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第1章 误將三国当末世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章 误將三国当末世 本书综合正史、演义、民间传说进行虚构创作,勿拷问歷史细节,先寄存脑子再看正文就流畅了。 脑子寄存处。 …… 东汉,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农历六月初一,下午申时(15:00-17:00)。 长安城东南方向约二十五里处(按汉制1里约416米),灞河石桥南岸一处稍高的土丘上,吕布背靠树干坐在地上,有点呆愣。 他原本只是在周末熬夜看网络小说睡著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却成了刚被李傕郭汜联军赶出长安的三国第一武將吕布。 与原主记忆融合带来的胀痛感还未完全消退,他脑海里又响起了一个生硬的电子音: 【叮,末世生存系统绑定宿主吕布成功!】 【请宿主努力在末世中生存下去,並建立安全区,保护倖存者,重建人类文明!】 吕布看了看周围的士兵,再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心里吐槽:“这明明是汉末三国,哪里来的末世?系统你是不是认错地方了?” 可惜,沙雕系统一点儿都不智能,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经过一番了解,吕布清楚了这个系统的主要功能:系统自带无限储物空间,宿主杀死丧尸(敌军將士)能爆出各种物资並直接存入储物空间,占领並升级安全区(需要一定人口数量),每天可以领取一定的物资奖励和技能点。 【属性面板】 宿主:吕布 出生年月:161年二月初一 力量:98 体能:96 抗伤:93 反应:96 敏捷:95 速度:92 意志:90 感知:94 戟术:99 剑法:82 箭术:98 骑术:95 技能点:0 储物空间:无 安全区:无 “这属性真变態。”吕布暗暗咋舌,难怪原主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惜,空有武力,脑子不太好使。 他记得,原本的歷史中,吕布会经武关道逃往南阳找袁术,被拒;再千里迢迢投奔袁绍,当打手,帮袁绍打黑山军,结果还是被猜忌,差点被杀。 吕布一生顛沛流离,虽號称天下第一武將,却始终没能成为真正的一方诸侯,没有自己的固定地盘,最后被曹操绞死在白门楼。 “真是一副好牌打得稀烂。”他替原主感到可惜不已,“不过现在,我来了,我肯定能改变吕布原有的结局。”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即使兵败长安,他也还有最忠心的八百并州精锐骑兵跟隨他,这也是他此刻最后的家底。 此刻人马皆疲,正轮流在河边饮水、啃食乾粮,或躺坐在地上休息。 还有几十名亲兵护卫著几辆马车,里面是他的家眷——正妻严媛、妾室貂蝉、女儿吕綺玲,以及一些將领的家小。 輜重板车上,装著所剩不多的粮草和財物。 长达七八天的长安血战加拼死突围,高度紧张的精神一旦鬆懈,原主才在刚才闭目休息时直接睡了过去,让他这个穿越者趁虚而入、鳩占鹊巢。 “將军!將军!” 一阵急促的呼喊和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一名身著筒袖鎧,浑身浴血的壮汉骑著马衝上土丘,正是吕布的亲兵统领成廉。 成廉脸上满是焦急,勒住马韁,急声道:“將军,追兵出现了,人数不少!” 周围的士兵们一阵骚动,疲惫的脸色瞬间绷紧,纷纷起身上马,抓紧了手中的兵刃,许多人看向了吕布。 按照原主的想法,吕布此刻应该立刻带著家眷和残兵,头也不回地继续南逃,过武关,奔南阳,投袁术。 但现在的吕布不想这样做了! 一方面,他知道袁术根本不会收留他,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另一方面,他想试试系统杀丧尸爆物资的功能是不是真的。 於是,他猛地站起身,属於天下第一武將的强悍气势自然散发,虽然內心是个现代人,但这具身体的本能还在。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看著他的手下士兵们,沉声下令道:“成廉!” “在!”成廉抱拳。 “你即刻带一队精骑护送家眷和輜重先行退往蓝田县!”吕布语速很快,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断,“蓝田县令是我并州同乡,县尉亦是吾之亲兵出身,你可持我信物,前去接管城防!然后在城中招募壮丁,加固城防,並警戒可能绕道包抄我们的追兵!” 王允和吕布合谋诛杀董卓后,王允掌朝堂,吕布管军事,所以吕布曾安排了不少人占据长安周边要地,武关道沿线关隘和县城几乎都是吕布的人,这也是他选择向这个方向突围並最终成功逃脱的原因之一。 成廉愣了一下,不是应该大家一起跑吗? 但他素来以执行命令坚决著称,虽然疑惑,还是立刻应道:“诺,卑职领命!定保两位夫人、女公子与诸位兄弟家眷无恙!” “速去!”吕布一挥手。 成廉不再犹豫,调转马头,大声呼喝著,带领一队精锐亲兵,护卫著家眷马车和輜重车辆,脱离大队,沿著南岸的道路向蓝田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目送家眷离开后,吕布稍微鬆了口气。 他大步走下土丘,来到灞桥桥头,张辽、郝萌、曹性、魏续、宋宪、侯成等几位核心將领已经聚集过来,人人面色凝重地看著北岸远处那越来越近的烟尘。 “將军,追兵势大,看样子不下数千!”郝萌首先开口,语气带著忧虑,“我等兵疲马乏,士气低落,不宜迎战,当速速南撤才是!” 曹性也附和道:“郝將军所言极是,过了武关道,便是南阳地界,我等或可暂附袁公路(袁术)。” 魏续、宋宪、侯成几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多是赞同撤离之意。他们刚经歷长安大败,实在不愿再硬碰硬,损兵折將。 这时,吕布手下最重要的武將张辽却眉头紧皱,出声反对:“我不赞同。” 他指著面前的灞河与灞桥:“诸位且看,灞河水深流急,唯有此桥可通。我军虽疲,但据桥而守,足可抵数倍之敌!若此时仓促南逃,追兵尾隨而至,我等再无喘息之机,人困马乏,恐有全军覆没之危!在此阻敌一时,让成廉在蓝田站稳脚跟,家眷得以休息,我军亦可据城阻敌,再图后计不迟!” 第2章 追兵抵达,张辽诱敌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章 追兵抵达,张辽诱敌 张辽的分析有理有据,郝萌等人一时语塞,但脸上仍是不安。 吕布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对张辽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愧是歷史上威震逍遥津的五子良將,眼光和胆识確实过人。 想到张辽八百人突袭孙权十万大军,李世民八百人玄武门对掏,自己率八百精骑难道就不能迎战数千追兵了吗? 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他缓缓开口道:“文远(张辽字)所言,甚合我意。” 眾將都惊讶地看向吕布。 以往的吕布,勇则勇矣,但在战略决策上往往摇摆不定,容易听信谗言,此刻却显得异常冷静和坚定。 吕布继续道:“此时若逃,追兵必如附骨之疽,我等永无寧日。唯有打疼他们,让他们知道追击我并州精骑的代价,才能换来真正的喘息之机。” 眾人皆默,虽心有忐忑,但也觉得张辽和吕布说的话也有道理。 吕布没有再徵求大家的意见,直接下令道:“文远,稍后你率郝萌、曹性等人在桥南列阵,封堵桥头。若追兵將领问起我,便言我已率亲兵家眷逃往蓝田,尔等乃是断后之军。” 他顿了顿,放低声音面授机宜道:“你甚至可以假意流露出投降之意,诱其主將上前答话,拉近距离,为我创造时机。” 张辽瞬间明白了吕布的意图:“將军是想用弓箭射杀敌军主將?” 吕布点了点头,接著,他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明光鎧。 “將军,您这是?”曹性忍不住问道。 “我这身打扮太过显眼。”吕布一边脱甲,一边解释道,“对面主將若见我在,必不敢轻易靠近,我需暂做隱藏。” 他招手叫过一名体型与自己相近的亲兵,命令道:“脱下你的两当鎧,与吾交换。將吾之赤兔马、明光鎧、方天画戟,一併带到土丘之后妥善躲藏,勿令敌军看见。” 那亲兵虽感愕然,但不敢违抗,连忙照做。 很快,吕布换上了普通骑兵的两当鎧(主要由胸甲和背甲组成,防护较明光鎧和筒袖鎧均简易许多),戴上了一顶宽檐铁盔,混入了桥头守卫的骑兵队列中,看起来就像一名普通的骑兵。 他接过旁边亲兵递过来的属於他的专属强弓,试了试手感。 这是军中唯一的一张三石强弓(约需90kg拉力),一般士卒根本拉不开,张辽等將领想要拉开也不容易。就算能拉开,射不了几箭也会臂力耗尽。 但在吕布手中,却感觉轻若无物。 “这就是98力量的感觉吗?”吕布內心震撼,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掌控感。 作为一个现代社会亚健康的牛马社畜,现在突然获得如此惊人的力量和箭术,无疑是非常欣喜的。 开弓、瞄准,肌肉记忆自然而然地调动,仿佛与生俱来。 辕门射戟的本事,现在归他了! …… 北岸,追兵终於抵达。 正如吕布前世记忆中的那样,奉命追击的並非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大將本人。 长安城刚破,那些大佬正忙著抢掠、控制皇帝和朝廷,爭夺胜利果实,无暇追击吕布。 来的是郭汜麾下的一名军侯,名叫钟桓。 按汉末军制,军侯本只统领一曲,约二百人。 但李傕、郭汜反攻长安途中,打著为董公报仇的旗號,收拢了大量凉州溃兵和沿途匪寇,军队数量从数千人快速膨胀到十余万人。 此刻钟桓手下,竟有步骑总共超过两千人,儼然已是校尉乃至杂號將军级別的领兵规模。 郭汜在进攻长安时曾与吕布阵前斗將,被吕布击伤,险些丧命,因此怀恨在心。 但郭汜自己现在要进长安与李傕爭夺胜利果实,脱不开身,便派了手下钟桓率军前来追击,许诺若能取得吕布首级,必保举他升任中郎將,独领一军。 重赏之下,钟桓追得很卖力。 奈何他手下大部分是步兵,骑兵仅有两三百骑,面对天下闻名的飞將军吕布和最精锐的并州精骑,他也不敢脱离大部队,生怕被反咬一口,所以直到此刻才在灞河边追上。 看到南岸严阵以待的数百并州骑兵,钟桓不惊反喜:“追上了!吕布跑不动了!” 但等他看清灞河地形和南岸守军阵容时,心里又是一紧。 河宽水深,唯有灞桥可过。 桥面宽约两丈,并州骑兵堵在南岸,结成紧密阵型,弓弩齐备,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仔细眺望,並未看到那匹神骏的赤兔马,也没看到那身標誌性的闪亮明光鎧和夸张的方天画戟,只看到了张辽、郝萌等人。 “吕布不在此地?”钟桓心下猜测,“定是带著家眷先跑了,留下张辽等人在此据桥断后!” 想到这里,他胆气一壮。 若能劝降张辽这员猛將,也是大功一件;若不能,强行击溃这支断后部队,再追吕布也不迟。 他催马略微上前,在亲兵盾牌的保护下,向著桥南喊道:“桥南守將,可是张辽张文远?” 张辽按吕布的吩咐持刀立马於桥头,朗声回应:“既知我名,何必多问?尔等攻打都城长安、挟持天子,乃反贼也!” 钟桓反驳道:“吕布弒杀董公,我等乃为董公报仇,非造反也!吕布如今乃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朝廷(李傕郭汜)不日便將颁下海捕文书,天下虽大,再无他立锥之地!那个三姓家奴,有何值得效忠?文远不若弃暗投明,隨我共擒吕布,朝廷必不吝封赏!” 张辽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表现出了一副挣扎和犹豫的样子。 钟桓看在眼里,心中窃喜,顿觉有戏。 他又往前挪了十几步,继续喊道:“文远將军,你乃并州豪杰,当识时务!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棲?吕布反覆无常,先后认丁原和董公为义父,最后均被他杀死,三姓家奴之名天下谁人不知?你跟隨著他,能有何好下场?不若归顺朝廷(李郭),与我们共襄大业。” 他苦口婆心,试图瓦解张辽的斗志,注意力也完全在张辽身上。 他此刻的位置,已经在灞桥北岸桥头附近,距离南岸桥头的张辽,大约一百步(汉制一步为左右脚各迈一次,一步约1.4米)。 而吕布,则正扮成普通骑兵,混在张辽身后约的并州骑兵人群中。 第3章 远程狙射,物品大爆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章 远程狙射,物品大爆 这个距离,远超普通弓箭手的有效射程。但在吕布高达98的箭术和94的感知加持下,钟桓的身影在他眼中清晰无比。 “这个距离,刚刚好!”吕布心中暗道。 他借著前面骑兵身体的掩护,微微侧身,弯弓、搭箭。三石强弓被他轻鬆拉成满月,弓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强大的力量蕴藏在弓臂之中。 周围注意到他动作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 被一群乌合之眾赶出长安,损兵折將、狼狈逃窜,大家士气低落的同时心里也都憋著一股气,想要找回一些面子。 如果温侯真的能一箭射死追兵主將,无疑將是一件大大提振士气的壮举。 吕布此时精神高度集中,瞄准了钟桓因为说话而微微晃动的面门,他没有立刻发射,而是捕捉著那细微的节奏。 毕竟,钟桓戴著头盔和鎧甲,只露出了面部一小块地方,如果不能沉下心来瞄准后一次性射杀对方,想要再找第二次机会,恐怕就会很难了。 又过了几秒,就在钟桓看著张辽,又一次开口准备拋出更诱人条件的瞬间…… “嗡”的一声,弓弦轻响,一支鵰翎箭离弦而出,初始速度接近每秒八十米! 一百多步的距离,对於这支三石强弓射出的箭矢来说,不过是短短两秒多的时间而已! 箭矢如黑色闪电,瞬间划过一百多步的距离,从飞临灞河北岸。 钟桓正耳朵里突然听到箭矢破空的尖锐声音,眼角的余光也瞥见一点寒芒在急速放大!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有可能劝降张文远的得意变为极致的惊恐! 他想躲,但身体的反应速度远远跟不上箭矢飞来的速度,他甚至只来得及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 隨著“噗嗤”一声闷响,箭矢精准无比地从钟桓左眼下的面颊部位射入,瞬间刺进了他的脑髓里! 钟桓张嘴刚发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神采,然后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落下去,“嘭”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附近的凉州士兵们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钟桓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军侯死了? 他们这股负责追击吕布的最高长官钟桓,被人从南岸一百多步外一箭射死了? 短暂的寂静后,灞河南岸数百名并州骑兵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將军神射!” “万胜!!!” 并州骑兵们的士气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所有的疲惫和惶恐,在这一刻都被吕布这惊天一箭所驱散! 张辽、郝萌、曹性等人也是心中剧震。 平时狩猎,他们都知道温侯箭术很好,但毕竟没见温侯在战场上真正使用过。(吕布莽夫,一向不屑於使用弓箭偷袭,只想正面斗將获胜、名扬天下。) 没想到,温侯不出手则已,现在稍微一出手,就是比百步穿杨更恐怖和精准的箭术,隔著一百多步的距离直接射杀了对方主將! 追兵中大多数人本来就是钟桓东拼西凑来的各地溃兵、匪寇、乌合之眾,跟著大部队嘻嘻哈哈的打顺风仗、缴获战利品还行。 现在看对手阵中竟然有百步穿杨的神射手,隔著一百多步就把己方主將直接给射死了,除了钟桓本身的亲兵卫队外,其他人都被嚇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生怕那名百步穿杨的神射手找上自己。 张辽立刻抓住时机,举刀大喝:“敌將已死,兄弟们,给我杀回去!” 说完,当先策马衝上灞桥,向北岸杀了过去。 “杀!” 并州骑兵齐声应和,士气高涨,纷纷跟在张辽身后掩杀了过去。 而此刻,混在人群中的吕布,却沉浸在另一种奇妙的体验中。 就在箭矢命中钟桓,確认其死亡的瞬间,他脑海里传来了系统提示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击杀高级丧尸1只,爆出物品:黄金1两、碎银13两、五銖钱20贯、精铁环首刀1柄、筒袖鎧1件、箭矢80支、粟米7石(按汉制1石约30kg)、精盐4斤(按汉制1斤约250克)、止血粉2斤!所爆物品均自动存入储物空间。】 …… 成了!吕布心中狂喜。 系统真的误把三国当末世,把敌军將士当丧尸,击杀后真的给他爆东西了,还能远程直接存入空间,避免了物品暴露的风险以及他拾取物品的麻烦! 虽然爆出的只是对方携带或接触使用过的东西,没有超越时代的高科技物品,但这数量已经相当可观了! 他意念一动,就能看到一个无限大的储物空间,里面整齐地摆放著黄金、碎银、环首刀、筒袖鎧、箭矢、粟米等钟桓所爆物品。 “系统是真的,我真的能替原主逆天改命!” 想到这里,吕布抬起头,目光看著河对岸混乱的凉州军,眼中闪烁著充满野心的光芒。 来不及去换自己的装备,吕布直接抽出替身骑兵原有的佩刀,跟著大部队就衝过灞桥,向对岸的凉州溃兵杀了过去。 七百多并州狼骑(有几十人隨成廉去了蓝田县)掩杀两千多名凉州步骑混合部队,看起来人数处於劣势,但战场上实际呈现的却是一边倒的屠杀。 主將已死,没人统一指挥,本就是乌合之眾的凉州步骑更是混乱不堪,纷纷做鸟兽散。 而且,即使正面对决,两千多名跑了二三十里追过来、还没来得及休息的步骑混合部队,也不可能抵得住七百多并州精骑的衝击。 本该是追兵的凉州军一方,被并州精骑一阵反杀,死伤数百人,上千人跪地投降,只有百余名骑兵见势不妙逃之夭夭,还有数十名步卒逃进附近的山林中消失无踪。 吕布也在这个过程中杀死了十余名普通士兵、几名低级军官,又爆了不少物资。 这一场大胜,让所有人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只有吕布作为现代文明人,还有些心理不適。 好在融合了原主记忆和身体本身的吕布没有真的吐出来,不然就丟脸了。 另外,他知道这个乱世的残酷。 他吕奉先的身份就註定了,如果他不杀別人,就要被別人杀,想当平头百姓度过一生那是妄想。 想到这里,吕布甩了甩刀上的血,压下心头的异样,加入了与张辽、郝萌等人驱赶俘虏打扫战场的行列中。 第4章 善待敌军,温侯仁义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章 善待敌军,温侯仁义 灞河北岸,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吕布强忍心中的不適,和手下將领一起监督著士兵和俘虏打扫战场。 并州骑兵们虽然疲惫,但脸上带著胜利后的兴奋,没收俘虏的物品,然后驱赶著俘虏从尸体上剥下还能使用的皮甲、铁鎧,捡起散落的环首刀、长矛、弓箭,搜刮著乾粮或钱財。 打扫战场的过程中,吕布突然看到一名俘虏先是熟练地扒下了尸体上的皮甲,又褪下了衣服、裤子以及布鞋,接著,他的手竟然伸向了尸体最后的一条褌裤(內裤)! 吕布见状,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住手!你在作甚?” 他这一声呵斥,瞬间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 那名俘虏嚇得浑身一哆嗦,立刻跪伏在地,连连磕头:“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小的只是在收纳褌裤。” 吕布道:“你怎么连最后一条褌裤都要扒?” 这名俘虏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回答,周围无论是并州士兵还是凉州兵俘虏,也都露出了疑惑和不解的神情。 一名并州兵都尉疑惑地问道:“將军,这有何不妥?往日里不都是这般打扫战场的吗?” 言下之意,別说褌裤了,但凡有点用处的东西都会一扫而空。 在东汉末年的这个时代,经歷了水旱、蝗灾、瘟疫、黄巾起义、董卓之乱、李郭之乱后,整个天下都物资匱乏,所有军队打了胜仗后打扫战场时,是一片麻布都不会放过的。 原主是个莽夫,麾下的军队纪律也不好,劫掠、搜刮是家常便饭,打扫战场时更是雁过拔毛,融合了记忆的吕布也知道这样打扫战场才是常態。。 但他毕竟是来自现代的灵魂,虽然接受了乱世杀伐的残酷,却实在难以接受这种將死者最后一丝尊严也剥夺的行为。 吕布没有责罚那名跪地求饶的俘虏,而是转向周围的將士和俘虏,提高了声音道: “诸位!”他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我知道,以往我等皆是如此,恨不得將尸体剥个精光,寸缕不留。为何?因为穷!因为饿!因为活不下去!” 他的话语引起了在场许多人的共鸣,尤其是那些俘虏,不少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肚子和破烂的衣衫。 “但是!”吕布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凝,“人死如灯灭。他们生前与我等为敌,各为其主,廝杀拼命,收缴其兵器、鎧甲、財物,乃是战场所需,无可厚非。” 他指著那具只剩下一条褌裤的尸体:“然而,若连这最后遮羞的褌裤都要扒去,令其赤身裸体,曝尸於光天化日之下,任鸟兽啄食,任人指点议论,岂非太过?此非仁义之举,有伤天和!” “死者为大!”吕布斩钉截铁地说道,“即便曾是敌人,既已身死,罪孽亦消。我等取胜,靠的是智勇之力,非是倚仗折辱死者遗体!” 无论并州兵还是凉州兵,均面面相覷,略有不解,但也都下意识地觉得吕布说的有道理。要不是实在缺物资,他们也做不出这事儿。既然將军要讲仁义,给尸体留一条褌裤,那就留吧。 隨后,吕布继续道:“还有尸体的处理。如今已是六月(农历),天气炎热。若任由这数百具尸体曝尸荒野,不出两三日,必將腐臭,滋生疫气!一旦引发瘟疫,蔓延开来,难免波及我等。尔等可还记得往年大疫之惨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脸色顿时一变。 黄巾起义就是因水旱两灾、瘟疫產生的,张角正是靠符水治病收拢的人心,大家自然见识过瘟疫的可怕,那真是比千军万马还要恐怖的东西,一死就是一片。 大家都点头不已,表示认可吕布的判断。 吕布见初步说服了手下將领,便正式下令: “传我將令!自今日起,凡打扫战场,收缴兵器、財货、鎧甲、外衣即可,需为死者保留最后一条褌裤,以示仁义,存其最后体面!” “而后,寻一处低洼之地,挖掘大坑,將敌军所有士卒尸体皆投入坑中,一併掩埋,以土夯实,防止疫病流传!” 他目光转向钟桓的尸体,继续说道:“至於敌军主將钟桓,虽为敌酋,亦是一军之主。將其在乱葬坑旁择地单独掩埋,並立一木製墓记!” 他叫来一名识字的亲兵:“去找块木板,削平,刻上[凉州军侯钟桓之墓]几字。让他入土为安,也算全了其体面。” 吕布的这一系列命令,让敌我双方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惊讶。 尤其是那些凉州俘虏,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能留下条命就不错了,根本没指望战友的尸体能得到处置。 曝尸荒野,或被野兽啃食,才是这个乱世战败者最常见的归宿。 没想到,这位素有“三姓家奴”、“暴虐无义”之名的吕布,竟然会下令保留死者的褌裤,还要挖坑掩埋,甚至给他们的军侯单独立坟! 一时间,俘虏人群中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和低语,许多人看向吕布的眼神,从纯粹的恐惧,慢慢掺杂进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感激。 张辽、郝萌等并州旧將心中的震撼同样不小。 他们互相交换著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 “温侯,似与往日不同了?”郝萌用眼神示意张辽。 张辽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地看著吕布的背影,心中暗道:“长安之败,莫非真让將军幡然醒悟,性情大变了?若果真如此,实乃我等之幸!” 并州將士们觉得,跟隨这样一位既勇武无敌,又开始觉醒“仁义”的主公,似乎前途不再那么黯淡无光。 至少,主公开始顾及手下和死者的尊严了,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效忠的对象,並非全然是那个只知逞匹夫之勇、反覆无常的莽夫。 命令下达,在并州军的刀枪监督下,俘虏们开始动手。 他们將灞河北岸散落在战场各处的尸体集中抬到一起,按照吕布的要求,每具尸体都保留了最后的褌裤遮羞。 然后在一个地势低洼处挖了一个乱葬坑,將那些凉州兵的尸体都丟了进去进行掩埋。 当然,如果是并州兵的尸体,则是单独一人一座小坟,这点敌我之分肯定是有的。 善待敌军尸体,不仅是能防范瘟疫,也能收穫一点仁义的名声,改善他吕布以往给世人留下的恶劣印象。 果然,就在埋葬事务完毕,钟桓的小坟堆前已经立上了一块简陋墓记,一名穿著什长號衣、脸上带著一道刀疤的凉州兵,带著另外五名同样衣衫襤褸的俘虏,走到了正在与张辽商议军情的吕布面前。 第5章 净化丧尸,双倍爆率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章 净化丧尸,双倍爆率 刀疤什长率先跪倒在地,他身后的五人也齐刷刷跪下。 “罪兵王獐,原为钟军侯麾下什长,携同兄弟五人,愿降温侯,恳请温侯收留!”说完便以头触地。 张辽、郝萌等人立刻停下交谈,目光锐利地审视著这几名俘虏,手不自觉按上了刀柄。 经歷过长安被蜀兵叛变开门、导致李郭二人攻入城中的事,他们对於降兵本能地抱有警惕。 吕布看著跪在地上的六人,心中念头飞转。 他正需要扩充实力,以实施反攻长安的计划,有人主动来投,自然是好事。 他上前一步,虚扶一下,语气平和地说道:“尔等且起身说话。” 王獐等人有些意外於吕布的和顏悦色,依言站了起来,但依旧低著头,姿態恭敬。 “尔等为何愿降我?”吕布问道,“须知不久前,我等还在廝杀。” 王獐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苦涩:“回温侯,我等皆是凉州苦出身,跟著將军们打仗,不过为求一口饭吃。钟军侯已死,李傕、郭汜在长安城里爭权夺利,何曾真正在意过我等小卒死活?今日温侯不仅饶我等性命,还允我等掩埋同袍,更给钟军侯立坟。温侯既有天下无双的勇武,又有善待阵亡士兵的仁义,故我等愿投效,为温侯效犬马之劳!” 吕布点了点头,他做这些事,除了於心不忍外,確实也存了招降俘虏的念头。 降兵不可重用,但可以干的事情仍然很多。他的800精骑,是主力,不宜用於干琐碎杂事。 至於降兵的忠诚,可以慢慢培养,不要让他们接触到核心机密即可。 “好!”吕布朗声道,“既然尔等诚心归附,我吕布便收下你们!自今日起,你等便是我军中一员,需严守军纪,若有违抗,定斩不饶!若能立功,亦不吝赏赐!” “谢温侯!”王獐六人闻言大喜,再次跪拜道谢。 然而,就在吕布开口表示接纳的瞬间—— 【叮!系统异常!】他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不再是之前那种生硬的电子音,而是带上了急促和杂音,【中级丧尸(王獐)状態变更……逻辑衝突……重新判定……错误!警告!逻辑错误!】 吕布心中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规则修正中……基於末世生存与重建人类文明最高准则……確认新情况:宿主及其势力具备净化能力,可將敌对丧尸单位转化为己方人类单位……】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艰难地处理著这个bug。 【……更新奖励机制:每成功净化一名敌对丧尸单位,宿主將获得等同於击杀该单位双倍爆率的物资奖励,以鼓励宿主积极净化,扩大安全区人口,重建人类文明……】 【叮!恭喜宿主成功净化中级丧尸1只、初级丧尸5只,获得奖励:白银4两、五銖钱10贯、精铁环首刀4柄、皮甲12件、长矛8支、粟米42石、精盐8斤、猪肉乾20斤!奖励已自动存入储物空间!】 一连串的提示音和骤然涌入储物空间的大量物资,让吕布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招降俘虏,不仅能得到兵员补充,系统还会额外赠送双倍於击杀他们的物资奖励,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这个將三国误判为末世的沙雕系统,竟然因为逻辑紊乱,自行衍生出了这么一条对他极度有利的新规则! 吕布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看向王獐六人的目光更加和蔼了。 他这边心中狂喜,旁边的张辽却皱紧了眉头,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將军,此事是否还需斟酌?这些凉州兵新降,其心难测。况且,长安之祸,犹在眼前。” 郝萌也凑过来小声劝道:“文远所言极是。將军,不如將他们驱散,或编入苦役营,以防不测。” 魏续、宋宪等人虽未明言,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赞同之意。 他们都被叛变搞怕了。 若是原来的吕布,或许真会犹豫,甚至可能因为猜忌而拒绝降兵,或者乾脆杀掉了事。 但现在的吕布,有系统奖励兜底,心態完全不同。 他需要人手,更需要招降这些敌军將士以获得“净化丧尸”的奖励,来快速积累资本! 他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文远、郝萌,尔等所虑,我已知之。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我等欲图大事,岂能固步自封,拒人於千里之外?彼等既诚心来投,我便以诚相待!若因其曾为敌便一概拒之,天下何人还敢归附於我?” 他目光扫过眾將,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此事我意已决,不必再议!后续若有降者,一体收容,严加管束,量才施用即可!” 见吕布態度如此坚决,张辽等人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今日之大胜,全靠吕布一箭定乾坤,他的威望已然重立。 而吕布收降王獐六人,並且態度温和的消息,像风一样在俘虏群中传开了。 那些原本惴惴不安,以为即便不被杀也会被充作奴隶苦役的凉州俘虏,顿时看到了生机。 “王獐他们真的被收下了?” “温侯没有追究?” “看来这位吕將军,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暴虐无义嘛。” 窃窃私语声中,越来越多的俘虏动摇了。 很快,又有几十人壮著胆子,来到吕布面前,表示愿意投降。 吕布自然是来者不拒,一律接纳,並温言抚慰几句。 每当他开口表示接纳一人,脑海中便会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净化初级丧尸1只,获得奖励:……】 储物空间里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快速增长起来。 黄金、白银、铜钱、兵器、鎧甲、粮食、药品。 虽然普通士卒爆出的东西不如钟桓这样的主將,但架不住数量多! 等到所有愿意投降的俘虏都处理完毕,吕布粗略估算,他接收了大约一千五百多名降兵! 而他的储物空间里,也因此多出了海量的资源! 其总量,远远超过了刚才打扫战场时收缴的所有真实战利品! 第6章 占领蓝田县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章 占领蓝田县 这笔奖励极大地缓解了他目前物资匱乏的困境,也让他以战养战、反攻长安的决心更加坚定! 有了这个净化奖励机制,他完全可以通过不断作战、招降纳叛,像滚雪球一样快速壮大自己的实力! 当然,他也清楚,这一千多新兵不可能立刻充入核心部队。 他从自己的并州部队里挑选出几十名基层老兵將士,任命为军侯、队率、什长、伍长等,让他们去管理这些新降之兵,暂时单独编成一营,由张辽总体节制,並严加看管和操练。 並非所有人都愿意投降。 还有几十名钟桓的亲兵或死硬分子,梗著脖子,寧死不降。 对於这些人,吕布也没有杀掉。 杀俘不祥,而且浪费劳动力。 他下令將这些人单独编为苦役营,卸去武装,由亲兵看管,日后负责修筑营寨、运送物资等苦役。 放他们走是不可能的,这些死硬分子回去,拿起武器就是敌人。 处理完降兵和俘虏,天色已然全黑,夜幕笼罩了灞河两岸。 吕布率领著得胜之师,带著大量的战利品和降兵、俘虏,返回了灞桥南岸。 站在桥头,望著黑暗中的灞桥,张辽再次提出了建议:“將军,如今我军已胜,是否要毁去此桥,以阻追兵?李傕、郭汜若知钟桓兵败,必遣大军来攻。” 毁桥据守,是常见的战术。 然而,吕布却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文远,毁桥看似阻敌,实则被动。”吕布指著漆黑的北岸,“灞河虽宽,却非天堑。毁去此桥,敌军亦可寻找水浅处涉渡,或徵调船只。届时,我军防线需沿河铺开,兵力分散,反易被其各个击破。”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保留此桥,则敌军主力必由此过!我等便可集中兵力,扼守桥南,以逸待劳。这座桥,非是敌军通道,更是我等诱敌、歼敌之利地!” 他心中还有一层想法没有明说:守住这座桥,就能持续不断地“刷”李傕郭汜派来的“丧尸”,获取经验和爆物奖励! 毁桥?那等於自断財路! 张辽闻言,仔细一想,顿时觉得吕布所言大有道理,比自己想的更深一层。 他抱拳道:“將军高见,是末將思虑不周了。” 郝萌、曹性等人也纷纷点头,对吕布的战略眼光感到佩服。 “文远,郝萌,曹性。”吕布开始分派任务,“尔等率大部队,就在灞桥南岸择险要处扎营,深挖壕沟,多设鹿角拒马,严密布防。多派斥候於北岸远处巡察,一有敌军动向,立刻来报!” “诺!”三將齐声应命。 “魏续,宋宪,侯成,你三人辅助文远,整编降兵,清点分发今日缴获之粮草、军械,务必做到公平,稳定军心。若有剋扣贪污,军法从事!” “末將领命!”魏续三人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安排妥当营中事务,吕布不再停留。 他换回自己的明光鎧,骑上神骏的赤兔马,提起方天画戟,点了五十名精锐亲兵:“隨我前往蓝田县!” 他需要儘快与家眷匯合,更需要利用蓝田这个据点,开始实施他反攻长安的第一步计划。 系统给了他底气,歷史给了他先知,他不能再像原主那样,如丧家之犬般仓皇南逃了。 夜色中,吕布一马当先,五十骑亲兵紧隨其后,马蹄声敲打著官道,向著东南方向的蓝田县疾驰而去,身影逐渐融入沉沉的黑暗。 一个多时辰后,吕布带著五十名亲兵借著朦朧的月光终於赶到了蓝田县城北门下。 此时的蓝田县城门紧闭,墙头上有零星的火把和守夜士兵的身影来回晃动,气氛紧张。 “城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再靠近就放箭了!” 听到城外的马蹄声,城墙上传来一声警惕的喝问,声音带著疲惫,但中气十足。吕布一听就认出,这是他的亲兵统领成廉。 吕布勒住赤兔马,仰头高声道:“成廉,开门!” 城头上的成廉听到温侯的声音,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是將军,真的是將军来了!快,快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成廉带著一队亲兵快步迎了出来,见到吕布安然无恙,他激动地单膝跪地抱拳:“將军,您可算来了,末將真是担心死了!” 吕布翻身下马,亲手扶起成廉,拍了拍他坚实的臂甲,笑道:“某家无事,还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他一边牵著马往城里走,一边简单地將灞桥之战的结果告知了成廉。 当听到吕布一箭射死追兵主將钟桓,隨后率军掩杀,大败两千追兵,並收降了一千五百多人时,成廉和周围听到消息的亲兵、守城士卒们都瞪大了眼睛,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温侯神威!” “將军万胜!” 败出长安的阴霾,似乎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驱散了不少。 尤其是成廉,他本以为吕布让他先走是断后苦战,甚至可能受伤、阵亡,没想到竟是如此大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开。 早已被惊动的蓝田县县令孟诚、县尉左丰也匆匆赶来。 孟诚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并州人,穿著浆洗得有些发白的儒袍,面容清癯,此刻脸上满是惊喜。 县尉左丰则是一身鎧甲,体格魁梧,曾是吕布的亲兵出身,对吕布极为恭敬。 “下官孟诚(属下左丰),恭贺將军大胜!”两人齐齐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振奋。 这场胜利对於刚刚经歷长安大败、人心惶惶的并州军团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不必多礼。”吕布摆了摆手,“家眷可还安好?” 成廉连忙答道:“两位夫人和女公子均已安置在县衙后院,其他將领家眷均已安置在城中閒宅里,一切安好。” 正说著,得到消息的严媛、貂蝉和吕綺玲也在侍女陪同下从县衙內迎了出来。 严媛作为正妻,虽已三十岁,但容貌端丽,眉宇间带著一股英气,此刻见到吕布平安归来,眼中担忧尽去,化为欣喜,快步上前微微一福:“夫君平安归来,妾身便安心了。” 她身后,年仅十七岁的貂蝉更是绝色,即便在夜色中,也难掩其清丽容光,她轻声唤了句“將军”,美眸中水光流转,满是关切。 十二岁的吕綺玲则活泼得多,穿著利落的短打,像只小燕子般跑到吕布身边,拉著他的甲冑下摆:“爹,听说你把追兵都打败了?” 第7章 反攻长安?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章 反攻长安? 吕布看著原主的家人,或许是受到了原主的影响,他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和责任感。 他摸了摸吕綺玲的头,对严媛和貂蝉点了点头:“让你们担心了,追兵已被击溃,暂时安全了。” 孟诚是个有眼力的,见状连忙上前道:“將军一路劳顿,又经大战,想必饥渴。下官早已命人备下饭食,虽不丰盛,但求能让温侯与诸位將士饱腹。” 吕布確实饿了,原主的身体经过高强度战斗,消耗巨大。他点点头:“有劳孟县令了。” 眾人移步县衙所属的饭堂,饭菜很快端了上来,確实不算精致,主要是粟米饭,配上一些醃菜、一点肉乾和热汤。 但对於饿了大半天的吕布和亲兵们来说,这已经是无上的美味。 吕布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眾人一样大口吃了起来,感觉比前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美美地饱餐一顿后,吕布让人送家眷回去休息,只留下孟诚、成廉、左丰以及几位跟来的亲兵队长在县衙大堂议事。 吕布首先问孟诚:“孟县令,如今蓝田县情况如何?钱粮、人口、丁壮几何?” 孟诚早有准备,闻言嘆了口气,脸上浮现愁容:“回温侯,蓝田小县,本就贫瘠,加之连年灾荒战乱,民生凋敝啊。县城之內,人口不过三千余口。下辖各乡、亭,所有人口加起来也不足一万。青壮男丁更是稀少,除去老弱妇孺,能抽调的青壮不足一千,且多为农夫,未经操练,不堪大用。而且,这些青壮一旦抽走,剩下的老弱妇孺基本上就无法维生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府库之中,钱粮亦不充裕。此前长安战事紧张,王司徒(王允)曾多次调粮,库中存粮已去大半。如今若要供应大军,恐难持久。” 吕布默默点头,这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差一些。乱世之中,人口和粮食才是根本。 这时,孟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温侯,非是下官危言耸听,这蓝田县,实不具备战略扼守之价值啊。” 他走到墙上掛著的一幅简陋的关中地图前,指著蓝田县的位置解释道:“您看,蓝田虽在灞河之南,但周边山岭之中,多有乡民樵採踩出的小路,可绕行至县城之后。敌军若至,无需强攻灞桥,只需分兵数路,沿这些小道渗透,我军兵力有限,防不胜防,极易被其包围。” 他的手指向南移动,落在了秦岭山脉中的一个关隘標识上:“依下官愚见,我军当速速南撤,退守嶢关!此关乃是秦岭武关道之北端入口,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天险!只要扼守嶢关,李傕、郭汜纵有十万大军,亦难轻易踏入武关道半步。届时,我军便可从容沿武关道南下,退往荆州南阳郡,暂依袁术或寻机自立,方为上策!” 孟诚说完,深深一揖。 这番话显然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作为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文官,他的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对现实困境的认知和寻求稳妥的考量。 成廉和左丰也纷纷点头。 成廉抱拳道:“將军,孟县令所言极是。我们如今兵少粮乏,据守孤城实非良策。若能扼守嶢关,保全实力,南下荆州確是一条生路。” 左丰也点头附和道:“属下亦认为,退守嶢关、南出武关方为稳妥。”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吕布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按照吕布以往的性格,经歷了长安之败后,应该会採纳这个相对稳妥的建议。 然而,吕布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诸君好意,布心领了。但南下荆州,依附袁公路,非布所愿。”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长安的位置上:“李傕郭汜不过董卓旧部,纠集凉州羌胡溃兵与匪寇而成的乌合之眾,何足道哉?此次长安之失,非战之罪,乃城內蜀兵叛变所致!若论野战,我并州铁骑,何曾怕过这些乌合之眾?” 他回想起今日灞桥之战系统爆出的海量物资和净化丧尸(收降俘虏)带来的双倍奖励,心中底气更足:“今日灞桥之战,便是明证,数千追兵在我八百并州精锐面前不堪一击!如今李傕郭汜二人初入长安,必忙於爭权夺利,控制朝堂,短时间內难以全力对付我等,此正是天赐良机!” 吕布的手指在长安与蓝田之间划动:“我等何须困守孤城,或仓皇南逃?当以蓝田为据点,以灞河为屏障,主动出击!利用我并州骑兵之利,在长安周边进行游击野战!敌眾则避之,敌寡则歼之,焚其粮草,袭其营垒,不断削弱其实力!”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穿越者的先知和系统带来的底气让他展现出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我等不打攻坚战,不与其进行主力会战。就如猎豹捕食,一击即走,积小胜为大胜!同时,可派人联络散落各处的并州旧部,收拢溃兵,逐步壮大自身!” 他看著面露惊愕的眾人,终於拋出了自己的终极目標:“待其內耗疲敝,我军壮大之时,便可寻机反攻长安,击败李傕郭汜这等乱臣贼子,营救被困天子,重整朝纲!” “当然,布亦非一味蛮干。为確保退路万全,我等不仅要占据蓝田、控制灞桥,更要如孟县令所言,扼守嶢关,以及武关道南端的武关!以此秦岭天险为依託,以武关道沿线之蓝田、上洛、商县、丹凤、商南、丹水、析县等城邑关隘为根基,建立我等之根据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武关道沿线划过:“如此,进可攻,退可守。若事有不谐,我军可从容退入荆州;若时机成熟,便可挥师北上,直取长安!岂不比仓皇南逃,寄人篱下,看他人脸色行事强过百倍?” 吕布这一番长篇大论,如同惊雷炸响在县衙大堂之內。 孟诚、成廉、左丰,以及在场的所有亲兵將领,全都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一般看著吕布。 反攻长安?以区区两千余名残兵(其中一千五还是刚降的),对抗拥兵十余万的李傕、郭汜?还要在秦岭群山中建立根据地?这简直是异想天开,闻所未闻,温侯疯了不成? 孟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急得额头冒汗,也顾不得上下尊卑,声音都有些发颤:“將军三思,此策太过行险了!李傕、郭汜虽內斗,但拥兵十余万乃是实情!一旦他们缓过神来,哪怕只分出三五万人马,以泰山压顶之势而来,我军如何抵挡?野战虽利,然兵力悬殊若此,如何游而不击?只怕顷刻间便被淹没啊!” 他指著地图,手指都在发抖:“况且,武关道沿线诸县,皆山中贫瘠之地,人寡粮乏,如何供养大军?李傕、郭汜若以朝廷名义,敕令南阳袁术,南北夹击,封锁武关、嶢关,则我军孤悬山中,外无援兵,內无粮草,不出数月,必將困毙於秦岭群山之中啊!將军,此乃绝地,不可久留!” 成廉也满脸忧色,他虽勇猛,但不傻:“將军,孟县令言之有理,咱们现在当保存实力。反攻长安,太难了!末將並非惧战,只是不愿见將军与诸位兄弟再陷死地啊!”他想起长安血战突围的惨状,心有余悸。 左丰同样劝道:“温侯,袁术此人,志大才疏,心胸狭窄,昔日关东十八路诸侯会盟时,他便给孙坚使绊,致使孙坚失利。若李傕、郭汜以朝廷名义许以好处,他极有可能出兵相助,封锁南路。届时我等腹背受敌,危矣!” 第8章 二级安全区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章 二级安全区 一时间,堂內劝諫之声四起,所有人都觉得吕布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完全不切实际。 他们看向吕布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焦虑,甚至隱隱觉得,是不是今日大胜让温侯有些冲昏头脑了。 面对眾人的质疑,吕布並未动怒,反而异常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诸君所虑,皆有道理。但诸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今日一战,我军缴获战利品数量不菲。” “另有降卒一千五百,稍加整编,便可充为辅兵、守城之卒,解放我并州精锐用於机动作战。” “以战养战,非是空谈!” 接著,他分析敌我优劣: “李傕、郭汜拥兵十数万不假,然其成分复杂,凉州兵、羌胡、匪寇,各怀鬼胎,號令不一。” “入长安后,爭权夺利必更加激烈,岂能轻易调集数万大军,长期於山林之间与我周旋?” “我并州铁骑,来去如风。彼等步卒为主,如何追得上、围得住我?” 关於袁术,吕布更是凭藉先知,篤定道:“袁公路色厉內荏,目光短浅,其志在淮南、豫州,岂会为了李傕、郭汜一纸空文,便劳师动眾,来攻我於险峻之武关道?南北夹击之虑,短期內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诸君,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若只因敌眾我寡,便望风而逃,我吕布与昔日丧家之犬何异?唯有迎难而上,置之死地而后生,方能在群狼环伺中杀出一条血路,成就霸业!布意已决,不必再劝!” 吕布的这番话,条理清晰,对敌我双方和周边形势的分析入木三分,与他往日只知逞匹夫之勇的形象判若两人。 那股强大的自信和决断力,深深震撼了在场眾人。 孟诚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吕布那锐利的眼神,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默默退到一旁。 成廉和左丰等人也面面相覷,虽然心中仍有万般担忧,但吕布的威望和今日大胜的余威,让他们不敢再强諫。 堂內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见眾人不再反对,吕布知道他们只是暂时被压服,而非真心信服。 他需要儘快用胜利来证明自己。 他不再討论战略方向,转而开始布置具体任务,將话语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成廉。” “末將在!” “你明日一早,持我令箭,赶往嶢关!接管关防,仔细勘察关隘状况,加固工事,囤积滚木礌石。嶢关乃我等退路咽喉,不容有失,务必守住!” “诺,末將定不辱命!”成廉抱拳领命,神色肃然。虽然对整体战略存疑,但守护要隘的任务他毫不含糊。 “左丰。” “属下在!” “蓝田县城防,由你全权负责。同样,加紧修缮城墙,多备守城器械。城內治安亦需维持,严防奸细。降兵与原守城兵卒混合编队,以我并州老兵为基干,严加管束操练。” “遵命!”左丰高声应道。 “孟县令。”吕布看向孟诚,语气缓和了些,“民政后勤,仍需倚仗孟县令。清点府库,统计户口,安抚流民。若有乡民愿迁入城中或嶢关附近居住,予以安置,分给荒地耕种。军中缴获的部分粮食,可酌情用於賑济,以收民心。” 孟诚见吕布安排井井有条,並非完全蛮干,心中稍安,拱手道:“下官遵命,定当竭尽全力。” 吕布最后对几位亲兵队长道:“你等轮流值守,派出斥候,向北深入探查,严密监视长安方向及周边小路动静。一有军情,立刻来报!” “是!將军!” 各项命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眾人领命而去,大堂內只剩下吕布和几名贴身亲卫。 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地面上。 吕布独自坐在案前,並未立刻休息。 他需要梳理一下思路,更重要的是,盘点一下他如今最大的倚仗——系统! 他意念沉入脑海,首先查看属性面板。 属性没有变化,技能点依然是0,但安全区已经变成了二级。 根据系统设定,有固定可过夜的地方,庇护倖存者超过100人,可升一级;庇护倖存者超过1000人,可升二级。 现在吕布控制了蓝田县,下属直辖军民总数当然超过了1000人,因此吕布的系统安全区等级直接升级到了二级。 过了凌晨,即可领取每日安全区物资奖励,其中不仅有隨机金银粮草,还有固定的技能点奖励,吕布对此很期待。 原主的武力值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再用技能点强行升级上去,甚至突破人类极限,他很期待最后能达到什么效果。 隨后,他开始清点储物空间里的物资。 击杀了军侯钟桓(高级丧尸)和十几名普通士兵、低级军官(初级、中级丧尸),尤其是“净化”了那一千五百多名降兵(系统判定为初级、中级丧尸),双倍爆率奖励带来的物资,简直堆积如山! 黄金比较少,只有28两,但白银超过了2000两,五銖钱超过5000贯! 这是一笔巨大的財富,足以支撑他初期扩军和行政开支。 兵器鎧甲方面,环首刀、长枪、矛、剑、弓、弩、箭矢、各类鎧甲的数目都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尤其是皮甲和筒袖鎧,数量眾多,武装一支数千人的部队已经绰绰有余。 粮食更是重中之重! 粟米、大米、小麦加起来超过了上万石! 还有大量的肉乾、猪油、精盐等。 按照汉末一个成年壮劳力每月消耗2石粮食计算,这些粮食足够两千人吃上几个月,这还不算蓝田县府库的存粮以及后续可能缴获的。 此外,还有大量的工具、日用品、药品等等。 那个无限大的储物空间,此刻就像一个庞大的军用物资仓库,分门別类地堆放著这些资源。 “太好了,”吕布心中激动,“有了这些物资,我至少有了启动资本!可以更从容地整军、施政、收买人心!” 爆出的物品確实都符合“丧尸携带或接触使用过”的范畴,没有出现超越时代的东西。 但这已经足够了,在如今这个乱世,粮食和铁器就是硬通货,何况还有许多实用的工具、药品等。 系统將三国误判为末世,反而给了吕布天大的便利。击杀和净化丧尸都能获得奖励,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以战养战模式! 钱財可用於赏赐、採购,兵器鎧甲可用於装备部队,粮食不仅能保证军队供应,还能用於收揽流民,增加安全区倖存者人数,提升安全区等级。 直到深夜,吕布才勉强压下兴奋的心情,走出大堂,在亲兵的护卫下,走向县衙后院。 他没有去打扰严媛和貂蝉,而是走到了一间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和衣躺下。 对吕布,对蓝田县,对整个秦岭和关中地区来说,明天將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第9章 满值箭术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章 满值箭术 次日清晨,卯时(05:00-07:00)三刻(1刻钟=15分钟),吕布醒了过来。 他第一时间將意念沉入脑海,查看系统面板。 果然,在安全渡过第一个晚上后,他的二级安全区可以领取每日物资奖励了。 “领取。”吕布用意念点击了安全区后面的“领取物资”按钮。 【叮!恭喜宿主领取二级安全区每日奖励:技能点2个、白银67两、粟米56石、精盐21斤……,奖励已自动存入储物空间。】 吕布心中一喜。 二级安全区每日奖励的粮食在10石到99石之间,今天的56石(按汉制1石≈30kg),足够一千多人一天的口粮了。 这相当於每天领取一支军队的大部分口粮,压力骤减。 再看技能点,足足2点。他毫不犹豫,全部加在了箭术上,让箭术达到了100满值的状態。 不过,技能加到100满值后,加號就点不动了,根据系统的解释,需要將所有技能都加到100满值后,才能解锁,继续往上加,而且到时候也不是一个技能点提升一点属性了,而是10个技能点才能提升一点属性。 毕竟那是超越人类极限的属性,吕布也能理解。 箭术提升到100满值后,一股更精妙的肌肉记忆和箭术感悟涌入身体和脑海,仿佛练习了千万次。 他感觉手中的弓如同手臂的延伸,在有效射程內,只要没有外力干扰(如大风、格挡),他几乎可以做到指哪打哪,百发百中。 “太好了!”吕布暗赞。 满值箭术,配合他强大的力量和感知,远程狙杀能力將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他才不会有原主那种必须阵前斗將、正面斩杀敌將的迂腐想法。 现代人的思维讲究效率,能用最省力、最安全的方式解决敌人,何必亲身犯险? 提升了技能,接下来是更现实的物资问题。 储物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金银粮草军械,必须有个合理的来源才能拿出来使用。 辰时(07:00-09:00点)两刻,吕布召集了孟诚、左丰以及麾下几十名可靠亲兵。 吕布端坐於县衙大堂,对孟诚道:“孟县令,县衙的军需仓库,某家要徵用。” 孟诚连忙拱手:“將军但用无妨,下官即刻命人將钥匙送来。” “嗯。”吕布点头,隨即看向麾下亲兵们,声音沉稳:“如今我军初定,粮草军需乃重中之重。现拨付尔等白银千两、五銖钱三千贯,分头行动,向城內商户、百姓高价收购粮草、布匹、食盐、铁器等一切可用之物。” 亲兵们闻言,都有些惊讶。 蓝田县並不富裕,就算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高价採购,又能买到多少? 吕布不管他们疑惑,继续下令,语气严肃:“记住几点:第一,无论买到多少,回来时,都需用马车装作满载而归的样子,以安定军心、民心。第二,各自行动,不得互相打探他人採购数量、种类。第三,此事关乎军机,若有泄露、私下议论他人採购数量者,军法处置!” “诺!”亲兵们虽不解,但执行命令毫不含糊。 很快,亲兵们领了金银铜钱,纷纷离开县衙,四散到城中开始採购。 吕布则亲自去了军需仓库坐镇。 仓库已被清空,他趁左右无人,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部分粟米、小麦、精盐、肉乾以及一些皮甲、环首刀,数量不多,只是將仓库角落堆了一小部分。 过了一会儿,第一辆採购的马车回来了,车上確实装著一些粮食和布匹,但远远谈不上满载。亲兵按照吩咐,指挥人將东西搬进仓库。 吕布就在仓库內,趁著搬运间隙,又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物资,混入其中。 如此反覆,一上午时间,不断有亲兵赶著马车回来,每次都会运回一些实物,而吕布则像蚂蚁搬家一样,每次都会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物资出来,补充一些进现实军需仓库。 到了中午,县衙的军需仓库竟然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粟米、小麦、草料(马匹所需)堆积如山,麻布、皮甲綑扎整齐,盐块、肉乾分类摆放,还有不少锅碗瓢盆等杂物。 一直帮忙协调、登记的孟诚和负责安保的左丰看得目瞪口呆。 孟诚心里直犯嘀咕:“温侯从哪里弄来这许多物资?城中商户绝无可能存有如此多的粮草军械!尤其这许多制式的皮甲、环首刀,绝非民间所有。” 左丰也是满腹疑团,他久在军中,更清楚这些物资的价值来源可疑。 但他记得吕布之前的警告——这是军事机密,不准问、不准说。 吕布看著两人惊疑不定的神色,淡淡开口:“孟县令、左县尉,仓库物资,你二人清点记录即可。如何而来,不必多问。切记,管好自己的嘴巴,包括彼此之间,都不许议论。”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孟诚和左丰浑身一凛,连忙躬身应道:“下官(属下)明白,绝不多言!” 他们虽疑惑这么多军需物资的来源,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有这么多物资在手,至少军队短时间內不会缺粮缺武器,蓝田县和灞河大营就稳了。 吕布当即下令,从左丰的守城部队中抽调部分人手,再徵调一些民夫,组织车队,將仓库中部分粮草、军械、药品等,立刻运往灞河大营,交由张辽分配。 灞河南岸,张辽、郝萌、曹性等人带著士兵和降兵忙碌了一上午,加固营寨,挖掘壕沟,设置鹿角拒马。 虽然初步营寨已成,但人心並不安稳。 尤其是那千余名降兵,吃著不多的存粮,对未来充满迷茫,不知道这位吕温侯能否真的养活他们,抵挡住李傕郭汜可能继续派来追杀吕布的大军。 中午时分,当看到从蓝田县方向来的长长车队,以及车上那堆积如山的粮袋和物资箱时,整个灞河大营都轰动了。 “快看,是粮车!” “好多粮草,还有鎧甲和兵器!” “是温侯派人送来的!” “天啊,这么多粮食,太好了,能吃饱饭了。” 并州老兵们也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降兵们则充满了惊讶。 他们原以为跟著吕布肯定要忍飢挨饿,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后勤能力! 张辽亲自上前接收清点,看著清单上的物品:粟米一百石、小麦二十石、精盐三十斤、猪肉乾五十斤、皮甲两百件、环首刀一百柄、长矛三百支、弓弩两百张、箭矢三千支、止血粉十斤…… 还有大量的布鞋、草鞋、锅碗瓢盆等日用品。 “文远將军,这是第一天的物资,温侯说后续还有。”押运的军官恭敬地匯报。 张辽重重拍了拍那军官的肩膀,脸上难掩喜色:“好,太好了!告诉將军,灞河大营,文远必为他守住!” 他立刻下令,將这些物资登记造册,然后按需分配下去。尤其是粮食,立刻埋锅造饭,让所有士兵,包括降兵,今天都能吃上一顿饱饭! 第10章 升官发財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章 升官发財 当香喷喷的粟米饭,加上一点盐和肉乾煮成的热汤分发到每个士兵手中时,营地的气氛彻底变了。 并州兵士气高昂,降兵们则是感激涕零,许多人捧著碗,眼圈都红了。 在这乱世,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跟著温侯,有饭吃!” “温侯仁义,我等愿效死力!” 人群中不时发出这样的呼喊,军心初步稳定。 下午申时(15:00-17:00)六刻,吕布亲自带著一队亲兵,押著一辆满载金银铜钱的大车来到了灞河大营。 得知吕布亲至,张辽率领眾將出营迎接。 “恭迎將军!” 吕布骑著赤兔马,一身明光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扫视著焕然一新的营寨和士气明显提振的士兵,满意地点点头:“文远,辛苦了,诸位都辛苦了。” 进入中军大帐,吕布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宣布了第一个重磅消息。 “自长安突围以来,诸位兄弟隨我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布,铭感五內。”吕布声音洪亮,传遍大帐內外,“现在,我宣布,所有隨我吕布从长安突围出来的并州老兵,无论原职高低,一律官升一级,俸禄即刻按新职发放!” 帐內外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温侯万岁!” “將军厚恩!” 普通士兵升伍长,伍长升什长,什长升队率……以此类推。 这意味著所有人的待遇都得到了实实在在的提升! 吕布抬手压下欢呼,继续道:“此外,昨日灞桥之战,凡有杀敌、擒俘立功者,另行赏赐!” 他让人抬进来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和一串串的五銖钱。 “念到名字者,上前领赏!” “张辽,诱杀敌军主將,指挥全军大胜,赏银五十两,钱五十贯!” “郝萌,率部衝杀,毙敌甚眾,赏银三十两,钱三十贯!” “曹性,助守桥头,射杀敌骑五名,赏银二十两,钱二十贯!” …… 一个个名字念下去,立功將士依次上前,从吕布手中接过沉甸甸的赏银,个个激动得面色通红,大声道谢。 对於那些普通士兵立的小功,也赏赐几百文到几贯钱不等。实在不方便携带的,吕布也让隨行的文书登记在册,言明日后可隨时支取或抵扣俸禄。 实实在在的升官发財,让所有并州老兵的忠诚度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他们看著吕布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效死之心。 乱世之中,许多士卒能混个温饱、不被饿死就满足了,能按时发放俸禄和赏钱的,都是凤毛麟角。 而那些降兵,在一旁看得眼热不已。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跟隨这位吕温侯,是真的有前途,能升官,能发財! 许多原本还有异心,或者只是隨大流投降的人,此刻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爭取立功受赏。 吕布將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知道军心可用。 他再次开口,声音传遍全场:“今日之赏,只为酬功!日后,凡我吕布麾下將士,无论出身,但有功劳,必不吝赏赐!升官发財,光耀门楣,皆有可能!” “愿为温侯效死!”张辽率先单膝跪地,抱拳高呼。 “愿为温侯效死!”郝萌、曹性、魏续、宋宪、侯成等將领紧隨其后。 “愿为温侯效死!”帐內帐外,所有并州老兵和部分心思活络的降兵也齐声吶喊,声震四野。 在灞河大营犒赏三军、稳定军心、令张辽继续监控长安方向敌情之后,吕布於傍晚时分返回了蓝田县城。 城內秩序已然恢復,左丰治军严谨,孟诚处理政务也井井有条。 看到吕布归来,两人更加恭敬。 吕布回到县衙后院,严媛和貂蝉、吕綺玲见他安然回来,都迎了上来。 严媛关切地问:“夫君,灞河那边情形如何?” “一切安好,李傕郭汜还没派第二批追兵过来。”吕布简单说了下犒军的情况,然后话锋一转,“如今我们暂时在蓝田立足,军中钱粮物资的管理乃是重中之重。原先的军需官失散,我想將这军需仓库,交由夫人和貂蝉掌管,如何?” 严媛郑重点头:“夫君信重,妾身定当尽心竭力,管好物资,不负所托。” 貂蝉则有些怯生生地道:“將军,妾身只怕才疏学浅,耽误了大事。” 吕布摆手道:“无妨,入库不用管,出库只要有我令箭即可。你们不用清点仓库里的物资,这里牵涉到后勤军机,你们都是我最亲近之人,由你们掌管我才放心。” 如此,吕布便將物资管理交给了自己的家眷。 他可以利用职权,隨时將储物空间里的物资补充到仓库,而由严媛和貂蝉负责看管,减少了外人发现机密的环节。 安排完家事,吕布又处理了几件政务。 孟诚前来匯报,按照吕布的吩咐,已开始统计城內及周边可招募的流民、壮丁,但效果一般。 毕竟战乱时期,百姓惊魂未定,对官府徵兵征粮心存恐惧。 吕布指示:“不必强征,以工代賑即可。我们现在粮食还算宽裕,可招募民夫修缮城墙、道路,管饭,並每日给予少量粮米作为报酬。愿意迁入城中居住,开垦城外荒田者,可借给种子农具,免除第一年赋税。” 孟诚眼睛一亮:“將军此法甚善!如此,百姓得活,我等也得劳力加固城防、恢復生產,可谓两全其美,下官即刻去办。” 左丰则匯报了城防布置和降兵整训的情况。 吕布叮嘱:“降兵与新募之兵分开编练,以我并州老兵为骨干,严明军纪,赏罚分明。若有滋扰百姓者,严惩不贷。” “属下明白!” 六月初三,吕布又领取了一天的物资,並將当日两个技能点加到“力量”上,將其加到100满值后,就收到了成廉从嶢关派人送来的消息。 成廉已顺利接管嶢关。 关隘位於秦岭北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但关城年久失修,部分墙体有损毁,守城器械也严重不足。 成廉正在组织关防人员加紧修缮,並砍伐树木製作滚木礌石。 第11章 快速提升的实力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章 快速提升的实力 吕布回信,肯定了成廉的行动,並让他派人详细勘察武关道沿线情况,特別是山中各处关隘、城镇、粮草储备以及潜在的可招募兵源地点。 这是他为自己规划的退路和潜在根据地,必须了如指掌。 同时,吕布派往长安方向的斥候也带回了最新情报。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凉州军阀进入长安后,果然如吕布所料,陷入了激烈的內斗之中。 他们虽然共同控制了朝廷,挟持了皇帝刘协,但在权力分配上爭执不休。 几人互相猜忌,都想把持朝政,排挤他人。 对於逃出长安的吕布,他们虽然想追杀,但目前主要精力都放在朝堂爭斗和稳定长安局势上,在钟桓这股2000余人的部队被吕布杀得大败后,暂时无力组织上万人的大规模军队前来征剿。 得到这个消息,吕布心中大定。 他最缺的就是时间,李郭等人的內斗,正好给了他喘息和发展壮大的机会。 不说物资,光是从安全区每天领取的两个技能点,就能让他越来越强大。 又过了两日,吕布已经將他的感知从94加到了98,灞河北岸出现了一支约两百人的凉州骑兵队伍,看样子是奉命前来探查虚实的。 得到斥候匯报,吕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送上门来的物资,岂有不要之理? 他再次故技重施,换上普通军服,手持强弓,混在斥候中,悄然过桥,从侧面隱蔽接近。 在相距约一百五十步时,吕布在路边丛林中张弓搭箭,瞄准了那名骑著马、正在指手画脚的凉州兵军侯(高级丧尸)。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噗!” 那名军侯应声落马,面门中箭,当场毙命。 【叮!恭喜宿主击杀高级丧尸1只,爆出物品:……】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并州骑兵在张辽指挥下,发起了猛烈衝锋。 主將瞬间被狙杀,这支两百人的凉州兵顿时大乱,毫无战意,很快被并州铁骑衝散,死伤数十余人,其余大部分跪地投降。 战斗结束后,吕布看著眼前这一百多名瑟瑟发抖的降兵,心中毫无波澜,只有对系统奖励的期待。 他按照流程,下令收缴武器,然后宣布愿意归降者,可免一死,编入辅兵。 大部分降兵为了活命,选择了投降。 吕布又获得了一波“净化丧尸”的奖励,储物空间里的金银、铜钱、粮草、军械再次迎来一波显著增长。 虽然单个士兵爆率不如军官,但架不住数量多,双倍奖励累积下来,收穫极为可观。 张辽等人对於吕布这种仁慈收降的做法,虽然仍有疑虑,但看到確实能快速补充兵员(哪怕是辅兵),而且吕布似乎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言。 他们发现,现在的温侯,做事看似不合常理,却往往有奇效。 吕布则心中盘算,照这个速度,通过不断刷这些小股敌军,既能练兵,又能获取资源和兵源,滚雪球效应很快就会显现。 他甚至有些期待李傕郭汜派更多“丧尸”来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李傕郭汜忙於內斗和控制朝廷,没有再派人前来征剿吕布,吕布获得了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发展期。 到六月二十,吕布的力量、体能、抗伤、反应、敏捷、感知、戟术、箭术、骑术等均已加到了100满值的地步,只差速度、意志、剑法等少数几个技能还没加满了。 等这些技能加满,就能开始继续突破极限,用10个技能点提升一个属性的兑换比,去继续提升技能属性了。 另外,武关道沿线关隘、城镇均已被吕布纳入麾下安全区范围,这使得他麾下庇护的人口突破了1万人量级,安全区升到了三级,每天领取的物资又上涨了一个数量级,技能点也每天能领三个了。 安全区升到三级后,每日领取的更高一个数量级粮草不仅能供应军队日常所需,甚至还有盈余。 在吕布源源不断的物资支持下,武关道沿线城隘军心稳定,民心渐附。 在这个战乱年代,吕布的军队不仅没有纵兵劫掠,甚至还给流民施粥救济,发放低保粮食,让人大感不可思议。 各县城关隘以工代賑的策略也起了效果,一些流民和贫苦百姓开始参与城防修缮和荒地开垦,各处县城、关隘城防都得到了加强,市面上也恢復了生机。 各县县尉严格整训部队,將老兵和新募壮丁打散重组,由老兵担任基层军官,日夜操练,虽然战斗力提升需要时间,但至少军纪和队列像模像样了。 吕布的兵力,已经从最初的800骑兵,壮大到了超过5000人。当然,武关道两头的武关和嶢关需要大量城防军驻守,能给吕布带出去野战的骑兵也不多,仅仅千余人而已。 灞河大营在张辽的经营下,固若金汤。 期间又击退了几股小规模的凉州军骚扰,每次都能有些斩获和降兵。 吕布的箭术在几次小规模衝突中大显神威,隔著一百多步甚至近两百步狙杀敌军头目的战绩,让并州军对其敬若神明,也让凉州军闻风丧胆,“飞將军”的名號除了勇武,更增添了一层神秘和恐怖的色彩。 吕布每日除了处理军务政务,就是练习武艺,熟悉这具身体的力量和技巧。 六月廿一,吕布再次召集核心人员於蓝田县衙。 他指著地图,对张辽、郝萌、曹性、孟诚、左丰等人说道:“如今我军已初步站稳脚跟。李傕、郭汜忙於內斗,无暇大举来攻,此乃天赐良机,我等不能困守山中。” 他的手指点向长安周围的其他区域:“我意,派出小股精锐,偽装成流民或溃兵,向西、向北渗透,联络散落在各地的并州旧部,收拢溃兵。同时,探查长安周边敌军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之地。” 他看向张辽:“文远,此事由你负责挑选机灵可靠的士卒执行。” 张辽抱拳:“末將领命!” 他又对孟诚道:“孟县令,继续加大招揽流民力度,可派人往周边州县散布消息,言我吕布在此,愿提供食宿、田地,招募流民壮丁。” 孟诚:“下官遵命。” 最后,吕布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诸位,艰难时刻已过,然前途依旧艰险。望诸位同心协力,助我吕布,在这乱世之中,杀出一片天地,成就一番功业!” “愿隨將军,成就霸业!”眾人齐声应诺,士气高昂。 第12章 郭汜五万大军来袭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章 郭汜五万大军来袭 隨著吕布仁政的施行,武关道沿线的蓝田县、上洛县、商县等大小城镇和嶢关、武关等大小关隘內,原本瀰漫在平民百姓中的恐慌情绪渐渐平息下来。 李傕郭汜攻破长安,吕布往武关道逃了过来,大家本以为这等溃兵过境,沿途百姓难免遭殃。许多人都已经收拾细软,拖家带口,准备躲入深山或南逃荆州、益州避难。 然而,大家想像中的劫掠並未发生。 吕布的并州军虽然控制了武关道各处的关隘和县城,设立了哨卡,对往来行人商旅的盘查確实严厉了许多,但也仅此而已。 温侯麾下军队,並无扰民之举。 更让当地官吏和百姓惊讶的是,吕布还拿出了大笔钱財,公正公平地採购粮草、布匹、铁器等军需物资,价格很公道。 商县县衙院內,县令正按温侯的命令,给县衙的属官和城防兵卒发放俸禄。 汉末三国时期的俸禄发放是一半粮食一半铜钱,因战乱许久未曾领到足额俸禄的官吏和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 笑容。 “太好了,温侯给咱们补发了朝廷拖欠的俸禄。”一名老吏提著沉甸甸的粮食袋子和铜钱,手都有些发抖。 旁边一名衙役咧嘴笑道:“何止,听说温侯给并州老兵们都升了官发了赏!跟著温侯,有饭吃,有肉汤喝,还有钱拿!” 类似的场景,在武关道沿线各地都有发生。 在这个时代,谁能提供饭吃,谁能发钱,谁就是主子。 吕布通过系统奖励的粮草和钱財,不断收拢著人心,徵召民夫修缮城墙、道路、关隘、运送军需物资,不仅每日管两顿饱饭,还酌情发放一些粮米或铜钱作为工钱。 这在天灾人祸频发、饿殍遍野的汉末乱世,简直是天堂! “听说了吗?去给温侯修城墙,每天能吃两顿饱饭呢!” “真的假的?” “骗你作甚!隔壁王老二去了,天天能吃两顿饱的,偶尔还有肉汤打牙祭,昨天还领了工钱,给他家娃扯了尺布做新衣!” “这吕布,怎地和传闻中的暴虐无义不一样啊?” “肯定是有人谣传。” 许多原本已经打好包袱准备南逃的百姓,纷纷停下了脚步,选择留下来观望。 乱世之中,能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能吃上一口饱饭,便是天大的幸事。 如果这位吕温侯真能在秦岭站住脚,那在他的治下,或许真能活得下去,甚至活得不错。 与武关道沿线渐渐復甦的生机相比,长安城及其周边,已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李傕郭汜等凉州军阀麾下虽有十余万大军,但长安歷经多年战乱,存粮早已告罄。 为了维繫庞大的军队,防止部下譁变,李傕郭汜不得不默许,甚至纵容士兵劫掠。 长安城內,昔日繁华的街市变得萧条破败,隨处可见被洗劫一空的商铺和焚烧过的屋舍。 凉州兵如匪寇般横行街头,踹开民户,抢夺粮食財物,稍有反抗便刀剑相加,强掳民女之事更是屡见不鲜。 哭喊声、求饶声、狂笑声交织在一起,昔日帝都,如今已成人间地狱。 城外亦不能倖免,村庄被焚,田野荒芜,来不及逃走的百姓或被杀戮,或被驱赶为奴僕。 与此同时,李傕郭汜对王允余党及忠於汉室的朝臣进行了残酷的清洗。 不断有官员及其家族被抄家灭门,血染刑场。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剩下的大多是趋炎附势之辈,或是心向汉室却不得不虚与委蛇、苟全性命之人。 在这片绝望的黑暗中,关於吕布在蓝田县和武关道施行的“仁政”,如同一点微光,悄然在底层百姓和一些不得志的官员、溃散的中下层將领间流传。 “听说了吗?吕温侯在蓝田那边,不抢百姓,还给官兵发俸禄,招人干活管饭发钱!” “真的?那边不打仗吗?” “打是打,但吕温侯厉害啊,把李傕郭汜的追兵都打败了!现在占著蓝田和武关道,说要反攻长安呢!” “唉,要是能逃到那边去就好了……” 於是,开始有胆大的百姓,趁著夜色,拖家带口,冒险穿越凉州军的封锁线,向南逃往蓝田方向。 也有一些在长安失势、或与吕布有旧、或本就是并州派系出身的低阶官吏、溃散军將,想方设法逃离长安这个魔窟,前往投奔吕布。 对於这些来投奔的人,吕布下令,一律接纳。 蓝田县城门外,设立了临时的收容点。 孟诚安排手下官吏进行登记造册,分发少量粥食暂时果腹。 吕布亲自过问了几次,指示孟诚:“仔细甄別,但不必过於苛刻。如今我等根基未稳,正是用人之际,广纳流民,方能壮大。即便其中混有奸细,日后严加盘查便是,翻不起大浪。” 他心中真正的算盘是,系统安全区升级需要人口! 只要治下人口超过十万,安全区升到四级,每日领取的物资將更加庞大,足以支撑他进行更大规模的行动。 用这些物资来供应百姓,收买人心,稳定统治,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名从前在长安担任过小吏的中年文士,带著家小歷经艰辛来到蓝田,见到吕布后,跪地泣诉长安惨状,並献上自己所知的关中部分地区粮草囤积情报。 吕布亲自扶起,温言抚慰,並让孟诚量才录用。 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吕布“仁义”、“纳贤”的名声渐渐传开,投奔者日益增多。 时间到了六月底,长安城內的权力洗牌暂时告一段落。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人初步瓜分了胜利果实,王允一党及公开反对他们的汉室忠臣已被屠戮殆尽,剩下的朝臣大多选择了屈服。 为了进一步收买凉州军心,巩固自身在董卓旧部中的正统地位,李傕和郭汜开始商议一件大事——为董卓恢復名誉,並以王侯之礼风光大葬。 李傕在府中召集郭汜、樊稠、贾詡议事(张济已屯兵弘农,不在长安)。 李傕身著锦袍,面色沉凝:“董公待我等恩重如山,如今不幸罹难,身后事不可不隆重。吾意,上表天子,请復董公爵位,以王侯之礼下葬,以安军心,亦显我等不忘旧主之义。” 郭汜摸了摸脸上曾被吕布画戟划伤留下的疤痕,恨恨道:“正当如此!只是,董公的首级,如今还在那三姓家奴吕布手中!” 一想到吕布,他脸上的伤疤似乎又隱隱作痛。 樊稠皱眉道:“若吕布携董公首级南投袁术,藉此邀功,我等也只能先將董公躯干下葬,立个衣冠冢了。只是如今吕布並未南逃,反而占据蓝田县、嶢关等武关道沿线关隘,收拢流民,整军备战,扬言要反攻长安!他既然没走,董公的首级定然还在他手中!” 郭汜点点头:“若能夺回董公首级,与躯干合一,以王侯之礼完整下葬,方能凝聚军心,威慑天下。” 同时,吕布盘踞长安肘腋之地,招兵买马,意图反攻,也成了他们必须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新仇旧恨,加上政治需求,发兵征討吕布已势在必行。 经过一番商议,李傕、郭汜定下决策:由李傕坐镇长安,掌控朝局,防范可能来自关东的威胁。 以后將军郭汜为主帅,右將军樊稠为副帅,尽起精兵五万(其中骑兵一万,步卒四万),东出长安,剿灭吕布,夺回董卓首级! 初平三年六月廿八,郭汜、樊稠誓师出征,五万凉州大军浩浩荡荡开出长安,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大军抵达长安东部霸凌县后,先休整一日,次日再南下逼近灞河大桥。 第13章 正面迎敌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章 正面迎敌 吕布的斥候系统早已高效运转,郭汜大军刚出长安,消息便已快马加鞭传回。 六月廿八日晚上,灞河大营,中军大帐。 吕布一身明光鎧,端坐主位,下方分列著麾下主要將领:张辽、成廉、曹性、郝萌、魏续、宋宪、侯成、孟诚、左丰。 其中,孟诚已被吕布提拔为將军府长吏,总管吕布下辖所有行政事务。 左丰则从县尉升为都尉,总管蓝田县、嶢关城防。 帐內气氛凝重,吕布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郭汜樊稠率五万大军已至霸陵,明日前锋便可抵达灞河。敌军势大,诸位有何看法,尽可直言。” 孟诚作为唯一的文官,基本上兼著军师的角色,首先开口道:“將军,郭汜携五万之眾而来,声势浩大。我军虽士气正旺,然兵力悬殊。依卑职之见,不如暂避锋芒,退守嶢关。嶢关乃秦岭天险,易守难攻,凭险据守,纵有十万大军亦难逾越。待敌军久攻不下,粮草不济,自然退去。届时我等再图后计不迟。” 他这是老成持重之言,也是大多数將领的想法。 左丰也附和道:“孟长吏所言甚是,蓝田县城小墙薄,难以久守。退守嶢关,可保万全。” 张辽沉吟片刻,虽知风险巨大,但还是支持吕布之前的战略构想,他出列道:“將军,孟长吏、左都尉所言,乃稳妥之策。然,若就此放弃蓝田、灞河,则我军北出秦岭之门户顿失,日后欲要收拢三辅流民、骚扰敌军,將难上加难。且不战而退,於军心士气亦有损伤。末將以为,可依託灞河地利和营寨,据桥而守,並寻机破敌。” 郝萌、魏续等人则面露难色,显然对以数千兵力对抗五万大军心存顾虑。 吕布听完,缓缓起身,走到帐中悬掛的简陋地图前。 “文远之言,深合我意。”吕布开口道,“退守嶢关,看似稳妥,实则將主动权拱手让人。困守山中,与外隔绝,粮草终有尽时,流民亦难来投。届时,李傕、郭汜只需遣一偏师封锁嶢关,我等便要困死山中。”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的灞桥位置:“此地,乃我军与外界联繫之咽喉,岂能轻易放弃?”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眾將:“况且,我军並非没有一战之力!我军现有并州铁骑一千五百(原800精兵加上这段时间收拢的并州旧部),皆百战精锐,饱食力足,士气高昂!步卒辅兵亦经整训,军械鎧甲粮草充足!反观敌军,虽眾却杂,久战疲惫,入长安后劫掠成性,军纪涣散!郭汜、樊稠二人,亦非同心!”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强大的自信:“更关键者,我等在此,进可攻,退可守!身后有嶢关为退路,此战並非孤注一掷!” 为了进一步安定军心,吕布开始具体部署: “曹性!” “末將在!”曹性抱拳出列。 “命你速率一千步卒,南下驻守武关!武关乃我军南翼屏障,务必严防死守,绝不可让南阳袁术有可乘之机!” “末將领命,定保武关无恙!”曹性高声应诺,转身出帐点兵而去。 “左丰!” “属下在!” “蓝田县与嶢关防务,交由你统筹!继续徵募民夫,加固城防,囤积守城器械。嶢关以南上洛县的军需大营,务必確保安全,入库出库皆按既定规程,严加看管!” “属下明白,必不负將军重託!”左丰肃然应命。 “孟诚!” “卑职在!” “政务后勤,全力保障。流民安置,不可懈怠。要让所有投奔我等之人,有饭吃,有活路!” “卑职遵命!” 最后,吕布看向张辽、成廉等將领:“文远、郝萌、魏续、宋宪、侯成!” “末將在!”眾將齐声应道。 “隨我坐镇灞河大营,迎战郭汜、樊稠!” “诺!” 吕布的部署条理清晰,既有迎战的决心,也做好了万全的退路准备,尤其是后勤保障非常稳固,让眾將心中的疑虑去了大半。 虽然大家不知道吕布从哪里搞来的那么多军需物资,但各部军营每日都有足额的粮草供应,甚至偶尔有肉乾熬汤,所有人的心都很安稳,士气也很高。 不过,等大会散去后,张辽还是忍不住私下问道:“將军,敌军五万,我军主力仅数千,还要分兵驻守各处,能作战的主力不过两千余人,即便据营而守,恐也艰难。將军是否有破敌之策?” 吕布指了指他那杆威震天下的方天画戟和宝雕弓:“兵者,诡道也,未必需要硬拼。郭汜、樊稠,皆我手下败將!彼等远来,立足未稳,我军可伺机而动。若能阵前斩將夺旗,或寻隙焚其粮草,则敌军必乱!” 就在吕布进行军事部署的同时,蓝田县及周边地区,百姓们也感受到了大战將至的紧张气氛。 一队队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进行最后的战前检查和动员。 民夫们则在官吏的组织下,加紧向嶢关和上洛县转移部分物资和老弱妇孺。 然而,与以往遇到大军压境时的混乱逃亡不同,这一次,许多百姓虽然紧张,却並未出现大规模的恐慌性逃难。 城门口,几个老者看著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低声议论著。 “看这架势,凉州狗贼真的要打过来了。” “怕啥?温侯不是还在灞桥那边顶著嘛!” “是啊,听说温侯爷可厉害了,这阵子杀了不少敌军斥候!” “唉,希望温侯能打贏吧,这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一个曾经从凉州军控制区逃过来的流民,心有余悸地对同伴说:“你们是没见识过那些凉州兵的凶残!如果让他们打过来,咱们谁都活不成了,希望温侯能获胜!” 军营里,士兵们擦拭著兵器,检查著弓弩箭矢。 伙食比平时更好了些,甚至每人还分到了一小块肉乾打牙祭。 基层军官们按照吕布的吩咐,大声鼓舞著士气: “兄弟们,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凉州反贼敢来,就让他们尝尝咱们并州狼骑的厉害!” “温侯说了,杀敌立功,重重有赏!” 得益於吕布之前用系统物资进行的供给和赏赐,并州军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尤其是那些并州老兵,对吕布几乎盲从,非常忠诚且信心满满。 而在嶢关以南的上洛县,那个被吕布设为核心军需仓库的地方,更是戒备森严。 严媛和貂蝉带著侍女和吕布的亲兵把守,入库出库被分离,还不记帐。 没有人知道仓库里到底有多少存货,只知道每次需要物资时,总能从里面调拨出来,仿佛取之不尽,这无形中成了稳定军心民心的最大基石。 第14章 螳臂挡车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章 螳臂挡车 六月廿九一早,天色刚亮,灞河南岸的吕布军大营便已忙碌起来。 炊烟早早升起,士兵们吃著粟米饭,就著加了盐和猪油的热汤,每个人甚至还分到了一小块肉乾。 “都吃饱点!”队率以上的军官穿著筒袖鎧,在队列中穿行,大声吆喝著,“凉州狗贼就要来了,吃饱了好杀敌!” “温侯有令,今日杀敌立功者,重重有赏!” 士兵们默默咀嚼著食物,检查著自己的武器装备。 普通士兵穿著鞣製过的皮甲,伍长、什长则配发了两当鎧,队率以上军官更是装备了防护更好的筒袖鎧。 环首刀磨得锋利,长枪的枪尖在晨光下闪著寒光,弓箭手检查著弓弦和箭囊中的箭矢。 吕布站在营中一处高地上,身旁站著张辽、郝萌、魏续等將领。 他们几人都穿著吕布从系统奖励中拿出来、经过採购名义洗白的明光鎧,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报……” 一名斥候飞马驰入营寨,滚鞍下马,单膝跪地,“稟將军,郭汜大军前锋骑兵部队已离开霸陵县,正向灞河开来!” 吕布面色不变,只是点了点头。 隨后,每隔一段时间,便有斥候接连回报。 “报——敌军前锋距灞河十里!” “报——敌军前锋距灞河五里!” “报——敌军前锋距灞河两里!” 到了午时初(上午11点多),北方的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大队骑兵扬起的滚滚烟尘。 “列阵!”早已率队列於北岸的吕布沉声下令。 低沉有力的號角声响起,早已准备就绪的两千吕布军迅速在灞河北岸,背靠灞桥,列成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混合阵型。 一千并州精锐骑兵位於阵型中央和两翼,由吕布、张辽、郝萌分別统领。 这些骑兵是吕布的核心力量,普通士兵也能披皮甲或两当鎧,马匹关键部位也掛著皮毡防护,士兵手持长矛或环首刀,鞍侧掛著弓箭,精气神十足。 另外一千步卒则主要由魏续统领,列成数个厚实的方阵,居於骑兵之后和侧翼。 这些步卒装备更是精良,前排士兵手持长大盾和环首刀,后排则是密密麻麻的长枪兵,枪尖如林,再往后则是弓弩手。 虽然现在手下还没有高顺,但吕布已按记忆中和系统爆出的装备,儘量仿照陷阵营的標准打造这支重步兵,交由魏续指挥。 剩下的一些兵力则留守在南岸大营,並警戒著周边山林中小路可能出现的敌军。 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五千凉州骑兵在前军校尉胡軫的率领下,在吕布军阵前约五百步外停了下来,开始整理队形。 胡軫年约四十,面容粗獷,留著浓密的络腮鬍,穿著一身做工不错的筒袖鎧,外罩一件旧战袍,眼神倨傲地扫视著对面吕布的军阵。 他看到吕布军人数明显少於自己,虽然阵列严整,但心中不免轻视。 “哼,吕布这廝,靠著这点步骑杂兵,也敢列阵迎我五千凉州铁骑?真是自寻死路!”胡軫对身边的副將说道,“看来长安一败,这廝还没吸取教训,竟妄想螳臂当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副將提醒道:“胡校尉,不可轻敌。听闻吕布近日箭术如神,隔百步外射杀了我军不少將士。” 胡軫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箭术再好,又能如何?两军对阵,讲究的是堂堂正正之师!况且,”他指了指自己身边举著大盾的亲兵卫队,“某家岂会给他放冷箭的机会?” 话虽如此,胡軫还是谨慎地待在亲兵盾牌的护卫圈內,没有过於靠前。 他催马稍微向前走了一段,运足中气,朝著吕布军阵方向大声喊道:“吕布,三姓家奴,背主求荣之徒,可敢出阵答话?” 声音在两军阵前迴荡,双方將士皆听得清清楚楚。 吕布並未动怒,提著方天画戟轻轻一夹马腹,赤兔马迈著优雅而充满力量的步伐缓缓走出阵列。 “胡軫!”吕布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李傕郭汜攻打都城、挟持天子,纵兵劫掠京畿,致使百姓流离、饿殍遍野,此等行径,实乃董贼余孽、乱臣贼子!你胡軫助紂为虐,为虎作倀,按大汉律法,当诛九族!” 他目光如电,扫过对面有些骚动的凉州骑兵:“你若此刻迷途知返,下马受降,我吕布可念在你尚有一丝良知未泯,將来奏请天子,免你死罪!否则,今日这灞河之畔,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胡軫被吕布一番义正辞严的斥责说得面红耳赤,尤其是诛九族三个字,让他心头一跳。 他强自镇定,厉声反驳:“吕布休得胡言,我等乃是为董公报仇!董公待你不薄,认你为义子,你却与王允合谋弒杀董公,此等不忠不义之举,天下共愤!今日你若识相,速速將董公首级交还,本將军或可念在往日情分,给你留个全尸!” 双方各执一词,互相揭露对方短处,叫骂了一阵。 吕布见胡軫始终躲在亲兵盾牌之后,知道难以用弓箭偷袭,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忽然冷笑一声,打断了胡軫的叫囂:“胡軫,休要徒逞口舌之利!你既自称凉州猛將,可敢与某一战?”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確保两军將士都能听见:“若你能在我方天画戟下走过三合不死,我吕布,便即刻將董卓首级归还於你,让你拿去邀功请赏,如何?” 此言一出,两军阵前一片譁然! 胡軫心头剧震。 与吕布单挑?他自问绝无胜算。 但,只是挡住三戟的话? 似乎並非不可能完成。 吕布虽勇,但他胡軫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自忖武艺不弱,全力以赴防守的话,撑过三招应该问题不大。 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若能兵不血刃取回董卓首级,此乃滔天大功! 而且,还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挫一挫吕布的锐气! 他心念电转,生怕吕布反悔,立刻用话挤兑道:“吕布,此言当真?当著两军將士的面,你可敢立誓?我挡住你三戟之后,你得立即罢战,並归还董公首级!而且,不得使用弓箭暗算!” 第15章 一招秒杀,骑兵对冲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招秒杀,骑兵对冲 吕布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自信与不屑:“我吕布一言九鼎,岂会欺你?便依你所言,三戟之內,若不能取你性命,董卓首级你自取去,且绝不使用弓箭!” “好!”胡軫大喜过望,心中暗骂一句莽夫,自以为激將法得计。 他想著,先稳守三招,拿到董卓首级立下大功,届时再挥军掩杀,吕布军见主將赌约失利,必然士气大跌,自己率五千铁骑一个衝锋,就能將这二千杂兵击溃! 说不定还能阵斩或生擒吕布,那他便能一举名扬天下! 想到美妙处,胡軫热血上涌,立刻下令:“尔等退后,待本將军去会会这三姓家奴!” 左右亲兵面露忧色:“校尉,小心有诈!” 胡軫此时信心膨胀,摆手道:“无妨,眾目睽睽之下,他吕布还要脸面,况且只是三招,你们莫不以为我连他吕布三招都挡不住?” 左右亲隨连忙道:“不敢。” 说罢,胡軫深吸一口气,提了提手中的长刀,催动战马,缓缓出阵。 吕布见状,也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亲兵队向后稍退。 两军阵前,顿时空出了一片场地,数千道目光聚焦在场中两人的身上,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战马不安的刨蹄声和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 胡軫紧了紧手中握著的长刀,双眼盯著吕布,全身肌肉紧绷,打定主意待会儿只守不攻,无论如何也要撑过吕布三戟。 吕布则显得轻鬆许多,他轻提赤兔马韁绳,这匹神骏的战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微抬,显得跃跃欲试。 “驾!” 两人几乎同时轻喝一声,催动战马向对方衝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急速拉近!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胡軫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吕布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以及那杆仿佛蕴含著毁灭力量的方天画戟。 就在两马即將相交的剎那,吕布作势劈砍。 胡軫立即狂吼一声,將长刀横在身前,准备格挡吕布的第一戟。 然而,下一秒,胡軫就震惊地发现吕布竟然在进攻过程中变招了。 吕布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胡軫眼睛捕捉的极限! 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中仿佛轻若无物,以一种诡异而迅捷的角度,並非直接劈砍,而是翻转了一个角度,如同毒蛇出洞,带著一股尖锐的破空声,直刺胡軫的咽喉! 胡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挡动作,他所有的预判和防守架势,在吕布这融合了满值力量、反应、敏捷、速度、感知、戟术的完美一击面前,形同虚设! “噗——” 方天画戟的月牙小枝精准无比地切开了胡軫的喉咙,半个脖子几乎都被割断,鲜血喷涌而出! 胡軫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难以置信之中,他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晃了晃,隨即从马背上栽落,“嘭”地一声砸起一片尘土。 一招! 仅仅是一招! 凉州军阵前,一片死寂! 所有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校尉胡軫的尸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心目中勇武过人的前锋大將胡軫,竟然连吕布一招都没接住,就被秒杀了? 而并州军这边,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温侯神威!!” “万胜!万胜!!” 张辽、郝萌等人虽然对吕布的实力有所了解,但亲眼见到他如此轻描淡写地秒杀敌军主將,心中仍是震撼不已。 如今的温侯,比之以往,似乎实力更加可怕了! 就在胡軫坠马身亡的瞬间,吕布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击杀精英丧尸1只,爆出物品:黄金15两、白银80两、五銖钱150贯、明光鎧1副、精铁环首刀1柄、箭矢300支、粟米50石、精盐15斤、上等茶叶5斤、止血粉5斤!所爆物品已自动存入储物空间。】 奖励颇为丰厚,尤其是黄金和明光鎧,都是硬通货和高级装备。 吕布心中满意,但现在不是清点收穫的时候。 他趁著凉州军因主將猝死而陷入混乱、士气大跌的绝佳时机,猛地举起方天画戟,向前一挥! “全军听令!杀——” “杀!!!” 早已蓄势待发的一千并州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在吕布、张辽、郝萌等將领的率领下,轰然冲向混乱的凉州骑兵! 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大地为之震颤。 凉州军阵中,一名穿著两当鎧的副將又惊又怒,他声嘶力竭地大喊:“不要乱,不要乱,衝锋,迎敌,逃跑者死!” 他知道,此刻若是转身逃跑,將后背留给并州铁骑,那绝对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唯有拼死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在他的竭力呼喊和斩杀了几名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士兵后,大约三千多名凉州骑兵勉强稳住了阵脚,鼓起勇气,迎著并州铁骑冲了上去。 然而,依旧有接近一千多名凉州骑兵,被吕布秒杀胡軫的威势和并州军的杀气所慑,不顾副將的呵斥,直接调转马头,向著来路疯狂逃窜。 於是,战场上就剩下并州一千铁骑,与凉州三千余骑兵对决的场景。 双方都在奔驰中张弓搭箭,互射箭矢。 “咻咻咻——” 箭雨在空中交错飞过。 并州骑兵装备更精良,训练更有素,马术也更嫻熟,他们在马背上灵活地闪避或用小盾格挡,同时精准地回射。 而凉州兵则因为装备差(许多骑兵无甲)、马匹疲惫、士气低落,在互射中伤亡明显更大,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短短百步距离,在箭雨互射中迅速缩短。 转眼之间,两支洪流般的骑兵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人仰马翻,金铁交鸣,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瞬间响成一片! 并州狼骑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冷却的牛油,攻势凌厉无比! 冲在最前面的吕布,更是如同战神降世!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死亡旋风,或刺、或扫、或劈、或勾,招式简单直接,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和速度。 凉州骑兵无论是普通士兵,还是穿著两当鎧、筒袖鎧的军官,无人能挡他一合! 往往兵器刚碰到画戟,就连人带武器被震飞出去,非死即伤! 他率领的亲兵队紧隨其后,以吕布为箭头,像一支锋利无比的箭矢,直接撕开了凉州军的阵型! 第16章 以少胜多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以少胜多 张辽、郝萌、宋宪等人同样勇不可当。 他们身著明光鎧,普通凉州兵的攻击很难破防,而他们的每一次挥砍突刺,都能给敌人造成致命伤害。 张辽刀法沉稳狠辣,郝萌枪法刁钻迅猛,宋宪力大刀沉,各自在敌阵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并州骑兵本就精锐,加之近来吃饱穿暖,装备更新,士气高昂,在吕布、张辽等人如此悍勇的带领下,更是爆发出十二分的战力。 反观凉州骑兵,虽然人数占优,但號令无法完全统一,士气低落,装备和体力也处於下风,甫一接触,便落入了下风。 战场上,并州铁骑衝杀勇猛,配合默契。 而凉州军则显得有些各自为战,往往两三个人才能勉强挡住一名并州骑兵。 吕布率领亲兵队,第一次衝锋就直接將凉州军的阵型杀了个对穿! 在他马蹄掠过之处,留下了十几具凉州兵的尸体。 他勒转马头,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吕布画戟指向混乱的凉州军,再次大喝:“隨我杀回去!” “杀!!” 并州骑兵士气如虹,跟著吕布再次调头,如同犁庭扫穴般,又从另一个方向杀入敌阵! 凉州军那名副將看得目眥欲裂,他挥舞著长枪,拼命想要组织抵抗,但阵型已被彻底打乱,命令难以传达。 他看到吕布如同杀神般向自己这个方向衝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拦住他,快拦住他!”副將惊恐地大叫。 几名忠於他的凉州骑兵硬著头皮迎向吕布。 吕布眼神冰冷,方天画戟一个简单的横扫,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咔嚓!” “噗!”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骑兵连人带武器被扫飞出去,胸口鎧甲凹陷,眼看是不活了。 第三名骑兵的长矛刺向吕布面门,却被吕布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矛杆! 那骑兵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长矛瞬间脱手,下一刻,视野便被放大的戟尖填满…… 副將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再也兴不起丝毫抵抗的念头,拔马就想往侧后方逃。 “哪里走!”吕布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他猛地將夺来的长矛向前掷出! 吕布满值的力量让长矛化作一道黑影,瞬间跨越十几步的距离,“噗”地一声,从副將的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副將惨叫一声,栽落马下。 主將、副將接连阵亡,剩下的凉州骑兵彻底失去了战意,开始四散溃逃。 “全军压上,步卒推进,围住他们,降者不杀!”吕布见状,立刻下达新的命令。 號角声变换,一直在后方严阵以待的魏续,立刻指挥一千重装步卒,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向前推进。 他们举起密密麻麻的长枪和大盾,配合著来回衝杀的骑兵,將试图逃跑或负隅顽抗的凉州骑兵分割、包围。 一些溃散的凉州骑兵试图衝击步卒方阵,为逃跑打开缺口。 但他们散乱的衝锋,面对如同刺蝟般的长枪阵和盾墙,根本无能为力。 并州步卒纪律严明,弓弩手在盾牌和长枪的保护下不断放箭,將靠近的凉州骑兵射落马下。偶尔有悍勇者冲近,也被数杆长枪同时刺穿。 战斗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灞河北岸的战场上,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泥土和青草,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战场上悲鸣徘徊。 五千凉州前锋骑兵,被阵斩上千人,逃跑数百人,剩下的一千余人,眼见突围无望的情况下,纷纷丟下武器,下马跪地投降。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巡视著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但他已经渐渐適应。 这一战,他亲自阵斩敌军主將胡軫,又在衝锋中手刃十余名敌军,获得了不少系统奖励。 更重要的是,此战大胜,极大地提振了己方士气,也沉重打击了郭汜大军的锋芒。 “魏续。”吕布唤道。 “末將在!”张魏续策马过来,身上明光鎧沾满了血跡,但精神振奋。 “率领陷阵营步卒清扫战场,收缴兵器鎧甲,看管俘虏,受伤的兄弟立刻抬到南岸救治,並我们的大营和县城受到敌军分兵袭扰。”吕布吩咐道。 “诺!”魏续领命而去。 然后,吕布带著张辽、郝萌、成廉、宋宪等人,率兵向霸陵方向追杀而去,看能否趁胡軫前锋溃兵衝击郭汜中军的时候捡点便宜。 灞河北岸约十里处,郭汜与樊稠所率的四万五千步骑混合中军主力,正以庞大的阵型沿著官道向灞河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中军大旗下,郭汜骑在一匹西凉高头大马上,身披精致的明光鎧,外罩锦袍,脸色却並不好看。 他麾下虽拥兵数万,但成分复杂,行军队伍拉得颇长,步卒与輜重混杂,显得有些臃肿杂乱。 “报——”一名斥候飞驰而至,滚鞍下马,“稟后將军,胡軫校尉所率前锋五千骑已抵达灞河北岸,与吕布军对峙!” 郭汜微微頷首,问道:“吕布军情况如何?可有南逃跡象?” 斥候答:“吕布军约两千余眾,背靠灞桥列阵,骑兵约千余,步卒千余,阵列严整,未见退意。” 一旁的樊稠闻言,嗤笑一声:“这吕布,不隔河据守,竟然在灞河北岸列阵,莫非真以为凭这点兵马就能挡住我大军?真是狂妄自大!” 郭汜却皱了皱眉:“吕布驍勇,其麾下并州骑兵亦不可小覷。胡軫性子急躁,希望他莫要中了吕布激將之法。” 果然,没过多久,又一名斥候带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报,胡校尉与吕布阵前斗將!吕布声称,若三戟之內不能击杀胡校尉,便归还董公首级!” “胡闹!”郭汜脸色一沉,心中顿感不妙。 胡軫竟敢与天下第一的吕布单挑,简直是找死! 他急问:“结果如何?” 斥候语气带著惊恐:“胡校尉他,被吕布一招秒杀!” “什么?”郭汜和樊稠同时失声。 第17章 樊稠增援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章 樊稠增援 儘管有所预料,但听到胡軫连一招都没挡住,仍是心头巨震。 “废物!”郭汜怒骂一声,既恨胡軫无脑送死,更惊吕布武勇似乎更胜往昔。 他强压怒火,问道:“现在前锋由谁指挥?战况如何?” 斥候道:“由李副將接管指挥,双方骑兵已开始冲阵掩杀,短兵相接。” 郭汜稍鬆一口气,李副將虽非名將,但也是老都尉,只要稳住阵脚,凭藉兵力优势,至少能大量消耗吕布的骑兵。 然而,他的期望很快落空。 还没等新的战报传来,前方官道上已出现了零零散散、丟盔弃甲的骑兵,他们面色仓惶,打马狂奔,正是胡軫前锋部队的逃兵! “拦住他们!”郭汜对身旁的亲兵喝道。 几十名亲兵立刻上前,挥舞马鞭和刀鞘,试图阻止这些逃兵衝击本阵。 “站住,敢衝击中军者,斩!”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一名逃兵被拦住,滚下马来,哭喊道,“并州狼骑太厉害了!胡校尉死了,李副將也死了!兄弟们顶不住,全垮了!” “李副將也死了?”郭汜心头更沉。 很快,逃兵越来越多,如同决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他们带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糕: “吕布根本不是人,一招就杀了胡校尉!” “张辽、郝萌他们也猛得像老虎,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并州兵的马都比我们的精壮,鎧甲也厚,砍都砍不动!”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啊將军!” 这些溃兵带来的失败消息和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在郭汜的中军队伍里蔓延开来。 许多步卒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他们中很多人本就是沿途收拢的溃兵和匪寇,打顺风仗可以,一旦遇到硬仗,士气极易动摇。 郭汜看著眼前乱象,又气又急,拔出佩剑指向那些溃兵,对樊稠道:“樊將军,此等动摇军心之辈,留之何用?速速与我斩了这些溃兵,以正军法!” 樊稠却比他冷静些,劝阻道:“郭將军,溃兵甚眾,若强行弹压,恐生营啸。当务之急,是立刻派兵增援,稳住战线,收拢溃兵,方能反败为胜!” 郭汜也知樊稠所言在理,强忍杀意,收剑回鞘,恨恨道:“好,樊將军,你即刻率领中军所属五千骑兵,火速驰援!务必挡住吕布兵锋,收拢溃兵,重整阵线!我亲率四万步卒加速跟进增援,今日定要將吕布围杀於此,碎尸万段!” “末將领命!”樊稠抱拳,立刻点齐麾下最后的五千骑兵,脱离大队,朝著灞河方向疾驰而去。 看著樊稠带兵离去,郭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安,对传令官吼道:“传令全军,步卒加快速度,輜重落后!有畏缩不前者,斩!” 在郭汜的命令下,四万凉州步卒开始勉强提速,如同一个笨重的巨人,朝著南方灞河战场蹣跚而去。 郭汜骑在马上,望著前方烟尘瀰漫的方向,心中盘算:就算胡軫的前锋拼光了,樊稠再带上五千生力军骑兵,加起来也有近万骑兵,对付吕布经过苦战剩余的几百骑兵,加上一千步卒,怎么看都是必胜之局。 他甚至开始幻想亲手砍下吕布头颅,夺回董卓首级,威震天下的场景。 与此同时,吕布率领著剩下的所有骑兵向北追击。 经过刚才与凉州前锋骑兵部队的一番激战,并州军虽有些许伤亡,但並不大,而且士气正盛,得到短暂休息和饮水后,依旧保持著强大的战斗力。 近千骑精锐跟著吕布,沿著官道,向著霸陵方向主动迎了上去。 行军不过四五里地,前方斥候来报:“將军,前方发现大队凉州骑兵,约四五千骑,打[樊]字旗號,正在收拢胡軫部的溃兵!” “樊稠?”吕布眼中精光一闪,“来得正好!传令,全军突击!目標,敌军中军帅旗!” “突击!” 并州狼骑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如同离弦之利箭,冲向樊稠的5000骑兵部队。 樊稠此刻正位於骑兵队伍的中部,一边前进一边收拢胡軫部前锋逃回来的溃兵。 他远远看到吕布军衝来,虽然对方人数明显少於自己,但那冲天的气势和衝锋压力,让他心头一紧。 “列阵!迎敌!”樊稠大声下令,令旗挥舞。 然而,凉州骑兵见吕布率领著张辽、成廉、郝萌、宋宪等人如猛虎下山般衝来,许多人心生怯意。加上他们並非樊稠嫡系,指挥起来本就滯涩。 双方骑兵大部队一边拋射弓箭一边迅速接近,这种情况下,装备比对手好的并州狼骑自然占了许多便宜,各级將领穿戴的鎧甲,普通弓箭很难造成杀伤,即使普通士兵的皮甲,不直接命中要害,伤害也不大! 吕布一马当先,率领著大部队直插敌军阵型中央! 他目光锁定了凉州部队阵中那个被亲兵簇拥,打著[樊]字將旗的方向。 “挡我者死!”吕布暴喝,声如惊雷。 面对被公认为天下第一、如同杀神般衝来的吕布,许多凉州骑兵下意识地做出了选择——避让! 他们或是稍稍拨转马头,或是降低马速,竟无几人敢直攖其锋! 吕布挥舞著方天画戟,如同热刀切油,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凉州军看似厚实的阵型。 他所过之处,部分试图拦截他的凉州骑兵均被瞬间挑落马下,根本无法迟滯他冲阵的脚步。 成廉率领数十名精锐亲兵紧紧跟在吕布身后,像一个楔子,进一步扩大著吕布撕开的缺口,並保护著吕布的侧翼和后方。 樊稠在阵中看得真切,见吕布势如破竹般朝自己杀来,嚇得魂飞魄散。 胡軫被一招秒杀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快!亲兵队,拦住他,给我拦住他!”樊稠声音发颤,一边下令,一边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拨马向侧后方的小山坡上退去,试图拉开距离。 他的亲兵卫队倒是忠诚,闻令纷纷上前,试图阻挡吕布。 第18章 吕布中军夺旗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章 吕布中军夺旗 这些亲兵装备较好,也颇为悍勇,但在属性几乎全满、装备精良、又有成廉等人协助的吕布面前,依旧不够看。 吕布方天画戟或刺或扫,招式大开大闔,力量霸道无匹。 樊稠亲兵们的拦截如同螳臂当车,武器被磕飞,鎧甲被洞穿,不断有人惨叫著落马。 成廉等人亦是奋勇砍杀,死死护住吕布两翼。 樊稠趁此机会,在亲兵拼死掩护下,总算脱离了吕布的直线衝击范围,逃到了旁边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土坡上。 他惊魂未定,冷汗浸湿了內衫。 “快,挥动令旗!命令各部合围,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围剿吕布!”樊稠气急败坏地对著掌旗官吼道。 他意识到,若不趁此机会围杀吕布,此战必败无疑。 掌旗官奋力挥舞著代表樊稠指令的旗帜。 然而,战场上的情况却让樊稠的心沉入了谷底。 除了他直属的一部分部队和少数杀红了眼的凉州兵试图执行命令,向吕布所在的方向聚拢围剿外,大部分凉州骑兵都对那面疯狂舞动的令旗视若无睹。 他们本就只是李傕郭汜反攻长安途中匯聚起来的互不统属的溃兵或匪寇,不仅是对樊稠,对李傕郭汜都没有多少敬仰之心,更不会无脑听从命令。 吕布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根本无人能挡住吕布一合,去围杀他,不是找死吗? 因此,许多凉州兵都或是远远避开吕布、张辽、郝萌等并州將领的锋芒,只与普通的并州骑兵缠斗;或是乾脆调转马头,向著来路或侧翼逃跑;更有甚者,眼见主將樊稠都被追得狼狈逃窜,直接丧失了斗志,下马跪地请降。 张辽、郝萌、宋宪、侯成等人各率一部,在凉州军混乱的阵型中来回衝杀,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身上的明光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成为了战场上醒目的標誌,也成为了凉州骑兵避之不及的死亡象徵。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樊稠在小坡上看得真切,气得几乎吐血。 他空有数千大军,却指挥不灵,只能眼睁睁看著吕布率领著不到一千的并州骑兵在己方阵中如入无人之境,並且再次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衝杀过来! 吕布根本不管那些散兵游勇,他的目標始终明確——斩將夺旗! 他认准了樊稠的帅旗,带著成廉和亲兵队,如同一支精准的箭矢,不断调整方向,死死咬著樊稠不放。 樊稠肝胆俱裂,只能不断转移位置,试图依靠复杂的地形和混乱的战场摆脱吕布。 但他跑到哪里,吕布就追到哪里,他身边的亲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帅旗的不断移动和躲避,进一步加剧了凉州军的混乱和崩溃。 主將如此怯战,底下士卒谁还愿意拼命? 并州军虽然人数少,但目標明確,配合默契,士气高昂,往往能形成局部以多打少的优势。 而凉州军则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甚至互相践踏。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当郭汜亲自督促著四万步卒主力,气喘吁吁地赶到战场附近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让他难以置信的景象。 预想中樊稠五千骑兵包围剿杀吕布残兵、激烈交战的场面並未出现。 放眼望去,广阔的战场上,到处都是溃逃的凉州骑兵! 他们丟盔弃甲,亡命奔逃,將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彻底失去了建制。 而吕布的并州骑兵,则如同虎入羊群,分成数股,在张辽、郝萌、宋宪、侯成等人的率领下,不断追击、分割、包围那些试图抵抗或逃跑不及的凉州骑兵。 更远处,那面熟悉的[樊]字帅旗,正歪歪斜斜地在一个小土坡上移动,而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吕布和赤兔马)正如影隨形地追杀著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这,樊稠怎么把仗打成这样?”郭汜目瞪口呆,几乎要从马背上栽下去。 他寄予厚望的樊稠五千生力军骑兵,非但没有扭转战局,反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也崩溃了? “將军,看那边!”身旁亲兵惊恐地指向侧翼。 只见一支打著[张]字旗號的并州骑兵,在张辽的率领下,竟然脱离了主战场,朝著郭汜步卒本阵的侧翼方向迂迴过来。 虽然人数不多,但那凌厉的攻势和意图斩夺郭汜中军帅旗的態势,让郭汜心中警铃大作。 “快,列阵!长枪兵在前,弓弩手准备!”郭汜到底是久经战阵,强压心中恐慌,大声下令。 四万步卒虽然慌乱,但在各级军官的呵斥驱赶下,开始勉强布设防御阵型。 前排的长枪兵將长矛斜指向前,后面的弓弩手张弓搭箭。 然而,他们的阵型尚未完全稳固,被张辽追杀的凉州溃兵已经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 这些溃兵为了逃命,根本不管什么阵型不阵型,直接冲向了步卒本阵! “不要过来,绕开,绕开!”步卒军官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毫无用处。 溃兵冲乱了步卒的队列,撞倒了试图阻拦的同袍,带来了极大的恐慌和混乱。 张辽率领的骑兵趁此机会,在步卒阵型边缘掠过,一波箭雨拋射,射倒了不少外围的凉州步卒,更是引起了阵阵骚动。 而战场中央,吕布已经再次突破了樊稠亲兵的最后阻拦,衝上了那个小土坡! 樊稠见吕布杀到近前,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帅旗和威严,丟下令旗,在几名心腹亲兵的拼死掩护下,跳上备用马匹,朝著郭汜中军的方向没命地逃去。 吕布一戟將那名掌旗官连人带旗扫落马下,骑著赤兔马立於坡顶,举起滴血的方天画戟,环顾整个战场。 并州骑兵看到吕布成功夺旗,士气达到顶点,追杀得更加起劲。 而凉州军,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卒,看到[樊]字帅旗倒下,很多人都不知道樊稠已经逃跑,以为他被吕布杀死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 “樊將军败了!” “快跑啊!” “吕布来了!” 这就是古代战场上帅旗的重要性。 第19章 兵败如山倒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章 兵败如山倒 樊稠帅旗的倒下,让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凉州步骑將士中急速蔓延。 儘管郭汜拼命弹压,斩杀了几名带头逃跑的士卒,但在整体溃败的氛围下,根本无济於事。 先是后军和侧翼的部队开始动摇,然后是前军。 整个庞大的步卒军团,尚未与吕布军主力接战,就因为骑兵溃逃的衝击和主將樊稠的逃窜,而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所谓兵败如山倒,即是如此,即是数万人对数百人,人人爭先恐后逃命,无人向死迎战,就会导致如此形势。 郭汜看著眼前这无法收拾的局面,心如死灰。 他知道,大势已去。 別说剿灭吕布、夺回董卓首级,能不能带著这支军队安全退回霸陵,甚至长安,都成了问题。 “撤,撤退,撤回霸陵!”郭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主帅一声令下,本就军心涣散的凉州步卒更是如同决堤之水,纷纷转身,向著来路溃逃。 军官无法约束士兵,甚至很多军官自己也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吕布站在坡上,看著如同丧家之犬般溃逃的凉州大军,心中豪气顿生。 他知道,这场兵力悬殊的遭遇战,他已经贏了,而且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传令,骑兵追击五里,以驱散、俘获为主,不必过分冒险!”吕布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诺!”张辽等人兴奋地应道。 并州军开始了有序的追击和战场清理工作。 此役,吕布以不足两千之眾,先后击溃胡軫五千前锋骑兵、樊稠五千增援骑兵,並迫使郭汜四万步卒主力不战自溃,斩获极多,俘虏无数,声威大震。 战斗在傍晚时分以郭汜、樊稠退入霸陵县据城而守,宣告基本结束。 灞河以北至霸陵县之间的广阔地域,成了凉州军的坟场。 尸横遍野,丟弃的兵器、旗帜、輜重隨处可见。 并州军一边收拢看押俘虏,一边打扫战场,收穫颇丰。 深夜,吕布回到了灞河南岸的中军大帐,张辽、郝萌、成廉等將领陆续回来匯报战果。 “將军,此战我军阵斩敌军估计超过两千,其中骑兵约一千五百,步卒数百。俘虏敌军约五千余人,其中骑兵一千余,来不及逃跑的步卒四千余。缴获完好战马近千匹,兵器鎧甲、粮草輜重无数!”张辽语气中带著兴奋匯报著初步统计。 郝萌补充道:“我军伤亡初步统计,阵亡八十七人,伤一百七十余人,多为轻伤,休养一段时间即可恢復战力。” 以不到三百人的伤亡,换取如此辉煌的战果,无疑是一场空前的大胜! 眾將看著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敬佩甚至崇拜。 今日之战,吕布以仅仅两千步骑混合部队先是阵前秒杀胡軫,再率铁骑击溃数倍於己的敌军,甚至差点阵斩樊稠,其勇武和决断,彻底折服了所有人。 吕布心中也很满意。 这一战,不仅获得了大量的现实战利品,系统提示的击杀精英丧尸、高级丧尸、中级丧尸和初级丧尸的奖励提示音也在脑海中响个不停,储物空间里的物资再次迎来了爆炸式增长。 “诸位辛苦了。”吕布对眾將说道,“此战大胜,全赖將士用命!所有参战將士,记功一次,赏赐翻倍!阵亡者厚恤其家,伤者妥善救治!” “谢將军!”眾將齐声应道,人人面露喜色。 “文远,俘虏还是按老规矩,尽力招降,然后打散编入辅兵营,由老兵带领,严加操练管束。”(净化获奖) “末將明白。” “缴获的战马,优先补充骑兵损耗。多余的,挑选健壮者组建新的骑兵队,羸弱者充作驮马。” “诺。” 安排完军务,吕布走出大帐,看著正在被并州军士兵押送著、垂头丧气的凉州军俘虏,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被民夫集中掩埋的双方士兵尸体(依旧保留了褌裤),心中感慨。 这一战,彻底打出了他吕布的威名,也初步在关中站稳了脚跟。 郭汜、樊稠经此一败,短时间內绝难再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李傕那边,恐怕也要重新评估他吕布的实力了。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场胜利和之前施行的“仁政”,他的名声將会得到极大的扭转。 不再是那个有勇无谋、反覆无常、暴虐无义的三姓家奴,而是一个勇冠三军、善待士卒、甚至能给治下百姓带来安稳的雄主形象。 可以预见,接下来投奔他的流民、溃兵、乃至不得志的士人,会越来越多。 他麾下的人口和兵力,將会进入一个快速增长的时期。 “安全区等级,应该很快就能再次提升了。”吕布心中暗忖。 人口突破十万,达到四级安全区,每日领取的物资和技能点將会更多,他的实力增长也会进入快车道。 他抬头望向西方长安的方向,目光深邃。 “李傕,郭汜,这长安,我吕布迟早要打回去的!” 与此同时,霸陵县城內,一片愁云惨澹。 郭汜和侥倖逃回的樊稠,清点著残兵败將,发现跟隨他们逃回来的步卒不足三万人,骑兵更是只剩下两千余骑,而且个个惊魂未定,士气低落。 五万大军出征,回来不到三万五千人,还丟掉了几乎所有的骑兵和大量輜重,可谓损失惨重。 除了被吕布军杀死杀伤或俘虏的以外,还有许多士卒直接脱离大部队,自行逃散了。 “吕布!”郭汜狠狠一拳砸在案几上,面目扭曲。 他脸上的旧伤又开始隱隱作痛。 樊稠亦是灰头土脸,心有余悸:“郭將军,那吕布实在非人力可敌!我军士气已墮,短期內恐难再战。不如暂且退回长安,从长计议?” 郭汜虽然不甘,但也知道樊稠说的是事实。 他阴沉著脸,点了点头:“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拔营返回长安!” 这场由郭汜发起,旨在剿灭吕布、夺回董卓首级的征討之战,以凉州军的惨败而告终。 消息传开,关中震动,天下侧目。 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个一个月前曾被李傕郭汜赶出长安的飞將军吕布,不仅没有沉沦,反而以一种更加强势的姿態,重新登上了关中平原的舞台。 第20章 董卓首级交换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章 董卓首级交换 长安城內,李傕府邸,气氛有些凝重,也有些尷尬。 刚从霸陵县撤回来的郭汜和樊稠垂头丧气地站在堂下,身上鎧甲沾满尘土,脸上带著惊魂未定的疲惫。 郭汜脸上那道曾被吕布方天画戟留下的旧伤,在羞愤之下似乎又隱隱作痛起来。 听完两人关於此战的匯报,李傕猛地一拍案几,震得上面的酒杯跳了起来,“五万大军,整整五万大军啊!去剿灭吕布区区两千杂兵,竟然被打得大败而归,折损一万余人马,连前锋大將胡軫都搭进去了!你们还有何面目回来见我?有何面目去见董公在天之灵?!” 他声色俱厉,似乎对郭汜樊稠此番大败非常愤怒和不满。 郭汜想要反驳,但事实胜於雄辩,只能闷声道:“李兄,非是我等不尽心,实在是那吕布之勇武天下无敌,其麾下并州狼骑亦悍不畏死,我军实在是抵挡不住啊!” 樊稠也连忙帮腔,心有余悸地描述吕布如何一招秒杀胡軫,如何如入无人之境般在万军之中追杀他,如何夺了他的帅旗,说得绘声绘色,脸上恐惧之色丝毫不假。 李傕听著,脸上怒容更盛,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看著郭汜和樊稠那狼狈样,尤其是郭汜那损兵折將后实力大损的窘境,內心深处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 几人一起打进长安城,一起控制天子和朝廷。 现在郭汜、樊稠二人兵力折损,对他李傕而言,並非全是坏事。 如此一来,在这长安城中,他李傕便能更加牢牢地掌握大局,控制天子,操控朝廷。 郭汜、樊稠兵力削弱,实力下降,就只能更依附於他。 至於吕布的威胁…… 李傕撇撇嘴,並未放在心上。 他未曾亲临战场,无法真切体会郭汜、樊稠口中吕布(已经將各项技能都加到满值)的恐怖。 在他看来,这二人定是轻敌冒进,指挥失当,才被吕布侥倖贏了。 