了! 夏云扬嘴角上扬,继续往下想去。 山楂製品做出来后还得铺货,大量铺货占领市场才更加让別人无机可乘! 要在购买力较强的县城先摆个摊子,把山楂製品打出名气,吸引来外县乃至潞城府的小商贩来进货,如此才能独占市场。 只是,让谁在县城做这个买卖呢? 夏云扬忽然想起了陈星若。 这个泼辣伶俐的丫头正好擅长这种拋头露面与人打交道的事。 看来,今天去了梅花村,还要去一趟县城了。 打定了主意,夏云扬开始去套骡车。 此时天已大亮,大门外忽然响起拍门声。 “夏家娘子,劳烦开开门啊。” 一个妇人的声音传进院子。 柳风华刚想去开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身用柴草盖住了那些山匪的兵器,这才去开大门。 “你也不问问是谁?” 夏云扬皱眉问柳风华。 柳风华道赶紧解释道,“是村里的周五婶子,她家小孙孙病了,昨天奴家就给她小孙孙治了病,想来没有大好,今天又来找奴家了。” 夏云扬一愣,“你还给村里人瞧上病了?” 柳风华莞尔一笑,“奴家忘记和夫君说了,奴家前两日去里正家送肉汤,顺手治好了一位婆婆的伤寒,结果被乡亲们知道了,这两日有两三家病人来找奴家瞧病呢!” 说著便打开大门,果然是周五婶子抱著孙子来瞧病,周五婶子一见柳风华就连声感谢,说孙子已经好多了,希望柳风华今天再给瞧上一瞧。 一边说著,周五婶子还非要塞给柳风华几个鸡蛋。 柳风华给娃娃看了病,又回屋去拿了几份自己採挖的草药给了周五婶子,又硬是把鸡蛋塞到娃娃怀里。 周五婶子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千恩万谢的走了。 柳风华正目送周五婶子,夏云扬走到她身后,伸出巴掌使劲拍在丰腴的屁股上,佯装生气道,“你夫君我是个恶霸,你却要当个救死扶伤的医女,这不是打你夫君的脸么?” 柳风华被拍的“啊”了一声,隨后娇羞道,“夫君以前是恶霸,现在是好人,就算是恶,也是只对恶人才恶!” 夏云扬舔舔嘴唇,“这小嘴儿甜的,来,让夫君尝尝甜度有多高!” 柳风华慌忙闪身躲开,娇嗔道,“夫君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大门都没关,下地干活的人又来往不断,也不怕人看见!” 夏云扬挑眉一笑,“看见又如何,羡慕死他们!” 二人打情骂俏,陆秋蓉远远看著,心中浪花起伏。 腻歪一阵,柳风华认真道,“若是夫君不高兴奴家多事,那奴家往后就婉言推辞,不再给他们瞧病了。” 夏云扬摇头,呵呵笑道,“你做的是善事,我怎会不高兴呢,再者说以前乡亲们可是没少被我祸祸,你就当是替为夫我赎罪了。” 见夫君如此说,柳风华不由娇俏一笑,“那奴家就多去挖草药给乡亲们治病,多替夫君赎一赎罪过。” 夏云扬走到骡车边道,“你不要去山里挖草药了,把所需药材写在纸上,我今天要去一趟县城,到时候去药行里给你买回来。” 柳风华听话点头,转身去屋里写清单去了。 陆秋蓉走到夏云扬身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说道。 第74章 你是要养蜂还是要疯 陆秋蓉赌气般说道,“我不回牛家庄了,我要住在这里,反正你已经占了我的身子,我就是要住在这里!” 听到这近乎威胁耍赖的话语,夏云扬不由乐了,“真想三人大被同眠啊?” 陆秋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却又倔强的挺了挺胸脯,眼神里满是挑衅,“我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风华妹妹乐不乐意。” 夏云扬故技重施,一掌拍在陆秋蓉软弹丰腴的柔腚上,眨眼笑道,“你去问问她。” 陆秋蓉猝不及防,想要闪身躲避,却被夏云扬的魔爪攥得动弹不得,羞愤之余心中又是一惊,“这个恶霸果真又升了品级!” 她明明记得上次云雨后,二人动手时夏云扬是七品才对,可现在居然成了六品! 短短几天,这个恶霸是如何做到的? 门外传来过路人的咳嗽声,陆秋蓉羞恼不已,怒道,“鬆手!” 夏云扬眉梢一挑,“我这人吃软不吃硬,有本事你说话时再强横些。” 陆秋蓉咬死他的心都有,却也只得放软了语调求饶道,“快些鬆手好不好,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笑话?” 夏云扬呲牙一笑,“笑话?老子是恶霸,还怕人戳脊梁骨?” 陆秋蓉还真忽视了这一点,心中哀嘆拿这个恶霸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再次服软道,“求求你,赶紧鬆手好不好?” 夏云扬这才鬆了手,却看见柳风华正拿著一张写著药材名称的清单捂嘴偷笑。 陆秋蓉红著脸扭头就走,夏云扬接过清单交代道,“今天我要办的事情很多,倘若晚间不回来,你们莫要担心。” 柳风华也不多问,只是叮嘱夫君凡事小心,多保重自己身体就好。 夏云扬给柳风华要了几张银票带在身上,装上剩下的那只猪獾,想了想,又切下一条尚未凝固的香皂用布包好放在骡车上,驾上骡车直奔梅花村。 师父家里。 梅晓川一见夏云扬拎来的獾肉,双眼就是一眯,这头猪没白养,孝顺! 家里大院中的一间房內已经堆满了收来的山楂,不下三四千斤。 梅晓川拉著夏云扬指给他看,又皱眉说道,“云扬啊,已经收了这么多的山楂了,是不是让乡亲们停一停?” 夏云扬笑道,“这还算多,真要干起来,这些山楂不过是一两天的用量。” 梅晓川瞳孔一缩,“你小子野心真是不小,对这门生意就这么自信?!” 夏云扬道,“徒儿今天来就是准备开乾的,到时候让师父看看这生意到底有多火!” 说罢又问道,“师父,梅花村有多少木匠?” 梅晓川略一思忖,“有七八个吧,你想打桌椅?” 夏云扬摇头,“也是和这门生意有关,徒儿想打五百只蜂箱,养蜂割蜜。” “五百只蜂箱?” 一旁的梅寒雪惊讶出声,“就凭你?你是要养蜂还是要疯?” 难怪梅寒雪如此惊讶,这个世界养蜂人可是一门技术性要求极高的职业,既要会诱蜂又要会养蜂,给蜂群分巢更是一门学问,不会养蜂之人要么会把蜂养死,要么蜂王会携群出走,落个血本无归。 夏云扬撇撇嘴,“师姐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看扁了,你怎知我养不成蜂?” 梅晓川自然知道徒弟的本事,当即说道,“养得成!云扬就没有养不成的玩意儿!为师这就去找工匠,云扬,你想多久要?” 夏云扬笑了,“自然是越快越好,还请师父告诉他们,要经久耐用的好木材,价钱不是问题。” 说著就要往外掏银子,梅晓川摆摆手,“你师弟他们一回来就给了我二百多两银子和一些珠宝金饰,这个阶段的药材钱已经够了,剩下的银子收山楂做蜂箱足够!” 说罢抬脚出屋,又丟下一句话来,“为师也要吃铁板烧獾肉,你小子赶紧招呼上,等为师回来咱爷俩边吃边喝,你好好给为师说说昨夜是如何绞杀山匪的,让为师也痛快痛快!” “好嘞,师父您就擎好吧!” 夏云扬痛快答应。 眼瞅著梅晓川走出大门,夏云扬对著梅寒雪邪邪一笑,“师姐,就剩咱俩了,你看······” 梅寒雪身子一滯,从线板上抽出一根大號缝衣针,咬著嘴唇道,“你敢发坏,扎死你!” 夏云扬嘻嘻笑道,“师姐针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啊,扎死我吧!” 说著挺身向前。 梅寒雪哪里捨得真扎,慌忙后退几步,却被墙壁挡住后路,隨后硬生生被夏云扬身子挤得紧贴墙壁动弹不得。 梅寒雪耳根都红了,颤声道,“等爹爹回来,我要告诉他你欺负我。” 夏云扬感受著胸前的汹涌与柔软,邪魅一笑,“你敢告诉师父,我就敢把生米煮成熟饭。” 说著,嘴唇已经凑了上去,轻轻含住梅寒雪已如血玉般的耳垂。 梅寒雪“嚶嚀”一声,身子顿时瘫软如泥。 大门口忽然传来几声咳嗽。 梅寒雪惊叫一声,闪身进了闺房。 梅晓川的声音幽幽传来,“猪拱白菜,哪有明目张胆大白天拱的?” 夏云扬触电般跳到一旁,尷尬笑道,“师父,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梅晓川冷著脸,隔空虚指夏云扬,“逆徒!老子压根就没走!” 说罢张张嘴似乎想骂几句,却又闭上嘴恨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夏云扬嘆息一声,来到顾天柱三人的屋前,一脚踢开屋门道,“都特么別补觉了,给本帮主起床!干活!” 片刻后,顾天柱三人强打精神开始忙活,哑巴操刀切割獾肉片。 夏云扬来到梅寒雪闺房,梅寒雪立刻扑过来,举起粉拳就是一阵捶打,“都怪你都怪你,让我以后如何见爹爹!” 夏云扬嘿嘿笑著接受捶打,说道,“师姐,我来教你做糖葫芦如何?” 梅寒雪停了手,没好气道,“什么糖葫芦?” “就是咱们生意的第一个拳头產品,开胃化积老少皆宜,你们女子更是爱吃!” 夏云扬笑著介绍道。 梅寒雪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满脸狐疑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尝尝便知。” 夏云扬叫上梅寒雪来到厨房,先取了些山楂清洗乾净,切成两半后拿筷子捅去山楂核,又將一根竹竿劈成一把竹籤,清洗后將山楂挨个串了起来。 “穿个竹籤就是糖葫芦?又酸又涩都无法入口,还吹嘘我们女子都爱吃?” 梅寒雪感觉自己被骗了。 夏云扬斜了师姐一眼,“真是胸大无脑,还没看完就下结论。” 梅寒雪气得又拿出大號缝衣针。 夏云扬烧开一锅水,將山楂串放进开水中断生去涩,然后去了当做仓库的屋子。 第75章 你是不是被鬼神附身了 那里储存著从金源货栈里拉回来的红糖,夏云扬装了一些红糖回到厨房,把红糖倒入一口小锅中,加入適量清水熬煮起来。 红糖水被煮沸,夏云扬开始不停搅拌。 梅寒雪目不转睛的看著,直觉那红糖歷经熬煮后散发的香甜气息很是浓郁。 当红糖水熬到黏稠无比,筷子挑起而糖液不断时,夏云扬开始拿起山楂串探入锅里翻转,將山楂裹满糖液后迅速放入一盆清水中冷却。 很快,十几串糖葫芦大功告成! 夏云扬拈起一根糖葫芦,笑吟吟递给梅寒雪,“师姐,尝尝。” 梅寒雪接过糖葫芦,小心翼翼咬下一颗山楂,皱著眉头开始咀嚼。 驀然,梅寒雪一双丹凤眼睁得大大! 这味道,甜甜的,酸酸的,又甜又酸,又酸又甜,真箇是爽口无比! 梅寒雪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咽下了口中山楂,隨即开始吃第二颗、第三颗,然后就是第二根糖葫芦······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当梅寒雪要吃第四根糖葫芦时,被夏云扬无情阻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过犹不及,再吃的话,胃酸过多反而会胃疼! 梅寒雪欺霜赛雪的脸上破天荒出现了小女子的撒娇之態,竟然嘟著嘴道,“这糖葫芦好好吃,就让师姐再吃一根嘛······” 一边说还一边轻摇夏云扬衣袖。 这夏云扬哪能受得了! 只好又让梅寒雪吃了半根糖葫芦。 