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第1章 四十三年前的阴谋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章 四十三年前的阴谋 八一年腊月,辽省东极县,鬼市。 凌晨五点,月光被乌云捂得严严实实,到处一片漆黑。 飘落的雪里偶尔晃过几道手电光,照出路边窜动忙碌的人影。 刺骨寒风呼啸,像刀片似的颳得林北脸蛋子生疼, 他蹲在雪地里,朝掌心哈口白气,双手用力相互揉搓著。 “大嘴,这鬼市也没啥人啊,咱这野鸡能卖出去嘛?” “放心,现在还早,天亮人就多了。” 大嘴这么说,林北也只好继续耐心等待。 他长这么大都没出过镇子, 王大嘴经常在县城混,肯定比他有见识,说的一定不会错。 一个小时后, 东边泛起鱼肚白,路上果然陆续来人了。 “小北,我去撒个尿,你瞅著点摊。” 王大嘴说完钻进了身后的巷子里。 隔壁摊,戴著火车头帽的大爷叼著菸袋锅,瞄了一眼林北: “小伙子,麻袋裹这么严实,不摆出来谁知道你卖的是个啥!” 林北瞅了眼大爷面前, 尿素袋上整齐摆著不少猪蹄,上面已经落了一层雪。 他这才猛然醒悟,赶忙將两只野鸡掏出来,有样学样摆好。 “呦,野鸡?!这玩意咱海边可稀罕的紧。咋卖的?” 大爷双眼放光,直勾勾盯著野鸡。 林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30一只。” “臥槽,30?”大爷手一抖,菸袋差点掉雪里, “小伙子,你在逗我老头子吧!” 话音刚落,一个穿的確良袄的胖大婶停住脚步,拎起一只野鸡问道: “小同志,这野鸡多少钱一斤?” “大婶,这野鸡不论斤卖,30一只。” “啥?!” 大婶赶忙將野鸡扔回麻袋上,尖声道: “供销社才三块一斤,30?你咋不去抢!” 看著大婶震惊的样子,林北皱眉: “三块?大嘴说供销社平时就要六七块,现在可是临近年关,这大婶誆我的吧?” 大婶上下打量了下林北,眼珠一转语气转柔道: “小伙子山里来的吧?寒冬腊月的不容易。这样吧,10块,10块我来一只。” “大婶,供销社还要票呢,我这可不用,就30块。” “山炮,不懂行情还敢卖货...” 大婶撇嘴骂骂咧咧离开。 “小伙子,你卖太贵了,15就差不多...” “臥...尼玛,死老头子,瞎逼叨啥!滚蛋,卖你的猪蹄去!” 王大嘴手在裤上蹭了蹭,瞪眼指著大爷怒吼。 大爷早看出来王大嘴难缠, 要不是看林北面善,他才懒得管閒事,轻“哼”一声,別过头不再言语。 见林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大嘴赶忙道: “你別听老登瞎tm咧咧。临近年关,30绝对是行情价。” 林北思绪被打断,便没再多想点了点头。 他觉得大嘴说得有道理,临近年关,贵点確实没毛病。 “小北,我去办点事,你在这里看摊。记住,就30块一只,少一分都不卖。” “行,你去吧。” 天色渐渐大亮, 行人也越来越多,陆续也有几个人上前询问价格, 但一听到他卖30块,很多人连砍价都懒得砍,掉头就走, 这让林北心里开始犯嘀咕: “镇上供销社土鸡七毛一斤,县城供销社野鸡真能卖这么贵?” 林北本想问问隔壁摊大爷, 可他生意不断,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不过看他搭訕推销的熟练程度,肯定是鬼市的老油子。 见大爷终於得空, 林北赶忙从怀里摸出根皱巴巴的烟递给大爷,小声询问: “大爷,这鬼市野鸡一般卖多少钱?” “这不太好说,要看个头,十几二十块吧。” 见林北將信將疑,大爷笑著摇了摇头: “小伙子,还是卖便宜点,早卖完早回家,你这价格中午也卖不掉,万一遇到...” 就在这时,不知谁扯著嗓子吼了一声: “快跑啊!” 一瞬间,整个鬼市“轰”地炸开了锅, 小贩们如受惊的鸟群般四散奔逃, 摊子掀翻,箩筐滚地,撞飞跑丟的货物满地都是。 林北愣神剎那,隨即也反应了过来, 赶忙將野鸡塞进麻袋里, 可好死不死的,麻袋冻在了雪地上,任他如何发力,就是扯不下来。 就在他手忙脚乱把野鸡掏出来时,肩膀被一个手臂按住。 当林北看来人穿著时, 他大脑顿时一阵嗡鸣,瞬间想起了大嘴来时和他说的话。 想到巴l子,林北瞬间双眼赤红, 奋力回手一拳,挣脱开撒丫子就跑。 “臥c,娘的!疼死老子了,快抓住那瘪犊子!哎呦喂...” 听到哀嚎声,几个人冲了过来, 见到同伴满脸血倒在地上哀嚎, 几人顿时火气上涌,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立马发现了已经飞奔出几十米的林北。 “瘪犊子!我看你是找s!” “嘭!” ...... 林北惊醒,呼哧呼哧喘著粗气,下意识摸了摸右腿。 “呼...” 四十多年来,这个噩梦他已经重复做了无数次, 他很后悔当年的衝动。 当时情况早就变了,虽然还没到乐观的程度, 但也绝不像王大嘴说的那么严重,他更是不至於搭上一条腿。 这些年他一直想不通,王大嘴说他整天在县城晃悠, 他当真不清楚野鸡的行情价?更不知道情况早就变了? 还有,大嘴如果真的只是贪心想多赚点, 那他独自卖岂不是能赚得更多,何必拉上自己分一杯羹。 林北烦躁地揉乱揉太阳穴, 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动作骤然停滯。 看清眼前的一幕,更是惊得他张大了嘴巴。 戴著旧火车头帽的大爷,“吧嗒吧嗒”嘬著铜菸袋锅, 面前的壮硕大婶,正上下打量著他。 “小伙子山里来的吧?寒冬腊月的不容易。这样吧,10块,10块我来一只。” 我这是又做梦了? 等等,不对! 如果是梦,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做梦? 我难道是...重生了? 见林北愣神,大娘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同志?10块到底卖不卖?” 林北回过神来,撇了眼巷子口正提裤子走过来的大嘴。 回头看向大婶道: “大婶抱歉啊,您去別的摊位转转吧,这野鸡不卖了。” “不卖摆啥摊,神经病!” 大婶骂骂咧咧离开。 “小伙子,你卖太贵了,15就差不多...” “臥...尼玛,死老头子,瞎...” “大嘴,对老人家別这么凶!” 王大嘴见林北皱眉,手在裤上蹭了蹭,咧嘴道: “我这不是怕你被骗嘛!別听老登瞎咧咧。临近年关,30绝对是行情价。” “大嘴,咱还是先去县里供销社打听打听价格吧,明天再来卖也不迟,反正天寒地冻的野鸡也坏不了。” 听到他这么说,大嘴眼神微微闪烁, 虽只是一瞬,但还是没能逃过林北的眼睛。 “兄弟,你还信不过我嘛?我早就打听过了,县供销社野鸡一斤10块。咱这野鸡一只就有三斤重,还不要票,30妥妥的良心价!” 大爷顿时被烟呛得一阵狂咳,大嘴斜眼恶狠狠盯著他,大爷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林北装作啥也没看见,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就卖30。” 林北嘴上这么说,心里则是一阵冷笑,大嘴果然有问题。 还当他是啥都不懂的小白? 共x社一斤三块五,鬼市30块? 估计老董都不敢这么开玩笑吧! 大嘴见林北似乎打消了疑虑,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道: “好兄弟,野鸡卖了咱也能过个肥年。你在这看摊,我去办点事。记住,就30,少一分都不卖。” “放心,不会卖亏的,你去吧。” 大嘴离开,林北扭头看向大爷: “大爷,我有点急事,这两只野鸡给你咋样,钱你看著给就成。” 林北早就看出来大爷对野鸡感兴趣。 果然,大爷眼中满是惊喜,笑呵呵调侃: “小伙子,不卖30一只了?当真隨便给?” 林北二话不说,直接將两只野鸡塞到大爷怀里。 大爷也不墨跡,从军大衣里兜掏出一把毛票子递给林北。 “这是19块8,身上就带这么多,算老头子我占了个便宜。” 林北从一把毛票子里抽了一张大团结,起身便走, 伸手向后摇了摇大团结道: “谢谢大爷的提醒,这就够了!对了,今天日子不太好,一个半小时后市管会可能会来鬼市,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这话直接把大爷给整懵了: “提醒?我提醒你啥了?还一个半小时?神神叨叨,搞得跟预言似的。” “小伙子等等,送你个猪,蹄...” 等大爷回过神喊林北的时候,他早消失在了人流中。 林北前世在县城生活过十几年, 虽然和现在的县城差別很大,但大体方向他还是很清楚的, 他抄近路直奔县政府大院。 市场管理委员会(俗称“市管会”)的办公地点,正是在县政府大院里。 半个小时后,东极县政府大院附近。 林北碾灭了第三只菸头,始终没见到王大嘴出现。 就在他以为自己猜错了的时候, 政府大院西侧巷子口,突然露出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身影。 第2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多时, 远远走来个戴红袖標的人,王大嘴大嘴一咧冲了过去。 看到红袖標的身影,林北立马认了出来。 这个人叫孙学明,前世正是孙学明一枪废了他的一条腿。 看大嘴他俩熟络的样子,应该是认识的。 王大嘴比比划划和孙学明交头接耳几句, 孙学明刚皱眉,王大嘴不动声色往他口袋塞了张大团结, 孙学明左右瞥了两眼,这才点了点头。 十几分钟后,孙学明与一队红袖標和王大嘴匯合,奔鬼市方向跑去。 林北站在角落,死死盯著王大嘴离去的背影,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指关节更是捏得咯吱作响。 但他没有衝动,转头抄近路绕回了鬼市附近远远观察。 王大嘴没和孙学明他们一起衝进鬼市,而是站在角落等待。 鬼市一阵鸡飞狗跳后,红袖標们抓走了一群人。 王大嘴死死盯著小贩们一个一个被押走, 直到红袖標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银牙几乎咬碎: “不,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一个小时后,林北追上王大嘴。 “大嘴,大嘴!” 王大嘴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见到林北先是一愣, 隨即脸色立马多云转晴,惊喜地上下打量著林北急切道: “小北你没事吧?可嚇死我了,我刚办完事回来,就看到市管会在鬼市抓人。” 林北呼哧呼哧把气喘匀,这才解释道: “真是差点就被抓到,还好跑的快。哎,可惜两只野鸡了!” 听到野鸡,大嘴肉痛地眼角直跳。 “算了,人没事就好。” “哎,本有机会搞到鹿茸的,可惜不敢!” 林北懊恼的嘆气嘀咕,立马吸引了大嘴的注意, 尤其是听到鹿茸,眼睛差点瞪突出来: “啥!鹿茸?!” 林北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如何逃跑躲藏, 又是如何见到孙学明在鬼市藏鹿茸的事情,说给了大嘴。 大嘴越听眼睛越亮, 看到他贪婪的目光,林北心里窃喜。 林北前世就听说过,红袖標手脚不乾净,没收的物资经常私藏, 留心观察了下,果然让他发现了红袖標的小动作, 巧的是,这个红袖標正是孙学明。 他故意將这个消息透露给王大嘴, 以他贪財的性子,不回去拿鹿茸他就不叫王大嘴。 “大嘴,鹿茸是值钱,但红袖標咱惹不起,你可不能动歪心思。” 大嘴摸著兜里仅剩的几枚硬幣, 再想到损失的野鸡和大团结,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那可是价值几百块的鹿茸, 別说红袖標,就算是阎王爷来了,老子也要薅他几根鬍子下来。 心里这么想著,嘴上却敷衍著林北: “放心,我可不敢招惹红袖標。对了,你要回家还是和我一起去县城耍?” “不了,一宿没回家,再不回去媳妇炕都不让我上了。” 林北本是隨便找个藉口搪塞大嘴, 可当他提到媳妇时,大嘴满眼都是怨毒之色, 虽转瞬便恢復了正常,但这细微的眼神还是被林北看清了。 这让他有点摸不著头脑, 以他的了解,大嘴可是从未见过他媳妇,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想不通就先不想,回家问问媳妇就知道了。 他又劝了大嘴几句,大嘴转身离开。 看著大嘴离去的背影,林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骗大嘴, 大嘴会很顺利找到鹿茸,不过並不是孙学明藏鹿茸的位置。 而与此同时,等待他的还有帽子叔叔。 因为不久前帽子叔叔接到热心群眾举报,有人在鬼市倒卖鹿茸。 林北虽不是很懂法,但1982年东极县鹿茸案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哥俩倒卖1.2公斤鹿茸,分別喜提三年和四年笆篱子。 至於王大嘴和“几年”有缘? 呵呵,先让子弹飞一会。 林北踩著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的方向走, 四个小时后,总算见到了自家的草房,房檐下的烟囱里汩汩冒著炊烟。 这几间草房,还是五几年他爷爷盖的。 墙是用土坯垒砌的,外面又糊上了一层黄泥,房顶是芦苇顶棚。 看到这几间草房林北就揪心, 82年的一场大火,把这几间草房烧成了灰烬,好在家里人都没事。 狗不嫌家贫,林北不是大黄,他嫌。 前世混帐不懂事,从未操心过这些事, 重来一次,绝不能再让爹娘住“危房”里。 刚到家门口,院里便躥出一只大黄狗, 边围著他打转,边在雪地上留下点点黄色印记。 林北正揉搓著狗头,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二叔和三叔的声音。 他猛然想起了什么,快步向屋子走去。 “大嫂,船是我们哥仨一起承包的,所以奖励的800块自然也有我和老三一份,你们可不能昧著良心独吞。” 二叔下右脸颊有颗长毛的痦子,看起来就是一副奸猾相。 “就是,你们也太贪心了,念在大哥受伤的份上,我和二哥只分500块,让你们留大头已经很够意思了。” 三叔个子很小,穿著个带补丁深蓝色的中山装,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则林父哥仨里就数他心眼子最多。 二叔三叔一唱一和扯著嗓子嚷嚷, 气得火爆脾气的林母直跳脚,叉腰指著二人鼻子骂: “老二老三,当初是你们嫌我们家壮劳力少,不愿意平分收益,这才定下轮流出海自负盈亏的规矩。现在见老林立功得了奖励,就跑上门分钱,你们tm的还要不要脸。” “就是,要不是我爹念及兄弟情份,將承包渔船的份额和你们平分,你们现在还在码头苦哈哈等著搬货呢。再说截获外国潜航器是我爹的功劳,奖励也是我...” “滚一边剌去,这有你说话的份嘛!” 说话的是林北大哥林东, 嘟嘟囔囔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叔懟了回去。 林北撩开门帘径直走向三叔,弯腰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手指一鉤,他上衣口袋里的烟便被挑了出来。 “呦呵,大前门啊!嘖嘖,这烟咱们这可不好买啊!” 林北弹出一根叼在嘴角,整盒烟利索地揣进自己口袋。 抄起火盆边的火筷子,夹块木炭点著烟, 深吸一口,青白烟雾从鼻腔喷涌而出,直糊在三叔脸上。 三叔被呛得一阵咳,林北似笑非笑眯眼盯著他道: “三叔!那你说说。我家的事,咋就没我大哥说话的份了!” 见林北终於回来了,林东林西同时鬆了口气, 他要是在家的话,二叔三叔也不敢上门闹著分钱。 见到林北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林三叔气势顿时弱了几分,刚想开口,便被林北厉声打断: “功是我爹立的,钱是国家奖励给我爹的,有说是给林家的嘛!” “行吧!既然你们觉得钱该分,那咱就去村委会。哦不,直接去边防所,奖励的钱是边防所副所长,亲手给我爹的,他最有话语权。如果所长说该分,我们没二话,如果说不该分,呵...!” 林北捏了捏拳头,指节噼啪作响。 “边防所”这仨字,可远比林北这个二流子更有威慑力, 二叔三叔心里同时打了个冷颤,这下彻底认怂。 他们清楚得很,外国潜航器是林父捞的, 船虽然是哥仨合伙承包的,但功劳压根就和他俩没半毛钱关係, 知道林父重情义不愿意和亲兄弟闹掰,磨磨多少会分他们一点。 但这事如果闹到边防所可就不一样了,他俩指定没啥好果子吃。 “哈,哈哈。小北,別误会,我们就是过来关心下大哥的伤,既然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对,关心,哈,哈,先回去,先回去。” 说完,林二叔林三叔就灰溜溜走了。 老娘衝著俩人渐远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转头便开始数落一直闷不吭声的老爹。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头髮乌黑、脸上没有太多皱纹的老娘, 脊背还没有被生活压得佝僂的老爹,林北突然鼻头有些发酸。 看到老爹用布条吊著的左臂,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前世老爹为了给他们哥几个盖房子分家,捨不得钱进城治疗, 最后落下病根,这条手臂就再也没抬起来过。 结果他投机倒把、殴打市管会干部, 为了捞他出来,不仅盖房子的钱搭了进去,家里还欠下不少饥荒, 老爹老娘用了五六年时间才还完。 现在回想起来,他前世还真是家里的灾星。 不过好在他重生了,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第3章 天天吃还吃不够?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章 天天吃还吃不够? “爹,咱镇上的卫生院不靠谱,你这胳膊得去大医院治。” 老爹皱眉,尝试动了下胳膊,顿时疼得他齜牙咧嘴。 老爹这样老娘也是揪心,胳膊已经养大半个月, 每次去镇上检查,大夫都说要慢慢养不能急。 可就算伤筋动骨一百天, 一点好转的跡象都没有也太不正常了。 林北见似乎有门,赶忙继续劝: “反正奖励了800块,进城治钱估计也够...” 听到进城治要那么多钱,老爹老娘同时瞪眼。 话没说完,林北就后悔了,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没事提啥钱。 为儿女钱,老爹捨得,但钱在自己身上不行。 加上老爹刚本就被两个弟弟闹得火大, 现在又惹他,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果然,话还没说完,老爹便瞪著眼开骂: “你个瘪犊子,整天瞎混,要是你和我一起出海,多个人搭手,我至於受伤嘛?” 说林北瞎混,他没脸反驳, 说他不出海,那可真就是满肚子委屈。 他小时候溺过水,从那以后便落下了心理阴影, 別说出海,就连靠近海边,他都嚇得浑身发抖。 见老爹发飆,两个嫂子麻利地去外屋做饭, 而两个哥哥,也“恰好”想起院里还有柴要劈,扭头出门。 其实老爹见林北就火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北从小就被他老娘惯著,家里啥活都不干,整天就知道四处瞎混。 要不是早有婚约, 像他这么懒的混子,这辈子都別想娶到媳妇。 小妹林冬雪斜眼瞅著林北,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太不正常了,今天竟然没有顶嘴! 见老爹抄起的鸡毛掸子又放下了, 没热闹可看,这让林冬雪的心和猫抓似的, 突然瞥见沉默不语的四嫂,她眼珠一转嘟嘴道: “四嫂...!你也不管管四哥,刚结婚几天就整天不著家!” 提起这茬,果然又点燃了老爹的怒火,气得他青筋直跳, “啪”地將菸袋拍在炕上,抄起鸡毛掸子就往林北腿上抽。 鸡毛掸子翻飞,往常早跑没影的林北, 今天却像电线桿子似的杵著,结结实实挨了几下。 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见儿子挨揍,老娘瞪著眼就扑上去夺掸子... 林北没有理会爹娘, 而是直勾勾盯著角落那个瘦小的身影,嗓子有些发紧: “老...小庆,对不起,昨天有事去了趟县城,没来得及和你说。” 听到儿子道歉,老两口动作瞬间僵住。 林冬雪小嘴都张成了o形,忽闪著大眼睛衝上前摸林北的额头, 另一只手在自己额头上试了试: “这也没发烧啊!吃错药了?” 林北一把甩开小妹的手,瞪了她一眼,给了她个嘴型: “滚一边剌去,挑事精!” 林冬雪吐了吐舌头,翻了个白眼出去外屋帮忙做饭了。 其实感觉最不可思议的要数老爹和老娘, 自己儿子自己最清楚,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倔得和驴似的林北主动低头。 见老爹没眼色的还要说啥,老娘扯著老爹袖子就往外屋走: “老东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撒开,你干哈!” “饭还吃不吃?不知道帮忙烧火啊...” 瘦小的身影贴在墙角,棕褐色长髮辫垂在胸前, 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红,显得她的皮肤越发白皙, 纤细卷翘的睫毛不停颤动,清澈透亮的青眸里泛著水光。 看到她这样,林北心如刀绞。 一把將她揽入怀中,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女孩名叫敖拉·谭庆,比他小一岁, 是他刚过门几天的妻子,也是前世他最对不起的人。 与这个年代大部分婚姻一样,他们俩结婚前只见过一面。 不同的是,他俩並不是相亲,而是娃娃亲。 亲事是林北爷爷和谭庆爷爷定下的, 十八年前定下亲事的时候,其实与谭庆年龄合適的有两个人选, 一是林北,另一个是林北三叔家的大儿子。 谭庆家在大山里, 他们渔村虽並不算富裕,但那也比山里强得多, 所以三叔三婶死活不同意,最终憨厚的林父替林北应下了这门亲事。 林北和谭庆结婚那天,谭庆恰巧来了月事, 他们村里老人都说“落红新娘克夫”, 林北原本是不信的,可巧的是刚结婚没几天他就中枪被抓。 “老话应验”,他变成了瘸子, 所以他把这一切都赖在了谭庆身上,十几年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谭庆也迷信地认为是自己克夫,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 所以即便林北啥活都不干,整天到处瞎混,她依然不离不弃, 任劳任怨地养了林北十几年, 最终积劳成疾加上多年心里压抑,她纵身越入了大海。 谭庆走后,林北的世界失去了顏色。 这时才意识到这些年他到底有多荒唐 ——用刻薄混帐掩饰著残疾的自卑,以冷漠无情推开了一生的挚爱。 悔恨下他想隨妻子一起去了,直到儿子狠狠一巴掌把他抽醒。 “娘没了,你想让我和妹妹连爹也没有嘛!” 少年通红的眼睛里,映著林北四十年来狼狈的模样。 那天起,他瘸著腿开始拼命。 咬牙克服了几十年的心里障碍跟著姐夫跑大船, 几年后他腿疾復发没法再跑船,他便回到县城开小吃摊继续努力养家... 如今重生一次,上辈子亏欠的,他要一样一样好好弥补回来。 谭庆现在可还是个姑娘, 虽然已经和林北结婚,但连手都还没拉过,突然被他这样抱著, 她的俏脸红得几乎滴出水来。 见婆婆端饭进屋, 谭庆赶忙挣脱林北,低著头跑出去帮忙端菜。 林母在儿子腰上拧了一圈,嗔怒道: “大白天的,你也不害臊!” 他没理会老娘,只是静静看著谭庆背影微笑。 很快,炕桌上摆满了饭菜, 外面疯跑的孩子也被两个嫂子找了回来。 林北结婚算晚的, 他大哥二哥都是十七八就结婚,现在都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一大家子老少十几口或坐或站, 桌中间摆著一盆酸菜燉鮁鱼,一盆清蒸梭子蟹, 还有一碗咸菜条,主食则是海菜苞米贴饼。 酸菜是老娘醃的,鮁鱼和梭子蟹是老爹受伤前出海捕捞剩回来的。 这年头,个头大的鮁鱼也才七八分一斤,个头小的收购点不收, 梭子蟹价格高点有三四毛,但只要鲜活且三两以上的。 收购点不要的,所以只能自己留下来吃。 现在也就是深冬腊月天寒地冻的, 否则老爹这么久没出海,家里连这些都没得吃。 林北不由得感慨,他们海边人还真是,穷的只能吃海鲜了。 林北大口咬著贴饼子,就著酸菜鮁鱼嚼得格外起劲。 其实菜並不好吃, 鮁鱼和酸菜乾燉,调料也捨不得放,鱼腥混合著酸味直衝脑门; 苞米磨得不够细,加上掺杂的麩皮, 吃起来揦得嗓子生疼。 桌对面的二嫂偷瞄著他鼓动的腮帮子,手里的筷子半天没动。 坐在炕头的小妹,吐出一块咬不动的酸菜梗,瘪了瘪嘴。 林北旁若无人咂摸著嘴,“吧唧吧唧”好像嚼著啥珍饈美味似的。 全家人交换著眼神,都不由得皱眉。 天天吃这些玩意,还吃不够? 第4章 重操旧业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章 重操旧业 林东大儿子铁蛋,瞪著手里的贴饼,忍不住嘟囔: “老叔,你不是最烦这苞米贴饼嘛?今儿咋啃得这么香?” 小妹林冬雪咬著筷子头,歪著脖子看向老爹补刀: “爹,四哥昨晚肯定喝假酒了,现在酒还没醒呢!” 林北瞥了小妹一眼,懒得搭理她, 掰开一只螃蟹,挑出蟹黄夹进谭小庆碗里, 剩下的蟹身隨手仍在桌上。 见到他这举动,老爹顿时瞪眼,“啪”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盘乱颤: “败家玩意儿,蟹肉就不吃了?” 他们海边人基本都不愿意吃螃蟹, 因为肉少吃起来还费劲,林北自然也不例外。 林北刚想开口,可瞥见老爹吊著的胳膊,又把话憋了回去。 刚重生回来,他想安安静静享受这第一顿饭。 他低头把蟹肉一点点剔乾净,连蟹腿都没落下。 这一举动,让全家人再次侧目,满桌瞬间安静。 几个小的平时也只吃蟹黄蟹肉,蟹腿他们是绝不可能吃的。 现在林北给大家打了个样, 他们担心不吃蟹腿会挨骂,嚇得连伸手拿螃蟹的勇气都没了。 见小儿子今天难得懂事,老爹神色缓和道: “老四,明天早点起,跟你大哥二哥去码头扛货。都结婚的人了,要学会赚钱养家,不然等开春盖房子分完家,谁养你?” 听到这话,老娘顿时不乐意了: “他哪干得了那重活!” “你就惯著吧,过年都22了,整天啥活不干,到处鬼混。瘪犊子玩意!” “林卫民,你把话说清楚,老娘咋惯...” 林北只想安安静静吃顿饭,结果被老爹老娘吵得脑壳疼。 重活一世,他也想变好,也不想好吃懒做,更著急搞钱, 至少先赚钱把老爹胳膊治好。 可他回来的时候想了一路,也没想出啥靠谱赚钱的法子。 他虽然知道未来几十年社会发展的大体方向,但也仅限於大方向。 前世他只是个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除了撒网捕鱼,也就只会做点小吃而已。 出海这条路暂时行不通, 渔船是老爹和两个叔叔合伙承包前渔业大队的, 原本三家轮流出海,老爹受伤后不放心大哥二哥独自出海, 就暂时把船交给了二叔三叔。 现在林北如果说想出海,別说老爹会急眼,二叔三叔也得闹翻天。 退一万步,就算真能出海,也赚不著几个钱。 现在可是有捕捞r务的, 完成r务剩余自留的部分,卖不上价不说,还要j“管(王里)费”。 他清楚再过几个月情况就会变, 届时允许渔民自由交易鱼获,那个时候便是渔民的“春天”。 但毕竟还要几个月, 远水解不了近渴,他能等,老爹胳膊的伤可等不了。 收村民的鱼,拿去鬼市出售倒是条路子, 毕竟鬼市的鱼获价格,可是要比收购z高了一倍多, 但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搞不好又要走上以前的老路,他可不想再冒险。 “娘,我想吃肉饼!” 铁蛋攥著硬邦邦的苞米贴子,眼巴巴看著自己娘。 听到铁蛋的话,其余几个孩子也纷纷跟著吵嚷起来: “娘,我也想吃肉饼!” “柱子爹在城里买的肉饼,可香啦!可他连闻都不让闻。” 听到孩子们的话,林北忽然眼前一亮。 他一直笼罩在前世遭遇的阴影里,竟一时忘记了这茬。 八一年下旬,已经有了新的消息, 明確说街头摆摊、服装杂货、修理服务等等都被允许了。 现在信息流通还不发达,绝大多数人还不知道, 即便是有少数人知道,可能也都不太敢尝试。 “啪!” 林北猛地拍了下大腿。 嚇得铁蛋手一抖,苞米贴饼都掉在了炕上。 “没错!可以先干老本行啊!” 全家人都皱眉看向林北。 老四这是干啥,真喝假酒了? 老爹拧眉刚想问林北又抽啥疯,小妹林冬雪撇嘴抢先开口: “老本行?接著做gai溜子嘛?” 老娘没好气地剜了闺女一眼,看向林北道: “老四,你...” “娘,我想去县城卖生煎!” “啥煎?你要把啥煎了?” 老娘显然没关注到重点,不过她没听说过生煎也正常, 毕竟生煎是沪市特色早餐,传到他们这个小县城已经是千禧年之后。 林北其实会做很多小吃,他最得意最拿手的,要数蟹黄生煎。 配方经过他多年的改良,加上他用料够足够新鲜, 他的蟹黄生煎摊在整个东极都很有名气。 也正因为用料够足,小摊的利润其实並不高。 但现在可不一样,前世螃蟹一斤就要几十块, 而现在螃蟹在他们海边,鸭子吃了都嫌扎嘴。 个头小点的收购站更是一分钱都不愿意收,个头虽小,蟹黄可是满满当当, 现在刚好是螃蟹最肥美的时候。 林北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心头越是火热 ——21世纪蟹黄爆浆生煎遇上少缺油的80年代, 这哪是小吃,分明是轰开味蕾的时空炸弹! 二嫂反应最快,瞪著眼睛脱口而出: “老四!你要进城tjdb?” “啥?tjdb?” 这次就连他老娘也一起惊叫出声。 林北瘪了瘪嘴道: “你们那都是老黄历了!1981年12月6日,那个啥啥...w件都说了,街头摆摊是允许的。” 眾人面面相覷,都是將信將疑。 当然,小崽子们除外, 他们现在正在埋头乾饭,趁著天亮早点吃完还能出去再疯玩几个小时。 小妹这次难得没再挑事,同时也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四哥,这些事你是咋知道的?” “我当然...” 林北眼珠一转,立马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 “呵,你们说我咋知道?当我真是整天瞎混?我在镇上可没少看报纸!” 他嘚瑟地说出这番话,眾人心中最后的疑虑瞬间被打消。 林北確实有嘚瑟的本钱,全家就属他最有文化读完了初中, 哦,不对,谭庆似乎有读过一年高中。 他倒也不完全是瞎扯, 他確实是用报纸糊墙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这条消息, 不过那已经是九几年的事了。 二嫂皱眉看向林父道: “爹,那个叫啥煎的连听都没听过,谁知道老四是不是又想骗家里钱...” 话没说完,立马被林西呵止: “闭嘴!瞎说啥呢!” 林西虽然老实,但咋能猜不透枕边人的想法, 媳妇就是担心林北家里的钱,准確来说是爹娘的钱, 爹可是承诺开春就盖新房子的,钱本来就不够, 要是再让林北拿了去,盖房子分家的事肯定又要推迟。 老爹也觉得二儿媳妇说的话有道理, 毕竟林北前科累累,这些年没少哄老娘给钱出去鬼混。 老娘虽然宠小儿子,但这种大事她还是要让老爹决定的: “他爹,老四难得想做点事,要不...” 老爹皱眉思索片刻,给出了最终结果: “不行,想做正事,明天去码头搬货!” 第5章 妻子的支持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章 妻子的支持 老爹一锤定音,不允许他卖蟹黄生煎! 林北算是白费半天口水,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 大嫂二嫂对视一眼,同时长出一口气。 虽然林东、林西赚的钱,都是各房自己拿著, 但毕竟还没分家, 公公多拿一分钱给林北,意味著她们就会少分一分钱。 就在林北绞尽脑汁,想著哪里搞本钱时,谭庆偷偷拽了下他的衣角。 看妻子坚定的眼神,林北大概猜到她想说啥,赶紧给她一个眼神制止。 饭后,林北拉著谭庆回到了自己屋里, 她刚想说话,林北嘘了一声,转身將门关上,又插上了门栓。 见林北大白天的插门, 谭庆顿时想到了什么,坐在炕沿边俏脸緋红,双手死死揪著衣角。 林北转身见到她羞红脸低著头,立马反应了过来, 谭庆这副娇羞的模样,让当了几十年老光棍的他心跳得厉害。 他一抓住谭庆双手,俯身將她按在了炕上。 谭庆轻咬著下唇,瞥了一眼门口,吞吐道: “我事还没...” “天,天还没黑,等晚上行吗?” 林北实在憋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天地良心啊,他真没想干啥, 不过临时起意想逗弄一下她而已。 拉著谭庆坐在自己对面,林北这才开口询问: “你刚才想说啥?” 谭庆被戏弄了也不恼,拿钥匙打开炕梢躺柜,摸出个手绢包递给林北。 “你想卖那个啥生煎,应该要不少本钱吧。你看这些够不?” 林北恍然,谭庆给他的应该是她的彩礼钱, 老丈人心疼闺女,將林父给的30块彩礼一分没留都给了谭庆。 林北一把搂过谭庆,眼中的水气涌动。 良久,他才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前世林北没少找妻子拿钱,但每次都是拿去鬼混, 这一次,他不会再辜负妻子的信任。 林北拉上谭庆出门, 她像小猫似的乖巧地任他拉著,什么都没问。 刚出大门口, 大黄躥到了林北脚边使劲摇晃著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北笑著揉了揉大黄狗头: “好,带你一起去。” 得到主人应允,大黄兴奋地冲院子里叫了两声, 狗窝里突然躥出来了一条黑狗。 看著黑狗林北有点懵,隔著帽子挠了挠脑袋, 啥情况,家里有养过黑狗? 谭庆也是一脸懵,拽著林北胳膊问道: “北哥,家里啥时候多了条黑狗?” 真相大白! 这不是自家的狗。 村里三百多户人家,狗起码有上百条, 有狗子串门玩很正常,所以他也没在意,拉著谭庆向村头铁匠铺走去。 他去铁匠铺的目的,除了打个平底锅外,还要定做炭火保温箱。 炭火保温箱,可是林北前世吃饭的傢伙什, 是他凭经多年验自己设计的,不敢说最好,但至少是他用得最顺手的。 他俩到铁匠铺的时候,铁匠张栓柱正在叮叮噹噹打著菜刀。 “张叔,忙著吶!” 张栓柱停下手里的活,也笑著打了个招呼,態度还算比较热情。 林北在村里名声並不好,换做其他人,还真不一定会给他笑脸, 张栓柱之所以这样,因为他是林北大姐林春雪的公公。 “你姐没在家吗?” “张叔,您误会了,我不找我姐。是想麻烦您帮我打个东西。” 一听是打东西,张栓柱以为他是替亲家来的,没有丝毫犹豫道: “行,说吧,打啥,先给你打。” 林北详细地將打制的炭火保温箱的结构说了一遍, 又拿纸笔认真画了草图,这可看得张栓柱老眉直皱。 “这是个啥玩意?做起来倒是不难,但造这玩意得材料可是要不老少...” 林北知道他想的是啥,开口打断道: “张叔您放心,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可以先付钱。对了,再打个平底锅。” 听到林北说先付钱, 张栓柱也不再纠结,拿出算盘敲敲打打算了一通: “加上平底锅,一共是十三块一毛八分,工钱我就不收你的了,你给十三块吧!” 林北大概知道用铁的重量, 隨便一估算就知道张栓柱很实在,確实没加工钱。 就这,铁估计还是按有工业票的价格,如果没有票的话价格还要涨上两三成。 林北心里暖烘烘的,不由得感嘆, 这年头的亲戚,有人情味的真是太有人情味了。 人家大方,他也不能小气, 林北掏出自己兜里的十块钱,又拿了谭庆五块钱递给张栓柱: “张叔,麻烦您了,工钱给的有点少,以后补给您。” 见林北这么痛快,而且还这么有礼貌,张栓柱都有点不习惯了。 说了半天客气话,最终收了林北多给的钱,並承诺今晚就能打好。 林北带著谭庆离开,谭庆这才问出憋了半天的疑问: “北哥,平底锅我知道,可保温箱是个啥?” 林北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嘿嘿,晚点你就知道了。走,跟我去趟镇上供销社。” 林北所在的浪头村隶属於东极镇,距离镇上將近三公里。 路上积雪很深很滑,俩人俩狗了將近一个小时才到。 由於林北没票,唾沫横飞地和售货员磨了半天嘴皮子, 最终看在他的半包大前门的份上,外加他购买的东西足够多, 这才答应加价三成卖给他。 林北如数家珍地报出各种调料、猪筒骨、猪皮、土鸡、五肉、板油、豆油... 听著这么多材料,谭庆眼皮直跳, 尤其是听到林北竟然要买最好的青冈木炭、最好的特製麵粉时, 她终於忍不住拽了拽林北衣角,小声道: “北哥,特製麵粉比普通麵粉一斤就贵了两毛一,还有青冈木炭比普通杂炭贵了一倍,不然咱还是买便宜的吧。” 林北轻轻颳了下谭庆冻红的鼻头: “傻丫头!贵有贵的道理,知道不!比如这青冈木炭,不仅耐烧还无烟...” 林北都这么说了,谭庆也不好再阻拦。 她现在看来,林北这几天虽然总是不著家, 但也不像林冬雪说的那样不著调要看紧点。 至少他现在买的东西都很正经。 在她眼里,买烟买酒就是不正经。 而且林北时而流里流气,时而一本正经的样子,更是让她痴迷。 她本还对爷爷定的娃娃亲不太愿意, 现在她觉得,爷爷真是给她找了个好归宿。 第6章 不许说我男人坏话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章 不许说我男人坏话 林北起初还担心钱不够,直到售货员算完帐, 他才鬆了一口气,同时感嘆, 这年头钱的购买力是真强啊! 其实像盐、酱油这些家里有,林北本可以先不买, 但想到两个嫂子的嘴,他还是买了。 有几味调料这里没有,少了这几味调料,味道可能会差几分, 暂时也只能先这样,改天去县城供销社看看有没有。 林北他俩出门忘记带装东西的傢伙什了,无奈只好又钱买了布兜。 等他和谭庆提著东西出来的时候, 口袋的25块钱,只剩下了一块三毛二分。 大黄主动帮忙驮东西,两个布兜中间打结,往大黄后背上一放正合適。 让林北意外的是,大黄驮上东西后, 黑狗也学著大黄的样子,让林北也往它后背上放东西。 有俩狗帮忙,他和谭庆倒是轻省了不少。 林北今天的表现,让这几天內心一直忐忑的谭庆放鬆了不少, 一路上小夫妻俩越聊越火热。 一个小时的路程, 林北感觉他俩说的话,已经超过了上辈子他俩说过的所有话。 聊著聊著,林北突然捕捉到他一直都忽略了的细节, 谭庆高中是在县城第三中学读的,而王大嘴是前两年搬来他们村的, 他以前似乎也读过高中,想到这林北突然站住盯著谭庆道: “王大嘴,哦不,王有田你认识吗?”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本来笑盈盈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谭庆, 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见林北皱眉,她忐忑地將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谭庆和王大嘴是高中同班同学, 高一的时候王大嘴就一直纠缠谭庆, 谭庆不同意,他就四处嚷嚷,说谭庆是他对象, 这年头人言可畏,最终谭庆不得已只能退学躲开他。 听完谭庆的描述,林北终於明白了王大嘴暗地里搞他的原因。 他早上没有猜错,王大嘴果然是因为谭庆而迁怒报復的自己, 准確点说,王大嘴是对谭庆不死心, 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弄进笆篱子,然后趁虚而入。 谭庆刚嫁过来浪头村几天而已, 显然並不知道王大嘴家搬来了他们村,她以为林北听到了啥风言风语, 现在就像犯错的孩子,憋著泪水在眼中打转。 林北回过神来,宠溺地颳了下她鼻子: “傻丫头,有人喜欢证明我媳妇优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隨便问问而已。” 听到这话,谭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哽咽道: “真的么?你真的相信我?” 林北没有说话,丟下手里的东西,紧紧抱住了谭庆。 “鲁大师”说过,媳妇委屈的时候,別说话,没有一个拥抱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回家炕上解决。 林北惊喜,前辈就是前辈,这法子果然很有效, 虽然压根不知道是谁说的,反正不清楚的都扣他老人家头上准没错。 他们现在已经走到了村口, 虽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也是能看得清人的, 谭庆见到远处有人,赶忙推开林北。 林北他俩刚到大门口, 院子里撵鸭子的铁蛋便发现了他,瞪著牛眼大叫著冲了过来: “呀!这么多东西!老叔,你拿的是啥?” 一声大叫惊动了全家人,呼啦啦全都出来了。 大家看著林北带回来的一大堆东西,都是有点懵,林北赶忙訕笑著解释。 挨骂老爹骂是肯定的, 可不管他咋骂,林北始终没顶嘴,而且还老实陪著笑, 老爹也是被弄得没了脾气,最后只能无奈嘆息: “哎!你个瘪犊子啊,那可是四十块!你大哥他们要在码头搬一两个月的货才能赚到,你这一下子就光了!” 见儿子这次不像胡闹,似乎还成熟了不少,老娘心里欢喜的很。 笑盈盈跳出来帮儿子打圆场: “好啦。难得老四想正经做点事,你就由著他吧!反正钱都出去了!” 听著婆婆的话,俩嫂子齐齐瘪了瘪嘴。 不过这次她俩倒没出声,人家小两口自己的钱,她们也没理由说啥。 “娘,咱家的梭子蟹还有多少?” 这话一出,俩嫂子耳朵瞬间又支棱了起来。 “五六十斤吧,你爹大半个月没出海了,存货就这么多。” 林北从口袋掏出仅剩的一块多, 当著所有人的面,塞到了老娘手里: “娘,这些螃蟹我都要了,这钱你拿著,” 老娘刚想拒绝,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闭了嘴。 看著手里的毛票子,略作迟疑,抽出一块还给林北: “不值钱的玩意,收购站一分钱都不收...” “娘,一码归一码,以后还想让你帮忙在村里收呢!我想好了,按3分钱一斤算,咱家六十斤,我这可还差了几毛钱呢。” 老娘还想推辞,老爹冲老娘眨了眨眼道: “桂云,给你你就收著。老四不是要弄那个啥生煎,你能帮忙就帮帮忙。” 见老娘收钱了,俩嫂子皱著的眉头一下就舒展开了, 大嫂笑盈盈地说著敞亮话: “老四,都是一家人,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吱一声。” 林北微笑点了点头。 总算是得到了家人的支持, 他也不多墨跡,明早还想进县城卖呢,时间可耽误不得, 马上开始安排工作。 让老娘收拾老母鸡,燉大骨老母鸡汤,让谭庆和小妹挖蟹黄蟹肉。 而他则推上板车去村头铁匠铺,按时间看应该还没打制完, 但人家没赚啥钱,现在得空了,怎么也要过去打打下手。 林北到铁匠铺的时候,张栓柱已经做完了小半。 其实这个保温箱还是比较好做的, 保温箱最底层是水槽层,在往上是炭火层,最上方一排是抽拉式煎盘, 每层十公分高,林北只打造了五层煎盘,先试试水, 以后有需要,层高隨时还可以再加。 铁皮就有现成的,所以製作起来速度才能这么快。 林家灶火间, 林母其实並不知道谭庆来事了, 见小儿媳妇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她一直以为是林北不著调, 谭庆后悔嫁给林北了,所以这几天对她格外关心, 可今天自打他俩回来, 谭庆脸上笑容多了,也爱说话了,现在就和林冬雪聊的火热。 “嫂子,我四哥给你灌了啥迷魂汤啊!你竟然把所有钱都给了他!” 大嫂二嫂在一旁织渔网, 她们要照顾家里,唯一能赚钱的就是做渔网, 虽然赚得少,但在家里就能做。 他们村地理位置的原因,耕地很少, 所以村里的男人除了像老爹那样,承包前渔业队的渔船出海捕鱼外, 大多时候会出去打零工。 听到小妹这话,二嫂也搭腔道: “好在你聪明,还知道跟著老四,不然他肯定又会把钱拿去鬼混!” 谭庆嫁过来林家也好几天了, 早就看出来二嫂最不好相与,也是最爱计较的。 平时她们背后说林北坏话,谭庆都忍了,毕竟她们说的有可能是事实, 但现在她认定林北就是好男人, 二嫂这话无疑是在詆毁她老公,她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二嫂,北哥没你说的那么混。钱,是我主动给他的,去买东西,是他主动带我去的。就算他买烟买酒我都认,希望二嫂以后別再说我男人坏话。” 第7章 香迷糊了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章 香迷糊了 谭庆这副老母鸡护崽的架势, 加上她言语间的犀利和泼辣劲,直接惊呆了几个女人。 尤其是林母,她是宠小儿子不假,儿子啥德行她心里也有数。 即便是这样,儿子也只能自己说, 要是外人敢背后说三道四,她早叉著腰开骂了。 可背后议论的人换成俩儿媳妇,就是再彆扭她也不得不忍著。 现在好了,终於有人替她护著小儿子,她老怀大慰: “小兔崽子,多好的媳妇。娘求你了,你爭点气,別再瞎混了!” 另一边,林北自然不知道家里女人们的斗爭。 他正在忙著打下手,一老一少忙的热火朝天。 终於,晚上九点, 保温箱完整地做好了,看著规整的做工,林北连连感嘆。 不愧是老手艺人,技艺果然盖帽! 再三感谢后,林北將保温箱和大平底锅搬上板车。 等他到家得时候, 老娘已经按他的要求,熬製好了筒骨猪皮老母鸡汤,发好了面。 而谭庆和小妹也將螃蟹肉和黄都挖了出来。 见到林北,小妹自是免不了一顿抱怨。 她对林北没意见,就是气不过老娘偏心。 哥几个里,林北和三哥林南最宠她,可惜林南死的早, 所以她其实对林北这个四哥还是很依恋的。 “四哥,你看我手都起泡了,你赚大钱了可不能忘记我啊!” 林北看了一眼小妹的手,的確磨红了,但哪有起泡, 她常年织渔网,手上都有老茧, 不过即便是有老茧,也都磨红了,可见確实很辛苦。 “放心,哥赚钱了给你陪嫁三转一响!” 听到这话,小妹顿时激动起来,拉著老娘叫嚷: “娘,听到了吧,你儿子答应给我陪嫁三转一响!” 林母笑呵呵地看著儿子闺女: “听到了,听到了!小点声,你大哥他们睡了,明早还要起早去码头搬货。” 说到这,林母看向林北询问: “老四,你这个生煎也是要明天卖吧?你是不是也要早起?” 林北点头。 “大概夜里三点左右出发,路滑不好走,准备让大黄拉爬犁,这样能快点。” 农村睡觉都很早,换平时两个嫂子早去睡觉了, 今天是见林北了那么多钱,所以她俩才没捨得去睡, 边织网边等林北,想看看他到底能折腾出啥样。 林北开始动工。 先將老娘事先剁好的五肉馅加入秘制调料粉和匀, 再分次打入他调製的去腥水,然后加入饱含大骨和土鸡精华的猪皮冻酱, 最后再与蟹黄蟹肉搅拌均匀,香喷喷的秘制蟹黄肉馅完成。 俩嫂子网都不织了,就在边上眼巴巴瞧著。 看就看唄,反正配料他早就让老娘磨成粉了, 她们即便是看,也仅能看到製作过程而已。 蟹黄生煎除了配料外,最关键的是煎包子油的配比, 而猪油鸡油大豆油的配比,都是林北亲自配製的。 他也不是防著, 好吧,就是防著两个嫂子, 她们可能没有坏心思,但自古財帛动人心,难保证她们不会將机密告诉娘家人。 煎包下锅没多久,肉馅混合著蟹黄的香味瀰漫到整个屋子里。 本想看热闹的俩嫂子惊呆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已经睡熟的几个人,更是瞬间被香味勾醒。 最夸张的要数几个小的, 尤其是铁蛋,光溜溜鞋都没穿,闭著眼睛就走了出来。 直到灶火间才迷迷糊糊揉著眼睛,怂了怂鼻子,瞬间清醒: “好香啊!” 尖叫声惊醒了迷糊中的其他小崽子,全部光溜溜冲了出来。 ...... 一阵打骂哀嚎后,一大家子围在平底锅前。 一小碗淀粉水下锅,热腾腾饱含油脂地蟹黄生煎包出锅。 林北见大家都看著没动,而几个小的口水几乎滴进了锅里,他嫌弃道: “嘿,对,就你铁蛋,口水收收啊!都快掉锅里了。” “別看著啦,动手吧!这锅就是给大家准备的夜宵!” 林北这倒不是说的客气话, 其实他在家只需要做半成品,这小半锅煎熟就是给大家吃的。 说起来,林北也有几年没做过生煎了,他本就要事先尝尝味道,看看手艺有没有生疏。 听到林北这话,老爹老娘眼皮直跳, 败家子,这可都是钱啊! 虽然不知道能卖多少钱,那也挡不住他们心疼。 但手心也是肉,手背也是肉,而且他们也被这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太香了! 在林北的劝说下,孩子每人三个生煎包,大人每人两个。 一口下去,油脂混合著蟹黄喷溅而出, 前所未有的纯香瞬间炸开味蕾... 所有人都吃得满嘴流油。 林西边吸溜汤汁边称讚: “老四这手艺真盖帽,都能去国营饭店当厨子了。” 林东也连连点头附和。 大嫂面上点头,心里暗暗想著: “不著调的老四,啥时候有这手艺了?” 二嫂心里则想的是: “这gai溜子,不会是哪里偷的秘方吧?” 林北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 微皱眉头小口小口细嚼慢咽,不断咂摸著味道。 大概做出了原有味道的六七分,这是他给出的评价。 究其原因,首先是调料不足,其次是蟹是冻的, 而且个头小的梭子蟹与大的还是有差別的,最重要的是缺少了大闸蟹的蟹黄。 没错,林北的正宗蟹黄生煎用到的蟹黄有两种, 一种是梭子蟹的蟹黄,另一种则是大闸蟹的蟹黄。 而大闸蟹指的是毛蟹,也就是中华绒螯蟹。 十分钟后,哥嫂们赶著三步一回头的孩子们去睡觉, 老爹和小妹也被老娘赶回了房间。 老娘拉著林北和谭庆进了他们房间, 刚关上门,老娘脸马上就拉了下来: “瘪犊子,说,哪儿偷来的秘方!” 说这话时,老娘眼角泪珠已经大颗大颗滚了下来: “我一直宠著你惯著你,你瞎混我装没看到,相信你本性不坏,但没想到你竟然学会了偷!” 林北傻了,谭庆懵了。 见老娘越哭越伤心,林北赶忙解释: “娘欸!这些年你真的以为我在瞎混?找你拿的钱都去造了?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这些年跟朋友们喝酒的下酒菜,可都是我研究著做的。我打小就嘴馋,这你是知道的!” 老娘將信將疑看著儿子,林北接著安慰: “你想啊,谁家如果有这种顶级美食配方,会不拿出来赚钱?至少国营饭店会有吧?你听说过哪个国营饭店有蟹黄生煎嘛?” 一通忽悠,总算是稳住了老娘。 二嫂躺在炕上推了一把林西,小声道: “你说老四折腾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但进城卖能成吗?” “咋不成,老四都说了,现在国家允许。” “切!他的话你还真信?我可听说了,上个月隔壁村刘麻子进城卖茶叶蛋就被抓了起来,到现在还没放出来呢。你说老四会不会也...”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不能盼老四点好啊!” 嫂子们在屋里和男人嘀嘀咕咕,灶火间里三人忙的热火朝天。 老娘和谭庆包,林北煎制半成品。 一顿忙活,直到接近凌晨,所有蟹黄生煎半成品才完成。 林北数了一下,一层大概一百八十个,一共做了四层半,大概八百个。 忙完三个人早困得不行了,老娘打了个招呼,便回房睡觉了。 林北將爬犁拖进屋里,將保温箱下铺上厚被子,並將保温箱捆绑固定好, 这才和谭庆进屋洗漱上炕。 谭庆刚想拉开关绳关灯,林北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虽然很困很累, 但她还是很配合地,任由林北摆弄自己的手... 第8章 有人抢先一步?【求追读,求推荐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有人抢先一步?【求追读,求推荐票】 林北变戏法似的拿出个小酒壶,將酒倒在手指上一点: “忍著点啊!” 说完,將酒涂抹在了磨破的水泡上。 虽然事先做了提醒,但谭庆还是没忍住。 “啊!...” 凌晨三点,迷迷糊糊感觉都没睡著的林北起身。 他起来,身旁的谭庆也跟著坐了起来,悉悉索索跟著穿衣服。 林北无语,看样子她压根没睡,亏得他还怜香惜玉。 他也没阻拦,就算现在让谭庆睡,她估计也睡不著。 打开房门,小米粥的香气已经瀰漫整个灶间。 也不知道老娘是几点起来的,小米粥都熬好了。 小米粥家里平时可捨不得吃,一般都是苞米渣子粥, 今天老娘这是又给他开了小灶。 “老四起来啦。快过来喝粥,去县城要走好几个小时,不吃饱可不行。” 林北快速洗了把脸,端起老娘递过来的粥: “娘,咋光喝粥,昨晚剩的几个生煎呢!” “啥?那不是留著今天卖的嘛?”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 “哎呀娘,生煎包只有刚出锅的才最好吃,昨晚剩下的味道会差很多,拿去卖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他说的是事实,这也是昨晚为啥只准备半成品的原因。 “娘,热下生煎,顺便捞几块鸡肉过来吃,对了再捞几块筒骨。” 听到捞鸡肉吃,老娘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这孩子也太败家了,吃生煎包还不行,还想著吃鸡...” 见老娘又要嘮叨没完,林北赶忙出声打断: “娘欸!精华已经熬进了汤里,煎包用的是汤又不是鸡肉,以后咱家有吃不完的鸡肉,你早晚会吃够的!” “胡说,才刚吃饱饭几天,肉咋可能吃够!” 虽然嘴里埋怨著儿子, 但手上动作可没停,已经捞出了几块鸡肉和生煎包放进锅一起热。 这也就是林北,换成家里其他任何人,老娘又要开骂了, 还捞鸡肉?做梦吧! 快速吃下几个生煎包,又啃了几块鸡肉和筒骨,一口將粥喝完。 开门喊了声大黄,结果除了大黄,昨天那条黑狗竟也一起跑进了屋。 这黑狗子还没走? “娘,你知不道这黑狗是谁家的?” 见到这黑狗还在,林北顿时起了让它和大黄一起拉爬犁的想法。 但如果隨便使唤別人家的狗, 虽然邻里关係都不错,也难免会糟人閒话。 之所以问老娘,她没事就四处串门, 村里三四百户,就没有老娘不认识的人。 既然人都认识,狗子应该也都有印象吧。 正在帮谭庆一起生炭的老娘,转头瞥了一眼黑狗,思索片刻道: “应该不是咱们村的,村里是有不少黑狗,但可没有连舌头都是黑色的。” 听到这话,林北顿时瞪眼看向正“嘎嘣嘎嘣”嚼骨头的狗子们: “好你个大黄,学会出去勾搭野男人,啊呸,勾搭野狗了!” 话虽这么说,但看黑狗乖巧有灵性的份上,林北准备收了它。 毕竟现在正是用狗之际。 老娘和谭庆按林北的要求,已经將青冈木炭借著灶火引燃了几块。 林北向保温箱水槽里灌上水, 又將引燃的青冈炭与未引燃的青冈炭混匀,平铺进保温箱炭火层里。 一切准备就绪,將两只狗子套上爬犁出发。 现在还不到凌晨四点,村里乌漆嘛黑一片, 只有码头有星星点点的亮光,应该是早起出海的船只。 路过村口,遇到不少人往码头赶去。 很多人林北只是有模糊印象,根本叫不出名字,也就没打招呼, 反正他二流子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爱答不理吊儿郎当,才是他本来该有的样子。 林北不认得他们,可不代表他们不认识林北, 他还没走远呢,后面便已经传来了议论声。 “这不是林卫民家老四吗?今儿太阳是不出来了?他竟然会起这么早?” “哼,这gai溜子估计是去哪鬼混还没睡呢!” “欸,你们看那被子鼓鼓囊囊裹的啥?天哪!他不会是在走私吧!” “有可能,这种二流子还能干啥正事...” 林北虽听不清他们嘀咕啥, 但猜也能猜到,肯定没说啥好话。 林北小心驾驶著爬犁,黑狗以前估计是没拉过, 但有大黄领头,拉得倒也还算稳当。 雪地上狗子拉爬犁的速度,可远比人步行快得多, 本来步行四个小时的路程,大概用了两个多小时便到达了县城, 这还是中途让狗子们休息了几次的结果。 林北可是爱狗人士,何况大黄还是他亲手养大的,可捨不得累著大黄。 本来他是打算步行的,毕竟爬犁加上保温箱以及生煎的重量可不轻, 他如果再坐上去大黄吃不消, 但有了黑狗加入就不一样了,別看它个头比大黄小一圈, 无论是力气和耐力丝毫不逊大黄。 到达县城后,林北让狗子们速度降了下来,他凭藉记忆找著路。 林北寻找的是邮局大院, 首要目的自然是为了卖蟹黄生煎,其次也是想买些81年的旧报纸, 找到刊登“允许接头摆摊”的那张报纸隨身携带,防患於未然。 毕竟允许归允许,落实到他们这个小县城肯定没那么快, 万一真遇到市管会的,少不了一番纠缠, 但如果有报纸在手,再会来事一点,麻烦应该不会太大。 等林北赶到邮局大院门口的时候,绿漆大门还关著, 只有门房传达室的铁皮烟筒汩汩冒著黑烟。 看黑烟浓郁程度,传达室炉子里媒肯定是填得满满当当, 这年头,也就这种单位敢这么奢侈地烧煤, 像林北他们村,还没有哪家捨得买媒呢。 停好爬犁,丟几块带来的骨头,让大黄和黑狗补充下体力, 林北便开始拆分保温箱。 木炭层四周有细小进风口,路上的时间刚好將所有木炭引燃, 而木炭箱在下层,这样刚好为上面几层的煎包保温, 免得冻成冰坨味道大打折扣。 现在將保温箱抽屉互换,木炭箱放到第二层作为加热, 第一层放上煎包抽屉,保温箱摇身一变成为了简易煎烤箱。 由於煎包都是半成品, 现在只需將预调好的油撒入煎盘,將木炭箱进风口全部打开。 不多时,木炭箱內的木炭冒出了淡淡的青色火苗, 而煎盘內的蟹黄生煎噼啪作响,浓郁的肉香混合著蟹黄独有的香气四散开来。 传达室里老王头听著收音机,边哼著小曲边搅动著炉子上铝製饭缸里的大米粥。 突然,他耸动了下鼻子,凑近闻了闻粥,摇了摇头: “啥玩意,咋这么香!” 顺著香气,他打开门走了出来, 见到路边的一人两狗先是一愣,紧接著他便被噼啪作响的煎烤箱吸引。 快步走到林北面前问道: “同志,你这是?” 林北笑呵呵看著走过来的老头: “大爷,新鲜出锅的蟹黄生煎包,皮薄馅大,您老尝尝。” 说著,便夹出一个煎包递到了大爷面前。 闻著煎包浓郁的香味儿,大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大爷也没客气,接过来倒手吹了几下,也不嫌烫,一口咬了上去。 顿时,汁水四溢,大爷手忙脚乱地边舔边吸溜。 一个鸡蛋大小的煎包,大爷两口便吃完了,舌头差点一起吞下去。 吃完舔著嘴唇,意犹未尽地看了眼煎锅,这才抬头看向林北: “小同志,你说这叫啥?” “蟹黄生煎包!” “不错,不错。味道比昨天那个肉包强太多了。不,没法比。” 林北有点没听太明白,赶忙追问大爷: “大爷,您说昨天的肉包?” “啊,昨天也有人过来卖肉包子,比国营饭店卖的便宜不少,就是味道太差劲了。” 林北瞬间捕捉到了重点,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最先吃螃蟹的人,没想到还有其他人早他一步。 第9章 生意火爆 【求追读,求推荐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章 生意火爆 【求追读,求推荐票】 “大爷,那个卖包子的人不怕被抓起吗?” 听林北这么说,大爷斜眼看向他道: “你不是也不怕嘛!” “哈哈...” 林北没多说啥, 本以为消息已经在县城传开,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訕笑挠了挠头,忙又夹了个生煎包递给大爷: “大爷,再来个。” 王老头这次没有伸手,笑呵呵摇了摇头: “行啦,你就是再给我十个,也不可能放你进院里的。” 见大爷误会了,林北赶忙解释: “不不,大爷您误会了,我是想找您买一些旧报纸,您看我这也是第一天摆摊,报纸都没来得及准备,客人买生煎,咋也要有东西给人包不是。” 这是林北早就想好的说辞,一方面可以和大爷搭上话拉进关係, 另一方面他也確实需要报纸来包生煎,毕竟这年头可没有一次性包袋用。 听他这么说,大爷转头回了传达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抱著一堆旧报纸。 “送你了,也不是啥值钱的玩意,本来准备拿回家糊墙的。” “大爷,谢了哈!” 接过报纸,林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大爷聊著, 手上也没閒著,將81年份人民日报的旧报纸挑出来,全部单独放了起来。 说话间,两个身穿墨绿色大衣的邮局工作人员,骑著自行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男人开口道: “呦,王大爷生活不赖嘛。昨天...嗯?好香啊!” 王大爷接过林北刚递给他的生煎咬了一口,转头看向二人。 他们看著王大爷嘴边溢出的汁水, 眼睛都看直了,情不自禁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叫蟹黄...” “蟹黄生煎包。” “对,这蟹黄生煎包,可比昨天那个肉包好吃太多了,对了小同志,你这咋卖的?” 林北早就想好了价格,现在国营饭店肉包一毛一个, 个头虽比他的这个大, 但皮和城墙一样厚,而且肉馅还真不一定比他的多,味道更是没有可比性。 “七分钱一个。” “好傢伙,你这蟹黄生煎个头不大,卖得可是够贵的啊!” 两个工作人员也连连点头。 “大爷,您就说我这馅料足不足吧?有没有比国营饭店的肉包子馅多?” “这倒是!” 大爷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两个生煎包可填不饱肚子, 而且已经白吃两个了,怎么也要照顾一下人家生意。 他伸手在兜里摸出一打毛票子,数了一毛四递给林北。 “小同志,给我两个。” 有大爷开头,两个工作人员也不再犹豫,每人也要了两个。 这年头,邮局可是福利非常好的单位,一两毛吃顿饭他们还是捨得的。 两个工作人员拿著生煎包咬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也不顾生煎汁水烫嘴,几口便將两个吃下了肚。 “再给我两个!” “也再给我两个!” 邮局大门口陆陆续续上班的人已经来了,见这边围著人也纷纷凑了过来。 有大爷三人的一致好评推荐,也不用林北多费口舌, 不少人都掏钱买一两个尝尝。 他们有人是在家吃过了早饭,有的则没吃, 但午饭基本上都是有带的。 可吃过林北的蟹黄生煎后,哪里还吃的下家里带来的硬邦邦窝头。 所以有不少人多买了几个,当做午饭。 很快,林北刚煎好的一锅生煎包就卖了个乾净, 但周边依然还有很多人等著买。 就这样,林北这边卖边继续煎下一锅。 直到卖完两锅,来买蟹黄生煎的人才陆续变少。 林北估计也差不多了,和大爷打了个招呼, 便把摊位挪到了马路对面的厂门口。 厂上班时间要比邮局晚, 所以他重新整理好摊位的时候,这边刚陆陆续续有工人来上班。 “蟹黄生煎包!一口爆汁流油的蟹黄生煎包嘞!” 林北小声吆喝,顿时吸引过来了几个人, 他拉出新煎好的一锅生煎,顿时香气四溢,立马就有人开口询问: “小同志,你这蟹黄生煎包咋卖的?” “姐姐,七分钱一个,皮薄馅大绝对超值!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开口询问的人大概四十多岁,听到林北叫姐姐,听得她心怒放, 本还感觉这么小的生煎包七分钱贵了点, 但闻著这香味,看著林北帅气阳光的脸,感觉这价格似乎也能接受。 “行,那给我来一个。” 有人带头,立马就有人跟著买。 原本感觉贵的人,看著其他人吃得满嘴流油,也忍不住掏钱买个尝尝。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但凡卖的人最少也是两个起步。 很快,这边的热闹程度,便超过了在邮局门口的时候。 也可以理解,毕竟厂工人可远比邮局职工多的多,而且收入也並不比邮局少多少。 一个多小时后, 林北的最后一盘蟹黄生煎被抢购一空。 来晚没买到的人, 听著周围人对蟹黄生煎的讚嘆,纷纷埋怨林北做得太少。 林北承诺明天一定多做点,他们这才惺惺离去。 能卖得如此火爆,他早有预料, 他这蟹黄煎包的味道,连21世纪被各种美食养刁的嘴都能征服, 何况是这个年代肚子里没啥油水的人。 林北的蟹黄生煎之所以能这么香, 独特配方是一方面原因,同时也得益於他的食材够新鲜。 今天的食材他准备在县城採购, 顺便去供销社看看缺少的几味调料,县城供销社有没有。 其实他现在的位置离供销社比较近,但他还是决定先去鬼市瞧瞧, 鬼知道今天有没有人捣乱, 还是先將鬼市能买的先採购齐全,毕竟鬼市不要票的价格可比供销社便宜不少。 林北將保温箱拼装好,把破被重新裹好后,向鬼市方向出发。 摸著兜里的一大把毛票子,林北心里美滋滋, 今天大概收入五十多块,扣除成本还能赚个小三十块。 足以抵上城里职工大半个月的工资。 这年头钱果然好赚,难怪90年代那些倒卖p文的人能一夜暴富,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他可没那些野路子,就算有他也不打算鋌而走险。 重活一世,踏踏实实小富即安,一家人平安喜乐就好。 林北估算了下,估计生煎卖个几天,就能带老爹来县城治病, 反正治病钱也不是一下子的,他可以边赚边付医药费。 其实他也不清楚带老爹来县城治病,具体要多少钱, 他只是估计可能要个几百块。 心里正盘算著咋说服老爹,不经意间抬头,恰好看到了个熟人, 是昨天那个戴火车头帽的大爷。 “大爷,您这是卖完了准备回家?” “呦,小伙子是你啊!欸...你这是?” 林北拍著保温箱爽朗一笑: “嘿!改行卖小吃了!” 大爷有点凌乱,昨天咋看林北都是个雏, 今天再看又就是一副老鸟的样子。 和大爷聊了一会林北才知道,大爷原来叫李守义, 原本是市里拖拉机厂的职工,退休后便回来县城老家和儿子一起住, 他之所以卖猪蹄,是因为他儿子是县医院的医生, 为了研究练习缝合技术,这才用掉那么多猪蹄。 林北昨天还奇怪,为啥大爷的猪蹄都是割开的, 虽不影响食用,但实在是不太美观。 突然,林北瞪大眼睛看向李大爷: “大爷你刚才说,你儿子是县医院的医生?” 第10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一朝回到解放前! 听到县医院三个字,林北顿时来了精神。 他正想著该如何说服老爹来城里治手臂的伤, 以老爹的固执程度,他铁定是劝不动的。 如果能请李大爷儿子帮帮忙, 医生说的话老爹肯定会信,假如老爹知道不及时治疗手臂会抬不起来... 想到这,林北马上开口道: “李大爷,不瞒您说,我父亲手臂前段时间伤到了,能不能麻烦您儿子帮个忙?” 李大爷皱眉: “受伤去医院看病就是了,你这是?” 看著李大爷的表情,林北知道他是误会了赶忙解释: “不是您想的那样,治病钱天经地义,是我父亲他...” 经过林北的解释,大爷才知道林北的难处。 让林父直接去医院拍片检查,他肯定不会同意, 但如果是偶遇医生,恰巧帮忙简单看了看,再往严重了说一通, 肯不肯治疗先不说,至少会同意先去仔细检查一下。 “这个好办,明天你带你父亲来县城,我让我儿子去你摊位买那个啥生煎,顺便让他劝劝你父亲。” “哎呦喂,太感谢您啦。对了,反正您明天不准备出摊,明早和李大夫一起来,我请你们吃蟹黄生煎。” “小北,哈哈,我就叫你小北了。昨天两只山鸡我可是占了大便宜,还有,要不是你提醒我提前走,我这把老骨头估计也被市管会逮走嘍!” 又和大爷寒暄了几句,林北这才挥手告別。 他在鬼市逛了一圈, 买了大概做一千个蟹黄生煎的五肉、板油、大豆油、和土鸡,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並没有找到特製麵粉和青冈木炭, 看来还是要去供销社买高价的。 离开鬼市,他又掉头去了县供销社。 將爬犁停好后,林北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供销社。 虽然爬犁上放著不少东西,但他丝毫不担心会被人拿走, 大黄可不是吃素的,面对外人凶得很, 以大黄的个头和狠劲,两个成年壮汉在它面前都別想討到好处, 何况还有黑狗帮忙。 进入供销社,柜檯后站著俩穿布的確良袄子的售货员,边嗑瓜子边聊得火热,看见林北,也只是斜眼瞟了一眼便继续聊天,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林北顺著售货员目光打量了下自己穿的袄, 虽然是结婚老娘新给他做的,但布料確是粗土布,难怪她们一副看土鱉的眼神。 果然,不管什么年代都一样,先敬罗衣后敬人。 尤其是她们这种捧著“铁饭碗”的,压根不知道啥叫服务態度。 林北撇了一眼墙上掛著的牌子,“不准打骂顾客”, 心里默默祝福她们早日下岗,面上却是带著和煦阳光的笑容: “两位姐姐,打扰一下,我想买...” 林北將事先想好的调料、麵粉等都报了一遍。 见他嘴这么甜,又报出了一大堆要买的东西,两个售货员这才正眼瞧他, 不过也仅是看了一眼而已,其中一个售货员翻了个白眼,竟然扭著腰走了。 另一个年龄比较大一点的售货员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林北没好气道: “再说一遍,我算下多少钱!” 林北没有重新说要买的东西, 假模假样地认真看了一下售货员的脸,顿时双眼放光道: “姐姐,您气色真好,皮肤看起来比我媳妇都要好。冒昧问一下,您是咋保养的。” 果然女人都是喜欢好听的话,一句话说得售货员心怒放, 尤其是她注意到林北不过二十左右岁,媳妇估计也差不多的年龄。 林北竟然拿她和二十岁小姑娘的皮肤比,售货员心情就更好了。 “哎呦,你这小同志净瞎说,我都快四十了,皮肤有那么好嘛...” 又说了一会口水话, 她感觉林北这个小同志,人不仅长得阳光帅气,说话还好听, 所以她都態度和善了很多。 当林北表示他没票时,售货员大手一挥,加上两成便卖给他。 其实现在票的要求已经没那么严格了, 普通东西没票加价都能购买,只不过差別就是加价多少而已。 林北虽然浪费了不少口水,但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这可比镇上供销社的价格还多便宜了一成,他想要的调料这里也齐全。 他现在手里钱充足,所有配料一次性买了半个月的量, 这样也省得他总是跑来跑去的折腾。 买齐东西后,他又买了一斤水果、一斤江米条、四包烟, 经济牌香菸八分,恆大牌香菸三毛五。 两包经济牌香菸自然是自己抽的,恆大牌香菸是踹在兜里以备不时之需, 他本来想买的是大前门的,怎奈大前门太贵了,一包就要五毛钱。 买完东西离开供销社, 林北数了数兜里剩下的毛票子, 昨天回家时兜里十块,转了一圈兜里还是十块。 这还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忙活了一上午, 林北肚子早就在哀嚎抗议,但他还是忍著往家赶。 不是他小气,实在是国营饭店的饭菜性价比太低, 好吃的太贵,便宜的又太难吃。 虽然今天赚了三十块,但也不能太过奢侈,回家吃燉鸡多香。 回村的路上,林北往被子里一钻眯著补觉。 谁说只有老马识途的, 大黄一样能“狗子导航”,而且还自带预警防御功能。 到村口的时候,林北被一群大娘大婶的吵吵声吵醒。 他也没太在意,肯定又是在八卦东家长西家短。 见林北爬犁上堆满了东西, 大娘大婶们顿时止住话头,衝著林北指指点点议论: “呦,这不是村东头林老大家的老四嘛,这大包小包的,提前去置办年货了?” “估计是,你看那露出来的五肉,哎呦,好大一块,都有十几斤了吧!” “听说政府奖励老林家一笔钱,看来是真的。” “哎呦,老林糊涂啊,咋能放心让这不著调的去置办年...” “嘘,我告诉你们啊,今早天还没亮,这小子就鬼鬼祟祟的,据说好像是在走私.” ...... 林北刚到自家院子外, 都不用他开口,大黄先冲院里吠了几声, 和打了胜仗的將军回城似的,昂首挺胸迈著六亲不认的小碎步。 这副欠抽的狗样,看得林北嘴角直抽。 大黄是他养大的不假,但这副炫耀嘚瑟的劲, 肯定是大黄本性如此,绝对不是隨了他。 第11章 赔了?赚了?【求追读,求推荐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赔了?赚了?【求追读,求推荐票】 听到狗叫声, 谭庆手拿著网针就冲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在和老娘学习织渔网。 而林北载著大包小包回村的消息, 经过村里几个好事孩子的嘴,早就传到了外面疯跑的铁蛋他们几个耳中。 铁蛋带头,小崽子们嗷嗷叫著衝进了院子。 “老叔,听娘说你进城了,有没有...” “啊...!是水果!还有江米条!” “吶,排好队,別急,每个人都有。” 林北抓起水果,给几个小崽子每人分了一小把,江米条顺手递给谭庆。 铁蛋拿起水果就往外冲, 虽然老婶手里还有江米条,那他也顾不上了, 跑得如果慢一步,肯定会被他娘没收,顶多给他留一颗。 然而,他还是太年轻了, 刚跑出两步,后领子便被自己老娘拎住。 其他几个小的也没逃过老娘的魔爪,顿时哀嚎一片。 林北也懒得管,反正他兜里还有,私底下再给他们几颗就是了。 嫂子们也都是穷苦惯了, 也就这两年生活好点,换成前些年,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块。 老娘衝到林北面前, 上下打量一遍,见儿子完好无损,这才开口道: “咋现在才回来,没遇到啥事吧!” 见老娘紧张的模样,小妹瘪了瘪嘴告状: “四哥,你再不回来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娘一上午不停地去门口张望,默默叨叨烦死了。” 林北笑呵呵看向老娘: “哎呀娘,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都和你说了,政策放开了不会有事的。” 老娘轻拍了林北一巴掌,没好气道: “年底了,不知道外面不太平啊。” 老娘担心的確实没错,现在还没开始严打,又到年底了, 外面確实不是很安全。 “娘,你当大黄是吃素的嘛!” 一旁一直疯狂摇尾巴的大黄, 听到主人终於想起自己了,尾巴摇得更欢了, 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在说有它在绝对靠谱,黑狗也有样学样叫了两声。 林北一手一个,搓了搓俩狗头: “对对对,还有你。呃...你以后就叫小黑吧!” 小黑冲林北汪汪叫了两声,耷拉著脑袋跑回了狗窝。 “嘿,咋地,还不愿意啊!告诉你没得选啊,就叫小黑!” 看著林北和狗子们的亲热劲,林冬雪翻了个白眼,看向谭庆瘪了瘪嘴道: “四嫂,你看我哥,对狗子都比对你亲!” 谭庆一直保持微笑,並没在意小妹的话, 她一上午虽然没提林北,但心里的担心一点都不比老娘少, 现在见男人安全回来了,心里只剩高兴了。 老娘瞪了闺女一眼: “一天天的,瞎说八道啥呢!” 站在一旁的老爹则不像几个女人, 就算心里担心也不会表现出来,见儿子安全回来也就放心了。 老爹扒拉著看了看保温箱,见一个蟹黄生煎都不剩,忍不住询问: “老四,你这生煎都卖光了?” “啊,卖光了。” 二嫂也跑到保温箱前翻看了一遍,还真都卖完了,立马问道: “看来挺好卖的嘛,老四,你这趟赚了多少钱呀?”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盯著林北,她们也想知道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林北心里翻了个白眼,二嫂,你这样礼貌嘛! 不过面上还是笑盈盈道: “还好,还好,有赚了点!” 见林北没明说,除了谭庆全家人心里都是咯噔。 她们可是很清楚林北爱炫耀的性子, 如果真赚钱,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老爹黑著脸开口便骂: “瘪犊子,这个家早晚被你败光!我让你瞎折腾!” 说著就想动手,老娘哪里会给他动手的机会,將老爹推回了屋里。 林北有点无语,都说赚钱了,搞得和他赔光了家底似的。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以前一直混帐呢, 家人对他的刻板印象没那么容易改变,慢慢来吧。 二嫂阴阳怪气地和大嫂嘀咕: “就说老四瞎折腾吧,钱哪有那么好赚...” 林北没理会俩嫂子,拉著谭庆回自己屋。 谭庆和其他人可不一样,她知道蟹黄生煎卖多少钱一个, 心里粗略一下,便知道林北大概赚了多少钱, 现在她大眼睛忽闪忽闪满满都是小星星,她感觉自己男人可太有本事了。 见林北皱著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谭庆有些不明所以,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路上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林北拉起她小手拍了拍安慰: “你想哪里去了,今天很顺利。” 林北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今天赚了多少钱你应该算出来,不过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老娘,小妹都有份。而且这生意咱可不只是做一天...” 听林北这么说,谭庆立马猜到了他的意思,神情放鬆下来道: “嗯,我刚才也在想,不能让娘和小妹白干活,也要给她们分一点。” 见老婆和自己想一块去了,林北老怀大慰,贤妻如此,夫復何求。 拉过谭庆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顿时让谭庆闹了个大红脸,抬眼看了下门口,见关著门没人,这才鬆了口气。 林北清了清嗓子: “我是这样想的,只要干活,每天就给娘和小妹一人一块钱。” “啊,这会不会太少了?咱一天可是能赚三十...” 林北比了个“嘘”的手势,继续道: “我知道是少了点,但別忘了咱们还没分家呢。大哥他们码头搬货一天也才一块左右,而且还不稳定。” 听到这话,谭庆瞬间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 “对嘛,钱咱先替她们攒著,最近咱用钱的地方也有很多。” “用钱的地方很多?” 林北把他和李大爷商量的话, 以及他猜想老爹手臂伤没那么简单的事说了一遍, 谭庆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点头答应: “治病是大事,可不能留下病根。” 见媳妇没有丝毫反感,林北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虽然早就知道谭庆通情达理不会拒绝, 也必须要和她商量,要得到她的支持才行,家和才能万事兴。 “还有,再过几天,还要买东西陪你回门。” 前世林北也是恰巧腿被打折又被抓,一来二去压根没关心过这个问题, 妻子去世多年后,他和大舅子喝酒才知道, 谭庆没回门,他们村里风言风语说啥的都有。 当然,大舅子他们是理解的,知道林北出事顾不上,所以並没有怪林北。 听到林北说到回门,谭庆眼角顿时泛起了泪光。 她以为林北忘记了,这几天根本没听他提起过, 回门这件事对於她来说可是大事,更是关乎他爹娘在她们村里的名声。 其实林北他俩不知道,老爹老娘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回门礼。 林北帮谭庆擦去泪,谭庆破泣为笑, 盯著林北看了片刻,大胆地在他脸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口。 她刚想逃,一把被林北拉了回来,抱住她嘴唇就压了上去。 谭庆顿时身体僵硬,瞪大眼睛盯著林北,渐渐地身体软了下去, 任由林北上下其手。 第12章 大嘴被抓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大嘴被抓 五分钟后,林北放开谭庆, 他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毕竟现在亲戚可不允许乱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水果塞给谭庆,又亲手剥开一颗,塞进了她嘴里。 看著林北转身出去的身影, 谭庆感觉嘴里甜甜的,一直甜到了她心坎里。 来到灶火间,林北又分別往老娘小妹口袋里各塞了一把, 他可不能厚此薄彼, 都是自己的至亲之人,每个人都要照顾到。 小妹正在和两个嫂子织网,不知道林北往她兜里塞了啥, 伸手摸出一个,顿时双眼放光。 刚才看几个小的吃,她心里还埋怨林北,都不想著给她一颗, 现在她兜里可是有一大把,比几个孩子的多不少呢。 站起身,狠狠在林北脸上嘬了一口: “还是四哥最疼我。” 两个嫂子也看到小妹手里的了,顿时就酸了。 林北都能想像到, 晚上媳妇突然莫名其妙地发脾气,而俩哥哥一脸懵逼的样子。 老娘正埋头洗刷,见到这一幕,没好气瞪了闺女一眼: “害不害臊,都到嫁人的年纪了,还...”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因为林北也在老娘脸上亲了一口。 多少年了,老娘已经不记得小儿子多少年没亲过她,顿时老脸一红。 “一个个的,整天都没个正形。” 小妹也不小气,剥开几颗分別塞进了老娘和两个嫂子嘴里。 嗯,俩嫂子的老坛酸菜,酸味被甜味冲淡不少。 其实林北给大嫂二嫂也留了一份, 但小叔子给嫂子有点不像话,所以还是等林东林西回来给他们, 而且林北也乐得看俩嫂子的酸样。 林北接下来本想去找老爹,和他解释清楚自己没瞎折腾,真的有赚钱, 顺便让他明天和他一起进城打下手。 可想了想,暂时还是別触老爹霉头,等他消消气再说。 否则就以老爹那驴脾气,还没等他解释肯定就要先动手打一顿。 出了家门,林北向铁匠铺走去。 见林北来了, 张栓柱老远就冲他打招呼,看样子心情很是不错。 他之所以这么热情, 因为他早饭时和儿媳妇提起昨天帮林北的事,儿媳妇可是对他好一顿夸。 他老伴走得早,闺女都嫁人了,只有一个儿子, 家里家外都靠林春雪操持,没婆婆虽然少了婆媳矛盾, 但也苦了林春雪,张栓柱一直对林春雪挺愧疚的。 而他和儿子又都比较老实窝囊,所以林春雪对他这个公公意见还挺大的, 能得到儿媳夸一次可是不容易。 林北掏出一包经济牌香菸,弹出一根塞到张栓柱嘴里帮他点上, 剩下的整包烟顺势塞进了他上衣口袋里,这一举动更是让他老脸皱纹都笑开了。 “小北,找你姐还是要打啥东西?” 林北也不绕弯子, 將他想再打两层煎盘的事说了,又画了个小东西的样图给他。 林北画的是他自创专门剥蟹的小工具, 他昨天一时大意忘记了,今天可不能再让谭庆和小妹那么受罪。 老爷子大手一挥, 还是按最低价给他打,小工具直接赠送。 张栓柱本来只收要三块二, 林北塞了五块钱到老爷子兜里,转身离开。 看著林北离去的背影,张栓柱忍不住嘀咕: “哎,这混小子总算是长大懂事了。” 林北回到家门口,老娘和几个大婶正在门口一起织渔网,大冷天的也不嫌动手。 別看她们手上忙活著,可一点都没耽误嘴上八卦。 “听说没,昨天老王家的有田在县城鬼市被抓啦!” “知道知道,一大早村长就带著老王头火急火燎赶去县城了。” 老娘担心林北一早上都没出门,所以还不知道今天村里的头条新闻, 现在听到,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迫不及待地加入討论: “啊?不会吧,因为啥啊?” “听说是投机倒把。” “哎呀,不对,我听说是犯罪,据说还和市管所的人干起起来,都动枪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北都惊了, 以王大嘴贪心胆大妄为的性子,回去找鹿茸被抓不奇怪。 可咋还扯出来了市管所?这和他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林北可从不信什么以德报怨,报仇不隔夜才是他的性子。 王大嘴被抓也是罪有应得,更是他自找的, 既然害人,就要有被害的觉悟。 而王大嘴做梦也想不到会是林北设的局,毕竟昨天林北可是极力劝阻他的, 就让王大嘴糊涂著,好好在笆篱子里赎前世的罪孽吧! 又听了一会,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条信息,大部分还是她们瞎猜的, 林北也就没再听,双手背在脑后,晃晃悠悠向海边走去。 他还没走出多远,迎面遇见三姨提著桶快步走了过来。 “呦,三姨急吼吼地,这是干嘛去?” 三姨见到林北晃晃悠悠的样子就来气,都没搭理他径直向林北家走去。 林北有些无奈,他有那么招人厌嘛! 仔细一想,似乎还真有。 他娘名叫周桂云,家里排行老大,俩弟弟俩妹妹。 刚才的是林北三姨,如果换做性子直的二姨,肯定又要对他一顿说教。 林北刚想向海边走去,突然背后有人叫他。 “小北?” 林北转身看了半天,才想起来叫他的几个人是谁。 个头很矮大概一米六多点,头髮乱糟糟的人叫吴长海,绰號鸟窝; 另外一个黑瘦黑瘦和竹竿似的叫黄志强,绰號筷子; 婴儿肥大脑袋的叫陈为民,绰號大头,这仨人都是林北的髮小。 別问为啥林北没绰號,因为他们仨的绰號都是林北起的。 林北早就看惯了他们满脸皱纹的样子, 猛然见到他们年轻时的样子,这才一时没认出来。 大头歪著大脑袋问道: “小北,你这是要去...海边?臥槽,你不会是想去赶海吧?” 赶海?林北还真没这个想法。 只不过这片海滩他已经十几年没来了,有些怀念,所以才跑过来转转。 见到他们三个手里提著的桶,林北这才猛然想起, 今天是腊月十五,难怪他三姨刚才提著桶,估计是去找他娘一起赶海的。 想起赶海,林北顿时也来了兴趣,掉头就往回跑: “你们等我一下,我回家拿个桶一起。” 大头他们仨面面相覷,鸟窝道: “我没听错吧?刚才小北说,要去赶海?” 第13章 赶海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赶海 林北刚到家门口, 正好遇到三姨和家里的女人们提著桶往外走。 他一把夺过小妹手里的桶和烧火钳,掉头就跑。 “欸,四哥,你抢我桶干哈!” 然而,她的喊声被连续的狗叫声淹没,大黄小黑一路狂吠向林北追去。 回到村口时,大头他们仨还在原地等他。 见林北左手桶右手钳,仨人这回真信林北是要去赶海了。 鸟窝皱眉不確定道: “臥槽!小北,你不会来真的吧?真想去赶海?” 筷子鄙视地瞥了鸟无一眼: “废话,傢伙什都带了,肯定是去赶海啊。” “欸?不对啊,你不是怕水吗?咋...” “哎呀,你们真墨跡,再晚点好东西都被別人捡完了。” 说著便推著他们向海边走去。 林北確实怕水,不过那早就是老黄历了, 前世他为了养家,咬牙跟著姐夫跑船时,就已经克服了对水的恐惧。 不过他也不能太过反常,还是解释了一句: “我爹说过完年就要分家,作为一家之主,我不得养家啊?再说了咱们海边人怕水哪行,怎么也要努力克服克服。” 林北说得有理有据, 可仨人听起来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反正別离林北太远就行,有事也能招呼一下。 打定注意后,三人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筷子开口道: “你们都听说了吧,大嘴被抓了。” 提起这个,大头突然一拍脑门道: “臥槽,想起来了。小北,前天晚上喝酒时,我记得大嘴好像说要带你一起去县城的吧?” 听到这个消息,鸟窝和筷子顿时止住脚步,瞪大眼睛看向林北: “真的?” 前天晚上喝酒的几个人里没鸟窝和筷子,所以他俩並不知情。 林北也没打算瞒著, 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前天喝酒的几个人可是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啊,去了!” 林北描述了一下鬼市鸡飞狗跳的场景,市管会又是如何在抓人的, 不过他没说的是,鸡飞狗跳的小贩里可没有他。 听著林北绘声绘色地描述, 三人都是听得心惊胆战,鸟窝拍了拍胸脯道: “还好还好,我哥昨天出海偷偷留了几条鮁鱼回来,本来打算今早拿去县城鬼市卖的,还好有事耽搁了没去。” 大头和筷子也纷纷跟著附和: “年底了,本还想去鬼市卖点鱼获搞点钱呢!” “是啊,不然过年都没钱打牌,这下可不敢去了。” 其实村里平时也有不少人像鸟窝他哥一样,出海回来总会偷偷留下一些鱼获拿去鬼市卖, 尤其是临近年关,有小心思的人就更多了。 林北其实是故意详细描述给他们听的,目的就是嚇嚇他们。 用不了多久新政策就会落地,届时允许鱼获自由买卖, 鱼获价格也会隨之涨上去,他们没必要在这个档口上去冒险。 话题就此打住,他们又不是村里的大婶,八卦起来没完没了的。 大嘴被抓就被抓,他们也不太关心。 大嘴才来浪头村没多久,他们关係本来也没多好, 如果不是因为林北和大嘴关係不错,他们可能都不会和大嘴有啥来往。 他们四个到海边的时候, 沙滩上已经有不少妇女孩子,正拿著锅铲挖沙蜆子。 沙蜆子是他们这里的叫法, 也是蛤蜊的一种,不过肉质比蛤蜊更嫩更鲜。 他们这片海滩上的沙蜆子有两种, 一种叫黄蜆子,外壳呈淡黄色或暗黄色,表面有斑纹, 还有一种叫沙蜆,外壳很薄呈三角形, 他们这里统称都叫沙蜆子。 林北还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大头他们几个挖沙蜆子, 就在海滩边找三个石头围起来,中间放点枯枝烧成炭, 直接把沙蜆子放在炭上面烤,又嫩又鲜別提多美味了。 不过林北没有加入挖沙蜆子的大军,而是往更远的礁石附近走去。 现在天气估计有个零下二十几度, 沙滩上都是冰壳,沙蜆子可是不好挖,还容易被冰划伤。 而大黄和小黑,跟著林北来到海边后就放飞了自我,撒著欢跑没了影。 前世林北怕水那几年, 他都是拎著桶远远在岸边等,让大黄去赶海。 大黄可是赶海的一把好手, 只要出去,必叼点辣螺、海葵啥的回来。 所以大黄也养成了“狗不走空”的习惯, 但凡是出门,就算是没啥好东西,就算是树枝也要叼一根回家。 大头他们三个边赶海边时刻留意著林北。, 林北刚靠近海边时眉头紧皱,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慢慢地似乎放鬆了下来。 见状,三人也都鬆了一口气。 和林北打声招呼,他们也纷纷开始各自行动,毕竟挤在一起可捡不到啥好货。 其实林北是故意做样子给他们看的,否则突然就就不怕水了,有点太突兀。 另一边,林家的女人们赶到海边,也纷纷加入了挖沙蜆子的大军。 林冬雪眼尖,远远就看到了林北他们四个在潮水边晃悠,尖叫出声: “呀!娘,你看那个是不是四哥,他咋跑海边去了!” 听到闺女的尖叫声,老娘猛然停下手中动作站起身来张望, 拧眉看了半天,见林北他们四个分开了,林北自己向远处走去。 而林北並没有像以前那样,怕水怕得发抖不敢动弹,也觉得不可思议。 儿子怕水一直是她的心病, 海边人怕水岂不成了笑话,这也是她一直格外宠小儿子的原因之一, 现在见儿子似乎不怕水了,欣慰的同时难免还是有点担心。 见婆婆忧心忡忡的样子,谭庆起身道: “娘,你们继续挖吧,我过去陪北哥。” 说著,谭庆拎著桶向林北追了过去。 林北之所以去礁石边,他是想去挖海蠣子,也就是牡蠣。 深冬季节的海蠣子性腺发育完成,正是一年中最肥美的季节。 五肉煸炒一下,放上酸菜粉条小火慢燉, 最后再下海蠣子,酸鲜开胃,冬季滋补首选。 由於沙滩面结冰,走路要很小心,所以谭庆走得並不快。 突然,她神经一紧,因为她眼睁睁看著林北趴在了沙滩上, 她赶忙加快脚步,深一脚浅一脚跑了起来,路上还摔了一跤。 等她赶到林北附近的时候,他正骂骂咧咧划拉著身上的冰碴子。 见林北没事,谭庆这才鬆了一口气。 然而,当她看清林北脚下时,“呀!”地一声, 一个箭步衝到林北身边,拎起他脚下的东西就想往海里扔。 林北也是被尖叫声嚇了一跳, 转身便见谭庆掐著黑乎乎长条状的东西,正准备扔, 他赶忙拉住谭庆胳膊。 第14章 男人的加油站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章 男人的加油站 好傢伙,谭庆这是把海参当蛇抓了, 看她抓的位置,可不就正是蛇头的两侧嘛。 也不怪谭庆不认识, 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刚嫁过来几天,没见过海参很正常。 林北前世就听说谭庆敢抓蛇,但他还从没见过, 现在从她乾脆利落的手法看,估计还是个抓蛇的高手。 “臥槽,姑奶奶这不是蛇,可不能扔...” 经过林北解释,谭庆小嘴都张成了o形。 “嘿,这跟头没白摔,原来一脚把冻硬在冰里的海参踢了出来。” “北哥,你说这海参很值钱?” “对啊,很值钱。这根个头不小,估计能卖个...三四毛吧!” 其实林北想说的是七八毛, 但想到现在的国营收购点,估计还真卖不上价,能给个三四毛就算不错了。 “不对啊,那为啥娘她们不来捡海参,干嘛挖不值钱的沙蜆子?” 林北被谭庆的天真逗笑了,耐心解释道: “海参一般要近海水下十几二十米的地方才有,平时赶海可是极少能捡到的。要是那么容易捡,就不会有那么多海碰子冒生命危险潜水抓海参了。” 谭庆就和好奇宝宝似的, 立马又对海碰子產生了兴趣,都忘记了询问林北为啥不怕水了。 就这样,林北边给谭庆科普,边拉她向远处礁石区走去。 刚到礁石边,谭庆又尖叫出声: “妈呀,这是啥,密密麻麻一片好噁心。” 林北眼珠一转坏笑道: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哦,男人的加油站!” 谭庆满脑袋问號,忽闪著大眼睛歪著脖询问: “啥是加油站?” 林北见老婆上鉤,趴在她耳边解释了一番。 听著林北不著调的话, 谭庆耳根子都红了,气鼓鼓在林北腰上掐了一下: “哼!不理你了。” 拿著铲子就在礁石上一通乱铲,结果费了半天劲,也没铲下来几个海蠣子。 看著谭庆这副小女人模样,林北的心突然被什么揪了一下。 谭庆的这一面,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谭庆。 前世他到底是多混蛋,竟然迷信地將断腿赖到了谭庆身上, 十几年对她不理不睬,硬生生將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逼到发疯跳海。 发泄一通的谭庆见背后没动静,转头见到林北眼睛红红的发呆, 顿时嚇了一跳,以为林北是怕水,赶忙衝到面前紧张询问: “北哥,北哥你没事吧!是不是怕水,咱,咱回家...” 林北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顺势就坡下驴,微笑著打断谭庆: “没事,现在缓过来了,我教你挖海蠣子吧。” 说著便走到礁石前,边耐心示范边道: “你刚才那样不对,海蠣子要这样撬...” 见林北神色恢復正常,谭庆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耐心学著林北的样子开始挖海蠣子。 二人挖了將近一个小时, 海水涨到了脚边,林北停下手里的动作。 见谭庆完全没注意到潮水,兴致勃勃挖得起劲,林北调侃道: “呦,挖得这么起劲,是不是晚上想...” 谭庆也不管手脏不脏,转身便將手按在了林北嘴上,嘟著嘴嗔怒道: “不许说...” 谭庆话刚说一半突然闭嘴,盯著一个方向瞪大了眼睛。 “说什么?嘿嘿,是不是...” 林北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他也闭嘴了。 只见一黄一黑两道身影,晃悠悠向他们跑来, 两只狗子倒没啥好惊讶的,他俩惊讶的是它们嘴里叼著的东西。 谭庆瞪著大眼睛看向林北: “北,北哥,它们叼的是你说的海参吧?” 林北没说话,愣愣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两只狗子已经跑到了林北面前, 低头將海参放在他脚边,大黄疯狂摇著尾巴呜呜叫著邀功, 小黑也有样学样做著一样的动作。 沙滩上能捡到一根海参已经是走了狗屎运,俩狗子竟各捡到一根, 这简直是狗运逆天啊! “好傢伙,你们俩是捅了海参窝嘛?” 林北宠溺地擼著俩狗头。 谭庆满脑袋问號,刚林北还告诉她海参在水下,狗子咋还能捅海参窝。 她刚想开口问林北。 大黄呜呜叫了两声,一只前爪搭在小黑头上,又汪汪叫了两声。 林北秒懂: “你是说两只海参都是小黑捡到的?” 谭庆“噗嗤”笑出了声: “北哥,你还能听懂狗话?” 林北瞪了谭庆一眼,转头擼著小黑狗头道: “好小子,晚上给你加餐!” 大黄呜咽了两声。 “小气样,你也一起加餐!” 林北单手拎著俩桶,另一只手拉著谭庆往回走。 谭庆一路上则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北哥,其他狗子的话你也能听懂嘛?还是大黄比较特殊?” 林北满是无奈,他已经重复解释了几遍,可谭庆还是一直重复问。 他虽然听不懂狗的语言,但大黄是他训练养大的, 大黄想表达的一些基本意思他还是能听懂的, 而大黄也不是啥名贵品种,就是村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土狗, 只不过个头大点罢了。 回到家,家人们得知林北赶海,竟然捡到了三根海参也都惊了, 一时都忘记了问他咋突然不怕水。 二嫂惊嘆道: “哎呦,没想到大冬天的也有好货捡,早知道不挖沙蜆子也去转转了。” 话里话外那股酸溜溜的劲,不仅林北,连老娘都听得直皱眉: “不挖沙蜆子就能捡到好货?还真当海参是大白菜?村里一年都不一定有人能捡到一条。老四这是新人手旺,运气好。” 老娘说到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皱眉问道: “欸,对了老四,你咋突然不怕水了?” 不用林北开口,谭庆抢先解释道: “娘,你不知道,刚才北哥都嚇死我了,脸色煞白,眼睛红红的一动不动...” 经过谭庆的解释,大家也明白了林北不是不怕水,原来是强撑著克服。 老娘关心地上下摩挲著林北,心疼道: “你这孩子,干嘛逞强,没事吧!” “娘我没事。过年分家我可是一家之主了,咱海边人靠海吃海,怕水还怎么养家。” 林北话说的很大声,就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小妹林冬雪看在刚才水果的份上,这次倒是站在了林北这边道: “听说男人结婚就会变成熟,果然,看我四哥,都想著养家了。” 这话没有人反驳,林北这两天看著確实长进了不少。 第15章 我露一手!【求追读,求推荐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露一手!【求追读,求推荐票】 二嫂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才不信狗还能改了吃屎。 不过林北改不改她不太关心, 反正又不是她男人,她比较关心的是海参能卖多少钱, 她虽然也是海边人,但家里可没有海碰子,比较少接触海参,也就不清楚海参的具体价格: “爹,老四这三条海参个头还都不小,能卖不少钱吧?” 这个家里也就只能问林父这个老渔民了,其他人確实都不太清楚。 林父皱眉思索片刻,不確定道: “去收购站估计能卖个一块五左右。” 听到能卖一块五,老娘嘴都笑得合不拢了,拎起桶就想出门。 林北赶忙上前拉住老娘: “娘,你干嘛?” “拿去收购点卖了啊!” “娘,这海参不能卖,两条明天我带去县城有用。另外一条给老爹燉了补补。” 带去县城有用?能有啥用?去县城卖了鬼混? 这是老爹从林北话里读出来的意思,刚想开骂, 听到他后半段话又把话咽了下去,难得小儿子还会关心他。 不骂人不代表能给林北好脸色,冷著脸道: “我好得很,不用补!拿去卖了吧。” 林北就猜到老爹会这么说,趴在老娘耳边嘀咕道: “別听我爹的,拆两个鸡腿下来,和海参一起燉了。” 说完便推著老爹往屋里走: “爹,进屋,和你商量点事。” 进了东屋,林北还不忘回头把门关上。 老爹盘腿上炕,拉过烟笸箩边装火烟边道: “啥事?” “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卖生煎赔了?” 听著小儿子这语气,似乎又有点嘚瑟的意思了, 老爹手里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林北惊讶道: “难道赚了?” “当然赚了,而且是大赚!” “啥?大...” 林北赶忙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老爹小点声, 从口袋摸出根烟塞到老爹嘴里,又掏出火柴帮老爹点上,这才咧嘴道: “赚了这个数。” 说著,林北比了个三的手势。 老爹顿时惊喜,烟都顾不上抽,激动道: “你说你一天就赚了三块钱?当真?” 林北內心狠狠鄙视了一下老爹,不过面上他可不敢表现出来。 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我的老爹呦,也太小瞧你儿子了吧。不是三块,是三十块!” 见老爹又要惊叫出声,林北赶忙再次阻止,老爹也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瞪著眼努力压低声音道: “真,真的?” 林北没说话,微笑著点了点头。 “三十块,三十块啊...” 见老爹不住地重复嘀咕,脸上皱纹都笑开了,林北感觉有点好笑,不过没敢笑出声。 趁著老爹心情好,他要趁热打铁,故意皱眉道: “爹,想请你帮个忙。” “啊,啥忙?” 不容易啊,林北都不记得有多少年,老爹没这样和顏悦色的和他说话了。 “刚开始卖生煎,业务不太熟练,想让你明天一起进城帮我卖。” 儿子难得干正事,而且还这么出息,老爹心里高兴得很。 刚想答应,突然又皱眉,思索了片刻道: “我胳膊不方便,也帮不上啥忙,你让你大哥或者二哥去吧。” 林北哪能猜不透老爹的心思, 林东林西最近不能出海,都是在码头趴活,一天都不一定能赚一块钱。 见小儿子这生煎能赚那么多钱,老爹这是想让林北拉他们一把。 前世他瘸腿后俩哥哥背著嫂子们没少帮他, 赚钱拉俩哥哥一把林北倒不介意,但现在时机不对。 “爹,你觉得大哥二哥那木訥的性子能张得开嘴吆喝?” 听林北这么说,老爹皱眉。 確实,林父四个儿子,老大老二木訥,老三倒是为人比较活泛,可惜早早就没了, 现在也就只剩老四能说会道。 想了一会,老爹点了点头道: “嗯,那就这样,明天我陪你进城。” 见老爹同意,林北鬆了一口气,计划总算是成了一半。 “老四,你赚多少钱这事,先別和家里其他人说。” 林北点了点头,就算老爹不说,他也本想嘱咐老爹。 老爹担心的不无道理,如果让俩嫂子或老娘知道林北赚了多少钱, 用不了半天,大半个村子就都知道林北赚钱了。 自古財帛动人心,难保村里不会有人起啥歪心思。 搞定老爹,林北来到灶火间, 一群女人在织渔网,老娘已经將鸡腿和海参燉上了。 林北掀开锅看了一眼,果然不出他所料,老娘挑了一条最小的海参燉。 不过这也正常,究其原因还是现在家里太穷了。 “娘,晚上吃二米饭吧,再做个酸菜燉海蠣。” 林北带回来的一堆东西,老娘已经收拾好了,她早就看到了一小袋大米。 大米是林北特意买回来的,苞米贴饼他可不想再吃。 不过这一小袋大米也就十斤,一大家子十几口可吃不了几顿, 其实他本想说吃大米饭的,估计那么说的话,老娘肯定不会同意, 所以才说吃二米饭,二米饭就是小米和大米的混合米饭。 “行行行,就你会吃。” 屋里几个女人早就竖著耳朵听呢,听到林母同意吃二米饭,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这年头虽不至於挨饿, 但可不是谁家都捨得吃大米白面的,也就是逢年过节才能偶尔吃上一顿。 老娘去酸菜缸里捞酸菜, 林北也没閒著,將海蠣子冲洗了几遍后放在一旁, 在装五肉的盆里拎出来一块五肉,这是他特意多买的。 见林北和不要钱似的切了一大堆五肉,看得老娘直皱眉。 “哎呀,你个败家子,肉不要钱啊!切那么多!” 话刚说完,见林北挖了一大铲子猪油下锅,老娘直接瞪眼: “哎呦,小祖宗,日子不过啦,干嘛放这么多油!” 老娘的尖叫声顿时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看著锅里已经融化的猪油,二嫂也是心疼地埋怨: “这么多油,都能吃好几天了!老四你也太不会过日子...” 林北忍不了了,转头看向二嫂没好气打断道: “油你买的?” 二嫂顿时语塞,瘪了瘪嘴回去继续织渔网。 这猪油確实是林北买来做蟹黄生煎用的,他用自己的油別人还真没法说啥。 见林北生气,大嫂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也乖乖回去织渔网了, 小妹则偷偷冲林北竖了个大拇指。 她其实也看不上二嫂,嘴巴碎还抠门,大嫂虽然好点但也有限。 老娘轻拍了林北一下: “干啥,吃火药啦!你二嫂也没说错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动作上可没停,已经伸手去接林北手里的锅铲了。 “娘,今天我露一手,尝尝我的手艺。” 第16章 教你个好玩的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教你个好玩的 林北这么说,老娘才想起来林北昨晚和她说的话,也就没阻拦, 她倒是想看看,林北说会做菜的到底是真是假。 有林北帮忙做饭,两个嫂子倒也乐得清閒,织了会网便出门去找几个孩子。 等她们骂骂咧咧带著几个孩子回来时,整个灶火间已经充满了香味。 问道这香味,几个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见林北正在盛菜,嗷嗷叫著冲了过来。 “好香啊!老叔你做的啥好吃的?” 不仅几个小的,刚回来的俩嫂子也是瞪大眼睛凑了过来。 “欸!看你们几个,脏死了,赶紧去洗洗,准备吃饭!” 林北虽然在大人眼里不討喜,但几个小崽子可是很听林北话的, 因为林北会带他们玩,偶尔还会给他们买好吃的, 尤其是今天给他们的水果,现在他们还感觉嘴里还甜丝丝的呢。 林北將海蠣下锅,翻几下马上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开饭!” 眾人早就被香气勾得馋虫出来了,听到开饭,纷纷帮忙端碗的端碗,拿筷子的拿筷子。 就连从来都不碰厨房事的林东林西,今天也破天荒地帮忙盛饭。 林北可不止做了酸菜粉条燉海蠣,还做了他拿手的香辣蟹, 当然了,用的是挑出来的公梭子蟹,还有就是昨天剩下的一盆筒骨燉鸡。 说是香辣蟹,其实辣椒只放了一点,这也是为了照顾几个小的。 两盆菜端上桌,几个小崽子眼睛都看直了,口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酸菜海蠣中掺杂著大片的五肉,满满一盆鸡肉,筒骨上掛著不少碎肉, 就连香辣梭子蟹上也泛著鋥亮的油光,这简直比过年的菜油水还足。 看著几个小的馋猫样,林北开口道: “你们几个,赶紧擦擦口水,吃吧,看著干啥!” 林北一句话,几个小的也不等林父没上桌了,纷纷开始动筷子夹肉。 看著这么丰盛的菜,老爹伸手从躺柜里摸出一瓶凤城老窖。 见老爹拿酒,老娘皱眉没好气道: “胳膊还没好,还想著喝酒。” 林北赶忙替老爹打圆场: “娘,你就让老爹喝一口吧,不然他也馋得难受。” 说著,林北拿过酒瓶,给老爹面前茶缸里倒了一点。 看著茶缸底那一点酒,估计也就一两,老爹有点牙疼, 平时他喝酒可是半斤打底,这点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不过他也没说啥,如果不是林北出声,就这点他也喝不上。 瓶里剩下的酒,林北分別往自己碗里,还有林东林西碗里倒了一点。 就在林北刚端起碗,准备和大家碰个时,谭庆突然出声: “北哥,也给我倒一点。”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停下手里动作看向她。 林北也是惊诧,舅子们和老丈人酒量倒都是不错,但前世他可是从没见谭庆喝酒。 老娘她们侧目,是因为女人喝酒的还是占少数的,比如他们家,没有一个女人喝酒。 老爹立马反应了过来,以前似乎听说过,谭庆她们族內的女性很多酒量都不输男儿。 老爹也不介意,笑呵呵道: 『老四,给你媳妇也倒点!』 老爹发话,大家也没说啥,村里女人喝酒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喝就喝唄。 林北他们几个喝酒的人,边喝边吃菜,这也是他们这里喝酒的习惯,喝酒时不吃饭。 而家里其他人,尤其是几个小崽子,一口二米饭一口肉,吃得別提有多香了。 林北看向老娘,挑了挑眉得意道: “娘,咋样,你儿子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老娘瘪了瘪嘴: “切!放那么多油,还有这么多肉,谁做都香!” 话虽是这么说,但老娘也不得不承认,林北做菜的手艺確实比她强。 小妹放下鸡骨头,嗦了嗦手指看向老娘: “娘,我觉得四哥做菜比你做菜好吃!” 听到小妹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林东林西赶忙和老爹碰杯,不敢搭话免得挨骂。 神奇的是,老娘今天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盈盈点头: “对,老四做菜確实不错,以后家里都让老四做菜吧!” 林北笑容僵住,几个小的头和小鸡啄米似的。 他们感觉老叔做的菜太美味了,有老叔在,天天都能吃上好吃的。 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极为满足。 老爹今天难得大方,见一瓶酒见底,又掏出来一瓶让大家喝得尽兴。 这酒可是他珍藏好久的,平时可捨不得喝。 特意给老爹燉的海参鸡腿, 他也只吃了半条海参,其余的都分给了几个孩子,不过汤倒是喝得一滴不剩。 林北酒没多喝,喝了三两便放下了碗, 毕竟晚上还要干活,明天还要早起,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几个人里,就数谭庆喝得最多,七八两下肚面不改色。 喝酒豪爽的样子,著实震惊了林家上下一把。 吃完饭,几个女人洗刷好碗盘,带著孩子回屋休息。 林北谭庆和老娘一直忙活到十点才回房休息。 要不是下午老娘事先做好了准备,他们估计又要忙活到深夜。 回到房里洗漱完,躺上炕,林北一只手环在谭庆腰上,缓缓地向上磨蹭。 谭庆从小也没少干活,手粗糙了点, 但身上肌肤可是滑嫩的很,骨架很小身材纤细,看起来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可一点都不少。 林北倒也没猴急,慢慢靠近谭庆耳边耳语,酥***痒的感觉让谭庆脸都红到了后颈。 “小,老婆,以后我绝不瞎混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谭庆感觉身体软绵绵的,说话都没啥力气: “好。北,北哥我信你。” 然而下一秒,林北突然触碰到了什么,不老实的手一顿。 谭庆很是难为情,头几乎都埋到了胸口,低声道: “还,还没走。” 不方便,解决的办法有很多。 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试过,呃,貌似目前还真没试过。 林北贼笑道: “没事,我教你个好玩的。” 谭庆心里也是有点愧疚,虽然感觉很羞,但还是很配合地由著他。 当了几十年老光棍,今天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当然可能也有海蠣子的功劳,不过他绝不会承认。 第17章 带老爹进城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章 带老爹进城 凌晨两点半, 林母用昨晚剩下的二米饭熬粥,林父坐在灶门前,逐个將青冈木炭塞进灶火堂里引燃。 “哎,老四就爱瞎折腾,不赚钱还忙活啥!算了,让他折腾吧,把手里那点钱赔光他就老实了,难得他想做点正...” 听著老婆絮絮叨叨,林父有点烦,菸袋锅在灶门上磕了磕,没好气道: “大早上就一直叨叨,烦不烦!” “老东西,还没说你呢!跟老四进城,別总耷拉著张臭脸!有啥话好好说!” 林父挑眉看了老婆一眼,没搭话。 他为啥看到林北就来气?还不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如果林北能像老大老二那样勤恳干活,他也不会整天对林北横眉竖眼的。 凌晨三点,林北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 见谭庆正在穿衣服,他一把將她拉回被窝。 “呀,北哥,该起...”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早,乖...” 一个小时后,林北將吃饱喝足的大黄小黑套上爬犁出发。 林北本还以为他和老爹两个人的重量狗子们拉不动, 不过让他惊喜的是,经过昨天的磨合,小黑今天已经拉得极为顺畅, 而且小黑力气大的很,甚至有和大黄比赛的架势,速度完全不输昨天。 天刚蒙蒙亮,林北到达邮局边昨天的位置。 林北自己熟练的忙活著摆摊,压根不让吊著膀子的老爹动手。 “兔崽子,不让我搭手,叫我来帮...” “呦,小伙子今天来得早啊!” 邮局门房王大爷早就注意著窗外,见林北来了,立马迎了出来。 “王大爷早啊!” 林北和王大爷打了招呼,见老爹拘束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老爹在家整天骂林东林西闷葫芦,可他自己呢?也比他们强不了太多。 “爹,这位就是路上和你说的王大爷。” “王大爷,这是我爹,今天叫他过来帮忙。” 老爹刚还拉著脸,看到王大爷立马笑呵呵点头示意。 不用林北说,王大爷也能看得出来他俩是父子,林北简直就是林父的翻版。 除了比林父白了点,高了点,五官轮廓简直是一模一样。 见林父有些拘谨,王大爷主动和他攀谈,渐渐地俩老头渐渐还聊得热络了起来。 最后,王大爷一口一个林老弟,老爹一口一个老班长,俩人直接进了门房喝茶去了。 外面忙活的林北都惊了,这咋还出来老班长了? 老爹当过兵上过战场林北知道,难道这王大爷也是退伍老兵? 由於今天来的比较早,第一锅蟹黄生煎做好时,还没到邮局上班时间。 林北拿报纸包了四个生煎送去了门房。 “王大爷,爹,尝尝今天蟹黄生煎的味道!” 现在老爹彻底放开了,说话都大声了不少: “有啥不一样,你还是留著卖...” 老爹话说一半,止住话头看向王大爷道: “老班长,来尝尝,这臭小子研究的味道还可以。” 说著,结果生煎递给王大爷俩。 王大爷也不客气,笑呵呵接过咬了一口。 下一瞬,老眼顿时放出了精光,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咋...” 林北就知道会是这反映,虽然他还没尝, 但今天可是调料齐全,按他的估计味道能达到预期的八九分水准。 老爹感觉老班长有点夸张了,这蟹黄生煎確实美味, 但听林北说,老班长昨天可是吃了四个,今天咋还这副表情。 老爹也咬了一口,和王大爷反应如出一辙,瞪大眼睛看向林北。 不用老爹开口询问,林北主动解释道: “昨天的蟹黄生煎做的仓促,少了几味调料,今天补齐了,味道自然会好很多。” 王大爷两口吃完,用手抹了抹嘴道: “老弟,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啊!有这手艺,以后你可要享清福嘍!” “班长,你可別夸他,他,他也就这点能耐。哪有你儿子出息啊,在...” 林北没听他俩閒扯,转身出门,摊前已经有人在等著了。 等著的人林北有印象,是昨天卖的熟客。 “小同志,来三个蟹黄生煎。今天特意没吃早饭,就等著吃你这口呢!” “呦,那可要谢谢大哥支持啦!” 话音还没落下,大哥一口下去,顿时眼睛就亮了。 本来只打算买三个蟹黄生煎的他,几口吃完三个生煎后略作犹豫,又买了一个。 虽然他们福利待遇不错,但一顿早餐將近三毛钱,也是有点肉疼的。 不出意外,林北今天生意的火爆程度更胜昨天。 老爹帮忙收钱,林北专心负责给客人打包,倒也不至於手忙脚乱。 他今天大概做了一千一百个,仅是在邮局门口,就卖掉了將近五百个。 有了昨天的口碑宣传,厂门口买蟹黄生煎的人更是排起了长队。 厂估计是到了上班时间,基本上没啥人买生煎了, 林北数了下还剩二十个,剩下这些他不打算卖了。 换做平时,能卖钱竟然不卖留下了,老爹肯定又要骂人。 但今天不同,老爹摸著口袋里大把大把的毛票子,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林北说不卖,他笑呵呵便应了下来,甚至都没问为啥留下一些。 见李大爷和他儿子迟迟没来,林北心里有点著急,如果放他鸽子,岂不是计划要泡汤。 就在林北磨蹭著收拾摊位时,终於见到了李大爷的身影。 “李大爷早啊!” “早早早!不好意思来晚啦!” 听到这话,林北心里咯噔,赶忙冲李大爷眨眼睛,李大爷会意笑呵呵道: “说好今天第一个来捧场的,有事耽搁了!” 林北见老爹似乎並没太在意,这才放下心来。 “爹,这就是来时路上和你说的李大爷。” 来时路上林北就事先做好了铺垫,老爹也听说了王大嘴鬼市被抓的事情。 林北也说出了他当时也有一起去鬼市,幸亏李大爷事先提醒,他才能躲过一劫。 所以老爹对李大爷心存感激,见到本人,也笑呵呵打招呼。 “谢谢李老哥那天提醒我家小北,要不是你提醒...” 这一段林北可没事先和李大爷排练,是来时路上他临时想到的,为了避免穿帮,赶忙岔开话题: “李大爷,来尝尝我的手艺!” “这位就是李建国,李大哥吧,一起尝尝。” 说著,林北分別递给李大爷和他儿子每人两个蟹黄生煎。 李大爷本来就是感觉和林北投缘,他也是个热心肠,今天就是特意来帮林北忙的,对蟹黄生煎並没有啥感觉。 听都没听过,能好吃到哪里去。 但一口下去,油脂混合著蟹黄喷溅而出,浓郁的特別的香味瞬间充满口腔。 不仅李大爷瞪大了眼睛,就连一直沉默不语,一副很不情愿样子的李建国都愣住了。 见汁水顺著手马上就要滴下了,赶忙用嘴吸吮,生怕滴在地上浪费。 第18章 没钱能治病?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章 没钱能治病? “小北,你这手艺绝了啊!难怪不去鬼市摆摊了!” “嘿嘿,李大爷过誉了,合您胃口就好。” 李大爷抹了把嘴,给儿子个眼神,李建国有点愣神,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实林北早就看出来了,这个李建国不善言谈,估计所有精力都投在了医学事业上。 李大爷无奈,看向林父道: “林老弟,你这胳膊是咋回事?” 林父看了眼自己吊著的膀子,笑呵呵道: “啊,没事,受了点小伤,不打紧的。” 提到这,李建国才反应过来,不过他没有按预先李大爷教他的话说,生硬开口道: “我是医生,我帮你检查下!” 说著,也不管林父同不同意,上前就解开老爹吊著膀子的布条。 见老爹皱眉,林北赶忙上前拉住老爹,边帮忙解布条边安抚道: “爹,就让李大哥帮你看看,他可是首都回来的高材生,在县医院也是有名的医生。” 老爹今天心情不错,而且他几十年可不是白活的,眼力还是有的, 他能看得出来,李建国虽然不苟言笑,说话还硬邦邦, 但很多时候往往越是这种人,越有能力。 而且林北也说了,李建国可是首都回来的高材生,想来医术应该差不了。 老爹也不是真的不想来县城治病,说到底还是因为穷, 现在有免费看病的机会,他也不想放过,所以也就任由李建国看。 “这里疼吗?...这呢?握拳...胳膊抬一下...” 一番折腾,疼得老爹齜牙咧嘴,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林北看著都替老爹疼。 但他也不好阻拦,毕竟人家是专业的, 或许这样就是检查的流程? 检查完毕,李建国摩挲著下巴沉思。 李大爷了解儿子的性子, 让他说假话太难了,刚想出声提醒儿子,李建国率先开口了: “初步判断,左臂肱骨骨裂,肩袖肌腱撕裂,具体情况要拍片才能確定,建议马上住院治疗。” 听到只是骨裂,林父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这和镇上的医生的诊断结果一样。 至於肩袖肌腱撕裂这个词,他听都没听说过。 在他的朴素认知里,听不懂的往往约等於不重要,所以根本没当回事。 “麻烦李医生了,不用拍片,我回家慢慢养著就好。” 林北也是听得一头雾水,听起来似乎也不是很严重, 但他心里很清楚,老爹如果不治疗,后半辈子这条手臂就废了, 他刚想出声劝老爹,李建国冷冰冰训斥道: “胡闹,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如果不及时治疗,这条手臂以后別想再抬起来,万一出现感染坏疽,截肢也不是不可能。” 好傢伙,林北心里给李建国点了个赞, 他虽然没按剧本来,但这话绝对够嚇人, 还截肢,这下肯定能唬住老爹。 