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第1章 破道观和疯道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章 破道观和疯道人 1969年春,上山下乡活动开展的如火如荼,大批家里没有门路的城市知识青年背起了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某个听都没听过的小地方的火车。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路平安。 他的新身份不是知识青年,而是一个道士,还是没有道籍的那种编外人员。 至於为什么要说是新身份,他又是怎么当了道士,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咱们就长话短说。 简单来讲,这傢伙是个来自现代的死肥宅,那天兴致来了,多欣赏了几部老师的作品,运起內功修行了一番。 结果一激动,嘎巴就死了。 死后的感觉,嘖嘖嘖,真的很奇妙,没死过的人是体会不了的。 等再醒来的时候,路平安惊喜的发现——自己减肥成功了。 据他道號神虚子的师父——那个头髮散乱,道袍上补丁摞补丁的疯道士讲: 路平安是这年大年初一时,光不出溜的从天上掉下来的,摔在山下某村庄村头的一块儿巨大的青石上,把青石砸了一个大坑。 村民们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儿,偷偷找上山来找他过去看看。 是他神虚子把昏迷不醒的路平安带了回来,精心照料了一个多月,这才保住了他一条命。 "为了救你,我是求爷爷告奶奶,討来小米熬汤给你灌一些,这才没让你饿死。小子,你准备怎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虽然路平安估计自己能活下来,后世辛辛苦苦吃出来的一身肥肉也功不可没,不过人家疯道士神虚子毕竟也出力了,不是吗? 男子汉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那我来世结草衔环?行不?" "不不不,年轻人不要那么悲观,就是报个救命之恩而已,用不到等到下辈子那么久吧?你再想想!" "不是吧?难道你指望我以身相许?" "去你娘的,贫道不近男色!" "可我身无长物,更是没有什么才艺可以给你展示展示,我能拿什么报答你?" "要不,你就当了我徒弟吧? 不瞒你说,长这么大,我还没收过徒弟呢。你能不能在我死之前,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 "不会太草率吧?你不用测测我根骨什么的?或是搞个什么仪式?" "咱们这种不知名的小道观,没那么麻烦,你只要答应了,叫我一声师父就好。" "师父?" "哎~~" 神虚子响亮的应了一声,刚刚露出由衷的笑容,却又不知因何红了眼眶,转身出了门,跌跌撞撞的朝著大殿里走去。 没一会儿,一道悲愴的哭声传来: "呜呜呜,想我神虚子,也是有徒弟的人了。师父啊,师兄啊,要是你们也能看见就好了。 当年一別,说是天下太平了就回来了,师父啊,师兄啊,三十又二载,你们又骗我了……" 当晚,大殿里那个疯道士的哭诉声就没断过,刚醒来的路平安听了一会儿,就因为精神不济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被神虚子叫醒,上来就把一个用绳子拴著的黑不溜秋的戒指掛在了路平安脖子里: "来,徒弟,这是咱们观的传承之物,你拿好,莫要遗失了。 以后,你就是咱们道观的新一任观主了……" "啊?这么著急的吗?不是应该让我跟著学习,念经,干活出力,最后再交点儿钱,才能继承观主之位的吗?师父你怎么跟交待后事一般?" "唉~大劫难要来了,师父这次怕是躲不过了。 不过没关係,为师心愿已了,终於可以放心的去见师父师兄了。 平安啊,你要好好的哦,好好的活下去!" 路平安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只听到外面震天的喊声: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扫除剥削阶级旧思想……" ……………………… 一队红袖箍小青年衝上了山,他们群情激昂,口號喊的震天响。 神虚子没理会那些嘈杂的声音,望著躺在床上的路平安,满脸希冀的问道: "徒儿啊,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想必不是凡人吧?你说,我辈修士,究竟是不是在固执的做无用功呢?修炼修炼,真能修成么?" 路平安犹豫了,他就是修炼时过来的,虽然和神虚子修炼的肯定不是一个功法,但好歹也算修炼……的…………吧? 门被砸开,人群衝进了道观后院儿,神虚子拍拍路平安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 神虚子被人揪著,押到了道观门口,他的道髻散乱,破旧的道袍被扯了个七零八落,鞋也掉了一只,变的更像是个疯道人了。 "老东西,老实交待你的罪行!" "狠狠收拾这个老东西。" "打倒这个封建余孽牛鼻子,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神虚子高昂著头:"哈哈哈哈,世界末法,我辈修士再无未来可言,何惧一死?" "好好好,还敢宣扬你那腐朽的封建迷信那一套,同志们,把他给我押走,开大会斗他。" "其他人,继续砸!砸烂这些腐朽墮落的破玩意儿。" "斗我,你们想的美!" 神虚子双臂用力,几个红小兵跟几只小鸡仔儿似的,被甩出去老远。 "你这牛鼻子,胆敢不配合?想搞对抗是吧?你再能打,厉害的过枪么?" 神虚子哈哈大笑,只见他紧跑几步,脚下连点,朝著道观外不远处的山崖处跃去。 "哈哈哈,道爷我走了,此去山高水长,再无归期,莫送啦。" 山崖上,甚至当神虚子高高跃起时,还有心情转身朝著红小兵拱了拱手,笑的满脸得意。 "道爷我成了,我找到路了……师父师兄,我来了!" …………………………………………………… 红小兵发现了躺在床上的病號路平安,一番了解,才知道路平安是个傻缺,除了知道自己叫路平安,连自己爹妈、多大了、是从哪来的都不知道。 谁让路平安在道观里呢?肯定和这个道观脱不了干係。 因此路平安自然得不到什么好的待遇。被一顿收拾,架著走出了道观下了山。 路平安回身看了一眼眼前破破烂烂的道观,不由得无语至极——真仙观。 后世都烂大街了,好几部电影电视剧都是用的这个名字。 但是转念一想,这破破烂烂,又被砸的更烂的道观,好像,也许,应该,是自己的啊? 果然,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只有板子落在了自己身上才能深刻体会什么叫作痛。 "我的,我的啊,砸成这个鸟样,我以后还咋回来住啊?" "呸,你还想回来?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伤病员,还啥也不知道,整不死你,还想回来呢。 你等你好点儿了啊,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这个封建反动余孽。" 第2章 神异的戒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章 神异的戒指 路平安被带到了当地某乡革委会,送到卫生院简单的治疗了一下后,就被关进了小黑屋。 接著是无穷无尽的审查和爱的教育,路平安被收拾的很惨。几次吐血,身上破衣服的前襟都被鲜血染透了。 多少次,路平安都觉得自己又要掛了。 別说什么身上原本有伤,也別想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有那么简单就能矇混过关的?大记忆恢復术了解一下? 好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时空时顺便加强了路平安的身体素质,他变的挺抗揍的。 武装带抽在身上,路平安虽然觉得疼,但是绝不至於忍不了,所以每次审查完路平安,几个红小兵都要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就这么吐血啊吐血的,慢慢的,路平安居然感觉有些习惯了,一天不吐那么三两口的,总觉得少点儿啥。 几个想要审查出来点什么、好立个大功劳的红小兵也被整服气了,但又不想轻易饶了路平安。 最后革委会干脆给路平安定了个封建势力余孽的罪名,划定了成分,准备和其他黑五类的子女一起押走,送到某个更偏远的乡下接受劳动改造。 路平安心里老不乐意了,奈何大势如此,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看看小黑屋外荷枪实弹的守卫,他只能夹著尾巴做人。 这天早上天都没亮,路平安他们一群人被挨个发放了介绍信和新的证明材料,往后几年,这就是他们耻辱的烙印。 一个心肠还没坏透的红小兵给路平安找来了一套旧衣,也不知哪扒来的。虽然这旧衣又脏又破,好歹厚实,比路平安那被抽的烂糟糟的衣强多了。 路平安没有矫情,接过衣服就换上了。 接著他们被押著上了一辆卡车,饭也不给一口,一群人就这么饿著肚子,坐著车朝著京城火车站开去。 一路上,那些小青年哭得老惨了,他们被迫与家人分离,想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不不不,或许这一別,就是天人永隔了。 路平安没哭,相比於担心未知的劳改生活,他反而对这个年代的京城更感兴趣。 此时京城很多的古建筑还未被拆除,甚至不乏城门楼子,牌坊,钟鼓楼与大片大片的老院子。 早起上班的人骑著自行车,如同一支大军,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无轨电车拖著两个大辫子,上面挤满了乘客,售票员手里拿著小红旗,邦邦邦的敲著,吆喝道: "新上车的自觉把票买一下啊,有月票的出示月票。劳驾,没看到旁边的大妈抱著孩子么?给让个座儿啊!" 路平安甚至还在大马路上看到了驴车,马车。 这一切对於路平安来说都很新鲜,只不过註定与他路平安无关,他只是个过客。 卡车很快把眾人带到了火车站,他们被喝令下车列队,然后在两个红小兵的押送下,上了一列火车。 车上,所有乘客都对路平安他们避之不及,仿佛他们是有什么传染病一般。 不仅是因为他们蓬头垢面、衣衫襤褸,更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被人看不起。 大家成分和阶级不同,怎么能混为一谈? 路平安好奇的打量著这个年代极具特色的木条凳子的车厢时,那种窃窃私语不断往他耳朵里钻。 "真倒霉,怎么和这些人坐了一个车厢?我都感觉我被染臭了,呵呸~噁心。" "这些狗东西们,没的扫了老子的兴致。要我说直接把他们毙了算了,留著他们也是浪费粮食。" "呵呵,他们好受不了,看样子是要被押送到某个乡下接受改造。呵呸,有他们受的。" "打死他们才解气呢。" 路平安没有搭理那些人,靠在车窗上闭著眼睛假寐,研究起了他新发现的好玩意儿。 早上换衣服时,他发现神虚子传给他的所谓掌门信物,那个黑不溜秋的戒指不见了,脖子里只剩一个空绳圈儿。 当时把他急得直跺脚,还以为是挨揍时被打坏了绳子,不小心掉了,哪知借著油灯昏黄的光,才发现那枚戒指已经化作一个类似於纹身的东西,融进了自己胸口。 作为一个宅男,路平安看过不少小说,什么穿越、重生、灵泉空间,什么功法、武魂、戒指里的老爷爷,多多少少都看过一些。 虽然他还没研究明白自己的这个戒指有什么神异之处,但是从种种跡象表明,它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那么简单。 谁家戒指可以融进皮肉里? 路平安试探著呼唤自己的金手指:"喂,戒指里的老爷爷?你在吗?在吗在吗在吗?好歹吱个声唄?" 坐在路平安旁边的是某地主家庭出身的大个子,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你娘的嘟嘟囔囔的嘮叨什么呢?搅得人心烦!再敢打扰我,信不信我到了地方后把你丫的拾掇到尿裤子?" 路平安猛地睁开眼,眼神冰冷,轻蔑的朝他一笑:"呵呵,都是苦命人,你搁这儿装尼玛什么大瓣儿蒜呢? 爷们儿最不怕的就是挨收拾,要是到时候咱们分到一块儿了,你能活过三天,以后我管你叫祖宗。" 大个子被路平安那漠然的眼神嚇了一跳,大个子过去不是什么好学生,街溜子一个,打架斗殴如家常便饭。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狠人。 就比如眼前的路平安,他那冷漠的眼神下满是被强行压抑的怒火,如同一个即將喷发的火山,一旦开始发作,就会燃尽一切才罢休。 大个子嚇得赶紧撇过头,不敢再和路平安对视了,他觉得路平安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疯子,比那些红小兵还可怕。 他还想有一天能回城见见爸妈呢,万一哪天这小子发疯,把他暗害了咋办? 路平安重新闭上眼,把意念集中在胸口…… 意识中,路平安感觉到了一片混沌的空间,那感觉,就好像宇宙未开,天地一笼统般。 混沌空间里,一卷古籍金灿灿的悬在中间,路平安想看清那是什么,意识一接触,却如同撞到了弹簧垫一般,咻的被弹了出来。 脑袋靠在车窗上的路平安猛地一颤,脑袋撞在车窗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押送他们的那个红袖箍挎著枪,走到路平安他们这排座位前,高高在上的教育起路平安来: "住手,你这个可恶的坏分子! 为啥要撞窗户?想逃跑么? 別管是一颗螺丝钉,还是一个火车车轮,亦或是一扇窗户,都是工人阶级努力奋斗生產出来的,都是公家財產。 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有破坏公家財產的行为,我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第3章 水利大会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章 水利大会战 "好!说得好!" "不错,咱们工人有力量!" "鼓掌~" "这小同志有觉悟,大傢伙给他呱唧呱唧~" ………… 车厢里,响起了阵阵响声,那个红小兵激动了,脸上的青春痘红的透明发亮。他摸了摸胳膊上的红袖箍,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路平安满头黑线。 说真的,他很有些受不了如今这个年代的种种怪异。 这是一个激情的年代,也是一个让人感到手足无措的年代,一些平日里挺温和的人也变的特別高调,积极追求进步,变的喜欢站的高高的,去指责和批评他人。 后世所谓的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別人口诛笔伐,在这个年代就是屁。 一个不爽,把人拉出来开大会,一通狠狠收拾。 那红小兵得了大家一致的讚扬,得意的不行,一路上不断的针对路平安。 路平安不管做啥都成了不对的,关键是他越是如此,大家越是表扬他,把这小年轻爽的,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三天多的行程,他们这些人压根就没吃到什么像样的饭,渴了也不给水喝。 只在某个有接待站点儿的车站,才能混上两三个窝头,一碗白开水,连他们关小黑屋的时候还不如。 好在他们终於到了地方上,两个红小兵把他们交给了米脂县当地革委会,做了交接,乾脆利落的回京了。 只留他们这十几號倒霉蛋,失魂落魄的站在县革委会大院儿里,等待著即將到来的"审判"。 革委会掌握著他们的生死大权,说让他们去哪儿,他们就得去哪儿。说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 黄土高原凌冽的寒风呼啸,夹著枯叶和尘土,到处都是灰扑扑的,一如他们的前途。 "冯卫国,王卫东,你们被分去磨盘沟大队,接受劳动改造。 孙福成,孙连忠,黄建国,你们被分去兰家坡大队。 李琴,李育梁,柳树沟大队。 路平安,胡国强,胡国盛,裘小健,六道湾大队。 ……" 当即,就有人拉著革委会的领导,借著熟悉所属大队情况的名义打探起来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各个大队有好有坏,有的地方能吃饱,有的地方不仅吃不饱,还得没完没了的干活儿。 就比如路平安他们几个要去的六道湾大队,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 其实大队所处的位置是一道季节性河流的河岸边一个山坡上,乾旱时河里一滴水都没有,夏季连续暴雨,很容易爆发山洪。 一旦滔滔山洪奔流而下,河流沿岸的一切都会被毁坏,包括农民们在河边儿辛苦开垦出来的田地。 所以这地方日子很不好过,年年都得向上申请救济粮。若是申请不到,就得端著破碗拄著棍子出去討饭。 有那个押送他们过来的红卫兵煽风点火,路平安要是能被分个好去处就怪了,路平安都没敢抱什么希望,被分到这破地方后当然也不存在所谓的失望。 在县革委会吃了一顿不算好的饭菜,土豆和糜子面蒸的野菜窝头,南瓜咸菜汤,饭里连一滴油也没有,没滋没味的。 即便如此,路平安也没少吃,好歹是填饱了肚子。 吃过了饭,县革委会的人把路平安他们几个送到了乡里的公社,剩下的路就没车可坐了。 要么步行,要么看有没有顺路的驴车、马车,可以把他们捎到大队去。 可路平安他们几人不知道啊,乡公社的人態度很不好,压根就不愿意搭理他们。別说给点儿吃的、给口水了,就连一句话都欠奉。 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儿,一个公社的干事从窑洞里出来,下巴朝著远处的山樑一抬:"喏~顺著这条路一直走。" 路平安和胡家兄弟,以及那个名叫裘小健的大个子,那是一脸的懵逼。 大个子裘小健迟疑了一下,还是腆著脸开口问道:"大哥,劳烦问一下,我们的手续……你们不管送吗?" 没想到一句话把那干事惹毛了,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抽到了裘小健脸上,指著裘小健的鼻子骂道: "你tmd的啥身份?也配跟老子称兄道弟的?滚远点儿,看见你们这些落后分子就噁心。" 裘小健老大个个子,被矮他一头还多的小干事打了脸,却是捂著脸、低著头,一声不敢吭。 小干事甩手走了,留下几人面面相覷。 他们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旦他们出了这个院子,万一造成了误会,公社这边说他们是畏罪潜逃,逮到他们毙了都可能。 可不走,人家明显不想管他们死活,没看到连个和他们说话的人都没有么? 胡家兄弟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咋办了,路平安则是不管那么多,找了个背风墙角处,蹲在那里揣著手一言不发等著。 院子里人来人往的,谁经过都要看一眼,就是没人搭理他们。 路平安也不急,反正下去大队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儿等著他们,自己急啥? 终於,有个上了点儿年纪的女干部经过他们的时候隨口问了一句。 胡家兄弟和裘小健抢著把事一说,只见这女干部一拍脑门儿: "哎呀,今天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这人啊,上了年纪就容易忘事儿,明明上午县里来了电话的,呵呵,你们久等了吧?" "没,没……" "来吧,我给你们签个字,然后你们拿著县革委会来的介绍信和你们的身份证明材料,直接去水库工地指挥部报到吧。 六道湾大队支书他们就在那儿,最近不是枯水期么?水利大会战呢。 哎呀,我跟你们说,你们算是赶到好时候了。 水库那边工地上好几千號人呢,推小车的,挑担子的,赶著马车牛车的,还有拖拉机呢。 那场面,那叫一个热闹啊。 大傢伙儿一个个乾的热火朝天,你追我赶,比赛著挖淤泥,推著独轮小车运河沙,为了每日的先进標兵名额激烈竞爭著,跟一个个小老虎似的,干劲十足啊。 你们身份特殊,按道理来说这种好事儿是轮不到你们的,谁让你们来的巧呢? 去吧,去参加大会战吧,乾的好了,当了先进,说不定大家就不在意你们落后分子的身份了呢。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路平安心说我可去你娘的吧,这大冬天挖河、运淤泥,砸石头、背石头垒拦河坝的活儿,你也好意思说的跟奖赏我们似的? 呵呸! 奈何胳膊拗不过大腿,路平安有心想一走了之,可他没敢贸然行动。 人生地不熟的就算了,没有介绍信和身份证明材料也可以想想办法,自己对这个年代的陌生才是最致命的。 人是一种社会动物,想要快活自在的活下去,绝不能缺乏社会经验。 以这个年代的大环境,贸然逃跑,与找死有何区別? 第4章 意外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章 意外 到了这里,没人再押送路平安他们几个了,公社压根也不怕他们逃跑。 没有介绍信,没有粮食关係,路平安他们能跑到哪? 坐不了车,住不了店,没有粮食吃,如同一条条无形的枷锁,路平安他们被卡的死死的。 若是不想饿死,不想被抓到后狠狠收拾,他们最好老老实实的听安排,勤勤恳恳的干活,接受所谓的改造。 受罪归受罪,最起码不会饿死不是?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四人顺著公社那个表面好心、其实心肝黑透了的女干部指的一条小路,穿过山沟爬土梁,朝著水库工地走去。 走到半路,天色已晚,周围渐渐暗了下来,周围漆黑一片。 远处的山岗土梁,一道道的山沟沟,近处的灌木丛,黑乎乎的如同鬼影。 野地里不时传来某种野物鬼哭狼嚎般瘮人的叫声,胡家兄弟老家也是乡里的,还没那么胆小。 裘小健这个从小到大在城里长大、后来才跟著父母躲回农村老家的孩子,走著走著,身后突然传来哗啦啦一声响,紧接著是"啊,我艹!" 当即裘小健就不敢动了,嚇得直哆嗦。 "誒?这是啥玩意儿叫唤,我怎么好像听到旁边有动静呢?是不是狼啊?我听说狼可是成群结队的,会吃人的。" 胡家兄弟被他这么一带动,也紧张起来了。 "好像確实是狼在嚎啊,路平安,你听,是不是?" "咋办?要不咱们掉头往回走吧?明天天亮了再出发去水库工地。" "这黑漆麻糊的,就算没有狼,一不小心滚到山樑下面了,岂不是死定了?" "路平安?" "路平安哪儿去了?" "快走快走,刚刚那动静肯定是路平安被狼拖走咬死了,下一个就该咱们了。跑啊!" 路平安此时正在破口大骂,这鬼地方,风蚀加上雨水冲刷,山樑上时不时就会有个大洞。 关键是表面上不一定看的出来,一脚踏上去,薄薄的一层土壳子瞬间就塌了下去。 关键是路平安的运气真的很背,同他一起垮下来的黄土几乎只在一瞬间,就把他掩埋了大半,陆续又有连锁反应坠下来的沙土,路平安如今只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路平安试著伸出一只手来自救,哪知这些黄土细纱別看松松垮垮的,累积到一定厚度,压根就不是人力能对抗得了的,反而因为路平安的挣扎,变的越来越紧实。 无奈之下路平安只能大声呼喊著求救:"喂,我掉下来了,快来救救我啊! 胡国强,胡国盛,裘小健,我在这儿。 呵,呸呸呸! 救命啊~我在这儿!" 隨著路平安的声音迴荡,土洞四周的墙壁上不断的掉著细沙土,路平安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的沙土。 即便如此,路平安也得喊啊,死亡的恐惧下,说是不慌张那是不可能的。 几声大喊下来,胸口的压力激增,路平安只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 这一刻,他想起了后世刷短视频时刷到的古代流沙积石墓葬。 为了防盗,古人建造墓葬时,会把沙子或蒸或炒,连同带尖棱的巨石覆盖在墓葬上面,作为最厉害的防盗机关。 有不少倒霉的盗墓贼都是死在了流沙之下,和自己如今的处境一模一样。 好在自己还有同伴,他们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应该很快就能发现自己掉下来了吧? 嗯嗯,自己应该马上就会得救的。 他不知道的是,裘小健表面凶悍、实则胆小的很。这傢伙白长那么大个子了,居然啥都没想,带头跑了。 胡家兄弟被他一带动,也跟著撩了。 渐渐的,路平安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周围的沙子就如同一个无形的大手,挤压著他肺里最后的一丝空气。 周围寂静无声,除了洞壁窸窸窣窣往下落沙子的动静,就是自己艰难的呼吸声了,压根就没有听见胡家兄弟或裘小健的呼喊寻找自己的声音。 路平安有些绝望了,觉得这下自己是死定了。 死,路平安心里倒是没那么害怕,这事儿他也算小有经验了,还穿了过来。 话又说回来,虽然他已经穿越了一次,但谁敢保证他可以穿越第二次的? 要是能穿回去当然好,要是不能呢? 不到万不得已,路平安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放弃啊,不能害怕不能慌,得想个办法自救。 这时,路平安想到了自己胸口那个戒指纹身,別管能不能成,此时自己已经是別无他法,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路平安集中意念,把意识放在了胸口处,那个神奇的混沌空间出现了。 只是每当路平安的意识触碰到那个如同鸡子的混沌空间时,总是会被弹开。 路平安如今的状况哪还经得起几次试验啊?没几下,路平安就因为无法呼吸,导致缺氧晕了过去。 路平安只觉得那种死后才有的独特感觉又出来了,混混沌沌中,路平安的意识开始脱离身体。 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路平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处混沌空间里了,那一卷古籍赫然就在眼前。 不用手翻,路平安的意识与古籍一接触,古籍自己就缓缓展开了。 说实在的,路平安心里盘算的不是別的,而是觉得这玩意儿金光闪闪的,似玉似金,光泽流动,一看就不是凡品,应该是很值钱。 谁让他穷怕了呢? 这古籍很漂亮,就是一点不好,里面的字如同天书,比甲骨文还难认,路平安一个字也认不得。 这就有些悲剧了,路平安如同入宝山而空手归的倒霉蛋,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好在翻到最后,终於有他勉强能认识的繁体字了。 別看路平安没有专门学过繁体字,这玩意儿仿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即便是不认识,结合前后,也能大差不差。 这是一篇功法介绍,名曰遁地术: 所谓遁地之术,需以土灵之地为引。身处其中,感念土脉,待有曲折厚重之感,即为土灵,意念触之,引土之灵入体,已至小成。 心沉意定,身融厚土,一息入土,隱踪匿行。待之洞悉,穿梭隨心,日久天长,隨心而行。 然,此小术也,惧水,惧空洞,惧金铁,不可自持。 大道三千,不可畏之难也,小术易学,不必喜之易也。 吾辈修士,必求大道,得长生,方为正途。 这应该是真仙观某个前辈留下来的,路平安看到这里,再后面已经啥也没有了,古籍自动合上,失去了光泽神采。 再想打开,却找不到方法,仿佛只能给人读一遍,再想看一遍的话,应该就是需要传说中所谓的机缘了。 路平安只觉得可惜,他也想知道古籍前半部分记录的什么好东西,奈何没文化真可怕,真是少壮不努力害苦了他。 好在得到的这篇遁地术正好对他如今的处境很有帮助,路平安意识离开混沌空间,凝神感受了一下周围,几乎一瞬间,他就感觉出了所谓的土灵。 那玩意儿,就跟个透明的大號蚯蚓似的,在土里钻来钻去的,四处游走。 路平安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念头锁定一个,就试图把它拉到自己这边来。 奈何路平安还是小看了所谓引土灵入体的难度,这玩意看似轻飘飘的,其实重逾千斤。 路平安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拉不动。 这能行?我路平安还要靠你们救命呢,一个二个都不配合,岂不是不给我路平安面子? 路平安大怒,在心中狂喊:"你给我老实过来吧! 我是可是主角,是天命之子,小小土灵,还不纳头便拜?"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路平安试了很久,就当他心生失望的时候,一个超级小的土灵出现了。 路平安大喜,管你大小呢,是土灵就行,你给我过来吧。 第5章 牛棚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章 牛棚 路平安终於成功引到了土灵,一条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土灵。 即便如此,路平安也能感觉到自身的变化,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蜕变和升华。 "我哩个去,难怪人家不管穿越到啥年代,都爭著抢著要修仙呢。 这感觉,真爽!" 意识回归本体,路平安只觉得被沙土困住的自己仿佛回到了家,很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试著活动了一下手脚,终於能动了,只不过做动作时有些迟滯,有些类似於水中活动,总有股阻力。 路平安几下从沙土里挣扎出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抬眼朝上看了看,一片漆黑,只有洞口处一些微弱的光亮。 路平安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他四处摸索著,得益於他对沙土类物质的感知能力变强。没一会儿,土洞的结构就在路平安脑海中渐渐成型。 这是一个漏斗状的土洞,下面大,上面小,洞顶坠落的土顺著一个角度很大的斜坡坠下,在靠著洞口正下方那一侧垒成了一个土堆,刚刚路平安就是被埋在那个土堆里的。 如这种环境,一般人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是绝难逃出生天的。 洞壁松松垮垮的,只靠徒手刨出的小坑,压根承受不了一个人的力量。 除非是有合適的工具,顺著那个勉强算是斜坡的洞壁掏出一个个小洞,才有可能爬上去。 谁让路平安有外掛呢?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路平安沉下心神,身子靠近洞壁,慢慢的,他整个人融进了土里。 嗯,也不算整个人吧。 不知是不是他引入体內的那道土灵太过於弱小的原因,还是他的土遁术还不熟练,路平安的身体总有一部分要露在外面。 就好像浮力太大了,沉不下去,路平安接连使劲儿,还是不行,不是胳膊就是腿,要不然就是屁股,总是要露在外面一点。 不过也有好消息,就是路平安以后再也不怕活埋了,即便是把他脑袋埋进土里,一半个小时也憋不死他。 就是此时路平安的土遁术显得鸡肋且尷尬,就如同一头扎进沙土里的鸵鸟,庞大的身体还露在外面一般可笑。 管他那么多呢,路平安觉得自己还是先上去再说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土洞里没吃没喝的,更没有什么能吸引自己的金银財宝,一直待下去饿死都有可能。 当他好不容易爬到洞顶,只见几道手电筒的光亮迅速朝著这边靠近。 路平安还没想好是该藏起来,还是按部就班的去水库工地混上一段时间,熟悉熟悉环境和这个年代呢,一道刺眼的光芒就照在了他的脸上。 "抓住他!" "狗东西,还敢逃跑?" "试图抗拒改造,罪加一等。" 任路平安如何解释,自己是不小心掉进了土洞里,不是逃跑,也没人愿意听他的。 抓住一个逃跑的黑五类大小也是个功劳,为啥不要? 至於他路平安到底是真掉进了土洞,还是逃跑时才掉进土洞被他们抓获,有那么重要么? 莫须有而已,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封建反动余孽,难不成还会有人费心费力替他洗清冤屈不成? 所以路平安最后是被捆著送到水库工地的。 …………………………………………………… 所谓的水库工程没有想像中那么大,在建的是一座小型拦河坝。 主要目的是抬高水位,方便河水通过水渠自流到田地里,同时也具备一定的防洪减灾功能。 即便如此,在这个没有大型工程机械的年代,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需要好几个村子出工,匯集几千人之力,才能完成。 此时工程已经接近尾声,那道拦河坝主体已经竣工,只剩坝顶和一些配套工程。 路平安简单看了看,十分不看好这玩意儿。 无他,以陕北这边的地质环境,以及河水中的含沙量来说,这座水坝大概率是要渗漏的,压根存不住水。 而且坝底设计的排淤口有些太小了,即便是不渗漏,也用不了几年就得被淤积填平了。 不过,那又关自己什么事儿呢?这大坝的坝体又没那么高,不是遭遇特大山洪垮不了。 大不了就当多了一道拦沙坝,也利於保持水土不是? 路平安可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嗶嗶两句,指出別人的错误,否定领导们的功绩,再挑明这几千人一年的辛苦付出白白浪费,就能被人好看一眼,就能得到什么优待。 眾人皆醉我独醒? 呵呵,少来,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 下午的时候路平安被罚站了,吹了三个多小时的冷风,顺便接受水库工程指挥部一个小领导的批评教育。 来来往往的老乡好奇的看著路平安,那些目光中有怜悯,有不屑,有愤怒,有不耻,也有不解。 当天晚上,路平安被关进了一个牛棚里。 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牛棚,用木桩子、荆条和苞米杆子搭建的,好歹也能挡挡凌冽的山风。 里面还有餵牛的石槽和几只用来拉沙子拉石料的老黄牛,紧挨著牛栏的就是一捆一捆的秸秆和乾草了。 工程指挥部的人把路平安推到了牛棚里,甩手扔了几个窝头。 窝头在乾草堆上弹了两下后,掉在了满是牛粪的地上。 路平安活动了一下被绳子捆的麻木的双手,在小小的牛棚里转了转,接著拽倒几捆乾草躺在上面,闻著乾草和淡淡的牛粪味道儿,思绪万千。 说真的,他这会儿真有种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的念头,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谁让自己的外掛,那所谓的土遁术没有练到精通,还只是个半吊子呢? 一旦被人发现自己,自己就是钻进了土里,也有一部分是露在外面的,压根就达不到隱没踪影、穿梭隨心的境界啊。 到时候自己是把屁股留给对手,还是拿胳膊任人家砍?亦或是被人卸了腿? 想到这里,路平安静心凝神,施展土遁术,慢慢的融入大地,准备抓紧时间练习练习土遁术,顺便试著潜出牛棚去找点吃的。 反正这破牛棚不缺缝隙,即便是自己的身体会露出地面一部分,也拦不住自己。 加上外面黑漆麻糊的,自己小心点儿,谁能发现得了自己? 正当路平安得意洋洋的时候,一条拴在牛棚旁边的大黄狗,汪汪咆哮著朝著路平安扑了过来。 "呜~~呜~汪,汪汪汪……" 路平安大吃一惊,赶紧换了个姿势,露出脑袋朝旁边一看,差点没气死。 只见那只大黄就在自己一米开外狂叫,甚至要不是拴在狗脖子上的绳子长度不够,此时大黄狗的尖牙已经啃在他路平安身上了。 这傻狗,自己在牛棚里隨便转悠,它一声不吭。自己还没刚刚离开牛棚的范围,它就狂叫,差点坏了自己的大事。 路平安赶紧调整方向,溜回了牛棚。就当他刚刚躺到乾草上时,两个凶神恶煞的民兵队员端著枪,打开牛棚的门走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芒亮起,两个民兵队员仔细查看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连几头老牛也好好的臥在乾草上静静的反芻。 其中一个民兵队员狠狠的踢了路平安一脚,骂道:"你tmd给我老实点儿,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逃跑,呵呵,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路平安心里暗骂:"这小王八羔子,下脚也太狠了吧?差点踹到我小平安。 呵呵,你等老子功法大成了哈,先拿你开刀,老子直接埋了你。" 两个民兵队员骂骂咧咧的关上门走了,路平安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真的好悬,差点他就被人逮到了。 肚子咕咕直叫唤,路平安饿了,他用手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摸到了掉在地上的窝头。 可是一想到那窝头上粘著的牛粪,路平安就没了把窝头送入口中的勇气。 第6章 混沌空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章 混沌空间 在噁心与填饱肚子之间,选哪个? 路平安手里握著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搞的他都想要唱上一曲铁窗泪了。 "窝头啊窝头,不是我路平安不给你面子,实在是因为你没滋没味的,还墮落了。 你说你要是一个大鸡腿,或是没沾染上牛粪,我吃也就吃了。 可现在,你让我怎么下得去口? 食之噁心,弃之可惜啊。 算了,还是留著你吧,万一哪天真要饿死了,说不定还要靠你救命呢。" 路平安原本准备把窝头装进兜里,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混沌空间。 貌似別人的空间都可以拿来装东西,自己这个空间难道只能装一卷书? 想到这里,路平安把意念集中在空间,一个念头,让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手里那个窝头,竟然真的出现在了空间里。 路平安抽回心神,才发觉自己不是在做梦,手里真的空空如也了。 路平安又在地上摸索到一个窝头,试了试,这次更流畅,很轻鬆的就把窝头收进了空间。 旁边成捆的乾草,只要手能触摸到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路平安兴奋了,来来回回试了很多次,一会儿把东西收进了空间,一会儿又放了出来。 如同一个得到新玩具的熊孩子,把路平安乐得直冒鼻涕泡。 试完了死物,路平安把邪恶的目光对准了老黄牛。 这些温顺的动物还不知江湖的险恶,老老实实的臥在乾草上静静的反芻。 路平安把他邪恶的大手抚在牛身上,一个念头,两个念头,三四五六七个念头…… "哞~" 老黄牛叫了一声,纹丝未动,好奇的望著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类。 不用说,看来大型的活物是收不进空间的,路平安只能无奈的放弃折腾老黄牛了。 牛是一种很伟大的动物,它们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白天干著繁重的体力活,又是拉车又是驮石头,真是辛苦。晚上就吃点儿没什么营养的乾草,已经很可怜了。 自己要是再不停的骚扰它们,多少显得有些不够意思了哈? 老黄牛这是不会说话,也不明白路平安是在干什么,要不然它们早就破口大骂了。 路平安这个不要脸的傢伙,明明是拿无辜的它们做了实验,只不过是它们命好,路平安没成功而已。 这要是出点岔子,就比如那个所谓的混沌空间会直接抹杀收进空间所有物体的生命,它们不小心死了算谁的? …………………………………………………… 路平安离开牛栏,走到乾草堆这边,抓起乾草捆就往空间里收。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直到把整个牛棚里的乾草差不多收了个乾净,这才遇到了阻碍。 "嗯,看来空间也不是无限大,根据乾草堆来计算,差不多有三十立方米左右。" "哗啦啦……" 量完混沌空间的容积,路平安一个念头,成捆的乾草从空间里倾泻而出,发出了很大的动静,引得那条大黄狗又开始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路平安赶紧重新躺好,好在大黄狗只是叫了几声就不再叫了,並没有引来民兵队。 紧接著路平安又试了试其他东西,发现凡是固定在地上的东西,是不能直接被收进空间的,就比如拴牛的木桩。 但是地上的浮土和沙粒,就可以很轻鬆的收进空间,板结在一块儿的沙土则不行。 折腾了好一阵,路平安终於成功的测试了一番空间的功能和限制,这才老老实实的躺在乾草上休息起来。 山里入夜后气温变化明显,躺在乾草上的路平安被冻的够呛。为了不被冻死,他只能拆开了几捆乾草,堆了个草窝钻了进去。 黄土高原也是高原,真的是太冷了,路平安感觉到脑门都是木的,有些睡不著。 奈何这么多天都没能好好休息,消耗了路平安太多的精力和能量。慢慢的,困意袭来,路平安只觉得眼皮重逾千斤,恍恍惚惚的睡著了。 路平安睡也没睡死,半梦半醒之间,他只觉得耳边哗啦啦的响。 起初他並没有在意,直到他清楚的感觉到有东西在脑袋旁边钻来钻去的,不由得脖子后汗毛炸立,猛地一激灵惊醒过来。 路平安一把按在脑袋旁边的乾草上,只听有东西"吱吱吱,吱吱吱"的一阵乱叫,赫然是一只大老鼠。 这老鼠大的,隔著乾草路平安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它那生猛的体型,好傢伙,这只大老鼠不算尾巴也得有个半尺长。 大老鼠不断的挣扎,朝著乾草下面钻去,试图逃走。 路平安哪能放弃这么好的试验机会? 强忍著噁心,路平安把另一只手伸进了乾草堆里,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念头集中,大老鼠並没有被收进空间,反而还在不停的挣扎。 路平安一咬牙,一拳打了下去。 "吱~" 一声惨叫,大老鼠的挣扎力度减弱了。路平安隨即赶紧又补了两拳,直到大老鼠彻底不动,这才停下了动作。 等了一会儿,等草堆里连最微弱的动静也没了,路平安重新试了试。这次很顺利,路平安成功的把死老鼠收进了空间。 说来也够悽惨的,別人的空间不是用来装金银財宝和古董,就是用来装物质和武器,更甚者专门拿来装衣服首饰等用来装逼的东西和功法、灵剑灵符、丹药。 自己呢? 不是装沾满了牛粪的窝头,就是死老鼠,混沌空间跟著自己,真是委屈它了。 不过还好,他以前看过一个小说,里面的主角最擅长屎尿屁,动不动就在空间里装满大粪去灌別人家。 嘖嘖嘖,也不知道他装完大粪,还装不装吃的了。要是还装吃的,吃东西的时候会不会有些倒胃口? 把大老鼠从空间里放出扔到一边儿,连同刚刚那一团乾草也清理掉,路平安重新整理了一下乾草堆,又接著睡了。 ……………………………………………………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起来!都该上工了你他娘的还睡?" "呵呸,黑五类就是自甘墮落,一点儿积极主动性也没有。" "你指望他们勤快?呵呵…… 他们可不像我们,未来美好生活的奠基者,农村建设的主力军。等水库修好,年年都能大丰收,哈哈哈哈哈哈..." 路平安睁开眼,只见昨天那两个民兵队员端著枪,高高在上的站著,恶声恶气的辱骂嘲笑著自己。 路平安心里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了,对於一个將死之人,路平安一向是大度的。 死者为大么,谁会和一个死人计较? 路平安在喝骂声中匆忙起身,在两个民兵队员的推搡下来到所谓的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就是一个茅草屋加一个草棚子,茅草屋是厨房,草棚子下面有两排泥墩子上搭著木板充当的饭桌。 饭桌旁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他们大口大口的吃著饭菜,大部分只是好奇的瞥一眼路平安,就接著埋头乾饭了。 要说水库工地哪点儿最好,无疑就是能吃饱饭了。 没办法,这里全是繁重的体力劳动,还不让人吃饱,那么用不了几天身体就得累垮了。 路平安没有碗筷,也无人愿意给他找个碗筷。 两个民兵队员把他带到这边后,从厨房拿出他们专用的碗筷,打了饭,蹲在草棚子外的一片空地上大口吃了起来。 人太多,桌椅实在是不够,来的早的才有可能混个座位。 所以空地上同样蹲了不少人,路平安甚至还看到裘小健那个傢伙。 第7章 古董大碗和分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章 古董大碗和分工 路平安没办法,只能舔著脸找负责打饭的大师傅討要一个吃饭的碗。 这大师傅人不错,没有那种捧高踩低的臭德行,让一个帮厨的妇女同志代替他打饭,回那个茅草屋厨房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一个大碗。 "喏,这个给你,洗一洗,自己留好,以后就用这个来吃饭吧。" 路平安接过碗,看了看,一脸的懵逼。 只见这只碗通体满釉,呈奶白色,做工还是比较精细的,没有磕碰,也没有裂纹,很完整。就是可能之前用它装过油,碗里如今粘满了沙土,显得有点脏。 路平安拿在手里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一件宋代的古董,挺漂亮的。 只不过那时候也还不流行落款儿,想从碗底具体分辨哪个朝代的可不容易,毕竟路平安只是爱看一些鉴宝类节目,並不是专家。 "別看了,我这里只有这个。 都是河里捞出来的,人家觉得这是四旧,都不用。你要是嫌晦气,不想用,我就没办法了,我这儿也没有多余的碗了。" 这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人家大师傅没有下看路平安,他要是还挑三拣四,不是没事找事吗? 路平安到旁边角落里拿沙子搓了搓,把碗里的油渍搓掉,又用清水好好洗了洗,端著大碗去打了饭。 饭是玉米糊糊,一些咸菜,和四个还算比较大的窝头。 打好了饭,路平安尷尬的发现,他还少一双筷子。 大师傅拉过一捆引火用的高粱杆儿,折下两根高粱杆儿递给了路平安,挥挥手,示意他去一边儿吃去,別挡在锅前影响別人打饭。 路平安识趣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大口的炫著饭,好歹算是填饱了肚子。 吃过饭,洗碗也很简单,从地上抓把沙土,搓一搓,碗里的食物残渣隨著沙土掉落,用水一衝,乾乾净净。 路平安吃完饭,把碗放回了牛棚,又去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问题,刚从厕所出来,鐺鐺鐺鐺,上工的钟声响起。 路平安没有想著自己能逃避劳动,老老实实的走到了食堂门口的空地上,等著分配工作。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站在一个小土坡上,拿著一个铁皮大喇叭,见人到齐了,举著喇叭吆喝了起来。 "同志们,乡亲们,昨天,咱们又一次超额完成了上级给咱们规定的任务量。 这说明啥? 说明咱乡亲们的队伍,是有那个战斗力的,大部分,那个,也是有觉悟的。 在这里,要重点表扬一下石匠六组,別看昨天老石匠罗老驴被砸断了腿,少了一个人也没影响人家完成任务量不是? 还有乔家庄子运输队,人家可是多完成了六车的任务量。 嗯,还有六道湾大队的採石十五队,冒著生命危险排除了哑炮,挽回多少宝贵的炸药? 大家都要向他们这些先进学习,向那些得了流动红旗的队伍学习。 不过嘛,在这大好的、欣欣向荣的形势下,依然有部分人不顾大局,只顾自己的小家,自私自利。 罗家洼的罗慧慧,郭坡村的郭春,还有六道湾的老拴子和张良凤两口子……连续三天迟到。 就你们这个工作態度,这不是给你们大队脸上抹黑么? 你们给我上台来,深刻剖析自己的思想问题,反省自己的错误。" 两个妇女和一对老两口哆哆嗦嗦的上到小土坡上,低著头,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由於太过於害怕,別说反省什么自身思想问题了,只顾著哭了。 "呜呜呜,我婆婆瘫痪在床,家里小的又生了病,我……我,我得想著照看一下,不得已,这才来的晚了点儿。 我有罪,我思想觉悟低,我有罪,我思想觉悟低……" "我生病了,总是肚子疼,成宿成宿的睡不著……" "领导,真不是我们老两口子不想爭先进,我儿子他,也是在咱们工地残废了的,他不想活了,我们两口子,唉…… 我们有罪!对不起组织,对不起人民……" 领导大怒:"让你们反省自身存在的问题,改造你们墮落的思想,倒成了你们的诉苦大会了是吧? 老栓子,你们家困难,指挥部不是照顾了吗?不仅给你们家补了粮食,还安排你们干的是最轻鬆的活。 现在正是水库建设最困难的时候,你们怎么就不能为大局考虑一下呢?好像我们做领导的成了罪人了? 行了,两口子下去吧,我们指挥部领导今晚去你家看看,做做你家大小子的思想工作。你们两口子也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 郭春,罗慧慧,你们也下去吧。今天,我要看你们的表现,记住,別给你们大队脸上抹黑。 同志们啊,修水库是大好事儿啊,你们说,修好了水库,是谁用啊?还不是大傢伙儿用? 有了水,就能浇地,就不用靠天吃饭,才能摆脱祖祖辈辈的悲惨命运,才能甩掉贫困的帽子啊……" 台上的领导一顿高调的讲话,然后振臂高呼,给大家打鸡血,接著就趁著眾人士气高涨,招呼眾人开工干活了。 大傢伙按照早已分好的小组,扛著工具朝著工地走去,也包括胡家兄弟和裘小健,只剩路平安孤零零的站在台下。 "你就是那个逃跑不成,被抓回来的路平安?" "我没有逃跑,我那是不小心掉到土洞里了。" "呵呵,倒是长了一张巧嘴,不过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是真是假早有定论。 不怕告诉你,咱们水库工地有民兵队,有枪,有狗,你要是敢跑,呵呵呵……" "我没跑。" "跑也没事儿,你就是跑到山上又如何?几千號人,哪怕你变成地老鼠钻到土里,我们也能把你从洞里挖出来。" "呃……" 路平安一阵无语,早知道他真应该跑来著,这会儿啥也没干,反而被当成了重点关照对象,好像他真的隨时准备著逃跑一般。 "行了,你就去挖河吧,让小林带你去找六道湾大队支书,给你分个组。 小林?" "哎,来了。" 那个曾经差点害的路平安当太监的民兵队员跑了过来。 "你带这个路平安去找六道湾大队王支书,安排这小子去挖河,好好改造改造他一身臭毛病。" "好嘞!" 第8章 挖河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章 挖河 "走快点儿……" 小林猛地用枪口狠狠戳了路平安一下,疼的路平安一哆嗦。 "我说你干嘛呢?我不是正走著呢吗?你拿著把枪戳来戳去的,別不小心走了火,把我给打死了。"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都没上膛。 哎……?哎哎……?你小子套我话是不是?是不是想抢枪,想反抗? 不怕告诉你,就是没子弹,我也能用刺刀捅的你浑身窟窿眼儿,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走,快点走。" 路平安无语,这都啥跟啥啊?他说啥了,怎么他就要抢枪了? 小林押著路平安从推著小车、挑著担子的人群中走过,顺著大坝旁边山坡上开闢的运输道路上了坝顶,越过忙忙碌碌垒筑大坝的人群,下了大坝朝著上游走去。 这里也满是忙碌的乡亲们,他们的任务是清淤,把准备蓄水的河道挖深,好多蓄一些水。 这在路平安眼里无疑做无用功,没有合適的泄洪排沙手段,把河道挖再深又有啥用?要不了两年,还不是被淤满泥沙? 奈何指挥部的命令就是如此,他一个黑五类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小林带著路平安找到六道湾大队支书王宝林,这位身上披著一件破羊皮袄子,头上勒著羊肚子手巾,手持一根大菸袋,很有种这个年代陕北农村干部的特有风范。 "王支书,王支书……" "哦,是小林啊?啥事儿?" "我把分到你们大队劳改的落后分子路平安带来了,指挥部让你安排这小子跟著去挖河。" "哦哦,我知道了。" "看好他啊,这小子可不老实,还跑过呢。" "是吗?行,我注意著点儿。" "那我走了!" 小林风风火火的扛著枪离开了,王支书招手喊来路平安,问他: "后生,今年多大了?" 路平安摇头,后世他都三十多了,可自打穿到了这个年代,他的体质改变了。 不仅没了赘肉和近视眼,整个人变的容光焕发,脸上白净白净的,皮肤细嫩紧实有光泽,还隱隱有了六块腹肌。胳膊一使劲,肱二头肌鼓起老高。 他要是敢说自己三十多了,无疑是在把別人当傻缺。 路平安摇头:"不知道啊,脑袋受了伤,除了记得自己叫路平安,哪的人,多大了,家里还有谁,这些通通不记得了。 我醒来就在一个破道观里,是道观里的老道士救的我,还收了我当徒弟。 哪知红小兵去道观破四旧,我还啥都不知道呢,就被当成坏分子抓起来打,然后就送到这里来了。" "啊?那你还记得怎么干活么?会洗衣做饭不?" "呵呵,支书,我只是忘了很多事,不是傻了,颳风下雨我还是知道往家跑的,也会自己上厕所……" "嘿呀,你这后生倒是心挺大,都这功夫了还有心情说笑? 河里有些地方淤泥冻得邦邦硬,一铁锹挖上去只能敲出个白印子,有的冰下还有存水,说不定还要跳到水里干活呢! 我看你也就十五六,顶多十七八岁,细皮嫩肉的,这大冷天的能冻死个人,你確定你能受得了挖河的活么?" "受得了,就算受不了也得硬著头皮上啊。要不然,指挥部那些人可饶不了我。" "唉~~行吧。 你有多余的鞋子和衣服没?衣服不小心打湿了,不换一换是要冻坏的。" 路平安摇头:"没有,除了身上这些,我啥也没有。" 王支书又嘆了口气,没再说啥了,只是喊来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 "这是憨老五,你跟著他,帮著他挖,挖出来后装箩筐里,你负责往岸上挑淤泥。" 路平安表示了感谢,跟著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朝著不远处的河道走去。 这种季节性河流每到枯水期就断流,但好歹也是河,低洼的位置挖的深了也是有水的。 一群老百姓各自分组,每组分一段责任区,每天挖多少、需要挖多深,都是有定量有標准的。 憨老五的搭档今天请假了,加上王支书也想试试路平安这个细皮嫩肉小青年的成色,並没有给路平安划定任务量,只是让他协助憨老五。 憨老五带著路平安下到了河里,朝著他的责任区走了过去,旁边干活的人见来了新人,不由得好奇的问: "老五,这是谁啊?也是被分来的落后分子?" "嗯。" "叫个啥啊?" "路平安。" "那你今天捞著了啊,有人帮著你干活了。" "呵呵,呵呵。" 憨老五果然是憨老五,人憨憨的,別人问什么他答什么,別人调侃他,他只会回以憨憨的笑。 到了地方,憨老五自顾自的拿起一把洋镐,对著冻得邦邦硬的淤泥吭哧吭哧刨了起来。 刨开上面厚达三十多厘米的冰冻层,露出下面的淤泥。接下来更是不敢停下,一停,没一会儿就又冻住了,还得费力刨开。 把挖出来的淤泥装进箩筐里,憨老五示意路平安用旁边的扁担挑起来送到河道上面的牛车上。 淤泥可是好东西,里面含有腐殖质和多种营养元素,相当於一种肥料。整到田地里正好给贫瘠的田地施肥,各村各大队都抢著要呢。 路平安试了试,別看他没有挑过扁担,压的肩膀生疼。 儘管疼的路平安呲牙咧嘴的,可那两箩筐沉重的淤泥,居然很轻鬆的被他挑到了河岸上。 远处的王支书看见了,不由得点点头。心道这小伙子看起来细皮嫩肉的缺乏锻炼,没想到还挺有劲儿。 即便是经常干农活的憨老五,一阵忙活后,也累的一阵呼呲带喘的。他把清出来淤泥堆到了旁边,示意自己喘口气,让路平安接过铁锹赶紧把淤泥装进箩筐里。 路平安不太会用铁锹,那姿势,仿佛是要捅人。 架不住路平安力气大啊,技巧不够,力气来凑,很快就装满了箩筐,呲牙咧嘴的挑著上了河岸。 一人挖,一人挑,路平安和憨老五打著配合,没一会儿,就把任务量完成了一半。 此时憨老五也干不动了,示意路平安歇一会儿。 老五今天原本是一个人,任务量小,挨著的尽都是些女同志小组。见他们进度快,於是笑著调侃道: "老五,昨天晚上弟妹是不是没让你上炕啊,有劲没处使了是吧?" 这边话音未落,旁边的人闻言连忙接腔:"老五你是不是傻?有那驴劲回家折腾你媳妇儿啊。咋了,在我们面前展示雄风来了?" "瞅著不像啊,別是什么几下就不行了的蔫巴货吧?哈哈哈哈……" "来吧老五,跟姐姐干一会儿,姐姐高兴了给你点儿甜头尝尝。" "来唄,咋还脸红了?放心吧,嫂子不和你大哥说……你个怂货!" 好傢伙,这下算是掉进盘丝洞了,这些结过婚的妇女同志说话一个比一个大胆,露骨的词儿是一套接著一套。 路平安低著头,裹著袄,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我还小,我啥也听不懂的模样,老老实实的蹲著休息。 他可不想陷入老五正在经歷的那种修罗场。 没办法,这些大嫂子大姐一个个都是老司机了,车速狂飆,真是太快了。这决计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路平安也怕啊。 干活苦,歇著也不好受,山谷里的风呼呼的刮,河道里光禿禿的,连个遮挡都没有。凉意透过袄,吹的人骨头缝都是凉的。 第9章 感知力和巨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章 感知力和巨龟 一上午,路平安和憨老五就完成了原本的任务量,中午下工在食堂吃了顿高粱米饭,下午王支书又给他们重新布置了些任务。 这次路平安和憨老五总算没再靠著那些车速极快的妇女同志们了,而是去了一片新的任务区。 这里地势高,淤积的沙土比较厚,上层那些沙土属於没用的东西,需要先清理了,再去挖下面的淤泥。 路平安和憨老五乾的就是清沙土的活,算是比较轻鬆的。 憨老五和路平安轮流挖著沙土,另一个人负责把沙土挑到河岸上面,方便牛车运走。 路平安挖著挖著,总觉得有股异样的感觉,好像他脚下有什么东西一般。 换作以前当宅男的时候,路平安肯定会认为这是错觉,他又没有超能力,还能有什么第六感不成? 可是如今么?呵呵,路平安还真想验证一下试试。 他挥舞著铁锹,朝著脚下挖了起来,憨老五不明所以,不过却什么也没说。 他就是这种木訥的性子,路平安是喜欢平著挖沙土,还是喜欢竖著挖沙土,反正都是挖,又有什么区別呢? 换了几次班儿后,路平安挖了大概有大半米深的一个坑,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下面那东西就在脚底下一般。 这次路平安没在朝著脚下挖了,而是在旁边铲了些沙土装进了箩筐里,目送憨老五挑著担子离开。 趁著没人注意这边,路平安吭哧吭哧猛地挖了起来。 没几下,铁锹就铲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东西,用手扒拉了两下,露出了一个圆圆的壳。 俗语说硬是石头软是沙,不软不硬是王八,路平安居然挖到了一只钻在土里冬眠的大老鱉。 这老鱉有多大? 只是露出的背甲直径就有將近四十厘米,路平安赶紧顺著龟甲朝著旁边清理了一下。 就在此时,脚下老鱉似乎是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醒了过来。 路平安只觉得脚下一阵颤动,这大老鱉居然驮著他爬了起来,路平安赶紧用铁锹支著大老鱉的背甲,维持著平衡。 定睛一看,只见这大老鱉比普通的小车轮胎还大,整体呈黑灰色,四只大爪子伸开能有三十多厘米长。 大爪子的爪尖锋利,扒著那些沙土如同小刀扎豆腐一般,轻轻鬆鬆的就能扒开一片。 路平安虽然瘦了下来,一百四十斤是要有的,脚下的大老鱉能驮著他轻鬆自在的移动,可见力气有多大。 正当路平安吃惊的时候,一个脑袋猛地探出,脖子伸的老长,如闪电一般回头,一口就咬在铁锹上,死不鬆口。 这下路平安都不是吃惊了,而是肝儿颤。 也幸亏这大老鱉是咬在了铁锹上,这要是咬到他脚上、腿上,那乐子可大了。 似乎感觉到路平安並没有被它咬怕,大老鱉缩回脑袋,四只爪子猛地来回扒著沙土,试图钻进沙土里逃跑。 路平安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狠手,趁著大老鱉的头没缩进龟壳里,一铁锹扎在大老鱉脖子上。 好歹也是肉啊,对不对?自己如今朝不保夕,在空间里存点儿肉以备不时之需是很重要的。 就连清水,他也借著洗碗的功夫收进了空间一些,更何况是能吃的东西呢? "不好意思了啊,借你的肉用一用。 你要是觉得冤,记得找那些收拾我的红小兵报仇,我也是被他们逼著过来的,你才倒了霉。" 此时憨老五已经从河岸上开始往下走了,路平安没再耽搁,把死去的大老鱉收进空间。 接著他铲了几锹土,把那些血跡掩埋的同时,也把铁锹上的血跡清理乾净。 辛苦干到天色將晚,支书才过来喊他们下工,一看他们的工作进度,连连表扬。 挖河的队伍扛著工具,朝著食堂那边走去。 那边有一排草棚子,住著常驻水库工地的青壮,其中就包括六道湾大队的。工具放到他们那里,就不用辛苦的来回扛著跑了。 出河工的乡亲们在工地上吃了饭,结伴朝著家里赶去,胡家兄弟和裘小健跟著常驻水库工地的青壮住草棚子。 路平安则是又被那两个民兵队员一边嘲笑调侃著,一边押回了牛棚。 这种区別对待是一种带有侮辱性的惩罚,不过路平安觉得无所谓。 一个人住牛棚反而更自在,刚好方便他做自己的事儿,只不过要是能有个被褥就更好了,夜里实在是有些冷。 第一天挖河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给路平安的感觉是累,冷,还有浑身酸疼。 尤其是肩膀,因为他没挑过东西,没经过锻炼,猛地上来就要挑著沉重的沙土淤泥,路平安的肩膀被压的一片红肿,还有点麻木,胳膊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不小心触碰到肩膀那块儿,就跟针扎一般的疼。 路平安躺在软软乾草上,头枕著胳膊,不由得思绪万千。 这tmd苦日子,要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啊?难道说自己就得老老实实的挖河、种地,动不动的被人拉出来当成娃样子收拾一顿? 不行,绝对不行,还是得跑。 只不过就像自己之前考虑好的,不能盲目的跑。 这水库工地要不了多久就能结束了,自己得等回到村里,找个合適的机会,做好万全准备再跑。 最起码,得有个假身份吧?或者,找个机会申请去往"更偏远、更艰苦"的地方。 比如蒙东的大兴安岭地区,比如祁连山脚下。 后世自己看短视频,对那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可是相当的痴迷。 为此,他还专门研究过那个年代祁连山牧场的惠民政策和当地的大致环境,怎么的不比喝口水都难的陕北强啊? 也不是自己嫌贫爱富,关键是这地方对自己好像不怎么友好,政治氛围也有些太浓了。 就比如那两个民兵队员,好像不欺辱路平安一番,就显不出他们有多牛逼、多光荣似的。 今天那个叫小林的民兵队员一句话提醒了路平安,去哪都需要个武器啊!对不对? 正好两个民兵队员手里有枪,就当搂草打兔子,捎带把仇也报了。 屏息凝神,路平安练了一会儿遁地术,结果还是老样子,进展十分缓慢,压根就没感觉到什么进步。 第10章 工地挖出古墓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章 工地挖出古墓 第二天路平安又起晚了,没办法,对於如何顺利逃出去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了。 昨天忍不住想了半夜,直到困得不行了才勉强入睡。少不了又被两个民兵队员收拾了一顿,也让路平安更加坚定了要干掉他们的心思。 上午依然还是挖沙子,只不过多了一个人,憨老五的搭档回来了。 这人叫王双喜,三十多岁,比憨老五大几岁,是支书的一个本家侄子。 王双喜这人其他方面都挺好,就是有点小滑头,干活不卖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非拉著憨老五一起搭班儿。毕竟憨老五为人实在,还不会抱怨他王双喜喜欢偷懒乾的少。 三人搭档后就变成两人挑担子了,当然,肯定是路平安和憨老五干这个活儿,王双喜只负责装沙土。 就这么干了一上午,中午吃了一顿杂粮汤饭配窝窝头,下午路平安被支书叫走了,让他去跟著拉沙土的牛车装卸沙土。 这活儿也不是个轻鬆的活儿,先把河岸上的沙土装上牛拉的板车,跟著牛车,翻越山坡走上差不多一公里去倒沙土。 老牛拖著一板车沉重的沙土翻越高高的山坡时,往往会累的走不动路,需要人帮著推一把。 而下坡时更麻烦,需要控制著速度,免得因为惯性太大,连牛带车摔到山坡下面去。 到了地方后有个新垒筑的梯田用来倒沙土,还得把沙土卸到这里均匀的铺平。 车把式是六道湾大队的一个叫老三叔的老头,他上了年纪了,腿脚虽然还算利索,干体力活却是指望不上的。 路平安跟著车把式老三叔卸了一车沙土后往回走,刚刚翻过山坡,只见山坡下群情激昂,人们嗷嗷叫著,朝著斜对面一处河边儿的山崖下涌了过去。 "大家快去看啊,挖著东西了~" "郭坡大队的人挖沙子发现有个洞,里面有个用铁链子吊起来的石头棺材,老大了,上面还刻著龙和大老虎呢。" "还有石头做的棺材?怕不是里面封著妖怪呢吧?" "就是啊,棺材不都是木头打的吗?石头棺材,怎么听怎么邪乎啊。" "俺听俺大讲过老年间的故事,说是大宋朝有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欺男霸女,杀人如麻,多少人都治不了他。 哪知他命中该有一劫,被包拯包青天遇著了,黑老包用狗头铡铡了他的脑袋,死后就是用石棺盛殮了。 嗯~~~好像还拿铁水封死了棺材,用铁链子捆得结结实实的,高高的吊在一个山洞里,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怕不就是这个吧?" "瞎扯淡,包青天是在开封府当的官儿,你没听戏文里讲过么? 咱们这是哪儿?陕北米脂县,从没听过包青天还在咱们这儿做过老爷哩。" "嘘~~你们不要命了,这是能瞎说的吗?快闭嘴,让旁人听见再把你俩娃举报了,关小黑屋里抽不死你们。" 听见有热闹可看,一直干著乏味体力劳动的人们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也包括老三叔。 "平安娃儿,你拉著我,咱们也去瞅瞅?" 有热闹不看,反而要回去埋头辛苦干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路平安欣然同意了。 俩人把牛车停到河岸上,韁绳拴到了一株圪针稞子上拴结实。 路平安扶著老爷子,越过被挖的乱七八糟的河道,朝著斜对面的山崖下走去。 他们动作有些慢,赶到地方的时候,山崖下那个新挖出来的洞口处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加上洞里黑洞洞的,只能看到洞口刻著纹的石门梁和一个还没完全倒塌的石门,里面是啥情况,压根就看不清。 路平安根据墓门的形制和墓葬的方式大概推断了一下朝代,好像只有宋朝喜欢做这种山坡下的无墓道石室墓,自己的那个大碗,说不定就是出自这里。 具体对不对,路平安也不確定,就是无聊之下瞎猜的,八九不离十吧。 "让让,让让,让一下,让我老头子看看是咋回事儿,小子,你再挤我?我可躺下了啊。" 別看老三叔上了年纪,对於八卦的兴趣不比年轻人小,拼命的往人堆里挤。 路平安生怕他那老胳膊老腿的一个不小心被人挤伤了,只能尽力护著他。没想到还真被两人挤到洞口看了几眼。 这座古墓已经被山洪侵蚀的不成样子了,不仅石门被厚厚的沙土挤倒半个,墓室里面还淤积了非常多泥沙。 这个崖墓里面確实有个石制棺槨,只不过不是铁链吊在半空,而是好好的放在墓室靠后的棺床上。 想来也是,都好几百年了,铁链再结实也禁不住沾染了水汽后锈蚀啊?难道宋代还能有不锈钢不成?可见以讹传讹有多夸张。 传言嘛,经过三人之口就可能变个样,路平安和老三叔听到的消息有些夸张再正常不过了。 有胆子比较大的年轻人拿土坷垃砸了几下棺槨,啪啪几下,见啥情况也没有,就有贪心的人经不起诱惑,准备进去摸些宝贝了。 几个小青年率先钻进了墓里,有拿著铁锤和凿子试图打开棺槨的,有拿著铁锹锄头在旁边扒拉的,不时有人发现了好东西。 其中以一个金杯最为贵重,其他的金银首饰和装著铜钱的罐子也被陆续找出。 有人率先得了甜头,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拼著命的往墓里挤。 人们抡起工具一顿猛刨,甚至都分不清是谁挖出来的了,反正找到东西就是一阵抢夺。 洞外也不消停,两个性格火爆的小青年为了爭个先后,当场就打了起来。 由於整个场面太过於无序和混乱,大锄大铲之下,不少陶器瓷器遭到了破坏,看的路平安是直摇头。 就在这时,水库工程指挥部的领导姍姍来迟,刚一来就厉声呵斥围观人群无组织纪律的行为,命令眾人立即离开,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老三叔人老成精,当他发现领导过来时,就已经拉著路平安悄悄"撤退"了。 只不过领导来了也没招,人们一见领导出面,一窝蜂般的跑了。 法不责眾,到场的领导就算想要追究也不好当场抓人,只能等过后再处理。 最先进到墓室里的那几个小伙子怀里鼓鼓囊囊的,飞快的越过老三叔和路平安,怀里的铜钱和零碎东西太多,一边跑一边掉。 路平安在地上捡到了一个小件儿的玉器和十几枚铜钱,老三叔捡了一个小铜镜和两个小酒杯。 回到牛车旁,这里没旁人,路平安放心的把玉器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这个小玉器估计是某个木器上的配件儿,材料一般,即便是放到后世也不值几个钱儿,更不要说这个年代了。 几枚铜钱品相也很一般,布满了绿色的铜锈,应该是被水泡过后锈蚀的狠了。 老三叔那个小铜镜倒是个好东西,別看也锈得挺厉害,上面的纹却不简单,若是能清理出来,应该会非常漂亮。 只不过宋代富足,这种小铜镜多的是,有价值不假,不过不会很高而已,留著自己玩玩还是很不错的。 最特別的是那两个小酒盅,別看个头不大,只那一抹诱人青黄色,就知道应该是耀州窑?的名品。 小瓷杯杯身刻,杯口一圈作瓣样,?十分的精美。 老三叔却不喜欢,反而对著路平安的小玉器虎视眈眈。 黄金有价玉无价么! 这年头谁会知道到了后世,瓷器和古画才是最宝贝的? 路平安故作紧张,只等老三叔开口后,就准备把他手里的小瓷杯给忽悠过来。 人性么,路平安一直不敢想的太好的。 第11章 贪心与害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章 贪心与害人 果然,老三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平安啊,你身份不同,拿著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啊?" "你別误会啊,老三叔也是好意。 你想想,你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说不定啥时候就有人检查你了,你拿著这东西,能保住么? 到时候不仅东西被人收走,你还得挨顿收拾,说不定还要开你大会批判你呢。" "老三叔你说得对,那咋办?这种四旧不能留啊,我把这玩意儿砸了吧?" "砸什么啊?你给我吧! 我上了年纪了,又是老贫农,没人会在意我的。" "是这样不错,不过我缺个喝水的杯子,你把你那两个小杯子给我唄?这玩意儿又不值钱,就算被人砸了也不心疼。" "你用这么小的杯子喝水?" "我也弄不来大杯子啊,咋了?您家有啊?" "我一个老贫农,家里穷的很,哪里有多余的杯子啊?要不给你弄个葫芦锯的水瓢?" 路平安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您没有搪瓷缸子就算了,就给我个水瓢? 水瓢那东西能拿来盛开水么?別到时候一股苦味儿吧? 我就要这两个小杯子来换,这东西不耽误装兜里,喝水的时候拿出来就能用。" 老三叔气得吹鬍子瞪眼睛的,不过还是妥协了,一如路平安想的那样。 "给你给你,两个小杯子而已……" 路平安接过两个小杯子装进了袄口袋里,把手里小玉器和十几枚铜钱都给了老三叔。 这年代铜钱更不值钱,价值比废铜还要低一些,不过好歹也是铜啊。 老三叔接过小玉器和铜钱儿,那个玉器被他谨慎的藏在了裤的某个內兜里,至於铜镜和那些铜钱么,就隨意的揣进了怀里。 路平安趁机把两个小瓷杯收进了空间,別看这玩意儿如今一文不值,收藏到改开后换一套单元房都够了。 唯一遗憾的是这两个小杯子不是汝窑天青茶盏,若不然,给一座四合院路平安也不换。 接下来路平安和老三叔老老实实的干起了活儿,快下工时,支书来了,带来了指挥部的命令。 "老三叔,你下午是不是去坟洞那边了?有人说看到你了。" 老三叔混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慨,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举报了。不过他没发作,只是轻描淡写的嘟囔了几句: "昂,我去看热闹了。人家都去了,我不能去?人太多,我都没凑到跟前,领导过去以后让回来干活,我这不是看了一眼就马上回来干活了么?" "你有没有捡到东西?指挥部领导很生气,现在让督促著上交呢。 有人会检查的,你可別让查著你了,到时候可是要挨收拾的。" "我交他奶奶个腿儿,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骗人不成?我说没拿东西就是没拿东西,还怕他们检查?"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咱自己的东西,咱可不能留。" "放心吧,我老汉身正不怕他影子斜。" "嗯嗯,你呢路平安,你去捡东西了吗?" "没有,我只是看热闹,没拿任何东西。" 支书只是例行询问一下,他也不觉得老三叔那么大岁数了还能钻进古墓里和年轻人抢东西。 至於路平安,那就更不可能了。一个落后分子,不夹著尾巴做人,他还敢犯公然对抗工程指挥部领导命令的大错不成? 支书走远了之后,老三叔长长的鬆了一口气,拉著路平安交待了起来: "听老三叔的,把你那两个小杯子找地方扔了吧,千万不能拿出来用了。 狗日的指挥部那些人都是些想功劳想疯了的傢伙,別人可能没事儿,你要是让他们看见你用四旧物件儿享受,不打死你也要扒你一层皮。 我的东西也会埋起来,等过了风头再往家拿。" 路平安从善如流,猛地点头道:"谢谢了老三叔,我一会儿就找个地方偷偷扔了。" "走吧,卸完这最后一车应该就要下工了,这两天警醒点,別让人阴了。" 別说,老三叔这人虽然有些贪財,心肠倒是还不错,儘管更大的可能性是怕被牵连,那又如何? 別管因为什么,能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来警示路平安,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换个黑心的,信不信这会儿就该想著怎么稳住路平安、然后去偷偷举报路平安换个功劳了? 今天下工的比较早,工程指挥部在晚饭前派出人手抓了那几个率先钻进墓室里抢东西的小青年,儘管他们之中已经有两个顶不住压力把古墓里得来的东西上交了。 经过几个小青年的一番指认,其他进入墓室的人也很快被揪了出来。 从他们身上搜到了大量的好东西,有金杯、金叶子、金首饰,还有银锭、银首饰和各种小东西,琳琅满目的堆了一桌子。 至於那些铜钱,更是论麻袋数。 斗爭大会顺势就开始了,那个阴险狡诈的领导先是逮著这些被揪出来的倒霉蛋一顿批评,接著號召大家互相搜身,並且勇於举报漏网之鱼。 好在哄抢古墓里好东西的人数眾多,指挥部也怕闹出大乱子不好收拾,只是批评,没有打人。 没被抓到漏网之鱼肯定不少,聪明人不止老三叔一个,千万不要小看老百姓生存智慧。 关係到自保,关係到切身利益,这些没什么文化的老实人也能变的狡黠。 工程指挥部的领导派人连夜把收缴上来的东西送走了,至於是交到了上面,还是弄去了其他地方,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不关路平安的事儿,他吃过饭后就主动回了牛棚,哪知那两个民兵队员不知道接到了谁的举报,居然怀疑路平安私藏文物。 牛棚的破门被一脚踹开,一进门,那个小林就厉声呵斥道:"你个偷盗文物的落后分子,起来站好,我们要检查。" 路平安隨便他们搜,两个小瓷杯已经被他收进了空间,他们能搜出来点儿啥? "好啊,居然真敢私藏?"那个小林拿起路平安用来吃饭的白瓷碗,激动的大声吆喝起来。 路平安满头黑线,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儿了? "证据確凿,拉他去指挥部上报领导……" "哈哈哈哈哈,这下好了,又能再立一功。" "林哥,领导一高兴,这下说不定会升你当民兵队长呢……" "先打残他,把他的嘴给打烂嘍,別让他到处乱嚷嚷,影响领导判断。到时候,还不是看咱哥俩怎么说?嘿嘿嘿……" 第12章 不存在的金元宝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章 不存在的金元宝 路平安心中一冷,看来自己还是高看了这两个狗东西的下限。 那个大碗自己用了两天了,正大光明的端来端去,每天押送自己出入牛棚的两人会不知道? 无非是觉得自己好欺负,可以隨意欺负、污衊,而不用担心有什么后果。 "且慢!" "咋了?你小子还不服气了? 告诉你,到了我们手里,是虎你得臥著,是龙你得盘著。 有委屈?呵呵!那又怎样?谁会信你?" "不是,我是想说你们整死我,那些金元宝还不知道要便宜谁呢,太可惜了。" "啥?金元宝?" "金元宝!这么大个儿,一个最少四五斤沉,最少有好几个……" 路平安夸张的比划著名,描绘出一幅诱人的画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真的假的,你小子別想骗我啊,信不信弄死你?" 路平安一句金元宝,两个民兵队员虽然有些不信,但转眼间又被贪心蒙蔽了双眼。 一时间,俩傻货还真被唬住了。 …………………………………………………… 说起这金元宝,別管是影视作品和小说,包括民间流传的故事,全都多有流传,其实里面有个很大的误区。 在元代以前,元宝一词还是代之的铜钱,比如顺天元宝、圣宋元宝、宣和元宝、靖康元宝等等。 直到元代以后,金银才与元宝二字掛鉤,至於传说中那种胖胖的船型金元宝,比较靠谱的说法是到了清朝的时候才有的。 古代的金子相当贵重,並不算是流通货幣,多为国库压箱底,亦或是皇家、贵族赏赐之用。 私用是犯法的,就连地主或是土財主家,都没有多少这东西,民间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战国的金版,汉代的马蹄金和金饼子,唐代的礼佛香火钱儿,宋代的金鋌,都是比较知名的金钱。 所以换作懂行的人一听,立马就能明白路平安是在说谎。 可两个民兵队员大字不识一箩筐,他们知道个六啊?他们小时候听大人说古讲故事,有很多关於金元宝、银元宝的故事。 所以两人一听有金元宝,立马就来了兴趣。 路平安又適时的给添了一把火: "大哥们,你们没感到奇怪么? 指挥部收上来的东西你们也看了,里面有金杯、金首饰,银元宝、银碗银盘子和银首饰,为啥没有金元宝呢? 这玩意儿应该是成套的啊,有银的就有金的,金的银的该是对应著来的啊。 你们想想,是不是这样?" "对啊,林哥,他说的好有道理啊!有银元宝,为啥就没有金元宝呢?" 小林举著枪嚇唬起了路平安,威胁著要给路平安几枪托打断他的骨头: "说,那些金元宝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信不信我一枪托下去,你满嘴牙都得掉个七七八八,两枪托下去你骨头都得断了?我让你后半辈子只能爬著走、只能喝稀汤你信不信?" 路平安佯装害怕的样子,连声討饶:"大哥,大哥,別动手,別动手,我都没靠到那坟洞子跟前,我哪能把那些好玩意儿拿到手啊? 金元宝特別贵重的,古代的有钱人家下葬的时候,都会仔细藏起来。 藏的那叫一个严严实实,绝不会放在明面上,就是为了防止別人找到。 你们仔细想想,如今一根小黄鱼能价值二三百块钱,那才多重? 一两~~! 要是能找到金元宝,哪怕只有一个,也好几斤呢。 下半辈子吃喝不愁,再也不用吃苦受罪了。" "你怎么就敢肯定別人不会已经拿走了呢?" "藏金元宝的地方很隱蔽,我知道他们会放在哪儿,我听人说起过…… 再说了,我都落到你们手里了,你们还怕什么? 就算最后没找到,你们依然可以把我打一顿送到指挥部领导那里,多跑一趟又累不死人,对不对? 一旦找到了,你们都有钱了,还干啥民兵啊? 娶个带劲的婆姨回家,两年生仨娃,老婆孩子热炕头,愜意的很,还用得著再绞尽脑汁、费心费力去寻思立什么功劳?" "林哥,干吧~ 反正这小子逃不出咱哥俩的手掌心,咱还怕他翻天了不成?" 姓林的民兵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问: "那么麻烦干什么?你告诉我们在哪儿藏著,我们自己去拿不就行了?你小子,怕不是想趁机逃跑吧?" "误会了,您误会了大哥,每个墓穴都不一样的,你们又不懂。 万一我告诉你们了,你们依然没找到,浪费时间和机会不说,你们说不定还以为我在撒谎呢! 对不对?" 那个姓林的民兵把另一个民兵拉到门口说起了悄悄话,路平安侧耳倾听,只听两人正在小声的商量著,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路平安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他还真怕两人能按耐住贪婪,选择落袋为安,打他一顿抓他去指挥部领导那儿定罪领功。 自古秀才遇到兵,有理你也说不清,有时候野蛮到了极致,直来直去不为外物所动,也不失为一种以力破巧的好招数。 不过路平安的担心好似有些多余了,显然他的对手並不是那种能禁得起诱惑的人。 两个民兵队员在外面商量好了行动计划,回身把牛棚锁了,让路平安老实待著,然后牵著狗栓到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別说,这俩傢伙也不算特別傻。 路平安等两人走后,老老实实的把那只白瓷碗收进空间。 想了想,在墙角找了找,找到了那只死老鼠,也收进了空间里。 接著路平安在屋里翻找了一番,赫然发现墙边儿立著一把粪叉子。 最后,路平安又把目光放在了墙角的那个用来给牲口铡草料的铡刀上。 这种老式铡刀在现代已经很少能看见了,现代人对铡刀的印象恐怕更多的是包青天的龙头铡、狗头铡。 路平安也不熟悉,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铡刀从基座上取了下来。 今晚是要拼命的,不拿点儿傢伙事儿岂不是傻了? 別看那两个民兵队员並没有流露出要干掉路平安的心思,其实路平安心里很清楚,不管他能不能带著两人找到金元宝他都死定了。 没找到,恼羞成怒后打死他,栽赃陷害立个功劳,这叫保本不亏。 找到金元宝,为了杀人灭口,更是要弄死路平安了,这叫万无一失。 左右都是死,早就想弄死两人的路平安会跟他们客气? 第13章 夺枪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夺枪 是夜,又起风了,天气雾蒙蒙的,像是要下雪了。 一弯残血掛在天上,周圈是朦朧的彩虹光,当地人称之为毛月亮,是鬼啊、妖啊、精怪山魈最喜欢出没的时候。 当那个民兵队伍这么感嘆的时候,立马就遭到了那个姓林的民兵队员的呵斥:"满嘴鬼话,你也想挨收拾是吧?" 两人和另一个巡逻小组交了班儿,接过了他们手中的手电筒和哨子,在周围晃荡了一圈儿,约莫了一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朝著牛棚这边走了过来。 牛棚的门没锁,只是被从外面插著,两人打开门,按亮手电筒,却发现路平安赫然已经站在门口等著了,嚇了小林一跳。 "我靠,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 "呵呵,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小林感觉被路平安冒犯,当即就想动手教训路平安,被另外一个民兵拉住了。 "林哥,別衝动,正事要紧。" 小林悻悻的放下枪,拽著路平安出了牛棚。 一出牛棚,夜风顿时大了几分,风中夹著细小的沙粒,吹的的人有些睁不开眼。 路平安抬头望了望昏黄模糊的月亮,不由得笑了,喃喃道:"呵呵,月黑风高夜啊!" "啥?啥叶?你个黑五类还想抽菸叶了?" "呃?!" "走,走前面~" 路平安后背被枪管狠狠的戳了一下,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 路平安打头,两个民兵队员端著枪紧紧跟在他身后,顺著土坡上的路朝著大坝上走去。 翻过大坝,三人沿著河岸走著,到了这边后,两个民兵队员显然没有那么紧张了,还有心思和路平安说话。 "小子,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你要是敢哄我们哥俩,今天你就不用回去了。这里这么多坑,隨隨便便就能把你小子埋了。" "放心放心,只要你们以后不再找我麻烦,我保证,金元宝肯定会有的。" "林哥,要是只有一个金元宝,咱俩咋分啊?" "你傻啊?金子是软的,咬一口还能留下牙印儿呢,不会切开?"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誒,林哥,你准备怎么分?" "我七你三!" "不行,凭啥你那么多?" "嘘~~嘘,小点声,五五总行了吧?" "谁五?" "你tmd是不是傻?谁五?你五!" "那好,我五,呵呵。 林哥,你说等我拿到金元宝卖了钱,到时候去林家提亲怎么样? 林长得可真带劲,我可喜欢她了,做梦老是梦见她。" "不行,你换一个人吧。" "咋了?咋就不行了?我就喜欢林。" "老子说不行就是不行,那是我定好的媳妇儿,你小子还敢覬覦你嫂子不成?" "林哥你净瞎扯,你姓林,她也姓林,她还是你远房堂妹呢,你咋能娶她呢?" "你都说了,远房,远房,早出五服了好不好?咋就不能娶了?" "那~~,你那个罗家洼的表妹罗红梅呢?她说亲了吗?" "我说你能不能別老在我的亲戚熟人里寻摸,你就不能把眼光放的远一点儿?开阔一点儿?你咋知道別的村儿没有漂亮的小闺女呢?" "不是吧林哥?你连你家表妹你都……?" "放你娘的屁!老子啥时候……" 路平安都有些笑不活了! 这俩傻缺,还做梦娶媳妇儿呢? 殊不知他们一会儿就要踏入黄泉路,早死早托生了,给他们个媳妇他们也用不上了。 很快,三人靠近了古墓所在的河段,路平安摸索著下了河岸,带著两人朝著古墓摸去。 河中间被挖的坑坑洼洼、乱七八糟的,夜里走起来要特別小心,否则就会扑通一声摔进坑里。 路平安正走著呢,突然伏低了身子趴在一个小土坑里,朝著身后的两人小声道:"有人,快趴下。" 两个民兵队员嚇得赶紧跟著路平安俯下身子,朝著路平安手指的方向看去。 真的有人吗? 当然有,不要以为就路平安和两个民兵队员盯上了古墓。 工地上住了不少青壮,大都是家里条件不好,想要吃饱饭的同时还能多挣些工分的穷光蛋,盘算著趁机捞一笔的多的是。 他们行动起来不算方便,毕竟工地上有狗,有民兵巡逻队监管著的。 而眾多回家居住的那些乡亲们呢?他们中会不会有贪心的人架不住金钱利益的诱惑,壮著胆子来这里碰碰运气呢? 古墓里亮著油灯昏黄的光,估计是特意罩著东西呢,洞口外面还有人放哨,这明显不是单打独斗,而是团伙作案。 加上这年头又不缺枪枝弹药,两个民兵队员很识趣的趴了下来,朝著前方不远处一个大土坑爬了过去。这可是现成的战壕啊,不比傻傻待在平地上好? 这会儿也別说什么民兵队员,什么光荣与勇敢了,真当枪子儿就打不死他们啊? 小林反应快,爬的也快,另一个民兵队员反应慢,爬的也慢,路平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个坑坑洼洼满是沙土淤泥的河道就是他选好的战场。 一个念头闪过,一把大刀出现在路平安手里,他站起身的同时顺势把大铡刀抡了起来,朝著那个正在越过自己身边民兵队员的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刀。 噗呲一声,这傢伙的脖子被切开半边,颈椎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 "呃~"这个民兵队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奇怪的动静,趴在地上抽了两下就不动了。 而此时路平安早已施展了遁地术,躲到了旁边另一个小土坑里,把自己不得不露出的身体部分藏在了阴影中,伺机而动。 小林听到动静一回头,嚇得亡魂大冒。 只见自己的朋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他的脖子旁边,一把大刀深深的砍进了沙土里。 而自己的朋友就像正被狗头铡斩首一般,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一幕,嚇得小林只感觉裤襠里潮潮的。 "小龙,小龙……你怎么样了?说话啊小龙。" 这是路平安第一次听说那个民兵队员的名字,想不到却赶在了他嗝屁的时候。 小林手忙脚乱的打开保险,蹲在沙坑里端著枪四下瞄准,准备找到杀人凶手给他来一枪,为自己的好哥们儿报仇雪恨。 "路平安,是不是你?呜呜呜……是不是你乾的? 我知道是你,就是你,呜呜呜……你这个封建余孽坏分子,你使了什么妖法? 出来,你出来啊!呜呜呜呜呜……我的小龙兄弟啊…… 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大大小小的沙土坑,哪里还有敌人的影子? 小林连忙从大土坑里爬了出来,朝著这个叫小龙的民兵队员爬了过来。爬到跟前一看,小龙早死透了。 "小龙?小龙?你醒醒啊!你起来啊,呜呜呜……" 当小林跪在地上哭著推搡这个名叫小龙的民兵队员、想让他重新活过来时,在他的身后,一柄粪叉子猛然刺了过来。 "噗……" 粪叉从小林后脑捅了进去,一根叉齿从他的嘴巴里穿了出来。 这个叫小林的民兵队员终於不再哭他的好朋友了,路平安一粪叉子严重破坏了他的脑干,他的生命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倒计时。 路平安麻利的把两支枪和手电筒都收进了空间,包括两人胸前里的子弹袋和兜里哨子、钢笔、粮票和零钱等零碎的东西。甚至就连两人的鞋子和没怎么沾染血跡的裤都扒了。 接著路平安试了试,两具尸体居然能收进空间,这让他喜出望外,他原以为空间会比较排斥人体呢。 原以为整死这两个王八蛋以后自己就得赶紧跑,这下有了更方便的处理手段,自己貌似可以再留一段时间了哈? 不是路平安犯贱,想过这种苦日子,而是他觉得有些事还没做呢。 就比如乡公社那个表面笑嘻嘻,实则黑心肠的贱女人。 都跟她说了,自己是掉进了土洞里去了,哪知她愣是装糊涂,冤枉自己抗拒改造,企图逃跑,叫人把自己好一顿收拾啊。 呵呵,真以为可以隨便做坏事,就没人能管了是吧? 收拾了她,搞到介绍信,路平安还准备回京一趟呢。 重活一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时忍让无所谓,君子报仇,早早晚晚,自己有了外掛,总有一天能搞死他们。 再怎么说他路平安如今也算半个修士吧?最低级的土遁术就不是术了? 若是念头不通达,岂不是要成为心魔,日后还如何安心修行? 第14章 荒唐的失踪案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章 荒唐的失踪案 路平安把现场收拾了一下,铡刀和粪叉子用沙土仔细清理了,包括自己的衣服,也用沙土擦了一遍,生怕溅上了血跡而不自知。 做完这些,路平安老老实实的回到牛棚,先把门从外面插上,施展遁地术钻回了牛棚。 先把粪叉子和铡刀重新放好,路平安躺在软软的乾草上,开始復盘刚刚的行动。 仔细思量之下,发现漏洞不少,但是能与自己关联起来的不多。 最大的漏洞就是铡刀和粪叉子,上面肯定会有残留的血腥味。隨便找个鼻子灵敏的狗子,就能发现异常。 除此之外,自己的黑五类身份也是一个弱点,一旦有事需要背锅,那不用说,肯定就是自己了。 好在没找到两个民兵队员的尸体之前,工程指挥部自然会把两人列为失踪,而不是死亡。 关於如何应付盘查,把自己给撇清,路平安打好了腹稿,也做了一些预案。 做完这些,路平安就准备睡觉了,哪知精神特別亢奋,脑子里乱成一团,居然睡不著了。 作为一个现代宅男,遵纪守法是刻在路平安骨子里的,別说杀人了,路平安就是鸡都不曾杀一只,能內心毫无波澜的睡著才是坏事儿。 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夜,路平安才睡著,刚一睡著就做噩梦。 两个民兵队员血淋呼啦的,说是死得冤屈,要让他偿命,端著枪找他报仇。 路平安並不怎么恐惧,更多的还是气愤: "我没招谁、没惹谁,只想安安生生的活下去。 你们一个个的不是想拿我撒气,就是想用我换功劳,要么就是幸灾乐祸,准备收拾我一番找个乐子,好像我生来就命贱,活该被你们针对是吧? 说打就打,想骂就骂,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口口声声的教训人,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 如今死球了那是你们活该,你们才是该死的贱货,都是你们自找的。 这能怪我么?根本就怪你们自己,根本就怪你们自己……" 牛棚外面,天光已经大亮,路平安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后知后觉的猛地捂住嘴——自己刚刚是不是说梦话了? 住在工地上的青壮们早已起床,简单洗漱以后拿上了饭碗,准备去食堂吃早饭。 回家居住的老乡们也在陆陆续续的赶来,他们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赶饭点儿。 路平安嚇得一激灵,这要是有人正好经过牛棚,自己不就暴露了么?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虽然他確实是说梦话了,但他的梦话嘟嘟囔囔呜哩哇啦的,別人就是趴到他脑袋边儿上也听不清他说什么。 "来个人啊,把门给我打开啊,有人没有?来个人啊……" 路平安一骨碌爬起来,跑到门口一边喊,一边借著门缝里透过来的亮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鞋子。 很好,並没有明显的血跡,即便有些斑斑点点的,也被沙土遮住了。 不远处经过牛棚的老乡听到呼喊,却没有多管閒事。他们都是平头老百姓,不敢也不愿和黑五类接触,谁会给他开门? 好在有热心的老乡跟指挥部的领导说了一声,指挥部的一个小领导过来把牛棚的门打开了,放路平安出来。 "没有人给你开门?小林呢?" 路平安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不知道啊,醒来之后就一直没人给我开门,我只能喊了。 哎呦,憋死我了,我先去上个茅厕。" 路平安撇著腿,急冲冲的朝著厕所跑去,就是跑动的姿势不怎么好看,总是扭来扭去的好似得了痔疮。 咳咳,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反正路平安表现的十分合理,十分正常,把一个憋的不行的倒霉蛋演绎的淋漓尽致。 嘖嘖嘖,假以时日,这不得拿个影帝大奖? 小领导有些无语,昨天后半夜是小林和小龙值班,按道理来说这些小事儿压根不用交待,更不用他亲自出马的。 可这一大早上,他就没见小林那俩货的人影。难道说是躲懒,钻到窝棚里睡过头了? 路平安从厕所出来,忙不叠的去洗漱了,小领导不再搭理他,转头气冲冲的去找两个民兵队员。 他能找得到就怪了,两个民兵队员如今好好的躺在空间里睡著呢,还是那种无论睡多久都不用担心尿床的那种。 小领导找了一圈,问了很多人,大家都没见两个民兵队员。索性他也不再问了,端起饭碗吃自己的饭去了。 过了饭点儿可就没饭了,他不想因为两个偷懒的货饿自己的肚子,犯不上。 下午,天空中飘起了小雪,天气更冷了。 路平安正在挖沙子,指挥部的那个小领导著急忙慌的跑过来,拉著路平安急切的问道: "你,有没有见过小林他俩?" "谁?" "就是每天押著你的那两个民兵队员。" "昨天下工吃过饭见了,他们把我送回牛棚,今天没见,牛棚的门还是你给我开的呢。" "他娘的,那这两个小王八蛋跑哪儿去了?" 指挥部的人一开始並没有多想,两个身强体壮的大老爷们儿,还带著枪,谁还能害了他们不成? 哪知找了一大天,依然没见俩人的身影,指挥部这才觉得情况不对,派人四处寻找,打听有没有人见过这俩货。 一连三五天,路平安一直老老实实的,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指挥部的人压根就没把他当成怀疑对象。 可丟了两个大活人,还带著枪弹,这可不是小事儿,指挥部的领导指派那个倒霉蛋小领导成立临时调查组,开始著手调查两个民兵队员的失踪案。 调查组询问了很多人,两个民兵队员的家人,朋友,熟人,各大队支书和会计,住在草棚子里的各大队青壮,当然也包括路平安。 可给路平安开门的是那个小领导自己,牛棚虽然有些小破洞,但一个成年人绝对钻不出来,路平安首先就被排除了嫌疑。 调查组走访了很多人,最后自然而然把目光锁定在了那座古墓上。 他们发现古墓里有人为掏土筛沙二次盗墓的痕跡,怀疑是事发当晚小林他们两个发现了不法行为,因为贪功冒进並没有请求支援,而是选择了单独行动,最后功败垂成,被人给害了。 於是指挥部布下了天罗地网,那个小领导带队,一群荷枪实弹的民兵悄悄在河里的沙土坑中埋伏起来,果然逮住了三个盗墓贼。 只不过三个盗墓贼都是亡命徒,也是有傢伙事儿的,被发现后一边开枪还击,一边亡命朝著山里躥去,企图借著夜色的掩护逃之夭夭。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两个盗墓贼当场被打死,一个在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滚下了山樑,摔成了一摊烂泥。 让路平安觉得特別有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 小领导因为领导有方,办案迅速,带领队伍坚决与隱藏於人民群眾里的恶势力作斗爭,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得到了指挥部的表扬,凭此大功升职加薪,调到县城某单位去了。 小林和小龙被定义为因公殉职,家属得了一张光荣的奖状,以及一些奖励和补助。 表彰大会上,俩货的老子娘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的,他们的兄弟姐妹胸口却挺得老高,骄傲的不要不要的,接过奖状和奖励时第一时间就感谢了领导。 紧接著指挥部居然就这么草草结案了,好像只要有个能说的出去的理由,能给家属一个交代,这事儿就这么简单就算了。 第15章 水库竣工回队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章 水库竣工回队上 荒唐的年代,出的各种荒唐事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 路平安就是就是刚穿来,没见过世面,才不免有些大惊小怪。 忙忙碌碌中,大坝主体竣工,趁著出河工的乡亲们还没撤,革委会的领导们带著报社记者来了工地,会同指挥部的领导们,咔咔一顿拍照。 有关於大坝壮观景象的,有关於领导们挥斥方遒的,有关於河工们忙忙碌碌比赛著劳动的,有关於宣传队的姑娘们打著快板加油鼓劲的,有彩旗飘飘,有锣鼓喧天,有老农的笑容,有对未来好日子的期许…… 只不过这些热闹和荣光註定与路平安这个落后分子无关,镜头扫他个边儿都算是给领导们脸上抹黑。 六道湾大队支书王宝林被记者问了两句话,算是採访了。 打这儿起这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老农居然惦记著看报纸了,就是想看看关於他的採访啥时候才能登报。 路平安不忍心打击他,他敢用自己脖子上的六斤半打赌,要是报纸上真能刊登採访王支书的那两句话,路平安寧愿把脑袋摘下来送给他。 那么多关於领导们的素材还挤不上报纸呢,一个乡下的小支书,结结巴巴的答了两句话就把自己黝黑的脸庞憋的通红,人家记者估计压根就没往採访本上记。 其他诸如採石、砌坝、修渠等工程结束后,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起挖河。 天气更冷了,连续几天都在下著小雪,呼啸的寒风夹著雪沫子,打得人睁不开眼,即便是穿著袄,浑身上下也是一片冰凉。 指挥部的领导们陆续都走了,只剩两个负责技术方面的小跟班在负责。 乡亲们个个冻的半死,因为挖河感冒发烧的一大堆,骂声一片,要不是每天还有三顿饭,老乡们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没办法,盐巴、调料、蔬菜、粮食有一部分是上边拨给水库工程上的,外加一部分钱和票据,数量有限,决计是不够吃的。 另一小部分是各大队自己上交的粮食,统一管理,由指挥部从各大队抽调人手做熟了,统一吃饭。 不这样做真不行,其实一开始除了各大队常驻工地的青壮,其他人都是在各家自己做饭自己吃的。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大家怎么捨得? 吃不饱就没劲儿干活,硬逼著干活反而要把人累垮的,指挥部乾脆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你们不是不捨得么?我们捨得啊! 把人数和每天所需的口粮统计好,按著数量上交指挥部。 你们吃不吃是你们的事儿,反正我们每天按人头做饭,怎么划算自己掂量去吧。 等於是请假旷工不仅要受批评,还要把本该属於自家的粮食送给別人吃。 这么一来,乡亲们自然而然就更加积极主动了,反正一天不来,老乡们就觉得自己吃了天大的亏。 眼见雪越下越大,工程真的干不下去了。反正就是一些挖河加深河道的活儿,不算重要,於是指挥部给大家放了假,包括常驻工地的青壮。 路平安趁著撤离工地时的混乱,悄悄寻摸了一把小斧子,一把锯子、还有一套锤子、凿子。 原本他还想找一把刀子来著,结果没遇著合適的机会。 只说是要放假,具体啥时候覆工没说,路平安估计整个工程就算自然而然的结束了。 路平安也终於能脱离每天被人监视著生活的日子,跟著六道湾大队的乡亲们回队上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大家也和路平安熟悉起来了,对这个话不多的老实孩子印象挺好。 胡家兄弟和裘小健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都没干过什么活儿,又没有路平安逆天的身体素质,干起活来总是拖后腿,还不如个好老娘们儿呢,被人所鄙视。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裘小健这货属於那种纯纯没眼色的坏种,自以为是京城来的就了不起,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总喜欢惹事儿。 胡家兄弟其实还好,就是俩人比较傻缺,也或许是出於抱团取暖的心思,主动和裘小健走到了一块儿,仨人成了铁三角。 路平安懒得搭理他们,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无意与他们为敌。都是被赶来下乡劳改的苦命人,干嘛要互相敌视? 路平安觉得自己的敌人应该是乡公社那个贱女人,还有京城那边收拾了自己好几天的红小兵们。 ……………………………………………… 跟著六道湾大队社员们那长长的队伍,顺著河道一路来到六道湾大队。 入眼满是荒凉和萧瑟,挨著河道的一处土坡上,有著一孔一孔的窑洞,有的窑洞带个院子,有的乾脆就直接是门口一个小平台,连个柵栏都没有。 路平安数了数,上下一共四层,断断续续的,绵延好几百米,可见这个村子还是不小的。 在支书和会计安排下,各社员脚步匆匆,有的扛著自己家的傢伙事儿回了家,有的扛著队上的工具去仓库找管理员登记归还,有的忙著卸车,有的牵著牲口去喂,忙成了一团。 等眾人把牲口和工具收拾妥当了,支书喊上路平安、胡家兄弟和裘小健,准备安排他们的事儿了。 首先是得给他们找个住的地方,其次是给他们安排一下被褥、衣物等必需品。重中之重是几人的口粮问题,这才是大事儿。 几人不同於知青下乡插队,知青下乡是有粮油补助的,一般都是半年口粮,加上每月二两或三两食用油,经济条件好的地方每月还会给知青们发放几块钱。 钱不多,是让知青们购置燃料、副食、急缺的生活用品的,也算是让知青们能有半年的適应时间。 当然,这肯定不包括陕北,这地界儿穷,老百姓三五不时的就要饿肚子,別说钱了,就连食用油也不一定有。 至於如路平安、裘小健他们几个,呵呵,他们跟人家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压根没得比。 还想著发粮食、食用油和钱?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运气好,分到条件好的村子,不用和村里人爭夺本就为数不多的口粮,自然要好过点儿。 若是分到条件实在的不好的屯子,村民都没得吃没得穿,哪来的本事养几个巨能吃的半大小子啊? 路平安觉得住牛棚还好啊,他和很多知识分子和城里的小青年不一样。 別人只觉得这是一种侮辱,一种惩罚,却独独没想著保命的事儿。 別的地方路平安不知道情况,也不做评价,但这里是哪里?陕北高原! 冬天能冷死人,落后分子们初来乍到连个铺盖卷和厚实衣服都没有,牛棚里好歹有乾草,还有牛马驴骡等牲口带来的热量,短时间冻不死人总是真的吧? 而且餵牛马的油饼豆料,吃一点是不是也能把命保住?总比关在一个门窗、火炕、被褥等啥都没有破窑洞里,一夜之间冻成冰棍儿了要好吧? 或许,那些人是想要乡亲们把自己的铺盖给他们?把自己的袄给他们?把自家的炕头让给他们,把自家的粮食,自家的油,自家的菜,全都心甘情愿的、毫无保留的双手奉上? 或许只有如此,他们才会勉强觉得没那么苦? 路平安对於这个年代很陌生,对於这个年代的人更加陌生,他跟这个年代的社会割裂感特別强。 看著那个已经开始闹腾的裘小健,这傢伙委屈的都快要不行了,好像谁都对不起他一般,路平安只觉得有些可笑。 村里不欠你裘小健的吧?多养一个半大小子,知道村民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么?你凭啥要求那么多?是不是日后有一天回城了,还要写书来控诉这些村民给你带来伤痕了? 或许,伤不伤痕的,原本就不是看伤口,是看谁会写书、谁会哭喊的吧?老农不识字,所以即便他们同样也受了伤,却只能默默忍著。 第16章 年轻气盛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章 年轻气盛 裘小健和胡家兄弟的无理取闹註定不会有好下场,这里不是他们家,支书和会计更不是他们的爹妈,谁会惯著他们? 几个黑五类而已,本就是来下乡劳改的,人家给他们面子是他们的福气,变著法收拾他们那也是他们运气不好,可没人说不可以的。 "乡里把我们分过来,该有的东西你得给我们准备好吧? 没有被褥、没有炉子、没有锅,没有暖水瓶、没有衣柜、没有水缸、没有桶、没有粮食也没有菜,连个烧火的柴火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活?" "哦~?我们才刚刚从工地上下来,这大雪连天的,你让我们干活换粮食?你们社员自己怎么不干呢?" "觉得我们好欺负就欺负人是吧?信不信我告你们去?" 王支书生气了,大菸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倒出里面的菸灰,不屑的道: "你们说完了吗?趁著这会儿还有时间,会计,带人把他们送回乡公社。你就跟乡里的干部说,这几人咱们村安置不了,让他们自己看著办吧。" 裘小健犹不知等待他的將会是什么,还在不服气的跟支书抱怨:"我说支书,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说的有啥不对?" 会计喊来几个村里的青壮,一个窝心脚把裘小健踹翻在地,用绳子结结实实的把他捆了,准备押到乡里去。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裘小健立马认怂,终於摆正自己的位置了。也不说什么老同志了,也不说什么讲理不讲理了,更不抱怨了。 支书转头看著胡家兄弟:"刚刚你们不是意见也挺大么?是跟著一块儿去,还是我让人绑著你们去?去乡里告我吧,就说我苛待你们了。" 胡国盛到底是年轻气盛,他倒是觉得裘小健说的很对,非常对,简直就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让他们下乡来受苦他们认了,让他们干苦力、睡草棚子,他们也忍了。 凭什么到了村里后,连最基础的生活物资和生活用品都不给他们免费提供了?这让他们怎么活下去? 这不是苛待又是什么? 小年轻么,士可杀不可辱,恼羞成怒之下,胡国盛口无遮拦的骂开了: "你丫的就是一个屁大点儿的支书,你连个领导都不算,真当我们怕你了? 呵呸,在京城,隨便拉个人官儿都比你大,你还装上了? 去就去,当我们不敢告你吗?你还真以为你是这村里的土皇帝、能一手遮天了是吧?走,大哥,咱一块儿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路平安忍不住抚额长嘆,他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这三个傻缺,还真拿大队支书不当干部啊? 王支书是不是村里的土皇帝路平安不知道,他知道就如今的形势下,王支书可以一言而决他们几个黑五类落后分子的生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支书和村里的青壮们太好说话,也或许是工地上的那些民兵巡逻队只顾著收拾路平安而忽视了裘小健他们仨,从而导致他们仨强行降智了,有了某种不切实际的幻觉。 他们仨是不是觉得自己不仅可以和大队的几个当家人平起平坐了,甚至不高兴了还能骑在支书、会计他们这些村干部脖子上拉屎撒尿呢? 作为哥哥的胡国强虽然和弟弟一个心思,但他还没傻透,知道乡公社的人不待见他们,去了乡公社不定等著他们的是什么呢。 胡国强连忙拉著支书,试图跟支书解释什么,支书却不愿意听他们囉嗦了。 "行了,你別浪费口水了,你们仨都滚蛋。 正好屯子里穷,自己都吃不饱饭,养不起你们。 你们该去找谁告状就去找谁告状,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们六道湾大队不欢迎你们,也绝不会再接收你们了。" 路平安老老实实的看戏,一言不发,因为他確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言也难劝该死的鬼,看裘小健和胡家兄弟那理直气壮的样子,明明是他们自己非得主动找死的,路平安又有什么办法? 村子里的几个青壮哪会和胡家兄弟客气? 哦?你们是小青年,年轻气盛,就好像我们不是似的?还敢骂我们大队支书?找死! 反正裘小健和胡家兄弟被收拾的挺惨的,然后被捆著送往了乡公社。 王支书看向了路平安:"你咋滴没意见呢?" 路平安连忙露出微笑,拿出了最诚恳的態度,生怕支书杀疯了,连自己也一棍子打死:"不劳动者不得食,我愿意用劳动换取所需生活物资和粮食的。"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精,跟我来吧!" 支书王宝林把路平安带到自己家,让媳妇儿给自己和路平安盛了饭,一边吃一边和路平安聊了起来。 "平安娃子,咱们大队你也看了,看似窑洞不少,其实很多都是快要塌了的旧窑。大傢伙住的也很紧张,能住人的全都住了人。 不適合住人的有的当了仓库,有的放了粮食,还有的养了牲口。 你自己说,我该咋安排你?让你和其他家挤一挤?还是?" 路平安正低著头呼嚕呼嚕的喝粥,闻言赶忙放下碗,问道:"我能不能自己打个窑洞? 我也不讲究,不要那么大,能容身就行。 我以前见过別人掏地窨子,咱们这儿不缺地方,挖个小窑洞的位置应该是有的吧?咋地不比地窨子强?" 路平安不想和別人一块住,他身上的秘密太多,还喜欢说梦话,还是自己一个人住比较稳妥。 王支书呵呵直笑:"你小子有些异想天开,你要自己箍窑?你会吗?別到时候瞎鼓捣一气,最后塌球了,把你娃埋了。" 路平安也笑了,要是被水淹火烧,能把他嚇死,但是活埋么,他还真不怕。 "支书,我不傻,我不挖那么宽,塌不了的。" "那行吧,这几天你先住在仓库吧。有了住的地方,吃的呢?咱们大队不富裕,你准备咋解决吃饭问题?" 路平安想了想:"我会点儿打猎的手艺,抓个兔子抓个野鸡啥的,靠这个能不能吃饱饭?" 支书直摇头:"你要是能打打大东西,豹子、狼、狐狸、野羊什么的,还有可能混个肚子圆,若只是兔子、野鸡,你以为屯子里就没人会抓么? 这玩意儿在乡下就不值钱,只能拿到县城里才可能卖的上价。 呵呵,县城管的严,一般人压根就不敢去卖兔子,被抓著了没收东西不说,还得挨收拾。 你的身份又特殊,按道理来说去哪儿都得报备,我就是睁只眼闭只眼,让你去县城卖兔子,区区几只兔子野鸡又能换几个钱儿回来?" 路平安不仅没有气馁,反而喜出望外:"咱们这边的山里居然有这么多大东西啊?那你们咋不打呢?" 第17章 忙时为农閒时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章 忙时为农閒时盗 "还能因为啥?打不著唄!俺们要是能打著,还用你娃说?早卖皮子卖肉挣了钱咧。" "大队里没枪?不应该啊~" "呵呵,一听就知道你娃是个半吊子,有枪又咋咧? 那些野物都在山里的沟沟坎坎藏著呢,哪能轻易让你看见? 而且野物精的很,比你娃精多了,都是黑里天出来,白天不见影。 偶尔能瞧见一两个的,一看见人就跑了,翻山越岭不在话下,哪怕在山樑和悬崖上也能跑的跟飞一般。 你想打它们,难著呢。" "我想试试,之前跟人学过一点儿,就看看好打不好打吧,打不著再想其他法子。" "想试试也行,要不了多长时间你娃自然而然就死心了。" "那,我要用枪的话怎么说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支书不怕路平安逃跑,路平安跑了对他来说正好,大队还能少个负担。 "你要是领著大队上的人一起去打野物,我倒是可以做主给你用用,不过队上的枪和子弹不能白用,要交钱,这是规矩。 而且你身份特殊,一次只能给你三发子弹,打完了再领。" 支书与某些古板的领导不同,他对於打猎並不排斥,並不认为这是不务正业。 主要还是地里那点儿收成实在不足以养家餬口,支书作为大队的领头羊,这些年能想的办法他都想了,也包括打猎,甚至包括一些不那么光明的手段。 陕北地界贫瘠,老百姓穷,偏偏这地方自古以来还多兵灾匪患,活不下去的老百姓不搞点儿amp;#039;副业amp;#039;,怎么餬口? 关中的刀客,东北的鬍子,鲁省的响马,豫省的闯將,湘省的土匪…… 哪个不是因为穷,才开始玩儿命的? 这些都是手段比较激烈的,放到这个年代显然是不可能再做,但不妨碍支书他们从地下找补地上收成的不足啊。 南方才子北方將,关中黄土埋皇上,没胆子朝王陵下手,但是朝一些达官贵人、地主老財的墓葬下手嘛,支书他们还是有胆子的,而且很大。 社员凑巧发现某个地方有墓,支书领头,正大光明的开搞,压根没人能管。 用支书的话来说,就是水库工地那边被打死的三个盗墓贼是个啥东西嘛?整个一群二桿子货么! 公家眼皮子底下还敢下手,生怕自己不死么? 村子里的社员就没那么蠢的,他们只要金银和铜器,这些都是可以拿去卖钱。 像什么瓷器、书画之类的四旧物件儿通通不要,卖不了钱不说,还容易惹事儿。 老百姓活不下去,道德底线相对就灵活很多,被人说什么品行不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做些刀口舔血的买卖,也就显得很无所谓了。 更別提支书他们根本就不以为去地里刨些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偷偷卖了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们换了钱也是买粮食,维持生活所需。 这些都是支书正大光明说出来的,他压根就不怕路平安去举报他们,或者说,这也是考验,一种对於路平安是否和村子一条心的测试。 反正这都是些小事,上面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管,收拾支书或是某个社员很容易,架不住六道湾是远近闻名的贫困村,他们还怕支书带著社员围著他们要粮食呢。 路平安对这些无感,他如今都混到朝不保夕的地步了,就连拿来睡觉的一床被褥都要求人家施捨,还能管的了別人爱不爱护文物? 这和那些对著橱窗里掛著的奢侈品皮草一顿拍,然后告诉我们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有啥区別? 哦……纸醉金迷不带我,地球变暖全赖我么? 在支书家吃了一顿饭,把支书媳妇心疼的嘴角直抽抽,嘟囔了几句,却被支书一个眼神制止了。 支书很看好路平安,觉得这小子不是一般人,施些小恩小惠笼络一下怎么了?自己没本事带著社员们过上好日子,说不定还得让人家路平安帮著想个法子呢。 吃过饭后支书领著路平安去了所谓的仓库,这是两孔相连的窑洞,顶部已经开裂,有些地方还有小规模坍塌。 这里面放的都是一些杂物,瘸腿桌子烂凳子,破瓦罐、裂水缸,锈的不像样子的锄头和铲子,以及一些箩筐和木质农具。 里面那间窑洞靠著窗户有个火炕,火炕旁边是一个灶台,就是灶台上的锅已经被人搬走了,只剩一个窟窿,露出里面被熏的乌黑的灶膛。 路平安看了看,感觉还行。 这窑洞不像是一时半会儿就会塌下来的样子,短时间內將就一下没啥大问题。 "这炕是好的,你打扫打扫,我去给你弄一套被褥,再给你提点儿粮食,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牛棚都住了,路平安还有什么不能將就的? 出门折了一把蒿草充当笤帚,路平安就忙活开了,灰尘四起,瀰漫了整个窑洞。 路平安把炕上的灰尘清理了,地上老厚一层的沙土也收拾了一番,就在这时,支书领著几个人扛著东西过来了。 一套补丁摞补丁的破被褥,一个大陶锅,一个木头勺子,一根扁担和两个水桶,一袋子玉米面,一小袋子高粱面,一把椒、一串辣椒和一小捆蒜头,一大块儿盐,一卷窗户纸,一盒火柴,一把锈跡斑斑的柴刀。 这就是路平安的全部家当了,接下来他要玩儿命干活,用他的辛勤劳动,换取这些生活所需。 "来,签个字。" 支书让路平安在借条上签了个字,然后让村里干惯了活儿老爷们儿帮著路平安收拾了一下屋子。 尤其是哪个炉灶,得先把陶锅安置在灶台上,用泥糊边儿,再试著烧一下,看看火炕有没有漏烟的地方,烟囱有没有堵住。 其次是窗户纸要换一下,原先的窗户纸早已腐朽,被风吹成了一个个小旗子。 一切收拾妥当后,支书他们就不管了,剩下的全靠路平安自己。 以后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吃糠咽菜,亦或是要饭,全凭个人能耐。 路平安此时很有种改造农家小院的既视感,不仅不觉得苦,反而乐在其中。 眼见屋里收拾的差不多了,路平安挑著水桶,朝著坡下走去,他要去挑水了。 顺著山坡下的河道朝著上游走个三百多米,那里有个小泉眼,殷殷清泉从一处石崖下渗出,虽然水流量很小,却常年不休,足够供应全大队人生活所需的。 路平安猜测之所以会有六道湾村,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泉眼,毕竟在这乾旱贫瘠之地,一个常年不乾的泉水就显得相当难能可贵了。 第18章 狼的踪跡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章 狼的踪跡 路平安有外掛,挑水只是做做样子,总不能凭空多出来用不完的水吧?那样的话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而且自己也確实需要挑水喝的,空间里如今不仅有一只死老鼠,还有两具死尸,他觉得有些膈应。 泉水在河道的低洼处匯集成一个水坑,此时结满了厚厚的冰,只有靠近泉眼处还没有冻结实。 路平安用扁担捣碎了冰面,打了两桶水,又往空间里收了一些,挑上水桶往准备往回走。 正走著呢,偶然一瞟,不远处的田埂下,雪地上赫然出现一串脚印。 这引起了路平安的注意,他放下水桶,跳下田埂,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串脚印看似如同狗爪子印儿,只不过要大上许多。 "不会是狼爪子印儿吧?"路平安心想。 作为男人,除了美女跳舞,路平安还很喜欢刷一些荒野求生、荒野狩猎、钓鱼、徒步穿越、狼王的崛起、一代传奇狮王之类的视频,洗地毯、修驴蹄、锻刀大赛更是他的最爱,说是见多识广不算吹牛吧? 一些基础类的知识路平安是不缺的,小时候还成天跟著邻居家大哥扛著气枪打鸟,拎著夹子、套子去野地里抓兔子,说是能打野东西可真不算吹牛。 但路平安的知识储备太过於碎片化,太有局限性,压根就不成体系。 放到当地这个相对陌生的环境,初来乍到的路平安和后世那些分不清麦苗和韭菜的城里孩子回村儿压根没啥区別。 就比如现在,他还在对著地上的爪子印研究呢,他也没想想,村子里穷的都快尿血了,哪来的能力养个比猪还能吃的大型犬? 路平安有个朋友曾经养了一条,没多久,隨著狗子越长越大,变的越来越能吃,最后他实在是承受不了了,寧愿贴两千块钱也要把狗送养。 没错,路平安说的就是那个號称狗中之猪的——拉布拉多拉的多! 研究了一会儿,路平安无奈的放弃了。 没办法,经过多次大规模打狼运动,狼差点就被打绝种了。 到了现代,狼只在西北、內蒙等地相对常见,就连东北地区的林子里都很少了,路平安压根就没详细研究过,他懂个嘚啊? 可如今这个年代,整个北方大地到处都有狼的踪跡,村里养的小猪、羊羔子,动不动就被祸害。 甚至有些地方还有孩子遇袭的,路平安他们在水库工地干活时,总是能看见一个少了半个脸的男的,他就是小时候被野东西袭击了。 不仅是没了半张脸,就连声带也被野东西掐喉咙时咬坏了,说不了话,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二十啷噹岁的大好年纪,也没人肯给他说个媳妇。 路平安跳上田埂,挑著水急急忙忙的回了窑洞。放下担子,路平安又急急忙忙的朝著支书家走去。 这时支书的侄子王双喜迎著路平安走来,一见路平安,拦著他问道: "平安,听说你会抓兔子?啥时候给哥弄一只解解馋呢?" 路平安没理会他的调侃,王双喜这傢伙人心不坏,就是有些懒,说话不招人待见。 "哎哎,你看你?別走啊!你不是想去打猎么,咱俩一块去唄? 正好我叔说了,过几天天好了,要挖水渠。我不想干那活儿,你要是同意了,我负责去跟我叔说。" 路平安有些不敢置信,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双喜哥,你脑子没病吧? 谁家打猎不是趁著大雪过后进山?只有下雪了,才更好找野物的痕跡。 打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谁知道要在山里晃荡几天?说不定还得睡在野地里呢,冷的能冻死个人,你跟著干嘛?找罪受啊?" "你脑子才有病呢!我是谁?我妈说我粘上毛比猴都精。 到时候我说和你进山,到乡里我姐家住几天,你等回来时顺道去喊我一声,咱俩再一块儿回来,不就齐活了?" 別说,王双喜这傢伙还真把自己给说动了。 既能避开单调且劳累的体力活,还能一个人单独行动,即便是需要分给王双喜一些好处,也是划算的。 空间里那两具尸体也是时候该找个隱蔽的地方埋了,总不能一直放在空间里膈应人吧? "双喜哥,你说的这个法子也不是不行。 不过先不忙,咱们过后再说这事儿。我问你啊,咱们大队有没有谁家养那种体格子很大的狗?" "大狗?养那玩意儿干啥?隨便养个能看家护院,夜里有动静了会叫两声不就行了? 体格子大的狗吃的自然就多,咱们大队穷的人都吃不上饭了,谁会傻到养那玩意儿啊?" "河边儿地里有一串爪子印儿,我还以为是谁家狗呢,这么一说,是狼?" "在哪儿呢?你领我去看看~" "等下,喊上支书一起唄。若真是狼,咱们也省的再跑一趟了,还能顺道把枪领了,准备打狼。" "走,一块去。" 支书家里,支书和会计正坐在炕头上算帐呢,帐本子摊在炕桌上,旁边还摆著算盘。 "老李,你行不行啊?你都算了两遍了吧?还是对不上。你再瞅瞅,是不是哪里忘了记了。" "不可能,不管是进,还是出,一笔一笔、笔笔我都记上的呢,咋会对不上呢?" 两人愁的够呛,他们都没什么文化,会计只有高小文化水平,简单的帐目没问题,涉及到复杂的计算,他也很头疼。 没办法,即便是高小水平,在村子里也是文化人了,村里绝大部分人还不如人家会计老李呢。 就这,还是为了避免基层干部水平参差不齐导致理不清帐目,上面专门发的有各种帐本,只要按著登记,最后再一算,基本不会有错。 实际上呢,路平安就呵呵了…… 见路平安进来,两个大队干部像是找到了救星,支书腾的站起身,上前一把拉住路平安: "平安娃儿,你会不会算帐啊?" 路平安连忙摇头:"支书你忘了?我脑子受过伤的,即便是以前会,这会儿也忘的一乾二净了。" 路平安绝对会,但他不想让別人知道他会。这年头,显得太有文化了可不好。 会计仰天长嘆:"唉……这咋弄啊,额滴老天爷啊,这破帐整得额昏三葫芦的,难死个人咧。" 路平安呵呵直乐:"还有你们更头疼的呢,我在河边儿地里发现一串大爪子印儿。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有狼在村子周边游荡呢。" "哪里?坡下面儿?" "嗯吶!" 支书和会计也不顾得那些个让人头大的帐本子了。 支书披上破皮袄,拎著大菸袋锅子就往外走,会计匆忙把帐本子和算盘收好,也跟著往外走。 第19章 练枪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章 练枪 "是狼爪子印儿没错,你看,狗爪印儿的分瓣是连的比较紧的,狼爪印儿的分瓣是比较开的,显得更大……" "走,跟著脚印看看。" 狼的脚印蜿蜒曲折,顺著村子周边转了一圈,在坡顶的位置徘徊了许久,这才延伸进了山里。 王双喜一脸兴奋:"叔,咋弄?" 王支书和会计老李满脸愁容愁更愁。 "原以为过年之后还能有场大雪,是瑞雪兆丰年呢,哪知道居然事儿赶事儿了。 好不容易把那几个吃白饭的赶走,又被狼盯上了。这要是咱们村里的羊被咬死了,那可真就连西北风也喝不上了。 发枪吧,晚上分组巡逻。" 狼的战斗力並没有那么强大,成年人只要別怂,正常情况下狼一对一是打不过人类的,更別提人类还会使用武器了。 但是狼也不傻,恰好相反,这种野兽精的很,既擅长追逐,也擅长埋伏,更会趁著夜色偷袭,压根不与人正面交锋。 它们还十分注重团队配合,有著自己族群传下来的战术,擅长把握时机,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瞄准对手的软肋。 一只狼就能闹的整个村子不得安生,可若是这只狼只是狼群的侦察兵,后面还跟著飢肠轆轆的狼群呢? 本就贫穷的大队冒不起任何风险。 支书说:"还是老规矩,集合民兵,个人拿个人的枪,我的枪就给平安用了。" 这年代每个村里都有民兵,一般秋收后都会集中到乡里参加训练,时不时的还要组织民兵大比武。 这些民兵的军事素养不敢说特別牛,但不管是论枪法,还是论战术,路平安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路平安只参加过学校组织的军训,主要是发把枪练队列,搞內务,最后才拉到靶场,一人发了五发子弹让他们过过癮。 说实在话,路平安都没接触过民兵用的老式枪枝,只是在影视剧中见过。还是在拿到小林和小龙两人的五六半自动后,路平安才偷偷摆弄过那么几回。 怀著激动的心情,跟著支书他们来了民兵队长王双秋家里,他家的窑洞里有个小间儿,安了一扇破木门,平日里锁上,就是所谓的军械库了。 路平安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也敢称为军械库? 村里人早就司空见惯了,就是个叫法而已,这都不算什么,毕竟有个门、有把锁不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的地方枪都归民兵自己管理,平时就放在家里,掛在墙上,或倚在墙角。 六道湾大队的枪不少,但是好枪不多。只有两把五六半自动算是新傢伙事儿,其他大都是早年间正规部队换下来的老枪。 老枪啥型號都有,三八大盖、莫辛纳甘、中正式,常年累月用下来,有的膛线都快磨平了,只有四五把还算好用。 支书以前用的是一把莫辛纳甘,这枪还行,保养的不错,算是精准度与威力比较高的好枪了。 路平安屁顛屁顛的领了枪,验过枪后拿在手里摆弄起来。 "平安,以前用过这傢伙事儿么?" "见过,没用过。" "没关係,枪这玩意儿一通百通,就是那么回事儿,我给你拿几发子弹,你先打几枪试试感觉。" 村头的小路上,王双喜领著路平安来到一块平地上,拿了一个五发弹夹的子弹给他试枪。 路平安打开保险,拉开枪栓,熟练的装上了子弹。五六半自动也是用弹夹装弹,路平安偷偷练过。 装好子弹后上膛,路平安没有托大,老老实实的趴在雪地上,瞄准了一百米开外的一棵老杨树。 "双喜哥,我要打那棵大杨树,看到杨树上那个树瘤子了吗?" "看见了。" "那个就当靶心。" "好嘞。" 路平安平稳呼吸,闭上左眼,照门准星对准了树瘤子。 "啪!" 路平安开了一枪,感觉还行,他拉栓上弹后转头问王双喜:"咋样,上靶了么?" "那我哪儿看得见?" 路平安一阵无语:"那我刚才问你看见树瘤子了没,你说看见了?" "確实看见了啊,但是咱们离那么远,那玩意儿看起来才丁点儿大,你打没打中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拿个望远镜之类的?" "我也想,大队上也得有啊!?" 路平安无奈,只能关上保险,自己跑过去查看。 到了大树下一看,自己压根就没打到树瘤,而是打到树瘤上方二十厘米处。 路平安屁顛屁顛的又跑了回去,趴在了原地,牢记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的射击要领,调匀呼吸后认真瞄了一会儿,"啪"的又是一枪。 接著跑到大树跟前一看,虽然好了点儿,不过弹著点还是偏上。 路平安走回原地,这次他刻意压低了一点枪口,啪的开了一枪。 接下来他没有急著去查看,选了一个將近二百米外的小树,瞄准后开了一枪。 穿越改善了路平安的体质,换做以前的他,又是近视又是散光的,即便是五十米外的东西看起来都是模模糊糊的,更別提看清一百多、两百米外的东西了。 路平安拿著枪走到杨树跟前一看,不偏不倚,正中目標。 走到二百米外的小树那里一看,乐了,子弹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路平安瞄准的位置。 这把莫辛纳甘的瞄具难道是按照何晨光思路来的么? 何晨光——我不希望我死后,敌人拿起我的枪第一时间就能使用。 这把莫辛纳甘零標尺的时候打百米目標需要下压,打两百米目標却一打一个准,明显是有问题的,咱也不知道支书以前是咋用的,难道他也是位高手? 试好了枪,路平安拉了一下枪栓,把枪膛里最后一发子弹退了出来,扛上莫辛纳甘准备往回走。 此时一只黑老鴰呱呱叫著,从山坡上面飞了过来,落在一个土岗子上呱呱的叫著。 王双喜十分嫌弃,当地人把这种鸟视为不祥之兆,总是管乌鸦叫报丧鸟。 "平安,给它一枪打死它!" "干嘛呀?浪费子弹么。" "哎呀,黑老鴰丧气,听见它叫我心烦,让你打你就打唄。" 路平安拉开枪栓,把刚刚没用完的那颗子弹装上,跪姿据枪,瞄准了黑老鴰。 黑老鴰像是感觉到了危险,脚一蹬,忽扇著翅膀准备飞走,路平安砰的一枪,五十米开外的黑老鴰被打的羽毛乱飞,一头扎向了地上。 第20章 守株待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章 守株待狼 "哎呦我去?平安你水平可以啊!" "嘿嘿,一般一般吧。" 这波让路平安装到了,搞的王双喜还以为路平安是个高手呢。 路平安心想:我能说那是蒙的么?原本是打不著的,谁让这枪瞄具有问题呢?那黑老鴰不飞还好,一飞,直接撞到了子弹上去了,这让人上哪说理去? 试好了枪,路平安和王双喜溜溜噠噠的去了会计家。 整个村子如临大敌,支书放话了,说是亡羊补牢要不得,所以除了发枪、组织人手巡逻,还把村里的养牲口的破窑洞好好收拾了一番。 原本的破窑洞连个正儿八经的门都没有,挡在门口的是用几根木头棍子夹著长满尖刺的圪针枝子做的柵栏,古代管这玩意儿叫柴门。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听起来很美,实际上就是穷闹的,普通老百姓做不起结实的木门,就用带刺的树枝防贼防野兽。 羊圈门口用圪针枝子做的篱笆门也就有个两米多一点儿的高度,別说狼了,兔子急了说不定也能翻过去。 而且狼这玩意儿其实也是会打洞的,上面不好跳,它们不会从下面挖洞钻进去!? 陕北这边的土质鬆软,用不了多大会儿就能在柴门下掏个洞出来。 村里太穷,村里这一群山羊就是社员的命根子,大傢伙儿还要靠卖羊换取一些钱维持家用呢。 油盐酱醋要钱吧?火柴、煤油、布料,孩子的书本、铅笔、学杂费,老人小孩难免有个发烧头疼的,看个病、拿点儿药,哪一样不是要用钱买的? 吃饭都成了大问题,要是再没了这些羊,社员们不就更苦了么? 为了防狼,除了把羊圈又收拾了一番外,支书乾脆直接让人守在羊圈里,担心夜里太冷,还让人搞了个火盆,可以生火取暖。 反正这破窑洞透风,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 路平安也被编进了巡逻组,和他搭班的是王双喜。 王双喜这傢伙贼精贼精的,要了前半夜的班儿,这时候人还不太困,气温也不像黎明时分那么冷。 领了三发子弹,莫辛纳甘被路平安直接扛到了临时居住的破窑洞,同时,路平安也准备试著生火做饭了。 作为一个现代宅男,路平安倒不是不会做饭,就是懒而已,自己做哪有外卖省事儿? 但是到了这个年代,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只有后世早已接近淘汰的柴火灶和总是让人担心会裂开的陶锅,再看看手边儿仅有的几样调料和食材,路平安一阵阵发懵,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不说其他,他连烧火做饭的柴火都没有,这还做啥饭呢? 仅在收拾窑洞和窑洞外那个破院子时收集到的一点点可以充做燃料的东西,他可能连水都烧不开。 趁著天色还有最后一丝光亮,路平安拿起破柴刀,急冲冲的出了门,过了没多久,他又垂头丧气的乖乖回来了。 陕北这破地儿,对於老百姓太不友好了。山坡上除了蒿子,就是一些柠条、荆条、圪针枝子之类的耐旱灌木丛,顶多再有些臭椿、刺槐、榆树等杂树,能烧的东西早就被勤快的社员清理的乾乾净净了。 想要收拾柴火就得去更远的地方,可这会儿天都要黑了。 算球,不吃这晚饭了又如何? 没一会儿,天黑透了,王双喜扛著一把三八大盖儿,兴冲冲的跑来找路平安。 "平安,走了。" 路平安背上莫辛纳甘,悻悻的出门。 "咋了嘛?不乐意值班?想开点吧,万一打个狼呢,不就有肉吃了吗?" "还吃肉呢,我连做晚饭的柴火都没有……" "晚饭?什么晚饭?" "晚饭啊,晚上吃的饭。" "呵呸!你娃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你还在水库工地参加水利大会战么? 咱们这就没有吃三顿的传统,都是閒时吃稀,忙时吃干,一天两顿饭,自古传下来的老规矩。" "啊?" "还啊?啊?你小子不知道?给你那些粮食是让你一直坚持到收夏粮的时候呢,你还敢一天三顿饭? 我们绝大多数社员都是搭配著干野菜,一顿一顿数著米麵下锅,更別提你了。" 路平安不由得脸色一僵,都快哭出来了。我尼玛,就那么点儿玉米面、高粱面,要吃四个月?这是要硬生生的逼著自己继续减肥是吧? 算了,不想了,还是考虑一下怎么打狼吧。就像王双喜说的,打了狼,不就有肉吃了? 王双喜除了背著枪,还拿了一个老式铁皮手电筒,这玩意儿在村里可是个九成九新的稀罕物,只此一个,別无分號,谁要是能用用手电,那可真是堪称国宾级別的待遇了。 支书原本是不准备拿出来的,奈何夜里黑天打咚的,没有照明工具啥也看不见,还打啥狼啊? 但这手电筒可不是让人隨便开、隨便用的,电池多贵啊,要省电,没有意外情况不能开。只有听到了可疑的动静,才能打开照亮。 和王双喜在村里溜达来溜达去的,最开始两人还信心十足,斗志高昂,保持高度戒备,隨时准备开枪射击。 没等多久,两人就歇了不切实际的心思,到了后来,更是难受的直骂娘。 下雪不冷化雪冷,加上夜风凌冽,肚子里又没食儿,饿的肚子里一阵阵咕咕乱叫,催促著要补充能量。 没有能量就更加难以对抗寒冷,路平安冻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不由得裹紧了破袄。 "不是要春天了么?还这么冷,我都快要被冻死了。" 王双喜有些幸灾乐祸:"你是平原上长大的娃儿,没受过咱们这山里的罪。 春天?还早著呢,要是再来一场倒春寒,比你们那边儿晚一个月都正常。" 路平安只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打哆嗦了,身边的王双喜话说的很硬气,身体却很诚实,哆嗦的比自己还厉害。 "走走走,平安,咱们去羊圈那边躲躲风,再烤烤火。再这么瞎溜达,咱哥俩儿非得被冻傻了不可。" 路平安也没客气,更没说什么要坚持岗位的屁话。哆嗦成这个样子,枪都拿不稳,给他们个狼他们也打不著。 两人一溜小跑去了羊圈这边,羊圈里,憨老五和一个叫李大春的社员值今晚的班儿。 俩人坐在小凳子上,手里攥著一米来长手腕粗的枣木棍子,围著火盆边坐著烤火边打瞌睡。 听到外面有动静,嚇了俩人一跳,拎著棍子就站了起来,准备隨时与胆敢闯进羊圈的狼殊死一搏。 见到是王双喜和路平安,俩人这才鬆了口气。 王双喜迫不及待的搬开圪针枝子做的柵栏门,几步跑过去围著火盆烤著冻僵的双手。 路平安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都恨不得抱著火盆不撒手了。 李大春往后让了让,他们腾了腾位置,拿过旁边箩筐里的劈柴,往火盆加了一些柴火。 "怎么样?有动静么?" 王双喜气得都不想说话了,路平安鬱闷的说:"亏我俩还准备打个狼吃肉呢,结果啥动静也没有,差点儿把我俩冻成冰棍儿倒是真的。" 第21章 砍柴与下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章 砍柴与下套 烤了一会火,路平安只觉得脸皮都绷紧了,舒服的很,总算是把命救了。甚至就连羊圈里的羊粪味儿,也变得没那么难闻了。 路平安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有些犯贱了,这么苦的日子,居然还被他找到一点幸福的感觉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受虐倾向? 等身子暖和了后,路平安拉著还想继续烤火、不愿意出去吹风的王双喜去转悠了一圈儿。 外面依然风平浪静的,除了一只夜猫子站在远处的树上发出的阵阵怪叫,什么异常也没有。 没有异常就没有异常,路平安和王双喜这会儿也没了刚开始的奢望和兴奋。又接著回去烤火,然后接著出去转悠。 来回几次,感觉时间差不多到了交接的点儿,王双喜迫不及待的去喊人来接班儿,路平安径直回了破窑洞。 摸黑整了些引火的枯草,路平安拉开炕洞口的土坯砖,把枯草、枯叶和一些细碎树枝填了进去。 划著名一根火柴,点燃了几片玉米叶子,顺利引燃了炕洞里的枯草。 枯草燃烧的很快,很快就烧的旺了,只是这玩意儿不耐烧,一拢火头过去就歇菜了。 路平安连忙又往炕洞里添了些树枝,这才把炕洞用土坯砖重新封了起来。 很快,冰凉的炕头热乎起来了,路平安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尘土,脱下衣服钻进了被窝。 饿著肚子睡觉的感觉是路平安最深恶痛绝的!要不是最受不了別人深夜放毒,后世他能吃那么胖? 唉……苦啊! 燃料不够,调料也不齐,连一勺油都没有,如若不然,路平安真想燉点王八肉吃吃,暖暖身子填饱肚子再睡。 可他如今也只能强迫自己早点入睡了,睡著了就不饿了。同时他心里也在暗暗发誓,等明天,他一定要去整点儿柴火。 腥味儿重就腥味儿重,大不了多放点儿椒辣椒,燉王八他是肯定要吃的。 如同坚强的阿q,路平安用精神胜利法成功战胜了飢饿,躺在温暖的炕头上睡著了。 ……………………………………………………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路平安再次醒来的时候早已是天光大亮,温暖的太阳光透过新窗纸,照在了炕头上。 火炕不愧是北方大地的取暖神器,一整晚都是热热乎乎的,別提多舒服了。 路平安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咯啪作响。很好,看来自己又回到长个儿的时候了,说不定这辈子还能突破一八五身高呢。 醒了就该忙活了,路平安穿好衣服鞋子,舀了一些清水漱了漱口,又简单抹了把脸,背上莫辛纳甘,收拾了一条绳子,拎著柴刀出了门。 早有勤快的社员开始了一天的忙活,挑水的,背柴火的,还有到坡下水潭那边洗衣服的。 遇见了扛著枪、背著一盘绳子,手里还拎著柴刀的路平安,眾人热情的打著招呼。 "干啥去平安?" "整点柴火啊,家里连个烧炕的柴火都没有,不整点儿,连饭都没法做。" "哈哈哈,附近能砍的早就被腿脚不好的老人砍完了,你去西南沟唄。 那边的树稞子多的是,就是地方稍微远点儿,得费劲背回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你拣些砍了,回来晒几天就能烧了。" "是啊,我们都是去那儿背柴火的。 记得別砍树啊,咱们这地界儿长个大树不容易,说不定就是人家种了好几十年的树,准备给老人打寿材用的。" 路平安扬了扬手里的破柴刀:"放心吧,就这破柴刀还砍树?树还没断呢它先断了,我就拣些好砍的弄。"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你也没適合砍树的傢伙事儿啊,想砍也砍不了。" 一路打著招呼,路平安很快就下了村子所在的小山坡,顺著河道朝著所谓的西南沟走去。 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著大地,向阳坡的雪已经有了融化的痕跡,而背阴坡的雪却还是老样子。 路平安一路小跑著沿著河道跑了二里多地,拐了个弯儿,来到了一个小山沟里。 黄土高原经歷了数以万年风吹雨打的侵蚀,形成现如今千沟万壑的地貌,让陕北这地界儿从不缺各种大大小小的沟沟坎坎。 路平安眼前略微显得陡峭的小山沟就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条,放眼望去,只见整个山沟沟里密密麻麻的全是荒草和灌木丛。 密集的荒草灌木导致人都不能通过,想要进出得先开闢出一条小路来,可见这里的植被有多旺盛。 当然,在南方压根没人会觉得这有什么神奇之处。 可这里是哪里?贫瘠荒凉的陕北高原,能有个植被茂盛的地方还是很难得的。 村里人对这里也很爱惜,砍柴只砍那些荒草和灌木枝子。这玩意儿不怕砍,只要不刨根儿,今年砍了,明年长得更旺盛。 靠著山沟沟外面好砍的灌木都被砍了,只剩下圪针枝子和酸枣枝子。 这玩意儿浑身带刺,路平安手里只有一把破柴刀,不好下手。 人都是愿意偷懒的,路平安也不例外,他没有去费力吧啦的砍这些不好下手的玩意儿,顺著社员们来出的小路朝著山沟里面走去。 小路边儿上偶尔也能看见被砍倒就地晾晒的柴火,路平安没有去动。 这是村里的老人或是女人弄的,她们力气小,背不动水分大的湿柴,於是乾脆就地晾晒乾了,过后再来背。 找了一片荆条稞子,路平安把碍事儿的酸枣枝子清理了一下,准备开出一条小路去砍柴。 还没砍两下呢,呲楞楞一声,一个灰黄色身影从旁边不远处的草丛里躥了出来,嗖的跑进了灌木丛深处去了。 路平安一愣,好傢伙,居然是一只大兔子,看样子估计能有个五六斤。 这小傢伙十分自信自己的偽装能力,路平安走近了它也没跑,直到路平安砍柴的动静嚇到了它,这才忍不住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跑走了。 路平安在灌木丛转了转,发现不少野鸡和野兔活动的痕跡,以及这些没有公德心、隨地大小便的傢伙们留下的粪便。 路平安盘算了一下自己手边儿的东西,最后把目光瞄向了自己带来的那盘麻绳。 在绳头大半米处挽了个绳结疙瘩,用柴刀把绳头割了下来,拆成小股做了几个圈套。 用麻绳做圈套很麻烦,这玩意儿是植物纤维,摩擦力大,容易起毛,需要抹些油,延长使用寿命的同时也能减小摩擦力。 即便是抹了油,它也没有尼龙绳结实,更没有钢丝容易布置。路平安也不可能奢侈到给麻绳抹油,如今的他自己都没有油吃呢。 条件如此,只有一切將就了。 粗绳子拆开后发现有些细股已经不够结实了,最后只做了五个圈套。 路平安玩这个还是有些水平的,很快就把五个圈套布置在兔子活动的必经之路上,绳头就简单固定在一旁的灌木枝子上。 这种圈套是套脖子的,兔子中了招,很快就会窒息而亡。 別看兔子平日里啃断个灌木枝子十分轻鬆,它可没那么高的智商,猛地被勒住脖子,惊慌失措下只顾著挣扎求生了,反而死的更快。 第22章 掏獾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章 掏獾子 下完抓兔子的陷阱,路平安吭哧吭哧的一顿猛砍,收集了不少荆条子。这玩意儿大部分都得晒晒才能用,路平安换了个地方砍了不少乾枯的蒿草收进了空间里。 旱地专长草,这种蒿草长得到处都是,很好收集,就是不禁烧,还泡泡囊囊的占地方,不好往回背。 路平安有外掛,倒是不介意收集蒿草,很短时间就整了一大堆。 觉得差不多够用几天后,路平安用绳子把荆条子捆起来,破柴刀也插在柴捆里,扛上后拎著枪往回走。 