看著梅寒雪得偿所愿又意犹未尽的娇俏神態,夏云扬心中长嘆,呵,女人! “师姐,就问你这糖葫芦爱不爱吃!想不想吃!能不能大卖特卖!” 夏云扬得意问道。 梅寒雪此刻再无矜持,不住点头道,“能,一定能!” 夏云扬道,“师姐,这糖葫芦的製作就拜託你了,你先物色好几个老实可靠的村妇,然后教给她们糖葫芦的做法,爭取这三两天就能手法熟练大量製作。” 说罢,又正色道,“记住,这是吃食,务必要人品可靠!” 梅寒雪有些兴奋,点头道,“放心,我明白师弟的意思,定会找老实心正之人。” 夏云扬又叮嘱道,“这些人,师姐许诺给她们二十文的工钱,等以后生產量提高了,工钱也要相应提高。” 梅寒雪有些讶然,“给这么高的工钱么?一个男青壮每日也不过十五文钱。” 夏云扬意味深长道,“工钱给的高,她们才会少生异心。” 梅寒雪顿时恍然。 “师姐,还要劳烦你去镇上买一批细竹篾编的竹匾,要最细密不留缝隙的,回头儿做山楂糕和果丹皮时用得到。” 夏云扬又提出一个请求。 梅寒雪“哦”了一声,问道,“这两样要何时开始製作?” 夏云扬道,“等我把手动料理机鼓捣出来,就可以著手做了,做起来也简单,晾晒一天就能拿出去卖了。” “手动料理机?” 梅寒雪冰清玉洁的脸上再次浮现疑问。 夏云扬就约略的把手动料理机介绍一遍。 梅寒雪好看的丹凤眼中再次闪过一丝震惊。 半晌,梅寒雪忽然用异样眼光看著夏云扬,“你是不是被什么神鬼附了身?” 夏云扬一怔,“师姐何来此问?” 梅寒雪缓缓摇头,“想想以前的你,再看看现在的你,简直天壤之別,由不得別人疑心你遭遇了什么变故。” 夏云扬岂能对师姐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 他坏坏一笑,“不错!我的確被神鬼附身了,那个神鬼叫情魔,而这情魔的主人,就是师姐你!” 说话间,一条臂膀已经轻轻揽上梅寒雪曼妙的腰肢。 梅寒雪顿时满脸通红,啐了一口低下头去,声如蚊蚋道,“再敢乱讲,拿针扎你······” 厨房窗外,一张红脸一张圆脸和一张大胖脸趴在窗沿,正鬼迷日眼的看向里面。 三张脸移下窗沿,红脸的顾天柱仰天长嘆,“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圆脸的徐谦无所屌谓道,“瞧瞧,真会。” 大胖脸的哑巴一脸崇拜,悠悠嘆出一句“阿巴”。 “你们三个不去好好练功,鬼迷日眼的趴在那里做什么!” 大门口传来呵斥声,梅晓川隨之走进了院子。 夏云扬跳出厨房,满脸堆笑道,“师父回来啦,师父辛苦!” 梅晓川斜了他一眼,言简意賅道,“找了八个木匠,八个木匠再各自拉一班人手,约定好五日后交货!” 夏云扬陪笑道,“师父出马,一个顶仨,多谢师父了,等会儿就让师父吃上铁板烧獾肉。” 夏云扬越是殷勤,梅晓川心里越是犯嘀咕,正要起身去厨房看看,忽然梅寒雪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著几串糖葫芦道,“爹爹,尝尝师弟做的糖葫芦,顾师弟徐师弟哑巴师弟,你们也来尝尝。” “哦,原来你们在做糖葫芦啊。” 梅晓川鬆了口气,顺嘴说道。 夏云扬一脸无辜道,“您以为呢?” 梅晓川乾咳几声,“我以为你们在里边拌嘴呢。” 夏云扬差点笑了出来,刚才他和师姐確实拌了一阵嘴,师姐的嘴唇都差点拌肿。 梅晓川几人吃了几口,顿时被糖葫芦的味道折服,顾天柱直嚷嚷,说吃了糖葫芦心眼里都透著一股子清亮酸爽。 梅晓川拿起第二串糖葫芦,边吃边频频点头,“云扬啊,別说,你搞出来的这玩意儿吃著还真,怎样说呢,不但嘴里舒爽肚里舒服,脑瓜子都清明了许多,好好干,这生意指定能火!” 听到爹爹罕见的夸奖夏云扬,梅寒雪一贯清冷的面容上不由浮上一丝笑意。 夏云扬去厨房里做好了灵魂蘸料,柴火堆也烧成了炭火,几人便围坐在铁板前热热闹闹的开始吃烤獾肉。 夏云扬烤著獾肉,余光完全的感受到了梅寒雪从獾肉入口的停滯、震惊,到扭过脸来盯著自己看,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得意:呵,女人! 这世上,就没有美食拿不下的女人! 除非她没有味觉! 梅晓川坐在眾人正中,端庄的夹了一片獾肉,蘸了蘸料后缓缓放入嘴中。 驀然,梅晓川眼神凝滯,看向顾天柱三人。 顾天柱三人作为过来人,极度配合的跟著夹起肉片放入口中,隨即大点其头,不住叫嚷好吃! 梅晓川终於放弃矜持大快朵颐,忘了自己身为师父和师叔的身份······ 夏云扬心里装著事,所以並没有尽情吃喝,加之这顿獾肉宴开始的早,所以刚过午时便结束了。 第76章 既能飘飘欲仙又能提升实力的神仙功法 梅晓川吃喝的心满意足心情大好,神神秘秘把夏云扬叫到了自己屋里,从橱柜里拿出一本书来,语重心长道,“云扬啊,这是为师特意为你从古籍中翻出的一本修行功法,拿走不谢!” 夏云扬接过这本纸张泛黄的古籍,一看之下便瞪大了双眼。 “大日迷天合欢功!” 夏云扬缓缓念出书名,心中震撼不已。 好屌的书名! 再看书中內容,每一页都是男女肉搏的图画,下面配以文字说明,堪称图文並茂精彩纷呈。 饶是前世看多了真人动作片的夏云扬,也不禁一阵脸红耳热,他抬头看向梅晓川,“师父,这······” 梅晓川轻咳一声,表情忽然凝重起来,“云扬啊,你这身修行升级的本事,走的不是常人途径,纵观世间功法,唯有这本適合你,若你潜心研修,加上天赋异能,日后必成武道大魁!” 夏云扬感动莫名。 师父简直太好了,这么精彩的小h书,不是,这么精彩的功法秘笈都捨得给自己,真是拿自己当亲儿子看啊! “师父,这功法我能和师姐一起参详么?” 夏云扬诚恳问道。 “滚特么蛋!” 一向儒雅的梅晓川爆了粗口。 “好嘞师父,您歇著回头再来看您!” 夏云扬揣上大日迷天合欢功跑出屋子。 “你又要去哪?” 梅寒雪见夏云扬驾上骡车要走,不由皱眉问道。 夏云扬拍拍额头想起了什么,从车里拿出包著香皂的布包递给梅寒雪。 梅寒雪打开布包,摸摸已经半凝固的香皂,感觉触手滑腻,还有一股扑鼻幽香,好奇问道,“这是什么糕点?” 夏云扬一笑,介绍道,“这可不是吃食,是香皂,就是用来洗脸洗澡的东西,等它彻底干硬之后就能用了。” 说完又欠欠的一挑眉眼,“师姐,你用它洗澡,身子白生生滑溜溜香喷喷,能把我活活迷死!” 梅寒雪玉脸一红黛眉一竖,伸手指就去拧夏云扬肋下软肉。 夏云扬一拍大青骡屁股,大青骡一溜烟跑出大门,直奔县城而去。 夏云扬躺在骡车上开始翻看大日迷天合欢功,看著看著,便从初始时的猎奇心理转而庄重起来。 这本功法秘笈实在太对应自身的情况了! 经过和特定机缘的女子合欢双修,可提升自身修为增强自身的功法技能,对方也会强身健体容顏不老,若对方也是武者身份,更能一起提升修为,简直是共同进步的不二法门! 真是一门既能飘飘欲仙又能提升实力的神仙功法! 夏云扬心里乐开了花,下定决心早一些和师姐梅寒雪合欢,而且要好好的卖力的合欢,以此报答师父的良苦用心和赐功之情! 进了县城,夏云扬直奔三虎铁匠铺。 到了地方,一句“来了老弟儿”,顿时让夏云扬嘴角翘起。 耿玉凤如昨日般热情,迎上来道,“老弟儿,今天又想买点啥?” 夏云扬笑道,“凤姐,今天不买东西,想让三位兄弟给打造一套稀罕物件儿。” “哦,啥稀罕物件?” 耿玉凤不施粉黛却清丽明媚的脸庞上满是好奇。 夏云扬从怀里摸出事先画好的手动料理机构造图,递给耿玉凤。 耿玉凤看看构造图,顿时一脸讶然,三虎兄弟也停下手中活计围了过来,传看一番构造图后,一个个眉头紧锁一脸懵逼。 夏云扬这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发明齿轮! 或者说,只有齿轮的雏形,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齿轮! 无奈之下,夏云扬只好先把齿轮的原理讲述一遍,三虎兄弟顿时开悟! “老弟儿啊,这么多那什么齿轮,都得用精铁,不然太脆了容易崩齿,价钱可是不会低啊。” 耿玉凤和三个兄弟商议后,先对夏云扬提醒道。 能做出来就行! 夏云扬心里一乐,大方道,“价格你们隨便提,我只有一个条件,越快越好!” 姐弟四人再次商议片刻,耿玉凤道,“老弟儿,五天时间给你打出来,价钱嘛,看你也是个爽快人,连工带料一百两银子,预付定金三十两,如何?” 夏云扬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定金给五十两,写契约吧!” “爽快!” 耿玉凤立马將银票收起,写了一张契约给夏云扬。 夏云扬又对三虎详细讲解了一番料理机的运作原理,三虎兄弟不愧是冶金兼铸造界的天才,一经点拨便立刻明悟。 一番交流下来,三虎兄弟和夏云扬颇有些惺惺相惜,三人平时沉默寡言,今日却和夏云扬交谈甚欢,把个耿玉凤看得一惊一乍。 不知不觉间已是太阳西斜,夏云扬这才起身告辞,离开了铁匠铺。 距此不远的水塘里。 一个班头带著一班差役,正围在牛立根和马有才尸体旁漫不经心的聊天。 发现尸体的人和看热闹的人站在稍远处,指著地上尸体议论纷纷。 差役们对这种横死的人命案子见怪不怪,他们草草走访一下四周,就准备按常规操作胡乱抓几个人,敲诈些银钱结案。 驀然,看热闹的人群中站出一人,指著那两具死尸道,“差爷,小人愿作证,死去的两人和三虎铁匠铺的一凤三虎发生过衝突,小人还亲眼看到了耿小虎锤击过其中一人。” 差役们顿时来了精神! 谁都知道三虎铁匠铺生意好赚钱多,但是慑於他家姐弟四人孔武有力,又都是入了品的武者,差役们从未敢打过他家的秋风,这下可算找到了敲他们银子的由头! 这可是人命案子,能敲一大笔银子,能敲的三虎铁匠铺倾家荡產! 没有一个差役探究目击者、包括死者的身份姓名和事发详情,也没有一个差役询问在哪里发生的衝突、为何二人会死在这里。他们想的只是即將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 班头大手一挥,气势磅礴的吼道,“弟兄们,隨我去三虎铁匠铺锁拿杀人凶手!” ······ 夏云扬驾著骡车来到陈瞎子父女租住的院落。 陈瞎子一听见是夏云扬来了,顿时大喜过望,又是招呼陈星若打酒买肉,又是拉著夏云扬的手嘘长问短。 陈星若风风火火的採买了一大包鱼肉菜蔬回来,钻进厨房开始烹製菜餚。 陈瞎子抖著乾瘪的眼皮道,“女婿啊,我家闺女做菜手艺可不是吹的,今日定要让你把筷子都嘬细嘍!” 夏云扬的胃口顿时被勾了起来。 陈星若干活如她性格一样,很是利落,不大功夫,就把几样精致可口的下酒小菜端上了桌。 第77章 说书说到了床上 夏云扬和陈瞎子开始一边喝酒一边閒聊,很快,陈星若又把一盘醋烧鱼和一盘酱燜鸭端了上来。 陈星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做出这两道硬菜,夏云扬很是惊讶! 再尝尝这两道菜,醋烧鱼酸香开胃入口即化,酱燜鸭酱香浓郁肉质软烂,手艺一点也不输大酒楼的名厨! 夏云扬不吝讚美之词,大加称讚,陈瞎子笑得合不拢嘴,陈星若心里美开了花。 “星若,你这手艺是如何学来的?” 夏云扬嚼著一根酱烧鸭腿问道。 陈星若也不避讳,大方说道,“我自小就跟著爹爹四处说书,閒得无聊时,就爱趴著后厨门框闻里面的烟火气,再后来就是偷看大厨烧菜。” 