果然,听到李建国的话,老爹脸刷地一下子就白了。 “李,李医生,你,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谁有功夫开玩笑!要不是看林北帮过我爹,我不可能来帮你看病!好啦,治不治自己决定,我还有病人,先走了。” 说完,李建国急匆匆掉头就走。 老爹已经被“截肢”俩字嚇懵了,根本没用心想李建国说的话。 李大爷也有些尷尬,匆匆和林北打了个招呼,小跑向李建国追去。 “兔崽子,你不会好好说话啊!来时我咋和你交代...” 林父盯著自己的左臂,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林北也没好到哪里去, 看李建国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忽悠老爹,摆明说的就是真实情况。 见老爹还在纠结,林北快速收拾好摊,看向老爹郑重道: “爹,今天你必须去医院。” 老爹依然犹豫,皱眉道: “听说拍个片可要好几块钱...” 林北急了,瞪著眼掏出一把毛票子,塞进老爹怀里: “钱钱钱,这不是钱嘛!” 然后他又掏出一把毛票子,再次塞到老爹怀里: “钱重要还是胳膊重要?我已经不是那个靠你养的废物了,能赚钱给你治病!” 老爹这次没有反驳,坐到爬犁上,低声道: “走,去医院。” 来到县医院,林北直接掛了李建国的號, 让他没想到的是,李建国年纪轻轻竟然还是科室主任。 好在是这个年代,县城人口並不多, 医院也没有那么拥挤,所以很快便轮到了老爹。 李建国人虽然冰冷了点,但医术確实了得,经过拍片检查,检查结果基本和他的判断一样。 检查结果林北倒没瞒著老爹,就算他想瞒也瞒不住,李建国直接告诉了老爹。 老爹胳膊肩袖撕裂修復手术费用是780元,这还是李建国亲自操刀,减免了一部分钱的价格, 预计住院10-15天,住院费110元, 加上药物等等七七八八的费用,总计估计需要1200到1500元。 听完价格,老爹都傻了。 林北倒没意外,甚至觉得价格很便宜。 除了他用后世眼光看这价格外,他觉得千把块钱换一条手臂,太值了。 钱花了还可以再赚,手臂失去了可就真没了。 “老四,我这胳膊不然还是...” “爹!难道你想后半辈子没有胳膊?” “我...哎!可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林北早就知道会这么说,开口问老爹: “爹,你知道今天咱赚了多少钱吗?” 老爹只知道赚了不少,他一个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人,哪里能算得出来。 昨天利润只有三十块,那是因为包含了保温箱的成本,其实实际利润远不止三十块。 林北冲老爹伸出一个巴掌道: “我刚算了一下,扣除成本,今天纯利润56块。” 老爹惊得张了半天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你儿子我现在一个月能赚一千六百多块。忙活一个月,换你一条胳膊,你就说值不值吧!” 老爹別过头没说话,颤抖著摸出菸袋,点著吧嗒吧嗒嘬了起来。 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李建国去食堂买饭,见到蹲在角落的父子二人,犹豫了一下走上前道: “你这胳膊必须马上治疗,再拖上几天,就算是去首都也不一定能治好。” 林北微笑著点点头应是。 李建国见林父低头不语,嘆了口气道: “我知道你们是农村人,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但也不能因为没钱就不治病了!” 林北虽然清楚李建国的性子,但他说这话,他还是忍不住心里腹誹: “臥槽,你他娘的还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啊!多新鲜,没钱咋治病?没钱医院能给做手术?” 第19章 凑钱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章 凑钱 李建国接下来的话,让林北眼前一亮。 “这样吧,你的蟹黄生煎味道还不错,我和我老丈人说说,明天你给医院食堂送货吧,具体送多少,让我老丈人和你聊。” 死鱼脸李建国,心肠倒还不错嘛! 有这好事,林北自然不会拒绝, 低声和老爹交代了几句,便跟著李建国向食堂走去。 李建国老丈人叫董汉文,是县医院食堂负责人,李建国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虽然李建国並没多说什么, 但董汉文了解自己女婿的性子,他轻易不会开口的。 “小林是吧!这样,你明天先送那个啥生煎一百个过来,如果好卖,后续供货数量咱们再谈。” 林北见董汉文只字没提钱的事,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啥意思,一百个还想免费试吃不成? “董叔,我这边蟹黄生煎还有几个,要不您先尝尝?” 董汉文倒是没拒绝,爽快答应,跟著林北来到了县医院大门口。 还好青冈木炭耐烧,现在蟹黄生煎还是热乎的,林北拿报纸包了一个递给董汉文。 董汉文咬了一口,顿时眼冒精光。 鲜,甜,香,这是他此刻脑中唯一的几个词汇。 他本身就是厨子出身,可以说是嘴巴刁钻的很,一般食物还真入不了他的嘴。 但林北这蟹黄生煎,可是他从未吃过的,说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美食也不为过。 林北见他这反应,趁机开口道: “我现在外面卖是七分钱一个,给你们食堂供货就按五分钱算。” 董汉文虽然是厨子,但也是地道的生意人,他们食堂肉包才卖一毛钱一个, 这生煎也就赶上肉包的半个大小, 供货就五分,那他该卖多少钱,七分还是八分? “嘖,这味道还行,不过个头太小了,我最多给你算三分钱一个,要知道肉包比你...” “董叔,和您说实话,我这蟹黄生煎给您五分一个,我都赚不到一分钱。” 林北话说的很明白,態度也很坚决。 如果三分供货,他基本没啥利润,这生意还不如不做。 以县医院食堂的规模,职工加上病人,一天消化五百个生煎估计都很难。 毕竟病人占大多数人,可捨不得钱买这么贵的生煎吃。 最终,董汉文妥协了,按五分钱一个找林北拿货, 这还是200个內的量,如果超过200个,要按五分五厘算。 其实董汉文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这蟹黄生煎引入食堂,绝对能大卖, 先不说普通病人和职工,他们食堂可还兼顾著隔壁干部休养所的餐食供给。 约定明天先送200个试试水后,林北离开。 他本打算让老爹今天就住院,儘快安排手术,但老爹坚持要回家和老娘商量一下。 林北无奈,只能顺著老爹,他能同意治疗已经算不错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他俩回到村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刚到村口,便见到一直张望的一群人。 除了两个嫂子在家带孩子,其他人全部都来了。 也不怪她们担心,爷俩凌晨四点出发,现在天都快黑了还没回来。 林北不等老娘嘮叨,赶忙简单解释了一下晚回来的原因。 听说是带老爹去医院看胳膊,所以才晚回来,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气。 回到家,两个嫂子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坐在炕上,老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 “今天在县医院检查了下我这胳膊,医生说要动手术。” 听到还要动手术,老娘顿时紧张了起来: “啥,动手术?这么严重吗?” 林北抢先老爹开口道: “对,必须要动手术,否则可能要截肢!” 这话一出,林东林西顿时急了,不待老娘开口,抢先道: “必须治!” “对,多少钱都得治。” 见俩儿子的態度,林父心里暖暖的。 “医生说了,治好估计要一千五百块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脸都白了。 一千五百块意味著什么?林东林西俩人不吃不喝码头搬货,要吭哧吭哧干两年。 老娘咬了咬牙道: “治,不管多少钱都得治,加上前段时间的奖金,家里现在大概有一千块存款。” 老娘话说到这,没接下去说,看向三个儿子,意思很明显,想让大家一起凑钱。 林东林西这些年吃家里的,他们赚的钱都自己存著的。 林北没说话,想先听听大嫂二嫂咋说。 林冬雪都快急哭了,眼泪汪汪道: “爹,我这里有21块。” 大嫂皱眉思索半天,这才吞吐开口道: “这几年我和林东存了两百多块,爹治病要紧,先拿去用吧!” 二嫂迟迟没说话,林西推了推她,二嫂这才道: “我们这里也有差不多两百块,也拿出来给爹治病。” 见俩嫂子都拿了钱,谭庆憋得脸通红,她现在手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现在公公治疗病可还差百来块呢。 “爹,北哥刚开始做生意,我们手上没啥钱。做手术差的钱,我回娘家找我爹借。”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谭庆老爹的家底,但林北可是清楚得很。 现钱可能拿不出多少, 但家里可是有著几十头牛羊呢,如果按照市价算,说是万元户也不为过。 当然,林北不可能覬覦老丈人的家產。 “爹,家里一千块拿出来,大哥二哥每人出100块就好,剩下的我出。” 林北一句话,除了老爹和谭庆外,其他人都惊呆了。 这样说的话,林北可是要出三百块。 其实回来路上林北已经和老爹算过了,住院手术要先交1000块, 这笔钱老爹老娘还是拿得出来的,剩下的钱也不是立马要拿出来的,林北可以边赚边付。 至於大哥二哥出的钱,林北打算让老娘攒下来留著过年盖房子用。 没错,病要治,房子也要盖。 最终老爹同意了林北的意见,並暗暗下决心, 接下来几年,他这把老骨头都免费给小儿子打工。 事情就暂且这样定下了。 回到房里,林二嫂推了一把林西道: “老四卖那个生煎真能赚钱?他口气咋那么大?” “能赚多少!赚得多的话,老四早该显摆了。老四媳妇不都说了嘛,她回娘家借。哎,老四这媳妇人还真不错...” 林父吧嗒吧嗒抽菸,林母则急得团团转,拍了林父一把道: “抽抽抽,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还真让老四媳妇回娘家借钱啊!人家才过门几天,这让亲家咋想咱们!” 林父瞥了老婆一眼道: “你啊,傻了吧唧的。你当老四傻嘛!不赚钱还会起早贪黑地瞎忙乎?” “你,你啥意思?老四,老四他?” 第20章 挑战极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0章 挑战极限 林父嘴角微翘,自豪道: “你知道老四我俩,今天赚了多少钱吗?” “呀!还真赚了啊?赚多少?” 林父学著林北的样子,伸出一个巴掌。 “啥!五块?哎哟,你个老东西,咋不早说!” “嘖嘖!瞧你那没见识的样!不是五块,是五十六块!...” 林北房间,回到房间的谭庆坐在炕沿边一直皱著眉头。 她也大概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她老爹存款估计也没多少, 这一下子要借三百块,还真不一定能拿得出来。 看谭庆这幅焦急的模样,林北有点心疼,同时心里也暖烘烘的。 他揉搓著谭庆的小手道: “傻丫头,还真能让你回娘家借钱啊!” 谭庆惊讶,抬头看向林北有些不解: “你现在刚开始做生意,咱们手里也没啥钱啊!你手里那几十买完食材也剩不下多少啊。” “哎,你啊你,亏得你还是高中生呢!你算下,我今天做了多少个生煎?” “一层大概一百八十个,六层半,呀!最少一千个,赚了...” “嘿嘿,我告诉你啊,昨天咱俩都算错了。咱们把保温箱的成本也算进去了,其实啊,现在一天能净赚五十多块。” 谭庆瞪著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林北点了点头继续道: “没错,不用你回娘家借钱,你老公我赚的钱,足以帮老爹治好胳膊。” 接下来,林北又把县医院食堂要货的事说了一遍,谭庆恍然: “难怪今天你买了那么多肉和鸡...啊!北哥...” 说话间,林北抓住谭庆手腕,將她五指紧扣的压在脑袋上方, 亲吻著她的下顎脸颊,又缓缓移动,紧接著再覆盖上她的唇。 “哎呀,关灯!” 一个小时后,谭庆艰难地下地。 见林北盯著炕单上的一片红傻笑,谭庆立马扑上去挡住,嗔怒道: “坏死了,不许看...” 次日凌晨三点,林北和老娘老爹一起出发。 到了县城,林北先去县医院送了两百个生煎, 又按李大爷说的地址去他家,给李大爷送了两根海参。 李大爷说啥都不肯收。 “哎呀,李大爷!这是赶海捡的,也不是啥稀罕玩意。您要是不收下,就当你是看不起我这个乡下小子啦!” 林北这么说,李大爷这才收下了海参,同时又塞给林北两个猪蹄作为回礼。 等林北返回邮局门口的时候,老爹正在门卫室里和王大爷聊的火热, 林北也没叫他,和老娘一起先摆摊。 他和老娘一直忙活到了上午九点,这才带著老爹赶往县医院。 在林北的强烈要求下,老爹住进了双人间。 现在的医院普通病房还是十几个人一间,中间只隔了个帘子, 各种难闻的气味,让林北感觉有点难以接受。 其实他本来是想让老爹住单人间的, 单人间每天10块,双人间每天6块,多人间每天只需要2块。 但老爹死活不同意,最终,双方各妥协一步,选择了双人间。 有李建国帮忙,手术被安排到了两天后,由李建国亲自操刀。 林北又去供销社买了一大堆生活物品交给老娘后,他这才放心回家, 蟹黄生煎今天林北做了一千两百个, 扣除县医院送两百个外,邮局和厂基本上刚好够卖。 虽然邮局厂待遇都不低,但也不是谁都捨得天天一两毛买早餐吃的。 他离开县医院时,董汉文找到他,预定了600个蟹黄生煎,这著实让林北惊讶了一把。 原来林北的蟹黄生煎刚在县医院推出,便受到了极大的好评, 尤其是隔壁的干部休养所,要求董汉文以后固定每天送300个蟹黄生煎。 林北安排好一切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鬼市已经散场, 他只能去供销社购买明天所需要的食材,这次他准备了一千五百个的量。 按他预计,明天邮局和厂销售量大概还会有所下滑。 果然不出他所料,接下来的两天,邮局和厂平均每天只卖出八百多个蟹黄生煎。 所以这两天他都会剩回去十几二十个。 第三天,林北事先找张叔又定做了两层煎盘,这次他准备做两千个蟹黄生煎。 其实这也是他目前的极限了, 先不说能不能忙过来,就单是他保温箱的设计,也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之所以这么拼,因为明天他老爹要做手术,第二天他还要带谭庆回门。 虽然老爹提前为他准备好了回门礼, 但他可不想亏待了谭庆,所以要拼一拼多准备点回门礼。 前世即便他那么混蛋,老丈人和舅子们依然待他不薄。 这一世,怎么也要帮老丈人在他们村里挣足面子,同时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谭庆没有嫁错人。 林父安排的是下午两点手术,早上林东林西谭庆也都一起跟著过来了。 林东林西在医院陪著老爹老娘,谭庆则陪著林北继续卖生煎。 医院食堂送了六百个生煎,邮局厂卖了百八多个生煎,还剩下五百多个, 林北没在县城逗留,转而去了附近镇上售卖。 固定地点售卖还好,如果在县城满大街吆喝售卖,危险係数还是太大了。 万一遇上市管所的人,周旋下可能不会被抓, 但出点血肯定是少不了的,甚至有可能一两天都白干。 他们东极县有两个镇靠海,也是县里经济相对比较发达的两个地区。 一个就是他们东极镇,另一个就是林北他们现在来的东头镇。 其实林北选择来东头镇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东头镇有他们县唯一的船厂。 这年头,船厂可都是国营的,而且可比邮局待遇更高。 不过船厂也是有自己的食堂的, 所以除了上下班时间,门口並不会有太多人出来。 不过林北丝毫不担心,到门口摆好摊后便小声吆喝起来: “蟹黄生煎,一口爆汁流油的蟹黄生煎。” 一阵吆喝,率先吸引了门口两个保安。 “你干嘛的!谁让你在这...” “同志,新鲜出锅的蟹黄生煎,您尝尝!” 说著,林北分別递给俩保安每人一个。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林北的摊位距离船厂门口还有段距离,並没有碍著谁。 最近这段时间,也有不少人过来船厂门口卖小吃。 保安基本上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要有卖小吃的,他们总能占点便宜。 其中一个脸上有颗痣的男子,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顿时眼前一亮。 林北很懂事地掏出恆大牌香菸,弹出两根递了过去。 俩保安接过烟,態度缓和不少。 “啊,摆摊可以,但不能大声吆喝啊!” 林北连声称是,又用报纸包了四个生煎送给二人,他们这才离去。 “北哥,他们没给...” 听到谭庆的话,林北赶忙捂住她的嘴。 第21章 林南的遗孤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林南的遗孤 “嘘!傻丫头!” 虽然俩保安说了不能大声吆喝,但可没说不能小声吆喝。 果然,林北小声吆喝,俩保安只是向这边瞟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林北的吆喝,不一会就吸引来了几个人。 “大哥大姐,我这蟹黄生煎爆汁流油,包管您吃了还想再吃。先来的十位顾客买二送一。” 船厂毕竟是高待遇单位,听说一个七分钱,就有人毫不犹豫先买一个尝尝。 东西好吃,不管到哪都不愁卖。 味道好在先,加上林北的营销策略,不一会十个买二送一的名额就满了。 接下来,自有口碑相传,不出半个小时,五百个生煎就卖掉了大半。 这已经达到了林北的预期,毕竟船厂员工不多,而且中午基本都有在家带午饭。 剩下一百多个生煎,带著谭庆在镇上低声吆喝著转悠。 然而,林北走到一个路口一户人家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只见这户人家院子里,有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瘦弱女孩,穿著一件宽大的灰布袄, 袄上破了好几个洞,都露了出来。 小女孩眼睛又大又亮,眉宇间竟和林北有三分相似。 她正费力地折著枯枝,將折好的枯枝整齐码放好,再去折下一根。 “北哥,这小女孩好懂事,你看她这么小就帮家里干活。” 林北没有回答谭庆,自顾自向院內走去。 小女孩专心折著树枝,没注意到林北来到了她面前。 “秀秀,你还记得我嘛?” 听到说话声,秀秀抬头见到林北,眼中闪过一丝怯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秀秀別怕,我是你爸爸的弟弟,你的亲老叔。” 秀秀没说话,只是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林北, 小脑袋微微歪著,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奶奶你记得吧?每个月都有来看你的。” 见秀秀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林北露出温和的笑容: “对,你的奶奶就是我娘,懂了吗?我真的是你亲老叔。” 小女孩全名叫林秀秀,是林北三哥林南的女儿。 林南意外去世后,林北三嫂带著孩子改嫁。 其实林母本想把孩子留下来自己抚养, 但考虑到孩子才三岁,正是离不开母亲的年纪,这才同意三嫂带走了孩子。 毕竟是亲孙女, 三儿子不在了,老人对这个孙女格外上心,几乎每个月都会来看望一两次, 而且每次都会给三嫂一两块钱,希望她能好好照顾孩子。 “老,老叔。奶奶呢?我想奶奶。” 说著,秀秀眼中水汽涌动,但她努力控制著,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看著秀秀,林北心疼地一把抱住秀秀,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柔声道: “奶奶有事,过几天叫奶奶来看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好,好!” 林北转身出院子,用报纸包好两个蟹黄生煎,又掏出早上吃剩下的一个水煮蛋, 回到秀秀身边递给她。 “秀秀,这些拿去吃吧。” 见秀秀没伸手接,林北继续道: “如果是奶奶给你的,你要吗?” 秀秀点了点头。 “对啊,你奶奶是我娘,我给你,就等於是奶奶给你的,你说对不对啊?” 听林北这么说,秀秀这才接过生煎和鸡蛋。 “谢,谢谢老叔。” 林北没有多待,又和秀秀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 “北哥,这个小女孩是?” “嗯,我三哥的闺女。” 前世林北瘸腿后,根本没关心过林南的女儿,只偶尔从老娘口中听说,秀秀过得不太好。 毕竟是不同镇,老娘也只是了解大概。 直到秀秀10岁尿毒症去世,林北一家人才从医生口中得知, 秀秀这孩子严重营养不良,而且劳累过度。 一个仅十岁的小女孩,营养不良就算了,还劳累过度,可见她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林南去世时,林北信誓旦旦保证过会帮忙照顾好秀秀,前世他食言了。 重活一世,林北绝对不会再让悲剧上演。 他已经想好了,回家就和老爹老娘商量一下,把秀秀接回家养。 见林北一直阴沉著脸,谭庆也没敢多问,以为他是想起了去世的三哥。 一个小时后,蟹黄生煎卖得只剩下十几个,林北准备带回县城,当做大家的午餐。 就在林北和谭庆准备离开镇子,路过秀秀家的时候。 墙角大石头上站著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一手拿著一个蟹黄生煎。 他身边围著五六个差不多年纪的孩子,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蟹黄生煎。 “你们知道这叫啥嘛?这叫蟹黄生煎!” 说著,男孩咬了一口,油汁顺著他嘴角溢出。 围著的几个孩子,不住地吞咽著口水。 “狗,狗蛋,好吃吗?” “当然,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东西。” 见此一幕,谭庆拉了拉林北衣角道: “北哥,你看咱们的蟹黄生煎多受欢迎,那几个孩子都快馋哭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出一个老太太的喊叫声: “狗蛋,狗蛋!死哪儿去了,鸡蛋你还吃不吃!” 循声望去,看清发出声音的院子,林北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这个狗蛋手里拿的两个蟹黄生煎,显然就是他给秀秀的。 而老太婆口中的鸡蛋,大概率也是林北给的。 林北给秀秀生煎和鸡蛋的时候,在门口的谭庆可是亲眼看见的。 她也不傻,立马也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谭庆刚想出声,林北看向她微微摇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也没有衝动地闯进院子,而是弯腰走向土坯院墙听著里面的动静。 听声音,狗蛋应该是进屋了,而院子里断断续续传来劈柴和压抑的哽咽声。 林北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起身向院子里瞥了一眼,就是一愣,隨即顿时火起。 秀秀正吃力地抡动著比她个头还高的斧头,一个老妇人拎著竹条站在一旁, 正一下一下用竹条抽打在秀秀的后背上。 “不许哭出声,你个赔钱货!嘴巴给我闭紧了,不许哭出声来,赔钱货!” 林北顿时一股热血直撞脑门。 秀秀则死死咬著下唇, 虽然疼得厉害,出於对老太太的恐惧,硬是不敢哭出声来, 手上动作更是不敢停下,继续笨拙地抡动著斧头。 老太太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 而就在这时,林北三嫂抱著小儿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只是瞥了闺女一眼,便继续抱著儿子去一旁撒尿,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也就在她抱著孩子走到墙角时,看到了墙外赤红冷厉的目光。 “三,嫂!你就是这样待你亲生闺女的?” 第22章 林北怒得女儿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2章 林北怒得女儿 “小,小北!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我如果不在这,还不知道你是怎样对三哥闺女的!” 说著,林北一脚踹塌了残破的土坯墙,径直走进了院中。 三嫂慌了,抱著孩子一直后退,颤声道: “林,林北你想干嘛!” 听到动静的老太太,停下抽打的动作看了过来,然后就是一愣。 林北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即便是东北,这个年代也並不多见。 加上他赤红著眼睛凶神恶煞的样子,著实把老太太嚇得不轻。 “你,你是谁,你想干嘛!” 林北眼中满是戾气,牙齿缝挤出几个字: “王八蛋,你们就是这么对我侄女的?” 说著,林北顺手拿过秀秀手里的斧头,一步一步逼近老太太和三嫂。 见此一幕,谭庆也是嚇了一跳,赶忙衝进院子喊道: “北哥,北哥你冷静一下。” 林北猛然转头,瞥了谭庆一眼,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將斧头放下,將蜷缩发抖的秀秀抱起来交给谭庆。 “抱秀秀出去等我。” 谭庆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北这副模样,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接过秀秀。 听到屋外的动静,一个黑瘦的男人冲了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娘,咋回事!” 见到儿子,老太太顿时有了主心骨,嚎叫道: “儿子啊,有人要s你老娘。” 男子一听,顿时就急了,抄起一旁的木棍指向林北。 “哪儿来的兔崽子,敢来我们家撒...” “嘭!”林北没有给他耍横的机会,一脚將他踹飞。 男子一声惨叫,撞上老太太一起跌坐在地上。 “啊...” 三嫂见状愣了一秒,然后撒泼似的衝过来拉扯林北。 林北一把甩开她,猛然侧头盯著她。 “杨慧娟,別逼我打女人!” 杨慧娟了解林北混不吝的性子,他可是说到做到,顿时嚇得不敢再出声。 就在这时,大黄和小黑被谭庆解开了,汪汪叫著衝进了院子,就想扑上去咬人。 “大黄!” 林北呵了一声,大黄顿时止住脚步,跑到他脚边衝著杨慧娟她们三个人齜牙咧嘴。 老太太倒是有几分胆气,见儿子挨揍,衝过来挡在儿子身前怒吼道: “我想起来了,你是赔钱货的老叔...” “呦呵,老东西,还没老糊涂呢!” “你,你想干嘛!” “呵,干嘛!” 说著,林北一把將老太太扯向一边,一脚踩在了男人手上,男人顿时疼得哀嚎起来。 “闭嘴,再叫我废了你!” 男人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止住,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北侧头看向杨慧娟。 “你对得起我三哥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嘛?亏得我娘相信你,没想到你竟这么冷血,这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是怎么忍心看著女儿被虐待的!” 以前林北只觉得这个三嫂爱计较,有点刻薄,但起码对女儿还是不错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改嫁生了儿子后,竟然变得这么冷血。 杨慧娟感觉理亏,低头咬著唇没敢出声。 “我娘这两年没少给你钱吧!拿出来!秀秀我带走。我的好三嫂!你有意见吗?” 杨慧娟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林北又是一脚,將男人踹飞,坐在一旁木墩上,掏出烟点了一支。 “呼...!去拿吧!我就在这里等著。” 听到要从自己家里拿钱,老太太顿时急了,嚎叫道: “你,你这是抢劫,要被抓去蹲笆篱子的!” “哦?呵呵,老东西,有点见识。行,那你去报警。我倒是要看看,是你速度快,还是你儿子s得快!” 男人现在已经知道林北是谁了, 他没少听杨慧娟说林北的事,知道他这种愣头青,真的啥事都干得出来。 男人上前拉住老娘,回头瞥向杨慧娟道: “多少钱,你还给他!” 还钱他也肉疼,毕竟这两年林母陆续给了也有二三十块,都赶上他一个月的工钱了。 但他更清楚林北这种人惹不起, 真把林北惹急了,哪天半夜给他套个麻袋扔海里,死了都是白死。 “林,林北,你等下,钱马上拿给你,孩子你抱走,我绝不拦著。” 他巴不得林北將秀秀带走呢,少个人也能节省不少口粮,虽然她吃的並没有多少。 不多时,杨慧娟拿了一把毛票子递给林北。 林北大概数了数26块,数额应该差不多,满意地点了点头。 离开院子,林北接过秀秀,温柔道: “秀秀,老叔带你去找奶奶,以后和老叔、奶奶一起过好不好?” 秀秀现在身子还在发抖,抬眼看向林北: “老,老叔,你別打我,我就和你一起过。” 林北强忍下冲回去撕了杨慧娟一家的衝动, 挤出微笑,宠溺地颳了一下秀秀冻红的鼻头: “傻丫头,老叔咋会打你呢?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你。” 林北转头瞥了一眼院中,杨慧娟正帮男人揉搓著手,连看都没看秀秀一眼。 林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刚才確实有些衝动了,可这种情况,换谁,谁又能不衝动呢! 可秀秀才五岁,这么小的孩子真的离不开娘, 虽然她的娘眼中可能只有小儿子,並没有秀秀。 林北看向谭庆,有些话他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 就在他犹豫该咋说时,谭庆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柔声道: “北哥,以后咱们养秀秀吧!我做秀秀的娘。” 林北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谭庆不是开玩笑, 一把搂住谭庆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秀秀,以后我就是你爹,她做你娘好不好!” 秀秀人虽然小,但也能分辨出来谁对她好,微微点头轻声应道: “嗯!” 林北头都没回,杨慧娟他以后再也不想看到。 让谭庆坐在爬犁上,把秀秀放在她怀里, 又將被裹在她们娘俩身上,带著狗子们离开了东头镇。 “咕咕咕...” 一阵肚子叫声响起,秀秀赶忙捂住肚子,生怕林北责骂,怯生生道: “我不饿,老,爹,我吃的很少的,一天喝一碗稀粥就够了。” 林北猛地一拍脑门,他太粗心了,竟然都没关心秀秀饿不饿。 林北忙让大黄停下爬犁,拉开保温箱抽屉,用报纸包了四个生煎包塞给秀秀。 “吃吧,以后想吃啥爹就给你买啥,顿顿都让你吃饱。” 秀秀接过生煎,犹豫了一下递给林北道: “爹,你先吃。” 林北宠溺地揉了揉秀秀乱糟糟的头髮。 “爹不饿,秀秀吃。” 秀秀又乖巧地抬头看向谭庆,尝试了半天,始终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娘,娘...” 林北能看得出来,秀秀叫谭庆娘的时候,肯定是想到了被三嫂冷落无视的场景。 “秀秀,以后你別叫爹娘,叫爸妈。” 第23章 手术成功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3章 手术成功 秀秀当然知道爸妈是啥意思, 其实现在他们这里已经有很多人都叫爸妈, 只不过也有不少像林北他家一样,更习惯叫爹娘。 “妈,你吃。” 说著,秀秀举起生煎包递到谭庆嘴边,谭庆没拒绝,咬了一小口,故作震惊道: “呀!秀秀餵的生煎好好吃!” 秀秀將信將疑,也咬了一小口, 顿时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后眯起眼睛认真咀嚼。 在她的记忆中,可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有了这个小插曲,一路上秀秀胆子也大了不少, 谭庆问啥,基本上她都会回答。 到了县医院,林北让谭庆和秀秀在医院大厅等他。 有关秀秀这件事,林北准备等老爹手术完再和他说,免得影响老爹心情。 林北到老爹病房的时候,李建国正在为老爹术前最后的检查。 见林北来了,微微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老爹被推进了手术室。 虽然李建国已经说过,这手术他很擅长,不会有啥危险。 但老娘还是一直在手术室外走来走去,不停地询问林北手术咋还没做好。 林东林西虽然看似比老娘镇定,其实手心里也早就紧张得都是汗。 林北索性出去將谭庆和秀秀带了过来, 秀秀见到林母,顿时眼眶就红了,扑到林母怀里痛哭起来。 这两年或许她很多次都想这么做,始终不敢吧。 林母见到秀秀也是一愣,见孙女哭得梨带雨,有心疼,但更多的是茫然。 向谭庆后面看了又看,没见到杨慧娟,这才看向林北。 “老四,秀秀咋和你在一起?慧娟呢?” 林北將东头镇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林北说完的时候,老娘早已满脸泪水。 “我的好孙女,都怪奶奶,是奶奶粗心,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待祖孙俩哭完,林北和谭庆对视了一眼,林北道: “娘,我和谭庆商量好了,想让秀秀以后和我们过,我们替三哥照顾她。” 林母用袖口擦了擦眼泪,盯著林北看了两秒,又看向谭庆。 如果林北夫妻俩能抚养秀秀是最好的, 老娘很清楚秀秀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否则当初她也不会让杨慧娟带走秀秀。 见谭庆点头,老娘喜极而泣,连连点头,抚摸著孙女的脸颊问道: “秀秀,你愿意...” “奶奶,我愿意,我愿意和爸爸妈妈一起过。” 秀秀见到奶奶,明显开朗了不少,说话也没那么胆怯了。 老娘抹了一把眼泪,连连点头。 “好,好啊!” 有了秀秀在,老娘注意力被转移,仿佛时间都变快了。 amp;lt;divamp;gt; 她正抱著秀秀问东问西时,手术室门打开了。 李建国走了出来,林北马上衝上前询问: “李大哥。” “放心吧,手术很顺利。” 听到这话,所有人心都放回了肚子里,连声向李建国道谢。 林北这几天也大概了解李建国的性子, 他都能放弃自己的手术费,相当於是免费给老爹做手术,想来也不是贪心的医生。 所以林北没有准备红包,就算准备李建国大概率也不会收。 他知道李建国抽菸,昨天特意买了两条大前门。 虽然两条也才十块钱,但也能聊表心意。 林北將一个布兜塞给李建国,看李建国皱眉,林北赶忙解释: “李大哥,我没买啥贵重东西。就是两条烟,你可一定要收下。” 李建国看了看布兜,见里面真的只是两条烟,略作犹豫,接过了布兜。 不多时,护士推著老爹出来了。 由於老爹只是手臂做手术,只是半麻,所以老爹出来的时候是清醒的。 老爹自然知道手术非常顺利,李建国也和他说过了,恢復后手臂能活动自如, 基本上和以前没啥区別,老爹心情也是极好。 回到病房,老娘把秀秀的事和老爹讲了一遍,老爹也是气愤的很。 “杨慧娟那个瘪犊子,亏得老子以前对她那么好...” 老爹老娘嘮嘮叨叨,足足声討了杨慧娟一个多小时。 直到天色渐暗,林北一行人这才返程回家。 当然,还是老娘留下来陪老爹。 其实按林北的意思是县里招待所住一晚,但林东林西死活不同意。 林北无奈也只能跟著一起回家。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见他们回来了,小妹率先冲向林北急切询问: “四哥,爹手术...” 林北拍了拍小妹手。 “放心吧,手术很顺利,住院几天就能回来了。” 听林北这么说,小妹和嫂子们也都放下了心。 虽然林北出发前就交代过俩嫂子,他们可能会住在县城。 但俩嫂子还是在锅里给他们留了晚饭。 吃饭时,谭庆又绘声绘色讲述了一遍东头村的事情。 听得小妹和俩嫂子咬牙切齿,纷纷怒骂杨慧娟他们不是人。 当她们得知林北夫妻俩要养秀秀时,更是惊讶。 毕竟现在他们这里,还是重男轻女的, 虽然是至亲,但毕竟是女孩,如果换做俩嫂子,她们可没法接受。 秀秀一直在一旁静静听著大人们讲话, 很是乖巧,不插嘴也不吵不闹,即便是困得一直点头,也强撑著没睡著。 谭庆见秀秀困得不行,便先带秀秀回房睡觉。 amp;lt;divamp;gt; 当林北洗漱完上炕时,谭庆早已经搂著秀秀睡著。 这让他有点无奈,蠢蠢欲动的心也只好按下, 心里暗暗决定,等老娘回来,就让秀秀晚上和老娘一起睡。 次日,天还没亮,林北便早早醒来。 这几天下来,已经养成了生物钟,他是硬强迫自己多眯会, 但天色微亮的时候,他说什么也睡不著了。 林北起身穿衣服,谭庆也起来了,其实她也早就醒了。 但让林北意外的是,他们刚起来没一会,秀秀自己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走向灶台,搬个凳子,熟练地开始刷锅。 见到这一幕,谭庆上前抢过秀秀手里的炊帚。 见谭庆皱眉,秀秀大眼睛里顿时涌满了泪水。 “妈,妈,我会煮粥,求你別把我送回去。” 虽然只相处了一天,但秀秀感觉这一天是她记忆里过得最幸福的一天, 她不想失去这样的生活。 “我还会劈柴,刷碗...” 谭庆一把抱住秀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好闺女,妈不会送你回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第24章 人靠衣装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4章 人靠衣装 这年头,人都勤劳得很,林东林西他们也早早便起了。 听到灶火间的哭声,林东林西和俩嫂子赶忙冲了出来。 听完谭庆的敘述,俩嫂子也心疼地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杨慧娟好狠的心,竟然忍心让亲闺女受这样的罪。” 二嫂也一起骂著杨慧娟。 俩嫂子做早饭,谭庆则是烧了点热水,帮秀秀彻底洗了个乾净, 又帮她將衣上的破洞全部补好。 在林北的指导下,谭庆帮秀秀扎了个丸子头。 脏兮兮的灰姑娘,摇身一变成了可爱滴小公主,只是补丁罗补丁的衣有点破坏形象。 对此林北暂时也没办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家里孩子多,基本上都是大的穿剩下给小的穿,根本没有多余的衣。 他准备从谭庆娘家回来,在县城给秀秀买件新衣。 早饭时,家里几个小崽子知道家里以后会多个小妹妹后, 均是惊讶地瞪圆了小眼睛,兴奋地嘰嘰喳喳吵闹个不停。 铁蛋年龄比较大,对秀秀这个妹妹还是有点印象的, 夹起一个鸡腿放到了秀秀碗里。 林北夸奖道: “小兔崽子,有点当哥哥的样子嘛!” 铁蛋傻笑著挠了挠脑袋: “嘿嘿,秀秀本来就是我妹妹呀!” 铁蛋他们几个虽然淘气,但心肠都不坏,这点大概是隨了根。 铁蛋记得秀秀,可她却不记得铁蛋, 秀秀没有吃鸡腿,歪脖看向林北,见林北微笑著点头,她这才夹起鸡腿吃。 不一会的功夫,几个小孩子便和秀秀熟络了,纷纷爭抢著给妹妹夹菜。 突然多了几个哥哥姐姐照顾, 秀秀也逐渐没那么拘束,小脸上一直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林北和谭庆將老爹老娘准备的回门礼装上爬犁,秀秀正和哥哥姐姐们在院子里追跑著玩。 林北拉过秀秀,蹲在她面前微笑道: “秀秀,爸爸要和妈妈出去两天,你在家要乖乖的哦!” 秀秀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 秀秀虽然痛快答应,更是没闹,但大眼睛里满是浓浓的不舍,看得林北心疼。 她现在的幸福都是林北给的,她现在心里最依恋的就是林北。 林北也是考虑到今天要去谭庆家, 路途遥远不说,山里刮著白毛风更是冷得很。 他不想让秀秀跟著受罪,这才拜託大嫂照顾秀秀两天。 林北转头和谭庆对视一眼,谭庆拉过秀秀道: “傻丫头,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就大胆说出来。走,妈妈带你一起去姥爷家。” 听到要带上她,秀秀愣住了,刚才没哭,现在眼里却涌动起了水。 记忆里,除了奶奶,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对待。 林北这次出门,依然是让大黄和小黑拉爬犁, 他们一家三口坐在爬犁上,有说有笑便到了县城。 林北事先已经和董汉文打过招呼,这两天有事不能送蟹黄生煎。 所以林北今天第一站並不是县医院,而是国营食堂。 国营食堂他前世很熟,肉包味道不咋样, 但豆腐脑和小米粥还是不错的。 买了一份豆腐脑,一份小米粥,六个白面馒头先给老爹老娘送过去。 林北担心老娘捨不得钱, 特意留下了30块钱,叮嘱老娘这两天买点好吃的, 並特意提到老爹刚做完手术,恢復需要营养,不能捨不得吃, 老娘这才点了点头,收下林北给的钱。 看著儿子离开的背影,老娘怔怔地出神。 林北最近的变化太大了,让她觉得很不真实。 “他爹,你有没有觉得老四最近变化太大了?” 老娘皱眉看向病床上的老爹, 他正在一只手偷偷往菸袋里装烟,闻言赶忙將菸袋藏进被子里,隨口道: “嗯,懂事了,那不很好嘛?” “老东西,你在藏啥?是不是又想抽菸,病房不让抽...” 离开县医院,林北带著谭庆和秀秀去了国营百货商场。 谭庆以前在县城上过一年高中,所以对县城还是比较熟悉的。 见林北去的方向是国营百货,自然知道林北想干嘛。 “北哥,爹娘准备的东西够多了,要不咱...” 林北颳了一下谭庆小鼻子。 “礼多人不怪知道不?老丈人把这么好的闺女嫁给我,我不得好好感谢感谢老丈人啊!” 谭庆倒不是嫁人了,胳膊肘就往外拐, 她只是有点心疼林北,每天起早贪黑赚钱不容易。 老爹住院费已经交过了,暂时不用什么钱, 林北这几天也攒了两百多块,预留出三十块进食材。 他手上现在有一百七十多块可以支配。 进了百货商场,林北分別给秀秀和谭庆选了两套合身的的確良布衣。 虽然在林北看来大衣太土了, 但也没办法,在他们这个小县城,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女人哪里有不爱美的, 但谭庆听到售货员报出的价格,小嘴张成了o形。 “北哥,太贵了,给秀秀买一身就好了。” 確实不便宜,秀秀一身衣10块,谭庆的一身则要20块, 相当於一下子出去城里职工大半个月的工资,也难怪她心疼。 “赚钱不就是的嘛?给我媳妇买衣服,多少钱都不算贵。你就听我的吧。” 看著林北大方地付钱,谭庆心里像吃了蜜汁一样甜。 没有更衣间,林北悄悄塞给售货员五毛钱,让她找个地方让谭庆和秀秀换衣服。 林北刚来时,售货员一眼便看出他们是乡下来的,鼻孔朝天爱答不理, 尤其是看到秀秀穿著补丁摞补丁的袄子时,更是满脸嫌弃。 但当林北痛快拿出30块给她时,她都惊了。 30块就这么痛快拿出来了?林北確定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嘛? 然而,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北又给了她几张毛票。 这可是五毛钱啊,她一天工资也才一块多。 她立马笑盈盈答应林北,带著谭庆和秀秀去了后面换衣服。 等谭庆和秀秀回来,林北有点挪不开眼睛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果然不假。 土气的布袄穿在谭庆身上,竟被她穿出了別样的韵味 ——暗红底色衬得她面若桃,恍若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掛历美人,完全不输后世的清纯女星。 林北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谭庆突然抬头,正撞上他发直的眼神。 少女耳尖腾地红了,贝齿轻咬下唇嗔道: “哎呀,北哥!” 谭庆这副娇羞模样,让林北心尖一颤, 刚想出声挑逗一下老婆,突然瞥见周围几个男人往这边探头。 第25章 回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回门 谭庆这副娇羞的样子, 只能他自己看,可不能便宜了旁人。 林北扯了扯嘴角,把险些脱口而出的话换成了咳嗽。 见谭庆將秀秀的旧衣往布兜里塞,林北眉心立刻拧成个疙瘩。 这破烂衣明显是杨慧娟现在男人大儿子穿剩下的。 昨天林北看过,衣里的已经结团发黑髮硬,年岁估计比秀秀年龄都大。 “老婆,旧衣別要了吧。” 谭庆指尖在补丁上摩挲两下,略做犹豫,点了点头。 等林北拉著谭庆出国营百货时,兜里可支配的钱从170缩水到了130。 东西还没买齐,林北又去了县城供销社, 直到谭庆都快急眼时,他这才停止了採买。 大黄小黑拉著他们离开供销社时,爬犁上各种东西堆得满满当当。 好在林北不胖,这才勉强和谭庆並排坐下,秀秀则是由谭庆抱著。 “呀!北哥,那个就是小汽车吧?” 顺著谭庆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辆崭新的初代桑塔纳,停在一座看起来像是刚完工不久的小楼门前。 林北突然想起来了, 1982年初,县城开了第一家酒楼,听说是粤港那边的渔老板开的。 说是酒楼,但营业项目可不单单是吃饭,还有很多其他项目, 比如卡拉ok等,其实更像是后世的会所。 见林北出神,谭庆用手在林北眼前挥了挥: “北哥,北哥?” “哦。对,是小汽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起来好高级,应该很贵吧?” 这倒是把林北问住了,具体价格他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这小汽车是进口的,贵得很。 “嗯…大概十几万吧。” 听到这个价格,谭庆瞪大了眼睛,张了半天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林北也是感嘆,他现在拼一点,每天最多也才赚不到一百块, 他要不吃不喝攒四五年,甚至更久才能买得起。 感慨归感慨,林北一点也不不羡慕。 现在到处都是泥石土路,坑坑洼洼极其难走, 就算有小汽车,也只能在县城相对好一点的路面上行驶。 如果说代步,现在自行车或者摩托车更实用一点。 离开县城大概一个多小时,林北他们进山了。 谭庆家在山里,名副其实,就真的是在山里。 大山环绕,中间的小路开始变得越来越窄, 好在他们爬犁並不是很宽,能顺利通过。 路渐渐变成了上坡,大黄和小黑拉起来也是有点吃力。 林北心疼大黄它们俩,索性下来趟雪步行。 结果走了还不到一个小时,林北便已是满头大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由於山里气温更低,眉毛睫毛帽檐上满是冰霜, 如果他戴的是红色帽子的话,远远看去像极了圣诞老人。 看著林北累的气喘吁吁,谭庆很是心疼。 “北哥,你还行吗?你上来爬犁,换我走一会吧!” “我没事,你安心坐好,再有个把小时也就到了。” 开玩笑,男人哪能说不行,何况还是在自己女人面前。 正午时分,终於到了谭庆家乡,响水甸子村。 村子紧挨著响水河,因此得名。 他们这个村子比较偏僻,大概也就百多户, 邻里间都是彼此认识的,村里还有十几户是谭庆的同族。 林北和谭庆刚进村,便有好几个村民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林北有印象,是谭庆的同族婶婶。 “庆丫头,你可是回来了。早上你娘还在叨叨你呢。” 她和谭庆说的是方言,林北前世虽然也懂一些, 但並不多,所以这是他大概猜测说话內容是这个意思。 谭庆刚想回答婶子,突然有人惊叫出声。 “我的天!两个猪头,六个猪肘子,六个猪蹄,还有这么多只鸡。呀!这些是啥?好像是糕点,我在供销社见过。” 这个人林北没有印象,应该不是谭庆同族,因为她说的是汉语。 看到爬犁上的被已经被掀开了,林北有点鬱闷。 什么人啊,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嘛!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呢? 这声尖叫,顿时引得周围人过去围观。 看清爬犁上的东西,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几个村民面面相覷,重新开始打量林北。 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是谭庆回门的日子, 林北带的这些自然就是新女婿的回门礼, 让他们震惊的是,这礼也太夸张了。 被一群人围观,林北感觉有点不自在。 好在他准备的礼够足,这下也算给老丈人挣面子了。 谭庆和她婶聊天,其他村民则交头接耳嘀咕起来: “庆丫头不是嫁到了渔村嘛?据说嫁的还是个gai溜子。” “是啊。可渔村有这这么富嘛!那个谁家闺女嫁到了县城,回门礼也没这么多啊!” “哎呦,要是我闺女能嫁给这么有钱的gai溜子,我也愿意啊...”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 眼看就要把林北说成小渔村首富之子了。 林北冲谭庆同族婶子微笑点了点头,拉著谭庆和秀秀赶紧走。 刚才围观的村民里也有不少孩子,所以並没有人注意到秀秀, 现在见林北拉著秀秀一起走,谭庆婶子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快步跟上。 婶子眼神闪烁,拉著谭庆用方言低语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丫头,你,你不会是嫁了个二婚吧?” 谭庆看了眼秀秀,“噗嗤”笑出声了声。 “三婶,你说啥呢!这是北哥三哥的女儿。还有,你也说汉语吧,北哥听不懂咱们的话。” 说完,抱起秀秀: “秀秀,叫三奶奶。” “三奶奶!” 三婶笑呵呵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肉乾递给秀秀。 “乖,拿去吃吧。” 三大一小向谭庆家走去, 而谭庆拉著一大堆礼品回门的消息,早就有好事的村民率先小跑向谭庆家通知了。 谭庆老娘坐在炕上缝皮袄,老爹嘴上叼著菸袋,手里修理著捕兽夹。 “他爹,小乌根(小乌根,族內私底下对小女儿的暱称。)现在还没回来,今天是不是不回来了?” 老爹停下手里的活,吐出一口烟道: “路太远啦!这么大的雪,走回来要走大半天。不回就不回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失望之意, 毕竟回门可是大事,谭庆如果没回门,不仅村里人背后议论,他在本族威望也会大受影响。 老娘嘆了口气道: “哎!也不知道小乌根过得好不好,要不是老爷子非要...”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房门便被拍响了。 第26章 给老丈人长脸了【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章 给老丈人长脸了【求追读】 “巴图,巴图!快出来!你家庆丫头回门了,带的东西堆的和小山似的。” 话音未落,其其格將手里的针线一把扔在炕上, 趿拉上鞋,都来不及提鞋,就匆忙往外冲。 “真的嘛!小庆在哪儿?” “正往家这边走呢。哎呦喂,其其格啊,你家庆丫头可真是享福的命,可是嫁了个有钱人啊!” 听到这话,谭庆爹娘一时有点懵, 女婿啥样他们还不清楚,怎么著也和有钱人搭不上边吧。 见他们一副你瞎说八道啥的表情,来人焦急地补充道: “巴图,其其格,你们咋不信呢!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女婿买了好多猪肘子,还有……” “信信信!” 老爹、老娘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在这叭叭,拎起袄子就往外跑。 结果刚跑到大门口,正好遇到迎面走来的林北和谭庆。 迎接闺女、女婿第一次回门, 其实谭庆她们部族原本有著繁杂的礼仪,比如射箭、赛马等等。 但自迁入汉族村落后,这些古老礼制渐渐被简化。 尤其林北又是汉族女婿,所以基本上能从简的,也就都从简了。 不过林北前世还是在舅子嘴里听说过一些基本礼数, 比如结婚第三天要回门,不过结合林北他们村的习俗,改为了第九天回门,寓意长长久久。 回门的时辰也很有讲究,最迟不得晚於未时,也就是下午一点钟, 至於回门礼,则严格遵循好事成双,所以回门礼的数量必须是双数。 “阿查,莫莫!” (阿查,莫莫分別指的是父亲和母亲。) 听到谭庆的喊声,巴图和其其格才回过神来, 他们的小乌根是真的回门了。 “爹,娘!” 林北也跟著叫了一声。 巴图和其其格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乐呵呵地点头迎林北进院。 东北的冬季,村民基本都在猫冬,所以也是村里閒人最多的时候, 加上村子不大,林北带谭庆回门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谭庆整个家族。 林北刚踏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寒暄几句,就有一大帮人挤进了院子。 涌进来的人里,有谭庆的同族亲戚,也有不少凑热闹的村民。 最先衝进来的的是一群孩子, 领头的是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名叫敖拉·恩和,正是林北的小舅子。 站在恩和后面壮硕的男人,叫敖拉·苏和,林北的大舅子。 林北微笑著冲俩人点头, 恩和倒是一点也不胆怯,上前给了林北一个结实的拥抱,苏和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夫,雪大路滑,我爹还说你今天应该不会带姐姐回门了呢。” 巴图有些尷尬,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看向林北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北,別听他胡咧咧!外面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爹,先把东西一起拿进屋吧!” 说著,林北在一个布兜里掏出一大包水果递给恩和。 “恩和,给孩子们分一下。” 围过来的孩子,基本都是谭庆同族,个个也都是不怕生, 听到有吃,围住恩和叫嚷起来。 “姐夫说分给大家的,你可不能独吞...” 恩和也很懂事,知道孩子们太吵影响大人们聊天,带著他们去院外分。 直到林北掀开盖在爬犁上的被子,巴图老两口这才发现, 整架爬犁竟被塞得满满当当,回门礼摞得真和一座小山似的。 这时,大门口挤进来一个带著狼皮帽子的老者,是谭庆的爷爷敖拉·哈斯。 刚进院便见到了一爬犁的东西,老脸皱纹都笑开了。 刚才喝茶他还被族里几个兄弟埋怨, 说他不该把谭庆嫁那么远,回门都回不了,而且听说嫁的还是个gai溜子。 哈斯很是生气,他坚信林北爷爷是好人,孙子绝对也差不了。 为了维护孙女婿,哈斯还和他们吵了几句。 现在看来,林北咋可能是gai溜子,谁家gai溜子有这么懂礼数! 心里对林北满意,嘴上却是埋怨道: “哎呀,你这孩子,大老远的还带这么多东西。” 巴图正准备搬东西,哈斯上前推开儿子,自己亲自上手。 “巴图,把这俩猪头抱屋里去。” “其其格,你抱著这六个猪蹄。” “苏和,过来把这六只鸡拿走。” “......” 看著这一幕,谭庆尷尬地看向林北。 林北同样也是哭笑不得,这哪里是让人搬东西, 分明是把所有回门礼像报菜名一样,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当哈斯看到爬犁最下面的两匹布时,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巴,巴图,把这两匹的確良布抱屋里去。” 院子里的眾人原本就惊嘆不已, 看清那两匹的確良布料时,寂静了两秒,隨后爆发出更响亮的惊呼。 也不怪他们有这样的反应, 林北买的两匹的確良布虽然是小匹的,但一匹至少也要40块,两匹可就是80。 要知道,林父给巴图的彩礼也才30块。 见孙女婿带回这么多厚礼,哈斯心里乐开了, 可看到这两匹的確良布料,又忍不住心疼亲家。 林家的家境,哈斯心里清楚得很,否则谭庆嫁给林北也不会只要30块彩礼。 村里人哪家的彩礼不是五六十块,多的更是上百块。 林北这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尤其是这两匹布,怕是要掏空林父家底了。 不过转念一想,林北这番举动,可是给他家挣足了面子,够他炫耀好一阵子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以后看谁还敢说他固执、眼光差。 於是哈斯把那点心疼压了下去, 毕竟孙女婿带这么多回门礼,也是对他们家的敬重。 进到屋里,哈斯巴图享受著同族以及乡亲们的夸讚吹捧, 直到其其格和苏和媳妇做好了饭菜,大家这才离去。 眾人散去后, 其其格的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死死拽著林北衣角的秀秀身上。 其实大家早就发现秀秀了,只是当著大伙儿的面不好开口问。 他们虽然心里相信林北不是乱来的人,秀秀应该不是林北女儿,但万一呢! 这时,秀秀夹紧双腿晃了晃林北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蝇: “爸,我想尿尿。” 谭庆闻言,赶忙拉上秀秀往外走,看样子她真是快憋不住了。 听到这声爸爸的瞬间,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眾人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 第27章 嘚瑟的谭庆【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嘚瑟的谭庆【求追读】 林北其实早就想解释, 但人太多,七嘴八舌的,他一直没找到机会。 “爷爷,爹,娘,你们別误会,秀秀是我闺女。哦不对,秀秀是我三哥的闺女,三哥去世后...” 林北將秀秀的情况大概解释了一遍,眾人神情一变再变。 开始是误解愤怒,然后是皱眉更加愤怒,最后是眼眶泛红。 等谭庆带著秀秀回来时, 其其格和大嫂正在抹眼泪,其他人眼中也是充满了水汽。 其其格上前一把抱起秀秀,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和蔼道: “秀,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外孙女。” 突然被陌生人抱,秀秀很是紧张, 但见爸妈都没反对,也只好乖巧地任由其其格抱著。 误会解除,谭庆家里人还是很开明的,纷纷表示支持林北收养秀秀, 同时也越发对这个女婿满意了。 苏和心里暗骂,王有田那个狗东西,整天胡咧咧, gai溜子能这么懂礼节?改天遇到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然而,苏和不知道的是,近几年他可能再也见不到王有田了。 家里几个女人將饭菜摆上了桌, 林北见桌上摆满的菜,都惊呆了,前世他可从没有过这种待遇。 手把肉,小鸡燉蘑菇,柳篙芽燉猪肉,烤羊排,水爆肚,红烧牛肉... 满满一桌子,没有一样不是硬菜, 尤其是柳篙芽,大冬天的可没有,应该是特意晒的干留到现在的, 这玩意在东北,尤其是深冬季节更是稀罕得很,这足以看得出来他们对他的重视。 哈斯持刀切了一块肉递给林北,林北刚想客气一下,恩和出声打断林北: “姐夫,你可不能拒绝,最尊贵的『瓦琪』要献给新女婿。” 见林北有点懵,谭庆赶忙小声解释: “『瓦琪』就是尻背肉,赶紧接过来。” 不解释还好,解释一下林北更懵了,尻背肉又是个啥? 不过他也没想那么多,应该是表示对他的重视吧,赶忙伸手接过。 刚吃一口肉,紧接著林北面前便摆了三杯酒。 见到这一幕,林北都麻了,不解地看向谭庆。 谭庆捂嘴偷笑,努了努嘴道: “三杯要连续干掉哦!” 见到林北窘迫的样子,全家人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谭庆都这么说了,林北也不能怂, 区区三杯酒他还不当回事,目测一杯也就一两多。 林北爽快地连干三杯,同时將三个杯子倒立过来,一滴都没有滴下来。 这是林北他们村喝酒的习惯,说乾杯,就绝不能养鱼。 见林北如此豪爽,顿时激起了谭庆一家人的热情。 紧接著,一口肉一口酒,一家人轮番和林北喝,就连孩子都不例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然不是乾杯,但架不住人多, 肚子还没填饱,林北已经喝下去一斤多了。 好在林北酒量不错,否则早就趴下了。 不过他奇怪的是,前世他最多喝七八两, 现在一斤多下肚,咋没有醉意呢?难道是因为这酒度数略低的原因? 林北的酒量也是让谭庆一家震惊,村里的汉人可很少有能喝这么多还面不改色的。 恩和替大家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姐夫,你能喝多少酒?” 林北看了看杯子里刚倒满的酒,略作思量道: “两斤?” 林北知道谭庆家都是实在人, 所以也没藏著掖著实话实说,他是按酒精度数估算的。 四十度左右的白酒他能喝七八两,不到二十度的米儿酒大概能喝两斤左右。 见林北没有像村里其他汉人那样百般推脱,巴图爽朗大笑道: “好样的!我家的女婿咋能酒量差!” 说著,转头看向其其格道: “去拿几个乾净碗来,这样喝起来才过癮。” 听到要拿碗喝,林北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干嘛那么实在,这是要把他干趴下的节奏啊! 其其格看了眼谭庆,有点犹豫,哈斯开口了。 “换碗吧!今天好好和孙女婿喝点。” 有老爷子发话,其其格痛快转身出去拿碗。 哈斯几碗酒下肚,酒劲上来了话也变得多起来,他皱眉看向谭庆: “你也不说拦著点,买这么多东西!” 林北在场,哈斯没好意思明说,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么多东西,林父家底估计都要被掏空了, 以后肯定会埋怨你,你也不说拦著点林北。 谭庆从小跟在爷爷屁股后长大,哪能猜不到爷爷的心思, 她眨了下大眼睛歪头噘嘴自豪道: “爷爷,这些东西可不全是公公准备的,大部分都是北哥自己赚钱买的。” 苏和刚和林北碰了一碗, 酒刚咽下去一半,听到这话赶忙捂住嘴,酒这才没喷出来。 “啥?你说这么多东西,都,都是妹夫赚钱买的?” 他虽然不信王有田的话,不过也知道林北就算不是gai溜子, 但也绝对没啥大本事,能赚这么多钱? 谭庆白了大哥一眼,继续道: “那你们猜猜,北哥一天能赚多少钱?” 眾人面面相覷,一天?应该是一个月吧! 刚才林北让恩和做主分,感觉被信任了,他对林北这个姐夫好感大增, 他本能地感觉林北是有大本事的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 “赚10块!” 村里有人在镇上打工,据说好的时候一天就能赚1块钱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他看来,姐夫可是有大本事的人,比其他人多赚十倍也不是不可能。 苏和被酒呛到才刚缓过劲来,听到弟弟这话,又狂咳起来。 其其格怕女婿尷尬,赶忙打圆场: “哎呀,恩和一个孩子懂啥,竟瞎说,城里...” “太少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谭庆打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谭庆,见谭庆点头,又齐齐侧头看向林北。 林北一直觉得媳妇挺低调的,没想到在家人面前也这么嘚瑟。 不用林北开口,谭庆吧啦吧啦地说了起来, 將林北是怎么赚钱的,並著重强调了是她支持的本钱, 又帮了很多忙... 大家知道情况后,更是对林北满意的不行, 所以一坛酒喝完,便继续搬来第二坛。 其其格也不拦著,她也是高兴得很, 女婿出息,代表著闺女以后能过上好日子,这么开心的日子,多喝几杯很正常。 一顿酒,从两点多喝到了太阳快下山。 林北已经不记得喝了多少碗, 反正自从换碗后,菜就基本没咋吃,喝了个酒饱。 反观爷爷、老丈人和俩舅子, 都已经喝得五迷三道,很快便躺在炕上睡著了。 其其格也喝了不少,不过勉强还算清醒, 见太阳快下山了,便叫谭庆带著林北去隔壁苏和家睡。 这是他们族里的习俗,回门女婿太阳下山前必须离开老丈人家。 老丈人家有地方睡,而且四个大男人躺在炕上, 她们几个女人也抬不动,乾脆就让他们睡吧。 大嫂带著孩子留在公公家照顾苏和,所以苏和家晚上就只有林北、谭庆和秀秀。 谭庆烧了热水,让林北洗漱了一下,又冲了奶茶给林北解酒。 林北虽然有点晕,但感觉还没醉,並不需要解酒, 不过他也没拒绝,一口將整杯奶茶喝了个乾净。 躺在炕上,秀秀很快便睡著了,估计是长途跋涉累了。 见秀秀睡著,林北便开始蠢蠢欲动。 新婚燕尔,这么说也不太確切, 这辈子林北和谭庆新婚燕尔,结婚九天,他们才有过一次。 初尝j果,加上酒精的作用,谭庆其实也是芳心涌动。 第28章 蛤蟆?雪蛤?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蛤蟆?雪蛤? 一个小时后, 林北隨手拿过背心擦汗,本能地掏出烟,刚想点,突然想起秀秀。 见她睡得正香甜,林北將烟塞回了烟盒。 秀秀没被吵醒,这还要感谢大舅子的火炕, 这要是换做床,“吱嘎吱嘎”这么久,即便睡得再沉,不被吵醒也会被晃醒。 刚冲洗完的谭庆见林北放下了烟, 以为他是没找到火柴,贴心的去灶间拿来火柴帮他点菸。 “今晚不抽了。” “为啥?在家你睡觉前不总是会抽一根吗?” 林北一把將谭庆拉进怀里,伸手拉灯绳关灯。 “二手菸不好,睡吧!” 谭庆有点懵,烟不是今天才刚买的嘛?为啥是二手的? 可能是喝了太多酒, 又辛勤耕耘了一个小时,林北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 直到天光微亮林北才醒来。 见谭庆还在睡,林北小心抽出微麻的胳膊,穿好衣服出门。 走到灶间,刚点著一根烟,便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这么早,谁会在院子里? 林北猛然警觉,抄起烧火棍,躡手躡脚开门。 “臥槽,妹夫你干啥!嚇我一跳!” 林北赶忙放下烧火棍,訕笑著挠了挠头: “是苏和啊!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你这是?” 苏和看了看手里的撬棍,爽朗一笑: “你们吃完午饭不就要回去了嘛,我准备去抓些蛤蟆,中午让娘给你做酸菜燉蛤蟆。” 听到抓蛤蟆,林北顿时来了兴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抓鱼摸虾大概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天性, 下到三岁孩子,上到八旬老人,很少有人不喜欢。 林北表示想一起去,苏和自然不会反对。 林北拎桶,苏和扛著撬棍和铁杴出门,恩和已经在大门口等著了。 三人一路向东,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到了目的地。 响水河河面宽也就十米左右,深不超过三米, 总的来说就是比大河小,比小溪大。 林北前世有和大舅子一起抓过螃蟹,抓蛤蟆这还是头一回。 “苏和,这河里应该有毛蟹吧?” “啊,有的,不过毛蟹现在可不好抓。” 这点林北倒是知道,毛蟹深冬季节多潜伏在深水区淤泥中,確实不太好抓。 到达目的地,林北和两个舅子轮番用冰镐砸冰,足足凿了一个小时, 直到冰层只剩大概一两寸的时候,苏和叫停。 林北两世为人,確切说这还是第一次正经抓蛤蟆, 苏和是专业的,他咋说林北就咋做。 苏和让林北和恩和退开点,拿起撬棍猛地砸向冰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冰面破裂,大股河水因水压喷涌而出。 “哥,快看,有好多蛤蟆!”恩和惊叫出声。 林北也是惊讶,抓蛤蟆这么简单的嘛? 蛤蟆隨著河水喷出后,就那样躺在冰面上,没有一只会动的,全都冻僵了。 待河水喷完,三人开始捡蛤蟆。 喷出的蛤蟆看起来不少,装进桶里还不到四分之一桶。 林北扫视一圈,捡起最后一只蛤蟆,刚想扔进桶里,突然止住了动作, 盯著手里的蛤蟆仔细端详片刻,惊叫出声: “蛤蟆?臥槽,这不就是林蛙嘛?” 俩舅子有点懵,转头看向林北: “姐夫,蛤蟆就是蛤蟆,叫啥林蛙?” “你们口中的蛤蟆,学名就叫林蛙,它还有个名字,雪蛤!” 林北也没想到,响水河里竟会有雪蛤。 见俩舅子还是一脸茫然,林北继续解释: “哎呀,你们口中这蛤蟆可是好东西!这玩意搁在...” 林北赶忙止住了话头,他差点说搁在后世很值钱, 现在可是81年底,他们东极镇还真不一定有人识货。 苏和倒是没注意林北的异常,隨口道: “就是好东西嘛!燉酸菜嘎嘎香。” 听到苏和的话,林北心里有个槽憋得难受。 废话,这么贵的玩意当然香,这玩意不仅好吃,还大补。 也就是现在,这要是搁在后世,敢抓野生雪蛤可是要蹲笆篱子的。 苏和感觉这些够吃了,本来想回去, 但在林北的坚持下,愣是又凿了两个冰窟窿。 不过让林北失望的是, 新凿开的两个冰窟窿里雪蛤並不多,加起来才勉强赶上第一个冰窟窿的量。 按苏和的话说,抓蛤蟆也要靠运气,他们今天算是运气好的。 以前他和恩和凿六七个冰窟窿,都不一定能抓今天这么多蛤蟆。 是林北有点不知足了, 主要是他拿的这个桶很大,他们抓这些雪蛤加起来也有二十多斤。 回到家中,其其格见他们抓了这么多蛤蟆也是很惊喜。 “哎呦喂!这蛤蟆可真不少,都能吃四五顿了。” 蛤蟆可是巴图的最爱,很少帮忙做饭的他今天也主动帮忙清洗起蛤蟆。 “其其格,这蛤蟆好肥,看这大肚子,里面可都是籽。今天別用燉酸菜了,蛤蟆和鸡一起燉吧!” 蛤蟆燉鸡?雪蛤蒸鸡! 想到这,林北猛地一拍大腿。 他想起来了,县城酒楼千禧年左右推出过一道菜,就是雪蛤蒸鸡, 当时可是火得一塌糊涂,想吃至少要提前几天预定。 见林北突然拍大腿,眾人有些不明所以,恩和问道: “姐夫,干嘛拍大腿?你不爱吃鸡?” “不是,我是突然想到,这蛤蟆或许可以卖个好价钱。” 巴图一水瓢开水刚浇在蛤蟆上,听到这话水瓢差点掉地上。 蛤蟆能卖钱?还能卖好价格? 巴图看了一眼盆里已经烫蹬腿的蛤蟆,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小北,你说能卖好价钱?熟的蛤蟆能卖不?” 这年头人都节省得很,能卖好价钱就绝不会留下自己吃。 “爹,我就这么一说,我也不確定现在有没有人买。” 听到这话,巴图鬆了口气, 同时又有点失望,假如蛤蟆能卖钱,他们可是又多了个收入来源。 “不过,我倒是可以带去县城试试,运气好的话,没准还真能卖出去。” 巴图感觉林北真就是隨口说说,他可不觉得这玩意能卖出去, 而且剩下的蛤蟆,他本就打算让林北带回去。 刚烫了大概四分之一的蛤蟆, 巴图將剩余活著的蛤蟆倒回桶里,看向林北道: “这些你都带上吧。如果有人要你就卖掉,没有就带回家吃。” 林北微微点头,接受了老丈人的好意。 就算巴图不说,他也会主动要蛤蟆,怎么说也要带去县城试著卖看看。 按他的推测,县城酒楼老板是粤港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现在粤港那边,已经有人意识到了雪蛤的营养价值, 所以县城酒楼,还真有可能会收雪蛤。 第29章 浩南哥,是你吗?【求追读,求月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章 浩南哥,是你吗?【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吃完午饭,林北准备启程回家。 然而,当他看清爬犁上堆成小山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只宰杀好剥皮的山羊,两只野兔,两只野鸡,两袋子土豆,两袋子榛蘑…… “爹,这也太多了吧!” 巴图摆了摆手,继续往爬犁上塞东西。 “不多不多,都是自己家的,不值啥钱。” 说都是自家的,林北並不怀疑, 野兔、野鸡是山里猎到的,榛蘑是山上采的,山羊是自家养的, 可要说这些东西不值钱,巴图绝对是在安慰他。 看著满满当当的爬犁, 林北既感动又无奈,心里已经开始心疼大黄和小黑了, 来时满满的一爬犁,回去时爬犁更加沉重。 老丈人的一片心意,林北实在不好拒绝, 来日方长,以后好好孝敬他就是了。 分別的时候,谭庆有点不舍,其其格更是眼眶红红的。 哈斯巴图他们几个虽然心中也是不舍,但都强忍著没表露出来。 见谭庆母女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哈斯皱眉道: “其其格,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公公发话,其其格这才鬆开闺女的手。 时间確实不早了,好在出山的路是下坡,爬犁速度又比步行快很多, 否则天黑林北他们也到不了家。 “爷爷,爹,娘,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谭庆的,有空就带她回来看你们。” 来时进山林北一路步行,出山时虽上了爬犁,但也没轻鬆多少。 爬犁上塞得满满当当,谭庆抱著秀秀坐上去,连林北的下脚的地都没了。 他只能抓住两条羊腿,就这么踩在爬犁边缘。 好在出山全是下坡,大黄和小黑拉著爬犁也是轻快得很,速度比来时快了不少。 来时用了四个多小时,回县城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见时间还早,林北先去了还没开张的酒楼门前, 由於还没开业,酒楼牌匾的位置被红布遮挡著。 他没记错的话,这家酒楼似乎叫春来顺酒楼。 “喂!干嘛的,別在这待著!” 林北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大翻领羊毛大衣的黑胖男人,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被吼林北心里自然非常不爽。 但想到爬犁上的雪蛤,他硬生生把怒气压了回去。 犯不上和这种人置气,更是不能和钱过不去。 黑胖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估计就是这酒楼经理之类的角色。 林北笑呵呵地掏出根大前门递了过去, 黑胖男人都没正眼瞧他,摆了摆手赶苍蝇似的: “赶紧走!” 就在这时,汽车引擎声远远传来, 两辆轿车一先一后停在了春来顺酒楼门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一眼便认出了打头的那辆车,正是昨天他见过的那辆。 黑胖男人见状没再理会林北, 小跑到车前躬身开门,大肥脸笑得和菊似的,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其实林北爬犁停的地方,距春来顺门口还有段距离,压根不会碍著谁, 刚才黑胖男人就是故意找茬。 见到两辆小汽车,谭庆下意识扯了扯林北的衣角,低声道: “北哥,咱们走吧。” 林北轻轻拍了拍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仍紧紧盯著春来顺门口。 门口的几人交谈声很大,谭庆和林北都能听清, 不过谭庆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因为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北哥,他们嘰里呱啦说的啥话?” “粤语。你在这等我下。” 说完,林北抬腿向东来顺门口走去,因为他刚听到了雪蛤二字。 没错,他能听懂粤语。 前世他跑船那几年,和他关係不错的船工就有一个人是粤港的, 林北对语言比较敏感也很感兴趣,没事就会学上几句, 几年下来,他不仅能听懂大部分粤语,甚至还能说几句,就是有点不標准。 “老板您好,刚听你们提到了雪蛤。” 林北的粤语腔调,让东来顺门前眾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为首的西装男子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著林北。 而黑胖子则把眉头拧成了川字, 因为他没听懂林北说的话,不过他能確定的是,林北也是说的粤语。 黑胖子刚到嘴边骂人的话,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西装男子对林北的態度倒还算不错,起码语气很是平和: “小兄弟,你不是粤港人吧。” “我是本地人,和粤港朋友学过几句粤语。刚才听你们提到雪蛤,这才冒昧过来打扰。” 西装男子露出了笑容,竟然向林北伸手。 林北倒也都没胆怯,大方的与男子握手。 “你好,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我叫陈浩南,小兄弟怎么称呼?” 林北刚想开口回答,当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陈浩南”时,愣是被自己唾液给呛到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林北赶忙清了清嗓子,掩饰尷尬。 “抱歉,大概是烟抽多了。陈总你好,我叫林北。” 陈浩南自认为自己的气场很足, 而林北见到他竟然和普通朋友聊天似的从容,心里也对林北起了兴趣。 “林北小兄弟,你刚问到雪蛤,难道你有雪蛤?” “是的,陈总稍等。” 说著,林北转身回爬犁上,將装雪蛤的桶提了过来。 “呦,还真是雪蛤,个头还这么大。不错,不错。” 陈浩南刚说完,眉头突然皱起。 这雪蛤明显是活的,难道是从黑省或吉省贩运过来的? 林北见陈浩南皱眉,以为他有啥不满意的地方。 “陈总,有什么不对的吗?” “小兄弟,据我所知,东极应该没人收购雪蛤吧?你这雪蛤是?” 林北立马反应了过来,原来陈浩南是在纠结这个。 “咱们东极也是有雪蛤的,只是数量没那么多。这些就是我早上凿冰抓的,新鲜得很。” 陈浩南虽然来东极有几个月了, 但毕竟不是本地人,所以並没有怀疑林北的话。 “小兄弟,你这雪蛤是打算卖吗?” “对,咱们东极我估计没几个人识货。我是见咱们这边新开了家酒楼,猜想老板肯定很有见识,这才特意过来碰碰运气。” 林北这话说得漂亮,他玩的是阳谋。 因为陈浩南明显是懂雪蛤价值的, 而林北在这种情况下並没有向其他生意人那样抬价,反而適当地夸陈浩南是识货有见识的人, 同时又暗夸他有本事,竟能在县城开第一家酒楼。 果然,陈浩南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嘿嘿,陈总,那这些雪蛤,您是要了?” “要,都要了。” “那价格...” “不瞒小兄弟,我刚从黑省80元每斤买来一批雪蛤干。不过你这是鲜的...” 林北早就猜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將事先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母雪蛤晒后只剩半两,公的能到一两。但您要的其实是雪蛤油吧?桶里这些都是特意挑出来的母雪蛤,个个都是满油的,所以您看能给我多少钱一斤?” 陈浩南可是吃雪蛤的行家, 自然清楚林北说得都是真的,也越发欣赏林北了。 “这样,你的既然是鲜雪蛤,也不能让你亏,就按6块一斤收。” 听到这个价格,林北心里一阵狂喜, 他本以为陈浩南能给三四块就已经不错了,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 交易达成,林北挑出来的母雪蛤总计七斤九两, 陈浩南也大气,凑整给了48块。 “小兄弟,以后再有雪蛤可以隨时送来,我都要了。” 林北等得就是他这句话, 他今天算是给老丈人一家,开闢了一条新的赚钱渠道。 林北在黑胖子手里接过钱,而黑胖子从始至终都是满脸茫然。 就在他刚想转身离开时, 突然想起爬犁上还有老丈人给他带的山货。 第30章 赚的没有花得快【求追读,求月票,求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0章 赚的没有花得快【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陈总请等一下,我这儿还有些野味,您瞧瞧要不要?” 陈浩南闻言脚步一顿,回头挑眉看向林北: “哦?你还有什么稀罕玩意?” 林北拎起一只野鸡,又抓了一把榛蘑,快步上前递给他看。 “呵,你小子,倒是什么都有。” 陈浩南笑著摇了摇头,眼角余光扫过黑胖子, 没说什么,抬抬脚向酒楼里走去。 黑胖子虽然听不懂他俩说啥, 可老瞥他的眼神再熟悉不过了,明显是让他买下的意思。 黑胖子懂陈浩南的眼神,但林北可不懂, 见陈浩南转身进楼,他以为对方没兴趣,刚要转身走,胖子带著笑腔出声。 “小兄弟,你这野鸡和榛蘑都要卖吗?” 黑胖子那张刚才还颐指气使的脸,现在堆满了和善,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要不是林北不久前刚被他冷脸吼过,还以为这胖子本来就与人和善。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 他跟陈浩南刚才聊得很是投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本就认识, 加上胖子又一句话都没听懂,摸不清深浅,姿態放低点没毛病。 听到胖子的话,林北明白了陈浩南刚才那个眼神的意思。 现在陈浩南准备收下山货,反倒让林北有点纠结了。 他刚才本就是隨口一问,怎么也没想到陈浩南这么痛快。 老丈人前脚刚给的山货,转手他就给卖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地道。 见林北满脸纠结,谭庆轻轻拽了拽他衣角耳语道: “北哥,没事儿,卖了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山货,想吃咱再回家找爹拿就好。”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林北现在算是长见识了, 谭庆就是现成的例子,这才过门几天,都学会了“坑爹”。 林北略作思量,心里有了计较: “您怎么称呼?” “我叫刘保全,是这酒楼的经理。” “刘经理,那您说说,这些山货打算怎么收?” 林北让刘保全先报价,如果价格不合適,他也好有迴旋的余地。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陈浩南爽快,不代表王保全没有啥小心思。 “山货我们有固定供货商。这样吧,我按同样的价格给你,野兔两块二一斤,野鸡三块一斤,榛蘑四块一斤,不过品质要上等的。” 算这个刘胖子懂事,没和他玩虚的, 报的价格还算可以,起码比供销社的收购价高很多。 刘保全亲自检查过野兔、野鸡和榛蘑后,叫来两个小弟帮忙过称。 两只野兔七斤八两,两只野鸡六斤三两, 榛蘑扣下林北自留的,给出去十六斤,再次进帐一百块零六分。 林北数清楚毛票子,有点哭笑不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陪谭庆回门前,兜里二百出头, 给谭庆和秀秀买衣服了30块,买回门礼掉129块。 现在卖掉雪蛤和老丈人给带的山货,总收入一百四十八零六分。 这么一算,兜了一圈,合著他陪谭庆回门一趟还倒赚了19块。 离开春来顺,林北先去了趟供销社,把明天要用的食材买齐。 隨后又去国营食堂买了两份米饭,一份招牌肚包鸡,这才赶去县医院。 进病房前,林北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毕竟一份肚包鸡可是了7块钱。 他想著给老爹补补,但老爹肯定会心疼钱,以他的脾气骂人都算轻的。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老爹心情似乎很好, 只是埋怨一句他乱钱,並没有骂人。 林北见老娘也是满脸喜色,一时有点摸不著头脑。 难道是最近表现好,老爹老娘对自己的態度彻底转变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李建国早上来检查过老爹手臂的恢復情况, 说预计过年前能出院回家养著,所以老爹老娘才这么高兴。 而当林北说把老丈人给带的山货卖掉了时,老爹笑容消失了,黑著脸开骂: “你个瘪犊子,掉钱眼里了嘛?亲家刚送给你的山货,你转手就给卖了,你让亲家咋想咱们?” 老娘这次也没站在林北这边,轻拍了他一巴掌。 “臭小子,下次去你媳妇家的时候,记得把卖山货的钱还给亲家。” 接下来的半小时, 老爹的嘮嘮叨叨开始翻旧帐,还越骂越起劲, 林北听得太阳穴突突跳,眼看再待下去就忍不住想顶嘴了,他赶忙抬头看了眼窗外: “呦,不早了,爹你好好养著,我先回去了!” 说完脚底赶紧抹油,溜之大吉。 林北赶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家里有给林北他们留饭,草草吃了几口饭便开始忙活起来。 好在他事先有安排小妹帮忙挑蟹黄,少了老娘帮忙,他们仨人倒也忙的过来。 可即便是这样,林北三人还是忙活到了將近十一点才忙完。 次日,天空飘起了雪。 林北心疼大黄和小黑,路上多休息了几次。 所以他赶到县医院的时候,比往常晚了大概半个小时。 结果他刚进县医院大门,便见到了伸著脖子往外张望的董汉文。 “哎呦,小祖宗,你咋才来!” 林北有点懵,很迟吗? 食堂还没开门,现在不算晚吧! 林北他俩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也算熟络了,相互的称呼也变成了小北、老董。 董汉文主动上前帮忙打下手。 “老董,食堂可是还没开门呢!你这么著急干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不是担心你今天不来,你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该咋和领导交代了。” “领导?交代?” 董汉文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忙打哈哈道: “啊,哈,哈哈!没事,隨口一说,隨口一说。” 见他不想多说,林北也懒得废口舌追问。 给董汉文送完生煎,林北到邮局门口的时候,比平时稍微晚了一点。 好在他蟹黄生煎的口碑已经打出去了,他说过今天肯定会来摆摊, 所以当他到邮局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老顾客在等了。 林北今天做了一千五百多个蟹黄生煎,总计进帐九十六块三毛二分。 扣除刚才去鬼市和供销社掉的三十三块零八分,今天净赚六十三块两毛四。 加上兜里原先剩的一百五十六块,现在手里毛票子加起来小两百二。 然而,两百二十块还没捂热乎,医院通知该交钱了,又交了两百块。 回家路上,林北看著手里剩余的一把毛票子,有点无奈。 忙活这么久,手里还是没剩下啥钱。 时间不等人,他要想办法加快赚钱的速度了。 第31章 准备出海【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1章 准备出海【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年后用不了多久,前渔业大队租给村民的船就会折价出售, 但即便是折价,一艘6米的拖网船也要小三千块。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即便是二手的,至少也要五千块,新船更是要逼近一万。 还有,年后便会有新政策,允许渔民自由买卖鱼获, 现在海资源还很丰富,出海捕鱼绝对是一条发家途径。 钱难赚屎难吃,想赚钱就不能嫌辛苦。 蟹黄生煎要卖,鱼也要捕。 老爹出院前预计还要两三百,而他手里这二十块也马上要再出去一些, 因为老娘帮他从村民手里收的母梭子蟹眼看就用完了,他得自己找人再买点。 回到家,林北让小妹和谭庆在灶屋忙活, 他连饭都顾不上扒一口,便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林北要去趟大头家, 因为他老爹和林父一样,也是承包的前渔业队的船出海捕鱼, 家里估计会有卖剩下的梭子蟹。 路过村小卖部的时候,林北摸了摸口袋,只剩下半包大前门。 想了想,还是去买包八分钱的经济牌香菸抽。 这年头,小卖部就是村里的情报站, 他人还没进小卖部,远远便听到了议论声。 “欸,你们知道不,林卫民家老四在县城投鸡到把。” “真的假的,难怪最近都没见那gai溜子四处晃荡。” “哎呀,骗你们干嘛!我男人前两天去县城鬼市置办年货,亲眼见到那gai溜子在邮局门口摆摊呢!” “嘘!別说了,人来了!” 经人提醒,聊得起劲的几个大妈,这才发现走进来的林北。 背后议论別人,刚好被正主抓包,几个大妈有点心虚, 她们假装没看到林北,瓜子嗑得噼啪响,赶紧换话题扯別的八卦。 林北懒得搭理她们,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也清楚,自己卖蟹黄生煎的事瞒是瞒不住的,早晚会传回村里。 嘴长在別人身上,爱说就说唄,又不会少块肉,自己把日子过好才是真的。 林北到大头家的时候,他爹出海还没回来。 大头的娘前年病逝了,家里除了他还有个没嫁的妹妹, 而大头则没有林北的好命,gai溜子一个,在村里名声並不好,所以至今还没结婚。 林北掀门帘进屋,大头、鸟窝、筷子仨人正在推杯换盏。 “呦,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大白天就整上了?” “来,快上炕!上午去你家找你,你小妹支支吾吾也不说你去哪儿了,神神秘秘的。” 大头提起这个,鸟窝也是跟著埋怨道: “可不是,最近找你几回都没见到人影儿,你最近忙啥呢?” 都是光屁股一起和尿泥的髮小,林北也不客气,直接盘腿上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头冲西屋喊了一声: 『小妹,拿副碗筷,再拿个杯子。』 林北摇了摇头,大头难怪这么肥,懒死他得了。 他没有急著回答三人,先给哥四个满上,碰了一杯,这才道: “最近做点小生意,在县城卖蟹黄生煎。” “啥煎?”鸟窝似乎没听清,眨著小眼睛看向林北。 大头拍了鸟窝乱糟糟的“鸟窝”头一下道: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嘛?每次和你聊天你都抓不到重点。小北说他在县城做生意呢!” “啥?你在投鸡到把?” 这事林北本来也没想瞒哥几个,只是最近太忙了,一直没空和他们说。 林北详细解释了一下他为啥敢做小生意。 听他解释完,三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小北,那你也要小心,你也说了,市管会还是可能会抓的。” 林北点了点头,心里则有点无奈。 他们仨听完自己的讲述, 竟然只是关心自己一下而已,就没点啥想法吗? 难怪前世哥几个日子过的都不咋地,窝在浪头村受穷一辈子。 重活一世,林北也不忍心看哥几个受穷,力所能及地也想拉他们一把, 当然了,前提是他们能听得进去才行。 “你们难道没啥想法吗?” “想法?啥想法?” 大头一拍大脑门,惊声道: “对啊!咱们没小北的手艺,但可以带点鱼获进城卖啊!” “对哦,起码比收购点价格高,赚点钱过年打牌。” 林北也拍了鸟窝头一下,恨铁不成钢道: “打牌,就知道打牌!你咋不想著赚钱娶个媳妇呢!” 说到娶媳妇,大头和鸟窝瞬间就蔫了。 “你说的好听,以为谁都有你的好命啊!就我们在村里的名声,谁家肯把闺女嫁我们。” 半天没吭声的筷子忽然嘿嘿一笑: “我,我前天有去隔壁村相亲。我可能快结婚了。” 这话一出,立马遭到了大头和鸟窝的混合双打。 “你有把我们当兄弟吗?结婚也不提前说一声。” 筷子整理了下被扯歪的领子,有点不好意思道: “这不还没定嘛,万一不成,提前说出来怕被你们笑话。” 打闹归打闹,哥几个心里还是替他高兴的。 “小北,你说的那个啥生煎来著,那是个啥?” “蟹黄生煎。” “哦,改天记得留几个让哥几个尝尝。” 林北本都盘算好了,他们如果问赚多少他该怎么回答,结果仨人压根没提。 可能在他们眼里,一天挣个一两块就顶天了,所以没深想吧。 既然不问,林北也没再纠结,提杯道: “筷子,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林北起头,大头和鸟窝也跟著起鬨。 “谢哥几个吉言!希望我爹娘今天下午能搞定女孩家里人。” “等等,筷子你爹今天没出海?” “哦,没出海。” 林北顿时眼前一亮,激动道: “那你爹的船岂不是正閒著,趁现在还早,咱们可以一起出海拋两网啊!” 除了以前林北怕水,从没出过海外,他们三个可是有出海帮过忙的。 別的先不提,起码会掌舵。 大头、鸟窝也兴奋起来,大头一拍大腿: “对啊!反正船在那閒著也是浪费,还不如开出去拋两网,万一捕到鱼,明天刚好和小北一起进城摆摊卖。” 说干就干,筷子跑回家拎摇把子,四人直奔码头。 几个人刚想上船,林北突然想起了什么,脚下一顿: “你们等一会,我去买点柴油,船毕竟是筷子爹租的,白用人家油也不好。” “哎呀,不用。咱们也去不了多远,废不了多少油,回头我和我爹说一声就好了。” 虽然鸟窝这么说了,但哥几个也感觉林北说的有道理。 他们几个虽然是gai溜子,但也是有底线的gai溜子。 最终,林北拗不过他们仨,四个人凑钱买了一块钱柴油。 第32章 野生大黄鱼【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野生大黄鱼【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天上本来还飘著雪 , 船刚开出码头十几分钟,雪渐渐地停了。 这艘船筷子比较熟悉,所以一直都是他在掌舵, 林北不好暴露会开船,一直问东问西假装虚心学习。 筷子也不吝嗇,各种开船和看罗盘等技巧,毫无保留地教著林北。 看著海面偶尔浮出水面的鱼,林北猛地想起来了正事,看向大头他们问道: “哥几个,你们几个家里,应该都有卖剩下的梭子蟹吧?” “肯定有啊,收购站不要的都堆在家里呢,太占地了,前两天还拿了一些餵鸭子。” 林北无语盯著大头, 好傢伙,他到处钱买,大头竟然拿梭子蟹餵鸭子。 紧接著,鸟窝也附和道: “太多了,早就吃够了,我家也有拿去餵鸭子。” 林北不说话了,深呼吸两口气,这才开口: “以后別餵鸭子了,餵我吧!” “啥?” “咳,我说你们以后別拿梭子蟹餵鸭子了,都卖给我吧!” 听清楚林北的话,大头豪爽地大手一挥: “哦,你是要做那个啥来著,哦对,蟹黄生煎是吧?回去你来我家扛吧,我爹每天都会带回来一些,刚好腾地方。” 鸟窝和筷子也纷纷表示, “买啥买!不值钱的玩意,说啥买,拿走便是。” 林北没拒绝,点了点头。 当然了,他不可能白拿,到时候该多少钱肯定要算给他们的。 就算他们三个不计较,那他们家里人呢?林北可不想让人背后说閒话。 船行驶了大概四十分钟, 林北抬头看了看天色,感觉差不多了。 冬季天黑得早,船开太远的话,返程天可就要黑了。 “筷子,差不多,咱们就在这儿拋上两网试试吧!” “成!刚才我还瞧见几条鮁鱼露头。运气好捕上几十斤鮁鱼也不错。” 林北其实想的是拖上一网,毕竟拖网要比拋网效率高多了。 可拖网是技术活,除了他以外,他们三个都是半吊子, 万一把网扯坏了得不偿失,而他又不能暴露,无奈只能拋网。 大头他们仨轮流拋网,还別说,三网都没扑空,还真捕上来了几十斤鮁鱼。 “让我试试,我感觉看得差不多了。” 说著,林北拿过渔网拋了出去, 没有意外,渔网压根没展开,拧成一团“噗通”一声砸进海里。 仨人盯著海面愣了两秒,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臥槽,小北你是在逗我们玩嘛?行不行啊!” “就是,我妹子都比你拋得好!” 林北冲三人翻了个白眼。 他可是老渔民,哪能拋网都不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拋网不敢说多牛,起码比他们三个强很多,刚才还真是在故意逗他们。 “別笑了,看我这网的,绝对能捕到好货...” 话说一半便戛然而止,林北瞪大眼睛惊叫道: “臥槽!快看!那边黄黄的一片,是鱼群吧!” 大头是三个人里出海最多最有见识的,皱眉道: “是鱼群,就是不知道是啥鱼!” 林北见仨人就站在那边张望,有点无语,就这反应还捕鱼呢! “筷子,別看啦!赶紧追过去啊,一会鱼群跑远了!” 筷子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启动船追过去。 眼看靠近鱼群了,筷子还在加大马力冲,林北上前关闭了发动机。 突然安静,三人齐齐不解看向林北。 “发动机噪音这么大,靠太近鱼群会很快下潜的!让船靠惯性过去就好了,这样没准还能多撒两网。” 一语惊醒梦中人,三人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他们也听过这个说法。 “小北,你以前应该没出过海吧?咋懂得这么多。”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嘚瑟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三人齐齐闭嘴,刚才他们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 看著林北的表情,他们总感觉林北刚才那句话是在骂他们,但没证据。 很快渔船便靠近了鱼群,离得近了,四人这才看清了到底是啥鱼。 “臥槽!发財了!是大...” “嘘!小点声。” 林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准鱼群抬手便把网拋了出去。 三人脑子里还闪著他刚才那团“麻网”的场景, 见网飞了出去,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然而,下一秒他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网在空中展开到最大时,精准地落在鱼群正中间。 “臥槽!好沉,你们仨看戏呢?赶紧过来帮忙拽啊!” 大头反应最快,一个箭步衝过去就拽,筷子他俩也赶紧上前帮忙。 四人一起发力,没多久渔网便被拉上了甲板。 金闪闪的大黄鱼在脚背上,甲板上噼里啪啦乱跳,四人均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林北前世虽然做了多年渔民,但他可从没遇到过大黄鱼的鱼群。 其实现在大黄鱼已经被过度捕捞,很难形成鱼汛,零星遇到几条已经算是好运了。 更让林北惊奇的是,这里的水温应该不会出现大黄鱼才对, 可偏偏就出现了,而且还是一群,太匪夷所思了。 想不通林北也懒得再想, 海上神奇的事情和现象太多了,砖家都搞不清楚,他操这份心干嘛。 这次几人反应很快,仅是愣了两秒,立马开始重新整理渔网。 四个人一起,渔网很快便整理好了。 林北直接拿起渔网准备继续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三人倒也没拦著,他们自问,绝对拋不出林北刚才那么漂亮的网。 刚才一网惊嚇跑了不少大黄鱼,现在鱼群明显小了很多。 林北又是一网,虽然没有刚才那网多,估计也能有个百多斤。 四人抓紧时间重复之前操作, 林北最后又拋了一网,只捕到了二三十斤的样子。 待再次整理好手拋网时,海面上哪里还有一条鱼的影子。 不过他们已经非常知足了,大头看著满甲板的大黄鱼,笑得脸上肥肉乱颤。 “发財了,这下真发財啦!” “是啊!能过个肥年嘍!”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畅想著卖掉大黄鱼该置办点啥年货。 “別嘮啦!筷子赶紧开船,再磨蹭天都黑了。” 林北在哥几个中威望本来就很高, 加上他刚才三网捕到这么多大黄鱼,筷子就更加信服他了,立马跑去开船。 然而,筷子启动柴油机开了没几分钟, 他突然熄灭发动机,脸色很是难看地回向几人。 第33章 鸡还能吃腻?【求追读,求月票,求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3章 鸡还能吃腻?【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我,我忘了件事,我爹这个月任务还没完成,现在回到码头,这些大黄鱼肯定会被收购点的人截胡。” 这话一出,眾人脸刷地变得煞白。 大头差点暴走,气得破口大骂: “你tm的!哎!你爹任务没完成,你咋不早说啊,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完了,这咋办!” 林北略作沉吟,侧头看向大头: “大头,我记得你姑父有条小木船对吧?” 大头皱眉点了点头,搞不懂林北为啥突然这么问。 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有心情閒聊! “有啊!为啥突然问这个?” “那好办了,咱们別直接回码头,船先开去丹隱岛。” 三人面面相覷,鸟窝挠了挠“鸟窝”头问: “去丹隱岛干嘛?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 大头猛地一拍大腿,惊喜道: “你傻啊!小北的意思是將大黄鱼先藏在丹隱岛,明天我找我姑父借小木船,再去丹隱岛再把大黄鱼拉回去。” 鸟窝恍然: “对啊!我刚才咋没想到!这样大黄鱼就不用上交了。” 林北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们哥几个,除了大头,筷子和鸟窝脑袋都不是太聪明。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筷子重新启动柴油机,向丹隱岛开去。 筷子掌舵,林北哥仨也没閒著,按重量分捡大黄鱼装到筐里。 “也不知道咱们这躺能赚多少钱!” 鸟窝这句话倒是把林北问住了,现在大黄鱼的价格他还真不清楚。 大头皱眉想了想,不確定道: “去年我爹捕到过几条大黄鱼,不过上交收购点了。依稀听我爹说过,要是拿到鬼市,两斤以上的能卖到六块,一斤多的大概三四块,一斤以下的至少也有一块。” 听到这个价格,鸟窝眼睛都在放光,兴奋的他手上活都停下了。 摘掉手套,摸出烟散了一圈。 “这趟是真发了,估计买三转一响的钱都够了。” 林北没鸟窝那么乐观, 大头也说了,那是鬼市的价格,而且他还不能確定。 林北反正是不会再去鬼市摆摊, 不过倒是可以去春来顺酒楼问看看,如果要的话,应该能卖上个好价格。 直到天色渐暗,林北他们看到了丹隱岛的影子。 此时,他们也將大黄鱼分拣好了。 大概两斤以上的不多,仅装了半筐,一斤多的装了三筐半,一斤以下的装了三筐。 一筐大概能装50斤,也是就是说他们这次大黄鱼捕了大概350斤。 外加一筐半的鮁鱼,今天可以说是收穫满满。 丹隱岛离他们村並不是很远,大概两三海里的样子, 林北前世来过几次,对岛上地形还是比较熟悉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四人合力將所有大黄鱼都抬上岸, 鸟窝和筷子一人一筐,刚要將鮁鱼搬下船,林北赶忙出声阻止。 “留下半筐鮁鱼带回去,戏要做全套。” 大头冲林北竖了个大拇指。 “还是小北脑子好使!” 他们在岛上背风处找了个比较隱蔽的地方將大黄鱼藏好,又捧雪把所有筐都盖严实后,这才放心离开。 路上,他们哥四个商量了一下, 最终决定,捕到大黄鱼这事,暂时不能告诉家里人,以免出啥岔子。 等他们回到村口小码头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码头上有几道手电筒的光亮,正不断向他们照过来。 筷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开船出海时,收购点里的人可是有看到的。 这个时间点,他老爹老娘肯定回来了,知道他偷著开船出海,回家一顿鞭子估计是逃不掉了。 然而,码头等著他们的可不仅仅是筷子爹娘, 大头、鸟窝的老爹老娘也在,甚至林北还看到了谭庆以及他大哥二哥的身影。 大头、鸟窝倒是不担心挨骂,反正马上就能得到一大笔钱,就算挨上一顿揍也值了。 林北倒是很轻鬆,反正他老爹不在家,没人会揍他,大哥二哥定多说他几句。 几人下船,顿时迎来了各自爹娘疾风骤雨般的骂声, 鸟窝老爹更是早准备好了竹条,撵得他上躥下跳。 由於天黑,加上收购点的人压根不认为他们几个gai溜子能捕到啥好货, 所以收购点的人连空筐都懒得数,只是不屑地瞟了眼半筐鮁鱼,瘪了瘪嘴掉头就走。 个头大的鮁鱼早就被林北他们挑走了,剩下的都是小个的, 还有一部分小杂鱼,收购点的人才懒得要。 林北跟大哥二哥对视一眼,林东无奈嘆了口气: “回家吧。” 林北离开码头时,拍了拍大头肩膀,眨了下眼, 大头回了他个“放心”的眼神。 回家路上,谭庆小声问林北: “北哥,你和大头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林北一口烟差点呛到, 这丫头眼睛也太尖了吧!只是和大头对个眼神都被她发现了? 林北冲谭庆咧嘴坏笑: “嘿嘿,晚上告诉你。” 谭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轻轻在林北腰上掐了一下,嗔道: “坏死了!” 林北无语,天地良心啊,他可真没那个意思。 完了,他亲爱滴老婆已经不纯洁了,鑑定完毕。 回到家时, 谭庆早就和小妹提前备好了料,就等林北调好馅便可以开包。 其他人早就吃完饭了, 林北和谭庆快速吃了几口,便赶紧开始干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时,铁蛋突然衝过来拉住林北衣角。 “老叔,我想吃羊肉!” 林北正忙著煎生煎,头都没抬,隨口道: “想吃就吃唄,明天让你娘燉。” 说到他娘,铁蛋立刻苦著脸,满是委屈道: “娘说要等爷爷出院回来才能吃。” 看著铁蛋的苦瓜脸,林北有点想笑,挑眉逗他: “那我就没办法了,你等著吧!” “老叔,求你了!羊是你带回来的,你和娘说说,他肯定会听的。” “好好好,我和你娘说,明天燉羊肉,让你吃个够。馋猫!” 见林北答应了,铁蛋兴奋地原地蹦起老高,欢呼起来: “太好嘍!老叔说明天燉羊肉。娘,老叔说明天可以燉羊肉吃!” 院子里疯玩的几个孩子听到这声叫喊,一股脑地衝进了屋里。 “老叔,铁蛋说的是真的嘛?” “真的真的,明天先吃燉羊肉,等你们爷爷出院回来,再让你们老婶做烤全羊吃。” “哇!有羊肉吃嘍!终於不用顿顿吃鸡啦!鸡都吃够了!” 听到这话,二嫂从里屋拿著鸡毛掸子就冲了出来。 “兔崽子,別人家还啃苞米饼呢!你们竟然还吃鸡吃够了!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二嫂追著打,小崽子们上躥下跳,不一会全都跑没了影。 大嫂看向林北埋怨道: “老四,你就惯著他们几个吧!谁家孩子天天吃肉,每天都有吃。” 第34章 扑空 【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4章 扑空 【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大嫂嘴上埋怨著林北,但言语间却难掩自豪和感激。 毕竟是一家人,小叔子有出息,她脸上也有光, 而且还疼侄子侄女,她心里其实高兴得很。 二嫂也气喘吁吁地冲门外骂了几句,回头也冲林北道: “大嫂说得对,老四你不能再惯著他们了,你起早贪黑赚点钱也不容易,可不能都在嘴上。” 林北笑呵呵点头, 在他记忆里,他都快忘了大嫂二嫂还能这么好好跟他说话。 秀秀和铁蛋他们玩熟了,小脸上每天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但她可不像家里其他女孩那样疯,乖巧懂事得很, 和哥哥姐姐们玩了一会,知道爸妈在忙, 也不吵不闹,自己主动回房睡觉。 林北三人一通忙活,直到快十一点才忙活完。 小妹最近天天跟著忙活,从没抱怨过什么,林北心里暖烘烘的。 她刚想回房睡觉,林北將她拉到了自己房间。 小妹皱眉盯著林北: “四哥,困死了都,拉我来你们屋干啥?” “冬雪,我和你四嫂商量好了,以后每天给你和娘一块钱工钱。” 小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惊声道: “啥!一块...” “嘘!小点声,別吵醒秀秀。你没听错,就是每天给一块钱工资。” 小妹最近和谭庆关係好得和一个人似的, 所以她下意识看向谭庆,见谭庆点头,这才確定林北不是在逗她玩。 林冬雪有点纠结, 帮个忙而已,每天就要拿四哥1块钱,也太多了, 四哥怕不是一天赚的钱,一半都给她了吧。 “四哥,你卖蟹黄生煎很赚钱?” 谭庆拉起小妹的手劝道: “哎呀小妹!你就听北哥的吧,放心,他赚的钱绝对够给你发工资。” 林北从口袋掏出一把毛票子,数出来5块钱递给小妹。 “这是你前几天的工资,以后只要有帮忙干活,每天都是一块钱工资。” 林冬雪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北这么郑重的说话,差点都不认识这个四哥了。 见小妹还是没接,谭庆將钱塞进她手里道: “你就拿著吧,最近也辛苦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哦,对了,给你工资这事,暂时別和大哥他们说。” 小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里吃了蜜一样甜: “还是四哥疼我,帮个忙就给这么高的工资,这都快赶上码头搬一天货赚的了。” 想到以后自己也算是拿工资的人了,林冬雪差点开心地笑出声。 小妹离开后, 林北拿出本子,他念让谭庆写,把这两天的收支帐目记上。 不是他懒,实在是他的字一言难尽,他担心时间长了,自己都看不懂写的是啥。 谭庆就不一样了,不愧是读过高中的人,一手字写的工整秀丽。 林北又数了数手上剩的钱,还有十四块五毛六分。 他抽出十四块整钱递给谭庆,笑嘻嘻道: “嘿,老婆,以后家里的钱还是你管著吧。” 谭庆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弯成了月牙,重重点了点头。 林北让她管钱,证明是信任她, 她现在感觉心都快融化了,安全感满满。 林北会赚钱又会照顾人,关键是长的还好看, 她觉得上辈子肯定是积了很多很多的功德,这辈子才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夫妻俩简单洗漱后上炕睡觉。 然而,刚关灯,谭庆就埋头钻进了被子里。 林北都惊了, 老婆现在都这么懂事了嘛? 半个多小时后,谭庆漱完口上炕。 林北刚搂住她准备睡觉, 然而,谭庆却並不打算放过他,林北无奈只能提前结束閒著时间。 毕竟也不能光顾著自己享受。 一场大战不知折腾到了几点, 林北感觉好像闭上眼,谭庆便將他摇醒。 看著谭庆精神奕奕的样子,林北不由得心里暗嘆。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天气虽然很冷,不过爬犁上有保温箱,再盖上被子还算是暖和。 大黄小黑认识去县城路,一路上林北就缩在被子里补觉, 两个小时后, 爬犁停下来,林北这才醒过来。 和昨天一样,董汉文又在医院门口等他。 见他顶著个熊猫眼,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董汉文皱眉道: “你不会是病了吧?” 嘴上关心著,董汉文心里更是著急,他担心万一林北病倒没法送蟹黄生煎咋整。 最近他靠著蟹黄生煎,不仅得到了领导的表扬,更是赚了不少。 林北用力揉搓了一下脸,让自己清醒点,笑道: “哈哈,我年轻力壮!” 这话让董汉文有点摸不著头脑, 年轻力壮咋啦?年轻力壮就不生病了? 见林北讲话中气十足,確实不太像生病的样子,董汉文这才放下心来。 搓了搓双手,訕笑道: “小北,嘿嘿,想,想和你商量个事。” 林北正忙著组装煎烤箱,闻言停下手里动作转头疑惑道: “老董,有啥事就说唄!” “那个,昨天没来得及和你说,今天院里有事,我想多留下两百个生煎。” 林北恍然,他每天做的蟹黄生煎都是固定量的。 而且给董汉文的价格,可是比他零售便宜不少, 董汉文突然多留两百个,也就意味著他要少赚钱,难怪董汉文一副便秘的表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林北皱眉,董汉文以为他要拒绝,赶忙补充道: “这两百个生煎按6分算,你看行不。” 意外之喜啊! 林北本来就想答应的,先不说最近与董汉文合作挺愉快的, 今天他还真有事,大黄鱼可还等著他呢,生煎自然是越早卖完越好。 见董汉文窘迫的样子,林北感觉很有意思,同时也忍不住感嘆, 还是这年头的人实在啊, 这要放在后世,握著屁大点权力尾巴都能翘上天。 林北也不逗他了,爽快答应。 由於董汉文多留了两百个,厂这边自然就不够卖了。 没买到的人纷纷抱怨林北, 不过当林北解释说今天有点急事,所以少做了点时,眾人倒也没多说啥。 都是老顾客,谁家还没点急事呢,所以大家也能理解。 今天卖完得比较早, 林北没马上返回医院看老爹,先去了春来顺酒楼。 这是他和大头他们约定好的, 大头几人负责摇櫓去丹隱岛將大黄鱼拉回村,他负责在县城尝试联繫买家, 毕竟那么多大黄鱼,零卖要卖倒什么时候去。 好在现在气温零下二十几度,天然冷冻保鲜下鱼不会坏, 这要是放在夏天,没有冰块保鲜的话,一晚上时间就能臭。 可不巧的是,林北在春来顺酒楼扑了个空,陈浩南和黑胖子竟然都不在。 这就难办了,林北在县城可没啥关係, 除了春来顺酒楼,他一时还真想不出哪里,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多大黄鱼。 就在他纠结著该怎么办时, 一辆边三轮摩托车“吱...!”地一声急剎,停在了酒楼门口。 第35章 多疑的陈浩南【求追读,求月票,求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多疑的陈浩南【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林北侧身,让来人过去。 可就在和来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回头看去。 刚才那个人侧脸让他有种熟悉感,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由於刚刚只是余光瞥了一眼,没看清楚正脸,林北索性开口道: “你好,请等一下!” 男子停下脚步,回头余光瞥了下四周,並没见到其他人, 而林北正盯著他看,不由得疑惑道: “有什么事吗?” 就在男子回头的瞬间,林北想起来了,这个人正是春来顺的老板! 这么说不太准確,应该说是二十年后的老板。 男子名叫陈卫东,是陈浩南的小儿子,前世陈卫东可是他生煎摊的常客。 年轻版的陈卫东,林北还是第一次见到,难怪刚才他没认出来。 陈卫东虽然说的是普通话, 不过口音太浓了,蹩脚得还不如林北粤语说得好。 林北乾脆换粤语接话: “我原本是来找陈老板的,结果他没在,想...” 陈卫东都惊了,他来东极这么久, 除了酒楼粤港跟过来的几个伙计,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懂粤语。 不待林北说完,他惊声打断道: “等等,你是粤港人?” “不对,粤语讲得不咸不淡。” 陈卫东嘀咕一句,这才继续道: “抱歉,刚打断你讲话。你说你是来找我爸的?有咩事?” 林北心里暗挑大拇指,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陈卫东, 有钱却待人和善,没架子还懂礼貌。 “呦!原来是陈老板公子啊。你好你好。” 说著,林北上前和陈卫东握手。 陈卫东被林北这热络劲弄得有点懵,林北赶忙继续道: “是这样,之前我有卖给你爸一批雪蛤,他说以后如果有啥稀罕货,可以送过来酒楼。” 林北这么一解释,陈卫东恍然,惊喜道: “雪蛤原来是你的,我还是第一次吃到新鲜的雪蛤,味道一流。” “我爸去办事了,晚点回来。你可以进来等他,或者迟些再来。” 林北心里悬著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人还在东极就好。 “那我先回去,晚点再过来。” 林北刚转身,陈卫东又喊住他: “等一下,你是本地人?” 林北以为对方好奇他为啥会讲粤语,陈微笑解释: “对,本地人。我粤语是和朋友学的,讲得不太標准,见笑了。” “你粤语讲得挺好的。我不是问这个,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蟹黄生煎?”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 陈卫东为啥会问蟹黄生煎,难道他也是重生者,认出自己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也不对啊,看他的眼神,明显是不认识自己的。 “不知道你问这个是?” 陈卫东以为他不知道,耸了耸肩。 “哦,没事,我就隨便问问。昨天朋友带了几个蟹黄生煎,味道太好了,可惜他回粤港了,一时半会也问不到哪里买的。” 听他这么说,林北鬆了一口气,微笑道: “蟹黄生煎我当然知道,因为就是我做的。” “嗯,没关係,改天我问问...等等,你说什么?蟹黄生煎是你做的?” 林北点头,冲不远处吹了个口哨。 听到召唤,大黄和小黑拉著爬犁来到了酒楼门前, 林北拉开抽屉让陈卫东看, 刚好抽屉里还剩四个蟹黄生煎,这是他特意留给老爹老娘的。 陈卫东凑上前,惊奇地上下打量保温箱,目光最终落在蟹黄生煎上。 “这几个生煎,能卖给我嘛?” 林北拿报纸包起生煎,递给陈卫东道: “刚出锅的才香,你尝尝。” 陈卫东也不客气,接过生煎直接开吃, 一口下去眼睛瞬间就亮了,边吃边含糊不清道: “你,斯哈...你说的没错,还是热乎的好吃。” 蟹黄生煎个头本就不大,没一会,四个蟹黄生煎便被他吃了个乾净。 他用报纸擦了擦嘴,连连讚嘆: “太香了!真没想到你手艺竟然这么好。对了,多少钱?” 说著,就想掏钱,林北忙摆了摆手。 “请你吃,就当交个朋友。我叫林北。” 陈卫东哈哈一笑,这次换他主动和林北握手。 “我叫陈卫东,很高兴认识你。” 林北本还想先去看看老爹,晚点再过来, 没想到陈卫东太热情了,一定要请他进酒楼喝茶。 盛情难却,林北只得跟著进了酒楼。 他俩还没聊多久,楼下汽车引擎声响起。 “北哥,我爸回来了,我和他说说,大黄鱼让他给你个好价。” 没错,刚閒聊林北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 陈卫东一口便答应下来, 酒楼年后开业,届时会大摆宴席,刚好需要很多食材。 只不过价格他並不清楚,要等陈浩南回来才能决定。 酒楼门口,陈浩南见到儿子和林北一起出来,有点惊讶。 陈卫东把刚才林北说的话,转述给了陈浩南。 “有意思的小傢伙。没想到你还是个多面手,上山下海无所不能啊!哈哈哈哈...” “爸,还记得昨晚你说好吃的蟹黄生煎吧?就是北哥做的!” 陈浩南转头看向林北,笑呵呵道: “哦?哈哈,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话虽这么说,但他老狐狸一样的眼睛,看向林北时闪过一丝警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心里一凛, 看来这陈浩南很多疑啊!怕不是怀疑自己接近他们父子別有目的吧。 管他呢,身正不怕影子斜,怀疑就怀疑吧。 陈卫东还是嫩,並没看出他爸的异样。 “爸,大黄鱼你儘量给北哥一个好价,他...” 陈浩南摆了摆手,微笑看向林北道: “放心,我陈浩南做生意最讲诚信。大黄鱼如果真是昨天捕的,质量没问题肯定给你行情价。” 林北心里一喜,这明显是答应要了。 “感谢陈总,那您看大黄鱼我下午给您送过来?” “可以!” 离开春来顺后,林北没去医院, 去供销社买完明天的食材后,便匆匆赶回了家。 赶回村里的时候,刚好是中午, 今天天气很好,村小卖部门口聚集著一堆人晒太阳嘮嗑。 远远林北便听到聊天声。 “嘖嘖!那几个gai溜子运气还真好。” “谁说不是呢!而且还是用小木船捕到的,都不用上交,这下可是发財了!” “听说收购点开价两块一斤他们都不卖,也太贪心了!” 听清他们的聊天內容, 林北心里给大头他们点了个赞,看来没出紕漏,村里舆论是按剧本走的。 林北离开春来顺后, 陈浩南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没说话,只是静静抽著雪茄。 刘黑胖子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站在一侧, 见陈浩南侧头看向他,胖子赶忙上前一步。 “老板!” “去,查查这个林北。” 第36章 进城卖大黄鱼【求追读,求月票,求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章 进城卖大黄鱼【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其实也不能怪陈浩南多疑, 他在港岛生意场上搏杀了几十年,才有今天的身家地位, 大风大浪见得多,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 而且这次他是在港岛遇到事,这才来的东极。 大黄鱼他熟得很,据他所知东极这片海域,冬季不应该有大黄鱼才对, 这才怀疑林北故意找稀罕货接近他。 另一边,林北没理会村民的议论,径直向家的方向走去。 刚到家门口, 大黄、小黑一如既往地冲院里“汪汪”叫了两声, 看著大黄、小黑那六亲不认的小碎步, 林北满脸黑线,这俩货平时挺听话的,唯独这件事屡教不改, 刚想训斥大黄,只见大头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 不待林北下爬犁,大头便衝到了他身前, 虽然心里急切,但大头声音还是儘量压得很低问道: “大黄鱼我们运回来了。你那边咋样?有找到买家嘛?” “放心,找到了。不出意外的话,大黄鱼能一次性卖掉。” 闻言大头激动得用力握了握拳。 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一边担心大黄鱼会不会被人拿走, 毕竟丹隱岛离村子太近,经常会有村民过去, 另一方面,他又担心林北在县城找不到买家, 如果真找不到买家的话,那就只能卖给收购点,价格肯定会被压得很惨。 “多少钱一斤?” “这个倒是还没谈,想来不会很低,不过买家要先验货才会报价。” 林北这么说,也是他感觉陈浩南为人挺爽快的, 不过商人逐利,就算压点价,只要不太过分他也能接受,估计怎么著也比卖给收购点强。 “那咱们趁著天还早,赶紧出发吧!” 林北不慌不忙从爬犁上下来,开始收拾保温箱。 见他没说话,急得直搓手。 林北回头没好气瞪了大头一眼: “知道著急还愣著?过来搭把手啊!” 大头訕笑挠了挠大脑袋,赶忙上前帮忙收拾。 收拾好,林北让他用手推车把大黄鱼运过来。 “运过来?对哦!让狗子拉爬犁,咱们也能省点劲!” 大头屁顛屁顛跑著离去,林北无奈摇了摇头, 白长那么大脑袋,反应那么慢。 林北草草吃了口饭,当然也不能落下狗子们。 最近家里伙食非常好,狗子们也是顿顿筒骨加鸡骨, 林北三不时还会给它们加餐,所以这俩货最近明显胖了一圈。 林北刚放下筷子,大头他们仨已推著车把大黄鱼运到门口, 那筐个头大的鮁鱼也顺道带了过来。 不用林北开口,他们七手八脚就把鱼筐往爬犁上绑,一副立马出发的架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见他们想就这样出发,无语得直摇头。 如果就这样出发,满爬犁的大黄鱼不就被所有人看到了。 如果就这这样明晃晃地,拉著满爬犁大黄鱼出发, 不等於举著牌子喊“大伙看啊,我们发財了?” 本村人倒还好,外村和县城的见著难保不起歪心 財帛动人心啊,可不能大意! 这几个傢伙简直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赶紧回屋抱出两床旧被,严严实实盖在爬犁上。 “小北,还是你细心!”大头咧著嘴夸。 林北甩他一个大白眼: “少来,再磨蹭半夜都回不来!” “对对对,要加快点速度。”鸟窝应和著就往爬犁上跳。 林北一把將他拽下了来: “欸!干嘛啊!三百多斤大黄鱼再加上咱们四个,想累死我家狗子是不是?” 鸟窝挠了挠“鸟窝”头,有点不好意思。 “太激动忘记了!要不我去大队借马车?” 虽然现在已经是村委会了,但村里很多人还是习惯按老称呼叫大队。 “借啥借,走吧!走走也累不死!” “就是,你认为以你的名声,去大队能借出来马车?” 大头补刀,鸟窝被噎得直挠头,只好嘿嘿两声,老老实实跟著步行。 他们三个出海捕到好几百斤大黄鱼的事,早就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见他们拉著爬犁往村外走,虽然爬犁包得严严实实, 可村民们也不傻,一下便想到他们这是想把大黄鱼拉去卖。 立马就有好事的人上前询问: “你们这是准备去卖大黄鱼?” 反正不是秘密,大头隨口应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 丝毫没有停下聊天的意思。 见他们没搭话,后面立刻就有人开始酸了起来: “神气啥!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 “欸!不对啊!他们这是要拉去哪?难道是想去鬼市?” “切!你是不是傻!鬼市这个时候早就散了,现在去卖给鬼啊!” 林北听著背后的嘀咕声,懒得搭理。 大头却骂骂咧咧: “娘的!平时主动打招呼,他们都爱答不理的!一听说捕了大黄鱼,一个个都凑过来搭话。” “行啦!谁叫咱们哥几个名声不好,怪不得別人。” 四人步行,到县城预计要走三个多小时, 不过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算枯燥,起码比林北平时只能打盹打发时间有趣得多。 尤其大头,不知从哪学来一堆荤段子,一套接一套, 说得哥几个血气上涌。 “欸!我知道县城有个好地方,等咱们卖完大黄鱼去...” “打住啊!你可是快结婚的人了!还想七想八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哥几个著急卖大黄鱼,一路上走得飞快, 甚至还比赛跑了一段路, 虽然每个人都是摔得满身雪,大家也不在意,从小到大还少在雪里打滚了。 就这样,不到三个小时,他们便赶到了春来顺门前。 林北上前敲门,很快黑胖子带人迎了出来。 黑胖子没好气的盯了林北一眼,埋怨道: “这么慢!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回家了!” 黑胖子现在也回过味来了, 老板和林北似乎並没有啥交情,所以现在对待林北也不再小心翼翼。 林北心里骂了黑胖子两句,但面上依然带笑道: “抱歉,家离县城有点远。” 黑胖子摆了摆手,催促道: “算了算了!赶紧卸车吧!” 眾人合力,几分钟便將一筐筐大黄鱼抬到了春来顺大堂里。 不知道是不是陈浩南交代过,黑胖子倒是没刁难林北他们。 检查过大黄鱼没问题,便叫人开始过称。 林北虽然猜测陈浩南应该不会耍他,可钱没装到自己兜里始终不踏实。 现在见黑胖子確定要了,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大头他们脸上的紧张,也瞬间换成喜色。 “刘经理,您看这价格咋算?” 黑胖子正拿著本子记录,皱眉看向林北: “急什么,等先过完秤!” 他这么说,林北也只好耐心等待。 反正大黄鱼是他们的, 如果报价不合適,大不了再找其他地方卖。 第37章 乌鸦嘴应验!【求追读,求月票,求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章 乌鸦嘴应验!【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几个伙计一起忙活,很快便过完了秤。 林北全程都在盯著,黑胖子还算老实,並没有做手脚。 “大黄鱼两斤以上的五块二,一斤多的三块,一斤以下的按一块三给你算,鮁鱼给你算三毛。” 林北心里一阵惊喜, 收购点的人看过货后,压根不分多重,想一律按两块钱收。 林北虽然不知道现在野生大黄鱼的市场价,但估计黑胖子的报价应该差不多。 他心里不由得感慨, 陈浩南虽然多疑,但確实如他自己所说,做生意还是很诚信的。 见林北没说话,黑胖子也是微微皱眉暗想: “这土鱉难道知道市场价?” 黑胖子犹豫了两秒钟,嘆了口气继续道: “不少啦!算了,少爷交代过,要给你们个好价,这样吧,两斤的五块五,一斤多的三块六,一斤以下的真不能再多了。” 林北都惊了,他只是略微出神,没想到黑胖子会主动抬价。 同时,他心里不由得暗骂死胖子,果然还是有压价。 不过这个价格林北已经知足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起码比收购点高很多,如果让他再去找买家,还真不一定有黑胖子出价高。 “行,就按刘经理的价格来。” “好,那你稍等下啊,我算一下。两斤以上的一共是三十二斤八两,一斤多的是一百七十一斤三两,一斤以下的是一百四十三斤九两,鮁鱼是五十三斤二两。一共刚好一千块。” 说著,刘胖子便开始点钱。 看著刘胖子手里那厚厚一沓大团结,大头他们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林北倒是很淡定,一千块而已,就算现在见到一万块,他也不会有啥反应。 激动过后,几人又犯了难,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看向林北。 他们三个小学都没读完,这么复杂的计算哪里会。 林北虽然初中毕业,但心算確实算不出来,看向刘经理不好意思道: “刘经理,能不能借你计算器用一下。” 黑胖子翻了个白眼,把计算机递给他。 有计算器就简单了,林北前世摆摊每天都会算帐,计算器他熟得很。 见他噼里啪啦敲得飞快,三人面面相覷,纷纷心里感嘆。 不愧是初中毕业,不愧是做生意的。 很快林北便核对完了,冲三人点了点头。 从黑胖子手里接过钱后,林北又快速点了一遍,见没错,这才带三人离开。 离开春来顺, 大头三人都憋坏了,这会兴奋得一个个手舞足蹈。 “臥槽!他娘的,出海捕鱼原来这么赚钱!” “是啊!我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林北鄙视地看了三人一眼, 出海捕鱼是赚钱不假,但可不是谁都有这么好运遇到大黄鱼的, 就算是年后政策放开,村里人开小拖网船正常出海,一天也就赚个二三十块, 扣去油钱和人工,能剩下二十块就不错了。 “小北,咱们一个人能分多少钱?” 大头问到点子上了,眾人齐齐看向林北。 “二百五!” “嘖!这数可不太好听啊!” 大头笑著把胳膊搭鸟窝肩上。 “你嫌不好听的话,不然你少拿一块?” “去去去!咋不说你少拿一块!” “好啦,先別激动啦!回家再说!” 林北提醒,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天色不早了,到家天都黑了。 鸟窝缩了缩脖子道: “对对,赶紧走吧!我可是听说年底不太平,路上別遇到劫道的!” 林北猛地拍了鸟窝头一下骂道: “你他娘的不会说话別说!乌鸦嘴!” 筷子大头也上去锤了鸟窝两下。 筷子没凑热闹,憋半天支支吾吾: “我在想,要不要买三转一响,过几天结婚,想给家里添个大件!” 大头翻了个白眼: “做梦吶!两百五最多买辆自行车,还想著三转一响!再说了!你有票吗?” 筷子瞬间蔫了:“没票……那先回家。” 大头说的没错,虽然很多东西供销社都可以加价购买, 但三转一响不行,这种稀罕货还是必须凭票的。 林北拍拍筷子肩膀: “能想著给家添置东西是好事,回村去大队问问,没准村长手里有票!” 听到林北这么说,筷子眼睛又亮了: “对啊!回村问问看。” 一行人没有马上回家,先拐进了供销社。 大赚了一笔,怎么也要买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当林北说让他们等他一会,他要去看看老爹时, 哥几个纷纷表示要一起去。 他们早就知道林父住院,本想著等他出院回村再去林北家探望, 现在既然来了县城,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从供销社出来,四人直奔县医院。 大头他们三个本就不是抠搜的人,现在手里有钱了更是大方, 每人都买了两罐罐头,还有一盒糕点, 见他们买这么贵的礼品,林父说啥都不肯收。 还是林北说他们三个捕了三百多斤大黄鱼,赚了不少钱, 一番心意让老爹收下,老爹这才將礼品接了下来。 今天卖蟹黄生煎赚的钱,林北还没来得及给谭庆, 他顺便去问了下护士,听说预计还要三百块,果断数出来三百块先预缴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交完三百块,林北手里又只剩几块钱了。 林北交钱眾人都是看到的, 大头他们三个商量了一下,每人拿出来二十块。 大头把六十块塞到林北手里: “这是哥几个的一份心意,你家也不富裕,林叔这次住院肯定不少钱,这钱你先拿著。” 林北心里暖烘烘的,可他怎么可能拿他们的钱。 最终,他们扭不过林北,只能把钱收了回去, 並嘱咐林北,如果需要钱隨时开口。 四人说说笑笑地出了医院。 林母看著儿子的背影,既高兴又心疼。 高兴是林北最近长进了,心疼是林北最近瘦了一圈,而且还顶著俩大黑眼圈。 也就林北不知道老娘的想法,如果知道非得羞愧的找个地洞钻进去。 黑眼圈確实是累出来的,不过可不是起早贪黑卖生煎,而是最近夜里“勤奋”过了头。 “几个臭小子,平时看著不著调,但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林父嘴里感慨著看向林母,见她还在盯著门口看,没好气道: “看啥看!人都没影了!” 林母没说话,只回了他一个白眼。 在县医院这一耽搁, 林北他们离开县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不过好在卖了大黄鱼, 四人坐在爬犁上,返程速度倒是比来时快了不少。 哥几个正嘻嘻哈哈聊得正欢,爬犁突然停了下来。 林北心里咯噔,他心里很清楚, 没有他的命令,大黄和小黑绝不会突然停下来的。 果然,也就在爬犁停下来的下一秒, 路边雪堆旁躥出几道提著木棍黑影。 第38章 局势反转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8章 局势反转 林北他们几个,从小到大没少打架,自然不会被来人嚇住。 筷子坐在爬犁最前面, 面对气势汹汹的四个人,眼皮都没眨一下,袖子一擼便冲了上去。 这种情况对方摆明就是劫道的, 有啥好墨跡的,干就完了! 林北哥四个非常默契,不用任何交流,筷子衝出去的瞬间,他们也紧跟而上。 对面四哥,林北他们也是四个, 別说四对四,就算是对四对八,林北他们也不会怂。 浪头“五虎”的名號可不是吹出来的, 虽说少了一个人,不过收拾这几个咸鱼烂虾四人足以。 见林北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就开干,劫匪四人都愣了。 这剧情不对啊, 按套路,不是应该他们先放狠话要挟,然后林北他们不同意, 最后才一言不合开打嘛? 见筷子已经衝到了眼前, 其中一个小个子也是发了狠,抡起木棍就朝筷子脑袋砸去。 別看筷子瘦,却灵活的很。 一个侧身闪过砸来的木棍,反手一肘砸在了小个子的面门上。 这一下乾脆利落,主打一个人狠话不多。 小个子顿时仰面栽倒,鼻血喷涌而出, 看他鼻子歪曲的程度,鼻樑骨大概率是断了。 另外三人与林北三人也扭打在了一起,筷子腾出手来立刻过去帮忙。 几个照面,劫道的四人便全被撂倒在了地上。 鸟窝揉著挨了一棍的肩膀倒吸凉气,不过嘴巴还是硬的很: “呸!垃圾!就这还敢劫道?” 筷子淬了一口,刚想上前补几脚,这时雪堆后突然又衝出三个人。 大头学著筷子的囂张模样,也啐了一口,刚想衝上前继续打。 然而,腿还没迈开一步,便僵在了原地。 因为一支黑洞洞的真理正指著他。 林北三人也瞬间停住了脚步, 开玩笑,真理可不是闹著玩的。 刚衝出来的三人都蒙著脸,领头那人冷哼一声,开口道: “呵!刚不是挺猛的嘛!接著打啊!” 见林北四人不说话,对方继续道: “钱都拿出来吧,我们只劫財不要命。” 大头眼珠一转,好汉不吃眼前亏, 赶紧从兜里摸出一把毛票子,摊开手掌: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都在这。” 大团结早被他塞进了贴身兜里,这把毛票子是供销社买东西找的零钱。 不待林北他们效仿,端著真理的人身旁的同伙骂道: “踏马的!就这点,唬谁呢!没有两千也有一千吧!都拿出来,別逼老子动手。” 刚才林北就怀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伙人是不是在县城就盯上他们了,现在看来没错了。 要不是他知道陈浩南家大业大不至於干这种事,他都要怀疑是陈浩南派来的人。 现在林北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前两天就该把老丈人的快慢机拿来防身, 反正他也用不上,平时打狼用的都是步枪。 不过现在想啥都晚了,对面虽然只是支土抢, 但真理就是真理,除了给钱,他们没有其他选择。 见林北他们开始掏钱,对面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 而地上哀嚎的四个人见同伴来了,相互搀扶著起身向同伴走去。 林北边磨蹭著掏钱,边用余光扫视四周,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当他的目光落在蹲在脚边的大黄身上时, 顿时明白了,小黑不见了! 这就怪了,小黑和大黄向来形影不离, 为啥大黄在,唯独小黑不见了? 就在对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林北他们掏出来的钱时, 一道黑影突然闪过。 下一瞬,手持真理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黑影正是不见了的小黑, 它死死咬住男人的手腕,整狗身都掛在了他的手臂上。 男人手腕吃痛,真理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 大黄眼疾腿快,猛地衝过去叼起真理,掉头就跑。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於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意识到要阻拦大黄时,已经晚了。 林北接过真理,对准对面七人。 “小黑!” 听到林北的叫它,小黑这才鬆开口, 回到林北身边和大黄蹲在一起,衝著对面七人齜牙咧嘴。 被咬的男人捂著手腕哀嚎,鲜红的血液顺著他的手指缝汩汩地往外冒。 现在形势逆转,换林北真理在手, 对面虽然人数占优势,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如果一鬨而散, 林北也不可能撂倒所有人,总有几个能跑掉的。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赌这个万一。 爬犁上本来捆大黄鱼的麻绳,被大头三人抽出来,七劫匪很快被捆在路旁的歪脖树上。 绑好后,哥几个对视一眼,齐齐露出邪魅的笑容。 打人嘛,当然是捆起来打才过癮。 雨点般的拳头和大脚就招呼了上去, 打得七人嗷嗷惨叫,嘴里不停喊著大哥大爷祖宗饶命... 尤其那个小个子和被小黑咬伤的傢伙,叫得最是悽惨。 见打的差不多了,林北出声道: “哥几个,出出气差不多得了。” 他们拦路抢劫虽然该死,但还是要交给法律制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打一顿出出气还是要的, 当然也不能把人打出问题来,不然事情性质就变了。 鸟窝嘴上应著,手上又给了小个子一耳光。 这一下牵动他骨折的鼻子, 疼得他差点晕过去,缓了半天才哼哼出声。 “小北,我咋觉得他们就是在这等咱们的呢?” 鸟窝和筷子闻言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臥槽,我说咋这么巧,居然猜到咱们身上有上千块。” 林北欣慰地看了他们一眼 虽然反应慢了点,但好歹还算是有脑子的。 鸟窝踢了小个子一脚: “说,你们咋知道我们身上有上千块的?” 小个子满脸泪血鼻涕,看到鸟窝的眼神差点嚇尿, 他算是彻底被打怕了,赶忙口齿含糊地回答: “我,我们得到消息,说有人捕了几百斤大黄鱼进城卖,估计能卖一两千块。还说你们会从这条路回村,所以我们才提前在这里蹲点。” 林北目光始终盯著小个子。 他虽然没说是谁给的消息,但说话时不经意间向一侧瞥了一眼,林北心中便有数了。 “得到消息?哪得到...” “大头,可以,知道咋回事就行。” 林北见大头还想刨根问底,赶忙出声阻止。 鸟窝看著绑在树上的几人有点犯愁,开口道: “小北,那他们几个咋处理?” “送边防所吧!” 听到边防所三个字,几个人立马又开始求饶。 “大哥,大爷,我们真是第一次!” “是啊,求求你们,別送我们去边防所,下次再也不敢了!” 大头照著出声的两人就是两脚。 “你踏马的,还想有下次!” 接下来只要是敢出声的,就会挨上一顿胖揍, 没几分钟,所有人都老实了。 第39章 村里人就是爱八卦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39章 村里人就是爱八卦 三个蒙脸人脸上的布条,早在打斗中就被扯了下来。 林北其实早就认出来了其中一人, 也就是小个子刚才瞥的人,正是王大嘴的兄弟。 不过他假装不认识,毕竟这辈子是他第一次和王大嘴兄弟碰面。 林北打断大头刨根问底,也是有他的考量。 王大嘴家有点背景,加上村里人並不知道王家还有这么个儿子存在, 事情如果当场戳破的话,以大头几个的性子,保准会闹得满村人都知道。 到时候王大嘴家名声扫地,肯定会报復他们几个。 说到底,王大嘴家针对的是他,说起来大头他们还是受他牵连的。 所以假装不认识,兴许大头他们几个还能免受牵连。 现在把王大嘴兄弟送去边防所, 这小子持枪抢劫未遂,判几年林北虽然不清楚,反正他们哥俩铁定是要笆篱子里团聚了。 林北和王大嘴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好在对方不知道他已经知道是谁在搞鬼, 这让他不至於太被动,提防起来也相对容易些。 哥几个手脚麻利地將七人双手反绑, 用麻绳串成一串,让他们自己走路去边防所, 林北几人则是拿著枪跟在后面。 看著七个人被绑成一串的样子,大头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这一串,你们看像不像一串人形葫芦!” 这话一出,顿时逗得哥几个哈哈大笑起来。 快到边防所时, 林北把枪交给大头,让他们远远等著,自己则大步向边防所走去。 边防所他也是第一次来,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胆怯,很大方地向大门口走去。 “干什么的?” 林北刚靠近,便有站岗的士兵拦住了他。 “同志你好,我想找下孙副所长。” 士兵仔细打量了林北两眼,看他穿著应该是附近的村民, 但他还第一次见村民过来边防所,没有畏畏缩缩的,感觉有点新奇。 “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林北便將遭遇劫道的事简明扼要说了一遍,最后特意强调认识孙副所长。 士兵朝林北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点头道: “你稍等。” 说完,便快步向所內跑去。 然而,让林北意外的是, 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了,这个点孙副所长竟还在所里,和刚才那个士兵一起走了出来。 见到林北,孙副所长微微皱眉,因为他並不记得林北。 “孙所长您好,我叫林北,浪头村林卫民儿子,咱们见过的。” 林父打捞上来潜航器,当时就是孙副所长接收的,他对林父印象挺深的, 加上事情才没过多久,经提醒他立马想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你不是抓了打劫你的人吗?人在哪?” 林北朝远处招了招手,大头几人立马押著七个劫匪过来。 孙副所长看七个人被打得悽惨模样,不禁重新打量了林北哥几个一眼。 他实在没想到,林北几人看起来老实,下手竟然这么狠。 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吩咐手下先关押了七人。 林北几人跟著进去录口供,又详细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这一耽搁,等他们回到村里时,已是晚上八点多。 远远便见到村口人影攒动,鸟窝不禁疑惑: “这个点,村口咋还有那么多人?” “估计是家里人不放心,在村口等吧。” 然而,当他们走近时,立刻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不仅有哥几个的家人,还有一群村民。 仔细想想,这倒是也不奇怪, 这年头村里没啥娱乐活动,加上猫冬不用早起干活, 所以才有这么多好事的村民围在这里等。 他们无非就是想第一时间知道,大黄鱼到底有没有卖掉,又能卖多少钱。 不待林北他们家人开口,立马有村民询问: “看来大黄鱼是卖掉了!卖了多少钱呀?” “嘖嘖!去县城卖,肯定比收购点卖的贵!有没有卖上两千块?” 这话倒不是问林北,因为在村民认知中,林北估计就是去帮忙的。 大头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一共不到两百斤大黄鱼,还两千块,卖几百块而已。” 鸟窝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台词,假装很是鬱闷地抱怨: “踏马的!大老远跑一趟,每斤就比收购点多卖一毛钱,早知道还不如卖收购点呢!” 筷子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一个人才分一百块。” 围观村民们將信將疑地嘀咕: “真的假的!就卖这么点?” “估计差不多,如果卖得多的话,他们几个早炫耀起来了...” 见村民们还没有散去的意思,林北终於忍不住了: “欸!能不能先把路让开!” 他大喊了一声,挡在前面的村民这才不情愿地让开一条路。 结果林北和谭庆他们刚过去,村民们又围住了大头他们。 回家路上,林东按捺不住好奇,问道: “老四,真的只比收购点多卖1毛? 林西插嘴道: “你们几个鬼头,肯定说谎了!” 作为最了解林北的人,他清楚弟弟虽然以前爱炫耀, 但也不傻,知道什么事该炫耀,什么事要低调。 “二哥没猜错,不过也没卖太多,总共卖了1000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啥!” 林东、林西和谭庆三人同时尖叫出声。 “嘘!回家再聊。” 这事林北不想瞒著他们,不过还是叮嘱道: “大哥二哥,你们回家別和嫂子她们说。” 林东林西同时点了点头, 自己媳妇自己清楚,让她们知道,基本上就等於全村都知道了。 林北到院门口,一群孩子便冲了出来, 一个个围著他嘰嘰喳喳转个不停,铁蛋更是掛在了林北身上。 “老叔...” 林北佯装生气,板起脸道: “一群馋猫,今天可没给你们带好吃的!” 闻言几个小崽子顿时蔫了,耷拉著脑袋落在了后面。 摆脱了几个小崽子,林北抱起秀秀往屋里走,边走边问: “秀秀,今天乖不乖呀!” 秀秀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脆生生道: “乖,秀秀可乖了!我还帮妈妈一起挑蟹黄了呢!” 林北被她逗乐了,宠溺地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从兜里掏出一包五香瓜子递给她: “我家秀秀真棒!奖励你吃!” 秀秀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闻著五香瓜子的香气,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不过她没急著吃,而是先捏起一颗塞进了林北嘴里。 “爸爸吃!” 林北笑著也塞了颗进她嘴里,秀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哇,好香!秀秀餵的最好吃了。” 铁蛋他们本已经跑开了,听到说好香,顿时又凑了过来。 “妹妹,你们在吃啥?” 林北看著铁蛋他们的馋样,也不再逗他们,放下秀秀。 秀秀立刻被围在中间。 “分哥哥姐姐吃!” “啊...!妹妹你太好啦!” 林北刚踏进院门时,两个嫂子就跟在一旁,眼巴巴地等著打听大黄鱼买了多少钱。 毕竟这可是今天村里最热乎的八卦。 只是他被铁蛋几个小崽子缠得脱不开身,她们才把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这会儿见他终於甩开孩子们,俩人立刻凑了过来: “老四,那黄鱼到底卖了多少钱啊?” “哦,几百块!” 林北隨口丟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俩嫂子。 俩嫂子顿时猫抓似的难受,刚想继续刨根问底, 林北看向正在锅里往外端饭菜的谭庆道: “別忙活了!我和大头他们约好了喝酒。” 话音未落,满屋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全都盯向了他。 第40章 兄弟危机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兄弟危机 听到林北说要去喝酒, 屋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如果换以前他要去喝酒, 大家眼皮都不会抬一下,gai溜子不去鬼混才不正常。 可最近他明显长进了不少,赚钱养家孝顺爹娘。 这才几天,这是又要打回原形了? 谭庆与其他人不同,她丝毫没有意外。 因为她很清楚,大黄鱼可是也有林北一份的。 虽然林北没解释为啥,但谭庆现在可是对林北绝对信任。 哥几个赚了一大笔,喝点酒庆祝下没毛病。 林东刚想出声劝, 林北突然一拍脑门,快步向门外走去。 等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布兜, 手一掏,一条红绿条纹的的確良围巾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几个女人瞬间眼睛都看直了,完全忘记了要劝林北的事。 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围巾款式,而且贵的很。 村长儿媳妇就有一条,被村里人足足羡慕嫉妒恨了小半个月。 不过俩嫂子心里也清楚, 这围巾不可能是送她俩的,小叔子送嫂子围巾不合规矩。 果然,林北看向小妹道: “小妹,送你的。” 林冬雪虽然知道林北最疼她, 但娶了媳妇忘了妹,太正常了。 虽然心里期待,但並没抱多大希望, 现在见真是送给自己的,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她刚接到手里又犹豫了, 不舍地盯著围巾看了两眼,又递给了林北: “四哥,你可是有媳妇的人,这围巾还是给四嫂吧。” 这话一出,可是让俩嫂子鬱闷够呛, 不约而同地瞪了自己男人一眼。 林东林西心里上万头草尼m奔腾而过,要不是亲弟弟,他俩都想暴捶林北一顿。 这不是给他俩找事嘛! “哎呀!你就拿著吧!我这还有。” 说著,林北又掏出来一大一小两条同款围巾,递给谭庆: “这是你和秀秀的。” 谭庆就知道,林北怎么可能忘了她呢。 此时她心里甜得都化不开了, 要不是有外人在,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林北怀里。 俩嫂子直勾勾盯向林北手里的布兜, 没有意外,她俩失望了, 看布兜瘪的程度,不可能再有两条围巾。 “老婆,小妹,生煎就拜託你俩啦!我儘量早点回来。” 林北撂下一句话,转身出门。 直到这时,眾人才想起来林北要去鬼混。 “还以为转性长进了,这才几天就打回了原型,又去鬼混!狗改不了吃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嫂也想跟著附和, 但见到谭庆吃人的眼神,瘪了瘪嘴,话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谭庆瞪眼盯著二嫂,刚想开懟,小妹抢先开口维护道: “二嫂!四哥喝个酒咋啦!他都说了,会儘早回来。” ...... 林北出门后直奔大头家, 因为他老爹出海了,没人管哥几个喝酒才能尽兴。 林北到大头家的时候,哥几个已经聚齐了, 大头和鸟窝正一样一样,从布兜里往外掏下酒菜。 浪头“五虎”少的一虎终於回来了,林北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前世这兄弟英年早逝, 时隔几十年再次重逢,林北一时有点难以自己。 这一抱,胖子惊得差点跳起来。 “臥槽!小北,你想干啥!我可是有媳妇的人!” 胖子全名王二虎,绰號胖虎,朴实无华的名字下人如其名,虎背熊腰。 他老爹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屠户, 所以即便是在这个年代,家里也从不缺肉吃,二虎这才养了这一身膘。 前些天他老丈人病了,陪媳妇回娘家,所以最近才没见人影。 除了二虎还有两个人, 一个名叫孔旺財,绰號財迷,另一个叫袁华,绰號猴子。 这俩人同样也是和他们“五虎”玩的不错的髮小, 大头特意將他俩也一起叫来乐呵乐呵。 胖子一把甩开林北,骂骂咧咧地继续炒菜。 如果不算林北这个bug,哥几个里就数胖子做菜最好吃, 所以哥几个平时喝酒,下酒菜都是胖子做的。 今天的下酒菜格外丰盛, 卤猪头肉,肘,爆炒羊腰,酸菜燉海蠣,酸菜燉鮁鱼,辣炒蜆子... 林北率先提杯: “哥几个好久没聚了,你们隨意,我先干三杯!” 眾人鄙视地看向林北, 半个与前才刚一起喝酒,这也叫很久?想骗酒就直说。 听到这话,胖子顿时不乐意了,笑骂道: “臥槽,酒可是我亲自酿的,这是最好的一坛,你別想骗酒喝!” 嘴上这么说,但並没有阻拦,眾人也是,都以为林北就是开个玩笑。 但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林北竟然玩真的, 不待眾人反应,快速“咚咚咚”连干三杯。 大家见状,赶忙乾杯中酒,抢著往自己杯里续酒。 看著这久违的热闹,林北心里挺感慨的。 也就是现在,几十年后,他想找个好好喝酒的伴都难。 七个人每人打了一圈,眨眼工夫酒罈空了一半。 哥几个也是约聊约起劲, 筷子或许是酒劲上来了,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多亏了小北,我们四个才能多赚百多块。” 四个人?啥意思,合著林北也有分钱唄! 想到这,財迷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你们几个太不够意思了吧!胖虎最近不在也就罢了,你们去卖大黄鱼竟然不带上我和猴子!” 猴子也拍桌子附和: “就是,看不起我俩是吧?” 听到这话,大头也是瞪眼拍桌子: “你俩知道个屁!大黄鱼可是...” “大头,別那么冲,都是兄弟,干哈!” 林北出声打断,大头瞬间反应了过来,他也差点说漏嘴。 “胖虎,財迷,猴子,你们別心里不平衡,我就是帮忙牵个线,分了点小钱而已。” 財迷可能真是酒劲上来了, 他本来听说大头他们进城卖大黄鱼赚了一大笔,心里就不太舒服,这会儿较起了真: “小钱是多少?说来听听。” 胖虎体胖心宽,虽然遗憾错过了一大笔钱,但心里也没多想啥。 见哥几个要吵起来了,赶忙打圆场道: “至於嘛!小北都说是小钱了!筷子,你来说,1000块到底分了小北多少?” 胖子边说,边疯狂朝筷子眨眼睛。 第41章 出院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1章 出院 筷子也不傻,就算胖虎没冲他眨眼,他也懂得该怎么瞎说八道: “不瞒哥几个,分了小北10块!” 鸟窝也顺势接过话头: “要不是小北县城有关係,这大黄鱼在县城还真卖不出去!” 其实林北还真挺理解財迷和猴子的,哥几个从小玩到大,都是一起穷的。 突然哥几个发財了,但是没有自己,心里不平衡也正常。 正应了那句话, 担心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见两人脸色缓了下来,鸟窝赶紧岔开话题: “大头,哪天你再找你姑父借一下船,咱们哥几个再一起出海碰碰运气...” “顺便再去附近无人小岛赶个海,好货肯定有不少。” 听到出海,大家顿时都来了兴致,七嘴八舌討论起来。 林北提杯,大家一起碰了一杯, 约定好改天一起出海, 这场兄弟危机,总算是暂时压了下去。 不过林北能感觉得到,哥几个面上平和, 但隔阂已经埋在了每个人的心底。 胖虎本就心宽体胖,加上家境不错,可能不会在意这些, 但財迷和猴子就不一样了。 哥几个接著喝,林北提出要先回家。 大家也没拦著,知道林北最近在做生意要早起。 其实林北並没有喝太久,八点多出门,回家的时候也才九点多。 他到家的时候,哥嫂们竟然还没去睡觉,俩哥哥正在帮忙一起织渔网。 林东林西勤快得很,帮忙织渔网不稀奇, 可往常这个时间不是都去睡觉了吗? “呦!这么勤快啊!” “哎!最近码头活太少,还不如在家织渔网,这批渔网人家催得急,要快点赶出来。” 林西说得倒没错,码头搬货虽然一天有一块多, 但狼多肉少啊,很多人码头蹲一天,都不一定能有活干。 小妹和谭庆手脚麻利得很, 早就做完了准备工作,就等著林北回来开工了。 林北洗个手,便开始干活。 林东吭哧瘪肚半天,还是问出了最近一直想问的问题: “老四,咱爹治病的钱...” “哎呦!你掐我干哈!” 林东话没说完,被大嫂狠掐了一把,疼得直咧嘴。 林北瞥了大嫂一眼,开口道: “放心吧,我都搞定了。” “一共了多少钱?你真找亲家拿钱了?” 林东这么说,似乎也没错, 林北卖了老丈人山货,確实也算是拿了钱。 “一共交了一千五,估计应该够了。” 林北含糊回答了一半。 见林北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林东也没好意思深问。 提起老爹治病这事,小妹既心疼林北,又感觉工资拿的愧疚, 之前答应拿工资,她確实有点欠考虑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递给林北道: “四哥,这工资,还是还给你吧。” “工资”俩字一出,俩嫂子耳朵瞬间就立了起来。 二嫂反应最快,嗓门拔高问道: “啥工资?你帮老四干活还有工资?” 小妹心里咯噔,苦著脸歉意地看向林北。 林北理解,小妹也是情急才说漏嘴的, 不过既然小妹已经说出来了,索性就说给大家听, 让俩嫂子知道,他可没有占老娘和小妹便宜,省得她们背后嘀咕。 “对,娘和小妹帮我干活,我一天给她们一块钱工资。” 听到每天一块钱,大嫂二嫂同时惊叫出声: “啥?一块钱?” “才干那点儿活就给一块?” 俩嫂子心思瞬间活络起来,二嫂扔下渔网,凑到林北跟前: “老四,娘最近不在家,我看你媳妇和小妹也挺累的,要不我也来搭把手?” 林北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知道她们辛苦,那你早干嘛去了?听到有钱赚,立马抢著帮忙。 林西臊得满脸通红,一把將媳妇拽回身边: “你瞎凑啥热闹?早干嘛去了!” 其实大嫂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 每天才忙活四五个小时就能拿一块钱,这可比织网赚钱轻鬆多了。 二嫂甩开林西的手,白了他一眼,转脸继续微笑道: “老四啊,你看我…” “行,那大嫂二嫂明天开始一起帮忙吧!” 俩嫂子惊得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来话。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林北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林西以为弟弟不好意思拒绝,忙打圆场: “老四,你不用…” “二哥,最近確实有点忙不过来,嫂子们能搭把手也好。” 林北这样说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以目前的形式看,卖生煎这条路暂时到了极限,而且他也没打算一辈子只做生煎。 想多赚钱,他就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捆在生煎上。 而且即便是老娘回来了,光靠她们仨女人也確实太忙了。 索性让俩嫂子一起帮忙,他再將生煎最后一道工序教给谭庆, 这样他也就解放了出来,有足够的时间做其他事情。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 林北便不再客气,立马给俩嫂子指派工作。 “大嫂二嫂,棚子里有大头他们送过来的梭子蟹,明天你们就帮忙分拣一下,將蟹肉蟹黄分別挑出来。” 俩嫂子连声答应,干劲十足。 隨后,林北把谭庆叫到跟前, 將调料配方耳语告诉了她,又仔细认真地教她荤油配比和煎制等方面的细节。 俩嫂子忙活完手上的活,也主动过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不到十一点几人便忙活完了。 折腾一天,尤其是还干了一架,加上喝了不少酒, 林北没等谭庆铺炕,便已经趴在炕上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 有了俩嫂子帮忙,再加上谭庆也学会了如何做生煎半成品, 林北的工作就轻鬆了许多,每天只需进城卖生煎就可以了。 腊月二十七, 李建国再次给林父检查后,说他恢復得很好,可以办理出院回家养著。 这可把林父高兴坏了, 最近住院可把他憋坏了,无聊倒还好, 但不让他抽菸这一项,可把他这个老烟枪憋得够呛。 林北卖完生煎赶到医院,替老爹办完出院手续,把老两口接回家。 正好厂明天开始放假, 林北也打算歇几天,春节后再继续。 老爹手臂没事了,林北心头一块大石也算落地。 回家前,他特意去供销社买了十个猪蹄、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 老两口本想阻拦,林北买得太多了, 以往他们过年最多也就是买个十斤白面,过年蒸几顿馒头而已。 不待他们开口,林北抢先堵住他们的话头: “爹、娘,你们就別管了!赚钱不就是的吗?你们不为自己想,也得替几个小的想想吧?他们都长身体呢,吃不好怎么长得壮?” 这话一出,老两口便不再吭声,也实在没法反驳。 他们自然也想让孙子孙女吃好喝好,只是以前家里穷,也是没办法的事。 其实按林北的打算,还想再大採购一番, 只是爬犁载重有限,这些东西加上老两口的体重,已是大黄小黑的极限,这才作罢。 林父前脚中午回村, 大姐林春雪和姐夫张志远便闻讯赶来,嘘寒问暖好半天才走。 他们刚离开,关係不错的村民又陆续上门探望。 半天工夫,家里鸡蛋堆了满满一大筐。 按村里惯例,探望病人一般带鸡蛋, 不过通常也就一两斤,可架不住人多。 粗略估算,大筐里少说也有四五十斤。 就在林北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人上门探望时,院子外玩耍的几个小崽子突然叫嚷起来: “啊!快看,是自行车!” 林北正在院子里训练小黑,闻言向院外看去。 他倒不是对自行车感兴趣, 只是据他所知,村里可没几辆自行车,而且都宝贝得很,这种雪天谁会捨得骑? 出乎意料的是,那车竟直奔他家门口而来, 更让他意外的是,来人他还认识。 第42章 新消息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2章 新消息 林北一见来人,赶忙迎上去: “周叔,您过来啦!” “听说你爹出院了,我过来瞅瞅,咋样啦?” 周叔把自行车支在门口,拍著车座上的雪问。 “恢復的挺好的,在屋呢,周叔来快进屋。” 说著,林北便迎著周叔进屋。 周叔全名周永昌,是林父的战友,和林北家关係不错,平时就多有走动,所以林北很是熟悉。 老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迎了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周,快进屋,外头冷!” “老林,你恢復的咋样啦!” “老林,气色不错啊!听说你出院了,赶紧过来瞅瞅你。” 林父拍了拍手臂道: “没事了!大夫说修养个把月就能好。” 家里人都认识周永昌,纷纷和他打招呼。 周永昌笑眯眯点头, 隨即从布兜里掏出两瓶白酒、两罐黄桃罐头,还有一大块五肉。 “哎呀,人来就行了,还带啥东西!” 林母忙在围裙上擦手,说著客气话。 “过来蹭饭,不得自己带点吃的啊!哈哈...” 周永昌一句话逗得满屋哈哈笑。 “行,那你们聊著,我加俩菜去。” 林母说著,带著儿媳妇们去灶房忙活。 周永昌还真不是开玩笑,他今晚就是打算在林家吃饭。 他倒不是贪便宜,纯粹是贪杯, 这老哥俩,一有空就会凑在一起,而且他俩在一块,不整两杯就浑身难受。 家里饭本就快做好了,林母只是多弄了俩菜,所以很快便开饭了。 家里来客人,女人们自觉带著孩子们去了西屋吃。 老爹现在还不能喝酒,只能眼巴巴看著,感觉饭菜都不香了。 老爹胳膊还吊著绷带, 医生不让喝酒,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瞅著,感觉饭菜都不香了。 “周叔,我敬你一杯,有心了,大冷天还特地跑一趟。” 林东林西也赶忙举杯跟著敬酒。 周永昌哈哈一下笑,仰头抿了一大口,转头冲林父挑眉: “哈哈,老林啊,你家老四出息了啊!” 林父心里也觉得林北最近確实长进不少,但他嘴上可不会夸儿子: “出息啥?不给我闯祸我就烧高香了!”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听说了,你家老四最近在县城卖那个啥生煎,前几天又捕到了上千斤大黄鱼,这还不出息啊!” “上千斤”仨字一出口,林北差点被酒呛著。 他卖生煎的事传到了隔壁村不奇怪,但上千斤大黄鱼也太夸张了, 谣言这玩意太可怕了,才传到隔壁村就翻了番, 要是再传到镇里,还不得变“几千万斤”? “老四確实在县城卖生煎,但大黄鱼可不是他捕的,他只不过是帮忙卖一下而已。” “对,我就是帮个忙。还有,周叔你可別听外边瞎传,一共也就两百斤。” “两百斤也不少了!” 周永昌笑得见眉不见眼,给林父倒了半杯茶: “老林,不能喝就喝点茶。” 这话一出,林父刚笑起来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俩老渔民凑一块,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 周永昌把杯中酒一口乾了,眉心拧成川字,长嘆道: “唉!听说过完年,前渔业队的渔船要折价卖掉,往后咱们是没法再租船了!” 林父与林东林西同时瞪圆了眼。 林父赶忙追问: “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八九不离十。” 周永昌摇摇头,“老林,你得提前做打算。” 父子仨的眉头顿时拧得能夹死苍蝇。 船如果卖掉的话,他们肯定是没法再租了, 虽然码头搬货也能赚钱养家, 但现在码头是人多活少,十天有两三天没活干,捕鱼起码收入相对稳定,每个月少说也有三十左右块进帐。 林北见他们一个个愁眉不展的,出声道: “也是好事,渔业队的船不是要卖嘛?买过来不就能继续出海捕鱼了!” 林父没好气白了林北一眼: “说得轻巧!你当渔船是大白菜啊?是说买就买的!” 周永昌也皱眉附和: “是啊!前渔业队的这些船都是机器拖网船,可不是人力拖网船或者加装柴油掛机的拖网船能比的,咱们整个镇估计也没多少人能买的起。”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 六米多七米的小型人力拖网船,二手的也就千把块,加装柴油掛机的也不会超过两千, 但渔业队这些渔船可不一样,比较新不说,动力更强速度更快, 而且还有起网机,不仅省力,捕鱼效率也高出一大截, 当然了,价格自然也会贵上不少。 “一家买不起,可以几家合买啊!不是折价卖嘛?应该不会太贵吧!” 周叔满是讚许地冲林北点了点头,侧头看向林父道: “老林,你家老四说的对。我也是这个想法,今天就是过来和你商量一下,你觉得咱哥俩合买一条咋样?” 林父嘆了口气,刚想拒绝, 林北忙抢过话头:“爹,我觉得行!” “对了,周叔,船折价的话是多少钱?咱们能合买,別人自然也能,到时候能卖得到吗?” “看多大的,比较老的一批小拖网船会便宜点,大概两千左右。前几年这批新船可都是铁皮船,那就比较贵了,听说要將近三千块。” 听到这个价格,老爹倒不是很意外,毕竟他知道船的大概行情价。 林东林西同时惊得倒吸凉气,林西惊声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三千块!这也太贵了吧!” 周永昌继续道: “买船名额我倒是能弄到,就是钱不够。” 这时,林东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 “周叔,你家不是还有条小木船吗?就算不买拖网船,你也可以开小木船出海捕鱼啊,还省得上交...” “那艘小木船才四米,去不了多远,近海也捕不到什么大鱼。” 据林北所知,周永昌应该挺有钱的, 没有两千也应该差不了太多,怎么还想著合伙买船呢? 林父也点头附和: “小船打的鱼个头小收购点看不上,价压得更狠,一天下来也赚不了多少钱。” 收购点確实有点可恶,价格压得极低不说,还挑三拣四的。 但也没办法,谁让大家没有別的地方可以卖呢! 第43章 买小木船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3章 买小木船 林北看向周永昌问道: “周叔,那你是打算买三千块的铁皮拖网船?” 周永昌点了点头: “对,虽然贵了点,可铁皮船抗造啊!船是自己的,省去大笔租金,扣除上交的还能剩不少,运气好的话一两年就能回本。” 这话一出,听得林父心口发闷。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臂, 要不是手臂受伤,家里也能拿出个一千块,和老周合买,哪怕只占三成股也好啊。 他知道林北最近应该存了点钱, 但那是儿子起早贪黑赚的,他住院林北已经出得够多了,他哪里好意思找林北开口。 林北看老爹愁眉不展的样子,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刚想出声, 周永昌看向林父道: “我打算把小木船卖了,凑个两千块。老林,別犹豫了,你要是同意合伙,咱哥俩每人一半股份。” 话音未落,林北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 以他现在赚钱攒钱的速度, 买铁皮拖网船大概率是赶不及的,但可先买条小木船啊! 反正很快便会允许鱼获自由买卖, 到时候会有很多鱼贩子收鱼获,有竞爭价格自然也就上去了, 只要有船还怕赚不到钱? 也就是现在,等政策放开后,二手船抢手得很, 到时候想买都买不到。 “周叔,小木船还没卖吧?你打算卖多少钱?” 周永昌从林北语气中听出了点味道,笑呵呵道: “你想买?不做你那小买卖啦?” “两不误。”林北咧嘴一笑, “我早上卖生煎,下午出海,两不耽误。” 林父知道林北一天能赚多少钱,估计手上应该攒了几百块。 但林北说想买船,还是让他极为震惊。 海边人靠海吃海,有条船当然是好事, 可凌晨三点起床进城卖生煎,下午还要出海捕鱼,也太拼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还是那个吊儿郎当整天瞎混的小儿子吗? 林东林西更是面面相覷。 小木船少说也得几百块,林北刚了五百块帮老爹治病, 现在手上竟然还有钱?卖蟹黄生煎这么赚钱的嘛? 周永昌略作思索道: “如果你要买的话,给我四百就成。” 林北记得这条小木船似乎才买不到两年,四百块还真不贵, 毕竟一条全新的四米小木船,怎么说也要七八百块。 四百块林北倒不是拿不出来, 最近他每天都有多做一些生煎,攒了有四百多块。 但也不能都了, 虽然林东他们已经置办了年货,但在他看来远远不够。 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 不能因为老爹治病了一大笔钱,年就对付著过。 他还打算明天进城再置办点年货,而且还要留出採买食材的钱。 见林北犹豫,周永昌还以为林北是嫌贵,不由得皱眉。 他本想著是卖五百块的,最少也要四百五,这还是看在林父面子上才报价四百。 林北訕笑著挠了挠头: “周叔,不瞒您说,我手上能动用的钱只有三百块,你看能不能先给三百,剩下的一百块最迟正月初八前给。” 厂初七上班, 林北本就打算初七开始出摊,所以他才敢承诺初八前就给上。 周永昌闻言眉头一展,爽快应下: “成!三百就三百,余下的年后再说!” 这件事敲定,周永昌看向林父问道: “老林,考虑的咋样了?” 林北看向俩哥哥道: “大哥二哥,不然你们和爹一起凑凑?” 林东林西其实早就想说拿钱给老爹买船了, 毕竟他俩也不想“失业”,只是一直没机会开口而已。 “爹,我能拿出来两百块。” “我这里也有两百。” 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娘终於也开口了: “老林,咱们手上还能凑出来一百块,我再回娘家看看,多少也能借点。” 林北也出声劝道: “爹,我去找大姐借,凑凑应该能凑够的,你就答应周叔吧!” 林北大姐家是大姐在管钱, 姐夫为人憨厚,向来很听大姐的话,所以林北有信心能借到。 见家里人都这么支持自己,老爹咬了咬牙,终於下了决心: “行!老周,咱俩就一人一半,整铁皮船!” 事定下来了,周永昌也没多待,骑上自行车回家。 临出发时,林北和他约定好,明天一早过去开船。 送走周永昌,林北哥仨分別拉著自己媳妇回屋。 林母知道他们要商量事, 主动出门去找外面疯跑的几个小崽子。 谭庆见林北猴急的模样,以为他这么早就想了, 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门是关著的,边解扣子,边伸手去拉灯绳。 林北见她误会了,赶忙拉住她的手: “欸...!老婆你想干啥,我是有正事和你说。” 谭庆闻言,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林北嘿嘿笑了一声,正色道: “老婆,周叔有条小木船要卖,我准备买下来。” “啥?买船?你不打算卖生煎了嘛?” 见谭庆这么大反应,林北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她肯定是听说过,村里人划小木船出海捕鱼, 运气好一天也才赚几块钱,哪里有他卖蟹黄生煎赚得多。 “哎呀不是!蟹黄生煎当然要卖了。你想啊,有你们几个女人帮忙做生煎,基本上用不到我了,我也就起个早进城而已,不用中午就回来了。我是想著,反正下午閒著也是閒著,买艘小木船去捕鱼,也能多赚点不是。” 听林北说完,谭庆有点心疼,蹙著眉头盯著他: “这样行吗?会不会太累了?” 林北在谭庆脸上啄了一口: “放心吧!你老公我年轻力壮!” 谭庆抹了抹脸上口水,问道: “哦对了!可买船得不少钱吧?咱们现在手上只有不到五百块,能够嘛?” “够,买船四百块,我和周叔说好了,明天先给他三百,年后出摊再给剩下的。” 听林北这么说,谭庆有点奇怪: “四百咱们钱够啊!为啥不一次性给他!” 林北用食指轻点她额头: “傻丫头,不得留点钱在手上啊!再说了,年后出摊进货也要用钱...” 等林北和谭庆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哥嫂们也出来了。 俩嫂子脸上带著笑,看来是赞成出钱买船。 林北心里暗暗点头, 算她俩有眼光,用不了两个月,她们就会庆幸现在的决定。 未来几天都不用出摊, 林北晚上也是难得清閒,和谭庆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现在才六点多,哥几个不可能那么早睡, 他准备找人嘮嘮嗑,顺便看看明天谁想一起出海, 突然有了自己的小船,他还真有点迫不及待撒上几网试试手气。 第44章 还不是无药可救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还不是无药可救 林北家离猴子家比较近,他先拐去了猴子家,结果猴子没在家。 他又掉头往財迷家走,隔著院墙喊了几嗓子,他也没在家。 不用猜,这俩货肯定又是猫在哪打牌。 林北家离猴子家不远, 他顺路先拐去了猴子家,结果扑了个空,猴子压根不在家。 他又转身往財迷家走, 隔著院墙扯著嗓子喊了几声,同样没人应。 得,不用想都知道,这俩傢伙准是又猫在谁家打牌。 林北刚准备往大头家去,半道撞见胖虎正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小北,干哈去?“ 胖虎老远就扯开嗓门喊。 “胖虎!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这是往哪儿晃悠?“ “猴子喊我去打牌,刚扒拉完饭正打算过去。誒?你不去吗?猴子没叫你啊?“ 叫没叫林北还真不知道,估计那会儿他正和周叔喝酒。 就算猴子真来叫过,十有八九也得被他娘给轰走。 “不知道叫没叫,刚刚在喝酒。你先別去打牌了,去找下筷子,我去叫鸟窝,咱们在大头家碰头。“ 胖虎一脸茫然,挠著头问道: “有啥要紧事?他们八成也不在家,可能也去打牌了。” 確实,平日里閒著没事, 哥几个也会找地方整两把,更何况是年底这个“打牌季”! “你先去找找看吧,要是不在就算了。“ 胖虎也没多问,点点头转身朝筷子家走去。 其实打不打牌对胖虎来说都无所谓, 他本来就没多大牌癮,玩牌纯粹就是消磨时间。 可不像財迷,那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 林北记得清楚,几年后这廝就因为赌博, 刚过门不到一年的媳妇跟人跑了,后来还不上高利贷,被人剁了一只手。 上次见面时,林北不是没动过劝他的念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俗话说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就財迷那个性子,说了也是白说。 搞不好还得嫌他多管閒事,何必自討没趣? 重活这一世,他確实想力所能及地拉兄弟们一把,让大伙儿都过得好点儿。 可这人吶,各有各的造化,有些事强求不得。 林北赶到鸟窝家时,正撞见他准备出门。 林北说找他有事,鸟窝也拒绝,便和林北去了大头家。 他们到的时候,胖虎和筷子也到了。 大头妹子已经吃完下桌,他正坐在炕上一口菜一口酒喝得正香。 “你这小日子过得美啊!” 胖虎忍不住出声调侃大头。 “你们咋来了,上炕一起喝两杯。” 林北这才注意到窗台上的两瓶酒。 “大头,可以啊!台子都喝上了!” 大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嘿嘿,我大姐夫送我爹的,我替我爹尝尝!” 大家纷纷上炕,不过也没太过分,都只是倒了一小杯。 毕竟是人家女婿孝敬老丈人的,他们给喝光就太没品了。 “欸,你们咋突然一起过来啦?” 林北清了清嗓子道: “我叫哥几个来的,哥们我有个事要宣布一下。” 以他们对林北的了解,这副神態,估计又要开始装,大头调侃道: “宣布啥?你媳妇怀上了?” “瞎扯,他才结婚几天,他家大黄怀上了还差不多,哈哈...” 林北白了几个不著调的一眼,继续道: “哥们我有船了!” “啥?你爹刚出院就要出海?他肯带你一起?不可能吧!” 胖虎拍了“鸟窝”头一下,没好气道: “听话听不出重点,就別瞎嗶嗶!” “小北,啥船?你的意思是你买船了?” “没错,我自己的船...” 林北简略讲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臥槽,小北你可以啊!摇身一变成船老大了!” “林老大,以后发財了,可要多照顾照顾哥几个啊!” “小北现在上午摆摊,下午出海。尼玛!这么一对比,我咋感觉自己是个废物呢!” 哥几个你一句我一句,羡慕里带著自嘲。 林北心里暗暗感慨。 还好,还好,这几个傢伙还有救。 “你们也可以买条小木船啊!总比这么混著强!” 除了大头,哥几个都有点意动,毕竟家里都是做海的。 大头皱眉思索片刻,看向林北: “小北,你说前渔业队船要折价卖?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咋地,你有想法?” “我爹前几天回来也提过一嘴,说上面通知,年后暂停租船,所以他才趁著这个月任务完成了,年前多赚点,回家都没歇一天就又出海了。” 林北这才明白,怪不得快过年了, 大头他爹还在海上漂著,原来是租的那批大船要先开始处理。 “大头,你的意思,是你想让你爹买大船?” “大船哪买得起,我是想著和我爹商量一下,买条小拖网船。我和他在附近海域拖网,虽然没他跑大船赚得多,起码每天都能住在家里。” 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筷子眉头皱成了个疙瘩: “不行,我也要找点事做,不能再瞎混了!” 他转头看向鸟窝和胖虎: “要不咱仨合伙买条小木船?” 胖虎摇了摇头: “做海我爹肯定不同意,他整天嘮叨让我接他的班呢!” 林北非常满意大家的反应,劝说道: “筷子,鸟窝,大黄鱼卖的钱,你俩刚好可以拿来买小木船。” 鸟窝烦躁地抓了抓脑袋,咬牙道: “娘的,过年不打牌了!把钱拿出来买船!” 大头笑著给每人又满上一杯,举杯道: “来,走一个!祝哥几个来年都发大財!” 干掉杯中酒,胖虎抹了抹嘴角问道: “小北,明天去开船,要不要哥几个陪你去?” “对!正好顺道撒两网,试试手气。” “中午再一起出海吧!明天我应该天没亮就去开船,上午要进城置办些年货。” 哥几个约好明天中午一起出海后,又扯了一会,便各自回家。 林北刚到家门口,便听见灶间里传来说话声。 谭庆边织网边道: “娘,北哥说明天要进城一趟,再置办点年货。” 不待老娘说话,一旁抽菸的老爹菸袋锅敲了敲锅沿道: “家里不是置办年货了吗?这瘪犊子,手里有俩钱就想折腾光!” 二嫂也劝谭庆: “庆啊,你可要管住老四,好不容易赚点钱,可不能让他瞎折腾。” 大嫂也跟著附和: “是啊!过日子要学会算计,不能大手大脚的。” 第45章 首次出海,狗子落水!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5章 首次出海,狗子落水! 谭庆知道俩嫂子也是一片好心,微微点头道: “爹刚出院,北哥也是想买点好的给爹补补身子。放心吧,家里钱北哥都交给我管著呢。” 几个女人互看一眼,满脸不可思议。 大嫂感慨:“老四最近真是长进了。” “老四最近真是长进了。” 老爹也觉得林北变化很大。 他当了一辈子渔民,见过不少因溺水而对水產生恐惧的人,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主动去克服的,而且还成功了。 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 林北竟然会想著买船,这要是老大老二想买,他一点都不意外,可偏偏是最不靠谱的老四。 心里对林北满意归满意,但嘴上可不会说他好: “哼!钱给媳妇管就对了!省得他都给败家嘍!” 儿媳难得夸林北,老娘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听见林父还挤兑,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咋败家了!儿子孝敬你,你还不乐意了!” 正说话,林北推门进来,屋里几人嚇一跳。 小妹拍著胸口瞪他: “四哥,你走路咋不没声?嚇我一跳!” “是嘛?我瞅瞅跳多高?” 林北调侃一句,看向老娘: “娘,你刚做好的手拋网能不能先给我用,我准备明天出海拋上两网试试手气。” “行,你拿去用吧。” 林西有点不放心林北出海,开口道: “明天要不我陪你出海吧?顺便教一下你咋拋网。” “二哥,明早你陪我去把船开回来就行。顺便教教我摇櫓。出海就不用了,明天我和大头他们约好一起去。他们几个都会拋网,我可以和他们先学学。明天也就是隨便碰碰运气。” 林西点了点头: “行,有啥不会的隨时问,你是新手,要学的可多著呢。” 里屋几个小崽子听见林北声音,呼啦啦衝出来,围著他吵嚷起来: “老叔,你说等爷爷回来,就给我们做烤全羊吃的!” “对,烤全羊,烤全羊!” 小傢伙们齐声喊,屋顶都快被掀翻。 林北揉了揉铁蛋小脑袋,看向谭庆道: “明天下午你收拾一下羊,晚上烤全羊吃吧!” 小崽子们一听,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 “喔!太好嘍!有烤全羊吃了!” “明天我要去告诉二狗,馋死他。” 几个小崽子嘰嘰喳喳吵闹个不停,吵得人脑壳痛,大嫂瞪向铁蛋: “带弟弟妹妹们去睡觉,都几点了还闹腾!再闹明天不让你们吃烤全羊。” 有烤全羊诱惑著,几个小崽子难得听话, 全都乖乖回了各自房间,嘴里还小声嘟囔著明天怎么跟小伙伴炫耀。 次日凌晨三点,林北准时醒来。 见谭庆也想起来,他伸手把她按回被窝: “听动静,娘已经在做早饭了,你再睡会吧!” 谭庆本就是勤快人,又是刚嫁过来没多久, 哪里好意思让婆婆自己做早饭,而且还是专门给自己男人做的。 林北刚撒完尿回来,谭庆已经在灶火间帮忙烧火了。 简单扒了两口热粥,林北跟二哥出了门。 隔壁西沙村並不远,哥俩走了半个多小时便到了。 他俩到西沙村小码头的时候,周永昌已经打著手电在等了。 林西检查过船只没问题后,林北掏出三百块递给周永昌。 周永昌也没数,直接塞进了口袋。 “周叔,您不点点?” 周永昌爽朗一笑,拍了拍林北肩膀: “多了就不还了,少了我去找你爹要。哈哈哈...” “哎呀!早知道少给几十块,亏了亏了。” 和周永昌聊了一会,林北和林西摇櫓回村。 林北打著手电,林西边摇櫓边交他摇櫓的要领和技巧。 林北假装学习的非常认真看了几分钟后, 他接过船桨试著摇櫓。 开始林西还有点不放心,担心林北把船摇翻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北开始有点笨拙, 在他指点几次后,摇櫓越来越熟练,最后甚至摇得比他也差不了多少。 “嘖嘖!老四,你还真是做海的料,当初我学摇櫓的时候,可是练了一天才有你现在的水平。” 林北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是吧!我也觉得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浪头村走陆路到西沙村不过几里地,可走海路却要绕上一大圈。 等林北摇櫓靠近村子小码头时,天色已经渐亮。 “二哥,今天麻烦你帮忙给船做个记號。” 村里人不管是自己的小木船,还是租的船, 都会做上自己船的標记,免得弄错。 林西痛快答应: “小事,家里还有油漆,一会我帮你弄。” 林北回到家时,谭庆已经收拾好爬犁,就等他回来出发了。 二人刚上爬犁,铁蛋抱著碗从屋里冲了出来: “老叔,我还没去过城里呢,能不能也带上我?” 大嫂追出来,揪著他后衣领往屋里拽: “哪都有你,你娘我还没去过县城呢!” 说起这个,林北看向屋里抱著碗喝粥的秀秀,想了想下了爬犁: “娘,不然咱们全家一起进城吧?” 听到这话,屋里人全抬头看向他。 俩嫂子和小妹都没进过城, 老娘上次进城陪床,也没带她逛过,所以林北才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大家都有点意动,老娘略作犹豫摇了摇头: “太远了,路还滑,爬犁也坐不下这么多人。” 林北看向老爹道: “爹,你去村东头借一下孙叔家马车唄?” 老爹看著儿媳妇还有小崽子们期盼的眼神,也不忍心拒绝,嘴里骂骂咧咧往外走: “瘪犊子,整天就知道折腾老子!” 小崽子们见爷爷出门借马车,纷纷欢呼起来: “喔!进城进城!” 俩嫂子喜上眉梢,赶忙回屋翻箱倒柜找出门的衣裳。 其实在林北看来,县城比镇上也强不了太多,能逛的无非就是国营百货商场。 不过他感觉没意思,但家里人可不一样, 进城逛一下商场,老娘和俩嫂子回来能吹好几天。 由於马车不大,一大家子十几口坐在上面太挤了。 林北乾脆抱著秀秀,和谭庆一起坐回爬犁。 林东挥鞭赶著马车,一车一犁,吱呀吱呀喜气朝县城赶去。 已经是腊月二十八,所以百货商场人並不是很多。 他们到门前时,两个职工正踩著板凳贴春联。 其实按他们这里的习俗,都是大年三十早上贴春联的, 不过商场下午就放假了, 谁也不可能大过年的跑过来贴,所以现在贴也很正常。 林父留在门外看马车,让大家进去逛。 林北弯腰对几个小崽子板起脸叮嘱: “吶!你们几个跟紧自己爹娘,不然被坏人抓走,会被煮煮吃掉!” 刚还兴奋得上躥下跳,这瞅瞅,那摸摸的几个孩子, 听到这话,嚇得嗖地攥紧爹娘衣角,再不敢乱窜。 林北还真不是危言耸听,年底確实不太平, 煮煮吃掉自然是嚇孩子,但確实会有人贩子拐卖孩子,小心点没错。 进了百货商场,大家约定好一会门口回合后,便各自带著孩子独自逛了起来。 林北带谭庆秀秀转了两圈,手里已提满大包小包, 出来时林北有点无语, 其他人已经坐在马车上等了,而马车上並没有多少东西, 每个孩子手里倒是都拿著竹蜻蜓,嘴里吃著果,一个个小脸上洋溢著幸福满足。 林北对此也只能无声嘆息,这年头的人还是太节俭了。 离开国营商场后,林北又去了趟供销社。 老娘在一旁念叨“別乱”,他只当耳边风, 坚持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顺便还多买了一副春联准备贴船上。 由於他们出发得早,回到家时刚刚中午。 林北没等著吃午饭, 啃了个馒头,带上水桶、渔网还有俩狗子向码头走去。 胖虎、大头、筷子正蹲在码头抽菸。 扫视一圈没见財迷和猴子,林北刚张嘴要问,大头先开口道: “刚才筷子去找过他俩了,猴子打了一宿牌正补觉,財迷出去打牌还没回家。” “走吧,反正找过他们了,不来就不来吧。” 其实不来更好,船本身就不大,五个人就已经够多了。 大头自告奋勇摇櫓, 林北也乐得清閒,坐在船上和哥几个閒聊。 筷子唾沫横飞给胖虎讲述,大黄鱼群多漂亮,又是如何捕捞的。 冬季天黑得早,也不能跑太远,他们大概只划出了两海里便停了下来。 哥几个摩拳擦掌,都想著今天能不能捕到点啥好货。 然而,让大家失望的是,连续两网,都是些小杂鱼和青虾, 也就一只巴掌大的梭子蟹,算是最好的收穫了。 筷子泄气地嘟囔: “一点好货都没,这一天也赚不了啥钱啊!” 大头心態倒是放得很正,开口道: “这才是常態,上次捕到大黄鱼,才是走了狗屎运。” 林北早就预料到是这种情况, 大家也是有大黄鱼在先,所以期望过高了而已。 “马上要退潮了,现在离丹隱岛挺近的,不然咱们去赶个海吧!弄不到好货,整点贝类啥的回家下酒也是极好的。” 听到林北这话,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这次换筷子摇櫓,向丹隱岛划去。 然而,还没靠岸, 只听“扑通”一声,坐在船尾的鸟窝大叫: “臥槽!小北,你家黑狗掉海里了!” 林北赶忙转头看去, 船上確实不见了小黑的影子,大黄正蹲在船尾盯著海面摇尾巴。 林北两步衝到船尾,往海里张望, 他们这片海域还是很乾净的,往水下也能看个几米,但完全看不到小黑的影子。 按说狗子是会游泳的, 就算不小心掉海里,也不至於马上就沉下去吧! 大家都盯著海面,半分钟过去了,海面连个水都没有。 林北咬了咬牙,开始脱袄, 现在也顾不上水温低了,大不了感冒一场, 小黑可是救过他,他不能忘恩负义。 就在他將自己扒光只剩底裤时,大黄冲海面“汪汪”狂吠起来。 小黑“哗”地探出头, 嘴里竟叼著什么东西,一顿狗刨朝船边游来。” 第46章 孤岛果然有货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6章 孤岛果然有货 小黑冒出头来,林北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时他才感觉到刺骨寒风,赶忙打著哆嗦把袄往身上套。 “臥槽!小北,你家小黑是海碰子投胎?” 胖虎瞪大眼睛,嗓子都喊破了音。 林北一边系扣子一边往船尾看, 大头已经把小黑拎上甲板,双手拽著狗嘴里的东西, 可小黑咬得死紧,喉咙里低吼著,不管他怎么呵斥,就是不鬆口。 “小黑!” 林北喊了一声,小黑立马衝到他面前, 嘴一张,“啪嗒”一声黑乎乎的东西在他脚边, 小黑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北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麻了, 又是一个肥粗的大海参! 他现在终於知道,怪不得每次带小黑赶海,它都能叼回海参, 原来不是狗运逆天,是人家实打实潜水抓的! 船上哥几个全看傻了,愣了几秒,纷纷伸手想擼狗头。 小黑却猛地齜出尖牙,目光凶得像狼,嚇得几人连忙缩回手。 “小北!你养的这確定是狗?” 胖虎出声,眾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林北,林北也是一脸懵。 他虽然收养了小黑一段时间,但也不了解小黑啥底细啊!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 它,应该……大概……確实是条狗吧? 就在这时,鸟窝手指发抖指著小黑惊叫: “尼玛!小北,它,它毛咋是乾的!” 眾人被这一嗓子吼醒,齐刷刷低头看向小黑。 阳光下,小黑通体乌黑,毛髮蓬鬆发亮, 竟连一根湿痕都没有,仿佛压根没沾过水一样。 林北上前擼了擼小黑,毛髮上確实是乾的。 他也很是纳闷,明明是狗,咋和鸭子似的? 想到这,赶忙抓起小黑爪子查看。 果然,小黑脚趾间有著像鸭子一样的蹼,爪子异常锋利尖锐。 哥几个见到这一幕, 也是惊得长大了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北隱约记得前世好像刷到过视频, 外国好像有种水狗,能潜水,但从没听说过中国土狗也能潜水啊! 难道是外国狗? 很快林北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外国狗怎么会出现在他们村,更不可能听懂普通话吧? 不过他还是用电视里学来的贫瘠词汇试探道: 出於好奇,他还是憋出几句散装英语试探: “fk!shut up!you are dead!” 然而,小黑依然摇著尾巴,似乎完全听不懂。 林北彻底凌乱了,看样子真的不是外国狗,起码不是能听懂英文的狗, 那它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鸟窝听得一脸懵:“小北,你还会鸟语?” “去去去!没文化,这叫英语!” 大头猛地一拍脑门,盯著小黑两眼放光: “小北,你发了啊!这黑狗能潜水,岂不是能帮你抓海参卖!” 林北心里也是咯噔一亮,低头冲小黑道: “小黑,再去抓几条这个海参!” 说著,指了指它刚捉来的海参。 小黑却“呜呜”两声,脑袋贴在甲板上,尾巴也耷拉下来。 “小北,咋回事?” 林北大概懂了小黑的意思,它现在不想下水。 不管是啥品种,反正现在就是自己的狗,他可不想被旁人惦记上。 “你们也看到了,它不想再下水。估计短时间只能下水一次吧!可能就是会水的土狗,別多想。” 见眾人看向小黑的眼神依然火热,林北故意板起脸: “欸!哥几个,我家小黑会潜水的事!谁要是敢在村里乱说,別怪我翻脸啊!” 几人这才从各自的小算盘里回过神,纷纷拍胸脯保证,这事绝不说出去。 林北这才放心,哥几个的保证他还是相信的。 此时他们已经靠近丹隱岛了,潮水也快下降到了最低, 林北哥几个合力將船拉上滩涂,绑在凸起的礁石上。 “哥几个,时间不多,咱们抓紧时间,要趁天黑前赶回村。” 听到林北的话,大家也赶紧行动起来。 出来时好在大家本就有赶海的打算,所以都带了桶和工具。 “臥槽!看那边礁石上,密密麻麻好多贝类。” 丹隱岛虽然离林北他们村不远, 但平时光顾的人並不多,毕竟赶海能赚几个钱, 租船的不用说,自然是去更深的海域拖网,而村里的小船更是捨不得浪费时间, 有过来孤岛赶海的时间,还不如海上多拋上几网。 所以,別的不说,光是礁石上的贝类就够哥几个挖个痛快了。 哥几个还没分散开,筷子就举著手喊叫道: “我靠!好大的沙蜆子!” 大头也举起手里的沙蜆子: “我捡到两个超大只的!” “我捡到个鲍鱼...” 林北没也捡到几个裸露在沙滩上的沙蜆子,个头也都不小。 周围看了一圈,见没啥好货了,林北便往远处礁石带走去。 远远他就看到一只鬼头蟹被浪卷了上来,正急著往缝里钻。 林北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用火钳“咔”地按住蟹背, 两只大钳子乱舞,还想夹林北,他直接將它钳起丟进了桶里。 这只鬼头蟹个头不小,估摸著有四五两,大概能卖个一块多。 鬼头蟹也叫骨头蟹,是他们这里的叫法,学名中华虎头蟹, 胸甲呈圆形,表面密布颗粒状隆起, 鳃区各有一对深紫色圆斑,形似虎眼,故得名“虎头蟹”。 林北正撅著屁股往石缝里瞄, 想看看那只鬼头蟹是不是在找“室友”,忽然后背“啪”地被什么砸了一下。 回头一瞧,一条银灰色的鱈鱼在浅水里扑腾。 鱼获送上门,他哪里可能放过。 也不顾打湿的后背,拎著桶便冲了过去, 鱈鱼滑不留手,连抓三次都让它跑了, 他乾脆把桶倒扣,“哐”一声把鱼罩在了里头。 拎著桶回到岸边,抓起鱈鱼掂了掂,估计有个三斤多。 即便是现在收购点压价,也能卖个一块钱了。 林北算是开门红,有了鱈鱼刺激, 他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他本来想去礁石上挖些贝类, 现在打算在滩涂上多转一会。 哥几个都是赶海长大的,自然知道分开才有好货捡的道理。 孤岛果然有货捡,虽然抓到一条大鱈鱼和鬼头蟹后,再没有什么大货, 但短短半个小时, 林北桶里大个的沙蜆子,虾爬子,香螺,就捡了小半桶。 远远望去,大头他们几个都在礁石上挖贝类, 林北见没啥好货捡到,也去了就近的礁石上开始挖贝类。 礁石上最多的便是生蚝,然后就是海蠣子和海虹,也就是淡菜。 他来者不拒,只要个头够大就撬, 铁铲敲得“噹噹”响,转眼间就挖了大半桶。 正挖得起劲,滩涂尽头一黄一黑两道影子朝他冲了过来。 第47章 礁石洞里的宝贝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7章 礁石洞里的宝贝 林北还以为它们又叼来了海参, 结果他失望了,大黄小黑嘴里空空,只围著他转圈, 隨后朝一个方向跑去,边跑边回头吠。 林北读懂了它们的意思,这是要带他去啥地方。 略一犹豫,他还是提起桶追了过去。 跑到一片陡峭的礁石堆一侧,俩狗“扑通”扎进海水,径直往前游去。 寒冬腊月的,林北不可能脱光一起游过去。 见林北没跟上来,大黄小黑回头冲林北狂吠,催促他赶紧跟上。 念在小黑叼了几次海参的份上,林北咬了咬牙, 脱了裤,蹚水跟上,他倒要看看它们到底在整啥么蛾子。 好在现在正是低潮,水面仅到林北膝盖。 跟著走了十几米,林北已经冻得瑟瑟发抖,正想著是不是要返回时, 大黄小黑突然钻进了一个礁石洞里, 洞口现在大概只有四五十公分高,一米多宽, 按林北估计,如果是最低潮时,这个洞口应该能露出更大。 他顿时也来了兴趣,弯腰跟著狗子们钻了进去。 没走几米,礁石洞內豁然开朗。 礁石堆上方有一个平台,大概有五六十平米的样子, 看其乾燥程度,估计高潮时海水也不会漫上去。 小黑和大黄灵活地踩著礁石堆躥上了平台, 林北也手脚並用,小心地跟著爬了上去。 只见平台上明显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跡,角落还有一口锈跡斑斑的小铁锅。 看著大黄小黑冲自己摇尾巴,林北满脸黑线。 还以为它俩找到啥好货了, 就这?一口破铁锅? 林北正要转身离开, 发现小黑大黄正在疯狂刨沙子,发出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 林北好奇地凑过去, 只见角落里已被刨出一个大坑,声音正是狗爪与金属板摩擦发出的。 看到这生锈的铁皮,林北眼前一亮, 难道真有宝贝? 他顾不上冷,衝过去帮著一起挖。 由於大部分都是鬆软的沙土,没一会便挖出个铁盒子,盒上还掛著一把小锁。 林北拎起破铁锅用力一砸,“咔嗒”一声锁头便掉了下来。 掀开盒盖,他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盒里竟整整齐齐码满袁大头,粗略估计,少说也有几百个。 寒意瞬间被狂喜冲跑, 林北也顾不得再赶海,抱紧盒子奔回岸边, 赶紧捡来些枯枝生火,一边取暖一边盯著眼前的“横財”傻笑。 把铁盒压到桶底,又用刚挖的贝类盖得严严实实,这才拍拍手起身。 这时,离他比较近的几个人见他生火,拎著桶凑了过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哟,挺会享受啊,还烤上火了!” 鸟窝眼尖,指著桶里的鱈鱼尖叫: “靠!这么大的鱈鱼!估计都能卖个一块钱了吧!” 其他人也纷纷凑了过来。 几个人闻言呼啦围到了桶边,伸著脖子看: “靠!早知道有好货捡,我也在滩涂上多转转了!” “就是,我这一桶基本都是淡菜和生蚝,亏大了。” 林北侧身將还没烤乾的袄让他们看: “羡慕啥?为了这一块钱我容易吗?大冬天的,冷死我了。” 大头嘿嘿一笑: “要是让我捡到这么大的鱈鱼,全身湿了我也愿意。” “行!鱈鱼送你了,咱俩换换袄。” 林北作势就要脱袄,大头赶忙阻拦: “別,你还是自己留著吧!” 胖虎一巴掌拍在林北肩膀上: “年轻人怕啥冷!回家熬碗薑汤喝就好了!” 见衣服烤得差不多了,林北冲滩涂上晃悠的哥几个喊道: “哥几个回吧!时间不早了。” 虽然都还有点意犹未尽, 但天色確实不早了,再不走到家天都黑了。 哥几个轮流摇櫓,总算赶在天擦黑前靠了岸。 把船缆往桩子上一绑,大家提桶下船。 虽然临近过年,但还是有勤劳的人出海刚回来,所以码头上还是有不少人的。 见他们桶里冒尖的贝壳,好事的村民伸长脖子问: “哟,哪儿挖的?带壳的不少啊!” 哥几个隨便敷衍几句,便拎著桶向村里走去。 “切!一堆破贝壳,又不是啥值钱货,神气个啥!” “估计是附近哪个孤岛上挖的吧!也就他们几个gai溜子有这个閒工夫。” “......” 林北刚走到村口,老娘和谭庆走了过来。 估计是不放心他第一次出海,正准备去码头上等他。 “怎么才回来,天都快...呦,这么大的鱈鱼!还有这么多带壳的!” 说著,老娘便想伸手帮林北提桶。 林北忙侧身让过,把轻的那桶杂鱼递过去: “娘,这桶沉,您拎这个。” 他可不敢让老娘提贝壳这桶,否则她一下就会感觉出重量不对, 毕竟几百枚袁大头可是不轻。 他倒不是防著老娘,只是担心她的大嗓门, 村口人多眼杂的,財不外露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现在的袁大头银行是可以兑换的,一块就能兑换5块钱呢! 不过他还没想好卖不卖,其实收藏起来过个几十年会更值钱。 老娘也没多想,接过那桶杂鱼,一路嘮著往家走。 “你们这是去赶海了?咋挖了这么多贝类。” “啊!试著拋了几网,没啥好货,顺道去了孤岛赶海。” “孤岛啊!难怪,咱们附近赶海可挖不到这么大个的贝壳。” 谭庆也伸手帮忙提另一只桶,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腕一沉, 虽然心里纳闷咋这么沉,但也没多想,她本来就对贝类的重量没啥概念。 “你再不回来,家里那几只小馋猫都快急疯了!”老娘边走边笑骂。 林北纳闷:“急啥?” 老娘笑骂道: “还不是你答应烤全羊!下午他们连门都没出,就围著你媳妇转,一个劲儿问啥时候能吃。” 说话间已到家门口,一股浓香的肉味扑面而来。 院里,林东正摇著烤架手柄, 几个小崽子蹲成一圈,眼巴巴地数著铁柄转圈,嘴里不停问: “能吃了吗?” 林北先进屋换了件干袄,他刚穿的袄只是表面烤乾了而已,里面还是湿的。 刚换好衣服出来,家里几个女人正在帮忙分拣贝类。 林北嚇了一跳,赶忙衝过去,將已经拿出来的几个生蚝丟回桶里。 “先吃饭吧!饿死了,吃完饭再收拾。” 说著,冲门外喊了一声: “老婆!羊烤好了没?” 烤羊的傢伙什,是林东林西哥俩自己鼓捣的。 家里有个废弃的大油桶,本来是装苞米的,被他俩从中间割开改成了简易烤箱。 桶壁上凿几个眼透气,桶底垫上几块石头,留出烧柴的空间。 用铁丝把醃製好的整只羊绑在铁架上,架尾留出一截摇柄, 人坐在桶边上,一圈一圈慢慢摇,让羊肉受热均匀,油脂顺著缝隙滴进柴火堆里“滋啦”作响。 当然了,这些全都是谭庆教的。 “马上就好,放桌子吧!” 小崽子们早蹲在旁边不知咽了多少口水, 一听这话,立刻蹦跳著欢呼: “太好嘍!终於能吃嘍!” 第48章 其乐融融吃烤全羊【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其乐融融吃烤全羊【求追读】 听说烤全羊马上烤好了, 家里的女人们便借著“帮忙“的名义,三三两两围到油桶烤箱旁。 虽然最近家里伙食很不错, 但对於长期缺油水的人来说,肉食几乎有著无法抵挡的诱惑力。 俩嫂子和小妹早被香味勾得心里发痒, 只是碍於面子,不好像一群小崽子那样围在边上看。 趁灶火间里没人,林北赶紧把桶上层码得严实的贝壳一把一把捧进大盆里。 好在先前塞得紧实, 贝壳层层叠叠盖了好几层,否则刚才还真有可能被俩嫂子发现。 他抱著铁盒刚想溜回自己屋, 背后突然一声吆喝,嚇得他手一抖,铁盒本就很重,差点把盒子扔了。 “老四,你鬼鬼祟祟抱的是啥?” 老娘提著菜刀探头看了过来。 林北“嘘“了一声, 连忙把老娘拉进屋:“娘,进来说!“ “干啥,外面还等著我送刀呢!” “庆,你进屋拿下刀!” 林北朝外面喊了一声便拉著老娘进屋,进屋后还不忘回头插上门栓。 老娘被他这一通操作弄得直发懵: “老四,你到底拿的是啥,神神叨叨的?” 林北嘿嘿一笑: “赶海捡到的宝贝!娘,先说好啊,我打开盒子你可別嚷嚷。” 老娘瘪著嘴连声催促: “成成成,快打开吧,我还能……袁!” 才蹦出一个“袁”字,林北早料到这反应,一把捂住她的嘴: “娘,你小点声!” 几秒钟后,见老娘似乎回过神来了,这才放开手。 老娘抬手就给他一巴掌: “难怪在码头你不让我提桶,原来藏著一盒袁大头!你数了没?这得有好几百个吧?” “还没来得及数,故意应该有四五百个吧!” 听到有四五百,老娘瞪大的眼睛顿时放光: “四,四五百!哎呦,这可不得了!年头隔壁村有人翻盖房子,从老房子墙里扒出来五十多个袁大头,后来听说拿去银行卖掉了,一个就卖了5块钱呢!” “一个是5块,四五百个是...那不就是两三千块?” 林北笑著冲老娘点了点头: “卖不卖我再想想,先留起来吧!” “啥?你还要想想?现在早不用这个了,不卖过几年银行万一不要,岂不是要砸手里。” 就在娘俩在屋里嘀嘀咕咕时, 烤羊已经摆上了东屋的桌上,老爹冲西屋吼了一声: “你们娘俩干哈呢!还吃不吃饭了?” 林北赶忙將铁盒塞进躺柜里,又拿旧衣服盖上,这才和老娘出门。 出门前林北还不忘了叮嘱老娘: “娘,这事晚上你悄悄和爹说一下就好了,暂时先別让俩嫂子知道。” 老娘点了点头。 林北没有马上上桌吃饭,瞅见小妹正摆碗筷,开口道: “小妹,替我剥头蒜!” 剥蒜?小妹愣了一下,有点奇怪。 吃肉確实要配大蒜吃,可谁吃谁剥就是,干嘛还特意一起剥? 她刚想出声询问,只见林北正在拿一字螺丝刀“咔咔”撬生蚝,她立马会意。 蒜末加酱油醋蘸生蚝,可是她的最爱,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的生蚝肥得很。 林东林西见林北撬得起劲,也凑过来帮忙。 林北挑眉调笑: “呦,大哥二哥也好这一口啊?” 林西平日跟他嬉皮笑脸惯了,点头大方承认: “这可是好东西,哪个男人不好这一口?” 林东脸皮薄,脸腾地红了,瞪他一眼: “啥,啥叫也好这一口,这不是想给你搭把手嘛!” 林北和林西对视一眼,没说话,憋著笑继续撬。 老娘见他们哥仨没进屋,走出来看。 见他们撬了满满一大盘蚝肉还不停手,顿时有点心疼。 她本来还想著明早拿去收购点卖掉, 但转念想到林北抱回来的一盒袁大头,拉下来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你们哥仨快点,就等你们了!” “好,撬完这几个就来。” 话是这么说,三人愣是把两大盘生蚝撬得冒尖,这才洗手上桌。 林家吃饭还是很有规矩的, 虽然不至於说女人不能上桌,但吃饭,还是要等人齐了才会一起动筷子。 林北看到几个小崽子幽怨的目光,瞪了他们一眼。 眾人上桌,老爹拿起筷子,全家这才开动。 几个小崽子伸手就想上去撕羊肉,被各自老娘手背拍回。 谭庆早就准备好了两把小刀,这还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 说起吃烤全羊,全家就数谭庆专业,老爹开口道: “老四媳妇,你来吧!” 谭庆先割下一块肉递到老爹碗里,然后开始分別片羊肉下来给几个孩子。 林北乾脆也上手,他就没那么多讲究了,胡乱割下几大块递给大家。 “庆,咱不用那么多规矩,隨便割著吃就行。” 谭庆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加快手上动作。 “嗯,好吃,太好吃了!爹,你烤的羊真好吃。” “嗯...是,是啊,好好吃!” 几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称讚著。 林父笑呵呵摇了摇头: “要谢谢你们老婶!你们爹可没这本事,就是帮忙烧火打下手而已。” 林东林西也跟著附和,一家人有说有笑,桌上气氛很是热腾。 林北置办年货时,特意买了两箱千山白酒,两块钱一瓶,可是不便宜。 哥仨加上谭庆喝得那叫一个香,看得老爹直皱眉,不由得偷瞄向老娘。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找来个酒盅给老爹倒上: “爹,您意思意思,少尝几口。” 老娘见状不乐意了,刚想抢酒盅,老爹“滋溜”一口已干了个底朝天。 “哎呀,娘,少喝一点没事。大过年的,你就让我爹抿两口吧,不然他羊肉都吃不下去了!” 谭庆也笑著帮腔: “娘,少喝一点没事。我爹前年摔断腿,还天天喝酒呢!” 林北两口子帮老爹说话,老爹感觉今天看小儿子都顺眼了不少,笑得鬍子一抖一抖的。 林北又给老爹满上一酒盅: “爹,你可要喝慢点。” 老爹知道林北的意思, 一酒盅差不多三四钱,他伤还没好,估计也就喝个三四盅,再喝多又要挨嘮叨。 果然,接下来老爹一口羊肉一口酒, 不过酒是抿著喝的,一酒盅的酒就他愣是能喝三四口。 哥仨这边可没这顾忌,加上谭庆,四个人敞开了喝。 第49章 决定兑掉!【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决定兑掉!【求追读】 他们老林家人酒量都不错, 要不然林北也不至於一下子买了两箱酒。 喝得兴起了,林北和林西划起了拳。 不过林西哪里划得过林北,连输三杯后投向认输。 “大哥,你给我们俩留点啊!” 哥俩刚都没注意,林东正一口小酒,一口生蚝吃得香, 两大盘生蚝,已经被林东吃掉了一盘多。 林北赶紧將生蚝端到他和林西这边。 老娘见哥仨为几个生蚝抢得欢,笑骂道: “一个生蚝而已,至於抢著吃嘛!” “就是,有啥好吃的!吃那么多!” 林北继续逗林东, 林东脸皮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索性抓起一块羊肉別过脸去,懒得搭理他。 羊的个头不大,一大家子十几口,几乎將骨缝的肉都剃乾净这才罢休。 说是敞开了喝酒, 其实一共也才喝了三瓶,老爹喝得少可以忽略不计, 林东林西各喝了五六两,剩下的基本都是林北和谭庆喝的。 饭后,谭庆跟著嫂子们在灶间刷锅洗碗, 林北则先带秀秀回屋睡觉。 秀秀非常乖, 接她回来这段时间,都是自己洗漱好上炕睡觉,从不吵闹。 林北看她乖巧懂事的样子有点心疼, 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没顾上好好照顾这妮子。 他把秀秀搂进怀里: “秀,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吧?” 听到讲故事, 秀秀刚闭上的大眼睛瞬间睁大,脆生生道: “好!” 林北拉灭电灯: “听故事得先闭上眼睛哦。” “从前,有匹小马住在美丽的小村庄……” 然而,秀秀越听越认真,本有的睡意都没了, 反而林北一直打哈欠,眼皮打架。 不一会儿,他竟然先把自己讲睡著了。 秀秀轻轻从他怀里钻出来, 替爸爸掖好被角,自己爬到自己被窝里,乖乖合上眼睛。 凌晨三点, 林北准时睁眼,发现自己竟先睡著,心里一阵懊恼, 生蚝可不能白吃! 见秀秀睡得香甜,他翻身开始动手脚不老实。 他养成了三点左右醒的生物钟,谭庆何尝不是。 刚动手,谭庆立马低声道: “北哥,大半夜...” 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北堵住了嘴,渐渐地,她也呼吸急促起来。 夜深人静的,林北也不敢有太大动作, 谭庆更是强忍著不敢出声。 一个钟头后,林北神清气爽地起身。 谭庆瘫在炕上不想动,被林北强行拉了起来: “又不用摆摊,起这么早干嘛?” 林北神秘一笑,用手遮住秀秀眼睛,开灯后又用枕头替她挡光, 这才从躺柜里抱出了铁盒。 正在穿衣服的谭庆,看到铁盒子顿时瞪大眼睛,低声道: “北哥,这是啥?你啥时候放躺柜里的,我咋不知道。” “昨天赶海捡的。” “哦,里面是啥?” 有了昨天老娘身上的教训,林北这次不卖关子, 直接把赶海挖出铁盒子的经过讲了一遍。 听完谭庆脸不知道是刚才累的,还是现在激动的,小脸通红。 林北不放心提醒: “不要惊讶,更不要惊叫。” 谭庆小脑袋点得和小鸡啄米似的。 铁盒打开, 即便有心理准备,谭庆还是激动的差点叫出声。 要说数钱这件事, 想来没人不喜欢,即便是已经不流通的袁大头。 小两口头碰头,满脸笑意地数起袁大头来。 十分钟后, 两人反覆数了两遍,確认无误,整整四百枚。 谭庆不愧是高中生,心算很快。 “北哥!四百个,如果银行真是5块一个收的话,这可是整整两千块啊!” 做了半辈子生意,林北自然也算出来了。 “我还在想,现在要不要卖掉!还是留著,以后肯定更值钱。” “你咋知道以后更值钱?以后的事谁说的准,万一银行以后不收了,岂不是砸在了手里。” 林北一时语塞, 他当然知道放在三四十年后更值钱,一枚可能就几百上千块,不过这话他没法说出口。 谭庆见林北还在纠结,继续道: “爹要和周叔合伙买船钱正不够呢,娘说她回娘家只借到了五百块,爹正犯愁,今天他还说年后去大姑家问问,看看能借多少。” 林北转念一想也是, 家里现在正缺钱,按照货幣贬值的速度,三十年后也多卖不了太多。 想到这,他下定了决心: “行,那天亮咱俩再进趟城,银行要的话,咱就兑掉!” 天刚蒙蒙亮,林北就把铁盒重新塞进桶底, 上面先盖一层剩下的贝壳,再把海参、鬼头蟹和那条大鱈鱼压在最上面。 老娘起得早,正从柴棚抱柴火出来, 刚好撞见夫妻俩抬著桶往爬犁上装,出声询问: “这一大早的,你俩干啥去?” 林北拍了拍桶,笑嘻嘻道: “昨晚吃饭你不还念叨,今天收购点可能都没开门,我俩准备拉去县城卖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著,还衝老娘眨了眨眼睛。 老娘立马会意,脸上立马露出惊喜之色, 不过立马又皱起了眉头,略作犹豫上前低声道: “你们等会,我去你姥爷家借枪,带上防身。” 看老娘紧张的模样,林北自然知道她担心的是啥, 毕竟是价值两千块的袁大头,这要是半路被抢了咋整。 他刚想说有大黄和小黑呢, 突然想到了上次遇到抢劫的事情,立马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 老娘扔下柴火,小跑著离开。 大概半小时, 她拎著个长条麻袋回来,看形状就知道是枪。 林北虽然知道他姥爷有把枪, 但还真没见过,他迫不及待打开麻袋拿来看。 枪身入手沉甸甸,竟还是一把半自动。 以前村里组织过民兵训练, 所以林北对枪並不陌生,虽说枪法算不上准,至少是会用的。 卸下弹匣一看,子弹压得满满当当, 枪管枪机擦得鋥亮,显然平时精心保养,应该隨时能打响。 老娘还是不放心,追著叮嘱: “有枪也別逞能別衝动,能不开就別开,千万別惹祸……” 林北怕老娘嘮叨个没完,赶忙喊狗子们过来拉爬犁。 “娘,放心吧,我俩赶中午前就能回来。” 话音未落,大黄小黑已拉著爬犁躥了出去,扬起一阵雪沫子。 第50章 偶遇「熟人」【求追读,求推荐票,求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0章 偶遇「熟人」【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爬犁上只坐著林北和谭庆, 重量轻很轻,所以俩狗子跑的速度极快,不到两个小时,他们便到了县城。 这时候的县城还不算繁华, 放眼望去, 也就一条主街想点样子,县里唯一的银行就在这条街上。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 整条街早已披红掛彩,大红灯笼高高掛起。 成群的小孩子一手捏香、一手抓著小洋鞭, 点燃后往地上一扔,捂著耳朵蹦出老远。 胆大的把鞭炮塞进雪堆, “砰”的一声雪沫四溅,紧接著便是一阵开心的笑声。 还有几个孩子举著自家糊的灯满街疯跑, 一个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哇哇大哭抱著灯纸被戳破的灯笼跑掉了。 他们这里春节期间,有办灯会的习俗。 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大规模组织, 都是每家每户自己糊一两个灯,自家的灯自家人举, 正月初六傍晚,由村镇干部组织人带领,开始游街, 路过每家每户都会到院子里转上一圈,象徵驱逐晦气为新年开路。 有钱的人家会给个几分几毛, 家里穷或者小气的人家就算不给钱,也都会拿个鸡蛋或一些苞米。 大概85年开始, 就会有人专门组织灯会,那个时候才是真的热闹。 这个年代的年,才是真的有年味! 二人拉著爬犁来到银行门口。 他让谭庆在爬犁上等著,他先进去问问。 这个年代银行业务本来就很少,加上下午就放假了, 所以现在大厅一个客人都没有。 柜檯后几个柜员正聊得热火朝天,不时传出女柜员的笑骂声。 林北走向柜檯,礼貌询问: 林北走到柜檯前,礼貌地开口: “同志,请问咱这儿能兑袁大头吗?” 说著,他把事先准备好的一枚银元轻轻放在檯面上。 他询问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柜员, 他只斜眼扫了一下,便继续扭头和旁边两位女同事说笑,完全没有搭理林北的意思。 林北心里有点恼火,不过还是强忍怒气,提高了点音量: “同志,我想兑换...” “吵啥吵?没见我们正忙著!” 林北心中万头泥马奔腾,聊天打屁也算忙?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他还是强忍著没发作。 过了有十分钟, 男人这才黑著脸接过袁大头, 拿起银元上下掂了掂,又对著灯光照了照,终於吐出一句: “六块一枚!” 林北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竟然涨价了,如果早知道,他之前绝对不会犹豫。 “好,同志你等一下。” 说完,他掉头衝出了银行。 不到一分钟, 林北气喘吁吁地抱著铁盒跑回来,“咣当”一声把盒子搁在柜檯上。 “同志,全兑了!” 这一声闷响,把旁边两位女柜员也吸引过来。 男柜员咽了口唾沫,盯著铁盒愣了两秒,才抬头问: “你,你说这里都是...” 林北点了点头,顺手掀开盒盖。 剎那间,黑乎乎带著锈跡的四百枚袁大头,整整齐齐码在盒里, 虽然没有银光闪闪,但数量足够惊人。 三个柜员同时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 也就是这年头,这要放在后世, 別说价值两千多块钱,就算是两百万,柜员也顶多多看两眼。 半小时后, 林北提著兜子,嘴角带笑走出银行大门。 离爬犁还有几步,他就把兜子高高拋给谭庆。 “呀!北哥,这可是...”谭庆慌忙接住。 “怕啥,又摔不坏!” 林北拍拍手,跳上爬犁,招呼狗子们掉头返程。 刚要出县城,他猛地喝停爬犁。 迎面一个男人正推著手推车过来,车上蒙著麻布,一角露出一节“二踢脚”。 林北惊讶的不是有人敢私卖鞭炮,而是这人他认识。 这人叫刘三水,前世林北被抓时里边认识的。 后来听说他靠走私发了家,开了县城第一家电器店, 再后来成了东极最大的电动车连锁店的老板。 更让他纳闷的是, 刘三水才被抓进去多久? 不但没事,反而开始重操旧业了。 不愧是能干走私的人,果然有点能量。 林北还在出神, 刘三水主动掀麻布,露出一口黄牙: “兄弟,来点鞭炮不?” “你胆儿够肥!满大街溜达卖炮,不怕被逮? “怕啥!市管会也要过年的,谁吃饱撑的现在出来抓!” 其实林北置办年货时有买鞭炮, 不过他买的有点晚,只买到了一盘二踢脚。 “你这都有啥?” “老牛炮、二踢脚、麻雷子、摔炮、小洋鞭、呲……” 刘三水掰著指头,一样又一样地如数家珍。 谭庆听得忽闪忽闪眨著大眼睛,眼中满是小星星。 她长这么大只放过小洋鞭和二踢脚,摔炮、呲连见都没见过。 这些林北自然都玩过, 不过听到麻雷子,他还是有点惊讶。 麻雷子可是稀罕货, 前世直到九十年代他才在东极市场上见过。 麻雷子,又叫单响炮, 插雪里点燃一声炸开,百米开外都震耳朵。 林北看谭庆双眼放光,看向刘三水道: “我多买点,能便宜点不?吶,我可知道行情价,可別想著誆我!” 林北可知道刘三水奸诈得很, 不给这老小子提前打预防针,还真会被他坑。 “我刘老三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 说著,便將价格报了一遍。 林北感觉他报的价格差不多,这才点了点头,每样都买了一些。 最后算帐,一共是九块五毛二。 这个价格,嚇了谭庆一跳, 但看林北激动兴奋的样子,像阻拦的话又憋了回去。 “八块,八块我要了。” 刘三水顿时瞪眼: “哪有你这样砍价的!得得得,给你算九块,我真没啥利润了!” 林北没理他,转身就要上爬犁。 见他要走,刘三水一咬牙道: “成!八块就八块。” 见他答应,林北满意地付钱。 林北笑著掏钱, 把一大包鞭炮绑在爬犁上,吆喝一声,狗子撒腿奔出县城。 刚离开县城,谭庆就皱眉问道: “北哥,咱会不会压价太狠了,你看他的脸色好难看。” 林北伸手颳了刮她冻红的小鼻子: “你亏欠你会卖?傻丫头,那老小子装给你看呢!真赔本他早就不干了!” 听林北这么说,谭庆这才鬆了口气。 谭庆就是太单纯善良了,不懂得生意人的奸诈。 第51章 过年了!【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过年了!【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路上谭庆一直提心弔胆,生怕遇到拦路的。 林北倒是轻鬆得很, 有小黑和大黄在,加上手握真理,就算遇到他也不惧。 一路上別说是拦路的,就连人影都没遇到几个, 直到村口的时候,谭庆紧张的神色才换成笑意。 爬犁刚进村口,就见一群妇女围在碾盘旁嗑瓜子,唾沫星子翻飞。 “听说没,前两年搬来的王寿江出事了!” “啊?出啥事了?出海遇到危险了?” “哪儿呀!昨晚他带枪闯了看守所,大盖帽正到处逮他呢!” “哦!想起来了,他儿子王有田前阵子不是被抓了吗?敢情是去救儿子啊!” “嘘,我和你们说啊,你们可不能说出去!听说他还有一个私生子,前两天也被抓进去了!” “......” 谭庆听得入神,恨不得凑上去听。 林北轻呵一声,让大黄小黑继续走, 看谭庆那副恋恋不捨的样子,笑道: “村里八卦能瞒过老娘?回家听她说就好了,她消息灵通著呢。” 林北不由得感嘆, 果然八成女人天生就爱吃瓜。 面上和谭庆笑嘻嘻,不过他心里却隱隱有些不安。 王寿江胆子太肥了,绝对是个狠角色。 如果他被抓还好, 听大妈们的意思他还潜逃了,估计俩儿子也没救出来。 万一这老小子,打听到俩儿子折进去跟自己有关,肯定会找他拼命。 不过担心也没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暂时还是別把枪还给姥爷了,留在身边以防万一。 爬犁还没到家门口,几个小崽子已飞奔出来迎接林北。 最近他们零嘴不断,可都是林北给买的, 听说他又进城了,兴奋的几个小崽子早饭都多喝了两碗粥。 进院停稳爬犁,孩子们围成一圈,眼巴巴盯著林北。 林北掀开被子, 露出下面五顏六色的呲、成堆的小洋鞭... 可这回连铁蛋都没伸手,更是没有吵闹。 林北不用想也知道,这几个肯定又惹到他们娘了。 確实,他们吵了一早上, 一人吃了一顿“凉拌肉丝”,现在屁股还火辣辣疼呢。 按他们娘的说法, 过年不打孩子,可现在还没过年呢! 林北先拎出一串小洋鞭塞给铁蛋: “你们几个去外头放,別在院里炸雪。” 又抓起一把呲递给秀秀: “你和姐姐们玩这个,不过要等天黑哦,天黑才好看。” 几个孩子直到跑出家门很远,这才大喊大叫地吵闹起来,不时还能听到几声鞭炮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他们也嘚瑟不了多久,一串小洋鞭才一百响,几个孩子每人分不到几个。 孩子们怕再挨揍,憋著气跑到巷子口才敢放声尖叫。 一串小洋鞭才一百响,每人分不到多少,他们也嘚瑟不了多久。 远远听著噼啪声零星响起,林北嘴角带上一抹笑容, 过年了! 林东出来搬东西,瞅见一大堆鞭炮, 张了张嘴,最终嘆口气,抱起鞭炮往柴棚走。 说了反正也是白说,乾脆省点唾沫。 难得一回,老爹竟跟老娘一起出门迎接林北。 林北不等老娘开口,拍了拍手里的布兜,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娘立马会意,笑得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老爹白了林北一眼,转头看到林东搬著那么多鞭炮,顿时瞪眼。 刚想开骂, 林北已经拉著谭庆一溜烟钻进了屋。 大年三十一大早, 整个村子都披上了红装。 林北家自然也不例外,天刚亮就贴好了春联和窗。 不过可惜的是, 这么漂亮的窗,搭配上纸糊的窗子,怎么看怎么彆扭。 窗子最中间唯一一小块玻璃, 还是前年老爹帮工盖房子,人家剩下的一小块送给了老爹。 他这才拿回来装在了窗子最中间。 想到未来要失火的事情,林北心里一阵发紧。 盖房子的事情看来也要儘快提上日程了, 以他现在的收入,年后就开始筹备问题应该不大。 吃过午饭,头等大事便是包饺子。 林北自然是不用靠前的, 他靠在东屋的被褥垛上,点根烟跟林西閒扯。 “老二,老二,三缺一!”外头有人扯嗓门。 “来了!” 林西应了一声,鞋都没提好就冲了出去。 这可是他们村的老传统, 每年大年三十下午,男人们便凑在一起打牌,直到吃年夜饭的时候才会回家, 这个习惯直到24年他们村还保持著。 老爹眼皮都没抬,继续吧嗒吧嗒抽著火烟。 可轮到大头在大门口喊林北时, 他屁股刚抬一半,背后就传来老爹的骂声: “瘪犊子,刚吃完饭就跑出去鬼混!” 林北一个踉蹌,差点被门框绊倒。 他有点鬱闷,老爹咋还是看他不顺眼, 同样儿子,老二去打牌屁事没有,他出门就得挨骂。 他前脚出门,老娘后脚进屋, 照老爹后背轻拍了一巴掌: “大过年的,干啥呀!” 小妹在灶火间边捏饺子边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爹,你放心吧!四嫂说了,四哥身上就几毛钱,输光他就回来啦。” 林北跟著大头往鸟窝家走,突然打了个喷嚏。 “小北咋啦!感冒了?” 林北揉揉鼻尖,一脸欠揍样看向大头笑: “没事儿,估计媳妇想我了。” “切!肯定是在骂你!” “你一个老光棍懂啥叫老婆想。” “嘿,你別跑,说谁老光棍呢...” 林北他们这次打牌是在胖虎家。 两人嘴炮一路打到胖虎家。 林北刚进屋,差点没当场呛晕。 炕上围坐五个人正在“斗鸡”,地上还有一桌麻將噼啪响。 “小北、大头,快上炕!斗鸡缺人!” 胖虎边洗牌,边歪脖叼著烟吆喝。 听到斗鸡,林北也来了兴致,他也好多年没玩过了。 最大的牌是三张一样的叫豹子,其次是同色akq叫天龙,然后是同色123叫地虎。 玩这种牌可不是光光靠运气就可以了, 更重要的是察言观色,揣摩其他人的心理。 胆子小就算是拿顺子,也有可能被小对嚇跑。 他们玩的是五分钱的底, 这也就是过年,换做平时都是玩1分钱的底。 別看底小,这种玩法凶得很, 5分钱底,一把玩大了输贏就能好几块。 比如现在,胖虎是第一家,他闷了五分, 后面几家如果看牌,就要跟1毛。 大头想都没想,跟著闷了五分。 轮到林北,他可不敢浪,果断看牌。 他兜里可只有五毛钱,跟著一起燜可玩不了几把。 第52章 最后一把!【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2章 最后一把!【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林北扣起三张牌,低头一瞄, 心里一阵庆幸,236还不是同色的,简直小到不能再小。 財迷瘪了瘪嘴道: “刚来第一把就扔,行不行啊!” 林北同样学著他的样子瘪了瘪嘴,摊开牌给大家看: “傻子才跟!” 见到236,眾人哈哈大笑起来,大头调侃: “第一把这么小,估计你今天裤衩都要输掉!” “就是,哈哈哈哈...” 几个人闷了两圈, 终於有人忍不住看牌,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看牌比拼就快的多,刚看完牌便有三人弃牌。 现在只剩大头,胖虎和財迷。 胖虎一咬牙,直接下了五毛。 大头和財迷憋了半天,还是弃牌了。 胖虎赶忙收底,將牌插进牌堆里。 別人不知道,林北刚刚可是有看胖虎牌, 就是一对小八而已,而財迷可是对九, 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对九竟被对八嚇跑了,非得气吐血不可。 贏家洗牌,重新开局,依然是胖虎第一家。 他很懂得见好就收,立马拿起牌看,隨后下了五分钱。 林北看了眼自己的牌akj,这牌最是尷尬, 说小吧,单里面算是最大的,说大吧,连对二都大不过。 大头弃牌,林北决定跟一下。 输牌不能输气势,林北猛地拍在炕上五分钱。 其他人一看,果断扔牌,现在只剩林北、胖虎和猴子。 猴子跟了五分,胖虎刚贏了不少,財大气粗,直接下一毛,挑眉看向林北。 林北微微一笑,轻飘飘丟出去一毛。 看著架势,猴子直接將牌扔到了牌堆里,竟然是一对j。 胖虎见对j都扔了,没有犹豫也將牌插进牌堆里! 林北喜滋滋收钱。 这就是斗鸡的魅力,不一定大牌才会贏。 林北一下午都没拿到什么大牌, 不过他凭藉技巧和胆识,五毛钱愣是变成了九块多。 胖虎运气更是爆棚,面前烟盒下压著的毛票子变成了一大叠。 有人贏就有人输,大头骂骂咧咧: “娘的,今天手真臭,都快输十块了!” 胖虎哈哈一笑: “哈哈,反正你手上有钱,多赞助哥们点。” “滚滚滚,老子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林北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开口道: “差不多了,玩完这把我先撤了!” “那我也一起撤,今天手气太差!改天再大杀四方。” 听到这话,財迷眉头一拧,没好气嘀咕了一句: “贏钱就想跑!” 林北理解財迷心情,搁谁输钱谁都不痛快, 何况几个人就他输得最惨,所以也没在意,笑呵呵继续发牌。 林北闷了五分,大家纷纷跟著闷了一圈。 最后一把他也没想著贏,直接看牌,如果牌烂就扔牌回家。 他可不想大过年的,还被老爹骂。 可刚掀起两张,他心跳突然加速,暗想: “一下午没拿到大牌,第三张不会也是a吧!” 见林北犹豫,胖虎催促道: “跟不跟,快点!牌小就赶紧扔牌。” 他本就是隨口一说而已,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財迷直接炸了,瞪眼道: “胖虎,你啥意思!” 胖虎听到这语气脸立马就沉了下来: “我啥意思?还不能催催?” 林北也被財迷搞得有点不痛快, 第三张牌都没看就扔了2毛,对a值这个数。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把,竟没有一个人扔牌。 轮到財迷时,他直接扔了1块。 玩一下午,最多一次也才下到过5毛。 大头皱了皱眉,直接扔牌,猴子和大头也跟著扔牌。 胖虎不知是赌气,还是牌真有底气,啪地拍了两块钱。 又转两轮,桌上只剩林北、胖虎和財迷。 林北见他俩眼珠子都在冒火,恨不得出去干一架,赶忙打圆场: “差不多得了,娱乐一下而已,別伤了和气,咱们直接比牌吧!” 胖虎没意见,但財迷不乐意了,瞪眼厉声道: “跟得起就跟,跟不起就扔!懂不懂规矩!” 林北火气“噌”地一下窜上了脑门, 他娘的,这小子不识抬举啊! “呵!跟就跟,两块!” 一圈又一圈,林北把贏来的九块全下了进去,敲了敲炕面: “这下总能开了吧,我贏的钱,可是都压下去了。” 財迷非但没接林北话茬,反而直接下了五块。 他这举动,看得大头几个人直皱眉,都感觉財迷过分了。 大过年的,本就是打牌娱乐,这咋还来劲了! 胖虎这下真火了,一把將烟盒拍扁,扔了十块钱下去。 “小北,我看你牌!” 这是他们斗鸡的规矩,剩隨后三人时,可以出双倍钱看其中一人的牌。 他掀开林北面前的三张牌, 脸色一僵,默默把自己的牌插回牌堆。 林北本以为这下財迷总该开了吧,没想到他嗤笑一声,跟著下了十块。 这把搞得有点大,炕中央堆著的毛票子都有三十多块了。 林北刚想说,欠十块,开牌。 胖虎把手里最后一张大团结扔进钱堆: “財迷,到你了!” 財迷从猴子手里夺过两张大团结,“啪”地拍炕上: “二十!” 林北估计財迷牌应该不小, 输了一下午他想一把翻本,然后再多贏点。 林北无奈摇了摇头,找大头和鸟窝拿了二十块。 不顾胖虎阻拦,直接开牌。 三张a亮出的瞬间,空气突然凝滯。 財迷死死咬著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一把撕了手里的牌,趿拉著鞋撞开门走了。 大头把他扔掉的牌拿起来一看,惊叫出声: “臥槽!豹子k撞上豹子a!” 林北也很无奈, 他从没想过从哥几个手里贏钱,本就是想图个乐呵,没想到事情搞成这样。 財迷走了,哥几个围著林北起鬨要喜钱。 林北数了数,还完刚借的钱,今天一共贏了五十四块四毛。 乾脆抽出零钱,给胖虎他们每人发了八毛八: “88发发,哥几个来年一起发大財!” 大家喜滋滋收下喜钱,有说有笑地一起出门回家。 林北到家时,门口刚好撞到林西,哥俩一起进屋。 林北刚到门口, 刚好碰见林西满脸笑意的回来,哥俩一起进屋。 灶火房里热气蒸腾,几个女人正忙著做饭。 见林北並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而林西则是红光满面, 小妹出声调侃: “一看二哥肯定贏了!四哥,你是不是把烟钱都输没啦!” 其他人闻言,纷纷笑出了声,反正就五毛钱而已,输就输唄。 二嫂很了解自己男人, 看林西那副得意劲,就知道是贏了,她心里也是高兴得很。 林北被財迷搞得有点鬱闷,懒得接话, 抄葫芦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林西甩著手里一把毛票子炫耀: “嘿嘿,三天工钱到手!” 第53章 生活有盼头【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生活有盼头【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听到儿子贏钱,老爹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要不是吊著膀子,他这个时候也在打牌。 没能去打牌,他心里也是痒痒的。 谭庆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林北。 她本来有让林北身上多带点钱,一个大男人,身上就几毛钱像什么样子。 赚得少也就罢了,关键是林北那么本事,一天就能赚几十块。 不过林北坚持不要,说留个烟钱就好。 二嫂见状,立马出声阻止: “哎呦,庆啊!你给老四那么多钱,日子不过啦!” 林北放下水舀,淡定地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毛票子递给谭庆。 “收起来,今天贏的!” 谭庆愣愣地接过毛票子,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刚才她有听嫂子和婆婆说, 浪头村打牌並不大,一天输贏最多几块钱。 可林北咋能贏这么多? 其他人也是嚇了一跳, 这么一大把毛票子,估计都有几十块了。 老爹脸瞬间就是一黑,低头看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了灶火坑的烧火棍上。 林北见状,赶忙抢先拿走烧火棍。 “瘪犊子,你是不是去隔壁村赌钱了?” 林北无语,最近都已经改邪归正了,他爹咋还当他是混子。 “哎呀爹!刚才大头喊我你不是听到了嘛,是去胖虎家打牌。” 见大家都是一副,信你才有鬼的神情。 林北赶忙继续解释: “真的!...” 林北快速简要地说了一下打牌经过。 听完他的讲述,老爹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谭庆可不管他们爷俩,正美滋滋地数钱。 二嫂满眼羡慕地凑过去盯著看。 “多少钱?有没有四十块?” “四十五块六!” 谭庆在俩嫂子羡慕的目光中,把钱塞进了兜里。 家里女人们忙活,林北转身回屋,开始自製红包。 他以前每年过年也都会给家里几个小的压岁钱,不过都是直接给现金, 今年他准备整点仪式感。 知道家里晚上吃好的, 几个孩子天刚黑,都不用俩嫂子满大街喊就主动回来了。 由於林北的原因, 今年的年夜饭格外丰盛,几个小崽子围在桌前口水都快滴到了桌子上。 林北嫌弃道: “铁蛋!赶紧带弟弟妹妹们去洗手!” 难得的,几个小崽子都不用催,全部主动去洗手。 林北之前买的猪蹄,老娘一直没捨得吃,今天一锅全燉了。 菜太多,桌子摆得盘子都摞了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扒肘子,红烧猪蹄,溜肉段,红烧狮子头,小鸡燉蘑菇,油燜大虾... 