村里的几个妇女同志聚在小水塘那边,趁著阳光正好抓紧时间洗衣服。奈何天气寒冷,即便是有阳光,双手也冻的通红。 双林嫂洗好了衣服,拧乾收进了盆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准备端著盆子回家晾衣服,抬头看见河道里走来一个人,背上背著小山一般的柴火捆子。 "那是新来的落后分子路平安吧?嘖嘖嘖,背这么大一捆柴火,这后生真有劲儿啊!" 靠著她旁边的洗衣服的是民兵队长王双秋家婆姨,也是车速极快的老司机。 闻言立马开始调侃双林嫂:"小伙子壮实,老有劲了,毕竟没个媳妇儿,有劲儿也没处使。 双林嫂,要不然你晚上去试试他的成色?我看他鼻子那么挺,傢伙事儿也应该不赖,你记得试完回来找我说说啊。" "呵呸,你双林大哥知道了不掿死我才怪呢,我可不敢。 要去你去吧,放心,我不会多嘴多舌,你自己记得別说漏嘴了就行。" "你怕挨打,我就不怕?要不让她们去吧,咱俩端坐著看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同样在洗衣服的几个女同志都被逗乐了,笑话两人有贼心没贼胆。 別看这些女同志车速快,其实就是开个玩笑苦中作乐而已,谁要是敢当真,她们反而要恼的。 路平安远远看见水塘这边只有几个女同志在场,压根就没敢往这边靠,顺著一条小路往坡上走。 "哈哈哈哈,你们几个小浪蹄子,肯定是没干好事儿。看看把人家俊后生嚇得,都不敢往跟前走了。" 几个女同志顿时兴奋了,嘰嘰喳喳的聊开了,鼓动別人去嚇唬嚇唬这脸皮薄的小伙子。 ………………………………………………… 路平安扛著柴火回到家,谁看见了都要夸一声这小子真棒。 要知道路平安扛的可是湿柴火,那么大一捆,从后面看压根就看不到路平安人影,怎么的也得有个二百多斤了。 扛著走了二里多地,算很不错了。 把柴火背到家,路平安解开绳子,把这些荆条子倚在墙角晾晒。拍了拍身上的土,路平安赶紧洗了洗手准备做饭去。 一进屋,路平安手一挥,地上多了很多蒿草。 路平安从一口破水缸里拎出面袋子,拿自己的白瓷碗舀了点儿玉米面,他准备做点玉米面粥喝喝,哄哄咕咕直叫唤的肚皮。 给陶锅里加了点水,路平安刚准备生火,王双喜这傢伙拉著憨老五过来了。 "平安?平安?" "哎,屋里呢。" 两人进来,见路平安正准备烧水,王双喜不由得道:"都大中午头了,你还没吃饭呢啊?" 路平安白了他一眼:"废话,我这儿要啥没啥,不得砍点儿柴火去啊?我又不像你们,都有媳妇儿,谁给我做饭?" 说到这个,无论是张双喜还是憨老五,全都是一脸得意。 路平安说得对,他们再怎么的,也有个腰粗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的媳妇儿,关键是还个顶个的能干,打扫家里、做饭、洗衣服,完全不用他们伸手。 路平安虽然长得帅,还是大城市来的,但他是落后分子,连个媳妇儿都没有。最关键的是,路平安比他们俩还穷。 嗯,这句要划重点!!! "找我啥事儿?" "听说你会打猎?掏獾子会不会?" 路平安一懵,掏獾子? 掏獾子他倒是会,只不过都是听人家说的,没实践过。 自打他小时候,獾子那玩意儿就成了保护动物,打个野鸡野兔没啥事儿,了不起被派出所叫去批评一顿。可谁要敢打獾子,被人举报了,说不定要进去住几天的。 村里人用夹子逮兔子时,有时候確实会逮一只,那又如何?即便是逮著了也得放了,没人愿意自找麻烦。 路平安问:"掏獾子我確实是会,不过那都是秋天乾的活儿,哪有像你们这样大冬天去掏獾子的? 而且掏獾子要看老洞新洞,老洞打的深,曲里拐弯的,甚至是洞连著洞,长达好几百米。 新洞好挖,一般也就是十几米,探几次就能定到獾子睡觉的洞。 你们找到的洞是新洞还老洞?" "老洞还用你说?我们自己都不会来找你。是个新洞,应该是去年秋天挖的,是不是老五?" "哎,反正去年冬天没见,今年去那里打柴火才看见。" 路平安来了兴趣,什么狼啊、豹子之类的东西跑来跑去的,他不敢吹牛。 一个躲在洞里的獾子,对於自己来说那不是手到擒来么? 自己有外掛啊,別人想抓獾子只能挖洞,或是在獾子没冬眠的时候设置陷阱,自己完全不需要,只需要施展土遁术去把它掏出来就行了。 哪怕自己的土遁术只是个半成品,总有一部分身体要露在外面也无所谓,顺著獾子洞钻进去不就行了? "要是个新洞,你俩就等著吃獾子肉吧,我铁定给抓出来。" "是不是啊?你別是吹牛的吧?" "爱信不信,要不,咱们打赌?" 王双喜太想吃獾子肉了,再被路平安一刺激,立马就也来劲了。 "打赌就打赌,你要是能抓出来一只大獾子,我就给你弄一袋子野菜乾儿,再给你弄一罐子咸菜。 獾子油,獾子皮能卖钱,卖了钱都归你。 老五,你咋说?同意不同意?" "嗯!" "听到了吗?老五也给你弄一袋子干野菜加一罐子咸菜。" 路平安大喜,他连个配饭吃的菜都没有,正缺咸菜吃呢。 "好!獾子肉到时候咱们三家平分,谁也別有意见。" "就这么办。" "等我吃完饭咱们就去。" "我和老五给你烧火,你赶紧做赶紧吃,吃完咱们就出发去那边看看。" ………………………………………………… 饿的狠了,就连玉米糊糊吃起来都是甜丝丝的,路平安配著一根辣椒喝了两大碗,身上暖洋洋的,拎著枪跟著王双喜和憨老五出了门。 出了门之后,王双喜和憨老五没有朝著坡下走,反而带著路平安沿著村子上下几层窑洞中间连通的小路向上爬。 越过村子所在的小山坡,紧接著翻过一个更大的山坡,越过一片一片种著冬小麦的坡地,朝著一处山沟沟边儿的土崖上走去。 路平安没觉得两人是在逗自己,獾子这东西和別的动物不一样,就乐意在坡地或是距离田地不远的土崖上打洞。 獾子掏洞都是先朝下打,然后有个拐弯向上的弧度,下再大雨也淹不著它。有高低落差还更加易於排水,这边往里灌,那边往外排。 这些畜牲把地里掏出一个个的大洞,肆意啃吃庄稼,一个秋天下来,把自己吃的比一头小猪还胖,走路都直打晃。 此外它们还要偷很多粮食,全都藏到洞里专门建的储藏室,备好吃的好越冬。 若是不管,一只獾子一个秋天能轻鬆霍霍一亩多庄稼。 这玩意儿胃口好得很,別管是玉米、莜麦,还是大豆、南瓜,亦或是黑豆、红薯、生,就没有它不吃的。 除了吃,这些傢伙们还特別讲究住宿条件。 獾子洞简直和人类的房子没啥区別,有储藏室,有厕所,有臥室,有过道,有排水通道。 雨水侵蚀之下,这些洞很快就会让獾子感觉不符合自己心意了。不说年年一换吧,却也经常另挖新洞或是乾脆搬家,要不了几年就能把一块儿好好的田给毁了。 农民提起獾子来,那真是恨得牙痒痒。 第23章 獾子急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章 獾子急了 憨老五和王双喜带著路平安走到土崖边上,分开一丛丛枯草灌木钻进了一片荒地。 在这里路平安他们一共找到三个獾子洞,一大两小。土崖上应该还有排水洞,只不过他们此时站在土崖上方,这个角度看不到。 路平安用脚踢了踢洞口周围的积雪,露出刨出来的浮土。 浮土比较虚,和常年累月暴露在外的老土区別很明显,一看就是刚倒腾出来还没多久。 在周围转了一圈儿后,路平安心里大概有数了,这里有獾子冬眠的机率极大,不出预料的话,確实能逮到獾子。 "这洞子看著还行,確实像是有獾子在里面的样子。" 王双喜激动的说:"那还等什么?我和老五回去拿钁头、铁锹和盾铲。" 盾铲是村里对洛阳铲的叫法,洛阳剷除了能用来倒斗,也是一种非常实用的工具。 洛阳铲的剷头是半圆形的,能从地底带出泥土,用来掏土钻洞,特別是给窑洞打烟囱,非常的好用。 这玩意有大有小,村子里的洛阳铲形似一个盾牌,村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叫,直接就叫它盾铲,或是探铲。 路平安摆手,道:"不用,我有其他法子,你们等著吃肉就行。" 王双喜好奇的问:"冬天獾子都在洞里钻著不出来,你有啥好方法?用烟燻?" 憨老五闷闷的来了一句:"烟燻不出来。" 王双喜替憨老五解释了一下:"老五的意思是烟燻獾子这方法没那么好用。 獾子也不傻,一旦闻到烟味儿,它们会鼓著身子挡著洞,让烟飘不过去。更有聪明点儿的,会刨土把洞子封住。 我们以前也用烟燻过,獾子被熏死在里面也不出来,最后还是费大力气才把它们挖了出来。" 路平安呵呵直乐:"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家传的,传男不传女。 等我到时候再过来一趟,只要里面有獾子,它就得乖乖束手就擒。" 王双喜和老五都乐了,这下好,不用费力掏土了,怎能不乐。 "那行,那我们就等著了。" 下午没啥事儿,路平安乾脆午睡了,睡觉还能节省粮食呢。 到了傍晚,路平安拎著把破柴刀,背著枪沿著小路上了坡,走到土崖那边时天已经擦黑了。 见四下里模模糊糊的啥也看不清了,不可能有人监视自己,路平安也就没再耽搁,施展遁地术,把头和右胳膊露在外面,举著手电筒进了獾子洞。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穴居动物,此时正在回家一般。 路平安举著手电筒照亮,沿著獾子洞一路向下。这一段土洞因为獾子经常进进出出,磨得溜光水滑。 过了大概七八米,獾子洞开始有了岔路,其中一个洞转了一道弯继续向下,通往土崖那边,路平安自然而然的摒弃了这条路。 开玩笑,那里可土崖,就自己著半吊子土遁术,万一不小心摔下去了不死也得残。 另一处獾子洞角度是朝著上方而去,而且洞壁更加光滑,不用说,肯定是通向獾子的老巢。 都说獾子洞打的精细和巧妙,认真探查发现確实如此。路平安沿著缓慢上行的獾子洞走了大概四五米,这里又开始分岔。 路平安隨机选了一个,找到个大土洞,这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粮食,有红薯,有生黄豆,也有玉米。 数量不少,足足有好几袋子。而且这洞里跟菜窖的功能是一模一样的,別说,这些粮食保存的还挺好。 这还客气啥? 也別说什么獾子咬过,吃了小心中招。到底也是粮食啊,大不了回去多煮煮,啥病菌杀灭不了? 路平安很乾脆的就把獾子的存粮收了,然后接著去探索其他洞。 这次运气不好,居然摸到了獾子的厕所。 獾子冬眠时新陈代谢变缓,对周边环境的变化感知降低,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是偶尔也会醒来的。 此时它们就可能会跑去仓库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也可能顺便去厕所排排肚子里的废物。 獾子爱乾净,排泄完还要刨些沙土掩埋好,这对冒冒然闯进来的路平安来说就跟敌方埋下的地雷似的。 要不是路平安感知力增强,差点一头撞上去了,嚇的路平安赶忙落荒而逃,转过身朝著另一个岔洞里而去。 这个獾子洞也有岔洞,路平安隨机选了一个。好在这次终於找到地方了,因为路平安终於看到了乾草絮的窝,两只个头挺大的狗獾子此时正躺在温暖的乾草堆里呼呼大睡。 路平安心里一阵激动,原本都要把枪掏出来了,仔细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了锤子,准备给獾子几下狠的,既能节省子弹,也能得一张完整的皮子。 路平安把手电筒放在原地照明,手握锤子朝著獾子悄悄潜了过去。 到了近前,路平安挥起锤子,朝著一只狗獾子的脑袋狠狠砸去。 乐极生悲,獾子洞不够大,路平安动作却不小,一锤子砸下去的时候掛著洞顶的土了。 原本的致命一击变成了一个平a,即便如此,獾子也感觉狠狠一疼,脑瓜子嗡嗡的,顿时就哇哇叫唤起来了。 獾子的叫声如同小孩儿哭泣,挺瘮人的,路平安此时被洞里瀰漫的尘土遮挡了视线,一时有些看不清东西了。 正当他准备再靠前继续狠狠砸獾子的时候,两只獾子直奔路平安冲了过来。那只急著报仇的獾子在路平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就咬住了路平安的胳膊,死死咬著不鬆口。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另一只獾子不讲武德,居然从旁边挤了过来直奔路平安面门,想要毁掉他英俊的容顏。 路平安把被咬住的胳膊猛地往回一拖,连同掛在上面的狗獾子也拖了过来,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多亏我及时的护住了脸,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 路平安长舒了一口气,他成功的挡住了另外一只獾子,让它错把锤子当成目標撕咬起来。 疼痛也让路平安清醒过来了,狗獾子怎么说也是鼬科动物,和那个一生不是在干仗、就是在干仗的路上那个非洲平头哥是远亲,同属於防御力惊人且性格火爆、十分勇猛的小傢伙,咬起人来可不比村里的狗子差。 路平安疼的直叫唤,猛地又从地底探出左胳膊,从空间里取出五六半自动,握著五六半自动的枪管用枪刺猛地朝著獾子戳去。 哪知狗獾子的皮韧性十足,並不是特別锋利的军刺没有足够的蓄力空间,压根就扎不透獾子的皮。 不破防归不破防,还是把獾子扎的疼了,让另一只獾子选择了暂避锋芒。 路平安此时也不顾得什么皮子不皮子了,他的袄和一块皮肉还在獾子嘴里呢。 扔下五六半自动,路平安从空间里摸出破柴刀,瞅准角度,一刀就砍在了死咬著自己不放的獾子后脖颈。 別看柴刀破了点儿,却是路平安刚刚磨过的,一刀下去,直接就砍断了死咬著自己不放的那只狗獾子的半个脖子。 神经被切断后,狗獾子不由得鬆了嘴,路平安得以抽回右胳膊,连忙从空间里摸出工地上得来的那把小斧子,两下就把重新扑上来的另一只獾子砍死了。 第24章 大收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章 大收穫 把两只獾子和五六半自动都收进空间,路平安连忙回到手电筒那边查看自己的伤势。 捲起袄的袖子,只见胳膊上多了四个牙印儿,要不是有袄挡著,一块肉都差点被撕下来。 路平安心中气恼的不行,暗骂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可咬都咬了,还能咋办?只能自认倒霉了。 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路平安想到了另一个岔洞,於是准备钻进去看看,哪知刚好调整好身形,就有一只柯基狗大小的獾子张著嘴冲了过来。 这里的獾子洞更加狭窄,路平安使不上力,好在獾子同样也没那么灵活,被路平安用斧子捣了几下,然后砍死了。 还没来得及把这只獾子收进空间,只见又有獾子往外钻,只不过它被刚刚那只獾子挡住了,一时半会儿没有钻过来,只露出一个头朝著路平安吼叫。 这下正方便路平安动手了,刀斧齐出,很快就把这只獾子也打死了。 路平安这下可高兴了,接连收穫四只大獾子,这可是不小的收穫了。 把两只獾子收进空间,路平安朝著洞里又搜寻了一下。 原以为没有了,仔细一瞧,洞底最深处居然有一堆浮土,看起来像是新扒出来的。 路平安用手电筒照著里面看了看,只见里面有个东西在疯狂扒著土,后脚还不停的往外蹬,把扒出来的土往洞外送。 路平安直接探手进去,拉著那小东西的后腿就往外拖。 没想到这小玩意儿还挺有劲儿,不仅没拽出来,还被它蹬了一下。 路平安把五六半自动取出来,双手握枪猛地一捅,噗呲一下?没一会儿,洞里面那小东西就不动了。 路平安把它拽出来一看,这玩意儿与別的獾子不同,身上的毛乱七八糟,还有很多地方磨禿了,显得十分埋汰。 路平安有些意外,獾子可是很爱乾净的动物,从它们收拾的獾子洞就能看得出来,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如此不讲究的獾子? 难道说,这傢伙得了皮肤病?看著也不像啊? 路平安想了想,还是把它收进了空间,然后朝著洞里看了看,里面没动静了,看来这个獾子洞里一共就这五只獾子。 獾子是一种以家庭为单位的群居动物,一个獾子洞一般最少两只獾子,多了的话能有十几只。 路平安觉得自己运气还可以,五只獾子的数量虽然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了。 把空间里一直没处理的两个倒霉蛋的尸体扒了个乾净,就地扔在了獾子洞里,路平安收起了刀斧和五六半自动等东西,朝著洞外而去。 钻出洞口后一看,发现外面居然有两排獾子的脚印,路平安一琢磨,顿时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应该是自己和最开始的两只大獾子纠缠的时候,有两个精明的傢伙逃了出来。 路平安拿著手电,沿著脚印追了上去,追著追著,发现这俩小东西钻进了一个老獾子洞里。 路平安施展土遁术进去看了看,发现这个洞四通八达的,过来土崖这边时的那整个一大片山坡地都在范围內。 路平安追了一段,没感应到两只獾子的存在,也不知道它们跑哪儿去了。 找不到也没办法,路平安只能自我安慰道:"算了,两个小傢伙命不该绝,这次就放它们一马吧,別把东西打绝了。" 路平安钻出獾子洞,拎著手电筒翻过山坡朝著村里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几头狼就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个土樑上,冷冷的盯著他离开。 路平安走远后,为首的狼低声吼了一声,带头转身朝著不远处的坡下跑去。其他狼紧紧跟上,狼群绕了个方向朝著村里而去。 路平安边走边寻思,这次打了五只大獾子,自己该拿出来几只合適呢? 按道理来说即便是就拿出一只跟张双喜和老五分分,他们也能美出鼻涕泡。 可要想在村里活的自在点儿,甚至混出点儿地位来,就要凸显出自己的本事来,得让村里的人都佩服自己,另外也要定个自己的规矩。 民不患寡而患不公,那是对於別人来说的。自己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黑五类,穷的要死,还公什么公?他路平安如今才是最需要公平的那个。 可那又如何?穿越者的骄傲让路平安从不会把自己当成处於食物链低端懦弱的羔羊。 自己就是要给社员们潜移默化的灌输一个概念——跟我路平安处好关係有肉吃。 相反,谁做对不起他路平安的事儿,大家就要鄙视他、孤立他,甚至狠狠收拾他,让他在大队上不好混。 而这个计划实施的关键就是王双喜和憨老五。 王双喜这小子有些好逸恶劳的毛病,没有大队里那些普通西北汉子勤快。 但同样的,他也没有西北汉子那种普遍一根筋的耿直性格,比较圆滑,没有看不起路平安的意思。 憨老五为人特別实在,就更不会看不起路平安了。他属於那种头脑简单的傢伙,认定谁是好人,那谁就是好人,认定谁是坏人,那他就不会再搭理对方。 可这不正好方便路平安实施他的计划了吗? 思考好接下来要做的事,路平安在翻过大队所在的山坡坡顶的同时关掉了手电。没有一个合理的藉口,手电筒这种高级玩意儿此时还不適合暴露出来。 摸黑摸下了山坡,快到村子里的时候,路平安从空间里取出三只大獾子。 其中两只正常的用绳子捆著獾子的腿背在了肩膀上,那只麻麻赖赖的獾子就那么拎在手里。 正走著呢,两个巡逻的民兵迎面走了过来。 路平安踩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人还以为是狼进了村子呢。 哗啦一声,子弹上了膛,打开支书专门交待不让轻易打开的手电筒一照,才发现原来是大队上新来的黑五类路平安,两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路平安,你小子半夜不睡觉瞎跑什么,也不言语一声,刚刚我们差点把你当狼打了。" "你小子欠揍是吧?害我们白高兴了,你他m……" 这时两人都注意到了路平安肩膀上、手上的东西,顿时把到嘴边儿的含妈量极高的词汇咽进了肚子里。 "呦!?你哪来这么多獾子?" 路平安呵呵一笑:"双喜哥托我打的,他跟老五找到个新獾子洞。 他们不会打,就求到我了,不算多,才三只小獾子。 个头都不算大,也不肥,拎在手里轻飘飘的,都没什么份量啊!" 那种无形的装逼被路平安玩出来了,虽说装逼人人会,但谁能像他这样转著圈儿,拐著弯儿,变著样装的? 关键是这傢伙还对两个民兵期许的目光视而不见,也別多问,问就是天太黑我看不见,拎著獾子昂著头、告別了两个巡逻的民兵朝著王双喜家走去。 王双喜此时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原本准备拉著媳妇儿做做睡前运动,哪知房门被人咣咣咣的敲响了。 "双喜哥,双喜哥,睡了吗?" "谁啊?还有没有公德心了?这大半夜的,我艹,你砸我家门?" "我啊,平安,我打著獾子了,快起来了看看啊。" 王双喜一听,顿时转移了注意力,刚刚的被打扰好事的气恼眨眼间就烟消云散了。 他点著了油灯,麻溜的披著衣服去给路平安开门。 第25章 土车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章 土车子 王双喜一拉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路平安,而是两只大獾子。 "哎呦~你还真逮著了?还逮了两个?" "三个~"路平安扭过身,让他看看自己的背后,那里还有一个。 "额滴娘咧,三个?你小子,咋这么厉害呢?" "你输了,记得说话算话啊。" "你放心,绝对说话算话。你等著,我去喊一下老五,这傢伙,这下肯定脸都得笑烂了。" 老五来的很快,鞋后跟都没兜上,趿拉著鞋,一边跟著王双喜跑,一边拿著个布带子系袄。 王双喜媳妇儿此时也起来了,围著扔在门坎不远处的獾子左看右看的,稀罕的不得了。 路平安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捲起袖子查看自己伤口。 "嫂子,你们家有酒没?" "啊?你要喝点儿么?家里没有啊,要不明天让你双喜哥去乡里给你打点儿?" "不是喝,我被獾子咬了一口,我想用酒洗洗伤口。" "呀,你伤著了?" 此时王双喜和老五正好进门:"谁伤著了?" "獾子这玩意儿个头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抓它的时候咬了我一口。" "我看看。" 王双喜和老五也不顾得看獾子了,端著油灯查看路平安胳膊上的伤。 "还好还好,不要紧,我叔家有药,我去拿点儿,碾碎扑上去一些好得快。" "没事儿,拿酒洗一下消个毒就行。" "你不懂,冬天伤口不好长,等著吧,我去去就回。" 没一会儿,王双喜就著急忙慌的拎著半瓶子酒跑了回来,身后还跟著王支书。 王支书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扔著的三只大獾子,接著又去看了看路平安的伤口。 "咋弄的?你小子不是说会打猎么?怎么反倒被獾子咬了一口?" "嘿嘿,大意了。" "那你忍著疼吧,让双喜给你上点消炎药。" 双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著的小纸包,里面包著两个药片儿,也不知道是庆大霉素还是四环素。 王双喜拿擀麵杖把药片擀成了粉末,接著他拎起酒瓶子,拧开盖子后示意憨老五上前拉著路平安的胳膊。 路平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下,用酒洗伤口,怕是有点痛吧?" "放心吧,不疼的。" "別了,我不洗了,浪费东西么,留著喝吧,直接上药。" "废话那么多呢?老五,抓好他。" "嗷~嗷呜~~疼疼疼……" 隨著路平安的惨叫,王双喜的一双儿女被吵醒了,哼唧著要找娘,王双喜媳妇儿赶紧回屋了。 "额的娘嘞,人家婆娘家生娃都没你这么喊的。哎呀,你看把你两个小侄儿嚇得?" 清洗完伤口,路平安汗都下来了,被獾子咬的时候他都没觉得有这么痛,那种酒精冲洗伤口的感觉,简直比红小兵给他上刑还可怕。 接下来就是上药了,原本路平安没有在意,可这会儿也被搞怕了,猛地止住老五和王双喜。 "等一下,上这个药痛不痛啊?" "上药咋可能痛?这是消炎的。" "那来吧!" "嗷嗷……嗷呜…………" "娘,额怕,外面有狼!" "別怕別怕,那是你平安叔,他受伤了不肯吃药,你大爷爷,你爹,你老五叔正捶他呢。" "娘,额以后要是生病了肯定乖乖吃药,你可別让大爷爷跟爹捶额啊。" "额也是……" "放心吧,你们乖乖吃药就不打。" 处理好伤口,双喜撕了一条乾净的布给路平安把伤口包了一下,以免擦碰著衣服磨烂伤口。 又找了个旧铺盖,让路平安把袄脱下来围上旧铺盖,招呼自己媳妇儿拿针线给路平安把破袄缝补一下。 支书装了一袋烟,凑在油灯上点著,吧嗒吧嗒抽了两口,问道:"平安,这仨獾子你们咋分啊?" 路平安理所当然的道:"平分啊,我们说好的。 但是老五和双喜打赌输了,他们一人要给我一口袋干野菜和一罐子咸菜。" 支书摇头:"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要是觉得老五和双喜是个能处的,信得过,你就把獾子放他们这儿。 等他们收拾好了,你就过来吃现成的饭,差不多吃够本儿了,你再拿著你该得的乾菜、咸菜回去接著吃你的玉米糊糊。" 路平安一琢磨就知道了支书的深意,立马就同意了。 自己一个黑五类,天天搁屋里燉肉,社员中难免有眼红的。 虽然他们可能不会立马去举报路平安,但是难保未来某一天自己倒霉的时候,他们落井下石。 路平安其实没那么在意,但是人家支书难得好心给你路平安一个黑五类指路,你路平安傲娇著理都不理。 下次再需要人家支书指个明路的时候,人家为啥要搭理你路平安? 再说了,吃现成的还不好?有人做饭还省的自己动手了呢。大不了被双喜和老五多占一些便宜而已,路平安压根不在乎。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路平安突然想到个问题。 "哎,支书,双喜,你们说为啥这只獾子这么埋汰呢?一开始我还以为它是得了皮肤病了呢,仔细一看,这不是好好的么?" 支书、王双喜和憨老五三人都笑了,支书拿菸袋锅子磕磕鞋底子,磕掉了菸灰,好奇的问道: "平安,你不是说你会打猎么?你到底会不会啊?咋连土车子都没听说过呢?" "土车子?" 王双喜好似十分震惊:"啊,你不知道?" "从没听说过。" 支书笑著解释:"那你们那边还真可能没有这个说法。 就是獾子打洞,它们不是得往外倒腾挖出来的土么?可你看看这獾的爪子,又尖又长,挖土可以,让它们把土运到几米,十几米的洞外, 要是在比较浅的地方还好说,獾子能团队合作,接力著蹬来蹬去把土倒腾到洞外。 到了比较深的地方,再往外倒腾土就不方便了。此时一帮獾子里某个上了年纪或是地位低下的成员就会仰躺著,让別的獾子往它肚皮上蹬土。 獾子的皮又结实又鬆软,獾子一躺,正好跟个平板车似的,可以装一些土。 等这个獾子身上满是土了,別的獾子拖著它就拉出洞外,然后也不管它,就好像欺负它是应该的一般。 別的獾子不再搭理它了,这时候这个当土车子的獾子就会慢慢爬起来,抖掉身上的土,接著钻进洞里当它的土车子。 时间长了,它的背部因为长时间摩擦,背上的毛都磨禿了,尾巴也被別的獾子叼著拖拽的时候啃掉了毛。 嘖嘖,那样子,別提多背兴咧。你抓的这个土车子都还算好的了。" 双喜婆姨干活麻利,很快就把路平安的破袄补好了,路平安穿上袄,拎起了莫辛纳甘。 这时候很晚了,几人都准备各自回家睡觉了,正要出门,砰的一声枪响刺破了村子的寧静。 路平安手里正好拿著枪呢,他打开保险,一边拉栓上膛一边喊道:"我先去看看……你们直接去羊圈那边。" 支书愣了一下,抬腿紧跟著路平安的脚步往外跑,王双喜赶忙拿起掛在墙上的枪,也跟著往外跑。 老五一拍大腿:"坏了,我出来时门好像没关严实。" 左右看看,刚刚给路平安擀药片儿用的擀麵杖还没收起来,憨老五一把抄起擀麵杖:"弟妹你关好门顾好孩子。" 说罢,闷头就往家里冲。 第26章 夜月如鉤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章 夜月如鉤 路平安出了门,迅速朝著枪响的村口赶去,今晚这事儿透露著些许不同寻常。 要说是狼进村了吧,村里养的狗却一声没叫,可若不是有狼,怎么会响枪了呢? 距离还有老远,路平安就大声吆喝道:"怎么回事儿?狼在哪儿?" "没事儿,就是走火了。" 两个巡逻的民兵溜达著走了过来,有些訕然的笑了笑,路平安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自己著急忙慌的跑过来,你就给我整个乌龙?逗我玩呢? 路平安心里不高兴,枪枝走火的民兵心里还不高兴呢。 这个叫常贵的民兵抱怨道: "嘿呀,这事儿都怪你小子,要不是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四处乱跑,我能上膛么?不开保险不上膛,能走火么?" 路平安心说那能怪我吗?你们也是经过正规训练的,枪枝走火了你不说找自己的问题,反倒是怪上別人了? 还没等路平安懟回去,砰的又是一声枪响,这次是羊圈那边。 "有情况!" 两个巡逻的民兵队员和路平安反应一样,拎著枪就朝著羊圈那边跑,此时两人也不顾什么省电不省电了,按亮手电,一边跑一边用手电朝著四处照亮。 刚跑没多远,从黑暗中噌的窜出一只说黄不黄、说灰不灰,瘦不拉几的大狗,夹著尾巴朝著远处跑去。 路平安猛地反应过来,这哪是狗啊?分明就是一只狼啊。 路平安猛地站定,举枪瞄向逃跑的狼,正要开枪,常贵手里的手电筒却突然调转了个方向,路平安顿时失去了目標。 这下不仅是路平安急了,另一个同样正在瞄准民兵顺子也恼了:"常贵你小子是不是傻了?没看我正要打了吗?你晃什么?" 常贵调转手电,再去照亮的时候,哪里还有狼的影子? 顺子气得大骂:"跟你搭班儿还不如跟猪拜把子呢,两把枪瞄好了都能让它跑了?你脑子里想啥呢?" 常贵张了张嘴想找个藉口,却发现自己无论咋解释也圆不了,只能悻悻的闷头朝著羊圈那边走去。 羊圈门口,一只狼被打死在柵栏门外边儿不远处。与路平安他们之前看见的那只相比,这只好像更瘦了,个头也不大。 此时羊圈门口已经聚了好几个人,支书和王双喜正在跟看守羊圈的人了解刚刚发生的情况。 原来是俩人围著火盆打瞌睡呢,突然听到了枪响。俩人嚇了一跳,转头朝著羊圈门口一看,只见一只狼悄咪咪的扒开了一些土,正从柵栏门下面往羊圈里钻,都已经钻进了半个身子了。 听著动静,这只狼赶紧往外退,只是柵栏门是由满是带刺的酸枣、圪针枝子编的,动不动就扎一下,这只狼掏的洞又不够大,往里钻都难,往外退不就更不容易了。 看守羊圈的人赶忙瞄准射击,这么近的距离还能打偏了? 一枪就打在狼身上,这只半大子狼吃疼之下,猛地缩了出去,倒在门口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支书並没有怪两人打瞌睡的事儿,反而夸奖了两人临危不乱,一枪打死了胆大包天,敢於当著人钻羊圈的狼,还说卖了皮子要奖励两人。 俩人乐得合不拢嘴,那股得意劲儿就別提了。 两相一对比,常贵和顺子更鬱闷了,他们也有立功的机会来著,还不止一个。 只不过阴差阳错,好机会全都被俩人完美错过了,一个也没把握住。 常贵嫉妒的不行,一梗脖子,拉著支书抱起了屈:"支书,都怪新来的黑五类乱跑,干扰了我俩。 要不然,最起码还能再打一只狼,这事儿他有很大的责任,你可不能轻易饶了他啊。" 路平安都惊住了,我艹,这话你也能说得出口?自己菜就回去多练,总喜欢把责任推到別人身上可还行?你这样很容易没朋友的啊。 支书不清楚具体发生了啥事,也並没有轻信常贵的说法来个无脑判案: "啥时候了?这会儿是说这个的时候么?你们俩赶紧去村里四处看看去,一定要把狼都赶出去,別伤著人了。" 没一会儿,两个社员找了过来,村里就他两家养了狗,只是这会儿两家的狗都不见了,应该是被狼叼走了。 村里的狗都是不拴的,就任由它们四处跑,特別是村里条件不好,人都吃不饱,更別提狗了。这样还要拴著,是要饿死它们么? "天刚刚擦黑的时候狗还在家来著,后来就汪汪叫著跑出去了。 我出门一看,落后分子路平安正往坡上走。 我还以为狗是跟他不熟,衝著他叫呢,也就没在意。" 路平安满头黑线—— 落后分子不是人啊?怎么啥事儿都能跟我拉到一块儿?合著只要是有不好的事,我都脱不了干係是吧? 嘿,路平安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真以为是说说而已吗?没放在自己身上不知道难受,申公豹那是受了多少不公,才能发出如此感嘆? 一个落后分子,冤枉你又如何?把锅推到你头上又如何?没把路平安三五不时的拉出来斗爭一顿,都是大队上的人讲究了。 支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隨口岔开话题,路平安也没解释。当別人对你存在偏见时,解释有啥用? 等確认了村子转危为安后,路平安就回去睡了。 窗外一弯残月如鉤,路平安躺在温暖的炕上,心里又开始盘算起了以后。 今天的遭遇算是给他敲响了警钟,显得他之前的计划有些想当然了。原以为略施手段就能改变自己的处境,如今看来,难难难。 那么自己就不能再异想天开了,要儘快搞定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找个合適的理由离开这里。 若是不能合理合法、正大光明的走,说不得就得想个歪点子了。 处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面对陌生的环境,路平安总有些患得患失,计划想了一大堆,真正施行的却不多,总是身不由己的隨波逐流。 一个后世的宅男,本就不能拿太高的標准来要求路平安。 他又不是退役兵王,一个招呼就有十万手下顛顛的过来听他招呼。 他也不是霸道总裁,杀伐果断,动不动就来一句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三分钟,我要她的全部资料,更没有继承万亿资產。 ………………………………………………………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路平安早早的就起床了,昨天在西南沟布置的陷阱还没检查呢,起来的太晚,被人截胡可就不好了。 用清水简单洗漱了一下,路平安背著枪出门朝著坡下走去。 此时早已有觉少的老人起来了,他们聚在一起说起了昨晚的事儿。 路平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正准备走,被老三叔喊住了。 "平安,等等,听说你昨晚也在场?打著几个狼啊?" "一个。" "我就说吧,你小子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三个啊,他们非得说你打了三个。" "狼不是我打的,不过我昨天去掏獾窝子了,掏了三个獾子。 老三叔,没啥事我先走了啊,那边下了几个兔子套,我去溜达溜达……" "啊?哦哦哦哦,好好,你去忙吧。" 路平安走后,几个老人咋呼开了。 "嘿呀,看不出来啊,这小子有点儿本事啊?三个獾子,只是獾子皮和獾子油都得能换不少粮食了。" "呵呵,有本事又有啥用?还不是定了个黑五类的出身?" "可惜了,若是这小子成分没问题,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落后分子,是虎也得臥著,是龙也得盘著,有能耐也得受著,要不然就得挨收拾。 就他,还想翻身?呵呵呵,下辈子吧。" 老三叔听著不乐意了:"这话不对,秦琼当年也曾落魄到当鐧卖马,后来还不是一飞冲天了么? 好汉子即便一时走了背运也是好汉子,孬种他始终还是孬种。 你们一个个的眼皮子太浅了,万一哪天政策好了,不再追究黑五类的错误,岂知人家还看得上看不上咱们这小破村子? 到时候回了城,说不定也是位大人物呢。就你们这群二桿子货,想巴结人家都巴结不上。" "呵呸?我巴结他?一个黑五类,要饭我都绕著他家要。" "就是,他要能出人头地,我王字倒著写。" "话说你这有点儿赖皮了吧?王字倒著写不还是个王八字么?" 老三叔听著一阵气闷,都尼玛混到动不动就要饭的程度了,还死要面子呢,他也懒得搭理那些犟种,扭过头背著手朝家里走去。 第27章 吃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章 吃肉 兔子这东西生性胆小,最喜欢待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没有特殊情况不会乱跑,出窝回窝走的都是同一条路,一有风吹草动掉头就往窝里躥。 特別是在雪后,兔子跑来跑去的,痕跡相当明显。 只要掌握技巧,又有合適的工具,抓兔子其实一点也不难。 路平安走到自己布置陷阱的地方,第一个兔子套就抓住了一只大兔子。 此时的兔子早就嗝屁了,身子都成了冰棍儿。路平安把兔子解下来,直接收进了空间里,连同兔子套也取下收好,下次有机会,还能接著用呢。 收好兔子又接著往前查看了一下,后面三个兔子套空空如也,路平安没有去动,就让它们留在原地。 这里可不止一个两个兔子,过后还可能有兔子中招,只要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就行了。 最后一个兔子套收穫了一个半大的兔子,也就两斤左右。 这只兔子路平安就留著了,准备拿回去让双喜婆姨给燉一下。 来都来了,路平安顺手从空间取出柴刀砍了一些柴火,用绳子捆好,柴刀还是竖著插进柴火捆子里。 用一根小树藤把那只半大兔子两只后腿拴上,就那么明晃晃的掛在柴火捆子上,背著朝著村里走去。 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著几个民兵,他们是一大清早就起来追踪狼群去了。 眾所周知,狼这玩意儿记仇的很,在村里损失了一员大將,岂知狼群是会逃之夭夭还是会悄悄潜回来报復? 双喜、常贵和那个爱告状的顺子都在队伍里,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咋地开心,显然是没取得什么成绩。 路平安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背著柴火往家走,双喜背著三八大盖顛顛的跟了过来。 "平安你可以啊,又抓了只兔子?" "你拎回去吧,让嫂子燉一下,咱们中午吃兔子。" "別啊,我让婆姨燉了獾子肉,兔子还是掛起来风乾了吧。" "那也行。" "等下你就过来吧,我有事跟你商量。" 路平安放下柴火捆子,摊开来让它自然晾晒,拍拍身上的土,洗了洗手和脸,这才朝著双喜家走去。 刚进双喜家的门,就闻到了久违的肉香味儿,双喜的两个孩子急忙围上来,嘰嘰喳喳的央求著:"平安叔,平安叔,可以开饭了吗?" "叔,肉都燉好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路平安故意和两个小傢伙逗乐:"你俩还小,吃不了肉,让你们娘给做些玉米糊糊吃吧?" "平安叔,你骗人,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可以吃肉了。" "不会吧,你们俩都是豁豁牙,怎么啃骨头啊?" "能的,能的,你不信的话我啃给你看?" "我也能,我也能。" 路平安哈哈笑:"那行吧,那咱们就吃肉,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啃骨头。" 此时已经將近中午了,確实到了该吃饭的时候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午饭很简单,但也很难得,难得到有些奢侈。 昨天夜里从羊圈回来,双喜点著油灯把那只土车子收拾了,认认真真的去除了臭腺和肥油,然后把剁好的獾子肉把在了凉水里。 天亮后双喜去追踪狼群,他家婆姨在家里把獾子肉燉上了,一直燉到了现在。 除了獾子肉,双喜婆姨还蒸了一锅玉米面和野菜混合做成的窝头。 一盆獾子肉盛了出来,窝头也出锅了,大人小孩儿都没了说话的意思,两只眼睛只顾著盯著肉了。 双喜用一块笼布把盆子包上,端著一路小跑去了老五家,没一会儿,又拎著小半袋子糜子面回来了。 "老五想要一只獾子回去自己慢慢吃,他家咸菜也不多了,老五婆姨就给了点糜子面。" 糜子面就糜子面,此时的村子里无论是啥吃的都金贵,路平安也不是非要咸菜不可。 盆子里重新续上肉,端上了炕桌,两个孩子呼吸都急促了,馋得直流口水。 路平安给两个小傢伙一人夹了一块骨头,让两个孩子抱著啃。两个小傢伙笑眯眯的,露著豁豁牙直乐。 双喜婆姨给了路平安一个窝头,又给他盛了一碗肉汤,让他搭配著吃。 村里就那几种简单的调料,獾子肉有些腥,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吃。 那也要分啥时候,无论是谁到了路平安这个处境,恐怕都会胃口大开。 平日里粗粮都吃不饱,更別提吃肉了,身体反应不断提醒大脑该补充蛋白质和碳水,见了肉比娘都亲,哪还管什么腥不腥啊? 路平安一顿狼吞虎咽的,一连吃了五六块儿肉,七八个窝头,喝了两碗肉汤,这才回了神。 而此时,王双喜两口子细嚼慢咽的,才吃了一块肉。 路平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要知道这不是在自己家,更不是在物资丰富的后世,谁家吃肉是大老爷们儿抱著猛喋的? 见路平安放慢了吃饭的速度,王双喜两口子却让他別在意,可劲儿吃。 "差不多吃饱了,嫂子手艺真好,做的肉就是香。" "哈哈哈,我哪会做什么肉啊?从小到大正儿八经吃肉的次数两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就是有什么调料放什么,多燉一会儿。" "真的不错,真的很好。" 王双喜一脸意犹未尽的放下嗦到没什么味道的骨头,问路平安:"平安,这两天雪化的不少了,估计快要挖渠了,你准备啥时候出发进山?" 路平安也想去乡里活动活动,一直在村里待著,啥时候才能报仇?啥时候才能准备好自己所需的东西?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出发吧。 咱们刚开始只是摸摸地方,进山的时间不会太长。等找到大东西的踪跡后就不一定了。" 双喜婆姨也不想让双喜大冷天的去挖渠,反正支书是双喜他叔,只要有合適的藉口,工分少不了他家一个。 挖渠又累又冷,折腾得半死也挣不了几个工分,不想身子垮了就得吃好喝好,还不够浪费粮食的呢。 "除了乾粮、枪和厚实衣服还需要带什么东西?" 路平安想了想:"最好有个带盖子的小锅,实在不行有个带盖子的大茶缸子也行,野地里冷的要死,不吃点儿热乎东西可遭不住,你家有没有?" 双喜两口子摇头:"咱家穷的,哪有那东西啊。" "没有就算了。" 这时候双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誒?別说,我还真想到个东西,你等我一下。" 第28章 铜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章 铜炉 双喜跑到里屋,不一会儿,抱出来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把东西放在炕桌上,然后给俩孩子一人盛了一碗肉汤,让他们去屋里喝。 等孩子们端著碗走了,双喜这才开始解布包。 "啥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好玩意儿,有一次村里人挖到一个小石洞,在里面找到不少东西。 这个是分给我的,我看它太小了,没多少份量,专门跑一次县里的废品站不值当,就没急著卖……" 布包解开,露出一个青铜小鼎。也不能说是小鼎吧,最起码不是那种四足方鼎。 这玩意儿是三条腿,圆鼓鼓的器型,若不是多个盖子,反而跟后期的香炉更加相似。 小炉子三足双耳,周身密布雷纹和蟠虺纹,高不足三十厘米,口径二十厘米左右。 最为神奇的是,这东西与路平安印象里那些锈跡斑斑的古代青铜器不同,居然没什么沧桑的意思,就像刚刚铸造的一般。 路平安越看是感觉越亲切,就好像这东西特別熟悉,天生就该属於自己的一般。 "平安,你看看,这东西行不行?" "不是,双喜哥你確定这东西是在一个石洞里找到的?怎么会这么新,別是民国时期哪个富贵人家的香熏炉吧?" 双喜挠挠头:"那谁知道?额大字不识一箩筐,哪懂这个? 反正我去的时候我叔已经带著人把大部分东西拉走了,剩下的除了一堆破烂瓦罐子和一堆铜钱。 哦,不对,还有一些小泥人儿。 据说那些小泥人刚挖出来时红红绿绿的,没一会儿就变得灰扑扑的了,看起来挺瘮人的。 我那次没赶上出力,好东西就没我的份儿了。 不死心的我拿著个棍子在洞里隨便扒拉著,准备若是没有好东西了,就装点儿铜钱儿。 哪知扒拉扒拉,在一块薄石板下捡著个这玩意儿。 一开始看著的时候我看它黄澄澄的,还以为是金的呢,高兴坏了。 后来一看,还是铜的,把我给气得啊。 不过好歹是铜的,咋地也得有个两斤多了,也能卖些钱呢,我就跟我叔说把这个分给我,就这么拎回来了。 你看看成用不?要是可以,你就拿走吧,但是打赌输给你的咸菜我就不给你了,咱们算两清。" 路平安內心仿佛多了一个声音,催促著路平安赶紧答应下来。 路平安强忍著激动:"这玩意儿好歹也是铜的,你送到废品回收站能卖钱呢,真不后悔?" 双喜和他婆姨都笑了:"一个小铜锅,不当吃不当喝的,这么大点儿,拿它做点儿啥还不中用,有啥好后悔的?" 路平安笑了:"那行,这玩意儿对你们来说只能卖破烂儿,对我来说正好合用,我也就不客气了啊。 咱也不是小气人,那只兔子就给你们了,反正就是一只兔子,想吃我还能逮。" 双喜两口子乐得合不拢嘴:"好好,那咱们说定了,谁也別反悔。" 路平安一拍胸脯:"放心吧,我绝不反悔。管它是不是薰香炉呢,对我来说能在山里吃个热饭比啥都强。" 双喜两口子自以为占了便宜,心情舒畅,胃口大开,虽然捨不得大口吃肉,喝汤总是管够的吧? 路平安吃过饭,拎著布包回家,路上遇见了常贵和一个叫刘庆安的社员,被他们一顿羡慕嫉妒恨。 "平安,我可是早就闻见肉味儿了,你小子吃肉吃过癮了吧?看你这满嘴流油的,没少吃啊!" "双喜没请你喝点儿?哎呀,这两口子~~嘖嘖嘖,都是放屁也要跑自家关著门放的抠门货。" "你小子糊涂啊,你还不如把獾子拿我家呢。看吧,三只大獾子只给了你一小盆肉,够你吃两顿么?" "就是,两口子不仁义么。来,我看看他们给了你多少……" "多少是多啊?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这就行。"路平安躲过这两个刨根问底的人,只是笑。 看起来好似憨憨的,其实路平安心里跟明镜一般,就是不让他们触碰到手里的布包。 手里的东西虽说不是肉,也不能让这些人看。要是让他们看见了,这个好东西还姓不姓路就不好说了。 至於他们的屁话,路平安是一个字也不信。 双喜两口子再不济也比大多数人好多了,再说了,谁让人家是支书亲侄儿呢? 就是不把獾子拿双喜家,路平安也可以拿到憨老五家啊,最起码自己也不会太吃亏。 眼前这些人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到时候一梗脖子把肉藏起来,楞说是吃完了,路平安一个黑五类能咋办?他敢翻脸? 反正他是不会轻易相信这些本就看不起黑五类、自认为高自己一等的人。 路平安隨口敷衍了两句,不再搭理这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拎著布包往家走。 "憨货,明明是为他好,他倒装上了,还以为咱哥俩儿要害他呢。" "呸,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一个黑五类,能跟他说话都是看得起他……" "哎呀,可惜了那么多獾子肉,今天早上这狗东西还抓了一只兔子呢。" 回到旧窑洞,路平安关上门,又给炕洞里添了点儿柴火,坐在炕头上研究起了那个奇怪的小铜炉。 在双喜家路平安不好表现的太明显,甚至刻意压制著內心的渴望,没去触碰小铜炉。 此刻路平安再也坚持不了了,忍不住把手放在了小铜炉上摩挲了起来。 只见隨著路平安触碰到小铜炉,小铜炉像是触发了感应屏幕,猛地亮起。 炉盖颤抖了几下,慢慢的悬浮起来,一道道金光从炉中射出,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个路平安不认识的字。 这种字体路平安以前见过,就是在他的混沌空间那一卷书中。 换作某个认识这种奇怪文字的人,可能会欣喜若狂,兴奋於又得了一场大机缘。可放到路平安这里,无异於拋媚眼给瞎子看。 五郎八卦棍的油炸鬼临咽气前对包租公和包租婆说:"what are you prepare to do?" 多令人感动! 包租公:"你还是说中文好吧……" 金光闪了一阵,猛然缩回了小铜炉里,接著小铜炉猛然不讲武德的猛然朝著路平安撞来,只一瞬,就消失在路平安胸口。 路平安浑身一震,赶紧拉开袄一看,只见原本那个指环模样的刺青中间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小铜炉。 此时路平安只觉得浑身舒爽,那感觉,仿佛大雪天时整个都被包裹在温泉里,还一阵酥酥麻麻的,比三伏天喝冰可乐爽多了,不由得躺在温暖的炕头上睡著了。 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路平安没有著急起来,反而把意识放到混沌空间里。 只见原本一片混沌的空间里多了些金白色彩,隱隱有流光闪过,仿佛带著丝丝电流一般。 再一看,混沌空间整个被一个铜炉模样的透明物质包裹了起来,而且空间还大了不少,这个发现让路平安兴奋异常。 "这是?能量补充完成?空间升级了?那我的遁地术,会不会也升级了啊?" 路平安赶紧又试了试自己的土遁术,谢天谢地,这次自己终於能完全遁入地底了。 这个发现让路平安兴奋的都开始打摆子了,看来这个小铜炉都不简单啊,应该也是个宝物,而且还是与自己同出一脉的宝物,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契合。 ——辣块妈妈的,这下谁还能拦我? 没说的,这两天就趁著机会去一趟乡里,打听一下报名去更偏远地区的事儿。 若是不行,那就潜进乡公社偷开个介绍信,然后干掉乡里那个胆敢冤枉自己、还让人对著自己一顿臭揍后绑送水库工地的臭婆娘。 之后自己再去弄死京城那些红小兵,就可以远走高飞、逍遥自在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路平安想想就兴奋,不由得嘎嘎大笑,笑的是那么癲狂和畅快。 第29章 看不起我?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章 看不起我?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呢,路平安又去遛兔子套了。只不过这次没有收穫,三个套子全都空空如也。 今天有事儿,路平安也就没有再砍柴,而是收了兔子套后径直回了家。 说好的今天出发进山,得跟支书报备一下,顺便再收拾一些野外要用到的被褥、绳子、鉤爪等东西。 昨天路平安还特意把老五给的糜子面留在了双喜家,让双喜婆姨帮著做点儿窝头当乾粮。 回到村里,此时一些社员陆陆续续已经起来了,路平安急冲冲的跑去了双喜家,拉上双喜一起去找支书请假。 支书很爽快的就批了假,然后一边叮嘱两人千万小心,一边在家里的窗台和壁龕里翻了翻,找到了几枚莫辛纳甘用的7.62x54步枪子弹扔给了路平安。 別看同样是7.62口径子弹,莫辛纳甘的子弹和五六半自动的子弹其实並不相同,一个是全威力弹,一个是中间威力弹,不能混用。 而且路平安空间里的五六半自动子弹也不多,也就是没机会,有机会的话,路平安並不介意在空间里多存一些。 能多几发莫辛纳甘的子弹,真遇著成群的猎物,就不用浪费自己五六半自动的子弹了。 出了支书家,路平安和双喜分开,两人都要回去拿东西。双喜要去他姐家暂住,带点儿肉给外甥不算过分吧? 路平安回到家后,把屋里能用到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尤其是粮食。 不要太过於相信人性,这玩意儿在飢饿面前一文不值。 自己的东西值钱不值钱的先不说,反正是不能给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绳子、鉤爪、柴刀东西放进了一个背筐里,剩下的一通收收收,窑洞里只剩下了一些杂物,能吃的是一样没有。 就连那些蒜头、椒辣椒都被路平安收进了空间,只剩下陶锅、扁担水桶之类的。 做完了这些,路平安又把主意打到了窑洞里原本就有的两个破瓦罐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东西全都裂了长长的大口子,箍都箍不上。盛水是肯定不行了,但是不耽误自己把它们改造成陶锅啊,无非就是看起来寒酸而已。 贝爷的名言——一个人的废品,可能就是另一个人的宝贝。 路平安从空间里取出锤子,噹啷一声,成功的让破瓦罐更破了。 路平安毫不客气的把瓦罐底部拿了起来用丝瓜瓤洗了又洗,然后收了起来。 准备好东西后,路平安背上枪,关好门去了双喜家。 双喜婆姨不仅给他们准备好了乾粮,就连咸菜和辣椒也准备好了。 双喜也背了一个筐,筐里装著带给他姐家的肉和这几天要吃用的东西。 这年头无论去哪儿做客都不能空著手的,有粮食带粮食,没粮食就带著钱和粮票。 若是两种都没有,那还是不要走亲戚了,免得因为吃饭问题让亲戚难做。走个亲戚反倒把亲戚家饿个半死,这亲戚还要不要了? 即便双喜大姐家条件不错,该有的规矩不能破,免得惹人厌烦。 告別了媳妇儿和孩子,双喜背上枪和路平安出了门,下了坡,顺著乾涸的河道朝著山里走去。 走到西南沟这边,路平安让双喜等一下,接著匆匆跑进了西南沟。没一会儿,提了一只大兔子走了回来。 "给你,拿到你姐家吃吧。" 双喜说不想要是假的,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掏獾子的事儿已经占了路平安那么大便宜,不能占便宜没够啊。 "这哪儿行啊?你自己留著吃吧。" "拿著,我进了山还不能自己抓个兔子吃了?" "额不要,不能占便宜没够吶?咋咧?你看不起额?当额是討吃的了么?" "没有看不起你!行了,別客气了,快点儿走吧,把你送到乡公社附近后我还要进山呢。" 路平安把兔子给双喜塞进了背著的筐里,拉著他朝著乡公社而去。 山里人脚程快,这都是练出来的,就陕北这地形,刚爬上一座山樑,又得下山沟,一道沟来一道道山樑,沟沟坎坎好似无穷尽。 其中的小路更是蜿蜒曲折,错综复杂,不是本地人就是摸一天也不一定能找到正確的路,更別提规划出又近又省力的路线了。 好在王双喜从小在这些沟壑坡塬中长大,对於这些隱藏在山沟里的道路十分熟悉,带著路平安抄了一条近路,只了四个多小时就跑到了乡公社。 路平安原本还想去乡公社打听打听如今的支边政策呢,没想到刚刚走进近乡公社门口,就看到乡公社门口搭了一个台子。 找人打听了一下,得知了一条很不好的消息。 乡里革委会和上面政治处派来的代表要组织斗爭大会,收拾三个逃避劳动、抗拒改造、有著顽固思想问题的落后分子。 乡里各单位都要派出代表上台批判这几个落后分子,也包括知青代表和贫下中农代表。要求决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让三人深刻认识到和革委会对抗的下场,认识到自己身上的错误。 路平安知道今天是肯定办不成事儿了,他没有傻到自投罗网,硬要往石头撞。 万一只人家领导一看,嘿呀~~路平安这个黑五类也到了?来的正是时候:来人啊,把他也捆到台上,接受大家的批判。 好汉不吃眼前亏,瓷器不与瓦罐碰,路平安躲得远远的,不就行了? 哪知此时斗爭大会已经开始,三个倒霉蛋被从乡公社押了出来受审。 不用说,这三个倒霉蛋正是和路平安一块儿到这儿来的裘小健和胡国强、胡国盛两兄弟。 三人被收拾的老惨了,惨到路平安都不忍心看了,可见三人有多悲催。 那个总喜欢笑嘻嘻的女干部此时一脸严肃,拿著一个铁皮喇叭筒,站在台上激动的挥拳头、喊口號,大声的吆喝了起来,號召大家一起斗爭三个倒霉蛋。 路平安看了一会儿就不想看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第30章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章 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王双喜也很反感这种活动,怕路平安被人盯上了挨收拾,赶紧拉著他朝著自己大姐家走去。 王双喜大姐夫是个能人,粮库的一个小干部,同时也兼任质检员。 粮库质检员在这个年代可是妥妥的实权派,牛到不行。 无论哪个大队交公粮都要经他的手,他说谁的粮食不合格,谁的粮食就不合格。 都不用怎么使绊子,只要隨便找个藉口打回去两次,就能把人折腾到崩溃了。 藉口很好找,都是现成的—— 粮食太湿了,水分大就不能往库里存放,回去晒乾了再来。 粮食不乾净,沙土太多,回去收拾乾净了再来吧。 粮食等级不够,要扣重量。 粮食发霉了,不收。 折腾几次,保证再牛的大队支书也得挠头。 此外还有发放救济粮的权利也在粮库,谁和我不对付,我就给哪个大队发糜子、高粱,给別人发黄澄澄的小米。 反正权利在他们粮库手里,只要数量对了,发什么还不是粮库说了算? 粮库更有普通人家想都想不到好处,比如粮库年年都有一定的损耗量,有老鼠霍霍的,也有粮库底部那些沙土比粮食还多的不乾净的粮食。 特別是那些掺了沙土的粮食,收拾一下也是可以吃的,这种一般都是粮库职工自己內部消化了,便宜买去自己吃。 谁家若是有关係,能够买到这些低价粮食,那还真不愁吃不饱饭,也难怪双喜两口子看不上队里那点儿工分。 路平安认了认门,都没进人家家里,和双喜约定好三天后过来匯合,识相的背上东西走了。 路平安並没有走远,把东西收进空间后就潜伏在乡公社附近,一边啃著硬得仿佛石头蛋似的窝头,一边安静的等待天黑。 …………………………………………………… 乡公社革委会在上级政治处领导的指导下成功组织了斗爭大会,此时正在乡公社食堂开庆功会。 几个干部陪同著县里过来的年轻干部推杯换盏,桌上满是杯盘碗碟。 也不知道啥时候开始,这边流行起了八大碗、八大盘的招待规格,这在陕北这地界儿可以说是相当奢侈了。 桌子上鸡肉、猪肉、羊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条鱼。酒是西凤,烟是带过滤嘴的好烟,充分展示了乡公社对於领导的重视。 那个女干部,就是狠狠收拾过路平安的那位,此时尽显巾幗不让鬚眉的豪气,拉著县里那个干部连连敬酒,没有二两肉的腮帮子一片酡红,显然是没少喝。 路平安把武器挨个检查了一遍,子弹上膛,一些冷兵器也全都准备妥当,用一张破布蒙著脸,悄悄朝著公社里摸了过去。 今天是个阴天,四下里一片漆黑,正好方便路平安行动了。 一路上他是能躲就躲,能藏就藏,实在避不开就施展遁地术,快速靠近了乡公社所在的窑洞。 即便是某些感知力比较灵敏的狗子发现了异常叫两声,也找不到可疑的目標,叫著叫著就在主人的喝骂声中无奈的闭上了嘴。 一切都很顺利,路平安成功潜进了窑洞里。 此时窑洞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好方便了路平安这个没经验的"贼"。 路平安凭著自己的印象在屋里翻找起来,效率很低。 没办法,他对於乡公社特別陌生。只是被分配插队的时候跟著那女人进过一孔窑洞签字,被冤枉逃跑抓回来揍了一顿后,关过一个类似於审讯室的窑洞。 其他的地方路平安压根就没进去过,猛然间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路平安也不著急,有了土遁术,以后这地方对於他来说岂不就是不设防了? 那还著什么急?慢慢来唄。 路平安用手挡住手电筒,只露出一丝微弱的光,在窑洞里桌子、柜子里四处翻找起来。 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路平安並不感兴趣,这些玩意儿对於那些热衷於政治游戏的积极分子、先进代表来说是蜜,是权利的象徵,对於自己这个黑五类、落后分子来说无疑就是砒霜。 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公章,只找到几张空白的信纸,被路平安收进了空间。 就当路平安准备换个屋继续寻找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到来,嚇得路平安赶紧施展遁地术藏了起来。 油灯昏黄的光亮起,原来是那个女干部喝多了,被公社革委会的小青年扶著送了回来。 点著油灯的那个小青年很有眼色的拿了茶缸子,拎起暖水瓶给女干部倒了杯水。 "秦姐,喝点水吧。" "谢谢小张了。" "琴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让食堂老刘做点醒酒汤?" "呵呵,没事儿,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教你们个乖,在公家混,除了要有头脑,有眼色,酒量也是衡量一个人能不能做好工作的参考项。" "额不能喝,一喝酒就浑身滚烫,跟发烧了似的。" "那你就得从其他地方努力了,比如今天的斗爭大会。我考考你俩,从今天下午这次大会你们想到了什么?" 这个叫琴姐的女干部確实是喝多了,开始当起了老师教导两个小青年为官之道了。 两个年轻人却不是什么久经官场的老油子,他们能想到个什么?但是人家领导问了,又不能不说,只能捡些官话套话信口胡邹一番。 "琴姐,通过这次大会,我更加坚定了要和落后分子划清界限的决心。 落后分子是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毒瘤,是坏分子,只是划清界限还不行,还要与他们斗爭到底。 要打倒他们,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咯咯咯,说的不错,有股子干好革命工作的精气神。小张你呢?" "我?我和马哥一样的想法。" "哈哈哈,你啊你啊。 没错,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也不全对。 我问你们啊,改造思想是不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工作重点?是不是重中之重?" "秦姐说的是。" "那就说明其他的工作啊,其实一点儿也不重要。 你们只有干好斗爭工作,才能在上级那里露脸,才能得到提拔,对不对? 所以,要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就比如这次斗爭那三个落后分子。 我问你们啊,他们仨是不是真的抗拒改造,是不是思想问题严重,对我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么?" "可他们是落后分子,偷懒耍滑,抗拒改造,不是很正常的么?" "是啊琴姐,这种落后分子最坏了,他们的出身,他们头脑里的腐朽思想就是他们的原罪,咋斗爭他们也不算错吧?" "哈哈哈哈,你们说的对,可为啥不是別人牵头斗爭他们呢?偏偏是我牢牢抓住了机会啊? 这就是你们要学习的,只要有机会,就要搞一搞思想改造工作,把小事扩大一下,深挖一下,不就成了大事件了? 至於別的,跟你们有啥关係?年轻人干工作,不要有什么顾虑,要放开胆子来。犯错怕什么?年轻人干工作还能一点儿紕漏没有不成?只要方向是对的,领导们会体谅的。 我就不会有什么顾虑,所以我才能从一个计分员,短短几年一跃成为乡革委会政治处主任。 没有我努力的跟上级沟通,就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人家县里的领导凭什么过来指导? 领导不来,你干再多工作,做的再优秀,领导们看得见么?" 第31章 无情无义秦主任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章 无情无义秦主任 路平安躲在墙角的黑暗中,身体潜在地下,只露出半个脑袋,听著这些让人毁三观的谬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合著只要倒霉的不是你们自己,又能有利於你们升官,一切道德標准、亲情友情、公理和人心,都可以被你们践踏是吧? 一个人,她没了对错是非,没了道德底线,那还配称之为人?多少家庭就是被这些畜牲们藉机当成了踏脚石? 就这个女干部,从一个大队计分员升上来,被她践踏在泥地里拼命挣扎而不得一条活路的人得有多少? 她倒好,拿別人的脑袋当功劳,官帽子戴著,小酒喝著,还有脸跟两个小青年传授所谓当官的经验了是吧? 路平安心中冷笑,原本他是准备弄死这臭娘们就算了,这下看来弄死她反倒是便宜她了。 一个主意在路平安心里渐渐成型,他决定了,一定要让这女人尝尝被人冤枉,再被抓住小辫子不鬆手,最后身败名裂的滋味。 她自己是怎么收拾別人的,呵呵,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请她也尝一尝。 某些人啊,鞭子没有抽在自己身上她就不知道疼,希望到时候她能硬气一点儿,別还没被斗爭几次就受不了了。 路平安悄悄潜到另一个窑洞,准备挨个挨个把这些窑洞都翻一遍。 在靠东的那个窑洞里路平安发现了几个相对比较结实一点的柜子,这些柜子无一例外,都上著锁。 若是说乡革委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无疑就是这里了。 路平安毕竟不是真正的贼偷,也不是开锁的锁匠,压根就不会开锁,明知道公章有很大概率在里面也无可奈何。 强行破坏倒是可以,一些木头柜子而已,又不是保险柜,再结实的锁也经不起两锤子。 只不过自己还有计划没完成,也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行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暴力手段。 按道理来说乡公社的院子里还应该有个枪械库来著,路平安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准备补充些子弹的想法落空了。 在那个审讯室模样的窑洞里,路平安见到了裘小健和胡家兄弟三个倒霉蛋。 虽说在京城时路平安也被收拾的挺惨,但是和这三个倒霉蛋比起来可好太多了。 这三个傢伙简直都不成人形了,即便如此,也被五大绑著,生怕他们跑了。 路平安和这三个人没什么大矛盾,无非就是拌过嘴而已。若是条件允许,路平安当然不介意帮他们一把,可是看他们的悽惨模样,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们仨伤的太重了,路平安真怕他们活不过今晚,就算放了他们,他们也跑不了了。 此时热热闹闹的庆功会结束了,路平安赶紧躲在了暗处,看著这些喝的醉醺醺的傢伙们嘻嘻哈哈的聊著天,各自回屋睡大觉去了。 路平安原本都有心想走了,可看著这些活的瀟洒自在的狗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需要的东西还有不少,说不得就得在这些傢伙身上找补了。 等院子里风平浪静了,路平安施展土遁术,一个挨著一个洗劫这些混蛋。 他也不是什么都拿,但是那些比较值钱的军大衣、手錶、钢笔、钱和粮票,那是有什么拿什么,来者不拒。 他甚至还在公社革委会主任腰带上发现了一把手枪。 这对於路平安来说没啥用,有了空间,手枪的便携性对於路平安来说可有可无。 不过若是临走时有机会,路平安也不介意来个顺手牵羊。 做完了这些,路平安想著明天这些人发现丟了东西后的气急败坏,心里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做完了这些,路平安悄悄潜出了乡公社,朝著远处的山里走去。 他要去的是一片被当地人叫做乱蛇沟的地方,这地方沟壑纵横,密布陡峭的山坡与土梁。 此外这里还有一些小泉眼,山沟底部经常有存水,可供野物饮用。坡上密布灌木和荒草,还有一些珍贵的草药。 除了草药,那些悬崖上的灌木丛里还生活著多种值钱的野物,甚至还有藏有古代地主老財的墓葬。 据村里的社员们说,他们来找墓的时候曾在这里发现过豹追逐野羊群。 只不过当时他们距离太远,枪打不到,只能看著豹和野羊在悬崖上纵跳如飞,很快就不见了踪跡。 此外就是野猪,乱蛇沟这里远离人烟,不缺野果、野山药等吃的,还有常年流水的小山泉,简直堪称野猪的天堂。 路平安想著自己既然要走了,不能欠著大队的外债啊。支书对自己其实还可以,不能让他难做。 自己又在双喜家得了小铜炉这么大宝贝,也该回报一二。有什么比请他们大口吃肉更好的么?可能有,但是路平安暂时想不到。 临走之前打几个大东西,足够支书他们偷著乐上好几年了。 路平安摸黑朝著乱蛇沟走去,一路上有路就走路,被山樑挡住没路了就乾脆施展土遁术直接翻过去。 说起利用土遁术翻山,而不是穿山而过,猛地一听確实挺可笑的,可路平安谨记当时学习土遁术时,那捲古书上介绍关於土遁术的各种禁忌。 忌水,忌空洞,忌金铁。 也就是说路平安既要小心突然钻进地下河或是地下湖泊中,还要小心突然出现的空洞,免得从某个大山洞的洞顶掉落下去摔死。 金铁这玩意就更好理解了,土遁术么,不是金遁术,被人关在某个大铁笼子里,土遁术也白搭。 从天黑一直走到天亮,路平安这才来到了乱蛇沟。 陕北真是荒凉,放眼望去,山樑上就没有什么大的树木,所有大一些的树基本都在山沟沟里藏著,还多是一些松柏、榆树、槐树、毛头旱柳。 路平安无心研究这些,找到了一处水源地后,施展土遁术上到旁边一处土樑上,躲在一处灌木丛后面悄悄朝著下面观察。 是大型动物都要喝水,甚至还要补充盐分,別看如今到处都有残留的雪,有现成的水喝,谁愿意去吃雪啊? 野生动物又不是南方小土豆,没见过雪,一见雪就兴奋。 第32章 伏击野猪群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章 伏击野猪群 路平安蹲在山樑上,小冷风吹著,別提多刺激了。 路平安被冻得够呛,赶紧拿出一件顺来的军大衣穿上,头上带著一顶不知哪个领导的狗皮帽子,脖子里围上某个倒霉蛋的围脖。 接著路平安把自己的破破烂烂的被褥铺在了地上,从空间里放出一些蒿子做好偽装。 钻进了被子里后,路平安顿时感觉好多了。除了还少一副手套,此时的他已经amp;#039;全副武装amp;#039;,在这里埋伏个一半天的不成问题。 估算了一下与水源地那个结满冰的水坑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个一百四十米。 只不过这边是刮著乱风的山谷,还是高打低,具体射击参数该怎么调整,路平安心里也没个具体的数,只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做个微调。 打猎就是这样,全靠猎人的经验和对於手中枪枝的熟悉,这又不是靶场,开枪射击的机会转瞬即逝。 一枪打不中,野物可不会再给猎人机会,第一时间就会撒丫子跑路。 这还是在高处埋伏,换成密林或是高草丛,亦或是地形复杂的环境,猎人往往只有开一枪的机会,一枪就要命中要害,不然就没收穫。 路平安只觉得自己就好比一个菜鸟狙击手,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傻傻的等待著太阳升起,温度升高后融化冰层,等待著野东西过来喝水。 閒暇之余,路平安也会四处观察一番,得益於穿越修復並加强的视力,还真发现不少野物的踪跡。 就比如山樑下面的一个小土洼里,一群野鸡正在土里刨著。 鸡群里那只个头最大的野公鸡最骚包,一边刨著吃的还要一边咯咯叫,引得一眾小母鸡跟在它屁股后面转悠。 一只山狸子从远处一丛荒草中探出脑袋,大耳朵像是雷达天线一般转动著,迅速锁定了野鸡群的位置。 山狸子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正是捕猎欲望最充足的时候,只见它伏低身子,仿佛幽灵一般,悄悄朝著野鸡群的方向潜行而去。 对面的山樑上,几只黄褐色的野狍子吃了几口草,就要警惕的四处张望一下,生怕被神出鬼没的豹子偷袭。 路平安心中暗暗吃惊,他也没想到,陕北这荒凉的地界儿居然还会有狍子。 他一直以为只有东北才有狍子呢,要不是那些狍子打闹爭斗时受到惊嚇,屁股后面炸开了独有的白色心形的amp;#039;amp;#039;,路平安还认不出来呢。 与东北那边的傻狍子不同,陕北这边的狍子明显日子不太好过。 吃的好不好先不说,就说它们那个警惕心,就不是东北那些给它一棍子、还要回头看看是谁打它的傻狍子能比的。 一个个吃个东西都不安生,警惕著周围的同时还要爭斗一番,明显就是饿狠了,也被追杀惯了。 此外就是它们的棲息环境,若是路平安没记错的话,狍子是生活在林子和和林草混合带的,哪像这里的狍子,为了生存居然迫不得已的练就了一身攀山越岭如履平地的本事。 若是路平安没猜错的话,这些狍子就是当地人所说的野羊了。应该是距离有些远,社员们看错了。 不过也不排除这里有斑羚、鬣羚或者原羚,毕竟这个年代野生动植物资源远不是后世能比的,即便是突然跑出一只老虎,路平安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 几只狍子距离路平安太远,已经超过了三百米,路平安可没自信用一把瞄具有问题的莫辛纳甘准確命中那么远的目標,更別提那些狍子还在不停的移动。 等啊等啊,一直都没有什么合適的机会,路平安都等的不耐烦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都说顶尖狙击手最重要的心理素质,枪法如神的人不一定就適合当狙击手。 路平安以前还不以为然,认为就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几个小时而已,自己经常在床上、沙发上一趴半天,也没见咋地。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狙击手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其中的苦头没吃过的人真的很难想像。 就比如此时此刻的路平安,他想上厕所,想站起身活动一些有些麻木的胳膊和大腿,想吃上一些热热乎乎的饭菜,想点一堆篝火取暖。 可是他不能,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啃著冰冷且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窝头,憋著尿等待著猎物出现。 我尼玛,人有三急,不能解决个人卫生问题不是要了亲命了么?路平安都怀疑再这么下去尿泡都要憋爆了。 一直等到中午一点多钟,终於,水源地那个小水坑上的冰逐渐融化,只剩薄薄的一层,野物的蹄子隨便踩两下就会破开。 暖洋洋的日光晒在大地上,就连嗖嗖的小冷风也停了。 已经憋过头、不觉得如何尿急的路平安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非常的舒服,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好在他还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断的提醒著自己打起精神来。 就当路平安感觉自己眼皮如有千斤重,忍不住要眯一会儿的时候,一群多达二十多头的野猪,终於在山沟里现身了。 这边的野猪不算特別大,普遍也就有个一百多斤,还有好几只五六十斤的小傢伙,即便是作为头领的那只最大的公野猪,也不过三百来斤。 这一刻路平安精神大振,什么疲劳,什么瞌睡,什么麻木统统拋在脑后,他赶紧悄悄的架好枪,同时大脑也在飞快转动,盘算著各种射击条件,静等野猪群的到来。 果然,路平安的辛苦没有白费,野猪群犹豫了一会儿,在山沟徘徊试探了几次,见没有天敌埋伏,径直奔向了水坑。 路平安心里盘算好了射击条件,枪口瞄向了水坑边儿喝水的野猪群。 野猪群也是有著等级制度的,地位最低下的是猪群里那些刚刚成年的野猪,此时的它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更没有挑战大野猪头领的实力,所以还没被赶走,但它们明显不太受待见。 其次是猪群里的小野猪,儘管它们受到野猪群的庇护,但它们也要守规矩,不能乱爭乱抢,否则就会被教训。 再然后是猪群里的一眾母猪,它们也是野猪头领的后宫群,是构成一个野猪群的中坚力量。 地位最高的是野猪头领,那个有著两根大獠牙、个头也最大的公野猪。 这只大公野猪在喝水的时候,身边是不允许有其他野猪的,只有它喝好了,才会允许其他野猪靠近水坑,非常的霸道。 同时野猪头领也很负责,它喝饱后,就在一旁值班放哨,保护著其他野猪,以免正在喝水的它们被天敌偷袭。 一头二百多斤的母野猪正在喝水,"砰"的一声枪响,母野猪一头栽倒在地,侧躺著蹬起了腿,眼看是活不成了。 第33章 屠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章 屠杀 野猪群顿时炸了锅,好在野猪头领还在,只见它勇敢的站了出来,闷哼一声,號召大家跟上它逃命。 野猪群有了主心骨,顿时紧紧跟著大公野猪头领,沿著山沟亡命奔逃。 殊不知它们的行为正是路平安乐意看到的,要不然路平安为啥放著最大的那只野猪不打? 路平安迅速拉栓换弹,瞄著跑在队伍靠后方的一头一百多斤的母野猪砰的又是一枪。 这一枪是在母野猪快速跑动中打的,没有命中立即致死的部位,即便如此,也打的这只母野猪一个趔趄后倒地不起。 路平安不顾得看它,迅速拉栓换弹,瞄准了猪群里的一只一百多斤的小公野猪,一枪就在它身上开了个大洞。 一只跑在这只公野猪旁边的小野猪也倒了霉,子弹穿过公野猪后打在它的身上。 被公野猪骨头撞的微微变形的子弹钻进小野猪的身体后开始横滚,搅碎了这只小野猪的內臟,结果这只小野猪死的比旁边的公野猪还快。 路平安一枪接著一枪,快速打完了莫辛纳甘的五发子弹,其中三枪命中了野猪,有两枪打空了。 此时带头的大公野猪也发现了情况不对,无论它跑得多快,那个要命的枪声都在不停的响。几乎是每响一下,就有一个同伴倒地。 大公野猪迅速转向,带著一大家子朝著山坡上的草丛灌木丛里跑去。 这下更完,路平安居高临下,没有叶子的灌木丛压根就遮掩不了野猪的身形,反而因为种种障碍导致野猪群的速度立马降低了一大截儿,还更方便路平安瞄准了。 路平安放下莫辛纳甘,第一时间换换上了五六半自动,清脆的枪响又开始在山沟里迴荡,结果第一枪就打空了。 其实要论用起来舒服,还是五六半自动舒服,后坐力小,精准度不错,而且半自动设计方式避免了拉一下打一发的麻烦。 装填好十发子弹后瞄准射击就行了,射速快了很多不说,容错率也高了不少。这一枪没打中,接著调整一下,瞄准射击就行。 "砰、砰、砰……" 十发子弹路平安是数著打的,打到第八发的时候,路平安又撂倒了五头野猪,一只二百来斤的母野猪,两只一百多斤的公野猪,还有两只七八十斤的小野猪。 此时路平安枪里只剩两发子弹,他迅速调整枪口,瞄向了那只领著头逃跑的大公猪。 砰的一枪,大公猪"贼儿~"的一声惨叫,肚子上被开了一个大洞。 这傢伙还挺顽强,被打了一枪还能继续跑,甚至吃痛之下,速度还隱隱提升了一些。 幸亏路平安还有一发子弹,砰的一声枪响,大公猪被一枪爆了头,轰然倒地,撞得地上的积雪和沙土四溅。 这种打法简直就像是用外掛屠杀一般,野猪群完全成了砧板上的肉。也就是路平安的子弹有限,要不然最起码还能打几只。 野猪群此时还有十来头大大小小的野猪呢,只不过失去了领头的,顿时炸了锅,原本整齐的队伍做鸟兽散,跑的到处都是。 路平安的五六半自动没有子弹了,当时他拿到两把枪的时候,两个民兵只配发了五发子弹,一共只有十发,短短几秒钟就被路平安打了个一乾二净。 好在他还有五发莫辛纳甘的子弹,不过路平安不准备再打了,他还要留几发子弹防身。 往莫辛纳甘里重新填满了子弹,路平安赶紧掀开被子跳起来,第一时间不是下到山沟里查看猎物,而是先解决个人卫生问题。 好傢伙,那种想排不让排、生生的憋回去、最后好不容易能排了、却没排多少的感觉,真是太让人难受了。 这要是多来几回,岂不是很影响自己的前列腺健康啊?自己都还没个媳妇儿呢,这要是生生憋坏了上哪说理去? 路平安苦著脸收拾了东西,做好了射击准备的莫辛纳甘收回了空间,把五六半自动的枪刺展开,做好补刀的准备,施展遁地术朝著坡下而去。 別说,有了遁地术,悬崖峭壁对自己来说再不是阻碍了。 就自己刚刚打伏击的amp;#039;阵地amp;#039;,换作村里的猎人来,除非是拿著工具开出一条路,否则是无论如何也上不去的。 这么一想,路平安还有些小得意,心里美滋滋的,刚刚的不爽也拋之脑后,下到坡底后,端著展开刺刀的五六半自动朝著水坑边跑去。 水坑边上的母野猪早已嗝屁,路平安很顺利的就把它收进了空间,到了那个走了狗屎运来了个一箭双鵰的地方,地上却只有那头小野猪,另一头一百多斤的公野猪居然带著伤跑了。 路平安没著急追它,反正那傢伙已经受了伤,让它跑又能跑多远?在这满是积雪和沙土的环境下,自己也不担心会失去它的踪跡。 又朝前走了走,一只接一只的清理自己的收穫,有一只一百多斤的公野猪还没死透,见路平安靠近,居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著路平安撞了过来。 路平安哪会跟它客气,一个闪躲,手里的五六半自动朝著野猪前腿后面一点儿的位置就捅了过去。 三棱刺刀噗呲一下斜著捅进了野猪的身上,路平安顺势一拔,很轻鬆的就把枪刺抽了回来。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野猪跌跌撞撞的跑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贼儿贼儿的惨叫著挣扎起来。 路平安趁机试了试,哪知这玩意儿没死透居然还收不进空间了。 反正一会儿还要回头,路平安没站在原地傻等,迈步朝著大公野猪头领那边走去。 这只大公野猪此时已经凉透了,脑瓜子被打爆还能死的不快? 路平安拉著这只大公野猪的腿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傢伙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有被抓伤的,有被咬伤的,有跟別的野猪打架被別的野猪用大獠牙挑伤的,浑身上下被创三十多处。 嘖嘖嘖,看起来这位也是百战之將了,哪知今天一个大意导致阴沟里翻船,死在了路平安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卒手里,死的太冤了。 路平安把大公猪收进了空间,转头朝著来时的方向走去。 刚刚那只濒死还要战斗的坚强猪已经失血过多战死沙场了,路平安把它也收进空间,顺著那只受伤逃跑的野猪留下的脚印,朝著对面满是蒿草灌木丛的土坡上追了过去。 若是站在高处,这种灌木丛和蒿草简直跟不设防一般,路平安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有无野物在里面活动。 但是身处其中,就会被遮挡视线,影响视野。 路平安也没著急,跟著地上的血跡和脚印一步步朝著土坡上摸了过去。没多远,就看见了那只躲在一处灌木丛中的野猪。 这傢伙到了这时竟然还没死透,看见路平安过来,居然腾的一下站起身就跑。 隔著灌木丛,除非是路平安用枪打,要不然还真无可奈何。 路平安想著省一发子弹,野猪跑了就跑了,慢慢追唄,它还能跑到天上去? 他哪知道野猪生命力居然如此顽强? 这一追居然就是个把小时,一直追到下午三点多將近四点,才在一处灌木丛里逮到了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的野猪。 饶是路平安被加强过的身体素质好的出奇,此时也有些大喘气。 路平安有些气闷,早知道他就一枪毙了这只野猪中的博尔特了,好傢伙,这也太能跑了。 钻进灌木丛去收这只野猪时,路平安在灌木丛里发现了一个大洞,洞边儿还散落著一些五土和碎砖头。 第34章 奇怪的小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章 奇怪的小贼 路平安扒拉了一下,发现这些砖头上雕刻有牡丹纹和动物造型。 由於这些砖碎的太过於厉害,路平安只能根据大小推断为宋金时期或是元代的墓砖,最多也就是唐代的。 理由很简单,秦汉时期的墓砖都比较大,而且那时候还不太流行砖雕。 路平安来了兴致,施展土遁术钻了进去,不过很快就又出来了。 墓里面確实是奢华,满是精美的砖雕,艺术成分最起码三四层楼那么高。 只不过对於路平安来说没啥用,里面没有陪葬品,就连烂瓦罐都没一个,也不知是被盗墓贼拿走了,还是原本就没有。 重新钻出来后路平安又在旁边找了找,很快就又找到几个盗洞,无一例外,全都扑了个空。 悻悻的下了土坡,路平安放出一只小野猪,麻利的给小野猪开膛破肚,取出猪心猪肝清洗了一下,生了一个火堆,用破瓦罐底儿盛了清水燉煮起来。 调料很简单,就是椒和蒜头,以及一些盐。即便如此,路平安也吃的狼吞虎咽的。 一个猪肝和一个猪心压根没吃饱,路平安乾脆切下一块猪肉,用柴刀好不容易才把猪皮去掉。 把火堆用沙土压了一下,调整好火力,拿瓦罐底儿当煎锅,煎了一些五肉配著窝头吃了个饱。 现代人没怎么饿过肚子,所以不懂那种饿了很久后,能逮著个吃的饱饱的机会有多难得,更不明白那种饱腹感的滋味有多舒服。 路平安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此时此刻他浑身懒洋洋的,都不想动弹了。 奈何不想动弹也得动弹,此时几近傍晚,是时候找个地方休息了。 路平安收拾了东西,扑灭了火堆,閒庭信步的在山沟里晃荡著,一边搜集乾柴,一边四处打量,准备找个地方过夜。 转了一圈儿也没找到合適的地方,只在一处土崖下面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夹角。 条件如此,就別瞎讲究了。此时天色已晚,路平安抓紧时间收集了不少蒿子,厚厚的铺了一层当成床垫,把破被褥铺好,麻利的升起了篝火。 为了增加热量,路平安还在火堆旁筑起了一道弧形的挡风墙,防止夜风颳的火星子乱飘的同时也能反射一部分热量。 穿上军大衣,路平安躺进了被窝里打起了瞌睡。 即便是有火堆,在这种隨时都可能有野兽出没的野外也不能大意,不能像是在家里温暖的炕头上睡得那么沉。 路平安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就醒,观察一下周围环境的同时也不耽误给火堆添点儿柴火。 就这么一小会儿一小会儿的打著瞌睡,直到夜里四点多钟的时候,路平安实在是扛不住了。 从空间里放出一个老大的枯树根,小心翼翼的把树根挪到火堆边上,確保让它能够缓慢的燃烧,路平安手握小斧子,一头钻进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路平安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他梦到了自己回到了现代,重新过上了他的宅男生活。 每天吃喝不愁,炸鸡、可乐、冰啤酒、小烧烤,火锅、奶茶,顿顿不重样。 也不用担心被人抓去审问和殴打,更没人把他当成阶级敌人一般鄙视和侮辱,乐得路平安嘎嘎直乐。 一头野狼离得老远就闻见了夜风中那独属於人类世界的烟火气,它悄悄的靠近,站在土坡上仔细的观察著那堆被夜风吹动而忽明忽暗的篝火,以及火堆旁那一团奇怪的东西。 突然,一阵嘎嘎嘎、嘎嘎嘎的大笑声传来,嚇了它一跳,野狼夹著尾巴掉头就跑走了。 路平安再睁眼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別说,这一觉睡得还挺好。 虽然还是有些冷,好歹肚子里有食物,不用饿著肚子对抗寒冷。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篝火中的大树根已经被烧个差不多了,只留一些残余的细根还在冒著烟。 路平安把篝火拢了拢,加了些蒿子,猛吹几口气,熊熊火焰燃烧起来。 路平安给破瓦罐加了些水,烧热以后刷了刷,重新续水,然后把三个跟石头没多大差別的窝头掰开泡了进去,做了一些糊糊热热乎乎的吃了,然后倒头接著又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了中午时分,起床的路平安顿感神清气爽。由於没有牙膏牙刷,路平安只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接著收拾了东西朝著乡公社赶去。 路程有点远,路平安赶到乡公社时天已经快黑了。 路平安没有大剌剌的公开露面,而是找了个隱蔽的角落整了些煎肉,吃的满嘴流油的,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这才朝著乡公社摸了过去。 与双喜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一夜,路平安准备大胆一点,利用土遁术躲在公社的某个角落,试试白天能不能找到机会接触乡公社的公章。 若是可以,路平安就准备利用空间里的野猪来个假死脱身,紧接著搞定公社那个女干部,拿上假介绍信乘坐火车前往京城。 若是不行,那就和双喜回一趟村里,接著再来一次。 路平安还就不信了,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百密一疏,自己总能找到机会的。 熟练的摸进了乡公社,此时的乡公社却没了前几日热闹且欢快的气氛。 无他,他们堂堂乡公社,居然遭贼了,就连县里那个政治处干部的一块崭新上海牌手錶也被人偷走了。 气得县里那个干部火冒三丈,別说表扬他们乡公社了,不在帐本子上给他们记上一笔黑帐都是好的了。 嚇得乡革委会主任、副主任以及力邀县里领导过来指导的那个姓秦的女干部连连道歉,还自掏腰包给那个县里的干部做了赔偿,好说歹说才让对方同意把这事儿隱瞒下来。 乡革委会主任气得不行,他和副主任、公社的一眾干部们多多少少都丟了一些东西。 要说这个贼也挺可笑,偷手錶、帽子和军大衣、钱和粮票就算了,居然不要和钱放在一起的布料、烟票和工业券等其他票证。 特別是革委会主任的手枪,对方分明是拿起来看了,只不过没要,当然也没放回枪套里,就那么明晃晃的扔在了桌子上,挑衅意味十足。 原以为只是个没经验的小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抓到,哪知一直明察暗访了两天,所有怀疑对象通通排查了一遍,居然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这不,领导们又在连夜开会了,准备调整部署,连续作战。说啥都要把那个害他们丟人现眼、外加损失钱財的坏傢伙抓住收拾了。 第35章 这是谁干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是谁干的? 路平安施展遁地术,熟门熟路的来到靠东的那孔窑洞。让人失望的是那排柜子依然锁著,於是路平安就在院子里乱转起来,不时从地下探出半个脑袋,查看院里儿人的动向。 上次来的时候乡公社的干部正在开庆功会,路平安也就没有靠近食堂所在的那排窑洞,此时食堂里黑洞洞的,正好方便路平安去偷点吃的和调料。 不得不说,无论啥时候都苦不著手里有权的能人儿啊。 人家乡公社的食堂不仅不缺米麵油,就连各种蔬菜、乾菜也齐全,酱油、醋,香油,秦椒、大料、肉蔻、白芷、香叶、桂皮、红等等调料应有尽有。 这还客气什么?难不成还给乡公社这些王八蛋留著,让他们吃好喝好,好更有劲头收拾人? 路平安一顿收收收,別管是粮食还是食用油,亦或是各种副食调料,通通收了个遍。 除了吃的,路平安还把食堂的大小锅碗瓢盆、风箱、笼屉洗劫一空,就连墙角堆放的柴火也通通收走了,搞的乡公社食堂如同遭遇了土匪洗劫,除了一些桌椅板凳,啥值钱玩意儿也没了。 做完了这些,路平安悄悄躲在那个亮著灯的窑洞脑畔——也就是窑洞顶上,然后调整身形缓缓下降,最后只露出一只耳朵,偷听那些狗东西们开会说的是什么內容。 充当会议室的窑洞里,一眾公社领导们商量来商量去的,最后终於想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他们准备拿裘小健和胡家兄弟三人顶缸,对外就说是他们仨人对组织和领导不满,这些坏事都是他们做的。这样一来,对上对下好歹都有个交代。 路平安差点气炸了,是,裘小健和胡家兄弟也不是什么善良人,但是不代表他们就应该被这么糟蹋。 把人整死还不算,还要给人头上扣屎盆子,这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会议即將结束,一个办事员得了副主任的吩咐,去叫食堂大厨做点儿餄餎面当加班饭。 最后,革委会主任又囉里吧嗦的一遍遍强调了统一口径的重要性,副主任也代表大家做了表態,引得一眾小领导纷纷附和,表示回去后会告诫属下把嘴巴闭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家的意见难得这么统一,这说明啥?当然是充分证明了乡革委会班子的正確性和团结性啊! 革委会主任很高兴,同时也鬆了一口气,整个会议圆满结束。 就当一眾领导拿著笔记本,端著茶缸子,迈著四方步簇拥著革委会主任出了窑洞时,大厨像是疯了一般的跑了过来,离得老远就开始大喊: "领导,不好了,不好了领导……食堂丟东西了……" "慌tmd什么?平日里额是怎么教育你们的?要有静气!天塌下来也不能慌、不能乱……" "领导,您还是来看看吧。 天杀的贼偷,他们把咱食堂搬空了。领导啊,你可要为额做主啊,额啥都没有了,连柴火都被他们偷了个乾净,额拿啥做饭?额这个大厨还咋个当?" "啥?" "走,都去看看。" 一盏马灯和两个手电亮起,在灯光的照亮下,如遭遇土匪一般空空荡荡的厨房清晰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上次丟东西还能用大家喝多了当成藉口安慰一下自己,这次可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开会之前他们还在食堂吃了饭,那时候食堂的厨房里满满当当的,粮食、蔬菜、副食,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哪知开个会的功夫,就被人一锅端了,关键是他们就在一墙之隔的会议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这岂不是说他们这群人都是些酒囊饭袋? 那么多东西,只是上千斤的粮食和那两口大锅就不是好弄的。 更別提还要悄悄摸摸的,一点动静也不能有了,这可真是活见了鬼,啥人能有这本事? 革委会主任崩溃了,手里的茶缸子猛地摔在了地上,无能嚎叫:"这是谁干的?啊? 觉著额好欺负是吧?一次不够还再来一次?" 副主任和姓秦的女干部也是脸色铁青。 好几年了,自打前几年风起云涌,已经很久没人敢欺负到他们头上了,这是明晃晃的嘲讽,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这是在挑战他们革委会的权威啊! "他们跑不远,集合队伍,拿上武器四散开来给我追,我还就不信了……" 路平安乐得都快不行了,心里不断嘲讽著这群高高在上的混蛋: "呵呵,你们这群狗东西也有今天?没想到吧?接下来还有你们受的,你们给我等著……" 管枪械库的小领导从腰上取下钥匙,领著人就冲回了会议室,那边有个小门,里面还有个小窑洞,也是公社的枪械库。 不得不说,乡公社的枪就是好,清一色的五六枪族,就连班用机枪也有,甚至还有迫击炮。 没多久,眾人陆续领了枪,有的拎著枪拿著手电筒抢先朝著大路上追了过去,有的则是去集合民兵队,还有的围著公社大院儿勘察痕跡。 路平安这才明白,难怪他在靠北那排窑洞里找不到枪械库呢,原来枪械库是藏在这儿啊?! 趁著眾人急冲冲的领了枪跑了出去,弹药库里空无一人,路平安偷偷潜入了枪械库。 五六衝和班用机枪都被拿走了,枪械库里只有五六半,这玩意儿路平安不需要太多,他最缺的反而是这年头不值钱的子弹。 趁著没人,路平安偷偷的收了三箱子子弹,然后把空箱子放到了最下方。这样一来即便有人发现,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做完这些,路平安重新回到靠北那排最东边儿的窑洞,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准备长时间蹲守在这里,看看有没有对公章下手的机会。 乡公社闹腾的半夜,引得看家护院的狗子们不停的吠叫。 公社的干部都以为偷东西的人得手以后一定会外逃,追的满世界都是,压根就没有人回来办公室。 直到天亮后,才有一些人陆陆续续的回来。折腾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又不好回家睡大觉,生怕被气头上的领导逮到了抓个典型,只能回办公室等待著领导们的指令。 路平安此时正躲在一个柜子下面,露出半个脑袋观察著办公室里的人来回的踱著步子,听他们窃窃私语。 这个角度非常好,除非是有人突然趴下来找东西,要不然是发现不了他的。 "马哥,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会不会是咱们犯著什么了?我咋总觉得这事儿这么邪乎呢?" "呵呵,邪乎?咱们红小兵从来就不信邪,管它什么牛鬼蛇神呢,最后通通都得被我们打倒。 你小子出去可別胡说,让人听见了,还以为你思想有问题,立场不坚定呢。" "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咱们內部……" "哎~哎哎~~別瞎说啊,我可啥都不知道。" "呵呵,马哥,我知道你意思,我就是怕最后这黑锅推来推去,砸在咱哥俩头上。 谁让咱们俩是刚来的新人呢?谁让咱们没后台呢?对不对? 咱那个革委会主任可不是什么能扛事儿的人,抢功劳、甩黑锅倒是一把好手,你不怕…………?" "你的意思是?" "还记得上次琴姐是怎么说的么?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深挖、扩大,联繫领导,这样才能立功,才能得到提拔啊。" "只靠咱俩?恐怕是不行,咱们没后台,这份功劳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老哥啊,你咋那么糊涂呢?咱俩不行,要是再加上秦主任呢?她是政治处的,上面肯定有人。" "呃~~那咱们,去找琴主任匯报匯报工作?听听她是什么意思?"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算立不了功,能向琴主任表表忠心也不失为给咱们自己找一个靠山么。" "嗯,就这么办,趁著这时候大部分人还没回来,走……" 第36章 耍手段?我也会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章 耍手段?我也会啊 路平安施展遁地术,抢先一步来到那个秦主任办公的窑洞,从头到尾见证了这个年代的基层权力斗爭是多么的赤裸和残忍。也深刻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无耻,什么叫做毫无底线。 只不过在路平安看来,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tmd的不是好东西,他们自己狗咬狗也好,背后捅刀子也罢,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小马,我给你写个条子,你自己去开好介绍信,迅速前往县里,找到政治处刘主任把条子交给他。 只要你做好这件事,就是大功一件,未来別说是什么办事员了,就是当上副主任、主任,也不是不可能。" 那个姓马的小青年激动的都开始打摆子了,拍著胸脯跟姓秦的女干部保证:"放心吧秦主任,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路上遇到主任他们了,问你去干什么?你怎么说?" "我就说有个朋友会点勘察痕跡的本事,悄悄找他过来搭把手?" "很好,就这么说,千万別透露你是去县城的。 小张,你也有重要任务,你去找一下罗家湾大队的支书和民兵队长,让他们领著人,带上武器,明天上午十点过来乡里找我报到。" "好嘞主任,若是遇上人,问我去干嘛,我就说罗家湾有个好猎狗,会闻味儿找人,我去借来协助咱们工作。"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俩果然是我的臥龙凤雏啊。 哈哈哈哈,去吧,行动要迅速,进攻要猛烈,一旦开始,就不能给对手喘息之机。" 两个小青年出了门,姓秦的女干部自顾自小声嘀咕了几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只见这女人急匆匆的起身出了门,估计接著去联繫自己一派的人马去了。 路平安相信以她的水平,肯定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不会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两个新投靠自己的年轻人身上。 这套路,真是太低级了,也太无耻了,路平安都不用细想,肯定又是扣帽子加屈打成招那一套。 这些人也不会点儿什么新鲜的,老是搞的这么暴力。 嘖嘖嘖,不得不说,这反而是路平安喜闻乐见的,真是太刺激了。 只不过么,他们的努力註定是徒劳的,路平安已经拿到了公章,並且盖好了空白信纸。 只要按照模板填上去,这天下之大,自己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说来也凑巧,那个姓马的小青年给自己开好了介绍信,拿著钥匙打开了装著公章的柜子,正要盖章,突然被小张喊走了,站在门口说起了悄悄话。 这不是便宜了自己么?连模板都是现成的。 这下路平安也没了耐心,他一直说要跑,一直都没开始行动,搞的路平安都怀疑是不是后世自己那不可救药的拖延症又犯了。 中午,折腾了很久却无功而返的革委会主任回到了乡公社,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大发雷霆。 他强令革委会的几个青年干事发挥不怕艰苦、不怕牺牲的战斗精神,带著人全副武装在乡公社周边设卡布控,盘查可疑人员。 至於革委会的领导们,不用说,还是开会。 这次的会开的,真是有够悲催的,一直开到了傍晚,结果就连饭都不管一碗,谁让食堂遭殃了呢? 吃饭的地方改到了乡里的大车店,这地方相当於乡村版招待所,这年代几乎每个乡都有。 大车店条件很一般,有个大院子可供停放牲口拉的那种板车,还有可供餵养照料驴马的牲口棚,有一排窑洞,可以让人住宿。 当然,窑洞里都是大通铺,也別想住什么单间儿,那是绝不可能的,能男女分开各住一个窑洞都算是好的了。 此外大车店还提供一日三餐,味道不错,价格也挺实惠。 这年代乡里人出远门,一天到不了,又没有亲戚可供借宿,几乎都要住大车店。 吃完饭后一眾领导又回了乡公社院子,晚上还要接著开会。 这年头男人大都抽菸,充当会议室的窑洞里烟雾繚绕,仿佛仙境。 乡革委会主任果然不愧是甩黑锅的高手,硬逼著所有人挨个检討错误。 他的计谋很明確,反正谁都可以犯错受批评,就是他这个一把手不能受批评,妥妥的有功劳我这个当领导的领,送死你们这些属下去的臭德行。 只要大家都做出检討,有错就是大家都有错,除了他这个主任,谁也別想把自己摘出去。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这种正式会议都有会议记录的,没看到主任的心腹拿著本子刷刷刷的不停的记录么? 一个字说的不对了,那可就是罪证,於是检討会变成了批判大会、诉苦大会。 反正谁也不肯主动承认错误,坚决不给革委会主任借题发挥的机会。 会议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吵成菜市场的大会最终不欢而散。 绝大部分人都没回家,而是选择了到办公室或是值班室休息,这就给了路平安各个击破的机会。 至於怎么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失去反抗能力,这对於路平安来说也不难。 路平安悄悄的来到脑畔上,把手伸进了烟囱里。 这么冷的天,那些在值班室休息的人当然要烧炕了,烟囱里排出来的废气就是路平安需要的东西。 只需要往返几次,某个窑洞里的一氧化碳浓度就会升高,那些脑子昏昏沉沉、急需休息的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很快就会陷入昏迷。 至於会不会因为一氧化碳浓度太高而导致那些倒霉蛋嗝屁,看看裘小健和胡家兄弟摆在审讯室里遍体鳞伤的尸体,路平安就不会感觉到任何的愧疚了。 很快,乡公社院子里的人全都没了动静。路平安一个一个的把人移动到了值班室的大炕上,然后把他们的衣服通通扒了,做出一副大被同眠的辣眼睛模样。 姓秦的女干部必然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满身大汗",壮观异常。 为了更加逼真,路平安还专门在值班室里加了两个火盆,偽装成这些人胡搞八搞,却又嫌弃太冷,一不小心中了碳毒。 做完这些,路平安认真思考了一番,回到了那个满是柜子的窑洞,一锤子就把柜子上的锁砸开,细心的把坏掉的锁收进了空间。 拿了公章和一盒印泥,还收罗了一叠信纸。此外还在一摞旧文件中找到了几个不同版本的介绍信。 这玩意儿对路平安来说也很有用,通通都收进了空间。 之前是路平安自己考虑的不周详,既然都要搞大事了,为啥不把公章直接拿走? 几张空白信纸才能用几次?有公章在手,还不是要想怎么写介绍信都行? 做完这些,路平安对自己今天晚上的成绩特別满意,耍阴招、使手段么,当自己不会么?你们革委会的手段暴虐,却不知我路平安调低了道德底线后有多恐怖。 路平安暗暗的给自己点了一个赞,一挥手,屋里堆满了蒿子和乾柴火。 眼看著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路平安一把火点著了蒿子,施展遁地术离开了乡公社院子。 很快,冲天的火势腾空而起,火苗子窜的比脑畔都高。 一些早起的老人闻到了烟火气,一开始还没在意,还以为谁家做饭呢。 过了一会儿,那种烟味儿越来越大,很快有人发觉了异常,吆喝声四起:"著火了,著火了,快救火啊。" "乡公社院子著火了,大家快起来。" "老少爷们儿拿盆子拿桶接水,都送到乡公社那边去。" "大家齐心协力,都去救火啊。" 第37章 身败名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章 身败名裂 救火的人群蜂拥而至,男女老少齐上阵,只不过他们的努力註定是徒劳的。 那孔窑洞里不仅有文件和木头桌椅、柜子,路平安还在里面填了很多蒿草和乾柴。 一旦开始燃烧,就凭乡亲们提来少得可怜的那几桶水怎么可能浇灭? 救不了火怎么办?当然要找领导们想办法了,可往日总是高高在上四处晃悠的革委会领导,今天却一个也没见著。 "他娘的,平日里用不上他们的时候一个二个的跑疯了,哪哪都有他们,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 "大家赶紧四处找找,同时也要看看別的窑洞有没有安全隱患……" 不找不要紧,一找找出个大新闻。 一眾大嫂子小媳妇儿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带回了家,其他人反倒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好奇的看著这辣眼睛的一幕。 "嘖嘖嘖,难怪人家秦主任能当官呢,给她溜鉤子的这么多,哪能不成事儿么?" "哎呀,罗家湾大队上百年都没出这种能人了,合该他们大队出出名咧。" "哈哈,玩的挺啊,可咋把自己玩死了?马上风?" "狗屁马上风,没看到地上的火盆?没看到有两个人还试图往外爬么?中咧碳毒咧。" "狗日的,吃得好穿的好,玩也比额们会玩……" "哎呀?这女的厉害啊……嘖嘖嘖,可惜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些思想古板的老人最见不得这种道德沦丧的事情了,骂骂咧咧的赶著家里的小辈儿回家,他们才懒得再搭理这群畜牲。 救火?谁乐意去救谁去救吧,他们是不干了。那些狗东西们压根就不是人,就连畜牲也不如,死球就死球了,死了才好呢! 当然也少不了好奇心比较重的,甚至还有人想进去一探究竟,被脑子清楚点儿的老人抓住就是几下狠的让他长长记性。 "你个哈怂作死尼么?你要是进去了,被人抓住把柄说的清不?滚,滚回家迲……" "绝板筋滴憨子,恁大要是在这儿,腿给你打折。滚~~" 很快,就有被派去带队设卡布控的小干部接到了消息,他们带著人跑回来一看,顿时亡魂大冒。 赶紧驱赶了乌泱乌泱看热闹的人群,封锁现场。 只是这会儿再封锁现场还有个屁的用? 消息早就传开,估计此时整个乡公社除了不懂事儿的娃娃,其他人都知道这档子事了。 正当几个小干部不知所措时,县里的领导如同能掐会算的救世主一般降临。 没一会儿,罗家湾大队的支书和民兵队员也带著人赶来了。 原本他们是准备给姓秦的女人撑腰来的,顺便看看怎么利用乡革委会主任、副主任做做文章。 哪知现实往往要比计划有戏剧性的多,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横著抡过来的大棒子,一上来就把他们打懵了。 "领导们,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们还有好几队人在外面设卡呢,要不要喊回来? 值班室里的尸体怎么处理?审讯室里的尸体怎么处理?被烧毁的办公室存放著很多文件资料和公章……" 县里的领导头疼的要死,他们要是早知道来这一趟会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沟里,打死他们也不来掺和了。 "下达封口令,所有人都不许討论这里发生的事。 你们几个,牢牢守住公社大院的门,没处理完里面的尸体之前谁都不许进。 撤回设卡布控的人,同时安排他们去找个合適的地方挖坑,夜里把这些人通通拉去埋了。 刘主任,你留下主持工作,一定要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我回县里跟其他人通个气,派人接手这里的工作……" "那一伙极有可能是製造这一切的元凶还追查么?" "查查查,查你md什么查?什么才是首要任务你不明白么? 都tnd出现如此大的紕漏了,还糊弄我们啊?当我们当领导的都是傻缺是不是? 你们说的那些鬼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信,少废话,执行命令吧。" 路平安一直都在乡公社外面的一处小山坡上静静的观察著,眼见设卡布控的人都回来了,路平安施施然的进了公社。 双喜大姐家,双喜正眉飞色舞的八卦著乡公社最热闹的大新闻,突然听到院子里有人喊他。 "双喜哥,双喜哥在家么?" "谁啊?哎呦,是平安回来了,快进来。" "我身上埋汰的不行,就不进去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该走了。" "坐会儿唄,喝口水,著啥急啊。"双喜不想走,他还没听够八卦呢,刚刚正是说到了热闹的时候,此时心里痒痒的不行。 路平安拉住他:"可不敢耽搁,我过来时被人拦著不让走,差点儿就把我抓起来了。 我的枪,背篓,还有打到的东西都还在野地里扔著呢,你快点儿的吧。" "你又打著东西了?不是说只是探探路,找找踪跡么?" "哎呀双喜哥,今天你话咋这么多?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自己回去了啊。" "走走走,马上,等我收拾东西。" 双喜姐夫不是一般人,傲气的很,连带著他们一家子都是眼睛长在头顶的,哪看得起路平安一个黑五类啊? 双喜那是自家小舅子,不得不给面子,他路平安是谁?別看双喜把路平安夸的跟一朵似的,还说两只兔子和那些獾子肉都是路平安搞来的,那又如何? 所以一家子听到院里的声音,却都心照不宣的无视了,压根就没请路平安进去的意思,更別提给他倒一碗水喝了。 双喜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东西,背上背篓拎著三八大盖告別了姐姐一家,跟著路平安一路小跑出了乡公社。 "哎呀,平安你跑那么快干啥?等等我啊。" "你快著点儿吧,我总觉得公社这边不对劲,四处设卡,还长枪短炮的,搞的跟抓特务一般。 你是无所谓,我一个黑五类,被人抓去当了娃样子,我冤不冤啊?早知道就不来公社找你,直接回大队了。" "呵呵,你小子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吧?放心吧,不是针对你的。 等等我,我跟你说啊,太让人震惊了,它是这么回事儿……" 双喜眉飞色舞的给路平安分享著八卦,当然,其中难免夹杂著一些私货。 有些內容路平安这个亲身经歷者都不知道,但是不影响双喜讲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 路平安也很配合: 哦?啊?是吗?不会吧?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儿?啊呀呀,哎呦喂~ 好的捧哏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只需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和承接彼此的情绪变化。 路平安捧哏当的不错,让双喜讲的唾沫星子横飞,十分的过癮。 路平安也从他口中得知了一部分从乡亲们角度接收和分析后得出的各种真假消息。 呃……大部分都是假消息。 走到一处满是灌木丛的小山坡,路平安跳入了蒿子草丛里,做出一副东西藏在这里的假象,其实是从空间里把东西取了出来。 "双喜哥,问你个事儿啊。" "啥事儿你说。" "要是给你个一百多斤的猪,你能背的动么?" 双喜在路边隨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闷闷的答道: "你若是让我挑沙子扛石头,那我五十斤也弄不动,但是你要是让我背一百多斤肉? 呵呵,別说一百多斤了,就是三百斤,我也能背著一溜小跑。" "是吗?那你也別站著了,过来把这个野猪背上吧。" "不是,你来真的啊?" 第38章 杀猪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章 杀猪 "你说的么,才一百多斤怕什么?来吧,把你背篓里的东西给我,你背著野猪。" 牛都吹出去了,双喜也只能认栽,乖乖的背上了这只一百多斤的公野猪。 山里的汉子,即便是喜欢偷奸耍滑的双喜,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背个一百多斤对他来说顶多算是正常,真不敢说是沉重到背不动。 山里那些沟沟坎坎连个路都没有,比较偏的地块里出產的粮食还不是全靠人力背啊扛的弄回家? 憨老五能背三百多斤一口气跑四五里地不带歇脚的,换路平安,即便是如今改变了体质,也得累到腿脚酸软、满头大汗。 在大口吃肉的激励下,双喜也爆发了远超平常的热情和干劲儿,愣是背著野猪跟在路平安后面回了大队。 赶回大队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平安和双喜悄悄摸进了村子,居然都没碰到巡逻的民兵,也不知道他们跑哪躲懒去了。 双喜叫开门,他婆姨赶紧帮著把装野猪的筐子卸了下来,乐得合不拢嘴,直夸自家男人有本事。 若不是路平安跟著,双喜认了这功劳也就认了,可是有路平安在场呢,这让双喜如何好意思厚著脸皮冒领功劳? "我有个屁的本事,人家平安打的,我不过是背回来而已。" "那额家孩儿他大也有本事,背了这么远呢。快坐这歇著,额给你倒水。" 啥叫聪明的婆姨? 这才叫明白人,啥时候都不会让自家老爷们儿的面子掉地上。 "先给平安喝吧,我去把老叔喊来,有些事儿要说说。" 双喜出了门,急冲冲的朝著支书家走去。今天公社的事可是天大的事,自己老叔是支书,这个消息不能不通知他一声。 万一乡公社有啥变化,也好让老叔有所准备,別被打个措手不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还有就是路平安打野猪的事儿。 听路平安的意思,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大猪群,弄得好了,今年春天就不用担心青黄不接、搞不好还得要饭的事情了。 大队上真的很穷,村里的乡亲们日子艰难,都是拿命在往前挨。 就比如大队里王老栓子、张良凤两口子,家里本就条件艰难,他们老两口唯一的儿子还在水库工地上残了,成了个跛子,失去了大半的劳动能力。 这在农村可是天大的事儿,说是如晴天霹雳也不为过,一个壮劳力就是一家子的主心骨。 就比如双喜,即便是他总喜欢偷奸耍滑,他也是壮劳力,只要不过分,也是拿十个工分的满工分。 一个女同志再能干,再出色,顶多也给个满工分,那最多才八个工分。 里外差了两个工分,还是上面定的,谁来也改变不了的,这让人上哪说理去? 儘管工程指挥部、乡公社和大队都给了他家照顾,也禁不住家里的顶樑柱倒下的损失啊。 不说別的,就说治疗费用,大头確实是工地指挥部和乡公社出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加上为了让儿子恢復正常所找来的偏方,还有补充营养的费,海了去了。 一个五口之家算是彻底掉进了泥潭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老两口和儿媳妇儿整日里抹眼泪,大冬天冻死个人,他们四处奔波,求著人给他家唯一的壮劳力定个残疾。 这样一来就有补助了,一家子还能维持下去。 可乡革委会那群东西是啥人?他们能那么热心给办了?每日里忙著拉帮结派、爭权夺利、互相捅刀子的事儿还来不及呢,谁会好心干那个费力不討好的琐碎事? 老两口子一去找领导,就说让他们回来等著,要么就说他们儿子是在工地上受的伤,让他们找工程指挥部去。 工程指挥部说这种事真的不归他们管,这是地方上负责办理的,他们没有权限啊。 你推给我,我推给你,反正已经好几个月了,依然没办下来。 如今更好,路平安直接把乡革委会的干部都收拾了,只能寄希望於下一任领导能够靠谱点儿了。 支书来的很快,不仅他来了,会计和民兵队长也提著马灯跟在后面进了门。 双喜婆姨热情的打著招呼,要去倒水,被支书喊住了。 "行了,都是自己人,別顾著我们了。你去烧点热水,我们准备把猪收拾了,一会儿洗內臟用得著。" 民兵队长王双秋会杀猪宰羊,谁家要杀猪宰羊都是请他帮忙。 只不过他的手艺轻易捞不著展示的机会,也就过年前大队上杀羊分肉好让社员们能吃顿饺子,才能有他表演的机会。 或者是大队养的牲口出了意外,不得不宰了吃肉,这才用他。 "支书,直接扒还是褪毛?" "这半夜三更的,还褪啥毛啊?看得见么?直接扒!" "好嘞,还省的我吹气了呢。" 这年代养的猪羊都瘦,脂肪不够刮毛都不好刮,只能在猪蹄子上划一道口子,憋著劲儿往里吹气。 一边吹一边用刀背拍打猪皮,直到把猪吹的鼓鼓囊囊的,这才好刮毛,当地也叫吹猪。 吹猪可是个力气活,没有一定的肺活量可干不好。 扒皮就省劲了,只见王双秋在会计的帮助下,用绳子把野猪倒吊在双喜家院子里的一棵柿子树上。 杀猪刀简单磨了磨,三下五除二就把野猪皮给扒了下来。 接著刷刷几刀,猪头也卸了下来,沿著猪肚子向下嗤啦一下,哗啦啦的,心肝脾肺,肠子肚子,通通掉落在下面早已准备好的大盆子里。 接著王双秋换了一个斧子,鐺鐺鐺的沿著脊骨把猪分成了两半。 一张草蓆子往地上一铺,手起刀落,斧子跟上,顶多有个不到五分钟,猪肉就分割好了,猪骨头也剁成了小块儿。 啥叫专业?这一手可比路平安强太多了,路平安用破柴刀吭呲瘪肚的整半天,连一块猪皮也对付不了。 "哎呀呀,双秋大哥,你这一手可真利索啊。你教教我唄!" 换作平时,王双秋才不会搭理路平安呢,这可是他帮老师傅干了很长时间的活,才学会这一手的。 谁让这野猪是路平安打的呢,王双秋只能隨口指点了路平安几句。 怎么样才能麻利的处理好一头猪?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趁手的傢伙事儿,一切都白搭。 路平安有斧子,还在乡公社食堂顺了两把菜刀,但他没有鉤猪的鉤子和锋利的杀猪刀,甚至连一块磨石都没有。 而且路平安以后的日子里肯定离不了打猎吃肉,一把质量上乘的猎刀必不可少。 哪怕没有猎刀,有个杀猪刀也行啊,这一刻,路平安对於搞一把好刀的渴望无比强烈。 "双秋大哥,你这把刀是哪儿打的?" "这是我在县城那边钱找人帮忙做的,用的是汽车的废弹簧钢板。那叫一个求爷爷告奶奶啊,可费了我好大的劲儿,了不少呢。" 双喜和他家婆姨勤快的揽过了洗內臟的活儿,一边洗,一边说起了公社的事儿。 那可是大新闻,听得眾人一脸懵逼,实在想不到在这个思想相对保守的年代居然还能出现如此丑闻。 弄的双喜婆姨脸都红了,连忙推脱说是要去再烧点水,端著洗好的一部分猪內臟跑回了屋里。 第39章 假死脱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章 假死脱身 支书和会计也没什么好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支书抽著菸袋,闷闷的做了总结:"反正县里新来的那些人也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儿,到时候新官上任三把火,说不定要咋变著样折腾呢。 托他们的福是指望不上,能不被收拾,恐怕就算是好的了。" 会计点头:"我觉乎著也是,县里派下来的能人还少了?哪个不是一来就组织人开大会,做匯报,学习上级的指示精神,屁的正事也不干?!" 支书嘆了口气:"算了,不说那些了。平安,你说已经摸到了猪群,有几头?" "三十多个吧。" "这么多?!那到时候让民兵和你一块儿去吧?你一个人打是不是太危险了?" 路平安心说你让人跟著我,我还怎么执行假死脱身的计划? "那玩意儿精的很,人多了动静就大,根本靠不到跟前了还怎么打? 我在村里休息一天,后天自己进山,你们过一天进山去找我,就是乱蛇沟那块儿。 我一准能干著几个,你们到时候过来背肉就行。" 换作之前,谁信啊? 现在么,事实胜於雄辩,看看掛在灶台上的獾子肉,看看地上的野猪,谁还敢说路平安打不著东西? "那你注意安全,明天让你吃点儿好的,填饱肚子,大家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双喜趁著几个大队领导高兴,顺杆子往上爬,连忙开口为路平安爭取利益。 "叔,平安说了,这次是为大队打东西,除了我和他分一点儿,其他都给队上。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看队上咋说?真要打的东西多了,怎么的也得给个说法吧?" 自古以来,凡是吹牛逼说自己无欲无求的人,內心里肯定藏著骯脏不堪的小九九,就比如那位…… 咳咳,算了,都懒得说他。 也不怪大家对佛门印象不好,吃肉的小道士身形消瘦,吃素的大和尚反倒肥头大耳的,何解? 清规戒律?不近女色不杀生?呵呵…… 趴在信眾身上吸血都吸饱了,信眾布施的米当垃圾一般丟出门,岂不是让人寒心?就这,恐怕心里还在责怪別人不乖乖跪下双手把钞票奉上呢。 ………………………………………………… 路平安要是说自己啥都不为,就是无偿的做贡献,支书和会计他们反倒是不放心了,没人会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还好心把肉无私的送给他人。 双喜一开口,支书和会计反倒是暗暗鬆了口气,他们就怕路平安有了不该有的奢望。 黑五类的身份可不是那么好去除的,他们作为大队的一二把手,庇护路平安没问题,但是一些有关於家庭成分、身份背景方面的东西,请恕他们也无能为力。 若只是要些好处,支书和会计还是可以做主的。 两人商量了一番,支书说:"平安,若是你真能打的多了,我跟会计做主,之前你欠队上的东西一笔勾销,另外再给你一些粮食。 肉也可以分给你一部分,你掛成咸肉慢慢吃。再给你点儿钱和票,你平日里也需要买东西不是?" 这条件猛地一听跟开玩笑似的,合著我打了东西,还要你们赏赐般的施捨了? 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特殊年代有著特殊的情况。 在这个年代,一个黑五类,一个落后分子,你还敢吃肉?这难道不是违背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有享乐主义思想倾向? 找死!来人啊,收拾他~ 给路平安分肉,还让他掛起来慢慢吃,这就说明支书和会计准备护犊子了,要强行改变路平安在大队里的处境和地位。 另外就是大队这边有规定,打猎可以。 打的少了,打的东西也不值钱,那就不用给队里上交。 若是打的东西多了,或是特別值钱,就需要给大队上交一部分,好堵住其他人的嘴。 一切都是集体的,別管是地,还是地里的產出,亦或是山里的野物和药材,原则上都是公家的。 公家给你才是你的,不能说私人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猪杂碎处理好了,支书让双喜婆姨做了一锅猪杂汤,路平安饱饱的吃了一顿,之后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路平安喊上双喜,让他带自己去那个发现了小铜炉的山洞里看了看。 关於自己的师门传承,路平安心里十分的好奇。好不容易有个线索,他也想多了解一番。 通过这些天他对於遁地术的了解,发现自己如今所谓的修炼与后世看的修仙小说完全没有可比性。 什么练气、筑基、金丹、化神,统统没有,路平安此时就好比修仙界的一没有传承的散修,全凭著运气和自己一通瞎摸索。 让人失望的是所谓的山洞真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洞口外面散落著乱石。据说当时这里是用石头堵著的,还是因为年久失修,封堵洞口的石头掉落,这才被一个採药的社员发现了异常。 里面不算特別大,洞里到处都是一些古代的烂家具和一些已经腐朽了的、让人搞不懂用途的工具。 地上散落的焦炭痕跡倒是不少,不明白的还以为这边是熬硝佬的秘密基地呢。 难道说自己的小铜炉是个炼丹炉?有人曾经在这里炼丹? 在山洞里仔细寻找了一番,只找到一个大明洪武七年的刻字,说明早在明代,就有人在这里活动了。 毫无收穫的路平安失望的跟著双喜离开了,开始准备明天的计划。 空间里有很多东西这次路平安就不带了,比如那些破被褥,大队分给自己的那些粮食和生活用具。 一但自己出事,支书他们回来一看,家里空空如也,啥玩意儿都没了,难免要疑心自己是不是潜逃了。 晚上的时候路平安去找民兵队长拿了一些莫辛纳甘的子弹,回到家后偷偷拿出手电筒照著亮,趴在炕头上给自己开好了介绍信,小心翼翼的收回了空间。 至於自己那些身份证明材料,路平安也好好的留著呢。 这可是凭证,未来有一天若是自己准备重建真仙观,总得有个拿得出手的东西吧? 唉,自己的师父神虚子跳崖自尽,自己都没能帮他收尸,都成了自己的心病了,这次进京自己一定要去看看,让师父能入土为安。 听说师父死之前牛的一批,真如神仙中人一般,也不知道他这会儿究竟是去投胎了,还是像自己一般穿去了別的世界。 这一夜,路平安心事重重的,辗转反侧的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背著筐子拎著枪,郑重其事的关好了门,正式与自己倒霉的黑五类生涯告了个別。 双喜和老五过来送他,双喜不断叮嘱路平安要小心:"平安,千万別大意,更不要逞强。打不著就算了,大不了下次再找机会。 野猪可不是好惹的,过去村子里有个枪法非常不错的老猎人,就是被野猪给拱到了山崖丟了命。" 憨老五不太会说话,只是跟著不停的点头嗯啊著附和。 路平安说不感动是假的,他没什么朋友,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愿意对他表达善意的人也並不多。 憨老五和双喜其实人都不错,儘管他们有著各种各样的毛病,可大家都是普罗大眾,谁又是十全十美的呢? 路平安自己还不是臭毛病一大堆? 就他那个喜欢胡思乱想加重度拖延症的德行,还是大哥別说二哥了吧。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路平安笑著挥手告別了老五和双喜,毅然决然的独自朝著远处的山樑沟壑中走去。 第40章 偽装现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章 偽装现场 路平安走了,村里却热闹的像是过年。 支书让人把猪骨头、排骨、收拾好的猪头和猪蹄子煮了,昨晚没吃完的猪杂碎也加了进去,做了一锅肉汤,让各家都分了一小盆。 好歹也是难得一见的荤腥,省著点吃,这一盆连肉带汤的可以吃好几天了,大队的社员们怎么可能不高兴? 双喜在村里不断给路平安造势,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看在肉的份上,村里人倒是也没唱反调。 至於会不会有人在背后曲曲路平安,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没人傻到吃著路平安搞来的肉还当面骂路平安落后分子的。 路平安没有直接前往乱蛇沟,而是去了另外一处叫虎跳崖的地方。 这里的地形可比乱蛇沟更加的险峻,关键是有人不止一次在这里发现过老虎和豹子,最多一次,採药的社员发现了一窝大大小小共计五个豹子。 要偽装现场,当然得有个更加让人信服的证据。 野猪可能会弄死路平安,甚至可能会啃路平安,但它们不可能把路平安拖走。 换作老虎和豹子就不同了,它们是纯肉食的猛兽,把人咬死拖走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到了地方,路平安还是按照老规矩,找了个水源地蹲守。 只不过这次他不仅蹲守水坑边上,还搞了一些猪內臟掛在水坑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上,引诱那些猛兽前来。 路平安是中午时分布置好的埋伏阵地,身上穿著的是顺来的军大衣,身下铺的是前两天在公社院儿里搞到的被褥,舒舒服服的趴在一处山樑上,静等猎物上鉤。 哪知一直等到夕阳西斜,也没等到那些老虎或是豹子出没,相反倒是引来不少黑老鴰,呱呱叫著落在小树上啄食猪內臟,惹得人心烦。 就当路平安以为今天要无功而返的时候,眼角的视线里一,一个身影悄悄的闯入路平安的视野。 这是一只十分漂亮的豹,身上满是黑色斑点和环纹,一身皮毛像缎子一般,油光水滑的映射著夕阳的红光。 这傢伙真是漂亮,自信的迈著优雅的步伐,如同要去参加聚餐,不紧不慢的在对面山崖上的灌木和荒草丛中穿梭。 若它静止不动,就如同一团模糊的彩色斑点,保护色的偽装能力太好了。要不是那边山崖上还有一些残雪,路平安一时还真发现不了它。 路平安失神的望著这头山间的精灵,搞的一时都忘了去瞄准。 豹悄悄的走近,伏在山崖上一处草丛里观望。 能看得出来它很聪明,也不缺耐心,並没有急不可耐的直奔山崖下面去吃肉,而是先確保周围环境安不安全。 豹锐利的目光四处扫视,耳朵像是天线一般转来转去,一时间路平安心臟不由自主的狂跳,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生怕豹发现了自己。 好在路平安的偽装做的不错,所在的位置又比较高,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坡下,观察了一圈儿也没发现他。 终於,豹动了,只见它如一道闪电般,飞快从土崖上纵跃而下,直奔水坑边上的那个小矮树。 成群的黑老鴰受豹惊嚇,呱呱叫著飞走了,豹只是一个跳跃,悬在树枝上的猪內臟就被它轻鬆抓了下来。 似乎是太过於自信,也可能是猪杂碎太香让豹按耐不住,它迫不及待的趴在树下,按著猪杂碎吃了起来。 路平安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狠了狠心,瞄准了豹,放鬆呼吸,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响迴荡在山谷中,豹应声倒地。 路平安从山樑上下来,快速把豹收进了空间,朝著来时发现的一个山洞那边走去。 在山洞里休息了半夜养了养精神,清晨天刚亮,路平安回到乱蛇沟。 不出所料,这里不仅多了很多狼的脚印,浓烈的血腥味还引得一些大型猫科动物造访。 这下正好省了路平安很大力气,从头到尾一个劲儿的偽装脚印可是很费功夫的。 在上次生火做饭的地方,路平安放下隨身携带的筐子,重新生了一堆火。又给一头野猪开了膛,削了几支荆条签子把切成片的猪肝插在了火堆旁边烤著。 紧接著路平安扛著野猪四处乱晃荡,让野猪还没完全凝固的鲜血撒的到处都是。 路平安施展土遁术,潜到水坑边儿上把几只野猪挨个放出来,就那么在地上拖来拖去的,一直拖到火堆旁,做出打死野猪后拖动的假象。 做完这些,路平安重新施展遁地术,露出一半身体,抱著豹用它的爪子按出一个个爪子印,同时四处踢腿甩胳膊,模仿著自己被袭击后挣扎著被拖走的模样,一边移动还不忘四处甩一些野猪血。 就连那支瞄具有问题的莫辛纳甘也被路平安装作打空的模样,扔在了地上。 移动到山樑顶部的时候,路平安撕碎了粘满猪血的破袄裤,隨手扔了一些在这一般人绝爬不过去的山崖下面。 紧接著,路平安施展土遁术,钻进地下,一路潜行到了篝火旁边不远处。 这里有一处豹的脚印,不用再偽装脚印了,路平安放出了那只被打死的豹。 潜行到对面的山樑上,路平安把身上不成样子的衣服收进了空间里,换上从乡公社院子扒来的衣服,静静的等待著支书带著人出现。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支书他们终於赶到了,惊飞了呱呱叫著的黑老鴰,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狼籍。 火堆早就灭了,猪肝被烤成了黑炭,四处都是血,七头大野猪和一只大豹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这残酷的一面让大家不由得心里一咯噔,双喜急了,连忙大喊:"平安,平安?你在哪儿?平安?你没事儿吧,我的平安老弟啊……" 双喜焦急的声音中都带上哭腔了,可见是急狠了。支书也不顾得去看那些猎物了,赶紧让人一边吆喝,一边四处寻找路平安的踪跡。 最后,眾人在山崖下面发现了路平安染血的破烂衣,再接著找的时候,痕跡却断了。 此时一条完整的证据闭环出现了—— 路平安埋伏在水坑附近,打了几头来水坑喝水的大野猪。 好不容易把野猪拖到了一块儿,掏了一个猪肝儿准备烤著吃,一头大豹子闻到血腥味儿赶了过来,趁机偷袭正在忙活的路平安,被他眼疾手快一枪打死了。 此时路平安的枪里恰巧没有了子弹,却有一头更大的豹子窜了出来。 路平安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想到居然有两只豹子同时偷袭自己,手里没有了子弹的枪仿佛一根烧火棍,被豹子咬死拖走了。 至於拖到哪儿了,山樑上地形那么复杂,人又没长著豹子或黄羊的爪子蹄子,不可能像这些野物一样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哪能翻遍山樑一一寻找路平安的尸首啊? 只能说路平安被从火堆旁拖到了山樑上时就肯定已经死了,要不然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踢踢腾腾的豹子就不可能拖得走他。 双喜这个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的老爷们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平安誒,都怨我啊,要不是我鼓动你进山打猎。以你的本事,怎么也不可能死在野畜牲嘴下啊。 如今倒好,你留了一堆肉,自己却一口也吃不到了。 我可怜的兄弟誒,就连烤个猪肝,呜呜呜,都没熟呢,呜呜呜呜,就丟了命。 年纪轻轻的,连个腰粗屁股大的婆姨也没娶上。 我的兄弟啊,你这辈子活的太憋屈啊。" 憨老五拎著爪鉤和绳子,要翻到山樑上一寸一寸土地挨著寻找,就算路平安死了,他也要让路平安能入土为安。 双喜一听,也要跟著去。 支书和会计赶紧喝止了这两个憨货,山樑上压根就不是人能踏足的环境,那地方又窄,土质也不牢固,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来。 路平安出事他们已经够后悔了,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著双喜和憨老五也跟著出事? 不远处,躲在草丛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路平安是哭笑不得。特別是双喜那句腰粗屁股大的婆姨,一下子就让路平安破防了。 这两个傢伙,真是够傻的,惹得自己都要跟著掉眼泪了。感动的同时,路平安心中也充满了愧疚。 "不好意思了朋友们,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不这样做,我接下来还要受好几年的苦。 朋友们,你们不必为我悲伤,不必为我难过,美好的生活就在未来等著我们。 等有机会了,哥们儿会回来给你们个大大的惊喜的,到时候…… 呵呵,非嚇你们一大跳不可。" 第41章 家底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章 家底儿 路平安留下的野猪和豹子堪称一笔巨大的財富,近一千斤野猪肉不说,那头豹的皮子少说也价值好几百块。 就如同路平安所设想的那般,大队终於不用为如何才能度过今年青黄不接的日子所烦恼了。 支书等人怀著悲伤,把野猪和豹子运回了村,民兵队长王双秋带著双喜和憨老五留了下来。 即便是路平安活著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他们也不想放弃,总觉得下一秒,路平安就会从某个地方跑回出来,嚇他们一跳。 只不过他们的想法註定是不可能实现了,路平安已经悄悄的离开了,此时正走在一条通往县城的山沟沟里。 ……………………………………………… "山丹丹的那个开呦~ 红格艷艷~ ……" 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头瞌睡多,路平安此时仿佛来了一针肾上腺素,浑身是劲儿,恨不得一走一蹦噠。 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路平安一边大踏步前进,一边放声歌唱。 走累了,路平安就停下来点上一堆篝火,拿著从乡公社食堂顺来的锅和调料炒点肉吃吃。 那把破柴刀路平安丟在破窑洞里了,这次出门压根就没带,此时路平安用的是同样从乡公社食堂顺来的菜刀。 菜刀切菜还行,但是不適合用来分解猪肉,好在路平安也不在意,他只需要隨便割下一块儿,去掉没刮毛的猪皮,切一切就可以炒了。 有了厨具就是不一样,甚至路平安心血来潮,还能用一个铁鏊子煎些饼子配著猪肉吃。 吃饱了就继续赶路,越过乡公社后路平安乾脆直接上了大路,走起来更省劲儿不说,还不用担心山里的圪针枝子掛烂衣服了。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扒来的,来之不易啊,需要爱惜。 赶到县里火车站时已经是深夜了,路平安没敢耽搁,此时的他归心似箭,急著前往京城。 进了车站第一时间就是去售票窗口找值班员打听买票的事儿。 哪知一问,这会儿没有直达京城的车,最近的一班车是上午十点钟进站,走北线,经榆林、神木、大同进京。 南下古城西安的车倒是有,从那里可以经陇海线去往郑州,再从京广线进京。 只不过后者要远不少,中间说不定还得倒车。看似是赶出来几个小时,实际上路上要浪费的时间可不止一时半会儿。 路平安无奈,只能悻悻的去了候车室一边休息一边等待。 天亮后路平安去河对面的县城街上转了转,上次过来时他是被当成犯人一般押过来的,都没来得及细看风景。 不得不说,米脂的建筑挺有特色的,不仅有眾多窑洞院落,还保有一部分城墙和古建筑,就连路上铺的也是石板路,古朴却不失生活情趣。 唯一不好的就是初春的风夹著沙子不停的吹,搞的四处都是灰扑扑的一片,只有偶尔能见著个柏树掛著点儿绿色,显得有些荒凉。 不过路平安並不在意,来了米脂县,不得不尝尝当地的驴肉、驴板肠和蕎麦餄餎,还有一种叫碗托的小吃也不贵,味道还不错。 路平安赶的时间点儿不对,大早上的,人家卖驴肉的馆子还没开门营业。 倒是卖蕎麦餄餎的小店开著门,不少县城的居民在这边吃蕎麦餄餎当早餐。 一大碗素餄餎面只要二两粮票和八分钱,羊汤餄餎面要贵不少,二两粮票和一毛四分钱一碗。 没有粮票怎么办?今年出了新规,可以多掏钱吃议价面,一般都要贵上个五分到一毛钱左右。 掏钱买羊汤蕎麦餄餎面的时候,路平安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可是有不少当地的票证。 这些票证不仅出了陕西没法用,还都是有日期的,过期了就作废。 路平安要了两大碗羊汤餄餎,又要了两个锅盔。 没一会儿,出餐窗口吆喝著让去端饭,已经习惯性找地方坐下了的路平安赶紧站起身,屁顛屁顛的跑去出餐窗口端饭。 羊汤蕎麦餄餎真的很不错,麵条筋韧,清香利口,搭配上油辣子和酥脆的锅盔,吃的路平安大呼过癮。 吃过早饭从麵馆儿出来,路平安趁著还有时间,赶紧跑到了国营商店把好不容易才顺来的票证用了出去,换回了一些布料、搪瓷缸子、脸盆、暖水瓶、果、烟、酒、毛巾、袜子、牙粉牙刷等东西。 剩下的粮票和几张工业券没法用,路平安又不想浪费,只能试著在国营商店门口找人换全囯粮票。 哪知別人像是防贼一样的,一听他开口就赶紧远离他。 "哈怂,在国营商店门口换粮票,生怕纠察队弄不死你娃儿?" "憨货,滚~" "你这不是割社会主义尾巴么?想害我?滚远点~" ………… 路平安这才知道陕北这边管的有多严,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等几个红袖箍接到消息赶来抓捕倒票的坏人时,他已经跑去了一个家属院门口。 家属院这边显然是没什么人管的,路平安只是跟两个买菜回来的大妈套了套近乎,就把手里的粮票成功便宜出手,换成了宝贵的全国粮票。 两个大妈占了大便宜,不仅以十分优惠的兑换比拿到了路平安手里的粮票和工业劵,还非得让路平安把手里的两张煤票当添头送给她们。 路平安则是无所谓,反正自己也用不到,让两个大妈占点便宜也没啥。这可把两个大妈乐坏了,笑的合不拢嘴。 全囯粮票是没有过期这一说的,而且全国各地通用。有些地方拿全国粮票换地方粮票,甚至还能搭配著一些油票。 食用油在这个年代比粮票还珍贵,所以一些人固执的认为全囯粮票这东西能保值,以至於后来粮票作废,家里还存著很多勒紧裤腰带、全家人都省吃俭用才换来的全囯粮票。 时间不赶趟了,路平安到底是没能吃上驴板肠,好在他买了不少锅盔,准备带在路上吃。 急急忙忙的赶回火车站买了车票,哪知火车晚点儿,离火车到站还有大半个小时。 路平安静静的坐在候车厅的木头条椅子上,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暗自盘算起自己的家底儿。 此时空间里已经存了上千斤的粮食,两只野猪,两只獾子,一只大王八…… 呃~~还有一只挺大个儿的死老鼠。 一套厨房用具,一些乾柴和水,各种调料和副食,一些蔬菜、几盒烟,三瓶西凤酒,十几盒火柴。 一把斧子,一套锤子凿子,几卷绳子和一个爪鉤,一把锯子,两把五六半自动步枪和一堆步枪子弹,一把五四大黑星和七发手枪子弹。 被褥四套,旧衣三套,老布鞋两双,皮鞋一双,二手军大衣三件,帽子围巾三套,线手套两副,手套一副,腰带两条,武装带九条,四个挎包,两个军中水壶。 新旧、大小不一的搪瓷缸子六个,搪瓷脸盆三个,两个暖水瓶,两个牙刷,两盒牙粉,几块肥皂,二十三尺布料,七斤。 此外就是信纸,几张没切割的白纸,公章,钢笔、毛笔和墨水等 钱还有三十六块七毛五分,全国粮票三十五斤。 不得不说,还是打劫来钱快。只是收拾了一个乡公社院子,就让路平安小有身家了。 第42章 坐火车和知青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章 坐火车和知青 有了这个基础,路平安接下来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很好的开始新生活。 具体以后要去哪里定居,路平安还没想好。 他准备先去京城把师父的遗体安葬了,然后整死那些祸害人的红袖箍。 等做完这两件事,接下来再考虑究竟是去祁连山脚下看看有没有人送媳妇,还是去北大荒玩一把荒野独居。 很快,火车到站,车站的广播通知可以检票进站了。 路平安扛著一个装著被褥和衣服的麻袋,背著水壶和挎包,挎包上还繫著毛巾,搞的和出远门的旅客没啥区別,跟著眾人进了检票口,撒丫子一顿猛跑。 別看如今这个年代已经施行的对號入座的制度,现实情况可不是如此,別管什么制度,不都有一个渐进的过程么? 很多人半辈子都没出过远门,更別提坐火车了,他们又不知规矩,有了空座不坐,那不是傻了么? 一旦座位被別人坐了,少不了要磨嘴皮子,能紧跑几步坐到座位上去,就犯不著生那个閒气。 那些比路平安带的行李还多的旅客怎么可能跑得过年轻腿脚麻利的路平安?他们拖家带口,携老扶幼,甚至要扁担挑行李,很快就被路平安甩在了身后。 路平安正跑著呢,一道比他还快的身影如同脱韁的野狗,一溜烟儿的超越了路平安,跑向站台。 "我去~这么快?哥们你长著一双百米九秒五的黑毛腿啊?" 路平安对应著车厢上了车,找到了自己靠窗的座位,把行李往行李架上一扔,赶紧坐了下来。 "呼~~呼~嘿嘿~~~呼~嘿嘿嘿~" 坐在路平安对面的是一个身穿绿军服的小青年,此刻他正大口喘著粗气,一副要断气的模样,赫然正是刚刚超越自己的猛人。 这傢伙即便是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依然在傻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傢伙脑子有病呢。 此时大部队杀到,车厢里顿时一片嘈杂。 孩子喊爹娘的声音;大人喝骂不听话、四处乱跑孩子的声音;找座位的,放行李的;被吵醒的婴儿哇哇大哭的声音;还有车窗外车站工作人员卖开水、报纸和茶叶蛋的吆喝声…… 那叫一个热闹啊,各种各样的响动此起彼伏。 对面的小伙儿好半天才喘匀了气,见路平安好奇的看著他,连忙解释: "上次我一个知青战友回京探亲,有个老大爷坐了他的座,咋说不都起来,让他一路站到了京城。 好傢伙,到了京城腿都肿了。所以我才多长了个心眼儿,让你见笑了。" "正常,我不是也跑的老快了么?" "哥们儿,你也是京城的知青么?你哪个学校的?" "哦,我不是知青,我去京城办点事儿。"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也是知青……我说你胸前怎么没有別像章呢?!" "没关係。" 这时候站台上卖开水的工作人员过来了,她们一人拎著六把暖水瓶,一边走,一边吆喝:"卖开水了啊,打水的把茶缸子、杯子和零钱准备好,一分钱一杯……" 正好路平安早上吃的辣椒多了,这会儿还真有点儿渴,於是赶紧从挎包里拿出新买的茶缸子和一分钱,打了一杯热水。 对面那哥们儿同样渴了,见路平安喝水,他也赶紧掏出茶缸子打了一杯热水。 