说到此处,陈星若狡黠一笑,“好多大厨秘不传人的独门绝技都被我的火眼金睛看在眼里,我烧出的菜自然好吃嘍!” 一听“火眼金睛”二字,夏云扬隨口问道,“西游记说到哪里了,现在反响如何?” 陈星若顿时兴奋起来,“刚说完流沙河,忘了告诉你,何盛老板把自家酒楼的一楼也改成了说书场,现在爹爹除了茶馆,还要到酒楼说两场!” “何老板还想著多付酬劳加夜场,不过被爹爹以身子吃不消婉拒了。” 陈瞎子轻咳一声,矜持道,“好货要悠著卖,再说了,不吊著他们的胃口,如何让他们抓心挠肝的盼著来听下回书!” 夏云扬一挑大拇指,“老丈人,你和何老板都挺会做生意的!” 陈瞎子赶紧摆手,“一切都是拜你这好女婿所赐,好了,我酒量不济,回屋歇著去了,让星若好好陪你喝!” 说罢还压低声音说道,“你肯定喝不过她,不信你试试!” 夏云扬抿嘴一笑。 激將法! 这老丈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陈瞎子回屋去了,陈星若不像寻常女子那般躲著不上桌,落落大方的坐在夏云扬对面。 她笑吟吟端起酒碗,“这碗酒我替爹爹谢谢你,你不知道,现在好多说书先生都跑来听爹爹说书了,有想偷活儿的,有想拜师学艺的,爹爹这两天別提多得意了!” 说罢將酒一饮而尽,白嫩嫩的脸上顿时飞起红霞,宛若一朵红白相间的牡丹花,绚丽耀眼。 夏云扬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直想就陈瞎子那品种,怎么就养出了这么好看的牡丹花来。 陈星若语气中多了几分娇憨,“你不是说过要把肉蒲团这本书讲述出来给我爹爹开新书么,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夏云扬嘴角一抽,“呃,你確定要听?” 陈星若认真点头,“纸笔我都准备好了,你说我记。” 夏云扬长出口气,“好吧,不过,讲这本书,我要喝到位才能讲得精彩。” “好说,我陪你,一定把你喝到位!” 陈星若豪爽的再次端起酒碗。 当夏云扬喝得尽兴之时,陈星若竟然没倒,依旧陪著夏云扬大碗干酒,陈瞎子在屋里像是生了肺火,不住乾咳。 夏云扬不知连著干了多少碗酒,终於有了些醉意,起身摇晃著身子去茅厕小解,回来时发现陈星若刚给大青骡卸了套,正一边和它说话一边给它饮水餵料,像个女主人在餵自家牲畜。 这是开始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这媳妇,酒量大还懂事,硬是要的! 夏云扬暗自认可,顺势进了陈氏父女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陈星若只当他是喝醉了,餵好了大青骡后,犹豫一下,拿上笔墨纸砚去了夏云扬的臥房。 “你醉的厉害不,还能说书吗?” 陈星若迟疑问道。 夏云扬翘著二郎腿躺在摞起的被褥上,笑道,“不妨事,我这就讲给你听,你可记好了啊!” 陈星若赶紧坐在桌边铺好纸张,认真的模样活像给某个大人物撰写回忆录的作家。 夏云扬悠悠开口,“诗云: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財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今日,某家就讲一个风流才子流连花丛的传奇异事······” 陈星若精神振奋,握笔疾书。 听著听著,写著写著,陈星若的面庞就红润起来。 她贝齿轻咬樱唇,身子微微颤抖,双腿也不由紧紧併拢,写下的字也开始歪扭起来。 夏云扬说的绘声绘色,画面感十足。 又听了一炷香的时间,陈星若嘴唇咬出血痕,一双妙目看著夏云扬,似要喷出火来! “坏蛋!这就是你讲的新书!” 陈星若怒斥一声,猛地起身扑向夏云扬,去捶打他的身子! 该发生的就这样水到渠成的发生了,为给诸君省些流量,此处略去三千字。 总之,夏云扬將大日迷天合欢功法七七四十九式中的前二十八式,带著陈星若尝试了一遍,顾惜到陈星若初经云雨便早早收功入睡。 翌日清晨,尚在睡梦中的夏云扬被用力掐醒。 他睁眼一看,就见通体雪白的陈星若躺在自己怀中,媚眼如丝道,“夫君,奴家只觉精神健旺,还请夫君重振龙马精神,不要顾惜奴家······” “嘶——” “好个索求无度的小女人,那就休怪为夫不怜花惜玉了!” 夏云扬怒喝一声,这一次他不再束手束脚,使出浑身解数对陈星若口诛笔伐倾囊相授,最终一地鸡毛满床狼藉。 话说这大日迷天合欢功法果然不同凡响,七七四十九式完全施展下来,夏云扬不但丝毫没有倦意,反而直觉地感到自己的气力、筋骨乃至品级修为,又有了质的提升! 武道品级又是直升两阶,从六品下跃升到了五品下,已然躋身武道高手之列! 再看陈星若,不愧是个身负机缘的女子,她虽初经人生云雨便遭遇大战,却毫无萎靡之態,身上肌肤竟变得比以前莹润了一些。 已经缺水断粮的二人相视而笑,陈星若更是紧紧贴在夏云扬胸膛上,恨不得將自己身子化进夏云扬怀里! 二人此时已是灵肉交融,夏云扬这才把想让陈星若出面在县城做山楂生意的事说了出来。 陈星若的爽利性格展露无遗,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又说道,“夫君放心,两天之內奴家就会找到合適的地方,物色好靠谱的摊贩,三天后,夫君儘管把你说的糖葫芦送过来,奴家保证让它一炮而红!” 夏云扬大感欣慰,又邪魅笑道,“说起一炮而红,昨晚你可是······” 陈星若娇哼一声,伸出柔荑捂住夏云扬嘴巴。 第78章 一凤三虎被抓了 夏云扬嘿嘿坏笑,又问道,“你都没尝过那些糖葫芦山楂糕,哪来的自信能一炮而红?” 陈星若娇媚一笑,雪白藕臂搭上夏云扬肩头,“奴家信夫君,只要是夫君所为,必能成功!” 夏云扬一怔,隨即吻上陈星若额头。 二人又温存片刻,看看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陈星若起身出屋去了厨房。 夏云扬只觉得浑身气机充盈,他挑开窗户看向屋外,控制住一只鸽子,让其飞向周遭他曾去过的地点,一番测算后发现,御兽技能的控制范围又添五十米,已达二百二十米之遥! 夏云扬心中暗喜,下床洗漱后走出屋子。 陈瞎子那屋已经人去屋空,应该是去说书去了。 或者说,是一早就避出去了。 陈星若端来热腾腾的饭菜,此时的她完全是一副娇俏温婉的小媳妇模样儿,再没了以往强势刁蛮之態。 夏云扬大为享受,恬不知耻的让陈星若餵他吃饭,陈星若竟一脸宠溺的隨他所愿。 腻腻歪歪吃罢了饭,夏云扬惦记著手动料理机的事,打算再去三虎铁匠铺一趟,套好骡车又想起一事,从怀里摸出十两面额的银票道,“这是租店面和做山楂生意前期的花费······” 话未说完,却被陈星若一把推了回去,“奴家有钱,不用夫君再给!” 夏云扬坚持道,“早先给你们的银子,租这宅子花了不少吧,再说了,就你那几文体己钱,还是留著自己花用吧。” 陈星若豪爽一笑,“夫君瞧不起谁!” 说著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又从钱袋里倒出几两碎银几十文铜钱,还有五六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陈星若將银票一一打开让夏云扬看,夏云扬不由吃了一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那几张银票有面额五两的有面额十两的,加起来竟有四十两之多。 夏云扬赶紧摇头,“这不行,老丈人说书不易,我可不能动老丈人的老本儿!” “夫君说什么呀!” 陈星若娇嗔一笑,“爹爹的钱都是他自行保管,这都是奴家的私房钱!” 夏云扬有些吃惊,“就你?能攒下这么多私房钱?” 陈星若自豪说道,“那是!奴家的私房钱不比爹爹攒下的钱少!” 眼见夏云扬不信,陈星若俏脸一扬,“奴家可不止偷学厨艺,奴家自小就趁爹爹说书时偷偷找小商贩买些瓜子小吃食什么的,卖给茶客们赚些差价,就这样积少成多攒下这些钱財!” 看著陈星若充满骄傲的面庞,夏云扬却忽然感到一阵心疼,轻轻將她揽进怀中。 这四十两银子,陈星若得付出多少辛苦才能攒得到啊! “丫头,你受苦了。” 夏云扬发自內心在陈星若耳边说道。 心有灵犀。 一句话顿时让陈星若身子轻颤一下,隨即完全沉沦在夫君关爱的浪潮中。 自小到大,陈星若跟隨瞎眼父亲在一处处龙蛇混杂良莠不齐的茶馆中游走生存。 她的泼辣,她的倔强,包括她的火爆脾气一直在支撑著她自强自立。 但在这一刻,那些特性全都消失不见,她只想將自己化作一泓秋水,浸润到夏云扬的身体里。 “你的私房钱,给自己留著!” 夏云扬不容置疑地说道,將那十两银票塞进陈星若手中。 陈星若不再坚持,软糯说道,“全听夫君的,奴家会记好帐,做好这门生意。” 夏云扬揉揉她的头髮,笑道,“我还有事要办,走了。” 陈星若脸上闪过一丝不舍,旋即换做平时的干练神色,说道,“夫君,奴家和你一起出门,你忙你的,奴家去寻门面房。” 夏云扬牵上骡车,二人一同出了院门,彼此一笑后分头而行。 大青骡驾车悠然前行,等到了地方,眼前一幕让夏云扬吃了一惊! 就见铁匠铺大门紧闭,还被贴了官府封条! 夏云扬暗暗吃惊,找了邻居打问,邻居的回答顿时让夏云扬眉头紧锁。 原来,昨日他离开铁匠铺不久,县衙差役就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直说西边水塘里的两具死尸是姐弟四人所杀,二话不说就锁了姐弟四人押往县衙,铺子也给封了。 原本三虎还想反抗,耿玉凤觉得清者自清,事情总会澄清,便劝说三个弟弟配合官差办案,遂被押入暗无天日的县衙大狱。 听罢原委,夏云扬暗道一声惭愧。 西边水塘里的死尸就是他前日杀死的牛立根和马有才,没想到自己动手杀人,却把这姐弟四人搭了进去。 得想办法打听一下四人的情况,万一被这帮黑心的差役们咬死了杀人罪名,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这四人,他必须捞出来,一是不能让这四人跟著自己遭受无妄之灾,二是三兄弟的打铁手艺,日后对他必有大用! 只是,找谁打听呢? 夏云庆肯定是不能找的,那个曾经的大哥已经和他形同陌路甚至是仇人! 那日为了熊肉,他可是打残废了两个曾经的舅舅,夏王氏一直没有拿报官来威胁自己,怕是夏云庆给压下来的,他此时去找夏云庆,那小子肯定憋不出好屁。 驀然,夏云扬从夏云庆身上想到了刘典史的小妾裴氏! 在夏云扬的认知里,县衙的差役都归捕头管,而捕头又归典史管,典史则直接对县令负责。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差役们私下捕了人后为了多分些银子,一般只上报到典史,待敲诈完成分到银子后再偷偷放人。 除非是实在榨不出银子的案件、或是县令签发的案件,抓捕到相关人犯后才会上报到县令案头,经由县令审判定罪。 所以这刘典史就是夏云扬能否见到、甚至於捞出一凤三虎的关键人物! 目標確定,夏云扬驾著骡车直奔裴氏的住所。 路上,夏云扬想出一个计划:利用裴氏控制住刘典史,威胁刘典史放人。 只是,这个计划有些过於生硬,倘若刘典史危急关头压根就不顾及裴氏的生死,那就只有硬干了,这样的话,就算最终能控制住刘典史,也是后患无穷! 