没错,都是荤菜, 毕竟这年头还没有蔬菜大棚,他们这里冬季能吃到的青菜,几乎只有酸菜。 不过吃了几个月的酸菜, 家里人早就吃够了,所以今天並没有做。 菜够硬,主食水饺更不差, 一共做了三种馅,牛肉,羊肉,鮁鱼。 一顿年夜饭,全家人都吃得极为满足。 尤其是几个小的,每个人都撑得直打饱嗝, 就这,吃完饭下桌时,每人又拿了一块猪蹄啃。 女人们吃完下桌,林北哥仨还在推杯换盏。 家里有小洋鞭还有呲,按说几个小崽子早该跑出去疯了。 但今晚一个都没少,都乖乖围在炕沿边。 大人咋能不知道几个小鬼头的心思,这是等著拿压兜钱呢! 林母嫌他们烦人,每人给了1毛,並叮嘱: “谁也不许乱,家里好吃的够多了,钱都给我乖乖放兜里压兜!” 几个小崽子,拿到钱,这才呼啦啦冲了出去。 夜里十一点半, 村子里鞭炮声陆续开始稀稀拉拉响起。 现在大家都穷,过年都捨不得买太多鞭炮,很多人家甚至都没买。 林北哥仨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意。 因为他们知道, 今晚放鞭炮这件事上,他们绝对是村里最靚的仔! 林东林西各拿一根竹竿,挑著两掛千响的鞭站在门口点燃。 林北在院子里將老牛炮、二踢脚、排成一长排, 点一根烟,一个接一个地引燃。 林北家这边的动静,瞬间盖过了村里其他人家稀稀拉拉的响声。 附近放完鞭炮的邻居,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边向林北家这边张望边议论: “娘欸!这是买了多少鞭炮啊!” “听说林家老小在城里做小生意,难道真赚到钱了?” “肯定是!这么多鞭炮,估计要好几块钱了!” 放完鞭炮,便是继续吃饺子。 没错,按习俗,午夜十二点还要吃一顿饺子。 按林北以前的德行, 肯定是隨便吃几个饺子就跑,出去通宵打牌。 而今晚林北却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慢悠悠倒上一杯酒,又给老爹满上一酒盅。 林东抿了一口酒看向老爹: “爹,您打算初几去接爷爷奶奶?” 听到这话,老爹眉头拧成个疙瘩。 按照约定,林父哥仨每人一年,轮流养俩老的。 倒不是林父不孝不想养自己爹娘,只是家里確实太挤了。 林北和谭庆住的屋,本来是他爷爷奶奶的。 家里一共四个房间,炕倒是能挤下,问题是不方便。 林北干了杯中酒开口道: “爹,你和三叔说说,让爷爷奶奶在他家多住几个月,咱们盖好房子再接爷爷奶奶过来住。” 老爹还没说话,老娘先瘪了瘪嘴: “哼!你三叔啥人你还不清楚?他不可能同意。” 老爹摸了摸吊著的膀子,嘆了口气: “今年房子是盖不了了!买船的钱还没凑够!” 林北给谭庆使了个眼色,谭庆转身出了东屋。 等她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大红包。 林北本是打算明早给老爹的,既然说起这个了,索性就提前给他。 林北將红包递给老爹道: “爹,这是两千块,买完船剩下的钱先打地基应该够了。” 老爹老娘倒是没惊讶,哥嫂和小妹惊得嘴巴都张成了o形, 林西更是说话都结巴了: “老,老四!你说这是多少?两千?” 不用大家继续追问, 林北索性也不瞒著,將捡到袁大头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瞒著俩嫂子,也是怕她们出去乱说, 现在钱都贡献给家里了,她们自己受益,自然不会出去乱说。 老爹心里五味杂陈,拿著钱的手都有点颤抖。 纠结很久,终於点了点头: “老四,这钱算我借的,加上之前治病的五百块,一共欠你两千五。” 林北了解老爹要强的性子,他说借就借吧。 林西举杯看向林北: “老四,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老爹也举盅,爷四个一起干了一杯。 老娘偷偷转身抹了一把眼泪,抿著嘴笑出了声。 老四真的变好了,顾家孝顺还有本事。 家里女人们,哄睡孩子们后,也上桌一起喝了起来。 生活突然就有了盼头,她们心里高兴。 一家人一顿酒喝到了凌晨两点多。 老爹和林东林西都喝醉了, 林北刚刚喝酒一直注意控制著,他可不想喝醉, 今天可是过年,哪能少了跨年炮! 不过他喝了大概有一斤,却丝毫没有醉的意思。 他感觉最近酒量似乎变好了,他甚至都怀疑,这就是他重生的金手指。 回到房间,谭庆打了一大盆水,准备给让林北先擦洗一下。 林北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站在盆里满脸坏笑: “嘿嘿,老婆,要不咱俩一起?” 虽然见过,但可都是关著灯的,现在林北就这样站在谭庆面前。 她本来喝酒喝得小脸就有些红,现在更是红到了耳根。 第54章 大姐夫失业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大姐夫失业 林北屈指往谭庆脸上弹了弹水,故意激她: “要是害羞就直说,不强求!” “谁,谁说的!” 谭庆一咬牙, 三两下也把衣服脱了个乾净,红著脸跨进木盆。 盆是家里最大的洗衣木盆,可两个成年人一起站在里面,还是有点“挤”。 以至於二人都不用动,上下就都碰到了彼此。 谭庆皮肤本就很白, 蒸汽升腾,朦朧间,白皙肌肤衬托下,该米芬的地方愈发惹眼, 林北顿觉一股燥热“腾”地直窜小腹。 谭庆被林北炽热的目光颳得脸颊火辣,转身背对林北洗漱。 林北双手抚摸著谭庆洁白的后背,嘴上还一本正经道: “老婆,我帮你搓搓背。” 说得好听,搓著搓著,手却逐渐开始跑偏。 “啊!北哥,你干嘛!” 谭庆轻颤了一下,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嘿嘿,我量一下,到底是『西』还是『地』”。 谭庆虽然听不懂, 不过听林北的语气她敢確定,林北脑子里肯定没想啥正经的。 洗个澡,俩人愣是洗了俩小时。 林北觉得谭庆就是蓄意报復,连贤者时间都不给他留, 他都有点后悔教谭庆那么多样了。 因为“操劳”过度,林北直到天色大亮才醒。 刚出门,一群孩子就围了过来,扑通跪成一排磕了个头,齐声喊: “老叔过年好。” 看著眼前的一堆小手,林北笑眯了眼,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我听听,谁的拜年声音最大!” 孩子们看著红包双眼都在放光,一个比一个喊得大声。 老娘过来拍了林北一巴掌: “哎呀!別逗他们了,房顶都快被他们吵翻了。” 林北哈哈一笑,挨个发红包。 林西家大儿子栓子迫不及待拆开,隨即惊叫道: “呀!好多钱,一,二...是一块钱!” 见此一幕,林北心里无语, 这个傻蛋,亏得他还特意塞了十张一毛的。 铁蛋躡手躡脚刚溜到门口,听到栓子的叫声,暗道一声不好, 刚想加速往门外冲,便被自己老娘拎著后领子拉了回来。 没有意外,在一片哀嚎声中,红包里的1块变成了1毛。 俩嫂子美其名曰,帮他们攒著,长大就给他们。 大人们之间拜年就只是动嘴加作揖, 並没有下跪磕头,他们不兴这个。 拜完年,小妹看向林北哥仨伸手: “大哥,二哥,四哥,压岁钱!” 林东笑骂: “都快嫁人了,咋还和孩子似的要压岁钱!” 话虽这么说, 还是笑呵呵掏出一块钱递给小妹,林西也笑著给了1块。 林北则是递给小妹一个红包。 小妹迫不及待快速拆开,顿时瞪大眼睛尖叫出声: “呀!是六块六!啊...四哥你太好了!” 老娘刚想伸手过去,小妹立马侧身把红包塞进口袋。 “娘,我可不是小孩子,钱我自己攒著!” 老娘拿钱的手顺势轻拍了小妹一下: “谁稀罕,赶紧拿碗筷吃饭。” 早饭是昨天的剩菜和饺子, 这很正常,每年都是如此,年夜饭的剩饭剩菜,起码吃到初三。 不过今年不同往年, 年夜饭菜够硬,所以早饭大家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全家人集体出动, 先去三叔家给爷爷、奶奶拜年, 然后林北哥仨带著媳妇孩子,一起去给姥姥、姥爷拜年。 总之,就是小辈给长辈拜年。 林北给其他小辈统一包了五毛钱, 就这,一圈下来,也包出去了三十多块,好在有秀秀在,还收回来了几块。 由於俩嫂子是本村嫁本村, 老林家拜完年,她们分別带著老公和孩子回娘家拜年。 快中午时, 林春雪带著老公和孩子进门拜年。 林北还奇怪呢,往年大姐早就该来了,今年怎么这么迟。 聊了一会才知道,大姐刚和人吵了一架。 大姐夫张志远失业了, 他本来是给他姨夫家当船工,他姨夫和林父一样,也是租的前渔业队的船。 按行情,船工每天工资至少2块, 虽然不是去深海,但船工这活计又累又危险,所以2块还真不多。 而张志远姨夫本来给他开的工资就只有一块五, 早上去拜年时,他姨夫和他说,年后工资要降到1块。 大姐本就对姨夫不满,这下当场就炸了,和张志远姨夫大吵了一架。 听林春雪这么说,家里女人们都跟著骂姨夫黑心。 三个女人等於一百只鸭子, 何况是一群女人,屋里顿时骂成了一锅粥。 老爹被吵得脑壳疼,拿菸袋“噹噹”敲了敲火盆沿: “行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情我愿怪得著谁?” 林西也跟著附和: “他们也嘚瑟不了多久,等渔业队的船一卖,他们照样没活干!” “啥?啥卖船?渔业队的船要卖?”大姐惊声询问。 林西这才发觉说漏了嘴,赶紧闭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摆了摆手: “没事,大姐又不是外人,她懂得分寸,肯定不会出去乱说。” 林北把渔业队折价卖船、老爹打算合伙买小拖网船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大姐心里顿时就敞亮了,看向老爹问: “爹,那等你买船了,让志远给你当船工唄?” 听到这话,老爹和三兄弟都沉默了。 他们要买的是小拖网船,三个人操作就够了, 多一个人虽然能省点力气,但毕竟要多给一份工钱。 他们可干不出坑自家人的事,工资不说比別人多,至少也要2块钱。 林北和老爹他们不一样, 沉默是因为见到张志远,突然想起他89年的时候出海死在了海上。 老爹沉思片刻,开口道: “成,都是自家人,到时候一天给你2块,如果鱼获多,就给你按3块算。” 张志远为人老实,嘴巴也不太会讲,进门除了拜年外,没说一句话, 现在听到老丈人说给3块,忙不叠摆手拒绝: “爹,一块五就...” 林北按住张志远肩膀,冲老爹笑道: “爹,大姐夫不適合跑船,让他跟著我干吧!” 林北这么说,大姐眼睛顿时亮了。 她可是听老娘说过林北一天能赚多少,如果能跟著林北干,肯定比出海强。 第55章 分配股份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5章 分配股份 张志远知道林北在做小生意,只不过不知道赚多少钱而已。 他知道自己比较笨,憨憨地挠了挠头: “老四,我,我能行吗?” 小妹適时插嘴: “有啥不行的!我和娘,还有俩嫂子,现在可都拿著四哥工资呢!” 谭庆也看向张志远打气: “大姐夫,北哥说你行,你肯定就行。” 张志远还是皱眉看向林北: “老四,我嘴笨,不会做生意,怕给你添乱…” “大姐夫,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一个人在城里真忙不过来,你不信问爹。” 老爹哪里不知道林北的心思,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老爹现在很是欣慰,同时还有点自得。 林北虽然赚大钱了,却不忘拉扯一下家里人,更是不小气, 他感觉自己把这个儿子培养的太成功了。 林春雪虽然想老公多赚钱,但她更不想让弟弟为难,开口道: “老四,你一天给你姐夫2块钱就成。” 林北冲大姐微笑著眨了眨眼,示意她听自己的,看向姐夫道: “姐夫,我不给你工资。我要你跟我合伙,让你占半成股。” 听到这话,林春雪眼眶瞬间湿润,她一直以来最疼林北,感觉真是没白疼: “老四,你说真的?” 林北微笑点头。 前世他腿瘸后,大姐帮他是最多的,大姐夫也从没有过怨言。 林北现在卖蟹黄生煎这条路已经趟熟了, 正好需要一个老实信得过的人帮他,这样他才能腾出手干其他事。 林东林西不知道林北卖蟹黄生煎一天赚多少钱,刚想说半成是不是太少了, 但见大姐满脸喜色的点头,也只好將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毕竟从远近亲疏上,他们心里还是向著林北的。 大姐夫跟著林北乾的这件事,暂时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两天,林北难得清閒, 白天吃吃喝喝,摸上几把牌,晚上回家关起门来揉馒头。 正月初四,林北带著谭庆回娘家。 其实按照林北他们的习俗,是初三的, 但林北知道谭庆族內忌单的禁忌,所以选了初四。 天还没亮, 林北便已经將给老丈人准备的茶叶和酒等礼品搬上了爬犁。 茶叶和酒谭庆是知道的,因为是她和林北一起买的。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林北竟还准备了稷子米糕和风乾野果。 这在她们族里,可是最標准的年礼。 来到老丈人家, 巴图和其其格更是震惊,巴图还瞪了谭庆一眼。 巴图早就叮嘱过谭庆,嫁鸡隨鸡,礼仪按汉人习俗就好。 谭庆他们村本族人本就不多,嫁出本村的更是只有谭庆一个, 谭庆回娘家,几乎村里本族人都围了过来。 见到林北不仅带了稷子米糕和风乾野果, 还有上好的茶叶和整箱的酒,纷纷夸讚谭庆可是找了个好归宿。 林北本来想让苏和过几天和他去春来顺, 收购山货的事以后就交给苏和了,结果遭到了巴图和苏和的一致反对。 山货由他们来收,至於售卖还是交给林北。 林北也没强求, 到时候收购价给他们高一点就是了,他也算是又多了一项赚钱的营生。 谭庆族內本就好客,知道林北给他们带来了一条致富之路后, 更是轮流按最高规格宴请。 林北本打算只住一晚的,结果愣是拖到了初六才回家。 路过县城, 他先去供销社买好明天出摊的食材,这才赶回家。 刚进家门, 便见到周永昌和老爹正在聊天。 林北找谭庆拿了一百块,递给给周永昌开玩笑: “周叔,你这是不放心我,提前过来討钱嘛?” 老爹瞪了林北一眼,没好气道: “兔崽子,咋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接著,老爹吧周永昌刚才和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原来,买小拖网船的名额被抢了。 原因有二,一是小拖网船性价比最高最抢手,再就是周永昌的关係没人家硬。 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 要么买小的人力拖网船,当然价格也会便宜一点,只要两千五。 要么就是十米的铁皮拖网船,折价后要五千块。 那么问题来了,周永昌最多只能凑出来两千块, 如果买大船,老爹就要出三千,而且明天就要交钱先定下来, 所以他才急吼吼初六就上门商量这件事。 “爹,买大船吧!” 周永昌有些惊讶,林北怎么敢说这样的大话。 据他所知,林父可没那么多钱。 老爹知道林北手上还有钱, 本就在犹豫要不要和林北商量一下,现在见林北开口,老爹也不再犹豫: “老周,那咱么就定大船,我出三千,占六成你没意见吧!” 周永昌自然是没意见,笑呵呵答应。 不过临走时,还是不放心叮嘱林父: “老林,明天就要去镇上交钱,钱你...” “放心吧,明天中午咱们镇上匯合。” 周永昌的话,全家自然都听到了, 他刚走,老爹就將所有人叫到了东屋: “老大老二,钱基本上都是老四出的,船过几天就能到手。” 林东林西自然知道老爹的想法,这是想让他们哥俩说股份咋分配。 林西刚想开口,便被老婆拧了一把, “啊,你干啥!” 二嫂有点尷尬,訕笑道: “爹,我们商量一下,晚饭再...” 林北知道二嫂的想法,无非是担心二哥说只拿工资。 老爹没有拒绝,扫视了大家一眼; “你们回去商量一下,晚饭时咱们定下。“ 林北倒是没太多想法,老爹对几个孩子向来一碗水端平。 晚饭时,老爹见林东林西一副便秘的表情,有点恨铁不成钢。 仨儿子他本来最看好林西和林东, 但也不知道隨了谁,偏偏他俩都是怕老婆的。 “我和你们娘商量了一下,老大老二,钱不用你们出了。船咱们家总共占六成,我占三成,剩下三成你们哥仨平分。” 钱不用林东林西出,而且还能占一成股份,俩嫂子顿时高兴起来。 然而,老爹接下来的话,让俩嫂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没有老四,咱家船也买不成。船上三个人就够了,所以老四以后不用跟著出海。” 第56章 上手很快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上手很快 老爹的话等於是说, 林北不用出力光等著分钱,他这可是占了大便宜。 俩嫂子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皱眉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啥都没说。 咋说,钱都是人家出的,自家股份相当於是白得的,有啥脸说三到四。 “还有,我打算过完十五,把你们爷爷奶奶接过来。所以房子还是要抓紧盖的,接下来出海赚的钱都用来盖房子。” 这次所有人倒是都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林北插嘴道: “爹,咱家新房子盖在头岛咋样!” 听到这话,所有人眉头都是一拧,老娘不解问道: “老四,干啥选头岛,出来进去多不方便!” 头岛也在浪头村的地界內,距离岸边也就几十米的样子。 他们村本来有十几户都是住在头岛的, 近几年陆续搬到了村里,现在头岛上也只剩一家,听说年后也要来村里盖房子。 头岛,顾名思义,是个小海岛, 正如老娘所说,出行確实不方便, 连接岛和村子唯一的一座吊桥,因年久失修,早就没人敢走了,现在出行全靠划船。 林北之所以想选头岛自然有原因的, 他清楚记得,九十年代东极开始被国家重视开发,没几年头岛便被开发成了旅游区。 到时候头岛的地皮可是寸土寸金, 就算是他现在开始摆烂,到九十年代光靠拆迁,也能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林北的建议,遭到了全家的一致反对。 他也很无奈,又不能说十几年后那边会开发,既然他们不同意,他也不再劝说。 “爹,反正盖房子就是要分家的。这样吧,你们隨便选哪里,我家就盖在头岛上。” 老娘还想说啥,被老爹一个眼神制止。 老爹盯著林北眼睛看了几秒,皱眉问道: “老四,你为啥非要去头岛上住?“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老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北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吊儿郎当道: “面朝大海,春暖开!你就说盖不盖帽吧!” 老爹见他满嘴跑火车,而且又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顿时心里升腾起一股无名,抄起鸡毛掸子就要动手。 老娘一把拉住老爹,赶忙帮林北打圆场: “成成成,你到时候別嫌不方便就行!” 知子莫若父,林北的鬼话,老爹是半个字都没信,不过他也没多说啥。 林北爱折腾,就隨他吧。 今天白天林北和谭庆没在家, 家里老娘她们也没閒著,下午已经挑出了足够的蟹黄蟹肉。 晚饭后,林北先去补觉,製作蟹黄生煎的事情就交给了家里女人们。 凌晨两点, 大黄和小黑突然狂吠起来,吵醒了林北。 他见谭庆睡得正香,也没打扰她,起来出门查看。 刚到打开门,便见到大门外隱约有手电光晃动。 打开院门,果不其然,正是大姐夫张志远。 他眉毛和帽檐上掛著白霜,显然在寒风里等了不短时间。 “大黄,小黑!” 林北喊了一声,俩狗子这才闭嘴。 张志远瞄了一眼俩狗子,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老,老四,不好意思,吵到你睡觉了。” 林北有点无奈,拍了拍姐夫肩膀道: “姐夫,下次不用来这么早,外面多冷啊!快进屋暖和暖和!” 林北平时都是四点左右才出发, 昨天之所以让张志远三点过来,也是想让他一起吃点早饭,省得折腾大姐起来做饭。 林北带著张志远进屋,小小惊讶了一下。 全家除了几个孩子,所有人竟然都起来了。 见到这一幕,张志远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了半天也没憋一句话来。 看到大家的黑眼圈,林北瞬间明白。 今天要去镇上定船,估计几个人都是激动得一宿没咋睡。 老娘看出张志远是误会了,他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大家,赶忙出声安慰: “不是你吵醒大家的,今天有事儿,所以才早起。” 林北憋笑附和道: “对对对,他们不是你吵醒的,估计压根就没睡。” 张志远没反应过来, 但老爹哪能听不出来林北在调侃大家,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也就是有外人在,否则老爹又要找鸡毛掸子了。 凌晨三点半,林北二人坐上爬犁向县城进发。 第一站自然还是县医院, 董汉文如以前一样,站在门口张望,远远瞧见林北,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来: “老董,新年好啊!” “新年好,新年好。欸?这位是?” 林北將身后的张志远拉到面前介绍: “姐夫,这位就是路上我和你说的老董,都是老熟人了,以后也你叫老董就成。老董,这是我姐夫张志远,以后我不在的话,他会负责过来送生煎。” “老,老董,新年好。” “新年好!” 董汉文笑呵呵应了一声,隨即將林北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小北,你確定要让他替你?他这也太...” 林北知道董汉文的意思,是觉得张志远太闷了,不適合做小生意。 林北没有避讳什么,直接大声道: “我姐夫为人踏实肯干,而且又是我亲姐夫,他替我我才放心。” 林北在“亲”字上语气很重,董汉文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便不再劝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边做蟹黄生煎,边教张志远需要注意的地方。 让林北意外的是,张志远人看起来木訥,但却一点都不笨,学起东西来非常快。 厂生煎卖完的时候,他煎起生煎来已经有模有样了。 而且张志远也从开始不敢张嘴,到后来有人问,学著林北回答顾客。 虽然说话还是有点结巴, 但在林北看来,这就是进步,张志远的可塑性还是很强的。 他回家要叮嘱一下大姐,在家別总对张志远呼来喝去的。 早上来的路上,林北已经把每日工作的流程都告诉了张志远。 他虽然已经提前知道要去黑市採买, 但到黑市的时候,还是紧张得脸色煞白。 林北摇头失笑,拍了拍张志远肩膀: “姐夫,放轻鬆,咱们是买东西的又不是卖的,没事的。而且这里摊位我都熟,以后你自己来採买,也没人敢坑你。” 第57章 消息传开了?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7章 消息传开了? 林北这倒不是吹牛逼,他每天採买的量可不少,绝对算得上是大客户。 毕竟鬼市也是有竞爭的,他们要坑也最多坑一次, 大不了他换个摊买就是了,想来他们不会目光那么短浅。 果然,几个摊主见他带新人来,纷纷拍胸口保证: “老弟放心,以后这兄弟来,绝对同样是按最低价!” 见摊主们对他这么热情,张志远也渐渐放鬆下来。 离开鬼市,到供销社备货时, 林北特意多买了两包恆大牌香菸,隨手塞给张志远一包: “姐夫,拿著抽!” 张志远见是大前门,赶忙摆手拒绝: “老四,我,我不抽这个。我抽8分的经济牌就好。” 林北故意板起脸反问: “姐夫,县医院的老董、邮局的王大爷,还有鬼市卖猪肉的老张,他们抽什么烟?” “他们?...” 张志远愣了愣,竟掰著指头数起来: “老董抽的是大前门,王大爷抽的是火烟,不过我见有人给他递恆大牌烟,至於老张,他自己抽的是经济牌,给你发的是大前门。” 张志远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林北听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个姐夫,甚至对他的期待值都定得太低了。 试问一个真的骨子里就木訥的人,能对周边事物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 所以他压根不是木訥, 可能因从小没娘,老爹又憨厚老实,经常被人欺负,才养成自卑胆小的性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林北还注意到一个细节, 张志远说话时总是不敢说,甚至是结巴, 但当他认真思考,注意力没在周边环境上时,非但没结巴,甚至说得极为顺畅,且条理清晰。 张志远见林北直勾勾盯著自己,还以为自己记错了: “老四,我,我是不是记错了?” 林北“啪”地一拍他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 “错?全对!走,回家!” 林北突然兴奋,弄得张志远满头雾水, 不过倒是没有发呆,拎著买的东西跟在他后面出了供销社。 到村口时,林北又把那包恆大烟递过去: “姐夫,知道我为啥给你恆大牌烟了吗?” 张志远挠了挠头,憨笑著接过了烟: “呵呵,现在知道了!” “好,你先回家吧。哦对了,明天可別太早,三点来就成!” 说到这个,张志远还是有点尷尬,连忙点头: “嗯,明天三点。” 看著张志远离开的背影,林北嘴角不由得勾起。 他这是捡到宝了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调教一段时间,绝对是个可靠且机灵的帮手。 不仅林北心情好,全家人脸上都带著笑。 林北刚进院,林西第一个冲了过来帮忙。 边帮忙搬东西,边眉飞色舞地讲述: “老四我和你说,那船老大个儿了,绞盘还是去年新换的...” 林北无语,船就在码头停著,搞得和第一次见到似的。 不过他也能理解, 以前见到是国家的,现在是自己的了,心情自然不一样。 林北也不扫兴,笑呵呵跟著附和。 老爹也是难得没有板著脸,微笑著走了过来: “年后第一天生意好不?还有,你姐夫学得咋样?” “嗯,生意挺好的。姐夫也学得不错,估计再有一两天就能完全上手。” 林西瘪了瘪嘴: “一两天就能上手?小北你在开玩笑吧?” “骗你干嘛!姐夫上手真的很快,今天最后一屉生煎就是他煎的。” 老爹全当林北在替张志远说好话,没继续问,转而道: “今天上午回来遇到书记了,和他说了咱们要盖房子的事。” 说起这个,林北顿时来了精神: “咋说,能给咱家批多大地?” 林西瘪了瘪嘴,接过话茬: “说村里地皮紧张,村里盖的话只能给批二分半地。如果都去头岛上盖,地皮能给咱批得大点。” 林北略微一想,这话倒不完全是敷衍, 最近这几年头岛上的人都搬到了村里,村里空地確实不多。 “爹,那就別盖在村里,靠近头岛吊桥那边不是空著好大一片地,选那儿,保准能多给批点。” 老爹皱眉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那边都快出村了,又紧挨著海边,整天吹著海风,冬天要浪费多少柴火。” “那你咋不说夏天还凉快呢?” 林北忍不住懟了老爹一句,拎著两只鸡转身进屋。 林西被林北说的有些意动,谁不想自家院子大一点,看向老爹: “爹,我觉得老四说的有道理,不然咱们去那边盖新房?” 老爹拧眉想了半天,这才道: “再合计合计吧,不著急,怎么著也要等化冻才能动工。 这几天林东林西不用去码头干活,所以家里又改回了两顿饭。 林北早上只喝了两碗粥,啃了一个馒头,回来路上肚子就已经在哀嚎抗议了。 而且他下午还要出海,不吃饱可不行。 他刚进屋就喊: “庆,帮我弄点吃...” 只见谭庆正在从锅里往外端饭菜,林北探身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还是我老婆贴心。” 林北突然袭击,嚇得谭庆端著的燉鸡的手一抖,差点把盆弄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织网的嫂子们, 见她们正笑盈盈盯著自己看,谭庆脸“腾”地红到耳根,赶忙低头端著盆进屋。 “整天没个正形,也不嫌害臊!”老娘笑骂。 林北嘿嘿一笑: “嘿嘿。娘,我亲我自己媳妇,有啥好害臊的!” 看著林北进屋的背影,二嫂忍不住埋怨: “看老四小两口多黏糊,不像老二,现在都懒得正眼看我。” 见小儿子小两口甜蜜,老娘心里也是高兴得很,笑著懟二嫂: “人家才结婚几天,你们结婚多久,说这个。” 林北盘腿坐在炕上边吃饭,边听灶火间女人们八卦。 “你说他家又不缺钱,为啥突然要卖了小木船?” “啊!他不会是也知道了前渔业队要卖船了吧?” 听著听著感觉似乎他错过了什么消息,探头询问: “二嫂,你说什么?谁在卖小木船?” “就那个谁,哦,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大头他姑父,听说上午有好几个人上门想买呢。” 听到这个消息, 林北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了,將鸡腿一把塞进嘴,拎起桶和工具就往外冲。 背后远远传来老娘的声音: “你急啥!再吃点,吃饱...” 第58章 天价彩礼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天价彩礼 林北出门后直奔大头家,结果扑了个空。 他本来还想去找一下鸟窝和筷子的, 想了想又放弃了,转头向码头走去。 早上就有好几个人上门想买船, 再磨蹭,现在定金怕是都已经交了。 要是让大头过去说说,兴许还有卖给鸟窝和筷子的可能, 但现在大头不在, 告诉鸟窝和筷子这个消息,也只是给他俩添堵。 林北带著俩狗子上船, 刚摇櫓离开码头不久,远远便看到不远处有条小木船。 仔细一看,船上面的三个人不正是大头、鸟窝和筷子嘛。 林北加快速度靠过去,当他靠近一些时,顿时哭笑不得。 大头他们脚下船上的標记林北认识,正是大头姑父的那条船! 见到林北,鸟窝兴奋地招手大喊大叫: “小北,哈哈哈哈,老子也有船啦!” “刚回来就听说大头姑父的小木船要卖,还有好几个人上门想买。刚才去找大头,结果他不在家,我还替你们俩惋惜呢,合著老子瞎操心了,原来船是卖给了你俩!” “还真是差点就被別人买走。都怪我姑父卖船,也不提前说一声。早上听到卖船的息,我立马让我妹去喊鸟窝和筷子,我先去了我姑父家。好在我去得快,那会正有好几个人和他谈价格呢,幸亏价格还没谈拢,不然都是一个村的,我还真不好开口抢过来。” “所以?” 筷子嘿嘿一笑接话: “嘿嘿,所以大头说他要买,他姑父也给面子,立马说卖给自家人。然后就被我和筷子买下来了。这不,刚交完钱,我们仨就迫不及待出来下网试试手气。” 说到下网, 林北这才注意到,海面上飘著像小板凳一样的浮子。 “我靠!你们哪来的板繒(zēng )网?” 板繒(zēng )网用桐木或杉木做的浮子,非常像小板凳,而网衣又像繒身,因此得名。 不过这是他们这里的叫法,其他地方叫流刺网或者漂网的比较多。 筷子四十五度看天,嘴角微微上扬: “打算买船,自然要提前准备,我让我娘提前做的。我这叫有先见之明!” 他那得瑟样儿,要不是隔船,林北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装什么大尾巴狼,谁不知道谁啊! 大头翻了个白眼拆台: “得得得!就你那脑子还能想到这些?要不是你娘刚好接了做板繒(zēng )网的活,人家又不急,哪能轮得到你?” 鸟窝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立马挨了筷子一巴掌。 “快干活,早点干完还能拋上两网。” “筷子,要不是看你快结婚了,我现在就干得你满脸桃开。” 说著,哥俩船上打闹起来。 大头拉开拉扯的二人,问: “婚期定了?啥时候的事,咋没提前说一声。” “买船太高兴忘记了,本来查了两个日子,丈母娘最后定在了正月十六。” “恭喜恭喜,咱们五虎终於又脱单了一个。” 听到林北这话,三人均是不解地看向他: “结婚就结婚,叫啥脱单?” “哈哈,那不然叫摆脱老光棍?” “滚蛋!” 笑骂了一阵,哥几个继续干活,毕竟出海可不是来玩的。 林北也没走,静静在边上看著。 这板繒(zēng )网最大的优点就是省事, 前一天放网,隨潮漂流一夜,第二天收网就行,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与他的时间完美契合。 鸟窝和筷子下网其实都不熟练, 好在大头懂得多一点,边教边下网,林北正好偷师。 前世他虽然知道这种网, 但他跑的是大船,这种网还真没下过。 见网下得差不多, 林北刚想摇櫓离开,突然听到筷子低声嘟囔: “妈祖保佑,明天爆网,让我多赚点...” 林北忍不住调侃: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求妈祖保佑。” 鸟窝耸了耸肩: “他是怕养不起媳妇,媳妇跟人跑嘍!毕竟娶个媳妇,他爹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听到这话,林北和大头齐声询问: “彩礼很多?” “何止,光彩礼就188块,还要三转一响,筷子家现在还欠人家两转一响呢!” “啥?一百八十八?”大头惊得直瞪眼。 “乖乖!这都够娶好几个媳妇了,还三转一响,咋不去抢,当是城里职工吶!” 大头说的没错, 村里的彩礼一般也就几十块,上百块都是天价了, 三转一响更是扯淡,只有城里人才会开这种条件。 林北则是听得有点懵,不由得看向筷子询问: “筷子,啥意思?就算是买三转一响,也应该是你们小两口用吧?听鸟窝的意思,咋还是给女方的?” 说起这个,筷子立马苦著脸鬱闷地嘆气: “还不是我爹!说好不容易有人肯嫁,不娶怕我打光棍。没跟我说就答应了。要不然,这婚我真不想结。” 林北心里有点纳闷, 记忆中,前世筷子娶媳妇可没这么早, 而且媳妇还挺贤惠的,彩礼没记错的话只要了五十块。 林北三人面面相覷,一时还真不好说啥, 只能默默为兄弟掬了一把同情泪。 哥几个关係虽好,但也不能干涉人家一辈子的大事。 安慰了筷子两句,林北摇櫓丹隱岛方向而去。 他打算去浅水区,探探小黑的底。 一路上小黑和大黄很安静,只是趴在船舷上盯著海面。 然而,距离岛礁大概百余米时,“噗通”一声,小黑再次扎进了海中。 林北赶忙停下船, 再看小黑时,已经看不到它的踪影了, 林北乾脆点上根烟慢慢等。 大概三四十秒后,又是“噗通”一声,小黑露出水面。 没有意外,这次叼上来的又是一根海参。 林北宠溺地揉了揉小黑的头,不由得感嘆出声: “嘖嘖!小黑,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海碰子』啊”。 大黄“汪汪”叫了两声,隨即低头呜呜叫了起来。 “呦,瞧你那小气...等等!” 林北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个好主意。 他可以学“海碰子”,弄个竹篓绑在小黑身上,说不定一次还能多抓两条海参。 林北从口袋掏出来小袋鸡骨头,拿给小黑和大黄吃。 他本打算摇櫓去深水区拋上两网,出来一趟,总不能只带一根海参回去。 林北刚拿起船桨摇櫓, 小黑突然耳朵竖了起来,猛然转头朝丹隱岛方向看去。 隨即回头冲林北叫了一声,然后“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第59章 燕鮁王八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59章 燕鮁王八 林北举著桨, 目送小黑反向越游越远,满脑袋都是问號: “这狗东西,咋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大黄回头朝他狂吠,急得原地打转。 林北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掉头朝小黑游走的方向划去。 等他追上小黑的时候,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 实在没想到,小黑竟然游的这么快。 將小黑拉上船,船距离岛礁只剩二三十米的样子。 一个浪拍上礁石,待潮水退下,林北猛然瞪大了眼睛。 礁石后不时甩上一个鱼尾,光看这尾巴就知道鱼的个头肯定不小。 林北毫不迟疑,立马摇擼向岸边靠去。 临近了,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条大燕鮁, 燕鮁又叫蓝点马鮫,体型修长,肉质细腻,最適合包饺子或清蒸。 作为海边人,还是老渔民,燕鮁林北自然是极为熟悉的。 但他活了六十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燕鮁, 这个头目测,应该都和他前世在博物馆见到的燕鮁標本差不多大了。 这条燕鮁不知道为啥,竟然卡在了礁石缝隙里, 刚好赶上退潮,它这才搁浅在这里。 反正它也跑不掉,林北將船靠了过去, 找了块合適的礁石將缆绳绑紧,这才跳上礁石。 然而,林北低估了燕鮁的生命力, 足足等了十几分钟,它仍是不断甩尾挣扎。 林北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得,这么大估计有一百多斤, 他绝对无法制服它,弄不好还会让它借力窜回海里。 回头在船上看了一圈,目光最终锁定在了船桨上。 半个小时后, 林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將敲晕的燕鮁弄上了船。 当他准备返程时才发现,俩狗子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 林北吹了个口哨,礁石另一侧传来大黄的叫声。 真是不省心! 林北抱怨了一句,划船过去。 绕过礁石,刚好看到小黑“哗”地露出脑袋,嘴里竟叼著一颗海胆。 好傢伙,林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黑也太虎了,嘴不疼嘛! 他的惊讶还远不止於此, 等他注意到大黄蹲著的礁石时,眼睛差点瞪突出来。 只见大黄蹲坐的礁石旁,横七竖八躺著海参和海胆 数一下,竟然足足10条海参,算上小黑嘴里的,海胆也有四颗。 把小黑弄上船, 林北赶紧掰开狗嘴检查,看看扎成筛子了没。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小黑可不傻。 它的牙犬齿很长很尖, 刚好卡在海胆刺中,压根就没扎到它半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放下海胆,小黑学著大黄的样子呜呜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和风扇似的。 “好好,你厉害。哦,还有你大黄,你们都厉害!...” 夸了一顿狗子,林北准备直接返程。 折腾这么久,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 远远看著机器拖网船“噠噠噠”地返航,林北心中还小羡慕了一下。 还是得是烧柴油的省劲省时。 不敢再耽搁,他紧摇櫓, 总算是在天黑前赶到了码头。 码头林北看到了筷子他们的船, 但没见到人,想来应该早就回了。 他刚將缆绳绑好,便有人惊叫一声: “臥...尼玛!啥鱼这么大个头,这是...燕鮁王吧?” 循声看去, 说话的人林北有印象,应该是大头姑父原来合伙租船的人, 叫啥他忘了,只记得姓王。 “燕鮁和王八可不是一家的!” 当然,这话林北只是心里调侃,和他又不熟,才懒得浪费口水。 姓王的这一嗓子,立马吸引过来了一群人看热闹。 “我的老天爷,这辈子头回见这么大的燕鮁!” “哎呦喂,这得有两米多长了吧?” “哎,让一下,让我过去。” 话音刚落,一个矮胖男人扒开人群挤了过来。 来人见大鱼竟然在林北船上,目光中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林北心里冷笑: “死胖子,绝望不?老子可不是租的渔业队的船。” 矮胖子失望之色也只是一瞬,隨即换上一副笑脸: “呦,这不是林老大的小儿子嘛!刚出海回来啊!” 换做前世的林北, 这个时候肯定会尾巴翘上天炫耀一番,然后成功被矮胖子捧杀。 “对,刚回来。” 林北撂下轻飘飘一句话, 便朝人群里张望,想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 毕竟这么大的鱼,要借辆推车,不然他可弄不回去。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我记得你是叫林北,就叫你小北吧!嘖嘖!老林有福了啊,小儿子这么出息...” 林北笑眯眯听著他夸,心里暗爽。 还別说,背后被人议论久了,突然被人夸还挺爽的。 见夸得差不多了,矮胖子话锋一转: “小北啊,我和你爹很熟,不是外人。你这鱼卖给收购点吧,我绝对给你个高价!” 林北心里冷笑, 你会好心给高价?平时可没少坑大家。 『哦?那你说说怎么个高价法?』 反正一时也走不了,林北倒是不介意听听他想咋忽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毛五一斤,哦不!不赚你钱,两毛八,这是最高价了!” 听到这个价,周围顿时惊嘆连连: “两,两毛吧!平时燕鮁最多给一毛八,真的是高价!” “你懂个屁,你说的一毛八是三四十公分的,个头这么大,肯定要贵一点。“ 大家確实没说错,两毛八確实是高价,但那是普通燕鮁的价格。 两米多的“燕鮁王”按这价卖,那他就真的是冤大头。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出三个身影,正是大头他们。 原来他们也刚靠岸,正往村里走呢, 听说码头有人捕到了大鱼,这才掉头回来看看热闹。 “臥槽,小北,这是燕鮁?你咋捕上来的?你別和我说是用手拋网捕的。” “晚点再说这个,大头帮忙去借个手推车,把鱼先弄回去。” 听到这话,矮胖子顿时急了: “欸!你不卖?给你说,除了我,就算是去镇上收购点,那边也不会给的比我的价格高。” “哦,我打算回家包鮁鱼饺子吃。” 林北轻飘飘一句,隨即招呼鸟窝、筷子搬鱼。 矮胖子將信將疑, 他可是知道林北,村里出名的gai溜子,这种事还真能干得出来。 没几分钟,大头气喘吁吁推著推车跑了过来。 四人合力將鮁鱼固定在板车上,离开了码头。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村民的议论声逐渐变大: “哎呦喂,真是个败家子,这么大估计都能卖几十块了!” “嘖嘖!gai溜子就是gai溜子。” “哎,林老大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了这么个玩意...” 第60章 善变的胖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善变的胖子 离开码头,鸟窝忍不住问: “小北,你还真打算带回家吃啊?” 林北三人齐齐扔给鸟窝一个鄙视的眼神,大头道: “真想扒开你的鸟窝头看看,里面到底装的啥!” “欸,这么大的燕鮁,你到底咋捕的?吶,別和我说手拋网。” 林北倒没卖关子,大概讲述了一下遇到燕鮁的经过, 不过他做了適当的刪减,省略了小黑潜水捉海参海胆。 “臥槽,你这狗屎运也太好了吧?我们仨拋了好几网,也才十几斤鮁鱼,还有一些不值钱的杂鱼和贱虾。” 林北白了筷子一眼: “我这叫运气好,你才狗屎运。” “你是打算带去县城卖?” 林北现在都懒得吐槽鸟窝和筷子, 看看人家大头,不仅敢断定他会卖燕鮁,而且还猜到会去县城卖。 “对,春来顺应该是最近开业,准备送过去试试能不能卖掉。” 听到春来顺,鸟窝猛地拍一下脑袋: “对啊!我咋没想到春来顺!” 大头哼一声: “哼!你要是能想到,脑袋里就长脑子了。” “小北,推车是村口刘老三家的,你记得去还,我先回家了。” “嗯,我也先回了。” 大头和筷子朝反方向离开,林北见鸟窝还是站在那思索, 无奈摇了摇头,没理会他,也推上手推车离开。 鸟窝狂抓了几下“鸟窝”头,小跑向大头追去: “大头,你踏马说谁没脑子呢!” 码头还有路上这一耽搁, 林北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刚到门口, 便遇到了准备去码头接他的老娘和谭庆。 “老四,今天咋这么晚才回...呦,这咋还推个推车?” 谭庆將手电筒光打到了手推车上,立马惊叫出声: “呀!这鮁鱼咋这么老大?” 林北边將推车推进院,边回答: “叫鮁鱼也没错,不过这可是鮁鱼里的劳斯莱斯哦!” 老娘这时也看清了燕鮁,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也不嫌冻硬的燕鮁冰手,边摸边感嘆: “老天爷啊!这也太大了,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燕鮁!” 老爹正好在院子里,见林北推著一条大鱼进院,快步迎了过去。 听到林北的话,上扬的嘴角立马转向: “整天胡咧咧!燕鮁就燕鮁,鬼扯啥涝死?” 林北早就习惯老爹这种语气,依然笑呵呵: “爹,见过这么大的燕鮁吗?” 老爹围著燕鮁手推车转了一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过嘴可是比鸭子嘴还硬: “一条大鱼,看吧你嘚瑟的!燕鮁有啥稀奇的,咱们这片海域多得很。” 得,所问非所答。 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有大鱼,全都围了过来。 林东林西则诚实很多,连连惊嘆: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燕鮁。” “是啊,这得活了多少年才长这么大!” 小妹有点疑惑,看向林北询问: “四哥,你咋没在码头卖掉?呀,你不会想拿来吃吧?” 见全家人都盯向自己,尤其是见老爹瞪眼, 林北立马打消了开玩笑的心思: “收购点给不上价,准备明天带去县城卖。” 老爹认同地点了点头问林北: “收购点应该开过价了吧?给你两毛还是两毛五?” 不愧是老渔民,非常懂行情。 “开价两毛八,但我感觉还是太低了。” 林西惊得张大了嘴巴: “啥?两毛八?那你咋没卖?” 听到两毛八一斤,二嫂一把拉开自己男人,挤到前面仔细打量燕鮁, 嘴里还嘀嘀咕咕: “乖乖!两毛八,这都能卖二三十块了吧!” “四哥,你是咋捕到的?” 林北有点头疼,赶忙道: “行啦,一会再聊。来,大哥二哥,先搭把手把鱼抬下来。” 叫林东林西把燕鮁搬到柴棚里,林北先去把手推车还了。 直到林北离开,大家这才发现桶里的海参和海胆。 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二嫂脸都皱扭曲了。 她都后悔死了,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哎呦喂,早知道小木船也能捕到这么多好货,当初就应该和老四合伙买的。” 听到这话,林西老脸一红,赶忙拉著媳妇进屋,边走边训斥: “瞎说啥呢!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海参海胆是手拋网能捕上来的嘛?” ...... 回到家,林北边吃饭边和大家解释。 听完解释,林西立马追问: “老四,那你觉得春来顺会多少钱收?” “这我哪知道,反正不会比收购站低就是了。” 而林北心里想的则是, 至少价格翻倍,否则他还不如拉回来自己吃, 这样老了起码还能吹吹牛。 反正一斤几毛钱,比猪肉还便宜,又不是吃不起, 还能给家里小崽子们补充一下营养。 吃完饭,林北回房补觉。 次日凌晨三点半, 林北和张志远便早早出发,毕竟加上燕鮁的重量,俩狗子拉起来太吃力了。 直到六点半,林北二人才赶到县医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次林北自己没有上手, 让张志远独自操作,有哪里不对的地方指正一下。 离开县医院时,张志远基本上已经能完全独立操作。 林北便让他自己操作,他则只是负责收钱。 俩人一起忙活,效率高了不是一点半点。 还剩最后十个蟹黄生煎时,林北没有再卖。 张志远也没多问,林北是老板,咋说他就咋做。 卖完生煎,林北直接去了春来顺。 林北让张志远带著狗子们远远等著,他自己向酒楼里走去。 巧的是,他刚到门口,黑胖子摇摇晃晃骑著自行车过来。 “刘经理,新年好啊!” 林北本以为刘黑胖子,又会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刘黑胖竟然格外热情。 “新年好,新年好。” “你这是找老板还是少爷?” 听他说起陈卫东,林北恍然。 应该是陈浩南背后找人打听过自己的底细, 知道他並没有啥企图,所以放下了敌意, 又加上他和陈卫东关係还算不错,所以刘黑胖才又变得这么客气。 “你家少爷在吗?” 一听真是找少爷的,刘黑胖立马笑呵呵道: “在,在的。不过少爷出去了,一会应该就会回来。最近他可没少提你,一直说想吃你的蟹黄生煎...” 林北问陈卫东,也不过是想拿蟹黄生煎给他而已。 既然现在不在,便直接开口道: “刘经理,你们开业日子定了么?” “定了,正月初十开业,也就是后天。” 林北闻言心里一喜, 他只知道春来顺是82年年初开业的,还真不记得具体啥时候。 既然马上要开业,陈浩南应该会大摆宴席, 说不定这大燕鮁真能卖上个高价。 “不瞒刘经理,我昨天弄到了一条大燕鮁,特意带过来看看你这收不收。” 听到是燕鮁,刘经理心里一阵鄙视。 第61章 会骑摩托?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1章 会骑摩托? 刘黑胖心里鄙视林北,但面色依然保持微笑: “这...行吧。” 林北看刘黑胖眼神就知道,肯定误会他所说的“大”了。 “好,麻烦刘经理稍等。” 两分钟后,林北带著爬犁重新回到酒楼门口。 刚想掀开盖在大燕鮁上的稻草,远处突然传来摩托车引擎声。 远远看到是边三轮,都不用看脸也知道,是陈卫东回来了。 因为现在的东极, 別说边三轮,就算是摩托车也没几辆。 毕竟一辆摩托大概就要上万块,至於边三轮只可能会更贵。 见到林北,陈卫东热络地和他打招呼: “北哥,新年好啊!” “新年好。” 和陈卫东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 林北也没多打听,只是微微冲二人微笑示意。 没想到,陈卫东却拉过身边俩人介绍: “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林北,他做的蟹黄生煎简直太美味了。” “北哥,这是我表哥冯建强,这是我表妹冯丽芳。” 冯建强率先向林北伸手,用很不標准的普通话微笑道: “你好。” 林北大方轻轻握手,用粤语道: “你好。” 两个字,惊到了兄妹二人。 “哈哈!惊讶吧,我原来也很惊讶,实在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懂粤语。” 寒暄几句,林北让张志远用报纸包好蟹黄生煎递给陈卫东,林北开玩笑道: “给你带的新年礼物。” 陈卫东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礼物我喜欢。” “表哥表妹你们也尝尝。” 说著递给二人,一口下去,二人眼睛同时亮起。 “表哥,真的好吃!” “喜欢吃,明天再给你们带一些。对了,我今天带来了一条……” 话还没说完,汽车引擎声轰鸣由远及近,停在了春来顺门前。 车上下来了三男两女。 巧的是,除了陈浩南,另外一个男的林北认识,正是边防所的孙副所长。 都算是熟人了,林北和二人打过招呼便直奔主题。 这次他没说话,直接掀开了盖在大燕鮁上的稻草。 现场突然安静,所有人都震惊地盯著燕鮁。 刘黑胖一把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 陈卫东道: “北哥,这,这是你捕的?你也太厉害了。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的蓝点马鮫鱼。” 林北微笑点头,看向陈浩南: “听说酒楼后天开业,恭喜恭喜。” 陈浩南哪能看不出林北的心思,笑著拍了拍林北肩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次没有用眼神示意,而是直接开口道: “刘经理,给林北一个好价钱。” 说完,便带著几个人向酒楼內走去。 临走时,孙副所长皱眉回头看了林北一眼,林北微笑点头。 刘黑胖现在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口道: “林北小兄弟,这燕鮁你想怎么卖?” “咋卖,我爸不是说了,给他个好价钱。” 刘黑胖现在有点鬱闷,老板是开口了,但他也不能乱给高价。 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价, 按燕鮁的採购价给肯定是不行,毕竟鱼越大越值钱。 “这样吧,咱们先称重,然后再谈价格。” 林北点头,他也想知道这条燕鮁到底多重。 不多时,店里员工先是拿尺子量了一下长度,这才称重。 这条燕鮁长两米一,重一百六十五斤六两。 见刘黑胖迟迟没有报价,陈卫东忍不住开口: “刘经理,平时燕鮁多少钱收?” “四十公分以上的,最高三毛七每斤。只,只是这鱼太大了,不能按行情价计算。” 这个陈卫东自然清楚,想了想看向林北: “北哥,凑个整,按一块一斤给你算,你觉得咋样?” 听到一块钱一斤,刘黑胖差点两眼一黑栽地上。 高价也不是这么给的,翻上一倍已经够高了,这还能凑整? 林北心里一阵惊喜,这价格可是远超他的预期。 林北微笑点头,开玩笑道: “那要感谢陈少爷啦!哈哈哈...” 少东家都发话了,刘黑胖哪敢说不, 最终连林北的十条海参,四颗海胆也一起收下。 林北这次总计进帐一百七十块。 紧接著,林北又和刘黑胖约定好, 每个月林北往春来顺送两次山货,以及每样山货的具体价格。 事办妥,林北和陈卫东打了个招呼,刚要走,陈卫东道: “北哥,你下次进山抓雪蛤,能不能带我一起?” 林北停住脚步,笑呵呵点头调侃: “成,只要你別嫌累就行。” 听到抓雪蛤,一旁的冯建强还没说啥,冯丽芳先用粤语道: “表哥,我也想去。” 陈卫东点了点头,看向冯建强: “表哥,你要不要也一起。” 哪有男人不爱逮鱼摸虾的,得到邀请,冯建强立即点头。 这一下子多了三个人,加上林北自己还有山货, 林北有点头大,类似大黄小黑俩狗子也不可能拉得动。 见林北皱眉,陈卫东以为林北嫌人多: “北哥...” 林北摆了摆手打断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暂时答应你们,不过我要回村看看能不能借到马车。” 说著,朝门门口的大黄小黑努了努嘴: “我的俩狗子可吃不消啊!” 嘿,刚还在门口蹲著的俩狗子,这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陈卫东一拍脑门: “那咱们开车去。” 冯丽芳捂嘴笑出了声: “表哥,你自己都说了是进山,你认为你家车能开进去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大黄小黑的狂吠声,还有张志远不断道歉的声音。 几人赶忙走出门查看。 原来,俩狗子往陈卫东边三轮的车轮上呲了尿,酒楼员工正在训斥张志远。 陈卫东摆手挥退员工,冲张志远歉意一笑,刚想开口, 冯丽娟大眼睛亮了起来,用手指向边三轮,看向林北问道: “咱们骑这个能进山吧?” 林北也想到让陈卫东骑边三轮了,本就刚想和陈卫东说。 “可以,这个跑山路绝对没问题,不过会很顛。” 陈卫东也反应过来了,心里一阵惊喜。 侧头看向林北: “北哥,那咱们下次骑边三轮进山。” 突然,陈卫东猛然想到了什么。 “哦,忘记了,北哥你应该不会骑边三轮吧。” 林北有点懵, 陈卫东骑车进山,和他会不会骑有啥关係? 见林北愣神,陈卫东以为林北不会骑。 掏出车钥匙启动边三轮,转头看向他道: “北哥,来我教你!” 现在林北更懵了,这咋又突然要教骑摩託了? 第62章 三轮侉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三轮侉子 见林北站著不动,陈卫东催促道: “北哥,来啊,我教你。” 林北略作犹豫,跨上了摩托车。 他前世虽然是瘸子,但谁说瘸子不能骑摩托的。 他不仅会,而且还骑得非常溜, 毕竟每天出摊都是骑的三轮摩托车,虽然正三轮和边三轮略有区別。 不过他也不能表现出会骑,否则就太不正常了。 “这边是离合,这边是剎车...” 林北装作一副小白的样子,笨拙地跟著学习。 好在是边三轮, 上车不需要学习掌握平衡,所以他演得也没那么累。 十分钟后, 陈卫东见林北自己骑著车转圈,不由得惊嘆: “难怪能研究出那么美味的蟹黄生煎,北哥太聪明了!” 冯丽娟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 “好厉害,表哥,他真的是第一次学骑摩托?” “应该没错了,东极可没几辆摩托车。” 溜了几圈,林北回到了东来顺门前,冲陈卫东眨了下眼睛: “学得咋样?” 冯丽娟满眼都是小星星,抢先道: “北哥,你好厉害!” “確实厉害,我当初学骑摩托,可是学了一天才能像你这么熟练。厉害厉害!” 林北顺势捧哏: “话不能这么说,只能说『师傅』教得好!哈哈...” 陈卫东虽然知道林北在调侃,不过心里还是很得意的: “这么说好像也对,哈哈...” 林北下车,这才问出心中疑问: “进山你骑车就好了,干嘛非得让我学?” “我骑?你也要骑啊!不然你还想坐爬犁进山?” 林北刚想点头,他冲不远处伙计招手: “去仓库,把那辆军绿色的车推出来!” 吩咐完,他这才看向林北: “我还有一辆旧车,进山时给你骑,不然你的狗爬犁,可跟不上我的速度。” 听到这,林北恍然,同时心里不由得感嘆: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是財大气粗,摩托车竟然还有两辆。” 几分钟后,伙计推过来了另一辆边三轮, 看清边三轮的款式,林北都惊了。 刚才他骑的那辆, 陈卫东显然有改装过,具体是什么型號他不清楚, 但这辆,虽然旧了点,但林北一眼便认了出来,因为款式太经典了。 这可是中国首款自主生產的边三轮摩托车, 型號长江750,仿自苏联乌拉尔双缸发动机, 最大优点就是皮实耐操,载货能力强、稳定性还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也有个最大的缺点,油耗太大了,百公里至少要10个油。 搁后世,日系小汽车都比它省油。 毕竟现在汽油可是要一毛多一升,还必须凭票购买, 如果没票,价格可能要翻倍,那就是百公里要2块钱左右。 欸,这么一算,似乎也没有很离谱。 见林北上下打量,甚至还骑上去试了试,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陈卫东笑著调侃: “北哥,你可不能打它的主意,这可是我的第二辆摩托车。” 林北知道他在开玩笑,笑著摇了摇头。 这车对於他来讲,情怀远大於喜欢。 “放心,就算是你第一辆...第二辆?” 林北盯著另一辆黑白条纹的边三轮看了半天,咋看都不像旧车啊,疑惑问: “那辆黑白条纹的是你的第一辆?” “不是,那辆是我来东极前刚买的。” 林北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合著这位大少爷有三辆摩托车! 冯建强插嘴: “东子第一辆送我了。” 陈卫东“噗嗤”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表哥,我可没那么虚偽,输的就是输的。” 冯丽娟也是捂著嘴咯咯直笑。 林北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欣赏了一会便收回目光: “我先回去了,哪天进山提前通知你。” 这时,冯丽娟开口道: “表哥,进山的路应该不好走吧!北哥才练这么一会,你放心他骑车进山?” 陈文东双手一拍,懊恼道: “哎呀,见北哥骑的好,都忘记他才刚碰摩托。” 林北眼睛一亮,几个意思? 陈卫东把刚拔下来的摩托车钥匙拋给林北: “这两天你骑去练练吧,记得加油,没油这傢伙你可推不动。” 林北也不客气,笑呵呵接过了车钥匙。 “那我要谢谢陈大少啦!哈哈...” 离开春来顺,张志远终於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 “老四,你和春来顺少爷?...” “啊,挺投缘的。他是个挺不错的人。” 张志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犹豫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林北完全没注意到张志远的异样,正沉浸在“突突”的乐趣之中, 不过,他骑得很慢,毕竟狗子拉著爬犁可跑不过摩托车。 春来顺耽搁一阵, 鬼市估计已经散得七七八八,林北乾脆直奔供销社。 他刚將摩托停在供销社门口,里面便迎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人林北认识,就是这供销社的经理。 不过平时可是眼高於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即便林北是供销社常客且还是大客户,但他从来都没搭理过林北。 听见摩托轰鸣,他还以为哪位“大人物”来了,这才忙不叠跑了出来。 见是林北骑著摩托,他微微皱眉。 林北冲经理微笑点头后,便径直进了供销社。 摩托声太有辨识度了, 整个东极镇都没几辆,柜檯后的店员早就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见是林北,经常卖货给林北的大姐,態度都比以又热络了不少。 林北前脚刚供销社的门,后脚屋里就开始窃窃私语。 林北第一次来时甩脸子,没搭理他的年轻女店员问另一个店员: “刘姐,这小子应该就是厂摆摊那个小子吧?摆摊这么赚钱的吗?摩托都骑上了!” 听到这话,经理轻哼一声,斜眼瞥了一眼女店员: “你知道他骑的那辆摩托多少钱嘛?要一两万,你看他像万元户么?” 刘姐也跟著附和: “是啊,假如你是万元户,你捨得把钱全拿来买辆摩托车?” “对哦!”女店员突然捂住嘴低呼, “他,他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林北还没到村口, 早就听到摩托车声的村民,已经站在村口向他这边张望议论。 “快看,是侉子摩托车。” “是边防所的领导吗?还是县里来的大人物?” 眾人踮脚张望,眼里闪著羡慕, “嘖嘖,真威风!我要有一辆,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可当摩托靠近,看清骑在摩托上的人时,所有人同时愣住。 第63章 被海蛇咬了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3章 被海蛇咬了 “这,这不是林卫民家的那个gai溜子嘛?” “没错,就是他。走,过去瞅瞅。” 前面一大群男女老少把村口围得水泄不通, 林北无奈,只得远远停了下来。 见他停车,一群人顿时蜂拥而上。 女人们围著林北指指点点,不过声音压得很低,具体嘀咕的啥,林北没听清。 这要换做平时,这些人议论林北,绝对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男人们则瞪著牛眼,兴奋得直搓手,绕著侉子前后打转, 有人还趁乱偷偷摸上一把,“嘖嘖”声此起彼伏。 这也难怪,村里连自行车都没几辆, 更何况是侉子摩托车,大家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之前边防所领导来村里,他们也只敢远远看上两眼,可不敢靠这么近。 有第一个摸的,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眼看大家都蠢蠢欲动想上手,林北赶紧出声: “麻烦大家让一下!” 然而,大家无动於衷,该议论的议论,该摸的继续摸著。 林北有点恼火,刚想再喊一声时。 人群忽然被扒开一条缝, “大家让一下,让一下。” 老娘风风火火挤进来,谭庆跟在后面,胳膊上还挎著个大筐。 “哎呦,老四还真是你啊!欸,这是叫侉子吧?” 见老娘和其他人一样,上手东摸摸西摸摸,林北有点无奈。 刚被村民围住的时候, 张志远就下车回家了,所以现在挎斗是空的。 林北接过谭庆的大筐塞进斗里,又拍拍后座,笑眯眯道: “老婆,上车!” 说完一脚踹著火,“嗡嗡”猛拧两下油门, “娘,你坐爬犁回吧,我们先走!” 人群见车要动,慌忙让开一条道。 林北掛挡加油,刚跑出几米,突然听到有人哭喊。 由於发动机轰鸣声太大,林北只是隱约听著好像在喊救命。 熄了火这才听清,確实是在喊救命。 不远处村民顿时传来討论声: “咋回事?” “不知道啊,听声音好像是书记家出事了。” 听到这话,林北突然想起来了, 他们村书记的小孙子,好像就是今年被海蛇咬了, 书记找了辆拖拉机往县城送,结果还没到医院,孩子就没了。 当时他正在家养伤,压根就没关心过, 要不是老娘和嫂子们反覆默叨了好多天,林北脑子里恐怕一点印象都没有。 人群“呼啦”一下全朝书记家跑。 林北二话不说,狂按喇叭跟上去。 赶到书记家的时候, 书记儿媳妇抱著孩子瘫坐地上哭,孩子已经昏迷,脖子上有俩浅浅小红点。 书记正拿清水不断冲洗伤口。 这是他们这里的土办法, 这也就是咬在了脖子上,如果是其他地方,还会结扎起来。 不过这种方法的效果微乎其微,村里几乎每隔几年,就会有人被海蛇咬伤咬死。 “要赶紧送医院注射血清,这样是没用的。”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书记这才发现林北, 书记抹了一把眼泪,气喘吁吁手止不住地颤抖: “拖拉……拖拉机去找了!要送医院。” “我送吧,我有摩托车,比拖拉机快很多。” 听到摩托车,书记眼睛瞬间亮起。 被海蛇咬后,抢救最好的办法就是儘快送医院,这个道理书记自然是知道的。 他立马起身,双手抓著林北双臂激动道: “真的?”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了停在自家门口的侉子。 见到侉子,书记抢过小孙子就往门口冲。 “走,赶紧...” 林北交代谭庆一句, 急匆匆载著书记和他儿媳、孙子向县城赶去。 雪地很滑,即便侉子稳定性不错,林北也不敢开得太快。 万一翻车,那孩子就真的没救了。 紧赶慢赶,一个小时后, 林北將孩子送到了县医院。 听书记跟医生对话,林北才知道,原来孩子是被青环海蛇咬了。 这就对了,本身是小孩子,加上被咬的地方是脖子,难怪前世会死得那么快。 成年人如果被咬手脚的话, 怎么也能撑个六七个小时,体质强的甚至能撑一两天。 孩子注射血清稳定后,林北这才鬆口气。 见书记正照顾孙子,便没打扰,离开医院回家。 同样的,回到村里的时候,他又被村民围住。 不同的是,这次村民大部分都是询问孩子怎么样了。 林北说孩子没事了,便狂按喇叭,径直回家。 还没弄清楚林北侉子哪里来的, 村民们哪能甘心,有不少后面跟著向林北家走去。 而林北到家的时候, 门口一群女人围著他娘聊得热闹,这些都是浪头村“八卦大队”成员。 见林北回来了,七嘴八舌开始询问。 堵著门口,林北也进不去,就算进去了这些人得不到答案也不会离开。 林北索性在门口解释清楚。 大家得到答案后,立刻作鸟兽散。 不是她们素质高,而是急著去传播“第一手八卦”。” 林北光顾著应付“八卦大队”,没注意摩托车上已掛满“零件”。 铁蛋坐在油箱上,双手学著林北扶著车把, 车座上,挎斗里,挤满了家里的小萝卜头,竟然连秀秀也在其中。 孩子们一边过车癮,一边拍掉伸过来的脏手: “不许摸!这是我老叔的!” 林北好说歹说把孩子们赶下车,把车推进院子。 家里一堆人又围上来,七嘴八舌: “老四,孩子真没事了?” “都说了没事,还问!” 老娘瞪了二儿媳一眼,转头问: “你说摩托车是借的?哪借的?” 老爹脸色有点不好看,虽然心里相信林北只是吊儿郎当了一点, 绝对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事情,但心里还是难免有点担心。 “记得我上回说的酒楼吧?” “知道知道,就是上次买大黄鱼的酒楼,还是咱们县第一家呢!”小妹抢答。 “对,就是酒楼的少爷借的。” 这么说倒有可能, 老爹见过那家酒楼,一看就是很有钱的人开的。 “人家凭啥借摩托车给你?就因为你卖了大黄鱼给人家?” 老爹说到这,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 “燕鮁也卖给他们了?” 林北点了点头,无奈道: “大冷天的,咱们能进屋说不?” 大家这才往屋里走, 林东林西围著摩托转圈,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但他们很有分寸,並没有动手,只是看。 林北看著俩哥哥感觉有点好笑,进屋前冲他们喊了一声: “大哥二哥,没事的,可以骑上去试试。” 第64章 小气吗?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4章 小气吗? 听到林北说可以骑上去试试, 刚到屋门口的几个人瞬间顿住脚步,纷纷看向林东林西。 林西一喜,立马抬腿骑了上去,双手握上车把, 林东见位置被抢,赶忙坐进侉斗。 坐下的瞬间,他眼睛就亮了起来,尝试用力往下坐了坐。 软,舒服,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看林东的动作和表情,林北便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由得憋笑。 完全没有鄙视林东的意思, 只是想到他如果坐上沙发,或者席梦思,表情该会有多精彩。 小妹一阵风似的衝到林东面前: “大哥,你快出来,让我也坐一下。” 於是,全家除了老爹,所有人都轮流坐了一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老爹眼巴巴看著的样子,小妹“噗嗤”笑出了声: “爹,你要是没兴趣坐,就回屋歇著吧。” 林北暗暗给小妹点了个赞,全家也就她敢这么消遣老爹。 林东压根本看出来咋回事,无意中又补了一刀: “爹,上次你不是还说边防所的侉子威风嘛?” 老爹一口老血差点憋出內伤,黑著脸骂道: “行啦,都下来回屋,弄坏了可赔不起。” 说到赔不起,林西拧著油门的手像触电似的缩回。 “对对,太兴奋了,都忘了这玩意可是贵得很,听说要几千上万块呢。” “啥?上万块?这都能买多少辆自行车了?”二嫂惊呼。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爭论了几句,最终全都看向林北: “四哥,真的要上万块?” “一万多两万吧,具体价格我也不清楚。” 林北外面冻了一天,可不想在外面陪他们,撂下一句话转身进屋。 这下所有人都下意识离侉子远了一点。 当然,几个小崽子除外,林动小儿子才四岁,正弹著小腿往挎斗里爬。 大嫂赶忙过去抱走,训斥一群小崽子: “都给我下来,以后谁也不准碰摩托车。” 二嫂也將自家孩子薅了下来,训斥: “你们大娘说的对,谁也不准碰,被我看到屁股打开。” 老爹跟著林北一起进屋,刚进屋便道: “老四,车明天赶紧还回去!” 林北脱鞋往被褥垛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掏出烟递给老爹一根: “又不是我主动借的,骑几天再还。” 老爹瞬间瞪眼: “啥?还骑几天?你个败家子,当摩托车烧的水啊?那可是汽油!” “汽油咋了?” “还咋了?你知道汽油多少钱一斤吗?” “不是一毛多...” 林北话没说一半,意识到一个错误。 他所知道的一毛多,貌似是他上初中时听同学说的, 而且不是一毛多一升,而是一斤。 前世他直到两千年左右才接触摩托车,所以从来没关心过油价。 林北瞬间坐直身体询问: “爹,现在92號汽油多少钱一升?” “升?92號?” 林北意识到口误,赶紧改口: “56號汽油多少钱一公斤?” “大概八九毛,没油票可能还要贵上四五成。” 林北眼珠差点瞪出来。 乖乖,那一升岂不是就,多少来著? 林北皱眉想了半天,这才算出个大概。 也就是说现在56號汽油,大概六毛左右一升,没票贵上四五成就是將近一块钱一升。 百公里油耗10块! 好傢伙,確实够贵,这油价要是放到后世,绝对能缓解交通压力。 不过他依然烧得起,反正就骑几天而已。 见林北咧嘴,老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了,张嘴便骂: “瘪犊子,就算一天赚几十块,也不能……” 看著掀帘进来的几个人,老爹半张著嘴瞬间石化。 除了老娘和谭庆,其他人均是慢慢张大嘴。 二嫂尖叫出声: “啥!一天赚几十块?” 这一嗓子,吵得林北耳膜生疼。 老娘拍了二儿媳后背一巴掌,埋怨道: “小点声!” 二嫂这才意识到房子隔音不好,邻居大声吵架,坐在屋里都能听清楚,赶忙捂住嘴巴。 老娘白了她一眼,又瞪了老爹一眼。 老爹立马低头专注抽菸。 安静了几秒后, 大嫂也忍不住了,开口询问: “老四,你一天真能赚几十块?” 林北没有否认,微微点头。 反正早晚瞒不住,早知道也无所谓。 小妹瘪嘴佯装生气: “四哥,你也太小气了,一天赚几十块,过...” 话还没说完,二嫂便接茬小声嘀咕: “一天赚几十块,才给一块工资。” 二嫂声音虽小,但屋子就这么大,所有人都听清了。 听到这话,林北脸瞬间沉了下来。 小妹怕林北误会,赶忙解释: “四哥,我和你开玩笑的,我想说你过年红包...” 林北摆了摆手,他猜到了小妹想说啥,更不是生小妹的气。 老爹老娘脸比林北脸还黑,纷纷瞪著二嫂。 林西拉了老婆一下,厉声道: “老四能赚多少是他的本事,给你一块亏著你了?” 二嫂抬头瞄了林北一眼,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就是一颤,赶忙低下了头。 大嫂出声帮二嫂打圆场: “老四啊,你別生气,你二嫂她,她...” 大嫂语塞。 林西猛地坐在炕上,巴掌將炕沿拍得啪啪响,咬牙指著二嫂: “张淑芬,你,你。” 林北確实生气,不过也能理解,二嫂没文化还爱计较,一时拎不清也正常。 林北拍了拍林西肩膀: “二哥,算了,二嫂开玩笑呢!” 全家人齐齐看向林北,见他又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同时鬆了一口气。 二嫂訕笑解释: “对,嫂子和你开玩笑呢,老四你別当真。” 大嫂跟著附和: “对,1块钱才干多点活,一点都不耽误我们织渔网,我们知足,知道是老四赚得多,想著家里人。” 还是大嫂说话漂亮。 老爹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他看不惯二儿媳斤斤计较的劲,但也不希望家里出乱子。 老娘见气氛缓和,出声叮嘱大儿媳和二儿媳。 “老四赚多少钱,你们別出去瞎说,娘家也不行。” “娘,放心,我们懂的。” 老娘满意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燕鮁,出声询问: “老四,你还没说燕鮁酒楼多少钱一斤收的?” 林北没说话,竖起一根手指。 “啥,1块?” 林北索性说得详细点,省得被问东问西。 “长两米一一。重,一百六十五斤六两。” 说完,看向老爹: “爹,明天让姐夫自己去出摊就好了,我骑侉子带你进城复查一下。” 听到前半句,老爹皱眉刚想骂林北懒, 然而,话刚到嘴边, 听林北说骑侉子载他进城,脸色立马多云转晴,不过嘴上可不会说出心里话: “坐爬犁就好,侉子多费油!” 林北低头歪脖看著老爹眼睛: “真的?那明天你坐爬犁,让姐夫和我一起骑车。” 第65章 机会不等人【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机会不等人【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小妹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见老爹瞪眼,赶紧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四哥,你带我一起去唄,我还没坐过侉子呢!” 被闺女抢先,老娘心里这叫一个鬱闷,暗暗骂了闺女一句。 林北刚想答应,院里传来喊叫声。 “小北,小北在家嘛?” “在,进屋来!” 说著,林北下地穿鞋。 然而,大头並没有进屋,而是围著侉子前后看来看去。 “別流哈喇子啦!骑上去过过癮。” 林北发话,大头不再客气,抬腿便跨了上去。 “臥槽,臥槽,这车太牛逼了!这是叫后视镜吧?真漂亮!” 林北无奈摇头,不过原谅大头用臥槽。 毕竟大头没文化,只能一句臥槽行天下。 大头这摸摸,那看看,嘴里还不忘询问: “小北,这侉子你找陈卫东借的吧?” “呦呵,这你都能猜到?” 大头嘴一瘪: “切,猜也能猜到好吧。他娘的,我咋没投胎投个好爹,不然也能搞两辆摩托。” “现在重新投胎也不迟!” 大头下车,白了林北一眼: “滚蛋!” “你不会是专门过来看侉子的吧?” “不是,过来叫你去鸟窝家喝酒的。” 林北有点诧异,想来喝酒不是大头家就是胖虎家,今天咋改鸟窝家了。 不过他也没多问,冲屋里喊了一声, “娘,我和大头去喝酒了,晚上不在家吃。” 便跟著大头出门。 听到林北要去喝酒,这次连二嫂都装没听到,专心做饭。 林冬雪见老爹若无其事地抽菸,用手在老爹眼前晃了晃。 “爹,你儿子又去鬼混了!你也不管管?” 老爹没搭理她,老娘拍了林冬雪后背一下: “就你事多!喝点就咋啦?谁还没几个朋友,偶尔聚聚也正常。” 林冬雪翻了个白眼,去厨房帮忙,嘴里嘀嘀咕咕: “哼!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路上,林北听大头唾沫横飞地吹牛逼, 这才知道为啥今天突然叫他喝酒。 原来鸟窝和筷子昨天第一次下板繒网,就捕了一百二十斤小黄鱼。 收购站小黄鱼三毛五一斤,一次性赚了三五十块,確实值得高兴庆祝。 林北心里替兄弟高兴,但还不至於激动。 见林北没有很惊讶,大头嘿嘿一笑: “你猜卖了多少钱?” 这是考林北数学呢,再怎么说他也算是半个生意人,这点帐还是能算明白的。 “四十块?” 大头嘚瑟地摇了摇头: “整整五十四块!” 林北停住脚步,诧异道: “你在开玩笑吧?收购站那个死胖子会给这么高的价?” 大头往雪地淬了一口: “哼!那狗东西哪有那么好心!...” 走到鸟窝家的时候,林北终於知道为啥能卖高价了。 原来上午大头和他爹去隔壁镇办事,听说有人在收购鱼,价格比收购点高。 回来后刚好遇到筷子和鸟窝丰收, 大头建议下,三人直接將小黄鱼送去了隔壁镇, 果然如传闻一样,收购价確实比村里收购点高, 而且高出了三成,这才卖出了五十四块的高价。 二人到鸟窝家的时候,胖虎和鸟窝正在往桌上端菜。 桌子上摆满了买来的熟食和白酒,甚至还有一盔子小黄鱼,林北心里笑了。 不愧是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髮小,就是投脾气,吃上从不亏待自己。 这次聚会自然还是他们七个发小, 鸟窝家人快速吃完后,便离开了,免得影响哥几个喝酒吹牛。 听到隔壁镇竟然有人收鱼获,猴子皱眉问道: “胆子太肥了!不怕被抓吗?” 林北率先开口: “应该是听到了啥风声,我也听说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开,允许自由买卖鱼获。” 既然有人敢明目张胆收,证明政策已经下来了, 只不过还没有彻底落地而已,想来被抓的概率应该不大。 財迷眼珠晃了几下,顿时皱眉: “真的假的?” 林北假装不確定道: “在县城听人说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听完这话,猴子猛拍大腿,一口燜了杯中酒: “踏马的!早知道我也弄条小船出海捕鱼了!” 大头瘪了瘪嘴,心想: “早知道?就算早知道,你出海就能运气好的捕到一网小黄鱼?” 猴子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胖虎和財迷身上: “不然咱们哥仨也合伙整条小木船?” 胖虎率先摇头: “不,我可不出海,风吹日晒的!” 大头鄙视地盯著胖虎大肚子: “懒死你,小心肥成猪!” 財迷抿了一口酒,嘆气: “哎,我没钱!过年那会都输给林北了!” 话虽然酸溜溜,但也没说太过分的话。 林北也没在意,打牌输了城里人一个月的工资, 心里鬱闷也正常,好在財迷还知道愿赌服输。 猴子自然也知道財迷是心里不舒服,继续劝: “我听说孔二愣子家要卖小船,据说是在凑钱买大船。趁著能自由买卖鱼获的消息,还没传到咱们村,赶紧过去把小船买了。不然等大家都知道后,肯定抢著买,到时候能不能抢到先不说,就算抢到了价格肯定也会贵很多。” 猴子这话很有远见,林北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同时看向鸟窝、筷子、胖虎,摇头嘆了口气。 財迷也有点动心: “多少钱?” “听说要五百。” 听到这个价格,財迷立马瞪眼: “咋不去抢!筷子他们船也才了四百!” 林北当然想哥几个能赶上这波赚钱的机会,出声道: “也不能这么说,孔二愣子家那条船可是要比筷子他们买的船新不少。” 这点財迷心里自然是清楚, 只不过就是心里总想攀比,比兄弟买得贵,他心里就不得劲。 思考片刻,財迷还是摇了摇头: “先喝酒,改天再说。” 林北心里暗暗摇头, 改天?哪个村没有“八卦大队”? 说不定消息现在已经传回村里了,现在去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机会不等人啊,错过这次,再想买二手船就难嘍。 就算是去船厂定做,没几个月夜拿不到船,而且价格还会高很多。 林北没再多说啥,举杯和筷子碰了一杯: “新郎官,行不行啊,要不要把这盆生蚝都留给你吃?” 听到这话,哥几个一阵鬨笑。 然而,筷子却皱眉满上一杯酒,自顾自喝了个乾净。 第66章 摩擦生热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6章 摩擦生热 筷子突然这副表情,把满桌人都整懵了。 林北微微皱眉,心里已猜著七八分。 他给筷子又满上一杯,低声问: “咋的?为结婚的事?” 筷子闷头又是一口,杯子“砰”地墩在桌上: “这婚我不想结了,可我爹娘死活不同意!” “然后你和他们吵起来了?” 筷子点了点头,脸色越发难看。 鸟窝一把搂住他脖子: “是不是好兄弟,早上问你咋了你还不说!” 筷子没回答鸟窝,还想再倒酒,林北按住酒瓶, 从口袋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筷子: “少喝点,来抽根烟。” 林北又给大家每人发了一根,点燃吐出一口烟雾这才道: “结婚是大事,不能光听媒人忽悠。还有,彩礼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女孩人怎么样,是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大头接话: “对,还有老丈人丈母娘人咋样。” 哥几个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北拍了拍大头肩膀,看向筷子: “还有,家里如果有弟弟,也要多注意一下。万一是个『扶弟魔』,你日子別想消停,挣多少都给你搬回娘家。” 大家都是一脸懵,大头歪著脑袋询问: “扶弟魔是啥?” “就是你这样的!你姐姐没少...” 话没说完,大头立马反应了过来,一把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好气道: “滚滚滚!我是那种人吗?” 其他人还是有点懵, 猴子突然眼前一亮,反应过来了,连连点头: “嗯嗯,你是!” 大头颳了猴子一眼,转移话题: “我记得你说过,你媳妇是西礁村的对吧?” 筷子皱眉: “是西礁村,但她还不是我媳妇!別乱说!” “好好,不是媳妇。西礁村我有认识的人,明天我去帮你打听一下女孩家里啥情况。” 原本高高兴兴的聚会, 因筷子这档子事,搞得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 尤其是几个单身狗, 酒精上头,心里都犯起嘀咕,杯里的酒都不香了。 林北本打算早点回家, 但为了安慰几个兄弟,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以往这个时候,林北还在做生煎, 但现在人多力量大,几个女人分工合作,不到九点就已经忙活完。 林北躡手躡脚进屋,插好门栓刚想上炕, 谭庆突然起身推他,嫌弃道: “去洗一下,熏死个人,浑身都是烟味酒味。” 林北闻了闻身上,確实味道挺重的: “那行,我去洗洗。” 几分钟后,林北洗漱好快速钻进被窝: “嘿嘿,老婆快帮我暖暖,冷死了。” 谭庆被冰得打了个激灵,感受了一下林北手脚,確实很冰。 忍著冰冷,贴心地用手脚护住林北手脚帮他暖。 “哎呀,你干嘛,手往哪里伸,冰死了。” “嘿嘿,摩擦生热,动起来暖和的才快。”说著双手上下齐动。 “討厌,冰死了!”谭庆红著脸拍他, “摩擦生热,是用在这的嘛?” 林北手上动作一顿,略微思考了一下,眼前一亮: “那就是!****哟!” 谭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词。 隨即,她便感觉到了异样, 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推搡林北的手也软了下去。 林北秒懂谭庆理解错了, 暗骂自己笨,同时又得意自己聪明,一语双关呀! 谭庆渐渐地脸颊发烫,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然而,刚进入状態,突然感觉林北的手停止了动作, 紧接著便听到了鼾声。 林北喝了太多酒,窝在温柔乡里,不知不觉睡著了。 谭庆又羞又恼,拨开他作怪的大手。 鼻翼耸动,咬了咬下唇,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林北猛然被痛醒,渐渐地来了精神。 凌晨三点,林北准时醒来。 然而,往常本该醒来的谭庆却依然睡得很沉。 见谭庆还没睡醒,林北有点小得意,同时又感嘆。 年轻就是好,这要是再过个十年八年,他绝对没这战斗力。 老娘如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饭, 张志远埋头喝粥时,林北帮他套好爬犁,並叮嘱大黄小黑听张志远的话。 送走张志远,林北又回到了柔软暖和的温柔乡。 感受到被窝的冷气,谭庆睫毛颤了颤,半梦半喃: “北哥,几点啦?” 听著谭庆这软糯慵懒的声音,林北心尖一颤,用嘴回答了她。 天光微亮,林北在谭庆脸颊上亲了一口,起身穿衣服。 刚出房间,就撞见老娘意味深长的目光。 “咋了娘?干嘛这么看我!” 老娘笑眯了眼: “哦,没事没事,早点给娘生个大胖孙子。” 林北瞬间石化,尷尬的恨不得钻进灶火堂里。 暗下决心, 盖新房,必须马上开始盖房, 这老房子隔音太差了,老娘今天早上能听到,证明以前也能。 林北粥还没喝完,老爹便开始催: “吃个饭磨磨唧唧的,快点!” 老爹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总是雷厉风行, 即便知道现在出发,到医院医生可能还没上班,那也要儘早出发。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老爹迫不及待想坐摩托车。 林北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老爹,两口將碗里的粥倒进嘴里。 然而,老爹急也没用,小妹还在屋里墨跡。 老爹站在门口冲屋里喊: “快点,干啥呢?一个个的,也不知道隨谁,干啥都磨磨唧唧的!” 老娘在里屋回懟: “你闺女正在选穿哪个袄,你急啥!” 老爹憋了憋嘴,没好气道: “统共就两个袄,有啥好选的!快点,“再不出来,我们可走啦!” 这话一出,不到一分钟,小妹便冲了出来。 “来了来了!” 林北很理解小妹,女人嘛,出门挑衣服很正常。 不过同时又有点懊悔自己粗心, 过年只给谭庆买了一套新衣服,竟然忘记了小妹, 大姑娘了,哪有不爱美的。 三人出发,老爹坐在夸斗里,小妹坐在后座。 一个小时后,三人到达县城。 林北先去供销社买了罐头和糕点,这才赶去县医院。 小妹路上埋怨林北: “四哥,干啥买这么多东西!去看孩子而已,又不是看书记。” 老爹也感觉林北买的有点多, 就算是书记的孙子,也不用好几块钱买东西啊。 林北没有理会他们。 这个年代, 就算是看病人,上一块多就已经够多了,而他足足了六块多。 他倒不是假大方, 首先,和书记打好关係肯定没坏处, 其次,他也想让书记多批点地,哪怕多一平米,以后得价值都远超这点东西的价值。 第67章 哪里有冻海?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7章 哪里有冻海? 林北先领著老爹去复查。 李建国一番检查后,笑眯眯地告诉他, 恢復的速度比预期快,再有个把月,老爹的手臂就能正常活动, 只是三个月內別拎重物、別猛使劲。 林北连声道谢,这才带著老爹和小妹往住院部走。 刚见到林北,书记眼眶就红了, 要不是医院人多,看他的架势,跪下都有可能。 孩子的爹娘也都来了, 见到林北,孩子娘就要下跪,林北赶忙双手扶起: “快別这样,乡里乡亲的,换谁都不可能见死不救。” 书记掏出手绢,在脸上抹了抹,这才开口: “医生说孩子幸好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上一会,命就算能保住,恐怕孩子也会落下后遗症。” 林北心里腹誹: “医生还挺乐观,再晚一会儿,命可就没了好吧。 林北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书记,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家里被海蛇咬到?” 书记瞪了眼旁边耷拉著脑袋的儿子,嘆气道: “他听人说活海蛇泡酒大补,弄了几条丟酒罈里。结果孩子顽皮,打破了酒罈子。谁能想到,泡了几个月的海蛇,竟然还有一条是活的。” 林北听得头皮发麻。 前世在网上看过类似新闻, 广西村民用眼镜蛇泡米酒,一年后开坛,蛇突然窜出咬人致死。 他一直当段子看,以为就是为了博取流量捏造的故事而已。 然而,如今亲眼见到听到,他彻底信了。 暗暗告诫自己,以后绝不能拿活蛇泡酒。 寒暄完,书记这才瞅见林北脚边的提篮,连声说“使不得”。 这时就轮到老爹出场了,几番推让,书记这才收下礼品。 临走时还一直衝林父念叨: “老林,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 林北也没多待,告別书记直奔厂。 张志远第一天独自出摊, 林北心里其实也是有点不放心的, 倒不是不信任张志远的人品,纯粹是担心他会不会出啥岔子。 林北骑著侉子到厂的时候,张志远正在收摊。 看样子今天很顺利,並没有遇到啥问题。 见到林北,张志远赶忙放下手里的活打招呼: “爹,老四,小妹,你们来啦。” 听到这句话,老爹和小妹同时愣住, 这还是木訥的张志远? 才跟著林北干几天,人不仅开朗了不少,说话都流利了。 见老丈人和小姨子盯著自己看,张志远憨笑挠了挠头,心里有点慌: “爹,你,我...” 小妹“噗嗤”笑出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姐夫,刚才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林北替张志远解围: “小妹,別逗姐夫,没大没小的。”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帮忙一起收摊。 收拾完毕后,张志远將今天卖的所有钱递给林北。 林北也没数,一股脑塞进了袄內侧的口袋。 这还是林北让谭庆特意缝的, 毕竟每天的营业额可是不少,不贴身存放他还真不放心。 张志远见林北数都没数, 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不过心里却是暖到发烫。 他不傻,这活一个人绝对能干,可林北偏偏拉上他, 而且还分了半成股份,这可比他出海当船员工资高多了,没风险还不累。 摆明了就是在帮他,所以他心里非常感激林北。 临走时,林北才想起来, 数出35块递给张志远,让他採买明天需要用到的食材, 这才骑上摩托车载著老爹和小妹离去。 林北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供销社。 让老爹和小妹外面等著, 他自己进供销社买了一小匹最近最流行的,的確良布。 当他抱著布匹出来的时候, 小妹双眼放光,老爹则皱眉脸色不太好看。 林北就知道是这样,所以才没带老爹他俩,自己去买的。 老爹刚想骂人,林北率先出声: “爹,县城加油去哪里?” 其实他是知道的, 故意问老爹,就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老爹终於找到了当老子的优越感: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国营加油站。” 林北假装恍然大悟,然后继续给老爹表演的机会。 “爹,我不认识路,你指路吧。” 按照老爹的指示,十几分钟后三人抵达国营加油站。 按林北的想法是,没票加钱买就是了, 但加油站员工一口咬死,必须有票,否则就不给加油。 林北心里恼火,但也无可奈何, 就在他想著咋整时,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 巧的是,来人正是陈卫东。 工作人员立马小跑过去,指著林北低声嘀咕: “陈少,看那是不是你的摩托车?” 林北这才反应过来, 搞半天是被误认为是小偷了,难怪加钱都不肯给加油。 有陈卫东在,林北连加油的钱都省了, 而且陈卫东財大气粗地將油箱直接加满。 离开加油站,陈卫东盛情邀请林北: “北哥,去酒楼饮杯茶再回啦!” 林北没有犹豫,直接摇头拒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不同的是,陈卫东用的是粤语,林北是用普通话回答的: “不行,下午还要出海,回去太晚又要耽误一天。” 见林北突然用普通话,陈卫东先是一愣, 瞥见挎斗里的林父,以为他怕老爹听不懂,便没在意。 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用蹩脚的普通话道: “北哥,听说东极有冻海,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冻海!” 冻海东极確实有,不过並不是每年都会出现,起码今年貌似没有。 林北也不敢確定,侧头看向挎斗里的老爹。 老爹满脸茫然, 无论是陈卫东讲粤语,还是普通话,他一句都没听懂。 看著老爹茫然的眼神,林北瞬间反应了过来,开口道: “爹,今年咱们这好像没有冻海吧?” 他本就是隨口一问, 没想到老爹却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爹,你这是啥意思?” “有冻海,不过只有很小一片海域,但离咱们村太远,咱家小木船可到不了。” 林父听不懂陈卫东的普通话,可不代表陈卫东听不懂林父的话。 听到有冻海,陈卫东瞬间双眼冒光,激动道: “还真有,太好了,北哥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林北也诧异,哪里有冻海?他咋不知道。 这时,一直躲在林北身后的小妹探出头,把蒙住半张脸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道: “四哥,我知道,小红她哥凿冰还抓了一百多斤梭鱼呢!” 直到现在,陈卫东才看到林冬雪的脸。 看她美目流转,顾盼之间的神色, 不由得眼睛都看直了,心臟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第68章 海钓【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8章 海钓【求追读】 小妹说著,侧头看向老爹。 岂料却老爹摇了摇头: “你说的那个可不叫冻海,只是冻住了的一片小水洼而已。” 林北差点笑出声,强忍著笑意。 毕竟有外人在,多少要给小妹点面子。 小妹皱眉冲老爹“哼”了一声,將围巾重新拉起来,別过头去不再说话。 林北转头看向陈卫东,歉意地微微耸肩。 见林北看向自己, 陈卫东赶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掩饰尷尬: “船简单,我家有船,去一般的海域都没问题。” 林北有点诧异,陈卫东家竟然还有船,不是开酒楼的吗? 不过林北也没多问,点了点头: “成,那改天让我爹带你一起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刚好我家船空閒著。” 陈卫东都这么说了,林北也不好再拒绝,看向老爹,想听听老爹怎么说。 见老爹点头,林北冲陈卫东点头: “我先將小妹送回家,在我们村码头匯合吧。” 结果小妹也想跟著一起去,林北无奈,只得带上她一起。 刚到码头,便见到一群人挤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著什么。 “哪里来的船?这,这是钢製的吧?” “不知道啊,以前没见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欸,我可听说这种钢质船老贵了...” 林北挤进人群,这才发现他们议论的渔船。 难怪他们会这么惊讶,现在这种钢质船確实不多见, 即便是他家买的那艘渔船,已经算是比较先进的了,但也仅仅是铁皮的而已。 等船靠近码头,林北心里暗道果然。 船上除了陈卫东,还有冯家兄妹一起。 林北和老爹小妹,在眾人羡慕的眼神中登上了钢质船。 船还没驶离码头,码头上就议论开了: “这船竟然是来接陈为民的?船上的几个年轻人是谁?” “没见过啊,看穿著肯定是有钱人。” “嘖嘖,陈为民这是攀上有钱人了啊...” 林父刚登上船,便好奇地四处打量, 虽然以前在海上见过钢製船,但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 林北则淡定得多,钢製船对於他来说並不稀奇。 老爹参观一圈后,便去给陈卫东指示行驶的方向, 林北则是和冯氏兄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冯丽娟偷偷打量了坐在角落的林冬雪半天,终於忍不住开口询问: “北哥,这位是?” 林北一拍脑门: “哎呀,忘记介绍了,帮忙开船的是我爹,这位是我小妹,林冬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妹远远冲冯氏兄妹点头微笑。 听到是林北小妹,冯丽娟心里鬆了一口气,走过去找小妹聊天。 刚上船时林北注意看过了, 这就是一艘小钢製拖网船,船上各种网具一应俱全, 除了网具看起来很新外,没啥特別的。 然而,越行驶林北越感觉不对, 正常拖网渔船,空船极速也不过十几节, 而现在船行驶的速度,按他估计,至少超过了三十节, 显然这是一艘改装过的渔船,真正用途恐怕並不是捕鱼,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网具看起来很新。 现在林北终於明白陈浩南为啥警惕心那么重, 原来酒楼只是幌子,这才是他真正乾的营生,难怪那么有钱。 冯丽娟不知道在和小妹聊什么,不时传过来二人的咯咯笑声。 冯建强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林北,林北也没在意,接过来直接点上。 刚抽一口,立马拿起烟来查看, 好傢伙,果然是有钱人啊,烟抽的都是555。 这烟可不好买,只有外匯商店才有卖,售价1.5元一包,而且还要外匯券。 就在林北愣神之际,冯建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根鱼竿,还有一小桶冻虾, 他把其中一根鱼竿递给林北: “林北兄弟,閒著也是閒著,甩上两桿打发时间。” 林北无语,一看冯建强就是门外汉,船现在行驶速度三十多节,钓个鬼哟。 就算是行船拖钓金枪鱼或旗鱼这种游速较快的鱼,通常船速也不能超过10节, 鱼都追不上船还咋钓,而且航速过快,鱼饵也会脱鉤。 “冯哥,我这么称呼你吧,你也直接叫我小北就好。”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北。” 林北略作犹豫,还是出声提醒正在掛饵的冯建强: “冯哥,掛虾的时候,鱼鉤不要露出来。” 冯建强微微一愣,隨即恍然: “难怪,难怪以前总是钓不上来鱼。” 林北心里暗暗吐槽, 钓不上来就对了,先不说饵,单是这么快的航速,能追上船的速度的鱼就不多。 林北微笑点头,没多说啥, 都说了是打发时间,能不能钓上来又有什么关係呢。 船尾俩女人聊得火热,船头陈卫东开船,林父不断出声提醒修整航向。 唯独船中间最安静,林北二人都是伸长脖子注视著海面。 即便心里知道,大概率是不会有鱼咬鉤的,但林北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期待,万一呢。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 始终没有啥动静,就在林北准备放弃时, 突然眼前一亮,猛地站起身来。 由於船速很快,加上鱼挣扎拉拽的力气极大,几次让林北险些被拖进海里。 冯建强见状赶忙扔掉鱼竿上前帮忙, 这时小妹和冯丽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好奇地围了过来。 经过十几分钟的拉扯,咬鉤的鱼终於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林冬雪捂嘴惊呼出声: “四哥,这是啥鱼?好大只!” 冯丽娟替林北回答: “金枪鱼,而且还是蓝鰭金枪鱼!” 冯建强和林北配合,终於把金枪鱼捞了上来。 “哇,这鱼好大啊,快有一米了吧?难怪鱼竿都弯成那样,我都担心它断了。” 林北也是喜形於色,笑呵呵回答小妹: “应该没有一米,七八十公分吧。” 冯建强点了点头附和: “不小了,估计也有几十斤,难怪这么难搞。” 冯建强找来个大筐,刚想把鱼装进去,林北出声询问: “冯哥,有没有刀?” 冯丽娟忍不住出声询问: “要刀干嘛?你不会现在就想吃吧?” 冯建强也是满脸疑惑,不知道林北要刀子想干嘛。 也不怪他们疑惑, 估计他们吃没少吃,压根不知道要先放血处理。 林北出声解释: “金枪鱼游速快运动力强,被钓获时剧烈挣扎会导致肌肉中乳酸快速积累,类似人类运动后的酸胀感。如果不及时放血,乳酸会使鱼肉变酸变硬,口感显著下降。 一旦血管被鱼鉤刺破,血液渗入肌肉中,还会形成淤血,大大影响鱼肉的色泽和口感。所以放血是为了让鱼快速地死去,最大程度地保持肉质的新鲜,而且放血后的金枪鱼肉质纯净无血丝,不仅美观,价值也更高。” 冯建强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向来都是只负责吃,哪里懂这些。 第69章 海狼群【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69章 海狼群【求追读】 “哦,怪不得看师傅片金枪鱼的时候,都只剩身子不见脑袋。” 林北专注给冯建强解释,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冯丽娟。 她脸颊潮红,满眼都是小星星,黏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快拉丝了。 经过解释,冯建强大概明白了,金枪鱼钓上来后,必须得放血才行。 他从裤兜摸出一柄短刀,递到林北面前: “小北,只有这个,你看能用不。” 看到这刀子,林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偽军迷的他,这匕首他记忆尤为深刻。 ka-bar 1217战斗匕首,二战至80年代持续服役, 其黑色1095號渗碳钢刀刃和木柄设计成为经典。 这把刀身刻“usmc”標识,应该是海军陆战队版。 看来这冯建强不简单啊, 这玩意儿都能隨手掏出来,他衣服里不会还藏著一把m1911吧? 林北只愣了半秒,神色如常地接过刀, 手腕一压,刀尖精准挑进鱼鳃开始给金枪鱼放血处理。 大家注意力全部都在金枪鱼上,压根没留意船行驶到了哪里。 直到发动机“咔噠”一声熄火,船头的陈卫东发出一声惊呼: “我靠,这也太壮观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大家这才向前方看去,只见蔚蓝的海面上突兀地出现白茫茫的一片。 一座小岛孤零零地矗立在那,四周全是白茫茫的冰面。 林北他们仨还好,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冻海, 他们村那片海域,每隔几年都会出现一次。 但从没见过冻海的林卫东三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冯丽娟小跑衝到船头,抓住陈卫东胳膊: “表哥,这就是你说的冻海!太美了!” 几人惊讶过后,陈卫东重新启动发动机,缓慢向小岛靠近。 等船靠近小岛的时候,这次换林父爷仨瞪大眼睛了。 只见白茫茫的冰面上,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这种场景,林父並不陌生, 这是冻海形成的时候,刚好有鱼群被冻在了冰面里。 不过以往见到的都是小鱼群, 可这片冻海里冻住的鱼群,绝对是大鱼群,目测起码绵延了几十上百米。 “爹,那些黑点,是不是鱼?” 林父机械地点头,冯丽娟听林冬雪说是鱼,嘴巴瞬间张成o形: “冬雪,你说这,这么大一片都是鱼?” 现在换林北掌舵,他把船速压到最低,船底摩擦冰缘,发出钝刀割骨的“咔咔”声响。 直到船身前进困难,他这才关闭发动机。 船刚停下,陈卫东率先纵身跳到了冰面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表哥!” 这一举动,让眾人心臟跟著一颤, 边缘地区的冰面可是冻得没那么牢,万一掉下去, 就算人没事,混合著冰碴的海水温度极低,人肯定会被冻感冒。 陈卫东跳下去的下一秒,林北跟著跳了下去。 他並不担心,刚才靠近冰面时他有观察, 这边的冰面厚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公分,承受住人的踩踏没问题。 见他俩都没事,其他人这才陆续跳到了冰面上。 老爹没有下船,单手將缆绳拋下, 林北默契地接住,拉著缆绳找到一块凸起的礁石上绑紧,这才过去扶著老爹下船。 见林北帮缆绳的动作乾净利落,林父眼底藏不住的欣慰。 等林北扶老爹下船的时候, 陈卫东他们四个人已经跑远,只能远远听到不时传来兴奋的尖叫声。 林北父子俩没有搭理他们,林北半跪在冰面上,用袖口擦去冰面上的浮雪, 这才看清了冰面下鱼的真身。 “爹,你看这是梭鱼吧?” 老爹微微点头: “没错,就是海狼。” 梭鱼因口部密布尖锐犬齿(类似狼牙)且性情凶猛,所以又叫“海狼”。 林北又扫去一片浮雪,方圆两三米冰里的景象便浮现在了二人眼前。 一条条梭鱼,仿佛是活的一样,在冰面下表现出不同的姿势。 “爹,你感觉这一片得有多少?” 老爹没有说话,围绕梭鱼群转了一大圈,这才道: “估计不下几万斤,哎,可惜了!” 林北知道老爹可惜的是什么,完全冻在冰层里的梭鱼,很难弄出来。 等开春化冻时,梭鱼长期冷冻加上每天白天化冻,晚上重新又冻上, 几番折腾,鱼也就不新鲜了,即便弄到手,能不能吃都是问题,更別说卖了。 梭鱼虽说便宜,但隔壁镇收购价也能达到1毛五一斤, 就算只弄回去一部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得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爹,我刚看了,外围咱们可以划小木船凿冰打捞,应该也能捞不少。” 老爹点头,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家里盖房子正缺钱, 如果能搞到这些鱼,哪怕只有一部分,盖房子的钱也差不多了。 另一边,陈卫东从挎包中掏出照相机,一直对著冻海以及小岛拍摄, 有意无意间,总是会把林冬雪的倩影照进画面里。 冯丽娟拽著林冬雪爬上礁石, 海风掀起俩姑娘的围巾,冯丽娟按住围巾朝陈卫东喊: “表哥,帮我和冬雪拍一张。” 长这么大,林冬雪还是第一次拍照,所以显得有些拘谨,手指死死攥紧衣角。 陈卫东把相机反转,刚想和林冬雪合拍一张时, 林父和林北踩著积雪“嘎吱嘎吱”走了过来。 听到老爹的咳嗦声, 林冬雪就像犯错的孩子似的,一溜烟跑到了紧皱眉头的老爹身边。 老爹斜睨她一眼,侧头看向陈卫东: “差不多该回去了,再不走,回村天都黑了。” 陈卫东訕笑点头,用蹩脚的普通话道: “好,林叔咱们这就回。” 林北有点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先进的拖网船。 船掉头返程,林北忍不住走向船头开口道: “爹,要不,咱顺路拖上他一网?” 老爹其实早动了同样念头,只不过一直没好意思张嘴。 不待老爹开口, 陈卫东率先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你觉得可以就拖上一网,不过我可不懂,你自己看著办吧。” 真要拖网,林北有点犯难, 这艘渔船虽然先进,但下网收网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搞定的。 老爹手臂伤还没好,显然不能让他帮忙。 就在这时,冯建强走了过来: “我还没试过拖网,你能不能教教我?” 林北心里一喜,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冯建强虽然不懂,但有林父指导,加上林北一点就通, 很快拖网便下了下去。 见小儿子肯学,而且还一学就会,老爹很是欣慰。 不由得心里把老大老二骂了个狗血淋头, 学了几个月,还不如林北个把小时学的快。 正常拖网,船速通常不超过6节, 一般作业起码个把小时,如果约到鱼群是甚至两三个小时才起网。 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才半个多小时,林北便开始起网。 绞盘“嘎吱嘎吱”转动,网囊浮出水面, 当看到网內鱼获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林冬雪忍不住惊叫: “四哥,快看,金灿灿的,是不是大黄鱼?” 第70章 高价收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0章 高价收 小妹尖叫出声的同时, 林北已经衝到了网兜面前,瞪大眼睛仔细观察。 陈卫东几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起网,而且还是爆网, 更是惊讶好奇不已,跟著一起衝到了最前面观察。 鱼获倒在甲板上,金灿灿的鱼儿四处乱蹦,夕阳余暉映照下,显得越发耀眼。 看清鱼后,林北不由得有点失望, 刚看到金灿灿的,他也以为是大黄鱼。 老爹並不失望,反而很是激动: “是铜罗鱼!” 铜罗鱼,学名黄姑鱼,因体侧有金黄铜色光泽,所以他们这里习惯叫铜罗鱼。 因为和大黄鱼长得比较相似,所以小妹才会误以为是大黄鱼。 听到是铜罗鱼,而並非是大黄鱼,陈卫东也是有点失望。 “还以为是大黄鱼,铜罗鱼可是比大黄鱼味道差不少。” 听到这话,林父和林北同时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光想著吃。 铜罗鱼虽然比不上大黄鱼, 但价格也不低,村里收购点也要四五毛一斤, 如果送去隔壁镇,卖上七八毛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船是人家的,网也是人家的,虽然是林北出力,但他也不好说占为己有。 船靠在村口码头时, 不待林北开口,陈卫东率先道: “北哥,你钓到的蓝旗金枪,能不能卖给我?” 林北没有犹豫,直接摆手: “本就是用你的鱼竿钓的,送你了,就当酒楼开业的贺礼。” 听到这话,林父和林冬雪瞪大了眼睛。 金枪鱼分很多种,长鰭金枪鱼,青鰭金枪鱼,蓝鰭金枪鱼,大眼金枪鱼,黑鰭金枪鱼等等, 最极品,也是最贵的,就数蓝鰭金枪。 这一条虽然不是很大,但估计也能卖一两百块,林北说送就送了? 陈卫东爽朗一笑: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陈卫东竟然答应了,老爹心里在滴血,暗骂林北败家子。 然而,听到陈卫东下一句话,老爹顿时心情又瞬间多云转晴。 “北哥,这黄姑鱼我挑几条带回去吃,剩下的你拿去吧。” “哦?你们酒楼刚开业,不拿回去?” 陈卫东摇了摇头: “备的鱼获够多了,拿回去短时间也用不上。” 然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 陈卫东眼神略微有点飘忽,而且有意无意间总是瞥向林冬雪。 见林北迟迟没有答应,老爹心里急啊,恨不得上去抽林北一个耳光。 “行,那这些黄姑鱼我就不客气了。” 林北之所以犹豫,也是不想占陈卫东太大便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网黄姑鱼,数量可是不少, 由於配製网的人可能並不是很懂作业,网有点超过这个规格拖网船的大小, 好在船经过改装,动力足够,所以扣除杂鱼和蟹类,这一网没有千斤,也有七八百斤。 就算按村里收购点的价格,也有四百块左右。 见林北答应,老爹总算是鬆了一口气,赶忙看向小妹道: “赶紧回家叫你大哥二哥过来帮忙!” 小妹立马下船,往家的方向跑去。 看著小妹离去的背影,陈卫东眼底露出一丝不舍。 “北哥,明天我家酒楼开业,你带家人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林北虽然不自卑, 但也知道自己本就和陈卫东不是一路人,况且又知道了他爹是干什么买卖的,更是不想有过多瓜葛。 见林北想拒绝,冯丽娟有点著急,眼珠一转赶忙附和道: “是啊,北哥,一起过来吧。明天县里可是有很多大人物都会参加,到时候让表哥介绍你认识认识。” 听到这话,林北有点犹豫, 如果能认识一些大人物,他倒是没有攀附的心思, 但以后想在东极发展,少不了和大人物打交道,能认识一下对自己没有坏处。 老爹早就看出来冯丽娟不太对劲, 不过没有出声阻拦林北,他相信林北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冯建强也出声劝: “小北,一起来吧,刚好咱们哥俩好好喝上几杯。” 盛情难却,如果林北再拒绝,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好,明天我过去,不过家人就不带了,我家可是有十几口,太麻烦了。” 陈卫东赶忙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明早我开车过来接你们。”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北只能点了点头。 不多时,不仅林东林西,除了家里孩子,所有人都跑过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所有铜罗鱼便都搬下了船。 陈卫东开船离开,全家人这才七嘴八舌地开始询问。 与此同时,早在船靠岸的时候,便有不少村民围了过来,现在更是围著林父问东问西。 “老林,刚才那船是谁的?” “哎呦喂,这么多铜罗鱼,老林你发財了啊!” “......” 就在这时,收购点矮胖子挤进人群: “我的天,老林,你这是捅了铜罗鱼窝了啊!” 现在渔业队的船还没有出海, 捕到的鱼收购站矮胖子也没有理由强行收走,所以说话都客气了很多。 收购站矮胖子除了完成收购任务外,收村民的鱼获,才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 现在见到这么多铜罗鱼,自然是不想放过。 见林北並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矮胖子心里妈卖批,面上笑嘻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哎呀,老林,都是老熟人,把心放肚子里,绝对不会坑你,给你高价6毛一斤。” 就在这时,林北出声道: “隔壁村有人收鱼获,你应该知道,我送到隔壁村,至少八九毛一斤,6毛你也好意思报价?” 按林北的估计,隔壁村確实价格会高一点, 但估计也就是七毛,之所往高了说,纯粹是为了堵这个死胖子的嘴。 岂料,矮胖子瞪眼咬牙半天,开口道: “八毛一斤,你就算是去隔壁镇,也不可能有这个价!” 这话一出,围观村民们纷纷窃窃私语, 矮胖子平时收海狼鱼,顶多给四五毛,而且还只要大只的, 现在看向矮胖子的眼神和刀子似的,恨不得衝上去掐死这个奸商。 林北也是有点惊讶,这矮胖子难道转性了? 见他没说话,矮胖子这下真的是有点急了。 他报价8毛,即便他有自己的渠道,也只能赚个五分而已, 要不是看林北他们鱼获多,也不会报这个价格。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今天已经初九,上面通知,十五便要暂停收购, 他也听到了消息,可能会有变动, 到时候他被派去什么岗位还不一定,离开这个岗位,可就不一定再有这么高的油水了。 第71章 妈妈胸口不舒服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1章 妈妈胸口不舒服 林北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见矮胖子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便猜到价格估计已经到顶了。 同时心里也暗骂死胖子,平时不知道昧著良心,赚了村民多少血汗钱。 “行,你都说了,和我爹是老熟人,价格差不多,肯定是卖给熟人了。” 看著林北这副吊儿郎当的语气,矮胖子一口老血憋得难受。 村里就能卖,这倒省得林北折腾了。 称重后,黄姑鱼一共七百八十三斤八两,总计六百二十七块零四分。 结帐时,林北豪爽地抹去了四分钱。 不过矮胖子说没那么多现钱,开了张单据,说让林北明天再过来拿钱。 林被倒是不怕他赖帐, 不管他鱼获是上交还是弄到哪儿去,他好歹也是掛的公职,不怕跑了。 晚饭后,全家人围坐在东屋炕上, 林北当著所有人的面,递给谭庆: “老婆,单子收好,明天让娘陪你去找收购点矮胖子拿钱。” 其他人倒是没有意见,大嫂二嫂同时微微皱眉。 不是老爹一起出海捕的吗? 按理说应该是归老爹才对,这样他们自然某些程度上也算是有份。 老爹自然看出了俩儿媳妇的心思,拿菸袋敲了敲桌子: “鱼是老四捕的,船是他朋友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同意林北自己拿钱, 大嫂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没说啥,二嫂皱眉: “爹...” 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林西打断: “爹,你刚才说明天全家要去城里?去干嘛?” 说起这个,小妹抢先开口: “四哥朋友,就是那个新开酒楼的少爷,邀请咱们一家去参加开业典礼。” 