其实这个年代列车上也是供应开水的,只不过要买茶票,大约是一毛钱,还不是隨便喝,按路程分为几段,段数越多费用也就越高。 没有带喝水的杯子的话,车上也是可以租一个白瓷杯的。 杯子大都是景德镇烧的,跟领导们开会时放在主席台上的那种杯子差不多。用这种杯子喝水,被认为是一种倍儿有面子的事情。 没一会儿,卖报纸和茶叶蛋的售货员陆续经过。 路平安对报纸不感兴趣,对於茶叶蛋倒是挺有感觉,他已经很久没吃鸡蛋了,於是了九毛钱买了十五个茶叶蛋。 有票的情况下,一斤鸡蛋才卖四毛五分钱,十五个草鸡蛋顶多不过一斤稍多一点儿,卖九毛,这价格著实不便宜,显得路平安有些傻了。 最起码坐在路平安对面的小青年就觉得很不理解,他问路平安:"哥们儿,你怎么不等明天早上去餐车那边买?那边滷蛋、茶叶蛋才卖五分钱一个,能省一毛多呢。" 路平安无语,这种事儿他怎么会知道?他一直以为餐车里卖的东西应该比別的地方贵来著。 "餐车早上供应好几种粥,三分到五分钱一碗。 此外还有餛飩、酸辣汤或胡辣汤。包子、油条、烧饼、捲儿、馒头、滷蛋、茶叶蛋,要啥有啥。 中午和晚上不仅供应盒饭,还有小炒呢。 大荤菜五、六毛就能买到,素菜五分,半荤半素一两毛,还不要粮票肉票。 盒饭最实惠,一个老大的铝饭盒,下面是白米饭,上面盖著辣椒炒肉,炒鸡蛋或是半个滷蛋,炒青菜或萝卜,满满当当的才卖三毛五分钱。 我一般要么吃盒饭,要么去餐车吃,人家铁路上有专供物资,比街上的饭馆儿可实惠多了……" "呃~" 他越说路平安越后悔,谁知道这年代火车上吃这么好啊?搞的他都想住在火车上了。 不过没事儿,茶叶蛋放在空间里又坏不了,路平安也可以改去餐车吃饭。 "怎么称呼啊哥们儿?" "路平安,你呢?" "罗家栋,今年十九了,你多大了?" "我也十九了。" "不会吧?我还以为你顶多十五六呢。" "哦,我脸儿嫩,看著小。" "你哪天生日?" "我大年初一。" 路平安不算撒谎,他確实是大年初一一头栽到这个年代的,说是大年初一生日也不算错。 至於年龄么,瞎报唄。 反正这年头只有户口本儿,连个身份证都没,更別说带著照片的身份证明材料了。 要不然文艺作品、影视剧里那么多顶替下乡,顶替工位的事儿是咋操作的? "你比我大仨月,我喊你路哥吧?路哥,你去京城办什么事儿?走亲戚么?" "嗯嗯,走亲戚。" "我家是京三厂的,就在八里庄那一带,你听说过么?你亲戚是哪儿的?" "我家亲戚不是城里人,是燕郊山里的。" "这样啊,誒……" 罗家栋这小年轻是个话嘮儿,京城管这种人叫侃爷,特能说。 都不用路平安找话题,罗家栋自己就能嘚吧嘚吧的从年龄聊到下乡的生活,再聊到他的学校和家庭,聊到他们家所在的京三厂有多么的辉煌,待遇有多好。 路平安不但没反感,反而自觉做好了捧哏的活儿,这个他太擅长了。 和罗家栋的谈话中,路平安也掌握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比如上山下乡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比如各地知青的待遇和生活有什么不同; 比如京城生活的各种小细节; 比如这个年代的各种政策与规定; 这些都是路平安欠缺的知识,路平安怎么会反感罗家栋话多呢? 罗家栋是家里的老五,父母都是厂职工,按道理来说除了住宿条件差了点儿,其他都是普通农民难以望其项背的。 奈何家里孩子多,没能接班儿又找不到工作的还是要下乡。 他家里人又不懂,没找人活动,分到了陕北这地界儿,这大半年来能吃饱的天数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可是苦了这个倒霉的孩子了。 最近罗家栋又断粮了,这次请假回家一是探亲,二是回家找父母求援,好度过这个青黄不接的时节。 第43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有了罗家栋这个侃爷做个伴,好歹能下下棋、聊聊天,漫长的路上也不寂寞了,说说笑笑的,两天多时间就过去了,两人也到了京城。 到京城后下了火车,罗家栋非得拉著路平安去喝碗餛飩,別看罗家栋兜里没什么钱,倒是不小气。 在路边一个餛飩摊吃著餛飩,罗家栋却有些愣愣的,话也少了。 路平安很能理解他的心情,说是近乡情怯不太准確,怕是也少不了难言之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真以为双职工家庭就没困难、没矛盾了? 罗家栋大姐和大哥顶了父母的班,各自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家里老三老四也钱买了工位安排了工作,比他小三岁的小妹最得宠,偏偏就他这个老五成了个小透明。 回来要父母援助,哪有那么简单的?家里就不困难了? 他倒是想藉机在家住上一段时间,等村里要农忙抢收时再回去。 可住哪?京厂別的啥都好,就是住房条件让人慾哭无泪,说不得还要求爷爷告奶奶的借宿亲戚朋友家。 一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更是被安排下乡插队了,还回来吃家里的,时间久了別说哥哥嫂子有意见,就连父母也不待见。 即便这次回家父母能支持他一些钱和粮票,又与无源之水何异?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可若是不开口,罗家栋都不知道该如何度过眼下这个难关了。 路平安吃了人家的餛飩,吃人嘴软,安慰一下这个倒霉孩子还是应该的。 "誒,哥们儿,陕北那地界儿实在不是个养活人的好地方,十年九旱,基本上年年都要向上面申请救济粮,三五不时的就要拄著棍子去要饭,你咋不想想办法离开那里啊?" 罗家栋面露苦笑:"路哥,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我户口都落到陕北了,哪能调得动啊? 今天我敢申请回城,明天就是一顶大帽子扣过来,整死我都有可能你信不信?" "你是不是傻,谁让你主动申请回城了?那不是明晃晃的告诉別人——都来看啊,我思想觉悟低,大家快来收拾我吗?" "那该咋办?没得到批准就回城,不是事儿更大了?" "我问你啊,你家有医院的亲戚没?" "医院?" "对!" "好像没有吧,不是,这跟我家在医院有没有关係能关联上?" "你家若是在医院有关係,给你开个重病的证明,要是那种能治好的啊,你不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留在京城治病了么? 至於病治好了之后还適不適合下乡劳动了,那还不是医院的医生说了算么?" "路哥,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你忽略了一点儿,我就是用养病的名义留在城里,人家也不会给我分配工作啊! 那有啥用?还不是活的不自在? 再说了,你以为人家知情办都是傻子?人家也是会上门检查的好吧?一旦被揭穿,我就死定了。"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你主动申请前往更偏远的地方支边。" "不是,陕北还不够苦啊?再偏远一点儿,我不死定了?" "谁告诉你更偏远的地方就一定要更艰苦了?你不是知道不同地方知青的待遇各不相同么? 这个我没办法跟你细说,说了你也不一定信,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具体咋回事儿吧。" 罗家栋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差点儿把面前的小桌子带翻了。 还好此时餛飩已经吃个差不多了,要不然,路平安绝对要被溅一身汤汤水水。 "我想起来了,我们报名下乡的时候,我有个哥们儿死活不肯去陕北,谁说都不听,非要去北大荒插队。 我之前还笑话他傻,陕北好歹也是革命圣地,窑洞、延河、宝塔,多好啊!还劝他跟我一起去,他却只是笑。 现在想来,人家是早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隱晦的点醒我呢。 只是我tmd的自己昏了头,无视人家的好意了啊!" 路平安无语! 想必罗家栋当时悄悄问问他那哥们儿,人家就跟他说了。 哪知他非要鼓动著人家一起去陕北,还一副对陕北挺嚮往的模样,人家当然不会再跟他说里面的內情了啊。 "你想办法找他问问吧,既然他非去北大荒,肯定在那边也有点儿关係。 还可以问问那边有没有什么政策,若是可以报名申请转到那边,不比你在陕北苦熬要强点儿? 说不定还能得个支边先进代表,思想进步標兵之类的荣誉呢。" "路哥,谢谢啊! 真是一句惊醒梦中人,你说就我这傻愣愣的脑子,我还给你上课呢。 丟人啊,这也太让人惭愧了。" 路平安摆摆手:"没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是经过你的提醒才想到了这么回事儿。" 吃完餛飩,路平安挥手与罗家栋告別,到街边站牌等了一会儿,上了一辆公交车,朝著燕郊赶去。 ………………...……………………………… 再次登上並不算雄伟却异常险峻的山上,路平安站在道观门口久久不语。 原本就破败的真仙观显得更加破败了,短短两个多月时间,整个道观都有要倾塌的意思了。 道观没了人,反倒成了鼠雀的欢乐场。 路平安一进后院儿,几只斑鳩呼啦啦的扇动翅膀飞走了,他之前睡过的床上,几只大老鼠你追我赶的跑赛。 大殿里,路平安將那些被扔在地上踩烂的牌位一一捡起擦拭乾净,然后勉强拼在一起,收进了空间里。 望著一片狼藉和萧索的道观,路平安难忍悲凉。物是人非,怎能让人不悲从心来? 时代的潮流真是残酷,卷死一代人的时候连招呼也不打,路平安可不敢把自己比做弄潮儿,他只是一个偷渡时空的过客。 如同一只勤劳的松鼠辛苦囤积著物资,路平安总觉四周都是隨时可能吞噬自己的怪物,即便有著自己独有的骄傲,却又总得心里不安。 出了道观,路平安走到悬崖边上,施展遁地术,一边仔细搜寻,一边朝著悬崖下而去。 这一刻,路平安內心忐忑不定,生怕见到师父被野兽扯的乱七八糟的尸体。 好在山崖下的乱石堆中並没有师父的遗骸,路平安心里鬆了一口气。 可能,师父还活著?或许,他也想像自己这般跨越时空,去寻找师祖和师伯他们了? 第44章 復仇的怒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章 復仇的怒火 路平安下山的脚步轻快,了却了这件一直压在心头的事,是时候该让那些害死师父的傢伙们知道什么叫復仇的怒火了。 乡革委会,那些红袖箍正在打扫卫生,张贴横幅,忙忙碌碌的准备著接待工作。 就在刚刚,他们办了一件大案,上面打来了电话对他们提出了表扬,还说要来检查指导工作。 顿时一群人都跟打了鸡血一般,都想在领导面前表现一番,给领导一个好印象。 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悄出现在了距离乡革委会大院儿不远处的小山包上。 路平安的视力很好,还有当初劈头盖脸挥舞过来的武装带给他加深印象,让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害人的狗东西。 眼见仇人们都在院子里,路平安这才鬆了一口气。 此时已近傍晚,路平安在附近转悠了一大圈儿。 他认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確定好撤退路线,就当路平安等不及,准备施展遁地术杀进去灭了这群王八蛋时,两辆老式吉普车开进了大院。 几个领导模样的人从吉普车上钻了出来,一群红袖箍在领头的带领下迎了上去,双方一阵热闹的寒暄,接著就进到了一间审讯室里。 路平安对那里很熟悉,当初他就是在那里被收拾的每日一吐血,都快吐成习惯了。 强行忍下了內心的怒火,路平安一路潜行至审讯室。 审讯室墙角,路平安悄悄的探出半个脑袋,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拿著一份材料,欣欣若狂的表扬著几个红袖箍。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乾的非常不错,小林啊,你是有前途的,升了~~ 这几天你安排好这边的工作,然后到司令部找我报到,我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谢谢领导栽培... 这老傢伙挺不识相的,一开始还硬气著说啥都不肯签字,打到后来,嘿嘿,他扛不过晕了过去,这时候拉著他的手按个手印还不简单?" "你做的对,干工作就是要懂得灵活变通,不能那么死板。 这个老傢伙,儘快安排处理了吧。反正他也没啥用了,留著还让那些人存有不该有的念想。" "明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平安听到这里,气得火冒三丈,神踏马没用就处理。 那是人,不是垃圾,这种高高在上漠视人命的態度,比禽兽都不如。 当初他们就是用同样的態度对待自己的,任你如何解释,他们就跟耳朵里塞了驴毛,脑筋被焊死转不动圈儿,一心只有审查、鸡蛋里挑骨头、立功受奖、升官掌权。 "砰!" 刚刚还在大笑的领导脑瓜子砰的一下炸开了,一颗高速旋转的弹头从领导大张的嘴里飞了进去,搅碎了脑子,又从后脑勺飞了出去。 红的白的,甩了他身后跟著捧臭脚的傢伙们满头满脸。 "啊……" "娘嘞~~ "主任死了……" "有敌人……" "快去武器库,拿枪……" 其实屋里的一些人身上也是有枪的,包括同坐一个吉普车而来的两位小领导。 奈何有的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傻了,有的人抱头鼠窜,有的人被旁边乱跑的人干扰,加上昏暗的灯光下视线不佳,他们压根就没发现是哪里开的枪。 路平安开了一枪之后就赶紧收枪溜了,他潜出了审讯室,躲在院墙下面露出了脑袋一看,大院里此时已经乱作一团。 趁他病,要他命,路平安见审讯室里不停的的有人往外跑,砰砰几枪,几个狗东西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人都老实了,赶紧躲回了审讯室瑟瑟发抖,甚至还有个大聪明关掉了电灯。 院子里还有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呼喝奔走,甚至有几个傢伙勇猛的冲向审讯室去营救领导。 哪知双方神经紧绷,不知道哪个傻缺枪走了火,屋里屋外的双方都误以为对方是敌人,隔著审讯室的大门交上了火,砰砰砰的打光了手里的子弹。 总体来说还是外面的几个狗东西倒霉,领导还在里面呢,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开枪。 等审讯室里的人开了火,他们才开始还击,没了先发制人的优势,很快就被击中倒地。 路平安趁机追踪著几个跑到枪械库取武器的傢伙,几枪打死了他们。 仔细瞅了瞅,路平安发现有个倒霉蛋手里居然拿著一把五六衝,顿时高兴了。 天边最后一丝亮光褪去,杀戮时刻来临,路平安挨个挨个在院子里搜索了一遍,確实有那么几个大聪明听到枪声躲了起来,被路平安逐个击破。 路平安如今的感应能力还很弱,时灵时不灵,需要摸到很近才能感觉到异常,所以多费了点时间。 审讯室里的人见外面虽然时不时的响起枪声,却没有一颗子弹飞往他们这边,顿时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红袖箍的头头手里挥舞著一把五四式手枪,喊著口號鼓舞身边人的斗志: "都別怕,他们人不多,咱们衝出去灭了他们。 有枪的做好射击准备,没枪的拿著別的傢伙,都踏马跟著我,冲啊~" 他们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奈何碰到了个掛逼,一群人刚刚衝出来,就被一把五六衝打成了狗。 有些直接掛了,有些受伤倒地发出了悽厉的哀嚎,还有两个那真叫一个带种,强忍著疼,一边按住伤口给自己止血跡一边朝著屋里爬去。 剩下的狗东西全都缩在了屋里,有些脆弱点儿都掉眼泪了。 別觉得他们这些红袖箍平时凶神恶煞的就多厉害,其中不乏一些心智还不成熟的十七八岁学生,这会儿没尿裤子都已经出乎路平安的预料了。 路平安懒得和他们纠缠,他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呢。 再说了,这里可不是陕北,再耽搁下去恐怕他就得被重重包围了,说不定还得挨炮弹。 路平安换上五六半,挨个给门口的几个倒霉蛋补枪,接著给五六半自动弹匣装好了子弹。 把三支枪都准备好,路平安潜行到审讯室里,从背后偷袭了躲在屋里的狗东西。 一直关注著门口的情况,隨时准备放手一搏的红袖箍完全没料到凶狠的打击会从背后的黑暗中袭来,压根就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有两个小青年终於受不了了,哭爹喊娘的,裤襠里湿了一大片。 路平安神出鬼没的,把他们身边的人一个个打死。这种如同鬼魅般的战术彻底摧毁了两人的心理防线,两个倒霉蛋丟了手里的武器,缩在角落里抱著头哭嚎。 路平安拉著了电灯,屋里面已经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躺著几个死不瞑目的红袖箍,鲜血飞溅的到处都是。 "你们两个狗东西,站起来~" 第45章 假身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章 假身份 两个嚇傻了的红袖箍哪会听路平安的?他们抱头痛哭,正是失魂落魄的时候,害的路平安只能赏了他们一顿大脚板,这才让他们回了魂。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有罪,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不敢了~" 路平安才懒得管他们敢还是不敢了,两个將死之人,和他们费那么多口舌干嘛? "起来,我有事让你们做,谁做的好,谁就不用死了。" "大哥,我做,別打了,受不了了……" "当初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儿的么?这才挨了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了? 起来,按我说的做。" "您说,您说……" "我都听您的~" "我需要一套新的身份证明,你们去搞一下吧。" 身份证明对路平安来说重要么?一点儿也不重要,他空间里有公章,偽装一个新身份顶多不过是麻烦一点而已。 不过行走江湖,哪能没有几个假身份呢?路平安觉得弄个京城这边的身份也挺好,万一將来用的到呢? 革委会这边不缺模板,甚至可以把某个身家清白的人的档案抽出来照著写。 很快,路平安的新身份就做好了,甚至那个在知青办公室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傢伙自作聪明,居然还用他们知青办的章给路平安开好了几个空白介绍信。 "大哥,我给你做的新档案身份是个孤儿,你再拿著这个,隨便填个地方上的单位,就可以隱姓埋名,当个光荣的插队知青……" 路平安抬手就是一枪,介绍信倒是毫不客气的收了下来。 "光荣你怎么不去?就会耍嘴皮子。" 另外一个傢伙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路平安笑呵呵的安慰他:"別怕啊老弟,这傢伙一看就没安好心,你给我弄的身份证明呢?我看看。" 另一份档案倒是还好,中规中矩,一看就没什么大问题。 "大哥,我按你的要求做了,我能走了吗?" "別急啊,我都没急著走,你急啥?你不把档案封好,当人家地方上的领导都是傻子么? 来来来,你们平时是怎么做的,现在怎么来就行。" 档案跟著知青走也是很正常的,毕竟要插队落户么。至於怎么送到地方上,那就比较乱了,有的是带队干部隨身携带,有的是知青个人携带,有的是邮寄。 无一例外,那就是转交的时候要封好,不能给別人篡改的机会,而且千万不能丟。 一旦丟失,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原户籍地或是学校有档案记录还好。要是没有原始档案记录,说不定全家几代人都得再重新审查一遍,看看是否清白。 拿到了自己想要东西,路平安抬起枪,唯一还活著的红袖箍嚇得哭嚎不已。 "你说话不算数,你说放了我的……" "別怪我不讲信用,实在是江湖太险恶了!" "砰……" 拿到了东西,按道理说接下来的步骤就该点火了。这事儿路平安熟门熟路,在陕北他就是这么做的。 隨手收了几把手枪,路平安正要从空间里放出乾柴,角落里一个被五大绑的小老头引起了路平安的注意。 路平安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老头幸运的躲过了横飞的子弹,又试探了一下老头的脉搏,不由得就开始挠头。 老头虽然还有在昏迷中,脉搏跳动依然有力,可见他的生命力之顽强。 一个无辜的人,若是被一起烧了,路平安有些於心不忍,可若是带著老头,他可没自信能逃出生天。 枪响过去已经有好一会儿了,谁知道外面有多少把枪瞄著大院儿? 路平安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把老头身上的绳子先解了下来,背到了院子里。 倒头就在地上睡得正香的倒霉蛋们被路平安收进空间转运到了屋里,很快,大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做完这些,路平安施展遁地术,出去转悠了一圈,最后无奈的放弃了那个老头。 一支人数不少的民兵队已经全副武装包围了院子,並且做好了战斗准备,路平安若是想带上老头,只能选择和他们大战一场。 可人家只是坚守自己的职责,和路平安没有矛盾,路平安也没道理为了一个陌生人去灭了一群人不是? 民兵队展开战斗队形,冲向了院子,路平安嘆了口气,施展遁地术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 罗家栋回到家之后,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放下行李和父母说了一声,急匆匆的跑去了那个发小吴大伟家。 回到家一看,只见自己发小正坐在屋里悠閒的吃著午饭,旁边坐著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说笑。 罗家栋承认自己酸了,还是那种发自內心的酸。 "家栋?你回来探亲了?吃了没?" "吃了吃了,下车的时候就吃了点。你先吃饭,吃完饭我问你点事。" 吴大伟放下筷子:"我已经吃好了,走吧,出去说。"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这是刚回来?有地方住没?要不还来我们家住吧,你们年轻人有话聊,省的大伟闷在家一直喊著没意思。" "哎呀妈,家栋才刚回来,肯定要在家先待上一两天吧?您就別操心了。"吴大伟说著,拉上罗家栋出了门。 哥俩儿结伴走在熟悉的大街上,儿时的记忆浮现,那时候的他们也如今天这般,结伴去野著玩儿。 抓知了,捉蜻蜓,青黄不接的时候爬上树捋槐榆钱,除四害时去別人家家屋檐下掏麻雀,捡碎玻璃卖到废品站换钱买冰棍…… 时过境迁,两人长大了,有了各自的境遇,一时间哥俩都有些沉默。 到底是哥们儿,没啥可不好意思的,罗家栋说:"大伟,我想离开陕北,那地方十年九旱,日子真的是难挨。" "怎么?不嚮往了?" "现实不允许我再嚮往了,肚皮遭不住啊。 当初我真是傻,你就差明著跟我说了,我tmd的还不明白,要不是有人点醒我,至今我还迷糊著呢。" "你不怪我没跟你明说?" "当时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你就是跟我明说又能怎么样? 再说了,这么大的事儿,一句话说漏了就是要命的,你也不是没有提醒我,分明是我自己犯傻,哪有脸怪你啊? "你不怪我就好,可你怎么离开呢?" "北大荒那边有没有什么支边政策?到时候我申请一下,就说要到最困难的边疆地区,只要有这方面政策,说不定真有可能调动。" 第46章 垦荒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章 垦荒点 罗家栋把自己的打算一说,吴大伟立马就明白了。 "別说,还真有政策,只不过那活儿也不轻鬆,就怕你受不了。" "有啥受不了的?再怎么的也比饿肚子强吧?" "保证吃得饱,三五不时还能沾点荤腥,就是苦。" "啥活儿啊?" "回来前我去公社请假,听说我们那边要建新的垦荒点儿。 垦荒点儿你知道是干啥的吗?就是到山里、河边儿、水泡子边儿上屯田垦荒。 那活儿特別累,一开始连个房子都没有,啥都要自己建。 不过好在上面支持头一年的粮食、种子和一部分生產工具,还有一些补助什么的。 这个条件还是比较吸引人的,我插队的那个屯子,家里兄弟多的几户人家都已经报名了。" "苦一点儿我不怕,就怕饿肚子。 大伟,你是不知道啊,这大半年,我正经吃饱肚子的时候都没几天。 要不是家里给了点儿支援,唉……饿死都有可能。" "你们没发知青补贴粮?" "公社说要先紧著五保户和军烈属的口粮,知青的先欠著,等粮食没那么紧张的时候再发。 这种事就是去县里告也没用,上面知道了也只是批评一下,总不能让那些確实更加困难的人饿死吧? 支书家吃的也不比社员好到哪去,都在苦挨,过的一天算一天。 唉~~靠天吃饭的地界儿,你就是再努力也没用,老天爷不下雨,辛苦全白费。" "我乾爹就是老陕北,正儿八经从小在窑洞里长大的,后来从部队上转业去了北大荒。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家祖祖辈辈都傻透了。 明明老家都已经很难养活人了,还抱著故土难离的老思想,犟著头守著窑洞和一亩三分坡上的旱田不肯离开。 等他从老家出来,才知道不仅是陕北的蕎麦、糜子和小米养人,人家川省的稻米、豫省的麦子、东北的苞米,哪个差了?京津、沪市、羊城,不比老家繁华得多? 我乾爹告诉我,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老想家,得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 要不然,还以为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比紫禁城还阔气呢。" "大伟,你乾爹是个文化人吧?他这番话,真是太有哲理了。" "哈哈哈哈,哪儿啊,他跟我爹一样,也是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就是在部队里边打仗边上了识字班,能看报纸,能写信。 那会儿识字可是费了俩人老大的功夫了,现在提起来都还一阵抓耳挠腮的呢。" "哈哈哈哈,叔叔还有这经歷?真有意思! 大伟,你再跟我说说北大荒唄?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北大荒么,肯定没有宣传中的那么美好,什么棒打狍子瓢舀鱼,嘿嘿,有些夸大了。 只说那边的气候,一年中有半年都是寒冬,冬天滴水成冰,確实也很苦。 但只要人勤快,肯定不愁吃不饱。特別是我插队的那个老屯子,大家过的都还不错。 山林里有蘑菇、木耳、野菜野果,有人参,灵芝等可以卖钱的药材,也可以打狍子、野猪、獐子、鹿,水里有鱼有虾,隨便抓点儿就不愁荤腥吃。 甚至有些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专门打狐狸、水獭、紫貂等东西卖皮子,打熊瞎子卖熊胆、熊掌,都不少挣,只不过要更加辛苦一些,大雪连天的还往山里跑呢。 对了,提醒你一下,去的时候不仅要带厚实的衣服和被褥,还要想办法弄个蚊帐带上。" "蚊帐?" "嗯吶,一入冬,老百姓就会开始猫冬,一般都不出门了。屋里烧著火墙、火炕,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冷。 但是一入夏,蚊子,小咬,牛虻子都出来了,咬的人受不了。 没蚊帐就得点蒿草或是一种叫老牛肝的菌子驱蚊,烟燻火燎的,晚上睡觉太遭罪了。" "你在那边也是生產队?" "对,也是生產队。 不过我们那边属於小兴安岭的山区了,生產粮食的任务並没有那么重,除了秋收的时候確实累人,其他时候都还好。 生產队也没兵团管的那么严,支书是我爸和我乾爹的战友,对我不赖,一到猫冬不忙了,我就能请假回来探亲。 等啥时候开春了,该忙了,我再回去就行。 不瞒你说,我从去年十一月份一直在家待到现在,这个月月底才走。" 罗家栋更酸了。 也就是说吴大伟带干不乾的,一共也就在屯子里待了不到三个月。 难怪吴大伟他爸妈说吴大伟在家呆的无聊呢,哪个小青年在家憋四五个月不崩溃? 没办法,即便吴大伟在家待著没事儿也不能出去乱跑,被知青办知道了,肯定是要上门找他家麻烦的。 两个小哥们儿越聊越起劲,隨著吴大伟的讲述,罗家栋也逐渐摸清了北大荒那边的情况,更加坚定了要转过去的决心。 別看垦荒点儿的活好像挺辛苦、挺艰难的,难道陕北就好过了? 一个能越过越好,一个是老天爷一个不给面子搞不好就得去討饭,该如何选择还不是一目了然? 而且罗家栋有那个转过去的条件,换作有些家里条件不好的知青,他们连个厚实衣物和被褥都备不齐,更別提还要置办一套维持基本生活所需的家当了。 一直聊到晚上,吴大伟出钱,请罗家栋喝了顿大酒。 其实也没多少,两个小青年一般也不喝酒,就一瓶二锅头俩人就不行了。 ………………………………………… 路平安一路躲著人,朝著京城而来。 路上,不断有满载著全副武装战斗人员的卡车开往路平安来时的方向,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设置了暗卡,盘查可疑人员。 这些手段对於一般人很有效,但在路平安面前与不设防毫无区別。 夜里面黑咕隆咚的,路平安又小心,都是儘量躲著大路和村子走的,哪那么容易被发现? 即便是有人发现了他也抓不住他,一个遁地术钻进地下跑了,別人还怎么找? 一直走到半夜三点多,路平安顺利的抵达了京城。 这年代可没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更没什么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场所,路两边的商户早就打了烊,四处都是黑洞洞的。 招待所到是个去处,那边有值班人员,拿介绍信登记一下就可以办理入住。 只不过路平安可没那么傻,只要算算京郊到这边的距离,就能大概得出步行入城所需的大概时间。 这时候再去入住太明显,很容易招来盘查。 可路平安举目无亲,又不熟悉京城,又该去哪儿? 路平安想了想,只能找了个一看就没住人的破败院子,准备潜进去將就一下,天快亮时就离开。 第47章 棺材与密室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7章 棺材与密室 路平安施展遁地术潜进了满是院子荒草和杂树的院子,露出头看了看,发现这个小四合院的房子都快塌完了。 倒座房和东厢房连房顶都没了,门窗腐朽糟烂倒在地上,西厢房好一点儿,房顶只塌了一半,只不过门窗也堪忧,摇摇欲坠的,隨时都可能倒下。 唯一看上去正常的就是正屋的三间大瓦房了,不过门上了锁,里面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见。 路平安拿出手电筒按亮,透过门缝往里一瞧,差点嚇出心臟病。 只见一个漆黑的大棺材就摆在正当门的长条凳上,金漆描的奠字清晰可见,显得异常恐怖。 路平安不是没见过棺材,不至於那么胆小,主要是刚才那下太突然了,谁能想到这屋里会摆著个大棺材,太过於违反常理了。 路平安琢磨了一下,心中总觉得哪里有些不正常。 过去一些比较讲究的老人確实会提前为自己准备寿材,也有放在家里的。 只不过谁也不会摆在正堂门口,都是放在杂物间用东西盖著,或是架起来存在屋里的顶棚之上,防水防潮的同时也避免嚇著家里的女人孩子。 绝大多数地方的风俗也不会提前上漆,只有等老人不行了,或是咽气了,这才会把棺材抬出来上几道大漆,放在正堂盛殮逝者。 也就是说,屋里这个大棺材里,很可能是盛殮著尸体的,甚至可能不止一具。 路平安有些鬱闷,连忙关掉手电,正想离开,突然听到院墙外有动静。 路平安赶忙施展遁地术,飞速朝地下遁去,哪知如同一脚踏空似的,忽的把路平安摔了下去,那股失重的感觉让路平安不由得心惊。 正房门外的地下有个空洞,好在不是那么高,眨眼间就落了地,嚇得路平安心臟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遁地术禁忌之一——忌空洞。 多亏路平安年轻,又是直直的遁入地下的,他只是摔了一下,手在下意识维持平衡时撞到了一个貌似木箱的东西,生疼生疼的,但並不严重。 路平安没敢大意,赶紧又一次施展遁地术,接著朝著地下遁去,只不过这次速度温柔多了,没敢像刚刚那般鲁莽。 刚刚遁入地下,就感觉到有人靠近,路平安没动,一直等到那个脚步声离开,这才悄悄探出脑袋。 地下这个空间大约两米多高,三米宽,四米多长。周围一圈墙壁和顶部用青石砌成,三合土填缝,地面也是三合土,充分考虑了防潮性。 这么大代价弄出来的地下密室肯定不可能是用来存红薯或是蔬菜的吧?可若说是古代用来储存冰块的冰窖吧,它又挖的太浅了。 这个地下空间里乱七八糟的放了不少大木头箱子,箱子应该是比较沉重,放箱子的人在时间上比较仓促,没来得及放整齐。 从这点儿上看来,这里很可能是某个大户人家的藏宝库,还是那种存在家族外面以备不时之需的钱库。 路平安刚想看看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满箱子的金银財宝时,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密室有个小过道通往外面,微弱的光亮不时的跳动著,路平安施展土遁术,朝著过道的方向遁入。 ………………………………………………… 旁边依然是一个密室空间,两间密室规格是一样的。 昏暗的灯光下,路平安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探出脑袋,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油灯下激烈的爭辩著什么。 只不过两人的语速太快,路平安有些听不大清楚,正当路平安准备靠近听听,认真分辨一下他们在吵什么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个胖胖的小老头骤然暴起,手里一把短刀朝著另一个小老头连捅了七八刀,刀刀直刺要害部位。 那个老头似乎是没想到胖胖的小老头会暴起朝他下手,带著一脸的不可置信倒下了。 平安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主要是那个小胖老头下手太快了,明显是个练家子。 倒在地上的那个老头似乎是还想问问小胖老头为啥要弄死他,只不过一张嘴,鲜血就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小胖老头把他的肺叶和喉咙都扎坏了,此时他已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小胖老头利索的脱下了外套,先是擦了擦手和短刀,接著把衣服垫在了地上那老头脖子和脑袋下面,让鲜血不至於流的到处都是。 看到这一幕,路平安不由得暗赞一声专业。 "抓子嘛?不服气噻?老子当年都跟你龟儿子讲了,喊你莫要招摇,莫要招摇,老老实实的娶个婆娘过日子,小心遭人惦记,你龟儿子硬是不听! 不听算了,那你个人惹了事个人就扛起嘛,为啥子非要巴到我呢?那啷个得行!" "噗,噗呲……" "別喷了,喷的到处都是老子不好收拾。 我晓得你要说啥子,无非就是觉得这里的东西都是有了你提供的消息才能抢到手,藏东西的地方也是你提供的,按照规矩得分你一份儿,对不对?" "噗……" "你个哈儿,当年为了个娘们儿你连亲兄弟都坑,你嫂子临死前,还惦记著找你报仇呢。 如今还敢找上门来,这不是逼著我弄死你么?你糊涂啊。 再说了,如今这些东西又不值钱,街上砸烂的多了去了,你为啥还要惦记这些呢? 咋了,钱完了,又上了年纪,人家不让你拉帮套了?所以,你想拢到手里一笔钱接著去哄那一家子白眼狼?" "噗,噗噗……" "那不得行呦,你个哈麻批愿意拉帮套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不应该打这批东西的主意。 一旦你拿去委託商店出手,被有心人盯到起来个顺藤扯瓜查到老子头上,老子一大家子还活不活?" 路平安不知道两人之间是有什么故事,反正听胖老头话里的意思是这批东西应该都是古董,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说真的,这年头古玩的价值真的不高,各大小革委会的四旧仓库里,真真假假的古董和古代传下来的奢华玩意儿多的是。 因为多到实在是放不下了,后来乾脆就不再往仓库里存了,也不再登记造册。 纸质或是木质能点燃的,通通拉到马路边上一把火点了,金属的送去重新熔炼,至於瓷器陶器,摔碎了扔进臭水沟。 第48章 袍哥人家和特色美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8章 袍哥人家和特色美食 问,该如何妥善处理一具尸体? 后世可能会很麻烦,但在这个年代,无疑是再简单不过了。路平安眼下就见识到了老手的手段,那叫一个乾净利索。 等那个死掉的倒霉蛋血流干了,胖老头用手里的刀子辅助著,很快就把尸体扒了个清洁溜溜。 接著胖老头把尸体背上,走到院子里,掀开一个石板,露出废弃已久已经塌了大半的一口枯井。 胖老头把尸体丟了下去,接著以绝对不符合他体型特点的身手翻墙回家拿了把铁锹,在坍塌的厢房那边铲了些土,没费多久就把枯井填平了。 把石板重新盖了回去,胖老头仔细收拾了那些染血的衣服,封好密室入口回了家。 路平安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先生了,別看人家没有空间辅助,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淡定与从容可比路平安要强太多了。 最起码胖老头动起手来乾脆利索,悄然无声,绝不会像路平安那样又是开枪又是放火的,整的惊天动地,恨不得把所有目光都招过来。 这个时节小草已经冒头,树芽微微返青,几场春雨下来,要不了多久这个瘮人的破院子就会重新被植物占据。 时间一久,老头铲土填井留下的痕跡自然而然就会被大自然抹除乾净,所有证据也隨著时间推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要胖老头回头把那些衣服烧了,把那个倒霉蛋的个人物品扔了,除了路平安,谁知道胖老头曾经在这里埋了一个人? 哪怕是多年以后被人发现了,谁又能把这些与一个慈眉善目、说话总是带著点家乡口音的垂垂老者联繫起来? 路平安出於好奇,跟著潜进了胖老头的家。 一位个子不高的老太太很自然的接过胖老头手里染血的衣服,关好门,点著油灯,给老头倒了些水洗手,接著拿出一把剪刀,小心的把胖老头刚换下来的几件血跡不多的衣服拆了。 拆下来的收进了一个小包袱里留著以后用,布料扔进了一个盆子里,从水缸里舀了些凉水泡上。 其他的衣物一点一点塞进了炕洞里,也包括老头被鲜血和泥土弄脏的鞋子。 两个老人全程都没说话,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没过多久,一切都已处理得乾乾净净。 嘖嘖嘖,这配合,这默契,路平安心里暗暗叫绝。 这老两口绝不是一般人,搞不好也曾经是绿林好汉中的一员。按胖老头的口音来推断,说定这位还是绝不拉稀摆带的袍哥人家呢。 路平安没有打扰这位前辈,所以具体是不是他也不清楚。施展遁地术重新潜回了地下密室,路平安打开几个箱子看了看。 箱子里全都是瓷器,还是个个带辫子朝年號款儿的。 不用说,这些玩意儿绝对是紫禁城里流出来的,只不过不知为何会落在胖老头他们这帮人的手里。 路平安隨手收了一些,没挑没捡,就是看哪个箱子里东西多就收哪个。 他没准备把这些一扫而空,免得把胖老头给嚇到了。再说了,古玩收多了也没啥用,最起码近十年內没啥用。 若是自己真想要,四旧仓库里东西多的是,路平安只需要找机会倒腾几次,就能保证改开后轻轻鬆鬆发一笔大財。 路平安此时还真有资格说句装逼的话———没啥意思! 路平安之所以在箱子里收一些古玩,是因为他此时手里的钱不多了,准备去黑市倒腾一下换点儿钱和全囯粮票。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路平安从胡同里的一个拐角处钻了出来,朝著大街上走去。 有早起的人已经开始在大街上走动,卖早点的店铺也开了门。 路平安隨意溜达著,漫无目的,隨心而行。 这几年全国没什么特別大范围的自然灾害,京城的物资供应还算丰富的,物价也不是特別贵。 最起码兜里有钱的工人家庭还是吃得起滷煮,喝得起豆汁儿的。路平安甚至还看到不少大人带著挎书包的小孩子在路边的小店里吃早餐。 吃完早餐,大人骑著自行车把孩子丟到学校门口等著学校开门,又急急忙忙蹬著自行车去上班。 清晨气温低,晨风一吹,还是比较凉的。 小孩子们挤在学校门口的围墙边玩著挤暖暖的游戏,无忧无虑的经歷著自己的童年。 朝阳照在孩子们的笑脸上,让人满耳朵都是他们咋咋呼呼,嘻嘻哈哈的声音。 路平安逛的没意思了,也找了一家路边的小店,准备吃点早饭。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几个小青年,其中一个小青年操著一口京片子,招呼著另外几人。 "哥几个,別说哥们儿不仗义,今天就带大家体验一下咱老北平的特色美食——豆汁儿。 你们坐著,我去买票。" 此时已经不存在所谓的纯私营了,要么是国营餐馆,要么是公私合营。 一般的饭馆儿统一有个收银窗口,一个女销售员跟姑奶奶似的端坐在窗口里面,谁吃饭先得找她买票,然后拿著票去打饭窗口端自己的饭菜。 当然也有特例,一些老字號或是高档餐厅,比如已经改了名字的全聚德和便宜坊,老莫、新侨,还延续先吃饭后给钱的传统。 路平安刚好此时手里端著一碗豆浆和几根油条落座,就在几人旁边的桌子,闻言赶紧远离了他们。 此时正好有人吃完饭离开,路平安都不等店里的服务员收拾好桌子就坐了过去。 一屁股坐在最好的观赏位置,隨时准备欣赏那几个倒霉蛋的倒霉模样。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当那些微微泛著绿色的玩意儿端上了桌,那个操著一口京片子的小青年坏笑著鼓动同伴试试。 "来,美味的豆汁儿、还有搭配的小咸菜和焦圈儿齐了。 別客气,大口大口喝誒~ 我跟你们说,豆汁儿配著焦圈儿,那叫一个地道!" 几个小青年不知社会险恶,旁边的人却全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几个小青年一大口下去,一股又酸又臭、如同擦汗毛巾捂餿了,也如臭袜子在泔水中涮了涮端上了桌,那种让人上头的独有味道顿时直衝几人的脑门儿…… 第49章 有钱难住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9章 有钱难住房 "噗……" "噗……噗噗……" 这几个倒霉蛋如遭雷击,一开始还想凭藉意志力忍耐,强行咽下去来著,哪知豆汁儿的刺激程度实在是超出了常人所能忍受的极限,几人全都受不了喷了出来。 小小的饭馆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其中就数路平安笑得最大声。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某些中招的人抱怨几声。 "誒呦喂~朝哪儿喷呢?" "我的裤子……" "哈哈哈哈……" "哎呦,瞅著点儿啊,我的新鞋!" "哈哈哈哈哈……" 几个倒霉的小青年不仅要遭罪,还得忙不叠的给旁边的人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对不住,对不住……" 那个操著京片子的小青年反而十分淡定,那叫一个泰然自若、岿然不动。 哪怕他脸上正在滴滴往下淌著豆汁儿,碗里不可避免的被喷了一些进去,也不耽搁他继续喝悠然自得的享受美味。 "嘖嘖嘖,看吧,总说我小气,总说我小气。我就说你们享受不了京城的特色,你们非不信,这下信了没? 要不,下次改请你们吃另一种京城特色美食滷煮火烧?" "小驴子,哥几个可算上了你的当了,我们服了,服了还不行么?你所谓的滷煮,我们是不敢吃了。" "別介呀,滷煮还是很不错的。" "我信了你的鬼……" "切~" "不敢了,不敢了,京城特色太刺激,遭不住。" 路平安一边看热闹,一边吃著早餐,別说,挺下饭。 几个小青年没做多久就狼狈不堪的跑了,那个外號叫小驴子的青年即便是再不嫌弃同伴的剩饭,也不可能短时间连续喝下好几碗豆汁儿,被同伴拉著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当场社死的伤心地。 话说豆汁儿应该是这个年代唯一剩饭而不会被批评指责浪费粮食的玩意儿了吧? 路平安吃完饭后没处去,所以想去找找罗家栋,通过他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北大荒的情况,若是可以,自己去那边住两年也是不错的选择。 走到站牌这里,此时正值早高峰,你没听错,就是早高峰,乌泱乌泱的自行车大军蔚为壮观,站牌前面等著坐公交电车的人也不少。 此时京城城区的公交车大部分还是老式无轨电车,远远望去,像是拖著两条大辫子。 101看书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跑郊区的反而多了一些进口或是解放卡车改的拖曳式公交车。 路平安向同样等车的人问了问路线,有两个同样在等车小青年热情的给他讲解了该如何坐车。 甚至若不是路平安强行拒绝,两个小青年都有心学雷锋做好事,直接把路平安送到地方了。 很快,车来了,这个时间点別说座位了,能挤上车都已经算幸运的了。 售票员手里握著小旗子,不断的吆喝,甚至还要拉开车窗指挥:"后面的往后让让,都要上班,都急,大家客服一下啊。 誒呀,您几位倒是动换一下啊,来来来,门口的大哥,往上挤。 有月票的出示一下,没有月票的备好零钱。这位同志,麻烦把你后面那个大姐的车票钱递给我一下。 下一站——莲东,要下车的做好准备啊……" 市区內一张车票两分钱,部分路程远的也不过五分钱,买月票还能更优惠,这年头坐车倒是不贵。 京厂路程不近,中间还要倒一班车,路平安了五分钱车票钱赶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望著眼前巨大的生活区,一排一排的筒子楼让路平安颇为好奇。 这种在后世已经被慢慢淘汰乾净的简易居民楼,在这个年代可不得了,每层楼都有冲水的厕所,也比平房、大杂院儿乾净,在有些单位,那是被人称为干部楼的。 普通员工只能住平房或是老旧的大杂院儿,夜里用尿盆儿,白天上厕所就去街角脏乱差的旱厕。 冬天冻得屁股疼,夏天熏眼睛不说,还要提防蚊子咬一屁股大包,別提多刺激了。 京厂生活区的筒子楼如此之多,显然领导们是住不完的,厂里的劳模、先进或者双职工也能有个分房的盼头。 这从另一方面也说明罗家栋真不是吹牛的,按照这个年代的標准来说,人家京厂待遇確实不错。 不过因为要让孩子接班,罗家栋父母退的早,也就没了分房的资格,如今还住在距离生活区不远的一个大杂院儿,全家人挤两间总计不足三十平的西厢房。 这还是罗家栋大姐出嫁了,要不然,全家挤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没办法,这年代住房条件就这样,甚至罗家已经算不错了,他们院子里,祖孙三代十几口子住在一间不足十三平米的小房子里的都有。 即便是有钱,大多数人也没地方买房,即便是能买房,大多数人也不会买房,他们还想著厂里某一天能分房呢。 买房? 呵呵,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买了房,厂里更不会优先给分房了,对不对? 罗家栋父母就是抱著这种朴素的想法,不仅多次否决的罗家栋大哥搬出去的提议,更不许罗家栋三哥四哥出去租房。 罗家栋三哥最近谈了个对象,属於家里条件不错的,他都不敢往家带,生怕人家姑娘一看家里这条件,扭头就走。 罗家栋四哥更乾脆,对罗家栋父母说:"爸妈,在家里住房条件得到改善之前,我是不会考虑找对象结婚的。" 罗家栋他妈拿著笤帚疙瘩对著罗家栋四哥就是一顿猛抽:"你个王八羔子爱谈不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和爹妈叫板? 有本事你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那才好呢!……" 罗家栋四哥被抽的嗷嗷叫唤著逃出了门,好几天都没敢回家,父母也不担心,更別说出去找找了。 后世广大被催婚的兄弟姐妹们要是能有这待遇就好了。 別觉得罗家栋老妈是在说笑,家里六个孩子,下面已经有了孙子辈儿,父母说不管可是真不管,他们也没那个精力。 谁敢犯糊涂,那谁就自己受著。 罗家栋在陕北飢一顿饱一顿的,数著米粒下锅,他父母就要把所有资源倾斜到罗家栋身上么? 想得美! 很不巧,路平安找上门时,罗家栋出去借宿,昨晚压根就没在家里住,此时罗家栋父母也不確定罗家栋跑哪去了。 第50章 恰逢其会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0章 恰逢其会 罗家实在是逼仄,家里的各种零碎的物件儿一个摞一个。柜子上面放箱子,箱子上面放铺盖。桌子上面放凳子,凳子上面放著锅。 一些长长短短的木板靠在墙边儿,这是晚上睡觉时的铺板,白天再收起来。 由於东西多,房子里只留了一个过道,连个坐的地方都欠奉。 路平安一看这架势,也不准备多待了,跟罗家栋母亲说了一声就要走。 就在这时,罗家栋和吴大伟前后脚进了院子。 罗家栋回来是准备和父母商量一下转去北大荒的事,寻求支援。之所以拉著吴大伟,是因为要有个人证,免得父母觉得自己是在瞎胡闹。 一抬头,正好看见路平安从屋里出来。 "路哥,你怎么在我家?是过来找我玩啊?" 罗家栋对路平安印象不错,这么好的捧哏可不好找,还好心提醒过自己如何改变眼下的尷尬处境,心里能不感激么? "我事情办完了,顺路过来看看。"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了,家里地方小,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正常,我亲戚家也不比你们家好多少,也住不开。" "正好你也在,帮个忙唄!" "啊?什么忙?" 罗家栋给吴大伟和路平安互相介绍了一下,算是认识了,然后他不由分说的拉著两人进了屋。 屋里,罗家栋把转去北大荒的事情跟父母一说,夫妻俩一听就不乐意了。 在他们看来,罗家栋这种想法有些异想天开。 第一,罗家栋如今都在陕北落户了,哪是一个毛头小子说转就转的?人家陕北那边哪能同意? 即便是报名了支边屯田了又如何?当地不放人,还不是一场空? 第二,北大荒那边只是支持一年的粮食和种子,发的补助绝对不够正常生活开销的,最起码前一两年是不够的,还不是要家里支持? 知青插队六年就能回城,如今差不多已经一年了,累死累活的干个两三年,到时候就该回来了,投进去的资金和精力不是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若是有门路能进兵团,管吃管住不说,每个月还能领几块钱津贴,那还差不多。 再怎么小透明也是自家儿子,他们倒是不介意给家栋些钱,就怕不划算。 罗家栋有些急了,忍不住抱怨道:"妈,我在陕北饿的眼前直发黑,吃红薯吃的我肚子里一个劲儿的反酸水,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那日子,真的太难熬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门路能离开那边,你和我爸为啥就不肯支持我呢?" 吴大伟赶紧拉住了罗家栋:"你急啥?伯伯和大娘是不知道北大荒那边的情况,有顾虑也很正常,咱们给长辈们介绍一下不就行了? 伯伯,大娘,其实那边情况要比您二位想像中好不少呢,我给您二位说一说。 …………" 吴大伟把北大荒那边的详细情况说了一下,又和陕北做了个对比,既没有夸大,也不胡说八道,就是单纯的做个比较。 罗家栋父母一寻思,也是啊,反正不能让自家小子饿死,左右都得钱,为啥就不能让儿子去北大荒混个肚子圆呢? 此时路平安来了个神助攻:"伯伯、大娘,按道理来说咱们不是亲戚也不是邻里,甚至你们压根就不认识我,我真不该多嘴多舌插手你们家事。 但是既然这会儿话赶话赶上了,我也不妨跟你们透个底,其实我这次进京来,也是想要找自家亲戚帮忙找个门路的。 陕北不是不好,只是土地太贫瘠,养活不了那么多人。 您二位想想,如今医疗条件比过去好多了,一家生七个八个孩子都不算稀奇吧? 孩子们慢慢大了,饭量也越来越大,加上京津的知青都往那边涌,原本就不够的粮食更加捉襟见肘,怎么可能会好过? 而且可以预见,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只会越来越难,除非是能有个好办法突破粮食產量,或是改变靠天吃饭的传统耕作模式。 所以你们不必担心家栋调动的事被人卡脖子,只要有说得过去的正当理由,那边的干部也不傻,没道理要阻止啊!" 罗家栋父亲问:"不是说那边在修建水库和水渠么?修好水利设施后不会好点?" 路平安摇头:"每年的降雨量不足,地势又存不住水,只是依靠为数不多的水库无异於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再说了,家栋插队的那个村子能用到水库里的水么?若是用不到,对他个人来说,有没有水库又有多大差別?" 罗家栋母亲问路平安:"小伙子,你也想去北大荒?" 路平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倒是想,可我才刚刚把这边的手续办好,还没有找到合適的接收单位呢。" 听路平安这么说,吴大伟连忙拍著胸脯道:"你要是也想报名参加垦荒点建设,那就交给我吧。 我乾爹在乡里还是能说的上话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们那边是山区就好。" "咳咳,我的档案是托亲戚帮忙弄的,走的是这边的门路,我担心……" 吴大伟摆摆手:"档案而已,只要你成分没问题,又没准备当官儿,这都不算什么大事,我有办法。" 路平安心中狂喜,他也没想到因缘际会,居然还能让自己赶上这种好事,当即赶紧答应下来。 "大伟,家栋,別的不敢吹,我会点打猎的本事,枪法也还凑合,你们要是带上我了,以后逢年过节想要吃点肉,我负责了。" "你说真的?你会打猎?" "不仅会打猎,抓鱼我也会。" 吴大伟激动了。 他乾爹是支书不假,其他的地方照顾一下没问题,可若是他想要三五不时吃点肉喝点酒,这总不能也让他乾爹负责吧?人家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 所以有没有肉吃,全靠自己本事,奈何吴大伟又不会打猎,只能看著別人打东西,馋的实在是受不了时,就拿一些东西和別人换点肉解解馋。 若是路平安也能打猎,岂不是多了个吃肉的机会?不说多,一个月多吃上一回肉也是很美的啊。 別说什么有风险,吴大伟他爹和他乾爹都是根正苗红的老战士,他们怕啥?了不起就是路平安有问题,牵扯不到他们身上。 第51章 赤裸裸的仇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1章 赤裸裸的仇恨 罗家栋爸妈最终同意支援罗家栋二百块钱和一些票,让他用以来回坐车和购买生活用品。 这钱是挤出来的,给罗家栋用没问题,但是接下来几年家里这边可就不会再给罗家栋出钱了。 二百块钱不少了,很多农村家庭全家人辛苦劳作一年也没有五十块钱的结余,甚至还要倒欠生產队不少。 这么多钱,哪怕要路上需要费一些,剩下的用来在偏远山屯安置个小家绝对够用。 若是罗家栋能和路平安分到一个垦荒点,很多东西都不需要重复购买,还能省不少开支。 路平安心里却直发虚,无他,如今他兜里只有三十六块七毛钱和几十斤全囯粮票,太紧张了。 路平安打定主意要去搞些钱和粮票,只是要去哪里搞他还没想好。 罗家实在是没有地方待,说好了罗家栋的事儿之后,罗家栋和吴大伟领著路平安回了吴大伟家。 吴大伟是家中独子,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叫吴小雨。现在和吴大伟奶奶一起住在东城区那边,是个很听话也很孝顺的姑娘。 按道理来说吴大伟家里条件不错,怎么都不至於去下乡。 奈何兄妹俩年龄相差太近,当时恰逢又有人盯著吴大伟父亲搞事儿,想要把吴大伟父亲拉下马。 搞的原本准备买工位的吴家不敢有丝毫大动作,想著兄妹俩总有一个得去下乡,吴大伟和父母一商量,乾脆自己主动跑到知青办报名支边北大荒。 吴大伟父亲是厂下属单位的一个小领导,工资不低,事儿也不多,属於很自在的那种岗位。 他家同样住在一个大杂院儿里,有两间后罩房和一间自己搭的"杂物间",算是非常宽敞了。 路平安厚著脸皮在吴大伟家吃了个午饭,吴大伟母亲早上去排队买了一块儿豆腐,还奢侈的炒了几个鸡蛋,这还是看在瘦的跟猴似的罗家栋刚回来,专门给他做的呢。 吃过饭,几个小青年又开始说起了报名支边,参加垦荒队伍的事儿。 吴大伟让罗家栋和路平安填了一下资料,然后拿到邮局写了封信寄给他乾爹,让他乾爹去乡里帮两人报一下名。 接下来就是等电报,吴大伟乾爹通知他们报上名以后,一切按部就班就行,也就罗家栋的事麻烦点儿。 罗家栋还需要回陕北一趟,等待北大荒那边发来调动协助函,拿著调动协助函去找支书和知青办,办理一下手续,就可以出发去东北了。 具体里面会不会有变故,谁也不得而知,所以路平安得和罗家栋回一趟陕北。 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罗家栋能有个帮忙的人不说,两人还能互相商量一番拿个主意。 晚上的时候原本路平安是准备去厂招待所住的,吴大伟非不同意,在他们家后来加盖的那个杂物间给路平安收拾出来一个铺位,让路平安將就几天,他自己和罗家栋睡客厅的一张高低床。 住招待所可不便宜,一天一块多钱呢,有那钱还不如买点豆腐、买点肉吃。 距离月底也没多少天了,等办完罗家栋和路平安的事情以后吴大伟就该回东北了,所以他也不用非得整日钻在家里了。 如同憋了一整天终於能下楼遛弯的狗子,那叫一个兴奋啊,四处撒尿……说错了,是四处打卡。 京城生活特色之一是泡澡堂子,转天正是礼拜一,趁著別人都在上班,三人吃过早饭,拿上换洗的內衣裤和洗漱用品,直奔厂里的澡堂子去赶头一水。 头一水就是澡堂子刚换好水,大早上的別人还没用过,我来了第一个下到池子里洗,这叫头一水。 洗头一水图的就是一个乾净,只不过一般人要上班、上学,没这个空閒,都是退休赋閒的老人才有这个閒情。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路平安和罗家栋还趁著方便让澡堂子里的剃头师傅给理了个板板正正的小平头。 三人不是堂腻子,没有就著青萝卜、乾果、瞅著光不溜的大老爷们儿喝茶的爱好,洗完就走。 等待东北那边传回消息需要几天时间,路平安三人没事儿,整日里四处溜达。 閒聊时路平安打听到了一处鸽子市,就在通惠河河沿儿的小树林里。鸽子市规模不大,人也不多,可路平安还是想去看看。 空间里的那几件古玩不適合在委託商店出手,去黑市倒腾路平安却没有门路,想进都进不去。 想著鸽子市也不差,万一碰到个懂行的呢?路平安没想要卖多少多少钱,能卖个百十块钱,够自己用就行。 夜色的掩护下,路平安潜出了大杂院,在街边钻了出来,悄悄朝著河边的小树林里走去。 路平安到的比较早,鸽子市上还没那么多人。路平安转了一圈儿,就看到七八家倒腾古玩的小摊子。 一个糊著黑布特意遮著一部分光的灯笼,一张铺在地上麻布片儿,麻布片儿上面扔了一些杯盘碗碟和瓶瓶罐罐、以及不知真假的古玉,还有笔洗、砚台、牙雕和鼻烟壶等物件儿。 看的人多,买的人少,看来四旧这玩意儿如今真不遭待见。 至於东西好不好、真不真,那就见仁见智了,反正路平安是不看好,尤其是那些古玉,一眼假的玩意儿,反而也是相对最好卖的。 这个年代的人和后世的人观念不同,也还没那么多炒作,讲究一个黄金有价玉无价,甚至玉石分类分级与后世也多有不同。 比如翡翠中的纯黑或是纯透明的品种、乾涩且没有水头的豆种,这些都不算好玩意。 最起码千禧年之前的几百年里,大家是不认可这些的,切开一看是这玩意儿,直接就扔到路边臭水沟子里去了。 此外还有加工翡翠时扔下的边角料,也都是废品。 腾衝那边很多人会捡回去铺路或是垫地基,砌墙的也有,堪称一文不值。 哪知后来一炒作,顿时值钱了,全成了好东西,搞的很多人把自己家院墙拆了,掘地三尺寻找宝贝,不少人因此发了大財。 路平安看的直摇头,隨便找了个地方把一张旧床单叠了一下铺在了地上,趁著別人不注意,从空间里拿出几件瓷器放在了床单上。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哪怕是完全不懂行的,也觉得路平安的东西非常漂亮。 懂行的人也不是没有,就比如那几个同样摆摊的倒腾古玩的,还有他们的託儿。可他们既想要东西,又不想多出钱,只想著捡便宜。 为此,他们还不想让別人捡漏,本来能成的生意,却生生被他们搅和黄了。 一个身穿四个兜的中年人一看就是有些閒钱的主儿,他拿著路平安从水库工地意外得来的那两个小瓷杯爱不释手。 "老板,你这两个小杯子多少钱?" 路平安还没来得及报价,旁边几个人完全不顾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呼啦啦的全围了上来。 "大哥,这可不兴玩儿啊,这可是四旧,是糟粕啊~" "这位爷,一看您就是位体面人,要是让人知道您家里藏著四旧,把您给举报了,您说上级会不会批评您啊?" "就是就是,可不敢买啊,谁知道这傢伙是干啥的?" "说不定是这个黑五类瞒下来的东西,被抓到就开大会斗爭你,说不定还要关小黑屋送劳改队呢。" 四个兜中年人本来都看好两个小瓷杯了,一听这个,放下杯子起身就走。 老郭有句话说的很对——同行与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欺生、欺负新人,更是各个行业的通病。 几个人一连破坏了路平安几单生意,路平安也不是没赶他们走,可他们若是什么讲理的主儿,也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行霸市了。 路平安忍了又忍,如今好不容易搞定了假身份的事儿,好日子有了盼头,他不想再出什么么蛾子。 可这几个傢伙显然一副吃定路平安的架势,越发的囂张。 第52章 欺负你又如何?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2章 欺负你又如何? "说吧,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嘿嘿,瞧您说的,我们能干啥,瞅你东西不错,咱们商量下价格,若是合適,我们就帮你个忙,把你的东西都收了。" "可我看你们一个劲儿的搅和我买卖,不像是要买东西的样子。还有,刚刚这位老哥分明说过我东西不老,白给他都不要啊。" "你別听他的,他家祖上阔气过,见的好东西海了去了,所以才不稀罕你的东西,我们不同。 嘿嘿,你送给我们,我们肯定是要的。" 路平安心里冷笑,別管啥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是不变的。 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多事选择了退让一步,哪知这些人得寸进尺,居然还想要白嫖了。 路平安此时最后悔的就是自己衣服没换,脸上只戴了个口罩,蒙得不够严实。 要不然,呵呵,这几个老混混不嚇尿了都算他们身体素质不错。 不过无所谓,路平安有招治他们。反正左右无事,逗逗他们也挺好玩儿。 "谈谈价是吧?那你们出价吧。" "都是懂这个的,你这些西贝货也不值钱,这几个瓷盘,一个五分,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一个一分,这两个青瓷瓶,给你一毛…… 怎么样?爷们儿大方吧?" 路平安笑了:"確实有够大方的,正儿八经的康熙官窑青瓷瓶才值一毛钱。" "小子,你也別犟,看你的年龄,听你的口音,怕不是四九城的吧?你是哪里偷跑回来的知青?对不对? 那你这些玩意儿,能是好路来的么?" "老三,和他废什么话?不行打他一顿,腿给他打折扔到纠察队门口,嘿嘿,到时候他还得进去啃窝头呢。" "小子,劝你最好识相点儿,我这几个哥们儿都是下手不知轻重的浑人,把你打死打残了,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小兄弟,听我一句劝,拿著钱走人吧,別吃了大亏才知道后悔。" "是啊是啊,老三可是练过摔跤的,就你这熊色,都禁不起他一下子,他能把你当成沙袋摔。 你好手好脚的,干嘛非得討个断手断脚呢?!……" "吃亏是福,吃亏是福嘛!" "这天下啥都有人卖,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劝你小子想清楚!" 路平安笑的很开心:"这么看来,你们今天还真就吃定我了,欺负人是吧?" "呵呵,一个外地来的乡下土老帽,欺负你又咋了?!" "欺负的就是你,孙贼~这里是四九城,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话音未落,几人就连忙改口。 "別衝动,別衝动……" "有话好好说……" "是啊,有什么咱们和平解决么,没必要动火器吧?" 周树人先生曾经说过,国人大都喜欢折中。 一个黑暗的屋子里,你若是说我要开窗,大抵是要被人反对的。可你改说我要把屋顶掀了,大家就又改口支持开窗了。 路平安眨眼间就拔出了两把手枪,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几个中年人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说要吃定路平安了,也不说要打残路平安了,也不说要把路平安揪送纠察队,更不说什么练过摔跤了。 "我不是很喜欢你们的態度,现在你们跪著和我说话吧。" 几个中年人有些犹豫,毕竟都是大老爷们儿,朝一个毛头小子下跪,让人知道他们还活不活了? 路平安也不跟他们废话,抬枪就要朝著那个据说练过摔跤的傢伙打,哪知那傢伙怂的很,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黑灯瞎火的,路平安也没看到他到底尿没尿,反正他浑身像是筛糠一般,抖个不停,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其他人也不端著了,一个个跪的笔直。 "一群贱皮子,都踏马的混到鸽子市討生活了,还觉得自己是前清王爷贝勒,整个四九城由著你们作威作福呢? 非得惹得老子发了火才知道怕,你们是不是犯贱啊?" "这位爷,这位爷,我俩不是遗老遗少,他们才是,我们都是身家清白的好人啊。" 路平安差点笑喷了,好一个身家清白的好人,身家清白就干这个?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过去京城三教九流之辈多了去了,有些没有犯过什么大事儿的压根就没人搭理他们,逃脱打击也简单。 只不过狗改不了吃屎,他们就如同阴沟里的老鼠,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依然活跃。 路平安后世看小说,总是会有些逛黑市、鸽子市的情节,甚至有的主角才七八岁,就敢大剌剌的进黑市和人交易。 別说要饿死人的困难时期了,即便是现在,没点儿本事也敢夜里出来瞎逛?那不是给人送菜么? 人家住在这附近的居民来鸽子市偷摸换点儿粮票布票,也都是家里身强体壮的老爷们出马,生怕被纠察队、联防巡逻队逮了,更怕被人劫了。 就比如路平安此时遇到的情况,这还是他年轻力壮呢。 换个小孩儿或是老头,信不信那些人都不会跟他废话,一棍子敲晕了把人洗劫一空? "行了,把衣服全脱了,然后滚蛋。或者你们可以赌一把,试试我有没有开枪的胆量。" "不敢不敢……"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换作其他年龄段的人,几个中年人还真没这么紧张。 可路平安无论是声音还是模样,都属於那种不计后果毛头小子的年纪。 这种年纪的半大孩子,脾气上来了压根就没有考虑后果的意识,说开枪可是真敢开枪的。 这里是京城,即便这个年代再怎么混乱,那也是京城,枪响了还能有个好? 路平安又不是京城口音,无疑是外地过来的,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他们呢? 挨了枪子儿不说,接下来还要受到公家的打击。他们几个可是经常混跡於鸽子市的,不说底细被人摸透了吧,也绝对禁不起查。 投机倒把,加上涉及枪击案,上面不可能不查,他们能躲得过去?他们可都是有家有口的,没有亡命天涯的打算。 除了自认倒霉,几人也没什么好法子,此时只能寄希望对方厚道点儿,能给他们留个底裤。 第53章 电报和准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3章 电报和准备 "动作麻利点儿,脱个衣服而已,谁敢磨嘰,我就再给他屁股上开个眼儿。" "这位爷,我们认栽了,能不能留条底裤?这么光著在大街上跑,万一遇上巡逻的……" "捨命不舍財是吧?咋了,以为底裤上缝兜的伎俩我不懂?脱,谁再敢废话,老子就不客气了。" 几个老小子全都脱了个精光,狼狈的跑了,也包括那个尿了一裤子的。 估计这个鸽子市上还有他们的同伴和熟人,后面他们自己会想办法离开的。 路平安敢打包票,这几个狗东西绝对不敢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跑。 好傢伙,这要是被逮著了,罪名比投机倒把可要重得多。关键是真丟不起那人,一家老小都得被人笑死。 路平安等他们跑了之后,快速把东西收进了空间,赶紧离开了鸽子市。 到了一个僻静处,路平安把那几个老小子的衣服放了出来,挨个掏兜,別说,几个傢伙还挺有钱的。 零零碎碎的钱加一块儿,居然有一百多块。更多的还是各种票证,粮票、肉票、布票、煤票、票…… 唯一不太妙的就是有一卷钱票湿漉漉的,是路平安拿著两根小树枝从那个尿裤子的倒霉蛋衣服里好不容易掏出来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纠结啊,这玩意儿该咋?反正路平安是不准备触碰的。用一件看起来还行的衣服把这些钱和票包上,收进了空间,其他的衣服直接扔在了原地。 回到吴大伟家,路平安把那些湿掉的钱和粮票扔到地上晾著,倒头就睡。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收拾了地上的钱和票,路平安起身端著脸盆到自来水管那边洗漱了一下。 吴大伟给路平安留了饭,等路平安吃完饭,三个小青年刚准备跑去外面溜达溜达,送电报的邮递员来了。 "吴大伟,吴大伟,谁是吴大伟?有你的电报。" 跟吴家同住一个院儿邻居们纷纷走出家门,向吴大伟母亲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怎么会有吴大伟的电报呢? 这年头通讯手段有限,电话普及率太低,经常接不上头。此外电话的信號也不咋地,有时候好不容易接通了也听不到声音,价格还死贵死贵的。 相对於一般信件来说,电报虽然也很贵,但是速度快啊,还稳妥,有专门的电报邮递员骑著摩托车上门送件儿。 可以说除了贵点儿就没毛病,一般只有在家里出了大事时才会发电报,比如家里老人病重,希望见到孩子最后一面之类的,所以邻居们才会好奇吴家是出了什么大事。 吴大伟母亲赶紧解释,说是北大荒那边发来的电报,眾人这才恍然大悟。 吴大伟已经在家待了几个月了,人家公社能不催他回去么?发电报也正常。 路平安还没见过电报呢,好奇的看著吴大伟拿著户口本领了电报,也凑过去围著看。 只见电报上半部分是一些四个数字为一组的数码,下半部分用钢笔写了译电文。 电文就五个字——办妥分两点。 此外还有一张收费单,五个字收费三毛五,也就是说一个字七分钱。 要知道一张八分钱的邮票,就可以通信全国了,加上信封信纸,了不起一毛钱。 短短五个字的电报就要三毛五,確实是不便宜。 等邮递员和看热闹的人都走了,路平安把电报拿到手里看了看,他好奇的问吴大伟:"这说的啥意思啊?" 吴大伟笑著拿出一支铅笔,在电报上划了一笔——办妥/分两点。 "这还不明显么?报名的事办妥了,只不过你们俩没能分到一个垦荒点儿唄。" 罗家栋有些失望,他还准备和路平安合买一些东西,好省点钱呢。 "行了,新的垦荒点儿按道理来说都离得不远,荒山野岭的,肯定要考虑互相协作的事儿,还是能经常见面的,別担心。" "总归没有在一处方便。"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好在此时罗家栋转去北大荒的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了,大家都挺高兴的。 罗家栋也不再纠结於没能和路平安分到一块儿的遗憾了,拿著电报急匆匆的朝著家里跑,去和父母分享这一好消息。 考虑到此时北大荒那边的调动协助函说不定已经发出,罗家栋父母劝罗家栋赶紧动身,先去陕北那边走走关係。 "礼多人不怪,说几句好话又不会掉块肉。最起码不要给领导来个突然袭击,以免造成什么误会。" "是啊老五,別让人家领导对你有了什么不好的印象,这样后面办理调动手续才能更加顺利。" 虽然路平安並不这么觉得,但他也没多嘴,人家父母拳拳爱子之心,自己还是別当显眼包了。 说走就走,路平安和吴大伟赶紧跑到国营商店和几个老字號买东西。 主要是香菸、白酒和一些耐放的点心,还有些只在大城市才有得卖的东西,比如大白兔奶。 这些东西有大用的,求人办事,就要拿出態度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我可以不收,但是你们不可以不送。 路平安这傢伙太坏了,他找罗家栋父母借了一副劳保手套,买东西的时候带上手套掏钱。 看著那个收款员不时蘸著口水查钱,路平安忍不住头皮发麻,真想出言提醒她一声。 鬼知道她每天过手的钱和票证是从哪个兜里掏出来的,说不定有些钱还没有路平安搞来的钱乾净呢,这也是能蘸著口水清点的? 不过看著国营商店里的销售员和收款员那一副高高在上、我是八大员我真牛逼、你们都是土老帽的傲气模样,路平安突然又不想提醒她了,免得多生事端。 吴大伟也在採买的行列,他估计已经等不上罗家栋和路平安回来就得返回北大荒了,也需要捎些大城市才有的好东西给乾爹和屯子里的乡亲们。 京城这边的地方票证出了京城就不能用了,路平安没准备留,別管是啥玩意儿,只要能用了的,通通了出去。 第54章 不打不知道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4章 不打不知道疼 一些特殊票证就不好办了,比如煤球票,比如家具票,这玩意儿对路平安来说无疑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虽然对於路平安来说没用,但是吴大伟家可以用得著啊。 特別是煤球票,可以说是大大的有用,这年头別管是做饭还是取暖,谁家还能不烧煤了? 自己在吴大伟家里吃住了好几天,吴大伟父母不仅不说啥,对自己还挺好,自己可不能当那种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路平安给吴大伟母亲买了一盒雪膏,春天多风,搽搽手和脸就不那么干了。 吴大伟父亲爱喝酒,路平安给吴大伟父亲买了一瓶汾酒。 这酒不错,喝著顺口,还不喇嗓子,也属於高档酒的行列了,要两块五一瓶呢。 不是路平安不想买茅台,只不过茅台价格有些太贵了,要八块钱一瓶。 猛然间送这么贵的一瓶酒,让人家怎么收?相比之下还是汾酒更好点儿。 果然,路平安把买给吴大伟父母礼物拿出来后,两口子乐呵呵的接了,还让路平安下次进京直接来他家住,千万別客气。 晚上的时候,罗家栋大哥和吴大伟骑著自行车把路平安和罗家栋送到了火车站。 一路上,罗家栋大哥那是千交代万嘱咐,让罗家栋一定要记著省著点儿钱。 "老五,別说大哥嘮叨,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唉~~爸妈就是太宠你了,你说自打你去下乡,哪个月没寄信回来要钱要粮票? 我知道小年轻钱没个节制,可你你多少也得注意点吧? 咱家的条件真没那么好,你嫂子一直想买个缝纫机,都说了大半年了,这事儿还是没办成,你也得想著家里面…… 你大姐也是个没良心的,自打嫁出去以后,也不往家拿钱了,今天买毛线织毛衣,明天买条烟孝敬公公,合著咱爸妈就不配让她孝敬是吧? 还有啊,人家姑姑都是给孩子买这买那,你大侄儿呢?得了他姑姑啥东西了? 说起这事儿我就来气……" 路平安心里冷笑,神他妈缝纫机,亏你说的出口,还当著外人的面说。 你弟弟在陕北都tmd快饿死了,你心里却只想著你媳妇儿念叨的缝纫机。 恐怕顛倒过来让你丫的去陕北下乡插队,你叫得比谁都响,哭得比谁都惨。 人嘛,大都是这样,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少有能与他人共情的。 按道理来说即便不算顶了罗家栋母亲班儿的大姐,罗家栋也有三个哥哥上班,都是正式工,能缺罗家栋一口吃的? 奈何孩子长大了,慢慢有自己的想法,罗家栋父母就说了不算了。 加上罗家栋二哥三哥都到了结婚的年龄,怎么会愿意拿钱填家里老五那个无底洞? 要不是罗家栋父母硬逼著罗家栋三个哥哥月月给家里交几块钱,罗家栋还真得悲剧了。 罗家栋只是听著,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有急著解释。 他现在和几个哥哥关係都不咋地好,这无关於亲情观念淡薄,更多的还是心凉。 孩子多了,难免就会有纷爭,那句玩笑话怎么说来著:自古以来夺嫡与家產之爭,向来就是残酷的。 黑眼珠子最是见不得白的银子,財帛动人心,掏钱如割肉。 也不必奇怪罗家栋三个哥哥不喜欢下面的两个弟弟妹妹,自己挣钱自己多爽,谁会打心眼儿里愿意伺候两个光钱不挣钱的拖油瓶? 罗家栋虽然没反驳他大哥,心里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 父母尚在,家里老人即便是总是忽略他,再怎么也不会不管不问,他有啥事儿就直接和父母说。至於几个哥姐,就当没这几个人吧。 其实罗家栋家的情况还算好的,罗家栋大哥大姐早早的接了父母的班儿,罗家栋年龄又和三哥差了四岁,最起码他家没有因为顶班儿和下乡的事闹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 有些人为了能当兵或是接父母的班儿,避免下乡受苦,亲兄弟亲姐妹又如何?人脑子都差点打成了狗脑子,那才叫难看呢。 为了逃避下乡,某些人玩的活多了去了,什么偷钱买工位、道德绑架、装病、骗人冒名顶替自己、偷偷给自己兄弟姐妹报名,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告別了自己的大哥和发小,罗家栋一直到上车落座后心情都是沉重的,路平安也没有去安慰他。 一个大老爷们儿。若是连这个都受不了,那他还能成啥事儿? 罗家栋很快就缓过来了,他本就是爱说爱闹的性子,心情低落也就是那么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罗家栋开始拉著路平安下象棋。 路平安下象棋的水平非常一般,也就是知道规则而已,都没怎么下过。 哪知罗家栋也很菜,两人算是臭棋篓子一对儿,旁边坐著的人看的直摇头。 罗家栋插队的地方也是米脂县,只不过与路平安下放劳改的乡公社不是一个方向。 这下路平安倒是不怕別人认出来他了,乾脆直接戴著个纱布口罩和罗家栋一块儿去了他们乡里。 他们俩先到邮局打听了一下有无掛號信,不出预料,人家邮局没有见到收件人为罗家栋的掛號信。 掛號信寄过来也有很大概率是直接寄给乡公社或是大队,並不是说就必须寄给罗家栋本人。 罗家栋只能先带著路平安回了他插队的那个叫高湾的村子,找大队支书送了点儿京城的特產点心和两瓶二锅头,让他帮忙说说好话。 大队支书一听罗家栋要调走,顿时喜出望外。 无他,罗家栋这一走,不说別的,欠罗家栋的那些知青补助粮可就省下来了。 到时候上面的救济粮下来了,大队子里有了足够的粮食,那一百八十斤粮食该怎么处理,还不是他这个支书说了算? 这么一来,高湾大队的支书积极性大增,拉著罗家栋不住的表扬: "哈哈哈哈哈,家栋,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孩子不错,思想觉悟高。 嘖嘖嘖,好孩子啊,居然主动要求调到艰苦的北大荒,你真是大队里知青们都应该学习的榜样。 哈哈,別怕,这是好事儿么! 走,一起走,我在乡革委会那边还是有点面子的,我带你去找王主任说说这事儿。" 马不停蹄的赶到乡里,乡革委会王主任一听罗家栋这个小知青居然主动报名支边北大荒,心里差点笑喷了,暗暗给罗家栋下了个评语—— "瓜怂!" 第55章 劫富济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5章 劫富济贫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罗家栋傻了吧唧的报名去北大荒支边可以,但不能让他就这么容易的走了,否则怎么体现当领导的权威? 想调走,可以,但是得给个说法,不能说走就走。 路平安是懂这个的,拉著罗家栋对王主任千恩万谢的,只说是等调动协助函寄过来后还要来打扰王主任。 临走前路平安支开罗家栋和支书,又拐了回来,打著找王主任给自己弟弟详细询问一下调动时要办的手续,在办公室悄悄放了两瓶西凤和一条中华。 不是路平安太小气,这就已经不少了,就王主任这个貔貅相,过后少说还得再表示表示,一次性给太多,到时候他觉得有利可图,更不会配合罗家栋办手续了。 罗家栋还有些东西在村里,需要回村里收拾一下,路平安就不用跟著去了,他留在乡里盯著掛號信反而更稳妥。 第二天下午,罗家栋回来了,高湾大队的支书依然跟著,热情的不行。 罗家栋收拾了一些比较值钱的东西,一些零碎的、不好拿的东西乾脆送给了支书,支书能不积极么? "路哥,掛號信还没到么?" "这两天我跟公社收发室那哥们混熟了,有消息他会通知我的,应该是確实没到。" "唉呀,这等待的日子真是难熬,我心里直发慌。" 晚上的时候路平安、罗家栋和支书住在大车店,这里有住的地方,还卖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支书一个人就著蒜瓣吃了三大碗油泼麵,撑得差点站不起来。 陕北的碗那可不是秀气的小碗,而是堪比脑袋大的大盆碗,普通人吃一碗就得吃撑。 罗家栋偷偷告诉路平安,说是村里已经快要断顿了。 知青们有门路的托门路,能向家里求援的也寄了信,甚至有些社员提前出发去了县城,有做工的,也有要饭的。 支书家也不好过,这顿饭恐怕就是最近唯一能可著劲儿吃的机会了,怎么能不吃个够本儿? 又过了一天,掛號信终於到了,路平安拉著支书找到王主任,关起门来商量了一下。 三人具体说了什么罗家栋不知道,反正王主任让自己的通讯员带著他跑了几个部门,很快就把手续办好了。 甚至王主任还贴心的给他们写了个条子,让他们去县城知青办走手续的时候直接找自己的老哥们儿就行。 罗家栋只顾著高兴,浑浑噩噩的事情就办成了,等他拿著调动手续和档案再次坐上火车,这才反应过来。 "平安,你莫不是给王主任灌了迷魂汤了,不然他怎么那么配合呢?" 路平安大笑:"你当他傻吗?你知道他要了多少好处?" "多少?" 路平安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 "对!" "嚯~~真踏马黑,就配合一个调动手续而已,居然要这么多?"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后来一问支书,才知道姓王的早就开始干这个亏心事了。 他卡得就是你这种有点门路,家里有点小钱,同时后台又没那么硬的人。后台硬的他得罪不起,家里条件不好的他卡了也没啥用。 咱们算是自投罗网,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想怎么杀还不是隨便他做主?" "还真是,即便是他多要点儿,我也要是离开陕北的。你等下,我这就把钱给你。" 罗家栋要掏钱,被路平安拦住了。"別了,你先用著吧,我这边暂时还够用,等你后面宽裕了再还我就行。" "不行,咱们穷知青都不容易,还是给你吧,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到时候去了垦荒点再看吧,买完东西有剩余的了就给我,没剩余的你就慢慢还,反正我如今和我档案上记录的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是那么著急用钱。" 不是路平安人穷还非得装逼,而是他兜里的钱原本得来的就很容易,起来的时候心態不一样,总觉得就跟不是自己的钱似的。 而且经过王主任的事儿,让他找到了一条生財之路。 有些职位不咋地高的小领导,家里不一定就没钱啊。 自己的遁地术虽然不是什么特別牛的术法,做点梁上君子劫富济贫的勾当那可是太容易了。 劫富济贫嘛,就是要劫那些吃拿卡要的混蛋,济自己和罗家栋这种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可怜孩子。 这么一想,突然还有点仗剑走天涯,路见不平一声吼的意思了,內心中那些正义感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谁小时候还没有携三尺青锋,一人一马浪跡天涯当个大侠的愿望呢? 长大了才明白,携带管制刀具可是违法的,暴起伤人就更不行了。马路虽然还叫马路,却不再適合骑马,那里是被称为穿越神器全险半掛的主场。 呵呵,说出来都是泪。 路平安觉得自己歷经磨难,还依然能保持这份赤子之心相当难得,难怪师父他老人家一眼就相中自己了,非得让他当徒弟。 自己的观念还真与道家那种清净无为、隨心而行的思想有些类似了。 不多说,接下来路过京城时,自己一定要找个倒霉蛋搞他一把,让那些吃拿卡要的混蛋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世道有轮迴,苍天饶过谁…… 反腐倡廉,从我做起! 有了这个话头,路平安引导著罗家栋说起了这方面的事:"家栋,你们家那边的领导也这么黑么?和这边的王主任比起来呢?" "天下乌鸦一般黑,早些年还好,那时候的干部大部分真不愧是廉洁自律,一心为民的代表,说是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绝不为过。 这几年你看看上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就拿我们街道知青办的那个刘主任来说吧,这两年他可没少捞。 还有居委会张主任,各家租房的事全由她说了算,如今住房条件这么紧张,你想想里面有多大油水? 对了,我们家隔壁那条胡同还住著个后勤主任,好像是某机械厂的,嘖嘖嘖,那真是太有钱了。 …………" 听得路平安笑的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眼睛直放光,瞳孔都差点变成方孔的,牢牢的记下了罗家栋所说的几人。 往后几年,这可都是自己的atm取款机,不记牢怎么行? 第56章 打落牙齿和血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6章 打落牙齿和血咽 火车上的盒饭真不错,三毛五一份,还不要粮票。 路平安和罗家栋俩人早早就要轮流去餐车等著买,一人两盒。都不敢等列车员推著小车过来车厢售卖时再买,生怕人家还没到他们车厢时就卖完了。 提起来火车上工作的那些职工的待遇,俩人酸的不行,羡慕的眼珠子都是红的。 別管是列车员、火车司机、还是车上烧水做饭干杂活的,哪个不是正式工?收入高,福利好,还能偷偷捎点儿东西挣点外快,羡煞旁人啊。 別说路平安了,就连罗家栋这个厂子弟也比不了人家,那可是铁饭碗中的铁饭碗,没有过硬的门路,再羡慕也端不上。 一路到了京城,原本罗家栋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就赶往北大荒报到,路平安却说是自己还有点事儿,让他等上两天。 俩人提著陕北带回来的小米和红枣当做礼物,厚著脸皮去了吴大伟家借宿。 此时吴大伟已经出发回插队的屯子那边了,就吴大伟父母在家。 两口子很热情,哪怕路平安他们说是来之前已经吃了饭的,吴大伟母亲依然给他们做了一小锅汤麵条,还美其名曰——溜溜缝! 年轻的身体好像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吃饱,路平安和罗家栋真是吃过饭来的,可依然能轻鬆把一小锅汤麵吃个乾乾净净。 至於借宿的事儿,这个好说,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摸清那几个腐败分子的家庭情况才是让人头疼的。 旁敲侧击一下没问题,可路平安也不能一直拉著罗家栋询问那几家的情况吧? 罗家栋知不知道先不说,关键是到时候那几家遭了贼,傻子也该怀疑路平安有问题了。 为此路平安不得不拒绝了罗家栋同住一屋的提议,夜里遁出院子,直奔那个已经大致確定位置的后勤主任家。 路平安倒是很容易找到了后勤主任的家里,他家里很宽敞,三间正房加一个耳房,算是对得起他的领导身份。 屋里书柜、碗柜、书桌、饭桌、茶几、椅子、沙发等家具齐全,此外还有收音机、自行车、电风扇和缝纫机等,就连暖水瓶都有三个之多,简直堪称奢侈。 最让路平安羡慕的是他家有个相当哇塞的铁炉子,炉子上的排烟管都不是铁皮的,而是正儿八经的铜管,比薄铁皮的排气管要经久耐用多了,羡慕的路平安直流口水。 屋里有人打著呼嚕,路平安一开始都没敢有什么大动作,按耐下躁动的心,施展遁地术,只露出一个脑袋,像是降头术中的飞头一般,在屋里四处游走。 有了遁地术的帮助,路平安搜索起地下的时候很容易,別管是老鼠洞还是地下的土坑暗格,都逃脱不了他的感应。 包括墙上,路平安也通通找了个遍。 哪知找了半天,只在一块地砖下找到个木头盒子,里面装了三百来块和一些票证,还有个墙缝里塞了一个纸包,纸包里是几十块钱和十几斤粮票,传说的巨款压根就没见影子。 "难道是大家冤枉他了?这个后勤主任並不是那种贪婪的小人?" 可看著屋里的陈设,想想罗家栋的话,路平安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哪个领导廉洁奉公他们心里有数,哪个狗东西贪污腐败他们更加心知肚明。 这个问题把路平安难住了—— 若是一个人他很有钱,又不能被人知道,所以不能存银行,又没有藏在地下或是墙壁里,那他该怎么样藏钱? 铺到床上当草垫?用铁皮盒子或者罐头瓶装著到野外挖个坑埋了?亦或是藏房樑上?要不然,藏到亲戚家? 发霉了呢?被老鼠咬了呢?被人查出来了呢?亲戚把他家出卖了呢?怎么想怎么不保险。 路平安左思右想,还是没能明白他家究竟是把钱藏到哪了,难道说是换个假名字存银行了? 不不不,这个方法数额少了当然没问题,数额一旦超出正常范围,立马就会引来关注,这个后勤主任绝不会这么傻。 房樑上不去,床上睡得有人,眼见今晚不会再有什么收穫了。 路平安心说我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三下五除二的把他家的铁炉子连同排烟管一起收进了空间,发动遁地术离开了。 一直回到吴大伟家的杂物室,躺在了铺位上,路平安依然没有想明白那个后勤主任把钱藏在了哪里。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有了这不到四百块钱和一堆票证,以及自行车、收音机、电风扇和缝纫机等几种值钱还不好买的"奢侈品",足够自己用了。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后勤主任的媳妇儿起床了,准备把炉盖掀开烧水做饭,哪知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 "啊~~~ 孩子他爹,快起来,家里遭贼了! 快起来,快起来,哎呀……你倒是快起来看看啊。 天杀的贼偷,居然敢偷我们家,我的炉子呦…… 哎呀妈呀,我的缝纫机,我的收音机,我的自行车呦,全都不见了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后勤主任衣服都来不及穿好,赶紧出来一看,顿时亡魂大冒。 只见客厅里摆著的那个一百多斤的铁炉子居然不翼而飞,地上只剩下一些煤渣子。还有屋里的值钱东西,全都不见了踪影。 转头看了看门窗,完好无损,关键是夜里睡觉压根就没听到响动,什么人有如此本事?这不是见鬼了么? 一时间,各种不好的念头一个接著一个,嚇得他呆立当场。 可他媳妇儿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依然在那跳著脚大吵大闹,嘴里骂骂咧咧的,恨不得把偷他家贼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个遍。 后勤主任回过神来,连忙喝令他媳妇儿闭嘴。 "行了,別吵吵了,咱家啥都没丟……" "什么?你疯了?那么大炉子,还有收音机,自行车…… 你快去找人帮忙抓贼啊,抓住他弄死他……" "啪~,把嘴给我闭上!" "你打我?你敢打我?你居然敢……" 后勤主任大怒:"啪~,臭娘们儿,你是想害死咱们全家么?啊?啪~啪~ 你想死不想?想死我现在就弄死你,不想就把嘴给我闭上,別踏马哭了!" 不是后勤主任心里不怒,他也想找人抓住偷他家的小贼弄死,可他压根就不敢吱声,反而要帮著遮掩,真可谓是打落牙齿和血吞,有苦自己知。 一旦这事情闹大了,上面听到了风言风语过来隨便一查,他那些並不怎么高明的捞钱手段不就暴露了? 阳光下压根没什么秘密可言,哪怕他藏钱的手段再高明,把钱埋在了老家的山上,依然逃脱不了把赃款重新吐出来的命。 一个后勤主任的工资才多少钱?哪来的钱买全套三转一响加电风扇? 好,即便是他家开销不大,生活节俭,辛辛苦苦积攒了不少钱,那么买东西所需的票呢? 票哪来的? 別人手里兑的?谁手里兑的?了多少钱兑的?那些兑来的票证是好路来的么?知道票证不允许私下买卖么? 这些问题他该做何解释?说不清楚就是有问题。 恐怕真到那时候,哪怕他巧舌如簧,也於事无补,压根就没人愿意听他狡辩了。 按照他贪的那个巨大的数额,监狱和劳改队的窝头怕是不用想了,吃上一颗生米才是他的结局。 所以后勤主任才会那么失態,才会在恐惧和暴怒下动手打了他媳妇,让这个平日里厉害的仿佛母老虎的女人变成了受气的文弱小媳妇儿,捂著脸抹眼泪,却一声不敢吭了。 第57章 假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7章 假票 第二天早上,路平安藉口要去亲戚家一趟,明天上午回来,跑去买买买,把手里那些紧俏的票证用了出去。 主要是一些吃的喝的用的,比如点心,果,香菸,酒,布料、,还有老字號的滷肉酱肉。 新搞来的票证里有一张手錶票和一张自行车票,路平安此时已经有了手錶和自行车,暂时不需要这些。 他准备去鸽子市换成全囯粮票,顺便看看哪里能搞到调料。 野味儿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没有调料,呵呵,就只能吃那种原始野性的风味儿了,有几人能受得了? 明明有更好的方法,难道说偏偏不用么? 夜晚,鸽子市。 这个鸽子市是路平安好不容易才在罗家栋口中新得知的,如今上面对这个打击较之前严厉得多,京城的鸽子市少了很多,已经不好找了。 这次路平安可没有忘了换身衣服做个偽装,不仅如此,他还戴上了一顶帽子,脸上捂著口罩,夜半三经里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这边靠近东城区,比罗家栋他们家附近的鸽子市要大不少,路平安过来时已经有不少摊主摆好摊子了。 一盏盏若隱若现的暗淡灯光,夜晚迷濛的雾气,神神秘秘的摊主,鬼鬼祟祟的客人,刻意压低导致更像是窃窃私语的討价还价声,让整个鸽子市仿佛鬼域一般。 路平安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更没碰上倒票的票贩子。 票贩子是纠察队、巡逻队头號打击对象,他们都很小心的,一般不会摆固定摊位,生怕被人盯上。 他们大都是躲在暗中偷偷观察,遇到在鸽子市转来转去却啥都不买的人,他们才会上前盘盘道。 若是认错了,对方並不需要票证,他们就会干脆利落的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 路平安转了两圈,突然有个小个子快步跟上来,小声的问道:"哥们儿,看你转悠半天了,需要点啥啊?" 路平安也不带怕的,小声回答:"手里有点票,想换成全囯粮票。" 小个子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是在怀疑他的身份。 路平安表现的十分正常,要说与平日里找他们倒腾票证的客人有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路平安显得有些过於淡定了,完全没有那种普通人该有的谨慎和担忧。 "你有啥票?" "大都是些家里用不著的,有两张紧俏的。" "你丫的不会是雷子吧?" 雷子是黑话,这里代指公家的人。 路平安摇头:"我就是个需要全囯粮票的普通人,过段时间要下乡了,提前预备点儿。" 小个子闻言寻思了两秒钟,接著他朝路平安挥挥手:"跟我来吧。"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一片破院子,走到一个曲里拐弯的小胡同口。 胡同口这里有个人在放哨,见是小个子领著人过来了,审视的看了看路平安,眼神冰冷,一副我很凶、別惹我的架势。 胡同拐角处,一个小年轻和一个中年人正在抽菸,小个子上前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挥手示意路平安过去。 "別怕,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这是我们贾大哥,你不是要换全国粮票么?跟他谈就行。" "啥价??"路平安问道。 "两毛,价格很公道。" 如今一斤精米才两毛三分钱,一斤全国粮票就要两毛,看似確实贵的要死。 但是全囯粮票可不是地方粮票,即便是城镇居民要换也得拿出差证明才能在专门的粮店换全囯粮票,同时还得补差价。 加上这玩意儿没有过期这一说,经过了前几年的灾害时期,人都被饿怕了,很多家庭都喜欢备一些当成应急所需。 所以想要搞到全国粮票其实没那么容易,价格確实是不便宜。 加上这里是鸽子市,人家倒腾票证的票贩子也要挣钱,一斤两毛钱还算合理。 觉得不合理也没办法,不想去外地出差时饿肚子,就少不了全囯粮票,只要能硬得过肚皮,爱买不买。 路平安很乾脆,从兜里直接把自己要换的票证掏了出来:"就这些,你们看看能换多少斤全囯粮票,合適的话就换了。" 中年人把票证接了过去点了点,然后转交给了另外那个小青年,让他核对一下,自己和路平安解释说: "今年自行车票比较多,卖不上高价,一张只能给你算三十,手錶票价格还不错,给你算四十五吧。其他杂七杂八的,一共算十五。 换不换?" 白得来的票证,路平安就没那么在意价格了。 "换。" 於是中年人从挎包里掏出一沓五市斤的全囯粮票点数。 九十块钱能换四百五十斤粮票,一张五斤,一共是九十张,拿在中年人手里厚厚一叠,分外诱人。 只不过路平安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当他刚刚接过粮票,正准备检查一番,胡同口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的哨子声。 "工商纠察来了,快跑啊~" "跑啊……" 三个票贩子拔腿就想跑。 得益於如今的感应能力变强,粮票一入路平安的手,他就知道不对劲儿了。 这些粮票所用的纸张和其他粮票完全是两回事儿,反而很像那种商店里卖的厚白纸,分明就是假票。 路平安两步赶上前去,一脚就把中年人踹翻在地,念头转动,左手里多了一把手枪,右手是一把小斧子。 那小青年和矮个子见路平安反应极快,一脚就干翻了中年人,转头就要扑过来营救他。 中年人离得近,大致能看清路平安手里的东西,嚇得亡魂大冒,连忙求饶:"好汉不要,別,別,啊……" 那个小青年反手从腰后面拔出一把三棱刮刀握在手里,可他刚刚衝到路平安身边,还来不及朝著路平安挥刀,就感觉脑瓜子一疼。 路平安可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这些人卖自己假票就罢了,被自己逮住后居然不是认栽,反而对自己拔刀相向,他为什么要留手? 就因为他们中有人討饶了? 小青年的脑瓜子如同一个西瓜,被路平安一斧子就开了瓢。 没有专门练过短刀、匕首的新手,其实用刀反而不如用锤子斧子好使。 这玩意儿只要擦著碰著就是筋断骨折的下场,只需要朝著正地方来那么一下,都不用第二下,当场就能让人重开。 第58章 生活的智慧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8章 生活的智慧 "不……老三……" 那个矮个子见冲在前面的小青年倒地不起,猛然间嚇得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后就疯了,手里握著一根链锁,一边啊啊大叫著给自己壮胆气,一边朝著路平安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一寸长一寸强,链锁的攻击距离可比小斧子长,而且这东西和流星锤、连枷是一个道理,属於软兵器加硬杀伤,会变向的,挡都没法挡。 路平安心里冷笑! 你长?却不知我从小就不喜欢按套路来。 一挥手,小斧子化作投掷武器,嘭的一声,小个子应声倒地。 路平安的那把小斧子,深深砍在了小个子的脑门上。 中年人崩溃了,哭嚎著爬起来:"啊啊啊啊,老四……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路平安一脚踹在他脸上,登时他的面门就平了。 胡同口跑来了一个傢伙,正是那个和他们一伙的放哨的。 路平安一个念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锤子,"走你!" 以路平安如今的身体素质,他砸出去的锤子只要是擦著对方了,他就得丧失战斗力。 那人闷哼了一声,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起来。 路平安熟练的抽出中年人的腰带,取下了他的挎包,用腰带把他捆了起来,接著又从倒地不起的小青年兜里掏出自己的票证。 给了中年人几下狠的,中年人从昏迷中醒来,仿佛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变的老实多了。 "说说吧,这事儿干了多久了?小样的,下手还挺狠啊,骗不了我就要捅死我?" "呵呸……少在那里给自己开脱,他们本不会死的,是你杀了他们,是你~" 路平安耸耸肩:"吆呵?道德绑架我啊?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许他们杀我,就许我整死他们。 你不必白费力气刺激我了,我压根就不会后悔弄死他们,更不会为此感到抱歉的。 话说你丫的到底是啥背景啊?某个印刷厂的小头头?可以啊,居然把假票印的跟真的差不多。 要不是我拿在手里察觉到纸张不对,这黑灯瞎火的,再被你们假装纠察队一嚇唬、心里一慌,还真发现不了。 你们还挺狡猾的,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吧?" 中年人目露凶光,一边挣扎,一边忽悠路平安,企图找个机会逆风翻盘: "小子,你把我放开,我带你去拿真的全囯粮票。" 路平安嗤笑一声,从那个小个子头上拔出小斧子,回身就是一记狠的。 路平安这次有了全套防护,压根不怕別人认出了他,按道理来说也不是非得整死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姓贾的傢伙。 后来一想,能印假粮票的绝不是简单人物,还是立即斩断跟他们的牵连比较好。 再说了,掛掉的那几个小青年说不定还是这傢伙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呢。放了他,难保他不会死追著自己不放,不能大意啊。 为人不能烂好心,要想活的久,还是苟一点儿,对敌人斩草除根才是正理。 隨著中年人掛掉,路平安这次行动又一次无功而返。貌似他和鸽子市有些犯冲啊?咋总是没好事儿? 悻悻的收起四个尸体和掉在地上的傢伙事儿,路平安一个遁地术离开了。 手里的票证该如何处理,路平安一时没了什么好主意,反正绝对不能正大光明的用。 这玩意儿很多都是有编號的,太容易被追查到了。 好在最值钱的手錶票和自行车票有效期一年,还有八个月时间,不急於一时,万一中间自己能回来一趟呢? 阿q精神胜利法是路平安制胜不二法宝,这么一想,心里顿时感觉好多了。 第二天早上,罗家栋早早的就起床了,刚准备去趟公厕,就连路平安提著个纸包施施然进了院子。 "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亲戚家也住不开,把我难受的够呛,乾脆早点过来了。" "事情办好了?" "好了,隨时都能走。" "太好了,哎呦,你等我上个厕所,回来再说。" 罗家栋夹著腿,急冲冲的跑向院门口,把路平安逗得呵呵直乐。 进了门,就见吴大伟母亲掀开水缸上的木头盖子,用一个葫芦瓢往锅里舀水,准备熬粥。 別看如今有自来水管,奈何这玩意儿不靠谱,说停水就停水,家家依然要备有水缸。 "阿姨,我买了包子,猪肉萝卜粉条馅儿的,快来趁热尝尝吧。" "你这孩子,净乱钱,家里有二合面馒头,多好吃啊,干嘛还要买包子呢? 你们这些小小子们啊,就是不会过日子,就该早早给你们说个媳妇儿,让媳妇儿管著你们……" 路平安呵呵直乐,过去他很烦父母的嘮叨,到了这个年代才明白,能有个人嘮叨你,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这时候吴大伟父亲也起来了,简单洗漱了一下,拿了一个包子尝了尝。 "嘿~这包子味儿不错,肉还不少,多少钱一斤?" 这年头买包子、饺子都是论斤论两的,路平安很不习惯:"我没问价啊,我就说要十个包子,她们就卖我了。" "呵呵,你这孩子真够实在的,买东西都不问价,和我家大伟一个样子。" 在吴大伟家吃了早饭,罗家栋和路平安扛著大包小包的,告別了吴大伟父母,朝著罗家走去。 东西太多,不仅有他们自己准备的东西,还有吴大伟父母给他们添的家当。 虽说不怎么值钱,好歹也是一份心意,路平安和罗家栋很是感激。 就是东西太多,让路平安和罗家栋化身成了两头骡子。从身后看,只能看到俩人的双腿,上半身全被东西挡住了。 出了门,罗家栋想著自家一堆烂事儿,再和吴大伟家一对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路哥,你说家和家、人和人的差別为啥就能这么大呢?" 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到路平安了,后世多少人都是独生子、独生女,家里照样吵吵闹闹的。 处理家庭问题也是一个大智慧,多少牛人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叱吒风云,哪怕是再难缠的客户都搞得定。 自己家里的事反而搞不定了,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孩子哭,老娘闹,媳妇儿要上吊。 每天出门上班时仿佛历经千辛万苦逃出了牢笼,恨不得跟肖申克的救赎里男主角那般仰天长啸。 一到下班回家的时候就跟即將英勇赴义的壮士一般,那叫一个悲壮,不坐在车里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都不敢踏进家门。 第59章 时代特色车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59章 时代特色车队 罗家栋几个哥哥和大嫂都去上班了,只有他父母、妹妹和几个侄儿侄女在家。这样也好,不用受人白眼。 罗家栋是想要在临走前和父母好好聊聊告个別的,可几个小的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罗家栋父母压根就顾不上他。 无奈之下,罗家栋简单说了一下要走的事儿,拿上几样东西然后就出了门,沉默著跟在路平安身后朝著公交站牌走去。 这会儿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公交电车上难得有座,罗家栋一边和路平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一边看著窗外略过的京城风景。 "路哥,你觉得京城好吗?" 路平安不是那种特別有上进心的人,无忧无虑且安逸的生活才是他的追求。 若是按照路平安的真实想法,这个年代的京城不仅不好,反而很差劲。 未来改开以后倒是可以置些房產,当个包租公,可若是让他常年生活在这座城市里,他打心眼里依然是不乐意的。 生活在京郊还差不多,那里有山有水,不比在城里呼吸汽车尾气强啊? 京城人多、车多、企业多、机会多,適合那些努力奋斗的人,自己到时候可以把房子租给他们,让他们给自己创造价值,想想就美滋滋。 罗家栋见路平安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接著说道: "我是很想留在这座城市的,奈何人家却打定主意不要我了。 即便如此,这里总归是我的家,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城。或许,我要在乡下种一辈子地了。 唉……说出来都是泪啊!" "不用那么悲观吧?我觉得未来政策肯定会变,而且还是朝著好的方向变。说不定將来还能放开,让大家参加高考、进入大学深造学习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呵呵,我可不敢像你这么乐观,做梦都不敢想那好事儿。能按时让我回城,再安排个旱涝保收的工作,我就谢天谢地了。" 虽说下乡的时候有政策说是知青插队六年就能回城,但谁敢打包票? 万一到时候出现啥变动,还真有可能回不来了,毕竟知青的户口都要落在当地。 路平安和罗家栋不同,他知道在未来別管是户口还是工作,亦或是年节福利什么的,最终都会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衡量一个人有没有能耐的標准,不再是他当没当过劳模或生產標兵,也不是他为厂里做过多少贡献,而是变成了这人一年能挣多少钱。 经济发展为首要任务的年代,挣得多了是好汉,拿死工资是孬蛋! 这几年人人喊打的做小买卖的、黑五类和那些回城以后没有工作、走投无路的知青,反而成为第一批吃到蛋糕的人,被尊称为——款爷! ……………………………………………… "咚得咙咚鏘,咚得咙咚鏘,咚鏘咚鏘咚咚鏘……" "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將青春献人民。??" "扎根农村干事业,广阔天地练红心~"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几辆卡车排成车队,打头那辆卡车的车头上架著两个广播大喇叭,激昂的广播声响彻云霄。 几辆卡车车厢上都拉著横幅,扎著大红和彩旗,一个个背著行囊的小青年们身穿绿色仿军装,胸口別著代表著无上荣光的大红。 有的小青年很兴奋,有的小青年偷偷抹眼泪,有的小青年跟送行的家长挥手告別,更多的小青年迷茫而又失措,显得呆呆的。 路平安和罗家栋乘坐的无轨电车公交行驶到路口,突然被这个车队和送行的人群拦住了去路,只能停下略做等待。 窗外,只见卡车上站满了即將要下乡的知青,他们在学校集合坐上了知青办准备的卡车,由车队统一送往火车站坐车。 这个法子能避免某些人心存侥倖、逃避下乡的同时,也能更好地体现知青办的工作成绩,顺便还能在路上好好宣传一下,让小青年都不要抗拒,积极的下乡去。 卡车后面跟著孩子家长,有的跑著,有的骑著自行车,尽最大努力送孩子一程。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些半大孩子不过十五六岁,就要离开家去一个陌生到听都没听过的地方插队,孩子父母怎能不担心? 可担心又如何?不舍又能怎样?风暴来临,没有哪片叶子能独善其身。 送行的父母反而还得把那份不舍和担忧藏起来,转头对著缓缓向前开动的卡车强顏欢笑,以免让孩子看见自己的脆弱; 此外更要避免那些知青办的领队干部发现,给孩子脸上抹黑,连累孩子受批评。 "儿子,到了那边记得寄信回来,听大队领导的话,別淘气。" "闺女,照顾好自己,你从小身子骨就弱,一定要多喝水,吃饱饭。別因为不合胃口就不吃饭,要不然干活顶不住的。" "车上看好自己的东西,要是需要啥了,没钱了就给妈写信。" "回去吧妈!別送了,我可以的,您別担心。" "放心吧爸,我一定不给咱家丟人。" "妈……" 面对这一份化不开的亲情,带队的知青办领导可不会觉得感动,反而无比窝火,眼前这副场景明显不符合他的心意。 按照他的理解,此时別管是即將下乡的知青、还是他们的父母,都应该正气凛然,积极主动,气势如虹,口號喊的震天响,激动的满脸通红,感动的热泪盈眶。 一副我们就是想要去乡下受苦,谁不让我去/让我家孩子去,我就死给他看的场景。 "草踏马的,锣鼓队,你们没吃饭么?给我使劲敲,把他们的声音压下去。 上山下乡是多光荣的事儿啊! 一个个思想觉悟低下,眼里只有自己的小家自己的娃,丝毫不知顾全大局,哭哭啼啼的丟人现眼,真应该拉回去给他们上上课! 敲,给我敲,大力点儿。广播,把声音开到最大……"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咚咚鏘咚鏘……" ""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光荣属於你们……" 路平安和罗家栋看著窗外那一幕十分具有时代特色的潮流运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別看这场面十分热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与参军入伍时送兵的场面十分相似… 可这毕竟不是入伍参军,两者压根没有可比性。 一个激动的泪水,一个是难过的泪水,一个是光荣的奔向前程,一个是悲催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修理地球,其中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別。 一个在天,一个外地。 第60章 天下有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天下有贼 人的悲欢各有不同,与罗家栋的感慨万千相比,路平安不仅没有兔死狐悲的意思,反而充满好奇的看著这一幕。 车队经过后,无轨电车这才跟著朝前继续开,一下子速度慢了不少。 好不容易到了车站,已经快到列车进站的时候了,没等路平安询问那一批知青是去哪的,车站的工作人员就开始检票了。 一过检票口,路平安和罗家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奈何这次两人东西都不少,別说路平安了,就连罗家栋那百米九秒五的黑毛腿也没了施展的机会。 即便如此,两人的速度也比大多数人要快得多,最起码他们没有挑著担子、携老扶幼不是? 好不容易上了车,两人赶紧把一位躺在行李架上的小年轻劝下来,把自己的行李安置好,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此时两人汗都下来了。 好傢伙,坐个车搞的跟打仗似的,也是没谁了。 这年头的长途旅行可不是闹著玩的,动輒五六天,能把人屁股磨出茧子来。 隔壁几个车厢坐著的都是沪市来的知青,那个躺在行李架上的小年轻就是其中一员,他们已经在车上坐了三天四夜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刚上车的时候这些离开父母和城市的半大孩子还都很难过,慢慢適应了以后,又有点兴奋。 彼此之间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就算认识了,大家热情的打著招呼聊著天,有些积极分子还组织大家表演节目,带头表决心,喊口號。 什么演讲、唱歌、跳忠字舞、诗朗诵,大家有什么才艺都可以展示一下。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一连坐了几天硬板凳,这些小青年一个个的都老实了,谁都没精力闹腾了,巴不得找个地方能躺一会儿。 行李架上、座位地下,横七竖八躺著的都是知青。 包括带队干部都没了管理他们的劲头,只是每次吃饭前点个名,告诫一下他们不要犯错误,剩下的就不管了。 知青下乡是管饭的,但是也別想吃的有多好。 到了某个大站,停靠时间比较长,或是列车开进某个加煤站添水、加煤、掏炉灰。 带队干部就会组织大家下车到自来水管那边洗漱一下,当地知青办送来饭菜,让这些半大孩子可以喝点热水,吃顿饱饭。 至於列车餐车里提供的饭菜,有钱了也可以买。 只不过小年轻脸皮薄,怕受到別人指责,说自己思想觉悟低、有享乐主义苗头。 大都是实在馋得受不了了,才会偷偷跑去餐车买些饭,背著人吃完了再回车厢。 有些小青年家里受到衝击,没人支援他们,兜里一毛钱也没有。那就只能自认倒霉,吃地方知青办提供的食物。 就比如眼前这个从行李架上下来,一屁股坐在对面空座上的小青年。 他叫谢明章,家里属於书香门第的那种,爷爷、父母都是文化人。 后来他父母调到沪市教学,他也跟著落户沪市,去年冬天他父母受到衝击,之后被押到某干校劳改。 谢明章家被查封,有家不能回,他又没有收入,导致他下乡的时候穷的要死。兜里別说一毛钱了,连一分钱都没有,真无產阶级! 这傢伙想搞钱想疯了,经过这几天的苦思冥想,终於被他想到了一个挣钱的门路。 只不过他一个人搞不定,需要找几个好手帮忙。 可下乡插队的知青也分三六九等,他这个臭老九的后代跟人家根正苗红的工人子弟相比,必然是不受待见、不受重视的。 这也导致他虽然有了好主意,却搭建不了自己的团队,此时恰好遇上两个身强体壮的同龄人,如何还能按耐得住? 和路平安两人聊了一会儿后,谢明章適时的开口忽悠道: "两位大哥,我一看就知道二位是那种热心而又充满正义感的同志,我这里有个好机会,保管能让二位立个大功劳。 事成之后,大家都会簇拥著给咱们戴上光荣的大红,催著咱们上台领奖。 你们想想,领导表扬,群眾送上热烈的掌声,多光荣啊,说不定还能贏得漂亮女同志的青睞呢。 只不过,这事稍微有点危险啊,不知道两位同志有没有与恶势力做斗爭的勇气呢?" 这话说的,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富煽动性,又是表扬又是领奖又是美女的,即便是胆小懦弱的人听了也受不了,更何况是热血小青年呢? 罗家栋当即就要表態,路平安连忙拉了拉他,抢先开口道: "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找跟你一块儿来的知青战友,反而要找我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谢明章哪能说自己是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没人愿意搭理自己?他怕一旦露了底,路平安和罗家栋也会看不起他,让他哪凉快哪待著去。 "主要是跟我熟悉的知青战友也不多,而且他们体格子不如二位。 你们就不同了,一看你们就是那种孤胆英雄杨子荣般的人物,这事儿只有找你们才行,其他人都白费。" "呵呵,是吗?我咋不知道我们有这么厉害啊?" "两位大哥太过於自谦了,其实人的身体是潜伏著无穷力量的,只待用思想武器武装一下,就会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区区一些宵小之辈,对二位大哥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路平安笑了笑,"可別,你这高帽子我们可戴不起。 行了,直接说事儿吧,我们考虑一下。 若是能做,我们也不介意隨手帮你个忙。 若是你想坑我们~~? 呵呵,你爹妈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小心二老白髮人送黑髮人。" 谢明章嚇了一跳,刚刚还胸有成竹,觉得路平安两人尽在自己掌握中的得意霎时间不翼而飞。 看著比自己高一头还有富余的路平安,再看看腿比他命都长的罗家栋,一个两个的都不像是什么好孩子,说真的,谢明章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咋不说话呢?哑巴了?" "別急啊大哥,事情是这么回事儿……" 原来谢明章在沪市那边等待上车的时候,车站有个中年女人钱被人偷了,拉著车站的工作人员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啊。 他在车上苦思几天生財之道,突然想起了这事儿,再联想到父母给自己讲过有关於火车上小偷是如何猖獗的故事,顿时心里有个主意。 他要收拾了车上的小偷,能从中捞著点儿钱不说,还能立功受表扬,一举两得。 为此他一直细心观察,留意著所有能接触到的旅客,还真被他发现了端倪。 这列火车上不仅有个小偷团伙,也叫吃大轮的,就连知青里也有人不老实。 一连几天窝在车上,大家旅途劳顿,睏乏得不行,失去了警惕心。有人就趁著知青们不注意,偷偷盗窃財物。 路平安一听,这剧情自己熟啊,不就是天下无贼么!? 第61章 佛爷与画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佛爷与画饼 在现金时代,有著各种各样的贼偷,京城黑话管这些人叫佛爷。 专业的,兼职偷东西的,吃大轮的,吃皮轮的,专偷车站的,专偷医院的,专偷农村大集的,专职翻墙过户溜门撬锁的,甚至於农村地区还有一些专偷牛羊等家畜的…… 可以这么说,那时候的小偷就好比如今的电信诈骗,在他们手底下吃过亏的人可不在少数,多少人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 后来改成电子支付了,大家兜里一毛现金也没有,小偷被逼无奈之下纷纷改行。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打败你的不一定是同行,也不一定是对手,还可能是跨界的。 这个年代正是小偷团伙的事业上升期,甚至他们还有著自己的江湖规矩,划分了地盘。 有当地有名的大混混儿罩著,外地的小偷过来他们地盘混饭吃就要拜码头。 敢捞过界,逮著就是一顿毒打,甚至可能会废了他们吃饭的双手。 天下无贼那部电影,讲的就是两个跑单帮的和一伙吃大轮的,围绕著农民工傻根以及他六万块工钱展开的故事。 有一定艺术加工,就比如那个单手剥生鸡蛋,一度被人认为绝不可能是真实的。 路平安也不信,最起码他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但他见过单手削苹果皮的,以及一些魔术师惊人的手速,那就已经相当不得了了。 单手剥鸡蛋,还是生的,怎么想怎么不可能,除非是和路平安一样,也有外掛。 电影中也是有些真实东西的,比如华仔饰演的男主被人抓住捞过界,被人按住要砍他的手,女主拿自己的身体去换他。 別觉得跑江湖是容易的,自古贼偷就是人人喊打的对象,不失手则已,一失手可能命都没了。 还有那些出老千的,少几个手指头太正常了。你不是手速快么?没了手指头,看你还快不快了。 长路漫漫,閒著也是閒著,路平安正好想找个事儿打发打发时间,何不试试这个年代吃大轮的佛爷们的成色如何? "谢明章,你把那些人在哪个车厢,以及他们的外貌特徵说一下,我去探探他们的底。" "啊?你行不行啊?要不还是听我指挥吧,你们没经验,別冒冒然行动打草惊蛇了。" 路平安心里就呵呵了,他笑著问谢明章:"听你指挥?你的意思是你有经验了?你当过警察?抓过贼?" "呃~~没有。" 这次都不用路平安说话了,罗家栋直接开口就懟了上去:"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你啥也不会指挥个屁啊?" 路平安闻言气得转头瞪了罗家栋一眼,哪有人自己骂自己是屁的? 也不是路平安骄傲自大看不起人,明明自己也不懂行,却非要喧宾夺主。 主要是后世他吃领导画的大饼吃的太多了,搞的有些心理阴影,真有些吃不下了。 即便谢明章也算能说会道,可他忽悠人的手法实在是太稚嫩了,给人打鸡血时也不够熟练。 別说和后世网际网路大厂的那些高手比了,他连路平安工作的小公司里的那个小经理都不如。 让他谢明章指挥,信不信一旦出事儿了,他会干脆利落的拋下路平安和罗家栋保全自身? 反正按照路平安的经验来判断,一点好处不出,只会用嘴说些漂亮话,鼓动著別人挑头做事的,一般都是不靠谱的人。 所以他现在压根就不看一个人说什么,反而要看他们做什么。 就比如罗家栋,自己穷的要死,还要拉著路平安去吃餛飩,就是觉得两人聊得来,是朋友。 比如吴大伟,即便和路平安不熟悉,就因为相信罗家栋,就愿意接纳路平安,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再比如吴大伟父母,也是很善良的人,听路平安说是来京城投靠亲戚的,从来不问他家的情况,以免让他觉得尷尬。 ……………………………………………… 面对虎视眈眈的路平安和罗家栋两人,谢明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他察觉到的异常情况说了。 "紧邻餐车的那个车厢中部、靠著过道坐著一个老头,他眼神犀利,会认真观察每个去餐车用餐的人……" 这就对了! 一般人捨不得钱买饭,啃点儿从家带来的乾粮,窝头、大饼啥的,填饱肚子就行,连一分钱买杯开水都不捨得,自来水不一样能喝? 所以能去餐车吃饭的大都是有钱人,属於佛爷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离老头不远的座位上坐著一对不知真假的夫妻,这两人应该是老头的手下。 老头初步选定目標后,给两人递个眼色,夫妻俩会分出一个人跟上去摸摸情况。 隔壁车厢还有两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和一个老太太,他们有的负责吸引注意力,有的负责动手和转移藏匿赃款赃物。 和他们一起的应该还有別的人,只不过我暂时没发现。"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说来也凑巧,我饿了,所以去餐车吃饭,恰好看见了他们的作案过程。" 一听他这么说,路平安对谢明章这个小青年印象更差了,只觉得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別觉得吃大轮的佛爷都是些废物,他们要是没点儿实力,轮得到他们在这列火车吃肉? 一个配合默契的职业团伙,人家下手利索著呢,哪那么容易就被你谢明章恰好撞见了? 谢明章哪怕是啥都不说呢,路平安也不会这么反感他,毕竟谁还没有点儿小秘密了? 可他不该胡说八道,弄些谎话来忽悠人。 或许他有自己的苦衷,但那和路平安没一毛钱关係,他只知道谢明章这人不老实,不是个能打交道的人。 抓小偷可不是平日里小朋友彼此之间玩的小游戏,吃大轮的佛爷大都带著用来割包的刀片。 那刀片锋利到割破皮肉时,刚开始都不会流血,直到过一小会儿,才会有鲜血殷殷流出。 佛爷们是玩技术的,一般倒不是多能打,可他们的手速快如闪电,下手稳准狠,路平安也不得不小心。 路平安让罗家栋在座位上待著,看好两人的行李,自己起身朝著餐车走去。 谢明章还想跟著去,被路平安拒绝了。 路平安只是想要见识见识这个年代的小偷,试试他们的成色,没有要和他们动手的意思。 更加不会和一个陌生人组队去抓小偷,因为压根没那必要。 大不了让罗家栋去找列车长报告一下,能抓住小偷少不了功劳,抓不住也尽了一份力,问心无愧。 路平安都想不通,为啥一定要自己衝上去硬刚呢?想试试佛爷的刀子锋不锋利? 第62章 割著我肉了知道不?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2章 割著我肉了知道不? 这一列从南方到北疆的火车属於標准的长途车,经过的大小站点很多,所以车上的旅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有南北各个大厂的工人和出差的领导,有探亲访友的老百姓,有下乡插队的知青,有学生和老师,有休探亲假后返回驻地的军人…… 路平安从空间拿出厚厚的一沓钱,放到了胸口的衣服兜里,这就好比空军佬打的窝子,用来勾引大鱼上鉤的。 他如今的感应能力强了不少,如同脑袋里多了一个微型信號接收器,对於一些反常的东西非常敏感。 就在他往臥铺与硬座连接处的餐车走去时,刚刚跨过两个车厢,就感觉到一个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了自己。 路平安没有转头去看,以免打草惊蛇,而是默默的记下了对方的座位,准备一会儿回来时再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哪知一个冒冒失失的小孩子突然从座位上跳到了过道里,砰的一下撞到了路平安身上。 路平安的大体格子可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撼动的,路平安没事儿。那个孩子却摔倒在地,哇哇的哭了起来。 换作后世,这就是大事儿了,运气不好碰上那些脑子有毛病的孩子家长,即便是不讹上路平安,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就当路平安准备扶起孩子安慰一下,看看他有没有伤到哪里时,哪知孩子他妈抢先一步上前,一把就把孩子揪了起来。 "啪,啪,啪…… 还皮吗?能不能老实?能不能老实?" "啊~啊~,哇……,娘,我不敢了,不敢了。" "对不起啊同志,孩子太顽皮了,碰到了你,你没事儿吧?" "呃……" 这有些出人意料的一幕,直接把路平安给整不会了。 "没事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能有什么事儿?"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我代家里臭小子给你赔个不是。" "不用不用,来……乖孩子,给你颗,別哭了。" 借著给孩子的机会,路平安用余光瞟了一眼那个身影,只见一个身穿仿军装的十五六岁小青年,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哦,不对,应该说是盯著自己的上衣口袋。直到他旁边一个中年人拉了拉他,这才依依不捨的收回了视线。 "给我的吗?谢谢叔叔!" "不客气小朋友,下次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告別了母子二人,路平安接著朝著餐车走,很快就到了据说有一组负责动手和转移赃物的佛爷那个车厢。 一进车厢,路平安立马就感觉到了几道目光扫了过来,除了谢明章说的三人小组,还有一个抱孩子的大嫂子也有问题。 路平安锁定了他们的座位,十分自然的走过了车厢,刚要走到车厢连接处,两个挨个车厢检查车票的列车员走了过来。 "同志你好,请出示一下车票。" 路平安从兜里掏出车票,厚厚的一沓钱露出了一个角。 列车员把车票剪了个角还给了路平安,刻意一句一顿对路平安说:"给您,注意……一定……要保管好,后面还可能要查票,別搞丟了。" 路平安明白的他的潜台词,只不过这次自己怕是要辜负他的好意了,口中敷衍道:"好的好的。" 把车票重新塞回口袋,路平安继续朝著餐车走,后面两个车厢没有再遇到情况,直到紧邻餐车的车厢,那种贪婪的目光如影隨形的跟上了路平安。 其中就有一个鬢角白、戴著个黑框老镜的小老头,他倚在座椅靠背上,手里举著一份京城日报,只看了路平安两眼,就好像已经摸清了路平安的底细。 当路平安走过他身边时,"咳咳~",老头轻声咳嗽了一下,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路平安走到餐车要了六个盒饭,熟练的交了钱,登记了车票,抱著一摞饭盒往回走。 果然,路平安回座位时,一直感觉到有人跟著自己,直到路平安回到了位置上,回头看时,只见一个中年人一副尿急的模样,急匆匆的进了厕所。 別说,这一伙佛爷还挺专业,做事一点也不毛躁。 他们不急,路平安当然也不急了,反正列车离终点站还远著呢。 路平安把盒饭分了分,一人两盒,也给了谢明章两盒。 路平安和罗家栋还好,两人早上吃过饭的,这会儿虽然也很饿,却没有吃那么急。 谢明章就不同了,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木头勺子,掀开饭盒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两个盒饭,三分钟就被一扫而空了。 "嚯~~哥们儿,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嘿嘿,早上在京城那边才吃过。" "那你饭量挺大的,才这么一会儿就饿成了这个样子。" 谢明章心说我不是一开始就饭量这么大的,也不知道是咋了,越没钱越能吃,越吃也就越穷。 谢明章放下饭盒,小声的问道:"路大哥,刚刚你去转了一圈,確认那伙扒手了没有?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確实是有一伙佛爷。除了你说的那几个,我又发现了三个人,有个抱孩子的女人也很可疑。" "那你决定了吗?要不要干它一傢伙?抓获盗窃团伙肯定能立功受奖,这是板上钉钉的。" "不急,跟他们耍耍儿!等著看好戏吧。" 谢明章一阵无语,不过看在盒饭的份上,没有直接说出来。 这时候有旅客上车,谢明章不能再占用对面的座位了,悻悻的回了知青车厢。 傍晚的时候路平安又去了一趟餐车,明晃晃的勾引大鱼上鉤,就差把钱握在手里甩来甩去的了。 哪知人家那伙佛爷根本不咬鉤,仿佛从良变成了好人一般。 媚眼拋给了瞎子看,路平安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却又不甘心,加上列车开开停停,旅客上上下下,导致他夜里也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列车缓缓驶入瀋阳站。 瀋阳站是大站,停站时间长, 路平安和罗家栋跟在下车的旅客身后,也准备下车到站台上透透气,顺便买本书打发时间,看看站台小卖店儿有什么卖的,再买点吃的。 哪知那几个佛爷呼啦啦的围了上来,一副著急下车的模样,反而抢先一步挤到门边,把路平安挤在门口动弹不得。 突然,路平安只觉得胸口一疼,顿时大怒。 他一手一个,抓住拼命挤著他的中年人和那个手指夹著刀片割路平安衣服兜的小青年的脖子,推著他们猛地朝著车门下的站台上摔了下去。 这个站台比较低,与车厢有著半米的高度差,上下都得踩著梯子。但是有了两个垫背的,路平安摔得不重,很麻利的就爬了起来。 低头一看胸口,穿在里面的衣被划了一个大口子,套子都露了出来,气得他破口大骂: "狗日的,你丫的还有没有点儿职业道德了?干一行要爱一行,要专业! 掏包就掏包,好歹把手艺练熟了啊!你踏马都割著我肉了知道不?" 第63章 该死的贼偷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3章 该死的贼偷 路平安心里別提多鬱闷了,原本还想和这伙佛爷斗智斗勇一番呢,哪知自己太看得起他们了,上来就给自己拉了泡大的。 其实这事儿也赶巧了,谁让路平安表现的跟个肥羊似的,还是懒洋洋那种没什么脑子的。 这一伙佛爷这不也是想趁机练练兵,让那个小青年锻炼锻炼么! 哪知道这小青年有些激动,下手有点重了。加上路平安体格子太壮实,负责挤著路平安、限制他行动的中年人没能搞定路平安,这才出了这档子狗血的事儿。 已经在车下的罗家栋原本就有心理准备,一看路平安动手了,当即回身一脚足球踢把想要爬起来逃跑的小青年放倒在地。 这边几个佛爷一看同伙失手被抓,当即就嚷嚷开了: "打人了,打人了,快来人啊,小流氓打人了。" 別说,这几个佛爷里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个抱著孩子的女人,不明真相的人一看,很容易被误导,分不清谁才是坏人、谁是受害者。 谁让路平安和罗家栋人高马大的,一脸的凶神恶煞,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加上几个佛爷个个都是演技派,还真引发了爱管閒事那些人的同情。 "好傢伙,敢打人?快给我住手!" "不准动,你们两个小混蛋……" "大家不要误会,他们是小偷……"罗家栋还想要解释,马上就被几个佛爷的哭声、吵嚷声淹没了。 "你两个兔崽子才是贼偷,偷钱还打人的贼偷,鬼迷日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那些不明情况的人群已经往这边围了过来,这要是让几个佛爷倒打一耙造成误会,再被不明真相的群眾围殴了,路平安和罗家栋指不定要倒多大的霉。 路平安也没了玩闹的心思,掀开后腰的衣服拽出一把斧子扔给了罗家栋,大声道:"废了他们,等警察过来自然就知道谁才是坏人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和那两兼任骂街高手的女贼偷比吵架,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解释不清就不解释,老子可是天选之子,何须向谁解释?以力破巧才是正確选择,自己又不是贼偷,怕什么? 罗家栋拿著斧子还在犹豫,路平安已经一脚踹在了一个中年人肚子上,然后揪著他头髮扔给了罗家栋。 罗家栋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是一斧子,好在他拿的角度不对,是用斧背儿敲过去的。 中年佛爷被结结实实的敲在了脑门上,崩的一声脆响,这个倒霉蛋连哼都没哼就躺下了。 这下別说罗家栋了,就连路平安也被嚇了一跳。 "我靠!別敲脑袋啊,你想打死他?" "不好意思,我还没反应过来,就……" 此时路平安又揪住一个倒霉蛋,这个佛爷知道今天很难善了,也发了狠,手一挥,夹在手指上的刀片照著路平安脖子划了过来。 路平安脑海中警铃大作,猛地一仰头,躲过了刀片,鬆开佛爷的衣服,顺手捞住佛爷的胳膊向反方向一拧,咔嚓一声。 "嗷呜……"疼的中年佛爷一阵惨叫。 那个老太太模样的女贼偷猛地朝著路平安扑了过来,手里一根长针,照著路平安胸口就扎了过来。 路平安嚇了一跳,连忙拽著中年佛爷挡在了身前,那老太太赶紧收手,可这么近的距离如何还能来得及。 中年佛爷又是一声惨叫,混乱中也不知道被扎到哪里,那根长针长度堪比织毛衣的针了,反正挨一下是肯定不好受。 此时其他贼偷也朝著路平咯围了过来,路平安一用力,把中年贼偷甩向罗家栋。 躲过另一个佛爷的大脚板,一巴掌抽的老太太为数不多的牙齿都飞了出来。 与清脆的巴掌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熟悉的脆响,路平安和几个佛爷只觉得头皮发麻,都是一愣。 回头一看,只见罗家栋怔怔的看著他手里的小斧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脚边,赫然又躺下了一个倒霉蛋,脑门上一个血窟窿,殷殷的流著赤红色的鲜血。 "扑他阿母,跟他们拼了……" 几个佛爷气疯了,一下子围过来四五个人,包括那个抱孩子的女人。 路平安双拳难敌四手,只能一步步后退。 此时他也摸清了几个佛爷的实力,他发现只要別让几个佛爷凑上来给他来个冷不防的,这些人的战斗力也就那样。 "嘟~~嘟嘟~" 此时站台上的值班员和车站的帽子叔叔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吹著哨子朝著这边跑了过来。 这些佛爷偷到手的东西都在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身上,她是绝对不能被抓住的。 只要她没事儿,其他人一口咬定路平安和罗家栋先动手打人,两边就是说不清扯不明的矛盾纠纷。加上他们这边有人受伤,帽子叔叔向著谁还真不一定呢。 那个女贼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放弃纠缠路平安,抱著孩子转身朝著车上跑去。 路平安如何能让她如意,几个佛爷眼一,只见路平安手里多了个东西,猛地一挥朝著那女人砸了过去。 女贼偷只觉得后脑勺一疼,眼前猛地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手里的孩子脱手而出摔在了地上。 一个窝头咕嚕嚕的翻滚著掉到了站台下面,那还是路平安刚刚被关进牛棚的时候人家扔给他的。 因为粘了牛粪,路平安就没吃,硬邦邦的跟个石头一般,正好拿来当成投掷武器。 让路平安感觉奇怪的是,被这么狠狠摔了一下,那个一直裹在襁褓中的孩子居然没哭没闹。 这绝对不合理,路平安脑海中警铃大作,懒得再和几个佛爷纠缠,手里比石头还坚硬的窝头齐出,打的几个佛爷捂脸的捂脸,倒地的倒地。 路平安几步赶上前,抱起襁褓掀开一看,襁褓里是一个四五个月的孩子,还挺胖的。 只不过此时孩子面色惨白,呼吸微弱,显然是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中了。 "踏马的,畜牲啊!这么小的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老子弄死你们……" 这么可爱的孩子,都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管,能是自己的孩子才怪,指不定是从哪个地方偷来的呢。 人家父母不知道得担心成什么样子,家里天都要塌了。他们当成宝贝疙瘩的孩子到了这些佛爷手里,却成了偽装身份的一次性道具。 这让路平安如何能不怒? 第64章 窝头立大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4章 窝头立大功 此时几个被窝头砸中佛爷终於缓了过来,拔腿就跑,奈何周围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想跑已经晚了。 远处的值班人员和帽子叔叔也跑了过来,分开人群一看,地上已经血淋呼啦的躺了好几个了。 嗬!!!下手太狠了,这是两个穷凶极恶之徒啊! 帽子叔叔当即把手枪都拔出来了。 "別动,举起手来……" 罗家栋很乾脆的就把手里的斧头扔了,高举双手,很是配合。 帽子叔叔调转枪口,指向了路平安。 "指我干嘛?我这样能动么?我是把孩子举起来,还是把孩子扔了?" "放下手里的人质,你这样负隅顽抗是没有出路的,立即投降,爭取宽大处理。" "呃……我要说孩子是他们偷的,他们是些贼偷加人贩子,您肯定不能信是吧?" "我咋信你?" "孩子情况很不好,要不你们先把孩子送医院,然后我带你们去把他们的同伙找出来,咱们一块儿去车站派出所说吧?" 路平安这么一说,帽子叔叔还真不確定到底哪边儿是坏人了,这时车站的增援来了,呼啦啦来了不少铁路职工和车站派出所的帽子叔叔。 他们有的拎著检点锤,有的拎著洋镐撬棍,更多的是拿著拖把、铁锹,只有少部分帽子叔叔拿了枪。 此时先前那个帽子叔叔已经检查了孩子的情况,顾不上其他的,让同事和车站的工作人员接手这里,自己抱著孩子就往医院跑。 此时围观的群眾也反应过来了,气得大骂几个佛爷该死。 "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受欺负,哪知是偷孩子的?这帮子混蛋,老子打死你们。" "整他,整死他们。" 一个人带头,其他人呼啦啦的围了上去,对著几个佛爷一顿拳打脚踢。 站台毕竟就那么大地方,即便是圈儿踢,也不是人人都能凑到跟前去的,后面挤不进去的人急得直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唉,前面的让个位置,该我了,该我了。" "来来来,让我过去,让我踢几脚啊。" 要不是帽子叔叔和车站的职工拼命阻拦,几个佛爷搞不好都要命丧当场。 路平安赶紧拉住一个帽子叔叔:"同志,车上有几个贼偷还没抓住呢,还是领头的,我带你们去抓人啊?" 路平安的提议得到了广泛的支持和响应,特別是那些没捞著动手的吃瓜群眾,那叫一个群情激昂啊。 带枪的车站工作人员分成两队,一部分簇拥著路平安上了车;另一部分撒开围住了列车;还有一些没有枪的也接到了任务,他们负责配合帽子叔叔去车站的各个出入口布控。 车上几个佛爷倒是听到了车下的喧囂,只不过一切发展的太快,等他们察觉到这一切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时已经太晚了。 还不等他们有所动作,帽子叔叔和车站的工作人员已经来了,接著是路平安带著人挨个车厢检查,再想跑已经晚了。 此时的他们还抱有侥倖心理,觉得路平安他们又不认识自己,只要同伙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卖了,他们就能矇混过关。 等列车开动离开了瀋阳站,大不了中途跳车,谁还能抓住他们? 他们不知道的是,路平安早就锁定了他们,一抓一个准,很快就把那老头和那一对儿假扮夫妻的佛爷抓获。 经过知青车厢时,那两个爱小偷小摸的小年轻快被嚇死了,还以为是来抓他们呢。 路平安並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径直找上了谢明章。 谢明章这傢伙此时正躺在行李架睡得正香,突然就被人摇醒了。 昏昏沉沉中的谢明章一脸懵逼,还没闹明白啥情况呢,就成了目光如炬、率先察觉盗窃团伙的头號功臣。 表扬和掌声接踵而至,车站派出所的帽子叔叔还特意要了谢明章的信息,说是要给他寄表扬信。 收到表扬信可是这年头最大的荣誉之一,仅次於劳模和先进代表,是能上台领奖的。 