来到裴氏所住院落,夏云扬环顾四周,不经意间瞥见落在一棵槐树上的乌鸦,一个更稳妥的主意顿时冒上心头。 他拍打门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妈子开了一条门缝,在门里上下打量一番夏云扬,警惕问道,“你是何人,想找谁?” 夏云扬咧嘴一笑,“我是大盛酒楼的伙计,奉掌柜之命来此找刘典史刘老爷。” 第79章 设局救人 “我家老爷正在衙门当值,你去县衙找他吧。” 老妈子一脸的不耐烦,心里直骂夏云扬没有眼力见,也不说塞几文铜钱意思意思。 夏云扬猛地一把推开院门,闪身进去后將门插上。 老妈子猝不及防,被仰面推了一个跟头,她爬起来刚要叫嚷,被夏云扬一记手刀砍晕。 “张妈,是谁在敲门?” 屋內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夏云扬迈步进屋,那裴氏刚好起身出屋查看,二人迎面撞个正著。 “是你!” 裴氏发出一声惊呼。 看著打扮得妖媚艷丽的裴氏,夏云扬一皱眉,“你还记得我?” 裴氏脸上的惊讶之色褪去,换成万种风情,媚笑道,“奴家如何能忘了夏家小哥,你这小没良心的,那日灌醉了奴家却让你哥哥捡了便宜,奴家一想起你就恨不得咬你两嘴!” 说著,裴氏莲步轻移,凑过来就要索吻。 好个淫荡的贱妇! 夏云扬暗骂一声。 一年前,刘典史让夏云庆来给裴氏搬运物件,夏云庆偷懒找了夏云扬来当壮劳力,被裴氏一眼看上! 裴氏本打算和夏云扬吃喝一番后趁著酒兴成就好事,却被动了色心的夏云庆支走夏云扬,占了醉酒后的裴氏的身子。 事情已经过去一年,想不到这裴氏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眼见裴氏那血红嘴唇亲了过来,夏云扬一把推上裴氏肩头,直把裴氏推得仰身倒在床上。 裴氏胸前一阵颤动,媚笑道,“想不到夏小哥如此猴急,这就要和奴家上床办事了?” “你且等等,待奴家將张妈支走,咱二人好好云雨一番!” 裴氏说著就要喊那老妈子。 “省省吧,她一时半会儿可醒不了!” 夏云扬冷冷说道。 裴氏一滯,夏云扬的神色让她清醒不少,不由惊疑问道,“你把张妈如何了?你来此地做什么,难道不是馋奴家的身子······” 夏云扬嗤笑一声,“小爷我得有多饥渴才会馋你这种女人的身子!小爷过来,是想让你办一件事情。” 裴氏稳了心神,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戏謔道,“一不提好处,二不知好言相求,你就是这样求人办事的?” 夏云扬冷笑,“小爷可不是求你,是命令你!” 裴氏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威胁我?你难道忘了老娘男人可是跺一跺脚,整座佳寧县城都颤三颤的典史老爷?” 夏云扬也笑了,“夏云庆难道没告诉过你,小爷我是清水镇第一恶霸,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裴氏眼泪花都笑了出来,“我家老爷专门收拾混混恶霸,就你这种货色,关进大牢里一夜都撑不下来!”“老娘就是喜欢你这种头硬的,识相点,赶紧过来好好伺候老娘,把老娘伺候舒爽了就饶了你胆大妄 为之罪!” 话刚说完,裴氏立刻就变了脸色,再也笑不出来。 三只尺把长的大老鼠不知何时跳上床头,整齐的蹲在床上,六只绿豆大的眼珠里冒著幽幽赤光,不怀好意的盯著裴氏半露的酥胸,灰溜溜毛瘮瘮的身子跃跃欲试,似乎隨时要扑过去撕咬一番! 裴氏顿时浑身恶寒,是个女人都怕老鼠,更別提三只如此大如此丑陋的老鼠了! “要不要它们三个好好伺候你?老鼠可是最擅长钻洞!” 夏云扬戏謔道。 “嘶——” 裴氏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面无血色道,“你,你会邪术?” “可以这么理解,废话少说,你就说答不答应替我办事!” 夏云扬恶声恶气道。 “你说,只要奴家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裴氏再无刚才气势,声音颤抖的应允。 “你知不知道,昨日县衙差役们抓了几个铁匠的事?” 夏云扬询问道。 裴氏点头,“昨夜老爷是在奴家这里过得夜,很是高兴,说抓了几个犯了命案的铁匠,还说那几个铁匠是什么武者,所以一下到大狱就被穿了琵琶骨打了一顿杀威棒。” 夏云扬眉头一皱,差役们好狠的手段,琵琶骨被穿,任你武功再高也如废人一个! 裴氏又討好说道,“老爷还说那家铁匠铺生意很好,这次说什么也能敲出上千两银子!” 夏云扬眉眼一跳,问道,“以你所知,他们被敲诈完银子后会被放掉么?” 裴氏迟疑片刻,摇头道,“不会,被敲诈出的银子越多,越不能放,只会搞出个狱中病亡的由头灭口!” 夏云扬眼神一凛,沉声道,“我去把张妈弄醒,你让她去县衙找刘典史,就说你得了急病,要他赶紧回来一趟!” 裴氏瞳孔骤缩,“你想逼老爷放人么,老爷会武且为人狠辣,既不会听奴家的劝,更不会被你的邪术嚇住!” 夏云扬冷笑,“那要看他遇到的是谁,你只管照我说的做,他必会放人!” 说罢挥手让那三只大鼠溜走,对著裴氏交代起来。 裴氏越听越是震惊,一双眼眨都不眨,只是怔怔看著夏云扬说话。 夏云扬交代完毕,又问道,“那个张妈是你的人还是刘典史派来的人?” 裴氏不敢欺瞒,“奴家从良前张妈就一直服侍奴家,老爷为奴家赎身时便把张妈一併带出来了,我与她可以说情同母女。” 夏云扬点头,端起桌上冷茶去院中將张妈泼醒。 张妈悠悠醒转,一睁眼却发现一把雪亮短刀横在自己脖颈间! 张妈白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夏云扬无奈收刀,一阵巴掌將她抽醒。 张妈已是体若筛糠,“小,小爷爷,莫要杀我,要人要钱隨你心意便是,我虽年老色衰,年轻时口技还是相当了得的!” 夏云扬心中一阵恶寒。 裴氏赶紧过去扶住张妈,“张妈,你莫要慌张,且听我说······” 张妈听得满脸惊骇,看看夏云扬再看看裴氏,点头道,“裴姐儿放心,我一定按裴姐儿的说法將老爷从县衙叫回来,保证不吐露有关这位小爷爷半个字!” 夏云扬警告道,“小爷我现在还不想同官府为敌,倘若你们想动什么歪心思逼急了小爷,小爷我有的是手段杀掉你俩,还有那个刘典史!” 两个妇人身子一颤,就见夏云扬对著外面大槐树上的一只乌鸦念叨了几句,那只乌鸦展翅飞起,在空中“呱呱”叫了几声,隨即越飞越高,叫声也越发嘹亮。 第80章 乌鸦站宅,大凶之兆 裴氏和张妈眼神巨震,眼睁睁看著天上几十上百个黑点儿从四面八方飞来,匯集成群后开始在院子当空盘旋起来! 张妈满脸仓皇,出门而去。 裴氏“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看著夏云扬,心中不停念叨著一个词——“妖异”! 夏云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记住我交代给你的话,若生差池,小爷我定取你们性命!” 说罢动身往外走去。 裴氏想起了姘头夏云庆,却不知他与此事有无关联,便对著夏云扬背影喊道,“夏小爷,你的大哥······” 夏云扬脚步一顿冷冷说道,“他已经不是我大哥了,我也没有大哥,你若对他说出半个字,小爷我照样杀了你们!” 裴氏满脸惊疑,全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佳寧县县衙门口,匆匆走出了一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 此人年近五十,身材干瘦却步伐稳健,一看便是名武者,正是佳寧县掌管刑名治安的典史刘金武! 张妈一溜小跑,紧紧跟在刘金武身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著担心。 刘金武一路疾行,刚拐进自家巷子,顿时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就见自家院落的屋檐和围墙上,黑压压蹲满了乌鸦,数量总有数百之巨! 那些乌鸦一见到刘金武走来,全都支棱起翅膀张大嘴巴,瞪著乌溜溜的眼珠瞅了过来,场面甚是诡异骇人! 刘金武看得头皮发麻,心中惊骇无比。 要知道,乌鸦被人视为不祥之兆,一般都在乡村山地棲息,进入城中的乌鸦甚少,为何竟有如此之多的乌鸦会盘踞在自家的院落中? 莫非,家中有什么大凶之兆?! 刘金武捡起路边碎石就要投掷,那群乌鸦像是有什么人统一指挥一般,“轰隆”一声尽数飞起,却又不飞太高,只是“呱呱”怪叫著盘旋在他头顶。 如此异象,不但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纷纷驻足观看,四周的住户也纷纷登上房顶向这里瞭望起来。 刘金武大怒,衝进自家院子,从屋中取出弓箭瞄准天空鸦群。 其中一只乌鸦突然“呱呱”怪叫,声震当空,鸦群又像是得了什么命令般,忽的四散升高,隨即在高空中对准刘金武拉起屎来! 顿时,无数黄白色的稀屎从天而降,雨点般砸向刘金武身上。 刘金武避无可避,狼狈逃回屋內,裴氏脸色煞白,扑到刘金武怀中,惊恐哭泣道,“老爷,您可算回来了!” 空中,盘旋而飞的鸦群又像是得了什么指令,“呱呱”乱叫著再次降落在屋檐墙头上,虎视眈眈看向屋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金武急吼吼问向裴氏。 裴氏哭诉道,“就在方才,奴家忽觉心中绞痛不止,派张妈去找老爷之后,又瞧见院墙上纷纷落下些乌鸦,煞是瘮人,就挣扎著想先去看郎中,哪知刚出门就遇到一位算命先生!” “那算命先生说他是循著一股煞气而来,还对奴家说,乌鸦站宅定有大凶,奴家害怕之余便想花重金求先生给破解一番,算命先生推算出老爷是县衙里的官人,这两日误抓了与什么龙凤虎豹有关的清白之人,坏了老爷的命格风水,这才招致煞气上门乌鸦站宅!” 刘金武听罢大怒,“简直妖言惑眾!那算命先生去往哪里了,我这就去把他抓进大狱严刑拷打一番!”裴氏哭得更加厉害,抱著刘金武胳膊道,“老爷万万不可,您说他妖言惑眾,那这群乌鸦如何解释?自 古以来,乌鸦站宅都是大凶之兆,老爷不可不信啊!” 刘金武心里也开始发毛,沉下心问道,“那算命先生还说了什么?” 裴氏提起精神道,“算命先生说给他多少金银也无法破解,解铃还须繫铃人,若想奴家和老爷能祛凶解厄,只有老爷將被抓的清白之人放走!” 刘金武顿时犹豫起来。 依那算命先生所说,这起“乌鸦站宅”之事皆因抓了与龙凤虎豹有关之人而起,而与之有关的人无非是昨日抓的一凤三虎姐弟四人! 其实这姐弟四人是否杀了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姐弟四人必须担下杀人的罪名! 唯有如此,他刘金武才能在姐弟四人绝望之际出手相助,最终在四人感恩戴德之后得到耿玉凤的身子、將耿氏三兄弟收为己用! 这些话,昨夜他自然是不会对裴氏讲的。 刘金武是七品武者,为了再升一个品级,花重金淘得了一个双修技法,这技法就是寻觅一名女性武者,在双方自愿的情形下以生命交流的方式双修,即可快速提升品级。 