若是由他李傕亲自出马,统领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堂堂正正碾过去,那吕布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定能將其擒杀,不仅能夺回董公首级,更能藉此机会名扬天下,彻底稳固他在凉州军中的首领地位。 不过,想归想,李傕是绝不会轻易离开长安这个权力中心的。 他的根基在这里,在朝堂之上,在皇帝身边。 离开长安,风险太大,万一被谁抄了后路,那才是得不偿失。 他又不像郭汜,脸上带著吕布给的耻辱伤疤,对吕布有切齿之恨,非要除之而后快。 於是,李傕又假意痛骂了吕布一番,什么“三姓家奴”、“背主求荣”、“虓虎之勇,匹夫之耳”等等,骂得郭汜、樊稠二人脸色稍霽,觉得李傕还是与他们同仇敌愾的。 骂够了,李傕话锋一转,试探道:“二位將军,如今新败,士气低落,但吕布此獠不除,终是心腹大患。不知二位可还有心气,整军再战?若需粮草器械,我必鼎力支持!” 郭汜和樊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不愿。 郭汜摸了摸脸上的疤,咬牙道:“李兄,非是我不想报仇,只是如今军中儿郎闻吕布之名而色变,短时间內,恐难再组织起有效攻势了,需得从长计议。” 樊稠也连忙点头:“是啊,李车骑,吕布据守灞河、蓝田县城,背靠秦岭、嶢关,易守难攻。即使打过灞河、攻下蓝田县城,也难以突破嶢关天险。强行征剿,伤亡太大,不如暂且休整,另寻良机。” 李傕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遗憾和凝重的神色:“既如此,也罢。剿灭吕布,非一日之功。只是,董公下葬之事,却不能再拖了。” 提到董卓,三人的神色都严肃起来。 为董卓以王侯之礼风光大葬,是收拢凉州军心、彰显他们政治正確性的重要手段。 郭汜恨恨道:“可董公的首级,还在吕布那廝手中!” 李傕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硬抢不行,或可尝试交换。” “交换?”郭汜、樊稠一愣。 “不错。”李傕捋了捋短须,“长安城中,不是还关押著不少吕布的并州旧部和他们的家眷吗?这些人与我等非是一条心,留在城中,还要浪费粮食看守,提防其作乱,如同当初那些蜀兵一般。不如,用他们去换回董公的首级!” 郭汜皱眉:“这……岂不是资敌?” 李傕嗤笑一声:“些须残兵败將和妇孺,都被折磨得不轻,不少人都落下了残疾,即使回去也没几人能继续当兵了。用他们换回董公首级,令其得以全尸下葬,安稳军心,孰轻孰重?况且,吕布骤得这些累赘,粮食消耗更大,或许更能拖垮他。” 樊稠想了想,觉得有理:“李车骑此计大妙!既能换回首级,又能清除城內隱患。” 郭汜虽然觉得便宜了吕布,但眼下他確实无力再战,能用这些“包袱”换回董卓首级完成政治任务,也算是个办法,便也点头同意。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决定立刻选派能言善辩之士为使者,前往吕布军中洽谈交换条件。 翌日,灞河南岸,吕布军大营。 中军大帐內,吕布正与张辽、郝萌、魏续等人商议军务,主要是整编新降的俘虏和消化此次大胜的成果。 系统提示的击杀丧尸奖励和净化丧尸收益让吕布底气十足,正在规划下一步的发展。 忽然,亲兵来报:“將军,营外有自称长安李傕、郭汜派来的使者求见。” 帐內眾人顿时停下交谈,目光都看向吕布。 吕布眉头一挑,与张辽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意外。 刚打完仗,对方派使者来做什么? 劝降?不可能。 议和?也不太像。 “带进来。”吕布沉声道。 不多时,一名穿著文士袍,头戴进贤冠,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他面色微微发白,努力保持著镇定,但眼神中还是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毕竟,这里是刚刚大败郭汜五万大军的虎狼之穴。 使者拱手行礼,姿態放得很低:“在下李参,奉车骑將军李公、后將军郭公之命,特来拜见温侯。” 吕布端坐不动,淡淡问道:“李傕、郭汜派你来,所为何事?” 使者李参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道:“温侯明鑑。日前灞河之战,实乃一场误会。郭將军亦是念及旧主董公之仇,一时激愤,方有此行。如今两家罢兵,车骑將军与后將军以为,僵持下去,於双方皆无益处。” 他顿了顿,偷偷观察了一下吕布的脸色,见对方没什么表情,才继续道:“闻听温侯手中,尚有董公之首级。董公虽有不是,然人死罪消,且曾位极人臣。车骑將军等念及旧情,不忍见董公身首异处,无法全尸下葬,故愿以长安城中现存之并州將士及其家眷,交换董公首级,令董公得以王侯之礼入土为安,不知温侯意下如何?” 第21章 旧部家眷团聚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章 旧部家眷团聚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一静! 张辽、郝萌、魏续等人先是愣住,隨即脸上都控制不住地露出狂喜之色! 吕布心中也是猛地一跳,强压住激动,面上不动声色,反而冷哼一声:“哦?用些本將的旧部,就想换走董卓老贼的首级?李傕、郭汜打得好算盘!” 李参心中一紧,连忙道:“温侯息怒!长安城中,并州將士及家眷,如今尚有约两千余眾。彼等皆日夜期盼团聚,若能回归,必感念温侯大恩,誓死效忠!董公首级於温侯,不过一死物,若能换回眾多忠心部属,岂非美事?车骑將军与后將军亦是诚心和解,望温侯三思!” 吕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扫向张辽等人。 张辽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压抑著激动低声道:“將军,此乃天赐良机!我等当日仓促撤离长安,眾多兄弟袍泽及其家小陷於城中,日夜忧心!若能换回,军心必然大振!” 郝萌也急声道:“是啊將军,董卓首级咱们留著也无用,若能换回两千多弟兄及將士家眷,值了!” 魏续、宋宪等人纷纷点头,眼中都充满了期盼。 他们中不少人也有家眷、旧部或同乡陷在长安。 吕布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本来就知道歷史上原主拿著董卓首级去找袁术碰壁的事,现在能废物利用,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故作沉吟片刻,才对李参道:“李傕、郭汜所言,倒也並非全无道理。董卓首级於某,確实无用。若能换回被尔等扣押的并州將士及家眷,也算废物利用了。也罢,某便应允此事!” 李参闻言大喜:“温侯深明大义,在下代车骑將军、后將军谢过温侯!” 吕布摆摆手,语气转冷:“不过,休要耍什么花样,否则休怪某方天画戟不容情!” 李参连忙保证:“不敢不敢,定当完好送还!” 双方隨即商定了交换细节:时间定在两日后,地点就在灞河与霸陵县之间的空旷地带,双方各派五百人护送,现场清点交换。 送走李参后,大帐內顿时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议论。 “太好了,文远,你听到了吗?能换回两千多弟兄!”郝萌用力拍著张辽的肩膀。 张辽也是满脸喜色,重重点头:“是啊!还有许多家眷。”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颤抖和期盼,当初他部下就有不少將士家眷没能带出来。 吕布看著眾將兴奋的样子,心中也颇为欣慰。 这一步棋,不仅解决了董卓首级这个烫手山芋,更能极大提升军队的凝聚力和对他的忠诚度,可谓一举两得。 两日后,灞河北岸,约定的交换地点。 双方各五百兵马相隔两百步列阵,气氛肃杀。 吕布亲自带著张辽、成廉以及一队精锐骑兵前来,他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目光冷峻地看著对面。 对方带队的是郭汜麾下的一名校尉,见到吕布,明显有些紧张。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很快,对面队伍中,一群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人被驱赶著走了出来。 他们大多穿著破烂的號衣,能看出是并州军的制式,但早已污损不堪。 人群中还夹杂著许多妇孺老弱,个个神色惶恐,步履蹣跚。 看著这群昔日袍泽和妇孺家眷的惨状,吕布这边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张辽、郝萌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著熟悉的面孔。 “阿爹!”一个瘦弱的少年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忍不住哭喊出声,想要跑过来,却被凉州兵用长矛拦住。 “二狗子,是你吗二狗子!”并州军阵中,一名老兵激动地大喊,热泪盈眶。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哭泣和呼喊声。 吕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和怒气,对身旁的成廉示意。 成廉捧著一个木盒,策马上前几步,朗声道:“董卓首级在此,速速放人!” 对方那名校尉验看过木盒里的首级(虽然用石灰处理过,但容貌大致可辨),確认无误后,一挥手:“放人!” 凉州兵撤开了阻拦,那群并州將士和家眷如同决堤的洪水,踉踉蹌蹌地朝著吕布军阵奔来。 “快,接应他们!”张辽大喝一声,率先带人冲了上去,搀扶那些虚弱的同胞。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充满了哭声、喊声和重逢的喜悦。 许多人跑到安全地带后,便瘫倒在地,抱头痛哭。 有找到家人的士兵紧紧抱住妻儿,仿佛要將他们揉进骨子里。 也有的人四处张望,呼喊著亲人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最终颓然跪地,失声痛哭。 吕布默默地看著这一切,手中的画戟握得更紧了。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今日能换回这两千多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知道,陷落在长安的并州旧部和家眷远不止这些,其余的,恐怕早已遭了李傕、郭汜的毒手。 交换完成后,那名凉州校尉在吕布的威慑下並未反覆,带著董卓首级返回了长安。 吕布率领换回来的并州军袍泽和家眷回到灞河大营,气氛更是达到了顶点。 早已得到消息的留守將士们涌出营寨,迎接这些失散多日的袍泽和亲人。 “兄弟!你还活著!” “姐姐!我终於找到你了!” “爹!娘!” 营寨內外,到处是相拥而泣的场面。 笑声、哭声、询问声、安慰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曲悲喜交加的战乱交响曲。 吕布下令,杀猪宰羊,取出美酒,今晚全军设宴,为归来的將士和家眷接风洗尘! 篝火点燃,肉香四溢。 虽然食物算不上多么精美,但对於刚从魔窟中逃出、长期处於飢饿状態的归来者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许多归来者捧著热腾腾的肉汤和粟米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长安,他们朝不保夕,饱受飢饿和折磨,何曾想过还能有吃饱饭的一天? 吕布端著酒碗,走到归来將士聚集的区域。 眾人见到他,纷纷起身,激动地就要下拜。 “都不必多礼!”吕布拦住他们,“今日,这里没有將军和士兵,只有生死与共的兄弟!是我吕布对不住你们,当初没能把你们都带出长安!” 一名脸上带著伤疤的老兵哽咽道:“温侯切莫如此说!当日情形,事发突然,实乃蜀兵叛变所致!如今温侯不忘旧部,用董贼首级將我等换回,恩同再造!我等愿继续追隨温侯,建功立业!” “誓死追隨温侯!” “愿为温侯效死!” 大家纷纷跪倒在地高呼道。 他们经歷了在长安敌营地狱般的日子,更加珍惜此刻回到吕布麾下的日子。 吕布心中感动,將碗中酒一饮而尽,朗声道:“好!从今日起,咱们继续並肩作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我吕布有一口吃的,就绝饿不著你们!往后,咱们一起在这乱世,杀出一片天地,让我们的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愿隨温侯,杀出一片天地!” 这一夜,灞河大营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与感慨泪水並存。 军心士气,在这一次特殊的团圆中,再次得到了提升。 第22章 凯旋,民心归附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章 凯旋,民心归附 七月初四,处理完灞河大营的军务,將降兵整编、俘虏安置等事宜交由张辽、郝萌等人继续负责后,吕布率领部分亲兵和將领,押运著部分缴获的物资,返回位於嶢关之后的上洛县大本营。 消息早已传回上洛。 当吕布的队伍抵达上洛县城外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微微动容。 城门大开,道路两旁,黑压压地站满了前来迎接的百姓! 男女老幼,人人脸上都带著发自內心的笑容和敬意。 许多人的手中还挎著篮子,里面装著鸡蛋、乾果、甚至是自家捨不得吃的一点腊肉。 將军府长吏孟诚带著县衙一眾属官以及城防將士,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门口。 “恭迎温侯凯旋!” “温侯万胜!” 见到吕布的身影,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试图將篮子里几个还带著泥土的鸡蛋塞给吕布身边的亲兵:“军爷,收下吧,一点心意,感谢温侯打了胜仗,保了我们一方平安啊!” 亲兵连忙推辞,看向吕布。 吕布心中暖流涌动,他翻身下马,走到老者面前,温言道:“老人家,心意我领了。这些东西,你们留著自己吃。保境安民,本就是我辈职责。” 老者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作揖:“青天啊,温侯真是青天大老爷!老汉我活了七十岁,还没见过像温侯这样的官军!不抢粮,不拉夫,干活还给钱给粮。这,这简直是盛世才有的光景啊!”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也大声道:“是啊!温侯没来之前,那些官军跟土匪没啥两样!是温侯来了,咱们才能安心种地,做工养家!听说温侯在灞河又打了大胜仗,把李傕郭汜那些匪兵打跑了,咱们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跟著温侯,有饭吃,有活路!” 百姓们纷纷附和,言语质朴,却情真意切。 吕布看著这一张张充满希望的脸庞,深深感受到了“民心”的力量。 他之所以能在这乱世迅速站稳脚跟,系统提供的源源不断的物资是关键。 这些物资让他不必像其他军阀那样对百姓横徵暴敛,反而可以“以工代賑”,公平买卖,甚至適当救济,从而贏得了底层百姓的拥戴。 他抬手压下欢呼,对眾人道:“诸位乡亲厚爱,布感激不尽!只要我吕布在此一日,必竭尽全力,护佑一方安寧!让大家有饭吃,有衣穿,能活下去,过上好日子!” “温侯仁义!” 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 在百姓自发的簇拥下,吕布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上洛县城。 街道两旁也是人头攒动,许多孩童兴奋地追著队伍跑,被大人笑著拉回去。 回到將军府(原县衙扩建),严媛和貂蝉早已带著吕綺玲在门口等候。 见到吕布平安归来,母女三人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夫君。” “將军。” “爹!” 吕布上前,轻轻抱了抱女儿吕綺玲,对严媛和貂蝉点了点头:“家中辛苦你们了。” 严媛柔声道:“夫君在前线征战,才是真辛苦。家中一切安好,仓库也一切如常。” 她说到仓库时,语气微微有些异样。 作为实际管理者,她比外人更清楚仓库物资的“诡异”,似乎永远也花不完,但她谨记吕布的吩咐,从不深究,也不许任何人打听。 貂蝉也轻声道:“將军无恙便好。” 吕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系统的秘密,肯定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家眷。 这並非不信任,而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他吩咐下去,今晚在府內设小家宴,同时赏赐今日有功的亲兵和官员。 隨后,吕布召集长吏孟诚、嶢关守將左丰、武关守將曹性等人,听取这段时间上洛及武关道沿线的情况匯报。 孟诚稟报导:“將军,按照您的吩咐,以工代賑仍在持续,流民安置亦有条不紊。如今蓝田、上洛、商县及周边城镇,人口已增至近七万,民心稳定,市面也逐渐繁荣。只是各地所需钱粮物资数目巨大,虽每日皆有补充,但长此以往,不知是否能长期稳定支撑?”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就是对吕布治下优厚的物资供应政策感到担忧和不解。 吕布摆摆手,打断了他:“孟长吏不必多虑,物资之事,我自有计较。你只需管好政务,安抚流民,维持秩序即可。记住,我等与其他军阀不同,根基在於民心。善待百姓,方能长久。” “下官明白。”孟诚见吕布不愿多谈,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左丰匯报了嶢关、蓝田县、上洛县城防和军队整训情况,一切顺利。 新募的壮丁和部分表现良好的降兵被补充进守城部队,由并州老兵带领操练,战斗力在稳步提升。 曹性则匯报了南部武关的情况,袁术下属的丹水县令曾派人打探了一番武关的情况,见武关有吕布军队驻扎,戒备森严,並未妄动。 如今吕布已大败郭汜五万大军,想来丹水县令和袁术更加不会擅自打武关的主意了。 听著匯报,吕布心中盘算。 如今他坐拥武关道天险,麾下兵力超过一万(含新招降兵丁和收拢回归的并州旧部),民心归附,粮草军械充足(主要靠系统),更有每日技能点稳定提升自身实力。 可以说,已经初步具备了在这乱世割据一方、甚至图谋更大的资本。 李傕郭汜经此一败,短时间內应无力南顾。 袁术那边,根据歷史先知,其目光主要聚焦在淮南,也不会轻易来招惹他。 接下来,就是继续夯实基础,积攒实力,广纳流民,等待时机了。 “安全区升到四级,需要十万人口。”吕布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广阔的三辅地区,饱受战乱之苦,有大量的流民可以吸纳。“看来,下一步的重点,就是人口了。” 他的心中,一个以武关道为根基,逐步蚕食关中,最终反攻长安的战略蓝图,愈发清晰起来。 第23章 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章 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 七月初四凯旋迴到上洛县大本营后,吕布下令,全军大庆三日! 消息一出,整个武关道沿线都沸腾了。 这次大庆,规模空前,不仅所有在编的將士、各级官衙人员可以参与,就连各地稍微有些名望的乡老、士绅、族长、商人,或者只是人缘好、干活勤快的普通百姓,都收到了官府的邀请,可以前来指定的场地喝酒吃席。 庆祝的主场地设在上洛县城的校场和主要街道,各个城镇衙门也有分会场宴请大家。 上洛县,校场內,吕布麾下各级將领、有功將士、以及各县有头有脸的官吏乡绅按序落座。 而校场外的街道上,则摆开了一长溜的桌椅板凳,供应普通士兵和县內受邀百姓。 酒肉管够,米饭任装。 系统提供的海量物资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成堆的粮食、醃製好的肉乾,甚至还有少量罕见的飴糖和蜂蜜被拿出来,製成了虽然简单却量足味厚的菜餚。 一坛坛系统爆出的黄酒被搬了上来,空气中瀰漫著食物和酒水的香气。 “吃,都放开吃!温侯有令,今日不分尊卑,只管尽兴!”负责维持秩序的军官大声吆喝著,脸上也带著笑意。 士兵们卸下了平日里训练作战的紧张,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畅快地谈笑著。 许多百姓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看到这热火朝天的场面,闻到那久违的肉香,也渐渐放开了,脸上洋溢著满足和感激的笑容。 “这比过年吃得还好啊!”一个老农捧著装满粟米饭和一大块肥肉的大碗,手都有些发抖,对著同桌的人感慨道。 “可不是嘛,俺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哪个將军打了胜仗,还请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吃饭的!”旁边一个匠户模样的人附和道,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温侯仁义,跟著温侯,有肉吃!”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了周围一片附和之声。 “温侯仁义!” 校场內,吕布端著酒碗,与张辽、成廉等核心將领坐在一起。 “诸位,此战大胜,全赖將士用命,百姓支持!来,满饮此碗!”吕布起身,声音洪亮。 “敬將军!”眾將齐声应和,纷纷起身举碗。 孟诚作为文官代表,也激动得面色通红,他低声道:“將军,如此盛宴,耗费甚巨,下官真是……” 他本想说说后勤压力,但一想到那仿佛永远也清点不完、甚至越用越多的仓库,又把话咽了回去,只剩下佩服。 吕布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孟长吏不必担忧,钱財粮草,乃身外之物,取之於敌,用之於民,方能长久。传令下去,此次所有参战將士,本月俸禄加倍发放!有功者,另行重赏!” “將军英明!”眾將更是欣喜。 大庆三日,不仅仅是吃喝。 吕布发放的丰厚俸禄和赏赐,如同活水,迅速流入了武关道沿线各城镇的民间市场。 士兵和低级官吏手里有了钱,自然要消费。 买布匹做新衣,打酒喝,买些改善生活的零碎物件,一时间,蓝田、上洛、商县和各个乡镇关隘的市集变得异常热闹繁荣。 商户们生意兴隆,赚到了钱,又可以向农民购买更多的农產品,或者僱佣人手扩大经营。 而农民们则可以通过出售多余的粮食、蔬菜、禽蛋,或者直接去参与官府组织的以工代賑项目(如修路、筑城),轻鬆获得粮食或铜钱。 整个吕布治下,形成了一个虽然初级,却充满活力的经济循环。 老百姓无论做什么,只要肯出力,就能很容易地挣到钱或获得粮食,生活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不过短短一个月时间,武关道沿线这片原本在战乱中凋敝的土地,竟仿佛提前进入了太平盛世,百姓脸上少了恐慌,多了希望。 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於吕布那看似取之不尽的系统物资支持。 七月初六,喧囂过后,吕布在將军府的书房內,调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宿主:吕布 力量:100 体能:100 抗伤:100 反应:100 敏捷:100 速度:100 意志:100 感知:100 戟术:100 剑法:100 箭术:100 骑术:100 技能点:12 安全区:三级 看著面板上全部满值的属性,吕布心中豪情涌动。 安全区升到三级后,他每天能领取的技能点为3个,现在终於存够了10点以上。 属性超过100后,需要10个技能点提升1点属性。 吕布用意念操作,將这10个技能点加在了力量上。 【消耗技能点10,力量+1,当前力量属性101】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感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充盈了四肢百骸! 吕布那原先就已是人类巔峰的力量,此刻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壁垒,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他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肌肉纤维似乎都变得更加坚韧、密度更高。 他猛地握拳,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微爆响,空气仿佛都在掌心被捏爆。 “这就是超越极限的感觉吗?”吕布眼中精光闪烁,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突破人类极限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他到兵器架上取出方天画戟,竟轻飘飘的,仿佛拿著一根普通的木棍! 他有些不適应地掂量了一下,隨即来到后院演武场开始挥舞起来。 劈、砍、刺、勾、扫,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残影,破空声尖锐刺耳,仿佛能撕裂空气。 原来需要全力才能施展的招式,现在只需轻轻一动,便能发挥出更强的威力,而且更加收放自如,如臂使指。 “太轻了。”吕布停下动作,看著手中的画戟,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兵器太轻,反而会影响发力技巧和精准度。 不过,配合他早已满值的100点戟术,他自信在战场上,绝无任何人能挡住他认真状態下的一击,即便是歷史上鼎鼎大名的关羽、张飞,在他如今这非人的力量面前,恐怕也难堪一击。 但如果能將方天画戟做得更重,就好了。 他將画戟放回兵器架,又拿起自己常用的三石强弓。 轻轻一拉,弓弦便被拉成了满月,毫不费力。 他搭上一支箭,瞄准了大约一百五十步外的一棵小树,手指一松。 “嗖——噗!” 箭矢精准地命中了树干,深入数寸,尾羽剧烈颤动。 “百步穿杨,不过如此。”吕布微微皱眉,並非因为准头,而是他感觉这弓的力道远远没有达到自己的极限。 刚才他根本没怎么用力,箭矢也只飞了一百五十余步,这显然是弓的磅数跟不上他的力量了。 “得换更强的弓了。”吕布放下弓,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需要量身打造真正能匹配他如今力量的杀器。 第24章 编制和整训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章 编制和整训 就在吕布於上洛大庆、突破自身极限的同时,长安城內,李傕、郭汜等人正忙著为董卓举行一场规模浩大的葬礼。 他们用从吕布那里换回的董卓首级与躯干缝合,以王侯之礼,將董卓风光大葬於郿坞。 葬礼极尽奢华,陪葬品丰厚,李傕、郭汜、樊稠等凉州將领皆披麻戴孝,哭嚎震天,试图以此收拢凉州军心,彰显他们作为董卓继承者的正统地位。 消息传到上洛,吕布只是一笑置之。 “死人风光,不如活人实惠。”他对麾下眾將说道,“李傕郭汜內部矛盾重重,如今忙著搞这些面子工程,正好给了我们喘息和发展的时间。我们当藉此机会,整编军队,强化根基。” 七月初八,大庆的喧囂渐渐平息,吕布召集麾下所有核心文武官员,於上洛县將军府议事,主题便是军制改革。 吕布高坐主位,开门见山:“如今我军麾下,兵马已过万,治下百姓亦有七万余眾。然,兵贵精不贵多,编制亦需明晰,方能如臂使指,发挥最强战力。今日召集诸位,便是要议定各营编制与主官。” 眾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 军队扩编,意味著他们这些元从旧部的权力和地位也將水涨船高。 吕布首先看向成廉:“成廉,你自并州起便追隨於我,忠心耿耿,武艺嫻熟。现命你为亲兵营校尉,统领亲兵营,编制五百人。” 成廉立刻出列,单膝跪地,抱拳洪声道:“末將领命,必不负將军重託!” 吕布点点头,继续道:“此亲兵营,非普通护卫,实为重骑兵营。当为我军最强之矛,最坚之盾!需选拔全军体格最魁梧、力量最强、骑术最好、武艺最精之勇士,配以最优之战马,装备最好的锁子甲与马鎧。平时轮换护卫、训练,战时,则人马具甲全身覆盖,隨我一同衝锋陷阵,斩將夺旗!” 听到“重骑兵营”、“人马具甲”、“最强之矛”的描述,成廉眼中闪过狂热,其他將领也露出羡慕之色。 这分明是要打造一支无敌於世的重甲铁骑! “末將明白,定当为將军练出一支虎狼之师!”成廉大声保证。 接著,吕布看向张辽:“文远,你沉稳善战,堪当大任。命你为轻骑营校尉,统领骑兵两千人,负责侦查、迂迴、追击、游击等任务。” “末將领命!”张辽肃然应道。 两千轻骑,绝对是除吕布亲自统领的亲兵营(重骑营)以外,并州军绝对的主力,责任重大。 “魏续。” “末將在!” “命你为陷阵校尉,统领陷阵营(重步兵营),编制一千人。著重装鎧甲,严加操练,务使我军重步卒,亦能攻坚克险!” “诺!”魏续大声应下,他虽然不如张辽,但能得到陷阵营的指挥权,也是极大的信任。 “宋宪。” “末將在!” “命你为步兵校尉,统领步兵营两千人,负责结阵防御、协同作战。” “侯成。” “末將在!” “命你为弓弩校尉,统领弓弩营一千人,操练弓弩技艺,负责远程压制。” 宋宪、侯成相继领命。 “曹性。” “末將在!” “命你为武关校尉,统领一千兵马,驻守武关、商县、上洛一线,严密防备南阳袁术北上,確保我军南翼无忧。” “末將遵命,必保武关万无一失!”曹性领命,他擅长防守,这个任命很合適。 最后,吕布看向郝萌:“郝萌。” 郝萌有些紧张地出列:“末將在。” “命你为守备营校尉,驻守蓝田县、嶢关。此外,各部挑选剩下的兵丁约两千余人,暂时由你管辖整训。还有,军中若有伤残或年龄渐大,不宜继续征战者,由你负责甄別,解甲归田,发放田亩农具,妥善安置。”吕布顿了顿,语气转冷,“至於那些俘虏中,冥顽不灵、难以招降者,单独编为苦役营,也归你管辖,专门负责修缮城墙、挖掘壕沟等军中重体力劳作。” 郝萌心里明白,这守备营看似杂七杂八,权力却不小,尤其是掌管苦役和安置老兵,需要细心和手腕,连忙应道:“末將领命,定当恪尽职守!” 军事主官安排完毕,吕布又看向辅官系统。 “左丰。” “属下在!”左丰赶紧出列。 “擢升你为军需都尉,总管全军粮草搜罗、后勤运输、兵器维修打造等一应事宜。”吕布特意在“搜罗”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左丰心领神会,这是要他明面上四处“採购”、“搜集”物资,以掩盖吕布那神秘物资的来源。 “属下明白,定为將军管好后勤!”左丰大声应命。 “孟诚。” “卑职在。” “你仍为將军府长吏,总管我麾下所有地盘之政务,流民安置、赋税徵收、官吏考核等,皆由你统筹。” “卑职遵命!”孟诚躬身领命。 各县县令、县尉也基本维持原状,负责地方治理和治安。 至此,吕布麾下的军事和行政体系初步完善,职责分明。 眾人对这个安排基本满意,纷纷表態愿效死力。 看著麾下济济一堂的文武,吕布心中豪气再生。 虽然他治下百姓仅七万余,按常理绝对养不起一万多脱產的军队,但他有系统这个超级后勤,不仅粮草军械自给自足,还有大量富余反哺民间,这才造就了眼下这看似违背常理的“盛世”景象。 军制既定,各营校尉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练兵之中。 吕布亲自抓亲兵营(重骑营)的训练。 这五百人是优中选优,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精通骑射的悍卒。 吕布不仅將他们装备到牙齿,更是拿出了部分来自现代社会的特种兵训练理念。 除了常规的骑术、劈砍、阵型衝锋训练外,吕布还加入了负重越野、耐力对抗、小组协同作战等科目。 他常常亲自下场,与士兵们一同披著重甲进行长途奔袭,或者进行一对多的格斗训练。 训练场上,吕布手持未开刃的训练用画戟,独斗十余名精锐亲兵。 他力量远超常人,即使收著力,画戟挥舞起来也带著恶风,往往一招就能將围攻的士兵震得手臂发麻,兵器脱手。 但他点到即止,更多的是指导他们如何配合,如何寻找破绽。 “注意侧翼,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你的刀慢了,战场上这一慢,死的就不止你一个!” 吕布的声音在训练场上迴荡。 他身先士卒,偶尔与士兵同吃同住,这种作风极大地贏得了亲兵们的敬佩和拥戴。 “將军如此勇武,还这般与我们一同吃苦,我等还有何理由不效死力?”一名亲兵在休息时,擦著汗对同伴感慨道。 “是啊,跟著这样的温侯,死了也值!”同伴看著远处正在指导其他士兵的吕布,眼中充满了狂热。 其他各营校尉见主公亲自抓训练,也不敢怠慢,纷纷效仿,加强与士兵的互动,同甘共苦。 张辽亲自带队侦查地形,演练骑射;魏续严格督促陷阵营士兵负重行军,演练攻坚阵型;侯成则狠抓弓弩手的射击精度和速射训练。 整个吕布军的训练热情空前高涨。 第25章 穿越者骑兵三件套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章 穿越者骑兵三件套 在狠抓训练的同时,吕布也没忘记装备的更新换代。 他將军需都尉左丰召到跟前。 “左都尉,有三件事需你儘快去办。”吕布吩咐道。 “將军请讲。” “第一,找最好的铁匠和材料,给我重新打造一把重量99斤的方天画戟,现在这把方天画戟太轻了,用著不顺手。” 左丰惊骇了一下,然后道:“诺!” “第二,找最好的工匠,给我打造三把强弓。一把五石,一把八石,一把十石!”吕布说道。 汉代一石约30kg,十石弓意味著需要近三百公斤的拉力才能拉开! 这已是非人的范畴。 左丰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十石弓?將军,恐怕世间难有如此强弓,亦难有能开此弓之人啊!” 吕布淡淡一笑:“你只管去找工匠,尽力为之。料要选最好的柘木或桑木,筋角胶漆,不惜工本。能否拉开,是我的事。” 左丰见吕布信心满满,想起他远距离射杀钟桓的力量,不敢再多言,连忙应下:“是,属下即刻去办!” “第三件事,”吕布压低了些声音,“此事需秘密进行,找绝对可靠的工匠,在军械坊僻静处单独打造。” 他拿起案几上的毛笔,在绢布上画出了马鞍、双边马鐙和马蹄铁的简易图形。 “此物名为马鞍,需將此处加高,包裹皮革。此物名为马鐙,双边各一,悬掛於鞍下,供骑兵双脚踩踏。此物名为马蹄铁,乃u形铁片,钉於马蹄之上,可保护马掌,延长战马服役时间。” 吕布仔细讲解著这三样穿越者骑兵专属神器的形制、作用和打造要求。 双边马鐙和高桥马鞍能极大增强骑兵在马背上的稳定性和发力效率,马蹄铁则能减少战马损耗,提升机动力。 左丰看著图纸,眼睛越瞪越大,立刻意识到这几样东西的巨大价值! “將军,此乃神物啊!若装备我军骑兵,战力必將倍增!”左丰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正因如此,才需绝对保密!”吕布神色严肃,“尤其是这双边马鐙,打造不难,难在创新的想法。一旦被敌军知晓、仿製,我军优势將大打折扣。因此,首批双边马鐙只装备成廉的亲兵重骑营。使用时,需用战甲裙摆或布帛遮掩,儘量不使敌人看清。亲兵营乃我军精锐,隨我衝锋,陷阵机会多但防护也最好,不易被俘,可最大限度保密。” “属下明白,定当挑选心腹工匠,在严密看守下打造,绝不让机密外泄!”左丰郑重保证。 “好,去办吧。重戟、强弓和马具,都要儘快。”吕布挥挥手。 左丰领命,匆匆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吕布一边督促各营训练,一边等待著新装备的到来。 他偶尔也会处理政务,听取孟诚关於流民吸纳和各地发展的匯报。 在他的“仁政”和系统物资支持下,武关道沿线人口稳步增长,民心愈发稳固。 期间,派往长安方向的斥候不断传回消息。 李傕、郭汜在董卓葬礼后,內部爭斗似乎有加剧的趋势,双方为了爭夺朝堂控制权和有限的粮草,摩擦不断,暂时確实无力南顾,这给了吕布宝贵的发育时间。 十几天后,左丰亲自带著几个大木箱,秘密来到了將军府后院。 “將军,您要的重戟、强弓,工匠们日夜赶工,总算打造出来了!还有您要的马具,也打造好了第一批,足够亲兵营装备。”左丰稟报导。 吕布眼睛一亮,首先打开了装有重戟的箱子,他取出崭新的方天画戟,挥舞了几下,著实比原来那把趁手了许多。 这样的重戟砸下去,用量就足以將敌人震碎了。 吕布非常满意,隨后打开了装有强弓的木箱。 三把造型硬朗、弓臂粗壮的长弓静静躺在箱內,散发著木材和胶漆的混合气味。 五石、八石、十石,弓臂依次加粗加厚。 吕布首先拿起那把五石弓,稍一用力,轻鬆拉满。 接著是第二把八石弓,这次他用了些力,但同样轻鬆拉成了满月。 最后,他拿起最后一把十石强弓。 弓身入手沉重,弓臂坚韧无比。 吕布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开始发力。 坚韧的弓臂开始弯曲,弓弦被缓缓拉开。 终於,在吕布用了大约七成力的情况下,十石强弓被彻底拉满! “好弓!”吕布赞了一声。 他感觉拉开这十石弓並非难事,但用於长时间作战或快速连射,八石弓可能更为合適。 他隨即拿起一支特製的加长箭矢,搭在十石弓上,对准了远处將军府后院墙头的一只风铃(大约两百步开外)。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 重箭破空而去,精准地击中了那只小小的铜质风铃,將其打得粉碎! 箭矢余势不减,深深钉入了后方的土墙之中,几乎没入大半箭杆! 左丰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將军神威,真乃天神下凡!”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將十石弓放下。 有了这把强弓,他在战场上的威慑范围將大大增加,狙杀敌军將领更是易如反掌。 “马具呢?装备起来,我要试试。”吕布又道。 很快,赤兔马被牵来,装备上了新打造的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鐙。吕布翻身上马,双脚踩入马鐙,顿时感觉身体与战马结合得更加紧密,重心无比稳定。 他催动赤兔,在演武场上纵马奔驰,时而站立,时而侧身,做出各种高难度骑射动作,比以前更加轻鬆自如。 有了双边马鐙借力,他甚至可以解放双手,更从容地使用画戟或强弓。 “妙!果然妙极!”吕布勒住战马,心中畅快无比。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战场上,自己率领著装备了马鐙三件套的重甲亲兵营,以摧枯拉朽之势衝垮一切敌阵的场景。 “左丰,加快马具打造速度,给亲兵营配齐。另外,重戟、强弓和马具之事,绝对要保密。” “属下明白!” 吕布跃下马背,抚摸著赤兔马的鬃毛,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广袤的关中平原。 军队整训渐入佳境,新装备陆续到位,自身实力突破极限,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 他现在非常期待,下一次大战的到来,好让他和这支焕然一新的军队,真正检验一下自己的锋芒。 第26章 四级安全区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章 四级安全区 时间进入七月底。 吕布每天都能从三级安全区领取3个技能点。 儘管现在提升一点属性需要消耗10个技能点,但平均下来,三到四天就能让一项主要技能突破100的极限,达到101。 这种超越凡人极限的感觉让吕布沉醉。 力量达到101后,他测试过,单手便能举起营前重达数百斤的石锁,挥舞起来如同常人挥舞木棍。 体能101,让他连续疾驰数十里、身披重甲激战两个时辰依旧气息悠长。 抗伤101,让身体机能不容易受伤,也不容易生病。 感知、反应、敏捷都破了极限,使得他在战场上洞察先机、闪转腾挪的能力更非往日可比。 配合左丰督造送来的新兵器——那杆重达九十九斤的方天画戟,以及八石强弓,吕布自信,即使刘关张再来一次三英战吕布,他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麾下的军队也在飞速蜕变。 成廉的亲兵营五百重骑,率先秘密换装了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鐙。 儘管使用时需用布帛遮掩,但训练效果立竿见影。 骑兵在马背上稳如磐石,衝锋时能更有效地藉助马力,长兵劈刺威力大增,甚至能在疾驰中更从容地开弓射箭。 人马具甲,远远望去,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张辽的轻骑营、魏续的陷阵营、宋宪的步兵营、侯成的弓弩营,也都按新编制整训完毕,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每日消耗的粮草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吕布从未为后勤发过愁。 实力的急剧膨胀,让吕布的心態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满足於被动地等待流民来投,或者仅仅依靠散布流言吸引百姓。 长安,李傕、郭汜终於风光大葬了董卓。 葬礼结束后,为了维持庞大的军队和奢靡的生活,他们再次纵兵在关中各地劫掠,美其名曰“筹措军需”。实际上,就是公开的抢劫。 百姓家中仅存的口粮、財物被抢走,稍有姿色的女子被掳入军营,男子则被强拉为夫役,稍有反抗便是刀剑加身。 不仅汉人百姓遭殃,连西部羌胡、北部匈奴的部落也难以倖免,牲畜、皮货被抢掠一空。 整个三辅大地,哀鸿遍野,怨声载道。 反观吕布治下的武关道,却是另一番景象。 市集繁荣,物价稳定,百姓只要肯出力,无论是参与修城、筑路、垦荒,还是做些小生意,都能轻易获得足以餬口甚至略有盈余的钱粮。 军队纪律严明,从不扰民,甚至还能看到士兵拿出部分俸禄在集市上消费。 此消彼长,越来越多的关中百姓將吕布治下视为乱世中的桃源。 儘管许多人因为吕布过往“三姓家奴”、“暴虐无义”的恶名而犹豫,但求生本能驱使下,还是有人拖家带口,冒险穿越凉州军的封锁线,向南逃往蓝田、上洛方向。 吕布坐在上洛县將军府中,听著孟诚关於人口流入的匯报,心中明了。 李傕郭汜绝不会坐视自己壮大,双方决战是迟早的事。 他麾下军民人口已接近九万,距离十万大关、升级四级安全区只差一步之遥。 “传令下去!”吕布对孟诚吩咐,“以我奋武將军、温侯吕布之名,明文发布告示,设法传檄三辅!告示內容:凡关中流离失所之民,皆可来我吕布治下安居!凡来投者,按户登记,分发无主荒田、基础农具,並由官府组织人力协助搭建棲身之所!我吕布必全力以赴,使我治下之民,人人有饭吃,不致饿殍遍野!” 孟诚闻言,隨即领命:“將军仁德!此布告一出,必能吸引更多百姓来投!只是,所需钱粮物资甚多,怎么办?” 吕布道:“孟长吏不必担忧,儘管去办,本將军心里有数!” 孟诚看著吕布充满自信的神情,想起两位夫人秘密掌管的军需仓库,將疑惑压下,躬身道:“卑职遵命,即刻去办!” 吕布公开的招民告示在整个关中平原引起了轩然大波。 从八月初开始,涌向武关道沿线城隘的流民数量开始激增。 他们背著背篓,挑著担子,避开凉州匪兵,从各种隱秘山间小路悄悄涌向武关道沿线城镇。 蓝田、上洛、商县、丹凤、商南等城镇的收容点顿时人满为患。 孟诚忙得脚不沾地,组织属官登记造册,分发临时粥食,划分安置区域,组织青壮修建简易住房,分配荒田,分发农具开始耕种等等。 吕布则通过左丰的採购渠道,將系统爆出的海量物资——粟米、小麦、食盐、布匹、铁製农具等,源源不断地注入总部仓库,再分发到各个安置点。 仓库仿佛真的取之不尽,让孟诚和左丰在极度忙碌之余,內心深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八月初八,吕布正在查看各地送来的最新人口统计竹简,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安全区庇护人口达到10万人,满足升级条件!安全区等级提升至四级!】 【四级安全区每日奖励更新:技能点+4,粮草隨机1000-9999石,其他物资(军械、药品、日用品、贵金属等)数量与品质大幅提升!】 吕布心中狂喜! 每天4个技能点、粮草1000石起步,最高近万石!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每天获得的粮草,即使只有1000石(约30吨),也远远超过1万军队所需! 这还只是最低隨机值,如果隨机到高的时候,他治下所有军民一起食用都吃不完,还包括其他各类物资! 好在,他的储物空间本身就是无限的,放在空间里按需拿出来即可,不用全部拿出来。 储物空间里,金光闪闪的黄金、白银,成堆的铜钱,崭新的明光鎧、锁子甲、环首刀,堆积如山的粟米小麦。 每日从系统安全区领取的粮草,就远超他目前一万多军队的日常消耗,还有大量富余可以储存或投入市场。 第27章 清君侧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章 清君侧 “哈哈,好!”吕布忍不住大笑出声。 有了这四级安全区的支撑,他再无后顾之忧! 现在,就算李傕郭汜立刻尽起十万大军来攻,他也毫不畏惧! 他当即下令:“传令各营,即日起,伙食標准再提升一级,每日需见荤腥!军餉足额发放,有功者重赏!各城各县,流民安置不得懈怠,粥棚稠度必须保证,绝不允许出现饿殍!” 命令传达下去,全军欢呼,民心更是稳固。 吕布治下,呈现出一派畸形的繁荣——在天下大乱、饿殍遍野的背景下,这里却粮草充沛,军民安定。 吕布这边大张旗鼓地招揽流民,扩充实力,距离不远的李傕、郭汜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长安城,李傕府邸。 “砰!”郭汜一拳砸在案几上,气得脸上的旧伤疤都在抖动,“吕布这廝,欺人太甚,竟敢公然发布告示,抢夺关中民户,这是要掘我等的根基啊!” 李傕脸色也同样阴沉。 关中歷经战乱,人口锐减至两百余万。 在天下大乱,各地诸侯都割据自守,不再向朝廷纳贡缴税的情况下,李傕郭汜十余万大军以及眾多朝廷官僚贵族全靠关中这两百万百姓供养,不堪重负。 吕布此举,是在削弱他们的人力资源,是在掘他们的根。 樊稠也恨恨道:“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如今长安城外,都有愚民蠢蠢欲动,私下议论那吕布是什么仁主,长此以往,军心民心都要被他蛊惑了!” 贾詡悠悠道:“如关中民户大量投吕,我等军需从哪筹措?时日一久,我军无粮,必生內乱。” 李傕眯著眼睛,寒光闪烁:“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吕布此獠,必须除掉!至少,要將他赶出关中,不能长期威胁长安!” 过完中秋节,八月十八,李傕、郭汜以皇帝刘协的名义,颁布詔书,罗列吕布“背主弒父(董卓)、祸乱朝纲、拥兵自重、侵掠州郡”等数条罪状,命令吕布即刻单骑入长安,负荆请罪,否则便出动王师,剿灭其党羽,夷灭其三族! 詔书很快传到上洛。 吕布闻报,只是冷笑。 他召集文武,將詔书传阅。 张辽怒道:“李傕郭汜挟持天子,竟敢倒打一耙,真是无耻之尤!” 郝萌嚷嚷道:“將军,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发兵,打进长安,救出天子!” 吕布摆手,示意眾人安静:“他们有名分,我们便没有吗?” 他转向孟诚,“孟长吏,你即刻起草一篇檄文!以我天子亲封奋武將军、温侯、假节、仪比三司之名,公告天下!檄文要点:李傕、郭汜等董卓余孽攻破都城、挟持天子,纵兵劫掠、荼毒三辅,罪孽滔天、人神共愤!我吕布,奉大义,起兵伐罪,清君侧!號召天下忠义之士,共討国贼!” 孟诚文笔不错,很快一篇义正辞严的檄文便起草完毕。 吕布看过,点头认可。 檄文被抄录许多份,派人四处张贴、散播到整个八百里秦川,甚至全天下。 当然,吕布心里清楚,现在去强攻城高池深的长安,伤亡太大,非智者所为。 他採用了更灵活的策略。 “文远!”吕布点將。 “末將在!”张辽出列。 “命你率领轻骑营两千,以灞河大营为依託,前出至长安周边平原地区。你的任务不是攻城,而是清理李傕郭汜派出的斥候,打击他们外出劫掠的小股部队,保护前往我处的流民队伍!记住,遇小股敌军则歼之,遇大队敌军则避之,充分发挥我军轻骑兵机动优势,疲敌、扰敌,让李傕郭汜不得安寧!” “末將明白!”张辽领命,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种战术,正合他意。 次日,张辽便率领两千装备精良、饱食力足的轻骑,如同出笼的猛虎,扑向长安外围。 接下来的日子,长安城外成了张辽的猎场。 李傕郭汜派出的斥候小队,常常有去无回。 外出“征粮”的百人队、甚至千人规模的部队,时常遭到张辽骑兵的突袭。 并州轻骑来去如风,箭术精准,往往一波箭雨覆盖,接著一个迅猛衝锋,便能將疏於防范、装备破烂的凉州散兵游勇击溃。 偶尔李傕郭汜派出数千骑兵大部队追击,张辽根本不接战,利用马匹优势,轻易便將追兵甩开。 等追兵人困马乏撤退时,他又可能从侧翼突袭,咬下一块肉来。 短短几天时间,张辽轻骑营累计斩首、俘获李傕郭汜部下超过两千人,自身损失微乎其微。 更重要的是,张辽军队所到之处,对百姓秋毫无犯,甚至还会將缴获的部分粮食分给沿途遇到的穷苦流民。 这与凉州军烧杀抢掠的行径形成了鲜明对比。 越来越多的百姓亲眼目睹或听说了这种对比。 “看到了吗?那就是吕温侯麾下的骑兵,他们不抢我们,还打那些抢我们的凉州兵!” “真是仁义之师啊!” “走,去蓝田,李傕郭汜治下没法待了!” 民心像雪崩一样,加速倒向吕布。前往武关道的流民队伍更加庞大,络绎不绝。 长安城內,李傕和郭汜气得暴跳如雷。 “废物,都是废物!几千骑兵,连张辽的毛都摸不到!”郭汜在府中咆哮。 李傕脸色铁青:“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吕布这是钝刀子割肉!他在外围骚扰,吸引流民,时间长,长安周边郡县被掏空,我们十余万大军困守孤城,粮草从何而来?坐吃山空,必生內乱!” 樊稠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必须主动出击,寻求决战!凭藉绝对兵力优势,一举歼灭吕布主力!只要杀了吕布,其势力自然土崩瓦解!” 李蒙道:“我们有兵力优势,应该主动寻求决战,一战而定乾坤。就算杀不死吕布,將他赶出关中,驱往荆州,去祸害袁术或刘表,也是好的。” 贾詡道:“吕布这头猛虎,现在如不早日除去,將来必成大患。” 第28章 十万大军来袭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章 十万大军来袭 几人达成共识,不能再等,必须儘快与吕布决战! 决心已定,李傕、郭汜开始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將。 他们打著朝廷旗號,徵发民夫,筹集粮草(实为最后的搜刮),將散布在长安周边以及从弘农等地调回的部队集中起来。 八月廿五,誓师大会在长安城外举行。 李傕自封为统帅,以郭汜为副將,宣称奉天子詔,討伐国贼吕布。 號称大军二十万,实际兵力约十万,其中骑兵一万余,步卒八万余,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征剿吕布。 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根本无法保密,吕布派出的斥候早已將情报飞速传回。 八月廿六,清晨,灞河大营,中军大帐。 吕布麾下文武齐聚,气氛肃杀,但並无恐慌。 相反,眾將脸上大多带著跃跃欲试的战意。 吕布一身明光鎧,端坐主位,目光扫过眾人:“李傕郭汜尽起十万兵马,分三路而来。中路主力六万,由李傕郭汜亲自统领,直扑我灞河大营;左路军两万,由樊稠统领,沿驪山南麓,意图迂迴侧击蓝田县城;右路军两万,由李傕侄子李利统领,从霸陵以东威胁我军侧翼。敌军势大,诸位有何看法?” 郝萌率先开口,语气谨慎:“將军,敌军十倍於我,且分路合击,来势汹汹。是否暂避锋芒,主力退守嶢关,凭险据守?”他还是倾向於稳妥。 左丰也附和:“郝校尉所言有理。蓝田县城墙经过加固,但也难以长时间抵御数万大军围攻。嶢关天险,万无一失。” 张辽却持不同意见:“將军,末將以为,不可轻易放弃灞河与蓝田!此地乃我军门户,一旦放弃,则北出秦岭之路断绝,此前营造之声势將毁於一旦,且流民来投之路亦被阻断!我军物资充沛,將士用命,装备精良,士气正旺,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魏续、宋宪、侯成等將领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的战意表明他们更支持张辽。 吕布听完,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灞桥:“文远之言,正合我意!退,则前功尽弃!进,则海阔天空!” 他转过身,声音斩钉截铁:“我军虽寡,但皆百战精锐,饱食力足,甲坚兵利!敌军虽眾,却多为乌合之眾,粮草不济,军心涣散!李傕分兵三路,看似宏大,实则犯了兵家大忌!兵力分散,正好给了我军各个击破的机会!” 他开始下达一连串命令,条理清晰,充满自信: “曹性!” “末將在!” “你仍守武关,確保南线无虞!若袁术有异动,坚决击退!” “诺!” “郝萌!” “属下在!” “蓝田县和嶢关城防交由你!我给你再增派一千步卒,並徵发城內民夫协助守城!你的任务,不是击退樊稠两万人,而是依託城墙,给我死死拖住他!至少坚守五日,並保证嶢关不失!” 郝萌脸色一肃:“属下领命,人在城在!” “孟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卑职在!” “你统筹后方政务,確保物资转运畅通,流民安置不得混乱!前线所需,不得有误!” “卑职明白!” “左丰!” “在!” “你部负责军需运送、看管,多派斥候,隨时匯报。” “是!” 最后,吕布看向张辽、成廉、魏续等將领:“张辽、成廉、魏续、宋宪、侯成!” “末將在!”眾將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隨我坐镇灞河大营,迎战李傕郭汜中路主力!”吕布目光锐利如刀,“此战,我要让李傕郭汜知道,什么叫百战精锐!” “诺!”眾將轰然应命,士气如虹。 军议结束,眾將各自离去准备,吕布单独留下张辽和成廉。 “文远,你的轻骑营,此战另有重任。”吕布低声道,“不必参与正面决战。你率领轻骑,利用机动优势,游弋於战场外围。一是监视李利右路军的动向,若其渡河,半渡而击之!二是寻找李傕主力粮草囤积之地,若能焚其粮草,此战可定!” 张辽眼睛一亮:“末將领命!” “成廉,”吕布又看向自己的亲兵统领,“你的重骑营,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决战之时,听我號令,隨我直衝李傕中军帅旗,我要一举斩將夺旗!” 成廉激动得满脸通红,捶胸甲保证:“將军放心!亲兵营五百重骑,早已饥渴难耐,必隨將军踏平敌阵!” 安排妥当,吕布走出大帐。 灞河大营已然全面动员起来,士兵们检查兵器鎧甲,军官大声传达命令,民夫忙著加固营寨、搬运守城器械。 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將至的紧张,却並无慌乱,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做事井井有条。 吕布望向北方,那里烟尘隱隱,李傕的十万大军正在逼近。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欲出的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 这一战,將是他吕布穿越到这个汉末三国乱世之中真正站稳脚跟,乃至控制关中平原的决战! 李傕的中路大军行动並不快,而且步卒为多数,十万人的队伍輜重繁多,队伍拉得极长。 直到八月廿七日下午,前锋才抵达灞河北岸,与吕布军隔河对峙。 李傕和郭汜在眾多將领的簇拥下,立马北岸高坡,眺望南岸的吕布军大营。 只见营寨依河而建,布局严整,壕沟、鹿角、箭楼一应俱全。营中旗帜鲜明,士兵行动有序,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郭汜指著对岸,对李傕道:“李兄,看这营寨,吕布这廝倒是颇懂兵法。” 李傕不屑地哼了一声:“营寨修得再好,也不过是垂死挣扎!我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他转头问身边一个文士模样的人,“文和,你看如何破敌?” 此人正是贾詡,平时担任左冯翊(长安北边一郡,与右扶风、京兆尹同为长安三辅之一,郡名与官名相同,类似州一级的司隶校尉)。 此刻他神色平静,並未因李傕的傲慢而有什么表示。 贾詡微微躬身:“吕布驍勇,其麾下并州兵亦不可小覷。强行攻打灞桥或渡河,伤亡必大。不如先派兵从各处適合渡河地点试探,寻找其薄弱之处,多处並进。吕布兵少,必疲於应对。同时,令樊稠、李利两路加快动作,迫使吕布分兵,届时我军再寻机猛攻,可收全功。” 李傕觉得有理,点点头,对身边一员將领道:“李暹(xiān,李傕之侄),命你率五千步卒,试探性攻击灞桥和各处渡口!看看吕布虚实!” “诺!”李暹领命而去。 第29章 半渡而击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章 半渡而击 很快,五千凉州步卒扛著简陋的木筏、盾牌,在李暹的督促下,嚎叫著分兵多处,从各个渡口和灞桥进攻。 南岸,吕布军严阵以待。 吕布並未亲自上桥,而是坐镇中军指挥。 他下令道:“魏续、宋宪,你俩率陷阵营和步兵营前出,依託桥头工事防御!侯成,弓弩营覆盖射击,阻止敌军靠近!” “诺!” 魏续率领一千陷阵营重步兵,如同磐石般堵在灞桥和各个渡口。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大盾和环首刀,身后则是掩护攻击的轻步兵。 侯成的弓弩营则分布在营寨前沿和各个渡口的箭楼上,隨著侯成一声令下,千弩齐发!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扑向北岸衝来的凉州兵。 凉州兵装备极差,许多人身穿布衣,手持木盾甚至无盾,在强劲的弩箭面前,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惨叫声不绝於耳。 部分凉州兵冒著箭雨衝到桥头,与陷阵营撞在一起。 “杀!”魏续大吼,身先士卒,一刀將一名衝上来的凉州兵劈翻。 陷阵营士兵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互相掩护,盾牌格挡,长枪突刺,环首刀劈砍,配合默契。如有人想从旁侧击,则会遭到宋宪步兵营的拦截。 凉州兵虽然人多,但个体战力、装备和配合远不如陷阵营,衝锋如同海浪拍击礁石,撞得头破血流,却难以撼动分毫。 李暹在北岸看得心急,连连催促,甚至斩杀了两名畏缩不前的士兵,但也无法突破陷阵营的铁壁防御。 战斗持续了约半个时辰,凉州军在桥头遗尸数百,各个渡口被半渡而击、伤亡落入水中者更多,士气低落,再也无力进攻,狼狈退回北岸。 首战失利,李傕脸色不太好看。 郭汜骂道:“废物!” 贾詡平静道:“吕布军防守严密,器械精良,强攻確实不易,还是等左右两路消息吧。” 李傕无奈,只好下令大军在北岸扎营,与吕布军隔河对峙,同时派人催促樊稠和李利加快进军速度。 南岸,吕布军初战告捷,士气大振。 吕布对魏续、宋宪和侯成褒奖了一番,隨后对眾將道:“李傕受挫,必等两翼消息。我们不能干等。文远!” “末將在!”张辽出列。 “李利右路军动向如何?” “回將军,李利率军两万,已抵达霸陵以东,正在搜集船只,製作木筏,看样子准备明日强行渡河。” “好!”吕布眼中寒光一闪,“你率轻骑营,连夜潜行至其渡河点上游隱蔽。待其半数渡河,阵型混乱之时,突袭其渡河部队!將其赶下灞河餵鱼!” “末將明白!”张辽领命,立刻出帐点兵。 “成廉。” “末將在!” “命令亲兵营,饱食酣睡,养精蓄锐!明日,隨我冲阵,看是否能一举斩將夺旗!” “诺!” 吕布又对郝萌吩咐:“郝萌,你守好蓝田县城河嶢关,此两地乃我们的退路。守备营务必多派斥候,严密监控樊稠左路军动向,若有异常,立刻来报!” “末將遵命!” 安排完毕,吕布走出大帐,望向对岸连绵十里的李傕军营火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李傕,郭汜,明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重骑兵衝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八月廿八,拂晓。 另一段灞河之上,雾气瀰漫。 李利率领的两万右路军,在霸陵以东约五里的一处河滩,开始了紧张的渡河作业。 上百艘搜刮来的渔船和临时扎制的木筏,载著士兵,一拨一拨地向南岸驶去。 河面嘈杂,人喊马嘶,秩序颇为混乱。 李利骑在马上,在北岸督促,心中有些焦急。 叔父李傕命令他儘快渡河,威胁吕布侧翼,配合主力进攻。 但这灞河水流不算慢,渡河效率低下。 两个时辰后,已有超过八千士卒成功登上了南岸。 他们乱糟糟地聚集在滩头,军官们大声呼喝著整理队形,但效果甚微。 就在南岸凉州兵乱成一团,后续部队仍在河心挣扎之时—— “呜——呜——呜——” 低沉而有力的牛角號声,突然从上游雾气中传来! 紧接著,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骑兵,是吕布的骑兵!”南岸的凉州兵惊恐地大叫。 只见雾气中,如同鬼魅般衝出了一支骑兵洪流! 打头的正是“张”字將旗,张辽一马当先,手持长刀,面容冷峻。 两千并州轻骑紧隨其后,如同决堤洪水,沿著河岸,向著拥挤在滩头的凉州兵拦腰衝杀过来! “放箭!”张辽大喝。 并州轻骑在奔驰中张弓搭箭,一片箭雨泼洒向混乱的凉州兵阵中,顿时射倒一片。 “衝锋!杀!”箭雨过后,骑兵已然冲近,雪亮的马刀、长矛映著晨光,狠狠撞入了凉州兵的人群! “啊!” “快跑!” “挡不住啊!” 滩头地形狭窄,凉州兵根本无法组织有效防御,瞬间就被并州铁骑冲得七零八落。 人挤人,马踏人,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许多刚爬上岸的士兵,又被嚇得跳回河水中。如游泳技术不佳,极易被河水冲走溺亡。 北岸的李利看得目眥欲裂,嘶声大吼:“顶住,给我顶住!后队加快渡河,支援,支援!” 但河面上的船只木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晕头转向,有的试图靠岸,有的想往回划,互相碰撞,更加混乱。 张辽根本不与北岸敌军纠缠,他的目標就是南岸这八千渡河部队! 他率领骑兵来回衝杀,將试图结阵的凉州兵一次次衝散,刀劈枪刺,如同虎入羊群。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屠杀。 不到半个时辰,南岸滩头已是尸横遍野,河水被染红。 八千渡河凉州兵,被阵斩超过一千,伤亡无数,无数人崩溃跳河或跪地乞降。 李利在北岸,眼睁睁看著南岸部队全军覆没,气得几乎吐血,却无可奈何。 他手中只剩下一万多人,渡河器械损失大半,士气崩溃,再也无力组织进攻,只能一面收拢溃兵,一面向李傕告急。 第30章 重骑兵衝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0章 重骑兵衝锋 没过多久,灞河大桥北边,李傕就得到了李利遇袭的消息,又惊又怒。 “废物,李利这个废物!”李傕大骂。 郭汜急道:“李兄,右路已失,必须儘快从正面突破!否则吕布缓过手来,我们就麻烦了!” 贾詡也道:“时机紧迫,当全力进攻!” 李傕咬牙,拔出佩剑,指向对岸:“传令,全军进攻!强渡灞河,有进无退!率先登岸者,官升三级,赏千金!” 在重赏和严令下,数万凉州步卒如同潮水般,扛著各种渡河工具,涌向灞河大桥和各个可能的渡口,发起了全面总攻! 南岸,吕布军压力陡增。 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但凉州兵实在太多,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著尸体继续前进。 不少地方,凉州兵凭藉人数优势,强行登上了南岸,与防守的吕布军步卒展开了惨烈的肉搏。 侯成的弓弩营箭矢消耗极快,手臂酸麻。 魏续的陷阵营虽然勇猛,但也被多处突破的敌军牵制,难以兼顾全线。 宋宪的轻步兵营四处支援,奈何敌人太多,每一处几乎都面对著十倍之敌,儘管將士们都非常拼命,也很勇敢,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以一敌几,稍不注意就会被数名敌军围杀。 好在并州军装备好,即使普通士兵都全员皮甲,伍长以上都有两当鎧,不像凉州兵,绝大多数士兵仅仅身著號衣就上了战场。 而且并州军吃得好、吃得饱,精气神更足,士气也旺,暂时还能勉强顶得住。 战场陷入了胶著,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响彻灞河两岸。 南岸灞河大营营寨內,吕布一直在冷静观察战场。 他看到凉州军的攻势虽然凶猛,但缺乏有效的指挥和协同,更多的是依靠人海战术。 但如果不能及时破阵,敌军的人数优势极有可能碾碎并州军。毕竟,双方体能的消耗不在一个级別。 是时候了! 吕布翻身上了赤兔马,那杆重达九十九斤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五百亲兵重骑,已然列队完毕! 人马皆披重甲,黑色的甲叶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马鞍、马鐙被战甲裙摆巧妙遮掩。 虽然静立不动,但一股冲天的煞气已然瀰漫开来。 每个士兵的眼神都如同饿狼,紧紧盯著河对岸。 成廉手持长矛,位於队首,向吕布重重頷首。 吕布举起方天画戟,声音如同惊雷,传遍整个: “亲兵营——!” “隨我——!” “冲阵!!” “吼!!”五百重骑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吕布一夹马腹,赤兔马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率先衝出了营寨辕门! 成廉大吼一声,五百重骑如同启动的钢铁巨兽,紧隨其后! 沉重的马蹄敲击著大地,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这支全身覆盖在铁甲中的骑兵,如同一个巨大的楔子,无视零星射来的箭矢(普通箭矢根本无法穿透他们的重甲),直接冲向灞河大桥战斗最激烈、敌军最密集的区域! 那里,有数百过了灞河大桥的凉州兵正在与魏续的陷阵营激战缠斗,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凉州军准备通过灞河大桥衝过来。 看到吕布率领重骑营衝出营寨,正在苦战的魏续心里一喜,立即命令陷阵营士兵们向两边散开道路,让吕布率领重骑营衝进了敌军人群中。 桥上,正在督战的凉州军校尉看到这支恐怖的重装铁骑从吕布军营中衝出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什么?” 回答他的,是吕布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和那杆带著恶风劈下的99斤新方天画戟! “轰!” 画戟扫过,三名试图阻挡的凉州兵连人带武器被吕布砸飞出去,筋断骨折,喷涌鲜血,当场身死! 力量、戟术、骑术、敏捷等都已经加到102的吕布,加上99斤的方天画戟,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格挡得住。 方天画戟或刺或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没有一合之敌! 在他身后,五百重骑也在成廉的率领下狠狠撞入了南岸的凉州兵人群中,如秋风扫落叶般斩杀了上百人,然后隨著吕布一起衝上了灞河大桥,向北岸衝去!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於耳! 重骑衝锋带来的巨大动能,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够抵挡的! 灞河桥上的凉州兵也如同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成片成片地被撞飞、踩踏,或惊恐地直接跳入灞河逃命! 也有勇士试图用弓箭射,用长矛突刺,用环首刀劈砍,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防御面前,凉州兵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重骑兵的防御,是全身覆盖,连这个时代没有的面罩,这支重骑兵都是有的,除了露出双眼外,其他地方全被甲片覆盖,无论弓箭还是枪矛刀,普通士兵的力量都难以破防。 除非运气极差,被攻到了眼睛。 除了防御能力外,双边马鐙和高桥马鞍使得重骑兵们能在马背上稳定发力,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 他们甚至不需要太多技巧,只是凭藉著重量和速度,便能在敌军人群中碾压出一条血路! 这支突然出现的钢铁洪流,瞬间就將桥上的凉州兵冲得七零八落,彻底崩溃! “怪物!他们是怪物!” “快跑啊!”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凉州军中蔓延。 不仅南岸的凉州兵开始疯狂逃窜,不敢待在重骑兵路过的路上,连北岸的士兵也看到了桥上那支如同地狱来的铁甲骑兵,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向两侧退缩,无人敢直面其锋。 北岸高坡上,李傕、郭汜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南岸那支横衝直撞、所向披靡的黑甲骑兵,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方天画戟?那是吕布和他的亲兵?”郭汜声音发颤,“全员重甲?他们哪来这么多装备?” 李傕脸色惨白,他终於亲自体会到了郭汜、樊稠口中吕布军的恐怖。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军队! 在大家惊恐的注视中,吕布率领著亲兵营已经衝过了灞河大桥,向著李傕郭汜帅旗所在的中军大营冲了过来。 北岸有凉州军安置的拒马鹿角,防备并州军反攻。 但在吕布非人的力量、反应、速度下,99斤的方天画戟举重若轻,將这些拒马鹿角纷纷挑飞,身后的成廉和力量最大的军官將领继续清理,將通道打开,身后的重骑兵就跟著在吕布和成廉身后顺利通过了拒马鹿角拦截区,直插凉州军军阵中心。 第31章 贾詡要围死吕布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1章 贾詡要围死吕布 赤兔马载著如同战神般的吕布,狠狠凿进了灞河北岸凉州军中军本阵。 那杆重达九十九斤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轻若无物,飞起一片残影。 “挡我者死!”吕布一声暴喝,声如惊雷,方天画戟或刺或扫,蕴含著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和速度。 挡在他身前的凉州兵,无论是刀盾手,还是长枪兵,亦或是骑兵,无一例外,兵器被磕飞,盾牌被砸碎,人马被挑飞! 真可谓是沾之即死、触之即亡! 一名凉州军司马自恃勇力,穿著筒袖鎧,挥舞长矛从侧面冲向吕布,想要趁吕布杀其他兵卒时偷袭得手。 吕布同样超越极限的感知却仿佛长了侧眼,方天画戟隨意一记横扫。 “咔嚓!”那名凉州军司马连人带甲被方天画戟破开肚子,鲜血內臟泼洒一地,场面骇人。 周围的凉州兵嚇得肝胆俱裂,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成廉率领的五百亲兵重骑紧隨吕布身后,进一步扩大著吕布撕开的缺口。 吕布的亲兵重骑营人马皆披重甲,凉州兵的攻击落在他们身上,如同挠痒痒,箭矢也难以破防。 而重骑兵们的每一次挥砍,都势大力沉。藉助马鐙和马鞍稳定发力,轻易便能將敌人重伤,甚至直接阵斩当场。 这支钢铁洪流,以吕布为锋矢,坚定不移地凿开了凉州军密集的军阵,朝著李傕、郭汜帅旗所在的中军小山坡突进。 所过之处,当真是一片人仰马翻、尸横遍野的惨景。 吕布率领亲兵重骑营硬生生在灞河北岸密密麻麻的凉州军阵中,犁出了一条血路! 小山坡上,李傕、郭汜以及贾詡,將吕布冲阵的恐怖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郭汜颤抖著道:“李兄,这吕布简直比在长安时还要凶猛数倍,沾著就死,谁能挡得住他?” 李傕也是手心冒汗,强自镇定,但眼神中的惊惧却掩饰不住。 他看到自己麾下还算精锐的中军士兵,在吕布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成片倒下,那杆方天画戟挥舞起来,周围一丈之內竟无人能立足! “莫非今日真要被他衝到这里?” 他心中已生退意,他的坐骑也是西凉良驹,轻装逃跑的话,吕布重甲在身,未必追得上。 贾詡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著冲阵的吕布及其重骑营,他注意到了几个细节:吕布及其亲兵冲阵虽猛,但速度並非一直保持巔峰;那些重骑兵的动作,在持续衝杀后,似乎比刚开始时稍显凝滯;尤其是吕布的赤兔马,虽然神骏,但背负著全身马鎧、吕布、人鎧以及那柄看起来就极重的画戟,每一次发力衝锋、跳跃,消耗必然巨大。 就在李傕和郭汜几乎要下令后移帅旗,暂避锋芒之时,贾詡上前一步,语气依旧平静,但语速稍快:“二位將军,且慢!” 李傕急道:“文和,你也看到了,吕布驍勇非人,我军无人能挡其一合!再不避让,恐被其斩將夺旗,我军就要败了!” 贾詡摇了摇头,指著战场分析道: “將军稍安勿躁。” “吕布及其亲兵,人马具甲,防御惊人,冲阵锐利,此乃其长。” “然,其短亦在此处!” “如此重甲,对人力、马力消耗何其巨也?” “詡观其普通重骑,衝杀已有片刻,动作已不如初时迅猛,想必已是强弩之末。” “即便吕布天下无敌,赤兔马世间罕有,以此负重,奋力搏杀之下,又能支撑多久?” “一刻钟?两刻钟?” “顶多两刻钟(30分钟),不超过半个时辰,必是人力耗尽,马力枯竭之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如今,我军北岸仍有数万之眾,小船木筏渡河效率低下,后续部队无法快速渡河投入南岸战斗,正好集中於北岸围剿吕布!” “吕布仅率五百重骑深入我军腹地,实乃孤军深入,犯了兵家大忌!” “他欲效仿昔日霸王项羽,行斩將夺旗之举,却不知今时不同往日!” “只要二位將军稳住中军,不惜代价,严令各部合围,以人命填,也能將其生生耗死在此地!” “若此时后退,帅旗一动,军心必溃,则满盘皆输!” “若能於此地阵斩吕布,则其军不战自溃,关中可定,天下震动!” 贾詡的话,如同给惊慌的李傕、郭汜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们能混到如今地位,绝非庸碌之辈,冷静下来一想,確实有理。 李傕统兵能力不俗,朝中曾有人言其用兵尚在孙坚之上,他迅速判断出贾詡策略的可行性。 郭汜摸了摸脸上的疤,眼中凶光一闪: “文和先生所言极是!” “吕布再勇,也只有五百人!” “数万大军排著队让他杀,也能累死他!” “老子就不信他真是铁打的!” 李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恐惧,脸上恢復了几分梟雄的狠厉:“好,就依文和之计!传令下去——” 他对著掌旗官和传令兵厉声喝道: “帅旗不动!” “中军將士,结阵死守,半步不退!” “令北岸所有未投入渡河作战之部队,向吕布所在位置合围,务必將其困死!” “悬以重赏:凡斩杀一名吕布亲兵者,官升两级,赏百金!” “斩一名重骑军官者,官升三级,赏千金!” “有能阵斩吕布者,直升將军,赏万金,封万户侯,许其开府!” “战死者,抚恤家属十倍!” “再令督战队於后压阵,有畏敌不前者,立斩,其家眷连坐!” 命令通过令旗和快马传令兵,迅速传遍北岸凉州军。 起初,面对吕布非人般的杀戮,许多凉州兵確实心生恐惧,踟躕不前。 但隨著督战队雪亮的大刀砍翻了几名带头退缩的士卒,並高声宣布了后退者全家连坐的严令,以及那足以让人一步登天的丰厚赏格,军队的士气被强行扭转了过来。 “妈的,横竖是个死!拼了!杀了吕布,老子就是將军!”一名低级军官红著眼睛,带著本部人马顶了上去。 “为了赏金,为了官位,杀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许多亡命之徒被激发了凶性。 “兄弟们,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他就五百人,累也累死他!”同袍的惨死也激起了部分士兵的血性,特別是李傕郭汜的中军嫡系,装备较好,战斗意志也相对顽强。 一时间,原本因恐惧而有些鬆动的凉州军阵,再次变得坚固起来。 无数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吕布和他的五百重骑,试图用人海將他们淹没。 面对层层叠叠涌上来的敌军,吕布嘴角只有冷笑。 “土鸡瓦狗,也敢拦路?”他体內力量澎湃,102点的力量、体能、反应、敏捷等属性,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99斤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如同拥有了生命,精准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一戟扫出,前方数名持盾士兵连人带盾被砸飞,撞倒后面一片。 画戟回勾,將一名试图偷袭的骑兵鉤下马来,隨即被赤兔马践踏而过。 【叮!恭喜宿主击杀中级丧尸1只,爆出物品:……】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不时响起,但他此刻无暇细看。 成廉及属下军官们也奋力廝杀。 他们武艺高强,装备精良,又有马鐙之利,在敌军中左衝右突,不断扩大著阵型缺口,让后续普通重骑兵能跟上吕布的步伐。 每一次兵刃碰撞,都能感受到敌人力量的孱弱。 第32章 进入射程范围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进入射程范围 吕布和他的亲兵重骑营虽然装备好,武艺强,几乎属於降维打击。 然而,正如贾詡所料,重甲衝锋的消耗是巨大的。 普通的亲兵重骑,在连续搏杀了近半刻钟、冲了差不多两里路后,动作就开始慢了下来,呼吸变得粗重,挥砍的力量也不如最初。 虽然仗著甲厚尚未出现伤亡,但衝击的势头已渐受阻。 更重要的是,吕布所乘赤兔马! 赤兔虽是天下罕见的宝马,负重能力和耐力远超寻常战马,但身披马鎧,驮著全身重甲的吕布外加99斤方天画戟,在如此高强度的衝锋和挤撞下,也开始显露出疲態。 它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喷出的鼻息带著白沫,不復刚出军营时那般神骏。 吕布敏锐地感觉到了身下伙伴的变化。 他挥戟清空了前方一小片区域,举目望去,李傕郭汜的帅旗就在前方不到一里(约416米)处,隱约能看到几个身影站在坡上。 但这最后的一里路,仿佛比之前衝过的两里还要艰难,密密麻麻全是敌军,杀之不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衝到李傕郭汜面前杀死他们,確实很难了。 如果他靠近,李傕郭汜轻装骑马逃跑,肯定比他身负重甲、已衝刺力竭的赤兔马跑得快。 但他本来也没妄想能衝到衝到李傕郭汜面前真的用方天画戟捅死两人,他原本的设想就是能靠近到两人两百步之內,然后用弓箭射死两人。 在古代,普通弓箭手的有效杀伤射程不到50步,將领级人物或可达80步左右,要百步穿杨需得黄忠、赵云这个等级的超级武將。 之前吕布有过一百多步射杀钟桓的记录,想必李傕郭汜会比较注意这一点。 但实际上,原主辕门射戟就达到了150步。 到吕布將力量加到100满值时,就能射超过200步了。 如今他力量已经达到了102,超越了人体极限。 加上102的感知、箭术等等,还有十石强弓,他的有效杀伤射程已经达到了300步左右(420米)。 这个距离普通弓箭手即使能达到这么远,但他的视力已经无法瞄准这么远、那么小的目標了。 然而吕布正好感知(含视力)也突破了人类极限,即使这么远,也能將李傕、郭汜、贾詡等人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感知预判到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也就是动態视力。 这样的力量、感知、箭术,即使隔著这么远射移动目標,效果也不会比固定靶百步穿杨差。 现在双方距离还有一里(汉制416米)左右,正好在吕布的射程范围內。 但这个距离不是用尺子量的,只是吕布的一个估算,所以还不保险,他还得继续靠近才行。 因此,儘管赤兔马已经衝刺速度慢了下来,但吕布还是继续驱马向前搏杀,凿穿前面的军阵,继续向李傕郭汜所在的小山坡帅旗方向靠近。 小山坡上,李傕、郭汜、贾詡紧紧盯著战场。 “慢了,吕布的马慢了!”郭汜第一个发现,激动地指著前方。 李傕也看到了,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文和果然神机妙算!赤兔马不行了!吕布再勇,马乏了,他也冲不起来!”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道:“二位將军,时机已到!” “吕布已是强弩之末,此刻绝不能给他喘息之机!” “严令前方部队,不惜一切代价,死死缠住他!” “后方部队加紧合围,也不能让他们突围!” “只要吕布停下来,陷入重围,他就是有通天之能,也难逃一死!” “今日,此地,便是他吕布的葬身之处!” 如能杀死天下第一武將吕布,这將是多么伟大、震动天下的战绩? 而且,只要吕布一死,无论蓝田县还是嶢关、武关,不都是传檄而定的事吗? 到时候,整个关中大地,就再也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势力了,关中大地將真正成为他们的地盘。 想到此处,李傕郭汜精神大振,连连下令:“快,传令!让胡封(李傕外甥)、崔勇他们都压上去!围杀吕布及其所率重装骑兵,事后所有人重重有赏!” 吕布身前凉州中军精锐的拦截更加坚决,周边其他地方衝过来的凉州军的围攻也更加疯狂了。 许多士兵甚至放弃了攻击重骑兵难以破防的身体,转而用长矛去捅刺马身、用大刀去砍马腿。 虽然马匹也身负马鎧,收效甚微,且往往付出被重装马匹撞飞或踩踏死亡的代价,但也成功进一步迟滯了重骑营的前进速度。 吕布周围的压力骤增,亲兵营的推进速度越来越慢,几乎陷入停滯。 成廉奋力砍杀著靠近的敌军,大声对吕布喊道:“將军,敌军围得太厚了!马匹也已乏力,是否暂缓衝阵,结圆阵固守待援或等马匹恢復体力后再突围?” 他担心再衝下去,马力耗尽,陷入重围,就真的危险了。 吕布环顾四周,看著如同蚂蚁般涌来的敌军,又看了看远处那两面[李][郭]帅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固守待援? 张辽的轻骑营在外围游弋,要监控李利,还要驰援蓝田县县城,魏续、宋宪等人在南岸苦战,哪里来的援军? 一旦停下,被数万大军彻底围死,就算他吕布体能充沛,能支撑一个时辰,这些跟隨他出生入死的亲兵恐怕就要折损殆尽了! 他穿越而来,熟知歷史走向,又拥有系统,军需充沛,註定要爭霸天下的,岂能栽在这里? 如今这个时代的军制,统帅是一支军队的灵魂所在。统帅死,许多军队都会自行崩溃。 只要杀死李傕、郭汜,死局立破。 因此,吕布拒绝了成廉的建议,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道:“狭路相逢勇者胜!此时停下,便是死路一条!唯有向前,斩了李傕郭汜,敌军必溃!” 他拍了拍汗流浹背、喘息加剧的赤兔马脖颈,低声道:“老伙计,再坚持一下,再向前冲几十步,我就有机会射杀李傕郭汜了!” 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赤兔马前蹄扬起,再次向前窜了出去。 吕布將体內那超越极限的力量运转到极致,举起方天画戟继续廝杀,挡者非死即伤。 身后,成廉率领亲兵营继续保护吕布侧翼和背后,並跟隨吕布向前衝锋廝杀。 第33章 突破音障的一箭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3章 突破音障的一箭 灞河北岸,凉州军中心,隨著重骑营的继续前进,吕布感觉到赤兔马的呼吸越来越重,马蹄每一次抬起都显得比之前费力。 好在,又前进了几十步后,他超强的感知估算著与李傕郭汜的距离已经不超过二百五十步(约350米)。 这个距离,虽然对普通人来说仍然远得离谱,甚至都未必看得清人脸,但却已经彻底进入吕布的射程。 十石强弓在手,配合他突破人类极限的力量、箭术和感知,足以確保万无一失。 “老伙计,该歇歇了。”吕布轻轻拍了拍赤兔马的脖颈。 这匹通灵的神驹仿佛明白主人的意图,前蹄一软,前身向下倾斜,做出了力竭跪倒的姿態。 吕布也顺势假装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迅速翻滚,隱藏在亲兵重骑与凉州兵混战的人群中。 “將军!”成廉大惊,以为吕布真的力竭落马,急忙率几名亲兵围拢过来。 “掩护我!”吕布低喝,声音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 成廉瞬间会意,大吼道:“护住將军,结阵!” 几十名重骑兵迅速向吕布所在位置收缩,用他们高大的身躯和披甲的战马,在混乱的战场上人为製造了一个临时的掩体。 远处小山坡上,李傕、郭汜一直在紧张观察著战场中心。 他们看到赤兔马突然跪倒,吕布从马上摔落,顿时大喜过望。 “哈哈哈!”郭汜拍手大笑,脸上那道旧疤都因激动而泛红,“赤兔马不堪重负,终於倒了!吕布摔下马了!” 李傕也是满面红光,指著战场方向对左右道:“吕布再勇,终究是肉体凡胎!人马具甲衝锋这么久,赤兔马也撑不住了!他现在变成步兵,看他还怎么冲!” 周围亲信將领们纷纷附和: “恭喜两位將军,吕布今日必死无疑!” “吕布再厉害,陷在数万大军中也是死路一条,必將力竭而亡!” “只要杀了吕布,并州军不攻自破!” 只有贾詡眉头微皱,盯著远处战场,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注意到,吕布的亲兵重骑虽然推进速度变慢,但阵型並未散乱,那些普通重骑兵的坐骑都还能坚持战斗,怎么可能天下闻名的赤兔马会率先倒下? “二位將军,”贾詡开口,语气带著疑虑,“吕布落马之事,恐有蹊蹺。赤兔乃天下神驹,负重能力远超寻常战马,怎会比普通骑兵的坐骑先倒?其中,怕是有诈。” “文和多虑了!”李傕打断他,此刻信心爆棚,“赤兔马虽好,但吕布身上那副明光鎧少说也有五六十斤,他手中那杆大戟看起来就不轻,再加上马鎧和其他覆体甲片,赤兔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蹟!” 郭汜也笑道:“是啊文和,你是不知吕布那廝的方天画戟有多重。当年在洛阳时,我曾见他称过兵器,他那杆旧的方天画戟就有四十多斤。如今看他新换的这杆,只会更重!” 贾詡还想说什么,李傕已经不再理会,转身对掌旗官下令: “传令,全军加紧围杀!吕布已落马,正是擒杀此獠的大好时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告诉將士们,吕布再勇也是人,鎧甲再厚也有缝隙!用命去填,累也累死他!” 命令通过令旗和传令兵迅速传达。 战场上的凉州军也看到了赤兔力竭、吕布落马的一幕,仿佛惊天大功就在眼前,顿时更加疯狂。 许多亡命之徒红著眼睛,不顾生死地往吕布所在的位置涌去。 “杀吕布,封侯拜將!” “他鎧甲厚,就刺他面门,戳他关节!” “鎧甲刺不穿,就用兵器砸。” “用人堆死他!” 喊杀声震天响。 就在李傕郭汜大笑、凉州军疯狂围杀之时,吕布已经在亲兵的重重掩护下,放下了方天画戟,取出了他待在马上的十石强弓(为防意外,他马上还备著八石强弓)。 吕布半跪在地,背靠著一匹战马。 他102点的感知全力运转,视野中,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飞舞的尘土、滴落的血珠、敌人狰狞的表情、兵刃挥舞的轨跡…… 以及,从他现在的位置到李傕所在小山坡之间,双方人群中偶尔闪过的、稍纵即逝的、几乎不可能被常人发现的缝隙。 这种缝隙是由不断移动的人影、旗帜、兵器偶然错开形成的动態通道。 在普通人眼中,这里密密麻麻全是人,根本不可能射箭通过,即使看到缝隙射出箭去,时间也晚了,必然会被人群所阻。 但在吕布超越极限的感知下,他能预判每一个人下一刻的位置,能计算出箭矢飞行过程中所有可能的干扰,能找到那条只存在不到半秒的缝隙。 他全神贯注,呼吸几乎停止,弯弓、搭箭、拉弦,所有超越人类极限的技能都使用在了这一箭上。 小山坡上,贾詡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正在他想提醒李傕郭汜小心吕布射箭的时候,已经晚了。 战场中心,吕布鬆开了弓弦。 箭矢离弦的瞬间,速度突破了音障,带起尖锐的破空声,沿著吕布感知中那条短暂存在一瞬的缝隙,以直线飞向二百五十步外的小山坡! 这一箭太快了,一般人根本躲不过去。 但李傕確实有些本事。 就在吕布鬆开弓弦后的一剎那,李傕虽然因为人群遮挡,没看到吕布射箭的动作,但他一直紧盯著吕布所在的战场中心,眼睛捕捉到了一点极小的寒光。 那寒光在混乱的战场中几乎不可见,但李傕身为顶级武將的直觉让他心头一跳。 这么远的距离,按理说吕布就算有百步穿杨之能,也绝不可能射到二百五十步外。 但李傕生性谨慎,寧可多虑,不可大意。 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头向右侧猛地一歪,身体同时向左倾斜。 就在他歪头的剎那,箭到了! “鐺——” 重箭狠狠撞击在李傕头盔的左侧边缘! 精钢箭头与铁质头盔剧烈碰撞,火花四溅! 箭头没能射穿带著弧度的头盔侧沿,被磕飞了出去。 但即使如此,箭矢携带的巨大动能,还是让李傕感到头盔传来剧烈的震动,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左侧太阳穴附近传来一阵刺痛。 第34章 李傕郭汜中箭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4章 李傕郭汜中箭 “嘶——”李傕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骇然。 这吕布,竟然能射这么远? 而且力道如此之大,隔著二百多步,竟然还能震得他头痛! “亲卫护我!”李傕立即大吼,同时转身低头,就要往山坡后撤退。 这地方不能待了! 吕布太恐怖了,隔著二百多步都能射中他,这种箭术和神力,简直闻所未闻! 歷史传闻中都没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李傕现在只想离吕布越远越好。 然而,他的“亲卫护我”四个字刚喊完,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去,头还没彻底低下来—— 第二箭到了! 吕布在第一箭射出后,根本不需要看结果。 他102点的感知已经预感到了李傕的躲避动作,102的反应和敏捷让他在第一箭离弦的瞬间,就已经取出了第二支箭。 弯弓,搭箭,再射!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这第二箭,是吕布预判了李傕面对第一箭后的应对——歪头、侧身、转身、低头。 所以这一箭,他射的不是李傕现在的头部位置,而是预判了李傕低头后,头部中心点將会移动到的位置。 箭矢如电,精准无比地命中了李傕头盔的正中心! “噗——!” 这次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而是箭头穿透头盔的闷响! 特製的百炼精钢箭头,在十石强弓的巨力推动下,硬生生穿透了李傕头盔的铁甲! 箭头钻进头盔,刺破內衬,扎进了李傕的头骨! 虽然因为距离太远,箭矢的余力不足以完全射穿头颅,但箭头深入颅脑的后果,已经足以致命。 李傕“啊”地一声短促惨叫,身体僵住,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涌出一口血沫。 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摔在地上。 他的头上,还插著那支箭,箭尾的白羽在风中微微颤动。 李傕身边的亲卫、將领、传令兵,还有郭汜,全都惊呆了。 “保护郭將军!”贾詡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大喝,“快举盾,全部举盾,吕布还能射箭!” 然而已经晚了。 战场中,吕布在射出第二箭后,根本没有停。 他102的反应、敏捷让他取箭、搭弓、射击的速度快得惊人。 第三箭、第四箭,射向郭汜。 郭汜此刻正震惊於李傕的突然中箭,听到贾詡的喊声后,他心中一凛,立即就要往地上趴。 但吕布的箭太快了。 第三箭擦著郭汜的肩膀飞过,射穿了他身旁一名亲卫的胸膛。 预判了郭汜躲避动作的第四箭接踵而至。 郭汜还没来得及完全趴到地上,箭矢就从他背心射入! “噗——” 明光鎧的甲片被箭头撕裂,箭矢深深扎进郭汜的后背,从胸前透出半寸箭尖! “啊!”郭汜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鲜血从前后两个伤口汩汩涌出。 “將军!”亲卫们慌了,连忙围上来。 郭汜咬著牙,脸色惨白,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想要继续活下去。奈何,吕布这一箭,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他仅仅比李傕多坚持了两三秒,终究还是头一歪,彻底死了过去。 战场上,吕布的射箭还没有停止。 第五箭、第六箭,射向贾詡。 贾詡在李傕中第一箭时就已经意识到不妙,一边提醒大家保护郭汜一边自己开始躲避。 他虽然不是武將,但脑子转得快,反应也不慢。 看到郭汜中箭,贾詡立即双手护住头脸,身体向地面蹲伏。 第五箭从他脖子旁飞了过去,射中了一名亲兵,亲兵当场身死。 然后,吕布预判了贾詡躲避动作的第六箭射穿了贾詡的左小臂,箭头带著血肉继续向前,撞在他胸前的明光鎧上。 “鐺!”箭头被甲片挡住,没能穿透。 但小臂被射穿的剧痛,让贾詡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好在吕布先射杀李傕郭汜给了贾詡一定的反应时间,没有像李傕郭汜那样当场身死,贾詡强忍剧痛,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辆輜重车后面。 他还活著,但左小臂已经被箭矢射穿,血流如注。 第七箭、第八箭,不是射人。 第七箭射向李傕的帅旗。 “咔嚓!”旗杆被重箭射断,绣著“李”字的大旗晃了晃,缓缓倒下。 第八箭射向郭汜的帅旗。 同样精准,同样有力。 “咔嚓!”第二根旗杆断裂,“郭”字大旗也隨之倾倒。 两面帅旗,几乎同时倒下。 小山坡上,彻底乱了。 李傕郭汜已死,贾詡受伤躲避,两面统帅帅旗全部倒下。 亲卫们有的扑上去抢救郭汜,有的去查看李傕是否真的死了,有的举著盾牌警戒,有的已经慌了神,不知该做什么。 “李將军死了!” “郭將军也死了!” “帅旗倒了!” “怎么办?现在谁指挥?” “吕布,吕布还在射箭!” 恐慌迅速蔓延。 而战场上,吕布已经收到了李傕郭汜(系统眼里是尸王级別)身死的巨额奖励,虽然没能射死贾詡,但对方两名主將身死,帅旗倒下,已经完美达到吕布想要的效果了。 赤兔马早已起身,刚才的跪倒只是演戏,这匹神驹依然还有余力。 吕布翻身上马,提起那杆九十九斤的方天画戟,向著小山坡方向一指,运足中气,声震四野: “李傕郭汜已死,帅旗已倒,凉州军速速投降!顽抗者,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灞河北岸滚滚传开。 正在围攻吕布亲兵营的凉州军,许多人都听到了。 他们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中军方向。 果然,小山坡上那两面醒目的帅旗不见了! 之前站在坡上指挥的李傕、郭汜,也看不到人影了! “帅旗真的倒了?” “李將军和郭將军呢?” “难道,真的死了?”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在凉州军中爆发。 这些凉州兵本就是乌合之眾,之所以敢拼命围攻吕布,一是因为李傕郭汜的严令和督战队的大刀,二是因为那丰厚的赏格。 现在,帅旗倒了,李傕郭汜有可能死了,谁还来指挥?谁还来发赏? 而且吕布那非人般的武力,早就让许多人胆寒。 刚才围攻时,看著同袍成片成片地死在吕布和重骑兵手下,很多人心里早就怕了。 现在统帅没了,还打什么? “我投降,別杀我!”一名凉州兵率先丟下武器,跪倒在地。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我们投降!” “不打了!” “温侯饶命!” 第35章 灞河大捷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5章 灞河大捷 靠近中心战场的数千凉州军,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片接一片地跪地投降。 兵器哐当哐当丟了一地。 当然,也有死硬分子。 一名凉州军校尉红著眼睛大吼:“不准投降,都起来,继续杀!为李將军报……” “仇”字还没出口,吕布已经催马衝到他面前。 方天画戟一挥。 校尉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鲜血泼洒,內臟流了一地。 周围的凉州兵看得魂飞魄散,跪得更快了。 “还有谁想死?”吕布冷眼扫视。 无人敢应。 而距离稍远的凉州军,虽然暂时没有被吕布杀死的生命危险,但他们也看到了帅旗倒下,看到了中军方向的混乱。 “中军乱了!” “李將军和郭將军可能出事了!” “跑吧!再不跑没命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跑啊”,然后无数人转身就逃。 兵败如山倒。 数万凉州军,除了跪地投降的,其他的开始漫山遍野地溃逃。 督战队还想阻拦,但很快就被溃兵衝散,甚至有人反手砍了督战队,只为抢路逃跑。 整个灞河北岸,彻底崩溃。 小山坡上,贾詡忍著左臂剧痛,在亲兵的帮助下用右手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 他透过輜重车的缝隙,看到战场上的景象,心中冰凉。 完了。 李傕郭汜两名主帅已死,十万大军瞬间崩溃。 凉州军完了。 关中,要变天了。 “军师,”一名李傕的亲卫头领爬过来,脸色苍白,“李郭两位將军都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贾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跑吧,回凉州。” “那李將军的尸首……” “顾不上了!”贾詡咬牙,“吕布很快就会杀过来,再不走我们都得死!” 亲卫头领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经凉透的李傕郭汜,又看了看战场上不断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四散逃命的景象,一咬牙:“是!” 几名亲卫护著贾詡疯狂逃命。 贾詡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战场。 吕布已经率领重骑营开始收拢降兵,清剿顽抗者。 那杆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吕布,此人將来必是天下大患。”贾詡心中暗嘆,然后转身,消失在混乱的溃兵人群中。 灞河南岸,魏续、宋宪、侯成等人也看到了北岸的剧变。 “帅旗倒了,凉州军溃了!”侯成兴奋地大喊。 魏续一刀劈翻一个还在顽抗的凉州兵,举目望去,果然看到北岸凉州军如同退潮般溃散。 “將军成功了!”宋宪激动得声音发颤。 他们之前在南岸苦战,面对数倍於己的敌军,虽然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但压力依然巨大。 许多士兵已经受伤,箭矢也消耗过半。 如果再打下去,恐怕真要顶不住了。 没想到,吕布竟然真的率五百亲兵凿穿数万军,射杀了李傕郭汜,一举扭转战局! “反击,全线反击!”魏续大吼,“把敌军赶下河!” “杀啊!”并州军士气大振,发起反攻。 本就因为北岸溃败而军心大乱的南岸凉州军,顿时崩溃,纷纷跳河逃命,或者跪地投降。 灞河之上,漂满了尸体和挣扎的溃兵。 一个时辰后,战事基本平息。 灞河北岸,跪满了投降的凉州军,黑压压的一片,粗略估计不下三万人。 还有数万溃兵四散逃亡,漫山遍野都是。 李傕郭汜的尸体被找到,头上、身上都插著箭。 没收到射杀贾詡的奖励,证明贾詡没死,只是失踪跑路了。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巡视著这场灞河大捷的战场。 “將军!”张辽率轻骑营从外围赶来,身上沾满血跡,但精神振奋,“李利右路军已经彻底溃散,末將追杀二十里,斩首三千,俘虏四千!” “好!”吕布点头,“可有樊稠左路军消息?” “郝萌校尉派人来报,樊稠两万大军围攻蓝田县,攻势猛烈,但蓝田城防坚固,我军守住了。樊稠得知中军溃败后,已开始撤军,向北逃窜。” 吕布冷笑:“想跑?没那么容易。文远,你即刻率轻骑营追击樊稠,能咬下多少是多少,但不要孤军深入。” “诺!”张辽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吕布叫住他,“抓些俘虏,问问李傕郭汜的粮草囤积在何处。十万大军,粮草必然不少。” “末將明白!” 张辽率轻骑营呼啸而去。 吕布又对成廉道:“清点降兵,老规矩,愿意投降的编入辅兵营,由老兵带领严加操练。不愿意的,押去修城墙、挖壕沟。” “诺!” “魏续、宋宪、侯成,打扫战场,清点缴获,救治伤员。我军阵亡將士,厚葬,登记姓名籍贯,抚恤家属三倍。” “是!” 一道道命令下达,各部有条不紊地执行。 夕阳西下,灞河两岸尸横遍野,但喊杀声已经停止。 这一战,吕布以不到一万的兵力,大破李傕郭汜十万大军,阵斩李傕郭汜,俘虏数万,缴获无数。 消息一旦传开,必將震动天下。 当晚,灞河大营,中军大帐。 吕布召集眾將议事。 张辽追击樊稠尚未归来,但已派人传回初步战报:樊稠军溃散大半,俘虏两千余人,缴获輜重车数百辆。 更重要的是,从俘虏口中得知了李傕大军粮草囤积之地——就在霸陵县东北的一处山谷中,有重兵把守。 “將军,那粮草囤积处守军约五千,主將是杨奉。”成廉匯报。 吕布沉吟片刻:“杨奉?原白波军將领?” “正是。” “此人能力不俗。”吕布想了想,“文远带了多少人追击樊稠?” “轻骑营两千。” “不够。”吕布摇头,“魏续,你率陷阵营一千,宋宪率步兵营一千,连夜出发,与文远会合,攻打粮草囤积处。务必拿下,那些粮草对我们很重要。” “诺!”魏续、宋宪领命。 “记住,以招降为主。”吕布补充道,“李傕已死,凉州军群龙无首,杨奉未必会死战。若能劝降,可少死很多人。” “末將明白。” 第36章 兵髮长安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兵髮长安 魏续、宋宪出帐点兵,连夜出发。 帐內剩下成廉、侯成、郝萌、孟诚、左丰等人。 吕布看向孟诚:“孟长吏,此战俘虏甚多,安置压力大吗?” 孟诚拱手:“回將军,压力確实大,但將军提供的粮草足以供养这些降兵。只是需要大量人力监管、整训。” “嗯,”吕布点头,“降兵打散编入各营,由老兵带领。表现好的,三个月后可转为正兵。表现差的,继续做辅兵。有异心的,送去修城墙。有作乱的,直接诛杀。” “卑职明白。” “左丰,缴获的兵器鎧甲清点如何?” 左丰兴奋道:“將军,初步清点,缴获完好刀枪剑戟超过三万件,皮甲两万余副,两当鎧上千副,筒袖鎧上百副,明光鎧数十副。弓弩万余张,箭矢二十余万支。战马三千余匹,其中完好可用的约两千匹。粮草輜重尚未完全统计,但至少够我军食用半年!” 眾將闻言,都是面露喜色。 这一战,真是发財了! 吕布却並不意外。 系统爆的奖励加上战场缴获,支撑他继续扩军毫无压力。 “郝萌,蓝田县城防损伤如何?” 郝萌抱拳:“回將军,城墙有多处破损,但不算严重,末將已徵发民夫连夜修补。此战守城,我军阵亡二百余人,伤五百余,歼敌估计超过三千。” “打得不错。”吕布讚许道,“阵亡將士抚恤加倍,伤员好生救治。参与守城的民夫,每人赏粮一石。” “谢將军!” 吕布环视眾將,沉声道:“此战大胜,全赖诸位用命。但不可鬆懈。李傕郭汜虽死,但贾詡逃脱,凉州军残部尚有数万散布关中。接下来,我们要趁热打铁,扩大战果。”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长安。 “李傕郭汜十万大军溃败,长安守备必然空虚,城內兵荒马乱,无人做主。我意,大家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即发兵长安,趁热打铁,拿下长安,重新入主朝堂!” 之前被李傕郭汜赶出长安,仅剩八百人,大家都很迷茫,前途未卜。 没想到,短短两三个月,温侯就要重新率领大家打回长安城去了。 闻言,眾將都精神一振。 “將军要攻打长安?”侯成问道。 “不是强攻。”吕布摇头,“长安城高池深,强攻伤亡太大。我们是去接收。” 他看向孟诚:“孟长吏,以我大汉天子钦封奋武將军、温侯、假节、仪同三司之名,再发一道檄文。內容:李傕郭汜已伏诛,余党当速降。长安城中將士官吏,凡开城归顺者,无论李郭家眷还是臣属、董卓旧部、凉州军將士,皆既往不咎。顽抗不降者,一旦破城,即处以极刑。” “檄文要多抄写,用箭射入城中,並派斥候四处散布张贴,让长安及周边城镇人人皆知。” “同时,散布流言,就说我军已尽得李傕粮草,不日將围困长安。城中缺粮,即使不降也坚持不了多久。” 孟诚眼睛一亮:“將军此计甚妙,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可减少我军伤亡!” 吕布点头道:“我并州军主力人少,不宜再打硬仗、流血牺牲。李傕郭汜死后,凉州军残部群龙无首,即使贾詡也无法將所有人团结起来,他没那个威望。我们再施以压力,许以利益,长安或可不攻自破。” 眾將纷纷点头,对吕布的战略眼光佩服不已。 “另外,”吕布继续道,“派使者往弘农,联络张济。告诉他,李傕郭汜已死,凉州军大势已去,我吕布必將重新入主朝堂,控制八百里秦川。他若识时务,率部来投,我保他將军之位,仍领弘农。若执迷不悟,等我入主长安,下一个就收拾他。” “將军,张济会降吗?”成廉问。 “不一定,”吕布道,“但至少可以稳住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我们现在需要时间攻下长安,並消化胜利果实,不能四面开战。” 眾將深以为然。 各项命令一一落实,各部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下一步行动。 吕布走出大帐,看著满天星斗,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战,是他穿越以来最凶险的一战,也是收穫最大的一战。 射杀李傕郭汜,击溃十万大军,缴获无数。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他在敌我两军中的威望都达到了顶点。 逃回长安的凉州溃兵,不仅不会成为长安城防的助力,反而大概率会扰乱长安城防军的军心,让他逼降长安更加容易。 接下来,就是接收长安,真正控制关中大地。 然后,效仿强秦,以关中之地鯨吞天下…… 他的目光投向东方。 那里有曹操,有袁绍,有刘备,有孙策。 汉末三国的乱世爭霸,才刚刚开始。 但此刻,他吕布麾下有精兵强將,有系统后勤,有先知先觉,更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力量和知识。 “这天下,我吕布也要爭一爭了。” 八月廿九,清晨。 灞河大营的士卒早早起身,埋锅造饭。 吕布昨夜睡得很沉,虽经歷大战,但102点的体能让他恢復极快,天刚亮便已精神抖擞。 他身披明光鎧,头戴缨盔,在亲兵的服侍下用过早饭——粟米粥、肉乾、咸菜,简单却管饱。 “將军,各部已准备妥当。”成廉进帐稟报。 吕布点头:“按昨夜所议,留郝萌率守备营两千人看管灞河大营及降卒,其余人马隨我出发。” “诺!” 辰时初刻(约早上七点),吕布亲率亲兵营五百重骑、弓弩营一千人、步兵营一千人,合计两千余兵马,离开灞河大营,向北进发。 队伍中还有数十辆大车,载著昨晚军需部赶製的简易喇叭、招降文书等物。 沿途可见逃散的凉州溃兵痕跡——丟弃的兵器、破损的旗帜、倒毙的马匹,偶尔还能见到三五成群、面黄肌瘦的溃兵跪在路边乞降。 吕布令人收拢,押往灞河大营,统一看管。 从灞河到霸陵县约仅十余里,吕布军轻装疾行,午时前便抵达霸陵城外。 第37章 兵临城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7章 兵临城下 霸陵城城门大开,城头已换上[吕]字旗帜。 张辽、魏续、宋宪及新降的杨奉早已在城外等候。 “將军!”眾將迎上。 吕布下马,看向杨奉。 杨奉约三十余岁,麵皮微黑,身材精悍,穿著筒袖鎧,见吕布目光扫来,连忙单膝跪地:“末將杨奉,拜见温侯,愿为温侯效犬马之劳!” 吕布上前扶起:“杨將军请起。你能审时度势,归顺於我,免去刀兵之灾,保全数千將士性命,此乃大功。” 杨奉感激道:“谢温侯不罪之恩!李傕郭汜倒行逆施,末將早有不忿,今温侯拨乱反正,末將自当追隨!” 吕布点点头,问张辽:“粮草囤积处情况如何?” 张辽稟报:“已全数接管。共得粮草八万余石,箭矢十万支,皮甲五千副,其余军械无数。守军五千人,除伤亡百余,余者皆降,已打散编入各部。” “好!”吕布满意,“如此一来,我军粮草更足,长安城內却已断粮。” 他看向眾人:“诸位辛苦。先用饭,饭后合兵一处,兵髮长安!” “诺!” 霸陵县衙內,眾人简单用餐。 吕布边吃边问杨奉:“长安城防,如今何人主事?” 杨奉放下筷子,恭敬答道:“回温侯,李傕郭汜出征时,留其外甥胡封为城门校尉,统管长安城防军约万人。此外,从灞河大战逃回的樊稠、李暹、王方、李蒙、杨定等將领皆在城中,各有部曲数百人到上千人不等,城內兵力现在应有两万余人。” 吕布沉吟:“也就是说,现在长安实权掌握在胡封手中?胡封此人如何?” 杨奉想了想:“胡封勇武尚可,但並非李傕嫡亲侄子,只是外甥。往日仗李傕之势,颇为跋扈,实则统兵之能平平,且贪恋权位富贵。” 吕布心中有数了。 饭毕,各部匯合,合计约八千之眾。 不过吕布令宋宪带部分將士留守霸陵,看守粮草,实际前往长安的约七千人。 中午未时初,大军开拔,直奔长安。 长安距霸陵约仅有几里,大军行进速度不快,途中又收拢不少溃兵。 下午申时五刻,长安城巍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夕阳西斜,余暉映照著这座汉朝都城。 城墙高达三丈有余(约七米),夯土包砖,雄伟坚固。城头旌旗林立,人影幢幢,显然守军已严阵以待。 吕布勒住赤兔马,抬手示意大军止步。 七千兵马在长安东门外三里处列阵。 亲兵营重骑在前,步兵营居中,弓弩营压后,阵型严整,杀气腾腾。 城头上,守军明显骚动起来。 许多人探头张望,指著城外军队窃窃私语。 吕布视力超群,即便隔著这么远,也能看清城头士兵脸上惊恐不安的表情。 他唤来侯成:“命弓弩手前出百步,向城头射招降书。” “诺!” 侯成领命,一队弓弩手带著绑有帛书的箭矢上前,张弓搭箭。 “放!” 百余支箭矢带著帛书飞向城头,有的钉在城墙上,有的落在城头,有的掉进城內。 守军一阵慌乱,有人捡起帛书查看。 帛书上用隶书写著: “大汉奋武將军、温侯、假节、仪同三司吕布告长安守城將士,李傕郭汜逆天行事,挟持天子,荼毒关中,今已伏诛。尔等皆大汉子民,受其胁迫,情非得已。本將奉天子詔,清君侧,安社稷。凡开城归顺者,无论官职大小,既往不咎。顽抗不降者,破城之日,严惩不贷。李傕郭汜囤於霸陵县之粮草已尽入布手,尔等困守孤城,能坚持几日?望诸位明辨时势,勿自误。” 帛书內容简单直白,普通士卒也能看懂。 城头上议论声更大了。 吕布又令製作好的简易喇叭分发下去。 所谓喇叭,其实就是用薄铁皮捲成的扩音筒,虽然粗糙,但比人直接喊话传得远。 数十名嗓门大的士卒拿著喇叭,在阵前一字排开,对著城头齐声高喊: “长安守城的兄弟们,李傕郭汜已经死了,凉州军败了!温侯仁义,既往不咎,开城投降,保命保家!” “粮草都被我们拿了,城里没吃的了,守下去只有饿死!” “別给胡封卖命了,他舅舅都死了,他还想拉著你们一起陪葬吗?”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喊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平原上迴荡,清晰地传上城头。 守军士卒面面相覷,许多人眼神闪烁,握著兵器的手都不那么紧了。 吕布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文远。”吕布唤道。 “末將在。” “你率轻骑营,分赴长安各门巡视。每门留两百骑监视,若有敌军出城,立即拦截。” “诺!” 张辽领命,率轻骑营分成数队,向长安其他城门驰去。 长安城共有十二门,但主要出入是东、西、南、北四座正门。 吕布又对魏续、侯成道:“你二人各率五百弓兵步卒,携喇叭、招降书,往南门、北门劝降。声势要大,要让全城都知道我们来了,李傕郭汜死了,投降可活。” “末將领命!” 两人各带兵马离去。 吕布自己坐镇东门,亲兵营与剩余步兵、弓弩营列阵,与城头守军对峙。 城头上,守军將领急得团团转,连连呵斥士卒不许听信谣言,但效果有限。 夕阳渐渐西沉,长安城笼罩在暮色之中。 长安城內,未央宫东侧的武库附近,有一座府邸,原是董卓部將李傕的居所,如今暂作军议之处。 厅堂內,气氛凝重。 胡封坐在主位,脸色阴晴不定。 他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著校尉鎧甲,但眼神游移,透著不安。 下首坐著樊稠、李暹、王方、李蒙、杨定五人。 樊稠神情萎靡,郭汜第一次五万大军征剿吕布时他侥倖逃回,但亲眼目睹吕布之勇,至今心有余悸。 此次李傕郭汜共同发兵十万征剿吕布,他独领一军进攻蓝田,即使没有面对吕布,只是面对守蓝田县城的郝萌,他也没能攻进去,损兵折將,狼狈逃回长安,脸都丟尽了。 李暹是李傕侄子,二十出头,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此刻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王方、李蒙、杨定三人则面色严肃,坐姿笔挺,显然是主战派。 还有一人,坐在角落,左臂裹著布条,隱隱渗出血跡,正是贾詡。 他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默默观察著在场眾人。 第38章 各怀鬼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8章 各怀鬼胎 长安城门校尉胡封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诸位,吕布已兵临城下,射书劝降,喊话扰我军心。眼下该如何应对,还请畅所欲言。” 王方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还能如何?打!长安城高池深,守军两万,城內粮草虽不充裕,但搜罗一番,支撑一两月不成问题。吕布区区数千人,如何攻得进来?” 李蒙附和:“不错!我等据城死守,吕布若强攻,必损兵折將。时间一长,其粮草亦会耗尽,自会退去。” 杨定点头:“吕布乃三姓家奴,暴虐无义之徒,其承诺岂能轻信?若开城投降,失了兵权,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其宰割!” 胡封犹疑皱眉:“可是,城內粮草確实不多。昨日溃兵逃回,言霸陵粮仓已失,城內粮草最多支撑月余。且吕布有重骑,有强弓,灞河一战,舅舅和郭將军皆被其射杀,此人勇武,非人力可敌啊!” 他说著,看向李暹:“暹弟,你亲歷灞河之战,以为如何?” 李暹身体一颤,抬起头,眼中恐惧未消:“封哥,非是弟长他人志气,那吕布,真不是凡人!” “他麾下重骑,人马具甲,刀枪难入,衝锋起来如墙而进,我军根本挡不住。” “更可怕的是吕布本人,其新方天画戟比原来他在长安使用的那柄方天画戟更重,估测在一百斤左右,手下无一合之敌,沾之即死、触之即亡。” “隔著两百多步,一箭射穿叔父头盔,令叔父当场毙命,郭將军亦中箭而亡。” “这等神射,闻所未闻!” 说到这里,他咽了口唾沫:“如今军心涣散,士卒皆惧吕布如虎,若强行守城,只怕未等吕布攻城,城內先乱了。” 听到李暹这么说,王方不悦:“李暹,何故涨他人威风?吕布再勇,也只是一个人!我等有两万大军,据城而守,耗也能耗死他!” 李蒙帮腔:“即便守不住,还可突围。向西出城,返回凉州,吕布要控制长安、关中,必无法分重兵追击。” 杨定点头:“李蒙所言极是,我们甚至可以劫持天子同行。有天子在手,吕布投鼠忌器,更不敢追击。” 一直沉默的贾詡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寒意:“胡校尉,王、李、杨三位所言,实为老成谋国之道。” 眾人看向他。 贾詡缓缓起身,左臂伤口让他眉头微皱,但语气依旧平稳:“吕布此人,反覆无常,昔杀丁原投董卓,后杀董卓投王允。其承诺,可信乎?” 他看向胡封:“胡校尉乃李將军外甥,往日没少杀戮吕布旧部。即便吕布不杀你,其麾下张辽、魏续等人,能容你?一旦交出兵权,生死便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又看向樊稠、李暹:“樊將军曾隨郭汜征討吕布,李暹公子乃李將军亲侄,二位觉得,吕布会真心放过你们?” 樊稠、李暹脸色发白。 贾詡继续道:“反之,若据城死守,或挟天子西归,手握兵权,进退自如。吕布虽勇,兵少,难以久围。待其退去,或我等回到凉州,重整旗鼓,未尝不能捲土重来。” 王方拍案:“文和先生所言极是!” 李蒙、杨定纷纷点头。 胡封犹豫不决,看向樊稠:“樊將军以为呢?” 樊稠眼神闪烁,迟疑片刻,道:“文和先生之论,確有道理。只是,城中粮草,终究是个问题。” 贾詡道:“城中文武百官、王公贵族、富户甚多,可『借粮』以充军需。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胡封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决心:“既如此,那就……” “报——”一名亲兵匆匆闯入,单膝跪地,“启稟校尉,吕布派人包围了长安,各处城楼外皆有吕布军劝降,喊声震天,守军士卒议论纷纷,军心不稳!” 胡封脸色一变。 王方怒道:“吕布欺人太甚!胡校尉,请下令严惩动摇军心者,以儆效尤!” 胡封点头:“传令各门,再有妄议投降者,斩!” “诺!”亲兵退下。 贾詡看著胡封,又道:“胡校尉,眼下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可令士卒於城头堆放滚木礌石,做出死守姿態。同时暗中搜集城中粮草,准备突围事宜。” 胡封点头:“就依先生所言。”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今日暂且如此,诸位先回本部,整飭军纪,严防吕布偷袭。具体是守是走,容我与樊將军再议。” 王方、李蒙、杨定三人对视一眼,虽有不满,但他们现在部属不是在灞河大战中死伤就是跑了,身边没多少人马,长安城此时实权在胡封手中,大家也只能拱手:“遵命。” 三人离去。 贾詡也拱手:“詡有伤在身,先回府歇息。” 胡封忙道:“先生好生养伤,去留如何,还需先生出谋划策。” 贾詡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厅內只剩下胡封、樊稠、李暹三人。 胡封示意亲兵关上厅门,低声道:“樊將军,方才你为何赞同贾詡?” 樊稠苦笑:“胡校尉,王方等人在场,我能说什么?难道直言我想投降?” 胡封眼睛一亮:“將军果然与我同心!” 李暹也鬆了口气:“叔父已死,凉州军群龙无首,吕布势大,硬拼只有死路一条。献城投降,或可活命,甚至,搏个前程。” 樊稠点头:“正是。胡校尉,你现在是城中兵马最多、最齐整之人,掌握全城防务,若能献城,便是大功一件。吕布在招降书中承诺既往不咎,当著全军之面射书入城,眾目睽睽,他若反悔,必失信於天下。” 胡封沉吟:“只是,王方、李蒙、杨定、贾詡等人主战,他们手中也有一些兵马,若我们献城,他们必会阻拦。” 樊稠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那便先下手为强!” 胡封一惊:“將军的意思是?” 樊稠压低声音:“暗中联络吕布,约定献城。然后以议事为名,诱捕王方、李蒙、杨定、贾詡等人,一併献给吕布。如此,既除后患,又添功劳。” 李暹兴奋道:“此计大妙!” 胡封想了想,也觉得可行:“只是,如何联络吕布?城外已被围住。” 樊稠道:“你是城门校尉,长安城防都在你掌控之中。偷偷放一两人出城,易如反掌。选心腹死士,趁夜縋城而下,前往吕布大营。” 胡封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他顿了顿:“不过,为防万一,我们得向吕布要个保证。不仅要既往不咎,还得给我们官职,保我们荣华富贵。” 樊稠道:“这是自然,我等献城之功,理当封赏。不过,长安城防,吕布定会交给亲信,你恐怕做不成城门校尉了。” 胡封嘆道:“能活命,有个閒职领俸禄,保全家小平安,我便知足了。” 三人又商议一番细节,直至夜深。 第39章 鸿门宴,贾詡跑了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39章 鸿门宴,贾詡跑了 亥时末(23:00前),长安城外,吕布军大营。 营寨依著护城河外而建,灯火通明,巡逻士卒往来不绝。 中军大帐內,吕布正在盘点自己现在的本钱。 灞河大战的战场缴获、杨奉投降送上的凉州军粮草,加上系统安全区每日產出,他的物资堆积如山。 “四级安全区,每日4技能点,粮草每日数千石,还有各类物资无数,养十万大军都绰绰有余。”吕布心中盘算。 乱世之中,有粮就有兵。 枪桿子出政权,有了兵就有了一切。 拿下长安后,如能顺利掌控整个关中平原,他的人口基数还会暴涨到超过100万人,安全区等级还能再提升一级。 到时候,五级安全区的每日物资產出,养百万大军都行。 届时,横扫天下,並非虚言。 “將军。”帐外传来成廉的声音。 “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成廉进帐,躬身道:“巡营已毕,各营无事。只是,抓到一个从长安城偷偷溜出来的人,自称是胡封使者,有要事求见。” 吕布眼睛一亮:“带进来。” “诺!” 不多时,一名穿著普通士卒號衣、但面色精悍的男子被带了进来。 他见到吕布,连忙跪拜:“小人李五,奉城门校尉胡封之命,特来拜见温侯。” 吕布端坐,淡淡道:“胡封派你来,所为何事?” 李五从怀中取出一封帛书,双手呈上:“此乃胡校尉亲笔信,请温侯过目。” 成廉抢先接过,检查无误后转交吕布。 吕布展开帛书。 “罪將胡封顿首百拜:李傕郭汜倒行逆施、挟持天子,罪该万死。今二贼伏诛,实乃天意。罪將往日受其胁迫,助紂为虐,悔之晚矣。今愿献长安城以降,戴罪立功。城內尚有王方、李蒙、杨定、贾詡等冥顽不灵,欲挟天子西逃,罪將已暗中监控。若温侯允诺保全罪將、樊稠、李暹及家眷,罪將愿缚诸贼,开城以迎王师。事关重大,伏乞温侯明示。” 吕布看完,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將帛书放在案上,看向使者李五:“胡封所言,可是真心?” 李五磕头道:“千真万確!胡校尉、樊稠將军、李暹公子皆已商议妥当,只等温侯回信。” 吕布点头:“你回去告诉胡封,他若能献城,避免长安再遭战火,保全天子,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便是大功一件。我吕布说话算话,既往不咎,樊稠、李暹亦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不过,长安城防,我需交给亲信將领接管。胡封可转任他职,仍领俸禄。此外,务必抓住贾詡,此人绝不可放跑。” 李五连连磕头:“温侯宽宏,小人必如实转达!” 吕布又道:“献城之时,可请天子、百官、全城军民一起见证。如此,眾目睽睽,我更不会食言。” 李五眼睛一亮:“温侯思虑周全,如此,胡校尉等更可安心。” 吕布让成廉取来绢布笔墨,亲自写回信,盖了奋武將军印,交给李五。 “小心带回,莫走漏风声。” “小人明白!” 李五將信贴身藏好,叩首告辞。 成廉送他出营,安排亲兵悄悄送其返回长安城下。 帐內,吕布心情舒畅。 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上之策。 他唤来亲兵:“去请张辽、魏续、宋宪、侯成四位將军来议事。” “诺!” 长安城內,胡封府邸。 密室中,胡封、樊稠、李暹三人围坐,看著吕布的回信。 “温侯答应了!”李暹兴奋道,“不仅不追究,还给与校尉相当之职,保荣华富贵,我和樊將军也有安排!” 樊稠也鬆了口气:“吕布虽名声不佳,但到时候我们带著天子百官迎他入城,当著所有人之面承诺,他应不会反悔。” 胡封点头:“既如此,事不宜迟。明日便以军议为名,召王方、李蒙、杨定、贾詡过府,一举擒拿。” 樊稠道:“王方三人好办,他们部曲多陷在灞河,或逃跑走失,城內亲兵不多。贾詡此人狡猾,需多派人手。” 胡封道:“我已命亲信监视贾詡府邸,他左臂受伤,跑不远。” 三人又商议一番细节,直至丑时初(凌晨01:00后)方散。 翌日,八月三十。 清晨,胡封以商议守城方略为名,派人邀请王方、李蒙、杨定过府。 同时,另派一队亲兵前往贾詡住处,请其赴会。 王方三人不疑有他,各自带著数名亲兵前来。 到了胡封府邸,被引入厅堂。 三人刚落座,胡封便道:“三位將军,昨夜思虑再三,觉得文和先生之计可行。今日请诸位来,便是商议如何搜罗粮草,准备西归事宜。” 王方大喜:“胡校尉英明,早该如此!” 李蒙道:“城中贵族富户甚多,可令士卒按户『征粮』,不从者,以通敌论处!” 杨定点头:“还可向宫中『借』粮,天子与百官,总有些存粮。” 三人正说著,忽听门外脚步声杂乱。 “怎么回事?”王方警觉起身。 厅门被猛地推开,数十名甲士涌了进来,手持刀剑,將三人围住。 樊稠、李暹披甲执锐从屏风后走出,面色冷峻。 “胡校尉,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方怒喝。 胡封缓缓起身,嘆道:“三位將军,对不住了。我等已决定献城归顺温侯,为避免兵戈再起,只得委屈三位。” 王方瞪大眼睛:“胡封,你竟敢背叛我等!” 李蒙拔刀:“跟他们拼了!” 杨定也抽剑在手。 但三人亲兵已被挡在厅外,厅內只有他们三人,面对数十甲士,如何是对手? 不过片刻,王方、李蒙、杨定便被制服,捆得结结实实。 “胡封,吕布反覆小人,你投他必不得好死!”王方破口大骂。 胡封皱眉:“带下去,严加看管。” 甲士將三人押走。 樊稠道:“贾詡呢?” 胡封看向门外,只见去请贾詡的亲兵队长匆匆进来,脸色难看:“校尉,贾詡不在府中!其家眷说,他昨夜便外出未归。” 胡封脸色一变:“什么?不是让你们监视吗?” 队长跪下:“属下失职!昨夜贾詡府邸並无异常,今早去请,才发现他早已不在。” 樊稠急道:“坏了,贾詡定是看出我等有异,提前跑了!” 李暹慌道:“温侯点名要贾詡,若抓不到,如何交代?” 胡封强迫自己冷静:“他左臂有伤,跑不远。立刻封锁各门,全城搜捕!