二嫂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 “啥?邀请咱们?为啥?” 大嫂也跟著附和: “最近村里都传遍了,县城第一家酒楼要开业了,听说是大人物开的呢!” 提起八卦,老娘立马来了兴致,加入了討论, 紧接著,小妹和谭庆也加入。 嘰嘰喳喳,吵得林北心烦, 拉著老爹还有林东林西去自己屋里。 林东林西有点懵,不知道林北想干啥。 老爹將冻海冻住一片海浪鱼的事情说了一遍。 哥俩越听嘴巴张得越大,林西说话都结巴了: “爹,你,你说多,多少海狼鱼?” “二哥,刚都说了几万斤,你还问!” 老爹嘆了口气继续道: “只是有点可惜,冰太厚,外围还不知道能凿出多少呢!” “应该不少,关键是咱们要怎么去,我的小木船可去不了那么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到远,林西这才反应过来询问: “对了,你们还没说在哪个位置呢?远?有多远?” 林北竖起四根手指: “就算是拖网船,全速行驶估计也要四个小时。” 林西刚想继续追问,林北抢先问老爹: “爹,咱家的拖网船,钱都交了,能不能提前开回来?” “明天去找你周叔问看看,听说船在做维护保养,不知道好了没有。” 父子四人商量最终决定,如果能早点提船,就立马过去凿冰捞鱼。 男人们商量事,女人们很懂事,並没有进屋打扰, 直到四人出来,这才七嘴八舌开始询问。 女人们虽然从小妹嘴里听说了冻海的事, 但始终感觉像做梦一样,几万斤冻鱼,她们从来都没听说过。 直到从老爹嘴里得到证实,这才真的相信。 林北回屋才注意到,刚买的的確良布还放在炕梢躺柜上, 拎上布出屋,见到他拎著布,大嫂二嫂眼睛都亮了, 她们早就发现这匹布了,知道是林北买的,一直没好意思问。 “娘,今天刚买的布,给家里人都做套新衣服吧!” 林东皱眉: “老四,这布也太...” 老娘瘪嘴拍了林东一下: “去去去,哪都有你。又没说给你们男人做,就算做了,你好意思穿?” 女人们被逗得捂嘴咯咯直笑, 大嫂二嫂听说布是给大家买的,刚才心里的那点不平衡减退不少。 今天可以说是喜事连连,家里所有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由於家里房间有限,小妹一直都是和老爹老娘住在一起的, 晚上忙活完生煎,回到房间,林父皱眉叮嘱林冬雪: “离那个陈卫东远一点。” 林冬雪脸颊一红,她自然明白老爹在说什么。 面上点头,但心里想到陈卫东,就小鹿乱撞。 与此同时,林北正靠在被褥垛上打呼嚕,突然被腰上传来的剧痛疼醒。 见是谭庆,林北皱眉: “干啥!好端端的掐我。” 见谭庆还想上手,林北立马缩进炕里: “欸,干啥,咋还没完了?” 谭庆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林北,气鼓鼓道: “那个冯丽娟咋回事?別不承认,小妹都和我说了。” 林北被弄得莫名其妙: “啥咋回事?冯丽娟是陈卫东表妹...” 话没说完,林北瞬间反应了过来,准又是小妹在挑事。 林北笑嘻嘻將谭庆拉过坐在炕上,按著她的肩膀解释: “小妹爱挑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共也没和冯丽娟说过几句话,能有啥事,別瞎想。还有,今天下午她可是一直和小妹腻在一起的,你不信可以问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真的?你没骗我?” 林北一把將谭庆拥进怀里,拍著她后背安慰: “当然是真的,冯丽娟哪有我老婆漂亮身材好,我是傻了还是咋地。” 说著,林北手开始不老实。 就在说“身材”时,手刚好按住。 谭庆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 感受著林北大手的温度,心里有一丝雀跃和自豪。 然而,夫妻俩即將进入状態时, 可能刚刚聊天声音有点大,吵醒了炕头睡觉的秀秀, 秀秀揉了揉眼睛,大眼睛忽闪忽闪盯著林北的手,歪著脖子出声询问: “爸,你在干嘛?妈妈胸口不舒服吗?” 脆生生的声音,让林北动作一僵,谭庆瞬间脸红。 “啊?啊。是,妈妈不太舒服,爸爸帮我揉揉。” 林北赶忙拉灯绳,伸手拍了拍秀秀: “秀秀乖,赶紧睡吧。哦对了,妈妈不舒服不想让爷爷奶奶担心,明天不要说哦!” 秀秀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继续睡。 几分钟后,感觉秀秀应该睡著了,林北还想继续,谭庆一把拍开他的手。 “睡觉,找你的冯丽娟去。” 女人最擅长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想要,林北哪能放过。 次日一早,林北送走张志远, 钻回温柔乡感觉都还没睡著,便听到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他知道是陈卫东来了,赶忙穿好衣服迎了出去。 然而,刚打开房门, 看到大门外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他人都麻了。 第72章 东来顺开业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2章 东来顺开业 村里人起得早,见到有小汽车进村,好奇围观也正常, 但这围观的人也太多了。 当林北挤出大门时,这才知道为啥人会这么多。 在这个年代, 这阵仗別说是在农村,就算是在县城,绝对也能引起围观。 三辆小汽车正排成一列,停在自家大门前不远处,刘黑胖正不断呵斥著村民。 见林北出来了,刘黑胖鬆了一口气,向林北招手: “林北兄弟——这儿这儿!” 听到这称呼,林北脚下一滑,差点栽雪堆里。 之前还是小兄弟,今儿『小』字直接省了? 还有,再说您这岁数,叫兄弟合適吗? 您老没有五十,起码也四十多岁了吧?当我叔都富裕。 当然,这话林北只是心中想想而已。 见到刘黑胖喊林北,村民纷纷让出一条通道,让林北过去。 林北笑呵呵与刘黑胖握了握手: “刘经理,辛苦辛苦,大老远麻烦您跑一趟。” 刘黑胖咧嘴一笑,脸上肥肉將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不辛苦,不辛苦。” 就在这时,后面车窗打开,探出个小脑袋冲林北招手: “北哥,北哥!” 恰在此时,林父也带著一家老小挤出村民人墙。 听到这声亲昵的“北哥”,林父等人均是微微皱眉,齐齐下意识看向谭庆。 谭庆秀眉紧蹙,挺翘的小鼻子鼻翼大幅度张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发飆时,谭庆神色一变,突然露出微笑,快步走向林北。 林北余光瞥到村民齐刷刷往后看,汗毛不自觉“嗖”地立起,有杀气! 他哪里敢回头,冲冯丽娟点头示意后,低头继续拽刘黑胖寒暄: “刘经理,您...” “北,哥...!” 尾音九曲十八弯,听到这声酥麻的声音的同时,他的胳膊被一条软臂挽住。 瞬间,林北全身僵硬,心道不好。 谭庆可是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叫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经理你好,我是林北的媳妇,敖拉·谭庆。” 隨即,谭庆无比热情地冲冯丽娟打招呼: “你就是丽娟姐吧?长得可真好看,昨晚北哥还夸你呢!” 刘经理眼神微闪,余光偷偷瞥向冯丽娟。 他预想到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冯丽娟拉开车门下车,笑得比谭庆还甜,一把握住她手: “叫我丽娟吧,咱俩应该差不多大。” 说罢仰头看向林北: “北哥,你可真有福气,媳妇这么温柔漂亮。” 林北忍不住嘴角抽搐,两世为人六十多年,哪遇到过这种阵仗。 明明啥都没做,为啥有种偷吃被抓现行的感觉。 见林北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冯丽娟掩嘴轻笑。 这时小妹冲了过来,拉住冯丽娟的手臂: “丽娟姐!” 隨后,三个女人完全忽视了林北,手拉手向院內走去。 直到身影被围拢的村民吞没,林北这才长出一口气。 和刘黑胖聊了几句才知道,陈卫东酒楼有事走不开,这才派他过来接。 林北邀请刘黑胖进屋坐坐, 他死活不肯,林北也不强求,知道他是担心村民刮坏车漆。 刚进院子,林北被老娘拉到一旁, 见老娘黑著脸,林北赶忙解释: “娘,你別听小妹瞎说,我和冯丽娟真的啥事没有,就只是见过两面。” 老娘狠狠在林北腰上拧了一圈: “瘪犊子,你要敢有歪心思,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被老娘教训一顿后,林北全家跟著车出发。 见谭庆、小妹和冯丽娟手拉手进了一辆车,无比和谐亲昵的样子, 林北脊背一阵发寒,恐怕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小妹叫林北和她们一辆车, 他哪里敢,藉口人太多,果断选择骑侉子。 然而,当林北问家里人谁和他骑侉子时, 除了秀秀脆生生说愿意,其他人均是钻进了车里, 也不管挤不挤,尤其是几个小崽子,兴奋的嗷嗷直叫。 好在这年头没有帽子叔叔查超载,否则三辆车都得扣分罚款。 林北哪里捨得让秀秀跟著吹风挨冻,让老娘抱著秀秀一起上车。 同时心里暗骂, 之前侉子还是小甜甜,有了小汽车,侉子秒变牛夫人。 春来顺不愧是东极第一家酒楼,开业的阵仗不是一般的大。 由於路上比较滑,刘经理他们也不敢开太快,到县城的时候开业典礼已经快开始了。 临近酒楼四五百米的距离, 每隔几米,道路两侧便有一个人用竹竿挑著一掛千响大地红燃放。 鞭炮声完全淹没了围观人群的吵杂,整条街都是鞭炮炸出的烟雾, 林北跟著汽车,缓慢行驶到酒楼一侧停下。 这里竟然停了十几辆小轿车, 林北都不知道,原来他们东极有钱人这么多。 好在这个时候周边还没开发,有足够的空地,车可以隨便停放。 已经过了剪彩环节,林北全家人直接跟隨刘黑胖进入酒楼, 他们一家人被安排单独坐在一桌。 台上的讲话,林北压根没注意听, 无非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口水话而已。 很快,演讲结束正式开席, 穿著同样著装的服务员开始有序上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红肠拼盘,酱牛肉,凉拌海蜇皮,五香熏带鱼,生鱼片等八个凉菜, 热菜有,白灼大虾,葱烧海参,佛跳墙,干煎带鱼,蟹黄豆腐等十二个热菜。 东来顺酒楼不愧是直到24年都还存在,且生意火爆的酒楼, 光是摆盘上下的功夫,就不是国营饭店能比的。 每一桌还都上了三种酒,白酒清一色都是台子,黄酒是绍兴雕, 最让林北惊喜的还是龙山泉啤酒,这酒他可是有年头没喝过了。 果汁自然也没少,上的是五加果汁。 其他桌已经开始动筷子,林家还是比较有家教的, 即便这一桌都是自己家人,几个孩子馋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但也没有一个人伸手。 老爹和林北对视一眼,见林北点头,老爹这才发话开始吃。 林北给几人满上台子开喝,孩子们他就不用管了,自有老娘她们照顾。 每一桌一侧都站有一名服务员,会主动帮客人倒酒, 只是林北没让,他感觉自己倒酒自己和来得更自在。 很快,爷四个就喝完了一瓶台子, 就在酒快喝完时,服务员已经又上一瓶,比並帮忙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林西低声询问林北: “老四,这,这酒老贵了,咱还喝吗?”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 “二哥,是你觉得贵而已。你就放心喝吧,別喝醉就成。” 第73章 提前交付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3章 提前交付 有林北这句话,大家也不再拘束,放开手脚该吃吃该喝喝。 不多时,陈卫东和冯氏兄妹过来敬酒。 “北哥,不好意思,昨晚临时有点事,早上没能去接你们。” 林北笑著表示理解,然而接下来陈卫东的举动,林北就不理解了。 他神经再大条,现在也看出来陈卫东对小妹有意思, 但也不用挨个敬酒吧,难道只为和小妹碰上一杯? 一圈下来,他拎著的一瓶黄酒见底。 不过他酒量看样子不错, 只是脸颊微红,而且还记得说要带林北去认识大人物。 林北和陈卫东离开,林北没注意到的是,冯丽娟竟然留了下来。 都说是大人物了,林北也不过就是跟著陈卫东敬了一圈, 虽然没啥交流,甚至很多人可能连他名字都没记住, 不过这样林北就知足了,起码以后万一真的需要接触的时候, 提起当初一起喝过酒,也算是有打开话题的点。 敬完一圈,陈卫东还要拉著林北继续喝, 林北婉拒,三种酒掺著喝下来,他感觉头有点晕。 等下还要骑摩托回去,虽然没有查酒驾的, 不过还是小命要紧,冰天雪地的,掉进沟里就够他喝一壶的。 见林北回来,冯丽娟把位置让还给他, 刚走出两步,又扭头背著手探身道: “北哥,你可不能欺负谭庆哦,不然我会找你算帐的。” 莫名其妙,他怎么会欺负自己媳妇, 话又说回来,这是几个意思,说这话是站在什么角度?谁才是外人? 见林北愣神,谭庆噗嗤一笑,解释: “我和丽娟现在可是好姐妹。” “四嫂,还有我呢!” “对,咱们三个是好姐妹。” 林北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確定是好姐妹,不是“塑料姐妹”? 老爹和大哥二哥贪杯,临走时都快站不住了, 这也就是在外面,这要是在家,老娘早就掐腰开骂了。 见林北也是喝得满脸通红,老娘忍不住询问: “老四,不然咱们挤挤坐车回吧。” 谭庆也劝: “北哥,咱一起回吧,你喝这么多,还是...” 林北摆了摆手: “没事,骑慢点没事。” 见林北似乎真没事的样子,老娘也不再劝。 村里男人出海还经常喝酒,只要没醉,问题就不大。 林北一家人,怎么来的怎么回。 唯一区別就是司机换了。 林北吹了一路风,到家的时候,非但没有醉倒,反而彻底清醒了。 他现在真的怀疑,重生的金手指就是增加酒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今天老林家算是在村里出名了,送他们的汽车刚走, 便有一大群村民围过来问东问西, 家里几个女人,瞬间成了浪头村“八卦大队”的中心,包括林母的四儿媳。 就连家里的几个小的,也成了全村最靚的崽和最靚的妞。 铁蛋也不小气,把从春来顺带回来的果,分给要好的伙伴吃, 没有分到的孩子,哇哇哭著回家找爹娘, 估计村口的小卖部,今天又要增收了。 路上睡了一路,老爹酒也醒了几分,还没忘记要去办正事。 林北骑上侉子,载著老爹马不停蹄赶去隔壁西沙村。 毫无疑问,林北和林父又成了西沙村的焦点, 不过重点关注的不是他俩,而是侉子摩托车。 听到摩托车声,正在编筐的周永昌放下手里的活,走向院门口。 见到声音来源竟然是林卫民爷俩,周永昌惊的张大了嘴巴。 林北没有停车,直接骑车进了院子,停下车还不忘把院门关上。 不是自己村,林北可不放心村民们乱动侉子。 刚转头,便见周永昌围著侉子转圈,眼珠子都快粘到侉子上了。 林北不由得心里鄙视了老爹一番, 看看人家周叔,这才叫真性情,喜欢就绝不藏著掖著。 “周叔,骑上去试试?” 听到林北的声音,周永昌这才回过神来,连连摆手: “不,不了,把这玩意碰坏,我可赔不起。” 直到现在,他这才想起来问林北: “这,这侉子是你的?” 林北微笑不语,周永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真,真的假的,这侉子...” “老周,你別抬举他了,他能买得起侉子?是他和朋友借的。” 周永昌早就猜测大概率不是林北的, 但听林父这么说,他更是震惊。 没吃过猪头,见识他还是有的, 侉子一辆一两万,这还要有关係才能买到。 林北竟然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而且关係还好到愿意把车借给他骑。 心里不由得又高看了林北几分。 又寒暄了几句,几人进屋。 林父开门见山: “老周,今天我们过来是想让你帮忙问问,咱们的船能不能提前交付。” 周永昌刚想问原因, 林北担心老爹酒后吐真言,抢先解释: “我有点事,想用船,这不是想著咱们的船钱都付了,如果能提前交付,也省得多钱去租別人的船。” 周永昌是聪明人, 林北只是说有点事,而没明说,他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昨天去镇上看过,已经保养差不多了, 就差刷上咱们的標誌,说说的话,提前交付应该问题不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当初前渔业队租船给大家的时候,每条船上都刷上了租船人的独特標誌,以免认错船。 现在船出售,买船人更是要刷上自己的標誌, 其他小船都是自己维护保养的, 也就这几艘比较大的船,售价比较贵,才“赠送”了免费保养一次以及代刷標誌。 听到船能提前交付,林北和老爹对视一眼,眼中喜色难掩。 买船是周永昌的关係,要去提前提船,自然也要周永昌出马。 林北三人直奔镇上, 办事不能空手,这道理林北还是懂的, 路过供销社买了两瓶凤城老窖,又买了一条恆大牌香菸。 人家帮忙拿到了买船的名额,虽然是周永昌的关係, 但林家总也要表示表示的。 正如周永昌所说,只差刷涂標誌, 林北表示標誌可以自己搞定,加上他足够“热情”, 对方当即拍板,签了条子,允许林北他们提前交付船只。 不过船依然不能马上交付,要等明天,下午船厂会派人做交付前最后的海试。 林北和老爹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得知一切顺利,明早便可交付船后,全家都极为亢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几万斤梭鱼,换成了整叠整叠的大团结。 晚上,爷四个高兴,又喝了几杯还魂酒。 然而,等林北洗漱完回到房间时, 谭庆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回手插上了门栓。 更让他感觉惊悚的是, 炕上原本秀秀睡觉的位置,今天竟然空无一人。 第74章 「新船!」【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新船!」【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然而,事情並不像林北想的那样。 纯粹是他“做贼心虚”, 秀秀今天去找林母睡了,谭庆插门也只是顺手而已,平时睡觉也是有插门的。 谭庆上炕准备睡觉,林北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谭,老婆,你...你和冯丽娟?” 谭庆白了林北一眼,嗔怒道: “说,你是不是还幻想什么?” “没有,冤枉啊,我真的比竇娥还冤。” 看林北这副紧张的样子,谭庆再也憋不住了。 “噗嗤”笑出声: “逗你呢,丽娟挺坦诚的,她都和我说了,说是挺欣赏你的,开始以为你没结婚,所以才有些想法。” “然后呢?” “然后,她和小妹我们俩挺投缘的,聊得很开心啊。只不过就是她的话,有时候要听好几遍才能听懂...” 谭庆吧啦吧啦,將冯丽娟和她讲的一些新奇事讲了一遍。 “警报”解除,顿时林北的困劲上来了,谭庆还没讲完,他已经微微打起了鼾。 凌晨三点,林北送走张志远后回去补觉。 毕竟凿冰捞鱼可是体力活,睡眠必须要补足。 天还没亮,全家人便都起来了, 听到门口有人喊,林北放下牙刷,赶忙跑过去开门,將爷爷奶奶迎进屋里。 今天去凿冰捞鱼,要全家总动员,毕竟多一个人手便能多捞几条。 但家里没个大人看著一群小崽子也不行,所以昨晚林东过去请爷爷奶奶今天过来帮忙看孩子。 林父爷四个天刚蒙蒙亮,便向镇上走去。 走到半路,林北猛地一拍巴掌: “哎呀,爹,这也算是咱家买的第一条大船,怎么也要放掛鞭热闹一下。” 林西笑呵呵拍了拍林北肩膀: “放心,家里过年买的鞭炮还有剩,娘她们会带去码头等著,等咱们开船靠岸,她们便会点燃鞭炮。” 林北点头,虽然是旧船,还是合伙买的,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林北四人到船厂的时候,船厂还没上班, 四人耐心等了一会,见到有人来了,林父赶忙迎了上去。 说明来意后,工作人员查看了他们带来的文件,確认无误,这才开口: “你们自己再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开走了。” 林父笑呵呵点头应是: “好,好,辛苦你了!” “新船”到手,林东林西激动得脸色都有些涨红,围著船前后左右,里里外外检查了个仔细。 又试了船上机器,確认没问题,开船向浪头村进发。 这船可比林父原来租的船要先进不少,不过机器大同小异,熟悉一会便上了手。 “爹,这船动力真足啊!机器也新,这钱得值!” 老爹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 “啊,確实很值,这下咱们也有自己的船了,上交的鱼获也能少一些。” 说到这,林西忍不住询问: “爹,往常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要开始上交鱼获了,今年怎么还没动静?” 老爹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不清楚,確实有点奇怪。” 林北也有点奇怪,他记得前世政策下来的没这么早,难道是他记错了? 记错也有可能,毕竟过去几十年了,正月初记成年初也有可能。 看现在这情况,新政策似乎马上就要变了,林北开口道: “爹,我听陈卫东说,似乎要有新政策,可能马上就要允许渔民自由买卖鱼获。以后不用再上交鱼获了。” 说完,林北心里默默向陈卫东致歉, 谁叫他有钱,认识的大人物多呢,这个“锅”他来背最合適。 听到这话,林东林西瞪大了眼睛,比刚才见到“新船”时还要激动几分: “老四,你说的是真的?真,真的不用上交鱼获了?” 林东也跟著附和,老爹没有说话,不过同样也是瞪大眼睛盯著林北: “应该是真的吧,陈卫东给的消息应该不会错,他接触的大人物比较多。不过只是说可能啊,也別高兴太早。不过能確定的是,近期政策肯定会下来,只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 林西激动得手舞足蹈,也不嫌船舷冰手,不住地啪著: “太好了,太好了!咱们家运气真好,提前买到了这船。” 老爹也点头附和感慨: “是啊,如果新政策真能下来,那想再买船就难嘍。” 老爹说的没错,渔船可是渔民赖以生存的工具,谁家没事也不会轻易卖船。 除非是像之前周永昌那样,为了凑钱买大船,这才卖了小船。 爷四个憧憬著美好的未来,船不知不觉开到了村口码头。 顿时鞭炮炸响,引得码头村民纷纷过来围观: “哎呦,村里早就传林卫民和人合伙买了条船,原来是真的。” “是啊,听说了三千块呢!” “不对,你听错了,三千块是孙老三买的,这艘是五千块的。” “嘖嘖,这林卫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挺有钱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討论著,无不是羡慕嫉妒的酸话。 如果是其他事背后村民这么议论,林母早开骂回懟了, 但今天不一样,这些话她不但不觉得刺耳,反而很是享受。 船停靠在码头,林东和家里女人们一起搬早就准备好的渔网,手抄网,凿子等工具上船,林北和林西去买柴油。 准备好后,又將小木船抬上大船,毕竟凿冰捞鱼,小船可比大船方便多了。 就在林北准备出发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小北,臥槽,真是小北!” 循声望去,只见筷子和鸟窝正向码头走来。 林北回头看向老爹,老爹略作沉吟,点了点头。 林北马上下船,不由分说,將鸟窝和筷子拉到了角落,將他发现冻鱼的事情讲了一遍。 “真,真的几万斤?” 一如既往,筷子拍了“鸟窝”头一下: “都说了至少几万斤,你还问,小北还能骗咱俩不成?” 筷子看向林北: “小北,你的意思是带上我俩一起去?” 林北点头: “人多力量大,你也看到了,我的小木船都抬上船了。凿冰捞鱼,小船更加方便。” 筷子用力搓了搓手,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还说啥,赶紧走吧。” 鸟窝也是一样的神情,催促林北赶紧出发。 眾人合力,將筷子和鸟窝的小木船抬上大船。 见林家这么大动作,村民早就好奇打听了,只不过大家嘴都严得很,只是说新船到手,全家人一起出海试试运气。 这藉口看似合理,但还是骗不了有心人。 就在他们开船刚开动的时候,人群里一个男人看向身旁人问: “船上那几个不是平时和你玩在一起的嘛?他们这是干嘛去?” 被询问的人,正是林北发小財迷。 第75章 这也能网大鱼?【求追读,求月票,求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5章 这也能网大鱼?【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財迷早就发现,林北拉著筷子他们说了什么,然后便抬小木船上大船。 他也听到村民议论,林北他们只是出海转转,打死他都不信。 不过他一时也想不出来,他们这到底是想去干嘛, 但见林北带上了鸟窝和筷子,竟没有带自己,心里很是不舒服。 谭庆是第一次出海,所以显得异常兴奋, 不停地拉著林北问东问西,林北也不嫌烦,耐心地解释给他听。 小妹出过海,一副老手的样子,看向嘰嘰喳喳的谭庆道: “四嫂,让爹把船放低速度下来,你可以让四哥拋一网试试。” 话虽这么说,但看向林北的眼神,却充满幸灾乐祸。 林北也被小妹激起了火气,小妹这是吃定他“明面上”出海没几次,想让他出洋相呢。 毕竟拋网不仅是技术活,也要经过长时间反覆拋训练,才能掌握。 见谭庆满眼小星星,小妹玩心大起,朝开船的老爹喊: “爹,你停一下船,四哥想拋上一网试试手气。” 老爹本想拒绝,毕竟凿冰捞鱼要紧, 但转念一想,他也想看看林北拋网技术练得咋样了。 於是他停下船,全家人都走向林北,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拋网。 林北恶狠狠瞪了小妹一眼, 拋网他当然没问题,只不过他也急著去凿冰捞鱼,现在停船拋网不是浪费时间吗。 但大家都聚了过来,林北也不好拒绝。 林北抄起手拋网,看向谭庆解释: “手拋网讲究个amp;#039;三稳三准amp;#039;——稳心、稳手、稳腰杆,瞧准风向、看准水流、对准鱼群!” 听到这话,老爹微微皱眉。 他这个几十年的老渔民,道理他懂,但如果让他这么简单明了清晰的表达,他自问也做不到。 林东林西更是一脸懵, 这些老爹教他们的时候,好像没说过啊,当时就是示范给他们看,然后就让他们练习,操作不当便会挨骂,甚至挨踢。 林北没注意大家的反应, 认真地讲解给谭庆听: “左手攥网蹶子大概1/3网口,右手拇指勾住网蹶子这很关键,像我这样,左腿弓步右腿蹬,用腰胯发力带动手臂画圆,你可以理解为在甩鞭子。网离手瞬间,右拇指要松得恰到好处,如果太早的话网会打卷,太晚了的话,甩不出去。” 解释完毕,林北手中的网已经拋了出去,在空中完美展开,画作完美的圆形坠落海面。 林东林西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同时向老爹投去询问的目光。 老爹哪里还顾得上理会他们,他也被惊呆了。 他拋洒了几十年的网,以他的经验判断,林北这一网绝对堪称完美,换做他的话,他都不敢保证百分百做到。 老娘和嫂子们也是瞪大眼睛,她们虽然不是很懂, 但也知道,拋网技术高超的人,拋出去的网是完全展开的,以完美圆形落入海中, 显然,林北做到了。 林北本就是示范给谭庆看一下,同时『打』一下小妹的脸,让她老实点,別总没事找事。 所以网拋下去没几分钟,林北便开始拉网。 然而,他拉了一下没拉动,很沉。 小妹见状,出声嘲笑: “四哥,你是不是太虚了,网都拉不动。” 老爹和林东林西立马反应了过来,老爹刚想上手,突然想到医生的盯著,看向愣神的林东林西: “傻看著干啥,赶紧帮忙啊!” “哦,好。” 林东林西这才从完美撒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前帮忙拉网。 等网拉出水面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渔网中,密密麻麻全是鮁鱼和魷鱼,其中一个一米多长的大块头最为显眼。 大鱼体型呈纺锤形,体侧有一条贯穿头尾的黄色纵带,眼后有一块黑色斑块,目测至少有一米四五的样子。 看著甲板上疯狂扭动的大鱼,谭庆掩嘴惊讶道: “北哥,这,这是啥鱼?咋这么老大个?” 林北也是震惊,没想到隨便拋一网,竟然还能爆网,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傢伙。 还是老爹见多识广,震惊之余还是比较冷静的,出声解释: “这是黄犍牛,最喜欢吃沙丁鱼和魷鱼。估计刚才正在捕食,恰巧被网了上来。” 小妹刚才只是不懂装懂而已,下意识询问: “啥是黄犍牛,明明是鱼,咋还叫牛?” 林北出声解释: “黄犍牛是咱们这里的叫法,其实这条鱼叫黄条鰤。平时这鱼虽然不算罕见,但今天这么大个头的確实不多。” 林东比较老实,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老四,哪里是不多,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黄犍牛。” 二嫂忍不住看向老爹问道: “爹啊,这,这黄犍牛很值钱吗?” “当然值钱,收购点平时收起码三四毛一斤,那还是几十公分长的,这条这么大个头,怎么也要贵上一毛钱。” 林北看著黄犍牛,直做牙子,忍不住感嘆道: “哎呀,可惜了,这要有活水舱,价格起码能贵上三四成。” 老爹没好气道: “做梦吶!还活水舱,那要大型船才有。” 二嫂看著大鱼,眼冒金光,刚想接著询问,老娘开口打断大家: “行啦,一条大鱼而已。说个没完,还捞不捞鱼了?” 老娘提醒,眾人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老二,你去给黄犍牛放血液。老大,咱们去开船。” 船重新启动,林东刚想上前给黄犍牛放血,没想到林北已经开始了。 看他熟练且乾脆利落的手法,林西瞪大了眼半天没说出话。 直至林北给黄犍牛放完血,林西这才出声: “老四,你这都是和谁学的?我和爹学了好几年,感觉还不如你呢?” 小妹看不懂,瘪了瘪嘴,嘀嘀咕咕向船头走去: “大哥也学会油腔滑调了!” 林北刚才太专注,一时有点大意,訕笑挠头冲林东解释: “啊,哈哈。最近不是经常和大头他们出海吗,他们教的。我可能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一学就会。” 见林东点头,並没有多想,林北这才鬆了一口气。 好在大哥心思单纯,这要是换做林西,恐怕没这么好糊弄。 林北他们新买的这条船,虽然动力还算不错, 但空船极速也仅仅十四五节,和陈卫东的改装船速度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从村码头赶到冻海,足足用了將近三个小时。 当船再次靠近冻海时,不仅是其他人,林北都瞪大了眼睛。 昨晚颳了一宿的大风,冰面上的积雪被吹散了大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小黑点。 老爹回头和林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 昨天看到的大概有百米左右冻鱼区域,现在再看,起码绵延了四五百米。 这么看来,冻鱼何止几万斤,二三十万,甚至更多也有可能。 林西忍不住惊叫: “爹!这,这就是你说的几万斤?” 第76章 满载而归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满载而归 林北和老爹也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也怪不得他们“眼瞎”, 换谁也想不到,被冻住的海狼不止一群,不远处积雪下还冻著更大的一大群。 老爹没有著急停船,而是先沿著冰沿转了一圈, 挑了一处冻鱼最密集的地方,他才把船缓缓楔进冰壳。 这时候,小木船便派上了用场。 他们可不敢站在冰面上凿冰捞鱼,风险太大了,万一不小心掉进去可不是闹著玩的。 所以他们划小木船,从冰壳边缘容易凿冰的地方,边凿冰边用手抄网捞鱼。 加上鸟窝和筷子,八个人和打了鸡血似的,轮番上阵凿冰捞鱼, 老爹老娘负责在大船上接鱼分拣整理鱼获。 轮到林北和鸟窝筷子一组时, 鸟窝抡圆冰镐,虎口震得发麻,气喘吁吁爆著粗口: “臥槽,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见这么多冻鱼。” 筷子跟著点头: “是啊,往年咱们村那片海域冻海的时候,也有凿冰捞过鱼,可哪有这么多。” 林北顺嘴科普解释: “海狼鱼如果遭遇天敌,比如鯊鱼的时候会集结成“海狼风暴”,通过鳞片反光迷惑鯊鱼。” 筷子“嘖”了两声: “对,这个我知道,但一般也就是几千条组成海狼风暴,这估计都有几万条了。嘖嘖,听都没听说过,这要回村里说,大家肯定都不信。” 见林北眯眼盯他,筷子忙举手解释: “放心,我就这么一说,肯定不会回去乱说的。嘿嘿,至少咱们捞完鱼前不会说。” 鸟窝將冰镐换给筷子,拿起手抄网道: “你说咱们在这捞鱼,没有告诉大头他们,他们知道后,会不会有想法。” “有啥想法?难道所有好事,都要叫上兄弟一起吗?” “可,可小北叫上咱俩了啊!” “那是咱俩运气好,刚好碰上小北出海,如果没遇到的话,你会埋怨小北?” 鸟窝耸了耸肩: “肯定不会。” “这不就得了,那大头他们...” 捞起两条海狼鱼丟进船里,搭话: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海狼,我在想回去要不要叫上大头他们一起。” 这话一出,鸟窝和筷子同时止住动作,鸟窝问林北: “啥?你真要叫上其他人啊?那这个位置会不会暴露?” 筷子皱了皱眉,立马理解了林北的意思,替林北回答: “你当咱们载著满船的海狼鱼回去,大家就猜不到了?別忘了咱们出海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见到的。” “筷子说得对,咱们一两天肯定捞不完,最多把好捞的地方捞完而已。就算咱们瞒,不过两天肯定会有人反应过来,如果有村民跟来,咱也不能拦著別人。” 听到林北的解释,二人同时皱眉。 “好啦,想那么多干嘛,咱们今天先把好凿的地方凿了,先赚上一波再说。” “对,先狠狠赚上他一波!” 十个人分工合作,从中午一直干到天色渐暗看不清的时候才捨得停手。 而拖网船上,带来装鱼的筐早就全满了,海狼鱼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都快没下脚的地方了。 二嫂笑得见牙不见眼,锤了锤酸痛的肩膀激动道: “哎呦!这,这可真是发財了啊!爹啊,咱们这是捞了多少海狼鱼啊?” 几个男人都是干得体力活,现在已经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也不嫌弃,直接坐在鱼堆上边休息边抽菸,老爹吐出一个烟圈道: “几千斤肯定是有的,现在堆在甲板上,具体也不好估计。” 老娘忍不住问: “他爹,你说咱们这么多海狼鱼,收购点会不会价格给高点?” 老爹哼了一声没好气道: “你还想高点?不压价就偷著乐吧!” 林西侧头看向林北: “你不是说隔壁村有人在收鱼吗?价格给的还挺高的。” 筷子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立马出声道: “对,价格比死胖子给的价格高出两三成。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么多海狼,那人能不能吃下。” 本听到能卖高价,大家刚激动起来,听到可能吃不下这么多,立马又皱起了眉头。 现在海狼鱼量这么大,差一分钱,可就差很多钱。 林冬雪对鱼货价格不了解,询问老爹: “爹,海狼鱼多少钱一斤?” “收购点年前是三毛左右。” 鸟窝连声附和: “对对对,年前我爹捕到过一网海狼鱼,那个死胖子,才给了两毛八,太坑了。隔壁镇收鱼的,海狼鱼开价四毛二,这些年大家不知道被死胖子坑了多少钱。” 二嫂激动得双手捂住嘴巴,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说啥,四,四毛二?那,那咱们这么多海狼鱼,得卖多少钱啊!哎呦喂,发財啦,真的发財啦!” 全家人都是喜形於色,完全忘记了刚才说的,人家收鱼的,能不能一次性吃下这么多。 由於满甲板上都是鱼,所以两条小木船只能绑在大船后面拉著。 林父没有开船回村,而是直接开船去了隔壁镇。 停在码头后,林北和筷子鸟窝去喊人。 收鱼的人家离码头不远,鸟窝和筷子已经卖过两次鱼,轻车熟路来到大门前,鸟窝扯著嗓子喊: “刘哥,刘哥在家嘛?” 筷子拍了一把鸟窝头,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傻,他最近长期在收鱼,不在家还能去哪?” 鸟窝被打习惯了,也不恼,挠了挠头訕笑: “嘿嘿,有点太激动了!” 听到鸟窝的喊叫声,一个男人咧嘴笑呵呵开门迎了出来。 看到男人的一口黄牙,林北就是一愣。 这人他熟啊,年前还找他买过鞭炮,正是刘三水。 刘三水见到林北也是一愣,隨即咧嘴冲林北笑: “哈哈,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筷子侧头看向林北询问: “你们认识?” 林北微笑点头,看向刘三水: “刘老板还真是啥生意都做啊!” “哎呀,混口饭吃而已。” 刘三水说著,向几人身后看了一眼,並没有见到推车,也没有鱼获,不由得有点疑惑: “你们找我不是卖鱼?” 鸟窝四十五度看天,嘚瑟道: “找你当然是卖鱼,不然还能卖人啊?” 见筷子又想揍他,鸟窝一个闪身躲到了林北身侧。 “呦呵,看你这样,是又捕到好货了是吧?在哪,拿来我看看!” 林北熟络地拍了拍刘三水肩膀: “拿来肯定是不可能,你还是跟我们去看看吧!哦对了,把你家装鱼的筐都带上。” “看来你们收穫不小啊!” 说著,刘三水冲屋里喊: “那给谁,把家里筐都...” 话说一半,猛然瞪大眼睛看向林北: “你说啥?筐都带上?” 第77章 刘三水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刘三水 见林北点头,刘三水突然笑了一下。 拍了拍林北肩膀,调侃道: “兄弟,我家可是有一百多个筐,你確定都带上?你想一个筐里装一条鱼吗?哈哈哈哈...” 见林北依然是微微点头,刘三水笑容逐渐凝固,目光移向鸟窝和筷子, 见他俩也点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乖乖!你们这是爆网了啊!而且还是连爆好几网?遇到大鱼群了?” 鸟窝笑得见牙不见眼,嘚瑟道: “切!瞧不起谁呢?爆网算啥,我们可是有一整船的海狼鱼!” “你们的小木船?” 刘三水试探著问,因为他很清楚,他们的小木船才能装多少,绝对用不上这么多筐。 “大概几千斤海狼鱼,你看能不能全吃下?” 刘三水眼睛差点瞪突出来: “啥?几千斤,海,海狼鱼?” “对,具体不清楚,至少在五千斤以上。” 虽然感觉林北他们不至於消遣他, 但他还是不太敢相信,跟著林北他们先去码头看。 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所以码头人並不多,而且也没人注意到林北他们满船的鱼。 这要是白天,恐怕码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刘三水拿著手电筒,看清楚满船的海狼鱼,张大嘴巴,还是林北拍他,他这才回过神来。 “咋样,没骗你吧?” 反应过来的刘三水,口水差点流出来。 他最近刚开始收购鱼获,由於出价够高,所以吸引了不少村民过来找他卖鱼。 但他还从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鱼获,而且还是海狼鱼。 “先说价格,如果价格不合適,我们就去找其他买家,我可听说县城来了好几个鱼贩子,正准备在附近几个码头开收购站呢!” 刘三水猛然转头看向林北: “你,你咋知道的?” 林北本就是诈一下刘三水,担心他故意压价,难道他蒙对了? 见林北没说话,刘三水眼珠一转道: “这样,你这么多货,我也不压价,同样按四毛二一斤给你,但你的货要全部给我。” 林北没有马上回答,冲船上喊: “二哥,搬一筐鱼下来。” 林北是想先让刘三水检查一下,毕竟不是新鲜的海狼鱼。 刘三水有点摸不著头脑,翻捡了几条筐里的海狼鱼,皱眉看向林北: “你这海狼鱼不是新捕的?” 林北点头: “没错,不是新捕的,但绝对新鲜。” 刘三水敢收鱼,眼力自然不会差,刚才离得远,没看清,离近了立马看出来了鱼的问题。 刘三水见林北诚恳,他也不墨跡,爽快开口: “我也不多压你价,四毛一一斤,我全要了。” 林北没有犹豫,他心里的本来想,只要不低於四毛他都能接受,现在出价四毛一,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好,那这船海狼鱼就都给你了!” 事情敲定,刘三水搓了搓手: “估计你这船上鱼至少五六千斤以上,我手上没那么多现钱,今天只能给你结一半左右,你看...” 收购点收鱼,也经常是先记帐,过一两天再结算, 所以刘三水有这种要求,也算是正常, 毕竟这年头可没有电子支付,谁没事也不会在家里放几千块。 刘三水能一次性拿出一半,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 而且林北大概还是了解刘三水为人的, 虽然做生意奸诈了点,但也还算是诚信。 见林北都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应下,刘三水立马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得,兄弟够爽快!放心,这批鱼出手,最多三天,我立马给你结清。” 按照以前,谈价格这种事肯定是林父来做的, 但现在林北出面谈价,所有人竟本能地都没觉得有啥不妥,可见林北在不知不觉中,在大家心中形象和威望都提升了不少。 刘三水找来几个伙计,帮忙去船上装鱼货称重。 好在人多,加上林北他们几个,总共有十几个人一起帮忙。 一个小时后,所有海狼鱼称重完毕。 海狼鱼七千一百三十四斤五两,总价两千九百二十五块一毛四分五。 刘三水说道做到,当场点了一千八百块,剩余鱼获签了一张收货单。 当然了,林北捕到的黄条鰤刘三水也给了高价,按四毛九收购, 黄条鰤一百三十六斤七两,给林北算了67块,单独结算给了林北。 临走时,林北拉过刘三水半开玩笑道: “你做好准备,未来几天,我送来的鱼获可不会少,如果你不准备足够的现金,我可就不卖给你嘍!” 说完,林北上船,朝后挥了挥手。 直到船离开一段距离,刘三水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嘀咕: “我滴乖乖!这小子哪里弄来的这么多海狼鱼?” 刘三水一旁的小弟出声道: “水哥,他,他不会是同行吧?” 刘三水白了小弟一眼: “別扯淡,赶紧去找拖拉机,这些货要连夜送出去。” 刘三水感觉到了危机感,他不觉得林北刚才在开玩笑,如果他没现钱,林北还真有可能不卖给他。 他是生意人,怎么能错过赚钱的机会,这么一大批海狼鱼,他可是能赚不少。 船上,林北把一大叠大团结和收穫单递给老娘,看向老爹道: “爹,刘三水没那么多现金,先结算了一千八,剩下的晚点再结算。” 听到只给了一半多,二嫂皱眉: “老四啊,这,你说的这刘三水靠得住吗?你咋能...” 话没说完,便被林西拉了一下,二嫂赶忙闭嘴。 “爹,今天凿冰捞鱼,咱们一共十个人,虽然冻海地点是咱们发现的,但筷子和鸟窝他俩不仅出了小船还出了力,我觉得应该把钱分成十份,鸟窝和筷子每人拿一份。” 不待老爹回答,筷子抢先道: “小北,不用那么多,我们俩也是跟著你才沾的光,多少分我们一点就好。” “行啦,你俩也別客气,老四说得对,给你俩每人一份,也是应该的。” 筷子还想推辞,林北拍了拍他肩膀: “行啦,就这么定了。如果你感觉占便宜了,等捞完鱼,多请我喝几顿酒就是了。” 鸟窝胸脯拍得山响: “没问题,等捞完鱼,我请你喝一个星期。哈哈哈...” 回到村,老娘她们饭都顾不上吃,赶紧先做蟹黄生煎。 林北则是去了大头家,筷子和鸟窝分头去找几个发小。 大头已经睡下了,听到大门被拍得哐哐响,披著衣服骂骂咧咧出来开门。 “来啦来啦,別敲了,谁啊大半夜的...小,小北?” 第78章 被盯上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8章 被盯上 大头一见是林北,赶忙把门扇拉开,侧身让他进屋。 “你是猪嘛?这才几点你就睡!” “都八点多了,不睡觉干嘛?” 大头打著哈欠,將袄裹紧点问道: “说吧,大半夜的砸门,有啥事?” 林北没有解释,將大头被子往炕里推了推,用火筷子扒拉火盆里的木炭: “等下说,筷子和鸟窝去叫哥几个了,你赶紧弄几个菜,我晚饭还没吃呢,饿死了。” “靠,神神秘秘的!你等著!” 大头也懒得多问,出门去准备吃的。 以前哥几个也没少大半夜来他家喝酒,大头已经习惯了。 深更半夜炒菜不现实,而且大头也不会, 蒸上几条咸鱼、几个梭子蟹,切上一盘咸菜条,下酒菜搞定。 不多时,筷子和鸟窝回来了, 没过多久,门“吱呀”被推开,筷子和鸟窝推门进屋。 林北探头往他们身后看了看,没见到其他人,不由得皱眉。 “你们不是去找人?人呢?” “胖虎跟他爹去山里收猪,可能要后天才能回来。財迷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没在家。” “鸟窝,你別说猴子也没在家?” 鸟窝耸了耸肩: “猴子倒是在家,喝多了叫不起来。” 得,这就怨不得林北了, 有发財的机会,可是叫了兄弟们,没赶上就怪不得他了。 大头有够懒,把小妹叫了起来,让她帮忙弄菜, 他自己倒盘腿上炕,舒服得跟地主老財似的。 “大头,懒死你得了。” “嘿嘿,我这不是想陪你们嘮嗑嘛。” “去去去,谁用你赔。” 大头掏出烟给哥几个分了一下。 鸟窝接过烟,瘪了瘪嘴,从口袋掏出一包大前门分了一圈。 “抽我这个。” 大头把烟放鼻子上闻了闻: “行啊鸟窝,都抽上大前门了?发財啦?” 鸟窝吐著烟圈,笑得见牙不见眼: “对,就是发財了!” 大头本就是开个玩笑,听到鸟窝这话,瞬间眼睛瞪圆: “臥槽,还真发財了啊?今天就听说你们一起出海了,捕到大货了?” 鸟窝猛吸一口烟,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述冻海里冻了多少海狼鱼,他们又是如何凿冰捞鱼的。 筷子嫌他讲得不过癮,时不时插刀补细节,两人一唱一和,比说书还热闹。 大头小妹手脚麻利,没一会下酒菜便端了上来。 林北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懒得听他们吹牛,自顾自风捲残云。 也是佩服鸟窝他们俩,累了一天没吃饭,竟然吹牛逼还那么有劲。 等林北掰开最后一只梭子蟹的蟹盖,筷子这才猛然发现梭子蟹没了: “臥槽,小北你也太畜生了,一个人把十几只梭子蟹全造了?” 林北嘬著蟹黄,含糊回懟: “靠,我拦著不让你们吃了?你们接著吹,吹牛逼能管饱。” 这下,鸟窝和筷子也顾不上吹牛,赶紧动筷子夹咸鱼吃,再不吃就只剩鱼刺了。 大头这才从震惊里回过神,一拍大腿: “靠,小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好事现在才叫我。” 林北把蟹壳一丟,仰头干了杯中酒: “成,我不仗义!那明儿出海不带你了。” 大头马上切换笑脸,贱兮兮给林北满上一杯: “嘖,北哥別介呀!嘿嘿,我错了还不行吗?” 哥四个明天还要早起出海,所以喝了一个多小时便各自回家休息。 林北到家的时候,老娘她们正在灶火间忙的热火朝。 他也不好意思再当甩手掌柜,洗了洗手过去帮忙, 一直忙到十一点多,大家这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各自回房休息。 晚上林父他们回来后,爷爷奶奶便回了林三叔家。 见老爹老娘回来,林三叔忍不住问: “爹,村里传的是真的?大哥真与人合伙买了艘拖网船?” 见老爹点头,林三叔眉头皱成了个疙瘩怨: “是我亲大哥吗?合伙买船也不想著兄弟,竟然和外人合伙!还有,大哥哪来那么多钱...” 老爷子向来一碗水端平, 却最烦老三这小肚鸡肠的劲儿,懒得搭理他,背著手进里屋。 见老头子回屋,老太太把林三叔拉到一旁低声道: “老三啊,你大哥他们今天出海了你知道不?” “知道啊,船刚到手这不正常嘛。” 老太太冲里屋瞥了一眼,继续道: “我隱约听到,老大今天出海可是弄了几千斤海狼鱼呢!” 听到这话,林三叔惊叫出声: “啥?几...” “嘘,小点声。” 林三叔慌忙捂嘴,瞥了一眼里屋,见老爷子並没有出来,这才鬆了一口气。 “娘,你听大哥亲口说的?” “那倒没有,我是听你大嫂他们聊天,好像说有几千斤海狼鱼。” 听到不確定,林三叔皱眉想了想, 感觉老娘肯定是耳背听错了,捕个几百斤已经不得了了,怎么可能捕几千斤。 不过即便是几百斤,也足以让他眼红嫉妒了。 他再也坐不住,匆匆向林二叔家赶去。 次日天还没亮, 林北他们便已经开船离开了码头。 今天他们沿途没再耽搁一分钟,全速赶路。 昨天已经將外围好凿的冰凿了个遍,今天想多凿冰捞鱼,就必须抓紧时间。 他们赶到冻海区域时,天也才刚亮。 大家如昨天一样,分工合作奋力凿冰,连午饭都只是轮流啃的馒头。 即便是这样拼命,忙活到傍晚时,捞的海狼鱼也仅仅是昨天捞的一半多而已。 临走时,二嫂站在甲板上望著冻海,满眼不舍: “可惜了,冰层越来越厚,今天捞的鱼可比昨天少多了。” 林父嘆了口气: “今天还算好的,明天捞得还会更少。” 这种情况在林北的预料之內, 按他的预估,最多再捞两天就差不多了, 如果还想凿冰捞鱼,那就要站在冰面上开凿, 那就太危险了,万一掉下去可能就再也上不来了。 今天林北他们一共捞了三千四百斤,刘三水依然是按四毛一收, 让林北没想到的是,刘三水竟然这么有实力, 不仅补上了昨天的余款,今天钱也是现结的。 结完帐,刘三水忍不住询问: “今天鱼获咋比昨天少了一半?” “啊?哦,卖了一半给別人。” 刘三水瘪了瘪嘴,压根不相信林北的鬼话,他可不信附近还有人收购价比他高。 “得嘞,你不想说就算了,亏我还准备了足够的钱收货。” 忙了一整天,林北可没力气继续和刘三水閒扯,摆了摆手上船回家。 林北刚走,码头阴影处一道身影走向刘三水。 “水哥生意越做越大啊!这么多海狼鱼,没少赚吧?” 这人说著,还从筐里拎起一条海狼鱼,拿手电筒照著打量。 刘三水皱眉拿手电筒照了照来人: “你是?” 第79章 跟踪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79章 跟踪 次日凌晨五点出发时, 林北见筷子始终低著头不说话,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筷子,咋啦?” 筷子抬头,眉心挤得能夹死苍蝇,咬牙切齿: “娘的,准是刘三水那张大喇叭瞎咧咧!” “他咧咧啥了?”林北满脑袋问號。 “昨天人家上门找我爹要三转一响,说不买婚就不结。肯定是刘三水嘴没把门的胡咧咧...” 听完筷子的抱怨,林北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鸟窝心直口快,直接说出了林北心里想的话: “筷子,这婚我看你还是別结了!什么人啊!这哪里是嫁女儿,卖女儿也没这么贵吧!要我说乾脆拉倒得了,省得砸锅卖铁娶个祖宗回去!” 见筷子还在纠结,林北拍拍他肩膀: “鸟窝话糙理不糙,筷子你確实要好好考虑一下。” 筷子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似乎想通了什么,狠狠啐了一口: “娘的!这婚老子不结了!” 说完转身往家狂奔,声音顺著海风传来过来: “小北,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回来。” 林北他们的对话,林北老爹老娘他们自然是听到了,老娘刚想开口,林北率先道: “爹,等下咱们在码头等会筷子。” 老爹“嗯”了一声,把菸袋锅往鞋底磕了磕。 等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筷子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双手扶著膝盖喘了半天,这才上船. 看筷子如释重负的表情,估计他爹娘是同意退亲了。 大头忍不住探头:“咋样?你爹娘答应退亲了?” 筷子没说话,点了点头。 人到齐,老爹立马开船,时间紧任务重,耽搁这么长时间,可是要少捞不少。 两个小时后,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站在船尾的小妹忽然一声惊叫: “爹,你快看!那两条船是不是在跟著咱们?” 老爹和林东开船,其他人本是坐在甲板上打盹,被这嗓子嚇得齐刷刷站了起来。 顺著小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艘拖网船和他们行驶的方向一样。 “小妹,你啥时候发现的这两艘船?” “大概快一个小时了吧。” 这么长时间,航向完全一样,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这摆明就是跟著他们来的。 距离太远,林北看不清船上的標誌,所以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跟著他们。 二嫂不傻,自然也看出来了问题,出声催促老爹: “爹,开快点吧!” 不用老爹回答,林西鬱闷地嘆息: “快不了,这差不多已经是极速了!” 林西说的没错,为了赶路,老爹可是把船开足了马力。 林北心里暗嘆, 这要是有陈卫东家船的速度就好了,什么阿猫阿狗,通通甩下。 现在已经能看到冻海边缘了,现在就算改变航向,冻海也已经暴露了。 老得索性径直向冻海开去。 半个小时后,林北他们到达冻海,没几分钟,后面跟著的船也靠了过来。 看清船头站著的人,林北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船头站著的人,正是昨晚找不到財迷和他哥。 看清冻海上密密麻麻的黑点,財迷顿时瞪大了眼睛, 隨即疯狂大笑: “这,哥你快看,都是海狼鱼,这怕不是有几万斤了吧!” 等財迷船靠近,鸟窝站在船尾吼: “財迷,你他娘的竟然跟踪我们!” 財迷歪著嘴冷笑: “呵!跟踪?海是你家的嘛?” “你,你...” 鸟窝刚擼起袖子便被林北一把拽住: “算了,没啥好说的。” 林北早料到可能会有人跟著过来,只是没料到竟然会是財迷。 林北没有像鸟窝和筷子那样发怒,看了一眼大家: “行啦,海资源確实不是咱们私有的。咱们干咱们的。” 老爹也闷声补一句: “对,咱们捞咱们的。” 眾人开始动工,两天配合下来,大家极为默契,有条不紊地开始凿冰捞鱼。 然而,財迷他们两条船兴奋过后傻了眼, 財迷他们根本没有料到是冻海,压根没准备凿冰的工具。 没几分钟,两条拖网船掉头离开。 看著財迷他们船离开,林北冲大家喊: “大家加把劲,估计只能捞最后一天了。用不了几个小时,他们就会掉头回来,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带来多少人呢!” 果然不出林北所料, 刚过正午,財迷他们两条船返回,船尾还牵著五艘小木船。 不用想也知道,財迷这是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拉了过来。 本来能安全凿冰捞鱼的地方就不多, 现在突然多了二十几號人“抢生意”,林北他们自然捞得就少了。 日头西斜,林北他们停止凿冰返程。 容易凿冰的地方已经没了,如果还想再继续凿冰捞鱼,那可就要冒著极大的危险。 生命和赚钱这两者上,林家人意见还是很一致的。 二嫂远远看著冰面上凿冰的一群人,二嫂咬得牙根咯吱响: “该死的,要不是这群人,咱们今天怎么也能捞个两千斤!” 大嫂也跟著骂: “太踏马的不要脸了,竟然跟踪。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老娘、小妹连谭庆都加入战团,越骂越上头, 回程两小时,嘴就没停过。 大嫂甚至將財迷表嫂和人搞破鞋的事都翻了出来... 骂归骂,大家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今天捞到的海狼鱼,扣除被冰镐敲断敲碎的,也有个一千多斤。 三天下来,捞了大概一万两千斤,收入四千多將近五千块。 摊下来,一人四五百,顶得上城里职工一年的工资。 同样的,老爹直接把船开去了隔壁镇,卖掉鱼获后鸟窝和筷子跟著林北他们回家。 看著炕上整齐码放著的几叠大团结,所有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娘拿出本子念道: “前两天海狼鱼总计一万零五百三十四斤,今天是一千五百三十六斤,四毛一每斤,也就是卖了四千九百四十八块七。” 鸟窝和筷子加入的早,每人四百八十九,大头则只分了五十七块。 老娘数出来三人该分的钱,分別递过去: “按照事先说好的,这是你们小哥仨分的钱。” 三人对视一眼,没好意思伸手拿钱。 林北接过钱塞进三人手里: “说好的就拿著,別磨磨唧唧的!” 三人笑嘻嘻收下钱。 赚钱了,自然要庆祝一番,女人们忙活做完饭,便继续忙著做生煎。 男人们则在东屋炕上推杯换盏,一顿酒喝到十点多。 林北送大头他们仨出门,刚到大门口, 便听码头方向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第80章 两条命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两条命 码头那边的哭喊声很大, 周围邻居家的灯,接二连三的亮起。 邻居大叔边绑著腰上的绳子就冲了出来,见到林北忍不住问: “这是出啥事儿了?” 林北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大叔皱了皱眉,跟著人群向码头方向跑去。 哥四个对视一眼, 毫无疑问,哥几个的猜测是一样的。 鸟窝微微皱眉: “靠!財迷他们不会真的是要钱不要命吧?” “有可能,这种事儿財迷还真干得出来。” “走,咱们也过去看看。” 林北他们赶到码头的时候,码头已经围满了人, 远远便听到了村民的议论惊呼声。 “妈呀!这不是老孔家的俩儿子吗?这是咋了?” “你是不是瞎,没看到死人了!” “小点声!听说是老孔家的自己人打起来了。” “不对,我听说是掉海里了,淹死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纷纷说著自己听到的消息。 林北听的一头雾水。 捞个鱼怎么还能打起来?难道是因为分赃不均? 这时,村书记小跑儿冲了过来,边系袄扣子边往人群里挤: “让一下,让一下,让我进去。” “挤进人群,看到地上躺著的人。老书记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地上躺著的人,浑身都是鲜血,脸上还有一个窟窿, 看样子死去的时间应该不短,血液已经结了冰。 见书记过来了,跪在那边爱好的女人,立马扑过去抱住书记的腿哭喊: “书,书记,您,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我的儿啊……” 老妇人泣不成声,说话不清不楚, 书记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看向一旁正在抹泪的老男人: “老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孔叫孔大荣,家里排行老大,是孔旺財也就是財迷的大爷。 今天他和他二弟一家一起去凿冰捞鱼,晚饭时他大儿子杀了一条比目鱼。 结果在他肚子里发现一个鲍鱼,更惊讶的是鲍鱼肉里面竟然有一颗珍珠。 財迷大哥上前抢夺,珍珠不小心掉进了海里。 孔大荣小儿子情急之下跳进海里去捞,水太冰冷意外溺水死了。 两家人起了衝突,財迷大哥推了孔大荣大儿子一把,大儿子摔倒刚好趴在冰镐上。 他们赶紧开船回村,准备找医生抢救,结果他大儿子在路上便没了气。 出了两条人命,老书记不能完全听信孔老大一面之词, 本想听听孔老二怎么说,然而周围看了一圈,並没有见到孔老二一家。 原来孔老二一家还没有回来,现在应该还在冻海凿冰捞鱼。 了解到情况后,村民们纷纷声討財迷一家: “孔老二一家子都掉钱眼里了,都啥时候了,竟然还在捞鱼赚钱!” “就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林北了解財迷性子,贪財归贪財, 如果真是他哥失手害死人,他们不可能还能淡定地凿冰捞鱼,估计事情还另有隱情。 大头看著地上躺著的两具尸体,摇头嘆息: “一颗破珍珠顶天卖几十块,为这丟命,值得嘛?” 林北接话: “確实不值得,不过鲍贝珍珠可不同於普通珍珠,如果足够圆润,卖几百块也是有可能的。” 大头三人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啥?几百块?小北,你没开玩笑吧?” “呵,你感觉我像在开玩笑? 我跟你说,鲍贝珍珠可稀罕得很, 是沙粒、寄生虫等异物进入鲍鱼消化系统或外套膜区域且无法排出时, 鲍鱼会启动防御机制,分泌珍珠质包裹异物, 这一过程持续十年,甚至更久才会形成鲍贝珍珠。 而鲍鱼单壳结构限制,珍珠多附著於壳內壁成为『贝附珍珠』, 仅极少数脱离壳体形成游离珠,游离珠才最值钱。 全世界仅二十五万分之一的鲍鱼含珍珠,达到珠宝级的更是不足十万分之一。” “臥槽!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財迷他们是什么狗屎运,竟然能遇到鲍贝珍珠!” 筷子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踏马的!这么贵的珍珠,竟然还掉海里了,太可惜了!几百块啊!” “是啊,太可惜了!” 大头突然疑惑出声: “欸,小北,这些你是咋知道的?” 林北嫌弃地瞥了大头一眼: “我可是经常看报纸的好吧?没看我家一大堆报纸?” 大头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家那堆报纸是看的?不是用来包蟹黄生煎的嘛?” 林北他们几个,聊著聊著就跑偏了。 而书记这边,皱眉想了半天,决定还是现在就报警, 老书记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刘铁柱: “內个谁,你去村委会给边防所打个电话,把这边情况说一下。” 刘铁柱缩了缩脖,怯懦道: “书,书记,要不还是您回去打吧!” 书记气得直摇头, 隨后又找了两个人,同样都推辞,不敢去打电话。 大家都是本分渔民, 最不愿意打交道的就是边防所,不敢去打电话也正常。 老书记嘆了口气,刚想自己回村委会,林北出声道: “书记,我去打电话吧!您还是在这边盯著点,別出啥事。” 林北说话,书记这才注意到人群中的林北。 “好,把这里情况说清楚,让他们现在就派人来。” 林北点头,从书记手里接过钥匙向村委会跑去。 林北打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听说出了两条人命,电话那头有人抢过了电话: “浪头村码头是吧?好,我现在就派人过去。” 说完,对面便掛断了电话。 后面接电话的声林北听出来了, 正是边防所副所长,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竟然还在所里。 打完电话,林北把钥匙送还给书记,便掉头回家。 大冷天的,他可不想跟著吹冷风,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边防所调查清楚后,自会有“八卦大队”满村宣扬。 林北到家的时候, 老娘他们刚好做完生煎,小妹忍不住好奇询问: “四哥,外面那么热闹干嘛呢?” 也就是几个女人忙著干活走不开, 否则以她们的八卦程度,肯定去码头看热闹了。 林北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家里几个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震惊的同时,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第81章 上门致谢【求追读,求追读,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1章 上门致谢【求追读,求追读,求追读】 二嫂最积极,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便往外走。 二嫂开头,老娘和大嫂隨后跟上, 小妹皱眉纠结半天,估计是害怕死人,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见谭庆也想跟著出门,林北一把拉住她: “哎呦喂,大冷天的,你別去了吧,等娘她们回来说不就好了嘛!” 林北拦著,谭庆这才没出门,不过还是好奇询问: “北哥,如果真是財迷他哥失手杀的人,会不会枪毙啊?” “这要看最后的调查结果,吃不吃生米不清楚,反正笆篱子肯定是跑不掉的。” 林北也是挺佩服財迷他们一家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担心蹲笆篱子,竟然还在连夜捞鱼, 这可能就是无知者无畏吧! 累了一天,加上喝了点酒,林北躺在炕上不到一分钟便打起了鼾。 次日,天色大亮林北才醒来。 上午他准备好好在家休息一下,下午出海去放板繒网。 然而,他刚上桌吃早饭,一口粥还没咽下去,老爹便给他找了活。 “老四,你骑侉子比较快,去找一下你周叔。” 船是和周叔合买的,到现在还没商量两家人用船的章程, 船林家已经用了三天,確实该找周叔商量一下。 但老爹不是一直骂他败家嘛?林北忍不住调侃老爹: “爹,侉子可是烧的汽油,不嫌浪费啦?” 见老爹瞪眼,林北赶紧一个闪身下炕, 早饭也不吃了,骑上侉子出门。 老爹其实並不是抠搜的人,只不过是以前家里穷而已, 现在家里进帐一大笔钱,自然不会再抠搜的。 林北没让周永昌骑自行车,载他回村,这样速度还快一点。 刚到家,便听到两个嫂子和老娘在议论: “娘,听说孔老二一家都被带去边防所了。” “可不是的。估计他家老大这次要蹲巴黎子了。” 大嫂也跟著附和: “你说他们一家子心也真够大的。竟然凿冰捞鱼到天亮才回来。” 林北好奇询问: “娘你知道到底咋回事儿吗?是不是財迷他老哥失手將人弄死的?” “这个倒是不知道。不过孔老大和孔老二这哥俩这下子算是结了死仇。” 林北又和老娘聊了一会,便进了屋。 老娘和嫂子们知道的信息也有限,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条信息,大部分还都是他们的猜测。 具体到底啥情况,还要等边防所审问完才能知道。 等林北进屋的时候,老爹已经和周叔把章程定了下来。 章程也很简单,按照股份划分, 老爹股份占六成,先出海三天,周叔占四成出海两天,两家轮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也公平,出海捕鱼这件事,本来就是靠运气的, 同样出海拖网,有人能一天赚几十上百块,有人一天只能赚几块。 也就是现在海洋资源还比较丰富,不管怎样,出海一趟总有收穫, 这也是为啥海边人,都想自己拥有一条船扬帆出海, 只要够勤劳,大富大贵不敢说,过上不错的日子还是没问题的。 刚好林北家用了三天船,今天船便直接让周叔开走。 林北吃完午饭,刚伸个懒腰准备出海, 便见到书记带著儿子孙子从大门口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大堆东西。 “呦,老书记,吃了吗?来快进屋,外面冷。” 这就是中式问候,见面儿第一句先问吃了吗? 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老爹老娘也赶忙迎了出来。 老爹老娘也是一样,见面先问吃了吗? “吃了,吃了,你们也吃了吧。” 老爹老娘笑呵呵把书记一家子迎进屋里。 老书记开门见山: “今天是特意过来感谢一下林北,要不是他帮忙把孩子送到医院,我家娃儿可能就没了。” 说著转头看一下子,书记儿子赶忙把提著的兜子放在炕上。 兜子里装了两条大前门、两瓶台子、两瓶黄桃罐头,还有一大包水果。 老娘赶忙上前边把东西往兜里塞边客气道: “也没帮啥大忙儿,就是把孩子送去医院而已。乡里乡亲的,换谁谁都会这么做的。书记,您太客气了。” 书记赶忙阻拦住老娘的动作: “誒,这可不是客气。医生说了,娃要是再晚送个把小时,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老书记倒是很诚实, 確实如果没有林北帮忙,孩子已经没了。 老娘还是不肯收,和书记相互推辞了半天,这才勉强收下。 林北看著有点儿无语, 该收就收唄,好像不推辞一下,面子上过不去似的。 临走前,书记拉著孩子给林北磕头, 孩子也乖巧,按照爷爷说的说了一遍: “谢谢林北叔叔救命之恩。” 林北赶忙上前扶起孩子: “乖不用客气。” 寒暄了一番,二嫂见正事儿说完了, 忍不住询问书记: “书记,老孔家那边的事儿咋解决了?” 本还满脸笑意的书记, 听二嫂提到老孔家,眉头立马皱成了疙瘩,嘆气道: “还能咋解决?出了两条人命,孔老二家大儿子恐怕够呛。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等边防所通知吧。” 老娘也忍不住出声: “还真是孔老二家大儿子失手打死的人?” 见媳妇和儿媳没完没了,老爹咳嗽一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书记不是说了吗?等边防所通知,你们还问东问西的。” 又聊了一会,书记刚想离开,林北突然想起件事: “书记,您等下。” 书记,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林北。 “上次和您说我家盖房子的事儿?” 书记一拍额头笑呵呵道: “哎呀,最近事儿太多了,我都忘记了。你们家想好了没有?准备选哪块地?” “就村子靠近头岛那块空地吧,我爹还有大哥,二哥他们想在那边盖,我想在头岛上面选块地。” 听到是那块空地,还有头岛上,书记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他算是欠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如果他们想在村中选地盖房,批大了他不好办,批小了他心里又过意不去。 “成那块空地的话,我给你们批一个8分地吧。至於头岛上……” 见书记犹豫,林北赶忙道: “头岛上出行不方便,大家都不愿意住,地空著也是空著,您就给我批大点唄。” 听林北这么说,书记人老成精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忍不住询问: “大家都不愿意在头岛上住,你为啥非要搬去头岛?” 看到书记的眼神,林北心里咯噔。 第80章 双头鲍【求追读】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0章 双头鲍【求追读】 不愧是能当书记的人, 一听林北想多要点地,立马觉得事有蹊蹺。 林北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后脑勺,乾笑两声: “我也是想著那边空地大,到时候围个院墙,家里养鸡,养鸭啥的,也省的到处乱跑。” 这理由林北自己都感觉蹩脚,但他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藉口。 书记將信將疑,沉吟片刻,还是点了头: “成,那就批你五分。” 五分地真不算小了,平时村里人盖房子,一户人家也就批个两分地。 不过林北有点儿不甘心,试探著討价还价: “才五分啊?那边地反正荒著也是荒著,书记您老就通融通融,批个两三亩唄。” “好傢伙,你小子还真敢想。两三亩地?你这是想当地主吧?” 林北见书记笑呵呵的模样,就知道有门,赶紧加把劲: “书记您放心。买地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绝对按规矩办事儿。”你不来? 书记见林北不像开玩笑,略作犹豫开口: “给你批3亩可以,但不能掛在你一个人的名下,要不然我也不好办。” 林北本就是试探一下而已, 假如能批给他一亩地,他做梦都能笑醒, 怎么也没想到书记竟然直接给了三亩地,林北赶忙点头保证: “书记放心,绝对不会让您难做,这块地就掛在我和我爹名下。您看一下什么时间方便,咱们去量一下地。” 书记笑呵呵摇了摇头指了指林北: “你小子啊!明天吧,明天我叫人带你去量地。” 把老书记送出门,老爹皱眉瞪眼看向林北: “兔崽子,我有说和你去头岛住吗?” 林被耸了耸肩: “住不住隨您,先把地拿下来再说。” 老娘的关注点不在这里,皱了皱眉试探著问: “老四你不会真想建个围墙吧?那么大地,得多少钱呀?” 林北其实还真打算建围墙, 不过现在肯定不能说,否则老爹老娘都得急眼。 “哎呦喂,娘。我就那么隨口一说,你还真信呀!” 听他这么说,老爹老娘这才放心。 俩嫂子嘰嘰喳喳继续討论老孔家的事,压根没把林北在头岛要了三亩地当回事儿。 在他们看来,头岛荒凉的很,再大的地也没用。 拿下头岛三亩地,林北仿佛已经见到了白的银子进帐。 美滋滋的收拾东西,准备出海下网。 刚推开门,大黄和小黑便摇著尾巴扑上来。 林北弯腰搓了搓俩狗头: “今天就不带你俩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然而当他前脚迈步出门,大黄和小黑后脚就追了出来。 林北有点无奈,只得任由它们跟著,心里想著晚上给俩狗子好好加餐补补。 他推著推车往码头走,一路上听到的都是討论孔家的事儿。 他也没在意,解开缆绳出海。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於下好了板繒网。 见时间还早,林北准备拋上两网, 不指望能捕到啥大货,弄点鲜货回家吃也是好的。 果然第一网上来,除了两只梭子蟹和几条鮁鱼,剩下的都是杂鱼和贱虾,拢共卖不上几毛钱。 林北也不在意,这才是近海拋网正常的收穫。 他隨手把蟹子扔进桶里,整理好手拋网,准备再撒第二网时, 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循声望去,鸟窝正摇櫓向他这边过来。 “誒,咋就你一个人?筷子没有一起出海吗?” “他正忙著处理退亲的事儿,这两天恐怕都没法一起出海了。” 林北一想也是,便没再多问, 听说那家子可不是好相与的,退亲指不定要咋闹腾呢。 林北往鸟窝船里撇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靠,这么大的鱸鱼!你小子发財了呀!” 鸟窝笑得见牙不见眼: “嘿嘿,估摸著能卖个一两块。” 除了一条大鱸鱼,还有一堆的梭子蟹和鮁鱼,估计能卖个五六块。 林北不由得憧憬起来, 他明天过来收网,是不是也能补到这么多好货。 鸟窝著急赶去隔壁镇卖鱼,和林北閒扯了几句,便摇櫓离开。 林北继续撒第二网,结果比第一网还惨,两网加起来顶多卖一块左右。 他整理好网,刚想摇櫓回村,突然听到“扑通”一声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小黑又下水了。 然而,林北坐在船头等快1分钟了,始终不见小黑的影子。 这下他有点著急了, 小黑平时潜水最久也就四五十秒,这次太久了,会不会出了啥事儿。 大黄趴在船舷上死死盯著海面,鼻尖都几乎戳进水里,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听得林北更加著急。 又过了几十秒, 林北纠结要不要下水看看,虽然知道即便下去也没啥作用。 忽然“哗啦”一声,十多米外冒出一颗黑狗头, 水翻涌,小黑一阵狗刨朝船边游来。 林北赶紧俯身,一把將小黑提上甲板。 刚上甲板,小黑便瘫成一张“狗饼”,舌头耷拉在外,“呼哧呼哧”喘得和破风箱似的。 林北看清小黑叼上来的东西,僵硬的转头看向它, 这片海域少说二十米深,这货居然扛住水压潜到海底,这也太变態了吧。 之所以確定小黑潜到了海底,因为这次它叼上来的是一个大鲍鱼。 林北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五六两,妥妥的双头鲍。 鲍鱼几头,也就是一斤重有几个的意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斤2个为双头鲍,一斤3个为3头鲍鱼...以此类推。 个头越大,生长的周期越长,品质越好,价格越贵。 双头鲍並不多见,也是极为珍贵的,所以才有了“千金难买双头鲍”的说法。 这只鲍鱼这么大的个头,起码要长个二十几年, 如果里面要有珍珠的话,那可就真是发財了。 不过他也就这么一想而已,鲍贝珍珠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天色不早了,林北立马掉过返程。 他先把船开到了隔壁镇,虽然鱼获不多,怎么也能卖个一块钱, 至於双头鲍鱼卖不卖,他还没有想好,还是先看刘三水开什么价格。 林北拎著水桶到刘三水家的时候, 鸟窝竟然还没回,正坐在台阶上和刘三水抽菸打屁。 “哟,这不是林北吗?今天又有啥好货呀?” 刘三水嘴里招呼著,脑袋已经凑到桶边探头往里看, 看清水桶里的鱼获,明显有点失望。 第82章 闹上门【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2章 闹上门【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见他这副神情,林北撇了撇嘴: “咋的,看不上这几条鱼?那我可走了,你別后悔。” 刘三水精得跟鬼似的, 立马听出了林北言外之意,伸手就往桶底刨: “靠,你小子够贼的,好货肯定藏在下...哎呦,臥槽!” 话音未落,他指头上多了只张牙舞爪的梭子蟹。 鸟窝一把扔掉菸头,快步衝到了刘三水跟前,瞪大眼睛盯著他的手: “臥槽!小北,你从哪儿整来这么大个鲍鱼!” 说著,鸟窝便伸手想拿鲍鱼。 刘三水扔掉梭子蟹,一巴掌拍开鸟窝的爪子, 双手捧著大鲍鱼,眯眼端详: “嘖嘖,这分量,应该是双头鲍。” 林北笑眯眯点了点头: “双头鲍可是不多见哟,刘老板,开个价吧。” 刘刘三水搓著壳面,眼珠滴溜一转,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都是老朋友了,咱也不按斤称啦,这只...给你五块!” 林北眉梢一挑,刘三水忙改口: “六块!顶天价,真不能再多了。” 三人都是海边长大的,自然都知道双头鲍鱼的罕见, 说实在的,刘三水开价6块,价格確实已经不低了。 不过,还是没有达到林北的心里预期。 鸟窝把林北拽到一边,压著嗓子道: “这么大个鲍鱼,你说里头会不会藏著珍珠?” 换做平时鸟窝肯定不会这么天真, 但財迷昨天才遇到鲍贝珍珠,所以他才这么敢想。 刘三水耳朵尖的很,听到了鸟窝的话,不由得出声嘲讽: “切,你做梦呢?几万只鲍鱼都不一定能开出一颗珍珠。” 林北皱眉想了想,伸手把鲍鱼接回来: “双头鲍可稀罕得紧,我还是带回家自己吃吧,起码还落个吹牛的资本。” 双头鲍鱼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 而且刘三水开价6块,他確实也赚不了几毛一块的,所以他也没有纠结。 林北带来的鱼,卖了九毛九分钱,刘三水也大气,直接给了一块。 接过钱,他和鸟窝转头刚想走。 刘三水双手一拍,突然想起了什么: “靠,差点忘了。林北,前天晚上你走后,有人找我打听你。” 林北和鸟窝同时皱眉,转头看一下刘三水: “那个人是不是很瘦,大概1米65左右,小眼睛尖下巴?” 刘三水一愣: “你知道是谁?” 林北微微点头,脸色有点儿不好看,刘三水赶忙举手: “他跟我打听你卖了多少海狼鱼,放心,我可啥都没说。”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林北倒是无所谓, 就算他不说,手下的小弟也会说,这事早晚会传开。 刘三水出声提醒: “財不可外露,你八成被人盯上了,最近要小心点!” 林北点头向刘三水道了声谢,转头离开。 两人回到村口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刚想分道各回各家,就见前方乌泱泱一群人朝同一方向跑。 “是不是財迷他哥的事儿有结果了?” 林北微微摇头,人群去的方向分明不是財迷家。 他略一思索,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走,跟上去看看。” 说完二人快步跟上人群。 果然不出他所料,人群聚集的地方正是筷子家门口。 林北挤进人群,顿时满脸黑线。 好傢伙,真是哪里有热闹都少不了老娘, 除了老娘,小妹还有俩嫂子,连谭庆都抻著脖子往里看。 林北拍了拍老娘肩膀: “娘,咋回事儿?” 见是林北,老娘立马神情激动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原来筷子退亲,被女方闹上了门,说筷子损了女孩的名声。 这林北倒是理解, 这年代退亲,確实会影响女孩子的名声,可闹大了不是更丟脸? 人群吵吵嚷嚷,在外面也听不清里面在讲什么, 林北冲鸟窝一甩头,鸟窝会意,两人同时翻上了墙头。 院子里站著两群人, 一方则是筷子和他的家人,对面的那群人应该就是女孩的家人和亲戚。 中间还夹著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们村的老书记。 看清原本筷子要娶女孩的长相,林北眼睛微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们別吵了,听我说一句。” 老书记抬手压了压,转头对筷子爹道: “事已经这样,退亲確实坏了闺女名声,我看就把自行车赔给人家,当做补偿。” 筷子爹还没吭声,女方娘先叉腰嚷嚷: “不行!说退就退?我闺女以后咋嫁人?还有,我家酒席都准备好了,亲戚也都通知了,损失算谁的?” 老书记已经劝得口乾舌燥,现在又被吵得脑仁疼,黑著脸问: “好,那你说你想咋办??” 人群里又钻出个中年女人,尖著嗓子帮腔: “咋解决?当然是赔钱!” 筷子攥得拳头咯吱响,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行,酒席钱我认!我赔!” 筷子爹娘没说话,算是默认同意, 被人家闹上门,他们感觉很丟人,想赶紧把这个事儿了结。 见筷子认赔钱,老书记嘆了口气: “行啦,人家答应赔酒席钱,这总行了吧?” 本以为事情能就此解决,岂料女孩娘狮子大开口: “500块,拿500块我们马上就走。” “五百?”筷子当场炸了, “你咋不去抢?五百块能娶十个媳妇!你家闺**女镶金边了?” “你踏马咋说话呢,信不信我把你逼嘴撕了!” 两家人手指鼻子对骂,书记夹在中间被推搡的几欲摔倒。 坐在墙头上的林北若有所思, 卖海狼鱼,筷子刚好分了將近五百块,她们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林北纵身跳下墙头,筷子这才注意到他,刚想开口, 林北先冲他眨了眨眼睛,隨即大步走到女孩娘面前。 一米八几的个头往那儿一杵,影子把人罩得严严实实, 女孩娘下意识后退半步,发尖颤抖道: “你、你是谁啊?” 林北咧嘴露出整齐的八颗白牙: “別紧张嘛,就聊两句。” “滚开!我不认识你,和你没啥好聊的。” 林北凑近半步: “认识赵传雄嘛?”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刚好能让女孩和她老娘听清。 听到这个名字,娘俩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林北伸了个懒腰,双手扶在脑后: “现在咱们可以聊聊了吗?” 第83章 竟是破鞋?【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3章 竟是破鞋?【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林北和女孩老娘在墙角嘀嘀咕咕, 声音可疑压得很低,谁也听不清说了个啥。 没一会,林北笑眯眯走回来,一拍筷子的肩膀,再次眨了眨眼睛: “搞定!” 筷子被弄得有点懵,不待他开口, 女孩老娘已经抢先一步凑到筷子娘跟前,脸上硬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哎呀,老姐姐,刚才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结婚这事儿得你情我愿,不合適就拉倒,咱不强求!” 话音落地,满院子人全愣住了, 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女孩娘继续赔笑: “放心,自行车明儿就给你推回来。” 一听这话,旁边十七八岁的男孩当场急了: “娘,那自行车是我娶媳...” “闭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见老娘吃人的眼神,男孩缩了缩脖儿,立马闭嘴。 老书记皱眉试探问道: “那赔偿的钱?” “几桌便饭而已,算啥呀!不用赔,不用赔!哈,哈哈…” 女孩娘连连摆手,乾笑两声,领著自家人灰溜溜往门外走,临出门时还回头瞄向林北。 见林北微微点头, 她这才长舒一口气,脚步更快了。 局势180度扭转的太突然,太迅速了,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人群一走,几十道目光“刷”地聚到了林北身上。 筷子直到现在,才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看向林北,刚想开口。 林北嘿嘿一笑,拍了拍筷子的肩膀抢先道: “兄弟,我可是帮你解决了大麻烦,口乾舌燥的,太抠了吧!都不整点茶喝吗??” 筷子老爹几十年的盐巴可不是白吃的, 虽然不知道林北是怎么做到的,但无疑是帮了他家大忙,忙不叠笑呵呵招呼: “来来来,你俩快进屋坐,外头冷,喝口热茶暖和暖和!” 林北进屋,就见筷子家炕桌上早已摆好饭菜, 显然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就被上门闹事的打断了。 “快上炕!你俩刚出海回来吧?正好一起垫巴点儿。” 林北和鸟窝他俩也不客气, 哥几个光著屁股一块儿长大,互相蹭饭早就蹭习惯了。 只是院外看热闹的村民还聚在院子里,捨不得离去,嘰嘰喳喳吵得人心烦。 “你们等一下,我去把这些烦人的赶走。” 筷子趿拉上鞋,黑著脸冲了出去。 “哎,热闹还没看够?人都走了,还围在这里干啥!” 筷子嗓门很大,而且语气很冲,又黑著一张脸。 大家都不想触筷子的眉头, 毕竟筷子可是浪头村有名的几个刺头之一,便三三两两离去。 筷子刚想关上大门,只见胖虎和大头向这边跑来。 “哎呦,累死我了。筷子人呢?不是说有人来你家闹事儿吗?” 筷子见到他俩,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人走了,咱进屋说。” 大头和胖虎同样不客气,进屋直接上炕。 看著炕桌上围坐著的哥几个,林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他们几个往那儿一坐,炕上基本上没啥地儿了, 筷子,老爹,老娘,大哥,大嫂…一群人根本没地儿坐下吃饭。 筷子爹直接开口: “他娘,你们带孩子去西屋吃。” 筷子老娘心里还惦记著,林北到底使了啥法让人乖乖离开的, 可男人发了话,她也不好当眾驳面子,只得带著儿媳孩子们去西屋。 女人和孩子们一走,屋里就剩哥几个,外加筷子老爹和他大哥。 筷子憋的难受,想赶紧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儿,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小北,你快说说,到底咋回事?” 大头有点儿懵: “啥咋回事儿?我咋听不懂你在说啥?” 鸟窝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头和胖虎立马来了精神,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主动给林北点上烟: “靠!小北,快交代,你手里是不是攥著人家啥把柄?” 林北吐了口烟圈,看向筷子: “那姑娘叫周巧燕,对吧?” 筷子点头,眼珠子瞪得溜圆:“你……你认识她?” “不认识,只听说过......” 林北这倒没说谎,確实不认识。 只是见到周巧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前世村子里的一个八卦,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村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说起来这个周巧燕还和他们浪头村很有缘, 前世她也是嫁到了浪头村,还生下了两个孩子。 不过在九几年的时候,孩子遇到意外需要输血, 血型不对,在热心大夫提醒下,她男人这才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而且两个还特么都不是。 后来传说孩子是周巧燕他们村,村长儿子赵传雄的, 赵传雄早就有家室不可能娶她,她这才嫁到了浪头村。 据说她从18岁开始就一直跟著赵传雄,现在她看起来应该有20了,显然现在就和赵传雄有一腿。 在墙角,林北就跟她老娘挑明, 他知道周巧燕和赵传雄的事,不想周巧燕名声扫地,就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讹诈人。 对方一听,立马认怂,这才有了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听完林北这番话,筷子他们爷仨脸瞬间就黑了。 “操!王婆子踏马的竟把破鞋往我怀里塞,老子现在就去撕了她!” 筷子光著脚就想往外冲,被林北赶忙一把拽住了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种事儿估计王婆子也不知道。她就是个媒人,只是赚个喜钱而已,没必要为难她。” 大哥也死命箍住弟弟胳膊:“老二,別衝动!” 哥几个连哄带劝,好说歹说才把筷子按回炕上。 筷子老爹端起酒盅,冲林北一抬手: “小北,今儿个多亏你了,叔敬你!” 筷子也跟著一起举起酒杯,憋了半天,撂下一句话举杯先干: “好兄弟,啥也不说了,我先干!” 大头见气氛有点儿凝重,看向筷子开玩笑: “哥几个帮你这么大忙,也不拿根好烟招待招待?” 大家开玩笑都习惯了,所以筷子老爹也不在意,侧头看向筷子大哥: “老大,去柜里拿两包大前门,把那两瓶好酒也拿来!” 筷子一家都是实在人,大头开玩笑,胖虎自然是看出来了,不过还是调侃大头: “你要点逼脸行不?小北帮忙儿,你干啥了?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嘿嘿,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 气氛缓和下来,大家也开始推杯换盏。 正喝到兴头上,筷子大哥家的大儿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衝进了屋, 然而他没有理会自己老爹,而是直奔筷子,哽咽著哭喊: “二叔,二叔,你快去帮我把铁蛋打死!” 第84章 家,该有的样子!【求追读,求推荐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4章 家,该有的样子!【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听到孩子的话,林北就是一愣, 好傢伙,这是啥虎狼之词? 现在70后都这么猛的吗?开口就是打生打死的。 筷子使劲揉了揉侄子的小脑袋: “小兔崽子,是不是又跟谁打架了?” 孩子抹著眼泪抽噎: “没打架……是铁蛋,他弄坏了你给我糊的灯笼。” 现在林北听清楚了,他说的是铁蛋儿。 可村里重名的小崽子多,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家那个,便问: “你说的不会是我们家铁蛋吧?” 孩子仰头看向林北,看清脸后,小眼睛一瞪,下意识往筷子身后缩。 林北一看这反应,心里就有数,肯定是他们家那个臭小子。 小孩子间打架是常事儿,所以几个大人也没太在意。 筷子大哥板起脸装凶:“找你娘去,別在这儿添乱。” “哎,等等。” 林北歪头看向孩子问:“你是说铁蛋把灯笼弄坏的?” 孩子不敢看林北眼睛,躲在筷子身后委屈巴巴: “借给二狗子玩的,二狗子又拿给了铁蛋,铁蛋往灯笼里面塞了一个鞭炮……” 林北听完差点笑喷,又尷尬地挠头, 鞭炮是他给铁蛋买的,合著罪魁祸首还是他。 “乖,不哭,明天叔给你重新糊个更大更好的。” 筷子大哥赶忙摆手: “哎呀,不用,不用。灯笼坏就坏了,回头我再给他弄一个就是了。” 把孩子哄走,话题顺势就拐到正月十五闹灯上。 如今虽不像几年后那样大张旗鼓, 但村里条件还可以的人家,都会提前给孩子糊个灯。 到了十五那天,全村娃娃排著队、举著灯,大街小巷疯跑,也算一道独特的风景。 “十五之前都是年”,这话在浪头村一点不假。 正月里年味足得很, 哪像二十几年后,就算回村里,再也找不到现在的“味道”了。 渐渐地,哥几个喝得有点上头,不知道谁提起的, 说明天一起糊灯,哥几个叫一下村里的发小,一起热闹热闹,大家一拍即合。 前几天小崽子们就闹腾,让林东林西糊灯,他俩活一大堆,也懒得搭理几个孩子, 林北本来就打算抽时间,帮家里的小崽子们糊几个灯, 只是最近事太多,给忙忘记了。 別人家孩子有的,自己家孩子也不能落下。 林北今天喝了不少,回家的时候,走路都有点拌蒜。 开门进屋,老娘她们还在忙活, 见林北喝得有些晃,老娘忍不住嘮叨: “又喝这么多...” 林北突然一愣,老娘的埋怨完全没有听进去。 灶火间里,老爹跟林东林西正扎灯骨架,几个小崽子竟然还没睡,正不停吵闹著: “爷爷,你这糊得太丑!我要孙悟空,这连猴都不像!” “爹,我要元宝灯,你咋做成粽子啦!” 看著这嬉笑吵闹的一家子, 林北心里暖烘烘的,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前世因为他闯祸全家年都没过好, 老爹老娘掏空了家底儿,还欠了不少外债, 別说灯了,家里就连电灯都捨不得点。 然而,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不仅治好了老爹的胳膊,家里还买了大船, 刚刚又进帐了一大笔,盖房子的事儿也敲定了下来,喜事一桩接一桩。 难怪老爷子跟俩哥哥有閒心哄孩子做灯。 见林北回来了,铁蛋嗷嗷叫著扒著他的腿就想往上爬: “老叔,老叔,你终於回来了,你可是答应帮我糊灯的!” 林北嫌弃的推开他: “咦,你好噁心,赶紧先把鼻涕擦了。” 铁蛋猛一吸气,“哧溜”把黄条吸了回去,又用袖口胡乱抹了两把。 可两条黄条立刻又掛下来,林北一把按住他的小脑袋: “小兔崽子!听说你今天拿鞭炮崩人家灯了?” 铁蛋瞪大眼睛盯著林北: 铁蛋瞪圆眼睛,装傻充愣: “啊?老叔,你听错啦,不是我!” 话音未落,一溜烟钻进了屋里。 小孩子打闹没关係,但也不能欺负別人, 虽然林北小时候没少干这事,但教育孩子可不能隨著性子来。 林北冲屋里喊: “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明天去给人家道歉,记得把你藏起来水果带几块儿给人家,道歉有诚意。” 铁蛋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可怜巴巴: “老叔,只道歉,不送,行不?” “你说行不行?” “你说呢?” 林北一瞪眼,铁蛋立刻缩回屋里,蔫蔫地应了一声:“哦……” 三个男人正扎灯糊纸,忙得热火朝天,林北当然不会去睡。 他挽起袖子,跟老爹、大哥、二哥一起动手。 四个人剪竹篾、贴纸、描样,一通忙活,直到快十一点,总算给每个孩子都糊成一盏灯。 灯笼一排掛在梁下,林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伸个懒腰,放心回屋睡觉。 林北回到房间的时候,秀秀已经睡熟,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帮她盖好被子。 林北回屋时,秀秀早已经睡熟,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替她掖好被角。 这时谭庆洗漱完推门进来, 糊了半天灯,林北酒也醒了大半儿,林北一把將她揽过来,就是一个恶狗扑食上下其手。 “哎呀!还没插门呢...” “劲”上来了,林北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敷衍道: “呼呼...没事,就算不插门,也不会...” “噹噹当!老四睡了没?” 老娘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惊得林北直接弹起,慌忙提裤子。 谭静红著脸手忙脚乱的把袄扣子重新繫上,拉起被退掉一节的裤。 林北黑著脸趿拉上鞋,心里疯狂吐槽, 老娘是故意的吧?这个点了肯定要睡了,有啥事儿不能明天再说?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堆笑去开门: “娘,有啥事儿...爹,你来啦。” 老爹老娘前后脚进屋,林北顺手把门带上。 老娘从兜里掏出一沓捋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塞到林北手里: “我跟你爹合计了,家里进帐一大笔,钱先不分,先把借你的还上。” 林北冲谭庆眨了眨眼,谭庆心领神会赶忙推辞: “娘,家里马上要盖房,这钱您先留著用。” 林北也跟著附和: “是啊,盖房子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老娘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净瞎说!盖个房子哪用得了这么多。钱又不是一下子全,以后出海还有进项,慢慢往房里贴,够用。” 老爹出声道: “给你们哥仨盖三套房子就好,这套老房子修缮一下,我和你娘就住这边吧。” 一听这话,林北顿时急了。 前世今年家里失火,虽然人都没事,可这辈子谁敢保证不出意外? 第85章 地皮到手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地皮到手 这辈子林北不像前世那么混帐, 能赚钱了,怎么可能还让老爹老娘住破房子。 而且他也不打算盖普通的房子, 虽然说现在盖小楼不太现实,但基础先打好,未来想盖直接往上盖也省事儿。 想到这,林北直接开口: “爹,咱们盖平房吧,以后想盖楼直接往上加就可以了。” 老娘还以为听错了,皱眉確认: “你说啥?盖楼?” 听到这话,老爹脸直接就黑了,张嘴就骂: “瘪犊子,刚赚几个钱?找不著北了是吧?” 老娘这次也不站林北这边了: “哎呦喂,楼房是咱们能盖得起的吗?那是有钱人才能盖的。” 老娘说的没错,现在这个时候確实是有钱人家才能盖得起小楼。 不过用不了两年,镇上就会接二连三的有人盖起二层小楼。 而且林北还知道,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公海上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否则这现在的渔民们即使手上有钱,也不捨得全部拿出来盖楼房住。 “哎呦,爹,你急啥?我又没说现在要盖,我是说的是以后。” 老娘还是疼儿子的,见林北这么说,赶忙出声打圆场: “哎呀,以后的事儿那就以后再说唄。” 盖房子这件事儿,林北不打算妥协,就算挨老爹骂,也要接著劝: “爹,最近要放开鱼货自由买卖,有听说吧?” 老爹点头,林北继续道: “以你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不用上交鱼获的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北话还没说完,老娘突然反应了过来,激动道: “对呀,船是咱自己的,那岂不是每天都要赚不少?” 想到这个,老爹脸上也露出喜色。 日子有盼头,咋能不高兴呢? “所以呀,咱们盖平房吧,反正又多不了多少钱。” 老爹皱眉思索片刻,感觉林北说的也有道理, 但一想到要多钱,还是有点肉痛。 按照他的想法是盖黑瓦砖头房,这也是村子里目前盖房子的主流。 但如果要盖平房的话,可是要用不少水泥,水泥可是不便宜。 “嗯...我和你娘商量商量再定。” 老爹老娘离开,林北又是一个恶狗扑食上下其手, 男人办事,可不能半途而废。 然后,他感觉这手的触感就是一僵, 谭庆死死咬著下唇,就连耳朵都泛著红,声音软糯的酥嘛嗔道: “不,不许看,快关灯……” 林北此刻,心尖都在颤抖,麻利关灯... 办著正事,还不忘暗嘆,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次日一早,林北是被一群小崽子的叫嚷声吵醒的。 林北起来的时候,谭庆刚好进屋。 “起来啦,赶紧洗脸吃饭,大哥,二哥正等著你呢。” 林北边穿袄边道: “急什么,村委会还没上班呢。” “哦,对了。最近大姐夫那边的事我也没关心,县城卖生煎还顺利吧?” “嗯,挺好的。姐夫每天都有过来算帐,每天的帐我都记在本子上了,你有空可以看一下。” “行,我有空看看。对了,今天十五了,也別等一个月,把这段时间姐夫的分成结一下吧。” “嗯,你没提,我还想跟你说呢,以后咱们一周给姐夫结一次吧。” 夫妻俩边聊边出屋, 林北见灶台上放著一碗粥和一盘咸菜,微微皱眉看向谭庆。 “就算起晚了,也不至於连桌都上不了了吧?” “你不看看都几点了?全家都吃完了,桌子还不收拾,等著你?” 林北瞄了一眼掛钟,已经是早上7点半。 最近確实有点儿懈怠了,不过他也没閒著啊,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 林北蹲在灶坑前喝粥,老爹和林东林西就站在一旁看著他。 看得他浑身不自在,隨便扒了两口: “啊,得得得,我不吃了行吧,走吧。” 爷四个直奔村委会。 他们到村委会的时候还不到8点,坐在台阶上等了一会儿老书记才过来。 “呦,来的够早的啊!“ 林北嘿嘿一笑: “盖房子可是大事,必须要积极。” 书记拿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招呼林北他们进去。 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看向林父道: “都给你们弄好了,等量好地签字儿,按手印就可以了。” 老爹上前拿起文件看了半天, 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因为他压根没认识几个字儿。 林北,从老爹手里接过文件看了看没问题。 见林北认真看文件的样子,老书记暗暗点头, 感觉他结婚后改变確实挺大的,看起来稳重了,也上进了。 量地这种事儿,老书记平时肯定不会亲自去的, 可能是觉得欠林北人情,这次他也跟著一起去了。 先是在靠近头岛的那片荒地上进行测量, 然后便是划著名林北的小木船,去头岛测量。 路过村子和头岛的吊桥时,林北寧神看了吊桥几眼。 这吊桥已经失修多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反正村里没人敢走。 他想著,是不是找时间叫人过来看看还能不能维修。 否则等头岛开发建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头脑基本上已经没有村民居住,最后的两户人家,前两天也搬进了村里。 所以头岛地面林北可以任选, 他当然不会客气,三亩地,靠近村子这一侧他选了一亩, 另外两亩则是“面朝大海,春暖开。” 看著林北选的两块儿地,不仅是老书记林父眉头也皱成了疙瘩。 不过二人都没有说啥, 反正是林北的地,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测量好土地后,林北爷四个分別签字按手印,地皮这就算到手了,只差开工。 他们在村委会办完手续回家的时候,见到很多人拎著桶往海边, 林北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十五大潮, 潮差能达到三四米,退潮范围扩大可是赶海的好日子, 难怪会有这么多人提著桶往海边走。 林北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都去赶海了。 林北也拎上桶准备去赶海, 反正现在退潮小木船搁浅,暂时也没法出海。 等他们爷四个赶到海边的时候,沙滩上已经密密麻麻都是人。 妇女们三两成群正在拿著铲子挖沙蜆子, 也有不少人拎著桶四处溜达,寻找著搁浅的好货。 第86章 螺珠?鲍珠?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6章 螺珠?鲍珠? 林北看了一圈,没看到自家的女人们, 便独自拎著桶向远处礁石区走去。 他来的比较晚,这一片估计有好货也不会等著他来捡。 然而他到礁石区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挖海蠣子。 林北悄悄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呀!” 谭庆回头见是林北,皱著眉狠狠掐了他一把: “要死啊!不知道人嚇人会嚇死人的吗?” “哎呀哎呀,疼疼疼。你和娘学的吧,咋动不动就掐人?” 谭庆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继续埋头挖海蠣子。 “嘿嘿,这是准备挖给我补补的吧?” 谭庆脸微微泛红的白了他一眼: “哼!不给你吃。” 哎,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林北拎著桶在四周转悠起来。 “哟,这里有一只青蟹,可惜就一只。” “好傢伙,这么大的一只螺!” 林北在一旁手上忙活著,嘴也不閒著,说的谭庆都没心思挖海蠣子了。 终於她也忍不住拎著桶向临北走去。 “呀,北哥,这边有个大海螺跟著浪上来了,好大啊!” 这只大海螺林北也看到了,以他的经验判断,多半是个空壳。 不过他还是朝谭庆喊: “你把它翻过来看看有没有肉,估计是个空壳。” 谭庆把快赶上她大半个脑袋大的螺翻了过来, 见螺肉正在往壳里缩,她忍不住尖叫道: “北哥,北哥!还活著,有肉!” 谭庆喜滋滋举起海螺: “北哥,你看看这是什么螺?值不值钱?” “嚯,是脉红螺,好大的个头!” 不怨谭庆不认识,她才嫁来海边几天,而且就算是他们海边人也很少见到这么大的脉红螺。 林北赶忙扔下水桶,一路小跑向谭庆冲了过去,把脉红螺接过来掂了掂: “媳妇儿,可以呀。运气不错,这么大脉红螺可是很少见的,估摸著有个两三斤。” “呀?那是不是很值钱?” 说话间谭庆双眼都在放著光。 “嗯,挺值...” 看著手里的大海螺,林北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家里的大鲍鱼还在养著,再加上这只大脉红螺,两只极品能不能开出珍珠呢? 见林北话说一半,谭庆有点著急: “哎呀,北哥,你倒是说呀,到底值不值钱吶?” 林北回过神儿,嘿嘿一笑: “嗯,挺值钱的。如果它肚子里有宝贝的话,那就更值钱了。” 谭庆有点懵,歪著脖儿询问: “你在说啥?它肚子里能有啥宝贝?” 林北神秘一笑: amp;lt;divamp;gt; “说不定家里的大鲍鱼肚子里也会有宝贝!” 谭庆听得一脸雾水,以为林北又不正经, 一把夺过海螺扔进了桶里: “不说拉倒!” “哎呀,你別急嘛。有没有宝贝要把螺肉挖出来才知道。” “啥?挖出来?你不是说很值钱吗?挖出来还怎么卖?” 林北耸了耸肩: “那就隨你嘍。不过万一肚子里有宝贝,价值可能翻上几十上百倍哟!” 听林北这么说,谭庆眼前一亮: “难道你说的是珍珠?” “可不是说概率非常低吗?真能挖出来吗?” 林北想了想: “很有可能,长这么大个头,年头定然不短了,所以我感觉概率还是不小的。” 因为没有具体说概率不小是多少, 他也只不过就是想尝试一下而已,毕竟运气这玩意儿谁也说不准。 就算挖不出来珍珠,拿来辣炒螺片也是不错的嘛! 谭庆也是被林北鼓动的来了兴致,双手捧起螺递给林北: “北哥,那你快把螺肉挖出来看看。” 林北满脸黑线: “现在啥工具都没有,你让我咋挖?” 谭庆也没心思赶海了,把工具往水桶里一收,急切道: “走回家要啥工具,我给你找。” 看谭庆的兴奋劲,林北也不好扫兴,拎上水桶跟她一块回家。 路上谭庆嘰嘰喳喳不停的问,到底该怎么弄出来。 林北只好耐心解释: “找个称鉤儿或者是放水里煮一下都可以。” 谭庆也是急性子,显然嫌弃煮太慢: “好回家我去找秤鉤。” 说著便拉著林北一路往家跑。 可谭庆忘了,家里压根没有称鉤,她又急吼吼衝去邻居家借。 谭庆跑出门,林北把大脉红螺和大鲍鱼並排放在一起仔细端详。 虽然他知道从外观上看,不可能看出到底有没有珍珠,不过还是忍不住研究一下。 用手轻轻碰一下,螺肉就收缩一下,倒是还挺鲜活的。 反观大鲍鱼,活力就没有那么足了,林北回屋拿了铁勺,准备先把鲍鱼肉挖下来。 谭庆拎著称回来的时候,林北正在吃力的挖鲍鱼肉, 別看它没有多少活力,但肉还挺不好挖的。 “哎呀,北哥,你別折腾它了,称鉤给你,先弄这个螺。” 林北无奈只好放下鲍鱼,先把螺肉帮她弄出来。 这种脉红螺,或者大部分螺,他们一般取螺肉的方法,就是用秤鉤插入其腹足,轻拉螺肉根部,然后沿螺旋方向旋转两圈即可完整取出。 其实不用称鉤儿,用铁鉤儿也可以,不过家里没有合適的铁鉤,称鉤算是比较趁手的。 amp;lt;divamp;gt; 谭庆蹲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著林北挖螺肉, 见林北吃力的样子,忍不住询问: “北哥行吗?” 嘿,这话问的,男人能说不行吗? “其实煮一下会比较容易点,不过这样也可以,就是费点力气。” 林北这样说,谭庆儿也只好耐著性子继续等。 林北费了半天劲,这才把螺肉和螺壳分离,螺肉掛称鉤上还不断上下弹动著,看起来十分q弹。 “呀?这螺肉好大呀!” 螺肉挖出来,林北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螺肉大不大, 先是拿起螺壳往里面瞄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然后又不断揉搓挤压著螺肉,想看看到底有没有珍珠。 谭庆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死死注视著林北的动作。 然而让二人失望的是,没有珍珠。 看著谭庆皱眉沮丧的样子,林北有点儿心疼,笑嘻嘻安慰: “嘿嘿,媳妇儿別灰心,螺没有珍珠,咱们还有鲍鱼呢!財迷他们都能挖出鲍贝珍珠,咱们肯定也可以。” 谭庆又不是3岁小孩,才不上林北的当。 林北挖鲍鱼肉,谭庆则不死心的摸索按压著螺肉。 “臥槽!” 林北爆了一声粗口, 用力过猛,鲍鱼肉被他剜飞,刚巧砸在了谭庆脸上。 第87章 秀秀献宝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7章 秀秀献宝 “啪!” 见鲍鱼肉糊在了谭庆脸上,林北下意识闭眼。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並未出现, 有些奇怪地睁眼看去, 只见谭庆痛苦地捂著喉咙,张著小嘴,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开玩笑? 不对! 林北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谭青的脸越来越红,似乎是喘不过气了,他心里瞬间咯噔。 他立马衝过去往谭庆嘴里看,什么都看不到。 以林北对谭庆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 可现在的反应,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会是什么呢? 林北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看不到东西也就没办法抠出来, 而谭庆的脸憋得越来越红,现在送医院肯定是来不及。 突然,他脑中闪现了前世刷短视频看到的一个场景, 男孩因鸡肉卡喉衝进蛋糕店,店主用什么克法,数秒內使其吐出异物脱险。 似乎是叫海姆立克急救法,可咋操作来著? 好像是在肚脐方的位置, 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包拳,快速按压衝击。 来不及多想, 林北也不管动作標不標准,总之先试试再说。 然而,不知道是他的操作错误,还是什么情况, 他足足按压了一两分钟, 卡住的什么东西不但没有吐出来,反而谭庆的脸色涨红到发紫。 林北双眼赤红疯狂暗骂自己, 前世是他害死了谭庆,难道这一世悲剧又要重演吗? 他手上动作一刻都不敢停,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也是唯一能救谭庆的办法。 或许是他內心的祈祷起了效果, 大概3分钟后,有什么东西突然喷了出去, 谭庆一阵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 林北紧张的抓著谭庆双臂不断询问: “老婆,怎么样了?嚇死我了。” 谭琴没有马上回答, 大口大口的呼吸,喘了好一会,这才上气不接下气摆手: “我没事。” 林北扶著谭青去炕上缓了好一会,谭庆这才开口询问: “北哥,你刚才往我嘴里扔的啥东西?憋死我了!” 林北使劲抓了抓头髮, 难道是刚才把鲍鱼壳敲破了?碎片跟著鲍鱼肉一起飞了出去? 再或者…… 林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那个可能太渺茫了。 见林北似乎也不清楚,还在努力的想。 谭庆嫌弃地嘆了口气: “笨不笨,有啥好想的,去看看,不就知道是啥东西了。” 林北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笨, 这还真是关心则乱。 谭静在炕上休息,林北自己去灶火间寻找。 由於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谭庆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吐出来的东西掉在了哪里。 造火间前前后后他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就连灶门前的乱柴堆都被他扒了一遍,还有水缸后面的缝隙他都没有放过, 然而,依然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谭庆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满脸惊喜: “北,北哥,你说会不会是?” 林北当然知道谭庆指的是什么, 可东西没有找到,他也不好乱说,免得让谭庆空欢喜一场。 “有可能,我也不敢確定。” 听到有可能谭庆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 瞪著大眼睛和林北,又把里里外外地毯式找了一遍, 然而,依然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看著被翻腾的满地狼藉的灶火间, 二人坐在地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失望。 不过夫妻俩没有相互埋怨指责, 林北突然“噗嗤”笑出了声,谭庆同时也跟著笑了起来。 虽然没有找到可能的鲍贝珍珠, 但老婆依然还在,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而谭庆开心的是, 刚才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她不想就这样离开林北, 还没有给林北生孩子,现在活了过来,她是开心的笑。 “北哥我那啥一直没……” “爸妈你看我捡到了啥,好漂亮啊!” 谭庆话还没说出口, 秀秀满脸兴奋的冲了进来,小手献宝似的举高摊开手掌。 看著秀秀手里的东西, 林北和谭庆同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秀秀的小手。 见林北和谭庆瞪著眼睛盯著自己,准確来说是盯著她手上的东西, 秀秀有点不知所措,忍著手的疼痛小声试探著询问: “爸爸,这是你掉的东西吗?” 听到秀秀的声音,林北和谭青这才回过神儿来。 “对就是爸爸掉的!” 说著林北在秀秀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秀秀,你说什么?好漂亮啊我看看。” 铁蛋领著家里面几个臭小子,急吼吼的往屋里冲。 “是什么?我也要看。” “在哪里?我也看。” 见到孩子们衝进屋,林北赶忙从笑笑手里拿过东西揣进自己的口袋: “你们妹妹说你们四婶好漂亮!看吧,天天看你们还看不够吗?” 秀秀最近变得开朗很多, 而且小丫头也极为聪明,听林北这么说,她脆生生跟著附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我妈妈是最漂亮的妈妈!” 听到这话,铁蛋顿时没了兴致: “啊...秀秀说的是四婶呀!” 铁蛋说完径直向水缸跑去,拿起水舀子舀一瓢水,咕咚咕咚开始灌。 林北满脸黑线,兔崽子真是钢铁直男,难怪以后30岁才娶媳妇儿。 “四婶就是好漂亮,比我娘漂亮。” 说话的是林西的小闺女,小名妞妞,比秀秀大几个月,家里就属她嘴最甜。 谭庆还是比较保守的, 刚才林北当著这么多孩子的面夸她漂亮,本就有些脸红。 妞妞也夸她,顿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谭庆嗔怪地掐了林北腰一下。 “哎呦,疼,疼疼疼疼,老婆,你真捨得下手啊?腰可是还得用呢。” 谭婷瞪了他一眼,向屋里走去。 “哎哎哎,你们几个喝水一个一个来,喝个水也抢,真是的!” 训完几个孩子,林北也跟著进屋。 刚一进屋,谭庆就迫不及待的衝到林北面前: “北哥,是鲍贝珍珠吗?” 林北笑的见牙不见眼, 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突然神情大变,瞪眼盯著谭庆。 谭静也是睁大了眼睛,小嘴长成了o型,满脸紧张: “又掉了?” 见林北憋笑,谭庆上去就开始掐林北。 “坏蛋,太討厌了。” 林北不再逗她,缓缓摊开手掌, 只见他掌心躺著一颗椭圆形、接近圆形的东西。 第88章 鲍贝珍珠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8章 鲍贝珍珠 现在仔细观察,林北才恍然。 