而放眼整座佳寧县城,女性武者寥寥无几,就在前不久,刘金武偶然得知耿玉凤是名六品武者后,顿时大喜过望,正绞尽脑汁想著如何让对方与自己双修之际,天降机缘,这姐弟四人竟然牵扯进人命案子中! 刘金武立即开始布局。 首先,他对县令封锁了抓捕一凤三虎的讯息,其次,他命令手下穿了四人的琵琶骨严刑逼供,自己却不出面,只等四人被逼到绝境时再跳出来当青天老爷,还四人清白! 只要耿玉凤心甘情愿与自己双修,他和耿玉凤都提升一个品级,再加上身为七品武者的三个铁匠小舅子,他刘金武日后在佳寧县就是无冕之王! 到时候,县令大人都要对他敬畏几分,而那个在別人眼里神秘无比、在他眼里不过是县令门下走狗的“吴大头”更是不在话下! 然而,如此一个近乎完美的谋局却因一群乌鸦的到来即將破產。 眼见刘金武面露犹豫之色,裴氏按照夏云扬之前所教,擦擦眼泪道,“老爷,奴家好生害怕,旁的不说,这一大群乌鸦匯集此处,被全城百姓知道了,咱这里岂不成了凶宅!” 刘金武顿时瞳孔骤缩! 是啊,如此异象,若再不处理,必將在全城传的沸沸扬扬! 他倒並不畏惧百姓是何看法,他畏惧的是县令大人若是知道此事,定会追查到他扣押案情拒不上报之事,这可是欺瞒上官心怀不轨的大罪! 一旦被县令查实,那他刘金武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莫说双修升级了,只怕会被革职查办流放边军! 想到此,刘金武顿时嚇出一身冷汗, 面对满盘皆输的风险,和解释不清的异象,刘金武终於妥协了。 第81章 挑了他们手筋,扔出大牢 “我这就回衙,放了那姐弟四人!” 刘金武跺脚说道。 一只老鼠將鼠头探出洞外,静静看著屋內一切。 百米开外的一个街角,夏云扬倚靠在一棵树下,眼中同步看到这一情景,不由玩味一笑,同时把手一挥。 屋內,裴氏终於破涕为笑,“老爷英明,不就是少搞些银子吗,日后再寻其他人就是,老爷趋吉避凶才是正理。” “妇道人家懂个屁!” 刘金武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扑扑啦啦”的振翅声。 二人同时向屋外看去,就见几百只乌鸦扇动翅膀四散飞走,只剩下几只蹲在墙头仍在观望。 “这么灵验!” 二人同时惊呼出声! 裴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闭双眼念念有词,不停地许愿发愿。 刘金武捨弃最后一丝犹豫,匆匆赶往牢狱放人。 一只蜂鸟不紧不慢的飞在刘金武身后不远处,夏云扬远远跟隨,始终与这一人一鸟保持二百米的距离。 刘金武一路脚步不停,直接进了阴森潮湿的牢狱。 牢狱中各种难闻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令人噁心窒息,越往里走越是阴暗,刘金武的脚步最终在最里边的两间牢房前停下。 牢头带著两个狱卒紧隨其后,谁也没有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只无声飞行的蜂鸟。 发霉的墙壁上点著一盏松油灯,冒著黑烟的灯火忽明忽暗,將牢门里面照得如同阴曹地府,幽明转换。 两间牢房里,一间关押著一个女人,一间关押著三个壮汉,可怖的是,四人的右肩锁骨都穿著一根固定在墙上的细长锁链,身上也是衣衫破碎血跡斑斑,一看便是遭了大刑伺候。 刘金武眯著双眼在四人身上审视一番,不甘的嘆息一声,叫过身后的牢头低声耳语几句。 牢头听的点头哈腰,隨即面孔一板,对著两间牢房冷声喝道,“耿玉凤,耿大虎耿二虎耿小虎,典史老爷明察秋毫,已经查明水塘尸案不是你们所为,特地来还你们清白,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耿家姐弟四人顿时精神一振,却都是冷冷看著刘金武和牢头,动也不动。 刘金武面色一寒,牢头更是高声怒斥,“你们耳朵聋了还是腿上插棍子了,跪下,磕头,谢恩!” 耿玉凤冷笑一声,“我等本就是清白之人,你们这些贪婪残暴的狗官差不问青红皂白,將我等抓来就严刑逼供,我等还没追究你们滥施刑罚折磨百姓之罪,你们反倒想著让我等磕头谢恩,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 牢头大声命令狱卒打开牢门,衝进去扬起手中鞭子,“你个臭娘们不要不知好歹,再嘴硬老子抽你个半死!” 耿玉凤把脸一扬,眼中冒出倔强怒火,“有本事你就打,老娘要是求饶就不叫耿玉凤!” 耿家三兄弟在另一件牢房里暴怒不已,纷纷怒骂道,“狗官差,等老子们出去杀你们全家!” 牢头脑门青筋暴起多高,举著鞭子看向刘金武,“大人,如此暴虐之徒,还要放吗?” 刘金武眼中一寒,阴森说道,“放是一定要放的,不过放之前,挑断他们手筋,老子倒要看看,四个废物如何杀人!” 牢头顿时阴狠一笑,对著几个狱卒一招手,“来啊,挑了他们手筋,再把他们扔出大牢!” 几名狱卒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驀然,一只乌鸦突然穿过牢狱大门飞了进来,扑棱著翅膀对著刘金武呱呱怪叫,其势瘮人! 牢头和狱卒顿时吃了一惊,刘金武更是瞳孔骤缩,咬著腮帮子喊道,“放人!立刻!马上!” 乌鸦停止聒噪,落在一根木柱上静静观望。 牢头和狱卒们慌忙打开锁头,將细铁链从姐弟四人的锁骨中缓缓抽出! 姐弟四人眥目欲裂,强忍著巨大痛楚等待解脱束缚,当最后一环铁链噹啷落地时,四人已疼的快要昏死过去,却都咬牙强撑站立不倒。 牢头和狱卒心中暗自吃惊,早就听说一凤三虎性子刚烈,现今看来,果真如此! 县衙大牢门外,夏云扬倚靠在一棵柳树上,悠閒地看著里面。 他控制的乌鸦视线里,一凤三虎正互相搀扶,艰难的从牢房里走出。 夏云庆办差归来,一眼瞅见了夏云扬。 二人四目相对,夏云扬收了控制视线,毫不示弱的和曾经的大哥对视。 夏云庆也是差役老手,从夏云扬身上立刻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气势,不由心头一凛! 这小子,不但武道品级不俗,身上赫然流露的杀机足以证明他手上的人命不少! 夏云庆对这个曾经的弟弟太了解了,之前的夏云扬,不过是力气大了些,为人愚鲁混蛋了一些,压根连武者都不是! 而且这个恶霸前弟弟有个特点,他打起架来虽然是照死里捶人,却从未捶死过人,怎么现在有了人屠气势? 诡异的是,这才短短几日不见,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过对视的功夫,夏云庆脑中便有无数思绪涌现,一时竟胆怯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两位舅舅被你打残了,娘非要把你告到县衙来,是我死活把他们拦下了,你还要对我不依不饶么?” 夏云庆心虚道。 夏云扬轻蔑一笑,摆了摆手,像赶一个叫花子一样说道,“我来接几个欠我帐的人,你走开,別挡著我接人。” 如此態度,顿时让夏云庆羞怒异常,却也只得暗气暗憋的走进牢狱大门,心中暗自发狠道,“狗日的小崽子,以后莫要犯到老子手中!” 一只乌鸦从大门里飞出,隨后,一凤三虎垂著受伤的臂膀,步伐虚弱的从里面踉蹌而出。 四人蓬头垢面,还没走出大门就被外面明媚阳光晃得眯起了眼睛。 夏云扬牵著骡车迎上几步,和煦笑道,“诸位受苦了,上车,在下送你们回家。” 姐弟四人见到夏云扬就是一惊,他们谁都想不到竟是这个主顾来接他们出狱。 四人在牢里被刑讯逼供时已然料到不会有善终,如今死里逃生,被夏云扬如此对待,眼圈顿时就红了。耿玉凤虚弱摆手,“老弟儿,你还是离我们远一些好,省得麻烦上身。” 夏云扬齜牙一笑,“凤姐,我若是怕,就不来牢狱门口接你们了,不想被別人看著狼狈的话,就赶紧 上车吧。” 姐弟四人身子已是虚弱痛楚至极,一听夏云扬说的在理,便依言而行。 夏云扬將四人轻轻托举上骡车,一经接触,四人心中都是一惊:此人举重若轻,竟是一名高品武者! 第82章 能否活下来,看四人各自的造化了 夏云扬也同时被四人的伤势惊到了。 四人身上都是皮开肉绽,尤其是肩头锁骨处,上下两个拇指大的血窟窿张著嘴不停往外淌血,骇人心魄。 尤其让人揪心的是,那锁骨伤口处不但散发著血腥气,还有股铁锈味道。 夏云扬一皱眉,“听说你们被铁链穿骨,那铁链可是锈蚀的厉害?” 耿玉凤点头,咬牙切齿道,“那帮狗官差就没打算让我姐弟活下来!” 隨即又奇怪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们被铁链穿骨了?” 夏云扬跳上骡车喊了声“走”,说道,“还是赶紧带你们去看郎中吧,如此伤情,万万大意不得!” 大青骡撒开四蹄小跑起来。 大门里,探头探脑走出了夏云庆。 他看著骡车冷哼一声,贴著街边追踪而去。 刚才进大门后,夏云庆始终躲在附近观望动静,当看到夏云扬是来接耿氏兄妹时,心中直觉必有蹊蹺, 打定了主意要看看夏云扬和这几个杀人嫌犯有何勾连,一旦被他发现丁点儿线索,必將置夏云扬於死地! 他不知道的是,没走出多远,一个头戴斗笠之人就盯上了他身上的差役制服。 眼看骡车拐进一条街道,夏云庆职业性顿了一下脚步,默数了三下后刚要跟进,忽觉一尖锐之物顶住 了后腰,隨即就听身后响起一个暗哑冷冽的声音,“不想死的话,拐进左手边的小巷里!” 夏云庆心里一寒,乖乖走进了左边一条偏僻小巷。 “站住!我问你答,敢废话敢乱喊,老子一刀捅穿你腰子!” 身后的暗哑声音再次传来。 夏云庆额头冷汗直冒,鸡啄米般点头,不敢多说一字。 “我问你,上次县衙往乡下押送的罪女里,有没有一名出自滎阳侯府的年轻女子?” 暗哑声音问道。 滎阳侯府?年轻女子? 夏云庆立刻想到了夏云扬的罪女妻柳风华! 他吞咽下口水努力镇定,老实回答道,“有,名叫柳风华!” 顶在他后腰的尖锐之物明显颤动一下,那暗哑声音也明显紧张起来,“说,柳小,那女子如今在何处?” 夏云庆不知对方何为,眼珠一转说道,“她被明水镇莽山村一个叫做夏云扬的恶霸看中,领走当暖床奴婢了。” 暗哑声音透出怒意,“记住,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若敢泄露半个字,它就是你的下场!” 话音未落,就听“嗤”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一只正飞过夏云庆面前的苍蝇立时分为两半,打著旋儿落地。 好快好准的刀法! 夏云庆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脑便遭受一击! 这一击令夏云庆眼冒金星视线模糊,却又並不致命。 等到清醒过来时,已是四周无人。 佳寧县最有名的医馆外,夏云扬和耿家姐弟四人相看无言。 刚才,医馆的首席坐堂郎中看著耿玉凤姐弟四人的伤口直摇头,直言如此严重的伤势,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救! 坐堂郎中开了些去腐解毒的药材,却隱晦的告诉几人:牢狱里邪秽脏污,姐弟四人的伤动了筋骨染了邪毒,能否活下去就只能看四人各自的造化了! 