就这么说吧,把表扬信用玻璃镜框裱起来掛在家里墙上都不算夸张,谁来家里都能趁机装上一波。 原本还是臭老九后代的谢明章,一跃就成了人人讚扬的对象,这让已经很久没被正眼瞧过的谢明章激动的热泪盈眶的。 谢明章不好擅自离队,接受了一番讚扬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路平安和罗家栋还得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去派出所配合帽子叔叔调查,双方只能互相告別,各奔前程。 路平安知道谢明章很穷,表扬信又不能当饭吃,临走时,路平安给了谢明章一个大大的拥抱,悄悄在他口袋里放了一叠钱。 不为別的,就算是感谢他歪打正著,间接救下了那个孩子吧。 谢明章只觉得路平安在自己衣服兜里按了一下,正好奇呢,就见路平安笑嘻嘻的给他使了个眼色,接著转头跟帽子叔叔走了。 火车呜呜长鸣,喷出了一股水蒸气,接著缓缓启程,朝著远方开去。 谢明章借著上厕所的功夫瞅了一眼,只见兜里多了好几张大黑十,此外还有一些其他面额的零钱和粮票,零零碎碎的加起来有一百来块钱呢。 一时间,穷了很久的谢明章眼睛瞪的溜圆,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路平安和罗家栋这边在派出所待了大半天,配合帽子叔叔走完了流程。 听帽子叔叔介绍,他们在那个女贼偷的身上查获了现金、票证、手錶等等,总价值超过了一千五百块,属於数额特別巨大的偷盗案件。 此时医院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那个孩子经过医生的治疗,已经有了明显好转,也能吃奶了,算是度过了危险期。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也包括路平安。 谁知道那伙佛爷那么不讲究,居然偷孩子,还不好好照料,这要是出了什么不忍言之事,路平安心里也不是滋味。 同时这件事也给路平安敲响了警钟,最近他好像有些太飘了,完全不符合低调和果决当先的苟道原则,这怎么能行? 第二天上午,帽子叔叔把那柄当成证据的小斧头和几个窝头还给了路平安,路平安收到窝头时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帽子叔叔却有著不一样的见解:"好歹也是粮食,不能浪费了,拿著吧。" 路平安哭笑不得,与罗家栋扛著大包小包的被帽子叔叔礼送上车,继续朝著北大荒赶去。 好在他们俩不用再买票了,还被特意关照了一下,安排在臥铺车厢享受了一把高干待遇。 窗外白雪皑皑,此时东北虽然已经入了春,雪却还没化乾净,这让途中的风景显得略微有些单调。 第65章 煤矿招待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5章 煤矿招待所 对比一下硬座,臥铺就是好,起码能伸直腿躺著休息,比窝在邦邦硬的木製椅子上好太多了。 路平安和罗家栋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实在无聊了就下下棋,倒也自在。 一路坐到了终点站佳木斯,路平安和罗家栋需要下车转车了。 接下来他们还要坐著火车赶往盛產煤炭的鹤岗,到了那边下车后,再想办法搭个顺路的车继续北上,一直到了某个林场后,转而顺著一条河流西进。 沿著河深入小兴安岭,一直走个差不多二十公里就到了乡里。 到了这里后,就距吴大伟下乡的林家窝棚屯子不远了。 至於路平安和罗家栋未来要前往的定居点,肯定只会更加偏僻。 换作有家有口的人,搞不好就得崩溃了,这要是家里有事想要回去一趟,单纯赶路都能把人折磨死。 路平安和罗家栋不同,两人此时都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汉子,没什么负担,偏远一点对他们来说压根不算事儿。 到了鹤岗下车后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这边日夜温差非常大,夜里还是很冷的。 路平安和罗家栋下了车后冻得直打哆嗦,又不耐烦拆开行李拿大衣,於是赶紧一溜小跑找了个招待所。 掀开招待所厚厚的帘子,屋里煤炉子烧的正旺,热气腾腾的,让空气都有些扭曲了。 这里是某煤矿的招待所,条件不错,也接待外人,只不过价格稍微贵了点儿。 如今煤矿的福利待遇好,人家招待所还真不稀的搭理两个扛著大包小包、一看就不富裕的小青年,值班员很乾脆的推荐他们去另外一家招待所。 可这会儿深更半夜的,冷得要死,两人又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不愿意跑了,贵点儿就贵点儿吧。 值班员见他俩说是不差钱儿,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让他们拿出介绍信做个登记。 "京城来插队的知青?住几天啊?住八人间儿还是四人间儿?先说好,咱们这儿可没有大通铺啊~" "有两人间么?" "有啊,一天一块八毛五。" "我去,这么贵?" "双人间东西齐全,有电灯,有暖气,有海绵床垫,还有锁。 你们要是出去了可以把门锁上,就不用怕东西丟了。 所以价格肯定不便宜,不过可以送你们两张澡票,咱们招待所有自己的小澡堂子,上午九点放水,不到九点半就可以洗澡了。" 俩人一听,顿时意动,这大冷天儿的,能泡个热水澡可是很难得的享受。 "那给我们来个双人间儿,先住一天吧,再来一壶热水。" "暖水瓶押金三块,热水五分钱。 你们住109吧,最西边那一间,这是住宿收据,这是你们的锁。 等下,我给你拿暖水瓶。" "大哥,东西太多不好拿,我们放好东西再过来提热水吧。" "也行,你们快一点啊,搞定你们俩住宿的事儿我还要眯一会儿呢。" "好嘞好嘞!" 推开门进入房间,在门口的墙上摸索了几下找到了灯绳,拉著了电灯,屋里顿时撒满了白炽灯泡那温馨的淡黄色光芒。 还没有几秒钟,两个小青年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屋里是水泥地面儿,桌子、椅子、柜子、写字檯和衣架、脸盆架应有尽有。 屋里的两张床也不窄,床上铺了海绵垫儿,软软和和的很不错。 两个硕大的老式铸铁暖气片挨在墙边靠窗的位置,呼呼往外散发著热气,比值班室那边还暖和。 两人放下东西,罗家栋去提水,路平安去走廊最东头的水龙头那里打水,顺便上个厕所。 到了水龙头这边才发现——嗬~~ 就连洗漱间这里也有暖气,儘管就一个,也让洗漱间和隔壁的厕所不再冷到人直哆嗦,堪称豪中之豪。 路平安和罗家栋简单洗漱了一下,路平安还泡了泡脚,躺在柔软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的咋也睡不著了。 "路哥,你睡了吗?" "你要是不翻腾,我想我这会儿可能已经睡著了!" "嘿呀,你这人,你也睡不著就说睡不著,关我翻身什么事儿了? 要我说你还是不瞌睡,之前坐火车的时候你瞌睡的狠了,不是趴在小桌板上就睡了吗?" "好好好,你说得对,那你咋不睡呢?" "我睡不著了,躺下一闭眼,就开始想著以后的生活,你说要是咱们也能天天住上招待所这么好的地方该多好啊?" "老弟啊,还是现实点儿吧,你咋能做这个美梦呢? 咱们是要去战寒风、斗冰雪,努力开荒建设新农村的革命战士,不能有贪图享乐的心思啊。 你忘了……" "停停停! 路哥,我听过的政治课比你绝对少不到哪儿去,你就不用给我起高调,讲什么大道理了,你那点儿小词儿太匱乏,水平还不如我呢! 不过你说的也对,山林里、水泡子边上的条件有多艰苦,大伟都跟我说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哈哈哈哈哈…… 咱俩同为难兄难弟,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你就能比我也好到哪去啊?我就不信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路平安说不担心也是假的,只不过他更多的还是好奇与嚮往。 小时候他读书,听人介绍北大荒,那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把从小就爱玩儿的路平安眼馋的够呛。 后来路平安外出求学,工作,在城市里生活了二十年,早就腻了那钢筋水泥的牢笼了。 可他又没有追求出则繁华,入则寧静的高端生活,只能在享受便利生活条件的同时,无奈忍受著车水马龙的喧囂。 如今终於来到了"世外桃源",还是山间野兽隨便打、河里鱼虾儘管捞的年代,不好好干它一傢伙,如何能对得起自己来这一趟? 路平安畅想未来,越想越激动,结果一直睡不著的罗家栋都睡了,他还在浮想联翩。 第二天早上路平安是被罗家栋叫醒的,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两人赶紧跑到了招待所小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回屋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跑去澡堂子洗澡去。 这个小澡堂子確实是不大,那个水池子挺袖珍的,也就有个两米五宽,三米来长。 免费的还不好?有的洗就不错了,都这时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路平安脱了衣服下到了热水池里,池子里的水稍微有点烫,却正是路平安想要的,舒服得他直嘆气。 此时已经有了两个大哥在泡著了,见有人同样有閒情雅致大早上过来泡澡,就和路平安聊了起来。 据两个大哥所说,他们住的是八人间儿,住宿费一天八毛。 由於两人同为煤矿系统的,还能享受优惠,住宿才四毛钱,再多五分钱买了一张澡票,照样也能洗澡。 路平安和罗家栋面面相覷,此刻他们只觉得自己脑门子上已经明晃晃的刻上了冤大头三个字。 其实人家值班员已经给他们讲清楚了,让他们换个招待所住,是他们自己嫌冷不去啊,还非要双人间,那能怪人家? 儘管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路平安却总觉得气不顺,洗完澡出了澡堂子后,他悄悄来到澡堂子后面的锅炉房那边。 只见锅炉房外面堆满了一堆一堆的煤炭,多到招待所两三年也用不完。 嘖嘖嘖,到底是煤矿的招待所,別的不说,最起码在用煤方面真是拼命往富裕里整啊! 路平安伸出罪恶的手,往空间里装了不少煤炭,这才感觉到心里好受多了。 第66章 八大员之驾驶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6章 八大员之驾驶员 路平安和罗家栋接下来还要找顺路车继续北行,即便是大冷天的泡个热水澡舒服得不行,两人也不敢一直在澡堂子里泡著,洗好之后就赶紧回去了。 回到屋里喝杯水休息了一会儿,等头髮干了,两人锁了门后出了煤矿招待所,分头去寻找顺路车。 別说,顺路车还挺好找的,因为鹤岗有些煤矿的煤层很深,需要先打井,然后开巷道掘进。 作业时需要很多木材,比如做巷道支护之类的,铺轨道所需的枕木之类的,所以少不了要去林场运木材。 大煤矿甚至有专门通向林场的铁路,条件一般的煤矿没有铁路,但他们有卡车啊。 趁著这时候冻土还没完全化成烂泥地,赶快拉点木料囤起来,免得作业生產时木料跟不上用的麻烦。 司机们平日里捎带的人和东西多了去了,很乐意捎带著把两人带上,只不过不能白拉他们,需要掏点儿好处。 当然,司机们也不会狮子大开口,需要顺路搭车的老乡们往往都没什么钱,要多了他们也没有啊。 大都是两盒烟,一瓶酒,就能搞定,这也算一种潜规则吧。 路平安拿了一瓶二锅头,带著罗家栋背著大包小包的在一条约定好的僻静路段上了一辆卡车。 司机是个中年汉子,姓程,虎背熊腰的,一使劲浑身疙瘩肉,很有点程咬金的架势。 "来了老弟?上车上车,不值钱的东西扔车厢里,你们俩挤前面来,这旮瘩暖和。" "大哥,我们俩体格子大,挤不上啊。" "怕啥?你坐著,让这个小兄弟坐你腿上,咋滴也比吹冷风强吧?" 司机大哥指挥著路平安和罗家栋挤进驾驶室,从旁边摸出那瓶二锅头,吨吨吨的干了两口。 "嘶~哈~~~,贼拉过癮!坐好啊,准备出发了……"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酒驾不酒驾的规定,喜欢喝酒的驾驶员多了去了。 多少司机帮忙拉东西前先吃请,还得有陪客的陪著喝。 啥时候喝到五迷三道的才算喝好了,此时司机走路都走不稳,被人抬著上了车,居然不耽误开车,开上车就能走。 只不过那都是连吃带喝,像这个姓程的司机这样一大早也不配个菜就灌几口酒的,相对还真是少见。 见路平安好奇的看他,姓程的司机解释道:"我养成习惯了,顿顿都得喝上几口,不喝没精神。 哈哈哈,放心吧,就这一瓶子酒,还不够我漱口呢,不会把车开到路沟子里的。" "大哥真牛逼啊,你这一天下来不得两斤酒?" "两斤哪儿够啊?三斤打底,五斤封顶,再多就不行了,影响干活呢。" "嚯!厉害厉害……" "哈哈哈哈,其实我开车以前也不咋地喝酒,后来天天风里雪里的跑,我以前开那老破车还总是闹脾气,动不动就得修车,把我冻得啊! 真是太遭罪了~~ 冷得太狠了我就喝几口酒顶著,就这么喝著喝著就习惯了。" 这年头有个顺口溜,说什么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 呵呵,谁信谁傻。 作为八大员之一的驾驶员,地位高不假,福利也好,又有外快,在普通人里当然算是最牛的那一波。 但两边一个是坐车的,一个是开车的,孰高孰低还看不清么? 司机们真正的辛苦生活谁又能知道? 为啥姓程的大哥一身腱子肉? 这年头的方向盘连个助力都没有,纯靠胳膊转动,那傢伙沉的,没有点儿力气一趟远程跑下来,胳膊都得累肿了。 加上老式卡车动不动就要坏到半路上,多少司机都是领著徒弟,带齐配件开车,隨时准备维修。 就这么说吧,在这个年代要想拿到驾驶证,最少得先学个大半年理论和修车,那些需要学习的维修手册比字典都厚。 就连发动机、变速箱维修都得学,更別说换换零件儿,修一些小毛病了。 到了这一步还不算结束,得通过考核才能成为一名实习司机,跟著老师傅跑车,两三年之后才能转正成为正式驾驶员,拿正式工工资。 姓程的大哥骄傲的说:"虽然苦,但是收入真不错,五级…哦,也就是新手司机也能拿40块。 此外还有补助,市区一天六毛到九毛,市区外一天一块到一块三毛五。 哪个月活儿多了,能挣七八十块呢。 嘿嘿……" 路平安和罗家栋继续眼红,羡慕的直流口水。 如今天气升温,一到正午时分阳光强烈的时候,路面最上面那一层就开始化冻,汽车一路在泥泞中前行,不时就要甩尾。 这对司机程大哥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他连光溜溜的冰面都能开得飞快,一点泥泞,完全没有影响他和两人聊天的兴致。 汽车一路开到小林场这边,路平安和罗家栋与姓程的司机告別,转去林场生活区那边找车。 说是小林场,其实很大,大到一般人难以想像,方圆几十上百平方公里都是林场的范围。 林场分成作业区与生活区,生活区有家属院,有食堂、大礼堂和卫生院,有招待所、澡堂子和理髮店,有商店和邮局,甚至还有银行。 靠近生活区的还有自修厂、汽车队、木材堆放场,堆放场的木料一堆一堆的,十分壮观。 堆放场不远处就是林场职工开垦的田地,別说,还不少呢。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虽然和大型林场没得比,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小乡镇了,甚至比路平安他们要去的乡里条件还好。 此时路平安他们也无心欣赏和羡慕林场的优越条件,只顾著找顺路车。到乡里还有二十公里呢,真要是步行走过去可够受的。 这边很多职工都是乡里的,招工进了林场吃供应粮,所以难免有亲戚朋友之间走动来往,只不过如今快农忙了,就没什么人往这边跑了。 路平安和罗家栋问了很多人,才找到一个好心的老大爷愿意无偿捎他们一程。 大爷家里老三、老四都是林场职工,他是趁著还没春耕,閒著没事儿赶著驴车过来看孙子。 第67章 情况有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7章 情况有变 现在雪化了,马上就到了农忙季节,大爷也该回去帮持著大儿子种地了。 此时林子里的熊瞎子刚刚结束冬眠,漫长而严酷的寒冬,耗尽了它们一整个秋天好不容易才储存的脂肪。 好不容易雪化了,钻出树洞一看,初春季节啥玩意儿也没有,熊瞎子饿得眼珠子都是红的,脾气那是相当的暴躁,瞅啥都不顺眼。 老大爷的儿子也是怕老大爷一个人赶路遇上危险,捎上两人好歹也是个伴儿。 打不打得过熊瞎子不说,最起码也能壮壮声势、嚇唬嚇唬熊瞎子不是? 路平安一听有熊瞎子,顿时就兴奋了。搏虎擒熊,自古以来就是真男人真豪杰才能玩的游戏。 让路平安和熊瞎子肉搏他可能打不过,但他会用枪啊。 他背著的铺盖卷里就裹著一把枪,这枪罗家栋也见过,是能正大光明拿出来用的。 罗家栋也很兴奋,他可是听吴大伟说了,一颗熊胆最起码百来块,好的铜胆能卖一百多,甚至是两百块。 这要是打上一头熊瞎子,岂不是安家费就有了? 两方一拍即合,约定等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晚上的时候路平安和罗家栋在林场招待所住了一晚,这边招待所条件一般,不过饭菜不错。 第二天天还没亮,路平安和罗家栋早早起了床,赶到了大爷三儿子家帮著套车。 大爷赶的驴子是借生產队的,这傢伙果然不愧是大倔驴,死倔死倔的,打著不走,牵著倒退,气得大爷破口大骂,几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车套上。 套好车之后,老大爷让路平安和罗家栋抱了一些稻草扔在了车上,然后拆开路两人的铺盖卷,有铺的有盖的,这样就不冷了。 老大爷换上皮袄皮裤靰鞡鞋,收拾的利利索索的,拿上儿子儿媳孝敬他的好东西,鞭子一挥,挥手告別亲人,赶著驴车朝著山里走去。 沿著河边儿的山坡上有一条土路,这里地势高,不会被山洪衝垮,是通往乡里的主干道。 路平安有些无语,这土路只有三米来宽,高低起伏,曲里拐弯,就连跑卡车都勉强,也好意思叫主干道? 奈何山里就这条件,有个路就不错了,很多山屯压根就没有像样的路,进山出山都是从山林中、原野上穿行。 路平安和罗家栋身上裹著被褥,路平安怀里还抱著五六半自动,一路上边跟大爷聊著天儿,边留意著四下的环境,隨时准备开枪。 也不知道是熊瞎子今天没出门,还是两方没遇上,白瞎路平安一路提心弔胆了。 一路来到乡里,刚刚和大爷告別,就遇见了一直在等著两人的吴大伟。 此时吴大伟刚刚从供销社出来,由於他老是往乡里跑,所以屯子里的乡亲们就拜託他捎些东西回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有针头线脑,有酱油和醋,还有碱面儿和明矾等。 见两人赶到,路平安还背著枪,吴大伟赶紧让两人把东西收了起来,放在了自己嫁到了乡里的那个乾姐姐家,这才带著两人去乡公社报到。 报到的手续很简单,就是拆开两人的档案,询问一下家庭成分和个人情况。 紧接著乡公社的干部给俩人开了介绍信,让两人找林家窝棚大队的支书——也就是吴大伟的乾爹去报到,再按照划定的小组和区域前往垦荒点儿。 路平安还想多问两句,哪知吴大伟拼命给两人使眼色,示意他们啥也別说啥也別问,老老实实的听安排。 "罗家栋,路平安,你们的补助和工具林支书已经代领过了,具体怎么安排,你们找林支书吧,他会跟你们详细说明的。 这会儿天色不早了,早点走还能赶回屯子里去,我就不再囉嗦了。" 带著满头雾水出了乡公社,吴大伟急冲冲的带著两人去他乾姐姐家扛上东西,直奔林家窝棚大队而去。 直到出了乡公社,进了一望无垠的原始森林,吴大伟这才给两人解释其中的內情。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还是到了这边听我乾爹解释了其中內情,这才知道情况有变。 这不是年初的时候咱们和毛熊在干了一架么,两边现在十分紧张,各兵团和民兵队全都脱离了生產加紧训练,说是要备战,隨时准备打仗。 战备这事儿具体什么情况需要保密,不能多嘴多舌问来问去的,所以我才不让你们说话。" "要打仗了?靠,总算让老子逮著机会了,开始发枪了没?" 罗家栋压根就不害怕,甚至兴奋的都开始哆嗦了。 吴大伟和罗家栋做梦都盼著参军入伍,手握钢枪保家卫国,如今有了直面敌人的机会,怎能不兴奋? 路平安摇头:"唉……恐怕要让你们俩失望了。 人家兵团才是正儿八经的第一线,负责延缓敌人钢铁洪流的第一波衝击,后面是正规部队死顶。 咱们连个民兵都不是,一旦和江对面的敌人大打出手,咱们几个连与敌人正面作战的资格都没有。" 路平安记得后来两边並没有大打出手,若是真有机会,自己一身遁地术不就派上用场了?论偷袭和侦查,谁能玩的过自己? 吴大伟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又兴奋起来了。 "咱们倒也不是没出力的机会。 这边都是山,敌人的机械化部队摆不开,按道理来说不会攻击这边。但他们也可能派特务,派出小股人马袭扰啊,对不对? 由於咱们这里地广人稀,派出大部队驻扎在这里防备小股部队太浪费,所以防备敌特渗透破坏的任务就交给了各特意加强过的民兵连。 人手不够的话就需要各屯子、各大队以及各垦荒点组织联勤联警,一有情况赶紧上报民兵队。 所以咱们要立刻出发赶往垦荒点,垦荒不垦荒的已经不重要了,先把点儿建好,守在那里做好警戒。 路哥,你最辛苦也最危险,这两天要是还调不来人手,恐怕你得一个人守一个执勤点儿了。" "我一个人?不会吧? 好歹也应该是双岗双哨、轮流值班吧?连三个人也抽不出来?这算怎么回事儿?" 第68章 林家窝棚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8章 林家窝棚 "需要警戒的地方太多,人手不足,没办法啊。" "那到时候看吧,实在不行给我搭配一个人也行啊。俩人好歹还能说说话,怎么的也比一个人强吧?" 三人一边说著话,一边抄了个近道,扛著枪和大包小包的行李,沿著林子里长年累月踩踏出来的小路朝著林家窝棚大队赶去。 林家窝棚距乡里直线距离只有不到十里地,只不过两地中间全是高高低低的山包,走大路需要绕行很远。 走小路需要爬上爬下,也不轻鬆,好在林子里满是厚厚的落叶,没那么泥泞。虽说走起来一软一软的挺费劲,却比一踩一脚泥好多了。 走到半路天已经黑了,吴大伟趁著中间歇脚的时候砍了一些粗细不一的松枝和树藤做了一些简易火把。 路平安有手电筒,吴大伟却让他留著电池预备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再用,没必要浪费。 一路紧赶慢赶的,爬上爬下路平安和罗家栋倒不怕,就是有些不適应这种脚下一软一软的感觉,不自觉的就会紧绷脚腕和小腿,走的久了就感觉小腿肚子又酸又涨的。 好在是年轻体力好,夜里九点多钟的时候,三人终于越过了一条小河,赶到了屯子。 这年头农村没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大家就早早的上床休息了。毕竟山里也没通电,四处黑咕隆咚的,有啥好玩的? 几条黄狗汪汪叫著从黑暗中跑出来,堵在了屯子口,不让陌生人靠近。 吴大伟和几个狗子早就混熟了,呵斥著赶开了它们,领著路平安和罗家栋往屯子里走。 这段时间形势严峻,屯子里早就暗中安排了值守人员,整个布置外松內紧。 看似没啥,其实早就有枪口瞄准了这边,一有不对就能开火。 吴大伟打著火把,在黑暗的夜里很是显眼,离得老远就知道有人过来了,倒不用担心发生误会。 刚进屯子,有两个背著枪的老乡迎了上来,热情的打著招呼。 "大伟回来了?咋这么晚?" "这俩大个子是?" "他俩报名参加垦荒,刚刚从京城过来,在公社办手续有些耽搁了。 这是我发小,叫罗家栋,这是路平安,也是我哥们儿。" "哦哦哦,上次听你说了。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累坏了吧?" "废话,咱们这疙瘩这么偏,能不累么?哈哈哈哈……" "大伟,你领他俩回去弄点吃的喝的,吃完赶紧休息,有啥事儿明天再说。" "嗯吶,白三叔,老洪,我们先回去,你们忙吧。" ……………………………………………… 林家窝棚大队真不大,屯子这边拢共就二十几户人家,一百来口子人,这还要包括四男三女七个知青。 此外还有四队和五队两个小队,也归林家窝棚大队管理,算是两个自然村吧,只不过距离屯子这边挺远的。 屯子里一水儿的茅草顶的木刻楞,一间瓦房也没有。家家户户的院子倒是挺大,扎著木头绊子篱笆。 吴大伟带著两人朝著一个亮著灯的院子走去,推开篱笆门进了院子,刚要进门,一个中年汉子举著马灯迎了出来。 "乾爹!我回来了。" "嘿呦我艹,你这孩子冷不丁的嚇我一跳。 不是跟你说了吗,太晚了就別急著回来,这大半夜你瞎跑啥,咋不在公社住一晚再回来呢?" "心焦家里的事儿呢,哪能等得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和我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罗家栋,这是路平安。 这个是我乾爹,屯子里小辈儿都叫林四叔,或者直接喊支书。" "四叔好。" "支书好。" "你们也好。別客气了,外面冷,走走走,进屋进屋。" 此时支书家里人也起来了,吴大伟乾娘桂琴婶已经在烧火准备做饭了。 见客人进门,赶紧迎了上来,帮著拿放行李。 "来,把东西搁一边,上炕歇著,炕头上暖和。" 几个小孩子也被吵醒了,叫嚷著:"家里来且了,我瞅瞅去。"闹著要起来玩。 其实就是想起来看看能不能混点好吃的罢了,被大人几巴掌就给镇压了。 看得出来支书家条件还是很好的,家里不仅房子大,还用木板隔出来两个小房间,最起码的隱私保护还是能做到的。 北大荒农村这边的住房还延续著老传统,外屋地把木刻楞分成东西屋,炕分南北炕。 有些家庭孩子多,小时候无所谓,大了就不方便了,也住不开。乾脆就男女分开,女人家睡南炕,男人们睡北炕。 过去新婚夫妻才叫难受呢,为了集中取暖,只能和长辈睡一张大炕,中间拉个草帘子、布帘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院子里那唯一的厕所不仅不分男女,甚至於连个门都没有。谁要上厕所,走到厕所门口就咳嗽一声,里面若是有人,就会回应一声,代表著里面有人。 如今条件好了很多,一般孩子结婚前就会准备个新人的婚房,或是乾脆另起个院子。吃饭还在一块儿吃,晚上回自己院子睡,把炕折腾塌了都不用怕。 比如吴大伟,他住的就是院子西侧的木刻楞,大概就相当於西厢房吧。 他有自己的房间,旁边住著林家小儿子林建国,中间是外屋地,另一侧住著林家二儿子林建军两口子和他们的两个孩子。 林家大儿子林建党算是分家另过了,他家的院子在屯子最西头的土坡那边,如今吃饭都不在一块儿了。 农村结婚早,林建党今年二十七岁,大闺女梨都已经十岁了,仅仅比支书小闺女冬香小四岁。 路平安和罗家栋被让到了炕头上,一个穿著蓝碎夹袄的小姑娘掀开里屋的门帘子,端著装著裁好的报纸和菸丝的烟笸箩放到了炕桌上,接著就要给俩人捲菸。 这可把俩人嚇了一跳,这啥情况啊,怎么一上来就有个小姑娘管捲菸了? 路平安还好说,偶尔也抽一根,罗家栋压根就不抽菸的啊。 吴大伟哈哈直乐:"这可是代表著对客人的重视,属於最高礼仪了。 你们不抽,咱这小妹子可是要恼的,小心拿烟笸箩扣你们头上啊。" 支书一扬手里的菸袋锅子,嚇得吴大伟猛地一缩脖子。 "你俩別听大伟瞎扯淡,咱们东北人待客热情,却也不是就要为难人。 你们会抽菸的话就让你们妹子给你们装个菸捲儿,不会抽也別勉强。一会儿该吃饭了,抽蒙了还咋吃啊?" 早就听说东北產的菸叶好,抽了不呛鼻子,喉咙也不干,路平安还真没专门试过。 "谢谢妹子了,给我来一根吧。" 小姑娘麻利的给路平安卷了一个"喇叭筒子",还划著名了一根火柴替她点上。 別说,这烟確实还不错,用报纸捲来抽真是糟蹋了。路平安没被烟呛到,反倒被报纸燃烧冒的烟燻了眼睛。 "谢谢咱家大妹子了,来来来,你请我抽菸,我请你吃。" 路平安借著衣服兜的掩护,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把奶,递给了小姑娘。 "哎呀妈呀,大白兔……老哥你太敞亮了。 俺们这旮瘩都没卖这种的,还是上次大伟哥给过我两颗,还是你们城里好,要啥有啥。" 第69章 小伙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69章 小伙伴 桂琴婶做了一锅酸辣汤,里面放了蘑菇丁、黄菜、木耳、辣椒,临出锅甩两个鸡蛋,淋上些醋,再来上几滴香油,嘖嘖…… 酸、香、辣、鲜,配上烤土豆,热热乎乎的来上一大碗,別提多爽了。 时间紧迫,吃完饭后支书就拉著罗家栋和路平安说起了垦荒点儿的事儿了。 说是垦荒点,其实已经变成执勤点了,需要按照计划立即派人过去值守。 罗家栋好说,他要去的地方前一段时间已经开建定居点了,有人提前过去打了两个地窨子,倒腾了一些生活物资,这会儿分配几个人手,把罗家栋加进去就行。 路平安这边就难了,他分配的地方最偏远,地理位置也不咋地好。 简单来说,就是一片山间的溪流匯聚成的小水泡子,水泡子旁边有一片草塘子,以及一个平缓的土坡。 水泡子旁边的草塘子没什么开垦的价值,一旦涨水就得被淹,只有那个还算平缓的土坡能开垦出来一些坡地,没什么发展前途。 没什么发展前途自然就没人乐意去,现在是执勤,好歹有上面支援的补助。若是未来让大家就地垦荒定居,那不惨了么? 路平安倒是无所谓,他也没耐心搞什么大垦荒。兴致来了自己种点儿蔬菜粮食也行,但如果让他完成什么任务,爭当什么先进,他是绝对不能干的。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路平安自己一个人太过於无聊了,而且他没在当地生活过。 原始森林与荒野可是隱藏著无数致命陷阱的,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跑山人也得小心,就別提路平安这个生瓜蛋子了。 哪怕是有个当地人在旁边提点一下也是好的,总比路平安自己胡乱摸索要好吧? "不是我不派人,是真没人了,屯子里也得戒备,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上哪儿给你找人去?" "爹,让我去唄,我也会打枪~" 支书的小闺女冬香正值青春期,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厉害,好不容易逮著机会,很想表现一番。 支书气得鬍子都是抖的,脱下鞋子就要揍她,桂琴婶子比支书动作还快,捞过笤帚疙瘩拽著冬香就是一顿抽,抽的她嘰哇乱叫的,连连討饶。 路平安也被这彪悍的丫头嚇到了,这年头虽说倡议男女平等,说什么女人能顶半边天,但让一个没出门的丫头和一个大小伙子成双成对的出去,怎么想都不靠谱吧? 男女大防可不是说说而已,一到上学的年龄,小小子和小丫头都是分开玩的,谁要是总往小丫头堆儿里凑,那是要被小伙伴嘲笑的。 年龄再大点儿就更得注意了,哪里都少不了喜欢说閒话的长舌妇。 男孩子还无所谓,女孩子名声坏了,嫁人都得受影响,搞不好一辈子都得落人口舌,被婆家看不起。 支书没搭理惨兮兮拉著他告状的小闺女,刚刚小闺女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真被他想到个合適的人选。 "平安,咱屯子有个可怜孩子,今年十三了,他爹躺床上不能动,他妈一个人拉扯著仨孩子,日子过得老淒慌了。 这孩子懂事儿,人也很勤快,早就拉著我说要多挣点工分。 他打小就跟著大人往山里跑,对咱们这片山林都熟悉。 你要是觉得还行,就让他跟你去吧,我按壮劳力给他记个满工分,也算屯子照顾照顾。" "成啊,我就是图有个伴儿。 等明天见面我和他聊聊,要是还行,他也愿意跟著我去,咱们就这么定了。" "还等啥明天啊?老三,去把莽子喊过来,就说是有好事儿找他。" 没一会儿,一个半大孩子跟在支书三儿子建国身后进了门。 "平安,这个就是莽子,你跟他嘮嘮吧,行不行看你的意思了。" 这个叫莽子的半大孩子个头不高,头上戴著个毛都快掉光的皮帽子,身穿补丁摞补丁的破袄,袖子口黑黝黝的,在马灯下泛著光,估计是经常抹鼻涕。 圆脸,塌鼻子,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笑,一笑就露出两个小酒窝,看起来挺老实的,甚至有些憨憨的。 说真的,路平安对他第一印象不咋滴好,不是因为其他,而是这孩子有些闷,不爱说话,也不讲个人卫生。 不讲卫生好办,改了就好么,这个路平安可以理解。 无非就是家里条件不好,就一套衣,想换都没得换。他妈每日里要干活,还得照顾他爹,也没功夫给他洗洗涮涮的。 关键是他对山里熟不熟悉,知不知道啥情况危险,啥事儿不能干。 路平安此时也没得选了,屯子里是真分不出来人了,管他黑猫白猫的,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当即就拉著莽子聊了起来。 莽子只是外號,这孩子姓李,大名李大勇。 路平安大致问了问他,这孩子七八岁开始就跟著屯子里的人进山。 打松子,摘木耳和猴头菇,採药,啥都干,努力帮著家里挣钱,对这片山林绝不陌生。 只不过他不太懂打猎,这个屯子是后来新建的,屯子里的老百姓净是后来迁过来的,大都是来了这边后才跟著別人简单学过几招,加上自己摸索的土方法,连一个能称为炮手的能人儿都没有。 支书当年在四平作战时受了伤,不再適合上战场了,乾脆就留在了东北。 后来响应国家號召支援边疆建设,支书带著媳妇儿孩子来这里搭了个窝棚,所以这里才被命名为林家窝棚屯子,最开始就支书他们一家人。 屯子里哪的人都有,有鲁省的,有晋省的,也有辽省和冀省的,很复杂。 比如莽子,他爹老家是豫省山区的,就是修红旗渠的那个地方。后来家里穷的活不下去了,逃荒过来这边了。 这边能吃饱,总算过了几年好日子,又娶了莽子他妈,生了他们兄妹三个。 再后来这边不是建了林场么? 当时林场初建,还没那么多机械和车辆,人也不多,生產任务抓的又紧,於是林场领导就號召老百姓都去林场干活,倒是让老百姓有了个挣外快的机会。 林场的活儿可不是那么容易乾的,危险性极大,伐木工的伤残死亡率直到后世依然都还是排名遥遥领先的高危职业。 当时刚有了莽子的小妹妹,家里也挺紧巴,於是莽子他爹就动了心思,也想去林场干活挣钱。 老爷们儿顾家,想要多挣点,这当然也不能说是什么错误,包括莽子他妈,大家都挺支持的。 哪知有些人天生就不受命运之神眷顾,还没干几天呢,莽子他爹就在归愣的时候出了事故,成了个高位截瘫,躺在床上动不了了。 这下子可完蛋了,莽子他爹又不是人家林场的正式工,很多福利待遇享受不了。 当年那个林场的领导人不错,倒没说不管,奈何莽子他爹成了个活死人,治也治不好,还需要有人专门照料,即便是按最高的標准给了医药费,还號召大家都给他们家捐款,也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弄的林场领导也没了办法,后来乾脆和莽子爹妈商量,给了他们家一个工位。 等莽子兄妹啥时候够年龄了,林场就安排一个孩子过去上班,算是给了他们家一个希望吧,儘管这个希望有些遥不可及。 第70章 出发进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0章 出发进山 路平安很同情莽子这个可怜的孩子,更佩服他深处泥泞也不抱怨、不放弃,努力向著美好奋斗的品质。 既然这孩子这么爭气,也挺能吃苦,那么就让他跟著自己吧。 只要自己熟悉了当地环境,就凭自己的能力加外掛,怎么的也比让他跟著別人混那仨瓜俩枣的强吧? 这么一想,路平安还挺为自己的善良骄傲的,虽然我杀人又放火,外加栽赃陷害偷东西,但我依然不失为一个好男孩啊! 嘖嘖嘖,不能再想了,再想感动的自己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事情敲定,支书叫上会计,领著路平安和罗家栋去屯子的仓库领东西。 什么犁、耙、耬车,锄头、铁锹、铝水壶、铁锅、洋镐、镰刀、大小斧子和锯子等等。 小东西也不少,茶缸子、洋钉子、剪刀、针头线脑…… 此外还有一些钱和票证,感觉缺什么了还可以自己购买。 看得出来这次上面真是下了血本,对垦荒执勤两不误的计划做了详细的安排。 路平安和罗家栋也算是赶著了好时候,换作之前,这种好事儿他们连想都別想。 路平安考虑的比较多,以他如今的体质来说,压根就不用那么担心生病的事儿,所以一直没有准备常用药物。 若是领著一个半大孩子前往荒野生活,这些就必须要准备了。 "支书,这些东西能帮我们送过去吗?我明天准备跑一趟林场,把需要的东西备齐,后天正式出发。" "行,你和小罗都去,多想想需要什么,想仔细嘍,一趟买齐,过后可就没机会让你们往外跑了。 明天我安排人先把东西给你们送过去,正好莽子也需要时间收拾一下东西。" 都商量好了之后,路平安和罗家栋吭哧吭哧的搬著东西。这可是配发垦荒点儿的,公家的財產,少了丟了可是要给个说法的。 把东西全都搬到了支书家安置好,路平安和罗家栋就赶紧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吴大伟领著路平安和罗家栋直奔乡里。 到了乡里后,吴大伟去找他乾姐夫帮忙套马车,路平安和罗家栋则是跑到供销社购买自己需要的物资。 这边的供销社不大,东西不全,於是两人坐上马车,朝著林场一路疾奔。 到了林场,路平安和罗家栋分头行动,路平安跑去卫生所,拉著医生一顿软磨硬泡,罗家栋跑去林场的商店买其他东西。 吴大伟和他姐夫也分得了一个重要任务,他们负责去自修厂找熟人搞几把好刀。 若是需要长时间在山林荒野里生存,一把好刀和一把手枪哪个作用更大?恐怕懂行的人都会选择刀。 东北这边的老猎人用的刀叫侵刀,与杀猪刀很像,就是刀把不一样。 侵刀的刀把是与刀身是一体的铁片,捲成个圆筒状。安上一个木头把就是一柄短矛,从短兵器变成长兵器。 路平安倒是想要定製几把猎刀,甚至图样都画好了。不过今天是赶不及了,只能下次谁再来林场时捎回去。 好在吴大伟姐夫在自修厂那边的熟人经常替人打上几把刀,打上一些捕兽夹,有多余的,先搞两把侵刀顶著也行。 捕兽夹也是好东西,反正路平安不差钱,也买了十多个。 罗家栋那边也不怎么顺利,油布买到了,却没买到所需的渔网,以及钢丝和尼龙绳。 钢丝和尼龙绳这些工业製品都属於紧俏货,十分稀少,一般都不对外出售。 没有就是没有,谁也没办法,好在路平安顺利搞到了不少常备药,有治拉肚子的,有治感冒发烧的,有杀菌消炎的,有清热去火的,有打虫的,有治疗中风的…… 没错,就是传说中的安宫牛黄丸,没办法,谁让路平安看到了呢? 这年头的安宫牛黄丸可是用的正儿八经的天然药材,后世都禁用了,见到了还能不备几颗? 除此之外路平安还备了一些调味品,油盐酱醋香叶桂皮大料什么的,一通买买买,这才罢休。 几人没敢在林场多耽搁,赶著马车又杀回了屯子。幸亏有马车,几人这才得以在天刚黑就把东西顺利运回屯子。 女婿就是半个儿,同样也是门前贵客,更別提还是结结实实出了力,帮了大忙的。 支书两口子一通忙活,整了两个硬菜,一道酸菜野猪肉锅子,一道酱燜鱼。烧锅子小酒倒上,几个舅子连连敬酒,没一会儿就把姐夫给喝趴下了。 路平安和罗家栋也跟著混了一顿好吃的,酒倒是没喝几杯。 几个大老爷们儿呢,那点儿还不够他们造的呢,能让路平安和罗家栋喝几杯就不错了。 第二天一大早,吴大伟、罗家栋和路平安正式分开,各奔东西。 吴大伟驻守屯子,罗家栋去了被命名为新七队的垦荒点。 莽子告別了家人和乡亲,扛著大包小包的,肩膀上斜挎著两盘绳子,腰后別著侵刀,拎著五六半自动,跟著路平安朝著远方山里的小水泡子赶去。 由於路平安自己有枪,正好省一支枪,支书乾脆就给莽子这个半大孩子也配发一支崭新的五六半自动。 反正这会儿屯子里不缺枪,更不缺子弹,上面这次配发的可不止有步枪、轻机枪,就连老式马克沁机枪都翻出来了。 此外还有迫击炮和手榴弹,以及一些地雷。 自五八年之后,十来年的备战备荒全民皆兵可不是开玩笑的,屯子里还有女民兵呢。 特別是在他们这种靠近边疆的地区,说是能让男女老少人手一支枪绝对不算夸张。 火炮、火箭筒做到人手一个可能不容易,最起码让每个人分几个手榴弹再简单不过了。 六七式木柄手榴弹了解一下?前后生產了20亿枚。 当时的算法是民兵部队一人四枚,普通老百姓一人一枚。正规部队起步四十枚,真正打起来了还能边打仗边生產,要多少有多少。 与路平安和莽子一起进山的还有一条半大狗子,名叫黑蛋。 黑蛋不是什么名贵犬种,也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猎犬,就是普通的看门狗,个头不大,瘦了吧唧的。 小黑蛋在屯子里以能找屎、吃屎而闻名,有些小孩子不想去臭哄哄的旱厕,就会选择僻静处解决,然后让父母用铁锹铲到粪堆上堆肥,这时候往往就会被不讲究的黑蛋盯上。 这边还没拉完,那边就下嘴了,嚇得小孩子嘰哇乱叫的。 没办法,李家很穷,没什么好东西餵养,天天吃不饱,也不完全怪黑蛋。 第71章 莽子要拜师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1章 莽子要拜师 路平安和莽子背著东西,沿著屯子口的小河溯源而上。 没人去送他们,但是昨天给他们帮忙搬东西的人已经沿途留了標记,他们只需要顺著走就行。 与前两日匆匆忙忙,连沿途的风景都来不及看一看不同,今天路平安兴致很高。 入眼一片枯黄与残雪也让他痴迷,悄悄冒头的嫩芽与草叶更是让他感动,不时就要拉著莽子询问一番。 问的最多的还是各种野生动物的消息,以及山林中的草树木。 小兴安岭堪称一座宝库,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莽子对於这里的丰富资源如数家珍。只不过有些东西莽子说的是当地的叫法,路平安听不懂,需要专门解释一下。 比如什么山把头、熊瞎子、豹子、猞猁、张三、山狸子、狐狸、獾子、貉子、黄皮子、刺蝟、紫貂、水獭、松鼠…… 什么堪达犴、马鹿、鹿、黑鹿、野羊、狍子、獐子、麂子、麝…… 比较常见的树有红松、樟子松、落叶松、胡桃楸、水曲柳、樺树、云杉、柞树,白樺、青杨、白杨、山核桃…… 隨处可见参天大树,有些大树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此外还有很多乔木、灌木和树藤,有的是药材,有的能当菜吃,还有的能结果子,什么榛子、橡子、桑葚、野葡萄、山都柿、山茄子、稠李子…… 蕨类与菌菇也不少,尤其是各种灵芝、木芝和大大小小、一年生、多年生的菌类。 什么赤灵芝、云芝、蜂窝灵芝、平盖灵芝、树芝…… 什么木耳、榛蘑、猴头、香菇、脸菇、毛尖蘑、榆黄蘑、鸡腿蘑…… 不问不知道,一问嚇一跳,仅仅是各种各样的野生动植物的名称,只是隨口简单一数就是好几百种,就这还没算各种鸟类呢。 有关於野生动植物的各种纷乱的知识如同滔天巨浪,朝著路平安的脑海中狂涌。 没到过正儿八经的东北原始森林里,都不知道原来能有这么多纷杂的知识。 路平安一开始只感觉脑子有点痒。 嗯,不错,要长脑子了。 后来有点脑子有点涨了。 哎呦,这不行,乱七八糟的知识开始污染我乾净且纯洁的大脑了。 到最后,呵呵,仿佛大脑都要嗤嗤冒烟,马上烧著了。 不怪路平安脑容量太小,主要还是如今他的脑子好使了,就好比有个系统,不知觉的就开始缓存这些內容。 只能说有好有不好吧,像后世路平安上学那功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啥知识能污染他啊? 就这,还是路平安在农村生活过,长大才去了城市读书、工作。 到了现代,很多孩子打小就在城市里长大,除了公园、动物园和菜市场能亲身接触到一些动植物知识,剩下的就是各种科普类书籍或是视频了。 搞不好他们连韭菜和麦苗都分清,更搞不懂什么大蒜、蒜苗、蒜苔、蒜黄都是怎么来的。 此刻路平安感觉自己终於能体会那些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跑到村里是什么感受了。 放眼望过去,什么都是新鲜的,什么都是未知的。 这时候就体现出莽子的巨大作用了,儘管他並不是职业跑山打猎採药的,也比路平安强的多。 两人就这么一边不急不慢的赶路,一边隨便聊著天,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休息,吃点东西,休息好了就接著走。 莽子这小傢伙乐的跟什么似的,因为他发现路平安这个大哥包里就跟百宝箱似的,好东西太多了。 不仅有烧饼和和白面馒头,还能时不时的摸出来一些滷肉酱肉。 路平安不小气,別说莽子了,就连跟在他们身边的黑蛋也能捞著一块猪头肉尝尝味儿。 "平安大哥,这肉老香了,多好吃啊。你咋能拿来餵狗呢?" "以后我还指望黑蛋看门护院呢,提前犒赏一下不行吗?话说你们平日里都餵它吃什么啊?窝头?" "窝头?我们自己还不够吃呢。 就是红薯皮儿,土豆皮儿,洗锅时留下来的泔水,加些麩皮煮一下。 刚捡回家时我娘就不乐意,不想让养它,餵狗的时候麩皮也不肯多加。 我和妹妹想省下一口餵它,还总是被我娘骂。说是俺家穷,人都吃不饱,再饿著肚子养个狗,纯粹是烧的慌了。 可我妹妹还是想养,她一直盼著把黑蛋养大了让它抓跳猫子,这样家里就有肉吃了。" 小孩子嘛,心思单纯,只想著吃些好的,玩点有意思的,就能很开心,少年不知愁滋味。 可这绝对不包括莽子。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都tmd生活逼的。 莽子这小子打小就懂事儿,断不会异想天开要养狗,肯定是心疼妹妹,不想生生吵醒她们盼著吃肉的美梦。 "莽子,你现在也有枪了,等到时候打了东西给家里扛回去,你两个妹妹指不定多高兴呢。" "嗯吶,我也是这么想的。 平安哥,我听大伟哥说你会跑山打猎啊?你能不能带带我?我可以拜你为师,往后给你养老送终。" "噗……" 路平安差点儿笑喷了,莽子这孩子挺有意思,想学打猎直说就行,居然还说要给自己养老送终。 自己再怎么菜也是修行中人,不出意外的话可以活很久的,俩人指不定谁送走谁呢。 "养老送终就不必了,我还准备过几年娶个媳妇儿呢,我们两口子自己能生孩子,用不著你。 话说你为啥会有这个想法呢?谁教你这么说的?" "我听屯子里人说的,咱这边规矩就是这样,师傅教徒弟本事,徒弟就相当於儿子。 逢年过节,师傅家有红白事儿,徒弟都是要到场搭把手的,儿子咋出钱出力,徒弟就咋出钱出力。 他们当初也想拜师老炮手、参把头,学一学跑山打猎,放山采参,好话说尽,求爷爷告奶奶的,人家还不愿意教他们呢,能提点几句就已经不错了。" "我可没有老跑山的那么牛,更称不上炮手,我连草树木都不认识,收啥徒弟啊?" "平安哥你太谦虚了,俺爹说了,能有胆子孤身进山的人都是有所倚仗的。除了活不下的,没人会傻到冒冒然进林子送命。 平安哥,我看你也不像是要活不下去了,你肯定是有本事的,你就教教我吧,我指定听你的话。" 和莽子这孩子混的熟了,才发现他也不是那么沉闷,能吃苦,也很有上进心。就是有些自卑,戒备心有点重,不太乐意与陌生人打交道。 "教你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会的东西与他们老炮手有些不一样,属於自己摸索出来的路子,到了咱们这边好使不好使还不知道呢。" "那能有啥不好使的?狼行千里吃肉,当爷的到哪都是爷,没道理你在你们那边能打东西,到了咱们这边就啥也打不著了吧? 平安哥,我信你。" 第72章 人生是旷野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2章 人生是旷野 走著走著,山里起风了,没一会儿,天空飘起了小雪,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多。 这边的气候就这样,时不时就要来场倒春寒,別说现在了,就是五月份以后也可能下雪。 莽子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是不再说话了。 山风颳著雪沫子乱飘,不仅往脸上、身上打,甚至会刮到嘴里。 一直说话,吸一肚子凉气该肚子疼了,於是总想和路平安多聊聊的莽子只能闭著嘴巴,闷头往前走。 乡亲们做的路標很简单,就是从中间砍倒一些小杂树,树梢朝著哪边倒,路平安和莽子朝著哪边走就行了,完全不用担心迷路。 路真的很远,两人都不敢长时间停下休息,就这么走啊走的,后面又受风雪阻碍,马不停蹄的一直走到下午五点钟左右,终於赶到了地方。 乡亲们给他们搬过来的物资就堆在一个小土坡下面,甚至还贴心的用树枝给他们圈定了一个適合挖地窨子的位置。 路平安藉口让莽子领著黑蛋在周边转转,顺便打些水回来。 支开莽子后,路平安赶紧把空间里的东西放了出来,还从地上收了点雪撒了撒,偽装成与农具一块搬来的样子。 莽子很听话,让干啥干啥,身上的东西都没放下,就拎著枪带著黑蛋朝著水泡子那边走去。 黑蛋对於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很陌生,跑来跑去的,这里闻闻,那里嗅嗅,不时还要跑到大树下抬起后腿標记一下。 往后这里就是它的地盘了,所有的粑粑都归它一狗,所以要把气味留在领地周围,警告那些可能存在的竞爭者。 东北这旮瘩进山林討生活,有时候一进山就是一连好几天,时间长了甚至一两个月。离家又很远,想要当天去当天回是不可能的。 此时挖个地窨子或是搭个棚子,就成了一个能遮风避雨的临时住处。 条件么,当然不会很好,保证能在林子里坚持下去才是最要紧的。 莽子转悠了一圈提著两壶水回来,路平安已经把空间里放出来的东西偽装好了。 此时已是傍晚,刮著冷风还下著雪,路平安和莽子连搭个窝棚都来不及。赶紧取出斧子锯子砍了些树枝,准备搭帐篷。 路平安带的有油布,找了个背风的位置,把地上的雪清了清,將一根四米多长木头槓子斜著架到一棵大树上,两边搭上胳膊粗的短木棍,像是鱼骨架一般排列好。 油布往上一铺,堆上一些收集来的枯叶,再用树枝和绳子大致压一下固定住,一个帐篷就搭建好了。 在那个后勤主任家搞来的煤炉子此时就派上了大用场,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大太沉了。 也就是路平安劲儿大,换作一个弱不禁风的,怕是连挪动都难。 路平安把炉子搬进帐篷,忙活著生炉子,莽子拿著个麻袋去搜集乾枯的落叶铺"床"。 由於刚刚才下雪,有些地方的雪层下面还是能找到一些乾燥的落叶的,就是麻烦点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无风的条件下生火还是比较简单的,松枝里富含油脂,即便是有些受潮了,依然不影响燃烧。 没一会儿,帐篷里就暖和起来了。 路平安一边烧松枝,一边扔一些煤炭进去,陆续扔了有十几块,等煤块烧红了,再填一些进去,炉子就算生好了。 此时莽子也回来了,背著一麻袋相对乾燥的枯叶。 "平安哥,不行啊,到处都湿漉漉的,干叶子不好找。 水塘子边上有芦苇,有蒲棒子草,咱们割点儿回来放炉子边儿烤乾唄?那玩意铺床才好使呢。" "行啊,等我拿个水桶,顺便再搞点水回来。" 此时天色渐暗,只剩西边的天空中一片昏黄。 站在土坡上远眺,风雪中的远山如黛,草木繁盛,近水似镜,蒹葭苍苍,好如一幅浓墨与留白交织的天然水墨画。 路平安只觉得心旷神怡,胸口缓缓生出一股暖流,顺著四肢百骸流淌。 呼吸间,冰冷的空气进入肺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感在胸膛扩散,隨著那股暖流来回激盪。 路平安闭上眼细细感悟,胸口的两个纹身如有实质,小铜炉和戒指缓缓转动,调动全身气血冲刷著全身。 路平安此时都快爽翻了。 这感觉,就好比夏天里被烈日晒的要爆皮了,突然泡进了冰凉的小河中,外加大口大口猛灌掛著冰碴子的可乐。 又好像浑身衣服湿透在野地里吹了半天的冷风,浑身上下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突然泡进了温泉里,外加大口大口猛灌加了油辣子的羊汤。 路平安心中暗暗吃惊,这些天来他没事儿就会练练自己的遁地术,只不过除了意外得到小铜炉的那次,遁地术可以说压根就没有任何进展。 搞的路平安相当鬱闷,一度怀疑自己的修炼方法不对,搞错了方向。 哪知此时只是在这山里看看风景,隨意呼吸几口,一直没有动静的小铜炉和代表著传承的戒指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主动代替路平安引导气血修炼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铜炉和戒指没了动静,路平安也缓过神来。 缓过神再看远山近水,山还是那个山,水还是那个水,也没什么好神奇的。 此时路平安也有点明白了,难怪道士们喜欢住在山里。 以前只以为所谓远离尘囂、避免世俗纷扰只是藉口,如今才明白遁入深山隱居,儘可能贴近自然之道从而到达道家清静无为的追求真的有用。 虽说不至於一举餐风饮露、举霞飞升那么神妙,却也足够让路平安惊喜的了。 只不过路平安接下来试了又试,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山水,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却再也抓不住那玄妙的感觉了。 不过没关係,已经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 嘖嘖嘖,难怪后世网上很多文青说什么人生是旷野,当初的路平安就是一个宅男,也搞不明白人家的追求。 如今想来,他们也是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的啊?搞不好那种夜雨雷电中踩著飞剑飆来飆去的就是他们吧? 与路平安的閒情雅致、一个劲儿的看风景不同,莽子看了看西边的天空,嘟嘟囔囔的骂了几句。 "莽子你小子说啥呢?" "平安哥,我说瞅著天上的云彩有些不对劲,这场雪怕是小不了。" "你还会看天气啊?怎么看出来的?" "不用咋地看吶,我记得但凡是傍晚天上的光黄不拉几的,就会下大雪,我遇到的多了。 有一次我跟著屯子里的白三大爷去山里抓貉子,回去的晚了,那天就是这种天儿。 当晚雪下的那叫一个大啊,家家户户的老爷们儿都不敢睡,不大会儿就要出来用东西捅捅屋顶上的雪,生怕屋顶被雪压塌了。" 第73章 我要一座小木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3章 我要一座小木屋 "下那么大雪?" "那还不算什么,有种乌黑乌黑的团团云才可怕,不是邪性的狂风就是大雨冰雹,要么就是一下三尺厚的大暴雪。" 三尺厚,那不就是差不多一米了?真够惊人的。 穿过稀疏的林子下了土坡,越过一大片山都柿与王八柳稞子混杂的灌木带,很快就到了水泡子边上。 这个水泡子不算大,也就有个十几亩水面的样子。水泡子周围的草堂子面积倒是不小,差不多占了大半个山谷。 几道溪流自山中而来,匯集成一个小河,河水流入水泡子,又顺著山谷奔向远方。 莽子拎著个水桶,特意绕了一段距离奔向其中一条小溪。 "莽子,往那边跑啥?这边这么大水泡子不让你打水啊?" 此时水泡子已经慢慢化冻了,虽然依然覆盖著寒冰,却与数九寒天那种动不动就一米多厚的冰层没得比,隨便敲几下就能砸个冰窟窿,不影响打水。 "平安哥,山泉水好喝,那是活水,喝起来甜丝丝的,水泡子里的水一股子腥味儿。" "那你注意安全,有不对劲儿的你就抢先朝著天上开一枪。" "放心吧哥!黑蛋,给我滚回来,小心熊瞎子把你拖走。" 芦苇很好割,水泡子旁边到处都是这玩意儿。路平安拎著镰刀咔咔一顿割,没一会儿就割了一大捆。 抖了抖芦苇上的雪,用绳子捆好,路平安背上芦苇领著莽子朝著帐篷那边走去。 黑蛋没经过训练,一直不肯安生,四处乱跑,此时天都黑了,莽子真怕它被饿得发狂的熊瞎子拖走吃了。 林子里能轻鬆干掉黑蛋的野兽多了去了,就黑蛋这小体格子,估计它连个狐狸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哪怕是如此,黑蛋也是很有用的,狗的耳朵和嗅觉比人类要灵敏太多了。 夜里有野兽靠近,叫两声最起码能给路平安他们提个醒,免得睡得正香时被野兽拖走了。 莽子拿绳子把黑蛋拴在了帐篷口的大树上,不让它再乱跑。 路平安把芦苇铺在炉子旁边,把一口铁锅涮了涮,架在了炉子上。 "平安哥,你要做饭么?" "嗯,今天太晚了,隨便熬点粥,吃点包子。" "还有包子啊?太好了。" 包子还是路平安在京城的时候买的,一直存在空间里。 此时火炉子烧的正旺,没一会儿就把锅里的山泉水煮开了。 路平安抓了两把小米扔进了锅里,把炉子的风门关小了点,就那么让它咕咕嘟嘟的煮著。 小米粥快熬好的时候在锅上架个箅子,顺便把包子加热了一下。 配点儿小咸菜和屯子里的老乡醃製的辣椒酱,热热乎乎的吃了五个大包子,两大碗粥,身上顿时感觉暖和多了。 莽子不比路平安吃的少,没想到他小小的个子,居然这么能吃。 见路平安好奇的看他,莽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平安大哥,包子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就吃多了,我明天会少吃点儿的。" 路平安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哪怕他这人不是圣母,也总免不了带著点后世遵纪守法好公民的善良。 空间里不缺吃的,却让一个懂事儿的孩子像自己刚刚穿越到这个年代时那样无时不刻的饿得心里发慌,总不是那么回事儿。 该吃就吃吧,他们就两个人,紧著吃又能吃多少?大不了自己以后经过某个粮库时收点粮食,带回来让屯子里的老乡们帮忙加工一下。 粮库的粮食就这点儿不好,为了方便储存,大都是不脱壳不深加工的,弄回来还得找工具加工。 这顿饭路平安和莽子吃的很爽,却苦了帐篷口拴著的黑蛋,馋的这个可怜的狗子呜呜直叫唤。 路平安空间里还有些窝头,以及当初炒猪肉时割下来的猪皮。 趁著莽子吃过饭洗过碗去收拾那堆芦苇了,没有看这边,路平安甩手就把窝头和猪皮一股脑儿扔给了黑蛋。 黑蛋以后也是要出力的,看家护院少不了它,也算让它过过好日子吧。 果然,这丰盛的一餐把黑蛋高兴坏了,埋头一阵猛吃,坚硬如铁的窝头被它咔嚓咔嚓就咬碎了。 坚韧如橡皮筋一般的猪皮还带著没去除的猪毛,这也影响不了它的胃口,用两只前爪按著,就跟吃橡皮一般,撕拽的很起劲儿。 最后这傢伙居然都不捨得吃完,在雪地里上刨了个坑,把一块儿猪皮埋了下去。 然后一边舔著嘴,一边朝著路平安疯狂的摇尾巴示好。那尾巴摇的,恨不能当电风扇使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穷人家的狗也够可怜的,艰苦的日子逼的黑蛋都自学存粮了。 莽子把芦苇烤乾后,抱著去铺床,一层树枝,一层落叶,最上层是芦苇。 接著解开打成背包的被褥,铺上褥子,褥子上面是双层的被,一个软软的床铺就铺好了。 路平安用铝水壶烧了点儿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接著从空间里翻出两个输液瓶子,小心翼翼的灌了两瓶子热水,用毛巾擦乾丟进了被窝里。 这瓶子是路平安在林场卫生所好不容易搞来的,瓶子带有橡胶瓶塞,密封性很好。 这可是紧俏货,林场很多职工都想拿回家当暖手宝,揣在怀里能热很久,还不用担心漏水弄湿衣服。 临睡前上了个厕所,又给煤炉子里填了些煤炭,路平安迫不及待的躺进了被窝里。 帐篷外面,山风吹著树枝呜呜直响,大雪纷纷扬扬的下著,仿佛一下子从初春回到了酷寒的严冬。 莽子检查了一下煤炉子和炉子上的烟囱,確保不会不小心著了火,这才把帐篷的口的油布用东西压住,准备睡觉。 油布上又没有拉链,始终有一条小缝隙关不严实,正好,也免得不小心煤气中毒了。 黑蛋觉得外面太冷的,从缝隙里钻进了帐篷,蜷缩著臥在帐篷口。它也不傻,知道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好受。 路平安和莽子並排躺在帐篷里,抱著热水瓶,小声的说著话。 他们被窝旁边放著上了膛的步枪,枕头边是手电筒,隨时准备应对可能的袭来的野兽。 莽子有些睡不著,直到现在他都还不敢相信,居然真有人愿意接纳他这个累赘了。 关键是人家一点也没有看不起他,给他吃肉和包子,还说要教他打猎。 重重意外之喜衝击著莽子幼小却早熟的心灵,让他只觉得今天就像是老天爷终於听到了自己祈祷,派了一个神仙前来搭救他了。 两人聊著聊著说起了挖地窨子的事儿,帐篷短时间內將就一下还行,一直这么熬著可不行。 相比於地窨子,路平安更想盖一座小木屋,他在短视频里看过別人是怎么做的,非常的羡慕。 如今终於有了机会,干嘛不自己动手盖一座呢? 开荒时可少不了要清理土坡上的树材,也可以说是现成的建筑材料,不用不是可惜了么? 到时候小木屋盖好了,自己坐在炉子前面,吃著火锅唱著歌,端著酒杯欣赏著满天飘著的白雪,那该是何等的畅快啊? 第74章 暗夜幽灵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4章 暗夜幽灵 路平安和莽子聊了很久,俩人猛地到了这个陌生的环境,睡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都感觉有些新鲜。 儘管赶了一天的路,身体已经很疲倦了,大脑却还处於兴奋中,俩人咋都睡不著。 莽子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著路平安混了,这个懂事儿的孩子和路平安聊著聊著,就开始主动给路平安规划起了以后的生活。 "平安大哥,你要是想盖木刻楞,等明天雪停了以后咱们就准备开荒吧。 趁著这会儿刚下完雪,不用担心烧荒时引发山火,先把所需的木料烤出来。" 路平安不明所以,好奇的问道:"啥?烤出来?" "嗯吶,屯子里盖木刻楞用的是准备好的木料,都是干木头。 直接用湿木头盖木刻楞容易变形,到时候一缩水,木刻楞歪七扭八的,搞不好还要把屋顶扯拽裂了,会漏雨的。 咱们拿火把木料烤一下,即便是表面有些黑乎乎的也无所谓,正好防虫防沤,这样盖出来的房子还能住的更长久呢。" 莽子详细一说,路平安恍然大悟,顿时就明白莽子说的是怎么个意思了。 烤一下就是把木头表层碳化一下,好比老式的那种木製电线桿子,用的就是这种方法,几十年都不会坏。 只不过这么一来就更费时间了,就他俩人干活,想要把木屋盖好,还不知道得干到猴年马月呢。 但那又怎样? 路平安和莽子此时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山里除了种地、打猎、捕鱼、採集蘑菇野菜和野果,其他时间无聊的要死,就慢慢弄唄,只当打发时间了。 两人从路平安心目中的小木屋聊到木刻楞,又从木刻楞聊到苫茅草屋顶的方法,接著又聊到什么草苫屋顶比较耐用。 最后聊到莽子兄妹搬著梯子去別人家房顶掏家巧儿回家烧著吃,结果不小心把邻居王长海家的屋顶掏漏了。 长海家里的堵著他家门口一顿骂街,他妈只能陪著不是,骂到最后,长海家里的反而又给了他们兄妹拿了豆包吃。 莽子讲的净是一些没营养的家长里短,却也代表了屯子里老百姓生活的真实情况,哪怕是处得再好的邻里,也会有拌嘴的时候。 只不过屯子里这边不同的是,他们一般不会闹到老死不相往来。 路平安好奇了,后世邻里间因为宅基地闹到翻脸不说话,甚至大打出手,动傢伙事儿搏命的都有。 路平安就经常刷到类似的短视频,为啥屯子这边就与眾不同呢? "因为人少,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唄! 屯子里就那百十號人,再有几家不对付、老死不相往来的,猫冬季节快半年个屁的了,不找人说说话、嘮嘮嗑,还不得把人憋死啊? 再说了,一家一户干不了的活儿多了去了,尤其是进林子里討生活,都是结伴同行。 老人们说,进山就得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谁都不能孬种,更不能存害人的心思。 进山那可是玩儿命去的,要是存了坏心思,害个把人还不是小意思? 今天他背后出阴招整死我家里的,明天我想个坏点子害了他家儿子,来来回回几次,屯子里还有人么?" "嘿,別说,讲的还挺有道理的。" "呵呵,我就是听人家这么一说,学个嘴,不一定对。 反正咱们林家窝棚屯子,背后编排人的有,多嘴多舌的招人烦的有,当面骂架的也有,甚至还有急眼了打架的。 谁把別人撂倒了谁尿性,谁被撂倒了谁熊包…… 哭哭吵吵,打打闹闹,反正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贏了,打贏了,也得不著多少好处,一般不会记仇。 再说了,支书和会计他们还在后面镇著呢。 就比如我家吧,哪怕我家没有了壮劳力,也没人欺负我们,反而还会照顾一下。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为啥,明明他们老爱胡搅蛮缠,一个工分、一分一毫的钱都要掰扯清楚,还嘮里嘮叨的烦人的很…… 明明我们家最好欺负,他们反而不会那么过分。 后来支书跟我说,这都是因为有我,还说什么地里有苗不愁长,也不知道啥意思。" 不知道为啥,路平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赵·舞王·尼古拉斯·四大战小诸葛刘能的名场面。 正心里乐呵呢,趴在帐篷口的黑蛋猛地抬起了头。 黑暗中,它的耳朵支棱著,鼻子抽动了几下,恐惧的直打摆子,不由得想躲到莽子和路平安身边来。 只不过它被绳子拴著呢,顶多只能在帐篷口活动,忍不住朝著两人唧唧噥噥的呜咽起来。 莽子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孩子,胆子还没大到不知何为惧怕,他反应过来后猛地靠向路平安,压低声音颤抖著说: "平安大哥?外面好像有东西。" 黑暗中,路平安已经把五六半自动抄起来了,轻轻拨开保险。 做好了射击准备后,路平安把枕头边的手电递给了莽子,轻声安慰道: "別怕,一会儿那东西离得近了,咱俩打个配合干它一傢伙。 你打亮,我开枪,管它是啥玩意儿,七点六二之下眾生平等。" 莽子一听,心臟砰砰狂跳,鲜血一个劲儿的往脑门子上涌,握著手电筒的手都是颤抖的。 路平安明白他那种感受,上学那会儿自己和人干仗时,抖的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那是紧张与兴奋刺激肾上腺素飆升,身体不受控制產生的正常现象,並不是害怕的哆嗦。 呼啸的风声中,一个沉闷的喘气声渐渐靠近,就在帐篷边上呼哧呼哧的,似乎是围著帐篷四处乱嗅,想要根据气味判定路平安他们的位置。 那玩意儿一定很庞大,踩的积雪咯吱咯吱作响,路平安和莽子缓缓起身,朝著帐篷口慢慢移动著。 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又凉又痒。只是路平安此时已经顾不得了,只顾著外面那东西的发出的骇人动静了。 路平安和莽子刚刚摸到帐篷口,正准备悄悄掀开压著油布的重物…… 突然,外面那东西好像察觉到了危险,哗啦啦的一阵响动,直奔坡上面的林子深处而去。 路平安和莽子连忙衝出了帐篷,黑暗中,莽子被黑蛋身上拴著的绳子绊了一跤,扑倒在地。 即便如此,这孩子也没迷瞪,手里的手电筒按亮,朝著声音的方向照去。 第75章 屋顶上的野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5章 屋顶上的野兽 林子中的枝枝蔓蔓割裂了手电筒的光柱,影影绰绰间,路平安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闪而逝。 脑子跟上了,手却反应不过来,压根没捞著开枪的机会。 "好吧,算你丫的机灵,跑得真快……" 路平安悻悻的放下枪,正准备回身去扶莽子起来,哪知这小傢伙自己已经爬起来了。 "那是啥玩意儿啊平安大哥,我都没看著,你看著了没?" "一晃就没影了,没看清,反正黑乎乎的,个头挺大的。 你照著旁边的雪地上我看一眼脚印,感觉怎么那么像熊瞎子呢?" 莽子调转手电筒,路平安几步跑到帐篷边上一看,用手在脚印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拉著莽子赶紧回了帐篷。 赤著脚踩在雪地上真的好冷!!! 一开始又痒又疼的,后来乾脆木了,这么下去要不了多大会儿就得冻伤了。 ……………………………………………… 路平安和莽子披著袄坐在炉子旁,搬著双脚一边烤火,一边说起了刚才的事儿。 "平安大哥,你看清了吗?是个啥玩意儿啊?" "黑瞎子,个头还不小,那大掌印,比我巴掌大的多,看上去跟人赤著脚踩的脚印有点儿像。"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哦,那是黑瞎子的后掌印儿,確实有些像是人的脚印儿。 这些野牲口其实都挺聪明的,估计是感觉到不对劲,主动撤退了。" "难道说是闻到枪油的味道了?" "不清楚,后面咱们得小心点儿,黑瞎子这种东西好奇心挺重的,还很嘴馋。 若是嚇得跑走不敢再来了还好,就怕它一直在附近转悠著,找机会冷不防的从林子里钻出来扑咱。 青黄不接不止咱们人,野牲口也是这样。这个季节,又下了雪,除了一点嫩芽啥玩意儿没有。 黑瞎子饿得很了,也就不顾得害怕了,看到人就往人前扑。 一般这种时候大家都不进山了,生怕被黑瞎子舔了,就这也难免有饿急眼的黑瞎子闯到屯子里。" "还敢闯到屯子里??干它啊!" "这玩意儿只在夜里晃荡,马灯的光亮不行,看都看不著,怎么打?再说了,那会儿屯子里没有好枪,哪敢打? 反正夜里听到看家狗汪汪汪的叫唤,屯子里的人就拎著老洋炮出门放两枪。 也有拿著锣、拿著破盆子,鐺鐺鐺的一顿敲的,反正只要能把它嚇走就行。" "屯子里就没有打到过熊瞎子的?" "有啊,白三叔就打过一头,只不过那是他运气好,蒙的。" 路平安来了兴趣:"说说,咋蒙的?" "都是十来年前的事儿了,我那会儿还小,也是听別人嘮嗑时候说的。 那年雪下得很早,熊瞎子没养够膘,蹲不了仓子,急得四处乱窜。 那天晚上,白三叔和白三婶子正睡著呢,就听见房顶上哗啦、哗啦、哗啦的响。 白三叔还以为是谁家孩子大半夜不睡觉,拿著网兜扣家巧儿呢。 你不知道,家巧儿可聪明了,一到天快黑了,就会钻进屋顶的茅草里,这样过夜就不冷了。 你等天黑前摸清它们藏身的地方,晚上用网兜往那个位置一扣,家巧儿经不住嚇飞了出来,正好落进网兜里,运气好,一晚上能抓百十来只呢。 家巧好吃,就是肉不多,一百只看著多,也就是一小锅。 当时白三叔也不知道是个黑瞎子扒他家房顶,准备钻屋里吃人呢。 听见屋顶哗啦啦不停的响,气得他大骂:amp;#039;他奶奶个腿的,谁家小子半夜不睡觉祸害我家房顶呢?让我逮著你,非把皮给你扒了不可。amp;#039; 著急忙慌的点著油灯,只见一个黑乎乎的熊瞎子趴在房顶上,整个脑袋都钻进来了。 那熊瞎子嘴边一圈儿白毛,就跟白鬍子似的,也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了。 瞪著乌溜溜的两个眼珠子直勾勾的瞅著白三叔两口子。 白三婶子嚇得嗷的一声,一下子就瘫在炕上了。 白三叔也被嚇得一激灵,赶紧去墙上把老洋炮和装著火药的牛角筒拽了下来,手忙脚乱的装填火药铁砂。 过去那种抬牙子、三套筒、老洋炮之类的老式猎枪装填很麻烦,装完火药要用通条把火药捣实,再装铁砂,然后再压,最后装上火石火绒,才能打的响。 等白三叔装填好了以后,黑瞎子把屋顶的檁条子都扒开了,卯著劲儿往屋里钻。 白三叔心说杂草的,今儿个黑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子跟你拼了。 当下他也顾不得害怕,端著枪跳到了炕上,举枪对准了熊瞎子。 老洋炮枪管子那么老长,白三叔又站在了炕头上,枪管子都快直接杵在了熊瞎子脑袋上了。 熊瞎子一看屋里这傢伙挺不老实,见了自己不仅没被嚇尿了,居然还敢拿东西跟自己比比划划的,气得探进来的那只大爪子呼呼的乱抓,张开大嘴一声吼叫,口水乱飞。 恰好这时候枪打响了,铁砂顺著熊瞎子张开的大嘴打进了熊瞎子的脑袋里,登时那熊瞎子就软了下来,掛在屋顶上殷殷淌著血,一动不动了。 白三叔慌乱中火药装多了,枪口又是斜著瞄的,嘭的一声巨响,白三叔只觉得肩膀猛地一疼,半个身子都是麻的。 只那一下就把老洋炮打废了,可见劲儿有多大。 枪从白三叔手里脱手而出,他整个人也有些吃不住劲,腾腾的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白三婶子脸上。 白三婶子原本就嚇得要死,被这么一砸一闷,还以为熊瞎子扑她呢,嗷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等屯子里的人听到枪响赶过去,白三叔家的炕头上已经差不多淌了一盆子血了。 再一抬头,那么老大个熊瞎子,耷拉下来的大爪子又尖又长,老嚇人了。" "唉?熊掌好吃不?你们把熊掌吃了没?啥味儿啊?" 莽子被路平安突如其来的奇葩问题搞的脑子猛地一抽,差点当场死机了。 话说刚刚不是还在说熊瞎子多嚇人,多危险的吗? 怎么突然转到熊掌好吃不好吃上面了,这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么,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好吧?没听我说白三婶子还晕著呢吗? 莽子好不容易才把已经到了嘴边、忍不住想吐槽的话生生的憋了回去,闷闷的道: "我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熊掌能卖钱的,白三叔哪儿捨得啊? 他把那个老熊瞎子的熊掌、熊皮和熊胆什么的都卖了。 听说卖了差不多三百块钱呢,只那个熊胆就值二百块钱。 屯子里的人羡慕的不行,都说那熊瞎子快成精了,老天爷要收它了,才让白三叔捡了个大便宜。 换作平地上,就白三叔拿的那杆老洋炮和那头老熊瞎子对上,早死八百回了。" 第76章 雪后伐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6章 雪后伐木 也不知聊到什么时候,反正路平安只感觉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再睁眼时已是天光大亮,路平安伸了个懒腰,浑身的关节咔巴咔巴作响,嚇了他一跳。 "我去,我不会是练成什么了不得的技能了吧?"路平安暗想。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末法时代,想要修行哪有那么简单的? 帐篷里已经没有了莽子的身影,只有铝水壶里水开后发出嗤嗤轻响。 路平安起来穿好衣服鞋子,倒了一些热水准备洗漱了一下。 当他端著茶缸子出了帐篷准备刷刷牙时,只见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风也小了很多。 原本露出枯黄的山林荒野重新裹上了银装,万物一笼统,入眼到处都是一片洁白的顏色。 几只山林中生活的鸟雀在林间的枝杈跳跃,尤其是以小肥啾顏值最高,嘰嘰喳喳的叫的热闹。 还有种叫蓝大胆的小鸟很有意思,可能是在山林中生活的久了,压根不知道人类的危险。 它在帐篷门口的大树上蹦噠了几下,绕著大树转著圈儿。最后飞到了帐篷上,好奇的打量著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类,甚至还有些想落到路平安肩膀上仔细瞅瞅的架势。 不远处,莽子正勤快的收拾被大雪掩埋的物资。 "平安大哥,你醒了?" "莽子你起这么早啊?忙活啥呢?" "拾掇咱们的粮食啊,得把粮食搬帐篷里,要不然雪化了之后容易打湿,时间一长发霉了可全完了。" "吃点东西再忙活啊,耽误不了多大功夫。" "唉,我这就去做饭。" "別著,你接著忙活吧,稍等下我去做。" 路平安刷牙的动作引起了黑蛋的好奇,这狗子如今也跟路平安混熟了,摇著尾巴跑过来,蹲在路平安面前歪著头好奇的看著路平安。 路平安拿个木头柄牙刷在嘴里捅来捅去的,嘴角还冒著白沫子,让黑蛋误会路平安是在吃什么好吃的呢,很想分一杯羹。 路平安漱了漱口,噗的吐在了雪地上,黑蛋的动作很快,一个恶狗扑食,路平安都来不及阻止,它就猛地低头朝著雪地上咬去。 估计是味道又凉又麻,让黑蛋感觉挺不好,又是甩头头,又是吐舌头的…… "一边儿去,啥都吃啊?是不是傻?" 赶走了黑蛋,路平安回到帐篷里做了一锅玉米糊糊,还削了几颗红薯进去一块儿煮,煮出来的玉米糊糊更加的香甜。 莽子一趟一趟的搬著粮食和需要避免浸湿的东西,直到路平安喊他吃饭,这才停了下来。 莽子端著大碗,一边喝粥,一边跟路平安商量:"平安大哥,等下吃过饭咱们就开始开荒吧? 先把树锯倒,清理好枝枝叉叉,等晾几天,就可以烤了。 还有草稞子、树稞子,能清理的也得清理了,省的还得去別的地方找柴火。" 路平安欣然同意,吃过饭,两人拎著锯子斧子和绳子,沿著土坡下方开始,一棵一棵的伐树,外加清理荒草灌木丛。 莽子只是一个孩子,身子骨还没长成,即便是再勤快,也比不过一个干惯了活的壮劳力。 比如拉大锯伐木,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干得动?干不动就没办法配合,搞不好还会把唯一的锯片给弄折了。 路平安乾脆就让他清理荒草灌木去了,自己抡起大斧子,吭哧吭哧的砍树。 得益於路平安此时的身体素质,砍个树对於路平安来说还真不算什么,唯一的麻烦就是他没经验,总是担心控制不好树倒下的方向,需要用绳子辅助一下。 东北这旮瘩的伐木工砍树的时候总喜欢喊號子—— "迎山倒嘍!" "顺山倒嘍~" 一是提醒同伴或路过的人小心別被倒下的大树砸到了,二也是有些別的说法。 吴大伟曾经给路平安和罗家栋讲过一个邪乎事儿。 当年林场新建,老场长只带著一些转业军人和其他的林场支援过来的十几伐木工,別说机械了,就连工具也没多少。 那又如何,当年的老场长和那批工人可是饱含建设祖国的热情,喊出的无私奉献青春,支援全国工业建设更不是一句简单的口號,那一辈儿人正儿八经的做到了。 工具不齐就借用一些当地政府和老乡们的,没有房子就自己搭窝棚,没水喝就喝水泡子里的水,一群人生生靠著自己的双手和简单的工具,把林场一点一点的建了起来。 当时就在他们刚刚过来这边搞建设不久,遇到了一件怪事儿。 那时候他们已经挑选好了新建林场的地址,也大致做了规划,正是加油拼命干,爭取儘快清理好场地的时候,遇到了一株几人都合抱不来的大树。 东北这旮瘩过去一直是萨满教的地盘,崇拜自然,认为万物有灵。 最有名的胡黄白柳灰不说,但凡是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乃至於大牲口、小动物,都是有灵的,都是有说法的。 上了年份的大树也一样,有些已经具备了灵性。 儘管它本质上只是个坐地户,一步也动不了,但是一旦有人要砍它,它也是能报復准备砍伐它的人的。 就当工人一点一点除草伐木、清理场地时,遇到了一棵二十多米高,几人都合抱不拢的大柳树。 这柳树可不是垂柳,而是那种旱柳。 大柳树的树心已经差不多腐烂完了,中间空成了一个大树洞,只留一圈儿树皮仍然保持著旺盛的生命力。 老话都说这种古树邪性,原本大家是不想动它的,奈何它挡道了,不能不砍。 当时队伍里有很多转业军人,血气方刚,无畏生死,战场上的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还怕你一棵不会动的树? 领导一说必须砍,眾人也不再犹豫,拿著傢伙事儿就动手了。 有两个人爬上树,叮噹叮噹一阵砍,准备先把树上的大枝杈清一清,免得到时候树杈子乱翻乱抽,伤到了人。 哪知道没一会儿,俩人相继出事了。 第77 章 张三与傻狍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7 章 张三与傻狍子 一个是踩著枯枝砍树杈时用力过猛,那么老粗的枯树枝咔嚓一声断了,那人一不小心掉了下来,摔断了一只胳膊; 另一个是砍树杈时,一个树杈在往下倾倒拌到別的树杈后,树杈猛地打回来,抽到了他的眼睛。 这下眾人真的生气了,直接从大树树干底部下手,能用锯子的用锯子,不能用锯子的用斧子。 刺啦刺啦…… 咣当咣当…… 很快就把大树那一圈树皮砍了一个长长的缺口。 但道理来说这种大树自重很大,树根部那么长缺口了,它自己就得把树皮压塌了倒下来。 哪知这老柳树的树皮仿佛钢铁一般坚实,愣是撑住了没倒。 几个伐木工人不服气了,心说你不是结实么?老子把底下全给你砍了,难不成你还能悬空了!? 於是几人刀斧並举齐上阵,又是叮噹叮噹一阵砍,直到老柳树只剩不多的树皮撑著。 此时小风一吹,大树晃晃悠悠的,將倒未倒,树干上吱吱嘎嘎的直响,正当几人扭头就要跑开,被一个恰巧过来老伐木工喝止了。 "都別动,都別动,把嘴闭上別出声,你们不跑没事儿,一跑它准得砸过去。" 老伐木工在相当於眾人的师傅,听他这么一说,几个伐木工人还真没敢动。 只见那老柳树晃晃悠悠的,一会儿朝著这边歪歪,一会儿朝著那边斜斜,就跟个不倒翁似的。 几个伐木工人嚇得脸都白了,只能扭头看著老伐木工,让他想办法。 老伐木工轻手轻脚的走近,小声指挥著几个伐木工一点一点的挪出大树的倾倒时可能波及的范围,只留老伐木工一人还留在树底下。 等那几个伐木工人脱离了险境,就当老伐木工也想要躡手躡脚的离开,老柳树跟长了眼睛一般,老伐木工一动它就动,老伐木工转圈儿它就跟著转圈儿。 老伐木工嘆了口气,脱下了皮袄子,摘下狗皮帽子,卷吧卷吧用束腰的布带子扎上,猛地朝著旁边一扔…… 只见老柳树树皮咔嚓嚓裂开,以一个快的惊人的速度朝著那捲衣帽轰然砸了过去。 倒塌时裂开崩飞的木头茬子如一根根尖锐的长矛,猛然朝四处捅了过来。 老伐木工早在把衣帽扔出去的同时就立马回身扑倒在地上,哪知那老柳树不按套路出牌,居然在锁定攻击时附加上了群攻伤害。 即便如此还不算结束,只见那头重脚轻的老柳树砸在地上后居然还反弹了起来,猛地朝著旁边翻滚了两圈儿,这才一动不动了。 好在有了伐木工的提醒,大家退的都比较远,这才没被翻滚的老柳树伤到。 等眾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只见老伐木工被一根两尺多长的木刺扎在了后背上,直插心臟。 老伐木工受此重伤,连个遗言都没有来得及留下,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没了呼吸。 一直到如今,林业单位的工人进山干活时,还有一套开山的仪式。 这不是所谓的迷信,更多的还是对大自然的敬畏,以及对於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归来的期盼。 ………………………………………………… 路平安砍了一些树后就停了下来,用斧子和锯子清理了树干上的树枝树杈。 莽子也清理了不少灌木,累的满头大汗。 "莽子,行了別干了,走,回去做饭去。" 此时临近中午,路平安叫上莽子,一起朝著帐篷那边走去。 活是干不完的,路平安还好,就莽子这小子那豆芽菜般的单薄身子骨,路平安真怕他累岔劈了。 回到帐篷里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水。 路平安准备去打点水,顺便把空间里的大王八收拾一下燉来吃。 莽子抢著要去,被路平安按住了,他刚才出了不少汗,还是在帐篷里待著落落汗比较好,在野外衝著风了可不是好玩的。 路平安背著枪,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提著铝水壶,朝著小溪那边走去。 正走著呢,眼角的余光瞥见坡下山都柿丛那边有几只黄色的身影一闪而逝,隱入乱码七糟的王八柳稞子里不见了。 路平安放下水壶、水桶取下步枪,两步窜到一棵大杨树后面,举枪瞄准了那边。 一只灰白色的身影打一丛山都柿后面探出脑袋朝著这边看了一眼,立刻又缩回去隱藏了身形。 那是一头奸滑的张三,这边也有叫青皮子的,也就是狼。 它是追著几只傻狍子跑过来的,正追的起劲呢,路平安从林子里钻了出来,嚇了它一大跳。 也顾不得再追那几只傻狍子了,连忙钻进灌木丛里潜藏身形,生怕被人干上一枪。 正所谓狼精狐狸怪,跳猫子全靠跑得快。 狼这玩意儿最是奸滑,可比什么狍子、貉子这些傻兮兮的玩意儿聪明多了。 尤其是如今北大荒搞大建设,人多了,难免爆发人狼衝突,这边经常组织打狼队,清理这些害兽。 在人类手里吃过亏的狼也不傻,人要是空著手还好,它们还敢大剌剌的站著瞅上两眼。 只要看见人手里拎著个棍子一样的东西,狼跑的老快了,压根不与人照面儿。 傻狍子,傻狍子的,这玩意儿智商真的不咋地高,比狼可差远了。 见屁股后面没有了追兵,没一会儿,这些傢伙们居然在乱码七糟的灌木丛里啃上了嫩枝椏了。 路平安哪能错过这种好机会? 把枪靠在树上增加稳定性,悄悄瞄准一只公狍子,调整了一下呼吸,砰的就是一枪。 百来米外,那只公狍子好不容易摆脱了野狼的追逐,能安安生生的吃上两口东西补充补充体力了。 哪知它原本还在悠閒的啃著枝椏,突然身上猛地一疼,嚇得它一傢伙蹦起来老高。 蹦起来那下还是比较容易的,等落下去的时候可就站不稳了。 公狍子一下摔倒在雪地上,"呃儿~~呃儿~~",惨嚎声如同一个小狗子在叫,亡命挣扎起来。 別说,到底是野牲口,生命力就是顽强,子弹从公狍子身上穿过去,在另一侧炸出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就这,公狍子都没有当场嗝屁,反而栽栽愣愣的在灌木丛里乱窜起来。 枪响的时候其他的狍子都愣住了,下意识的炸开了屁股上的白毛,却没有第一时间逃跑。 直到那只公狍子惨叫著挣扎,这些脑子里缺根弦儿的傢伙才明白过来自己应该逃跑来著。 吨~吨~吨~~~ 这群狍子在灌木丛里纵跃奔逃,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路平安没有再开枪,狍子傻归傻,能混到现在还没灭绝也是有著自己的本事的。 到底也是一种鹿科生物,最起码它们的速度和弹跳力绝对不差的。 灌木丛又那么密,太影响视线了,强行开枪全靠蒙,还不一定蒙的中,没必要浪费子弹。 第78章 狍子急了也蹬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8章 狍子急了也蹬人 听到枪响,莽子扣上帽子,拎著枪踩著齐膝深的雪,玩儿命往这边儿猛撩。 他还以为路平安和熊瞎子遭遇了呢,急著赶来帮忙。 哪知道路平安是打了一只狍子,这会儿正准备去拖回来呢。 "平安大哥,你打水,我去拖吧。" "別,一块儿去吧,那草稞子里有张三儿,別大意了。" 那只狍子没有跑多远,走到灌木丛里顺著血跡和脚印找了没多久,就看见狍子躺在一丛王八柳下面的雪地上,无力的蹬著腿儿,眼看是不行了。 为了减轻狍子的痛苦,路平安拔出侵刀,准备给它个痛快。 "平安大哥,我来我来,让我练练手唄。" "悠著点儿啊!" "好嘞!" 山里长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最起码在胆气这方面绝对不差。 莽子绕到狍子的身后,矮下身猛地扑了过去,一手按住鹿角骑了上去,一手握著侵刀朝著狍子前腿后面那块儿位置捅了进去。 狍子的心臟就在这里,莽子一刀下去,狍子猛地蹬了两下腿,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莽子的听话和谨慎让路平安很满意,不要以为一只狍子就不能给人带来伤害了。 林家窝棚屯子里曾经有人用拌脚索套著个这玩意儿,他就大意了,觉得自己百多斤的粮食袋子甩手就能扔到肩膀上,打穀场上的石滚子,想把它摆置成什么样就摆置成什么样,过年杀猪的时候又不是没帮忙按过猪。 区区一只吃草的狍子,没有爪子也没有尖牙的,就这么个小东西,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他大大咧咧的走到跟前,想要拉著套索把狍子拽住,然后按倒捆起来。 哪知那狍子猛地蹦噠起来,蹄子邦邦蹬了他两下,一傢伙蹬在了他胸口处,当时他就觉得身上一阵巨痛,呼吸都有些艰难了。 要说这时候总该鬆手,赶紧查看一下自己的情况了,可他偏不,生怕狍子拽断绳子跑了,还拉著套索不鬆手。 又是噹噹几下,这人才吃不住劲,鬆开狍子,踉蹌几步萎到一边儿抽凉气了。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气得差点吐血,也不玩儿活了,忍著疼砍了个木头把,把侵刀装上,含恨之下一刀就把狍子捅了个对穿。 装逼不成倒成了傻缺,望著倒下不动的狍子,把他后悔的啊。 可这会儿再后悔也没用了,他拖著狍子,捂著胸口,走走歇歇,短短距离,都快半夜了才回到了屯子。 家人快嚇死了,把他送到了林场卫生所一检查,肋骨都被狍子蹬裂了两根,好在没有断开,要不然断骨伤到內臟了,他连走出林子的机会都没有。 ……………………………………………… 一只狍子没有多重,尤其是春天的狍子,太瘦了,莽子轻鬆就把狍子拖了出来。 为啥东北这边打猎喜欢趁著深秋或是初冬时节进山?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这边大多数粮食和果子都是在这个季节成熟。 野东西也一样,吃得好了,就膘肥体壮,加上天气渐冷,野东西换了冬毛。 冬皮厚实还多绒,可比春夏的季节的皮子质量高多了,也就更加值钱,相当於果子成熟了,该摘了。 还有一种说法是深秋季节蒙古与西伯利亚而来的寒风一吹,树叶子扑簌簌直掉,此时林子里到处都是哗啦哗啦的响声,野东西都见怪不怪了,警惕性大减。 若是这时候进山打猎,能够最大机率靠近猎物,猎人手里那射程不够远的傢伙事儿就能够轻鬆打著猎物了。 反正狍子皮也不咋地值钱,路平安不在乎狍子皮质量的高低了,最主要还是为了吃肉。 把狍子拖到一片空地上后,路平安和莽子赶紧把狍子处理了一下,把內臟什么的掏了出来。 以前路平安没有经验,打野猪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什么放血掏內臟的概念。 野东西不放血、不清理膛子,腥味儿就会很大,渗到肉里后很难处理,不放重料简直没法吃。 一些不好处理的內臟路平安就不准备吃了,只留下了心肝腰子和鹿鞭。 话说狍子的鞭算不算鹿鞭啊?吃了不会变傻吧? 儘管莽子一脸的可惜,表示他可以负责处理內臟,绝不让路平安动手,路平安也没同意。 就那点儿肉得收拾半天,还不够费劲儿呢。 不过路平安也没准备扔掉,別的不说,用来当诱饵勾引一下熊瞎子,设个陷阱埋伏一下那个潜在威胁还是很合適的,到时候试试在雪地里施展遁地术有啥不一样的。 让莽子把狍子拖回去,趁著狍子还没冻硬赶紧把皮扒了,路平安趁机把狍子的內臟收进了空间里,这才回去提上水桶水壶去小溪那边打水。 溪水潺潺,叮咚作响,洁白冰雪与清澈见底的流水交互,还是挺漂亮的。 就是下雪之后温度降低,小溪边上又重新结了一层冰,打水的时候要注意一下。 路平安找了根木棍,试探了一下找了个稳妥的位置,把手探进水里,入手一片冰凉。 一个念头,山泉水源源不断的收进了空间里,等感觉收了不少了,路平安这才拎著空水桶水壶往回走去。 快走到帐篷时,路平安把空间里的水转移到水桶里,轻轻鬆鬆的完成了打水任务。 莽子已经把狍子皮扒了下来,正在研究怎么处理狍子的脑袋。 扒鹿脸儿可是东北这旮瘩的一道名菜,很好吃的,只不过显然两人是很难吃到嘴里了,因为他们压根不会做。 "平安大哥,要不直接放在火堆里烧烧?烧焦了再用刀子把表皮那层烧焦的东西颳了不就行了?" "行吧,你研究吧,我要做饭了。" 莽子馋的不行,一脸期待的问道:"晌午要吃狍子肉么?" "当然要吃了,打了不就是为了吃肉的么?你等著吧,我给你烤点儿肉串儿,让你小子吃个过癮。" "还是別了,我尝尝就行,咱们还要在山里待半年呢,半年以后才发粮食,还是省著点吃吧。" "明天开始,咱们上午干活,下午我教你寻踪、打枪、下夹子套子,往后还能缺了肉吃?" 莽子呵呵直乐,兴奋的小塌鼻子都红了,满心期待起天天吃肉的美好生活。 第79章 烤肉和游荡的熊瞎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79章 烤肉和游荡的熊瞎子 烤肉不难,先拢一堆篝火,等火堆烧的只剩炭火,就可以烤肉了。 路平安抱了一堆松枝,生起了一堆篝火,然后把狍子肉切成麻將大小的肉块,削了几个签子把肉串好。 肉串儿串好后,火堆也烧个差不多了,路平安也用铁锹把炭火铲进帐篷里一个挖好的浅坑中,浅坑边上放两根木头槓子当架子,兴致勃勃的烤起肉来。 等狍子肉微微变色,撒上一些盐面儿,食用油不多,路平安也就没抹油,全靠自己对於火候的把握来烤。 没一会儿,隨著烤肉嗞嗞轻响,肉香味儿出来了,路平安又一把孜然下去,小味儿挠的一下瀰漫了整个帐篷。 莽子也不顾得收拾那个狍子脑袋了,挪动著靠过来,趴在火堆上吸溜著鼻子。 孜然的香味刺激的他鼻子一痒,皱著鼻子张著嘴,当即就要打喷嚏。 "哎呦我去,闪远点儿,敢把鼻涕喷到肉上,我可收拾你啊。" 莽子连忙捂著口鼻,阿嚏阿嚏的连著打了两个大喷嚏。 路平安见他好了点儿,问道:"吃辣吗?" "吃!" 路平安又是一把辣椒麵儿,香喷喷的烤肉就做好了。 "来吧,一人五串儿,再想吃了你就自己接著烤。" "谢谢哥。" 莽子谢过路平安,迫不及待的接过烤串儿,拿起一个就往嘴里放。 哪知刚烤好的肉串儿温度高,烫的莽子猛地一哆嗦。 吃了亏,这下莽子也不敢心急了,轻轻吹了吹,等肉串儿降了降温,这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路平安则专心烤起了鹿鞭和腰子,烤好以后路平安尝了尝,还行,没那么腥。 "莽子,你要吃点儿么?" 莽子很客气的婉拒了路平安的提议:"我就不吃了哥,我还小,你更需要。" "呃……" 话说他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说后世的那点儿不足之处还能跟到这个年代? 路平安脸色巨变,上一辈子他没什么机会和人打配合,这辈子可不能再那么窝囊了。 要是有了什么难言之隱,自己的穿越之旅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他还想找找这个世界有没有所谓的合欢宗,若是有的话,他还想跟合欢宗圣女过过招。討论討论所谓的双修之道呢。 当下也不顾得什么腥不腥了,管它什么內腰外腰,通通塞进嘴里疯狂大嚼。 吃完腰子,路平安又接著烤了五个大肉串儿,还在火堆里埋了一些土豆子。 肉串儿可比腰子味道好多了,也可能是路平安水平不適合烤珍贵的稀罕玩意儿,还得学习啊。 这大肉串儿说什么外焦里嫩不至於,又香又辣又有嚼头却是真的。 鹿肉天然的风味儿搭配调料的香气,完美结合,迸发出让味蕾难以名状的享受与满足。 可以说,这肉串儿除了稍微有些发乾,简直堪称完美。 一个大肉串儿快有半斤了,路平安一连吃了五串儿,还吃了几个烤土豆,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莽子就不行了,吃了几个烤土豆和三个大肉串儿就有些吃不动了。 路平安让他放那儿留著晚上吃,他却不放心,生怕黑蛋忍不住诱惑偷吃。 黑蛋哪还顾得上偷吃? 它今天伙食水平也提升了不少,除了窝头,路平安还扔给它一些剃下来的骨头,还有四只鹿蹄儿。 把这小东西高兴的都不知道该咋办了,叼著骨头四处转悠。黑蛋其实很懂事,东西放著它不会动,只有人扔给它吃它才会吃。 说来也奇怪,人一吃饱就容易打瞌睡,本来昨晚就没睡好,此时路平安浑身暖洋洋的,忍不住想睡个午觉了。 莽子閒不住,小孩子也不耐烦午睡,拿出锯子和斧子,准备锯两个木头桩子当凳子,然后做个桌子出来,免得他们还得一直蹲在地上吃饭。 孩子爱干活,路平安总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吧? 莽子把黑蛋拴在了树上,拎著工具背著枪,朝著上午他们开荒的地方走去,那里有个被路平安砍倒的大杨树。 杨树木质还行,又不会那么重,用来做个简单的桌椅最合適了。 背著枪干活不方便,莽子把枪取下靠在旁边,朝著手心呸呸来了两下,拿起傢伙事儿忙活开了。 在山里生活,多少都得会点儿手工活,莽子经常给人帮忙,对於木匠活也不陌生。 不远处的林子里,游荡著一个黑色的庞大身影。 春天被一场大雪强行打断,原本就不好过的日子更难了。 熊瞎子也是如此,它已经好几天没正儿八经的吃东西了,上次进食还是运气好,找到了半只腐烂的狍子。 那只狍子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杀死的,一直埋在雪堆里,直到春天雪化了,这才露了出来。 今天它正在林子里瞎晃荡,一股奇怪的味道隨著微风飘了过来。 熊瞎子走走停停,不时四处张望一下,抽动一下鼻子,循著味道一路走了过来。 透过树林间的缝隙,熊瞎子看到一个小个子,手里拿著东西蹲在一棵倒下的大树前忙活著。 熊瞎子並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谨慎的观察著,衡量双方的战斗力。 都听说过熊瞎子掰棒子,看看这个不错,看看那个更好,溜达到地头也就掰了那一个棒子,还不是最好的,好似挺憨的。 只不过那是故事,现实里熊瞎子战斗力相当强悍,是处於山林里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其实熊瞎子挺聪明的,皮糙肉厚又力大无穷,嗅觉灵敏,听觉发达,能爬树,会游泳,除了视力和速度稍弱,简直堪称完美战士。 此时莽子正在专心致志的干活,时不时就觉得脖梗子有点发凉,汗毛一个劲儿的倒竖。 莽子还以为是风吹的,紧了紧领口,又捂了捂帽子,就接著干活了。 路平安躺在帐篷里呼呼大睡,一个劲儿的做梦,梦里光怪陆离的,总有些熟悉的老师来纠缠他。 也不是他没有意志力,主要是几位老师太敬业,居然换上了毛绒绒、软乎乎的衣服扮演起了兽耳娘…… 一时间喵喵汪汪嗷嗷的,太过於热情了,这让路平安如何能顶得住? 突然,他感觉到了好像哪里不对—— 我乃更换了修行之道的修士,前途无量,岂能沉迷於这些虚无之物? 呔,外域妖魔,休想坏我道行! 路平安猛的惊醒,哪还有什么猫耳娘,只见黑蛋扯著绳子朝著远处汪汪叫著。 "我靠,要出事……" 路平安猛地跳起来,拎上枪岔著腿朝著帐篷外衝去。 第80章 猎熊和天命主角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0章 猎熊和天命主角 路平安一路狂奔,速度飞快,厚厚的积雪也难以阻挡,只见一片一片的雪沫子四溅,都是他跑动时踢趟起来的。 还没跑到跟前,隔著树林子,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路平安一时间跑的更快了。 衝到开荒的地方,只见莽子端著枪,蹲在倒在地上的大杨树后面,正朝著山林里瞄准,砰的又是一枪。 "莽子你没事儿吧?" "平安大哥,我没事儿,刚刚我正干活呢,上次那头熊瞎子又摸过来了,离我只有不到十丈远。 我听见动静,赶紧放了一枪,嚇得它没敢扑上来,掉头进了林子。 不过刚开始它没跑远,还在不远处转悠,估计是听到你跑过来的声音,这才想著逃跑。" "你刚刚那枪打中它了吗?" "没有吧,我看著林子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闪而过,就打了一枪嚇唬嚇唬它。" "这王八犊子,胆子还真大,走,回去收拾傢伙事儿,我带你去打死这个不识趣的熊瞎子。" "好嘞哥,我这就去。"莽子压根就没感觉到害怕,反而很兴奋。 这可是学本事的机会,莽子能不开心么,如今他也有了快枪,再学会打熊瞎子,又何愁家里日子不好过呢? 路平安和莽子回帐篷收拾了一下,又裹了一层厚衣服,皮帽子带好,给靰鞡鞋里换了新的乌拉草,打好绑腿,防止往鞋里灌雪。 压好帐篷口的油布,两人拎著枪循著熊瞎子的脚印朝著山林里追去。 这次路平安也发了狠,一定要剷除这头熊瞎子。 別管是熊瞎子还是金渐层,亦或是成群结队的张三儿,一定不能有吃人的心思。 人血含的盐分高,对於野兽来说,吃起来只感觉非常"入味"。 一旦被它们尝到这个独有的味道,人类就会加入它们的食谱,甚至有些老的小的个体,因为捕猎能力不行,反而会一直盯上人类,別的东西就不感兴趣了。 打这天开始,它们会不断的袭击人,直到人类干掉它,或是它们夺走某些倒霉蛋的生命。 ……………………………………………… 刚进了林子不远,只见雪地上斑斑点点的红色,沿著熊瞎子的脚印,洒的到处都是。 路平安无语的回头瞅了莽子一眼:"你这叫没打中??看这血印子,你不仅打中了,而且把这头黑瞎子伤的不轻啊。" 莽子憨笑:"哥,我不咋地会打枪,我就是学著別人胡乱摆弄,都没开过几枪。 就这,还是我求咱们屯子的民兵队长好久,他这才教了教我,只不过什么三点一线,什么提前量,我都不大明白呢…… 我就是隨便打了一枪,我哪儿知道能打中啊? 隔著树林子呢,连熊瞎子的囫圇个儿都看不著,我真是蒙的。" 莽子说的民兵队长路平安没见过,他带著民兵队去参加集训了,不在屯子里。形势紧张,民兵队要合练,做好隨时与敌人作战的准备。 "別管是不是蒙的了,咱们接著追吧。 就是你可得注意啊,老话说的好:寧遇山君,不斗疯熊。 这熊瞎子受了伤,正是疯魔的时候,你可別脑子一抽就往上冲,一个不小心被它临死前来一爪子,那可太不划算了,也太危险。" "嗯吶,平安大哥,我就跟在你身边,绝不乱跑乱开枪,更不会往上冲。" "这就对了,走吧,注意著点周围的动静。" 路平安领著莽子,踩著厚厚的积雪不紧不慢的沿著熊瞎子留下的血跡和脚印往林子里走。 一路上,路平安一直都很谨慎,苟道原则么,反正看著地上的血跡,有的都连成串了,那熊瞎子死定了,他们著啥急呢? 林子里可没有笔直的大路,满是乱七八糟的藤蔓、倒树和荒草灌木,路平安他们走走停停,遇到难走的地方就绕开一点,然后接著追。 追著追著,两人追到了一片松树林子,在一棵油松下,路平安和莽子看到了一个熊瞎子臥下休息的痕跡。 雪地上被压出一大片印子,红色的鲜血甚至把那一片雪都给染红了,可见熊瞎子流了多少血。 路平安警惕著望著四周,有血窝子就代表著熊瞎子失血过多有些跑不动了,需要停下来休息休息。 不出预料的话,熊瞎子此时就在这附近了。 按照常理来说,受伤以后不能剧烈运动,避免血越流越多。 但是对於打猎的时候来说,这条规律並不绝对准確。 有时候猎物剧烈跑动,腔子里的血会隨著动作甩出来,停下来反而会让血都淤积在体內。 一般的野兽受了伤,若是玩命跑的话,可能会跑很远都不死,可若是它臥下不动,要不了多久就得掛了。 那眼前这个熊瞎子玩的是啥套路?血厚归血厚,总不能有血条无法清空的bug吧? 不说一路过来看到的血跡,都躺下流了一大摊血了,然后又爬起来接著跑,这傢伙得有多猛啊?逗我呢? 再顺著血跡往下追的时候,路平安更加的小心了,不仅开始注意四周,就连头顶的树上都会留心观察一下。 熊瞎子可是会上树的,万一给自己来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他可挡不住。 此时地上的血跡已经很少了,只是偶尔会见著几滴。 走著走著,脚印来到一棵大松树下。 路平安抬头一看,心中暗骂:"早就听说熊瞎子智商高,会和人玩捉迷藏,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就见一个熊瞎子就趴在大松树的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瞪著一个乌溜溜的眼睛,冷冷的看著路平安。 那架势,仿佛路平安和莽子敢走近,它一定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泰山压顶。 路平安抬枪瞄准熊瞎子就要开枪,却见熊瞎子爪子一松,从树上直直的坠下,在雪地上打了几个滚后,爬起来就还想跑。 这次路平安还能让它跑了?, "砰~~砰……" 路平安开了两枪,一枪打在熊瞎子的脖子上,一枪打在熊瞎子的脑袋上,熊瞎子当即就老实躺下了。 莽子乐了,转而又急切的问道:"平安大哥,那熊瞎子死了么?能不能掏熊胆了啊?我听过熊胆得赶紧掏,不然可就白瞎了。" 莽子说的不错,所以路平安也没敢耽搁,赶紧在莽子的辅助下把熊胆掏了出来。 他们掏出来的这颗熊胆是一颗铜胆,个头还不小,处理方法也很简单,在开水里简单烫几下就可以掛起来晾了。 晾乾后拿去供销社收购站点那边,就可以换最少一百多块钱。 莽子拿著熊胆,乐得见牙不见眼,路平安说卖了钱要跟他平分,这孩子忍不住又开始陷入美好的期盼中了。 第81章 回屯子匯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1章 回屯子匯报 莽子这小子才几岁父亲就瘫了,母亲累死累活的才把他们兄妹三人养活大。 这还要得益於时代不同了,得益於支书人不错,得益於她们是在东北这旮瘩生活。 换作以前,换作其他日子不好过的地方,说不定自然灾害那几年时他们三兄妹就没了。 莽子这孩子勤快懂事儿,小小年纪就显露出与眾不同的上进心。 那时候他才七八岁,就缠著屯子里的乡亲们,要和他们一起进山採药、打松子儿,挣些钱补贴家用。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谁愿意带他啊?还不够累赘的。 人家进山也是去拿命换钱的,再带著一个小孩儿,不是更完蛋么? 別人不带他,他就自己跟著去,別人一天打五篓子松子儿,他打一篓子也挺知足,多了他也背不动。 时间长了,屯子里的大人也习惯他跟著了,加上这小子勤快,嘴甜,大家知道他家困难,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隨著他年龄越来越大,慢慢不再满足於餬口了,莽子还想要顶门立户,他要养家。 別说,莽子这孩子挺有天命主角的意思,都是悲催到不行的开局。通过自身的努力,一步步改变自己与家庭的命运。 此时此刻,莽子无比的开心,不管是不是走了狗屎运,最起码开局就打了个大东西,这让他兴奋不已,自觉跑山打猎果然大有前途。 "平安大哥,你在这儿看著,我回去绑个爬犁,咱们把这头熊瞎子拖回去处理吧。 这时候熊瞎子还没有换毛,我看著皮子还可以,好好收拾出来能卖不少钱呢。 或者硝制一下做个毯子用来铺床,晚上睡觉的时候可暖和了。" 这个提议不错,路平安不在乎卖皮子的那些点钱,却对坐熊皮毯子很感兴趣。 北大荒这地方哪都好,就是夏天蚊子太多,冬天能冻死人,想要过得自在,就得想办法应对,要不然不就成了没苦硬吃了么? 到时候整个躺椅,熊皮毯子往躺椅上一铺,窝在躺椅上摇啊摇的,那得多美啊!! 路平安和莽子一起把熊瞎子运回了帐篷里,剁了熊掌后扒皮分割,晚上又吃了熊肉。 有人说熊肉不能多吃,要不然皮肤容易泛油,路平安和莽子都不在乎。 冬末春初的风又冷又干,为了防止手脸乾裂,他们甚至还要往手上、脸上涂油呢,还在乎那个? 接下来几天,路平安和莽子上午开荒,也不拘於任务量,觉得累了就停。 中午吃点好的,下午去练枪,两人搭班儿学著下套子,下夹子。莽子教路平安熟悉当地的环境和物种知识,路平安教莽子怎么射击、捕猎和做饭。 晚上有空的时候,路平安也会教莽子识字算数,给他讲各种地理和歷史方面的知识。 奈何莽子只喜欢跑山打猎,对於学习文化这方面不是很积极。 主要也是这年月风气不对,知识越多越反动,老师被打成了臭老九,老百姓怎么不心悸,纷纷让孩子回家里放猪、放羊了。 后世路平安见过放羊的,却没见过放猪的,到了这个年代才知道猪原来不止可以圈养,也可以放牧。 孩子们早上把猪从猪圈里放出来,拎著棍子赶著黑色的猪朝著野地里走去。野地里有很多猪草,特別是水边儿,猪草长的非常茂盛。 黑猪、猪吃饱了之后,就会找个泥塘打滚,整的满身都是淤泥。 別看猪群里有大大小小的猪,也有为首的大猪,却没什么纪律性,个体行动性强,跟野猪群差远了。 猪群动不动就跑的到处都是,需要放猪的小猪倌儿不停的跑来跑去,控制著它们不要乱跑,以免跑丟了。 莽子的两个妹妹就做过队里放猪的小猪倌儿,奈何她们的运气不太好。那年的猪害了毛病,扔的扔,瘦的瘦,俩人没有受批评都算是好的了。 一开始路平安和莽子只是围绕著帐篷附近下套子,逮些跳猫子和野鸡之类的。 等莽子学个差不多以后,路平安和莽子商量,准备沿著山谷开发出一条猎道来。 到了现代,野生动物资源都保护了起来,猎人这个职业彻底没落了,猎道这玩意儿早已经没人提了。 在这个年代,每个坐地户老猎人都有自己的猎道,猎人常年累月狩猎,吃了足够多的苦头,慢慢熟悉了地形,哪里的猎物最多,哪个地方可以打到什么东西,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慢慢的,他们轻易不再浪费力气,平日里主要围绕著自己熟悉的环境狩猎,而他们经常跑的几条路线,就是所谓的猎道。 打围的猎人不同,他们背著枪,带著狗,老炮手——也就是枪法就是菌的人站好位置,其他人带著狗驱赶猎物,別管什么野猪、狍子,还是鹿和獐子,一枪撂倒。 打围需要人多狗多,配合默契,生瓜蛋子压根凑不到跟前去,就连赶山都不让他们参与,要不然容易出事儿。 打猎把队友一枪放倒的事情多了去了,甚至还有被沙枪打到屁股的,那才叫惨呢。 还有就是利益分配的问题,打围有按人头分钱的,有按比例分钱的,只要是一起进山,人人有份。 带路、赶山、带狗、打枪、看势、寻踪,精通一样就行。可若是啥都不会,只会吃白食,人家凭什么带你? 又了五天时间,路平安和莽子大致开好了一条猎道,沿途布置的各种陷阱慢慢有了收穫。 第一天,只逮了两只跳猫子,也就是兔子。 第二天,不仅逮的有跳猫子,还有一只狍子和两只野鸡。 第三天,他们逮了一只半大野猪,还有几只沙半斤。 打的东西多了,俩人明显是吃不完的,此时也到了定期回屯子匯报的时间了,莽子和路平安商量了一下,准备结伴回去一趟,顺便给家里人送些肉吃吃。 还有那张熊皮,也得找人硝制一下才能使用。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打那么多东西,不让家里人吃,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比如路平安,他就跟个没头苍蝇一般,除了偶尔琢磨一下该怎么修炼遁地术,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要做啥。 第82章 成家立业与见者有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2章 成家立业与见者有份 成家立业,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没有家庭就少了一份归属感,少了一种动力。挣再多钱,当再大的官,总少了点意思。 有人说到了现代很多年轻人不结婚,正是因为传统文化的缺失,导致年轻人没了成家立业的概念。 要路平安说,都tmd放屁,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谁不想衣食无忧、生活美满、其乐融融? 只是发展到现如今,农村自给自足的传统生活已经不復存在了,城镇化进程如同滔天洪流,势不可挡。 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结婚生子,亦或是教育支出,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这些都是需要钱来支撑的,钱呢?工资不见涨,消费项目和数额日益增加,钱从哪儿来? 没钱,拿什么来支付我的爱情? 拿什么养育我的孩子? 让老婆孩子陪著我吃苦? 车贷、房贷、信用卡、电话费、加油钱、电费水费燃气费、伙食费、学费、兴趣班、托班费,衣服、玩具、奶粉、尿不湿…… 整日里都得为下个月的帐单发愁,这日子还咋过?这还是不考虑其他负债的情况呢。 乾脆,老子不结婚也不要孩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资本家別想再那么容易的薅我羊毛,咱们山不转水转,走著瞧。 我穷屌丝当光棍断子绝孙,你大富翁成老赖倾家荡產,谁踏马都別想好。 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大有人在,可他们也是现实所迫,內心里又何尝甘心? 一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让多少老爷们心弦颤动? 单纯且不掺杂物质的婚姻,已成了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奢望。 也幸亏路平安来了这个年代,这会儿结婚大部分都是经人介绍,也没什么彩礼、车房一说。 两方一见面,觉得还行,几天就把事儿办完了,甚至连个房子都没有,铺盖都是借的,结个婚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路平安单了几十年,说真的,这会儿也有些按耐不住了。特別是前几天,补得太过於厉害了,最近总是做怪梦。 …………………………………………………… 路平安和莽子拉著爬犁,天还没亮就带著黑蛋出发了。 俩人披星戴月,一路脚步匆匆,即便如此,回到屯子里时已经是中午了。 今天是约定好的日子,屯子里有好几组执勤人员回来匯报工作情况,其中就包括罗家栋所在的新七队。 路平安和莽子所在的垦荒执勤点被命名为十一队,路平安不太喜欢,很少提这个名字,嫌晦气,一般都用水泡子代指。 此时屯子里很热闹,离家的多日的年轻人刚刚回来,满屯子乱窜。 见识过了与屯子里不一样的东西,难免有些兴奋,他们急著与家人和小伙伴分享。 罗家栋性格开朗,人又仗义,很快就结识了新朋友。 车把式何老蔫儿家的三小子何树,绰號小马泡儿,和白二大爷家的小小子白彦武,绰號铁柱子。他两人和罗家栋混熟了,成了好哥们儿。 加上留守屯子的吴大伟,四个小年轻聚在一块儿嘮起了嗑。 几个小青年嘮嗑没啥意思,除了吹牛皮就是吹牛皮。 也不怪他们瞎吹一气儿、胡侃乱侃,如今家国大事不敢再提,政治军事、古代歷史和神神怪怪的也都不適合聊了。 只要有心人一举报,这可就是很严肃的大事儿,再口无遮拦的小青年也学会了谨言慎行。 那还说个啥?四人说著说著就没意思了,又閒的没事儿干,乾脆不顾寒冷,结伴在屯子里溜达起来。 这一溜达不要紧,正好客串群眾演员了,负责围观路平安和莽子的"丰功伟绩"。 一开始四人其实没发现路平安和莽子,还是吴大伟看见黑蛋跑进了屯子,他好奇的问: "小马泡儿,你看这狗眼熟不?瞅著怎么像是李家的黑蛋呢?" "瞎说,黑蛋瘦的只剩几把骨头了,你看这狗,好歹还是有点肉的,所以不可能是黑蛋。" 铁柱子蹲下身,招手示意黑蛋过去,擼著黑蛋的狗头仔细看了看,说:"你还別说,还真是黑蛋,这傢伙胖了,毛色也光亮了,最近肯定伙食不错。" 罗家栋一寻思:"黑蛋跑回来了,是不是平安和莽子也快到了?他们十一队也是今天匯报吧?" "嗯吶,那几天出发的都是今天回来匯报,他们当然也不例外了。" "走,屯子口接他们一下。"吴大伟兴奋了。 路平安可是会跑山打猎的,虽然没来过这边,不熟悉环境,打个兔子野鸡总不成问题吧? 大冷天儿的能燉上一只打打牙祭,也是很美的事儿啊。他已经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 "有肉吃?走,快去迎接我亲爱的平安大哥。" "走!跟著平安有肉吃,以后我也当他是亲哥了。" "艹,你们丫的真现实,有肉就是哥,没肉就是弟儿是吧?" "咋了,你这意思是你不去嘍?" "我的意思是那是我亲哥,你们不要和我抢……" "切……" 男孩子么,別管干啥,先出发再说。 刚走到屯子口,就看见两个人拖著个爬犁钻出了林子,顺著田间的小路朝著屯子里走来。 "哎呀我的妈呀,快搭把手去,咱哥这是打了多少啊?都要用爬犁拖了~" "小马泡,你跑快点儿,就你爱磨蹭!" "铁柱你个憨子,有两条大长腿就了不起啊?" 几个小青年飞快跑了过来,笑著接过路平安和莽子手里的绳子。 兴安岭这边有规矩——见者有份。 別管这人是不是跑山打猎的,只要是熟人,见著跑山打猎的猎人拖著东西,跑过去帮著搭把手,就能分上点儿好处。 哪怕都到了屯子口了,人家帮著拽一把,也得分人家点儿好处。 屯子里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这规矩虽然也传过来了,却变了模样,变成了分肉吃。 除非是囫圇个卖的玩意儿,比如活的才值钱的野物,梅鹿,林麝什么的…… 这个年代已经有单位成立了驯养基地,高价收购活的梅鹿,那就没法分了,总不能杀了吧? 第83章 小可怜的高光时刻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3章 小可怜的高光时刻 即便如此,跑山打猎的也得客气客气:"不好意思了兄弟,今天不凑巧,等哥们儿下次打著东西,来家里喝点儿酒,热闹热闹。" 一个拖字,就说明打的东西不小,分给帮忙的人一些肉也分的起。 要是跳猫子、野鸡、沙半斤、飞龙之类的小东西,还拖什么拖啊?拿手拎著隨便显摆。 別人顶多只会聊几句,並不会厚著脸皮凑上去非得占点便宜。 路平安和莽子两人不同,路平安是不缺肉吃,听莽子说是想要感谢大傢伙这么多年的照顾。路平安乾脆就把大部分东西交给他全权处理了,只留了一些原本答应过要给吴大伟和罗家栋的。 男人么,就好一个脸面,哪怕是还小也是男人。 莽子在屯子里低了这么多年的头,也占了这么多年的便宜,这次总算是能挺直腰杆回馈乡亲们一些了,怎能不骄傲? 他见人就送一些,真挚的感谢一番…… 这一刻,成了莽子记事以来最高光的时刻。 屯子里有些感情丰富的大娘、老嫂子,笑呵呵接过肉,连连夸奖莽子这孩子仁义。 只是笑著笑著就开始抹眼泪了。 莽子这孩子活的不易啊,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见他也算支愣起来了,很为他高兴。 在屯子里转悠了一圈,莽子这才回到了自己家,此时莽子母亲带著莽子的两个妹妹已经站在家门口等待多时了。 屯子里不大,消息传播的速度比打电话都快,早在莽子开始挨家挨户送肉时,母亲和妹妹就接到了几个爱说爱嘮的女同志传回来的消息。 最开始母女三人还不敢信,莽子才刚刚跟著那个叫路平安的小青年去垦荒点儿执勤,怎么会拉著一爬犁肉回来呢? 莽子的两个妹妹赶紧跑去瞅了一眼,没多大会儿,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跟母亲匯报: "俺哥真拉了一爬犁肉,有野猪、狍子、跳猫子、野鸡、飞龙,还打了一头黑瞎子呢。" "哎呀妈呀,黑瞎子?你哥他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好好的呢,大家都夸他有本事呢。" "嗯吶,都给你说了你还不信,桂芬嫂子,你家小子出息了。" "就是,才这么大就能打黑瞎子了,这要是以后长大了,家里门槛还不得被人踏破了?" "嗯吶,到时候想和你们家接亲的人乌泱乌泱的,嫂子你可別挑眼了。" "从小我就看好莽子这孩子,是个有能耐的……" "要不了两年,个头窜起来了,嗨呀妈呀,可了不得。" 莽子母亲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客气道:"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 孩子是跟著人家路小哥拜师学本事的,东西肯定是人家路小哥打的,孩子厚著脸皮拿来显摆。 他才多大啊?还是新学的,哪能上来就打那么多东西?" "哎呀,谁知道那小青年年纪不大,会那么有本事呢?" "当时我家老二想跟个师傅学学跑山打猎,好话说尽,活儿也没少帮著干,人家也没答应。 哎,翠芬嫂子,你说路小子还带不带徒弟了,能不能给我家老二说说,也让他跟著学点儿本事?" 莽子母亲有些为难:"说实话,我就只见过人家一面,都没说上几句话呀。" "我听支书说当初是安排他一个人去十一队垦荒点儿,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没意思,屯子里缺人手,无奈之下支书才让莽子跟著去的。" "那岂不是说人家压根就没准备收徒弟?" "应该是。"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莽子拖著爬犁进了院子,爬犁上放著肉和皮毛,兴冲冲的回来了。 离得老远,两个妹妹就迎了上去,拉著哥哥马屁不断,三兄妹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又是一顿热闹。 路平安没跟著去,他给罗家栋和吴大伟拿了一些肉,又拎著一些去了会计家一趟。 別不拿豆包当乾粮,在屯子里混,和支书会计搞好关係非常有必要。 从会计家出来,路平安径直去了支书家,吴大伟和罗家栋已经拿著肉回去燉了,说是要喝两杯。 路平安到的时候,支书家的三小子林建国和小闺女冬香已经在忙活了,吴大伟、罗家栋以及铁柱他们围观。 屯子里人吃肉喜欢加调料煮熟了,当地叫烀肉。 煮熟的肉可以直接吃,也可以蘸著料汁吃,或是继续加工一下,比如切吧切吧与酸菜一块儿燉锅子,还可以用辣椒炒。 路平安原本就是个爱吃的,遇到自己没见过的吃法,当然想尝尝了。 反正自打他踏入修行之路后,一直就没再发胖。 说起来也可笑,功法没见有学的多明白,能力也没怎么见长,饭量倒是上涨了不少。 天生饭桶! 这是路平安对自己的评价。 他也不是没努力,凡是能想到的各种方法试的多了。 他曾经试著继续往体內吸纳土灵,结果土灵对他倒是挺亲昵,却吸纳不进体內,仿佛同性相斥,还没触碰到路平安就被弹开了。 用空间吸纳也不行,土灵对於空间排斥的更加厉害。 此外路平安还根据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试了一些其他修行方法。 比如大早上天都还没亮就爬到山坡上面,准备在朝阳新出时学人家观想感悟一番,吸收天地灵气。 试了半天,小铜炉与戒指纹丝未动,倒是把自己冻得够呛,回去喝了两大碗热腾腾的小米粥才缓过来。 他还不死心,试著盘膝打坐,吐纳练气,把自己搞到腿麻的走不了路。 还趁著一轮明月掛在天空的时候,对著月光一顿折腾,甚至就连苍狼拜月的姿势都搞出来了,也没感受到什么效果,抗冻能力倒是有所增加。 他猜测可能自己的修行之道没有完整的体系可以遵循,踏入修行路完全是外物辅助的原因。 之前空间里那本神异的书籍应该记录的就是所谓的修行之法,奈何没有传承,路平安压根就看不懂。 那玩意儿也不带个自动翻译,一点也不高级,別人的什么玉简、功法,都是自动灌输的! 自己呢,完全就是被动修炼的,小铜炉和戒指动一下,自己就提升一些。它们不动,路平安就跟著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也不得其法。 这么下去自己只能碌碌无为的胡乱摸索,白白浪费时间,啥时候才能得道长生? 难道说还得继续收集不同的传承之物,搞的跟集齐龙珠召唤神龙似的? 唉,有时候路平安被搞崩溃了,真想给个差评,却不知道该抱怨谁、该去哪儿投诉。 第84章 外松內紧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4章 外松內紧 想不通就不想了,假如生活欺骗了我,我就直接躺平,躺个够本再起来活动活动,然后接著躺,谁也別打算pua我。 路平安正胡思乱想呢,莽子领著妹妹来了。 仨孩子个子都不高,瘦巴巴的,衣服破旧。 相比之下,反而是穿著路平安给的旧衣服的莽子穿的最好。 儘管路平安已经捡最小的给他了,穿在身上也不合身,跟个大衣似的。 仨孩子是过来喊路平安去家里吃饭的,莽子父母想好好招待招待路平安,感谢他这个当师傅的。 路平安摆摆手:"今天就不去了,等你啥时候出师了,再趁著机会好好庆祝一下。" 莽子有些为难,临出门的时候父母可是说了,一定要请师傅去家里坐坐。 他们这边不流行喊师傅,而是按辈分和排行称呼,比如二大爷,三叔,七舅姥爷,同辈之间喊哥。 儘管没以师徒相称,实际关係却是不变的,拜师、谢师、逢年过节上门看望,这些老规矩依然存在。 莽子跟路平安的关係有些复杂,属於赶鸭子上架加临时起意,压根不算什么正常拜师学本事。 更多还是互相学习,当哥们儿一般相处,路平安也就不按老规矩来了。 他准备等莽子学个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去他家坐坐,是那个意思就行。 "回去跟你爸妈说,就说心意我领了,时候还不到,以后自然要上门叨扰一番的。" 见路平安不肯去,莽子也没办法,只能带著妹妹回去,跟爸妈说了。 莽子父母不仅没怪路平安倨傲,反而教育起莽子来: "大勇,你师傅也是个实在人,心肠好。 人家对你不错,你就要记著你师傅的好,决不能当那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白眼狼。 要听师傅的话,要敬著师傅,眼里得有活儿,勤快点儿。干点活累不死人,睡一觉起来又浑身力气了。" "是啊,大勇。听说你平安哥还教你算数识字?为啥不好好学? 本事学到身上谁也拿不走,以后说不定啥时候就有用了。 別听那些憨货们瞎叨叨,多少人想认字儿都还没机会呢,你小子还犯傻了? 不识好歹啊! 以后有机会去城里,不认字儿你连个男女厕所都分不清,坐车都不知道咋坐。 下次你哥再教你识字,你小子一定得给我好好学。让我知道你不爭气,我非抽死你个狗东西。" 莽子苦著一张脸,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读书认字,这对他来说可比跑山打猎难多了。 "俩丫头出去都不准说这事儿,免得给人家平安惹麻烦。 等你哥学会认字儿了,再让他教教你们。 以前是没机会,如今有了机会,咱家的孩子都得认字,谁也不能当个睁眼瞎,都听到了没?" "知道了爹……" "听到了。" "行了,吃饭吧,今天咱们也吃点好的。" 不仅是莽子家奢侈了一把,屯子里家家户户都飘来了肉香。 支书家炕头上,支书、会计,支书家的仨儿子,加路平安、吴大伟、罗家栋,铁柱和小马泡,以及回来匯报的几个大老爷们,十几个人围著两个不大的炕桌开整了。 酒是吴大伟拿的,上次坐著马车去林场国营商店,他买了一些北大荒。 这种酒价格低廉,淡绿色的瓶子,標誌性的的瓶盖,醇厚的口感,味道很不错,还是纯粮食酒,颇受老乡们欢迎。 没钱的时候就连地瓜烧也是好东西,那种甜不拉几的还带点怪味儿的劣质酒被戏称为"炮打灯"。 喝了难受,喝多了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就跟被灭了灯一般。 第二天早上醒来,只觉得头跟要炸了一般,仿佛被人给了一电炮,別提多酸爽了。 对比之下,北大荒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好歹还值得拿瓶装著,比俗称烧刀子、烧锅子的散酒都还要高一个档次的。 菜是辣椒炒熊肉,沙半斤燉蘑菇,酸菜燉狍子肉锅子,下面放著泥火盆,小锅咕嘟咕嘟的滚著水,香味儿隨著水蒸气溢满了屋子。 在坐的大部分人都是天不亮就往屯子里赶,此时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了,闻见肉味儿哪还顾得上客气? 隨著支书和会计一声开整,大傢伙儿齐齐动筷,捞著肉开吃。 路平安都尝了尝,相对而言还是觉得沙半斤好吃,和蘑菇一块儿燉出来的汤也很鲜亮。 支书说:"那你是没吃过飞龙,那玩意儿才鲜,才好吃呢,就是咱们这边的人不太会做,没人家大饭馆儿做的好吃。" 这话路平安信,天上龙肉,地上驴肉,龙肉说的就是飞龙肉,若是不好吃,也不会吹上天了。 只不过再好的食材,也得有好厨艺,有些人就不擅长做饭,明明很简单的东西,愣是给搞出黑暗料理来,让人不解。 后世路平安刷到过一个视频,有人煮个速冻汤圆居然能把锅熬干了,一掀盖子,跟炼丹似的,那汤圆忽明忽暗的,一看就是刚刚凝成的火系丹药,品级还不低呢。 一边吃吃喝喝,支书一边说起了执勤的事儿: "上边儿有消息,说是如今情况紧张,敌人正在增兵,威胁我们整个国境线。 上面要求所有民兵生產不忘加紧备战,其他人做好后勤支持工作,备战备荒。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將会把敌人陷住,拖住,他们打不起。 別看號称什么钢铁洪流,在汪洋大海面前依然得乖乖叫爹。" "支书说得好,咱爷们儿不怕他们。" "他们要是敢来,就跟他们拼了。" "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那边不是帝国主义,而是大国沙文主义……" "管他呢,都不是什么好鸟,看不得咱们过安生日子。" "咳咳咳,都静一静~"支书开口,让大家安静听他说: "我知道大家热情都很高,但不能盲目自信,或是搞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的事儿。 咱们要听从上面的安排,团结一心,协同作战,那么到了各执勤点该做些什么呢? 坚决完成上级下达的指令,做好生產工作,同时值好勤站好岗,发现问题及时上报。 以后从半个月匯报一次,改为一个礼拜匯报一次。 生產么,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上面是不会一直支援的,如今国家也没那么富裕。 顶多到秋收,会补助最后一次,以后全靠咱们自己,你们不努力开荒,来年春天吃啥? 不说指望你们支援別人,最起码也要做到自给自足吧? 这里边新十一队难了点儿,就平安和莽子一大一小两个人,即便如此,也得坚持搞生產。 平安娃儿,你多辛苦点儿,我知道你能打猎,但人不能总是吃肉不吃粮食吧? ……" 吴大伟偷偷跟路平安说,支书已经让他们留守屯子里的年轻人进山找了小鬼子当年留下的工事,还去林子更深处寻找適合生活的地点。 如今的情况是外松內紧,看得出来北方霸道的邻居確实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虽然屯子里表面看起来依然安详平静,其实內里已经开始屯粮屯武器,同时寻找能够转移的后备基地,男女老少全力以赴,逐步做好了与敌人长期斗爭的准备。 第85章 家被偷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5章 家被偷了 吃过了饭,眾人迅速散场,接下来他们还得赶回垦荒点。 离得近的还好说,离得远的,就比如路平安和莽子,回垦荒执勤点怕是还得摸黑。 反正註定是要晚了,路平安也就没著急走。 他和莽子打的东西还需要送去乡里的供销社,那里有一个山货药材收购点,把东西卖给他们才能换成钱和一部分票证。 路平安自己不方便去,只能拜託支书和吴大伟去乡里的时候捎过去了。 莽子早早的就背著东西等在支书家门口了,他家人要送,也被他拒绝,理由很简单,大老爷们儿送啥送啊? 刚刚人多,说话不方便,吴大伟和罗家栋帮路平安拎著东西,把他们送到屯子口。 临別时刻,吴大伟和罗家栋拉著路平安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多打东西,然后做成咸肉燻肉,他们过来北大荒歷经千辛万苦,不吃点好的怎么对得起人? 路平安:"马上开春了,很多东西都揣著崽子了,不好打那么厉害。" 莽子不以为然:"平安大哥,野猪、跳猫子、野鸡这些能生得很,打了也无所谓,要不然咱们种点粮食也得给它们霍霍了。" 路平安还没说话,吴大伟和罗家栋已经开始附和莽子的说法了。 "就是就是,那些玩意儿就是祸害,为民除害么,別手软。 你忍心一边让野牲口祸害著咱辛苦种下的庄稼,一边让哥们儿馋的直流口水?" 路平安只好答应了:"好吧,那就打点儿跳猫子和野鸡。 要不了多久就开河了,到时候再抓点儿开河鱼掛成咸鱼,给你们捎过来。" "太好了,开河鱼鲜得很,想必掛成咸鱼也很好吃,那我们就等著了啊。" 告別吴大伟和罗家栋,路平安和莽子背著东西大步流星朝著水泡子那边而去。 走半道时夕阳西下,路平安和莽子收拾了一些松枝,这才继续朝著水泡子赶去。 山里天黑的很快,还没多久,天边就只剩一抹亮色,四下里暗了下来。 黄昏时分是野生动物活跃的时候,兔子从藏身处钻出来,沿著熟悉的道路一路跑去找吃的了。 猫头鹰睡醒了,从树洞里钻出来,飞到树梢上咕咕直叫唤,声音听起来非常瘮人。 野猪群在大卵泡子头领的带领下,朝著某个山坳里走去。那里的草稞子很茂密,方便藏身的同时也能避风。 野鸡和飞龙在灌木枝子中游荡,寻找適合过夜的好地方。 一到傍晚,它们就不会再远离灌木丛了。 野鸡冬天会在草稞子里寻找个隱蔽处做个简陋的窝,飞龙更绝,它们在冬天会在雪地上掏个洞,钻进去过夜。 这也就是冬天还未结束,太冷了,要不然它们夜里一般都待在灌木树枝上,既能躲避地面上的狐狸、山狸子和黄皮子,茂密的灌木树枝子又能防止夜猫子从空中偷袭。 路平安突然想起小说里看到的一个抓飞龙的好方法,也就是这会儿时机不对,要不然非得试试不可。 一路走到了水泡子这边,准备好的火把基本没怎么用,只在比较密的林子里点了几个。 其他地方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暗,眼睛適应后,加上雪地反光,差不多能看清路,走得慢点,赶路还是没问题的。 省劲儿倒是省劲儿了,缺点就是没了火焰的光亮心里发虚,总怕有东西蹲在林子里埋伏自己。 走到水泡子这边,莽子和路平安终於鬆了一口气,莽子兴冲冲的,扛著东西就准备回帐篷。 路平安一把拉住了他,迅速拖著他躲到了一棵大松树后面。 莽子嚇了一跳,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三两步跟著路平安躲到大树后面,甩掉身上碍事的麻布包袱,拨开五六半保险做好了射击准备。 路平安动作比他还快,早就端著枪探头探脑的观察起敌情来了。 不怪路平安神经,刚刚他和莽子走近帐篷时,路平安下意识的就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他们临走时压好的帐篷门此时已经变了样。 若说是被山风吹得也有可能,毕竟冬末初春时不时的就会刮一场大风。 可他们放在门口木桩子那边用来劈柴火的大斧子居然不见了踪影,还有掛在树杈上的一把锯子,也被人拿走了。 在深山老林子里,路平安寧愿面对老虎和熊瞎子,甚至是狼群,也不愿意面对一些来歷不明,不知敌我的陌生人。 林子里可不是城里,说什么法外之地有些夸张,但是埋上个把人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人也不是野兽,人比野兽更复杂,也更聪明,会使用武器,更会偽装成好人,会背后使阴招、下黑手,让人防不胜防。 多少人都是进了林子以后就再没出来,运气好的落个葬身之地,运气不好就得餵狼了。 恰如那句话——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其中有多少是倒在同类的手里的,谁也不知道。 反正路平安是寧愿把人心想的坏一点,也不想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那种在临死前,还要问一声別人为什么那么对他的人,难道就没想过自己应该防一手的么?妈妈没教过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么? 至於被自己的身边的人给阴了,这个另当別论,不能混为一谈。 路平安让莽子留在原地,注意四周的情况,一有不对劲就抢先开枪,至於对错,至於会不会误伤到人? 呵呵,只有活著才能有机会分辨对错,对於一个死人来说,误不误会的真的重要么? 安顿好莽子后,路平安俯低身子跑进了林子,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 "刷刷刷……" 一阵稀稀疏疏的跑动声音过后,路平安来到一个莽子绝对看不见的位置,施展遁地术钻进了地下,朝著帐篷那边潜了过去。 黑暗中,路平安悄悄从地下探出了半个脑袋,观察了一番帐篷里的情况。只见原本就堆满东西的帐篷里,此时更加的狼藉。 看得出来,来人很是慌乱,把两人的东西翻出来后直接丟在了铺盖上。 其中也有一些相对比较值钱的,比如钢笔、肉和粮食,可如今都好好在家里摆著呢。 来人连这些东西都不要,那他想要什么? 第86章 大脚野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6章 大脚野人 不对,粮食是没看出来少,但是从屯子里带来的乾粮少了。还有衣服和鞋,莽子的子弹,也被拿走了一些。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偷东西么,肯定是什么值钱拿什么啊,路平安的衣服都是旧的,只是让人拆洗了一下,怎么也比不上肉珍贵啊。 难道说是某个进山打猎的人迷路了,遭了难,误打误撞过来了这边,拿走一些东西救急? 路平安从帐篷里潜出来,在四周搜寻了一圈儿,並没有发现有人埋伏,帐篷周围只多了一行朝著山走上去的奇怪脚印。 这脚印比一般人类的脚印大的多,比熊瞎子的脚印也大,按鞋码来算,最少也要有五十多码,而且是光不出溜的一大团,没有脚趾留下的印儿。 就仿佛是一个大脚怪物,从林子里走出来,经过这里拿了一些感兴趣的东西,接著就又钻进林子消失了。 路平安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鹰酱那边传的沸沸扬扬的大脚怪跑到这边来了? 不对,按照套路,压根就不存在所谓妖魔和精怪,都是有坏人在背后捣鬼,国產恐怖片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传言建国后各种古怪的玩意儿都被锁死了天赋点,压根就成不了精,路平安才不怕它们呢。 至於那些n年前就存在的老怪物,路平安可以打赌,这几年它们一个个的都老实的不行,路平安就是一口唾沫吐到它们脸上,它们还得说谢谢呢。 被那些红袖箍知道它们敢作怪,那得兴奋成啥样? 高呼口號,携煌煌天威而来,是龙得给我盘著,是虎得给我臥著,给它们来上一套扒皮抽筋、掏心掏肺小连招都算是客气的。 一个不高兴,祖坟都得给它们刨了,祖宗八辈的骨灰都得给它们扬了——如果它们有的话。 確定周围没有危险后,路平安这才叫上莽子回了帐篷。 …………………………………………………… 煤炉子一天没照料,居然还没完全灭,路平安赶紧抢救了一番,让炉火重新燃烧了起来。 莽子忙忙碌碌的收拾著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清点,最后终於忍不住,哭了…… "哥,这王八犊子他拿了咱们的米和绿豆就算了,还把俺娘给咱们蒸的二合面馒头、把俺的子弹都拿走了。 最过分的是——他把你给俺备的药一股脑儿全偷了…… 呜呜呜……值老鼻子钱了……呜呜呜,这个王八蛋……他太过分了……" 莽子气得边哭边骂,一些粮食虽然宝贵,却还是能搞到的,北大荒这边没那么缺粮食。 但是丟的那些药,可就不是好搞的了,而且要真金白银的钱。 不说路平安存在空间里的,单那些放在莽子那边应急,以防路平安不在的时候莽子生病的,就得值四五块。 没办法,真生病的时候去卫生所拿药或许便宜。 但是谁若是想跟路平安这般,囤积足够多又足够全面的常备药,那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单是医生那道关就不好过。 別看莽子这孩子挺坚强,到底还是个孩子,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到伤心处。 一下子丟了这么多东西,还有用来保命的东西,那可是师傅买给他的,代表著师傅的关爱,这让孩子怎么可能不伤心? "行了,別哭了,丟了就丟了吧,哥这儿还有呢。幸亏他没有把咱的肉偷了,不影响咱们吃肉。 想开点儿,万一是有人遭了难,看咱们不在,拿去救人了呢?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俺们这边基本每个地窨子里都会放两个罐子,里面装些粮食和盐,谁在山里遭难了,需要了,就可以拿来救命。 但是用过东西得把钱或粮票放到罐子里的,没钱也要压个东西,代表过后会来归还,哪有啥都不放的? 这是偷,不要脸的贼才这么干,他就没准备还咱。" 地窨子里放粮食是老传统了,有的还会放些菸叶子,火柴火镰等引火工具,毕竟这边轻易没人过来,知道地窨子所在位置的大都是自己人。 跑山打猎、挖参採药,都是玩命的活儿,一旦出事来不及赶回屯子,到地窨子这边也能有东西保住命。 其实不止东北这边有,西北的戈壁荒原,西南莽莽大山,都有类似於补给点的存在,不知拯救了多少人的生命。 "哥,明天上午咱別干活了,循著踪跡追过去,我要弄死他。" 路平安哭笑不得,莽子这孩子看来是真生气了,都想弄死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傢伙了。 "行,明天带你去看看咋回事儿,要是真是哪个不讲究的,手给他打断,让他丫的犯贱。" 说真的,路平安倒不是心疼东西,就是有些好奇,他不明白啥东西才会留下那种奇怪的脚印,想去侦查一下,满足一下好奇心。 路平安燉了一只跳猫子,还在里面加了一些京城买的猪头肉。 到底是老字號,有自己独门绝技,跳猫子肉吸收了猪头肉丰腴的油脂和香料的味道,也变的香喷喷的了。 莽子吃的满嘴流油的,终於缓解了鬱闷的心情,很快又高兴了起来,乐呵呵的洗了锅碗瓢盆,烧水准备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路平安还在睡觉,莽子便早早的起来洗漱做饭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莽子喊醒了路平安,吃了点东西,餵了餵黑蛋,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两人带上傢伙事儿进了山。 这两天气温明显回升不少,太阳出来没多久,雪就开始化了。 地面上还没那么明显,主要是头顶,树枝上的残雪扑簌簌直往下掉,在林子里走了没多久,路平安和莽子的帽子上、肩背上就落满了冰雪。 这种开化的冰雪很烦人,很容易打湿衣服,不时就要清理一下。 莽子在他们又一次停下来清理帽子上,身上的积雪时,忍不住问路平安: "平安大哥,偷咱东西的是个啥玩意儿啊?留在雪地上的踪跡咋是这个样子的?难道说,是老熊瞎子成了精?" 路平安故意逗他:"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山里的古怪东西多了,有些玩意儿你都很难想像。 要不给你讲个喜马拉雅山雪怪的故事?崑崙山雪弥勒?神农架红毛野人?" "俺才不信呢,故事都是嚇唬小孩儿的。" "那你听不听?" "听!" 第87章 地窨子里的病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7章 地窨子里的病號 路平安小时候对於各种各样的古怪故事可是很痴迷的。 什么神秘的百慕达三角,什么外星人抓人做实验,什么失踪的农村老太太一夜之间出现在上千公里以外,什么神秘的神农架与野人,什么水猴子与替死鬼…… 他的零钱大部分都买这些书了,甚至夏天寧愿趴在水龙头下,对著水龙头一顿猛吸,喝一股铁锈味儿的自来水,也要省下冰棍儿钱去书摊上买书。 长大后有了网络,能接触的到的各种传说故事就更多了,后来更是有了网络小说,嘖嘖嘖,那才是好日子啊! 这会儿不就体现出当初买的书、学过的知识是多重要了么?哪怕只是逗小孩儿的,都是传说和谣言。 路平安几个小故事,就把莽子逗得又惊又怕,直呼神奇。 "平安大哥,真有雪弥勒啊?咱们这儿没有那东西吧?" "咋了?你怕了啊?" 莽子年龄小,个也不咋高,最怕被人看轻,连忙辩解道:"怎么会?哥,我不是怕,我就是好奇。 咱有盐,还怕它?我一把盐粒子撒过去,立马让它化成汤汤……" "呦呵?挺带种的啊?那咱们追上偷拿咱们东西的玩意儿时你可別怂,记得一定要先上啊!" 莽子一拍胸脯:"哥,你就瞧好吧,俺莽子不是孬种,肯定嗷嗷猛。到时候万一不对你就先撤,我断后。" "哈哈哈哈,逗你玩儿的还当真了。 咱们就好比是抗日先遣队,是去侦查的,压根就不跟它近距离接触。 看清是啥玩意儿了之后,能打得过咱们就上,打不过咱们就撤,回去找大部队来和它干。" "嗯吶,万一是江对面的老毛子,咱们俩人確实不一定乾的过。 我以前听支书说过打游击,保存自身才能消灭敌人,敌进我退,敌疲我扰,敌退我追……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不能莽。" "是吗?你还知道不能莽?那你外號咋叫莽子呢?" 莽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是俺们小时候不懂事儿,村里的孩子他们笑话我爹是个瘫子,老是惹哭我妹妹,我就揍他们,追到他们家堵著屋门揍。 大人们拉都拉不开,觉得我才那么大点儿就很有胆子,跟个憨货似的不知道害怕,就喊我莽子了。 喊著喊著大家都叫开了,我爸妈也这么叫,我自己都习惯了。" …………………………………………………… 林子深处,在一处山脚下,有一个被大雪遮掩著的地窨子。 这是一个半地下的地窨子,背靠山坡,上半部分用原木搭建,算是一种地窖和窝棚的结合体吧。 此时此刻,一缕白色炊烟自烟囱里裊裊升起,刚刚飘起来没多高,就被山风吹散了,不仔细看压根就注意不到这里。 地窨子外面,有个中等个子身板结实的汉子,手里拿著斧子,正在吭哧吭哧的劈著柴火。 他的脚上没穿鞋子,用一些兽皮裹住,外面包裹著一张大皮子,上半部分拿皮绳一圈儿一圈儿缠在小腿上。 难怪路平安和莽子看到的脚印那么奇怪,都快裹成大象脚了,能不奇怪么? 汉子心里好像是窝著火,木著脸,一声不吭的,手上的劲儿却越使越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斧头划了一道弧线,咔嚓一声,木头被劈成了两半,斧头狠狠嵌入下面垫著的木桩子上。 汉子使劲拔了一下斧子,结果一下居然没拔出来,他嘆了口气,转头看向了地窨子,眼神闪烁,表情有些复杂。 地窨子里,一个女孩衣著单薄,盖著和鸳鸯戏水的大红被子躺在一个土坯搭建的火炕上。 只见女孩面色赤红,呼吸急促,眉头紧皱,发白的嘴唇一开一合喃喃细语,说著谁也听不明白的囈语。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发著高烧,而且整个人已经烧迷糊了。 一个身穿灰色工人服的男青年正在照顾她,男青年长得白白净净、仪表堂堂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只是一眼,就让人觉得他好似一身正气。 加上身处野外还不忘收拾一番的髮型,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小帅。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青年身子骨过於单薄了一些,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更没干过什么活,连照顾个病號都笨手笨脚的。 想用打湿的布巾给女孩擦擦脸,却忘了拧乾,水淌的到处都是。 加上先前餵水餵药时撒出来的水,用来充当枕头的旧袄已经湿了一大片了,他却浑然不知。 终於,男青年不耐烦了,把布巾往旁边一丟,气冲冲的钻出了地窨子。 还没见到人,他就开始朝著汉子大吼大叫: "姓肖的,你搞来的药到底管不管用?啊?你不会从哪儿胡乱找来些糊弄鬼的吧? 我就说我们一块儿去找药,我还能给你这个文盲把把关,你非得说你腿脚快,要自己去。 你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能看得出来啥药是啥药么? 你看看,要不是你非得爭强好胜,梦梦为啥还不退烧?都怪你……!! 梦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可以去死了……" 汉子眼神一冷:"叶振庭,要不是怕梦梦醒来见不到你人会伤心,我现在就恨不得弄死你,把你拖林子里餵狼。 当初我说要出去找药,你又是说冷,又是说雪太大,又是说都是深山老林子,路太远,不好走…… 是我不让你去的么?还不是梦梦怕你辛苦,怕你也生了病?