难怪谭庆会被卡住,这个头都快赶上小拇指肚大了, 让他惊喜的是,这颗鲍贝珍珠竟然是孔雀绿还伴有彩虹色, 对著光线看,珍珠隨光线呈现变幻的金属光泽, 最为难得的是,这颗珍珠竟然是椭圆接近圆形。 要知道正常的宝贝珍珠,可都是不规则的形状, 哪怕只是椭圆,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更何况这颗已经无限接近圆形。 “北哥这就是鲍贝珍珠?” 林北下意识点头。 “那是不是很值钱?能卖多少钱呀?” 这就有点儿为难他了,他只知道很值钱, 但到底多值钱,他也不清楚。 不过他能確定的是, 价值绝对不比一般的美乐珠,甚至是孔克珠价值低。 见林北皱眉弹琴,便看出他估计也不清楚。 “隔壁镇刘三水不是收鱼货价格给的比较高吗?你要不要拿去给他看看,他应该会知道价值多少钱吧?” “不行。” 林北立马拒绝,现在想想还有点儿后怕, 好险差点把双头鲍卖给刘三水,如果真的卖给他,林北能哭晕在厕所。 “那就拿去县城给冯丽娟看看,她见多识广,肯定知道价值,说不定还能帮忙卖掉。” 林北略做思索摇了摇头看向谭庆: “老婆,不然这鲍贝珍珠咱先留下吧。” 一听要留下,谭庆立马皱眉: “你不是说很值钱吗?干嘛不卖掉?” “你看咱现在也不缺钱用,鲍贝珍珠,宝贝珍珠,寓意多好,就像你是我的……” “好好留下,討厌不你!” 林北心里偷笑,他现在似乎抓到了谭静的软肋,最受不了肉麻的话。 又逗弄了谭庆几句,林北把鲍贝珍珠塞到谭庆手里正色道: “老婆,这鲍贝珍珠你收好,暂时先別和任何人说。” 谭庆用力点头,不断上下左右摸索著珍珠,仿佛看不够似的, 果然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珠宝的诱惑。 虽然决定暂时不卖了,但是谭庆还是忍不住再次问: “北哥,你说这能不能卖几十块呀?” 林北刚点上一支烟,一口烟呛了他一阵狂咳: “几十块,你也太小瞧这鲍贝珍珠了,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值多少钱,反正肯定不止几十块,几百块,甚至上千块都有可能。” 谭庆本在不断摆弄著珍珠, 听到这个价格,赶忙用力攥住,生怕它掉了或者被人抢了似的。 林北隨口的一句话,让谭庆暖烘烘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让她保管,这是对她的信任, 她轻轻在林北脸上啄了一口。 这一啄可不要紧,顿时提醒了林北一件事儿。 今天是正月十五,估计晚点就会把爷爷奶奶接回来。 家里肯定是住不下,到时候搞不好他们夫妻就要分居一段时间。 想到这儿,林北一把搂住谭庆,刚想有进一步的动作, 没想到谭庆竟然推开了他。 林北微微皱眉,这不正常啊, 谭庆向来比他还激情,难道是刚才被卡住嚇到了,还没缓过来? “北哥我……” “呀?这是谁捡的大海螺?咦,螺肉呢?” 林北脸就是一黑,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他想办正事儿的时候回来。 这很有可能是他未来几个月的最后一次啊。 林北开门出去,脸有点儿黑: “大呼小叫的干啥?螺肉挖出来了!” 这时刚巧老娘进屋听到他的话, 又看到林冬雪手上的大螺壳,不由得皱眉埋怨林北: “小祖宗这么大的脉红螺能卖不少钱呢,你咋说开就开了?” 这时大嫂和二嫂也进屋, 二嫂看到林冬雪手上的大螺瞪大了眼睛: “哎呦喂,这是谁捡的?这个个头可比我捡到的大多了。” 小妹冲林北努了努嘴: “喏,四哥捡的。肉已经被他挖出来了。” “哎呦,我的天吶,这么大的螺,怎么把螺肉挖出来了?” 林北被几个女人嘰嘰喳喳吵的头疼: “哎呦,挖都挖了,还有啥好说的。晚上吃辣炒螺片。” 老娘在林北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吃吃吃,就知道吃。” “誒!二嫂,你也捡到这个螺了,是要拿去卖吗?” 二嫂满脸喜色的点了点头: “卖肯定要拿去卖的。我捡的这只估计能卖好几块钱,都赶上我织好久网赚的了。” 谭庆询问: “二嫂,你这只螺也不小,有可能开出珍珠,你不开一下吗?” 说起开出珍珠,二嫂立马想到前几天財迷大哥开出的鲍贝珍珠, 本来还满脸喜色,瞬间眉头就拧到了一块儿。 老娘也是纠结了,螺虽然是二儿媳妇捡到的, 但如果能开出珍珠,她当然也乐得见到。 二嫂纠结半天一咬牙: “那我也开了试试。万一没有,刚好和老四开的螺肉炒一盘。” 这话让林北对二嫂刮目相看,她竟然还有这魄力。 別看林北开的脉红螺有两三斤重, 大部分都是螺壳的重量,实际螺肉最多二三两,家里十几口人, 每个人夹上一筷子就没了。 林北本还担心螺肉不够吃,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二嫂用的方法是將脉红螺放进锅里煮, 虽然知道开出珍珠的机会渺茫,但全家人还是希冀地盯著二嫂取出螺肉, 没有意外,螺壳里和肉里里都没有发现珍珠。 大家也没有很失望,开不出来才是正常的。 最近大哥二哥没有干体力活,所以家里中午也没有煮饭。 谭庆下面给林北吃,他草草吃了几口便急急忙忙出门。 当然,林北出门肯定是少不了一黄一黑,两个跟屁虫。 林北其实很心疼它们俩, 最近这段时间,生產队的驴都没它俩累,可它俩就像有使不完的精力。 不过它们俩很快就可以放大半年的长假, 天气变暖雪融化的时候,可就没办法拉爬犁了。 林北刚解开缆绳,便有人上来和他搭话。 “呦!老四最近看起来很勤快嘛。” 林北微笑点头回应: “都结婚了,再不学会赚钱养家,我怕我爹会扒了我的皮。” “哈哈,像你爹能干出来的事儿...” 和林北说话的人他也不熟,似乎是姓赵,所以林蓓隨便敷衍了几句便摇櫓出海。 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下板繒网,他非常期待今天会上啥好货。 第89章 帮忙搞辆倒骑驴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89章 帮忙搞辆倒骑驴 林北划著名小木船,直奔他下板繒网的海域。 临近下网的海域时,远远便看到一条正在作业的小木船。 虽然看不清,不过这片海域离他下网的地方不远, 应该就是筷子和鸟窝的船, 离近一看果然是他俩。 “今天收穫咋样?有没有啥好货?” “网了一堆不值钱的杂鱼,最大的货就是那几只大梭子蟹跟几条鱸鱼。” 林北將船划近了一点,看清了桶里的梭子蟹和鱸鱼。 “不错嘛!拿去刘三水那边,也能卖个几块钱。” 鸟窝嘿嘿一笑: “嘿嘿,还行,不过比昨天还是少了点。” 他俩还没收完网,林北也不多打扰。 “得嘞,你俩忙著,我也去收网,看看有没有你们俩的货多。” 说完,便划船离开。 到达自己下网的海域,他迫不及待开始收网。 然而,收穫让他有点小失望。 大部分都是杂鱼贱虾,值点钱的也就是有几条鱸鱼、鮁鱼和几条带鱼, 好在还有一只大鬼头蟹,以及小黑潜水叼上来的大海参, 否则今天的收入和鸟窝他们也差不了多少。 小木船跑不了多远鱼获也有限,收入还是太低了, 好在他的收入不单一,还有县城卖蟹黄生煎的收入顶著。 今天已经是正月十五,和刘黑胖子约好月头月中各送一趟山货。 山里老丈人山货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他也是时候进一趟山,顺便履行带陈卫东进山抓雪蛤的承诺。 重新下好网,林北先去隔壁镇找刘三水,准备先把鱼货卖掉, 没想到路上竟然遇到了筷子和鸟窝。 “不是,你们俩也太磨蹭了吧?不是早就收好网了吗?” 鸟窝得意洋洋,嘚瑟道: “时间还早就拋了两网,收穫还不错。今天估计能进帐七八块。” 筷子探头往林北船里看,顿时就惊了: “臥槽,你收穫这么多,竟然还有一只大鬼头蟹!” “嗯,还不错,估计今天的收穫能卖个10块左右。” 刚还洋洋得意的鸟窝和筷子,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靠,你一个人的收穫比我们两个人还多,没天理呀!” “这都是靠运气的,你们的收穫也不少了估计也能卖个六七块,两个人分一个人也有个三块多,起码比码头搬货赚得多,而且也轻鬆不少。” 这么一对比,二人心里舒坦不少,筷子笑呵呵点头: “这倒是,確实比码头搬货强不少。”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就看和谁比,做人还是要学会知足常乐。 三人刚绑好缆绳,刘三水便笑呵呵走了过来: “你们哥仨今天这是约好一起来的?” 林北有点儿诧异,刘三水不乖乖在家等著收货,怎么跑到码头来了? 见到刘三水咧著嘴笑,看到他满口大黄牙, 林北忍不住又有了起外號的心思: “呦呵,今天大黄牙这是在码头迎接我嘛?” 最近林北和刘三水也混熟了, 他这么说刘三水也不恼,依然是笑呵呵的: “靠,你咋知道我外號的?” 林北不惊讶,他这满口大黄牙应该是天生的,有人给他起过这个外號也不奇怪。 刘三水指著自己的一颗门牙: “看到没这颗牙都鬆动了,抽时间我准备把它搞成金的,是不是很有范?” “嗯,不错,很有品味。那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大金牙了?” “我靠!这个外號好啊,一听就招財,我喜欢,哈哈哈……” 几个人閒扯了几句,林北好奇询问: “你不在家乖乖等著收货,咋跑这儿来了?” 刘三水咧嘴一笑,翘起大拇指,向后面指了指: “瞧见没,这房子我买下来了,以后我就在这儿收货,挨著码头,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鸟窝开心道: “不错,这下好了,省的跑那么远去你家。” 筷子无语的看鸟窝一眼,又没关注到重点,看向刘三水问: “你敢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政策下来了?” 刘三水笑著点头: “嗯,也就最近这几天的事。” 林北不由得提出建议: “你们村人太少,还不如去我们村码头开个收购点,这样你也能多收点货。” 听到这话,刘三水眼前一亮,双手击掌: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明天就去你们村看看有没有合適的房子。” 刘三水不愧是生意人,有眼光,做事果断,活该他赚钱。 几个人聊天聊的开心隨意, 不过说起正事收鱼货的时候,刘三水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鸟窝他们的鱼获总计卖了7块9毛6分, 刘三水死活都不给凑整,气的鸟窝一直在那儿骂娘,说刘三水太抠了。 林北倒是没有鸟窝他们的烦恼, 因为鱼货的价格刘三水给的还算公道,而他的鱼获加起来刚好十一块整。 卖完鱼获,哥仨向码头走去,准备回家。 林北看著路旁有不少积雪已经有融化的跡象,不由的微微皱眉。 看样子爬犁用不了多久,他要想办法搞辆倒骑驴才行, 蟹黄生煎这营生可不能放弃,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想著发扬光大呢。 突然,他想起来了,刘三水以前不正是干走私的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啥改收鱼获了,但野路子估计还没断。 想到这儿,林北立马掉头回去找刘三水: “金牙哥!想找你帮个忙。” 听到林北这称呼,这语气, 刘三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撇了撇嘴: “我不想帮忙!” “这就不地道了啊!还没说帮啥忙呢,就拒绝。亏得我卖给你那么多好货!” 或许是想到以后还要从他身上赚钱,刘三水这才询问: “啥忙?跟你说啊,你小子別想坑我。” 林北无语,他有那么不靠谱吗? “你也知道我在县城卖生煎,眼看用不了多久就会化冻,到时候啊?爬犁肯定是不能用了。我这不想著弄辆倒骑驴,想麻烦金牙哥帮忙搞一辆。” 倒骑驴说白了就是三轮自行车,与正常三轮自行车不同的是,两轮在前、一轮在后。 这玩意儿供销社有卖,不过可不是加钱就能买的,必须要有工业票。 见林北的语气如此篤定,刘三水瞬间警惕起来, 往常笑眯眯的眼神,现在变得如冰冷的刀子一样死死盯著他看,语气变得很是冰冷: “你知道我能搞到?” 第90章 二叔三叔上门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0章 二叔三叔上门 林北没想到,刘三水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来走私的活他现在还没断。 林北佯装疑惑: “不会吧?你路子广,认识的人又多,也搞不到吗?” 见刘三水神色有所缓和,林北继续: “我还以为你会有门路呢,唉,如果没有就算了。” 刘三水盯著林北看了片刻,这才开口: “我可以尝试帮你打听一下,不过价格可是不便宜。” “哦?有多不便宜?” 刘三水没有说话,伸出了五根手指。 林北脸瞬间就黑了, 奸商!供销社也不过卖200多,他竟然敢要500。 “三百,我最多只能拿这么多。” “不行!没有票的话,这个价格搞不到。” 废话,有票还用找你? 林北没有继续还价,耸肩摆手,掉头离去。 开玩笑,这是看他之前海狼鱼赚了不少,把他当狗大户宰呢! 就算他手里有钱,可钱也不是这么的。 鸟窝和筷子没有离开,还在码头等他,见他过来,鸟窝忍不住询问: “小北,你刚才和刘三水嘀嘀咕咕干嘛呢?” “哦,没事儿,问他点事儿而已。” 哥仨一起回村,刚到码头,缆绳还没绑好,便听到了村民议论: “哎,你们听说了没?孔老二一家今儿早上放回来了。” “你说的不对,孔老二他大儿子...叫啥来著?” “孔旺福!” “对,就是孔旺福,他没回来,听说被关起来了。” 林北三人对视一眼,筷子出声询问: “人真的是孔旺福弄死的?” “听说是意外,可人都死了,估计可能要吃生米。” “唉,老孔家,家门不幸啊!刚少了两个男丁,马上可能就要变成少三个嘍。” 林北觉得吃生米可能不至於,不过蹲巴黎子肯定是跑不掉的。 回村的路上,哥仨心情都不是很好。 筷子突然停下脚步开口: “財迷回来了,咋说也是兄弟一场,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林北还没说话,鸟窝气愤道: “看个屁!咱们把他当兄弟,他有把咱们当兄弟吗?哼,跟踪,这是兄弟能干出来的事儿?” 林北依然没说话,筷子便懂了他的意思。 “那咱就不去。不过財迷踏马也真行,真没亏了財迷这个绰號。” 林北回到家时,老爹已经將爷爷奶奶接了过来。 其实林北对爷爷的感观还是挺好的,小时候爷爷非常疼他, 不过对奶奶就多少有点儿意见了。 她虽然对几个孙子都不错,但他太过宠小儿子,说偏袒也不为过。 林北刚进屋,奶奶便迎了过来: “小北啊,听说你前段时间捞了不少海狼鱼?卖了不少钱吧?” 奶奶这话一出,全家人都皱眉看著她。 看家人的反应, 林北估计她早已经问了一圈,只不过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已。 纸包不住火,林北他们捞了不少海狼鱼的事情,最近已经在村子里传开了, 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他捞了多少而已。 如果是爷爷私底下问,他可能会说,但奶奶问,是绝不可能说的。 “啊,是捞了点海浪鱼。” 林北话刚说完,两道身影便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哎呦,老四你太谦虚啦,捞了几万斤还能叫一点?” 走进来的两人,便是林北的二叔和三叔。 听到这话,老娘立马出声反驳: “你们別听村里人瞎咧咧,哪有那么多。” 林北无语,老娘这么说,岂不是承认捞了很多。 果然,林三叔立马追问: “哦,那是多少?没有几万斤,一两万斤也有吧。” 见大家不回答,林三叔向林二叔递了一个眼神,林二叔会意开口夸讚: “嘖嘖,老四真是出息了,听说冻海还是你发现的呢。” “是啊,老四最近真的是长进了,听说城里卖生煎也能赚不老少呢,咱们老林家很快就能出万元户了!” 林二叔,林三叔,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夸讚著林北。 听的林北眼皮直跳, 不是骂他给老林家丟脸的时候了? 这俩货,没事儿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出林北所料, 林三叔看向林父,话锋一转: “大哥,你看你家现在日子越过越红火,你可要拉一下弟弟呀。” “是啊,大哥。你家船都有两条,海狼鱼又赚了一大笔,可要帮帮我们。” 俩弟弟这么说,老爹皱眉问: “你们俩想干啥?” “想跟大哥借点钱,我们俩也想买条船,听说政策马上放开了,我们也想继续出海捕鱼。” 奶奶也跟著附和: “老大啊,你们可是亲兄弟。你现在发达了,怎么也要拉帮一下弟弟。” 听到借钱,老娘心里本来就不爽,现在婆婆又跟著帮腔,她瞬间就不乐意了: “老二,老三你们还好意思来借钱,你们大哥住院咋没见你们来看看?现在想起这个亲兄弟了!” 林北担心老娘气愤之下说漏嘴赚了多少钱,赶忙接过话茬: “你们俩哪看出我们家有钱?我爹治胳膊了一千五六,买船又了三千,现在外面还欠著不少饥荒,你们俩不说帮忙也就罢了,还好意思来借钱?” 奶奶本还想出声,听到林北这话闭了嘴。 林北说的是事实,奶奶虽然偏袒小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好太过分。 借钱是不可能了,不过林三叔一点都不慌,显然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看向林父道: “大哥,我们其实也不是非要借钱,现在渔业队的船都卖了,我们也想继续出海捕鱼。” 林二叔跟著附和: “是啊,大哥,你的船你不是占了六成股嘛,我和老三想买点股份。” 確实,前渔业队的船都卖了, 现在想租船几乎是不可能的,新政策的消息已经传开,买船更是难。 毕竟是亲兄弟,林父也有点儿犹豫,想著是不是卖一点股份给弟弟们,也算是帮兄弟一把。 买股份?林北咋那不爱听呢? “二叔三叔,那你们说说,打算出多少钱买多少股份?” 听林北这么说,林三叔瞬间眼前一亮: “啊,我们也不多要,一千五买三成。” 一千五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 以林北对他俩的了解,如果不借钱,这笔钱恐怕是拿不出来。 奶奶又出声帮腔: “老大,你看老二,老三都要出钱买了,你就帮帮俩弟弟吧。” 林北冷笑一声: “二叔,三叔挺有钱的嘛!有这个钱,买两艘小木船足够了,照样可以出海捕鱼,勤快一点,绝对比码头搬货赚的多。” “我,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 “呦,二叔,刚不还说出钱买股份吗?现在又没钱了?” 二叔理直气壮道: “都是兄弟,先欠著唄!现在政策放开了,出海捕鱼赚的钱都是自己的。难道还怕我们还不上?” 第91章 露一手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1章 露一手 林北笑了,是被气笑的。 俩叔叔何止是脸皮厚,简直就是奇葩。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个段子。 你和老马说,把我唄额度提高到100亿,我买你的股份。 我都有股份了,你还担心我还不上钱嘛? 现在感觉俩叔叔和这个人简直一模一样,脑迴路太特喵清奇了。 爷爷吧嗒吧嗒抽著火烟,一直闷不吭声, 听到这话,“啪”地將菸袋拍在桌子上, 白鬍鬚跟著嘴唇一起颤抖: “你们俩岁数也都不小了,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奶奶也是皱眉,感觉俩儿子过分了: “老二,老三,想赚钱是好事儿,脚踏实地的自己去赚,別总想著占便宜。这也就是你们亲大哥,换成外人,现在肯定要和你们翻脸了。” 奶奶看似在说教俩儿子,实际上也是在帮他们打圆场。 林北突然对奶奶感观好了不少,偏心归偏心,大是大非上还是能拎得清的。 林三叔不死心的看向奶奶, 结果奶奶拿起长长的菸袋,低头装烟,根本不想理会小儿子。 “爹,娘,我们也是……” 林二叔话还没说完,便被三叔拉扯著往外走。 “誒,老三,你拉我干啥?我话还没说……” 现在也就是爷爷奶奶在场,要不然老娘早就掐著要骂了。 全家人都被俩叔叔搞得心情很差, 不过心情再不好,也要马上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 家里原本是老爹老娘小妹一个房间, 三兄弟三小家各一个房间,爷爷奶奶该住哪,一大家子晚上该咋住。 虽然已经决定了盖房子,但盖房子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林北突然想起了他选的那块地上还有一座旧房子, 虽然比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要破,但如果让他和刚结婚一个多月的老婆分居, 他寧愿去住破房子。 毕竟还年轻,需求还是很旺盛的。 说起该怎么住的问题,哥几个都很沉默了,没有一个人发表意见。 林北见没人说话,率先开口: “爹我选的那块地上还有一座老房子,修缮一下,应该也勉强能住。反正就住几个月,我和谭庆搬到那边去住吧。” 听到林北的话,俩嫂子紧张的神色顿时舒缓不少。 老爹老娘同时皱起了眉,老娘第一个开口反对: “不行,那房子都快塌了,四处漏风,大冷天儿的咋住?別再冻出个好歹来。” 最近这段时间,爷爷奶奶和林北接触不多, 爷爷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第一个开口,而且还主动要搬出去住, 他印象中林北可绝对没有这胸襟。 老爹老娘对视一眼,冲彼此微微点头,老爹开口: “这样子吧。让爹和我还有老大,老二住一个房间。冬雪,你和你奶奶,还有你娘住一个房间。老大,老二媳妇带孩子住一个房间。” 林北恍然,老爹老娘显然早就下了决定。 听到这种安排,俩嫂子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都是奔30的年纪,正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 林东林西知道老娘偏心林北,就像奶奶偏心三叔一样,而且都是摆在明面上的。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不这么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分法。 这个道理俩嫂子都懂,欲言又止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说啥。 想想还拿著林北的工资,暂时忍忍吧,大不了白天趁没人解决一下。 晚上如何住就这样定下来了,林北心情极好。 老娘刚想炒螺肉,林北抢过了铲子: “你让我来吧,今天给你们露一手。” 知道林北会做菜,所以老娘没有拒绝。 辣炒螺片,核心在於螺片的脆嫩口感和香辣味道,去腥是前提。 把螺的內臟和苦胆去除,然后切成二到三毫米均匀的薄片儿, 把姜拍碎,再倒点高度白酒还有適量淀粉混合拌匀醃製,达到去腥增嫩的效果。 比较可惜的是这个季节没有胡萝卜,辣椒,香菇这些辅料。 热油爆香姜蒜末,加干辣椒段和东北大酱爆出红油, 再把螺片放入锅中,加生抽,蚝油,白酒快速爆炒1分钟, 最后加盐,勾芡出锅装盘,香喷喷的辣炒螺片儿搞定。 今天晚饭极为丰盛,除了辣炒螺片以外, 还有老娘她们挖回来的海蠣子生蚝,炸带鱼,爆炒腰等等,满满一大桌子。 虽然二叔三叔闹了点不愉快, 不过最近日子越过越像样,全家人很快便忘了不愉快。 老林家三代爷五个,每人都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就连家里女人们也都倒了小半杯,林北见谭庆没有倒酒,刚要给她倒, 谭庆却拒绝道: “北哥,別给我倒了,今天不想喝。” 全家人都很诧异,家里面女人当中就属谭庆最会喝酒, 而且每次喝酒的时候,她多少都会喝上一两杯,今天竟然拒绝。 见林北还愣愣的发呆,老娘拍了林北一下: “愣著干嘛,你媳妇儿说不喝就不喝唄。” 林北这才反应过来,估计谭庆可能是来了大姨妈。 同时他心里暗暗叫苦, 这么多海蠣子和生蚝,他还特意把冻的猪腰拿来炒,可惜了。 饭刚吃一半,院子里便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一听人数就不少,。 “小北,小北!” 说话间,大头胖虎他们五个已经衝进了屋里。 林北扫了一眼,他们七个关係比较好的髮小,少了財迷。 不用林北问,大头主动解释: “猴子刚去叫財迷了,他不出来。” 林北也理解,谁家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心情出门。 林父最近对林北的几个发小感观改善不少,笑呵呵看向已经吃完饭的林冬雪: “去拿几副碗筷。” “来,都上炕,一起喝点!” 今天饭菜分量很足,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家里油水很足,大家饭量都有所下降, 一大家子十几口愣是没吃完。 看著一桌子菜,胖虎率先脱鞋上炕, 胖虎带头,其他人也不再客气,或上炕,或搬凳子坐在炕沿边。 哥几个敬了爷爷和林父一杯,干掉杯中酒,林北看向大家问: “你们几个不会真是约好,一起来我家蹭酒的吧?” 胖虎哈哈一笑: “闻著酒香来的,有好酒也不叫哥几个,太不够意思了吧!” 鸟窝也跟著附和: “就是,赶紧自罚三杯!” 林北也不含糊,三杯而已, 家里现在喝酒的酒杯,准確点说就是大號的酒盅而已, 一杯还不到一两,痛快连干三杯。 第92章 中枪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中枪 见林北喝完,大头这才说明哥几个的来意: “听说隔壁村组织了灯会,咱们村也不能落下。” 猴子一口乾了杯中酒道: “没错,隔壁村还不到一百户,就组织起了三十几个人的灯会,咱们村人口多了好几倍,可不能落下。” 林父几杯酒下肚,也喝开心了,插嘴道: “没错,明天去和书记说说,咱村必须也得搞一个灯会。” “哎呀,叔,不用。今天小北不在家,我们哥几个已经挨家挨户跑了一遍,已经有100多家答应,每家至少都出一个人,明晚咱村也办灯会,分分钟盖过隔壁村。” 听猴子这么说,林北都怀疑自己重生的是平行世界, 前世可是要好几年后,村里才会组织灯会的。 在林北看来,现在的灯会还是有点儿简陋, 灯都是村民自己糊的,五八门。 等到九几年的时候,他们村的灯会,那才叫真的热闹。 大家正喝的高兴,铁蛋带著一群弟弟妹妹们,风风火火冲了回来, 还没进屋便喊: “啊...爹娘,快出来看吶!隔壁村的灯会来啦!” 听到喊叫声,大家纷纷向窗外看去。 院子外一排灯扭著跳著便进了院子, 跟隨灯一起的,还有人抬著鼓,打著叉,好不热闹。 眾人赶忙下地穿鞋出屋,家里女人们早已经排成一排,站在门口看。 院子里的灯各式各样,扭的跳的也是参差不齐, 显然就是临时凑起来的草台班子, 即便是这样,大家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林北转身回屋, 拿出来一整条经济牌香菸,塞到了灯会领头人的手里,同时又塞了1块钱。 按规矩灯会进院,一般都会给上几斤苞米或几分几毛钱, 林北竟然给了一整条经济牌香菸,还给了1块钱, 所以领头的人,让灯会在林北家院里足足扭跳了10分钟, 这才离开去下一户人家。 灯会离开,家里几个小的嗷嗷叫著,跟著跑了出去。 哥几个回屋接著喝, 不过爷爷和老爹没有参与, 毕竟年纪大了,今儿晚上也喝了不少, 如果再跟著喝,奶奶和老娘就要骂人了。 直到老娘他们做完生煎,林北他们几个这才意犹未尽的结束酒局。 大头胖虎他们几个,喝的摇摇晃晃相互搀扶著出门。 送走哥几个,林北回到房间时,灯已经关了。 他刚想饿虎扑食,突然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爸爸,妈妈是不舒服吗?半夜怎么总是听到妈妈...” 秀秀话还没说完,便被谭庆捂住了嘴。 “秀秀別瞎说,妈妈没有不舒服,你肯定是做梦了!” 林北也是被惊的酒都醒了, 他平时办事儿都很谨慎,没想到还是让秀秀听到了。 谭庆一只手拍著秀秀,另一只手狠狠掐了林北一把, 这次是真用力了,疼的林北呲牙咧嘴。 秀秀还没睡著,林北也只能强忍著躁动假寐。 半个小时后,他再三確认秀秀睡著了,这才敢手脚不老实。 “北哥,我那啥还没来...” 听到谭庆的话,双手的动作就是一僵。 隨即拉了一把灯绳,瞬间弹坐起来盯著谭庆: “你,你是说,你怀孕了?” 谭庆微微点头: “应该是,今天就总是噁心想吐。” 林北用力攥了攥拳,小心地去抚摸谭庆的肚子。 他很是惊喜,按时间来算,他大概是中了头奖。 同时林北不由得皱眉, 貌似怀孕的时间和前世不太一样,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个臭小子。 见林北一会笑一会皱眉, 谭庆以为自己猜透了他的心思,伸手拉了一把灯绳,主动钻进了被窝。 刚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林北,瞬间瞪大眼睛。 感受著谭庆温热柔软的香舌,他差点享受的发出声音。 他老婆真是越来越嫻熟,越来越厉害了。 天还没亮,或许是太过高兴,林北一晚上都睡得很浅, 听到灶火间的动静,立马醒了过来。 其实3点多他就醒过一次,只不过没有起来而已。 张志远早已经熟练上手,林北也乐得当甩手掌柜。 林北轻轻亲了谭庆脸颊一口,便起身穿衣。 见小儿子今天起这么早,老娘有点儿惊讶: “屎憋醒了,还是尿憋醒了?” 林北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嘴,满脸喜色道: “被喜事儿高兴醒了!” 老娘撇了撇嘴,以为林北又不正经: “啥喜事儿?做梦捡钱了?” “比捡钱还值得开心的喜事儿,您可能又要多一个孙子啦!” 老娘搅合小米粥的勺子一个不稳,直接掉进了锅里, 她差点惊叫出声,想起现在天还没亮,手赶紧捂住嘴巴,压低声音: “老四,你是说,你媳妇儿怀上了?” “还不確定,应该是,我打算今天带谭庆去县医院检查一下。” “哎呦!还去啥医院检查,早起去找老孙头儿把把脉就好了。” 老娘说的老孙头儿, 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平时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去找他。 这年头怀孕还没有產检一说, 前世谭庆生那个臭小子也没有產检过,不过经过21世纪现代科学洗礼的林北, 感觉產检是必要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娘,老孙头儿治个头疼脑热还行,怀孕保胎他可不擅长。” 见老娘还想说啥,林北打断道: “哎呀!进城检查一下也不了多少钱,现在又不是没有条件。” 听林北这么说,老娘笑呵呵点了点头: “好...去吧去吧,让你媳妇儿多穿点,可別冻著了。” 早饭的时候,老娘亲手剥了两颗水煮蛋放进谭庆碗里。 家里一共就两只老母鸡, 冬天下蛋不著调,大概三五天才下一颗蛋,老娘平时都捨不得让孩子们吃。 现在突然一下煮了两个蛋给谭庆, 大嫂二嫂对视一眼,想到了一种可能, 二嫂不由得看向谭庆的肚子: “庆,你,你怀上了?” 谭庆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应该是怀上了。” 农村里讲求的是多子多福, 计划生育开始后,大嫂,二嫂也不敢再生了。 所以听闻谭庆怀孕,老林家即將再添新丁,全家人都是高兴的很。 尤其是林父,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吃过早饭,林北便骑上侉子带著谭庆进城。 由於出发的比较早,他俩到县城时也才7点多,医院还没上班, 林北一时兴起,便带谭庆去鬼市逛逛。 他正和一个小贩儿討价还价时, 突然被人猛的推了一个趔趄,恼怒的刚想发飆,便听到了一声巨响。 看清倒下的人,林北双眼瞬间赤红。 上架感言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听说都要写上架感言, 嗯...说点啥呢? 首先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感谢大家的推荐票,月票和打赏。 正是大家的支持,我才有了持续更新的动力,真的是万分感激。 独角兽是第一次写书,也是因为热爱才写书,可能有很多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担待。 然后就是要给大家道个歉, 听说上架一般都要爆更的,请原谅独角兽今天不能爆更。 独角兽是一个地道的996社畜, 最近白天工作繁忙,而且通勤还要掉三个多小时, 所以每天都是写作到半夜,第二天下班回来再继续写, 而且我的写作速度並不快,起初每个小时只能写五六百字,最近速度才提起来。 由於没有存稿,所以很抱歉,今天只能两更。 明天独角兽休息,今晚会熬夜创作,明天一样不会休息, 虽然不敢说爆更多少,至少儘量多更一点,以此回报大家的支持 不过,独角兽还是舔著脸求一下首订。 我会努力再努力更新,爭取写出精彩的故事,感谢订阅支持! 第95章 抢救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5章 抢救 第95章 抢救 一声枪响,鬼市瞬间炸了锅,人们如受惊的鸟群四散奔逃,摊子掀翻,箩筐滚地。 紧接著又是一声枪响,林北左手边的一个酒罈应声而碎。 他顾不上查看谭庆的伤势,抱起她跟隨人流死命往鬼市外冲。 如果说刚才那一枪是意外,那么这一枪显然就是奔著他来的,他如果没有弯腰抱谭庆,刚刚这一枪就不是打在酒罈上,而是打在他身上。 想置他於死地,想来也只有大嘴他老爹。 奔跑中,林北能感觉到流在自己脚面上的血,出血量这么大,估计是打中了动脉,他必须儘快为谭庆止血,否则还没赶到医院,血都要流光了。 离开鬼市,林北穿过两条巷子,这才把谭庆放下查看她的伤势。 谭庆中枪的地方是大腿,血液已经浸透了裤。 林北一把撕开自己的袄,扯成布条,然后又撕开谭庆的裤,学著在前世小视频里看到的止血方法,在枪口上方位置用布条扎紧。 见流血量减少,真的有效果,林北这才鬆了一口气。 从中枪到现在,谭庆愣是一声都没有吭,只是死死咬著牙关。 “北哥,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伤到腿而已。 “amp;#039; 谭庆失血过多,虚弱得说话声音都细弱蚊蝇。 看著她苍白的脸庞,林北心都在滴血,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安慰她:“没事,一定没事的。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话间,林北已经抱起谭庆,向春来顺酒楼衝去。 他带谭庆逛鬼市,把傍子停在了酒楼门前,这里距离县医院不近,虽然去春来顺绕点路,但骑跨子也比他走路去医院快很多。 鬼市离派出所直线距离並不是太远,所以鬼市枪响的第一时间便惊动了大盖帽。 等大盖帽赶到鬼市的时候,距离枪响已经过去了20分钟,很多小贩正在捡著撞翻满地的货物,见到大盖帽下意识就想跑,不过看清他们的制服样式后又不慌了。 在鬼市混,弄清楚到底是谁在管他们,这是最基本的。 一个年轻大盖帽刚要开口询问小贩,领头的黑脸大盖帽径直向不远处的人群走去,见老大走了年轻大盖帽顾不上询问,赶忙小跑跟上。 见大盖帽来了,围观的人群立马让开一条通道。 见到地上躺著一个浑身是血,五官都扭曲变形的人,领头的黑脸大盖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探探鼻息,见还活著,这才鬆了一口气。 年轻大盖帽几个人非常有眼色,不用黑脸大盖帽开口,主动上前將人抬走送去医院。 看著被抬走的人,黑脸大盖帽不由得皱眉,他们是听到枪响才赶过来的,而地上躺的人身上明显没有枪伤。 他扫视了一圈,见所有人都神情淡定,估计不是凶手,凶手也不会傻到行完凶,还在这里等著被抓。 黑脸大盖帽,看向一个老者:“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者很是淡定,將菸袋在鞋底上敲了敲,这才开口:“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把这个人打成这样子的amp;#039;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年轻小伙子?你认识吗?人呢?还有,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老者微微眯眼摇了摇头。 这时又有其他人插嘴:“我知道,我知道。打人的小伙子是卖筐刘老汉的儿子——” 听到这话,刚才的老者斜眼瞥了说话的人一眼。 又问了几个人,黑脸大盖帽並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也正常,刚才枪响的时候,这边的人早就跑光了。 现在围观的这些人,也是后面才围过来的。 黑脸大盖帽给下属一个眼神,下属会意开口道:“请所有人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好几个人掉头就跑。 见有人想跑,黑脸大盖帽抬手朝天开了一枪。 刚跑出几步的人瞬间停下脚步。 另一边,林北將谭庆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陷入昏迷。 林北站在抢救室门口,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克谭庆,珍珠差点要了谭庆的命,现在又因为他,害得谭庆中枪。 “老天爷啊,小北,咋是你?刚听说有人中枪我过来瞅瞅,你没事吧?” 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抬头这才发现,董汉文正上下打量著他,见他似乎没有受伤,这才接著问:“哎呦喂,你这是咋弄的全身都是血?到底咋回事儿?还有,是谁中枪了?” 不待林北回答,有个护士刚巧路过搭话:“,董叔,你认识他?” “认识,咱们食堂的蟹黄生煎就是他做的。” 小护士惊讶的捂住嘴,蟹黄生煎她最爱吃,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吃上两个,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个人做的。 小护士主动替林北解释:“董叔,里面抢救的就是他的妻子。” 听是林北妻子,董汉文顿时瞪大了眼睛,难怪林北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小张,里面是哪个医生在抢救?” “哦,就是您女婿,李主任。” 听到是自己女婿,董汉文鬆了口气,转头轻轻拍了拍林北胳膊安慰:“放心吧,有我女婿在,你妻子肯定没事儿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小护士冲了出来大喊:“敖拉·谭庆家属在哪?” “在这,我老婆咋样了?” 见到护士出来,林北立马衝过去抓住她的手臂询问。 “你妻子血已经止住了,但失血过多,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你现在马上去找她的直系亲属,要快。” 林北立马就反应过来,谭庆需要输血,他擼开自己的袖子喊道:“用我的血!” 护士皱眉呵斥林北:“你以为你是她老公,就可以隨便输血嘛?有没有常识?” 听到护士这么说,董汉文心里骂了一句护士,这他娘的算哪门子常识? 他要不是在医院混这么久,也不知道血不能隨便乱输。 听到小护士说没常识,林北顿时脸就黑了,虽然直系亲属同血型概率高,也是最可能愿意输血的人,但他可是记得前世刷到过视频,直系亲属间非紧急情况不要输血,有很高的风险。 不过他也能理解,这个年代医院没有血库,相关输血规范还未普及,医院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董汉文拍了拍林北:“小北,咱还是听护士的,赶紧去找你老丈人,丈母娘吧!每个人的血不一样,乱输会出人命——” 林北摆手打断董汉文,盯著护士大声道:“我妻子是a型血,我也是a型血,我的血给她输没问题!” 护士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林北,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一看就是农村来的,他不但知道自己的血型,还知道妻子的,更关键的是,竟然还知道同血型的血液可以输。 第96章 没事了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6章 没事了 第96章 没事了 见护士盯著自己看,没有任何动作,林北急了:“不是,是不是现在可以抽血了?” 护士回过神儿来:“你跟我来,要先验一下你的血型。” 林北皱眉,以他的了解,就算放在24年检测时间也要挺长的,更何况是现在的医疗检测条件。 虽然知道这是医院的流程,但他还是问道:“护士,检测血型要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左右。” “啥!两个小时?” 听到是俩小时,林北瞬间就急了,声音大到嚇得护士一抖。 都说谭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两个小时!她能熬那么久吗? 林北的吼声刚落,手术室门被打开,里面传出李建国的声音:“小王,带伤者家属进来。” 护士小王皱了皱眉,还是带林北进了手术室。 “你確定你和你妻子的血型是一样的?” 见林北点头,看著他坚定的眼神,李建国沉思片刻,侧头看向护士小王:“就用他的血,马上准备输血。” 听到这话,护士顿时就急了:“主任,这不符合规定,万一真出事儿.” “別说了,出事我担著!” 林北感激的冲李建国点了点头。 就在林北给谭庆输血时,医院门口,一个和林北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抱著一个浑身是血的老者,衝进了医院大厅,边跑边哭喊:“医生,医生,救命,救救我爹!” 很快,老者被送进了谭庆隔壁的抢救室。 这个年代的县医院很小,住院部和门诊是在同一栋楼,听闻接二连三有人中枪,有不少病人以及家属,好奇围在了抢救室外。 “又是中枪的?今天已经是第二个了吧?” “不是两个,已经四个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是哪个村子又出现衝突了吗? 66 “amp;#039; 一个小时后,谭庆隔壁手术室门打开,一个满头白髮的医生皱著眉头,满头大汗的冲了出来。 送老人来的年轻人,立马衝上去询问:“医生,我爹怎么样了?” 然而,白髮医生並没有理会他,衝进了谭庆的手术室。 年轻人一把拉住一旁的护士:“我爹怎么样了?” 护士皱了皱眉,安慰道:“还在抢救。” 说完护士也跟著衝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被人推开,正在为谭庆缝合伤口的李建国眉头就是一皱,不过他没有抬头,依然专心致志的缝合。 白髮医生衝到李建国跟前:“李,李主任,我那边的病人,情况非常危险,需要您亲自操刀..” 李建国听著老者的敘述,一句话都没有说,专心致志缝合血管,直到他剪断线头,这才挑眉看向白髮医生:“血管已经缝合完毕,剩下来伤口你来缝合。” 说罢起身便向手术室外走去。 “李医生,我老婆她...” 李建国回头看向林北:“放心吧,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缝合伤口,刘医生没问题的。” 听到谭庆没事儿了,林北长出一口气,感激地冲李建国微微点头。 林北给谭庆输完血,便被赶出了手术室。 刚出手术室,就见到一个年轻人,眉头紧锁在隔壁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 听到周围病人和护士的议论,林北这才知道,李建国现在抢救的,就是这个年轻人的老爹。 算起来年轻人老爹中枪,也算是他连累的,所以心里很是愧疚。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年轻人的老爹能挺过来。 董汉文也算是够意思,现在还没有离开,一直在手术室外等著林北。 见林北出来,立马迎了上去:“小北,你媳妇儿咋样了?” 林北长呼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已经没事了!” 听到谭庆没事了,董汉文也是鬆了一口气。 “对了,老董。咱们医院可以打电话吗?” “可以,跟我来。” 说著,董汉文便前面带路:“我女婿办公室有个电话,我带你去打。” 林北拨通了浪头村村委会的电话,接电话的正是老书记,听到林北的声音还有些诧异。 听到林北语气急切,老书记猜想可能有急事,便也没有多问,按林北要求,打发人去他家叫林父过来接电话。 十五分钟后,林北再次拨通了电话。 书记將电话交给了林父。 “老四,你不是带你媳妇儿去检查了吗?” 林北简明扼要的將事情说了一遍,听到儿媳妇中枪,老爹嚇得电话差点脱手。 听到话筒对面急促的呼吸声,林北赶紧安慰:“爹,放心吧。谭庆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打电话就是想和家里说一声,今天我们回不去了。” 说谭庆没有生命危险,老爹是相信的,林北就算再不靠谱,也不会拿这种事乱说。 不过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那可是他的儿媳妇,而且肚子里可能还怀著他的孙子。 掛断电话,老爹掏出来1块钱递给书记。 书记赶忙摆手,让林父先去处理家里的事。 不管书记是真客气还是假客套,林父也顾不上那么多,出门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家將事情告知家里人后,全家人都炸了锅。 老娘更是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他爹,咱,咱现在就进城。” 林东林西和俩嫂子,还有小妹也都吵著说要进城。 老爹没有犹豫,一向抠搜的他,这次非常大方,1块钱雇了村里唯一的拖拉机,带著一大家子匆匆向县城赶去,家里的一群孩子就拜託爷爷奶奶照顾了。 天色渐暗,一大家子才赶到了县医院。 他们找到林北的时候,谭庆已经醒了过来。 看著面色苍白的儿媳妇,老娘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哎呦,庆你咋样了?还疼不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谭庆舔了舔苍白的嘴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娘,您怎么来了?我没事了,放心吧。” 见谭庆脸色苍白,精神也有些萎靡,不过看起来確实好像没事儿,大家悬著的心,这才都放回肚子里。 林北让老娘她们陪著谭庆,出门向抢救室走去。 人是被他连累的,他怎么也要过去看一眼,如果能帮得上忙就帮一下。 算算时间,老者进手术室已经四五个小时了,现在还没出来,他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安慰:“放心吧,李主任医术高超,而且他可是从京城回来的专家,你爹肯定没事。” 年轻人刚想询问林北是谁,手术室灯灭了,门被拉开,李建国走了出来。 第97章 大盖帽抓人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大盖帽抓人 第97章 大盖帽抓人 见李建国出来,年轻人立马冲了过去询问:“医生,我爹咋样了?” 李建国满脸疲惫,看著眉头皱成一团的年轻人,他还是挤出一丝微笑:“手术很顺,你爹没事了。” 听闻老爹没事,年轻人眉头瞬间舒展开,连连道谢:“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说完冲林北微微点头离去。 年轻人刚想往手术室里冲,被走出来的护士呵斥:“哎哎哎,干嘛干嘛?手术室是可以隨便进的吗?” 见年轻人还想还嘴,林北赶忙上前拉住他:“你別急,医生都说你爹没事了,咱们先等一下。” 小护士白了他俩一眼,嘴上不知嘀咕著什么,扭著小腰儿离开。 林北陪年轻人等了一会,直到护士將他爹送回病房,这才离去。 林北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医生刚好从病房里出来,老娘坐在床头,正拉著谭庆的手说著:“你最近可別乱动,就躺在床上好好养著,想干啥就指使老四。” 二嫂也跟著附和:“对,你可不能乱动,怀孕前三个月可要多注意。你这又刚受完伤,医生说幸亏你体质好,这要换成其他人,流了那么多血,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见林北进屋,老爹老娘开始嘮嘮叨叨埋怨:“没事逛什么鬼市?要是直接来医院检查,也不会出这档子事儿。 ,7 “对对对...” 林北嘴上敷衍著老爹老娘,心里忍不住嘀咕,如果直接来医院,医院那几个保安可不一定能制服大嘴他老爹,搞不好会出更大的事。 林北在病房聊了一会,谭庆有老娘他们照顾,他便拿了一些林西刚买的糕点出门。 他先去收费处交了50块,然后去了李建国办公室。 刚到办公室门口,刚才白了他一眼的护士,刚好从李建国办公室里走出来,林北也省得敲门,径直走了进去:“李主任,今天太感谢您了,一天没吃东西,先吃口糕点垫吧垫吧。” 几次接触李建国对林北的感观也不错,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板著脸,接过糕点道了声谢:“谢谢,確实饿了。” 说著从柜子里拿了一个乾净茶缸,拿出茶叶罐,刚要往茶缸里抓茶叶,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林北:“你喝茶吧?” 见林北点头,李建国这才抓了把茶叶放进茶缸。 李建国冲茶,林北忍不住询问:“李主任,我媳妇儿她...” “放心,肚子里的孩子没事,不过也不能大意,最好再让妇科大夫看一下,开一些安胎的药。” 確认孩子没事,林北这才把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林北坐在李建国对面,端起茶缸闻了闻:“嗯,好茶,这应该是武夷山大红袍吧?” 李建国有点惊讶:“你还懂茶?” “啊,懂一点点。” 李建国仿佛找到了知音,脸上的疲惫之色都褪去不少,热情邀请:“改天去我家,医院没有茶具,先拿茶缸將就著喝。 林北確实也挺爱喝茶的,前世跑大船的时候,和他关係不错的工友就很爱喝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即便是在船上,空閒休息的时候,他也会拿出他的简易茶具泡茶给林北喝。 时间一长,耳濡目染下,他也爱上了喝茶。 只不过让他惊讶的是,他们喝茶可都是直接把茶叶丟进茶缸子里,可没人用茶具泡茶。 二人边喝茶边吃糕点,聊了一会,关係又拉近不少。 离开李建国办公室,林北又去了年轻人他爹的病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护士通知他去交费。 听到要交100块,年轻人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好的,麻烦您了,我一会就去交费。” 护士离开,年轻人把自己口袋里,还有他老爹口袋里的毛票子全部掏了出来,铺在床上数。 毛票子看起来不少,但分幣比较多,估计也就是二十几块的样子。 林北有点儿鬱闷,出门的时候他只带了100块,刚交了50块,兜里现在还剩50块,不够替年轻人交费。 他在纠结要不要去问问老爹老娘带了多少钱,突然想起了董汉文那边帐还没有结。 他早就和董汉文约定好了,让张志远和董汉文一个星期结一次帐。 上次结帐是啥时候来著? 林北记不太清了,还是先去找一下董汉文再说。 他找到董汉文说想提前结帐,董汉文非常痛快,立马从抽屉里掏出帐本,开始里啪啦打算盘。 林北给董汉文的生煎是5分5厘每个,每天600个就是33块。 算上今天四天没有结帐,总计132块。 在董汉文这里拿到钱,林北直接去了收费处。 他到收费处的时候,年轻人正在恳求收费员:“身上现在只有21块,剩下的钱我回家去凑钱,明天之前肯定给您凑够。” 年轻人这话说的非常没有底气,收费人员这种事儿见的多了,估计年轻人明天也很难凑够。 林北直接走上前,掏出10张大团结递给收费员:“钱我帮他出,这里是100块,你数一下。” 年轻人皱眉看向林北,刚想开口询问,突然一群大盖帽从门口冲了进来,和大盖帽一起衝进来的还有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林北眼熟,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鬼市的小贩。 中年人扫视了大厅一眼,目光最终定格在年轻人身上,和大盖帽说了什么,大盖帽便直接向林北他俩这边冲了过来。 “你是刘晨光?” 刘晨光仿佛知道大盖帽为啥找他,淡定地点了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大盖帽说完,便有两名大盖帽上前銬住了刘晨光,押著他往外走。 走了两步刘晨光转头看向林北:“你叫什么?是哪个村的?” “东极镇浪头村林北。” 刘晨光冲林北感激的点头,跟著大盖帽出门。 林北也跟著出门,拉住一个看起来眼熟的大盖帽:“同志,等一下。” 大盖帽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林北:“有什么事吗?” “我叫林北,咱们见过。” 林北只是看他眼熟,並不记得在哪见过。 见大盖帽皱眉,林北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大盖帽,顺手將整包都塞进了他的口袋:“咱们肯定见过。前几天春来顺开业,我和吴所长喝酒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 amp;#039; 第98章 王寿江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王寿江 第98章 王寿江 林北纯粹就是瞎扯,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暗示他,你们所长我可是认识的。 大盖帽当然知道春来顺开业邀请了他们所长,不过那种场合他可没有资格参加。 他盯著林北看了两眼,见林北气定神閒不像说谎,林北可能还真认识他们所长。 他说话的语气都客气了不少:“啊,那种场合我可去不了。哦对了,你有什么事?” “我就是好奇,刚才那小伙子犯了什么事儿吗?” 大盖帽略作犹豫,想到刘晨光在鬼市打人也不是啥秘密,这才简略地把刘晨光鬼市行凶的事儿说了一遍。 林北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刘晨光老爹中枪,他在鬼市行凶打人? 突然,林北猜想到了一个可能,赶忙继续问:“被打的是什么人吶?刘晨光为啥要打他?” 大盖帽摇了摇头:“人还没醒,脸都打成了猪头,身份现在也不好確定,估计是鬼市的小贩。刘晨光也是真够狠的,对一个老人家竟然忍心下那么重的手...” 听到“老人家”三个字,林北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测。 道了声谢,大盖帽转身离去。 白天林北抱著谭庆跑的时候速度並不快,他还以为是运气好甩掉了大嘴老爹,现在看来並不是运气好。 应该是王寿江误伤刘晨光老爹,刘晨光急眼拦住揍了他一顿,阴差阳错救了林北。 林北实在是想不到,刘晨光看起来瘦瘦弱弱,竟然能徒手制服五大三粗持枪的王寿江,要知道王寿江可是老渔民,即便年龄大了,常年干体力活的身体素质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林北回到住院部,老爹、大哥和二哥正在楼道抽菸。 林北刚想说他们医院不让抽菸,便见到不远处一个医生,边抽菸边和小护士有说有笑,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这个年代,医院还没有禁止吸菸一说。 见林北过来,林西掏出一盒经济牌香菸,抽出一根递给他。 林北接过来,没有抽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夹在耳朵上,因为他感觉那样很傻。 “爹,天色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这边有我在就行。” “嗯,我们先回去,今儿晚上先让你娘留下,多一个人也有个照应。” 林北一想也是,他等一下还要出去办事,刚好让老娘陪谭庆。 回到病房,林北递给老娘一张大团结:“娘,我要出去办点事。一会麻烦您去买饭。” 老娘把林北的手推了回去:“哎呀,不用,我身上有钱,你去忙你的吧!” 林北也不和老娘客气,送老爹他们出门。 看著医院门口的拖拉机还等著,林北不由得感嘆,现在的钱是真顶用,1块钱雇的拖拉机,竟然在这等了几个小时。 目送拖拉机离去,林北刚想走,一个熟悉的身影提著篮子迎面走了过来,正是李建国他爹李守义。 “李叔,好久不见!” “哟!原来是你小子呀!” “您这是?” amp;lt;divamp;gt; “给儿子送饭。哎,天天加班,院长都没他忙!” “?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林北简单说了一下情况,突然想到李守义就在鬼市摆摊,开口询问:“,李叔,你今天去鬼市了吧?” “啊,在的。” “那刘晨光您认识吗?” 听到林北提起刘晨光,李守义有点儿惊讶:“你认识他?” “哦,他爹中枪,刚在医院里见过一面,刚刚被大盖帽带走了。” 听到这话,李守义皱眉嘆息:“哎!挺好的孩子,咋就遇到了这种事...” 李守义开始滔滔不绝,说著刘晨光有多不容易。 刘晨光是家里独子,不到12岁他娘就病死了,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年仅12岁的他便跟著他爹,在渔业队的船上当船工,渔业队解散后,他们父子俩靠编筐为生,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告別李守义,林北骑上傍子,准备去派出所,刚骑出医院大门,他又停了下来。 虽然他和派出所长喝过酒,但人家记不记得他还是个问题,而且这个时间点,所长应该早就下班回家了。 现在派出所的人,应该还没有发现被打成猪头的人,就是他们通缉的王寿江。 发现通缉犯大小算个功劳,送给派出所,还不如送给比较熟悉的边防所孙副所长。 想到这,林北骑著傍子径直向边防所开去。 边防所站岗的人已经认识林北了,见他竟然骑著胯子过,有点儿惊奇:“嚯,你小子最近发达了呀,侉子都骑上了!” “我就是一个渔民,能发达啥,借別人的。对了,孙所长有在吗?” “你小子啊!找我有事儿吗?” 说话间,孙副所长刚好从门里走了出来。 林北简明扼要的,將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的孙副所长直皱眉。 当他听到被打成猪头的人,竟然是通缉犯王寿江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確定那个人是王寿江?” “当时比较混乱,我也没看太清,不过看样貌八成应该是他。” 林北没敢把话说太满,毕竟只是他的猜测。 “好,你现在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当面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王寿江。” 林北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有孙副所长带他去派出所,事情就好办很多。 林北和孙副所长来到派出所,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直接来到了队长办公室,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黑脸大盖帽。 孙副所长直接开口:“天明,今天被刘晨光打的人咋样了?人现在哪里?” “爹,您这是?” 爹? 听到这个称呼,林北都惊了! 好傢伙,边防所副所长的儿子,竟然是派出所的大队长。 孙副所长说了林北的猜测,自己老爹的话,孙天明自然不会怀疑,立马带著林北和他老爹去了医务室。 边走孙天明边说王寿江的情况:“医生已经检查过,虽然被打的惨了点,不过没有生命危险,除了鼻樑骨断裂,就是轻微脑震盪,预计今晚就能醒过来。” amp;lt;divamp;gt; 见到王寿江的时候,他的脸被包的和粽子似的。 虽然整个头上都包著纱布,但林北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大嘴的老爹王寿江。 他眉角的那颗大黑痣就是標誌,林北可不认为此时此地,恰巧又遇到了一个眉角儿有大黑痣的老男人。 孙天明叫人拆开纱布让林北辨认,林北也没有阻拦,看一下五官他也能进一步確定。 就在拆纱布的时候,王寿江突然睁开了眼睛,反手扣住了医务人员的手腕。 第99章 你还知道正当防卫?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99章 你还知道正当防卫? 第99章 你还知道正当防卫? 医生手腕吃痛,手一松,剪刀便落入了王寿江的手里。 他没有任何迟疑,也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持剪刀直扑林北。 孙天明眼疾手快动作更快,就在王寿江夺过剪刀扑过来的一瞬,他也动了。 林北都没看清孙天明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王寿江惨叫一声,同时“啪嗒”剪刀落地,他的手腕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査拉下来,孙天明顺势一个肘击击在他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闷响。 王寿江被击飞,头刚巧撞在床管上,隨后倒地不动了。 孙天明上前试了试鼻息,转头看一下孙副所长:“晕过去了。” 现在才是真晕,刚才估计是装晕,不然哪有人刚醒来,就有这么大的力气,而且反应还如此迅速。 好在林北吃一堑长一智,没有靠近王寿江,而且半个身子被孙副所长挡住。 孙天明肯定是误以为王寿江要对他爹不利,才下了这么重的狠手。 王寿江也是天真,就算没有孙天明,边上也还有荷枪实弹的大盖帽,刚刚就在王寿江暴起的同时,已经有大盖帽举起手枪对准了他,好在孙天明顺利制服了他,否则他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本就被刘晨光打成了猪头,现在旧伤添新伤,右手腕折断,撞得头破血流,简直没了人样。 孙副所长不愧是当所长的人,自始至终面不改色,见王寿江被制服,这才看向林北:“能確认吗?” 林北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我们村的王寿江。” 刘天明盯著林北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王寿江那副猪头,满脸狐疑之色。 仿佛在说,你小子当我是白痴? 他这副鬼样子,怕是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来吧? 林北赶忙出声解释:“年龄,体型都对得上,而且还有这颗大黑痣。” 林北上前指著他的眉角给大家看:“错不了,他就是该死的王寿江。” 说著狠狠踢了他两脚:“老王八犊子,差点害死我老婆——” 见林北越踢越起劲,越踢火气越大,一脚比一脚用力,孙天明赶忙上前拉住林北:“住手,你想干嘛?” 林北还没开口,孙副所长率先出声,把王寿江开枪击中林北老婆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大盖帽跑到孙天明身旁,低声耳语了几句。 “好,马上把人带过来。” 不多时,年轻大盖帽带来了两个中年人。 “看一下,这个人你们认不认识?” 两个人看著王寿江那副惨样,嚇得大腿肚子都在转筋,仔细看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今天在鬼市开枪打刘老汉的就是他。” “你们確定?” “確,確定!他这么壮的可不多见,头髮和袄也对得上。” 確实,这年头人一般都偏瘦,像王寿江这么壮的確实不太多。 现在可以確定开枪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老男人,至於他是不是王寿江,还要再確认,孙天明不会听信林北的一面之词。 如果真的是王寿江的话,孙天明和孙副所长爷俩可算是大功一件,確认身份这件事马虎不得。 林北详细做好笔录,询问孙天明:“孙队长,现在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是王寿江先开枪打伤了刘晨光他爹,他这才出手制服的王寿江,虽然把人打成了重伤,但这应该也算正当防卫吧?” 孙副所长惊讶:“你小子可以呀,竟然还知道正当防卫。” 林被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没事的时候,有看过一些报纸。” “嗯,不错,多看看报纸,长见识。” 孙天明也看出来了,自己老爹和林北应该早就认识,所以对林北也多了一些耐心:“事情还没有彻底调查清楚,放心,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孙天明还要值班,所以只把他老爹送到了门口。 “孙所长,您是回边防所,还是回家?” “回家,要不是你小子,我现在都躺上炕睡觉嘍。” 林北骑上侉子把孙副局长送回家,这才返回医院。 他回到医院的时候,谭庆已经睡著。 看到桌子上摆著的铝製饭盒,林北好奇询问老娘:“这鸡是哪来的?” “就是你那个朋友,叫董啥来著?” “董汉文。” “对,就是他送来的,你这个朋友人还挺不错的。喏,他还送了一堆煤,说担心咱们晚上睡觉冷。” 董汉文想的还挺周到,这年头病房还没有暖气,烧的还是煤炉,每个病房每天的煤量是有限的,虽然不至於冷,但也绝对不能敞开了烧。 董汉文这个人开始林北还觉得挺市侩的,但接触时间久了,感觉人確实还挺不错的。 “你们俩没吃吗?鸡怎么还有这么多?” “吃啦吃啦,他送来满满两饭盒,我们俩吃了一盒,你媳妇心疼你,死活不肯多吃,这一盒非要留著给你。” 林北感觉上辈子,哦,不,应该是上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不然怎么会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林北將饭盒放在煤炉上热,老娘忍不住低声询问:“今天到底咋回事?你媳妇儿说有人朝你开枪,她看到有人举枪推开了你才中的枪,嚇死个人。还好你媳妇命硬,没事儿。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招惹了啥人?” “哎呀娘,我能招惹啥人?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今天医院送来好几个中枪的人。应该就是个疯子。” 老娘確实听说了,询问林北也是想確认一下。 “唉,没招惹就好,咱们就是普普通通的渔民,可不能招惹那些亡命之徒。” “你媳妇受伤这事,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一下你老丈人?” 林北皱眉思索片刻:“等谭庆睡醒,听听她的意见吧。” “也好那就明天再说。” “对了娘,刚才医生有来过吗?怎么说?” “放心吧,医生说你媳妇好好休养,观察几天,没事儿就可以出院了。” “啥?过几天就出院?” “哎呦,你小点声。对,医生就是这么说的。说你媳妇儿运气好,子弹贯穿了她的大腿,虽然损伤了大动脉,但並没有伤到骨头和那个什么带。哎呀,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没啥大事就是了。 听到老娘这么说,林北这才放心。 第100章 小心思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小心思 第100章 小心思 ”娘,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去招待所休息吧。晚上我陪床就好。” “不去,去啥招待所,浪费那个钱干啥!” 老娘还是太节省了,林北又劝了几句,老娘死活不去,他便也不再强求。 “好,不去!那你睡隔壁床吧。” 老娘看了一眼门外,低声道:“这能行吗?” “哎呀,有啥不行的。反正现在又没有病人。如果护士来赶人,到时候再说。” 听林北这么说,老娘这才收拾一下去隔壁床休息。 林北又往煤炉里填了几块儿煤,这才趴到谭青床边睡觉。 次日一早,林北醒来的时候,谭庆正盯著他看。 “你醒啦,腿还疼吗?” 说著林北就想起身,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倒。 “哎呦呦呦,腿腿腿麻了。” “来快坐床边缓缓。” “啊,没事儿,我没事儿。你腿还疼不疼?” “我没事,不疼了。” 林北心里嘆了口气,他太了解谭庆,她就是太要强了,即便是疼也不会说出来。 林北缓了几分钟,这才发现老娘不在:“,娘去哪了?” “哦,娘去打水了。” 说话间房门被推开,林北以为是老娘回来了,结果推门进来的是,大姐林春雪和小妹林冬雪。 “大姐,小妹,你们怎么来了?” 大姐把砂锅和一个兜子放在桌上,这才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来看看我能放心吗?” 说著大姐把炉盖掀开,將砂锅坐了上去:“今天早起燉的老母鸡,热热就能吃。” 小妹则是衝到谭庆跟前,嘘寒问暖,压根没搭理他这个四哥。 三个女人聊了起来,林北便让她俩陪谭庆,自己则出门去食堂买早饭。 上午林北又去找了医生,给谭庆开了安胎的中药后,离开医院去供销社,准备给谭庆买点补气血的食物。 结果他刚离开供销社,便遇到了陈卫东。 “北哥,不是说好过了十五进山抓雪蛤吗?咱们啥时候去?” “这...可能要晚几天...” 林北把昨天谭静中枪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昨天就听说鬼市有人开枪!没想到你们也在,现在嫂子怎么样了?” “哦,没事了。” 又聊了几句,林北回了医院。 到医院后他直奔食堂,他买了猪肝和瘦肉,听说这个补气血比较好,想借董汉文的炉灶用一用。 董汉文自然不会拒绝,见林北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哎呀呀,没想到你还挺像个好男人的。” 林北白了他一眼:“老子本来就是好男人好吧!” “哎,得得得,算我说错了。可惜你结婚了,不然我都想把侄女介绍给你了。” “別开玩笑了,老董你帮我看一下锅,我回病房看看,晚点再过来。” 林北离开食堂,提著买的东西去看望刘晨光老爹。 进屋的时候,两个女孩围坐在他老爹床前。 老爷子已经醒了,见林北冲自己走来点儿疑惑,沙哑著嗓子开口:“小,小伙子,你是?” “大爷,我是刘晨光的朋友。” 提起儿子,大爷神色顿时暗淡下来,两个女孩也开始抽泣。 林北將买的东西放在桌上,赶忙上前安慰:“大爷,您放心吧。晨光,没事,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孩眨著大眼睛出声:“真的吗?哥哥真的很快就能回来?” “真的,相信我,快的话,你哥哥今天就能回来。” 其实林北也並不能確定,但也只能先这样安慰。 如果刘晨光下午还没放出来,林北准备再去派出所一趟看看情况。 林北又去找医生询问了一下刘晨光老爹的情况,他的情况要比谭庆严重的多,子弹击穿了肺部,好在抢救及时,不过即便这样,也要养上几个月。 林北回到病房的时候,没想到陈卫东竟然在,老娘正在说著什么不把东西带回去之类的话。 林北忍不住心里吐槽老娘,朋友间买东西探望,有啥好客气的,每次都要推来推去的。 然而当他走进病房,看清墙角的一大堆东西时,都惊了。 陈卫东这是把供销社打劫了吗?这东西也太多了。 只见墙角摆著好几罐麦乳精,糕点也有好几包,炉果,牛舌头饼乾,槽子糕等等,除了这些,还有各种水果罐头,还有一大包大白兔奶,不说別的,光奶看起来应该就有三四斤重,要知道现在奶供销社可不是按斤卖的,一般都是按颗。 林北刚想开口拒绝,陈卫东见林北进屋开口:“哎呀,这些东西赶紧收下吧。也不是啥稀罕玩意,都是过年別人送的,我家仓库里还有很多,吃不完也都坏了。” 唉,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是穷人能理解的。 林北现在赚的也不少,这些东西也不是买不起。 但他如果敢把这些一股脑买回家,老爹肯定又要骂人,哦,不,肯定是揍人,估计老娘都不会护著他。 既然陈卫东都送来了,林北索性就收下:“得,那我就帮你分担一下压力,免得你浪费食物。” 林北都开口了,老娘也不好再说啥,拍了林北一下笑骂:“一天天的没个整形。” 陈卫东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临近中午,张志远过来接大姐,小妹不想跟著回去,说想留下来陪谭庆。 林北哪能不知小妹的心思,刚才就见她一直偷看陈卫东。 老娘自然也看出来了,只不过没好意思当面戳破而已。 “跟你大姐回去,这边有我和你四哥就好了。” “娘,我想...” “你留在这,晚上睡哪?別添乱,赶紧回去。” 小妹无奈只得跟著回去,临走时,林北突然想起了什么,交代小妹:“小妹,回家明天叫大哥,二哥帮我把网收一下。” “哦,好,知道啦。” 下午,林北正在病房陪谭庆聊天,病房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林北顿时惊喜。 他刚还想著一会去一趟派出所,刘晨光现在就回来了。 见到林北,刘晨光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票子:“这是三十五块,剩下的钱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会还你的。” 第101章 会攒倒骑驴?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会攒倒骑驴? 第101章 会攒倒骑驴? 听到门口的对话,老娘押著脖子往外看:“老四,谁啊?啥钱?为啥要砸锅卖铁?” 好傢伙,林北没想到老娘耳朵这么尖,这么远竟然都听到了。 林北不动声色,冲刘晨光比了个“嘘”的手势。 “啊,哈,没啥,娘你听错了。是我一个朋友,问我锅铁能卖多少钱一斤。” 说完,拉著刘晨光赶紧往外走。 这事暂时可不能让老娘知道,免得她担心,而且她一旦问起来,这事也確实有点不太好解释。 “多大个人了,整天还没个正形,神神叨叨——” 林北把刘晨光拉到楼下,这才开口问:“你啥时候回来的?没事了吧?” “派出所说已经调查清楚,我算是正当防卫,中午就放我回来了,钱,钱————” 刘晨光死死攥著毛票子,嘴唇微微颤抖。 林北抽出一根烟递给他:“抽菸吗?” 刘晨光点了点头,接过烟。 林北划根火柴,点著后吐出一口烟,这才道:“呼...借你钱这事,暂时不要让別人知道。钱不著急还,等你凑齐再说吧。 心见刘晨光皱著眉还想给,林北嘆了口气,只得继续劝:“想想你爹,现在他住院钱的地方,可是还有不少————” 林北將一系列需要钱的地方给刘晨光说了一遍,他这才把毛票子收起来,点了点头。 “小光,你回来啦,没事吧?” 李守义迎面走来,远远就冲刘晨光喊。 “李大爷,我没事,调查清楚就把我放了。” “好啊,放回来就好。你爹咋样了?” “医生说我爹要修养一段时间,慢慢养著吧。” “哎,你说咋就遇到这事了呢!” 李守义这个时间来医院,显然不是给儿子送饭的。 “李大爷,您这是?” 李守义掀开篮子,露出里面的一堆鸡蛋。 “自己家鸡下的蛋,带了一些,给你媳妇还有小光他爹补补。” “哎呦,太谢谢李大爷了,让您惦记著。” 刘晨光也赶忙跟著道谢:“谢谢李大爷。” 林北先陪著李守义去探望刘晨光他爹,然后才和李守义一起回到谭庆的病房。 聊了一会,林北突然想到件事,开口询问:“李大爷,我问您个事儿,您有办法弄到工业票吗?” 听到工业票,李大爷不由得挑眉,惊讶道:“呦呵,不错不错!这才卖了多久生煎,都能买自行车了,看来赚了不少嘛,哈哈——” 开玩笑,赚多赚少是能隨便说的嘛。 “哈哈,赚了点辛苦钱。您误会了,不是想买自行车,是想买一辆倒骑驴。” 李守义一拍额头,立马反应了过来:“哎,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化冻后,你的爬犁可就没法用了,確实需要弄个倒骑驴。” 见他这反应,似乎有门,林北急切问:“李大爷,您真有办法搞的工业票?” “呃,呵呵,我一个糟老头子,哪有那个本事。不过倒是可以帮你问问建国,他说不定能弄到。” “北哥我——” 刘晨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北看著有点儿无语,嘆了口气:“哎呀!男子汉大丈夫,支支吾吾的。有啥想说的就说唄!” 刘晨光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应该有办法弄到倒骑驴,不过,不过是旧的,怕你嫌弃。” 林北眼前一亮,旧的也行啊,能用就好,总比没有强。 “快说说,哪里能搞到?” “我姑父去年有帮人攒过一辆倒骑驴————” 听刘晨光讲完,林北眼睛彻底亮了。 原来刘晨光的姑父,原本是机械厂的高级技工,退休后开了家修理店,而刘晨光最近,正在跟著他姑父学手艺。 这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送走李守义,林北看向赖著不走的小妹。 “小妹,你跟大姐一起回去。” 小妹一把抓住谭庆的手,撅著嘴:“不要,我要留下来陪四嫂。” 林北心里翻了个白眼,跟在我屁股后长大的,你打啥鬼主意我能不知道! 之前陈卫东送东西的时候,就一直和小妹相互偷瞄,林北只是不好意思戳破而已。 小妹要是留下,这个病房早晚被陈卫东搞成供销社。 林北也不是封建的人,如果他俩真的是两情相悦,他做哥哥的也不好强制干涉。 但当哥哥的怎能不为妹妹著想,前世倒是没听说陈卫东有啥边新闻,但他家再怎么说也算是豪门,豪门太太可不是好当的。 林北刚想接著劝小妹,老娘白了小妹一眼:“你留下晚上睡哪?睡地上嘛?赶紧和你大姐回去,別在这添乱。” 小妹冲谭庆嘟了嘟嘴,谭庆强忍笑意:“好啦,跟大姐回去吧。放心吧,我没事儿,过两天就回家了。” 小妹无奈,只得跟著大姐回家。 送走大姐和小妹,林北跟著刘晨光去他姑父的修理店。 修理店位置倒是得天独厚,刚好在国营废品站旁边,淘换零件倒是方便。 刘晨光的姑父叫吴振华,是一个两鬢斑白的老头,见刘晨光和林北过来,用一个黑漆漆的抹布隨便擦了擦手:“小光,你跑哪去了?对了,你爹现在咋样?” “嗯,挺好的,医生说得慢慢养著。” “哎,对了。昨晚你去哪了?我和你姑姑去看你爹,你妹子说你出去了,大半夜你往哪跑?你爹到底是怎么弄的,好端端的怎么就能中枪呢?今天早上你姑姑去,说你又不在。刚好你来了,快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你是不是闯祸了?...” 吴振华拉著刘晨光,就是一连串儿的问题,听的林北都头大。 刘晨光耐心的將事情解释了一遍,听的吴振华眉头皱了松,鬆了皱,直到听刘晨光说完,这才长出一口气:“哎,该著啊,你爹命里有这个劫,好在渡过去了。” 林北见吴振华嘮嘮叨叨说起来没完,轻轻推了推刘晨光,他这才想起来正事,冲林北歉意一笑,看向吴振华:“姑夫,这是林北,我的,哦,我的一个朋友。他今天有事儿想让你帮个忙。” 林北赶紧顺势接过话头:“吴大爷,听小光说您会组装倒骑驴,我今天来,是想让您帮忙组装一辆。” 听林北说要组装倒骑驴,吴振华不由得微微皱眉。 第102章 准备去市里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准备去市里 第102章 准备去市里 ”既然你是小光朋友,帮攒个倒骑驴倒是没问题,可配件不够啊。” 说著吴振华走向仓库,在一堆破烂中翻了半天,挑出一堆废弃自行车的配件。 “別的倒还好说,你看这能用的轮子只有两个。这样吧,你如果不著急,就再等一段时间,废品厂收到报废自行车,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再搞个轮子。” 林北看著房檐垂下来的冰流子,不由得皱眉。 他怎么能不著急,用不了多久,爬犁就不能用了,耽误一天,可就少赚几十块呢。 见林北皱眉,刘晨光赶紧替林北询问:“姑父,没办法儘快搞个轮子吗?” “儘快搞个轮子...那只能去市里看看了。” “吴大爷,您的意思是说市里可以搞到轮子?” “啊,应该没啥问题。市里有钱人多,自行车也多,报废的自行车自然就多了。” 林北秒懂:“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市里废品站寻摸寻摸?” “嗯,你可以去市里废品站看看,那边经理是我一个老朋友,你报我的名字,如果有,他应该会卖给你。” 吴振华说的倒是没错,如果林北就这样去废品站,就算有报废自行车,他如果不出个高价,肯定也不会给他,但有吴振华做背书就不一样了,不敢说成本价,起码会便宜一点,至於会不会宰他,那就要看吴振华三个字有多值钱了。 “你明天可以坐早上的班车过去,这样下午就能赶回来。” “好的。吴大爷,太谢谢您了,明天要是找回来轮子,还要您多费心帮忙攒一辆倒骑驴。” 吴振华笑呵呵摆了摆手:“是你太客气了,你是小光朋友,不是外人。” 离开修理店,刘晨光开口道:“北哥,明早我陪你去吧。也可以帮你拎拎东西。” 林北拍了拍刘晨光肩膀:“好,那明天要辛苦你啦。” 其实林北压根没打算坐班车,自然不需要拎东西。 县城和市里距离不过40多公里,坐班车哪有骑跨子方便,虽然子有点儿废油,但方便是真的,难得去一趟市里,骑跨子也能多买点东西。 回到医院,老娘正在和谭庆吃晚饭,见林北回来,老娘拿了一副碗筷给林北。 “还没吃饭吧?” 看著碗筷林北有点儿纳闷,忍不住问:“娘,这碗筷你是找老董借的?” 听到这话,老娘和谭庆同时看向林北,异口同声:“不是你叫人送来的?” “没有啊!” 林北无语,老娘也太大意了,没搞清楚谁送来的就敢用。 谭庆突然笑了,抿著嘴看向老娘:“娘,如果不是北哥,那就是你未来女婿嘍。” 老娘也猜到是陈卫东打著林北的旗號送碗筷送吃的,她倒不是討厌陈卫东,只是觉得门不当户不对。 林北猜到了老娘的心思,故意调侃:“娘,你这是啥表情,换成其他人,巴不得找个有钱的女婿,你竟然还不乐意。” 老娘皱眉沉思半天,终於还是嘆了口气:“唉,顺其自然吧。” 林北悄悄冲老娘伸个大拇指,谭庆忍不住憋笑,白了林北一眼。 “庆,现在感觉咋样?还疼吗?” “不动就还好。北哥,那个...” 看谭庆的表情,林北就知道她想问啥,林北赶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清了清嗓子:“啊,那个,娘,明天我想去市里一趟。” 老娘还琢磨著林冬雪和陈卫东的事,听到林北说要去市里,立马把小妹拋在了一边:“没事你去市里干啥?你媳妇...” 林北可是怕了老娘的嘮叨,赶忙把想攒一辆倒骑驴的事儿说了一遍。 听闻林北想骑跨子去市里,老娘不由得皱眉:“你爹不是说侉子很费油,市里距离可不近,那得多少油钱呀?还是坐班车吧,来回5毛钱足够了。” 就知道老娘会这么说,林北把提前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娘,这次去市里买的配件可是不少,拎著那么多东西坐班车肯定要加钱,算下来和骑侉子也差不了太多。” 听到这话,谭庆无声冲林北动了动嘴:“坏蛋!净糊弄娘!” 林北嘿嘿一笑:“好啦,娘,就这么决定了。骑侉子也能早去早回。” 老娘点了点头叮嘱:“那你可要慢点骑,路滑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啦,放心吧。” “,对了。庆,咱们现在有多少钱?” 林北之所以问,因为有多少钱他还真不清楚,最近家里的钱都是谭庆记帐管著的。 谭庆刚想张口,老娘突然起身:“暖壶没水了,我去打点水烧上。” 说著,老娘便提起水壶出了门。 林北和谭庆对视一眼,林北耸了耸肩。 “昨天早上你找我拿了一百,现在家里还有三百二十六块八毛五。” 林北冲谭庆竖了个大拇指:“老婆你太厉害了,家里的钱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不过钱咋才这么点?” 谭庆白了林北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最近你是赚的不少,那你的也多呀...” 听著谭庆一项一项细数他钱的地方,林北尷尬的挠了挠头。 “嘿,我也没乱买东西,赚钱不就是的嘛!” “行啦,我也没说你画得不对。” 说著谭庆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打大团结,看厚度绝对不止三百多。 “別瞪眼,咱们的钱在家里,这五百块是娘偷偷塞给我的。” 前世林北残废后,老娘也没少偷著给他塞钱,虽然每次都是几毛几块,但那都是老娘从牙缝里一点一点省出来的,这就是老娘对他的爱。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票子,数了数一共七十二块二,加上老娘给的500块,现在他的存款总计八百九十九块。 “嘿,899,寓意不错,发久久!” “好啦,別贫了。你问咱家有多少钱干啥?” “我就是好奇隨口问问,明天去市里我拿200块。” 说著林北数出200块塞进了兜里。 谭庆想了想,又把林北刚拿出来的一把毛票子塞给他:“这些也拿上吧,穷家富路,出门身上还是要多带点钱。” 林北也不推辞,拿过来一起塞进了兜里。 还好谭庆不是俩嫂子,这要是她们,拿两百块都得急眼,毕竟一个车轮子可不了几块钱。 林北之所以带这么多钱,当然不是想挥霍,他自有其他的打算。 第103章 废品站竟然有三个!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废品站竟然有三个! 第103章 废品站竟然有三个! 傍晚时,董汉文过来,送来了林北拜託他燉的猪肝。 “哟!老董,辛苦辛苦!” 老娘有点不明所以,押著脖子看林北说啥辛苦。 董汉文打开饭盒,老娘看清饭盒里的东西,顿时没好气的拍了林北一下:“兔崽子,懒死你得了!” 说著,老娘歉意地看向董汉文:“哎哟,你看这事,董经理,我家老四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哎呀,娘,麻烦啥啊,老董也就是顺手的事。” 董瀚文笑呵呵应和:“对,顺手而已,不麻烦。” “娘,老董食堂那边有閒置的灶台,这两天您燉汤啥的,就去他那弄吧。” 不待老娘反应,董汉文立马答应:“没问题,你要燉什么提前说一声,我叫下面人帮你燉。” 见老娘还想拒绝,林北赶紧抢先替老娘答应:“老董谢啦,不用那么麻烦,让我娘过去自己燉就好。” 董瀚文又和林北閒聊了一会便告辞离开:“小北,有啥需要的说话,食堂还有事,我就先回去。” 林北微笑点头送他出门。 看著董汉文离开的背影,老娘满脸笑意:“老四,你这个朋友人还挺好的。” 林北面上点头,心里却腹誹,人是还可以,但也没有那么好。 老子现在可是他的財神爷,我给他5分5一个生煎,他转手卖8分,食堂一天光生煎利润就有15块,这老小子中间肯定没少捞,捞走一大半也说不定,可不得表现的好点。 次日一早天刚微亮,林北骑挎子载上刘晨光向市里进发。 昨天晚上,林北特意问了刘晨光老爹的主治医生,说他爹情况稳定,好好休养没啥问题。 现在他老爹有俩妹子照顾,而且比他这个糙老爷们照顾的更好,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带上刘晨光。 还有就是刘晨光老爹后续的住院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预估可能还需要上上百块。 林北对刘晨光心存歉意不假,但也不能一直钱帮他,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带上他,林北其实还有另一番打算。 现在去市区的路还是土路,坑坑洼洼,加上积雪被压实后很滑,所以林北也不敢骑太快。 好在后世的柏油路是基於这条土路修建的,所以林北倒是不用担心走错路。 县城到市区40多公里,林北足足骑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见到前面刚好是供销社,林北便停了下来。 “小光,你这里看车,我去买下烟。” 刘晨光以为林北没烟了,赶忙从口袋掏出一包经济牌香菸:“北哥,我这里还有,抽我的吧。”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没说话,径直走进供销社。 等他出来的时候,左手拎著一整条大前门,右手还拿著几包散包的。 隨手扔给刘晨光,他手忙脚乱的,赶紧一一接住。 “整条的塞我包里,单包的你拿一包抽。” 刘晨光拿著手里的烟看了半天,直到林北骑上侉子重新启动,他才回过神来:“北,北哥。我,我不抽这个烟。” 林北瞪了他一眼:“叫你拿著就拿著,大老爷们,別磨磨唧唧和娘们似的。” 刘晨光被训斥后,也老实了,低著头不敢说话。 “小光我跟你说,烟可是拉近关係的好东西,烟你装兜里,自己可以不抽,但是不能没有。你懂我的意思吗?” 刘晨光愣愣地点了点头,看他一副茫然的样子,林北有点无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市区是到了,但废品回收站的位置,林北並不清楚。 他前世来市区的时候,国营废品回收站早就不存在了。 “小光,你去找个人问问,废品站怎么走。” 刘晨光倒也还算是胆大,见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小跑上前询问:“大婶,您知道废品站怎么走吗?” 中年妇女恶狠狠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管谁叫大婶儿呢!眼瞎嘛!” 骂了一句,气鼓鼓离开。 林北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憋笑,中年妇女走远,他彻底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小光,那个女人家也就比你大个十多岁,你竟然管人家叫大婶!哈哈...” 刘晨光訕笑挠了挠头嘀咕:“本来就是大婶,看起来和我老婶年纪也差不多——” 林北跳下子,拍了拍手:“得,你看我是咋问路的。” 说著,林北走向不远处一个趴活儿的黄包车中年。 “大哥,打扰一下,找你打听个地儿。 说著,林北给中年男人递过去两根大前门。 中年男人接过大前门,在鼻子上嗅了嗅,把两根大前门分別夹在两边耳朵上,这才看向林北问:“你想打听啥地儿?” “干您这行的,市区肯定十分熟悉,您知道废品收购站咋走吧?” “市区废品收购站有三个,你问的是哪个?” 林北有点意外,没想到市里竟然有三个废品回收站,幸好问对了人,不然市区这么大,他就算转到中午都不一定能找到。 “负责人是一个白髮老头,叫赵军,您知道是哪一家吗?” 听到指名道姓找赵军,中年男人警惕的盯著林北:“你是干嘛的?” 好傢伙,这么巧的嘛! 市区也不算小啊,这还遇到赵军的熟人了? “大哥,您別误会,我是赵大爷朋友的后辈,今天是有事过来找他的。” 中年男人又仔细打量了林北两眼,见他眉清目秀,不像啥奸诈之人,这才开口道:“我送你过去吧。” “谢谢大哥,您前面带路,我有车。” 说著,林北朝不远处的侉子努了努嘴。 见到胯子,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不由得重新审视林北。 中年男人拉著黄包车前面带路,林北骑上侉子在后面跟著。 十几分钟后,中年男人带著林北他们来到了废品收购站。 不待林北將侉子骑进院,中年男人率先衝进了里面:“赵大爷,外面有人找你。” 赵大爷正翘著二郎腿儿,边嘬菸袋边跟著戏匣子里的戏曲哼唱著。 见中年男人进来,挑眉一看,隨口应了一声:“哦,是小刘啊,谁找我?” “两个年轻人,骑著侉子来的,说是您朋友的晚辈。” 二人对话间,林北已经走进了院里。 第104章 幸福250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幸福250 第104章 幸福250 “您就是赵大爷吧,我是吴振华,吴大爷叫我过来找您的。” “噢,是老吴叫你来的呀,最近那老傢伙咋样?” 赵军笑呵呵起身。 “劳您惦记,吴大爷挺好的。哦,这位是吴大爷的外甥叫刘晨光。” 刘晨光也冲赵军点头:“赵大爷好。” 见真的是熟人,中年男人便不再多留,打了声招呼,朝门外走去。 “欸,大哥等一下。” 林北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塞给中年男人。 “刘哥是吧,辛苦带路,这烟你拿著抽。” 赵军眯眼看著林北,暗暗点头。 姓刘的中年人回头看向赵军,见他点头,这才笑呵呵把烟塞到口袋里。 “得勒,那我就不客气了!” 中年男人走后,赵军和刘晨光说了一会口水话,这才看向林北问:“你叫林北对吧,今天过来是?” “哦,吴叔在帮我攒倒骑驴,还差个轮子,他说您这边应该有,所以我过来看看。” 赵军爽朗一笑:“嘖嘖,你小子运气不错,还好是今天来,要是明天还真不一定有。那边有几辆刚送来的报废自行车,你隨便挑。” 说著,便带林北过去库房看。 看到一堆报废自行车,林北和刘晨光同时瞪大了眼睛。 刘晨光心里话忍不住脱口而出:“臥槽,这,这也能叫报废?” 林北惊讶过后,立马回过神来。 一堆自行车粗略估计有十几辆,这些自行车按21世纪的標准判断,绝对是报废自行车无疑,但放到现在就有点夸张了。 先不说农村,单说城里职工家庭,这些自行车修一修,绝对还能再战三五年。 赵军老脸皱纹都笑开了:“不用惊讶,这很正常。” 他没明说,但林北秒懂了他的意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常规操作而已,不旧也能让它变旧。 “赵大爷,这些报废自行车能卖我吗?” “卖啥卖,你直接拿一个...等等,你刚说啥?这些?” “嘿嘿,赵大爷,您没听错,我想把这些都买走。不仅是这些,以后您这边有报废自行车,我都要。” 赵军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摇头:“不行,这些都有记录,要上交的。你拆走一个轮子倒是无所谓,但你都要带走的话,我真没办法交代。” 林北拍了拍额头,確实有点激动过头了。 “那我只要部分零件总可以吧?” 见赵军依然皱眉,林北赶忙补充:“价格您来开。” 赵军皱眉犹豫片刻,似乎想通了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北微笑点头。 开玩笑,林北说让他开价也是有限度的,太高肯定不要,他又不是冤大头。 “既然是老吴晚辈,也不是外人。不怕你知道,这些报废自行车收购价一辆6 块,你如果要的话,可以挑走一半配件,一套配件我给你算十五块。” 林北也乾脆,没有討价还价:“好,就按您这个价格。” 刘晨光也不傻,听了半天也听出了点门道,林北给他个眼神,他立马衝上去开始拆卸配件。 一共十二辆报废自行车,林北挑走4辆自行车的配件,外加一个比较好的轮子。 赵军也大方,凑整给林北算60块,说那个轮子算是送他的。 人家大方,林北自然也不会小气,数了六十块递给赵军,同时又从挎包里掏出一条大前门塞给他。 “赵大爷,这条烟拿去抽,以后麻烦您再有报废自行车帮我留著。” 赵军笑的见牙不见眼:“哈哈哈哈...好说,好说。你留个电话,零件攒的差不多了我通知你。” 林北把浪头村村委会的电话写给赵军:“这是我们村的电话,您到时候直接说找我就行。” 林北和赵军交易完成,刘晨光也已经把配件打包塞进了两个大麻袋里。 好在林北骑的是侉子,让刘晨光坐在后座,挎斗绑上这两个麻袋还是可以的。 就在林北和刘晨光转身离开时,林北突然瞄到角落一堆杂货中,露出一小块儿轮胎,他好奇走过去拉开一看,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傢伙啊,竟然是一辆报废的幸福250。 “你小子倒是眼尖,不过这个你可修不好嘍。” 確实,这辆幸福250摩托车明显是撞的,至於是撞在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 整个车身已经完全变形,就连两个轮子都断裂开了,这是真的彻底报废。 见林北还是双眼火热的盯著车看来看去,赵军笑呵呵摇头:“別研究了,我早就找人看过,没办法修好的。” 幸福250是60年上海第二自行车厂生產的双缸二衝程摩托车,也是国內最早的摩托车之一,最具特色的便是中国红涂装,外加独特的“大炮”排气管造型。 这款车优点是发动机马力足载重能力超强,载重300斤以上的货物完全不成问题。 不过缺点也很大,启动困难,尤其是在北方的冬天,踹上十几脚都不一定能启动,而且用的是混合机油与汽油微燃料,启动后排气管浓烟滚滚。 这辆车都已经撞成这副德行,林北压根没指望能修好,他之所以仔细观察,是在观察发动机的损坏程度。 “赵大爷,这摩托车的发动机能不能卖我?” 赵军自然不傻,这辆幸福250虽然报废了,但发动机只是有一些小的磕碰,应该没有大问题,他当时高价收,赌的就是发动机还能拿去卖上价。 “卖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价格可是不便宜。” 林北佯装震惊:“赵大爷,您可別欺负我是村里来的,这辆摩托车都撞成啥样了,绝对是彻底报废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新车可是要好几千块,而且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到。就算报废它也是摩托车的发动机,可是不多见。” 林北耸了耸肩:“那您开个价吧,价格如果在我的承受范围我就要,如果太高就算了。” 见林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赵军將信將疑。 这台报废摩托车是他私人收的,已经放在那里几个月了,一直没能出手,如果在林北这能卖上价,他自然乐得。 心里窃喜,面上却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两百块,两百块你拿走吧,赔本给你了!” 林北果断摇了摇头,过去帮著刘晨光一起將麻袋往侉斗上绑。 第105章 攒四辆二八大槓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攒四辆二八大槓 第105章 攒四辆二八大槓 林北自顾自的忙活,一副爱卖不卖,不卖拉倒的架势。 赵军眉头越拧越紧,见他把发动机绑牢,跨上傍子就开始踹火,终於还是绷不住了:“算了,看在老吴的面子上,一百八拿去。” 林北踹火的动作一刻都没停,蹬一脚,说一句:“我,身上,只有一百!一百八,买不起!” “轰”一声,侉子终於踹著了火。 他猛轰两下油门,刚要掛挡。 “哎!好好好,一百五给你,我一百四收的,你咋也要让我赚几块吧。” 林北心里冷笑一声,糟老头子坏的很,一百四?鬼才信! 不过他也不贪心,这个价格还是值得赌一把的。 他仔细看过发动机,只有一些擦伤,幸福250的发动机皮实耐操出名,大概率还能用。 如果真的能用,那他可就赚大了。 林北转头看向赵军咧嘴一笑:“成交!不过除了发动机,配件我也要挑一些走。” 赵军没有丝毫犹豫,爽快答应,在他看来,配件无非就是一些废铁,值不了几个钱,挑走就挑走吧。 林北和刘晨光合力將发动机抬进侉斗,再將两大麻袋罗在上面用麻绳绑紧。 离开废品回收站,刘晨光终於把心中憋了很久的疑问问了出来:“北哥,你买报废自行车零件,我知道你想干嘛,但你买个报废的发动机有啥用?我姑父可没有能耐帮你攒出一辆摩托车。” 林北神秘一笑:“谁和你说我要攒摩托车的?” 刘晨光有点儿懵:“摩托车发动机,不攒摩托车,难道攒倒骑驴不成?” 无心之语,一语中的。 林北冲刘晨光竖起大拇指:“好小子!聪明!没错,我就是要攒倒骑驴!” “啥??北哥,你在逗我吧?” 林北皱著眉头想了想:“不对,这不能叫倒骑驴,应该叫...三蹦子。” 刘晨光瞬间瞪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臥槽,这...倒骑驴如果装上摩托车发动机,这不就是三轮摩托车了吗?” 激动只持续一秒,他又皱眉:“可没听说过呀,这能行吗?” 行肯定是行,只不过林北不確定吴振华能不能搞得定。 林北拍拍他肩膀:“相信你们师徒俩,肯定能搞定的!” 一番折腾已经过了中午,林北没有著急返程,顺道拐去了市里的国营食堂。 “同志,给我来八个猪肉大葱包子。” 刘晨光瞄见墙上价签,猪肉大葱肉包一角二分一个,暗暗咽了口唾沫,拽拽林北衣角小声道:“北哥,我吃苞米贴饼就行。” 林北没理他,付完钱,把黄纸包著的四个大包子塞他手里:“趁热吃。” 说完,他自己先咬了一大口,也就是他口大,即便这样也才刚刚咬到肉馅。 嚼了两下,他眉心拧成疙瘩,市里的国营食堂,咋比县城的还黑? 个头是大了一点,但这皮也太厚了,关键是馅也不香,还有一丝腥味。 他回头朝窗口无声地“祝福”了几句,还是三口两口把包子吞下。 再难吃也比苞米贴饼有滋味,聊胜於无。 填饱肚子,林北又去了供销社。 市里供销社的东西种类,可是比县里供销社全多了。 林北扫货似的,要了5斤柿子饼,10斤冻梨,三斤阿胶。 冻梨9毛五一斤,没票要一块二,柿子饼一块二毛三,没票要一块五。 这价格都比猪肉贵,普通人家过年都不一定捨得买。 阿胶更贵,没票要八块八一斤。 林北又去给傍子加了点油,身上带的两百多便所剩无几。 刘晨光全程从震惊到麻木,最后机械地帮林北提袋子。 別说这么多钱,几天前他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票子。 二人回到县城,林北把侉子直接骑到吴振华的维修铺门口。 他和刘晨光抬下麻袋,把报废自行车零件直接倒在了地上。 吴振华看著一地零件,眼睛都瞪直了:“林北,你这是要攒几辆倒骑驴?” 林北跟刘晨光又抬下一个麻袋,拍拍手上的土:“一辆就够。剩下的配件您拾掇拾掇,再攒四辆二八大槓,这对您来说应该是小意思吧?” 吴振华蹲下去翻检著配件,越看眼睛越亮:“嘿,这些件儿底子不错,修一下刷个漆,绝对能攒出大半新的自行车。” 林北递了根烟过去:“您受累。二八大槓攒好后给我留一辆,其他的就放在您这儿卖!” 吴振华平时也有帮人攒自行车或倒骑驴赚个外快,配件也都是人家自己弄来的,他从没想过专门干这个营生赚钱。 “吴大爷,攒出来的自行车,卖个一百块,应该不难卖吧?” 吴振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老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连连摆手:“一百块一辆?绝对很多人抢著要!” 供销社二八大槓不同型號从一百五到两百元不等,但那是有票的价格。 如果没票,最便宜的一辆也要一百七八十块,这年头的人都节省的很,一百块买半新的自行车,还是一百八买全新的,即便手头宽裕,也会有很多人选择一百的。 本钱是林北掏的,攒好的二八大槓卖掉,利润大头自然要林北拿,不过他也不会亏了吴振华师徒俩就是了,毕竟没有他俩,自行车也攒不出来。 然而,让吴振华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由於发动机太重,林北索性用刀子割开了麻袋。 麻袋展开的瞬间,吴振华惊的嘴巴张成了0型。 “姑父,这是北哥买的发动机——” 吴振华没有理会刘晨光,直接扑向了发动机。 他可是机械厂的高级技工,发动机可是研究了几十年,当然认识这是发动机。 只不过退休后回到县城,接触到发动机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他双手颤抖地摩掌著缸体,看著发动机上面的一道道划痕,鬍子都在颤抖:“哎呦,好好的机器,咋搞成了这个样子?” “吴大爷,您看这发动机还能用吗?”林北蹲在旁边问。 吴振华没有说话,仔仔细细检查了五六分钟,紧皱的眉头这才略微舒缓:“这些磕碰问题不是很大,可以先试试能不能打著火。 . 刚才他的注意力都在发动机上,现在才注意到只有一个光禿禿的发动机,顿时瞪眼。 “臥槽,咋就光一个机器,配件呢?没有配件,可打不著火啊!” 第106章 啥叫三蹦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啥叫三蹦子? 第106章 啥叫三蹦子? 林北猛的一拍脑门,赶忙招呼刘晨光去傍斗里,把另外一麻袋配件拎出来。 他和赵军说只拆走一些配件,可拆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客气,除了撞废的车架子,但凡觉得有点用的配件,一股脑全被他打包塞进了麻袋。 就因为这,赵军心疼的差点暴走,在他看来配件虽然就是一堆废铁,不值啥钱,但架不住林北拆的多,加起来至少也能卖个一块多钱。 见到一堆配件,吴振华就像见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瞪著眼睛开始细数,点火器,磁电机,高压包,火塞,化油器—— 清点完毕,关键配件一样不少,甚至连撞瘪的油箱都在。 他一样样数完,抬眼用怪异的目光盯向林北:“你小子,该不会是拆了一辆摩托车吧?” 刘晨光兴奋得抢答:“对,我们就是拆了一辆完整的摩托车。” 吴振华闻言,眉头就是一皱,他不好直接数落林北,可自己外甥就没那么客气了,抬手照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败家玩意儿!车架咋不拉回来?忘了平时我是咋教你的是吧?” “吴大爷您別急,不是车架子我们不想带回来——” 林北赶紧把幸福250撞得七扭八歪的情形描述一遍,老头脸色这才乌云压顶转多云,连连嘬牙子:“哎,可惜了。车架子如果不是损坏的那么严重,搞不好还能修好这辆摩托车。” 林北心里直翻白眼,如果真能修好,哪还能轮到他捡漏。 不过光有这些配件还是不够,必须还要焊一个合適的支架,才能尝试启动发动机,三蹦子能不能改装成功,就看发动机还能不能用。 然后,林北又把改装三蹦子的设想大概讲了一遍,听的吴振华这个老技工眼睛越来越亮。 他立刻掏出铅笔、工作本,唰唰地开始写写画画。 只见他画的线条工整、標註细致,林北不由得感嘆,老技工就是老技工,纯技术流,难怪以前只帮別人攒倒骑驴,从没想过自己倒腾著卖钱。 天色已经暗下来,焊支架也不是一会儿半会儿就能搞定的,再加上吴振华现在满脑子都是新设计,显然一时半会是不会开工的。 林北乾脆告辞:“吴大爷,您先画,我明天再过来!” 林北和刘晨光到了医院,停好侉子,刘晨光很有眼色的帮林北提东西,到了病房,將东西放在桌子上,掉头刚想走,林北叫住他:“小光,等一下。拿几个冻梨回去吃。” 刘晨光连连摆手:“不,不用了。” 林北不由分说,从兜子里掏出几个满是冰碴子的冻梨塞到了他手里。 “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爹,还有妹妹们的。 刘晨光还想说什么,被林北推出了病房。 一回头,老娘正对著桌上一堆东西皱眉瞪眼:“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朋友送来那么多水果罐头,你还买这么多水果。这柿子和冻梨贵著呢,日子不过啦?我的天,还有这么大一块阿胶——” 林北就知道会被老娘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赶忙赔笑:“啥玩意儿啥味,而且谭庆现在需要补充营养,多吃点水果对身体有好处。 再说您不是最爱吃甜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拿谭庆说事,老娘也不好反驳,又嘮叨了几句,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老四,你不是拿了200多块钱吗?剩下的交给你媳妇儿保管,一天天的,身上有钱就乱。” 谭庆捂嘴偷笑,伸手:“娘说了,以后你身上不能超过5毛钱。剩下的钱给我吧。” 林北从口袋里摸出毛票子塞到她手里。 看到可怜的几张毛票和几个硬幣,谭庆和老娘同时皱眉:“这才几块钱,都掏出来。” 说著老娘就去掏林北的兜,林北主动將兜翻了过来:“没了,都在这。” 老娘顿时瞪眼,踮起脚尖就想薅林北的耳朵。 “你个败家玩意儿!那可是两百多块,你干嘛啦?” 林北一个闪身躲到谭庆边几上:“哎呀,娘,你別急,听我慢慢解释——” 林北將他买报废自行车还有摩托车发动机的事讲了一遍,又把他想攒三蹦子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老娘和谭庆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谭庆不由得疑惑歪头询问:“北哥,你说那个吴大爷能攒一辆自行车我信,可三蹦子是啥?发动机又是啥?” 老娘也一拍大腿:“老四,你说的发动机,是不是就是咱们船上的那种柴油机?也不对呀,就算是二手柴油机也没有那么便宜。” 林北无奈,又把摩托车的简单构造给老娘和谭庆科普了一遍。 谭庆有点担心问:“北哥,你说摩托车的发动机装在倒骑驴上,真的能行吗?” “放心,我见过有人这么改装,绝对可行。 老娘现在大概懂了啥是三蹦子,也感觉很新奇,不过还是忍不住埋怨:“卖生煎有倒骑驴就够了,腿哪有那么金贵,还得浪费汽油。” “娘,咱们村到县里的路可是不好走,冬天有雪,狗爬的速度还算快的,等化了冻,姐夫要是靠两条腿蹬车,恐怕凌晨两点就得出发,您不心疼女婿啊?” 一句话把老娘噎住。 林北钱都干了正事儿,老娘也不好再说啥,不过还是叮嘱谭庆:“你可得管好老四,別让他再大手大脚的。” 谭庆笑嘻嘻点头:“您就放心吧!” 趁老娘回身,林北冲谭庆眨眼睛,结果回了他一个大白眼。 谭庆也觉得老娘说的有道理,那可是两百多块,换做嫁给林北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林北竟然就这样出去了。 其实谭庆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大方,以前她觉得钱都是林北赚的,所以才没有管林北钱,但今天林北一下子就掉了积蓄的三分之一,她也是心疼的很。 她暗下决心,林北以后再找她拿钱,必须说清楚要干啥。 林北如果知道谭庆现在是这种想法,估计会立马回去找人动工建房子。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俩嫂子和老娘都是会过日子的人,整天和她们混在一起,再大方的媳妇也会被熏成“铁公鸡”。 次日一大早,林北草草喝了一碗粥,便叫上刘晨光,向吴振华修车铺赶去。 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骂声。 amp;amp;gt; 第107章 確定这还叫三蹦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確定这还叫三蹦子? 第107章 確定这还叫三蹦子? 林北和刘晨光对视一眼,赶忙快步衝进了院內。 只见吴振华正蹲在墙角鼓弄著什么,一个妇人掐著腰正指著他鼻子骂:“你个老东西,不要命了是吧?多大年纪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嘛? ” 然而,吴振华恍若未闻,继续埋头鼓捣。 没过两秒钟,啪一声,吴振华也跟著抖了一下。 这可嚇了眾人一跳,刚想衝过去看看吴振华出了什么事,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成啦!成啦。!” 他疯癲的样子,看的林北直皱眉。 这老爷子搞啥,不会是熬一宿修发动机,把自己熬疯了吧? 林北快步衝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吴大爷,您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说一半,林北瞪大了眼睛,只见吴振华抱著一个灰黑色的方盒子,看其样子,显然就是蓄电池。 林北昨天带回来的配件中可没有蓄电池,他现在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竟然忽略了蓄电池这个重要配件,在赵军那边没有发现蓄电池,估计是被赵军拆下来卖掉了,毕竟这玩意几在现在,绝对算得上是稀罕货,即便有钱也很难买到。 而吴振华抱著的蓄电池,显然不是原装的,应该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报废蓄电池,重新改装修復的。 蓄电池林北自然不陌生,他惊讶的是吴振华竟然能手搓蓄电池。 吴振华仿佛没有看到林北他们,抱著蓄电池冲向不远处的铁架。 看到这铁架,以及铁架上固定的发动机和配件,林北確定这老傢伙熬了一个通宵。 吴振华嫻熟地连接线路,然后將一个破桶里面的汽油,用杯子装出了二十五杯,倒进另一个破桶里,又盛了一杯机油倒了进去,拿棍子不停搅拌,搅拌好后,一股脑倒进了重新修整焊接好的油箱里。 刘晨光看的有点儿懵,忍不住询问林北:“北哥,我姑父为啥要在汽油里掺机油?” 林北目不转睛地盯著吴振华操作,下意识回答:“幸福250烧的是汽油和二衝程机油的混合油。” “啥是二衝程?” 林北没再回答他,上前两步一把扶住身体摇晃的吴振华:“吴大爷,大冬天的这玩意儿可不好踹著火儿,还是我来吧。” 林北连踹了十多脚,发动机有反应,可就是不著火。 隨后换刘晨光来,踹了足足三分钟,累的他气喘吁吁,脑门冒蒸气,可结果还是一样。 林北皱眉看向吴振华:“吴大爷,这发动机是不是坏的?” 坐在一旁板凳上的吴振华,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摇了摇头起身:“没问题,我来试试。” 他先將接好的线扯开,空踩了几脚,再將线重新接好,拉了拉阻风门,这才重新开始踹,一脚,两脚,轰的一声,没有装排气管的发动机冒出一股黑烟,直喷刘晨光面门,呛得他好一阵咳嗽。 修好蓄电池的吴振华激动的哈哈大笑,然而发动机成功启动,他反而很是平静,微微眯眼,不断轰著油门。 刘晨光抹了一把黑漆漆的脸,激动的拍著林北:“北哥,北哥,著了,真著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笑的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他这把是赚大了,这个发动机能正常运转,別说一百五,就算一千五也值,关键是还买不到。 如果赵军在这,估计会悔的原地去世。 5分钟后,吴振华將线路重新扯开,发动机这才停止轰鸣。 这时,刘晨光姑姑提著茶壶,还有几个碗过来。 给每人倒了一碗:“来,喝碗茶,休息休息。” 林北微笑点头接过茶:“谢谢大娘。” 姑姑微笑点头,转头看向吴振华,脸就黑了下来:“修好了赶紧去睡觉,多大岁数了,也不怕把自己熬死。” 吴振华也不恼,笑呵呵点头:“好!这就去睡。” “吴大爷,您真是太厉害了。不过您可不能再这样,咱又不赶时间,慢慢修唄。” “嗯,好多年没有碰发动机了,一时有点上头。” 吴振华回屋睡觉,林北和刘晨光便离开回了医院。 接下来几天,林北没事儿就往维修店跑,刘晨光老爹情况稳定,有俩妹妹照顾,他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维修店帮忙。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谭庆已经在医院住了10多天。 早上李建国又为她做了一次检查,告诉林北谭庆可以出院回家养著。 林北让老娘在医院收拾东西,他直奔吴振华的修车店。 三蹦子昨天就攒好了,昨天林北过去的时候,刘晨光正在刷漆。 林北原本的设想是做倒骑驴,不过吴振华做好的成品却是正三轮,说这样才能发挥出发动机该有的动力,跑的也更快。 对他来说,卖生煎当然是倒骑驴用起来最方便,可吴振华固执得很,林北无奈,但也只能顺著他。 刚到店门口,便听到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见到声源,林北就是眼前一亮。 三蹦子已经刷好了大红色的油漆,不知道的乍一看肯定以为就是原装的。 “林北,看一下满不满意?” 吴振华將三蹦子停了下来,起身让林北上去试试。 骑上去林北就更满意了,原本自行车的脚蹬子並没有安装,取而代之的是档把和脚剎,操控起来简直和三轮摩托车没啥两样,车斗也是加大尺寸的,放上他的保温箱后,旁边再坐上三四个人也没问题。 见林北前后摩掌打量,吴振华自信开口:“放心,用料绝对扎实,就连车斗我都用的加厚板材,包你用上十几年。” 林北光看外观和尺寸了,这才注意到车架以及车斗用的材质:“吴,吴大爷,您用了多少钢材?” 吴振华高深地一笑:“放心,都说了用料扎实,我特意淘的锰钢,大概用了不到两百公斤吧!” 林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好傢伙,幸福250摩托车也才一百多公斤重,光车架子你就用了將近两百公斤,一个三蹦子,比摩托车还重,这还叫三蹦子吗? 林北心里直想骂娘,果然是技术宅,完全不考虑经济性,这特么得多费油啊! 还有就是成本,铁都一毛多一斤了,锰钢不得好几毛,將近四百斤,又是几十块。 林北心里苦涩,面上还得赔笑:“不错,用料真扎实!” 他面上笑呵呵,心里边妈卖批边鬱闷地滴血,骑著这个三蹦子卖生煎,一天光油就要多一两块,一个月就是三五十,一年就是..... 第108章 谁说只有女人爱炫耀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谁说只有女人爱炫耀 第108章 谁说只有女人爱炫耀 好在四辆二八大槓没出啥岔子,刷完漆的二八大槓黑蓝配色,除了链条和车座看起来旧了一点,其他地方几乎和新车没太大区別。 “吴大爷,我媳妇今天出院,今天我就要回去了。您算一下我要付您多少钱? ” 之前二八大槓利润分配的比例说好了,成本由林北来承担,吴振华和刘晨光负责组装改造,售价一百块,林北拿五十,他俩各拿二十五。 当然了,仅此一次而已,说到底原料的渠道是吴振华的,改装的技术也是他的,林北也不指著这个赚钱,这次本就是想还刘晨光人情,授他以渔。 吴振华也不客气,拿出算盘里啪啦敲了起来。 “锰钢用了一百九十七公斤,我这里的拿货价是两毛八分七,总计是一百一十三块,如果是其他人手工费我要收十块,既然你是小光的好朋友,凑整你给一百二十块。” 听到这个价格,林北惊的嘴巴都能塞进鸡蛋,你们爷俩忙活了好几天,工费只收7块? 这可是技术工啊,也太廉价了吧。 “吴大爷这样吧,自行车我带走一辆,剩下三辆自行车卖多少钱都归你俩,咱就算两清。” 刘晨光听得一脸懵,不过他是很感激林北的,从心底感觉林北不会坑他,直接点头。 “好,北哥听你的” 吴振华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侄子后脑勺:“叫你不读书!帐算明白了吗?