通知我们的人,仔细盘查,定要將他揪出来!” “诺!” 第40章 长安城唯一的主人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0章 长安城唯一的主人 命令传下,长安城內顿时风声鹤唳。 城门紧闭,士卒上街,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之人。 百姓惶恐不安,不知发生何事。 与此同时,胡封派人出城,將擒获王方三人的消息告知吕布,希望吕布派兵在城外巡查,防止贾詡逃脱。 一时间,长安城內城外,布下天罗地网。 贾詡確实早有防备。 吕布大军抵达城外那日,城內眾人议事时樊稠態度微妙,胡封眼神闪烁,他便觉不对。 回府后,他召来心腹家將,低声道:“胡封、樊稠、李暹恐生异心,欲投吕布。长安已不可留,我等需早做打算。” 家將惊道:“先生,如今城门紧闭,如何出城?” 贾詡道:“我在长安数年,岂无暗道?只是需等待时机。” 他令家將暗中收拾细软,准备乾粮,又让两名身材相仿的僕役换上他的衣服,在府中走动,迷惑监视者。 昨夜子时,贾詡换上僕役布衣,用灰土抹脸,在家將护卫下,从府邸后门小巷离开。 他知晓一条暗道——原是城中富商为避战乱费时费力所挖,连通城內一处废弃宅院与城外乱葬岗。 那富商曾求他办事,离开长安时以此密道相告,让贾詡以备不时之需。 贾詡一行五人,悄然来到废弃宅院。 宅院荒芜,杂草丛生。 家將移开枯井边的石板,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贾詡先命一家將进地道走一遍,探查一番,確定能通城外,而且安全无虞后,贾詡才跟著进了地道。 地道狭窄潮湿,瀰漫著霉味。 眾人鱼贯而入,摸索前行。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前方出现亮光。 出口是一处坟包內部,外面便是乱葬岗。 贾詡钻出,环顾四周。 夜色深沉,星月光弱,远处长安城巍峨的轮廓隱约可见。 “快走,向西回凉州。”贾詡低声道。 五人趁著夜色,向西疾行。 然而,他们没走多远,便遇到了巡逻的吕布轻骑营,五人连忙躲进路边灌木丛。 天亮后没多久,吕布得到胡封报信,言称王方等人已被绑缚,却丟了贾詡,吕布大惊,立即下令全营將士倾巢而出,扩大巡逻搜寻范围,在长安周边搜寻贾詡踪跡。 贾詡运气不佳,他躲藏的地方正好被张辽发现了异常。 张辽亲自带兵往长安西城门外一带搜寻,搜到贾詡等人藏身的地方后,觉得这处灌木丛有可能藏人,於是勒住马环视四周,喝道:“仔细搜查这处灌木丛,温侯有令,绝不能让贾詡跑了!” “诺!”骑兵散开,搜查道路两侧。 贾詡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一名骑兵向灌木丛走来,用长矛拨弄草丛。 贾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另一处草丛忽然窜出一只野兔。 “有动静!”骑兵大喊,追著野兔去了。 贾詡鬆了口气。 但张辽却未离开,他下马,仔细观察地面。 “这里有脚印。”张辽蹲下身,“新鲜脚印,不止一人。” 他站起身,看向贾詡藏身的灌木丛,冷冷道:“出来吧,贾文和。” 贾詡知道躲不过了,缓缓起身。 家將欲拔刀拼命,贾詡按住他,摇了摇头。 张辽挥手,骑兵围了上来。 “文和先生,请跟我走吧!”张辽语气平静。 贾詡苦笑:“张將军好眼力。” 张辽道:“先生左臂有伤,行动不便,脚印深浅不一,不难辨认。” 贾詡嘆道:“时也命也,烦请將军带路。” 张辽命人牵来马匹,让贾詡上马,押往大营。 至於贾詡家將,皆被捆缚,一併带走。 消息很快传回长安城內。 胡封得知贾詡被擒,大喜过望。 “太好了,速速准备,明日一早,开城迎温侯!” 九月初一,清晨。 长安东门外,吕布军列阵肃立。 吕布骑赤兔马,著明光鎧,持方天画戟,立於阵前。 身后,张辽、魏续、侯成、成廉等將分列左右。 再后,亲兵营、陷阵营、步兵营、弓弩营,鎧甲鲜明,昂首挺胸,士气高昂。 辰时正(约早上08:00),长安东门缓缓打开。 一队士卒率先出城,分列道路两侧。 接著,胡封、樊稠、李暹三人,身著便服,未佩刀剑,步行出城。 三人身后,是五花大绑的王方、李蒙、杨定,以及被张辽命人押送到门口处的贾詡。 再后,是一辆马车,车上坐著年仅十一岁的天子刘协。 天子身著冕服,面色苍白,眼神惶恐。 马车旁,跟著太尉杨彪、司徒赵温、司空张喜等三公九卿,以及眾多文武朝臣,个个神情复杂,有恐惧,有期待,有无奈。 最后,是数千长安百姓,被胡封的凉州军士卒驱赶著出城“迎接温侯”,人人面带惊疑。 胡封三人走到吕布马前十步,跪地叩首。 “罪將胡封(樊稠、李暹),叩见温侯!今献长安城以迎王师,缚逆党王方、李蒙、杨定、贾詡於此,恭请温侯入城!” 声音颤抖,却清晰可闻。 吕布下马,上前扶起三人:“三位將军深明大义,免去长安战火,保全天子百官,功莫大焉。往日之事,既往不咎。” 胡封三人感激涕零:“谢温侯不罪之恩!” 吕布又走到天子马车前,没有下跪,只是微微躬身行礼:“臣奋武將军、温侯吕布,拜见陛下。李傕郭汜二贼已诛,长安光復,请陛下还宫。” 刘协看著身高九尺(约2米)、一身铁甲、手持重戟、声如洪钟的吕布,嘴唇哆嗦,半晌才道:“爱……爱卿平身,朕……朕全靠爱卿了。” “此臣本分。”吕布抬起头,对杨彪等朝臣道,“诸位公卿受惊了,请隨陛下回宫,朝政之事,容后再议。” 杨彪等人连忙躬身:“谢温侯。” 吕布这才看向被绑的四人。 王方、李蒙、杨定怒目而视,贾詡却神色平静,与吕布目光相对。 吕布走到贾詡面前,淡淡道:“文和先生,久仰了。” 贾詡苦笑:“败军之虏,何劳温侯掛齿。” 吕布道:“先生大才,布早有所闻。李傕郭汜之流,非明主。先生若愿助我,必以国士待之。” 贾詡沉默片刻,道:“詡乃戴罪之身,苟全性命足矣,不敢奢求。” 吕布点头:“先生先好好养伤,来日方长。” 他挥挥手:“將四人押入大营,好生看管,勿要怠慢。令,请宫內太医帮文和先生治疗手臂,別留下残疾。” “诺!” 处置完毕,吕布翻身上马,对身后將士高声道:“入城!” “吼——!” 全军齐呼,声震四野。 吕布一马当先,率军进入长安城。 街道两旁,士卒肃立,百姓跪伏。 阳光洒在长安城的街道上,吕布终於又重新走进了这座饱经战乱的都城。 吕布看著熟悉的街景,心中豪情涌动。 长安,我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再是丧家之犬,而是这座都城的主人。 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王允掣肘了。 我吕布,就是这长安城,这关中平原唯一的主人。 第41章 掌控汉都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1章 掌控汉都 吕布骑著赤兔马,走在长安城的主街上。 街道两旁跪满了百姓,许多人偷偷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畏惧和好奇。 三个月前,吕布被李傕郭汜赶出长安时,身边只剩八百残兵。 如今他回来,却带著精锐之师,还杀了李傕郭汜,天子都被迫出城迎接。 这变化太快了。 吕布没有直接去皇宫,而是先去了自己原来的府邸——温侯府。 府邸大门紧闭,门上的漆有些剥落。 亲兵上前敲门,半晌才有个老僕战战兢兢地开门。 “將……將军?”老僕认出吕布,扑通跪地。 “起来。”吕布下马,“府里还有多少人?” “回將军,就剩老奴和三个下人了。李傕郭汜把值钱东西都搬走了,剩下的也都破败了。” 吕布点点头:“收拾一下,我今晚就住这里。” 成廉在一旁低声道:“將军,不住皇宫吗?” 吕布瞥了他一眼:“急什么,皇宫又跑不了。” 他太清楚歷史了。 董卓住进皇宫,结果成了眾矢之的。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却始终让天子住在许昌皇宫,自己另建府邸办公。 这才是权臣该有的分寸——只要实权。 吕布对老僕道:“去找些人来,把府邸打扫乾净。工钱按市价给,不白使唤人。” “诺,诺!”老僕连连应声。 这时,张辽策马赶来:“將军,皇宫和天子那边怎么处理?” 吕布道:“先让天子回宫,但皇宫各门要由我们的人守卫。今日百官休沐,明日辰时正(早上08:00),我要在未央宫前殿议事。” “诺!”张辽领命而去。 吕布又对魏续道:“你带陷军营去接管武库、粮仓。所有兵器、粮草清点造册,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 “侯成,你的弓弩营接管长安十二门防务。原守军打散编入我军,由老兵带领。” “宋宪,步兵营在城內巡逻,维持秩序。有趁乱抢劫、杀人放火者,就地正法。” 一道道命令下去,各部將领领命而去。 吕布这才走进温侯府。 府內確实破败,桌椅东倒西歪,地上积著灰。 但骨架还在,修整一下就能住。 “將军,孟长吏从蓝田赶来了。”亲兵来报。 “让他进来。” 孟诚风尘僕僕地进府,见到吕布就行礼:“將军,听说长安已定,卑职特来听用。” “来得正好。”吕布道,“长安初定,百废待兴。政务之事,你来牵头。先从三件事做起:第一,安抚百姓,出安民告示,就说我吕布治下,不抢粮、不拉夫、税赋从轻。第二,清点长安户籍,统计人口。第三,以工代賑,招募百姓修葺城墙、清理街道,管饭还给工钱。” 孟诚迟疑道:“將军,长安人口眾多,这以工代賑花费……” “钱粮我有的是。”吕布摆手,“你只管去做。” 孟诚想起蓝田、上洛那些永远清点不完的仓库,不再多问:“卑职明白。” “还有,”吕布补充道,“长安城里的富商、贵族,你派人去递个话,就说我吕布请他们今晚过府一敘。” “这,他们会来吗?” “会来的。”吕布冷笑,“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孟诚退下后,吕布又召来左丰:“你去办件事,暗中查查长安城里有谁和李傕郭汜走得近,谁搜刮民脂民膏最狠,谁名声最差。列个名单给我。” 左丰眼睛一亮:“將军是要杀鸡儆猴?” “嗯,总得有人为之前的乱象负责。”吕布淡淡道,“百姓要安抚,就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左丰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皇宫,未央宫偏殿。 十一岁的天子刘协坐在榻上,手还在抖。 太尉杨彪、司徒赵温、司空张喜站在下面,神情凝重。 “杨太尉,”刘协声音发颤,“那吕布,他会像董卓、李傕那样吗?” 杨彪沉默片刻,道:“陛下,吕布此人,勇武有余,而心性难测。昔日他杀丁原投董卓,又杀董卓投王允,反覆无常。如今他杀李傕郭汜,重掌长安,其志不小。” 赵温嘆道:“至少他表面还守臣礼,未直接住进皇宫,也未对陛下不敬。” “那是他知道不能太急。”张喜低声道,“董卓之死,李傕郭汜之败,都是前车之鑑。吕布再莽,也该学乖了。” 刘协眼圈红了:“朕……朕这天子,不过是个傀儡。” 三位老臣默然。 他们何尝不知?但乱世之中,能保全性命、保全汉室名分,已是不易。 “明日吕布要议事,”杨彪道,“且看他如何行事,再做打算。” 胡封府邸。 胡封、樊稠、李暹三人聚在一起,面前摆著酒菜,却没人动筷子。 “温侯让我们明日去皇宫议事,”李暹不安道,“会不会是……” “別瞎想。”胡封喝了一口酒,“吕布在城门口当著全城人的面说了既往不咎,他不会这么快翻脸。” 樊稠却摇头:“就算不翻脸,我们的兵权肯定是没了。我今天去军营看了,咱们的老部下都被打散编进吕布的军队里,军官全换成了吕布的人。” “能活命就不错了。”胡封苦笑,“你还想继续带兵?” 三人沉默。 是啊,能活命,有个閒职领俸禄,已经比王方、李蒙、杨定强了。那三人现在还关在吕布大营里,生死未卜。 长安西市,一处大宅內。 几个富商聚在密室,低声议论。 “王掌柜,你说这吕布请咱们今晚去赴宴,是要干什么?”一个胖商人问。 被称作王掌柜的中年人捻著鬍鬚:“无非两种,要么要钱,要么要粮。” “李傕郭汜在时,咱们可没少被迫孝敬。”另一个瘦商人愁眉苦脸,“要是吕布追究起来……” “他不会追究。”王掌柜摇头,“吕布真要治罪,直接派兵来抓就是,何必请我们去?我看,他是想拉拢我们。毕竟治理长安,离不开钱粮。而钱粮,在我们手里。” “那我们去不去?” “去,当然去。”王掌柜道,“不仅要去,还要带上厚礼。乱世之中,跟对人才是保命之道。” 普通百姓家里。 一个老农对儿子说:“温侯入主长安城,官府张贴了告示,明日开始招工修城墙、清扫街道,管饭还给钱,你去不去?” “去啊,为啥不去?”儿子道,“反正地里活不多,挣点钱贴补家用。” “你说这吕布,真能不抢粮、不拉夫,做工还管饭给工钱?”老农怀疑。 “谁知道呢,至少现在说得好听。李傕郭汜在时,咱们家被抢了三回,再坏能坏到哪去?” “也是……” 第42章 大將军录尚书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2章 大將军录尚书事 傍晚。 温侯府已经打扫一新,虽然比不上鼎盛时的奢华,但也乾净整洁。 大厅里摆了十几张案几,坐著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富商、贵族。 吕布坐在主位,没穿鎧甲,而是一身深色锦袍,看起来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威仪。 “诸位能来,是给我吕布面子。”吕布举起酒樽,“我先敬诸位一杯。” 眾人连忙举杯:“敬温侯!” 酒过三巡,吕布放下酒樽,开门见山:“今日请诸位来,是有事相商。” 大厅里安静下来。 “长安歷经战乱,民生凋敝。”吕布道,“我要治理长安,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但这需要钱粮。官府的钱粮有限,所以想请诸位相助。” 果然是要钱要粮,几个富商交换眼神。 王掌柜起身拱手:“温侯欲治长安,乃大善之举。我等身为长安子民,自当尽力。不知温侯需要多少?我等当尽力捐献。” 吕布笑了:“王掌柜误会了,我不是要白拿你们的钱粮。” 眾人一愣。 “我要和诸位做生意。”吕布道,“官府出钱,向诸位採购粮食、布匹、铁器等各种物资。价格按市价,现钱结算,绝不拖欠。” 大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做生意?官府採购?还现钱结算? 这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温……温侯此言当真?”一个贵族忍不住问。 “军中无戏言。”吕布道,“不仅如此,我还要在长安重建市集,鼓励商贸。诸位有什么货物,都可以拿出来卖。官府会保证市集秩序,打击欺行霸市、强买强卖。” 王掌柜眼睛亮了。 他是商人,太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如果吕布真能做到公平交易、保障商业,那长安很快就会恢復繁荣。而他们这些商人,就能赚大钱。 “温侯仁德!”王掌柜深深一揖,“王某愿为温侯效犬马之劳!” 其他人也纷纷表態。 吕布点点头,又拋出一个重磅消息:“另外,我准备在长安设立『平准署』,由官府出钱,在粮价低时收购粮食储存,粮价高时平价卖出,稳定粮价,防止奸商囤积居奇。” 这是汉武帝时期桑弘羊搞过的政策,但吕布加了一些现代调控思想,实际上就是要以这种买进卖出的方式掩盖吕布自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钱粮物资。 富商们面面相覷。 这政策对他们这些大粮商不利,但吕布刚才给出的商业环境又太诱人。权衡利弊,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接受——毕竟,能安稳赚钱,总比被抢被杀强。 宴会结束时,每个客人都带著复杂的心情离开。 王掌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温侯府,对同伴低声道:“这个吕布,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感觉像个真心治国的人,不像个武夫。” 这些商人离开后,吕布又在一间密室与尚未被李傕郭汜诛连杀害的王允、吕布旧党密谋商议了一番,最主要的就是明天朝堂上给吕布要官位名分。 次日,九月初三,辰时正。 未央宫前殿,百官齐聚。 天子刘协坐在御座上,小手紧紧抓著衣袖。 吕布站在御阶下,身穿朝服,腰佩长剑。 除他之外,无任何人敢在皇宫大殿內持佩剑面见天子。 太尉杨彪、司徒赵温、司空张喜等三公九卿分列左右,胡封、樊稠、李暹等降將站在末尾,低著头。 “陛下,”吕布率先开口,“李傕郭汜伏诛,长安光復。然关中未平,天下未安。臣以为,当务之急有三。” 刘协小声道:“爱卿请讲。” “第一,整顿朝纲。”吕布道,“李傕郭汜乱政时,任人唯亲,许多官职名不副实。臣请重新考核官员,能者上,庸者下。” 杨彪等人面无表情。 吕布说的好听,不过是要把李傕郭汜任命的人赶下去,换成他的人罢了。 “第二,安抚百姓。”吕布继续,“长安及三辅地区歷经战乱,十室九空。臣请减免今年赋税,以工代賑,招募流民开垦荒地,恢復生產。” 赵温忍不住道:“温侯,减免赋税,朝廷用度从何而来?” “我自有办法。”吕布看了他一眼,“第三,整顿军备。凉州军残部尚在关中,须儘快剿抚。臣请重组北军,加强长安防务。” 张喜道:“温侯所言甚是,只是,这些事都需要钱粮,不知温侯有何良策?” 吕布笑了:“钱粮之事,我来解决,此前拖欠的俸禄不归我管,但从现在开始,无论皇宫还是朝廷各衙署部门的用度、俸禄,我都会让人按时发放。诸位只需各司其职,办好分內之事即可。” 这话说得霸气,意思也很明白:你们別管钱粮从哪来,听我安排、专心做事就行,反正不会缺了你们的俸禄和办公费用。 如今这个乱世,这样的话可是太提振人心了,许多官员都忍不住高看了吕布一眼。如他真能按时给大家发放钱粮俸禄,那为他效力又如何? 反正在谁麾下当差都一样,不过是为了五斗米折腰罢了。 这时,王允旧党、大司农(九卿之一)士孙瑞出列道:“长安和三辅大地久经战乱,百废待兴。为统筹军政,臣请陛下下詔,任命温侯为大將军、录尚书事、假节鉞,都督中外诸军政要务,並特许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嗡—— 大殿里响起一片低哗。 大將军,位在三公之上,是全国最高军事长官。 录尚书事,听起来不起眼,却实际掌控尚书台,总揽朝政实权,比三公九卿的虚名更实际。 假节鉞,比假节、持节、使持节更高一等,可谓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可杀任何级別官员。 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在这皇宫中,堪称与皇帝平起平坐了。 这种权臣最后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皇帝禪位於吕布,要么吕布被皇帝诛杀。 刘协自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顿时嚇得脸色发白,看向杨彪。 杨彪硬著头皮道:“士大人,大將军一职,非同小可。且本朝惯例,大將军多由外戚担任……”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士孙瑞打断他,“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若无强力统帅,如何安邦定国?杨太尉若觉得温侯不配,可有人选推荐?” 杨彪噎住。 推荐谁? 谁敢接这茬? 谁不知道现在长安城谁说了算? 第43章 逼降贾詡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3章 逼降贾詡 见杨彪被问住,士孙瑞又看向其他官员:“诸位可有异议?” 谁敢有异议? 胡封、樊稠等人率先跪下:“温侯清君侧、诛逆贼李傕郭汜,功高盖世,任大將军实至名归!” 经歷了何进、十常侍、董卓、十八路诸侯討董、迁都、王允吕布、李傕郭汜等各种乱象后,现在还能在朝廷里活下来的,几乎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官员。 即使心怀汉室的官员,也是圆滑之辈,头铁的早在歷次政变反覆中被诛杀了。 大家跟著跪下,恳请陛下同意大司农士孙瑞所奏。 杨彪、赵温、张喜等老臣对视一眼,最终也无奈缓缓跪下。 刘协看著满殿跪倒的臣子,嘴唇哆嗦,半晌才苦著脸道:“准……准奏。即日起,拜吕布为大將军、录尚书事、假节鉞,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都督中外诸军政要务。奋武將军號今起罢用,假节收回。” “臣,领旨谢恩。”吕布躬身,但没跪。 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这意味著他见天子可以不脱鞋、不卸剑、不小步快走、不报姓名,几乎与天子平等。 从这一刻起,吕布也成了跟董卓、霍光、曹操等人差不多的权臣,掌握著中央朝廷最高军政大权,完全把皇帝当成了傀儡。 最后的结局,不是龙袍加身,就是身首异处。 不同的是,他拥有董卓曹操等人没有的系统做军需支撑。 议事结束后,吕布没有回府,而是去了关押贾詡的地方。 贾詡被软禁在一处小院,环境清幽,有太医每日来给他换药。左臂的箭伤正在癒合,但伤筋动骨,至少要养几个月才能好完。 吕布走进院子时,贾詡正坐在树下看书。 “文和先生好雅兴。”吕布道。 贾詡放下书,起身行礼:“败军之將,不敢当温侯称讚。” “坐。”吕布自己在石凳上坐下,“伤好些了?” “托温侯的福,已无大碍。”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最后还是吕布先开口:“先生以为,我今日所求官职,是否过分?” 贾詡沉吟片刻,道:“时势使然,不过分。” “哦?”吕布挑眉,“先生不觉得我跋扈?” “跋扈与否,看的是行事,而非官职。”贾詡道,“董卓为大將军时,夜宿皇宫,淫乱后宫,那叫跋扈。温侯虽求高位,却仍居臣礼,不住皇宫,不凌天子,这只能叫,权宜之计。” 吕布笑了:“先生果然看得明白。” 他顿了顿,正色道:“我欲平定天下,还百姓太平,需要先生这样的人相助。不知先生可愿助我?” 贾詡沉默。 吕布继续道:“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先后辅佐董卓、李傕,明珠暗投。如今董李皆亡,先生难道还想回凉州,辅佐那些蛮勇无谋之辈?” 贾詡苦笑:“温侯抬举了,詡不过一谋士,当不起经天纬地四字。” “当得起。”吕布认真道,“先生若肯助我,我必以国士待之。军政大事,皆可咨议。他日若得天下,先生当为开国元勛。” 这话可谓是要公开谋朝篡位了,贾詡心里一惊。他抬头看著吕布,看到了吕布眼中的森然。 显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给他明说了。如果他还不同意,那就只有去死了。 心中韜略还未得施展的贾詡,当然不想现在就这样死去。而且,他也没那种忠君爱国的迂腐思想。 半晌,贾詡缓缓起身,一揖到地:“承蒙温侯不弃,詡,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大喜,扶起贾詡:“我得文和,如鱼得水!” 两人重新坐下,吕布问:“依先生之见,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贾詡略一思索,道:“温侯已得长安,当务之急是巩固关中。关中之地,东有潼关、函谷关,西有大散关,南有武关,北有萧关,四塞之地,易守难攻。昔日秦据关中而得天下,高祖亦以关中为基业。温侯当效仿之。” 吕布点头:“先生继续说。” “关中现下有几股势力。”贾詡道,“一是张济,拥兵万余,据弘农。二是马腾、韩遂,拥兵数万,据凉州。三是关中各地的凉州军残部和匈奴、羌族等少数民族,群龙无首,各自为战。” “张济与我有些交情,”吕布道,“我已派人去招降。” “张济可降。”贾詡道,“李傕郭汜已死,张济独木难支。温侯许以高官厚禄,既往不咎,他必来投。至於马腾、韩遂……” “暂时不动他们。”吕布接口,“凉州贫瘠,马韩二人虽勇,但粮草不济,难成大事。只要他们不犯关中,可先与之交好。” 贾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吕布的战略眼光,比他预想的要长远得多。 “温侯明见。”贾詡道,“不过还有一事,须儘快处理。” “何事?” “大赏部下。”贾詡道,“温侯天下无敌,但重回长安也赖麾下將士用命,以及胡封樊稠等人献城之功。现温侯既已就位大將军、录尚书事、假节鉞,全权掌控朝廷军政生杀大权,当封赏有功部下。不仅是奖赏他们之前助温侯重回长安之功,也是给他们实权官职,方便他们继续为温侯效力做事。” 吕布点点头:“我正有此意,先生隨我回府,待我招来张辽、孟诚、士孙瑞等人一起商议,看怎么给大家安排身份职务和品级。” 九月初五,长安未央宫前殿,宫门缓缓打开,官员们鱼贯而入,按品级分列殿中两侧。 文官居左,武官居右。 杨彪、赵温、张喜三公在前,九卿紧隨其后。 “陛下驾到——”宦官拖长声音。 百官跪拜:“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刘协声音微弱:“眾卿平身。” 眾人起身。 这时,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吕布来了。 他今日未穿鎧甲,而是身著大將军朝服——玄色深衣,腰束金带,佩长剑,头戴进贤冠。 虽无甲冑在身,但那九尺身高、虎步龙行的气势,依旧让殿中眾人感到压迫。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柄剑並未解下。 剑履上殿——这是天子亲口赐予的特权。 第44章 大权在握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4章 大权在握 吕布走到御阶前,微微躬身:“臣吕布,拜见陛下。” “大將军平身。”刘协忙道。 吕布直起身,转向百官。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个人都感到那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今日朝会,首要之事,便是论功行赏。”吕布声音洪亮,迴荡在大殿中,“李傕郭汜祸乱朝纲,挟持天子,荼毒关中。幸赖將士用命,文武同心,终诛二贼,光復长安。有功者,当赏;有罪者,当罚。此乃朝廷法度,亦是天道人心。”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尚书台已擬好封赏詔书,请陛下用璽。” 一名宦官小跑著上前,接过帛书,呈给刘协。 这事儿都没有事前私下跟皇帝商量,直接就拿到朝会上来让皇帝盖璽了,料定了他不敢有任何反对意见。 刘协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官职。 他抬头看了看吕布,又看了看阶下沉默的百官,最终点了点头:“准。” 宦官取来天子玉璽,刘协亲手盖印。 “宣詔——”宦官高声。 另一名宦官接过詔书,走到御阶前,展开宣读: “制曰:大將军、录尚书事吕布,清君侧、诛逆贼,功在社稷。今据尚书台议,吕布所部將士及弃暗投明者,特加封赏如下——” 殿中一片寂静,只有宦官尖细的嗓音在迴荡。 “贾詡,原为李傕郭汜部属,然深明大义,献策诛逆,有功於朝。特擢为尚书僕射,辅佐录尚书事吕布处理政务,主管尚书台日常事务。” 百官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尚书僕射是尚书台的二把手,实际权力极大。贾詡一个降臣,刚投靠吕布就得到如此要职,这恩宠也太重了。 贾詡从文官队列中走出,他左臂还缠著布条,但已能活动。他走到御阶前,躬身行礼:“臣,贾詡,领旨谢恩。” 吕布看著他,淡淡道:“文和先生,尚书台乃朝廷机要所在,政务繁杂,望先生尽心。” “臣必竭尽全力,不负大將军重託。”贾詡声音平静。 “孟诚。” “臣在!”孟诚连忙出列。 “孟诚在主管武关道政务期间安抚流民有功,特擢为大將军府长史,掌大將军府一应政务。” 大將军府长史,听起来不如朝中官职显赫,但实际权力不小——吕布如今是大將军、录尚书事,他的府邸长史,就是大管家,能参与核心决策。 孟诚激动得声音发颤:“臣,领旨谢恩!必为大將军管好府中事务!” “左丰。” “属下在!”左丰出列。 吕布道:“左丰在灞河大战期间主管军需后勤,调度有方,保障大军粮草器械,功不可没。特擢为太仓令,掌国家粮仓、武库,统筹朝廷后勤供给。” 太仓令是九卿之一大司农的属官,是朝廷管理粮草军需最具实权的人物。 左丰叩首:“臣领旨,定为大將军管好钱粮军械!” 宦官继续宣读: “张辽,隨大將军征战,屡立战功,灞河之战率轻骑破敌,勇冠三军。特擢为荡寇將军,假节,掌骑兵万人。” “假节”二字一出,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假节,意味著张辽在军中有了专杀之权,虽不能杀中高级军官,但在军中杀普通士卒、低级军官,无需请示。(註:节,也就是皇帝赏的竹节、信物,在汉朝相当於尚方宝剑。假节,可杀犯军规的普通士兵和基层军官;持节,平时可杀无官位者,战时可斩两千石以下官员;使持节,平时也可斩两千石以下官员;吕布的假节鉞,则可斩任何级別官员,包含王公贵族和下面三种假节、持节、使持节者。) 这是极大的信任和权柄。 张辽大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將张辽,领旨谢恩!必为大將军训练精骑,扫平不臣!” 吕布点头:“文远,骑兵乃我军利器,交给你了。” “诺!” “成廉。” “末將在!”成廉洪声应道。 “成廉自并州追隨本將军,忠心耿耿,武艺超群。特擢为虎賁中郎將,掌亲兵重骑营两千人。平时负责皇宫、大將军府宿卫,轮值训练,战时隨本將军重甲出征。” 这是真正的腹心之职,不仅掌吕布的宿卫,连皇宫也被吕布监管了起来。虽然吕布不住皇宫里,但皇宫里的一举一动休想逃过他的眼睛。 成廉激动得满脸通红,重重叩首:“末將领旨,亲兵营誓死护卫大將军!” “曹性。” “末將在!” “曹性驻守武关,防备袁术,確保南线无忧,有功。特擢为京畿中郎將,掌长安十二门防务及城內巡逻。” 京畿中郎將这官职是吕布新设的,实际上就是首都卫戍司令。 曹性抱拳:“末將领旨,必保长安城万无一失!” “郝萌。” 郝萌出列:“末將在。” “郝萌守蓝田、训新兵,尽职尽责。特擢为偏將军,领预备营,掌新兵、俘虏训练整编。” 偏將军也是將军的一种,但没有正式封號,地位低於张辽荡寇將军这样的正式杂號將军,但也是位列將军了。 郝萌暗自捏了捏拳头,他也成將军了。 “末將领旨,定为大將军训练出合格兵卒!” “魏续。” “末將在!” “魏续率陷阵营,灞河桥头死战不退,勇猛果敢。特擢为偏將军,继续领陷阵营两千重步兵。” 魏续出列道:“末將领旨,陷阵营誓为大將军先锋!” “宋宪。” “末將在!” “宋宪率步兵营,作战勇猛,有功。特擢为偏將军,领步兵。” 宋宪出列道:“末將领旨!必为大將军练出强兵!” “侯成。” “末將在!” “侯成率弓弩营,箭术精湛,压制敌军有功。特擢为偏將军,领弓兵营。” “末將领旨!弓弩营定为大將军射杀一切来犯之敌!” 宦官念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吕布。 吕布微微点头,让他继续。 宦官继续: “杨奉,原为李傕部属,然深明大义,献粮归顺,有功。特擢为裨將军,於曹性麾下协理长安城防。” 第45章 封赏部属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5章 封赏部属 杨奉出列,单膝跪地:“末將杨奉,领旨谢恩,定为大將军守好长安!” 他心中其实是有些失望的——裨將军虽然也是將军,但要在曹性手下做事,明显是副职。不过转念一想,长安乃京畿重地,自己能协助曹性防守京畿,也算是很得信任了。 还能得个將军衔,也该知足。 “胡封。” 胡封心臟狂跳,连忙出列:“罪臣在!” “胡封献长安城,避免战火,保全天子百官,有功。然往日助李傕为恶,有过。功过相抵,特擢为裨將军,於郝萌麾下协理新兵训练。” 裨將军是將军里的最低一级,比偏將军还低,但好歹也算將军。 胡封叩首:“罪臣领旨,定为大將军尽心效力!” “李暹。” 李暹战战兢兢出列:“罪臣在。” “李暹助胡封献城,有功。然身为李傕亲侄,往日亦有过。特擢为校尉,於宋宪麾下协理步兵战训。” 校尉连將军都不是了,比裨將军又低一级,但好歹比他原来的职位高。 李暹连忙叩首:“罪臣领旨,谢大將军不杀之恩!” 最后,宦官念到一个名字: “樊稠。” 樊稠深吸一口气,出列跪地:“罪臣在。” 殿中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樊稠原是李傕郭汜集团的核心將领,官至右將军,地位极高。 如今李傕郭汜已死,他这降將如何安置,是个敏感问题。 宦官念道: “樊稠,原为李傕部属,然能审时度势,助胡封献城,有功。然往日隨李傕郭汜为恶,官位过高,不宜再掌兵权。特赐关內侯爵位,入朝参议军事,顾问应对。” 殿中一片寂静。 关內侯有爵位无封地,但可领俸禄。入朝参议军事,顾问应对——说白了,就是养起来当个吉祥物,有议事权,无实权。 对樊稠这样曾经手握重兵的將领来说,这安排算是明升暗降,夺了兵权,但给了高爵厚禄,保了体面。 樊稠心中五味杂陈。 他当然想继续带兵,但也知道那不可能。 吕布能给他这个待遇,已经算是厚道了。 “罪臣樊稠,领旨谢恩。”他重重叩首。 封赏完毕,吕布再次开口: “诸位,官职已定,望各司其职,尽心尽力。本將军有言在先——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往日隨李傕郭汜为恶者,只要从今往后遵纪守法,尽心任事,既往不咎。但若再有不法,或阳奉阴违,休怪军法无情!” 他目光扫过胡封、樊稠等人,最后落在全体官员身上: “长安初定,百废待兴。本將军已令尚书台擬定《安民令》《垦荒令》《市易令》三策,明日张贴全城。要点有三:其一,减免今年关中赋税三成;其二,流民可登记领荒田,官府借给种子农具,三年后起税;其三,重建东西市,官府设平准署,稳定粮价,保障商贸。” 这话一出,文官队列中不少人眼睛亮了。 减免赋税、安置流民、鼓励商贸——这確实是治国良策。 如果真能推行下去,关中恢復生机指日可待。 大司农士孙瑞忍不住出列:“大將军,减免赋税、安置流民皆需钱粮,如今国库空虚,这……” “钱粮之事,本將军来解决。”吕布打断他,“三日之內,我会调拨十万石粟米、五万贯钱入太仓,充作启动之资,后续还会有粮草钱帛陆续运到。” 十万石粟米! 五万贯钱! 殿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今关中歷经战乱,粮食奇缺,一石粟米价格已涨到两千钱以上。 十万石粟米,价值超过两亿钱! 再加上五万贯现钱(一贯通千钱,合五千万钱),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吕布哪来这么多钱粮? 但没人敢问。 杨彪、赵温等老臣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疑惑。 他们久在朝堂,知道如今朝廷的窘境——李傕郭汜在时,为了养十几万大军,几乎把关中刮地三尺,国库早就空了。 吕布刚入长安,怎么可能立刻拿出这么多钱粮? 除非他早有准备,或者在什么地方发现了董卓、李傕埋藏的宝藏? 吕布不理会眾人的惊疑,继续说道: “此外,本將军已派人招降张济。若张济来降,弘农郡亦归朝廷管辖。届时关中、弘农连成一片,背靠崤函之固,足可立於不败之地。” 贾詡適时出列补充:“大將军,马腾、韩遂处,亦当遣使安抚。凉州贫瘠,马韩二人素有归附朝廷之心,若许以官爵,令其镇守西陲,则西线无忧矣。” 吕布点头:“文和先生所言极是。此事就交由先生去办。” “臣遵旨。” 朝会又议了几件琐事,巳时末,吕布宣布散朝。 百官依次退出未央宫。 宫门外,得到封赏的吕布旧部们聚在一起,个个满面红光。 “文远,恭喜啊!荡寇將军,假节,掌骑兵万人,跟大將军之前的奋武將军待遇一样,这可是真正的实权大將!”魏续拍著张辽的肩膀。 张辽笑道:“你也一样,偏將军,领陷阵营两千重步兵,这可是攻城先登利器。” “咱们都是托大將军的福!”宋宪感慨,“三个月前,咱们被赶出长安时,手下只剩几百人。如今呢?我掌步兵数万,文远掌骑兵一万,这变化,简直像做梦!” 侯成压低声音:“你们说,大將军哪来那么多钱粮?十万石粟米,五万贯钱,说拿就拿出来了。” 几人面面相覷,都摇头。 成廉道:“大將军自有神通,咱们不必多问,只管效命就是。” 另一边,胡封、樊稠、李暹三人走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樊將军,封了爵位关內侯,可传后代,这待遇不错了。”胡封安慰道。 樊稠苦笑:“不错是不错,但兵权没了。往后,就是个吃閒饭的。” 李暹小声道:“能活命就不错了,王方、李蒙、杨定还在大牢里关著呢,生死未卜。” 三人想起那三位同僚,都沉默了。 是啊,比起那三位,他们已经算幸运了。 第46章 老部下聚会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6章 老部下聚会 宫墙角落,杨彪、赵温、张喜三位老臣缓步而行。 “杨太尉,你怎么看今日之事?”赵温低声问。 杨彪捋著鬍鬚,半晌才道:“吕布此人,杀伐果断,赏罚分明,確有梟雄之姿。他那些安民之策,若真能实行,对百姓是好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这钱粮来得太过蹊蹺。”杨彪皱眉,“十万石粟米,五万贯钱,说拿就拿,这绝非寻常。” 张喜嘆道:“乱世之中,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別管吕布从哪里弄来的,只要他能安定关中,让百姓有饭吃,能给朝廷各级官员按时发放俸禄,就无人能阻挡他掌控朝堂。” 如今这乱世,谁有粮,有兵,就掌握了最大的权利。 吕布如能真的调来这么多粮草军需供应长安,那绝大多数人都绝对会发自內心的支持吕布。 即使他们这些老臣心怀汉室,想要帮皇帝亲政重掌大权,也是有心无力。 三人摇头嘆息,各自上车回府。 与此同时,未央宫偏殿內。 吕布单独召见了贾詡:“文和,朝廷及长安已定,现在可以处理周边郡县事宜了,需早日將关中平原实际掌握在手中。” 这不仅关係到吕布的掌控力,更关係著他安全区的人口等级。如能掌握整个关中平原,则必定能人口过百万,將四级安全区升到五级。 贾詡点头道:“张济处,詡已擬好招降书信,许以镇东將军、弘农太守之职。马腾、韩遂处,可许以征西將军、镇西將军,令其继续镇守凉州,但需遣子入朝为质。” “可。”吕布点头,“此事就交由先生全权处理。需要什么,直接找左丰调拨。” “臣遵旨。” 贾詡退下后,吕布走到窗前,看著未央宫巍峨的宫殿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长安,终於拿下了。 但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要消化关中,招降张济,安抚韩遂马韩,整顿內政,训练新军,恢復商贸,吸引天下流民…… 还有,东边的曹操、袁绍,南边的袁术、刘表,北边的公孙瓚,还有刘皇叔刘备等等。 乱世爭霸,路还长。 不过,他有系统,有几乎用不完的粮草军需,还有先知先觉,以及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和力量。 这天下,他吕布,要定了。 “来人。”吕布唤道。 “大將军有何吩咐?”亲兵入內。 “去请张辽、成廉、魏续、宋宪、侯成、曹性、郝萌七位將军,今晚到我府中一聚。” “诺!” 当晚,大將军府灯火通明。 张辽七人受邀而来,皆著便服,未披甲冑。 这是吕布当初率八百骑逃出长安时都坚定跟著他的核心班底,原主八健將中除了臧霸是后期兗州时才投靠他的以外(高顺也是后期投效,长安之战时不在吕布麾下),其他七个都在此。 虽然原歷史上有好几人都背叛了他,但都是到了下邳之战弹尽粮绝之时才发生的事情。 此前无论长安之战,还是投奔袁术被拒、投奔袁绍被猜忌、攻打黑山军等等期间,狼狈逃窜、流浪天涯,这七人都是忠心耿耿一直跟著原主的。 不是被逼到生死险境,这几人都是值得信任和重用的。 吕布自然不会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情猜忌他们。 现在吕布重新入主长安,独掌朝堂,军政大权一把抓,而且有著源源不断的神秘军需物资供应军队,正是蒸蒸日上、前途光明的时候,这几人除非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反叛吕布。 吕布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重用他们,只要稍加监视,有异常敲打提醒一番即可。 宴席设在后院花厅,菜式简单但量足——燉肉、蒸饼、时蔬、粟米饭,还有几坛黄酒。 吕布坐在主位,举起酒樽:“今日朝堂封官,是公事。今夜设宴,是私谊。来,满饮此杯,感谢当初布逃离长安时各位弟兄的不离不弃,也庆贺我等如今重归长安!” “敬大將军!”几人齐举杯。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魏续感慨:“三个月前,咱们逃出长安时,何等狼狈。如今,温侯成了大將军、录尚书事,咱们也都成了將军。如今咱们麾下这变化,想想都像做梦。” “不是梦。”吕布放下酒樽,“这是我等用命搏来的。灞河桥上,陷阵营死战不退;轻骑营奔袭百里;亲兵营重甲冲阵;守备营在蓝田县顶住了樊稠的攻城战——没有將士们流血拼命,就没有今日。” 眾人点头。 “不过,这才刚开始。”吕布话锋一转,“长安虽得,关中未平。张济还未降,马腾韩遂態度不明,关中各地还有凉州军残部流窜。此外,东边的曹操、袁绍,南边的袁术,都不会坐视我们壮大。” 张辽正色道:“大將军有何打算?末將等唯命是从!” 吕布道:“第一步,整顿內政。贾詡主管尚书台,孟诚管大將军府,左丰管钱粮军械。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內,让关中恢復生產,百姓安定。” “第二步,整训军队。文远,你的骑兵要扩编到一万人,马匹、装备优先供应。成廉,亲兵重骑营扩到两千,要优中选优,装备最好的鎧甲马具。魏续、宋宪、侯成,你们的步兵、弓兵也要加紧训练。” “第三步,招降张济,安抚马韩。若能不成而屈人之兵,最好。若不能,再动刀兵。” 几人齐声道:“末將领命!” 吕布又看向张辽:“文远,你明日就去灞河大营,整编部队。那些凉州降卒和并州旧部中,有骑术基础的,优先补充进骑兵营。剩下的,交给郝萌训练。” “诺!” “成廉,亲兵营的选拔標准要提高。不仅要武艺高强,还要忠心可靠。以后亲兵营不仅是皇宫和大將军府的护卫,更是全军楷模,要能做到以一当十。” “末將明白,必为大將军练出天下第一强兵!” “魏续,陷阵营的重甲要加紧打造。以后攻城拔寨,陷阵营就是尖刀。” “宋宪,步兵营人数最多,训练要抓严。阵型、配合、耐力,都要练。” “侯成,弓弩营不仅要练射箭,还要练弩机操作。我会让左丰调拨一批强弩给你。” 宴席持续到亥时方散。 七人告辞离去,个个斗志昂扬。 第47章 北地枪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7章 北地枪王 九月初十,张济的使者到了长安。 使者是张济的侄子张绣,二十出头,英气勃勃。 吕布在大將军府接见他。 “末將张绣,拜见大將军!”张绣单膝跪地,姿態放得很低。 “起来说话。”吕布道,“张济派你来,有何打算?” 张绣起身,恭声道:“叔父闻李傕郭汜伏诛,大將军重掌朝纲,心中欢喜。叔父说,他本就是朝廷將领,受李傕胁迫,才不得已从贼。今贼首已诛,叔父愿率部归顺朝廷,听大將军调遣。” 话说得很漂亮,但吕布听得出弦外之音——张济要价。 “张將军深明大义,我心甚慰。”吕布道,“这样吧,表张济为镇东將军,领弘农太守。其部下將士,皆按原职录用,粮餉由朝廷供应。” 镇东將军,四镇將军之一,已经是高级將领了。 张绣大喜:“谢大將军,末將这就回稟叔父!” 吕布又道:“另外,我听说你驍勇善战,可愿来长安任职?” 张绣一愣:“大將军的意思是……” “我麾下缺將才。”吕布道,“你可带部分亲兵来长安,任禁军校尉,直属我麾下。如何?” 这是要人质,也是真的想用张绣——三国演义上张绣可是让曹操都吃过亏的人物,民间传说更是赵云的师兄,有北地枪王之称。 张绣犹豫片刻,道:“末將……遵命!” 他明白,这是投诚的代价。 叔父张济在弘农掌兵,自己在长安为质,双方都有保障。 张绣离开后,吕布对贾詡道:“张济这边稳住了。” 贾詡点头:“接下来就是整顿关中各地的凉州军残部。” “这事交给张辽骑兵营去办。”吕布道,“以招抚为主,剿灭为辅。愿意投降的,打散编入我军。不愿意的……” 他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吕布重掌长安、自任大將军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 鄴城,袁绍府邸。 “吕布?那个三姓家奴?”袁绍嗤笑,“侥倖杀了李傕郭汜,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谋士沮授道:“主公不可小覷。吕布驍勇,今又得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恐成心腹大患。” “心腹大患?”袁绍不以为然,“吕布一介武夫,懂什么治国?用不了多久,长安必生內乱。到时候,我再出兵收拾残局不迟。” 他正忙著和公孙瓚爭夺冀州、幽州、青州,没空管遥远的关中。 东郡,曹操府邸。 曹操看著情报,眉头紧锁。 “吕布,都已经被李傕郭汜赶出长安了居然还能重新杀回去,此人真不愧为天下第一武將。”曹操喃喃道,“不过,此人勇则勇矣,但反覆无常,难成大事。” 谋士荀彧道:“明公,吕布虽不足虑,但他掌控天子,占据关中形胜之地,若给他时间发展,恐成大患。” “我知道。”曹操起身踱步,“但我现在要打黄巾军,夺兗州,关中怕是暂时顾不上了。” 他看向戏志才:“志才,你觉得吕布能成气候吗?” 戏志才沉吟道:“若按吕布以往行径,不能。但据细作回报,吕布掌武关道各城镇期间,以及入长安后行事颇有章法,安民、整军、招贤,不像从前那般莽撞。” “哦?”曹操挑眉,“莫非吕布开窍了?” “或是有高人指点。”戏志才道,“听说贾詡已投吕布。” 曹操脸色微变:“贾詡贾文和,我听说过,此人智谋深远,若真为吕布所用,倒是麻烦。” “但也不必过於担忧。”戏志才笑道,“吕布本性难移,纵有贾詡辅佐,也难改其多疑善变的毛病。只要明公儘快平定中原,届时以强击弱,吕布不足为惧。” 曹操点头:“有理。” 荆州,南阳。 年仅17岁的孙策刚死了父亲孙坚,正在为父守孝、寄人篱下的状態,寄居袁术麾下,身边仅有程普、韩当、黄盖等父亲留下的老人。 听到吕布不仅没有浪跡天涯、反而反攻长安成功的消息,他悵然若失,羡慕之情溢於言表:“吕布这匹夫,竟然杀了李傕郭汜,重掌朝堂,进位大將军、录尚书事、假节鉞,掌握朝廷军政大权,儼然又是一个董卓之流。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出人头地啊!” 韩当却道:“伯符,吕布占据关中,经武关道可威胁南阳,袁公路此时定然难受。袁公路难受,对我们却有利。” 孙策眼睛一亮:“老將军是说?” “可上表袁公路。”韩当道,“让你独领一军,前往丹水县驻扎,预防吕布军进犯南阳,以此获得兵马和领军资格。” “好主意!”孙策拍案,“我这就去找袁公路討要兵马。” 同一时刻,袁术府邸。 袁术称帝之心已久,听到吕布掌权,不屑一顾。 “吕布?一个边地將领,也配执掌朝政?”袁术对左右道,“等我拿下豫州、扬州,就发兵关中,废了吕布和那少年天子,我自己当皇帝!” 谋士阎象劝道:“使君,吕布驍勇,又有贾詡辅佐,不可轻敌。” “贾詡算什么东西?”袁术不以为然,“我有纪灵、张勋等大將,兵多粮足,何惧吕布?” 他袁家四世三公,手下兵强马壮,谋士如云,哪会把吕布放在眼里。 青州,平原县。 平原相刘备看著情报,长嘆一声。 “吕布,又是一个囂张跋扈的董卓之流。”刘备摇头,“大將军、录尚书事、假节鉞,这是將天子彻底当傀儡了啊!下一步搞不好就是要谋朝篡位!” 关羽冷声道:“大哥,给我一支兵马,我去长安取他首级。” “云长不可。”刘备摆手,“长安远在千里之外,我们自身难保,如何伐吕?” 张飞嚷嚷:“那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刘备道,“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再与吕布算总帐,拯救天子。” 他心中却想:吕布被李傕郭汜赶出长安了都还能反攻回去、重掌朝堂,我刘备有二弟、三弟这样的万人敌之才辅佐,何时才能成就一番霸业? 第48章 切磋,三招降服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8章 切磋,三招降服 九月十二,长安城,大將军府,亲兵营演武场。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演武场上已经传来唰唰的破空声。 早起晨练的张绣穿著一身黑色劲装,手持一桿丈二长枪,正在场中练习枪法。 枪尖如银蛇吐信,时而疾如闪电,时而稳如磐石,枪桿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百鸟朝凤枪——这是枪神童渊的独门绝技,张绣作为大弟子,已得练得炉火纯青。(后期能在宛城阵斩曹操的贴身保鏢、古之恶来典韦,可见张绣的武力值確实是汉末三国中最顶尖的。) 但此刻,张绣心里憋著一股气。 想他张绣,尊號北地枪王,二十出头就已名震凉州。 在凉州武威、金城一带,提起张绣二字,谁不敬他三分? 可如今,却要在这长安城里给吕布当人质,还得在亲兵营里当宿卫、站岗执勤。 虽然吕布给了他禁军校尉的官职,直属大將军麾下,听起来不错,但却只是名號,没有多大的独立领兵权限。 吕布不可能给他在长安城里单独领兵的权利的。 张绣心里清楚,这就是个高级人质。 叔父张济在弘农掌兵,自己在长安为质,双方互相牵制。 “嘿!” 张绣一枪刺出,枪尖刺穿木桩,木屑纷飞。 他收枪而立,胸膛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演武场入口传来脚步声。 张绣转头看去,只见吕布穿著一身简单的练功服,正朝这边走来。 他身后跟著成廉、张辽,还有文官打扮的孟诚。 “张校尉好早。”吕布走到场边道,“刚才这枪法,是童渊老先生的百鸟朝凤枪吧?” 张绣心中一惊——吕布竟能一眼认出师承? 他抱拳道:“大將军慧眼,正是家师所传。” 吕布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早就听说北地枪王张绣枪法绝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过两招?” 张绣一愣。 吕布要和他切磋? 场边,成廉、张辽等人也来了兴致。 孟诚小声问张辽:“张將军,你觉得这张绣能在大將军手下走几招?” 张辽摸了摸下巴:“张绣號称北地枪王,实力不容小覷,肯定不会像李傕郭汜军中那些校尉司马一样被秒杀。” 成廉点头:“不错,我赌张绣能撑十回合以上。” “十回合?”张辽摇头,“你忘了大將军的新方天画戟有多重?还有,最近大將军实力一直在勇猛精进,比几个月前强得太多了。我看,张绣最多撑五回合。” 孟诚作为文官,没多高武艺,对吕布盲目自信:“我觉得一回合都难。大將军可是天下第一,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都没拿下他,张绣一个年轻人,能有多大本事?” 他们的议论声不大,但张绣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一股不服之气涌上心头。 他张绣也是纵横凉州未尝败绩的人物,凭什么被人这样看轻? “既然大將军有兴致,末將愿意奉陪。”张绣抱拳,眼中燃起战意。 吕布笑了:“好,取我的戟来!” 两名亲兵很快抬来了吕布的新方天画戟来。 那戟长一丈二,戟杆有婴儿手腕粗细,戟头寒光闪闪。两个亲兵抬著都显得吃力,吕布却单手接过,隨意一掂。 张绣瞳孔微缩。 九十九斤的兵器,在吕布手中竟像普通长枪一样轻巧? 两人在演武场中央站定。 场边围观的亲兵越来越多,连一些不当值的都跑来观看。北地枪王对阵天下第一吕布,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张校尉,请。”吕布持戟而立,气势沉稳如山。 “大將军,得罪了!” 张绣不再客气,长枪一抖,率先出手。 枪如游龙,直刺吕布面门! 这一枪快、准、狠,枪尖破空发出“嗤”的声响,显示出张绣深厚的功力。 场边,成廉忍不住赞道:“好枪法!” 然而吕布却纹丝不动,直到枪尖离面门只剩三尺时,他才动了。 方天画戟一抬,戟尖精准地撞在枪尖上。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张绣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桿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骇,连忙后退三步,卸去力道。 吕布却没有追击,只是淡淡道:“第一招。” 张绣脸色凝重起来。 刚才那一枪,他已用了七分力,却被吕布隨手化解。 而且从戟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 若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卸力,恐怕一招就要兵器脱手。 “再来!” 张绣深吸一口气,枪法一变。 百鸟朝凤枪施展开来,枪影重重,仿佛真有百鸟齐飞,枪尖从各个角度刺向吕布。 这一招虚实相间,寻常武將根本分不清哪一枪是实,哪一枪是虚。 但吕布却像能看穿一切。 他根本不去分辨虚实,方天画戟一挥,画出一个半圆。 “鐺鐺鐺鐺!” 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响起。 张绣所有枪影,全被这一戟挡下! 不仅如此,戟上传来那股恐怖的力量,震得张绣手臂酸麻,不得不再次后退。 “第二招。”吕布的声音依旧平静。 场边,张辽脸色变了:“大將军的力量,比以前更恐怖了。” 成廉也凝重起来:“张绣的枪法確实精妙,但力量差距太大。一力降十会,再精妙的技巧,在绝对力量面前也难施展。” 张绣此刻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两招! 仅仅两招,他就被逼退两次! 而且他能感觉到,吕布根本没有出全力,更像是在试探他的深浅。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他毕竟是北地枪王,骨子里有武人的骄傲。 张绣咬紧牙关,將全身力气灌注枪中。 “第三招——凤点头!” 这是百鸟朝凤枪的杀招之一,枪尖如凤凰点头,一击三变,专破重甲防御。 张绣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持枪冲向吕布。 这一枪,他用了十二分力,枪尖因速度太快而发出尖锐的啸声。 吕布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讚许。 “来得好!” 他不再原地防守,而是向前踏出一步,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这一次,吕布用了七分力。 戟尖与枪尖再次相撞。 “鐺——!” 比前两次更响亮的碰撞声响起。 张绣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长枪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三丈外。 而他本人,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七八步,最后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49章 长安城恢復生机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49章 长安城恢復生机 隨著张绣长枪脱手、本人被震坐到地上,全场寂静。 三招。 北地枪王张绣,在吕布手下只走了三招。 张绣坐在地上,呆呆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虎口已经裂开,鲜血直流。 吕布收戟,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张校尉,没事吧?” 张绣看著吕布伸来的手,苦笑著握住,借力站起:“末將输了。” “能接我三招,你已经很不错了。”吕布认真道,“我这几月实力有所精进,寻常武將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你能接三招,枪法也確实精妙,只是力量差了些。” 张绣摇头:“大將军不必安慰末將,输了就是输了,是末將学艺不精。”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刚才那三招,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与吕布的差距。 那不是技巧的差距,而是全方位的碾压——力量、速度、反应、经验,吕布都远在他之上。 难怪吕布能杀李傕郭汜,能重掌长安。 有这样的武力,千军万马中取上將首级,並非虚言。 吕布笑道:“张校尉不必妄自菲薄。你还年轻,假以时日,武艺还能精进。这样吧,从今日起,你每日来我院中一起晨练,我指点你一番,我在力量运用上可以给你些建议。” 张绣一怔,隨即大喜:“多谢大將军!” 能被天下第一武將亲自指点,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场边,成廉对张辽低声道:“看来大將军很看重张绣。” 张辽点头:“张绣確实有潜力。而且他叔父张济手握重兵,拉拢张绣,也是拉拢张济。” 这时,吕布看向张绣:“张校尉,听说你箭术也不错?” 张绣回过神来:“略通一二,不敢在大將军面前献丑。” “走,去射箭场看看。”吕布兴致勃勃。 一行人移步射箭场。 场中设有箭靶,最近五十步,最远三百步。 吕布让人取来弓箭。 他用的是一张十石强弓,弓身黝黑,弓弦有拇指粗细。 而给张绣的,是一张三石弓,这已经是军中精锐射手用的强弓了。 “张校尉先请。”吕布道。 张绣也不推辞,接过三石弓,试了试弦。 他走到百步线处,搭箭拉弓。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 箭矢正中百步外的箭靶红心。 “好!”围观的亲兵喝彩。 张绣又连射三箭,箭箭命中红心,显示出了扎实的箭术功底。 吕布点点头:“不错,这已经是百步穿杨的水平了。” 他走到三百步线处。 这个距离,普通人连靶子都看不清,更別说射中了。 张绣屏住呼吸,紧紧盯著。 只见吕布单手拿起十石强弓,另一只手从箭壶中抽出三支箭。 搭箭,拉弓。 那张需要好几个壮汉才能拉开的十石强弓,在吕布手中如普通弓箭般轻鬆拉开,弓身发出“嘎吱”的呻吟声。 “嗖!嗖!嗖!” 三箭连珠射出,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 远处,三百步外的三个箭靶,红心上各插著一支箭矢。 全场鸦雀无声。 三百步,三箭全中红心! 这已经不是箭术,简直是神跡! 张绣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大將军,真乃神人也。” 吕布放下弓,淡淡道:“张校尉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张绣深深一躬:“末將愿学!” 这一刻,他心中所有的不甘和憋屈,全都烟消云散。 给这样的强者当部下,不丟人。 相反,这是他的荣幸。 九月下旬,长安城渐渐恢復了生机。 吕布入主长安已半个多月,这座饱经战乱的都城,终於有了復甦的跡象。 清晨,西市刚开市,就有商贩摆出货物。 粮店门口,掌柜的王老五正指挥伙计卸货。 车上是一袋袋粟米,颗粒饱满。 “掌柜的,今天米价多少?”一个街坊小心翼翼地问。 王老五笑道:“老规矩,一石粟米两千钱,大將军定的价,谁敢涨?” “两千钱,”街坊盘算著,“比李傕郭汜在时便宜好多,那时候一石就要两千五百钱,还经常买不到。” “那是。”王老五压低声音,“听说大將军从外地调来了大批粮食,现在太仓都堆满了。官府还在东西市设了平准署,粮价一涨他们就拋售,粮价一跌他们就收购,把价格稳稳控在两千钱左右。” 街坊感慨:“这可是大善政啊。往年秋收后粮价跌,青黄不接时粮价飞涨,不知道饿死多少人。现在好了,粮价稳了,咱们心里也有底了。” “可不是嘛。”王老五说,“而且大將军招工修城墙、清街道,管饭还给工钱。我家邻居一后生去干了三天,不仅吃得饱吃得好,还挣了六十文工钱,够买三升米给家里了。” 类似的对话,在长安各处都能听到。 城南,一处正在修缮的民居前,十几个百姓正在干活。 他们是在修葺被战火损坏的房屋。 官府出材料,他们出劳力,修好后可以低价租住,干活的工钱另算。 一个中年汉子边砌墙边对同伴说:“老李,你说这吕布,哦不,大將军,他图啥呀?又是稳粮价,又是修房子,还给工钱。他哪来那么多钱粮?” 老李抹了把汗:“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大將军在蓝田、上洛那边有秘密粮仓,存了海量的粮食。而且他跟各地的富商做生意,用丝绸、盐铁换粮食,价格很公道,所以存量极多。” “不管咋说,对咱们老百姓是好事。”中年汉子说,“只要他不像李傕那样纵兵抢粮,我就认他这个大將军。” “是啊,老百姓求啥?不就求个安稳饭吃吗?” 皇宫,尚书台。 贾詡正在处理政务,左臂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是还不能太用力。 孟诚拿著一卷竹简进来:“文和先生,这是京兆尹各县报上来的人口统计。长安城现有户籍五万三千户,约二十八万人。比李傕在时多了近五万。” 贾詡接过竹简看了看,点头:“流民回归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都是大將军的政策好。”孟诚感慨,“减免赋税,以工代賑,稳粮价,还借钱粮给流民开荒。这样的条件,谁不愿意回来?” 贾詡放下竹简,若有所思:“孟长史,你跟大將军时间久,可知道他这些钱粮究竟从何而来?” 孟诚苦笑:“不瞒先生,我也不知道。大將军在蓝田时,仓库就总是满的。问他,他只说自有办法。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大將军从不剋扣军餉,从不拖欠工钱,说要给的钱粮,一定按时拨付给足。” 第50章 收服关中,升五级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0章 收服关中,升五级 贾詡沉吟片刻,不再追问。反覆追问的话,就显得在有意打探大將军的后勤机密,居心叵测了。 乱世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只要吕布能稳定供应钱粮,能让关中恢復生机,其他都不重要。 “关中各地郡县,归顺的情况如何?”贾詡换了个话题。 孟诚取来另一卷竹简:“京兆尹二十三县已全部归顺,县令皆来长安述职过了。左冯翊二十四县,有二十一县归顺,剩下三县被凉州军残部占据,张辽將军已率骑兵前去清剿。弘农郡那边,张济將军已正式接受镇东將军、弘农太守任命,全境归顺。” “右扶风呢?” “右扶风情况复杂。”孟诚皱眉,“李傕的侄子李利、部將胡车儿等人,带著几千残兵逃到右扶风,占了槐里、鄠县等几个城,不肯归顺。” 贾詡眼中寒光一闪:“报给大將军,请他派兵剿灭这些残部。投降者免死,顽抗者——诛全族。” “是!” 孟诚正要退下,贾詡又叫住他:“等等,大將军说要给归顺的郡县拨钱粮维持官府运转,清单擬好了吗?” “擬好了。”孟诚又拿出一卷绢布,“按大將军吩咐,每个归顺的县,拨粟米一千石,钱万贯,用於恢復生產、修缮官衙,郡城翻倍。” 贾詡看著那长长的清单,心中再次震撼。 这得多少钱粮? 但吕布说给,就真的给了。 九月底,张辽率五千骑兵进入右扶风。 槐里城外,李利带著三千多凉州残兵,企图据城死守。 张辽没有强攻,而是在城外喊话:“城內的將士听著!李傕郭汜已死,朝廷光復。大將军、温侯吕布有令,投降者免死,按原职录用,粮餉照发。顽抗者,城破之日,诛全族!” 城头一阵骚动。 李利大怒,斩了两个动摇的士兵,才稳住局面。 但他低估了吕布的威慑力,也高估了部下的斗志。 当夜,就有数百士兵縋城而下,向张辽投降。 张辽兑现承诺,给他们饭吃,还发了安家钱。 消息传回城中,军心彻底瓦解。 第二天一早,槐里城门大开,守军集体投降。 李利在县衙自刎而死,胡车儿被生擒,押回长安。 至此,右扶风全境归顺。 十月初,整个关中平原——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三辅大地,加上东边的弘农郡,全部纳入了朝廷的实际控制。 大將军府,书房。 吕布看著地图上被標红的关中地区,心中满意。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实际控制人口突破100万,安全区等级提升至5级】 【5级安全区每日可领物资:技能点5,粮草隨机1-9万石,其他军需物资若干】 吕布心中盘算:五级安全区,每天最少一万石粮食,最多九万石,即使按最低值算,每天领取的粮草就能养十几万大军了。 而且还有技能点,可以继续提升属性。 目前他最高的技能已经达到了104,比灞河大捷时又有所精进。 现在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人类极限许多。配合99斤的方天画戟,战场上真是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来人。”吕布唤道。 亲兵入內:“大將军有何吩咐?” “去请贾詡、张辽等人来府中议事。” “诺!” 半个时辰后,眾人齐聚大將军府议事厅。 吕布开门见山:“关中已定,接下来该如何,诸位有何见解?” 贾詡率先开口:“大將军,关中虽定,但四周强敌环伺。东有曹操、袁绍,南有袁术、刘表,西有马腾、韩遂,北有匈奴、鲜卑。当务之急,是巩固根本,积蓄力量。” 张辽补充:“我军现有正规军五万余人,其中骑兵一万余,步兵两万余,弓弩兵数千。另有预备营两万余,正在训练。兵力足够防守关中,但若要主动出击,还显不足。” 吕布点头:“兵力暂时够用,关键是训练和装备。成廉,亲兵重骑营的鎧甲马具打造得如何了?” 成廉回道:“已打造重甲五百套,马鎧五百套。按大將军给的图纸打造的马鐙、马鞍、马蹄铁,已装备亲兵营。亲兵营新进將士战斗力提升明显,特別是马鐙,士兵能在马上稳定发力,衝锋威力大增。” 吕布满意:“继续打造人马重甲,两千亲兵重骑营需战时全部披重甲。另外,帮我物色两三匹好马,战时跟在我身边载兵器鎧甲。不然,全靠赤兔,好像有些承受不了长久作战衝锋。” “诺!” 吕布又看向左丰:“钱粮军械储备如何?” 左丰一脸兴奋:“大將军,太仓现有粟米八十万石,钱五十万贯。武库有鎧甲三万领,刀枪箭矢无数。而且每日还有新粮入库,根本用不完!” 眾人闻言,都露出震惊之色。 八十万石粮食! 五十万贯钱! 这比董卓、李傕时期最鼎盛时还要多得多! 贾詡忍不住问:“大將军,这些钱粮你怎么弄来的?” 吕布摆摆手:“我从哪里弄来的,诸位不必多问。你们只需要知道,跟著我,钱粮管够,军餉按时发,赏赐不会少。” 眾人兴奋的齐声高呼:“愿为大將军效死!” 吕布继续部署:“接下来几个月,我们的任务是:第一,整顿內政,恢復生產。贾詡、孟诚,你俩主抓此事,要让关中百姓这个冬天不挨饿,明年春耕有种子。” “第二,训练军队。张辽、成廉、魏续、曹性、宋宪、侯成、郝萌,你们的部队要加强训练。我要的是精兵,不是乌合之眾。” “第三,招揽人才。贾詡,你以朝廷名义,徵召天下贤才。不管出身,只要有真才实学,我都用。” “第四,稳定周边。马腾、韩遂那边,继续安抚。张济那里,保持联繫。至於曹操、袁绍、袁术,暂时不动,但要加强潼关、武关防务。” 一条条命令下达,眾人领命而去。 吕布独自坐在厅中,看著地图。 关中已定,接下来就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再过几年,中原就会陷入混战。 曹操和袁绍要爭霸,袁术要称帝,刘表守成,孙策崛起…… 到那时,就是他吕布出关、平定天下的时候。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彻底解决西凉问题。 马腾、韩遂,这两个人必须收服。 否则关中永无寧日。 第51章 西凉使者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1章 西凉使者 十月十五,长安迎来入冬前的第一场寒流。 但大將军府內,却温暖如春。 炭盆烧得正旺,吕布正在听张绣匯报亲兵重骑营的训练情况。 “亲兵营现已从各军中选拔精兵和基层军官入列並装备完毕,即使普通重骑也披筒袖鎧、马鎧。按大將军教的衝锋阵型训练,威力惊人。末將试过,一百重骑衝锋,两千步兵结阵都挡不住。一般步兵打重甲骑兵,只要重骑体力不断,步兵连破防都难。” 吕布点头:“不错。重骑是破阵利器,但作战时间短,要善用。冲阵时机、路线选择,都很关键。这些你要多向成廉请教,他已经在灞河有过一次率重骑衝锋的经验,並且训练重骑的时间也长。” 张绣点头道:“末將明白。” 这时,亲兵来报:“大將军,西凉使者到了,说是马腾、韩遂派来的。” 吕布眼睛一亮:“请到前厅,我马上到。” 前厅,两个风尘僕僕的使者正在等候。 一个四十出头,文士打扮,但眼中精光闪烁,不是简单人物。 另一个是年约三十的魁梧大汉,麵皮黝黑,一看就是常年风吹日晒的边地將领。 吕布走进厅中,两人连忙行礼:“西凉使者成公英(庞德),拜见大將军!” 吕布在主位坐下:“两位不必多礼。马腾、韩遂派你们来,有何要事?” 年长的成公英拱手道:“大將军,马將军、韩將军听闻大將军诛杀李傕郭汜,重振朝纲,心中欣慰。特派我俩前来,一是祝贺大將军,二是表达归顺朝廷之意。” 年轻的庞德补充:“不过,西凉地处边陲,羌胡混杂,情况特殊。马將军、韩將军希望朝廷能承认他们在凉州的地位,授予正式官职,以便镇守边关,保境安民。” 吕布笑了。 话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来要官要粮的。 他想了想,道:“马腾是伏波將军马援之后,忠良之家。韩遂早年也曾举孝廉,有心报国。他们愿意归顺朝廷,是好事。” “这样吧,表马腾为征西將军,领凉州刺史,镇守武威。表韩遂为镇西將军,领金城太守,镇守金城。其部下將领,皆按原职录用,朝廷解决部分粮餉,不够部分请两人自筹。” 庞德、成公英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 征西將军、镇西將军,这已经是高级將军號了。而且凉州刺史、金城太守,都是实职。这个条件,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 但成公英还是谨慎地问:“大將军,朝廷果真能供应西凉军部分粮餉?” 吕布淡淡道:“每月拨给马腾部粟米两万石,钱两万贯。韩遂部粟米一万五千石,钱一万五千贯。若遇战事,另有追加。如何?”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多? 西凉贫瘠,马腾、韩遂手下主力加杂兵各有数万,但粮草经常短缺。有时为了吃饭,不得不纵兵抢掠百姓。 如果有稳定的粮餉供应,谁愿意当土匪? 庞德激动道:“大將军仁德!末將这就回稟马將军,他定会感激涕零,誓死效忠朝廷!” 吕布摆摆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两人心中一紧。 “马腾、韩遂需各遣一子入长安,为天子侍从。一来显示忠诚,二来也能学习朝廷礼仪,將来继承父业,更好地为国效力。” 人质。 两人早有预料,所以並不意外。 成公英问:“不知大將军要哪位公子?” “马腾长子马超,韩遂长子韩平,就他们俩。”吕布道。 庞德迟疑:“马超公子今年尚才十七,但武艺超群,是马將军最看重的继承人。这……” “正因为他武艺超群,才该来长安。”吕布笑道,“我可以亲自指点他武艺。难道你们觉得,在我身边,会埋没了他?” 两人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能得天下第一武將亲自指点,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那就这么定了。”吕布一锤定音,“你们回去告诉马腾、韩遂,只要他们忠心朝廷,我吕布绝不会亏待他们。但若阳奉阴违,心怀二志,李傕郭汜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 最后一句,杀气凛然。 庞德、成公英浑身一颤,齐声道:“末將明白!” 送走西凉使者,贾詡从屏风后走出。 “大將军,马腾、韩遂真的会送儿子来吗?” 吕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马腾会。他毕竟是伏波將军之后,心里还是嚮往朝廷给予正式名分的。而且我给的待遇够好,他没理由拒绝。” “韩遂呢?” “韩遂狡猾,可能会耍花样。”吕布冷笑,“不过他若不送,我就削减他的粮餉。西凉那个地方,没粮就得饿死,他撑不了多久。甚至可以驱马腾攻韩遂,两强相爭、朝廷得利,也未尝不可。” 贾詡点头:“大將军高明。不过,马超此人,詡略有耳闻,据说勇武不在其父之下,性格桀驁。他来长安,恐怕不会安分。” “我要的就是他不安分。”吕布眼中闪过精光,“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打服了就行。张绣刚来时也不服,现在不也老实了?一旦收服马超,未来或可兵不血刃地吞併凉州。” 贾詡笑了:“这倒是,张绣现在对大將军可是心悦诚服。” “对了,张济那边有什么动静?”吕布问。 “张济已正式接受镇东將军任命,正在整顿弘农防务。他上书说,南阳袁术最近频繁调兵,可能有意出兵攻占豫州。另外,袁术任命孙策为丹水校尉,领兵两千,似有针对武关之意,请朝廷加强武关防御。” 吕布皱眉:“袁术自视甚高,迟早要称帝。让曹性加强武关守备,再调三千兵马给他。另外告诉张济,如果袁术进攻弘农,朝廷会派兵支援,让他顶住。” “是。” 贾詡退下后,吕布走到窗前,看著院中飘落的枯叶。 关中已定,西凉即將归顺。 接下来,就该放眼天下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彻底整顿朝廷。 现在的朝廷,虽然表面上听他號令,但暗地里还有不少人心怀汉室,想著帮小皇帝夺权。 这些人,要么收服,要么除掉。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 乱世之中,仁慈只会害死自己。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 他要做的,不是权臣,也不是忠臣。 而是——谋朝篡位,当开国之君。 第52章 马超入京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2章 马超入京 十月底,西凉武威郡,姑臧城。 马腾府邸的大堂內,炭火熊熊,却驱不散堂中凝重的气氛。 成公英与庞德风尘僕僕地站在堂中,將吕布的条件一字不落地复述完毕。 马腾端坐主位,面沉似水。 他年近四十,身材魁梧,面庞稜角分明,留著浓密的络腮鬍,典型的西凉武將模样。 “征西將军,凉州刺史,每月粟米两万石,钱两万贯,”马腾缓缓重复,“条件倒是优厚。” 坐在下首的韩遂年长些,约五十岁,面容精瘦,眼神闪烁:“孟起要去长安为质?” 庞德拱手:“吕布点名要马超公子和韩平公子。” 韩遂的儿子韩平已经二十有三,主要习文,武艺平平。 但马超不同——那是马腾最看重的长子,年仅十七就已名震西凉,人称“锦马超”,武艺超凡。 “父亲,我去!”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眾人转头,只见一名少年大步走入。 他身高八尺有余,面容俊朗,眉目间英气勃发,身穿锦袍,腰佩长剑,正是马超。 “孟起,你可知去长安为质意味著什么?”马腾沉声道。 马超走到堂中,抱拳道:“孩儿知道。但吕布开出的条件,对我马家、对西凉都有利。每月两万石粮、两万贯钱,足够我们养一万精兵有余。加上自筹的粮草,可养精兵两三万。有了朝廷正式册封,父亲就是名正言顺的凉州刺史、征西將军,再不用被人视作叛军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傲气:“况且,吕布点名要我去,说明他重视孩儿。长安乃天下中枢,孩儿此去,正可见识天下英雄。那吕布號称天下第一,孩儿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厉害!” 马腾看著儿子,心中复杂。 他知道儿子心高气傲,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西凉贫瘠,年年缺粮,若能从吕布手中拿到稳定的粮餉,实力必將大增。 “寿成兄,”韩遂开口,“我看此事可行。吕布如今掌控朝廷,挟天子以令诸侯,我们名义上归顺朝廷,实则仍是自主。至於质子,平儿去也就罢了,孟起武艺高强,在长安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马腾沉默良久,终於点头:“好,就依吕布所言。孟起,你准备一下,前往长安。记住,在长安谨慎行事,莫要惹是生非。” “孩儿遵命!”马超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韩遂也道:“我让平儿准备,与孟起同行。” 议事结束后,马腾单独留下成公英和庞德。 “令明,你在长安可见到吕布本人?”马腾问。 庞德点头:“见到了。此人身材魁梧,气势惊人,確非寻常武將。他接见我们时,虽言语平和,但目光如电,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实力如何?” “末將亲眼见过他的新方天画戟,重达99斤,用的还是十石强弓。”庞德沉声道,“李傕郭汜被他一箭射杀,绝非侥倖。” 马腾倒吸一口凉气。 99斤重戟,十石强弓,射程远超百步穿杨的水准,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神射手”的认知。 “看来孟起此去,未必能討到便宜。”马腾喃喃道。 成公英劝道:“將军不必过虑。吕布虽勇,但也需要西凉安定。只要我们表面归顺,他必不会为难公子。相反,公子在长安若能得吕布指点,武艺或许还能更上一层楼。” 马腾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吕布给粮给钱,我们便收著。有了这些粮餉,我们可以招募更多兵马,训练更强军队。待时机成熟……” 他没有说下去,但成公英和庞德都明白。 乱世之中,谁不想逐鹿天下? 吕布今日势大,但谁能保证他明日不倒? 只要马家兵强马壮,將来未必没有机会入主关中。 韩遂与成公英返回金城郡后,与几名心腹密议。 “主公,真要让公子去长安为质?”部將阎行皱眉道。 韩遂冷笑:“去,为什么不去?吕布每月给一万五千石粮、一万五千贯钱,这等好事哪里找?至於平儿,他在长安为质,反而安全。若留在西凉,哪天战事一起,刀剑无眼。” 另一谋士道:“但如此一来,我们就被吕布拴住了。” “拴住?”韩遂摇头,“不过是名义上归顺罢了。西凉天高皇帝远,吕布的手伸不到这里。我们该招兵招兵,该练兵练兵。等实力足够,再图关中不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马寿成想必也是这般想的。他那儿子马超勇武,去了长安说不定还能在吕布军中谋个职位,將来或可里应外合。” “主公英明!” 冬月初,马超、韩平各带数名亲兵,抵达长安。 吕布在大將军府接见二人。 马超一身银甲,腰佩长剑,昂首挺胸走入大厅。 他虽年仅十七,但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眉宇间带著西凉人特有的豪迈与傲气。 韩平则文士打扮,面色白净,举止拘谨,与马超形成鲜明对比。 “马超(韩平),拜见大將军!”两人单膝跪地。 吕布端坐主位,打量著马超,心中暗赞: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愧为三国顶级猛將。 “起来吧。”吕布道,“马孟起,听说你武艺超群,有锦马超之称?” 马超起身,不卑不亢地抱拳应道:“不敢当,些许薄名,让大將军见笑了。” “都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不必谦虚。”吕布笑道,“张绣也在府中,你们年纪相仿,武艺相当,正好可以切磋切磋。” 马超眼睛一亮:“张绣?可是张济侄子、外號北地枪王的张绣?” 吕布点头:“正是。” 马超脸带兴奋地道:“末將早闻其名,愿与之切磋一番!” 吕布笑道:“有的是机会,不过今日先安排职位。韩平,你擅长文事,就去大鸿臚属下担任典客丞,负责接待诸侯、外邦、少数民族使者。” 韩平很高兴,这职位清閒,又有面子,每天吃吃喝喝,正合他意:“谢大將军!” “马超,你武艺高强,就去我的亲兵营担任都尉,在成廉麾下任职。亲兵营是我军精锐,你要好生训练,莫要辜负你伏波將军后人的名声。” 马超抱拳:“末將遵命!” 第53章 一招秒,警告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一招秒,警告 安排完毕,吕布让成廉带马超去亲兵营报到,孟诚带韩平去大鸿臚衙门。 路上,马超问成廉:“成將军,大將军的武艺,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 成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张绣號称北地枪王,在大將军手下也只走了三招,你觉得呢?” 马超心中一震。 张绣的名声他是知道的,枪法绝伦,在西凉也广为流传。 这样的高手,竟只能在吕布手下走三招? 吕布这位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真能强到这么离谱? “末將,想亲眼见识。”马超道。 成廉笑了:“明日晨练,大將军会来演武场。到时候,你自己看吧。” 次日清晨,亲兵营演武场。 马超早早来到,换上亲兵营的黑甲,手持一桿制式长枪,站在队列中。 他环顾四周,只见亲兵营將士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站姿挺拔,显是精兵。 “你就是马超?”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超转头,只见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將领走来,身穿校尉鎧甲,面容英挺,手掌虎口似乎有伤,但气势不凡。 “末將马超,见过张校尉!”马超抱拳——他猜出此人就是张绣。 张绣打量著他,点头:“果然一表人才,听说你想与我切磋?” “久仰北地枪王大名,末將確有请教之意。” “好,等晨练结束,我们比试一番。”张绣道,“现在列队,大將军要来了。” 话音刚落,演武场入口传来脚步声。 吕布穿著一身简单的练功服走来,身后跟著成廉、张辽等將。 亲兵营全体肃立:“参见大將军!” 吕布走到场中,目光扫过眾人,在马超身上停留一瞬,然后道:“开始训练!” 晨练的內容很简单:负重奔跑、兵器操练、阵型配合。 但强度极大。 马超自负武艺高强,体力充沛,但跟著亲兵营训练一个时辰后,也不禁微微气喘。 这些亲兵,个个都是百战精锐,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晨练结束,张绣对马超道:“现在,切磋?” 马超精神一振:“请!” 两人各持长枪,在场中对峙。 围观的不只有亲兵,连吕布、张辽、成廉等人也驻足观看。 “文远,你觉得谁能贏?”成廉问。 张辽沉吟:“马超年少气盛,张绣枪法老练且有伤在身,胜负难料。不过,我赌张绣。” 场中,马超率先出手。 他一枪刺出,快如闪电,枪尖直指张绣咽喉。 张绣不慌不忙,长枪一摆,格开来枪,反手一记回刺。 两人战在一处。 枪影翻飞,金铁交鸣。 马超枪法刚猛迅捷,充满年轻人的锐气;张绣枪法沉稳老练,每一枪都恰到好处。 转眼二十回合过去,不分胜负。 马超越战越勇,长枪如龙,攻势如潮。 张绣手掌虎口有伤,不敢硬拼,以巧破力,守得滴水不漏。 又过十回合,张绣瞅准一个破绽,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刺马超手腕。 马超急忙变招,但慢了一线,枪尖擦过手腕,划出一道血痕。 “停!”张绣收枪。 马超看著手腕上的血痕,沉默片刻,抱拳道:“张校尉枪法高明,末將输了。” 张绣摇头:“我终究大了你几岁,假以时日,你必在我之上。” 虽然输了比试,但听张绣这么说,马超心里很高兴,道:“谢张校尉指点。” 吕布这时走来,看著马超:“如何,服了?” 马超咬牙:“张校尉確实厉害,但末將,还想向大將军请教!” 眾人一愣。 张绣皱眉:“马超,不得无礼!” 吕布却笑了:“好,有胆气,取我的戟来!” 亲兵抬来方天画戟。 马超看著那柄巨大的戟,瞳孔微缩——这戟,比寻常戟大了一號,一看就极重。 两人在场中对峙。 马超深吸一口气,將全身力量灌注枪中。 他知道吕布厉害,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 长枪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角度刺向吕布。 吕布不动如山,直到枪尖临身,方天画戟才骤然挥出。 “鐺!” 一声巨响。 马超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传来,长枪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全场寂静。 一招。 马超败了,而且败得比张绣更惨——张绣至少走了三招。(原因是吕布最近各项技能属性又有所提升) 马超呆呆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看地上那杆长枪,心中翻江倒海。 他自恃武艺高强,在西凉未尝败绩,父亲也敌不过他。 可今日,先败於张绣,又被吕布一招击败。 “现在服了?”吕布的声音传来。 马超抬头,看著吕布那平静的面容,心中傲气荡然无存。 他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將,服了!大將军神威,末將望尘莫及!” 吕布扶起他:“你年纪还小,有此武艺已属难得。日后勤加练习,未必不能成为一代名將。” 马超重重点头。 这一刻,他对吕布的敌意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敬畏,甚至,崇拜。 接下来的日子,马超在亲兵营刻苦训练。 吕布果真如承诺的那般,时常指点他武艺。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每每切中要害,让马超受益匪浅。 他渐渐发现,吕布不仅武艺高强,对练兵、用兵也有独到见解。 亲兵营的训练方法、装备配置,都远超西凉军。 尤其是那种叫马鐙的东西——马超初用时惊为天人。 有了它,骑兵在马上稳定性大增,可以双手持兵器全力劈砍,战斗力提升何止一倍。 “这是大將军发明的?”马超问张绣。 张绣点头:“不止马鐙,还有马蹄铁、高桥马鞍,都是大將军的主意。现在亲兵营的重骑,衝锋起来无人能挡。” 马超心中震撼。 吕布不仅个人武艺无敌,还懂这些工程器械? 他哪里知道,这都是穿越者的知识储备。 马超想令亲兵將这秘密传回西凉,给父亲知道,结果亲兵还未出亲兵营就被抓了回来,被打了个半死。 马超也被关了三天的禁闭,並受到了吕布的亲自警告,如果再犯,就直接处死。 马超心中一凛,再也不敢生出偷盗机密传回西凉的想法了。 人质,可不是开玩笑的。吕布平时对他们態度好,不代表一点儿不防范。 第54章 高顺来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4章 高顺来投 在马腾韩遂表面归顺朝廷的过程中,关中各地的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长安城西,渭水河边。 吕布带著贾詡、孟诚、左丰等人视察水利工程。 数千民夫正在挖掘水渠,將渭水引入农田。 “大將军,按您的图纸,这条水渠修成后,可灌溉两岸良田数万亩。”孟诚指著图纸道,“开春后,这些田就能种上粟米,秋收时至少能收上十万石粮食。” 吕布点头:“好,民夫的工钱发放如何?” “按大將军吩咐,每日管两顿饭,另发十文工钱。”左丰道,“现在关中流民爭相报名,根本不愁人手。” 贾詡嘆道:“以工代賑,既安置了流民,又修建了工程,一举两得。大將军此法,实乃治国良策。” 吕布心中暗笑:这算什么,现代社会的基础操作罢了。 他转向另一边的工地,那里正在修建道路。 “这条路修通后,从长安到潼关只需两日,到武关三日。”孟诚介绍,“商旅往来会更加便利,商贸也能繁荣起来。” 吕布问:“修路的材料够吗?” “够,太仓里钱粮堆积如山,用都用不完。”左丰笑道,“现在各郡县都爭著向朝廷要工程,好领钱粮回去。” 吕布满意点头。 这就是有系统的好处,物资无数,想怎么建设就怎么建设。 回到长安城,吕布又去了城东的工坊区。 这里新建了十几个作坊,有酿酒坊、造纸坊、炼铁坊、製盐坊等等。 酿酒坊內,工匠正在试验吕布给的“蒸馏”之法。 “大將军,按您说的方法,我们把黄酒蒸馏后,果然得到了更烈的酒。”一个老工匠捧著一碗清澈的酒液,“您尝尝。” 吕布接过,抿了一口。 度数大概四十多,比不上现代白酒,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烈酒”了。 “好。”吕布道,“多酿些,將来可以卖给胡人,换他们的马匹皮毛。另外,还可再蒸馏几次,度数更高,用来进行伤口消毒。” 造纸坊里,工匠用树皮、麻布为原料,造出了粗糙但可用的纸张。 “虽然不如蔡侯纸细腻,但成本低,可以用来写字、包装。”工匠介绍。 吕布拿起一张纸,用毛笔写了几个字,虽然有些洇墨,但勉强可用。 “继续改进,目標是造出廉价、好用的纸。”吕布道,“將来朝廷公文、民间书信,都用纸代替竹简。” 炼铁坊最热闹。 吕布引进了“炒钢法”和“灌钢法”,虽然只是理论指导,但工匠可以进行不断的试验和尝试,得出正確的步骤。 再加上吕布提供了大量煤炭——关中不缺煤,只是以前没人大规模开採。 有了高温燃料,炼铁效率大增。 “大將军,用您的方法,炼出的铁质量更好,而且產量提升了三倍!”铁匠激动道,“现在武库每天能打造一百领鎧甲、三百把刀剑。” 吕布点头:“好,优先供应军队。另外,按我给的图纸,打造一批投石机和巨弩。” “诺!” 製盐坊则用“淋卤煎盐”法,从盐矿、盐井中提炼精盐。 这个时代盐价昂贵,精盐更是奢侈品。吕布此举,不仅能为朝廷增加收入,还能稳定盐价,惠及百姓。 看著这些工坊,贾詡感慨:“大將军这些奇思妙想,每一样都足以改变天下。詡实在想不通,您是从何处学来的?” 吕布淡淡道:“梦中所得,天授之。” 贾詡一惊,心里想到了吕布那源源不绝的军需物资:“难道,大將军真的得天神授,该当改朝换代不成?” 走出工坊区,吕布对孟诚道:“传令各郡县,朝廷收购羊毛、皮革、药材等特產,价格从优。让百姓除了种田,还能通过副业赚钱。” “另外,降低市税,鼓励商贸。长安东西两市,免租三个月,吸引商人来开店。” 一条条政令发布下去,关中大地悄然发生著变化。 百姓们发现,日子好过起来了。 有工做,有钱赚,粮价稳,盐价平。 虽然日子还没发生彻底的改变,但心中有了盼头。 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的不再是战乱、饥荒,而是“大將军又出了什么新政”“哪里招工给钱多”。 吕布在关中百姓心中的份量,渐渐超过了天子。 冬月初,长安城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大將军府前厅,吕布看著堂下跪拜的汉子,眼中闪过喜色。 那人三十出头,面容刚毅,身材健硕,身穿普通布衣,但站姿如松,显是行伍出身。 “高顺拜见大將军!”汉子声音沉稳。 吕布起身,亲自扶起他:“高將军请起,你能来长安,我心中甚喜。” 高顺,歷史上吕布麾下练兵大家,陷阵营的创立者,与张辽一起成为吕布的左膀右臂。 高顺为人清白,不饮酒,不受贿,治军严明。歷史上是吕布在兗州期间投效的,现在被吕布提前派人招揽了过来。 “大將军相召,顺岂敢不来。”高顺道,“只是陈宫先生,他不愿来。” 吕布神色不变:“公台先生怎么说?” 高顺迟疑片刻,道:“陈先生说,大將军挟天子以令诸侯,与董卓、李傕何异?他不愿助紂为虐。” 堂中一片寂静。 贾詡、张辽等人面色微变。 这话说得太重了——简直是当面骂吕布是权奸。 吕布却笑了:“公台还是这般耿直。罢了,人各有志,不强求。” 他心中遗憾,但也能理解。 陈宫是士人,看重名节,看不起自己这种“三姓家奴”。 歷史上陈宫投吕布,也是因为曹操杀了边让等名士,得罪了兗州士族,这才迎吕布入兗州以抗曹。 现在情况不同——吕布掌控朝廷,权势滔天,在陈宫眼中反而成了“董卓第二”。 “高將军能来,我已心满意足。”吕布道,“听说你训练家丁颇有章法?” 高顺点头:“末將閒暇时,確曾琢磨练兵之法,家丁三百,皆能令行禁止,可当精锐。” “好!”吕布对亲兵道,“去请魏续將军来。” 第55章 关中大雪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5章 关中大雪 不多时,魏续赶到。 吕布介绍道:“魏续,这是高顺,精通练兵。我想让他协助你训练陷阵营,你看如何?” 魏续打量高顺,见他气度不凡,抱拳道:“高將军能来相助,是陷阵营之幸。” 高顺回礼:“久闻魏將军大名,顺愿倾囊相授。” 吕布道:“你们二人探討一下练兵之法,若高顺之法更优,將来陷阵营就由他统领。魏续,我另有重用。” 魏续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末將领命!” 他知道这是吕布在考察高顺,也是给自己机会——若能证明自己不比高顺差,自然还是陷阵营主將。 两人退下后,贾詡道:“大將军,高顺此人,可信吗?” 吕布点头:“高顺为人,我略知一二。他重诺守信,既来投我,必会尽心效力。” “那陈宫……” “陈宫不来,是他的损失。”吕布淡淡道,“天下人才眾多,不缺他一个。文和,你继续以朝廷名义徵召贤才,不问出身,只要有真才实学,我都用。” “诺。” 贾詡退下后,吕布独自沉思。 陈宫的拒绝,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士族阶层,仍然看不起他。 哪怕他现在是大將军、录尚书事、温侯,掌控朝廷,但在那些世家大族眼中,他仍然是那个“边地武夫”“三姓家奴”。 “看来,得另想办法。”吕布喃喃道。 士族看不起他,他就用寒门、用庶民。 这个时代,寒门之中也有大量人才被埋没。 只要他能给这些人机会,他们就会为他效力。 想到这里,吕布唤来孟诚:“在长安设一招贤馆,无论士农工商,无论来自何方,只要有特长,都可来长安应试。通过者,量才录用。” “另外,设一讲武堂,选拔军中优秀士卒、低级军官,让高级將领教授兵法、战阵、武艺。结业后,优先提拔。” “再设匠作监,招募工匠,研究军械、农具、工具。有发明创造者,重赏。” 一条条命令下去,一个不同於士族垄断的选拔体系,在吕布的主持下悄然建立。 数日后,陷阵营校场。 魏续与高顺並肩而立,看著场中训练的重步兵。 “高將军,你看我陷阵营训练如何?”魏续问。 高顺观察片刻,道:“士兵勇猛,装备精良,確是精锐。但,配合尚有不足。” “哦?请指教。” “陷阵营重甲步兵,攻坚摧锐,关键在於阵型严密,令行禁止。”高顺道,“我看士兵个人武艺都不错,但阵型转换稍显滯涩。衝锋时,前后脱节;防守时,侧翼薄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魏续皱眉:“那依高將军之见,该如何改进?” 高顺走到场中,亲自指挥。 “所有人,听我號令——结圆阵!” 陷阵营士兵看向魏续。 魏续点头:“按高將军说的做!” 士兵们迅速结阵,但速度不一,阵型有些鬆散。 高顺厉声道:“太慢,敌军骑兵衝锋,瞬息即至,你们这样结阵,早就被衝垮了!再来!” 他亲自示范,如何站位,如何移动,如何配合。 一遍,两遍,三遍…… 士兵们渐渐掌握了要领,阵型转换越来越快,越来越整齐。 魏续在旁观看,心中震动。 高顺的练兵之法,確实比他更系统、更严苛,但也更有效。 一个时辰后,陷阵营的阵型训练已有模有样。 高顺走到魏续面前,抱拳道:“魏將军,末將僭越了。” 魏续摇头,嘆道:“高將军练兵,確有独到之处。魏某自愧不如。” 他虽有不甘,但也服气,高顺的练兵水平,確实在他之上。 “从今日起,陷阵营训练由高將军主抓。”魏续道,“我会向大將军请命,由高將军统领陷阵营。” 高顺忙道:“魏將军不必如此,末將只是辅助。” “不必推辞。”魏续正色道,“大將军要的是最强的陷阵营。谁能让陷阵营变强,谁就该当主將。此事,我会亲自向大將军说明。” 高顺看著魏续,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此人胸怀,倒也磊落。 …… 从冬月开始,北方各地开始下雪。 起初只是零星小雪,但很快转为鹅毛大雪,连绵不绝。 长安城中,屋檐掛满了冰凌,街道积雪深达膝盖。 大將军府內,炭盆烧得通红。 吕布看著窗外纷飞的大雪,眉头紧锁。 他这时才模糊地想起,好像有史载:“初平三年冬,关中大雪,深丈余,人畜冻死无数。” 这是天灾,也是考验。 “文和,各地雪情报上来没有?”吕布问。 贾詡拿著一叠竹简,面色凝重:“报上来了。京兆尹二十三县,积雪最深达五尺,许多民房被压垮。左冯翊、右扶风情况更糟,有些地方积雪过丈,道路断绝,消息不通。” “百姓情况如何?” “饥寒交迫。”贾詡嘆道,“秋收的粮食,很多人家本就不够吃到明年春耕。如今大雪封门,无法外出谋生,怕是要出乱子。” 吕布起身,踱步片刻,道:“传令:第一,各郡县开仓放粮,广设粥棚,每日施粥两次,儘量確保无人饿死。” “第二,腾出官衙、寺庙、閒置房屋,收容无家可归者。提供被褥、衣物,费用由朝廷承担。” “第三,组织青壮扫雪清路,恢復交通。参与扫雪者,管饭,另发工钱。” “第四,令太医署派出医官,到各地防治冻伤、风寒。” 贾詡飞快记录,但面露难色:“大將军,这些都要钱粮。如今大雪封路,各地粮仓本就不满,若开仓放粮,怕是撑不到开春。” 吕布摆手:“钱粮我来解决,你只管传令下去,让各郡县照做。谁敢剋扣賑灾钱粮,杀无赦!” “诺!”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各郡县起初还有些犹豫——开仓放粮?这年月,哪有那么多粮食? 但很快,一队队马车顶著大雪,从长安出发,驶向各地。 马车上满载粮食、被褥、衣物。 押运的军官高喊:“奉大將军令,运送賑灾物资,各县速来接应!” 郡守、县令们惊呆了。 这么多物资,吕布从哪儿弄来的? 但没人敢问,也没人敢怠慢——吕布说了,谁敢剋扣,杀无赦。 第56章 吕布会妖术的传言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6章 吕布会妖术的传言 长安城中,粥棚搭起来了。 每天清晨、傍晚,都有官差抬著大锅,在城中各处施粥。 粥很稠,不是稀汤寡水,而是实打实的粟米粥,里面还加了盐。 “排队!排队!人人有份!”官差维持秩序。 饥民们排成长队,捧著碗,眼中满是感激。 “听说这是大將军亲自下的命令。” “是啊,要不是大將军,这个冬天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我家的房子被雪压垮了,官府腾出城隍庙让我们住,还发了被褥。” “我参加了扫雪队,每天管两顿饭,还发十文钱。虽然冷,但心里热乎。” 类似的对话,在关中各地都能听到。 弘农郡,陕县。 张济看著从长安运来的五千石粮食、一千套被褥,感慨万千。 “大將军,真是言出必行。”他对部將道,“传令下去,按大將军吩咐,开仓放粮,收容灾民。谁敢中饱私囊,军法从事!” “诺!” 张济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吕布不仅给了他官职,还在这种时候送来賑灾物资,显是真心待他。 而凉州那边…… 马腾、韩遂也收到了吕布送来的“额外賑灾粮”。 每人五千石,说是帮助西凉百姓度过寒冬。 马腾府中,他看著粮车,神色复杂。 “父亲,吕布这是收买人心。”次子马休道。 马腾摇头:“不管是不是收买,这些粮食確实能救很多人命。传令,分出一半,賑济灾民。” “那另一半……” “充作军粮。”马腾眼中闪过精光,“吕布给,我们就收。有了粮食,才能养更多兵。” 他看向东方,心中暗想:吕布,你现在势大,我忍了。但將来…… 金城郡,韩遂的反应类似。 他收了粮食,一边賑灾收买民心,一边扩充军队。 两人都以为自己的心思隱藏得很好。 但他们不知道,在吕布的系统安全区里,凉州的人口並未纳入安全区,这就说明马腾、韩遂並非真心归顺。 大將军府,书房。 吕布看著系统面板,冷笑。 马腾韩遂的人口没有被系统纳入安全区,证明这两人有二心。而弘农郡的人口都整体纳入了安全区,证明了张济的真心归顺。 “马腾韩遂还存著异心。”吕布对贾詡明言道。 贾詡沉吟:“西凉偏远,马韩二人世代经营,根深蒂固。想让他们真心归顺,非一日之功。” “无妨。”吕布淡淡道,“他们现在需要我的粮餉,不敢翻脸。等將来我腾出手来,再收拾他们不迟。” 贾詡点头,又道:“大將军,这场大雪虽是灾祸,但也是机会。” “哦?怎么说?” “如今关中百姓受大將军活命之恩,民心归附。许多逃往偏远山乡的流民,听说大將军施政仁德,纷纷返回关中。从十月到现在,关中人口增加了不下十万。” 贾詡顿了顿,压低声音:“甚至凉州、并州、羌胡之地,都有百姓前来投靠。这些人中,不乏青壮,可充军旅。” 吕布眼睛一亮。 乱世之中,人口就是资源。 有人,才有兵。 “来者不拒。”吕布道,“只要是来投靠的,一律安置。青壮可参军,老弱妇孺可分田耕种。朝廷提供种子农具,三年免税。” “诺!” 大雪纷飞中,关中各地每天都有饿死冻死的消息。 但在吕布的全力賑济下,死亡人数被压到了最低。 相比之下,冀州、幽州、并州等地,因为战乱不休,诸侯只顾爭霸,不顾民生,冻死饿死者不计其数。 腊月,寒风刺骨,长安街头的积雪还没化净,又被新雪覆盖。 往年这种时候,长安城內外该是饿殍遍野的景象,冻死饿死者无数。 但今年不一样。 西市口,官府搭的粥棚前排著长队。 七八口大锅架在火上,锅里粟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米香混著热气飘出老远。 “排好队!人人有份!”几名差役维持著秩序,队伍里流民们眼巴巴的望著,虽然肚里飢饿,但心里有希望,还是没有乱。 只要排好队的人,每人都能领上一碗。 热粥下肚,不仅能充飢,还能驱散一些冬日的寒冷。 不远处,几个穿著体面的人站在街角,看著粥棚前的景象,神色复杂。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穿锦袍,外罩貂皮大氅,一看就是富户。 “王掌柜,你看这……”旁边一个瘦高个低声道,“咱们囤的那些粮食,还卖不卖了?” 王掌柜面色阴沉:“卖吧,我看平价署的粮食多得很,还能免费施粥,我们根本等不到平价署粮尽了。” “可咱们是花一千八百钱一石收的,加上仓储、损耗、伙计工钱,一石卖两千钱,根本不赚钱啊。”另一人抱怨。 “不赚钱也得卖。”王掌柜咬牙,“再囤下去,成本会越来越高,现在卖了能回点本就行了。你没看见吗?太仓那边每天都有粮车进出,好像粮食永远运不完似的。” 瘦高个皱眉:“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按理说,连年战乱,今年又是大雪,道路不通,各地粮商都运不来粮食,长安城存粮应该很紧张才对。可你看,官府不仅施粥,还在平价署大量售粮,把粮价死死的压在一石两千钱的价格上。这吕布,到底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粮食?” 王掌柜摇头:“我也想不通。董卓在时,长安粮价最高涨到一石三四千钱,还经常有价无市。可现在,吕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粮食,不仅能按时发衙门官吏的俸禄,还能免费施粥,还能无限量供应平价粮。” “有人传言,”瘦高个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说吕布会妖术,能凭空变出粮草军需。” “胡说八道!”王掌柜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声,但隨后自己也不禁疑惑道:“別说,若不是妖术,吕布哪儿来这么多粮食?朝廷的税赋咱们都清楚,关中这几郡,根本收不上来多少。其他各州郡的贡赋早就停了,曹操、袁绍、袁术那些人,谁还理长安朝廷?” 几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种疑惑和流言,不仅在商户中流传,朝廷官员、王公贵族等等,也心怀疑虑。 第57章 流言愈演愈烈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7章 流言愈演愈烈 不仅是那些商户,朝廷、官衙、军队中,每月都能按时足额领到俸禄的官吏將士们,也对吕布的钱粮军需来源感到疑惑。 太尉府,太尉杨彪、司徒赵温、司空张喜三人围炉而坐,炭火映照著他们凝重的面容。 “杨公,上个月的俸禄,可收到了?”赵温问。 杨彪点头:“收到了,粟米五十石,钱一百贯,一分不少。”(汉末俸禄按半粮半钱发放) 张喜嘆道:“董卓李傕时多剋扣甚至不发,吕布给我们每月按时发放俸禄,从不拖欠。我在朝廷为官三十年,从灵帝朝后期开始,俸禄就难得按时足额发放。像现在这样月月准时的,还是头一遭。” “这正是问题所在。”杨彪缓缓道,“吕布哪来这么多钱粮?连年战乱,外地州郡不贡,李傕郭汜都要纵兵劫掠才能勉强筹措粮草。按理说,现在太仓早该空了才对。” 赵温皱眉:“会不会是吕布从外地运来的?他现在掌控关中,或许能从荆州、汉中那些地方买粮?” “买粮?”杨彪摇头,“赵公,你管过財政,该知道买粮需要多少钱。” “吕布手下军队数万,每天人吃马嚼就是天文数字。” “再加上给朝廷官员发俸禄,给郡县拨钱粮,拉拢马腾韩遂张济,还有賑济灾民。” “这么大的开销,就是把整个关中的財富搜刮乾净也不够,怎么可能还有钱去外地购买高价粮。” “那,”张喜迟疑,“莫非真如传言所说,吕布有妖术?” 杨彪沉默良久,才道:“妖术之说,荒诞不经。但我確实想不通,他的钱粮从何而来。除非,他如另外的传言那般,有天授神仓?”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现实摆在眼前,吕布就是有源源不断的钱粮,就是能办到董卓、李傕都办不到的事。 “不管怎样,”赵温道,“百姓得了实惠,军队有了粮餉,关中恢復了秩序。从结果看,吕布比前面的董卓、李傕,甚至王允都强。” “是啊。”张喜感慨,“至少他现在不滥杀,不纵兵抢掠,还施政仁德。比起董卓、李傕郭汜,他已经好太多了。” 杨彪没有接话,只是看著炉火,眼中神色复杂。 他心中还向著汉室,还希望皇帝成年后能重掌大权。可现实是,吕布用实实在在的钱粮,收买了关中绝大部分的人心。 百姓才不管谁当政,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吃饱饭。 军队士卒也不在乎天子是谁,他们只关心粮餉能不能按时发。谁给他们发粮餉,谁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为谁效力。 而现在,吕布做到了这一切。 大將军府,尚书台。 贾詡坐在案前,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公文。 他左手还不能太用力,但批阅文书已无大碍。 孟诚抱著一摞竹简进来:“文和先生,这是各郡县报上来的冬季賑济开支匯总。” 贾詡接过,快速瀏览,眉头越皱越紧。 “京兆尹賑济用粮三万石,钱五万贯;左冯翊两万八千石,钱四万五千贯;右扶风两万五千石,钱四万贯……”贾詡抬头,“这些钱粮,都是大將军额外拨付的?” 孟诚点头:“都是从大將军私库出的,没动太仓的存粮。” “私库,”贾詡喃喃道,“大將军的私库,到底有多大?” 孟诚苦笑:“我也不知道,大將军府司库是由两位夫人和女公子带著亲兵营看管的。我只知道,每次朝廷缺钱粮了,大將军就让人从將军府司库拨。仓库好像永远不缺军需,运走一批,没过几天又满了。” 贾詡放下竹简,揉了揉眉心,他比杨彪知道得更多。 作为尚书僕射,他经手所有朝廷文书,清楚朝廷的收入和支出。 朝廷现在的收入,主要来自关中几郡的税赋,外地州郡几乎已经断绝了税贡。 但即使关中,连年战乱,百姓流离,田地荒芜,能收上来的税少得可怜。 而支出呢? 军队粮餉、官员俸禄、郡县运转、賑济灾民、工程建设,每一项都是巨额开支。 收支之间的缺口,大得嚇人。 这个缺口,全被吕布用私库填上了。 “孟长史,”贾詡突然问,“你跟大將军时间久,可曾听他说过,这些钱粮从何而来?” 孟诚摇头:“我问过,大將军只说自有办法,让我们不必操心,也不让打听。还说只要我们尽心办事,钱粮管够。” 贾詡道:“你就不好奇?” “好奇,但不敢多问。”孟诚老实道,“乱世之中,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我只知道,跟著大將军,有饭吃,有钱拿,前途光明,这就够了。” 贾詡沉默。 孟诚是务实的人,这种想法很正常。 事实上,朝廷和各级郡县衙门里大多数官吏都是这么想的:管他吕布钱粮从哪儿来,只要我能按时拿到俸禄就行。 但贾詡不一样。 他现在是吕布的首席谋士,更知道吕布想要改朝换代的雄心,要替吕布考虑更长远一些。 吕布这种诡异的钱粮来源,短期看是好事,长期看却可能成为隱患。 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销,万一哪天私库突然空了,接续不上了怎么办? 民间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流言,万一愈演愈烈,把吕布说成妖怪怎么办? 正想著,一名小吏匆匆进来:“贾公,长安城里有些流言,您得听听。” “什么流言?” 小吏压低声音:“坊间传言,说大將军会妖术,能凭空变出粮草军需。还有人说,大將军是天煞星转世,所到之处必有灾祸。更离谱的,说大將军其实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是妖怪变的……” 贾詡脸色一沉:“这些话从哪里传出来的?” “不清楚,但传得很广。东西两市好些商户都在议论,说大將军的粮食来路不正。还有些流民百姓,一边领粥一边嘀咕,怕吃了妖术变的粮食会遭报应。” 孟诚怒道:“胡说八道,大將军賑济他们,他们倒编排起大將军来了!” 贾詡摆手,示意孟诚冷静。 他沉思片刻,对小吏道:“你先下去,继续留意流言动向,隨时来报。” “诺。” 小吏退下后,孟诚急道:“文和先生,这流言可不能任其传播啊,会动摇民心和军心的!” “我知道。”贾詡缓缓起身,“此事,我必须当面稟报大將军。” 第58章 贾詡逼问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8章 贾詡逼问 当晚,大將军府书房。 炭盆烧得正旺,吕布正在看张辽送来的骑兵训练报告。 贾詡求见。 “文和,这么晚来,有何急事?”吕布放下竹简。 贾詡看了眼左右伺候的亲兵。 吕布会意,挥手让亲兵退下:“说吧。” 贾詡沉吟片刻,斟酌著开口:“大將军,近日长安城中有些流言,您可曾听闻?” “流言?”吕布摇头,“我没注意,说什么的?” “说您会妖术,能凭空变出粮草军需。”贾詡直视吕布,“还有说您是天煞星转世,所到之处必有灾祸。更有甚者,说您早已不是原来的吕布,而是妖怪变的。” 吕布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妖术?妖怪?这些人想像力倒是丰富。” “大將军,此事不可等閒视之。”贾詡正色道,“流言虽荒诞,但百姓愚昧。传得久了,难免有人相信。若是百姓真把您当成妖怪,军心民心都会动摇。” 吕布这才意识到严重性,这时代的人们,见识可不比后世,於是收敛笑容:“你的意思是?” “流言的根源,在於您的钱粮来源太过诡异。”贾詡直言不讳,“董卓、王允、李傕郭汜在长安时,连朝廷日常用度都难以维持,官员俸禄多有拖欠。李傕郭汜甚至纵兵劫掠,从百姓、富户家中抢粮,即便如此都难以为继。”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您,不仅能让自己直属的將士吃饱穿暖,偶尔还能加餐吃肉。您还有多余的军需粮草拉拢张济、马腾、韩遂,稳定边陲。还能给朝廷各部门、各郡县官吏按时发放粮餉。还能拿出大量钱粮賑济灾民、以工代賑。” “更关键的是,”贾詡加重语气,“天下各州郡早已割据,停止了向朝廷进贡。长安朝廷税源有限,收入不足您发放出去的十分之一。剩下的,都是您不知从何处筹措得来的。” “越是层次高的人、聪明的人,越能感受到这种诡异。杨彪、赵温、张喜、士孙瑞那些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必有疑虑。就连民间商户,也在疑惑为何在这灾荒年,粮价不但不涨,反而被您压得死死的?” 吕布听完,沉默了。 他之前是按现代人的思维在做事,不敢暴露系统和军需物资来源,怕不好向別人解释,搞了一些掩耳盗铃的操作。 但现在听贾詡一说,他才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他那些掩耳盗铃的操作,能糊弄见识不广、信息来源有限的普通老百姓,但糊弄不了朝廷官员和聪明人。 能糊弄一时,但糊弄不了一世。 “文和,你说得对。”吕布缓缓道,“我之前確实疏忽了。” 贾詡见吕布听得进去,心中稍安,继续道:“大將军,恕詡直言。若要杜绝流言,必须给钱粮来源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流言只会越传越凶,最终影响您的威信。” 吕布看著贾詡:“你有什么建议?” 贾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大將军,詡能否问一个问题?” “问。” “您的钱粮,到底从何而来?”贾詡直视吕布的眼睛,“詡需要知道真相,才能为您谋划。” 吕布脸色一寒,盯著贾詡。 书房內的气氛瞬间凝重。 贾詡毫不避让,坦然迎上吕布的目光:“大將军,詡既然投效您,便与您绑定在一起。若您不信,詡可以將家人全部迁到大將军府附近,让亲兵营每日监管。但詡必须知道真相——不是为了打探机密,而是为了帮您。” 两人对视良久。 吕布从贾詡眼中看到了坦荡,看到了决绝。 最终,吕布点了点头。 “好吧,文和,我信你。”吕布缓缓道,“你猜得没错,我確实有非常手段。”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中央,心念一动。 下一刻,一堆粮食凭空出现,堆在地上。接著是十几领鎧甲,几十把刀剑,还有成箱的黄金、白银、铜钱。 贾詡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虽早有猜测,但亲眼见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 “如你所见,我能凭空取出物资。”吕布平静道,“当初败出长安后,我得到了一个天授神仓,每日可领取无数军需。粮草、兵器、鎧甲、钱財,应有尽有。而且,天神每隔一段时间还会提升我的实力。我现在的武力,已经超越了凡人。” 贾詡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走到那堆粮食前,抓起一把粟米。颗粒饱满,是上等好粮。 又摸了摸鎧甲,冰凉坚硬,是精铁打造。 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授神仓,”贾詡喃喃道,“原来传言並非完全荒诞。” “但传言的方向错了。”吕布道,“我不是妖怪,也不是天煞星。这军需仓库,是天神所授。” 贾詡听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大將军,您刚才说——天神所授?” “不错。” “那好!”贾詡突然激动起来,“大將军,此事不但不是祸,反而是天大的机遇!” “哦?怎么说?” 贾詡快速整理思路:“既然您真有天授神仓,那我们就可以主动引导流言,把妖术变成天授,把妖怪变成天命之人!” 他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散布传言,说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温侯吕布乃天意之人,有天授神仓,內有粮餉军需无数。只要跟著温侯干,就不愁好日子!” “我们还可以让说书人编造故事,说您梦中得天神传授,赐下神仓,意在让您平定乱世、救济万民。甚至可以编造一些祥瑞,比如某地发现奇石,上面刻著吕氏当兴之类的话。” 吕布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这主意好啊! 在后世,这要闹笑话。但在如今这个时代,这种传言,却正当其时。 被动闢谣,不如主动造势! “文和,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吕布拍板,“需要什么资源,儘管调拨。朝廷各部门、军中將领,都可以配合你。” “诺!”贾詡深深一躬,“詡必不负所托!” 第59章 造神运动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59章 造神运动 长安东市的一家茶肆里,坐满了喝茶听书的客人。 哪怕是乱世,也有许多王公贵族、世家豪门子弟有閒情逸致听书。 说书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手持醒木,正在讲一段新编的故事。 “却说那温侯吕布当初从长安突围、夜宿蓝田时,忽做一梦。梦中见一金甲神人,立於云端,声如洪钟: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汝既为当世虎將,当承天意,平乱世、安黎民。” “神人言罢,挥手间,一道金光融入温侯身体。温侯惊醒,身上竟多了一个天神所授仓库。” 说书人一拍醒木,茶肆里鸦雀无声。 “自那日后,温侯便有了神异之能。心念一动,粮草军需便从神仓中凭空取出。你们看,如今北方大雪,別处饿殍遍野,唯独咱们关中,官府开仓放粮,百姓有粥喝、有屋住。这是为何?正是因为温侯有天授神仓,粮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有茶客问道:“老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 说书人笑道:“真不真,你们自己看。李傕郭汜在时,粮价一石四五千钱,还经常买不到粮。现在呢?有官府平价署,一石粟米两千钱,要多少有多少,奸商想囤积居奇涨价都涨不上去。温侯麾下將士,也吃得饱、穿得暖,每月粮餉按时发放。朝廷官员,俸禄一分不欠。这些,难道是假的?” 茶客们纷纷点头。 “確实,我兄弟在军中当差,说现在顿顿有饱饭吃,隔三差五还能吃上肉。” “我叔父在县衙当书吏,俸禄月月准时,从没拖欠过。” “我府上一新收的奴僕领过官府賑济粥,那粥稠得很,不是稀汤寡水。” 说书人趁热打铁:“所以啊,这不是妖术,这是天意!温侯乃是天命之人,得天授神仓,就是要在这乱世中,给咱们老百姓一条活路!” 茶肆角落里,两个商人打扮的人低声交谈。 “你信吗?”一人问。 另一人苦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吕布確实拿得出粮餉。咱们囤的那些粮食,再不卖就烂手里了。” “可这天授神仓的说法,也太玄乎了。” “玄乎?那你怎么解释吕布的钱粮来源?朝廷那点税收,根本不够塞牙缝。除了天授神仓,还能有什么解释?” 两人沉默。 是啊,除了天授,还能怎么解释? 同一时间,军营里也在流传类似的说法。 张辽巡视骑兵营时,听到几个士兵在议论。 “听说了吗?大將军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永远用不完。” “早听说了。不然咱们的粮餉哪来的?你看別的军队,哪个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就咱们,顿顿吃饱,还有赏钱。” “我老家在冀州,那边袁绍和公孙瓚打得凶,百姓都逃荒了。还是咱们关中好,有大將军在,日子有盼头。” 张辽听著,没有制止。 这是贾詡交代的——让军中自然流传这些说法,巩固將士对吕布的忠诚。 效果很明显。 士兵们不在乎吕布的钱粮从哪儿来,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吃饱饭、拿到军餉。 既然吕布能做到,那他就是好主公。 如果再加上“天意所授”的光环,那就更值得追隨了。 朝廷里,流言也在悄然变化。 杨彪下朝回府,听到僕人在议论。 “老爷,外面都在传,说温侯有天授神仓,是上天派来平定乱世的。” 杨彪皱眉:“荒谬。” 但僕人接著说:“可大家都信啊。现在长安城里,百姓都说跟著温侯有饭吃。就连一些读书人,也开始相信了。” 杨彪心中一惊。 他意识到,吕布正在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加上精心编织的传说,收买人心。 而这一招,很有效。 腊月二十,大將军府。 贾詡向吕布匯报进展。 “大將军,流言已经引导得差不多了。现在长安城里,主流说法是『天授神仓、意在温侯』。百姓们更愿意相信您是上天派来拯救苍生的,而不是什么妖怪。” 吕布满意点头:“做得很好,各地郡县情况如何?” “也在传播。我们派了人手到各郡县,通过说书人、差役、军中將士等渠道,统一说法。现在关中大地,从长安到弘农,从左冯翊到右扶风,都在流传『温侯至、粮餉足』的说法。” 贾詡顿了顿,补充道:“就连西凉那边,也有风声传过去。马腾、韩遂应该也听说了。” “他们有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异动。不过,据细作回报,马腾军中有人开始动摇,觉得跟隨有天授神仓的温侯,比在西凉苦熬更有前途。” 吕布笑了:“这是好事,文和,你这次立了大功。” “不敢。”贾詡谦逊道,“不过,流言虽然引导了,但后续还要持续巩固。詡建议,可以適当製造一些『祥瑞』,加强天命的说法。” “祥瑞?” “比如,某地挖出古碑,上面刻著预言;或者某处天降异象,与您相关。”贾詡道,“这些事,詡可以安排。” 吕布想了想,摇头:“暂时不必。现在这样已经够了。太过刻意,反而容易被人识破。我们要的,是让百姓自发相信,而不是强行灌输。” 贾詡点头:“大將军思虑周全。” “不过,”吕布话锋一转,“可以让人编些歌谣,在民间传唱。內容简单直白,就说温侯仁德,天授神仓,跟著温侯有饭吃之类的。” “诺,詡这就去办。” 过了几日,长安城內开始流传一首童谣: “温侯到,粮仓饱,天授神仓无穷宝。” “跟著温侯走,吃喝全都有。” “平定乱世安黎民,温侯当政天下平。” 流民百姓奔走相告,將这首童谣越传越广。 这时候流民百姓没什么见识,他们只知道现在关中平原是吕布当政,而吕布实行的政策比董卓、王允、李傕郭汜当政时都好,这就够了。 在他们朴素的观点里,这首童谣是真真切切表达了大家的心声和处境,很受大家欢迎。 而在那些心怀汉室的朝廷官员和士族心里,这首童谣则是明明白白的造反歌,明示必须要吕布当政才能平定乱世安黎明、天下太平。 简直是篡逆,居心叵测。 但是,让他们谁带头出来弹劾吕布,他们又不敢。 头铁的都早已被十常侍、何进、董卓、李傕郭汜杀完了,剩下的虽然有部分人心怀汉室,但却都是圆滑之辈,並不想自己身首异处。 於是,在无人制止,乃至吕布属下们刻意推波助澜之下,这首童谣和吕布乃天命之人、有天授神仓、有无数军需粮草供应的传说,就在关中大地乃至全天下流传开来了。 第60章 郭嘉来了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0章 郭嘉来了 腊月廿六,长安城上空的云层终於散开些许,久违的冬日阳光洒在未央宫的瓦当上,积雪开始慢慢消融。 整个关中平原在持续月余的大雪后,迎来了难得的晴日。 街道上,百姓们穿著厚实的冬衣,在官府差役的组织下清理积雪。 铁锹铲雪的声音、扁担挑雪的吱呀声、孩童在雪堆旁嬉戏的笑闹声,交织成一幅热闹的图景。 城南一处被大雪压垮的民宅前,十几个青壮正忙著修葺房屋。 木料是从官府工坊领的,只需付半价,余款可赊欠到明年秋收后再还。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边钉木板边对同伴说:“抓紧些,赶在除夕前修好,能让老王一家过个安稳年。” “李哥,你说今年这年关,能过踏实不?”旁边一个年轻些的问。 被称为李哥的汉子抹了把汗:“咋不踏实?有大將军在,无人敢犯境,终於可以过个祥和的安稳年了。而且,现在东西两市都有官家组织的年货市集,米麵油盐应有尽有。” “大將军仁德啊。”有人感慨,“往年这时候,別说修房子,就是能吃上一顿饱饭都难。董卓在时,腊月里还要加征年关税,逼得多少人家卖儿卖女。” “可不,今年不一样了。我家邻居从荆州逃难来的,说那边袁术刘表互相攻伐,粮价飞涨,一石粟米要三四千钱,还买不到。哪像咱们长安,官府平价署一石两千钱,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说,跟著温侯走,吃喝全都有。” 类似的对话,在关中各地都能听到。 从京兆尹到左冯翊,从右扶风到弘农郡,百姓们在清理积雪、修葺房屋、准备年货的忙碌中,脸上多了几分往年罕见的笑意。 大將军府內,吕布正与贾詡、孟诚商议年关前后的政务安排。 “各地郡县灾民的賑济物资发放得如何?”吕布问。 孟诚翻看手中竹简:“京兆尹二十三县已全部发放完毕,左冯翊、右扶风尚有六县因道路未通,物资还在途中,预计除夕前能送到。弘农郡张济將军已自行发放,未向朝廷请拨。” 贾詡补充:“另外,按大將军吩咐,各郡县官员的年终赏赐也已拨付。郡守级赏粟米五十石、钱百贯;县令级赏粟米三十石、钱五十贯;佐吏以下按职级递减。所需钱粮皆从大將军私库出,未动太仓存粮。” 吕布点头:“將士们的年赏呢?” “军队年赏分三等。”贾詡道,“校尉以上將领,赏粟米百石、钱两百贯、锦缎两匹;都尉、军侯级,赏粟米五十石、钱百贯、布两匹;什长、伍长及有功士卒,赏粟米十石、钱二十贯、肉五斤。普通士卒,每人发钱十贯,另赐肉三斤、酒一坛。” “好。”吕布满意道,“要让將士们过个好年。” 正说著,门外亲兵急步进来:“稟大將军,派往潁川的斥候回来了,还带了一人,说是潁川士子郭嘉,应大將军徵辟而来。” 吕布眼睛一亮,霍然起身:“郭奉孝到了?人在何处?” “已至府门外。” “快,开中门,我亲自去迎!”吕布说著就往外走。 贾詡与孟诚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他们知道吕布重视人才,但亲自出府迎接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毫无名气的寒门士子,这规格未免太高了。 “文和,这郭嘉是何人?”孟诚低声问。 贾詡摇头:“未曾听闻。不过大將军如此重视,必有过人之处。走,我们也去看看。” 大將军府门外,郭嘉站在石阶下,抬头看著府门上高悬的“大將军府”匾额,心中感慨万千。 他今年二十有二,出身潁川阳翟郭氏,却是旁支寒门。 自幼聪慧,博览群书,尤其精於谋略兵法,自认有经天纬地之才。 奈何出身低微,又不治行检(三国志)、不喜约束,不被潁川士子接纳,至今未得明主赏识。 数月前,他就听说吕布从长安败逃后,竟能重整旗鼓,以数百并州狼骑反攻长安,诛杀李傕郭汜,重掌朝纲,心中便起了好奇。 待斥候带著吕布徵辟贤才的诚意找到郭嘉时,郭嘉思忖再三,决定前往长安一探。 若吕布真是值得辅佐的明主,他便一展所学,在这乱世中谋个前程。 若仍是前些年传闻中那个暴虐无义、反覆无常的莽夫,他便游歷一番,再寻他处。 一路行来,从潁川经河南尹入弘农,所见所闻让郭嘉渐生震撼。 河南尹(洛阳)地界,曹操、张扬、於夫罗(南匈奴)、袁术等多方爭夺,战乱仍频,百姓流离,道路两旁时见饿殍。 可一进入弘农郡,景象便截然不同——张济已归顺吕布,境內虽也遭了雪灾,但官府组织賑济,流民有所安置,路上少见饿死之人。 更让郭嘉惊奇的是沿途听到的传言:吕布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取之不尽,故能养军安民,稳定关中。 郭嘉不信鬼神,可事实摆在眼前——关中连年战乱,又逢大雪,按常理早该饥荒遍地。 可现实是,吕布不仅养著数万大军,还能给官员发俸、给百姓賑济,甚至有余力拉拢张济、马腾、韩遂。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除非,真如传言所说? 带著满腹疑惑,郭嘉进入长安。 