再说了,梦梦病的这么严重,能离开人么?咱俩都去了,谁来照顾梦梦? 別说什么你自己去,你连路都不会认,在林子里能比我这个大老粗强?你別把自己跑丟了,自己送上门餵了野牲口。 是,你识字,但是在这深山老林子有个屁用?咋了,谁还过来出个卷子考试考试你啊? 呵呸,就你这小身子骨,不是我看不起你,等你一块儿去找药回来,梦梦还有命在? 少tmd给我抱怨,你要是照顾不好就滚出来让位置,不爽你可以离开,我自己会照顾好梦梦的。" 小青年面色一僵,浑身直哆嗦,嘴上却是说的硬气: "你胡说,我啥时候说过嫌弃这、嫌弃那的话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梦梦昏迷前可是交代了,地窨子只能我进,我和她从小一块儿长大,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 倒是你,谁不知道你啥心思?呵呵,让你照顾梦梦,我怕你起了不该有的歪心思,坏了梦梦的清白。" 第88章 逃进林子的知青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8章 逃进林子的知青 "你放屁,真正的老爷们儿才不会那么下作,干些趁人之危的事儿。" "哼,人心隔肚皮,我也是男人,你啥心思我一清二楚,梦梦不让你进去才是对的。" "那你就滚回去照顾好梦梦,她没了,我也就不活了,你觉得我死之前,会不会饶过你?" "关我啥事儿,你这人还讲不讲理?我让她生病的?有些事,你只能听天由命,该放弃就得放弃……" 汉子脚踩著木桩子,一胳膊一用劲儿,一把把斧子从木桩子上拽了下来: "放弃?亏你说的出口,该被放弃的是你。你这个只会吃喝玩乐耍嘴皮子的狗东西,你就是个造粪机器,屁用不顶…… 再敢胡说,信不信老子一斧子劈死你个狗日的?!" 面对汉子手持利斧一步步的逼近,小青年差点嚇尿了,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求饶: "別,別,別衝动~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弄死我,梦梦不会原谅你的,你和她之间就再没可能了。 你不是喜欢她么,大不了这样,我放弃,我退出,还不行么? 梦梦,梦梦,你快起来啊。 肖北泰要杀我,他疯了,他连你最亲近的哥哥、最好的朋友都要杀啊……" 那个叫叶振庭的小青年屁滚尿流的钻回了地窨子,砰的关上了木头柈子做的门,再也没敢露头。 肖北泰轻蔑的啐了一口唾沫,拎著大斧子接著去劈柴。他还要给心爱的梦梦做病號饭呢,没功夫和对方纠缠。 不远处的山坡上一棵大树后面,路平安转头看向旁边趴著的莽子,小声的说:"看到了没,这就是传说中的舔狗。 明明能拍拍屁股乾脆利落的走人,实在不行也就是一斧子的事儿。他却只是嘴上说的厉害,死缠著不放。 呵呵,看著吧,舔来舔去,最后有他倒霉的时候。" 听到路平安说到舔狗两个字,一旁的黑蛋还以为是说它呢,猛地挺身就准备站起来。 莽子一把將它重新按趴下,问道:"平安大哥,啥是舔狗啊?还有,他们说梦梦,梦梦是谁?为啥就那么厉害,为了他就要把別人砍死?" 路平安呵呵直乐,小声说:"你娃还小,不知道情之一道的恐怖。 情啊,爱啊,那可是能把人变成狗,变成鱼,变成王八,变成灰孙子的可怕玩意儿。 看他们的打扮,听他们说的话,我都不用猜,就知道里面是啥情况。 走吧,等过一段时间咱们再回来给他们收尸,到时候验证一下,看看是谁能活到最后,看看哪个傢伙更倒霉。 反正我不看好这个姓肖的傢伙。" "为啥,那个姓叶的跟个豆芽菜似的,咋看他也不像是能打得过这个汉子的样子。 难道因为那个梦梦长得又高又壮,还和姓叶的一心?" "哈哈,高又壮的梦梦?怕是那个姓肖的早就撩了。 等回去再教你,让你小子好好知道知道其中的厉害。" 路平安领著莽子和黑蛋,一边清理自己的脚印,一边离开了这里。 正好这两天化雪,只用简单收拾一下,大概率地窨子里的人是发现不了他们来过的。 回去的路上,莽子猛然惊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他有些不理解的问:"平安大哥,这不对啊,是他们偷了咱的东西,怎么搞的咱俩跟做贼的似的,咱有理咱怕啥? 要我说,那俩傢伙也没啥特別的,咱就应该正大光明的找上门去,质问他们为啥要当小偷,跟他们要咱的东西。" "哦?然后呢?" "然后?" "嗯吶,你没听那两个人吵架,说那个梦梦病了么? 他们要是哀求你,甚至给你跪下磕头让你放他们一把,说是你拿走了药,那个梦梦就要死了,你还忍心把药和咱的东西拿走么?" "呃……" "你不把咱东西要回来,心里憋屈,毕竟他们是把东西偷走的,不是借,也没准备还。 但你非要拿走,他们肯定不能依,那个叫叶振庭的没卵子货不说,那个姓肖的不得和你玩命? 既然动手就没有留手这一说,不是你死就是他们亡,你做好了打死他们的准备了吗?" "他们敢动手?" "有啥不敢的?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没枪,你有枪,他们不敢炸刺儿? 那窝棚一看就有些时候了,说明仨人已经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了,他们三个人在老林子里,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不否认有那种一把刀一把盐、就可以在林子里活的如鱼得水的能人儿,但绝不会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个,他们就没那种气势。 所以不说多,他们最起码是要有一桿枪的,大概率还不是那种老掉牙的猎枪,而是制式枪枝。 要是咱们双方爆发衝突,他抽冷子给咱们一傢伙,就不用担心咱们再找他们麻烦了,甚至还能把咱们的东西都拿走。 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心动?" "他们都是坏人?" "人心是很复杂的,小孩子才会把人简单的分成好人和坏蛋,究竟好还是不好,谁又能说的清呢? 这会儿是坏蛋,心思一变,就开始做好事了。 这会儿是好人,说不定遇著事儿,好人就变成了抢劫杀人、无恶不作的歹人了。 那个叫肖北泰的汉子,他以前就是个贼偷?那个叫叶振庭的,当初就是这么不要脸?" "平安大哥,我大概明白了。我觉得,咱们需要搬个家了……" "哦?为啥这么说?" "那几个傢伙他们脑子好像不太正常,刚刚不是还因为那个生病的梦梦拌嘴呢么? 万一那个梦梦吃了药也没好,死了,他们说不定还要怪咱们的药不好,把责任推到咱们身上,过来找咱们报仇呢。 平安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路平安简直太喜欢自己这个小徒弟了。 別看莽子年龄小,心思也单纯,却非常聪明。有些事只要稍微提醒一下他,他自己就能举一反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关於地窨子那边三个人的身份,正如路平安所说,很好猜。 那个梦梦和叶振庭应该是和路平安有些类似。 黑五类,封建反动分子余孽,斗爭失败后下台了的红袖箍,家里被衝击的干部子弟……都有可能。 第89章 舔狗当不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89章 舔狗当不得 那个叫梦梦的女的和叶振庭是青梅竹马,说不定之前还是恋人,最次也是互有好感。 由於某些原因,两人不得不结伴下乡,又因为吃不了苦或是犯了错误,要么就是被人针对活不下去了,乾脆拉著肖北泰偷偷躲进了深山老林子里。 这其中还有什么狗血的事儿,路平安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绝不简单。 那肖北泰看起来也不像一般的庄稼汉子,更不是头脑痴傻的笨蛋。 能被忽悠到甘於冒著巨大风险,也要帮助两人逃进山林,还一直跟隨著照顾,不离不弃的,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换作其他情况,比如那个叫梦梦的女人孤身一人,或是和姓肖的、姓叶的其中一人结伴进山,遇到难处了,路平安都会帮一把。 毕竟都是受过苦的,路平安当初刚过来时还不会遁地术,被收拾的老惨了,算是同病相怜。 可这种三角恋狗血剧情,路平安上辈子见得太多了,嫌噁心,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 不不不,这里就不能用敬这个字眼了,应该是呸的啐一口唾沫,然后躲狗屎一般的躲开。 路平安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好傢伙,纯纯大舔狗,舔起来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啊! 上学的时候喜欢校,试问谁不喜欢呢? 可人家校都有男朋友了,他还覥著脸往跟前凑,人家约会他都得跟去出把力,手里拿著个多次央求父母才买的小灵通,隨时待命,甚至还帮著跑腿儿买东西送过去,这不是犯贱么? 工作后喜欢上了公司的一个漂亮公关,人家每天职业商k装,接触到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会看得上他一个刚上班、家里条件还不好的穷屌丝? 他却不在乎,每天变著法的舔,没钱买包,就送早餐,送,送药,说是要用真心打动职业女公关。 人家生理期好不容易空閒下来,他就跟闻到味儿的苍蝇一般,嗡嗡嗡的跟著,跑前跑后的当个消遣的物件儿或消极情绪的垃圾桶,还负责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 等人家开始干活了,他就被拋到一边儿,伤心的感觉无人诉说,就开始给路平安打电话。 后来路平安觉醒后躺平,成了个宅男。那傢伙依然在奋斗,努力搬砖打螺丝维持自己的新爱好。 艹! 他居然又迷上了舔女主播,天天要助力別人打pk,女主播娇滴滴的喊声大哥,他连饭钱都得刷进去,馒头都啃不起。 路平安一直都很不理解,为啥这傢伙一直就没有自知之明,为啥就不懂什么是做人做事的分寸。 总是要做一些不可理喻的傻事儿,幻想一些不可能成真的美梦。 他就是去洗浴、洗脚城充个卡,路平安都敬他是条汉子。 毕竟人家88號也不容易,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懂事儿的她,我不疼她谁疼她? 关爱弱势群体么,多伟大的事儿!可路平安那哥们儿居然教训起路平安了,说他的想法很危险,违法犯罪的事儿他不干。 路平安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 后来听一个大哥说,这种人已经得了重度舔狗综合症,要活就活在梦里,享受的就是那份爱而不得,你要是让他醒来,他嘎巴就得死那儿。 ……...……...………………………… 收拾痕跡耽误了些功夫,路平安和莽子回到帐篷时天都快黑了。 两人简单做了点晚饭,草草吃了就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俩人先去检查了陷阱,收穫不算多,大都是跳猫子和野鸡之类的小东西。 唯一套住的大东西是一只母狍子,结果还被张三吃了大半,只剩两个前腿和一个脑袋还算完整。 这玩意儿在当地叫狼剩儿,意思是狼吃剩下的。 好歹也是肉,路平安和莽子也没嫌弃,拿小斧子剁吧剁吧,把完好的那部分拿了回去。 检查完陷阱回来后,在水泡子附近找了找,最后在靠近水泡子那边的一片王八柳稞子里找到一个合適的位置,重新用油布搭了一个帐篷。 也幸亏是路平安不止一块儿油布,要不然就得拆原先的那个帐篷了,或是费劲儿掏地窨子。 可路平安不想拆,他留著那个帐篷还有用。 想想看,若是有人迁怒路平安和莽子,准备拿他们出气,小心翼翼的摸到帐篷里,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这才知道中了埋伏,此时来人会不会被整懵逼? 路平安很有点恶趣味,小时候看三国演义,有个傢伙手持兵刃闯入大帐,却发现空无一人,当场懵逼,路平安十分期待再次看到那种表情。 所以其他的东西俩人也没怎么搬,就把炉子跟铺盖移了过来。 按道理来说有黑蛋在,想悄无声息的摸到路平安和莽子身边也没那么容易,不过凡事就怕万一,防一手绝不多余。 搭过帐篷后,路平安和莽子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砍树开荒。 这活儿还得干很久,按道理来说,路平安和莽子最起码得平整出十来亩土地,才能种出勉强够两人吃的粮食和蔬菜,就这还得加上野菜野果和蘑菇野味儿。 这年头粮食產量低,又是刚开垦出来的生地,加上野兽霍霍,不多种点儿怎么够吃? 开垦十亩荒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说別的,只是刨树根,就能要了路平安和莽子的命。 砍过树之后,必须把树根也清理了,要不然木桩子周围很快就会生长出新的枝条,与旁边的粮食抢阳光,抢养分,因为树根还活著,活著就要生长。 路平安没准备要开出多少地,他不靠那个过日子,最开始的话开点儿菜地就可以了,他砍树更多的还是为了建房。 又干了一天活,路平安和莽子都感觉木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是时候准备烘乾和分割木料了。 莽子太小了,拉大锯的活儿干不动,路平安乾脆先用小锯子和斧子整出了一些木料,钉了一个台架。 这样的话就可以把原木和大锯子架起来,使用大锯子的时候最起码不用担心莽子力气不够导致拗断了锯条,锯出来的木板厚度比较统一。 两人试了试,还行,最起码能用。 第90章 没想到吧?我也是!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0章 没想到吧?我也是! 做完了实验,两人就抓紧时间开始准备晚饭了。 山里天黑的早,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很快,都没什么感觉呢,天就黑了。 晚上两人剁了些狍子肉,路平安和莽子轮流上阵,手握两把大菜刀,一顿猛剁…… 直到把狍子肉剁稀碎,加盐和调料盘了盘,上了上劲儿。 锅里的水烧开后,用手抓一把肉,微微用力一挤,拿勺子一挖一个肉丸子,下到开水里,汆了一锅肉丸子。 丸子熟了之后,连汤带丸子一起盛到两个大盆碗里,碗里放了盐、胡椒粉、香油,一点点老陈醋去腥增香,一些葱,此外还有一些菠菜和蒜黄。 这些菠菜和蒜黄还是路平安在陕北公社大院儿那边得来的呢。 在大冬天的山沟沟里能吃到除了白菜、萝卜、土豆子之外的新鲜蔬菜很不容易的,可以说相当的珍贵,幸亏路平安一直没想起来吃,要不然就这么点菜,早没了。 今天正好用得上,为丸子汤添加一抹別样的顏色,连带著味道也好起来了。 正当两人端起碗准备大快朵颐时,馋的围著路平安直转悠的黑蛋突然停了下来,它竖起了耳朵,转头盯著原先的帐篷那边,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我去,这就来了?动作挺麻利的啊?难道说那个梦梦已经嗝屁了? 莽子,看好黑蛋,我去把那个不长眼的狗日的抓回来,看看他们的笑话。" "小样的,他还真敢来啊?是姓肖的还是姓叶的?哥,我和你一块儿去。" "不用,你忘了咱们的布置了?看好黑蛋,別让它乱叫。 一个小垃圾,要不是想看看笑话,早给他们治的卑服的了。" 路平安心里憋了一口恶气,这个王八犊子不讲武德就算了,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白痴可怜虫而已,路平安就不和他计较…………个屁呀! 整死他,整稀碎的,敢不讲武德偷袭自己,路平安不把他摆弄成十八个不同的死状,都算他祖宗十八代积了大德。 尤其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打扰路平安享用美食,没看路平安碗都端起来了么? 不长眼的东西居然赶到这个时间点来? 鼠辈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们这两个小同志,真真是不可饶恕。 路平安悄悄钻出王八柳稞子,这边离第一个帐篷那边也就有个四十多米。 一个遁地术,路平安朝著老帐篷那边潜了过去,很快就在老帐篷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冒出头。 路平安的感知能力在没被针对时並不会那么敏感,好在今天有月光,一旦有人从影影绰绰的林子里出来,路平安立马就能察觉。 路平安选的位置很好,地势高,能將老帐篷那边尽收眼底,同时也不会被草木遮挡视线。 他能相中这个位置,別人也不傻,一个黑影用彆扭的战术姿势悄悄爬了过来,路平安嚇了一跳,赶紧重新遁入了地下。 黑影观察了一会儿帐篷,慢慢的爬起来,端起了手里的枪。 那是一支五六式衝锋鎗,大名鼎鼎的ak47国內版,火力强,故障率低,是如今这个年代最好的自动步枪之一。 这要是来人二话不说端著枪朝著帐篷里一顿猛扫,而路平安和莽子又在帐篷里酣睡,哪里还有命在? 好在黑影並没有开枪,而是有著其他打算,他端著枪栽栽愣愣的摸到帐篷边儿上,侧耳听了听…… 感觉里面没有动静,以为里面的人是睡著了,於是他一把拽开帐篷钻了进去。 "咔嚓……" "我艹……" "咔嚓~咔嚓~" "啊……啊啊…………" 路平安乐了,他和莽子在帐篷门口布置了几个大號的捕兽夹,就是等待的这一刻。 捕兽夹通体精钢打造,坚固牢靠,还设计有锯齿,出自林场自修厂老师傅之手,用料绝对的扎实。 眼下这个倒霉蛋冒冒然闯进帐篷,被捕兽夹一顿伺候,想必一定特別酸爽。 路平安施展遁地术,悄悄潜进帐篷里。月光从帐篷门外照进来,只见肖北泰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这个倒霉蛋右腿上,两条胳膊上,屁股上,一共夹了四个大號捕兽夹。 再往里是一支五六式衝锋鎗,上面也夹著一个捕兽夹。 估计是肖北泰闯进帐篷时脚被夹住猛的摔倒了,引发了连锁反应,五六式衝锋鎗也脱手而出,触发了另外一个夹捕兽夹。 路平安钻回帐篷外,躲开有捕兽夹的位置,悠然走进帐篷。 "呦呵!真是稀客啊?狗东西,你丫的没想到我们的待客之道这么热情吧? 原本只是防一手,我也没想到……桀桀桀桀……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啊。" "啊……**#~¥#*……嘶……我艹#**%*……嘶……" 肖北泰发出痛苦的嘶吼声,疼的话都说不清了,也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路平安充耳不闻,先把五六式衝锋鎗收了,然后是其他没触发的捕兽夹,这才料理起肖北泰来。 老规矩,先搜身,然后捆绑,最后才解开固定捕兽夹的铁钎子,拽著他朝著王八柳稞子那边拖了过去。 路平安没管几个还掛在肖北泰身上的捕兽夹,隨著路平安的动作,肖北泰吃不住疼,又开始嗷嗷叫唤起来了。 路平安不搭理他,肖北泰这狗东西也该疼一下了,正好能清醒清醒他发昏的猪脑子。 莽子早就在等著了,见路平安把肖北泰拖了回来,肩上还背著一把五六式衝锋鎗。莽子心中那股火气腾的一下涌了上来,忍不住就是几下狠的,踹的肖北泰满脸是血。 路平安赶紧拉住了他:"唉唉唉?踹哪儿呢?你把嘴给他打烂了,还怎么听笑话?" "平安大哥,还跟他废什么话?这狗东西拿著枪悄悄摸过来,不就是想弄死要咱们么? 咱是犯了什么天条了吗,他为啥要这么狠心?" 路平安恨铁不成钢:"你看你,又急? 我都说了,摆置这种人太简单了,吃瓜看笑话才是最好玩儿的。耐心点儿,一会儿我让你看看啥叫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啥叫自作孽不可活。 哎!你叫小备胎是吧?家是哪个地方的?" 第91章 你啊,是个伟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1章 你啊,是个伟人! "你们该死,都是你们的药害了梦梦,我整死你们两个王八蛋……" 肖北泰一开口就是偏执的让人受不了的话。 莽子大怒,猛地站起身,这次他也不用脚了,从旁边捞起一根木头柈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抽。 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莽子莽子,就是莽,一句废话也没有,抽的肖北泰满地乱滚。 肖北泰身上还掛著捕兽夹呢,滚动的时候难免碰到,这下更疼,真受不了了,连连討饶。 "別打了,別打了,啊……別打了……给我个痛快吧!" 莽子不理他,闷头猛抽,直到把木头柈子都打断了,这才停手。 路平安没有阻止,只要莽子没打肖北泰的脑袋,他乐得见莽子给他点教训。 想看笑话不假,但是自己的小命可不能拿来开玩笑,免得自己成了笑话。有人准备弄死自己,路平安怎么可能饶了他? 也別把肖北泰看的太高了,什么踏马的痴情种子,他爱在哪儿痴情在哪儿痴情,跟路平安有啥关係? 可他不该惹到路平安,在路平安跟前玩琼奶奶爱情无罪那套?呵呵,路平安认识他是谁?在路平安这里,他姓肖的算个六啊? 直到肖北泰被收拾的卑服的,路平安这才施施然开了口: "服没?能说了吗?" "能……能说。" "哪的人?" "我是青山公社马家屯大队的。" "民兵?" "嗯,民兵队长。" "吆喂,你这损色还是队长呢?那两个人呢,那个梦梦,还有姓叶的傢伙。" "他们是兵团某农场的知青。" "哦?那你们怎么会认识的?" "我们那儿和他们兵团离得不远,有次我进草塘子打猎,遇到了梦梦,就认识了。" "哦?英雄救美?她是受了伤,还是背东西背不动?" "呃……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她干活努力,勤快上进,勇敢,美丽,纯洁,说话好听,仿佛每一句都能说到你心坎里…… 就是一点不好,她身边有个拖油瓶,那个姓叶的一直缠著她。 那姓叶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好吃懒做,啥事儿都干不成,偏偏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谁都不放在眼里。不是搞砸了这个,就是惹毛了那个,一有事儿就找梦梦帮忙,一有事儿就找梦梦求救…… 恰巧俩人是青梅竹马,临来北大荒时叶家长辈千叮嚀万嘱咐,让梦梦和姓叶的一定要相互扶持,相互照顾,梦梦不能拋下他…… 你虽然看不惯那姓叶的一身臭毛病,还傲气的不行,处处看不起你,却因为梦梦只能忍著。 她真是太难了,太让人心疼了,所以你帮她干活,你给她送东西,你保护她,照顾她。 她很感激,却不能和你在一起,她怕害了你,对不对?" "哎呀,你你你,你咋啥都知道?你是会点儿啥吧?家里有仙儿? 梦梦成分不好,经常被人针对,兵团那边管的严,动不动就让她去开大会,做思想匯报,反省的不够深刻,不够彻底,还得挨罚挨批评。" "呵呵……" 路平安强行憋著笑,肖北泰是没经歷过后世的各种酒托、茶托洗礼。那些职业玩家,能把人生生钓成翘嘴,这才哪到哪? 旁边的莽子都看不下去了:"你踏马是不是傻?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你被人忽悠了,人家那是演给你看的。 说不定你那个梦梦和姓叶的早就在炕上滚过一百八十回了,偏偏就你傻,这都看不出来! 呵呸~~猪都比你聪明。" 肖北泰如何能容忍莽子褻瀆自己的女神? 他猛地挣扎起来,声嘶力竭的反驳道:"你胡说,你胡说,她那么纯洁,她说会一直给我留著,要在我们大婚那天才给我的……" 莽子的毒舌属性爆发了,不屑的道:"留啥?留一口別人吃剩下的菜汤?" "嗷呜……" 肖北泰被打击的心態崩了,一嗓子嗷的都不似人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平安忍不住大笑出声,畅快无比,强忍著这么久,不就图这一刻么? 心说让你小子搞偷袭,你再疯啊,你倒是牛逼啊? 不过作为莽子的师傅,路平安还是要尽到自己导人向善的职责,他开口喝止了莽子:"莽子闭嘴,你一个小孩子,小小年纪懂个啥?这话是你能说的?" 莽子有些委屈:"哥,我十三了,放过去都能娶媳妇儿了,啥不知道? 铁柱他们还带我去趴过二埋汰家窗户呢。二埋汰和他媳妇儿……" "停停停!別说了,再说和谐大神来了。 铁柱这狗东西也不学好,咋能带著个孩子去干坏事呢? 誒?不对…… 我呸~你都把我气糊涂了,应该是谁都不能干。听墙根、趴人家墙头那种事是不道德的,知道了吗? 以后……" "平安大哥,以后咱俩去,我不跟铁柱他们去了。" "我靠!你听不懂我说话的重点么?这是你俩去还是咱俩去的问题么?上边拉待著去……等会儿我再收拾你。 小备胎,冷静,冷静,深呼吸,別衝动~ 那你们咋跑到老林子里来了?那个姓叶的鼓动的?" "不是,是梦梦说她受不了,让我带她走,那个姓叶的非得跟著,梦梦担心我们走了会连累到他,我是怕他去举报,只能带上他。"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这下不止路平安笑了,就连莽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的梦梦怕连累到姓叶的,却不怕连累你?不怕连累你的家人? 你带她们逃走了,你家人会是个什么下场知道吗?能想到吧? 这下好了,人家两口子在地窨子里过自己亲亲热热的小日子,你跟个老驴似的帮忙拉著套。 忙前忙后累的跟个龟孙子差不多,人家说不定孩子都快生出来了。 嘖嘖嘖…… 你啊,你真是个伟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们之间没什么,就是很纯洁的那种…… 对,对,梦梦说过,她只把叶振庭当成哥哥的。" "嘘………………" "又不是亲兄妹,睡一个屋一张炕的能是啥哥哥?我看是情哥哥吧?" "哇哈哈哈哈……" "你们胡说,满口喷粪,我艹……我*#*#***#*###" 路平安一脚就把肖北泰满口脏话堵在了嘴里。 "给你脸了是吧?你个不知对错、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狗东西,你妈生你的时候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肯定把你扔尿盆里溺死。" "哥,別跟他废话了,让我一枪打死他个狗日的!" 第92章 膈应人的玩意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2章 膈应人的玩意儿 莽子说著就要去拿枪,看样子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准备把肖北泰毙了。 "我去?莽子你干啥? 把枪给我放那儿,啥跟啥啊,怎么就要拿枪崩人了?动动脑子啊! 我可告诉你啊,跑山打猎的是得有个生性脾气,但不能没有脑子。" "哥,那你说咋办?放了他?" "咋可能?他都要弄死我们了,咱能饶了他? 明天你跟我拖著他回屯子,把他交上去,嘿嘿~ 不用说,那个姓叶的肯定被他弄死了,还有携带武器帮著那两个吸血虫潜逃,加上这个特殊时间段,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赏他一颗生米,还用脏了咱们的手?" "不能亲手弄死他也太憋屈了。" "憋屈?人活著哪能事事顺心?有啥事儿都顺著自己心意、一点儿也不憋屈的人么? 哥再教你个乖,能在规则里办妥的事儿,千万不要衝动,衝动是魔鬼。要善於利用规则,用规则去处理麻烦。 不能在规则里办妥的事儿,能忍就忍,不能忍,就下手乾净点儿,別整的拖泥带水、一地鸡毛的。" "啊?" "啊什么啊?小事儿一笑而过,谁要是奔著要你的命去的,你能饶了他? 谁要是敢欺负你妈,欺负你妹妹,你作为家里的男子汉,你能忍? 给我乾死他!老爷们儿连这点儿尿性也没有,还当啥老爷们儿?" 莽子一听,乐了,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没有说挨了欺负不吱声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是这旮瘩的生存法则。 谁不服,那就刚一下,谁趴下是谁没本事。有能耐下次趁机会再把场子找回来,没本事就受著。 他没想到路平安比他还艮,居然教自己要下手就利索点儿,比屯子里的老爷们儿还尿性。 这下莽子更崇拜路平安了,东北老爷们儿就佩服有尿性的,还有能喝的。 "话说小备胎啊,你丫的过来时身上就带著伤,不会是被那个二尾子抢先下手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你好歹也是个老爷们儿,办事儿就这么磨嘰么?" 肖北泰羞臊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路平安说的没错,梦梦死后,他是想弄死姓叶的来著,只是还没考虑好怎么下手,就挨了一记狠的。 幸亏姓叶的手无缚鸡之力,也没有经验,心狠手不辣,这才让他成功反杀了对方。 別说换成路平安了,就是换成莽子,他还想迁怒他人?这会儿早踏上黄泉路了。 路平安把肖北泰身上的捕兽夹取了下来,拿出两条粗麻绳把他捆成了粽子,和莽子轮流看守。 等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和莽子把肖北泰绑在了爬犁上,拖著他朝著屯子里走去。 肖北泰无言面对乡亲们,更无顏面对自己父母和兄弟姐妹,哀求著让路平安和莽子弄死他。 "求你们了,別把我送公,直接弄死我吧。我不怕死…… 临死之前拜託你们俩一件事儿,去把梦梦好好安葬了吧。 让我和她埋在一起,那个姓叶的就不用管了,直接把他留在林子里餵狼就好。 都怪他,全都怪他,要不是他捅了我一刀,我也不会气疯了。 不是太生气,我就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更不会连送梦梦最后一程都做不到…… 梦梦哎,我的梦梦哎……呜呜呜呜……" 莽子有些受不了了:"噫……平安哥,他这话真噁心人,弄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能把他舌头割了么?这也太tmd膈应人了~" 路平安也有些难受:"割舌头就不用了,咱也没带钳子啊!把嘴给他堵上吧,这傢伙已经疯了,满嘴疯言疯语,小心把咱们也给传染了。" ……………………………………………… 屯子里的人听说路平安和莽子抓了个逃犯,都感觉很新奇,纷纷围到大队部看热闹。 屋里,路平安和莽子把整件事匯报了一下,听得支书和会计一脸懵逼。 这年头父母包办婚姻也不少,私奔的也有,但像肖北泰这种拋家舍业的去给人拉套的却很少见,支书和会计甚至都不敢相信。 "啥玩意儿?你是说这傢伙爹妈都不要了,却要给两个小青年当牛做马拉帮套? 最后还出力不討好,被人捅了一刀?" "嗯吶,这就是个傻缺,他说他是青山公社那边的,还是马家屯大队的民兵队长呢。" "杂艹的,就这损出也配当民兵队长?可別丟咱民兵同志们的脸了! 放到以前,老子都不用向上请示,直接掏出枪就得给他毙了。" 支书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也是战火纷飞的年代里趟过来的人,最是看不起这种为了美色就失去了做人原则的混帐东西。 "大伟!" "来了。" "领几个人,把这个膈应人的玩意儿拖到公社去。 快点拖走,別脏了老子的眼,看见这种软塌塌没骨头的鼻涕虫老子就生气。" "好嘞!" "支书,我和莽子能不能跟著去,大伟他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怕到了那边说不清楚。 而且我和莽子盖木刻楞还缺两样工具,我去乡里供销社找找,看有没有卖的。" "哦?你要买啥?" "需要一个捲尺和一些那种一尺多长的大钉子,没有那么长钉子的话,能弄个做木匠活用的錛和刨子也行。" "哪有那么长的钉子? 屯子里倒是有錛和刨子,要是买不到就先拿屯子里的去用。 记得快去快回,执勤点儿那边不能离人儿。" "嗯吶,不会耽误工夫,明天就回来。" …………………………………………………… 莽子和路平安上次打的东西还没卖呢,正好趁著这次机会带到乡供销社的山货药材收购点去卖了。 一群人行色匆匆,朝著乡公社赶去。 到了乡公社时已经是傍晚了,山货药材收购点早就关门了,倒是公社还有人值班。 几人把肖北泰拖到公社,值班的小干事一听,觉得这可是大事儿,跑回去喊了革委会主任。 革委会主任倒是听说过这件事儿,当时兵团那边还发了协查通知呢。 只不过那都是大半年前的事儿了,他还以为潜逃的三人早就跑到外地去了呢,哪知道他们居然一直躲在这边的深山老林子里。 革委会主任有些为难,收拾个肖北泰再简单不过了,加上掛在林子里的两个小知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就是几个小人物而已,又不是自己公社的,按道理来说再容易不过了,有啥可为难的? 可这事儿总归是丟人事儿,讲出去都能震碎老百姓三观,不好明著处理的。 那么,路平安和莽子立下的功劳又该怎么说? 第93章 奖励、打牌与借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3章 奖励、打牌与借宿 路平安一听是这事儿,心里顿时一紧,就他那经不起推敲的档案,一般的嘉奖表扬还没事儿,万一被树立成典型,还不得穿帮嘍? 於是他赶紧出言表態:"主任,我们是恰巧遇见的,就是运气好罢了,可不敢居功自傲。 像奖状、表扬信、开先进工作者大会作报告等等至高无上的荣誉,捫心自问,我俩还不够格。 要是公社非得给奖励,能不能换成其他的? 我们所在的那个执勤点儿条件有些一般,儘管我俩肯定会付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 嘿嘿,这个粮食產量么,怕是有些不如人意啊。" 公社书记一听,顿时就乐了。 心道这小年轻可真懂事儿,我一点拨,立马就能会意,主动提出来要別的好处,也是个聪明人。 "粮食生產也要看现实条件么,怎么能搞一般齐、一刀切? 放心吧,这事儿我知道了,等走的时候,再给你俩小子一人发三十斤大米。" "真的?主任真大气啊~好!大家鼓掌……" 吴大伟顺杆子就往上爬,一边鼓掌,嘴里还马屁不断:"哎呀,真是太感谢您了领导,您真是太贴近群眾了,没说的,俺们都服了。 就是俺们还缺一套木工工具,您看能不能批个条子,让俺们买上一套?以后要长期在山里努力奋斗,建设美丽乡村,傢伙事儿不能少啊。" "这就很好么,小伙子们有志气! 建设美丽乡村,是得有趁手的傢伙事儿。等著,我一会儿让李干事把条子给你们捎过来。 先说好啊,要是供销社没有东西,那我就没办法了,到时候你们可別有意见,说我这个当主任的不办事儿。" "看您说的,那哪能呢?您是好心给群眾帮忙,咋能落埋怨呢?" 办完了事儿,又拿到了两个条子,一个条子是领粮食用的,另外一个是去供销社买工具用的。 路平安几人得了好处,高高兴兴的往大车店走,准备去住宿。 路上,跟他们一起押送肖北泰过来公社的小马泡好奇的问: "平安哥,大伟,你们为啥不要奖状了呢?多光荣啊!我估计磨一磨,主任应该会给平安哥跟莽子发个奖状的吧?" 大伟抬脚就要给小马泡一脚,嚇得小马泡赶紧躲开了。 "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听出来主任的潜台词么? 青山公社那边嫌丟人,遮掩还来不及,哪会大剌剌的寄感谢信,寄奖状?那不是自己扇自己大耳刮子么? 那边基本上没戏了,顶多是在公社里做个內部表扬,有啥用?不如趁机要点好处。 有公社主任放话,不仅多了六十斤白的大米,以后平安和莽子他们新十一队就轻鬆多了。 万一庄稼遭灾减產了也不用怕,屯子里也能少点儿压力。" 眾人顿时恍然大悟。直夸吴大伟和路平安脑子转的快。 ...……………………………………………… 乡公社不是县里,也不是林场,压根就没条件建招待所,只有大车店。 大车店也叫车马店,顾名思义,就是个乡下停车餵马、供人歇脚的地方,条件能有多好? 別说和煤矿招待所相比了,就连林场招待所也比这边好得太多了。 乡里的大车店就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几间木刻楞房子加一排牲口棚子。 一间厨房加食堂,一间大车店的工作人员宿舍,一间杂物间,剩下的就算是宿舍了。 男人一个屋,女人一个屋,屋里一溜大火炕,压根就没有单间儿一说,都是一水儿的大通铺。 屋里脚臭味儿,酒味儿,旱菸味儿,夹杂著牲口粪便味儿,草料味儿,烧炕的烟火味儿…… 一口下去,让人晕的呼的很是上头。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炕上的被褥黑的都快发亮了,路平安就算再不讲究,也受不了这种环境,这还不如他和莽子在野外搭的帐篷呢。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暖和了,大冬天的最起码不用担心被冻死。 即便如此,此时大通铺也没足够的铺位了,有几个不知哪过来的小知青比他们先入住,早早的占了位置。 占了位置也不睡觉,围在一起叼著菸捲儿吆五喝六的打著扑克牌。几个人玩儿,旁边围满了看牌的,比打牌的劲头还大。 若只是打牌玩一玩就算了,他们还是来钱的,哪怕一次输贏只有几张小毛票。 这下性质就严重了,被人抓到了定个罪名,那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几个小知青也是胆大,估计是平日里胡闹惯了,居然敢在大车店聚赌,这不是作死么? 车马店是住不成了,免得被牵连到,路平安当即就拉著吴大伟商量了起来,准备出点钱,去吴大伟乾姐家將就一夜。 若是只是吴大伟自己,咋都好说,一群人涌到嫁出去的姑娘家去,有没有地方安排先不说,人婆家该说閒话了。 出钱虽然貌似难看了些,显得外道了,最起码吴大伟乾姐的婆家人不会有意见。 听路平安这么说,几个小青年不乐意了,吴大伟能去乾姐家借宿,就跟他们没亲戚似的? "平安,你想多了,咱们这旮瘩就没有借个宿还出钱的,咋了,打咱们大姐的脸呢? 兄弟们,个人有亲戚的都去亲戚家,谁家有地方的回来说一声,带个人去挤一挤,一夜功夫很快就过去了。" 路平安明白是自己想多了,从善如流,当即又换了个方法:"是我想的不周到了,那就都去借宿,吃饭还在这边吃。 我先报好饭等著大家,你们找到睡觉的地儿了回来通知我和莽子一声。 今天晚上我俩就靠你们照应了,给你们弄点好吃的堵堵你们的嘴。" "哈哈,那你就瞧好吧,保证不让冻著你们嘍。" "我去我二姑家看看..." "我老舅家和你二姑家挨著,咱们一道走。" "你们那算啥?我去我未来老丈人家,嘿嘿...晚上我就摸到我未来媳妇儿的被窝里。" "艹,你就作死吧,小心你老丈杆子腿给你打折了。" "你小子行了,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一会儿功夫还等不了?走,跟我去我姥家,我舅新起的院子,一准儿有地方。" 第94章 卖东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4章 卖东西 车马店的住宿条件差,饭菜却不错,尤其是份量,给得相当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吃饭要收粮票。 车马店可是公家单位,里面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工位未必,却也是领工资的,不可小覷。 路平安要了一份排骨燉豆角,满满登登一小锅,外加一人一大碗酸汤饺子,只了不到3块钱,外加一斤五两粮票。 吴大伟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吴大伟说是已经和乾姐家说好了,可以带著莽子过去跟家里孩子挤一挤。 王老大家的二小子狗剩让路平安跟他走,还硬是把吵著要去未来老丈人家借宿的孙三胖子也捎带上了。 狗剩他老舅家新起的院子,有地方。 安排好了住处,车马店食堂这边的饭菜也好了。 几个小青年也顾不得再说其他,积极主动的进了车马店的食堂,围在厨房门口,准备端菜端饭。 车马店的简易食堂是没有服务员的,食堂大厨也客串服务员,他端著个泥火盆,还没出厨房的门,就开始吆喝:"都让让,別烫著了。" 泥火盆放在桌子上安置好,大厨挥手赶开几个围在厨房门口吸溜著鼻子闻香味的小年轻,喝骂道: "著啥急啊?傻了吧唧的,围著门口就能闻饱肚子了?都起开,我先把锅端上桌,一会儿你们再来端饺子。" 排骨上桌,几个小青年一时反而不好下手了,都是要面子的年轻人,没人带头夹菜吃。 吴大伟自告奋勇,推举自己当"菜司令",负责安排大家怎么吃。 菜司令么,顾名思义,和酒司令有些类似,都是饭桌礼仪规矩的制定者和维护者。 菜司令这个叫法也不知源於哪儿,时间倒是可以確定,就是三年自然灾害那时候兴起的。 那几年大家条件不好,红白喜事也置办不起像样的酒席。 没个人约束著,就那几个菜,分分钟就得被人清空嘍,场面一度非常的难看。 大家就约定俗成,有了这个菜司令的规矩,大家吃席都要看他的脸色,菜司令拿筷子,其他人才能拿,菜司令夹哪个菜,大家才能夹哪个菜。 夹菜的时候还不能一下子夹太多,象徵性的夹一点,放到嘴里细嚼慢咽。 然后放下筷子聊天,聊啊聊的,又过几分钟,菜司令又拿起了筷子,大家接著夹菜吃。 菜司令一般都是辈分高、年龄大或是有威望的人担任。他要负责把握好节奏。 什么时候整个红白喜事结束了,什么时候清空桌子上的盘子,决不能让主家脸上无光,闹出笑话来。 加上莽子,一共六个大小伙子,都是正能吃的年纪,一锅排骨哪能够他们吃的? 吴大伟作为临时上台的菜司令,他夹一块儿排骨,別人才能夹一块,即便如此,锅里的排骨依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著。 那边饺子刚出锅,这边排骨就已经差不多吃完了,几个小青年吸溜著没了肉的骨头,一脸的意犹未尽。 莽子年纪小,有特权,锅里的油汤和碎肉归他享用,这孩子乐呵呵的拿个小碗儿把锅底颳得乾乾净净。 那架势,真是恨不得连锅上沾的油儿都刮下来,惹得正在下饺子的大厨一顿大吼: "別踏马颳了,再刮把老子的锅都刮漏了,呲嘎呲嘎的,你这死孩子也不觉得耳朵刺挠..." 莽子被骂,这才依依不捨的放下了勺子。 路平安不是没钱,一人一锅排骨燉干豆角也请得起。就是他不能过分显露,这年头的人对於发財和有钱这种字眼过敏,谁也不敢冒头。 虽然路平安后世就是屌丝一个,压根没有藏富的经歷,但他抠门的经验丰富啊。 这年头排骨上可不会如后世那般,掛很多的肉,就是一些带了肉的骨头而已,比肉便宜的多。 刚好路平安喜欢吃排骨,一大锅也没多少钱。 既能让大家高高兴兴吃到肉,又不会觉得路平安爱显摆、有俩钱儿就骚包。 排骨吃完,饺子也好了,一大碗一大碗的酸汤饺子被他们几个小青年端了回来。 连汤带饺子一大盆碗,热热乎乎的吃了,几个小青年这才感觉到差不多吃饱了。 吃饱了就赶紧撩吧,年轻人饿得快,还是回去早点睡,免得再等会儿又该饿了。 路平安和狗剩和孙三胖子去了狗剩老舅家,他们到的时候人家家里已经准备熄灯睡觉了,三人赶忙进了屋,没过多废话,直接就上炕睡觉了。 新木刻楞一股松香味儿,路平安感觉这种味道很好闻,甚至有些助眠的作用,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由於睡得沉,半夜时大车店那边几个赌钱的小知青被抓时,他也没听到闹腾声。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狗剩、路平安和孙三胖子在狗剩老舅家蹭了一碗大碴子粥,溜溜噠噠的出了门,拿著革委会主任的条子去了公社小仓库领了粮食。 由於他们来的时候没带粮袋子,公社小仓库的库管老头非得扣他们两斤大米。 路平安如何肯乐意? 只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老头能在这里当库管,那就不是简单人,没必要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和他闹翻了。 反正路平安是决定了,后面有时间他要过来一趟,潜进仓库收个三五百斤大米,必须让这老东西长长记性。 背上大米,路平安与吴大伟和莽子他们匯合,拿著熊皮熊胆等皮毛山货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的山货药材收购点工作人员不多,而且与供销社那边不一样,这里没有服务员,只有两个大师傅带著几个学徒工。 乡民送来的山货、药材、皮毛要先拿给大师傅定品级,他们说啥品级就是啥品级,说啥价就是啥价,牛气的不得了。 那个负责给皮子定级的大师傅拿起熊皮仔细看了看,大小,厚度,毛和绒的长度,顏色,有无损伤。 別管是枪眼儿还是划伤,都会影响价格,甚至那大师傅还要吹毛求疵,看看绒毛的质量如何。 第95章 怪异的石像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5章 怪异的石像 大师傅是给公家收货的,不犯错就不会影响他的工资和福利,会定个高级別还是给个低价格不言而喻。 大师傅拿著熊皮看了又看,实在找不出明显的缺点,最后定了一个二等,理由是这张熊皮不完全算冬皮。 路平安乾脆就不卖了,准备回去找人做个毯子自己用。只是把狍子皮、跳猫子皮等不值钱的皮子处理了,一共换了五块钱。 熊掌等级更低,奈何屯子里没人会做,便宜就便宜吧,路平安也只能认了。 最后就是熊胆了,这个已经处理过好的熊胆黄澄澄的,真没啥毛病,定了一个一等品,按重量一算,能卖一百八十五块钱。 路平安和莽子商量了一下,莽子也觉得这价钱还行,於是路平安同意卖了。 不卖不行,好东西是好东西,奈何放在自己手里也成用,路平安既不是中医,也不会製药,留在手里也只是乾瞪眼。 大师傅写了单子,路平安等人出了门,去供销社的办公室找领导领钱。 领导是个又高又瘦中年女人,头髮梳的一丝不苟。 究竟是什么领导不清楚,小供销社,职工多要身兼数职,这领导估计就是兼任出纳会计之类的职位吧。 她见路平安等人拿了票,乐呵呵的接待了他们,说话很客气,给钱的时候却不肯多给一些好票证。 一般来说,售卖山货药材不会只给钱,毕竟是票证时代么,老百姓拿了钱买不到东西可还行? 都要搭一些票证的,粮票、肉票、布票之类的是最受欢迎的,工业品的票证就要看种类了。 乡下人最怕拿到家具票、痰盂票、工业券之类的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尤其是工业券。 儘管工业券號称但凡是工业品都可以买,实际上价值却是打了折扣的。 在城里,够十块钱工资都会搭配一张工业券,攒的多了可以买收音机、自行车、手錶、缝纫机... 这玩意儿给老百姓有啥用?攒再多,他们也买不起自行车、手錶啊! 有门路倒给城里的有钱人还好,没本事的乾脆只能任由手里的工业券作废,或是亏本换购暖瓶、搪瓷脸盆等。 还有家具票,失心疯了才会大价钱从县里家具厂买个大衣柜之类的玩意儿。那东西不中吃不中喝的,想要家具老乡们自己不会找人打? 遍地都是木头,就是出个工钱而已,熟人之间工钱都不用,请客喝顿大酒就行。 当莽子看著手里的七张工业券,顿时就有些生气了。 那女领导却有恃无恐,饶有兴致的盯著莽子,仿佛就等他发作,然后和他们大吵一架,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吵架王。 吴大伟怕莽子小小年纪不知道轻重,惹毛了供销社的人,以后还想有个好? 吴大伟把莽子拉出了院子,直接就赏了他一个脑瓜崩:"臭小子,你一个平头老百姓,咋了?还想跟人家犯浑? 人家是管著你一部分生產生活资料的,买啥东西不经过人家?你都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了好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不敢和供销社的人闹腾啊!万一被人记恨,还咋买东西?" 莽子一梗脖子:"我去林场国营商店,咱不受她那个鸟气!长得跟tmd个老马猴似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好好好,你不在她们这里买东西,卖东西呢?你打了东西准备背到哪里去卖?" 莽子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顿时就蔫巴了。 除了这里,隔壁公社的供销社也有收购点,只不过要多跑三十多公里,跑一趟还不得累个半死? 路平安没跟著出来,拿出了革委会主任开的条子,买了一套木工工具,又买了一些油盐酱醋、火柴煤油、布料等生活物资,这才出了门。 出门之后没见著莽子和吴大伟,路平安他们找了一圈儿,最后在公社小学找到了莽子和吴大伟。 公社小学早就停课了,前一段时间一直吵闹著复课,却一直没能成功。听说是找了很久,愣是没人敢当老师教课,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此时的小学已经长了不少荒草,显得很破败,被人当成了牲口圈。 一头黑骡子就拴在原本的教师办公室门口,莽子和吴大伟正围著骡子看个不停。 路平安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这俩不靠谱的,也不打声招呼就跑了,害他们扛著东西这顿找啊。 离得老远,路平安就吆喝道:"我说你俩搞啥呢?脑子被骡子给踢了,过来找它报仇来了? 看看看,有啥好看的?你们没见过骡子还是咋地??走了走了,准备回去了。" 吴大伟和莽子等一眾小青年哈哈大笑,孙三胖子说:"平安你看清了,那是一头驴,你连骡子和驴都分不清楚啊?" 路平安仔细一看:"哎我去,还真是一头驴啊!这驴怎么这么大个?" "那是大青驴,原產鲁省那边儿的,后来跟著闯关东的鲁省人一块儿来了东北。 这个驴长得就是壮,猛地一看,確实跟个大骡子似的。" 吴大伟朝著路平安他们招手:"平安,快来啊,有个好玩意儿,你来看看这是个啥……" 路平安不明所以,一头驴而已,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有啥好看的? 几人背著东西进了校园,走到办公室门口,才发现吴大伟和莽子不是在看驴,而是在看一个怪异的石像。 这石像是围著一根石柱雕出来的,最宽处约三十五厘米,高就不知道了,有一部分是埋在地下的。 大青驴的韁绳就拴在雕像细细的脖子里,磨得都发亮了。 脖子上一张猴子的脸,瞪著眼,呲著大牙怪笑,一脸诡异。 雕像头顶戴著圆顶皮帽子,帽子下露出一些捲髮。 脑袋下面是人的身子,雕刻的很粗糙,只能大约看见鼓鼓囊囊的大肚子和身上衣服的褶皱,大概有那么个意思。 胳膊和手雕刻的倒是比较详细,胳膊枯瘦的如同柴火棍子,修长的两只手仿佛鬼爪子。一只手虚握著,另一只手拎著个脑袋瓜子。 面目狰狞的雕像路平安也见过不少,像是这么怪异的他还真没见过。 主要是雕像的比例很不协调,头大身子细,跟几个火柴棍支撑著个排球似的。猛地一看,还以为是地府爬出来的饿死鬼呢。 "呃?这里怎么会有个这东西?看著挺瘮人的,不怕嚇坏小朋友啊?" 莽子说:"我以前在这儿上过几天学,都好几年前了,那会就有了,应该是当初建小学时就在了。" 第96章 诡异的山神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6章 诡异的山神庙 小马泡和孙三胖子都在这个小学上过学,知道的可比没上几天课的莽子多得多。 "我们上学那会儿就有这东西了,就是看著唬人而已。 咱们公社小学是五几年建的瓦房,那时候还不流行大红瓦,都是青石打的地基,土坯墙,青瓦顶。 我听人说当初建造小学时为了省劲,恰好又赶上破除封建迷信运动,不仅推了一间破庙,还把一处乱葬岗收拾了。 咱们脚下这块儿地方,过去就是乱葬岗,你们要是进屋里就能看见,墙基都是墓碑,有的墓碑碑文都还能看清呢。 来,我带你们去看看。" 路平安跟著孙三胖子进了一间教室,里面灰突突的,细看墙角,確实是有著几块儿墓碑,上面的字清晰可见,都是光绪宣统年间的。 清朝前期,除了原本就生活在关外的汉人,其他人是不能踏入关外地界的,所以墓碑多是清末的才正常。 关外辫子朝廷为自己强行保留的一块儿退守之地,准备万一被推翻了,就回东北重整旗鼓,捲土重来。 谁要是敢偷偷跑到这边来,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清末时期,腐朽的辫子朝廷再也无力约束,遭了难的穷苦百姓过不下去了,只能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闯关东,这里面尤其以鲁省人最多。 只不过这墓碑和那个诡异的石像压根就没有关係,这都不是一个风格的好吧? 几人从教室里出来,又围著石像看了看,正稀奇著呢,一个大爷挥舞著菸袋锅子一边跑一边吆喝: "杂艹的,几个小逼崽子,你们要对我的驴做什么?敢祸害俺的驴,老子跟你们拼了!" 几人嚇了一跳,赶紧解释:"大爷,俺们不是,俺们没有,你莫冤枉人,我们是在看这个石像呢。" "滚犊子,一个丑了吧唧的石像有啥看头?当我老糊涂了吗?滚,都给我滚,再让我看见你们,腿给你们打折了。" 几个小青年面面相覷,只是看著明显陷入暴怒状態、压根就不听別人解释的老大爷,他们是打也不敢打,骂也不敢骂,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几人背著东西,穿过山林抄近路朝著屯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说起了刚才的事儿。 小马泡和三胖子他们对於各种神怪传说將信將疑,却不影响他们吹牛逼啊,尤其是关於自己的母校,聊起来那更是起劲。 小马泡说:"俺们那会儿上学的时候,说啥的都有。 好多同学都说冬天的时候在雾里见过那个石像冒黑烟,那黑烟飘的呼的,也不飘远,就在那边晃荡,等太阳出来后,就消失了。 学生们都很怕,甚至有的同学因为这个都不来上课了。" 三胖子连忙接过话头:"嗯吶,我记得这事儿,曾经有个公社的小闺女说她看见有个黄皮子,披著麻布片儿,带著小毡帽,打扮的跟个人儿似的。 它骑著个雪白雪白的大兔子,跑到石像前面下了兔子,跟那石像说起了话……" "那丫头我知道,跟我哥一个班的,毛毛愣愣的疯丫头,自打那件事儿后,一句话也不说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后来没多久,她们家就搬到林场去了。" 山林里荒无人烟,不用担心被外人听到,此刻又没有长辈约束,平日里不敢说的话这会儿也不用顾忌了,几个小青年讲起这些禁忌话题兴致勃勃的。 大山与荒野中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多了去了,加上乡民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对於各种神神怪怪的传说更是深信不疑。 你要是放在以前,路平安肯定对於各种神神怪怪的事儿嗤之以鼻。 他小时候看的那些诡异怪谈多了去了,什么阴兵过道,什么殭尸、锁龙井,什么一米长的老鼠,什么亚马逊百米巨蟒,什么迷宫与鬼打墙,什么会学人说话的野鸡脖子,以及拉人当替死鬼的水猴子…… 可如今自己都能从一个后世穿越而来了,能从高空坠下在青石板上砸个大坑,能遁地,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路平安如何还敢不信? 那么就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摆在路平安面前了——只会遁地这个小法术的他,未来该如何自保? 这几年是不用担心的,滔天洪流中那些玩意儿躲藏还来不及,压根不敢囂张,几年后呢? 看来自己得想个办法出去一趟了,到京城找找古文字专家,或是去道家名山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找个高人求教一番。 即便大概率他们都已经被打倒下放了,真心想找他们,也不过是费点功夫而已。 关键是如何隱藏自己的秘密,根据自己看的修仙小说来看,长生大道之爭可是相当残酷的,自己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一旦被人知道自己身怀功法,那么等待自己的將是永无寧日的针对。 道家可能会不贪財,但是涉及长生大道,尤其是在这个修行之路断绝的末法时代。 呵呵,都给贫道去死,长生大道上有我无敌。 路平安一路上都显得很沉默,只是听,偶尔问问公社小学那边的异常情况,很少发表意见。 几人到了屯子里,直接去了支书家找支书交任务。 支书表扬了一下几个小年轻,让其他人出去,留下路平安聊了聊。 "平安啊,公社那边怎么说?那两个知青让咱们怎么处理?兵团农场那边联繫到了么?" 地窨子那边还有两具尸体呢,没有上面的指示,他们可不好贸然处理。 "肖北泰被带走调查,查清楚问题是迟早的事儿。到时候一结案,青山公社和兵团农场那边可能就不会来人了。 革委会主任的意思是让咱们看著办,反正就是两个潜逃的坏分子,活著时还有些用,开个大会什么的,死了压根不会有人在意。" 支书吧嗒吧嗒抽著旱菸,"再如何有问题,人死如灯灭,一切都了结了,怎么的也得把尸体埋了不是?这事交给你吧?你不怕尸体吧?" "我不怕啊。" "那就行,埋了以后记得做个碑,哪怕就是个木桩子,也得有个。 万一以后他们家人过来,不管是悼念还是迁坟,总得有个凭证,知道是他家的人。" 支书心肠挺不错的,要不然也不会好心帮忙让路平安过来了。就路平安那档案,不是有人帮忙,人家一个电话,就能知道里面有猫腻。 路平安和支书说了会儿话,说著说著说到了那个诡异的石像和已经被拆掉的破庙。 这事儿支书倒是知道,他年轻的时候,附近的山民可是被那破庙折腾的够呛。 第97章 拜神不如心无愧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7章 拜神不如心无愧 清末民初时期,北大荒那叫一个荒啊,遍地都是原始山林和沼泽荒原,丰饶的黑土地吸引了无地的灾民。 他们伐木开荒、采参、淘金、打猎,用勤劳的双手创造財富。 国家贫弱,时局动盪,老毛子和小鬼子瞅准时机,纷纷对东北地区打起了歪主意,而辫子朝的腐败无能,统治力减弱,又催生了另一个大问题——匪患! 东北的鬍子就是从这个时候发展壮大的,其中最有名的当然要数东北王张作霖,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土匪綹子,不计其数。 土匪綹子有著自己的一套组织架构,称为四梁八柱,別管鬍子匪帮大小,基本上都是围绕著这个来的。 四梁包括顶天梁、托天梁、钻角梁、迎门梁,分別负责管理人事、財务、外联、军事,是匪帮的核心管理层。 八柱包括登空柱、面柱、扶保柱、狠心柱、扫清柱、暗隱柱、誹谤柱、佛门柱,分別负责后勤、情报、安保、敲诈勒索、要帐、监督、刑罚、匪帮文化建设,属於妥妥的匪帮中层领导。 外人入伙要有人介绍,有人担保,有的还会设置考验,彼此说著一套黑话,普通人压根听不懂。 林海雪原杨子荣单人独骑打马上山,见著土匪时的那套对话,就是黑话中经典的体现。 "带溜子嘍~"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么哈么哈。" "正晌午时说话,谁也没有家。" "甩个蔓儿!" ………… 到了民国时期,这种情况並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愈演愈烈,尤其是在小鬼子入侵东三省之后。 那鬍子多的,恨不能是个山都要有土匪盘踞,小鬼子迫害老百姓,土匪也不遑多让,有的老百姓一年到头要被土匪洗劫好几遍。 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咋办? 有逃跑的,有一怒之下加入匪帮想要报仇雪恨的,也有把希望寄托在其他地方的,比如求神拜佛。 原本进山林討生活就经常会出现意外,进山之前祭拜山神那是老传统了,这下烧香磕头的更多了。 不仅老百姓祭拜山神,土匪綹子也同样如此,都在求山神。 一个祈求自己平平安安,別被小鬼子和土匪鬍子迫害,一个祈求自己能行动顺利,平平安安的抢粮抢钱抢女人。 山神爷也够难的,这么对立的愿望,也不知道他该怎么一一满足。或许,他两不相帮,白嫖香火? 由於山神爷具体该是个什么样子也没个具体標准,邪祀淫祠就不可避免了。 你拜你的,我拜我的,正统的城隍庙反而在山野之地流行不起来,大傢伙只认自己觉得灵验的。 就比如公社里被拆掉的山神庙,就是一个標准的邪神庙,据说是当地最大的一伙土匪綹子在山脚建的庙,供奉的是清风山鬼,丑陋的一批。 后来新中国建立,开始大规模的开展剿匪行动,这伙儿土匪被剿灭了,那个山神庙也被战火波及,烧毁了大半。 支书他们刚过来时,还见过那间破庙呢。 一到晚上从这边经过,你就听吧,里面就跟开会一般,鬼哭狼嚎的,热闹的很。 当地老百姓很多都是新搬来的,猛地被这么一嚇,再加上本地的老百姓一嚇唬,谁不怕啊? 就有那么一段时间,大家纷纷穿红,没有条件的也要绑个红绳,一到天黑就著急忙慌的躥回家,闭门不出。 越是如此,流言就越是多,越是威力大,那些新搬来一看这情况,还敢在这边待著啊?纷纷闹著要走。 一气之下,当时的乡领导,一个同样是战场上下来的老战士,带著他们几个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趁著夜色阑珊,那里面闹腾的正厉害时,提著傢伙事儿闯了进去。 支书他们这种刚下来战场的人才不怕什么妖魔鬼怪呢,百战之將的煞气谁敢挡? 別人都说能听到动静,他们走近时,反而听不到什么动静了。 进到里面啥也没看见,就瞅著几个小黄皮子,见了几人进来,刷刷刷的躥跑了。 打那时起,这里就没什么邪乎事儿发生了,后来上面要大力发展教育,各地大建学堂,这边也不例外。 由於时间紧迫,经费不多,加上当初正號召破除封建迷信,乡里就把一片无主的乱葬岗平了平,又把那个破庙拆了,能用的材料都用来建了学校。 拆那个庙的时候还有迷信的老头老太太阻拦,说是那里面的东西很凶,谁敢动那破庙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要遭报应,轻则断胳膊断腿,头破血流,重则丟了小命,如何如何…… 支书对此嗤之以鼻:"別信那些没文化没见识的人瞎扯淡,在他们眼里,啥玩意儿都比人高贵。 今天是一棵树,明天又有一个石头,后天有个野牲口,啥玩意儿都有说法,人还咋过日子? 拆那破庙就是我领头的,那些石像就是我运到学校那边当了地基垫石,不啥事儿也没发生? 至於传的沸沸扬扬的小丫头撞见诡异的事,其实都是在瞎说,反正我是不信的。 应该是人家小姑娘突然搬到了林场,有人瞎吹乱侃拿那个丫头当了佐证,反正人已经搬去了林场,无人对证。 传著传著就变了样,三人成虎,搞的好像跟真的一样… 做人啊,烧香磕头是最没用的,只要问心无愧,半夜就睡得著。 像我,从来不烧香,也不拜佛,我们共產主义战士从不信邪,更不怕鬼,別人传这个,说那个,我连一回邪乎事儿也没遇著过。" 路平安心说你当然遇不到邪乎事儿了,你那一身正气,功德荣耀加身,啥玩意儿见了你不得退避三舍啊? 路平安更感兴趣的是——小马泡和支书讲述的两个故事里都出现了黄皮子! 若说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当前环境下还敢拋头露面,无疑就是最邪性也最小心眼儿的黄仙儿了。 这些傢伙真的很疯,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儿也是有可能的。 若说路平安怕不怕,说真的,他还真不怕。 黄皮子:"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来人袄一脱,露出仿军装,胸前的像章,胳膊上的红袖箍:"呵呵,狗东西,想被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么?" 別的不说,只要有人匯报上去,说是这边有邪乎事儿。 今天报上去的,明天就得有上千號红小兵云集於此,要是再等一段时间,呵呵,十万大军也不是梦。 要不然,你黄家牛逼一把,和他们红小兵干上一场,看是你们黄家够邪性,还是他们的洪流更加势不可挡? 怕是到时候,黄家老祖宗都得尿了! 第98章 推理案发现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8章 推理案发现场 路平安心里打定主意,別的不说,最起码也要搞个像章戴戴,一是符合身份,二是挡灾。 告別支书出了门,莽子拿著东西已经在外面等著了,路平安一出门,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了过来。 "啥东西啊?" "嘿嘿,这不是今天拿钱回去了么?俺娘高兴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这一高兴,人也大方了,给烙了几张油饼子,让咱们带著路上吃。" 路平安拿了一张金黄金黄的油饼子,吭哧就是一大口。 饼子不是用的纯白面,里面掺了不少玉米面,吃起来味道还行,就是少了几分嚼头。 这也不错了,最起码烙饼子时用的油不少,还挺香的,看来莽子母亲確实是高兴坏了,宝贵的食用油都肯往多里放了。 这年头大家都缺食用油,很多家庭一个月仅二三两油,筷子上绑个布条,炒菜的时候都是在油里蘸一蘸,往锅底抹上一圈儿。 后世做一份毛血旺的油,都够这个年代很多家庭吃上两三个月了。 刚要出屯子口,遇上了小马泡和吴大伟,两人也要进山,他们是去新七队,和路平安与莽子不是一个方向。 正好,路平安在公社供销社买了烟和块儿,於是给他们拿了一些,让他们带给罗家栋。 小马泡爱开玩笑:"哎呀,这不是诱惑我们犯错误么?万一路上没忍住给吃完了,家栋还不得气得跳脚啊?" 路平安也笑:"那你们就跑快点儿,到时候肯定有的剩。" "可拉倒吧,吃完算他倒霉。 这两天雪化了冻,冻了化的,雪层上面一层雪壳子,一不注意就得绊个跟头,走都不好走,还咋跑?" 小年轻之间笑闹了一阵,越过屯子边儿上的坡地,挥手分开一头钻进林子,朝著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春天的天气跟个熊孩子一般,一会儿一个样,今天又降温了,好在风不大。 路平安和莽子还是老套路,走到一半天要黑了时就准备火把,打著火把一路回了帐篷这边。 晚上的时候趁著莽子睡著了,有了急迫感的路平安偷偷溜出去练功,最后吹了半夜冷风,冻成了三孙子,不得已这才跑了回来。 躺在被窝里的路平安很是气愤,后世的他就不明白,不管是书里还是电视里,亦或是父母和老师,所有人都告诉他——努力就能成功,努力就有回报。 不知道为啥,他的努力並不总是能有回报,屡屡失败才是常態。他也曾反省过,或许是自己努力的方向不对,时机不对,方法不对,姿势不对,天气不对,季节不对... 去踏马的,老子不玩了,躺平! 修炼修炼,压根就跟个文盲抱著一片甲骨研究似的,能研究出来点什么就见鬼了。 上次也不知道咋地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心有触动,身体里的小铜炉和戒指主动代替他修炼起来。再想复製,却不得方法了。 机缘巧合,缘之一道,玄之又玄,说不定运气来了,压根就不用路平安费劲,运气没来,瞎努力也白费。 这么一想,难道说老天爷也是让自己躺平的吗? 胡思乱想中,路平安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莽子把早饭做好来喊他,路平安这才依依不捨的离开了被窝。 吃过饭,两人分头行动,莽子去检查陷阱,路平安去给两个知青入土为安。 他空间里还有那几个倒假票的傢伙们的尸体呢,正好一块儿处理了。 莽子很兴奋,自打跟著路平安过来这边,这还是他第一次独立行动。小年轻么,总想摆脱大人的约束,试试自己的本事。 路平安没有当保姆的意思,以后莽子需要面对的危机多了,一个人去检查个陷阱都搞不定,那还混什么?还不如早早回屯子老老实实的种地呢。 今天的风大了点儿,路平安胳膊拉低帽沿儿,胳膊下夹著五六半自动和一把铁锹,揣著袖子缩著脖子,朝著地窨子那边走去。 ……………………………………………… 地窨子外面,树上落了好几只乌鸦,它们是闻到了特別的味道,这才赶来这边享用大餐的。 奈何它们敏锐,別的动物也不差,几只张三在它们刚刚啄开死尸的皮肤时就赶到了。 正当几只张三要下嘴,撕碎尸体大快朵颐,一道沉重的喘息声伴著咯吱咯吱的脚踩雪地声传来,压迫感十足,一头巨大的熊瞎子钻出了林子。 春天食物短缺,张三也很饿,並不想轻易放弃到手的食物,围著熊瞎子呲著牙呜呜低吼恐嚇,意图阻止熊瞎子靠近。 熊瞎子却很自信,脚步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就眼前这区区几只张三,还不被它放在眼里。 再大的狼群它也交过锋,每次对峙到最后,还不是它仗著皮糙肉厚体格子大、轻易击败的对方吗? 张三再不走,它不介意多一些食物。可以说在这块儿地方,除了拿著枪的猎人,和山君级別的虎王,压根就没东西能威胁到它。 突然,乌鸦嘎嘎叫著飞了起来,熊瞎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察觉不对劲儿,掉头就朝著山林里跑去,几只张三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三分多钟后,一个身影从林子里钻了出来,他站定看了看,朝著扑倒在雪地上的尸体走了过来。 死者不用说,就是叶振庭,他身后不远处还扔著一把刀子。 尸体周围遍布动物的脚印,裸露在外的肢体上有些被啃咬的痕跡,好在没有咬断。 路平安蹲下来仔细一看,很快就找到了致命原因。 叶振庭的背后中了一枪,子弹打在了脊柱上,变形破碎,伤到了叶振庭的內臟器官,他在地上挣扎了没多远,就死翘翘了。 路平安把尸体翻过来一看,嚇了一跳,只见叶振庭面目狰狞,估计是临死之前实在是太疼了,面部直到死去时都是扭曲的。 路平安已经习惯於摸尸寻宝了,奈何叶振庭穷的要死,啥好东西也没有。 路平安丟下这边先没管,走到地窨子里看了看。 地窨子门口的地面上有一些黑点子,那是乾涸的血跡。 当初叶振庭估计是找了个藉口把肖北泰骗进了地窨子,趁著肖北泰的视线受影响,发动了偷袭。 肖北泰心急如焚,只顾著去看他的梦梦,一时不察,这才中了招。 第99章 燻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99章 燻肉 那个叫梦梦的女的躺在炕上,身体早已僵硬了。路平安把她的尸体请了出去,开始在地窨子里清理物品。 要说也没啥,除了一只没有墨水儿的钢笔和一把小刀还算是好东西,其他压根就不知道上。 路平安原本还准备找找看有没有信件、日记本什么的,八卦一下这两位神人背后的故事。 奈何啥也没找到,別说书本了,整个地窨子里想要找到个纸片都难。 路平安最后只把一些能用到的工具收了起来,然后清理出一片空地,准备打墓坑。 打墓坑可不是什么轻鬆活儿,尤其是在大地还封冻的状態。 路平安把地上的积雪清理了之后,用肖北泰辛苦劈出来的木柴生了一堆篝火。 烈火炙烤之下,冻土慢慢解封,路平安把火堆移开,挥舞著洋镐铁锹吭哧吭哧的挖了起来。 上面一层满是腐殖质的黑土挖开后,下面依然冻得邦邦硬,那就接著烤,直到挖开了冻土层,清理完杂乱的树根,这才好挖起来。 路平安一连挖了两个墓坑,把尸体用被褥裹著放下去掩埋了。 接著他找来两根松木槓子,用斧头和刨子修出来一个平面,拿刀子刻了几个字—— 叶振庭之墓 梦梦之墓 做完这些,望著两个土包,路平安心中一阵膈应。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埋葬逝者,居然是这么两个玩意儿,真tmd晦气。 上面交代的工作么,完成了就好,没必要纠结。 路平安收拾了东西离开,上到山坡上找了一处自以为风水不错的地方,挖了一个深坑,把几个倒票的扒乾净扔进了坑里。 路平安不担心万一某一天尸体被发现了牵连到自己,几人身无寸缕,要不了多久就成了一堆骨头架子了。 啥线索也没有,谁会知道他们是京城那边的人,被人千里迢迢的带过来埋在这边的呢? 大致清理了一下现场,找来一堆枯叶做了个偽装,路平安吹著口哨下了山坡,朝著水泡子那边走去。 一连挖了三个墓坑,即便是路平安身体素质不错,此时也感觉累的够呛。 放到路平安小时候,农村打墓坑的活儿都是四个人搭班乾的。 若是运气不好,金井下面有石层,那就更费劲了,还得加人工。所以提前就要去看好的墓地打墓坑,以免出了其他状况时手忙脚乱的。 临时换墓地的也不是没有,比如风水先生水平太次,金井下面挖出地下水时,就只能换地儿。 那边定好了日子,马上就要下葬了。这边金井还没打好,那不是闹笑话么? 到了现代,有了挖掘机配合,即便是打个三米三的大墓坑也压根不费劲儿,加上上面提倡火葬,过去那种央人打墓穴的事情已经少之又少了。 回到帐篷这边,莽子领著黑蛋远远的就迎了上来,嘰嘰喳喳的跟路平安匯报成绩: "平安大哥,大丰收啊。 抓了两只狍子,还有一个小野猪,跳猫子野鸡十来只…… 我一次都拖不回来,跑了两趟才全都整回来了。 我看你一直不回来,就没急著收拾…… 晚饭燉了个野鸡,放了点儿榛蘑,还蒸了点米饭,乡公社给的大米不赖,蒸好米我尝了尝,很香,很好吃。" 路平安打心眼里觉得找莽子一块儿来垦荒点是明智之选,这孩子真是太勤快了,性格也很好,有了他在,路平安能省好大的劲儿,也没那么孤单了。 晚上,路平安吃著香喷喷的鸡汤泡饭,和莽子说起了建房的事儿。 如今所需的木料已经备好了,工具也有了,没必要一直住帐篷。 別看短时间內没啥问题,其实那是因为两人都年轻,看不见的潮气不停的侵蚀著两人的身体,这会儿不注意,到老了可就遭罪了。 莽子很高兴,拍著胸脯说自己一定好好干,爭取早日建好房子。 帐篷新鲜几天就行了,这玩意儿和莽子以前跟著屯子里的大人们去山里采山货搭的窝棚没啥区別,他早就惦记著路平安所说的小木屋了。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难得没有赖床偷懒,吃了点早饭,拎著傢伙事儿就开干了。 伐倒的木料经过这段时间的存放,树皮已经不再紧贴树干了,把木料架起来,拿拉刀麻利的清理了树皮。 等凑够数量,在挖好的火塘里舖上炭火,连熏带烤的將木料表面碳化,一根根木头就处理好了。 莽子跑前跑后的帮著干活,一会儿抱柴火,一会儿看篝火,一会儿铲炭火,一会儿帮著搬搬抬抬的,忙的不亦乐乎。 一直忙活到大中午,两人这才停手,昨天拖回来的猎物已经化冻,得赶紧收拾了。 路平安熟练的扒皮掏內臟,剁成大块儿,让莽子拿盐粒子、椒八角粉和散篓子搓两遍,自己找来木头槓子做了个熏架。 把肉掛好后,大嘟嚕大溜看著真是喜迎人。 下面生上一堆篝火,松枝柏枝盖在篝火上,明火顿时被盖没了,青白色的烟蒸腾而起。 其实用东西把燻肉架围挡一下熏制的速度更快,只不过路平安嫌麻烦,反正他们不缺松柏枝和时间,就这么著吧。 这会儿不缺肉,路平安趁著炭火烤了点肉,就著先前没吃完的烙饼简单解决了午饭。 就连黑蛋也跟著蹭了不少內臟吃,乐得这狗东西直蹦噠。 下午的时候趁著天还没黑,路平安准备再去干一会儿,莽子这勤快孩子也要跟著去干活,被路平安拒绝了。 路平安让他看著燻肉架子下的火堆,不时的添些柴火。 "你別去了,这个燻肉架子可得看好嘍,万一旁边没人,架子给引著了,这么多肉可就白瞎了。" "可你一个人搬木头多累啊,我能搭把手。" "哎呀,哪个重要你不知道?肉白瞎了可惜了了,整木料著啥急啊?慢慢弄唄。 这么艰巨的任务我都放心交给你了,小同志,你可得用心啊。" "哈哈哈,放心吧首长,战士莽子向您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第100章 湖畔小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湖畔小屋 没了莽子在身边,路平安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他有空间可以作弊,搬动原木时轻轻鬆鬆的,一点儿也不费劲。 一直干到日暮时分,路平安这才回去。 莽子已经做好了晚饭等著路平安了,两人说说笑笑,成就感满满。 接下来几天依然是干活,路平安和莽子差不多把需要的材料收拾出来了,唯一欠缺的就是一点儿木板。 拉大锯锯木头可不是什么轻鬆活,莽子累的吃饭的时候手都是哆嗦的,连碗都端不稳了。 此外还欠缺一些玻璃做窗户,这玩意儿不好搞,需要另外想办法。 这年代他们这边已经开始流行玻璃窗了,公社大院儿和供销社都是格子玻璃窗,就是比窗户纸亮堂,被认为是身份的象徵。 奈何玻璃、水泥、化肥这种工业品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实在不行也只能用窗户纸凑合了。 第二天路平安没再让莽子干活了,这天是回屯子匯报的日子,路平安也有心让莽子锻炼下,於是就让他一个人背上些腊肉领著黑蛋回去。 "莽子,你行不行啊?" "能行,放心吧哥,就是回一趟屯子而已,跑熟的路,我还拎著枪带著狗,要是这也不敢还想跑山打猎?" "直直的回屯子,路上有东西也別打了,遇著啥搞不明白情况別大意,先放两枪听听响。" "嗯吶,我晓得轻重的。" "到了屯子里先別急著回来,找你大伟哥,让他想办法去搞点玻璃。 搞不搞的到都无所谓,实在不行就先用窗户纸將就著,等以后我自己想办法。" "那行,我找了大伟哥之后就赶紧回来,咱们抓紧时间盖房子。" "这天气冷得够呛,一时半会儿也种不了地,你著啥急啊?跟家人待两天,过两天我去接你。" 莽子一想也是,今年春天確实够邪性,倒春寒跟前列腺有毛病似的,沥沥拉拉的,眼看要结束了,却又崩出来一些,算是结束不了了。 前几天是下雪,这几天是颳风,眼瞅著再有半拉月,这地上的雪也化不完。 春天不正常,秋天就受影响,今年的收成是够悬的,支书都开始考虑换种生长周期短的作物了。 目送莽子背著腊肉领著黑蛋钻进了林子,路平安抓紧时间开始建房子了。 东北这旮瘩都是冻土,儘管这边山里的冻土层没西伯利亚那么厚,也是需要整些东西垫一下地基的。要不然化化冻冻的,时间长了,木屋容易倾斜。 路平安没有费劲去弄石头,而是选择了富含油脂的柏木。 柏木不容易腐烂,特別是在隔绝空气的情况下,千年不腐不是梦。不是有句顺口溜么,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就半年。 路平安按规划好的长宽挖了沟槽,把几根大木料填了进去。 换作后世,这种大直径的优质木料当垫桩?不被当成败家子才怪,一方混凝土才多少钱? 可在这个年代的大山里,费劲去搞混凝土不被当成脑子有病才怪,那玩意儿都不是贵不贵的问题,是压根搞不到。 搞到了也不好运进山里,真当人人都有空间当外掛么?搞点石料也比混凝土靠谱。 垫桩搞好后,路平安把碳化过的支柱固定在了垫桩上,接著就把沟槽重新填埋了,开始搞地基之上的建筑了。 地梁,地板,然后是一根根的原木搭墙体,像是搭积木一般,到了中午的时候,原木垒就的墙体都已经半人高了。 路平安停下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我如今的身体素质真牛逼。有了空间技能的配合,旁人两天都干不了的活,我一个人半天就给干了。 从空间里取出一些吃的,简单填饱了肚子,路平安又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垒墙不费劲,到了屋顶这一步,因为需要架梁、架檁条、钉椽子,做好屋顶的斜面框架,好让冬天雪太大的时候积雪能自己靠重力下滑,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即便如此,路平安也在天黑前给屋顶铺好了第一层木板。 只等明天覆盖好油布做个防水,然后用芦苇和泥巴做个保温层,接著再叠压铺设两层木板,整个屋顶就算完成了。 苔蘚和泥巴填填墙缝,搞搞门窗,做点儿家具,把炉子移到屋里,就可以入住了。 路平安站在初见雏形的小木屋里,透过还没安装窗户的窗口朝外望去,高草大树,远山近水,残雪夕阳,尽收眼底。 此时此刻,路平安突然想喝茶了。 一把躺椅,一把蒲扇和小泥炉,一把果乾与瓜子,一壶热茶,足矣好好弥补一下后世不多有的清閒。 ...……………………………………………… 莽子拖著一个小爬犁,上面放著两一大包腊肉,足有一百七八十斤。 拖这点儿重量对於经常跟著大人进山采山货的莽子来说不算事儿,反而越走越激动了。 上一次他拉著爬犁拖著肉回屯子的情景还歷歷在目,不由得让这孩子骄傲的挺起了胸脯。 平安大哥可是说了,这里面的腊肉有他家的五十斤,支书会计分点儿,其他的才是大伟哥和家栋哥的。 五十斤肉啊,可以让家人吃好久了,挑点儿好的也可以卖钱。 林场那边的工人有钱,也愿意吃点好的,屯子里的人打了东西,经常拿过去找熟人偷偷换成钱。 正暗自乐著呢,黑蛋突然朝著林子里汪汪叫了起来。 莽子扭头一看,一只个头不小的灰白色野东西嗖的一闪而过,躥进了林子深处。 莽子端起枪打开保险,还来不及瞄准,那玩意儿就没影了。 莽子原本想去看看,这时候他想到了路平安的交待,於是强忍著好奇心,小心戒备著,拖著爬犁朝前继续走去。 正走著呢,就听见林子里扑扑稜稜的一阵乱响。 莽子心说你折腾你的,只要你不出来,我就不动你,但是你要是跟我玩阴的,呵呵,我可就不客气了。 还没走几步,林子里传来了哇哇的叫声,好似那种还不会说话的小孩子在呜哇乱喊。 原本跟著莽子朝前走著的黑蛋不知道为啥突然来了劲头,扭过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莽子喊都喊不回来。 第101章 孩子?小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孩子?小狗? 这下莽子著急了,还以为是谁家小孩被野牲口叼进了山里,恰好遇著自己嚇跑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莽子虽然不懂得说,其中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他连忙甩开绳子,一边吆喝著让黑蛋回来,一边朝著林子里钻去。 "呜……汪汪汪……,汪汪汪汪……" "黑蛋,给我滚回来,黑蛋……回去就把你吊树上灌水……" 莽子生怕黑蛋咬著孩子,真有些急了。 哪知跑到跟前一看,只见黑蛋正朝著草稞子里使劲叫唤,一边叫唤一边蹦噠,把它给能完了。 莽子奔过来,上去就是一脚:"狗东西,喊你听不见么?" 黑蛋这才知道自己犯错了,赶紧摇起了尾巴。 "让你瞎跑,还跑不跑了? 一点儿也不听话,你屁点儿大的个头不说老实点,迟早得被熊瞎子扑嘍。" 骂完了狗子,莽子赶紧扒开了草稞子找孩子。 哪知扒开了草稞子,只见里面趴著一只受了伤,浑身哆嗦的跟筛糠似的小狗子。 这小狗子眼睛乌溜溜的,黑的都有些发蓝了,听到动静,抬起脑瓜子怯生生的看著莽子。 再仔细一看,莽子嚇了一跳,这个狗崽子一般的小傢伙胸前长有一弯白色的毛。 这哪里是小狗崽子?分明是一只小熊瞎子啊! 在野外见到小熊崽子別兴奋,更不要抱起来擼,母熊一般不会远离熊崽子,这边擼的正高兴呢,那边母熊已经准备吃外卖了。 莽子赶紧观察了一下周围,啥也没发现。雪地上倒是有一些脚印,却不是熊瞎子的,而是一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瓣状脚印。 结合刚刚看见那道灰白顏色的身影和体型,莽子有了猜测。 应该是一头猞猁在山林里晃荡,遇到了这只落单的小熊崽子。 猞猁的爪子虽然不小,体型却很少能突破一米三的,五十斤以上的就算大的了,是绝对打不过成年熊瞎子的。 欺负小熊崽子倒是不成问题,猞猁这东西最喜欢偷袭死对头的幼崽,尤其是张三,也就是狼。 猞猁经常会趁著狼群外出捕猎,钻进狼窝咬死狼崽子,袭击个落单的小熊崽子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熊崽子的夭折比例非常高,母熊一胎能生三四只小熊,一年后,一般就只剩一只了。就这,能不能长到成年还是个未知数呢。 尤其是没什么带崽经验的年轻母熊,经常会搞丟自己的崽子。 甚至有些没有耐心带娃的年轻母熊还会故意遗弃幼崽,甚至咬死幼崽,更別提遭遇最喜欢攻击幼崽的公熊了。 公熊杀死非自己所生的幼崽也是有目的的,母熊失去幼崽后很快就会再次进入发情期,这样公熊就能延续自己的血脉了。 莽子確定周围的环境安全后,拎起小熊崽子检查了一下,发现这小傢伙看著胖乎乎的,其实全靠毛茸茸的模样偽装。 这小傢伙瘦得皮包骨头,拎在手里轻飘飘的没个分量,而且伤得不轻。 它的一只前腿已经断了,脖子上有两个血窟窿,殷殷流著鲜血。其他地方还有伤,只不过没这两处严重。 熊崽子一旦离开母亲就代表著死亡,更別提它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了。莽子见状,把熊崽子重新放回了草稞子里,招呼黑蛋就准备走了。 不是他没有爱心,山林里可容不得什么圣母婊,优胜劣汰才是最真实的丛林法则。即便是莽子把小熊崽子带走,等待它的会是什么? 屯子里的乡亲们进山,捡到的鹿崽子、熊崽子可不是一个两个,最后几乎无一例外的全都进了锅。 莽子之所以把熊崽子放下,不是因为別的,而是因为这小傢伙太瘦,没啥肉,犯不著费劲收拾。 黑蛋却不乐意了,上次打熊瞎子它可是跟著混了不少骨头,这次又有一个气味相同的傢伙出现,还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不点儿,就这么扔著不吃可还能行? "汪汪汪,汪汪汪……"黑蛋叫个不停。 那意思估计就是在说——主人,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好吃的啊!你瞎啊?你不吃给我吃啊。 "走吧,看著挺可怜的,浑身也没个几两肉,就別吃它了。" 黑蛋越是激动,莽子越是不敢惯它这个臭毛病,强行把它往外拉。 今天这狗东西闻到小熊崽子的味道馋得无令而动,若是下次遇著个成年的熊瞎子呢? 熊瞎子隨便赏它个幽冥鬼爪或泰山压顶,小小的黑蛋,呵呵,肠子都得从粪门里挤出来,哪里还能有命在? 莽子带著狗从林子里出来,回到小路上拖上爬犁接著朝屯子里走去,正走著呢,就听见身后扑簌簌的响。 回头一看,只见那只小熊瞎子居然坚强的从草稞子里钻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跟了上来。 莽子有些无语:"你这小傢伙,放你一马还缠上我了?" 黑蛋狗仗人势,还难得在体型上占优势,掉头勇敢的扑了过去。 小熊崽子嚇得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低著头,浑身打著哆嗦,跑都不敢跑,只是偷偷瞟上一眼,像是个小可怜儿受气包一般。 莽子动了惻隱之心,当初妹妹还小,被屯子里的熊孩子欺负戏弄时也是这般怯生生的。 自己为啥被人叫做莽子?还不是受不了妹妹那惹人心疼的模样,这才追著那些熊孩子打? 哪怕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哪怕別的孩子有哥哥姐姐,比他高一头还多,也要坚持著打回去。 一连几天堵著几个调皮孩子的家门,逮著一个收拾一个,挨个把他们打哭,大人们拉都拉不开。 打到最后,熊孩子一个个的都变得懂事儿了。他李大勇也一战成名,被人戏称为莽子。 眼见黑蛋真要下嘴,莽子连忙喝止了黑蛋,回头拎起了小熊崽子。 快速拢了些枯叶和柴火,莽子生著了一堆篝火,让小熊崽子暖和一些,开始给小熊崽子治伤。 其实莽子哪里会治伤啊?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而已。 熊崽子的一只前爪已经废了,只剩一层皮连在腿上。为了方便给熊崽子裹伤,莽子乾脆用侵刀把那只前爪割了下来。 从前胸的口袋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些药品,这可是路平安给他应急用的。 找出据说是治疗伤口的,叫什么庆大霉素,是今年才大量应用的新药,很珍贵的。 莽子小心翼翼的用刀把把药片儿砸碎,扑在了小熊崽子的伤口上,割下一截绑腿给小熊崽子裹了伤。 处理好小熊崽子的伤口,莽子拎著它丟在了爬犁上,赶开围著爬犁乱转的黑蛋,拖上爬犁快速朝著屯子里走去。 第102章 春暖花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春暖花开 屯子里又有了可以嘮的閒嗑了,一是老李家的莽子拖回来不少腊肉,二是这孩子不晓得轻重,居然拎回来一只受了伤的小熊瞎子。 屯子里的小小子、小丫头们都抢著上门看,稀罕的不行,嚇得正在喝米汤的小熊崽子四处躲。 最后被逼的实在没地方躲了,乾脆一头钻进了灶膛里。 得亏莽子的小妹子李婷眼疾手快,把它拉了出来,这才没被当场火化了。 莽子母亲翠芬婶子气得够呛,差点就祭出法宝——笤帚疙瘩了。 转念一想,儿子已经大了,都能赚钱养家了,得顾著点儿儿子的脸面,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瞅著不顺眼就抽一顿,这才悻悻作罢。 莽子拖著爬犁去支书家给大伟和家栋送肉,被支书逮著一顿教育。 "你这孩子,別瞎整啊,家里刚好过点儿,你就要翘尾巴了? 人tmd都快吃不饱了,哪有条件养熊瞎子了?在哪捡的给我还扔回哪儿去。 你又不是过去的財主家的傻小子,人家不愁吃不愁穿,养个豹子,养个熊瞎子图个乐呵。 那玩意儿现在还小,吃得少,长大了比猪都能吃,还容易伤著人,是你能餵得起的?" 莽子嘿嘿直笑:"大爷,我就是瞅著它太可怜了。" "谁不可怜?山里每天被吃的东西多了,你能每个都救了?咋了,你观音菩萨下凡啊?" "那不是! 嘿嘿,不过么,虽然我养不起,我师傅养的起啊。给他养著玩玩儿唄,等伤好了就放回林子里。" "你就作吧,小心你师傅腿给你打折了。" 这时候大伟和家栋以及小马泡他们一堆小年轻从外面回来,二话不说直奔爬犁,拎著袋子看腊肉。 "哎呀妈呀,这老多?" "大伟,中午请哥们儿吃一顿?" 莽子急了:"哎哎哎,別瞎整啊,还没晾好呢。 平安哥说了,这会的腊肉味儿一般,让掛在灶台慢慢等,熏上个几个月,別提多好吃了。" "可拉倒吧,我还得等它几个月?你就说能不能吃就完了。" "那倒是能吃。" "能吃就行了唄,小马泡,去找咱嫂子拿个大盆,收拾一点出来,咱们整点辣子炒腊肉吃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莽子一脸的可惜,因为他可是听路平安说了,老腊肉味儿才好,搭配著蒜苗一起炒,那味道,老上头了。 嗯,对,平安哥说那叫巴適得板。 家栋把胳膊搭在莽子肩膀上,搂著他笑话道:"莽子,听说你要耍把戏了?" "啥玩意儿?" "不耍把戏,你养个熊瞎子干啥呀?"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莽子有点脸红了,连忙辩解道:"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我那是看著太可怜了,正好平安哥有能耐,给他养著,长大了说不定还能帮著打猎呢。" "哇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打猎?谁打谁?就那瘸腿小熊崽子,养大了它也跑不动啊。" "能跑的,能跑的,它两条后腿是好的。"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那你给你师傅拎过去吧,看他会不会抽你。" "不会的,师傅不缺吃的。再说了,能不能养的活还不一定呢,它太小了。" 莽子也知道自己的主意不靠谱,有些不好意思了,卸下东西,一溜烟的跑了,就连支书喊他在家里吃饭也没答应,拖著爬犁扭头就跑。 "这小子,还真是个莽子。" ………………………………………………… 路平安在水泡子边儿上的草堂子里整了不少芦苇,和上些胶泥填到了屋顶钉好木头格子里,这就相当於是保暖层了。 正好天气转暖,路平安等它自然晾乾的时候可以干些填缝、做门窗家具的活儿。 即便有全套的木工工具,路平安做出来的东西依然充满了粗獷的风格。 他又不是木匠,能按照尺寸做出来还是拆了装,装了拆,试验了好几次才做好的,浪费了不少木料。 能用就行,就別要求太高了。 最让路平安骄傲的是他设计了一个前廊,这是东北这边的木刻楞没有的。 一把充满原始气息的摇椅放到前廊上,树根做的茶台摆好,路平安躺在上面试了试。 別说,还挺有诗情画意呢。 路平安得意了——我tmd真有才! 又了一天时间处理了一下细节,拿著一片石头把木材的毛刺打磨了一番。 剩下的就是等屋顶用来充当保暖层的芦苇泥巴干了,把准备好的带有凹槽的木板铺上去用钉子固定好,整个小木屋就基本完工了。 整个小木屋就是一个大房间,长五米多点,宽只有三米多,不算前廊,实际使用面积能有个不到二十平。 路平安准备后面做好床了以后,可以用芦苇编些草帘子隔开,免得煤灰飘的到处都是,也让自己和莽子都有一个相对隱私的空间,还不影响取暖。 路平安当然没忘了在地板上开了个小门,需要的话掀开就可以遁入地下。 做完这些,路平安又用剩下的材料做了个小柴火棚子。 原本还应该有个杂物间的,奈何材料不够了,只能后面慢慢整了。 把东西倒腾进小木屋里,铁炉子下面垫了个专门打的泥板隔热,烟囱安装好,路平安关好门窗,用厚实的木板封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放心朝著屯子里走去。 野牲口也很聪明,它们知道哪里待著舒服,人类建造的庇护所它们也很喜欢,经常有野牲口钻到地窨子、窝棚里。 人要是大意了,看都不敢的直接钻了进去,那就相当於自投罗网了,因为大意出事儿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这两日升温很快,冰雪以惊人的速度开化,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空气中充满了泥土的芬芳。 向阳坡上,一些耐寒的小野居然已经悄悄绽放。远远看去,地面上仿佛蒸腾起来,按照老说法,这叫地气上升,农时要到了。 回到屯子里时已是傍晚,小小的屯子一片祥和,木屋草顶,裊裊炊烟,人声鼎沸。 夕阳下,乡亲们在忙碌的收拾农具,挑选种子,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把先前丟失的时间抢回来。 路平安一路和乡亲们热情的打著招呼,一顿三婶子、二大爷、三叔四叔的喊著,不时还要接受一下几位老人家的调侃,搞的路平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带著满心疑惑来到了支书家。 第103章 坑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坑啊! 大伟扛著一包豆饼,朝著大队里的牲口圈走去,准备给牲口加些好料增增肥。刚出门走了没多远,就碰见了路平安。 "大伟你干嘛去?" "要农忙了么,给牲口圈那边扛点乾料。 如今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儿都三顿饭了,牲口也得吃点好的不是?到时候忙的团团转,牲口只吃乾草可顶不住事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餵个牲口而已,你笑啥呢?" "没事儿,没事儿。我先去送豆饼,回来再聊。"大伟扛著麻包风风火火的走了。 "这傢伙,脑子让驴给踢了吧?" 路平安进了院子,支书家小闺女冬香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看是路平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平安哥回来了?快,进屋坐吧。" 支书正和会计正坐在炕头上说事儿,回头看见路平安进了门,也是一乐: "呵呵,平安回来了?" "房子盖啥样了?哈哈..." 路平安黑人问號脸…… "差不多盖好了,就等晾晾了,扣上板子就能將就著住了。 话说今儿个是咋了?咋大傢伙儿见了我就笑呵呵的,难道说有啥美事儿砸咱们屯子头上了?" 会计忍不住捂脸,笑得肩膀直抖,都不敢接腔了。 支书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菸,把菸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无奈的说: "要是咱们也能轮著啥好事儿那才真是奇了怪了,不过么,没好事儿也不耽误咱们心里乐呵不是? 主要是心態! 心態得放稳,不能急眼。急眼的时候人做事就容易欠考虑,该咋做心里就没个数了。 就拿孩子犯错来说吧,哪怕是再生气,我都是教育为主,从来不打孩子的..." 正说著呢,冬香端来了烟笸箩:"抽菸抽菸~~平安哥,你能不能也给我整个小熊崽子? 我也想养一只,誒呀妈呀,那小玩意儿老招人待见了。" 支书脸色大变,伸手拽过笤帚疙瘩,照著冬香小丫头的屁股就抽了过去。 冬香虽然最受宠,但这丫头比男孩子还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挨的打也最多。 她见势不妙,灵活的走位躲闪,一看就是老玩家了。 没捨得使大力的支书几下没打中她,被她跑出门了。 "噗呲...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会计一个没忍住,笑喷了。边笑边拉住支书: "老四,老四,別激动,放平心態。孩子么,得教育,不能打的。" "老子打不死她~~ 才吃了几顿饱饭啊?整天招猫逗狗没个小姑娘的样子,惯得她都惯傻了,她还知道她姓啥啊?" 没一会儿呢,莽子抱著个小熊崽子进了院子,身后还跟著几个孩子,路平安这才明白是咋回事儿。 要是放在后世,干这种事儿得受嘉奖,保护珍稀野生动物,人人有责。 可放在这个年代,这种行为就有些离经叛道了,被人说是傻缺都是轻的。莽子没被他妈抽一顿,还要得益於他说要把小熊瞎子送给路平安玩儿,这才免於遭受皮肉之苦。 路平安接过小熊瞎子看了看,短短几天,这小傢伙的伤口居然已经结痂,马上就要癒合了。 不得不佩服野生动物生命力之顽强,这么重的伤,是放在人身上,没有合適的治疗手段嗝屁都有可能。 可莽子只是给小熊崽子上了点药,裹了裹伤,它就自己长好了,真是命不该绝。 这小傢伙很粘人,路平安拎著它,它居然还知道要抱抱,唧唧噥噥的撒娇,难怪招人待见呢。 "小东西,长大了可別偷人袈裟才好啊!偷了也无所谓,只要不把为师说去……" 路平安抱著小熊崽子擼了起来,小傢伙舒服的直打呼嚕,还用粗糙的舌头舔路平安的手表示感谢,小舌头温温热热的,挺好玩儿。 "挺有意思的,想养就养著吧,到时候养大了,再重新放归山林里去。" 莽子得了师傅的允许,这才鬆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路平安让他起锅烧油,或是让他把小傢伙重新丟回林子里。 大伟送了豆饼回来,一进门,顺手从路平安怀里接过小熊崽子,和路平安说起了玻璃的事儿。 "咱们这附近搞不到玻璃的,没有生產玻璃的厂子,得去县里,或是鹤岗那边才有可能找得到。" "那就算了,我还是用窗户纸凑合吧。" 支书这时候问道:"平安,你那木刻楞有多大?能住几个人?" "不到二十平,住两个人不成问题,怎么了支书?" 支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前一段时间不是缺人手么,各屯子抢著要人,上面紧急组织了一批知青过来,专门下来咱们公社插队。 一下子人多了,反而不好安排了,上面的意思是让各垦荒执勤点插个人。 我的意思是你那边要是宽敞,就多给你安排两个。你开荒也需要人手不是! 哪怕她们干活不行,多少也能出把力,后面等其他的垦荒点建好了,我再把她们调走。 顶多几个月,时间不会长了,你帮帮忙?" 路平安没分清他和她的区別,一听支书说是只有几个月,也没在意,就答应了下来。 支书很高兴,说真的,当时他听到给这边分了这么多女知青,头都要炸开了。 不是看不起女性,而是女生天生就要比大老爷们儿麻烦一点,而且干起重体力活也没有小青年耐受。 最麻烦的是打不得骂不得,不是嘰嘰喳喳的,就是动不动就抹眼泪,支书这种铁血硬汉最见不得这个了。 你让支书去和老毛子干仗,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你要是让他去收拾不听话的男青年,他能有九种办法整的他们服服帖帖,九种! 可是你让他去面对那些不用骂,只是一瞪眼就哭唧唧的小女生,这不是要了支书的亲命了么? 想起这个,支书就恨得咬牙。 "踏马一群混蛋玩意儿,忒不讲究了!" 就因为他得到的消息晚了,向阳屯子大队的黑老驴和南岭屯的老黄他们几个支书就率先把知青挑了一遍又一遍。 给他们林家窝棚大队剩的知青要么乾巴瘦,要么年龄小,要么是小个子,女知青的比例还比別的屯子高的多。 支书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人家已经领著人走了,他就是如何破口大骂,別人也听不见。 第104章 恐怖如斯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恐怖如斯 一气之下,支书扭头就回来了,那些姑奶奶就先在公社待几天吧,也让公社领导知道知道啥叫难办。 虽说这次的知青是专门分过来他们公社插队的,自由安排,可你公社革委会主任要不要一碗水端平? 咋了,觉得我老林好说话,就得受你们挤兑?姥姥! 支书的主意很正——等他们公社领导知道知道厉害了,说软话了,再去接人,免得下次再有这事儿,还得他们屯子吃闷亏。 不过路平安的闷亏是吃定了,他还啥都不知道呢。要是知道分给他们新十一队几个女知青,打死他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支书鬆了一口气,也不敢抻著了,准备明天就让人去把知青接来,然后送到各个执勤点去。 路平安在屯子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带著莽子走了。 虽然他不准备开多少荒,也得应付应付差事,免得被人说生產不积极。 眼下马上就得收拾地了,春耕播种的农时不等人,他和莽子一分地都还没整出来,进度大大的落后其他的垦荒点。 回到水泡子这边,莽子惊讶的看著小木屋,甚至跑前跑后的四处溜达了一圈儿,回来就不好意思给路平安道歉: "哥,都怪我,早知道我就早点回来了,你一个人盖房子肯定累够呛。 这样吧,这几天你別干活了,好好歇歇,我把啥都包了。" 路平安揉了揉他的圆脑袋,笑著说:"也没咋滴累,给自己盖房子么,使不完的劲头呢。 等下咱们吃点东西,就去把板子扣上,搞点松脂把窟窿啥的填一填,房子就齐活了,剩下就是做家具。" "俺会做,俺给屯子里老洪帮过忙,他是咱们大队的木匠,桌椅板凳、床、柜子,啥都会做。 屯子里给闺女陪嫁的柜子,都是他做的,他还会箍水桶和澡盆子呢。" 老洪路平安认识,当初他和罗家栋刚过来屯子时,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倒是不知道他还会木匠活。 不过箍水桶的难度路平安还是明白的,那玩意一个不好就会漏水。会箍水桶的木匠,想必水平不会差到哪去。 饱饱的吃了顿午饭,把黑蛋和小熊崽子也餵了,两人歇了一会儿,就开始忙活起来,把板子扣好用钉子固定住,最上面的屋脊用的是一根柞木。 柞木一分为二取其一,中间的树芯掏出一个沟槽,倒扣在木板的交匯处,这样就不用担心漏水了。 忙忙碌碌中天就黑了,今晚他们在小木屋里住。睡在地板上也比住帐篷强啊,如今冻土化冻,帐篷里潮的很,哪有高出地面一截儿的小木屋里舒服? 晚饭是鸡汤泡饭,莽子很喜欢,黑蛋也很喜欢,因为有鸡骨头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的小跟班,被莽子妹妹起名二黑的小熊崽子总是要向它討要。 如今黑蛋已经熟悉了二黑的存在,只是它总要欺负一下二黑,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 也就是二黑如今还小,再等两三个月,估计黑蛋就要为今日的造的孽买单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莽子絮絮叨叨的说著话,大都是憧憬未来的好日子的,期盼著自己能快点儿长大。 他如今已经很努力的吃饭了,准备长个大个子,未来去林场干活时不吃亏。 接著又说到了做床和草帘子的事儿,莽子做了分工。路平安负责割蒲棒子草和芦苇编帘子,做家具由他负责。 第二天傍晚,就当两人忙忙碌碌的干著活、准备扫个尾就吃饭休息时,支书领著小马泡和铁柱俩人,带著知青赶到了。 小马泡和铁柱身上满是大包小包的,只是枪和挎包、布袋子就掛了十几个,俩人这模样,跟个掛架没啥区別了。 支书也好不到哪去,他一前一后背了两个背包,右手还拎著个皮箱,左胳膊下面夹了个包袱捲儿。 几个身穿仿军装、胸前別著像章的小姑娘跟在身后,一瘸一拐的…… 等等,小姑娘? 一二三四五,我靠!支书这是觉得我过得太轻鬆了?想要我死? 路平安和莽子愣住了,甚至都忘了和支书打招呼。 支书和铁柱他们想必也没有什么打招呼的心情了,赶开跑上前汪汪叫著显示存在的黑蛋,一屁股坐在前廊的台阶上,眼神都是直的。 "哎呀,支书,这就是给我们住的房子吗?" "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我以前住的都是砖瓦房,还从来没有住过全是木头盖的房子呢。" "我的腿好酸吶,除了学校组织的拉练,我还从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呢。 哈哈,都说乡下累、山里苦,我看也没什么嘛。" "对,我们主动报名下乡,就是要下定决心,排除万难,把农村建设好,炼出一颗炽热火红的心……" "支书,有水吗?" "支书,我们饿了。" "支书,啥东西嗷呜嗷呜叫唤呢?这山里不会有狼吧?" "支书……" "支书……" 路平安和莽子嘴角都开始抽搐了,他们终於知道支书为啥眼神都是直的了。 不是这几个女知青有啥大问题,虽然体质弱了点儿,却也不那么矫情,也不显得怎么娇气。 相反,她们还有著一种莫名其妙的热忱和激情。 就是她们话太多了,关键她们自己还不觉得,很为自己的热情骄傲。 这可完犊子了,路平安他们几个老爷们仿佛就跟身处鸭棚里一般,又仿佛夜里走近夏日池塘,呱呱声不绝於耳。 "莽子,有水么?"小马泡有气无力的问道。"一路上我的嘴就没停过,她们的问题真是太多了。" 路平安原本还想施捨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转念一想,他们只是一天就受不了了,自己呢? 该被同情的是自己啊! 支书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他把身上的东西放下,拍拍手,示意几个女知青安静,听他讲话。 "这是新十一队的路平安,这里暂时是由他负责,你们就听他安排就行。 这边是山里,不是屯子里,更不是城里,你们一定要服从命令听指挥,不要乱跑。 山林里各种野兽多的很,前几天他们还在旁边打死了一头熊瞎子。 自己不听指挥乱跑出了事,那就別怪我没有提前打招呼。 行了,你们有啥问题找平安。时间不早了,我回去还有事儿呢。" 小马泡和铁柱一听,也不迷瞪,把身上的东西脱下来,拎上自己的枪起身就要走,水都不喝了。 第105章 休想坏我道心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休想坏我道心 他们寧愿去喝冰凉炸牙的山泉水,也不想再和几个女知青待在一起了。 我尼玛,以前只觉得小姑娘漂漂亮亮的,香香的,清脆的嗓音如同百灵鸟,很好听。 没想到女人一旦多起来,居然会恐怖如斯,比屯子里的那些张家长、李家短、嘮嗑嘮个没完没了的长舌妇还恐怖。 路平安上前一把拽住了支书,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支书老脸一红:"平安啊,这事儿是老叔不对,你帮帮忙,帮帮忙啊! 我保证,最多三个月,就把她们调走,行不行?" "三个月?恐怕那时候我要么疯了,要么已经死了。" "哎呀,没那么严重,不会的。" "怎么不会?打,打不得,骂,骂不得,我要伺候著这几位姑奶奶三个月,不死也得脱层皮。" "来都来了,总不好真的不管吧?那你说咋办?" "既然她们都是新人,听我指挥总没错吧?" "你要干啥?我可告诉你啊,你別胡来,要不然我可会大义灭亲,亲手崩了你啊。" "我没那心思,只是一点,我要管理权。" "我不是让她们听你的了么?" "只是一句话不够,你再加一句,谁不团结同志,退回公社,谁胡闹,记入档案。" 路平安后世也是住过校的,他很了解女生们的特点。 各位听好哦~~问题来嘍—— 一个女生寢室六个人,请问,这个女生寢室一共有几个微信群? 支书理亏,只能装作关心女同志的模样,给几个女知青上了一堂政治课,宣布了规矩。 然后跟屁股后面有狗撵著一般,连路平安盖的新房都来不及参观一下,带著小马泡和铁柱子落荒而逃。 人啊,一旦心肠不够硬,就会有软肋。 看看支书,多硬的汉子,就因为心肠好,面对几个女知青反而不知所措了。 换作有的支书,管你哭不哭呢,跟我没关係,我一视同仁。给你安排活,你干完就有饭吃,干不完我就不给你工分。 还有些更恶劣的人,故意针对这些女孩子,到了村里就是村里的媳妇儿了,还想跑? 村里那么多小子,也没个媳妇,这不是送上门的肉么? 故意折腾你,折腾到受不了了,自己就屈服了,自然就想著嫁到村里好吃饱饭了。后面回城的时候,呵呵,悲剧上演也是情理之中了。 当然,各地情况不一样,有些拋妻弃子的男知青就更不一样了,那个纯属道德问题,不能混为一谈。 多少知青回城之后把爱人和孩子接了过去,不照样过的好好的?不要脸就是不要脸,说什么时代造成的悲剧,怎么別人的喜剧,到他那儿就非得成悲剧呢? 至於说什么结婚以后就必须留在农村的规矩,更是瞎扯淡,后面偷偷跑回城里的多了去了。 回到城里也安排不了个工作倒是真的,搞的很多回城知青只能去练摊儿,只能迫不得已的含泪发大財。 支书走后,几个女知青终於感觉到累了,嘰嘰喳喳的就想搬著东西进屋。 "停停停!这是我们男同志的屋子,你们住的地方在那儿!" 路平安一指王八柳稞子那边,几个女知青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有房子。 "哪呢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根本就没有房子啊。" 路平安给莽子使了个眼色:"莽子,带她们去帐篷那边。 来来来,背上你们的东西,还有枪,都拿上,去把住的地方收拾好。 我给大家做饭,晚上咱们吃点好的,算是欢迎你们过来支援边疆建设,再互相做个介绍认识一下。 辣燉兔肉,清炒木耳,野鸡燉蘑菇,爱吃不?" 莽子心领神会,不怀好意的憨笑。 "哎呀,吃这么好啊?" "太好了,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吃肉了。" "快走快走,我早就饿了,收拾好住的地方咱们也过来搭把手。" ……………………………………………… 望著眼前充满原始风格的帐篷,里面黑洞洞的,潮乎乎的,堆了一些树叶子、芦苇杆子就算床了。 两个人住还算宽敞,五个人就显得很拥挤了,几个刚从城里过来的女知青顿时就傻眼了。 虽然在城里报名下乡的时候也听人说过这边条件很不好,冰天雪地的能冻死人,住窝棚吃窝头野菜,乾的活特別累,她们也做了心理准备。 只不过人的想像和现实往往是有很大差异的,真到了地方,都不用干活。 只是看著眼前的窝棚,一股巨大的落差感就如同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泼了过来,浇得她们透心凉。 "这咋住啊?我还以为也是木头房子呢。" "为啥不让我们住房子,而是要住这个小棚子?我们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不是犯了错被关牛棚。" "找他去,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搞区別对待……" "欺负咱们新来的是吧?姑奶奶得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莽子这孩子还小,心里可没有什么男女之分,他只认对与错,更別提还有路平安的授意了。 闻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塌鼻子的鼻孔对著几个女知青,十分的看不上。 "行了,別吵了,这窝棚我们能住,你们凭啥就不能住了? 我们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才盖好了房子,才住了一天,就因为你们来了,就得让给你们? 想什么美事儿呢? 咋了,想要玩我哥口中道德绑架那一套,逼著我们发扬风格? 能住就住,不能住就回屯子里去,咱们这边就这条件,管吃管住没问题,但你们也別太过分了,俺们已经够照顾你们了。" "啊?这房子是你们自己盖的?" "这不是屯子里的房子么?" "可这也没法住啊。" "我们自己盖的房子,我们说的算,你们觉得窝棚没法住,要么回屯子里去,要么自己盖房子。 反正这边不缺木头,工具也齐全,你们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盖房子? 支书临走前跟你们交待了吧?不团结同志,就送回公社,胡闹,记入档案。" 几个女知青闻言,就跟斗败的公鸡一般,顿时就没了闹腾的劲头了。 路平安是故意让莽子这么说的,不让这些姑奶奶知道知道厉害,她们还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呢。 认识到了巨大的落差,后面大家相处起来才能更融洽。 至於什么发扬风格把房子让出去,呵呵,別搞笑了。 路平安又不是她们的爹,更没有准备跟她们结成道侣。 大家萍水相逢,压根就不认识,上来就要不劳而获,想啥美事儿呢?区区几个柴火妞,长得又一般,也想坏我道心? 岂知我精元是多么珍贵,怎能浪费在这种级別的炉鼎之上? 第106章 吃我一记PUA大法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吃我一记PUA大法 几个女知青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真要是把她们退回公社,那可就不仅仅是丟人的事儿了,说不定真会背处分的。 跺跺脚,咬咬牙,终於还是把行李搬了进去。 等她们收拾好床铺,路平安这边 已经做好了晚饭,过来喊她们拿上碗筷去吃饭。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么,路平安很熟悉,后世他上班的时候早就看透这个套路了。 他们那小经理,別的啥也不会,就会巴结领导和pua他们这些社畜。 那些刚进公司的毕业生新人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恨不能贷款上班,加班加得天昏地暗。 pua大法也是法,身为修士,岂能不博眾家之所长?自己虽然不擅长,但並不代表不会。 这年代的人普遍觉悟都高,不高就得被针对。自己隨便露一手,她们就是有天大的意见,也得咽进肚子里去。 比如—— 大家都是有志青年,是要学习革命先辈,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建设美丽边疆的。吃现成的,住现成的,如何能体现艰苦奋斗的精神? 咱们都有两只手,不在城市吃閒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到了垦荒点,不好好干活,反而追求吃穿住行,思想觉悟要不要了? 边疆农村是我家,立志终身滚泥巴,磨一手老茧,炼一颗红心。只说吃穿住,算什么有志青年? …………………………………………………… 几个女知青想著路平安答应的好吃的,心情终於好点了,拿上饭盒和筷子、勺子,跟著路平安来了小木屋这边。 路平安和莽子还没有开始正式做家具,屋里现在放的还是莽子用木板临时拼出来的小饭桌,原木桩子当凳子,坐不下那么多人。 路平安乾脆学著食堂大妈,让几个女知青排好队,给她们打了饭,盛了菜,让她们坐在前廊的台阶上吃。 几个女知青跑了一天的山路,中午也没吃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这会儿见著好吃的了,哪还顾得上其他,捧著饭盒很没形象的大口吃了起来。 "哎呀,真好吃,这个蘑菇味道也太好了吧!" "这边条件真不错,有肉~" "誒,你们说是不是大米白面隨便吃啊?" "要是能天天这么吃就好了,这不比城里强?" 路平安等她们都吃上了,也端了饭,走到门口倚著门框边吃边和几个女知青聊了起来。 "我叫路平安,他是莽子,你们都叫啥啊?哪来的?" "我们都是津市的,一个学校出来的,我叫徐慧荣。" 徐慧荣就是那个在支书面前宣称要练就一颗炽热的心的小姑娘。路平安在心里给她起了个外號——钢铁侠。 "我叫刘招娣。" "我叫李小慧。" "我叫张璐。" "我叫张芳。" 钢铁侠显然是比较积极的那种,喜欢带头,喜欢代表別人发表意见,总想著表现一下自己。 后世路平安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人了,当然也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其他几个女知青暂时看不出来什么,除了话有点多。 张璐好奇的问道:"路平安同志,你是新十一队的小队长么?" 路平安一口米饭差点喷出来。 神踏马的小队长,以为我不看抗日神剧是吧?里面的猪头小队长,哪个不是肥头大耳的?我尼玛都减肥成功了,这么帅你看不见啊?还暗讽我? 呵tui~~眼瞎!以后就叫你瞎子了。 "新十一队的情况有点复杂,这边条件一般,垦荒点的建设有些困难,所以暂时还没有设队长,只是暂时由我负责。 你们都是精挑细选才给予担当重大任务的好同志,好好干,说不定未来担任小队长的就是你们中的一个了。" 老板pua话术一:我看好你!你是我们公司重点培养的后备干部。 果然,几个女知青立马来了精神。这要是当上了队长,说出去多有面子啊?这可是妥妥的荣誉啊。 "路平安同志,那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工作呢?" "你们现在还啥都不懂,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所以我希望你们各种工作都体验一下,儘快熟悉……" 路平安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啥都得干,还得干好,该你们做的、不该你们做的活,都归你们做,没人会帮你做。 老板pua话术二:我希望你进来公司能够快速成长起来,能够拼一把。成长往往是痛苦的,却是学东西最快的,你得多干多想,这样才能跟上公司的节奏。 "平安大哥,你能给我们盖个房子么?我们几个女孩子总不能一直住帐篷里吧?"李小慧试图撒娇。 这个李小慧也不是简单人啊,支书在的时候就想白嫖自己的房子,这会儿又提出让自己给她盖房。 嘖嘖嘖,这位绝对是个喜欢占便宜的,以后跟她打交道要多个心眼了。给她打上標籤——白莲。 路平安当即就乾脆利落的拒绝了: "不要等、靠、要,我就没別的事儿做了吗?整地,耕地,播种,到时候你们也都得跟著加油干。 现成的模板立在这里,又不缺工具,你们团结一心,並肩携手,慢慢盖唄。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一定能建好房子的。 你们想想,靠自己双手完成的建造才有意义,才能不枉来边疆一遭,是不是?" 领导pua话术三:我相信你,你可以的。不要什么事都指望我,要是啥都我做,要你们干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完成。 …………...…………………………………… 说真的,路平安心里也挺彆扭,用后世自己最討厌的pua话术对付几个女知青,有些打穿越者的脸了。 这就仿佛用牛屎砸蚂蚁,不仅体现不了自己的牛逼,还整的自己噁心不已,有些太不讲究了。 他也想大家其乐融融的摆烂三个月,然后把几个女知青礼送离开,奈何这事儿註定不会那么简单干脆。 要是按照路平安自己的想法,那可太容易了。 把她们往肖北泰和梦梦当时待著的地窨子一送,枪枝弹药、粮食、工具等分给她们一些,剩下的不管了。 不过从后世贝爷搞的男女分组荒野求生节目来看,还是算了。免得公社还得给津市寄讣告,支书也得跟著吃瓜落。 几个女知青错不至死,了不起就是自己再调低一下道德底线而已,对不对? 自己还是能搞定几个女知青的,无非就是用的手段让人反感点儿,但保证有效。 第107章 累也不说累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累也不说累 路平安让了她们三招,然后施展不太熟练的pua大法,轻鬆化解了她们的攻势,这让几个女知青都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吃起了饭。 她们偃旗息鼓了,路平安开始乘胜追击,接下来他就没再客气,正式出大招了。 "今天的晚饭你们也吃了,咋样?我做的饭好吃吗?满意不?" "好吃。" "满意。" "很好。" "都吃饱了吧?" "吃饱了x5" "那就好,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干活吧。 上午跟著我挖地平地准备种庄稼。 中午吃过饭后伐木,准备盖房子。 晚上由莽子教导你们在这边生活需要注意的事项。 我负责考核你们的任务完成量,完成的好,吃好的,完成的不好,吃差的。 小问题憋著,大毛病走人,不劳作就不得食,这个规矩都明白吧? 我不喜欢那种还没干点啥就叫苦叫累的懦弱者,我需要的是比铁打的汉子还能干的铁娘子。 伟人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觉得他老人家说得对不对?" "对!" "对!" "他老人家说的对。" "那就好!"路平安笑的很开心,"好好干,明天能不能吃上肉就看你们自己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女知青早早的就起床了。 昨天晚上她们睡的很不好,一开始帐篷里是发潮,帐篷里的火炉子已经路平安移走了,冻土化冻,潮一点儿太正常了。 后半夜温度降下来后是冷,寒气透过被褥直往被窝里钻。 几个女知青不得不把被褥合到一起,挤在一块儿互相取暖,这才度过了又湿又寒冷的夜。 黎明的时候她们实在是受不了了,乾脆起床活动活动,这才感觉好了点儿。 早饭一般都是莽子在做,这孩子生物钟相当准,到时间就醒,比爱睡懒觉的路平安可强多了。 莽子打开门准备洗漱,就看见在门口跺著脚溜达的几个女知青。 "哇,你们真勤快,起的好早啊。" 几个女知青尬笑,原本就被冻得僵硬的脸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莽子却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还在扎心:"你们不冷吗?" 噗、噗、噗…… 几个女知青只觉得心头一痛。 个子最高的张芳撇了撇嘴:"冷啊,怎么会不冷。" 莽子一脸的震惊,仿佛在看几个白痴:"冷的话你们为啥不生一堆火呢?这边多的是柴火,隨便收拾一点就够你们用的了。" 噗噗噗噗噗~~老铁,扎心了! 正在跺脚取暖的几个女知青动作猛地一顿,仿佛被冻得停止运行的脑筋终於开始转动了。 刘招娣脸一红,低著头跑回了帐篷拿火柴,其他人四下收拾了落叶树枝。 一切都准备好后,火柴却怎么也点不燃了。 "应该是没有包在油纸里,昨天晚上受潮了。" 莽子差点笑喷了:"不是,你们以为还是在家么?进了山林一定要保存好火柴啊,要不然就得钻木取火了。 你们会么?火犁呢? 都不会的话,你们有火镰么?也没有么?" 几个女知青只有刘招娣兜里揣盒半个火柴,其他人压根就没带。 李小慧眼珠子转了转:"莽子,我们去帮你做早饭。" 说是做饭,做饭的时候不就必然接触到火炉子,还不就是想烤烤火么? "那怎么能行?我哥还在睡觉,他光著呢。 我哥说了,男孩子的清白很宝贵,你们千万不要毁了他啊。" 几个女知青到底是小姑娘,脸皮薄,红著脸面面相覷,到底也没敢闯进屋里。 莽子洗了脸,刷了牙,这才朝著几人说道:"等会儿,我给你们拿火柴去。" 莽子给了她们一盒火柴,几个女知青都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家里也是做惯了饭的人,还没笨到拿著取火工具还生不著篝火的地步。 很快,一团跳动的火焰出现了,莽子也看够了笑话,开心的哼著歌去做早饭。 早饭做好,莽子把醒了以后还在赖床的路平安喊了起来,顺便通知几个烤火的女知青回去拿碗筷,准备吃饭。 早上喝大碴粥,配著窝头和小咸菜,敞开肚皮就可劲儿造吧,管饱。 吃饱以后一人灌一壶白开水,路平安领著莽子和几个女知青,拎上工具朝著规划好的田地那边走去。 这里已经被路平安和莽子大致清理了一遍,地面上的杂草树木虽然清理乾净了,地下还有草根树根没挖。 挖树根这个活儿连路平安心里都发怵,可见有多难干。几个女知青来了更好,大家同甘苦共患难,也让她们知道知道啥叫餬口之艰难。 路平安这个老六,一人给她们划了一片责任区,不让她们聚在一起,免得推諉扯皮。 "开始吧,谁能提前完成,谁就可以休息了,而且晚上可以加菜加餐。 女同志们,擼起袖子加油干起来啊!我相信你们~~" 路平安没欺负人,他给几个女知青定的工作量只有自己的百分之八十,与莽子差不多,就是难度方面么,还是莽子轻鬆点儿。 工具自己挑,方法自己找,完成就算达標,好吃好喝。这还不行么?这还不算照顾? 换作其他地方,干好干坏一个样,还想早下工?还想得奖励?她们压根想都別想。 路平安带头,挥舞著洋镐和尖头铁锹挖起树根来。 就这么说吧,想要清理掉树根,就跟挖土方差不多,得把树木所有的主根清理掉。 不对,这还不如人家挖土方呢,挖土方好歹没有这么多盘根错节的树根要清理,比这个还轻鬆一些呢。 一上午干下来,路平安满头大汗,莽子气喘吁吁,总算按时按量完成了任务。 几个女知青没干过重活,干了没多久手上就满是水泡了,腰酸背痛胳膊抽筋。即便如此,一上午下来,她们连任务量的五分之一也没完成。 路平安脸色很不好,莽子的眼神满是鄙夷。几个女知青低著头,再不说什么炼红心了。 午饭很简单,白开水,窝头加咸菜,几个女知青狼吞虎咽。 吃饱饭之后,路平安也没让她们休息,领著她们去砍树。 伐木是危险很大的活儿,路平安一开始都没敢让她们动手,自己先砍了一棵树给她们打个样。 一棵胸径四十多厘米的白樺树,被路平安鐺鐺鐺的砍倒。 "迎山倒嘍。" "咔嚓嚓……" 大树轰然倒下,路平安口中诸多的安全注意事项和巨大的动静让几个女知青心有余悸。 第108章 女知青的转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女知青的转变 路平安却没有怜香惜玉,斧子锯子交给几个女知青。 "来,拿著傢伙事儿砍吧。" 几个女知青只能认命的拿起斧子锯子开始砍树,而路平安就站在一边,时刻留心著她们的情况,免得她们出事故,像是倒霉的河狸一般,自己被自己伐倒的大树压死。 一下午时间,几个女知青都在噙著眼泪砍树,工作进度就別提了,能安全下工才是最重要的。 晚饭是莽子做的,不出意外,窝头白水加咸菜,几个女知青都快哭出来了,莽子还火上浇油。 他一下午都在做家具,一张木床已经摆在木屋里了,这就是成绩啊,对比一下,很打脸。 路平安这个老六也不遑多让,直截了当的问几个女知青:"累吗?" "不累。" "我们不累..." 几个女知青哪里敢喊苦叫累?那不是犯错误么?累了一天,最后落顿批评?就是累死也不能喊累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还怕你们受不了呢。 晚上让莽子给你传授一些这边工作生活所需要注意的东西,记得做好笔记哦,咱们明天继续。" 哭丧脸x5…… …………………………………………………… 三天,只用了三天时间,几个原本还很精神的女知青就变了个模样。 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辫子此时乱糟糟的,脸色苍白,黑眼圈,手上缠著布条,衣服上的灰土和草叶子也不收拾了,鞋子上满是泥巴也不管了。 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脚步迟钝,时不时还要打个哈欠。 晚上睡不好,白天还得乾重活,吃的又不满意,还能有精神就怪了。 刚来那晚还开开心心的吃著香喷喷的米饭、吃著油汪汪的肉,美得不行。 哪知转眼之间就突然投身进了无休止的劳作中,这让几个女知青恍惚间只觉得仿佛是做了一场梦,虚假而又遥不可及。 关键是她们有脾气也发不出来,路平安和莽子也一块儿吃饭、干活,乾的比她们多不说,还要负责给她们做饭,烧水,不比她们辛苦? 人家受得了,她们就受不了? 她们就没有一次能按时按量完成任务的,已经大大的落后於进度,拖了后腿。不感到羞愧就罢了,还敢炸刺儿? 她们哪知道啊? 路平安是身体素质绝佳,浑身力气使不完,即便是感觉到累了,睡一晚,又恢復到了生龙活虎的状態。 莽子则是小小年纪就和屯子里的大人进山討生活,干起活来能轻鬆吊打她们。更別提路平安还以莽子年龄小、个子矮为理由照顾一下,分配一些好乾的活儿。 两厢一对比,显得她们跟几个废物没啥区別,哪里还有脸闹腾? 关键是她们连女生里最常见的互相推諉指责都做不到,路平安每次都把她们分开,压根就不让她们分工合作,谁的责任区就是谁的,干多干少一目了然。 几个女知青跟霜打的茄子一般,都快要崩溃了。 那怎么行?路平安的目的又不是整哭她们,或是把她们累得病倒了,而是准备拉著她们一起应付差事,自在的度过这几个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计划的第一部分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再来一次,几个女知青要是还不知道轻重好歹?呵呵,路平安倒立洗头。 所以这天晚上,路平安又一次燉了肉。 反正他们布下的陷阱源源不断的给他们提供一些肉食,大都被路平安和莽子掛成了腊肉。 一些被食肉动物啃了的犯不著麻烦,乾脆直接吃掉。 几个女知青端著满满一饭盒酸菜燉肉,热腾腾、软乎乎的二合面馒头隨便吃,整的几个女知青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路平安,你是个好人。我们这么没用,你还肯给我们吃肉。" "是啊是啊,平安真是个好同志。" "肉好香,好好吃。" "呜呜呜……我想我妈了。" 路平安心想——是时候了,都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哎呀,別哭啊,更不要感觉有啥过意不去的。大家已经很不错了,虽然跟不上我和莽子的进度,好歹也尽了力不是? 大家不要气馁,吃点好的,振奋精神,今天晚上就不上课了,早早回去休息,明天大家再加油干。" 几个女知青吃的直打饱嗝,走路都不敢走快。路平安让她们接了热水洗漱一下,还给了她们一些药擦擦手上磨破的水泡,让几个女知青感恩戴德的。 然后又是三天高强度的劳动,几个女知青只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再下去真的就要死了,路平安这才叫停了她们,让她们早些下工,吃点好的早早休息。 一连三次,几个女知青只感觉自己仿佛一根被极限拉扯的弹簧,每次快要倒下,路平安都会松一下,让她们缓缓,然后接著跟催驴子一样的催著她们干活。 没有大牲口,路平安居然来开创性的让莽子和她们几个拉著绳子拖犁耕田。 她们一开始是不乐意的,路平安就自己带头拉犁,奈何几个女知青扶犁都扶不好,只能换路平安来。 啥叫欲仙欲死?啥叫濒临崩溃?啥叫欲哭无泪? 第二阶段计划完成,此时刚好已经平整出一些田地,路平安和莽子播了一些玉米,算是应付差事的完成了垦荒任务。 播种完成,眾人总算能休息一下。稍微閒下来以后,都不用路平安带头,几个女知青自己就变成了能坐著就绝不站著,能躺著就绝不坐著的模样了。 刚来的时候几个女知青可爱乾净了,地上有灰土,那么脏怎么能隨便坐呢?她们坐在前廊的台阶上都还要擦一擦,或是垫个手帕的。 如今呢,路平安那个躺椅就没有空著的时候,啥时候去看,上面都要躺著一个人。 路平安也不管,反而和莽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莽子:"瞅瞅你们,一个个的太懒了,也不说帮著干点活。" 路平安:"刚过了农忙么,大家都累坏了,让她们歇歇吧。" "大队里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不要这么说,你这几个姐姐以前没干过活,总要有个適应的过程不是? 去,中午燉个野鸡,给你几个姐姐补补。" 一连歇了几天,几个女知青终於恢復了不少。 一方面是吃的好,一方面是天气转暖,加上路平安和莽子用木板给她们搭了个床。几个女知青总算不用睡在潮乎乎的地上了,晚上能睡个好觉,恢復起来当然快了。 此时山林里,田野间,各种野菜冒头,到了该摘野菜的时候了。 第109章 开河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开河鱼 这边的野菜品种多的很,路平安知道的就有十好几种。 什么茵陈、灰灰菜,马齿筧,猴腿儿,小根蒜,猫爪菜,柳蒿芽,刺老芽儿,香椿芽儿,薺菜,婆婆丁,黄瓜香,柳穗儿,榆钱儿,洋槐…… 尤其是屯子附近种的洋槐树,一旦开起来仿佛落满了白雪,满屯子都是香气。 这些路平安听过,但是大部分都没摘过,除了柳穗儿、榆钱儿和洋槐这些常见的,其他的他也只是知道几种,认不全。 莽子家里穷,吃的多了,知道的当然多,倒是对这些玩意儿如数家珍。 摘野菜没那么累,还很好玩儿,等几个女知青恢復了活力,路平安一声令下,莽子扛著枪,带著几个女知青去摘野菜。 路平安没去,他准备再建个小木屋当储藏间,几个女知青砍的木料正好派上用场。 大不了给她们住几天,然后就该回去了。这么一想,路平安心里不由得为自己点讚——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每种野菜是有自己季节的,大都周期很短,这时候正是集中爆发期。 只要是有经验,走几步就能在小木屋周围找到能吃的野菜。 野菜也分好吃不好吃,加上莽子要教给几个女知青一些在北大荒生存的技能,顺便去检查陷阱,所以跑的远了点儿。 水泡子边上就剩路平安和二黑了,正好方便路平安行动。 如今路平安盖房子也有经验了,加上就是个储藏室,没必要建的那么精致,路平安的动作很麻利。 等莽子带著几个女知青挖野菜回来,路平安已经把地基建好,准备垒墙了。 几个女知青简直要对路平安惊为天人了,要知道津市那边建新房那可是相当的麻烦。单是购买材料都需要求爷爷告奶奶的,才能置办起砖瓦木料。 自己不会盖的话还得请盖房师傅,盖房师傅带著小工忙碌很久,才能把地基建好,盖个新房加院子,往往需要个把月。 可按照路平安这速度,顶多再有三天,一栋小木屋就能建好。 路平安一见她们回来,却停手了,说是没有木板了,没有材料建再快也没用。 路平安拿出自製的钓鱼竿和网兜,准备去抓鱼。 一听要抓鱼,几个女知青来了劲头,莽子已经念叨好几天开河鱼了,说是如何如何好吃,她们也馋了。 "路平安,我们能跟著你去看看吗?" "你们不累的话就一起去唄?" "我们不累。" "走,一块儿去,野菜回来再收拾。" "我来拎著桶。" "我拿网兜。" 网兜是路平安把在京城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蚊帐拆下一块儿做的,用两根松木棍子绷住,前面缝了一条麻绳,一个简单的捕鱼工具就做好了。 走到水泡子这边,往日的坚冰早已化了个乾净,春风一吹,水面波光粼粼。 几人沿著水泡子四处溜达著,走了没多远,莽子在一条小溪高度落差形成的小水潭里,发现了黑压压的一片,居然密密麻麻的全是鱼。 什么柳根子、老头鱼、泥鰍… 就这么说吧,拿这个网兜都是多余的,只要不怕冷,跳下去隨便拿手捧,就能抓到鱼。 路平安眼疾手快,赶紧用石头把小溪下游一端用石头堵住了。 紧接著招手喊道:"快快快,把网兜拿来。" 张芳赶紧把网兜递给了路平安,路平安展开网兜把出口完全堵死,引得莽子和几个女知青连声拍手叫好。 莽子:"哎呀妈呀,好多鱼,这下好了,直接成咱们的鱼塘了。 啥时候想吃直接过来抓就行了,可以吃好久呢。" 几个女知青当即就要不顾寒冷下水抓鱼了。 总是有些小迷糊的女知青刘招娣笑著说:"人家说北大荒棒打狍子瓢舀鱼,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没骗人啊!" 路平安等人被逗得呵呵直乐。 "別下水了,太凉,莽子,回去把咱们的笊篱拿来绑上个棍子,用那个抓。" 莽子答应一声,背著枪跑回去拿笊篱,路平安让几个女知青找来石头和树枝,把网兜固定住。 "行了,你们等莽子拿来笊篱后抓点儿鱼就回去吧,我去钓大鱼。 这鱼太小,拿来做熏鱼太费劲了。" 路平安的鱼竿是一根柳木桿子,上面绑了一根细麻绳,羽毛当做浮漂,小铁钉烧红折弯做的鱼鉤。 鱼饵是木屋旁边挖的蚯蚓,穿到鱼鉤上甩手扔进了水泡子里,钓了半天,一条大鱼也没钓著,一提竿,全是巴掌大的鯽瓜子。 "吆呵?我还就不服气了!" ……………………………………………… 当天晚上,水泡子旁边燃了一堆篝火,莽子蹲在路平安身边头一栽一栽的打瞌睡。 又一次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莽子缓了缓神,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实在有些遭不住了:"哥,都大半夜了,你也没钓个大鱼,不行咱们就撤吧,明天白天再来钓。" "你先回去睡吧!我有感觉,大鱼就要上鉤了,我这时候怎么能走呢?" 又过了一会儿,莽子又劝:"回去吧哥,你都还没吃饭呢。我拿大酱靠了柳根子,老香了,回去吃点吧。" "等下,五分钟,下一条铁定超过十斤。" 又过了半小时,莽子说:"哥,还都是鯽瓜子,大鱼说不定是去睡觉了,咱也回去睡觉吧。" "不可能,我掐指一算,大鱼就在下一桿。" "这个不算,下一桿……" "下一桿……" "下下一桿~" "我艹,我不服,下下下一桿……" "哥,天亮了。" "我丟!!一定是没打窝的缘故,钓鱼不打窝,钓到也不多,窝料舍不下,钓到也不大。 这个杆不行……鱼线不行……鉤不行……鱼饵不行……钓位不行……有风……天冷……" "合著就没您半点原因是吧?" "我顶多埋怨自己运气不好,钓鱼的才华是肯定不用怀疑的!" 莽子满头黑线…… "我来试试吧!" 路平安有些气馁,甩手把鱼竿扔给莽子:"你小子行不行啊?你以前也钓过鱼?" "没有,咱们这边基本上没有钓鱼的,都是打冒眼子,或者是用渔网。" 莽子一边说,一边学著路平安的手法重新给鱼鉤穿了个蚯蚓,甩手扔进了水泡子里。 "我咋没听说过咱们屯子还有渔网呢?准备来这边的时候,我还和你大伟哥他们去买呢,就是没买到。" "咱们屯子以前那个渔网用的时间太长,去年烂得用不了了,还没能买到新网呢。 渔网不好买,新网还要用猪血煮一下,时不时就要晒一下,很麻烦的。" 就在这时,路平安看著羽毛做的浮漂动了一下。 "誒?好像上鱼了。" 莽子提了一下鱼竿,感觉轻飘飘的,又重新放下,跟路平安接著聊了起来。 "咱们这边的渔网是线织的,不耐用,不过用来网大鱼很好使。 头两年,咱们屯子每年都要网到不少大鱼,最大的鱼能有四十多斤……" 突然,柳木棍子做的鱼竿猛地一震,刷的从莽子手里脱出。 第110章 新手保护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新手保护期 莽子下意识的伸手去拽,一下子没捞住,反而用力过猛失去了平衡,猛地扑倒在地。 倒地时莽子还不忘鱼竿,赶紧往前又一探手,悬之又悬的抓到了鱼竿。 路平安反应也很快,三步並作两步,帮著莽子拉住了鱼竿。 莽子连忙趁势爬了起来,把好鱼竿猛地往回拉,却一下没拉动,反而被鱼线那头的大鱼猛地一阵拉扯的左摇右晃。 两人只觉得手里的鱼竿仿佛大风里的小树,摇摇晃晃的,怎么拿也拿不稳。 毕竟这不是专业的鱼竿和鱼线,就连鱼鉤也只是一颗铁钉做的,压根没法溜鱼。 莽子更是没钓过鱼,只会死拉硬扯。 "哥,你鬆开,让我来。" 路平安怕切线,连忙说:"別啊,这鱼太大了,你把握不住,让哥来。" "我能行。" "你不行,誒誒誒,小心~" 莽子犯了那股驴脾气,路平安越是说他不行,他越是劲头足。 拉的时候不好拉,莽子乾脆一转身,把杆子扛在肩膀上,弓著身子朝著岸上一阵猛跑:"你给我上来吧。" 一条长长的青黑色大鱼被猛地拉上了岸,一阵猛烈的跳动。 大鱼头尾长约一米,梭形身子,体侧散布一些黑色的斑点。尖尖的脑袋,大嘴张合间,尖锐的牙齿清晰可见,赫然正是一条大狗鱼。 "我去,莽子你小子运气可以啊,这种鱼也能钓上来?关键是线居然没断。" 就狗鱼那锋利的牙齿,很容易就能咬断紧绷的麻绳。 也可能是它没想到自己遇到的钓鱼佬是个莽子,直接生拉硬拽,愣是在麻绳断掉前把大狗鱼给拉上了岸。 莽子放下鱼竿,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一把按住扭动著身子想逃跑的大狗鱼,跟路平安显摆道: "平安大哥,看看这一条鱼怎么样?大不大?" "切,新手保护期罢了,以为我没钓到过大鱼? 走了,没意思!" 路平安提上桶,心里酸酸的,转身朝著小木屋那边走去。 桶里是半桶巴掌大的鯽瓜子,还有一斤左右的草根棒子。 "等等我啊平安哥,一起走。" "这会儿我不想看到你,我怕嫉妒让我面目全非……" ……………………………………………… 路平安和莽子一前一后回到小木屋,早起的几个女知青见到莽子提了那么大一条鱼,纷纷夸讚起来。 "路平安同志好厉害,居然钓到这么大一条鱼。" "这鱼是啥鱼啊?得有十几斤了吧?" "好大!" "真厉害。" 路平安差点气死,黑著一张脸,饭都没吃,直接去补觉了。 几个女知青面面相覷,不知道路平安为啥不高兴。 不是钓了一条大鱼么?钓著鱼了还不开心?真是搞不懂路平安这人。 莽子可不一样,他拎著鱼一个劲的显摆,还说要吃点饭,把鱼鉤重新绑一下,然后接著去钓鱼。 趁热打铁,再接再厉,他要钓它几百斤,吃不完的做成熏鱼,给爸妈和妹妹带回去一些尝尝。 几个女知青连连叫好,围著莽子嘰嘰喳喳的说的热闹。 路平安睡著了,梦里他化身成了一个荒野垂钓高手,人称杰瑞米瓦安。 只要隨便甩几竿,就能连连中鱼,一个劲儿的狂拉。 几十斤的鱼只能称为小鱼,百来斤的大鱼也不算什么,他甚至单手拉上一条大鰉鱼,上千斤。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李小慧听到动静,好奇的问:"这是啥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屋外收拾大鱼的莽子侧耳听了听,笑著说:"哦,这是我哥做啥美梦了吧?他在大笑呢!" "这么大个人了,睡觉也太不老实了吧?" "真难听。" 莽子和几个女知青简单吃了点东西,等露水稍微落了落,提著水桶,扛著钓竿,挖了一些蚯蚓,有说有笑的去了水泡子钓鱼去了。 路平安一觉睡到大中午,这才被莽子做饭的动静叫醒,起来的时候头昏脑胀的。 他端著脸盆和搪瓷缸子,从暖水瓶里倒了点热水,准备洗漱去。一出门,强烈的阳光晃的他有些睁不开眼。 几个女知青围著燻肉架不知道在搞什么,路平安也没在意,洗漱了一下,放好脸盆毛巾,准备四处溜达著活动下身体。 溜达到燻肉架子这边的时候,几个女知青招手示意他过去看。 "来啊路平安,快来看看我们钓的鱼。" "嗯嗯,钓鱼真好玩儿。" "我钓了一条大草鱼。" "我不仅钓了一条草鱼,我还钓了一条大鲶鱼呢。" "还有我,我钓了好几条鱖鱼,莽子说这叫鰲,可好吃了……" 路平安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他忘了,除了莽子,这几个女知青也处於新手保护期。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呢吗? 路平安咬牙切齿的道:"等过两天回屯子匯报,我拿tmd一堆手榴弹回来。 呵呵,等著吧,看看到时候谁厉害,不给我面子,我炸不死它们!" 路平安有些恼了,又没有抽水的条件,但他有招,他可以拿手榴弹炸鱼啊! 管它多大的鱼,管它多狡猾,吃我一记手榴弹吧。 法因则猴! 此时几个女知青已经把鱼收拾好了,正准备熏制。 "路平安,鱼得熏多长时间?" 路平安闷闷的道:"开河鱼好吃是因为一冬天鱼都没咋滴吃东西,肚子里没啥腥味儿,这时候吃著最鲜美。 你们都做成熏鱼了,味道就变了,得不偿失,干嘛不直接做了吃啊?" 特別是鰲,就是鱖鱼,做烟燻鱼糟蹋了啊。" "烟燻了才能放啊,我们想寄回家给家人尝尝,告诉他们別担心,女儿在这边过得好著呢,不仅吃得饱,还有鱼有肉。" "是啊,来之前我妈一直哭,生怕我受不了……" "我家人也不赞成我下乡,可我不来,我妹妹就得来。" 路平安纵使有千言万语,也只能憋著了。 亲情啊,这对他来说有些奢侈,他爹妈远在另一个时空,那可真是欲寄家书封又启,泪湿锦书字模糊。 "別寄鱼了,寄点腊肉吧,腊肉比熏鱼能放,还好做,咋地做都好吃。 咱们换换,你们把鱼给我吧。 中午我掌勺,正好把你们钓的鱼吃了。" "太好了!" "路平安同志真是个好人!" 第111章 吃鱼和迟到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吃鱼和迟到 好人路平安准备做鱼了,正好他们有蒸笼,他要化悲愤为食量,把她们钓到的鱖鱼都给蒸了吃掉。 清蒸鱖鱼很好做,特別是开河鱼,只要用开水汆三五秒钟,基本不用怎么考虑除腥的事儿了。 松木做了几个木盘,清洗乾净,改了刀的鱖鱼放上几片姜,没有蒸鱼豉油就倒上一些酱油,直接装盘上笼屉蒸。 大火蒸个十五分钟,出锅时烧些猪油、菜籽油混合的热油。 撒上葱和一点点小根蒜,往鱼身上一浇,次啦啦啦,小味儿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趁热吃,大口大口的吃。莽子,把我的辣椒酱拿来,我喜欢吃辣的。" 莽子赶紧把一个藏宝贝似的罐头瓶给路平安翻了出来,里面是醃製的辣椒,特点是非常的辣。 路平安一口鱼,一口辣椒,吃的很过癮,大叫爽快。 换作在粤省,就路平安这种的就应该拖出去斩了,哪有吃清蒸鱼配又咸又辣的辣椒酱的? 几个女知青一开始还很文雅,毕竟她们以前在家里吃鱼,家里人蒸鱼的水平一般,总是感到有些腥。 倒是炸带鱼,熬鱼,烧鰨目鱼,鮁鱼馅儿饺子做的很好吃。 哪知用筷子夹了一些小口尝了尝,发现路平安蒸的鱼不仅不腥,反而很香,很嫩,后味儿还有些甜。 "哎呀,真好吃。" "一点儿都不腥呢。" "这要是搭配上米饭,不知道多好呢。" 路平安咽下一大口鱼,教训道:"什么毛病?一点也不知道珍惜粮食。 这种恶习赶紧改掉啊,吃鱼也一样能吃饱。 知道前几年缺粮食的时候,鲁省、江浙地区海边渔村的老百姓怎么活的么?知道沪市老百姓是怎么过的么?知道琼岛的老百姓有多苦么? 领导带头吃带鱼,吃大黄鱼,吃大闸蟹,吃生蚝,好节约粮食,他们缺那一口米饭么? 压根就不缺,可就是一口米饭也不吃,为啥? 精神!这是一种大公无私的精神! 他们吃了,老百姓才能自觉跟著吃,大家都吃,宝贵的粮食不就节省下来了么? 