你就瞎点头?” “林北,知道你想帮小光,但我们也是有原则的,只赚自己该赚的钱。按利润分配,三辆自行车你分一百五,扣除你那辆自行车儿的工费三块,我应该还找你二十七块。” 接触了10多天,林北也了解吴振华的性子,无奈笑著摇了摇头:“好,那就依吴大爷。” 离开修车店的时候,林北叫刘春光骑著三蹦子,拉著两辆自行车。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老爹和俩哥哥提著东西,已经和老娘、谭庆她俩等在医院门口。 见到三蹦子,林东林西双眼放光的围著三蹦子看。 三蹦子虽然不如侉子,但侉子可是別人的,这三蹦子可是自己家的,看到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老爹虽然没有上前,但一双老眼中也是放著精光。 三蹦子上绑著的两辆自行车表示很失落,它们向来都是宠几,今天一群人咋对它们视而不见? 林北骑侉子,后座坐著老娘,侉斗坐著谭庆。 然而三蹦子就热闹了,老爹黑著脸坐在车斗里,看著林东林西爭抢著让刘晨光叫他们骑三蹦子。 要不是碍於面子,他也很想尝试骑三蹦子。 结果,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几个人愣是將近三个小时才到村口。 好在他们到村口的时候是中午,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吃饭,这才没被村民围在村口。 不过消息传的很快,林北他们刚到家,门口就聚集了一大堆村民过来看热闹。 刘晨光將林北他们送到家,都没进屋喝口茶,便急匆匆骑著自行车离开。 他离开村民们也没在意,自行车虽然稀罕,但村里也有好几辆,又不是没见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惊奇的是三蹦子,见林母走出院来,立马就有和她关係不错的“八卦大队”成员上前询问:“哎呦,你家这是又弄了个啥,长得也太奇怪了。” 林母笑的见牙不见眼,咧著嘴解释:“这是...误?那个词叫啥来著,哦,对!叫设计,这可是我家老四设计的三蹦子!” “这不就是三轮自行车,叫啥三蹦子?” “哎呦,你没看到都不用蹬啊,而且下面有个机器在冒著黑烟。” “对对对,我家的三蹦子可是烧汽油的,看到那车斗儿了没,老四说能载好几百斤货呢...” 林北送走刘晨光,看著老娘唾沫横飞的和村民们炫耀,有点哭笑不得。 然而看到墙角的一幕,他直接无语。 墙角站著几个和林父年纪差不多的人,林父正在滔滔不绝和老哥几个分享著三蹦子力气有多大,有多能载货,放在渔村绝对比傍子实用,甚至比拖拉机还要实用。 谁说只有女人才爱炫耀的,男人也丝毫不差好吧,老爹就是现成的例子。 而林东林西正拿著抹布,仔仔细细擦拭著三蹦子,时不时拍掉几只好奇伸过来的小脏手。 林北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回屋,他准备补睡个觉。 在医院这10多天,他几乎没有睡过好觉,天天趴在床边睡,能睡好才怪了,虽然谭庆有叫他上床一起挤著睡,但他哪好意思。 这一觉,便睡到了日头西斜。 他起来的时候,俩嫂子正在拔鸡毛,而老娘和小妹正在忙活著做生煎。 见到林北差异的眼神,二嫂开口:“这是老爹特意买的鸡,说是要给庆儿补补身体。” 林北恍然,他刚还奇怪,老娘她们已经在做生煎,为啥现在才杀鸡。 没想到老爹还挺细心,知道做生煎用的鸡,精华都被燉出去了,虽然吃起来味道不错,但论起补身体,还是现杀燉的土鸡比较好。 林北现在当甩手掌柜已经习惯了,也懒得上手帮忙。 伸了个懒腰刚想出门溜达溜达,小妹突然叫住他:“哦,对了,四哥。前段时间老爹、大哥和二哥出海,你的小木船交给了筷子哥和鸟窝哥,昨天筷子哥和我说,等你回来过去找他俩算一下钱。” 老娘没好气的拍了小妹一巴掌:“啥鸟窝筷子的,咋和老四似的没个正形,人家有名字的...” 林北没有去鸟窝或者筷子家,而是溜溜达达去了码头。 最近鸟窝和筷子勤快的很,只要不是大风大浪必出海。 这个点,应该刚刚回来。 路过村口小卖部时,听到一群人正在討论:“欸?你们听说没,开枪打伤老林家儿媳妇的人就是王寿江,听说已经被抓进去了,听说要重判,搞不好就要吃生米。” “啥?真的假的?我说最近王寿江家里咋都没人,还以为他搬走了呢。” “哼,早就看他们一家子不是啥好人,俩儿子先后犯事被抓,现在倒好,一家三口都进去了...” 这个结果林北並不意外,83年开始严打,现在82年肯定已经有了苗头,枪击数人差点置人死亡,不重判才不正常。 王寿江被重判他没有意外,走到码头的时候却瞪大了眼睛。 只见国营收购点门口摇椅上,正坐著一个熟人。 第109章 新邻居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新邻居 第109章 新邻居 “臥槽,大黄牙?” 刘三水靠在躺椅上翘著二郎腿,正眯眼哼著小曲,听到这声惊呼就是一皱眉。 见是林北,他眼前就是一亮,立马弹坐起来,一咧嘴,指著自己一颗金灿灿的大门牙:“靠!啥大黄牙,叫金牙哥!” 林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对对,大金牙!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啊!还真来我们村开收购点了。” 说起这个,刘三水笑得只见黄牙不见眼:“多亏兄弟你的提醒,还是在你们村收的鱼多啊!” 他这话还真不是恭维林北,大金牙他们村不过百户,而林北他们村三四百户,不仅是人数差异,渔船数量更是不能比。 前渔业大队的渔船大部分都被林北他们村的村民买走了,听说村里最近又添置了不少小木船,他在这开收购点,收的鱼自然够多。 林北抬头看了看刘三水身后的房子,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牛!原国营收购点的房子让你租来了?” “兄弟格局小了不是,是买下来了。” 这下林北更惊讶了,大金牙的路子果然够野。 “唉,可惜只买了一半!” 大金牙往旁边空著的房子努了努嘴:“另外两间被別人买走了,听说也要开收购点,以后怕是要有人抢生意嘍!” “別贪心,我们村大小这么多渔船,你能收走一半的货,就足够你赚了。” 刘三水一咧嘴,递给林北一根大前门:“知足知足,以后希望兄弟你多多照顾生意啦。” 林北也不客气,接过大前门划了根火柴点著,吐出一口烟雾问:“欸,你们村码头你不是还有个收购点?” “哦,那个交给我堂弟去帮我打理。” 林北再次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生意人,很懂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道理。 林北和大金牙没聊几句,码头陆续开始有渔船靠岸,大金牙也顾不上聊天开始忙活起来,林北则坐在他的躺椅上,翘起二郎腿看著他收鱼。 没过多久,鸟窝和筷子每人提著两个大筐,向收购点走来。 林北见状,赶忙起身迎上去帮忙提筐。 “欸?小北你啥时候回来的?你媳妇儿咋样了?” “今天晌午,我媳妇没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说著,林北扒拉著这筐里的鱼获,有点惊讶:“靠,竟然还有魷鱼和带鱼,你俩这是钓的?” 鸟窝嘿嘿一笑:“对,用虾钓的。” 除了魷鱼和带鱼,还有不少梭子蟹和鮁鱼、对虾,估摸著能卖个十七八块。 轮到收鸟窝和筷子的货,大金牙嘖嘖两声:“嘖嘖!你们俩每天都不走空啊,小木船的收穫,这都快赶上別人小拖网船收穫了!” “嘿,你別瞧不起小木船。” 筷子比较谦虚,摆了摆手:“我们这可是两艘船的收穫,哪里比得上拖网船。” “那也不错了。来,帮忙抬到这边过称。” “鮁鱼一共是九块八毛二,梭子蟹和对虾是八块七毛二,带鱼和魷鱼是... 筷子伸手阻拦大金牙:“今天带鱼和魷鱼就不卖了。” 鸟窝也跟著附和:“对,不卖了。” 大金牙先是一愣,隨即瞥了一眼林北,立马反应了过来:“晚上你们这是要整几杯?要不要带我一个?” 林北哈哈一笑:“没问题,我们出菜,不过你得出酒。” 大金牙大手一挥,豪爽答应:“好说好说,家里还泡了几坛海马酒,晚上我抱过去一坛。” “你家?我靠!你不会连家都搬来我们村了吧?” 鸟窝指了指远处的一块空地:“大金牙在那买了块儿地,说明天就要动工盖房子。” “对,现在先租了个房子住,每天在这收鱼再往我们村跑也折腾,索性就把家搬了过来。” 大金牙果然有眼光,鸟窝指的那块空地,正是林北他们家盖房子的空地边上,以后大金牙还变成了他的邻居。 筷子这时开口打断几人聊天:“我说大金牙,別光顾著聊天。先把钱给我们算了啊。” “急啥,还能差了你的。如果带鱼和魷鱼不卖的话,一共是...哦,十八块五毛四。” 林北拍了拍大金牙肩膀:“四捨五入,就十八块六。” “成,那就...哎?不对吧。我靠,四捨五入是往上加的嘛?” 见鸟窝和筷子同时瞪眼,大金牙无奈嘆了口气:“得得得,18块6,18块6!” 算完钱又有人提著筐走了过来,大金牙便接著忙活。 “晚上咱还是去大头家吧。” 筷子摇了摇头:“去胖虎家,刚好让他下厨整几个好菜,给咱北哥压压惊。” “想喝酒就直说,说啥给我压惊,老子胆子大的很,不需要压惊。” “对对对,你不需要压惊,你老婆才需要!” “臥槽,筷子你皮痒了是吧,过来我帮你松松!” 哥仨打闹了一会,筷子压低声音询问:“小北,真是王寿江乾的?他是不是知道...” 林北点点头,把手指放在嘴上:“嘘!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別再提。” 鸟窝筷子心领神会,同时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准备离开码头,林北冲大金牙喊:“你知道胖虎家在哪吧?等一下你忙完直接去胖虎家。” “知道知道,你们先去,我忙完就过去。” 筷子和鸟窝直接去胖虎家,林北则先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老娘他们正在做饭,谭庆坐在灶火堂前烧火。 林北上前就想扶谭庆:“你在炕上躺著就好,咋还下地来烧火了?” “我没事,坐这烧火又不累,总躺著也躺的难受。” 谭庆確实恢復的不错,医生也有交代要適当活动活动,林北便不再劝,转头看向老娘:“娘,晚上不用做我的饭,我去胖虎家喝酒。” 老娘挑眉颳了林北一眼:“刚回来就去喝酒!” “嘿嘿,筷子和鸟窝弄了点好货,晚上哥几个聚聚。” 林北说完,便准备出门,谭庆叮嘱:“少喝点酒,別又喝的醉醺醺的,记得早点回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笑呵呵点头。 谭庆虽然是关心的话,但他总感觉有一种劳叨的味道。 看来要赶紧盖好房子分家过,不然时间长了,谭庆都被俩嫂子和老娘她们带坏了。 林北到胖虎家的时候,胖虎正在灶火间醃製带鱼段,他媳妇儿则是在炒魷鱼。 林北忍不住感嘆:“哎,可惜没有大棚,韭菜炒魷鱼,美味还大补。” 胖虎媳妇皱了皱眉:“小北,你说的大棚是个啥?” 胖虎也跟著搭腔:“天还没黑透就做梦,大冬天的,哪有韭菜!” 第110章 准备抢生意?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准备抢生意? 第110章 准备抢生意? 林北也懒得解释,挠挠头笑道:“我就那么一说,你们继续忙。” 见到墙角玩羊嘎拉的胖虎儿子,林北从兜里摸出几块儿奶:“小胖,拿去吃。” 羊嘎拉就是羊后腿膝盖部位的一块独立骨头,学名为距骨,形状为六面体,每只羊仅有两块,左右后腿各一个,他们这里的玩法是,配合布口袋也就是沙包玩耍,玩法包括拋接时快速抓取指定骨面等,不过女孩子玩的比较多。 见到有,小胖顿时双眼放光,一把接过就开始撕包装纸。 胖虎媳妇瞪了儿子一眼:“还不谢谢你小北叔叔,没礼貌!” “哦,谢谢叔叔!” 林北揉了揉小胖的脑袋,撩开门帘准备进屋,见大头他们几个正盘腿坐在炕上吹牛,忍不住吐槽:“哎,你们几个真行哈,让胖虎两口子忙活,你们倒是够懒的,也不帮忙烧烧火啥的。” 胖虎媳妇拿著铲子摆了摆手:“我家灶火间小,人多了也挤,小北你也上炕等著吧。” 大头调侃:“咱们北哥最勤快,你就別上炕了,在灶火间帮忙做菜吧。” 得,林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也不是他懒,人家小两口在灶火间忙活,他夹在中间当电灯泡也不好,索性也盘腿上炕等著。 林北上炕瞄了一眼眾人,微微皱眉。 大头看出了林北的心思,眉头一皱开始骂骂咧咧:“我刚才去叫財迷了,不肯来也就算了,还他特么说酸话,不来拉倒,哥几还能多吃几口菜。” 猴子和財迷关係最好,赶紧替他解释:“他也是心里有疙瘩,家里又出了大事,让他缓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大头就是一肚子气,猛地一拍桌子:“屁的疙瘩,跟踪別人,他还有理了是吧!” 见哥几个吵吵起来了,林北掏出包经济牌香菸给大家分了一圈:“行了!哥几个好久没聚,聊点开心的。” 说聊开心的,哪有那么容易,猴子懊恼的拍大腿:“鬱闷死了,大黄鱼没赶上也就罢了,海狼鱼还没赶上,哥几个几次赚大钱的机会我都没赶上。” 林北拍了拍猴子肩膀:“可不是故意不带你,当时有去找过你的。” “我知道,我没有怪大家的意思。” 猴子这话说的真心实意,他確实要比財迷强很多,没有那么小心眼,不过就是运气差了点。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了大金牙的声音:“这是胖虎家吧?” 胖虎老婆拎著菜刀掀开门帘,见来人她並不认识,而且还贼眉鼠眼的,不由得微微皱眉:“你谁呀?胖虎是你叫的嘛?” 胖虎老婆五大三粗,个子又很高,猛的一看还真挺有压迫感,加上手里提著菜刀语气不善,嚇了刘三水一跳,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叫刘三水,是,是林,林北叫我过来喝酒的。” 胖虎拍了一下自己老婆:“你別嚇他。来,快进屋。” 听闻是林北的朋友,胖虎老婆立马露出笑脸。 “哎哟!!快进屋,快进屋,刚和你开玩笑呢。” 刘三水无形的擦了把冷汗,心里吐槽:“你这叫开玩笑?踏马的嚇死老子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胖虎上前接过酒罈:“来就来,这么客气干嘛?咋还带酒了。” “泡的海马酒,带过来给哥几个尝尝。” 听到是海马酒,胖虎顿时眼前一亮,海马酒可是好东西,没有哪个男人不爱,呃,炕上的几个单身狗除外,压根不知道海马酒的美妙。 不多时,胖虎和他老婆便將菜端上了桌。 干煎带鱼,干煸魷鱼,卤猪头肉,酸菜燉鮁鱼,煎生米.. 妥妥的都是下酒硬菜。 炕上的桌子位置有限,一大群人还是比较挤的,林北起身把位置让给胖虎老婆,让她抱著孩子坐在炕上吃,他则坐在了炕沿边上。 眾人推杯换盏,很快便忘了財迷的不愉快。 胖虎干了杯中酒:“幸好你们今天来家里喝酒,明天天不亮我又要和我爹去杀猪,距离比较远,要后天才能回来。” “看你最近好像也挺忙的,有那么多猪要杀吗?” “这两年生活好了,养猪的人很多,需要杀的猪自然就多。” 刘三水也插嘴道:“我们村也有不少人养猪,回头我帮你介绍一下,让他们都来找你爹杀猪。” 胖子瞪眼:“你可別!过完年到现在也没歇几天,够多人找我爹杀猪了,可累死我了,我都瘦了一圈。” 说著胖虎捏了捏自己的大肚子。 胖虎倒不是夸张,看他肚子確实小了不少,林北忍不住调侃:“瘦了健康,活多赚的也就多,你还不愿意了!” “你天天凌晨两三点就起来去杀猪试试?” 林北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赚钱哪有容易的,他之前卖生煎还不是天天凌晨三点起。 刘三水拿酒舀子给每人满上,自顾自先抿了一口:“啊...你们哥几个可以,个个都很会赚钱。” 听到这话,猴子满心苦涩,哥几个都是一块混到大的,眼看著哥几个,个个都赚钱了,而他还是穷屌丝一个。 虽然最近每天也去码头搬货,但一天也就赚一块多,和在座其他人比差太多了。 “小北,最近你经常在县城,消息比较灵通。现在是不是真的可以隨便摆摊了?” 林北看向猴子问:“这个不太好说,只能说没有以前严,彻底放开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胖虎忍不住问:“咋的,你也想学小北,说去县城摆摊?” “是財迷,昨天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县城合伙摆摊。” 大头和刘三水碰了一杯,干掉杯中酒:“啊...你们不会也想卖包子吧?” 大头本来就是隨口一问,没想到猴子却点了点头。 “嗯,財迷一个远房亲戚原本就是在县城卖包子,后来被抓了,最近才放出来,说要带著財迷一块卖包子。” 眾人不由得看向林北。 包子生煎差不多,这摆明了是要和林北抢生意呀! 听到猴子这话,林北若有所思。 他想起来了,邮局门房王大爷说过,以前就有人在邮局门口卖包子,只不过他去卖生煎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而且他在县城混了这么久,也没听说有其他人摆摊卖包子,那个卖包子的不会就是財迷的远房亲戚吧! 第111章 用手陪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用手陪 第111章 用手陪 抢不抢生意林北倒是无所谓,县城人口那么多,钱又不是他一个人能赚完的。 而且用不了多久,各种摊贩就会如雨后春笋般出现。 说实话,兄弟们能赚钱能过好,他也很高兴。 这顿酒喝的时间並不是很长,大头天不亮就要跟他爹出海,胖虎明天也要早起去杀猪,筷子和猴子也要早起出海,不知不觉中,每个兄弟都忙碌了起来。 吃喝的差不多后,大家都勾肩搭背的散场各回各家。 林北、筷子和鸟窝没有著急走,三人也没有避讳胖虎,直接算起了帐。 筷子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还有一大把毛票子递给林北。 “这是最近记的帐,钱有单独放著,你有文化还是你来算吧。” 看著纸上和蚯蚓爬似的字儿,林北费了半天劲,半猜的才看懂。 小木船是正月初九交给筷子和鸟窝的,今天是正月二十五,一共十六天,总收入一百零一块三毛。 “这半个月都是你们俩出的力,就按租船的价格给我就成。” 鸟窝第一个反对:“不行,一码归一码,说帮你开船就是帮你开船。” 筷子也跟著附和:“对,你看著给我们俩点菸钱就行。” 胖虎老婆泡了一壶茶,拿茶缸给每人倒了一杯,隨口道:“那么费劲干啥,你们直接一人一半不就完了。” 林北也不矫情,当即数出50块钱,把剩下的毛票子递给筷子:“咱一人一半,多出的一块三请你们俩抽菸。” 筷子和鸟窝笑呵呵接过钱,当场分了。 帐算完,哥仨便离开,各自回家。 林北到家的时候,家里几个女人正在忙著做生煎,老爹和大哥,二哥正在补渔网,谭庆和奶奶帮忙烧火。 全家人都在忙活,就连几个孩子竟然也没睡。 林北一招手,秀秀乖巧的跑到他面前。 “爸爸,你回来啦。” “这么晚了,咋还没有睡呀?” 铁蛋撅著嘴过来扯林北衣角:“老叔,我们想吃罐头,想吃奶,奶奶和娘都不让吃。” 大嫂瞪眼看向铁蛋:“吃吃吃,就知道吃,那么贵的罐头...” 林北摆手打断大嫂:“大嫂,罐头不就是用来吃的。” 说著林北走进房间,拎出两瓶罐头打开。 “你们几个分著吃,不许抢。” 这个小崽子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铁蛋看了看林北,见他没有拿,小脸顿时一皱:“老叔,奶呢?” 林北在铁蛋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大半夜的吃什么,不怕长蛀牙是吧?明天再吃!” 铁蛋委屈的哦了一声,跑过去吃罐头。 “欸,你们几个吃完记得漱口,再去睡觉。” 秀秀眨巴著大眼睛,歪著小脑袋看向林北:“爸爸,蛀牙是啥?” “蛀牙就是虫子,要吃你的牙齿,把你的牙齿全部吃光,怕不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秀秀大眼睛瞪得更大了,眼中满是水汽:“不要,我不要让虫子吃我的牙齿。” 林北揉了揉秀秀小脑袋:“吃完漱口,就不会有虫子吃你的牙齿。” “嗯嗯,以后吃完东西都要漱口。” 几个孩子吃完,都乖乖去漱口,然后回房睡觉。 大家都在忙,林北也不好意思自己回房睡觉,便坐在谭庆边上帮忙烧火。 谭庆憋著笑,拍了林北一下:“净糊弄孩子,哪里来的虫子?” 林北嘿嘿一笑,没有多解释。 “爹,镇上的砖厂订单已经排到了3月底,咋办?” 听到林东的话,林北不由得皱眉。 镇上的砖厂產量本来就不高,现在冬季就更低了。 这两年大家生活好了不少,很多人盖房子都用红砖,不好买也正常。 老爹皱眉思索,老娘包好一个生煎放下,挑眉看向老爹:“不然咱请人去凿石头,还是用石头盖吧。” 林北其实更倾向於用钢筋混凝土浇筑,不过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而已,就算说了,老爹老娘也绝不会同意,毕竟成本太高了。 “爹,反正现在已经化冻了,可以先请人打地基,镇上买不到红砖,就去市里买唄。” 见老爹皱眉,林北赶忙继续补充:“去镇上买也要请拖拉机或者马车拉,多跑点路去市里买,一趟也就多个一块多,市里红砖的质量也要比咱们镇上的好不少。” 老娘忍不住嘀咕:“一块多钱不是钱呀!市里红砖质量是好,可价格也贵。” 大嫂、二嫂没有说话,她们心里是赞成林北的想法。 她们虽然抠,但盖房子的钱又不是她们出,自然想新盖的房子越结实越好。 老爹还在纠结,爷爷敲了敲菸袋开口:“老大,小北说的有道理,就去市里买吧。” 老爹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和儿媳,见大家希冀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成!那就这么定。后天要出海,明天我先去找人,四天后开始动工打地基。” 说起找人,这年头村里盖房子,基本都是相熟的村民帮忙,大家都是凭著经验盖,根本谈不上什么专业性。 当然了,帮忙也是要给工钱的。 林北陪著大家一直忙活到9点多,这才和谭庆回屋睡觉。 最近秀秀一直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睡,今天也没有回来睡,所以房间就只有林北和谭庆俩人。 谭庆没有马上休息,而是里啪啦打著算盘算帐。 林北掏出刚分回来的钱递给谭庆:“这是筷子和鸟窝最近帮忙收网分的钱。” 谭庆接过钱便开始数,越数越惊讶:“呀,五十块,咋这么多?” “筷子他俩实在唄!” 谭庆点了点头:“你这几个发小还挺讲义气的。” “那是,我们可是光著屁股玩到大的。哎呀,老婆,明天再算,先睡觉吧。” “不行,最近大姐夫都是把钱送到了医院,好久没有记帐了,我要赶紧把帐算好。还有大姐夫的分成,和老娘他们的工资也该发了。” “好吧,那我陪你。” 林北说的陪,自然是用手。 “哎呀,你干啥,我忙著呢。” “嘿嘿,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渐渐的谭庆呼吸变得急促,隔著衣服按住林北的手:“北哥,你別闹了,让我先把帐算完。” 第112章 跨品种的恋爱?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跨品种的恋爱? 第112章 跨品种的恋爱? 林北无奈,只好先钻被窝。 即便躺下他一时半会也睡不著,一方面是憋了大半个月没有释放,晚上喝的海马酒也很上劲。 另一方面是他还想著盖房子的事,他想找一个专业点的施工队,不过他並不认识,所以刚才没有提。 想著事,自然不好入睡,直到谭庆算完帐的时候,他还没有睡著。 谭庆见他双手枕在脑后皱著眉头,以为林北是因为刚才被拒绝在鬱闷。 谭庆很体贴,虽然前三个月不能干啥,但她也不能让自己的男人憋坏。 灯关了,林北这才注意到谭庆已经钻进了被窝。 “老婆,你说咱们盖房子,是不是找一个专...”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因为他感受到了谭庆温暖的小手。 谭庆主动,他自然也不会閒著。 “老婆,最近是不是变大了?” 谭庆手上的动作一顿:“有吗?我咋没有觉得。” “有,我的手比尺子还准。欸,你別停啊!” “6 ” 良久,谭庆打开电灯。 “那么久,累死个人。” “嘿嘿,久点不好吗?” 谭庆红著脸瞪了林北一眼,出门去洗手。 然而,她洗完手钻回被窝,林北又开始不老实。 “才刚完,你又...別闹了,我没力气...呜呜...” “没力气没关係...” 次日一早,吃早饭的时候,林北把想找专业施工队的想法,说给了大家听。 老爹倒是没有马上反驳,老娘皱眉:“找啥专业施工队,又要多不少钱。村里盖房子不都是这么盖的嘛,找老刘头就行,盖房子他最有经验。” “哎呀,娘!老刘头盖普通房子还行,咱们可是盖的平房,他估计都没有盖过。” 这次老爹认同的点了点头。 难得的是,闷葫芦林东这次竟然开口了:“爹,我觉得老四说的有道理,房子可是要住几十年的,咱多点钱,找个施工队吧。” 林西和俩嫂子也跟著点头。 小妹早晚要嫁人,所以她並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静静的听著。 “成,吃完饭老二跟我去镇上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专业施工队。” 林北还以为劝老爹要费不少口舌,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定下来了。 他心里有点自得,感觉老爹他们被他同化了。 吃完饭林北便准备出海,去柴房翻腾半天,这才把林西以前钓鱼的鱼鉤翻了出来,他又找了个竹竿做简易吊杆,这才拎著桶出门。 看著林北出门的背影,老娘满脸笑意:“老四越来越勤快了,刚吃完早饭就出海。” 小妹瘪了瘪嘴:“爹和大哥,二哥他们出海,可是凌晨就出发了,也没见你夸他们。” 老娘没好气的白了小妹一眼:“那能一样吗?你爹他们是去近海,光开船就要几个小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谭庆强忍著笑意,开口替小妹解围:“娘,大家工资好久没发了,昨晚我把帐算好了,您看一下对不对。” 说起发工资,眾人顿时来了精神,立马凑过去看帐本。 林北往码头走,身边突然没有俩狗子跟著,他还有点儿不习惯了。 昨天鸟和筷子已经帮他把板增网下了下去,他准备先去收网,看看有没有啥好货。 然而,没有惊喜,除了几条个头大点的鮁鱼,几乎没啥好货,今天就连梭子蟹都没有大只的。 也就是大金牙给的价格还可以,这一网估摸著能卖个四五块钱,要是换做以前,最多也就卖个三块。 没有惊喜才是正常的,不可能每次运气都那么好碰到大货。 重新下好网后,林北用网上来的贱虾做鱼饵,钓了几竿,运气还算不错,钓了几条带鱼和魷鱼。 今天出海比较早,现在才刚过正午,林北没有继续钓,摇櫓向丹隱岛方向划去,虽然今天不是大潮,但那边人跡罕至,现在正在退潮,过去赶海收穫应该也还可以,他准备过去碰碰运气。 说起来,丹隱岛可是他的福地,前后给他带来了不少收入。 林北到丹隱岛的时候,潮水正在退,海浪击打著礁石。 不过沙滩已经露出了一部分,林北把小木船绑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 换上水鞋,淌著浅浅的海水向沙滩走去。 没走几步,远远便见到一只大虾爬子被海浪推上岸,见它撅著屁股往沙子里钻,林北赶忙快跑几步,一把摁住扔进了桶里。 虾爬子又叫皮皮虾,学名虾蛄,多棲息於浅海沙泥底质区域。 锅中铺葱段、薑片,放入虾爬子直接盖盖燜几分钟,別提多鲜了。 不过林北最喜欢的吃法还是椒盐,外酥里嫩,简直就是下酒绝配。 “哎呀,可惜只有一只,这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林北正感慨著,突然发现不远处的礁石缝里有一条石狗公,他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用手捞网捞到桶里。 不到半个小时,林北桶里便有了一只大虾爬子,三条石狗公,几只大梭子蟹,几个毛蚶,一堆黄蜆子。 林北庆幸自己明智,丹隱岛果然是他的福地。 又將一只梭子蟹扔进桶里,刚要转身,刚才发现石狗公的礁石缝里又泛起了一阵水。 难道还有漏网的石狗公? 现在潮水又退下去一点,林北顺著礁石缝分往里一看,好傢伙,竟然又是一只大梭子蟹,他將火钳子伸进礁石缝里,一把夹住梭子蟹薅了出来。 让他想不到的是,跟著一起带出来的,还有一只大鬼头蟹。 梭子蟹是公的,鬼头蟹是母的,一公一母躲在礁石缝里想干啥,难不成在搞跨品种的恋爱? 林北赶海赶的兴起,完全没注意到又一条小木船靠了岸。 “臥槽,小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过来赶海也不说一声。” 听到喊声,林北这才抬头,原来是筷子和鸟窝。 “你俩咋也跑来这来了?” “还不是筷子,上次他在这里捡到一条海参,非要再过来碰碰运气。”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林北跟前,往他桶里瞄了一眼,二人同时瞪大了眼睛:“臥槽!这么大只的虎头蟹,估计都有六七两了吧?还有梭子蟹,虾爬子,你这收穫可以啊!” “嘿嘿,运气好,运气好。” “靠,这一桶货都能卖个好几块了!走走走,咱们也赶紧去周围转转,肯定还有好货。” 鸟窝和筷子去的方向,正是林北准备前进的方向,赶海不能扎堆,否则捡不到啥好货,林北便向相反方向走去。 没走几十米,他突然眼前一亮,不远处两块礁石中间的浅水坑里,不知是什么东西都在翻腾,而且数量还不少。 amp;amp;gt; 第113章 一窝黑鯛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一窝黑鯛 第113章 一窝黑鯛 林北顿时双眼放光,赶紧大步冲了过去,离近了一看,水洼里黑压压一片,一大群鱼正在挤著翻腾。 鱼体侧扁呈长椭圆形,头大吻钝,背部为灰黑色,有银色光泽,侧线起点处有黑斑,体侧有褐色横纹,正是黑加吉,也就是黑鯛。 这种鱼一般喜欢棲息於一到十几米深的沙泥底或岩礁区域,现在潮水退下去,它们这才搁浅在这个水洼里。 目测这个浅水坑里起码有几十条,个头大的有四十公分左右,小的也有差不多二十公分,这种鱼有“鱼中之王”的美称,价格虽然不是很贵,但也绝不便宜。 兴奋劲儿一过,林北又犯了难。 手抄网留在了船上,他带的这个桶也装不下几条。 他四下一扫,刚好见到远处礁石处,偶尔冒出个鸟窝头,偶尔又缩了下去,估计鸟窝正猫腰挖贝类。 由於距离比较远,林北將手拢成喇叭状喊:“鸟窝!去船里帮我拿一下手抄网,顺便再拿俩麻袋过来。” 听到这满含激动的喊声,礁石后立马探出个鸟窝头:“拿麻袋?靠,你又找到啥好货了?” 旁边礁石后筷子也蹦了出来:“有好货?是啥?” “哎呀,你们快点吧!是鯛鱼!” 听是鯛鱼,俩人撒腿就往这边冲,礁石比较滑,筷子一个没踩稳还摔了一跤。 见他们俩空著手就跑了过来,林北满脸黑线。 要不是海浪一直拍上来,担心黑鯛跟著海浪逃之夭夭,林北早就自己去拿了“真鯛还是黄鯛...臥槽!黑鯛!这,这得几十条了吧。” “看那条,都接近半米长了,小北你发財了!” 林北黑著脸:“你们俩行不行啊,让你们帮我拿个手抄网和麻袋,空手就跑过来了。浪再打几回,鱼都要跑光了!” 鸟窝和筷子对视一眼,有点儿尷尬。 “鸟窝你在这和小北一块看著,我去船上拿手抄网。” 说罢,筷子转身就朝船跑去。 筷子话音刚落,一个浪头又拍上来,果然有两条大黑鯛趁机往水洼外窜,林北眼疾手快,拿水桶格挡一下,两条黑鯛重新落回水洼。 林北回头朝筷子喊:“筷子,你快一点!” “来了来了!” 筷子飞奔回来,跑的气喘吁吁,將手抄网递给林北和鸟窝。 鸟窝抡起手抄网,“唰“地就往水桶里倒,筷子没好气骂道:“你是不是傻?水桶能装几条?往麻袋里装。” 说著,筷子撑著麻袋口,林北和鸟窝左右开弓,捞起黑鯛往麻袋里装。 水坑大概有半米深,他们一搅和,加上鱼乱翻腾,水里全是泥浆。 林北和鸟窝来回抄了几遍,確定没有一条漏网之鱼,这才罢手。 一麻袋塞得鼓鼓囊囊,外加仨人的水桶也装得冒尖。 看著这么多黑鯛,鸟窝和筷子憋了半天,齐声爆出一句国粹:“臥槽!小北,你tm啥狗屎运?” “尼玛!这么多黑鯛,都赶上我俩出海半个月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运气,纯运气,哈哈哈...” “小北,现在这黑鯛多少钱一斤?” 林北笑容一僵,他只知道不便宜,具体多少钱还真不太清楚。 筷子皱眉想了想:“之前的收购点收,我记得好像是两毛多一斤,现在换大金牙了,应该会贵一点。 “ “啊...才两毛啊!那完了,大金牙那也贵不到哪去。” 林北抱起一条差不多四十公分的黑鯛:“这么大的黑鯛可是不多见,大金牙的狗东西要是不给我个好价,我就拉到春来顺去卖!” “確实,我以前见过最大的也就三十公分。” 筷子附和了两句,隨即催促鸟窝:“快快快!趁著还没退潮,赶紧再去找找,没准也能遇到一窝鯛鱼呢!” 鸟窝羡慕得脸都皱巴了,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对,咱们没准也能遇到。” 三人合力,把鱼全部装上船,筷子和鸟窝拎著桶飞奔向沙滩。 林北没有著急,坐在船前边抽了根烟,这才拎著桶晃晃悠悠向礁石区走去。 难得来一趟,怎么也要挖点贝类回去,这边的贝类可比村子那边挖到的大多了。 过几天就要动工盖房子,多挖点贝类也能多凑出两个菜来。 林北这边把桶挖得满满当当,潮水都开始回涨了,筷子他俩还没影。 他扯著嗓子喊:“涨潮该回去了!你们俩死哪去啦?” 估计他俩离得比较远,只是隱隱听到似乎是鸟窝在答应。 林北也懒得管他们,提著桶去船上等他们。 忙活了一天,午饭都没吃,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他乾脆撬开几个生蚝生吃。 也就是现在水质比较好,没啥污染他才敢生吃。 这要是再过个十几年,借他个胆子也不敢。 直到海水漫过刚才林北挖贝类的那片礁石,鸟窝和筷子才一前一后回来。 “靠,我还以为你俩要在岛上过夜呢!涨潮了还磨嘰。 鸟窝举桶晃了晃,笑得见牙不见眼:“嘿嘿,遇到一条搁浅的真鯛鱼,这可比你的黑鯛值钱。” “你一条,我那可是几十条!” 鸟窝脸瞬间垮了下去。 林北憋笑,伸手帮鸟窝和筷子把桶提上船,现在海水已经满到了他俩的大腿,也不嫌冷。 上了船,鸟窝和筷子同时打了个冷颤:“尼玛,好冷!” 林北忍不住笑:“活该!谁叫你俩墨跡。” “还不是怪你,搞到那么多黑鯛,哥们我都快嫉妒死了。” 两条小木船儿齐头並进,一路上有他俩在,可以聊聊天,倒也不至於寂寞。 天色渐暗,林北他们才抵达村子的小码头。 此时码头已经停了不少大小船只,其中便有林北家的船。 周永昌正和他儿子往码头搬鱼获,见到林北笑呵呵打招呼:“小北回来啦,收穫咋样?” 看周永昌满脸笑意,就知道他今天的收穫肯定还不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不错,周叔,你呢?” “我也不错。”周永昌乐呵呵点头。 鸟窝和筷子帮林北把麻袋抬上岸,周永昌不由得疑惑:“咋还有两个麻袋?装的啥?” 鸟窝压根不认识周永昌,只是见林北和他挺熟的样子,咧著嘴替林北炫耀:“都是鯛鱼,四十几公分的大黑鯛!” 鸟窝的嗓门很大,引得码头上来回搬货的村民立刻围过来:“四十公分的黑鯛?哪呢?” 第114章 嘚瑟的老爹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嘚瑟的老爹 第114章 嘚瑟的老爹 见周永昌瞪大了眼睛盯著麻袋,林北无奈只能先解开让他看看。 同时心里暗骂鸟窝嘴巴快。 “还,还真是黑鯛,个头还都不小!” 周永昌伸手拨了拨鱼背,忍不住惊嘆。 其实刚才林北和筷子他们抬著麻袋上岸,就已经有不少村民好奇了,只不过和林北他们不熟,也没好意思上前问。 这会儿一听“黑鯛”,立刻围成一圈七嘴八舌问:“这俩麻袋里,不会都是黑鯛吧?” 林北打开的是只装了一半的麻袋,里面装的是他分拣出来个头比较小的黑鯛。 林北笑呵呵点头:“对,都是黑鯛。” 几个老渔民瘪了瘪嘴:“个头是不小,但也就二十几公分而已,年轻人就是能咋呼!” “我看看这个麻袋里的大不大?” 说著就有村民上前去解另外一个麻袋。 林北一把按住麻袋:“別动!” 那人撇了撇嘴:“不就是黑鯛嘛,又不是没见过,看看还不行啊?” 林北懒得搭理他,朝筷子和鸟窝一招手:“抬走,去收购点!” 三人合力扛起麻袋,挤出人墙,往收购点走去。 大金牙也早就听到了这边的热闹,只不过他忙著收货走不开,见林北朝他走来,远远便喊:“真是黑鯛?你的?” 林北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对我的!” 由於林北这个麻袋没有解开,好奇的村民也都跟了过来。 大金牙的小弟很有眼力见,拎了几个大筐过来,准备解麻袋往筐里倒。 林北伸手拦住小弟,看向大金牙:“先说价格,太便宜我可不卖给你。” “放心啦,我啥时候坑过你?” 说著大金牙上前解麻袋,林北也没有阻止。 “呦呵,个头还真不小。” 等大金牙解开第二个麻袋,顿时瞪大了眼睛:“尼玛!还真是四十几公分的黑鯛,还,还满满一麻袋!” 听到大金牙的惊呼,村民们纷纷押著脖子往里看。 “哎呦,我的天吶,好大的黑鯛。 “是啊,这应该是咱们村捕到最大的黑鯛了吧?” 林北掏出一包大前门,给相熟的几个人发了一圈,最后递给大金牙:“別愣著啦,开个价吧。” 大金牙回过神儿来:“都是朋友,我也不给你分大小了,一起过称,按四毛二给你。” 听了这个价格,立马有村民不乐意了,叫嚷:“刘三水,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昨天我卖给你的几条黑鯛,你才给我三毛八。” 刘三水白了说话的人一眼:“你那才十几公分,能和这些比?” 那人语塞,憋了半天,还是闭了嘴。 “哎!你干啥?” 在林北重新系麻袋,大金牙急了,上前拦住林北的动作。 “价格不满意再商量嘛,你这是干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在坑我,我明天带去春来顺卖。” 其实林北並不知道价格,只不过是炸一下大金牙而已。 大金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林北撑开麻袋,指著黑鯛:“看到没,四十几公分的黑鯛,罕见的很。你竟然给我四毛?” “哪里是四毛,四毛二好吧。 林北摊了摊手:“有区別吗?” 大金牙咬了咬牙,把林北拉到角落压低声音:“个头大的按六毛给你算,个头小的四毛二,咋样?” 见林北皱眉,大金牙都快哭了:“兄弟,真不能再多了。你咋也要让我赚几分吧!” 林北咧嘴一笑:“成交!” 林北答应,大金牙这才鬆了口气,忍不住心里嘀咕:“以前咋没发现这小子这么难缠,赚点钱太难了。好在够多,多少还能赚几块。” 林北知道还没到大金牙的极限,不过来日方长,以后还指著大金牙收货呢,抬价也不能抬太狠。 见大金牙开始过秤,不少好事村民纷纷出声询问:“多少钱收的?” 大金牙担心林北露底,赶紧出声:“大的四毛五,小的四毛二。” “嘖嘖,老林家这小子又发財了,这些怕不是得卖个四五十块。” “是啊,我咋没有这好运气..” 见林北桶里还有虾爬子,螃蟹,大金牙刚想一起拿出来称。 林北又拦住他:“別,这些不卖,还有大黑鯛我也要留两条。” 大金牙瞪眼:“都说好了卖给我。” “我这些是要带回家吃的。” 大金牙瘪了瘪嘴,嘀嘀咕咕去拿算盘:“真够奢侈的!” 结完帐,林北拎著桶美滋滋往家走,鸟窝忍不住问:“小北,这些你不会真想拿回家吃吧?” “可能嘛?我要敢拿这么多回家吃,我爹非得跟我急。” “那你要拿去春来顺卖?” 筷子在鸟窝头上揉了揉:“猪脑子,那么多都卖给大金牙了,剩下这点拿去春来顺?” “我明天要去我老丈人家,这些准备给他带过去。” 筷子和鸟窝恍然的点了点头。 “对了,这两天还要拜託你俩帮我收网。” 俩人同时点头答应。 林北拎著桶回家,看到他桶里的黑鯛螃蟹等鱼获,家里几个女人瞪大了眼睛,谭庆忍不住问:“北哥,这是啥鱼?好大的个头。” 老娘解释:“这是黑鯛,不过这个头也太大了,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呢!” “欸,咋拎回来啦?不拿去卖吗?” “明天准备进山,这些准备给我老丈人带去。” 二嫂忍不住嘀咕:“自己有一条小木船真好,鱼获咋处理自己都能做主。” 老娘转头瞪了二嫂一眼,没好气道:“这话说得,以前出海捕的鱼获,也没少让你往娘家拿吧?” 二嫂知道说错话了,让笑一下,赶忙继续做饭。 小妹憋笑,见老娘瞪她,赶紧看向谭庆转移话题:“欸,四嫂,明天你跟著一起回去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待谭庆回答,老娘先出声:“庆,你伤还没好利索,身子也不太方便,这次就別回去了吧。” 谭庆其实挺想回去看看的,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情况,点了点头。 林北他们正聊著,院子里突然传来摩托车引擎声。 林北掀开门帘,看向开三蹦子的老爹:“爹,去一趟镇上而已,您不嫌费油啊?” 老爹本是满脸笑意,听到这话,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第115章 旺夫!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旺夫! 第115章 旺夫! 林西赶忙出声替老爹解围:“老四,不是你说让我们都练练骑三蹦子嘛!” 林北是故意调侃老爹的,要是真怕费油,昨天车钥匙压根就不会交给老爹。 这时,老娘从屋里走了出来,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埋怨道:“老四骑侉子,整天嘮叨费油,自己还不是骑著三蹦子去镇上嘚瑟。” 心思被拆穿,老爹恼羞成怒瞪著牛眼狡辩:“啥叫嘚瑟?我是去找施工队,干正事的好吧!” “一共才几步路,你腿咋那么金贵的。再说了,家里自行车不能骑是咋的?” 儿子,儿媳妇都在看著,老爹这下被老娘懟的彻底红温,眼看老爹老娘的舌战一触即发,林北赶忙转移话题。 “三蹦子確实要多练练。,爹,话说施工队找的咋样了?” 老爹气不顺,没搭理林北,拿了块破抹布蹲下擦三蹦子上面的泥。 林东皱眉替老爹回答:“啊,施工队找好了,不过就是有点贵。” 大嫂撇了撇嘴:“確实贵,听说王老四家就是找施工队盖的房子。大师傅一天就要两块五呢i ” “你说的那是啥时候!现在涨价了,大师傅一天要三块二,小工一天也要一块八。” 林冬雪端了一盆虾壳出来倒,插嘴:“那也没贵多少吧?燕妮家过两天也要盖房子,找的村里人帮忙盖,小工一天也要一块五。” 林西嘆了口气:“乍一看確实没贵多少,但人家施工队人多呀,大师傅加小工一共三十几个。” 听到这个人数,老娘直接炸了:“啥三十几个?那一天岂不就要几十块?” 正常盖房子的工人也就是10个人左右,林北估计之所以人数这么多,应该是四座房子一起开建,於是问:“二哥,30多个人,是不是咱们四座房子一块建?” “对,一块建!施工队还接了別的活,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帮咱们盖,叫咱们提前把材料备好。” 林东道:“听说施工队接下来要去市里盖楼房,嘖嘖,不愧是专业施工队!” 林北点了点头,转头安慰老娘:“娘其实也差不多,一天工人工资大概六十几块,一个月下来差不多两千块。可咱们是四座房子,別人盖一座房子,工钱至少也要四五百块。” 老娘一时有点儿懵,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 老爹擦完三蹦子,掏出菸袋装烟:“对,已经在施工队算过帐了,算起来和请村里人盖价格差不多,主要就差在材料上,请村里人去凿石头盖,省点材料钱。” “明天我和爹先出海,让老二去市里买材料。” 看来老爹他们都计划好了,林北也懒得多操心,岂料林西尬笑看向他:“老四,我也没去过市里,不然你明天陪我一起去?” “我去不了,明天要进山。哎呀,买个材料而已,你怕啥!” “我这不是带著不少钱,有点担心嘛?” “担心啥,担心路上被人抢了?” 老娘使劲在林北背上拍了一巴掌:“呸呸呸,別乌鸦嘴!” “对对,不能乌鸦嘴。二哥,姥爷的枪还没还,明天你去市里带上。欸,对了,拖拉机请好了没?” 林西一拍脑门:“哎呀,把这事给忘了,我现在就去。” 说著,林西掉头就往外走。 林西刚出门,周永昌拎著摇把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哟,老周快进屋,今天收穫咋样?” “收穫是不错,但是和你家老四一比就没法看了。” 这话一出,全家人集体懵,老四?老子一个小木船在近海放网,收穫能比拖网船收穫还大? 老爹全当周永昌在开玩笑,压根没在意。 由於老爹他们要起早出海,家里饭菜早就做好了。 “来,老周。我这还有两瓶海马酒,咱哥俩一块喝两杯。” 海马酒正是林北上次和大金牙喝酒剩下的,被他带了回来。 周永昌本来就好酒,听说有海马酒,也不见外,直接盘腿上炕。 大嫂二嫂很有眼色,放上炕桌,开始往上端饭菜。 海马酒可是好东西,而且只有两瓶,林北不可能放过。 老爹和周永昌各满了一杯,林北也赶忙给自己倒上一杯。 倒完酒刚好对上谭庆的目光,林北不动声色,冲她眨了眨眼睛。 谭静脸颊就是一红,幽怨的瞪了林北一眼。 老爹和周永昌碰了一杯,周永昌看向林北夸讚:“你家老四,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今天周永昌已经第二次夸林北了,老爹忍不住问:“老周,你在说啥?” 周永昌盯著看了林北两秒钟,突然反应过来了,笑呵呵指了指林北:“好小子沉得住气,在码头出了那么大的风头,回家竟然没说。” 老爹看了林北一眼,瞪眼道:“瘪犊子,你在码头干啥了?是不是又出洋相了?” “爹,你有认真听周叔说话吗?他说的是出风头,不是出洋相!” “我打了大半辈子鱼,还是第一次见到四十多公分的黑鯛。” 全家人都觉得周永昌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大黑鯛是少见,咱也和出风头这件事搭不上吧。 周永昌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问林北:“刚才码头人多,没问你,那么多的大黑雕,你到底是咋捕的?” 老娘瞪大眼睛搭话:“那么多?老四,你不就带回来两条吗?你捕了很多?是卖掉了吗?” 林北本来也没打算瞒著家人,只是还没找到机会说罢了,他把如何遇到黑鯛大概讲了一遍。 二嫂忍不住看向老娘:“娘,你有没有发现,老四自打结婚后运气变得特別好?” “还別说,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林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让大家多想,笑呵呵指了指谭庆:“那是,证明我媳妇旺夫。” 周永昌拍了拍老爹肩膀:“你家老爷子,给你儿子定的娃娃亲好呀。误,对了,你爹娘不是现在和你住吗?没在家?” 老娘搭话:“今天吃饭早,晚点到饭点他们俩就回来了,现在估计还在打牌呢。” “老周?你还没说今天收穫咋样?” “这两天每天大概三四十块,扣除油费大概剩个三十。” “確实,春汛还没到,这个收入算不错。只要风浪不大,这个春汛结束,咱们应该能回本” 第116章 抢生意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抢生意 第116章 抢生意 眾人边嘮嗑边喝,由於老爹他们明天还要早起出海,所以这顿酒並没有喝太久,时间不久,不代表酒少喝了。 爷爷和林西回来后也加入酒局,两斤海马酒一滴不剩。 男人们喝酒,女人们没閒著,今天谭庆给老娘他们发了工资之后,个个干劲十足。 尤其是俩嫂子,抢著活干,生怕哪天林北就不用她们了。 这也不奇怪,城里普通工人的工资不过三四十块,她们收入几乎都快赶上工人了,而且每天只工作几个小时,自然要珍惜这份工作。 回到房间,谭庆冲林北伸出小手。 “干嘛??” “娘说了,你手里不能留太多钱,不然你就会乱。今天黑鯛卖了不少吧? ” 林北轻轻拍开谭庆的小手:“一共就七十多块,明天进山咋也要给你爹娘买点东西吧。” 听到买东西,谭庆不由得皱眉:“啊,还买啊!你都已经准备了那么多鱼获。” 林北无语,她这才嫁过来多久,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东西肯定要买,山里本来买东西就不方便。何况上次雪蛤可是卖了不少钱” “那,那就多少买点吧。” 林北轻轻颳了一下谭庆的鼻子:“你可不能和嫂子们学的抠搜的,知道不!” 谭庆也发现自己最近似乎变抠了,被说中了心思,谭庆扑向林北挠他痒痒:“瞎说,我才没有变...呜呜...” 次日天刚亮,林北神清气爽骑上侉子直奔县城。 刚到春来顺门口,远远地就见到刘黑胖子臭著一张脸骂骂咧咧。 他本就黑,现在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林北停下侉子上前调侃:“哟,这大早上的。谁惹咱们刘大经理了?” 见到林北,刘黑胖子挤出一丝笑意:“没事,就是酒楼的一些事...” 听刘黑胖子絮叨完,林北大概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眼看政策就要放开,县城里最近出现了不少做小生意的,春来顺的麵点师傅,竟然带著徒弟自己出去单干开店了。 这本是人家的自由,刘黑胖子本也说不出来啥。 但可恶的是,他的店就开在酒楼斜对面,酒楼本就有做早餐生意,这下早餐生意被抢走了一大半儿。 虽然酒楼不靠这个赚钱,但作为酒楼的管理者,刘黑胖子咽不下这口气,正所谓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刘黑胖子正发著牢骚,陈卫东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听到刘黑胖子的话,他不以为意算了耸肩:“老刘还憋著气呢,无所谓啦,早餐赚不了多少钱。” 刘黑胖子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忍不住吐槽:“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蚂蚱再小也是肉好吧。 见刘黑胖子还是紧皱著眉头,陈卫东突然眼前一亮看向林北:“北哥,听说你每天都有给医院食堂送蟹黄生煎,能不能也给我们送点?” 林北的蟹黄生煎,最近在县城也算是小有名气,刘黑胖子自然也知道,听到陈卫东的想法,他脑子顿时活泛起来。 麵点师傅最拿手的就是肉包子,被抢走的客人基本也是衝著肉包子去的。 如果春来顺有林北的蟹黄生煎,说不定真能把早餐客户抢回来。 林北也有拓展蟹黄生煎市场的想法,如果春来顺像医院一样每天都要,这绝对是他扩大影响力的一大步。 “当然可以,你们一天打算要多少?” 提起这个,陈卫东看向刘黑胖子,而他正在咬牙切齿盯著不远处排队买包子的人群。 “一千个,明天先送一千个,具体以后每天送多少,看明天的情况。 林北心里窃喜,他现在蟹黄生煎每天也不过卖一千四百个左右,如果春来顺每天都要一千个,业绩翻倍指日可待。 “好,没问题。” 刘黑胖子不愧是当经理的人,立马问到关键点:“你打算给我们多少钱一个?” 林北也不贪心,他伸出一个巴掌前后摆了摆。 “和医院一样,按五分五每个给你算。” 刘黑胖子略一思量,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样。” 春来顺和医院可不一样,医院是集中开餐,而他们售卖早餐的时间比较长。 林北找刘黑胖子要了张纸,写写画画一通后递还给他:“你找人打造一下煎烤箱,蟹黄生煎要现煎的才好吃。” 作为资深吃货的陈卫东连连点头:“没错!” 刘黑胖子拿著纸看了半天,挑眉看向林北:“你能不能帮忙找人做一下?” 林北果断点头,顺便给张志远老爹拉拉生意。 事情敲定,陈卫东忍不住催促林北:“北哥,我可是等了好久了,咱们现在就出发进山吧!” 提起这茬,林北有点儿不好意思,本来答应好好的,结果出了那档子事耽搁了这么久。 “稍等一下,我去安排一下明天送蟹黄生煎的事,咱们就出发。” “行,走吧,我和你一起。” 林北立马去找张志远,把事情都交代妥了之后,又去了供销社。 在供销社买了酒,米麵油盐茶叶,几乎把傍斗都堆满了。 准备好一切刚想出发,岂料陈卫东又叫住他:“等我一下,我也带点东西。” 说完,直接骑跨子回了春来顺。 等刘黑胖子带人,提著罐头,糕点往侉斗里装的时候,林北都惊了。 靠,原来上次陈卫东在医院不是开玩笑。 他家里还真有这么多存货。 不过林北也有点儿好奇,陈浩南开个酒楼,虽说还有“运输”生意,但也不至於能收到这么多礼吧? 不过好奇归好奇,林北也不好直接询问。 陈卫东隨手丟给林北两条烟:“北哥,这烟抽起来还不错,这两条你拿去抽吧。” 好傢伙,555,这烟可不好买,而且也不便宜。 林北也不客气,扬了扬手里的烟:“那谢陈大少啦!” 林北和陈卫东每人一辆傍子,林北带路向山里进发。 由於化冻,山路泥泞难走,幸亏骑的是侉子,这要是拖拉机搞不好就要陷在半路。 临近中午,林北二人终於到了谭庆的村子。 和林北第一次骑侉子回浪头村一样,刚到村口,便被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 如果是陌生人可能还好点,但林北之前可是给老丈人长了不小的脸,村里有很多人认识他。 看到是他,纷纷热情的上来问东问西。 第117章 衝突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衝突 第117章 衝突 一大群人呼啦围了上来,陈卫东眉头就是一皱,他哪遇到过这阵仗,顿时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左手疯狂按喇叭,右手则伸向侉斗里。 林北骑著侉子在前面,被村民逼停后,转头看向后面的陈卫东,刚想和他说不用担心,见到他的动作林北嚇了一跳,赶忙跳车衝过去,一把按住陈卫东的手,小声道:“別紧张,他们没有恶意的。” 听林北这么说,陈卫东眼中戾气这才消散几分,同时伸在侉斗里的手,也慢慢收了回来。 好傢伙,不愧是公海討生活的人,一言不合就要以“理”服人,关键这还没有一言呢! 也不怪陈卫东这么紧张,实在是围过来的人数有点儿恐怖,山里不像他们那边的海边,即便是冬季,也有不少人出海或者在码头搬货干活,而山里猫冬就真的是纯猫冬,基本没啥活可干,又没啥娱乐活动,没事都在大街上聊天晒太阳,见有热闹看,自然全部围了过来,一大群人起码有几十號。 其中见过林北的人,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又来看你老丈人啊,庆丫头咋没和你一起回来?” “啊,她有事,呵呵。” 林北隨便敷衍著,人家认识他,他可一个都不认识,没必要多费口舌。 “哎呦喂,这是侉子吧?嘖嘖,听说这玩意儿可是贵的很。” “庆丫头真有福气,男人有本事还孝顺,这才隔了多久又来看老丈人。” “呀,这是啥鱼,咋这么大个头?靠,这螃蟹也太大了吧,还有这么多吃的喝的。” 不知道啥时候,竟然有人凑到傍斗前解开了麻袋,边押著脖子往里看边感嘆。 林北心里恼火,这些人还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看著村民的行为,陈卫东脸直接就黑了,不待林北发作,他先出声呵骂:“我靠,谁让你们乱碰的?赶紧滚开!” 陈卫东普通话很不標准,所以他的呵骂,村民们压根没听懂,只是从他的语气猜测,感觉没说啥好话这时,人群里挤出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皱眉回懟陈卫东:“你踏马瞎叫唤啥呢?” 陈卫东可是能听懂普通话的,听到这声喝骂,他顿时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想开干,林北赶紧上前拉住陈卫东。 一看这小子就是村里的gai溜子,犯不上和这种人起衝突。 林北倒不是怕打架,关键这是在別人的地盘上,他俩四拳难敌眾手,除非动用真理,如果真是那样,事就闹大了,他可不想给老丈人惹麻烦。 而且有些事情,並不一定非要当面解决。 见林北按住了陈卫东,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以为他俩怂了,更是来劲。 伸手从麻袋里掏出一条555香菸:“嘖嘖,真是有钱呀!这上面写的是洋文吧?” 说著便想拆开外包装。 “放下!” 林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而他並没有理会林北,不屑的冷笑一声,继续拆,而且他身后又挤进来五六个年轻人,显然和他是一伙的。 陈卫东拳头攥的咯吱作响,林北黑著脸,不动声色地把手探进了侉斗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不想给老丈人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事,对面人多势眾又如何,真理在手,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这时,人群里突然挤出一道身影,照著尖嘴猴腮的人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孙老三,你踏马活腻了是吧!” 来人正是林北大舅子,打了孙老三一巴掌,侧头冲林北微微点头,示意他来处理。 孙老三挨了一巴掌,瞪著眼转头:“踏马的,谁活腻——苏,苏和大哥。” 孙老三刚还囂张的不行,见到苏和立马怂,諂笑著掏出一盒555烟递给苏和:“嘿嘿,洋菸,苏和哥尝尝。” 苏和接过烟,又劈手把整条烟都抢了过来,直接丟回麻袋里。 孙老三笑容就是一僵。 这时他旁边的小弟,凑到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孙老三神色变了又变。 孙老三终是露出笑脸:“哈哈,哈,误会误会。” 说完带著小弟们挤出人群,苏和也没拦著,冷冷盯著孙老三离开,这才笑呵呵走向林北,给了他一个熊抱。 转头看向村民们:“好啦,都散了,都散了。” 苏和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村民们不情愿的让开一条路,目光还死死黏在侉子和侉斗里的东西上。 林北和陈卫东把傍子开进苏和家院子里停好,苏和笑著冲陈卫东点了点头,看向林北询问:“这位是?” “哦,陈卫东,我朋友。” “卫东,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苏和。” 苏和刚想上前抱陈卫东,走到半路想起了什么,伸手和陈卫东握手:“欢迎欢迎。” 打个招呼,苏和忍不住摸了摸侉子。 “我的乖乖,小北,你哪弄的侉子?” 林北笑呵呵朝陈卫东努了努嘴:“他的车,借我骑骑而已。” 听到动静的其其格从屋里走了出来,好奇的盯了一眼侉子,不过也只是盯了一眼而已,快步走向林北,下意识往院外张望了一下。 “娘,谭庆今天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其其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笑呵呵点头:“小北来,快进屋,进屋说话。” 进到屋里,其其格去冲奶茶,苏和则和林北打了个招呼,跑了出去。 估计他是去喊老丈人了。 没过多久恩和风风火火衝进了屋里:“姐夫,你可算是来了!我爹最近整天磨叨你咋还不来。” 隨后进来的巴图接话:“臭小子,你总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山货可就不新鲜了。” “不好意思爹,前几天有事耽搁了。” 见林北满脸愧疚,巴图哈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责怪你。?这位是?” “爹,这是陈卫东,我朋友,过来山里玩的。” 巴图笑呵呵冲陈卫东点了点头。 “小北,山货我可是收了不少,蘑菇啥的倒是没事,但野鸡野兔啥的,你说的那个啥酒楼能卖掉吗?眼看天气越来越热,野味可放不了多久,不然还是...” 林北暗暗摇头,老丈人还是太善良了,这要是搁在后世,反正货卖给你了,是赔是赚还是变质坏了,关我鸟事。 陈卫东道:“放心,坏不了的,我们酒楼有冰柜。 3 第118章 神枪手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神枪手 第118章 神枪手 巴图他们有点儿惊讶,不约而同看向林北:“酒楼?这位是...” “他就是春来顺酒楼的少东家。” 巴图他们恍然,他们刚才还奇怪,林北怎么带了一个陌生人过来,原来是酒楼少东家亲自过来收山货。 恩和挠了挠脑袋疑惑道:“冰柜?就算是用冰做的柜子,天儿热了一样会化呀。” 林北“噗嗤”笑出了声:“恩和,冰柜可不是用冰做的柜子...” 听著林北的解释,眾人听得嘖嘖称奇。 陈卫东也是很惊讶:“北哥,你竟然还知道冰柜?” “哦,哈哈,知道知道,从报纸上看来的。” 听著院子里孩子们的惊呼声,林北这才想起来,东西还在侉子的侉斗里,赶忙招呼苏和恩和一起出去搬东西。 看著满地的东西,巴图其其格心里高兴,不过嘴上还是忍不住埋怨:“你这孩子,咋又买了这么多东西?” “哎呀,化冻了你们出山买东西不方便,我就想著给你们多买点。” 说著林北把陈卫东带的东西,指给大家:“这些是卫东给你们带的。” 一听是陈卫东带的,巴图赶忙推辞:“哎呀,这可使不得,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哎呀,爹,你就收下吧。卫东家这些东西多的很,您就帮忙消化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著林北还衝陈卫东眨了眨眼睛。 陈卫东和林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见女婿和陈卫东关係很好的样子,老爹这才没有继续推辞。 不过心里又犯了嘀咕,人家带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那山货咋整,毕竟不全是自己的,大部分都是从村民手里收来的。 林北看出了老丈人的心思,开口给他吃定心丸:“爹,放心,山货该多少钱还是多少钱。我们这次来除了拿山货,还想让你们带我们进山抓林蛙,哦,就是你们口中的蛤士蟆。” 巴图爽朗一笑:“不用麻烦,最近苏和他们哥俩可是没少抓。” 林北赶忙摆手:“爹,卫东来就是想体验一下抓蛤士蟆的乐趣。” 巴图瞬间懂了,不过又皱起了眉头:“现在如果还想抓的话,近处都被抓光了,要去深山里才行。” 陈卫东早就迫不及待了,用不標准的普通话激动道:“没关係,去哪里都行,咱们什么时候去?” 见大家一脸茫然,林北赶紧充当翻译。 巴图说的深山,確实距离不近,光走路就要走將近两个小时。 不过他们有两辆侉子,山路虽然不好走,不过侉子可是適应力很强的,再难走的山路,只要有路,问题就不大。 本来是苏和恩和一起进山抓蛤士蟆的,见是骑侉子进山,巴图也想一起进山帮忙抓,林北也不拆穿老丈人的心思,笑呵呵点头同意。 眾人也不耽搁,五个人带齐工具,骑上侉子向深山进发。 四十几分钟后,眾人抵达目的地。 他们来的是一个小溪的源头,巴图看向林北和陈卫东:“別看这河小,蛤士蟆的数量可比下游多不少,十几年前我在这抓了满满一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他这么说,林北和陈卫东也是干劲满满,立马擼起袖子跟著苏和他们一起开始找蛤士蟆。 林蛙冬季会藏匿在河底冬眠,要抓它们必须要凿冰,好在现在已经化冻,冰比较软,凿起来並不是很吃力,没多久五个人便凿开了一大片。 將河底的石头翻了个遍,一共也没抓到两斤,这让大家有些失望。 陈卫东则一直很兴奋,每见到一直林蛙都会兴奋的惊呼,比较著是否比前一只大,是公还是母。 又凿开一片冰面,依然没有太大收穫,巴图有点儿尷尬:“奇怪,今年蛤士蟆咋这么少。” 这时,林子里传来松鸡的叫声,恩和懊恼地一拍大腿:“哎呀,忘记带枪了,不然还能打几只松鸡回去吃。” 陈卫东闻言,立马跑去侉子侉斗里掏出两把真理,扬了扬手:“我有带,啥是松鸡?是野鸡吗?” 林北快步上前接过一把手枪,边把玩边回答:“松鸡可不是野鸡,呃,咋和你说呢,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地上跑的野鸡。” 松鸡也是鸟类,不过属於典型的走禽,身体结实,脚强健,善於行走和掘地寻食,但翼短圆,不善飞行。 松鸡个头可要比野鸡大,比较大的体长能达到一米二三,重量更是能达到五六公斤,也就是现在还有机会尝尝,放在后世可是二级保护动物,敢打它的主意,要先做好踩缝纫机的准备。 林北解释的比较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手上的真理上。 没吃过猪肉,但林北见过猪跑,手上这把他很確定,就是白朗寧m1911。 这玩意儿在歷史上可是赫赫有名,先后经歷了一战,二战,韩战、越南战爭以及波斯湾战爭,以杀伤力大、可靠性高和易於维修著称。 林北实在想不到,陈卫东竟然隨身带著两把白朗寧m1911,先不说价值不菲,关键是寻常人很难弄到手。 见林北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陈卫东大手一挥:“北哥,你很喜欢白朗寧?那这把送你吧。” 轻描淡写一句话,让林北四人直接石化。 这可是真理,不是大白菜,说送就送了? 见林北没回答,陈卫东补充了一句:“没关係,不是啥稀罕玩意,我那儿还有很多。” 林北要不是大概知道陈卫东的底细,都会以为他是军火贩子。 这时再次有松鸡的叫声传来,林北向树林方向跑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他压根没用过手枪,转身回去把枪交给了老丈人:“爹,还是您来吧,我枪法不好。” 说话间,陈卫东已经衝进了树林,紧接著便是“砰砰”两声枪响。 林北和巴图他们衝到树林里的时候,陈卫东刚好拎起一只一米多长的松鸡,看向大家惊呼:“这,这野鸡,不是,这松鸡也太大个了吧?” 大家惊的张大了嘴巴,不过他们惊的不是松鸡的个头大,而是松鸡中枪的位置,松鸡身体没有明显的伤口,而唯独鸡头只剩了破烂的半片掛在脖子上。 他两枪竟然都击中了松鸡的头。 恩和结巴出声:“卫,卫东哥,你,你是神枪手吗?” 第119章 是狼是熊?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是狼是熊? 第119章 是狼是熊? 被恩和夸是神枪手,陈卫东心里还是很骄傲的,不过面上表现的比较淡定。 “算不上神枪手,这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要是再远我也没办法打这么准。” 陈卫东不標准的普通话,大家听习惯了大概也能听懂。 巴图微微点头夸讚:“这已经非常厉害了,我用手枪的话,不一定有你射得准。” “卫东哥,你到底是咋练的?” 陈卫东拍了拍恩和肩膀:“没別的,多练练枪法自然准。” 这话说的没毛病,可也就他这种土豪才有底气这么说。 林北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句话,无他,但手熟尔! 他忘了是哪里听来的,如果他也多练练,把枪法练到这么准,当有人问为什么这么准时,来一句,“无他,但手熟尔!”绝对逼格满满。 不过也就是想想,即便陈卫东大方的送了他一把m1911,这玩意子弹也不好搞,更是不便宜,根本做不到像陈卫东那么奢侈练到枪法精准。 大家刚才还因林蛙抓的少而有点鬱闷,现在有了这只大松鸡,鬱闷的心情总算得到些许安慰,总算不虚此行。 巴图抬头看了看天色,冲大家道:“不早了,咱们准备回吧。” 听他说要回去,陈卫东不由得皱眉,第一次进山的他还没有尽兴。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爹,难得来一次,咱们再凿几个冰窟窿吧,运气好没准能遇到一窝蛤士蟆呢。” “好吧,那就再抓一会,太阳下山前咱们必须出山。” 离太阳下山没剩多长时间,大家抓紧分头行动,希望能多抓一点。 陈卫东学的很快,拿著冰镐很快便凿开了一个冰窟窿,掀开一块大石头,顿时惊呼出声:“好多小龙虾!” 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纷纷跑到他跟前看。 陈卫东边往桶里抓,边感慨:“好久没吃麻辣小龙虾,想死我了。” 听到小龙虾这个词,林北也很是怀念。 夏天麻辣小龙虾,配上一杯小冰啤,別提多美了。 可惜现在这个年代小龙虾还没有泛滥,这要是再过上十几年,满大街都是卖小龙虾的店。 恩和歪脖不解出声:“啥小龙虾?这不是蝲蛄嘛?” 巴图点头:“对,这就是蝲蛄。” 陈卫东有点儿纳闷,举起一只举著大钳子张牙舞爪的蝲蛄看向林北:“北哥,这玩意,不是小龙虾吗?” 林北摇头:“长得虽然很像,但这个確实是蝲蛄。” 林北前世还特意研究过小龙虾和蝲蛄的区別,它俩虽然都属於鰲虾,但区別还是很大的。 小龙虾適应力超强,各种臭水沟都能存活甚至泛滥,所以也带有泥土腥味,需重调料烹飪,(如麻辣、蒜蓉)掩盖异味。 蝲蛄则不一样,对水质要求极高,仅存活於清澈无污染的溪流中,是水质检测的“活指標”。 尤其是现在化冻的这个时候,蝲蛄经过冬季休眠,体內脂肪储存充足,肉质更加肥美鲜嫩基本无异味,口感鲜美,仅需清水煮或简单烹飪即可呈现天然鲜味。 大家没有在是小龙虾还是蝲蛄的问题上纠结,纷纷动手帮忙一起抓,这一窝可是不少,足够大家美美吃上一顿。 大家一起又把周围的冰面砸开,確认没有大只的蝲蛄漏网后,这才罢手。 没错,只抓大只的,小只的蝲蛄放生,这是林北的主意。 按照其他人的想法,无论大小一律连窝端,正是这种没有可持续发展的观念,才导致后世很多物种都变成了濒危物种,他虽不是啥野生动物狂热保护者,也不希望几十年后再也吃不到纯野生的蟎蛄。 几个人一番折腾,太阳已经下山,眼看天就要黑,巴图再次提出马上出山,这次陈卫东没有拒绝。 他非常满足,终於体验到了下河抓蛤蟆,摸虾的乐趣。 现在天还没彻底黑,加上侉子有大灯,山路虽然不好走,慢点骑问题倒也不是特別大。 林北骑侉子载著巴图在前带路,刚行驶过一个转弯,他突然急剎车,熄火停了下来。 因为刚才侉子大灯晃过树林的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见林北朝著树林看,大家也顺著目光看去。 陈卫东瞪大眼睛指著树林大喊:“那是什么?好像是鹿!” 此时,没了摩托车的引擎声,山林间只剩陈卫东的喊声在迴荡。 苏和压低声音:“小点声,那不是鹿,是傻抱子。” 还真是傻抱子,抱如其名,非但没被陈卫东的一声大喊嚇跑,它们反而好奇地试探著往他们这边靠近了一点。 陈卫东送林北的枪一直在巴图手里,巴图不愧是老猎手,不待眾人反应,对著抱子便是“砰砰砰!”连续三枪。 与此同时,一只最大的犯子应声倒地。 受到惊嚇,另外两只抱子顿时做鸟兽散。 陈卫东现在都后悔死了,为啥没有像巴图一样把枪带在身上,不由得懊恼的嘆息:“哎呀,可惜,跑了两只。” 陈卫东刚想上山坡,被林北一把拉住:“別著急,让子弹飞一会。” 陈卫东一脸懵:“啥子弹??” 林北尷尬一笑,有点儿激动,竟然脱口说出了这个词:“没啥,就是个比喻。” 而刚才还急著出山的巴图,现在悠閒的坐在侉斗里,掏出菸袋悠閒的开始装烟。 林北也掏出烟给大家分了一圈,坐在路旁的石头上开始抽菸。 见大家都是这副样子,陈卫东满脑袋问號。 林北吐出一口烟圈,挑了挑下巴看向树林:“我劝你赶紧把枪拿出来,不然等下你肯定会后悔。” 陈卫东大脑飞速运转,猜想可能和在海里干掉鯊鱼一样,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狩猎者闻著血腥味儿而来。 他赶忙冲向侉子將m1911握在手里,同时又掏出两个弹夹递给巴图,打开保险死死盯著树林。 然而,五分钟过去,树林里除了风声,没有其他动静。 陈卫东刚想开口询问,突然听到什么东西踏雪的声音,他顿时紧张激动起来,忍不住心中好奇,低声询问:“是狼?还是熊?还是...” 第120章 傻狍子傻吗?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傻狍子傻吗? 第120章 傻狍子傻吗? 陈卫东的话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来的不是狼,更不是熊,而是刚才一大一小跑掉的两只袍子。 陈卫东心里惊讶,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几乎是和巴图同时扣动了扳机。 大家合力將三只袍子拖下山,林北不由得感嘆:“这才对,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巴图知道陈卫东满心疑惑,直接开口帮他解释。 “知道为啥叫傻抱子吗?因为...” 林北心里並不认同巴图的说法,他说袍子傻,好奇心重,其实並不准確。 抱子具有强烈的领地意识,其棲息地是它们生存的核心资源,受惊逃离后,它们会返回確认领地是否安全,这是对生存空间的保护行为。 犯子对非自然威胁比如枪声、灯光,缺乏本能的警惕,可能因好奇返回查看声源或灯光。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三只袍子会驻足盯著灯光看,而两只被枪声嚇走的袍子又返回来查看情况。 林北他们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 其其格带著儿媳妇特意杀了一只羊,已经做好了烤全羊。 知道林北他们明天就要走,老丈人亲自和其其格她们一起下厨,人多效率高,两个小时后,丰盛的晚餐摆上了桌子。 烤全羊,蝲蛄汤,蝲蛄豆腐,清蒸梭子蟹,红烧狍子肉,清燉松鸡,酸菜燉公林蛙... 之所以没有燉雪蛤,是陈卫东的主意。 首先他觉得雪蛤燉酸菜有点儿暴殄天物,其次也是不想占巴图的便宜。 春来顺本就约定好会收巴图的雪蛤,雪蛤可是不便宜,如果真就这么燉了,他倒是无所谓,巴图估计会心疼。 今天晚上全是硬菜,林北最得意的要数清燉松鸡。 松鸡块焯水后,与党参、黄芪等药材慢燉一个半小时,燉得汤鲜肉嫩,极为滋补。 巴图他们招待客人的礼仪陈卫东不懂,但他也知道这是对他这个客人的重视和尊重,所以极为配合。 和巴图碰了一杯酒干掉后,陈卫东再次举杯:“感谢巴图大叔你们,感谢北哥,今天非常开心,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你们一起进山。” 说完陈卫东一口乾了杯中酒。 陈卫东在笑,林北也相信他是发自內心的,但总感觉其中似乎有一点別样的味道。 至於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连干几杯,林北下地將带来的两条555香菸拿了过来,没有拆封完整的一条递给老丈人,已经被拆开的全部塞给苏和:“这是卫东带来的洋菸,送你们尝尝。” 老丈人和苏和欣然接过,恩和则微微皱眉。 林北笑呵呵拍了拍恩和肩膀:“小气样,你和大哥一人一半总行了吧。” 苏和也跟著附和:“没出息!” 听到有他一半,恩和不好意思的笑著挠挠头。 酒喝一半,其其格突然一拍脑门:“哎呀,还有一道菜忘记端上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著急匆匆衝进了灶火间,回来时捧著一盔子干白菜燉豆腐。 林北眼前就是一亮,他都多久没有吃过蔬菜了,当然酸菜早就吃腻了不算。 前世谭庆几乎每年都会晒上一些於白菜冬天吃,而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吃过了。 他们这里的干白菜,並不是大白菜晒的干,而是另外一种小白菜。 新鲜的小白菜林北並不觉得有多好吃,唯独喜欢冬天的干白菜,尤其是谭庆亲手做的。 夹一筷子干白菜进嘴里,林北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来的时候,谭庆和他商量过,她受伤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他爹娘,林北也答应了。 他略作犹豫,还是把谭庆受伤的事说了出来。 见全家人脸色大变,林北不敢大喘气,赶忙解释:“你们別著急,她现在已经好了,这次没有一起回来是因为她怀孕了。 t 其其格紧皱的眉头一僵,隨即瞬间舒展,破涕为笑:“哎呦!你咋不早说!” 苏和狠狠拍了林北一巴掌:“这么大的事,你也沉得住气,现在才说,自罚三杯。” 林北笑呵呵,连干三杯。 其其格笑得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根:“我有预感,庆肯定怀的是小子!” 说起小子,林北眼前闪过前世那个臭小子的样子,这一世怀的比较早,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呢? 巴图白了其其格一眼,他倒不是不喜欢男孩,只是知道林北他们海边人重男轻女,毕竟刚怀上,谁知道肚子里的是男还是女。 其其格则没有他想的那么多,嘴里不住的念叨:“等开春,开春一定要去看看庆丫头。” 大家本就吃得很开心,再加上谭庆怀孕这件喜事,一顿饭,巴图和其其格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陈卫东讲述著他在国外的一些见闻,林北也诉说著他最近在海上的种种奇遇,听得眾人嘖嘖称奇。 去国外显然不现实,恩和对大海充满了嚮往:“姐夫,你啥时候也带我出海,我也想去赶海,我也想去捕大鱼。” “放心,有机会的。不然开春你和娘一起过去,我带你出海玩。”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次日天还没亮,林北便被灶火间的动静吵醒,穿好衣服出门进灶火间,只见一张完整的袍子皮正搭在一旁,巴图在处理袍子的內臟。 苏和正想去扒小袍子的皮,林北赶忙阻止:“苏和,这只完整的小袍子我带回去吧,我家那群小兔崽子还没见过袍子,让他们长长见识。” 巴图將洗乾净的內臟放进盆里,冲苏和点了点头。 昨晚已经处理好了一只大袍子,肉其实並没有吃多少,按林北的意思,他带走一只小袍子,刚刚处理好的大袍子让陈卫东带走。 然而,老丈人死活让他把所有袍子都带上,盛情难却,林北便没有拒绝。 除了袍子,剩下的大半只松鸡,巴图家剩下的半麻袋干白菜都塞上了侉子。 松鸡就算老丈人不给他,他也会主动要来带上,这玩意可是很补,刚好带回去给谭庆补补身体。 加上老丈人收来的山货,两辆侉子被绑成了一座小山,只留下了驾驶位的一小块地方。 东西虽然看起来多,其实大部分都是各种蘑菇,並不是很重。 临出发时,陈卫东走向巴图,从口袋里掏出10张大团结递给了他。 见巴图还有点懵,陈卫东解释:“只带了这么多您先拿著,算是定金。山货继续收,有多少我们春来顺要多少。” 林北心里暗暗给陈卫东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未来春来顺的掌舵人,想事情就是周全,这件事是他大意了,没有考虑山货大部分都是老丈人钱和村民收来的。 第121章 太实在了!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太实在了! 第121章 太实在了! 山货以前也有人来村里收过,不过价格给的很低,按以前的行情,给林北带的这些山货,怎么著也卖不到一百块。 林北见老丈人犹豫,从陈卫东手里接过钱,转手塞进老丈人手里。 “爹,这钱你拿著,就当是定金,我下次进山具体的帐咱们再一起算。” 巴图也不是墨跡的人,林北都这么说了,他笑呵呵接过钱。 告別老丈人一家,林北和陈卫东拉著两傍子山货出山。 两辆侉子刚停在春来顺门前,刘黑胖子便笑呵呵一路小跑迎了出来:“少爷,您回来啦!” “啊,回来了,赶紧叫人过来卸货。” 刘黑胖子立马招呼人开始卸货。 刘黑胖子倒是很讲诚信,所有山货称过重后,按照之前约定的价格给林北结帐。 “总计是一百八十八块八毛四。” 说著,刘黑胖子便开始点钱。 “刘经理,都这么熟了,一毛几分的没必要计较,四捨五入,直接给我整数一百八十九吧!” “成,没问...等等,四捨五入不是一百八十八块八吗?” 林北弯腰將胳膊搭在刘黑胖子肩膀上:“一百八十九,咱们一起发財,长长久久,寓意多好!” 听到这话,刘黑胖子眉头瞬间就成了疙瘩,刚想拒绝,陈卫东率先开口:“我已经付了一百块,你再给北哥八十九块就好。” 少东家发话,刘黑胖子哪敢拒绝,肥胖的脸颊立马笑成菊:“好,听少爷的。” 然而,低头数钱的瞬间,他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暗骂林北,真他喵的算的一手好帐。 林北笑呵呵接过钱问:“刘经理,这两天蟹黄生煎卖的咋样? ” 提起这个,刘黑胖子脸色立马多云转晴:“早知道你的蟹黄生煎这么受欢迎,早就该和你合作,这两天每天一千个都不够卖!” 说著,咧著嘴角朝斜对面的包子铺努了努嘴:“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后悔离开春来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看刘黑胖子这瑟劲,林北就知道蟹黄生煎让他扳回了一局。 然而,当林北瞥到墙上掛著的价目表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蟹黄生煎那边赫然写著,春来顺独家配方,爆汁蟹黄生煎! 林北惊讶的倒不是他写的这行字,而是后面的价格,春来顺竟然卖一毛钱一个。 他给刘黑胖子的价格不过才五分五,这傢伙几乎是对半赚,更关键的是,每天早上一千个还不够卖。 不过林北也知道,刘黑胖子高兴绝不是因为赚了点早餐钱,蟹黄生煎赚这点钱,相比酒楼收益,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小北,以后每天多送一百个吧,不然还真不够卖。” 送钱上门,林北自然不会拒绝,一口应承下来。 家里面一群女人忙活,別说多送一百个,就算是多送一千个,她们也能忙得过来。 林北把傍子车钥匙还给陈卫东:“物归原主,我的东西先寄放在你们酒楼,晚点我骑三蹦子过来载。” 不是林北懒,不想拎著东西,因为老丈人给他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离开春来顺,林北直奔厂。 他到厂的时候,张志远正在收拾保温箱。 林北上前拉开保温箱看了一下:“姐夫,今天卖的挺快啊。” 张志远咧嘴一笑:“老四,你来的正好,还想回去和你媳妇儿商量,明天这边要多做一两百个了,厂扩大规模,新来了不少工人,每天八百个不够卖。” 真是惊喜一个接著一个,林北用麻绳捆结实保温箱,拍了拍手道:“嗯,今天回家叫娘她们多做三百个。” “三百个?会不会有点多,我估计这边再多做两百个就差不多了。 “春来顺以后每天要一千一百个!” 张志远一愣,隨即笑的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 原本每天一千四百个,张志远就能分到两块多,现在变成每天两千七百个,他的日收入直逼五块,月收入將近一百五。 这几乎是城里工人四倍的工资,他怎能不兴奋。 “姐夫,咱们转道去一趟春来顺,帮我拉一下东西。” 张志远立马骑上三蹦子,直奔春来顺。 回村依然是张志远骑著三蹦子,林北靠在保温箱上翘著二郎腿和他聊天:“姐夫,昨天我二哥进城买材料还顺利吧?” “顺利顺利!昨天拉了满满一拖拉机的红砖,今天一大早又进城了,估计要拉上几天。” 林北没有意外,他二哥办事儿还是挺靠谱的。 哥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林北突然想到了帮刘黑胖子做煎烤箱的事:“姐夫,上次帮刘黑胖子做煎烤箱,你收了多少钱?” “啊,我爹说了,既然是你的朋友,价格算便宜点,在成本价上加了五毛钱。” 林北刚吸到嘴里的一口烟,直接呛到了肺里,一阵剧烈咳嗽。 刘黑胖子这个奸商,这是坑老实人呢。 早知道刚才山货就应该找他要一百九。 还是张志远和他爹都太实在了,就算是朋友,也不至於几乎成本价给吧。 快到村口时,林北跳下三蹦子,用被將老丈人带的东西盖的严严实实,而他则是步行跟著。 別的不说,光是袍子就又会引起围观骚动,他可懒得应付。 听到三蹦子的引擎声,一群孩子从巷子里窜了出来,其中便有林北家的一群小崽子。 见林北回来了,小崽子们嗷嗷叫著冲了过来:“老叔,你回来了。” 林北笑呵呵点头,一手抱起秀秀,另一只手揉了揉铁蛋的脑袋。 隨即从兜里掏出一把牛肉乾,先拿一根塞进秀秀嘴里,剩下的递给铁蛋:“你们几个拿去分吧。” “吼!我老叔又带好吃的嘍!” 铁蛋抓著两把牛肉乾举过头顶,朝小伙伴们炫耀,隨即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中,一条一条將牛肉乾分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们。 林北將秀秀放下地,秀秀立马衝过去铁蛋身边,看著铁蛋瑟的样子,张志远感嘆:“老四,你家铁蛋最近都成了村里的孩子王,整天一群小屁孩围著他转。” 林北没说话,微笑看著一群孩子们。 前世他原本很宠铁蛋他们,不过腿病后就再也没怎么关心过他们。 而他们长大后,或许是记著儿时林北对他们的好,对他这个病腿老叔还是很孝顺的。 第122章 涨工资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涨工资 第122章 涨工资 听到三蹦子进院的声音,谭庆和老娘她们一起迎了出来,见到林北,谭庆脸上立马掛上笑容:“娘刚才还磨叨,说你今天应该会回来。” 林北嘿嘿一笑,冲老娘挤了挤眼睛:“娘,才两天不见,想我啦?” 老娘上前拍了林北一巴掌:“没个正形!” 说著便去掀三蹦子上的被,下一瞬,老娘瞪大眼睛惊呼:“这这这,是你买的?” “不是,都是我老丈人给带的。” 老娘上前扒拉著看清所有东西后,没好气的瞪了林北一眼:“你真行,你是去你老丈人家打劫的吧?” 二嫂也是惊呼出声:“哎呦喂,这麻袋是白菜乾。这,这么多牛肉,是一整头牛吧?欸,这是啥?是鹿吗?” 谭庆也是有点惊讶,看向林北询问:“这两年山里外围袍子可不多,我爹带你进深山打猎了?” “也没有很深入,运气好碰到的。” 听到是袍子大嫂眼前一亮:“天啊,这就是袍子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和鹿好像。” 不怪二嫂大惊小怪,是他们海边压根没有袍子,大部分人连见都没见过,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听说过袍子已经算有见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这时,家里面的一群小崽子冲了回来。 刚进院铁蛋就喊:“老叔,牛肉乾太好吃了,没吃够,我还想吃!” 栓子跟在屁股后面附和:“我也想吃!” 衝到跟前,看清三蹦子上的袍子和松鸡,瞬间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 “老叔,这是啥?” “呀,这只鸡好大!” 老娘解释:“这个是袍子,这个可不是鸡,应该是松鸡吧?” 由於松鸡被退了毛,所以老娘也不是很確定,向林北投来询问的目光。 “对,这个是松鸡。” 铁蛋眼前一亮:“松鸡我听二狗说过,是走地鸡。” 秀秀眨著大眼睛问:“爸爸,啥是走地鸡?” “你可以理解为鸟,比较大的鸟,不会飞整天地上跑。” 听到鸟,栓子口水都快流了下来,脆生生喊:“老叔,我想吃烤鸟肉!” 算起来,去年入冬的时候,林北还抓过麻雀给孩子们烤著吃,不过在林北的世界里,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他还挺怀念的。 “好,一会给你们烤松鸡,烤抱子吃!” 听到林北要把松鸡烤了,老娘皱眉:“烤袍子就行了,松鸡留著给你媳妇燉了补身体。挺大个人了,还跟孩子似的。” “哎呀娘,松鸡这么大只,我就烤一小块给孩子们解馋,剩下的留著给谭庆燉汤。” “这还差不多!” 边往下搬东西,老娘边磨叨:“亲家也真是的,养点牛不容易,这还杀了一整头带过来,可是能卖好多钱呢!” 谭庆最了解自己老爹,出声解释:“娘,我爹肯定是听说咱们要盖房子,这才杀了一头牛让北哥带回来,好给工人们加餐。” 谭庆说的没错,老丈人就是这个想法。 这年头,家里就算不富裕,盖房子也不能亏了工人们,哪怕自己平时吃苞米饼,给工人们也要做白面馒头,蒸大米饭。 在林北看来,这就是陋习。 工钱又不是没给,家里富裕也就罢了,家里穷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只为了在村里那点名声。 张志远帮忙卸完货,便离开回家。 林北今天回来早,不过小木船现在肯定被筷子和鸟窝开出海了,他也不用去收网。 不过他也没閒著,帮老娘她们一起挑蟹黄。 “欸,娘,爹他们这两天出海收穫咋样?” 说起收穫,家里女人们满脸喜色,二嫂抢答:“好著呢!最近天气越来越暖和,收穫也是越来越多。” 老娘笑著附和:“是啊!昨天扣除油费,赚了將近60块,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收入,咱们盖房子工人的工钱就有了。” 林冬雪扫兴的瘪了瘪嘴:“娘,你忘啦,船咱家只有六成股,一个月只能出大半个月的海。” 满脸喜色的老娘眉头一皱:“哎,船要是咱家自己的就好了!” 林北没好气的瞪了小妹一眼,转而笑著看向老娘:“娘,我宣布个好消息!” 老娘兴趣缺缺,还在鬱闷船不全是自己家的:“啥好消息?” “厂扩大规模,又招了一批新工人,以前的量不够卖,春来顺那边现在也不够卖,所以我打算从明天开始,每天蟹黄生煎做两千七百个。” 老娘脸上露出笑容,卖的越多,儿子赚的越多,当娘的自然替儿子高兴。 林冬雪脸立马垮了下来,嘟囔:“让我们多干活,这也叫好消息!” 大嫂,二嫂虽然没说啥,心里肯定也是不愿意的,以前每天做一千四百个轻轻鬆鬆,这两天做两千四百个,每天就忙了起来,几乎没有太多时间做渔网卖钱,现在又增加三百个,他们恐怕要彻底告別做渔网卖钱了。 谭庆皱眉拉了拉林北衣角,刚想出声,林北轻轻拍了拍她。 “所以,大家的工资从每天一块,涨到每天一块五,过年过节额外给大红包“” 这真是好消息,俩嫂子和林冬雪顿时喜笑顏开,二嫂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哎呦,我们工资都超过城里一般的工人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大嫂也是笑的见牙不见眼:“是啊,昨天回娘家,我嫂子说话都酸溜溜的,说咱们家可是发达了,男人们开大船出海赚钱,女人们在家里还有高工资,用不了几年就要成万元户了。” 林北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大嫂的嫂子帐是怎么算的,就算不知道他家的实际总收入,大概也能知道拖网船一天的收入,现在还没到鱼汛,少说也有三四十块,到了鱼汛,收入可远不止翻倍。 就算扣除风浪大不能出海,光他家的拖网船,一年进帐起码也有上万块,这还没有算他卖蟹黄生煎的收入,万元户而已,咋就还需要几年! 就在女人们喜气洋洋嘰嘰喳喳时,正在角落薅袍子毛玩的铁蛋一声惊呼:“爹,你胳膊咋啦!” 说著便向大门口跑去。 看到林东衣服上好多血,而且还被老爹搀著,全家人都嚇了一跳。 林北立马衝上前扶住林东: 大哥,你这是咋了?” 第123章 结下樑子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结下樑子 第123章 结下樑子 “哦,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 老娘和大嫂紧张的上下检查林东,发现似乎真的只是扭伤了脚,这才鬆了一口气。 老娘皱眉瞪著眼问老爹:“这到底咋回事儿?身上咋还有这么多血?” 老娘语气很冲,老爹也瞪眼:“你问你宝贝儿子,冲我吼啥!” 大嫂忍不住拍了林东一下:“你倒是说话呀,到底咋回事儿?急死个人!” 林东訕笑著挠了挠头:“二柱家杀羊,我帮忙来著————” 听林东说完,林北也是哭笑不得。 原来林东和老爹从码头回来,路过林东发小二柱家的时候,二柱正在杀他老丈人送来的羊,由於没有经验,捅了羊一刀,羊没死,还跑了。 林东过去帮忙抓羊,羊抓到了,他也掉沟里了,这才扭伤了脚,抓羊还弄了一身血。 难怪林东支支吾吾,这事说出来確实有点儿丟人。 老娘还是疼儿子的,白了林东一眼,嘟嘟囔囔,出门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看过后说没有大问题,敷上他开的草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刚送走赤脚医生,院外便传来了拖拉机的声音,是林西回来了。 林北上前帮忙搭手,將今天拉回来的红砖卸在了院子里。 其实按林北的想法,红砖直接卸在盖房那边就可以,结果遭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反对,理由很简单,红砖不便宜,万一被偷了咋办。 林北也不敢打包票,哪个村还没有几个偷鸡摸狗的人。 得知林东脚扭伤了,林西不由得皱眉焦急道:“你这脚扭伤了肯定不能出海,我这边材料还要两天才能拉完。” 老爹眉头也是紧皱,现在一天可是赚不少钱,耽误一天,少赚一天的钱,可他一个人出海拖网又不现实。 二嫂出主意:“老四脑子好使,而且还去过市里,明天老四替林西去市里买材料吧,这样林西还可以继续和老爹出海。” 林北都多少年没有干这体力活了,刚刚卸了一车砖就要了他半条命。 “不,明天还是二哥进城,我和老爹一起出海。” 听到林北要和老爹一起出海拖网,全家人看向林北的眼神都怪异了起来。 “四哥,行不行啊?” 林北立马点头:“行,肯定行。” 开玩笑,出海拖网而已,而且还是近海,对他这个老渔民来说毫无压力。 林东越想越觉得林北出海不靠谱,他刚划了几天小船,就能出海拖网了? 最近这几天每天收穫可是都不少,林北练手现在可还不是时候,他强忍著痛意,站起来看向老爹:“爹,我没事儿。休息一晚上,明天不耽误出海。” 林北哪能看不出林东的心思,伸手把他按坐回炕上:“大哥,你就安心养伤吧。放心啊!” 说完林北看向林西:“二哥,帮忙处理一下袍子,等我回来一起给孩子们烤。我去和筷子、鸟窝说一声,明天小船儿交给他们。” 说完林北大步出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说起来最近小木船几乎都是筷子和鸟窝在开,又去麻烦他俩,林北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现在这个时候,筷子和鸟窝应该也刚回来,林北没有去他们家,直接去了码头。 还没到码头,远远便看到一大群人交头接耳在討论著什么。 “刘老三都被打成血葫芦,西礁村的人还真狠。” “刘老三更狠好吧,听说人家腿都被他打折了,不养上三五个月別想出海。” 林北听的没头没尾,似乎是村里的刘老三和西郊村的人打架,他也没太在意,穿过人群径直向码头走去。 闹矛盾打架而已,没啥好稀奇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筷子和鸟窝也在和大金牙討论这件事。 “你们三个咋也学的这么八卦?打个架而已,有啥好稀奇的。” 筷子皱了皱眉头:“打架倒是不稀奇,但这次咱们村怕是和西礁村结下樑子了。” 听完筷子的解释,林北也不由得皱眉。 原来刘老三不是一个人和西礁村的人打架,而是打群架。 这么说也不准確,简单来说,浪头村几艘拖网船和西礁村拖网船起了衝突。 在海上便干了起来,原因是为了爭抢鱼群。 往年这种事儿也有,不过那个时候大部分鱼获毕竟是要上交的,关乎自身利益不大,衝突大多也就对骂几句。 但现在不一样,船是自己的,鱼获也全部归自己,鱼群就等於钱,抢钱自然会拼命。 大金牙感慨:“你们村的人也是够狠的,抢鱼打架也就罢了,把西礁村渔船的柴油机都拆走了。” 林北皱眉,这事闹得有点儿大了,两个村子离得很近,这以后要是遇到西礁村的船,就算没有鱼群,恐怕也很容易起衝突,而且这件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欸,小北,你这是来接我们?” 林北掏出烟给哥几个发了一圈:“对,就是来接你们的,够意思吧!所以,明天我的小船继续拜託你们俩啦 ” “嗯,够意思!行...等等你说啥?” 筷子也跟著出声:“你是不想出海了?最近你的船大部分时间可都是在我们俩手里。” 林北也是无奈,最近事情实在是有点儿多。 “我大哥受伤了,我二哥要进城买盖房子材料,明天我要和老爹一起出海。” 筷子耸了耸肩:“我们是无所谓,你的船以后每天都交给我们才好,这样我们也能多赚点。” 鸟窝也跟著插嘴:“那正好,最討厌算帐了,刚好明天一起算。” 林北交代好事情,也没多待,转头回家。 家里面孩子们可是还等著他烤肉呢。 他到家的时候,林西和老爹已经將袍子剥了下来,小崽子们就围在边上看,也不害怕。 “爹,拆一条腿下来烤吧!哦,对了,再切块牛肋条一起烤!” “啊,行!剩下的切成条晒成袍子肉乾。” 几个小崽子现在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等著,满眼都是小星星。 林北奢侈的引燃了青冈木炭,用保温箱的炭火箱当烤架,拿来烤肉。 林北的举动,引来了老爹的一阵喝骂:“你个败家子!用家里柴烧的碳就好了,青冈木炭不用钱买啊。” 第124章 鯨落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鯨落 第124章 鯨落 林北反问老爹:“袍子肉稀罕不?牛肉贵不?所以用青冈炭也没毛病吧?” 老爹被林北绕的有点儿懵。 谭庆憋著笑,推了林北一下:“整天就知道胡说。贵的东西就一定要用贵的碳来烤吗?” 见几个大人一直爭吵,铁蛋忍不住嚷嚷:“哎呀,你们別吵了,现在可以烤肉了吧?” 其他小崽子们也纷纷跟著附和:“对,烤肉吃。” 青冈炭虽然没啥烟,但烤肉就不一样了,油脂滴在木炭上,同样会冒烟,要是在灶火间里烤,屋里就没法待人了,所以烤肉是在院子里烤的。 肉香四溢,引得周围的邻居一直在討论。 “老林家的日子这是好起来了,不年不节的就还吃上烤肉了。” “你还不知道?林老大最近出海,听说一天就能卖上几十块呢!吃顿烤肉还不正常。” “嘖嘖,自己有船就是好呀..” 次日天还没亮,林北睡得正香,便被谭庆推醒:“北哥,起来了!” 林北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三点了,娘都煮好早饭了!” 林北好久没有这么早起,衣服几乎是闭著眼睛穿的。 隨便扒了几口粥,跟著老爹一起出门,直奔码头。 结果刚到门口,大黄和小黑也跟著冲了出来。 老爹看向两只狗子训斥:“回去!” 结果大黄和小黑连理都不理,只是围著林北打转,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爹,带上它们俩吧。” 老爹懒得搭理林北,大步向前走去。 林北揉了揉俩狗头,快步跟上老爹。 他们到码头的时候,码头手电光闪烁,勤劳的渔民们已经准备出海。 “爹,要不要去买柴油?” “不用,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加过油了。” 老爹边开船,边和林北讲著开船的要领。 林北站在一旁,假模假样的虚心学习。 林北听得似乎很认真,老爹满意的点头:“一会你来试试,你也不是第一次开船了。” 林北等的就是老爹这句话:“爹,別一会啊,现在就交给我吧!” 看著林北最近一天比一天长进,老爹心里对他的偏见不知不觉已经消散了大半,他点了点头,让出了驾驶位:“啊,那就你来开!” 虽然让林北开,但老爹是一步都不敢远离。 林北明明没有犯错,老爹还是忍不住担心他出错,不停的嘮叨。 要不是林东受伤,林北还真不想和老爹一起出海听他嘮叨。 刚才老爹已经开出了十几海里,而他平时作业的地方离岸大概40海里,所以林北还要开一个多小时。 林北开足马力,又引来老爹的一阵谩骂:“你个败家子!开这么快不费油啊!” “爹,早点到早点拖网,多拖上一会油钱是不是就回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爹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见林北开的有模有样,老爹也放心不少,坐在一旁掏出菸袋开始装烟,心里再次感嘆林北还真是吃海上这碗饭的料。 学开船光看是没用的,眼睛会了不代表手会,尤其是方向感,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 然而,林北就是个例外,见他现在熟练的样子,完全不输於林东林西,甚至比他们还强。 一个多小时后,林北开著船到达老爹平时作业的海域,开始下网。 拖网可不是下完网就没事了,拖网船要一直保持五节左右的速度一直开。 老爹开了一会,换林北顶上,老爹押了押腰,边装菸袋边向船尾走去。 林北突然指著前方惊叫:“爹,你看前面那是啥?” 发动机噪音太大,以至於林北的喊声老爹压根没听到。 林北衝过去拍了拍老爹后背,拉著他走向船头。 看到远处海面上白乎乎的东西,老爹皱眉:“能看清那是啥?” “看起来像是鱼,一动不动应该是死了。” 船稍微靠近一点,爷俩这下大概能看清了,確实是鱼,而且还是一条不小的鯨鱼,目测都快赶上渔船大小了。 “靠,是小鬚鯨,这就是鯨落吧!” 林北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鯨落。 老爹皱眉看了半天,微微点头,心里吐槽:“鯨鱼就鯨鱼,啥鯨落小鬚鯨的!” 小鬚鯨在鯨鱼中算比较小的,其头部呈独特的锐角三角形,背部为深灰色,腹部为白色,体侧呈灰色过渡。 小鬚鯨是高效的滤食者,它们依靠口中数百片长约20—30厘米的白色或黄色角质鯨鬚板过滤海水,捕食磷虾、玉筋鱼、小黄鱼等小型生物。 林北他们的船没有靠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绕开。 “哎,可惜了,要是能带回去就好了。” 林北刚想吐槽老爹,突然感觉鯨鱼好像动了一下。 老爹也看到了,瞪大眼睛仔细观察:“老四,这头鯨鱼是不是还活著?” 林北也不敢確定,看这头鯨鱼的姿態,应该是死了,但也说不准。 等林北开著船围著鯨鱼绕了一大圈,总算是看清了,並不是鯨鱼还活著,而是有一群鯊鱼在啃食它。 老爹惊呼:“我靠,沙皮!” 老爹並不是在骂人,这是他们这里的叫法,沙皮也就是白斑星鯊。 老爹兴奋,那是因为这种鯊鱼可不是一般的鯊鱼。 说是鯊鱼界的劳斯莱斯也不为过,白斑星鯊体型细长,头平扁,吻中长且钝尖,体型通常不会超过一米。 背面和侧面灰褐色,腹面白色,各鰭褐色,边缘较淡,沿侧线及侧线以上散布不规则白色斑点,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 这一群,目测大部分都在七八十公分。 而说它们是鯊鱼界的劳斯莱斯,是因为它们是为数不多能食用的鯊鱼,肉质细嫩,而且没有其他鯊鱼那种浓重的尿骚味,常用於刺身或鱼生,后世在市场上比蓝鰭金枪鱼还要抢手。 它们的鰭还可入药,具益气、补虚、开胃功效,肝臟可提取鱼肝油。 这种场面平时可是很难见到,白斑星鯊生活在近海底层,要不是有这头鬚鯨吸引,它们绝不可能浮上水面爷俩看的差点流出口水,白斑星鯊虽然不是什么名贵鱼类,但价格也绝不是普通杂鱼能比的,尤其是这么大一群,如果都捕上来,卖个上千块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们现在不得不离开,白斑星鯊撕咬鯨鱼,血腥味很快便会引来其他的掠食者,虽然一般鱼类不会主动攻击渔船,可万一呢,海上的事谁又敢保证。 o 第125章 爆网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爆网 第125章 爆网 老爹降低了船速,林北將手里菸头弹飞,过去准备起网。 老爹启动起网机,隨著柴油机的轰鸣,渔网被慢慢拉起。 “爹,別看了,咱们走吧。” 老爹皱著眉头想了半天,咬了咬牙:“撒上两网再走。” 刚看老爹皱眉,林北就猜到他的想法。 老爹感觉可惜纠结不奇怪,这么多白斑星鯊,虽然不是很贵,但个头大数量多。 隨便捕到几条,都能顶上一天的收穫。 “哎呦喂!爹呀,你不要命了呀!” 作为老渔民,老爹自然知道林北为啥这么说。 鯊鱼对血腥极度敏感,血腥味会迅速扩散並引来更多鯊鱼。 现在这么浓的血腥味,用不了多长时间,周围几海里的鯊鱼都会被吸引过来。 “可,哎!太可惜了!” 见老爹还是不想走,林北继续劝:“爹啊,现在这么浓的血腥味儿,引来的鯊鱼立马就会进入高攻击性的狂暴状態,要是引来小鯊鱼还好,万一引来大鯊鱼呢?別忘了,咱们附近可是有虎鯊的!” 林北不是危言耸听,多数鯊鱼攻击人类的事件,发生在血腥味浓、能见度低、声音嘈杂的环境中o 如果现在靠近撒网,撒网动作、人体晃动、渔具扰动都会被鯊鱼视为潜在猎物信號,万一运气不好,真把大虎鯊引了过来,那就真的危险了。 老爹知道附近有虎鯊,刚才只是抱著侥倖心理罢了,现在被林北点出来,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作为老渔民,他非常清楚虎鯊的彪悍,个头大的能达到六米多,体重更是能达到半吨。 最关键的是它的食谱,鱼类、海龟、海鸟、乌贼、甲壳类动物等活体猎物它照单全收,不仅如此,饿急眼了,就算是同类也不会放过。 到时候就算他俩不撒网,光在附近,也有可能被进入暴走杀戮状態的虎鯊当成攻击目標,就他们这艘拖网船的吨位,可扛不住虎鯊的折腾,船被搞翻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他们爷俩都得给虎鯊打牙祭。 赚钱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 老爹重重嘆了一口气:“欸!走!” 说完老爹便去开船离开。 见老爹听劝,林北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敢断定,等一下肯定会有虎鯊被吸引过来。 因为虎鯊不仅吃活物,腐肉海龟壳等也是它爱吃的,可以说这鯨尸对它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前世他还看过一些相关的短视频,虎鯊胃中曾发现车牌、轮胎等垃圾,因此它被称为“海中的垃圾桶”。 好在现在的海洋垃圾还没有那么多,再过个几十年,过度捕捞,加上海洋垃圾的影响,虎鯊也要变成近危物种了! 刚才说的凶险,那也是靠近鯨尸的时候,他们现在正在远离,所以危险係数也相对逐步降低,所以老爹船开的並不快,毕竟还拖著网呢。 刚开出不到一海里,远远便看到一群背鰭撕裂海面,快速向小鬚鯨尸体方向衝去。 林北和老爹对视一眼,都后怕的吐出一口浊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臥槽,还好老子跑得快,刚才那一群虎鯊起码有一二十条!” “嗯,看个头,最小的估计也有四米多。” “是啊,刚才其中有个大傢伙,估计都有六米多了!” 老爹点头,隨即突然想到了什么,瞪著林北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瘪犊子!你和谁老子老子的!” “嘿嘿,顺口,顺口而已!” 又拖了两个小时网,见这玩意儿虽然费油,但也確实是省力,而且效率也高了不少。 这也是他家船相比村里其他拖网船,每天收入都要高一些的原因。 然而,网刚起到一半,柴油机突然冒出浓浓的黑烟,光嗷嗷吼,渔网却再也不动了。 “臥靠!不是吧?老子...我第一次用你,这么不给面子?这就坏了?” 老爹瞪了林北一眼,嘆了口气道:“哎,真要找师傅修理一下,最近机器没啥劲,稍微重一点就拉不动了。” 见老爹上前拽网,林北也赶紧上前帮忙。 没拽两下,机器突突两声熄了火。 老爹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要是彻底坏了,维修可是要不少钱。 “爹,这破机器坏了吧?” “呸呸呸,別乌鸦嘴。” “我这哪是乌鸦嘴?你看它都不动了。如果真坏了,就把这个破起网机卖了吧,换个马力更大的新起网机。” “再说吧,如果要换机器,也要和你周叔商量一下。” 老爹没有马上重新启动机器,而是坐在一旁掏出菸袋开始装烟,林北乾脆也坐下来休息会。 让机器缓了一会,老爹重新启动柴油机,网虽然开始动了,但依然是慢得很。 “哎,看来真要回家和老周商量下,该换个新的起网机了!” 林北和老爹一起搭手拽网,费了好大劲,终於把渔网拖出了水面,林北和老爹同时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爆网了!难怪这么费劲。” 等父子俩看清渔网中的情况,同时咧开了嘴角。 网里一大半儿都是白斑星鯊,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竟然还有一条虎鯊,应该是刚才遇到虎鯊群的时候,碰巧被网进网中的。 虎鯊疯狂挣扎著,网都被它折腾出了几个大破洞,好在个头不算太大,否则早就破网逃走了! 老爹见网都被搞破了,瞪著眼睛冲向船舱。 林北正纳闷老爹想干啥,老爹已经衝出船舱,瞄准,扣动扳机,连续点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反观虎鯊,头上几个红点正咕咕冒著鲜血,红点间的距离不超过两公分。 林北这还是第一次见老爹用枪,惊得他目瞪口呆,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这枪法果然不是盖的。 老爹还不解气,走近跟前拿枪托狠狠砸了几下虎鯊的头,嘴上骂骂咧咧:“娘的,这下亏大了,网破成这样,老周明天都没法拖网。” 林北替虎鯊默哀了一秒钟,转头看向老爹:“爹,这是我姥爷的那把半自动吧?我不是让娘还回去了,你啥时候又拿来的?” “啊,近海可不比內海,每年都会有人在海上出事,前几天就拿来放在了船上以防万一。” 第126章 是西礁村的渔船!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是西礁村的渔船! 第126章 是西礁村的渔船! 林北暗暗给老爹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老兵,不愧是这个年代的老渔民。 解决完虎鯊,渔网也全部收了上来。 然而,兴奋激动仅是一瞬间。 林北看著满甲板的白斑星鯊,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甲板上的白斑星鯊少说也有三四十条,每一条个头都不小,个头小的也有十几斤,大的估计都超过了二十斤。 他之所以犯愁,是因为白斑星鯊一旦离开高压环境,肉质很容易变酸,必须要儘快处理,否则价值將大打折扣。 可他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內处理这么多白斑星鯊,绝对是地狱级的挑战。 林北冲咧嘴的老爹喊了一声:“爹,帮忙將鱼排好!” 说完林北冲向船舱,拿出刀子便开始挨个给白斑星鯊放血。 经提醒,老爹顿时也反应了过来,立马按照林北的要求开始整理白斑星鯊排好。 林北给鱼放血的手法乾脆利落,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已经將三十几条白斑星鯊全部进行了放血处理,每次放血都要用到不小的力气,放完血林北的双手已经在微微颤抖。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才是对他的考验。 林北没有片刻的迟钝,立马开始剖开白斑星鯊的肚皮,快速去除內臟和不可食用的部分。 懂行的人如果在,不难看出,林北用的是传说中的“杜拜刀法”。 “杜拜刀法”是一种在处理鱼类时,以快速、利落的手法將鱼肉与鱼骨分离的加工方式,因其高效和视觉上的解压效果而出名。 操作者使用锋利的刀具,下刀果断,能够一气呵成地完成鱼肉分离。 这种刀法叫“杜拜刀法”,但並非源自杜拜的技艺,而是形容这种处理鱼类的嫻熟刀工,核心特点在於处理速度和鱼肉分离的完整性。 看著林北嫻熟解压的动作,老爹都惊呆了,这杀鱼手法,绝对超过他这个老渔民,不,在他的印象里,超过了他见过的所有人。 直到林北处理完將近一半,看著林北颤抖的双手,以及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老爹这才回过神儿来。 衝过去就想帮忙,林北手上动作没停,气喘吁吁冲老爹喊:“这,这活太费胳膊,你胳膊刚好,不能乱来!” 林北的声音很大,而且不容拒绝,老爹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如果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听话,甚至还会骂几句。 林北死死咬牙提著一口气继续处理。 他这样处理其实也不完美,由於现在没有足够的清水冲洗,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海水虽然也是水,但盐分太高属於高渗溶液,直接冲洗暴露的腹腔组织,可能引起细胞脱水,还容易將细菌带入鱼肉內部,加速腐败,反而增加肉质酸败的风险。 好在现在是冬季,零下的气温简直就是天然大冰箱,足以让鱼肉保鲜。 一口气处理完三十几条白斑星鯊,林北也顾不上甲板满是血污,径直大字型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是老娘,肯定会心疼的各种嘮叨,但老爹不是老娘,心疼的撇了小儿子一眼,眼中满是欣慰。 他也不打扰林北,自顾自分拣林北处理好的白斑星鯊到筐里。 林北在甲板上躺了足足一个小时,这才缓过劲来,坐起来甩了甩酸疼的胳膊,嘴上骂骂咧咧:“他娘的,差点累死!” 不过他看著老爹整理摆好的一筐又一筐白斑星鯊,嘴角忍不住咧开,累,值了! 林北去船舱拎出暖壶,倒了满满一大茶缸子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个够,看向吧嗒吧嗒嘬菸袋的老爹:“爹,咱再搞上一网?” 老爹皱眉,半天没开口。 其实老爹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胳膊还没有好利索,干不了累活,所以体力活都要林北来做,他也是心疼儿子,这才犹豫。 “爹,反正网也是旧网,都破成了这样,修补起来也是麻烦的很,再拖上一网,反正咱也捕了这么多白斑星鯊,这破网报废也值了!” 老爹点了点头:“那就再来一网!” “说不定还能再搞一网白斑星...” 林北话说一半闭了嘴,希望再来一网白斑星鯊,但想到处理白斑星鯊的痛苦,他心情很是复杂。 现在他们距离鯨落的位置並不是很远,正有不少鱼受到血腥味的吸引靠过去,就算没有白斑星鯊,应该也能捕到不少好货。 说干就干,爷俩开始配合再次下网。 不用林北提醒,老爹缓缓开著船,围著鯨落的位置转圈拖网,当然了,他们並不敢靠太近,远远的看著小鬚鯨尸体,也不过是小米粒大的一个小点而已。 林北还是很想看看虎鯊是如何啃食小鬚鯨的,可惜不敢靠的太近,他不由得感嘆:“哎,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 提起望远镜,老爹也是颇多感慨,他已经二十几年没有摸过望远镜了。 下好网,拖网的过程是枯燥的,老爹难得和林北静下来聊天,回忆诉说著他的军旅生涯。 仔细想想,两辈子加起来,林北好像是第一次单独和老爹静静聊天。 也不是他不想,呃,好吧,他就是不想,起码前世不想。 以前老爹压根不愿意搭理他,看到他不是打就是骂,他也没法好好聊天。 老爹说得兴起,林北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林北刚拿暖壶倒了一大缸子茶水递给老爹,突然眉头一皱,水直接洒在了老爹袖子上。 老爹皱眉刚想训斥林北,见他死死盯著船尾,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老爹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只见远远有一艘渔船,看其速度,绝对不是在拖网,因为速度太快了。 海上遇到其他拖网船不奇怪,可看这艘渔船的行驶方向,明显就是衝著他们来的。 老爹起身调整航向,然而,后面的渔船也跟著调整方向,而且速度极快,明显就是在追他们。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能看清后面追上来渔船的轮廓。 “爹,是西礁村的渔船! ” 第127章 嘚瑟的大头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嘚瑟的大头 第127章 嘚瑟的大头 每个村子的渔船都有独特的標记,由於是邻村,所以林北一眼便认了出来。 后面的渔船显然也看清了他们的渔船,立马加大马力,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 老爹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微微眯眼盯著对方。 他也有听说本村渔民和西礁村渔民干架的事,可干架的又不是他,对方现在衝著他来,当他是好脾气呢! 船又靠近了一些,看清船上的人数,林北脸就是一黑。 只见后面船上站著十几个壮汉,这绝对不是捕鱼拖网恰好遇到,摆明了就是故意在寻找他们村的船,就是奔著干架来的。 刚才林北本还想动用三寸不烂之舌,以理服人,但见到他们这一群人的架势,他准备以“理”服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 老爹不知何时已经举起了半自动,拉开枪栓便是一枪,子弹刚好打到距离船头一米左右的位置。 船上一群人就是一愣,隨即立马炸了锅,慌不择路的开始在船上四处躲藏。 扒著船舷冲对面呲牙咧嘴的俩狗子,听到这声枪响嚇得一哆嗦。 林北以为它俩会躲进船舱,没想到径直跑到了他的脚边,大黄倒还算老实,小黑则是衝著老爹露出了尖尖的犬牙,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也就是它俩不会讲人话,如果会讲的话,估计现在肯定是对著老爹破口大骂。 过了几分钟,见老爹没有继续开枪。 对面船上的人试探著探出头来喊:“別开枪,我们立马就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爹缓缓將半自动放下,对面的船老大立马开船,掉头就跑。 老爹转身把半自动放回船舱里,出来的时候朝著离去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一群没种的玩意!” 林北见小黑还是虎视眈眈盯著老爹,伸手揉了揉狗头:“行啦!不就是嚇你一跳,瞧你这小气样!” 老爹掏出菸袋,点上一袋烟,吐出一口烟,眼中的凌厉之色这才退去。 “这群瘪犊子,看架势估计在海上找了一天咱们村的渔船。” 林北点了点头:“估计是,搞不好咱们村的渔船就有被他们打劫的。” 就算村里有渔船被他们打劫,他们也没办法,能做的也就是保护好自己。 这年头海上衝突很正常,近海相对还好一点,要是远海,掛掉个把人往海里一丟谁知道。 林北不得不再次佩服老爹的睿智,竟然提前想到把半自动带上了船。 老爹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准备起网。 “爹,赶明去买块儿手錶吧,这样在海上也好看时间。” 老爹启动起网机的动作就是一顿,回头瞪眼:“买啥手錶,那玩意儿贵的很,看天色就好了,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林北耸了耸肩,难得老爹没有骂他,他也没懟老爹。 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要是阴天呢?看不见太阳,看个鬼的天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次起网很顺利,起网机没有发出上次那样的低吼。 