眼前所见更让他吃惊——街道虽被积雪覆盖,但已清理出主干道,行人往来,面带生机。 坊市间商铺开门营业,粮店前排著长队,却不是抢购,而是购买平价粮。 路边粥棚仍在施粥,领粥的流民虽衣衫襤褸,却脸上带笑,眼中甚至有希望。 这哪里像是乱世? 正思绪万千中,郭嘉一行已经在斥候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將军府正门外,忽见大將军府中门大开,一行人快步走出。 为首者身高九尺,魁梧雄壮,虽只穿常服,但龙行虎步,气势逼人。 郭嘉在潁川时见过吕布的画像,一眼便认出,这必是当今天下第一武將、大將军、温侯吕布无疑。 第61章 坦诚相待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1章 坦诚相待 “来者可是潁川郭奉孝?”吕布走到郭嘉面前,声音洪亮中带著几分热切。 郭嘉忙整理衣冠,长揖及地:“潁川寒士郭嘉,拜见大將军!嘉无德无能,劳动大將军亲迎,惶恐之至!” 吕布伸手扶起郭嘉,仔细打量——眼前青年身材修长,面容清俊,虽风尘僕僕,但双目有神,眉宇间透著疏狂不羈之气,正是史书中描述的郭嘉模样。 “奉孝不必多礼。”吕布笑道,“我久闻奉孝之名。今日得见,实乃天幸!” 郭嘉心中震动。 他一个寒门士子,无名无势,吕布竟说出“久闻”之语,且態度如此谦和,这礼贤下士的姿態,与传闻中那个傲慢跋扈的吕布判若两人。 “大將军谬讚,嘉愧不敢当。”郭嘉再次行礼,“嘉才疏学浅,蒙大將军徵辟,特来长安效力,愿效犬马之劳。” “好!好!”吕布拉著郭嘉的手,“我得奉孝,如高祖得子房!走,进府说话。” 郭嘉被吕布拉著手腕,感受著那份毫不作偽的热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一寒门旁支,怀才不遇,何曾受过这般礼遇?更何况礼遇他的,是当朝大將军、录尚书事,实际掌控天下军政权柄之人。 贾詡在旁观察,见郭嘉虽年轻,但举止从容,应对得体,且吕布如此重视,心知此人必有过人之处,便也上前见礼:“尚书僕射贾詡,见过奉孝先生。” 孟诚亦拱手:“大將军府长史孟诚,见过先生。” 郭嘉忙还礼:“嘉见过贾公、孟长史。久闻贾公智谋深远,助大將军定关中,今日得见,幸甚。” 眾人入府,至前厅落座。 吕布命人上茶,郭嘉见那茶汤清澈,香气扑鼻,竟是上等茶叶——这年月,茶叶可是稀罕物,寻常士族都难得享用。 “奉孝一路辛苦。”吕布关切道,“从潁川到长安,千里迢迢,路上可还顺利?” 郭嘉放下茶碗:“谢大將军关怀。路上虽遇风雪,但入弘农后便顺畅许多。张济將军治下关卡,见朝廷文书便予放行,还派兵护送一程。” “那就好。”吕布点头,“奉孝初到长安,可曾见到城中景象?” 郭嘉正色道:“不敢瞒大將军,嘉一路行来,所见所闻,震撼良多。河南尹地界,战乱饥荒,民不聊生。可一入弘农,景象迥异——官府賑济有序,百姓面有生机,流民得安置,市集有交易。此等治世之象,竟出现在这乱世之中,实令嘉惊嘆。” 他顿了顿,看向吕布:“更令嘉不解的是,大將军何以有如此充沛钱粮,既能养军,又能安民,还能拉拢四方?沿途所闻天授神仓之说,不知真假?” 吕布与贾詡对视一眼,贾詡微笑不语。 “此事明日再谈。”吕布摆手,“奉孝远来疲惫,今日先好生歇息。我已命人收拾客房,备好热水饭食。待奉孝休整一晚,明日我们再畅谈不迟。” 郭嘉一愣。 他本以为吕布会迫不及待考校他的才学,或是询问天下大势,没想到竟是先让他休息。 这份体贴,更让他感动。 “大將军……”郭嘉起身,欲再行礼。 吕布按住他肩膀:“奉孝不必多礼。来日方长,你既来长安,便是我麾下谋士,以后有的是时间畅谈。今日只管休息,养足精神。” 说罢,唤来亲兵:“带奉孝先生去东院客房,好生伺候。让厨房准备酒菜,要清淡些,適合长途跋涉后食用。再备热水、新衣,不可怠慢。” “诺!”亲兵领命。 郭嘉被亲兵引著往东院去,回头见吕布仍在厅门处目送,心中感慨万千。 他出身寒门旁支,从小看尽世態炎凉,何曾受过这般礼遇? 这位温侯吕布,与传闻中那个有勇无谋、反覆无常的形象,实在相差太远。 待郭嘉离去,贾詡才开口:“大將军对此人,似乎格外看重?” 吕布坐回主位,神色郑重:“文和,郭奉孝之才,不在你之下。只是他出身寒门,又年轻,故名声不显。但我素知他精於谋略,尤擅奇策,若得他辅佐,如虎添翼。” 贾詡若有所思:“既如此,明日詡便不来打扰,让大將军与奉孝先生单独畅谈。” “不。”吕布摇头,“明日文和也来。奉孝之才,在於军谋奇策;文和之才,在於政略人心。你二人各有所长,正可互补。以后你二人便是我左膀右臂,共谋大事。” 贾詡心中一暖,拱手道:“詡必竭尽所能。” 次日一早,郭嘉睡到自然醒。 这一觉是他数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客房温暖洁净,被褥厚实,门外有亲兵值守,无人打扰。 起身后,有婢女送来热水洗漱,又捧来新衣:一件青色深衣,外罩羊皮袄,还有厚底棉靴。 郭嘉换上,尺寸竟刚好合適,显是昨晚量过。 “奉孝先生,大將军在前厅等候,请先生用过早膳后前往。”婢女恭敬道。 早膳是粟米粥、蒸饼、醃菜,还有一碗羊肉汤,热气腾腾。 郭嘉饱餐一顿,顿觉精神焕发,多日奔波疲惫一扫而空。 来到前厅,吕布已在等候,厅中只有贾詡作陪。 “奉孝休息得可好?”吕布笑问。 “承蒙大將军关照,嘉歇息甚好。”郭嘉行礼道,“今日神清气爽,愿为大將军效劳。” “坐。”吕布示意郭嘉入座,屏退左右侍从,厅中只剩三人。 郭嘉正襟危坐,他知道,真正的考校要开始了。 “奉孝既来长安,当知我志。”吕布开门见山,“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诸侯割据。布不才,欲平定乱世,还天下太平。敢问奉孝,当如何行事?” 郭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敢问大將军,志在何方?” “何意?” “大將军是欲做霍光,辅佐汉室,待天下平定后还政於天子?还是欲做……”郭嘉顿了顿,直视吕布,“高祖、光武?” 此言一出,厅中寂静。 贾詡神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 吕布看著郭嘉,忽然大笑:“奉孝果然不治行检!既如此,我也不瞒你——汉室气数已尽,非人力可挽。我要做的,是开创新朝,平定天下!” 郭嘉眼中精光一闪,起身长揖:“大將军坦诚相告,嘉亦当以诚相报。既如此,嘉愿献平生所学,助大將军成就王霸之业!” “好!”吕布扶起郭嘉,“奉孝请坐,详细道来。” 第62章 天命所归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天命所归 郭嘉重新落座,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大將军如今坐拥关中,挟天子以令诸侯,看似势大,实则危机四伏。东有曹操、袁绍,南有袁术、刘表,西有马腾、韩遂,北有匈奴、鲜卑。若四面受敌,纵有关中地利,亦难长久。” 吕布点头:“奉孝所言极是,依你之见,当如何破局?” “当务之急,非图谋中原,而是稳固根本。”郭嘉手指蘸茶,在案几上画起简易地图,“关中虽好,但西凉未定,马腾韩遂表面归顺,实则各怀异心。若我军出关东,与曹操、袁绍、袁术等人爭锋,马韩二人必袭我后方。” “故第一步,当彻底解决西凉问题。马腾、韩遂两人必须真正收服,若不能,则灭之。” 贾詡插话:“马腾有子马超在长安为质,韩遂有子韩平在京为官,此二人可作牵制。” 郭嘉摇头:“质子之策,只能缓一时,不能定长久。马超虽勇,但马腾尚有次子马休、马铁。韩平文弱,韩遂未必真在意。要定西凉,需用两手,一手以利诱之,继续供给粮餉,使其依赖我军;一手以威逼之,暗中扶持其部將,分化其势力。” 他继续画图:“西凉若定,第二步当谋并州。并州乃大將军故乡,多有并州子弟在军中效力。且并州產马,民风彪悍,可得精兵。拿下并州,北可御胡人,东可胁冀州,战略要地。” “第三步,图谋河內、河东、河南尹三郡。此三郡地处黄河要衝,连接关中与中原。得此三郡,进可攻退可守,將曹操势力压制在兗州、豫州。” “第四步,南下汉中,图谋益州。益州天府之国,物產丰饶,且易守难攻。得益州,可养兵数十万。” “待北方、益州皆定,再举兵东出,与曹操、袁绍、袁术爭雄。届时我军有凉州铁骑、并州精兵、关中锐士、益州粮餉,何愁天下不定?” 郭嘉一番话,条理清晰,战略明確。 吕布听得连连点头,贾詡也面露讚许之色。 “奉孝大才!”吕布抚掌讚嘆,“此战略深合我意。只是钱粮军需,可能支撑如此长远谋划?” 这是吕布最关心的问题。 他有系统,物资不缺,但郭嘉不知道,他昨天並未回答郭嘉关於天授神仓的问题。 他想听听,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郭嘉会如何解决后勤问题。 郭嘉却笑了:“大將军何必考校嘉?若按常理,支撑如此宏图,需倾尽天下財力,且非十年二十年之功不可。可大將军既能以关中之地,养军安民,拉拢四方,显有非常手段。”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是昨天那个问题。嘉一路所闻,皆传大將军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取之不尽。初时以为荒诞,但入长安所见,又不得不信。敢问大將军,此传言,是真是假?” 吕布与贾詡对视一眼,贾詡微微点头。 “奉孝既问,我便实言相告。”吕布起身,走到厅中,“你且看好了。” 话音落下,吕布心念一动。 厅中空地上,凭空出现一堆粟米,足有数十石。接著是数十领鎧甲、百把刀剑、成箱的铜钱、锦缎布匹、精盐等等,物资越堆越多,顷刻间便占满半个厅堂。 郭嘉霍然站起,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堆凭空出现的物资。 他自幼读圣贤书,不信鬼神,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这……这是……”郭嘉声音发颤。 “如你所见,我確有天授神仓。”吕布平静道,“此仓连通天界,每日可取用粮草军需无数。故钱粮之事,奉孝不必担忧。你要多少,我便能拿出多少。” 郭嘉踉蹌后退两步,扶住案几才站稳。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脑中飞快运转——若真有如此神物,那吕布所说开创新朝,绝非妄想! 有无限钱粮支撑,什么战略不能实现,什么强敌不能战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郭嘉喃喃道,眼中渐渐燃起狂热之色,“天授神仓,真命之主!大將军,您果真是天命所归!” 他整理衣冠,正色跪拜:“郭嘉愿誓死效忠,助大將军平定天下,开创新朝!” 吕布扶起他:“奉孝请起,以后你便是我军师,与文和並列。你只管出谋划策,后勤钱粮,一概不用操心。” 郭嘉激动道:“谢大將军信任,嘉必竭尽所能,以报知遇之恩!” 吕布又道:“不过,我有两事需叮嘱奉孝。” “大將军请讲。” “第一,你身体似乎欠佳,可是有隱疾?”吕布记得歷史上郭嘉英年早逝,据说是酒色伤身,加上体弱多病。 郭嘉一愣:“嘉自幼体弱,常有小恙,但无大碍……” “不可大意。”吕布正色道,“我已为你安排医官,为你诊脉调理。另外,你既为我军师,当保重身体,不可过度劳累。出谋划策即可,具体政务不必操心。” 郭嘉心中感动。 他生性疏狂,不喜约束,吕布这安排,正合他心意——可参与最高决策,却不用处理繁琐政务,还有人照顾身体。 “第二,”吕布继续道,“你年岁尚轻,尚未成家。我已在长安为你置办宅院,拨奴僕十人、婢女六人伺候。另赏钱千贯、锦缎百匹,作为安家之资。你好生休养,来日方长。” 郭嘉眼眶微热。 他寒门旁支出身,家徒四壁,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得如此厚待? “大將军……嘉,不知何以为报……”郭嘉声音哽咽。 贾詡在旁笑道:“奉孝不必如此。大將军待下宽厚,只要尽心效力,荣华富贵,皆不在话下。你我才学得展,抱负得伸,便是最好报答。” “文和所言极是。”吕布点头,“奉孝今日且去休息,熟悉长安环境。宅院已收拾妥当,你可隨时入住。年后,我们再详谈具体方略。” 郭嘉深深一揖:“嘉遵命。” 离开大將军府,郭嘉被亲兵引至城东一处宅院。 那是一座三进院落,青砖灰瓦,虽不奢华,但宽敞整洁。 郭嘉打量著院中的布置、奴僕,深感满意。 从一个漂泊无依的寒门士子,到权倾天下的大將军府军师,只因吕布的看重。 郭嘉遥望大將军府的方向,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你既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这天下,我郭奉孝定助你取之。” 第63章 难得过个好年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3章 难得过个好年 腊月廿八,长安城年味渐浓。 连续几日的晴好天气,让积雪消融了大半,部分主要街道已经冲洗得乾净整洁。 其他一些辅道、小巷子里,官府组织的清扫队伍仍在忙碌,但更多百姓已开始张罗年货。 东西两市,人潮涌动。 东市以粮油布匹为主,各家商铺门前都排起长队。 官府设立的“平价署”摊位最大,粟米、小麦、麵粉、盐、油等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都按官府定价出售,且每人限量购买,以防囤积。 “王掌柜,给我来十斤粟米、两斤盐!”一个中年汉子递上钱。 掌柜的接过,麻利地称重包装:“粟米十斤,一百七十文(汉制1石=10斗=100升=120斤,1斤≈今250克);盐两斤,三十文。共二百文。” 汉子数出五銖钱,喜滋滋地接过货物:“今年可算能过个好年了。听说除夕那天,官府还要在东市口发放年糕,每人能领两块呢!”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老嫗接话,“我昨日去买了布,准备给孙子做身新衣。这要搁往年,想都不敢想。” 西市同样热闹,卖的是爆竹、飴糖等年节用品。 还有民间艺人在街头表演杂耍、说书,引来阵阵喝彩。 一处说书摊前,围满了人。 说书人正讲著新编的《温侯一战定长安》。 “话说那时,灞河北岸,十万凉州军杀气腾腾。咱温侯吕布,率五百重骑,人马具甲,如天兵下凡,势不可挡!双方短兵相接,温侯方天画戟一挥,凉州军便如割麦般成片倒下。李傕郭汜在远处嚇得正要逃跑,却见温侯弯弓搭箭,百步穿杨,当场射杀了这两个祸乱关中的奸贼!” “好!” “活该!” 观眾齐声喝彩,打赏的铜钱如雨点般扔进说书人面前的陶碗。 街角,几个孩童拍手唱著新学的童谣:“温侯到,粮仓饱,天授神仓无穷宝。跟著温侯走,吃喝全都有……” 路边的行人听了,见怪不怪。 这首童谣,现在长安城內几乎已经是人人会唱。 城北一处小院,是京兆尹下属一曹吏官的家。 曹吏姓陈,在衙门负责文书档案,俸禄不高,但按时发放的话足以养活一家数口。 陈曹吏的妻子正在厨房忙碌,灶台上燉著肉,香气四溢。 十岁的儿子趴在灶边,眼巴巴看著:“娘,肉快燉熟了吧?” “快了快了。”陈妻笑道,“今年托大將军的福,咱们家也能过个像样的年。你爹领了年终赏赐,娘今日买了五斤肉,今天咱们燉肉,除夕再包顿饺子,让你吃个够!” 儿子咽了口口水:“娘,大將军真好。听学堂先生说,要不是大將军,今年冬天不知要饿死多少人。” 陈妻点头:“是啊。你爹说了,如今朝廷上下,都感念大將军恩德。官吏俸禄按时发,百姓有生计,流民有安置。这样的好日子,多少年没见过了。” 正说著,陈曹吏下值回家,手里还提著一包东西。 儿子连忙跑过去,抱住陈曹吏的大腿撒娇。 陈曹吏摸摸儿子脑袋,將手中竹篮递给妻子:“衙门发的年货,每人两斤飴糖、两条乾鱼。” 陈妻接过,惊喜道:“还有年货?董卓李傕在时,莫说年货,就是俸禄都常拖欠。” “今时不同往日了。”陈曹吏嘆道,“大將军当政,体恤下属。咱们虽是小吏,也得了实惠。好好过个年,明年更要尽心当差办事了。” 城南的流民安置区,原本是荒废的坊市,官府修缮后,用木板隔成一个个小间,安置无家可归的流民。 条件简陋,但已经能遮风挡雨了。 其中一间屋內,住著一家四口——老刘头夫妇,儿子刘大,儿媳王氏。他们是从河南尹逃难来的,路上险些饿死,幸得入关中后,被官府收容。 此刻,王氏正在缝补衣裳,老刘在劈柴,老太太在用瓦罐煮饭。 “爹,您看这个。”刘大从外面回来,自怀里掏出一小串铜钱,约莫百文,“今日我去官道上扫雪,干了一整天,管两顿饭,还发了工钱。加上前些日子攒的,有百文了。” 老刘头接过钱,高兴道:“好啊,有了这钱,咱们除夕夜也能买点肉和麵粉,包顿饺子了。” 儿媳王氏抬头笑道:“爹,不止呢。我昨日去领粥,听说除夕那天,安置区每户能领一斤肉、三斤粟米,都是官府免费发的。” “真有这等好事?”老刘头不敢相信。 “千真万確。”刘大道,“管安置区的差役说了,这是大將军特意吩咐的,要让流民也过个好年。” 老刘头眼眶红了,抹了把眼睛:“大將军真是活菩萨啊。咱们在河南尹时,袁术曹操於夫罗张扬打仗,官府哪管百姓死活?逃难路上,见过多少饿死冻死的。到了长安,原以为也是等死,没想到,这里真有活路啊!” 他站起身,朝大將军府方向深深一拜,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感谢吕布的活命之恩。 类似的情景,在长安城各处上演。 无论是官吏家庭,还是平民百姓,亦或流民安置区,这个年关都透著近些年难得的喜庆与希望。 腊月廿九,未央宫举行年终祭祖大典。 天子刘协身著十二章纹冕服,在文武百官簇拥下,前往太庙祭祀汉室列祖列宗。 仪式繁琐庄重,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走个过场。 真正掌控一切的,是站在百官首位的大將军、录尚书事吕布。 祭祀时,吕布按礼制应跪拜,但他只是微微躬身。刘协也不敢有异议,百官也视若无睹。 祭典结束后,吕布没有参加宫宴,而是径直回府。 今日是除夕,他要与家人团聚。 大將军府后宅,张灯结彩。 正厅內,炭盆烧得通红,桌上已摆满菜餚。 严氏、貂蝉、吕綺玲都已到齐,见吕布回来,齐齐起身行礼。 “夫君回来了。”严氏迎上前,为吕布解下大氅。 貂蝉端来热水:“大將军洗把脸,驱驱寒气。” 吕綺玲则献宝似的拉著吕布衣袖:“爹,您看女儿写的新春对联,好不好?” 第64章 鲜卑南侵劫掠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4章 鲜卑南侵劫掠 吕布看著眼前温馨场景,心中感慨。 穿越到汉末已有半年,他忙於打仗、筹划、掌控朝堂,难得享受家庭温暖。 今日除夕,也该放鬆片刻了。 “都坐吧,一家人不必多礼。”吕布在主位坐下。 严氏坐在他左侧,貂蝉在右,吕綺玲挨著母亲。 侍女们开始上菜——燉羊肉、蒸鱼、烧鸡、腊味拼盘、各色时蔬,还有热腾腾的饺子。 “今年这年,过得像样了。”严氏给吕布夹了块羊肉,“妾身记得去年此时,董卓在郿坞享受山珍海味,我们驻守长安,过得却並不好,董卓答应的赏赐都没给足。” 貂蝉低头不语,因为那时她正是在郿坞董卓府中享受山珍海味的人之一。 也正是因为她,吕布董卓父子才生了嫌隙,最后兵戎相见,董卓身首异处。 穿越者吕布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对严氏笑道:“苦日子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来,都吃。” 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吕綺玲说起学堂趣事,严氏说起府中庶务,貂蝉则偶尔讲点市井见闻。 酒过三巡,严氏突然脸色一白,捂住嘴乾呕起来。 “母亲,您怎么了?”吕綺玲忙问。 貂蝉也起身:“姐姐可是不舒服?” 吕布心中一紧,想到一种可能,立即吩咐:“快传医官!” 不多时,医官匆匆赶来。为严氏诊脉后,医官面露喜色,起身向吕布拱手:“恭喜大將军,贺喜大將军!夫人这是喜脉,已有一月有余!” 厅中一静,隨即大家都是喜笑顏开。 “真的?”吕布霍然站起。 “千真万確。”医官肯定道,“脉象圆滑如珠,是喜脉无疑。夫人身体康健,胎象平稳。” 严氏抚著小腹,又惊又喜:“妾身,妾身真的又怀上了?” “有了,有了!”吕布大喜过望,“我要当爹了!” 他穿越成吕布,虽与严氏有夫妻之名,但毕竟不是原主,吕綺玲不算他的亲生女儿。 但如今严氏怀孕,这意味著他在这个时代,终於要有自己的血脉子嗣了! 吕綺玲也高兴得跳起来:“我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貂蝉眼中闪过一丝羡慕(无论原主还是穿越者,都刻意没有让她怀孕),但很快换上笑容:“恭喜姐姐,恭喜大將军!” 吕布握住严氏的手,柔声道:“夫人,你好生休养,府中事务交给下人,不必操心。医官,从今日起,你每日为夫人诊脉,所需药材补品,儘管从府库取用。若有差池,我唯你是问!” 医官忙道:“下官必尽心竭力,保夫人平安!” 这一夜,大將军府喜气洋洋。吕布高兴,下令全府下人皆赏钱百文,肉三斤,酒一坛。府中欢声笑语,直至深夜。 除夕守岁,吕布陪严氏到子时。待严氏睡下,他才回到书房。 坐在案前,吕布心潮澎湃。 穿越至今,他拿下长安,稳定关中,收服贾詡、郭嘉等人才,如今又將有子嗣。 这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正想著,门外传来轻柔脚步声。 “大將军还未歇息?”是貂蝉的声音。 吕布开门,见貂蝉端著醒酒汤站在门外:“蝉儿怎么来了?” “妾身见大將军饮酒不少,煮了醒酒汤。”貂蝉入內,將汤碗放在案上,“另外,姐姐让妾身带话。” “什么话?” 貂蝉低声道:“姐姐说,如今大將军身份尊贵,却子嗣单薄。她既有孕在身,不便伺候,理应为大將军纳妾,开枝散叶。她已物色了两人,皆是良家女子,容貌品行俱佳,问大將军意下如何。” 吕布一愣。 他知古代正妻有责任为丈夫纳妾,尤其权贵之家,子嗣关乎家族传承。只是没想到严氏如此大度,主动提出。 “什么身份?”吕布问。 “一位是马腾所献西域歌姬,名阿依莎,年十八,能歌善舞,身姿优美。”貂蝉道,“另一位是原京兆尹属官之女,姓杜,名秀娘,年十六,知书达理,性情温婉。” 吕布沉吟。 纳马腾所献歌姬,可巩固与西凉关係,或有机会不战而吞之。 杜秀娘是汉人官吏之女,纳之可收拢部分官吏之心。 且严氏既已安排,他若拒绝,反而不美。何况,他也不想拒绝。 “既然夫人安排妥当,便依她吧。”吕布道,“年后择吉日接入府中,一切礼仪,按规矩办。” “妾身明白。”貂蝉行礼,“那大將军早些歇息,妾身告退。” 看著貂蝉离去背影,吕布心中感慨。 穿越数月,他虽早与严氏、貂蝉有夫妻之实,但终究隔著一层。毕竟,她们是原主的妻妾。 如今新纳的妾室,才是真正属於他吕布的女人。 想到此处,吕布嘴角微扬。 穿越古代,爭霸天下固然重要,但享受权力带来的福利,也是应有之义。 除夕夜,长安城万家灯火,子时一过,爆竹声此起彼伏,宣告著初平四年(公元193年)的到来。 吕布站在大將军府高楼,俯瞰长安夜景。 城中处处火光,那是百姓在守岁燃烛。 远处未央宫灯火通明,但已无人关注那个少年天子。 这天下,终將是他吕布的。 马腾、韩遂、张鲁、刘璋,还有曹操、袁绍、袁术、刘表、刘备…… 他吕布,要一个一个收服,或一个一个击败。 而他有系统,有贾詡、郭嘉这等顶级谋士,有张辽、高顺这等良將,有无限钱粮支撑…… 这天下,捨我其谁? …… 正当吕布渡过了穿越后的第一个祥和年,准备年后按郭嘉、贾詡之见尝试彻底收服马腾韩遂的时候,司隶校尉部河东郡首府安邑县,正月初一早上,一骑驛卒风尘僕僕地从北门衝进城中,衝到郡守府,將正在就著蜂蜜吃小米糕的河东太守王邑嚇了一跳。 “加急驛报!” “漠北鲜卑軻比能部南下劫掠河套,南匈奴单于庭叛汉降胡,联合鲜卑南侵,已达上郡、西河、太原三郡境內,逼近河东,请郡守派兵增援北屈、蒲子、永安三县。” 第65章 进退两难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5章 进退两难 听到驛卒的军情急报,王邑手中筷子“啪”地落在案上,米糕滚到地上。 “你说什么?”他霍然起身,脸色骤变。 驛卒喘著粗气,继续稟报:“鲜卑、匈奴联军约两万骑兵南侵,劫掠并州,逢城便攻,遇村便抢。上郡郡治肤施县已失守,高奴、定阳告急;西河郡北方尽失,郡治离石县及附近的皋狼、藺县、中阳告急;太原郡北方的雁门郡各县均失,仅余雁门关及南部数县尚存,太原已危!我河东郡毗邻上郡、西河之北屈、蒲子、永安三县县令联名求援,请郡守速发兵支援!” 王邑快步上前夺过军报,展开细看。 竹简上字跡潦草,显是仓促写成,但內容触目惊心: “入冬以来,漠北大雪连绵两月,牛羊冻毙十之六七,胡人缺粮,遂南下劫掠。南匈奴单于庭本受朝廷册封,领使匈奴中郎將衔,今岁亦受灾严重,掌控南匈奴单于庭的右贤王去卑已与鲜卑軻比能结盟,合兵南侵……” 王邑手微微发抖。 他今年四十七岁,歷任县令、郡丞,五年前被朝廷任命为河东太守。 董卓乱政时,他暗中抵制;李傕郭汜掌权,他阳奉阴违;吕布入主长安,他更是不屑。 一个反覆无常的武夫,也配掌控朝堂、挟天子以令诸侯? 为此,他將河东郡数千郡兵中的大部分都部署在黄河沿线,严防吕布从关中渡河东进。北面边境,只留千余老弱郡兵分守各县。 本以为并州虽无州牧,但各郡太守、县令、地方豪强结伴自守,鲜卑不敢大举南下。谁料今岁雪灾如此酷烈,竟逼得漠北鲜卑拼命,南匈奴又叛汉,致使北方沦陷! “快!”王邑厉声道,“传郡丞卫凯、主簿范先、都尉杜畿,速来议事!再令府中亲兵整装待命!” “诺!”侍从飞奔而出。 不过一刻钟,三人匆匆赶到。 郡丞卫凯四十出头,是河东本地士族,穿著厚棉袍,进门时还搓著手;主簿范先五十余岁,瘦削精明,怀里抱著几卷帐簿;都尉杜畿三十五六,身材魁梧,甲冑未卸,显是刚从营中赶来。 “郡守大人,何事如此紧急?”卫凯拱手问道。 王邑將军报递给三人传阅,沉声道:“北狄大举南侵,并州北方数郡已失,南部上郡、西河、太原告急,我郡边境北屈、蒲子、永安三县求援。诸位,计將安出?” 三人看罢军报,皆是色变。 杜畿最先开口,声音粗豪:“鲜卑骑兵来去如风,南匈奴熟悉地形,北狄联军足有两万。北面三县每县守军仅三四百人,城墙低矮,绝难抵挡,必须立即发兵增援!” 范先却摇头:“杜都尉,郡兵大半在西线防吕布。若抽兵北上,西线空虚,万一吕布趁机渡河……” “吕布未必会来。”卫凯沉吟道,“据长安探报,吕布入主长安后,施政仁德,賑济灾民,恢復商贸,不像要立即用兵的样子。且今岁大雪,道路难行,此时渡河东进,並非良机。” 王邑冷笑:“卫郡丞,吕布豺狼之辈,安知其不会趁火打劫?” “正因他是豺狼,才更懂时机。”卫凯坦然道,“此时我军若北上与胡人血战,纵能退敌,也必伤亡惨重。吕布若真有东进之心,大可等我军与胡人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何必现在冒险渡河?” 王邑沉默。 这话有道理,吕布若真有远见,就不会现在动手。 杜畿急道:“那北面三县就不救了?任由胡人劫掠?北屈县有粮仓,存粮五万石;蒲子县有铁坊,可打造兵器;永安县控守汾水要道。此三县若失,胡人便可长驱直入,直扑郡治安邑!” 范先翻开怀中帐簿,手指快速拨弄算珠:“郡库现存粮八万石,钱三十万贯,绢帛两千匹。若出兵北上,至少需动员郡兵一万,民夫五千。每日人吃马嚼,需粮四百石,钱五百贯。若战事持续一月,便需粮一万二千石,钱一万五千贯——这还不算抚恤、赏赐、器械损耗。” 他抬头看向王邑:“明公,郡库支撑不起长期大战。除非,加征粮税。” “不可!”王邑断然否决,“今岁大雪,百姓本就艰难,再加徵税赋,必生民变。何况并州诸郡遭胡人劫掠,流民南逃,河东已接收数千流民,粮价已有上涨之势。此时加税,无异於自掘根基。” 厅中一时寂静。 炭火噼啪作响,窗外又飘起细雪。 卫凯忽然道:“明公,有一策,或可解此危局。” “讲。” “归顺朝廷,请吕布发兵。”卫凯一字一句道。 王邑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明公且听凯说完。”卫凯拱手,神色郑重,“第一,我军主力屯於西线,防的就是吕布。若归顺朝廷,此防线便可撤销,数千郡兵可全部调往北线,或可坚守北境。” “第二,吕布乃并州九原人,在并州素有威名。丁原死后,并州无主,各地豪强割据,但若吕布以朝廷大將军身份亲征并州,號召并州子弟共抗胡虏,必能聚集人心。” “第三,吕布有钱粮——这是最关键的。长安探报屡传,吕布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取之不尽。他既能养关中数万大军,又能賑济灾民、拉拢马腾韩遂,必有雄厚底蕴。若他肯发兵并州,粮餉器械便不由我郡独力承担。” 杜畿听得眼睛发亮:“卫郡丞此言有理!吕布若亲征,以其武勇,必能鼓舞士气。并州各地豪强见吕布率朝廷大军前来,定会起兵响应!” 范先却皱眉:“可吕布乃篡逆之臣,挟天子以令诸侯。明公若归顺他,岂非背叛汉室?” 王邑脸色铁青,这正是他心中芥蒂。 卫凯长嘆一声:“范主簿,凯亦心向汉室。然如今之势,汉室衰微,天子年幼,被困长安,政令不出宫门。并州数十万汉民,正遭胡虏屠戮劫掠。是守著忠君虚名,坐视百姓遭难;还是暂弃成见,借吕布之力驱逐胡虏,保境安民——孰轻孰重?” 他走到王邑面前,深深一揖:“明公,胡人南下,非为割地,而为劫掠。他们抢够粮草牛羊,杀够汉民,天暖便会北返。可并州百姓经此一劫,不知要死多少,多少家园化为废墟!吕布纵是权臣,终究是汉人。鲜卑、匈奴,却是异族夷狄啊!” 杜畿也单膝跪地:“末將愿率兵北上死战,但求明公速做决断!军情如火,耽搁一日,北疆便多死千人!” 第66章 共抗北狄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6章 共抗北狄 王邑背对眾人,望著窗外纷飞大雪,双手紧握,骨节发白。 他想起自己初任河东太守时,曾巡视北疆。北屈县的老人拉著他的手说:“使君,老汉一家七口,全靠这几十亩薄田。只求太平年月,缴了赋税,还能有口饭吃。” 如今胡人铁蹄南下,那些老人、妇孺,该怎么办? 他又想起长安的天子。 年幼的刘协,在董卓、王允、李傕郭汜、吕布的轮番掌控下,一直是个傀儡。自己忠於汉室,可汉室,真的还能復兴吗? 良久,王邑缓缓转身,眼中已有决断。 “杜畿。” “末將在!” “立即传令:黄河沿线各县驻军,除每县留两百人维持治安,其余全部集结开赴安邑待命!” “诺!” “范先。” “下官在。” “清点郡库粮草军械,做好调配准备。另,以本太守名义,发文河东各豪强大族,言明胡人南侵之危,请他们出粮出人,共保乡梓。告诉他们——胡人若破河东,无人可独善其身!” “下官明白!” 王邑最后看向卫凯:“卫郡丞,劳你亲自执笔,写两份文书。” “明公请吩咐。” “第一份,发往北屈、蒲子、永安三县:援军不日即到,令各县紧闭城门,组织青壮守城,焚烧城外粮草,实行坚壁清野,绝不给胡人留一粒粮、一根草!” “第二份,”王邑顿了顿,声音低沉,“以河东太守王邑之名,致书长安朝廷、大將军吕布:河东郡愿归顺朝廷,听从號令。今鲜卑勾结南匈奴单于庭大举南侵,并州生灵涂炭。请大將军念及并州乃父母之邦,速发王师北上,驱逐胡虏,收復失地,拯万民於水火。”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文书末尾加上——邑虽愚钝,亦知华夷之辨。私怨可放,家国难弃。若大將军愿亲征并州,邑必率河东子弟为前驱,粮草军需,竭力供应。只求早日荡平北狄,还北疆太平!” 卫凯肃然拱手:“凯必字字斟酌,即刻草擬!” 王邑走到厅门处,望著北方灰濛濛的天空,喃喃道:“吕布,你最好真有传言中那般本事。并州百万百姓的性命,或许就繫於你一身了。” 当日午后,河东郡太守府派出十余骑快马驛卒,分赴各地传令。 黄河沿线各县的军队开始向郡治安邑县集结,粮车、军械车络绎不绝,民夫在官吏指挥下装载物资。 豪强地主们接到王邑的太守文书,反应不一。 有的当即开仓出粮,派出族中子弟率家丁私兵应召;有的犹豫观望,只肯出钱不出人;还有的啥也不出,並暗中收拾细软,准备南逃。 与此同时,两骑背插赤旗的信使衝出安邑南门,沿涑水河向西南疾驰。他们怀中揣著的,正是王邑归顺朝廷、向大將军吕布求援抗胡的文书。 马蹄踏碎积雪,溅起泥泞,一路向长安飞驰而去。 正月初二,晚上,戌时末(临近21:00)。 长安城笼罩在寒冬夜色中,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入睡,街道上空无一人。 大將军府后宅,炭盆烧得正旺,屋內暖意融融。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侯爷,该歇息了。”貂蝉柔声道。 吕布点点头,正要宽衣就寢,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將军,北方边关急报!” 亲兵统领、虎賁中郎將成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罕见的焦急。 吕布眉头一皱。 北方边关急报? 貂蝉连忙取来外袍为吕布披上,吕布系好衣带,大步走出房门。 成廉站在院中,身后跟著两名亲兵,其中一人扶著一个浑身疲倦、几乎站立不稳的驛卒。 那驛卒怀里紧紧抱著一只油布包裹的竹筒。 “怎么回事?”吕布沉声问。 “河东郡来的加急驛报。”成廉接过竹筒,双手奉上,“驛卒说,鲜卑勾结南匈奴大举南侵,并州北方数郡已失。” 吕布心中一凛,接过竹筒拆开油布。 竹筒用火漆封口,印著河东太守的官印。 他掰断火漆,抽出里面一卷帛书。 就著廊下灯笼的光,吕布快速瀏览。 越看,脸色越沉。 帛书上详细写著:漠北大雪两月,胡人牛羊冻死大半,鲜卑軻比能部联合南匈奴单于庭右贤王去卑,纠集两万联军南下劫掠。 不仅北方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定襄郡已失,上郡郡治肤施也丟了,西河郡北部沦陷,雁门关外县城尽没,大军逼近太原郡。河东郡北境北屈、蒲子、永安三县告急,太守王邑决定归顺朝廷,请大將军吕布速发兵北上抗胡。 “混帐!”吕布猛地將帛书攥紧,眼中寒光闪烁。 丁原死后,朝廷一直未任命新的并州牧或刺史。 各地郡县守军与豪强私兵各自为政,形如一盘散沙,没想到竟被胡人钻了空子,酿成如此大祸! “南匈奴单于庭,朝廷册封的使匈奴中郎將,竟敢降而復叛!”吕布咬牙,“还敢勾结鲜卑,屠戮汉民!该死!” 成廉等人低头不敢言语。 吕布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下令:“成廉,立即派人去请贾詡、郭嘉、张辽、孟诚、曹性等人到大將军府前堂议事,要快!” “诺!”成廉抱拳,转身飞奔而去。 吕布又看向那驛卒:“带他下去,给热汤热饭,换乾衣服,让医官看看。” “谢……谢大將军……”驛卒声音嘶哑,几乎虚脱。 两名亲兵搀扶著他退下。 吕布转身回屋。 貂蝉已备好全套官服,为他更衣。 “北疆出事了?”貂蝉轻声问。 “嗯,胡人南侵,并州危急。”吕布任由貂蝉为他系好腰带,佩上剑,“今夜可能要议到很晚,你先睡。” 貂蝉点头,为吕布披上貂皮大氅:“侯爷保重身体。” 吕布大步走出房门,踏入纷飞的细雪中。 前堂很快灯火通明。 炭盆生起,亲兵搬来十多张坐席,摆成环形。 侍女端来热茶,但无人有心思喝。 不到半个时辰,贾詡、郭嘉、孟诚、张辽、曹性、郝萌、魏续、宋宪、侯成等人陆续赶到。 眾人皆衣衫不整,显是刚从被窝里强行被叫起来。 高顺、马超、张绣、徐晃(原杨奉部属,被吕布徵辟重用)等人也被召来,站在武將队列末尾。 “诸位,深夜召集,实有北方紧急军情。”吕布端坐主位,將帛书递给贾詡,“文和,你念给大家听。” 第67章 驱虎吞狼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7章 驱虎吞狼 贾詡接过,快速瀏览,脸色凝重。 他清了清嗓子,用平稳但清晰的嗓音將帛书內容复述一遍。 堂內顿时一片譁然。 “胡虏安敢如此!”张辽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并州乃我大汉疆土,岂容异族践踏!” 其他人虽未说话,但拳头已攥得发白。 马超年轻气盛,冷笑道:“两万北狄联军?给我五千铁骑,必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徐晃沉稳些,皱眉道:“鲜卑骑兵来去如风,南匈奴熟悉地形。并州无主,各郡县难以合力抗敌,这才是癥结所在。” 贾詡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看向吕布:“大將军,王邑在文中言明愿归顺朝廷,听从號令,此乃收服河东良机。” 吕布点头:“王邑此人,之前阳奉阴违,不肯遵从號令,但此番能摒弃成见,主动归顺,共抗北狄,可见尚存大义。诸位以为,该如何处置?” 孟诚道:“王邑既愿归顺,朝廷当予以承认,並授其官职,使其名正言顺统领河东军民抗胡。” “授何职?”吕布问。 郭嘉沉吟片刻:“可授安北將军、河东太守、假节。安北將军衔可统兵征伐;河东太守掌本郡政务;假节,则有权斩杀违抗军令者。如此,王邑便可整合河东全部力量,坚守河东北境,为我军北上爭取时间。” 吕布点头:“可,那谁率军北上抗胡?带多少兵?” 堂內安静一瞬。 张辽起身抱拳:“末將愿往!带轻骑一万,十日必至并州!” 魏续也起身:“陷阵营请战!” 马超、高顺、张绣、徐晃等人纷纷请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吕布想了一会儿,道:“此战,我需亲自去。” 眾人一愣。 “大將军,您如今身份尊贵,需坐镇京畿,何须亲征?”曹性急道,“末將等必竭尽全力……” 吕布抬手制止:“你等听我说完。并州乃我故乡,丁原死后,并州无主,各郡县守军、地方豪强互不统属。我若不去,谁能镇住场子?谁能让一盘散沙的并州力量团结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悬掛的羊皮地图前,手指点向并州方位:“此战不仅要击退胡人,更要藉机整合併州,收归朝廷实际统辖。我以大將军身份率王师亲征,號召并州子弟共抗外虏,各地方守军和豪强地主必有不少人响应。战后,并州便可真正纳入朝廷掌控。” 贾詡眼中闪过讚许:“大將军思虑深远,確该亲征。” 郭嘉也道:“并州民风彪悍,多出精兵悍將。若得并州,我军战力將大增。且并州產马,可得良马补充骑兵。” 吕布回到座位:“既然亲征,吾带多少兵马为宜?” 张辽想了想:“胡骑两万,皆精锐,常年在马背上生活。我军至少需三万步骑,方可稳胜。” “不必那么多。”吕布摆手,“我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供应无虞,不需庞大后勤车队拖累行军速度。我只需带八千轻重骑兵、两千陷阵营重步兵,总兵力一万即可。” “一万?”郝萌惊呼,“大將军,胡人有两万骑啊!” “兵贵精不贵多。”吕布淡淡道,“八千骑兵,全部一人双马。两千陷阵营,也配战马代步。如此全军皆可骑马行军,日行数百里,几日便可抵达并州。粮草、军械、鎧甲、箭矢、攻城器械,全部装入我的天授神仓內,隨时取用。” 眾人想起吕布那神奇的天授神仓,见识过的贾詡、郭嘉等人均点头认可,即使没见识过的人,此时也感到了一阵新奇的后勤供应体验。 贾詡抚须:“若无需后勤车队,兵器鎧甲攻城器械也都由將军神仓携带,全军轻装骑马突进,確可出其不意,胡人绝想不到我军能如此快速抵达。” 郭嘉眼睛发亮:“大將军此策,正合奇兵之道!胡人此时必在并州各地分散劫掠,我军轻骑突进,直扑其主力所在,可一战定乾坤!” 吕布点头:“那么,留守关中的人手如何分配?” 眾人开始详细商议。 最终定下:以京畿中郎將曹性为帅,郝萌、魏续、宋宪、侯成等人留守关中,驻守各处关隘,防备凉州、汉中、南阳等地趁虚而入。 “文和掌朝廷政务,奉孝掌监察之权。”吕布看向两位谋士,“你二人坐镇长安,確保后方稳固。” 贾詡、郭嘉拱手:“必不负所托。” 吕布又点了张辽、成廉、高顺、马超、张绣、徐晃的名,令几人隨他出征。 “诺!”张辽等人齐声应命。 商议至此,大体方略已定,马超、张绣等人退出,前往军营备战,仅留贾詡、郭嘉、孟诚、张辽数名心腹商定最终细节。 贾詡这时道:“大將军,詡还有两策。” “讲。” 贾詡走到地图前,手指凉州方位:“马腾、韩遂虽表面归顺,但一直存有异心。此番可借抗胡之机,试探其忠心,並加以制衡。” 吕布来了兴趣:“具体如何?” “马腾实力强於韩遂,”贾詡道,“可下令马腾率本部精兵,经武威、安定、北地三郡,沿黄河北上,进入河套,抗击北狄西线军队。” 郭嘉接口:“同时,可令韩遂留守凉州,防备西域、羌胡作乱。韩遂实力较弱,不敢违令。马腾若肯出兵,则显其忠心;若不肯,战后便可削减其粮餉供应,甚至以此为由征討。” 吕布抚掌:“好计,既能调动凉州兵力抗胡,牵制北狄西线军队,又能试探马韩二人。若马腾遵令行事,还能利用胡骑削弱他的力量。” 贾詡继续道:“第二策,关於南匈奴。” 他手指河套地区:“南匈奴虽叛,但其內部並非铁板一块。现任单于庭掌控者为右贤王去卑,是杀了老单于后才上位的。老单于之子於夫罗一直流亡在外,现游弋在河东、河內、河南尹三郡交界地带,手下有数千骑兵。” 吕布眼睛一亮:“你是说,利用於夫罗?” “正是。”贾詡点头,“可以大汉朝廷名义,正式任命於夫罗为南匈奴单于、使匈奴中郎將,命其率兵北上,进攻去卑。並向其承诺:若能击败去卑所部叛军,朝廷便划南匈奴单于庭美稷县(今內蒙古准格尔旗西北)给其部眾,使其不再漂泊。” 郭嘉补充:“於夫罗重回单于庭、为报父仇、夺回单于之位,必会拼命。如此,南匈奴內部自相残杀,我军便可专心对付鲜卑主力。” 第68章 吕布率军出征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8章 吕布率军出征 听完贾詡和郭嘉的话,吕布大笑:“文和此计甚妙,我竟未想到这一层!” 他当即下令:“孟诚,你立即草擬三份詔书。第一份,给王邑,授安北將军、河东太守、假节,掌河东一切军政要务,全力抗胡;第二份,给马腾、韩遂,令马腾出兵河套,韩遂留守凉州;第三份,给於夫罗,授南匈奴单于、使匈奴中郎將,令其北上攻打去卑叛军。” “诺!”孟诚应道。 吕布又看向成廉:“你马上准备三路驛骑,分別前往河东、凉州、河內传令。待孟诚擬好詔书,我进宫找天子盖了璽印后即连夜出发。要快马加鞭,不得延误。” “末將领命!” 此时已近子时(晚十一点)。 吕布环视眾人:“诸位还有何补充?” 张辽抱拳:“大將军,我军何时出发?” 吕布思考了一下,刚过春节,正在放正旦假期间,有些將士都回家了。还有后勤物资,儘管都可以装进储物空间內,但总是需要调拨集中到军营里来的,需要一些时间。 因此,吕布道:“用两日时间调集军队、准备物资,正月初五出发。全军轻装,其余一概不带。粮草军需鎧甲等,全部收集拢来,我提前装入天授神仓內携带。” 他顿了顿,又道:“所有人备足箭矢,每人至少带十壶箭(每壶30支)。陷阵营和重骑营行军时皆穿皮甲即可,战前再换重甲。” “诺!”张辽遵令。 吕布最后看向贾詡、郭嘉:“长安就交给二位了,若有急事,八百里加急报我。” 贾詡郑重拱手:“大將军放心,詡必保长安无虞。愿大將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郭嘉也道:“嘉在长安,静候捷报。” 议事至此结束。 眾人散去,吕布和贾詡带著孟诚草擬的詔书连夜进宫叫醒皇帝盖好璽印,然后返回大將军府时,已是丑时。 吕布没有立即就寢,而是回到书房,再次摊开地图。 他手指从长安划向河东,再向北至并州。 “軻比能……去卑……”吕布喃喃自语,“这次,我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窗外风雪呼啸。 但吕布心中却燃著一团火。 想著后来五胡乱华对中原文明的打击,吕布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鲜卑主力,將其斩尽杀绝。 当然,这一战也不仅是为抗胡,更是为他整合併州、壮大实力的关键一步。 并州精兵,天下闻名。 若能收服并州豪强,得数万并州子弟从军,再徵集数万良马,他的实力將再上一层楼。 而有了并州作为跳板,將来东出爭霸中原,便有了稳固的后方。 他收起地图,吹熄灯烛。 书房陷入黑暗,只有炭盆中偶尔爆出几点火星。 黑夜中,三路驛骑衝出长安城门,分赴不同方向。 与此同时,长安城內外各军营开始忙碌。 张辽的轻骑营清点战马,检查鞍具;高顺的陷阵营士兵擦拭鎧甲,磨礪刀矛;成廉的重骑营餵饱战马,备足鎧甲。 吕布则四处奔走,將堆积如山的粮草、水壶、锅灶、军械、兵器、鎧甲、工程器械等一批批装入储物空间。 粟米、盐、肉乾、箭矢、长矛、刀剑、鎧甲、帐篷,还有攻城用的云梯、衝车、投石机、石头等等。 储物空间无穷无尽,无论大小,因此吕布都不是装的零部件,云梯、衝车、投石机等都是直接装的整车,到时候直接放到平地上就可使用。 这次远征北狄,路程远、时间久,吕布也不在乎暴露不暴露秘密了,全军所有马匹配备马鐙、马鞍、马蹄铁,维持长途行军所用,並准备了多余的以备损耗和將来在并州徵兵使用。 以往基层官兵都只是听说吕布有天授神仓,但真正见识到的只有贾詡、郭嘉等少数几人。 但这一次,吕布却在眾目睽睽之下,收纳了如此多的军械物资,不用民夫、不用军需后勤队伍,即可远征北方,无数將士官员都亲眼见到了吕布將各种军械物资,甚至是投石机这样的庞然大物收纳走的一幕。 吕布拥有天授神仓的事情,算是彻底坐实,不再是传言了。 在这个特殊的时代,吕布的这个能力,不仅没有让大家害怕,反而对他更加尊敬和认可。 即使那些李傕郭汜麾下俘虏转降的凉州兵,也认可了吕布天命所归的属性。 从古至今,可听闻有第二人有此凭空收纳那么多军需物资的能力? 没有。 所以,吕布绝对是上天选定的天下之主,是天命所归之人,值得大家效力,將来搏一份从龙之功。 全军將士对吕布的忠诚度,变得更高了。 即使马超这样怀有二心的质子,亲眼看到吕布天授神仓的能力后,也在心里动摇了割据地方的心思。 正月初四,全军准备就绪。 吕布在军营做最后的动员。 “明日辰时(07:00)出发。”吕布站在校场上,面对列队整齐的將士,“此行北上抗胡,救并州百姓於水火。我要你们记住——我们不仅是去打仗,更是去拯救同胞!” “胡人残暴,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并州百姓,与我等同为汉人,血脉相连。此战,许胜不许败!” 上万將士齐声高呼:“驱逐胡虏!保境安民!” 声震长安。 当夜,吕布与严氏告別。 严氏已有身孕,不便远送,只拉著吕布的手,含泪道:“夫君此去,定要保重。妾身在长安,等夫君凯旋。” 吕布轻抚她腹部:“你好生养胎,等我回来。” 严氏点头,泪中带笑。 吕布又召来貂蝉,吕綺玲,以及新纳的妾室阿依莎、杜秀娘,简单嘱咐几句。 正月初五,辰时。 长安北门外,一万精锐列队完毕。 吕布未著鎧甲,一身轻装,胯下赤兔马,手持一柄轻便的方天画戟(重鎧、重戟皆放入储物空间,战前要用时再取),立於军前。 贾詡、郭嘉率文武百官相送。 “大將军,一路保重!”贾詡深深一揖。 吕布点头,勒转马头,面向北方。 “出发!” 万马奔腾,踏碎积雪,向北疾驰而去。 长安城楼上,天子刘协望著远去的吕布大军,捏了捏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第69章 处境艰难的於夫罗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69章 处境艰难的於夫罗 正月初四,午时,河东郡治安邑县。 郡守府正堂,炭火熊熊,却驱不散眾人眉间的寒意。 王邑坐在主位,下方是郡丞卫凯、都尉杜畿、主簿范先,以及几名郡中豪族代表。 眾人刚听完北方最新军报——北狄联军主力已逼近西河郡治离石县,河东郡北方三县外围已出现胡人斥候身影。 “报——” 一名驛卒衝进堂內,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盖有朝廷火漆的竹筒:“长安詔令到!” 王邑精神一振:“快呈上来!” 侍从接过竹筒,检查火漆完好,这才奉给王邑。 王邑捏碎火漆,抽出帛书,展开细读。 堂內鸦雀无声,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王邑读著读著,脸色从凝重转为惊讶,又从惊讶变成复杂。 卫凯小心翼翼问:“明公,朝廷如何说?” 王邑將帛书递给卫凯,自己靠在椅背上,长嘆一声:“朝廷授我安北將军、河东太守、假节,命我整合河东一切力量,坚守北境,接收流民,等待大將军亲征。” “安北將军?”杜畿眼睛瞪大,“这可是重號將军,在品级上堪比州牧、刺史啊!” 范先也很惊讶:“假节,这是给了明公生杀大权。” 卫凯看完帛书,沉吟道:“吕布,不,大將军此举,是给了明公极大的信任和权柄。安北將军可统兵征伐,假节可斩违令者,再加上河东太守本职,明公在河东便是说一不二了。” 一名豪族代表开口道:“王使君,这是好事啊!有了朝廷正式任命,您调兵遣將、征粮募兵便名正言顺。那些之前阳奉阴违的豪强,如今也不敢再推諉了。再敢推諉,可先斩后奏。” 王邑苦笑:“好事?这確实是好事。但诸位可曾想过,吕布为何如此大方?”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悬掛的河东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因为我河东是他东出关中、爭霸天下的跳板。如今他给我高官厚权,一是要用我守住北疆、共抗北狄,二是要借我之手整合河东,將来他大军东进时,河东便已成他囊中之物。” 卫凯点头:“明公看得透彻。但即便如此,我等也无法拒绝。一来,这是朝廷正式詔令,名义上是大义所在;二来,胡人当前,河东確实需要一位有权柄之人统合各方力量;三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吕布既有天授神仓传说,又能在短短半年內从败逃之將翻身掌控关中,其势已不可挡。与其顽抗,不如顺势而为,至少能为河东百姓谋一条活路。” 王邑沉默良久。 他想起昨日巡视城防时,那些从北面逃来的流民。衣衫襤褸,面黄肌瘦,有些老人孩子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感谢官府施粥。 他又想起那些战死北疆的郡兵家属,哭求王使君出兵报仇。 “罢了。”王邑终於开口,声音疲惫却坚定,“私怨可放,家国难弃。传令:以安北將军、河东太守、假节王邑之名,通告全郡——即日起,河东一切军政要务由本將军统辖,抗令者,斩!” “诺!”眾人齐声应命。 王邑继续下令:“杜畿,任你为討狄校尉,率五千郡兵,北上支援北方三县。抵达后,与守军合兵,实行坚壁清野,城外三十里內,一粒粮、一根草都不留给胡人!我处理完手上事务后,再前来与你匯合。” “末將领命!” “范先,你负责调配粮草军械,按战时標准供应北线。另,在安邑城南设流民安置区,接收并州南逃百姓,每日施粥两次。” “下官遵命!” “卫凯,你起草安民告示,並联络各豪强大族,让他们三日內將承诺的粮草、民夫、兵丁送到郡府。告诉他们——此乃保家卫国之时,若有人推諉藏私,莫怪本將军假节之权!” “凯明白!” 眾人领命而去,堂內只剩王邑一人。 他走到窗前,望著北方灰濛濛的天空,喃喃道:“吕布,你贏了。但愿你真如传言所说,是天命所归,能救并州百姓於水火。” 与此同时,吕布系统安全区统辖人口增加了二十余万。 他稍一思索,便明白是王邑真心归附,其所辖河东郡人口被纳入系统安全区了。 “王邑果然是个明白人。”吕布嘴角微扬,“虽然心怀汉室,但在大义面前,终究选择了正確的路。” 他唤来亲兵:“传令给贾詡,以朝廷名义,拨两万石粮食、五万贯钱给河东郡,助王邑安置流民。” “诺!” 第二天下午,稍远一点的河內郡与河东郡交界处,王屋山,箕关。 这里是一处险要关隘,如今被南匈奴左贤王於夫罗占据,作为临时驻地。 关內营帐连绵,约三千余骑兵驻扎於此。战马在寒风中嘶鸣,匈奴士兵裹著皮袄,围著火堆取暖,脸色都不太好——今年雪灾,粮草短缺,不少人已经饿了两三天肚子。 最好的一栋房子內,於夫罗与弟弟呼厨泉对坐。 两人皆是匈奴贵族打扮,身穿狼皮袄,头戴貂皮帽,腰间佩弯刀。 於夫罗约二十五六岁,面容粗獷,留著一脸络腮鬍;呼厨泉稍年轻些,仅二十出头,眼神更显精明。 帐中央的火堆上架著一只烤羊,油脂滴落火中,滋滋作响,香气瀰漫,但这只羊是他们最后的存粮了。 “兄长,张扬那边又推諉了。”呼厨泉撕下一块羊肉,边嚼边说,“说河內郡也遭了雪灾,粮仓空虚,只能给我们五百石粟米,还是陈粮。” 於夫罗冷哼一声:“五百石?够我们万余军民吃几天?张扬这是打发叫花子!” 他灌了一口马奶酒,酒味酸涩,是劣质货。 “当初父亲被去卑那叛贼杀害,我们逃到洛阳,汉庭不管。后来辗转投靠张扬、王邑,帮他们打黑山军,死了多少兄弟?如今有难了,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於夫罗想到这些就憋屈。 呼厨泉嘆气:“乱世之中,人情薄如纸。兄长,我们得想条出路了。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来打,我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於夫罗沉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第70章 权衡利弊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0章 权衡利弊 於夫罗是老单于羌渠的嫡长子,本该继承单于之位,统领南匈奴各部。 谁知三年前,右贤王去卑联合单于庭贵族发动叛乱,杀了他父亲,夺了单于庭。 他和弟弟仓皇出逃,本想向汉庭求助,偏偏赶上汉室內乱,无人理会他们。 这三年来,他们像丧家之犬,在河东、河內、河南尹、上党各郡交界处流浪,靠给汉人军阀当僱佣兵换口饭吃。 麾下骑兵从最初的五千,减员到现在的三千,战马也死了不少。 今年大雪,单于庭的族人都活不下去了,联合鲜卑南下劫掠。他们这些流浪在外的匈奴人,更是艰难。 “报——” 一名匈奴亲兵衝进大帐,单膝跪地:“大王,长安朝廷来使,说有詔令下达!” 於夫罗和呼厨泉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请进来。”於夫罗整理衣冠,正襟危坐。 不多时,三名汉人驛卒进帐。为首一人取出竹筒,双手奉上。 於夫罗起身,按照汉礼躬身接过。他虽粗通汉文,但怕理解有误,还是递给呼厨泉:“弟弟,你念。” 呼厨泉拆开竹筒,抽出帛书,仔细阅读。 读著读著,他的手开始颤抖,脸色从疑惑转为震惊,又从震惊变成狂喜。 “兄长!朝廷……朝廷承认您为南匈奴单于!还任命您为使匈奴中郎將!”呼厨泉声音发颤,“詔书上说,命您率军北上,进攻去卑叛军。若成功,便划美稷县为单于庭驻地,让咱们和部眾世代居住!” 於夫罗一把夺过帛书,虽然他认不全汉字,但“单于”“中郎將”几个字还是认得的。 “这……这是真的?”他不敢相信。 驛卒拱手道:“千真万確。此詔由天子用璽,大將军、录尚书事吕布亲自签发。大將军说了,去卑勾结鲜卑,叛汉作乱,罪该万死。您是老单于嫡子,理应继承单于之位。只要您率军北上,剿灭叛军,朝廷便正式册封,並將美稷县划归南匈奴。” 於夫罗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安排人將三名驛卒带下去接待休息。 他坐回座位,盯著帛书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吕布这是驱虎吞狼之计,他想让我和去卑自相残杀,南匈奴实力大损,汉庭便好控制我们。” 呼厨泉点头:“兄长看得明白。但,我们有的选吗?” 他走到帐中,掰著手指分析:“第一,我们如今粮草將尽,再拖下去,部眾都要饿死。第二,去卑是我们的杀父仇人,此仇不共戴天。第三,有了朝廷正式册封,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南匈奴单于和使匈奴中郎將,可以光明正大回单于庭,不用再流浪。” “可是此去凶险。”於夫罗皱眉,“去卑现在和鲜卑軻比能联手,拥兵数万。我们只有三千骑,如何是对手?” “兄长忘了吕布吗?”呼厨泉眼睛发亮,“詔书上说,大將军吕布將亲率大军北上抗胡。吕布是什么人?天下第一武將,如今已是掌控朝廷的大將军。他能以数百骑逃出长安,然后反杀李傕郭汜十万大军,重掌朝纲,这等本事,鲜卑軻比能和去卑老贼岂是对手?” 他越说越兴奋:“我听说吕布还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取之不尽。他既敢亲征,必有必胜把握。我们此时北上,看似冒险,实则是搭上了吕布这艘大船。只要跟著吕布打几场胜仗,不仅能报仇,还能夺回单于之位,获得固定地盘!” 於夫罗被说动了。 他想起这些年流浪的苦——住帐篷,吃劣粮,看汉人脸色,部眾不断减员,部將家眷、老弱妇孺冻死饿死…… 如果真能回单于庭,在美稷县定居,那他的族人就不用再受苦了。 “还有,”呼厨泉压低声音,“兄长可曾想过,就算我们不去,吕布会放过我们吗?他现在要用我们对付去卑,所以给高官厚禄。若我们拒绝,便是违抗朝廷詔令。吕布收拾了鲜卑和去卑后,下一个就会收拾我们。到那时,我们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於夫罗悚然一惊。 是啊,乱世之中,不站队就是死。吕布如今势大,连马腾韩遂张济等人都要低头,他一个流浪的匈奴王子,有什么资本抗拒? “但部眾的家眷怎么办?”於夫罗还有顾虑,“我们北上打仗,老弱妇孺留在这里,万一有变……” “我亲自看守。”呼厨泉早有打算,“兄长带三千骑北上,我带剩下的兄弟保护家眷、驻守箕关。等兄长打下单于庭,报了父仇,站稳脚跟,再派人来接我们。” 於夫罗沉思良久,终於一拍桌案:“好!就依弟弟所言!” 他站起身,重新招来朝廷驛卒道:“回去稟报大將军,我於夫罗接詔!明日便率军北上,进攻去卑叛军,必取那叛贼首级,以报父仇,以谢朝廷!” “单于英明!”驛卒拱手退下。 当夜,匈奴营地点起篝火,杀羊宰马,举行誓师大会。 於夫罗站在高处,对部眾高声喊道:“勇士们!汉庭已承认我为南匈奴单于,任命我为使匈奴中郎將!我们的流浪日子,到头了!” 台下欢呼声起。 “但现在,叛贼去卑占据我们的单于庭,还勾结鲜卑,劫掠汉境!此贼杀我父亲,夺我王庭,此仇不共戴天!” “报仇!报仇!”匈奴骑兵举刀吶喊。 “朝廷命我们北上,剿灭叛军!打贏了这一仗,我们就能回单于庭,在美稷县王庭定居,再也不必流浪,再也不必看人脸色!” “追隨单于!夺回家园!” 於夫罗拔出弯刀,指向北方:“明日,我亲率三千勇士北上!留下的人跟隨我弟呼厨泉保护好家眷,等我们凯旋,到时样接所有人去王庭居住!” “呼嗬——呼嗬——!” 篝火映照著匈奴士兵狂热的面容。 他们饿了大半年,苦了大半年,如今也想拼尽最后的力气搏一搏生机了。 哪怕明知道此去北方,前路凶险,也必须得拼一拼了。 第71章 轻装疾行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1章 轻装疾行 正月初五,吕布率军出发的时候,凉州州治、武威郡姑臧城。 征西將军、凉州刺史马腾府邸,正堂內气氛压抑。 马腾坐在虎皮大椅上,脸色铁青,手中攥著一封帛书,指节捏得发白。 下方站著次子马休、三子马铁,以及庞德等几名心腹將领。 “父亲,朝廷怎么说?”马休问。 他刚从边塞回来,风尘僕僕,但精神抖擞。 马腾將帛书扔在案上,咬牙道:“吕布命我率本部精兵,沿黄河北上,进攻河套地区,牵制北狄联军西线兵力。” 马休一愣:“北上抗胡?这……这不是让我们去和鲜卑拼命吗?” 马铁年少气盛,拍案道:“凭什么?鲜卑劫掠并州,关我们凉州何事?要打也该是并州人自己打!” 一名老將沉吟道:“主公,此乃驱虎吞狼之计,吕布是想用胡人来消耗我们的兵力。” “我岂会不知?”马腾冷笑,“定是贾詡那老狐狸出的主意!他就是看我们表面归顺,实则拥兵自重,所以想借胡人之手削弱我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马休皱眉:“父亲,那我们要遵令吗?” “不遵令?”马腾瞪他一眼,“吕布如今掌控关中,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无穷无尽。他麾下数万大军兵强马壮,我们和韩遂联手都未必是对手。若公开抗令,他就有了討伐我们的藉口!” 马休急道:“可若遵令,我们就要和鲜卑血战。鲜卑骑兵凶悍,就算打贏了,我们也得损兵折將。到时候实力大损,更不是吕布对手了!” 马腾在堂中踱步,眉头紧锁。 他今年四十三岁,好不容易有了凉州刺史、征西將军的名头,正在整合凉州各方势力,结果吕布一纸詔令,就要调他去打鲜卑。 这感觉就像刚要吃饭,被人把碗夺走了。 “主公,”庞德忽然开口,“末將出使长安时,听闻关中將士都视吕布为天命所归,忠诚无比。”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吕布此人,与传闻中那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完全不同。他礼贤下士,重用法度,关中百姓都念他的好。这样的吕布,或许值得追隨?” 马腾猛地转头,眼中寒光闪烁:“庞德,你被他收买了?” 庞德连忙跪下:“末將不敢!德只是实话实说。主公,如今吕布势大,我们硬抗不得。不如暂且遵令,但不必全力作战,保存实力为上。” 马腾盯著庞德看了许久,才缓缓道:“起来吧。” 他坐回主位,揉了揉眉心:“庞德说得对,硬抗不得。但全力作战也不可能——我马腾的兵,不能白白为吕布流血。” 他有了主意。 “庞德听令!” “末將在!” “你去点齐五千骑兵,明日隨我出发,沿黄河北上,进入河套地区。咱们只做牵制,不与鲜卑主力硬拼。遇到小股胡骑,就打;遇到大军,立即撤退。我们的任务是佯装抗胡,不是拼死抗胡。” “末將遵令!” “马休、马铁,你们留守武威,继续整合各部,並防备韩遂作乱。韩遂那边,我会派人去说,让他留守金城,不可擅动——这也是詔令上的要求,他不敢不从。” 马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吕布想消耗我的兵力?我偏不让他如意。五千骑兵,做做样子就够了。如若吕布和鲜卑拼得两败俱伤,或许,我们还能捞点好处。” 眾將领会意,都露出笑容。 当夜,马腾写了回信,命驛骑送往长安,表示遵令出兵。 但他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 正月初六,吕布大军已经过左冯翊、河东郡交界处的河水(黄河)蒲板渡口,进入河东郡境內。 一万精锐,人人双马,轻装疾行。 因为没有后勤车队拖累,渡口渡河较快,行军速度也快得惊人。 普通骑兵日行六十里已是极限(马要休息),吕布军日行一百余里,且士兵疲態不显——马鐙、马鞍、马蹄铁三件套让骑马行军轻鬆许多,中途休息时还能从吕布的储物空间里取出热食热水,许多负重物资都暂存在吕布的储物空间內,人马携带的重量大大减轻。 这时代军队行军,吃的多是冷硬的乾粮,喝的是冷水。 但吕布军不同,每到休息时,吕布便取出大锅、木柴、粮食、肉乾、碗筷,让伙夫生火做饭。 热腾腾的粟米饭,加盐加肉乾的菜汤,让將士们吃得非常满意。 “跟著大將军打仗,就是痛快!”一名伍长老兵边吃边感慨,“我以前在董卓军中,行军时能吃上冷饼就不错了,哪像现在,还有热汤喝。” 旁边年轻士兵问:“伍长,听说我们都没带后勤军需,全是大將军那天授神仓携带,你见大將军使用过没?” “见过!”老兵唾沫横飞,“我亲眼看见的!就在长安校场,像山一样高攻城云梯、投石机,大將军手一挥,全收走了!刚才歇息时,也是大將军挥手凭空取出的各种碗筷锅灶粮食!你说这不是天授神仓是什么?” 年轻士兵眼中放光:“那没有军需后勤之虑,咱们这次打鲜卑、匈奴联军,肯定能贏!” “那当然!大將军是天命所归,北狄蛮子算个屁!” 类似对话在军中各处流传。 吕布不需要刻意宣传,士兵们自发的议论,比什么宣传都有效。 中军处,吕布与张辽、成廉、高顺、徐晃等人並骑而行。 “大將军,探马来报,王邑已率军北上,进驻北方三县。”张辽稟报,“於夫罗也动了,三千匈奴骑兵出箕关,沿汾水北上。凉州那边,马腾亲率五千骑兵出武威,遵令北进河套。” 吕布点头:“都在意料之中。王邑会尽力守城,因为他心怀百姓。於夫罗会拼命,因为他要报仇夺位。马腾会敷衍,因为他想保存实力。” 成廉问:“大將军,那我们直奔太原?” “不,”吕布摇头,“先去河东郡治安邑。” 眾人一愣。 徐晃不解:“大將军,安邑在南方,鲜卑主力在北方,我们去安邑做什么?” 吕布笑了笑:“我要亲自见见王邑的留守官员,接收河东郡的户籍图册,正式將河东纳入朝廷直辖。同时,拨一批粮餉给河东郡——做给天下人看,跟著朝廷走,就有粮有餉。” 张辽恍然大悟:“大將军这是要树个榜样,让其他郡守看看,归顺朝廷的好处。” “不错。”吕布道,“乱世之中,忠义是空话,利益才是实在的。我让王邑有权有粮,其他还在观望的郡守就会心动。等我们拿下并州,他们就会主动来投。” 高顺沉声道:“大將军思虑深远。” 吕布望向前方:“在安邑停留一日,然后全军北上。我要用鲜卑的人头,告诉天下人——犯我边疆者,虽远必诛。” 第72章 乱兵过境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2章 乱兵过境 正月初七,吕布大军抵达河东郡治安邑。 河东郡丞卫凯率留守官员出城十里相迎。 当看到一万精锐骑兵,人人双马,军容整肃,却不见一辆粮车、一辆輜重车时,卫凯等人目瞪口呆。 “下官河东郡丞卫凯,拜见大將军!”卫凯躬身行礼。 吕布下马扶起他:“卫郡丞不必多礼。王將军北上抗胡,河东政务辛苦你了。” “此乃下官本分。”卫凯忙道,“大將军请入城,郡府已备好饭食住处。” 吕布点头:“好,大军在城外扎营。我进城只为两件事:第一,接收河东郡户籍图册,正式將河东纳入朝廷直辖;第二,拨五万石粮食、十万贯钱给你们,用於发放俸禄粮餉、安置流民。” 卫凯又惊又喜。 惊的是吕布行事如此乾脆,喜的是吕布真给粮餉,这下河东郡的粮餉压力就要大大减轻了。 “下官这就去办!”卫凯激动道,“户籍图册早已备好!不过,粮食?” 说完,他看了看吕布身后的队伍,意思是没看到你的运粮车,你说的粮餉在哪? 吕布对卫凯笑道:“你带我去郡库粮仓,我將粮餉直接存入郡库。” 卫凯和旁边的官吏均震撼莫名,莫非天授神仓之说確实是真的? 直到卫凯带著吕布去了郡库,吕布从储物空间里凭空取出五万石粮食、十万贯钱存入郡库,卫凯方彻底信服。 有如此天授神仓,这天下不归吕布都不行了。至於鲜卑、匈奴联军,小事一桩而已。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规劝王邑太守归顺朝廷、归顺吕布之事。 隨后,吕布隨卫凯去了郡守府,查看了户籍图册、官吏名册。看著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吕布知道,这河东郡算是正式归入自己麾下了。 次日,大军出发前,吕布看向卫凯:“卫郡丞,你留守安邑,好生处理政务、安抚流民百姓。” “诺!” 行军途中,不断有北方军报传来,吕布召集眾將下达命令。 “诸位,”吕布摊开地图,“根据探报,軻比能率鲜卑主力约一万余骑已突破雁门关,正在太原郡北方诸县劫掠,並逼近州治晋阳。南匈奴去卑部约三千余骑,在西河郡治离石一带。至於西线,北狄兵力较少,交给马腾即可。” 他手指点向晋阳:“我的目標是軻比能。只要歼灭鲜卑主力,北狄联军自破,去卑便不足为惧。届时并州各地守军、豪强,见朝廷大胜,必会起兵响应,剿灭胡骑散兵游勇。” 张辽问:“大將军,如何打法?”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闪电战。我军一人双马,日行上百里,鲜卑绝想不到我们能这么快抵达。抵达晋阳后,不休息,直接进攻,集中兵力一击毙命。” 高顺皱眉:“大將军,我军虽精锐,但长途奔袭后立即作战,將士恐会疲惫。” “所以需要一鼓作气。”吕布道,“告诉將士们,此战速战速决。打贏了,人人有赏,战功加倍。” 他站起身,环视眾將:“我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运送不会费时费力。我军还有马鐙马鞍马蹄铁,双马轮换,骑兵战力倍增。如果这样还打不贏一群连皮甲都配不齐的蛮子,那我吕布也別爭什么天下了。” 眾將热血沸腾,齐声道:“愿隨大將军死战!” 吕布大军一人双马,向北疾驰。 没有粮车拖累,没有輜重负担,全军轻装,日行百余里。 沿途百姓看到这支奇怪的军队——没有后勤车队,却人人精神抖擞,马匹膘肥体壮,都嘖嘖称奇。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大將军、温侯吕布,亲率朝廷大军北上討胡了。 慌乱的河东郡官员、百姓,以及一些准备跑路的豪强地主,心里终於安稳了下来。 正月初八,午时刚过,临汾县城外。 寒风卷著残雪,刮过枯黄的田野。城墙不算高,夯土的墙面被岁月和战火蚀出许多凹坑,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外约一里处,扎著数百顶破旧的皮帐篷,歪歪斜斜,被风吹得噗噗作响。 这就是於夫罗三千匈奴骑兵的临时营地。 营地里,匈奴士兵们三三两两围在小小的火堆旁,火堆上架著瓦罐,煮著稀薄的粟米粥——那是临汾县令派人送出来的“劳军粮”,每人分得不过半升米,熬成粥后更是清可见底。 一个满脸胡茬的匈奴老兵舀了一勺粥,看著里面寥寥可数的米粒,啐了一口:“汉人官员真小气!说是给劳军粮,结果就这么点,够谁吃啊?”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哆嗦著道:“阿叔,听说是这临汾县令怕我们进城抢掠,所以才不敢开城门。能给点粟米让我们煮粥果腹,已经不错了。” “不错个屁!”另一名匈奴大汉站起身,指著城墙方向怒道,“咱们是奉大汉朝廷詔令北上打去卑叛军的,是王师!他们凭什么只给这点粮食?兄弟们饿著肚子,怎么打仗?” 他这一嚷嚷,周围几十个匈奴士兵都站了起来,情绪激动。 “对,咱们是去打去卑叛军的,是替汉室朝廷平叛的!” “开城门,让咱们进城吃顿饱饭,好生休息一晚!” “再不给粮,咱们自己去抢!” 混乱像野火一样蔓延。 很快,数百名匈奴士兵聚集到营门前,朝著城墙方向大声叫嚷,有些人甚至开始收拾兵器,眼神不善。 城墙上的守军紧张起来。 县尉趴在垛口后,对身旁的县令低声道:“明公,胡人闹起来了,要不要放箭警告?” 临汾县令是个五十多岁的文士,姓周,此时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不可!他们毕竟是奉朝廷詔令北上的,若射杀他们,咱们担不起这个责。万一惹怒他们,转身劫掠周边乡村,更会让百姓遭殃。传令,再送五十石粟米出去,就说县库空虚,只能再凑这些了。” “五十石?三千人分,每人也就两斤而已。”县尉苦笑。 “能拖一时是一时。”周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根据驛报,大將军率领的朝廷大军应该快到了。大將军一到,匈奴人就闹不起来了。” 第73章 王师震慑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3章 王师震慑 县令和县尉正说著话,城外的匈奴营地突然安静下来,所有喧譁声、叫骂声都消失了。 周县令疑惑地探出头,只见匈奴士兵们全都望向南方,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神呆滯。 他也顺著望去,然后,自己也呆住了。 因为,南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黑线迅速变宽、变长,化作滚滚洪流。 马蹄声如闷雷般由远及近,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最先看清的是旗帜。 一面赤黄大纛上,绣著金色的隶书体[汉]字,左绣日、右绣月,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其后跟隨著大將军的[吕]字帅旗、温侯旗、假节鉞幡、鼓旗、军令旗等各色旗帜。 旗帜下方,是成排成列的骑兵,人人双马,甲冑鲜明,长矛如林。 军队行进的速度极快,却整齐得可怕,数千人如同一个整体,沉默地压向临汾县城。 没有粮车,没有輜重队,也没有民夫。 只有骑兵,无穷无尽的骑兵。 “这……这是……”周县令声音发颤。 “朝廷大军,统帅是[吕]字旗,是大將军吕布!”县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城外的匈奴营地,此刻鸦雀无声。 刚才还叫嚷著要自己抢粮的匈奴士兵,一个个缩著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们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皮袄,再看看远处那些汉军骑兵鋥亮的鎧甲和兵器;看看自己瘦骨嶙峋的战马,再看看汉军一人双马、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 差距太大了。 於夫罗从最大的那顶帐篷里快步走出,身后跟著几名千夫长。 他看到军容整肃的朝廷大军的一瞬间,瞳孔猛缩,心头巨震,立即低喝道:“都退回去,收起兵器,谁敢闹事,我先砍了他!” 匈奴士兵们慌忙退回营地,再没人敢说自行抢粮的话。 汉军前锋在距离匈奴营地三百步外停下。 中军处,吕布勒住赤兔马,看向远处的匈奴营地,又看了看紧闭的城门。 “成廉。” “末將在!” “你去城门处传令,让县令开门。告诉他,我是大將军吕布,奉汉天子詔北上討胡,要进城休整片刻。” “诺!” 成廉带著十名亲兵策马奔向城门。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周县令带著县尉、主簿等一眾官吏小跑著迎出来,跪在道旁。 吕布这才策马上前。 张辽、高顺、马超、徐晃等將领紧隨其后。 路过匈奴营地时,吕布目光扫过。 那些匈奴士兵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营地破败,士兵面黄肌瘦,战马也瘦得肋骨可见。 “让他们首领来见我。”吕布吩咐道。 很快,於夫罗带著数名军官快步走来。 离著还有十步远,於夫罗就单膝跪地,以手抚胸——这是匈奴人见单于的大礼。 “南匈奴於夫罗拜见大將军!” 他身后的军官也跟著跪下。 吕布没有下马,坐在马背上俯视著他:“起来吧。” “谢大將军!”於夫罗起身,却仍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极低,“末將接到朝廷詔令,感激涕零。朝廷承认末將单于之位,授使匈奴中郎將,此恩如山。末將必率部北上,剿灭去卑叛军,以报朝廷大恩!” 他说的是汉语,虽然带著口音,但很流利。 吕布点点头:“你有此心,很好。不过我要提醒你——既然归顺汉庭,便是汉民。朝廷將划美稷县给你们世代居住,你们便要与汉民和睦相处,学习汉地文化风俗。若再敢背叛,劫掠汉境……”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我必亲率大军,踏平南匈奴,人畜不留。”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於夫罗浑身一颤,连忙再次跪下:“末將不敢!末將发誓,此生绝不背叛汉庭!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他身后的几名匈奴军官也纷纷发誓。 吕布这才语气稍缓:“起来吧。你们营地怎么回事?士兵为何喧譁?” 於夫罗面露难色,苦笑道:“回大將军,末將所部流浪多年,粮草匱乏。此次北上,只能靠沿途城镇支援一些粮餉用作北伐。行到此处,临汾县令只给了少量粮食劳军,兄弟们饿著肚子,难免有些怨言。不过末將已经弹压住了,並未造成混乱!” 吕布看了看那些面黄肌瘦的匈奴士兵,又看了看他们破旧的衣甲,心中瞭然。 “带我去你营中看看。” “这,营地简陋,恐污了大將军眼……” “带路。” 於夫罗不敢再推辞,连忙在前引路。 吕布带著张辽、成廉等十余名亲兵进入匈奴营地。 所过之处,匈奴士兵纷纷跪倒,头都不敢抬。 营地確实简陋,帐篷破旧,很多还漏风;火堆上的瓦罐里煮著稀粥,清汤寡水,几乎看不见米粒;士兵们穿的皮袄又薄又破,很多人连鞋子都没有,用破布裹脚穿著草鞋將就;战马瘦弱,有些连站立都吃力。 兵器同样惨不忍睹——弯刀锈跡斑斑,箭头是骨制的,弓弦鬆弛。 整个营地三千人,有皮甲的仅仅几百人,仅有高级將官才有铁甲穿戴。 於夫罗脸色通红,既是羞愧,也是无奈:“大將军见笑了,我们在汉地流浪数年,粮草军需全靠向各地太守县令借討,实在难以维持。” 吕布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时,他停下脚步。 “把你的人都召集到这里。” 於夫罗一愣,但不敢多问,连忙让亲兵去传令。 很快,三千匈奴士兵聚集到空地上,黑压压一片。 他们忐忑不安地看著吕布,不知道这位多年前就在北方边塞威名赫赫的温侯要做什么。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 他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是吕布,大汉大將军、录尚书事、温侯。” “朝廷已经正式任命於夫罗为南匈奴单于、使匈奴中郎將。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流浪的匈奴流民,而是大汉的臣民,是朝廷承认的南匈奴王庭军队。” 第74章 慑服於夫罗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4章 慑服於夫罗 匈奴士兵们听著,有些人眼中露出希望。 吕布继续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过得苦,没有固定的家园,没有充足的粮食,看人脸色,朝不保夕。” “但现在,机会来了。朝廷將南匈奴单于庭美稷县重新划给你们,作为你们王庭的永久驻地。只要你们击败去卑所率的叛军,夺回单于庭,就能在那里安家落户,世代居住,再也不用流浪。”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许多人眼睛亮了起来。 “但我有两个要求。”吕布话锋一转,“第一,既为汉民,便要遵守汉地律法,与汉民和睦相处。劫掠、杀人、欺凌百姓之事,绝不可为。” “第二,我会给你们粮餉军需,助你们击败去卑。但你们必须奋勇作战,证明你们配得上朝廷的信任。”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我吕布,乃天神选中、拯救苍生之人,有天授神仓,里面有粮餉军需无数。天下百姓,无论汉胡,只要愿臣服於我,愿听从我的命令、遵从我定下的秩序,我便愿拯救他们,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给他们安居乐业的生活!” 说完,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 空地上,凭空出现一座粮山——真的是山,粟米堆成的小山,足有万石以上。紧接著,旁边又出现一堆堆的衣物、皮甲、铁甲、弯刀、长弓、箭矢…… 甚至还有锅碗瓢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三千匈奴士兵,包括於夫罗和所有军官、贵族,全都瞪大眼睛,张著嘴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凭空取物,真的是凭空取物! 吕布真的有天授神仓,他们之前还將信將疑,可现在,他们亲眼看到了! 这是神跡! 只有天神选中的人,才能有这种神一般的能力!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三千匈奴士兵全部跪倒在地,朝著吕布叩拜。 “天神!天神选中的人!” “大將军是天命所归!” 於夫罗也跪下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小心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跟这样的人作对? 除非疯了。 反而,跟著他干,听他的命令,绝对有天大的好处。 吕布看著跪倒一片的匈奴人,心中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些粮餉军需,是给你们的。”他开口道,“吃饱饭,换好衣甲,拿好兵器,继续北上,去攻打去卑叛军。打贏了,还有更多赏赐。” “谢大將军!谢大將军!”匈奴士兵们激动地高呼。 吕布又看向於夫罗:“你过来。” 於夫罗连忙起身,小跑到吕布马前。 “这些物资,你负责分发。记住,公平分配,若有剋扣,我必严惩。” “末將不敢!末將一定公平分配!” “还有,”吕布,“好好为我效力,將来南匈奴单于之位,永远是你这一系的。但若敢有二心……” “末將绝无二心!”於夫罗连忙表忠心,“从今日起,末將和南匈奴部眾,唯大將军马首是瞻!” 吕布点点头,不再多说,调转马头,带著亲兵朝临汾城门走去。 身后,匈奴营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士兵们围著粮山和军需堆,激动得手舞足蹈。 於夫罗看著吕布远去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吩咐手下赶紧重新做饭,让所有人真正的饱餐一顿。 当天下午,匈奴士兵们饱餐了一顿——真的是饱餐,每人分到了两斤粟米,还有肉乾。 粮食是吕布从系统空间取出的上等粟米,肉乾也是从系统安全区领取的优质肉乾。 吃饱饭后,又开始分发衣物和军械。 皮甲优先配给精锐,铁甲只有百领,分给了於夫罗的亲卫队。 弯刀、长弓、箭矢也按需分配。 整个营地焕然一新。 士兵们换上厚实的棉衣,披上皮甲,拿著崭新的兵器,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 另一边,临汾县衙。 吕布坐在主位,听著周县令匯报县中情况。 “大將军,临汾县现有户两千三百余,口一万一千余人。去岁收成尚可,县库存粮约八千石,钱五万贯。”周县令小心翼翼地说著。 吕布摆摆手打断他:“我不征你的粮。相反,我会留三千石粟米、一万贯钱给你,用於安抚流民、维持县政。” 周县令又惊又喜:“这,下官谢过大將军!” “但有个条件。”吕布看著他,“从今日起,临汾县要全力配合朝廷政令。减赋减税、鼓励耕织这些政策,必须落实到位。若有豪强阻挠,你可报於郡守,或直接报於朝廷。”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尽心尽力!” 吕布点点头,又交代几句,便让周县令退下了。 张辽等人这才进来。 “大將军,匈奴营地那边,物资已经分发完毕。”张辽稟报,“於夫罗说明日一早就出发,经北屈、蒲子两县进入西河郡,直扑去卑叛军。” “好。”吕布看向地图,“让將士们修整半天,明早先去永安见见王邑,然后进入太原郡。” 成廉问:“大將军,见王邑干什么?” “王邑是安北將军、河东太守,如今在永安县组织抗胡。”吕布解释道,“我去见他,一是了解北线最新军情,二是给他拨些粮餉,稳固河东郡防线。三是让天下人看看——跟著我走的人,我会厚待。” 贾詡曾说过,吕布现在不仅要打仗,更要树立榜样。 王邑主动归顺,就该得到重用和赏赐,这样其他还在观望的郡守才会心动。 眾人恍然。 正月初九,清晨。 匈奴营地,三千骑兵整装待发。 士兵们吃饱穿暖,兵器齐全,战马也餵足了草料,精神抖擞。 於夫罗骑在马上,朝临汾城方向深深一拜,然后高举弯刀:“出发,北上杀贼!” “呼嗬——!” 三千骑兵往北屈、蒲子方向呼啸而去,扬起漫天雪尘。 同一时间,吕布大军也开拔了。 一万精锐,一人双马,沿汾水往东北方向而去,目標是太原郡与河东郡交界地带的永安县。 第75章 清理鲜卑斥候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5章 清理鲜卑斥候 傍晚,吕布大军抵达永安。 王邑早已收到消息,率城中官吏和郡兵將领出城迎接。 看到吕布大军军容时,王邑的反应和卫凯差不多——先是震惊於没有后勤车队却能日行百里的行军速度,然后是被大军整肃的军容纪律所震撼。 “末將安北將军、河东太守王邑,拜见大將军!”王邑单膝跪地,行的是军礼。 吕布下马扶起他:“王將军请起,北线情况如何?” 王邑起身,神色凝重:“回大將军,鲜卑主力约一万余骑已突破雁门关,正在太原郡劫掠。西河郡方面,去卑叛军约三千骑,活动在离石、皋狼一带。我郡北境三县——北屈、蒲子、永安,目前还算稳固,末將已令各县实行坚壁清野,城外三十里內粮草尽焚,胡人来了也抢不到东西。” “做得很好。”吕布讚许道,“城中粮草可够?” “尚可支撑月余,只是流民越来越多,从并州南逃的百姓已过万人,粮食压力很大……” 吕布笑了笑:“无妨,我给你留五万石粮、十万贯钱。另外,再拨两千套冬衣、一千领皮甲,用於武装郡兵和安置流民。” 王邑又惊又喜,但隨即疑惑:“大將军,粮草在何处?” 吕布也不解释,直接让他带路去县库。 到了县库,当著一眾官吏的面,挥手间取出堆积如山的粮食、钱箱、衣物、鎧甲。 在场所有人,包括王邑,全都呆若木鸡。 “这,这就是传说中大將军的天授神仓吗?”王邑喃喃道,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有这种天神般的能力,吕布不是天命所归,谁是? 当晚,吕布在县衙与王邑长谈,详细了解北线局势,並交代他守好河东北境,同时接收安置流民。 “大將军放心,末將必守住河东,不让胡人南下一步!”王邑郑重承诺。 正月初十,天还没亮,吕布大军就离开了永安,继续北上。 过了永安,就进入并州地界了。 并州,吕布的故乡。 骑在马上,看著两旁荒芜的田野、废弃的村落,以及偶尔遇到的南逃流民,吕布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虽然现在的吕布是穿越者,没有原主那么深的乡梓情怀,但同为中国人,看到同胞被胡人蹂躪,依然会感到愤怒。 “大將军,左边是西河郡了。”张辽策马上前,“於夫罗应该快要进入西河郡了,是否要分兵助於夫罗一把?” 吕布摇头:“不管西河,於夫罗只要能缠住去卑叛军,不让他们继续南下河东郡即可。我们的目標是鲜卑軻比能主力。传令全军,加快速度。” “诺!” 大军继续北上。 一人双马的优势此刻完全体现——战马轮换骑乘,始终保持高速行军。 而吕布自己,在进入太原郡后就带著成廉和五十名亲兵,离开大队,先行出发了。 他要做一件事——清除鲜卑斥候。 系统面板上,感知属性已经加到110点,这是超越人类极限非常多的的能力。毕竟,每提升1点属性,都是用10个技能点换的。 吕布的视觉、听觉、嗅觉、直觉,都敏锐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离开大队前出约十里后,吕布感觉前面的地形有可能藏有斥候,就让亲兵队停下。 “你们沿大路搜捕,我走小路查看。”他吩咐成廉。 “大將军,您一个人太危险……”成廉急道。 吕布笑了笑,拍了拍腰间弓箭:“该危险的是胡人。” 说完,他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箭般射出,转眼就消失在道路尽头中。 吕布专挑小路、山道、林地走。 他知道,鲜卑斥候肯定会分散在这些地方,监视各处通道。 果然,离开亲兵队不到一刻钟,他就发现了第一队鲜卑斥候。 那是三个鲜卑骑兵,藏在山坡上的树林里,正探头探脑地望向南边的大路——吕布大军即將经过的地方。 距离约三百步,中间有树木遮挡,普通弓箭手根本不可能射中。 但吕布不是普通人。 他勒住马,取下背上十石强弓,搭箭,拉弓。 弓如满月。 “嗖——!” 一箭射出,穿过树林间隙,精准地命中第一个鲜卑斥候的咽喉。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从马上栽倒。 另外两人大惊,立即想要转身逃跑,第二箭、第三箭已至。 “噗!噗!” 又是两人坠马。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时间,三个鲜卑斥候全部毙命,没有一个人能逃跑往回报信。 吕布策马上前,检查尸体。 三人都是典型鲜卑人打扮,皮袄皮帽,弯刀骨箭,马匹也不算好。 “初级丧尸……”吕布喃喃自语。 在系统眼里,这些都是丧尸,爆了一些初级物品,聊胜於无。 没有停留,继续前进。 接下来两个时辰,吕布不断搜查射杀鲜卑斥候。 第二队斥候,两个鲜卑骑兵,在一条小河边饮水休息,被吕布从两百步外一箭一个,全部射杀。 第三队斥候,两个鲜卑人,正蹲在路边啃乾粮,吕布直接从他们身后出现,方天画戟一挥,两颗人头飞起。 第四队、第五队…… 吕布的猎杀效率高得可怕。 110点的感知让他能轻易发现隱藏的敌人,107点的箭术让他百发百中,107点的反应让他总能先於对方做出正確的应对动作。 鲜卑斥候往往还没看到人,就已经被箭矢射死。 到中午时分,吕布已经清除了数队斥候,总计十七人。 他回到大路上,成廉等人追上来后看到吕布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 “大將军,情况如何?”成廉问。 “清理了十多个斥候,没有一个逃脱的。”吕布淡淡道,“传令给张辽,让大军加快速度。鲜卑人的眼睛已经被我戳瞎了,他们现在就是瞎子、聋子。” “诺!” 成廉派人去传令,吕布则和亲兵队原地休息一会儿,吃些乾粮。 休息时,吕布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 刚才杀了十多个鲜卑斥候,爆了不少东西——粮食、牛肉乾、羊肉乾,还有几把不错的弯刀。 可惜都是初级或中级丧尸,爆不出什么好东西。 但重要的是,他切断了鲜卑人的情报来源。 现在軻比能根本不知道,一支万人的汉军精锐已经进入并州太原郡境內了。 第76章 悄然逼近晋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6章 悄然逼近晋阳 大军继续北上,沿途景象越来越惨。 废弃的村落,烧毁的房屋,路旁不时可见冻僵的尸体——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有些尸体残缺不全,显然是被野兽啃食过。 越往北走,尸体越多,都是些向南逃难的流民。 “禽兽不如!”马超咬牙切齿,他虽年轻,但非常有血性。 张辽、高顺等人脸色阴沉,握著兵器的手青筋暴起。 吕布没有说话,但眼神越来越冷。 路上又经过了几个县城,大军在正月十二日抵达了距离晋阳仅剩百里的祁县。 这也是抵达晋阳之前的最后一个县城。 祁县已经空了,能逃的都逃走了,城中只有一些走不了的老弱病残,看到朝廷大军,一个个跪在道旁哭泣。 “胡人……胡人前几天来过,抢了粮食,杀了不肯给粮的人……然后往北去了……” 一个白髮老人颤巍巍地说。 吕布下马,扶起老人:“老人家,胡人有多少?往哪个方向去了?” “好多……上千人……往晋阳方向去了……” 吕布点点头,对成廉道:“给这些百姓留些粮食,让他们撑过这个冬天。” “诺。” 当晚,大军在祁县休整。 临时清扫出来的县衙里,吕布召集眾將议事。 “根据探报,軻比能亲率万余鲜卑主力,正在晋阳城外劫掠。晋阳城未破,但周边城镇村落已遭荼毒。”吕布指著地图,“我们距离晋阳还有约百里,急行军一日可到。” 张辽问:“大將军,如何打法?直接进攻鲜卑大营?” “不。”吕布摇头,“鲜卑是骑兵,来去如风。若正面强攻,他们打不过可以跑。我要的是全歼,一个不留。” 他手指点向晋阳城:“明日出发,警惕前行,所有胡人斥候一律清除,傍晚抵达晋阳附近。先不进攻,隱蔽起来。等到夜里,鲜卑人最鬆懈的时候,再突然袭击。” 眾人点头。 吕布开始分派任务:“高顺,进攻开始后,你直接率陷阵营绕到敌营北面,列阵阻挡溃兵。” 高顺点头:“遵令。” 吕布又看向张辽、马超:“文远、孟起,你们各率两千轻骑,从东西两侧包抄,切断鲜卑退路。” “诺!” “徐晃!” “在!” “你率剩下轻骑跟隨重骑营突袭敌营。” “诺。” “成廉,亲兵重骑营隨我从中路突击,直取軻比能中军大营。” “是!” 安排妥当,眾將领命而去。 次日,正月十三日,大军开拔,继续往西北方向的并州和太原郡治所晋阳县挺进。 吕布带著成廉、张辽、马超、徐晃等將领前出清除胡人斥候。 这些將领骑乘的都是好马,而且每人都配备双马,即使胡人斥候先发现他们,也逃不脱,根本无法跑回晋阳报信,就会被吕布等人追上杀掉。 中午,吕布等人还遇到了一队往出来劫掠的鲜卑骑兵,大约有200骑。 吕布超高的感知能力率先发现了对方,让成廉等人回去传令大部队先行埋伏,等这200骑鲜卑人进入伏击圈后,再围杀殆尽。 即使有零星逃出来的鲜卑人,也逃不脱吕布、张辽、马超等將领的追杀。特別是吕布,可以隔著三百多步用强弓射杀敌人,无人能逃回晋阳报信。 就这样,靠著吕布超强的感知和张辽、马超等人的辅助,一路上的鲜卑斥候、劫掠队都被斩杀殆尽,一个都没能跑回晋阳报信。 吕布大军成功在晚上悄悄抵达了晋阳城西南部的一个谷地。 此时,晋阳北城外,鲜卑大营,篝火熊熊,肉香瀰漫。 鲜卑士兵们围坐火堆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肉是从汉人百姓那里抢来的牛羊,酒是从城镇酒肆里搬来的美酒。 中军大帐內,气氛更加热烈。 軻比能坐在主位,他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左脸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嘴角,显得狰狞可怖。 此时他正搂著一个汉人女子——那女子衣衫不整,眼神空洞,显然是被抢来的。 下方坐著十几名鲜卑將领,每人身边也都有一两个汉人女子作陪。 帐中还有乐师弹奏——也是抢来的。 “大王,这次南下真是痛快!”一名千夫长举起酒碗,“咱们走到哪抢到哪!这晋阳城虽然还没打下来,但周围的城镇已经抢了个遍!粮食、布匹、金银、女人,要什么有什么!” 另一名將领笑道:“汉人朝廷內乱,自顾不暇。并州无主,各地郡县豪强各自为政,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咱们这次算是来对了!” 軻比能哈哈大笑,抓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又灌了一大口酒。 “这才刚开始!”他抹了抹嘴,“等攻破晋阳,抢了州治的財富,咱们再往南打!听说河东郡富庶,河內郡也有钱粮!抢够了,再回漠北,够咱们享用好几年!” 眾將齐声叫好,帐中一片喧囂。 但坐在角落的一名年轻將领,却眉头紧皱。 他叫慕容涉,是軻比能的侄子,负责军情驛报。 “大王,”慕容涉忍不住开口,“咱们前几天派往南方的斥候,已经有人两三天没有回信了。今天派往南部筹粮的军队,也有一支部曲没有回来。” 帐中安静了一瞬。 軻比能摆摆手:“斥候?可能迷路了,在所难免。” “可是派往河东郡方向的斥候,总共有十多人,一个都没回来。另外,那支200多人的部曲,也一个人都没回来,”慕容涉认真道,“这不太正常。不可能是迷路,汉人普通百姓也没有能力围杀一支部曲?除非……” “除非什么?”軻比能不耐烦。 “除非有汉人大军来了。” 这话一出,帐中响起一阵鬨笑。 “汉人大军?哪来的汉人大军?”一个醉醺醺的將领笑道,“并州的郡兵都在晋阳城里不敢出来!河东郡的王邑?他那几千郡兵,守城还行,敢出来野战,怕不是找死?” 另一人也道:“就算有军队来,咱们一万精锐骑兵,怕什么?汉人军队人再多,也追不上咱们的马蹄!打不过,咱们还不能跑吗?” 第77章 夜袭鲜卑大营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7章 夜袭鲜卑大营 軻比能点头:“说得对。汉人內乱,长安朝廷被吕布掌控,但吕布刚入主长安,忙著稳固关中,哪有精力管并州?就算他真想管,从长安调兵、运粮草到这里,至少得一个月!到时候咱们早抢够回去了!” 他拍了拍慕容涉的肩膀:“侄子,你太多虑了。你说的那支部曲,估计就是在外面享受,回来晚了而已。来,別管他们,咱们喝酒!如果他们今天晚上一直没回来,明天再派人去寻找。如果回来了,明天咱们就再去榆次县抢一波,听说那里有个豪强,存粮上万石!” 慕容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軻比能和其他將领都不在意,只好把话咽回去,勉强举起酒碗。 但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派往南方的斥候和200多人的大队部曲全部失踪,这绝对不正常。 汉人百姓做不到,山匪流寇也做不到,只有训练有素的军队,才能如此乾净利落地清除所有斥候和200多人的部曲。 难道……真的有汉军来了? 可是,会是谁呢? 正如大王分析的那样,大汉朝廷的吕布即使想支援并州,也没这么快。调集军队、运送粮草,总要时间。 至於周围的河东郡王邑、河內郡张扬、上党郡黑山军,或者地方豪强,都没这个能耐可以悄无声息地围杀200多名鲜卑勇士以致一个都逃不出来。 慕容涉想不通,只能闷头喝酒。 帐中很快又恢復了喧囂。 將领们喝得东倒西歪,有的开始对身边的汉人女子动手动脚,有的直接醉倒在地。 軻比能也喝得差不多了,搂著那个汉人女子,摇摇晃晃地往后帐走。 “美人……今晚好好伺候本王……明天赏你金银……” 女子挣扎了一番,却挣扎不脱。 夜深了。 鲜卑大营渐渐安静下来。 除了巡逻的士兵,大部分人都醉倒在帐篷里,睡得死沉。 巡逻的士兵也懒洋洋的,抱著长矛,有一搭没一搭地走著。 他们觉得根本不会有敌人——汉人都缩在晋阳城里不敢出来,有什么好防备的? 至於大汉朝廷? 內乱不断,自顾不暇,哪有精力管并州的事儿。 但他们不知道,就在营地南边数里外的山林里,吕布率领的汉军精锐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达,並且清理了他们的外围哨岗。 大军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饱餐了一顿,並將吕布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的重甲装备都换上了。 吕布站在山坡上,用堪称望远镜的超强感知探视著远处连绵的鲜卑营地。 营地灯火稀疏,巡逻鬆散,显然毫无戒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夜深人静后,吕布看了看天色,突然问道:“陷阵营已经就位了吗?” “已经从侧面绕到鲜卑大营北方,列阵等待,堵住了鲜卑军的退路。”成廉答道。 “东西两侧的包抄部队呢?” “已经就位,只等號令。” 吕布抬头看了看天色——子时已过,丑时初(凌晨一点多),正是人睡得最香最沉的时候。 “行动。” 大军开始缓缓移动,没有奔跑,因为奔跑的马蹄声和地面震动会很大,缓步而行要轻得多,不会让敌人提前警觉。 黑暗中,待大军靠近鲜卑营地仅剩不到一里时,吕布取下背上长弓,搭上一支鸣鏑——这是特製的响箭,射出后会发出尖锐啸声。 “传令全军,等我箭响,全军进攻。” “诺!”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下去。 跟在吕布身后的成廉、张绣,以及亲兵重骑营,还有再后面徐晃率领的轻骑兵都屏住呼吸,握紧兵器,眼中燃起战意。 吕布拉满弓,对准夜空。 “嗖——咻——!” 鸣鏑尖啸著划破夜空,在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极远。 下一刻,战鼓擂响,號角齐鸣。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吕布率领一千亲兵重骑营如洪水般从山林中涌出,扑向鲜卑大营。 此时,吕布手中拿的只是轻量级的方天画戟,不仅是为了减轻赤兔马的负重,也因为他现在的力量、戟术,已经用不著那柄99斤的重戟了。 除非遇到最顶级的对手,再从储物空间瞬间置换99斤重戟,可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隨著汉军突袭,鲜卑营地瞬间炸锅。 “敌袭!敌袭!”巡夜士兵惊慌大叫,但已经晚了。 东侧,张辽率两千轻骑如利剑般插入营地,见人就砍,见帐就烧。 西侧,马超同样率两千轻骑杀入,马蹄践踏,长矛穿刺。 中路,吕布率领亲兵重骑营,直扑中军大帐。 重骑兵人马具甲,如同钢铁洪流,所过之处,鲜有甲冑的鲜卑士兵如割麦般倒下。 鲜卑人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 他们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还醉著,酒都没醒,晕头转向地爬起来,连兵器都找不到。 “怎么回事?哪来的敌人?” “汉人!是汉人军队!” “快上马!上马!” 隨著许多帐篷被汉军放火点燃,本就混乱的鲜卑营地,彻底崩溃了。 中军大帐,軻比能被亲兵摇醒。 “大王!汉军袭营!到处都是汉军!” 軻比能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汉军?哪来的汉军?多少人?” “不知道……到处都是,至少上万!” 軻比能衝出大帐,看到眼前景象,顿时魂飞魄散。 营地已经变成火海,汉军骑兵在营中纵横驰骋,鲜卑士兵哭爹喊娘,四处奔逃。 “集合!集合!”軻比能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没用了。 乱军之中,命令根本传不下去。 就算有人听到,也自顾不暇,哪有工夫集结? 慕容涉骑马衝过来,身上带著血:“大王,快走!汉军有备而来,咱们被夜袭了!” 軻比能咬牙切齿:“我不走!一万精锐,就这么完了?” “不走就来不及了!”慕容涉急道,“你看那边——” 他指向中路,只见一支黑甲重骑如魔神般杀来,为首一人身高九尺,手持方天画戟,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一合。 正是早已在北方边塞威名远扬的飞將军吕布。 第78章 胡营大溃败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8章 胡营大溃败 軻比能虽然没见过吕布,但看到那杆方天画戟,再结合传说中的形象,顿时猜到是谁。 “吕布,是吕布!他不是应该在长安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軻比能惊问道。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大王!”慕容涉拉起軻比能的马韁,“快走,从北面突围,回草原!” 看著吕布在营中大杀四方、將自己麾下鲜卑勇士一个个杀得尸横遍野的景象,軻比能怒目圆睁,有一种衝上去跟吕布拼命、杀死吕布以解危局的衝动。 毕竟,他也是一个將数千人鲜卑小部落扩张到如今规模的一代雄主,武力值不低。 但看到吕布及他所率亲兵重骑营人马具甲、如入无人之境的表现,还有身后成廉、张绣同样勇武非常的表现,軻比能知道,即使自己衝上去,也无济於事。 不仅他大概率打不过吕布,身边的亲信將领也敌不过成廉、张绣,普通亲兵也敌不过人马具甲的吕布亲兵。 最终,軻比能恨恨地咬了咬牙,翻身上马,在数百亲兵护卫下,朝北面逃去。 軻比能上马那一刻,吕布刚挥戟扫飞三个挡路的鲜卑兵。 他眼睛一扫,就看到两百多步外有一群人正簇拥著一个穿铁札甲、戴鹰翎头盔的人上马。 那人周围亲兵密密麻麻,至少两三百骑,甲冑明显比其他鲜卑兵精良。 “那是軻比能!”吕布心中闪过念头,几乎肯定道。 他手中方天画戟顺势一劈,將面前一个举刀衝来的鲜卑什长连人带刀劈成两半,血溅了旁边成廉一脸。 “成廉!张绣!” “末將在!” “护我左右,我要射杀敌酋!”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诺!” 成廉立即招呼二十名亲兵靠拢,在吕布两侧结成简易屏障。 张绣挺枪连刺,將三个想趁机偷袭的鲜卑兵捅翻在地。 吕布將方天画戟收回储物空间,左手从系统储物空间里取出十石强弓,右手同时从空间內取出三支鵰翎箭。 他双脚踩稳双边马鐙,竟在赤兔马背上直接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周围鲜卑兵都看呆了——他们没有双边马鐙,哪见过这样站著的? 但吕布站得极稳。 马鐙和马鞍给了他支撑,106的骑术让他对马背起伏了如指掌,身体隨著马匹移动自然调整,如履平地。 弓开如满月。 吕布眯起眼,视线穿透夜色和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定那个正在调转马头向北逃跑的鹰翎头盔。 第一箭,瞄准头盔正中。 松弦。 “嗖——!” 箭矢破空声尖锐刺耳,在喊杀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几乎在同一时刻,軻比能刚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战场中央的吕布。 就这一眼,他浑身汗毛倒竖! 那个九尺巨汉竟站在马背上,一张巨弓正对著自己这个方向! “俯身!”軻比能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嘶吼出声,同时整个人猛地往马脖子上一趴,並且脑袋拼命往左侧歪。 “噗!” 箭矢擦著头盔右侧边缘掠过,铁盔被刮出一道深痕,火星四溅。 巨大的衝击力震得軻比能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鸣响。 “保护大王!”慕容涉的喊声在旁边响起,第二箭已至! 一名亲兵纵马挡在他身侧。 “噗嗤!” 箭矢穿透皮甲,从那名亲兵胸口贯入,后背穿出,这名亲兵惨叫著坠马。 第三箭接踵而至。 又一名亲兵举盾格挡——並不是他在黑夜中看到了箭,而是下意识保护大王的身体条件反射,才及时挡住第三箭。 不然,等看到箭来再去举盾格挡,是万万来不及的。 “砰!” 包铁的木盾被箭矢硬生生射穿,箭尖扎进那亲兵手臂,疼得他鬆手丟盾。 “走,快走!”慕容涉狠狠抽了軻比能的马屁股一鞭,“吕布箭术太可怕了!” 軻比能惊魂未定,吕布那里距离此处至少250步以上,吕布竟然能射这么远。 “亲卫护驾,挡住吕布射箭的线路!”慕容涉嘶声下令。 数十名亲兵立即催马,在軻比能身后层层叠叠排成人墙,用身体挡住吕布可能射击的角度。 吕布皱起眉。 他確实能再射——但两百多步距离,箭矢要穿透三四层人马,即便以他108的力量和十石强弓也难做到。 何况軻比能已经趴低身子,躲在亲兵堆里,又是黑夜,即使以他的感知都已经难以锁定了。 “追。”吕布下令,將弓收回空间,取出方天画戟,“亲兵营隨我追击敌酋,营中残敌交给文远他们!” “诺!” 成廉吹响號角,发出集结追击的讯號。 张绣挺枪挑死一个从帐篷里爬出来的鲜卑兵,勒马跟上。 一千亲兵重骑迅速脱离营中混战,在吕布身后集结成锥形阵,跟在吕布、成廉、张绣身后,朝著軻比能逃跑的北方衝去。 此时鲜卑大营已彻底沦为地狱。 张辽率两千轻骑从东侧杀入,长矛所向,血浪翻涌。 “別慌!结阵!结阵!”一个鲜卑千夫长光著膀子,挥舞弯刀试图组织抵抗。 他身边聚拢了四五十个同样衣衫不整的鲜卑兵,有的只拿了刀,有的连刀都没有,捡了根木棍当武器。 张辽一眼就盯上这人。 “驾!” 战马加速,直衝那千夫长而去。 “拦住他!”千夫长大吼。 三个鲜卑兵举刀扑来。 张辽长矛一抖,精准刺穿第一个的咽喉,抽矛横扫,砸飞第二个的下巴,马速不减,第三个人直接被马蹄撞翻,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千夫长脸色发白,但咬牙迎上,弯刀劈向张辽马腿——这是胡人对付骑兵的常用招数。 张辽岂会让他得逞? 长矛下压,矛杆格开弯刀,顺势一挑,矛尖从千夫长下巴刺入,贯穿头颅。 千夫长瞪大眼睛,手中弯刀落地,尸体被张辽挑飞,砸倒后面两个鲜卑兵。 “千夫长死了!” “跑啊!” 这几十个刚聚起来的鲜卑兵瞬间溃散。 张辽看都不看,率队继续往纵深衝杀。 他任务很清楚——切割营地,不让鲜卑人集结成团。 第79章 陷阵营硬刚骑兵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79章 陷阵营硬刚骑兵 西侧,马超杀得更疯。 他年轻气盛,又是第一次隨吕布出战,憋著劲儿要表现。手中长枪如银龙翻飞,所过之处没有一合之敌。 “汉狗受死!”一个鲜卑百夫长穿戴整齐,显然今晚没喝多,挺矛刺来。 马超冷笑,不闪不避,长枪后发先至,枪尖精准点中对方矛杆薄弱处。 “咔嚓!” 矛杆断裂。 那百夫长一愣,马超的枪已刺穿他皮甲,透背而出。 “太弱。”马超撇嘴,抽枪继续前冲。 他身后两千汉军精骑见主將如此勇猛,个个嗷嗷直叫,杀红了眼。 一个鲜卑兵刚从帐篷爬出,还没来得及站直,就被马蹄踩断脊樑。 另一个举弓想射,箭还没搭上弦,三四支汉军箭矢已经把他射成刺蝟。 火越烧越大。 许多帐篷是皮製的,里面又堆了抢来的皮毛、布匹,遇火就著。浓烟滚滚,夹杂著肉烤焦的臭味——有些醉倒的鲜卑兵直接在睡梦中被烧死在帐里。 “往北跑!大王往北跑了!” “跟著大王!” 有些清醒的鲜卑人骑上马,开始往北逃窜。 徐晃率领的轻骑在中路配合吕布重骑营清剿后,此刻正分兵截杀这些溃兵。 “放箭!” 一声令下,数百支箭矢覆盖溃逃人群。 惨叫声迭起。 “不要停,衝过去!”一个鲜卑队率嘶吼,他带著十几骑硬闯箭雨,居然真让他们冲开一个缺口。 但刚衝出去不到百步,迎面撞上汉军一队骑兵。 为首是个黑脸汉將,提著一柄大斧。 “某家徐晃在此,胡虏纳命来!” 大斧抡圆劈下,那队率举刀格挡。 “鐺!” 弯刀被劈断,斧刃余势不减,从肩膀劈到腰腹,几乎把人劈成两半。 后面十几骑嚇破了胆,想调头,徐晃身后的汉骑已经围了上来,长矛乱捅,片刻间全数毙命。 营地的抵抗越来越弱。 大部分鲜卑兵要么死在混乱中,要么跪地投降——虽然汉军忙著追杀,没人顾得上受降,但那些丟下兵器趴在地上乞降的,暂时保住了性命。 还有些机灵的,趁乱抢了马,跟著軻比能逃跑的方向往北冲。 张辽很快注意到这个情况。 “孟起,公明!”他扬声喊道,“你二人继续清剿营中残敌,我率一部追击溃兵,防止他们与軻比能匯合!” “好!”马超应道,一枪捅穿一个鲜卑兵。 徐晃也点头:“张將军小心!” 张辽点了八百轻骑,脱离大营,沿溃兵逃窜的方向追去。 軻比能一路北逃,身边聚拢的溃兵越来越多。 逃出大营两里多地时,他回头清点,竟有两千余骑跟了上来。虽然大多衣衫不整,兵器不全,但至少骑上了马。 “大王,前面官道拐弯有一段上坡,吕布全员重甲,马匹肯定不堪重负,到时候我们就能逃脱了!”慕容涉指著前方。 軻比能刚要鬆口气,突然前方队伍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心头一紧。 一名斥候仓皇跑来:“大王,前面官道被汉军堵住了!全是重甲步兵,列阵严整,过不去!” 軻比能催马上前,来到队伍前列。 只见官道在此处拐过一个山坳,地形狭窄,宽不过十余丈。而就在这咽喉要道上,密密麻麻站满了汉军重步兵。 这些步兵全身披甲,头戴铁盔,面覆鬼面。前排士兵手持一人高的巨盾,盾牌底部有尖刺扎入冻土,稳如城墙。盾牌缝隙中探出密密麻麻的长矛,矛杆触地,矛尖斜指前方,在火把映照下寒光点点。 后排士兵有的持弓弩,有的握大刀,阵型严整,鸦雀无声。 一面赤旗在阵中飘扬,旗上绣著一个【高】字。 扭头再看身后——南边火光冲天,喊杀声渐近,显然吕布的亲兵重骑营已经追来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勇士们!”軻比能拔刀高举,声音嘶哑却充满凶性,“看见了吗?前面只有两千步兵!我们也有两千铁骑!衝过去,就能活!冲不过去,今天全得死在这里!” 他扫视周围鲜卑骑兵,见不少人面露惧色,厉声喝道:“汉人步兵再硬,能硬过马蹄吗?跟著我,集中冲一点!撕开缺口!” “冲!” “衝过去!”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鲜卑骑兵们红著眼,开始整顿队形。 慕容涉低声提醒:“大王,汉军列阵严密,硬冲损失会很大。不如分兵,一部正面佯攻,一部从两侧山坡绕——” “没时间了!”軻比能打断他,“你看看后面!” 慕容涉回头,只见南边官道上火把如龙,马蹄声如闷雷滚来,距离已不足一里。 吕布要到了。 “全体——衝锋!”軻比能弯刀前指。 “呜——嗬!” 鲜卑骑兵发出野性的嚎叫,两千余骑开始加速。 马蹄敲击冻土,声音由疏到密,最后匯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雪泥飞溅,杀气腾空。 高顺站在陷阵营正中,面甲下的眼神冷静如冰。 他今年三十出头,一直在家练兵,未得实战。投效吕布后,被委以陷阵营校尉之职,仅居偏將军魏续之下,而且魏续已经逐渐退出陷阵营的日常训练和管理。 高顺知道,他已经获得了大將军的信任,陷阵营以后就要交给他了——无论战训。 因此,他深知此战意义。不仅是杀胡,更是他高顺在吕布麾下的立身之战。 “將军,胡骑衝来了。”身旁副將低声道。 “看见了。”高顺声音平稳,“传令:弓弩手准备,百步拋射。长矛手稳住,盾牌抵死。刀斧手听我號令,专砍马腿。” “诺!” 命令层层传下。 陷阵营士兵握紧兵器,呼吸粗重,却无人后退一步。 这些重甲士兵被吕布和高顺联合几乎以后世特种部队的要求在训练,此刻见胡骑衝来,非但不惧,反而眼中燃起怒火。 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放箭!”高顺挥刀。 “嗡——!” 弓弦震响,数百支箭矢腾空而起,划出弧线,落入衝锋的鲜卑骑兵群中。 第80章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0章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举盾!”鲜卑骑兵中有人大喊。 但仓促逃出来的鲜卑兵,十人中有一人带盾就不错了。 剩下的人,皮甲作用不大,穿戴鎧甲的更没几人。 夜空中,箭雨落下,顿时人仰马翻。 “啊!” “我马中箭了!” 惨叫声中,数十骑倒地。后面的骑兵收不住速度,有的被绊倒,有的直接踩过同伴身体,阵型开始混乱。 但衝锋的势头並未停止。 鲜卑人知道,停下来死得更快。 四十步。 “第二轮,放!” 又一轮箭雨。 这次距离更近,穿透力更强。 皮甲在汉军制式箭鏃面前如同纸糊,鲜血在火光中喷溅。 但鲜卑骑兵也衝到了阵前二十步。 “长矛手——顶!”高顺怒吼。 “喝!” 前排巨盾后的长矛手齐声暴喝,身体前倾,脚蹬地面,长矛杆尾抵住地面,矛尖斜指上方。 这是对付骑兵衝锋的標准战术——用长矛组成死亡森林,让衝锋的敌军战马自己撞上来。 第一排鲜卑骑兵撞上了。 “噗噗噗噗——!” 矛尖贯穿马腹、刺穿人腿的声音密集响起。 战马惨嘶,骑士哀嚎,巨大的衝击力让前排几个陷阵营士兵口喷鲜血,盾牌往后滑了半尺,但阵线没破! 后面鲜卑骑兵收不住,继续撞上。 人挤人,马压马。 官道狭窄,两千骑兵根本展不开,只有最前面百余骑能同时接触汉军阵线。 这就导致冲在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还在往前挤,自相践踏而死的不比被汉军杀的少。 “刀斧手——上!”高顺见时机已到,厉声下令。 盾牌缝隙中,突然滚出数百名手持环首大刀、短斧的士兵。 这些人不砍敌军士兵,专砍马腿。 马腿无甲,一刀下去,筋断骨折。 “咔嚓!” “嘶律律——!” 战马悲鸣倒地,背上的鲜卑兵摔落,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跟上的汉军刀斧手补刀砍死。 “陷阵之志——”高顺举刀高呼。 两千陷阵营士兵齐声回应:“有死无生!” 声震山谷。 軻比能眼睛都红了。 他亲眼看见自己麾下最勇猛的几个百夫长,连人带马撞死在长矛阵上,连汉军一根毛都没伤到。 “跟我冲,冲那个將旗!”軻比能看著阵中的高顺將旗,率亲兵卫队约三百骑,集中冲向高顺所在位置。 这批亲兵是軻比能麾下最精锐的,甲冑齐全,马术精湛。 他们不再傻乎乎撞长矛阵,而是衝到近前突然勒马,战马人立而起,马蹄狠狠踏向盾牌。 “砰!砰!” 巨盾被踏得剧烈晃动。 盾后的长矛手手臂发麻,有几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刺!”高顺冷声下令。 长矛从盾牌缝隙中疾刺,几名鲜卑亲兵被捅穿。 但更多的軻比能亲兵已经提韁跃马翻进了盾墙! “鐺!” 一个鲜卑亲兵精锐军官虽然马腿被砍,被迫步战,但却成功衝到高顺近前,弯刀劈向高顺。 高顺举刀格挡,火星四溅。 两人对拼三刀,那鲜卑亲兵被高顺一刀砍中肩膀,惨叫著倒了下去。 但更多鲜卑亲兵冲了过来。 陷阵营阵线终於出现了鬆动。 軻比能看到机会,催马直衝那个缺口。 他骑术极精,战马在混乱的人群中左闪右避,竟真让他衝到了盾墙前。 “开!”軻比能怒吼,弯刀狠狠劈向一面巨盾。 持盾的汉军士兵被震得手臂发麻,盾牌歪了半尺。 就是这半尺空隙! 軻比能一夹马腹,战马嘶鸣著要从缺口挤进去。 “休想!”高顺纵身扑来,手中环首刀直劈马腿。 軻比能急忙勒马,战马人立,躲过这一刀。但他冲势已缓,周围五六个陷阵营士兵已经围了上来,长矛大刀齐往他身上和马上招呼。 “保护大王!”慕容涉率十几名亲兵拼死杀到,挡住围攻。 軻比能趁机挥刀,砍翻一个持矛汉兵,但大腿也被另一人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他环顾四周,心往下沉。 亲兵卫队虽然勇猛,但陷阵营全身重甲,防御占优,又列阵而战,自己的亲兵正在被一个个分割围杀。 而普通溃兵根本冲不破正面阵线,还在外面挤成一团。 更要命的是,南边的马蹄声已经到了身后不远。 吕布率亲兵重骑营杀到战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狭窄官道上,陷阵营如磐石般挡在前方,阵前堆满了人尸马骸。 约一千五六百鲜卑骑兵被堵在官道和两侧山坡上,进退不得。 少数精锐正在阵中与陷阵营缠斗,但明显处於下风。 而軻比能那杆鹰翎大旗,正在阵中左衝右突,却被高顺亲自率人死死缠住。 “好个高顺!”吕布赞了一声。 他原本担心陷阵营仓促列阵,挡不住鲜卑骑兵拼死衝锋。 现在看来,高顺练兵之能,確实名不虚传。 “重骑营——锥形阵!”吕布方天画戟前指,“隨我凿穿敌阵,与陷阵营匯合!” “诺!” 重骑在官道上展开,虽然人数不多,但人马具甲,气势如虹。 “汉军重骑来了!” “后面,防御后面!” 鲜卑溃兵大乱。 他们刚从火海里逃出来,又撞上陷阵营铜墙铁壁,早已士气濒临崩溃。此刻见身后黑压压的重骑衝来,哪里还有战意? “让开,让我过去!” “別挡路!” 溃兵自相践踏,有的往两侧山坡逃,有的想往前挤,乱成一团。 吕布根本不理会这些溃兵,亲兵重骑营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径直捅入鲜卑人群。 重骑冲阵,威力惊人。 鲜卑兵多是轻甲甚至无甲,面对全身铁甲的汉军重骑,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矛刺上去滑开。 而重骑的长矛马戟,碰著就死,擦著就伤。 “噗!” 吕布方天画戟横扫,三个鲜卑兵拦腰而断。 成廉紧隨其后,环首刀劈砍,將一个鲜卑十夫长连头带肩劈开。 张绣银枪如毒蛇吐信,专刺咽喉面门,枪出必见血。 重骑营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硬生生在混乱的鲜卑人群中犁出一条血路。 第81章 吕布斩杀鲜卑大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1章 吕布斩杀鲜卑大王 转眼间,吕布已率队已杀到陷阵营阵前。 “高顺!”吕布扬声喊道,“缠住軻比能,某来取他首级!” 高顺闻言精神一振,刀法更厉,与身边亲卫合力,死死缠住想要突围的軻比能。 軻比能儘管號称鲜卑第一勇士,一时间却也不能摆脱,又急又怒。眼看吕布重骑已经杀到二十步外,他知道再不拼命就真没机会了。 “慕容涉,合力杀他!”軻比能嘶吼。 慕容涉会意,举刀率兵冲了过来。 “想走?”高顺冷笑,不退反进,率一队精锐迎头撞上。 双方狠狠撞在一起。 刀光剑影,血肉飞溅。 軻比能趁机一刀逼退面前两个陷阵营士兵,催马要从缺口衝出。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股凌厉杀气从侧后方袭来! 扭头一看,吕布已至十步之內! 那九尺巨汉骑在赤兔马上,如魔神降世,手中方天画戟高举过顶,正朝他劈来! 戟未至,风压已扑面生疼。 軻比能咬牙,举刀格挡。 他这刀是精铁打造,刀背厚实,自忖能挡住一击,然后借力逃窜。 “鐺——咔嚓!”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后,是断裂声。 軻比能只觉得手中一轻,弯刀竟被从中劈断! 他瞳孔猛缩——怎么可能?这刀跟隨他十年,劈断过无数兵器,怎么会—— 念头还没转完,方天画戟已劈到胸前。 軻比能最后看到的,是吕布眼中冰冷的杀意,以及那杆突然变得乌沉沉的画戟——和刚才在营中看到的似乎不太一样? “噗嗤!” 戟刃从左肩切入,斜劈而下,切开铁札甲、肋骨、內臟,直到右肋才止住去势。 軻比能半边胸膛被剖开,心臟肺叶清晰可见。 軻比能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血沫从喉咙涌出。 吕布手腕一翻,將99斤的重戟收回空间,再取出轻戟,顺势横挥。 “唰!” 戟刃从軻比能脖颈划过。 【叮,恭喜宿主斩杀尸王一只,爆出物资:……】 一颗戴鹰翎头盔的头颅飞起,被吕布画戟小枝精准鉤住,高高挑起。 血如泉涌,无头尸体在马上晃了晃,轰然坠地。 战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附近所有人都看向吕布戟尖上那颗头颅——鹰翎头盔歪斜,面孔狰狞,双目圆睁,正是鲜卑首领軻比能。 吕布深吸一口气,用生硬的胡语暴喝: “軻比能已死!速速投降!” 声如雷霆,在山谷间迴荡。 下一刻,战场炸开。 “大王死了!” “軻比能死了!” 鲜卑兵惊恐大喊。 一些机灵的,立即丟下兵器,翻身下马,跪地高举双手:“投降,我投降!” 但更多的人,要么没听懂吕布不太精通的胡语,要么不敢相信,要么还想拼死一搏—— 慕容涉双目赤红:“为大王子报仇!杀——” 他率数十亲兵疯了一样扑向吕布。 成廉、张绣立即率亲兵迎上。 高顺也挥刀大喝:“杀无赦!” 陷阵营士兵刀矛齐出。 鲜卑第一勇士軻比能已死,慕容涉那里还是高顺的对手,被高顺数合击杀。 剩下的鲜卑人再无斗志,纷纷丟开兵器下马,投降的跪了一地,顽抗的被迅速剿杀。 軻比能和慕容涉双双战死,其余亲兵或被重骑践踏,或被陷阵营围杀。 只要不第一时间投降的,都被杀死,因为吕布提前说过。 不到一刻钟,顽抗声渐渐平息。 官道上,山坡旁,跪满了双手抱头的鲜卑降兵。 粗略一看,竟还有五六百人。所谓的鲜卑勇士,也没那么视死如归嘛! 吕布將軻比能头颅扔给亲兵:“收好,到时候在塞外筑京观以慑北狄。” 他看向高顺,点点头:“此战能顺利斩杀敌酋軻比能,陷阵营功不可没。” 高顺抱拳,面甲下的声音带著疲惫却坚定:“幸不辱命。” 远处,晋阳城外,鲜卑大营的战斗还在继续。 吕布吩咐高顺道:“陷阵营继续列阵驻守此地,拦截胡骑溃兵,看管俘虏,其他人隨我杀回鲜卑大营。” 取得大胜的亲兵重骑营將士们兴奋地跟著吕布转身又向鲜卑大营冲了回去,围剿营中剩下的鲜卑人。 …… 吕布大军开始夜袭鲜卑大营时,太原郡太守薛珩是被亲兵从睡梦中摇醒的。 “府君!府君!城外有变!” 薛珩猛地坐起,四十多岁的脸上带著倦容。 他昨晚忙到深夜,刚睡下不到两个时辰。 “何事惊慌?” “府君,城外鲜卑大营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地,有人袭营!” 薛珩诧异了一下,抓起外袍就往身上披:“快,去城楼看看!” 等他匆匆登上晋阳城南城墙时,已经是丑时二刻。 冬夜的寒风非常刺骨,但薛珩浑然不觉,只死死盯著数里外鲜卑大营的方向。 那里確实火光闪烁,隱约可见人影幢幢,喊杀声隨风传来,虽然隔得远,仍能听出规模不小。 “这是……”薛珩眯起眼,“鲜卑人內訌了?” 旁边一名军官摇头:“不像,听这动静,是有人夜袭鲜卑大营。” “袭营?”薛珩皱眉,“晋阳周边哪来的军队能袭击鲜卑大营?” 他脑子里飞快把可能的力量过了一遍。 晋阳城內,他手下有郡兵数千,但都只是步兵,而且来自县城镇,互不统属,守城尚可,出城野战绝无胜算。 周边县城?早被鲜卑人洗劫一空,县兵要么战死要么溃散。 河东郡王邑?倒是有几千兵,但王邑要守河东门户,不可能擅自北上。 河內郡张扬?更不可能,张扬绝不会来隔著上党郡或河东郡来救晋阳。 那会是谁? 一个名字突然蹦进薛珩脑海------吕布。 现在的朝廷大將军,刚入主长安。他是并州人,绝对有充分的理由救援自己的家乡。 可长安到晋阳,千里之遥,大军行动、粮草运送,少说也得一个月。吕布就算有心救并州,也没这么快啊。 “府君,您看那旗!”一名眼力好的军司马突然指向火光中隱约飘动的旗帜。 薛珩努力睁大眼,但距离太远,夜里视线又差,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什么旗?” “像是……[汉]字旗!还有……[吕]字旗!” 第82章 朝廷大军入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2章 朝廷大军入城 闻听部下所言,薛珩心头一震:“当真?” “卑职不敢確定,但旗形制是汉军样式无疑,鲜卑人没有这种方旗!” 又看了一会儿,更多细节浮现。 火光照耀下,隱约可见一支黑甲骑兵在营中纵横,所过之处鲜卑人如割草般倒下。那骑兵的衝锋势头,绝不是普通郡兵能有的。 “是朝廷的兵。”薛珩喃喃道,“只有大將军吕布的并州铁骑,才有这等战力。” 他身边的长史低声道:“府君,若真是吕布大军,咱们……” “出城协同作战。”薛珩斩钉截铁。 “可咱们的郡兵战斗力太弱,万一那不是温侯,而是鲜卑人的奸计,被他们攻入城中就糟了……” “没有万一。”薛珩转身,目光扫过城墙上眾將,“鲜卑荼毒并州,杀我百姓,抢我粮草。我已经能確定,城外的是友军。无论是不是温侯,只要是打鲜卑人,就是来救我们的,我们必须出城帮忙!”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传令!集结三千郡兵,开北门,出城配合作战!” “诺!” 命令传下,城中郡兵迅速集结。 这些郡兵大多是本地人,家人亲友多遭鲜卑荼毒,早就憋著一股火。听说现在已经有友军在夜袭鲜卑大营,让大家出城帮忙,个个摩拳擦掌。 半个时辰后,三千郡兵集结完毕。 薛珩亲自站在队列前,沉声道:“弟兄们,城外有朝廷大军正在剿杀胡虏!咱们是并州儿郎,守土有责!今夜隨我出城,杀胡报仇!” “杀胡报仇!” “杀!” 士气高涨。 薛珩令郡尉率军出城,自己则留在城头指挥------他是一郡太守,不能轻易涉险。 南城门缓缓打开,三千郡兵如洪流涌出。 此时鲜卑大营已乱成一锅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辽正率部清剿残敌,突然见到一支部队从晋阳方向开来,心中一紧:“哪来的军队?” 待看清对方衣甲是汉军样式,才鬆口气。 很快,两军接上头。 郡尉策马上前,抱拳道:“某乃太原郡尉韩冲!奉薛府君之命,出城助战!敢问將军是?” 张辽还礼:“某,荡寇將军张辽,奉大將军吕布之令,剿杀胡虏!” 韩冲大喜:“果真是温侯所率朝廷大军,府君猜对了!” 张辽也不废话,当即分派任务:“韩郡尉,你部可分三队,一队隨我清剿营中残敌,两队分巡东西两侧,搜捕逃散胡骑!” “诺!” 两军合兵一处,战力倍增。 郡兵虽然装备训练不如朝廷精锐,但熟悉地形,又满腔仇恨,杀起鲜卑人来毫不手软。 一个年轻郡兵追上一个逃跑的鲜卑兵,红著眼一矛捅去:“还我爹娘命来!” 那鲜卑兵惨叫倒地,他又上前补了一枪,將这名胡虏彻底杀死。 旁边老卒拍拍他肩膀:“好样的,多杀几个!” 营中鲜卑人本就被吕布军杀得胆寒,此刻又见晋阳守军杀出,更是绝望。 有些机灵的,直接丟下兵器跪地:“投降,我投降!” 但太远郡兵想起父老乡亲被劫掠杀害的惨状,哪里肯受降? “投降?你们杀我百姓时,可曾受过降?” 刀枪齐下,不留活口。 只有少数跪得早、且被军官看到的,才暂时保住性命。 当吕布挑著軻比能头颅返回鲜卑大营时,营中战斗已近尾声。 张辽、马超、徐晃各部已控制大半营地,薛珩派出的郡兵也在外围搜捕逃敌。 吕布策马来到营地中央,將軻比能头颅高高举起。 成廉在一旁用胡语大喊:“軻比能已死,跪地投降者免死!” 声音在夜空中传开。 营中残存的鲜卑兵闻声,纷纷望向吕布手中那颗头颅。 鹰翎头盔,狰狞面容,確实是他们的王。 “大王……真死了……” “完了,全完了……” 最后一点抵抗意志烟消云散。 “哐当!” 一把弯刀落地。 紧接著,第二把,第三把…… 还活著的鲜卑兵,无论受伤与否,纷纷跪倒在地,双手抱头。 只有少数死忠,红著眼嘶吼著衝来,要做最后一搏。 但还没衝到吕布近前,就被周围汉军乱箭射死。 吕布扫视战场,沉声道:“清点俘虏,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诺!” 命令传下,各部开始行动。 张辽策马过来,抱拳道:“大將军,晋阳守军出城助战,领兵的是郡尉韩冲。” 吕布点头:“薛珩倒是个明白人。” 正说著,韩冲骑马赶来,到吕布马前翻身下拜:“末將太原郡都尉韩冲,拜见大將军!” 吕布点点头道:“韩都尉请起,今夜多亏你部相助。” 韩衝起身道:“不敢!末將只是奉薛府君之命行事。府君在城头观望,见朝廷大军旗號,当即决意出兵。” “薛府君现在何处?” “仍在城头。” 吕布抬头望向晋阳城方向,夜色中,城楼灯火通明。 “传令各部,儘快清理战场。天亮后,隨我入城。” “诺!” 天色渐亮。 鲜卑大营的火陆续被扑灭,只剩下裊裊余烟。 战场清理完毕,统计结果报了上来: 此战,斩杀鲜卑兵六千余,俘虏两千三百余人。缴获完好战马五千多匹,牛羊財物无数。 汉军方面,伤亡不到五百,而且大都是轻伤——吕布大军的甲冑防护太好了。 吕布听完匯报,点点头:“俘虏全部看押,待战后处置。” “诺!” 这时,一骑从晋阳方向奔来。 是薛珩派来的使者。 “稟大將军,薛府君已率城中官吏、士绅在南门外等候,恭迎大將军入城!” 吕布翻身上马:“走。” 晋阳城南门外,黑压压站满了人。 太守薛珩一身官服,站在最前。