要学习啊,今天就从我做起,我一口米饭、一口面也不吃,必须吃鱼吃到饱。 你们想想,西塞山前白鷺飞,桃流水鱖鱼肥,多有诗情画意啊?要富有革命浪漫主义精神啊! 看我给大家表演一个三口一条鱼……" 莽子无语的低下头,逮著木盘子里的鱖鱼一阵猛吃。 几个女知青面面相覷,她们不明白路平安这人又发什么疯。 不过既然路平安把调子起这么高,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不就是忆苦思甜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们经歷的多了,何况鱼这么好吃呢? 吃鱼就吃鱼,就跟谁不敢似的。 徐慧荣:"吃吧吃吧,都別说话了。" 下午依然去钓鱼,晚上,铁锅燉大鱼,莽子好说歹说,路平安才同意贴几个饼子。 第二天早上,鯽鱼蘑菇汤。 中午,酱燜小杂鱼。 晚上,鲶鱼燉蘑菇。 第三天早上,路平安刚一起床,都还没洗漱完,就被莽子催促著回屯子匯报。 李小慧和张璐塞给他几个烤红薯,说:"呵呵,路平安同志,带著路上吃,早点出发,別去晚了。" "背上这些腊肉,然后帮忙跑一趟公社替我们邮回家,这是地址,这是我们给家人写的信,装好別丟了。" "哥,给你枪,拿好了,注意安全!" "匯报工作要及时,路上跑快点儿。" "不著急回来了啊,这边有莽子和我们呢。" "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跑的,钓鱼的时候也会注意安全。" "呃……" 路平安感觉自己应该、可能、似乎是被排斥了,这搞的怎么跟驱赶自己似的?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 北大荒草长开,草树木休眠了一整个冬天,卯足劲儿生长,短短时间就给山林原野重新披上了绿装。 崎嶇蜿蜒的山路上,远远走来一个身影。高高的个子,身著仿军装,空著手,一路走还一路唱。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如今你四海为家……" 林子里的一群鸟雀被歌声惊动,振翅高飞。 大尾巴松鼠原本在地上刨来刨去的,想要找找有没有去年秋天掉落的坚果,被这突然起来的歌声一嚇,嗖的窜上了大树。 路平安离开水泡子后,把东西往空间里一收,轻鬆自在的一边吃著烤红薯,一边閒庭信步的赶路。 几个女知青想要让他受累干点活,出出不让她们吃主食的气? 呵呵,何其可笑! 爷们儿有掛~ 正好在水泡子那边待的时间不短了,有些无聊,回屯子找吴大伟和罗家栋喝喝酒,聊聊天也挺好。 一路走来,路平安只觉得北大荒真有意思,就跟没有春天似的,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冷得冻死人,这会儿穿个单衣都想流汗了。 一路走到屯子边儿的林子里,路平安把东西从空间里取出来,重新背上,拎著枪朝著屯子里走去。 乡亲们都在忙碌,晾药材,晒野菜,劈柴火,拾掇菜园子。 见路平安又扛著大包小包的,纷纷调侃让他请客,还有让他把屯子西面林子里的野猪清理一下的。 老洪:"平安啊,又打著东西了?晚上喝点儿啊?" 车把式何老蔫:"平安就是有本事,这次打著个啥?" 白二大爷:"平安啊,咱们屯子西面那片杂树林子里有一帮猪,老是跑庄稼地里祸祸,去了几个人都没能打住。" 白三叔:"咱们屯子里的几个小年轻手把不行,太tmd熊了,净浪费子弹。 平安你能不能把它们打了,咱爷们儿也好跟著你吃点肉,解解馋,哈哈哈哈。" "行啊,那有啥不行的。等明天的啊,今天还要去公社一趟。" "那成,那我们就等著了啊!" "放心吧,只要它们没挪窝,铁定请大傢伙儿吃肉。" 王老大家里的问:"平安你要去公社?帮我捎点东西唄。" "嗯吶,我帮著去乡里给几个女知青寄信。 等我先去找支书打个照面,然后过来找您,您把要买什么想全乎了,我一次买齐。" 哪知到了支书家,等来等去的,该回来匯报的人却没到齐,罗家栋所在的新七队的人迟到了。 第112章 失踪的罗家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失踪的罗家栋 路平安无聊之下找大伟侃大山去了,直到过了中午头,依然没见新七队的人,支书有些急了。 要知道这种定期匯报可不是开玩笑的,看似没啥,却是执勤工作中的一环,性质不一样。 新七队的人迟迟不来,不免让人怀疑是出事了。 "建军,大伟,平安,你们仨全副武装,头前跑步往新七队方向搜索侦查,有异常情况不要鲁莽,迅速回来向我匯报。 建国,铁柱子和小马泡,你们跟在他们仨后面,相距二里地。 若是他们出事儿,你们分一个人回来匯报,其他两个支援一下,分散敌人注意力。 彦文、彦武,三胖子、憨娃儿,你们两两一组,朝其他两个方向侦查。 若是遇到敌人,不要恋战,赶紧撤回来。都听到了吗?" "明白!" "去准备吧,动作麻利点!" 林建军、路平安和吴大伟一马当先,一路狂奔跑去了屯子里的弹药库。 呃——其实就是民兵队长家。 他家的西屋里有几个木头架子,上面码著几把五六半自动,南炕上堆著弹药箱子,箱子里装著子弹、手榴弹什么的。 路平安趁著林建军和吴大伟往身上穿胸掛,没注意这边,往空间里收了不少手榴弹,子弹也补充了一些。 带齐装备,三人急急忙忙的出了屯子,朝著新七队的方向跑去。 在他们身后,整个屯子都开始戒备起来了。没一会儿,建国、铁柱和小马泡循著路平安三人的脚步跟了上来,远远的吊在他们身后。 建军和大伟齐头並进,路平安靠后一些,形成一个倒三角搜索阵型,快速在林子中穿插。 三人没配合过,不怎么默契,复杂的山林环境也由不得他们配合。经常隔几米就有个大树,影响射界,真有情况也来不及支援,只看个人反应速度。 他们三人就是排头兵,勾著敌人出手的,后面跟著的建国、小马泡他们才是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安排。 路平安没敢大意,来自后世的他知道我们並没有和老毛子发生大规模战斗,但是里面有没有小规模的暗战,他也不敢肯定。 咱妈把咱们保护的太好了,很多残酷的事情普通人哪里知道?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而行。 国外都打成一锅粥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战死沙场,国內还有慕洋犬狺狺狂吠,对著胆敢说不跪的人狂咬呢。 它们也不想想,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想卖祖求荣,踏马的还得自备乾粮,何苦呢?堂堂正正的做个人不好吗? 所以路平安虽然勇敢,也没忘了苟道当先,真有情况了他隨时准备遁地,然后用外掛虐死对手。 这么一来,就显得路平安不够勇敢了,躡手躡脚、躲躲藏藏的,一直与前面的吴大伟和林建军保持著一定的距离,猥琐的一批。 吴大伟和林建军与路平安不一样,两人一门心思的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压根就不害怕。 路平安估计这是没给俩人吹衝锋號,要不然他们都敢俩人进攻一个机械化师。 一路狂奔,三人都快赶到新七队的垦荒点儿了,依然没发现任何异常。 走到新七队一问,才知道压根就没有敌人的踪影,这只是一场乌龙。 这也不是啥好事儿,没有敌人,过去匯报的人却没到,中间肯定出问题了。 "谁去屯子里匯报的?啥时间走的?" "罗家栋啊,昨天晚上他闹肚子,吃了点药后好了点儿,却睡不著了,就和我说了一声,天不亮就出发了。" "人不见了,我们一直等到中午头也不见人,还以为你们这边出事儿了。" "咋会不见了呢?都是走熟的路,他带著枪,还有手电筒。 你们在路上发现有啥不对劲的地方了么?有没有血跡、碎衣服,或是打斗的痕跡?会不会让熊瞎子扑了?" "没有,我们仨排成一排过来的,真有比较明显的痕跡不可能看不见。" "那会不会是跑了?" 吴大伟气得大骂:"你脑子让驴给踢了?垦荒的时候砍树刨树根,挖土平地,那么累他不跑,这会儿跑了? 我哥们儿可是主动申请过来这边支援边疆建设的,你全家跑了他都不会跑。再让我听见你瞎比比,嘴给你抽烂。" 说话的小青年自知失言,连连道歉,可这功夫吴大伟他们哪有心情搭理他?赶紧掉头往回接著找人去了。 走了没多远,迎头遇见了小马泡、铁柱和林建国,三人蹲在林子里,隨时准备回屯子报信儿,还不知道啥情况。 建军喊道:"老三,铁柱,別猫著了,都出来吧。" "啥情况啊二哥?" "不是敌人,铁柱你和建国回屯子找我爹,说是家栋走丟了。天还没亮的时候到现在都没见人,让他组织人准备进山找家栋。 別忘了把王家的狗牵上,那小傢伙的香头还行,能成用。" "好嘞哥,我们现在就去。" 每年屯子里都会走丟那么一两个人,特別是挖药材、采山货的时候,走丟个把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不要以为乡亲们常年生活在这边,就不会迷路。山林里到处都是植物,打眼看过去,啥都是差不多的,很有迷惑性。 茂密的树枝树叶遮挡视线,最多只能看到三五十米。人若是犯迷糊了,明明是之前已经去过好几次的山林也会迷路。 屯子里的人都经验了,大都是结伴进山,临走前还要和家人乡亲说一声。 今天我们上西北边杂树林子里捡蘑菇。 我们去东边某某山的松树林子里打松子儿,挖药材…… 看似打招呼閒聊,其实也是一种预防措施,免得在山林里跑丟了,別人也不知道他跑去哪儿了,找都没得找。 一旦谁该回来的时候没回来,同伴和家里人就知道是出事了,赶紧找支书会计报告,屯子里的男女老少就会集体出动,携枪带狗,进山找人。 结果如何不敢说,但是大家绝对会倾尽全力搜寻,只要迷路这人不是特別倒霉,別害怕的胡乱跑,一般都能找回来。 最麻烦的是那种被野牲口追的嚇破了胆,失了魂闷头一通乱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去了,还受了伤。 受伤后行动不便,失去了躲避和反抗的能力,血腥味儿如同暗夜里的明灯,吸引野兽的注意,会是什么下场想必是个人都明白。 第113章 鬼打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鬼打墙 等铁柱和建国一路小跑的离开后,有过进山找人经验的建军带著路平安、小马泡和吴大伟开始沿著林间的小路仔细排查起痕跡来。 凡是人走过的地方,多少都会留下些痕跡,脚印,被踩动的枯叶和枯枝,被踢到的小石头,倾倒的草,歪在一边的树枝,乃至於气味。 某些高手可以在复杂的环境里精准找出那些才是自己要找的目標留下的痕跡,甚至可以沿著这些痕跡一路追踪,直到找到目標。 一些高手中的高手可以把自己完美代入,將自己想像成目標,揣摩目標的一举一动,哪怕追踪几十公里都不会错失目標。 比如非洲的布须曼人,他们不仅是不折不扣的追踪高手,还是长跑达人,能生生把羚羊累到嗝屁。 路平安讲述的知识给了建军和小马泡很大的启发,他和小马泡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信心大增。 他俩分別带上吴大伟和路平安,两两一组,沿著小路两边一路仔细搜寻过去。 不是路平安不爱装逼了,他空有理论知识,实操还不如建军和小马泡呢。 尤其是小马泡,这傢伙眼很尖,走到一处被当地人称为老金沟的地方时,离得老远,他就在地上发现一张草纸。 换作路平安,和地上的枯叶顏色如此接近的草纸,他很容易就得错过去了。 小马泡用棍子扒拉了一下草纸,確定是某人用过的之后,拿著棍子在旁边的大树上敲了起来。 "邦邦邦,邦邦邦……" 茂密的林子仿佛一个天然的吸音,吆喝声很快就会被吸收掉,隔著七八十米,甚至三五十米,大喊声就变成蚊子哼哼。 而敲击树木就不同了,即便是离得老远也能清晰可辨。 小马泡敲了几下,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很快,左手边建军他们所在的方向传来了邦邦邦的回应声。 小马泡不再敲树,低头弯腰在附近找了找,找到了一泡粑粑,很是兴奋。 新七队那边的人可是说了,罗家栋有些拉肚子,就因为肚子不舒服,睡不著了,这才吃了点药,天不亮就出发了。 而用草纸擦屁股这么奢侈的,无疑是过来插队的知青了,屯子里的老百姓用树叶、土坷垃的比较多。 这不是看不起人,故意噁心屯子里的乡亲,而是这个年代的现实就是如此。 屯子里的乡亲们搞点旧报纸都还要拿来糊墙糊顶棚,有个烟盒都要拆开记东西用,哪里捨得用来擦屁股?更別提要钱的草纸了。 这年代的城里人也別自傲,那公共厕所的噁心程度比农村厉害多了。 路平安在京城的时候,甚至还见过某位大神忘了带草纸,直接在墙角蹭了蹭,兜起裤子走人的惊人一幕。 当时看的路平安菊一紧,一脑门子黑线,匆匆解决了个人卫生问题赶紧跑了。 小马泡被路平安灌输了以身代入法,这傢伙居然让路平安当评委,根据现场的环境和痕跡模仿起了当时罗家栋的行为动作。 他蹲在那泡粑粑上,枪抱在怀里,点了一根烟,边抽边四处打量。 抽完烟,他掰断一根小树枝,把树叶扒拉开,菸头按进了泥土里,以防引发山火,然后在屁股后面扒拉两下模仿著擦屁股的动作。 一套上厕所的动作做完,小马泡站起身,突然,他低头又抬头,像是看出了点儿什么。 按著地上枯叶被踩破的地方走了几步,路平安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脚步迟疑,甚至有些乱,差点就踩到粑粑了。 可能小马泡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路平安感觉他不唱二人转屈才了,模仿的真的很像。 当时罗家栋肯定就是这个状態,但这是为啥啊?难道他察觉到了危险?附近有危险的野兽? 这时建军和大伟赶到,路平安和小马泡把他们的猜测一说,吴大伟急得跺脚。 "猜这个有啥用?救人要紧,接著顺著痕跡找啊。" 路平安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大伟说的有道理,情况紧急找人要紧,这会儿不是深究罗家栋当时究竟怎么了的时候。 小马泡循著罗家栋留下的痕跡,模仿著罗家栋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著林子深处走去。 罗家栋腿很长,步伐比小马泡大得多,这让小马泡的动作显得有些可笑。 小马泡一会儿迈著大步走,一会儿在林子里钻来钻去的,一会儿原地转著圈儿。 转圈儿这点儿路平安看的明白,罗家栋有手电筒,当时他肯定的拿著手电筒照来照去的。 吴大伟心急如焚,紧紧跟著小马泡,小马泡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扯著他的心。 路平安虽然也很著急,却还保持著理智,冷静的分辨著小马泡的动作,確保在合理范围內。 建军悄悄扯了一把路平安,小声的说:"平安,我觉乎著咋这么邪性呢?家栋距离小路就七八米,上完厕所不说回到小路上,为啥要往林子深处去? 那步子大的,他这是在跑啊! 啥玩意儿追他呢?野牲口?咱们咋连一个野牲口的脚印也没看见?" 路平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著建军稍微落后了一点。 "我感觉家栋当时是周围一片黑暗,啥也看不见了,这才会有这种奇怪的动作。 什么时候会拿著手电筒也啥都看不见?" 建军斩钉截铁的道:"大雾!" "又不是冬天,哪来那么大的雾气?即便是有些雾,能大到手里拿著手电筒都啥都看不见?" 建军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声的道: "若是小马泡的方法是对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鬼打墙。 鬼打墙你听说过吧?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亲身经歷过。" 路平安眼神一凝,继前一段时间的诡异山神庙之后,这是他又一次听到了有关於这个年代诡异的消息。 自打他学会了遁地术,他就知道这个世界是与后世不同的。所以一直暗暗防著这些怪事儿,避免自己这个宗门唯一的幼苗初出茅庐就被干掉。 原本他准备等入了冬就去各处跑一跑,找人学一学,顺便寻找一下自己一脉的传承与机缘,加强自保能力。 哪知贼老天仿佛也觉得他太磨嘰,有些等不及了,连续让古怪玩意儿出现在路平安身边,难道这是要强行发布打怪升级的任务了? 对此,路平安只想说——大佬,新號別搞啊。 第114章 黄皮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黄皮子 若只是鬼打墙,路平安反而没那么担心了。 只要身体好,別被嚇到犯了心臟病、脑血栓之类的,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 了不起就是走啊走啊的,咋都找不到路,累个半死昏倒而已。说不定此时罗家栋正躺在某棵大树下呼呼大睡呢。 凡事得往好处想,不能那么悲观,这是路平安后世仰仗的又一精神制胜法宝。 反正结果没出之前,最好的和最坏的都有可能,干嘛不往好里想? 这么一寻思,別说,顿时心里就没那么紧张了,头脑也清晰了。 此时大队人马已经在支书的带领下朝著这边赶来,大傢伙儿背著枪,牵著狗,分好组,確定带队的领头人,一溜小跑急行军。 同时大家也把所有能派上用场的照明工具都带上了,怀里还揣著火柴,隨时准备绑火把,连夜奋战。 最佳搜索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超过这个时间,罗家栋的生存概率就会直线下降,由不得人耽搁。 只是支书不知道的是,小马泡领著头,路平安他们紧紧跟在身后,已经快要接近罗家栋藏身的地方了。 小马泡带著路平安他们三个一头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子里,这种松树也不知道是啥品种,树都长那么老粗了,下面的树杈依然生长著。 四人在一棵大松树下失去了罗家栋踪跡,左找右找也没了痕跡。 小马泡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咋突然没了痕跡呢?难道说……" 四人齐刷刷的抬头一看。 只见树上十来米高的地方,罗家栋趴在一根大树杈上一动不动的,茂密的松枝遮掩住了大半的身形,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眾人喊了几声,没听到回应,路平安二话不说,抓著树枝爬了上去。 等爬到跟前,这才发现罗家栋人已经昏迷了。 估计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情况不妙,怕失足摔下去,於是用腰上的武装带將自己和一根小腿粗细的树枝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五六半自动步枪挎在他的胸口,已经打空了子弹,处於空枪掛机状態,隨著路平安爬树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此时罗家栋满脸通红,呼吸短促,显然状態不咋地好,倒是还活著。 "家栋,醒醒,醒醒啊。家栋?" 吴大伟也爬了起来,正好给路平安搭把手,两人把昏迷不醒的罗家栋绑在路平安后背上,小心翼翼的背下了树。 眼见罗家栋咋地都叫不醒,下到树下后路平安让建军和小马泡赶紧去砍树枝树藤,做个简易的担架。 自己蹲在罗家栋身边,给他做了一个大致的检查。 罗家栋浑身滚烫,正处於高烧中,脸红不止是因为一直在树杈上趴著的缘故。 此外罗家栋就没什么明显的问题了,身上没有抓伤咬伤的痕跡。 只有脸侧几道钻林子时被划伤的小口子,此时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痂了,显然並不是造成高烧的罪魁祸首。 路平安也不顾得什么了,赶紧借著衣服兜的掩护,掏出一些药来,往军用水壶的盖子里倒了些水,给罗家栋灌了药。 几个大老爷们儿笨手笨脚的,手段那叫一个麻利。 好吧,其实动作很粗暴,罗家栋下意识的吞咽,却被呛得咳嗽不已,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家栋,你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 "这是哪儿?大伟,平安哥?那个黄皮子呢?" "什么黄皮子?" "就是……" 罗家栋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喃喃,却啥也没说出来,就重新陷入了昏迷状態。 路平安听到黄皮子三个字,忍不住心里发毛,与吴大伟面面相覷。 恰在此时建军和小马泡绑好了担架,四人也不说什么废话了,还是先把人弄回去再说吧。 四人两两一组,轮换著抬上简易的担架,急速朝著小路那边跑,马上就要天黑了,谁知道家栋遇见那玩意儿会不会回来? 走出林子没多久,就碰见了新七队的人,他们也是过来找人的,在垦荒点儿附近排查寻找了一圈儿没见人,又顺著小路找过来了。 "找到人了?太好了,家栋没事儿吧。" "发著高烧呢,晕过去了。" "这是咋回事儿?这天也不冷啊。" "没啥事儿,你们回去吧,我们带他回屯子,实在不行就送到林场卫生所了。 你们安排好人接替他的活儿,一时半会儿他是来不了了。" "那都是小事儿,最近不忙,让家栋多休息吧。" "嗯吶,你们也注意点儿,林子里不太平,最近好好待在执勤点儿,夜里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进林子里。" "咋了?有熊瞎子?还是张三儿?" "別问那么多了,反正你们自己小心点儿吧。" 简单说了几句话,路平安他们抬著罗家栋朝著屯子方向赶去。 路上遇到背枪牵狗的乡亲们,人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呢,几条狗子先炸了。 它们伏低身子,对著担架呲著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脖子里的毛都立起来了,一副要扑上来拼命的架势。 支书他们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赶紧拉住狗子一顿教育。 知道是闹了一场乌龙,人也找到了,大傢伙这才放下一直悬著的心,结伴往回走。 支书让人替换下建军和路平安他们四人,故意落后一点,小声的询问他们是咋回事儿。 四人一时都不知道该咋开口,建军作为亲儿子,倒是没什么好顾忌的,直接把事情讲了一遍,又把自己几人的怀疑说了。 支书脸色很不好,他这人最反感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却也知道深山老林子里怪事多,有些事情是没法用常理解释的。 眼下这事儿无论从哪儿看都透露著诡异。 一个大老爷们儿,就因为在小路边上的林子里上了个厕所,就莫名其妙的跑丟了? 被人发现时昏迷在树杈子上,一醒来就问什么黄皮子,这正常么? 路平安和小马泡说的他还可能不信,认为俩人可能在吹牛胡扯,他自己亲儿子和乾儿子都说了,他还如何不信? 信不信的先不说,支书一脸严肃的交待了四人不要乱说话,对外就说是家栋病了,发烧烧昏了脑子,一不留神晕倒在林子里了。 屯子里有些老人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可是深信不疑的,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 如今上面很反感这种神神叨叨的玩意儿的,大力宣扬破除封建迷信。 別说农村那些神婆神汉和风水先生了,就连和尚道士都被划入了四旧一列,属於被重点打击的对象。 支书拉住建军交待道:"回到屯子里后你赶紧套车,连夜去五队把老黄婆子接过来,让她来看看是咋回事儿。" 第115章 送葬队伍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送葬队伍 "爹,老黄婆子自打没了她家男人,早就不看事儿了,怕她不来啊。" "不来?她敢! 吃著老子的粮食,住著老子的房,不是老子帮著她瞒著,她早就被人揪走了。 现在又没说非得让她出手,只是让她看看,她敢不来?" 一眾人匆匆忙忙的回了屯子,乡亲们簇拥著担架进了支书家,把罗家栋安顿在支书家的西屋,这才各自回家。 他们又不是医生,也没有药,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建军一到家就急急忙忙的去套车,准备连夜赶去五队接人。 路平安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自己该守著罗家栋,还是跟著建军去接人。 两厢都不是什么能安生的事儿,屯子里的狗子呜呜低吼了一路,动不动就想往担架上扑,可见罗家栋这边是有问题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去连夜请帮手,显然也不是简单就能做到的。 路平安点了一根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该怎么做。 刚点著烟,还没抽上两口,支书招呼他和吴大伟过去外面说事儿。 除了路平安,支书还叫了屯子里的几个老爷们儿。 一通安排,大傢伙儿急急忙忙的回去准备东西,吴大伟和路平安要了几块,哄自己小干侄儿提供一些好玩意儿,路平安则是直奔支书家的鸡圈。 "小东,过来。" "咋了大伟叔。" "给你一颗,你往这个瓶子里尿一泡唄!" "那不行,把瓶子整埋汰了,俺爹要抽俺屁股的。" "你个小埋汰,这会儿知道宝贵东西了?我让你尿的,你怕啥?你爹敢打你,让你爷爷收拾他。" "不行不行,这罐头瓶子多好啊,你要是不想要了,给我装蛐蛐儿吧。" "你不听话是吧,那我把给你哥了啊,光蛋肯定听话。" 一听要把给堂哥光蛋,人送外號小埋汰的小东立马改了主意。 "別呀,俺也敢的。就是俺爹要是打俺了,你可得让俺跑你屋里啊。別像上一次,你把门关上了,让俺爹逮著俺一顿打。" "成,到时候干叔护著你。" "那成,你先把给我。" "怎么才这么一点儿?" "刚尿过。" "你这小犊子,去,赶紧去喝点水,一会儿我再来找你。" ………………………………………………… 日落西山,林子里慢慢暗了下来,影影绰绰间,一盏灯在乡间的土路上亮起。 建军点亮了马灯,把马灯掛在平车一根专门固定的杆子上。 马有夜眼,晚上也能看得见,这这盏灯更多的还是给他和路平安壮胆的。 建军跳上了车,挥动鞭子,鞭稍炸出一声脆响。 "嘚,驾!" 拉车的马迈动脚步,接著在土路上走了起来,马铃鐺叮噹叮噹的响了起来,刺破了山林的寧静。 路平安抱著枪坐在平车上,屁股下面垫著秸秆和铺盖,不停的在四下里扫视。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支书的安排,要和建军一块儿去搬救兵。 毕竟若是真有古怪玩意儿,这会儿的他不一定能对付得了,守著罗家栋也没用。 儘管他也很担心罗家栋这个好哥们儿,却不得不在这时候离开他,和林建军一起去接人。 只有搬来救兵,彻底解决这件事,才是对罗家栋最好的保护。 刚出屯子,路平安就感觉心里毛毛的,只不过那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不是那么明显。 如今太阳一落山,路平安后脊樑一个劲的冒凉气,汗毛基本上就没落过。 建军显然也是一样,所以太阳一落山,他就赶紧拉住了马,把马灯给掛上了。 路平安的直觉不会骗人,往日的林子里哪怕是到了夜晚也很热闹,一些夜行动物纷纷出来活动了,各种叫声不断。 以前总觉得那些声音难听,老瘮人了,如今一对比,才发现这种死一般的寧静中,猛地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 那种声音很难形容,仿佛是老鼠的跑动声,又像是虫子在纸上乱爬,一会儿远在天边,一会儿就像是在耳朵边儿。 路平安有些恼怒,因为这种声音让他回想起上学时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训话。 进了办公室,那个禿顶头也不说话,一个劲儿的翻文件,写东西,莎莎莎,莎莎莎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那波一都让他装完了。 林建军黑著脸,抬头看了一眼东边的天空。 一轮圆月掛在半空,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月亮周边围著一圈儿一圈儿的光晕,诡异,且美丽。就是没什么亮光,四下里依然是黑蒙蒙的,真是邪了门了。 换作平日里,路平安早就找个地方摆个苍狼啸月的姿势,试试能不能有所感悟,准备修炼一番了。 只不过这会儿路平安只感觉腿软肝儿颤,他都怀疑这会儿走的是不是阳间路了。 走著走著,建军猛地拉住了马韁绳:"吁~~~" 路平安手指一拨,打开了五六半自动的保险,端枪在手,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可四周静悄悄的,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动静。 "咋了军哥?" "不对劲儿,这马咋一直瞎走呢。我的头一懵,再反应过来就走上了岔路,这是把咱们拉哪儿来了? 你先下来,我把平车掉个头。" "可別!"路平安赶紧拉住了要跳下车的林建军。 "这会儿你可別迷瞪,哪都是黑咕隆咚的,马灯照亮的范围还没有唾沫星子飞得远呢,你能看出个啥? 咱们的眼睛没有马眼睛好使,去五队就一道岔路,剩下的都是一庹宽的土路,你咋会能看著那么多岔道呢?" "誒呀,对啊,难道是我看错了?马走的没错?" "嗯吶,肯定是你迷瞪了。" "艹它姥姥的,真tmd邪门了。" "別紧张,抽根烟,撒泡尿,咱们接著让马自己走。" "成,听你的。" 路平安和林建军下了马车,点著烟,解开裤子一阵哗啦啦,接著麻利提上裤子上了马车,赶著马就走。 又走了一会儿,即便是看到岔路两人也不管,就任由拉车的马自己行走。 或许是知道迷不住两人,林子里突然传来了隱隱约约的噹噹噹噹、呜哇呜哇的铜锣嗩吶声…… 建军拽了拽路平安的袖子,小声地说:"平安,听到什么了没?" 路平安装作不经意的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瞟了一眼,心臟都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一队披麻戴孝的黄皮子,不知道啥时候从林子里冒了出来,出现在他们马车的侧前方。 拉车的马一看,顿时就不肯走了。 这群黄皮子后腿站立,像是人类一般直著身子,一水的白色的小衣服、小帽子。 有的拿著嗩吶、笙、鼓、鈸、锣吹吹打打,有的撒纸钱儿,有的打著幡儿,有的抬著两个小药匣子大小的棺材,还有的扮做孝子贤孙和女眷,哭哭啼啼的在后面跟著,队伍最后是抬著纸扎的。 走到马车前面,送葬的黄皮子居然不走了,把棺材摆在路上,当著路平安和林建军的面儿搭起了灵棚,搞起了祭奠。 只见一个个黄皮子在响器闹出的动静中挨个上前三跪九叩,假哭一番,再被旁边的人扶起,互相作揖行礼,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路平安仔细一看,灵棚里供奉的小牌位上,赫然正是他和林建军的名字。 路平安恨得咬牙切齿,正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艹你姥姥,想给老子送葬是吧?我先整死你们……" 第116章 你们逼我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你们逼我的 林建军被路平安嗷的一嗓子嚇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路平安站在平车上,手握钢枪,朝著天上砰砰就是两枪。 拉车的马被枪声嚇得一激灵,平车不稳当,害得路平安差点一个跟头摔下去。好在林建军及时的拉住了韁绳,这才没让马惊了。 "我丟,你这个死马,你哪儿头的?"路平安大骂。 重新站定之后,路平安抬头挺胸,又大声吆喝起来: "喂,前面的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未经批准,非法集会,大搞迷信活动,与当今殯葬改革政策相违背! 现我以林家窝棚大队反四旧宣传员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抱头蹲下,接受审查。 胆敢违抗,头给你们打爆。" 这下別说林建军懵了,一群黄皮子也陷入了惊疑不定的状態。 別看它们这会儿显得很邪性,这是因为这边是大山里,不是在外面。 那些红袖箍带头砸了他们的小庙、掀了它们赖以吸纳香火的堂口、踩烂它们的牌位,把它们的出马弟子当沙袋暴打时。 它们夹著尾巴跑的老快了,连最擅长的放屁都不敢,闷头逃进山林里,惶惶不可终日。 眼看这会儿终於在山林里勉强安身,哪知又遇到一个拉屎都不忘给自家小辈儿一枪的傢伙。 这让黄家的家长如何能忍,於是蒙了那傢伙的眼,嚇唬了他一番。 事后黄家这一支那个心眼比针鼻儿都小的老爷子一直不放心,说自己眼皮子直跳,怕是要出大事。 它一边让人附身在那小子身上,一边派它们过来拦著大路,不让屯子里的人上报,就怕事情闹大了。 可如今一个小青年,手握钢枪,一个人摆出一万人的气势,上来就一口咬定它们犯了错,一副要把它们缉拿归案的模样。 那话说的,和当初赶的它们如同丧家之犬的小青年一模一样,而且他也穿著仿军装,胸前別著像章。 除了少个红袖箍,与那些带著煌煌国威压得它们一身本事屁用没有的可怕小青年一模一样。 几个胆小的小辈当即就跪下了,麻利的抱头,乖巧的如同被驯化过。 一个白鬍子老头打扮的黄皮子上去狠狠几脚把它们踹了个四仰八叉。气势如虹的转过头对上路平安时,却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虚。 "你……你你你……你是公家的人还是咋地?" "嗯吶,我就专门管我们林家窝棚大队破四旧这一摊儿的,周围方圆三十里都是我管的。 咋了,你要跟我搞对抗?我劝你想清楚了,別以为干掉我跑进了林子里就没事儿了。 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信不信上头知道了,大规模的搞反对迷信的宣传活动,一纸文件把你们都打入邪魔歪道的行列?" 老黄皮子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当即就想跪下了。 此时一个女人打扮的黄皮子开口了:"嘿嘿,小崽子,你可真敢扯虎皮拉大旗,胡吹大气,也不怕风太大闪了你的舌头。 你一个小人物,今天把你们俩都留在这儿,谁知道出了啥事儿? 自古以来,兴安岭不知道埋了多少装犊子的,也不差你们两个了。" 路平安冷笑:"呵呵,呵呵,是吗?即便你们有那个胆子,也得有那个本事。来啊,谁踏马怂了谁孙子。" 路平安一把拎起平车上的一个麻包,摆出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只见他扯下麻袋,手里赫然握著一捆手榴弹,手榴弹中间是一个装满不知名液体的罐头瓶。 林建军怎么看怎么眼熟,那个罐头瓶子有些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来、留著以后醃辣椒的那个。 昨天他才给洗的乾乾净净的,倒扣在桌子上,今天怎么就……? "平安,那个罐头瓶?" "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在纠结一个罐头瓶?你这会儿较这只值三毛两毛钱物件的真儿有意思么?" "不是,我就是问问。" "你这问的都多余,没看到我跟人槓上了么?这些小玩意儿一个比一个艮儿,你这边一个劲儿的打断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 "好好好,我的错,你继续,继续,大不了老子陪著你一起被炸死就是了么!" "这还差不多,狗东西们听著,给你们三个数,再不抱头蹲下,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啥叫我疯起来连自己都炸……啊不……都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仙家来时一溜烟儿,去时一阵风,眨眼间就是上百里,你想用人间的火药雷崩我们?你压根就崩不著,只能崩著你自己。" "是吗?那你们听过十六字红色真言么?只要我一开口,管你有什么神通、法术,在我这十六字真言面前,通通都得失灵,到时候老子再拉你们同归於尽。 怕不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十六字红色真言,听都没听过,能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那你们听好了——富强……民主……文明……法治…… 怎么样?怕了吧?你们的法是不是被我破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这?"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十六字真言?笑死我了。" "这傢伙怕不是个傻子吧?" "瞅著就跟有点儿那啥大病似的。" 一眾小黄皮子笑疯了。 不知道为啥,看著路平安那一脸严肃,依旧信心满满的样子,林建军忘记了害怕,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他小声的问道:"平安,你这什么真言的是在哪儿学的啊?不会是傻乎乎的被人骗了吧?要不怎么不好用呢?" 路平安难得脸一红:"咋可能不好用?小心我告你誹谤啊!你在毁谤我啊。 这可是我在梦中跟几十年之后的某个名为河蟹的大神学的。在它老人家面前,管你多邪乎,平趟! 越是邪乎它越是厉害,就无一合之敌。像这种小黄皮子,別看吹得挺玄乎,大神一个小拇指头就能按死他们。" 嘴上说的硬气,其实路平安却在暗暗叫苦。 他犯了个错误,十六字真言確实是好用,就是时机不对。相当於用明朝的尚方宝剑去斩大宋的官,时空错乱了。 "小子,你也不用嚇唬我们了。俺们黄家向来都是先锋营的人马,带头干仗的都是黄家人,压根儿不懂什么叫做怕字。 你还是想想有什么遗言吧,看在你这么卖力的逗我们大傢伙儿发笑,我们能帮你办了的就帮你办了。 怎么样?我们黄家也不是那么不讲理,对吧?" 路平安一摆手:"停,先別说话,我好像感觉哪里不对,你们等我捋捋的。" 那个母黄皮子有些恼了:"你事儿咋这么多?没有遗言是吧?那你就去给我死吧。" "慌什么,耽误不了你拉泡屎的功夫,我想想我之前看到过的那一招是怎么整来著……" 路平安拍著脑门儿,努力回忆著后世短视频里看到的引雷咒口诀,嘴里念叨著,手指头掰来掰去的仿佛中风患者。 "哎呀我这快要锈死的脑子,你给我快转圈儿啊。口诀怎么说的来著,手势是啥来著?呃……九天什么来著? 想起来了,哈哈哈,狗东西们,这可是你们逼我的啊!魂飞魄散了也別怪我。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 原本还在看笑话的黄皮子都不笑了。 路平安语出惊人,字面意义上的语出惊人。八个字一出口,霎那间天地骤变,异象顿起,一阵凉风颳过,吹得小黄皮子们东倒西歪。 第117章 老黄婆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老黄婆子 天空中,那轮血月瞬间被翻滚而来的云遮住,黑色的云中隱隱传来雷声,一股巨大的威压降临,笼罩了周围。 林建军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头髮梢劈啪作响,一股雷电天气独有的、有些类似於鱼腥味儿的气味瀰漫开来。 路平安並指为剑,他自信且有些惊喜的声音还在继续: "煌煌天威,一剑引之……" 林建军只是感觉內心深处升腾起来一股压迫感,这让他十分不舒服。 那些小黄皮子就不同了,它们此时都已经不是跪地抱头求饶那么简单了。 那股无形的威压就是衝著它们去的,煌煌天威,让这些玩意儿从头到脚都被压的匍匐在地上。 別说什么来去一溜烟了,它们此时连动一根小指头都困难。 "仙师饶命啊,仙师饶命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仙师,都是修行中人,我们堂口也供三清牌位,说不定我家长辈还请您吃过饭呢。"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都是我们的错,您饶我们一命。" "是吗?误会?刚刚要弄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怎么不说一家人? 一群带毛畜牲,还跟我装起来了,你供三清咋了,碍著我揍你了吗?有什么不服的就去和我的天雷去说吧!" 路平安挥手,大喝一声:"雷来……" 路平安胸口的小铜炉和戒指疯狂转动,一股混沌之气涌出,直达天际。 "你娘,公家人还玩雷法?你纯玩赖啊……" 一道白光照亮了天地,晃的人睁不开眼。路平安只觉得身体被一瞬间掏空了,眼前全是白光,啥也看不见了。 拉车的马直接跪了,平车上的路平安和罗建军一时站立不稳,摔了个四仰八叉。 就当两人惶惶不安,不知所措时,咔嚓嚓…… 一声巨响,俩人的听觉也被没收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摆脱了失聪加失明的状態,又能看见东西了。 路平安腿脚酸软,四肢无力,费劲的爬起来打眼一瞧,马灯昏黄的灯光下,哪里还有什么黄皮子,哪里还有什么小棺材? 地上只剩一个巨大的坑,裊裊青烟从坑中升腾而起,一股焦糊味儿熏得人直犯噁心。 而拉车的马此时七窍流血,屎尿横流,竟然被生生嚇死了。 "我的马!我的大红!"林建军恢復过来,一看马死了,老伤心了,就连害怕都顾不上了。 这匹叫大红的枣红马可是屯子里最好的马,正值壮年,配种全靠它。没事儿就让它骑一骑小母马、小母驴,没想到今日竟陨落於此。 这让林建国回屯子怎么跟父老乡亲们交待?怎么跟父亲交待? "我艹!平安,走,打上黄皮子老巢,找它们家长辈。它们得赔咱们的马,不能就这么算了!" 路平安哭笑不得:"大哥,你看看我,我像是还能陪你去和黄皮子干仗的样子么?" 林建军仔细一瞧,只见路平安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像从盘丝洞刚出来似的,双腿直打颤,站都快站不稳了。 "我去,兄弟你肿么了?" 路平安这个半吊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威风八面的,仿佛葫芦小金刚。 那雷一往下落,他就好似被掏空了身体,瞬间就成了软脚虾了。 "这可咋弄,还去接老黄婆子么?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屯子里吧?" "拉倒吧,你先看看这是哪里,咱们应该是快到五队了。 你先把车卸了,拖著平车拉我去五队找个牲口,这样不就省劲儿了?总比你背著我强吧?反正我是跑不动了。" 林建军四处打量了一番,骂道:"他娘的,走了半天,怎么才到这儿了?" 天雷劈散异象,周围恢復了林建军熟悉的模样。 林建军举著马灯转了一圈儿仔细一瞧,他们才来到分別通往五队和公社方向的那个岔道口。 而当时他和路平安真真的看见那一队送葬的黄皮子从林子里出来,此时再一瞅,哪里还有什么林子,分明是通往公社的大路。 还有,明明他们感觉走了那么久,这会儿早已经该到五队了,怎么会如此? "別想了。"路平安说,"应该是咱们太紧张了,时间就过得特別慢,这才估算错了路程,赶紧走吧。" 林建军不再纠结这些,把平车从死马身上解下来,拉著板车绕过地上的大坑。 等把板车拖过大坑,到了平地上,林建军折回来扶著路平安坐上板车,朝著五队方向一路疾奔。 赶到五队,这边的屯子更小了,只有十来户人家,也是些茅草顶的木刻楞房子,篱笆院儿。 听到动静,屯子里养的狗子汪汪叫了起来。再走近一些,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站那儿,別往前走了,枪子儿不认人啊。" "庆灿哥,是我啊。今天晚上是你值班?" "建军?是你吗?" "是我。" "咋这么晚过来了?"一个矮个青年从一株大榆树后闪身出来,迎向林建军。 "有事儿找老黄婆子。" 矮个青年瞅了一眼坐在平车上的路平安,马灯的灯光下,见他一脸倒霉模样,还以为建军是带路平安过来看邪病的呢。 "咋不说套个牲口?这么远拉过来,累坏了吧?" "套了,咋没套?马死半路上了。" "马死半路上了?掉沟里了?你们没事儿吧?" "呃…………没事儿。" 林建军不知道该咋说了,支支吾吾的糊弄了过去。 毕竟总不能和庆灿说是他们遇到了黄皮子送葬,拦著他们闹事儿不让过,最后和它们干起来了,一道天雷,轰隆隆,马被嚇死了吧? 矮个青年庆灿还以为建军是犯了低级失误,嫌丟人,不乐意详细说这事儿,连忙转移了话题:"人没事儿就好,走,我带你们过去吧。" 老黄婆子没和五队的乡亲们住一块儿,主要是这老太婆神神叨叨的,模样古怪,脾气更是古怪,屯子里的人不待见她,嫌她晦气,谁会愿意和她当邻居啊? 五队的屯子边儿上有个过去看青的木头棚子,支书找人修了修,弄了个拉合辫子房,让老黄婆子住了进去。 平日里除了送粮食、油盐酱醋、菸酒火柴之类的东西,屯子里的人都不和她往来。 尤其是小孩子,见了她就好像老鼠见了猫,离得老远就嗷嗷叫著跑了。 她也很少出门,整日里钻在屋里不出门,仿佛是害怕见阳光,真如故事里的老妖婆一般。 建军拖著平车,跟著庆灿顺著屯子里的土路在屯子边儿转了个弯儿,没进屯子,直接朝著地里走去。 黑暗中,他们走了没多久,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土房子前面。 房子没有篱笆院儿,建军拉著路平安直接把板车停在了正门口。 还没打吆喝叫门,一个尖嘴猴腮,左边眼珠子仿佛一个玻璃球的驼背老太太猛地拉开屋门,马灯的灯光下,这副古怪的模样嚇了三人一跳。 这老太婆说不出多大年纪,瘪著个没牙的老婆子嘴,喃喃说著什么听不清楚的话。 唯一完好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庆灿和建军,另一个玻璃球似的眼珠子却缓缓转动著,瞟向了旁边平车上的路平安。 这一幕看的路平安头皮发麻,差点就又想念引雷诀了。 第118章 断绝之路我独行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断绝之路我独行 老太婆自言自语的一阵,收回视线,让开门口,躬身引手请路平安进去:"先生请。" 路平安眼前一,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融在老黄婆子身上,也在作揖行礼,恭请路平安。 这倒是有些奇妙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仙家?说话的声音也不像某些描述里讲的那样又刺耳又邪乎啊。 路平安壮著胆子,蹣跚著迈步进门,建军下意识的也想跟著进去,哪知那老太婆又说:"你们俩在外面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进到门里,路平安首先感觉的就是一种阴冷,一种有別於南方冬日阴雨的冷,与那种终年不见天日的洞窟中的阴冷十分相似。 屋里一股香烛的味儿,猛地一闻还有些呛鼻子,让人忍不住有些想打喷嚏。 老婆子驼背很严重,想要抬头只能努力向上伸长脖子,她用火柴点亮一盏油灯,屋里总算有了光亮。 那油灯是用一个粗瓷大碗装著油,灯捻是几根草编的辫子。猛地一瞅,跟灵堂前摆著的长明灯有些类似,让人一看就心里不舒服。 路平安转开视线,打量起了屋里,看上去跟平常的农家也没啥区別。 "先生请坐。" 老黄婆子搬来了一个矮凳,让路平安坐。自己用脚扒拉了几下一个圆木桩子,率先坐了下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路平安此时正是虚弱的时候,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先生这番过来,不是兴师问罪的吧?" "放心吧,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只是你能不能別喊先生了,我可不是风水先生,更不是阴阳先生。" "明白,阴阳风水乃是小术,您当然看不上了,他们又如何能跟先生您比。" "那你为啥一直叫我先生呢?"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了,毕竟这边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出现过您这样的人了。 上次见到还是在宣统年间,这边的山上有一株参宝现世,引得群雄虎视眈眈。有位和您一样的大人物飘然而来,轻鬆压制了群雄,摘取参宝后又飘然而去,山野中人这才得以一睹尊荣。" "我这样的人?" "对啊?您不知道?" 路平安摇头。 老黄婆子苦笑一声:"呵呵,有缘人自有一番造化,无缘人苦求至海枯石烂而不得。 先生一身气息如同昊日般煌煌,无疑是名门之后,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啥都不知道啊。 您家长辈难道只传道,不传法?" 路平安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他怎么不知道?…… "您身上的天雷之气如此浓郁,换作平常修士,早就被打的魂飞魄散了,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不就说明您的身份了么? 小仙儿很敬佩先生的大毅力,敢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逆流而上,寧愿不要两三百年的寿数,也要爭那遁去的一,寧愿身死道消也不愿苟延残喘…… 佩服啊,佩服!" 路平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老黄婆子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强行修习飘渺无形的大道、以求飞升的某个名门之后。 仔细一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按这个背在老黄婆子身上的仙家所说的意思,自己是没法像別的修行者那样,活上很长时间了? 我艹,这根本就不是我选的,你当我自己愿意那么头铁? "咳咳,你怕是误会了,我其实都不知道自己修的是什么。 我连自己究竟算不算是道士都不確定,我师父收了我以后就离开了,我啥都不懂。" 这次换老黄婆子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却在关键时候拉住了她。 就是这么一来,老黄婆子那个纤细修长的脖子配合著驼背,显得好像一只大乌龟一般。 "您师父不是道门的?" "是啊,但是他啥都没给我交待啊。" 老黄婆子眼神都直了: "唉~没想到啊,您啥都不知道,却能修大道仙法。我们啥都知道,却只能凭藉一些小术骗点儿香火,这才能苟延喘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您怕是不知道如今是个什么光景吧?要不我为您解惑,也算得一份机缘吧,您意下如何?" 路平安连连摆手,"什么机缘?我可没有那玩意儿,给不了你。你不想说就不说,只要跟我去看一下我朋友就行了。" 老黄婆子却不死心,连连劝道:"机缘么,得是巧合才能得到,没有巧合如何能算得上机缘呢? 若是我真没得到,那是机缘未到,是我没那个福气,不用您特意给的。 既然您师父没给您讲过,要不您还是听听吧,多了解一些东西对您有好处的。" 路平安一寻思也是,整天这么蒙著头一阵瞎鼓捣,没什么用不说,还影响修行。 若是了解一些修炼的內幕,找到了某个修炼方法,不比自己胡乱摸索要强? "那你说说吧,我听一听,先说好了,机缘我可给不了你,你別到时候赖上我啊。" "好好好,您放心,没有机缘算我倒霉,绝不纠缠您。" "那你说来听听吧。" "说起如今的光景啊,那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就好比那句老话,黄皮子下崽子,是一代不如一代。 宋元时期其实还好,自打明初那位要饭和尚登基称帝、执掌乾坤,一切都变了。 那位要说也是天命所归之人,他能崛起,对於华夏民族与老百姓,都是好事。 奈何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那位幼年尝尽了天下苦楚,太过於溺爱家人了。 不仅让天下人供养他老朱家一家,还逼著刘伯温斩尽所有能找到的龙脉,妄想子子孙孙都能坐江山,享受荣华富贵。 生生打断了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大势,致使炎黄传承混乱,闯王李自成都打进京城了,也坐不了江山。 华夏大地沉沦,陷於异族的铁蹄之下。 同样,由於龙脉断绝,龙气紊乱,只能吞噬灵气修復自身,再也无力为修行者提供足够的灵气,反而还把本就越来越稀薄的灵气抽乾了,天下正式进入末法时代。 六百年,整整六百年啊,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武当张真人那般的神仙人物了。 似我等修行的禽兽山神与草木野仙儿,更是艰难无比,被迫只能想起了歪主意。 就好比我,如今这个样子,我自己看了都难受。" 路平安好奇的打量了一番老黄婆子,问道:"你的本体是什么?" 这问题问的太没有礼貌了,换作旁人,黄老婆子身上背著的东西早就恼了。 如今,它却借老黄婆子的口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呃……一只老黿罢了。" "和通天河里那只老黿是同族?" "呵呵,同类而已,算不上同族,我哪儿攀得上那高枝儿? 算了,先不说这事儿,我接著给你讲当今的情况吧。" "好好好,你说。" "失去修行之路后,各大山门也失去了飞升的希望……" 第119章 仙家秘辛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仙家秘辛 "別管你玩符篆还是练內丹;別管你吃斋念佛还是打坐抄经;大家都一个样,真正的成仙成佛之路已然断绝。 无奈之下,各家纷纷派出弟子下山活动,试图修復龙脉。 破坏容易建设难,谁又能有那么大能耐,挽大厦於將倾? 那是龙脉,牵一髮而动全身,身死道消事小,不小心搞的更严重了,那罪孽可就大了,谁敢下手? 真有那本事早飞升了,对不对? 大傢伙儿就这么熬啊熬的,直到清军入关,江山易主。 我们关外这边的山神野仙儿是最先投靠了辫子朝的,算是出了不少力。 仗著人多势眾,又无关內那些规矩约束,怎么利於修行就怎么来,很快就闹腾的一发不可收拾,甚至到最后还信心满满的踏过山海关,大规模进入了关內。 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一下子惹毛了佛道两家。 两家难得摒弃千年来的仇恨,联起手来把我们仙家给赶回了关外,一度差点把几家的老巢都给掀了。 人家佛道两家是上面有人,下面也有人,如何是好惹的? 要不是仙家这边有人世间的朝廷支持,恐怕除了胡三太爷或禿尾巴老李那种顶尖战力,其他的一个回合下来就得死绝了。 毕竟辫子朝的建立有仙家出的一份力,眼看仙家要被灭了,当时那个號称十全老人的皇帝出面调停,拉了拉偏架,先是大修庙宇,以利搞定了佛门。 接著又封了胡黄常蟒四大家为正统仙家,玩了一手拉一派、安抚一派、打击一派的手段。 但是自打那时候也多了个规矩,叫仙家不过山海关,但同时,仙家在关外正了名,不能再被称为邪门歪道了。 东北的仙家本来是信心满满的准备一举打垮佛道两家,去中原世界过好日子,结果却被人一顿劈头盖脸的抽嘴巴子,老巢都差点让人点了,这才知道了差距,哪能不想招自保? 它们根据萨满教的传承,结合关內佛道儒三家之所长,抱著打不过就加入的想法,试验出了一个更加正规且好用的方法————出马。 这个方法好啊,用如今的话来说就是贴近群眾了,很快就发展壮大。 山野毛神有了官方背书入了编制,有朝廷当后台,又没了约束,还不是凭著自己的喜好来? 它们不断吸收香火之力壮大己身,几乎占据了这边所有的乡村,然后慢慢的把佛道两家往外挤,成功在东北这旮瘩做到了一家独大,也算是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方针成功运用了。" "呃……你先等等,我咋听著怪怪的?话说你最近看的啥书啊?还拉一派打一派,编制,背书,农村包围城市的,你咋啥都知道呢?" "咳咳咳……"老黄婆子身上的仙家似乎有些尷尬,把头缩了缩,瓮声瓮气的解释道:"博眾家之所长么,多看书总没错吧?看看书,尤其是那位老人家的书,真是让我受益匪浅、感触良多啊。"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哎呦喂~~你还挺爱学习的。 不过你讲的有些东西我都没听过,原来仙家和不过山海关的说法是这么来的啊?" "你以为呢?都是打出来的,谁拳头大谁有理。 就拿辫子朝皇帝封的胡黄常蟒四大家来说吧,如今你听到的东北仙家是哪几家?" "狐黄白柳灰啊!哦,还要加上清风。" "常蟒两家呢?" "常我不懂,蟒不就是柳家么?" "常原本是指的蛇,如今也被划入柳家了,那人家原本的柳家呢?你蛇蟒两家並一家,都成了柳,那人家柳树上拴著红布白拴的啊?人家就不是仙家了?凭什么没有人家的名儿了?" "谁拳头硬,谁发展的势力大,谁就牛逼唄?" "就是如此。 我家也是有堂口的,哪知看事儿的时候遇见了黄家那些不要脸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单挑打不过就群殴。 它们掀了我家的堂口,弄死了主家和我家二神,当著我的面儿生生的戳瞎了我弟子的一只眼,还放话说要活活折腾死我弟子。 要不是突然天地变色,大家一起倒了霉,你猜我家弟子能不能活到今天?" "同为仙家,连个管事儿的人都没有,还没处说理了?" "那你以为呢?黄家把著前锋营的职,除了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就数黄老太爷地位高了,按照人类来算,那也是兵马大元帅一级別的。 我去告?找谁告?状子递给谁?" "哦,就是何人堂下状告本官唄?" "哈哈哈哈哈,说的太对了,就是这么回事儿。 要不是我们水族按理来说都统属於禿尾巴老李的人,他们不好不经通报就直接弄死我,我能活到今天?" "禿尾巴老李是你老大啊?那你也挺牛逼的啊!话说它和胡家那两位,谁更厉害点啊?" "按寿岁来说,两边可能差不多,甚至胡家那两位可能活得时间久一点,但是论起战力,那两位只是被皇帝册封过的小神,和封了大江正神的龙族没得比,打个蛟龙还差不多。 而且对上龙族,九尾狐一脉的天赋优势发挥不出来,所以並没有优势,再说了,它们的能力也不全在战力上。" "哦!合著就是觉得人家禿尾巴老李不爱管閒事儿,逮著你们这些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可劲儿欺负唄?" "那可不,其实谁家还没点儿根脚啊? 就他们胡黄两家能完了,动不动就下界,动不动就下界,不就是因为领著个地仙的閒差,方便活动么? 这就最可气了,俺们水族仙家成长速度太慢了,搞的要么是大人物不方便出面,要么是小辈儿没跟上趟;不是常蟒两家那种只会好勇斗狠的,就是一上岸就战力拉胯的,还不是由著人家欺负?" "实不相瞒,我一道天雷轰死了黄家一群小辈儿,它们家长辈不会过来找我麻烦吧?" 第120章 你要囂张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你要囂张 "呵呵,你不用怕,相反,你可以更加的囂张一点儿,如今这几年是啥年头啊? 大势不在仙家这边,你这个能在特殊年代里引正经天雷的那就是爷爷,它们都是你的灰孙子。 懂不懂啥叫天雷? 那可不是被清风吹得神乎其神的阴雷,也不是某些仙家自带的种族天赋,更不是阴阳先生修习的普通五雷法。 天雷,顾名思义,那是从天而降的神雷。 那可是诡异精怪的克星,所谓的渡雷劫就想著法对付这玩意儿,別说劈著它们了,沾染点儿雷气都得被打个半死,它们敢惹你这个人形引雷器? 仙家为啥要逼香童、抓弟子?还不是为了快速修炼的同时能遮掩天机,躲避雷劫,从而附在某个倒霉蛋身上?还不是借著济世渡人的名义好吸纳香火,积累功德。 你若是打上门去,嚇都能嚇死它们。" 路平安有些奇怪,"你不也是仙家么?为啥说起同为仙家的它们时这么愤恨?应该不完全是因为吃了大亏吧?" "呵呸!什么狗屁仙家,我愿意当仙家?你知道仙家修行有多难么? 你觉得要是能以人形修行,谁会愿意当禽兽草木?我做梦都想褪了这身皮囊,改修人类功法。" "你有人类功法?" "有啊,我记得前些年还有出版社给出版了呢!" "什么?出版社都出版了?功法这么不值钱么?" "连引气入体都难以做到了,还宝贝什么功法啊,那玩意儿白送人,手把手教,人也学不会啊。" "你不是骗人的吧?" "我骗你干啥?按照老说法,我属於是保家仙儿,是好仙儿。 我家弟子与我有恩,我是来报恩的,和他们那些走出马仙儿路子的不是一回事儿。 哪知就因为起了点衝突,我们都服软了,它们黄家依然不依不饶。 不仅我家儿孙死伤惨重,连弟子她的家人都没保住,死的死,伤的伤,断子绝孙了都,我为啥不恨它们? 什么踏马的五路仙家,都是官官相护、亲亲相隱的带毛畜牲,暗地里做的缺德事儿多著呢。 凭著一些小法术,把那些迷了心窍的傻缺们骗得团团转。 求財运,它们都敢把后面几十年的財运给你移到今年,后半辈子就等著穷困潦倒吧。 要治病,它把后面的寿数给你加到今天来,让你一个月当一天活,那能不健康么?健康没几天就得嗝屁。 还有什么转运的,求子的,求姻缘的,求官儿的,甚至谋財害人的,它们是来者不拒。 反正它们不用付出代价,你求多少他们都敢给,还能多了香火和供奉,顺便壮大自己家族的声势。 它们与保家仙儿可不同,它们做事更加无所顾忌,不怕显露天机和违反天地法则,更不会管弟子会不会业障缠身,五弊三缺,反正又不是它们自己倒霉。" "誒,不对啊,你们保家仙儿不是不看事儿么?为啥你说是看事儿的事主和你家二神一起倒了霉? 你都有堂口,有大神二神了,你还说不是出马仙儿了? 我可不傻,你想唬我?没那么容易!" 背在老黄婆子身上的仙家有些訕訕然,囁嚅了半天才开口:"这事儿么,也怪我。 弟子想要挣钱,我想要积累功德,就上稟胡家三太爷,拜了七星星君,拉了家里小辈儿和三五好友设立了香堂,属於补办了正规手续的。 当有人找上门时,就帮个小忙,挣个仨瓜俩枣的。" 这么一说路平安就明白了,说白了都是利益使然。后世东北大学应届毕业生一搜就业指南,呵呵呵,蹦出来的东西就很奇妙。 这保家仙儿和老黄婆子两口子也属於急於就业创收,一拍即合了。 反正这附近没有其他堂口,不存在竞爭关係,小心点儿不会有事儿。 它哪里知道弟子会接到一个烫手山芋? 黄家某个小辈儿想出马,又不够格,央求家里长辈帮著抓弟子,把一个女人逼的活不下去了。 那女人有个远房亲戚是林场这边的,正好知道它这里能看事儿,於是就把那女人介绍过来。 这老黿也是大意了,仗著自己年长,想著和黄家那小辈儿商量商量。商量不通也无所谓,大不了就说办不成事儿唄,反正它又没答应啥。 它哪里知道,它的弟子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傢伙吹的,恨不能说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了,拿了人家不少钱,保证会把这事儿帮著解决了。 仙家答应要做到的事儿,那就肯定得做到,哪怕是弟子说的,也是代表著仙家的意思。 黄家那小辈儿急眼了,心说你一个水族中的小人物,空活了那么大岁数,在黑龙江里我给你个面子,你在山里还这么牛逼,你以为你是常蟒两家的人呢? 一个老黿,就是仗著有个龟壳,一个把一身本事都点在防御上的纯沙包,我还怕你? 当即就带著人打上了门,闹腾的动静很大,黄家这些小心眼儿的下手又没轻没重的,当即双方都死人了。 这下两方算是结下了梁子,一边攻,一边防,来来回回交了好几次手,总体是老黿这方吃亏了。 老黿也恼了,心说这也太不给我老人家面子了,那我家小辈儿真当乌龟王八蛋打啊?所以下手也没客气,打断了黄家小辈的妖筋,断了黄家小辈儿的修行路。 黄家可是一群邪性玩意儿,向来都是帮亲不帮理,十分记仇,疯起来无所顾忌,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最会作闹人了。 住在老黄婆子附近的人家算倒了霉了,一到夜里簌簌簌、刷刷刷的,鬼哭狼嚎,嘰哇乱叫的,时间长了哪里受得了? 恰在此时,浩荡的洪流席捲各地,这边也接到了破除四旧的消息。 这下老黄婆子一家正好撞枪口上了,尤其是她家还连续死了人,这不就是妥妥的封建迷信害人的现成例子么? 老黄婆子被收拾惨了,老黿和那些黄仙儿也不好过,两方这下也不顾得爭斗了,这事儿才算不了了之。 老黄婆子被收拾了以后,名声彻底臭了,大家都知道她看事儿不成,反而害了一家老小,就连找她看事儿的事主都掛了,都把她当瘟神。 公社那边看她年龄大了,还是一个孤寡残废老婆子,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敢再作妖了之后,原本是要把她安排在公社那边的。 哪知公社那边的社员不乐意,说啥都不让她留在公社,公社领导只能把任务下派。结果下面各大队也不要这老婆子,最后只能落在了林家窝棚大队头上。 支书属於那种你们乐意信你们信,反正我不信邪的类型,看她一个孤寡且残废的老婆子挺可怜,就把她安排在了五队这边,还嘱咐大家照顾一下她,算是对老黄婆子有大恩的。 第121章 人形核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人形核弹 路平安在心中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开口接著问道:"你觉得,那些功法我能学吗?" "能学啊,就是学了能不能学会,学会了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刚刚不是跟您说了么?灵气枯竭,那些依据天地灵气而创出的功法等於成了空中楼阁了。 强求功法没有意义了,哪怕是有人天赋异稟,真的学会了。 等他跨入炼气的门槛,就会发现自己只能终生停留在这个境界,別说筑基结丹了,没有足够的灵气啥也修不成。 哦,也不是,凭藉著宗门留下来的法器,干仗倒是挺猛的。 特別是布阵,画符,这些不需要太多灵气就能支撑的,那些人玩的很溜。 当初就是用法器加阵法符篆,打得仙家溃不成军,谁让仙家都是些野仙儿,没人家祖上阔气呢!" "法器?如今还有没有那种祭出一柄飞剑,御剑飞行的?" "那倒是还有,不过飞剑都不是他们自己炼製的,那个已经炼製不了了。 都是凭藉宗门老祖或是自家祖上留下的飞剑对自己天然有种亲和力,拿来玩玩、装一下波一,倒也不是不行。" "你们仙家如今是怎么修行的?" "我们?我们更惨啊。 莫名其妙的就开启灵智了,开启灵智后有家族的投奔家族,没家族的只能依靠自己摸索。 没能耐的躲在地下、水下、深山老林子里靠著天地仅存的那点儿少得可怜还斑驳不纯的灵气苦熬,有能耐的可以想办法吸点香火,代替天地灵气加速修行。 六百年前就存在的老仙儿还好,好歹自身底子还行,后来那些小辈儿一个比一个拉胯。 这几年可好,一句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呵呵呵,妖修一路还有什么前途? 加上仙家內竞爭激烈,各大家爭抢修炼资源,斗得是头破血流,没背景很难出头。 哪个孩子若是命格奇特,从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有眾仙家惦记上了。 尤其是胡黄两家的小辈儿,能耐没多大,折腾人的手段倒是样繁多。 它们勾结清风,下手毒辣。 不把香童身边碍事的家人清空了,人家凭什么要受著五弊三缺的难,帮他们仙家修行? 还不是过不下去了,本著好死不如赖活著的念头,在生活的压力下只能选择出马这一条路了。" "这些傢伙挺不讲究啊!" "仙家又不是人,难不成还跟你讲究什么道德底线么?先把眼巴前的事儿做了就行。 至於以后会不会遭天谴,呵呵,那可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家里长辈护短,真是没办法了,大不了躲在老巢里不出来唄。" "看来我那雷劈的不冤,黄家小辈儿確实有取死之道。" "先生,您现在气血旺盛,罡气护体,无病无灾,它们只能背地里恨恨咬牙,啥也做不了。 可你也得小心哪天你修炼有成后,它们家老祖阻拦你飞升之路;或是修行无望,身死道消,他们在您死后为难您。 黄家那些小心眼儿的绝对乾的出来。" "我怕它们?就是我那哥们儿呢?他们不会打不过我,就拿我哥们儿出气吧?" "这个您放心,他们这会儿肯定已经夹著尾巴跑了,借他们八百个胆子,他们也绝对不敢招惹您了。 您修的这条大道,放到过去大都是是宗门老祖一脉才能修习的,属於压箱底的大招。 普通修士学的是法,野仙儿修的是术,您这种玩的是大道,讲究的是一个大势! 优势在我,以势压人,別的可能不行,拉人同归於尽绝对好使。 呃……大概就相当於如今的原子弹!用来震慑对手的。" "核武器?" "嗯吶,看似平平无奇,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会嚇死人。" "平平无奇?那怎么行?就不能显得牛逼闪闪的吗? 在人堆儿里低调没事儿,在精怪清风眼里也那么低调,那不是引人犯错么?就非得扮猪吃老虎,装逼打脸? 若是那些不长眼的往上凑,我总不能上来就是一道天雷吧? 不瞒你说,就这一道天雷,我感觉我都差点被抽空了,这要是连著来几道天雷,岂不是当场就得掛了?" "嘖嘖嘖,您这能耐真让人羡慕啊,一道天雷下来,居然还有余力。 这个真没办法,您这一道就是这般,修的路数不同,想跟我们一样玩些小活太难了。 即便是让您掌握了普通的法术,那动静也得地动山摇的。就如今这世道,您敢用? 阴阳风水太低端,您別一出手把人家祖坟给炸了。 占卜改命您不能碰,沾染业障容易病痛缠身,影响寿数。 符篆阵法是些精细活儿,您这一道不一定玩得转。 外丹一道也不行,早没了灵药,註定是没落了。 劝您还是试试修些辅助性的小法术吧,那个对您来说更有用,拿来保命也挺好。" "比如呢?" "隱踪纳形术,五行遁术,缩地术,穿墙术,替身术……" "怎么不是躲藏就是逃跑的,就不能学些其他的?学个飞剑什么的也挺帅的啊,我不能学那个?" "呵呵,呵呵,您家祖上有给您留下飞剑么?没有还说个嘚啊? 您知道我为啥要佩服您呢?不仅仅是您战力强大。 也是因为有您这样的人存在,代表著依然有修士勇於攀登那条登天梯,而不是自暴自弃,苟延残喘。 二么! 呵呵,修行四大必备的法財侣地,您只有法这一条,財、侣、地如今全都具备不了,您自己选了一条死路啊。 哈哈哈,这也很让人佩服的。" "靠!我选的吗?我啥都不知道啊。" 路平安心里一阵气闷,他是浑浑噩噩的走上了这条路,有功法,有机缘,但是看不懂啊。 等於是光杆司令一个,踏上了最艰难的路子。 牛逼倒是牛逼了,一般诡异都干不过自己,可也只能自嗨,一点儿实际好处也没有,修这玩意儿有啥用? 当个单挑王? 貌似也不错啊! "先生,今天的事儿您准备怎么了结?是要灭了黄家这一支?还是准备嚇唬嚇唬它们,要点儿赔偿?" "那就要看它们怎么想了,不是都说黄皮子邪性么?说不定我想算了,人家还不愿意呢。" "那倒是不会。这样吧,这事儿本就不算严重,您这边又没有吃亏,没必要结死仇。 我老袁当个和事佬,去找黄家长辈说说,让他们给您赔个礼,行不?" "只要我那朋友没事儿,一切都好说。" "您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哈哈哈,这下我倒要看看黄家那些不讲理的老东西如何出丑,上次可算把我为难毁了。" 第122章 啥啥啥,写的这是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啥啥啥,写的这是啥 老黄婆子一低头,不动了,一股黑烟从她身上飘下来,衝著路平安行了个礼,顺著门缝钻了出去。 外面抽菸的庆灿和建军毫无察觉。 仙家来去一溜烟,即便是老黿不以速度见长,也没费多大功夫就跑了一趟。 没一会儿,那股黑烟又钻了回来,附身在老黄婆子身上。 老黄婆子一阵哆嗦,这才抬起了头,老黿的声音传来: "先生,事情办成了。 您是不知道,黄家这一支的长辈嚇坏了,別说为难您朋友了,我到的时候都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躲灾了。 我进了他们洞府后把事儿一说,那傢伙,给他们高兴完了。 当场就要摆酒,要跟我续辈分,还把那个得罪我的小辈拖出来抽了一顿打魂鞭。一个个的头低得还没有屁股高,態度老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畅快啊,畅快!" 路平安好奇的问道:"它们还住洞府啊?里面什么样?" "仙家么,住洞府多正常啊,多少传说中的老神仙也是住的洞府。 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的修行之所,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的修行之所。 这边仙家不是融入了道家的一些东西么,心嚮往之,也给自己的住所取名某某洞府。 还有一座小山,没能化人形的小黄皮子大都住在小山的土洞里。 修炼有成的老傢伙们住房子,里面的布置和普通的镇子区別不大,了不起就是古色古香了一些。 洞府什么样,就要看洞府的当家的喜好了,喜欢什么就布置什么,甚至有的洞府布置跟土匪山寨似的。 反正又不是真在人世间,外人一般也不去。" "不在人世间?" "世间是有很多通往他处的通道的,还在某些隱蔽的地方叠加了一些空间。 比如自古以来就有的阴阳路,比如已经断绝的天梯天门,再比如各处仙府洞庭。 那里面的灵气往往比外面浓郁很多,在古代不算稀缺,到如今,已经成了最重要的资源之一了。 这些空间有大有小,有好有坏,有的堪称洞天福地,有的充斥著罡风地火,甚至还有不停释放阴雷的,踏入进去就別想出来。 据我所知,黄泉路那边就有一个可怕的空间,多年来已经不知吞噬了多少游魂了。" 路平安很是嚮往,连忙问道:"我能不能去黄家的洞府看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呃,您都还没有修到能出窍的境界,我怎么带您去?那里是只有灵体才能进入的地方。 再说了,这就黄家一支远房,都不是主支,他们的洞府能有多大? 您到了那里,还有他们的好?恐怕那里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灵气,一下就得被您吸乾净。 到时候黄家这一支可真是寧要拼著一家子魂飞魄散,也要和您纠缠到底了。" "是吗?好吧,那算了。" "先生,嘿嘿,您不是想要修炼功法么? 我在黄家一趟给您找齐了,您看,这是道藏,几乎所有道家经典和修炼之法都包含在里面了……" 老黿手伸到身后一摸,手一挥,一摞摞的书出现在了老黄婆子家的破桌子上。 "先生请看: 《周易》,群经之首。 《道德经》,万经之母。 《南华经》,也就是庄子。 《冲虚真经》,也就是列子。 《通玄真经》,也就是文子。 《洞灵真经》,又被称为亢仓子。 还有《老子想尔注》,《抱朴子》《太平经》,《玉皇经》,《无上秘要》,《金丹大要》,《黄庭经》,《阴符经》,《度人经》,《列仙传》,《神仙传》,《洞仙传》,《三洞群仙录》,《黄帝內经》,《却穀食气篇》,《太清引导养生经》,《道枢》,《金丹大成集》…… 以及《悟真篇》,《太上感应篇》,《道法会元》,《玄门十规》…… 还有五雷法,神霄雷法,八大神咒,五行遁术,天罡步法,御剑术,撒豆成兵,剪纸成人等等等等…………" "停停停!怎么这么多?不是说一些修炼功法么,怎么还有其他的?" "先生,都是道家典籍,打基础用的啊,您不是说您啥都不懂么? 只求大道也得打好基础不是,不然怎么可能飞升?" "那也不需要这么多吧?你就单说功法。" "简单来说就是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术,能找到的,我都给拿来了。 喏,这一捆书,都是!" 路平安眼神都直了,这一大捆书,都快一米高了,自己得看到啥时候?更別提还要先学道家典籍打基础了。 路平安隨手拿起一本,讲的是剪纸成人之术。翻开一看,居然是繁体文言文版本的,看的时候都得从右到左竖著看。 还没一会儿,路平安就开始眼神发愣,只觉得脑袋里面翻腾起来,马上就要冒烟了。 "啥啥啥,这写的都是些啥!这谁能看得懂?就没有简单点儿么? 我以前听人说太上感应篇是最基础的是吧?找来我看看。" 老黿赶紧翻了翻,给路平安找了出来。 路平安兴致勃勃的打开所谓的《太上感应篇》 ——太上曰: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隨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依人所犯轻重,以夺人算…… "啥啥啥,这写的都是些啥玩意!?" "哦,这是一篇讲因果报应,善恶標准的书,劝人向善的。" "艹!又tmd被人忽悠了。" "要不,您先看看道德经,这边一摞都是修炼有成的真人做的註解和感悟,对您应该是很有帮助的。" 路平安翻了翻,把自己整红温了。 "算了,我带回去慢慢看吧。" "好嘞好嘞,等下我把这些给您送回去,您就免得搬了。" "你倒是挺会办事儿,这次去黄家,没少捞好处吧?" "嘿嘿,好处当然有,我不要,他们非得给啊。不过都是一些仙家用的东西,对您没啥用。" "好吧,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我朋友还在床上躺著呢。" "明白明白,我这里有甲片一枚,乃是偶然所得,对先生您的朋友会有帮助的,就当我小老儿送给他的吧。" "甲片?啥玩意儿?" "呵呵,就是你们人类说的龙骨啊。" 路平安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片龟甲,上面还刻著不少甲骨文。 没说的,还是看不懂。 路平安嘆了口气,暗想:"没文化,真可怕。这天下,何时才能对我这种智商一般的选手友好点儿?" "这玩意儿怎么用?" "泡水喝,镇静安神很好用,配以酸枣仁儿,效果更佳。" "就没有能给我补补的?我这会儿也很需要啊。" "先生,莫言说笑,难不成您还看上了我老袁的一身血肉不成?" "算鸟算鸟,爷们儿不缺你这一口。"路平安空间里那只大甲鱼一直说吃,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大不了把那个燉了。 "走了!" "我送先生。" "对了,一直未请教,你大號怎么称呼?" "袁谋仁!" "元谋人?好名字!" 第123章 相互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相互论 路平安蹣跚著从老黄婆子家出来,招呼正在抽菸的建军,和庆灿说了几句话认识了一下,就准备去屯子里借个牲口套车回去了。 附身在老黄婆子身上的袁谋仁把路平安送到门口,目送他们沿著小路去了屯子。 到了屯子里,庆灿喊醒了五队的小队长老杨,从牲口圈里牵出了一头黑骡子,套到了平车上。 建军和路平安也顾不上客气,调转平车,朝著林家窝棚屯子里赶去。此时已经是鸡鸣时分,天都快亮了。 一路上,建军几次欲言又止,快走到岔道口那个大坑时,建军终於还是忍不住了。 "平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咋那么大能耐呢?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放心,出自你口入得我耳,我绝不和外人透露。" 路平安苦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自己也糊涂著呢。而且有些东西,还是敬而远之的比较好,知道太多了对你没好处。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坏人,对乡亲们没有恶意就行了。" 建军有些不满,他还是想知道这是咋回事儿。 "咱俩好歹也算並肩战斗过吧?你就说说又能咋地?我又不会去举报你。" 人类的好奇心有时候就是这么强烈,明知道可能路平安说的有道理,建军依然忍不住好奇,想知道的更多。 "曾经有人提出一个理论,就是有关於邪乎事儿的,叫相互论。" "相互论?啥是相互论?" "就是当你不相信,也不知道那些鬼东西的存在时,那它们就不存在,更不可能来祸祸你。 当你知道那些邪乎东西的时候,它们也能知道你,当你能看见它们的时候,它们也能看见你。 你愿意过那种时不时就撞到诡异,动不动就碰到精怪的日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哪天你遇到个不讲理的,老黄婆子一家子的下场你也知道。 想想你老婆,你的孩子,小埋汰那么乖,你愿意让他被鬼东西缠上?" 建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他想起老黄婆子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要是放在他儿子女儿身上,那他不得后悔死? "別別別,別说了。 今天的事儿我会守口如瓶,就当啥都不知道,后半辈子我都不会再提起了。" 说著,岔路口到了,建军从平车上拿起一把铁锹,吭哧吭哧的把坑填上了。 那匹被嚇死的枣红马就放在原地,后面再安排人过来拖走。好歹也是肉啊,不能浪费了。 平车的车轮碾过刚刚回填、还有鬆软的泥土,一个神奇中带著诡异的事件就这么隨之被深埋。 ……………………………………………… 回到屯子,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支书、会计家还亮著灯,显然是一夜没睡。 一眾小青年也都还没睡,三三两两的,有的窝在炕上嘮嗑,有的蹲在支书家院子里抽菸。此时建军已经醒了,烧也退了,捧著大碗在喝粥。 就是那粥黑乎乎的,也不知道啥熬的。 见只有路平安和建军进门,支书很生气,觉得自己的好心餵了狗。 "咋了,老黄婆子不肯来? 老子对她可是够意思的,多少次公社下通知,让把她送到学习班,老子都说她病的很严重,给她瞒过去了,如今让她过来看一眼都不来?" 建军看了一眼正在和罗家栋说话的路平安,硬著头皮把支书拉到了外面: "爹,这事儿有些复杂,反正老黄婆子是出了力的,没不管。 此外就是和你说个不好的消息,大红死半道上了,平安和我也被整了,好在平安有点本事,我俩这才没出事。 不过您应该也看出来了,平安有点虚脱,也不好受。" 支书这才发现拉车的马换成了骡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爹您別问了,反正不是啥好事儿,都已经了结了,您就当没这事儿就行了。" "咋了,跟你爹也藏著掖著?老子抽死你。"支书作势要拿菸袋锅子敲他,建军嚇得一缩脖子。 "爹,您別问了,反正我谁也不告诉,打死我也不说。" "瞅你那熊色!你怕什么?人只要一身正气,不做亏心事,啥玩意儿都近不了身。 呵呵,我看啊,你小子就是心里有鬼,欠教育。" "对对对,您教育的对,別忘了让人去把死马拉回来啊。我去给平安盛碗粥。" 建军顛顛的跑进了屋里,支书的大拳头提了几次,最后还是放下了,转身朝著会计家走去。 路平安也喝了一碗黑乎乎的粥,酸酸甜甜的,里面放了古巴、红枣、野山药、枸杞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果乾等玩意儿,这才显得黑乎乎的,倒是很好喝。 喝完粥,路平安感觉稍微好了点儿,就是困的厉害,一个劲儿的打哈欠。 他把窝在炕上的林建国和小马泡他们赶开,蹬掉鞋子,一头栽倒在炕上拱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起来。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路平安醒来,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路平安起床出门一看,屯子里的乡亲们都围在大队部门口,嘻嘻哈哈的看热闹。 路平安只觉得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浑身乏力,赶紧洗漱了一下,准备找点吃的去。 刚准备去正屋,冬香这小疯丫头从屋里跑了出来,怀里端著个搪瓷盆,里面装著碗筷,差点跟路平安撞个满怀。 "哎呦,嚇我一跳,平安你醒了?" "有吃的没,饿的我心慌意乱的。" "跟我去大队部,那边煮肉呢,快走啊。" 路平安一听有好吃的,紧紧跟著冬香往大队部走去。 大红死了,死的憋屈。它是被生生嚇死的,结束了amp;#039;天酒地、夜夜笙歌amp;#039;的一生。 而它死后,不讲究的村民居然还要把它扒皮抽筋、大卸八块下大锅。 马肉其实不咋地好吃,纤维很粗,总是塞牙,和驴肉差远了。可这会儿功夫路平安也不顾得讲究了,捞了一大块儿肉,几口就下了肚。 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儿被路平安凶狠的吃相嚇了一跳: "平安这是咋回事?以往虽然能吃,也没这么能吃吧?"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还能吃,吃三五碗饺子就跟吃了几个药片儿似的,压根就没感觉。" "你就吹吧,你年轻的时候还吃饺子? 那时候汉奸保长天天带著小鬼子搜粮食,高粱面你都吃不饱,还吃饺子呢! 吃屁吧你~" "老孙头,你故意噁心老子是吧?信不信老子把你练趴下?" "来来来,让你一只手。" 第124章 一个也打不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一个也打不过 支书叼著菸袋,跟在会计身后从屋里出来,脸色很不好。他斜眼瞅了这边一眼,两个正在拌嘴的老傢伙均是心头一震。 支书年轻的时候脾气很臭,两个和他同辈儿的老傢伙都被他收拾过。 只需要一个眼神,两人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老子心情不好,別给我蹬鼻子上脸,小心我收拾你俩。 老孙头和白二大爷互相放了两句狠话,也就偃旗息鼓,识相的就坡下驴,让家里小辈儿拉走了。 支书和会计到场,该分肉了,各家按人头,一家分了一盆肉。 想在大队部这边吃的就在这边吃,不想在这边吃的也可以回去。 大队部这边有个不小的空房,是当初办食堂时建的,后来食堂解散,这边就空了下来。因为有现成的桌子板凳,成了大队办公室。 路平安很少来这边,屯子里几个知青倒是常来。比如吴大伟,他就领了个文书的职,帮著抄抄写写,整理文件和收支帐目。 显然最近一段时间的收支极为不平衡,民兵队出去集训,进来了不会干活还得照顾一下的小知青。 加上为几个垦荒点添置东西村里也要出点钱,还要根据上级指示屯粮备荒,支书的压力很大,心情能好就怪了。 路平安吃了不少肉,终於感觉吃饱了。白三叔趁机拉著他又说起了屯子西面林子里的野猪,他两个儿子彦文、彦武也在一旁帮腔。 上一次白三叔开口探了探路平安的底,知道他不是那抠搜的,挺隨和,就想和路平安搭伙挣个钱。 恰巧路平安此时精神不济,腿也酸,脚也软,不是太想去了。 这会儿地刚种好,种子刚冒出地皮儿,除了收拾菜园子也没啥活儿,白三叔两口子自己就能轻轻鬆鬆的捎带手给干了。 彦文彦武就想趁著机会,进林子挣点钱好说亲娶媳妇,一直央求路平安帮忙。 彦文说:"平安老弟,你帮帮忙。俺们哥俩都懂规矩,你凭本事,俺们出大力气,对半分。" 彦武:"平安,你放心,出力的活儿全归我们哥俩,除了打枪,让你伸伸手就算我们哥俩不仗义。" 路平安有些为难,真不是他不讲究,一个大老爷们儿说出的话还要咽回去,就他如今的情况,进林子不是开玩笑呢么? "我前天受了点伤,这几天不太方便进林子,说去公社帮几个女知青寄信都没去呢。等我好的了吧,到时候咱们再去。" 彦文彦武有些担心赶不上趟,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锄地了,队里天天上工,再想进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又不好强人所难,人家受伤了,还捣鼓人家进山,有些不仗义了。 "那行吧,你啥时候好了,咱们再说进山的事儿吧。" 吃过饭之后,路平安琢磨起了空间里那只大老鱉,准备给自己补补。 他趁著今天屯子里吃饭早,他又是头一个开吃的,此时屯子里的乡亲们都在家吃饭,周围没啥人,溜溜噠噠的走到屯子旁边的小河边儿上。 从空间里取出侵刀,斧子和大老鱉,手起刀落,把大老鱉收拾乾净了。 路平安把刀子斧子洗了洗,用树叶裹了一些鱉肉,其他大部分都和刀子斧子一起收进了空间。 提著鱉肉回到支书家院子,罗家栋正坐在院子里倚著墙根儿晒太阳。 仙家上身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需要小心再小心的,哪怕是修炼有成的大能,也不能隨心所欲的附身,否则就是在折腾人,想要对方翘辫子。 能上身的香童都是那种命格八字特殊的人,还要有一套特有的仪式,就好比办了手续,如此才能稳当的附身。 像罗家栋这种正常人,被硬冲强挤著附身的下场就是伤了根本。变的怕冷、畏风、夜梦盗汗,虚弱无力,好好的小年轻成了病秧子。 也就是罗家栋年轻,身板子结实,还没那么明显,换作身体不好的,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办丧事儿了。 路平安瞅瞅正午的大日头,再看看罗家栋的恨不得裹上袄的穿著,不由得生起了同病相怜的意思,他如今比罗家栋也好不了多少。 "家栋,你不热吗?" "不热,暖暖和和的,很舒服。" 罗家栋自打醒了以后,对那晚发生的事是只字不提,显然是受刺激了。他不说,別人也就假装不知道这回事儿。 这几年对这些神神怪怪的玩意儿打击的很厉害,四处嚷嚷不会让自己被人同情,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罗家栋可不傻,火上浇油烧著的可是他自己。他已经够倒霉的了,可不想再被人拉去批斗一番。 "等下,一会儿给你弄个好东西,你喝了以后就不会再觉得这么冷了。" 路平安整了两个大茶缸子,把泥火盆也拿了出来,还让建国给弄了些木炭,切了些葱姜,把炕桌也搬了出来。 炭是松木炭,平日里烧锅做熟饭后木材没燃尽,就用火钳子夹到院里用水浇灭晾乾,就成了最简单的木炭。 冬天的时候吃锅子,木炭老有用了,比去灶膛里铲的炉灰烧的更旺更持久,屯子这边基本上家家户户都会存一些。 生著了炭火,路平安把火钳子架到泥火盆上,大茶缸子里续上水,接著就忙活起来了。 罗家栋的药简单,把龟甲直接扔到茶缸子里慢慢煮就行了,路平安准备给自己做的补品缸子肉就稍微复杂了点儿。 葱姜铺底,几块儿鱉肉放在上面,加入红枣、枸杞、刺五加和两块山药,再加一些三五颗椒,掰了两瓣八角…… 罗家栋忍不住好奇:"平安你折腾什么呢?中午才吃过肉,你又开始燉肉了?" "你懂啥?好玩意儿,大补!" "那挺好,谢谢你啊,我感觉我確实需要补补。" "想什么呢?那一缸子是你的,这是给我自己燉的,我虚得比你厉害多了。 要不是哥们儿身体素质好,恐怕要躺床上起不来了。" 罗家栋脸色刷的就苍白下来了,他是醒了以后听吴大伟说的,大伟和路平安、小马泡、建军,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他。 自己经歷过的事情自己知道,那些个诡异的黄皮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儿,它们能轻易饶了自己? 可自己一觉醒来,又是吃又是喝的,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啥毛病没有,凭啥啊?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如今见路平安也是一副病秧子模样,难免有些胡思乱想。 罗家栋趁著帮著忙前忙后的建国进屋去拿调羹,探过身子趴在路平安耳朵边小声的问道: "平安,你是不是也招惹上那玩意儿了?" 罗家栋紧张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可路平安却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身子向后靠了靠倚在墙上,舒服的直摇头。 "平安,你说话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都快急死了,你咋一点儿也不怕呢?" "我怕它们?似我这种拳头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马,敢跟牤牛摔摔跤,敢和银背大猩猩掰掰腕子的好汉,我怕它们?" "咱能別吹牛了么?人家有女妖精的好吧!仨女妖精就能玩死你。" 路平安冲天的囂张气焰为之一滯,罗家栋说的很有道理。別说仨女妖精了,哪怕是一个,他也不敢吹自己能打得过。 恰好此时建国拿了调羹出来,路平安只好闷头摆弄起了泥火盆,不再吹牛了。 第125章 老山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老山参 小火慢燉的汤味道就是好,还能晒著太阳烤著火,路平安和罗家栋两个同病相怜的傢伙端著大茶缸子,各自喝著自己的药。 罗家栋总是想要混上一块肉吃吃,他觉得路平安茶缸子里的东西一看就比自己茶缸子里的味道好。 只是路平安没给他机会,连肉带汤一股脑儿的下肚了,这才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 早就听说缸子肉好吃,尤其是燉鸽子,更是美味中的美味。如今一试,这种燉肉方法做出来肉味道確实不错,儘管路平安用的鱉肉。 王家的狗鼻子尖,早就闻到了这股特殊的味儿,顛顛的跑过来,蹲在旁边等著捡两块儿路平安吐出来的骨头。 其他傻狗还在大队部那边转悠,试图混上一块马骨头呢,王家的狗子已经补的遭不住了。 强忍著吃完骨头,等路平安放下茶缸子,王家的狗子一看没便宜可捞了,掉头就跑出了院子,汪汪叫著追著屯子里的母狗一顿跑。 和这个小母狗进过了草稞子,又和那个小母狗钻过了篱笆墙,后来小母狗都跑了,它居然爆发了泰迪属性。 直到几只大鹅伸著长脖子追著它出了屯子,一切才回归平静。 別说,有些上了年份的东西就是够劲儿,路平安感觉自己好多了。 罗家栋的变化比路平安还大,喝了一缸子龟甲龙骨煮的药汤,他的脸也红润了,眼窝和嘴唇也不发青了,热的满头大汗。 路平安很羡慕,他的大老鱉也是好东西,奈何路平安体质特殊,这点药力对他来说还差的远呢。 罗家栋耐不住热,跑了。路平安又煮了一缸子肉,准备再补充一些能量。 就在此时,支书叼著菸袋,提著一包东西进了院子,见路平安居然跟玩过家家一般用茶缸子煮肉,很是看不上。 "平安啊,你小子搁这干哈呢?又败家呢?这么好的茶缸子,还是新的吧?你就捨得架在火盆上煮肉?" "我这不是虚了么,煮点儿好东西补补。" 支书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哈哈哈哈,你一个小孩儿,说啥虚了呢?我看看煮的是啥啊?" "老鱉,大补之物。" "切,这算什么大补之物?" 支书很是不屑:"咱们这是哪儿?北大荒! 啥都缺,就是不缺这些玩意儿,这会儿正是采鹿茸最好的季节,鹿血,鹿鞭,都是好东西。 何老蔫家还藏了一罈子虎骨酒,老洪家有一坛三鞭酒,老洪家的赤灵芝还没卖。 林子里的人参已经出叶子了,若是急需,也可以放山抬参了。 傻了吧唧的,也不知道动动脑子,这些玩意儿不比你吃个老鱉强?咋了,你这老鱉是要成精的百年老鱉啊?" 路平安用胳膊比了一下:"一搂这么大,您说呢?" 支书立马就哑火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掀开茶缸子看了看,很是意动。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倒是挺难得的。这样,我去给你要点酒喝,你给我捞几块儿肉,咋样?" "不好吧,您这么大岁数,这么烈的东西还是別吃了,对心臟不好。 您看那边~~" 路平安手指著院子外面,王家的狗子眼睛珠子都是红的,正骑著一根木头桩子使劲磨蹭呢。 "我就丟了几根骨头,它吃了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支书更高兴了:"我知道哪里有老山参,我刚来这边时偶然发现的。 那时候还是株五品叶,咱也不会抬参啊,就没捨得挖。后来去找,却怎么都找不见了,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一斤虎骨酒,两斤三鞭酒,加这株老山参的消息,换不换?" "不是不给您,是您真吃不得。" "你tn的净说废话,我这么大岁数当然用不著了,但是我有儿子啊,仨儿子才俩孙子俩孙女,有些少了。 就要你两小块儿肉,干不干?" "合著不是您吃啊?那行,换了。" 支书乐呵呵的捞了两小块肉,用小碗儿装了,给大儿子建党送了一小块儿,给自己二儿子建军吃了一小块儿。至於小儿子建国,他还小,又没媳妇儿,暂时用不著。 支书动作很麻利,给大儿子建党送肉的时候就把酒给路平安带回来了。 路平安拿著酒看了看,这两种药酒都按配伍加了其他草药,並不是啥都不懂的人胡乱摆弄的。 泡好之后的药酒呈淡黄色,一股中药味儿,也不腥臊。 路平安拎著酒瓶子,吨吨吨就是几大口,配著鱉肉下酒,是一口肉一口酒,老过癮了,看的支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支书心想:"哎呦俺的娘嘞,这小子得虚成啥样了啊?居然敢这么喝?谁家喝药酒不是五钱的小杯子,一天喝那么一盅。这么个喝法,这小子不会喷鼻血喷死吧?" "呲~~哈~,这酒劲儿还挺大,有些上头。不行,今天就先喝一半吧,剩下的明天喝。" 路平安吃吃喝喝,又就著小咸菜喝了碗大碴子粥,这才打著饱嗝去睡了,屁事儿没有。 第二天起床后,路平安感觉自己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腿脚也有劲了,很是开心。 为了恢復的更快,他准备进山碰碰运气,找找那株支书曾见过的老山参,顺便打几个野猪。 没错,那株老山参就在屯子西边儿的林子里,长在一棵大松树下。 支书当年过来屯子这边建点儿的时候偶然遇到的那株野山参,距今已经十七八年了,按照年份来算,妥妥的老山参无疑了。 不要被如今的园参给影响了,觉得所有人参都已经成了大白菜,论堆儿卖。 真正的老山参,它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而是普通人压根別想见到,也轮不到他们说什么贵不贵的。 现如今有了模擬人参生长环境的技术,加上肥料催肥,什么五品叶,六品叶多如牛毛,七品叶也不稀罕。 但那玩意儿没用,人参须子上连个珍珠疙瘩都没有,失去了绝大部分野山参应有的药性。 平常用来补补身体还行,入药的时候就抓瞎了,没办法確定药性的玩意儿,让人家郎中给开多少份量合適? 而且人参最重要的功效是补元气,园参没在野外生长,生长环境不一样,可以说和老山参就不是一个东西,压根就没了补元气的功效。 用来益脾安神还差不多,指望这种几块钱,十几块钱的人参吊命,那是想都別想。 林下参的功效也是参差不齐,有好的,也有刻意补肥过的,闹到后来,反而把长白山人参的名声给败坏了。 兴安岭並不是人参的主產区,大兴安岭地区的人参甚至在清朝就差不多没了,小兴安岭这边人参的產量也一般,和长白山没得比。 关键是人参不能交易给別人,只能卖给公家,再由上面统一调配,统购统销么! 路平安若是想要服用老山参,要么得去大城市或是长白山看看,要么自己进山去寻找。 在这个年代,哪怕是长白山,真正的老山参也不多了,四品叶就算好东西,若是能长到六品叶,那就很值钱了,属於可遇而不可求的。 第126章 放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放山 路平安溜溜噠噠的来到白三叔家,彦武正在劈柴火,大斧子抡得老高,咔嚓一声,水桶粗的枯木桩子被劈成了两半。 见路平安过来,彦武赶紧放下了大斧,招呼道:"平安来了?屋里炕上坐吧。" 屋里的白三叔听到动静,迎了出来,把路平安让到屋里。 "孩儿他娘,倒碗水去。平安,身体好点了么?" "好多了,今天咱们收拾一下,明天进山吧。不管打几头猪,都归你们家,但是你们也要出力,帮我个忙。" "俺们这水平,能帮你啥忙?" "支书说是他以前在西边林子里遇著过一株老山参,后来一直找不著了。 也不知是烂了,还是被野牲口吃了,亦或是就是单纯没找到。 我想去碰碰运气,找到了最好,找不到就算了。" 一提到支书口中的老山参,白三叔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他跟你又说了? 这个林老四,真是过分,动不动就拿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老山参忽悠人。 老子当年就就上过他的当,在西边林子里转悠了半个月,最后也没找到。" 彦文彦武有些忍不住,低头偷笑。 屯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听过支书年轻时在西边林子里遇著老山参的故事,被支书骗去了不少好处。 关键是这事儿还没法找后帐,放山抬参,讲究一个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些人在老林子里绊一跤,就可能遇著一株老山参; 有些专业参帮结伴进山苦寻三个月,连个二甲子都寻不见。 有的人遇著了传说中的棒槌鸟,跟著找到了参窝子; 有的寻到了六品叶,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挖出来一看,烂的只剩一张皮儿。 这事就没法计较,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儿,信就信,不信就拉倒,怎么能怪支书忽悠人呢? 路平安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前天晚上路平安一直昏睡,袁谋仁一直没找到跟路平安交流的机会。换作平常人还可以託梦,对路平安,他不敢啊,就没送成东西。 昨天晚上他又来了,总算是把路平安的道家典籍和功法送了过来,路平安於是就顺嘴问了问他西边林子里有没有老山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袁谋仁是水族,人参这种山珍对他帮助不大,平常不太关注。但他到底也是精怪,对一些饱含精华的东西还是很敏感的。 所以袁谋仁只要去转一圈儿,路平安就能確认西边林子里不仅有老山参,而且不止一根两根,就是需要仔细寻找罢了。 袁谋仁倒是可以帮路平安把老山参取来,他也很乐意卖个好,只不过路平安没同意,他可不想欠那老黿太多人情债。 人情债很难还的,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路平安寧愿自己费些劲,也不愿意让袁谋仁给他採药。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袁谋仁是男妖,还是一脸褶子的老傢伙,路平安有些膈应。 换作猫耳娘,狐尾娘,路平安说不定直接就投了。 总不能別人送药的是白素贞,是辛十四娘,是聂小倩。到了他路平安这边,是个老王八送的药,还是公的。 噦……噦………… 不能想,想想就噁心。路平安他又不是蓉城那边的,传出去路平安还用不用在诡异圈儿混了? ……………………………………………… 见路平安心意已决,白家父子也就没再说什么了。白三叔还要指著人家路平安出手帮忙,挣了钱好找人给彦文彦武说亲呢。 "白三叔,你知不知道谁家有抬参的傢伙事儿?咱们得借一套。" 说起这事儿白三叔就脸红,抬参的傢伙事儿他家就有。还是当初被支书忽悠了,准备发个大財,所以特意找人定做的。 哪知这么些年,能用到的机会寥寥无几,被他这套傢伙事儿抬出来的山参一共也没几根。 彦文彦武努力的憋著笑,低著头,肩膀一抽一抽的,被白三叔一人踹了两脚。 "俺们家就有抬参的傢伙事儿,红绳铜钱,小斧子,小锄头,小剪子,鹿骨签子,齐全得很呢。" "是吗?那就好,也省的求人了。那咱们就说好了,明天让彦文彦武早上去喊我,先进林子里打猪,然后放山抬参。" "要住林子里么?西边儿林子虽然离得不远,架不住林子很大啊,当天往返,怕是有些赶,平安你身体遭得住不?" "打猪简单,我有信心,放山就没把握了。到时候先转转看吧,实在不行再准备山里过夜所需的东西。" "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就让孩儿他娘发麵,准备乾粮,平安你把枪准备好就行,其他的我家包了。" 野猪值不值钱,也要分啥时候,秋冬季节打野猪的多,卖野猪肉的人也多,当然不怎么值钱。 可是经歷了漫长的一个冬天,乡亲们家里储备的东西都吃个差不多了,新粮还未丰收,也就是所谓的青黄不接。 这时候雪早就化了,草和树叶子也长了起来。野猪有了杂草树木庇护,又不会留下特別明显的脚印,再想打野猪就需要有一些经验了。 乡亲们是如此,吃供应粮的工人可不一样。 他们旱涝保收,手里有钱,每个月的肉票却只有那么一点儿,想吃野味儿又没了供应方,自然就要提高点价格,好吸引勇夫进山。 无疑,白家父子就是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勇夫,他家在林场那边也有关係,就如今的情况,有多少野猪肉也能卖的出去。 路平安从白家出来,回去后依然是燉肉,罗家栋也抱著他泡著龟甲龙骨的大茶缸子,时不时的的来上一口。吴大伟不耐烦和他们两个病號討论滋补养生,跑去大队部了。 建军媳妇儿满面红光的忙活著家里的事儿,面若桃,好似春风吹啊吹。 建军忙活了一整晚,这会儿腰酸膝盖疼,早上就没起床,一直窝在炕上。 建国和冬香两兄妹不知道轻重,围著路平安转悠,试图捞块儿肉吃吃,差点把路平安嚇死。死死的盯著泥火盆,让俩人一直没找到机会。 王家的狗子脚步蹣跚,眼神却极为坚定,跑到路平安不远处静静的臥了下来,脑袋搁在两个前腿上,准备看看能不能再混一块儿骨头。 第127章 山场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山场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彦文就过来喊路平安起床准备出发了。 路平安其实没什么好准备的,他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扛个麻包做掩护,隨用隨拿就行了。 背上麻包,拿上枪,路平安来到白三叔家,喝了一碗三婶子早早起床熬好的粥,就跟著彦文彦武兄弟和他们的堂哥——白二大爷的大儿子憨娃一块进了山。 今天进山只是让路平安熟悉熟悉西林子,摸摸情况,寻找一下野猪的踪跡,確定一下猪群活动的位置,能不能打到野猪还是两回事儿。 不过进山么,说不清能碰到什么。万一运气爆棚,一出屯子就打著一头犴,那不是啥都有了? 犴也叫堪达犴,就是驼鹿,四条大长腿,公犴站起来,鹿角快比房子高了。 一头成年公犴重达千斤,只需要一头,彦文彦武就有钱说亲了。 只不过这玩意儿数量不多了,也不好对付。尤其是公犴,身大力不亏,区区几只张三儿,它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公犴的两只大鹿角宽约两米五,上面布满分杈,尖锐的仿佛一把把小匕首。只需要轻轻一挑,就能给一只张三儿掏心掏肺。 此外堪达犴的奔跑速度也不慢,別看体重大,也还保有鹿科动物跳跃的本领,身法相当灵活。四条大长腿只需要一脚,就能给一只张三儿做开颅手术。 在公犴发情期的时候,它会变得异常暴躁,瞅啥都不顺眼,別说张三儿了,它们甚至敢和熊瞎子对峙。 经常有进山的人和它们遭遇,被它们攻击丧生,给人的感觉和秦岭杀人王差不多。 西边的林子路平安一回也没去过,此时一看,確实与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山高林密,地形和植被更加多样。 路平安一行四人溜溜噠噠的,在林子里转悠著,一路上寻找著野猪活动的痕跡。 野猪也是有相对固定的活动范围的,有些地方跑的多了,就会显现出一条兽径。 路平安仔细找了找,发现了两条最近刚刚有野猪活动过的,直通林子外的屯子。 做好了標记,四人又往深山里走了走,还发现了熊瞎子的粪便,以及大松树上熊瞎子用来標记领地的爪印。 路平安熟悉了环境,做到了心中有数,看了看时间,感觉还早,没有直接回去,接著就又往深山里走了走。 路平安要看看山势,看看植被,排查一下哪里更可能长著人参。 走著走著,突然在一片松树林子里看见一片茂密的杂树稞子,面积还不小。 杂树稞子里不时就能看见腐朽的木头桩子,甚至有一道快塌完了的土坯墙和一个个的小土包。 路平安好奇的问道:"这是啥地方?" 白家兄弟一脸嫌弃,似乎觉得很晦气,呸呸呸的吐了几口唾沫,骂道:"真tmd倒霉,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路平安不解:"你们吐啥呢?这是荒废的小屯子,还是当年抗联的遗址?" 彦武说:"啥抗联遗址啊,就是个山场子。走吧,山场子太邪性,经常闹鬼。" 彦武不说还好,一说闹鬼,路平安顿时来了兴趣,拉著彦武问了起来。 过去东北这旮瘩想要挣快钱,除了当土匪,大致有四条路:一是伐木放排,二是跑山打猎,三是放山抬参,四是筛沙淘金。 四条路都需要进林子,进林子长待就要有住的地方。 一个临时搭建的住所叫窝棚,窝棚多了就叫场子。建在山上的叫山场子,建在河边的叫水场子。 之所以说山场子太邪性,是因为只要是有山场子的地方,就少不了死人。 別看这片山场子不大,周边埋葬的尸首不会少於三百具。 伐木、打猎、采参、淘金,四种活路危险度从低到高,其实哪个都不小。 伐木防排的危险性主要来自於恶劣的气候和环境,以及工作的危险性。 冬天大雪连天,齐腰深的大雪,夏天蚊子成团,宛若黑雾。別管是天冷还是天热,都要砍树,多砍一棵就是多挣一份钱。 把树砍倒可不算结束,然后还要修整树枝,截成一根根原木。还要把原木从山上的林子里拖运到河边,等待秋汛。 啥时候河里的水涨得足够大了,就开始放排,先把原木一根根从山上顺著小河放下,原木飘到大河里了拢起来,扎成木排。 最后,一大溜上百米甚至几百米的大木排顺流而下,送往沿河的城市。 这里面无论哪一步出现问题,都可能要了一个男人的命。 有时候就是一个简单的感冒发烧,一点小伤没处理好感染了,就能把一个壮实汉子留在深山老林子里。 所以只有身板子最硬的汉子,才能熬得住这种苦日子,挣得这份钱。 如此艰苦又危险的工作,工钱当然很不错,只要一年,就能回家起院子娶媳妇了。 即便伐木放排如此危险,也是四种赚钱方式中相对较为安全的。 只要不怕苦,运气够好,也別拿到工钱就扔到窑子、赌场、大烟馆里,一般都能带著这份钱回家去。 跑山打猎不用说,面对的都是危险的野兽,也是玩命的活。 东北这边对於危险动物的排行是一猪二熊三老虎,后世人都不赞同,说野猪如何能和熊瞎子跟老虎比呢?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其实这是老猎人常年跑山打猎,总结出来对於自己来说最危险的动物排行,可不是排几种野兽的战斗力。 老虎再厉害,又有几头?林子里的大野猪可不乏四五百斤的。 过去的老洋炮猎枪装填速度慢,射程近,威力也不稳定。 一个不好,一枪没把野猪打死,反而把这种脾气很臭的傢伙打恼了,它就会疯狂反扑。一低头,像是小坦克一般的衝撞猎人。 把人撞倒后又拱又咬又踩的,深山老林子里缺医少药,受了伤哪里还有命在? 至於抬参的参帮和淘金的金帮,更是吃人不吐骨头。 外有土匪綹子虎视眈眈,內有巨利引诱下的蠢蠢欲动和爭斗倾輒,死的那就更没数了。 至於如今广为流传的什么参帮规矩、金帮规矩,看起来好似很简单,讲起来也很带劲。 仿佛只要听把头的,与同伴通力合作,不贪心,肯卖力气,就能分一杯羹。 呵呵!有参把头髮大財当了地主的,有土匪金盆洗手当了富家翁的。 那么又有几个狗屁不懂的小青年,能在那种常年混跡於山林中的把头手下,逃脱土匪的敲骨吸髓,最后发了大財的? 就是跟著熟人,跟著亲戚,也不保险,山林里死个人太正常了,回去就说被熊瞎子扑了,得病死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年轻一进帮,把头倒是要先把不私吞、不玩心眼儿的规矩讲了又讲,还编造各种各样的邪乎事儿嚇唬那些小青年。 比如什么山神爷罚欺瞒下大棒槌的小青年,人参娃娃跑了,只给他留下一层皮儿,恶人有恶报,多行不义必自毙…… 为啥?还不是为了好控制! 看一看,听一听,热闹热闹、高兴高兴就好,千万別当真,谁tmd真信了谁傻。 把头想牺牲掉谁的时候,就问他会不会手软? 第128章 冻死鬼找替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冻死鬼找替身 至於为什么说山场子爱闹鬼,按老一辈人的说法,是因为这里埋葬的全是横死的年轻人,没一个寿终正寢的。 他们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死后尸身还回不了家,怨气能不大么? 胸含一口怨气,没人超度也就入不了轮迴,只能沦为游魂野鬼。 想要摆脱这种命运再入轮迴,要么得有人超度他们,要么就得害人。 游魂野鬼害了人,那就不再是游魂野鬼了,而是犯了事儿的凶煞。 这下地府的办事效率一下子就提高了,运气好,甚至来的都不是牛头马面,而是黑白无常了。 爱找替死鬼的诡异有好几种。 水里有喜欢变成引路鱼引诱路人下水、从而把人拖下水淹死的水鬼;山林里有爱围绕在有轻生念头的人身边、引诱那些脆弱的人自己掛绳上吊的老吊爷。 两种诡异很常见,也最为难缠。 有那种在山里生了病,受了伤,没医没药,也没人愿意管,只能自生自灭的跑山人。 最后实在难受的受不了了,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乾脆一根绳子,甚至是一根树藤,把自己掛在歪脖树上,结束了悲惨的一生。 这种死法生成的诡异代代相传,也就被称为老吊爷,据说是披头散髮,面目苍白,眼睛突出,口里有一条长达胸口的血红色舌头,十分凶厉。 路平安沿著山场子转了一圈儿,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坟圈子。 只是大概数了数,就在周围找到了大大小小七八十个土包,这还没算那些隱藏在草稞子里的,还有因为风吹雨打、环境变化而消失的坟包子。 "平安,走了,再耽搁下去天黑前到不了屯子了。" "就来。" 路平安不相信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可这会儿太阳还高高掛在天上,真有啥不对劲也看不出来。 转了一圈儿没发现啥异常的,路平安也就不再深究,跟在白家兄弟身后,沿著一条小溪朝著山坡下走去。 路上,路平安和白家兄弟免不了又讲起了山场子的事儿,白家兄弟都是听家里大人说起过这里的。尤其是憨娃儿,他爹白二大爷曾经误入这边,遇到个怪事儿。 那年他有个十一二岁,白二大爷那会儿还年轻,冬天进林子学著下狍子套,恰好遇上刮白毛风。 白毛风这种天气是很可怕的,有些地方也叫刮大烟儿炮,就是大风颳著雪沫子不停的吹。 那大风,刮的人睁不开眼,喘不上来气,顺著袖口和脖领子直往袄子里灌,是无孔不入啊。 很容易把人冻伤,甚至冻死。 此外刮白毛风还有一点儿不好,就是林子腐朽的枯木很容易被颳倒,运气不好被压成肉泥都有可能。 有经验的老跑山的都知道,一旦遇到这种情况,能跑回家的就赶紧跑回家,来不及跑回家的赶快找个背风且没有枯树的地方躲避。 当时的白二大爷刚来这边时间刚刚一年多一点儿,没见识过白毛风,更不知道它的厉害,一见变天了,赶紧往家走,哪知还没走多远,大风就呼啸而至。 横风裹著雪沫子,不停的四处乱抽,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更別提睁开眼了。 白二大爷眯著眼,看路都得用胳膊护著脑袋,就这么冒著严寒往家走。 走著走著就在大雪中迷了路,在林子里摸了许久,一直到天黑透了,也没找到回去的路,都快要冻岔劈了。 也不知怎么的,就摸到山场子这边了。 当时他也不知道啊,人已经冻傻了,就感觉狂风大雪中有光亮,他就本能的顺著光亮往前走。 走啊走的,他就看见一些窝棚,在大雪中还亮著灯,恍恍惚惚间还听到了嘻嘻哈哈、呼呼喝喝的猜拳喝酒以及玩骰子耍钱的声音,那是相当的热闹。 人在遭遇危机时会本能的想要找到同类求助,白二大爷也不例外,见到有人居住的房子,顿时心里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尤其是在冻得半死的时候听到屋里猜拳喝酒的声音,更是让他著迷。 白二大爷年轻时爱喝点儿,虽说不算是酒蒙子一个,那也是见了酒就挪不动步子,別人一让,他就必须要整两口再走。 也不喝多,就是享受那种微醺的感觉!!!颇有一些小资情调。 当他跌跌撞撞的推开了一扇门,屋里是一群打著赤膊光著脊樑的汉子,他们一个个的赤著脚,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好似热的不行了。 白二大爷乐了,心道这地方可以,真暖和,还有酒喝,待我去说几句好话,討上一杯喝喝,暖暖身子。 当即他也不客气,直奔酒桌而去。 一长遛大火炕上,几个汉子围著炕桌吆五喝六的猜拳,喝的热闹。 白二大爷说想討杯酒喝,汉子们也不介意,好似喝多了,不知道白二大爷是陌生人一般,上来就给他倒酒。 白二大爷心说这可正合我意了,抬手就是一盅酒下了肚。 汉子们见他豪爽,笑著又给他倒酒,还请他吃一些桌子上黄里带著些绿了吧唧的、黏黏糊糊的不知名下酒菜。 白二大爷瞅著那玩意儿有些倒胃口,加上贪杯,就没吃,反而一盅一盅的连著喝了好几杯酒。 这酒可真够劲儿,很快,白二大爷也觉得热的受不了了,浑身像是著了火一般,抬手就想把破皮袄解开,脱的像屋里的汉子们一般,好凉快凉快。 就在这时候,一个白脸庞、尖下巴、满脸络腮鬍跟钢针一般的汉子进了屋,走到炕边一把拽住了白二大爷的手就往外面拽。 白二大爷不服了,怒道:"你干啥?撒开,我认识你是谁啊你就拽我?踏马的我都热成这样子了,你还不让我凉快凉快了?" 这个长相怪异的络腮鬍汉子抬手就是俩大耳刮子,打得白二大爷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那还有什么窝棚,哪还有什么赤膊赤脊樑喝酒的汉子?他分明是坐在山场子里,周围是个大坟圈子。 白二大爷心惊肉跳的,知道是遇到了邪乎事儿,连忙站起身,大致瞅了方向,直奔屯子里而去。 恐惧之下,白二大爷爆发了无穷的动力,加上他喝的那些酒真的很有效果,他也不觉得如何冷,一路小跑著顶著风雪跑回了家。 回到家,他是越想越后怕。 当时要是没有那个尖下巴络腮鬍的汉子给他那两巴掌,他把破皮袄一脱,恐怕用不了多大会儿就得冻成一根冰棍儿了。 听说冻死的人都是脱的光不出溜的,脸上掛著诡异的微笑,难道也是遇到了类似的邪乎事儿? 关键那位长相怪异的汉子是谁?他为啥要救自己?又为何能在一群诡异中间来去自如? 第129章 山神白小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山神白小白 打那时候起,白二大爷再也不一个人进林子了,哪怕是打松子儿挖药材,也会儘量避开山场子这边。 听了白二大爷的遭遇,路平安感觉山场子是很邪乎,不过对自己应该是没什么影响,要不然袁谋仁不可能不提醒自己。 一行四人一边嘮嗑,一边溜溜噠噠的往回走,快要走到屯子的时候,就听见前方林子里哗啦哗啦的一阵轻响。 路平安连忙停下脚步,摆手示意白家兄弟注意,白家兄弟赶紧立定噤声,好奇的看著路平安。 路平安做了个注意听的手势,指指前方,示意那边有情况。 白家兄弟不是小马泡,他们的感官能力没有那么强,侧著耳朵使劲听,这才依稀听见一些动静。 "哗啦啦,哗啦啦……"有东西在向著他们走来。 "咴儿……咴咴儿……" 是野猪,而且是一群野猪,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找吃的了,这会儿吃饱了,重新退到林子深处过夜。 此时四人有些尷尬了,他们正好卡在野猪前进的小路上,马上就要跟野猪迎头碰面。 路平安无奈之下只能缓缓打开了五六半自动的保险,儘量不发出一点动静,慢慢端起了枪,瞄准了小路转弯的方向。 打野猪想要连锅端,最忌讳一开始就把头前带路的大卵泡子打了。没了头领,野猪群会一鬨而散,跑的到处都是,那还怎么打? 除非是多个炮手联手赶山围猎,野猪往哪儿跑都有炮手堵著,要不然顶多打上一两头。 可这会儿遇上了,路平安总不能不打,而且他们一行四人还不能动,一动,警觉性很高且听力很好的野猪扭头就得跑了。 都这会儿了,再想埋伏野猪围著打,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一头大卵泡子野猪率先从小路转弯处露了头,巨大的身体还隱在树后,它发现了路平安,路平安也看见了它。 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枪口飞出,高速旋转著飞向野猪的脑袋。 子弹打爆了眼珠子钻进了大卵泡子的脑袋里,把脑仁儿搅得稀巴烂。 大卵泡子公猪应声倒地,路平安端著枪,一边朝著那边跑,一边留意有没有躥出来的野猪。 一头母野猪慌不择路,朝著侧边跑去,正好落在了路平安的枪口下。 路平安砰的又是一枪,跑动中射击准度就没什么谱了,大概一瞄就打,一枪打在这头母野猪的后胯上。 一枪下去,子弹连同著碎骨头在母野猪肚子里乱钻,疼的母野猪一头栽倒在地,连连蹬腿,贼儿贼儿的惨叫。 路平安再想开枪,却没有好机会了,一群野猪呼啦啦的四处乱窜,跑到了林子深处,路平安想要瞄准,却被树木树枝遮挡住了。 路平安无奈的调转枪口,准备给母野猪个痛快。 山里的规矩,你可以打死猎物吃肉,弱肉强食么。但是不能让猎物受罪,不能虐待,该下狠手时別犹豫,圣母婊是要不得的。 白彦武却把侵刀拽出来了,跟路平安说:"平安,省一颗子弹吧,我去给它一刀,顺便处理了。" 说著,白彦武就要上前。 憨娃儿一把拉住了他:"你小子別大意,去砍一根棍子把侵刀装上去再捅。万一那头猪临死前反扑伤著你,那可就丟大人了。" 彦武没敢跟堂哥犟嘴,赶紧砍了个树枝,给侵刀装了个把儿,端著跟个短矛似的,一刀就把母野猪给结果了。 两头猪有点少,好在大小让人挺满意,加一起毛重有七百斤。 不满意也只能这样了,后面再说吧。 这时候天气已经热了起来,野猪得赶快处理了,先把膛子开了,把內臟掏出来,延缓腐败速度。 这事儿不用路平安动手,白彦文白彦武两兄弟很麻利的就把野猪收拾了。把猪內臟掏出来,掛在树枝上敬山神。 內臟也不用全掛,白彦武把猪心和猪肚留下了。 猪心加调料一煮,就是一道很好的下酒菜,白二大爷很喜欢吃。 猪肚是一种药材,拿来治老胃病效果很好。 简单处理好野猪,把野猪的蹄子用绳子一捆,白彦武和憨娃用木头槓子一穿,抬著大卵泡子公猪就走。 白彦文更夸张,拽著母野猪的两只前腿,在路平安的帮助下背起了母野猪,蹣跚著往屯子里走去。 路平安是想帮忙也帮不上,他如今是有心无力。 这头母野猪去掉內臟,也得有將近三百斤,路平安又不方便暴露自己的空间外掛,只能任由白彦文跟个骡子似的,扛上母野猪吭哧瘪肚的慢慢挪。 山里的汉子打小就干农活家务活,练就了一副好身板,白彦文虽然吃力,但是一想到能说亲娶媳妇,那是动力十足啊,也不觉得苦了,脸上反而掛著笑呵呵的表情。 走了一段路后,白家兄弟把野猪放下休息一下。 路平安一想,离屯子还有很远,乾脆让白家兄弟慢慢走。自己走快点儿,回去把白三爷和白二大爷家里的老二老三都喊来,帮著抬一下,最起码白彦文能轻鬆点。 路平安一说,白家兄弟都同意了,路平安嘱咐他们小心点,別让被血腥味儿引来的野牲口扑了,快步朝著屯子里走去。 路平安离开后,一个身影缓缓的从透明凝出实体,站在树林中的阴影里,目送白家兄弟扛著野猪走下山坡。 只见这人白脸庞,尖下巴,络腮鬍跟一根根钢针似的,赫然正是白二大爷曾遇见过的怪异汉子。 这是此地一位小山神,白家小辈儿白小白,就是他利用自己的神通,引导路平安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到了山场子。 白小白所在的白家也是名列五仙之中的大势力,本体是刺蝟,擅长医术,战斗力就不太行了。 他引导路平安来山场子也没有恶意,而是听前辈老黿说过路平安。 所以发了善心,想要借路平安之手超度山场子那里的可怜阴魂。 他是山神,不是城隍,有些事他也不能插手。 当初白二大爷误入山场子,他可以用保护山民不受伤害为由打醒白二大爷,可超度亡魂,那不在他的权责范围。 老黿那可是把路平安夸成一朵,说是路平安非常牛掰,却生性纯良,十分仗义,没有其他修士的傲慢,更没有看不起仙家。 白小白也是轻信了老黿的鬼话,这才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他不知道为何路平安並没有出手相助,就看了看,然后离开了。 白小白嘆了口气,人类修士有好有坏,不喜欢多事的修士多了去了,人家不出手,他也没办法,只能无奈的隱身离去。 他不知道是,路平安如今都还没有详细看过那些道家典籍呢,那本度人经,路平安连翻都没翻过,他会个屁的超度。 第130章 白三叔卖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白三叔卖肉 即便路平安如今状態不佳,也比负重而行的白家兄弟跑的快。回到屯子喊上白家人,还把吴大伟和罗家栋也叫上了。 罗家栋已经恢復过来了,生龙活虎的,一听有肉吃,顛顛的就跟著进了山,也是个心大的。 想把两头大野猪从山里抬出来可不是简单的事儿,一群人轮换著抬,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才从山里出来。 抬出来也不算结束,天热,肉存不住,得儘快送到林场卖出去。 等在屯子里的白二大爷早已磨刀霍霍,一到家,眾人都跟著搭把手,把野猪吊起来扒了皮,去了头蹄。 猪肉往平车上一扔,白三爷带著彦文赶著马车就连夜赶去林场了。 至於路平安等人,当然是吃肉了,用松香把头蹄和猪尾巴上的毛收拾乾净,连同猪心下入大铁锅里煮。 猪肚也要处理了,这个简单,放在锅台上焙乾收起来就行。 猪心好熟,煮起来不费劲,用筷子能扎透就算好了。 捞出来切成片,用葱、芫荽、蒜汁儿和香油一拌。 咻……劲道弹牙,味道好到爆。 有了个肉菜,再抓把生,就可以开喝了。 白二大爷是个爱喝点儿的小老头,家里不缺酒,公社供销社打的散篓子挨个倒上,几人就喝开了。 路平安没喝散篓子,他的药酒还没喝完呢,拎著酒瓶子咕咚咕咚,嚇得白二大爷直哆嗦。 "孩子啊,你这种喝法上不上头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上火,哪有人这么喝药酒的?" "没事儿,我就喜欢这种喝法,显得咱爷们儿很豪迈!" "你这孩子,真是不知道轻重,这会儿是豪迈了,小心晚上烧的你直挠墙。" 就在这时,彦武端著一个盘子,递给了路平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吴大伟好奇的盯著盘子里不知名的玩意儿,问:"这是啥?" "猪卵泡子,好东西,平安特意点名让烤的。" "噗……" 几人笑喷了,这下路平安的身虚之名算是扣在头上,想取都取不下来了。 路平安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反正他如今还年轻,也没准备在屯子里娶媳妇,怕啥? ………………………………………………… 白三叔坐在平车上,赶著一匹小母马,身边是抱著枪的彦文。 平车上铺了个苇席,上面放著两头收拾好的猪,以及刀子,斧子,一捆稻草和一桿秤。 父子俩一边赶路,一边说起了给彦文说亲的事儿。 彦文今年已经二十一了,差一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可是放到农村地区,这就是妥妥的大龄青年了,別人家里条件好的,十六七岁就成亲的多了去了。 屯子里小闺女少,公社小闺女也不多,北大荒就这点不好,隨著大量的知青到来,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说亲越来越难了。 不是说彩礼要的多,也不是说屯子里好青年就不如知青,而是小姑娘们的选择多了,自然眼光和要求就高了。 白家在屯子里的条件还可以,就这彦文彦武也为难娶媳妇。 上次白三叔托公社孩子他表姑说了个姑娘,人家姑娘说要白家另起个院子再见面,不然就没有说其他的必要了。 屯子里另起院子就是单过的意思,这在头两年,小辈儿提出这个要求可是大逆不道的事儿,哪有长辈健在就分家的? 更別提还是一个面都没见过,都不算未来儿媳妇的外人提出的了。 可分家不分家都另起院子分开过日子的,这两年却习以为常了。 年轻人都想有个自己的空间,如今条件好了,不愿意再和父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张炕上。 再说了,和婆婆小姑子整日里生活在一起,连个退让一步、躲著生闷气的地方都没有,勺子难免碰锅沿儿,吵嘴斗气是难免的事儿。 有时候闹的老爷们儿心烦了,两口子干仗的也不是没有。 东北这边地广人稀,即便是涌入很多知青也同样地广人稀。 这里不缺地,也不缺盖房子的木料,唯一欠缺的就是燃料。 每年冬天维持一座木刻楞的温暖都需要海量的木材,多盖一座木刻楞,就需要耗费更多的体力和精力。 奈何时事不同了,移风易俗在所难免,形势比人强,总不好真让儿子打光棍吧? 白三叔是这么想的——打几头野猪,卖了钱直接摆出来,意思是我家不缺钱,就是想快点给孩子们办喜事儿。 院子该起起,婚事该进行进行,两不耽搁。 给彦文办过婚事,紧接著还有彦武呢,彦武今年也十九了。 傻小子要娶媳妇了么,所以彦文才会背著沉重的野猪还是笑的,所以才会不顾劳累,跟著白三叔连夜赶去林场偷偷卖猪肉。 紧赶慢赶,赶到林场时也是后半夜了,叫醒白家的亲戚,父子俩进了门。 白彦文的姑姑,也就是白三叔的亲妹妹嫁到了南岭屯一户姓李的人家,后来彦文姑父进林场当了工人,把家迁到了这边。 卖肉的事是早就约好了,白三叔捎信儿过来说是要送猪肉过来卖,彦文他姑已经提前和邻居们打好了招呼。 如今野猪终於到了,而且还是在大晚上,正好方便大家买肉了。 彦文姑姑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人拎著篮子,夹著麻袋上门。 没有拿东西也没事儿白三叔带了稻草,打个草绳一捆,提著就走了。 东北这边卖肉是很简单的,没有什么要三两半斤这一说。 最小的单位都是论刀论条的,一刀肉大致就是八九斤。条就是整个猪腿,一条前腿,一条后腿。 都这么卖,几刀下去就是一扇猪肉。 哪怕是现在,你到东北菜市场,你说——老板给我来五块钱儿的,麻烦切丝。 老板当场就得被整懵逼了。 此时青黄不接,林场哪怕靠著山也靠著河,也不是谁都能有肉吃的。 最肥的野猪肉涨到了三毛,带排骨要便宜些,大骨头最贱,属於搭头。 两头大野猪,卖了將近一百块钱,剩了点儿血脖肉,白三叔说啥都不卖了。 说是自己妹妹还没吃呢,都卖了,那不是认钱不认亲么? 彦文姑父对舅哥的话很满意,彦文表弟表妹都很高兴,能吃肉了么,不高兴不是傻了? 彦文姑姑也觉得有面子,也没客气,拿著血脖肉,捞了些酸菜剁馅儿去了,说是要包饺子,要让白三叔和彦文吃了饺子再回去。 白三叔却没敢吃酸菜馅饺子,卖肉都是偷著卖的。被人逮著了,扣个割尾巴的罪名是小事儿,再把卖肉的钱给没收了,那可要把人心疼死的。 第131章 大七品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大七品叶 百十块钱,在京城可能不算什么,在屯子里来说可是很大一笔钱。 揣著amp;#039;巨款amp;#039;的白三叔直念叨:"这可真是赶到好时候了,咋这么多呢?咋就卖这么多钱呢?" 白彦文没回答,只顾著傻笑了。 当然值钱了,这个时候搞来点儿野猪肉,不能说啥蝎子的粑粑独一份吧,也是很难得的。 除了老跑山的猎人因为春天野牲口怀羔子而封枪不打了,路平安也功不可没。 没有他的帮助,就彦文彦武的手把,要想打著野猪全靠拼运气,哪能卖个高价肉? 白三叔和彦文脸都快笑烂了,也不顾得劳累,赶著马车就走,生怕被哪个不讲究的举报了。 一百块钱啊,別说起院子了,给彦文成亲也有富裕,能不高兴么? 钱是英雄胆,金是男儿腰,有钱了说话办事就是硬气。路过公社的时候,父子俩专门跑到彦文他表姑家。 这次白三叔直接一把票子拍在桌子上,把白家的打算一说,白彦文表姑立马也跟著硬气起来。 与上次说亲时小心翼翼陪著笑,不时还要给人拍拍马屁不同,彦文表姑直言要去和女方再好好说说。 行就行,不行拉倒。兜里有钱,彦文又一表人才,勤快能干,还非她不娶了么? 在供销社买了一些铁钉、合页等盖房用的东西,又买了两封炉果两瓶酒,还奢侈的在车马店钱吃了点东西,餵了餵马,这才回屯子。 回到屯子里,白三叔和彦文顾不上休息,拉著白三婶子钻进屋里关上门一遍遍的数钱。 白三婶子简直要高兴疯了,手里抓著一大把钱,数著数著,和她一说话,她就忘了数到多少了,笑呵呵的再重新数。 来回折腾了好几遍,终於確认了自己家发了一笔小財,白三婶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把钱牢牢的藏了起来。 白彦文补觉去了,白三叔没著急去睡,拎著东西去了支书家感谢路平安。 路平安正在和莽子聊天,见路平安好几天了还没回去,莽子不放心,背著一堆熏鱼回屯子来看看。 路平安鬱闷坏了,他走后,莽子和几个女知青成功解锁了钓鱼达人的称號,连著逮了不少大鱼。 路平安差点就要收拾一顿跟这个显摆显摆、跟那个炫耀炫耀的莽子了。 搞的像他多牛似的,他钓鱼达人又怎么了?还不是被自己带著入门的? 白三叔放下了炉果和酒,客气了几句,说起了放山抬参的事儿。 既然路平安让自家挣够了给孩子说亲的钱,那么自己答应的事儿也不能反悔,现在轮著他们和路平安一起去放山了。 按照过去老参帮的规矩,临时组成的采参队伍也要有组织又有纪律,得有领头的。 放山的发起人是路平安,由他领头,他就是把头,也叫头棍。 白家包了后勤,白三爷就是端锅的。 此外还需要有个边棍,也就是有经验的实际带队人,他负责压著速度,控制好放山队伍的方向、间距,是把头的得力助手。 可几个青年人都没有抬过参,没有经验,只能让白三叔顶上了。 队伍小了咋都好办,分工也不用那么明確了,谁会干什么就干什么,往往需要身兼数职。 商量好明日进山的安排,白三叔就赶快回家补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小青年早早的起床,莽子和吴大伟、罗家栋也加入了队伍。 他们仨是跟著凑热闹的,吴大伟和罗家栋都没见过放山抬参,都想见识见识怎么寻找人参的。 吴大伟说:"艺多不压身,万一哪天需要用钱了,进山抬它几根大棒槌,不就啥都有了?" 罗家栋跟著起鬨:"嗯吶,说不定我未来娶媳妇的钱都要从这上面出了。" 莽子更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嘿嘿,俺师傅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俺要抬个百年老山参孝敬师傅,让他好好补补,也好早日给俺找个漂亮师娘。" 路平安刚开始还很高兴,仔细一琢磨,哎呦我去?这是点我呢? 合著我补不好身体就娶不上媳妇儿了?还是笑话我娶了媳妇儿也没用? 一行人带著乾粮水壶,白三爷还让彦武背了锯子绳子、一口小铁锅和一些调料。 今天他们不走远,算是练兵,顺便搭建前进基地,晚上还回屯子住。 一行人天还没亮就钻进了西边大林子,一边走,白三爷一边给大家讲起了规矩。 进了山不能提人参俩字儿,要说棒槌,要不然人参娃娃听到了,就知道是要来找它呢,遁地就跑了。 也不能坐木桩子,別看到林子里有个大木桩子,正好坐上去歇歇脚。 这不行,林子里的大木桩子是山神爷的座位,跑山人坐了要倒霉的。 还有,遇见蛇了不能指,更不能打,要拿索拨棍轻轻的把蛇请走。 放山时不能脱离队伍,要跟著边棍的速度,隔两米五左右,沿著山势往前趟。 不能说这边不好走,我就不走了,往往棒槌就藏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越是不好走,越是容易出棒槌。 找到棒槌后不能乱喊,要大声吆喝:"棒槌!"提醒把头注意。 其他人回道:"几品叶?" 满足一下好奇心可以,不能放弃自己的职责跑去那边看热闹。 几品叶可以按著枝椏数,几根枝椏就是几品叶。 "四品叶!""五品叶!" 其他人回道:"快当快当!" 规矩多了,他们这种临时拼凑的队伍一般不会都遵守,大致是那么回事儿,就当尊重传统了。 …………………… 此时露水很重,没多久,几人裤脚和鞋子就被露水打湿了。 来到一片背阴坡下面,这是路平安看好的山势,人参喜阴不喜阳,就喜欢长在这种地方。 眾人卸下身上其他的东西,只拿枪枝、水壶和索拨棍,路平安让大家重新看了看人参的图画,別看见了也不认识,接著眾人就排成一排,在白三叔的带领下顺著山势往前趟。 就跟所谓的地毯式搜索差不多,白三叔负责找参的同时控制著速度,队伍里都是小年轻,没有耐心,不自觉的就会加快脚步,找不仔细就容易错过大棒槌。 同时他还要记著方位,一会儿顺著山势找下来时不能重复搜索,也不能漏了某一片没搜索到。 这原本是把头的活儿,谁让路平安这个把头不会放山,是个假的呢? 白三叔需要一人carry全场,可谓责任重大。 路平安不用加入队伍,他只需要拿著穿著铜钱的红绳跟著就行,別人喊山以后,他上前把红绳绑在人参上,定住人参娃娃別让它跑了。 路平安手里握著索拨棍,跟著队伍溜达著,自己也在留心著哪里有大棒槌。 哪知队伍刚出发不久,才上下跑了不到一趟,路平安正跟在旁边溜达呢,就听见脚边传来哗啦哗啦的动静。 路平安低头一看,一条手腕粗的巨大毒蛇盘在地上,三角形的脑袋蓄势待发,尾巴敲著乱草枯叶,警告路平安滚远点儿,这里是它的地盘。 路平安嚇了一跳,是真正意义上的一跳,连蹦带跳的就远离了毒蛇两米多远。 回头一看,那毒蛇並没有追来,再一看旁边,路平安乐了,赫然正是一株七品叶的大棒槌! 第132章 灵兽护宝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灵兽护宝 这条毒蛇也不知是什么品种,长约近两米,身子有胳膊那么粗,巨大的三角脑袋跟锅铲差不多大,浑身灰黄夹著一些紫褐色,与周围环境完美融於一体。 这玩意儿也太嚇人了,路平安的第六感对它完全无效。好在它並无恶意,只是用尾巴敲击草稞子枯叶嚇唬路平安,没有一口咬上来。 就这体型,就这模样,一看就不是善类。这要是冷不丁的给路平安一下,恐怕路平安当场就得躺在地上倒沫子了。 路平安以前看小说,看影视作品,总是会有一些主角与护宝的毒物之间產生的衝突。 特別是武侠小说,主角动不动就要掉下悬崖,误入山洞,偶遇至宝,与护宝的毒虫灵兽一番爭斗,最后得至宝,练神功,功力大涨。 原以为都是胡编乱造的,如今一看,还真是艺术来源於生活啊。 不管是不是凑巧,还是宝物生长的地方也是出灵兽毒虫的宝地,反正真有一条大蛇盘在大棒槌旁边。 可能这些毒物活的时间久了,也知道啥东西好,下意识的守著这里不让別的东西靠近。 路平安用手里的索拨棍试探了一下,那条大毒蛇吐著信子,蓄势待发,准备和路平安大战一场。 路平安眉头一皱,对著毒蛇说:"吆呵?来劲了是吧? 你放了我一马,我也不想下狠手,给你面子了就赶紧接著。 你约莫一下咱俩的差距,不行你该走就走,別惹毛了我,把你跟这根大棒槌一起燉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蛇冷冷的看著路平安,高昂著蛇头,很是傲娇。 路平安从肩膀上摘下步枪:"老子蜀道山!" 大蛇很不屑,什么狗屁蜀道山,老子都不给你那机会,我让你连一个数都数不出来。 只见它嗖的舒展身躯,刷刷刷钻进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的树根里,再也没露头。 路平安颇感神奇,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能听懂人话,这要是放在过去,岂不是要成精了? 可惜啊,上面放话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它的未来註定面临比祖上更加艰难的局面,怕是不好过。 路平安驱走了怪蛇,大声吆喝道:"棒槌!" 前面排成一列搜索的眾人听到路平安的呼喊声,连忙回应道:"几品叶?" "七品叶!" "快当快当!" 路平安从兜里掏出红绳,系在了人参的茎杆上,別说,人参这玩意和红色就是很搭,虽然这会儿季节不对,人参没有顶著红艷艷的籽儿,被红绳一系,也很好看。 白三叔做好標记,方便回来接著放山时確认位置,带著人一溜小跑来到路平安身边。 此时人参的茎杆还比较嫩,没那么粗壮,但也能清晰辨认,这是一根妥妥的大棒槌。 七品叶的老山参,这在小兴安岭这边,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白三叔家里有抬参的傢伙事儿,自然也是接触过抬参的,只是水平一般,面对这么大的棒槌,居然一时不敢下手了。 老山参的品相很重要,一根须子,特別是有珍珠疙瘩的须子,断一根就是几块钱甚至十几块钱没了。 断上几根,白三叔卖猪肉的百来块就蒸发了,虽然平安不会让他赔,那也是糟蹋了好东西,白三叔能不心虚么? 路平安却不以为然,他又没准备卖,自己吃的,要什么品相呢? "没事儿,白三叔您看著整吧,须子整断了也没事儿,精华流失不了,我当场把它吃了不就行了? 要不是有您这个懂行的在场,没有您那些专门的傢伙事儿,我就是用铁锹挖也是挖,有啥资格嫌弃您手艺一般?" 白三叔一想,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儿,抬参就是给路平安补身子的,人就在场,了不起就是当场炫几根须子,反正路平安吃了也不用担心窜鼻血,他怕啥? 白三叔让彦武把装著工具的兜子拿过来,先把人参周边清理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扒开最上面一层的腐殖层,顿时嚇了一跳。 "平安,不对劲儿啊,这是七品叶?咋这么粗? 还有,你看这芦头,看到了么?年份少说七八十年了,说不定真是一个上百年的大棒槌。 不行,我得抽袋烟缓缓,我手有点儿哆嗦了。" 路平安也很兴奋,这可是他两辈子找到的第一棵人参。哪知上来就是开门红,收穫一根这么大的棒槌,他能不高兴么? 寻宝,狩猎,战斗,那可是刻在每个男人基因里的东西,多少人做梦都想搞一把大的,要不然后世金属探测器卖的那么好呢! 白三叔抽了袋烟,冷静了一下,开始慢慢朝著更下层清理。彦文和憨娃在旁边给他打下手,递递东西,擦擦汗,驱赶驱赶乱飞的小虫子。 寻参难,抬参也不简单,过去老把头抬参上几个小时,乃至一整天的都有,这是个需要耐心与手艺的活儿。 路平安带著其他人在周围接著寻找人参,一般有老参的地方,旁边也会有一些小人参,都是老参的籽儿被带到周围长出来的。 找了一圈儿,莽子还真在七十多米外的一丛蕨稞子里找到一株五品叶,把这小傢伙激动的嗷嗷叫,说是终於给师傅找到棒槌补身子了。 此外还有几根巴掌子,灯台子,就是这些小玩意儿太小了,不成用,抬了太可惜了,还是让它们在这里好好长著吧。 白三叔趴在地上,一直忙活到下午三点多,这才把老山参给抬了出来。 这株老山参快有一尺长了,参须很多,上面一个个珍珠疙瘩,颗粒分明。老山参整体成人形,却不是一般的人形,而是在下方分出两条主根,交叉在一起,仿佛美女的两条大长腿。 路平安越看越觉得好看,简直要垂涎三尺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对自己很有帮助。 当然,白三叔抬参少不了要断两根须子。 路平安也不客气,更没嫌弃脏,抬手就把掛著珍珠疙瘩的人参须子扔到嘴里,嚼吧嚼吧就咽了。 一开始还不觉得如何,没一会儿,路平安就觉得胸腹中流淌出一股暖流,慢慢溢向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立马就有精神了。 第133章 常家常小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常家常小丫 抬出了这根不知长了多少年的大棒槌,此时天色不早了,按道理来说应该先回去,等明天再来抬那根五品叶。 白三叔却抬上癮了,信心满满,说啥都要把那株五品叶也抬了再回去,免得再回来时找不著了。 反正他们人多,都带著枪,没什么好怕的。 他的话得到了莽子的举双手赞成,那棵五品叶还是他找出来的呢,当然也想早点看看抬出来是什么样子了。 小傢伙呵呵直笑:"白三叔,我支持你,我来给你打下手,顺便学学怎么抬参。 这样以后我跑山打猎遇著大棒槌了,就能自己抬棒槌孝敬我师傅了。" 孩子的一片孝心,当然得支持了,哪怕路平安这个师傅也还只是个大孩子,那也得尊师重道啊。 这次换吴大伟、罗家栋和莽子打下手,白三叔没费什么功夫,只用了一个钟头多一点,就把这株五品叶给抬了出来,还没断什么须子。 这支棒槌跟先前那支一比,体型上差太远了,犹如小鸡崽子站在大老鹰面前。 莽子还来不及稀罕稀罕,路平安接过来在山泉水中涮了涮,咔嚓咔嚓就给嚼了。 都说人参是非常的苦,路平安压根没感觉到,牛嚼牡丹,猛炫啊,两口就下了肚。 別说,人参这玩意儿还挺对症,路平安炫了一根人参,只觉得浑身舒坦。 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都知道路平安虚得仿佛无底洞,补多少都补不满。 目的达成,路平安感觉自己好多了,眾人准备打道回府。 路平安让他们头前走著,自己上个厕所,一会儿跟上去。 大家都知道路平安不是一般人,也没担心,反正他又不可能跑丟了。 等他们走后,路平安又跑回了大松树那边,敲了敲树干,咳嗽了一声: "咳咳,有人在家吗?" 怪蛇探出头,歪著脑袋盯著路平安,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朋友,给你点好东西,来,这个可好吃了,可是我亲自验证过的。"路平安从空间取出几块鱉肉,放在一张大树叶上,示意怪蛇尝尝。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怪蛇果然不一般,只是吞吐了几下舌头,就明白路平安给它的確实是好玩意儿。 它连忙从树洞里爬出来,几口就把鱉肉吞了。 只是可能鱉肉的劲儿有点大,也可能是吃的太快了。怪蛇吃了鱉肉后,有点太嗨了,巨大的三角形脑袋甩来甩去的,仿佛一个醉汉。 "朋友,你是常家的小辈儿么?" 怪蛇点点头。 "你不会说话?" 怪蛇又点了点头。 "那你会写字不?" 怪蛇有点晕乎,下意识的想点头,忽然间又想明白了,赶紧摇头。 "可惜了,原本还准备和你聊聊呢。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你好好的在林子里生活,记得远离人类。 