林北和老爹心里不免有点儿小失落。 起网顺利,意味著这一网的货可能不多。 其实他俩早有心理准备,网破损比较严重,货少也很正常。 果然不出所料,这一网的鱼获,还不到上一网的一半。 不过让爷俩惊喜的是,竟然又有十几条白斑星鯊。 林北本就期盼著再来一网白斑星鯊,可真的看到了白斑星鯊,又忍不住心疼自己。 他现在手臂还在发抖,等处理完这十几条,他明天手臂铁定是抬不起来了。 父子俩很是默契,老爹负责整理白斑星鯊,林北按照同样的流程开始放血,去除內臟。 爷俩忙活著,俩狗子也没閒著。 刚才就吃了不少內臟,现在竟然又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老爹笑著摇了摇头:“刚好,这些內臟都不要丟了,带回去给俩狗子当狗粮。” 天色已经不早了,老爹整理好鱼获后,便开船返航,林北则是继续忙活。 等他忙活完的时候,双臂已经用不出一点力气,刚才完全是靠著一股劲硬撑。 现在放鬆下来,林北想点根烟胳膊都抬不起来,还是老爹帮忙点著塞到他嘴里。 今天小黑只是趴在船舷上眺望,似乎知道水深,一次都没有下水。 他们快到码头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北远远就见到不远处的渔船有人朝他招手,等靠近一点,这才看出来是大头和他爹。 林父笑呵呵朝大头老爹喊:“你们今天咋也这么晚?” 大头咧嘴一笑,嘚瑟地替他老爹回答:“嘿嘿,今天遇到了好货,足足八条白斑星鯊,每一条都有十几斤,今天赚大了。” 大头老爹询问林父:“你们也很晚,也遇到好货了?” 老爹笑的见牙不见眼:“啊!我们也捕了几条白斑星鯊。” 说话间,两条渔船同时靠岸。 码头上手电光闪烁,除了拄著拐棍的林东,林西和家里的女人们也都在,正抻著脖子张望。 见到林北和老爹,这才鬆了一口气。 老娘忍不住埋怨:“咋这么晚才回来!急死我们了!村里的孙老二,还有张老五都被西礁村的人打了,鱼获都被抢了!” 林北和老爹並没有意外,老爹询问:“咋样,人没事儿吧?” “估计要在炕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你们没遇到西礁村的人吧?” 老爹心情有点儿沉重,摆了摆手:“先帮忙把鱼获搬到收购点,其他的回家再说。” 林西还有家里的女人们一起上船帮忙搬鱼货。 谭庆刚想动手,老娘立马阻止她:“哎呦,用不著你。” 谭庆也只好作罢,在一旁看著。 林北出声埋怨谭庆:“天儿这么冷,码头风又大。你咋还跑来了? “6 小妹白了林北一眼:“还好意思说,还不是担心你,第一次和爹出海就这么晚回来,全家都急死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刚想解释为啥回来这么晚,大嫂的惊呼打断了他。 “爹啊,这,这是鯊鱼?咋这么多?” 老娘和俩嫂子率先登上船,借著手电光正在不断扫视船上摞成小山的筐。 听到喊叫声,林西快步衝上船查看。 二嫂皱了皱眉:“捕了这么多鯊鱼?肉也卖不上价格,这咋还费劲的全杀了?” 第128章 被夸感觉挺爽的!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被夸感觉挺爽的! 第128章 被夸感觉挺爽的! 林北衝上前不停的翻看著一筐又一筐的白斑星鯊,白了自己媳妇一眼:“你懂啥?这可是白斑星鯊,一斤好几毛呢,这么老多,发財了!” 老娘自然也认得白斑星鯊,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上前询问老爹:“哎呦喂!这么多白斑星鯊,你们是咋捕的?” 谭庆也很好奇,走到林北跟前询问:“北哥,不是说鯊鱼不值钱吗?二哥为啥说值好几...” 话说一半,谭青注意到林北的双臂一直垂著没动,细心的她立马感觉到了不对,衝上前轻轻摸著林北的手臂:“北哥,你胳膊咋了?” 谭庆的声音很大,打断了围著老爹问东问西的一群人,纷纷朝林北看来。 “哦,我没事,就是有点儿脱力,休息两天就好了。 老娘顾不上白斑星鯊,立马衝到林北面前嘘寒问暖。 林北似乎真的没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见大家还是围著老爹问个不停,林北出声打断大家:“回家再聊,赶紧搭把手先把这些鱼获搬去收购点。”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一起开始搬货。 林北他们到收购点的时候,大头和他老爹已经卖完了货。 看林北他们一筐又一筐的往过搬,忍不住凑过来看。 看清一筐又一筐的白斑星鯊,大头和他爹眼睛差点瞪出来,大头老爹歪著脖瞪林父:“靠!你管这叫几条?” 林北老爹笑呵呵拍了拍大头老爹肩膀:“几十条也是几条嘛!哈哈哈..... ” 大头老爹嘆了口气:“本来以为我们今天运气够好了,和你们一比差太多了。” 大头上前点脚搂住林北的脖子:“你是不是踩狗屎了?比我们运气还好。” “对啊,天天踩狗屎。你想踩不?让我家狗子现场给你拉一泡!” “咦...你噁心不噁心!” 大黄和小黑很配合的,冲大头汪汪叫了两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然而,见到林西推著手推车,將一条大虎鯊推过来的时候,大头和他老爹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轮到收购林北他们的鱼获,大金牙也很是惊讶,咧嘴呲出大金牙:“今天不少人捕到了白斑星鯊,就属你们捕得最多!嘖嘖,竟然还捕到了一条大虎鯊。” 说著大金牙朝小弟使了个眼色,他的小弟们立马衝过来搬筐准备称重。 “欸!等一下,先说价格。” “哎呀,放心,大家价格都一样,我肯定不会坑你的。” 林北翻了个白眼:“多少钱?我这可是提前处理好的,看到我胳膊没?累的都抬不起来了。你如果给我太便宜,我就不卖了,明天拉到市里水產市场去卖。” 大金牙瞪眼,他实在是没想到林北竟然还知道市里的水產市场,毕竟水產市场昨天开业,他要不是干这行的,他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大金牙撇了一眼虎视眈眈瞪著他的大头,看向林北笑呵呵道:“都这么熟了,我还能坑你是咋的?你不信你问大头,今天码头所有人的白斑星鯊都是三毛八一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处理好的白斑星鯊,不能按这个价算吧?而且不能吃的內臟都去除了。” “啊,我知道,你別急,听我说完嘛。你的我按四毛二一斤给你算。” 听到这个价格,大头和他老爹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后悔偷懒,没有立马处理白斑星鯊,不然也能多卖不少钱。 林北没在搭理大金牙,转头看向林西:“二哥,再去借个手推车,鱼获咱们推回家,明天...” 看到林北真不打算卖,大金牙顿时急了:“哎,得得得,你开价总行了吧?你说你想卖多少钱?” 林北朝他伸出了一个巴掌。 大金牙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五毛我得亏到姥姥家去。” “鱼肉不怎么值钱,鱼翅可是价值不菲,五毛钱你还能亏?糊弄鬼呢?” 大金牙苦著脸:“要不是鱼翅,你这些鯊鱼肉,一毛钱我都不会要。” “得,那您忙著。二哥...” “四毛六,最多给你四毛六。 林北止住脚步,转头笑呵呵道:“再加一分。” 大金牙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憋了半天,还是点了点头:“罢了罢了,就按四毛七算。我是真没赚你钱,这个价格一斤我也就赚几厘” 见大头瞪眼,大金牙伸手在嘴上比了个嘘的手势,低声道:“你別瞪眼,给你的价格已经很高了!” 大头无奈,谁叫他没有抬价呢,卖都卖了,现在说啥也晚了。 而且他没有提前处理,品质確实远不及林北处理过的,大金牙便宜收他也无话可说。 称完重,大金牙拿算盘里啪啦算了一通:“一共是804斤多点,別说我不仗义,我直接凑整给你378块。” “虎鯊呢?” 大金牙皱眉片刻,咬了咬牙:“最多一毛二,別跟我还价,多1厘我都不会要!” 看大金牙便秘的样子,林北也没抬价,笑呵呵点头。 虎鯊700多斤,卖了八十一块二。 “虎鯊六百七十七斤,八十一块二,总计是四百五十九块二。” 林北忍不住嘀咕:“靠,累的半死,还不到五百块,我还以为能卖个上千块呢。” 听到这话,不仅是大金牙,大头和老娘他们一起翻白眼。 “这你还不知足。你一天赚的,都赶上城里职工一年的工资了!” 林北咧嘴一笑:“哎呀,知道,我就是隨便说说而已。” “该说不说,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每次出海几乎都是满载而归。” 林北也觉得自己重生以来,运气爆棚,或许这就是他的金手指吧! 看著大金牙点了一大把大团结给林父,周围围观的村民无一不是羡慕嫉妒恨,嘀咕著酸溜溜的话。 不过也有相熟的村民,上前夸林北:“哎呀,你家老四结婚后一下子就长大了。” “谁说不是呢,眼看著越来越出息,村里同辈人就属你家老四最能干,最会赚钱。” 夸林北的同时,也有人顺带一起夸讚大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头老爹和林父笑的合不拢嘴,不过同样都是嘴硬的很,就是不肯夸自己儿子,林父道:“都结婚的人了,也该学会养家了,难道还等著我这把老骨头养他吗?” 大头老爹也跟著附和:“是啊,二十多岁的人...” 林北和大头没有听大家恭维,挤出人群向家的方向走去。 大头忍不住吐槽:“靠,以前总是人嫌狗厌的,突然被人夸感觉还挺爽的!” “是吧,趁著在村里口碑好了,赶紧叫你爹找媒人给你介绍个,老大不小也该结婚了!” 大头嘿嘿一声,一副欠揍的贱样,朝林北挤了挤眼睛。 第129章 分老四两百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分老四两百 第129章 分老四两百 林北本想给大头一拳,怎奈胳膊抬不动,只好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好小子嗯,动作够快的啊!哪个村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隔壁镇的,八字儿还没一撇儿呢!提前说出来,万一没成,那多丟人!” “那倒是。欸,你爹啥时候托人去说的媒?” 说到这个,大头挺了挺胸脯,嘴角上扬:“是女方找人过来说的媒!” “嘖嘖,看把你嘚瑟的。是不是要提前祝贺你啦?” “那倒不用,提前准备好大红包就可以了。” 其实林北他们几个发小大部分人都挺好的,当gai溜子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主要是劳动力过剩没啥事儿干,一群年轻小伙子精力旺盛没地儿发泄,偶尔打个架也很正常。 现在大头跟他爹出海拖网,船是自己的,每天的收入都归自己,虽然算不上是年轻有为,但在村里年轻人当中,绝对算是矮子里的大高个。 走到路口,林北带著谭庆回家。 老爹老娘正被村民们夸得很是得劲,恐怕一时半会不想回家,所以他俩也没等他们。 半个小时后,老爹老娘他们终於回来了,见谭庆正在给林北餵水,老娘笑脸瞬间消失,快步走到林北跟前皱眉盯著他的胳膊:“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还说没事。” “哎呀,真没事儿,休息两天就好了。” 老娘侧头恶狠狠瞪老爹。 老爹也跟著瞪眼:“你瞅我干啥?” 见老爹老娘要开始吵,林北赶忙转移话题:“爹,你是不是忘记了啥事?” “啥事?” “网报废了,周叔明天咋出海?” 说起这个老爹猛的一拍脑门,懊恼道:“我就说好像忘了点啥。老二,你赶紧去镇上买个新网。” “二哥,別推手推车,骑三蹦子去吧。” 林西一喜,骑三蹦子速度快不说,也省得他费劲推车。 老娘皱眉嘀咕:“几步路而已,骑啥三蹦子,油钱又得浪费好几毛。” 今天收入一大笔,老爹也难得大方一回,冲林西点了点头叮嘱:“路不好走,慢点骑!” “好嘞,放心吧!” 林西应了一声,喜滋滋骑上三蹦子出门。 老娘白了老爹一眼,看向俩儿媳妇:“老二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去弄饭,我出去一下。” 说著老娘便急匆匆出门。 吃饭还要一会,林北便回屋先躺著休息。 灶火间里俩嫂子边干活边聊天,林北在屋里都能听到她们的笑声。 家里又收入一大笔,也不怪她们高兴,毕竟船是公家的,卖的钱自然也有她们一份。 没多久,老娘拎了一瓶酒回来,递给谭庆:“吃完饭给老四擦擦这药酒,能好得快一点。” 小妹不由得惊讶:“娘,你去孔老头家买的药酒?他可是黑的很,这些要了你几块?” “三块钱!” 谭庆瞪大眼睛盯著手里的药酒:“还不到半瓶儿。就要三块?那一斤不得十块?” 小妹给谭庆解释:“一斤可不是快合十块钱了。贵是贵了点,但管用的很,听说是孔老头的祖传秘方。” 听到声音,林北也走了出来。 看到药酒他也是眼前一亮,他竟然把这好东西给忘记了,这药酒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管用的很,像他这种情况,擦上两天基本就能恢復,效果不知道比红油强了多少倍。 不怪他记性不好,毕竟隔了几十年,还有就是孔老头好像近几年就去世了,他无儿无女,这药酒的秘方也就失传了。 林北心思活络起来,要找机会和这个孔老头打好关係,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的秘方买过来,这么好的东西失传太可惜了。 二嫂本还满脸笑意,听到老娘竟然3块钱买了药酒,笑脸逐渐消失。 去年林西手腕也有扭伤,老娘也没捨得买药酒给他擦,这偏心偏得太明显了。 看到二嫂的眼神,老娘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不是娘偏心,去年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要攒钱盖房子..” 二嫂也没有那么不明事理,知道家里现在的情况变了,出声打断老娘:“哎呀娘,您不用解释。” 这时,几个小崽子嗷嗷叫著冲了回来:“娘,啥时候吃饭,饿死了!” “娘,今天还有燉牛肉吗?我还想吃燉牛肉。” 大嫂没好气的训铁蛋:“吃吃吃,就知道吃,没有牛肉。” 听说没有牛肉吃,几个小崽子瞬间蔫了:“啊...没有啊!” 栓子委屈的看向太奶奶:“太奶,你不是说今天燉牛肉吗?” “有有有,別听你娘的,她逗你呢。” 几个小崽子瞬间兴奋起来,蹦跳著叫喊:“哦哦哦,太好了,有牛肉吃嘍。” “吵死了你们,铁蛋,带著弟弟妹妹们去洗手。” 有吃的吊著,孩子们很是听话,乖乖排队去洗手。 晚饭时,林北胳膊抬不起来,只能让谭庆餵他吃。 铁蛋抱著一块骨头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道:“老叔羞羞,这么大个人了,吃饭还要让老婶餵。” 秀秀奶声奶气的反驳:“才不是,爸爸胳膊累坏了,所以才让妈妈餵。” 说著秀秀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边吹了吹餵林北吃。 林北笑呵呵嚼著牛肉感慨:“还是闺女好啊,懂得疼人。这胎要是生闺女就好了。” 林北的观点全家人都不赞同,老娘没好气道:“人家都盼著生儿子,你倒好,盼著生闺女。没儿子,到时候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我就盼著生闺女,闺女多贴心。” 林北心里感慨,能不能养老送终不知道,反正没事就跑到亲家家里干活倒是真的。 老爹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开口:“今天鱼获卖的钱,我准备给老四两百。” 听到这话,俩嫂子同时皱眉,老爹眼皮都没抬,继续说:“我胳膊还没好不能太用力,今天几乎都是老四一个人在干活,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胳膊累的都抬不起来了。” “爹,给老四多分点是应该的,要不是... 林西话说一半,腰上吃痛,没好气瞪二嫂:“哎呀,你掐我干啥?” 二嫂有点儿尷尬,笑:“没,我,我哪有掐你。” 老爹刚想继续说,奶奶不合適宜开口打断了老爹:“老二,老三也都閒著呢,叫他们来船上帮忙吧,这样你们也能轻鬆点。 第130章 「放线」动工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放线」动工 第130章 “放线”动工 一直沉默的爷爷皱了皱眉,一起过了一辈子,他哪能猜不到老婆子的心思。 “老大说正事儿呢,你瞎掺和个啥劲?” “咋啦!我说的也是正事!” 奶奶的心思全家人都知道,这是见林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想让他拉帮一下两个弟弟。 见奶奶还想继续说,爷爷敲了敲桌子。 “又不是大船,哪用得到那么多人,这事以后再说。老大,你接著说,甭搭理你娘。” 爷爷说的没错,他们这种小拖网船,尤其是船上还有起网机,根本用不到那么多人,三个人足矣,也就是家里孩子比较多的,可能会四个人一起出海。 老爹清了清嗓子接著说:“当初说好的,老四不用出海,这次跟著一起出海也是替老二,而且这次全靠老四不辞辛苦,快速处理好那么多沙皮,否则卖的价格也要打对摺。” 老爹说的稍微夸张了一点,打对摺倒是不至於,毕竟白斑星鯊最值钱的是鱼翅,不过少卖不少钱倒是真的。 林东点头:“爹说的有道理,就按您说的吧,我没意见。” 林西也跟著点头。 就算老爹说的再有道理,俩嫂子心里依然不太愿意,毕竟相当於是分她们的钱,不过自己男人都点头了,她们也不好再说啥。 吃完饭,老娘当著所有人的面点了两百块给谭庆。 谭庆接过钱,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 见谭庆直接往兜里塞,林北忍不住出声:“这可是我胳膊都累废了换来的,咋也给我留几块吧。” 谭庆憋著笑,在兜里摸了摸,摸出6毛钱塞进林北兜里:“喏,分你一点。” “这,这也太少了吧!” 老娘拍了林北一巴掌:“六毛不少了,兜里有钱就乱,这些够你抽一段时间烟了。” “哎,结婚前老娘管,结婚后就成老婆管,老了估计还要被儿女管,男人难啊!” 这话直接说到林家所有男人的心坎里。 见老爹认同地跟著嘆气,老娘瞪了老爹一眼,老爹白了一眼別过头去。 吃完饭,家里几个女人接著忙活做蟹黄生煎,而谭庆被老娘赶回了房间,叮嘱她拿药酒帮林北好好擦擦胳膊,肩膀也要擦秀秀最近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睡习惯了,所以屋里依然只有林北小两口。 谭庆小心的帮林北擦药酒,疼得林北呲牙咧嘴。 “忍著点,不然明天更难受。” “哎,早知道才卖那么点钱,就不那么拼命了。” “你还嫌少,別人一年都赚不来那么多钱。” 当然了,林北只是隨口一说。 就算知道只能卖400多,他还是会选择拼命,他可还没阔气到不在乎几百块的程度。 谭庆帮林北擦完药酒,又帮他洗脚。 林北低头看著美好风光,手忍不住开始不老实。 “哎呀...” 谭庆一把拍开咸猪手,嗔道:“討厌不,你胳膊不是抬不起来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忍著胳膊疼,嘴硬道:“药酒真是神了,擦完竟然好了不少,现在好像能动一点了。” 哪里是药酒神效,分明是荷尔蒙作祟。 次日天还没亮,林北便被灶火间的吵嚷声吵醒。 老娘她们已经热火朝天的开始准备饭菜,全家加上工人四十几口的饭菜可是个大工程。 林北尝试自己穿衣服,费了半天劲也没穿上,只能喊谭庆帮忙:“庆,你进来一下。” 谭庆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咋了?我忙著呢!” “帮我穿下衣服,胳膊一动就疼。” 谭庆翻了个白眼:“活该,谁叫你昨晚上不老实的。” 嘴上埋怨著,还是帮林北把衣服穿好。 “爹他们出门了?” “嗯,和大哥二哥一起去工地了。” 林北让谭庆餵了一碗粥,也向工地走去。 干活他肯定是干不了了,不过怎么也要过去看看。 林北到的时候,老爹他们仨正在往林北小船上搬材料。 没错,林北的小木船被徵用了,去头岛的吊桥年久失修,材料只能靠小船儿运过去。 林北也帮不上忙儿,向不远处的吊桥走去。 离近仔细观察了一圈,林北打消了修好吊桥的想法。 吊桥上的木板腐烂倒是问题不大,主要是铁索也已经锈蚀得快断了,修肯定是修不好了。 閒著也是閒著,林北跑去把张栓柱叫了过来:“张叔,您看看这铁锁您能打不?” 张栓柱直接摇头:“前几年书记就找过我,铁索锈蚀的太严重了,没办法修。” “不是,我是问您能不能打造新的铁索。” 张栓柱瞪大眼睛:“你在开玩笑吧?打铁锁倒是不难,可哪去弄那么多材料?” 林北一想也是,打造新铁索材料用到的可不是一般的多,確实难搞。 如果打造得太细的话,又不安全。 想到细这个词,林北突然眼前一亮。 谁说一定要用铁锁的,钢丝绳也行啊。 可钢丝绳该去哪里搞呢? 这玩意儿有钱可都买不到,还不如想办法弄铁容易。 林北摇了摇头,看来暂时只能把修吊桥的事放一放了。 老娘早就提前查好了动工的时辰。 上午10点,准时开始举行“放线”仪式。 首先是村里的先生,用罗盘確定房屋的朝向。 其实按林北的想法,大门直接朝向大海就好。 面朝大海,春暖开。 不过这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如果说出来肯定又要挨老爹一顿骂,而且还是白挨骂,最后也不可能听他的。 好在先生最终算的结果,大门同样是面向大海,虽然稍微偏了一点点。 確定好朝向,大师傅用墨斗、细绳等工具,按照规划好的尺寸,在地面上拉出房屋的基准线,標记出墙基的位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放线”完成后,全家人一起上香祭拜土地公,祈求神明保佑,动工顺利、 家宅平安。 仪式结束,林西点燃了过年剩下的鞭炮,正式动工。 全家人都很兴奋,心心念念几年的新房子,今天终於得偿所愿。 隔壁不远处,大金牙的房子地基都快打好了。 大金牙过来搭话:“以后就是邻居啦,记得捕到好货卖给我啊!” 林北朝码头方向看了一眼,笑呵呵调侃:“现在有了竞爭对手,有危机感了吧!放心,只要你別坑我给个高价,以后鱼获都卖给你。 第131章 大头出事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大头出事 第131章 大头出事 大金牙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全村渔民的鱼获,就数给林北的价最高,好几次他都差点赔本,林北竟然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大金牙选这里盖房子,看似离码头近,方便他收货,但林北总隱隱感觉有点不对劲,大金牙前世可是在公海討生活的。 “大金牙,你盖两套房子,应该不止你一家住吧?” “啊,哈哈,对,还有一套是我堂哥的。” 林北没有多问,从大金牙闪烁的眼神里,他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大金牙果然没有放弃公海的生意,收鱼只是掩人耳目的副业。 不过林北也不是多事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不牵连到自己,他並不在意大金牙暗地里干啥。 林北正和大金牙閒聊著,码头方向突然传来阵阵惊呼声。 好奇下,林北和大金牙一同朝码头走去。 挤进人群,林北和大金牙立马衝上前去,码头停著的正是大头家的船,大头老爹捂著流血的头,被大头搀扶著下船。 “大头,你们这是咋了!” 大头嘬了嘬牙子,往地上淬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西礁村那群王八蛋,等老子养好了,弄死他们。” 林北和大金牙对视一眼,都猜到了大概情况。 看著大头和他爹的惨样,围观村民义愤填膺:“这群瘪犊子,这是要死啊,最近村里几乎每天都有人被揍被抢。” “咱们村也不是好欺负的,吴三刀正在召集人手,准备这两天出海围堵西礁村的渔船,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听著村民的议论,林北心里嘆了口气。 吴三刀他们或许真的是气不过,想帮村民们找回场子,但西礁村的人真的只是衝突寻仇吗? 恐怕寻仇是假,打劫才是真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否则为啥专门找拖网船,从没听说他们找过小木船的麻烦? 很简单,拖网船一天的收穫能赶上小木船一周甚至两周的收穫,他们的意图太明显了,这是有向海盗村发展的节奏啊。 上次要不是林北老爹手握真理,恐怕下场不会比大头父子好,他不能坐视不管,现在西礁村的人也搞到了枪,搞不好哪天老爹他们出海就会吃大亏。 大金牙也咬牙切齿跟著骂:“踏马的,赶紧收拾了这帮瘪犊子,最近老子货都少收了不少。” 林北白了大金牙一眼催促:“別扯没用的,先帮忙扶大头他们回家。” 將大头爷俩送回家,一路上大头不停骂,林北也彻底弄清楚了具体情况。 早上大头和他爹出海,运气很好,遇到了鮁鱼群,起完网正在整理鱼获,遇到了西礁村的渔船,他俩自然也知道两个村子的衝突,不想触霉头,开船准备避开。 可他们船的速度没有人家的船快,没多久便被追上了。 而且西礁村的渔船上竟然有十几个壮汉,还有一把土枪,他们不得不停船。 大头老爹交涉,结果对方二话不说就是一枪托,一群人围著大头父子打,打完人抢走了所有鱼获,还撂下了狠话,以后浪头村的人,他们见一次打一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估计,这伙人应该就是上次他和他爹遇到的那伙人,上次他们是被他老爹用枪嚇退后吸取了教训,也搞来了土枪。 大头小妹找来了村里的赤脚大夫,大夫帮大头和他爹处理伤口,大头疼得齜牙咧嘴,嘴上还是不停骂骂咧咧:“踏马的,这帮瘪犊子,看老子不弄死他们。小北,你姥爷不是有把半自动枪吗,等我养好伤,帮我去借来。” 不怪大头想拼命,几百斤鮁鱼可是能卖不少钱。 从小光屁股长大,林北非常清楚大头的性子,这次他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是真想弄死他们。 “大头,冷静一下,仇肯定要报,但也不能轻易动枪。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像以前。” “怕个卵,往海里一丟谁知道,顺便连船一起凿沉!” 大金牙听得直皱眉,平时见大头一直笑呵呵,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没想到发起狠来都快赶上他了。 林北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的雏形,不过现在大头正在气头上,也和他商量不出来啥结果,搞不好还会坏事,林北也就没有和大头说自己的计划。 安慰了他一会,和大金牙离开。 出了大头家,大金牙看向林北:“你小子是不是在憋著啥坏?” 林北一惊,这大金牙眼力可以啊,他刚才只是欲言又止而已,竟然能联想这么多。 “我可是好人,能憋啥坏?別瞎寻思。” 大金牙瘪了瘪嘴,准备返回码头。 “欸,等一下。” “干啥?” “上次的海马酒,你不是说你有好几坛,给我点唄!” 大金牙警惕地后退一步:“没了!” “別这么小气嘛!给我一坛,以后好货都卖给你!” 大金牙挑眉盯著林北看了半天,这才开口:“你说的,以后好货都卖给我,別耍我!” “放心,我林北说话算话,只要你別压价肯定卖给你。” “我踏马有压过你...得得,懒得和你掰扯,给我来吧。” 说著,大金牙前面带路,向他租的房子走去。 林北在门口等了片刻,大金牙抱了一坛海马酒出来递给林北。 林北嘆了口气:“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送回家唄,我这俩胳膊酸疼得要命,哪里抱得动。 “” 大金牙无语,气鼓鼓抱著海马酒向林北家走去。 林北找了两个空酒瓶,又找来漏斗和酒舀子。 “嘿嘿,金牙哥,好人做到底唄,帮我舀两瓶出来。” 大金牙挑眉看了看林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知道你们几个发小关係好,不过我劝你別乱来,也劝劝大头。” “放心,我不会乱来。” 大金牙没说啥,帮林北灌好两瓶酒离开回了码头收购点。 林北揣进兜里一瓶海马酒出门。 来到工地,老娘和谭庆正在帮忙綑扎稻草,这是为了晚上给地基保温,林北上前询问老娘孔老头住址,又找谭庆拿钱。 听说要拿十块,谭庆和老娘同时皱眉,老娘道:“拿那么多钱干啥?” “去找孔老头买斤药酒。 59 t 第132章 不简单的孔老头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不简单的孔老头 第132章 不简单的孔老头 听林北说买药酒,老娘和谭庆不说啥了。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跟我回家拿吧。” 其实林北知道谭庆就把钱锁在躺柜里,钥匙藏在哪里他也知道,前世他没少偷拿钱,这一世他不会再那么做,有啥事直接和老婆商量就好,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离开工地,谭庆忍不住询问:“家里药酒还有不少,干嘛还要买药酒?” 林北就知道谭庆肯定会刨根问底,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反正我这两天也干不了活,去拜访一下边防所的孙副所长。” 谭庆皱了皱眉,微微点头。 回到家,谭庆数了二十块递给林北。 林北瞪著大眼睛眨了眨眼,谭庆没好气道:“剩下要拿回来,別想著偷摸藏起来。” 林北就知道,谭庆不会轻易被老娘他们同化。 他在谭庆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谭庆嫌弃的抹了抹脸:“咦...你咋和孩子似的,还能糊人家一脸口水。” 林北径直出门,直奔孔老爷子家。 孔老头住在村尾,院子还不及林北家三分之一大,院子里的房子同样是茅草房,看起来比他家的草房还要破旧。 林北不由的奇怪,孔老头靠卖药酒应该赚了不少,怎么还会如此落魄? 院门紧闭,林北上前拍了拍门。 “孔爷爷在家吗?” 连续喊了好几声,屋子里这才传来阵阵咳嗽声:“谁呀?院门没锁进来吧。” 虽然住在同一个村,林北对这个孔老头真没啥印象。 只见屋里走出了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头,看年龄比他爷爷小不了几岁。 “孔爷爷,我是林卫民的小儿子,我爹您认识吧?” 林北担心他听不清,刻意提高了音量。 孔老头皱眉,咳嗽两声没好气训斥林北:“咳咳!你不用那么大声,我不聋。” 林北有点儿尷尬,见孔老头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出声提醒:“孔爷爷,咱进屋聊吧,外边风大。” 孔老头用锐利的眼神撇了撇林北耷拉著的双臂,开口道:“你娘就是给你买的药酒吧,你没擦吗?” “擦了擦了,您的药酒真是神了,这才一晚上,我胳膊就敢动了。” 孔老头將林北让进屋里,淡淡道:“年轻人就是不听话,好好养著別乱动,你胳膊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林北更尷尬了,这老头真是神了,只是撇了一眼他双臂的状態,就知道他乱动没有好好养著。 林北咳嗽两声掩饰尷尬:“咳咳!孔爷爷,我今天来是想再买点药酒。” 孔老头直接摆了摆手:“不用,你娘买的那些足够你用了。” 林北对这个老头越来越感兴趣了,药酒卖那么贵,让他赚钱他还不愿意。 说著,林北从怀里掏出一瓶海马酒摆在炕上:“孔爷爷,这是泡了三个月的海马酒,带给您尝尝。” 孔老头挑眉撇了林北一眼:“拿我的药酒送礼?” 林北凌乱了,这老头不简单啊,一双老眼似乎能看透人心。 林北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点头:“没错,有点儿事求人帮忙,买礼品不合適,您的药酒效果一绝,算是咱们浪头村最拿的出手的土特產。” 孔老头哈哈一笑:“哈哈哈...土特產,你竟然管我的酒叫土特產。” “不对吗?世上恐怕就只有您才能调製这药酒,您是浪头村土生土长的人,说是咱们村的土特產,没毛病吧?” 孔老头没有回答林北,径直走到墙角扒开酒罈的塞子,回头朝林北伸手:“瓶子呢?” 林北凌乱了,好傢伙,一斤药酒敢卖10块,比台子都贵,竟然还要自带瓶子。 “呃...没带瓶子,您老这里有空瓶子吗?” 孔老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找了个空瓶子开始装药酒:“瓶子算你一毛,药酒10块一斤。” 早就知道孔老头抠还黑心,现在一看,果然不假。 一个破瓶子,竟然还要1毛钱。 不过看著看著林北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孔老头將漏斗放在瓶子上,开始还用酒舀子舀酒,后面直接搬起酒罈倒了下去。 倒满一瓶,酒罈里估计也没剩下多少。 林北在周围看了看,並没有发现其他的酒罈,忍不住询问:“孔爷爷,这药酒你没有多做一点吗?” 孔老头把一瓶酒递给林北,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不关你的事,瓶子一毛,药酒10块,你送我一瓶海马酒,给5块就好了。拿上酒走吧。” 林北有点儿看不透这老头,既抠门又贪心,但似乎又很有原则。 按说他靠药酒应该赚了不少,可看家里的摆设,明显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老头態度强硬,林北也不好多留,数出5块钱放在炕沿边:“谢谢孔爷爷,那我先走了。” 孔老头坐在炕前边,拿起菸袋开始装烟,並没有送林北的意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北转身出门,路过灶火间的时候,將五块钱用碗压在了灶台上,这才离开。 离开孔老头家,林北没有回家,徒步离开村子向边防站方向走去。 按说去找领导办事,怎么也要买点像样的礼品。 也不是林北抠门,如果去供销社买上几瓶台子,再来两条好烟,性质就变了o 以他前世对孙副所长的耳闻,以及最近对孙副所长的了解,他如果真买一大堆东西,事儿能不能办成不清楚,东西他肯定不会收。 林北到边防所的时候,正是他上次遇到的那个士兵站岗。 见是林北,士兵严肃的神情缓和下来:“你是过来找孙所长?” 林北不动声色摸出一包烟,塞到他的口袋里:“对,过来看看孙所长。” 士兵显然误会了林北的意思,嘆了口气:“看孙所长也不应该来所里,去他家呀。” 林北有点儿懵,几个意思? 看孙所长去他家里? 林北立马反应了过来,要么就是巧了,孙副所长今天刚好休息,要么就是他生病在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看士兵的意思,大概率应该是病了。 “嘿嘿,我这不是没去过孙副所长家,天明哥又是个大忙人,也不好去打扰他,所以过来打听一下孙副所长家在哪里。” 林北刻意提到孙队长,还特意称呼天明哥,就是想证明给士兵,我和孙所长可是很熟的,他儿子我同样很熟。 士兵没有怀疑林北的话,从几次孙副所长对林北的態度来看,他和林北的关係似乎真的很不错,所以直接告诉了孙副所长家的地址。 谢过后,林北直奔孙副所长家。 林北知道孙副所长的家就在县城,但上次送他回家只是把他送到路口,孙副所长说巷子不好走,要自己走回家,所以林北也只是知道大概位置而已。 第133章 林北的功劳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林北的功劳 第133章 林北的功劳 林北左右兜各揣一瓶酒,溜溜达达往县城走去。 没办法,家里虽然有自行车,就他现在这胳膊,拎两瓶酒都酸疼,根本骑不了。 去县城可是不近,所以他加快脚步赶路,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大冷天儿的,他愣是出了一后背的汗。 他在路边看到块儿大石头,刚坐上去歇歇脚。 突然听到身后有拖拉机噠噠噠的声音。 林北赶忙起身拦住拖拉机:“师傅,您这是去县城吗?” “啊,去县城送货。小伙子,你这是要走路去县城?” “嗯,师傅捎我一段唄。” 师傅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你就坐我边上吧,车兜里没地儿下脚。” “好嘞,太感谢了!” 谢了一声,林北爬上了挡泥板。 还好现在这老式拖拉机挡泥板设计得比较宽大结实,坐上一个人完全没问题,就是有点儿凉。 凉也总比走路强,而且速度也快了很多。 快到县城时,刚好遇到骑著三蹦子准备回家的张志远。 林北再次谢过师傅,跳下了拖拉机。 “老四,你这是干啥去?” “姐夫,总算遇到你了。去县城办点事,你先別回家,送我去趟县城,一会咱一起回家。” 张志远就是这点好,听话不多嘴,林北说回县城,他立马掉头载著林北往县城赶。 到了县城,林北让张志远在路口等,他自己走进巷子,按照士兵说的地址很快便找到了一处小院。 让林北没想到的是,堂堂副所长竟然住的也是茅草房,看起来比他家的房子好一点,但也有限。 院门没有关,林北也没有贸然走进去,而是站在院门口朝里面喊:“孙所长在家吗?” 听到动静,一个老妇人拄著拐棍从边上的柴房走了出来:“你是谁呀?找我儿子?” 听这口吻,应该是孙副所长的老娘。 “大娘,我和孙所长认识,找他有点儿事,请问他在家吗?” 这时,屋门被打开,孙副所长同样拄著个拐棍走了出来:“是林北啊,你咋还找到我家来了?” 林北看了看孙副所长,又看了看他老娘,感觉这一幕有点儿滑稽,这对母子拄著拐棍的姿势竟然一模一样。 “孙所长,您这是?” “啊,没事。腰扭到了,来进屋里聊。” 坐在炕上,孙副所长冲了一壶茶,给林北倒上一杯:“这茶不错,来尝尝。” 林北也不客气,喝了一小口:“好茶,好茶!” 他倒不是恭维,確实是好茶,正宗的大红袍。 孙副所长哈哈一笑:“也就是你来了,平时我都捨不得泡。这可是我战友从闽省特意给我寄来的” o 情况不太对呀,孙副所长今天对他似乎格外的热情。 “欸,对了,你咋知道我家地址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上次不是送您到巷子口,走进来打听的。” 林北当然不会傻到出卖直的士兵,免得他挨骂,领导家的地址竟然也敢隨便给人,好在林北不是啥坏人,万一是寻仇的,士兵罪过可就大了。 孙副所长恍然:“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您这腰?” “不打紧,快好了。” 林北从兜里掏出两瓶酒放在炕上:“这瓶是自己泡的海马酒,这瓶是药酒,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效果非常好。” 孙副所长用惊疑的眼神盯著林北:“你咋知道我腰扭伤了?” 林北哪里知道,他也没想到会赶得这么巧。 “哎呦,我可真不知道,真是赶巧了。我之前杀鱼胳膊累坏了,就是擦的这药酒,效果非常好。刚好这两天啥活都干不了,想著好久不见了,过来看看您,顺便给您带了一瓶过来。” 孙副所长看了看两瓶酒,笑呵呵拍了拍林北肩膀:“谢啦,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副所长腰扭伤,在家养伤,反而心情不错的样子,林北忍不住好奇询问,一问这才知道,原来孙副所长很快就要变孙所长了。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林北,老所长马上就要退了,按说孙副所长升职当所长的概率不大,但加上上次林北送他的功劳就不一样了,毕竟王寿江可是持枪勇闯派出所的好汉,罪名越大,功劳自然也就越大。 这就能解释了,为啥孙副所长今天对他这么热情。 听说药酒有奇效,孙副所长边让他媳妇给他擦药酒,边和林北聊:“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是海马酒,又是药酒,说吧,找我啥事?” 林北也不绕弯子,把他们村和西郊村衝突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孙副所长皱了皱眉头:“这种事有点多,不太好管。” 林北知道孙副所长並不是推脱,他们周边大大小小的渔村几十个,类似的这种衝突,几乎每天都有好几起,现在政策放开,为了爭抢鱼获,未来衝突还会更多。 一般只要不闹出人命,没人报案,他们一般不会管,也管不过来。 “確实不太好管,不过听说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严打,您如果现在杀鸡做猴,震慑一下村民们,未来的压力也会小一点。” 孙副所长瞪大眼睛盯著林北,实在想不到,林北竟然知道这个消息。 他要不是前段时间和老领导通电话,他都不会知道。 想到春来顺开业的时候,对方竟然把林北这个无名小卒全家都请了过去,孙副所长又释然了,轻轻拍了拍林北肩膀:“好小子,路子够野的。” 见孙副所长这种反应,显然他也知道这个消息,孙副所长果然有背景,否则这种消息,以他的职位可没法得知。 “嘿嘿,所以这事您是答应管了?” “可以管,不过也就是批评教育一下。” 答应就好办了,林北亮出杀手鐧:“如果是持枪抢劫呢?这可不能算渔民间的摩擦衝突了吧?” 孙副所长瞪著眼猛然起身,然后捂著腰直吸凉气,顾不上腰疼,立马开口询问:“不是渔民为了爭抢鱼获打架吗?咋又变成持枪抢劫了?” 林北又把大头和他爹的遭遇详细讲了一遍。 “这,这是犯罪,太猖狂了!我现在就回所里,你去把那个大头和他爹叫来所里,我要详细了解一下情况,这事必须彻查严办!” 第134章 「钓鱼执法」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钓鱼执法」 第134章 “钓鱼执法” 林北伸手拦住孙副所长:“孙所长,这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这年头,渔民法律观念薄弱,而且最反感和戴帽子的打交道。 这也是大头和他爹被抢了之后没有报警的原因。 就算林北去叫,大头倒还好说,他爹铁定不会出来指正,而是想著私底下报仇。 而且就算是能说服大头他爹,□说无凭没有证据,而且又没有人中枪,对方如果死不承认,孙副所长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一点孙副所长也是知道的,这也是他们很少管渔民间摩擦斗殴的事的原因。 见孙副所长皱眉,林北把提前想好的主意说了出来:“孙所长,我有个主意。西礁村的人肯定还会继续抢,您可以钓鱼执法。” 孙所长皱眉:“胡闹,执法钓什么鱼!” “不是,我就是一个比喻。我的意思是您派人藏在我们船上,遇到西礁村的人抢劫,抓个现行,这罪不就能定了吗。” 孙副所长还是摇头:“你確定他们会抢你们的船?” 林北自信的点头:“我开大头的船,偽装成船上有很多鱼获的样子,去西礁村那伙人经常出没的海域转悠,他们能忍住不动手?” 孙副所长想了想,觉得林北这个办法可行。 “我回去准备一下,准备好了我过来通知您,咱们再一起出海。” 孙副所长点了点头,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著林北道:“你小子太坏了,这种鬼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林北也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有了这个案例,估计用不了多久,“钓鱼执法”这个词就会在警界传开。 又聊了一会,林北告辞离开。 等林北和张志远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都暗了下来。 林北村口下车,径直向码头走去。 走到收购点的时候,大金牙正在忙活著收货,筷子和鸟窝正在排队卖货,见林北走过来,鸟窝焦急的询问:“小北,大头和他爹咋样了?” “大头没事,皮外伤而已,他爹可能要休养几天。” “西礁村这群瘪犊子,踏马的...唉算了不说了,卖完货一起过去看看大头吧。” 林北点了点头,看向筷子和鸟窝的筐里:“呦呵,收穫不错!嚯,还有两条大海鰻!” 说话间,轮到了筷子和鸟窝称重。 大金牙刚想拿海鰻称重,筷子出声阻拦:“这两条海鰻不卖了,带回去自己吃。” “这两条海鰻估计能卖一两块,你们確定不卖?” 鸟窝点了点头:“不卖了,带去大头家给大头压压惊。” 筷子眼珠一转询问大金牙:“晚上你要不要一起?” 大金牙憋了憋嘴:“不去,別想打我海马酒的注意,想喝找林北,他刚从我这坑走一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鸟窝上前搂住大金牙的脖子:“你小子不够意思啊,给小北一坛,都不给我们。” 大金牙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说什么给林北一坛。 “我家没了,真没了,最后一坛给了林北!” 林北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筷子催促:“抠死你。別墨跡,赶紧给我们算帐。” 算完帐后,筷子和鸟窝分头去叫哥几个,林北则是先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老爹他们正在吃饭,谭庆见林北回来,起身去帮他拿碗。 “別拿了,我晚上去大头家吃。” 老爹询问:“老陈他们爷俩咋样?没事吧?” “没事。” 林北隨口回了一句,看向谭庆:“庆,你吃完帮我擦一下药酒。” “算了,我一会再吃,还是先帮你擦吧。” 说著林北和谭庆回屋去擦药酒,。 “你去找孙副所长,是想让他帮忙处理这件事?” 林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哎呀,晚上回来我详细和你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林北这样说,谭庆也不再多问,擦好药酒,林北出门去大头家。 林北之所以回家先擦药酒,也是感觉这药酒效果真是好。 这才一天的时间,他手臂已经能抬起来了,多擦一次,也能好得快点。 要不是胳膊能抬起来了,他也不会答应去大头家吃饭,毕竟在他家可没人贴心地给他餵饭。 林北到大头家的时候,胖虎猴子他们也都到了,依然是缺了財迷。 林北也懒得问,財迷看来是不会再融入他们这个小团体了。 大头妹子在灶火间忙活著做饭,林北几人坐上炕,和哥几个先喝了起来。 见大头老爹头包的跟粽子似的,林北忍不住提醒:“陈叔,您明天还是去县医院检查一下吧,毕竟伤的是头。” 大头在一旁无奈嘆了一口气:“哎,咋说他就是不去,我都劝一天了。” 大头老爹是捨不得那几块钱的检查费,说到底还是太穷了。 哥几个你一言我一语,安慰大头的同时,也在大骂西礁村的人。 看著大头悽惨的模样,胖虎忍不住调侃:“大头,你搞成这副模样,还咋去相亲?” 大头嘆了口气:“相亲时间往后推推唄,总不能顶著一副猪头去相亲。” 几个人聊著的时候,大头小妹已经做好了海鰻。 其实大头他们已经吃过饭了,现在做的海鰻,就纯纯是下酒菜而已。 林北尝了一口红烧海鰻,眼前就是一亮,大头小妹手艺不错。 哥几个连干了几杯,林北看向大头老爹:“陈叔,您这两天在家养伤,船閒著也是浪费,能不能租给我。” 不待老爹回答,大头大手一挥:“说啥租,开去就是了。我的伤没事,明天咱们一起出海拖上两网,顺便去孤岛赶个海。” 大头老爹皱了皱眉:“你们开船出去没问题,但不能跑太远。” 大头老爹是担心他们遇到西礁村的人吃亏。 林北几个连连点头保证,只在內海转一下,不会跑远,大头老爹这才点头答应。 胖虎看了看大头的猪头脸,又看了看林北的胳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你们俩这样,还能拋网?” “嘿嘿,我们不行,还有筷子鸟窝不是,猴子应该也会拋网吧?” 猴子顿时不乐意了:“啥叫也会,老子本来就会好吧。海边人不会拋网还能叫海边人?” “靠,老子就不会,难道就不是海边人了?” 胖虎说著,就去搂猴子的脑袋,猴子哪能扛得住胖虎的臂力,连连求饶。 “筷子鸟窝,明天你们小船也用不上,借给我吧。” 筷子和鸟窝一口答应。 就算林北不说,他们也会主动把船借给林北,林北家正在盖房子,往头岛运材料和工人,一条小木船確实不太够用。 酒足饭饱,哥几个纷纷告辞回家。 林北没有马上回家,拉著大头去了他屋里,进屋后,林北顺手插上了门栓。 大头瞪眼:“靠,你插门干啥,我对你可没兴趣。” 第135章 爱枪的谭庆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爱枪的谭庆 第135章 爱枪的谭庆 林北没心思和大头胡扯,把自己的计划和他仔细讲了一遍。 刚才当著一群人面,林北之所以没说,也是担心人多嘴杂走漏风声。 倒不是信不过哥几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大头越听越激动,最后双掌紧紧拍在一起:“妙,牛批!突突死这帮瘪犊子。” “嘘,小点声,这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告诉你也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大头將自己的胸脯拍得呼评响,保证:“放心,你还不了解我,嘴巴严得很。嘖嘖!这踏马不愧是要当所长的人,脑子就是好使,居然能想出这种损招。孙建仁,这名字真没叫错,太踏马贱了,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 林北一口老血憋得难受,没好气瞪了大头一眼。 还好他没说主意是他想的,否则他可能就要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外號,贱人北! 离开大头家,林北回到家的时候,老爹和俩哥哥都累了一天,明天又要早起干活,都已经早早歇息了。 家里女人们白天也有去工地帮忙,下午回来还要忙活著做蟹黄生煎,真是太辛苦了! “娘,明天你们別去工地帮忙了,反正出了工钱,不然你们这样太辛苦了。” 老娘笑呵呵摇头:“没关係,不累。自家盖房子,人都不去像什么样子。虽然说人家是专业的施工队,不亲眼看著我也不放心,咋也要盯著点。” 大嫂也跟著附和:“有钱赚再累也不会感觉累,我们现在可是比城里职工都要幸福,我昨天回娘家,娘家几个嫂子都羡慕坏了,一直追著我问,你这里还缺不缺人手。” 听到这话,老娘眉头瞬间皱起,死死瞪著大嫂:“和你说多少次了,这事不要回娘家乱说,没说老四能赚多少钱吧?” 大嫂尷尬的訕笑:“都怪我,最近喜事连连,太高兴了。哎呀,娘我知道,这种事我不会乱说的,只说在帮老四做蟹黄生煎,有给我开工资。您就放心吧,她们答应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林北心里翻了个白眼,不乱说才有鬼了,不过被村里人知道也无所谓,反正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城里卖蟹黄生煎,知道钱请自家嫂子干活,最多也就猜他赚得不错,心思活络的人可能会想著跟风。 还是那句话,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有人想跟风跟就是了。 老娘还是比较相信大嫂的,她做事起码比二嫂有分寸,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大家:“我再强调一遍,咱家的事,以后別出去瞎说,回娘家也不行。” 说话的时候,老娘著重瞥了二嫂一眼,二嫂缩了缩脖,委屈嘀咕:“我可是啥都没说。” 老娘说这话,林北无力吐槽,家里最大嘴巴的貌似就是老娘,好在这件事上她嘴巴还是比较严的。 见她们已经忙得差不多了,林北便叫谭庆回屋里帮他擦药酒。 见林北胳膊能动,谭庆一把將药酒塞到他手里:“你自己能擦就自己擦,我活还没干完呢!” 谭庆说完就想出门,林北拦住谭庆,嘆了口气:“小祖宗,你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呢,能不能注意点!” “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怀孕咋了?之前我嫂子都快生了,还骑马放羊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无言以对。 这年头的女人太勤劳了,谭庆他们家族他更是无力吐槽。 上次和老丈人喝酒,听说丈母娘怀著谭庆的时候,还亲手杀死了一只狼。 那种画面,林北无法想像,只能说谭庆他她们民族的女人,牛批! 林北拦不住谭庆,只好靠在被褥垛上等谭庆。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不知不觉他竟然睡著了。 直到谭庆帮他脱衣服,他这才醒了过来。 “嗯...你忙完啦,我咋睡著了。” “你哪天不是沾著枕头就睡?好意思说这话。” 林北一把搂过谭庆,狠狠在她脸上嘬了一口:“嘿嘿,办正事的时候,肯定不会睡著。” 谭庆脸颊微红颳了他一眼,又嫌弃的抹了一把脸:“你真討厌,每次都糊人家一脸口水。” 钻进被窝,林北手不老实,谭庆没有拦著:“胳膊刚好点,你就不老实,小心明天胳膊又抬不起来。” “不会,孔老头的药酒有神效,我感觉再有两天就彻底好了。 “7 “哼!哎呀,你轻点。” “对了,你还没说,干嘛突然想起来去找孙副所长?” 林北也没打算瞒著谭庆,便仔仔细细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这能行吗?你都说了西礁村的人手里有枪,会不会很危险?” “哎呀,放心吧,西礁村的人顶多算是乌合之眾。而且,我也有这个防身。” 说著,林北拉著谭庆的手摸向枕头底下。 “呀,你咋把这玩意儿放枕头底下了?” “明天一大早就要出门,担心忘了。” 谭庆对枪並不牴触,林北刚才从躺柜里掏出枪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枪谭庆已经仔细保养上过了油,可见谭庆不仅不反感枪,而且还是爱枪之人。 “你说这陈卫东还真是大方,这枪我听爷爷说过,很出名的,估计应该不便宜吧,他竟然说送就送了。” 说起这个林北就是满脸黑线,他当然知道陈卫东打的啥主意。 “北哥,我看小妹对陈卫东好像也有点意思,要不...” “停!这事你別掺和。” 陈卫东人是不错,而且还是个富二代,正是因为他条件太好了,林北才担心小妹吃亏,毕竟豪门是非多,豪门阔太太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我看你和陈卫东关係不是挺好的?” “一码归一码,这事咱们还是別插手了,让他俩隨缘吧。” 提起这个事,林北的手也逐渐老实了,有点心烦意乱,不知不觉中睡著了。 次日天还没亮,林北早早起床,隨便喝了两口粥,冲吃早饭的施工队大师傅点了点头,便直接出了门。 老爹看著林北出去的背影,忍不住嘮叨:“刚著调了几天,又开始不著家。” 老娘放下碗筷,埋怨老爹:“你让他在家干啥?还不是怪你,也不说拦著他点,胳膊累成那样!” 老爹瞪眼,刚想反驳,谭庆赶忙出声:“爹,北哥没出去玩,他和大头他们一起出海了。” 第136章 毫无心理负担的羊毛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毫无心理负担的羊毛 第136章 毫无心理负担的羊毛 老娘眉头瞬间皱起:“胳膊还没好,他就...” “娘,放心吧!孔爷爷的药酒很管用,北哥昨...哦,他胳膊好多了。” 谭庆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老爹:“哦,对了!爹,北哥说筷子和鸟窝的小木船停在码头,说是和他们说好了,今天船拿来给咱们运送材料用。” 林西惊喜道:“太好了,昨天师傅还在抱怨,咱们为啥要去头岛建房子,。运材料一条小船儿根本不够使。” 老娘拍了老爹一巴掌:“你別总看老四不顺眼,胳膊伤了还坚持出海,而且还想著家里盖房子船不够使,特意借来小船。” 老爹“哼”了一声,別过头去:“算我误会他!” 吃完饭坐在一旁抽菸的爷爷出声:“老大,你那臭脾气改改,別动不动就骂人。小北以前是混帐了点,可谁还没年轻过?你年轻的时候还不如小北...” 见自己老爹要开始翻旧帐,林父赶忙出声阻拦:“爹,你能不能別翻旧帐,那是我儿子,我管管还不行了。” “那是我孙子!” 林母见林父就要和老爹吵吵起来,赶紧拍了他一巴掌,小声道:“行啦,还有外人在呢!” 施工队大师傅有点尷尬,赶紧出声转移话题:“老林,你家老四挺出息的,你该知足。他在县城卖的蟹黄生煎,我吃过,好吃得很,比国营食堂的肉包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过你要提醒一下家老四,我听说春来顺酒楼也在卖蟹黄生煎,听说味道比你家老四的还好呢!” 听到这话,林家全家人忍不住相互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林母道:“春来顺的蟹黄生煎,就是我们家做的。” 这个无形的逼,虽然是不在场的林北装到了,但林父也是与有荣焉:“臭小子整天瞎折腾,也就是现在不咋管了,搁在以前他敢这么干,我非打断他的狗腿...” 刚和大头他们上船的林北,没来由的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大头歪著大脑袋调侃:“是不是昨晚战斗到虚脱,现在吹吹风就著凉了?” 林北白了大头一眼,用力搓了搓鼻子:“你个单身狗懂个毛,老子强的很。肯定是我老婆想我了。” 大头不说话了,船上的单身狗们齐齐撇了撇嘴。 林北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牛肉乾,丟一块进嘴里,又分別塞给大黄和小黑每人一块。 看到这一幕,胖虎瞪大了眼睛:“臥槽!小北,你刚才是不是拿牛肉乾儿餵狗子了?” 说著就过来翻林北的兜,结果除了半包经济牌香菸和一盒火柴,啥都没摸到。 大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林北这么干,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胖虎別激动,这俩狗子就是他儿子,哦不,比儿子还亲。” 林北也懒得反驳,径直走向船头眺望。 他今天之所以拉大头他们出海,也是想加一道保险。 虽然他和孙副所长计划的很好,可万一运气不好,在海上一直遇不到西礁村的人呢? 就算他豁得出时间一直带著边防所的人在海上转悠,他们也不会有那个耐心一直陪他折腾,最好是一击必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海边人是很迷信海运之说的,上次大头和他爹捕到了几百斤鮁鱼,如果今天大头出海再能捕到好货,回到村子,再刻意宣传一下最近大头的海运极好,相信这个消息很快便会传到西礁村,毕竟是隔壁村,两个村子的“八卦大队0,可不是浪得虚名。 拿捏了一次大头,而且大头还没有啥报復行为,很容易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大头很好欺负,自然会盯上大头。 这样会极大提高林北他们“执法钓鱼”的成功率。 但林北可不敢保证,今天出海就一定能补到好货,所以他才带上了大黄和小黑。 实在不行就叫小黑出马,再去丹隱岛附近抓点海参。 到时候框里下面装鱼获,上面铺一层海参,让大金牙配合造势,说大头运气好的捕到了一大筐海参,这事就成了。 当然了,海参可不是那么好捕的,虽然林北也有不少取巧的法子,比如“两流夹一礁”,但都要提前做大量准备,而且还要天时地利,麻烦不说,成功率还不高。 所以最好的就是他们今天能真的捕到好货,“海参”只是备选方案。 现在大头的船由鸟窝和筷子掌舵,他俩显得极为兴奋。 他们最近那么卖力出海捕鱼,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鸟枪换炮,小木船换成拖网船。 他们倒不是没摸过拖网船,但这不一样,这可是髮小的船,他们还可以隨便掌舵,他们心理上预期,未来他们的拖网船就是这样的。 胖虎坐在一旁翘著二郎腿抽菸,看著哥俩抢著掌舵,忍不住出声调侃:“瞧你们俩那没出息样,没摸过船是咋的?你们俩努力攒攒钱,也可以合伙买一条...” 话说一半,胖虎闭了嘴。 他嘴有点快了,按照筷子和鸟窝小木船攒钱的速度,貌似短时间內还真买不起。 这就和后世买房子一样,如果让刚出社会的苦逼打工人自己攒工资买房,十几二十年都不一定买得起。 当然了,贷款分期买房另说。 想到这,林北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似乎就是今年,推出了“无息贷款”政策。 所谓的“无息贷款”,只不过是对於老百姓来说是无息,其实是有利息的,上面为支持农村经济发展,利息由相关机构承担了。 小小的兴奋了一下,林北又有点鬱闷,因为他只大概记得是今年,具体几月他忘记了,或者说压根就没关注过,具体申请条件他更是一无所知。 而且他前世还鄙视过申请贷款的人,这得多不要脸,借钱竟然都借到国家头上了。 不仅当时的他这么想,绝大多数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现在如果有机会,他也想搞一点,这羊毛薅得毫无心理负担,这么好的政策,错过这一次,这辈子可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林北坐在船头不断回忆著,其他人吵吵闹闹,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他们便到了鸟窝和筷子平时放网的海域。 然而,起网的时候,眾人不由得齐齐皱眉。 拉起的板增网的“网肚子”竟然破了大洞。 amp;amp;gt; 第137章 大青鯊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大青鯊 第137章 大青鯊 这可是筷子和鸟窝,刚换不久的新网,就这么破了。 鸟窝皱著眉头破口大骂:“踏马的,这也太倒霉了吧,好好的网咋就破了呢!” 除了胖虎,大家都是渔民,很清楚新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破掉。 林北催促筷子:“別傻看著了,破都破了,接著往上拉唄。” 接著往上拉,看到下一个网兜,筷子脸直接就黑了。 刚拉上来的网兜依然是破的,只有零星几条老头鱼,正咧著嘴乱扭,像极了对筷子和鸟窝的嘲讽。 筷子气急败坏,拎起一条老头鱼就想扔。 大头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靠,你不要给我。能不能不要这么浪费,虽然不值钱,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靠,咋这么沉?拉不动了,別逼逼了,赶紧过来搭把手。” 胖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还搓了搓。 林北嫌弃的瘪了瘪嘴:“咦——胖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噁心?” 胖虎翻了个白眼:“噁心啥?我就不信你没这么干过。” 说著,胖虎擼起袖子帮忙拉:“一个网都拉不动,你们俩是不是太废——靠,咋这么沉!” 大头、猴子、林北面面相覷,看筷子鸟窝他们仨憋红的脸也不像作假。 几个意思,这可是有绞盘的,鱼货不是很多的情况下,一个人就能拉动。 难道是爆网了? 想到这,大头和猴子一起上前帮忙,就连林北也凑了过去。 几人合力终於將网拉了起来,大家齐声惊呼:“大青鯊!” 他们叫大青鯊,其实並不是真正的大青鯊,起码和林北知道的大青鯊不一样,具体品种不详,只是他们习惯这么叫而已。 这条大青鯊將近三米长,幸好今天他们人多,否则还真不好拉上来。 很明显破了的两个网兜,都是这个傢伙搞的,不过现在它已经被第三个网兜缠死了。 鸟窝上前狠狠踹了两脚:“该死,该死,叫你弄坏我渔网。” 发泄了一通,鸟窝累得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喘气:“妈的,累死老子了!” 大头也是累的气喘吁吁跟著附和:“手摇起网和机器的真是没法比啊!” 林北嘿嘿一笑:“还是我明智,选了带机器起网的船!误,大头,你也可以考虑换个机器起网机啊!” 大头摇了摇头:“那玩意儿太贵了!我现在可是穷的很,还是先將就一下吧。” 既然大头不想换,林北也不再劝。 见大家都瘫坐在地上不动,林北出声提醒:“网刚拉上来一半,你们这就不行了?” “靠,男人哪能说不行,我们就是休息一下。” 说著哥几个继续合力拉网。 等所有鱼获全部拉上甲板,筷子和鸟窝的脸色这才好一些。 就算没有大青鯊,今天也算是爆网了,鮁鱼,银鯧有不少,不过最多的还是老头鱼。 老头鱼也叫海蛤蟆,学名鮟鱼,最显著特徵是头部上方有肉状突出物,形似小灯笼,內含发光腺体,通过发光诱饵吸引趋光性生物,突然张口吞噬猎物,传说还能捕食海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现在是快到捕老头鱼的季节了,难怪会有这么多老头鱼,这玩意价格虽然稀烂贱,但可是好吃得很,而且营养价值极高。 今天的收穫虽然远超平时,不过鸟窝还是忍不住抱怨:“要是都是鮁鱼多好,银鯧也行啊,这么多老头鱼,又不值钱。” “知足吧,总比没有好,卖不上价也可以晒成鱼乾儿留著自己吃。 筷子冲林北点了点头:“你家正在盖房子,你多拿点回去,这玩意我早就吃够了。” 隨即看向大家:“別客气,今天这些老头鱼都不卖了,哥几个分了吧。 3 猴子眼前一亮,边点头边伸手抓向一条最大的老头鱼。 就在他手即將碰到老头鱼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掠过,然后他发现老头鱼不见了。 小黑抢过老头鱼,跑到一旁开始啃咬起来。 “嘿!你踏马的找死!” 说著,猴子抄起一旁的竹竿就抽向小黑。 小黑丟下老头鱼,瞬间弹向一旁,露出无比尖锐的犬牙冲猴子低吼。 打狗要看主人,看到猴子的动作,林北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小黑刚想扑向猴子,林北嘆口气,呵止了小黑。 小黑的战斗力林北可是清楚的很,猴子和它的战力完全不在一个级別,给他留下几个血洞都是轻的。 胖虎赶忙出声打圆场:“哎呀,一条不值钱的鱼而已,吃就吃了唄,至於吗?” 上船后,俩狗子一直蹲在船尾很老实,所以大家並没有注意过它们,现在一看,胖虎惊呼:“小北,你家这条黑狗长得有点快啊,这才多久没见,个头大了好几圈。” 大头插嘴:“何止小黑,大黄也胖了不少,肯定是小北家最近伙食太好了。” 还別说,林北每天都见到小黑和大黄,还真没太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大黄確实胖了不少,尤其是小黑,比刚来他家的时候大了好多。 好傢伙,合著小黑还在长身体,来他家的时候还未成年! 想到这,林北无语地看向大黄。 合著它是老牛吃嫩草,哦,不对,应该是老狗吃嫩草! 林北的计划除了大头,其他人並不知道,刚刚的鱼获是筷子和鸟窝的,胖虎和猴子自然不甘心,抢著开始拋网,希望也能捕到点好货。 然而他们的运气一般,连续几网都没有啥好货。 大头把林北拽到一边小声道:“內海的货还是太少了,不然咱们开远点?” 林北果断摇头。 他倒不是怕了西礁村的人,只不过不想让哥几个以身犯险。 万一真遇到,以哥几个的脾气肯定会和西礁村的人起衝突,他身上也揣著真理,到时候搞不好就是真理大对决,那事就大了。 子弹无眼,他可不想任何人出事。 “答应你爹只在內海,可不能言而无信。潮水退的差不多了,咱们去丹隱岛赶海吧!” 林北后半句话是冲大傢伙喊的。 听到去丹隱岛赶海,几人都来了精神。 只有大头皱起了眉头,继续低声冲林北道:“赶海能有啥好货,咱们计划...” 林北咧嘴一笑,不动声色冲小黑努了努嘴。 第138章 海蛆王吧!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海蛆王吧! 第138章 海蛆王吧! 大头猛的拍手惊呼:“对啊!咋把你家小黑的本事给忘了!” 哥几个本就有赶海的打算,所以来的时候大家都提前准备好了傢伙什。 尤其是胖虎,不仅带了一堆调料,还带了一口小铁锅。 看著胖虎从麻袋里掏出来的东西,大头调侃:“你是来赶海的,还是来过日子的?” 胖虎哼了一声:“那等下我做午饭你们別吃,你们也真是行,一个个的都不带午饭,都不饿的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 说著大头拍了拍胖虎的大肚子。 “还真是好身材吃出来。” 胖虎一把拍开大头的手:“之前跟著我爹起早贪黑,我都瘦了一大圈,难得最近没有猪杀,我不得好好补回来。” 哥几个有说有笑,就到了丹隱岛。 时间也赶得巧,他们上岛的时候,潮水刚好快退到底。 哥几个二话不说,抄起傢伙便开始赶海。 胖虎则没有加入大家,自顾自找了个合適的位置架起了铁锅,又去船上提了一桶淡水下来,冲已经走远的大家喊:“你们动作快点,赶紧搞点好货过来煮,都饿死了。” 哥几个分头行动,林北带著俩狗子向他熟悉的那处礁石洞方向走去。 如果说丹隱岛是林北的福地,那礁石洞那边就是福地中的福地。 不过林北並没有钻进礁石洞,而是在附近开始挖贝类。 小黑轻车熟路,直接下海开始忙活,大黄也没閒著,在附近四处转悠,不时叼一条大鱼或者螺啥的回来,还是老样子,主打一个狗不走空。 这片海岛很少有人来,別的不说,贝类还是很多的。 林北正挖的不亦乐乎,远远传来了胖虎的喊叫声。 “吃饭啦!” 林北停下手里的动作,带著大黄绕过礁石寻找小黑踪影,他很好奇,长大了好几圈的小黑,今天是不是能多搞几条海参。 看了一圈,並没有看到小黑的身影,当林北看清一块略微平坦的礁石上小黑的收穫时,瞪大了眼睛。 今天的海参不多,只有七八条,海胆也只有一颗而已。 他惊讶的是密密麻麻的一堆海马。 海马这玩意他们这儿確实有,只不过比较少而已。 由於水温比较低,有的也只是比较耐冷的小个海马品种,大金牙泡的海马酒,用的就是这种小海马,最大的也不过一两公分而已。 用这么小的海马泡酒很正常。 五六公分的海马晒乾后不足四公分,属於三级品,即便是三级品也要三四毛钱一对。 晒乾后达到五公分的为二级,大概五六毛一对。 六公分的则为一级品,最少也要一块钱一对。 七公分以上的则为特级,极为罕见,价格也不太好说,遇到合適的买家,两块钱一对也不是不可能。 反观小黑叼上来的这一堆海马,最小的也超过了十公分,个头大的更是达到了十五六公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海马个头越大,晒乾收缩率越低,十五六公分的这些海马,晒乾起码也有十二公分以上,林北两世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海马。 说这是海马王都不为过,而且还是一群海马王。 绝对是特级海马中的极品。 不过海马可不是个头越大营养价值就越高、越贵,实际上大的海马和小的营养价值相差並不是特別大,不过確实大的营养价值会高一点。 不过这么大个头的海马王中王,林北可不敢妄断其营养价值。 如果拿这么大只的海马来泡酒,效果会不会倍增! 林北也有点奇怪,小黑为啥以前一只海马都没叼上来过,这次却一下子叼上来这么多。 难道只是因为小黑长身体了? 这又是什么逻辑,什么原理。 想不通就不想,等小黑又叼著几只海马浮出水面的时候,林北便將所有海马都装进桶里,带著小黑和大黄去找胖虎他们。 林北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吃了,胖虎正抱著一条白灼老头鱼啃得香。 林北忍不住吐槽:“靠,白灼你也能吃得这么香!” 鸟窝双手拨著虾壳,站起身朝林北桶里看,“吧嗒!”虾肉和虾壳一起掉在了沙滩上:“尼玛!这,这是“海蛆”!” 胖虎拿鱼骨砸鸟窝,没好气道:“海蛆”有啥好惊讶的,浪费食物!刚才筷子不也捡到一只!” “不,不是!这也太大只了吧!” 大头鄙视的盯了鸟窝一眼,伸著脖子往桶里看:“臥槽!海蛆王吧!” 接连的惊呼,引得大家一起跑过来看。 看著眾人震惊的样子,林北有点小得意,调侃大头:“一惊一乍的,话都说不清,海蛆和王八可是两个物种!” 大头没理会林北的调侃,指著小黑问:“这些,都是你家小黑潜水叼上来的?” 林北擼著小黑的狗头:“没错,都是我家小黑的功劳!” 猴子眼珠一转,凑到林北跟前:“嘿嘿,小北,我家狗最近正在发情,能不能把你家小黑带过去配个种!” 林北摊了摊手:“那你就把你家母狗带来我家试试。”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想的则是,小黑可是大黄的小男友,想第三者插足,当我家大黄是吃素的。 胖虎双眼放光,伸手就想去抓海马:“见者有份,我就不客气了,拿几只回家泡酒。” 林北一把拍开胖虎的手:“別急,这些海马我还有用。” 胖虎皱眉瞪著牛眼,佯装生气:“小北你变了,变得好抠!”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晚上大家来我家,每人分你们几只。 “ 听到这话,眾人兴奋得搓手。 林北和大头对视一眼,嘴角一同扬起。 收穫了一大堆“海马王”,大家午饭吃得格外香甜。 胖虎做的白灼老头鱼,就是把鱼皮扒了,去除內臟后整条直接下锅煮。 很原始,但味道也还算不错,毕竟只有一口锅,条件有限,也只能这样了。 林北拎起一条老头鱼冲大黄和小黑喊:“过来吃。” 结果大黄和小黑理都没理他,衝过去吃胖虎丟掉的鱼皮和內臟。 大黄照单全收,吃的狼吞虎咽,而小黑比较挑剔,只吃肝臟和鱼皮。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冲大黄喊:“呆子!学学你小男友,难怪人家比你聪明,专挑最有营养的部位吃。” 第139章 一筐海马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一筐海马 第139章 一筐海马 听到林北的话,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小黑专挑鱼肝和鱼皮吃。 胖虎忍不住调侃:“小北,你家小黑还挺挑食啊!”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他不觉得是小黑挑食,从吃什么食物对自己有益处这点,动物比人类可是强了太多太多。 別的动物不说,单说狗,林北记得前世刷过一条短视频,一博主养的宠物狗得了皮肤病,博主每天给狗擦宠物诊所高价买来的药液,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后来博主发现,只要带狗子出去遛弯,狗子就会往草地里钻,认准一种草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拦都拦不住。 连续吃了几天这种草,狗狗身上的皮肤病竟然奇蹟般地“自愈”了。 所以林北觉得,小黑定然是认为吃鱼肝和鱼皮对它有益。 大家注意力很快便回到了大海马身上,刚才林北说会分大家每人几条,鸟窝双眼放光,搓了搓手:“这么大的海马一定很值钱,一对至少能卖一块多。” 猴子也財迷似的跟著附和:“回去码头,我找大金牙问问,价格给的合適我就卖给他。” 胖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二人一眼,真不愧是雏,压根不知海马的妙处。 “別怪老子没提醒,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么大的海马,如果卖了,等你们结婚后肯定后悔的拍大腿。” 猴子不置可否:“后悔啥?赚到钱才是真的。” 哥几个吵吵闹闹吃完饭,潮水已经涨了上来,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村。 如果没有小黑叼上来的海马,大家今天的收穫其实很一般。 不过也没人在意,这次出海除了林北和大头,其他人都是抱著玩的心思来的。 回到码头,筷子和鸟窝跑去推来了手推车,大家合力將大青鯊抬上了独轮车。 村里可是很少有人捕鯊鱼,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立马有一群人围了过来。 “哎呦,好大的大青鯊,可是有年头没见过这么大的了。” “是啊,这么大的大青鯊,鱼翅可是不小,估计能卖不少钱。” 鸟窝嘚瑟的45度看天,伸手从筐里拎出一只大海马,高高举起:“鱼翅算啥,你们见过这么大的海蛆吗?” 看清他手里的海马,人群骚动起来。 “臥槽!这海蛆都快赶上巴掌长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惊呼出声:“快看!筐,筐里还有,而且还有好多!” 只见林北和大头抬著的筐里,密密麻麻全是海马,上面还平铺著几条大海参,似乎有意遮掩下面的海马。 立马有好事的人上来伸手,准备翻看筐里的海马。 林北伸手阻拦:“欸,別乱动!” 伸手的人,尷尬地收回手,嘴里碎碎念:“切,有啥好神气的,我看也就上面一层海蛆而已。” 林北大方承认:“对,就上面一层,大家让一下啊,没啥好看的。” 他们这里海马可是很少见,压根没人相信整筐都是海马,可林北这么说,反而有很多人开始低声议论,怀疑整筐都是海马了。 这么大的海马都出现了,整筐都是海马也不是不可能,海上的事本来就没人能说的清楚。 看著大家的反应,林北心里暗喜,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没有骗大家,確实只有上面一层是海马,下面全部装的是小杂鱼和贱虾。 人群並没有就此散去,而是跟著林北他们往大金牙的收购点走去。 有不少和林北熟悉的人问:“林北,你们是哪里搞的这么多海蛆?” “不是我,是大头,没看我们是开大头船出海的嘛!” “哎呦,老陈家最近运气有点好啊,刚捕了几百斤鮁鱼,今天又搞这么多海蛆,还有一条大青鯊!” “是啊,可惜几百斤鮁鱼被西礁村的人给抢了!” 不用林北过多宣传,村民们便议论了起来。 大骂西礁村的同时,对林北他们哥几个也是连声夸讚,尤其是对大头更是讚赏有加。 说他们以前吊儿郎当的,现在做起事儿来有模有样,甚至有人说他们成了浪头村年轻一辈的楷模。 听著村民的夸讚,哥几个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赶紧快步走进收购点。 大金牙早就听到了码头的吵闹声,只不过他正忙著收货,否则早衝过去看热闹了。 “呦,大青鯊,好几年没见过这么大的大青鯊了!” 说著,大金牙立马衝到跟前上下打量大青鯊。 当他看到林北和大头抬著的筐时,瞪大眼睛扒著筐看了几秒,这才抬头看向林北和大头:“不得了啊!你们哪搞得这么多极品海马!” 说完便想伸手翻海马,林北同样伸手阻拦:“別动,先说价格!便宜了可不卖给你。” 大金牙收回手,笑得只见金牙不见眼。 “哈哈,价格好说好说。你別说这一整筐都是海马!” 大金牙这么问,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竖著耳朵听,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一筐都是海马。 林北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盯著大金牙。 看著林北这副自信的样子,大金牙觉得这筐似乎真的全是海马。 大金牙笑容收起,说话都结巴了:“臥槽,还,还真是啊!” 听到大金牙的话,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林北不动声色的冲大金牙眨了眨眼睛,大金牙一个愣神,立马读懂了林北的意思。 他心里鬆了一口气,看来下面不全是海马,这才正常,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失望,如果真的都是海马,他可是要跟著赚上一大笔。 林北见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担心大金牙说漏嘴,赶紧出声提醒:“先称鱼获,海马价格晚点再谈。” 大金牙立马招呼小弟,开始称鱼获。 “老头鱼大的按5分钱一斤,小点的算3分。” 看著大青鯊,大金牙有点嫌弃:“这玩意个头大,可肉难吃的要死。这样吧,鱼翅割下来给我,我给你们个好价。” 大青鯊是筷子和鸟窝的,林北没有发表意见,看向他俩。 筷子和鸟窝对视一眼,林北连那么大的极品海马都要分给大家了,而且大青鯊还是大家一起弄上来的,他俩哪好意思把鱼翅卖了独吞。 筷子开口:“算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鱼翅,这鱼翅我们带回去自己吃。” 第140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第140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大金牙看著那大鱼翅,有点儿牙疼:“靠,你们几个真行,这也太奢侈了!” 林北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从小光著屁股玩到大的,果然投脾气。 如果换成他,这鱼翅也会带回去大家一起吃。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们可不关心鱼翅是吃还是卖,有人忍不住催促大金牙:“这么大的海马,到底咋收的?是不是按对?” 大金牙伸手在空中往下压了压,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海马肯定是要按对收购的,只不过他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海马,价格实在是不好定。 如果按照海马的等级开价,林北肯定不会卖,略作犹豫,大金牙开口:“这么大的海马確实少见,这样吧,每对我按一块五给你们算!” 听到这个价格,林北和大头抬起筐掉头便走。 大金牙顿时急了,快步挡在他俩前面:“你,你这人,价格好商量嘛!” 大金牙金牙都快咬碎了,再次报价:“一块八,不,两块,我豁出去不赚钱了,主要是这么大个头的海马太罕见了!” 围观的村民惊呼连连:“这一筐估计有六七百只海蛆吧!这几个小子发財了啊!” “你啥眼神?这么大的筐肯定能装上千只。” “嘖嘖,这几个小子平时看著不著调,这齣一趟海就赚了上千块,不得了啊!!“ 一个开小木船的摇头感嘆:“我起早贪黑,一天也就赚个四五块,这一下子赶上了我不吃不喝一年的收入。” “是啊,这几个小子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 林北出声提醒大家:“这都是大头的运气好,我们也是沾了他的光。” 筷子、鸟窝他们有点儿不明所以,林伟这是给大头脸上贴金呢,明明是林北狗屎运。 不对,不是他狗屎运,是他有条好狗。 哥几个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肯定不会拆林北的台,纷纷跟著附和。 就这样,大头最近狗屎运逆天的调子就定了下来。 “老陈家小子,你们今天去的是哪片海域?” “告诉你们是哪片海域有用吗?” 没有人反驳大头,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林北拍了拍大金牙肩膀:“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价格,我们先回去。” 说完林北哥几个便离开了码头。 大金牙看了看几筐老头鱼,都想骂娘了。 好歹把那几条海参给他留下,忙活半天,合著他只收了点不值钱儿的老头鱼。 走在路上,鸟窝忍不住问林北:“这几十条海马,你真不打算卖了? ” 筷子没好气的,用力揉乱鸟窝的鸟窝头:“你耳朵塞鸡毛了?小北早就说要拿去泡酒!” 鸟窝捋著自己的头髮嘀咕:“2块钱一对,几十块呀,拿去泡酒是不是有点儿奢侈?” 林北出声叮嘱哥几个:“记住,今天咱们可是弄了一筐海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眾人纷纷点头。 没有人多想啥,全当林北想装逼炫耀而已。 到路口,几个人分开各回各家。 大头帮忙把筐抬到林北家门口,这才离开。 今天他们回来的比较早,现在天还大亮著,老爹和林西出海还没回来,而林东则在工地上帮忙。 推门进屋,家里一群女人正在忙活著做晚饭。 看到林北搬著一筐海马,所有人都惊讶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四,你这是哪弄的一筐海蛆?咋还搬回来了,没拿去收购点卖?” 小妹好奇的伸手去筐里翻:“四个,这么大一筐都是海蛆?” 林北一把拍开小妹的手,瞪了她一眼。 “哦,价格不合適,所以没卖。” 林北隨口应付了老娘一句,便搬著筐回了自己屋。 现在可还不能露馅,首先,他懒得解释那么多,还有就是万一让家人知道筐里不全是海蛆,万一漏嘴说出去,势必会对他的计划有所影响。 將海马放到屋里,关好房门,林北叮嘱:“娘,庆,屋里的海马你们谁都別动。” 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见林北说的很是严肃认真,老娘和谭庆同时点头。 “欸,才刚回来,你又出去干啥?” “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林北刚把三蹦子踹著火,俩跟屁虫一前一后蹦进了车斗。 林北也懒得管它们,开著三蹦子出门。 去大头家接上大头,俩人直接向县城出发。 路过村口时,不少人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哥俩这是要去哪?” “去县城卖海蛆。” 林北隨便敷衍了一句,便骑著三蹦子快速离开。 大头忍不住感慨:“以前大家都懒得正眼儿看咱们,现在还主动打招呼。那,那句话咋说来著?穷在啥来著?”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 “不是,你这句话用在这合適吗?” “对,好像不太合適!” 说起这个,林北同情的看向大头:“这句话过两天说就合適了。这次你可是在村里出尽了风头,大家认为你海马会卖不少钱,估计用不了几天,你家就会冒出不少多年不见的亲戚。” 满脸笑意的大头瞬间皱眉,烦躁的摇了摇头:“无所谓了,到时候再说,先报仇报了!” 到孙副所长家,和他约定好明天出发的时间,林北和大头便匆匆往回赶。 村委会有电话,要不是孙副所长在家休息,他往边防所打个电话就好了,也不用大老远亲自跑一趟。 林北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见林北回来,林东林西立马衝到他面前问:“老四,你哪弄的那么多海蛆,那个头也太大了!” “你们翻看了?” 林西瘪了瘪嘴:“没有,我就拿起一只看了看,就被老娘骂了一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北將三蹦子停好:“先进屋,一会和你们解释。” 全家人刚坐下准备吃饭,院里突然传来了喊声:“小北,小北在家吗?” 听声音,就知道是大金牙来了。 “你刚才出去,刘三水就来过一趟。” 林北冲老娘点了点头,也没下地,扯著嗓子冲院子里喊:“大金牙进屋。” 见林北他们一家子正在吃饭,大金牙歉意地冲林父一笑,转而看向林北:“我帮你找了个买家,人家出两块五一对,你到时候看著给我点分成就行。” 听到这个价格,二嫂惊的筷子都掉在了炕上:“啥?两块五一对,那一筐海蛆...” 第141章 海马酒有啥好的!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海马酒有啥好的! 第141章 海马酒有啥好的! 林北没理会家人的震惊,笑眯眯看著大金牙没说话。 大金牙嘆了口气,他回去也琢磨明白了,估计林北压根就没打算卖。 就算筐里的海马只有表面一层,也能卖不少钱,他不死心,想尝试一下,如果林北真的肯卖,他中间多少也能赚点,只是试著问问罢了。 大金牙无奈嘆了口气:“得得得,那我买几条回去泡酒,这点面子总该给吧?” 眾人更懵了,不知道大金牙和林北打啥哑谜,说好的两块五一对,咋突然又只要几条了,老娘忍不住拿手肘捅了捅林北,不待她开口,林北先说话了:“没问题,刚才可是你说的,两块五一对,你想买几对?” “你!... ” 大金牙真想抽自己个大嘴巴,既然猜到林北不想卖,还是试探个屁,现在给了林北宰自己的藉口。 “你,你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多了买不起啊!来四对吧!” 林北麻利下地,带大金牙去取海马。 大金牙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林北,当他伸手接海马时,皱眉抬头看向林北。 “拿著吧,上次你送我一坛海马酒,总要礼尚往来。” 大金牙脸上鬱闷之色瞬间退去,咧嘴露出大金牙,用力拍了拍林北胳膊:“好兄弟,够意思!” 说完,大金牙拿著六对海马喜滋滋离开。 回到东屋,林北盘腿上炕,顺手把大团结递给谭庆。 老娘终於忍不住询问:“老四,你和刘三水到底在打啥哑谜,他咋突然只买四对了?” “娘,他刚才的话你不是听到了,他说多了买不起。” 老娘拍了他一巴掌:“胡说,兔崽子,整天没个正形!” 老爹接过话茬问:“海马你是想自己留下来泡酒吧?” 全家人目光唰地一下看向林北,老娘瞪大眼睛惊呼:“啥!那么一大筐海马你要拿来泡酒?哎呦喂,你个败家子!” 林北挑眉看向老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估计老爹早就猜到筐里只有表面一层海马,毕竟他们这里海马可是很少的,否则按他以往的性子,现在绝对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林北也不藏著掖著,反正明早天不亮就出发,现在已经天黑,没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嗯,是打算泡酒,不过海马並不是一筐,只有几十对而已。” 老爹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呛进了气管,猛烈咳嗽一阵,指著林北鼻子开骂:“啥?几十对?你个败家子...” “哎呀爹,总共就三十多对,答应分给大头他们每人几对,准备泡两坛给我老丈人送过去。眼看咱们盖完房子就要分家了,到时候海马酒咱们分一下,一家也没剩多少。” 听林北这么说,老爹神色这才稍微缓和。 老娘还是忍不住劳叨:“海马酒有啥好喝的,咱们自己少留点,剩下的还是拿去卖了吧!” 听到这话,林东林西同时皱眉,如果拿去卖,按林北说的分配法,最后估计就是他们拿不到海马酒了,他俩紧张地盯著林北,生怕他点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娘,眼看咱家日子越过越好,也不差这点。这海马个头罕见,卖掉的话恐怕以后很难再遇到。就算自己不喝,过年过节拿来送礼也倍有面子不是。” 奶奶连连点头:“小北真是长大了,泡好海马酒也给你二叔三叔送两坛过去吧。” 爷爷无奈瞥了老婆子一眼,嘆了口气没说话。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林北一反常態很是大方地点头:“奶奶放心吧,到时候会给他们一点的。” 林北倒不是真的大方,他知道老爹心里其实挺疼俩弟弟的,只是夹在家庭和兄弟中间两头为难,毕竟是老爹的亲弟弟,一点海马酒而已,没必要抠搜的。 果然,听到林北这话,老爹脸上立马露出笑容。 睡觉前,林北虽然感觉胳膊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让谭庆帮忙擦了点药酒毕竟明天不可能光在海上瞎转悠,怎么也要拖上一网,大头家的船可是没有机器起网机,全靠人力,他也要干活的。 次日天还没亮,林北便早早起来,简单喝了两口粥,將m1911枪套绑在裤绳上出门。 好在现在穿的是袄,没人能看出他袄子里面藏了一把枪。 他到码头的时候,大头已经在船上等了,没过多久,便有四个人向他们走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四个人中带头的竟然是孙副所长。 “孙所长,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孙副所长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林北的胳膊:“你送的药酒还真是管用,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林北和孙副所长寒暄,大头的眉头则是紧紧皱著。 孙副所长看出了大头的顾虑,开口道:“放心吧,对付一群乌合之眾,我们四个足矣。” 大头担心林北没说清楚对方的人数,忍不住出声提醒:“他们可是有十几號人!” 跟在孙副所长身边的年轻人,倨傲地拍了拍提著的麻袋:“放心!” 看轮廓就知道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大头也不再多言,转身去开船。 见孙副所长他们四个一起站在船头,林北提醒:“孙所长,你们还是先去船舱休息吧。” 林北没有多说,相信孙副所长懂他的意思。 孙副所长挥了挥手,带著三个手下去了船舱。 大头分了一根烟给林北,深吸一口,担心地询问林北:“小北,你说西礁村的人会不会上套?” 其实林北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的一系列操作,也只是增加几成概率而已,不过他还是安慰大头:“放心吧,抢了你,而且你还没有报復,肯定把你当软柿子了,得知你最近海运爆表,估计今天他们都不会找其他人的麻烦,专门等著你呢。” “但愿吧,他们有十几个人,还有土枪,孙副所长就仨人,真的能搞定吗?” “他们有几条枪?” “有两条土枪。” “这不就得了,孙副所长他们可是有四条半自动枪,而且还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就算真的衝突起来,对面也不是对手。 第142章 海钓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海钓 第142章 海钓 大头和林北轮流开船,轮到林北掌舵时,大头从船舱里拿出了两根鱼竿,只不过並不是什么专业鱼竿,而是大头自己拿竹竿做的。 看到鱼竿,林北眼前一亮,忍不住出声问:“光有鱼竿?没准备鱼饵?” 大头一拍脑袋,快步冲回船舱,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提著一个桶,桶里装了不少昨天捕到的贱虾和杂鱼。 林北朝大头竖了竖大拇指:“可以啊,准备的够充分的。不过可惜虾都死了,要是活虾就好了。”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个常识所有人都知道,不过大鱼可不止吃小鱼,还很爱吃虾米。 “想要活虾还不简单!” 说著大头找来手拋网:“趁著现在还没下拖网,可以拋上一网,大货不一定有,虾子多少还是会有一些的。” 林北点了点头,將船的行驶速度放缓了下来。 好在他们现在还没到预定海域,否则下完脱网,手拋网就不能隨便拋了。 见大头拿著网没动,林北皱眉:“愣著干啥?拋啊!” “嘿嘿,拋网还是你比较厉害,还是你来吧。” 被大头夸,林北並没有自得,他感觉大头就是懒。 看到林北拋网,孙副所长他们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网拉起来的时候,孙副所长身边的年轻人惊呼:“快看,有好多鮁鱼!” 大头也是震惊,狠狠的在林北后背上来了一巴掌:“靠,你的狗屎运也太好了吧,隨便选个地拋网,就遇到了鮁鱼群。” 没错,林北这一网爆网了。 目测这一网的鮁鱼,没有百斤,起码也有八九十斤。 孙副所长也是连连惊嘆:“好傢伙,隨便拋一网就有这么多鱼获!” 林北摇了摇头:“今天纯粹是运气好,估计下面刚好有鮁鱼群游过,平时可没有这么多鱼获。” 林北和大头將鱼获倒在甲板上,立马整理好网再拋。 或许是鱼群已经过去了,这一网的收穫就有点儿可怜了,鮁鱼加上杂鱼,最多也就十几斤。 大头不死心的又拋了一网,结果大部分都是杂鱼,还没有十斤,果断放弃继续拋网,全速向目標海域开去。 到达预定海域,林北帮大头一起下网,看著林北动作,大头见他竟然比自己还要嫻熟,瞪大眼睛看著他:“靠,小北,你是鬼嘛?你没出过几次海吧?下网下得都这么熟练了?” 林北动作一滯,他有点儿大意了,光想著赶紧下好网,忘记在其他人眼中,他可没怎么下过拖网。 “哦,哈哈,老子大概是天生就是吃海上这碗饭的料,我爹教过我两遍,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稟吧!” 林北嘚瑟,大头没有反驳,反而心里比较认同。 因为他可是亲眼看到林北只学了几遍手拋网,拋网比他都要强很多。 下好网,便是漫长的拖网作业时间。 拖网就是这样,忙的时候忙死,閒的时候閒死。 这也是大头为啥在船上准备鱼竿的原因。 林北和大头准备开始钓鱼,孙副所长几个人又好奇的凑了过来。 林北將鱼竿递给孙副所长:“孙所长,您先来一竿?” 钓鱼这件事,大部分男人都是无法抗拒的,孙副所长也没客气,接过鱼竿拿起虾子掛饵。 看著孙副所长掛饵的动作,林北忍不住出声提醒:“孙所长,掛饵的时候,鱼鉤不要露出来,不然哪有鱼来吃你的饵。” “哦?哈哈,这样啊!我很少钓鱼,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林北索性给他科普知识:“掛鱼饵的时候,儘量避开虾头,掛在虾枪的位置,这样拋饵时虾不容易脱落,而且保持的活性比较久,这样鱼才比较容易咬鉤。” 孙副所长有点儿尷尬,让笑问林北:“鱼枪在哪?” 林北有点无语,没想到孙副所长还真是啥都不懂的小白。 “虾头最前面尖状的这里,看起来像枪一样的部位就是虾枪。” 说著林北伸手帮他掛上了一个鱼饵。 孙副所长虽然很想来一桿,但被林北说的有点儿心虚,將鱼竿递还给林北:“还是你先来一竿吧,我学习一下。” 林北接过鱼竿,將鱼鉤远远拋了出去,大概甩出了七八米。 他正和孙副所长继续科普著钓鱼的技巧,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突然感觉鱼鉤上有拉扯的力道,上鉤了。 孙副所长也激动起来,趴在船舷上伸著脖子看。 大头正在开船,鱼竿就插在边上,瞄了一眼自己这边並没有动静,忍不住吐槽:“靠,你也太快了吧!快拉上来看看是啥鱼。” 林北不断和鱼儿拉扯著,等鱼儿卸了力,这才快速收线。 隨著收线,鱼鉤上的鱼饵也露出了水面,大家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臥槽,是石狗公!” 林北有点儿惊喜,这条石狗公起码有两斤,平时赶海偶尔遇到的,基本都是在一斤以下,这绝对算是巨无霸了。 孙副所长和他带的几个人一起跟著欢呼起来,年轻人惊呼:“开门红,好大条!” 另一个中年人拆他的台:“你知道啥是石狗公?还大条!” 年轻人尷尬的挠了挠头:“嘿嘿,你也知道我家不住海边,我哪里认识。这鱼不算大嘛?” 中年人哈哈一笑:“哈哈,当然算大,这么大的石狗公可是很少见的!” 林北没有理会他们的吵闹,把鱼拉得靠近船舷,拿过一旁长柄手抄网,把鱼捞了上来,放到甲板上。 年轻人好奇的询问林北:“这石狗公到底是个啥鱼?很贵吗?” “倒不是贵,不过石狗公肉质鲜美得很,適合鲜食或制干后食用。 听到好吃,年轻人立马冲了过去,”这有几斤,有没有两斤?” 说著就想伸手抓鱼,林北情急之下,抄起手抄网直接套住了年轻人的手。 “別动!” 这次不用林北解释,中年人过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还不谢谢林北同志。这石狗公背鰭可是有剧毒,被刺一下可不是闹著玩的,轻则红肿发炎,疼到你怀疑人生。” 年轻人嚇得往后退了两步,看向石狗公的眼神,如同盯著一条毒蛇。 “小心一点就好了,不用怕。” 说著林北上前,熟练的拿剪刀剪下了石狗公的背鰭。 处理好鱼,林北將鱼竿递给孙副所长:“这竿您试试?” 孙副所长笑呵呵接过鱼竿,学著林北的样子掛上活虾,將鱼鉤拋了出去。 结果才过去不到半分钟,孙副所长和他带来的三个人一起惊呼:“中了,中了!” 听到喊叫声,刚坐在一旁的林北,赶忙把刚抽出来的烟塞到兜里,衝到船舷边帮孙副所长收线。 第143章 海中牛肉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海中牛肉 第143章 海中牛肉 林北刚衝到孙副所长跟前,孙副所长便爆了粗口:“臥槽!这鱼好大只,好重,拉不动...” 只见鱼竿几乎弯曲成了90度,也就在这时,“咔”的一声,竹竿儿做的简易鱼竿应声而断,好在並没有完全断开,林北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鱼竿的前半段。 这时孙副所长的三个下属也过来帮忙,好一番拉扯,鱼儿终於一点点浮出水面露出了头,可鱼身还在拼命的挣扎拍打著水面。 掌舵的大头,押著脖子惊呼:“黄犍牛,靠!竟然是黄犍牛!” 黄犍牛,他们这里也有人叫黄条,是鱸形目鰺科属,因其“力大如牛、衝刺如犍”得名黄犍牛。 这玩意儿可是海洋中的牛肉,肉质细腻,做刺身和鱼排都很极品,很多人觉得口感不如金枪鱼,但在林北看来,做鱼排黄犍牛才是最佳。 更关键的是这玩意它值钱! 孙副所长几个人听得一脸茫然,因为他们压根没听说过黄犍牛。 不过也挡不住他们激动,不管到底是啥鱼,在他们看来个头大就是好鱼,这条黄犍牛目测都超过了一米。 大头的一声惊呼,孙副所长几个人盯著大鱼瞎激动,手上压根没咋用力,压力全都给到了林北身上,林北没好气的喊:“快用力拉啊!” 经林北提醒,几人这才回过神儿,一起用力往上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將这条大傢伙拉到了船边,林北用长柄手抄网將鱼罩在里面捞上夹板,这才鬆了一口气。 黄腱牛在甲板上不断摆尾抖动鱼身,孙副所长几人看著鱼在那儿傻笑,一直感嘆这鱼好大。 林北喘了几口气,抄起刀子向鱼走去。 “欸,林北同志,你这是干啥?” “放血啊!” 跟著孙副所长的年轻士兵皱眉不解:“为啥要放血?” 这次不用林北解释,孙副所长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是要放血。我听说有些深海鱼是要马上放血处理的,不然就不值钱了!” 有孙副所长科普,林北也懒得多说什么。 麻利的用刀尖切开鳃盖后缘放血,又拿铁丝从黄犍牛尾柄椎孔插入,沿脊髓贯通到颅底,来回搅动。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黄犍牛,瞬间停止拍动。 看著林北一连串的操作,即便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孙副所长也忍不住皱眉。 孙副所长身旁的中年人忍不住嘀咕:“渔民都这么残忍的嘛?” 就在这时,大头也惊呼起来:“靠,老子也中了!” 听到惊呼声,眾人齐齐衝到大头跟前。 “小北,快帮我掌舵。” 说著,大头便开始拉扯鱼竿。 等大头把鱼拉出水面的时候,孙副所长身边的年轻人再次惊叫:“所,所长,是蛇!好粗的蛇!” “不是蛇,这是海鰻!” 见孙副所长一副长知识的样子,大头忍不住问:“孙所长,你们常年驻守在海边,没吃过海鰻?” 孙副所长有点儿尷尬,身边的年轻人倒是很直爽,直接摇头:“我吃过鮁鱼,哦对了,还有带鱼,去年过年孙所长买给我们吃的。” 大头不由得皱眉,侧头看向林北。 这年头的军人,尤其是边防军人,日子过得还是太苦了。 大头大手一挥:“这条大海鰻都快一米长了,估摸著有个十几二十斤,送你们尝尝!” 孙副所长几人同时摆手:“不行,不行!” 大头皱眉,感觉这几个人有点儿轴啊,一条鱼而已,唧唧歪歪。 林北笑著摇了摇头,冲孙副所长喊:“孙所长,这个季节黄犍牛在咱们这儿可是极为少见,而且还有海上牛肉之称,做鱼排简直是极品。这是您钓上来的,能不能让我们也尝尝?” “本来就是你们的,我只是借你们的鱼竿玩一下而已,而且鱼竿还弄断了。 amp;amp;quot; 大头哈哈一笑:“啥鱼竿,就是根破竹竿而已,回去换一根就好了!” “孙副所长,我们可是有我们的规矩,谁钓的鱼就归谁,您钓的自然归您。” 大头瞪著眼睛撇向林北,心里忍不住嘀咕:“啥时候有这规矩了?” 確实没有这规矩,林北知道孙副所长不会要黄犍牛,他只不过是想变相让孙副所长接受黄犍牛,带回所里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孙副所长虽然不是在海边长大的,不过在海边驻守了这么多年,也知道从来没有这规矩,知道这是林北的一番好意,他也不再推辞。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鰻鱼我也收下,你们到时候一起过来所里,尝尝我们炊事班长的手艺。” 孙副所长答应,身后的三个属下忍不住齐齐咽了一口唾沫。 林北满意的笑呵呵点头。 大头抬头看了看日头,冲林北喊:“小北,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起网了!” “好!” 孙副所长他们几个本想帮忙,被林北赶回了船舱。 他们几个门外汉,估计不是帮忙,是捣乱。 不过,当网被拉出水面的时候,孙副所长几个人还是忍不住凑过来看。 “这个我认识,是带鱼,还有鮁鱼!欸,那个是啥鱼,长得也太丑了!” “是老头鱼!” 林北边解释边和大头一起將一兜兜渔货倒在甲板上。 看著满甲板乱蹦乱跳的鱼获,大头笑的嘴巴都咧到了耳根:“最近运气太逆天了,不仅爆网,还有一大半是带鱼,这趟真是赚大了!小北,加把劲,看看后面几兜是不是也是一样!” 看著满甲板活蹦乱跳的鱼,孙副所长的三个下属双眼放光。 孙副所长也感嘆:“你们赶上好时候啦,现在政策好,你们渔民的日子越来越好过嘍!” “是啊,这么多鱼,得卖多少钱啊,而且还都是自己的!” 林北冲孙副所长身边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今天爆网恰巧让你们遇到了而已,平时鱼获可没有这么多,能有个三分之一,就已经算是大收穫了。” 就在这时,孙副所长身边的年轻人指著远处海面惊呼:“所长!快看,有船!” 林北和大头拉网的动作一顿,齐齐向远处看去。 只见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正在快速变大。 第144章 右臂杀手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右臂杀手 第144章 右臂杀手 中年人问:“这是不是就是西礁村的那群人?” 林北摇了摇头,拍了一下大头:“接著收网,不管是不是西礁村的船,先把网收完。” 说完林北又看向孙副所长:“孙所长,你们还是先回船舱里吧!” 孙副所长秒懂林北的意思,快速带著下属钻进船舱躲了起来。 林北和大头抓紧收网,刚把鱼获全部倒上夹板,还没来得及分拣,来船已经靠的很近了,虽然看不清船上的人。 不过林北很確定,就是西礁村的船,如果是拖网船,船速不可能这么快,而且也不可能就这样直直衝向另一艘拖网船。 林北让大头整理渔网,他果断开船加速逃离,不过他刻意没有將船速提到最快。 没过多久,西礁村的渔船追上了他们,看著他们满甲板的鱼获,带头壮硕男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传言果然是真的,你这个大脑袋运气真踏马好,竟然又爆网了,而且还是带鱼。” 壮硕男人身边的一个瘦猴叫囂:“那个大脑袋,乖乖把鱼获都交出来,看在你上次贡献不少鮁鱼的份上,我们可以揍你,揍的轻点,哈哈哈哈...” 西郊村渔船上十几个人哄堂大笑,仿佛已经想到將鱼获卖掉分钱的场景。 大头狠狠啐了一口,伸手指著壮硕男人开骂:“踏马的你个瘪犊子,上次抢老子的仇还没报,还敢来,你过来试试,看我不乾死你!” 看大头这么硬气,壮硕男人冷笑一声:“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咋乾死我的!” 说著挥了挥手,身边的几个人立马甩缆绳勾住了大头的船。 船舱里的年轻人抱起半自动就想衝出去,被孙副所长一把按住:“再等等!” 年轻人有点儿不明所以,还等?等啥? 等大头再被揍一顿再出手? 大头和林北也不是盖的,抄起事先准备好的木棍,静静站在船上等著对方过来。 大头用木棍指著装硕男人:“你踏马的敢不敢单挑?” 上船的一群人齐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大笑过后,壮硕男人提起一把半自动对准了林北和大头,隨后又有三人举起土枪一起对准了他们。 “煞笔!劝你们別反抗,把老子逼急了,把你们丟进海里餵鯊鱼。” 不知道大头是相信孙副所长的枪法,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提著棍子直接冲了上去。 壮硕男人眉头一拧:“找死!” “嘭!” 壮硕男人抱著手臂倒地哀嚎,手臂咕咕冒著鲜血,瞬间便染红了甲板。 抱著土枪的三个人瞬间慌了神,端著土枪四处查看枪声的来源。 几乎是同时,又是三声枪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三个抱著土枪的男人,和壮硕男人一样,抱著手臂倒在了血泊中。 看著从船舱衝出来的孙副所长四人,其他人瞬间慌了神儿,也顾不上倒下的四个同伴,掉头就想爬回自己船上。 孙副所长朝天开了一枪:“都別动!” 一声呵斥,所有人僵在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甲板上只剩四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林北也是惊了,惊的倒不是孙副所长他们的枪法,而是他们射击的位置,清一色的右小臂,简直就是右臂杀手! 这么近的距离被半自动击中,估计这四个人右臂算是废了。 不用孙副所长吩咐,他身边的年轻人立马衝过去將四把枪收缴:“全部抱头蹲下!” 一群人很听话,乖乖的抱著头沿著船舷蹲成一排,当然了,躺在甲板上惨叫打滚的四人除外。 大头衝上前,照著壮硕男人就是一顿踢,还专门往他受伤的手臂上踢,听著杀猪般的惨叫,大头越踢越起劲:“你踏马不是牛逼吗?不是要把我丟海里餵鯊鱼嘛?来啊!” 孙副所长身边的中年人刚想上前阻拦,被孙副所长拉了一把,低声道:“不急,让他出出气!” 中年男人不可思议的看著孙副所长,在他印象中,孙副所长向来刚正不阿,今天咋这么反常? 林北也暗暗给孙副所长点了个赞,看来他还没有那么迂腐。 抢大头的是一群人,而大头只是按著壮硕男人一个人揍。 壮硕男人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竟然哭了。 林北他们从小打架就是这样,如果对方人多打不过,那就逮住一个人往死里打。 要不是孙副所长在这,林北都想衝上去揍他们一顿,替被抢的村民出出气。 见大头打起来没完,壮硕男人都被揍成了猪头,孙副所长咳了一声:“咳咳!那个,大...陈为民同志!” 大头也不是不知好歹,听到孙副所长的咳嗽,立马便住了脚。 隨即,孙副所长看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会意,和另外两个人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堆麻绳,迅速將一群人捆在了一起。 然后又快速拿出医疗包为中枪的四人止血包扎。 看著这一幕,林北和大头瞪大了眼睛。 林北很確定,这医疗包绝对不是边防所士兵出任务隨身携带的標配,绝对是孙副所长刻意安排的。 好傢伙,这孙副所长也是够腹黑的,看来早就做好了开枪的准备。 腹黑归腹黑,不过林北喜欢。 大头有点儿不解,询问孙副所长:“孙所长,你们不是应该用手銬吗?为啥是用麻绳?” 林北笑著拍了拍大头:“你在开玩笑吗?对面16个人,一副手銬將近两斤,你让孙所长他们隨身带著一堆手銬到处跑?” 大头挠了挠大脑袋:“呵呵,对哦!” 林北本来以为还会有一场枪战,实在没想到事情解决起来竟然这么容易,或许这就是正规军和乌合之眾的区別。 虽然时间还早,不过林北他们也不可能继续拖网,直接掉头返程。 由於林北和大头要分別开两艘船,所以孙副所长他们四个便自告奋勇做起了苦力,一起帮忙分拣鱼获。 林北他们刚靠近码头,码头上眼尖的人立马认出了他开的是西礁村的渔船,大喊起来:“快看,是西礁村的渔船!” 一声大喊,吸引了码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眾人看清渔船上的標誌,立马群情激奋起来:“玛德,这群瘪犊子,咱们还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竟然来咱们村了!” “大家抄傢伙!” 第145章 群殴 重返80小渔村:从蟹黄生煎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群殴 第145章 群殴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码头上的人群瞬间躁动起来,拿木棍的,抢扁担的,捡石头的,没抢到趁手傢伙事的,乾脆直接把手抄网的杆撅断抄在手里,一副火拼的架势。 这种事他们又不是没干过,前几年就和西礁村大干过一场,最后要不是边防所和派出所全员出动“调解”,他们肯定能干服西礁村。 等船靠近一点,他们看清船上的人时,躁动的人群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表情瞬间凝固。 吴老汉揉了揉眼睛,指著开船的人问大家:“那,那个开船的小子,看著咋好像是林卫民家的老四啊!” “没错,就是他!” “欸,他咋开著西礁村的船,那群人似乎...是被绑著的!” 看著码头上气势汹汹的一群村民,孙副所长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按他的意思,他们本打算开船绕去镇上码头上岸,可林北死活不同意,说没必要绕路。 开玩笑,直接抓走也太便宜这群狗东西了,林北就是拉他们回来给村民出气的。 看著眼前村民的架势,孙副所长真担心愤怒的村民暴走,不顾阻拦衝上来把西礁村这群人打残,两村积怨已久,这种事不是干不出来。 果然,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安静片刻的码头,瞬间沸腾。 “啊!我知道了,林北肯定是在海上和西礁村的人干了一场,然后把他们抓回来了”” 。 “乾的漂亮,不愧是咱们村的后生,大家上啊,乾死这群瘪犊子!” 不等船靠岸,已经有人抬著木板搭了上去,气势汹汹的村民,眨眼间便衝上了船。 孙副所长带著属下赶忙阻拦,然而,群情激愤之下哪有人听得到他的声音,更关键的是压根没人认识他。 他们四个人拦,又能拦住几个。 林北和大头对视一眼,相互眨了眨眼,站在边上没出声也没上前,如果没有孙副所长他们,他俩肯定也加入了群殴的人群。 听到码头这边的动静,老书记也跑了过来,奈何源源不断有村民拿著棍棒气势汹汹往里挤,他一把老骨头压根挤不进去。 人群中悽惨的哀嚎声越来越大,老书记急得直跳脚。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吵杂的人群瞬间安静。 趁此机会,老书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挤进了人群。 看清开枪的人是孙副所长,而且枪口是朝天的,老书记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孙所长,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嘛!” 见人群终於被稳住,孙副所长恶狠狠瞪了林北一眼,这才看向老书记,將今天的大致情况讲了一遍。 听完孙副所长的话,安静的村民们又吵吵嚷起来:“他们最近抢了我们多少货,还打伤了那么多人,你是所长也不能说把人带走就带走。” “就是,所长也得讲道理。” 见村民越说越激动,老书记赶忙站了出来:“大家別激动,先听孙所长说。” 老书记在村民中威望还是很高的,他一开口,人群这才安静了几分。 “孙所长是吧,你说他们会得到法律制裁,法律能咋制裁?把话说清楚。” 孙副所长很是无奈,村民们压根不懂啥是法律,也不相信法律,关键是让他说咋惩罚,他说的也不算啊,就在他思索著该如何安抚村民时,林北站了出来。 林北也是见村民的气多少也出了,而且西礁村的人各个都被打成了猪头,这才站出来替孙副所长解围:“西礁村这群人,持枪抢劫,肯定是要蹲几年笆篱子的。大家放心,孙副所长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老书记也出声附和:“没错,大家要相信组织,相信法律。” 孙副所长也是连连保证,肯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村民们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傢伙事。 见终於安抚住了村民,孙副所长再也不敢耽搁,赶紧押送一群人回边防所。 好在西礁村这群人被打得悽惨,但都还能走路,这也省去了孙副所长不少麻烦。 孙副所长他们离开,村民们瞬间將林北和大头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开始问。 大头绘声绘色的讲述了海上遭遇以及抓捕西礁村人的经过。 当然了,著重“描述”了他是如何硬刚西礁村的人,一时间,大头和林北成为了村民眼中的英雄。 见大头重复的话讲个没完,林北有些无奈,刚好见到人群中的大金牙,赶忙冲大金牙喊:“大金牙,別傻站著呀!赶紧叫你小弟过来帮忙搬货,生意还做不做了!”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隔壁大头船甲板上堆著的一筐筐鱼获,又是一阵羡慕嫉妒:“哎呀呀,老陈家这是要发达了,每次出海都有这么多好货!” 大金牙看到一筐筐的带鱼,尤其是超大號的黄犍牛,顿时眼前一亮,赶忙招呼小弟一起帮忙往下搬货。 在热情村民的帮忙下,眨眼功夫,所有鱼获便都搬到了大金牙的收购点。 “嘖嘖,这黄犍牛真大啊!我按最高价给你...” 林北摆了摆手打断大金牙:“欸,这黄犍牛不能卖!” 见大金牙瞪眼,林北接著解释:“这黄犍牛是孙副所长钓的,我可不能做主。” 大金牙感觉林北在忽悠他,侧头看向大头,见大头点头,这才勉强相信。 “得得得,那这些带鱼总能卖了吧?你要是说这些也是孙所长的,你看我会不会跟你急。” “放心,这些待遇肯定卖给你。不过...” 大金牙瞪著眼睛:“不过啥?今天你要再敢说带回家吃,以后你別找我卖货。” 林北笑呵呵搭住大金牙肩膀:“你激动个啥劲,又没说不卖你。只不过要留一筐回家吃而已。” “这还差不多!” 大金牙立马招呼小弟开始过秤。 “大头,你在这看著,我回家骑三蹦子,咱们等下把鱼获给孙副所长送过去。” 说完林北便一路小跑回了家。 和谭庆交代了一下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便又骑上三蹦子,匆匆向码头赶去。 结果刚到码头,便见大金牙和大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相互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