身后是郡丞、长史、主簿等属官,再后面是城中豪强、富户,以及自发前来迎接的百姓。 眾人翘首以盼。 当吕布率军出现在官道尽头时,人群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 “那就是吕大將军?” “好威猛!” 吕布骑赤兔马,走在队伍最前。身后是成廉、张辽、马超、徐晃、高顺等將领,再后面是军容整肃的朝廷精锐。 虽然一夜激战,但打了大胜仗的將士们精神抖擞,盔甲虽染血,却更添肃杀之气。 第83章 继续北上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3章 继续北上 城门口,薛珩深吸一口气,整理衣冠,快步迎上。 离吕布还有十步,他停下,躬身长揖:“太原郡守薛珩,率郡中官吏士民,恭迎大將军!大將军救我晋阳,拯民水火,请受薛珩一拜!” 身后眾人齐齐行礼。 吕布下马,扶起薛珩:“薛府君请起。守土抗胡,本是本將职责。府君坚守晋阳,保一城百姓,功不可没。” 薛珩抬头,这才看清吕布样貌。 九尺身高,虎背熊腰,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虽面带疲惫,但气势迫人。 果然是并州飞將。 “大將军过誉。”薛珩道,“珩只是尽守土之责。若非大將军神兵天降,晋阳恐难久守。请大將军入城!” “请大將军入城!”眾人齐声。 吕布点头,重新上马。 队伍缓缓进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有老人,有孩童,有妇女,个个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但眼中都闪著光。 “朝廷大军来了!” “鲜卑大王軻比能被杀了!” “大將军威武!”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隨即整个街道都响起呼声: “大將军威武!” “大將军威武!” 声浪如潮。 一个白髮老嫗颤巍巍跪在道旁,老泪纵横:“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我儿,我儿可以瞑目了……” 她儿子几天前出城寻粮,被鲜卑人射杀。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扶起她,也红了眼眶:“娘,鲜卑大王都被大將军斩杀了,往后日子会好的。” 吕布骑在马上,看著这一切,心中复杂。 这些百姓,是真心欢迎他。 不是因为他是吕布,而是因为他是并州人,是来打胡人的。 穿越至今,他杀过董卓,战过李傕郭汜,收服关中,但那些战斗,多少带著爭霸天下的私心。 唯有这一次,是真正的保境安民。 队伍来到郡守府前。 薛珩早已命人准备好酒食——虽然城中缺粮,但迎接大將军的宴席,总要尽力置办。 吕布却摆手:“宴席不急。先安排我军將士休整,伤兵救治。阵亡者遗体妥善收殮,登记名册,厚加抚恤。” 薛珩一怔,隨即肃然起敬:“大將军仁厚,珩这就去办。” “另外,”吕布道,“城中百姓缺粮,我带来了些粮草。成廉,你去安排,先给百姓分发三日口粮,解燃眉之急。” “诺!” 薛珩闻言,更是感动:“大將军,这,这如何使得……” “使得。”吕布淡淡道,“我并州儿郎,岂能饿死在自己家乡?”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本地出身的將领,如张辽、薛珩等人,都心头一热。 次日下午。 经过一天休整,晋阳城恢復了生机。 吕布下令,在城中校场摆开庆功宴,军民同庆。 说是宴席,其实很简单:大锅煮肉,蒸饼,浊酒。但对这些饱经战乱的百姓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 校场上,数千军民聚集。 吕布坐在主位,薛珩陪坐一侧,眾將分列左右。 酒过三巡,薛珩举杯起身:“诸位!今日我等能在此欢宴,全赖大將军神威,朝廷大军奋战!这一杯,敬大將军,敬所有將士!” 眾人齐举杯:“敬大將军!” 吕布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环视场中,开口道:“今日之胜,非我一人之功。是全军將士用命,是薛府君守城有功,更是并州百姓坚韧不屈!”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鲜卑胡虏,侵我疆土,杀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今軻比能虽死,但北境未靖。本將在此立誓:不扫清胡尘,绝不收兵!” “大將军威武!” “扫清胡尘!” 群情激昂。 宴席间,不断有人前来敬酒。 一个老豪强拄拐走来,颤巍巍道:“大將军,老朽姓王,晋阳王氏。鲜卑来时,老朽三个儿子率家兵守城,战死两个。今日王师斩杀敌酋,老朽……老朽死也瞑目了!” 说著就要跪。 吕布扶住他:“老丈请起。令郎为国捐躯,是英雄。朝廷不会忘记他们。” 王老泪流满面。 又有一中年商人上前:“草民赵四,做皮毛生意。鲜卑劫掠,铺子被烧,货被抢光……本以为这辈子完了,没想到大將军来了……草民无以为报,愿捐出家中存银三百两,助军剿胡!” 吕布点头:“赵掌柜有心。你的银子,本將收了,但不算捐,算借。待平定北境,商路重开,本將助你重振家业。” 赵四激动得连连作揖。 一个年轻士兵挤过来,脸红扑扑的,显然喝了酒:“大將军!俺叫李狗儿,祁县人!全家都被胡人杀了,就剩俺一个……俺要当兵!跟大將军杀胡人,报仇!” 吕布看著他:“多大了?” “十七!” “好。”吕布拍拍他肩膀,“明天去军营报到。不过当兵不是只为报仇,更要保境安民。” “俺明白!” 宴席一直持续到傍晚。 结束时,吕布叫来薛珩。 “薛府君,这些是给你的。” 他递过一份清单。 薛珩接过一看,眼睛睁大:粮五万石,钱十万贯,冬衣五千套,皮甲两千领,兵器若干…… “大將军,这……” “收著。”吕布道,“太原郡遭此大劫,百废待兴。这些钱粮物资,你根据各县情况分发,助百姓恢復生產。春耕在即,不可耽误。” 薛珩躬身,声音哽咽:“珩……代太原百姓,谢大將军!” “不必谢我。”吕布望向北方,“并州是我故乡,这是我该做的。” 正月十六,清晨。 吕布大军在晋阳城外集结,准备继续北上。 薛珩率眾送行。 “大將军,此去北疆,山高路远,还请保重。”薛珩抱拳道。 吕布点头:“晋阳就交给你了。好生安抚百姓,恢復生產。若有难处,可传信长安,贾文和会酌情相助。” “诺!” 大军开拔。 依旧是吕布率亲兵前出清除斥候,大队隨后。 路上,吕布召集眾將议事。 “根据俘虏口供,軻比能南下时,在雁门、云中、定襄等郡要地留了少量部队驻守,以防后路被断。”吕布道,“我军现在要做的,就是收復这些失地。” 张辽问:“大將军,收復城池后,如何处置?” “简单。”吕布道,“愿降者,收缴兵器,甄別后编入苦役营干活赎罪。顽抗者,杀无赦。”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有一条:不得扰民。我军是王师,不是土匪。” “诺!” 第84章 攻打雁门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4章 攻打雁门关 途中,一骑从后方追来,是传令兵。 “报------大將军!河东郡王邑將军有信!” 吕布接过信,展开一看。 信中说,永安县之危已解,王邑已按吕布之前命令,抽调兵力,令都尉杜畿率军两千北上,支援於夫罗,预计三日內可抵达西河郡。 另外,於夫罗那边传来消息:他已与去卑叛军交手两次,部分胜负,但去卑据守离石城,一时难下。 吕布看完,当即修书两封传令杜畿和於夫罗,让他们稳扎稳打,不要中了去卑叛军的奸计。只要能遏制住南匈奴南下的步伐即可。 写完信,他望向北方,眼神锐利。 “传令全军,加快速度。我要在正月內,收復整个并州北境!” 接下来的几天,吕布大军势如破竹。 正月十六,收復盂县。 正月十七,收阳曲县。 正月十八上午,收復原平县。 所到之处,但凡有鲜卑兵驻守的城池,几乎都是望风而降。 原因很简单:軻比能的人头被装在木匣里,隨军携带。每到一城,吕布就让人把木匣送到城下,让守军观看。 “軻比能已死!降者免死,顽抗者诛族!” 这话一出,没几个鲜卑兵还敢抵抗。 他们本就是軻比能麾下的二三流部队,留守后方混日子的,哪有什么死战之心? 於是,开城门,缴兵器,跪地投降。 吕布也不滥杀,將俘虏集中看管,待战后统一拉去做苦役。毕竟,到时候吕布准备开发并州煤矿,总得有人下井採煤。 只有少数城池,守將是軻比能死忠,还想负隅顽抗。 比如虑虒县。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守將是个百夫长,见軻比能人头,不但不降,反而在城头大骂:“汉狗!杀我大王,此仇不共戴天,我等誓死不降!” 吕布也不废话,直接让高顺陷阵营攻城。 半个时辰,城破。 那百夫长被乱刀砍死,其余守军大半被杀,小半投降。 经此一战,后面城池更不敢抵抗。 正月十八下午,大军抵达广武县。 县城西北二十里的勾注山,就是雁门关所在。 雁门关,天下雄关。 两侧山势险峻,关城扼守要道,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軻比能南下时,在这里留了一千守军,由千夫长紇若律统领。 紇若律是軻比能心腹,勇猛善战。 接到軻比能败亡的消息时,他先是不信,待看到关下汉军阵前那杆【吕】字大旗,和木匣中那颗人头,才不得不信。 但他不打算投降。 “大王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降汉?”紇若律对部下道,“更何况,关城险峻,汉军再多,也难攻破。咱们守上十天半月,等北边族人將抢来的財物运回草原,再撤不迟。” 他想的很美:雁门关易守难攻,山道难行,汉军缺乏攻城器械,一时半会打不下来。 等拖够了时间,他就率军从关后小路撤回草原,或许还能凭此功劳爭一爭鲜卑大王。 可他没想到,吕布有系统。 关下,吕布观察著关城地形。 关城建在两山之间,城墙高四丈,以青石砌成,坚固异常。关前通道狭窄,大军展不开。 確实是块硬骨头。 “大將军,强攻伤亡会很大。”张辽道,“不如分兵绕道,从侧翼……” “不必。”吕布摆手,“我有办法。” 他策马来到关前两百步处------这是守军弓箭射程之外。 紇若律在城头看到,以为吕布要来劝降自己,冷笑道:“想劝降?做梦!” 却见吕布並不喊话,只是抬手一挥。 下一刻,紇若律和所有守军都傻眼了。 关前空地上,凭空出现了十架投石机,五架床弩,还有成堆的石弹、弩箭。 “这……这是……”紇若律瞪大眼睛,“妖术?” 城下,吕布淡淡道:“装填,发射。” “诺!” 操作投石机和床弩的,是吕布从军中挑选的熟练士兵,早就训练过。 巨石装填,弩箭上弦。 “放!” “嗡------” “砰!” 巨石呼啸著飞向关城。 第一发砸偏了,落在城墙前,激起一片尘土。 但第二发、第三发……陆续命中。 “轰!” 一块巨石砸中城楼一角,木石飞溅,两名鲜卑兵被砸成肉泥。 “啊------!” 惨叫声起。 床弩也发射了,手腕粗的弩箭破空而来,钉在城墙上,深入尺余。 “躲!躲起来!”紇若律大喊。 守军慌忙躲到城墙后方,不敢露头。 但巨石还是不断飞来,有的砸在城墙上,震得墙砖开裂;有的越过城墙,砸进关內房屋,顿时房倒屋塌。 虽然直接砸死的人不多,但这种天降巨石的威慑力,太恐怖了。 半个时辰后,关城已是一片狼藉。 城门上方的城楼塌了一半,城墙多处破损,关內房屋倒了十几间。 守军士气跌到谷底。 “千夫长……咱们,咱们守不住啊……”一个手下颤声道。 紇若律脸色铁青,但咬牙道:“守!汉军没有攻城梯,上不来!只要守住城墙,他们就进不来!” 话音刚落,就见关下汉军阵中,一支重甲步兵开始推进。 是高顺的陷阵营。 他们扛著吕布同样从储物空间內取出的云梯,举著大盾,稳步向关墙逼近。 “放箭!滚木礌石!”紇若律嘶吼。 守军硬著头皮冒头,向下射箭砸石。 但陷阵营防护太全了。 大盾挡住箭矢,铁盔铁甲防住碎石。云梯搭上城墙,士兵开始攀登。 “挡住!给我挡住!”紇若律亲自督战,將一锅热油泼下。 几个陷阵营士兵被烫伤,摔下云梯。 但更多人爬了上来,紇若律见势不妙,不断调动城墙上其他远处的守军前来支援。 就在紇若律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城门处时,吕布动了。 他早已褪下明光鎧,换上了普通士兵的皮甲,带著五十名同样装束的亲兵,悄悄绕到关城东侧。 这里地势陡峭,守军原本就不多,刚才又被调去正面支援,此刻只剩一个哨兵。 吕布从储物空间取出三架云梯,悄无声息地搭上城墙。 第85章 一个时辰拿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一个时辰拿下 搭好云梯后,吕布第一个攀爬。 他身手敏捷,几下就爬到顶端。 城头,鲜卑哨兵正探头往城门处的正面战场看,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吕布已经翻上城墙。 “敌袭!”他刚喊出声,喉咙就被戟尖刺穿。 吕布拔出画戟,扫视四周。 这一段城墙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杀过去,夺城门!”吕布低喝。 亲兵们陆续上墙,跟著吕布沿城墙往城门楼杀去。 很快,有城门楼处的鲜卑兵发现了他们。 “这边有汉军爬上来了!” “拦住他们!” 数十名鲜卑兵冲了过来。 吕布不避不让,方天画戟挥开,如虎入羊群。 “噗!噗!噗!” 戟刃所过,血肉横飞。 这些鲜卑兵哪是吕布对手?一个照面就倒下七八个。 后面的亲兵跟上,长矛齐刺,又放倒一片。 “是吕布!那是方天画戟!”有鲜卑兵认出来了,惊恐大喊。 吕布威名,在边塞流传已久。这些鲜卑兵虽未见过本人,但方天画戟的形制,还是认得的。 “飞將军吕布!” “他上城了!” 恐慌蔓延。 正在正面督战的紇若律听到喊声,心头一凉,扭头望去。 只见东侧城墙上,一员大將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鲜卑兵纷纷倒地。那杆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真是吕布。 “快!分兵去堵住他!”紇若律急吼。 然而,当分兵去拦截吕布时,正面防守能力又锐减。 正面,高顺第一个登上城墙,大刀连劈,砍翻三个鲜卑兵,清出一片立足之地,后面陷阵营士兵源源不断爬上来。 两面受敌,守军彻底崩溃。 “逃啊!” “守不住了!” 鲜卑兵开始逃跑。 有人丟下兵器,从城后楼梯往下跑,有人直接跪地投降。 紇若律连斩两个逃兵,却止不住溃势。 “不许退!不许------” 话音未落,一桿长戟已到面前。 吕布杀到了。 紇若律举刀格挡。 “鐺!” 刀戟相击,紇若律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 他骇然看向吕布,只见对方眼神冰冷,戟刃已横削而来。 “噗!” 人头飞起。 紇若律,死。 主將一死,剩余守军再无战意,全部投降。 雁门关,告破。 从开始攻城到关破,不到一个时辰。 关城上下,汉军將士开始清理战场。 吕布站在城头,看著忙碌的士兵们,心中平静。 这一战,吕布向自己手下將士展示了自己用天授神仓运送军需物资、在关隘小路运送工程器械的方便,效果很好。 將士们看到吕布的手段,对他自然是更加忠诚和佩服的。 张辽走过来,抱拳道:“大將军,关內肃清。俘虏三百余人,其余或死或逃。缴获粮草军械若干。” 吕布点头:“雁门关既下,北境门户已开。传令全军,在关內休整一日。明日继续北上,收復云中、定襄。” “诺!” 不远处,马超正在擦拭长枪。 刚才攻城,他率轻骑衝进关內,追杀逃敌,斩获颇丰。 但此刻,他心中震撼,远胜战功。 亲眼看到吕布凭空变出投石机,亲眼看到吕布如天神般登上城墙,亲眼看到鲜卑守军望风披靡…… 这一切,都衝击著他年轻的心灵。 “孟起。”徐晃走过来,“想什么呢?” 马超抬头,眼神复杂:“公明兄,你说,大將军真是天命所归吗?” 徐晃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道:“某不知天命,但知实事。自跟隨大將军以来,咱们没饿过肚子,没缺过军械,打仗必胜,百姓拥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看这雁门关,天下雄关,寻常来打,少说也得十天半月,死伤数千。可大將军呢?一个时辰,攻下来了。为什么?” 马超沉默。 徐晃拍拍他肩膀:“就因为大將军有天授神仓,可不费力运送军需物资、攻城器械,这多方便。如大將军都还不是天命所归,谁是?” 说完起身离开。 马超坐在原地,许久。 他想起了父亲马腾。 马腾是伏波將军马援之后,在西凉也算一方豪强,但常年为粮草发愁,为西羌部族矛盾头疼。 可吕布呢?要粮有粮,要钱有钱,要兵有兵,要將有將,要民心有民心,要战力有战力。 甚至,还有天授神仓这种神仙手段。 这天下…… 马超深吸一口气,握紧长枪。 这天下,合该是吕布的。 跟著大將军,搏一份从龙之功,或许才是出路。 看来,得找时间跟父亲说一声,可別对大將军阳奉阴违,到时候必然承担不起后果。 雁门关的硝烟尚未散尽,吕布正与诸將在关內商议北上事宜,一骑快马自南而来,在关下高声通报。 “报——广武县驛报!” 吕布示意放行。 传令兵匆匆上城,单膝跪地呈上竹简:“大將军,广武县令急报,五台山周边十余家豪强率部曲、青壮出山,聚集县城,称愿助大將军攻打雁门关,共抗胡虏。” 张辽闻言笑了:“他们来得倒巧,雁门关都已经打下来了。” 吕布接过竹简细看。 信中写道,自鲜卑南下,太原郡、雁门郡等五台山周边各县豪强多携家眷、部曲避入五台山中。 如今听闻吕布斩杀軻比能、收復晋阳,又北上攻打雁门关,这些豪强纷纷出山,聚於广武县城,人数不下两千,其中带甲部曲就有五六百人。 此外,还有眾多失了家园的并州青壮闻讯赶来,想要投军报仇。 “倒是一片赤诚。”吕布將竹简递给身旁的张辽。 张辽看完,道:“大將军,这些人虽来迟,但心意可嘉。并州豪强素来彪悍,若能收为己用,对安定地方大有裨益。” 吕布点头。 他本就打算將并州彻底纳入掌控,这些地头蛇的支持很重要。 所谓皇权不下乡,即使他將来取得天下,也是需要这些人配合治理基层的。 “传令,今日在关內休整,我率亲兵营回广武县。文远,你带陷阵营和骑兵驻守雁门关,清理关城,修復破损。” “诺!” 第86章 云集景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6章 云集景从 傍晚,吕布率一千亲兵重骑营离开雁门关,返回二十里外的广武县城。 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成廉策马跟在吕布侧后,低声道:“大將军,那些豪强此时才来,怕是见风使舵居多。” 吕布目视前方,道:“上天在梦中教导过我一招,叫统一战线,一定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这样一来,很多时候,不用打仗作战,就能达到统一天下的目的了。只要他们肯为我所用,给些甜头又何妨?” “可若是阳奉阴违……” “那就杀。”吕布语气平淡,“并州我要定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成廉心头一凛,不再多言。 一个时辰后,广武县城已在眼前。 县城南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为首的是广武县令周平,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穿著洗得发白的官服,身后跟著县丞、县尉等属吏。 再往后,是二十多个穿著皮袄、裘袍的豪强首领,个个带著精悍部曲,人数多则百余,少则数十。 更外围,则是数百名衣衫襤褸但眼神炽热的青壮。 大家都还不知道吕布已经將雁门关打下来了。 见吕布旗號出现,周平连忙整理衣冠,率眾迎上。 “下官广武县令周平,率本县官吏、士绅、义勇,恭迎大將军!”周平长揖到地。 身后眾人齐刷刷行礼,动作虽不整齐,但声势不小。 吕布下马,扶起周平:“周县令请起,诸位请起,都各自介绍一下自己吧!” 眾人起身,目光都落在吕布身上。 这位名震天下的飞將军,比传言中更加魁梧英武,虽经战阵,甲冑染血,但神色从容,目光扫过时,自有一股慑人威势。 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上前一步,抱拳道:“草民王彪,定襄县人,率族中部曲一百二十人,愿隨大將军攻打雁门关,杀胡报仇!” 又一个瘦高个子的中年人道:“草民李佑,原平县人,携粮五百石、马五十匹,助军剿胡!” “草民赵固……” “小人陈昇……” 豪强们纷纷报名,献上钱粮部曲。 后面那些青壮也骚动起来,有人喊道:“大將军,俺要当兵!俺全家都被胡人杀了,俺要报仇!” “俺也是!” “收下俺吧!”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吕布抬手,场面渐渐安静。 “诸位心意,布心领了。”吕布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只是雁门关已攻破,守將紇若律授首,关城已在我军手中。” 寂静。 然后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彪瞪大眼睛:“攻、攻破了?这才几个时辰?” 周平也震惊道:“下官不久前才收到大將军抵达雁门关的消息,以为至少要僵持数日,这才召集豪强义勇准备助战,怎料……” 吕布淡淡道:“关城虽险,但守军不过千余,我军有攻城器械,一个时辰便破关了。” “一个时辰?”李佑失声惊呼。 在场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雁门关的险要,并州人谁不知道? 有一年汉军守关,胡人上万大军连攻数月都打不下来。 现在吕布说一个时辰就破了? 成廉见状,补充道:“大將军用天授神仓携投石机、床弩至关下,守军还未反应过来,巨石已砸上城头。隨后陷阵营强攻,大將军亲率精锐登城,斩將夺关。” “天授神仓……”豪强们面面相覷。 他们躲在五台山中,隱约听过似是而非的传言,说吕布有天神所赐的储物之能,可凭空变出粮草军械。 当时只当是谣言夸大,如今听成廉亲口说出,再联想吕布千里奔袭、后勤无忧的种种神奇,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王彪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大將军神威,草民拜服!愿率部曲追隨大將军,鞍前马后,虽死不辞!” 其余豪强见状,纷纷效仿:“愿追隨大將军!” 那些青壮更是激动,齐刷刷跪了一片:“求大將军收留,俺们愿当兵杀胡,收復北疆!” 吕布看著眼前跪倒的眾人,心中已有计较。 “都起来吧。”他道,“今夜我在县衙设宴,款待诸位。从军之事,宴后再议。” “谢大將军!” 当晚,广武县衙大堂,灯火通明。 原本县衙地方不大,此刻却挤了上百人。 主位自然是吕布,左右两侧是成廉、张绣等亲军將领。 下方左侧坐著二十多家豪强首领,右侧则是周平等县吏,以及吕布军中立功的什长以上军官。 宴席不算丰盛——并州遭劫,物资紧缺,但大锅燉肉、蒸饼、浊酒管够。 对许多吃了数月野菜草根的豪强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 酒过三巡,周平起身举杯:“诸位,今日大將军克復雁门,扬我汉威,此乃并州之幸、天下之幸!这一杯,敬大將军!” “敬大將军!”眾人齐举杯。 吕布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看向豪强们:“诸位避居山中多日,对北境局势可还了解?” 王彪忙道:“回大將军,草民等在五台山中,与外界並未隔绝。鲜卑軻比能南下时,约有两万余骑,其中主力万余隨他攻打雁门、太原,其余分掠各郡。雁门关留守千人,云中、定襄、五原等郡要地,各留数百至千人不等的驻军。” 李佑补充道:“这些留守的鲜卑兵战力平平,多是老弱或伤残,主要任务是看守抢来的財物,等待主力回师。如今軻比能已死,主力覆灭,这些留守部队必然军心涣散。” 吕布点头:“也就是说,收復北境各郡,並非难事。” “正是!”赵固接口道,“只要大军一到,必是望风而降。只是……”他顿了顿,“各郡县城池多有破损,百姓流离,需儘快安置,否则春耕耽误,明年又要闹饥荒。” 这话说到了要害,打仗容易,治理难。 吕布看向周平:“周县令,广武县如今还有多少存粮?能支撑多少流民?” 周平苦笑:“不瞒大將军,县仓存粮不足千石,还是最近大家捐赠的,城中百姓加上近日涌来的流民,已有近万人。若不再调粮,最多支撑半月。” 第87章 分兵两路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7章 分兵两路 豪强们闻言,脸色也都凝重起来。 他们躲在山中,靠之前囤积的粮食度日,如今出山,家中余粮也不多了。 吕布却神色不变:“粮草之事,诸位不必担忧。我此次北上,携带了足够的粮草。” 满堂寂静。 王彪小心翼翼地问:“大將军,草民斗胆,敢问粮草现在何处?为何不见运粮车队?” 吕布笑了笑,也不解释,只抬手一挥。 下一刻,大堂中央空地上,凭空出现了十个大麻袋。 眾人惊呼起身。 吕布示意亲兵打开麻袋,里面全是黄澄澄的小米,粒粒饱满。 “这……这就是天授神仓!”李佑颤声道。 吕布又挥手,麻袋消失,换成了一箱铜钱,再挥手,变成了堆积如山的皮甲、兵器。 连续几次,满堂人都看呆了。 “天神手段,真是天神手段啊!”一个老豪强喃喃道。 吕布收起物资,道:“有此神仓,我军行军无需后勤车队,日行百里,轻装疾进。攻城时,可隨时取出器械。驻防时,可供给粮草。故此,軻比能败亡之速,远超寻常。” 豪强们彻底服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几分观望、几分算计,此刻已是心悦诚服。 有这种神仙手段的人,不是天命所归是什么? 王彪再次起身,郑重长揖:“大將军,草民愿献出全部家財、部曲,只求能在大將军麾下效力,哪怕做个马前卒也行!” 其余豪强纷纷表態: “草民也愿!” “小人愿將族中青壮全部从军!” “俺们庄子还有三百多石存粮,全部献於大將军!” 吕布抬手止住眾人喧譁。 “诸位好意,布心领了。”他缓缓道,“但兵贵精不贵多。我军已有万余精锐,再招新兵,训练需时,反倒拖累战力。” 豪强们面露失望。 吕布话锋一转:“不过,北境初定,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诸位熟悉地方,人脉广泛,若能协助安抚百姓、恢復生產,功劳不亚於战场杀敌。” 眾人眼睛又亮了。 “请大將军吩咐!” 吕布沉吟片刻,道:“我意兵分两路。一路北上,收復云中、定襄、五原等郡,扫清鲜卑残部。此路由张辽將军统帅。” 张辽起身抱拳:“末將领命!” 吕布继续道:“另一路西进,入西河郡,与於夫罗、杜畿合兵,剿灭去卑叛军,收復南匈奴单于庭。此路由我亲率。” 他看向豪强们:“张辽將军北上,需民夫运送物资、修缮城池、安置流民。诸位可组织青壮,协助后勤。待北境平定,论功行赏,凡出力者,皆可量才录用,或为县吏,或掌屯田,绝不亏待。” 豪强们大喜。 这等於给了他们一个“从龙”的机会——虽然乾的是后勤杂活,但战后论功,他们就是“参与收復并州”的功臣,在地方上说话的分量就大不一样了。 王彪激动道:“大將军放心,草民等必竭尽全力,保障张將军后勤!” 李佑也道:“云中、定襄一带,草民熟悉地形,可做嚮导!” 赵固拍胸脯:“修缮城池需要工匠,俺家族中就有泥瓦匠、木匠,全部调来!” 一时间,眾人爭相表態,气氛热烈。 吕布点头,又看向那些眼巴巴望著他的青壮代表:“至於想要从军者,可先编入后勤营,隨张辽將军北上。期间接受基本训练,若表现优异,战后可选拔入正规军。” 青壮们欢呼起来。 能跟著大將军的部队就行,哪怕是后勤,也比在家饿死强。 宴席持续到深夜。 散席后,吕布留下张辽、成廉、高顺等將领,详细布置分兵事宜。 “文远,你率陷阵营及轻骑兵北上,收復北方各郡县。” “诺!” “攻城时,若守军不降,可用我留给你的投石机、床弩。但切记,不得滥杀。降卒將来可用於苦役,避免我汉民劳苦。” “辽明白。” “收復城池后,立即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粮草我会留给你五万石,不够再传信。” “谢大將军!” 吕布又对成廉、张绣道:“亲兵营隨我西进,明日一早,你二人点齐人马,轻装出发。” “诺!”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子时。 正月十九,天刚蒙蒙亮,广武县城外已聚满了人。 张辽率数千骑兵列阵於北,旌旗招展。 吕布率一千亲兵重骑营立於西,肃杀无声。 豪强们组织的两千多青壮、民夫,带著大车、驮马,聚集在旁。虽然杂乱,但人人脸上带著期盼。 周平率县吏送行,捧上一碗浊酒:“祝大將军、张將军旗开得胜,早奏凯歌!” 吕布与张辽各饮一碗,摔碗於地。 “出发!” 两支人马,分道扬鑣。 另一边,西河郡离石县。 曾经的郡治,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城墙多处破损,城內房屋半数烧毁,街道上到处是垃圾、粪便,偶尔能看到冻僵的尸首。 县衙大堂內,南匈奴右贤王去卑焦躁地踱步。 他年约四十,身材矮壮,满脸横肉,穿著匈奴贵族的皮裘,腰间掛著一柄镶宝石的弯刀。 “大王,最新消息。”一个斥候匆匆进堂,单膝跪地,“吕布已攻破雁门关,守將紇若律战死。鲜卑在并州的残余势力,正被张辽率军清剿。” 去卑脸色铁青:“这么快……軻比能那废物,万余主力,说没就没了!” 坐在下首的一个汉人模样的文士低声道:“大王,如今形势已明朗。吕布灭鲜卑主力,收復太原,下雁门,下一步必然是彻底肃清北境。等他拿下云中、定襄诸郡,就可从北南下,配合南边的於夫罗、杜畿,合围我军单于庭。” 这文士名叫刘圭,原是西河郡的一个小吏,鲜卑南下时投降了去卑,因熟悉汉地情况,被去卑留在身边做参谋。 去卑咬牙:“依你之见,该如何?” 刘圭道:“两条路。一是放弃离石,立即北撤,返回美稷,收拾財物、驱赶牛羊,远遁漠北。趁吕布还未合围,走得越远越好。” “二是……”他顿了顿,“集结兵力,与於夫罗、杜畿决战。若能击败他们,或可挟胜与吕布谈判,求得喘息之机。” 去卑瞪眼:“打於夫罗?那废物得了吕布支持,现在兵强马壮,杜畿的汉军也到了,两边加起来不下五千,我怎么能轻易打贏?” 刘圭低头:“那……就只有北撤了。” 第88章 兵贵神速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兵贵神速 去卑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他实在捨不得并州这块肥肉。 南下这些日子,抢到的粮食、布匹、金银、女人,堆积如山。 要是全部带回草原,足够他的部落享用数年。 可要是现在跑,许多抢来的笨重財物就得丟弃,只带走轻便值钱的东西,损失太大了。 正犹豫间,又一斥候狂奔入內。 “报——河东郡都尉杜畿率军两千,已与於夫罗匯合!两军合计超过五千,正朝离石开来!” 去卑心头一紧:“还有多远?” “先锋已到中阳县,距离石不足五十里!” “这么快?”去卑霍然起身。 刘圭急道:“大王,不能再犹豫了!杜畿的汉军虽是步兵,但装备精良,后面还有河东郡的支援,搞不好还有后续援军。於夫罗的匈奴兵得了吕布补给,士气正旺。若被他们缠住,走脱不得,等吕布从北边压下来,咱们就全完了!” 去卑额头冒汗,半晌,狠狠一拳砸在案上:“传令!全军集结,放弃离石,撤回美稷!能带走的財物全部带走,带不走的……烧了!” “诺!” 命令传下,离石城內顿时鸡飞狗跳。 去卑的匈奴兵开始疯狂抢掠最后一批值钱东西,然后放火焚烧官仓、富户宅院。浓烟滚滚升起,哭喊声四起。 两个时辰后,去卑带著四千多骑兵,驱赶著数百辆大车,离开离石,向北逃窜。 车队绵延数里,装载著粮食、布匹、铜器,以及抢来的妇女儿童。 临走前,去卑还下令破坏了离石城中的房屋、水井,给追兵製造麻烦。 正月二十,於夫罗和杜畿联军进入离石时,看到的是一座半废墟的城池。 於夫罗——这位被吕布正式任命为南匈奴单于、使匈奴中郎將的前流浪首领,如今穿著汉式鎧甲,腰佩长剑,倒有几分將军气度。 他皱眉看著还在冒烟的街道,对身旁的杜畿道:“杜都尉,去卑这廝跑得倒快,还放了把火。” 杜畿是个三十出头的精悍將领,闻言沉声道:“他跑不远。带著那么多財物、妇孺,日行不过三四十里。你率骑兵轻装追击,三天內必能赶上。” 於夫罗点头,却又担忧:“只是,去卑有四五千骑兵,即使我追上去,没有你的步军配合,我也不一定能打过。一旦让去卑退回美稷,若据城死守,就不易攻打了。美稷城虽不大,但毕竟是单于庭,城墙坚固,存粮应该不少。” 杜畿冷笑:“他守不住,大將军已灭鲜卑主力,不日將西进。届时南北夹击,去卑插翅难飞。” 正说著,一骑快马自东而来,竟是吕布的传令兵。 “报——大將军手令!” 杜畿接过竹简,与於夫罗同看。 信中写道,吕布已分兵,张辽北上收復各郡,吕布亲率一千亲兵西进,预计三日內可抵达西河郡,令於夫罗、杜畿稳步推进,牵制去卑,待吕布到后合兵攻打美稷。 “大將军亲自来了!”於夫罗精神一振。 杜畿也露出笑容:“有大將军在,此战必胜。传令全军,在离石休整一日,修復城池,安抚百姓。明日出发,缓步北进,盯住去卑即可,不必急於交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诺!” 正月廿一,黄河东岸。 寒风凛冽,河面尚未完全解冻,但已有破碎的冰块顺流而下。 这段河道位於西河郡与雁门郡的交界处,两岸地势相对平缓,本是渡河要道,但此刻看不到一艘船——去卑北逃时,將沿岸渡口的船只全部收缴或烧毁了。 吕布率一千亲兵营抵达河边时,已是午后。 成廉望著空荡荡的河岸,皱眉道:“大將军,没有船,咱们这一千人怎么过河?现造来不及,绕路的话,至少要往南走百余里才有渡口。” 张绣也道:“而且渡口必有去卑的探马监视,咱们大张旗鼓绕路,消息肯定泄露。” 吕布却神色平静,他早就料到这种情况。 “不必绕路。”他策马沿河岸走了半里,找到一处河湾。这里水流较缓,河岸有浅滩,適合渡河,但因为偏离主道,没有渡口设施。 “就在这儿渡河。” 成廉和张绣面面相覷。这儿连条小渔船都没有,怎么渡? 吕布哈哈一笑道:“你们以为我只带了攻城器械吗?其实,我还带了船的。” 成廉、张绣等人大喜。 隨后,吕布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储物空间。 吕布意念扫过,找到之前在关中时让工匠打造、存入空间的渡河船只。 那是三十艘平底渡船,每艘可载二十人及马匹。还有五艘稍大的艨艟,可载五十人。全是標准制式,用料扎实。 “取出。” 下一刻,河湾水面上,凭空出现了三十五艘船只,整齐排列。船桨、缆绳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十几捆备用木板。 成廉、张绣和亲兵营將士看到凭空出现的船只,顿时大喜。 成廉大笑道:“大將军神通。大家立即上船,渡河!” “诺、诺!” 亲兵们压下心中震撼,开始有序登船。 每船二十人,外加战马——马匹蒙上眼罩,由士兵牵著上船,倒也不乱。 吕布登上最大的那艘艨艟,成廉、张绣紧隨左右。 船队离岸,划向对岸。 河面宽约一里有余,虽有些浮冰,但船夫们技术嫻熟——这些“船夫”其实是吕布从亲兵中挑选的、熟悉水性的士兵,此刻操桨有模有样。 张绣站在船头,看著平稳前行的船队,低声道:“大將军,有此神术,以后大江大河再也挡不住我军了。想从哪里渡河就从哪里渡,敌人根本防不胜防。” 吕布望著对岸,淡淡道:“兵贵神速,出奇制胜。去卑以为收了渡船就能拦住我,却不知我根本不需要民间船只。” 成廉感慨:“跟著大將军打仗,真是……痛快。” 来回数趟,不到半个时辰,船队全部抵达西岸。吕布最后挥手將所有船只收回空间——这些船以后还能用,不能浪费。 一千亲兵营集结完毕,无人损伤,连战马都安然无恙。 吕布翻身上马,方天画戟前指:“目標美稷,全速前进!” “诺!” 马蹄如雷,向西奔去。 沿途遇到几个匈奴牧民,见到这支突然出现的汉军重骑,嚇得魂飞魄散,有的跪地磕头,有的骑马狂奔报信。 但吕布根本不在意。 速度就是一切,在去卑反应过来之前,他要兵临城下。 第89章 优势在我,打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89章 优势在我,打 正月廿二日,清晨。 南匈奴单于庭美稷县。 这座城池位於河套平原南部,是南匈奴王庭所在。 城墙高两丈余,以夯土筑成,外砌青砖,虽不如中原大城坚固,但在草原上已算雄城。 城內,去卑的右贤王府一片忙乱。 自从逃回美稷,去卑就下令全城戒严,同时让部下抓紧时间收拾財物、驱赶城外牧场上的牛羊,准备北逃漠北。 王府大堂內,堆满了箱笼、皮袋,里面装著金银珠宝、丝绸皮毛。十几个匈奴贵族围著去卑,七嘴八舌: “大王,汉军真的会打过来吗?咱们有城可守,粮食够吃半年,怕什么?” “是啊,於夫罗、杜畿联军也才五千,咱们有五千勇士据城而守,凭什么要跑?” “这些財物好不容易抢来,运到漠北路上要损耗多少?不如守城一战!” 去卑被吵得头疼,正要呵斥,突然一骑斥候衝进王府,连滚带爬地扑到堂前。 “报——大王!城南发现汉军骑兵,打的是[吕]字帅旗,距城已不足十五里!” 满堂寂静。 去卑霍然起身:“你说什么?吕布不是在雁门关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斥候哭丧著脸:“真的是吕布!那杆大旗我看得清清楚楚,错不了!” 一个贵族失声道:“难道他飞过来的不成?从太原到美稷,几百里路,还要渡黄河,我们都把渡口船只烧了,他怎么这么快?” 去卑脸色变幻不定,恐惧、愤怒、贪婪交织。 恐惧的是吕布的威名——軻比能万余主力说灭就灭,这种敌人太可怕。 愤怒的是吕布竟敢只带一千人就追到他的王庭。 贪婪的是……吕布只有一千骑兵,自己却有五千將士。 如果自己能在这里击败甚至杀死吕布,那不仅威震草原,还能携威反攻於夫罗、杜畿,夺得整个并州。 “大王,怎么办?”刘圭低声问。 去卑咬牙,眼中凶光闪动:“传令!集结所有兵马,出城迎战!吕布只有一千人,远道而来,人马疲惫。咱们以逸待劳,五千对一千,优势在我,难道还打不过?” 刘圭急道:“大王,吕布既敢只带一千人来,必有依仗!不如趁他未合围,从北门轻装撤退,漠北那么大,他追不上的!” “撤?”去卑指著满堂財物,“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城外几万头牛羊都不要了?逃到漠北喝西北风吗?” 他猛地拔刀:“我意已决!出城野战,杀了吕布!只要打贏这一仗,整个河套都是我的!谁敢再说撤,立斩!” 眾贵族见状,不敢再劝,纷纷应诺。 去卑大步走出王府,厉声下令:“吹號!集结所有能战的勇士,隨我出城杀敌!杀了吕布,赏金千两,封万户!” 號角声在美稷城上空响起。 美稷城南,三里外。 吕布勒住赤兔马,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一千亲兵迅速展开阵型,排成標准的衝锋锥形阵。人人下马,检查装备吕布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甲冑、兵器,给战马餵水餵料,做最后准备。 成廉策马来到吕布身边,望著远处城门:“大將军,去卑好像要出城迎战。” 吕布也看到了。 城门口涌出大量匈奴骑兵,正在列阵,看规模不下四五千人。 张绣冷笑:“这去卑倒是胆大,居然敢出城野战。” 吕布淡淡道:“他捨不得拋弃城里的財物轻装北逃,又觉得我们人少,五千对一千,他想赌一把。” 正说著,对面阵中一骑奔出,在百步外停下,用生硬的汉语喊道:“对面可是吕布將军?我家大王说了,只要你退兵,承认他为南匈奴单于、封他为使匈奴中郎將,他愿献上牛羊万头、骏马千匹,从此臣服大汉,永不犯边!” 吕布根本不答,只从箭囊抽出一支鸣鏑,张弓搭箭。 “嗖——咻——!” 响箭尖啸著射向那使者。 那使者嚇得一缩头,箭矢从他头顶掠过,钉在身后地上。 “回去告诉去卑,”吕布声音如铁,“要么开城投降,我留他全尸。要么顽抗到底,我屠尽王庭,筑京观以慑北狄。” 使者脸都白了,调转马头狂奔回阵。 片刻后,对面阵中爆发出怒吼声,显然去卑被激怒了。 成廉低声道:“大將军,要直接冲阵吗?” 吕布摇头:“不急,让將士们再休息一刻钟,马匹缓过劲来。你去传令,此战不要俘虏,凡持兵者皆杀。但不得追击溃兵入城,以防巷战伤亡。” “诺!” 一刻钟后,匈奴军阵已列好。 去卑亲自立於阵前,穿著华丽的铁札甲,头戴金冠,手持长矛,倒是颇有气势。 他见汉军迟迟不动,以为吕布怯战,放声大笑:“吕布,你千里奔袭,人马皆疲,现在退去还来得及!否则等我大军衝杀,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布根本不理会,只缓缓举起方天画戟。 身后一千重骑同时上马,动作整齐划一,铁甲摩擦声如一片金属浪潮。 去卑笑声戛然而止。 他这才发现,对面这支骑兵的装备、纪律、气势,和他之前遇到的汉军郡兵完全不同。 特別是那人马具甲的恐怖样子,令去卑有些心惊胆战。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勇士们!”去卑举矛高呼,“杀了吕布,整个并州都是我们的,抢钱抢粮抢女人!冲啊!” “呜嗬——!” 匈奴骑兵发出野性的嚎叫,开始衝锋。 四五千骑,在美稷县南部草原上铺开,马蹄声如闷雷滚来,扬起漫天尘土。 吕布依旧不动,只冷冷看著。 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进入强弓射程。 “亲兵营——”吕布暴喝,“锥形阵,隨我——杀!” “杀——!” 赤兔马如箭射出。 一千重骑紧隨其后,如钢铁洪流,正面撞向匈奴骑兵。 大战爆发。 双方骑兵在衝锋过程中,都取出弓箭开始拋射攻击。如能提前射杀一部分敌人,待会儿正面决战时自然就能减少一部分压力。 弓箭对射这方面,自然是汉军占优。 不仅吕布亲兵营的弓箭、箭头质量更好,更关键的是,吕布亲兵营人马具甲,即使中箭,也很难受伤。 而去卑叛军的匈奴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有鎧甲的人不多,普通士兵別说鎧甲了,皮甲都少,许多人穿著破烂皮袄就衝上来了。 全民皆兵的北方胡人就是这样子的,要做到汉军这样制式装备是不可能的。 於是,在双方衝锋过程中的两轮弓箭对射,吕布军一个人都没死,只有几个倒霉蛋受了轻伤。 而匈奴人,则死伤了上百人。 然后,双方最前面的前锋就撞在了一起。 第90章 挡我者死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0章 挡我者死 汉匈两支骑兵大部队,在美稷县城南的草原上对冲廝杀起来。 汉军阵营中,冲在最前的是吕布,他可不像去卑那样只能躲在远处观战。 吕布手中那杆乌沉沉的方天画戟,是他刚从储物空间取出的99斤重戟,用於这次破阵衝锋。 第一个与吕布照面的匈奴百夫长刚举起刀,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然后就身上一痛,仅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失去了生命。 重戟的月牙刃从他左肩切入,斜劈而下,连同他胯下的战马脖颈一起斩断。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人马皆亡。 吕布马速不减,画戟横挥、超出人类极限的各种技能,无人能挡一合。 “噗!噗!” 两名左右並排衝来的匈奴骑兵被吕布超快的挥戟速度拦腰斩断。 他们的皮甲在99斤重戟面前如同纸糊,戟刃所过之处,骨肉分离,內臟泼洒一地。 吕布骑著赤兔马,如虎入羊群。 重戟或劈或扫,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 匈奴人惯用的弯刀、长矛偶尔击中吕布,却只能在他的鎧甲上溅起几星火花,而吕布的画戟碰到他们,非死即残。 一个匈奴十夫长红著眼从侧面刺来长矛,矛尖对准吕布肋下——那是甲冑连接处的薄弱环节。 吕布看都不看,左手鬆开韁绳,闪电般抓住矛杆,一拧一拽。 那十夫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马上拽飞过来。 吕布右手重戟顺势一递,戟尖从那人胸口贯入,透背而出,像串糖葫芦般將人挑在半空。 手腕一抖,尸体甩飞出去,砸倒后面两个匈奴兵。 “挡我者死!” 吕布暴喝,声如炸雷。 周围匈奴骑兵被这凶威嚇得胆寒,竟有十几骑下意识勒马转向,不敢直攖其锋。 但这短短迟疑,已足够致命。 成廉紧隨吕布左翼,手中环首大刀上下翻飞。 他是吕布麾下老將,武艺虽不及吕布、张绣,但对付这些普通匈奴兵绰绰有余。 一刀劈下,將一名匈奴兵的弯刀连带著半边肩膀砍断,那匈奴兵惨叫著坠马。 旁边另一骑挺矛刺来,成廉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斩断马腿。 战马悲鸣倒地,背上的匈奴兵摔落,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跟上的亲兵马蹄踏碎胸骨。 “痛快!”成廉大笑,“儿郎们,隨我杀!” 右侧,张绣银枪如龙。 他得童渊真传,枪法精妙,专挑咽喉、面门、腋下等无甲或薄甲处下手。 每枪刺出,必见血光。 三个匈奴骑兵呈品字形围来,张绣不慌不忙,枪尖连点。 第一枪刺穿左边那人的喉结,抽枪时顺势盪开中间那人的弯刀,第三枪已扎进右边那人的眼窝。三枪如行云流水,不过眨眼功夫,三人相继坠马。 “北地枪王”之名,岂是虚传? 普通亲兵的表现同样惊人。 这些重骑兵人马俱甲,头戴铁盔,面覆鬼面,只露双眼。 匈奴人的箭矢射在身上,只听到叮噹作响,却难以穿透汉军甲冑。 弯刀砍上去,最多留下一道白痕,震得持刀人手臂发麻。 而吕布亲兵们的装备却精良得多。 汉军手持的马戟、长矛、大刀,都是精铁打造,矛尖、戟刃经过反覆锻打,锋利坚韧。环首大刀的刀背厚实,適合劈砍。 一个亲兵伍长纵马冲入敌群,马戟横扫,戟刃划过一名匈奴兵的胸膛。 那名匈奴人皮袄撕裂,胸口鲜血喷溅而出,摔下马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不远处,另一名武艺不俗的汉军都尉被三个匈奴兵围攻。 结果他先一矛捅穿正面衝来的敌人,然后拔刀格开左侧劈来的弯刀,战马人立而起,马蹄狠狠踏在右侧敌人的胸口。 “噗!”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左侧逃过一劫的匈奴兵嚇得魂飞魄散,调头想跑,却被汉军都尉追上,从后背一矛贯穿。 这种战损比太悬殊了。 匈奴人惊恐地发现,他们砍汉军十刀,对方可能只是轻伤。 而汉军砍他们一刀,他们就非死即残。 一个匈奴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大喊:“集中,集中攻击一点,他们的甲再厚也有缝隙!” 他带著二十几个亲兵,专门围攻一名落单的汉军重骑。 弯刀、长矛、骨朵雨点般砸在那亲兵身上。 那亲兵举盾格挡,盾面很快被砸得坑坑洼洼,但甲冑依然完好。 “攻马腿!”百夫长灵机一动。 几个匈奴兵滚地而来,挥刀砍向战马前腿。 汉骑连忙勒马后退,但战马披甲,动作稍慢,左前腿还是被砍了一刀。 好在有皮甲防护,只伤了皮肉,未断筋骨。 战马吃痛嘶鸣,人立而起。 百夫长见状大喜:“他乱了,上!” 眾人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三支箭矢破空而来。 “噗!噗!噗!” 三名冲在最前的匈奴兵后心中箭,扑倒在地。 百夫长骇然回头,只见五十步外,吕布不知何时已取出强弓,正冷冷看著他。 “找死。” 吕布吐出两个字,再搭三箭。 弓弦震响。 百夫长想躲,但箭速太快。 第一箭射穿他举起的弯刀,刀身崩裂;第二箭贯入他胸膛,铁札甲被硬生生撕开;第三箭接踵而至,正中面门。 百夫长仰面倒下,死不瞑目。 其余匈奴兵嚇得四散奔逃。 战场上,这样的场景隨处可见。 匈奴人拼死围攻,好不容易造成一个汉军轻伤,转眼就被赶来的汉骑同伴解救或反杀。而汉军的每一次攻击,几乎都能带走一条甚至多条性命。 战斗仅仅进行了一刻钟(约15分钟)。 匈奴人已经死伤上千人。 草原上尸横遍野,人尸马骸堆积,鲜血浸透冻土,在阳光下泛著暗红的光。伤者的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兵器的碰撞声混成一片。 反观吕布亲兵重骑营,阵亡者仅仅数人而已,还都是落单被围攻,或不慎落马后遭践踏而死。 受伤者三十余人,多是轻伤——甲冑被劈开裂缝,皮肉被划伤,但重伤致残的不多。 这种战损比,让匈奴人彻底崩溃了。 第91章 去卑想跑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1章 去卑想跑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一个年轻的匈奴兵看著身边不断倒下的族人,双手发抖,弯刀差点脱手。 他刚才全力一刀砍在一名汉军重骑背上,只留下一道白痕,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开裂。而对方回手一戟,就將他身旁的什长捅死了。 那喷溅的鲜血淋了他满头满脸。 恐惧如野草般蔓延。 有人开始勒马转向,不敢再正面衝锋,而是往侧面绕开,试图避开汉军最锋锐的衝击箭头。 有人乾脆调头逃跑——反正草原这么大,往哪儿跑不是跑? 还有人呆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去卑在城门下远观,看得目眥欲裂。 他本以为五千对一千,优势在我。就算打不贏,也能拼个两败俱伤,然后他再率亲兵卫队收拾残局。 哪想到是这种一边倒的屠杀? “不准退,不准退!”去卑声嘶力竭地大喊,“后退者斩,给我顶住!” 他连斩三个逃兵,但溃势已现,哪里止得住? 战场上,吕布已率亲兵营凿穿了匈奴骑兵军阵。 前方豁然开朗。 他抬头望去,美稷县城墙已在四百步外。城门前有座吊桥跨过护城河,桥头立著一群人,正是去卑和他的亲兵卫队。 吕布超强的感知,甚至能看清去卑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他想要取弓射杀去卑,却发现不太可能。 去卑身前,密密麻麻站著三十余名亲兵盾卫。 每人手持一麵包铁大盾,盾牌相连,组成一道盾墙,將去卑严严实实挡在后面。 显然,从晋阳逃回的鲜卑人已经告诉了去卑:吕布箭术超群,能在二三百步外取人性命,去卑早有防备。 吕布打马转身扫视骑兵对冲战场,匈奴骑兵已溃不成军。成廉正率一部亲兵追击杀散逃兵,张绣在另一侧清剿残敌。 许多匈奴人见大势已去,乾脆丟掉兵器,翻身下马,跪地高举双手。 “愿降!我等愿降!” “汉军爷爷饶命!” 这样的喊声此起彼伏。 吕布扬声下令:“成廉,收拢俘虏!张绣,追击逃敌!” “诺!”两人领命。 吕布自己则调转马头,画戟置换成轻戟,率一百亲兵朝美稷城门杀去,看是否能击杀去卑。 看到自己的五千骑兵都这么快惨败了,而且吕布率军冲了过来,去卑嚇得立即逃回了城中。 在吕布的前方,也还有数百匈奴骑兵正拼命往城里逃。 他们看到吕布追来,嚇得魂飞魄散。 “快!快进城!” “关上城门,拉起吊桥,別让吕布进来!” 城头守军也慌了,有人喊道:“放箭!放箭阻敌!” 稀稀拉拉的箭矢落下,但准头差劲,大半射空。 少数射中亲兵甲冑的,也造不成伤害。 吕布一马当先,冲入逃兵群中。 轻戟虽不如重戟势大力沉,但在他手中依然威力惊人。超越人体极限的力量和敏捷、戟术支撑下,戟刃翻飞,如割草般收割人命。 “降者免死!”吕布暴喝。 这一声如惊雷炸响。 本就惊惶的匈奴骑兵彻底崩溃,又有上百人丟盔弃甲,跪地投降。 城门正在缓缓关闭,吊桥正在拉起来。 “等等我们!”逃在最前的几十骑大喊。 守门军官犹豫了一下——城外还有几百自己人,全关在外面未免太冷血。 就这一犹豫,吕布已杀到桥头不远的地方了。 看到对方要拉起吊桥,吕布將方天画戟收入空间,取出强弓,连续两箭射出,精准地射断了吊桥的吊绳。 绳子瞬间断裂,吊桥重重地重新砸在了护城河上,吕布继续驱赶著逃兵往城门处冲了过来。 “关城门,快关!”城头,一名千夫长厉声下令。 守门军官咬牙:“关!” “嘎吱——” 厚重的城门开始合拢。 城外尚未进城的匈奴骑兵绝望了。 “大王,让我们进去!” “我们都是您的兵啊!” 去卑此时已退入城內,在亲兵护卫下登上城墙。 他脸色铁青地看著城外惨状,咬牙道:“不能开,开了吕布就衝进来了!” 为了自己活命,这几百袍泽的性命,只能捨弃。 最终,城门在数百双绝望的眼睛前彻底关闭。 城外,刚衝到护城河吊桥边的还有三百多骑匈奴兵,进不得城,退无可退——吕布已堵住退路。 “放下兵器,下马投降。”吕布勒住赤兔马,画戟指向他们,“顽抗者,死。” “哐当。” 第一把弯刀落地。 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三百多骑全部下马投降。 至此,这场人数悬殊的骑兵对冲战,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 去卑的五千骑兵,战死两千余,俘虏一千三百多,逃散数百,逃回城里的不足千人。 而吕布的一千亲兵重骑营,阵亡数人,伤二十几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城墙上,去卑看著城外遍地的尸体和跪倒的俘虏,双手发抖。 他原本以为的优势在我,变成了笑话。 “大王,现在怎么办?”身边亲信颤声问。 去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野战打不过,那就守城。 美稷县是南匈奴单于庭,城墙高两丈余,虽是夯土筑成,但外砌青砖,也算坚固。城內粮草充足,守上几个月没问题。 等吕布久攻不下,粮草耗尽,自然退兵…… 想到这里,去卑稍微定了定神。 但他隨即想到另一个问题:南部还有杜畿和於夫罗的联军。 那支军队有五千人,虽然多是步兵,但也是正规军。如果他们赶到,与吕布合兵,那就是六千对…… 去卑扫视城头。 守军有多少? 逃回来的骑兵不到一千,加上原本留守的步卒、民夫,总共也就两千多能战之兵。 六千对两千,三倍兵力。 而且对方有吕布这种万人敌,有重甲骑兵,有攻城器械…… 去卑心头一凉。 “不行,守不住。”他喃喃道。 美稷县毕竟只是县城,不是州治大城。城墙高度、厚度有限,防御设施也不完善。长期坚守?简直是痴心妄想。 何况城內军心不稳。 刚才他为了保命,把几百袍泽关在门外任其被俘或被杀,这件事肯定已经在军中传开。现在还有多少人愿意为他卖命? 第92章 匈奴人的突围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2章 匈奴人的突围 去卑眼中闪过狠色。 守不住,那就跑。 趁吕布刚打完仗,需要休整;趁杜畿、於夫罗还没到,现在就跑,还有机会。 他立即下令:“传令,所有士兵上城墙守城!把城內所有青壮男丁都徵召起来,帮忙守城!告诉他们,吕布破城后必会屠城,想要活命,就拼死守城!” “诺!” 命令传下,美稷城內鸡飞狗跳。 匈奴士兵驱赶著城內的青壮男子上城墙,发放简陋的兵器——大多是削尖的木棍、菜刀、斧头之类。稍微像样点的刀枪,都掌握在去卑亲信手中。 去卑自己则回到王府,召集心腹。 “收拾最值钱的东西,金银、珠宝、玉器,轻便易带的。”去卑急促道,“粮食布匹那些笨重的不要了。” “大王,我们要走?”一个心腹问。 “不走等死吗?”去卑瞪眼,“野战打不过,守城也守不住,等於夫罗那杂碎到了,城內肯定有人叛变、开城投降!不如趁现在从西门走,湳水西岸就是草原,进了草原,吕布追不上我们!” 眾人恍然。 美稷县西城墙外就是湳水,这条河从北往南流,最终匯入黄河。河面宽十余丈,水深流急,是天然的护城河。 西城门有吊桥,平时放下可以过河。 吕布亲兵营可以堵住东、南、北三面城门,但西面因为隔著河,暂时应该还没法堵门。 现在从西门走,渡过湳水,就能逃出生天。 “快,一刻钟內收拾好!”去卑催促。 他连妻妾女儿都顾不上了,只带上两个亲儿子,以及数十名最忠心的亲兵卫队,和最值钱的財物。 一刻钟后,一行人悄悄来到西门。 守门的军官是去卑心腹,早已得到命令。 “开城门,放吊桥。”去卑低声道。 “诺。” 就在这时,城头哨兵突然惊叫:“城外有人,汉军!” 去卑心头一紧,登上城墙往外看去。 这一看,他魂飞魄散。 湳水西岸,百余骑汉军重甲骑兵出现在了吊桥外。为首之人骑赤兔马,持方天画戟,不是吕布是谁? 吕布怎么到西边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城南收拾战场吗? 而且他是怎么过河的?湳水宽十余丈,没有船没有桥,他怎么过来的? 去卑不知道,吕布的系统储物空间里,不仅有船,还有已经组装好的便桥。 吕布猜到去卑有可能往没有汉军的湳水河西岸逃跑,於是率一百亲兵绕到浅滩处,取出便桥,过河堵在了西门外。 此时吕布也看到了城头的去卑。 他放声大笑,笑声在河面上迴荡:“去卑,你想往哪儿跑?” 去卑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吕布,你莫要猖狂!我有坚城可守,有数万军民同心,你攻不进来!” “守城?”吕布嗤笑,“我的大部队在东、南、北三门,你不去监督那三面城墙守城,跑这西城门来干啥?不是要逃跑吗?” 去卑语塞。 吕布继续喊道:“去卑,你现在开城投降,我还能留你全尸。若顽抗到底,等我破城,定將你千刀万剐,悬首城门!” 这话是用汉语和胡语各喊一遍,城上守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多匈奴兵面面相覷,眼神闪烁。 去卑知道不能再拖,厉声道:“吕布休要妖言惑眾!儿郎们,隨我出城,杀了这汉狗,咱们就能逃出生天!” 他转身对心腹將领下令:“集结所有能战的兵,骑兵在前,步卒在后,出城突围!只要衝开吕布那百余骑,咱们就能进草原!” 將领们面面相覷。 刚才野战,五千对一千都惨败。 现在城里能战的骑兵只剩不到两千,步卒虽有四五千,但多是临时徵召的百姓,乌合之眾。 用这些人去冲吕布的重甲骑兵? 而且还是以多打少——但吕布还有近千亲兵,一旦西城外发生战斗,吕布那些亲兵隨时可以赶来。 这能衝出去? 一个千夫长硬著头皮道:“大王,吕布那百余骑堵在桥头,吕布又是有名的北原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咱们就算全军出击,也得在桥上挤成一团,成了活靶子啊。” 去卑何尝不知? 但他没有选择。 守城?守不住。 等援?軻比能都已经死了,鲜卑主力都已经完了,他还能等谁来救? 即使有人来,那肯定也是於夫罗和杜畿,那是要他命的。 只有趁现在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执行命令!”去卑咬牙道,“怯战者斩!” 军令如山,將领们只得去集结部队。 城下,吕布见城內动静,知道去卑要狗急跳墙。 他立即派人回城南传令,让成廉、张绣率亲兵营主力往西城移动,同时自己这一百骑也做好准备。 吕布从空间取出一个铁皮简易喇叭,用胡语喊道:“城內的匈奴將士听著!我吕布只诛首恶去卑及其死党,余者不问!只要放下兵器投降,一律免死!顽抗者,杀无赦!” 这话在河面上传开,城头守军听得清清楚楚。 去卑大惊,连忙喊道:“別听他胡说,汉人最会骗人,投降就是死路一条!大家跟我衝出去,才有活路!” 但人心已经乱了。 许多士兵窃窃私语: “吕布说的是真的吗?” “去卑刚才把几百兄弟关在门外等死,跟著这种大王,有啥前途?” “於夫罗才是老单于嫡子,咱们干嘛跟著去卑造反?” 去卑见军心动摇,又急又怒,连斩两个交头接耳的士兵,才勉强稳住局面。 但时间不等人。 城南方向,烟尘扬起——成廉、张绣已率亲兵营主力往西城赶来。 去卑知道不能再等,下令:“开城门,出击!” “嘎吱——” 西门打开,吊桥放下。 第一批出城的是五百骑兵,由去卑的心腹大將呼衍灼率领。 呼衍灼是去卑帐下第一勇士,使一桿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他率骑兵衝上吊桥,直扑对岸的吕布。 “吕布受死!”呼衍灼怒吼。 吕布冷冷看著,直到骑兵衝到桥中段,才一举画戟:“放箭!” 一百亲兵同时张弓,箭雨覆盖桥面。 虽然重骑兵不以弓箭见长,但这么近的距离,射固定目標还是没问题。 “噗噗噗——” 冲在前面的几十骑纷纷中箭落马,有人坠入河中,扑腾几下就被水流冲走。 呼衍灼挥舞狼牙棒格挡箭矢,但战马中箭,悲鸣著人立而起,將他摔落桥面。 还没等他爬起来,吕布已策马衝上吊桥。 方天画戟化作一道寒光,劈向呼衍灼。 呼衍灼举棒格挡。 第93章 收服南匈奴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3章 收服南匈奴 “鐺!” 巨响震耳。 狼牙棒被劈得脱手飞出,呼衍灼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骇然看向吕布,却见第二戟已到面前。 “噗!” 戟刃从脖颈划过,人头飞起,落入湳水。 主將一死,后面骑兵大乱。 有人想后退,但桥上狭窄,转身不易;有人想往前冲,但看到吕布如杀神般立在桥头,又不敢。 “投降!我们投降!” 几十个骑兵丟下兵器,翻身下马跪地。 吕布也不追杀,只冷冷道:“滚到一边去,別挡路。” 降兵连滚爬爬躲到河岸边。 城头,去卑看得目眥欲裂。 五百骑兵,一个照面就溃了? 他咬牙下令:“第二队,上!步卒也上,挤也要挤过去!” 又是五百骑兵衝上吊桥,后面还跟著上千步卒。 但桥面就那么大,人挤人,马挨马,根本冲不起来。 吕布率一百亲兵堵在桥头,如同礁石般岿然不动。 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走几条性命。 成廉、张绣此时已率主力赶到战场,成廉道:“大將军,你们休息一下,让我们来吧!” 吕布却道:“不急,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屠杀。” 他就是要用这种一边倒的屠杀,彻底击垮城內守军的斗志。 果然,第二批出击的部队又溃败了。 桥上堆满了人尸马骸,鲜血顺著桥面流入河中,將一段河水染红。 城头守军看得胆寒。 这哪是突围?这是送死! 去卑还要下令第三批出击,但將领们不干了。 一个千夫长跪地哭诉:“大王,不能再冲了!吕布堵在桥对面,根本过不去啊!” 另一个千夫长也道:“弟兄们都不愿送死,再逼下去,怕是要兵变啊!” 去卑环视四周,看到將领们躲闪的眼神,士兵们惊恐的表情,知道军心已散。 他颓然坐倒。 完了。 去卑没法再派人出城突围,局势僵持到下午,南面烟尘再起。 这次来的不是吕布的亲兵,而是於夫罗率领的两千匈奴骑兵。 他们是轻装疾行,先步军一步赶到。 看到於夫罗的旗帜,城头守军一阵骚动。 “是於夫罗大王!” “老单于的嫡子来了……” 於夫罗策马来到西岸,与吕布匯合。 “末將参见大將军!”於夫罗下马行礼。 吕布点点头:“来得正好,围住四面,別让去卑跑了。” “诺!” 於夫罗立即分兵,两千骑兵散开,將美稷城东、南、北三面也监视起来。 城头守军看到城外密密麻麻的骑兵,最后一点斗志也消散了。 吕布让亲兵营卸甲休整,由於夫罗的部队接替围城任务。 美稷城被围得水泄不通。 第二天一早,杜畿率领的三千步军也抵达城下。 这下,城外汉军达到六千,其中骑兵三千,步兵三千,將美稷城团团围住。 城內的去卑,彻底绝望。 他站在城头,看著城外连绵的营帐、林立的旗帜,双手发抖。 “大王,现在怎么办?”心腹颤声问。 去卑咬牙:“守,死守!城內还有数万百姓,全部赶上城墙!吕布敢攻城,就让他付出代价!” 但他这话,连自己都不信。 军心已经散了。 昨夜就有十几拨士兵试图縋城逃跑,被抓回来斩首示眾。但杀鸡儆猴的效果有限,想跑的人越来越多。 特別是那些並非去卑嫡系的部族兵、普通牧民,他们本来就不想跟著去卑造反,现在看到老单于之子於夫罗在外面,自然想投降。 中午,城外再次用铁皮喇叭喊话。 这次是於夫罗亲自喊的:“城內的族人听著!我乃大单于羌渠嫡子於夫罗,奉大汉天子詔、大將军令,討伐叛逆去卑!尔等受去卑蒙蔽,情有可原!只要开城投降,弃暗投明,一律免罪!执迷不悟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这话比吕布喊更管用。 毕竟於夫罗是南匈奴正统继承人,许多族人原本就支持他,不然也不会有数千人马跟著他到汉地流浪数年了。 城內骚动更甚。 去卑疯狂镇压,一天之內连杀五十多个“煽动投降”的將士和官吏,把人头掛在城头示眾。 但恐惧和绝望是压不住的。 当晚,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午夜时分,东城门悄悄打开一条缝。 守门的百夫长带著手下数十人,縋城而下,奔向汉军大营。 他们投降了。 虽然这次行动很快被发现,城门重新关闭,逃出去的人也被抓回大半,但这件事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后面,想投降的人更多了。 去卑的亲信卫队四处巡逻,见人交头接耳就抓,城头气氛紧张到极点。 但越镇压,反弹越强。 正月廿六,美稷城內终於爆发了兵变。 一群非去卑嫡系的部族兵联合起来,突然发难,攻占了南城门。 “开城门,迎於夫罗大王!” “杀叛逆去卑!” 喊杀声震天。 去卑闻讯,率亲兵卫队赶来镇压,双方在城南爆发激战。 城外的吕布、於夫罗听到动静,知道时机到了。 “全军,攻城!”吕布下令。 不用云梯,不用衝车——城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汉军和於夫罗的部队如潮水般涌进美稷城。 抵抗微乎其微。 大多数守军直接丟下兵器,跪地投降。少数去卑死党还想顽抗,被迅速剿灭。 去卑见大势已去,带著两个儿子和最后几十名亲兵,退守王府。 但王府也被投诚的匈奴人和汉军包围。 最后时刻,去卑试图自刎,但被衝进来的汉军士兵擒获。 至此,美稷城破。 这场持续数日的围城,以去卑被俘、叛军覆灭告终。 吕布站在王府前,看著被捆成粽子押出来的去卑,淡淡道:“押下去,好生看管。待稟明朝廷,明正典刑。” “诺!” 於夫罗上前,单膝跪地:“多谢大將军为我復仇,夺回单于庭!末將愿世代效忠大汉,永不背弃!” 吕布扶起他:“你既已是大汉册封的南匈奴单于、使匈奴中郎將,当好生安抚部眾,守土安民。今后若有异心……” “末將不敢!”於夫罗连忙道。 吕布点点头,望向北方。 至此,軻比能、去卑两个首领,和他们的部属主力都已经覆灭。剩下的,看张辽、马腾两边的进展如何了。 想来应该问题不大,整个并州,马上就要全部成为他的领地了。 第94章 天子密詔诸侯勤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4章 天子密詔诸侯勤王 当吕布率军在外征战的时候,关中並不平静。 正月初七,长安城,未央宫里静得可怕。 宣室殿內,年仅十二岁的天子刘协坐在御案后,手中攥著一卷素帛,指节发白。 一直被董卓、王允、李傕郭汜等人视为傀儡並亲歷了弘农王(少帝)刘辩被董卓毒死事件,现在又被吕布进一步架空的刘协,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结局,那就是被號称天命所归的吕布逼迫退位、禪让皇位给吕布。 而他,並不想当亡国之君,更不想四百年汉朝国祚亡在自己手上。 即使要亡国,他也要挣扎一番,不能束手就擒。 因此,在鲜卑、南匈奴联合南侵,劫掠并州,吕布亲率一万大军出征、北上剿胡的时候,刘协就看到了机会。 先观察了几天,刘协见吕布的死忠下属贾詡、郭嘉、曹性、魏续、郝萌等人都各司其职,无人来搭理他后,刘协就召集了几位忠於汉室的老臣进行密谋,然后由这些老臣秘密派遣家丁(家將、家臣)中的心腹死士送出密詔,召集天下诸侯勤王救驾。 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就正是这五位老臣:太尉杨彪、司徒赵温、司空张喜,以及被罢官但仍留在京中的皇甫嵩、朱儁。 五人皆鬢髮斑白,官袍陈旧,但腰背挺直,眼神里有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虽然无论董卓、王允,还是李傕郭汜、吕布时期,他们都有软弱、摇摆之举。 但当皇帝刘协明確要反抗、要诛杀吕布、收回皇权的时候,他们还是豁出去了老命进行支持。 “诸卿,之前商议的事情,都选好人了?”刘协的声音有些发颤。 杨彪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放心,老臣府中死士五人,皆可託付性命。司徒、司空府中也各出四人,皇甫將军、朱將军家中也有忠僕愿往。” 赵温补充道:“密詔共八份,分別送往凉州马腾、韩遂,益州刘焉,汉中张鲁,荆州刘表,豫州袁术,兗州曹操,冀州袁绍。每路两人,一人携詔,一人护卫。若遇不测,毁詔自尽,绝不泄露。” 刘协点点头,眼眶发红:“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四百年汉室,堂堂天子,竟沦落到要行此暗室密谋之举。” 朱儁沉声道:“陛下不必自责。董卓乱政,李郭肆虐,今吕布虽驱狼吞虎,但挟持天子、独揽朝政,与董卓何异?陛下此举,是为大汉国祚,为正统纲常!” 皇甫嵩也道:“吕布出征并州,关中空虚,正是时机。只要有一路诸侯响应,率军入关,陛下便可脱离牢笼,重掌权柄!” 刘协深吸一口气,提起笔。 笔尖蘸墨,在素帛上颤抖著写下第一个字:“詔”。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用尽力气。 写完后,他取出隨身携带的私璽——这是董卓死后,他从少府库房中偷偷取回的,连吕布都不知道。 印泥是朱儁带来的,鲜红如血。 “啪!” 璽印落下。 刘协看著那方“天子信璽”的印文,眼泪终於掉下来,砸在帛书上,晕开一小片墨跡。 八封密詔,写了不少时间。 杨彪默默接过帛书,用特製的油布仔细包裹,然后塞进一根中空的竹杖中。竹杖看似普通,但两端封死,除非劈开,否则谁也发现不了里面藏的东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陛下保重。”杨彪跪地叩首,“老臣等这就去安排,今夜子时,死士出城。” 刘协起身,对著五位老臣深深一揖:“汉室存亡,拜託诸卿了。” 五人齐跪:“臣等万死!” 夜色深沉。 长安城实行宵禁,入夜后街上除了巡逻士兵,空无一人。 但太尉府、司徒府、司空府的后门,却悄悄打开了。 一个个穿著黑衣、背著行囊的人影闪出,融入黑暗。 他们不走大道,专挑小巷,避开巡逻队,朝著不同方向的城墙摸去。 城墙上有曹性安排的守军,但今夜似乎特別鬆懈。 东南角一段城墙,甚至有两个哨兵靠在垛口打瞌睡。 一个黑衣死士蹲在阴影里观察片刻,从怀中掏出抓鉤,甩上城头。 鉤子扣住垛口,他如灵猫般攀爬而上,翻过垛口,通过驰道来到城墙外边,再縋绳而下,到了城外。 落地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长安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其他几处城墙。 短短半个时辰,十六名死士全部出城,分七路奔向不同方向。 但他们不知道,从他们出府开始,就有一双双眼睛在暗中盯著。 京畿中郎將曹性站在城楼里,透过窗户看著最后一个黑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嘴角勾起冷笑。 “都放出去了?”他问。 身后一名都尉答道:“按贾僕射吩咐,已在三十里外埋伏了人手,保证他们全部意外身亡。只有往西去凉州的两路,让他们走。” 曹性点头:“大將军算无遗策,马腾、韩遂那边,正好试试他们的忠心。” 都尉犹豫道:“將军,万一马腾、韩遂真奉詔起兵……” “起兵?”曹性嗤笑,“大將军早有安排,他们要是敢来,大震关就是他们的坟场。” 他顿了顿,又道:“令人把尸体处理乾净,密詔带回来。记住,做得像山贼劫杀,別留破绽。” “诺!” 都尉领命而去。 曹性望向西方,眼神冰冷。 陛下啊陛下,您还是太年轻。这长安城,早就不是您能掌控的了。 大將军率军远赴并州討狄,你以为他会没有任何安排吗? 何况,大將军属下还有贾詡、郭嘉这样的智谋之士,岂会不防著你趁大將军外出搞事? 没多久,除了去往马腾、韩遂处的两路死士被特意放行外,其他六路密使都被曹性安排的人手杀死,將密詔取了回来。 曹性翻看了一番,都是擢升刘焉、张鲁、刘表、袁术、曹操、袁绍等人两三级,然后令他们出兵勤王救驾的密詔。 可惜,这早在穿越人士吕布的预料之中,早已做好了安排,这几路死士连关中平原都没出得去,就悄无声息地被处死了。 只有刘协派往马腾、韩遂处的两路密使,被故意放走,看马腾、韩遂是否会作死,奉詔勤王。如果敢奉詔,吕布正好有理由攻打两人,拿下凉州,扩大领地和系统安全区人口。 升下一级,可是要千万人口的。 第95章 马腾韩遂各有抉择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5章 马腾韩遂各有抉择 因密使无法公开使用驛站、驛马、驛卒,休息也不敢进驛站,所以行程比一般驛骑要慢了许多。 直到十多天后,韩遂才接到了皇帝刘协发给他的密詔。 金城郡,太守府,大堂內,韩遂看著手中竹简,呼吸急促。 竹简上的字跡工整,盖著天子信璽,內容正是怒斥吕布把控朝政、奸臣当道,特擢升韩遂为凉州刺史、卫將军、持节(三等节),令其率军东进,攻打大震关(陇关),与各路诸侯一起勤王救驾。 送詔的死士已经累得脱力,被扶下去休息了。 韩遂麾下將领围拢过来,个个眼中放光。 “主公,这是天赐良机啊!”谋士成公英激动道,“皇帝密詔,名正言顺!咱们打进关中,就是勤王功臣,到时候封侯拜將,不在话下!” 另一將领阎行道:“吕布不在关中,轻重骑兵、陷阵营都带走了大部分,还要分守长安城和各处关隘。咱们有三万精兵,集中攻击大震关,易如反掌!” 韩遂沉默片刻,问:“马腾那边呢?天子要擢升他为车骑將军、凉州牧,让他牵制吕布。他若不奉詔,让吕布回到了关中,咱们孤军深入,风险太大,还容易被马腾断后路。” 成公英笑道:“主公放心,马腾野心不小,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就算他不奉詔,咱们只要打进关中,抢了长安,挟持天子,还怕不能成事?何况,天子还有密詔给袁绍,从冀州西进太行山、牵制吕布,吕布断难回到关中。另外,还有刘焉、张鲁、刘表、袁术、曹操等人,诸侯群起而攻,即使吕布回到关中,也难力挽狂澜。” 韩遂心动了。 董卓、李傕、郭汜,这些凉州同乡都能打进关中、掌控朝廷,他韩遂为什么不能? 何况吕布確实不在关中,他心中的惧怕没那么严重。 “传令!”韩遂霍然起身,“集结全军,骑兵一万、步卒两万,民夫两万,號称十万大军!三日后出发,东进勤王!” “诺!” 眾將齐声应喝,声震屋瓦。 韩遂又补充道:“另外,派人去给马腾送信,向他陈明利害,邀他共举大事,不可自误。如愿,我可与他结拜为兄弟,生死共担。” 成公英道:“主公,韩平公子还在长安……” 韩遂眼中闪过痛苦挣扎的神色,沉默良久后,好似下定决心一般道:“顾不上了。成大事者,岂能因儿女情长束手束脚?吕布若敢杀我儿,破城之日,我屠他全族!” 他说得狠厉,但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韩平毕竟是长子。 可比起打进关中、挟天子令诸侯的诱惑,一个儿子,只能牺牲了。 正月廿二,韩遂大军开拔。 五万人马浩浩荡荡东出金城,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 沿途郡县闻风丧胆,有的闭城死守,有的献粮劳军——韩遂打的是奉詔勤王旗號,地方官不敢、也没那个实力阻拦。 韩遂骑在马上,望著东方,志得意满。 关中,我来了! 长安,我来了! 协天子,你等著,我韩遂来“救”你了! 因距离原因,马腾收到密詔的时间比韩遂晚。 数天后,河套平原,朔方郡。 马腾大军正在休整。 他刚刚歼灭了一支千余人的鲜卑、匈奴联军,斩首八百,俘虏五百,缴获牛羊数千头。 但马腾脸上没有喜色。 此刻他坐在临时搭起的军帐中,面前摊著三份文书。 第一份是皇帝密詔,擢升他为车骑將军、凉州牧、槐里侯、使持节(二等节),令他在并州牵制吕布,使其不得返回关中,让其他各路诸侯可以攻入长安勤王救驾。 第二份是韩遂送来的,表示他已经准备奉詔攻打大震关,东进长安、解救天子,诚邀马腾共举大事,並可结拜为兄弟,生死共担。 第三份是斥候刚刚送来的并州各地军情急报,详细描述了吕布如何用天授神仓装粮餉物资,如何日行百余里,如何斩杀軻比能、歼灭鲜卑主力,如何攻破南匈奴单于庭美稷县、俘虏右贤王去卑,如何与张辽等人分兵收復并州各郡县、吕布討狄之战已基本结束的信息。 庞德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令明,你怎么看?”马腾抬头问。 庞德沉默片刻,道:“主公,吕布,非凡人可挡也。” 马腾:“何出此言?” 庞德:“寻常將领,千里奔袭,粮草后勤是大问题,即使骑兵也不过日行五六十里。可吕布有天授神仓,根本无需运粮车队,日行百里如履平地。攻城时,能凭空变出投石机、床弩、云梯。渡河时,能变出船只、便桥。不到一月,奔袭上千里,已基本收復并州各地。这等手段、战果,闻所未闻。” 庞德顿了顿,继续道:“且吕布本人武勇冠绝天下,麾下张辽、高顺、成廉、张绣等皆万人敌,亲兵重骑营人马具甲,陷阵营铁壁铜墙。一万大军,可当十万精兵。軻比能、去卑败得不冤。” 马腾苦笑:“所以,皇帝这密詔……” “催命符。”庞德直言不讳,“韩遂若真奉詔起兵,攻打大震关,必败无疑。贾詡是何等智慧,吕布出征前岂会不防著皇帝?密詔能送到韩遂和主公手上,恐怕是吕奉先故意放行的。” 马腾心头一凛:“你是说,吕布在试探我?” “正是。”庞德道,“吕布留马超公子在亲兵营,就是人质。主公若奉詔勤王,马超必死。主公若不奉詔,反而向吕布投诚,必受重用,將来未必不能搏一份从龙之功,公子超也没有危险。” 马腾起身踱步,帐中炭火噼啪作响。 两人又分析了一番,刘协完全是傀儡,忠於皇室的老臣皆无实权,朝廷军政大权皆在吕布手中,又有贾詡查漏补缺,密詔断难送出,他和韩遂收到的密詔恐是吕布部下故意放行所致。 而其他几路诸侯,恐怕根本就收不到密詔。即使收到,也难攻入关中。 毕竟,吕布只带走了一万军队,关中尚有数万精兵,还有王邑、张济投靠。另外,河內太守张扬也是吕布同乡旧党,袁绍、曹操想要西进关中也难。 奉詔勤王,断难成功。以如今吕布反攻长安、平定并州展现出来的神仙本事,勤王之事,有败无胜。 第96章 肃清北狄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6章 肃清北狄 许久,马腾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决断。 “令明,准备笔墨,我要修书两封。” “主公请吩咐。” “一封给吕布,详陈皇帝密詔之事,表明我马腾唯大將军马首是瞻,绝不会奉此乱命。並请大將军示下,我部该如何行动。” “另一封呢?” “给韩遂。”马腾冷笑,“就说我部已奉詔共举大事,在河套牵制吕布,祝他勤王救驾旗开得胜。” 庞德会意:“主公这是要哄骗韩遂?” “对。”马腾点头,“正好借吕布之手清除韩遂这个隱患,我就能全盘掌控凉州所有军政大权了。” 他望向帐外,天色渐暗。 “吕布有天授神仓,有绝世武勇,有精兵强將,还有贾詡这等谋士辅佐,这天下迟早是他的。一个年幼的傀儡皇帝,翻不起浪。等吕布帮我除掉韩遂,到时候,我独霸凉州,也不亏。” 庞德拱手:“主公英明。” 当夜,两骑快马衝出军营,一往东奔向吕布处,一往南奔向韩遂处。 马腾站在营门口,望著东方,喃喃自语:“孟起,为父的选择,应该没错吧?” …… 攻下单于庭、俘虏了去卑之后,吕布也得到了贾詡从长安派驛骑传来的军情,表示皇帝刘协果然暗中搞事,派出数路密使想要詔令天下诸侯勤王救驾,进攻关中。 好在大將军早有预料,提前部署,已经由曹性派人將大部分密使截杀,詔令收缴,只剩下派往韩遂、马腾两处的密使予以通过。 接下来,就看马腾、韩遂两人的反应了。如他们奉詔勤王,正好吕布就剿灭他们,將凉州收入囊中。 反正大震关已经做出了部署,魏续带著留守关中的陷阵营余部和上万精锐据城而守,还有贾詡郭嘉出谋划策、曹性隨时支援,韩遂断难攻破大震关。 二月初一,吕布坐在堂上,听著各路人马的匯报。 薛珩驛骑来报:太原郡各城镇均已光復,流民返乡,正在分发賑济、组织春耕。 高顺驛骑来报:雁门郡已全境收復,斩杀鲜卑残部三百余人,俘虏鲜卑士卒民夫两千余人。 张辽驛骑来报:定襄郡、云中郡大部分城镇均传檄而定,多数鲜卑人得到大王軻比能战败被杀的消息后都已弃城北逃,留下空城等待朝廷军队接收。 张绣驛骑来报:五原郡大部分城镇均已收復。 杜畿驛骑来报:西河郡全境光復。 於夫罗亲自匯报:美稷县及周边南匈奴各部陆续归附,现正统计人口、牛羊,准备重新划分牧场土地。去卑被关在牢里,等候发落。 其他杀害过汉民的鲜卑、南匈奴俘虏,杀一人以下的拉去苦役营做苦工劳役,至死方休。杀汉民两人以上者,则被押送到五原郡北方的受降城,准备等待处死,用以筑景观震慑北狄余孽。 吕布虽然在攻城时大喊只诛首恶,余者不究。但哪些属於首恶,却是由他来定的。这些屠戮过汉民的鲜卑胡人和南匈奴叛军,要么服苦役,要么处死,绝不轻饶。 只有没杀害过汉民的士卒,要么加入於夫罗的军队,要么解甲归田,当农民或牧民,並承诺永不叛汉。 吕布听完匯报,又询问了一番己方各部伤亡,吩咐道:“阵亡者遗骸火化,骨灰送回家乡,立碑纪念,並厚恤家属。伤者妥善医治,愈后不愿再从军者,发放田宅安置。” “诺!” 吕布又看向於夫罗:“记住,南匈奴既为大汉藩属,当守大汉律法。劫掠汉民者,斩;私斗伤人命者,斩;不听调遣者,斩。” 於夫罗躬身道:“末將明白。” 正说著,亲兵进来稟报:“大將军,马腾使者求见。” 吕布挑眉:“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风尘僕僕的使者进堂,跪地呈上竹简:“凉州马腾將军麾下军司马王卓,拜见大將军,马腾將军有亲笔书信呈上!” 吕布接过竹简,展开细看。 信中,马腾详细敘述了接到皇帝密詔的经过,並表明自己绝不会奉詔,愿唯大將军马首是瞻。同时,也报告了韩遂已起兵五万东进、攻打大震关的消息。 吕布看完,將竹简递给身旁的心腹成廉。 成廉扫了一眼,笑道:“马腾倒是识时务。” 吕布问使者:“马腾现在何处?” 王卓答道:“马將军已分兵两路进入上郡、朔方郡,剿灭胡虏千余人。现马將军本部驻兵临戎(朔方郡治),等候大將军將令。” 吕布点头:“回去告诉马腾,让他带1000亲兵,押送北狄俘虏到受降城参加靖虏祭典。” “诺!” 使者退下后,成廉道:“根据马腾的报告,韩遂已经起兵五万,號称十万,东出金城。按行程,十日內可抵大震关。” 吕布淡淡道:“大震关魏续那边准备好了吗?” “根据长安驛报,早已准备妥当。大震关现有守军五千,皆是精锐,其中含陷阵营一千人,粮草军械充足。关內还藏了五十架床弩、三十架投石机,上千枚石弹,都是大將军留下的。”成廉笑道,“还有曹性、宋宪、侯成、宋宪等人隨时支援,韩遂若敢攻关,必让他头破血流。” 吕布又问:“其他几路密詔呢?” “按计划,除西凉两路外,其余全数截杀。密詔已缴获六份,都已收缴到贾僕射手中。”成廉顿了顿,“陛下那边,要处理吗?” 吕布沉默片刻。 刘协这个少年天子,有些胆识,但也仅限於此了,歷史上就是个悲剧人物,现在也是他的敌人,心软不得。 “先不动他。”吕布道,“等收拾了韩遂,回长安再说。不过,杨彪、赵温那些老臣,该敲打敲打了。” 成廉会意:“明白。” 吕布起身,走到堂外。 美稷县城正在恢復秩序,於夫罗所率匈奴將士正在帮助族民修缮房屋,分发粮食。远处牧场,牛羊成群,炊烟裊裊。 并州,算是稳住了。 接下来,就是到受降城举行靖虏祭典,筑京观,震慑北狄,然后回关中收拾那些不安分的人了。 韩遂既然想当这个出头鸟,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枪打出头鸟。 第97章 韩遂攻打大震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7章 韩遂攻打大震关 王卓返回马腾大营,將吕布的命令传回,並將他在吕布大营看到的情况匯报给了马腾。 据王卓近距离观察,吕布的亲兵重骑营均兵强马壮,虽然他看到的时候不是作战状態,没有著甲冑,但只看他们的体型、精神状態,即可看出他们平时的粮餉有多充足、士气有多旺盛,证明斥候的探报没有错,吕布出征北狄的这一万大军,真的可当十万精兵。 最关键的是,吕布得知马腾拿到皇帝密詔的时候,表情平淡,显然早知此事。 如马腾真敢奉詔进攻吕布,定会遭到吕布迎头痛击,不仅无法加官进爵,甚至可能原有的地位都要丟失。更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被吕布直接在战场上斩杀。 那軻比能號称鲜卑第一勇士,武力不会比他马腾低,都被吕布杀了,他马腾的下场不一定会比軻比能好。 想到这些,马腾就无比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不过,按吕布的命令,让他只带一千亲兵,押送俘虏前往受降城,著实有点儿害怕。 怕这是吕布安排的鸿门宴,到了受降城被直接杀死。 以吕布天下第一的武力,如果吕布真想斩杀他的话,即使有一千亲兵也不一定拦得住。何况,吕布也是有亲兵的,而且吕布的亲兵重骑营更厉害。 与庞德商议良久之后,马腾还是判断,现在天下未定,吕布断然不会做自毁前程之事。如他杀了马腾,以后天下诸侯谁还敢轻易投诚於他?吕布无端就要多打许多仗,万不划算。 因此,两人判定,此去受降城,只要是真心投诚,不作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於是,马腾最终还是决定遵令,只带一千亲兵赴约,然后押著屠戮两个汉民以上的北狄俘虏前往五原郡外的受降城,准备参加吕布將在那里举行的靖虏祭典。 当吕布用囚车装著去卑以及軻比能的头颅,和於夫罗、马腾、张辽、高顺等人前往北方受降城的时候,韩遂五万大军已经抵达了大震关。 这座关城又名陇关,矗立在陇山之中,是关中平原的西大门。 城墙高四丈,以青石砌成,关前道路狭窄,两侧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关楼上,魏续按剑而立,望著西方官道。 远处烟尘渐起,如黄龙翻滚。 “来了。”魏续冷笑。 很快,地平线上出现黑压压的军队。骑兵在前,步卒在后,旌旗如林,浩浩荡荡。粗略一看,不下四五万人。 韩遂军在大震关前三里处扎营。 中军大帐內,韩遂召集眾將议事。 “诸位,前面就是大震关。攻破此关,后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关中平原!”韩遂意气风发,“谁能先登破关,官升三级,赏千金!” 眾將摩拳擦掌。 成公英却皱眉道:“主公,关城险峻,守军必有准备。强攻伤亡恐大,不如先派人劝降,若劝降不成,再攻不迟。” 韩遂想了想:“也好。阎行,你去关下喊话,告诉守將,我乃奉天子密詔勤王,让他们开关放行。若敢阻拦,破关之后,鸡犬不留!” “诺!” 阎行率数十骑来到关前,仰头大喊:“关上守將听著!我主韩遂,奉天子密詔,率军进京勤王救驾!尔等速开关门,迎我军入关,可免一死!若敢顽抗,大军破关,定將尔等碎尸万段!” 关楼上,魏续探出身,嗤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韩遂的狗。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大震关是大汉疆土,只认大將军、录尚书事、温侯吕布將令,不认什么胡乱捏造的狗屁密詔!想进关中?可以,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阎行大怒:“你找死!” 魏续懒得废话,抬手一挥:“放箭!” “嗖嗖嗖------” 关墙上箭如雨下。 阎行急忙举盾格挡,在亲兵掩护下逃回本阵。 韩遂见状,脸色铁青。 “不识抬举!”他咬牙道,“传令,明日拂晓,全军攻关!” 当夜,韩遂军埋锅造饭,打造云梯、衝车。 关內,魏续也在部署。 “床弩、投石机就位没有?” “回將军,全部就位,藏在关楼后方,敌人看不见。” “擂木、滚石、热油呢?” “准备充足!” 魏续点头,又对副將道:“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要做好心理准备,预防敌军隨时攻关,包括晚上。我们的任务不是要歼灭敌军,只要守住关隘即可。如何歼灭敌军,大將军自有安排。” “诺!” 一切安排妥当,魏续望著关外连绵的敌营,冷笑连连。 韩文约啊韩文约,这次你可算是有来无回了。等大將军抄了你的后路,你可就后悔不及了。 次日拂晓,韩遂军吹响號角,大军开始集结。 五万人马在关前排开,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 前排是刀盾手,举著简陋的木盾;中间是长矛手,扛著云梯;后面是弓弩手,箭已上弦。 韩遂骑在马上,位於中军,身旁是成公英、阎行等將领。 “擂鼓!”韩遂下令。 “咚!咚!咚!” 战鼓擂响,声震山谷。 “进攻——!” “杀——!” 第一批千人步卒开始衝锋。 他们扛著云梯,举著盾牌,如潮水般涌向关墙。 关楼上,魏续静静看著。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进入弓弩射程。 “放箭!” 魏续一声令下,关墙上千箭齐发。 “嗖嗖嗖------” 箭矢如蝗虫般扑向衝锋的韩遂军。 “举盾!”韩遂军军官大喊。 但木盾挡不住强弓硬弩,许多箭矢穿透盾牌,扎进士兵身体。 “啊!” “我的腿!” 惨叫声起,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但后面有督战队,敢退者不仅自己要被当场斩杀,家眷亲人还要受诛连。所以,先锋將士只能踩著同伴尸体,继续衝锋。 终於,有云梯被搭上了关墙,有先登勇士开始攀登。 “滚石擂木!”魏续再令。 关墙上,守军士兵们抬起早就准备好的石块、巨木,狠狠砸下。 “轰!轰!” 巨石滚落,砸进人群,顿时血肉横飞。 一根巨木顺著云梯滚下,將几个凉州士兵撞飞出去,骨断筋折。 但韩遂军人太多了。 死了一批,又衝上一批。 “倒热油!”魏续面无表情。 第98章 靖虏祭典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8章 靖虏祭典 大锅烧沸的热油倾泻而下。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关前。 被热油浇中的士兵皮开肉绽,从云梯上摔落,在地上痛苦翻滚。 但韩遂军像疯了一样,继续往上爬。 阎行亲自督战,连斩三个退缩的士兵,嘶吼道:“衝上去,先登者官升三级、赏千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终於,有几个悍勇的士兵爬上了关墙。 但等待他们的,是严阵以待的陷阵营刀斧手。 “杀!” 刀光闪动,刚露头的韩遂兵就被砍翻,尸体坠下关墙。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韩遂军发动了五次衝锋,死伤超过千人,关墙下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但大震关,岿然不动。 关楼上,魏续亲自斩杀了两名敌军悍卒,甲冑染血,但神色依旧冷静。 “將军,韩遂军退了。”副將道。 魏续望去,果然,韩遂军正在后撤,结束了这一次的进攻。 “传令,让兄弟们轮换休息,吃饱喝足,预防敌军下一波攻城。另外,向长安发军报,请曹性將军派兵支援。另外几条小路和关隘也严加提防,防备敌军抄小路突袭。” “诺!” 除了內部叛乱和吕布那种开掛的情况以外,古代真实的攻城战中,攻城一方要成功攻占一座坚城或关隘,是很难的,往往要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还不一定能攻打下来。 否则,也不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说法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韩遂尝试了各种办法,也派人抄小路突袭过,但都没有建功。 有一次,韩遂派了一万大军从大震关及周边小路同时发起进攻,给大震关製造了巨大的压力。 但这时,魏续藏在关內的投石机、弩车现身,居高临下给予敌军巨大的打击。甚至韩遂一方临时打造的几架简易投石机都被魏续的投石机砸碎了,根本没发挥多大作用。 至於那些小路,大军根本上不去,少数精兵偷袭在守城方有准备的情况下也没能奏效。 至於消耗战? 在曹性的兵员粮餉调度支援下,守关的魏续根本不怕。攻了十多天,大震关还是纹丝不动。 想要前往长安勤王救驾、学习董卓李傕郭汜那样建功立业的韩遂,被阻挡在大震关动弹不得。 二月初九,五原郡以北、阴山南麓,受降城外。 天刚蒙蒙亮,朔风如刀,颳得旌旗猎猎作响。 受降城是前汉武帝时所筑,用於接纳投降的南匈奴部眾,占地颇广,城高墙厚。只是如今城墙多处破损,显是年久失修。 城北的空地上,已搭建起一座三丈高的土台。台分三层,顶层铺青石板,设香案、祭器;中层立旗幡;下层站甲士。 土台四周,黑压压站满了人。 最內圈是吕布麾下將领及亲兵营:张辽、高顺、成廉、马超、张绣、徐晃、薛珩、王邑、杜畿等人按官职高低列於台前左侧,人人著甲佩剑,神色肃穆。一千亲兵重骑营列阵於祭台四周,铁甲映著晨光,肃杀无声。 右侧是受邀前来的各路首领:南匈奴单于於夫罗及其部將十余人;马腾率庞德及数名部將;还有河套、漠南一带二十余个匈奴、鲜卑小部落的首领,多者带护卫数十,少者只身前来。 这些小部落多则千余人,少则数百,本未参与軻比能、去卑的南侵劫掠,但接到吕布强令,不敢不来。此刻站在台下,个个面色忐忑,交头接耳。 “听说吕布要把去卑的人头放在京观最上面……” “何止去卑,軻比能的首级也在呢!” “那些杀过汉人的俘虏,今天全要处死……” 低语声中,恐惧瀰漫。 吕布尚未现身。 成廉看了看天色,对张辽低声道:“时辰快到了,大將军怎么还没来?” 张辽目光望向受降城內:“在准备祭品。” 话音刚落,城门洞开。 一队士兵押著数百名囚犯走出。 这些囚犯皆蓬头垢面,手脚戴镣,步履蹣跚。 他们是被甄別出的“首恶”——去卑及其心腹將领二十余人,以及屠戮两位汉民以上的鲜卑、匈奴罪犯三百多人。 去卑被单独押在最前。 他穿著破烂的皮裘,头髮散乱,脸上有鞭痕,但眼中仍有凶光。 看到台下眾多胡人首领,他嘶声喊道:“诸位部落族长,吕布要杀尽我胡人勇士,今日是我,明日就是你们,不如联手反了……” 但围观的匈奴、鲜卑各部落族长,都只是静静的看著他,无人应答。 “闭嘴!”押送士兵一棍砸在去卑背上。 去卑闷哼一声,踉蹌几步,不再言语。 囚犯被押到土台右侧的空地上,按跪於地。士兵持刀立於身后,只等號令。 又过片刻,吕布终於现身。 他今日未著明光鎧,而是穿了一身玄色深衣,外罩黑色大氅,头戴进贤冠,腰佩长剑。虽无甲冑在身,但九尺身高、虎步龙行,威势更胜往日。 身后跟著两人:左为贾詡派来的尚书台郎官,捧著一卷帛书;右为军中司马,捧著將印、节鉞。 吕布登上祭台顶层,环视台下。 鸦雀无声。 “吉时到!”司仪官高唱,“靖虏祭典现在开始。” “第一项:祭天告捷。” 吕布从尚书台郎官手中接过帛书,展开,朗声诵读: “维初平四年二月初九,汉大將军、录尚书事、温侯吕布,谨以鲜卑王軻比能之首级、南匈奴叛王去卑之身,並斩获北狄首级四千三百余,告祭皇天上帝:臣奉天子命,討伐北狄,赖將士用命,百姓协力,旬月之间,破鲜卑於晋阳,擒去卑於美稷,收復并州全境,斩首四千余,俘虏上万……” 声音浑厚,在旷野上传开。 每念一句,台下胡人首领的脸色就白一分。 “……今筑京观於阴山之下,悬首级於受降城头,以彰天威,以慑不臣。伏惟皇天鉴之,佑我大汉,永镇北疆!” 念毕,吕布將帛书置於香案,点燃。 青烟裊裊升起。 “第二项:祭地安疆。” 军中司马捧上一坛酒、一袋五穀。 吕布斟酒三杯,洒於台前土地:“并州之地,汉家疆土。今扫清胡尘,復我山河。愿地祇庇佑,五穀丰登,百姓安乐。” 又撒五穀於地:“春耕在即,愿此土滋养稼穡,永绝兵燹。” 台下,不少汉军將领眼眶微红。他们都是并州人,家乡遭胡人荼毒,今日见主祭此,心中激盪。 第99章 巨型京观震慑北疆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99章 巨型京观震慑北疆 “第三项:祭奠英灵。” 士兵抬上数十块木牌,每块上面写著一个名字——是此战阵亡的汉军將士代表。 吕布持香,躬身三拜:“诸君为国捐躯,魂归故里。今大仇已报,北境已靖,诸君可瞑目矣。家中父母妻儿,朝廷养之;子孙后代,永享太平。”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他日荡平天下,四海归一,必再告诸君英灵。” 身后眾將齐拜:“魂兮归来,佑我大汉!” 声震四野。 “第四项:徇戮明刑。” 司仪官高唱:“带罪囚——!” 去卑等人被押到土台前。 吕布走下高台,来到去卑面前。 去卑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吕布,要杀便杀,何必弄这些虚礼!” 吕布淡淡道:“杀人易,诛心难。今日让你死个明白,也让北狄诸部看个清楚——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他一挥手:“行刑!” “诺!” 二十名刀斧手出列,两人一组,按住囚犯。 第一个便是去卑。 刀斧手將他按跪在地,去卑挣扎嘶吼:“吕布,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草原上的勇士会为我报仇……” 话未说完,刀光闪过。 “噗——!” 人头落地,滚出数尺,鲜血喷溅三尺高。 无头尸体晃了晃,扑倒在地。 台下,胡人首领们齐齐一颤。 有几个胆小的,腿一软,差点跪倒。 紧接著,去卑的心腹將领一个个被拖上来,逐一斩首。 “噗!噗!噗!” 刀起头落,血染黄土。 二十余人,不到一刻钟,全数伏诛。 接下来是那三百多名屠戮汉民两人以上的俘虏。 这些人被分批押上,十人一组。 “斩——!” “斩——!” “斩——!” 命令一声接一声,刀光一道接一道。 惨叫声、哭饶声、咒骂声混成一片,但很快都化为寂静。 尸体堆积如山,鲜血匯成小溪,在冻土上蜿蜒流淌,渗入地下。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开来,许多胡人首领脸色惨白,有人忍不住乾呕。 於夫罗站在最前,双手紧握,指甲掐进掌心。他虽与去卑有仇,但亲眼看到族人被如此大规模处决,心中仍感震撼。 马腾也是面色凝重。 他久经沙场,杀人无数,但如此仪式化的集体处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不仅是杀人,更是立威。 庞德在他身后低声道:“主公,吕布此举,是要彻底震慑北狄诸部。” 马腾点头:“从今往后,胡人不敢再轻易劫掠并州矣。” “第五项:筑观为记。” 处刑完毕,士兵开始搬运尸体。 他们將去卑、軻比能部属的尸体——包括刚处决的三百多人,以及之前战斗中收集的胡人尸首,共计四千余具,层层堆叠。 先用粗木搭起框架,再將尸体码放上去,以泥土填充缝隙。 筑京观是个体力活,数千士兵和没有被处死的俘虏轮番上阵,从清晨干到午后。 一座高约五丈、底座方圆二十丈的巨型京观渐渐成形。 最顶层,放置著两个木匣:一匣装軻比能首级,一匣装去卑首级。木匣未盖,两颗头颅面朝北方,瞪目张口,状极狰狞。 最后,士兵在京观前立碑。 碑文由贾詡亲自擬定,以汉、胡两种文字刻就: “大汉初平四年,大將军吕布討北狄,斩鲜卑王軻比能、南匈奴叛王去卑,歼敌两万,筑此京观。敢犯汉疆者,皆如此例!” 碑成,吕布率眾將再拜。 至此,靖虏祭典完毕。 台下,胡人首领们早已胆寒。 一个鲜卑小部落族长颤抖著对身旁同伴说:“四千多尸首,全堆在那儿了。” 同伴脸色发青:“回去后得告诫族人,永远不要招惹汉人,太可怕了。” 另一个匈奴首领低声对於夫罗道:“单于,吕布將军会不会对我们也动手?” 於夫罗深吸一口气:“只要安分守己,不生异心,大將军不会为难我们。今日此举,正是要让我们明白:顺者昌,逆者亡。”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从今往后,咱们就好好种地放牧,按时朝贡,別再想那些不该想的。” 眾人连连点头。 这时,吕布走下土台,来到胡人首领面前。 二十余人慌忙行礼:“拜见大將军!” 吕布扫视眾人,缓缓道:“今日让诸位来观礼,是想让诸位明白三件事。” 眾人屏息凝听。 “第一,大汉疆土,不容侵犯。谁敢劫掠汉民一针一线,斩。” “第二,既为大汉藩属,当守大汉律法。缴赋税,服兵役,听调遣。” “第三,安分守己者,朝廷赐予牧场,保护安全;心怀异志者,京观之上,留你首级。” 他每说一句,胡人首领们就点头一次。 最后,吕布道:“今日之后,河套、漠南匈奴鲜卑各部,皆归南匈奴单于於夫罗辖治。每年朝贡,由他匯总上报。各部若有纠纷,也由他调解。若有不听號令者……” 说著,他看向京观,若有所指。 眾人脊背发凉,齐声道:“谨遵大將军令,不敢违反!” 吕布点点头:“宴席已备,诸位隨我入城。” 说是宴席,其实很简单:烤羊肉、粟米饭、浊酒。 但在这种场合,谁还有心思吃喝? 胡人首领们食不知味,勉强应付。宴席间,吕布问起各部人口、牛羊、牧场情况,眾人战战兢兢回答,不敢有丝毫隱瞒。 宴罢,吕布对马腾道:“寿成、令明,隨我来。” 马腾心头一紧,与庞德起身跟上。 三人来到城楼。 此时已是傍晚,冬阳西下,將京观染上一层血色,更显阴森。 吕布凭栏远眺,忽然道:“寿成,你看这北疆,可能安定多久?” 马腾谨慎道:“有大將军今日之威,可安数十年。” 吕布摇头:“威只能慑一时,不能服一世。若要长治久安,需有三样:强兵以卫疆,富民以固本,教化以归心。” 他转身看向马腾:“你在凉州,当知羌胡反覆,何以制之?” 马腾沉吟道:“剿抚並用,恩威並施。” “不够。”吕布道,“我欲在并州北境设军屯,迁汉民实边,开垦农田,建城筑堡。胡人善牧,汉人善耕,各取所长。再设互市,以茶盐布帛换其牛羊皮毛。日久,胡人衣食皆赖汉地,自然归附。” 第100章 兵发大震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兵发大震关 听完吕布所言,马腾眼睛一亮:“大將军所言真乃长治久安之策!” 庞德也点头:“若真能如此,边境可息兵戈矣。” 吕布笑了笑,忽然抬手。 下一刻,城楼空地上凭空出现十袋粮食、五箱铜钱、三十领皮甲。 马腾和庞德虽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天授神仓”,仍是震撼不已。 “这……这就是天授神仓?”马腾声音发颤。 吕布点头:“有此神术,我军行军无需后勤,攻城可携器械,驻防可供给粮草,故能旬月平定并州。” 他顿了顿,看向马腾:“天子密詔之事……” 马腾心头巨震,慌忙跪地:“大將军明鑑,腾绝无二心,已修书表明心跡,从今往后唯大將军马首是瞻。” 吕布扶起他:“不必惊慌,你若真有异心,此刻就不会站在这里。” 他拍了拍马腾肩膀:“孟起在我麾下,驍勇忠直,我很喜欢。你既诚心归附,我必不负你。凉州韩遂,跳樑小丑,不久必灭。届时,凉州牧之位,非你莫属。” 马腾激动道:“腾愿为大將军效死!” 这时,马超得允赶来,见到父亲,大喜:“父亲!” 父子相见,马腾仔细打量儿子,见马超身形更壮,目光锐利,显然在吕布麾下歷练有成,心中欣慰。 马超道:“父亲不知,大將军武艺通神,超曾与大將军切磋,一招便败。军中將士,人人敬服。更有天授神仓,粮草军械取之不尽,打仗从未为后勤发愁。” 马腾点头:“为父今日亲眼所见,方知大將军真乃天命所归。” 他又问起马超在军中学到什么。 马超侃侃而谈:吕布如何练兵,如何布阵,如何將马鐙、马鞍、马蹄铁三件套推广全军,如何改良弓箭、刀甲…… 马腾越听越惊,这些手段,远超这个时代。 他彻底明白:吕布不仅个人武勇无敌,更有天神所授超各种能力。跟著这样的人,前途无量。 当晚,马腾修书一封,令亲兵火速送回凉州,叮嘱部將严守各地,绝不可与韩遂勾结。 他下定决心:从此死心塌地跟隨吕布。 靖虏祭典过后,第二天,吕布召集眾將议事。 “并州已定,但百废待兴。”吕布道,“我意,调河东太守王邑为并州刺史、安北將军,总揽并州军政。” 他看向张辽、高顺:“文远、公直(高顺字),你二人率五千兵马留守并州,辅助王邑。一要清剿残匪,二要整顿防务,三要协助安置流民、恢復生產。” 张辽、高顺抱拳:“末將领命!” 吕布又道:“河东郡不可无主,郡丞卫凯,升任河东太守。” 一旁郎官记录在案。 “至於夫罗。”吕布看向匈奴单于。 於夫罗连忙起身:“末將在!” “你既为南匈奴单于、使匈奴中郎將,当安抚部眾,约束各部。我会留给你粮五千石、钱三万贯、布千匹,用於賑济、赏赐。记住,严管部眾,与汉民和睦相处,若有劫掠,我亲斩你首。” 於夫罗顿感脖颈发凉,肃然道:“末將必不负大將军所託!” “马腾。” “末將在!” “你率本部兵马,与我合兵一处,西返凉州。韩遂既敢作乱,当诛之。灭韩遂后,凉州由你掌管。” 马腾大喜:“诺!” 一切安排妥当,吕布起身:“明日,大军开拔。目標——凉州!” 眾將齐声:“诺!” 二月十二,吕布率军离开受降城。 队伍包括:吕布亲兵重骑营一千人,轻骑兵四千人,以及马腾所部亲兵一千人,共计六千骑,將前往朔方郡与马腾的大部队匯合,然后再沿黄河南下,去抄韩遂的后路,与大震关魏续前后夹击,灭了韩遂。 张辽、高顺率五千步骑留守并州,帮助并州刺史王邑保境安民。 临行前,吕布特意召见王邑。 “并州交给你了。”吕布递过一份清单,“这是留给你的物资:粮十万石,钱二十万贯,农具五千套,种子三万石。春耕在即,抓紧安置流民,恢復生產。” 王邑看著清单,又惊又喜:“大將军,这么多……” “不够再要。”吕布淡淡道,“我只有两个要求:一,今年秋收,并州百姓要吃饱肚子;二,北境防务,不可鬆懈,不可再被北狄突袭、劫掠百姓。” 王邑郑重道:“邑必竭尽全力!” 吕布又交代几句,这才上马。 大军西行,扬起漫天尘土。 受降城外,京观屹立,两颗头颅面北而望,似在警告所有胡人。 沿途郡县,百姓夹道相送。 “大將军保重!” “早日平定凉州!”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向百姓挥手。 马腾跟在身侧,感慨道:“大將军深得民心。” 吕布道:“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政者,当以民为本。” 马腾若有所思。 数日后,大军进入朔方郡,抵达郡治临戎。马腾的所有本部兵马,都已匯聚於此,等待吕布和马腾到了后一起南下,围攻韩遂。 斥候来报:“稟大將军,韩遂五万大军仍困於大震关下,攻关数十次,死伤数千,未能寸进。魏续將军坚守不出,关內粮草充足,士气旺盛。” 吕布点头:“韩遂这是自寻死路。” 马腾笑道:“他恐怕还以为我跟大將军在河套互相攻伐呢,不知道咱们马上要抄他后路了。” 吕布传令:“全军后勤物资全数集中,由我神仓携带。全军加速,十日內抵达大震关,我要全歼韩遂叛军。” “诺!” 吕布用储物空间收纳马腾所部粮餉军需之时,无数將士围观。传言坐实,確定吕布真的有天授神仓这般神仙手段后,无数凉州將士都將吕布视为神人。 现在別说马腾自己不敢跟吕布作对,就算他敢,他手下也没多少人敢跟著他与吕布作对了。 有吕布用储物空间携带军需后,大军后勤运输压力骤减,吕布、马腾联军两万余人快马加鞭,沿黄河南下,途经凉州北地郡、安定郡,直扑汉阳郡陇县大震关(陇关)而去。 第101章 兵临陇县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兵临陇县 二月廿五,陇县城外。 经过十余日沿黄河南下急行军,吕布与马腾联军两万余人如狂风般卷至城下。 陇县是汉阳郡治所,地处陇山要衝,本是凉州东部门户。韩遂攻打大震关时,將此城设为后勤基地,粮草军械大半囤积於此,命部將侯选领两千兵镇守。 侯选今年三十有五,是韩遂帐下老將,以谨慎著称。 当探马来报北方出现大军、旗號[吕][马]时,他正在城头巡视防务,闻言大惊失色。 “多少人?”侯选急问。 “黑压压望不到头,至少两万,几乎全是骑兵!” 侯选脸色煞白,衝到垛口眺望。 只见北方官道上尘土冲天,如黄龙翻滚,旌旗在尘烟中若隱若现,最前一面大旗高挑,上书一个斗大的[吕]字。 “吕布,他怎么到这儿来了?”侯选喃喃自语,隨即惊醒,“快,派快马出城,去大震关报信!就说吕布、马腾联军已至陇县,请主公速回援!” “诺!” 一驛骑衝出东,往大震关方向狂奔而去。 侯选又急令:“关闭四门,全体上城,弓弩手就位,滚木擂石全搬上来!” 城头顿时乱作一团,凉州兵奔跑呼喝,將守城器械搬运上墙。 但许多人脸色惶恐——城外是两万多人的大军,城內只有两千守军,陇县也不是什么大城池,这仗怎么打? 两刻钟后,吕布大军抵达,在城外两里处列阵。 马腾策马来到吕布身侧,拱手道:“大將军,末將愿去城下劝降侯选。此人我相识,或可说动。” 吕布点头:“可。” 马腾只带十骑,来到城下百余步处,仰头高喊:“侯选將军可在?” 侯选从垛口探身:“马寿成?你不应该奉詔討吕吗?怎与吕布在一处?” 马腾朗声道:“候將军,你们所接密詔,乃朝中奸佞偽造,韩遂中计起兵,对抗大將军,已陷绝境。今大將军亲率王师至此,陇县孤城难守。將军若开城归降,大將军必不计前嫌,仍重用將军。若顽抗,待城破之时,玉石俱焚!” 侯选沉默片刻,摇头道:“马將军,非某不识时务。韩公待我恩重,岂能背之?我已派驛骑通知韩將军。待韩公回师,內外夹击,胜负犹未可知!” 马腾嘆道:“韩遂五万大军困於大震关下,死伤数千不得寸进。就算回师,又岂是大將军对手?將军三思!” 侯选却不再答话,转身隱入城垛。 马腾回阵,对吕布摇头:“侯选不肯降。” 吕布神色不变:“那就攻城。” 他勒马出阵,独自来到城前两百步。这个距离,城上弓箭射不到,但城头守军能看清他面容。 候已听闻吕布神射之术,躲在垛口及数面盾牌內,从缝隙中看见吕布,心头一紧——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吕布? 只见那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骑一匹赤红战马,虽未著甲,但气势逼人。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城头时,侯选竟觉得对方在看自己。 就在这时,吕布抬手。 下一刻,城上城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城前空地上,凭空出现三十架投石机,二十架床弩。木架铁臂,粗绳重锤,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接著是堆积如山的石弹、弩箭,以及数十架云梯、衝车。 “天授神仓,吕布真的有天授神仓!”一个凉州兵颤声道。 侯选也呆住了。 他听过天授神仓的传言,只当是夸大其词,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传言不虚。 这种手段,已非凡人! 吕布声音如铁,传遍城头:“侯选,最后问你一次——降,或死?” 侯选咬牙,嘴硬道:“吕布,你有妖术又如何?我侯选守城,有死无降!” “好。”吕布只说一字,调转马头回阵。 他下令:“投石机装填,床弩上弦。第一轮,轰击城门楼及两侧城墙。第二轮,覆盖城头守军。第三轮,扩大战果。三轮之后,步兵攻城。” “诺!” 命令传下,操作投石机、床弩的士兵动作熟练,很快完成装填。 侯选在城头看得真切,急令:“所有人找掩体,弓弩手准备还击!” 但城上守军已乱。 许多人看著城外那突然出现的三十架庞然大物,腿都软了。有人缩在垛口后瑟瑟发抖,有人低声念叨“吕布有天授神仓,这怎么打”。 “放!”吕布挥戟。 “嗡——砰!” 三十块巨石腾空而起,划出弧线,砸向城墙。 第一发就命中城门楼。 “轰!” 木石飞溅,楼顶塌了半边。躲在里面的几个士兵被埋,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 “轰!轰!轰!” 巨石雨点般落下,夯土包砖的城墙在巨力轰击下震颤,砖石崩裂,尘土飞扬。 床弩也发射了,碗口粗的弩箭破空而至,钉在城墙上,深入尺余,箭尾嗡嗡震颤。 第二轮,石弹开始覆盖城头。 一颗巨石砸中垛口,將后面三个弓弩手砸成肉泥。 另一颗越过城墙,落入城內街巷,砸塌一间民房,烟尘冲天。 惨叫声、惊呼声、崩塌声混成一片。 侯选躲在城楼残骸后,灰头土脸。 他亲眼看见一个什长被碎石击中面门,当场毙命;又见一锅刚烧沸的热油被石弹打翻,烫伤七八个士兵。 守军士气瞬间崩溃。 “跑啊!” “守不住了!” 有人丟下兵器,往城下跑。 侯选连斩两人,却止不住溃势。 第三轮轰击后,城墙已多处破损,城门楼彻底倒塌。 吕布见时机已到,下令:“马腾,攻城!” 高顺所率陷阵营留在了并州,但还有马腾所率凉州军步兵攻城部曲,扛著云梯、盾牌开始攻城。 城头箭矢稀稀拉拉落下,大多被盾牌挡住。 侯选急红了眼:“滚木!擂石!倒热油!” 但响应者寥寥。 许多人只顾逃命,少数忠心的刚露头,就被城外床弩重点狙杀。 有勇士將第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墙,后面搭上城墙的云梯越来越多。 第102章 前后夹击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前后夹击 陇县城下,张绣与马超並马立於阵前,两人对视一眼。 马超年轻气盛,抢先道:“张將军,比比谁先登城?” 张绣冷笑:“怕你不成?” 两人几乎同时催马前冲,到城下弃马,各率亲兵攀梯而上。 张绣今年二十四,正是体力巔峰,又得童渊真传,枪法精妙。他一手持盾,一手握枪,在云梯上如猿猴般敏捷。 城头一檑木滚了下来,张绣扛著盾牌一挡,滚木轻鬆被格挡坠下,他趁机再上数阶。 马超不甘示弱,长枪点地借力,几步窜上云梯。两个守军探身来刺,马超左手抓住一支长矛,用力一拽,那人惊呼栽下城头;右手枪扫开另一人兵器,顺势刺入胸膛。 两人你追我赶,距城头只剩丈余。 张绣经验更老到,抢先翻上垛口,银枪连点,刺倒两人,清出一片立足之地。 “某先登矣!”他大笑。 马超晚了一息上墙,懊恼道:“下次必贏你!” 两人虽在说话,手上不停。张绣枪如游龙,专挑咽喉、面门;马超枪法大开大合,横扫竖劈。城头守军本已胆寒,见这两员年轻將领如此勇猛,更是心胆俱裂。 “汉军上城了!” “快跑!” 降声四起。 “跪地免死!”张绣厉喝。 “哐当!”第一把刀落地。 紧接著,第二把、第三把……城头守军跪倒一片,双手抱头。 后续汉军源源不断登城,迅速控制城墙。 侯选在亲兵护卫下且战且退,退到城楼废墟处。环顾四周,身边只剩数十人,城外汉军已开始撞击城门。 “將军,降了吧……”一个亲兵颤声道。 侯选长嘆一声,將佩剑掷於地:“罢了……开城门,降。” 大震关前,韩遂大营。 中军帐內,韩遂正与成公英、阎行等將议事。连日攻关不利,士卒疲惫,粮草消耗甚巨,眾人脸色都不好看。 “主公,今日又折了三百余人。”阎行沉声道,“魏续守得滴水不漏,关內还有床弩、投石机,强攻伤亡太大。不如分兵绕道,从陈仓狭道……” 话未说完,一骑探马狂奔入帐,连滚带爬:“报——主公!陇县急报!” 韩遂心头一跳:“讲!” “吕布、马腾联军两万余,已至陇县城下!侯选將军请主公速回援!” 帐中死寂。 成公英手中竹简“啪”地落地,阎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韩遂霍然起身:“吕布在并州,马腾在河套,他们怎会到陇县?” 探马哭丧著脸:“千真万確!打的是吕字旗、马字旗,骑兵无数,已將陇县围了!” 韩遂脸色变幻,忽青忽白,突然怒吼:“马腾!马寿成!你骗我!” 他这才明白——什么奉詔共举大事,什么在河套牵制吕布,全是谎言!马腾早就投了吕布,还写信哄骗自己,让自己放心东进! 成公英急道:“主公,现在不是发怒之时。陇县是我军粮草根基,若失,全军断粮。必须立即回援!” 韩遂强迫自己冷静:“阎行,你率五千步卒留守大营,依託营垒阻挡魏续出关追击。其余人,隨我立即回师陇县!” 他咬牙道:“侯选有两千兵,城高粮足,只要坚守数个时辰,我们就能赶到。到时候內外夹击,未必不能胜!” 眾將应诺,心中却都蒙上阴影——吕布既已到陇县,说明并州战事已定。軻比能、去卑何等势力,旬月即灭,他们这几万人,真的能打贏吕布、马腾联军吗? 命令传下,营中一片忙乱。 阎行领五千兵留守,依託原有营垒加固防御,防备关內魏续出击。 韩遂率四万人轻装疾行,往西回奔。一路上,他不断催促:“快!再快!陇县不能丟!” 但大军行动,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步卒疲惫,根本走不快。 没过多久,前锋已近陇县。探马来报:“主公,前方五里,发现大军!” 韩遂急问:“可是侯选出城接应?” “不……是吕布、马腾的旗號!他们在官道上列阵,堵住了去路!” 韩遂心头一沉,催马来到阵前。 只见前方平川上,汉军阵列严整。骑兵分列两翼,步兵居中,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中军大旗下,吕布骑赤兔马,持方天画戟,巍然如山。左侧马腾、庞德、马超,右侧成廉、张绣、徐晃等將。 而更让韩遂心凉的是——汉军阵前,摆著几十架投石机、床弩。 显然,陇县已破,这些攻城器械都被运过来了。 侯选何在?陇县何在? 答案不言而喻。 马腾单骑出阵,来到百步外,高声道:“韩文约,別来无恙?” 韩遂咬牙出阵:“马寿成!我待你如兄弟,你为何骗我?” 马腾冷笑:“兄弟?你领大將军粮餉,却奉偽詔背主,是为不忠;明知必败,却驱数万儿郎送死,是为不仁。如此不忠不仁之辈,也配称我兄弟?” 韩遂怒道:“吕布挟持天子,独揽朝政,与董卓何异?我奉天子密詔勤王,乃忠臣之举!你马寿成助紂为虐,必遭天谴!” 马腾摇头:“文约,你还不明白?所谓密詔,乃是奸佞矫詔,让你我与大將军徒生嫌隙之策。你中计起兵,已是瓮中之鱉。如今陇县已破,粮草尽失,前有大震关,后有王师,你还有何路可走?不如下马投降,大將军或可饶你性命。” 韩遂哈哈大笑:“投降?吕布睚眥必报,我既已反,他岂会容我?今日唯死战耳!” 他环顾身后將士,嘶声道:“儿郎们!吕布虽强,但我凉州男儿岂是孬种?他们从并州远道而来,人马疲惫。我们拼死一战,或可突围!只要退回金城,仍有生机!” 话音未落,吕布策马出阵。 他没有喊话,只举起方天画戟,向前一指。 这是进攻的命令。 “亲兵营——冲啊!”成廉暴喝。 一千重骑开始缓步前进,铁甲摩擦声如金属浪潮。马蹄由缓到急,渐渐加速,最后如雷霆般冲向韩遂军阵。 韩遂急令:“弓箭手,放箭!” 箭雨落下,但重骑人马具甲,箭矢叮噹作响,却难穿透。只有少数射中马腿、面门缝隙的,造成些许伤亡。 “长矛手,结阵!”韩遂嘶吼。 前排凉州兵举起长矛,对准衝来的铁骑。但许多人手在发抖——对面那黑压压的钢铁洪流,气势太骇人了。 第103章 弃营而逃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弃营而逃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火焰般撞入敌阵。 99斤重戟横扫。 “砰!” 三个长矛手连人带矛被扫飞,胸甲凹陷,口喷鲜血。 吕布马速不减,重戟左劈右砍,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凉州兵的皮甲、札甲,在重戟面前如纸糊一般。 成廉、张绣紧隨左右,一个刀法狠辣,一个枪术精妙,专门补刀漏网之鱼。 重骑营如烧红的铁锥,硬生生凿入韩遂军阵。凉州兵虽然勇悍,但装备、训练差太多,根本挡不住。 阵型被撕裂,混乱开始蔓延。 马腾见时机已到,挥刀下令:“全军——进攻!” 马腾麾下两万精兵如潮水般涌上。 张绣率一队骑兵从左翼包抄,马超率一队轻骑从右翼切入,庞德率步卒正面推进。 韩遂军本就被重骑冲得七零八落,此刻遭三面夹击,顿时大乱。 “顶住!顶住!”韩遂连斩几个逃兵,但溃势已成。 一个凉州兵丟下长矛,转身就跑。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跪地免死!”汉军士兵齐声高呼。 “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许多凉州兵早就没了战意,此刻纷纷跪倒,双手抱头。 韩遂看得目眥欲裂,但无可奈何。他身边亲兵越战越少,被汉军层层围拢。 成公英急道:“主公,快走!退回大营,还能据营死守!” 韩遂咬牙,率最后数千兵丁,拼死杀出重围,往东逃去。 这一战,持续不到一个时辰。 韩遂军战死两千余,伤者无数,投降者超过两万。余者溃散,只有韩遂率三千余残兵逃回大营。 韩遂逃回大营时,已是傍晚。 阎行见主公狼狈而回,身后兵马不足三千,心中已凉了半截。但他还是整顿营防,將败兵接入营中。 大营依山而建,营垒坚固,柵栏、壕沟俱全。阎行这些天又加设了鹿角、拒马,倒是一处易守难攻之地。 中军帐內,韩遂瘫坐席上,甲冑染血,神情颓败。 成公英、阎行、梁兴、程银、李堪、张横等部將齐聚,帐中气氛压抑。 “主公,如今之计……”成公英试探问道。 韩遂惨笑:“还能如何?前有雄关,后有强敌,粮草尽失,军心涣散,我等已是瓮中之鱉。” 梁兴忍不住道:“主公,不如……不如降了吧?有马腾说和,吕布或许会饶我等一命……” “放屁!”韩遂暴怒,“我领他粮餉却起兵反他,此等大仇,他岂会饶我?投降就是死路一条!” 阎行也道:“吕布性情暴虐,主公若降,必不得活。” 眾人沉默。 阎行咬牙道:“那就死守!大营粮草尚可支半月,我们据险而守,吕布强攻必付出代价。拖得久了,或许,或许有其他转机。” “转机?”韩遂道,“马腾已降,凉州再无援兵,只看天下诸侯是否能奉詔勤王,围魏救赵,解我等危局。” 他忽然看向眾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诸位跟隨我多年,今日陷此绝境,是我韩遂之过。今夜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再议战守之策。” 眾將告退。 出了大帐,梁兴与程银並肩而行。 梁兴低声道:“程兄,你看主公方才神色,似有蹊蹺。” 程银皱眉:“你是说……” “怕是存了別的心思。”梁兴冷笑,“让我们死守,他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当夜,韩遂召来阎行、成公英,郑重道:“彦明(阎行字)、公英,你二人是我最信重之人。今夜你二人辛苦些,值守大营,防备吕布夜袭。” 两人不疑有他:“主公放心。” 待二人离去,韩遂叫来最忠心的数名亲兵,低声道:“收拾细软,只带金银珠宝,其余皆弃。子时三刻,从后营侧门出,走山上小路。” 亲兵队长韩勇是他远房侄子,闻言惊道:“主公要弃营而走?” 韩遂咬牙:“不走等死吗?吕布明日必来攻营,营破之时,我必被擒。不如趁夜从小路翻山,或许能逃回金城。只要回到金城,收拾剩余部眾,退往羌地,还有生机。” 韩勇犹豫:“那阎將军他们……” “顾不上了。”韩遂眼中闪过狠色,“他们在此坚守,能拖住吕布,为我们撤离爭取时间。” 他拍了拍韩勇肩膀:“阿勇,你是我韩家人,我若逃出生天,必不忘你。” 韩勇只得点头。 子时,营中寂静。大多数士兵疲惫入睡,只有巡逻队举火往来。 韩遂换了一身普通皮袄,带著五名亲兵,背著包裹,悄悄来到后营侧门。这里把守的是他另一个心腹。 “开门。”韩遂低声道。 侧门缓缓打开,仅容一人通过。 六人鱼贯而出,融入夜色,往侧面山林摸去。 他们不知道,暗中有双眼睛一直盯著。 梁兴躲在阴影里,看著韩遂等人出营,冷笑连连。他早就怀疑韩遂要跑,特意派心腹监视,果然逮个正著。 “去叫程银、李堪、张横,点齐亲兵,隨我来。”梁兴对身边亲兵道。 “诺!” 半刻钟后,梁兴率三十余亲兵,程银、李堪、张横各带十余人,共七八十人,悄然出营,追著韩遂方向而去。 山中夜路难行。 韩遂六人又不敢举火把,摸著黑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上爬。小路陡峭,时有碎石滚落。 “主公,歇歇吧?”韩勇喘气道。 韩遂也累,但不敢停:“再走一段,翻过这个山头,就安全了。” 正说著,身后传来人声:“韩公——且慢走——” 韩遂浑身一僵,回头望去。 只见火把点点,数十人追了上来,为首者正是梁兴。 韩遂心头一沉,强笑道:“梁將军怎来了?” 梁兴在十丈外停下,拱手道:“主公欲往何处?为何不带上末將等?” 韩遂眼珠一转:“我非弃营而走,是欲绕道袭吕布后路。此去风险极大,故只带亲兵。梁將军既来,不如同往?” 梁兴哈哈大笑:“主公,到了此时,还要骗我吗?袭后路?袭后路需要带这么多金银细软?” 他指著韩勇背上的包裹——包袱沉重,露出金角,在火光下反光。 第104章 眾叛亲离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眾叛亲离 被梁兴道穿实情,韩遂脸色难看:“梁兴,你想怎样?” 梁兴敛笑,正色道:“主公,末將等跟隨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绝境,您却想拋下我等独自逃命,未免太让人心寒。” 程银也道:“主公,投降吕布未必是死路。马腾不也降了?如今照样领兵。您若隨我等回去,率全军投降,或许吕布会网开一面。” 韩遂咬牙:“你们要拿我邀功?” 梁兴摇头:“非是邀功,是求生。主公,您看看这形势,还能逃到哪里?就算翻过山,吕布不会派兵追捕?就算回到金城,马腾不会派兵围剿?天下虽大,已无您容身之处了。” 韩遂沉默。 他知道梁兴说得对,但让他投降,实在是不可能。他领了吕布的粮餉却背叛他,被抓住是必死的。 韩勇突然拔刀,护在韩遂身前:“主公快走,我挡住他们!” 其余四名亲兵也拔刀。 梁兴冷笑:“就凭你们五人?” 他一挥手,身后七八十人散开,將六人围住。 韩遂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倒出十几颗明珠、几块金饼,扔在地上:“梁兴,程银,这些给你们!放我走,日后必有厚报!” 珍珠在火光下莹莹生辉,金饼沉甸甸砸在地上。 梁兴看都不看:“主公,今日不是为財。” 韩遂又掏出一叠地契:“我在金城有田宅千亩,在姑臧有商铺三处,全都给你们!” 程银有些心动,看向梁兴。 梁兴却摇头:“主公,这些身外物,得有命享才行。您若执意要走,末將只好得罪了。” 韩遂绝望,嘶声道:“梁兴!我待你不薄,你何苦逼我至此!” 梁兴嘆道:“主公待我不薄,但数万將士的性命,更重。您为一己之私起兵,今又欲弃军而逃,末將若放您走,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弟兄?” 他一挥手:“拿下!” 七八十人一拥而上。 韩勇五人拼死抵抗,但寡不敌眾,很快被乱刀砍死。韩遂武勇非凡,斩杀了十余人,但终究寡不敌眾,最终被捆了个结实。 “梁兴,你不得好死!”韩遂破口大骂。 梁兴面无表情:“带回去。” 韩遂被押回大营时,天已蒙蒙亮。 阎行、成公英闻讯赶来,见到被捆成粽子的韩遂,都惊呆了。 “梁兴,你竟敢绑主公!”阎行怒喝,拔刀欲砍梁兴。 梁兴不退不让:“阎將军,你先问问主公昨夜做了什么。” 成公英已猜到七八分,颤声问韩遂:“主公,您昨夜……” 韩遂颓然低头,无言以对。 梁兴冷笑道:“主公欲弃营而逃,独自翻山回金城。若不是我发现,此刻他已远走高飞,留我等在此等死。” 阎行如遭雷击,手中刀缓缓垂下。他看向韩遂,眼中满是失望、愤怒、痛心。 成公英长嘆一声,对韩遂拱手:“主公,您太让臣等寒心了。” 营中將士闻讯聚集,得知韩竟要拋下大家独自逃命,顿时譁然。 “我们为他卖命,他却想跑?” “怪不得让我们死守,原来是要我们当诱饵替死鬼!” “投降!我们投降!” 群情激愤。 阎行环顾四周,见军心已散,知道大势已去。他深吸一口气,对梁兴道:“梁將军,你打算如何?” 梁兴道:“绑了韩遂,开营投降,或许能换条生路。” 成公英苦笑:“也只能如此了。” 眾將商议定,当即整顿兵马,开营门,竖白旗。 梁兴、阎行、成公英、程银、李堪、张横数人亲自押著韩遂,步行出营,往汉军大营而去。 吕布刚起身,正在用早饭,闻报“韩遂部將绑韩遂来降”,顿时高兴地放下碗筷:“让他们进来。” 六將进帐,跪地行礼。 梁兴道:“罪將梁兴,率同阎行、成公英、程银、李堪、张横,绑逆贼韩遂来降,请大將军发落。” 韩遂被推倒在地,挣扎著跪起,涕泪横流:“大將军!大將军饶命啊!遂一时糊涂,受奸佞偽詔矇骗,才起兵作乱。今已知错,愿上交所有兵马、地盘,解甲归田,只求大將军饶我一命!” 吕布看著韩遂,神色平淡:“韩文约,你领我粮餉,却奉偽詔造反,此为一罪;起兵攻关,死伤数千將士,此为二罪;兵败欲弃军而逃,此为三罪。三罪並罚,你说,我该如何饶你?” 韩遂磕头如捣蒜:“大將军,遂愿献出家財,愿为奴僕,只求活命!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我这一次吧!” 吕布摇头:“若人人造反失败后,磕头求饶就能活命,那军法何存?天下何治?” 他对亲兵道:“將韩遂押下去,装囚车,严加看管。待回长安,当眾明正典刑。” “诺!” 韩遂瘫软在地,被拖了出去。 吕布又看向梁兴六人:“尔等虽从逆,但最后幡然醒悟,绑逆来降,可免死罪。但活罪难逃——均降为都尉,戴罪立功,隨军听用。” 六人叩首:“谢大將军不杀之恩!” 吕布又道:“韩遂麾下降卒,全部打散整编,甄別后分入各部。不愿从军者,发放路费遣返。” “诺!” 处置完毕,吕布起身:“今日午时,大军入大震关。” 午时,大震关城门洞开。 魏续率关內守军列队出迎。 “末將魏续,恭迎大將军凯旋!”魏续单膝跪地,身后数千將士齐跪。 吕布下马扶起:“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魏续笑道:“末將只是守关,不及大將军纵横千里、连破鲜卑匈奴韩遂之功。” 两人並肩入关。 关上守军见吕布旗號,欢呼雷动。这些日子他们承受巨大压力,今日终见曙光。 关內已备好宴席,虽不丰盛,但肉食管够。 吕布坐主位,左右马腾、魏续,以下成廉、张绣、马超、庞德等將依次而坐。 酒过三巡,吕布举杯:“此战能速定凉州,全赖將士用命。阵亡者,厚加抚恤;有功者,论功行赏。” 宴罢,吕布召马腾密谈。 “寿成,凉州羌胡混杂,韩遂虽灭,但各地豪强、羌人部落未必心服。你镇凉州,当以安抚为主,剿抚並用。”吕布道。 马腾点头:“腾明白。羌人重利,可开互市,以茶盐布帛换其牛羊;豪强重名,可徵辟其子弟为吏,笼络人心。” 吕布讚许:“正是此理。我会留给你粮五万石、钱十万贯、布帛五千匹,用於安抚。