夏云扬明白,坐堂郎中口中的“邪毒”,就是现代的破伤风,专指因外伤感染破伤风桿菌造成的病症! 在这个世界,得了破伤风就等於宣告死亡! 那些差役,从给姐弟四人上刑开始就没想让他们活! 耿玉凤拖著右臂,牙齿快要將嘴唇咬出血来,突然愤怒道,“横竖是死,老娘先去杀了那个乱摸老娘的张班头!” 耿大虎也愤恨说道,“不光是他,凡是在牢里对咱们用刑的狱卒,能杀几个是几个!” 耿二虎和耿小虎也咬牙切齿地响应起来。 耿玉凤又对夏云扬歉然说道,“你还是到外地躲一躲吧,我们这一闹,只怕会牵连到你,还有,你的定金也被狗日的张班头从我身上搜走了,老弟儿,今世欠的帐,只能等来世再还你了!” 夏云扬眉头皱起又鬆开,“报仇的事以后再说!你们的伤,在下想办法给你们治上一治!” 耿玉凤悽然一笑,“连號称神医的大郎中都束手无策,你能有什么办法,老弟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还是劳烦送我们回铁匠铺吧。” 夏云扬呵的一笑,“大郎中又不是阎王,你们是生是死他说的不算,还是老实跟我治伤去吧!” 说著,夏云扬不由分说將姐弟四人按在了骡车上,吆喝一声直奔城外而去。 路上,夏云扬唯恐顛到四人伤口,命令大青骡走得稳稳噹噹,直令耿玉凤姐弟心中暖暖。 耿大虎內心涌上一阵愧疚,“兄弟对不住了,你要打造的东西,唉,我们这样子,只怕要对你违约了!” 夏云扬淡淡一笑,“无妨,先治好伤再说。” 耿大虎一阵感动,又一阵苦笑,只当是夏云扬安慰他们的说法。 耿玉凤强忍痛楚,开口问道,“老弟儿,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姐弟四人被放出来,怕是你出的力吧?” 耿家兄弟看看姐姐,又看看夏云扬,一脸的不可置信。 夏云扬眉梢一挑,问道,“凤姐因何如此说?” 耿玉凤舔舔乾裂嘴唇,认真说道,“其一,以姓刘的和那帮狗官差的尿性,不得到巨大好处或是巨大威胁,我们绝不可能活著走出牢狱!” “其二,姓刘的走进牢狱时,有只蜂鸟一直无声无息的跟在他后面,再到后来,他要狗官差们挑了我们手筋之时,又突然衝来一只乌鸦对著姓刘的大叫,充满威胁,而姓刘的马上就恐惧不已,下令放人!” 夏云扬心中一动,暗道这耿玉凤的眼神好生犀利! 耿大虎忽然皱眉道,“我想起来了,在医馆里等著大郎中医治时,就有病人閒聊,说到那姓刘的狗官外宅里出了异象,数百只乌鸦站宅,城內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耿二虎和耿小虎也是精神一振,接话道,“我们也听到了,当时还以为是百姓们恨那姓刘的狗官,乱编 出来的故事呢!” 耿玉凤脸上表情更加篤定,对夏云扬道,“最后一点,你能在第一时间等在牢狱门口,显然是知道我们几时能被放出来,尤其深牢大狱重重封锁,你竟还知道我们被铁链穿骨,这三点,足以证明就是你给了姓刘的什么好处、极大可能是给了他巨大威胁,才让他被迫放过我们!” 第83章 绝不放弃 夏云扬听罢轻笑,“第二点,你不觉得匪夷所思么,你如何確定那蜂鸟和乌鸦与我有关?” 耿玉凤目光犀利,坚定说道,“我耿玉凤绝不会看错,虽然我不懂这是为什么,但你绝对是位能人异士,那蜂鸟和乌鸦,就是被你驱使的!” 耿家三兄弟看著夏云扬,瞠目结舌。 夏云扬朗声而笑,“玉凤姐好縝密的心思,没错,就是在下使了一些手段,逼著那刘典史放了你们!” 虽说心中早有定论,但这句话从夏云扬口中说出,耿氏兄妹还是心头一震,隨即不顾身处行驶中的骡车,强忍锥心痛楚,就在车中对夏云扬拜道,“恩公!谢恩公救命之恩!” 夏云扬急忙叫停大青骡,一一搀扶兄妹四人,说道,“几位都是不拘小节之人,我夏云扬只不过看不惯那些狗官行径,做了些应做之事罢了。” 说完这番话,心中却暗自说道,若被你们得知事因我起,却不知你们作何感想? 耿玉凤有些蜡黄的脸上满是决然,“恩公莫要谦辞,我耿玉凤虽是女流之辈,却也懂知恩图报一理,我代三位兄弟把话撂这儿,往后,我们一凤三虎的命就是恩公你的了!” 耿家三兄弟对视一眼,亦是慨然说道,“恩公放心,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夏云扬大为感动,发誓道,“我夏云扬定当竭尽所能,为几位哥姐兄弟疗伤!” 后边行程,几人间的关係又亲近了许多,夏云扬毫不隱瞒你,將自己拥有御兽异能、並利用御兽技能威胁刘金武搭救他们的经过讲述一遍。 一凤三虎听得咋舌不已,心中除了感激,更添几分敬服。 夏云扬原本想將四人带到山神庙,让柳风华给四人疗伤,但想著山神庙里已经没有安置四人的地方,便又改成了去往师父梅晓川的家。 师父家里不但房屋够住,作为一名曾经的武道高手,师父也会一些疗伤手段,毕竟自古医武不分家! 梅晓川和顾天柱等人刚刚药浴打熬筋骨完毕,一见夏云扬载著四个遭受过酷刑之人过来,顿时吃了一惊! 梅寒雪看到一凤三虎的惨状,更是花容失色不忍目睹。 夏云扬不敢有丝毫耽搁,在眾人间简单介绍后,让师姐梅寒雪安顿房间,將四人引入屋內躺下,请师父查看伤势想法疗伤。 梅晓川看著四人肩头伤势,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一番询问后,又拿一根铁丝在火中烧了片刻,去探查那些如婴孩小嘴般的伤口,隨即將夏云扬拉到了角落。 “师父,能治好他们的伤吗?” 夏云扬满怀希冀道。 跟过来的顾天柱、徐谦和哑巴也一脸期盼的看向师叔。 梅晓川嘆息一声,“云扬啊,他们的伤太重了,尤其是铁链穿骨,虽然只有一天时间,但那伤口內外都已经脓烂,且四人身子也有了痹症,城里那郎中说得不假,他们已经中了邪毒,为师的金疮药只能治表不能治本啊!” 眾人听了心中均是一沉。 顾天柱三人虽说与一凤三虎素昧平生,却也为四人遭遇感到愤懣与惋惜。 “师父,那些脓烂消除了,人会不会好些?” 夏云扬不甘心的问道。 梅晓川点头又摇头,“消除伤口表面的脓烂容易,里面的却是难啊,为师说句难听的话,他们也就这几天的日子了!” 夏云扬沉默不语。 眾人脸上沉重的表情落入一凤三虎眼里,四人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耿玉凤脸上露出决绝表情,挣扎起身道,“恩公,你们不要再费心了,只请赐我们一顿饱饭,再偷偷將我们送回城內,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带走几个狗官差!” 好个刚烈的女子! 梅晓川看著耿玉凤不由眉梢微扬。 夏云扬忽然想起前世在军史馆里看到的,关於那些伟大的先辈军人在缺医少药的艰苦环境下治伤的记载,心中立刻有了主意! 他一脸肃然,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果决,“凤姐,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夏云扬也决不放弃你们!” 说著转向梅晓川,“师父,劳烦您和师弟们先给他们餵上一碗红糖水,再清理一下伤口表面,徒儿马上想办法给他们深入治疗!” 夏云扬说罢,叫上梅寒雪来到厨房帮忙。 他要製作烧酒,高度烧酒,给一凤三虎做一次简易的外科手术! 若非此事相逼,他还真想不到製作烧酒! 烧酒的主原料是高粱,现酿高粱肯定是来不及了,好在有好几坛从金源货栈拉回来的低度粟米酒。 夏云扬就地取材,搬来一坛粟米酒倒进锅里,又让梅寒雪找来了相应工具材料,製做了一个简易但实用的蒸馏装置扣在锅上。 为了达到密封的目的,夏云扬又將蒸馏装置的所有缝隙都用细布掖得严严实实,在灶里添柴烧起火来。 梅寒雪虽然不知夏云扬要做什么,却一声不吭的在他指挥下搭手帮忙。 很快,锅里传出酒液沸腾前的微响,夏云扬改用文火炙烧,又取来一只空酒罈接在蒸馏装置探出的竹管下面。 浓郁的酒香在厨房里氤氳开来,平时不喜饮酒的梅寒雪忍不住深吸了几口,目光诧异的看向夏云扬,“师弟,这酒一经烧制,味道竟如此香郁?” 夏云扬点头一笑,“这就叫烧酒,等以后有时间了,师弟我用五种粮食烧制出复合香味的烧酒,那才叫真香!” 梅寒雪一双美丽的凤眼眨个不停。 她越来越看不懂夏云扬了,只觉得他越来越高深莫测,时不时地就让人吃上一惊。 “成了!” 夏云扬低呼一声,就见竹管被削尖的一端,一股细细的液体似蚯蚓般蜿蜒而出,从端头一滴滴落入下面的空酒罈中。 “滴答!滴答!” 空气中的酒香越发浓郁,酒液滴落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形成一股缓缓流淌的酒线。 夏云扬用碗接了一碗底酒液,缓缓倒入口中。 “啊——” 他张开嘴巴呼出酒气,畅快说道,“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度数!” 这个度数,应在五十到六十度之间,绝对称得上烈酒了! 梅寒雪好奇心大起,也学著他的样子接了一碗底酒液,只喝了一口就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原本白腻晶莹的面庞瞬间变得通红,张嘴吐舌连呼好辣! 夏云扬笑著伸手托住梅寒雪下巴,说道,“师姐,闭上嘴巴从鼻孔出气。” 梅寒雪依言而行,驀然睁大凤眼道,“好香,真的好香。” 说罢,忍不住又饮了一小口酒,闭上眼陶醉在酒香中。 第84章 帮主,神医,制酒大师 眼见接了有三四斤烧酒,夏云扬换了一只酒罈,让梅寒雪看著灶火,自己提著烧酒去了一凤三虎的屋子。 此时,梅晓川几人已经用盐水清洗了耿家三兄弟的伤口,却对耿玉凤束手无策。 原因无他,男女授受不亲。 若想清理耿玉凤的伤口,难免要除去她的衣物,甚至会暴露胸口和大腿等部位,梅晓川一个中年老男人,顾天柱三个年轻男子,一个个畏手畏脚不肯动手。 夏云扬一咬牙,说道,“伤情火急耽误不得,医者眼中无男女,师父,江湖儿女不拘俗套,下手吧!” 梅晓川还在纠结,“这事儿,师父年纪大了,还是你们年轻人下手为好,要不让小雪过来?” 夏云扬立即否定,“过会还要深度清创,让师姐来只怕会晕过去。” 话音未落,忽听耿玉凤呻吟起来,眾人看去,却见耿玉凤正在躲在被中艰难的脱著衣服,隨即,耿玉凤满头汗水的说道,“恩公不肯放弃救治,我罗玉凤又怎敢自暴自弃,恩公,梅先生,你们就把我当做个男子,该如何就如何吧!” 说著掀开被子,只用破烂衣裙盖住要害部位,坦然闭上双眼。 梅晓川顿时生了几分佩服,这女子,不矫情! 当下再不纠结,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开始用盐水擦拭耿玉凤浑身伤口。 等他用盐水清洗一遍伤口后,夏云扬用乾净棉花蘸著烧酒给伤口消毒,顾天柱三人闻著烧酒味道不停的抽著鼻子。 “帮主,您这是什么酒,怎么如此香气扑鼻?” 顾天柱忍不住问道。 “烧酒!现在顾不得解释,等给他们治好了伤再和你们说。” 夏云扬一心清创,给耿玉凤清理好后又倒了一碗烧酒,让顾天柱按照自己的做法给耿家三兄弟消毒。 给耿玉凤其它伤口上了金疮药粉,用布包好后,关键的一步到了! 夏云扬对耿玉凤说道,“凤姐,等下我要用布条蘸著烧酒给你锁骨的伤口深度清创,会很疼的,你要忍耐一下。” 