另调两千骑兵归你节制,若有不服者,可雷霆镇压。” 马腾感动:“大將军厚恩,腾无以为报。” 吕布摆摆手:“好好治理凉州,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他顿了顿,又道:“韩遂押回长安后,我会当眾处斩,以儆效尤。届时凉州或许有人不满,你要稳住局面。” 马腾肃然:“腾必不负所托。” 第105章 凯旋迴京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凯旋迴京 三日后,吕布率军离开大震关,东返长安。 队伍中多了一辆囚车,韩遂披头散髮关在里面,大震关百姓围观,指指点点。 马腾率凉州眾將送至关下数里,目送吕布大军向东远去。 庞德低声道:“主公,吕布此人,真乃梟雄。” 马腾点头:“乱世之中,能成大事者,无非三种:有绝世武勇,有通天智慧,有天命所归。吕布三者皆备,这天下,迟早是他的。” 他转身回关:“走吧,回武威。我们要在大將军麾下,搏一份前程。” 三月初三,长安城西十里亭。 天色刚亮,官道两旁已站满了人。 从长安城门到十里亭,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是曹性麾下的城防军士兵。 他们手持长戟,腰佩环首刀,甲冑鲜亮,维持著秩序。 十里亭处搭起了临时高台,台上设御座,左右分列百官席位。太常寺的乐师们早已就位,钟、磬、鼓、瑟等乐器排列整齐。 皇帝刘协坐在御座上,身穿十二章纹冕服,头戴通天冠,但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著扶手。他才十二岁,想到接下来有可能面临的局势,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左右两侧,三公九卿依次排列。 太尉杨彪站在文官首位,鬚髮斑白,官袍虽新,但脊背微驼。他低著头,眼睛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司徒赵温、司空张喜分立左右,两人同样沉默。再往后,皇甫嵩、朱儁、周忠、士孙瑞等老臣,个个神色复杂。 武官这边,以京畿中郎將曹性为首,郝萌、宋宪、侯成等將领全副甲冑,按剑立於武將队列中。 百姓被允许在官兵警戒线外观礼,黑压压挤了数里。许多人踮著脚往西望,窃窃私语: “听说大將军斩了鲜卑大王,杀了南匈奴叛王!” “还筑了个大京观,好几千胡虏的尸首堆成山!” “韩遂那廝也抓回来了,今日要游街示眾!” “该!这些胡虏和叛贼,早该杀了!” 议论声中,远处传来號角声。 “来了!来了!” 人群骚动。 西方官道上,烟尘渐起。先是数骑探马飞奔而来,到亭前下马稟报:“启稟陛下,大將军率军已至两里外!” 刘协身子一颤,看向杨彪。 杨彪上前一步,低声道:“陛下,按礼制,该起身了。” 刘协深吸一口气,在宦官搀扶下站起。百官也跟著起身,整理衣冠。 乐师们开始奏乐,钟磬齐鸣,鼓瑟和奏,是《凯容乐》之曲,大汉朝廷专用於迎接得胜归来的军队。 烟尘越来越近。 终於,旗帜出现在视野中。 最前是一桿三丈高的大纛,赤底黑字,绣著一个巨大的[吕]字。大纛之后,是各色將旗、营旗,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接著是骑兵。 一千亲兵重骑营人马具甲,铁盔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冷光。 战马披著皮甲,蹄声如雷,地面微微震颤。 虽然只有千人,但那肃杀之气,让观礼百姓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重骑之后是轻骑兵,约有四千,虽然甲冑不如重骑,但个个精神抖擞,马术嫻熟。 再往后是步兵方阵,步伐整齐,长矛如林。 中军处,吕布骑赤兔马缓缓而行。 他今日未著明光鎧,而是穿了一身特製的大將军常服:黑色深衣,外罩锦绣战袍,腰佩长剑。九尺身高,虎背熊腰,即使隔著老远,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威势。 赤兔马通体赤红,唯有四蹄雪白,神骏异常。马背上配著高桥马鞍、双边马鐙,这都是吕布推广的新式马具。 吕布左侧是成廉、张绣,右侧是马超、徐晃等將。眾人皆甲冑染尘,但眼神锐利,显然是久经战阵的精锐。 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的囚车。 第一辆囚车里关著韩遂。 他披头散髮,穿著破烂囚衣,手脚戴著重镣,缩在笼角。囚车木栏上竖著一块木牌,上书[逆贼韩遂]四个大字。 后面还有数十辆囚车,关著鲜卑、南匈奴只杀了一名汉人以下,需要拉回关中受苦役的罪胡,这些人同样蓬头垢面,神情萎靡。 囚车之后,是长长的车队。 车上装满了缴获的物资:成箱的金银珠宝、一捆捆的皮毛、一袋袋的粮食,还有北狄特有的乐器、武器、旗帜等战利品。 最显眼的是一车首级——那是筑京观时特意留下的部分胡人贵族头颅,用石灰醃製,装在木匣中,准备在太庙献祭。 大军在百丈外停下。 吕布率眾將下马,步行来到高台前。 按照礼制,得胜將领见皇帝,需行大礼,跪拜称臣。 但吕布只是走到台前十步处,拱手道:“臣吕布,奉詔討狄,今已平定北疆,擒斩逆贼,特来復命。” 他不跪,不拜,甚至没连个鞠躬都没有。 台上百官变色。 刘协手指攥得更紧,指甲陷进肉里。他想起哥哥刘辩被董卓毒杀的那杯鴆酒,想起自己被李傕郭汜挟持的日日夜夜,现在,又要面对一个更强大的吕布。 但他只能强笑:“大將军辛苦了。此番討狄,扬我国威,振我汉室,功在千秋。朕……朕心甚慰。” 话说得乾巴巴,毫无感情。 吕布抬头,看了刘协一眼。那眼神平静,却让刘协脊背发凉。 “为国效力,分內之事。”吕布淡淡道,“只是此行发现,朝中似有奸佞,竟敢偽造詔书,密令诸侯作乱。韩遂便是受此偽詔蛊惑,才起兵叛汉。臣已擒获韩遂,缴获偽詔数份,待稍后呈报陛下。” 刘协脸色煞白。 杨彪等人更是心头巨震。 他们派出的死士无一返回,而且天下诸侯只有韩遂一人起兵,便知不妙。 现在一看,密詔果然落入了吕布手中! 贾詡適时上前,拱手道:“陛下,大將军千里奔波,將士们浴血奋战,方有此大胜。今日凯旋,当先论功行赏,安抚將士。至於朝中奸佞,可容后再查。” 这话看似为刘协解围,实则是告诉所有人:现在不会立刻当眾清算,但这事没完。 刘协连忙点头:“贾僕射所言极是,大將军和诸位將士劳苦功高,当重赏!” 他看向礼官:“按制,奏凯乐,迎王师入城!” 第106章 无声的警告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无声的警告 乐声再起。 吕布重新上马,率军继续前行。经过高台时,他看都没看刘协一眼,只对贾詡、郭嘉等人点了点头。 贾詡微笑拱手。 郭嘉则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一切安排妥当。 大军缓缓经过。 重骑营的铁甲、轻骑兵的彪悍、步兵的整齐,还有那瀰漫不散的血腥气和杀气,让台上百官心惊胆战。许多人偷偷擦汗,腿肚子发软。 百姓们却欢呼起来。 “大將军威武!” “汉军万胜!” “杀胡虏!保家园!”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囚车经过时,百姓们捡起土块、烂菜叶砸向韩遂等人。 “叛贼!该杀!” “吃里扒外的东西!” “呸!” 韩遂缩在囚车里,不敢抬头。土块砸在身上,菜叶掛在头髮上,狼狈不堪。 那些胡人战犯更是惊恐,有人用胡语哭喊求饶,但没人听得懂,反而引来更多砸打。 车队中的战利品让百姓们眼花繚乱。 “看那金子,那么多!” “那些皮毛,够做多少件裘衣啊!” “胡人的刀真怪,弯弯曲曲的。” “那是胡笳吧?听说胡人吹这个。” 议论纷纷中,自豪感油然而生。汉军打贏了,抢了这么多好东西,说明咱们厉害! 刘协看著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確实为汉军大胜而自豪——毕竟是汉家儿郎打败了胡虏,保境安民。作为名义上的天子,这份荣耀有他一份。 但另一方面,吕布的权势因此更加巩固。军功、威望、民心,全都归了吕布。他这个皇帝,彻底成了摆设。 更可怕的是,吕布手里有那些密詔…… 刘协不敢再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队伍全部经过后,礼官高唱:“请陛下迴鑾,百官隨行,同入长安!” 刘协在宦官搀扶下走下高台,登上御輦。御輦缓缓启动,跟在军队后面。 杨彪、赵温等人各自上车,车队绵延数里。 从十里亭到长安城门,沿途百姓跪拜欢呼。许多人是从关中各地赶来的,就为看一眼凯旋的大军。 长安城门大开,城头插满彩旗。 曹性早已安排妥当,城內主要街道全部肃清,百姓只能站在两侧围观,中间留出三丈宽的道路供军队和御驾通行。 吕布率军入城时,欢呼声震天动地。 “大將军!大將军!” “飞將军!飞將军!” 许多百姓激动得流泪。 他们经歷了董卓之乱、李傕郭汜之祸,都是內战,自己人杀自己人,如今终於看到汉军扬威塞外,怎能不激动? 吕布骑在马上,向两侧百姓挥手。 这个动作引来更热烈的欢呼。 贾詡、郭嘉骑马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笑。 “奉孝,如何?”贾詡低声道。 “大势已成。”郭嘉微笑,“经此一战,大將军在关中民心尽归。接下来,就该……” 他没说完,但贾詡懂。 御輦上的刘协,听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看著百姓对吕布发自內心的崇拜,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长安城,这大汉天下,再也不会有人真心把他当皇帝了。 大军入城后,按制先归营安置。 吕布將指挥权交给张绣、马超等人,自己率主要將领隨御驾前往太庙。 刘协下御輦时,腿有些软,差点摔倒,旁边宦官连忙扶住。 吕布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这小皇帝,终究只是个孩子。 太常寺卿上前,引导眾人入庙。 按礼制,皇帝主祭,三公陪祭,其余百官在外跪拜。但今日特殊,吕布作为首功之臣,被特许入庙陪祭——这也是贾詡提前安排好的。 太庙正殿供奉著西汉歷代皇帝牌位,从高祖刘邦到平帝刘衎,共十一帝。东汉光武帝刘秀迁都洛阳后,在洛阳另建太庙,长安太庙只作祭祀西汉先祖之用。但此时刘协在长安,也就將就用了。 殿內香菸繚绕,钟磬肃穆。 刘协站在主祭位,双手颤抖著接过礼官递来的祭文。 那是贾詡提前写好的《靖虏捷报》,词藻华丽,详细记述了吕布如何討伐鲜卑、南匈奴,如何斩杀軻比能、俘虏去卑,如何筑京观震慑北疆,如何平定韩遂叛乱。 “维初平四年三月初三,大汉皇帝协,谨告於高祖、太宗、世宗……列祖列宗之灵:今有大將军吕布,奉天討逆,北击胡虏……” 刘协开始诵读,声音发颤,几次差点念错字。 台下,杨彪等人低头跪著,不敢抬头。他们知道,这份捷报每念一个字,吕布的功勋就加重一分,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一分。 吕布站在刘协侧后方,面色平静。他不在意这些虚文,但这是必要的形式——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吕布的功绩是皇帝亲口承认、告慰皇室先祖的。 捷报念完,刘协將帛书置於香案,焚香祭拜。 礼官高唱:“献俘——” 殿外,士兵押著韩遂和几名胡人贵族头领进来。这些人被按跪在殿前,面朝牌位。 “逆贼韩遂,受偽詔蛊惑,起兵叛汉,罪不容诛!”礼官朗声道,“鲜卑、南匈奴诸胡隨軻比能、去卑南侵,屠戮汉民,罪该万死!今擒获献於太庙,请列祖列宗鉴之!” 刘协按照流程,下令:“押入天牢,待秋后问斩。” “献捷报礼!”礼官再唱。 吕布捧著一个捲轴,呈给刘协。 刘协接过,展开一看,瞬间脸色一变。 那是一幅大型图册,画师用写实笔法描绘了受降城外的胡虏尸首京观。 五丈高的人头山,堆积如山的尸首,最顶层的軻比能、去卑首级特写,还有碑文、血土,画面逼真得让人惊惧。 “此乃受降城外胡虏尸首京观图册。”吕布淡淡道,“臣命画师绘製,以记此役。请陛下御览后,供奉於太庙。” 刘协嚇得图册差点脱手。 那不是几百人,是几千人的尸首堆成的山!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既是警告北狄,也是警告刘协。 “陛下?”礼官小声提醒。 刘协回过神来,颤抖著道:“將此图册供奉於太庙偏殿。” 礼官接过图册,小心捧到偏殿安置。 第107章 如坐针毡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如坐针毡 接下来是常规的祭祀流程:上香、献酒、奏乐、跪拜…… 整个过程,刘协如同木偶,机械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祭祀终於结束。 刘协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太庙。 回到御輦上,他瘫软在座位上,冷汗湿透了內衣。 吕布看著御輦远去,对贾詡道:“文和,安排得不错。” 贾詡微笑:“皆是奉孝之谋,他说,不仅要让陛下怕,还要让天下人都看到大將军的功绩和手段。” 郭嘉在一旁笑道:“京观图册一出,那些还有异心的人,该掂量掂量了。” 吕布点头:“庆功宴准备如何?” “已备妥。”曹性上前,“皇宫正殿设主宴,款待百官和將领。各军营设分宴,將士们酒肉管够。城內主要街道设流水席,百姓可隨意取用。” “好。”吕布翻身上马,“回宫,大宴!” 皇宫,麒麟殿。 这座宫殿原是汉武帝时所建,歷经战火稍有破损,但经过修缮,依然宏伟。殿內摆满了案几,按官职高低排列。 主位自然是刘协的御座,但今日御座旁加设了一席,位置几乎与御座平齐——那是给吕布的。 左侧是文官,以杨彪为首;右侧是武將,以曹性为首。 吕布入殿时,百官起身相迎。 “恭贺大將军凯旋!” “大將军功盖千秋!” 贺词如潮。 吕布径直走到御座旁的那席,坐下。他没看刘协,只对百官摆了摆手:“诸位请坐。” 刘协尷尬地坐在御座上,感觉自己像个摆设。 宴席开始。 宫女们鱼贯而入,端上酒菜。烤全羊、燉牛肉、蒸鱼、各种时蔬,还有关中特色的麵食、糕点。酒是上好的黄酒,香气扑鼻。 乐师奏起《鹿鸣》之乐,舞女翩翩起舞。 表面上一片祥和。 吕布举杯:“此番大胜,全赖將士用命,百姓支持。这一杯,敬所有为国征战的儿郎!” “敬大將军!”百官齐举杯。 一饮而尽。 吕布又倒一杯:“第二杯,敬在座诸位。我不在长安这些日子,多亏诸位辅佐陛下,稳定朝局。” 这话说得客气,但听在杨彪等人耳中,却是莫大讽刺。 他们辅佐陛下?他们是吕布口中密谋造反的奸佞! 但面上还得堆笑:“大將军过誉,此乃臣等本分。” 再饮。 第三杯,吕布看向刘协:“这一杯,敬陛下。若无陛下洪福,我军难有此大胜。” 刘协连忙举杯:“是……是大將军神威,將士勇武,朕……朕只是坐享其成。” 这话说得卑微,几乎是在討好吕布。 吕布笑了笑,饮尽。 三杯过后,宴席进入正题。 將领们开始轮番敬酒,讲述战场趣事。张绣说夜袭鲜卑大营,马超说大將军阵斩軻比能,徐晃说堵截韩遂……虽然经过艺术加工,但基本事实都在。 百官听得心惊肉跳。 他们虽知吕布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一万对两万胡骑,旬月平定并州;转头又灭韩遂五万大军。这种战绩,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传奇。 杨彪偷眼看向吕布。 那人正与贾詡低声交谈,神色从容,仿佛这些战功不值一提。 他心中苦涩。 如此人物,岂是他们这些文人能抗衡的? 宴席过半,吕布忽然道:“陛下,臣此次出征,发现一件怪事。” 刘协心头一紧:“何……何事?” “韩遂供称,他之所以起兵,是因为接到了陛下密詔,令其勤王救驾,诛杀奸臣。”吕布盯著刘协,缓缓道,“陛下是否有下过此等詔令?” 刘协脸色煞白,不敢看吕布,但却急声否定道:“偽造,那是偽詔!朕从未下过此詔!” “那就怪了。”吕布挑眉,“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偽造天子詔书,祸乱天下?此等奸佞,若不查出,后患无穷。” 殿內瞬间安静。 乐师停了演奏,舞女退到一旁,所有人都看向刘协。 刘协额头冒汗,求助似的看向杨彪。 杨彪低头不语。 赵温、张喜等人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案几里。 贾詡適时开口:“大將军,今日庆功,乃大喜,不宜谈此扫兴之事。奸佞之徒,可容后查办,现下当尽欢才是。” 吕布看了贾詡一眼,点点头:“文和所言有理,来,继续喝酒!” 乐声再起,舞女再舞。 但气氛已经变了。 杨彪等人食不知味,酒入喉中如黄连。 他们知道,吕布这是在警告:我知道是你们干的,现在不杀你们,是给庆功宴面子。宴后,就该清算了。 刘协更是如坐针毡。 他不停偷看吕布,想从对方表情中看出端倪,但吕布始终神色平静,偶尔与將领说笑,仿佛刚才那段话只是隨口一提。 宴席持续到深夜。 吕布喝了不少酒,但毫无醉意。 他起身道:“陛下,臣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刘协连忙道:“大將军辛苦,早些歇息。” 吕布对百官拱手:“诸位继续,尽兴!” 说罢,带著贾詡、郭嘉等人离开。 吕布一走,殿內气氛更加诡异。 杨彪等人互相对视,眼中都是恐惧。 他们不敢久留,纷纷告退。 刘协看著空荡荡的大殿,突然抓起酒壶,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 瓷片四溅。 伺候的宦官宫女嚇得跪了一地。 “滚,都给我滚!”刘协嘶吼。 眾人连滚带爬退出。 刘协瘫坐在御座上,泪流满面。 接下来三天,长安城沉浸在狂欢中。 军营里,將士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吕布兑现承诺,所有参战將士按功行赏,阵亡者家属得到丰厚抚恤。 军中士气高涨,对吕布的忠诚达到顶峰。 百姓们在街头流水席隨意取用,许多人家甚至省下自己的口粮,就为多吃几顿官家的饭。 酒楼茶肆,说书人开始编唱《温侯靖虏传》《飞將军大破北狄》等故事,添油加醋,把吕布说得如天神下凡。 整个关中都在歌颂吕布的功绩。 反观皇宫,冷清得可怕。 刘协被软禁在寢宫,身边太监宫女全换了新人。 这些人表面恭敬,实则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杨彪、赵温、张喜等人的府邸外,总有城防军巡逻。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他们的家眷想离京归乡逃避,都被客气地劝回:“为公子安全计,还是少出门为好。” 第108章 进晋公、加九锡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进晋公、加九锡 这日傍晚,杨彪正在书房枯坐,管家来报:“老爷,贾僕射派人送来请帖,请老爷过府一敘。” 杨彪心头一跳。 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整理衣冠,乘马车前往贾府。 路上,看到街边百姓还在庆祝,欢声笑语,与他的心境形成鲜明对比。 贾府不算豪华,但戒备森严。杨彪被引到书房,贾詡已在等候。 “杨公来了,请坐。”贾詡微笑,亲自斟茶。 杨彪坐下,看著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文士。贾詡名声不好,有毒士之称,但在吕布麾下却如鱼得水。此人智谋深远,手段狠辣,杨彪深知其厉害。 “不知贾僕射召老夫来,所为何事?”杨彪开门见山。 贾詡放下茶壶,缓缓道:“杨公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陛下密詔之事,大將军已经全部掌握。那些死士的尸首,密詔原件,都在大將军手中。” 杨彪手一颤,茶杯险些脱手。 “按律,矫詔是大罪,祸乱天下更是罪加一等。”贾詡继续道,“参与此事的,不止杨公一人吧?赵司徒、张司空、皇甫將军、朱將军……还有几位老臣,都脱不了干係。” 杨彪沉默。 贾詡喝了口茶:“按律,这些人,包括他们的家族、门生故吏,一个都活不了。董卓、王允杀过多少人?李傕、郭汜又杀过多少?大將军比他们更狠——受降城外那京观图册,杨公应该看到了的吧?” 杨彪想起太庙里那幅尸山堆成的京观图册,脊背发凉。 “但是,”贾詡话锋一转,“大將军此番大胜归来,本是喜事,不想大开杀戮。且诸位都是朝廷老臣,有功於社稷,大將军也念旧情。” 杨彪抬头:“贾僕射的意思是……” “大將军可以既往不咎。”贾詡微笑道,“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劝进。”贾詡吐出两个字。 杨彪瞳孔收缩。 劝进,就是劝吕布进位。 汉初,异姓功臣最高可封王,但高祖有“非刘氏不王”的祖训,所以现在最高是公爵。 但实际上公爵都非常少,除二王三恪外,光武帝刘秀以后未再封异姓功臣为公爵。(歷史上直到曹操封魏公才打破先例) 公爵,加九锡,假节鉞,剑履上殿……这绝对是权臣谋朝篡位的先兆。 “大將军现有官职,已无法彰显其功绩。”贾詡道,“杀董贼,诛李郭,灭北狄,收並凉,平叛乱,此等功勋,古来罕有。进位晋公,加九锡,理所应当。” 杨彪苦笑:“贾僕射,这是要老夫领头,做千古罪人?” “千古罪人,还是家族延续,杨公自己选。”贾詡语气转冷,“若杨公不愿,詡也不强求。只是届时,杨氏满门,还有赵氏、张氏、皇甫氏、朱氏,诛连三族,数千口人,都要为诸位一时糊涂陪葬。” 杨彪浑身颤抖。 他想起自己的儿子杨修,才十七岁,才华横溢;想起孙儿尚在襁褓;想起杨氏数百口族人…… 他奋斗一生,不就是为了家族兴旺吗? 若因自己一时愚忠,害得全族被诛,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陛下那边……”杨彪声音乾涩。 “陛下年幼,受奸佞蛊惑,情有可原。”贾詡淡淡道,“只是,陛下也该好好休养了。朝政之事,有大將军和诸位大臣,无需陛下劳心。” 这话意思很明显:刘协会被彻底架空。 杨彪长嘆一声:“老夫明白了。” 隨后,赵温、张喜、皇甫嵩、朱儁等人,也分別接到了贾詡、郭嘉的邀请,一个一个说服。 这些老臣,虽然忠於汉室,但更看重家族命运。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即使他们有一点忠心於皇室的念头,但碰到皇室、家族二选一的时候,他们还是会选自己家族。 愚忠於皇室的人已经在数番政变中被杀得差不多了。 皇甫嵩想起自己战死沙场的儿子,不能再让孙子送命。 朱儁想起朱氏一门的荣耀,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赵温、张喜也不想被夷三族,牵连家人。 最终,他们都做出了和杨彪一样的选择。 三月初六,吕布回长安后的第一次正式朝会。 麒麟殿內,百官肃立。 刘协坐在御座上,脸色憔悴。 这几日他被软禁,寢食难安,瘦了一圈。 吕布站在御座旁,腰佩长剑,这是他剑履上殿的特权。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宦官高唱。 贾詡出列:“臣有本。” “讲。” “逆贼韩遂,受偽詔蛊惑,起兵叛乱,攻打大震关,祸乱凉州,罪不容诛。经查,韩遂及其心腹將领共三十七人,皆参与叛乱。按律,当诛三族。”贾詡朗声道,“请陛下下旨,明正典刑。” 刘协看向吕布。 吕布淡淡道:“陛下,此等叛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殿內殿外,持刀站立的,都是名为宫廷侍卫,实为吕布死士的亲兵重骑营心腹將士。 刘协只能道:“准……准奏。” 贾詡又道:“韩遂供称,其所接密詔,乃朝中奸佞偽造。臣已查明,確有宫廷宦官数人欺陛下年幼,矫詔祸乱天下,请陛下严惩!” 刘协捏著小小的拳头,却只能憋屈地颤抖声音道:“准奏。” 这下,连他从洛阳带来的太监、宫女都一个不剩,全换成吕布的人了。 刘协將彻底成为孤家寡人,別说令不出皇宫。没有吕布的允许,连寢宫都出不去。 只是,吕布为何只抓了几个太监宫女顶罪,没有抓杨彪等人?难道吕布是顾忌这些士族领袖在天下文人中的影响力不成? 就在刘协异想天开的时候,杨彪却出列道:“陛下,臣有奏。” 刘协:“讲。” 杨彪启奏道:“大將军吕布,自诛董卓、李郭以来,扶保社稷,安定关中。此番又亲征北狄,阵斩軻比能,亲擒去卑,筑京观震慑北疆;收復並凉,平定韩遂叛乱。此等功绩,古来罕有。”杨彪朗声道,“然大將军现有官职,已无法彰显其功。老臣斗胆,请陛下进大將军为大司马(军)、录尚书事(政)、兼领司隶校尉(监察)、进位晋公、加九锡!” 第109章 真有不要命的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真有不要命的 杨彪这话一出,殿內譁然。 虽然大家都知道会有这一天,但真听到时,还是震撼。 刘协脸色煞白,看向其他老臣。 赵温出列:“臣附议!大將军功高盖世,当进公爵,加九锡!” 张喜:“臣附议!” 皇甫嵩、朱儁:“臣等附议!” 周忠、士孙瑞也跟著附议。 见这几位士林领袖都如此,他们的门生故吏、亲戚朋党即使有不理解的,但也只能跟著出列附议。 贾詡、郭嘉、曹性、郝萌等吕布嫡系,更是齐声道:“请陛下准奏!” 刘协浑身发抖。 他这才明白吕布为何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只惩治了几个宫中太监,却將真正商议密詔之事的杨彪、赵温、张喜、皇甫嵩、朱儁等人放过了,原来是在这等著。 吕布用饶他们一命的条件,换取他们一起向刘协逼宫,要让吕布进爵晋公。 并州古称晋,吕布是并州人,此次领兵出征又刚好收復并州,进位晋公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自光武帝刘秀定下除二王三恪外、异姓功臣最高只能封列侯(县、乡、亭三级)后,异姓公爵已经绝跡(歷史上直到曹操封魏公才打破这个规矩)。 刘协坐在御座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 他感到一阵晕眩——这些平日里口口声声忠於汉室的老臣,如今竟也联起手来,要逼他封吕布为公! “陛下?”杨彪见刘协迟迟不答,又出声催促。 刘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他知道,今日若开了这个口子,吕布下一步就是王爵,再下一步…… “祖宗之制不可违。”刘协的声音发颤,却努力清晰,“自光武皇帝以来,除二王三恪外,未再封异姓功臣为公。此乃祖制,朕……朕不敢违。” 他看向吕布,鼓起勇气道:“大將军功高盖世,朕心知肚明。然爵位之事,关乎祖制,不可轻动。朕可增大將军食邑至三万户,加封为大司马、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已足显荣宠。”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確:公爵不行,其他可以商量。 大殿更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吕布。 吕布神色不变,只慢慢抚摸著腰间剑柄。这柄剑名为青釭,本是皇室宝物,如今掛在他腰间。 就在这落针可闻的时刻,九卿队列中,一人突然出列。 “陛下英明!” 声如洪钟。 眾人看去,竟是太僕韩融。 韩融年过六旬,鬚髮皆白,却腰背挺直。他是名士,歷任大鸿臚、太僕,始终陪在献帝身边,即便李傕、郭汜乱政时也敢当面斥责,是朝中有名的硬骨头。 此刻,他大步走到殿中,先对刘协深施一礼,然后转身,手指吕布: “吕布!你身为汉臣,却把持朝政,架空天子,此乃不忠!今日更唆使群臣逼宫,妄图进位公爵,此乃不臣!董卓、李郭之辈,尚且未敢如此猖狂,你竟欲破祖制、僭越篡逆,当诛三族以儆效尤!” 字字如刀,掷地有声。 满殿譁然。 杨彪、赵温、张喜等人目瞪口呆,看著韩融,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如今是什么形势?吕布刚刚平定北疆、收復並凉,手握十余万精兵,关中尽在掌握。皇帝都被软禁了,你韩融一个太僕,竟敢当朝大骂? 不要命了吗? 韩融还真不要命。 他鬚髮皆张,继续怒斥:“诸公,尔等皆为汉臣,食汉禄、受汉恩,今日竟助紂为虐,逼宫天子,还有何面目立於朝堂?还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杨彪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又自惭形秽。 赵温低下头,不敢与韩融对视。 张喜更是往后缩了半步。 吕布终於动了。 他鬆开剑柄,缓缓走下御阶,来到韩融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五步。 韩融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韩太僕。”吕布开口,声音平淡,“你说我僭越篡逆?” “正是!”韩融冷笑,“你诛董卓、逐李郭,看似有功,实则为揽权。如今架空天子,独揽朝政,与董卓何异?今日更欲进位公爵,下一步便是王爵,再下一步便是篡汉自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吕布点了点头,转向刘协:“陛下,韩融之言,您听到了?” 刘协心头狂跳,却咬牙道:“韩太僕,言之有理。祖宗之法不可废,此乃忠君之举。” 他必须保住韩融——这是现在唯一还敢为他说话的老臣了。 吕布笑了。 那笑容很冷。 他慢慢抽出腰间青釭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映著他平静的面容。 “那依陛下之见,”吕布轻抚剑身,声音渐沉,“我诛杀董卓、驱逐李郭,是僭越之举?我北上討胡,斩杀軻比能、俘虏去卑,是篡逆之行?我收復並凉,平定韩遂,是狼子野心?” 他一字一顿:“陛下,请明示。” 刘协看著那柄剑,感到脖颈一阵发凉。 他想起董卓毒杀兄长刘辩的那杯鴆酒,想起李傕、郭汜持刀逼宫的夜晚,而现在……吕布手中的剑,离他只有十步。 勇气如潮水般退去。 “大、大將军自然……自然是国之柱石,功高无比……”刘协的声音发颤,几乎语无伦次。 “那韩融之言,”吕布步步紧逼,“便是詆毁功臣、扰乱朝堂、挑拨君臣关係,可是?” 刘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贾詡適时出列,朗声道:“陛下,韩融无端詆毁朝廷重臣,扰乱朝堂秩序,挑拨君臣关係,按律当斩!请陛下下旨,诛杀此贼,以正国法纲纪!” 郭嘉紧接著附议:“韩融之子韩彦,此前在太仓任职期间,有贪墨粮餉之举,被大將军降职罚俸。今日韩融当朝詆毁大將军,定是挟私报復,因私怨废公事!且子不教、父之过,韩融纵子徇私,今又因私废公,詆毁重臣,罪加一等!请陛下立斩此人,以儆效尤!” 两人一唱一和,將韩融的罪行钉得死死的。 刘协急了:“韩太僕忠心为国,岂会因私废公?此事……” “陛下。”吕布打断他,声音转冷,“既然陛下不忍诛杀此贼,那臣只好代劳了。” 他转身,对殿外喝道:“来人!” 第110章 御前斩杀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御前斩杀 四名禁军侍卫应声而入。 “按住韩融。” “诺!” 侍卫上前,两人抓手,两人按肩,將韩融死死制住。 韩融挣扎怒骂:“吕布,奸贼!你今日杀我,他日必遭天谴!汉室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绝不会放过你!” 吕布再道:“取我节鉞来。” 一名亲兵大步出殿,片刻后返回,双手捧著一柄长斧。 那斧柄长约七尺,通体漆黑,斧刃宽大,寒光闪闪。柄上束三重黄色旄毛——正是代表“假节鉞”最高权限的信物,一如后世的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吕布!你敢——”韩融目眥欲裂。 吕布接过斧鉞,掂了掂,递给成廉:“你来。” “诺!” 成廉接过斧鉞,走到韩融身后。 韩融被按跪在地,仍仰头大骂:“奸贼,逆臣!我韩融生为汉臣,死为汉鬼!你今日杀我,他日必有人诛你全族!汉室必不亡,必不亡——” 成廉举起斧鉞。 满殿文武,有人闭眼,有人扭头,有人浑身发抖。 刘协瘫在御座上,嘴唇哆嗦,裤襠一阵湿热——他差点尿出来。 “斩。”吕布吐出单字。 斧鉞落下。 “噗——!” 鲜血喷溅三尺高。 韩融的人头滚出数尺,双眼圆睁,嘴巴仍保持著怒骂的形状。无头尸体晃了晃,扑倒在地,颈血如泉涌出,浸湿大殿金砖。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鲜血汩汩流淌的声音。 十二岁的刘协看著那颗人头,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吐。他死死捂住嘴,浑身抖如筛糠。 杨彪等人脸色惨白,有几个文官直接软倒在地。 吕布弯腰,从韩融尸身上撕下一块衣角,擦了擦溅到靴面上的血,然后隨手扔在尸体上。 “拖下去。”他淡淡道。 侍卫上前,抬起尸身,捡起人头,迅速退出大殿。有宫廷侍卫提水桶进来,冲洗血跡,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吕布转身,看向刘协:“陛下,现在可以议正事了?” 亲眼目睹吕布御前杀人,刘协嚇得几乎坐不稳:“好……好……一切听大將军安排!” 他语无伦次,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杨彪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恐惧,再次出列:“请陛下进大將军为大司马、录尚书事、兼领司隶校尉、进位晋公、加九锡!” 这一次,无人再敢异议。 百官齐声:“请陛下准奏!” 声音整齐,却透著压抑的恐惧。 刘协连连点头:“准!朕准!一切……一切依诸位爱卿所奏!” 朝堂之上,再无反对之声。 吕布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拱手:“谢陛下。” 三月初七、初八两天,尚书台、太常寺、少府等衙门全力筹备策命典礼。 按照古制,封公爵需有九锡之礼。九锡乃天子赐予诸侯、大臣的九种器物,象徵最高荣宠,分別是:车马、衣服、乐县、朱户、纳陛、虎賁、斧鉞、弓矢、秬鬯。 每一样都有特定形制和意义。 太常卿亲自督造,工匠日夜赶工。 初八傍晚,贾詡、郭嘉联袂来到大將军府。 书房內,吕布正在看地图。 “主公,九锡已备妥。”贾詡呈上清单。 吕布扫了一眼,点点头:“辛苦文和了。” 郭嘉笑道:“明日典礼,百官皆至,北军五校、虎賁郎、羽林郎全部出动,仪仗三千人,保证隆重。” 吕布放下地图:“皇上那边如何?” “嚇破了胆。”贾詡淡淡道,“这两日寢食难安,稍有动静就惊跳起来。太医令开了安神汤,才勉强入睡。” 吕布冷笑:“经此一事,他该知道什么叫形势比人强。” “杨彪等人呢?” “老实得很。”郭嘉接话,“杨彪亲自督办典礼事宜,赵温、张喜协助。他们现在只求主公信守承诺,放过他们家族。” 吕布点头:“我说话算话,典礼之后,他们想告老还乡的,一律准了。想留下的,只要真心归附,也继续任用。” 他顿了顿:“只有韩融一族,查清楚。有罪的,依法严办。没罪的,罢官夺爵,驱逐出京。若有敢私下誹谤者,严惩不贷。” “嘉明白。”郭嘉眼中寒光一闪。 贾詡又道:“还有一事。按制,晋公需有封邑。主公祖籍五原郡九原县,封邑便定在五原郡,如何?” “可以。”吕布想了想,“另外,以我进位晋公为由,大赦并州。除谋逆、弒亲、外族屠戮汉民等重罪不赦外,其余轻罪皆免。” 此乃收买人心之举。 “主公英明。”贾詡记下。 三人又商议了些细节,直到深夜。 三月初九,天公作美,晴空万里。 长安城內外戒严,从皇宫到南郊祭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北军五校——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共四千人,沿官道列队。士兵皆著崭新皮甲,持长戟,旌旗招展。 虎賁郎、羽林郎各五百,作为仪仗,执金吾、卫尉所属兵马负责维持秩序。 辰时初刻(上午七点),百官齐聚未央宫前殿,然后出宫,往南郊祭坛行去。 南郊祭坛高九丈,分三层,以青石砌成,周围立十二面大鼓。 坛下已设好香案、祭器,太常寺乐师二百人列於两侧,钟、磬、鼓、瑟、簫、笛俱全。 刘协先登坛,祭告天地。 礼仪繁琐,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 已时正(上午十点),策命典礼正式开始。 太尉杨彪作为三公之首,手捧紫檀木匣,走上祭坛第二层。匣中装著的,正是朝廷正式册封吕布为晋公的文书。 杨彪展开帛书,朗声诵读: “维初平四年三月初九,大汉皇帝协,谨告天地神明:今有大將军吕布,字奉先,并州五原郡九原县人。自诛董卓、李郭以来……” 声音洪亮,传遍祭坛。 “朕承天命,统御万方,赏功罚过,乃君王之责。今特破祖制,进吕布为晋公,封邑并州五原郡,世袭罔替。加授大司马、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假节鉞,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赐九锡,以彰殊荣!” 第111章 权倾朝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权倾朝野 念毕,杨彪將帛书呈给刘协。 刘协接过,手仍有些抖。他看向坛下的吕布,深吸一口气,高声道:“晋公吕布,上前接封!” 吕布步上祭坛,刘协將策命帛书亲手交给吕布。 吕布接过,展开看了一眼,收入怀中。 “授印綬——”礼官高唱。 少府卿捧上一个金盘,盘中放著一方金印,一条青綬。 印为黄金所铸,方寸二分,龟钮,刻“晋国公印”四字。綬为青色,长一丈二尺,织有云纹。 刘协亲自將印綬授予吕布。 吕布双手接过,繫於腰间。 “赐九锡——” 这才是重头戏。 九样器物,由九名官员分別捧上,每赐一样,礼官便高唱其名及意义。 第一锡:车马。 新任太僕卿捧上金车、宝马的模型(实物太大,以模型象徵)。礼官唱:“金车大輅,兵车戎輅各一,玄牡二駟。赐公以车马,表其能安民也!” 第二锡:衣服。 御府令捧上袞冕之服一套。礼官唱:“袞冕之服,赤舄副焉。赐公以衣服,表其能章德也!” 第三锡:乐县。 大予乐令捧上编钟、编磬各一套的图样。礼官唱:“轩县之乐,六佾之舞。赐公以乐县,表其能教民也!”(註:轩县是三面悬乐器,诸侯之制;六佾是六行六列的舞蹈,亦诸侯之制) 第四锡:朱户。 將作大匠捧上朱红大门模型。礼官唱:“朱户以居。赐公以朱户,表其能眾民也!” 第五锡:纳陛。 少府丞捧上台阶模型。礼官唱:“纳陛以登。赐公以纳陛,表其能进贤也!” 第六锡:虎賁。 虎賁中郎將成廉捧上虎賁郎符节。礼官唱:“虎賁三百人。赐公以虎賁,表其能除恶也!” 第七锡:斧鉞。 尚书僕射贾詡捧上斧鉞——正是昨日斩杀韩融的那柄。礼官唱:“斧鉞各一。赐公以斧鉞,表其能诛逆也!” 第八锡:弓矢。 军师郭嘉捧上彤弓、彤矢各一。礼官唱:“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赐公以弓矢,表其能征伐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九锡:秬鬯。 太常卿捧上黑黍所酿的香酒一壶、玉圭一把。礼官唱:“秬鬯一卣,圭瓚副焉。赐公以秬鬯,表其能敬神也!” 九锡赐毕,刘协强作镇定,最后宣布:“另於五原郡九原县,建晋公宗庙,奉吕氏先祖。大赦并州,除谋逆、弒亲、外族屠戮汉民等重罪外,余皆赦免!” “谢陛下!”吕布这才起身,拱手致谢。 百官齐拜:“恭贺晋公!” 声震四野。 吕布转身,面向坛下万千军民,举起手中斧鉞。 “万胜!万胜!万胜!” 將士们山呼海啸,百姓隨之欢呼。 刘协看著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从今日起,这大汉天下,几乎就已经与他无关了。 別说统御四方,他身边连一个太监、宫女亲信都没有,全部被吕布换成了亲信,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部在吕布的掌控之下。 吕布真正做到了权倾朝野。 典礼持续到午后方散。 吕布回到晋公府——乱世之中,一切从简,就用原大將军府换匾额,门前立起双闕,以做晋公府。 府內张灯结彩,大摆宴席。 文武百官皆来道贺,礼物堆积如山。 吕布坐在主位,接受眾人敬酒。 贾詡、郭嘉、曹性、成廉、郝萌、宋宪、侯成、张绣、马超、徐晃等心腹將领分坐左右,个个喜气洋洋。 杨彪、赵温、张喜等人也来了,但坐在偏席,神色复杂。 酒过三巡,吕布放下酒杯,看向杨彪:“杨大人。” 杨彪连忙起身:“晋公有何吩咐?” “不必多礼。”吕布摆手,“杨公若想告老还乡,颐养天年,我不阻拦。若愿留在朝中,我也欢迎。” 先与天子密谋除吕布,后又与吕布同谋逼宫天子,杨彪自然无顏再留朝中,因此长揖道:“老臣年事已高,精力不济,恳请告老还乡。” 朝中再无他立足之地,不如急流勇退,保全家族。 吕布点头:“准。赐金百斤,帛千匹,车驾送归弘农故里。” 杨彪再拜:“谢晋公。” 赵温、张喜、皇甫嵩、朱儁等人见状,也纷纷请辞。 吕布一一准了,皆有赏赐。 其他官员,凡表態效忠的,吕布皆量才任用;想走的,也不为难。 只有韩融一族,待遇截然不同。 次日,司隶校尉衙门发布通告: 韩融之子韩彦,贪墨粮餉,罪证確凿,判斩立决,家產充公。 韩融近亲七人,有包庇、纵容之嫌,罢官夺爵,没收田宅,驱逐出京,永不得仕。 韩氏远亲、门生故吏三十余人,凡有罪证的,依法严办;无罪的,也一律免官。 另有韩融旧友数人,私下议论朝政,辱骂晋公,被抓入狱,杖责五十,流放边疆。 雷霆手段,震慑朝野。 从此,再无人敢公开非议吕布。 三月初十,吕布以晋公身份,第一次主持朝会。 刘协依旧坐在御座上,名义上还是天子,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发號施令的是谁。 本次朝会,主要是確认吕布新的职务、卸任大將军之职、正式授予马腾凉州牧、杨彪赵温数人告老还乡等等。 百官无敢异议,朝会很快结束。 吕布回到晋公府,贾詡、郭嘉跟来。 “主公如今已彻底掌控朝堂。”郭嘉笑道,“接下来,该图谋天下了。” 吕布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河南、河內、上党:“其他的先不急,现应先把河南尹、河內郡、上党郡纳入朝廷掌控。特別是上党郡,我即为晋公,岂能让上党郡孤悬在外。” “河南尹无主,主公发兵即可占领。”贾詡点头道,“河內太守张扬与主公有旧,之前可能是不想屈居主公之下,故此没有归附。如今主公杀北狄、收並凉、加大司马、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进晋公,威仪天下,张太守应不会再拒。” 吕布点头:“文和所言,正合我意。再给张扬书信一封,陈情敘旧,邀其助我匡扶天下、以安社稷。” “诺。”贾詡记下。 郭嘉补充道:“待张扬归附后,可著张扬、卫凯、王邑三面合围,招安占据上党郡之黑山军张燕。如张燕愿降最好,如不愿降,逼其撤往冀州,將来正好藉此攻打袁绍。” 吕布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攻打袁绍是以后的事。拿下河南尹、河內、上党三郡后,还是先解决汉中、益州为宜。” 贾詡、郭嘉均点头认可。 第112章 发兵河南尹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发兵河南尹 当吕布在朝堂上进一步巩固自己权势的时候,他治下的农民们正在田间地头进行春耕。 右扶风某县,老农陈老四正对著自家的直辕犁发愁。 这犁是直的,需要两头牛才能拉动。但他们家只有一头老牛,正值春耕,借牛也没借到,刚才试了一下,一头牛根本拉不动这直辕犁。 “爹,咋办?”儿子站在田边发愁,“一头牛根本拉不动,这地还耕不耕了?” 陈老四嘆气:“那怎么办?要不就用锄头一锄一锄的挖唄?” 儿子看著眼前的好几亩地:“这得挖到什么时候?可別耽误了农时。” 正说著,村口传来铜锣声,里正王老汉扯著嗓子喊:“乡亲们,都到村口集合!县里发新农具了,晋公命人改良的曲辕犁,一头牛就能拉动,大家都过来看看!” 陈老四半信半疑:“曲辕犁?一头牛就能拉得动,真的假的?” 父子俩跟著乡亲们来到村口。 空地上摆著五架崭新的犁,那犁辕是弯的,像个月牙。 县衙来的农曹佐吏示范道:“大伙看好了,这曲辕犁,辕是弯的,省力!犁箭这儿有孔,用木楔卡住,想耕深耕浅自己调。犁盘在这儿,转弯不用抬犁,一推就转!” 原来需要两头牛拉的直辕犁,他却只套上一头牛,开始耕地示范。 只见那牛走得轻鬆,犁头入土顺畅,翻起的土垄整齐均匀。转弯时,一推犁盘,犁头轻巧转向,继续前行。 “真的一头牛就能拉动!”大家惊喜地道。 陈老四挤到前面,仔细看那犁:“这犁辕咋是弯的?” 佐吏笑道:“老丈有所不知,这是晋公命朝廷工匠改良打造的。晋公说,直辕犁笨重,转弯费力,要改良成曲辕,这样牛省劲,人也省劲。” 他拍拍犁身:“这一架曲辕犁,顶两架直辕犁的工效。县里打造了五十架进行试耕,免费借给农户使用,秋收后归还。不过,中间如有问题,还请及时反馈,我们让工匠继续改良。” 陈老四激动了:“真能借?” “当然!”佐吏道,“晋公有令,春耕乃民生之本,各县务必保障农具、种子。除了曲辕犁,还有改良水车、堆肥技术,稍后一一示范。” 很快,五架曲辕犁被借走。 陈老四抢到一架,父子俩欢天喜地抬回地里。 套上老黄牛,陈栓柱扶犁,陈老四牵牛。 “走!” 老牛发力,犁头轻鬆入土,翻起黑油油的泥土。转弯时,陈栓柱一推犁盘,果然轻巧转向。 “爹,真省力!”陈栓柱惊喜道,“咱这一头牛,比以前两头牛拉得还快!” 陈老四摸著弯弯的犁辕,感慨道:“晋公真是神人啊,连农具都懂改良。” 不远处的渭水河畔,另一番景象。 几架巨大的水车正在安装。 那是將作监工匠按吕布建议改良打造龙骨水车,以木板为链,带刮板,架在河边,用人力或畜力转动,能將低处的水提到高处沟渠中。 里正指挥著青壮:“使劲推,把水车架稳了!” 眾人合力,將水车架在河岸。水车轮子入水,刮板带起河水,哗哗流进旁边的沟渠,顺著土垄流向田间。 “出水了,出水了!”农人们欢呼。 一个老农蹲在渠边,掬起一捧水,老泪纵横:“有了这水车,再也不用一桶一桶提水浇地了。我老汉活了六十岁,头一回见这种神器。” 里正道:“这也是晋公的恩德。晋公说,关中平原多年来战乱频繁、水利不修,粮食难丰。今春要在各郡县推广水车、修缮沟渠,朝廷出钱出粮,百姓出工,按工给钱。” “朝廷还给工钱?”有人不信。 “给!”里正斩钉截铁,“晋公有大神通,能凭空变出粮草钱帛,不差这点工钱。你们没见城里天天施粥吗?流民都有饭吃,咱们正经干活,还能少得了?” 眾人信了,干活更卖力。 田间地头,还有农曹佐吏教授堆肥技术。 “人畜粪便、杂草、秸秆、草木灰,按比例堆起来,盖上土,发酵两三月,就是上好的肥料。”佐吏一边说一边示范,“这样堆肥,肥力足,不烧苗,一亩地能多收三成粮。” 陈老四挤过去学,认真记下比例。 佐吏又道:“还有高垄低沟种植法。垄要高,沟要深,这样排水好,根部透气,庄稼长得壮。特別是种麦、粟,最適用。” 他在地上画图讲解,农人们围成一圈,听得仔细。 这些技术,在后世看来简单,但在汉末,却是革命性的改良,一如单边马鐙改双边马鐙一样。看似简单,但在没有人想到、做到之前,却如隔天堑。 吕布凭穿越者的知识,开始在治下三州推行这些改良工具、技术。 效果立竿见影,处处是春耕忙碌的景象。 曲辕犁翻土,水车灌溉,堆肥增地力,高垄低沟保排涝。农人们脸上有了笑容,田间有了生机。 吕布五级安全区现在每天领取的粮餉物资麾下军队根本用不完,因此不仅民间赋税很低,甚至吕布还有多余的物资拿出来补贴百姓,以劝农奖、垦荒补等各种名义发放给百姓,还能招募流民修缮水利、道路、城墙。 如今吕布治下百姓归心,周边流民来投,三州人口已超两百万,且仍在增加。(並凉荒芜、司隶数经战乱、因此三州人口加起来也不多) 老百姓不懂什么权力爭斗,反正民以食为天,吕布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服吕布的管。 三月中旬,长安东郊大营。 刚被吕布任命为河南尹的偏將军侯成全身甲冑,按剑立於点將台上。 台下五千將士列阵整齐,旌旗猎猎。 “弟兄们!”侯成高声道,“河南尹乃司隶要地,雒阳更是旧都。自董卓乱政,李郭肆虐,雒阳城毁,百姓流离。今晋公执掌朝纲,欲收復河山。我等今奉晋公命,出兵河南尹,定要將河南尹收归朝廷治下。” 將士们齐吼:“万胜!万胜!” 吕布抱拳:“祝各位將士大胜而归!” 侯成拔剑向东大吼一声:“出发!” 大军开拔,向东而行。 第113章 谁拳头大谁有理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谁拳头大谁有理 数日后,大军抵达弘农郡,在城外扎营休息,镇东將军、弘农太守张济率弘农文武官员在城门处迎接侯成。 两人见面,张济拱手:“侯將军,某奉晋公令,听候调遣,助侯將军收復河南。” 虽然张济是朝廷册封的镇东將军、弘农太守,看起来比侯成的偏將军级別高不少,理应是侯成先向张济行礼、听从张济调遣才对。 但汉末三国时期,军阀混战、诸侯割据,朝廷政令不达,大家各自为政,只看实力,根本不看职务。谁兵多粮广拳头大,谁就有理。 比如袁绍,就以渤海太守之职反夺冀州,冀州刺史韩馥屁都不敢放一个,自行放弃。 从官场制度上来说,袁绍这是以下犯上,形同造反。 但实际上,无论官场还是民间,根本无人在意,大家只觉袁绍有实力、有决断、有魄力,更加佩服,河北士族豪强爭相投效。 还有袁术,以南阳太守之职,根本不听单骑入荆州的刘表號令,就因为袁术手下兵强马壮,要不是刘表得到黄祖、蒯越、蔡瑁等荆州当地豪强支持,搞不好要被袁术反过来赶出荆州。 侯成虽然官职暂时没张济高,但他是吕布的老部下,跟吕布亲近得多,將来前途也必然更好,因此张济主动放低姿態。 当然,侯成也没有恃宠而骄,连忙还礼:“张太守客气了,都是为晋公效力。现在河南情况如何?” 张济嘆气道:“混乱不堪。自董卓迁都、李郭为祸,河南无主,张扬、王邑、袁术、曹操等皆曾试图染指,但谁也站不稳。如今雒阳周边,城池残破,人烟稀少,盗匪横行。最大的两股势力,一是盘踞偃师的韩暹,约一千五百人;二是占巩县的李乐,约一千人。其余小股盗匪,不下十余伙。” 侯成笑道:“我军有朝廷五千精锐,再加你张太守和河东卫凯太守出兵策应,河內太守张扬也与晋公有旧,即使不出兵相助也不会来攻,收復河南易如反掌。” 於是张济出兵三千,与侯成合兵一处,继续东进。 三月二十,大军途经函谷关,进入河南尹地界。 所见景象,令人心酸。 官道两旁,村庄废弃,房屋倒塌,田野荒芜。偶尔见到人影,也是面黄肌瘦的流民,躲在废墟中窥探。 一个老丈带著孙子,跪在道旁乞食。 侯成令亲兵给他俩乾粮,问道:“老丈,此地为何荒凉至此?” 老丈流泪道:“將军不知,自董贼烧了雒阳,这里就没太平过。今天这个將军来,明天那个將军走,抢粮食,拉壮丁,杀人放火。能跑的早跑了,跑不动的,只能等死。” 侯成沉默片刻,道:“老丈放心,从今往后,朝廷管这里了。你们可以回乡种地,官府发种子、借农具,免三年赋税。” 老丈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侯成郑重道,“晋公有令,收復之地,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消息传开,流民渐渐聚集。 侯成让后勤营拿出部分军粮,设粥棚施粥。流民们吃到热粥,痛哭流涕,跪地磕头。 三月廿二,侯成兵临雒阳城下。 这座曾经的帝都,如今满目疮痍。 城墙多处坍塌,城內宫室尽毁,街道长满荒草,狐兔出没。只有少数百姓在废墟中搭窝棚居住,靠挖野菜、打猎为生。 侯成站在残破的城门下,心中唏嘘。 这就是董卓烧掉的雒阳,再加上李郭兵祸及各方混战,哪里还有大汉帝都的样子。 他下令:“全军入城,清理废墟,搭建营房。发榜安民:雒阳重建,招募工匠民夫,按工给钱发粮。愿返乡者,发放路费;愿留下者,分配土地。” 又令驛骑快马回报长安:“雒阳光復。” 在雒阳休整了两天,以河南尹身份处理了部分重要政务后,侯成和张济继续率军东进,征討匪患。 三月廿五,大军抵达偃师县城下。 白波军將领韩暹闻讯,紧闭城门,在城头喊话:“来者何人?为何犯我城池?” 侯成策马出阵:“我乃朝廷任命的河南尹侯成,奉晋公令,收復河南。韩暹,你若开城投降,可免死罪,量才录用。若顽抗,城破之日,夷三族!” 韩暹大笑:“侯成?没听过!老子占山为王,逍遥快活,凭什么投降?” 侯成大怒,正要下令攻城,张济劝道:“侯將军息怒,且让我劝他一劝。” 他上前喊道:“韩暹,你可认识我张济?” 韩暹眯眼看去:“张济?你不是在弘农吗?” “正是。”张济道,“我已归顺朝廷,晋公待我不薄,仍让我做弘农太守。韩暹,如今晋公坐拥三州,兵马十余万,更有天授神仓,粮餉无尽。你区区两千人,守这破城,能守几时?不如早降,搏个前程。” 韩暹犹豫了。 他听过吕布的威名,董卓、李傕、郭汜、軻比能、去卑、韩遂,哪个不是一方豪强,全被吕布灭了。自己这千把人,確实不够看。 但就这么投降,伏低做小,又不甘心。 正犹豫间,张济又道:“韩暹,同为白波军將领,杨奉已经投效晋公,並就任裨將军,前途广阔,还望你莫自误。” 听到旧友杨奉已降,並被朝廷正式任命为裨將军,韩暹抵抗意志更低。再看城外侯成、张济足足八千兵马,而且鎧甲齐全、士气旺盛,自己这千余人的白波军乌合之眾著实难挡。 副將低声道:“將军,守不住的。即使挡得住侯成、张济攻城,也无用。待吕布再派兵来,或者他亲自来攻,我们必死无疑,不如降了吧。” 韩暹斟酌再三,终於道:“开城门……投降。” 偃师县城不战而下。 侯成入城,將韩暹部眾打散整编,愿从军者留下,不愿者发放路费遣返,任命韩暹为河南都尉,协助侯成管理河南治安。 三月廿八,大军进至巩县。 李乐同样为白波军將领,听说杨奉、韩暹皆降,更没有理由顽抗到底,同样开城投降。 至此,河南两大势力瓦解。 其余小股盗匪,闻风而逃,或降或散,河南就此收归吕布朝廷治下。 第114章 河內张扬归附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河內张扬归附 河內郡郡治,怀县,太守府。 张扬握著吕布的书信,眉头紧锁。 这已经是第二封信了。 第一次是吕布刚反攻长安、斩杀李傕郭汜后,写信招揽他,他按下未回。 那时他觉得,两人都是并州人,出身也差不多,最开始入京时自己官职还比吕布还稍高一些。他也占据河內,拥兵近万,何必屈居人下? 何况,那时河內与关中之间还隔著河东、河南、弘农三郡,根本没连成一片。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河东、弘农已归吕布,並且听闻吕布正派侯成、张济收復河南,吕布也已进位晋公,加大司马、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 司隶校尉一职,统管司隶一州军政大权,还兼监察朝廷百官,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更重要的是,吕布旬月之间灭鲜卑、平韩遂、收並凉,进位晋公,拥兵十余万,已然权倾朝野。 这封信,他不能再无视了。 “召集文武眾人议事。”张扬下令。 很快,麾下文武齐聚大堂。 张扬將吕布书信传阅眾人,道:“晋公吕布邀我共扶社稷,诸位以为如何?”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堂中沉默片刻。 部將杨丑率先开口:“主公,吕布虽强,但性情暴虐,杀丁原、诛董卓、斩韩融,皆出己意。今日归附,他日若有不顺,恐遭屠戮。不如保持现状,据河內以观天下。” 他是降曹派,暗中与曹操有联络,自然不愿张扬投吕。 另一部將眭固反驳:“杨將军此言差矣。晋公杀丁原,是为董卓所迫;诛董卓,是为国除害;斩韩融,是因韩融詆毁晋公。此皆事出有因,何来暴虐?” 眭固是并州人,与吕布有同乡之谊,主张投吕。 亲卫统领白岳也道:“主公,如今天下大乱,晋公却已占三州,挟天子令诸侯,兵精粮足。河內夹在晋公与袁绍、曹操之间,若不早做决断,迟早被吞併。与其等晋公兵临城下,不如主动归附,尚能保全富贵。” 郡丞常林沉吟道:“主公,白统领所言有理。吕布如今势大,又代表朝廷,归附於他,名正言顺。” 他是河內本地士族代表,考虑的是家族存续。吕布势大,还手握朝廷名分,投吕对他们更有利。 主簿王象点头:“常郡丞说得对。晋公不仅武功赫赫,还重视民生,关中百姓多受其惠。如今他开府招贤,用人唯才,非董卓、李郭可比。主公若归附,有同乡之谊,必得重用。” 张扬环视眾人:“这么说,诸位多主张归附?” 杨丑急道:“主公三思!曹操曹孟德,雄才大略,宽厚待人,方是明主。吕布不过一勇夫,岂能长久?” 眭固冷笑:“曹操?他一宦官之后,如今被袁术、袁绍、陶谦夹在中间,又不得兗州士族支持,自身难保,何谈明主?” 张扬心中权衡。 杨丑与曹操暗有联络,他早已暗中查知。 但眭固、白岳都是并州老乡,常林、王象是本地士族,他们人更多,意见也更重要。 何况,吕布如今势大,又占著朝廷名分,確实难以抗拒。而以同乡之谊投效,势必好处多多。 他想起吕布信中所写:“稚叔兄,昔在并州,同袍之谊,布未尝忘。今汉室倾颓,群雄並起,布欲扶社稷、安黎民,非一人之力可成。兄若来归,共图大事,喜莫大焉。” 这话说得客气,但背后隱含的威胁,张扬都懂。 若不归附,吕布收了河南后,下一个打的就是河內。 终於,张扬下定决心。 “我意已决。”他起身,正色道,“晋公乃朝廷柱石,我等汉臣,自当归附。即日上表,愿奉晋公號令,率河內归附朝廷!” 杨丑脸色一变,还想再说,张扬摆手止住。 “杨將军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张扬看向眾人,“眭固,你率百骑,亲往长安,呈递归附表。白岳,整顿兵马,准备迎接晋公整编。常郡丞、王主簿,安抚郡中士民,不得生乱。” “诺!”眾人应声。 杨丑低头,眼中闪过阴霾。 当夜,杨丑密会心腹。 “太守已决意投吕,我等如何是好?”心腹问。 杨丑咬牙:“吕布残暴,非明主,曹操才是英雄。我已与曹公有约,若张扬投吕,我便献城降曹。” 他顿了顿,低声道:“你速去联络曹公,就说河內张扬欲投吕,请他速派兵接应。我寻机杀张扬,献城立功。” 心腹领命,悄然出城。 但杨丑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已被张扬暗中监视。 白岳早防著他,派亲兵日夜盯梢。那心腹刚出城,就被白岳率人拿下,搜出密信。 信送到张扬手中,张扬看罢,勃然大怒。 “好个杨丑,竟欲卖主求荣!”他拍案而起,“来人,捉拿杨丑!” 白岳率兵围了杨丑府邸。 杨丑见事败,率亲兵家丁持刀顽抗,被乱刀砍死。 张扬下令:“杨丑谋逆,已伏诛。其同党,一概捉拿审问。凡与曹操暗通者,皆斩!” 一场清洗,河內彻底稳定。 当侯成成功收復河南的时候,张扬使者眭固也快马加鞭抵达长安,呈上归附表。 吕布大喜,当即下詔:封张扬为河內太守、安东將军、假节,仍镇河內,东拒袁绍、曹操。另赏金百斤,帛千匹,以彰其功。赐粮五万石、钱十万贯,以犒將士。 又令河东卫凯、并州王邑、河內张扬三面出兵合围上党郡,逼降黑山军张燕。 河內归附,河南收復,吕布的地盘,又扩大了两郡。 第115章 受命於天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受命於天 吕布进大司马、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封晋公、加九锡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天下。 各镇诸侯,反应不一。 冀州,鄴城。 袁绍將竹简狠狠摔在地上:“吕布小儿,竟敢僭越称公!他以为杀了几个胡虏,就能凌驾天下吗?” 谋士沮授劝道:“主公息怒。吕布虽猖狂,但如今坐拥三州,挟持天子,兵精粮足,不可小覷。当务之急,是巩固冀州,联合诸侯共抗吕布。” 袁绍冷哼:“诸侯?谁有我兵精粮广?” 另一谋士田丰道:“主公,吕布之势已成,若任其坐大,必为心腹大患。宜趁其新定並凉,根基未稳,联合公孙瓚、曹操、刘表、袁术、刘焉、张鲁等人,四面夹击。” 袁绍沉吟:“容我三思。” 吕布的勇猛袁绍见识过——当年虎牢关下,吕布一人战三英,他袁绍也在场。如今吕布更有天授神仓传闻,用兵如神,实在难敌。 但若不遏制,吕布迟早打来冀州。 正犹豫间,探马来报:“主公,河南已被吕布派侯成、张济收復,河內太守张扬也已归附吕布!” 袁绍脸色一沉。 河內与冀州相邻,张扬归附,等於吕布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传令,增兵魏郡,防备吕布!”袁绍终於下定决心。 兗州,鄄城。 曹操正为兗州士族离心焦头烂额。 听闻吕布进位晋公,他长嘆一声:“奉先啊奉先,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谋士荀彧道:“主公,吕布势大,又占朝廷名分,於我兗州不利。当速平內乱,再图外策。” 曹操点头:“文若所言极是。只是,传言吕布有天授神仓,粮草无尽,这仗怎么打?” 荀彧沉吟:“天授神仓之事,或为谣言夸大。即便为真,也必有局限。吕布战线拉长,后勤压力必增。我可遣细作潜入关中,探查虚实。” 正说著,程昱来报:“主公,河內杨丑欲献城降我,但事败被杀,张扬已彻底归附吕布。” 曹操苦笑:“又失一臂。” 他心中压力更大。 吕布从西面压迫,袁绍在北虎视眈眈,南面又有袁术,兗州岌岌可危。 荆州,襄阳。 刘表看著情报,摇头嘆息:“汉室倾颓,奸雄並起。吕布虽勇,但僭越称公,与董卓何异?” 蔡瑁道:“主公,吕布势大,当结好之,以免其南侵。” 蒯良却道:“吕布狼子野心,今日称公,明日便会称王,后日即登大宝,剑指天下。结好无用,当联袁绍、曹操、袁术,共抗之。” 刘表犹豫不决。 他只想保境安民,不想参与天下之爭。 但吕布若真一统北方,荆州必不能独善其身。 正议论间,有人来报:“孙坚之子孙策,以传国玉璽为质,向袁术借兵三千,欲往江东。” 刘表愕然:“传国玉璽真被孙坚拿了?” 孙坚当年攻入洛阳,於井中得传国玉璽,私藏之,旁人问之,孙坚均否。 如今孙策年长,欲起兵为父报仇,但无兵马,便以玉璽为质,向袁术借兵,欲先占江东,再向西报父仇。 刘表扼腕:“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孙伯符就这样將传国玉璽交给了袁术,可惜!” 南阳,宛城。 袁术握著传国玉璽,仰天大笑:“天命在我!天命在我啊!” 玉璽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字,正是秦始皇所制传国玉璽。 谋士杨弘道:“主公得此国器,乃上天眷顾。昔高祖斩白蛇起义,光武得赤伏符兴汉,今主公有玉璽,合该代汉而立!” 袁术本就自负,认为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合该取代汉室。而他是嫡子,袁绍是庶子。如今他得玉璽,更觉天命所归。 阎象劝諫:“主公不可,吕布刚得並凉,拥兵十余万。此时若称帝,必成吕布眼中钉、肉中刺,恐引布来攻。” 袁术不屑:“吕布不过一匹夫,侥倖得势,岂能与我家四世三公相比?我乃袁家嫡子,今得玉璽,正是上天示警:汉室將终,袁氏当兴!” 他越说越激动:“传令,加紧攻打淮南,筹备称帝事宜。待我登基,先灭吕布,再平天下!哈哈!” 阎象再劝,袁术不听。 消息传出,天下譁然。 长安,晋公府。 吕布得报,冷笑:“袁公路真乃冢中枯骨,得个玉璽就敢称帝?也好,让他称帝,正好给我出兵的理由。” 贾詡道:“主公,袁术若敢称帝,必失人心。届时主公以朝廷名义討逆,名正言顺,可收南阳、豫州之地。” 郭嘉笑道:“袁术这是自寻死路。不过主公,孙策以玉璽借兵,此人年少英雄,不可小覷。他若据有江东,恐成后患。” 吕布点头:“奉孝所言极是,孙策,虎子也。不过眼下我们鞭长莫及,先解决上党再说。” 四月,雒阳。 侯成站在残破的南宫前,指挥军民清理废墟。 数千民夫在工吏带领下,搬运砖石,平整土地。朝廷从关中运来的粮食物资,堆满临时仓库。工匠们搭建工棚,开始烧制砖瓦。 卫凯从河东赶来,见这景象,感慨道:“昔年董卓一把火,烧尽两百年帝都。今晋公重建雒阳,真是功在千秋。” 侯成道:“晋公有令,雒阳不仅要重建,还要建得比以往更好。宫室暂缓,先修城墙、官署、民居,安置流民。” 他指著远处:“那边是新建的市集,朝廷免税三年,吸引商贾。那边是学堂,招募寒门子弟读书。还有医馆、工坊。晋公说,雒阳要成为万邦中心。” 卫凯惊嘆:“万邦中心?晋公远见,非我等能及。” 正说著,张济从弘农运来一批木材,三人合议重建事宜。 侯成道:“城墙按旧制修復,加高加厚。官署按尚书台、九卿衙门规制修建,要大气实用。” 卫凯补充:“民居以坊为单位,每坊设井、设市,方便百姓。道路要宽阔,预设排水沟,避免內涝。” 三人分工合作,雒阳重建进展迅速。 第116章 黄忠赵云来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黄忠赵云来投 侯成收復河南后,招募流民大搞建设,以工代賑大发钱粮。 流民闻讯而来,一人做工,可养活全家,许多流民在雒阳附近安顿下来。 一个老木匠带著徒弟,参与修建官署。 他边干活边对徒弟说:“我祖居雒阳,董卓烧城时逃到弘农。本以为这辈子回不来了,没想到还能回来亲手参与重建旧都。” 徒弟看了看周围工友们热闹的干活场景:“师父,咱们建这旧都,不仅给工钱,还管饭,偶尔还有肉食,朝廷哪来这么多钱粮?” 老木匠压低声音:“听说晋公有天授神仓,能每日领取粮餉军需。你看到那些粮车没?都是从关中运来的,源源不断,从未断过。” 徒弟咋舌:“晋公真乃神人,天命所归。” 类似对话,在雒阳各处都有。 四月下旬,雒阳第一批民居落成。流民分到房屋田地,开始春耕补种。 田野里,曲辕犁翻土,水车灌溉,一片忙碌景象,雒阳渐渐恢復生机。 市集开张,商贾往来;学堂读书声朗朗;医馆救治病患;工坊打造农具、器具。虽然远不如昔日繁华,但已有復甦起色。 四月廿八,侯成驛报长安:“雒阳重建初见成效,流民安置妥当,春耕补种完毕。河南尹诸县皆已收復,盗匪肃清,民心归附。” 吕布得报,以侯成为河南尹,加忠武將军,假节,镇守雒阳。继续招募流民,兴修水利,鼓励农耕。 又令:“自关中迁三千户至雒阳,充实京畿。凡迁居者,赐田宅,免五年赋税。” 一系列政策,让河南快速恢復。 天下诸侯见吕布不仅打仗厉害,治理也有一套,心中更生忌惮。 五月初,长安。 晋公府门前,来了一老一少。 老者年约五旬,身材魁梧,虎目虬髯,虽著布衣,但腰背挺直,自有一股威势。少年十六七岁,面色苍白,不时咳嗽,显然是久病之身。 门吏询问:“二位何事?” 老者拱手:“荆州黄忠,携子黄敘,应晋公徵辟而来。” 门吏一惊,连忙入內通报。 吕布早就让贾詡、郭嘉暗中徵辟,招贤纳士,虽部分贤才不屑吕布旧名,拒不应召。 但黄忠因年纪大,在刘表麾下不受重用,儿子黄敘又患肺疾,久治不愈。接到徵辟令,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来长安一试。 很快,亲兵引二人入府。 吕布正在书房,见黄忠进来,起身相迎:“汉升將军,久仰大名!” 黄忠见晋公如此礼遇,心中感动,单膝跪地:“草民黄忠,拜见晋公!” 吕布扶起:“將军不必多礼,这位是令郎?” 黄忠道:“正是犬子黄敘,自幼多病,久治不愈。闻晋公愿以太医施救,特来求医。” 吕布查看黄敘面色,对亲兵道:“速请太医令。” 太医令很快赶到,为黄敘诊脉。良久,道:“公子肺经受损,痰湿內蕴,需针药並治。下官开一药方,连服三月,辅以针灸,可愈。” 黄忠大喜:“真能治好?” 太医令点头:“晋公重视医工,太医院整理收纳了不少针对各种病症的良方。敘公子年轻,好生调养,必能康復。” 黄忠再拜:“晋公大恩,忠无以为报!” 吕布笑道:“汉升乃当世虎將,我求之不得。今授你为裨將军,暂入亲兵营,隨我左右。待令郎病癒,再委重任。” 又赐宅院一座,钱帛若干,让黄忠安心住下。 黄忠感激涕零,誓死效忠。 五月中,又一人来投。 此人年约二十,身高八尺,白袍银甲,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正是常山赵子龙。 常山本属冀州,但赵云不愿在袁绍麾下效力,因此在家结乡勇自保。闻吕布北击胡虏、筑京观慑北疆,钦佩有加。吕布占据朝廷名义,又派人徵辟,便来长安。 门吏通报,吕布再次亲自出迎。 “赵子龙,盼你久矣!”吕布大笑。 赵云躬身:“云一介武夫,蒙晋公看重,敢不效死?” 吕布拉他入府,介绍眾人。 张绣见赵云,惊喜道:“子龙?真是你!” 两人同出童渊门下,张绣是二师兄,赵云是小师弟,只是素未谋面。赵云是童渊关门弟子,拜师时,大师兄张任及二师兄张绣已离开师门。 赵云於是拜见师兄,二人敘旧。 张绣道:“师父可好?” 赵云道:“师父云游四海,身体康健,常念及师兄。” 张绣感慨:“当年学艺,恍如昨日。子龙,你枪法可曾落下?” 赵云笑道:“正要请教师兄。” 吕布见状,提议:“不如校场切磋,让我等开开眼。” 眾人来到校场。 张绣持枪,赵云持枪,两人对立。 张绣道:“师弟,请。” 赵云道:“大师兄,请。” 话音落,两人同时出手。 张绣枪法老辣,如毒蛇出洞,专攻要害。赵云枪法灵动,如白龙翻江,攻守兼备。 转眼二十合,不分胜负。 张绣越战越惊,他知赵云天赋极高,但没想到几年不见,精进至此。 又十合,赵云枪势一变,如暴雨梨花,点点寒星笼罩张绣。 张绣全力格挡,仍被逼退三步。 “停!”吕布喝止。 二人收枪。 张绣嘆道:“师弟枪法,已在我之上。” 赵云拱手:“师兄承让。” 马超年轻气盛,见状道:“赵將军,某也请教!” 他挺枪出阵。 赵云应战。 马超枪法狂猛,如雷霆万钧。赵云以巧破力,枪尖总能在关键时刻点中马超破绽。 二十合,马超败退。 徐晃再上,更是只撑十合便败。 眾將皆惊。 黄忠抚须道:“赵將军枪法,已达化境。老夫手痒,也想请教。” 他提刀出阵。 赵云道:“黄將军请。” 黄忠虽年长,但刀法沉雄,势大力沉。赵云不敢硬接,以轻灵对之。 两人战五十合,不分胜负。 吕布叫停:“二位皆万人敌,不必再战。” 黄忠收刀,赞道:“赵將军少年英雄,佩服。” 赵云道:“黄將军宝刀不老,云不及也。” 马超忽对吕布道:“主公,我等四人合力,能否与您一战?” 眾人一愣。 吕布大笑:“孟起一直想打败我?好,你四人一起上。” 张绣、赵云、黄忠、马超对视一眼,齐声道:“得罪了!” 四人各持兵器,围住吕布。 张绣枪攻左路,赵云枪攻右路,黄忠刀砍中路,马超枪刺后背。 吕布方天画戟一展,如旋风般舞动。 “鐺鐺鐺鐺!” 四声连响,四人攻势皆被挡开。 吕布戟法展开,如虎入羊群,攻守一体。十合之內,四人竟近不得身。 第十五合,吕布戟尖点中马超手腕,马超枪脱手。 第十八合,画戟横扫,逼退张绣、赵云。 第二十合,戟刃架在黄忠刀上,一震,黄忠后退三步。 第117章 合围上党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合围上党 四名顶级武將合围吕布,竟也未能撑过二十回合。 四人气喘吁吁,皆露敬佩之色。 马超嘆服:“主公武艺,天下无敌。当年虎牢关战三英,今日二十合败我四人,更胜往昔。” 赵云正色道:“云行走天下,未见如主公之神勇。” 黄忠道:“老夫自詡刀法尚可,今日方知天外有天。” 张绣笑道:“师弟,现在知道为何我甘心为主公效力了吧?” 吕布將画戟插在地上,道:“武艺再高,不过万人敌。天下悠悠,人何止万?治国平天下,需文韜武略。诸位皆当世英才,望助我匡扶社稷,还天下太平。” 眾人齐声道:“愿效死力!” 自此,吕布麾下又添两员大將。 赵云同样暂入亲兵营,暂为校尉。 四月初,河东太守卫凯、河內太守张扬、并州刺史王邑根据吕布的命令同时向上党郡发兵。 卫凯命原都尉、现破虏校尉杜畿率河东郡兵三千,自河东郡东进,反越太岳山,进入上党郡西侧。 张扬命河內都尉眭固率河內郡兵四千,沿太行径北上,攻长平。 王邑命原太原都尉、现平胡校尉韩冲率并州兵马八千,自太原郡南下,攻上党北部诸县。 三路总计一万五千人,看似不多,却都是正规郡兵,甲冑齐全,粮餉充足。 而他们的对手张燕,虽號称有黑山军数十万部眾,实则青壮战兵不过五六万,其余皆是隨军家眷、老弱妇孺。 更重要的是——黑山军缺粮。 占据山地,耕地稀少,多年来全靠劫掠周边郡县为生。如今三面被围,粮道断绝,被迫往上党盆地退守,各部已开始节衣缩食。 四月初八,韩冲率军攻入谷远县。 谷远位於上党盆地北端,是黑山军北面门户,守將乃左校部下一名小头目,手下只有八百人。韩冲八千精锐列阵城下,投石机、云梯齐备,守军望风而降。 韩冲入城后,开仓放粮——仓中存粮不过千石,可见黑山军之困窘。 他按吕布事先吩咐,对降兵道:“晋公有令,凡放下兵器者,皆为民,分田宅,免税赋。愿从军者,经甄別后可入郡兵,享朝廷粮餉。” 降兵大多是被裹挟的百姓,闻言大喜,跪地叩谢。 四月十二,韩冲南下铜鞮县。 铜鞮守將稍作抵抗,但城內粮尽,军心涣散,三日即破。 四月十八,襄垣县守將开城投降。 至此,上党北部三县尽归朝廷。 南线,眭固进展稍慢。 长平乃秦赵大战之地,守將孙轻是张燕心腹,麾下有三千精兵。眭固三千对三千,兵力相当,不敢强攻,只能围而不打,等待时机。 西线,杜畿打得最艰难。 他要翻越太岳山,山中有无数黑山军山寨。这些山寨多则数百人,少则数十人,依山险而守,易守难攻。 杜畿步步为营,每攻一寨,必先劝降。 “山寨中的弟兄听著!我乃河东破虏校尉杜畿,奉晋公令,收復上党。晋公有天授神仓,粮餉无尽,关中百姓皆得温饱。尔等放下兵器,出寨归顺,可分田地,免税赋。顽抗者,寨破之日,玉石俱焚!” 大多数山寨头目都是穷苦出身,本就不愿死战,又闻吕布有“天授神仓”,粮草无数,抵抗意志更低。 四月中旬,杜畿连破七寨,收降兵民两千余。 但也有硬骨头。 四月廿二,太岳山深处一寨,寨主融粟率五百人据险死守。 杜畿围寨三日,劝降无效,遂下令强攻。 投石机砸开寨门,郡兵涌入。融粟率亲兵死战,被乱箭射死,余眾投降。 杜畿看著寨中粮仓——只有半仓发霉的粟米,嘆道:“如此缺粮,何苦死守?” 一降兵道:“將军不知,融粟头领说,世道不公,官府不可信,投降也是死,不如死战。”(这种口语中的將军乃敬称,不对应职务) 杜畿摇头:“晋公非寻常官府,传令,厚葬融粟,其部眾愿归乡者发路费,愿从军者打散编入郡兵。” 消息传开,更多山寨望风而降。 到了五月上旬,杜畿已肃清河东郡至上党郡山道附近大部分黑山军势力,攻占陭氏县。 陭氏县位於上党盆地西侧,是进入盆地的门户,但中间还隔著一座发鳩山。张燕部將李大目见陭氏县不可守,就退守发鳩山,依託发鳩山关隘,將杜畿挡在山外。 杜畿尝试攻关两次,皆因地形不利、兵力不足而败退。 五月十二,杜畿、韩冲、眭固三方驛骑互通军情。 韩冲已占北部三县,正南下逼近壶关。 眭固仍与孙轻对峙於长平。 杜畿被阻於发鳩山。 三人合议后,决定暂缓进攻,稳扎稳打,將散落山中的黑山军山寨势力一一清除,將张燕主力逼到上党盆地中央,然后向晋公吕布求援。 这正合吕布之计——他本就不指望这三路郡兵能灭张燕,只想让他们扫清外围,逼张燕聚兵一处,好让他亲征一战而定。 五月中旬,长安。 吕布正在校场看黄忠、赵云练兵。 黄忠虽年长,但弓马嫻熟,一套刀法虎虎生风,亲兵营中无几人能敌。赵云枪法精妙,白马银枪,往来如龙,马超、张绣与之切磋,皆嘆服。 这日午后,吕布正与二人谈论兵法,亲兵来报:“晋公,上党八百里加急军报!” 吕布接过竹简,展开细看。 军报是杜畿、韩冲、眭固联名所写,详述了四月以来战况:北部三县已克,南部对峙,西部被阻於陭氏。 黑山军主力约三万余人聚於长子、屯留、壶关、潞县一带,凭险而守。朝廷三路兵力合计仅万余人,虽有大后方支援粮餉军需,但难以强攻。 “时候到了。”吕布放下竹简,对贾詡道,“文和,朝廷政事继续由你执掌,我带亲兵营去上党。” 贾詡拱手:“主公放心,詡必稳守关中。” 郭嘉笑道:“主公此去,当携黄、赵二位將军。张燕號称飞燕,勇武非凡,其麾下於毒、孙轻等亦非庸才,需有猛將镇场。” 吕布点头:“正合我意。” 他当即下令:黄忠、赵云、成廉隨行,率亲兵重骑营一千,一人三马,轻装疾行。粮草军需皆由储物空间携带,无需后勤车队。 第118章 吕布亲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吕布亲至 五月十六,天未亮,一千骑出长安东门。 亲兵营无论人马全是精锐,无普通兵马拖累,每人三马轮换,日行两百余里。 若非人马需要休息,以吕布储物空间之能,行军速度还能更快。 黄忠久在荆州,未见过如此行军,途中问赵云:“子龙,晋公这般急行,士卒能撑住否?” 赵云道:“黄將军放心,亲兵营皆百战精锐,日行两百里尚能撑住。且晋公有天授神仓,肉食管够,弟兄们体力充沛。” 果然,每至歇息时,吕布便从空间中取出熟肉、麵饼、清水,將士们饱餐后倒头就睡,次日精神焕发。 五月十九,队伍抵达安邑。 卫凯早得消息,在城门处迎接。 “晋公,杜畿现驻陭氏,被阻於发鳩山。末將已备好粮草,可供大军三日之用。”卫凯稟报。 吕布摆手:“粮草我已带足,你留著安抚地方,杜畿那边情况如何?” “李大目守关甚严,杜校尉攻关两次未果。不过黑山军缺粮,军心不稳,近日已有小股人马偷下山投降。” 吕布点头:“看来张燕撑不了多久。” 在河东休整半日,继续东进。 五月廿三,抵达陭氏县。 杜畿闻吕布亲至,率部下出城相迎。 “末將杜畿,拜见晋公!”杜畿单膝跪地。 吕布下马扶起:“杜校尉辛苦了,起来说话。” 眾人入城。 陭氏县城不大,城墙低矮,街道冷清。原本的县民多逃散,如今城中除了郡兵,便是近来投降的黑山军士卒及家眷。 杜畿稟报:“末將收降兵民约三千,皆安置在城中及周边村落。只是粮草紧张,每日只能供两顿稀粥。” 吕布问:“降兵可安分?” “大多安分。他们都是穷苦百姓,被逼上山为寇,如今有饭吃,便不愿再战。只有少数原头目亲信,还需提防。” 吕布点头,对亲兵道:“取粮五万石,存入县仓。” 眾人来到县衙后院空地,吕布一挥手,堆积如山的麻袋凭空出现。 杜畿曾隨吕布北上討狄,见怪不怪。但周围新招的郡兵,特別是黑山军士卒则是目瞪口呆,纷纷跪地,口称神仙。 吕布高声道:“此乃天授神仓,上天赐我助汉安民。凡归顺朝廷者,皆可得温饱。杜畿,你將这些粮食分发下去,降兵与郡兵同等待遇,吃饱了才好打仗。” “诺!”杜畿应道。 消息传开,全城欢腾。 降兵们领到白米、肉乾,热泪盈眶,对吕布死心塌地。 当夜,吕布召集杜畿、黄忠、赵云、成廉议事。 “发鳩山情况如何?”吕布问。 杜畿摊开地图:“发鳩山又称鹿谷山,是太岳山支脉,山中有谷道通往上党盆地。李大目在谷道最窄处筑关,关墙高两丈,两侧山崖陡峭,易守难攻。末將两次攻关,皆因地形狭窄,兵力展不开而败。” 吕布细看地图:“关后是何情况?” “过关后,谷道渐宽,行三十里出山,便是上党盆地。再东行三十里,便是郡治长子县。李大目关內有两千兵,但关后还有数处营寨,可相互支援。张燕在长子县有三万主力,一旦攻关,他最快一日便可来援。” 成廉道:“主公,不如让我率亲兵营夜袭?重甲破关,一鼓可下。” 吕布摇头:“强攻必有伤亡,黑山军本就可收服,不必多造杀戮。” 他想了想,道:“明日,我亲至关前劝降。若李大目不降,再攻不迟。” 五月廿四,清晨。 吕布率亲兵营及杜畿郡兵,共计三千余人,出陭氏东进。 发鳩山谷道曲折,最宽处不过十丈,窄处仅容两马並行。行了二十里,前方出现关隘。 关墙以青石砌成,高两丈余,横跨谷道,两侧接山崖。关上有垛口,隱约可见守军身影。关门紧闭,门前还有壕沟以作护城河,吊桥高悬。 关前百步,杜畿之前攻关留下的血跡尚未洗净。 杜畿上前,运足气力喊道:“关上守將何在?出来答话!” 声音在谷中迴荡,关上守军一阵骚动。 片刻,一个粗豪汉子出现在垛口后,正是李大目。他年约三十,豹头环眼,脸上有一道刀疤,显得凶悍。 “杜畿,你又来送死?”李大目大笑,“老子说过,没有十倍兵力,休想过关!就算你有十倍兵力,我大帅援兵一日即到,你也只能狼狈而逃!” 杜畿喝道:“李大目,休得猖狂!今日晋公亲至,还不速速开关投降?” 李大目眯眼看向杜畿身旁之人,见那人身高九尺,骑赤兔马,持方天画戟,气势逼人,心中已信了七八分。但他嘴上仍硬:“晋公?我李大目只认张燕大帅!吕布,你有本事就攻关,看老子怕不怕你!” 吕布淡淡道:“李大目,我知你是条汉子。但黑山军缺粮已久,弟兄们饿著肚子守关,何必呢?你若投降,我保你部眾衣食无忧,量才录用。若顽抗——” 他顿了顿,一挥手。 关前空地上,凭空出现二十架投石机、十架床弩。接著是堆积如山的石弹、弩箭,还有数十架云梯、衝车。要不是关道狭窄,堆放不开,吕布储物空间里还有更多。 关上守军譁然。 “天授神仓!这是传说中吕布的天授神仓!” “凭空变出这么多器械……” “这还怎么守?” 李大目脸色大变,强作镇定:“吕布,你有神仓又如何?我这关险,你器械再多也施展不开!” 吕布冷笑道:“我曾一个时辰攻破天下闻名的雁门关,你这无名关隘又能撑几时?我若强攻,不消一个时辰即可破关。但我不愿多伤人命,给你一日时间考虑。明日若还不降,我便攻关。” 说罢,调转马头,率军后退三里扎营。 关墙上,李大目冷汗直流。 副將颤声道:“李头领,怎么办?吕布真有天授神仓,还不知道他神仓內有多少投石机、石弹,我们根本顶不住他用投石机砸啊!” 李大目咬牙:“派人快马去长子县,稟报大帅!就说吕布亲至,有天授神仓,请大帅定夺!” “诺!” 一骑快马从后门出关,向东疾驰。 第119章 关前斗將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关前斗將 长子县,太守府,张燕坐在虎皮椅上,面色凝重。 下方,於毒、左校、孙轻、杨凤等部將齐聚,个个愁眉不展。 “北部三县丟了,南部被眭固缠住,西部李大目被杜畿频繁攻打,但杜畿只有两千兵,不足为虑。”左校道,“可恨的是韩冲那八千兵,占了北部,正在南下,若不阻挡,旬月便可到长子城下。” 孙轻道:“我这边也不好打。眭固三千兵虽不多,但他围而不攻,又占据著甲冑之利,我军不敢出城野战,僵持著耗粮草。” 於毒拍案:“最可恨的是缺粮!再拖下去,不用朝廷打,我们自己就饿散了!” 张燕沉声道:“韩冲、眭固皆不足惧,只要击退一路,另两路自退。我意,集中兵力先打韩冲,他兵最多,但远来疲惫,可一战而破。” 眾將点头。 正商议间,亲兵急报:“大帅,发鳩山李大目將军派快马来报,晋公吕布亲至关前,有天授神仓,变出数十架投石机、床弩!李將军请大帅速派援兵!” 满帐皆惊。 “吕布亲至?”张燕霍然起身。 “还有天授神仓,传言莫非是真的?” “这下糟了,吕布若破发鳩山,直抵长子,我等皆危!” 张燕强迫自己冷静,问传令兵:“吕布带了多少兵?” 传令兵道:“约三千,其中一千是他的亲兵,另两千是杜畿所带河东郡兵。” “只三千?”张燕皱眉,“他如此托大?” 於毒道:“大帅,吕布威震天下,昔年虎牢关战三英,无人能敌。今又有天授神仓,粮草器械无尽,三千兵足可当三万。” 左校道:“不如……投降?” “放屁!”孙轻怒道,“我黑山军纵横太行十年,岂能说降就降?” 杨凤道:“可怎么打?吕布一人就能冲阵斩將,再加上天授神仓,这仗没法打。” 张燕抬手止住爭吵,沉吟片刻,道:“我亲去发鳩山一趟。一者,亲眼看看天授神仓是否属实;二者,试试吕布的武艺——若他天下第一之名是虚,我等还有一战之力;若是实,再做打算。” 他点將:“於毒、孙轻、杨凤隨我同去,带三千精兵。左校、王当、白绕等人留守长子,防备韩冲、眭固。” “诺!” 当天下午,张燕率军出长子,西进发鳩山。 五月廿五,吕布军已在关前列阵。 三十架投石机装填完毕,床弩上弦,云梯、衝车就位,只等命令。 关墙上,李大目紧张观望。昨日他已收到张燕回信,说大帅亲来,让他坚守待援。 “头领,要不……先降了吧?”副將小声劝,“吕布若真攻,咱们撑不到大帅来。” 李大目瞪眼:“大帅待我恩重,岂能背之?再说,大帅已到关后,今日必至。” 正说著,后关传来號角声。 李大目大喜:“大帅来了!” 不久,张燕率於毒、孙轻、杨凤登上关墙。 张燕年约三十五,身材精悍,面黑短须,眼神锐利如鹰。他披黑色皮甲,腰挎环首刀,虽未著华丽盔甲,但自有一股草莽豪雄之气。 “大帅!”李大目上前行礼。 张燕摆手,走到垛口前,向下望去。 只见关前三百步外,汉军阵列严整。最前是二十架投石机,黑压压一片。中军处,一桿[吕]字大旗下,吕布骑赤兔马,持方天画戟,巍然而立。左右数员將领,皆气势不凡。 张燕目光落在那些投石机上:这么多投石机,万不是杜畿郡兵能从山道上推过来的。 “天授神仓……果然不假。”张燕喃喃道。 於毒低声道:“大帅,看这阵势,硬守恐难。” 张燕点头,忽然扬声道:“关下可是晋公吕布?” 吕布抬头,见关上一黑甲將领,气度不凡,知是张燕,便道:“正是,阁下便是张燕张將军?” “某正是张燕。”张燕拱手,“晋公威名,如雷贯耳。今日亲临,某有三问,请晋公答之。” “讲。” “一问:晋公既称匡扶汉室,为何架空天子,进位称公?” 吕布淡淡道:“天子年幼,受奸佞蒙蔽。我辅政安民,进位乃酬功,有何不可?且我问你,张將军自称汉民,为何占山为王,劫掠郡县,使百姓流离?” 张燕语塞。 “二问:晋公天授神仓,可是妖术?” “天赐神术,助我安民,何来妖术?”吕布反问,“若真是妖术,上天岂会赐予?张將军岂不闻天命所归?” 张燕再问:“三问:晋公欲如何处置我黑山军部眾?” “愿降者,为民者分田宅,免税赋;为兵者打散整编,享朝廷粮餉。只惩首恶,余者不问。”吕布道,“张將军若降,我表你为上党太守,仍领旧部,镇守上党,东拒袁绍。” 张燕沉默片刻,忽然道:“晋公,某久闻你武艺天下第一,麾下猛將如云。某有一请——你我各出五人,斗將五场,五局三胜。若晋公胜,我率黑山军整体归降,听候调遣。若某胜,请晋公退兵,允上党自治。如何?” 吕布闻言,心中暗喜——他正愁如何收服张燕而不多造杀戮,此议正中下怀。 “可。”吕布应道,“不过,既为斗將,当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正当如此!”张燕道,“请晋公稍候,某即出关。” 关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张燕率於毒、孙轻、杨凤、李大目四將,及百名亲兵出关,在关前列阵。 吕布也率黄忠、赵云、成廉、杜畿出阵。 两阵对圆,张燕拱手:“晋公,如何比法?” 吕布道:“各派將单挑,落马、兵器脱手、认输即为败。五局三胜,公平对决。” “好!”张燕回头,“第一场,李大目,你上!” 李大目提刀出阵,高喊:“杜畿!你可敢与我一战?” 这段时日,两人攻防数次,早有积怨。 杜畿看向吕布,吕布点头。 杜畿挺枪出马:“李大目,今日便做个了断!” 两马相交,刀枪並举。 李大目刀法凶悍,势大力沉;杜畿枪法稳健,守多攻少。两人战了三十余合,杜畿渐感不支。李大目乃底层流民乱军中杀出来的人物,武艺非凡,经验更是丰富。 第三十五合,李大目一刀劈落杜畿长枪,刀锋停在他颈前三寸。 “你败了。”李大目收刀。 杜畿面红耳赤,拨马回阵:“末將无能……” 吕布摆手:“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 第120章 一合败张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一合败张燕 关墙上,见己方大將贏了第一场,黑山军欢呼雷动。 张燕笑道:“晋公,承让了。第二场,杨凤,你上。” 杨凤使一桿铁枪,拍马出阵。 吕布这边,成廉请战:“主公,末將愿往!” 成廉使刀,与杨凤战在一处。两人武艺相当,刀来枪往,战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杨凤枪法迅疾,成廉刀法沉稳。又战十合,成廉卖个破绽,诱杨凤一枪刺空,反手一刀背拍在杨凤背上,杨凤踉蹌落马。 “第二场,晋公胜。”张燕面色不变。 双方各胜一场,平局。 第三场,张燕派出於毒。 於毒是黑山军核心將领,使一对短戟,凶名在外。他出阵后,见吕布阵中走出一老將,年约五旬,鬚髮花白,手提大刀,不禁嗤笑。 “老头,你多大年纪了?还不回家抱孙子,来这送死?”於毒嘲讽,“某戟下不死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老將正是黄忠,他淡淡道:“南阳黄忠,黄汉升。” “黄忠?没听过。”於毒大笑,“老头,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刀戟无眼,伤了你这把老骨头。” 黄忠不再答话,催马上前。 於毒举戟相迎,心想三合內必败这老卒。 第一合,刀戟相撞,於毒手臂一震,心中暗惊——这老將好大力气! 第二合,黄忠刀势一变,如狂风暴雨,於毒勉强格挡,虎口崩裂。 第三合,黄忠大刀横扫,於毒双戟脱手,人被刀背拍落马下。 刀锋已架在於毒脖颈。 全场寂静。 黑山军眾將目瞪口呆——於毒在黑山军中武艺排前五,竟三合败给一老卒? 张燕深吸一口气:“第三场,晋公胜。” 吕布已贏两场,再贏一场便胜。 第四场,张燕派出孙轻。 孙轻使长矛,是张燕心腹猛將,曾阵斩多名袁绍、张扬多名將领。 吕布这边,赵云白袍银枪,策马而出。 孙轻见来將年轻,不敢大意——有黄忠前车之鑑。他抱拳道:“某孙轻,请教將军高姓?” “常山赵云,赵子龙。”赵云回礼。 两马相交,枪矛並举。 孙轻矛法凌厉,招招抢攻;赵云枪法灵动,见招拆招。战了三合,赵云已摸清孙轻路数。 第四合,赵云枪尖一抖,化作七点寒星,孙轻眼花繚乱,急忙格挡,却觉喉前一凉——亮银枪尖已顶在他咽喉。 “承让。”赵云收枪。 孙轻愣在马上,半晌才道:“赵將军神枪,某……输了。” 四场战罢,吕布三胜一负,已贏赌约。 张燕长嘆一声,拍马上前,到吕布马前十步,下马单膝跪地:“晋公武运昌隆,麾下猛將如云,某心服口服。黑山军愿整体归降,听候晋公调遣!” 吕布下马扶起:“张將军请起,从今往后,你我共襄盛举。” 张燕起身,又道:“晋公,某尚有一请。” “讲。” “某想与晋公切磋一场。”张燕眼中闪著战意,“某自幼习武,自认不凡。今日既见天下英雄,更想领教天下第一武將之威——纵败,亦无憾。” 吕布笑了:“可,我让你三合。” 两人重新上马。 张燕使刀,吕布使戟。 第一合,张燕全力一刀劈来,吕布画戟轻拨,刀锋偏开。 第二合,张燕横斩,吕布仰身避过。 第三合,张燕刀势如风,连斩三刀,吕布戟杆连挡,纹丝不动。 三合让过,吕布道:“张將军,小心了。” 第四合,画戟如龙出海,直刺中宫。张燕举刀格挡,只听“鐺”一声巨响,大刀脱手飞出。 戟刃月牙已架在张燕颈侧。 吕布力量、反应、敏捷、感知、戟术、箭术等诸多主要技能的属性都已超过了110,如张燕这等二流武將,著实难挡一招。 张燕呆立马上,良久,下马再拜:“晋公神威,某……五体投地!” 至此,黑山军彻底归心。 当日,张燕传令兵加急下令黑山军各部:全部归顺朝廷,听晋公调遣。 李大目开关,吕布军入关。 关內守军放下兵器,列队受降。吕布令杜畿登记造册,分发粮食,黑山军卒领到白米肉乾,皆欢呼“晋公万岁”。 张燕引吕布入长子县。 县城內,左校等將早得消息,开城出迎。百姓夹道围观,见朝廷军容整肃,粮车不断,心中渐安。 太守府中,吕布召集黑山军眾將。 “张燕听封。”吕布正色道。 张燕出列跪地。 “表张燕为上党太守、平难中郎將,仍领旧部,镇守上党,东拒袁绍。赐粮十万石,钱二十万贯,布帛五千匹,以安军心。” 张燕叩首:“谢晋公!” 吕布又封於毒、孙轻、左校为校尉,杨凤、李大目等皆为都尉、军侯,各领旧部,打散整编入郡兵。 眾將皆喜——本以为投降后会被夺兵权,甚至清算旧帐,不料吕布不仅保留他们职位,还赏赐丰厚。 吕布又道:“黑山军旧部,愿归乡为民者,分田宅,免税三年。愿从军者,经甄別后入郡兵,享朝廷粮餉。各部需严守军纪,不得劫掠百姓,违者斩。” “诺!”眾將齐应。 当夜,吕布在太守府设宴,款待眾將,韩冲、眭固也赶了过来。 席间,张燕问:“晋公,某有一事不解——您既有天授神仓,粮草无尽,为何还要劝降,不直接强攻?” 吕布道:“杀人容易,收心难。黑山军部眾多是穷苦百姓,被逼上山,本非大恶。我若强攻,死伤必重。今以德服之,他们感恩,自会效忠。” 张燕嘆服:“晋公胸怀,某不及也。” 赵云问:“张太守,黑山军號称数十万,实则战兵多少?” 张燕道:“实不相瞒,能战者约五万,其余皆是家眷老弱。这些年缺粮,各部减员严重,现存战兵不过三万余人。且分散各寨,指挥不一。” 黄忠道:“三万亦不少,今整编操练,可成劲旅。” 韩冲问道:“主公,上党既下,下一步该攻何处?” 吕布看向东方:“上党东有滏口径,通冀州。张燕,你需加固壶关、滏口,防备袁绍。待我整顿关中、凉州后,再图东进。” 他又对眾將道:“天下大乱,非一日可平。我等当步步为营,先固根本,再图扩张。今得上党,司隶全境已復,并州亦稳。接下来,该解决汉中张鲁、益州刘焉了。” 宴罢,吕布来到郡库,从储物空间取出粮餉军需,堆满府库。 张燕等將亲眼见吕布挥手间粮山钱海,对“天授神仓”再无怀疑,死心塌地效忠。 五月廿八,吕布留张燕镇守上党,自带黄忠、赵云、成廉及亲兵营返回长安。 来时空空,去时满载——黑山军归顺,得上党一郡,增兵三万余。 更重要的是,打开东进门户,上党居高临下,为日后征伐河北奠定基础。 马车中,赵云问吕布:“主公,张燕新降,让其独镇上党,是否风险太大?” 吕布笑道:“子龙放心,张燕是聪明人,今见我势大,又得厚待,不会反叛。若敢反叛,我只需带数千精锐,星夜兼程,弹指可灭。” 黄忠抚须:“主公武功无敌,兼有天授神仓,轻骑疾行可日行两百余里,攻城器械充裕,无论攻城还是野战,均无人能抗。” 左右亲隨深以为然。 上党城头,张燕目送远去,对左右道:“晋公有天授神仓,確乃天命之人,我等需忠心效力,將来必定能搏一份从龙之功。” 眾將点头不已。 第121章 九品十八级官制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九品十八级官制 六月初三,长安城,晋公府。 吕布坐於主位,贾詡、郭嘉、孟诚、士孙瑞、曹性、成廉、郝萌、马超、张绣、黄忠、赵云、徐晃等心腹齐聚。 自年初北上討狄、西平韩遂、东收河南上党以来,三州之地已尽归吕布治下,再无战事。 “诸位,”吕布豪气道,“司隶、并州、凉州皆已平定,如今该思治理之事。乱世之中,开疆拓土固然重要,然治国安民亦为根本。许多沉珂旧制,也该有所革新,为將来平定天下探路。” 贾詡拱手:“主公所言极是,三州初定,百废待兴,需定製度、明赏罚、安民心。” 郭嘉道:“嘉观各地郡县,官制混乱,俸禄不一,更有豪强把持乡里,政令难行。若欲长治久安,当先革新官制。” 吕布点头:“奉孝说得不错,我正欲改革官制,定九品十八级官制。” “何为九品十八级?”眾人皆惑。 吕布取出一卷帛书,让亲兵悬掛於墙,那上面是他结合后世记忆擬定的九品十八级官制草案。 “诸位请看。”吕布走到帛书前道,“此制將天下官职分为九品,每品分正从两级,故称九品十八级。” 他手指最下一行: “九品为末,如县衙书佐、仓吏、狱吏等。八品稍高,如县丞、县尉、主簿等。七品为县令,五品为太守,三品为州牧,二品为九卿,一品为三公。” “亭长、乡老等职入编不入品,里正则不属朝廷编制,但享县衙补贴。” 孟诚仔细观看,眼中渐亮:“此制条理清晰,上下有序,比现行杂乱的官制强过百倍!” 贾詡抚须沉吟:“主公,品级易定,然俸禄如何?朝廷以石计俸,但各地粮价不一,官吏常虚报石数,中饱私囊。” 吕布早有准备,指向帛书右侧:“俸禄分三部分:一为基本禄米,按品级定数,以长安粮价为准半钱半粮发放;二为职务津贴,视就职地区物价、官职繁简而定;三为考绩奖金,年终按政绩考评发放。” 他详细解说: “九品官,月基本禄米二十石,折钱四万文;职务津贴一万文;年终考绩奖五万至十万文。” “入编不入品之基层吏员,月十石,折钱两万文;百姓自选里正(不入编),月补贴二千文,由县衙支付。” 曹性算道:“如此,一个无品小吏,月入也有两万钱(可买十石粟米),养家餬口绰绰有余。若勤勉办事,年终还有奖赏,必能有利於清廉自守。” 郭嘉点头:“半钱半粮发俸禄,与九品十八级直接掛鉤,再加考绩奖励,能者多得,庸者少得,自然激励官吏用心办事。” 吕布看向孟诚:“孟长史,你曾为蓝田县令,熟知地方政务。依你看,此制在县乡推行,可有难处?” 孟诚起身,恭敬道:“回晋公,诚以为最难在两点:一为现任官吏如何定品?若一律按新制重定,恐有人不满;二为里正民选,乡间豪强必爭此位,若选举不公,反生乱象。” 吕布沉吟片刻:“现任县级官吏,由郡守考核,按才能、政绩定品。郡级官吏,由州牧考核,以此类推。才德兼备者,品级不降反升;庸碌无能者,降品或罢黜。至於里正选举——” 他顿了顿,道:“由县衙派员监督,百姓匿名投票。凡贿选、胁迫者,一经查实,涉事豪强夺田產、徙边地;涉事官吏罢官下狱,终身不仕!” 眾人心中一凛,知吕布言出必行。 郭嘉点头道:“主公雷霆手段,必能震慑宵小。不过嘉以为,可先选数县试行,观其成效再全面推行。” “正当如此。”吕布道,“就以长安、蓝田、霸陵三县为试点,七月开始施行,九月查验。若改制顺利,十月起推广至京兆尹全境,明年三州全面推行。” 他看向贾詡:“文和,你领尚书台擬具体细则,包括各品新旧官职名录、俸禄明细、考绩標准。七日內成稿,我要过目。” “詡领命。”贾詡拱手。 吕布又对士孙瑞道:“瑞老,请您协助一下文和。” 士孙瑞点头:“领命。” 吕布:“孟长史,你將各县现有官职、俸禄等级整理造册,以便文和、瑞老对照改制。” 孟诚:“诺。” 议事毕,眾人散去。 贾詡与郭嘉並肩走出晋公府,郭嘉低声道:“文和兄,主公此制若成,將彻底改变朝廷选官任官之法。九品十八级,清晰明了,再有考绩奖励,官吏必勤於政事。” 贾詡抚须:“何止,里正匿名民选,更是破天荒,打破了乡间豪强宗族推举霸占此职惯例。虽只是乡间小职,却让百姓有了说话之权。长此以往,豪强把持乡里之势必破。” 他顿了顿,嘆道:“主公之才,真非常人可及。这些制度,看似简单,实则深谋远虑。詡自詡智谋,却从未想过官制可以如此革新。” 郭嘉点头:“主公常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制度为釜,官吏为薪,民意为火。三者得宜,方能烹出盛世佳肴。”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对吕布越发敬服。 六月初五,长安城西郊。 一座新建的工坊占地三十余亩,高墙围护,有士卒把守。门匾上书三个大字:造纸坊。 吕布带著贾詡、郭嘉、孟诚等人亲临视察。 坊主是个五十余岁的老匠人,姓蔡名合,正是蔡伦后人,祖传技艺,被吕布请来主持改良造纸。 “晋公请看,”蔡合引眾人入坊,指著池中浸泡的原料,“此乃楮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物,经浸泡、蒸煮、捣浆、漂洗,製成纸浆。” 他又指向另一处:“那边是抄纸区。工匠用竹帘捞取纸浆,沥水成膜,再烘乾压平,便成纸张。” 吕布拿起一张成品纸,仔细观看。 这纸略显粗糙,顏色微微泛黄,自然比不得吕布穿越前在现代所使用的纸张。但已比当下通用的简牘、绢帛便宜许多,也比此前粗糙的蔡侯纸更细腻更平整。 “一日能產多少?”吕布问。 蔡合答:“若原料充足,百名工匠日夜赶工,可日產千张。每张长三尺,宽二尺,可供书写。” “成本几何?” “每张纸,原料、人工合计约五钱。若大规模生產,还可降至三、四钱。” 第122章 活字印刷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活字印刷 吕布算了一下,当下民间主流使用的简牘,一支竹简约十钱,写一篇文章需数十支;绢帛更贵,一尺素帛要百钱。 这蔡合根据他的意见改良的新纸,一张三尺长,可写千字,成本仅数钱,著实廉价。 贾詡拿起一张纸,提笔书写,墨跡不洇,字跡清晰,赞道:“好纸!虽不如绢帛光滑,但书写流畅,且价廉物美,比此前用的蔡侯纸更好。若推广天下,寒门士子再不用为抄书发愁了。” 郭嘉更想到深处:“有此廉价纸张,朝廷政令、公文皆可用纸书写,轻便易携,传递迅捷。更可抄书传学,教化万民。” 吕布点头,又问蔡合:“可能再改良?我要更白、更光滑、更坚韧的纸。” 蔡合思索道:“可试加石灰漂白,用细帘抄纸,再以石砑光。但工艺复杂,產量会降,成本也增。” “无妨。”吕布道,“你分两批匠人,一批继续產廉价纸,供应民间日常书写;一批专研改良,做出上等纸,供朝廷公文、重要书籍使用。需要什么原料、工具,儘管开口,朝廷全力支持。但把握住一条,上等纸的质量要比蔡侯纸更好,但成本更低。一旦功成,我为你请封乡侯,比你先祖蔡伦的龙亭侯更上一层。” 蔡合抱拳道:“草民必竭尽全力,不负晋公所託!” 离开造纸坊,眾人又来到相邻的印刷坊。 此坊更大,分拣字、排版、印刷、装订四区。坊主殷镐,原是一石雕大师,被吕布招揽来研製活字印刷。 殷镐呈上几本刚印好的书册:“晋公请看,此乃用活字所印《论语》。” 吕布翻开,只见字跡清晰整齐,虽不如手抄精美,但完全可读。一本《论语》,若是手抄,需工匠数日,工钱数百;而用活字印刷,半日可印百本,每本成本不过二三十钱。 孟诚翻看后,震惊道:“若用此法印书,一书成本仅数十钱,售价百钱,寻常百姓数日工钱即可买得起!天下书籍將不再被世家大族垄断!” 贾詡却想到难题:“字从何来?汉字数千,常用者也有三千,铸造这些活字,所费不貲。” 殷镐答道:“贾僕射放心,小人已铸铜活字三千枚,常用字多备数十枚,生僻字临时补铸。一整套活字,成本约五十万钱,但可反覆使用,印书万册而不损。” 郭嘉算道:“印书万册,每册成本摊入五十钱,加上纸墨人工,总成本不过七八十钱。售价百二十钱,仍有盈利。而万册书流传天下,教化之功不可估量。” 吕布心中欣慰。 造纸与印刷,这两项技术在中国歷史上本就迟早会出现,他不过提前推动。 但在此乱世,其意义远超寻常——打破知识垄断,让寒门有了上升之阶。 “殷坊主,”吕布道,“我要你在三月內,印出《论语》《九章算术》等各种经典各五千册,发往各郡县学堂。另印《九品十八级制详解》各万册,下发各级官吏学习。” “诺!”殷镐领命。 吕布又对贾詡道:“文和,你擬个章程:在各郡治所设官营书肆,售卖平价书籍。只要给钱,任何人都可买。” “詡明白。” 视察完毕,回城路上,郭嘉忽道:“主公,纸与印刷一出,天下士族怕是要坐不住了。” 吕布冷笑:“他们坐不住也得坐,知识垄断,固是他们维持地位的手段。我偏要打破这垄断,让寒门英才也有出头之日。” 孟诚担忧道:“晋公,士族势力盘根错节,若联手抵制,恐生乱象。” “抵制?”吕布眼中寒光一闪,“我刀锋未老,他们若想试试,儘管来。” 眾人不再多言,心中却知:一场知识变革,即將掀起滔天巨浪。 六月廿五,晋公府再开议事。 此番除了贾詡、郭嘉等心腹,还召来了各郡守、州刺史的代表,以及太学博士、名儒等,共五十余人。 厅中气氛凝重。 九品十八级制度草案已下发至州郡,各方反应不一。 有赞其明晰者,有忧其变动者,更有暗中抵制者。 吕布坐於主位,开门见山:“今日召诸位来,议两件大事:一为官制改革,二为选才新法。” 他看向眾人:“九品十八级制,诸位已看过。有何意见,畅所欲言。” 沉默片刻,太学博士祭酒周奐起身。他是关中名儒,年过六旬,德高望重。 “晋公,”周奐拱手,“老朽以为,九品制確比现行官制明晰。然官吏定品,当以德才为本。若只论政绩,恐有人急功近利,损害百姓。” 吕布点头:“周博士言之有理。考绩標准,当包括德、能、勤、绩四方面。德为首要,有才无德者,不用;有德无才者,可培养;德才兼备者,重用。” 他看向贾詡:“文和,考绩细则中需明確:凡为政残民、贪赃枉法者,一票否决,罢官治罪。” “诺。”贾詡记下。 并州刺史王邑的代表、太原太守薛珩起身:“晋公,下官有一问:现任官吏定品,若品级低於旧俸,该如何处置?” 这是许多官吏最关心的问题。 汉末官制混乱,一个县令最高可能食禄千石(年),但按新制有可能只是从七品,月禄60石,换成年俸只有720石,收入大减。 吕布早有对策:“三年过渡期。第一年,俸禄按新旧制高者发放;第二年,按新旧制折中;第三年,全面按新制。三年內,考绩优异者,可破格晋升,不受此限。” 眾人鬆了口气,三年缓衝,足够適应了。 凉州牧马腾的代表、长史杨阜起身:“晋公,凉州羌汉杂处,地方豪强常自任官吏,不听郡县调遣。九品制推行,恐遭抵制。” 吕布冷笑:“抵制?你告诉那些豪强:年前自请定品,朝廷量才录用;年后由郡县考核定品;敢抗拒者,视为谋逆,发兵剿灭。” 他顿了顿:“凉州新定,正需立威。马寿成若镇不住,我可亲去。” 杨阜忙道:“晋公英明,腾公必能镇服。” 第123章 科举考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科举考试 议题转到选才新法。 吕布令亲兵抬上一块木牌,上面写著《科举制试行章程》。 “自今日起,司隶、并州、凉州三州,试行科举选才。”吕布朗声道,“科举分四级:县试、郡试、州试、京试。” 他详细解说: “每年四月县试,合格者称学子,无特权,但取得郡试资格。” “十月郡试,合格者称学士,可任无品级吏员,入朝廷编制。” “次年四月州试,合格者称秀才,可直授九品官。” “次年十月京试,为全国总考,按成绩排名取进士,前三名为状元、榜眼、探花。进士可授七、八品官,三甲可授六品官。” 满堂譁然。 周奐颤声道:“晋公,这与现行察举、徵辟之制全然不同啊!且考试內容,经义只占其一,算术、律法、医科皆入科考,岂非本末倒置?” 吕布平静道:“周博士,我且问你:为官者,只需熟读经书便可治民乎?” “这……” “郡守需懂算术,否则如何理財?县令需通律法,否则如何断案?官吏需知时务,否则如何应对灾荒、战乱?”吕布环视眾人,“科举选拔的是治国理政之才,不是寻章摘句之儒。” 郭嘉適时补充:“且经义仍为重要科目,占分三成。只是不唯经义取士罢了。” 贾詡道:“现行察举制,多由地方豪强、名士互相推荐对方家族子弟,所谓孝廉,往往成了士族子弟晋升之阶。寒门英才,纵有才学,无人举荐,终老田园。科举不问出身,只凭才学,方为公平。” 孟诚接话:“下官昔为蓝田县令,深知地方疾苦。许多寒门士子,苦读多年,却因无门路推举而不得任用。而某些世家子弟,不学无术,却凭祖荫占据官位。长此以往,吏治如何不坏?” 厅中议论纷纷。 有赞同者,如年轻官吏、寒门出身者,眼中放光——这是他们的机会! 有反对者,如世家代表、老派儒生,面色难看——这动了他们的奶酪! 吕布等议论稍歇,缓缓道:“科举制,今年十月先在司隶各郡试行。今年只考郡试,內容简单,相当於识字算术测试。合格者授学士称號,无官职,但有资格入吏员,並获得参加明年州试的资格。” 他看向周奐:“周博士,太学学子,皆可参考。若连郡试都过不了,这太学也不必读了。” 周奐苦笑:“老朽……遵命。” 吕布又对眾人道:“我知道,此举必遭非议。但诸君想想:天下大乱,群雄並起,为何?只因朝廷腐朽,官吏无能。若要重建盛世,非改革不可。科举取士,让英才尽入彀中,朝廷才能强盛。” 他起身,声音转厉:“此事已决,不必再议。十月司隶郡试,各郡县务必办好。凡阻挠科举、舞弊作假者——斩!” 杀字一出,满堂肃然。 七月初五,长安城西大营。 校场点將台上,吕布全身甲冑,按剑而立。 台下,张辽、高顺、成廉、张绣、马超、赵云、黄忠等將领,以及各营司马、都尉以上军官五百余人,整齐列队。 今日召集眾將,连并州边关的张辽、高顺都召了回来,吕布乃是要宣布军制改革。 “诸位,”吕布声音洪亮,传遍校场,“自今日起,朝廷实行新军衔制,与官职分离。” 他令亲兵展开一幅大图,上面绘製著新军衔的肩章、领章样式,以及对应的等级。 “军衔分六级:兵、士官、尉官、校官、將官、元帅。” 吕布详细解说: “兵三级:新兵、列兵、锐卒。新兵无衔,列兵一道横槓,锐卒两道横槓。” “士官三级:下士、中士、上士。下士一竖槓,中士两竖槓,上士三竖槓。” “尉官三级:少尉、中尉、上尉。肩章为竖剑图案,少尉一柄剑,中尉两剑,上尉三剑。” “校官四级:少校、中校、上校、大校。肩章为盾牌图案,以数量区分。” “將官五级:准將、少將、中將、上將、大將。肩章为五角星图案,准將一星,少將两星,中將三星,上將四星,大將五星。” “元帅,肩章为金龙图案。” 他又指向另一幅图:“编制也改。伍5人,什10人,队50人,连100-200人,营400-500人,团1000-2000人,师3000-5000人,军1-2万人,集团军3-5万人,方面军10-20万人。” “伍长由锐卒或下士担任,什长由下士或中士担任,队长由中士或上士担任,连长由少尉或中尉担任,营长由中尉或上尉担任,团长由少校或中校担任,师长由上校或大校担任,军长由准將或少將担任,集团军司令由中將或上將担任,方面军总司令由上將或大將担任。” 眾將仔细观看,议论纷纷。 张辽率先问:“主公,军衔与官职分离,是何意?” 吕布解释:“譬如文远你,现为荡寇將军,领轻骑营。按新制,你可授少將军衔,任军长职,统领两万轻骑兵。但若调你去任北方任边防军司令,你仍是少將,职务变而军衔不变。” 高顺明白了:“也就是说,军衔代表资歷、功勋,职务代表实际职权。一个少將,可能任军长,也可能任军师,甚至教官。” “正是。”吕布点头,“军衔晋升,需满足年限、功勋、考核三条件。职务调动,则由朝廷根据需要安排。如此,可避免將领拥兵自重——今日你是军长,明日可能调任他职,兵不识將,將难专兵。” 眾將恍然,这是防止蓄养私兵、军阀割据的妙招啊!只是,这就要朝廷全额提供所有將士的粮餉、兵器、鎧甲,將领可不会再自掏腰包募粮募兵了。 马超问:“主公,那现有將领,如何定衔?” 吕布道:“按军功、资歷、能力综合评定。由张辽、成廉、魏续、郝萌、宋宪、侯成、曹性、高顺、徐晃、马超、张绣、黄忠、赵云、贾詡、郭嘉等人组成评衔小组,擬定名单,我最后核准。” 他顿了顿:“首批授衔,最高至中將。” 赵云问:“肩章、领章何时发放?” 吕布:“已命少府监製,先发尉官以上將领。士卒的肩章,年前配齐。” 第124章 军事改革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军事改革 听完吕布的详解,黄忠抚须:“老夫半生行伍,从未见过如此细致分明的军制。晋公此法,可使军中上下有序,一目了然。” 吕布正色道:“军衔改制,非为好看,是为强军。日后军中一切待遇——俸禄、住房、医疗、抚恤——皆与军衔掛鉤。一个上校,哪怕任閒职,待遇也不低於实职副师长。如此,將领不必爭抢实权职位,可各安其位。” 他看向眾將:“我知道,改革必有阵痛。有人军衔定低了,有人职务调整了,有人不想交出私兵,心中或有不满。但我话说在前头:一切以军功、能力为准。有不服者,可找我申述;但若敢闹事、抗命——军法无情!” 眾將齐声:“诺!” 吕布语气稍缓:“当然,改制后,將领俸禄普遍提高。一个少將,月俸可达数十万钱。若立战功,另有厚赏。” 这话让眾人面露喜色。 乱世之中,当兵吃粮,谁不想多挣些? 张辽笑道:“主公如此厚待,末將等必誓死效忠!” 吕布点头:“两个月內,商定评衔名单。年前改革军队编制,取消私兵部曲制度,全军换装新式军服、佩戴军衔。明年起,按新制操练、领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明年,我要检阅三军。凡不合格者,降衔降职。我要的是一支纪律严明、能征善战、听从號令的铁军,而不是只听某个將领话的私兵、乌合之眾!” “谨遵晋公令!”眾將轰然应诺。 隨著九品十八级官制、科举考试、军衔改革的消息传遍司、並、凉三州,各方反应迥然不同。 长安城中,一家酒肆內,几个小吏打扮的人正在喝酒议论。 “听说了吗?咱们这些县衙书佐,以后就是九品官了!”一个年轻吏员兴奋道,“月俸四万钱,年终还有考绩奖!我算过了,干得好一年能拿五六十万钱,抵过去三年!” 对面年长些的吏员却忧心:“俸禄是涨了,可考核也严了。德、能、勤、绩四样,每季考评,年终定等。若评个下等,不仅没奖金,还可能降品罢官。” “那也得干啊!”年轻人道,“以前咱们这些无背景的,干再好也升不上去,俸禄还被上官剋扣。现在按品级发钱,直接到个人,谁敢剋扣?考核虽严,但公平,有本事年年评优,必定能升官!” 旁边一人插话:“还有科举呢!十月郡试,考过了就是学士,免徭役,还能入衙门当吏员,或进太学。我儿子读了几年私塾,正愁没出路,这下有盼头了!” “对对,我侄儿也是……” 寒门子弟、底层吏员,多对改革拥护。他们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与此相反,某些世家宅邸中,气氛压抑。 扶风,耿氏祖宅。 家主耿祉年过五十,是扶风名门,歷代有子弟出仕。厅中坐著七八个族老,个个面色阴沉。 “吕布这是要掘我士族根基啊!”一个族老拍案,“九品制倒也罢了,科举取士,不问出身,寒门贱子也能报名参考,考过了就能做官,长此以往,谁还把我等士族放在眼里?” 另一个族老嘆气:“更可恨的是纸张改良和活字印刷。书籍本该由世家珍藏,如今廉价书籍公开售卖,知识不再稀有,我辈优势何在?” 耿祉沉默良久,缓缓道:“吕布势大,手握重兵,更有天授神仓,粮草无尽。正面抗衡,无异以卵击石。” “难道就任他胡来?” “非也。”耿祉眼中闪过狡黠,“科举十月试行,咱们可以这样……” 他低声说了几句,眾族老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笑容。 类似密议,在各郡世家大族中多有发生。 军营中,反应又是另一番景象。 西大营,几个都尉、司马聚在一起,看刚发下的军衔制细则。 “老李,按这標准,你能评个中尉。”一个络腮鬍都尉对同伴道,“中校月俸100石,合二十万钱,比你原来的俸禄高!” 那姓李的都尉却皱眉:“俸禄是多了,可这职务调整,听说要打破兵为將有的旧例,时常调换將领。我在老营弟兄们都熟,若调去他营,还得重新磨合。” 络腮鬍道:“主公说了,这就是为防止私兵军阀化。想想也是,你看袁绍、袁术、曹操,哪个不是拥兵自重?主公代表朝堂,必定要遏制军阀割据。” 旁边一个年轻司马兴奋道:“我觉得挺好!军衔代表资歷,走到哪都认。不像以前,换个部队就得重新熬资歷,一个將军如丟了兵权,连个县令都不如。我现在是少尉,就算调去当教官,还是少尉待遇。” 另一个老成些的司马沉吟:“改制后,晋升要看年限、功勋、考核。我年纪大了,怕是难升將官。但主公说了,校官干满二十年,退休后仍享七成俸禄,直至终老,这倒是个保障。” 眾人议论纷纷,有喜有忧,但中下层军官大体上对提高待遇表示满意。只有那些有私兵的將领,有些不得劲。 晋公府,书房。 吕布听著贾詡、郭嘉的匯报。 贾詡道:“三州二十六郡,已有二十一郡太守表態支持官制和科举改革。剩余五郡,多为世家势力较强之处,態度曖昧。” 郭嘉补充:“军中將领,七成拥护,两成观望,一成牴触。牴触者多是拥有私兵较多的將领,习惯旧制。” 吕布冷笑:“观望?牴触?传令:九月前,所有郡守必须明確支持改革,否则换人。军中將领,凡牴触改制者,一律调任閒职,军衔降一级。敢於反对,拒不执行者,罢官免职,我军中不留不听號令之人。” 他顿了顿:“至於那些世家小动作,奉孝,你派人盯紧。科举试行期间,凡有舞弊、阻挠、恐嚇考生者,抓一个办一个,绝不姑息。” 郭嘉笑道:“嘉已安排暗卫,潜入各郡。那些世家若老实便罢,若敢伸手,必斩其爪牙。” 贾詡道:“主公,改革之初,宜稳不宜急。是否先缓一缓科举,待官制、军制推行顺利后再办?” 吕布摇头:“不能缓。科举是打破士族垄断的关键,必须儘快推行。何况十月只是郡试试验,考卷简单。若连这都推行不了,还谈什么大改革?”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长安街景:“我知道,改革必遭反噬。但乱世用重典,矫枉须过正。此时不改,待我平定天下,士族势力重新固化,再改就难了。” 贾詡、郭嘉相视点头。 吕布转身:“文和,你继续推进九品制。奉孝,你主抓科举,筹备十月郡试。各郡县考场、考官、试卷务必安排好。” “诺!” “还有,”吕布想起一事,“印刷坊印的《九品制详解》《科举章程》《军衔制说明》,要儘快发到每一名官吏、將领手中。让他们明白改革內容,减少误解。” “已安排驛骑发送,两月內可传达到位。” 吕布点头,眼中闪著坚定光芒:“我要看到寒门英才入仕,军中將士用命,百姓安居乐业。” 贾詡、郭嘉齐声道:“主公英明,必能成此大业!” 第125章 有士族要买光书籍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有士族要买光书籍 长安造纸坊与印刷坊灯火通明,工匠轮班赶工。 新制的廉价纸张如雪片般產出,经过排版、印刷、装订,变成一本本《论语》《诗经》《九章算术》等书籍,堆满仓库。 七月中旬,第一批三万册书籍装车,发往司隶各郡县官营书肆。 贾詡特意嘱咐押运官吏:“书价已定,《论语》百二十钱,《诗经》百钱,《九章算术》八十钱。务必明码標价,不得加价,更不得囤积居奇。” 押运官拱手:“贾僕射放心,下官必严格执行。” 车队浩浩荡荡出城,沿途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听说一本书才百来钱,我干七八天活就能买一本!” “是啊,以前想读书,得藉手抄,一支竹简就要十钱,一部《论语》抄下来得花数千钱,还得求人。” “晋公真是做了件大好事!” 消息传到各郡县,寒门士子欢欣鼓舞,世家大族则面色阴沉。 左冯翊,粟邑县。 县中最大豪强田氏,家主田恆年约五十,曾任县丞,后因与前任县令不合辞官,但田氏子弟遍布县衙,乡间亭长、里正也多由田氏族人担任。 七月廿三,官营书肆在粟邑县东市开张。掌柜姓王,是长安派来的小吏,带著两名伙计,將书籍整齐摆放在木架上,门外掛出价目牌。 开业当天,便有许多寒门士子、寻常百姓前来围观。 一个青年书生拿起一本《论语》,翻开看了看,字跡清晰,纸张虽不如绢帛光滑,但完全可读,激动道:“掌柜,这书真卖百二十钱?” 王掌柜笑道:“童叟无欺,晋公亲自定价,谁敢乱改?” 书生掏钱:“我要一本!” “我也要!” “给我留一本《诗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片刻之间,卖出去二十余本。 对麵茶楼二楼,田恆与儿子田方、侄子田邑凭窗观望,脸色难看。 田方低声道:“父亲,照这样卖下去,书籍流传开来,那些泥腿子也能读书识字,將来科举做官,咱们田氏的优势就没了。” 田邑冷哼:“一本百二十钱,太便宜了!以往咱们家藏书,哪一部不是耗资数万钱请人抄录?如今这价,简直贱如草纸。” 田恆沉吟片刻,道:“不能让这些书流到寒门手里,方儿,你去把书肆的书全部买下。” 田方一愣:“全部?那得数千本,要花数十万钱。” “花就花。”田恆淡淡道,“钱花了还能再挣,若是让寒门崛起,动了咱们的根基,那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田邑提醒:“叔父,朝廷明文规定,不得囤积居奇,若被发现……” 田恆冷笑:“我又不转卖,买来自家收藏,朝廷管得著吗?快去。” 田方领命,下楼带著五六个家丁,径直来到书肆。 王掌柜见来了大主顾,笑脸相迎:“这位公子,要买什么书?” 田方扫了一眼书架:“你这里有多少本书?” 王掌柜道:“《论语》五百本,《诗经》四百本,《九章算术》三百本,还有其他杂书两百本,共计一千四百本。” “我全要了。”田方掏出钱袋,“算帐。” 王掌柜呆住:“全……全要?” “怎么,不卖?” “卖,当然卖。”王掌柜忙道,“只是公子,朝廷规定不得囤积……” 田方打断:“规定是规定,我是替家族子弟集中採购?你若不卖,我便去长安告你阻碍教化。” 王掌柜迟疑。 田方是田家大公子,田氏在粟邑县势力极大,他得罪不起,可朝廷命令又明確写著“不得囤积居奇”。 正犹豫间,田方已將一袋金饼放在柜上:“这里是二十金,折钱二十万,够了吧?多出的算赏你的。” 一千四百本书,总价约十五万钱,二十金確实够了,还多出五万。 王掌柜看著金饼,咬了咬牙:“好,卖给您。” 他招呼伙计清点书籍,打包装车,田方带来的家丁將书一摞摞搬上马车。 门外等候的寒门士子见状,急了。 “掌柜,怎么全卖了?我们还没买呢!” “是啊,凭什么他全买走?” 王掌柜拱手赔笑:“诸位对不住,田公子要替他家族子弟集中购书,我也不能不卖啊!等下一批书到了,一定给诸位留著。” 一个青年书生怒道:“什么家族集中採购?田家哪需要这么多书?分明是田家想垄断书籍!” 田方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书生被他气势所慑,后退半步,但仍不服:“我说的是实话,你们田家就是想断了我们寒门读书的路!” 田方冷笑:“我田家花钱买书,合法合规,你管得著?再敢胡言,抓你去见官!” 书生气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再说。田家在县衙有人,真闹起来,吃亏的是自己。 千余本书籍拉回田府,田恆令家丁搬入藏书阁,锁上门,钥匙自己保管。 田邑问:“叔父,这些书就这么放著?” 田恆道:“先放著,等风头过了,再慢慢处理,反正不能流到寒门手里。” 消息很快传到长安。 晋公府书房,吕布正在看各地送来的改革进展报告,贾詡匆匆进来。 “主公,粟邑县出事了。” 吕布抬头:“何事?” 贾詡將粟邑县书肆书籍被田氏全部买断之事详细稟报,最后道:“类似情况,在扶风、弘农、河东等郡也有发生。各地豪强以替县学採购、家族收藏等名义,大量购买廉价书籍,导致寒门士子无书可买。” 吕布放下竹简,笑了:“这些士族,手段倒是简单直接。” 郭嘉在一旁道:“主公,是否下令严查?以囤积居奇罪惩治?” 吕布摇头:“他们钻了空子,名义上是自用,不算囤积居奇。强行治罪,反而落人口实。” 他想了想,道:“传令印刷坊、造纸坊,加班加点生產,扩大规模。再调拨钱粮,增招工匠,扩大產量。” 贾詡道:“主公,即使產量翻倍,若豪强继续买断,仍是治標不治本。” 吕布笑道:“那就让他们买。他们有钱,就让他们买。但告诉各地书肆,开启预定製。寒门士子若买不到书,可在书肆登记姓名、住址、所需书目,预付书款。下一批书到,优先供应预订者。” 第126章 忤逆改革者斩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忤逆改革者斩 听到预定製,郭嘉眼睛一亮:“妙!豪强可以买断现货,但总不能连预订的名额也全部霸占。他们若真敢把所有预订名额也买下,那花费將是天文数字,且朝廷可据此认定他们恶意垄断,依法严惩。” 吕布点头:“正是此理。另外,传令各郡县:官营书肆每月销量、预订量需详细记录,定期上报。凡有家族单次购书超过百本者,需说明用途,並由县衙核实。若虚报用途,以欺瞒朝廷论处。” 贾詡记下:“诺。” 命令下达,印刷坊、造纸坊全力运转。 长安城外,新建的工坊区日夜喧囂。工匠们三班倒,原料源源不断运入,纸张、书籍源源不断產出。 粟邑县书肆,王掌柜掛出“开启预定製”的牌子,並贴出告示: “即日起,书肆接受书籍预订。欲购书而不得者,可登记姓名、住址、所需书目,预付书款。下一批书到,优先供应预订者。” 寒门士子闻讯,纷纷前来登记。 “我要《论语》一本!” “我订《诗经》《尚书》各一!” “我订《九章算术》!” 登记簿上很快写满名字。 田方得知消息,又来找王掌柜:“我要预订下一批所有书籍。” 王掌柜为难道:“田公子,朝廷新规,单次预订超过百本需说明用途,並由县衙核实。您若全订,得去县衙报备。” 田方皱眉:“报备就报备,我田家藏书,不行吗?” 王掌柜道:“行是行,但县衙若核实发现您並非藏书所需,而是恶意垄断,那可是欺瞒朝廷的大罪。” 田方犹豫了。 田家再豪横,也不敢公然对抗朝廷法令。特別是现在吕布执掌朝堂,手握三州、十余万大军,权势滔天。韩融那种大儒都被他当著天子的面斩杀了,还会在乎他们这些地方小族吗? 他回去稟报田恆,田恆长嘆一声:“吕布这是逼我们收手啊。” 田邑道:“叔父,那咱们还买吗?” 田恆摇头:“不能再买了。预订哪有上限,而且还需报备,若被查出恶意垄断,全家遭殃。罢了,让他们买吧,反正书籍已出,垄断不住了。” 田家收手,其他郡县的豪强见状,也纷纷收敛。 廉价书籍终於流入寒门手中,知识垄断的铁板,被撬开了一道缝。 八月初,凉州安定郡。 杨秋坐在自家府邸大厅,面色阴沉。他是安定郡本地豪强,祖上曾是羌人首领,汉化后改姓杨,在安定郡颇有势力。 马腾归附吕布后,杨秋隨大流投效,被任命为校尉,领两千部曲。这两千人,大半是他用家族钱財招募的乡党、族人,军中什长、队率多是杨氏子弟。 如今朝廷推行军制改革,要取消私兵部曲,將领轮换任职。杨秋接到调令,命他交出军队,赴并州任职,具体职务待定。 “让我交出兵权?做梦!”杨秋將调令摔在地上,“这两千人是我杨家的根本,交了兵,我杨家还算什么?” 弟弟杨春劝道:“大哥,吕布势大,连韩遂都灭了,咱们硬抗不过。” 杨秋瞪眼:“硬抗不过?我在安定郡,山高皇帝远,吕布还能亲自带兵来打我不成?马腾与我有旧,他总不能逼我太甚。” 正说著,亲兵来报:“將军,马州牧使者到。” 杨秋整理衣冠:“请。” 使者是马腾麾下文吏,带来马腾亲笔信。信中,马腾委婉劝杨秋服从朝廷调令,交出军队,赴并州任职,並保证朝廷不会亏待他。 杨秋看完信,冷笑:“马寿成这是怕了吕布,也要我当软脚虾。” 他对使者道:“回去告诉马州牧,我杨秋身体不適,无法长途跋涉去并州。这两千弟兄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 使者劝了几句,杨秋不听,只得回去復命。 马腾收到回信,皱眉不语。 马休在一旁道:“父亲,杨秋抗命,若不处置,其他將领必有效仿,晋公军制改革將难以推行。” 马腾嘆道:“杨秋与我有旧,其部又多羌人,强行镇压,恐激变乱。” 马休道:“晋公强推军政分离,父亲既已选择担任凉州牧,执掌政务,便不该再插手军事,此事应交由朝廷处置,也免得我们与安定杨氏交恶。” 马腾觉得有理,於是命马休亲往长安,上报朝廷。 八月初十,长安。 吕布听完马休稟报,对曹性、赵云道:“曹性,你持节,率一千亲兵,与孟起、子龙同去凉州。杨秋抗命,按军法处置。凡跟隨闹事者,一律严惩,杀鸡儆猴。” 曹性抱拳:“诺!” 吕布又嘱咐:“记住,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镇压叛逆的同时,告诉將士们,改革后俸禄提高,每日可饱。服从者享福,反抗者遭殃。” 曹性、马超、赵云领命,率一千亲兵重骑营出发。 一千重骑,一人三马,轻装疾行,五日便抵达安定郡。 杨秋早已得到消息,紧闭营门,率两千部曲列阵以待。 曹性在营外百步勒马,高喊:“杨秋出来答话!” 杨秋出阵,拱手:“曹將军远来,有何贵干?” 曹性亮出节鉞:“奉晋公令,整编凉州各军。杨秋,你抗命不遵,聚兵自守,意欲何为?” 杨秋道:“非是抗命,实乃將士不愿离乡,某亦不忍弃之。请曹將军回稟晋公,杨秋愿镇守安定,保境安民,不必调任。” 曹性冷笑:“军令如山,岂容討价还价?杨秋,我最后问你一次:交不交兵权?” 杨秋咬牙:“不交!” 曹性挥手下令:“进攻!” 一千重骑开始衝锋。 杨秋部曲虽有两千,但多是步兵,装备简陋。见铁甲重骑衝来,许多人腿软。 重骑营如铁锥凿阵,瞬间撕裂防线。杨秋率亲兵死战,被马超一枪挑落马下,生擒。 主將被擒,部曲大乱,纷纷跪地投降。 曹性令將杨秋绑了,押到阵前,当著全军面宣判:“杨秋抗命不遵,聚兵自守,形同谋逆。按军法,斩!” 刀斧手上前,一刀斩下杨秋首级。 鲜血喷溅,全场死寂。 曹性又令:“凡杨秋亲信將领、闹事军官,一律拿下!” 马超、赵云率亲兵入营,按名单抓人,共逮捕都尉、司马、队率等三十余人,全部绑在校场。 曹性高声道:“晋公有令,军制改革,势在必行。服从者,三餐饱腹;反抗者,杨秋便是下场!” 他顿了顿,又道:“今日起,安定郡驻军打散整编,將士按新军衔定级,月俸即日上调。现在,愿继续从军者,站到左边;愿回乡者,站到右边,发路费遣返。” 士兵们面面相覷,陆续有人站到左边。多数人当兵就是为了吃粮,如今朝廷给更多粮餉,何必反抗? 最终,一千八百余人选择留下,两百余人选择回乡。 曹性將留下士兵打散,与其他部队混编,军官全部由长安派来的將领担任。 第127章 科举舞弊案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科举舞弊案 杨氏家族得知杨秋被杀,族长杨松大怒,召集族中青壮百余,持械衝击太守府,擂鼓鸣冤,要为杨秋討回公道。 曹性早有防备,令马超、赵云率骑兵拦截。 马超挺枪喝道:“尔等衝击太守府,形同造反,速速退去!” 杨松嘶吼:“吕布无故杀我族人,天理不容,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百余杨氏族人挥舞刀棍冲向太守府,誓要討一个说法。 马超脸色一寒,长枪一指:“放箭!” 弓弩齐发,瞬间射倒二十余人。杨松中箭倒地,余者溃散。 马超挥军追击,將参与闹事的杨氏族人全部擒获,当场斩首三十余,余者鞭笞五十,驱逐出郡。 雷霆手段,震慑了整个安定郡。 其他郡县的將领见状,再无人敢公开抗命。 曹性又宣布:“即日起,凉州各军按新制发餉,保障將士三餐饱腹。明日开始,全军换装新式军服,佩戴军衔。” 消息传开,將士欢呼。 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军事改革在凉州顺利推行。 九月廿四,正妻严氏產子,吕布为其取名吕昭。 《诗经》云:“文王在上,於昭於天”。喻天命所归,德辉普照,寄託了吕布对第一个儿子、未来储君的期望。 在改革的纷乱中,吕布嫡长子的出生,也让他麾下文武將领心安了许多。 这就是古代的现实,如果主公没有继承人的话,那大家也不知道追隨主公的意义在哪。一旦主公有了继承人,大家心里就要安稳了许多,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 十月初一,司隶各郡县同时举行郡试。 这是科举制的第一次试验,朝廷极为重视。贾詡、郭嘉亲自巡视长安考场,各郡太守、县令亲自主持。 考试內容不仅有识字、经史子集,还有算术、时务等。全是客观选择题、判断题、简答题、填空题等,答案唯一,避免考官主观评分。(第一次科举、又是试验性质、考的也只是郡试,因此考题简单,没有策论之类的题目。) 长安考场设在太学,可容千人。天未亮,考生便陆续到来,有太学生,有寒门士子,甚至有商人、工匠子弟,只要识字,皆可报名参考。 考场外,官兵维持秩序,检查身份,防止代考。 辰时正,钟声响起,考生入场。 每人一桌,间隔三尺,桌上有笔墨纸砚。试卷用新纸印刷,字跡清晰。 郭嘉亲自髮捲,高声道:“考试时间为两个时辰,不得交头接耳,不得偷看他人试卷,违者逐出考场,永不录用。” 考生们紧张答题。 有选择题、计算题、填空题、简答题等等。 如[《论语》中“学而时习之”的下一句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出自《诗经》对不对]。 如“一亩產粟二石,十亩產多少?”“一斤盐五钱,三斤盐多少钱?” 题目简单,但对於寒门士子而言,已是对基础知识的全面考核。 考场肃静,只闻书写声。 右扶风,家主耿祉买通负责试卷保管的郡吏李效,提前拿到试卷,令族中子弟连夜背诵答案。 考试当日,耿家子弟胸有成竹,答题如飞。寒门士子则苦思冥想,不少人抓耳挠腮。 考试结束,试卷封存,送往郡衙评阅。 李效暗中操作,將耿家子弟试卷评判宽鬆,寒门试卷故意挑错,评判严苛。 十月初五,阅卷评分后放榜。 右扶风郡试共取学士百人,其中耿家子弟竟占四十余人,其他士族子弟占五十余人,寒门士子仅三人。 寒门譁然。 即使士族子弟读书环境再优越,也不至於悬殊如此之大。 一个落榜书生愤而击鼓鸣冤,状告考官舞弊。 太守张既接状,不敢怠慢,立即调查。 李效做贼心虚,露出马脚,被张既拿下,严刑拷问,供出耿祉。 张既亲率郡兵包围耿府,將耿家子弟分隔询问,无法串供。有人扛不住询问,交代了徇私舞弊之事,由此牵连到全族,还搜出了之前李校抄誊给耿祉的试卷。 人赃俱获,耿祉无可抵赖。 张既將案情快马报往长安。 十月初八,晋公府。 吕布看著张既的奏报,面色平静,眼中却寒光闪烁。 贾詡道:“主公,耿祉舞弊,证据確凿,按律当斩。涉事官吏李效等,也应严惩。” 郭嘉补充:“此案影响恶劣,若不严办,科举將成笑柄。” 吕布点头:“传令:耿祉、李校斩首,全家流放并州戍边。其他涉事官吏视情节轻重进行处罚,並罢官,永不录用。右扶风郡试作废,十日后重考,由我亲自监考。” 命令传出,右扶风震动。 十月十三,耿祉被押赴市曹斩首。临刑前,他仰天大骂:“吕布,你不得好死!士族不会放过你的!”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耿氏全家百余口,被押上囚车,送往并州。 十月十八,右扶风重考。 吕布亲临考场,坐在高台上,俯视全场。左右成廉、赵云按剑而立,杀气腾腾。 考生们战战兢兢,无人敢作弊。 考试结束,吕布继续亲自监督阅卷,次日放榜。 此次取士七十人,寒门占二十九,士族占四十一。 对此结果,吕布方为满意。他站在台上,对全场考生道:“科举是寒门之路,谁敢断此路,我断谁生路。今日之言,望诸位铭记。” 声音鏗鏘,掷地有声。 寒门士子跪地叩谢:“晋公英明!” 士族子弟低头不语,心中恐惧。 经此一案,后续科举舞弊率大为降低。 十月下旬,长安。 晋公府书房,吕布听著贾詡、郭嘉匯报改革进展。 贾詡道:“九品十八级官制已在司隶全面推行,官吏俸禄按新制发放,反响良好。各郡县考核制度也已建立,每季考评,年终定等。” 郭嘉道:“科举郡试顺利结束,司隶共取学士三千余人,其中寒门占三成有余。愿意入仕的学士已分配至各郡县担任无品吏员,或入太学深造。” 吕布点头:“军制改革如何?” 贾詡道:“凉州杨秋之乱平定后,各军再无公开抗命者。军衔评定已完成,首批將官名单已呈上,请主公核准。” 吕布接过名单,仔细观看。 张辽、高顺、成廉、曹性、魏续、郝萌、宋宪、侯成、徐晃、马超、张绣、黄忠、赵云等人,皆授准將以上军衔。 吕布提笔核准:“择日授衔。” 郭嘉问:“主公,是否趁热打铁,推行下一步改革?” 吕布想了想,道:“明年开春,推行土地改革。清查各郡县田亩,限制豪强土地兼併,同一家族內田產越多、税率越高。將无主荒地分给流民、退伍士卒。同时,推广曲辕犁、水车、堆肥技术、选种技术,提高粮食產量。另,取消人头税,摊丁入亩,按田亩缴税。” 贾詡、郭嘉相视一眼,心中明白:土地改革,才是真正触动士族根基的大刀,阻力肯定很大。 但吕布决心已定,无人能阻。 第128章 曹操父死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曹操父死 当吕布在自己的地盘內进行小规模军政改革,为將来平定天下后推行到全国进行试验时,天下各镇诸侯也没有閒著。 八月,冀州治所鄴城,袁绍坐在铺著虎皮的主位上,堂下谋士分列左右,有沮授、田丰、许攸、逢纪、郭图等人。 “吕布已並三州,司隶、并州、凉州尽入其手。”袁绍將一卷帛书丟在案上,“再加此獠进位晋公,加九锡。如今又行改制,弄出了什么九品十八级官制、军衔制、科举制等,分明是王莽再世!诸君,可有对策?” 沮授率先起身,拱手道:“主公,吕布坐拥三州,挟天子以令诸侯,兵精粮足,更传有天授神仓之异术,单凭一镇之力,恐难抗衡。” 田丰接话,声音鏗鏘:“授公所言甚是,吕布之势已成,无人能挡。丰以为,当联合诸侯,共组反吕联盟。约定一方受攻,诸镇齐援,同时共击吕布,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许攸捋须轻笑:“联合诸侯?谈何容易。公孙瓚与主公有仇,不死不休;袁术在南阳,自恃嫡子,素轻主公;刘表守成之辈,只图自保;刘焉据益州天险,早有僭越之心;张鲁闭锁汉中,不问外事。谁能真心联盟?” 逢纪却道:“子远此言差矣,吕布势大,诸镇皆危,此乃唇亡齿寒之理。公孙瓚虽与主公有怨,但吕布若灭主公,下一个便是他。袁术虽狂,也得掂量吕布兵锋。只需遣能言善辩之士,陈说利害,未必不能成盟。” 郭图附和:“元图(逢纪字)言之有理,可先遣使至各镇,陈述利害。即便不能真心联盟,至少不能让他们倒向吕布,可牵制吕布部分兵力。” 袁绍沉吟良久,手指轻叩案几:“诸君所言,皆有道理。然联盟之事,需一有力之中间人奔走联络。咱们先说服曹操曹孟德,再请曹孟德居中联络协调如何?” 沮授眼睛一亮:“曹操与主公有旧,如今据兗州,东有陶谦,南有袁术,西有吕布,正是四战之地、危如累卵,他必不愿见吕布再强。且曹操麾下谋士如云,荀彧、程昱、戏志才等皆智谋之士,若先说服他,再由他派人奔走游说、居中联络,联盟之事可期。” 田丰却皱眉:“曹操虽智,然其性多疑狠辣,天下皆知。与此人合作,需防其反噬。” 袁绍摆手:“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当遣使先游说曹操,陈述唇亡齿寒之要,请曹操居中联络,使天下诸侯组成反吕联盟。许攸,你持我手书,亲往兗州见曹操,陈说利害。” “诺!”许攸躬身领命。 数日后,兗州鄄城。 曹操府邸大堂,炭火盆烧得正旺。曹操跪坐主位,年三十八,短须微髯,目光锐利。左右分坐荀彧、程昱、戏志才、毛玠、满宠等谋士。 冀州使者许攸呈上袁绍书信,曹操展卷细读,眉头渐皱。 “本初欲联诸镇反吕?”曹操放下帛书,看向许攸,“子远以为,此事可行否?” 许攸笑道:“使君何必问我?你心中自有计较。吕布势大,若再任其扩张,兗州、冀州、荆州、益州皆毗邻吕布,无法独善其身。今我主愿牵头联盟,正是良机,一如当初十八路诸侯討董一般。” 荀彧温声道:“攸公所言,彧深以为然。吕布挟天子,占三州,行改制,其志非小。若诸镇仍各自为战,必被其各个击破。联盟共抗,互为支援,至少能令吕布有所顾忌。” 程昱性格刚直,直言道:“联盟虚名易得,实援难求。公孙瓚与袁绍有血仇,绝不会应;刘表守户之犬,必推脱观望;袁术骄狂,或会口头应承,实则坐观成败;刘焉、张鲁远在西南,鞭长莫及。唯一可恃者,不过袁绍与主公两镇耳。” 戏志才咳嗽两声,面色苍白,声音却清晰:“仲德(程昱字)所言虽直,却是实情。然即便只有虚名,也能牵制吕布部分兵力。主公可应袁绍之请,遣使游说诸镇,成与不成,皆能示好袁绍,暂稳北境。待我兗州內乱平定,再图后计。” 所谓內乱,指的是兗州本土士族与他这个外来者的矛盾。 曹操以东郡太守之位,强占兗州,自领兗州牧,大肆任用曹氏、夏侯氏家族子弟或亲信属下之亲朋党羽为各郡县官吏,触动了兗州本土士族利益,陈宫、张邈等本土派早已心怀不满。 曹操沉吟片刻,拍案道:“好,便依本初之意。文若,你擬书信,以我名义致袁术、刘表、陶谦、刘焉、张鲁诸镇,陈说吕布之患,邀其共组反吕之盟,一家有事,诸镇支援。” 他又看向许攸:“子远回稟本初,操愿为联盟奔走。然公孙瓚处,还需本初自行设法说服。” 许攸拱手:“孟德爽快,某这便回稟主公。” 议事毕,眾人散去。 荀彧留下,低声道:“主公,兗州士族怨气未消,陈公台(陈宫)近日与张邈、张超兄弟往来甚密,不可不防。” 曹操冷笑:“陈宫?一腐儒耳。我待他不薄,委以重任,他若敢反,我必灭其族。” 荀彧欲言又止,终是嘆息一声。 就在曹操准备遣使游说诸镇、积极筹备反吕联盟之时,一匹快马自东而来,冲入鄄城。 马上骑士浑身浴血,滚落马鞍,嘶声大喊:“主公!主公何在?老太爷……老太爷在徐州被害了!” 曹操闻声衝出,揪住那骑士衣领:“你说什么?!” 骑士哭道:“曹老太爷(曹嵩)携家眷、財物百余车,途经徐州琅琊郡,被陶谦部將张闓率兵袭杀!四十余口无一倖免,財物尽被劫掠!” 轰——! 骤闻父亲遇难,曹操如遭雷击,踉蹌后退数步,双目瞬间赤红。 “陶谦……老匹夫!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誓杀汝!!!” 怒吼声震彻府邸。 第129章 陈宫迎吕布入兗州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陈宫迎吕布入兗州 荀彧、程昱、戏志才等人闻讯赶来时,只见曹操已披甲持剑,状若疯虎。 “主公,此事或有蹊蹺!”荀彧急劝,“张闓虽为陶谦部將,但原是黄巾余党,贼性难改,未必是陶谦指使。当先遣使责问,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曹操一剑劈碎身旁木架,“我父尸骨未寒,你让我查明真相?陶谦既为徐州牧,其部將杀我父,他便有罪!传令,尽起兗州之兵,东征徐州,我要血洗徐州,鸡犬不留!” 程昱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吕布在西虎视眈眈,袁术、袁绍虎踞南北,亦不可不防。若大军东征,兗州空虚,吕布、两袁但有一军来袭。届时进退失据,大业危矣!” 父亲的意外死亡,让曹操已失去理智:“他们若敢来,我连他们一起杀!我意已决,再有劝者,斩!” 戏志才咳嗽著跪下:“主公……咳……纵要报仇,请只诛首恶陶谦、张闓等人,不得牵连屠戮百姓……此乃失民心之举……” “民心?”曹操一脚踢翻炭火盆,火星四溅,“我父惨死,还要什么民心?传令全军,克日发兵!凡克徐州城池,屠城三日,以慰我父在天之灵!” 荀彧还想再劝,曹操已拂袖而去。 次日,曹操尽起兗州兵马五万,號称十万,留荀彧、程昱、枣祗、夏侯惇等镇守后方,自率曹仁、曹洪、夏侯渊、乐进、于禁、李典等將,杀奔徐州。 大军过处,血流成河。 曹操为泄愤,竟真行屠城之举。旬月间攻破徐州边县十余座,每破一城,便纵兵抢掠杀戮,百姓死伤数以万计,尸骸塞路,泗水为之不流。 兗州名士边让,素来清高,闻曹操屠城,写信痛斥其暴行。曹操大怒,派兵捉拿边让,当眾斩首,株连其族。 消息传回兗州,士林震骇。 东郡治所濮阳,被曹操下令留守东郡、严防吕布的陈宫接到边让死讯,拍案而起,鬚髮皆张:“曹孟德!屠戮百姓,残杀名士,与董卓何异?我错看了此人!” 从事中郎张邈、广陵太守张超兄弟也在座,闻言皆是面色惨白。 张邈颤声道:“公台,曹操如此暴虐,兗州士族危矣。今日杀边让,明日岂不是要杀你我?” 张超咬牙:“兄长,曹操东征徐州,兗州空虚。吕布在长安行仁政,改制安民,更奉朝廷正朔。我等何不,弃暗投明,归附晋公?” 陈宫在堂中踱步,忽然停下,眼中闪过决绝:“我陈宫当初迎曹操入兗州,是以为他能安民定乱。谁知他竟与董卓、李傕郭汜无异,甚至更残暴!当年吕伯奢之事,他就曾言寧教他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他。此人疑心极重,刻薄寡恩,绝非明主!” 他转向张邈、张超:“孟卓(张邈字)、孟高(张超字),你二人可愿与我共举大事,迎晋公朝廷大军入兗州?” 张邈犹豫:“吕布,早年杀丁原、董卓,名声亦不佳。” 陈宫正色道:“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耳,此一时彼一时。吕布如今进位晋公,执掌朝政,重用贾詡、郭嘉等谋士,行九品制、科举、军改,关中百姓安居。更传闻他有天授神仓,每日领取天神所授粮餉军需无数,不仅可供军队,还有富余用之安民济困,以致民间税赋极低,民生渐復。比之曹操屠城杀士,孰仁孰暴?” 张超击掌:“公台所言甚是,我愿隨公台,共迎晋公!” 隨后又劝諫兄长张邈,陈述吕布势成,必將鯨吞天下,此时归附,有可能搏得一份从龙之功。 张邈思討一番后,同意。 陈宫当即提笔修书:“我这就密信联络河南尹侯成,请其转呈晋公。兗州诸郡,我等多有故旧,可暗中联络,待晋公朝廷大军一到,便开城响应。” 密信由陈宫心腹扮作商贾,星夜送往河南雒阳。 长安,晋公府。 吕布正在校场观看新军衔肩章样品,军师郭嘉匆匆走来,附耳低语几句。 吕布眼睛一亮:“陈宫密信?呈上来!” 回到书房,吕布展信细读,越看笑容越盛。 “好,好一个陈公台!”吕布將信递给贾詡,“曹操屠徐州,杀边让,已失兗州士族之心。陈宫、张邈、张超愿为內应,迎我朝廷大军入兗州。” 贾詡快速看完,抚掌笑道:“此天赐良机,曹操大军尽在徐州,兗州空虚,陈宫又为內应,取兗州如探囊取物。” 郭嘉沉吟:“主公,各军正在整编换装,大规模调动恐影响改制进程。” 吕布起身走到地图前:“无需大军。兗州空虚,留守兵力不过数千,且分散各郡。曹操麾下精锐皆隨其东征,留守者不过夏侯惇、荀彧、程昱等人及少量郡兵。我亲率三千精骑,一人三马,轻装疾行,数日可至兗州。再令临近兗州之上党张燕、河內张扬、河南侯成各出兵两千接收城防,足矣。” 贾詡点头:“主公有天授神仓携带粮草军需,可千里突袭,趁曹操未归,一举捣其老巢鄄城。待曹操得信,兗州已易主,无家可归,其军心必乱。” 吕布当即下令:“成廉,点亲兵营一千人。黄忠、赵云,各率轻骑兵一千人,共计三千人,一人三马,明日隨我出发。贾詡、郭嘉,你们坐镇长安,继续推行改制。” 又传令:“驛骑速传上党张燕、河內张扬、河南侯成:各整兵两千,接我军令后,即刻东进,入兗州接防。” “诺!” 冬月初十凌晨,天未亮,三千骑兵,一人三马,悄然离京。吕布骑赤兔马,身侧黄忠、赵云、成廉三將紧隨。 为求速度,吕布將所有粮草、器械、鎧甲、饮水均收入储物空间,將士均只著佩剑、轻装疾行。 一人三马轮换,日行二百余里,沿途休憩时吕布从空间中取出熟肉、麵饼、清水,將士饱餐即睡,睡醒即行。 冬月十四,吕布抵河南雒阳。 侯成早已接到命令,备好2000兵马奔赴兗州。吕布休整半日,继续东进,很快超过河南兵马,继续前进。 冬月十七,入兗州东郡地界。 陈宫派来的嚮导早已在边境等候,引吕布军抄小路,避开沿途县城,直扑郡治濮阳。 第130章 千里奔袭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千里奔袭 冬月廿一,黄昏,濮阳城西南数里。 吕布军隱於山林,吕布与黄忠、赵云、成廉登高眺望。 濮阳城城墙高约三丈,有护城河,四门皆有岗哨,但守军稀疏——守將夏侯惇將大部分兵力抽调至鄄城保护曹操家眷,留给濮阳的仅五百郡兵。 赵云低声道:“陈宫约定,今夜子时,他將在南门举火为號,开城接应。” 吕布点头,对成廉道:“令將士们饱餐休息,子时行动。” 夜色渐深,寒风凛冽。 濮阳城南,陈宫府邸。 陈宫与张邈、张超对坐,三人皆著甲冑。 “晋公大军已至城外。”陈宫压低声音,“夏侯惇今日巡视城防后,已回太守府歇息。他手下五百兵,分守四门,南门守將是我旧部司马赵庶,已答应反正。” 张邈道:“我张家部曲三百人,已埋伏在太守府外街巷,只等南门火起,便突入府中,擒杀夏侯惇。” 张超补充:“郡丞、功曹等官吏,多已暗中归附,今夜定能成事。” 陈宫深吸一口气:“成败在此一举。若成,兗州士族可免曹操荼毒;若败,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张邈慨然:“曹操屠城杀士,人神共愤。今日之举,上顺天意,下应民心,必成!” 子时將至。 南门城楼上,守將赵庶按剑而立,看似巡视,实则手心冒汗。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数十余名亲兵——皆是他的心腹。 “將军,时辰快到了。”一名亲兵低声道。 赵庶点头,从怀中取出火摺子,点燃一支浸了油脂的火把,走到垛口前,朝城外黑暗中连晃三圈。 片刻,城外也亮起三点火光回应。 赵庶再不犹豫,转身喝道:“开城门,迎晋公大军!” 亲兵们冲向绞盘,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有夏侯惇亲信將士反应过来,爭夺城门,赵庶率心腹开始廝杀。 城外黑暗中,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一团烈火,疾驰而入,身后三千铁骑如洪流涌进城门。 “晋公入城,降者不杀!”成廉纵马高呼。 城门守军见数千铁甲骑兵汹涌而入,大势已去,纷纷丟下兵器,跪地投降。 几乎同时,太守府方向传来喊杀声。 夏侯惇早已睡下,忽被亲兵急促拍门惊醒:“將军,南门有变!陈宫、张邈反了!” 夏侯惇猛地坐起,披甲持枪,衝出房门。只见府外火光冲天,喊杀声近在咫尺。 “陈宫狗贼!”夏侯惇目眥欲裂,率亲兵数十人衝出府门,正撞上张邈部曲。 双方在街巷混战。 夏侯惇驍勇,连杀十余人,但张邈部曲人数眾多,渐渐將其包围。 “將军,城门已失,吕布大军入城了!”有溃兵奔来哭喊。 夏侯惇心知大势已去,虚晃一枪,逼退敌兵,翻身上马:“撤,去鄄城!” 他率数十亲兵向北门突围,却还没出城就被骑乘赤兔马的吕布追上。 “夏侯元让,哪里走!”吕布大喝,拍马直追。 夏侯惇听得吕布声音,肝胆俱裂,不敢接战,拼命打马向北门逃窜。 北门守军见夏侯惇奔来,匆忙开门。夏侯惇衝出城门,回头一看,吕布已追至两百步之內。 赤兔马快,瞬息逼近。 夏侯惇试图继续逃奔,却见吕布疾驰中从空间里取出十石强弓,一箭射去。 已经分別都加到了130点属性的感知和箭术,即使在黑暗的纵马疾驰中,夏侯惇也被吕布一箭射中后背,透鎧没体,栽落马下,当场死去。 吕布收回强弓,纵马追上,看著夏侯惇尸身,淡淡道:“厚葬之。” 逃出濮阳之兵皆被追回或斩杀,濮阳城尽在掌控,无人逃出报信。 陈宫、张邈、张超来见,皆跪拜:“拜见晋公,我等弃暗投明,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下马扶起:“诸公深明大义,助朝廷收復兗州,功莫大焉。陈宫,我表你为兗州牧,总领兗州政务。张邈为东郡太守,张超仍领广陵太守。” 三人感激涕零:“谢晋公!” 吕布问:“鄄城情况如何?” 陈宫道:“鄄城有荀彧留守,兵力约两千,多是郡兵,曹操家眷亦在城中。范县有程昱部將守把,兵力五百。枣祗正在东阿县,兵力约三百。” 黄忠笑道:“鄄城虽有荀彧,然兵力薄弱。主公宜速战速决,趁曹操未归,一举荡平其巢穴。” 吕布点头,对陈宫道:“公台,你速派人联络兗州各郡县,宣布朝廷收復兗州,令官吏归附。凡降者,官职如旧;抗拒者,大军一到,玉石俱焚。” 又对成廉道:“你率一千骑留守濮阳,协助陈公台稳定兗州政局。黄忠、赵云,隨我继续东进,直取鄄城!” “诺!” 冬月廿二清晨,吕布率两千百骑出濮阳,趁昨夜无人逃脱、鄄城尚未得到消息之时轻装疾驰鄄城。 鄄城距濮阳约一百余里,但吕布军午时便至城下。 鄄城城墙比濮阳更高,护城河更宽。 城头守军见突然有打著朝廷和[吕]字旗的大军至,慌忙关闭城门,拉起吊桥。 荀彧正在府中与程昱商议曹军东征粮草调度,闻报大惊:“吕布?他如何到了鄄城?” 两人奔上城楼,只见城外两千骑兵列阵,虽人数不多,但军容整肃,杀气腾腾。中军大旗下,吕布金甲红袍,持戟而立,赤兔马昂首嘶鸣。 荀彧面色苍白:“吕布到此,定是濮阳已失,夏侯元让怕是凶多吉少。” 程昱咬牙:“城中兵仅两千,如何守得住?速派人突围,往徐州报信主公!” 话音未落,城外吕布已令亲兵喊话: “城上守军听著!我乃大司马、录尚书事、晋公吕布,奉天子詔,討伐逆臣曹操!曹操以东郡太守之职自领兗州牧,无视朝廷法度,今更擅攻徐州,屠城杀民,罪恶滔天!尔等皆汉臣,何故从逆?开城投降,可免死罪;顽抗不降,城破之日,当夷三族!” 声如洪钟,传遍城头。 第131章 兗州归附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兗州归附 听到吕布亲兵的大声喊话,鄄城守军顿时骚动起来,许多郡兵面露犹疑。 一方面,吕布代表朝廷正统。另一方面,曹操屠徐州之事早已传开,军中亦有非议。不少士卒亦有徐州亲友被曹操屠戮,心里已积累了不满甚至恨意。 荀彧强自镇定,高声道:“晋公此言差矣!我主討伐陶谦,是为报父仇,乃人伦大义。陶谦部將杀曹老太爷,陶谦岂能无罪?” 吕布冷笑一声,情知打嘴炮毫无意义,只有手底下见真章才是这个乱世中的真諦。 於是,他一挥手,身前空地上,凭空出现五十架投石机、二十架床弩、五十架云梯、十辆衝车,更有堆积如山的石弹、弩箭、火油罐。 看到吕布挥手间就突然凭空放出如此之多的攻城器械,城头守军顿时譁然,立即有人惊呼:“天授神仓,晋公真有天授神仓!” 恐惧如瘟疫蔓延。 “荀文若!”吕布戟指城头,“我知你乃王佐之才,何必从曹逆?今朝廷光復兗州,正是你弃暗投明之时。若再执迷,这些攻城器械一个时辰內便可破城。届时玉石俱焚,你荀氏百年清誉,將毁於一旦!” 荀彧浑身剧震,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攻城器械,又回头看看城墙上惶恐的守军,以及远处曹操府邸方向——那里有曹操家眷数十口。 守城都尉低声道:“荀大人,守不住的。吕布有天授神仓,器械无穷,我军军心已乱,恐无人死战。” 荀彧闭上双眼,良久,长嘆一声:“开城,投降。” “文若!”程昱急道,“主公家眷……” “正因主公家眷在城中,才不能战。”荀彧惨然道,“战则必破,主公家眷尽遭屠戮。降,至少能保全她们性命。” 他转身对守將道:“开城门,迎晋公入城。”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吱呀开启。 吕布率军入城,令黄忠、赵云控制四门、武库、粮仓,自往太守府。 荀彧、程昱卸甲去冠,跪於府前请罪。 吕布下马,看著荀彧:“文若请起,你能顾全城中百姓及曹氏家眷性命,开城投降,乃仁者之举。当隨我回长安,辅佐朝政” 以为吕布暴虐的程昱愕然:“晋公不杀我等?” “杀你们何益?”吕布淡淡道,“你二人皆有大才,杀之可惜。曹操屠城杀士,非明主,你等早该弃之。” 他又道:“曹操家眷,我会妥善安置,不伤妇孺性命。此非我仁慈,而是不欲效曹操屠戮之举。” 荀彧伏地拜谢,泪流满面:“晋公仁德,彧,愿效死力。” 看著这个歷史上有名的保皇派,吕布知道他可能是限於形势,被迫投降。但吕布无所谓,只要能为他所用就行,他现在急缺顶级文臣。 真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他不信荀彧会抱著夷三族的风险,真的去死保刘氏皇族。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在皇室与家族亲朋面临生死二选一的时候,像韩融那样真正敢於赌上诛三族风险为皇室尽忠的人,不会有几个。 荀彧如果是那种人,就不会一直为曹操效力到死,还將侄子荀攸也推荐给曹操了。 收降了荀彧、程昱后,吕布入太守府,见到了曹操家眷数十人。包括正室丁夫人、侧室卞夫人、刘夫人等,以及年幼的曹丕、曹彰等子女,皆被集中看管,但未受虐待。 卞夫人抱著四岁的曹丕,面色平静,对吕布道:“晋公欲如何处置我等?” 吕布看了她一眼,这女子歷史上是曹魏皇太后,果然气度不凡。 “你们暂居鄄城,我会派人保护,衣食无忧。待天下平定,再作安排。” 卞夫人微微一礼:“谢晋公。” 控制鄄城后,吕布毫不停歇,当日分兵: 令黄忠率五百骑东去范县,赵云率五百骑北上东阿,自率一千骑坐镇鄄城,接应陈宫前来主持兗州大局,以及后方张燕、张扬、侯成大军前来接收各郡城防。 范县守將薛悌,本是程昱部將,闻鄄城已降,荀彧、程昱皆被俘投降,又见黄忠兵临城下,稍作抵抗便开城投降。 东阿县令枣祗正在推行屯田,闻讯后,知大势已去,亦开城迎赵云入內。 至此,曹操囤兵囤粮的兗州后方核心重镇——濮阳、鄄城、范县、东阿,尽入吕布之手。 冬月底,张燕、张扬、侯成三路大军6000人入兗州,在吕布命令下接管兗州各郡防务。 陈宫以兗州牧名义,传檄各郡县:曹操暴虐,朝廷已收復兗州,凡汉臣当弃暗投明。 兗州本就对曹操在徐州暴虐屠城、残害名士(边让)不满的士族、官吏,闻风而动。 不过旬日,兗州八郡国——东郡、陈留、山阳、济阴、任城、东平、济北,除泰山郡部分县被曹操部將于禁家族控制外,其余皆传檄而定,归顺朝廷。 吕布命黄忠总领兗州军事,整编降兵;陈宫为兗州牧,治理民政;张邈、张超、枣祗等皆留原职。 又从储物空间內取出粮餉军需无数,就地賑济百姓,安抚民心,与强征民夫粮草东征徐州还屠城杀戮无辜百姓的曹操形成鲜明对比,无论官民,对晋公更加尊崇,没多少人想念曹操。 后方失陷的消息很快传到徐州治所郯县城下。 曹操正在与诸將商议攻城方略:徐州牧陶谦与青州刺史田楷、平原相刘备共守徐州治所郯县,曹军连攻数日不下。 突然,一骑快马冲入营中,使者滚落马鞍,哭喊道:“主公,兗州失陷了!” 满堂死寂。 曹操手中竹简啪嗒落地:“你说什么?” 使者涕泪横流:“陈宫、张邈、张超反叛,迎吕布入兗州!濮阳、鄄城、范县、东阿皆失,荀彧、程昱投降,夏侯惇將军战死!各郡县望风而降,兗州,已大部分归附吕布!” 第132章 曹操无家可归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曹操无家可归 “噗——!” 骤闻大后方兗州失陷,曹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身前桌案,仰面倒下。 “主公!”曹仁、曹洪、夏侯渊等將慌忙上前搀扶。 曹操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陈宫……吕布……我……誓杀汝……” 又是一口血喷出,彻底昏死过去。 医官急救半晌,曹操方悠悠转醒,眼中儘是血丝。 戏志才跪在榻前,咳血劝諫:“主公……兗州已失,徐州不可再攻。当速回师,或可收復部分郡县……” 曹操嘶声道:“回师?回何处?我家眷尽在鄄城,今落吕布之手!兗州士族皆叛,我已无家可归!” 曹仁沉声道:“主公,彭城国尚在我手,可暂以此为基。兗州新附,吕布立足未稳,若速回师,或有机会。” 夏侯渊却道:“吕布有天授神仓,用兵如神,旬日间便取兗州全境。我军若回师,正撞其锋。且主公家眷在鄄城,惹怒吕布恐有不妥。不如暂据彭城,徐图后计。” 眾將爭论不休。 曹操挣扎坐起,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闪过狠戾:“传令,从郯县撤军,全军退守彭城国。派人联络吕布,看他有什么条件,才能放我家眷!” 他望向鄄城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吕布、陈宫,今日之仇,我曹孟德必百倍报之!” 曹操在徐州治所郯县城下吐血昏厥、下令大军退守彭城的消息,很快传回鄄城。 晋公临时行辕(原曹操府邸)內,吕布正与陈宫、荀彧、程昱议事。 “报——”斥候入內,“曹操闻兗州失陷,急火攻心吐血昏厥,现已甦醒,下令撤军退守彭城!” 吕布闻言大笑:“曹孟德也有今日!” 陈宫抚须道:“曹操退守彭城,必会遣使来谈判,想赎回鄄城家眷。” 荀彧神色复杂,他曾是曹操谋主,如今却要为吕布谋划如何对付旧主。 但既已归附,当尽臣子本分。 他沉吟道:“主公,曹操虽失兗州,然麾下仍有数万精锐,曹仁、夏侯渊、于禁、乐进等皆良將。若逼之太甚,恐其狗急跳墙。”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程昱却道:“文若此言差矣,曹操屠徐州,已失民心;今失兗州,军心必乱。当趁其病,要其命,岂能纵虎归山?” 吕布看向陈宫:“公台以为如何?” 陈宫思忖片刻,缓缓道:“曹操乃梟雄,麾下猛將士卒亦不少。若逼其死战,我军虽胜,亦损兵折將。不如以曹氏家眷为质,迫其让步。可先探其口风,看他愿付出何等代价。” 第二天,亲兵来报:“彭城使者到,自称曹操帐下谋士毛玠,求见晋公。” 吕布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毛玠入內。此人年约四十,面容清癯,著文士袍,虽为使者,神色却不卑不亢。 “兗州牧曹公帐下从事毛玠,拜见晋公。”毛玠躬身行礼。 吕布坐於主位,嗤笑道:“兗州都丟了,曹操还敢自称兗州牧?真是不知廉耻,你来所为何事?” 毛玠唾面自乾,权当没听见,从容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主討伐陶谦,为报父仇,乃人伦大义。今虽暂居彭城,仍心怀朝廷。闻晋公执掌朝纲,特遣玠来,一为恭贺,二为商谈家眷之事。” “恭贺就不必了。”吕布摆手,“直接说,曹孟德想如何赎回他家眷?” 毛玠道:“我主愿奉上黄金百斤、钱十万贯、粮两万石,换回家眷。並承诺,从此与晋公井水不犯河水,永不为敌。” 吕布摇头:“不够。” “那晋公欲如何?” 吕布直视毛玠:“我要曹操率部归降,入朝为官。如此,不仅家眷可团聚,我还会表他为卫尉、封关內侯,保他富贵平安。” 毛玠愕然,隨即苦笑:“晋公此言,我主恐难从命。” 荀彧此时开口:“孝先,你回去告诉曹公:当今天下,晋公已据四州,更有天授神仓之异术,粮草军需无尽。曹公虽雄,然仅剩彭城一郡,民不过十万,兵不过数万,如何抗衡?若归降朝廷,不失为明智之举。” 毛玠看向荀彧,眼中闪过痛色:“文若,你竟也……” 荀彧垂目:“彧非背主,乃择明主。曹公屠徐州时,彧已劝諫,然不听。今晋公行仁政,改制安民,方为社稷之望。” 毛玠长嘆一声,不再多言,只道:“归降之事,曹公断不可能应,晋公可否换个条件?” 吕布与陈宫交换眼色,陈宫会意,道:“既如此,曹孟德答应以下三条亦可:一,交出鲁国(郡)、泰山郡,归朝廷管辖;二,曹操自辞兗州牧之职,朝廷可表他为彭城相,但需放兗州籍將士、士族归乡,不得阻拦;三,奉上粮草十万石。若应此三条件,可放曹氏家眷。” 毛玠听得脸色发白:“这……这条件太苛!鲁国、泰山郡若失,我主仅剩彭城一郡,如何立足?放兗州將士归乡,军中兗州籍士卒过半,若都走了,我主还剩多少兵马?粮草十万石,更是掏空家底啊!” 吕布冷冷道:“那就没得谈了,送客。” 毛玠急道:“晋公且慢!容玠回彭城稟报,再作商议!” “给你三日时间。”吕布道,“三日后若无答覆,我便將曹氏家眷送往长安。届时,曹操想赎也难了。” 毛玠匆匆离去。 待他走后,程昱问:“晋公,曹操会答应吗?” 吕布笑道:“他当然不会答应。这只是第一轮,谈判嘛,总要討价还价。公台,你擬个底线:鲁国、泰山郡必须交出,兗州牧必须辞去、公告天下,兗州將士必须放其归乡,不过粮草可减至五万石。但曹氏家眷不能全放,要留一个关键人质。” 陈宫问:“留谁?” 吕布眼中闪过冷光:“曹丕。” 荀彧不解:“曹丕年仅四岁,留之何用?” “留一质子,让曹孟德想要攻打兗州时能相对冷静一些。”吕布道。 陈宫恍然:“晋公英明。” 第133章 让曹操困守孤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让曹操困守孤城 三日后,毛玠再次来到鄄城,同行的还有戏志才。戏志才面色苍白,不时咳嗽,显然病体未愈。 “晋公,”戏志才行礼后,直入主题,“我主愿辞兗州牧之职,但请朝廷封曹公为彭城相。但鲁国、泰山郡乃战略要地,不可轻弃。放归乡將士,最多五成。粮草五万石,已是极限。” 吕布摇头:“鲁国、泰山郡必须交出。归乡將士,必须全部放行。粮草五万石可接受,但曹氏家眷不能全放——我要留曹丕为质。” 戏志才脸色一变:“留子为质?晋公这是不信我主?” “不信。”吕布直言不讳,“曹操在徐州屠城、杀害名士边让,还有何信誉可言?我留曹丕,只是为兗州百姓求个平安。只要曹操不反攻兗州,曹丕在长安必受善待。若敢来犯,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戏志才与毛玠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无奈。 谈判从上午持续到傍晚,双方唇枪舌剑,爭执不休。 陈宫坚持鲁国、泰山郡必须归还朝廷:“此二郡本属兗州,今兗州已归朝廷,自然要收回。曹操既为彭城相,当守彭城,何必占著他郡?” 戏志才爭辩:“鲁国、泰山郡多山险,乃彭城屏障。若失泰山,彭城门户大开,如何自保?” 荀彧温声道:“志才,要想赎回曹公家眷,不付出代价是不行的。” 程昱更强硬:“归乡將士必须全部放行,兗州子弟隨曹操东征,家中父老日夜悬心。今兗州已定,理当放他们归乡团聚。若曹操强留,军心必溃!” 毛玠试图爭取:“军中兗州籍將士確有过半,若全都放走,我军战力大损。可否减少?” 吕布摇头:“一个不能少,曹操不得阻拦兗州士族子弟返乡。凡愿归乡者,皆可携个人物品离开,曹军不得刁难。” 戏志才咳了几声,喘息道:“晋公……这是要掏空我主根基啊……” “他的根基,本就不该在兗州。”吕布冷声道,“要么答应条件,换回家眷;要么一拍两散,我將曹氏家眷送往长安,你们自己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戏志才沉默良久,终是长嘆:“玠,我们回彭城,稟报主公吧。” 毛玠戏志才回彭城后,又过了两日,曹操亲自率百余骑来到双方边界处,与吕布会面。 为防意外,曹操身边不仅跟著典韦、夏侯渊、于禁、乐进等顶级武將做保鏢,身前还挡著数十名手持铜铁大盾的亲兵,防备吕布突然掏出弓箭射杀他。 曹操披黑色大氅,內著鎧甲,面色憔悴,眼中布满血丝。见吕布,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晋公。” 吕布还礼:“虎牢关一別数年,曹公无恙乎?” 曹操苦笑:“兗州已丟,家眷尽失,何谈无恙?晋公,条件可否再鬆动些?” 吕布摇头:“曹公,我知你雄才,也敬你是个人物。但时势如此,你已无路可走。答应条件,至少还能保彭城基业,家眷团聚。若顽抗,我大军东进,彭城亦难保。到时天下虽大,却无你立锥之地。” 曹操盯著吕布,缓缓道:“若我答应条件,晋公真会守信,不攻彭城?” “只要曹公不攻兗州,我绝不先犯彭城。”吕布正色道,“朝廷要的是天下太平,不是无休止的征战。曹公若安分守己,我可表你为彭城相。” 曹操闭目沉思,良久,睁眼道:“好,我答应。鲁国、泰山郡归还朝廷,兗州牧之职我自辞,放兗州籍將士及所有愿归乡的士族子弟返乡,奉上粮草五万石。但——我要家眷全数归还,包括丕儿。” 吕布断然拒绝:“曹丕必须留质,曹公,我不是与你商量,这是底线。” 曹操眼中闪过怒色,手按剑柄,身侧典韦、曹仁、夏侯渊等將亦握紧兵器。 吕布身后,黄忠、赵云同时上前一步,手按刀枪。帐外亲兵营铁甲鏗鏘,杀气瀰漫。 气氛骤然紧张。 戏志才急忙拉住曹操衣袖,低声道:“主公,小不忍则乱大谋。今形势比人强,不如暂应之。只要留得青山在,將来未必不能接回公子。” 曹操胸膛起伏,死死盯著吕布,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最终,他咬牙道:“好……我答应。但晋公需立誓,善待丕儿,不得伤他分毫。” “我吕布对天立誓。”吕布肃容道,“曹丕在长安,必受公子礼遇,衣食无忧,可读书习武。只要曹公不背约,他日成人,我自会送他回彭城与父团聚。” 曹操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印綬:“此乃兗州牧印綬,今归还朝廷。粮草五万石,三日內从彭城运来。鲁国、泰山郡守將,我会传令撤防。兗州籍將士及士族子弟,三日內放归。” 吕布接过印綬:“曹公爽快,三日后,就在此处交换人质粮草。” 三日后,两军对垒,气氛肃杀。 曹操率曹仁、夏侯渊、乐进、于禁、典韦等將及三千精锐列阵於东,吕布率黄忠、赵云、成廉及两千骑兵列阵於西。 中间空地上,数百辆粮车满载粮草,来回数趟,將粮草卸在空地上。 另一边,三十余辆马车缓缓驶来,车上坐著丁夫人、卞夫人、刘夫人等曹操妻妾,以及曹彰、曹植、曹熊等子女,还有部分陷在鄄城的曹营將领家眷,唯独不见曹丕。 曹操策马上前,目光扫过家眷,最后停在吕布身上:“晋公,丕儿呢?” 吕布令亲兵牵出一匹小马,马上坐著四岁的曹丕,由一名侍女抱著。曹丕虽年幼,却不哭不闹,睁著大眼睛看著父亲。 “曹公放心,令郎这几日吃得好睡得好。”吕布道,“现在,请曹公下令,让鲁国、泰山郡守军撤防,我的人要接管城防。” 曹操挥手,身后传令兵挥舞令旗。很快,数骑快马分別奔向鲁国、泰山方向。 “粮草已到,城防已让,晋公可否放人了?”曹操沉声道。 吕布点头,示意放人。曹氏家眷的马车缓缓驶向曹军阵中,曹丕却被侍女抱著,留在原地。 卞夫人不断回头望去,眼中含泪。 第134章 刘备力劝陶谦反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刘备力劝陶谦反吕 曹操见家眷安全入阵,心中稍安,再看幼子曹丕孤零零站在两阵之间,不由心中一痛。 “丕儿,为父会接你回来的。”曹操高声道。 曹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吕布令亲兵將曹丕抱回阵中,对曹操拱手:“曹公,交易完成。望你遵守约定,永不犯兗。他日若天下太平,我必送令郎归乡。” 曹操深深看了吕布一眼,调转马头:“撤!” 曹军缓缓退去,粮车留在原地。 吕布將五万石粮草直接收入储物空间,令部分西归的曹营兗州籍將士瞪大了眼睛。 三日后,赵云来报,曹营鲁国、泰山郡守军已撤,赵云兵不血刃接管二郡。至此,兗州全境八郡国,尽归朝廷。 庆功宴后,陈宫问:“晋公,曹操仅剩彭城一郡,兵力在放归兗州籍將士后,仅剩两万余青州兵。且彭城经曹操屠戮,人口流失严重,民生凋敝,是否要趁机一举灭之?” 吕布摇头:“不必,曹操现在困守孤城,以不足十万之民养两万余军,粮餉紧缺。且彭城百姓恨其屠戮,民心不附,他自顾不暇,已无力威胁兗州。我军刚定兗州,需时间消化。且朝廷正在进行各种军政改制,略显混乱,也要防备袁绍等人偷袭,待明年再做打算。” 荀彧赞道:“晋公深諳固本缓图之道,彧佩服。” 程昱却道:“就怕曹操狗急跳墙,再次劫掠徐州。” “那就让陶谦头疼去吧,不过现在曹操实力大降,陶谦有刘备、田楷相助,固守应该没有问题。”吕布笑道,“传令张扬、张燕,加强河內、上党防务,盯紧袁绍。兗州这边,黄忠整顿军备加强防备即可,暂时不必主动出击。” “诺!” 当吕布拿下兗州、曹操被逼困守彭城的消息传到各镇诸侯那里后,大家反应各不相同。 冀州,鄴城。 “废物!曹阿瞒这个废物!”袁绍將酒樽狠狠砸在地上,气得鬍鬚乱颤,“手握兗州八郡,五万大军,竟被吕布旬月间夺了老家!如今困守彭城一郡,兵马不足三万,要之何用!” 堂下,沮授、田丰、许攸、逢纪、郭图等谋士肃立。 沮授拱手道:“主公息怒,曹操虽败,然其麾下曹仁、夏侯渊、于禁、乐进等皆良將,两万余青州兵亦为精锐。今困守彭城,正是需援之时。若我冀州施以援手,曹操必感恩戴德,为我所用。” 田丰点头:“授公所言极是,吕布已据司隶、并州、凉州、兗州,拥四州之地,带甲十余万,更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大难制。若再任其扩张,天下无人可敌。还是当速联诸侯,共组反吕联盟。” 许攸捋须道:“联盟之事,之前已与曹操谈过,他本已答应居中联络,只是適逢他父遭难,失去理智,强征徐州,让吕布得利。今虽失兗州,但联络诸侯之责,他仍可承担。主公可再遣使至彭城,安抚曹操,助其稳住阵脚,同时请他继续联络诸镇。” 逢纪补充:“除曹操外,公孙瓚、陶谦、刘表、袁术、刘焉、张鲁等皆需遣使游说。尤其是公孙瓚与刘虞,二人正在幽州交战,若不停战,徒耗双方粮餉精锐。” 郭图却道:“公孙瓚与主公有仇,岂会听我之言?” 田丰正色道:“此乃唇亡齿寒之理。公孙瓚虽与主公有怨,但吕布若灭主公,下一个便是他。只要遣能言之士,陈说利害,未必不能劝其暂时休战,共抗吕布。” 袁绍沉吟良久,终於压下怒火:“好,就依诸君之议。许攸,你持我手书,再赴彭城见曹操,告诉他:只要他愿继续联络诸侯反吕,我冀州可支援粮草万石,助他渡过难关。另,沮授你擬书致公孙瓚、刘虞,田丰擬书致陶谦、刘表、袁术等人,陈说吕布之患,邀其共组联盟。” “诺!”眾谋士齐声应道。 许攸犹豫一下,问:“主公,若陶谦因曹操屠徐州之仇,不愿联合呢?” 袁绍冷笑:“那就告诉他,若曹操亡,吕布下一个打的就是徐州!是记私仇重要,还是保基业重要,让他自己掂量!” 徐州,郯县。 州牧府內,陶谦臥於榻上,面色蜡黄,不时咳嗽。他已年过六旬,经曹操围城、屠戮之事,身心俱疲,病情加重。 榻前坐著两人:一是青州刺史田楷,年约四十,面容刚毅,乃公孙瓚麾下大將;一是平原相刘备,年三十三,面如冠玉,两耳垂肩,双手过膝,虽著文士袍,却自有一股英气。 “使君,”刘备温声道,“曹操已退守彭城,兗州尽归吕布。吕布遣使送来书信,愿与使君结好。” 陶谦接过书信,细看后,沉吟道:“玄德,你以为如何?” 刘备乃皇室宗亲,一向以匡扶汉室为己任,对僭越称公、把持朝政的吕布自然深恨之。 闻陶谦问计,刘备当即正色道:“备以为,吕布不可信。此人杀丁原、诛董卓,反覆无常;今挟天子,僭越称公,与王莽何异?更可虑者,吕布掌控朝堂后,推行所谓改革:普及廉价书籍、开科举取士、改军制削將权,皆在打破士族垄断,动摇天下士族根基。使君若投吕布,陶氏百年世家,恐將衰落。” 田楷接话:“玄德公所言极是,我主公孙將军亦言,吕布乃国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今袁本初欲联诸侯反吕,此乃正道。使君当放下与曹操私仇,以大局为重。” 陶谦咳嗽几声,嘆道:“曹操杀我徐州百姓数万,此仇不共戴天。今要我与他联合,情何以堪?” 刘备拱手,言辞恳切:“使君,备知此仇深重。然请使君思之:曹操屠徐州,罪孽滔天,將来必遭天谴。但眼下吕布势大,已拥四州之地,若再取徐州,则半壁江山尽入其手。届时莫说报仇,陶氏一门能否保全,尚未可知。” 他顿了顿,继续道:“且曹操今困守彭城,兵不过两万,民不足十万,粮餉匱乏,已无力再攻徐州。使君若与袁绍、公孙瓚等联合,曹操必不敢妄动。待灭吕布后,再討曹操,何愁大仇不报?” 第135章 反吕联盟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反吕联盟 闻刘备之言,陶谦沉默。 刘备又道:“使君,吕布遣使结好,实为缓兵之计。他刚定兗州,需时间消化,故暂时安抚徐州。待其稳固兗州,来年必挥师东进。届时曹操若亡,徐州独木难支啊!” 田楷加了一把火:“使君,我主公孙將军已答应袁本初,愿暂时休战,共抗吕布。幽州牧刘虞虽与公孙將军有隙,亦知唇亡齿寒,同意停战。今关东诸侯,袁绍、公孙瓚、刘虞、曹操皆欲联盟,若独缺徐州,联盟难成。一旦吕布来攻,谁人救徐?” 陶谦挣扎坐起,侍从连忙搀扶。他看著刘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玄德,你从平原千里来援徐州,老夫感激不尽。你为人仁厚,见识不凡,老夫愿听你一言。” 刘备躬身:“备不敢,只为天下苍生,为徐州百姓,恳请使君三思。” 陶谦长嘆一声:“罢了,私仇暂放,以大局为重。田刺史,请你回稟公孙將军,我徐州愿加入反吕联盟。玄德,你代我修书回復吕布,婉拒其好意,就说徐州自治,不劳晋公费心。” 刘备眼中闪过喜色:“使君明鑑!” 田楷亦拱手:“使君深明大义,楷必稟明公孙將军,联盟成后,共保徐州平安。” 当吕布的使者带著陶谦婉拒的书信回到长安时,已是年底。 晋公府书房,吕布看完信,冷笑一声:“刘备……果然是他坏了事。” 贾詡皱眉:“刘备不过平原相,竟能说动陶谦放下杀子之仇(陶谦一子死於曹操东征),此人之能,不可小覷。” 郭嘉道:“嘉曾闻,刘备早年师从卢植,与公孙瓚为同窗,素以仁德著称。虽兵微將寡,然关羽、张飞皆万人敌,更善笼络人心。今他说服陶谦,足见其志不小。” 吕布点头:“刘备,英雄也。可惜,与我为敌。”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徐州:“陶谦既拒我,又与袁绍、曹操联盟,徐州已成敌境。好在曹操困守彭城,无力他顾;陶谦年老多病,徐州军务多赖刘备、田楷。我军刚定兗州,不宜立刻东进。待明年春耕后,再图徐州。” 贾詡道:“主公,袁绍联络诸侯之事,暗卫已有探报。除徐州外,公孙瓚与刘虞已暂时停战,表面答应联盟;袁术口头上应承,实则观望;刘表、刘焉皆回书赞同,但无实际行动;张鲁犹豫不决,不敢明確表態。” 郭嘉分析:“实际能组成战力的,不过关东袁绍(冀州)、公孙瓚(幽州、青州)、刘虞(幽州东部)、陶谦(徐州)、曹操(彭城)五镇。其中刘虞与公孙瓚乃死仇,陶谦军力孱弱,曹操粮餉短缺,真正能出大力的,唯袁绍、公孙瓚二人,但两人此前长期爭斗,亦是貌合神离。” 吕布笑道:“一群乌合之眾,各怀鬼胎,能成什么气候?传令张燕、张扬,加强防线,盯紧袁绍。黄忠在兗州整军备武,来年若战,兗州军可为先锋。” “诺!” 腊月廿八,临近除夕。 彭城相府內,曹操设宴款待冀州使者许攸。 席间,曹操举杯道:“子远兄远来辛苦,操敬你一杯。” 许攸举杯回敬,环视堂下,见曹仁、夏侯渊、于禁、乐进、李典、典韦等將皆在,虽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顶级战將。心中暗嘆:曹操虽败,骨架犹在。 “孟德,”许攸放下酒杯,“我主听闻你失兗州,甚是关切,特命攸带来粮草五千石,以解燃眉之急。” 曹操苦笑:“代我谢过本初兄,实不相瞒,彭城经此前战乱,民生凋敝,即使强征粮草也无处可征,军队每日耗粮惊人,这五千石,真是雪中送炭。” 许攸压低声音:“孟德,南方诸镇联盟之事,你联络得如何了?” 曹操道:“陶谦处,刘备已说服他放下私仇,徐州答应加入。刘表、刘焉、袁术皆回书赞同,但……” “但无实际行动,对吧?”许攸接话。 曹操点头:“刘表只想保境,刘焉远在益州,袁术得了传国玉璽就一直想称帝,都不会真心出力。张鲁更是胆小,连回书都不敢明確。” 许攸冷笑:“这些鼠目寸光之辈,待吕布打上门时,看他们如何后悔!” 他顿了顿,又道:“孟德,我主之意,联盟既成,当定盟约,约定一方受攻,诸镇齐援。同时,明年开春后,诸镇同时起兵,从东、北、西三面夹击吕布,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曹操沉吟:“三面夹击?如何部署?” 许攸道:“东线,你与陶谦合兵,攻兗州;北线,我主与公孙瓚合兵,攻并州;西线,若能说动张鲁、刘焉出兵汉中,牵制吕布凉州兵力,则大局可定。” 曹操摇头:“张鲁、刘焉未必肯出兵,且陶谦军力孱弱,我彭城兵又仅两万余,粮餉短缺,自保尚难,何谈攻兗州?” 许攸笑道:“所以需要时间准备,我主答应,开春后再支援你粮草万石,助你恢復元气。陶谦处,公孙瓚可令田楷率青州兵助战。待诸镇准备妥当,约期同时起兵,吕布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抵挡。” 曹操眼中闪过精光:“若真能如此,倒有一战之力。只是,吕布有天授神仓,粮草无尽,耗得起。我等若不能速胜,久战必疲。” 许攸道:“天授神仓之事,或为夸大。即便为真,也必有极限。我主已遣细作潜入关中,探查虚实。待摸清底细,再定对策。” 两人一直谈到深夜。 送走许攸后,曹操独坐堂中,望著摇曳的烛火,面色阴沉。 戏志才咳嗽著从屏风后走出:“主公,真要与袁绍联盟?” 曹操苦笑:“不联盟,又能如何?今困守彭城,兵少粮缺,若不借外力,迟早被吕布吞掉。” 戏志才道:“袁绍此人,外宽內忌,好谋无断。与他合作,需防其过河拆桥。” “我岂不知?”曹操嘆道,“但眼下,袁绍实力最强,唯有借他之势,才能稳住阵脚。待恢復元气,再图后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只是苦了丕儿,在吕布手中为质……” 戏志才安慰:“主公勿忧,吕布既留公子为质,必不会加害。只要主公不攻兗州,公子在长安反而安全。待將来局势有变,未必不能接回。” 曹操沉默良久,忽然道:“志才,你说吕布的天授神仓,究竟是真是假?” 戏志才沉吟:“从兗州之战看,吕布千里奔袭,粮草器械隨身携带,確似有储物之能。但是否真能每日领取无尽粮餉,尚未可知。或许,那只是一种高明的后勤手段,被神化了。” 曹操摇头:“不管真假,吕布现在势大,是事实。我等需隱忍,等待时机。” 第136章 吕布的应对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吕布的应对 长安晋公府,吕布也在与贾詡、郭嘉、荀彧、程昱等人分析反吕联盟。 “细作来报,袁绍到处遣使联络天下诸侯,欲结盟反主公。”郭嘉稟报,“明年开春后,袁绍、公孙瓚有可能联合攻并州,曹操、陶谦攻兗州,袁术攻河南、弘农、武关道,张鲁、刘焉攻关中。” 贾詡冷笑:“想得倒美,张鲁胆小如鼠,刘焉老迈昏聵,岂敢出兵?公孙瓚与刘虞貌合神离,能出几分力?曹操、陶谦,一个兵少粮缺,一个老病缠身,不足为虑。唯一可虑者,唯袁绍的冀州军。” 吕布点头:“文和看得透彻,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一,稳住张鲁、刘焉,不让他们掺和;二,挑拨公孙瓚与刘虞內斗,让公孙瓚无力出兵;三,在兗州、并州加强防备,待机收復徐州。” 郭嘉笑道:“嘉有一计,可乱袁绍部署。” “讲。” “袁绍麾下谋士中,许攸、郭图较为贪財。我可遣细作潜入冀州,先联络策反试试。如策反不成,还可偽造书信、散播流言,称许攸、郭图暗通长安,欲叛冀州,让袁绍疑心。有陈公台献兗州之先例在,袁绍又性情多疑,冀州必生內乱。” 荀彧补充:“对公孙瓚与刘虞,亦可双管齐下。一面以朝廷名义下詔,褒奖刘虞镇守幽州之功;一面封公孙瓚为幽州刺史,使其与州牧刘虞爭权。再针对公孙瓚散播流言,说刘虞暗中与袁绍勾结,欲东西夹击吞併公孙瓚。公孙瓚与刘虞、袁绍本就互不信任,稍加挑拨,必生衝突。公孙瓚再无力支援袁绍攻打并州,咱们就只有袁绍一镇大敌了。” 吕布抚掌:“好计,就按此办理。另外,张鲁那边,可年后遣使招纳试试。” 程昱好奇:“主公欲如何说动张鲁?” 吕布笑道:“刘焉病重,我看命不久矣。咱遣细作散布流言,到时候刘璋、张鲁相敌,张鲁夹在朝廷与益州之间,仅十余万军民,进退不得。只要遣使陈述利害,张鲁大概率归附朝廷。如不归附,就发兵征討之。我有天授神仓,来去自如,张鲁纵有秦岭天险相隔,也必死无疑。” 几人赞道:“主公此计甚好。” …… 临近年关,长安城內外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自吕布入主长安、进位晋公以来,关中已一年多无战事。朝廷推行九品十八级官制,又减赋税、劝农耕,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清晨,长安东市就已人声鼎沸。 商贩们早早摆开摊位,售卖年货:腊肉、米酒、新制的飴糖、从并州运来的牛羊肉、凉州来的皮毛,还有关中本地產的粟米、麦面。 採用了新的选种、曲辕犁、耕地、施肥、水车灌溉、水利设施修復等各种农业改良技术后,今年吕布治下各地大丰收,长安一石粟米的官方定价已经降到了1800钱(收购价1700钱),老百姓幸福感更加强烈。 市集中央,几个胡商摆出西域来的葡萄乾、胡饼,引得孩童们围观。 “阿爹,我要吃飴糖!”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扯著父亲的衣角。 那汉子摸了摸口袋,掏出十文钱:“买两块,分你妹妹一块。” 男孩欢天喜地接过飴糖,小心地舔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 旁边卖布匹的摊主笑呵呵道:“老陈,今年收成不错吧?” 被称作老陈的汉子点头:“是啊,春耕时从官府那里借了曲辕犁,一头牛就能耕地,我家那十亩地全种上了,收了三十多石粟米,比往年產量高得多,交了税还剩二十多石,够吃到明年秋收还有余。” “可不是嘛。”布摊主也感慨,“往年这时候,谁有閒钱买新布做衣裳?今年我这生意都好了不少。” 正说著,一队巡街的士兵走过。这些士兵穿著新发的深蓝色军服,肩章上绣著横槓或竖槓,腰间佩刀,步伐整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瞧见没,这就是晋公新改的军服。”布摊主指著士兵肩章,自豪地道,“我儿子在军中当兵,他现在是列兵,军餉就有15石。他在军中还包吃住,这些军餉,已经足够养活我们一家了。” 老陈羡慕道:“当兵吃皇粮,比以前强多了。我听说,以前那些將军自己募兵,粮餉时有时无,当兵的还得抢老百姓。现在全是朝廷发餉,军纪严得很,谁敢扰民,军法处置!” “所以百姓才说晋公好啊。”布摊主压低声音,“我有个亲戚从雒阳来,说那边也在重建,流民都分了田,官府借农具、发种子,免三年赋税。好些早年逃难出去的,现在都往回赶呢。” 类似对话,在长安各处都能听到。 城南,一处新建的民居区。这里原本在战乱中已经被烧成了废墟,朝廷出资清理后,建起一排排整齐的土坯房,每户三间,带个小院。第一批入住的是军中伤残退役的老兵及其家眷。 老卒王顺今年四十出头,左腿在討狄之战中受伤,走路有些跛。退役时,朝廷发了一笔抚恤金,又分给他这套房子和五亩地。今日除夕,他让妻子燉了羊肉,请同营退役的几个老兄弟来家中喝酒。 “来,干了这碗!”王顺举起陶碗,“敬晋公!” “敬晋公!”几个老兵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抹抹嘴:“老王,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有房有地,比在军中时还安稳。” 王顺笑道:“张疤子,你不也是?我听说你在驛站当差,月俸10石,轻省活儿。” 张疤子点头:“可不是,驛站管吃管住,每日就是餵马、打扫,比打仗强多了。晋公说了,咱们这些受伤退役的,朝廷养著,绝不让功臣寒心。” 另一老兵嘆道:“想起当年跟著董卓、李傕的时候,哪天不是提心弔胆?粮餉被剋扣,还得去抢百姓。现在好了,军餉按月发,不打仗就训练,打仗了有抚恤。死了朝廷管葬,伤了有安置。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所以咱们得念晋公的好。”王顺正色道,“我常跟儿子说,將来长大了,也去从军,报效晋公。” 夕阳西下,长安城家家户户升起炊烟,肉香瀰漫。 第137章 五大集团军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五大集团军 晋公府內,也是张灯结彩,妻妾子女齐聚。 严媛抱著刚满三个月的吕昭,脸上满是慈爱。貂蝉、阿伊莎、杜秀娘三房妾室和女儿吕綺玲也打扮得端庄秀丽,陪坐左右。 吕布坐於主位,看著满堂妻妾子女,心中感慨。穿越而来已一年半,从当初八百残兵狼狈逃窜,到如今拥四州之地,权倾朝野,也不枉穿越一场。 “夫君,请用羹。”严媛亲自盛了一碗肉羹,放在吕布面前。 吕布接过,温声道:“你也多吃些,刚生產完,需好生调养。” 严媛微笑:“妾身很好,太医令今日诊脉,说恢復得不错。” 吕綺玲已经十三岁,出落得亭亭玉立,她坐在母亲身边,好奇地问:“爹爹,听说军中改革完成了,是真的吗?” 吕布点头:“完成了,从今往后,军队全归朝廷统辖,將领不能再私养部曲。” “那爹爹的亲兵营呢?” “亲兵营扩充为御林军,三千人,仍由成廉统领,宿卫皇宫和晋公府。”吕布耐心解释,“另外设禁卫军一万人,由张绣统领,驻守长安城。” 貂蝉眨著大眼睛:“夫君,那些將领真的愿意交出兵权吗?” 吕布淡淡一笑:“愿意的自然好,不愿意的,就滚出军营。” 眾女闻言,点了点头。 已经完成了编制改革的大汉朝廷新军(事实上只听吕布號令),目前被分为御林军(三千人、宿卫晋公府和皇宫)、禁卫军(一万人、驻守京城)、关中集团军(第1、2军)、雒阳集团军(第3、4军)、并州集团军(第5、6、7军)、凉州集团军(第8、9军)、兗州集团军(第10、11军)。 除御林军三千人外,其余每军暂为1万人,从李傕郭汜、张济、张扬、张燕、马腾、韩遂、鲜卑、南匈奴、各地方城防处收编的士卒除精锐外,多余士卒均遣散退役或安排进入地方巡捕房、驛站等。 当初隨吕布从长安突围又重新杀回来的张辽被授予中將军衔,成廉、曹性、魏续、郝萌、宋宪、侯成六人均被授予少將军衔。 成廉担任御林军军长,曹性担任关中集团军司令兼领第1军军长,郝萌担任第2军军长,侯成担任雒阳集团军司令兼领第3军军长,宋宪担任第4军军长,张辽担任并州集团军司令兼领第5军军长,魏续担任凉州集团军军长兼领第8军军长。 这是他们用忠诚换来的,与能力无关。 其他的,张绣、高顺、张燕、马超、黄忠、赵云均为准將,分別担任禁卫军、第6军、第7军、第9军、第10军、第11军军长。其中,第10军军长黄忠兼任兗州集团军司令,与赵云一起驻防兗州。 大汉朝廷新军目前总兵力十二万,只受朝廷节制,粮餉由朝廷全额发放,包括各级將领亲兵,无人再能利用粮餉控制私兵部曲。 改革后的新军,与诸侯私兵已然截然不同,士兵、士官、尉官、校官、將官,按级別在肩部、领口佩戴不同標识的肩章、领章。鎧甲也重新设计,专门设计了佩戴肩章和领章的扣子,军中上下级之间看肩章领章就一目了然。 所有粮餉由朝廷统一发放,经军需官直接发到个人帐户,签字画押,暂存军队,要回家时带走,杜绝了將领剋扣。 最重要的是编制改革:取消所有私兵部曲,军队按军、师、团、营、连、队、什、伍编制。五大集团军分驻各地,御林军、禁卫军驻守京畿。將领根据吕布命令隨时有可能调任,防止形成地方军阀。 吕布自信,从编制、军衔、俸禄、装备等全方位改革过后的朝廷新军,哪怕仅十二万人,也可当诸侯乌合之眾数十万之用。 初平五年(194年)正月初一,新年正旦大朝会,文武百官入朝行礼。 百官向傀儡天子刘协拜贺新年后,没有多余的事情,吕布只是宣布了几项简单的政令。 一,褒奖幽州牧刘虞镇守边陲之功,加镇东將军衔。 二,封公孙瓚为幽州刺史,监察幽州军政。 三,封孙策为扬州刺史,詔其平定江东。 几项命令一下,百官神色各异。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离间之计。 公孙瓚与刘虞本就互不相容,今一为州牧,一为刺史,必又生衝突。孙策得朝廷正式任命,袁术必疑其有二心,二人必互相提防,牵扯精力。 另外,郭嘉已派出细作往幽州散布流言,称刘虞暗中与袁绍勾结,欲东西夹击吞併公孙瓚。 又试图收买许攸、郭图,为吕布所用。可惜两人家眷均在鄴城,策反失败。 但一计不成,细作就立即使用了第二计,散播两人暗通长安的谣言,混淆视听。 因有陈宫献兗州给吕布的前车之鑑,以袁绍生性多疑的性格,虽未必全信,心中也必定对许攸、郭图心存芥蒂。 其他谋士也同样会受到牵连,人人自危。 …… 幽州,治所蓟县。 州牧府內,刘虞接到朝廷公开褒奖他、加封他为镇东將军的詔令,以及封公孙瓚为幽州刺史的消息,眉头紧锁。 “朝廷这是何意?”刘虞对长史魏攸道,“褒奖我便罢了,为何又封公孙瓚为幽州刺史?一州岂能有二主?” 魏攸沉吟:“明公,此乃吕布离间之计。公孙瓚骄横,本就与明公不睦,即使有袁绍斡旋,暂罢兵戈,组成反吕联盟,也是貌合神离。今得朝廷正式任命,必更跋扈。” 话音未落,一亲兵奔入:“报——幽冀民间出现流言,说明公与袁绍暗中欲联合东西夹击吞併公孙瓚,现公孙瓚已调集兵马,似有异动!” 刘虞面色铁青:“公孙瓚匹夫,中吕布离间之计也!” 魏攸急道:“明公,公孙瓚驍勇,麾下白马义从精锐。若其真起兵来攻,我军恐难抵挡。不如暂退渔阳,再遣使说明情况,言明此乃吕布离间之计,让公孙瓚不要中计。” 刘虞摇头:“我乃幽州牧,岂能畏战而逃?传令各部,整军备战!” 第138章 联盟不攻自破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联盟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易京。 公孙瓚坐在虎皮椅上,看著朝廷任命他为幽州刺史的詔书,冷笑连连。 “吕布这是把老子当枪使。”他对关靖道,“不过,幽州刺史这名头,倒是好用。刘虞那老儿,一直以皇室宗亲自居,压我一头。今我有朝廷正式任命,看他还能囂张?” 关靖劝道:“將军,此明显乃是吕布破除反吕联盟的离间计,不如暂缓与刘虞衝突,先观形势?” “缓什么?”公孙瓚瞪眼,“你没听说吗?刘虞与袁绍暗中往来,欲东西夹击灭我。老子先下手为强,灭了刘虞,整个幽州就是我的!” “可是將军,如今吕布势大,袁绍说愿与將军化干戈为玉帛,结盟共抗吕布……” “袁绍的话能信?”公孙瓚嗤笑,“当初十八路诸侯討董,他就首鼠两端,背信弃义,只顾当盟主耍威风,从不出力,反拖盟军后腿。今吕布势大,他拉我联盟,无非是想让我当马前卒。我与吕布又不接壤,即使吕布要攻谁,也不关我的事。老子先取幽州,有了根基,无论割据自立还是与谁结盟,主动权都在我手上!” 关靖还想再劝,公孙瓚已挥手:“不必多言,点兵,三日后进攻蓟县!” 幽州战火重燃,袁绍想要组建联盟多方围攻吕布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流產。 冀州,鄴城。 袁绍得知公孙瓚听信了吕布散布在民间的流言,自毁盟约,举兵进攻刘虞,气得摔了酒樽。 “竖子不足与谋!”他大骂公孙瓚,“大敌当前,还只顾內斗,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哪还有精力派兵助我攻吕?” 沮授嘆道:“主公,今之计,唯有速派兵调停,阻止二人相斗。” 田丰摇头:“来不及了,公孙瓚已起兵,刘虞亦在备战。二人积怨已久,非一言可解。不如趁他们两败俱伤时,我军北上,收取渔翁之利。” 许攸此时已被冷落,坐在末席,闻言忍不住道:“不行,主公,当务之急仍是联合抗吕。若幽州內乱,我们无力西顾,吕布必继续坐大。不如派一能言之士,速往易京,陈说利害,別让公孙瓚和刘虞真的打起来。” 袁绍看了许攸一眼,眼神复杂。属下匯报许攸暗通长安,虽无確证,但心中已生疑。 “子远(许攸字)既有此议,便由你走一趟易京,如何?”袁绍淡淡道。 许攸心中一惊,知这是试探,忙躬身:“攸领命。” 待许攸离去,田丰低声道:“主公,若许攸真与吕布有染,此去易京,恐……” “我自有安排。”袁绍摆手,“派一队死士暗中跟隨,若他有异动,格杀勿论。” 田丰心中一寒,不敢再多言。 与此同时,彭城。 曹操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失去兗州大后方后,彭城一郡之地,要养活两万余军队,根本不可能。 相府大堂,曹操与戏志才、毛玠、满宠等人议事,个个面有菜色。 “主公,军中存粮仅够一月之用。”毛玠稟报,“春耕尚未开始,今年收成要到秋后。即使现在实行军屯,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满宠补充:“近日逃兵日增,上月逃散三百余人,皆携械而走。虽严惩数人,仍难以遏制。” 戏志才咳嗽著,声音虚弱:“主公,不如……裁军?留精兵一万,余者遣散屯田,既可减轻粮餉压力,又能增產粮食。” 曹操摇头:“裁军?黄忠、赵云在兗州陈兵两万,还有东面陶谦、西南袁术虎视眈眈。我若裁军,如何自守?再者,將士隨我征战多年,岂能说散就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况且,丕儿还在长安为质。我若势弱,吕布更不会放人。” 堂中一片沉默。 良久,曹操咬牙道:“传令,从今日起,全军口粮减半。军官俸禄暂发三成,待秋收后补足。另,加强东海郡、下邳国边境探查,若有机会,可小规模袭扰边境县城,夺取粮草。” 毛玠一惊:“主公,此举恐激怒陶谦……” “激怒又如何?”曹操冷笑,“陶谦老病,徐州军务多赖刘备、田楷。刘备一心想联络诸侯共討吕布、匡扶汉室,必不愿轻启大战,让吕布渔翁得利。我小规模袭扰,夺取粮草,既可缓解军需,又能试探其反应。” 戏志才嘆道:“此乃饮鴆止渴啊。” “不然还能怎样?”曹操眼中布满血丝,“等著饿死吗?” 正月初八,曹军小股部队越过边境,劫掠了下邳国(郡)取虑县一乡镇,抢得粮草二百余石。徐州军反击,双方发生小规模衝突,各死伤数十人。 消息传到郯县,陶谦病中闻讯,气得吐血。 “曹阿瞒欺我太甚!”陶谦躺在榻上,嘶声道,“玄德,请你率兵增援下邳,加强防备,若曹军再来,坚决反击!” 刘备拱手:“使君息怒,备这就去办。但请使君以大局为重,勿要与曹操全面开战。今吕布虎视眈眈,若徐、曹相爭,必为吕布所乘。” 陶谦喘息道:“我……我知道,只是曹贼如此囂张,实在可恨!” 刘备:“曹军粮餉短缺,才出此下策。我等只需加强防备,坚壁清野,其自会退去。” 於是,徐州军加强边境防御,但不主动出击。曹军几次小规模袭扰,皆被击退,双方陷入僵持。 袁术那边,更是热闹。 淮南,寿春。 袁术接到朝廷封孙策为扬州刺史的消息,勃然大怒。 “孙策小儿,安敢受此封?”他將斥候军报撕得粉碎,“扬州是我的,吕布这是要挑拨我与伯符的关係!” 谋士杨弘道:“主公,孙策以传国玉璽为质,借兵东进,方有今日。他虽占据丹阳、吴郡,但根基未稳,仍需仰仗主公。不如召他来寿春,试探其心。” 袁术点头:“传孙策来见!” 第139章 孙策割据江东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孙策割据江东 袁术使者到了吴郡,孙策接令,与周瑜商议。 “公瑾,袁术召我,如何应对?”孙策年方仅十九,英气勃发。 周瑜沉吟:“伯符,朝廷封你为扬州刺史,此乃正名。袁术必疑你二心,此去凶险。” “可我母亲、弟妹皆在寿春为质。”孙策皱眉,“若不去,袁术必害他们。” “那就去,但需做好准备。”周瑜道,“带精兵五百,以护卫为名。见袁术后,言辞谦恭,表忠心,称朝廷任命乃吕布离间之计,现传国玉璽在公路手上,他乃天命所归,你必忠心以待,绝无二心。同时暗中联络旧部,若事有不谐,速返江东。” 孙策依计而行,周瑜率领蒋钦、周泰、程普、韩当等亲信武將乔装跟隨,打探孙策母亲、弟妹位置,隨机应变。 到了淮南寿春,袁术见孙策竟真敢应召而来,顿觉自己误会了孙策,於是设宴招待。席间,袁术问:“伯符,朝廷封你为扬州刺史,你意如何?” 孙策正色道:“策蒙明公提拔、借兵,方有今日。朝廷任命,实乃吕布奸计,欲离间我与明公。策绝不受此偽詔,只愿追隨明公,共图大业。” 袁术狐疑:“果真?” “千真万確!”孙策起身,单膝跪地,“策愿对天立誓:此生只奉明公为主,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袁术见孙策言辞恳切,稍缓脸色:“起来吧,我信你。不过,丹阳、吴郡新定,需加强守备。我派纪灵率兵五千,助你镇守丹阳,如何?” 孙策心中一凛,知这是要分他地盘,但面上不动声色:“谢明公,有纪將军相助,江东必固若金汤。” 袁术顿为开怀,以为孙策已无碍。 回到馆驛,孙策对周瑜道:“袁术不信我,欲派纪灵分权,我表面答应,袁术很高兴。” 周瑜冷笑:“既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我已打探好你母亲和弟妹所在位置,今夜营救突围,回江东割据自守。” 孙策点头:“好,今夜就走!” 当夜,孙策率蒋钦、周泰、程普、韩当、黄盖等武將及五百亲兵,突袭城中一府邸,將母吴氏、弟孙权孙翊孙匡、妹孙尚香等人救出,连夜出城。 袁术睡梦中被亲兵摇醒,得报大怒,急派纪灵、张勋率兵追赶,但孙策率数名顶级武將亲自断后,袁术军无法跨越。 纪灵对上孙策,武艺略逊孙伯符一筹,久战不下。加上蒋钦赶来助阵,纪灵只能后撤。 另一边,张勋更是差点儿被周泰、韩当联手斩杀,被亲兵狼狈护回,捡回一命。 当然,逼退纪灵、张勋两人后,孙策等人也不敢耽搁,立即东逃。 纪灵、张勋打不过孙策等几名顶级战將,不敢追击,无奈目送孙策等人远去。 从歷阳渡江,回到江东后,孙策立即整顿兵马,奉詔上任扬州刺史,割据丹阳、吴郡,遥领九江、庐江、会稽、豫章各郡,把袁术占领的九江、庐江都化为自己的地盘,斥袁术为逆贼,与袁术公开决裂。 袁术大怒,发兵三万征討江东,被孙策据长江而守,无法渡江,双方陷入对峙。 至此,袁术也被牵制,无力应袁绍之邀进攻兗州、司隶。 吕布得报,哈哈大笑:“乌合之眾,不攻自破。” …… 二月初,益州牧刘焉病逝。 刘焉自中平五年(188年)入益州,割据一方,早有僭越之心。他在绵竹筑天子车驾,仿皇宫制式,又私造乘舆器服,野心昭然。然年事已高,终究是病重而亡。 其子刘璋,字季玉,年约三十,性格暗弱。刘焉死前,託孤於別驾张松、治中从事王累等人。 成都,州牧府。 刘璋跪在灵前,泣不成声。张松、王累等文武立於两侧。 “公子节哀。”张松劝道,“今主公仙逝,益州不可一日无主。请公子继任益州牧,以安民心。” 刘璋擦泪:“我……我能行吗?” 王累正色道:“公子乃老主公嫡子,名正言顺。且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用人得当,必可保境安民。” 正议间,斥候来报:“汉中太守张鲁闻主公逝世,在金牛道、米仓道增兵,似有异动!” 刘璋大惊:“莫非张鲁欲反?” 张松眯起小眼:“张鲁割据汉中,一向不遵號令,今主公逝世,其趁机发难,莫非是想入主成都?公子当速做准备。” “如何准备?”刘璋慌道。 王累建议:“可先发制人,派兵攻汉中。张鲁虽据险,但兵不过三万,民不过十万。我益州带甲十余万,若全力进攻,未必不能胜。” 刘璋犹豫:“可是……张鲁有五斗米教,信徒眾多,全民皆兵……” 张松道:“正因如此,更需速战。若待其准备充分,恐难制矣。” 这时,成都城中突然流言四起,自然是吕布派细作造的谣。 “听说了吗?张鲁暗中与吕布勾结,欲献益州降吕!” “难怪他在边境增兵,原来是要引吕布入蜀!” “我还听说,张鲁已派人去长安,承诺若吕布允他担任益州牧,他愿引朝廷大军攻打成都!” 谣言传入刘璋耳里,本有些犹豫的刘璋顿时大怒。 张松趁机进言:“主公,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鲁若真降吕布,汉中失守,益州门户大开。不如先下手为强,趁其未备,攻取汉中。” 王累也道:“张鲁母尚在成都,可先擒之,以慑张鲁。” 刘璋终於下定决心:“好!就依子乔(张松字)之言。令张任为將,吴懿为副,率兵五万,北攻汉中。另,將张鲁母及其家眷下狱,若张鲁不降,尽诛之!” 隨后刘焉下葬,刘璋自领益州牧,张鲁母及其在成都的家眷三十余口,尽被下狱。张任、吴懿率军五万,出剑阁,攻向阳平关。 这时,汉中又起流言,称张鲁母亲在成都被刘璋所害。並且,刘璋要攻下汉中,诛张鲁三族。 闻讯,张鲁大怒。 “刘璋小儿!”他拔剑砍断案角,“我必血洗成都,为母报仇!” 隨后,张鲁下令杨昂、杨任各率兵一万,从金牛道、米仓道两路进攻益州腹地。 第140章 攻伐汉中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攻伐汉中 按张鲁的命令,杨昂在金牛道实为佯攻,待张任所率益州大军攻来,就退守阳平关,將益州主力大军牵制在阳平关下。 而杨任,却从米仓道猛攻进入益州腹地,直奔成都,为母报仇。 当然,在与益州刘璋大起兵戈的时候,张鲁自然不希望被吕布攻打。 汉中仅十万军民,虽然张鲁以宗教控制全郡,號称全民皆兵,但那些老弱妇孺终究不可为战。 在已经抽调两万大军跟益州相敌的情况下,秦岭各条栈道自然就没多少兵力了。如吕布来攻,张鲁自然难敌。 汉中並不具备两面同时开战的能力。 因此他一边与刘璋开战,一边遣使前往长安,表示愿意归附吕布朝廷。 二月底,汉中使者抵达长安,呈上张鲁书信。 晋公府书房,吕布展信细读,嘴角勾起笑意。 “张鲁愿意归附,但要求保留汉中太守之位,军队不整编,官吏自任,每年只按定额缴税。”他將信递给贾詡,“你们怎么看?” 贾詡看完,冷笑:“张鲁这是想当国中之国,做土皇帝。” 郭嘉道:“主公,张鲁被刘璋攻打,走投无路,才来求援。此时正是收取汉中良机。可先假意应允,待入汉中后,再行整顿。” 荀彧忙道:“不可,主公执掌朝堂,岂可失信於人?且张鲁有五斗米教,信徒虔诚,若强取汉中,恐激起民变。” 吕布沉吟片刻,道:“文若说得对,不能失信。但张鲁的条件,我也绝不能答应。如今天下纷乱,根源就在於地方割据。我若许他高度自治,与军阀何异?”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汉中乃益州门户,得汉中,则益州可图。张鲁既然不愿真心归附,那我就打到他服!” 贾詡问:“主公欲攻汉中?” “正是。”吕布手指地图,“公孙瓚、刘虞已打了起来,无法协助袁绍西进。” “曹操、陶谦也因曹嵩之死,一直有嫌隙。加之曹操缺粮,时不时劫掠徐州,摩擦不断,即使刘备百般维持也无济於事,他俩暂时无力攻打兗州。” “袁术那里,有孙策牵制,同样无力北上。” “荆州刘表只图自守,我不去攻他,他必不敢擅攻我。” “现在刘焉身死,刘璋、张鲁反目,正是各个击破、攻取汉中乃至益州的良机。” “至於五斗米教眾?待我当眾演示天授神仓之能时,汉中民眾是信他张鲁,还是信我吕布?” 程昱点头笑道:“主公说得不错,那张鲁不过装神弄鬼,岂能与主公真神通相提並论?不过秦岭各道艰险,该如何攻取?” 吕布笑道:“秦岭各道虽险,但我有天授神仓,可解决后勤问题。令曹性率第1军一万人在右扶风郿县集结,我亲率御林军一千人,即日出发,取道褒斜道,直奔汉中郡治南郑。” 郭嘉提醒:“主公,各镇诸侯虽都被牵制,但袁绍势大,仍需防备。” “放心,袁绍现在自顾不暇。”吕布道,“许攸、郭图被疑,沮授、田丰人人自危,冀州內部不稳,加之公孙瓚一旦击败刘虞,占取幽州,必让袁绍寒芒在背、不敢妄动。至於曹操、陶谦,袁术、孙策,皆陷入对峙,无力攻我。此时不取汉中,更待何时?” 三月初三,长安城西大营。 一千御林军整装待发,吕布骑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轻),身侧成廉、徐晃二將护卫。 “出发!”吕布一声令下,大军开拔。 沿途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晋公这是要去打谁?” “听说是征汉中张鲁。” “汉中那么远,山路难行,粮草怎么运?” “你忘了晋公有天授神仓?根本不用运粮草!” 百姓们对吕布的神通早已深信不疑,纷纷跪地祈祷晋公凯旋。 大军日行百余里,两日后抵达右扶风郿县,曹性已率第1军一万人在此等候。 “主公!”曹性下马行礼。 吕布摆手:“不必多礼,褒斜道情况如何?” 曹性稟报:“末將已派斥候探查,褒斜道多处栈道年久失修,又有几处被山洪冲毁,大军难以通行,且各段关隘皆有张鲁士卒把守。” 吕布点头:“无妨,传令全军,轻装简从,粮草器械由我神仓携带。” 然后,许多没亲自见识过吕布天授神仓之能的將士,这次终於见识到了传说中晋公的天授神仓之能,果然是大手一挥,各种粮草器械连带马车均被晋公收走,大家根本不用运粮,轻装简行即可。 解除了后勤之忧的军队,又上下分明、令行禁止,所有人都信心十足。 隨后,大军开拔,进入褒斜道。 这条秦岭古道,蜿蜒於崇山峻岭之间。最宽处不过丈余,窄处仅容一人一马通过。许多地方,一侧是绝壁,一侧是深渊,脚下是木板铺就的栈道,许多木板已腐朽断裂。 曹性看著险峻的地形,皱眉道:“主公,这路太难走了,大军一日行不了三十里。” 吕布笑道:“看我的。” 他策马上前,到一处栈道断裂处。这段栈道长约五丈,底下是百丈深谷,原本的木板早已不见,只剩下几根朽烂的木樑。 將士们面面相覷,这怎么过? 吕布下马,走到崖边,一挥手。 只见空地上凭空出现数十根粗大的原木,每根都有一人合抱粗,三丈长。接著是厚木板、铁钉、绳索、铁锤等工具。 “工兵营,上前修缮栈道!”吕布下令。 隨军的工兵营士兵早已训练有素,见状立即上前,搬运原木,架设木樑,铺设木板,固定绳索、铁钉等。 遇到不好操作的地方,吕布走过去用储物空间把木料收走,然后看准位置放出来,直接就铺到位了。 不过半个时辰,一段坚固的新栈道就铺设完成。 全军譁然。 “晋公神威!” “天授神仓还能这么用?” 吕布翻身上马:“继续前进!” 第141章 张鲁刘璋合力拒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张鲁刘璋合力拒吕 有天授神仓,行军速度大增。 遇到道路狭窄,吕布就取出石板或木板拓宽;遇到山溪阻路,就取出预製好的木桥搭建;遇到悬崖无路,就取出绳索、铁钎,让工兵营开凿新径;遇到泥泞处,就取出石墩子放入其中做跳墩。 最让將士们舒服的是就粮草供应,每遇扎营,吕布就从空间中取出热腾腾的饭菜、乾净的饮水,將士们吃饱喝足,精神饱满,全无其他军队在秦岭古道里行军的艰难模样。 两日后,大军抵达褒斜道中秦岭正脊衙岭关。 此处乃秦岭褒斜道最高点,天然关隘,两侧山崖如刀削斧劈,中间只有一条狭窄通道。张鲁军在此筑有关墙,驻兵五百,由牙门將王诫统领。 曹性建议:“主公,此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如派兵攀崖绕后,前后夹击。” 吕布摇头:“不必那么麻烦。” 他策马来到关前百步,高声喊道:“关上守將听著!我乃大司马、录尚书事、晋公吕布,奉天子詔,討伐不臣。尔等若开关投降,可免死罪,量才录用。若顽抗,关破之时,玉石俱焚!” 关上守军早已得斥候匯报,並不惊慌,严阵以待。 守將王诫出现在关墙后,大声道:“晋公恕罪,末將奉张师君之命守关,不敢擅开,请晋公退兵。” 吕布冷笑:“张鲁割据汉中,既不遵益州牧之令,也不遵朝廷之令,今吾奉詔討之,尔等莫再自误。” 王诫令驛骑飞报张鲁,然后回应吕布道:“晋公休要再说,吾等只遵张师君令。要想过关,除非我死。” 见对方冥顽不灵,吕布也不再废话,立即从空间里取出十架投石机、五架床弩,架在关前,还有一堆一堆的石弹。 “最后问一次,开不开关?”吕布声音转冷。 关上守军看到凭空出现的投石机、床弩,顿时一片譁然。 平时他们只听说张鲁师君有各种神通道能,却从未亲见。然而,如今这吕布传说中的天授神仓之能,却是他们现在亲眼见证了。 这种大型攻城器械,秦岭栈道是万万运不进来的,除非是关前现造。 但守关之人岂会容你慢慢造攻城器械?必定使坏。 所以,山中关隘才这么难以攻破。但相对的,关城防守投石机、巨弩的能力也不那么强,关墙厚度比不得平原大城。 看到这十架投石机、五架床弩出现,王诫就知道,这衙岭关是守不住的了。何况,即使死守,关上这些见到了吕布天授神仓之能的士卒,又有多少决死之心呢? 甚至搞不好双方正在进行攻防战的时候,有人会阵前反水,在吕布面前立功。 思虑再三后,没办法,王诫只能开关。 关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吕布率军入关,將守军缴械。 王诫跪地请罪:“罪將不知晋公天授神仓之能,冒犯天威,罪该万死。” 吕布下马扶起:“不知者不罪,你既愿降,隨我征討刘璋。” 王诫感激涕零:“谢晋公!” 不过,王诫隨后报称,他已命驛骑飞报后方张鲁。想必,后方关隘定有大军防范。 吕布表示无所谓,他有天授神仓之能,內藏各种粮餉军需、攻城器械,无论张鲁多少兵力,都阻碍不了他通关过隘、攻入汉中。 拿下衙岭关后,大军进入秦岭南麓,继续前进。 剩下的沿路关隘都比较小,有些关隘仅能容数十人驻防,实际上就是烽火台的性质,自然无法阻挡吕布上万大军。 关键是,王诫开关投降时,有张鲁的死忠心腹提前逃跑,向沿途关隘匯报了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的事情。 因此,沿途关隘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弃关而逃,吕布大军都没费什么力气攻打。 唯一费力气的,就是修缮栈道。因为,有些弃关而逃的张鲁死忠下属,逃跑时將沿路栈道破坏了。 好在有吕布的天授神仓,无论搬运材料,还是提前备足的各种器械,都很方便。 不然,光是修路和运输粮草,就得耗费一年半载的光阴,这就是古代汉中为什么能单独割据的原因。无论北边的各条秦岭古道,还是南边的金牛道、米仓道,都是天然的绝佳防御关卡。 当吕布在褒斜道一边修路一边率军推进的时候,刘璋大军和张鲁大军互相接触骂战一番后,突然发现其中有误会。 无论张鲁想献益州给吕布,还是刘璋杀张鲁母亲,都是谣言。张鲁母亲虽然被刘璋关押了,但人还好好的,哪里有死? 两边在阳平关下一对帐,刘璋和张鲁顿时意识到,这肯定是吕布细作散布的谣言,就是要让两人打起来,让益州內乱,吕布好渔翁得利。 正好这时吕布没有理会张鲁想要割据汉中的投诚信,率军从褒斜道杀了过来,证实了益州內乱、吕布趁虚而入的战略意图。 刘璋立即命人將张母及家眷星夜送往阳平关,让张鲁亲眼相见,证实他母亲未死,也证明了两人此番衝突都是吕布的离间之计。 不过,张鲁让刘璋放了母亲,刘璋却没同意。 在下属谋士的建议下,刘璋还是继续扣押了张母,理由是怕张鲁连吕攻他。刘璋扣著张母,让张鲁全力抵御吕布的进攻。 没有张母在手的话,刘璋怕张鲁真的投降吕布,连吕攻他。扣著张母,逼迫张鲁全力以赴抵御吕布南下,就是刘璋的目的。 见此,张鲁也没办法了,只能將米仓道的兵力都撤了回来,阳平关守军也撤了不少,只留了几千人守关、预防刘璋突袭,然后剩下的兵力都补充到了褒斜道南端的鸡头关,坐等吕布的到来。 儘管张鲁已经得到了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携带了无数粮餉军需,即使在秦岭古道中也能日行数十里的情报,但他还是没办法,只能迎战吕布。 因为他母亲在刘璋手中,如不能阻挡吕布南下,那他母亲就可能死。这对张鲁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因此,他只能亲自坐镇鸡头关,准备与吕布决一死战。 第142章 鸡头关大战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2章 鸡头关大战 秦岭南麓,褒斜道最南端的鸡头关,矗立在两山夹峙的隘口,关墙高约三丈,以巨石垒砌,上设箭垛。 关前陡峭,但两百步外却是一个谷地,勉强可容数千人列阵。建关的时候,还没有投石机,没人能想到攻方能从两百步外威胁到关城。 关墙上,[张]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汉中太守张鲁內著鎧甲,外罩玄色道袍,面色凝重地望向北方蜿蜒的山道。 他身后站著弟弟张卫、谋士阎圃、大將杨柏,以及两万汉中军。 这些士兵大多头扎黄巾,手持刀盾弓弩,眼神略微不安。 他们多是五斗米教的信徒,虽对师君张鲁奉若神明,但近日关於吕布天授神仓的传闻,亦如阴云般笼罩全军。 三月十八,早上。 “报!”一斥候奔上关墙,单膝跪地,“吕布前锋已至关前五里!” 张鲁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阎圃低声道:“师君,斥候已证实吕布確有天授神仓之能,攻城器械凭空而生,我军恐难久守。” “守不住也要守。”张鲁声音沙哑,“我母在刘璋手中,若放吕布入蜀,我母必死。”他转向全军,提高声音:“诸君,吕布虽强,然我汉中子弟据险而守,以逸待劳!关后有我等父母妻儿,今日死战,不为张鲁一人,乃为汉中十万百姓!” “愿隨师君死战!”关墙上响起参差不齐的呼喊,但士气终究提振了几分。 巳时六刻,山道尽头出现黑压压的军队。 大汉朝廷、御林军、第1军军旗率先映入眼帘,隨后是整齐的队列。 士卒皆著深蓝色新式军服,肩章在阳光下反射微光。最前方,一匹赤红如火的战马格外醒目,马上將领金甲红袍,手持一桿方天画戟,正是吕布。 大军在关前三百步外停下列阵,动作整齐划一,肃杀之气瀰漫山谷。 吕布策马出阵,赤兔马缓步前行,直至距关墙两百步处——这个距离,普通弓箭已难以射及,但吕布的感知已超人类极限,关墙上每个人的表情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公祺!”吕布声如洪钟,穿透山谷,“吾奉天子詔,討伐不臣。汉中本汉土,尔割据多年,不纳赋税,不遵朝廷,本应问罪。然念你治理汉中,保境安民,略有微功,今若开关投降,朝廷可赦你之罪,仍表你为汉中太守,执政为民。若执迷不悟,关破之日,悔之晚矣!” 关墙上,张鲁躲在好几名铁盾手后道:“晋公!鲁本汉臣,岂敢割据?然益州牧刘璋无故扣押我母,胁迫鲁与朝廷为敌。今母在敌手,鲁若降,母命不保。晋公若真仁义,请退兵暂缓,待鲁救出老母,必开关迎驾!” 吕布摇头:“此乃刘璋奸计,欲使你与我相爭,他坐收渔利。你即便死守此关,刘璋岂会放你母?不如降我,我率大军救你母出困,方是正道。” 张鲁身后,张卫急道:“兄长,吕布此言有理!刘璋扣母亲,本就欲让我等与吕布死拼。即便我等战死,母亲也未必能活……” “住口!”张鲁喝道,“刘璋早已有言,降吕布,母亲立死;守关,母亲或有一线生机。此理你不懂?” 阎圃嘆道:“师君,吕布有天授神仓,攻关必速。此关,恐怕守不了多久。” 张鲁咬牙:“守一日是一日!我已遣密使联络蜀军,以重金贿赂张任、吴懿手下。只要拖得三五日,或有转机。” 关下,吕布见张鲁沉默不答,已知其意,不再多言。 他勒马回阵,对曹性道:“张鲁被刘璋拿住命脉,不会降了,准备攻关。” 曹性抱拳:“末將领命!” 吕布挥手,关前空地上,凭空出现五十架投石机、二十架床弩。这些器械皆以硬木製成,关键部位包铁,投石机配重箱已装填巨石,床弩弩臂绷紧,箭槽上架著儿臂粗的巨箭。 关墙上一片譁然。 许多汉中兵虽听过传闻,但亲眼见到如此多的攻城器械凭空出现,仍骇得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弓掉在地上,有人下意识后退。 “真是神跡,晋公真有天授神仓之能。” “师君的道法,能变出这些吗?” 窃窃私语如瘟疫般蔓延。 装神弄鬼数十年,张鲁也没想到吕布的天授神仓竟然是真的。显然,这大大影响了他麾下將士的军心,张鲁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慌什么,此乃妖术障眼法!弓弩手准备,敌军若近,全力射杀!” 但他的声音已压不住军中的恐慌。 吕布拔出令旗:“投石机,放!” “放——!” 五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动,配重箱轰然坠落,拋竿扬起,五十块磨盘大的石块呼啸著砸向关墙。 “躲避!”张鲁嘶吼。 石块砸在关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石屑纷飞,一处箭垛被直接砸塌,躲在后面的两名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压成肉泥。另一块石头越过关墙,落入关內,砸翻一架运水的板车,水流满地。 床弩隨即发射,二十支巨箭带著破空声射向关墙。 这种巨箭箭头如铲,专破木石。一支箭钉入关墙,竟深入半尺,箭尾嗡嗡震颤。 另一支箭射中一名探头张望的什长,將他整个人带飞,钉死在后方的木柱上。 只一轮攻击,关墙守军已死伤数十,士气大跌。 “第二轮,放!” 石块、巨箭再次飞来,关墙上惨叫连连,有人被碎石击中面门,捂脸倒地翻滚;有人被巨箭擦过,手臂齐肩而断。 张鲁躲在垛口后,对阎圃吼道:“让弓弩手还击,不能让他们肆无忌惮!” 阎圃苦笑:“师君,我军弓弩射程不足百五十步,敌军在两百步外……” “那就等他们靠近!” 投石机和床弩持续轰击一刻钟,关墙多处出现裂痕,垛口损坏十余处,守军死伤已超过两百。关墙上血跡斑斑,断箭残矢散落一地。 吕布见关墙防御已削弱,下令:“先登敢死队,上!” 一千名重甲步兵出列,准备发起攻城战。 第143章 吕布的远程狙杀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吕布的远程狙杀 这些先登士兵皆披两层甲,內衬皮甲,外套铁扎甲,头戴铁盔,面覆铁护具,只露双眼。每人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或短矛,腰间掛著手斧。他们是曹性第1军中精选的锐卒,个个身高力壮,悍不畏死。 五十架云梯从吕布储物空间中放出,由辅兵抬起,冲向关墙。 关墙上,张鲁急令:“放箭,滚木礌石准备!” 箭雨落下,但先登敢死队盾牌高举,结成龟甲阵,叮噹声中,大部分箭矢被弹开。偶有箭矢从缝隙射入,也被重甲挡住,难伤要害。 云梯架上关墙,敢死队开始攀爬。 这时,吕布动了。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十石强弓,又取出一壶特製箭矢,箭杆笔直,铁鏃三棱,带倒刺。 吕布站在关前两百步处,这个距离,普通弓箭已无法对他构成威胁,但他的箭却能完全覆盖整个关墙,哪怕是斜面边缘处。 开弓,搭箭。 感知130点带来的视力强化,让他能清晰看到关墙上每个守军的位置、动作、甚至表情。属性130的箭术,让拉弓、瞄准、放箭如呼吸般自然。 “嗖——” 第一箭射出,快如闪电。 关墙东侧,一名汉中军都尉正挥刀指挥:“砸滚木,快……” 话音未落,箭矢贯喉而入,他瞪大眼睛,手中刀噹啷落地,仰面倒下。 “嗖!嗖!嗖!” 力量属性130的吕布开弓不停,几乎每息一箭。他並不乱射,专挑守军中的军官、弓弩手、以及正在操作滚木礌石的士兵。 西侧垛口后,三名弓手刚探身放箭,吕布连珠三箭,三人几乎同时中箭倒地,一人被射穿眼窝,当场毙命;一人肩胛中箭,惨叫滚倒;一人被射中持弓的手,弓落人翻。 中间一段关墙,几名士兵正抬起滚木准备往下砸,吕布一箭射中最前面士兵的手臂,那人吃痛鬆手,滚木砸中后面同伴的脚,几人乱成一团。 关墙上,张鲁將士不断倒下,指挥渐渐混乱。 许多士兵见同袍被远处吕布射来的箭精准狙杀,嚇得不敢探头,只躲在垛后胡乱放箭。这种拋射毫无准头,对下方重甲敢死队威胁甚微。 张鲁在亲兵盾牌护卫下,眼睁睁看著己方被压制,目眥欲裂:“弩手,用强弩射吕布!” 十几名弩手架起蹶张弩,这种弩需脚踏弓臂,双手拉弦,射程可达两百步。但他们在垛口后刚露头,吕布的箭就到了。 “噗噗”几声,三名弩手被射穿面门,余者慌忙缩回。 张卫急道:“兄长,吕布箭术如神,我军无人能制!再这样下去,关墙必破!” 张鲁咬牙:“让杨柏率预备队上墙,死守垛口!今日便是战至一兵一卒,也不能让吕布过关!” 关下,先登敢死队已攀至半程。 一架云梯旁,什长陈武身披双层重甲,左手举盾护住头脸,右手持短斧,口中咬著另一把短刀,率先向上攀爬。 上方箭矢射在盾上,叮噹作响,一块礌石砸中他左肩,甲片凹陷,但他只是闷哼一声,继续向上。 距墙头还有五六步时,一锅烧沸的粪汁泼下。陈武急侧身,大部分粪汁浇在盾上,恶臭扑鼻,几滴溅到手臂,顿时烫起水泡。他忍痛加速,从垛口一跃攀上墙头。 “敌人上来了!”两名守军挺矛刺来。 陈武挥盾格开一矛,短斧横斩,砍断另一人矛杆,顺势劈中其脖颈,鲜血喷溅。又有三人围上,刀枪齐下。陈武虽勇,但寡不敌眾,肩、腿接连中刀,虽有鎧甲护卫,却也被震伤骨肉。 但他成功在墙头站稳了脚跟。 后面的敢死队成员见己方有勇士成功先登,士气大振,攀爬更快。陈武浴血死战,为同袍爭取时间。短短十几息,又有五名敢死队员爬上来,结阵护住这段墙头。 缺口一旦打开,便迅速扩大。 汉中军虽在张鲁严令下拼死围攻,但吕布的箭矢如索命无常,不断狙杀城头的张鲁將士。许多士兵见军官接连倒下,心生怯意,攻势渐缓。 越来越多的敢死队员登上城墙,这些重甲步兵结阵而战,刀盾配合,步步推进。汉中军多是轻甲,兵器也以刀矛为主,面对重甲防御,往往砍刺数下才能造成有效伤害,而敢死队一刀下去,非死即残。 “西门垛口失守!” “东段关墙被突破了!” 坏消息接连传来。 张鲁脸色惨白,阎圃拉住他:“师君,关墙已破,再守无益!速退守南郑,依城再战!” 张鲁看向关墙,吕布的朝廷军已控制近半墙段,正在向下清扫。关门处,敢死队正在砍杀守门士卒,试图打开城门。 “我母……”张鲁喃喃。 “师君,留得青山在啊!”张卫急道。 此时,关门被轰然打开,吊桥落下。关外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当先一骑赤红如火,正是吕布。 张鲁长嘆一声:“撤!” 他率亲兵数百,从关后马道下墙,上马向南郑方向奔逃。主將一逃,余下守军更无战心,纷纷丟下兵器投降。 从开始攻城到关破,不到一个时辰。 此役,汉中军战死一千二百余人,伤者两千余,被俘一万六千。朝廷军先登敢死队战死仅十余人,伤不到五十,可谓大胜。 曹性清点战果后,向吕布稟报:“主公,张鲁率数百骑南逃,余眾尽降。关內粮草器械已封存,俘虏如何处置?” 吕布下马,看著跪满关內空地的俘虏,道:“伤者医治,降卒缴械后集中看管,让辅兵队监督他们打扫战场,收敛尸体。告诉他们,愿从军者,经甄別后可编入辅兵;愿归乡者,待汉中平定后发放路费遣返。” “诺!” 曹性又道:“主公,我军是否休整一日,明日追击张鲁,直取南郑?” 吕布摇头:“不急,张鲁母亲在刘璋手中,到了南郑还得与张鲁死战,徒增伤亡。传令:留一个团驻守鸡头关,看管俘虏;其余人马,明日一早隨我向西,进攻阳平关。” 曹性一愣:“阳平关?那是张鲁与刘璋两军对峙之处……” “正是。”吕布嘴角微扬,“我们去进攻阳平关。无论是救出张母,还是逼迫蜀將杀了张母,张鲁都必然投降归附於我,就不用去攻南郑,徒增伤亡了。” 曹性恍然:“主公英明!” 第144章 突袭蜀军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突袭蜀军 三月十九,清晨。 吕布留下一个团驻守鸡头关並看管俘虏,主力约一万人轻装出发,沿山道向西南而行。 午时,前军斥候回报:“主公,前方十里即阳平关北门。关墙上掛[杨]字旗,乃张鲁手下大將杨昂。” 吕布点头:“传令全军,保持阵型,警戒前行,防备有伏。” 申时初,大军抵达阳平关北门外。 此关坐落於汉中平原金牛道入口,地势险要,沔水河绕城而过,形成了天然护城河,关墙比鸡头关更高更厚,分南北两门,中间有关城可屯兵。 此时北门紧闭,吊桥高悬,关墙上有数千守军。 吕布策马至关前两百步,高声道:“关上守將何在?我乃晋公吕布,奉詔討逆,速开关门!” 令人意外的是,关门竟然真的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一名中年將领率数十亲兵骑马出关,至吕布马前二十步,单膝跪地:“汉中牙门將杨昂,拜见晋公!末將奉师君密令,开关迎驾!” 吕布並未下马,笑问:“张鲁何意?” 杨昂回道:“昨夜有驛骑传令,师君命末將若见晋公大军,不得抵抗,开关放行。並且,在晋公未到之前,阳平关不得放一人过关,不得让关南张任、吴懿得知鸡头关战况。师君还说,晋公若能突袭蜀军,救出其母,师君愿举汉中全郡归附朝廷。” 吕布审视杨昂,见他神色诚恳,不似作偽,而且也符合现在张鲁境况的选择,於是问道:“关南蜀军情况如何?” 杨昂忙道:“蜀將张任、吴懿率五万大军驻於关南十里处的山塬,连营十余里。自昨日至今,末將依师君之命,紧闭关门,不与交战。他们尚不知鸡头关已破,更不知晋公已至。” “关內还有多少兵马?” “与蜀军大战旬月后,原本剩守军八千,前日调走五千增援鸡头关,现存三千。若晋公有需,末將愿率部为辅,助公破敌!” 吕布略一思索,道:“你率两千兵马隨我出关袭敌,余者留守阳平关,看护粮草輜重。不过,两端关门需由我军看守。” “诺!” 吕布回头对曹性道:“我率御林军重骑衝击敌营,你率骑兵师跟上扩大战果,杨昂率两千汉中军,步兵师隨后压阵。出关后不必列阵,直接冲营,打张任、吴懿一个措手不及。” 曹性兴奋抱拳:“末將遵命!” 大军迅速穿过阳平关,南门已然大开,门外是逐渐开阔的山谷。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嘶鸣跃出关门。 身后,御林军亲兵重骑铁甲鏗鏘,蹄声如雷。 沿途,吕布照样用他超强的感知料敌先机,用超过三百步射程的弓箭狙杀蜀军斥候,不让其返回报信。 奈何有些烽火台藏在山上,距离较远,吕布也徒呼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蜀军烽卒点燃了烽火,向远处的蜀军报信。 好在吕布所率突袭大队是骑兵,即使张任、吴懿得到烽火传信,仓促之间恐怕也做不好完全的御敌准备。 毕竟,他们五万大军,来此是为进攻阳平关,不是为了防守的。 关南十里,蜀军大营。 中军大帐內,张任与吴懿正在议事。 张任年约三十五,面如重枣,頜下短须,身著鱼鳞甲,所用兵器乃一柄长枪,是益州宿將,以治军严整著称。 同时,他也是童渊的大弟子(前文已改,以张任为大弟子,张绣为二弟子,赵云为关门弟子),张绣、赵云的大师兄,號西川枪王。 吴懿稍年轻,约三十,眉目俊朗,乃刘璋妻兄,虽出身大族,但通晓军事,非庸碌之辈。 “杨昂紧闭关门,斥候无法通关,只能绕道,军情不畅,不知鸡头关战况如何了。”张任指著地图上的阳平关,忧心忡忡地道。 吴懿劝慰道:“张鲁母亲家眷在我军中,料想他们不敢妄动。张鲁必然死守鸡头关,杨昂封闭阳平关也是怕我等突袭,意料之中耳。” 张任闭著眼,手指在桌上轻点,缓缓道:“吕布军强,但愿张鲁挡得住吧!不然,不仅张鲁汉中要丟,我等巴蜀大地恐怕也难自守。” 就在这时, “报——” 一亲兵冲入帐中,“將军,北方烽火台示警,阳平关方向有强敌来袭。看烽火信號,人数在千人以上。” “什么?”张任霍然起身,“是杨昂军吗?张鲁都调走了他大部分兵力,他还敢出关来袭营?” 吴懿也大惊:“快,传令全军,列阵迎敌!” 但已经晚了。 蜀军五万人马,分散驻扎在山塬间的十几个营寨中。 因连日对峙无战事,士卒鬆懈,许多人在营中休息、赌博、洗衣,兵器甲冑未隨身。 骤闻敌袭,各营一片混乱。 等营外斥候衝进来报告,不是杨昂的汉中军,而是吕布率领的朝廷兵马,而且是数千骑兵,前锋乃吕布亲率的重骑兵时,张任、吴懿已经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了。 他们根本没料到吕布会突然跨越鸡头关、阳平关,突袭他们。 吕布亲率一千重骑兵如利剑般插入最近的蜀军营寨。 这些重骑兵皆人马具甲,配新式马鞍、双马鐙,可在马上稳定发力。 他们手持长矛马槊,借著衝锋之势,一个衝锋就將寨门撞破,隨即在营中纵横砍杀。 吕布一马当先,即使有厚重的寨门、拒马等,也在吕布恐怖的力量下一戟砸碎。 蜀军仓促应战,衣甲不整,往往刚拿起兵器,就被铁骑撞翻。 营中火光四起,惨叫声不绝。 “不要乱,结阵,长矛手在前!”一名蜀军都尉试图组织抵抗,但溃兵如潮,哪里听得进去。 徐晃瞧见,拍马直取,衝过去一矛將其刺穿。 曹性率第1军骑兵师隨后杀到,不断扩大战果。 吕布当先衝进营中,方天画戟横扫,三名蜀兵被拦腰斩断。 赤兔马冲势不减,直撞入人群,马蹄踏过,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 吕布戟法展开,左右翻飞,周围三丈內无人能近,片刻间毙敌数十。 “吕布在此,降者不杀!”吕布大喝,声震战场。 许多蜀兵闻天下第一武將吕布之名,胆气先丧三分。又见这支重骑兵刀枪不入,更是魂飞魄散,纷纷弃械逃窜。 第145章 一合败西川枪王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一合败西川枪王 张任在亲兵护卫下登上高处,见整个前军已溃,目眥欲裂:“弩手,射骑兵!” 一队弩手勉强集结,但吕布早已盯上他们。 有储物空间就是方便,只见他收戟取弓,连珠箭发,隔著两三百步远程狙杀。 蜀兵弩手接连倒地,阵型未成即散。 吴懿纵马至张任身边,急道:“公义,前军已溃,中军被冲乱,大势已去!不如退守剑门关,依险再战!” 张任咬牙:“五万大军,岂能弃营而走?你率后军先撤,我率亲兵断后,且战且退!” “不可,要走一起走!” “少废话!”张任推了吴懿一把,“你是主公妻弟,若死於此,我如何向主公交代?快走!” 张任拔剑,率千余亲兵反向衝杀,试图稳住阵脚。 他这支亲兵是益州精锐,甲械同样非常精良,加上吕布重骑兵狂奔十里,体能有限,张任又武艺非凡,一时竟抵住了重骑营的攻势。 吕布见状,拍马直取张任。 赤兔马快如闪电,几个呼吸便冲至张任阵前。方天画戟当头劈下,张任举枪格挡。 “鐺——!” 金铁交鸣巨响,张任只觉双臂剧震,虎口迸裂,长枪脱手飞出。吕布第二戟横扫,张任急俯身躲过,但戟刃带起的罡风仍颳得他面颊生疼。 “將军小心!”两名亲兵挺矛刺向吕布。 吕布看也不看,画戟迴旋,將两矛磕飞,顺势一挑,一名亲兵被挑飞数丈。另一名亲兵被赤兔马撞倒,马蹄踏过胸口,鲜血狂喷。 张任拔佩剑再战,但吕布戟法如神,一戟拍中张任后背,將他打下马去。 “绑了!”吕布喝道。 几名亲兵上前,將张任捆缚。 主將被擒,蜀军彻底崩溃。 吴懿在远处见势不可为,率千余骑兵拼死突围,向南逃往剑门关。余下蜀兵或降或逃,漫山遍野皆是溃兵。 杨昂率两千汉中军隨后赶到,负责收降俘虏、清扫战场。 他在一处偏僻的营牢中,找到了被蜀军扣押的张鲁母亲卢氏及家眷三十余口。 张任將其安置在后军营牢,派兵看守,不料一战而溃,看守也逃了。 卢氏年近六旬,髮髻散乱,但神態镇定,见杨昂来救,问:“我儿公祺何在?” 杨昂跪地:“老夫人,师君安好,现守南郑。晋公吕布已破蜀军,特命末將来救老夫人。” 卢氏望向远处战场,只见[吕]字大旗飘扬,轻嘆一声:“天命归吕也。” 黄昏时分,战场渐静。 此役,蜀军阵亡一千七百余人,伤者三千,被俘三万余人,吴懿仅率千余骑逃脱,剩下散兵游勇从山林河溪间逃跑,再也不见。 吕布军伤亡仅数十人,大获全胜。 中军帐內,吕布坐於主位,张任被押入帐中,虽五花大绑,但昂首而立,不肯下跪。 曹性喝道:“败军之將,见了晋公,还不跪拜!” 张任冷笑:“张任只跪益州牧、大汉皇帝,岂跪僭越之臣?” 吕布摆手制止曹性,打量张任:“我闻张公义乃蜀中名將,治军严整,忠勇可嘉。今日一战,你临危不乱,断后阻敌,確是良將。” 张任闭目不答。 吕布又道:“刘璋暗弱,听信谗言,扣押张鲁之母,致使汉中生乱。今我奉天子詔,平定四方,欲使天下重归一统。公义若愿归顺朝廷,我可表你为將军,统兵征战,不负平生所学。” 张任睁开眼:“晋公美意,任心领。然任家眷皆在成都,若降,闔族必死。请晋公赐任一死,成全忠义之名。” 此时,帐外一人掀帘而入,正是张绣。 张绣与张任同出枪术名家童渊门下,张任是大师兄,张绣是二师弟,赵云是关门弟子。 这是吕布在行军途中得知蜀军主將乃张任,於是派人紧急召张绣前来劝降张任。张绣紧赶慢赶,现在正好赶上。 “师兄!”张绣抱拳。 张任见张绣,神色微动:“师弟!” 张绣正色道:“师兄,当今天下,晋公奉天子以討不臣,据四州之地,行仁政,改制安民,乃明主也。刘璋暗弱,偏安一隅,非成事之主。师兄一身本事,何不弃暗投明?至於家眷,晋公已定计取益州,待成都破时,自可解救。” 张任沉默良久,看向吕布:“晋公真能保我家人无恙?” 吕布道:“我若取成都,必令军士不得扰民,官吏降者不究。你之家眷,我自会妥善安置。” 张任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既如此,任愿降。然为家人计,请晋公暂勿公开任之降附。任愿为內应,提供剑门关及成都虚实。待晋公破成都之日,任再公开归顺。” 吕布起身,亲自为张任鬆绑:“公义深谋,正合我意。此后你仍以俘虏身份被押,以免刘璋害你家人。” “谢晋公!” 张任隨即详细稟报了剑门关防务:剑门关现有守军一万,关城险峻,粮草充足,强攻不易。但他建议可派奇兵从阴平小道绕袭,他愿画地图、提供嚮导。 又说了成都情况:刘璋新继位,政令多出张松、王累等文官,武將中除张任、吴懿外,尚有严顏、李严等將,但各怀心思。成都尚有守军三万,城高池深,若强攻,需长期围困。 吕布一一记下,命人將张任押回俘虏营,但暗中吩咐优待。 次日,吕布留曹性率第1军清扫战场、整编俘虏,自率御林军及杨昂部返回南郑。 三月廿一,南郑城。 城门大开,城中百姓被官吏组织在街道两侧,皆低头垂手,不敢喧譁。 汉中太守张鲁脱去道袍鎧甲,只穿素色深衣,背负荆条,率郡丞、功曹等文武官员百余人,跪於城南门外。 辰时末,朝廷军旗出现在官道尽头。 吕布率一千御林军缓缓行来,军容整肃,铁甲鏗鏘。至城门前百步,吕布勒马停住。 张鲁以额触地,高声道:“罪臣张鲁,不识天命,抗拒王师,罪该万死!今愿举郡归降,听凭晋公处置!” 身后官员齐声道:“恭迎朝廷王师进驻汉中!” 第146章 汉中归降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汉中归降 吕布下马,走到张鲁身前,將他扶起,又解下其背上荆条,掷於地上:“张公祺,你割据汉中多年,本有罪过。然你能保境安民,使汉中免受战乱,百姓安居,此乃一功。今又开城献降,免去攻城伤亡,保全南郑生灵,此乃二功。两功抵过,朝廷赦你之罪。” 张鲁热泪盈眶:“鲁谢晋公宽宏,然鲁母……” 吕布道:“老夫人已救出,现在阳平关休息,安然无恙,稍后便送她来南郑与你团聚。” 张鲁闻言,再拜於地,哽咽不能语。 吕布对眾官员道:“诸位能顺应天时,归附朝廷,皆是明智之举。汉中各级官吏,暂留原职,各司其政。待朝廷派员考核后,再行定夺。” 眾官皆鬆一口气,纷纷拜谢。 进城后,吕布入住原太守府。张鲁亲自为吕布引路,匯报汉中户口、田亩、仓廩等情况。 现汉中郡有户两万余,口十万余,田四十余万亩,存粮二十余万石,库钱五万余贯。郡兵原有两万五千,鸡头关折损万余,阳平关杨昂部五千已归朝廷,南郑尚有数千,皆已缴械。 吕布听罢,道:“公祺,你暂代汉中太守,维持地方秩序。但郡兵需整编,原汉中军士卒,愿归乡者给资遣返,愿从军者经甄別后编入朝廷军辅兵营,军官需入长安讲武堂学习,考核合格方可再用。你可能办妥?” 张鲁躬身:“鲁必尽心竭力!只是,鲁乃戴罪之身,再任太守,恐人不服。” 吕布笑道:“你治理汉中有方,百姓信服,五斗米教亦可保留,但须去其军事、行政之权,纯为宗教。你专心民政即可,军权由朝廷直领。” “鲁明白!” 午后,张鲁母亲卢氏被送至南郑。母子相见,抱头痛哭。 卢氏对张鲁道:“为娘在蜀军营中,见晋公用兵如神,以数千骑兵击溃蜀兵数万。还爱惜士卒,破敌后即令救治伤员、不杀降俘,乃仁德之主。我儿能归附如此明主,实乃天幸。” 张鲁道:“母亲所言极是,儿已决意,余生当尽心辅佐晋公,以建功立业。” 既然张鲁已经投降,其他城镇想必也不会负隅顽抗,这个事儿就留给张鲁解决了。 他如解决得好,將来能跟著吕布纵享荣华富贵。如解决不好,就要靠边站了。 三月廿三,吕布在太守府召集军议,曹性、张绣、徐晃、杨昂等將在列。 徐晃稟报:“主公,细作传讯,吴懿逃回剑门关后,闭关死守,並向成都求援,估计刘璋应该会派兵增援剑门关。” 杨昂道:“剑门天险,关前无平地可供放置投石机、弩车等,仰攻极为不易。张任所献阴平小道,或可一试。然此道险峻,需精兵轻装,翻山越岭,直插江油,断剑门后路。” 吕布看向地图,沉吟道:“阴平小道七百里,皆无人烟,山高谷深,即使我用天授神仓携带粮餉军需亲往,也费时日久。且今刘璋、吴懿已有警觉,恐难奏效。” 曹性道:“主公,不如围而不攻。剑门关上万守军,每日耗粮巨大。我军可断其粮道,待其粮儘自溃。” 张绣提议:“或可派一军佯攻葭萌关,吸引剑门守军分兵,再以主力强攻。” 眾人议论纷纷,曹性最后问道:“主公意下如何?” 吕布抬起头,目光扫过眾將:“诸位所言都有道理,但你们忽略了我军最大的优势。” 眾人皆看向吕布。 “我军优势何在?”吕布站起身,走到厅中,“一在於我的天授神仓,粮草军需隨身携带,不需民夫辛苦转运;二在於行军迅捷,骑兵日行二百里,步兵也能日行五六十里;三在於攻城器械可隨时取用,不惧山路难行。” 他转身指向地图上的剑门关:“围而不攻,耗时日久,刘璋便有充足时间调兵遣將、加固城防。绕道阴平,七百里险径,纵使我用神仓携带粮餉,也需好几天方能抵达江油。待我军绕到剑门关后方时,有可能刘璋的援军就到剑门关了。” 张绣恍然:“主公的意思是……” “直接攻关。”吕布斩钉截铁,“趁刘璋援军未至,趁剑门关守军新败、士气未復,一举破关!等我攻破剑门关时,刘璋的援军恐怕还在半路上。” 徐晃皱眉:“可剑门关天险,关前无平地,投石机、床弩无法摆放仰攻。若强攻,士卒攀爬陡坡,关墙上滚木礌石如雨,伤亡必重。” 杨昂忽然眼睛一亮:“主公,末將有一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讲。” “既然主公有天授神仓携带攻城器械如投石机、巨弩等,那不必拘泥於攻击正门啊!” “剑门关两侧皆是高山,”杨昂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关城东西两侧的山脉上,“若主公能登上侧面山头,將投石机摆放到山头上,从侧面山头俯攻关墙,岂非变仰攻为俯攻?只是,不知两侧山势如何,是否有能摆放器械之处。”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好主意,若能找到这样的山头,我神仓中备有投石机、床弩数百架,石弹箭矢无数,俯攻关墙,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不过,需知剑门关两侧地形,张任应知晓详情。” 曹性道:“张任现关押在俘虏营,末將这就去提他来问。” “不,”吕布摆手,“我亲自去。他的情况不宜为外人所知,你们在此等候,继续商议攻关细节。” 俘虏营设在南郑城西原军营中,由第一军一个团看守。 吕布只带了数名亲兵,骑马而至。守营团长见是晋公,慌忙行礼:“主公!” “张任关在何处?” “甲字三號营房,单独关押。” “带路。” 第147章 进攻剑门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进攻剑门关 营房是用原来的兵舍改造,门窗加装木栏。张任坐在草蓆上,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见是吕布,起身拱手:“晋公。” 吕布令亲兵在外等候,独自走进营房,隨手关上木门。 “公义,我来问你一事。”吕布开门见山,“剑门关两侧,可有能俯攻关城的山头?” 张任一怔,隨即明白吕布用意,沉吟道:“关城东西皆山,东侧有一山头,名为营盘嘴,比关城高约三十余丈,距关墙仅三百余步。若在山头放置投石机,確能拋石击关。” 吕布心中一喜:“山头上可有平地?能放几架投石机?” “山顶约有五丈见方,可放两三架投石机。只是……”张任犹豫道,“那山头三面绝壁,只有一条小路通至关內,平日有戍卒把守,晋公如何上山?如何把投石机、石弹运上去?” 吕布笑了:“只需你告诉我,有这个地方即可。至於如何上去,我自有办法。” 张任看著吕布,忽然问:“早闻晋公有天授神仓之能,可是真事?” 吕布不答,右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个水囊,递给张任:“渴了吧?” 张任瞪大眼睛,接过水囊,入手沉甸甸的,拔开塞子,清水溢出。他又见吕布左手一挥,桌上多了一盘热腾腾的羊肉,香气扑鼻。 “这……”张任声音发颤,“真是神术!” “神仓內,存有投石机、床弩数百架,石弹、弩箭无数,还有粮餉军需等物资。”吕布淡淡道,“只要有办法上山,我自然能在营盘嘴放下投石机,破剑门关不过旦夕之间。” 张任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任既已降晋公,自当尽心。营盘嘴地形,我可详细画图。只是那数名戍兵皆是悍卒,且山顶易守难攻。晋公若强,稍有动静,他们点燃烽火,关內立知,便失了奇袭之效。” 吕布扶起张任:“无妨,你且画图。至於如何上去、如何清除戍卒、如何攻关,我自有计较。” 张任取来纸笔,就著油灯,仔细绘製营盘嘴地形图。他画得极细,哪里有小径,哪里是峭壁,哪里可攀援,一一標明。 “这条小路,”张任用笔尖点著一处,“从关內粮仓后方隱蔽处起始,沿山脊蜿蜒而上,长约二里,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 吕布仔细看罢,將图纸折起放入怀中:“公义,你且在此安心休息。待破剑门关后,我自有安排。” “晋公,”张任低声道,“吴懿是我同袍,若能生擒,望晋公留他一命。” “我儘量。”吕布推门而出,“但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我不能保证。” 张任黯然:“任明白。” 三月廿四清晨,南郑城外。 八千余大军集结完毕,包括御林军一千、曹性第1军步骑混合六千人,以及杨昂所率汉中精锐一千人,旌旗猎猎。 吕布骑赤兔马,立於军前。身后,曹性、张绣、徐晃、杨昂四將披甲执锐。 “出发!” 大军开拔,先抵阳平关,然后沿金牛道向南而行。 吕布照例將粮草輜重全部收入储物空间,全军轻装疾行。有了褒斜道修路的经验,吕布和工兵营修桥补路的速度更快。 路上,曹性问吕布道:“主公,张任之策虽好,但营盘嘴绝壁,高达数十丈,如何上去?” 吕布目视前方:“到了地方,见机行事。我既能用天授神仓在褒斜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座山头岂能阻我?” 张绣从后赶上:“主公,末將愿率敢死队攀岩而上,袭取营盘嘴!” 吕布摇头:“不必,我亲自去。你等专心准备正面攻关,待营盘嘴得手,投石机发石轰击,你等立即率军攻关。” “可主公乃万金之躯……”徐晃道。 “我一身武艺天下无敌,又有神仓相助,区区几个守山戍卒,奈何不了我。”吕布语气平淡,却透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杨昂在旁听著,心中震撼。 他降吕布不过数日,见吕布愿亲冒矢石、身先士卒攻山,更觉晋公能成大事。 行军途中,吕布不时从神仓取出熟食饮水分发將士。士卒们吃著热饭,喝著清水,全无以往远征的艰苦,士气高昂。 当吕布率军直奔剑门关的时候,千里之外的成都,州牧府內,一片死寂。 刘璋瘫坐在主位上,面色惨白,手中帛书不住颤抖。 堂下,別驾张松、治中王累、参军黄权等文武皆垂首肃立,无人敢言。 “五万大军,五万大军啊!”刘璋终於哭出声来,“一朝尽丧,张任被俘,吴懿仅率千余骑逃脱。我益州精锐,竟折损大半!” 张松上前一步道:“主公,今非哭时。吕布已得汉中,兵锋直指剑门。若剑门有失,成都门户大开,益州危矣!” 王累沉声道:“子乔所言极是,当立即调兵增援剑门关,凭天险拒敌。同时传令各郡,徵兵聚粮,准备长期守御。” 黄权补充:“还需防备荆州刘表,我益州与荆州素有嫌隙,若刘表趁火打劫,两面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刘璋抹去眼泪,颤声问:“剑门关现有多少守军?” 驛卒跪在堂下,稟道:“回主公,吴將军收拢溃兵,加上原关守军,剑门关现有兵力一万两千余人。然新败之余,士气低迷,急需援兵提振。” “一万两千,”刘璋咬牙,“传令,调成都守军八千、绵竹兵五千,速援剑门!另,令巴郡太守庞羲抽调郡兵三千,从米仓道北上,策应剑门。” 张松急道:“主公,成都守军仅一万五千,若调走八千,只剩七千,如何守城?” “顾不得许多了!”刘璋拍案,“剑门若破,成都也守不住!先保门户要紧!” 王累嘆道:“可如此抽调,各郡防务空虚,若南蛮、荆州来犯……” “让他们来!”刘璋忽然爆发,“我刘季玉不能坐视父亲基业被夺!传令全州,凡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皆需服兵役!各家出粮出钱,助军抗敌!” 眾官见刘璋难得表现出强硬之態,皆躬身领命。 但命令传达、兵力调动,非一日之功。成都八千守军集结开拔,已是两日之后。而从江州、巴郡调兵,更是路途遥远,等命令传到、集结军队物资、再大军开拔,至少需十数日方能抵达剑门。 他们不知道,吕布的大军,已抵达剑门关外。 第148章 在山体里掏石梯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在山体里掏石梯 三月廿七,未时。 剑门关北,金牛道尽头。 吕布勒住赤兔马,抬眼望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前方两山夹峙,一道雄关巍然耸立。关墙高约五丈,以巨石垒砌,灰白墙体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墙头垛口密布,隱约可见守军身影。 关城坐落在半山腰,北面是一条长长的陡坡,坡道宽仅三丈,以青石铺就,已被岁月磨得光滑。从坡底到关门,垂直落差足有三十余丈,坡度超过四十度。 这样的地形,仰攻之难,可想而知。 曹性策马上前,低声道:“主公,比预想的还要险峻。这坡道,骑兵冲不上去,步兵攀爬,关上一块滚木下来,就能砸翻一串。” 徐晃眯眼打量:“投石机摆在哪?坡底距关墙至少二百步,且仰角太大,石弹拋不上去。” 张绣握紧长枪:“只能强攻了,选先登死士披重甲,持大盾,步步为营。” 杨昂却指向关城两侧:“主公请看,东侧那山头,可是营盘嘴?” 眾人顺他所指望去,只见关城东侧约三百步外,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山顶高出关墙二三十丈,確如张任所绘。 吕布点头:“正是,传令,全军在坡底两里外扎营,不得靠近关墙弓箭射程。曹性,你率骑兵警戒,防止关上守军袭营;徐晃,督步兵伐木立寨;张绣,隨我去寻通往营盘嘴的小路。” “诺!” 大军就地扎营,吕布只带张绣及十名亲兵,由两名蜀军降卒做嚮导,绕向东侧山林。 那两名降卒原是张任部下,对地形熟悉。一人指著密林深处:“晋公,小路入口就在前面,但必有哨探。平日我们巡山,每半个时辰就有一队经过。” 吕布摆手示意眾人噤声,下马步行。他130点的感知全力展开,周围百丈內的风吹草动皆入耳中。 果然,前行不到百步,林中有轻微呼吸声。 吕布对张绣使个眼色,张绣会意,悄无声息摸向左前方灌木丛。不过数息,灌木微动,张绣拖出一名昏厥的蜀军哨探,口中塞了布条,手脚被缚。 “继续走。” 又行二里,眼前出现一条隱蔽小径,宽仅二尺,被藤蔓遮掩。若非嚮导指引,根本无从发现。 嚮导低声道:“沿此路上行约一里,便是营盘嘴山崖底。” 眾人轻手轻脚缓慢步行,终於抵达山崖下。 吕布抬头望去,营盘嘴山崖近乎垂直,岩壁缝隙中偶有松树顽强生长。 “你们在此等候,”吕布对张绣道,“待我攀岩而上,放下绳索,你们再上。” 张绣急忙道:“主公不可,太危险了,让我来!” 吕布看了看近乎垂直的山壁,摇了摇头:“你们都不行,还是我来为当。” 以吕布的感知、力量、体能、反应等等,他有信心攀岩上去。 爭执间,一名亲兵什长忽然道:“主公,小的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吕布道。 什长指著山岩道:“主公的天授神仓,虽不能装活物,但这山体石头是死物,能不能直接从山体里掏石阶出来?” 吕布一怔。 什长继续道:“末將看过主公在褒斜道修栈道,那些木料樑柱,主公能用神仓收放,精准铺位。这山岩虽是石头,但既非活物,应当也能收入神仓。若主公从崖壁內部,一级一级掏出石阶,不就能开闢一条上山之路?到时候,大家都用不著冒险,而且悄无声息,比攀岩更隱秘!” 骤闻这个方法,吕布一下有些怔住了。 他確实从来没想过这样做,或许就跟这时代的人没想过要把单边马鐙变成双边马鐙一样,思维陷入了定势。 之前试过,肉眼可见的活物,包括动植物,均无法放进储物空间(肉眼不可见的细菌不在此列)。 但这营盘嘴是一座石山,表面浮土之下都是坚硬的石头。而石头是死物,理论上应该可以! “此法,或许可行!”吕布眼中精光一闪。 他当即走到崖壁前,伸手触摸冰凉粗糙的岩石表面。触感坚硬,是实打实的青石山体。 吕布屏息凝神,在脑海中划定了一块长约五尺、宽三尺、高一丈的长方体区域——这大小正適合做台阶。他心念一动,尝试收取。 唰! 那块石头凭空消失,进入了储物空间! 山体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规整的长方体空洞,切口平整,如同被最精良的石匠凿刻过一般。空洞高一丈、宽三尺、长五尺,正好可以让人站立其中。 “成了!”张绣低呼。 十名亲兵和两名嚮导脸上也露出惊喜之色。 吕布心中大喜,嘴角勾起笑意。这法子比攀岩安全隱蔽多了,而且悄无声息,不会惊动山顶戍卒。 他当即如法炮製,在第一级台阶上方稍高处,又收取了第二块同样大小的条石。两块条石上下错落,形成两级台阶。 接著是第三级、第四级…… 吕布沿著山壁,呈“之”字形向上掏取条石。 后来还想到承重的问题,將顶部弄成了拱形,避免塌方。 遇到岩石中土壤里有杂草或小树根须(这些属於活物)、蚯蚓的地方,他就稍微调整位置,绕开或缩小收取范围。 有时只取半块石头,留下另一边有土壤的部分,但也不影响通行。 山体內部被掏出一条盘旋而上的阶梯通道,每级台阶高约一丈,长五尺,宽三尺,足够一人安稳站立。台阶隱藏在岩壁內部,从外侧根本看不出来。 张绣带著两名嚮导和十名亲兵跟著吕布在山体內部一级一级往上走。 月光被山体遮挡,阶梯內昏暗,但吕布从储物空间取出几盏油灯分发。灯火摇曳,照亮了青石台阶。眾人脚步轻缓,儘量不发出声响。 第149章 居高临下的优势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居高临下的优势 掏石为梯约莫一刻钟后,吕布估摸著已上升了三十余丈,接近山顶。 他停下脚步,示意眾人噤声,然后闭目凝神,將130点的感知全力展开。 山风呼啸,虫鸣窸窣,远处关城隱约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低语……种种声音涌入耳中。 吕布仔细分辨,很快锁定了山顶的动静。 呼吸声,大约七八个人,有深有浅,其中两人呼吸较浅,似在活动;其余五六人呼吸深沉,应该是在睡觉。还有木屋结构在风中轻微的“吱呀”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吕布睁开眼,压低声音对张绣道:“山顶有木屋一间,戍卒八人左右,两人似在值夜,余者睡了,我们从背面上去。” 他根据声音判断方位,又向上掏了十几级台阶,最后一级正好位於山顶边缘一处岩石后方。这里灌木丛生,正好遮挡。 吕布先探出头观察。 月光下,山顶约有四五丈见方,中央果然有一间木屋,屋外插著两支火把。 两名蜀兵抱著长矛,靠在木屋墙边,不时打个哈欠,目光主要投向北方——那里是关外吕布大军扎营的方向。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敌人会从背后的悬崖爬上来。 木屋內传出鼾声。 吕布朝张绣打个手势,两人悄无声息地跃上山顶,伏在灌木后。六名亲兵也陆续上来,各自拔出兵刃。 “我解决左边那个,你右边。”吕布对张绣耳语。 张绣点头。 两人如猎豹般窜出! 那两名值夜蜀兵听到风声,刚转头,就见两道黑影已到身前。吕布一手捂住左边士兵的嘴,另一手短刀划过咽喉;张绣几乎同时制住右边士兵,匕首从肋下刺入心臟。两人连闷哼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 吕布推开木屋门。 屋內並排睡著六名蜀兵,地上铺著草蓆,兵器靠在墙边。鼾声此起彼伏。 吕布和张绣如鬼魅般掠入,刀光闪动。不过三息,六人全部在睡梦中毙命,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发出任何惊动关內的声响。 “搜一下,看看有无书信、地图。”吕布吩咐。 亲兵们迅速搜查木屋和尸体,只找到一些日常杂物和几份例行巡逻记录,並无重要军情。 吕布走出木屋,打量山顶地形。果然如张任所说,约有五丈见方,地面较为平整,只是长了些杂草。 他心念一动,直接將整座木屋收入储物空间——木屋是死物,可以收取。顿时,山顶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隨后,吕布又从储物空间中放出两架大型投石机。 接著,吕布又放出一颗颗圆形石弹,每颗重约三十斤。 短短几十息,原本空旷的山顶就变成了一个完备的攻城阵地。 “今晚就在此休息。”吕布又放出几顶帐篷和乾粮清水,“轮流值守,养精蓄锐,明日破关。” “诺!” 翌日,三月廿八。 天刚蒙蒙亮,剑门关內就响起了晨鼓。 守將吴懿面容憔悴,眼中布满血丝。 昨日吕布大军抵达关外,虽然未立即进攻,但那肃杀的军容已让他心惊肉跳。 “关外敌军有何动向?”吴懿问斥候。 “回將军,仍在营中,未见调动。不过……”斥候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 “营盘嘴上的烽火台,今晨未按例点火报平安,派去查问的兄弟也没回来。” 吴懿心中一紧。 营盘嘴是剑门关的制高点,设有烽火台和哨所,驻扎几名戍卒,负责监视关外敌情。每日需点火三次,表示平安。若遇敌情,则点燃狼烟。 今日辰时已过两刻,却未见烽火。 “再派一队人去查看!”吴懿下令。 二十名蜀兵沿小路上山,但他们刚走到半路,就惊呆了——通往营盘嘴的小路上,不知何时堆满了巨大的条石,將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不好,营盘嘴被占了!”带队都尉骇然。 抬头望去,只见营盘嘴山头隱约有人影晃动,还有,那是投石机? 都尉连滚带爬跑回关內稟报。 吴懿闻讯,亲自登上关墙东侧角楼看向营盘嘴。 这一看,他脸色煞白。 营盘嘴山顶,两架巨大的投石机赫然矗立!旁边堆满石弹,十余名士兵正在忙碌。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上去的?”吴懿声音发颤。 营盘嘴三面绝壁,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关內。昨夜並无战斗声响,吕布军难道是从悬崖飞上去的? 甚至还把投石机都运上去了? 副將颤声道:“將军,营盘嘴高出关城三十余丈,若从那里拋射石弹……” 话音未落,山顶的投石机动了。 “放——” 隨著隱约的號令声,配重箱轰然坠落,拋竿扬起,两颗三十斤重的石弹呼啸升空,划出弧线,从高处俯衝而下! 关墙上的蜀兵惊恐抬头。 石弹下落速度极快,带著破空尖啸。 “躲避——”吴懿嘶吼。 第一颗石弹经过数百步和几十丈的高度加速后,砸在北面关墙中部,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垛口被砸塌一大片,碎石飞溅,石弹滚落,一名士兵被砸成肉泥,另有两三人被飞溅碎石击中,惨叫著倒地。 第二颗石弹越过关墙,落入关城內,砸中一间兵舍,木墙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紧接著,第二轮、第三轮石弹接踵而至。 “轰!轰!轰——” 石弹如雨点般落下,专攻北面关墙和城楼。 居高临下的拋射,威力比平地拋射还大了数倍。 每一颗石弹砸中,关墙就震动一次,砖石崩裂,碎屑如刀片般四射。 蜀兵根本无处可躲。 关墙就那么宽,石弹覆盖之下,躲在垛后也会被震伤,被飞石击中。 “啊,我的腿!” “救命,城墙要塌了!” 惨叫声、哀嚎声、砖石碎裂声混成一片。 不到一刻钟,北面关墙就死伤百余人,鲜血染红了墙砖。 第150章 破关而入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0章 破关而入 吴懿被亲兵用大盾护著,退到角楼內。 他透过箭窗看到关墙上的惨状,目眥欲裂:“弓弩手,射营盘嘴!” 一队弩手仓促集结,用蹶张弩向山顶仰射。 但营盘嘴高出三十余丈,距离三百多步,弩箭还没飞到山顶,在半山腰就已是强弩之末,软绵绵地落下,毫无威胁。 反倒是山顶射下一支箭,快如闪电,精准地贯穿一名弩手的咽喉。 接著是第二支、第三支…… 吴懿看得清楚,那是吕布在射箭! 他站在山顶边缘,手持一张巨弓,每息一箭,箭无虚发。 关墙上任何敢露头的军官、弓手、操械兵,都成了靶子。 “將军,守不住了!”副將哭喊,“弟兄们根本不敢上墙啊!” 吴懿咬牙:“传令,调刀盾营上墙,用大盾防护!督战队在后,畏战者斩!” 命令传达,但执行起来困难重重。 蜀兵刚被石弹轰击,惊魂未定,又被吕布弓箭狙杀,谁还敢上墙? 督战队砍了几个逃兵,反而激起更大的恐慌。 这时,山顶的投石机暂停了拋射。 一面红色令旗在山头挥舞。 关外两里处的吕布大营,顿时鼓声大作! “进攻——”曹性长剑指向关墙。 八千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剑门关。 最前面是五百先登敢死队,皆披重甲,左手持大盾,右手持刀。他们身后是三千步兵,扛著数十架云梯。 吴懿见状,急令:“快,上墙守关,滚木礌石准备!” 蜀兵勉强打起精神,在军官催促下返回关墙。 但就在第一批数百人刚上墙时—— 山顶投石机再次发动! 这次不再是攻击关墙,而是將石弹拋射到关墙后方、关城內通往城墙的通道和空地上! “轰隆!” 一颗石弹砸在登城马道旁,三名正往上跑的蜀兵被砸成肉饼。 另一颗砸在关內校场,尘土飞扬,惊得战马嘶鸣。 更致命的是,吕布的弓箭再次发威。 他站在山顶,视野开阔,关墙上任何动静尽收眼底。 蜀兵哪里聚集,他就射哪里;军官在哪里指挥,他就狙杀哪里。 “噗!”一名都尉刚站到垛口处查看关下朝廷大军的攻势,就被一箭穿喉。 “啊!”一名什长举刀督促士兵,肩胛中箭,翻滚倒地。 关墙上乱成一团。 曹性率军已衝到坡底,开始仰攻。 由於关墙上守军稀疏,抵抗微弱,先登队很快就衝到城墙下,架起云梯,开始攀爬。 吴懿在角楼內急得团团转:“顶住,给我顶住!” 他披甲持枪,在一队亲兵盾牌护卫下,衝出角楼,亲自上墙督战。 但刚踏上关墙,一支箭就射来,鐺地钉在亲兵盾牌上,入木三分! 吴懿骇然抬头,只见山顶吕布正张弓对准他。 “保护將军!” 亲兵队长嘶吼,七八面大盾將吴懿团团围住。 吕布冷笑,连珠三箭。 第一箭射中最前面盾兵的小腿——盾牌只能护上身,下肢暴露。 那盾兵惨叫倒地,盾阵出现缺口。 第二箭从缺口射入,擦过吴懿左肩,带起一蓬血花! 吴懿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第三箭紧隨而至,吴懿急闪,箭矢贯穿他右肩胛,透体而出! 他惨叫一声,长枪脱手。 “將军中箭了!” “快抬下去!” 亲兵们慌忙抬起吴懿,连滚带爬退下关墙。 主將重伤,守军更是士气崩溃。 这时,关墙上传来欢呼声——徐晃亲自率先登队攻上了墙头! 攻方士气大振,不断有其他先登敢死队將士登上城头。 “朝廷大军上来了!” “逃啊!” 蜀兵彻底溃散,有人丟下兵器往关內跑,有人跪地投降。 徐晃夺下一段城墙,立即率兵冲向城门楼。守门蜀兵见大势已去,或逃或降,城门很快被打开。 “全军入关!”曹性振臂高呼。 营盘嘴上的投石机已经停止了拋射,关外大军如洪水般涌入剑门关。 剑门关內,战斗很快平息,吴懿伤重无法逃离,被生擒活捉。 蜀兵见关墙已破,敌军入关,大多放弃了抵抗。少数死忠分子试图巷战,但被朝廷军迅速剿灭。 辰时末,关內各处要地均被控制。 此役,蜀军阵亡八百余人,伤者两千六百余,大多是被石弹和飞石所伤。 被俘八千余人,其余溃散逃入山林。 朝廷军伤亡仅数余人,主要是攀爬关墙时被零星箭矢所伤。 吴懿被亲兵抬到关內医营,军医正在为他包扎。箭矢已取出,但失血过多,他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吕布从营盘嘴小路下山,直接入关,曹性、徐晃、杨昂等將迎了上来。 “主公神威,竟真的登上了营盘嘴绝壁,半日破剑门关天险,末將佩服!”曹性抱拳,脸上满是兴奋。 吕布下马,摆手道:“此战首功,非我一人。” 他环视眾將,目光落在昨日献计的那名亲兵什长身上:“你,过来。” 那什长年约二十五六,面容精悍,名叫王顺,是并州老兵,跟隨吕布多年。他连忙上前,单膝跪地:“主公!” “昨日你献策,用神仓掏石阶上山,此计大妙。”吕布朗声道,“若非此法,我军攀岩营盘嘴不一定能成功,有可能受伤,且有可能惊动敌军。你临阵机变,想出此法,立下破关首功!” 王顺激动得声音发颤:“小的只是灵机一动,不敢居功!” 吕布对徐晃道:“他现为何职?” 徐晃稟报:“御林军什长,中士军衔。”(御林军將士至少比一般军队军衔高一级) “提升两级军衔,至少尉。”吕布道,“职务升为队长,另赏黄金百两,绢五十匹,良田五十亩。” 將领且不说,周围的士卒闻言,皆露羡慕之色。 连升两级军衔,还直接提拔为队长——御林军统领五十人的队长,那可是实打实的晋公嫡系军官。 王顺伏地叩首:“谢主公厚赏!顺必誓死效忠,万死不辞!” 吕布扶他起来,又对眾將士高声道:“今日破关,全军皆有功勋!阵亡者厚恤,伤者厚赏,生者按功行赏!曹性,你即刻统计功绩,报上来!” “诺!”曹性抱拳。 全军欢声雷动:“晋公英明,谢晋公赏赐!” 第151章 储物空间新用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储物空间新用法 吕布巡视关城,沿途蜀军俘虏跪满街道,不敢抬头。 朝廷军士兵正在清点仓库、收押俘虏、救治伤员,秩序井然。 到了原守將府邸,吕布召集军议。 “吴懿伤势如何?”吕布问军医。 