耿玉凤点头,脸上波澜不惊,“恩公放心,我耿玉凤不是娇弱女子,恩公儘管放手医治就是!” 夏云扬將一块乾净棉布捲成一个长卷,粗细刚好能塞进那处伤口里,放进碗中浸满烧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身后传来一阵“嘶哈”声,不用看,定是顾天柱三人“以权谋私”偷喝烧酒了。 夏云扬顾不得理会那三个棒槌,却灵机一动,又拿碗倒了半碗酒,对耿玉凤道,“凤姐,一口气喝下去!” 耿玉凤毫不犹豫,一口气干了半碗酒! “好酒量!” 眼瞅著耿玉凤面色变得殷红,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夏云扬这才將手中布卷塞进她的伤口。 耿玉凤身子一颤,却咬牙而笑。 夏云扬用擦了酒的铁丝將布卷捅进伤口,又从锁骨另一端的伤口捅出来,隨即双手拽住布卷的两头,狠了狠心拉拽起来! 耿玉凤身子巨震,闷哼连连,牙齿也咬的“咯吱”作响。 梅晓川赶紧拿了一块布塞进耿玉凤口中,防止她咬碎牙齿。 每一次拉拽,布卷都带出一股血水,上面也逐渐沾染上脓液和星星点点的铁锈。 梅晓川和顾天柱徐谦哑巴等人直看的浑身发紧头皮发麻,心中直呼这耿玉凤是条汉子! 耿玉凤锁紧眉头,浑身战慄,双手险將褥子抓烂。 夏云扬换了一个布卷如法炮製,终於將伤口深处彻底清理消毒,最后用棉花敷上金疮药捂紧伤口。 做完这一切,梅晓川贴心的为耿玉凤盖好被子,眼神里满是对这名女子的钦佩之情。 如此煎熬的过程,耿玉凤全程没有喊叫一句,其强大的自制力和忍耐力连一般男子都自愧不如! 夏云扬已是满头汗水,双手也沾满血水,隨口说道,“师父,劳驾给擦擦汗。” “哦哦。” 梅晓川连忙拿过湿毛巾,十分温柔的给耿玉凤擦拭额头和脸颊,动作之温柔,活像一个丈夫照顾刚诞下一子的產妇。 夏云扬顿时无语。 这老登,满心满眼都是耿玉凤,丝毫不管亲生徒弟的死活! “哑巴,给本帮主擦汗!” 夏云扬退而求其次,喊向懂事儿的哑巴。 哑巴马上过来给帮主擦汗,口鼻中喷出阵阵酒气。 夏云扬如法炮製,又给耿家三兄弟做了深度清创。 三兄弟如同姐姐一样,也是强忍剧痛没有叫喊一声,令顾天柱三人钦佩不已。 夏云扬挨个查看姐弟四人状態,许是做清创前一口闷下半碗烧酒的缘故,四人都有些醉態。 耿大虎和耿二虎还好,年纪最小的耿小虎醉眼迷离,对著夏云扬“呵呵”傻笑道,“恩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把我老姐娶了吧,额呵呵。” 古语有云:醉话见真心! 夏云扬顿时嘴角一抽:娘的,我把你当兄弟,你竟想把我当老姐夫! 还好梅寒雪没在屋里。 夏云扬正暗自庆幸,耿玉凤又说出了更骇人听闻的醉话! 只见耿玉凤满面红霞,眼神迷离嘴角含笑,对梅晓川喃喃道,“梅先生温柔倜儻,奴家好生喜欢,不知可曾婚配否?” 梅晓川笑容僵在脸上,隨即老脸一红,转身逃出屋子。 雾草! 这是要唱一出一见钟情的戏码啊! 此时草药已经煎好,夏云扬让顾天柱三人给耿家三兄弟餵药,自己则来到师父屋里。 梅晓川正襟危坐却一脸尷尬,夏云扬忍住笑道,“师父,药煎好了,您去给耿家大姐餵药吧。” 梅晓川把眼一瞪,“小兔崽子,皮痒了是不是,敢跑来拿为师寻开心!” 夏云扬一脸无辜道,“人家耿家大姐指名要您去餵药,说您温柔细心,別人餵的药她喝不下去!” 梅晓川一脸不悦,“恨,这个女子好生矫情!” 说著便起身出屋。 夏云扬跟在身后,就见师父一见到耿玉凤就换了副嘴脸,先是动作轻柔的將耿玉凤上半身用被子垫高,又將汤药用小勺送到自己嘴边吹温,再小心的送进人家嘴里,眉眼动作將“温柔”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反观顾天柱三人餵药,那叫一个简单粗暴,主打一个“灌”字! 耿家三兄弟看著大姐的待遇,心中艷羡至极。 喝了汤药,一凤三虎已是精疲力竭,全都沉沉睡去。 眾人退出屋子,梅晓川欣慰道,“他们姐弟四人身上高热已退,只要三个时辰內不再反覆,性命就算是保住了!” 夏云扬顿时长出口气。 第85章 带斗笠的男子 梅晓川话锋一转,“云扬啊,你这一手『深度清创』太管用了,为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却不知你是从何处学来?” 夏云扬一滯,迟疑片刻道,“是徒儿在深山中打猎时,遇到的一位老猎户所教,此人常年独处,遇到什么伤病都是自己疗伤,便独创了这一治伤手段。” “如此说来,你那烧酒製法也是老猎户所教了?” 梅晓川看著夏云扬似笑非笑。 夏云扬连连点头,“师父英明,就是如此。” 梅晓川意味深长一笑,不再追问。 自己这徒弟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梅晓川真有些看不懂猜不透了。 既然如此,爱咋地咋地吧,反正徒弟本事大师父没亏吃! 夏云扬鬆了口气,转过头来却被师弟们的表情嚇了一跳。 “你们想做什么?” 看著顾天柱三人凑近的三张大脸,夏云扬警惕问道。 三人齐齐伸出大拇指,顾天柱带头夸讚道,“想不到,帮主还是位神医!” 徐谦满脸堆笑,“你瞧瞧,还是位制酒大师!” 哑巴打个酒嗝,“阿巴!” 夏云扬再看那只酒罈,已经空空如也! 原本四斤烧酒,疗伤大约用了二斤多,剩下的全进了这三个棒槌的肚子。 夏云扬无语。 厨房里,梅寒雪又接了十斤左右的烧酒,而锅里的粟米酒已近告罄,如此算来,五十斤的粟米酒差不多能蒸馏出十五斤高度酒来。 夏云扬又开灵智,解锁了穿越者必备赚钱技能之一的制酒大法! 这种粟米酒在市面上算得上是高档酒,一斤能卖五十文,製成烧酒的话,一斤起码要卖到一百五十文以上才不会亏本。 夏云扬有信心將烧酒卖到三百文以上,最起码翻倍赚! 等山楂製品的生意走上正轨,马上就开始制酒酿酒! 其实夏云扬昨天製作香皂时,就想到了香皂以及肥皂的生意,然而,现实却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因无他,香皂肥皂的原材料就是动物脂肪,夏云扬打猎获取的动物脂肪只够自用,远远达不到大量供应市场的地步。 若想从市场上採购肥猪油的话,那就需要大量资金,还要耗费大量精力,所以,这门生意也要往后安排。 由此,夏云扬又想到了眼下。 现在最要紧的是给何盛和老袁的承诺,离五日之约还剩三天了,这三天里除了筹备山楂生意,就要抓紧猎熊猎狼了! 想著耿玉凤他们还有三个时辰的观察期,夏云扬不愿乾等,索性將剩下的两坛粟米酒全部倒进锅里,接著蒸馏起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师弟,尝尝师姐的手艺。” 梅寒雪將一只糖葫芦递到夏云扬面前。 夏云扬接过来一看,就见山楂颗颗晶莹剔透,不但糖浆裹得均匀,两边的糖片就像蝴蝶翅膀一般的美丽,不但勾人食慾还赏心悦目。 夏云扬咧嘴笑了,“漂亮!师姐不但自己长得美,做出的任何东西都美!” 梅寒雪嘴角一翘,心中无限受用,却故作清冷道,“还用你夸。” 夏云扬吃著山楂道,“师姐这手艺绝对没问题,对了师姐,你明天做出几串糖葫芦,回头我告诉顾天柱他们送城里去,我已经找好售卖山楂製品的人,三天后就能送货售卖了。” 梅寒雪点头道,“我也找了三个老实可靠的妇人,今日已经教会了她们,隨时都可以大量製作。” 梅晓川忽然走进厨房,看著梅寒雪道,“小雪,你去看看耿家大姐的身量,给她做身衣裙吧。” 梅寒雪一怔,心想爹爹何时开始关心女子穿著之事了。 梅晓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尷尬道,“她是你师弟领回来的,身上衣裙已经衣不蔽体不像样子,被人看见会笑话你师弟的。” 夏云扬心中吐槽,你个老登,想关心人家就直说唄,往我身上扯什么犊子。 梅寒雪答应下来,跟著爹爹出了厨房。 顾天柱三人又溜了进来。 “帮主,又烧酒吶,多烧点哈。” 顾天柱腆著脸道。 徐谦和哑巴也摇头摆尾的。 夏云扬双眉一竖,“看不出你们三个竟然是一对半酒鬼!本帮主今天把话撂这,以后除非我发话你们才能饮酒,若被我发现你们偷偷饮酒,帮规处置!” 顾天柱三人眼神一凝,立马垮下脸来。 哑巴胆怯的“阿巴”两声,徐谦翻译道,“帮主,哑巴问帮规是什么?” 夏云扬也是一怔,怎么把这事忘了,通天帮压根就没制定过帮规! 他清清嗓子,严厉道,“帮规第一条,凡违背帮主命令者,逐出通天帮,永不再用!其余条款以后再说!” 三人神色一滯,苦著脸齐声道,“谨遵帮主之令!” “阿巴!” 夏云扬又对顾天柱道,“你们还没去县城和瘦猴碰头吧,明天一定去一趟!” “另外,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些糖葫芦,进城后送到你们陈星若师嫂家,让她尝尝味道做好准备。” 夏云扬安排好,又对顾天柱说了陈星若父女的住址。 三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眼看一凤三虎没有什么异样,体温也没有升高,夏云扬这才放下心来。 想著明天一早进山打猎之事,夏云扬恳请师父师姐照顾好一凤三虎,驾上骡车回到了莽山村。 灵貂心有灵犀,早早就等在大门外,一见夏云扬就窜入他怀中,热烈的舔著他的脸颊。 刚进山神庙,夏云扬眼神就是一凛! 正殿台阶之上,一名身材高大、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正站在柳风华身旁,男子斗笠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稜角分明的脸。 “夫君,你回来了?” 柳风华明艷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跑下台阶迎接夏云扬。 陆秋蓉也从正殿里走出,却站在门口静静看著眼前的一幕。 夏云扬对那斗笠男子一扬下巴,面无表情道,“他是谁?” 柳风华抿抿嘴唇,沉默片刻才说道,“他是我爹爹生前的亲军校尉,刀影!” 夏云扬眉梢一挑,滎阳侯的亲军校尉,他还活著?又是怎么找来的? 柳风华扭头对刀影说道,“刀校尉,他便是我的夫君夏云扬,还不过来拜见!” 刀影双手抱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缓缓抬起脸来。 那是一张白净英俊线条分明的面孔,一双鹤眼犀利有神。 只是,看到夏云扬和他身后的骡车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倨傲与嘲弄。 打量完夏云扬,刀影才態度生硬的拋出一句话来,“一个趁人之危的乡村恶霸而已,有何资格配本校尉拜见!” 第86章 滎阳侯战死內幕 刀影转而看向柳风华,“卑职知道,大小姐是被逼无奈才跟了这乡村恶霸,大小姐莫要怕他,更莫要自哀自弃,卑职护您去晋阳府,离开这个辱没您身份之人!” 夏云扬顿时大怒,指著刀影呵斥道,“你小子挺会装比啊,还想带走老子女人?老子问你,身为亲军校尉,滎阳侯战死疆场时你在哪?你家风华小姐被朝廷发配成罪女时你又在哪?” 刀影身子明显一滯。 