军医稟报:“箭伤深及筋骨,失血过多,但未伤及要害,静养两月可愈。” 吕布点头:“好生医治,此人有用。” 张绣问:“主公欲劝降吴懿?” “他是刘璋妻弟,在益州军中颇有威望。若能降,对取成都有大用。”吕布道,“即便不降,留著他,也能动摇刘璋军心。” 徐晃道:“主公,剑门关已破,成都门户大开。末將愿为先锋,直取绵竹,进逼成都!” 吕布摆手道:“蜀道难,儘管无需携带粮草军需,但將士们想必也是疲惫不堪的,至少休息两日再说。另,向成都放出消息,称朝廷大军已破剑门,吴懿、张任被俘,令刘璋开城献降。” 曹性问:“如刘璋不降呢?” 吕布冷笑:“那就怪不得我要杀鸡儆猴了。” 议事毕,吕布独坐堂中,看著地图上的益州山川,陷入沉思。 王顺献的“掏石阶”之法,给了他极大启发。 之前,他只用天授神仓存储物资、携带军需、在战场上突然取出攻城器械。虽然神妙,但终究是外物之用。 今日掏石山,却是直接改变地形! 若將此思路扩展…… 攻城时,何须搭云梯、撞城门? 只要让他靠近城墙,直接从墙体內掏走砖石,就可直接挖出通道入城,或让城墙垮塌。 如不想破坏城墙,那直接取下城门也是可以的。 城墙是死物,砖石、门板都可收取! 吕布越想越觉得这能力潜力无穷。 天授神仓,不仅仅是仓库,更是一件可以改天换地的神器! 当然,有限制:不能收活物,所以不能直接收走敌兵;收取范围受精神控制,太庞大的整体(如整座山)无法一次收取,但可以分块逐步掏空。收物品必须要接触,放物品只能放置到周边十丈之內。 这需要练习,需要更精细的控制。 吕布闭上眼,尝试在脑海中“勾勒”更复杂的形状。不再是简单的长方体,而是拱形、圆形、阶梯状…… 甚至到时候都不用一级一级的掏阶梯了,可以先设计好形状,整体掏入储物空间內。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半晌,他睁开眼,嘴角露出笑意。 “看来,日后攻城略地,要简单多了。” 又处理了几件军务,吕布便起身巡视关城。 剑门关不愧是天下雄关。 关墙厚达两丈,以巨石垒砌,高五丈,绵延三里,连接东西山崖。关內粮仓、武库、兵舍、马厩一应俱全,存粮足有五万石,箭矢二十万支,刀枪鎧甲数千件。 “难怪吴懿以为能守住,以待援兵。”吕布心想。 可惜,他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拥有天授神仓的吕布。 走到北面关墙,这里被石弹砸得坑坑洼洼,垛口多处坍塌,砖石碎屑还未清理。血跡已乾涸,呈深褐色。 曹性跟在吕布身后,稟报导:“主公,关墙损毁处,末將已令降卒修缮,旬月可復。” “嗯。”吕布望向营盘嘴方向,那座山头依然矗立,两架投石机如巨兽般俯视关城。“营盘嘴上的阵地保留,派一队人常驻,多备石弹箭矢。日后若有敌军反攻,那里便是绝佳炮台。” “末將明白。” 吕布又走到关內校场,八千余蜀军俘虏被集中於此,蹲坐在地,由朝廷军看管。他们大多垂头丧气,面有惧色。 吕布登上一处高台,朗声道:“尔等听著!” 俘虏们纷纷抬头。 “我乃大司马、录尚书事、司隶校尉、晋公吕布,奉天子詔,平定四方。”吕布声音洪亮,传遍校场,“刘璋暗弱,听信谗言,扣押张鲁之母,致使汉中生乱。后又抗拒朝廷王师,罪在不赦。尔等皆汉家儿郎,被迫从逆,情有可原。”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剑门关已破,益州指日可定。愿降者,可编入朝廷军辅兵,粮餉照发,日后立功,与正兵同赏。愿归乡者,待战事平息后,发放路费遣返。若有负隅顽抗者——斩!” 最后一声“斩”,杀气凛然。 俘虏中一阵骚动,片刻,有人高喊:“我等愿降!” “愿降晋公!” “愿为朝廷效力!” 陆陆续续,大半俘虏跪地表示归顺。少数人低头不语,但也不敢反抗。 吕布对曹性道:“愿降者,甄別后打散编入辅兵营,由老兵带领。不愿降者,集中看管,不得虐待,战后遣返。” “诺!” 处理完俘虏,天色已近黄昏。 吕布回到守將府,亲兵已备好晚膳。简单用了些饭食,吕布独自站在院中,仰望星空。 益州之地,山川险峻,物產丰饶,號天府之国,秦始皇凭之一统天下。 而且汉末益州地盘广大,包含了后世川渝全部、陕西南部、云贵高原大部,甚至缅甸、越南部分地区,人口两三百万。 若能拿下,不仅坐拥五州之地,而且距离千万人口、升六级安全区又近了一大步。 他忽然想起王顺献计时的模样——那士兵眼中闪著光,不是諂媚,而是真正在思考破敌之法。 这才是他想要的军队:不仅是令行禁止,还要有主动思考、临机应变的能力。一支既有钢铁纪律、又有灵活头脑的军队,才是无敌之师。 “看来,日后要多鼓励將士献策。”吕布心想,“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广开言路,必出奇谋。” 夜风渐凉。 剑门关內外,灯火点点。朝廷军士兵在各处巡逻站岗,降卒在监督下搬运物资、修缮城墙。医营里,军医忙碌地救治伤员,包括蜀军伤兵。 吕布治军,向来重视救治伤员——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这不仅出於人道,更是收拢人心之策。伤兵被救,感激涕零;其同袍见状,也更容易归心。 第152章 是战是降?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是战是降? 剑门关被吕布大军攻破的军报,被驛骑以一日数百里的速度向南传递。 三月三十,下午,成都以北四十余里,官道上烟尘滚滚。 八千益州援军刚在昨天完成集结,今天早上从成都出发前往绵竹,然后下一步前往剑门关增援吴懿。 大军正在行进,旌旗招展,队伍绵延数里。中军大旗下,主帅严顏骑著一匹青驄马,面色凝重。 严顏年约三十有五,方脸阔口,頜下短须,是刘焉旧部,以勇猛善战著称。 张任被俘、吴懿退守剑门关后,刘璋紧急任命他为援军主將,率成都守军八千前往绵竹,匯合绵竹兵五千,合计一万三千人,驰援剑门。 “將军,前方就是绵竹了。”副將邓贤策马上前,指著远处隱约的城墙轮廓。 严顏点头:“传令,加快速度,今晚在绵竹休息,匯合绵竹守军,明日北上,前往剑门关。” 话音刚落,一骑快马从北方疾驰而来,马蹄声急如骤雨。 那驛卒浑身尘土,滚鞍下马时几乎站立不稳,嘶声喊道:“將军!剑门关……剑门关丟了!” 严顏脸色骤变,一把揪住驛卒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吕布……吕布率军攻破剑门关,吴懿將军重伤被俘,守军几乎都已投降!”驛卒哭道,“关破是前天早上的事,小的拼死突围,连夜赶来报信!” 周围將校闻言,皆面如土色。 “怎么可能?”副將邓贤失声道,“剑门天险,又有吴懿率万余將士镇守,怎么可能一日即破?” 严顏鬆开驛卒衣领,踉蹌后退两步,扶住马鞍才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详细说,吕布如何破关?” 骑士喘息著,將所见所闻一一道来:吕布不知用何方法登上了关侧营盘嘴,放置投石机俯攻关墙;石弹如雨,守军死伤惨重;吕布亲自射箭狙杀守关將士;朝廷军趁势攻关,半日即破…… “营盘嘴绝壁高数十丈,吕布如何上去的?”严顏追问。 “小的不知,”骑士摇头,“只听说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或许……或许用了什么妖法。” “妖法……”严顏喃喃。 他也早就听闻吕布有天授神仓的传闻,能凭空变出粮草器械。原本以为是以讹传讹,他嗤之以鼻,但如今看来,难道竟是真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著实诡异。 “將军,现在怎么办?”邓贤急问。 严顏望向北方,沉默片刻,咬牙道:“剑门已失,我军若继续北上,必撞吕布兵锋。传令,全军进驻绵竹,严防死守,以做成都屏障!另派快马回成都报信,请主公速做决断!” “诺!” 军令传下,正在行进的队伍一阵骚动。许多士兵听说剑门关一日即破,心生恐惧,交头接耳。 严顏见状,策马在队伍前高喊:“肃静!剑门虽失,但绵竹城高池深,粮草充足,足以坚守!我等皆是益州子弟,身后就是父母妻儿,岂能退却?隨我守绵竹,保家园!” 他的声音洪亮,暂时稳住了军心。 但私下里,恐惧的种子已经埋下。 当天傍晚,严顏率军进入绵竹城。 绵竹曾是刘焉初入益州时的治所,城墙高约四丈,以青砖垒砌,护城河宽三丈,引江水灌注。城內粮仓存粮二十万石,武库中刀枪弓弩齐全,確实是一座坚城。 严顏入城后,立即召集城中守將、官吏议事,整合周边城镇军民力量,又强征了数千郡兵民夫,严守绵竹,以做成都北部屏障,阻挡吕布军直取成都。 当晚,成都州牧府內灯火通明。 刘璋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严顏派快马送来的军报,双手不住颤抖。 堂下,文武重臣分列左右。 左侧文官以別驾张松(字子乔)为首,治中王累、参军黄权、主簿法正(字孝直)等人依次而坐;右侧武將以中郎將庞羲(字子美)为首,校尉杨怀、高沛、刘璝等人肃立。 张松身材矮小,容貌丑陋,但双目有神,是益州本地大族出身,深得刘焉、刘璋父子信任。 法正年仅二十六,面白无须,眼神锐利,是扶风人,避难入蜀,现任军议校尉,职位不高,但常参与机要。 庞羲年近五十,本是巴郡太守,刚被刘璋紧急调到成都统领卫戍。 “诸君,”刘璋声音发颤,“严顏来报,剑门关一日即破。吕布不日將率军南下,如今该如何是好?” 堂中一片死寂。 良久,庞羲率先开口:“主公勿忧!绵竹城坚粮足,严顏勇猛,足以抵挡吕布。末將愿再率成都守军五千北上,与严顏合兵,共守绵竹!” 刘璋眼睛一亮:“子美愿往?” “末將万死不辞!” 但张松却摇头道:“庞將军忠勇可嘉,然成都守军已不足万人,城防空虚。万一城中有变,如何应对?” 王累附和:“子乔所言极是,且吕布能一日破剑门,必有非常手段。绵竹虽坚,恐难久守。” 黄权沉吟道:“不如遣使往荆州,请刘表出兵相助?刘表与主公有旧,且唇亡齿寒,或可说服。” 法正忽然冷笑:“刘景升守户之犬,只图自保,岂会为我益州火中取栗?即便答应,等荆州兵至,绵竹早破矣。” 刘璋急问:“那孝直以为该如何?” 法正环视眾人,缓缓道:“如今之计,唯有两条路:一,倾全州之力,死守绵竹、成都,与吕布决一死战;二,遣使求和,以保存主公宗庙子嗣。” “决一死战?”刘璋脸色发白,“吕布拥四州之地,兵精粮足,更有一日破剑门之能,如何战得?” “那就求和。”法正直言,“吕布虽挟天子以令诸侯,有所僭越,但名义上仍是汉臣。主公若献州归附,乃是归附汉家朝廷,名正言顺,更可保余生富贵,益州百姓亦可免战火。” “不可!”庞羲怒道,“法孝直,你竟劝主公降吕贼?主公,万万不可!益州乃老主公(刘焉)毕生心血,岂能拱手让人?” 第153章 兵临绵竹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兵临绵竹 张松看著爭吵的眾人,又看看主位上惊慌失措的刘璋,心中暗嘆。 他早知刘璋暗弱,难成大事。吕布势大,天下一统之势已显,负隅顽抗,不过是徒增伤亡。 但这话现在他还不想说,他要看看刘璋的態度,再决定自己的说辞。 王累此时开口:“主公,不如等绵竹战报。若严顏能守住绵竹,挫吕布锐气,再战不迟;若绵竹失守,再议和谈之事。” 这话给了刘璋台阶。 他连忙点头:“王治中所言甚是,就等绵竹消息。庞將军,你先整军备战,但暂不北上。其余诸將,各司其职,加强城防。” “诺。”眾將虽不甘,也只能领命。 散会后,张松与法正並肩走出州牧府。 夜色深沉,街上寂静无人,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孝直,”张松低声道,“你今日直言投诚吕布,不怕主公和庞子美等人记恨?” 法正淡然道:“益州危如累卵,还顾得上个人恩怨?子乔兄,你心里其实也明白,益州守不住的。” 张松默然。 良久,他嘆道:“老主公经营益州数年,百姓安居,仓廩充实。若战火一起,多年心血毁於一旦。” “所以更该早做决断。”法正望向北方,“吕布此人,虽出身边鄙,然入主长安后,行九品制、科举、军改,关中百姓渐復生机。更传闻他轻徭薄赋,惩治豪强,寒门士子得以出头。如此人物,或许真是天命所归。” 张松眯起小眼:“你欲投吕布?” “非为个人富贵,”法正摇头,“只为益州百万生灵。”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 剑门关。 休整两日后,吕布大军开拔南下。 留守剑门关的是曹性第1军下属一个团,负责看管俘虏,驱使俘虏修缮关墙、维持粮道。 吕布大军轻装简从,粮草器械全由吕布神仓携带。 出关前,吕布召集眾將。 “此去成都,沿途关隘眾多,但剑门已破,余者不足为惧。”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目光扫过眾將,“若我军日行六十里,十日內可抵成都。若有城关抵抗,破之;若开城投降,不得扰民。” “诺!”眾將齐声。 大军沿金牛道南下。 果然如吕布所料,剑门关失陷的消息早已传开,沿途城镇关隘守军闻风丧胆。 葭萌关守將见朝廷大军至,直接开关投降。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梓潼县令率官吏百姓出城两里相迎,献上粮册、户籍。 涪县城中守军原本还想抵抗,但看到吕布军中那些重甲骑兵、整齐队列,又听说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犹豫一夜后,次日开城投降。 吕布对降者一律宽待:官吏留任,守军愿降者编入辅兵,不愿者给资遣返。同时开仓放粮,賑济贫民,秋毫无犯。 百姓见朝廷军纪律严明,不抢不杀,反而发放粮食,不少百姓顿时拥护起了吕布。 曹性感慨:“主公仁德,蜀地百姓竟如此拥护。” 吕布淡淡道:“百姓要的很简单,有饭吃,有衣穿,不受兵灾。刘璋虽无大恶,但益州士族盘踞,百姓赋税沉重。我军轻徭薄赋,自然得民心。” 他来自后世,深知“民心向背”的道理。 善待百姓,不仅是仁义,更是稳固统治的根基。 四月初六,大军距绵竹已不足百里。 斥候来报:“主公,绵竹守將严顏从周边城镇聚集兵马约一万六千,加固城防,徵集民夫,欲死守。” 吕布问:“严顏何人?” 虽然是现代人,但除了刘关张曹操孙坚诸葛亮等著名人物,吕布对三国的其他人物了解並不清晰。或许听过名字,但对不上號,因此有此一问。 杨昂稟道:“严顏是刘焉旧部,勇猛善战,在益州军中颇有威望。其副將邓贤,亦是一员驍將。” “传令,休整半日,明日继续南下。”吕布道,“两日之內,我要兵临绵竹城下。” “诺!” 当夜,扎营休息时,吕布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在绵竹城图上划过。 绵竹城呈方形,每面城墙长约三里,四门各有瓮城。西面临涪江,其余三面地势平坦。 守军一万六,粮草充足,若是强攻,纵有投石机、云梯,也需数日,伤亡必重。 但如今他有了储物空间新用法…… 吕布目光落在西面城墙。 那里临近涪江,地势略低,守军注意力多在北门、东门,西门相对鬆懈。 若从西门掏墙而入……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模擬:靠近城墙,选取一段墙体,直接收取砖石,形成一个拱门。 拱门要高两丈、宽一丈五,足够骑兵通过。门洞內壁上方要做拱形,防止塌方。进入后,立即放置火把为號,让城外伏兵冲入…… “可行。”吕布睁开眼,眼中闪过精光。 这种战法,前无古人,只有拥有系统外掛的吕布能用。 但正因如此,守军绝想不到。 四月初八,辰时。 绵竹城北十里,朝廷大军抵达。 严顏早已得报,亲率眾將登上北门城楼。 只见远方烟尘滚滚,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最前方那面[吕]字大旗格外醒目。 “吕布来了……”严顏握紧剑柄。 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朝廷新军整肃的军容,仍心头震撼。 军队队列整齐,步伐一致,甲冑在阳光下反射寒光。步兵在前,弓弩手在后,骑兵两翼展开,阵型严密,无懈可击。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支军队没有民夫輜重队! 通常数万大军远征,至少需要同等数量的民夫运输粮草器械。可吕布军后方空空如也,只有战斗部队。 “天授神仓,看来有可能是真的。”严顏低语。 邓贤咬牙:“装神弄鬼!將军,末將愿率骑兵出城冲阵,挫其锐气!” “不可。”严顏摇头,“吕布驍勇,天下无敌。我军骑兵不足两千,出城野战,是以卵击石。坚守城池,方为上策。” 他下令:“全军戒备,弓弩手上墙,滚木礌石准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诺!” 第154章 城墙上掏洞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城墙上掏洞 绵竹城北,官道上,吕布勒住赤兔马。 他抬眼望去,绵竹城墙高大,有各种瓮城、马面、城楼,城头上守军密集,防守森严,滚木礌石俱备。 护城河也很宽很深,重型攻城器械难以直达城墙脚下。而且,城墙根下基石还略微向外倾斜,即使云梯搭上城墙,也容易向外打滑。 “倒確实是一座坚城,难怪。”吕布对曹性道,“传令,距城两里扎营。多设旌旗,广布篝火,做出长期围困之势。” 曹性不解:“主公不攻关?” “不急。”吕布笑道,“今夜破城。” “今夜?”曹性愕然。 吕布不再解释,策马回阵。 大军开始扎营,立柵栏,挖壕沟,搭建帐篷。炊烟升起,士兵们埋锅造饭——粮草从吕布神仓中取出,直接分发各营。 城墙上,严顏见敌军扎营,没有立即攻打绵竹,稍鬆一口气。 “看来吕布要长期围困。”他对李严道,“传令各营,轮流值守,节省箭矢。另,夜间多点火把,严防敌军夜袭。” “下官明白。” 李严领命而去,但心中隱隱不安。 吕布一日破剑门,怎会甘心长期围困,徒耗时间,必有诡计。 只是,他不知道吕布会怎么攻城,只能让麾下將士小心防备。如果按正常方式攻城,他是有信心坚守的。 夜幕降临。 朝廷大营篝火通明,巡逻士兵往来不绝。 中军帐內,吕布召集张绣、曹性、徐晃三將,吩咐曹性在北门聚集主力,等待他们打开城门后主力入城,张绣、徐晃则跟隨他在西门外埋伏等候他的火把信號,到时候衝进城內,再去攻击北门,打开城门迎接曹性主力入城。 听了吕布的命令,三將面面相覷。 “主公,”曹性忍不住问,“西门紧闭,还有瓮城相隔,如何冲入?” 吕布从怀中取出一张绵竹城图,指著西面城墙瓮城侧面的一段道:“今夜子时,我会从这里破城。破城后,以火把为號。你们看到信號,立即衝来。” 张绣仔细看那位置,是西城墙侧面,距西侧正城门尚有百步。 “主公是准备像之前在剑门关营盘嘴石山里掏石阶那样,把城墙掏出门洞来吗?”他问。 吕布微微一点头道:“不错,你们在外面埋伏等待。如我能掏出门洞,打出火把信號,你们就衝过来,衝进城內,绵竹立下。” 张绣顿时瞭然,不过徐晃和曹性没亲眼见过吕布掏石山,还不太了解,但他们知道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行事神异,也欣然遵令。 子时將至,夜色深沉,月隱星稀。 吕布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外罩轻甲,他没有骑马,悄悄出营,绕向城西。 绵竹城墙上火把林立,守军来回巡逻,但注意力多在北面——那里是吕布大军主力营地方向。 西面相对安静。 吕布借著夜色掩护,潜至护城河边,选了一段距离城墙较远、岸边还有水草掩盖的地方,悄然从储物空间里放出合適长度的便桥,搭在护城河上,匍匐过桥,趴在地上潜行至城墙下。 抵达城墙下,抬头望去,墙高四丈,砖石严整。 城墙上虽然有巡逻士兵,有火把,但在漆黑的深夜里,火把光亮有限,照不到城墙根下,而且士兵们到了后半夜都精神萎靡,注意力也在北面,西面警惕性不高。 吕布深吸一口气,將手掌按在冰凉粗糙的墙砖上。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 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拱门的形状:高两丈,宽一丈五,顶部呈半圆形,门洞深五丈余——这是城墙底部的厚度。 心念一动。 唰! 眼前的墙体,瞬间消失了一大块! 一个规整的拱门洞赫然出现,边缘光滑如镜,砖石切口平整。 门洞內漆黑一片,通向城內。 因为拱形的结构,上方城墙的重量被分散到了两边进入地下,也就没有垮塌。 吕布成功在城墙底部直接掏出了一个门洞通道来。 儘管心里早有预料,但真的操作成功,吕布还是心里大喜。 他迈步走入拱门。 拱门另一侧,是绵竹城內一条僻静小巷。 夜深人静,巷中无人。 他正要发出信號,忽然一队巡逻兵从巷角转出。 十名蜀兵,持刀执矛,为首是个什长。 双方打了个照面,那什长一愣,隨即看到吕布身后的城墙——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敌袭!” 什长警觉性很高,立即喊出声,吕布却已从空间里取出一支长矛投掷了过去。 长矛掷出,直接命中什长面门,將其击杀。 同时吕布从神仓中取出方天画戟,快步衝上去,戟杆横扫,三名蜀兵被扫飞出去,撞在墙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余下六人惊骇欲退,吕布戟法展开,如狂风扫叶。 不过三息,十名巡逻兵全数倒地毙命。 但刚才的动静已惊动附近。 “有敌袭!” “西墙这边出事了!” 锣声响起,急促刺耳。 吕布不慌不忙,从神仓中取出三支特製火箭,搭弓上弦,向城外射出。 “嗖——嗖——嗖——” 三支火箭划破夜空,越过城墙,飞向西城外,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城外,涪江河滩。 张绣看到火箭从城內射出来,长剑一指:“主公得手,冲!” 五百御林军重骑从河滩跃出,通过吕布留下的木桥,衝过护城河,冲向城墙缺口。 几乎同时,北门外的曹性部开始佯攻,鼓声震天,火光四起,吸引守军主力注意力。 城內,越来越多的守军涌向西门方向。 最先赶到的是附近兵舍的一队蜀兵,约五十人,由一名队率率领。 “堵住缺口!”都尉嘶吼,“弓手放箭!” 十几名弓手刚搭箭,吕布已从神仓中取出一面大盾,挡在身前。 箭矢叮噹射在盾上。 隨后,吕布从盾后探出,连珠三箭,三名弓手应声倒地。 这时,城外张绣所率的大汉御林军已冲入拱门。 铁甲鏗鏘,马蹄声震。 张绣一马当先,长枪如龙,刺翻两名拦路的蜀兵。 “朝廷王师入城,降者不杀!”张绣大喝。 重骑兵冲入街道,如虎入羊群。 蜀兵多是轻甲步兵,哪里挡得住重骑衝锋?瞬间被衝散,死伤十余。 那队率还想组织抵抗,被张绣一枪挑杀。 第155章 绵竹失陷,成都危急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绵竹失陷,成都危急 更多城內值夜的守军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徐晃率领的第1军轻骑兵也已跟著入城,並冲向北城,准备夺取北门迎接曹性主力入城。 吕布则翻身上了亲兵从城外牵来的赤兔马,画戟高举:“御林军听令,直取太守府,生擒严顏!” “诺!” 御林军士气如虹,在吕布和张绣的率领下向太守府衝去,徐晃则率领一千轻骑兵杀向北门。 太守府。 严顏被亲兵急促拍门惊醒。 “將军,不好了!吕布不知用什么方法从西城墙挖了个洞,率军杀进来了!” 严顏大惊,猛地坐起,披甲持刀,衝出房门。 府外街道已乱成一片,喊杀声由西向东蔓延,火光冲天。 “这怎么可能?”严顏简直不敢相信,“没有一点动静,吕布就突然入城了?” “是真的,西墙出现一个大拱门,足够骑兵通过!”亲兵哭道。 严顏咬牙:“召集亲兵,隨我杀敌!” 他率三百亲兵骑马衝出府门,就看到了从西街远处衝来,正在沿路杀伤值夜蜀军將士的吕布及数百御林军。 看到手持方天画戟又捅死了两名蜀军將士的吕布,严顏顿时怒喝:“吕布匹夫,休得猖獗,看某刀来!” 说完提著大刀就冲了上去,沿路还有抢先衝过来想要立功的御林军士兵,被严顏砍死一人、重伤两人。如不是重甲护身,这三人都得死。 但严顏的勇武也仅限於此了。 对上普通士兵他当然有优势,但对上吕布,却连一合都没撑过去。 吕布99斤的重戟一戟砸下来,严顏就长刀脱手、虎口崩裂,甚至整个人都被震飞落马,摔到了几丈远的地上。 “將军!!!” 严顏的亲兵们见状大惊,纷纷衝上来拼死抵住吕布御林军的衝击。 吕布暂时没有再出手,而是向严顏大喊道:“严顏,朝廷王师已入城,绵竹必陷无疑。如现在投降,可饶你一命。” 虎口崩裂、口吐血丝的严顏在亲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闻言怒道:“吕布逆贼,要杀便杀!益州但有断头將军,无降將军也!” 见得如此,吕布也不再废话。 废话多了,战斗时间延长,自己士卒的伤亡也会增多。 於是,吕布、张绣和数百御林军重骑下了重手,即使严顏亲兵悍不畏死,拼死抵抗,想要护著严顏退回太守府,据府死守,但也无能为力。 严顏三百亲兵,加上周边赶来的蜀军將士,被吕布、张绣及御林军重骑杀了两百多人,直至严顏身边亲兵均被吕布击杀,严顏被吕布生擒活捉,这场太守府门前大街上的战斗才告一段落。 其他蜀兵见严顏都被捉了,即使严顏嘴硬地让吕布杀了他,他绝不会投降吕布,但那些蜀兵哪里还有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另一边,徐晃率轻骑兵从城內轻易攻破了北门。毕竟,现在是半夜,不仅城墙上守军不够多,而且守军防御的也是外敌,哪里料到敌军会从城里攻了过来,根本没法防御。 城门、瓮城相继失陷,被徐晃打开,曹性主力大军顺利入城。 儘管就驻扎在北门附近军营的蜀军副將邓贤紧急赶来阻挡了一阵,但却还是无力回天,而且邓贤也被徐晃在乱军中击伤俘虏。 主將严顏、副將邓贤都被俘,朝廷大军又已经顺利入城,还有吕布这样的天下第一武將威名,城內蜀军再无斗志,纷纷丟掉兵器跪地投降。 即使偶尔有少数蜀军中下层军官负隅顽抗,也没多少士卒愿意跟隨他们拼命。最终,天还没亮,绵竹城就彻底被吕布大军攻了下来。 此役,蜀军阵亡八百余人,伤者两千,被俘一万两千余。朝廷军伤亡不到一百,又是一场伤亡比例极为悬殊的大胜。 天色微亮时,战斗彻底结束。 吕布入主太守府,下令救治伤员、收押俘虏、安抚百姓。 同时,派出绵竹原有的驛卒向成都报信,给刘璋施压。 四月初九,午时。 成都州牧府,一片死寂。 刘璋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绵竹一日失陷、严顏邓贤被俘的军报,面如死灰。 堂下文武,无人敢言。 良久,张松率先开口:“主公,绵竹已失,成都门户大开。严顏、邓贤被俘,成都守军仅余七千,如何抵挡吕布大军?” 庞羲怒道:“张子乔,你一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何居心?” “下官只为益州百万生灵著想!”张松正色道,“吕布一日破剑门,一夜破绵竹,確有天授神仓之能,粮草无尽,否则如何解释这行军破城速度?现我军困守成都,能守几日?待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主公如何对得起老主公在天之灵?” 王累嘆道:“子乔所言虽直,却是实情。如今之势,战则必亡,降或可存。” 法正接话:“主公,吕布虽挟天子,然名义上仍是汉臣。主公若献州归附,乃是归附刘氏皇室,可保主公宗庙,益州官吏亦可保全。此乃两全之策。” 刘璋惊惧著问:“若……若吕布不允,非要杀我,如何?” 法正道:“吕布入关中、取并州、收凉州、定兗州,凡诸侯归降,皆厚待之。王邑、马腾、张扬、张燕、陈宫等,如今皆居原位或有高升。主公乃汉室宗亲,吕布必不敢加害,以免失信天下。” 这就是吕布之前善待投降官吏、基本上都允其暂居原职甚至高升的原因,可降低其他诸侯官吏的抵抗决心。要换血,也等將来平定天下后慢慢淘换。 当然,任何时代,都总是不乏严顏这样的死忠之人。 只听黄权道:“不可!益州乃老主公基业,岂能拱手让人?末將愿率死士,护卫主公退往南中,依险而守,联合南蛮,再图復起!” 杨怀、高沛等將纷纷附和:“末將愿往!” 第156章 张松法正暗中投诚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张松法正暗中投诚 刘璋看看主战派,又看看主降派,犹豫不决。 他既怕死,想降;但又捨不得父亲留下的基业。 庞羲见他迟疑,跪地泣道:“主公,老主公临终前,將益州託付於您,嘱您保境安民。今若降贼,九泉之下,如何面对老主公?” 这话戳中刘璋痛处。 他想起父亲刘焉临终前的嘱託,不由泪流满面。 张松见状,也跪地道:“主公,老主公最大的心愿,是益州百姓安居乐业。今若死战,城破之日,百姓遭殃,才是真正对不起老主公啊!” 两派各执一词,刘璋左右为难。 最终,他颓然道:“诸君……容我三思。今日先散了吧。” 眾人无奈,只得退下。 散会后,张松与法正同行。 “孝直,主公犹豫不决,恐误大事。”张松低声道,“吕布大军不日即至,届时兵临城下,再降就晚了。” 法正沉吟:“不如……我们暗中联络吕布,表达归附之意,先探其口风?” 张松眼睛一亮:“好主意!我有一亲信,可扮作商贾,出城联络。” “此事需机密。”法正叮嘱,“若让庞子美等人知晓,你我性命难保。” “我明白。” 当夜,张松派心腹家僕张福,携密信出城,昼伏夜行,北上绵竹寻找吕布大军。 四月初十,吕布大军在绵竹休整一日后,继续南下。 沿途城镇,闻绵竹已破、严顏邓贤被俘,更无抵抗。 什邡、雒县(广汉郡治)、新都、繁县、郫县等官吏皆望风而降。 四月十二,朝廷军抵达成都以北二十里的沱江。 斥候来报:“主公,成都城门紧闭,守军戒备。但有一商贾模样之人,自称张松使者,求见晋公。” 想到歷史上张松因身材矮小、相貌丑陋而被曹操轻视,转头献益州於刘备的举动,吕布笑道:“带他来。” 別管他这种叛主献州之举是否令人鄙夷,但对吕布自己有利即可。 不久,张福被带到中军帐。 他跪地呈上密信:“小人是张別驾家僕,奉主人之命,献书於晋公。” 吕布展信细读。 信中,张松先赞吕布仁德武功,次陈益州百姓困苦,末言张松法正等人愿献州归附,只求吕布保全张松法正家人性命、善待益州士族官吏。 “张子乔倒是识时务。”吕布对曹性道。 前些年,这些世家大族都是看不上吕布的。但现在,吕布携四州之威兵临城下,这些世家大族为了自己的性命家业,也愿意投降吕布了。 就算吕布有意提拔寒门士子,对士族大儒的重用程度大幅降低,但也总比顽抗不降、被吕布诛灭三族要强。甚至,主动献城归附,还有可能受到重用。 曹性看完信,笑道:“张松、法正皆益州才俊,今主动来投,可见益州士族已与刘璋离心。主公可回信应允,並令张松、法正为內应,劝刘璋早日开城。” 吕布点头,提笔回信: “松卿忠义,甚慰吾心。刘季玉乃汉室宗亲,若能献城归附,当表为益州牧,保其富贵。益州文武,量才录用,绝不加害。望卿等善劝季玉,免动刀兵,则功莫大焉。” 写完,交与张福:“速回成都,交与张別驾。” “诺!”张福叩首离去。 张绣问:“主公真要让刘璋继续当益州牧?” “暂代而已。”吕布淡淡道,“待益州平定,自会调任閒职。但眼下需要他稳定局势,以他的名义招降各郡、稳定交接,並让天下其他各州诸侯军阀晓知我吕布善待降臣之仁。” “主公英明。” 四月十三,张福返回成都,將吕布回信交与张松。 张松阅后大喜,立即联络法正。 二人秘密串联主降派力量一起在议事时发力,同时让心腹在城內散布吕布善待降者、严惩抵抗者的消息。 次日,吕布已进逼成都北城门下,並派人在城外喊话招降刘璋,还展示了被俘的严顏、邓贤,以及重伤未愈、被担架抬著的刘璋妻弟吴懿。 刘璋召集文武眾人议事,庞羲仍力主死战,言辞恳切。 张松此时出列奏道:“主公,晋公今日喊话称主公乃汉室宗亲,若能献城归附、免动兵戈,乃益州百姓之福,社稷之福,当正式表为益州牧(刘璋的益州牧乃继承自刘焉、未得朝廷正式任命),保富贵;益州文武,量才录用,绝不加害。观晋公此前继续重用归附之马腾、王邑、张扬、张燕、陈宫、张鲁等人,此言非虚。” 法正紧隨出列:“主公,吕布大军势不可挡,张任五万大军、剑门关、绵竹均一日即败,无人可敌。现北方沿途郡县望风而降,成都已成孤城。若死战,城破之日,主公及家眷性命难保,益州百姓遭殃。若归降,既能保全主公基业富贵,又能护百姓平安,此乃两全之策啊!” 张松、法正暗中联络的主降派官员纷纷附和,跪地恳请刘璋开城降吕。 刘璋见状,即惊怒於有这么多人慾降吕,又惧怕自己顽抗下去真的被吕布破城处死,於是问道:“吕布允我继续担任益州牧,此言可否当真?” 张松道:“主公可派使者正式出使吕布军中,確认其诚意。现吕布为大司马、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更乃晋公,当不会自毁其言。” 刘璋思虑良久,看著殿內一片主降的身影,又想起城內流传的消息,终於颓然道:“罢了,就依子乔之言,派人出使吕布军中,確认归降条件。” 庞羲、杨怀、高沛、刘璝等人继续死劝,却也无用。 刘璋只是性格软弱,但不是笨。 他知道,以吕布连破张任五万大军、剑门关天险、绵竹严顏之势,成都七千蜀兵残部,根本不可能守得住,吕布必有秘法可旦夕破城,否则剑门关、绵竹不可能失陷那么快。 因此,刘璋拒绝了庞羲等人的死战諫意,派了心腹出城,找吕布谈条件。 第157章 益州牧刘璋归附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益州牧刘璋归附 成都北,吕布军大营,吕布自然极为欣喜地接待了刘璋的使者,明確给予了益州牧、保全刘璋家眷性命財產、续用益州官吏的条件。 不是打不下成都,而是为了让刘璋代为劝降管理地方郡县,避免吕布將主要精力一直耗在益州。 他心里,可是有些担心袁绍、曹操、袁术等人趁他不在朝中趁机发兵作乱的。 四月十五,早上。 成都北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刘璋脱去官服,只著素色深衣,率张松、法正、庞羲、王累、黄权等益州文武官员数十人,步行出城。 城外,吕布大军列阵。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军容肃杀。 吕布骑著赤兔马,身披玄金绣九章纹的公爵冕服,头戴七梁远游冠,金璫附蝉垂赤缨,手持方天画戟,戟杆鎏金,寒芒耀目。 刘璋至吕布马前二十步,跪地伏首:“罪臣刘璋,不识天命,抗拒王师,罪该万死。今愿举州归附王师,听凭晋公处置!” 身后数十名益州官员齐跪:“恭迎朝廷王师!” 吕布下马,扶起刘璋,解下自己披风为他披上:“季玉深明大义,免去战火,以免益州生灵涂炭,此乃大功。吾必向皇上正式表你为益州牧,总领益州民政。” 刘璋终於放下了悬著的心,热泪盈眶:“谢晋公宽宏!” 吕布又对眾官道:“诸位能顺应天时,归附朝廷,皆是明智之举。益州各级官吏,暂留原职,各司其政。待朝廷派员考核后,再行定夺。” 眾官皆拜谢。 当日,吕布率军入成都。 城中百姓夹道观望,见吕布所率朝廷大军纪律严明,不扰民,不抢掠,稍安。 吕布入住原州牧府,下令安抚百姓,整编降军。 四月十六,州牧府大堂。 吕布召集益州文武、朝廷將领议事。 刘璋坐於下首,神態恭敬。 “季玉,”吕布温声道,“益州各郡,如今情况如何?” 刘璋忙道:“回晋公,益州本有十二郡。今汉中张鲁已先行归附朝廷,余下诸郡中,巴郡、蜀郡、蜀郡属国、广汉、广汉属国、犍为、犍为属国七郡皆在州牧府掌控中。唯越巂、益州(郡名、治所滇池)、牂牁、永昌四郡地处南中,蛮汉杂居,地方军政大权由当地豪强大族或蛮族首领掌控,州牧府控制力较弱。”(註:属国並非某郡下属,是和郡平级的以少数民族人口为主的地区) 吕布点头:“你以益州牧名义,传檄各郡,令各郡官吏归附朝廷。凡降者,官职如旧,享大汉朝廷正式官俸;抗拒者,大军一到,身首异处。” “璋遵命。” 吕布又看向曹性:“曹性,我任命你为益州集团军司令,总领益州军务,以第1军將士为骨干根基,整编蜀军为第12、13、14军,益州集团军编制大约为三万人。整编完成后,第1军、第12军、第13军驻守益州,第14军前往关中归关中集团军辖制。原益州军士卒,愿从军者经甄別后编入朝廷新军,不愿者给资遣返。军官需轮换进入长安讲武堂学习,考核合格方可升用。” 曹性抱拳:“末將领命!” 吕布再道:“另,郝萌在关中整军有功,升任关中集团军司令,接曹性之职。令驛骑传信长安,即日调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诺!” 安排完毕,吕布对眾官道:“益州新附,百废待兴。我欲在益州推行九品官制、科举、军改、土地改革,轻徭薄赋,与民休息。诸君当尽心辅佐,共安黎庶。” 张松、法正等益州官员皆躬身:“必竭尽全力!” 数日后,吕布、刘璋联名传檄各郡。 蜀郡、蜀郡属国、广汉、广汉属国、犍为、犍为属国、巴郡七郡本就听从州牧府號令,见州牧刘璋已降,纷纷顺势归附,继续正大光明做朝廷的官,领朝廷新制官俸。 越巂、益州、永昌、牂牁四郡地处南中,山高路远,蛮族眾多。四郡太守接到檄文,犹豫不决。 但吕布早有准备。 他令杨昂率一千汉中兵为前锋,曹性率五千朝廷第1军精锐为中军主力,后面再跟隨两万蜀军以作支援,南下威慑。 同时与刘璋联名写信给四郡太守,陈说利害。 五月中,距离较近的越巂太守高承得信,知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一日下剑门、绵竹之威,思虑再三后率先归附。 六月,益州太守爨延、永昌太守吕嵩、牂牁太守谢孚,见朝廷大军压境,又得吕布、刘璋联名信,知吕布一日下剑门、绵竹之能,自知如率军抵抗,引来吕布亲征,必死无葬身之地,也相继上表归附。 至此,益州十二郡,全部归附朝廷。 唯有南部深山中的部分南蛮部落,尚未臣服。但那些部落村寨分散,人口稀少,暂时不成威胁。 只要这四郡太守所代表的当地豪强大族或蛮夷首领愿意归附,由他们弹压零散的蛮族部落,南中就乱不起来。 虽然歷史上南中有反叛蜀汉的先例,但吕布如今表现出来的威势,比歷史上的蜀汉要强得多,南中各豪强族长及蛮族首领自会思量利益得失。 明知打不过,反叛必死,加上吕布宽仁待下,那就自然不会乱来了。 吕布也不急,待天下稳定后,再慢慢收拾地方豪强和不服管教的蛮族。到时候別说南中,中南半岛都给全部收拾了。 益州十二郡,记录在册有户四十余万,口两百八十余万,加上前些年从中原、关中逃难来的流民,实际人口超过三百万。 至此,吕布代表朝廷实际控制司隶、并州、凉州、兗州、益州五州之地,有人口近六百万,军队十五万。 距离千万人口、升六级安全区,也只差四百万人了。 大汉十三州,吕布已控制其五。 而天下未附者,仅剩冀州、幽州、青州、徐州、豫州、荆州、扬州、交州八州之地。 其中冀州人口最多,约三百多万;荆州次之,约三百万;豫州、扬州各两百余万;徐州、青州各一百五十万;幽州、交州地广人稀,各约一百万。(以194年天下十三州总人口约2000万出头进行设定) 接下来,吕布若能取冀州、荆州,千万人口、六级安全区唾手可得。 第158章 袁绍联络攻吕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袁绍联络攻吕 实际上,刘璋归附后没多久,吕布就启程返回长安去了。 毕竟,他也怕自己离开太久,袁绍、曹操等人趁机发难。因此,刘璋归附后,剩下的事情就留给刘璋和曹性解决,他还是得回去坐镇京畿才行。 而因为无法利用朝廷驛站的关係,袁绍、曹操等诸侯派出的细作在传递军情信息上速度比朝廷驛骑速度慢了许多,导致消息滯后。 天下诸侯都还不知道刘璋已经投降归附,益州已经易主,他们的消息还停留在吕布率军出京、攻打益州的时候。 五月初,冀州,鄴城。 州牧府內,袁绍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手中竹简被捏得咯吱作响。 堂下,谋士沮授、田丰、审配、逢纪,武將顏良、文丑、张郃、高览等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公孙瓚这匹夫!”袁绍猛地將竹简摔在地上,“某好心派人调解他与刘虞之爭,愿助他一臂之力,共击吕布。他倒好,竟以为某要联合刘虞图他,反而加紧了攻势!” 沮授俯身拾起竹简,沉声道:“主公,公孙瓚性格刚愎,向来多疑。此前主公摆出进攻他的架势,虽是为谨慎,但公孙瓚岂会相信?如今他破罐破摔,先破刘虞,独占幽州,已成心腹大患。” 田丰上前一步:“主公,当务之急是稳住公孙瓚。可再派使者,陈说利害,吕布坐拥四州,兵精粮足,更有天授神仓之能,若不儘早联合图之,待其再攻下益州,天下谁人能制?届时并州张辽、高顺率军东出井陘,直捣冀州腹地,幽州又能独善其身否?” 袁绍皱眉:“公孙瓚会听?” “总要一试。”审配道,“同时,主公可调兵至巨鹿、河间,做出防御姿態,以示无意与公孙瓚为敌。再令使者携重礼,言明愿以渤海郡以北之地暂归公孙瓚辖制,换取公孙瓚、刘虞两家罢兵,共抗吕布。” 逢纪却摇头:“公孙瓚新任幽州刺史,气势正盛,恐不会轻易罢休。依纪之见,不如先击吕布。吕布率军进攻益州,并州只有张辽、高顺、张燕三將,兵马不过三万。主公若亲率大军出滏口陘,直取上党,同时令曹操出徐州攻兗州,陶谦攻泰山,袁公路出寿春攻司隶,三路齐发,吕布留守之將首尾难顾,必败!” 顏良抱拳道:“末將愿为先锋,率精兵三万,十日之內必取上党!” 文丑也道:“某愿与顏將军同往!” 袁绍犹豫不决。 这时,门外驛卒急报:“主公,幽州急报!” “讲!” “五月三日,公孙瓚亲率三千白马义从及幽州兵两万,强攻蓟县。刘虞部將鲜于辅、齐周虽拼死抵抗,但城中粮草被公孙瓚细作烧毁大半,军心涣散。五月五日夜,蓟县南门被內应打开,公孙瓚军涌入。刘虞率亲兵巷战,身中数箭,被公孙瓚生擒。公孙瓚当眾斩刘虞及其子刘和、刘熙、刘遂等家眷三十余口,悬首城门。幽州各郡见刘虞已死,纷纷归附公孙瓚。唯辽东公孙度不服,自称平州牧,割据辽东。” 堂中一片寂静。 袁绍缓缓坐下,良久才道:“刘伯安就这么死了……” 沮授嘆道:“公孙瓚行事狠辣,不留余地。今独占幽州,麾下白马义从本就精锐,又收编刘虞旧部,兵力恐已超五万。此时再想联合他攻吕,难矣。” 田丰急道:“主公,更该儘快联合!公孙瓚新得幽州,需时间整顿內部,此时他最怕两线作战。若主公承诺幽冀边境罢兵,並赠以粮草军械,他或愿暂时放下成见,共击吕布。待吕布败后,再图幽州不迟。” 袁绍思索片刻,终於下定决心:“就依元皓之言,令荀諶为使,携粮五万石、金千两、绢三千匹,前往蓟县见公孙瓚。同时,传书曹操、陶谦、袁术、刘表,约定六月十五,四路齐发,共击吕布!” “诺!” 此时的袁绍还不知道,益州已经易主,吕布已经开始返回长安。 五月中,淮南寿春。 袁术接到袁绍书信,看完后冷笑一声,隨手扔在案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堂下,谋士杨弘、阎象,武將纪灵、张勋、桥蕤等皆在。 “袁本初想让某出兵打吕布?”袁术嗤笑,“他自己怎么不先动手?吕布虽在益州,但司隶、兗州仍有数万大军。且孙策小儿还在江东虎视眈眈,某若北上,寿春空虚,孙策必来偷袭。当某是傻子吗?” 阎象劝道:“主公,袁本初所言也有道理。吕布势大,已占四州,若不儘早遏制,待其攻下益州,彻底稳固,天下无人可制。孙策虽据江东,但兵力不过两万,且需分兵守备各郡,暂时无力北上。主公可留纪灵將军率一万兵守寿春,自率三万大军出潁川、攻河南,威胁司隶。如此,既应袁本初之约,又不至后方空虚。” 纪灵却道:“主公,末將以为不可。孙策虽年轻,但驍勇善战,更有周瑜、程普等將辅佐。若知主公北上,必倾巢来攻。寿春虽坚,但守军若少,恐难久持。” 张勋附和:“纪將军所言极是。且吕布在司隶有侯成、宋宪等將,还有关中、凉州兵马可援,兵马数万。主公率三万兵攻潁川,胜算不大,反而可能损兵折將。” 袁术听得烦躁,摆手道:“罢了,先观望。令桥蕤率五千兵移驻潁川,做出进攻姿態,但未得某令,不得擅动。待袁本初、曹操先与吕布交战,再看形势。” “诺。” 差不多的时间,徐州彭城。 州牧府內,曹操与谋士荀攸、戏志才,武將曹仁、曹洪、夏侯渊、于禁、李典、乐进等议事。 曹操將袁绍书信传阅眾人,沉声道:“袁本初约六月十五四路攻吕,诸君以为如何?” 夏侯渊双目赤红,抱拳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吕布在鄄城杀某兄长夏侯惇,此仇不共戴天!今吕布主力在益州,兗州只有黄忠、赵云等將,兵马不过两万。某愿为先锋,率兵一万,直取鲁国,为主公扫平进攻鄄城之路!” 曹仁却冷静道:“妙才报仇心切,可以理解。但吕布虽不在兗州,黄忠、赵云亦非易与之辈。更兼陈宫在兗州经营半年,整顿民政,深得人心。我军若攻兗州,恐难速胜。” 刚被戏志才引荐给曹操不久的荀攸道:“子孝所言极是,且陶谦態度曖昧,即使与主公共击兗州,但其人优柔寡断,若见战事不利,必缩回徐州。届时我军独面兗州兵锋,危矣。” 戏志才咳嗽两声,脸色苍白,却仍强撑道:“主公,吾以为吕布势大,此战当打,机会难得,但需谨慎。可先与陶谦约定:我军攻鲁国,陶谦攻泰山。若陶谦全力进攻,我军便奋力向前;若陶谦迟疑观望,我军亦不可孤军深入。同时,需防备袁术从沛国偷袭我境。” 曹操沉吟良久,道:“志才之策稳妥。传令:整军两万,囤於彭城。另派使者再往郯县,与陶谦確认出兵事宜,要求其至少出兵两万攻泰山,否则我们亦按兵不动作废。” “诺!” 第159章 曹操孤军奋战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曹操孤军奋战 五月下旬,荆州襄阳。 刘表接到袁绍书信时,刚好也同时接到了西川吕布、刘璋的最新情报。 看完袁绍的信后,他对身旁蒯良、蒯越、蔡瑁等心腹道:“袁本初欲联合天下诸侯共击吕布,邀某出兵攻司隶,诸君以为如何?” 蒯良摇头:“主公,据西川最新军情,刘璋投降,吕布已得益州,与我荆州仅隔三峡。若其从益州东出,沿江而下,可直抵江陵。此时我军当加强江防,防备吕布,岂有余力北上攻司隶?” 蒯越附和:“兄长所言极是。且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粮草无尽,更善奇袭。剑门、绵竹一日即下,便是前车之鑑。我军若北上,荆州空虚,吕布遣一偏师从益州顺江而下,则南郡危矣。” 蔡瑁却道:“主公,吕布势大,若不儘早遏制,日后必成心腹大患。今袁本初联合诸侯共击之,正是良机。我可遣文聘率水军镇守江陵,防备益州;自率步骑北上,攻弘农,威胁关中。如此,既应袁本初之约,又不至荆州有失。” 刘表抚须沉思,良久方道:“德珪之言虽有理,但过於冒险。这样吧,令文聘加强江陵防务,多设烽火台,严密监视益州动向。至於北上……先令张允率三千兵移驻新野,观望形势。若袁本初、曹操等战事顺利,再增兵策应不迟。” “主公英明!” 刘表、袁术都做出了一样的选择,都想先看看袁绍、曹操的战事进展是否顺利,再决定自己是否跟隨,与吕布交恶。 六月上,蓟县。 公孙瓚高坐主位,一身银甲白袍,虽年过四旬,仍英气逼人。堂下,关靖、单经、邹丹、王门等幽州文武分立两侧。 袁绍使者荀諶躬身呈上礼单及书信,言辞恳切:“公孙將军,我家主公愿以渤海郡以北之地暂归將军辖制,並赠粮五万石、金千两、绢三千匹,只求两家罢兵,共抗吕布。吕布虎踞四州,更有天授神仓之能,若不儘早图之,待其拿下益州,回师关东,幽州亦难保全。唇亡齿寒之理,將军明鑑。” 公孙瓚冷笑一声,接过书信扫了几眼,隨手扔在案上。 “袁本初前番摆出进攻架势,逼得某不得不两面作战,如今倒来说唇亡齿寒?”公孙瓚语气讥讽,“某虽与吕布无仇,但吕布占据并州,与幽州接壤,確为隱患。然袁本初反覆无常,某信不过。要想联合,可以,让他先將河间、中山二郡让与某,並送粮十万石劳军。否则,免谈!” 荀諶脸色一变:“將军,这……” “怎么,不行?”公孙瓚起身,按剑道,“那就请回吧。告诉袁本初,某不找他算支援刘虞的帐,已是仁至义尽。若他再敢调兵至巨鹿、河间,某便亲率白马义从,南下冀州,与他分个高下!” 荀諶无奈,只得告退。 待荀諶走后,关靖低声道:“主公,如此强硬,恐彻底激怒袁绍。若袁绍反过去与吕布联合,进攻幽州,吾等危矣。” 公孙瓚哼道:“袁绍四世三公,定是想荣登大宝的,某料他不会与吕布联合。某正好趁此机会,整顿幽州,积蓄力量。待袁绍与吕布两败俱伤,再南下取冀州,岂不美哉?或者待价而沽,到时候谁贏就归附谁,必定能得高官厚禄。” 单经赞道:“主公高见!” 时间临近六月十五,约定出兵齐攻吕布之日。 冀州鄴城,袁绍已集结五万大军,准备出滏口陘攻上党。 然而,探马接连来报: “报——公孙瓚拒绝联合,反而增兵范阳,摆出进攻河间態势!” “报——袁术仅派桥蕤率五千兵驻潁川,未见北上!” “报——刘表令张允率三千兵驻新野,再无动静!” “报——陶谦虽答应出兵,但只派曹豹率八千兵至琅琊,迟迟未攻泰山!” “报——曹操出兵准备进攻鲁国,但看袁术、陶谦决心不坚,亦有些畏缩不前。” 袁绍气得掀翻案几:“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沮授嘆道:“主公,诸侯各怀鬼胎,联盟名存实亡。此时若独攻并州,胜算渺茫,反可能被吕布从益州回师夹击。不如暂缓,再图良机。” 田丰却道:“主公,曹操已率两万兵出彭城,攻鲁国,此人乃唯一真心抗吕者。主公若此时罢兵,曹操独木难支,必败。届时吕布吞併徐州,势力更盛。不如主公仍按计划攻上党,牵制张辽、高顺,使吕布不能全力回援兗州。只要曹操能速破黄忠,拿下鲁国,便可与主公形成犄角之势。” 袁绍犹豫不决。 这时,又一探马来报,声音颤抖:“主……主公,益州急报!刘璋已於四月十五献成都降吕,益州十二郡全境归附!吕布已启程返回长安!” “什么?”袁绍霍然起身,“益州……全境归附?这才几个月?!” 堂中一片死寂。 沮授面色惨白:“吕布旬月定益州,此等神速,闻所未闻。主公,此时绝不可再攻并州!需立即加强冀州防务,防备吕布报復!” 田丰也默然不语。 袁绍颓然坐倒,良久,挥挥手:“传令……各军回营,加强戒备。另,速派使者往彭城,告知曹操……联盟已散,进攻计划取消,让他好自为之。” “诺……” 然而,时间已然晚了。 因有失兗州、质曹丕之仇,加上曹操麾下文武出色,皆知唇亡齿寒之理,知道如不趁此机会联合攻吕,將来必定是被吕布各个击破的下场。 因此儘管有袁术、陶谦之患,但曹操还是最后下定决心按约定的日期率军离开彭城。 第160章 黄忠阵斩夏侯渊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黄忠阵斩夏侯渊 六月十五,兗州鲁国(郡)南部边境,薛县城外。 曹军大营连绵,旌旗招展。中军帐內,曹操面色铁青,手中竹简已被捏得变形。 “袁绍罢兵了……袁术、刘表、陶谦皆观望不动,公孙瓚反要攻冀州。”曹操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好一个联盟,好一个共击吕布!” 夏侯渊双目赤红,抱拳道:“主公,即便如此,我军既已出兵,岂能无功而返?黄忠不过一老卒,赵云虽勇但年轻,薛县城中守军不过五千。某愿率精兵一万,三日之內必破此城!必斩黄忠,为兄长报仇!” 曹仁却道:“妙才,不可衝动。今联盟已散,吕布已回长安,隨时可能东出支援兗州。若我军顿兵薛县城下,久攻不克,吕布一到,恐有覆没之危。” 乐进高声道:“子孝何故长他人志气?吕布虽回长安,但从长安至兗州,千里之遥,至少需半月。我军若能速破薛县,再取鲁国全境,据城而守,吕布又能奈我何?” 于禁也道:“末將愿与夏侯將军同往!” 曹操看向荀攸、戏志才。 荀攸沉吟道:“主公,今局势虽不利,但薛县確是可攻之机。黄忠、赵云皆勇將,但兵力有限。若我军能速胜,占据鲁国,便可与彭城连成一片,共抗吕布。即便吕布来攻,也有险可守。” 戏志才咳嗽更剧,勉强道:“然……需防吕布奇袭,主公当多派斥候,西至陈留,北至东郡,严密监视。一旦有变,立即退兵。” 曹操终於下定决心:“好!明日攻城,妙才、文谦率前军,子孝率右军,曼成率左军,某自领中军。务必一战破城,为元让报仇!” “诺!” 翌日,辰时。 曹军两万大军列阵薛县城外,刀枪如林,鼓声震天。 城墙上,黄忠按刀而立,年过五旬却精神矍鑠。身旁,赵云银甲白袍,手持龙胆枪,英气勃发。 “曹孟德果然来了。”黄忠冷笑,“传令,弓弩手准备,滚木礌石备齐。没有某將令,不得妄动。” “诺!” 城下,夏侯渊单骑出阵,怒视城头,高声道:“黄忠老儿!可敢出城与某一战?某要取你首级,祭奠某兄长元让!” 黄忠还未答话,赵云挺枪道:“黄將军,末將愿出城斩此獠!” 黄忠摇头:“子龙稍安,曹军此乃激將之法。我军据城而守,优势在我,何必冒险斗將?” 然而夏侯渊骂声愈烈,言语污秽,不堪入耳。 黄忠身后,副將陈兰忍不住道:“將军,曹贼如此辱骂,若不出战,恐损士气!” 黄忠皱眉,看向城外曹军阵型——前军鬆散,中军严整,左右两翼似有伏兵跡象。 “曹孟德用兵谨慎,岂会真让夏侯渊独斗?”黄忠沉吟,“此必诱敌之计。不过……某倒可將计就计,以力破之。” 经过军衔编制改革、提高军餉、现代化训练后的吕布新军战斗力和装备,已经远超诸侯军阀预料,黄忠有把握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他对赵云低语几句,赵云点头,转身下城。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黄忠单骑出城,手持凤嘴刀,赤面长须,威风凛凛。 “夏侯妙才,某来会你!”黄忠声如洪钟。 夏侯渊大喜,拍马舞刀来战。 二將交手,刀光闪烁,战十余合不分胜负。黄忠刀法沉稳如山,夏侯渊报仇心切,攻势如狂风骤雨,却始终未能突破。 实际上,为求一战功成,一击杀死夏侯渊,黄忠在故意示弱,勿使全力。否则,全力施展的话,夏侯渊哪里是与关羽、张飞、赵云一个等级的黄忠的对手。 又战十余合,黄忠忽露疲態,刀势略缓,呼吸亦显沉重。夏侯渊见状大喜,攻势更急:“老贼力衰矣!” 黄忠虚晃一刀,拨马便回,刀头低垂,身形微俯,看似力怯败退。 夏侯渊哪肯放过,纵马疾追:“老匹夫,留下首级!” 曹操在阵中看得分明,急令:“黄忠老儿有诈,快鸣金,速召妙才回阵!” 然黄忠故意放慢速度引诱夏侯渊,夏侯渊已驭马追至黄忠身后不过一丈之距。 黄忠耳听身后马蹄声近,眼中精光骤现,忽地一勒韁绳,战马猛地一顿——夏侯渊惯性前冲,正要举刀下劈,却见黄忠原本低垂的凤嘴刀不知何时已从腋下倒拖而起,借著回身旋腰之力,化作一道雪亮弧光,自下而上反撩而来! 这一刀毫无徵兆,快如电闪,正是拖刀计精髓——以败势藏杀机,於回身瞬间爆发! 夏侯渊瞳孔骤缩,急欲收刀格挡,已然不及。 “嚓——” 刀光过处,血溅三尺。 夏侯渊连人带马冲前数步,手中大刀“噹啷”坠地,他低头看向胸前——鎧甲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自腹至肩,鲜血喷涌。 “好个……拖刀计……”他艰难吐出数字,轰然栽落马下。 城上城下,霎时死寂。 黄忠勒马回身,长须染血,凤嘴刀斜指地面,凛然如神。 “妙才!!!” 曹操目眥欲裂,悽厉嘶吼声响彻原野。 曹军士气顿时大跌。 黄忠趁机率城中等候的千骑兵衝出,直扑曹军前阵。 曹洪悲愤交加,率亲兵反衝:“吾要为妙才报仇!” 两军混战,黄忠虽勇,但曹军人多,渐渐被围。 此时,薛县城门再开,赵云率第11军两千骑兵杀出,接应黄忠。 曹操见状,急令左右两翼包抄。 然而黄忠早有准备,令旗一挥,城墙上投石机、巨弩齐发,石如雨下,延缓曹军两翼攻势。 混战半个时辰,黄忠赵云见曹军逐渐围拢过来,果断下令撤退返回城內。 曹仁于禁等人慾尾隨攻入城內,却被黄忠赵云两名顶级武將拦在吊桥处亲自断后,手下无一合之敌,曹军诸將不敢靠近。 最终,兗州军顺利撤回城內,关上城门,拉起吊桥,曹军无可奈何。 此战,兗州军凭藉骑兵鎧甲之利,仅伤亡百余人。 而曹军则死伤上千人,大將夏侯渊阵亡,乐进在与赵云交手时被一枪刺中肩胛,重伤退出战斗。 第161章 吕布突袭彭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吕布突袭彭城 当夜,曹军营中一片悲戚。 曹操跪在夏侯渊尸体前,泣不成声,曹仁、曹洪等將皆落泪。 “元让、妙才,皆折於吕布之手。”曹操仰天长嘆,“此仇不报,某誓不为人!” 荀攸劝道:“主公节哀,今黄忠据城死守,急切难下。更兼吕布已回长安,若得知我军攻鲁国,必率大军来援。届时……” 话音未落,探马急报:“主公,长安急报!吕布正在调集兵马,似有东征之意!” 帐中眾人皆骇然。 戏志才剧烈咳嗽,呕出血丝,颤声道:“主公速退,吕布,不可敌。” 曹操面色惨白,沉默良久,终於咬牙道:“传令,明日拔营,退回彭城。” 曹仁急道:“主公,元让、妙才之仇……” “子孝!”曹操厉声道,“某岂不想报仇?然吕布已定益州,五州之地,带甲十五万,更有天授神仓之能。我军在野外如何抗衡?若再不退,等吕布大军一到,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只能先退回彭城,据城而守或稍有胜算。” 眾將默然。 六月十六,曹军拔营南撤。 黄忠、赵云並未追击,只加强城防,同时快马向长安报捷。 数日后,吕布在府邸里听著贾詡、郭嘉、荀彧、程昱等人的稟报。 “益州全境归附,曹性正在以第1军为根基整编益州军,第14军整编成功后將调回关中。”贾詡稟道,“益州各郡官吏暂留原职,刘璋配合交接,並无异动。” 郭嘉接著道:“据兗州急报,曹操六月十五攻鲁国(郡)薛县,黄忠阵斩夏侯渊,赵云击伤乐进,曹军小败退兵。然曹操主力未损,仍屯兵彭城。” 吕布冷笑:“曹孟德倒是积极,袁绍那边呢?” 程昱道:“袁绍本欲联合诸侯攻主公,然公孙瓚杀刘虞后独占幽州,与袁绍矛盾激化。袁术、刘表、陶谦皆观望不敢擅动。待益州归附、主公返回长安的消息传至诸侯,联盟已自行瓦解。袁绍现正加强冀州防务,防备我并州、河內军东进。” 荀彧补充:“荆州刘表得知益州易主,已加强江水(长江)、嘉陵江、襄阳防线,预防我军从益州东进。袁术缩回寿春,不敢再图司隶。陶谦见势不妙,已令曹豹退兵。” 吕布起身,走到厅中悬掛的巨大地图前,手指从长安向东划过。 “曹操敢主动攻鲁国。”吕布声音转冷,“此人不除,终是祸患。” 贾詡道:“主公欲征彭城?” “正是。”吕布转身,“曹操现据彭城一郡,兵力不过两万。某亲往东征,必可一战而下。待灭曹操,再图陶谦。” 郭嘉提醒:“主公,需防袁绍趁机袭并州。” “无妨。”吕布道,“令张辽、高顺、张燕加强太行防务。袁绍联盟瓦解,士气低落,且需防备幽州公孙瓚,必不敢轻动。待某灭曹操、取徐州,中原可定。” 荀彧道:“主公,曹操虽只剩一郡,但彭城城坚,且曹操麾下谋士武將眾多,恐难速胜。若久攻不下,袁绍或会冒险来援。” 吕布大笑:“文若多虑了。某有天授神仓,粮草器械无尽,更可掏墙破城。彭城再坚,能坚过剑门关?能坚过绵竹城?某欲破之,旦夕可下。” 眾人想起吕布破剑门、绵竹之神跡,皆不再言。 “传令。”吕布正色道,“御林军隨吾回京將士轮换休息,另调一千御林军隨吾东征,让雒阳第4军宋宪先行启程入兗。此番,某要亲手斩曹孟德,以绝后患,並取徐州!” “诺!” 有天授神仓在,吕布根本不用担心穷兵黷武劳民伤財的问题,可连续征战。谁惹他,他就先灭谁。 既然曹操自己寻死,那就怪不得他先灭曹了。 六月廿五,鲁国薛县。 时值盛夏,烈日灼地,薛县城外官道上烟尘大起,三千马匹、一千骑兵如赤潮般席捲而来。 当先一骑通体赤红,马上將领金甲玄袍,手持方天画戟,正是晋公吕布。 “主公!”城门口,黄忠、赵云率眾將早已迎候,见吕布至,皆下马行礼。 吕布勒住赤兔马,目光扫过眾人。 黄忠鬚髮斑白却精神矍鑠,赵云银甲白袍英气逼发,身后兗州军將士军容整肃,肩章领章在日光下泛著铜光。 “汉升、子龙辛苦。”吕布下马,扶起二將,“曹操动向如何?” 黄忠稟道:“自六月十六败退后,曹操收兵回彭城,再未北犯。末將已多派斥候南下探查,曹军似在彭城周边收拢兵力,加固城防。” 赵云补充:“雒阳集团军第4军日前已过济北国,宋宪將军遣使来报,已抵泰山郡,不日即可抵达徐州琅琊郡边境。” 吕布点头,眾人入城,至县衙议事厅。墙上已掛起兗徐地图,彭城、琅琊、下邳等地皆以硃笔標出。 吕布坐下,亲兵奉上凉水。 他饮了一口,问兗州牧、此次充任隨军军师的陈宫道:“公台,徐州陶谦可有机会招降?” 陈宫沉吟:“陶谦年迈,优柔寡断。其子陶商、陶应未入仕。麾下糜竺、孙乾等文官主和,曹豹、笮融等武將主战。今曹操势危,若我军施压得当,陶谦为保子嗣家產安全,或可不战而下。” “那便先破曹操,让陶谦压力更甚。”吕布手指点在地图彭城位置,“曹操仅一郡,兵不过两万,且粮草匱乏。我欲速战速决,免生变故。” 黄忠抱拳:“末將愿为先锋!” 赵云亦道:“末將同往!” 吕布却笑道:“此番不用你们强攻,我自有破城之法。” “诺!” 六月廿六,辰时,大军开拔。 吕布率御林军重骑一千、黄忠第10军骑兵师,共四千人南下。 赵云留守薛县,防备徐州陶谦及豫州袁术异动。 吕布、黄忠所率全是骑兵,一人双马,轻装疾行,粮草輜重全由吕布神仓携带,行军速度极快。 未时末,前锋已抵彭城国戚县以北十里。 斥候来报:“主公,戚县城门紧闭,城墙上守军约两千,旗號为[於]。” “是于禁。”吕布冷笑,“传令,全军列阵,直接攻城。” 黄忠愕然:“主公,不先休整?” “兵贵神速。”吕布道,“曹操尚未得讯,戚县守军亦无准备,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军很快抵达戚县城下。 第162章 曹军禽兽之举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曹军禽兽之举 戚县城墙高约三丈,以青砖垒砌,护城河宽两丈,吊桥已起。 守军发现吕布朝廷军至,城墙上顿时锣声大作。 士卒奔走,弓弩手上墙,滚木礌石备齐。 于禁出现在城楼,全身甲冑,手持长刀,是曹操麾下以治军严整著称的將领。 “吕布!”于禁高喊,“戚县虽小,亦非你可轻取!若要攻城,先问过我手中刀!” 吕布不答,只是挥手间,城前空地上凭空出现五十架投石机、二十架床弩。皆是硬木包铁製成,配重箱已装填石块,床弩箭槽架上儿臂粗的巨箭。 城墙上守军譁然。 许多曹军士卒虽听过吕布天授神仓传闻,但亲眼见到如此多攻城器械凭空出现,仍骇得目瞪口呆。 “放!”吕布令旗挥下。 投石机率先发动,数十斤重的大石呼啸砸向城墙。 “躲避!”于禁嘶吼。 石块砸在墙砖上,发出沉闷巨响。 一处垛口被直接砸塌,躲在后的一名士兵被压成肉泥,另外两人重伤。 另一石越过城墙,落入城內,砸塌半间民房,尘土飞扬。 床弩隨即发射,巨箭破空而至。 一支箭钉入城楼木柱,入木尺余,箭尾嗡嗡震颤。 另一支射中一名探头张望的屯长,將他整个人带飞,钉死在后方墙壁上。 只一轮轰击,城墙上已死伤数十人。 于禁急令弓弩手还击,但箭矢射至百步外已无力道,软绵绵落下。 投石机、床弩狂轰滥炸一刻钟后,將戚县城墙防御破坏得支离破碎,城墙上守军也所剩无几,城门之上的城楼也被砸塌,城门上方无法站立守军。 见此,吕布一边命投石机、床弩继续进攻城门两侧城墙,使驰道上守军不敢露头,也无法及时防守城门后,吕布亲率御林军策马前冲。 赤兔马快如闪电,几个呼吸便至护城河边。根本不用夺吊桥,吕布抬手放出储物空间里准备好的便桥,就策马衝过了护城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左侧城墙上,有于禁亲兵冒死探头,发现了吕布和御林军的异动,顿时大叫:“於將军,吕布攻向城门了!” 于禁大惊,立即招呼弓弩手冒死向城门外射箭。但一方面,两面弓弩手被吕布军的投石机、床弩压制。另一方面,即使有弓箭射至,以吕布的感知、反应、敏捷,都可轻鬆化解。 隨后,吕布衝到了城门洞处,將手按在戚县北门的城门上。 心念一动。 唰! 戚县北门连同门框、门閂、铰链,整个消失! 城门处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內外通透。门洞內,数十名守门士卒呆立原地,手中长矛还保持著警戒姿態,却见城门突兀消失,一时茫然。 “城门,城门没了!”有人尖叫。 城外,吕布重戟指向城內:“全军衝锋!” “杀——” 吕布当先驱马而入,重戟连续横扫间,值守城门的数十名曹军將士非死即伤,城门洞大开门户。 跟在吕布身后的御林军重骑也衝过护城河上吕布早先放置的便桥,从那城门洞里直接冲入城內。 于禁在城楼上看得真切,目眥欲裂:“堵住缺口,长矛手上前!” 但已来不及。 重骑兵冲入街道,铁蹄踏地如雷。 城內想要支援城门、堵住城门的士卒被冲得七零八落,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长矛刺穿。 于禁提刀下城,率亲兵百余人逆冲而来。 “吕布逆贼,受死!” 吕布正杀散一群守军,见于禁衝来,画戟一横:“文则,曹孟德大势已去,何不早降?” “某只知忠义,不知投降!”于禁挥刀斩来。 吕布画戟迎上。 鐺! 金铁交鸣,巨响震耳。 于禁只觉双臂剧痛,虎口崩裂,长刀脱手飞出。 吕布第二戟拍下,正中于禁胸甲。 于禁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丈余,摔在地上,挣扎不起。 亲兵欲救,被吕布左右亲卫截住,刀枪齐下,死伤十余,余者溃散,于禁被吕布生擒。 主將被擒,守军更无战心。加上城门诡异消失,许多士卒內心恐惧,纷纷丟下兵器跪地。 “降者不杀!”黄忠大喝。 “愿降,愿降!” 不过两刻钟,战斗平息。 戚县守军死伤三百余,被俘一千余人,余者逃散。 吕布入城,至县衙坐定,黄忠押于禁上堂。 于禁虽被缚,仍昂首而立。 吕布道:“文则,曹军粮草已尽,可是实情?” 于禁咬牙不答。 这时,一名投降的曹军军侯被带上来,跪地颤声道:“晋公,曹军確实缺粮。彭城境內百姓逃亡甚眾,田地荒芜,军中粮餉短缺甚急。吾听闻,有部分曹军食人肉。” “什么?”黄忠勃然变色。 陈宫刚率后军入城,闻言衝进堂內:“人肉?曹孟德竟纵兵食人?” 那军侯哭道:“非曹公本意,是有些士卒饿极,劫掠村落时杀人取肉。军中將领虽严惩数人,但粮草不济,军心已乱。今日见晋公神威,城门凭空消失,大家实在不想再战了……” 堂中一片死寂。 陈宫气得浑身发抖:“曹阿瞒,竟纵兵行此禽兽之事!” 吕布面色阴沉。 他虽知歷史上有曹军食人记载,但亲耳听到,仍觉胸口发闷。 乱世之中,人竟相食,何等惨状。 “于禁,”吕布看向被缚將领,“你可知此事?” 于禁低头,良久,哑声道:“某……某知。但军粮已尽,百姓逃亡,劫掠亦无所获……某曾劝曹公向陶谦借粮,陶谦只给千石,杯水车薪……” “所以便食人肉?”赵云厉声道,“此与禽兽何异?” 于禁闭目不语。 吕布起身,走到堂前,对那军侯道:“你所言可属实?” “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军侯磕头如捣蒜。 “好。”吕布深吸一口气,“將此事写成告示,多抄副本。派细作潜入彭城、下邳、琅琊,广布於市井乡野。我要让徐州百姓皆知,曹孟德纵兵食人,已失人心!而我吕布,乃拯救万民於水火之王师,望各地官吏百姓早日归附为宜。” 陈宫立即道:“好办法,下官这就去办!” 第163章 替曹操扬名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替曹操扬名 布置完宣传战的任务后,吕布看向于禁:“文则,你治军严整,我素有耳闻。今曹军行此恶行,你虽未参与,但亦有失察之责。若愿降,我可留你一命,戴罪立功。若不降……” 他顿了顿:“我便將你与食人兵卒一同斩首,祭奠无辜百姓。” 于禁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吕布。只见吕布眼神锐利如刀,无半分戏謔。 良久,于禁颓然跪地:“罪將,愿降。” “鬆绑。”吕布笑道,“吾得文则,又得一良將矣。” “谢晋公不杀之恩……”于禁伏地。 收降了于禁后,吕布心情大好,继续商议攻曹事宜。 黄忠怒意未消:“主公,曹贼行此恶行,天理难容。末將请为前锋,直取彭城,斩曹操首级!” 吕布却冷静道:“曹操必已得戚县失陷之讯,此刻定在彭城集结兵力,欲死守待援。我军连日行军,需休整一日。另,需防陶谦从东面来袭。” 他指向地图:“广戚、留县、傅阳、武原四县位於彭城周边,守军必已被曹操调回彭城。我军可趁虚而入,先取此四县,孤立彭城。同时散布曹军食人之事,动摇其军心民心。” 陈宫赞道:“晋公此策甚妙,四县一下,彭城成孤城,外无援兵,內无粮草,曹操不战自溃。” “便如此定。”吕布道,“今日全军休整,救治伤员,整顿降卒。明日分兵取四县,六月廿九会师彭城城下。” “诺!” 陈宫隨即亲笔撰写告示,歷数曹操纵兵劫掠、食人罪行,言辞激烈。书吏抄录数百份,交与细作。 一名细作头领姓张名平,年约三十,原是兗州游侠,现为军中斥候队率。他领了告示,对陈宫道:“陈兗州放心,小的必將这些告示贴遍徐州大小城池。” 陈宫叮嘱:“此事关乎大义民心,务必小心。若遇危险,保命为先。” 张平笑道:“小的混跡市井多年,自有手段。” 子时,数十余名细作扮作商贩、流民,携告示分散潜入徐州各地,並联络其他潜伏的细作一起行动。 张平与两名同伴走东路,扮作贩绢商人,车中暗藏告示。天微亮时,已至彭城与在东海郡交界处。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 田野荒芜,村落残破,偶见百姓皆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恐惧。一处村口,还有未掩埋的尸骨,衣衫破碎,显是遭兵祸所致。 同伴低声骂道:“曹贼造孽!” 张平沉默,只加紧赶路。 至午后,抵达彭城国傅阳县郊。县城门只开一半,守军戒备著警惕通行。 此时还未发生吕蒙白衣渡江之事,诸侯军阀亦需行商互通有无、打探消息,因此对规模不大的行商互相宽待,无甚警惕,张平和同伴交了过门税后就顺利入城。 傅阳城中亦萧条,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多关门。张平寻到市集告示板,趁无人时,迅速將一份告示贴上。 刚贴好,忽闻脚步声,两名曹军巡卒走来。 张平低头疾走,转入小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站住!”巡卒察觉异常,追了上来。 张平奔至巷底,却是死路。回头,巡卒已堵住巷口。 “什么人?鬼鬼祟祟!”巡卒拔刀。 张平从怀中摸出短刃,却听身后墙头有人低呼:“这边!” 抬头,见一破衣少年趴在墙头伸手。张平不及多想,助跑蹬墙,抓住少年手臂翻了过去。 墙外是荒废小院,少年拉著张平钻入柴房。 “多谢小兄弟相救。”张平喘息道。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瘦骨嶙峋,眼睛却亮:“你们是晋公的人?” 张平警觉:“你怎知?” “我见你贴告示。”少年低声道,“曹军前日来我家征粮,我爹不给,爹娘都被他们杀了。” 他说不下去,眼中含泪。 张平默然,拍拍少年肩膀。 “我要报仇。”少年擦泪,“我带你去贴告示,这县城我熟。” 有少年带路,张平顺利在县衙外墙、酒肆门口、井台旁又贴了三份告示。每贴一处,少年便低声对围观百姓讲述曹军恶行。 消息如野火蔓延。 “听说了吗?曹军没粮,开始吃人了!” “我表兄从彭城逃出来,说亲眼见后营锅里煮著人手……” “天杀的曹操,还说剿贼安民,竟是这般禽兽!” 民怨渐起。 这导致吕布军兵临城下时,广戚、留县、傅阳、武原四县皆是望风而降,老百姓欢天喜地开门迎王师,终於摆脱了食人恶魔曹军的统治。 与此同时,其他细作也在下邳、琅琊、东海诸郡散布消息。陶谦治下本就有不少从彭城逃来的难民,闻此更加惊恐。 六月廿八,东海郡,徐州治所郯县,州牧府。 久病缠身的陶谦躺坐於榻上,手中拿著细作抄来的告示副本,双手颤抖。堂下,別驾糜竺、治中孙乾、典农校尉陈登、骑都尉曹豹等文武分立。 糜竺率先道:“主公,曹操纵兵食人,已失人心。今吕布大军压境,彭城必破。我徐州若再助曹反吕,恐引火烧身。” 曹豹大义凛然道:“吕布乃国贼,挟天子令诸侯。曹操虽有过,但终究是討吕盟友。若坐视彭城陷落,吕布下一个目標必是我徐州!” 孙乾摇头:“曹都尉,今曹操行此恶行,天人共愤。我徐州若助之,必失民心。且吕布势大,一日下剑门、绵竹,旬月收益州,此等神通,岂是人力可抗?” 陈登沉吟道:“主公,不若作壁上观。令曹豹將军驻兵阴平,但不出战。若吕布攻彭城,我可观望;若吕布攻徐州,再战不迟。” 陶谦年已六十三,鬚髮皆白,此时愁容满面:“吕布若破彭城,必取徐州。然助曹操,唉,食人恶行,实难容忍。” 正议间,驛卒急报:“主公,广戚、留县、傅阳、武原四县皆降吕布!守军不战而逃,百姓开城迎晋公!” 第164章 兵临彭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兵临彭城 闻报,眾人譁然。 曹豹再道:“主公,吕布已围彭城,下一步必是我徐州!当速发兵救曹公,共抗吕布!” 糜竺却反驳道:“四县皆降,可见曹操已失民心。此时救曹,无异於自寻死路。主公,当速遣使往吕布军中,表达善意,或可保全徐州。” 陶谦犹豫不决。 这时,又一驛卒奔入:“报——彭城急使至,言曹公请主公速发援兵,共抗吕布!” 陶谦看向眾人。 糜竺、孙乾、陈登皆摇头。 曹豹跪地:“主公,唇亡齿寒啊!” 陶谦长嘆一声,终於道:“令曹豹率兵五千移驻阴平,但……未得吾令,不得越境入彭城。另,遣使往吕布军中,赠粮千石,以示友好。” “主公!”曹豹悲呼。 “不必多言。”陶谦疲惫摆手,“吾老矣,只求徐州百姓安寧。曹孟德,就让他自求多福罢。” 眾人拱手退出州牧府,却见曹豹已无刚才义愤填膺之色,反与糜竺、孙乾、陈登等人附耳密谋,要趁曹豹领兵进驻阴平之际,暗中联络吕布,以求进献徐州、求取富贵。 刚才曹豹在堂上义愤填膺之举,实乃他为徐州军事主帅,讲究一个文谋武战。若他这徐州最高军事统帅都变成了投降派,陶谦岂能还让他领兵,並前去前线阴平驻扎? 但实际上,徐州眾人都知,一旦彭城告破,曹操军败,徐州断不可守。 至於一直蛊惑陶谦反吕、要匡扶汉室的刘备,现在的形势已经让陶谦都不太待见他了,不见这次议事陶谦都没召刘备吗? 主公陶谦都已心生降意,那糜竺、孙乾、陈登、曹豹等人自然也要为自己,为家族,为子嗣,在晋公那里谋一份前程富贵了。 六月廿九,彭城国,广戚县。 吕布率军入城时,城內百姓竟夹道相迎。 一老者跪在道旁,泣道:“晋公终於率朝廷王师来了!曹军前日来征粮,將小老儿家中最后一袋粟米抢走,儿媳阻拦,被砍杀,求晋公为我等做主啊!” 吕布下马,扶起老者:“老丈请起,曹军恶行,吾必严惩。从今日起,广戚县免赋一年,开仓放粮,賑济百姓。” “谢晋公,谢晋公!”老者连连磕头。 黄忠见状,对陈宫低声道:“主公得民心矣。” 陈宫点头:“曹军食人,天怒人怨。主公此行,乃弔民伐罪。” 吕布入县衙,县令早已逃遁,主簿献上户籍粮册。广戚县本有户千余,口近万,经连年战乱和最近曹军劫掠,多数人被强征为夫或逃难离开,现仅剩一两千老弱。 陈宫翻阅册籍,嘆道:“曹操治彭城半年,竟使百姓逃亡过半,田地荒芜十之七八。白骨露於野、百里无鸡鸣,此等暴政,安能长久?” 吕布道:“公台,待会儿我从神仓取粮万石放置於县库,你组织人手分发於百姓,另令军医营为伤病患者诊治。” “下官遵命。” 午时,斥候来报:“主公,留县、傅阳、武原三县皆已归降。三县守军不足百人,县令皆逃。百姓闻朝廷军至至,皆开城相迎。” 黄忠大笑:“曹操已眾叛亲离矣!” 吕布点头问道:“现在曹操已只剩孤城一座,他还有多少兵力?” 一名曹军降將答道:“曹操麾下本有青州精兵两万,但现粮餉不足,不少士卒接连逃离,现恐不足一万五千。其中骑兵约两千,步兵万余,另有亲兵千余。” 吕布沉吟片刻,道:“传令全军,今日在广戚休整。明日辰时出发,直抵彭城。我要亲眼看看,曹孟德还有何面目守城。” 七月初一,晨。 大军开拔,继续前往彭城国治所彭城。 沿途所见,愈显荒凉。村庄空无一人,田野杂草丛生,道旁偶见白骨,乌鸦盘旋。 黄忠嘆道:“昔年彭城乃富庶之地,今竟如鬼域。” 陈宫道:“曹操以一郡之力养两万大军,横徵暴敛,又纵兵劫掠,致使百姓逃亡,田地荒芜,此乃自取灭亡。” 午时,大军抵达彭城北城门外。 只见前方墙巍峨矗立,灰褐色墙砖在烈日下泛著冷光。城墙上守军密集,显然是早有准备。 吕布勒马,抬手止住大军。 “列阵。” 鼓声响起,各营依令展开。 城墙上,曹操得报,亲登北门城楼。 他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但目光仍锐利。身后,曹仁、曹洪、李典、乐进(肩伤未愈,缠著绷带)等將肃立,谋士荀攸、戏志才亦在侧。 “吕布……”曹操望著城外军容,声音沙哑,“来得真快。” 荀攸低声道:“主公,吕布军容整肃,器械精良,更兼有天授神仓之能。此战,凶险。” 戏志才咳嗽不止,勉强道:“可遣使议和,暂缓其攻……” “议和?”曹操惨笑,“此前我趁他在益州,率军攻打薛县。现在吕布千里迢迢赶来,会允和?何况,元让、妙才皆死於其手,兗州丟失,某与他已成死仇。今日唯有一战。” 曹洪拔剑道:“主公勿忧!彭城城坚,將士用命,必可坚守待援!” “援?”曹操看向东方,“陶谦老儿,病入膏肓,畏吕布如虎,岂会来援?袁绍远在冀州,自顾不暇。公孙瓚,割据自守,坐观虎斗,待价而沽。袁术鼠目寸光,只图自保。我等,已无援矣。” 曹仁道:“刘备一向高喊匡扶汉室,或许不愿见到主公败亡,因而来援?” 曹操嘆道:“刘备有数千兵马,更有关羽张飞万人敌也。但他粮餉依赖陶谦,如陶谦想降,岂会助玄德援我?” 眾將默然。 这时,吕布阵中一骑出列,至城前约一百五十步,张弓搭箭。 “嗖——” 箭矢破空,钉在城楼檐柱上,箭尾系有帛书。 见吕布能隔著一百五十步將箭射过来,大家均大惊失色。 他们还不知道,即使这样都还是吕布刻意隱藏了实力的原因。不然,即使隔著三百步,吕布也能將箭矢射入城楼樑柱。 第165章 饱和式轰炸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5章 饱和式轰炸 曹仁取来帛书呈上,曹操展开,只见上书: “汉大司马、录尚书事、司隶校尉、晋公吕布,告彭城军民:曹操纵兵劫掠,烹食人肉,天理难容。今王师至此,弔民伐罪。限尔等一个时辰內开城献降,可免杀身之祸。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曹氏一族及从逆將吏,尽诛之!” 落款处盖有晋公璽印。 曹操手抖,帛书落地。 城下,吕布声音传来,如雷霆震响: “曹孟德!尔食人肉,可对得起彭城父老?可对得起汉家百姓?今日某奉天子詔,討尔不臣,诛尔暴虐!彭城军民听著:献曹操首级者,赏千金,封列侯;开城投降者,免罪有功;助逆抵抗者,城破之日,满门皆斩!” 声传四野,城上守军皆闻。 许多士卒面色惨白,相互对视,眼中儘是恐惧。 曹操扶住垛口,强撑不倒,嘶声喊道:“吕布,尔挟天子令诸侯,才是国贼!操討董卓、战黄巾,忠心汉室,天地可鑑!今日你要战,那便战,看尔能否破我彭城!” 吕布大笑,画戟前指:“那便让你看看——何为天威!” 令旗挥下。 上百架投石机同时发动,石弹如陨星般砸向城墙。 彭城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面对曹操这个三国最大的boss,作为穿越者的吕布当然是要多重视有多重视。 隨著上百台投石机的集体拋射,压制了彭城城里的投石机、弩车等反击设施后,吕布並没有下令进攻,而是靠近城墙到一百步內,继续从储物空间里放出早已生產准备好的投石机和弩车,將能放置投石机和弩车的空地都放满了。 如此,从彭城北门外一百步到三百步的范围內,密密麻麻排列著两百三十架投石机和一百二十架床弩。 这个规模,是吕布穿越以来攻城战中从未有过的。 “曹孟德,今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饱和打击。”吕布低声自语。 他抬起右手,猛地挥下。 “投石机——放!” “放——!” 传令兵嘶吼著挥动令旗。 几乎同时,两百三十架投石机的配重箱轰然坠落,拋竿扬起,两百多颗石弹呼啸升空。 那景象,如同蝗群蔽日。 石弹划出高高的弧线,越过城墙,砸向城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一波打击的目標不是城墙上的守军,而是城內的投石机阵地和弩车平台。 曹操在彭城经营半年,自然也在城墙上布置了反击器械。北面城墙上有投石机二十余架,床弩三十余架,分散在三个高台上。 吕布要用最暴力的方式,把这些反击力量全部摧毁。 “轰!轰!轰——” 石弹如雨点般落下。 一颗三十斤左右重的石弹砸中城墙西侧高台,直接將一架投石机的拋竿砸断,木屑纷飞。操纵器械的五六名曹兵被飞溅的木刺扎穿身体,惨叫著滚下高台。 另一颗石弹越过城墙,砸进城內一处营房,土墙倒塌,烟尘四起。 第三颗石弹精准命中城墙中段的一架床弩,弩臂断裂,绞盘变形,周围七八名弩手非死即伤。 只第一轮齐射,城墙上的反击器械就被摧毁了近三成。 曹操在城楼上看得目眥欲裂。 “快,还击!还击!”他嘶声吼道。 城墙上残存的投石机和床弩开始反击,石弹和弩箭射向城外。 但曹军的器械数量太少,射程也不及吕布军新式的配重式投石机。 二十多颗石弹飞出,大部分落空,只有三四颗砸进了吕布军阵前,造成十余人伤亡。 而吕布军的第二轮巨弩齐射已经到来,將城墙上试图探头观望的守军射死了好几人。 紧接著投石机再次发力,两百三十颗石弹集中轰击城墙中段和东段。 “躲避——!” 曹仁在城墙上奔走嘶吼。 但无处可躲。 石弹砸在垛口上,砖石崩裂;砸在女墙上,墙体塌陷;砸在人群中,血肉横飞。 一名都尉刚举起令旗想组织弓弩手还击,一柄巨型弩箭突然飞来,仅仅只是擦过他的左肩,他整条手臂就连带著半边肩膀被撕碎,他瞪大眼睛,惨叫著栽倒在地,令周围的同伴心惊胆战。 另一处,五名曹兵躲在垛后,一颗石弹直接砸穿垛口,三人当场被压成肉泥,两人被飞石击中头颅,脑浆迸裂。 鲜血染红了城墙。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投石机和弩车持续攻击,一刻不停。 吕布不仅压制城墙,更將打击范围延伸到城墙后方的街道和房屋。 石弹如陨石般砸进城內。 一颗石弹砸中距离城墙三十步的一处民房,土墙倒塌,屋樑断裂,躲在里面的十余名曹军弓手被埋了大半,惨叫声被淹没在砖石倒塌的轰鸣中。 另一颗石弹滚过街道,沿途碾过三名正在奔跑的曹兵,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石弹最后撞塌一处院墙才停下。 街道上到处是滚动的石弹和断裂的弩箭。 曹军想要从其他城门调兵增援北门,却被这些“路障”严重阻碍。 一队约两百人的援兵从东街赶来,刚转入北街,就遭遇三颗滚动的石弹。 带队军侯急令躲避,仍有七八人被石弹撞倒,腿骨折断,躺在地上哀嚎。 “不要走主街,走小巷!”军侯嘶吼。 但小巷狭窄,大队人马通行缓慢。等他们终於绕到北门附近时,城墙上的防御已被摧毁得七七八八。 城墙上的曹操已经退到城楼內。 透过箭窗,他看著外面地狱般的景象,双手紧紧攥著剑柄,指节发白。 “主公,这样下去不行。”荀攸脸色苍白,“吕布的投石机太多,我军器械已损失八成,弓弩手不敢露头。再轰击半个时辰,北墙必危。” 戏志才剧烈咳嗽,嘴角渗出血丝:“主公,快下城墙,这里太危险。” 曹操咬牙:“某若退,军心必溃!” “主公!”曹仁衝进城楼,肩甲上沾满石屑,“东段女墙塌了三丈,死了三十多个弟兄!再守下去,只是白白送死!” 正说著,又一颗石弹砸中城楼檐角。 “轰隆——” 瓦片、木樑、尘土簌簌落下,城楼剧烈摇晃。 两名亲兵扑上来用盾牌护住曹操,一块碎木砸在盾上,发出沉闷声响。 曹操终於下定决心:“好,先下城墙。但北门不能丟!子廉,你率刀盾营一千人守在城门后,若吕布破门,务必死守!” 曹洪抱拳:“末將领命!” “子和(曹纯),你率虎豹骑在瓮城內待命,若城门失守,便衝杀出去,將吕布赶出去!” “诺!” “其余人,隨某下城!” 第166章 破城而入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破城而入 曹操在亲兵护卫下匆匆下了城墙,返回城中心的太守府。 城墙上只留下必要的观察哨和少量敢死队,其余守军全部退到城墙后方,躲避石弹轰击。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退下来也不安全。 吕布军的投石机开始延伸射击。 石弹越过城墙,砸进城內街道、房舍、军营。 一颗石弹砸中距离城墙百步的一处水井,井台崩塌,几名民夫和士卒被砸死砸伤大半,鲜血染红了井水。 另一颗石弹砸进粮仓旁的空地,虽然没有直接命中粮仓,但震动导致粮仓木柱开裂,半座粮仓坍塌,储存的粟米洒了一地。 恐慌在城內蔓延。 许多曹兵躲在屋舍內,听著外面持续不断的轰鸣,看著屋顶簌簌落下的尘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这,这怎么打?” “吕布到底有多少投石机?” “听说他有天授神仓,粮草器械取之不尽……” “不用听说,刚才我就在城墙上,亲眼看著吕布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变出一台一台的投石机和弩车,那必然就是他从神仓內取出来的。” 窃窃私语如瘟疫般传播。 士气,正在迅速瓦解。 城外,吕布眯眼看著城墙。 经过近两刻钟的饱和轰击,北面城墙已经千疮百孔。 垛口损坏过半,三处女墙完全坍塌,露出后面的夯土墙体。城楼上插著的曹字大旗,已被石弹击断旗杆,残破的旗帜落在瓦砾堆中。 更关键的是,城墙上的反击完全停止了。 没有石弹飞出,没有弩箭射来,甚至连弓箭拋射都没有。 守军已经被彻底压制。 “主公,可以进攻了。”黄忠策马上前,手中凤嘴刀已出鞘。 吕布却摇头:“再等等。” 他抬手,令旗挥动。 投石机的轰击开始调整。 两百三十架投石机中,有一百五十架继续向城墙两侧和后方轰击,压制可能增援的曹军。 另外八十架,则集中轰击城门楼及其周边五十步的范围。 “轰!轰!轰——” 石弹如雨,將城门楼附近砸得烟尘瀰漫,砖石飞溅。 躲在城门楼后方的曹军观察哨根本不敢露头,只能蜷缩在墙根下,听著头顶不断传来的巨响,感受著地面传来的震动。 而城门正前方,护城河外约五十步到一百步的区域,却没有一颗石弹落下。 吕布要在这里,发起衝锋。 一千御林军重骑兵缓缓出列。 这些士兵皆是百里挑一的悍卒,人均身高七尺以上,力能开硬弓。 他们披双层甲,內衬锁子甲,外套铁扎甲,头戴铁盔,面覆铁护具。战马也披著皮甲和部分铁甲,要害部位都有防护。 每人配马槊一桿,环首刀一把,手弩一具。坐著高桥鞍,双脚踩著双边马鐙,可以在马上稳定发力。 这是这个时代最精锐的重骑兵,没有之一。 吕布也换上了一套专属於他的特製鎧甲。 这套鎧甲以明光鎧为底,胸甲和背甲用精钢打造,呈鱼鳞状叠压,关键部位加厚。 肩甲、臂甲、腿甲一应俱全,连脖颈都有护颈。 头盔是兜鍪式,带护耳和护颈,只露出双眼。 鎧甲通体玄黑,只在胸口处用金线绣著一只狰狞的睚眥。 重量超过四十斤。 但对力量属性突破130的吕布来说,轻若无物。 他翻身上了赤兔马,从空间里取出轻型方天画戟。在非战斗状態下,他还不用重戟,免得增加赤兔马负重,轻戟已经足够格挡空中偶尔飞过来的箭矢。 真正到了与敌將接战的时候,再收回轻戟,从空间里换重戟不迟。 “汉升。”吕布看向黄忠。 “末將在!” “某率亲兵破城后,你率第10军骑兵师跟进,扩大战果,清剿残敌。” “诺!” 一切准备就绪。 吕布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 “御林军——隨某破城!” “杀——” 赤兔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衝出。 身后,一千御林军重骑兵铁蹄踏地,如雷鸣般滚滚向前。 城墙上的曹军观察哨听到了动静。 一名悍不畏死的队率冒著石弹轰击,从垛口后探头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 “吕布率队攻城了,快示警!” 他嘶声吼道,同时抓起號角,用力吹响。 “呜——呜——” 悽厉的號角声响彻城墙。 几乎同时,城墙上的曹军做出了反应。 儘管被投石机压制了两刻钟,死伤惨重,但曹操麾下终究还有一批精锐敢死之士。 约三百名弓弩手从城墙两侧的藏兵洞中衝出,迅速跑到残存的垛口后,张弓搭箭。 “放箭——” 一名都尉嘶吼。 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外。 这些曹兵不愧是青州老兵,箭术精准。即使面对不断落下的石弹,他们依然咬牙还击。 但,没用。 吕布冲在最前,感知属性140点带来的视力强化,让他能清晰看到每一支箭矢的轨跡。 他单手舞动画戟,戟影如轮。 “叮叮噹噹——” 箭矢无一漏网,全部被吕布方天画戟格挡开,人马鎧甲都没发挥作用。 重骑兵营紧隨其后,他们左手持盾护住头脸,右手持槊,箭矢射在盾牌和鎧甲上,叮噹作响,却难伤分毫。 只有三四个倒霉的骑兵被箭矢从鎧甲缝隙射入,受了轻伤,但依然咬牙衝锋。 一百多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吕布衝到护城河边,抬手一挥。 一座两丈宽、三丈长的厚实硬木便桥凭空出现,稳稳架在护城河上。 赤兔马毫不减速,踏桥而过。 城墙上,曹军都尉见状,急令:“滚木礌石,金汁,快!” 倖存的守军抬起滚木礌石,从垛口推下。 几口大锅被架起,锅中沸腾的粪汁冒著恶臭的白烟。 但吕布根本没有冲向城门。 过了护城河后,他猛地一勒韁绳,赤兔马人立而起,然后转向左侧,沿著护城河內侧向旁边衝去。 城门上方的守军都愣住了。 “吕布要干什么?” “別管了,继续攻击!” 滚木礌石和弓箭纷纷落下,但吕布马速太快,全部落在身后。 他衝到侧面城墙边,伸出手按在了城墙上。 心念一动,一块高约两丈、宽一丈五、深达三丈的墙体瞬间消失! 一个规整的拱门赫然出现! 第167章 曹洪身死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曹洪身死 门洞另一侧,是城內的一条街道。 街道上,正有一队约五十人的曹军刀盾兵在待命,准备隨时增援城门。 双方打了个照面。 曹兵们看著突然出现的门洞,以及门洞外那个金甲玄袍、手持画戟的武將,全都呆住了。 吕布可没发呆。 他策马冲入门洞,轻戟瞬间换成重戟,然后横扫。 三名最前面的刀盾兵被扫飞出去,撞在后方同伴身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吕布入城了——”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尖声嘶吼。 但已经晚了。 吕布衝出街道,画戟连续挥舞,每一次挥击都有三四人倒地。 这些曹兵虽是精锐刀盾手,但面对吕布这种级別的武將,又是突然遭遇,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不过十几个呼吸,五十人的小队就死伤过半,余者溃散。 而此时,城门楼上的守军才刚刚把消息传下去。 “吕布在城墙上掏了个洞,从西侧入城了!” “什么?”在城门后方组织防御、想要预防吕布像在戚县那样从城门攻入的曹洪听到稟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掏了个洞?怎么掏?” “就那么將手放在城墙上一按,城墙就没了,出现一个大洞!”报信的士卒语无伦次。 曹洪脸色铁白。 他终於明白戚县为何失守得那么快了。 “快,调刀盾营去西侧,堵住那个洞!”曹洪嘶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 城外的吕布亲兵重骑营,已经衝过护城河,沿著吕布掏出的门洞,源源不断涌入城內。 重骑兵入城,如虎入羊群。 街道上的曹军多是步兵,且被石弹轰击打乱了建制,根本挡不住重骑衝锋。 吕布一马当先,马槊刺穿一名曹军屯长,將其挑飞。身后骑兵跟进,槊锋如林,所过之处,曹兵非死即伤。 曹洪带著三百亲兵从城门方向赶来,正好撞上吕布。 两人在街道上相遇。 曹洪年约三十,身材魁梧,面如黑铁,手持一桿长刀。他是曹操从弟,性格勇猛暴躁,很是不服吕布“天下第一武將”的名头。 “吕布逆贼,受死!”曹洪怒吼,拍马衝来。 吕布冷笑,画戟迎上。 鐺—— 刀戟相撞,巨响震耳。 曹洪只觉一股巨力从刀杆传来,双臂剧痛,虎口崩裂,长刀差点脱手。 他心中大骇。 这一击,吕布根本没用全力,只是隨手格挡,就有如此威力。 真正的天下第一武將,竟恐怖如斯? 吕布第二戟已至。 这一戟是横扫,戟刃带著破空尖啸。 曹洪急举刀格挡。 鐺—— 刀杆折断。 戟刃余势不减,扫过曹洪胸甲。 精铁打造的胸甲如纸糊般裂开,曹洪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摔在三丈外的地上。 “將军!”亲兵们惊呼,想要上前救援。 但吕布已经策马衝来,画戟连挥,五六名亲兵被扫飞。 曹洪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发现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內臟受损,每呼吸一次都剧痛难忍。 他看著吕布如杀神般在亲兵中纵横,每次挥戟都有数人毙命,心中终於涌起绝望。 打不过。 哪怕有亲兵帮忙围攻,也绝对打不过。 此人武力,已非人力可敌。 曹洪咬牙,对身边亲兵道:“扶我上马,撤退!” 两名亲兵慌忙扶起曹洪,將他架上马背。 曹洪忍痛策马,向南逃去。 只要逃到太守府,和主公匯合,一起逃出彭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吕布岂会放他走。 看到曹洪要逃,吕布將方天画戟往空间里一收,空出双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张十石强弓。 搭箭,拉弦。 感知锁定两百多步外那个在马背上摇晃的身影。 嗖——! 箭矢破空,快如闪电。 曹洪听到破空声,想要躲避,但重伤之下反应迟钝。 噗嗤! 箭矢从后心贯入,前胸穿出。 曹洪低头看著胸前冒出的箭鏃,张口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口鲜血。 他栽落马下,气绝身亡。 “曹洪已死!”吕布收回弓箭,重新拿起画戟,声如雷霆,“降者不杀!” 声音传遍半条街道。 正在抵抗的曹军士卒看到主將曹洪被一箭射死,又见吕布如此神威,再无心抵抗。 “噹啷——” 有人丟下兵器。 “我降,我降!” “別杀我!” 连锁反应迅速蔓延。 不过片刻,这条街道上和城墙上的数千曹军全部投降。 吕布令亲兵收降俘虏、打开城门放黄忠入城,自己则率两百重骑,直奔太守府。 沿途又有几股曹军试图阻拦,但都被吕布轻易击溃。 此时,太守府內。 曹操刚刚坐下喝了口水,还没喘匀气,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曹纯浑身是血衝进来:“主公,北门已失,子廉战死!吕布率重骑入城,正朝这边杀来!” “什么?”曹操霍然起身,“这么快?城门不是还没破吗?” “吕布没用攻城锤,他在城墙上掏了个洞,直接进来了!”曹纯声音发颤,“將士们都说,那是天授神仓之能,手一按,城墙就没了……” 堂中一片死寂。 荀攸手中的水碗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戏志才咳嗽更剧,几乎喘不过气。 曹仁拔剑:“主公,快从南门走,末將率亲兵断后!” 曹操却僵在原地。 掏墙入城…… 天授神仓…… 原来戚县是这么丟的,绵竹是这么丟的,剑门关,恐怕也是这么破的。 吕布有此神能,天下还有哪座城能挡住他? “走?”曹操惨笑,“走得了吗?” 第168章 梟雄曹操自刎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梟雄曹操自刎 正说著,府外传来喊杀声和马蹄声。 越来越近。 “报——”一名亲兵连滚爬爬衝进来,“吕布已到府外,亲兵队挡不住!” 曹仁目眥欲裂:“主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上前就要拉曹操。 但曹操甩开他的手,整了整衣冠。 “取某剑来。” 亲兵捧上曹操的佩剑——那是一柄百炼钢剑,剑身修长,剑鐔镶玉,是曹操任兗州牧时请名匠所铸。 曹操拔剑出鞘,剑光如水。 “主公!”荀攸跪地,“留得青山在啊,可暂降吕布,以待时机……” “暂降?”曹操摇头苦笑,“公达,吕布不会容某活著,某也不会向他屈膝。” 他看向曹仁、曹纯、乐进、荀攸、戏志才等人。 “诸君隨操数年,劳苦功高。今日之势,皆操之过。吕布要的是某的人头,不会为难尔等。待某死后,尔等可降吕布,保全性命,以图將来。” “主公不可!”曹仁泪流满面,“要死一起死!” “糊涂!”曹操厉声道,“尔等皆有家小,岂能隨某赴死?记住,活下去,曹氏血脉不能绝!” 府外的喊杀声已经近在咫尺。 吕布的声音传来,如雷霆震响:“曹孟德,出来受死!” 曹操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厅堂。 曹仁等人慌忙跟上。 太守府大门已被攻破,吕布率数十重骑冲入院中。府內亲兵正在做最后抵抗,但节节败退,无人能挡住吕布一合。 曹操走到院中,与吕布隔三十步相望。 两人都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对视。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金甲玄袍,画戟染血,威风凛凛如天神下凡。 曹操站在台阶上,身穿深衣,外罩软甲,手持长剑,虽处绝境却脊樑挺直。 “曹孟德,降否?”吕布沉声道。 曹操笑了:“吕奉先,没想到,最后权倾天下的是你。”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天命在我。”吕布淡淡道,“你纵兵食人,天怒人怨,合该有此下场。” “食人……”曹操笑容苦涩,“乱世之中,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你以为某愿意?但某若不如此,將士们就要饿死。某,没得选。” “所以你就选了这条路。”吕布画戟指向曹操,“今日,某替彭城百姓,替那些被你烹食的无辜之人,討个公道。” 曹操点头:“好,某这条命,你儘管拿去。但,请饶过某之家眷,饶过这些跟隨某的將士谋臣。他们只是听命行事,罪不至死。” 吕布沉吟片刻:“可,你自裁,某保他们性命。” “主公不可!”曹仁嘶吼,提刀就要衝上来。 “子孝!”曹操厉喝,“退下!” 曹仁僵在原地,双目赤红。 曹操看向吕布:“奉先,你今日之言,可能作数?” 吕布正色道:“你死之后,曹氏家眷迁往长安,软禁安置,但生活无忧。你麾下文武,愿降者量才录用,不愿降者给资遣返,绝不加害。” “好。”曹操点头,“某信你一次。” 他抬起长剑,横在颈前。 “主公——”荀攸、戏志才等人跪地痛哭。 曹操最后看了一眼天空,烈日刺眼。 中平六年(189年),他散家財,举义兵,討董卓。 初平三年(192年),收青州兵,据兗州,逐鹿中原。 如今是初平五年(194年)七月,他困守彭城,粮尽援绝。 五年时间,从意气风发的骑都尉,到穷途末路的败军之將。 然后,手腕用力。 剑刃划过脖颈。 鲜血喷溅。 一代梟雄,就此倒下。 “主公——!!!” 曹仁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提刀冲向吕布:“吕布逆贼,某和你拼了!” 吕布面色不变,画戟迎上。 鐺! 刀戟相撞。 曹仁的武艺本就远不及吕布,此刻又悲愤交加,招式全无章法。 吕布一戟震开他的刀,第二戟横扫。 曹仁急退,但戟刃还是划过他的胸甲。 甲裂,血出。 曹仁踉蹌后退,吕布策马上前,第三戟当头劈下。 曹仁举刀格挡。 鐺——! 刀断。 戟刃落下,从头到腹。 曹仁瞪大眼睛,尸体缓缓倒地,与曹操倒在了一处。 主臣二人,血染台阶。 院內一片死寂。 吕布扫视了一眼院內曹氏家眷群臣,眼中凶光毕露:“曹孟德已死,尔等还不投降?难道要吾屠尽尔等家眷亲属不成?” 乐进肩伤未愈,此刻看著曹操和曹仁的尸体,又看了看如杀神般的吕布,再想想自己的家眷亲属,手中刀终究“噹啷”落地。 他单膝跪地:“罪將……愿降。” 荀攸闭目良久,终於也跪了下来:“荀攸……愿降。” 戏志才剧烈咳嗽著,他本就病入膏肓,此刻见曹操身死,心气已散。 他挣扎著站起,对吕布拱手:“忠臣不事二主,请晋公,赐我一死。” 吕布看著他苍白如纸的脸,沉默片刻。 “你可自去。” 戏志才躬身一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剑,刺入心口。 尸体倒地。 吕布看著院中景象,心中感慨。 曹操,这个在原本歷史上统一北方、奠定曹魏基业的一代梟雄,就这样死在了彭城,死在了自己手里。 歷史,真的被改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曹操虽为逆臣,然终究曾为汉室牧守。以故兗州牧之礼收敛安葬,曹仁、曹洪、戏志才等一併安葬。曹氏家眷全部迁往长安,妥善安置,不得虐待。曹军降卒,愿从军者编入辅兵,不愿者给资遣返。彭城官吏,暂留原职,维持秩序。” “诺!”身后亲兵领命。 吕布又看向荀攸、乐进等人:“公达,文谦,尔等既愿归附,便隨某回长安。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必不亏待。” 荀攸伏地:“谢晋公不杀之恩。” 乐进也叩首:“末將必效死力。” 处理完这些,吕布才真正鬆了口气。 曹操这个最大的威胁,终於剷除了。 接下来,就是徐州陶谦,以及北方的袁绍、公孙瓚,南方的刘表、袁术…… 但那些都不急。 有了益州和兗州,再加上即將到手的徐州,他的人口就能突破千万,系统就能升到六级。 到时候,又会有什么新的奖励呢? 吕布抬头看向天空,烈日依旧刺眼。 但他的路,还很长。 第169章 刘备驰援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刘备驰援 正当吕布准备处理彭城事务,收降曹营文武兵將时,突有斥候匯报,有来自下邳国(郡)的刘备率军五千前来支援曹操,距彭城已只有一日路程。 吕布不惊反喜,刘备属徐州陶谦辖制,在吕布与陶谦未直接翻脸的情况下,刘备跑来支援曹操,自己不仅可以將刘关张一网打尽,还能藉此向陶谦问罪,正好师出有名地收了徐州。 吕布立即让陈宫、黄忠留守彭城,处理彭城曹营降兵降將相关事务,吕布自率一千御林军轻装疾行直奔刘备军方向而去。 即使重骑兵,平时赶路都是轻装疾行,要到了临近敌军大部队只有数里的时候,吕布才会临时让大军停下换装,换上重甲马鎧,实现重骑兵衝锋,迎击敌军。 彭城西南五十余里,官道。 正值下午,艷阳高照,五千兵马沿著官道向北行进,队伍拉得老长,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中军旗下,刘备骑著一匹黄鬃马,身穿简朴的皮甲,外罩深青色战袍。他年三十四,面如冠玉,双耳垂肩,双手过膝,虽在行军途中,仍保持著端正姿態。 左侧是关羽,他骑一匹枣红马,身穿绿袍,外罩简陋的皮甲,手持青龙偃月刀,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面如重枣,长须及胸,丹凤眼微眯,不怒自威。 右侧是张飞,他骑一匹乌騅马,身穿黑色皮甲,手持丈八蛇矛,矛长一丈八尺。豹头环眼,燕頷虎鬚,声若巨雷,势如奔马。 “大哥,再走个十几里路,扎营休息一晚,明天就能赶到彭城支援曹操了。”关羽开口道,声音沉稳,“只是这一路所见,百姓逃亡,田地荒芜,曹操治彭城半年,竟残破至此。” 刘备嘆息:“曹孟德为养兵,横徵暴敛,又纵兵劫掠,失却民心。然吕布挟天子令诸侯,亦非汉室忠臣。今二贼相爭,苦的是百姓。” 张飞粗声道:“大哥就是心善,要俺说,曹操该杀,吕布也该杀!等到了彭城,俺先捅吕布一百个透明窟窿,再砍曹操狗头!” “三弟慎言。”刘备摇头,“吕布驍勇,天下皆知。曹操虽残暴,麾下亦有精兵猛將。我军仅五千,此去非为爭胜,乃为联合曹操,共抗吕布,以保徐州。” 关羽捋须道:“大哥所言极是,陶使君年老多病,优柔寡断,若坐视曹操败亡,吕布下一个目標必是徐州。届时我军独木难支,徐州必失。” 正说著,前方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斥候浑身尘土,脸色苍白。 “使君,彭城急报!” 刘备心头一紧:“讲。” “彭城已破!”斥候滚鞍下马,跪地颤声道,“今日早上,吕布率军攻破彭城北门,曹操在太守府自刎而死,曹仁、曹洪战死,荀攸、乐进等人皆降!” “什么?”刘备猛地勒住韁绳,“彭城已破、曹操已死?昨日不是还有消息说吕布还在留县吗?” 斥候哭道:“吕布行军神速,我军斥候打探消息有延误。吕军近日连破广戚、留县、傅阳、武原四县,今早兵临彭城,直接下令攻城。吕布不知用何方法,竟能在城墙上掏洞,直接率重骑兵入城,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 关羽丹凤眼睁开,精光一闪:“掏洞入城?莫非传言吕布有天授神仓之能,是真的?” 张飞瞪眼:“管他什么神仓,装神弄鬼。曹操这廝就这么死了?也太不济事了!” 刘备面色凝重,沉默良久。 他想起初平元年虎牢关下,三兄弟合力战吕布。那时吕布虽勇,但终究是凡人,三人合力能將其逼退。 可这几年,关於吕布的传闻越来越神:旬月破北狄、一日破剑门,更有天授神仓、凭空取物之能。 若这些都是真的…… “大哥,现在怎么办?”关羽问,“彭城已破,曹操已死,我军再去已无意义。” 张飞嚷嚷:“掉头回下邳据城而守唄,陶谦老儿要是怪罪,俺去跟他说道说道!” 刘备摇头,目光望向北方:“不能回下邳。彭城破、曹操死,陶使君恐已心生降意,糜竺、孙乾、陈登等人皆有可能暗中联络吕布。我等回去,要么被献给吕布请功,要么被陶谦夺了兵权。” “那去何处?”关羽皱眉,“投荆州刘表?还是冀州袁绍?” 刘备沉吟:“刘景升守户之犬,只图自保;袁本初外宽內忌,好谋无断。皆非明主,令大军扎营休息,容我今晚思量一番,看明早拔营前往何处。” 他话未说完,又一斥候飞马而来,声音急促:“使君,西北方向出现骑兵,约千人,打著[吕]字旗,正向我军而来!” “什么?”张飞环眼圆睁,“吕布来了?他刚破彭城,不整顿城內,就来招惹我们?” 关羽沉声道:“必是得知我军动向,欲斩草除根。” 刘备心头一沉。 他这五千兵马,步卒四千,骑兵仅一千,且多是轻甲,若真对上吕布的重骑兵…… “列阵!”刘备当机立断,“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退至前方那片丘陵地带,依地形防守!” 命令传下,部队一阵骚动,但很快执行。这些兵马有部分是刘备从青州带出来的老底子,也有部分陶谦赠送的兵马,经半年整训,纪律尚可。 五千人迅速转向,退至官道旁一处缓坡。刘备令步兵在前,持盾架矛;弓弩手在中,张弓搭箭;骑兵在两翼,隨时准备侧击。 刚布阵完毕,西北方向烟尘大起。 一千骑兵如赤潮般涌来,清一色的高头大马,人马皆披甲,在夕阳下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最前面那匹赤红战马格外醒目,马上將领金甲玄袍,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天下第一武將吕布。 第170章 再现三英战吕布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再现三英战吕布 吕布所率御林军重骑,刘备看得心头震撼不已。 这些重骑兵的装备,远比他想像的更精良。 不仅骑士全身覆甲,连面部都有铁护具,连马匹都全身覆甲,堪称刀枪不入。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一千骑兵行军时队列整齐,军容整肃,只有铁蹄踏地的闷响,如鼓点般敲在每个人心头。 这是真正的百战精锐。 御林军在坡前停下。 赤兔马上,吕布抬眼望向坡上军阵,目光落在中军那面[刘]字大旗上,朗声开口,声音如雷,传遍四野:“刘玄德,虎牢关前故人来访,何不下坡一敘?” 坡上,刘备深吸一口气,策马出阵,关羽、张飞紧隨左右。三人至坡前五十步,与吕布遥遥相对。 “吕奉先。”刘备拱手,语气平静,“虎牢关一別数年,別来无恙?” 吕布大笑:“托玄德公福,某现在是大司马、录尚书事、领司隶校尉、封晋公,总揽朝政,当然无恙。倒是玄德公,这些年辗转漂泊,居无定所,至今仍寄人篱下,可曾后悔?” 刘备正色道:“备乃汉室宗亲,只知忠心报国。奉先虽位极人臣,然挟天子令诸侯,与董卓何异?” “好一个忠心报国。”吕布冷笑,“那你星夜驰援曹操,又是为何?曹操纵兵食人,天怒人怨,某討之乃奉天子令弔民伐罪。你助曹,便是助紂为虐!” 张飞忍不住骂道:“吕布逆贼,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你要打便打,俺张翼德怕你不成?” 即使以张飞的跋扈,到今时今日,也没有再在嘴巴上高喊吕布为三姓家奴了。 关羽亦道:“虎牢关下未分胜负,今日正好再战!” 吕布看向关张二人,眼中闪过战意:“云长、翼德,別来无恙。两军交战,徒增伤亡。这些士卒多是汉家儿郎,何必让他们白白送死?” 刘备皱眉:“奉先何意?” 吕布画戟一指:“虎牢关下,你兄弟三人战我一人,今日可敢再战一场?听说这些年你们武艺精进,某倒是想再领教领教。若你们胜,某退出彭城,將彭城交於你。若你们败,就此投降,归附朝廷,如何?” 此言一出,坡上坡下一片譁然。 张飞大喜:“此话当真?” 关羽丹凤眼微眯,暗自思討道:“以吕布如今尊崇之地位,竟敢以此做赌?” 刘备心中也是一沉。 吕布敢提出这样的赌约,必有极大把握。若真没把握,直接率一千重骑兵衝锋便可,何须冒险单挑? 一千重骑兵,冲他五千步骑乌合,如虎入羊群,取胜轻而易举,吕布为何要单独斗將? 但眼下形势,他有的选吗? 若拒绝,两军对冲,他这五千轻装步骑对上吕布一千重骑兵,必败无疑,且会死伤惨重。 若接受,至少有一线希望…… “大哥,答应他!”张飞急道,“虎牢关下俺们能贏,今日照样能贏!” 关羽也点头:“此乃天赐良机,若胜,可得彭城,联合徐州残兵,或能阻挡吕布东进。” 刘备看著两个义弟,又看看身后五千將士,终於咬牙: “好,某答应你,但需立誓为凭!” 吕布大笑:“某以晋公之名立誓:若败於刘关张三人之手,立即退出彭城,绝无反悔!若你们败,需率眾归降,不得食言!” “一言为定!” 约定既成,双方將士各退百步,清出战场。 坡上,刘备军士卒议论纷纷。 “三位將军要再战吕布?” “关將军、张將军皆是万人敌,刘使君也是武艺非凡,当初吕布就在虎牢关下被他们三人打退过,这次肯定也能贏!” “若贏了,咱们就能得彭城了!” 但也有老兵担忧:“吕布这几年传闻越来越神,恐怕不好对付……” 坡下,御林军重骑兵肃立无声。 刚才那连长策马至吕布身边,低声道:“主公,何须冒险?小的率军一个衝锋,刘备军必溃。” 吕布摇头:“刘备此人,虽兵力薄弱,但颇得人心。强攻虽可胜,但伤亡难免,且难收其心。今日某要以武服之,让天下人知道,某吕布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他顿了顿:“况且,某也想看看,关张二人这些年进步多少。” 说完,他策马缓缓走向战场中央。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策马来到场中。 关羽绿袍飘扬,青龙偃月刀斜拖在地;张飞黑甲如墨,丈八蛇矛直指前方;刘备身穿简甲,双股剑出鞘,一长一短。 双方在战场中央相遇,相隔十步。 吕布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刘备身上:“玄德,现在投降,还来得及。某可表你为徐州牧,总领徐州政务。” 刘备摇头:“备寧死不事国贼。” “哼,不识抬举。”吕布不再多言,“那便战过一场吧!” 话音刚落,性子急的张飞率先发动。 “吕布看矛!” 丈八蛇矛如黑龙出洞,直刺吕布面门。这一矛又快又狠,矛尖破空,发出刺耳尖啸。 吕布不躲不闪,画戟一抬。 “鐺——” 矛戟格挡,火星四溅。 张飞只觉一股巨力从矛杆传来,双臂剧震,虎口发麻。他心中骇然:吕布的力量,比虎牢关时强了何止一倍? 几乎同时,关羽动了。 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青色弧光,自左向右,拦腰斩向吕布。刀势沉猛,刀锋未至,劲风已扑面。 吕布画戟回扫,月牙刃精准地磕在刀锋上。 “鐺——” 又是一声巨响。 关羽闷哼一声,刀势被阻,连人带马被震往侧面偏移半步。他眼中闪过惊色:吕布的反应速度,远超想像! 刘备趁机从右侧切入,双股剑一上一下,刺向吕布肋下和腿侧。这是兄弟三人多年磨合的合击之术,专攻对手难以兼顾之处。 但吕布只是画戟一转。 戟杆如灵蛇般摆动,先是磕开上剑,再是盪开下剑。动作行云流水,轻鬆写意。九十九斤的重戟在吕布手中,真正达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 刘备只觉剑上传来一股巨力,双剑不由自主被震偏,险些脱手。 第171章 五合胜三英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五合胜三英 第一个照面,三兄弟合击无功而返。 张飞怒吼,丈八蛇矛如狂风暴雨般刺出,瞬间连刺七矛,矛影重重,笼罩吕布上半身。 吕布画戟舞动,戟影如轮。 “叮叮噹噹”一阵密集的金铁交鸣,七矛全部被挡下。 关羽趁机拖刀而起,青龙偃月刀自下而上反撩,目標是吕布腋下——那里是鎧甲连接处,防御相对薄弱。 但吕布仿佛早有预料,画戟向下一压。 “鐺!” 刀戟再次相撞。 这一次,关羽终於看清了吕布的动作:那不是格挡,而是预判。在他出刀之前,吕布的画戟就已经等在了那里。 “怎么可能……”关羽心中剧震。 刘备双剑齐出,一刺马眼,一刺马腿,想要先伤赤兔。 赤兔马灵性十足,前蹄扬起,避开下剑;同时马头一偏,躲开上剑。吕布画戟顺势下劈,直取刘备头顶。 关羽急挥刀拦截。 “鐺——” 三股力量撞在一起。 刘备被震得手臂发麻,连退数步。关羽刀势一滯,胸口发闷。张飞趁机一矛刺向吕布后心。 吕布头也不回,画戟从腋下倒刺而出。 这一戟又快又刁,正中矛杆。 “啪”的一声,张飞只觉矛上一股螺旋劲力传来,丈八蛇矛险些脱手。 战到此时,不过三合。 坡上坡下,双方將士看得目瞪口呆。 御林军重骑兵虽知主公英武,但亲眼见到吕布以一敌三还占据上风,仍觉震撼。 刘备军士卒更是心惊肉跳:三位將军的武艺他们是知道的,张飞能独斗曹军大將,关羽曾斩华雄,刘备也是剑术高手。三人合力,当初在虎牢关下打跑了吕布,但现在竟被吕布反过来压著打? 战场中央,吕布画戟一横,朗声道:“玄德,云长,翼德,若只有这点本事,那今日你们输定了。” 张飞气得哇哇大叫:“吕布休狂,看俺绝招!” 他猛地一夹马腹,乌騅马向前衝出,丈八蛇矛如毒龙般刺出,矛尖震颤,幻化出三道虚影,分刺吕布面门、咽喉、胸口。 这是张飞苦练多年的杀招——蛇影三击。 关羽几乎同时出手,青龙偃月刀不再追求力道,而是化作一道青光,贴著地面扫向赤兔马前腿。刀势诡譎,角度刁钻,试图先伤吕布战马。 刘备双剑一合,从正面直刺,剑走中宫,不求伤敌,只求牵制。 三兄弟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 感知140点全力发动,三人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缓慢清晰。矛影虚实、刀路轨跡、剑刺方向,尽在掌握。 他动了。 赤兔马猛地侧移半步,避开地面扫来的刀锋。 画戟向上斜挑,精准地击中丈八蛇矛真身。 “鐺——” 张飞只觉矛上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丈八蛇矛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数圈,“夺”的一声插在十步外的地上。 同时,吕布左手一探,抓住刘备刺来的一剑身,庞大的力量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刘备其中一柄剑竟被吕布生生折断。 画戟迴转,月牙刃架在了刘备脖子上。 冰凉触感从脖颈传来,刘备浑身一僵。 时间仿佛凝固。 坡上坡下,一片死寂。 张飞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不敢相信。 关羽丹凤眼中满是惊骇,青龙偃月刀僵在半空。 不过五合。 三兄弟合击,败。 “大哥!”张飞嘶吼,就要衝上来。 吕布画戟微动,戟刃紧贴刘备脖颈:“再上前一步,刘备人头落地。” 张飞僵住,双目赤红。 关羽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却不敢妄动。 吕布看著刘备,淡淡道:“玄德,你输了。” 刘备面如死灰。 他看了看断掉的剑,又看了看地上三弟的丈八蛇矛,最后望向吕布那双透过面甲依然锐利的眼睛。 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 虎牢关下,三人合力至少能与吕布战平,甚至略占上风,逼吕布退走。今日,不过五合,兵器被折,性命受制。 这几年来,吕布的武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 “要杀便杀。”刘备闭上眼睛,“备既败,无话可说。” 吕布却收了画戟:“某说过,你们败了便投降,某不杀降將。” 刘备睁开眼,惨笑:“让备降你?绝无可能。” 他猛地一挺脖颈,就要撞向戟刃。 但吕布反应更快。 画戟瞬间翻转,用戟杆拍在刘备肩上。 “砰”的一声闷响,刘备被拍落马下,摔在地上,咳出一口鲜血。 “大哥!”关张大急。 吕布策马上前,画戟指著刘备:“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死了,关张二人必为你报仇,到时候某一併杀了,让你们兄弟三人在黄泉团聚,如何?” 刘备浑身一震。 吕布继续道:“你若降,关张二人可活,你麾下五千將士可活。你若不降,他们全都要死。玄德,你自称仁德,忍心让这么多人为你陪葬吗?” “你……”刘备瞪大眼睛,“卑鄙!” 吕布冷笑:“某数三声,你若不答,某先杀关羽,再杀张飞,最后屠尽愿意追隨你的士卒。” “一!” “吕布你敢!”张飞怒吼。 “二!” 关羽握刀的手颤抖,丹凤眼死死盯著吕布。 刘备看著两个义弟,又看看坡上那些跟隨自己多年的將士,心如刀绞。 降,对不起汉室,对不起自己一生志向。 不降,二弟、三弟要死,还有许多愿同生共死的亲兵心腹也得死…… “三!” “我降!”刘备嘶声喊道,泪流满面,“我降,但只降我一人,放我二弟三弟和將士们走!” 吕布摇头:“要降便全降。关张二人武艺超群,正是朝廷所需。至於这些將士,愿从军者编入朝廷军,不愿者给资遣返。” 他顿了顿:“这是某最后的条件,若再不答应,那便玉石俱焚。” 第172章 刘关张被俘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刘关张被俘 刘备跪在地上,双拳紧握,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渗出。 良久,他颓然鬆手,伏地叩首: “刘备,愿降。” “大哥不可!”关羽急道,“大丈夫死则死耳,岂能降贼?” 张飞也哭喊:“大哥,俺们跟他拼了,死也死在一起!” 刘备抬头,满脸泪痕:“二弟,三弟,是大哥无能,连累你们。但,但大哥不能眼睁睁看你们死,看这些將士死……” 他转向吕布:“吕奉先,你需立誓,不得伤害我二弟三弟,不得滥杀降卒。” “某以晋公之名立誓:降者不杀,量才录用。”吕布正色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刘备这才起身,对关张二人道:“二弟,三弟,放下兵器吧。” 关羽仰天长嘆,声如悲雁:“想我关羽纵横半生,今日竟要降贼……” 但他终究扔下了青龙偃月刀。 张飞见二哥都降了,嚎啕大哭,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投降。 吕布令亲兵上前,將三人分开绑缚。 刘备被带到御林军阵中,关押在一辆临时准备的马车里,由十名重骑兵看守。 张飞被押到左翼,关羽被押到右翼,皆用铁链锁住手脚,由专人看管。 处理完这些,吕布策马来到坡前,对坡上五千刘备军喊道: “刘备关羽张飞已降,尔等主將皆已归顺朝廷!愿降者,放下兵器,下山受编!不愿者,可自行离去,某绝不为难!” 坡上一阵骚动。 许多士卒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一名军侯站出来,大声道:“弟兄们,刘使君待我等不薄,隨我杀下去,救出使君!” “对,救使君!” 上百名深受刘备仁德感召的死士响应,就要往下冲。 吕布面色一冷,画戟举起。 御林军重骑兵齐齐拔刀,寒光一片。 “且慢!” 马车里传来刘备的喊声,他在车內高声道:“诸位兄弟,备已归顺朝廷,诸位勿要再战!放下兵器,各自归乡,或投朝廷军,皆可,切莫白白送死!” 那军侯愣住:“使君……” 刘备声音哽咽:“听我令,放下兵器!这是,最后一道军令!” 坡上沉默片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噹啷——” 第一把刀落地。 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如多米诺骨牌般,兵器落地的声音连绵响起。五千將士,陆续放下武器,走下缓坡。 吕布令亲兵上前接收降卒,清点兵器,整编队伍。 至酉时末,天色渐暗,一切处理完毕。 此役,不费一兵一卒,收降刘备军五千人,擒获刘关张三兄弟。 吕布令在野外扎营,升起篝火。 中军帐內,吕布卸下重甲,换上常服,坐在案前,亲兵进来稟报: “主公,降卒已清点完毕,愿从军且身强力壮者三千二百人,余者归乡。刘关张三人分別关押,刘备在马车內,关羽张飞各用帐篷看管。” 吕布点头:“愿从军者打散编入兗州军辅兵营,由老兵带领。归乡者每人发粟米一石、钱五百文,明日遣散。” “诺。” 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热腾腾的饭菜食用后,吕布起身,走出帐篷。 营地篝火点点,降卒们蹲坐在火堆旁,领到了热粥和麵饼,正默默吃著。许多人脸上还有悲戚之色,但至少性命无忧。 吕布先来到关押张飞的帐篷。 张飞被铁链锁著手脚,坐在草垫上,见吕布进来,瞪眼骂道:“吕布奸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俺为你效命!” 吕布不恼,在对面坐下:“翼德,某问你,你从军为何?” “当然是为诛国贼,安天下!” “那如今某整顿朝纲,平定四方,还天下太平,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张飞一愣,隨即骂道:“放屁,你挟天子令诸侯,与董卓何异?” 吕布淡淡道:“某推行九品制、科举、军改,轻徭薄赋,让关中百姓安居乐业。这些,你可知?” 张飞语塞。 他在徐州也听说过一些传闻,说吕布治下赋税轻、军纪严,关中渐復生机,但…… “那都是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吕布笑了,“那曹操纵兵食人,袁绍横徵暴敛,公孙瓚滥杀无辜,他们连人心都不愿买,岂不更糟?” 张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吕布起身:“你好好想想,是跟著某平定乱世,救民水火;还是固执己见,让天下继续战乱不休。” 说完,他走出帐篷。 接著来到关押关羽的帐篷。 关羽闭目盘坐,如老僧入定。听到脚步声,睁眼看了一眼,又闭上。 “云长。”吕布开口,“虎牢关下一別,你武艺精进不少。今日能接某五合,已是难得。” 关羽冷笑:“技不如人,要杀便杀,何必假惺惺?” “某若要杀你,刚才战场上便可。”吕布道,“某惜你一身武艺,更敬你忠义。但忠义需对明主,刘备,真是明主吗?” 关羽睁眼,丹凤眼中寒光闪烁:“大哥仁德爱民,心怀汉室,自然是明主。” “仁德爱民?”吕布摇头,“他若有仁德,为何星夜驰援曹操?曹操纵兵食人,刘备却要去助曹,这叫仁德?” “那是为抗你!” “抗我?”吕布笑了,“我奉天子令討伐食人曹军,何错之有?刘备助紂为虐,又算什么仁德?” 关羽冷哼一声:“你软禁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朝廷政令皆出自你手,天下皆知。说什么奉天子令,岂不是笑话?” 吕布继续道:“云长,你熟读春秋,当知大义。曹操暴虐,某討之,乃弔民伐罪,名正言顺。刘备助曹,便是失却大义。今日败於某手,乃是天意。” 关羽乾脆闭眼。 “你好好想想。”吕布转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真正的忠义,应该是为天下百姓做些事,而不是拘泥於你们三人之间的兄弟情义。” 最后,吕布来到关押刘备的马车。 刘备坐在车內,手脚未缚,但车外有十名重骑兵看守。见吕布来,他闭目不语。 吕布也不上车,就站在车外:“刘玄德,可想通了,是否愿意为朝廷效力?” 第173章 曹豹献女 穿越三国吕布:我有伪末世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曹豹献女 马车內,刘备闻吕布之言睁眼,眼中满是血丝地道:“败军之將,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某不杀你。”吕布道,“不但不杀,还要给你一个官职。” 刘备愣住。 “某欲表你为彭城相。”吕布缓缓道,“彭城经曹操纵兵劫掠,已然田地荒芜、民生凋敝。你若真有治世之才,便替某安抚彭城百姓,整顿吏治,恢復生机。” “你让我当彭城相?”刘备不敢相信,“就不怕我据彭城反你?” “我治下的地方主官只管民政,军队主官另有其人。何况,你若反,某便再討一次。你们三兄弟合击都战不过我,还能如何?”吕布语气平淡,“你既號称仁德,便知战乱一起,受苦的还是百姓。” 刘备沉默了。 吕布说的没错,他一向以仁德形象示人,岂能不顾百姓死活? “至於关张二人。”吕布继续道,“某会留他们在军中效力。你放心,某不会亏待他们。待天下平定,你若治彭城有功,某可让你们兄弟团聚。” 这是阳谋。 用彭城相的职位拴住刘备,刘关张三人互为人质,一旦某人作妖,便会连累另外两人,同时给三人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 刘备若接,便要真心治理彭城,不能造反,否则关羽张飞必死。 什么匡扶汉室,不过是刘备打的一个旗號、用来收拢人心罢了!真要有那决心,原歷史衣带詔事件中刘备就不会逃跑了。 如今的刘备,绝想不到原本的歷史上他是能当皇帝的。因此,既然现在斗將被俘,又被兄弟情义拴住,还给他礼遇,想来是能打动刘备之心的。 “给你一夜时间考虑。”吕布转身离去,“明日给某答覆。” 夜色渐深。 营地篝火摇曳,映照著五千降卒不安的脸。 刘备坐在马车里,彻夜未眠。 关羽在帐篷中,沉默不语。 张飞对著看守他的士兵破口大骂,骂累了,倒头就睡。 吕布在中军帐內,嘴角露出笑意。 刘关张三人兄弟情义是真的好,谁都不想顽抗吕布连累另外两人。吕布正好以此为矛,將三人分开关押,攻三人之心,各个击破。 如能让这桃园三兄弟为自己所用,也不枉来这汉末一趟。 东海郡,阴平县城。 县衙后堂,曹豹正与两名副將饮酒。案上摆著几碟简单小菜,一壶浊酒,气氛沉闷。 “將军,”左手边的副將低声道,“曹操的戚县据斥候打探得知,吕布根本没用攻城锤,手往城墙上一按,城门连著门框就没了。于禁被生擒,守军全降。” 曹豹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抖,酒水洒出几滴。 他年约四旬,面方口阔,留著短须,身穿皮甲外罩絳色战袍,是陶谦麾下头號武將。此刻却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广戚、留县、傅阳、武原四县呢?”曹豹沉声问。 “都已望风而降。”右手边的副將嘆道,“四县守军本就不多,还被曹操抽调去守彭城了。听闻吕布大军前来,又见曹军食人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百姓纷纷开城相迎,县令皆逃。” 曹豹放下酒碗,站起身在堂中踱步。 堂外天色渐暗,暮色如血。 “曹操,还守得住彭城吗?”他喃喃自语。 两名副將对视一眼,左边的低声道:“將军,曹操虽只据彭城一郡,但麾下文有荀攸、戏志才,武有曹仁、曹洪、乐进等將,更兼两万青州精兵。若连他都守不住……” “吕布便无人能挡。”曹豹接上后半句,声音发乾。 他想起这些年关於吕布的传闻:旬月破北狄,一日下剑门,更有天授神仓、凭空取物之能。当初在虎牢关,吕布虽勇,终究是凡人。可如今,却是越来越神话了…… “报——” 一名亲兵快步冲入堂中,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將军,彭城急报!今日巳时,吕布破城而入,曹操在太守府自刎,曹仁、曹洪战死,荀攸、乐进等皆降!” 啪嗒! 曹豹手中的酒碗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僵在原地,良久,才缓缓坐下。 “详细说。”曹豹声音沙哑。 亲兵稟道:“据逃出的曹军士卒所言,吕布在城外从天授神仓里取出两百多架投石机和巨弩,狂轰滥炸近半个时辰,城墙防御尽毁。而后吕布亲率重骑兵衝过护城河,手按城墙,竟凭空掏出一个大拱门,率军入城。曹洪將军率军堵截,被吕布三合斩杀。曹操退守太守府,被吕布追上堵住,见大势已去,自刎而亡。除曹仁试图杀吕布被反杀,重病缠身的戏志才追隨曹操自刎而去外,余者皆降。” 堂中死寂。 两名副將脸色惨白,额角见汗。 曹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儘是决断。 “徐州完了。”他缓缓道,“陶使君年老多病,麾下无强將精兵。曹操都守不住彭城,徐州如何守?” “將军,那……我们怎么办?”左边副將颤声问。 曹豹沉吟片刻,猛地起身:“取笔墨来!” 亲兵连忙奉上竹简和笔。 曹豹提笔疾书,写了两封信。 第一封是给吕布的贺表,言辞恭敬,称颂吕布討伐食人曹贼乃弔民伐罪之举,並表示自己有一女曹芷,年方二八,愿送往晋公身边侍奉,以表示好。 第二封是给郯县糜竺、孙乾、陈登的密信,告知彭城已破、曹操已死,让他们速劝陶谦归附,不要自误。 写完,他唤来两名最信任的亲信。 “曹勇,你携第一封信及此玉佩为信物,速往彭城见晋公吕布。”曹豹將一块青色玉佩和一封信交给一名壮汉,“记住,態度要恭敬,言语要谦卑。晋公若问起徐州军情,如实稟报即可。” “诺!”曹勇接过信物,转身离去。 “曹武,你携第二封信速回郯县,交於糜竺、孙乾、陈登三人。”曹豹將另一封信交给另一名亲信,“告诉他们,形势危急,需立即劝陶使君归附,迟则生变!” “诺!” 曹武也匆匆离去。 看著两人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曹豹长嘆一声,对两名副將道:“传令全军,加强城防,但若见朝廷王师至,不得抵抗,开城相迎。” “將军,这……”右边副將犹豫。 “听令!”曹豹厉声道,“难道你想学曹操,落个身死的下场?” 副將浑身一颤,低头拱手:“末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