夏云扬嗤笑道,“主帅身死,你这亲军校尉却安然无恙,贪生怕死也就算了,还有脸跑来这里冲好汉,老子若是你,早一头撞死在你家小姐面前了!” 刀影双臂垂下,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浑身骤然散发出凛凛杀机。 五品上! 夏云扬立刻判断出了刀影的修为品级。 石振剑忽然跳出偏殿,对著刀影暴喝一声,“好小子,从你一进门老子就看你不对付,要不是刚才干娘拦著,老子早就把你屎都打出来了,怎么,还想对老子义父动手么!” 刀影压住心中怒火,冷冷警告,“你这丑陋的乡村莽汉,再对本校尉大呼小叫,本校尉必杀之!” 石振剑大怒,戟指骂道,“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装比的玩意儿!” 说著纵身前扑,对著刀影挥拳就打! “轰!” 烈烈拳风轰向刀影面门。 五品上! 刀影暗吃一惊,想不到这个一脸包子褶的糙汉竟有如此修为! 来不及多想,他挥起右臂对轰一拳,左腿瞬间高抬,脚尖直点石振剑心口位置! 这一脚不但力道极大还狠辣无比,就是奔著踢爆石振剑心臟去的! 柳风华惊呼一声,“脚下留情,他有伤!” 刀影听到大小姐出言阻止,脚上立刻减了几分力度,却已是收势不及,眼看就要踢爆石振剑胸口那处刚癒合的伤口! 驀然,一条青衣身影闪电般扑到石振剑身前,以自身胸膛硬生生挡下这致命一脚! 刀影只觉得自己脚尖踢到了铁板上,脚掌连带左腿被震得酸麻无比,巨大的反弹力让他整个身子退后几步。 “嘶~” 刀影站稳身形,看著矗立在眼前的夏云扬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恶霸村汉好强的筋骨和內力! 石振剑怒不可遏,哇哇叫著还要前冲,夏云扬將他一把拦下,“包子歇会,你重伤未愈,別崩了伤口。” 刀影心中一凛,这个包子脸有伤在身还如此强悍,若是身体康健之时,自己决计奈何他不得! 他看著夏云扬,再也不敢对这乡村恶霸有任何轻视,脚步轻踏间摆出一个迎敌之势。 夏云扬身形不动,只给了刀影一个鄙夷神色,“一个弃主將於不顾的亲军校尉,有何资格配我动手!” 话音刚落,就听“嘰嘎”一声,一道银灰色身影闪电般从夏云扬肩上躥出,直扑刀影咽喉! 电光火石间,刀影袖中忽然滑出一把短刀,一道寒芒斩向那道银灰色身影! 好快的刀法! 夏云扬心念猛动,灵貂修长娇巧的身子凌空翻滚躲过一斩,刚刚落在刀影脚面上便又纵身飞起,攀住刀影左腿往上猛扑! 刀影心中大骇,又是一刀斩向灵貂。 灵貂神速无比,硬是比刀芒快了一分,堪堪被斩下尾尖上的几根毛髮! “嘰嘎!” 灵貂怪叫一声,张开嘴巴,尖细冰冷的牙齿刺破了刀锋咽喉处的皮肤! 刀影顿时浑身冰凉灵魂出窍,“我命休矣!” “小貂住口!” 柳风华花容失色娇喝一声,旋即又看向夏云扬,哀求道,“夫君留情,饶过刀校尉吧!” 夏云扬心念一动,灵貂嘴巴停止发力,嘴巴依旧含在刀影咽喉之上。 刀影就觉得一股灼热气息在自己喉咙上喷洒不已,更有两股温热液体自咽喉皮肤处蜿蜒流淌,旋即,他便闻到了自己的血腥气。 柳风华俏脸含霜,一改往日温婉模样,侯门千金的气势瞬间上身,对刀影呵斥道,“刀校尉,你对我夫君如此无礼,合该受此惩戒,快向我夫君赔罪,如若不然,本小姐便再也不认你这故人!” 刀影刚想回话,忽觉一股麻痹感觉自咽喉处向浑身上下蔓延开来,不到几息功夫,他已经身不受控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小貂鬆了嘴,在刀影胸膛上蹦跳几下尤不解恨,又对刀影头面滋出一泡黄尿来,將刀影英俊脸庞浇的满面金黄。 刀影此时才看清,偷袭自己的竟是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呆萌可爱的小貂,一股奇耻大辱顿时涌上心头,然而却喉头麻痹连骂都骂不出声了。 柳风华嚇得脸色惨白,带著哭腔道,“夫君,刀校尉被,被小貂咬死了么?” 夏云扬扶住她肩头,轻声安慰道,“莫怕,小貂牙上有了麻醉之毒,你家这校尉不过是被暂时麻痹了,缓上一缓就好了。” 柳风华顿时舒了口气。 夏云扬神色凝重,问道,“他是何时找来的,又是如何找来的?” 柳风华唯恐夏云扬误会,赶紧解释道,“夫君,刀校尉也是刚找到此处的,听他说,是在县城从一个差役口中逼问出了奴家的下落。” 说到此处,柳风华忽然一脸悽然,“夫君,刚才刀校尉对奴家提到了父亲战死的一些內幕,我柳家军战败、数万儿郎和父亲战死,乃是朝中一些权贵合力策划的结局!” “什么?” 夏云扬眉心一紧,“你是说,你父亲战败身亡,乃是一场阴谋?” 柳风华淒楚点头,“奴家犹记得,当初那道催父亲出征的圣旨下的十万火急,几乎没有给父亲任何准备时间,父亲虽顾虑深深,但念及北境疆土百姓安危,便毅然率部出征了!” “事发仓促,父亲所率柳家军只携带了五天的粮草輜重便出发了,原想著朝廷会让柳家军驻地的潞城府將后续粮草輜重,筹备齐全后火速发往北境,可不知为何,潞城府却一直扣留不发,为此事,当初娘亲没少带著父亲派回的粮秣官去找知府催促。” 听到此处,夏云扬顿时听出了一丝蹊蹺。 滎阳侯的战死,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军事失败! 十万火急的出徵圣旨,少得可怜的粮草輜重,扣留不发的大军后勤,组合在一起便凑出了一场阴谋的戏码。 这一切看似巧合,细想之下,只能是位高权重之人才能操控的事件,而这一结局的诱因又是什么? 第87章 凭我敢造反 是党爭的牺牲品?皇帝的眼中钉?亦或是得罪了朝中大佬被故意逼到绝境送死? 夏云扬大脑飞速运转,猜想著每一种可能性。 “父亲战死之前,应该预感到了凶多吉少,便严令刀校尉率二百亲兵杀出重围潜回侯府,接应母亲和奴家去往晋阳府娘舅家,躲避朝廷对滎阳侯府的清算!” 柳风华说到此处已经悲愤的不能自己,轻轻擦拭眼泪道,“奴家父亲兵败殉国后,柳家军也成了罪军,余眾被举国通缉,刀校尉他们也是昼伏夜行才潜行回来找到了奴家。” 夏云扬心中惻然,问道,“刀校尉还知道些什么內幕?” 柳风华抿抿嘴唇,道,“刀校尉说,朝廷派来的监军只顾严令父亲率军急进,丝毫不顾及父亲怕中埋伏的顾虑,结果就在柳家军孤军深入陷入重围后,那监军忽然后悔的嚎啕大哭,告诉父亲他也是受人蒙蔽,被人当了棋子!” 夏云扬眉心一蹙,“监军怎么说?” 柳风华愤慨道,“那监军说是受內阁次辅暗中指派,命他严令柳家军直击匈奴,还对他说有另外两路人马绕后夹击匈奴军,战胜之后赏他高官厚禄,” “结果直到柳家军陷入绝境,监军也受伤將死,那两路人马也没有出现,监军这才知道自己也被利用了!” 夏云扬顿时明了,滎阳侯和柳家军的確被人做局了! 死无对证的局! 沉默片刻,夏云扬又问道,“你那个晋阳娘舅家是做什么的,根基很深么?” 柳风华道,“奴家娘舅,便是大魏五姓七望中的晋阳王氏,家族庞大底蕴深厚,母亲病死前也曾一再叮嘱奴家,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想尽办法去到娘舅家寻求庇护。” 听到此处,夏云扬终於明白刀影为何一再要带柳风华去晋阳了。 “娘子,或许你跟著刀影去晋阳娘舅家会过得更好,你若想去,我绝不阻拦。” 夏云扬说道,眼神里不带一丝杂质。 一直冷眼旁观的陆秋蓉黛眉一挑,眼神明显亮了许多。 柳风华一脸讶然,连连摇头道,“夫君说的哪里话来,夫君就是奴家的天,夫君身边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夫君在哪,奴家就在哪!” 夏云扬明知故问道,“想过没有,或许你去了娘舅家,可利用那边的家族人脉推动皇上调查你父亲兵败殉国之事。” 柳风华先是一怔,隨即淒楚摇头,“奴家母亲不是嫡出一族,且娘舅家虽在朝为官者眾,但在父亲出征前却无一人有过警示,且出事以后,他们若有心庇护我和母亲,早就派人来寻了,何至於让母亲在发配途中病死、让奴家辗转流离月余被押来此地!” 態度证明一切,夏云扬知道,冰雪聪明的柳风华已经对娘舅家死心了。 夏云扬伸出手臂,將柳风华缓缓揽入怀中。 柳风华如一叶厌倦了风雨飘摇的孤舟回到温暖港湾里一般,微微悸动的娇躯平復下来。 夏云扬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刀影,对灵貂下令道,“小貂,把他舔醒过来。” 灵貂趴在刀影脖子边开始轻舔伤口,它的唾液中自带解毒功效,不长时间便解了刀影所中麻痹之毒。 刀影踉蹌站立,看看石振剑又看看灵貂,最终將目光落在夏云扬身上,目光中充满忌惮。 “刀校尉,我只想守著我的夫君,哪里都不想去,你还是不必费心了。” 想著刀校尉九死一生从战场上返回寻找自己,柳风华的语气里有了歉意。 刀影抿抿嘴唇,“可是,护送大小姐去晋阳,是侯爷对卑职的命令,也是对大小姐您的遗言。” 柳风华深吸口气,语气坚定道,“刀校尉,我母已逝,我也找到了最能保护我的地方,所以,我父亲的命令你业已完成,可以向他在天之灵交令了。” 刀影英俊面容上露出复杂神色,“大小姐,侯爷此次兵败殉国,摆明是遭人陷害,您就不想追查侯爷兵败的幕后推手、不想为侯爷平反吗?” 柳风华眼圈顿时红了,“自然是想,但绝不是依靠晋阳王家!” “那能依靠谁,靠这个乡村恶霸么?” 刀影激动地一指夏云扬,“卑职承认,这个恶霸有些本事,可他再有本事,能和晋阳王家的势力相提並论吗,能对抗朝廷里那些挥手间便令天下震动的大佬吗?” 柳风华身子一震,娇美面容上呈现纠结之色。 她相信夫君能保护好自己,但若是想让夫君去对抗朝廷势力,进而揭开父亲兵败真相为父亲洗刷罪名沉冤昭雪,她却无半点自信。 夏云扬忽然笑了,“刀校尉,你能冒著被官府缉捕的风险来寻你家大小姐,倒也不失忠义,这一点夏某很是钦佩,你言必称夏某恶霸,说明来此之前你是经过一番打问的,这一点夏某也敬你是个心细之人。” 说到此处,夏云扬话锋一转,“只是,你认准了晋阳王家能为柳侯爷沉冤昭雪,这一点,夏某就要笑话你大错特错一厢情愿了!” 刀锋不屑道,“你区区一个乡村······” 说到此处,刀锋注意到柳风华恼怒眼神,当即把“恶霸”二字咽回肚里,“本校尉倒要听听你的高论。” 柳风华却把话接过来,说出了自己对娘舅家的判断和感悟。 刀锋听罢顿时心神激盪,一时呆愣无言。 夏云扬冷笑道,“刀校尉,你信不信,若你一意孤行非要护送你家大小姐去晋阳,你家大小姐非但得不到呵护,你和你的那些被朝廷通缉的手下也会被告发到晋阳官府,尽数锁拿!” 刀锋瞳孔骤缩,面色铁青的僵立原地。 “刀校尉,听夏某一言,为今之计就是先率领你的手下在这绵绵莽山中蛰伏起来,静待时机!” 说到此处夏云扬眉梢一挑,“你家大小姐已经是夏某娘子,滎阳侯自然是夏某的老泰山,老泰山的冤屈,夏某定然一力伸张!” 此话一出,柳风华包括后面的陆秋蓉都是眸色一凝,不可思议的看向夏云扬。 刀锋神色一滯,像看天外来客般再次上下打量夏云扬,隨即捧腹大笑起来。 夏云扬安之若素,只是静静看著刀锋发笑。 刀锋笑声戛然而止,英俊脸上布满嘲弄之色,从牙缝中挤出了四个字,“你,凭什么?” 夏云扬眸光深邃,轻飘飘说出五个字来,“凭我敢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