有很多人喜欢吃什么龙虎斗、龙凤汤的…… 你知道啥是龙凤汤么?" 怪蛇摇头,示意自己不清楚。 "就是把蛇扒皮抽筋,剁成一段儿一段儿的,和鸡肉一起煲汤。你这么肥,应该可以燉满满一大锅~ 嘖嘖嘖,鸡肉味儿很香,嫩的嘞,鲜的嘞!!" 路平安舔了舔舌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看得怪蛇脖子里的鳞片都竖起来了。 "对了,他们还喜欢拿你这种的泡酒……" 怪蛇都开始哆嗦了。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吃蛇的。我的老师告诉我,蛇是益虫益兽中的一员,我们要保护它们。" 怪蛇猛点头,似乎很认同路平安那个小学自然课老师的说法。 "所以,以后要乖乖的,藏好自己,別咬人。听到了么?" 怪蛇忙不叠的点头,似乎是被嚇坏了。 路平安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怪傢伙居然是双眼皮儿。话说毒蛇都是双眼皮儿么?家人们谁懂啊? 这小傢伙猛地看上去很可怕,如今仔细一看,居然有些憨憨的,有点小可爱。 他壮著胆子,伸手拍了拍怪蛇的三角形脑袋,说:"那么再见吧,希望你早日能开口说话,化成人形。" 怪蛇猛地僵在原地,路平安心臟砰砰狂跳,冲它挥挥手,转身走了。 他没看到,他刚一转身走开,僵在原地的怪蛇身上的鳞片缓缓开合,一道道柔和的金黄从鳞片缝隙中闪耀。 怪蛇猛地一抖,鳞片猛地脱落下来。落下的鳞片化作粉粉点点的五彩的光芒,又重新包住了怪蛇,形成一个光团。 等光芒敛去,原地居然出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 女孩儿脚下灰色小皮靴,身穿紫衣,小尖脸儿,两只大眼睛乌溜溜的,褐色长髮,额头上长了两个小包,好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小女孩十分惊讶於自己的变化,张著嘴巴,吐著小舌头,扭头看来看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半晌,她才想起试探著迈出一步,结果很不適应,一下子没踩稳。 哎呦一声,小姑娘两只小胖胳膊挥舞了两下,还是不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姑娘摔在地上,也不恼,也不哭,反而高兴的直打滚儿。 "呀呀,哇呀呀,哈哈~哈哈!我,呀呀,小丫终於化成人形了! 呜呼,好耶!婆婆,爹爹,阿母,小丫会说话了。 哎呦,不好,快闪!" 天空中,一团乌云急速聚拢,隱隱有电光散动,直奔小丫头而来。 "婆婆,爹爹,救命啊,阿母,有雷要劈我……救命啊,我还不到三百岁,才这么小就要经歷雷劫了吗?" 正在下山的路平安等人隱隱听到雷声,好奇的看看没一会儿就阴下来的天。 莽子好奇的问:"这是要下雨了么?" 白三叔瞅了瞅咔嚓一声劈下来的旱雷,摇了摇头:"今年的天气真是不正常,倒春寒一直不走,如今居然出乱云,打旱雷,太怪了。" 吴大伟接腔道:"嗯吶,我看报纸上说是什么暖相位与冷相位交替出现反常,咱也不懂,反正今年確实是得注意,希望別影响了粮食產量。" 彦文问:"要不要把咱们的东西扛回去?" "怕啥,那些玩意儿淋一下坏不了。" 他们带过来了锅碗、绳子、斧子、锯子等东西,原本准备弄个前进基地的,哪知暂时没用上。 白三叔:"就先在这边放著吧,反正还有几天时间才锄地,再来跑两天,万一到时候需要用呢?" 路平安的想法也是如此,再跑两天,能再找著几根棒槌挺好,找不到拉倒。 第134章 烧尾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烧尾 晚上,路平安烧了点儿水,好好烫了烫脚,然后端著盆子出门倒了水,准备好好睡个觉。 就在这时,路平安只觉得一阵阴风坏刮过,他手捏剑指,小心戒备起来。 老袁在墙角现身,探著脑袋,向路平安招手,示意有事儿找他。 路平安无奈,只能重新穿好鞋,朝著屯子外走去。 林子里,老袁一脸幽怨的看著路平安,那感觉,好似被路平安渣了一般。 "你这么看著我干啥?怪膈应的。" "你今天是不是给常家一个小丫头封正了?" "封正?没有啊,我就是看它挺乖,心眼儿也不恶毒,夸了她两句,逗她玩玩。" "夸了她两句?怎么夸的?" "也没说啥,就是逗小孩儿呢么,能说啥?我就是拍拍它,说我希望它能化作人形,能跟我说说话。" 老袁一拍脑门儿,垂著头半天不说话,似乎是被路平安整无语了。 "咋了?不能说?" "先生,你是啥身份?你如今代表啥,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如今这几年形势特殊,现实地位咱们不讲,就单说你在修行界的地位,你已经堪比茅山、龙虎山那些身穿紫袍的大人物了好吧! 甚至按照古代的规矩来讲,他们见了你也要先一步頷首行礼,以示钦佩的,你明白么?" 路平安摇头:"不明白,我啥时候那么牛了?" "不是每一只黿都能化龙,不是每一头大虫都能称为山君,不是每一位紫袍都有资质证大道,不是每一个修士都像你这么特殊的,明白么?" "你要早这么说,我就瞭然了!不是每一种牛奶都叫特苏苏!" 老袁抓狂了,这都啥跟啥啊?他是真搞不懂路平安的脑迴路,怎么又扯到牛奶了? "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造成上天特殊的反应。 就常家那小丫头,被你拍拍脑袋,隨口封正了,立马褪去兽身,化了哑骨,少说比其他常家人少走了二百年弯路啊。" "啊?化形了?" 老黿嫉妒的眼珠子都不是红的了,而是紫了,他浑身打著摆子,声音颤抖: "不止如此,还引来了天劫,那天雷劈的,就好像她是雷部眾仙的关係户似的,温柔的像是雷劫在陪小孩子玩过家家。 关键的关键,那雷没有狠狠的把那小丫头劈死不说,还给她烧尾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公平,耍赖皮,太不公平了啊! 不行了,说著说著我就想哭了。 想我老袁好歹也是血脉特殊的灵兽,自打凑巧开启灵智后,是勤奋修行了七百余年,一天都不敢懈怠,就这,我也没敢想著能化龙。 哪知一个小丫头片子,上来就被天雷烧尾,还只是受了个重伤,神魂受了点小创,这以后化龙的路子还不是顺当太多了?" "烧尾是啥?为啥就重伤了?" "烧尾您也不知道?就是兽类想要化龙,首先得褪去本体的特徵啊…… 哦,我忘了您不知修行界的典故。 烧尾出自鲤鱼跃龙门,鲤鱼跃龙门,您知道吧?" "这个还是知道的。" "虽然鲤鱼,或是一条小泥鰍,都属於水属精怪,按道理来说都有化龙的可能,那也只是可能,都是要经歷几番磨难的。 比如鲤鱼,它们要经歷天火烧尾,跃龙门,把原有的鱼尾褪去,才能进入下一道难关。 您看黄河里的鲤鱼,就有红尾巴的,那是它们的祖先曾经跃龙门,被天火烧了,但是受不住那种钻心剜骨般的疼痛,重新跃入水中,只留下一个印记,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常家那小丫头,渡雷劫的时候居然引得雷火烧尾,关键是她还没被劈成渣渣,这就不得了了。 常家拼尽全力把她救了回去,她爹妈连心头血都给她用上了,她婆婆更是內丹都拿了出来。 听说常家老祖已经来了,准备一有不对就亲自出手。" 路平安嚇了一跳:"这么大阵仗,常家老祖都出山了?" "你以为呢,六百年来,这是渡劫和烧尾同时进行、还没神魂俱灭的唯一一位妖修,前途不可限量了,常家能不倾尽全力么?你以为还是六百年前呢? 那小丫头只要能恢復过来,就相当於修到化蛟这一步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等到它实力足够,就能化身真正的蛟龙,放到过去,都能翻江倒海,呼风唤雨了。 再修个千五百年,下一步就能渡地劫,渡人劫,走蛟入海化龙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路平安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对於精怪的修行之路一无所知,只是听过一些神话故事而已。他哪知道什么烧尾,渡劫,走蛟入海之类的哪个先、哪个后? "哦哦,这样啊?老袁,你修行时间不短了,想必也快化蛟了吧? "噗……"老黿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他是真被胸中一口鬱气给憋伤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都还没渡雷劫呢,更別提烧尾了,我哪有那机缘啊!" "你不是能化人形了么?连第一道雷劫都没过?" "谁说我能化人形了?没有上千年的修行,没有高人点化,没有点儿特殊机遇,想要化形难如登天。 我只是修炼了本门功法,到了一定程度后能灵体出窍,能附身。 什么夜行千里,穿墙遁地,隔空传音,都是凭藉灵体的特殊性。我的本体如今还在黑龙江里趴著呢。 憋屈啊,憋屈,空活这么大岁数。丟人啊丟人,前几天我还逗弄那傻丫头呢,这让我以后见了她,还怎么有脸打招呼?" "呃……为啥我听故事,人家別的仙家隨意就能化成人形?" "有些实力足够强,就比如一些千年大妖,有的是天赋神通,就比如狐妖和某些清风。 其他的,即便是修炼有成的仙家,想要化形也得藉助一些东西才行。比如披著人皮,比如顶个头盖骨,或者有什么法宝。 哪怕如此,也可能露出马脚,有的耳朵变不了,有的尾巴收不回去,有的牙齿还是獠牙,有的浑身鳞片或是羽毛。 维持时间也不同,有长有短。 化形啊,这可是多少仙家一辈子的梦想。 你们人类是天之骄子,高高在上,习以为常了,当然没有感触。谁又能知道我们的难,谁又能理解我们的苦?" 老黿气得都吐血了,哭得稀里哗啦的,路平安却被耳朵变不回去几个字吸引了注意力。 "说说,说说那些耳朵和尾巴变不回去的女妖精,展开了详细说一下。" 老黿大怒:"要不是打不过你,我今天非跟你拼了不可!!!" 第135章 看电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看电影 "你看你,又急! 別哭了,要不我也给你封正吧?大不了我拼著再次虚了,招个天雷让你渡个劫。 多大个事,用得著哭哭啼啼的么?" 老黿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连摆手道:"算了算了,我就这样吧。我可受不起您的封正,也没那个胆子现在就渡雷劫。 雷部眾仙知道我是谁啊?別瞅著我不顺眼,一道天雷把我劈的神魂俱灭,连个渣都不剩了。" "既然你不需要封正,那就给我讲讲各种禁忌吧,这事儿太悬了,哪知道就是逗逗孩子,结果差点让人家被雷劈死了。 还有,你给我讲讲这些道家经典和功法唄!我文化不高,那些古文又云里雾里的,之乎者也、囉里吧嗦,还多是一些生僻字,看不懂啊。" 老黿嚇得抖成了寒风中的叶子,这次不是摆手拒绝了,他扭头就想跑。 "別了,別了,我是怕了您了。 您身上的因果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身板儿能承受的,哪还敢给您讲经? 一个字讲的不对,说不定咔嚓就是一个雷下来了。 给您说禁忌,万一您该做哪件事,被我一说您不去做了,咔嚓又是一道天雷。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您就饶了我吧。" 老黿跑了,亏得他一个龟类的仙家,却爆发出了黄家鼬科的灵敏和速度。 老黿临走前,倒是说了西山山神有意和他交好的事儿。路平安之所以能一进山就遇著常家小丫头和老山参,西山山神功不可没。 "山神?不是公社旁边、山脚下那个拆掉了小破庙的山神吧?那玩意儿可不像好人啊!" "你误会了,这边的山神是白家的小辈儿。 至於那些鬼东西?它们当然不是好人了,饿鬼道里偷跑出来的。 生前都是佛门中的败类,不修善业,最是贪嫉,以欺誑世人为生,死后…… 呃,我是不是说了啥了? 哎呀妈呀,真是把我都气糊涂了。我忘了我锅台上还烧著水呢,我得回去了,先生再会啊!" 嘖嘖嘖,还是人家佛门势力大啊,连仙家也要忌讳提起其门內乱象。 ……………………………………………… 果然,好运气不是一直都有的。 接下来几天,路平安他们连个灯台子都没找到。 倒是凑巧打了一头梅鹿,整了点儿鹿茸,鹿血,和一根鹿鞭。 路平安这个假道士,压根不懂什么忌讳,对龟、鹿、牛这些道家最爱的吉祥象徵也敢下狠手,还要扒皮吃肉,也是没谁了。 他只知道这些都是好东西,还专门找老洪帮著泡了一坛酒。 至於那根老山参,除了拔了几根须子配了药酒,路平安平时当萝卜啃了。想起来了就从空间里取出来啃一嘴,然后再把剩下收回空间。 眼看该锄草了,支书和会计都已经分配好了责任区,准备组织大家上工。 几人只能赶紧把东西收拾回了屯子,赶山抬参的小队伍自动解散。 莽子已经先一步回水泡子那边了,他要带著几个女知青把草锄一锄。 路平安则是和罗家栋一块跑去了公社一趟,给罗家和吴家寄了点腊肉熏鱼,顺便把几个女知青的信和腊肉等东西也寄了出去。 在小小的乡公社转了一圈儿,左右无事,路平安又去研究了一下那个恐怖的雕像,还到山神庙的遗址去看了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路平安不好惹的名声传出去了,还是那些鬼东西藏的太深,他没发现任何异常,更没遇到所谓的饿鬼。 原本路平安和罗家栋都准备回屯子了,正走著呢,就见一个身穿四个兜干部装的青年,骑著个自行车,载著放映机,满头大汗的朝著革委会大院儿里而去。 路平安没在意,罗家栋却留心了。也不说回屯子了,兴奋的拉著路平安去革委会大院儿打听起了消息。 不只是他们,乡公社的乡亲们也得了信儿,很快,要放电影的消息不脛而走。 乡亲们激动莫名,甚至有的孩子已经搬著条凳去打穀场占位置了。 路平安嗤笑:"这会儿还是上午呢,就开始占位置,真是有够夸张的。" 罗家栋没接腔,拉著他就往屯子里跑,为了赶速度,甚至准备抄近道,从林子里穿过去。 "吆呵?家栋你长本事了?前一段时间不是还说今后一定要走大路,再也不胡整了么?" 罗家栋早把自己说过的话拋之脑后了,嘴却依然很硬:"你听错了,我那是说以后赶夜路不瞎整,只走大路。 这会儿是啥时候?天亮著呢。 而且走小路快,咱们得赶紧把乡公社放电影的消息通知到大傢伙儿,你就等著受表扬吧。" 作为后世人,哪怕是路平安小时候,看电影也没有这么夸张的。 屯子离公社可不近,走大路得三十里,腿脚慢点儿的得好几个钟头才能走到。 走这么远的路,就为了看个电影,有些不值当的。 他哪里知道啊,別说三十里了,只要是得著信儿了,恰好又没事干,百来里也会有人去看。 就比如一些閒得蛋疼的小知青,猫冬季节冒著严寒去乡里看电影太正常了。他们哪怕是明知道放的是老片子,已经看过n多遍了,也不在乎。 路平安感觉他们还是吃太饱了,换作陕北,饿得头晕眼的,走几步路就大喘气,还经常跑老远去看电影,那还不得跑死了啊? 也不怪年轻人,这功夫是文化娱乐活动最匱乏的年代,传统戏曲不让唱了,二人转更是想都別想,只有样板戏。 就连看个小说话本也要偷偷看,那是毒草,千万別被抓到了,要不然被说成思想有问题都是小事儿,严重的下场比路平安刚穿来好不了多少。 打牌更是被严令禁止,当初在公社车马店打牌的几个小青年,后来就没再听说过他们的消息了,应该是下场不怎么妙。 所以看电影和下棋,就是这个年代不多的合规娱乐方式了。 路平安和罗家栋一溜小跑,把公社放电影的消息带回了屯子,整个屯子欢呼声雷动,也包括支书和会计。 罗家栋和路平安被乡亲们围著,嘰嘰喳喳的一顿问: "太好了,今年上面可真有心了,居然早早的就开始放电影。" "放的啥片子知道不?" "打不打?" 支书说:"各家早早吃饭,一会儿就套车,大傢伙愿意去看的都可以去。 先说好啊,看电影可以,要是电影也让你们看了,你们干活却不卖力,下次可別想再有这好事儿了。" "放心吧支书,大傢伙儿的眼睛都看著呢,谁敢那么不要脸,唾沫星子都得淹死他!" 第136章 失態的黑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失態的黑影 支书一放话,这下屯子里更热闹了,大姑娘小媳妇、大妈婶子们高高兴兴的烧火做饭,准备吃饱了好坐车去乡里。 孩子们你来我往,兴奋的模仿著电影玩打仗游戏。 中午十二点多,大家吃过饭,热热闹闹的聚在大队部门口,上了年纪的和孩子们坐上平车,其他人步行,朝著乡公社走去。 路平安不太想去,他大早上天刚蒙蒙亮就被罗家栋拽了起来一起去公社,到了公社后不久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他如今才刚刚恢復个差不多,还远未达到过去的变態体质,累得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这才刚吃了点饭,凳子都还没捂热呢,又要跑一趟公社,累得半死就为了看两部老片子?他可不想凑那个热闹。 架不住罗家栋和吴大伟一直攛掇,尤其是罗家栋,没有路平安在身边总是心虚,生拉硬拽的非要路平安陪著一块儿去。 "好吧好吧,不过我可不走大路,我要从林子那边抄近道,你们怕不怕?" 吴大伟怪笑:"嘎嘎嘎嘎,你这么虚都不怕,我们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把你往那儿一扔,我们俩拔腿就撩。" 罗家栋深表赞同:"对,你不是经常说在老林子里遇著熊瞎子了不需要跑多快,只要比同伴跑得快那么一点就行了么? 我们都是好孩子,最听话了。" "我特么的真是醉了,你俩好的不学专学坏的是吧?" "哈哈哈,那也是被你带坏了。" "走走走,甭逗闷子了,去晚了没好位置了。" 三个小青年和支书说了一声,立马得到了不少小年轻的附和,建国,彦文彦武,小马泡、三胖子,都要和他们一起走近路…… 三个人的队伍迅速扩大,变成了十几个人的大队伍。 大傢伙儿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顺著小路穿过山林,朝著乡公社走去。 到了地方才发现,我的天,打穀场已经人山人海了,周边的屯子差不多都接到了消息,齐聚乡里,现场热闹的堪比赶大集。 就这么说吧,人群在银幕正面围成一个人堆儿,四十多米內压根就没个下脚的地方。 就这,还有人不断赶来呢。 由於人太多,怕挤倒了放映机和手摇发电机,公社革委会派出了六个膀大腰圆的民兵持枪守护,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这么多人赶老远的山路过来,要是放映机出现问题了,让大家看不成电影,那可就是大事故了。 正好林家窝棚六队、五队的人先到一步,他们身后还有点位置,林家窝棚屯子的人一拥而上,也占定了一个还算能將就的位置。 罗家栋、吴大伟和路平安等几个小年轻没有去凑热闹,反而在公社唯一一条大街上瞎溜达了起来。 与他们同样表现的还有各屯子的知青,有男有女,三五成群,涇渭分明,偶尔还要攀谈一下,彼此做个自我介绍。 还有一些胆大的傢伙,居然还敢腆著脸凑到女知青跟前,问问心仪女孩儿的名字,要个联繫方式。 正青春呢,少年慕艾很正常,只不过一般都只会换来几个白眼罢了。 当然,这个年代男女之间是很少说话的,认识也大都是女知青和女知青之间,男知青和男知青之间。 若是来自一个地方的,熟悉之后就能当朋友了,不一个地方的基本不往一堆儿凑。 都是些热血青年,荷尔蒙爆棚,几句话说的不对了,当场干架的都有。 吴大伟和罗家栋也跟別的知青攀谈了几次,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咋地,没遇到多少京城知青。 唯一遇见的几个京城知青还是一些小混混,上来就盘道,大家显然不是一类人。 这边的插队知青人员构成比兵团还杂,很多都是哈城、沈城过来的,沪市与津市的也不少。 他们彼此有些不对付,哈城和沈城的知青觉得京城和津市两地的知青有些太爱装犊子了,京津的知青爱说俏皮话,看不起沪市知青的口音,说人家娘炮。沪市知青有些傲气,看不起沈城和哈城的土包子。 都是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拌嘴的最终结果就是动手,没一会儿,都已经在僻静处干了好几场架了。 总体还是京城的知青吃亏,他们在这边插队的人太少了,人数不占优势,哪怕是沪市知青普遍个子不高,也能轻鬆把他们几个胡同串子打得屁滚尿流。 沪市知青也吃了点小亏,反而是因为同为东北人而联起手来的哈城和沈城知青大获全胜。 路平安他们没有参与这些无聊的纷爭,吴大伟看中一个苏杭来的女知青,迷的不要不要的。 路平安以为他会腆著脸上去认识一下,哪知他拉著自己和罗家栋远远跟著人家几个女知青走了好一会儿,到底也没敢上去问名字,被路平安和罗家栋好一顿嘲笑。 终於,天擦黑了,喝得五迷三道的放映员在乡革委会主任、副主任的陪同下,红著脸,满嘴酒气,挎著装有胶片的挎包,走向了打穀场。 现场顿时一片欢声雷动,大傢伙哗哗鼓起掌来。 主任和放映员显然已经经歷过太多次这种场面了,从容淡定的排开人群走到放映机那边。 几个膀大腰圆的民兵也有了作用,他们负责摇动那个手摇式发电机,为放映机供电。 很快,在放映员的摆弄下,灯亮了,一道白光打在了荧幕上。放映员开始调焦,直到画面大小刚好合適。 调皮的孩子们兴奋的站在凳子上,举著小手做出各种各样的手势,银幕上顿时出现了小狗、小兔子、小鸟的影子。 哪怕革委会主任和民兵大声呵斥著他们把手放下,也阻拦不住孩子们的兴趣。这边放下了,那边又举起来了,引来了无数喝骂。 好在放映员喝舒坦了,动作一点儿也不磨嘰,很快,电影开头就放了起来。 路平安他们这些小青年也不到处晃荡了,三三两两的聚在银幕背面坐下,看起了反向电影。 別说,这感觉还挺奇妙,路平安还没试过在银幕背后看电影呢。 吴大伟激动的直想打摆子,那个他一眼就看中的苏杭妹子就坐在他们不远处,离他大概就有个一米多。 温柔的夜风吹过,一股隱隱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孔,让吴大伟整个人飘飘欲仙,都快醉倒了。 路平安也闻到了那股幽香,隱隱觉得哪里不对,闻著像是檀香,却又有些差別。 路平安的第六感很准,他这会儿脖子里的汗毛一个劲儿的支棱,胳膊上不停的起鸡皮疙瘩,肯定是有情况。 只不过当他转头看向几个女知青,却什么异常也没发现,就是几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这年头的电影开头还不是我们熟悉的龙標,也不是製片厂或导演,而是宣讲一些政策,介绍一些先进工作者和他们的事跡,或是几个进步青年摆著各种让人尬到极致的姿势喊口號。 只见这些小青年个个表情严肃,精神抖擞,一会儿来个挺胸架拳提筋式,一会来个托塔顶天立地式,一会又换成扬臂挥手前进式。 一边摆姿势,一边大声的喊口號。 放映员带头跟著荧幕上的小青年喊,大家也明白其中的套路。这是规矩,电影也要突出教育作用,没有这一道程序是不能放电影的。 大家连忙嗷嗷叫著跟著喊,喊的震天响!那叫一个气势如虹,那叫一个声势浩大!!! 不远处,一道黑影似乎被这冲天的气势嚇到了,嗖的躥进了林子。等路平安察觉不对转头来看时,已经不见了对方的踪影。 第137章 女知青和怪事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女知青和怪事儿 屯子里的孩子很高兴,因为两部老片子都是打仗片儿,一部是地雷战,一部是地道战,与这一段时间严峻的形势结合的很紧。 这两部片子已经出了好几年,大人们基本上都已经看过了好几遍了,虽然也觉得好看,却没有小孩子那么激动。 小青年们甚至对里面的台词耳熟能详了: 不见鬼子不掛弦儿; 鬼子少了咱就干,鬼子多了咱就转; 高,实在是高!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许放空枪; 两场电影下来,大家却没过癮,纷纷嚷嚷著让再放一部。 可放映员带来的胶片就这两部,哪有第三部放给大傢伙儿? 不放?那可不行! 大傢伙儿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依?没有第三部,那就再放一遍。 革委会主任好说歹说,放映员半推半就,也就倒了胶片重新放起来了。 只是苦了几个摇发电机的民兵,估计明天早上起来胳膊都得肿老高了。 就这么一连放了四部片子,老百姓很快乐,只是路平安却没感觉到,此刻他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啊。 他总觉得旁边那三个女知青不正常,而且有什么东西正在某个角落里猫著,悄悄的观察监视著这边。 当面锣对面鼓,其实路平安没那么难受,他可是单挑王,没啥东西能经得起他一道天雷的。 可那个隱藏於暗处的未知对手引而不发,反而让他的第六感疯狂反应,一股无形的压力正沉甸甸的压在他胸口中,那种无时不刻都在报警的危机感让他很是难受。 关键是罗家栋和吴大伟两个傢伙啥都不知道呢! 罗家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跟著电影情节表演一番,甚至还要拉著路平安给他打配合,玩的老嗨了。 吴大伟则是时不时悄悄瞟一眼心目中的女神,乐得见牙不见眼,陶醉其中。 终於啊,终於熬到电影结束,此时已经快到夜里十二点了。 大傢伙终於心满意足,电影散场,路平安拉上罗家栋和吴大伟就想走。 吴大伟犯了痴,非得趁机跟上那三个女知青,看看她们和哪个屯子的乡亲一起回去,此时此刻女神的任何一点消息他都很感兴趣。 路平安心中暗暗叫苦,可周边全是人,他又不好乱开口,只能心里暗骂吴大伟坑兄弟。 "大伟啊大伟,你丫的真该死啊!这会儿你犯什么病? 暗地里那玩意儿妥妥的不是善茬儿,我这个半吊子修士,罗家栋一个拉屎都能遇著黄仙儿的遭灾体质,一个不好都得给你的爱情当养料了。" 吴大伟去意已决,拉都拉不住,无奈之下,路平安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一会儿没人的地方,他一定要狠狠的敲他吴大伟的脑壳。 你丫的不是脑壳发昏么?老子敲你满头包,让你知道知道啥才叫真正的脑壳发昏。 路平安神经紧绷,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只听前面不远处的女知青压低声音说起了话。 "阿,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为啥这么闷闷不乐的?看电影还不高兴了?" 那个叫阿的女知青就是吴大伟的女神,只见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没把想说的说出来。 也不是这姑娘太矫情,而是她真的有点说不出口。 这一段时间她连著做梦,做的梦就跟唱戏一般,一摺子接著一摺子,还是连著的。 第一天,她梦见自己变成了古代的一个大家闺秀,被一群没见过的人围著恭喜,恭喜她结了一门好亲事。 第二天,她做梦跟一个皮肤黝黑的精瘦汉子拜堂成亲了。 第三天,他们居然在洞房里了,墙上贴著大红喜字儿,一张雕大床上掛著红色的围帐,床上是鸳鸯戏水的大红喜被。 她有些反感,起身就要推门而出,不知哪里飘来一股怪异的幽香,一下子让她神魂顛倒,主动配合起对方,完全不像是她平日里特別容易害羞的性格。 那个黑汉子很是得意,看她的眼神高高在上,像是在看一份即將到嘴的美味,压根就不是在看一个人的感觉。 又连续两夜做梦,全是各种各样的顛鸞倒凤,那些情节让她想想都觉得脸红。 那个黑汉子的得意洋洋和古怪的眼神,更是让她打心眼里觉得可怕。 她知道,那压根不是她,她就躺在屯子里的炕上。可她的身体却有反应,起床后被窝里还有一股怪味,以及一些不该有痕跡。 一连几天,她一到夜里十二点左右就会不知不觉中睡过去,睡著后就发出古怪的动静,同一个房间的女知青看她的眼神都开始不对了。 这让她又羞愤,又害怕,却又不敢跟人说,只能默默承受。 今天早上,和她一个屋的女知青派出一个代表,找她谈话了。 说是大家过来这边下乡插队,都不容易,她们也无意为难她。 可若是她还是古里古怪的,闹腾的大家都睡不著觉,她们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不会再忍让她。 要么她们向支书申请搬走,要么她主动搬离这个房间,她们不愿意再和她一个屋了。 阿明白这不怪那几个室友,关键也不是她要成这个样子的啊! 每当她进入梦乡,闻到那股幽香,她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根本就不由她控制。 可若是她和人说,谁又会信呢? 所以当她一块儿来这边插队下乡的朋友找她一起过来看电影时,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如今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她怕那个房间,怕睡觉,怕再梦见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她是个古怪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呢。时时处处都被人骂贱货、骚蹄子,被人羞辱,被人看不起,到时候她还活不活了? 路平安三人如同护使者,一直跟出了公社,走到了朝西的大路上,目送著三个女知青加入了向阳屯大队的队伍里,朝著向阳屯大队的方向走去。 吴大伟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兴奋异常。 三人转身正要回去找屯子的乡亲们,只听见向阳屯大队的队伍传来了一阵尖叫。 "支书,牛阿晕倒了!" 吴大伟浑身一震,转过头,莫名惊讶道:"我靠?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会叫牛阿?这这这,这也太……" 毒舌路平安趁机上线,他要报復刚刚吴大伟坑兄弟的骚操作。 嘿嘿,来啊,大家互相伤害吧。 "太什么?太煞风景?美好都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呵呵,现实点儿吧兄弟,女神也是要拉屎放屁的好吧? 叫个牛阿咋了?多么美丽的名字啊!我倒是觉得不错,很接地气……" 罗家栋像是没有听懂路平安的话外音,噗呲噗呲的补刀:"美啥美啊,这名字让我想起一句老话——一朵鲜插在了牛粪上。" 吴大伟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大怒:"你们俩还有没有同情心了,没听到有人说她晕倒了么?" "呵呵,关我们屁事儿?我俩又不是医生,想帮忙都帮不上。" 第137章 赶鸭子上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赶鸭子上架 说归这么说,路平安还是和吴大伟、罗家栋挤上前看了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嚇一跳,牛阿很明显是犯了癔症了,躺在地上紧闭双眼,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了,嘴里还发出怪声。 向阳屯的支书,那个外號叫黑老驴的老头也在现场,一看这情况,赶紧让人把牛阿抬起来去找公社的赤脚医生。 公社的赤脚医生是个中年人,被人称为刘郎中。 他年轻时在药堂当过一段时间学徒,跟著学过一些中医药知识,还没出师家里就出了变故,他父母被小鬼子杀害了。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回家,照顾几个弟弟妹妹。 哪怕只是个半吊子,在这大山里也是很难得的。 当初有人提议要斗他,革委会主任自己就否决了。 说是刘郎中心善,遇著没钱的人家看病还要倒贴钱,是真心实意为人民服务的,乾脆让他当个赤脚医生吧,每个月还能领个补助。 刘郎中家离得不远,眾人急急忙忙的把牛阿抬到这边,还没进院子就吆喝开了。 "刘郎中,刘郎中,快来看看啊。" 刘郎中带著老婆孩子也去看电影了,孩子贪玩,和小伙伴在打穀场上疯跑著玩了一会儿,回来的迟了点儿,结果反被堵在了院子外面。 眾人在篱笆院儿里面喊,刘郎中在外面急得跺脚,他让人让路,黑灯瞎火加上现场乱糟糟的,谁也听不清谁喊的啥,压根就没人搭理他。 平日里说话不紧不慢的刘郎中气得大骂:"我入你娘的,找我看病反而把我堵外边不让进了是啥意思? 还有,別再叫我郎中和大夫了,那是旧社会的称呼,要叫我刘医生。 快让让,让开让开,让我进去救人啊。" 刘郎中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让人把牛小抬进屋里检查了一番,这怪异的病症让他束手无策。 牛小哪里都好,心跳脉搏什么的也正常,就是喊不醒,唧唧噥噥的,不时说著胡话。 看不懂情况,刘郎中只能去翻书,一边翻书一边擦汗,最后也没搞明白是咋回事儿。 无奈之下,只能建议眾人把牛阿往林场卫生所送。 黑老驴把刘郎中拉到一边,问:"刘郎中……" 刘郎中一瞪眼,黑老驴赶紧改口:"对不住,对不住,是刘医生…… 刘医生啊,这姑娘咋回事儿?瞅著怎么像是衝著啥东西了呢?" "冲啥冲?哪那么多邪乎事儿?封建迷信要不得,你要相信科学!" "是是是,相信科学,相信科学。" 黑老驴让人分出一辆驴车,安排了两个人带牛阿去林场卫生所看病。 牛阿那个朋友也跟著去了,都是女孩子,照顾起来方便一点。 路平安、罗家栋和吴大伟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刚刚经歷过邪乎事儿的他们哪里看不出来是啥情况? 看出来也不敢明著说,这个年代很忌讳这种事儿,牵扯到就没什么好果子吃。 没了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味儿,吴大伟也正常了点,虽然很是为牛阿惋惜,却没有当那个强出头的椽子,来个英雄救美。 一溜小跑追上了屯子的队伍,仨人因为回来的晚了,还挨了一顿批评。 回到屯子里后,一切回归了平静,大家该上工上工,该生活生活。 路平安回水泡子那边了,跟几个女知青一起,很快就把不多刚开垦的生地给锄了一遍。 生地和熟地不同,草籽儿多得很,野草自然就多了,加上路平安和几个女知青都没干过农活,反而是莽子成了大师傅。 除此之外路平安还用最近莽子和几个女知青砍的木料把所谓的储藏间给盖好了,几个女知青二话不说,搬著东西就住了进去。 路平安不介意给她们住住,人家出力了么,磨得满手茧子,还不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她们付出了劳动,住进去也是应当应分的,反正她们也住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支书调走的。 刚刚閒下来,心有不甘的路平安重拾钓竿,他把躺椅搬到了水泡子边儿上,还搭了个凉棚,愜意的钓上了鱼。 如今他身体终於恢復正常了,能吃能喝能睡,每天钓了鱼就是换著法儿的做鱼吃。 哪知还没舒坦两天,吴大伟和罗家栋跑了过来,问路平安能不能帮忙救救那个女知青牛阿。 路平安头摇的像是拨浪鼓,拒绝的很乾脆——"不去。" 吴大伟和罗家栋都表示理解,这年头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就是厕所里打灯——找死,註定是出力不討好的。 万一这边把人救了,那边被人向上面打了小报告,说路平安偷偷搞封建迷信,他得吃不了兜著走,路平安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也是正常的。 別看上次路平安啥都没说就把罗家栋救了,他们是啥关係?跟牛阿又是啥关係? 至於路平安救罗家栋付出的代价的有多大,他们也看到了。一个生龙活虎的棒小伙,只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弱鸡,一开始走路都成问题,每天都得想办法补啊补的,太伤本源了。 所以罗家栋和吴大伟也就没再说什么,在新十一队转了转,吃了顿不错的饭菜就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路平安出门上厕所,突然又感觉一阵阴风,嚇了他一跳。 转头一看,是老黿过来了,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朝路平安招手。 路平安气得够呛:"你丫的好歹也是个修了七八百年的老仙儿了,能不能不要整天这么阴惻惻的? 你得阳光点儿,和熙一点儿,不要动不动就突然一阵阴风,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你再这么整,哪天我手一哆嗦,直接送你见你太奶了。" 老黿很委屈,他是妖修,再如何和善也是妖修,妖风本来就是这种阴惻惻的感觉啊。 他真修不成道家那种自然和谐,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也修不成佛家庄严肃穆、金光闪闪的压迫感。 有那本事,他早化龙了,还跟他路平安扯什么扯? "先生,还是先別说什么阴还是阳的了,我遇著大麻烦了,搞不好我就完了……" "慢走不送!" "別啊,先生,您帮帮忙唄。" "呵呵,不帮,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老黿为难坏了,不是他明知路平安啥都不懂还非要赶鸭子上架,逼著路平安出手。 而是命运的迴旋鏢转啊转的,最后扎到他老黿身上了。 第138章 狗妖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狗妖 因为在林场卫生所也没看好,反而更严重了,死马当作活马医,那个叫牛阿的女知青被黑老驴送到了新五队老黄婆子那边。 老黄婆子如今是破鼓万人捶,一时贪心害惨了她,家人没了,自己半死不活,不是老黿护著,她早就掛了。 黑老驴这傢伙也很不讲究,居然没通过林家窝棚大队,也没通知支书,直接带人把牛阿送了过去。 虽说救人心切,可也让一堆人跟著为难。首先就是老黿不高兴了,这相当於无妄之灾,他倒是不想管这事儿,可他又无法放弃黄老婆子,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刚刚,祸害那女知青的鬼玩意儿居然不顾眾人在场,出手试探了一下,差点就闯进了老黄婆子屋里。 老黿的香堂被砸了,后面就没敢再设,很多手段用不了,只能凭藉天赋神通应对。 灵体对灵体,简单粗暴,双方一触即分,那个黑影见占不到便宜,扭头就跑。 老黿的防御力可不是盖的,哪怕是黄家老的小的一起上,不用放屁的绝招,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那黑影虽然也很猛,而且未尽全力,和黄家那一支的老傢伙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它一下没能摸清老黿的底细,暂时退走了。 老黿之所以赶紧过来找路平安,不是说他打不过那黑影,而是老黄婆子这个软肋让他施展不开手脚。 一旦出了啥问题,老黄婆子可就连最后一个容身之所也没了,说不定还要被公社拉去收拾。 老黿看上了路平安的身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怎么说他也是林家窝棚反四旧宣传员不是?虽然看似跟闹著玩儿似的,那也是支书亲口答应了的。 加上支书待见路平安,万一闹的动静大了,有路平安这个见证者和中间人,在支书和乡亲们那边好说一点,不能让原本就很反感老黄婆子的乡亲们闹意见。 而且有路平安坐镇,就相当於有个可以兜底的人,不怕有什么变故。 管他对方多邪乎,大不了让路平安再引一道天雷,小意思! 和老黿差不多,不论路平安想管不想管的,反正这事儿是找上他了,想推脱可能不太容易,估计路平安再不出手,支书就该来找他了。 以向阳屯大队支书黑老驴那个尿性,他绝对会鼓捣支书帮著想办法,而自己那个好心肠的支书,一定会被他误导。 果然,世间万事都不是毫无代价的,路平安前一段时间在老黿这里占了点儿小便宜,如今就得还回去。 路平安嘆了口气:"行吧,这事儿我帮了,这就连夜往那边赶,你先回去护著老黄婆子和那个女知青,我隨后就到。" 老袁走了,路平安给莽子交代了一声,让他看好几个女知青,干活不干活无所谓,注意別出危险就行。 莽子这小傢伙原本也想去为师傅助阵的,奈何路平安不想让他参与到这种诡异事件中来,他只能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枪,老老实实的睡觉。 …………………………………………………… 今夜无月,林子里漆黑一片,林间的小路上,一道手电筒的光芒刺破黑暗,一个身影从林中走出,朝著屯子里走去。 屯子里的狗子听到了动静,却没有乱叫,反而激动的迎了上去,尾巴摇的像是风车一般。 路平安摸了摸几个狗子的脑袋,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骨头丟给了它们,这才朝著屯子里走去。 把不明所以的支书喊了起来,只说是五队那边有事儿,让支书和自己过去一趟。 支书虽然知道路平安这傢伙和一般人不一样,却没有像建军一样亲身经歷过,闻言惊讶的问道: "你咋知道五队那边有事儿?你在林子里,我在屯子里,我都不知道,你就先知道了?" "咳咳,是有人跑来告诉我了。" "谁啊?有事儿不能找我?非得找你?" 建军此时也醒了,光著膀子,穿著短裤,趿拉著鞋片子就跑进了正屋。 他听到老爹的话,连忙给路平安打圆场:"哎呀,爹,您问那么多干啥? 平安是啥人你还不清楚?说有事就肯定是有事,我去穿衣服穿鞋,咱们赶紧往那边赶吧。" 建国也想去凑热闹,被建军一脚踢回了屋里。 倒是还呼呼大睡的吴大伟和罗家栋被他揪了起来,让他俩跟著一起去新五队。 建国很不满,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我们都是一般大的,凭啥他俩都能去,我不能去?" "你小子还来劲了是吧?小声点儿,把你侄女吵哭了我可收拾你啊!老实在家待著,又不是啥好事儿,你往上凑啥凑?" 吴大伟和罗家栋:……………… 突然好想打人是怎么回事儿? 一行五人,四个扛枪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著五队赶去。 路上,同样不明所以的吴大伟和罗家栋问路平安出了啥事儿,得知是牛阿的事儿,俩人还挺高兴。 没人愿意让一个季少女香消玉殞,也包括路平安。 连夜赶到了五队以后,几人直接去了老黄婆子家。 向阳屯大队支书黑老驴和几个小青年正坐在门口唉声嘆气,发愁的不行。 理亏的黑老驴一见支书来了,赶紧迎上来陪著笑递烟,连连说著好话。 黑老驴这人人如其名,皮肤黝黑,脾气犟,认死理儿。如今为了他们大队的插队知情低三下四的,不能说他这人有多坏,顶多是有些自私。 这让支书有火也发不出了,只能接过烟闷闷的抽了起来。 抽了两根烟,支书的鬱闷之气稍减,跟黑老驴问起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黑老驴也很鬱闷,这事儿真是太怪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女知青明明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开始犯癔症。 他也不是没有怀疑对方是装的,在有意逃避劳动。甚至他还和人一直看著那个女知青,就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装的。 那女知青前一秒还在和他们正正常常的说著话,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一头就栽倒在地。接著就不受控制的陷入失態,整的他这个大老爷们儿十分尷尬。 两个支书正说著话呢,一股阴冷的气息转瞬即至。只听屋里的老黄婆子大喝一声:"好胆,狗东西竟然还敢来。" 路平安凝神一看,一个黑影竟然站在了门口正对的大路上,阴狠的盯著自己。 这玩意有些出乎路平安的预料,难怪老黿骂它狗东西呢,这傢伙竟然真是一条狗,而且是个介於狗妖和阴魂的特殊存在。 第139章 五通神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五通神 路平安心里警铃大作,这个非妖非鬼的傢伙动作好快,而且寂静无声,自己的第六感居然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它就已经快衝到跟前了。 而且这傢伙很勇,一上来就跃跃欲试,那样子,仿佛隨时准备要干倒路平安闯过去。 路平安不敢大意,手掐剑指,默诵口诀,天空中异象顿生。 这狗东西一见不对,就要赶紧退走,哪知刚一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周边围著上百號仙家,不仅有黄家的,白家的,就连仙家中战力最猛的常家人也过来了,把这边围的水泄不通。 只不过碍於路平安只会无脑放大招,它们生怕路平安一个不小心波及到自己,很自觉的拉开了一定距离而已。 狗妖只是一愣神,一股强大的天威降临,压的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路平安控制住局面后,赶紧提醒两个支书带人离开。 两个支书也察觉不对,他们浑身的汗毛直立,头髮梢劈啪作响冒著火,这是要打雷了啊。 建军对这事儿有经验,赶紧拉著他爹和黑老驴等人头也不回的跑了。 狗妖懵了,屋里那个老黿它不怎么怕。反正那傢伙攻击力一般,速度也不如它快,它这才敢於屡次现身,囂张的一批。 哪知这次过来,却遇到了一位奇怪的人类,他胸中只有一道先天道炁,好似个弱鸡一般,认真一瞧,却仿佛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道韵。 管你什么道韵不道韵的,一个小年轻,还能是什么高手不成?估计就是哪家的小辈儿,恰巧遇见了而已,算他倒霉。 当即它就准备弄死这傢伙,给屋里的老黿看看,看那老王八还敢不敢把著自己的禁臠不放了!? 谁知道这小年轻上来就给了它一个大惊喜,它刚准备动手,那傢伙浑身气势陡增,如同没有上限一般,引得天地齐齐跟著生变。 这尼玛是弱鸡?分明是大boss啊。这藏的也太深了,这怕不是故意给自己挖的一个大坑吧? 呵呸,奸滑无耻的人类,心眼子比马蜂窝的窟窿都多。 正当它准备溜之大吉,一回头,这才发现一群比自己牛掰很多的妖修不知啥时候把自己围了个水泄不通。 关键是它们那是什么眼神? 是,你们牛,人也多,我打不过。 可你们要打就打,要杀就杀,为啥不乾脆点,怎么一个个的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耍猴呢么? 狗妖被天威死死压在地上,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反正跑出天威的范围也得被眾仙家围殴,还不如光棍点,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呢。 路平安这边不好办了,他这边的混沌之气还连著天上呢,只等剑指落下,轰然降下雷劫。 狗妖直接跪了,反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这下可好,卡到这儿了,能不难受么? 路平安心里大骂:"狗东西,你丫的真是不爭气,也不说硬气点儿。你怕什么?你咋就不敢跟我硬刚到底呢?呵呸,软蛋一个!" 路平安都不知道那道蓄势待发的天雷该怎么处理了,急得他赶紧招呼老黿,想让他过来帮帮忙。 老黿已经嚇得躲在老黄婆子的身体里不敢露头了,压根就指望不上。 路平安转向外围布控的仙家:"喂,会玩儿雷法么?" 眾仙家没一个接腔的。 "问你们呢,会玩儿雷法么?" 一个少了一只耳朵的老黄皮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看把他能耐的?都知道他修的大道,会引天雷,也不用这么装犊子吧?" "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运气好,拜了个好师父么?切~" "俺也不差的,要不是苦於妖身所限,不能修炼人类修士的功法,说不定比他还强呢。" 路平安还在吆喝:"喂,会不会的好歹也吱一声行不?难道一个会雷法的都没有么?" "我好想打他啊,太装了。" "你去吧,看一道天雷能不能把你小子劈成渣渣!" "算了吧,人家確实是牛,你还不让人家炫耀炫耀了?" "是啊,好歹也算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这几百年又能有几个修士真正意义上闯死关?" "嘖嘖,令人钦佩啊。" 此时路平安又开始喊了:"玩过天雷么?快告诉我怎么让它收回去啊,我快顶不住了!" 一眾仙家扑通扑通栽倒,简直无语了。 ……………………………………………… 一眾仙家哪里会玩天雷啊?阴雷它们倒是熟悉。你见那个老鼠没事干玩猫的?天雷就是它们的天敌,它们没事干了,还是活腻歪了,非要自己去找死? 最后路平安只能试著连通空间,慢慢把那道混沌之气往后收,试验了好几次,终於才摆脱了与天雷的连接。 天上的乌云散去,眾仙家拱了拱手,赶紧告辞了,没人愿意和一个抱著隨时会炸的核弹的傢伙久待。 它们倒是跑得快,留下路平安和老黿面对著跪在地上的狗妖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咋下手。 路平安挠了挠下巴,饶有兴致的问狗妖:"誒,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不是个玩意儿,不不不,我是说,我是神。" 路平安一巴掌就抽了过去,身上沾染著丝丝雷气的路平安一巴掌就把狗妖打得头和身子差点分了家。 "就你这鬼样子,也敢自称神灵?再敢胡说,老子大耳刮子抽死你。" 狗妖被一巴掌扇得一抽一抽的,显然天雷对它来说同样威力十足,所以它肯定不是真的神灵。 狗妖可不这么认为,相反,它还很为自己的身份骄傲。 "我真是神,只不过后来被上面取缔了神位。五通神听过么?就是我!" 五通神路平安还真听过,好像是宋代的时候南方地区流行过的邪神,后来被明清两个皇朝打击的消亡,只有某些偏远的乡村地区还在偷偷祭拜。 五通神和北方的狐妖齐名,与狐妖不同的是它们不局限於种族,山魈可以做五通神,猫、狗、蛇、鼠也可以,还有石头、大树,清风老鬼…… 別管是啥,反正都可以当五通神,和萨满教颇有一些相同之处。 五通神属於古代皇朝严厉打击的邪神,可民间为啥还要偷偷祭祀? 那是因为无知的乡民都把它当成財神来求,据说很是灵验。 只是有一点不好,这种邪神喜欢淫人妻女,觉得腻了,就把她们害死吞噬,换另外一批。 第140章 等下,我翻翻书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等下,我翻翻书 路平安最看不起这种专门祸害无辜之人的邪魔歪道了,听这狗妖说起自己的身份居然还很骄傲,不由得大怒,裹著雷气的大拳头混合著大脚板就招呼上去了。 狗妖被路平安一顿暴揍,打得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成了个死狗。 "呸,好弱的神!" 自打路平安撤了天雷,老黿就来了精神,不再当缩头乌龟。又见路平安打得很过癮,不由得蠢蠢欲动,也想上去痛打死狗。 往日里他全靠防御力混天下,可是很少能得著这么好的机会。 可路平安阻止了他,再打下去狗妖就得魂飞魄散了,后面的事儿谁来搞定?难道靠路平安这个半调子? 路平安点燃一根烟,拎起狗妖:"那个牛阿怎么才能变回正常?给你一根烟的时间,说不出来,老子拿你炼丹。" 狗妖欲哭无泪,它原本是南方的一只偶然成精的小妖,觉醒灵智才短短几十年。 偶然之间被人祭拜,成了一个小神,日子这才滋润了点儿。 后来鬼子来了,战乱中供奉它的那家人投靠了鬼子,当了带路党。加上它施展了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那家人很是风光了一段时间。 为了討好它,那家人甚至还专门娶了十几房姨太太,小妾更是买了好几十个,通通成了它的养料,让它短短几年时间就功力大涨。 后来小鬼子投降了,那一大家子死的死,跑的跑,散的散,一个风光无限的家族顷刻间分崩离析。 有一旁系没跑成,就带著它的神像潜伏在了乡下,直到某天,它的神像隨著那家人的后辈坐上了火车,一路来到了北大荒。 路平安可没功夫听它讲故事,老黿更是嗤之以鼻。 一个不妖不鬼的邪门玩意儿,一看觉醒灵智的手段就不是好道,说不定是被人故意给培养出来的。 不是要问问它怎么医治牛阿,这会儿路平安就结果了它,连超度都懒得超度,直接让它魂飞魄散。 狗妖欲哭无泪,原以为来了这边,地广人稀的,终於能瀟洒瀟洒了,哪知刚刚冒头,就被人收拾了。 "我不知道啊,我只会凭著本能害人,不知道怎么救,我也没救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你还不给我赶紧去死?"路平安抬手就要一掌抽过去,老黿赶紧拦著。 "別別別,让我来打,我已经很久没有收过邪物了,让我来,我还能混点功德。" 灵气稀缺的年代,香火和功德无疑是很宝贵的,不怪老黿激动,这可是白捡的功德,得来的毫不费力,不要白不要。 路平安不乐意了,"刚刚让你出手相助,你躲在屋里连个屁都不敢放,该出力的时候不出,这会儿倒是胆子大了,反而上来抢我人头?" "那能怪我吗?你在外面火带闪电的,谁不怕?你没看那么多比我厉害的多的仙家都离你远远的么?丟人的又不止我一个,你咋不说它们呢? 再说了,你又不需要香火供奉,要那功德又没啥用,非要浪费么?给我又咋了? 大不了我一会儿跑去小白那边,把他请过来,让他给那个小姑娘看看。 小白是白家人,医术精湛,它肯定有办法医治那小姑娘的。" 听老黿这么说,路平安这才满意,把狗妖丟给了他。 老黿这下可算是过癮了,都捨不得把那狗妖一下打死,愣是磨磨唧唧的耍了好一会儿威风,这才搞定了狗妖。 狗妖作为一个邪神,本就被天地正道所不容,加上它这些年可是害了不少人,身上沾染的因果很多。 老黿把它搞定,为很多无辜丧命之人报仇雪恨,因而获得的功劳不小,积累的功德当然也多,高兴的嘴都快笑烂了。 心情舒畅,干起活来当然也麻利,很快就跑去找了山神白小白。 白小白作为山神,治疗一个被邪祟祸害的无辜之人应当应分的,所以答应的很乾脆。 只不过他不能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外出手,得让人把牛阿送到西山去。 他还让老黿给路平安带个话,看能不能帮他把山场子那边处理一下。总是得看管著那些孤魂野鬼,让他很是费神费力,太影响他修行了。 路平安听了老黿的话,很是不理解:"它是山神,不能自己处理么?它若是不方便出手,还有其他仙家呢,哪个不比我强,干嘛非得让我出手?" 老黿:"这你就不懂了吧?天地自有一套运行的法则,缘分不至,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插手的。 其他仙家倒是能搞定,但是得有个由头,那句老话说得好——民不告官不究么。 没有苦主求上门,仙家怎么能管人家阴间的事儿?那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儿么? 那么你看如今的形势,供奉仙家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咱们这边,如今就我一个立过堂口,还被人砸了。 其他地方也差不多,哪怕是偷偷供奉保家仙儿,也跟做贼似的,不是自己家遇著事儿了,谁敢冒著风险让仙家出手呢? 人家离得老远,压根就不会过来山场子,怎么会有处理山场子的契机呢?" "哦,所以我这个不在规则內的人,反而更方便出手了,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你就好比是天地法则的顺应者与维护者,生来就跟天地亲和。 亲儿子偶尔犯点小错误,当爹妈的难道还能怎么著亲儿子不成?" "可我不会处理啊!我压根就不懂怎么超度。" "不是早就把度人经给你了么?你没看?" 问一个学渣加重度拖延症患者这种话?那不是相当於问一个小学生为啥不早早写完暑假作业么? "咳咳,还没来得及看。再说了,那玩意儿对我来说严重超纲了,我也看不懂啊。 这事儿要说也赖你,让你给我讲讲,你丫的推三阻四…… 山场子的事儿得等等,我回去翻翻书了再说,还是先救治一下那个女知青要紧。" 老黿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谁家拿到功法后不是日以继夜的苦心钻研。路平安倒好,翻了翻就说看不懂,直接摆烂了。 功法又不是大白菜,看不懂才是正常的啊!都能看得懂还得了?那还不仙剑满天飞,金丹满街走了么? 看不懂就一直看,使劲看,实在不行先记下来,背熟练,刻在脑子里,苦思冥想,认真钻研。 努力寻找任何有可能的一丝机缘,遍访名师,求学问道,勤学苦练,闻鸡起舞,爭取某日能领悟了。 哪像路平安这个废物? 呵tui!路平安,你个修士中的败类! 第141章 它们也配?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它们也配? 搞定了自称是五通神的狗妖,路平安让老黿附在老黄婆子身上装模作样一番,糊弄了一下黑老驴他们。 听说要把牛阿送到西山才有可能治好,支书也顾不上深究刚刚的事了,带著眾人朝著西山赶去。 不是支书好糊弄,而是他也不知道该拿路平安怎么办了。 大家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支书也看出来了,路平安这人是个能处的,有事儿他是真上啊。 虽然他有些神秘,偶尔还要抽疯一下,还有些懒有些嘴馋,但总归也算是个好同志。问那么多,不是逼著路平安讲瞎话么? 索性他就装傻了,只当自己啥也不知道。 只要路平安没有做出对不起屯子的事儿,没有做出对不起乡亲们的事儿,那就还是自己人。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把牛阿和老黄婆子带到了西山,此时早已天光大亮,太阳升起了老高。 老黄婆子已经得了老黿的授意,安排其他人在外围等候,剩下的交由路平安和罗家栋接手。 当被老黄婆子点到名时,罗家栋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问道:"我?让我进山?有没有搞错?" 老黄婆子那个玻璃珠子般的眼睛嗖的转过来,死死盯著他,嚇得罗家栋一哆嗦。 "没错,就是你!" 罗家栋无奈,只能和路平安一起,抬上牛阿朝著西山山脚下走去。 罗家栋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琢磨来琢磨去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心臟砰砰直打鼓,额头一个劲儿的飆冷汗。 他抬著床单做的简易担架,一边在前面走著,一边扭头问路平安: "平安,这不对啊。 我啥也不懂,屁也不会,为啥向阳屯子那么多人不用,非得用我?不会是要坑我吧?" 路平安不怀好意的怪笑:"那么多人,只有你被仙家衝过,万一需要动手,仙家又不方便,还得借你精壮的身体一用呢。" "啊?啥意思?还要上我身?不行,我不干!" 罗家栋当场就要撂挑子了,上次被衝著的时候他可是感受过了,如坠冰窟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感受。 一种阴冷至极的东西如蚀骨之蛆,慢慢的,慢慢的钻进了他的身体里,直到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种清醒又模糊的状態。 仙家称之为捆窍,被附身的人整个身体都不受原身意识控制了,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被冻成了冰棍,只能呆愣愣的任由另一个人操控著自己的身体,那感觉,嘖嘖嘖,真是太糟糕了。 关键是被附身並不是毫无代价的,尤其是对於正常人来说。 每次附身都是一种伤害,时间长了不仅身体会出现问题,就连精神也得出毛病,简称精神病。 为啥那些神婆大都是昏昏沉沉或是神神叨叨的,就算是装的也得有个原由不是? 路平安呵呵直乐,这事儿別人真不行,还真得罗家栋来,谁让他被衝著过,属於熟练工呢? 第二次附身不仅相对容易很多,对人体的伤害也小,不让罗家栋来,难道换其他人? 恐怕到时候少不了大病一场,还得费神费力的医治,哪怕是作为仙家的白小白存有不少好东西,能治好,也不能这么浪费的。 资源紧缺,浪费可耻啊!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老黄婆子在一旁死死盯著罗家栋,一副你敢撂挑子我就要你好看的模样,罗家栋无奈,也只能认命了。 抬著牛阿一路来到山脚下,这里绿树成荫,鸟语香,缕缕阳光透过枝椏,如同一道道舞檯灯,照在林间的灌木、藤蔓和蕨类植物上,露水泛著五彩的光,蘑菇像是一把把小伞,一个挨著一个。 几人在一棵大松树下找到一个小小的树洞,树洞被布置成一个小庙的模样。 洞口一个石台,石台前面放著一个石头雕刻的香炉,洞里面安放著山神白小白掛著红布的雕像和一个山神牌位。除此之外就別无他物了,简陋的很。 不过看大树周围,这里明显是有人维护,小庙前的杂草灌木被清理的乾乾净净,香炉里还有香灰,显然是有人时不时的过来祭拜。 小庙这边都是树荫,没有刺眼的阳光,老黿附身老黄婆子,指挥路平安和罗家栋把牛阿放在了小庙前的空地上。 接著他取下一直背著的小包袱捲儿,里面是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此外还有一些野果和馒头。 "来,把这东西摆摆,上三炷香。" 路平安很积极,当即就要动手,嚇得老黿赶紧拉住了他。 "你干嘛?" "不是说烧香么?" "你想把小白这小庙炸了么?小白可经不起你的祭拜,换他来。" 老黿一指罗家栋,示意让他来动手。 "平安,你要记得,以后千万不要隨便拜神烧香了。 拜天拜地、拜祖宗、拜你的师门,拜那些正神,都没事儿,其他的你可要问清了,看准了。 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一种精神,如我们这种野仙儿,或是山野小神,还有那种得位不正,也不在神谱上的邪神,是万不敢接你的香火的。 有些傻缺让人忽悠瘸了,成了一个个的糊涂虫,那些他们每日里磕头跪拜给硬生生捧上神坛的古怪玩意儿,连我们仙家都不如,也配接受你的香火? 你这边一柱香下去,那边它的庙都得炸了,人家那些糊涂虫信眾能接受?不和你拼命才怪呢。 在修炼有成精怪诡异眼里你是天道的亲儿子,它们害怕你,让著你,躲著你。 可在普通人眼里,你就是个小人物,他们可不会怕你,甚至看你不顺眼还想踩你几脚呢。" 路平安听得满头雾水,他如今越来越好奇自己神秘的传承到底是咋回事儿了,好像自打自己一道天雷轰死了一群小黄皮子,身份立马就水涨船高了。 收拾那只狗妖时,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老黿放出了个消息,就引得上百位老仙儿齐聚,可谓是面子很足,排场很大。 他们还给自己起了很多外號,什么最勇的修士,闯死关的猛人,什么天地大道的亲儿子,希望之光,鸡蛋碰石头的傻瓜等等。 好像是自己无意间招惹了一个麻烦,一个让人心生绝望、毫无希望可言的大麻烦,大到这些修炼有成的老妖怪也对自己心生敬佩。 关键是路平安啥也不知道,问老黿,这傢伙跟见了雷部眾將一般,嚇得直哆嗦,却咋地都不肯透露半个字。 第142章 表面好闺蜜,背后捅刀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表面好闺蜜,背后捅刀子 好在路平安心大,还极为擅长阿q精神。换作那种心里搁不住事儿的,恐怕半夜都要睡不著了。 罗家栋按照老黿的指导,一步一步的完成了祭拜山神的仪式,这个其实无所谓,左右不过那么回事儿。 不用怕祭拜的顺序错误或是哪里做的不到位,一般人拜的都是自家祖宗或是正神,肯定都不是小气吧啦的,还能斤斤计较起一些小节了? 別说顺序不对,就是正在祭拜的时候,不懂事儿的小孩子想吃供果了,想拿也能拿。 道法自然,心诚则灵,无愧则无惧,何必求个神把自己为难个半死,反而还要纠结自己做的到不到位? 凡是那种稍有不顺心就报復的神灵,呵呵,个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也配称神?妥妥的妖魔无疑了。 所以当罗家栋不怎么熟练的摆弄完了那一套流程,一切自然而然也就水到渠成。 香烛的独有的味道中,大松树分开了树枝,一道阳光直直的照向牛阿,从头开始,缓缓朝著下半身移动。 一开始並无任何异常,当阳光照在牛阿腹部时,一股浓烈的黑气蒸腾而出,黑气中,一个狗头人身的黑影不断的挣扎著,却被那道阳光笼罩著,无法逃脱,被生生抹除了个乾净。 老黿在一旁解释道:"这就是所谓的五通神做的恶事,那不妖不鬼的狗东西不仅在发泄自己的恶欲,还在借用这姑娘的身体孕育鬼胎。 只不过如今时间还短,鬼胎还未凝结实体。 不要以为这是那狗东西的后代它就一定会爱护,鬼胎出世化成鬼婴確实算是增加一些战力,但培养起来也很麻烦。 我估计那狗东西不仅不会培养鬼婴,反而会把它们当成灵药吃掉,其实就相当於抽取了那姑娘的精气神养出的特殊食物。 要不然,区区几十年的时间,那狗东西不该这么厉害的。" 那一道阳光除去鬼胎,接著朝著牛阿下半身移动,清扫污秽,直到把牛阿彻底扫了一遍,大松树重新聚拢了树枝,那一道阳光这才消失不见。 路平安和罗家栋嘖嘖称奇,这种前所未闻的一幕让他俩大开眼界。没想到白小白区区一个小山神,居然能有如此手段,真是玄妙! 只不过邪祟被一扫而空后,牛阿依然没有醒来,这时候就需要罗家栋上场了。 只见他前一秒还在和路平安说话,下一秒就换人了,甚至声音都变了。 "见过先生,小仙儿有礼了!"白小白给路平安施了一礼,路平安也拱了拱手,算是回礼了。 这让白小白很高兴,马屁声不断,直夸路平安心地善良,谦逊有礼,是个好修士。 接著他就开始治疗起了牛阿,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些针,刷刷刷的,没一会儿就把牛阿扎的比白小白这个白仙儿还像刺蝟。 过了一会儿,牛阿缓缓睁开了眼,正好和老黄婆子对上了视线。 老黿:"姑娘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老黿还没问完,牛阿白眼一翻,又一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切,胆子真小!" 白小白无语:"我说袁兄,你难道不知你如今这副尊容会嚇到小朋友么? 还姑娘你醒了?她一看你,嚇都嚇死了,不晕死过去才怪呢。" "她自己胆小,怪我嘍?" "算了,我不跟你爭辩。" 祛除邪祟,救醒了牛阿,白小白也得了不少好处,很是高兴。 他朝著路平安拜了拜,奉上一株蓝色的灵芝,重新钻回树洞里的雕像里,消化得来的好处去了。 山场子那边的事儿,大家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再提起。 罗家栋的意识重新控制了身体,只是这短短时间,他就仿佛被掏空,脸色刷白。 既然牛阿已经好了,几人也没在这边多盘桓,牛阿接下来需要休养,显然这边是没有条件的。 路平安背上昏迷中的牛阿,可怜的罗家栋把担架卷巴卷巴,当成拐杖拄著,虚弱的跟在后面。 三人回到支书他们那边,把牛阿交给了向阳屯子的黑老驴他们,匆匆忙忙的回了屯子。 当下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解决,就是幕后那个供奉邪神的傢伙,他才是害人的元凶。不把他找出来,这种事情依然还会发生。 黑老驴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主动邀请老黄婆子去向阳屯走一趟。路平安提出要跟著去,他也没有反对。 到向阳屯有大路,可以坐著马车去。支书让建军去套了车,一行人在晚上的时候赶到了向阳屯子大队。 向阳屯子和林家窝棚大队不太一样,这边是老屯子,建国以前就有人居住,只不过以前不叫这名字罢了。 一开始是几家猎户聚在一起,慢慢形成了一个小屯子。 只不过后来小鬼子接连战败,日薄西山,眼看就要不行了。 此时那些狂热的军国主义者依然不肯死心,甚至迁到东北的小鬼子们平民也不想放弃这片丰饶的土地。 他们男的参加训练,女的干后勤工作,甚至疯狂到主动进入军营当军妓,全民皆兵,准备背靠在东北的工业,和毛熊与我军决一死战,不战至最后一人都绝不放弃。 他们四处抓劳工去修工事,號称要打造一道世界上最坚固的工事,向阳屯子的老百姓因此遭了毒手。 只要是能干活的,別管男的女的统统抓走,再也没有回来,而屯子里不能干活的老人小孩儿全被用刺刀捅死了,只有三个刚好外出的村民幸运的躲过了屠杀,可谓是残忍至极。 后来开发北大荒,这边才慢慢有了人气。 由於条件好,有一条相对宽阔且平坦的河谷可供开垦,河谷中间的小河刚好可以利用落差形成自流渠,向阳大队的社员可比林家窝棚大队要多得多,屯子更是要大差不多两倍了。 路平安他们过来时,乡亲们都已经休息了,路平安他们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跡,还得把人喊起来问话。 想要找到那个躲在暗处的狗东西也有方法,狗妖被打得魂飞魄散,明知道它是邪神还要供奉它的傢伙肯定会遭受反噬。 只要查一查谁突然间犯病了,自然就能逮到他了。 黑老驴都不用叫来留守屯子的会计,只是一问他家儿子——一个外號叫小驴驹的小青年,就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害牛阿的並不是別人,就是那个被派去林场卫生所照顾牛阿的女知青、牛阿的老乡兼好闺蜜、一个同样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知青——王美娟。 昨天晚上,她突然间嗷的大叫一声,连著吐了几口血,一头栽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不时的痉挛抽搐,仿佛一条频死的狗。 第143章 夜游神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夜游神 路平安和老黿上门去看了看,王美娟缩在炕上,巨大的痛苦让她不断的发出野狗般的嚎叫,才短短一天时间,反噬已经把她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走歪路,捞偏財,一时逍遥一时爽,报应来了,恐怖的反噬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那些娱乐圈养小鬼儿的,看看哪个能有好下场? 看到王美娟遭了报应,路平安心里终於平衡了,他和老黿可没有救治王美娟的心思。 说真的,她的性別比现状更加出乎两人的预料,结结实实震惊了一下。 要知道五通神这鬼东西淫邪归淫邪,一般是有人供奉了以后是不招惹他人的,最起码典籍上只说淫人妻女,没说无差別祸害啊。 那么这个牛阿是咋回事儿?难道说这王美娟取向有问题? 好奇心么,別说人了,仙家也有,老黿让路平安在外面应付著向阳屯的会计等人,他自己附身在老黄婆子身上进去问话。 向阳屯的会计等人没见过路平安,跟建军却很熟悉,两方一介绍,就在院子里嘮开了。 哪知还没一会儿,老黄婆子气愤的走了出来,原本就恐怖的老脸上多了一份见鬼的表情,更显得诡异。 一出了门,老黄婆子就说要走,黑老驴赶了过来,问了问咋回事儿,老黄婆子把他拉到一边说了,支书黑老驴也很生气。 "那就別管她了,反正也救不活,让她自生自灭吧,真特么的不是个玩意儿。 当初老子真是瞎了眼,挑来挑去,精米没挑到,挑到一条蛆,呸,真是噁心人。" 老黄婆子:"让人都远离这个房子,再坚持两天,两天后过来给她尸体上淋些童子尿,拖出去烧了,埋到向阳坡上就成了。" ……………………………………………… 建军赶著马车,告別了向阳屯一眾人,载著路平安和老黄婆子连夜往回走。 路上,路平安问老黿:"咋回事儿,那个王美娟到底说啥了,把你气成这模样?" 老黿闷闷的说:"她都那熊样了,还能说个啥? 我刚一进门,就被一位身穿黑袍,头戴纱帽,一手持硃笔,一手捧册薄的阴神拦住了,压根就不让我靠近。 我一看这阴神没见过,瞅著不像是简单的。 一问,才知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夜游神,奉上司之令,出个公差,特意来看管这个罪大恶极之人。 只等她三天之后阳寿尽了,黑白无常就会过来勾魂。 嘖嘖嘖,等待她的將会是打入血狱,等待她的將会是无尽的刑罚惩治。" "那不很好么?有什么可生气的?" "那位阴神以为我是和王美娟一伙的,差点儿就要收拾我了,害我好一顿求饶加解释,这才没出事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我这纯属是遭了无妄之灾,能不气恼么?" 路平安差点笑出声,老黿这傢伙不用说,肯定又是想看看能不能捡点儿便宜。 哪知便宜没捡到,反而差点儿被揍了,能不生气么? 路平安问:"不对啊,不是说日游神、夜游神这两位只是打酱油的么?他们还能打得过你?" 老黿差点鬱闷死:"出门忘了给自己卜一卦,真是倒霉透顶。 夜游神和夜游神也有不同的,往日里日游神、夜游神我见的多了,那都是城隍庙里的小角色,只负责记录人间善恶,不是领了城隍爷的令箭是不会动手的。 它们的战斗力也確实不咋地,我就是站著不动让它们打,它们也弄不死我。 可这位不一样,是正儿八经察查司出来的,顶头上司是地府察查司的陆判官,不仅后台硬,战力也不可小覷。 关键是它是什么身份?还用得著打我?只要在那帐簿上给我记一笔,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嚇得老黿我是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和他言明收那邪神我也是有功的,过来这边只是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是善后的,不是和这些邪祟一伙的,这才逃过一劫。" 路平安好奇:"你就那么怕?我听人说你们仙家不是很屌的么,一个堂口就相当於一个城隍庙,四梁八柱,兵马无数,动不动就是一道军令,先锋营黄家一群乌泱乌泱的就跑出去了……" 老黿差点吐血:"这话可不敢乱说啊!啥叫一个堂口就相当於一个城隍庙?我们哪有说过这话? 誹谤,誹谤我们啊,这是在毁我们啊。 不可否认我们仙家中有担任山神、水神甚至城隍的,但那都不是一个体系的好吧? 城隍是啥?自古以来就是正神,能接受你的香火祭拜的,属於正规军。 我们仙家堂口顶多算是个治安队儿,即便如此,也有很多是自己为了给脸上添光自封的。 只不过你也知道,城隍是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出手的,尤其是那些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夜里害怕鬼敲门的混帐,他们求到城隍门下,磕再多的头,烧再多的香,也不一定能得到回应。 我们仙家就不同了,响应积极,反应迅速,都是很乾脆的,拿钱就办事儿。 这没什么好丟人的,有功德赚为什么不赚呢?" "听你一说,怎么感觉你们仙家好像土匪鬍子一般?话说你们的构成是四梁八柱,鬍子也是四梁八柱,是不是你们传给鬍子的?" 老黿老脸一红,他很想说不是,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过去土匪綹子祭拜仙家的多了去了,甚至多到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洗都没法洗。 仙家修行不易啊!有些良莠不一很正常,故意害人也不是没有。 也难怪它们名声不好,都是自己作的。 "算了,还是不说这事儿,我给你讲讲那个王美娟到底是怎么害人的吧……" 心虚的老黿赶紧转移话题,说起了王美娟的事儿。 "那女人真不是个东西,她家人也是。 做了那么多丧良心的事儿,不思悔改,反而把一切都归咎在运气不好上。 这不是前两年开始严厉打击了么?她家的老底子就不乾净,被收拾了。" "几个狗汉奸,被收拾了也是活该,其他人可能是无辜的,但绝不包括他们啊。" "说的没错,但你知道是谁带著人收拾她爹妈兄长的么?" "不会吧?难道是那个王美娟带头收拾了他们一家子??" "嘿嘿,你还是见识的少了,跟父母和爱人断绝关係的都是好的,带头砸自己家,把自己爹妈打死的,拋妻弃子的也不是没有。" 第144章 全民挖洞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全民挖洞 "这王美娟带人收拾了自己家人,下手之狠辣,让一眾红袖箍都胆战心惊。 她不仅凭此脱离了汉奸走狗的出身,甚至被当成了思想先进分子拉著四处开大会作报告,剖析心理歷程,分享先进经验,很是风光了一阵。 奈何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都快,王美娟所在的一派失了势,王美娟也从积极分子重新变成了汉奸卖国贼家的狗崽子。 好在她这人很会装,积极承认错误,话说的很漂亮,还表示要用实际行动表明决心。 她的决心就是过来北大荒,到一个没人知道她底细的地方重新开始。" 路平安恍然大悟,聪明人可不止他一个,想办法隱藏身份,躲进深山老林子里的小屯子,只要小心点儿,一般都能瞒过去。 只不过王美娟见过不一样的风景,那种高高在上,受万人追捧的感觉太迷人了,她不捨得放弃,反而一心想要恢復往日的荣光。 简单来说,就是不知道苟道的精髓。 王美娟吸取了之前的经验,她知道无论她多能装,多能钻营,她的身份始终是一个雷,不知哪天就会爆出来,炸得她粉身碎骨。 这时她想起了被家人藏起来的神像,那个据说保佑过祖上当大官、发大財的邪门玩意儿,想让它辅佐自己东山再起。 可那狗妖也不是好相与的,想要它办事儿,就得给好处,而且一旦招惹到了它,做不做事都要给。 不给,那就等著倒霉吧,狗妖绝不会放过那些心怀鬼胎之人。 无奈,王美娟只能把雕像裹在了被褥里,带著上了火车。 来时的火车上,王美娟一直在筛选目標,活泼开朗而又漂亮的牛阿就是在她满心的阴谋算计下进入了她的视线。 王美娟很会来事儿,也很会说话,都没到北大荒呢,牛阿就已经和她熟识了。 不知道王美娟耍了什么手段,牛阿和她分配到了苏杭知青不多的这边乡里。 到了这边后,哪怕没有分配到同一个宿舍,两人依然关係很近,时不时就在一起劳动,一起聊天。 北大荒的劳动生活是艰苦的,牛阿一个南方城市的小丫头一不適应当地寒冷的环境,二不適应高强度的劳动。 此时能有个老乡能说说话、诉诉苦、发泄发泄情绪,关键是这个老乡还那么善解人意,当然会跟对方推心置腹成了好闺蜜,零零碎碎给王美娟透露了很多消息。 什么父母重男轻女了,不捨得让弟弟下乡插队,反而让她一个女孩子过来这边了。 什么她准备在这边好好干,爭取能被推荐上大学了。 包括生辰八字,常穿的衣服,一些身上的头髮,指甲,全都被王美娟拿到手了。 狗妖拿到东西,一番交待后,王美娟拉著牛阿,缠著她非要玩过家家的游戏。 就是那种你当爹,她当妈,我来当……呵呸,说错了,重新说。 就是你当爹,她当妈,某个好欺负的倒霉蛋当儿子的小游戏。 牛阿没有在意,还以为王美娟童心未泯,和她开玩笑呢,隨口就答应了,甚至被逗得咯咯直乐。 她哪知道,面前这个"好闺蜜",出自一个没有丝毫道德、亲情与正义感可言的家族,看似人畜无害,其实是个亲爹妈都能当成踏脚石的狠人。 人家一家子都是蛇蝎心肠的代名词,她的所谓"好闺蜜"更是其中青出於蓝胜於蓝的佼佼者。 而此时"好闺蜜"的魔爪已经伸向了她,並且隨时准备把她当成自己下一个垫脚石。 只不过那狗妖作恶多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安排它遇见了一群仙家和路平安,结果连带著王美娟也悲剧了。 人啊,有心眼是好事儿,不能坏良心,不要算计太过。算来算去,也算不过苍天,徒留一场笑话。 ……………………………………………… 回到屯子,路平安一边琢磨起了度人经,一边研究起了那株蓝色的灵芝。 这玩意儿蓝瓦瓦的,一看就不是善类,就连白小白这个山神都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 直觉告诉它,这东西是个好东西,就是一般人享受不了。 研究来研究去的,路平安也没敢吃,反倒是罗家栋跃跃欲试的,想要尝个新鲜。 他如今又抱上了大茶缸子,里面的龙骨已经泡了很多遍了,药效大不如前,恢復起来和上次相比差远了。 路平安却没敢让他吃,来歷不明、品种不明、不知有没有毒的蘑菇,谁敢轻易尝试? 没听过那首歌么? 红伞伞啊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躺板板埋山山,亲朋都来吃饭饭,饭饭里有红伞伞…… 路平安表示自己绝不当绝命毒师,免得像那个老太太一般,一人害了一一整个屯子。 扔是肯定不能扔的,收在空间里,万一哪天自己陷入绝境,就把它当成pk药用了。 到时候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死马当成活马医,还怕它是毒?了不起就是死的乾脆点儿而已。 路平安不由得为自己点了个赞,心说我真tnd是个天才! 眼见无事可做了,正当路平安准备回水泡子那边时,去公社开会的支书回来了,带来了上级的指示——全面战备,所有人都要接受一定的防空袭,防生化训练,此外就是屯粮、挖地道! 此时毛熊不仅在边境集结了百万雄兵,还发出了核武威胁,叫囂著要发动外科手术般的打击。 哪知老人家出人意料的提出了换家计划。 主力部队要往北方边境多布置一些,並且做好防空防核的准备,隨时准备衝进毛熊家打游击。 全国各地都要深挖洞,广积粮,保存自己,隨时准备组织民兵战斗队北上。 並且扬言若是毛熊敢动用核武器打我们,我们不仅要搬去毛熊家过日子,还要用核武器把鹰酱在我国周边所有的基地都轰上天。 鹰酱懵逼了——关我们啥事儿?我们就是看个热闹吃个瓜而已,怎么就要连我们一块儿揍了? 老人家的意思是——万一我们执行换家计划时你们在我们背后捅刀子呢? 反正我家註定是要被毛熊的核武打击的,多了你们的核武不多,少了你们的核武不少,先轰了你们保证不会腹背受敌再说。 鹰酱急了,立马致电毛熊,表示你们別动兔子啊,它要掀桌子了。你要是敢让我和兔子不好过,我也只能轰你丫的了,大家谁都別想好。 所以,靠近边疆的地区需要准备的工作有很多,首先就是挖战备地道,而且还得是具有藏兵,储粮,医疗,通讯等功能的永备工事。 这可不是小工程,说不得就得改建小鬼子侵占东北时留下的一些地下要塞了。 第145章 宝藏传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宝藏传说 核武器不是大白菜,哪怕是真的爆发核大战,各方的核武器也是瞄准对方的机场、大型工业城市、军事基地、军队集结地,亦或是对方的核武器生產单位,没理由轰击一个山屯。 所以山屯里保证有个能躲避普通空袭的地方就行了,比如防空洞,比如地道。 挖永备工事,那就不是普通人用的,而是用来藏兵,或是当成兵工厂,医院和大型仓库武器库来用的。 老人家的计划是蘑菇蛋开路,第一批突击部队紧隨其后,用生命来撕碎敌人的防线,扫清前进的道路,所以他们也用不著这些工事。 工事是给那些隨时准备突入敌境建立根据地、边打游击边接应后面大队人马换家的部队准备的后勤设施。 这种大型工程建设,需要的人力物力是很多的,肯定不是一个屯子能负担得起的。 所以这次不仅有从事过大三线建设的一些官兵的队伍,也有县里派出技术员、公社组织人手的地方建设队伍。 林家窝棚大队人不算多,分配到的任务却不轻。 他们要配合县里来的技术员勘察小鬼子留下的地下要塞,遇到位置不合適的,或是条件不好的,设计太过於落后的,还要另外勘察周边地形,重新选址。 此外队里还要出工,参与改建、新建一些地下工程。 本身的粮食生產任务也不能耽搁,再过一段时间就得看青,看青之后是秋收农忙季,採集山货,准备越冬取暖的木柴,事情多著呢。 新十一队人少,任务量也最小,支书的意思是让莽子和几个女知青盯著,路平安作为护卫人员,加入带领技术员进山勘察的队伍,等农忙季节再回去。 时间紧,任务重,大批的物资已经开始调往这边了,县里的技术员也出发了,路平安要在屯子待命。 进山的人选已经定了,支书的大儿子林建党带队,铁柱子,小马泡,吴大伟,以及村里有点手艺的木匠老洪,再加上路平安。 林建党没和支书一起住,在屯子东头另起了一个院子。 他这人很有主意,平日里却表现的沉默寡言的,很低调,与普遍社牛的东北汉子一点儿也不一样。 不苟言笑,年龄上也和几个小年轻有著明显的差异,大家玩不到一块儿去,和路平安也就仅限於熟识,路平安对他了解並不多。 如今大傢伙儿聚在他家,听这个新上任的领导一嘮,路平安这才发现林建党的不简单。 开玩笑,支书悉心培养的大儿子,要是和老三林建国一样呜呜轩轩的不著调,那支书还牛气啥? 林建党沉稳、成熟、冷静,虽然话不多,却句句说在了点子上。 安排了大家准备好进山的准备事项,就让其他人在屯子里等著,和铁柱子套了马车,去公社接人去了。 第二天上午,林建党回来了,接来了两个青年技术员。两人都带著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背著个牛皮公文包,还带著测量和作图工具。 支书代表大队表示了欢迎,一顿嘘寒问暖,请他们吃了顿野味儿,接著一行八人就进了山。 支书给路平安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照顾好两个技术员,保护大家的安全。为了省点劲,路平安还借了王家的狗子。 这只狗子香头不错,跟路平安混的很熟,也很听话,比黑蛋那个傢伙可强多了,最起码不用费力牵著它,也不用担心它在林子跑丟了。 要塞要塞,只有布置在要地,把控关键节点,这才能称为要塞,小鬼子的要塞同样也修在这种地方。 他们的第一站选在了一处山口,这里曾是鬼子关东军屯兵与毛熊对峙的地方,修建了不少工事。 哪知当初毛熊的钢铁洪流席捲过来时,压根就没打这边,而是从別的地方迂迴,跳过了这里。 这下小鬼子难受了,是进、进不得,退、退不得,留下则成了无用的弃子。 大兵团迂迴战术,毛熊的拿手好戏。绕过要塞这边后,小鬼子反而被堵住了后路。 毛熊围而不攻,反正他们的机动速度快,切断这边与外界的联繫后,一个前进布置的要塞只是瓮中之鱉。 要塞里的火力压根就打不著人家,疯狂的小鬼子选择了主动朝著钢铁洪流发动决死突击,被毛熊揍得老惨了。 少部分侥倖没死小鬼子在某些死硬分子的带领下逃进了山林,那里还有一些后备基地,企图靠著那边的武器和物资继续与毛熊作战。 因为没有展开大规模的攻击行动,所以这边的工事哪怕是被毛熊炸塌了洞口,里面也应该是完好的。 只是这会儿季节不对,如今到处都是茂盛的植物,寻找起入口来要费不少功夫了。 最难的反而是赶路,即便是有骡子帮著驮著仪器和行李,两个技术员依然拖慢了眾人的步伐。 一直走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林建党明白眾人今天是赶不到地方了,於是乾脆早点安排大家停下准备扎营过夜。 夏日里进山可不是什么享受的事儿,蚊子太多了,眾人都涂了臭蒿的汁液,也避免不了这些小东西的骚扰。 特別是人停下来不活动了,蚊子跟疯的似的,围著人飞,赶都赶不走。 小马泡赶紧升起了火堆,路上收集的老牛肝派上了用场,引燃后冒出的烟作用跟蚊香似的,蚊子这才少了点儿。 路平安他们也没閒著,拉起了床单改制的吊床和蚊帐。 简单吃了点东西,眾人赶紧钻进了蚊帐里,终於不用再被那些烦人的小虫子骚扰了。 眾人纷纷夸讚起路平安来,说他的主意確实是不错,这种吊床加蚊帐的组合,简直就是夏日里山中过夜的神器。 一时睡不著,几人嘮起了嗑,由於有两个技术员在场,大家说话不敢那么隨意了。 气氛显得有些尷尬,最后反倒是两个技术员带头聊了起来,说起了他们即將寻找的要塞,还有一些不知真假的传说。 小兴安岭这边不仅有木材以及煤炭等资源,还盛產黄金,从辫子朝的时候开始就有很多人在这边淘金。 当初罗家栋被黄皮子迷了的地方,名字就叫老金沟,那里曾是一个金矿,只不过后来金矿挖没了,或者说是矿脉断了,找不见了,这才废弃,只留下一个老金沟的名字。 小鬼子占领这边的时候疯狂掠夺资源,黄金这种硬通货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呢? 传说要塞这边的小鬼子后来被毛熊打的找不著北后,有一部分掠夺来的黄金运不走了。 据说被一些小鬼子的死硬分子带进了山里,连人带黄金都下落不明了。 这些黄金足有好几百斤,毛熊当然也想要了,还带著一些投降的小鬼子进山去找过,却没找到。 宝藏传说啊。 路平安激动了,他知道我们跟毛熊打不起来,做起工作来难免动力不足,这下有了感兴趣的东西,立马就感觉大不一样了。 第146章 普通人又如何?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普通人又如何? 夏日里的夜空很好看,浩瀚的银河横跨夜空,宛如天际一条纱巾,漂亮得很。 路平安作为隨行的护卫人员,需要与小马泡轮换值夜。他值前半夜的班,小马泡值后半夜的班。 其他人都睡了,无聊之下,路平安坐在火堆边,抱著枪研究起了度人经。 这部道经很全面,据说传自元始天尊,最开始只有一卷,六千余字,后面经过歷代道家能人的传授整理註疏,扩展至六十一卷,几十万字。 讲的是仙道贵生、无量度人,包含了宇宙生成论、修炼、符咒、祈福、超度、科仪教戒等等內容。 只不过这部典籍太长,一本一本的线装书摞起来快有半米厚了,加上通篇都是繁体字,搞的路平安一个头两个大,头疼欲裂。 而且这部道经不能乱读,一旦不小心读出了声,很容易出事儿的。 既然这部道家典籍这么复杂,路平安乾脆就不再研究其他的部分了,专门研究起了度鬼篇。 这部分简单,除了一些生僻字,大部分都能认识,结合上下文,半蒙半猜,勉强算是能看得懂。 好吧,其实一点也不简单,搞的路平安满眼蚊香圈儿。 没办法,別说路平安这个学渣了,就是让一个后世的文科大学生过来,他也得蒙圈。 除非是专门研究过古文学古汉语的,其他人谁也別吹牛,谁看谁都得头皮发麻。 看完了度鬼篇,路平安又研究了一下祈福篇、斩邪除妖篇、化灾破煞篇…… 懵懵懂懂的,仿佛小学生不小心拿到了韦神的书,里面有认识的字,也有认识的数字,但是说到要自行研究透彻? 呵呵,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路平安这个学渣努力了一会儿,感觉能做的就是这么多了,心想大不了到时候让白小白给自己翻译成小抄,然后拼临场发挥,后世考试的时候路平安就是这么做的,经验十分丰富。 看了看手錶,换班时间到了,路平安喊醒了小马泡,自己钻进蚊帐里,抱著枪睡了。 第二天,眾人来到山口,两个技术员经验很丰富,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几个地下要塞的入口。 老毛子果然不愧是干活粗糙的代表,他们只炸毁了主要通道的出入口,一些通风口、碉堡火力点的入口,压根就懒得去管。 几人正好省的挖通道了,只要从火力点钻进去勘察一番就行了。 山口两边各有一个成体系的地下工事,路平安怕里面盘踞著什么危险的野兽,率先进去看了看。 这里常年无人光顾,被蝙蝠安了家,路平安刚一进去,呼啦啦的飞出一大群蝙蝠,嚇了路平安一跳。 要塞分上下两层,主通道都有混凝土加固,高和宽能有三米。 要塞中岔路很多,曲里拐弯的连通密密麻麻的碉堡炮位。还有各种仓库,医疗室,通讯指挥室,武器弹药库,生活区等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不过里面已经被人搬空了,就连发电机和电线灯泡都让人拆的乾乾净净。 当初毛熊把东北的工业设施搬走的搬走,炸毁的炸毁,这里距离边境这么近,里面的东西究竟是转交给我们的接收部队,还是搬走了,那就不知道了。 要塞里面有空气流通,除了阴冷潮湿、让人感觉有些气闷,其他的也没啥。 路平安出去喊了其他人,林建党他们带著两个技术员进到要塞里做了勘察测量,表示这地方可以,只要稍加修整改建,就能当成一个前进基地。 这下子能省很大的力气和物资,眾人都很高兴,接著就准备深入林子,去找那些后备基地了。 几人从山坡上下来,经过一片杂木林子,在林中一道被雨水衝出的沟渠里,不经意间见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沟渠两边的泥土里,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白骨,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 林建国说:"这都是当初被小鬼子抓来修工事的壮丁,吃不饱穿不暖,被小鬼子逼著干活,生病了也不管,直接就扔在万人坑里等死。 哪怕是熬到最后也没用,小鬼子为了防止地下要塞的信息泄露,工事修好了,通通赶到这边用枪打死掩埋。 每一座地下要塞附近,都有这种地方。狗日的小鬼子,真tmd是一群畜牲。" 小马泡说:"別说畜牲,骂他们畜牲是表扬他们爹妈祖宗呢,他们连个畜牲都不如,就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玩意儿。" 眾人心里都异常沉重,变著法的骂著小鬼子祖宗十八代,拿一些工具把被雨水冲成的土沟填上,免得那些无辜惨死的同胞还得曝尸荒野。 路平安也没了那种因为先知而產生的漫不经心了,甚至对传说中的黄金宝藏也没了兴趣。 国与国之间的竞爭,民族与民族之间的竞爭那可真是残酷无情。 以后世的眼光看,这个年代疯狂挖洞的行为好像是很傻。 殊不知正是这种全民皆兵、眾志成城,誓要与威胁我们中华民族安全的敌人斗爭到底的精神,成功嚇止了疯狂的毛熊,才能让我们平安度过这段危机。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每个歷史阶段的人有每个歷史阶段的歷史使命要完成。 路平安不是什么军事天才,更不会有什么雄才大略和独到的见解,他只是一个有著外掛的普通人。 普通人又如何?普通人也可以做一些事的。 路平安此时要做的就是协助两个技术员,把那些隱藏在山林中的小鬼子关东军后备基地找出来。 让乡亲们能省一部分力气就省一部分力气,让上面能省一部分物资就省一部分物资,能加快一天时间,我们就能多一天时间战备。 小鬼子的后备基地建的很隱蔽,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毛熊钢铁洪流的对手,诺门坎一战,小鬼子被打惨了,压根就不敢对毛熊动手,只是不死心罢了。 所以他们当时一边加紧掠夺资源,一边在山林里偷偷建基地,存一些武器弹药和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了將近半个月时间,几人这才跟野人一般,从老林子里钻了出来。 他们成功找到了两个后备基地,加上屯子里的乡亲们原本就知道的一个,圆满完成了任务。 路平安功不可没,他的遁地术发挥了很大用场,那两个新发现的后备基地都是他找出来的,只是没有找到传说中藏有黄金的那个。 第147章 核爆突击兵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核爆突击兵 中国人的行动力可不是盖的,特別在这个年代,说要干啥就干啥。 屯子里的乡亲们放下斧子锄头,拿起了锤子钢钎与铁锹,加入了建设工作中。 支书和会计以及林建党带著人分成三队,一队去了山口那边,一队进了老林子,一队负责搞运输。 五队六队的小队长带著人也加入了进来,包括各执勤点,都要抽出一部分人来。 新十一队抽调了两个女知青,钢铁侠徐慧荣和瘦高瘦高的张芳被调去帮著做饭送饭了。 莽子领著其他三个女知青坚守执勤点,轮班看青。 屯子里的负责人成了白二大爷和路平安以及吴大伟,白二大爷管劳动,路平安管安全,吴大伟负责对外。 这段时间不断有上面的领导和其他大队的队伍经过屯子,前往三个后备基地搞建设,武装部也来了人,需要有人负责起这一摊儿。 路平安的活儿是最重的,能干活的差不多都出去了,留给他的人手只有一些老人小孩儿和奶孩子的妇女,夜里看青都凑不齐值班的人。 就连莽子母亲都上了工地,莽子的两个妹妹白天干农活、干家务、照顾瘫痪在床的父亲,晚上还得轮流去地里住窝棚看守庄稼,可见人手有多紧张。 路平安是白天带著老的小的去林子摘木耳蘑菇,挖药材,晚上回来还要巡逻,瞌睡的脑子都是懵的。 好在这种改建工作不需要太长时间,尤其是老林子里的后备基地,没几天就收拾利索了。 这天晚上,路平安在屯子各处转了一圈儿,正要抓紧时间回去睡会儿,公社领导过来了。通知路平安晚上的时候有部队过来,让路平安做好管理工作,免得乡亲们產生误会。 路平安问:"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备些热饭热汤?安排个睡觉的地方?" "不用,他们只是路过,不在这边停留,你给看青的乡亲们说一声,让他们不要害怕,也不要乱跑乱看,另外再管好屯子里的狗就行了。" 路平安连忙去叫醒了吴大伟,让他来接待公社干部,自己又跑了一圈,把看青的各处窝棚通知到了,各家的狗也都关进了白二大爷家的柴火棚子里。 刚做完这一切,就听到了马蹄声、脚步声,一支轻装部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这些军人背著背包,肩上扛著枪,抬著一些迫击炮、重机枪,高射机枪等武器,战马拉著107火箭炮、高射炮,弹药等物资,安静的穿过屯子,朝著老林子里走去。 一个军官在公社领导的带领下走了过来,朝著路平安和吴大伟敬了个礼,表示了感谢,接著就跟在了队伍后面急急忙忙的走了。 等部队走后,公社干部也准备回去了,临走前他一再交待,让大傢伙做好保密工作,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能说。 路平安嘆了口气,突然眼睛有些酸酸的。 这些战士就是所谓的核爆突击兵了,他们都是手握西伯利亚单程票的勇士,一旦接到命令,他们就会沿著山谷出山,扑向边境。 他们没有强大的装甲力量,却给马匹都配备了防护用具。 如此大费周折却不是为了在核爆炸中活下去,而是为了儘可能的朝著北方突进得更远,为后续大部队开闢衝进西伯利亚的通道。 狂飆一號和核爆突击兵的组合,是我们专为毛熊准备的大招,一般小卡拉米可没资格享受。 別说他们了,一旁围观的鹰酱都难免想起朝鲜半岛的夜晚,一些不好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 又过了几天,老林子里的后备基地整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由部队的专业人员接手,会计带著人回来了。 会计回来后路平安就轻鬆多了,哪知还没休息两天,又接到了命令,要修路,还是那种比较隱蔽、空中侦察看不出来,还得能快速进出山林的路。 这个要求就比较高了,为了隱蔽要求不能大规模砍树,需要好好勘察规划路线,屯子里的乡亲们又开始忙碌起来。 修路不用住在山林里,路平安晚上只用看青就行了,轻鬆了很多。 看青很有意思,很有点儿闰土看瓜田的意思,睡在野地里也凉快,还能打猎。 路平安没事儿就下几个夹子,不为別的,就是享受那种和野兽斗智斗勇的乐趣。 这几天他连续夹了些几只跳猫子、两只獾子、一头小野猪,回来做成美食,自己吃肉的同时,也能给大家补充营养。 这年头野牲口是真多,只靠看青也无法完全防住它们霍霍庄稼,一群野猪一夜之间能霍霍亩把苞米地,不收拾收拾它们,它们能把庄稼霍霍完了。 獾子也是霍霍庄稼的好手,它们比野猪还不讲究,连吃带拿的,乡亲们提到这些傢伙们恨之入骨。 爱一种动物,就要对它掏心掏肺,恨一种动物,同样要对它掏心掏肺。 路平安就很有爱心,爱不释口,简直是顿顿不能少。 屯子里的乡亲们和路平安差不多,每当路平安烀肉的时候,他们都很高兴,激动的眼泪从嘴角直往下流。 几口肉下去,来这么两杯小酒,再抽上两袋烟,劳作一天的疲惫仿佛也隨著烟雾散去。 这天晚上路平安又得去看青,他趁著天还没黑,拎著两个大铁夹子,朝著一块儿豆田走去。 昨天晚上他去巡逻,经过豆田时听到了唰唰唰的响动,拿手电照了照,只看见几只矮胖的大獾子扭著大屁股跑进了豆田深处。 路平安让王家的狗子去追,这个倒霉蛋却被人家群殴了,脖子被獾子咬了一口。 今天路平安特意没带狗子,而是准备在豆田这边布置两个夹子,给那些獾子一个惊喜。 獾子这东西和跳猫子不同,它们虽然也有固定的活动路线,却非常的隱蔽,只在洞口附近比较明显一些。 把夹子布置在洞口也不是不行,只不过獾子出洞的时候很小心,探头探脑,嗅来嗅去的,一有不对就重新钻进獾子洞不出来了。 路平安这傢伙很不讲究,他懒得去坡上找獾子洞,嫌坡上面的带刺灌木太多,反而把夹子下到了地头通往山坡的小路上。 半夜的时候感觉差不多了,路平安悄悄绕到了豆田另一头,嗷的就是一嗓子,然后沿著田垄把豆田里的獾子往山坡上赶。 正在大快朵颐的獾子被他嚇得够呛,再被路平安一赶,慌不择路,当然是哪里有路往哪儿跑了,连著有两个大獾子踩了夹子。 第148章 熊孩子与马蜂窝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熊孩子与马蜂窝 此时的獾子不缺吃的,养了不少肥膘,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回去后让吴大伟收拾了,一连吃的两天,还送给乡亲们一些。 隨著改建工程被赶来的工程部队接手,就连运输任务也交给了专门的后勤部队,屯子里的乡亲们不再参与后续工作了,纷纷回到了屯子里。 路平安此时终於能好好歇口气了,奈何有些人就是不想让他閒下来。 支书的调皮小闺女冬香精力旺盛,大中午的也不说午睡一会儿,带著侄儿小埋汰去河边儿玩耍。 原本是准备下河游泳的,屯子里的几个小年轻已经在河里游著了。 冬香怕他们跟支书告状,就没敢带著小埋汰下河,跑到河边儿的小树林里去玩了。 河边有几棵大柳树,再往里,还有屯子里的乡亲们种的几棵洋槐树,枝繁叶茂,绿树成荫,习习微风一吹,很凉快。 正玩著呢,也不知道咋地了,被她们发现一个大马蜂窝,那马蜂窝大的,远远望去好似个小牛犊子。 小孩子不知轻重,看著还挺稀罕,不仅自己看,还回去跟其他的小孩儿说了。 下午的时候,一群熊孩子你传我,我传你,都接到了消息,跑去看马蜂窝了。 看就看吧,还要比赛谁勇敢,看谁敢用土坷垃砸蜂窝。 一开始没事儿,几个熊孩子离得远远的用土坷垃砸一下就跑,嘻嘻哈哈的,只感觉这游戏很刺激。 这大马蜂也不知是什么品种,长得肥肥大大的,比较懒,攻击性没那么强,感觉到动静也只是飞出来在蜂巢附近巡视一圈就又钻回去了。 哪知这些孩子感觉这马蜂比较好欺负,居然回家扛了长杆子,拿杆子来捅。 三下两下的就把马蜂彻底惹毛了,嗡的一声倾巢而出,逮著这些熊孩子一顿蛰。 大孩子跑得快,没被蛰几下,有的小孩子才五六岁,小短腿儿再能倒腾,也跑不过会飞的马蜂啊。 等大人接到消息赶来,有两个孩子已经被蛰得昏死过去了,其中就有建军家的小子小埋汰。 路平安还啥都不知道呢,昨天晚上他在地里看青,此时躺在炕上补觉。睡的迷迷糊糊的,呼啦呼啦的打著呼嚕。 他是一脸懵逼的被建军拽起来的,听说孩子出事儿了,赶紧跑去看了看。 此时小埋汰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了,呼吸短促,叫也叫不醒,建军媳妇儿抱著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 除了小埋汰,出事儿的还有车把式何老蔫儿家的小孙子何卫东。 这孩子就是那个扛著长杆子去捅马蜂窝的勇士,被蛰的也最惨,送到支书家让路平安给看看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整个脸青紫一片,连呼吸都没了。 路平安掰开他的下巴,用手电筒照著看了看,这孩子头上、脖子上被蛰了很多下,此时整个喉咙都肿了起来,堵塞呼吸道了。 小马泡和哥哥嫂子是一起抱著孩子来的,路平安实话实说,这种情况不是感冒发烧,他也没办法。 別说他没办法,哪怕是乡里的刘郎中在场也没办法,这孩子此时已经缺氧休克,送不到林场卫生所就得没了。 小马泡的嫂子哭成了泪人,小马泡大哥七尺高的汉子扑通就给路平安跪下了。 路平安也想救这孩子,但是他又不是专业的医生,他能有什么办法? 小马泡看著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小侄子慢慢失去生命体徵,不由得红了眼眶:"平安,我求求你了,你想个办法,哪怕是能缓一缓,让我能把孩子送到林场卫生所呢。 总归得有个希望吧,他还这么小……" 路平安咬咬牙,说:"我真没把握,这孩子活下来的机率连万分之一的都没有。 你们让我救,我可以试一试。 说难听点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你们也別报啥希望了。" 小马泡大哥也是个狠人儿,他也知道儿子陷入了绝境,不让路平安试试,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 "平安,你看著办吧,老三,跟我把你嫂子抬回去,別让她在这影响了平安救孩子。" 小马泡嫂子哪里肯走啊,被小马泡和他大哥硬是狠著心抬走了。 他们出门后,路平安把其他人也都赶了出去,左看右看的,没找到合適的傢伙事儿。 一回头,刚好看到桌上吴大伟写通知、布告用的毛笔,眼前顿时一亮。 念头一闪,路平安从空间里取出侵刀,刷刷两刀,一根竹管就出现在路平安的手里。 从空间里放出一瓶食用油,竹管蘸了点食用油,把孩子的脖子垫高,掰开孩子的下巴,一狠心把竹管插了进去。 紧接著是一套不怎么熟练的心肺復甦,这孩子总算恢復呼吸了,路平安擦擦头上的汗,直呼侥倖。 出门招呼建军、吴大伟、小马泡等人,抱著两个孩子就往西山跑。 西山比林场卫生所近多了,白小白作为白家的一员,最擅长治疗。 建军和小马泡二哥跟打了肾上腺素一般,一路都不用替换,怀里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脚下却是一点儿速度没减,跑的比吴大伟和罗家栋两个空著手的小青年还快。 跑到西山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路平安让他们在外围等著,自己一手一个,抱著两个孩子去了山脚。 白小白早在他们踏入西山范围內就已经得知了消息,早就在等著了。 路平安过来后,他和路平安客气了几句,紧接著就对两个孩子展开了治疗。 他的治疗手段很怪,在路平安眼里是一点儿也不靠谱。 只见他拿出一些蜂蜜和一些不知名的草,神神叨叨的念著听不懂的话,接著把两个孩子全身上下全部涂满蜂蜜和草的汁液。 这还不算完,他还让路平安刨了个坑,撒上一些香灰,把两个孩子放在坑里,往坑里面灌山泉水。 说来也怪,两个孩子泡进泥坑里后,呼吸明显平稳了,白小白让路平安把何卫红喉咙里的竹管拔了,这孩子也没有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 路平安感觉挺新奇的,白小白给他解释了一番: "这些类似於毒虫蛰咬的情况,对人类来说严重,对於有些动物就好比家常便饭。 就拿熊瞎子来说吧,它们最喜欢吃蜂蜜,吃蜂蛹,被马蜂蛰太正常了。 被蛰的太厉害了,就会自己去找草药,只要留心观察,很容易就知道哪种草药对蜂毒最有效。 香灰属於碱性的,也可以中和毒素……" 要是两个孩子病情不重,白小白的解释还勉强算合理,可两个孩子都差点掛了,他的解释路平安咋就那么不信呢? 咋了,仙家也要讲科学了是吧? 第149章 拼音大法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拼音大法 没多久,两个孩子醒了。 路平安抱著两个小泥猴子,把他们交到各自的父亲手里,交待说这两天不要把孩子身上的东西洗掉,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两个小傢伙也不知道怕,一个劲儿的喊口渴,回到家喝了点水,躺在母亲的怀里就睡著了。 孩子没事儿了,路平安却没跟著回来,建军和小马泡大哥何山难免疑心是路平安为了救孩子答应仙家什么了。 在他们听过的故事里,仙家可不全是正派的,说是亦正亦邪都是给它们脸上贴金,那就纯纯一群爱折腾人的祸害。 多少仙家口中说著报恩,报著报著家里的孩子就顶香出马了,他们怕路平安也要付出什么天大的代价,才能换回两个孩子的小命。 他们想多了,路平安確实是去还帐了,为难的却不是路平安,而是白小白。 说是白小白倒霉,遇著个文盲不至於,说路平安是个学渣废材却是妥妥的,路平安此时正拿著度人经和笔记本跟白小白请教呢。 请教了度鬼篇还不罢休,好容易逮著机会了,其他的怎么能不学学呢。路平安让白小白把祈福篇、斩邪除妖篇、化灾破煞篇等也给自己译成了简体字。 这还不算,白小白还得一个字一个字告诉他怎么读,然后路平安再標准上汉语拼音,把白小白都快整崩溃了。 路平安却很兴奋,爆发了极大的学习热情,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了,路平安甚至想跟白小白秉烛夜谈。 白小白不干了,拉著路平安就往山场子走。 ……………………………………………… 夜半子时,路平安跟著白小白来到了山场子这边,路平安凝神一看,不由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见山场子周边密密麻麻的几百个黑影,在林子里飘来飘去的。 这些就是无法往生的游魂,有些已经在这里飘了上百年了,各种各样的死相都有,看上去老嚇人了。 也就是路平安如今有外掛,有了底气,换作后世的他,早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白小白却没有让路平安適应適应的意思,直接了当的说:"先生,咱们开始吧!" 路平安懵了,眼神中满是如脆皮儿大学生一样清澈的愚蠢。 "咋开始?第一步先做啥?要不要上个香、烧个纸什么的?话说我是被人从床上拖起来的,呵呵,我牙都还没刷呢……" 白小白满头黑线:"別管那么多繁文縟节了,你就抱著你的笔记本,照本宣科的念就行了。" "这样啊!你早说啊,早说我不就瞭然了么?我先试试啊。" "对,你试试,站到这里,站到这个空地上来。开始吧!" 路平安拿著笔记本,先是默读一遍熟悉了一下,接著就念开了…… 度人经不能乱念可不是开玩笑的,隨著路平安的声音在林子里迴荡,一个个游魂像是被灯光吸引的飞蛾,从林子里慢慢向著路平安身边匯聚。 路平安一边读,还得一边考虑一下拼音该怎么拼,顾不上其他的,正读的起劲呢,就感觉脖子里凉嗖嗖的。 回头一看,一个癆病鬼正趴在他背后上一个劲儿的咳嗽,一个老吊爷的大舌头甩来甩去的,都快垂到他耳畔了。 一个被砸断腰的傢伙试图抱著他的腿站起来,还有几个冻死鬼一个劲往他身边挤。 "去去去,咋这么没有边界感呢?稍微让一让,不要围的这么紧么。原本就紧张,你们还围的这么紧,我还怎么读?" 白小白捂著脸,都快哭出来了。 他就没见过能把度人经读的这么磕磕巴巴的,中间还夹著呃……嗯……这个那个的口头语,关键是还敢隨意中断,搞的现场一点庄严肃穆的感觉都没了,仿佛在开玩笑。 换个別的人来,这会儿早就群鬼暴动了,可白小白惊讶的发现,他需要一直费心费力才能压制下来的群鬼,在路平安面前居然表现的跟小学生一般听话。 听路平安说不让他们挤,他们就真的退的稍微远了点儿,如饥似渴的听路平安读经。 路平安磕磕巴巴的读了十遍度鬼篇,一条宽阔的道路驀地出现,一队阴兵在牛头马面的带领下沿著大道走了过来。 牛头马面啊,那可是世人耳熟能详的存在。那叫一个威武霸气,身高丈余,路平安都需要抬头仰视。 它们手持钢叉铁链,只一眼,就让路平安感觉浑身冰凉僵硬,想要客气客气吧,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给路平安施了一礼,不等路平安回礼,就不再理他了,反倒是跟白小白聊了起来。 接著那队阴兵齐齐动手,一条条凭空出现的锁链把这群游魂串成了一串儿,拉著他们上了那条突然出现的道路。 牛头马面给路平安又给施了一礼,带著阴兵拖著这一队游魂朝著来路走去。 路平安只是眨巴了两下眼,他们就走出老远,再眨巴一下眼,宽阔的道路驀然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嘖嘖嘖,到底是有名號的人物,真傲气!" 白小白切了一声:"人家是先给你行礼的,哪里傲气了?只不过这两位是佛门出身,和你不是一派的,不想搭理你而已……" "这两位是传说中的那两位的原身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白小白摇头:"不是原身,这种小事儿怎么会惊动两位原身出动?一道分身过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也就是这边城隍庙不在了,要不然来的恐怕就是一些你听都没听过的小人物了,这原本该是他们的活儿才对。" 此间事了,路平安从刚刚震撼中恢復过来,把视线重新转向了白小白,像是在期待他的讚扬,又像是准备继续向他请教。 白小白暗叫不好,不等路平安开口,抢先一步说道:"哎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妈还在家等我吃饭呢。先生,失礼了,我先告辞一步,再会啊,再会!" 白小白嘴里胡乱客气了两句,头也不回的跑了。 路平安抬手想要招呼他等等,跟自己再聊五块钱的,最起码再介绍介绍牛头马面这两位大佬啊。 白小白真是怕了路平安了,不想和路平安玩什么啊哦呃、噫呜吁的拼音游戏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徒留路平安抬著手,张著嘴,傻傻的的站在原地。 "我丟,真有那么著急么?" 第150章 一群猪头要报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一群猪头要报仇 路平安回到屯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由於他不在,晚上是吴大伟和罗家栋顶他的班。 路平安经过看青窝棚时,发现这两个傢伙居然点著油灯,在给一头野猪扒皮,不由得好奇。 "你俩打了个野猪?" "哎呀我的娘嘞~"罗家栋嚇得手里的刀嗖的一下就把野猪皮捅了个窟窿。 吴大伟也嚇了一跳,不由得抱怨道:"平安你干嘛呢?一点动静都没有,冷不丁的嚇我一跳。" "切,你俩人估计脑子里满是怎么吃肉了,哪里还会注意到我走近?警惕性这么差,还有脸怪我?" "你要这么说,卵泡子可就不给你吃了啊。" "爷们儿不稀罕,想吃自己打。" "话说平安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 "你就別逞强了,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扛。" "是啊,平安,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切,想占便宜就直说,哥们儿吉星高照,洪福齐天,註定是要左拥右抱,吃香喝辣,官运亨通的。 到时候我当了大官,也给你们一人发个腰粗屁股大的妞儿,咳咳,你们就当这是我的竞选宣言吧。 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吴大伟不屑的道:"你可拉倒吧,我们可不想看你掛著牌子被大卡车拉去刑场崩了。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相个对象结婚吧,我们也不需要你的大屁股妞。 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多补补,既然你不吃卵泡子,这样,我给你做个爆炒腰吧!?" "哈哈哈哈……"罗家栋笑喷了。 路平安恼羞成怒:"笑笑笑,你笑个屁啊,大哥不说二哥,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要补?" 罗家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比路平安还气急败坏:"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兄弟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源泉,吴大伟一脸的幸灾乐祸,把一个损友该有的表现全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为了再添一把火,他甚至还从窝棚里提出一个大夹子递给了路平安: "给你的夹子,幸亏我和家栋发现的早,夹子这才没有被野猪拖走。 不用谢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头野猪当报酬就行。都是兄弟,別那么客气啊,敢客气我跟你急。" 路平安看看粘著血的大夹子,再看看掛在树上的野猪,这才明白过来。 "感情这野猪是我下的夹子逮住的啊?我说你们俩怎么这么有本事,黑咕隆咚的还能打一头猪…… 不行,卵泡子必须给我留著,爆炒腰也不能少。" …………………………………………………… 第二天,路平安起床晚了,也就没看到一大盛况—— 屯子里的小孩子们基本上人人猪头,有几个被马蜂蛰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睁都睁不开。 走路的时候还得捂著屁股,昨天他们大都结结实实的领了一顿笤帚疙瘩,少数还是男女混合双打的。 这些熊孩子也真是该打,那么大的蜂窝也敢去捅,简直是不知死活。 也就是有路平安在,换作旁人,小埋汰和何卫东这会都已经凉透了,动作快点说不定都已经埋进土里了。 这群熊孩子挨揍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此时伤都没好就忘了疼,聚在一块儿討论起报仇的事。 "我妈打我打得太狠了,我家笤帚疙瘩的都抽烂了。" "你那算啥,我爹是用我爷的皮带,现在我的屁股都不敢挨凳子。" "我的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还得挨揍,真是倒霉。" "那马蜂太可恶了,不能这么算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报仇雪恨。" "咋报仇?我爹可是说了,我要再敢去河边儿,他就把我吊在房樑上打,我可不敢再去招惹那个大蜂窝了。" "誒,你们吃过蜂蛹没?" "蜂蛹是啥?" "就是没长大的马蜂,马蜂窝里那些跟白虫子似的东西就是蜂蛹。" "那玩意儿能吃?好吃么?" "我听別人说好吃,用油煎一下,老香了,只是我没吃过。" "比蚕蛹还好吃?" "要是能有人把那马蜂窝捅了,给咱们做点儿蜂蛹吃,我估计就没这么难过了。" "我头上被蛰了三个大疙瘩,又痒又疼,你们呢?" "我两个。" "我胳膊上三个,脸上一个,头上一个。" "呜呜呜,太痒了,还不敢挠,一碰就疼。" "要不,咱们去找平安叔?他有本事,找他收拾了那个大马蜂窝?" "对啊对啊,他不仅有本事,还会做菜,肯定会炸蜂蛹,咱们去问问他吧。" …………………………………………………… 路平安、罗家栋和吴大伟三人一直睡到快中午了才起来,路平安接了水去洗漱刷牙时,才发现院子外面多了几个猪头。 "噗呲~哈哈哈哈哈……"正在漱口的路平安笑喷了,喷了蹲在旁边的吴大伟一裤子。 "这么多猪头小队长?"罗家栋也乐了,几个孩子眯眯眼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王长海的大孙子小胖壮著胆子,迈著小短腿跑进了院子,仰著肿成发麵馒头的小脸儿问道: "平安叔,你能帮我们报仇么?那个大马蜂窝太可恶了,差点害了卫东和小埋汰。 你可要给我们炸点儿蜂蛹啊,要不然我们也太憋屈了。" 一个带头,其他孩子也有了胆子,跟著跑进来,围著路平安嘰嘰喳喳的告状: "呜呜呜呜,平安叔,你可要为我们报仇啊,我们老惨了。" "是啊,我们不仅被马蜂蛰,还要挨打,呜呜呜呜,我的屁股太疼了。" "平安叔,你有药么?我头上的疙瘩又疼又痒的,好难受啊。" "平安叔,我们想吃蜂蛹。它敢蛰我们,我们就敢吃它们。" 路平安一阵头大,虽然他也想吃蜂蛹,但他不想招惹那些马蜂,他可不想被蛰成猪头。 不过那个马蜂窝留在河边,到底是个安全隱患,大家经常往那边走,万一再有人被蛰呢? 绝不是路平安想要吃蜂蛹,那玩意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能有多好吃?吃了还可能过敏,要是起锅烧油,更是少不了浪费一瓶酒,路平安才不干那事儿呢。 所以他到河边转悠了一圈儿,回来后用剪刀剪开两个麻袋,用针线缝成一个大口袋,袋口还专门设计了束口,用绳子穿好,趁著晚上带著罗家栋和吴大伟顛顛的跑去了河边儿林子里。 第二天,路平安的一只眼睛肿成了一条缝。 吴大伟和罗家栋倒是没事儿,幸灾乐祸的笑个不停。 "笑个屁的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好歹我也成功了不是!? 轻伤不下火线,一会儿我就炸蜂蛹,报仇雪恨!! 你们可都別吃啊,我让你们笑我!" "別啊,我们又不是笑你,我们是想到了其他高兴的事。" "你们觉得我傻?两个没义气的混蛋,说好的同甘共苦,你们丫的跑的比我还快。" 第151章 采山货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采山货 路平安有些太高看自己了,哪怕他很小心的爬到树上,也成功的接近大马蜂窝而没被发现,最后准备"收网"的时候依然惊动了马蜂。 幸好他眼疾手快,不管不顾的猛拉袋口的绳子,在绝大部分马蜂还没来得及出巢的时候把马蜂窝装在了袋子里。 然后他直接从树上蹦了下来,拖著麻袋,几步就跳到了不远处的小河里。 路平安气得直接把麻袋浸在水里,用石头压住,把那些可恶的马蜂通通溺死了。 再气也没用,只是短短两秒钟,他就中招了,脸上被狠狠蛰了一下,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 炸蜂蛹太费酒了,这是路平安得出的宝贵结论。 那么老大的蜂巢,蜂蛹多著呢,路平安不仅自己吃,还请支书和车把式何老蔫儿一同来报仇雪恨。 这些马蜂可是差点害了他们的乖孙孙,两个当爷爷的简直对这些可恶的马蜂恨之入骨,岂能不吃点蜂蛹解解气? 罗家栋和吴大伟在旁边蹭了几口蜂蛹,还要被他们教训,说是他们没被蛰,不配报仇! 一口蜂蛹,一口酒,两个当爷爷的报仇心切,一不小心整的有点多,最后是被扶著回去睡的。 第二天,小孩子们上门討要炸蜂蛹,被路平安用一些给打发走了。 蜂蛹、蚕蛹、蝉蛹这些含有异种蛋白的食物给孩子吃还是儘量小心点儿,尤其是过敏体质的。 不过路平安他们小时候,大家是压根就没过敏这个概念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逮些蚂蚱、知了、竹虫、蟈蟈、牛郎,哦,也有叫山水牛的,回来求著母亲用油煎了,嚼的嘎吱嘎吱的,老香了,从来没听说过谁过敏的。 路平安最不喜欢的是蚂蚱,最喜欢的是母的蟈蟈和牛郎,因为在特定的时候会有一包籽,煎熟了以后一口咬下去,满嘴生香。 那时候电视剧中偶尔出现鱼子酱,很贵,好像多牛掰似的,路平安觉得应该比蟈蟈牛郎好吃一万倍才对。 毕竟它那么贵,而自己逮的蟈蟈和牛郎不要钱,也不会出现在豪华的不像样的餐厅里。 后来长大了,参加工作了,偶尔也能吃到鱼子酱。说真的,大失所望,比自己儿时记忆里煎好的母牛郎差了一万倍都不止。 只是牛郎再也找不见了,母亲说是因为如今农药用的多了,牛郎绝种了。 …………………………………………………… 两场秋雨绵绵下了几天,天气猛地转凉了。 屯子里的乡亲们趁著农忙前最后一点时间,衝进山林里疯狂採摘各种山货,尤其是以松子最为重要。 这年头走亲访友,一封点心,一包粿子,就是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至於上门拎著罐头、麦乳精、冰、白砂的,那得是城里的有钱人。 亲戚家若是能送来一包生、一包红枣、一兜子核桃亦或是一包果乾蜜饯,孩子们能高兴的跳起来,连续几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更不要说是晒乾的木耳、猴头或是松子儿了,那得是干部家庭才能有的豪气。 所以松子儿很抢手,供销社的山货药材收购点敞开了收,有多少要多少。 林家窝棚这边的乡亲们一年的主要收入基本来自四样东西——药材,木耳,猴头菌,松子儿。 这些东西不会动,谁都能采。其他的不能说不卖钱,主要是零零散散的,不是需要有能耐,就是需要有运气,还不是谁都能弄到手。 比如莽子和路平安打熊瞎子得的熊胆,路平安他们抬的人参,若不是自己吃了,送到供销社能卖不少钱的。 再比如值钱的皮子,狐皮、貂皮、虎皮、猞猁皮、豹子皮、山狸子皮……都是好价钱的,有几人能打著了? 路平安和吴大伟以及罗家栋领了任务,背著枪跟著乡亲们进山,保护著大家免得被野牲口伤到了。 路平安运气不好,分到女同志的那一队,建党媳妇和建军媳妇妯娌俩,老洪媳妇、二海媳妇、憨娃媳妇儿以及莽子母亲,都在队伍里。 她们爬树不行,打不了松塔,进山主要是采菌子木耳,遇见野果了也会采一些,比如山都柿,回来晒成果乾,价格也还行。 往年进山可没有专门的保鏢护著,被野猪拱了的,被熊瞎子嚇得连滚带爬的,被张三尾隨的,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如今有个人能端著枪守护著她们,当然高兴了,有说有笑的背著筐,带著麻袋进了山。 兴安岭是很慷慨的,给老百姓提供了丰富的野生动植物资源,只要你够勤劳勇敢,就能吃饱肚子。 山林里的蘑菇多的,可以说隨处可见,什么松茸、猴头、榛蘑、冬蘑、毛尖蘑、榆黄蘑、小灰蘑、大白蘑、蛋黄蘑、扫帚蘑、刺蘑、香菇、木耳等等等等。 进山只是短短一会儿,路平安就发现了十几种不同的蘑菇,换作路平安,肯定要停下来采了,女同志们却不屑一顾,直奔林子深处。 "这才哪到哪啊?就那么一丁点儿够干啥的?老林子里蘑菇才多,就怕你背不动。" "这些都不值钱,只有偶尔家里人想吃了,老人们会过来采一些。" "老人们腿脚不便,进不了老林子,这些就留给他们吧。" 女同志们嘰嘰喳喳的,却难得没开车。 路平安可是莽子师傅,更是救了小埋汰和何卫红的恩人,地位不一样了,她们可不敢在路平安面前放肆。 眾人走一路是为了安全,进山却是分开各自干各自的,路平安不得不来回溜达,不时的招呼一声,让脚步太快的等等,让只顾著低头忙活的注意跟上。 遇见长的太高不好够的猴头,路平安也会帮帮忙,抱著树爬上去採下来。 一路走一路摘,专挑贵的,从屯子北边一路绕行到小河的上游,此时柳条筐子满了,麻袋也满了,大家准备给孩子们摘点野果就回去了。 河边儿的山都柿丛满是蓝色的小果子,林子边儿的野葡萄藤上还掛著一嘟嚕一嘟嚕的山葡萄。 秋天是收穫的季节,各种野果多了去了。 不仅给孩子们带,女同志们自己也喜欢吃,吃一些顺便休息一番,恢復恢復体力,再背起沉重的筐子、麻包回家。 正当大家笑呵呵的边吃边摘山都柿的时候,林线位置传来了树枝折断的声音。 ——咔嚓…………咔嚓………… 第152章 来碰一下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来碰一下啊 能发出这么大动静的,要么是人,要么是什么大东西,肯定不是小松鼠、跳猫子之类的小傢伙,路平安二话不说就把枪端起来了。 做好射击准备后,那个声音却消失了。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路平安赶紧招呼眾人收拾东西,准备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若是只有路平安一个人,他早就端著枪搜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了。 这会儿身边跟著十几个女同志,若是运气不好遇著野猪群了,路平安怕自己照顾不来。 都是乡里乡亲的,伤到哪个了都不好。 女同志们也知道这不是屯子里,可不敢隨自己的小性子来,真出了事难受的还是自己。 所以路平安一招呼,大家赶紧把採到的山都柿收拾好装到袋子里,背上了背篓。 背篓背好后,再互相帮忙把麻包摞到了背篓上,弓著身子,双手抓紧背篓上的麻绳,顺著河边儿朝著屯子里走去。 "嗬哦~~~嗬哦~~~~~~" 林线边传来了那个大东西的叫声,夹著树枝碰撞的声音,像是那东西在撞树。 路平安猛然停下了脚步,他知道那玩意儿是啥了。 赶紧招呼女同志们停下,路平安从腰后拔出一把手枪递给莽子母亲,简单教了教她怎么用,让她们在这儿等一会儿,自己去去就来。 林线边的灌木丛里,游荡著一个巨大的身影,枝枝杈杈遮掩了它巨大的身影,只偶尔露出一部分。 一根巨大的鹿角猛地甩在了一棵小松树上,乾枯的树枝咔的一下应声而断。 鹿角顶在树干上,咔啦咔啦的上下摩擦起来。 这是一头公犴,这个季节正是它们的交配季节,公犴求偶的方式就是这样,低沉的鹿鸣加上故意撞击摩擦树枝发出巨大的动静,以此显现自己强壮的体魄,吸引母犴前来繁衍后代。 除此之外它还甩动大长腿,用蹄子刨了个坑,释放了一泡带有雄性气息的尿,然后在水坑踩来踩去的,仿佛熊孩子在玩尿泥。 当然,按照人类的看法是这么回事儿,在堪达犴眼里可不一样。 这些噁心的玩意儿就相当於古龙香水儿,对小母犴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母犴一闻到这种味道就会被迷的不要不要的,顛顛的跑过来约会。 显然这只公犴的运气不咋地,附近並没有漂亮的母犴回应它,於是它变的十分的暴躁,犹如一个荷尔蒙爆棚却得不到发泄的老流氓,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打一架泄泄心中的邪火。 路平安就是在这时候悄悄靠近了它,公犴闻到了他的气味,不由得大怒。 它顶著大鹿角跑了几步猛然用力,咔嚓一声,一棵大腿粗的枯树被它一下撞断。 接著它猛地跳起来,灵巧的从一人多高的灌木丛里跃出,连蹦带跳的朝著路平安气味飘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路平安是没看见这一幕,要不然又得嘖嘖称奇了。他知道公犴的战斗力强,却肯定想不到体型庞大的堪达犴居然也可以这么敏捷。 路平安这傢伙很不讲究,他为了快速在灌木丛和小杂树林子里赶路,居然遁地了。 迎面跑来的堪达犴扑空了,狂躁的闷吼两声,又在树丛里游荡起来。 路平安在前方探出脑袋,一听动静,誒?堪达犴怎么跑自己后面去了?难道不止一头么?刚刚的动静是两只公犴在顶架? 又听了听,前面好像没动静了,算了,还是调头去找另一头吧,这头好像更加莽撞一些。 路平安在一丛山都柿后面钻了出来,仔细的搜寻了一下,在一片小松树稞子里发现了公犴的身影。 两只大鹿角从树枝间冒出头,晃来晃去的。 这只公犴憋疯了,顶著两米宽鹿角的大脑袋猛地一挑,把一棵小松树拔了出来。然后猛地又一甩,把小松树扔到了一边,走几步衝上去用大蹄子一阵猛踩,发泄著心中的不满。 路平安缓缓蹲起身,跪姿据枪瞄准了公犴,而此时公犴鼻子抽动了几下,转过身来,也发现了他。 被一个算上鹿角高达三米的大傢伙盯上是什么感觉?反正路平安是感觉挺不好的。 这头公犴憋得眼珠子都是红的,看见路平安这个小卡拉米很是不屑,那感觉反而像是终於找到个出气筒一般。 它不仅没有跑,反而昂著头,围著路平安转起了圈,眼睛死死盯著路平安,仿佛下一秒就要迈动四条大长腿衝上来。 路平安明白它的意思—— 来来来,碰一下,看看谁的脑袋更禁撞…… 两脚兽,懂我意思不?吃我一记野蛮衝撞,受死吧! 砰的一声枪响,公犴只觉得胸口一疼,顿时懵了。 你这也不讲究啊,不是碰一下么?你居然不讲武德的动用真理? 公犴猛地跳了起来,想要远离这个不讲武德的两脚兽,只是没跑几步,就一头栽倒在地,四条大长腿蹬了几下,就下线和它的太奶团聚去了。 路平安把公犴收进了空间,穿过灌木丛朝著女同志的队伍那边走去。 这头堪达犴他想要留著,平日里他可没小气,打著东西经常请大傢伙儿打牙祭,这头大公犴他就不拿出来了。 在北大荒不缺肉,等以后到了京城可就不一样了,买个肉还得有肉票,还得早早的去菜场排队,还不够麻烦的呢。 如今他有意识的在空间里存上一些好吃的,比如什么猴头菌,松茸,飞龙、哈士蟆,还有鱼虾,准备留著以后慢慢吃,反正肉放在空间里又不会坏。 女同志们听到枪响,还以为路平安打著东西了呢,见他空著手回来,好奇的问他看见了啥,他这个高手咋地没打著呢。 路平安隨口两句糊弄了过去,於是大家也没再说什么了,沿著河边儿一路回了屯子。 回到屯子里,大傢伙儿各回各家,忙著收拾今天的收穫了。 山里采的蘑菇带著泥土草棒,需要洗净晒乾,有些还得用开水汆一下,很是麻烦。 这个路平安就不需要管了,他扛著枪回了支书家,正好遇上了吴大伟和罗家栋抬著个筐子从院子里出来。 "你俩干啥去啊?" "我们准备晒些茄子乾儿、土豆乾儿,冬天的时候燉肉时加一些,別提多香了。" 第153章 秋收与交公粮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秋收与交公粮 晒乾菜么,一般不限於长得好不好看。 罗家栋和吴大伟抬的这些土豆茄子都是些歪瓜裂枣,茄子是拔秧时的小茄子,有的土豆还有虫眼儿,註定没有进菜窖的资格,正適合收拾一下晒成乾儿。 路平安也很喜欢乾菜燉肉,特別是干豆角,用来燉排骨、燉红烧肉再適合不过了。 前段时间路平安还专门让人给他晒了不少,他用肉换。 隨著秋风的凉意越来越重,各种作物陆续成熟,大家忙著进林子采山货的同时,也要开始收庄稼了。 这些活儿很累人,但也让人满心喜悦,各执勤点不忙的也都派人回来老屯子支援一下。 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大傢伙儿齐心协力的把辛苦劳动得来的收穫一点一点往屯子里搬。 一时间,屯子成了一个巨大的晾晒场了。 红彤彤的是高粱或果乾,黄澄澄的是玉米棒子,白的猴头,黑乎乎的木耳…… 远远望去,五顏六色的,与层林尽染的山色交相呼应,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很是好看。 路平安不懂农事,但他知道支书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今年的天气邪乎,支书刻意调整了作物,种的都是早熟品种或是生长期比较短的,水稻乾脆就没种。如今只剩大豆还没收,不过在落雪之前收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眼看天凉了,大部分作物都收穫了,时间卡的刚刚好,支书也放下了一直悬著的心。 就是一些大豆而已,大不了减產一些,不影响大局。 除了粮食,支书还在组织大家进林子,甚至亲自带队,还派出几个知青背著枪跟著,就是怕天气突然变化,没存到足够多的吃的。 北大荒的猫冬季长达半年有余,这么长的时间基本上都是纯消耗,没有什么进项。想要好过点儿,就要在最近一段时间儘可能多的往家倒腾吃的。 这事儿大傢伙儿都很配合,基本没什么偷懒的,毕竟是为了自己的肚子和自己腰包,大家当然劲头足了。 没两天,落霜了,西北风吹得树叶哗啦啦的响了两天,树叶再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抓住树枝,纷纷放开了手,乘著风飘的满世界都是。 乡亲们趁著工夫把萝卜白菜拔了存在了地窖里,又赶紧把酸菜醃上。 支书也不管大豆长势咋样了,赶紧带著人收黄豆,刚刚把黄豆收了,今年第一场雪就开始下了。 一开始是小冰晶,跟一粒一粒小米粒似的,打在落叶上,打在窗户纸上,莎莎莎的响个不停。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满世界都成了洁白一片。 此时的雪还不厚,趁著大雪还未封山,支书带著人捡最好最饱满的苞米剥下来簸的乾乾净净,加上早就准备好的粒粒饱满的小麦,装了满满几大车,拉去公社交公粮。 路平安和吴大伟也跟著去了,他们在岔路口匯合了早已等待著的五队六队的人,结伴朝著公社走去。 在粮库没遇上其他屯子的队伍,天气突变,他们说不定这会儿还冒著冷风在田里收苞米,收黄豆呢。 各大队为一个整体交公粮,比分田到户后交公粮简单的多,路平安他们不用排队等待,粮库的人忙活了一阵,很利索的就把林家窝棚大队今年的公粮交了。 路平安小时候家里也交公粮,他们乡那个粮食质检员是一个胖子。 那傢伙可恶的,可以说他们乡里基本上就没有老百姓不恨他的。 在他眼里,天底下就没有合格的粮食,没点关係別想轻易过关。 路平安那会儿小,不懂事,不知道交公粮是干啥的,吵著闹著非要跟著去。 父亲拉著平车,车上载著满满几大袋子粮食,粮食袋子上坐著他。 人很多,等待交公粮的队伍排出將近一里地了。天气很热,路平安没多久就受不了了。 父亲只能拜託同村的人帮忙看一下车,带著他去买冰棍儿。 可区区两根冰棍儿怎么能抵挡得了炎炎夏日的烈阳?没多久,路平安就被热的满头大汗。 从早上一直排到下午三点多,总算轮到他们了,父亲拉著平车进了粮库的大院儿,等待胖质检员的审判。 胖质检员拿著一个带有凹槽的铁钎子,噗呲一下把粮食袋子扎了个窟窿,嚇了路平安一跳。 凹槽里带出了金黄的麦粒,胖质检员把麦粒倒进了一个铁皮盘子里,还要碾碎来看看,检查来检查去的,看也不看陪著笑的父亲。 "你家的粮食不行,太湿了,回去晒晒再来吧。" "领导,我在家晒了好几天呢,咋会湿呢?" "你是质检员我是质检员?" "您通融通融,十好几里拖过来的,中午饭都没吃。" "胡说啥呢?通融不了一点! 这是给国家交的粮食,我身为质检员,乾的就是把控工作,一粒不標准的粮食也不能放进库。 你家粮食这么湿,到时候发霉了,整个一大库的粮食都得受影响,你负得起那么大责任么? 拖走拖走,不要在这边挡著了,下一个该谁了?动作快著点儿啊,咋那么磨嘰呢?净tm耽误事儿!" 头两天,一整天也交不了多少家的公粮,还多是一些关係户。 粮库的空地上,满是因为水份大而被认定为不合格的粮食,有空地方的话也可以在这里晒三个钟头,然后再去排队检查。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拿著簸箕簸粮食的,要簸到一粒沙子、一根麦芒都不能有,才能去称重入库。 合格的粮食由各家老爷们儿背进粮库中,倒进粮仓。有些粮库地势高,还要搭跳板,晃悠晃悠的,胆小的人都不敢上。 父亲拖著平车,平车上放著粮食,粮食依然还坐著路平安,父子俩沉默著往回走,谁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回到家,母亲一看粮食好好的在平车,不由得嘆了口气。又过了两天,父亲又拉上了平车出发了,路平安再也不缠著父亲要一起去了。 再后来路平安上初中了,质检员当了领导,没几年却因为倒卖粮食进去了。他媳妇卷了家里的钱跑了,留下一个女儿扔给了质检员的父母抚养。 再后来路平安在外求学,参加工作,轻易不再回老家。 有迴路平安请假回来参加发小父亲的葬礼,从县里回老家的路上遇见有人招手搭便车。路平安一看,这不是当年那个胖胖的质检员。 此时的他已经成了一个糟老头子,陪著笑问路平安能不能捎他一程。平日里挺热心的路平安一脚油门就甩开了那傢伙,明明顺路也不捎他。 这傢伙当初可没有把別人当人看,为难起人来有的是办法。既然他那么有办法,他就多该尝尝能把人晒脱皮的大太阳下赶路是什么感觉。 別人谁愿意帮他谁帮他,路平安也管不著,反正別想让路平安帮他。 他这人,记仇! 第154章 冬荒与会笑的怪物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冬荒与会笑的怪物 路平安等人交过公粮后,在公社逛了一圈,顺便买些生活物资捎回去,免得大雪封山以后,买什么东西都不方便。 什么油盐酱醋,火柴煤油肥皂,碱面儿明矾、针头线脑、布料和菸酒,能买一些是一些…… 支书和粮库的人聊了一会儿,也过来供销社这边帮忙了。 由於还没卖山货,手里的票证不多,大家买的基本都是一些不需要票证就能买到的东西。 等卖了山货后,手里有钱又有票证,那时候才是大採购。 买过东西,路过邮局的时候支书和吴大伟去把信件和邮包领了,大部分都是知青的。 並非每一个知青都是在家不受待见、所以才被赶到乡下受苦的,有些是迫不得已。 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规矩如此,总得有人去下乡插队的。 儿行千里母担忧,有的父母怕孩子冻著饿著,那是啥都往这边邮,衣裤,袜子手套,吃的,全国粮票,钱…… 眾人忙活完,赶著马车回屯子,路上,支书跟白三叔、何老蔫儿嘮起了今年的大冬荒。 支书说:"我和粮库的人聊了聊,今年有几个屯子怕是要遭罪了,他们还是按往年的节气和品种种的庄稼,如今有很多都还没收呢。 进林子也晚了,这要是连著两场大雪盖下来,恐怕大家都得节衣缩食了,要不然都坚持不到明年开春。" 何老蔫儿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就没话了。 他这人就这样,除了喝了酒之后能多说两句话,其他时候基本不怎么开口。 白三叔接过了话茬儿,问:"他们今年种稻了么?原本还说今年咱屯子没种,想找他们换一些呢。" 支书说:"他们今年的稻子长得可不咋地好,反正前两天还在地里没割呢。估计这会正在抢收,还有黄豆、晚苞米,要忙活的多著呢。 一將无能,累死三军。 老子都跟他们说了,要注意,要注意,非不听,还说什么自己种了半辈子地,啥时候该种啥比我清楚。 那么清楚,现在怎么就抓瞎了呢?" 白三叔听得直嘆气:"唉~~谁能想到刚进九月就下雪了呢?往年也有下雪早的,可也没有这么早啊。" 支书:"咱们这边是啥地方?国家的最北端,没有点儿危机意识,还想著种出好庄稼? 上面让人研究那么多早熟品种的庄稼是干啥的?真以为没事儿干了吗?一看形势不对,当大队干部的提前就得安排好。 一个一个跟tmd犟驴似的,这回知道难受了吧?害得老百姓也得跟著吃苦受罪,我看这种人就应该下台。" "誒?老四!今年向阳屯子的黑老驴咋没和你唱对台戏呢?听说他们屯子跟咱们一样啊,都是种的新种子。" 支书哈哈大笑:"別被那个犟驴骗了,这傢伙犟归犟,脑子却是够用的,他反应过来的比我还早,买种子的时候我还是跟他打听的呢。" 交完公粮回到屯子,老百姓像是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纷纷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知青们接到家里的信件和邮包,有人欢喜有人忧。 有的爹妈给寄来了厚实衣服和粮票,正好天气凉了,迫不及待的穿上试一试。 有的家里刚刚出了事,父母被停职,家里被查封,接到信后难免担心,也为今后该何去何从忧心忡忡。 路平安要去给他们新十一队的几个女知青送信,顺便把她们接到屯子里。 三个月时间早就到了,只是今年各种事情实在是多,支书一直在忙別的,没顾上。 如今终於能閒下来了,支书就想把几个女知青接到屯子里猫冬,等开春后再分配到几个大一点的执勤点去。 西北风一阵接著一阵,大雪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眼看这天雪小了点儿,路平安赶紧出发,在风雪中回到水泡子这边。 远远的,黑蛋就迎了上来,身后追著莽子和几个女知青,他们端著枪,一边跑一边骂。 再后面,是因为少了一只前爪而跑起来一蹦一蹦,不时还要摔个跟头的小黑。 "黑蛋,你这个该死的小东西,快回来!" "给我回来,那边有熊瞎子。" "你死定了,我要罚你今天不准吃饭。" 路平安在风雪中走出,黑蛋正围著他不停的摇尾巴。 莽子大喜:"平安大哥,你回来了?屯子里不忙了吗?" "路平安同志,哈哈,我们已经把粮食收了。你快去看看啊,產量还不错呢。" "我们还存了不少肉和鱼呢。" "还有蘑菇和松子儿,榛子、山核桃……" "路平安同志,有我们的信么?" 路平安跟著几人回到小木屋,把几个女知青的信件和邮包给了她们。 张芳,张璐和白莲李小慧这三个女知青拿了自己的东西,小迷糊刘招娣和钢铁侠徐慧荣什么也没有,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 徐慧荣爹妈被下放到冀省农村劳动去了,哥哥嫂子也没了工作,过的很是艰难。 刘招娣家则是属於那种重男轻女的,只有偶然想起来了会给她来封信,信里夹上两张全囯粮票,邮包是肯定没有的。 莽子带著路平安看了看收穫的苞米棒子。別说,还不少,用木头笼子装了,堆在了小木屋的一角。房樑上面还掛著一串串的蘑菇,一兜兜的乾果。 熏鱼腊肉更是多,女知青那屋也掛了不少。 这么多东西七个人不一定够吃,两三个人却是无论如何也吃不完的,可以说远超路平安的预料。 晚上吃的是铁锅燉大鱼,锅沿儿贴了一圈儿大饼子,香的嘞! 吃完饭,路平安正准备通知几个女知青回屯子的消息,几个女知青却率先说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一件怪事儿。 "平安大哥,你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妖怪啊?" 晚上的燉鱼稍微有些咸了,正在抱著茶缸子喝水的路平安闻言动作一滯: "咋了?你们遇著啥事儿了?" 张璐说:"昨天不是下大雪了么?张芳有点著凉了,昨晚上去上厕所,我背著枪拿手电陪著她去的。 上完厕所往回走的时候,我就听见有东西呼哧呼哧的,我用手电筒一照,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趴在树后面,离我大概有个十来米,见著光亮了,它居然笑了。 张芳也看见了,是不是张芳?" "嗯嗯,我以为是小黑呢,那东西和小黑长得很像,就是要大很多,头也圆一些。 它见了光亮也不跑,就笑,就跟个人似的。 平安大哥,你说,它是不是老熊瞎子成精了啊?" 路平安不由得好奇了:"跟小黑长得很像?还会笑?" "嗯吶,关键是没听著黑蛋叫唤,是不是那东西走路没有动静,黑蛋和小黑听不见啊?" 第155章 走驼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走驼子 "你们確定它是在笑?不是那种咧咧嘴貌似高兴的模样,而是和人一样的笑容?" "千真万確,要不我和张璐能疑心么?" 这事儿倒是奇了怪了,和小黑很像,说明对方也是熊,但是会笑? 这说法让路平安都懵了。东北这边有黑熊,有棕熊,但它们都是大笨熊,怎么会像人一样笑呢? 路平安只知道一种熊会露出十分擬人化的笑,那就是传说中的人熊,生活在內蒙与黑龙江交界处的大山里的一种能生撕虎豹的可怕玩意儿。 只不过那玩意儿只是小说中的东西,压根就不存在,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呢?难道自己穿的这个世界还有大粽子不成? 呃,貌似也不是不可能啊…… 路平安让莽子拿上手电筒,到距离他们那个简易厕所不远处的大树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痕跡。 西北风颳的大雪纷飞,有啥痕跡都得给掩盖了。 路平安用小树枝轻轻的拨开浮雪,直到露出一些硬硬的雪块,用嘴吹了吹,把雪沫子吹走,一个偌大的熊掌印出现在树根处。 这熊掌印大的,比路平安的脚掌大的多,足见其体型之庞大。 莽子在旁边跟著学,看到路平安这么简单就把他没发现的脚印找了出来,很是惊奇。 "平安哥,你好厉害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呢?" "狗撵摩托,不懂科学。科学,你懂吗?" "科学家那个科学?看不出来啊哥,你还是个文化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你以前是当老师的么?哎呀,你这么年轻就当老师了?真是了不起!" 路平安不由得脸红了,想起了前一段时间自己拿著钢笔、笔记本,在生僻字上挨个標拼音的丟人事儿,顿时没好气的教训起莽子来: "你小子別胡说啊!什么老师?我哪能跟人家比?" "对对对,不能说你当过老师,现在他们都成了臭老九,这事儿不怎么光荣。 放心吧哥,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我去,我是在说这个么?我是说你小子大字不识一个,好比狗撵摩托,它就搞不懂为啥摩托车能跑那么快,还不会累。 就像现在,我知道压力能改变物质的密度,简单一想,就明白怎么做能把脚印从雪窝子里分出来,而你就不懂。 为啥?因为我上过学,而你没有上过学。" "哇~~压力?密度?我听都没听过,哥,你真有文化。" "你也要学学的,屯子里这么多知青,没事儿就让他们教教你,对你有好处。" "哥,我一看书就忍不住打瞌睡,不是那上学的材料。 不过我两个妹妹很聪明,她们没上过学,就靠著別人贴的春联,读报、读通知,自己用心记,还能写三百多个字呢。" 路平安大吃一惊。 屯子里政治氛围不浓,平日里基本不组织读书读报活动,贴通知的时候也少之又少,大都是口头传达。 一天学没上过,能在那么短短一会儿时间靠著记忆把生字记下来,已经妥妥超过了百分之九十的普通人了。 看来屯子里並不是没有聪明孩子,而是耽搁了啊,自己得跟支书说说教育这事儿了。 不说自己整个小学,最起码也要有个认字班吧? 打定主意之后,路平安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眼前的事儿上。带著莽子在附近又扒了扒,找到两行脚印,一行通往林子,一行通往水泡子。 看来那个大傢伙不仅仅是来了小木屋这边一次,而是两次,只不过一开始大家没察觉,恰巧张芳和张璐出门起夜,这才惊觉有东西在屋外活动。 莽子说:"平安哥,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走驼子? 我上学那会儿的同桌是少数民族的,祖祖辈辈都在老林子里生活。 我听他讲过,说是老林子里有一种可怕的熊瞎子,走路没声,会吞咽吐火……" "等下,等下,走驼子?那不就是不冬眠、四处乱窜的熊瞎子么?还吐火,净开玩笑。" 莽子的小脑袋瓜子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各地都有叫走驼子的,却不是一样的东西。 我那个同桌说的走驼子行走如飞,嘴里会吐火,跟传说中的狐狸炼丹似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离得老远就能瞅著火光,一明一灭的,看的清清楚楚的。 有胆大的猎人摸到跟前拿枪去打,枪一响它就不见了。第二天去看,雪地上只有一些脚印……" 路平安脑子里不由得就想起了偷袈裟的那位。 "行了,既然它没伤人,咱们小心一点就行了。晚上插好门栓,再用木头槓子顶上。" 说归说,路平安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件事,等大傢伙儿洗漱以后都去睡了,黑蛋和小黑也趴在了炉子边上。 路平安从空间里取出一盏马灯,点亮后掛在床头,如同一个即將要进考场的小学生,翻起了笔记本。 笔记本是路平安在某革委会大院儿得来的,翻开第一页——抓革命,促生產,后面是路平安的拼音版功法,显得特別的割裂。 路平安把斩邪除妖篇又复习了一下,那叫一个认真。 学渣都是这样,临上考场才想起用功,把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奉为圭臬,平日里是决计不肯努力的。 夜深人静,路平安没睡,一直在等待著那个东西,一直等到夜里一点多,外面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路平安不由好奇的看了一眼黑蛋和小黑,这两个傢伙依偎在一起,睡的正香。 路平安大怒,这两个狗东西,生活奢靡,贪图享乐,作风腐化,完全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忘了个一乾二净,害的自己还以为外面那傢伙有什么诡呢! 路平安翻身下床,上去两脚就把黑蛋和小黑给叫醒了:"水泥麻痹,起来嗨啊!" 黑蛋和小黑睡的正香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就见路平安拎著枪,一把把顶门的木头槓子扔到一边儿,抽开门栓冲了出去。 两个傢伙狗仗人势,见路平安气势汹汹的,也来了精神,特別是黑蛋,呜呜低吼著跟著路平安的脚步往外冲。 哪知还没跑出门,就见路平安已经退回来了,还差点一脚踩到它。 第156章 火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火熊 路平安头皮发麻,心臟砰砰直跳,他刚一出门,枪都还没端起来,就看见一头巨大的熊瞎子在不远处徘徊游荡。 这傢伙体格子比莽子和路平安打得那头熊瞎子大了三圈都不止,肩高差不多有一米六七。 呼吸间,一道一尺多长的蓝白色火焰从口鼻处喷出,天空中飘落的雪还没落下,就被火焰蒸发成了水汽。 加上四周白色的雪地,映的门口的空地间像是到了清晨黎明时分。 巨熊转头见了路平安,这傢伙居然笑了,诡异的笑了。 那笑容就仿佛某个笑点与眾不同的两脚兽见到了小猪跳水,虽然常人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要笑,笑的路平安心里直发毛。 莹莹的光芒忽明忽暗,搭配著这傢伙的体格子,恐怖的笑容,仿佛从某个异域空间逃出的恶魔。 路平安下意识的就重新退回了屋里,砰的关上了屋门。 黑蛋这傢伙不知轻重,觉得有路平安在身边,自己可以打十个,激动的汪汪直叫。 那架势好像在说——大哥你,放我出去,我要和它单挑。 "別叫了,你打不过!" 黑蛋不服了,用爪子刺啦刺啦扒著门——"大哥你看不起我?哎呀妈呀,不活了,放我出去,我跟它拼了。" "平安哥,怎么了?是走驼子来了么?" 莽子也从床上爬了下来,鞋都没穿,就要抱著枪过来帮把手。 "別过来了,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善茬。若是它不往屋里闯,咱们还是当它不存在吧。" "我看看!" "你小子疯了?看啥看啊?老实待著。" "可我怎么好像听到隔壁的门响了呢?" "我靠,坏了!我忘了她们几个了。你老实在屋里待著,千万別出来。" 路平安一把拉开门,只见白莲李小慧呆呆的站在储藏室门口,那头巨大的熊瞎子就离她不到两米远,人立而起,俯视著眼前这个嚇傻的两脚兽。 黑蛋勇敢的从路平安腿边冲了出去,冲的快,逃的也快,只是一眼,就夹著尾巴呜呜哀鸣著钻回了屋里了。 "切,废物点心,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 趁著那头巨熊和李小慧深情对视,路平安开始了大招前摇: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 ………… 束诵妖魔精。斩馘六鬼锋。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 神公受命,普扫不祥。 八威吐毒,猛马四张。 掷火万里,流铃八冲。 屠割鬼爽,风火无停。 魔无干犯,鬼无妖精…… 何鬼敢见,何煞敢挡? 孽畜,还不束手就擒?" 熊瞎子果然被路平安吸引了注意力,却不是退去,而是转头朝著路平安奔来。 路平安眼疾手快,端枪就打,"砰…" 光芒一闪,耀眼的光刺的路平安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再睁眼,哪里还有对方的踪跡? 突然一道巨力夹著惊人的热气从侧边传来,路平安被一只大爪子拍的横著飞了起来。 路平安胳膊上著著火,重重的砸在了储藏室的门口,就摔在了李小慧脚边,而他手里的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只一下,路平安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断了几根,尤其是左臂,也不知道断成了几段,抬都抬不起来了。 路平安无语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看介绍,不是说诵经时会有诸神护佑么?早知道不用这个了。 而那个李小慧还傻傻的站在门口,眼神空洞,一动也不动。 路平安不由得恨恨骂道:"你tmd傻了?快回去关好门啊!" 李小慧这才反应过来,刚要转身,腿不由得一软,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砰的一声摔在门口。 "我去,你比小黑蛋还废,张芳,张璐,徐慧荣,快把李小慧拽回去。" 这种紧张时刻,屋门口的几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同样嚇傻了,反倒是小迷糊刘招娣没受什么影响,拖著李小慧的胳膊把她拽进了屋,砰的关上了门。 "平安哥,小心!"莽子的声音传来。 不等路平安反应过来,又是一道流火袭来。 路平安大惊失色,连忙换招:"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九天神雷听我號令…… 我艹~" 路平安还没念完口诀,一道巨大的身影隨著流火重重的砸在了他身上。 "咔嚓……" 隨著一声木头裂开的声音,路平安被巨大的熊掌一巴掌连同门廊上的地板拍在泥地上。 "噗……"的一声,一道血箭从路平安口中喷出,中间还夹著碎裂的內臟。 流火一击即退,路平安拼著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急急如律令!雷来~" 天地猛然间变色,半空中正在飘落的雪猛地朝著四周炸开。天空黑暗的乌云中,一道道雷光闪动。 流火刚刚交了闪现,此时想要退走,却发现自己被一道恐怖的气息锁定。 它回头看去,想要找到始作俑者,弄死他拉个垫背的,可哪里还有路平安的身影? 路平安在意识陷入黑暗中的前一刻投入了混沌空间,同时发动了遁地术遁入地下。 意识所至之处,戒指和小铜炉的光影正在疯狂转动,一道混沌之气连接著天地,疯狂抽取著雷气反哺路平安破碎的身体。 路平安看不见的半空中,雷气被吸引,引发了连锁反应,天空中的阴云猛地向著这边聚集,方圆十多里的云都被抽成了一团。 云团翻滚著,雷霆在中间生成,顺著混沌之气的接连劈了下来。 小木屋里的几个女知青和莽子只听得耳边轰隆隆的响成了一片,刺眼的光芒从门缝中闪进来,晃瞎了他们的双眼。 隨著一道接著一道的霹雳落下,巨熊再也威风不起来了,浑身焦黑,身上多处伤口,殷殷流著赤红的鲜血。 这还不算结束,刺眼的光芒散去,一个个蓝白色的光球在两个木屋周边四处滚动。 巨熊狼狈的瑟缩著身体,想要躲过这些蕴含著巨大能量的光团。 只不过它想多了,一个个光团像是安装了追踪器,猛地朝它扑了过去。 无上威压让受了重伤的巨熊再也翻不起浪来,只能生生受著光团一波又一波的洗礼。 "咔嚓嚓,咔嚓嚓,咔嚓嚓……" 巨熊无力的瘫倒在地,化为焦炭的身体里缓缓飘出一团蓝白色的火焰。 火焰隨著风飘啊飘的,像是要逃跑,却被一个引力巨大的东西吸引,嗖的钻入了地下,消失不见了。 地下的路平安如同一颗种子,被雷气包裹著,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此时那团蓝白色的火焰也钻了进来,路平安闷哼一声,顿感如烈火焚心一般,巨大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晕了过去。 第157章 聪明的小黑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聪明的小黑 路平安再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那种虚弱无比的状態,就连施展遁地术从地下爬出来都费劲。 与上次的虚稍微不同,路平安此时仿佛阳了一般,喉咙里一片乾涩,咽口唾沫仿佛在吞刀子。 咳嗽了两声,居然真的喷出白烟来了,路平安都被自己的异常嚇到了。 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阵阵哭声,莽子和几个女知青正端著枪,分头寻找路平安的踪跡。 那头巨熊被天地两种不同的组合雷劈成了焦炭,体內的那一团天火又被路平安吸走,再也无力维持,被风一吹便做了飞灰散得满地都是。 路平安又遁入了地下,从眼盲耳聋的状態中恢復过来的莽子找不到他了,当然心急如焚。 几个女知青也发急了,刚刚要不是路平安,她们铁定要倒霉了。 如今路平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心里如何过得去?就连最自私的小白莲李小慧,一时也忘记了危险,端著枪跟在眾人后面就一头扎进了林子。 路平安躺在冰凉的雪地上,身上的衣服被烧的破破烂烂,差点就光著腚了。 加上如今又虚弱,还没一会儿就被冻的够呛,胸口到嗓子却如烧著了一般难受,堪称冰火两重天。 "誒,誒~!快回来啊,莽子,徐慧荣,张璐,李小慧,我在这里啊,快来把我抬到屋里。 誒呀妈呀,冻死我了。" 隔的那么远,路平安的喊声又是如此微弱,莽子他们能听到才怪呢。路平安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能被冻死,都准备施展遁地术重新遁入地下避寒了。 101看书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关键时刻还是小黑立了大功,这小傢伙从屋里跑了出来,围著路平安不停的转,呜呜哀鸣。 见路平安起不来了,它连滚带爬的朝著林子里跑去。 莽子和几个女知青正准备扩大搜索范围,小黑跑了过去,围著他们团团转。 "小黑,回去,这会儿没工夫跟你玩儿,快回去。" 张璐准备把小黑赶回去,小黑说啥也不肯走,扑过去咬著莽子的裤腿往回拽。 莽子气得一脚就把它踢开了,小黑也没放弃,又扑了上去。 莽子正心焦呢,当即就要给它一记狠的,让它长长记性。 刘招娣赶紧拉住了他,狐疑的道:"是不是平安大哥已经回去了,它是在提醒我们回去呢?" 莽子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抱起小黑往回狂奔。 到了小木屋那边一看,只见路平安一身乞丐装,躺在储藏室门口,站都站不起来,模样悽惨至极。 "快,把我抬屋里,水水水……给我弄点儿水喝……" 莽子没急著动路平安,他可是好学生,以前路平安教过他伤员不能贸然搬动,失血过多时更不能餵水。 他赶紧给路平安检查了一下,见他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神志也清醒,这才放下心来。 "哥,你哪儿疼?" 路平安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我喉咙疼得要命,不想骂人,你快著点儿吧。" "哦,哦哦哦,哥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快来搭把手,把我哥抬进去。" 几人手忙脚乱把路平安抬进屋,准备把路平安放在床上的时候莽子突然脚下一软,只听床底下嗷的一声。 赫然正是嚇尿了的黑蛋尾巴被莽子踩到了,这傢伙直到现在还躲在床下哆嗦呢。 "艹,你这个丟人现眼的狗东西,明天就杀了你打牙祭,做个狗肉火锅给我哥暖暖身子,好好补一补!" "嗷呜~"黑蛋被骂,嚇得顿时钻得更深了。 刘招娣给路平安倒了一茶缸子水,莽子和李小慧扶著路平安半坐著,路平安也不管水凉不凉、烫不烫,仿佛化身水牛一般,刘招娣给他餵多少,他就喝多少。 "哥,都喝了两壶了,要不歇歇吧?" "不够,再去舀一些来,对了,把咱们之前挖的婆婆丁,摘的五味子,都拿出来,煮水,越多越好。" "哥你咋了?不应该是吃点儿大补的东西么?上次你……" "还补呢,我都快烧死了。" "嘖嘖嘖,太可惜了,原本还说请你吃狗肉火锅呢。 黑蛋,给我爬出来~出来~~ 我哥上火,这次算你这狗东西运气好,再这么又熊又不听话,迟早有一天把你燉了!" 莽子跑去煮药了,因为不通药理,不知道两种药材能不能一起煮,他乾脆就用两个锅分开煮,一个锅放在这边的铁炉子上,一个锅放在女知青屋里的土坯砖搭的灶台上。 大家后半夜都没睡,净看路平安表演喝水了。 等把一锅五味子泡的水喝完,路平安这才觉得胸口的炙热好了点儿,嗓子也没那么疼了,这才沉沉睡去,连个厕所都不用上。 几个女知青和莽子都嘖嘖称奇,他们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能喝水的人呢。路平安喝的水都不是论杯了,而是论水桶。 就这么连著两天,路平安基本上很少吃饭,即便是吃也是喝汤,剩下的全喝水了,杯子都不离手。 这么喝了两天,路平安感觉自己稍微好了点,本质上却没有改变,依然虚的不行,不由得烦了。 这天大雪停了,他和几个女知青交待了一声,在莽子的搀扶下,步履蹣跚的朝著西山方向走去,准备让白小白给自己看看。 觉得胸口热的受不了了,就敞著怀,抓起地上的雪大口大口的塞几嘴,然后接著走。 从大早上一直走到中午,这才到了西山外围,交待莽子生一堆篝火,边取暖边等著自己,路平安拄著一根木棍去了白小白那个简陋的小山神庙。 白小白嚇了一跳,他不知道是谁这么猛,居然能把路平安给伤的这么重。 只不过看路平安的状態,却並非是单纯的受伤,反而像是受伤之后吃错了药,补得过头了。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有个会喷火的熊瞎子跟我装犊子,让我给撂倒了。" "啊?他?你把他杀了?" "咋了,你认识它?" "坏菜了,这事儿都有谁知道?" "我的一个小兄弟,还有几个女知青。" "千万千万记得交待好他们,万万不要透露出去。" 第158章 本来就傻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本来就傻 "你杀的那个可不是简单东西,而是一个被当成神的灵兽,名叫金睛火熊。 传说中是肋生双翅的飞熊与熊山的一只母熊所生,人家也是有跟脚的好吧。" "飞熊?飞熊入梦的那个玩意儿?那不是白虎模样的东西么?" "咋了?你当灵兽还生殖隔离?要不然火熊的速度能有那么快?" "呃……你说的有理,要不然龙子龙孙也不会啥样的都有了。它家更不讲究,连泥鰍都可能带著一丝龙族血脉。" "唉唉唉?先生你別乱说啊!我啥都不知道,啥也没听见。 咱们还是说回火熊吧。 乡民不懂,喊他们走驼子,是走驼子这个故事的起源,都歷经近千年了。 让人知道他家小辈儿死在了你手里,別说他家长辈了,就是那些山民,也得跟你玩儿命。" "不是,还有拜熊的?" "这话说的,熊別管是在古代还是如今,都是一种代表著力量和死而復生的野兽,更別提一只力大无比,奔走如飞,还会喷火的灵兽了。 虽然咱们这边那一只半大火熊血脉不纯,灵智不高,也是有著自己的天赋神通的。 那天火凶的,专烧罪恶之身与神魂,挨著碰著便如附骨之蛆,甩都甩不脱,哪怕是修炼有成的大仙儿,也得神魂俱灭。 而且火熊天赋奇特,仿佛熊瞎子冬眠,能够多次死而復生,一口天火不灭他不死。 此外他还能让周边的生物不知不觉间陷入梦境,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山中过夜的山民周围。据说他最喜欢人类升官发財的梦,以此为食。 我们仙家也不敢贸然朝他下手,都是利用他灵智不高的特点,把他引导到別处去。 反正他傻了吧唧的,看谁都笑,太好骗了。" 路平安无语,难怪那傢伙一个劲儿笑呢,原来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话说先生你为啥要收拾他啊? 那傢伙虽然嚇人,但是轻易不伤人,你就是打他,他也只是施展本命神通逃走而已。 我想想,好像已经有七八百年没听过有火熊伤人的事儿了。" 白小白的话鄙视意味很明显,路平安还是能听得明白的—— 人家本来就傻,你还揍人家? 这事也怪路平安,上来就放大招,人家火熊又不是害人的妖兽,当然啥事儿也不会有了。 火熊还以为他多猛,准备强行收了自己呢,哪知道是在逗自己玩儿,啥事儿也没发生。 这骚操作属於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比在飞熊脸上吐唾沫骂他是个傻缺还噁心人,飞熊能不恼么?一套小连招差点把路平安给直接带走了。 要不是路平安有掛,后台也够硬,此时他人都已经硬了,还想站在这里跟白小白白话? 路平安摸了摸鼻子,尷尬的不行。 "好吧,先不说火熊的事儿了,你先帮我看看,我这是咋了,怎么胸口跟要著火了似的?" 白小白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先生,你你,你这是?你居然把天火吞了?" "我啥不知道啊,当时我被这傢伙打得昏死了过去,醒来就这样了。" "你咋啥都敢吃啊,这下可好,有的罪受了。" "你不能给看看么?" "你当我是啥?神仙么? 我也治不了天火啊,这玩意儿只能你自己慢慢炼化。 话说先生你真是猛啊,这玩意儿我粘上哪怕一点点,就得魂飞魄散了,你居然还能好好的,这还抱怨啥呢? 就当因祸得福吧,等你把天火炼化后,这世间能烧死你的火就很少了。到时候哪怕火熊的长辈来了,你也不用怕他们了……" "我不是怕,我就是难受。实话说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下,每天都得不停的喝水,再这么下去,我怕我水中毒嘍。" "放心吧,不会的,你不是说你泡了五味子喝么?那个就挺对症,你接著喝吧,喝著喝著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唉,真倒霉,这事儿也怪你!" 白小白很委屈:"这咋能怪上我呢?" "不是你说诵经时会有护佑么?在哪呢?不是说诵经除妖么?一点也不管用。 我一巴掌就被拍飞了,要不是我引了天雷下来,我怕是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人家是瑞兽血脉,再说了,说诵经时会有护佑是书上说的,我可没给你打包票。 如今难有神跡,我咋知道是咋回事儿?你当时读了几遍经?" "当时情况紧急,那么长的经怎么可能读的完?我挑著读的……" "就读了一遍,也没有沐浴净衣,也没有焚香祈祷,更没有配合手诀步法,对不对?" "我不是说了么?情况紧急~" 白小白差点飈出来一口老血,他们仙家除非是本命神通不需要费什么力,平日里做法请神的时候別提多讲究,多恭敬了。 三跪九叩都不算什么,三牲九礼更是一样不敢马虎,每一点、每一步,都是按照规矩来。 你路平安是牛,天道的亲儿子,可你也得多少讲点儿规矩吧?跳著读经的事儿先不说,你好歹多读几遍再去干仗啊! 人家天上的仙佛都是讲排场的,哪知这边还没来得及起驾动身,那边就已经动上手了,你不挨揍谁挨揍?咋不打死你呢? 遇著个完全不把规矩当回事的傢伙,白小白也很头疼。 "这样,你回去把各种各样的手诀步法练一下,然后下次干仗的时候记得多读几遍经,多念几次口诀,好不?" "麻烦的很,还不如直接引雷呢。" "別啊,有的罪不至死,你总不能一竿子打死,一灭了之吧? 再说了,引雷太伤身了,万一引多了伤著你的根本,以后可就没有幸福生活了!" "会肾虚?" "呃,有可能!" "竟会如此?快快快,给我找点儿大补的,我要补一补。" "別啊,你內热消渴,这时候补不得,等你好了,我给你整点好东西,包你雄风大振!" "好好好,小白你够意思,那我就回去接著喝我的五味子泡水了啊。" "去吧去吧,回去好好调养,顺便练习练习口诀、手诀和步法啊,別偷懒。" "那不能,我可爱学习了。" 回去以后,路平安两天就把莽子带著女知青们採回来的五味子用完了。 此时几个女知青要回屯子了,路平安就让莽子和她们一块回去,找老乡们给自己再拿些五味子。 第159章 体系个圈圈叉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体系个圈圈叉叉 莽子几人走了,路平安热得难受,吃不下饭,睡不著觉,下午的时候,乾脆也不在屋里待著了。 把躺椅搬到门廊上,腿上搭著熊皮,旁边摆著树根做的茶台,茶台上摆著一个小火盆。 小火盆上架著一个大茶缸子,茶缸子冒著热气,一股药香隨著热气裊裊飘散。 远处的青山白了头,近处的水泡子依然温润,风一吹,波光粼粼,水中倒影倏忽飘摇,如梦如幻。 这场雪虽然大,天气温度却还没那么低,水泡子有活水注入,一时还未封冻,这才有了如此美景。 路平安望著美景,不由得觉得心旷神怡,胸口也没那么燥热了,不自觉的把念头探入混沌空间。 混沌空间多了一丝明黄色,应该是融入了一团天火的缘故;戒指没什么变化,此时已经不再转动; 小铜炉炉身上多了一些若隱若现的火焰纹,依然在缓慢的转动,显然自己不惧天火,这个小铜炉功不可没。 正当路平安研究著自己的变化时,一阵阴风吹来,路平安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东西接近。 从空间抽出意念,才发现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老黿从不远处现身,朝路平安施了一礼。 "先生,我回了一趟家,从老朋友那里得了一些海参。这东西吃了很是滋补,也很美味,我就想著给您送来一些。" "谢了,那玩意儿吃了脚臭,我就不吃了。" 老黿不解:"您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吃海参还能脚臭呢?" "这是有人验证过的,百分百准確,所以我就不吃了。 再说了,你看我如今的情况,去火还来不及呢,还怎么吃海参?" 老黿仔细一看,同样是大惊失色:"先生,你这是吃了什么东西,天下居然有如此阳刚之物?居然能把您补成这样!" 路平安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老黿你啥意思?讽刺我是吧?" "不不不,先生你误会了,我就是一时好奇,我不说了,不说了。" "来了就坐吧,咱们聊聊天。" "那就嘮唄,左右也没啥事儿。" "老袁啊,我对你们仙家很多事不明白,你给我说说唄。" "仙家没什么不能嘮的,你说。" "老黄婆子如今都这样了,要是到时候她不在了,你准备怎么办?回江里?还是重新找户人家,继续当你的保家仙儿?" "保家仙儿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得有机缘,我和老黄婆子家祖上有约定,保他家三代无忧。 后来一直没有新的机缘,老黄婆子家也没有断了供奉,我就顺水推舟,一直待在她们家,属於有些坏规矩了。 其实我完全可以抽身离去,只不过贪图香火,没有走罢了,一念之差,哪知道会出如此大的差错?" "也就是说哪怕老黄婆子还在,你想走隨时就能走,不受约束,对吧?" "对啊,保家仙儿也不是一直跟著这家人的,出马的仙家离开的更快。 为了钱和排面儿,多少香童五弊三缺的,想有个大寿数怕是不容易。 到时候他们都死了,连个后代都没有,出马仙儿不离开还等干啥呢?" "这样啊?那就没有那种能避免五弊三缺的出马?" "有啊,怎么没有?有人找他看事儿就胡说八道唄,装模作样一番,依然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 只不过这种更难,得是老仙家的香堂,人脉广,见识多。 香童自身也得靠谱,得会察言观色,得口才好,得知道啥能答应主家,啥不能沾染,还得能把小事儿说成天大的事儿,才能忽悠住主家。 这样就不涉及天机不可泄露这一说了,还担心啥五弊三缺呢?" "这样啊~那你们仙家和仙家不会因为同一件事儿对上么? 比如有人想要他的生意对手倒霉,求到仙家这边了,正好那边有保家仙儿护著,这样两边不就得干仗了?" "哈哈哈哈哈……"老黿笑了:"干仗?你想多了,两边对上才好呢,听过吃完原告吃被告么?" 路平安顿时满头黑线! 老黿接著说:"当然,也有那种打得你死我活的,大多都是涉及邪修的。 仙家的修炼方法有正有邪,有些为了修炼,別说同类相残了,伤天害理的也不是没有。 遇见那种,你千万別手软,直接一个雷劈死他们就对了。" 路平安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以后我要改变动不动引雷乱劈的行为,不能把所有遇上的东西都一桿子打死。 我要以理服人,用爱去感化他们……" 老黿黑人问號脸,不知道路平安又在发什么神经。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说一下当今世界的修炼体系和修炼等级划分?我如今属於哪个级別?" 老黿更不理解了,试探著问道:"你是说像是封神小说中那样,分为大道圣人,天道圣人,大罗金仙,金仙等等境界?" "对啊,我总得知道哪个能干得过,哪个干不过吧?万一我这边正跟人家讲著大道理,那边直接把我撂倒了,那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老黿有些牙疼:"这个么,说起来有些复杂。" "那你就简单点儿来说唄?总结归纳,阐述一下中心思想。" "呃?那就用一句话概括吧——体系个圈圈,等级个蛋蛋!" 路平安被老黿一句话整的目瞪口呆。 "明以前,修炼方法还有很多种——高级一点的有外丹、內丹与肉身成圣,其他还有练气、存思、符籙、尸解等等等等。 妖族有血脉返祖与化形歷劫、修炼妖丹、炼体强化等。 明之后,灵气枯竭,还未进入大道的修炼者別管人鬼妖,通通被关上了入道的大门。 无奈之下,这些修炼者纷纷尸解,不是进入某个异域空间苟延残喘,就是进入地府混个差事。 別说內丹和肉身成圣了,到了辫子朝,能练气和画符就已经相当了不得了。 逼得绝大部分修炼者只能转向过去从来看不上的武道,靠练武配合呼吸吐纳术修行。 这时候就有人提出了后天与先天之分,还把后天细分成明劲、暗劲、化劲等,把先天境界分为什么四境或十重天…… 在我看来,都是虚的,都已经要靠外物才能与我们仙家对抗了,飞升无望,人族修士的急需有人打通一条通天之路啊。" "那你还想化形为人?图啥?当妖修吸纳香火修炼不好么?" 第160章 京城来的电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京城来的电报 "那是因为妖修更完蛋,看似很猛,总归有寿元到头那一天吧? 人类修士还能凭藉著上面或是下面的关係混个职位,惨归惨,好歹也是一条路,不比魂飞魄散要强? 可你见有几个妖修能去地府谋个一官半职的?鬼差的职位都被內定了,妖修若是没有机缘混个山神水神的职位,別说地府了,哪怕想去城隍手下当个鬼差都难。" "啊?这也有种族歧视么?" "可不咋滴?说出去都是泪啊!以我的本事,若是能化形成人,要不了多少年,我就能修炼出来点成绩,到时候尸解,少说不混个实职鬼差?" "好吧,那確实够卷的,你们也挺难。咱们还是说回那什么后天先天吧,我如今的水平能有后天巔峰不?" "呃,怎么说呢。 按法术达到的最高程度来判断,你这会儿別说先天境界了,地仙都不止。 按修炼程度来说,你连武功都不会,配合的吐纳练气之法更是一窍不通,你连后天明劲都达不到……" "啊?" "按照如今的修炼体系来说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说你不用管那个什么修炼体系和等级划分,那都是虚的。 武功再好,能防弹?防火箭筒? 再说了,他们就是再练一百年,也到不了你这种徒手搓天雷的程度。 他们练习的五雷法中的天雷,或是用符篆召唤的天雷,说起来也是天雷,比起你引下来的天雷来说,就好似蚂蚁对比大象。 不不不,应该说本质上都不是一个东西。 他们的天雷也能降妖除煞,但他们不动用宗门法器玩儿赖,我老袁可以硬扛他们十道天雷都没问题。 你那个是直接召唤的雷劫,別说硬扛了,我老袁被粘著一丝一点都得跪了。 你可能不理解,其实修炼这东西本就是逆天而行,很不讲理的。 一个小娃娃,出门遇著个老神仙,送他一株灵草,他吃了就得道成仙了。 一个大魔头,被佛陀点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更有甚者,原本只是別人家里养的一条狗,主人得道,它也跟著上天了。 这你上哪儿说理去? 所以在修士的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標准,標准都是由强者创造的。" "那我要是对上某位邪修,恰巧又没带枪,除了引雷我还能咋办?" "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回来接著修炼,同时暗中调查他的消息,趁著有机会了,一道天雷劈死他。" "那不是又走回老路了?话说我就不能学些其他的法术?" "大家都是专攻一项的,能把一种法术练精就可以横行天下了,你还想样样精通?听过那句话么?样样精通,样样稀鬆。" "我想去走走,跟人家学学,你觉得行不行?" "好事儿啊,上次你不就准备这么办了么? 多学点东西总不能是坏的吧?趁著这几年那些人倒了霉,傲气不起来了,你学起来还更容易一些。" "那你说,我是先从哪一家开始呢?" "这我怎么知道?我倒是想让你从你自己的师门开始,你不是说你对自己的师门一无所知么? 你要是有机会就去查一查唄,万一找到一份机缘呢?对不对?" "有道理,很有道理!那我过一段时间就出发,先进京查查我家师门,然后再南下,到道家名山都跑一跑。" "好好好!"老黿隨口敷衍著,心里却在不断的吐槽: "你丫的早就该去了,这么长时间干嘛了? 哪个修行者像你似的?明明有大机缘,却不专研,不穷究,不想著求仙问道,反而窝在一个小屯子里混天度日?" 老黿最后告辞的时候还是把海参放下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礼轻情意重么。 路平安哪怕过后当垃圾扔了,他也管不著,反正他老袁没有上门送礼再还把礼品带走的习惯,管你要不要,我纯硬送。 ……………………………………………… 莽子回到屯子里,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各家帮师傅討要五味子。 哪知前几天大家已经把采的药材送到供销社山货药材收购点了,此时大都已经换成东西背回了屯子。 各家剩的五味子都不多了,只有王老大家今年采的五味子不多,卖不上价格,所以没往收购点送。 莽子从家里提了两条熏鱼,要跟他家换,王老大家的二小子狗剩子恼了。 "干啥呢莽子?看不起人?一点儿不值钱的东西也要算的这么清楚? 再说了,这是给平安的,平日里吃他那么多肉白吃的?把鱼提回去,別让我急啊!" 莽子拗不过他,只能说:"那行,我就不给你拿东西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和平安哥请你和我大爷喝酒,行不?" "那必须的,你跟平安手把好,打得东西多,让我们爷儿几个跟著蹭顿酒还是管的起的。" "放心吧狗剩哥,我师傅那儿有好酒,到时候你多喝点儿。" "那行,那我就等著了啊!" 莽子提著鱼和装著五味子的袋子回家,离老远,就见吴大伟和会计赶著马拉爬犁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回来。 莽子还来不及打招呼问好,吴大伟面色焦急,抢先问道:"你平安哥回来了么?" "没有,平安哥不舒服,让我把几个女知青送过来,顺便给他找点药。" "他又咋了?还是虚?" 莽子早就被路平安下了封口令,那种诡异的玩意儿他自己也不想提,就说: "呃,上次只是纯粹的虚,这次好像是阳虚,需要先去火,然后再补。" "一天到晚净事儿。莽子你累不累,能不能再跑一趟?" "能!" "那你跟我来,先去我乾爹家……" 莽子连东西都没来得及往家放,急急忙忙的跟著会计和吴大伟去了支书家。 支书家,支书坐在炕头上,手里握著一张电报,那是吴大伟和会计去公社里买东西时顺便去邮局领的。 电报是罗家栋的,內容很简单——父母病危,速归。 支书眉头紧皱,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真邪了门了,父亲病重,母亲病重,都正常,毕竟家栋他爹妈也快六十了。 可这父母同时病危,怎么觉乎著这么怪呢?难道说是同时染上传染病了?流行肝炎?" 第161章 请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请假 吴大伟急躁的在屋里团团转,闻言连忙说:"开春的时候家栋爸妈还好好的呢,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在家领孙子的时候可有劲头了。这才半年时间,咋就病危了呢?" 会计说:"別管是为啥了,老四,通知家栋吧,给他批个假回去看看。没事儿当然好,真有什么不好说的,也让见上一见不是?" 吴大伟急忙说:"我想让平安和我一起陪著家栋回去一趟。" 支书眉头皱成一个疙瘩,这会儿北边儿边境虽说没有前两个月那么紧张,但也不能轻心大意。 要不了多久江面就该封冻了,那时候才是最悬的时候。 这种紧要关头一下子给三个青壮批长假,其中两个还是没有正当理由的,让人抓住把柄,扣个临阵脱逃的罪名都有可能,支书也得被人说管理不严觉悟低。 別觉得这是在危言耸听,这年头有人专门盯著別人,就是靠著打小报告立功受奖的,没错都还要在鸡蛋里挑骨头给你找点罪名,更別提原本就不占理了。 支书想了想,说:"让你们一起走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是我同意了,公社那边也不一定批假。 这样吧,大伟你和家栋先走,我让平安隨后跟上。 那小子主意多,说不定你们还没到京城呢,他就先到了。" 吴大伟一想,这样安排也行,还不容易落人把柄,於是急急忙忙的赶去新七队通知罗家栋了。 吴大伟走后,支书跟莽子交待道:"莽子,女知青们好不容易回来屯子,就先不让她们去执勤点了,你暂时先跟小马泡一块搭班儿吧。等你师傅回来了,我再让小马泡回来。" 莽子点头:"好,那我一会儿就通知何树哥收拾东西,连夜赶去水泡子那边。" "成,你们注意安全。" 屯子里对知青还是很照顾的,支书和会计人都很不错,有啥事儿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换作兵团,领导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人家完全按规定办事。 如今形势这么紧,过年请假都不一定请的下来,更別提吴大伟、路平安这种请假陪著別人回家了,想都別想。 新七队,罗家栋接到电报一看,整个人都懵了,急得直跳脚。 吴大伟让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带著他急急忙忙的回了屯子,拿上假条,连夜往公社去了。 早早到了公社也没用,只能先住在车马店。 深更半夜的公社革委会也没人办公,只能等天亮了再找公社管准销假的小领导盖章。 晚上,路平安餵了餵黑蛋和小黑,烧了些水洗漱了一下,窝在躺椅上抱著枪看月亮。 別说,雪后的月亮格外的亮,搭配上阵阵狼嚎与寒风,很有种穿越到狼人电影里的感觉。 此时莽子和小马泡扛了行李,急急忙忙的赶到,把家栋的事情一说,路平安也坐不住了。 家栋几个哥哥姐姐挺不是玩意儿的,但他爹妈没啥对不起家栋的,哪怕是对他关注比较少,该他有的也没短了他。 当时家栋说要钱调到北大荒,老两口二话不说,把老本儿都掏出来了。 如今老两口生病了,家栋能不急么?出於朋友之义,自己怎么的也得过去看看,自己原本就是要回京城的,这下更应该回去了。 左右也燥得睡不著,路平安乾脆不睡了,收拾了一些东西,尤其是没忘自己的五味子和大茶缸子。 嘱咐小马泡和莽子好好值班、注意安全,路平安溜溜噠噠的朝著屯子里走去。 不是路平安不想快,主要是情况不允许啊。 能这么溜达著走,还是这两天小铜炉够给力,把那朵天火给炼化了不少,不然他走路都得拄著拐、掐著腰,虚啊。 回到屯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路平安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进了支书家院子,把院子里正在劈柴的建国嚇了一跳。 "哥,你这是又咋了?哈哈,让母妖精给吸乾了?" 支书听到动静,下了炕出门一看,不由得也乐了。 好像自打路平安来了这边,身虚都不再是丟人事儿了,光明正大的研究补品也没人笑话。 人家路平安一个小伙子,没事儿还要虚一下呢,抱著个大茶缸子在屯子里溜达来、溜达去的,大家见得多了。 关键是路平安这个厚脸皮还经常旁若无人的和乡亲们探討一下养生之道,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建国丟掉大斧子,把路平安扶进屋,顺势接过大茶缸子去给他添水。 支书等路平安缓过劲来,拿出昨晚上就开好的介绍信,和路平安交待了到了公社该找谁,接著就让建军去套爬犁送一下他。 马拉著爬犁在林间穿梭,铜铃声清脆悦耳,薄雾蒙蒙,大地一片白雪皑皑,路平安坐在爬犁上,和建军聊著天。 建军:"平安你不是前段时间不虚了么?又去和那些鬼东西干仗了?" 路平安没好气的说:"以后不会了,以后我要修身养性,以理服人、以德服人了。" 建军笑喷了,当初和黄皮子对上,路平安可不是这样的,那叫一个囂张啊。如今却说什么修身养性,以德服人,谁信啊? "你们要回去多久?还是开春再回来?" 路平安摇头:"今年怕是不行,我们先去家栋家看一下他爸妈,没事儿的话就回来了,你爹就批了一个月的假。" "知足吧你,我听人家兵团的人说,今年统一不准假,过年照样生產训练。" "那能一样么?人家兵团还管发衣服,生病了管看病,每个月都有津贴,管的严一点儿也正常。" 说起兵团的待遇来,建军是滔滔不绝。隔壁公社就和兵团紧挨著,他们公社这边也有几个兵团的垦荒点,经常能遇著几个兵团的小青年。 总体来说这边的兵团待遇还是不错的,除了开始垦荒的时候辛苦点,后来进兵团的这一部分知青都比老百姓强。 至於说训练苦,干活累,老百姓就不累了?老百姓好就好在不用在猫冬季节外出劳动,也不用没完没了的开会、学习、做思想匯报,在这方面上比兵团確实要好。 到了公社,路平安去找了支书的关係,由他带著路平安找管准销假的小领导盖章。 那小领导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就当不知道,反正不是一下子批的假,谁也说不出来啥。 "啪嘰!"一个鲜红的章,一个月假期到手。 第162章 身边总有几个傻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身边总有几个傻缺 拿了假条,路平安和建军出了门,正准备去车马店找找有没有顺路车能捎自己一程。 就在这时,一个老头揣著手,叼著烟,溜溜噠噠的从大院儿外面走了进来。 路平安一看,这不就是革委会小仓库的库管员么?他还欠自己三五百斤大米呢。 小样的,要不是自己有事儿,今晚就让他深刻学习学习不翼而飞这个成语是啥意思。 到车马店转了一圈儿,没有找到能搭自己的顺路车。 早上倒是有两辆爬犁去林场,吴大伟和罗家栋搭的就是他们的爬犁。 只不过这会儿人家早就到了林场了,要想搭车,最早也得等到明天早上。 路平安和建军没地方可去,赶著爬犁去了建军大姐家。准备喊上建军大姐夫,一起往林场跑一趟。 运气好的话,路平安在林场就能赶上罗家栋和吴大伟了。 建军大姐夫閒在家里没事干,见小舅子领著路平安进门,连忙招呼他们脱鞋上炕,张罗著备两个硬菜,要和他们喝大酒。 路平安他们哪里有功夫喝酒啊,连忙把来意一说,建军大姐夫听说让他跟一块儿跑一趟林场,立马就同意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除了收拾柴火也没啥事儿,別说去林场了,去县城跑跑才好呢。 三人匆匆忙忙赶到了林场以后,罗家栋和吴大伟已经离开了。 今年建设任务比较多,需要的木材数量激增,林场这边即便是大雪连天依然没有放假,反而加紧了採伐工作。 拉木材的车也明显增多,路平安很容易便找到一辆运木材的车。 时间紧,任务重,路平安挥手告別了建军和建军大姐夫,匆匆忙忙坐车赶往鹤岗。 到了鹤岗已经是半夜了,火车站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 路平安没著急去买票,看一个车站的值班员没事儿,路平安给他让了根烟,拉著他聊了起来。 鹤岗是小车站,虽然因为资源丰富而闻名全国,依然改变不了人家铁老大的规则。 鹤岗基本上没有直达大城市的直通车,除了尔滨。 想要坐一趟快车,得去尔滨转车时认准直达沈城的快车,然后再从沈城坐另一趟快车进京。 这种快车不只是车速快,还只在大站才停,甚至很少需要停车让行,车站的职工进京时就是这么坐车的。 別看这样有点囉嗦,价格也贵一些,却是最快到达京城的方式。 当然,坐飞机肯定更快,但是那需要县级以上革委会开专门的证明,本人还要够一定级別。 路平安就別想了,他们整个公社都没哪个人够资格坐飞机的。 路平安问清了要坐的列车班次,谢过了值班员,买了一张去往尔滨的车票。 赶到尔滨,路平安甚至还有閒功夫去买了一些红肠,这才重新坐上了去往沈城的车,而他到了京城的时候,吴大伟他们坐的列车才刚刚停靠承德。 此时正是深夜,还下著绵绵的秋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京城也开始降温了。 这会儿已经没有公交车了,路平安下了车出了车站。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空间里放出自行车,冒著雨蹬著自行车朝八里庄赶去。 赶到罗家所在的那个大杂院,天依然还没亮。 路平安看了看院墙,捡了一处稍微矮一点的地方,把自行车支在墙根处,踩著车后座从墙头探出脑袋往院子里看。 院子里黑洞洞的,角度又不对,啥也看不清。路平安索性从自行车上跳下,施展遁地术钻进院子里转了一圈儿。 还好,罗家门框上依旧是红春联儿,这说明罗家栋父母还在世。 路平安敲了敲门,屋里有人应了一声:"谁啊?" 听声音比较年轻,是个女孩儿,应该是罗家栋的小妹。 "我是路平安啊,就是和你四哥一起去北大荒插队垦荒的那个,我还见过你呢。你哥到家了没?"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动静,罗家栋四哥连忙起身把门打开,把路平安让进了屋。 罗家依然在打地铺,只不过明显宽敞了不少。一问,才知道罗家栋爸妈在医院,罗家栋三哥今天在医院那边值班照顾著。 而比路平安早半天出发的罗家栋和吴大伟此时还没赶到。 "你不是跟家栋一块儿回来的?怎么他没到,不是又去哪里野了吧?这臭小子,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罗家栋大哥一开口,路平安都tmd想抽他了。 强忍著怒气,路平安解释道:"我们不是一块出发的,如今形势紧张,一块儿请假可批不下来。" "哦?是这样吗?那家栋啥时候到?" "坐的不是同一列车,那我哪知道?我先回来了,就先过来看看。 电报里说的大爷大妈病的很严重,如今咋样了?" 说起罗家栋父母的病,罗家栋大哥等几个儿女不由得訕訕的。 原来是前段时间接连下雨,天气转凉,老两口因为长期睡地铺,潮气加上老两口抵抗力弱,身上出了不少类似湿疹的大红疙瘩,痒的抓心挠肝,挠多了还溃烂,成宿睡不著觉。 老两口去厂医院拿了药,抹了几天一直没见好,难受的孩子也领不了了,连饭都吃不下。 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当然是赶紧带著父母去別的医院看看,换个医生换点儿別的药。 说真的,这年头看这种小病也不了几个钱,两三块钱顶天了。 可罗家兄弟几个奇葩,反而听信罗家栋大嫂一个没文化的家庭妇女说的话,说是常言道偏方治怪病,也不知在哪儿找了个偏方,自己试著给老两口治疗。 什么偏方呢? 老鼠药加白酒,说是一抹就好。 路平安都tmd服了这几个鯊b了,这种不靠谱的东西也能有人信? 关键是老两口皮肤都溃疡了,抹那些东西,不是上赶著中毒么? 偏方神药是下午涂的,人是当天傍晚昏迷不醒的,送到医院,人家医生听了老两口中毒的原因都懵逼了。 其实老两口的皮肤问题压根就不难治,只要避免潮湿,配合药物,顶多两三天就能见效。 现在可好,老两口只剩下半条命,即便是救过来,往后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呢。 第163章 就怕蠢货抖机灵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就怕蠢货抖机灵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路平安都不想搭理这几个傻缺了,问明了医院和病房,起身要走。 罗家栋大哥还跟路平安假客气,说是让他吃点东西再去不迟。话说的很漂亮,却没一个人去动手做饭的。 路平安不是什么好脾气,只不过这毕竟不是自己事。 自己一个外人,总归不好替罗家栋教训他们几个傻缺。憋的路平安心里一阵窝火,头也不回的走了。 心里有气怎么办?当然是找个出气筒撒撒气了! 骑著自行车来到那个机械厂后勤主任家附近,路平安把自行车收进空间,一个遁地术钻入地下,轻车熟路的潜进了后勤主任家里。 嘖嘖嘖,敢在这个年代冒著掉脑袋的风险胡乱伸手的都不是简单人,个个都是胆大妄为、目无王法之辈。 这才几个月啊,后勤主任家已经重新置办了一套东西,就连那个对於路平安来说最有用的铁炉子都换了一个新的。 这还客气啥?路平安熟练的把东西收进了空间,就连他们家重新换的藏钱地方都找到了。 东西收完,路平安还不解气,看后勤主任和他媳妇儿睡的正香,上前啪啪两个大耳刮子,这才重新遁入地下离开了。 后勤主任正做著升官发財的美梦呢,脸上猛地一疼,顿时惊醒。旁边他媳妇儿哇的一声,捂著脸哭了,跟死了亲爹一般伤心。 两口子起床一看,家里又一次被洗劫一空,再一看彼此脸上的大巴掌印子,嚇得都是浑身一激灵,差点就尿了。 这是有人盯上他们了啊,要不然怎么会一再偷他们家东西?尤其是这次,一人打了他们一巴掌,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人家能打了他们一巴掌,还保证他们见不到人,岂不是说明人家拿刀抹了他们脖子,依然逮不到人家?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无言警告才是最可怕的,两口子商量了半天,决定了——搬家! 看来这院子的风水格局不行,妨他们两口子。这鬼地方他们是一天也待不住了,明天就去找领导协调个楼房住住。 路平安心情终於舒畅点了,等到天亮以后,戴上口罩到国营商店买了一些看望病人的东西。 看望病人么,也没什么好买的,反正买了病人也不一定能吃,主要就是个心意。 选了些什么罐头、麦乳精之类的,用的还是后勤主任家里找出来的钱和票证,路平安也不用心疼,提著去了医院。 而此时,罗家栋和吴大伟刚刚下了火车,扛著行李朝著出站口而去。 到了医院之后,路平安见到了罗家栋父母,老两口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好多,显然是这次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经歷让俩人很不好过。 好在经过抢救和治疗,此时两人幸运的度过了危险期,正在缓慢的恢復中,算是捡了一条命。 路平安把罐头、麦乳精什么的放下,和老两口说了几句话,主要还是说有关罗家栋的事。 比如罗家栋正在赶来、马上就到,罗家栋和吴大伟坐的一趟车,罗家栋在北大荒吃得好穿的暖,今年请假不好请,巴拉巴拉的…… 老两口问,路平安答,说了几句话后,路平安没再和精力不济的老两口多聊,藉口要上个厕所,转身出了门朝著医生办公室走去。 问了一下老两口的病情,医生很是气愤,也没替罗家几兄弟隱瞒,直言就差那么一点,老两口就要被他们给治死了。 医生们最反感那种不懂装懂,仗著自己听过一些偏方就敢胡乱给病人治疗的"蒙古大夫"了。 这年头就连中医都被攻击,更別提那些"民间养生专家"了,人家医生没必要瞒著不说。 这次不说,信不信那些人反倒是胆子大了?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还会这么幸运么? 路平安出了医院,去到路边的早餐店吃了点东西,然后就蹲在了医院门口的一个屋檐下抽菸,眼睛盯著医院门口。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罗家栋和吴大伟狂奔而来,甚至都忘了卸下身上的行李,显然连家门都没进,问了地址就来了。 "家栋,大伟,这边!" 罗家栋和吴大伟听到喊声,几步跑了过来。 "平安,我爸妈咋样?你咋不进去?" "进去过了,情况也问清了,特意在这儿等你们呢。" "等我们干嘛?有啥事过后说,我先去看看我爸妈。 你是不知道,我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见到人平安无事,我是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 "我问医生了,大爷大妈这会儿已经没事了,你別急啊。 你先听我讲完,耽误不了你几分钟。你这啥都不知道,直愣愣的进去,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话,大爷大妈心里也不好受不是?" "你这话说的,我跟我爹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呃……这还真不好说!你是亲儿子,人家也不是后的啊!" "你说啥呢?到底是咋回事儿?" 路平安把罗家栋父母是怎么中毒的,他几个兄弟姐妹的表现,一一的说了,没添油加醋,也没有替他们哥儿几个来个春秋笔法。 "艹!养tm一群猪也比养他们强。"罗家栋差点气疯了。 不怪他生气,自己爹妈好好的,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就因为几个脑子被门夹的傻缺,差点给药死了。 关键还都是自己的亲人打著为了老两口好的名义乾的,让人一时都不知道该咋评价了,这换谁能接受的了? 包括吴大伟,他都被震惊的合不拢嘴了,不可置信的问:"你確定家栋那哥儿几个是都知道这事儿的?他们就没有人站出来制止他嫂子?" "按他们自己的说法,他嫂子去买耗子药之前还特意炫耀过这偏方,他们知道这事,並且感觉没问题。 直到老两口头晕噁心,最后接连昏迷倒地,他们才惊觉这个偏方不靠谱。" "我的妈耶,这得傻到啥程度?" "傻!?" 路平安心说你是没有见过我小时候父母给小孩子治头上虱子的方法,嘖嘖嘖,路平安如今想起来都后怕。 为啥说七零、八零是最难杀的两代人呢?当然,九零后也不遑多让。 见过拿灭害灵朝头上喷的么?然后拿热毛巾和塑胶袋捂著,好像生怕自己的亲生骨肉不死似的。 治虱子你拿酒啊,那玩意儿最起码要不了孩子的命不是? 第164章 这不是好了么?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这不是好了么? 罗家栋怒气冲冲的进了病房,一看著爸妈憔悴的模样,眼泪都下来了。 反倒是罗家栋父母强顏欢笑著安慰起他来了,说是不要紧,他们俩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就死的。 老两口这么一说,罗家栋心里更窝火了。罗家老三一看罗家栋脸色不对,连忙藉口说是要上班要迟到了,脚底抹油——溜了。 罗家栋自觉接过照顾爸妈的活,仔细询问了医生该怎么护理,又托吴大伟去买了些好消化的汤,伺候著胃口不佳的父母简单吃了点儿。 路平安和吴大伟没事可干,就跟著跑跑腿儿。罗家栋见这边没事了,就让他们俩先回去休息,真有事需要他们帮忙了,他会过去喊他们的。 "回去吧,我家好几个兄弟姐妹呢,能照顾的来。" 路平安不以为然,就罗家栋几个兄弟姐妹那操行,这事儿恐怕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罗家栋把带给爸妈的东西从包里掏了出来,让路平安把其他的扛上,跟著吴大伟回吴家。 吴大伟母亲正在屋里摘菜准备做饭,听见院里有一阵熟悉的说话声。 一抬头,就见到自家宝贝儿子扛著行李进了后院,脸上猛然就笑容绽放了,仿佛一朵。 吴大伟母亲连忙放下菜篮子迎了上去:"哎呀,我家宝儿回来了?累不累?来,把东西给妈,吃饭了吗? 你先坐著,我去菜场再买点儿菜去,哎呀呀,那么老远,你扛这么老多东西干啥?家里啥也不缺……" "妈,东西太重了,我拿著就行。不用去买菜了,平安去买酱羊肉了,一会儿就来。" "平安也回来了?太好了,你也能有个一块玩的人。家栋呢?他没回来?" "唉……就是因为家栋才回来的,他爹妈出了点意外住院了,电报都发到公社了,可把我们嚇了一跳。" "这么严重吗?咋回事儿啊? 按说不应该啊,前一段时间我还碰见家栋妈领著孩子去买呢,我们还聊了几句……这都啥时候的事?咋就没听说呢?" "唉,別提了,家栋爸妈身上出疙瘩,他嫂子不知道听谁说的,说是耗子药拌酒,一抹就好。 结果抹的老两口都中了毒,当晚就送医院抢救去了,差点人就没了。" "啊?" "您不信是不是?我一开始听了也不敢信。可这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儿,家栋爸妈这会还在医院,饭都没法吃,只能喝稀汤!" "造孽啊,他家那大媳妇不懂事儿,几个儿女也不懂事儿? 下次见面,我非得说说他们哥几个不可,瞎胡闹么!" "算了,不说这事儿了,您简单做个汤,一会儿平安回来了我们就早早吃饭,吃过饭再去医院看看。" "成,你去洗把脸,我现在就烧水做饭。" 路平安排队买了些酱羊肉和烧饼,提著纸包回了吴大伟家。 此时吴大伟父亲已经下班回到家了,简单问好,几人麻溜的就开饭了。 吃过饭后,路平安和罗家栋又跑到了医院,替换著罗家栋吃了饭,下午又没事,两人回去接著休息。 晚上俩人都没再去帮忙,估计到时候罗家栋几个哥姐下班,罗家要说事儿,外人不好掺合。 晚上九点多,罗家栋嘴角掛著彩,眼角带著淤青进了门。 看他那模样,显然是被路平安猜中,罗家这事儿闹大了。 都没用別人问,罗家栋自己就憋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乾脆利落的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是傍晚的时候,罗家栋伺候完父母,一直在等著自己几个哥姐过来,一是替换值班,二也是在等几人的態度。 哪知几人都没去医院,反而是把罗家小妹支使去了医院。 罗家栋交待小妹看好爸妈,气冲冲的杀回家里,一进门,人家几兄弟正在家里有说有笑的吃饭呢,一个个的都跟没事人一样。 罗家栋这暴脾气,上去一把就把桌子掀了。 屋里顿时杯盘狼藉,菜汤、麵汤撒了一地。孩子哭,大人叫,乱成一团。 罗家栋几个哥哥还没开口说话,罗家栋大嫂先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哭: "你这个小王八犊子,吃白食的白眼狼,你这是要干什么?存心不让我们过了是吧? 你说句话,只要你敢放哪怕一个屁,我现在就带著孩子回娘家,让你们再也见不到俩孩子。" "你踏马爱滚不滚,我踏马管你回不回娘家?" "好好好,你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出了这个门,你罗家就是用八抬大轿去请,我也不会再回来。" 罗家栋听她这么说,更加生气了,这是明晃晃的要挟啊! "好好好,你今天就是不想滚,我也要打到你混蛋呢,我们家要不起你这种害人精!" 罗家栋迈步上前就要啪啪抽她两个大耳刮子,嚇得他大嫂连忙蹬著腿儿往后挪。 这女人也是个脑子不清醒的,都要挨揍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骂罗家栋大哥不是个男的,任由兄弟欺负她这个当嫂子的; 骂罗家栋白眼狼,他们两口子挣的钱,还敢跟她这个嫂子囂张; 骂罗家栋大姐不是个玩意儿,爹妈住院一分钱不掏…… 罗家栋大哥没动弹,罗家栋二哥三哥赶紧上前拦住了罗家栋。 "老五,说归说,別动手啊。千万別动手……" 罗家栋哪里会惯著他们,当即就指著他们鼻子骂开了:"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傻b都比你们清醒点。 你俩也是上过学的,那老鼠药能不能治病你们也不懂?你们还有脸拦著我? 爸妈出事儿,你们也脱不开责任。" 罗家栋大嫂跟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起来,衝著罗家栋嗷嗷叫唤: "你放屁,放你娘的屁,人家用那方子都没事儿,我怎么知道会中毒?合著还怪我了?" "不怪你怪谁?" "你就说治没治好吧,爸妈身上的疙瘩是不是褪了?疙瘩褪了这不就是治好了么?说明那方子就是管用,你凭什么冤枉我?" 罗家栋大哥这时候也趁机为自家媳妇儿开脱:"哎呀,老五,別生气了,你嫂子也是好心办坏事儿了,不是吗?" 罗家栋再也忍不住了,一拳就砸了过去,几兄弟当场就干开了。 罗家栋气急,爆发了小宇宙,以一敌四也丝毫不落下风,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打架只能出口气,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罗家栋远在北大荒,他爸妈还不是要跟他哥哥嫂子挤在一个两间小屋子里? 家庭矛盾自古都是一本糊涂帐,包青天也没招,罗家栋闹腾了一番,让几个哥姐知道自己的態度,一切也就不了了之了,生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一切就是这么戏剧化。 第165章 鄙视链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5章 鄙视链 接下来几天,罗家栋依然天天去医院,偶尔还要在医院值夜班。 路平安和吴大伟四处溜达了几天,感觉很没意思,京城这边管的严,干啥都得小心。 实在是没事干了,路平安拉著吴大伟找了个关係,跑到档案资料馆查了一下真仙观的歷史资料。 真仙观资料不多,只有当年的一任观主与友人口述的只言片语。 这还不是因为真仙观有多牛,而是因为那任观主的朋友是当地一位名人,人家写的有关自己的杂记,这些信息才得以流传下来。 据说真仙观从唐代创立时就是一个小道观,多年来就没变过。观中传承的雷法,以內丹修炼为主,符籙咒术为辅。 若是细分,大致应该是归属於神霄派了,只不过时间上对不上,真仙观比神霄派时间早不少,追求与主张也略有不同。 真仙观属於眾派別中的一个另类,类似於那种痴迷於悟道、不关心外物的苦修士小团体,不以搞钱为第一目標,一心追求大道。 得道成仙,真正能得偿所愿的有几人?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谁都不待见他们。 早年真仙观本在终南山,因为不喜和其他流派爭斗,总是搬来搬去。青城山、峨眉山、梅山、北邙山、云梦山、老君山、泰山、嶗山…… 成员云游到哪,在哪里建个小庙,哪里就是真仙观。 宋代时,观內成员因为理念不同,分了一次家。 一部分成员为了追求名利投奔了宋代那个大画家皇帝,一部分接著过自己顛沛流离的生活。 元朝时,又有一部分成员离开,真仙观更加势微。 辫子朝中期,真仙观连个山门都没了,那任观主是京城人,觉著真仙观的成员四处漂泊太过不容,遂带著大家回了自己家乡。 歷经千辛万苦,才在京城西南方一处穷乡僻壤的荒山中重建了真仙观。 建了真仙观也没多好过,观中的道士一心修炼,不爭名,不好利,也不喜外人打扰。 甚至寧愿在山里垦荒种田,也不愿下山求布施,只在实在是穷得厉害的时候,下山接些看风水、做法事的活儿,挣的够了就回山。 所以多年来名声不显,香火不盛,加上缺乏歷史底蕴,甚至一度连张度牒都混不上…… 接下来真仙观的命运更加悲惨,日寇的炮声在卢沟桥响起,华夏危矣。 道士下山,只留最小的师弟独守山门,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再接著,就是神虚子忽悠路平安这个假道士接过宗门信物,继承了真仙观,连宗门歷代传承都断了。 传承断绝这种事实在太正常不过了,连天师府的传承都能断,更別提真仙观这种小道观了,倒是不必矫情的发表什么感怀。 只是多年的顛沛流离,特別是明以后灵气枯竭,法器符籙神奇不再,真仙观的功法传承丟的丟,散的散,没有传下来,这让路平安深感遗憾。 眼见寻找宗门传承是无望了,路平安又带著吴大伟跑到了白云观、东岳庙、妙峰山、圣莲山等地看了看,甚至还去佛门几大寺庙参观了一番。 到处一派萧条的模样,听说和尚、道士都去种地了,只有一些被一天十个工分雇来的当地老大爷看著门。 路平安问他们知不知道那些庙里的人具体去了哪儿,大家都摇头,说那谁知道呢,分到哪儿都有可能,他们只是被安排在这边看大门,別的他们並不关心。 路平安也是发了狠,钱走通了一个革委会小领导,找到了一些道士下乡改造的具体信息,费了好大劲找上门。 没想到那些人一听路平安开口,特別路平安自我介绍还是来自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观,態度很不好。 那感觉,仿佛路平安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臭乞丐。 还有些胆小的如同见了鬼一般,嚇得直哆嗦。 这些人拒绝路平安的理由出奇的统一,都是直言自己已经不是坏分子,早就改造好了,什么牛鬼蛇神,他们才不信,如今他们只信马克思和列寧。 路平安有些想当然了,这两年別说京城这边,就连少林、武当、龙虎山、茅山情况也是一样。 当初少林寺拍摄的时候,少林寺只剩几间小破庙,僧人也只有那么几个。那还是在八零年,十年时期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如今可是爭斗最严厉的时候,这些人躲路平安还来不及,怎么会搭理他呢? 也就是路平安和吴大伟身高体壮又年轻,一看就不好惹,要不然,人家不抽他才怪呢。 听听路平安说的那是什么话?还什么体系传承,什么功法与法器,什么度人经…… 多么的腐朽墮落,多么的陈旧封建,多么的没有思想觉悟,这是在怀念旧社会么? 胡言乱语,满嘴鬼话,这些是能隨便乱说的么? 嗐~总有刁民想害道爷我啊! 路平安和他们闹的很不愉快,双方不欢而散。 若只是害怕被收拾,不愿意提起过往,路平安能理解。 可他们中的有些人,明明一口一个万岁,一口一个思想,口號喊的震天响,眼神中却满是对於路平安出身的鄙视。 路平安对这些人很是失望,转念一想,你们不待见我,我还不想搭理你们呢? 小爷我宗门是玩雷的,我也能玩雷,好歹也是正统。你们有授籙、有法器又如何,还不是用不了? 都混成这鸟样了,还跟我玩鄙视链那套?散修、小宗门就不配修道了?呵呸! 第166章 租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租房 回到京城,除了吃吃睡睡喝药,就是去医院给罗家栋搭把手,后来罗家栋父母明显好转多,能下床活动了,就连医院也不用去了。 无聊之下,路平安和吴大伟两人乾脆找竹竿做了两个鱼竿,跑到河边钓鱼去了。 这年头娱乐方式很少,年轻人也有不少钓鱼的,倒是不显得突兀。 钓的多了,河里的鱼也被钓的聪明了很多。路平安和吴大伟钓半天,往往只能钓上来几个小白条。 即便如此,两人也乐此不疲,直到罗家栋过来找两人帮忙,说要去给父母租个房子,两人的钓鱼活动才告一段落。 京城就是京城,大家都在想方设法往这边挤,到了这边就要有房子住,租房子很不容易,人多房少的情况一直到后世都没改变。 这年头租房和后世可不一样,租房就相当於把房子的使用权买断了。只要每个月交不多的一些钱,房子就一直归承租方使用,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被赶走的。 到了八九十年代,哪怕是有的人故意拖著房租不交,也没人能把租户怎么样,最后房改的时候交些费用,这些房子都归了个人。 所以名义上是租房,和买房区別也不大,要租房就得先去居委会报名,排队等待,有空房了居委会会通知去办手续。 什么时候能有空房?那就要看"运气"了。谁排在前面,谁排在后面,那还不是居委会说了算? 从陕北回来时路平安问罗家栋他家这边谁有钱,罗家栋说了他知道的三个人,其中就有居委会管住房的张主任。 所以路平安很积极的参与到给罗家栋父母租房的事情里,跟著跑前跑后。 先到居委会填了个表格,然后是托关係,想要见一见张主任。若是连真正能当家做主的人都见不到,这事儿还办啥办啊? 可张主任百忙无暇,怎么有空搭理他们几个没有租房资格的小青年呢?人家不缺送礼的,想要凑上前巴结,也得看人家张主任赏不赏脸。 路平安才不管他什么主任不主任的呢,摸清他家住在哪里后,剩下的事情路平安就不再参与了,而是潜进张主任家,监视著这家人。 张主任家是平房,带个小院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么,他就是管住房的,住个小院子,谁能说不应该? 这天趁著张主任去上班,他媳妇买菜去了,家里孩子们也都上学去了没在家,路平安悄悄钻了出来…… 別管是什么三转一响,还是沙发茶几大衣柜,亦或是张主任的小金库,一顿收收收。 张主任这傢伙很狡猾,他的小金库里钱不多,小金鱼和金银首饰等东西也不多,大都是些全囯粮票,一小捆一小捆的,可把路平安高兴坏了。 全囯粮票啊,这可是硬通货,有时候比钱可好使多了。 张主任媳妇买菜回来,打开门后,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反应过来后没敢大喊大叫,赶紧跑去居委会喊自家男人回来。 张主任接到消息连忙跑回家,一看空荡荡的家,顿感天都塌了。 好不容易缓过神,赶紧去藏钱的地方查看,墙缝里空荡荡的,他的小金库也被人掏了。 张主任再也绷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整天里提心弔胆,费心费力的拿好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家里好过一点? 大二八,小手錶,收音机,缝纫机,沙发、大衣柜…… 这些东西別人家有,为啥他家就不能有呢? 这个该死的贼,居然大白天的把他家给搬空了,街坊邻居却连他们影子都没看见,这是蓄谋已久了啊。 要不是他上班的时候骑著自行车去的,他们家如今可真是连一件值钱东西都没了。 罗家栋拉著吴大伟一连跑了三天,钱了不少,却连张主任的人都没见到。 他不知道的是,张主任这几天心情很不好,连送上门的好处也不想收了。辛辛苦苦的干了多少年,结果给一伙贼偷做了嫁衣? 他老张,憋屈啊! 罗家栋不由得有些气馁了,感觉他兜里那百十来块钱,怕是办不成事的。 可罗家实在是住不下,罗家栋老两口身体大不如前,出院了依然打地铺,显然也不是个事儿。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天晚上,罗家栋又拉著路平安和吴大伟商量起了这个事儿。 路平安问:"家栋,你打听清楚了没?张主任给別人办事的时候都是要多少?" 罗家栋皱著眉头:"打听了,可人家哪里肯说的那么详细啊?只说是不少,我兜里这一百多块钱怕是有点悬。" "从私人手里转租呢?有那种上了年纪想要回老家,或是调到外地工作的,他们的房子空著居委会可就收回去了。 咱们不能和他们约好,出个钱转租,再去居委会找关係办个手续,这样不就简单很多么?" "一时半会儿去哪找?而且办这个手续依然要通过张主任,现在连他人都约不出来。 昨天我和大伟想著管他三七二十一呢,直接去居委会找他去。哪知那人装的两袖清风、铁面无私的,我们刚一开口,就被他撵出来了,压根就不搭理我俩。" 路平安不由得好奇了,他在那个张主任家收穫可是不小,难道那傢伙还能转了性子不成? "这是为啥啊?你们的钱就不是钱了?这是我兜里的大黑石,那是你兜里的大黑石,放到一起,他张主任难道还能分辨出哪张是高尚的,哪张是齷齪的?" 吴大伟揉了揉眉心,说:"会不会是咱们太年轻了,张主任觉得咱们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所以才不愿意搭理我们? 要不换我爸妈去试试?" 张主任不搭理他们,这事儿就进行不下去了,无奈之下只能请吴大伟母亲出面,去和张主任沟通。 別说,吴大伟母亲出面就不一样了,张主任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最后罗家栋了三百块钱,在距离罗家不远的院子里给父母租了一间后罩房。 第167章 吴家小妹吴小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吴家小妹吴小雨 老张可真黑,租一间房要三百块,这就相当於后世三百万买了个不带学区的老破小一般,可以说是贵到了天上,十分的划不来。 买一间私房也不过就是这个价了,还不用交房租,怎么想怎么亏,甚至是有些傻到家了。 谁让罗家栋爸妈著急住呢?谁让吴大伟、路平安和罗家栋三人没时间,用不了多久就要回东北呢? 罗家栋钱不够,还跟路平安和吴大伟一人借了几十块钱,成功跨入负债纍纍的贫苦大眾行列。 不过这钱的也不是没有好处,这间房登记在罗家栋的名下了,罗家栋如今也是有房人士,还不影响厂里给罗家分房。 若不是如此,罗家栋几个哥姐不闹翻天才怪呢,罗家栋钱也落不了好。 哪像现在,罗家栋父母高高兴兴的住进了简单收拾过的房子里,睡上了宽敞的榆木床。 至於这么操作符不符合规矩,张主任是打了包票的,他说符合规矩,就符合规矩,谁不服可以去找他理论。 搬新家了嘛,还是儿子的一片孝心,罗家栋父母也很是高兴,特意邀请路平安和吴大伟一家上门坐坐。 经过中毒住院这件事情,老两口也看开了一些,对罗家栋態度好了很多。 別看他们儿女不少,晚年若是想要享享清福,说不定还得靠这个家里最不受重视的老五。 一个月假期將近结束,左右在京城也没事儿,路平安三人原本都商量著买车票的时间了,吴大伟妹妹吴小雨突然回家了。 吴大伟这个妹妹路平安见的比较少,不怎么熟悉。只知道这小姑娘文静乖巧,很孝顺,还有些靦腆,一直陪著吴大伟奶奶住在东城区,平日里没啥事儿基本不回来。 此时突然回来,脸色很不好,欲言又止,吴大伟和她说话,总感觉她有种强顏欢笑的感觉。 女孩子这种表现,一般都是有少女心事,比如说暗恋某个男生了,比如有什么不顺心的了,或是跟小姐妹闹矛盾,一般过段时间就好了。 吴大伟父母和吴大伟他们一开始都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吴小雨好长时间没回来,赶紧张罗著给做点好吃的。 路平安他们从北大荒带来了不少土特產,蘑菇、风乾鸡、腊肉熏鱼之类的,一顿午饭做的很是丰盛。 可吴小雨只是在父母的催促下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吴大伟不解:"小雨你咋了?平日里不是很嘴馋的么?今天这么多好吃的,你咋不吃呢?" 吴小雨只是勉强笑了笑,说是没胃口,接著起身说了声,就要回奶奶家。 吴大伟母亲到底是和女儿心连心的,敏锐的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藉口说要带吴小雨买些毛线织个毛衣,拉著吴小雨出去了。 此时正值上班时间,街上的行人別管是步行还是骑著自行车,都是来去匆匆,没人注意到街边慢慢走著的两母女。 吴大伟母亲拉著闺女一阵开导,让吴小雨终於对她敞开了心扉,可她说的话,著实把吴母嚇了一跳。 "妈,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乖乖,你胡说啥呢?你不要嚇妈妈呀。" "真的,我前几天跟小欣、爱红她们去爱红她姥家玩,路过中关村那边的一片乱葬岗,回来就开始做梦。 梦见一个男的,穿著那种古代的衣服,古里古怪的,说他看上我了,让我跟他走。 我说我也不认识你啊,为啥要跟你走? 他说这都是命中注定了的,不走不行,接著他就上来拉我,我很害怕,然后就醒了。 我原先以为就是做噩梦,醒了就没事儿了,没想到第二天又做了同样的梦,这都好几天了,回回都是一闭眼就做同样的梦。" 这年头老一辈人多少都信点儿,吴小雨一说这事儿,吴大伟母亲心里也直发毛。 "昨天我跟我奶说了,她去砍了一些桃枝放在床头,一整晚都不敢睡,一直看著我。 可我睡著了,依然会做那个梦,而且那男的还说什么时间就要到了,不想走也不行了,我奶一个没用的老太太拦不住他。 要是我敢不跟他走,他就要弄死我奶。 我好害怕,醒来后就想带著我奶回家来避一避,可我奶说啥都不来,只让我过来找我爸,说是我爸会保护我的……" 吴大伟母亲也不说买什么毛线了,连忙带著吴小雨回了家,把吴大伟和他父亲叫到了里屋说了这事儿。 吴大伟父亲大怒,他打了半辈子仗,比支书刘老四打得仗只多不少,什么时候一些妖魔鬼怪敢欺负到他家头上了?简直是不知死活。 吴大伟说:"爹,您快別说了,你再厉害,还能管的了人家阴间的事儿? 不过嘛,这事儿倒是不用慌,我跟著平安和家栋在北大荒那边也遇著过一些怪事儿,算是见过些世面的。 区区一个小诡异,一个夜夜跑到梦里嚇唬一个小姑娘、却没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的小角色,比他们经歷的那些差远了好吧? 爸妈,小雨,你们都別担心,这事儿交给平安,他是专业的,这对他来说就不算是个事儿。" "平安会这些?" "会,而且很厉害。" "太好了!这孩子不是外人,赶紧找他帮个忙唄。" 吴大伟连忙招呼路平安和罗家栋进了屋,让吴小雨把她经歷的怪事儿一说,路平安顿时大怒。 真是世道变了,妖魔频出。这可是京畿要地,天子脚下,啥玩意儿啊,也敢出来祸害人? 路平安让罗家栋跑去街上找些柳叶,再打些井水回来。吴家他们这个大杂院用的是自来水,不一定好用。 柳叶很好找,河边儿就有柳树,树枝上若是没有了,地上隨便捡点枯叶也行。井水也不是问题,罗家栋他爸妈新房子所在的那个院子里就有一口老水井。 只不过那口井是一口苦水井,井水含的盐碱多,用来洗衣服还差不多,喝是不好喝的。 或者说京城的水井大多都是这样的苦水井,古代的时候谁家若是能打出一口甜水井来,那他的子孙后代就算躺著啥也不干,只是卖水也足够衣食无忧了。 第168章 细红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细红线 罗家栋跑了一圈儿,很顺利的取迴路平安要东西,甚至还顺道回老院子拿了些香烛。 眼看太阳落山,月亮升了起来,路平安跟吴大伟母亲要了一个乾净的大碗,打了一碗井水,把几片柳叶丟进去。 等柳叶完全浸湿后,路平安让吴小雨进到里屋躲著,其他人都出去。 从碗里捞出两片柳叶,食指中指夹著敷在眼皮上:"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眼,开!" 一股清凉的感觉渗入眼睛,路平安睁开眼,天地万物多了一层阴霾。 路平安以前对上的都是仙家,山场子的那群游魂还是在白小白的协助下才能显现。 路平安本身的修炼等级並不高,遇上滋扰吴小雨的这种小玩意儿,阴气没那么重,也不在现场,他就感应不到了。 想要抓住对方的踪跡,就得藉助外力开天眼。 开天眼对於別人来说很难,对於路平安来说相当简单,他的体质特殊,只不过修炼时间还短,暂时体现不出来而已。 路平安走到里屋门口,定睛朝著里屋看去,只见一条细细的红线浮在半空,一头连著吴小雨的右手手腕,一头伸向远方。 路平安从空间里拿出两把侵刀和当初没能用出去的罐头瓶,给侵刀上淋了一些好玩意儿,又重新把罐头瓶封紧。 路平安拉开门,招呼院子里的几人进来,把罐头瓶递给吴父,嘱咐他看好吴小雨,一有什么不对,先拧开盖子泼过去再说其他。 说完,他拎上两把刀,气势汹汹的招呼吴大伟和罗家栋骑上自行车跟自己走。 吴大伟爸妈嚇了一跳,因为此时的路平安表现的跟个要去打群架的胡同串子没啥区別,甚至比流氓还流氓。 "平安,小雨这边需要做点啥?还有,你提著刀这是要去哪儿?" "大爷,我们打上门去灭了那个不长眼的,到不了天亮就回来了。" 吴大伟母亲担忧的道:"平安你行不行啊?" "放心吧,保管没事儿,你们在家安心等著就行。大伟,家栋,咱们走!" 推著自行车出了门后,路平安没直接出发,而是一把握住那道常人看不见的红绳,手一挥,红绳被一刀两断。 招手喊罗家栋过来,路平安把红绳给他系在了手腕上。 罗家栋看不见红绳,不知道路平安在搞什么鬼:"平安你在我手腕上比比划划的干啥呢?" "没事儿,我看你胳膊粗不粗。 嘖嘖嘖,仔细一看,感觉你这也不行啊,你看我,拳头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马,你还得练啊! 等你啥时候能练出一双麒麟臂,以后就能万事不求人了。" 路平安说的话罗家栋是一句也不信,上次牛阿出事儿的时候,他还把自己带到山里当工具了呢。 那还只是一个陌生人,如今吴小雨出事儿,罗家栋感觉自己肯定又少不了被坑。 "你可悠著点儿啊,別玩过头了,我还没娶媳妇呢,一不小心被你搞废了,我岂不是要冤死?" "放心,了不起虚一阵,要彻底废掉哪有那么容易?" 回答路平安的是罗家栋竖起的中指。 路平安和罗家栋、吴大伟逗了几句闷子,这才把刀插在自行车的车把上。 別说,剎车和车把中间的空隙用来插刀再合適不过了,还不用担心顛掉了。路平安小时候看人家走街串巷卖肉的杀猪匠都是这么带刀的。 路平安带头蹬著自行车朝著西北方而去,吴大伟骑著车带著罗家栋跟在后面。 有了红线做导航,路平安完全不用担心迷路。这红线也不知道是什么规则型的法器,反正別管罗家栋怎么朝著西北方前进,是快还是慢,红绳都是那个样子,漂浮在半空中,不下垂,不变形。 一路来到中关村,如今这里还没进行开发,妥妥的农村无疑,四周都是田地和坟地。 中关村最早是太监聚居养老的地方,中官谐音中关,因此定名。 那些並非正常人的太监別管在皇宫里多威风,年老后体弱多病被清退出宫,往往过的很苦。 他们没有一技之长,一辈子除了伺候人就没学过別的,加上一时不適应地位的落差,钱没个概念。 从宫里带出来的钱財很快就会用完,无儿无女的他们最后只能流落街头乞討度日,悽惨至极。 太监也不傻,发觉这样不行,加上別人又不待见他们,不愿意和他们为伍,乾脆就自己聚在中关村这一带修建养老庄园与墓葬,抱团取暖,相互依存,慢慢就形成了一个村落。 毕竟受宠的高级別太监只是少数,大多数还是可怜虫,活著的时候可能还有人给一碗饭,死后却绝对不会有人傻到大价钱厚葬他们。 能置办一口薄棺埋了就不错了,用芦席一卷下葬的也正常。那这边就必然少不了乱葬岗,就比如眼前这个。 路平安他们三人追踪红绳,来到田间一片杂草乱树丛生的土岗子。 土岗子不高,面积却不小,酸枣枝子和荆条稞子密不透风,一条乡间的土路从乱葬岗正南方穿过,土路边散落著一些石人、石马、石碑和碑帽,大多已四分五裂,破败不堪。 红绳直指乱葬岗正中间的一棵大柳树,很显然,那就是正主所在了。 路平安支好自行车,拿手电筒照著围绕乱葬岗转了一圈,只见乱葬岗中密密麻麻都是坑洼,一些不知是狐狸还是獾子的洞夹杂其中。 吴大伟救人心切,见路平安只是围著乱葬岗看,却不进去,不由得急了。 "进去啊平安,我打头,咱们去乾死那狗日的。" 路平安一把拉住了他:"你急啥?没得掉了身份。 你是啥级別,我是啥级別?咱们都是共產主义接班人,到了这里,里面的死人妖应该跪姿標准的出来相迎才对啊!" "死人妖?" "当然了,埋在这里的,除了烂屁股,还会有別人么?" "什么叫烂屁股啊?" "当然是自己上赶著求人切了,然后跑去给封建皇朝当狗的不孝子啊! 他妈把他生出来,他却跑去当狗,还是没有jj的狗,嘖嘖嘖,想必他妈在九泉之下,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的吧?" 路平安话音刚落,乱葬岗中央突然亮起一团团的青色的光,光团晃晃悠悠的,隨风摆动,慢慢的朝著路平安他们三人围了过来。 罗家栋不由得爆了句粗口:"我丟,平安你骂的真脏,这下搞的所有鬼东西都听不下去了,都想来弄死你呀。" 第169章 诡桃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诡桃花 路平安也没想到里面鬼东西居然反应这么大,只是简单几句脏话,就惹出了这么多鬼东西。 虽说只不过区区一些孤魂野鬼,凝结个鬼火都飘飘摇摇的,架不住数量多啊。 密密麻麻的,看的人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罗家栋和吴大伟只是看到一堆鬼火,路平安眼中的景象大有不同,一个个的身穿破衣烂衫的鬼东西瘦得跟柴火棒子似的,脸上的凶恶之像却比路平安在山场子那边遇到的鬼东西还盛。 眼见那些鬼火越飘越近,吴大伟和罗家栋赶紧后退了几步,准备把场子让给路平安让他发挥,却没想那些鬼火不依不饶了。 隨著他们的动作,那些飘飘摇摇的鬼火也猛然加速,很快就把三人团团包围。 罗家栋无奈的嘆了口气:"平安啊,下次你战前放狠话,能不能稍微委婉那么一点儿?" 吴大伟深表赞同:"是啊,没听过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么?你这样指著和尚骂禿驴,指著太监骂阉狗,迟早有一天你得被人打成猪头。" 路平安一脸的不屑:"啥意思?他们先惹到咱们的,我这都算客气的了。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他们自己就跳出来承认自己的烂屁股、阴阳人了,他们自己犯贱,能怪我吗?" 罗家栋紧张的道:"平安,这么多鬼东西,你准备咋办?" "听过乱披风刀法没有?" "没有,咋滴了,你练过武啊?" 路平安从自行车上拔出两把侵刀:"想当年,我手持两把侵刀,从公园门口砍到解放路,又从解放路砍到人民路大街,来回砍了俩多月。 那是抬手一断两截,杀的两米多高的瘦麻杆儿片甲不留。 当然,有时候我也专砍那些圆溜溜的脑袋,一刀就给它砍成了两半,到处血红一片。 那独有的味道,能传出老远。 別管大人小孩,见了我,嘴角都掛著泪,主动把钱奉上。 可我依然毫不留情,愣是要杀给他们看,不看都不行,最后还得让他们替我把尸体收走。" 吴大伟和罗家栋面面相覷,周围的鬼东西也被路平安这冲天的气势震的一滯。 可罗家栋和吴大伟俩人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吴大伟想了想,弱弱的问道:"平安,你做了这么大事,公家不管?就没人抓你?" "怎么没人管?那些穿制服的差点没把老子追成狗,害的我那顿撩啊! 你是不知道,他们的战斗力那可不是盖的,堪称地表最强战力的队伍,个个凶神恶煞的。 卖菜的老农,摆摊卖些小玩具的小孩儿,见到他们都嚇得直哆嗦。" "是吗?我们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厉害的队伍?比纠察队红袖箍还厉害?" "呃,这倒是不知道,双方也没比过啊!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战力应该差不多吧……" 路平安装逼的四十五度望天:"多年刀口舔血、东躲西藏的生活,让我这个七尺多高的好汉子也是苦不堪言,有时候想想,还挺伤感的。 不过么,也不是没有收穫,大家送了我一个甜杆鬼见愁的浑號,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你们听过吗?" 罗家栋首先反应过来,不由得笑喷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甜杆鬼见愁?这浑號,霸气啊!话说你是不是还有个西瓜杀手的外號?" 吴大伟也忍俊不禁,跟著哈哈大笑。 周边的鬼东西灵智不高,听到三人囂张的笑声,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明白路平安是在耍他们。 恼羞成怒,他们猛地就朝著路平安扑了上来。 路平安呸的吐了一口唾沫,把一个穿著破烂寿衣的老鬼砸得魂飞魄散了。 接著手里的侵刀左右横扫,这些没什么本事,只凭一口怨气吊著命的老鬼那是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你们踏马的也不打听打听,真当我甜杆鬼见愁的名號是白来的么? 老子最多的时候一天削五捆甜杆,从不玩八两秤,都是实打实的干出来的,你们跟我放对儿? 你们够那个么?老子削你们跟玩儿似的,还敢跟我晒脸?艹!" 罗家栋和吴大伟只觉得路平安周围青光直闪,路平安挥动胳膊,就跟打铁一般,四周一片火爆裂,打得那叫一个热闹啊。 吴大伟激动的嗷嗷叫:"哎呦我艹,平安牛逼,给我乾死它们。 让他们不长眼,敢动我妹妹,削他,削他啊,后面又来一个,弄他,都削稀碎的……" 路平安酣畅淋漓的虐菜,吴大伟激动的围观吃瓜,跳著脚大声喊加油,却没发现罗家栋此时已经被红绳裹成了个粽子,正在拼命挣扎著跟乱葬岗中间某个鬼玩意儿拉扯。 路平安体质特殊,又吸收了一团天火,本身就堪称诡异克星,加上两把淋了童子尿的侵刀。 就像一个肉坦,施了个群嘲技能把怪引到身边,上去就是一顿输出。 这群鬼东西灵智不高,只会无脑冲,张牙舞爪的往路平安身上扑,却被烧成了灰,想要比人家一波流还莽、还菜,没一会儿就被路平安砍没了。 路平安活动完手脚,顿感神清气爽,刚要摆个帅气的造型跟罗家栋和吴大伟两人装一下,回过身,这才发现罗家栋已经和那边的正主干上了。 路平安连忙衝过去,猛地挥出一刀,"给我断!" 红绳应声尔断,正在努力跟那股巨力对抗的罗家栋失去了平衡,摔成了滚地葫芦。 红绳断开,捆在罗家栋身上的红绳猛地化成了粉色的桃,飘飘洒洒的自半空落下。 "哎呦我去,这傢伙整的还挺有情调,家栋,你怎么样?" 家栋咳咳咳的一阵猛咳,好容易喘匀了气,大怒:"都跟你说了悠著点,悠著点,你就不听,害得我差点被勒死了。" 就在此时,异变顿起,一个妖里妖气的老鬼身穿粉衣,款款浮空而来。 这傢伙很有些目中无人,压根看都不看对自己威胁最大的路平安,反而在漫天桃中,深情款款的看向罗家栋。 路平安心头大骇,无他,只因为这鬼东西出场居然自带bgm。 第170章 来个提气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来个提气的 一阵阵鐃鈸锣鼓、琴瑟笙簫、二胡三弦的热闹声音,伴著那妖里妖气的鬼东西出场。 那鬼东西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翘著兰指,居然开始唱戏了: "有艷淑女在闺房,室邇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頡頏兮共翱翔……" 声音咿咿呀呀的,不男不女,不人不鬼,总之就是妖,非常诡异的妖,让人听了忍不住就开始打哆嗦。 这傢伙阴气很重,別说开了天眼的路平安了,就连罗家栋和吴大伟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 一张分不清男女的老脸,不知在哭还是在笑,阴森森的盯著罗家栋,好似罗家栋是个诱人的水蜜桃,恨不得一口吞下。 传言扛著音响出场的,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路平安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小心的戒备起来。 却没想这傢伙压根就不搭理路平安,只是对著罗家栋唱戏,咿咿呀呀的,让人心里直发毛。 罗家栋首当其衝,不仅感觉到恐惧,还直犯噁心,差点就忍不住吐了。 毕竟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深情献唱,还是当著自己兄弟的面,罗家栋真真实实的感到了路平安平时说的社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用说,这事儿路平安和吴大伟能吃上半辈子。 这也就是罗家栋干不过他,要不然,早就一个大比兜抽过去了。 如今他是一动不敢动,只能不停的给路平安递眼色,示意他赶紧弄死这个噁心的玩意儿。 路平安却没急著动手,反而兴致勃勃的和吴大伟一起吃起了瓜,急得罗家栋满头大汗。 "哎?平安,你说,这傢伙是不是看上家栋了?" "嗯,很有可能,阴阳人么,口味想必也是与眾不同的。" "那是不是就代表我妹妹没事儿了?" "你没看这傢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么?想必是对家栋一见钟情,找到了真爱。 咱妹那姿色,如何能比得了禁忌之恋的刺激?估计这鬼东西早就把咱妹子忘到九霄云外了。" "那我就放心了,至於家栋,哈哈,家栋,你就牺牲一下吧,人家一片真心,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啊!" 家栋被自己这两个损友气的七窍生烟:"感情不是你们倒霉是吧?这位老大爷,你別只盯著我啊? 你看我那两个兄弟,一个身强力壮,浑身疙瘩肉,一个长相俊俏,仪表堂堂,你快去找他们啊。 两个换一个,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老鬼充耳不闻,依然咿咿呀呀的唱著戏,不时还要亮个扮像,挑逗意味很是明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大伟跟著看了会儿热闹,好奇的问道:"平安,正主找到了,热闹也看了,你咋不出手呢?揍他啊!" 罗家栋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路平安为难的说:"这傢伙他是个玩赖的,別看他现在跟个痴似的,信不信一旦开打,这傢伙绝对要发狠?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这么平静了,嚇你们一大跳。" 吴大伟狐疑的看了看那不阴不阳的老鬼:"不会吧?有这么凶?看起来不像啊!" "年轻人,你就是吃的亏太少了。要不你去抽他两个大比兜试试他的实力?" 吴大伟果断而又坚定的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要刺激他了,死者为大么。 要不,咱们和他商量商量,看看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咱们帮他完成一下。作为交换,他该去哪儿去哪儿,別再祸害人了。" "好主意,要不然你去试试吧。" "我去?" "你出的主意,你不去谁去?" "我去,你丫的真鸡贼,坑完家栋轮到我了是吧?" "你不会不敢吧?" "去就去,当我吴大伟是嚇大的么? 誒,那个谁,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说出来,我们商量一下啊。" 老鬼瞥了吴大伟一眼,像是在看一个鯊臂。 吴大伟脸色一僵:"誒,那老东西,你啥意思?看不起我啊?" 此时罗家栋终於没忍住,吐了出来,"噦……噦噦……我受不了了。平安,別磨嘰了,给我揍死他啊……" 路平安寻思了一下:"揍他没问题,但是你们得听我的安排,咱们通力合作,確保顺利拿下这老东西。" "咋办你说吧。" "来来来,给我唱一首提气的歌,彻底压住他那些靡靡之音,一切就好办了,明白了么?"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还等啥?开始吧!" "来来来,给我也来个提气的,我就不信了,我也有bgm,还怕砍不过他?" 路平安手握双刀,气势汹汹,罗家栋和吴大伟迅速站在一起,吴大伟手一抬,做了个预备的手势。 接著就和罗家栋大声唱了起来: "大刀, 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路平安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我天,这歌也太提气、太应景了吧?这要是不砍几个小鬼的脑壳,怎么对得起这首歌? 路平安: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狗东西,吃我一刀!"朝著老鬼头上就砍了过去。 老鬼一开始还在咿咿呀呀的唱著,甚至还越唱越妖,看罗家栋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歌声一出,这傢伙立马就感觉不自在了,等到路平安口中道家九字真言一出,这傢伙彻底炸毛。 老鬼猛地避开路平安的迎头一刀,朝著乱葬岗中央退去。 隨著老鬼的动作,满天飞桃乱飞,老鬼长袖一摆,桃重新聚成一条红绳,朝著路平安的脖子缠了过来。 路平安无视了红绳,抬手一挥,手里的侵刀猛的甩出。 路平安又不是刀客,侵刀在他手里,怎么用都行,不是说非得拿在手里的,更何况他还有一把呢。 红绳猛地回收,缠向空中的侵刀,哪知侵刀势如破竹,红绳刚刚挨著侵刀,就被一刀两断。 老鬼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插了一把刀,他一声惨叫,一股黑烟冒起,猛地回身挣扎著要逃。 路平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红绳,扎著马步猛地一扯,"想跑?给我过来吧。" 老鬼被路平安一把扯了过来,路平安顺势又是噗噗两刀,扎的老鬼嗷嗷鬼叫。 "哎呀?挺抗捅啊,这都不死?那你就別怪我了。" 路平安牵著红绳,只要老鬼想跑,他就把他拽回来,然后噗噗两刀。 一连捅了老鬼十七八刀,红绳猛地崩散,老鬼赶紧趁机钻进了乱葬岗,消失不见了。 路平安傻眼了,他没想到这老鬼居然如此生猛,被淋了童子尿的侵刀捅了这么多刀,居然还能逃走。 "平安,咋办?" "趁他病,要他命!追!" 第171章 引火烧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引火烧身 三人好容易钻进了乱葬岗中央,只见老柳树下有一个巨大的坟堆。 这坟堆没有墓碑,坟头上不知被谁扒开个盗洞,一些白骨和碎砖混合著黄土散落在外。 仔细一看,黄土中居然还有不少瓷片和破碎的陶器。看黄土的新鲜程度,应该就是前几天的事。 路平安四处打量了一下,坟堆周围並没有阴气聚集,抬头一看,只见那株老柳树,盘根错节,虬枝龙爪?,树皮皸裂斑驳?,阴气森森。 老话说的好,树老成妖,人老成精,路平安可是谨记林场那件事的教训,他可不会傻到想著把树砍倒。 "大伟,家栋,你们先退出去,我等下解决了那鬼东西就来。" 等罗家栋和吴大伟出了乱葬岗,路平安拿出一本介绍火法的典籍,翻了一会儿,找到了一篇引火诀。 "呵呵,你个活著是阴阳人,死了还人不人鬼不鬼的狗东西,以为借著这老柳树藏身我就拿你没招了?" 夜风吹动,老柳树的枝椏被风吹动,吱嘎吱嘎的响了起来。 "嗨呦呵?来劲了是吧? 天火生烈阳,地火生五方,吾今代执法,引火烧不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呼的一声,从树根处凭空燃起大火,森森阴气眨眼间就被大火吞没,就连那老鬼也在大火中魂飞魄散。 路平安很高兴,他又学会了一个法术,还是很有用,对诡异杀伤力很大的法术。 而且这个法术练到熟练之后,后半辈子的火柴钱就省了,以后和好哥们儿聚餐,再也不用担心被人顺走火机了。 这么一想,路平安心情不由得变好了。嘖嘖嘖,眼前这大火,真是咋看咋漂亮。 乐极生悲,老柳树自觉受了无妄之灾,不堪其辱,死也要拉著路平安垫背,轰的一声猛地炸开,火炭、火星子崩得到处都是。 这季节天乾物燥,秋高气爽的,大火在眨眼间就把路平安包围了,就连路平安脚下的荒草也忽的一下烧著了。 路平安下意识的就要施展土遁术逃走,这大火对於別人来说很可怕,对他来说可不是啥大事儿。 转念一想,这可是练习火遁术的好机会。从怀里掏出记录五行遁术的书,快速翻到记录火遁术的那一页,粗略的看了一遍。 "丙丁朱雀,焰里飞仙,火中取栗,遁跡无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路平安猛地跳进了大火里…… …………………………………………………… 三天后,京城某医院。 路平安浑身裹著纱布,无聊的躺在病床上,手指头不时的在肩膀上扣来扣去的抓痒。 三天前,他跳入火中,想要学习一下火遁术,哪知第一次,没得经验,一时没玩好,玩脱了。 第二遍倒是成功了,不过这时候已经稍微晚了那么一丟丟点儿,结果就成了这个鬼样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要不是他吸收了一团天火,火抗高,就那大火,当场就得把他火化了。 当时罗家栋和吴大伟看到大火燃起,脱下衣服拼命的抽打著枯枝杂草,准备衝进去把路平安拖出来。 正当两人急得都准备闷头往火场里闯的时候,路平安从大火里猛地一头栽了出来。 他浑身都是火星子,就连头髮都在冒烟,被烧的满地打滚。 好在此时刚刚完成秋播,田地里都是浮土,两人赶紧往路平安撩土,扑灭了火焰,急急忙忙的把他送到医院。 送到医院后,医生都被嚇到了,只见路平安浑身都是烧伤,一些布片子乾脆直接贴在皮肤上了。 医院的医生一度认为路平安死定了,哪知只是给路平安简单清理了一下,上了点药包扎好,只是过了半夜他就已经好了很多,都没耽误第二天吃早饭。 第二天下午,待的无聊的路平安就吵著闹著要出院。別说医生了,就连吴大伟和罗家栋也不敢放他再出去浪了。 吴大伟爸妈更是坚决反对,吴大伟母亲和妹妹吴小雨眼泪汪汪的,直说路平安受苦了,让他一定要好好治疗。他们吴家哪怕是倾家荡產,也要给路平安治疗到底。 吴小雨甚至放出话来,若是路平安毁容了,残疾了,她就嫁给路平安,照顾他一辈子。 路平安心中大骇,心说你这小丫头好没良心,居然恩將仇报。我费心费力的救你,你却惦记上我的肉体了? 你是我哥们儿的妹妹,当然也就是我的妹妹,我很珍惜这份情谊,此事休要再提! 吴大伟急了:"你啥意思?咱妹子难道不漂亮么?" 路平安赶紧解释:"当然不是,像咱妹子这么温柔、善良的姑娘哪里去找?" "我是问你好不好看。" "那是当然的了,你看咱妹子这气质,这內涵,这品行,这勤快劲儿……" "好了好了,你別说话了,歇著吧。" "好嘞。" …………………………………………………… 正当路平安閒的无聊到都开始抠人家医院的墙皮了,罗家栋和吴大伟过来给他送饭了,身后还跟著一个没见过的小青年。 "这个哥们儿是?" "这是我爸老领导家的老么,你叫他么娃儿就行。 他爹来找我爹喝酒,他们老一辈儿喝酒的时候爱把小辈儿拎出来教训一顿,好体现他们当年有多不容易,多牛逼。 我俩不乐意给他们当素材,这不是听说我们要来医院给你送饭么?就跟著一块儿来了。" "么娃儿,你老家四川的?" "嗯,祖籍南充仪陇。" "哦!那和朱老总是同乡啊,我记得那边也是老区。" "是的,只不过我在京城出生,很少回老家。我老汉儿说等明年让我到那边去参加工作,为家乡做点事。" "回仪陇?" "呃,大概率是在南充专区找个我能干的吧,不一定回仪陇。" "平安你不知道,么娃儿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是个好学生。除了在他爹那儿,到哪儿都是受表扬的,跟我们这些老师口中的搅屎棍不一样。" "么娃儿。说起你们老家那儿,我倒是很喜欢,美女之城啊!" "你说啥?"罗家栋和吴大伟都来了兴趣,"详细说说,我们爱听这个!" 第172章 收穫与失望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收穫与失望 男人么,別管老少,好哥们儿聚在一起聊的东西就那么几样,说起美女来有些兴奋也很正常。 別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南充美女那种普遍不用特意节食就能保持身材的特点,真是让广大女性同胞嫉妒万分。 这个是真的,有人专门研究过,当地美女们很会做饭,肉类食用量远超全国平均值,肥胖比例却要比其他城市低的多。 几人聊了很久,兴致勃勃,气氛热烈。幸亏今天路平安这个病房就他一个病號,要不然,人家护士早就来骂他们了。 昨天其实路平安还有个病友来著,是个炼钢厂的工人,据说是操作不当导致出了事故,大面积烧伤,转到这边医院已经失去意识。 医生一看情况,这种大面积重度烧伤加外伤,並且还可能伴有內出血,基本已经可以宣告死亡了。 家属当然不肯放弃,求著医生做一下努力。医生没办法,只能试著治疗,那个工人出了治疗室,被送到这边来后很快就没了。 路平安看著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那具身体飘出,茫然的游荡,还试图重新钻回身体里,却始终没能成功。 最后,他像是终於接受了命运对他的安排,被一道力量引导著飘出了窗外,朝著医院旁边一处丁字路口飘去,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路平安早就听说天地自有一套运行法则,不需要过多插手,它自己就能运转。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压根就没有那种传说中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过来锁魂的。 听对於地府很关注的老黿介绍说,如今不是大奸大恶之辈,或是触犯了严重的律条。 普通人死了,那些传说中的存在是不会出面的,哪怕只是个分身,人家也没空办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路平安三人一直聊到很晚,吴大伟和么娃儿走了,他们还要回去把各自的父亲安顿好。 路平安这两天只剩睡觉了,白天早就睡够了,晚上睡不著了。 罗家栋也有些兴奋,拉著路平安说起了前几天的事。 …………………………………… "平安,你说前两天咱们遇见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她怎么就找到小雨了呢?" 路平安跟罗家栋说了自己的猜测:"我听人说这世上有一种桃诡,是由生前一心找个伴儿却没能如愿的人化成的,男女都有。 女诡执念大,纠缠不休,男诡很凶戾,要人命。一条红绳拴住谁,就是一段孽缘。 其实对付他们的方法也很简单,大耳刮子猛抽就行了,他们的手段其实不多,就是单纯的在梦里嚇唬人而已。 小雨这孩子还是太靦腆,太文静了点儿,自己的梦里,还能让他人给欺负了? 梦一场,打一次,打几次他/她们就怕了。 实在不行,买个纸人,隨便写上个生辰八字烧给他/她们也行。" "那不是纯糊弄鬼呢么?" "那有啥?鬼其实最好糊弄了,人有贪念,那才不好糊弄呢。" "那你怎么不给那个唱戏的老鬼烧个糊弄糊弄呢?" "他比较特殊,不男不女的,我去哪儿给他弄个不男不女的纸人?难道说还得给他特殊照顾,烧两个性別不同的结成个铁三角? 可別了吧,这可有些违背公序良俗了,恐怕到时候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眼,会遭报应的,不如乾脆利落的解决的好。 再说了,情况紧急,一时半会不是没想起来么!" 其实路平安是无聊之下翻书才知道这个办法的。 "切,我觉得你说了半天,就这最后一句话是重点。" "不是你啥意思?还听不听了,再多嘴我不讲了啊!"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讲你讲。" "那老东西应该是宫廷里专门给皇家唱戏的太监,还比较得宠。 老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慾,饥寒起盗心。他要是混到吃不饱饭,每天光想著怎么填饱肚子都够烦心的了,还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晚年想找个伴儿的执念太深了,导致他掛了之后就成了桃诡。 当然,那棵老柳树也没起啥好作用,没有它在,那片乱葬岗也不会匯聚那么多诡异的玩意儿。 一伙不知道哪里的盗墓贼打开了他的棺槨,惊动了那个老鬼。此时吴小雨她们恰好经过,就成了那些人的替罪羊。" "这都是你猜的,准不准啊?別到时候咱们回北大荒了,这边小雨又出事了。" "老巢都给他们烧了,我就不信它们还能死灰復燃了?你是担心背后有人使坏吧?" "是啊,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哪有那么凑巧。这边刚刚有人盗墓,那边小雨就恰好经过? 那丫头性子文静,轻易都不出门。京城又不是深山老林子,这事儿有些不正常。" 路平安也有些怀疑,只不过他没有证据,他也让吴大伟父亲去调查了一下吴小雨两个小闺蜜,没发现什么异常。 两天后,路平安出院。 由於大火把头髮和眉毛都燎了,路平安乾脆去剃了个光头,搞得好像背叛师门,转投佛门了似的。 罗家栋和吴大伟笑惨了,只要看到路平安那个光蛋头,笑容就从心底不自觉的往上涌,一直涌到嘴角。 人没了头髮还不算多可笑,没有眉毛才招笑,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路平安也需要戴上帽子和口罩,这才有勇气出门。 他们该回东北了,赶路坐车需要最少三天时间,再不出发,时间就来不及了。 路平安此次进京收穫不小,却和原本预期的一点也不一样。 原本还想系统学习一下道家法术呢,哪知道家此时也不好过,名门大派也没了往日的风光。 人家还很不待见他,一方面是觉得他会牵累到人家,另一方面则是把他当成了没有根脚的江湖骗子,看不上他。 不行就算,反正路平安如今也看明白了,修行这条逆天而行的路註定是孤独的,末法时代修行就更是如此了。 更多的还是靠机缘和自己摸索,各家修行功法印的满大街都是,谁都能学,又有几人入道?路平安学不会的东西,他们就更不会了。 路平安靠著记忆抄了几个空间里的那本秘籍中的字向他们请教,他们连见都没见过,让路平安更是失望。 这年代的修士大多只剩一个名头,並没有多么神奇,最起码路平安好不容易找到的几人没有那么神奇。 或许真有一些高人,比如老黿说的那位收了参宝飘然而去的大佬,只不过路平安並没有见到。 所以这些人看不上自己,路平安也不在意,他还看不上他们呢。 第173章 民间捞尸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民间捞尸人 唯一让路平安觉得有些掛不住脸的是临了阴沟里翻船,把自己整得挺狼狈。 好在通过自己的摸索,修成了两种火行法术,也算因祸得福吧。 四天后,路平安、吴大伟和罗家栋三人又一次踏上公社的地界,扛著大包小包的去销假。 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天寒地冻,大雪一尺多厚,三人一路赶来十分疲乏,累的都不想动了。 反正不差这一半天,三人也不著急回屯子,乾脆去吴大伟乾姐家借宿一晚,准备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走。 到了吴大伟乾姐家,一家人很热情,让三人先脱鞋上炕暖和暖和,没一会儿,一个杂鱼锅子和一盘鸡蛋酱就上了桌。 吴大伟乾姐夫王顺安也是个爱喝点儿的,家里来且了么,更要喝一点了。 喝酒也不能逮著就猛灌啊,几人吃吃喝喝还不忘聊天。 聊著聊著,吴大伟乾姐夫王顺安说起了一件奇事。 这不是入冬后河面和水泡子相继封冻了么,有在家閒著实在无聊的人,在冰上掏了几个冰窟窿捕鱼。 一个沪市来的小知青徐开明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家里出了变故、心生绝望寻了短见,反正是掉进了公社旁边水泡子的一个大冰窟窿里。 一开始別人还以为徐开明跑去哪里野了呢,年轻人么,总是耐不住寂寞,猫冬季节跑上百来里去看电影的都有。 一直等了两天还不回来,同一个屋的知青这才上报。 公社派人去找,问了一大圈儿,一个在水泡子里下网捞鱼的老乡说是他在冰窟窿边上,捡到了一顶破狗皮帽子。 当时他捡起来看了看,觉得太破了,还以为是谁扔了不要的,隨手就甩到水泡子边儿上的芦苇丛里了。 公社赶紧派人去芦苇丛里找,找到了那顶破狗皮帽子,让跟徐开明一块住的知青们仔细辨认了一下,確定正是徐开明的帽子,才知道徐开明可能掉进冰窟窿里了。 这下公社领导也抓瞎了,明知道人有很大概率就在水泡子里,只是不好捞出来。 无奈之下,公社领导只能借用下面屯子的渔网,跟捞鱼似的,准备把徐开明的尸体拖出来。 哪知拖了两天,整个水泡子都拖遍了,也没能找到尸体。 知青是有组织管理的,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知青办首先就不能同意。不见尸体,万一徐开明是跑了呢?还有,徐开明的家人来了,怎么跟人家交代? 公社领导也很无奈,只能安排人再找一天。第三天还找不到,那也只能先按失踪处理,等后面开春了,再试试能不能把尸体捞出来。 没想到第三天的时候,打好冰窟窿下了第一网就捞著个大东西,那网死沉死沉的,咋都拖不上来。 公社领导喊人套了两匹马,拽著主绳硬著往外拽,最后把网都拖烂了,下面的东西也没拖出来。 这下子可热闹了,没文化的老百姓说啥的都有。 有说徐开明有冤情,身子千斤沉,没有点儿能耐是捞不出来的。 还有说他是被水鬼拉下去当了替身,没找到下个替身之前,他是不会露面的。 还有的说徐开明去水泡子那边是去偷鱼的,肯定是被发现后和下网的人起了衝突,被整死扔河里了。 有说徐开明是殉情的,说是他暗恋某个小姑娘,人家不同意,他一时想不开,投了河。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有人不服气,说是哪有那么神秘,就是喝多了马尿瞎溜达,一不小心掉进去了。 还有一些阴谋论者,怀疑徐开明潜逃了,这会儿早就逃到国外去了。 流言止於智者,恰巧这边的老百姓大部分都没什么文化,识字的都很少,自己关起门来喝大酒的时候还不是隨便吹? 正当公社领导焦头烂额的时候,南岭屯大队的支书老黄推荐了个人,一个下放到他们屯子劳动的中年人。 中年人姓黄,名叫水根,家里是捞偏门的,祖传的手艺,那种不在三教九流的偏门——捞尸。 欺山莫欺水,欺水变水鬼。 山在明处,多高,多险,人能看到,心里能有个防备。 水就不一样了,有的水看似不深,下去就淹过头顶了。还有的水浑浊不堪,压根就看不清下面啥情况,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所以捞尸这个职业自古就有,特別是靠著大江大河的,一直到新世纪都依然存在。 最著名的恐怕就是黄河捞尸人了,甚至作为灵感被改编出很多作品。 其实別的地方也是存在这种人的,过去农村水塘多,又没有空调电视和手机,夏天时下河洗澡就成了一种不可多得的消暑方式。 游野泳出事的多了去了,路平安小时候,他们隔壁村的水塘每年都要淹死几个人,其中不乏会水的。 加上自杀、醉酒失足落水和各种原因,被淹死的人多了去了。 一些身怀绝技的能人把主意打到了这个上面,靠著这个挣钱,就是所谓的捞尸人。 没有能耐是干不了这个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不小心,尸体没捞出来,钱没挣到,反倒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得不偿失。 路平安就认识一个过去一直靠捞尸为生的孤寡老头子,他倒是跟路平安透露过其中一些內幕。 说穿了也没那么神奇,什么捞尸人必须五行属水、阴时出生,什么穿黑衣,腰缠避煞红腰带,手持泡过黑狗血的麻绳,统统不存在。 当捞尸人只需要具备三个基本技能——会水、胆大、穷的要死。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穷,不是因为穷,谁干那个啊? 国人对死者向来是忌讳的,死者为大么,干了捞尸人,连娶媳妇都难,谁愿意跟一个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的人生活在一起? 別说过去思想保守的年代了,就是现代,从事法医、殯葬行业的人依然很难被大眾接受。 路平安认识的这孤寡老头捞尸一般都不下水,他最擅长的就是拿著一根绑著铁鉤的长竹竿在水里拉来拉去的,勾住水里的尸体拖出来。 当然,有时候他还会故意拖延时间,夸大难度。装神弄鬼也是有的,只不过都是为了能要个好价钱。 对他来说,最难的反而是和家属要价砍价,总是有些家属在尸体打捞上来后变卦,明明说好的价钱,又不作数了。 乡里乡亲的,又不好再把尸体扔回水里去,一般最后都是他妥协。 那个叫黄水根的也是这种民间捞尸人,只不过他运气不好,玩神秘的时候玩脱了,被人举报说是搞封建迷信,这才来了这边。 第174章 无奇不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无奇不有 黄水根个头不大,人也很瘦,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看起来很显老。 性格很沉闷,不爱说话,更不爱笑,属於那种扔到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关注的小透明。 但就是这个汉子,硬是做出了让人震撼无比的事。 他被支书老黄从屯子里带了过来,畏畏缩缩的蹲在领导的办公室门口,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袋,缓解自己焦急的心情。 院子里人来人往,他都是快速抬头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支书老黄和他同姓,当然,並不是亲戚,一个是通州人,一个是东北人,五百年前可能算是本家。 老黄只是觉得黄水根这人挺老实的,听话,干活下死力气,不跳脱,不耍嘴皮子,不像是那种爱偷奸耍滑、坑蒙拐骗的街溜子。 所以趁这机会把他带来,想让他记立上一功,也好摆脱过去的坏名声,成为公社领导眼中有用的人,这能很大改善黄水根当今的处境。 黄水根不是个傻的,傻的也干不了捞尸的活儿。支书老黄的好意他心领了,內心里却不是那么乐意。 东北这边条件比老家好,吃得饱,穿的暖,时不时还能沾点荤腥,让他都有些不太想接著从事捞尸的行当了。 要是在老家,有了这个条件,他干啥捞尸啊?直接娶个媳妇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了。 他爷爷捞尸,娶了他那个跛子外加斗鸡眼的奶奶,生了他爹; 他爹捞尸,趁著兵荒马乱、灾害频出,用两大瓢小米换了个灾民中的傻闺女,生了他; 他运气不好,没捞著好机会,一直单著。 一开始是穷,是因为他干的行当让人看不起,导致一直没能娶上媳妇。 后来眼看都四十了,再不娶媳妇真的晚了,他狠下心肠,准备忽悠一个外地调来的工人父母,好多挣些钱娶媳妇。 也不知得罪了谁,人家看他不顺眼,暗中把他举报了。人家公社领导直接把他绑了,说他觉悟低,藉机发死人財,把他收拾得老惨嘞。 收拾完还不算,还把他送到了北大荒支边。 这下可好,就像是把老鼠送进了米缸里,黄水根因祸得福,反倒活的更自在了一些。 支书老黄让他立功,他却感觉是在害他,毕竟观念不同。 奈何他不能自己做主,支书也是一片好心,他只能自认倒霉,跟著支书来了公社。 原以为公社领导不会用他,毕竟成分不好么,被人看不起才是正常的。 哪知公社领导正在焦头烂额中,死马当活马医,居然很乾脆的就同意让他试试。 黄水根只能重操旧业,准备东西下水捞尸。 需要准备的东西不复杂,一把刀子,一根绳子,一些油,一瓶酒,一件皮袄子。 东西准备好了以后,黄水根径直去了水泡子。 此时水泡子边上早已围满了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黄水根不乐意了。 公社领导不解:"咋了?你这是有啥说法?怕人看啊?" "不是,我一会儿下水总不能穿著衣服吧?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直勾勾的看著,有些臊得慌。" "嗨呀,我当啥事儿呢,等著,我这就把人轰走。小王,去把女人都赶走。" 等女人们很不乐意,骂骂咧咧的走了之后,黄水根让人在水泡子边上生起了几个火堆,灌了两口酒,开始活动胳膊腿儿。 身体活动开了之后,黄水根慢吞吞的脱起了衣服,连个底裤都没留,一丝不掛。 这大冷天的脱个精光,冷的让人牙頦子颤得达达直响。可黄水根好似並不觉得,脱光衣服后,熟练的往身上涂油。 浑身上下涂好了油,黄水根让人用舀子往他身上泼水,等適应了温度,黄水根嘴里叼著刀,手里牵著绳子,走到了一个冰窟窿旁边。 他跟支书老黄说:"支书,你牵著绳子,由著我的劲儿慢慢的放,无论发生啥事儿,我不拉绳子给你信號,你千万不要往回拉绳子。 你这边一拉绳子,我很可能就回不来了,明白么?" 老黄拍著胸脯说:"你放心,有我在,除了我谁都別打算动这根绳子。" "那我就放心了。" 老黄说完,慢慢的坐下,双腿先探入水里,接著是整个人都下了水,一阵水波晃动,黄水根从冰窟窿洞口消失了。 老黄牵著那盘绳子,隨著水下黄水根的动作放绳子,慢慢的,围观的人感觉不对了。 无他,黄水根下水的时间太久了。 一般人潜水憋气,能有个两三分钟就算肺活量相当不错的了。 超过五分钟,人就很可能要掛,超过十分钟,都不用考虑,直接打电话给火葬场提前排个號吧。 更不要提是在这大冬天里,冰冷的水会飞速吸走人身上的热量,潜水的时间只会进一步减少。 可黄水根下水最少过了十分钟了,依然不见上来,要不是他一直拉著绳子,老黄能感觉到他在活动,真会以为他死了。 公社领导抬手看了看手錶,时间是中午十二点五十七分,刚刚他还以为黄水根很快就上来了,没有看表。 老黄紧张的握著绳子,直到绳子那端再也没有力道传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公社领导不停的抬手看时间,直到又过了半个小时,黄水根依然没上来。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完了,死定了,人又不是鱼,不是王八,还能在水下吸气儿不成?" "嗯吶,死定了!" "打赌吧?这人要不死,我都不姓李了,名字也倒著写。" "这下可好,从死一个变成死两个。" 第175章 烟泡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烟泡子 "快拉绳子啊,把人拉回来,说不定还能活。" "愣著干啥呢?再耽搁下去真死了。" "別费劲了,早死了。" ………… 吃瓜群眾说啥的都有,还有好事的,非得让老黄把绳子拉回来。 老黄说啥都不同意,他答应黄水根了,没有信號传来,死也不会动绳子的。 "老黄,你別糊涂!" "人已经不在了,你还拉著绳子有啥用呢?" 老黄心里也有些发虚了,纷乱的念头散过,他有些后悔拉著黄水根来掺和这件事了。 正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老黄手里的绳子猛地一动,老黄忍不住惊呼出声。 "绳子动了,都別吵,人还活著。" 嘈杂得跟鸭棚似的人群中顿时鸦雀无声,眾人死死盯著老黄手里的绳子。 猛地又是连续两下颤动,有人在水下拉绳子,给老黄打信號。 老黄喜出望外,赶紧招呼两个熟人过来帮自己拉绳子。 其他人也想去凑热闹,老黄连踢带骂的把人赶开了。 "*#~*%#,刚刚你们不是说人死了么?起开,老子不用你们帮忙了。一个个狗屁不懂,只会帮倒忙。" 老黄带头,指挥著俩熟人帮忙缓缓往回拉动绳子。 他们动作很是小心,均匀用力,遇到阻碍並不生拉硬拽,而是等著水下再次传来信號,这才继续拉动。 终於,冰下出现了一道长长的黑影,看热闹的眾人都是心头一震。可还没等他们说什么,冰窟窿那边传来喊声。 "上来了,上来了!" 最先出现的是徐开明的脑袋,他的头髮在水里飘来飘去,好似跟还活著一般。 等看清了脖子和脸,发现已经惨白一片,泡的都浮囊了,上面还有一片的伤痕。鼻子和耳朵这种突出部位不知被什么东西啃了,看著十分瘮人。 接著是身子、胳膊露了出来,一根绳子环了几道,系在徐开明腋下。 老黄他们用力把徐开明的尸体拽出水面,看热闹的人群猛地朝前挤了过去,嗡嗡的议论声响成一片,紧接著是一片倒吸凉气的惊讶声。 一只黝黑的手死死拽著徐开明的脚腕,被一块儿带了出来,好似传说中索命的水鬼。 一个身影猛地探出冰窟窿,眾人一看,哦,原来是黄水根。 老黄顾不得管尸体,赶紧拉著黄水根把他拽了出来。 老黄本人倒也没有特別的表现,更没有大口大口喘气,只是黝黑的脸庞憋得有些红。因为他黑,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明显。 围观的的乡亲们像是在看外星人,有震惊的,有恐惧的,有不可置信的,有饶有兴致的,有笑的,有张著大嘴的…… 当然,也有不识趣的,有个好事儿的傢伙盯著某个赌咒发誓的傢伙。 "老李,哪儿去啊?哦,不应该喊你老李了,那叫你什么?老財?你不是要把名字倒过来么?財大!" "艹你娘,你喊老子啥?老子家八辈儿贫农,你喊我老財?老子整死你。" "你玩不起是吧?来啊,老子一个手就可以把你练趴下。" "別光瞅啊,瞅啥瞅啊?上去整啊。" ………… 被这么多人用复杂的眼光盯著,黄水根也有些害臊了,捂著重要部位,接过早就准备好的皮袄裹上,偎在火堆旁边哆哆嗦嗦的烤火,不时灌两口酒。 王顺安也在围观的人群里,和一群吃瓜的配角甲乙丙丁负责烘托气氛,嘖嘖称奇。 王顺安当时心里想:"就这人的能耐,这天下还有能淹死他的地方么?" 听了黄水根的壮举,路平安三人兴趣大增,都想结识一下这个奇人。 吴大伟和罗家栋是想听听他的故事,顺便请教一下水下憋气半个多小时的绝技。 路平安则是想到了水遁术,这个黄水根难道也是如自己这般,意外修炼成了遁术? 自己要是也能学会水遁术就好了,到那时还不是想怎么钓鱼就怎么钓鱼?敢tmd的不上鉤,老子亲自下水去干晕它们掛自己鱼鉤上,看谁还敢蛐蛐自己空军佬? "那个黄水根回屯子了么?还是依然在公社?"路平安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顺安一仰脖子干了一盅酒,被辣的嘶嘶哈哈的。 "嘶……哈……够劲儿,那个黄水根啊? 当天晚上就连夜回去了! 公社领导原本还觉得他辛苦了,要请他吃点好的,奖励他点儿东西,他没乐意。 只说让给他档案里记个表现好,早日让他回到群眾队伍中来就行,他还想娶个媳妇传宗接代呢。" "也是个实在人啊!" "牛人啊,我还想和他认识一下呢。" "咱们这边就这几个屯子,迟早能见到的。" 路平安点头表示同意:"反正现在猫冬,也没啥事儿。 等咱们回屯子安顿好后,过去南岭屯子玩一玩唄,我还没去过南岭屯子呢。" 吴大伟乾姐夫王顺安说:"南岭屯子其实离你们林家窝棚屯子不远,从你们屯子往南边走,穿过一片山林子,要不了多远就能到。 就是路上不太好走,而且那边水泡子很多,夏天可別去那地方,小心被烟泡子捂了。" 烟泡子就是地势低洼的地方存了死水形成的沼泽,树叶枯草掉进去后腐烂,生成了很多沼气之类的有害气体。 密密麻麻的老林子密不透风,加上地势低,空气不流通,这里就成了一片动物的绝地,可以说是退一步生,进一步死,只要踏入就別想出来。 曾经路平安听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个老猎人带著狗追著一头受伤的野猪,一不留神误入了烟泡子。 眼看前面的野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猎人还以为野猪是失血过多死那儿了呢。 跑在老猎人前面不远处的狗子见了野猪汪汪叫著扑了上去,哪知顺著一道斜坡还没跑多远,一声不吭的就栽倒在地。 老猎人这才察觉不对,都没敢去救自己的狗,快速退了出来。 之所以狗栽倒了,他却没有出事儿,只是因为他靠后一些,而且人是直立行走的,站的比狗子高。 要是他敢往前走走,弯腰去救他的狗,他也得留那儿。 冬天树叶都掉光了,寒冷的天气把沼泽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块,大风呼呼的刮著,啥有害气体也得被吹散了。这时候再进去,一般是不会有事的。 第176章 猫冬閒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猫冬閒 几人坐在温暖的炕头上,边喝边聊,气氛很是热闹。最后几人都有些喝多了,这才散场回去睡觉。 路平安等罗家栋和吴大伟睡著后,施展遁地术出了王家的院子,朝著公社大院儿而去。 到了公社的小仓库,路平安看了看,收了几大袋子大米,两袋子黄豆,还有两大袋子大黄米。 大黄米就是糜子,颗粒比小米稍微大点儿,用来蒸粘豆包,做油炸糕、汤圆,也很有用。 收了几大袋子粮食,路平安出了一口恶气,回去后躺在暖和和的炕上呼呼大睡。 公社库管员那老头不是傲么?不是看不起人,故意为难路平安么?那么喜欢为难,这下路平安让他好好为难为难。 路平安三人在公社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一人喝了一大碗加了豆子的粥,配著咸菜吃了两个土豆,这才扛起大包小包的出了门。 王家两个孩子很是捨不得,几个京城来的舅舅给了他们好些没见过的新奇吃的、玩的,把俩孩子高兴的,夜里都有些睡不著觉了。 此时见三人要走,俩孩子垮著小脸儿,一副不开心的模样。直到吴大伟答应下次再从京城回来时给他们带些好玩意儿,俩孩子这才重新高兴起来。 路平安三人沿著小路,踩著厚厚的积雪,一路回了屯子。 还没到屯子,就碰上了来东林子边儿上拖柴火的三胖子他爹老孙头。 老孙头原本想问问罗家栋他爸妈咋样了,转念一想,都发电报了。那还能有个好?赶紧又把嘴闭上了。 路平安三人热情的打著招呼,见仨小子高高兴兴的,没一点儿难过的意思,反倒是把老孙头整懵了。 告別老孙头,三人一溜烟儿的跑进了屯子,支书见三人回来,连忙拉著罗家栋一阵安慰。 一开始罗家栋还没意会过来,还好奇支书怎么这么热情,搞了半天,双方才知道是闹了乌龙,场面顿时尷尬起来。 建军、建国见三人回来,很是高兴,拉著他们嘮起了家常嗑。自从路平安三人走后,大雪封山,屯子里的乡亲们没事儿就不再出门,无聊的很。 三人从京城扛回来不少好吃的,烤鸭、烧鸡、滷牛肉,猪头肉、猪蹄、酱肉…… 这些大都是路平安买的,他从张主任家弄了不少不义之財,留著也不会下崽儿,买东西时很是捨得。 几个小年轻嘮的起劲了,乾脆也不管什么饭不饭点儿了,炕桌一摆,又喝开了。 这年代猫冬就是这样,尤其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大人们窝在屋里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抽菸、嘮嗑、下棋。 小孩儿们玩嘎啦哈、翻绳,閒的实在没事干儿鼓捣猫。 家里养的狸猫个顶个的肥,白天窝在炕头上呼呼大睡,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躺著个喝多了的老爷们儿呢。 睡饱了伸个懒腰,舔舔爪子,冷不丁能嚇人一跳。 山里的猫个头不大可不行,要不然別说山狸子、狐狸了,就连黄皮子也打不过。 冬天抱著个猫,软乎乎的,暖和和的,是孩子们最亲密的玩伴。 但是不熟悉的人最好別擼,那些傢伙们傲气的很,你敢伸爪子,它也敢伸爪子,刷的一下就是几个血印子。 天气好了倒是可以穿的厚厚的去外面野一下,打出溜滑,玩冰车,单腿驴,抽冰嘎,推桶箍。 几人一边喝,一边不停的有人加入。 小小的屯子人不多,也没什么新鲜事儿,听说路平安、吴大伟他们三人回来了,忍不住就想过来找他们嘮几句。 溜溜噠噠的进了屋,一看,又有好菜,又有好酒,那还等啥呢?尝尝吧。 没多久,差不多整个屯子爱喝点儿的都知道了支书家有酒场。孩子们不比他们知道的晚,纷纷跑过来见识见识京城烤鸭到底是啥样的。 连著两天都是喝酒,路平安有些不想喝了,乾脆提前退场,把位置让给了喜欢喝几杯的白二大爷。 从大包里拽出一个小袋子,这是路平安给莽子和他家人带的,提著出了院子,朝著莽子家走去。 路平安在屯子里很有名,也很受欢迎,一路上不断有乡亲和他打招呼。 进了莽子家院子,路平安喊了一声,很快,莽子小妹妹李婷掀开门帘,一看是路平安,赶紧把他往屋里让。 "呀?平安大哥,快,屋里坐!爸,妈,我平安大哥来了。" 莽子母亲赶紧出门迎接,身后跟著莽子的大妹妹李雅。只不过她们还没来得及出门,路平安已经进了屋。 莽子家的房子很破旧,哪怕是收拾的很乾净,岁月带来的痕跡却不是能打扫掉的。 四周泥墙斑驳,房梁被烟燻的乌黑,屋里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混合著臭味,那是家里有臥床病人特有的味道。 路平安进屋后,把东西递给莽子母亲:"婶子,这是给你们带了点儿东西。" "哎呀,俺们家受你那么大好处,哪里还能再要东西?该是莽子给你买东西的,这整的,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就是些吃的,一块儿布,给孩子的。 我叔呢?在哪个屋?我俩还没见过呢,我去打个招呼。" "在里屋呢,他不能动,常年都得躺著,只能是好天气的把他搬出去见见太阳。" 路平安进了屋,一个枯瘦的汉子躺在炕头上,见了路平安连忙客气的说道: "平安来了?你看我这,也动不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您躺著吧。我没啥事儿,就是过来看看。" "咱这家穷的,也没啥好看的,还是大勇跟著你了,才好过一点,让你见笑了。孩儿他妈,快去整两个菜……" "不吃了,刚刚撂下筷子过来的。他们都在支书家喝酒,吵吵得很,我不想喝了,偷跑了,哈哈哈。" "那估计他们该高兴了,你少喝点儿,他们还能多喝点儿呢。 咱们屯子这边就这点不好,穷惯了,不能见酒,见了酒场就想凑热闹。" ……………… 路平安在莽子家坐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开。也没回支书家院子,反而去了屯子里的木匠老洪家。 看到莽子父亲,他想起了后世的轮椅,自己空间里如今不缺自行车,他去问问能不能给莽子父亲改个轮椅。 第177章 雪夜独行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7章 雪夜独行 当老洪听了路平安的打算,表情別提多古怪了,上下打量著路平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一辆自行车多少钱?不说一整辆自行车,哪怕是两个车轮子,也不是五块十块能弄到手的。 就莽子他爹那个状態,还能活多长时间?弄个轮椅干啥? 家里人能管吃管喝这么多年,还把他照顾的妥妥噹噹、乾乾净净的,应该知足了。 说真的,这也就是莽子他爹不能动,但凡是稍微能动一下胳膊,他早就自我了断了,免得还得拖累家人。 所以老洪很乾脆的回答:"做不了!我不会焊东西,也没有傢伙事儿……" 等路平安出了门,老洪这才抹了一把汗:"狗日的败家子,真是造孽啊!嘖嘖,幸亏咱老洪两个小子都懂事儿,不会像他这般。 这要是我儿子,老子非用锯子锯开他的脑袋瓜子,看看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不可。" 老洪媳妇儿不乐意了:"人家平安是心肠好,也有能耐,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捨命不舍財!" 老洪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很骄傲:"嘿嘿,咱是没本事,但是咱有刚儿啊! 我有一天得了大病,你们谁都不用管我,给我根绳子,或是一把刀,老子对自己乾脆著呢。 要是我不会动了,咱家小子想把自行车拆了,老子让他都来不及动手,立马就去地里看地去。" "呸呸呸,说啥话呢?不嫌晦气!" 路平安出去转了一圈,回去后酒局依旧在继续著,只不过人少了很多,只剩白二大爷他们几个爱喝的,一群小年轻已经躺下了。 喝多了的人话多,路平安可没耐心听他们说那些翻来覆去的话,接了点热水洗漱了一下,回屋睡觉去了。 一觉睡到半夜,路平安醒了,外面时不时传来噗的一声,看样子是又下大雪了,屋顶的雪积的太厚,自己滑下来了。 躺了一会,路平安静极思动,穿好衣服施展遁地术出了屯子。 沉沉冬夜里大雪纷飞,万籟寂静,就连以往夜里能时不时听见的野兽嚎叫声也没了,只有松林中偶尔传来树枝不堪重负的咔嚓断裂声。 路平安在雪地上踽踽独行,徘徊不定,像是个神经病似的吟诗: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一个人赏雪也太没意思了,路平安溜达著朝西山而去。 到了西山山脚下,此时大雪稍歇,白小白也在赏雪,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茶几、椅子,小泥炉和茶壶。 见了路平安,白小白很高兴: "深夜赏雪?先生好兴致!"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没休息么?" "仙家和你们人类不一样,我们可没有睡觉的习惯,只要偶尔打个盹,就能精神很长时间。 先生还是不要和我们比的好,您现在还未突破先天,早睡早起身体才能好。" "我只是突然感觉心中有些触动,睡不著了,起来转转。" "哦?那先生应该是快要突破了,只差一个契机而已。 当初我也是,总是觉得心里有个念头在催动我,仔细去想,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没过多长时间,我就突破了,恰巧运气好,顺利的度过了雷劫,终成野仙。" "野仙和仙家不一样么?" "还是有所区別的,这是两条不同的路。 仙家是妖仙,按照你们道家的標准並不算是仙,依然是妖,换个现在的说法,就是违规了。 野仙就不同了,得修炼有成,正式入道,受天地认可的。野仙是属於地仙的后备人员了,一般大小也要安排个职位。 就比如我,等了不到十年,被安排当了这西山山神。 其实我更想当土地,或是去城隍庙当差。奈何没有机缘,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安排。 哪知中间出了点问题,我这山神也只能说是个代理山神。" "听从安排?谁安排?" "官府啊。过去也是有专门的人管理的,他们上报,官府批准,一套流程走完,就可以走马上任了,跟给和尚道士办理的度牒差不多。 经过批准的是合法的,哪怕职位再小,也是正派,否则就是邪神淫祠。" "那是出啥问题了?" "打仗了么,原本官府都批红了,也盖了大印。 哪知还没来得及去城隍庙上表、稟告上苍,突然间战乱四起,县衙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官老爷们都跑了,后来乾脆改朝换代了。 我成了山神,有资格开衙建庙了,手续上却有些小瑕疵。搞得我也没了诸多心思,乾脆选择在这一间不足五尺高的小庙里容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失职就行。 所以说,別管人还是妖,能不能成功都要看命啊,我就属於那种悲催的。" "那確实够悲催的。" "唉……不说了,先生喝茶。" "好!" 茶是野茶,口感很是独特。用山上的药材叶子做的,热乎乎的冒著水蒸气,飘著异香,也不知白小白是怎么做的。 路平安轻抿了一口,端著茶杯望向远方——白了头的群山映著漆黑的天空,如浓墨重彩的山水画一般。 几堆篝火在远处的山洼里跳动闪耀,似星辰,又似流萤,如梦如幻。 "什么人在那边?进山打猎的猎人?" "不是,是一队军人,他们是前几天过来的,准备在附近选个合適的地方修雷达站。" "是吗?不会影响你吧?" "影响是肯定有影响的,不过没关係,只要我这个小破庙不被拆,那就没什么,反正这几年也没什么香火。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那个一直给我上香的老头病倒了,我去看了,情况不太好,估计挺不过今年了。 等那位老先生不在了,谁还能记得我?算了吧,香火之力是好东西,只不过对於如今的我来说有些鸡肋,不可强求。" 雪停了,一声悽厉的狼嚎声从西山上传来,叫声穿透力十足,好似近在咫尺。 第178章 火遁术正確修炼方法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火遁术正確修炼方法 路平安回到屯子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觉少的老人大都已经起床,忙活家里的琐事。 见路平安大早上从林子里出来,还以为他又去打猎了呢。再一看,没有背枪,好奇的问道: "平安你这一大早干嘛去了?" "没事儿我溜达。" "啊,这么冷的天你瞎溜达啥呢?快回去歇著吧。" "好嘞!" 回到支书家院子,建国、罗家栋和吴大伟他们昨天都喝了酒,这会儿都还没有起床,路平安乾脆也躺下接著睡了。 还没刚睡多长时间,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把路平安惊醒了。 路平安起来一看,原来是各执勤点回来匯报了,莽子也在其中。 小傢伙见了路平安,赶紧跑过来给路平安匯报匯报成绩。 自打下了第一场雪,他已经打了两只狍子和一头野猪了。这次过来还拖了一只狍子回来。 小孩子做事么,需要的是表扬,路平安隨口夸了他两句,把小傢伙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各个执勤点一切正常,除了最靠北的那个执勤点匯报说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怀疑毛熊在沿著边境侦察。 这事儿太平常了,毛熊的飞机经常来边境侦察,侦察有个毛用啊?大战略上已经破產了。 毛熊也不傻,他们这会儿其实已经骑虎难下了,只是为了面子,依然不肯罢手而已。 路上不好走,路平安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吃了点饭,挥手告別大家,带著莽子回了水泡子那边。 紧赶慢赶,回到水泡子这边时也已经是傍晚了。 顾不得欣赏美景,路平安和莽子打开了封堵小木屋门窗的挡板,进屋烤火、休息。 "平安大哥,咱们的煤不多了。" "没事儿,你不用管,过几天我会搞点回来的。除了煤,我又搞了个炉子。回头装到储藏室那边,以后咱哥俩一人一个屋。" "啊?没必要吧,咱俩一个屋挺好。" "男孩子大了就得有个自己的私密空间,没有那条件就算了。明明有条件,怎么能委屈你呢?" "那好吧。" "我那个大包里有米,今天晚上炒些腊肉,將就著吃一些吧。明天我教你怎么抓飞龙,明天晚上咱们吃飞龙汤。" "好嘞。" 莽子笑眯眯的去干活了,路平安把门廊上的大雪清理了一下,又把茶台摆上了。 躺椅上铺了一张偌大的熊皮,小泥炉里燃著火红的木炭,茶香四溢。 路平安的茶不是什么好茶,就是京城买的茉莉,和张主任那里搞来的一些毛尖儿。 一般的茶叶用茶叶票就能购买,好茶压根就不卖,那属於是配给给领导们的。 所以別说大红袍了,就是碧螺春,路平安也搞不到,他不知道渠道,也不知道仓库,要不然非得偷偷潜进去搞点。 水泡子这边真的很美,路平安怎么看怎么喜欢,一点不觉得腻。 莽子动作很利索,很快就把饭做好了。路平安和莽子围著火炉,一边吃著饭,一边聊天。 莽子说:"平安大哥,过几天孙三胖子要成亲,你要去凑凑热闹么? 执勤点离不开人,咱们恐怕不能一块儿去的。" "你想去吗?你要是想去,就给我带个礼金过去吧。" "当然想去了啊,有好吃的,有和瓜子儿,能看新娘子,还能闹洞房,听墙根呢!" "唉唉唉?最后那一项你別去啊,不是什么好事儿。" 莽子不理解了:"可是平安哥,他们都去啊,为啥我不能去?你不喜欢听墙根?" "那当然,像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能喜欢那个呢?"路平安回答的很果断,好像真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一般。 "那好吧。不过我到时候得提前去,三胖子他爹,那老孙头,跟我定了野猪肉。 这会儿天寒地冻的,我把打的那头野猪埋雪里了,到时候提前给他拖过去,好化化冻。" "行唄,既然你答应人家了,就记著日子,別耽误了人家的大事儿。" "好嘞。" "对了,屯子里一般都是隨多少礼金啊?我跟著大家隨,別整的太不像话了。" "一般都是两毛钱,关係亲近点儿的五毛钱。要是实在亲戚,就看他们怎么想了,不一定。 你、大伟哥、家栋哥和三胖子都不是亲戚,隨五毛钱就已经算非常高的了。" "我给你多拿点儿,你记得问问你大伟哥看他们都隨多少,你跟著隨就行。" "好嘞,我会的。" 吃过饭后,热水也烧好了,莽子给暖水瓶里灌了一些,又把他们的取暖神器给装好了热水,用毛巾擦乾塞进了被窝里。 洗漱了一下后,路平安和莽子躺到各自的床上钻进了被窝,接著聊天。 莽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平安大哥,你这次去京城又和啥干起来了?身上咋这么多疤呢? 头髮也没了,眉毛还那么短……看起来好奇怪啊。" 说起这个,路平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晚上白小白也是这么问路平安的,他还以为路平安和某个火系妖兽干起来了呢。 哪知路平安说自己是为了练习火遁术,结果因为第一次不熟练,一不小心被火烧了。 白小白笑惨了:"人家练习火遁术,都是先从烟气开始练,了不起被熏的黑一点,咳嗽几声,还从没听说过差点被烧死的。 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路平安当场就石化了。 "练习火遁术用的是烟?" "对啊!烟火气,烟火气,烟火不分家啊。 先用烟练习会了,熟练的不能再熟练了,这才试著练习明火。 接著是地火、天火、神火、异火这些,练到高深处,哪怕是三昧真火也伤你不得,反而会成为你逃遁的机会……" 路平安心里別提多鬱闷了,一开始他还能安慰自己,伤疤是男人的军功章,是功勋证明。 有些伤疤怎么了?自己体质特殊,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长好。 哪知白小白几句话就戳破了路平安虚假的幻想,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他路平安不仅是个学渣,还是个二货。 如今好不容易放平了心態,又被莽子揭开了伤疤,路平安那个糟心啊,別提了。 第179章 抓飞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抓飞龙 第二天早上,路平安和莽子醒了都没起来,都在赖床。 猫冬季节在北大荒赖床可不会被人认为是坏习惯,醒的早的、起的早的,反而被认为是没福气。 大冷天的,起那么早干啥呢?有毛病啊? 一直睡到上午十来点,两人才起床,洗漱、做饭、吃饭、收拾卫生。 忙完这些,路平安背上一把新枪,以前用惯的那把五六半自动在和火熊干仗时被打飞了。 之后路平安和莽子找了很久,才在房顶找到差点被拍成圆月弯刀似的五六半。 枪成了这个样子,当然是不能用了,路平安乾脆把枪拆了,留下弹簧等零件备用,枪管什么的直接扔了。 他空间里不缺枪,再换一把校一下就能用。 背上枪,拖上小爬犁,朝著之前开发的猎径走去。 他们要去检查一下之前布下的陷阱,下大雪了么,有些圈套陷阱的高度都不对了,需要重新调整一下。 一路走,一路检查,把埋在雪下的陷阱拖出来重新布置。时不时捡出来一些小猎物,跳猫子、野鸡什么的。 正走著呢,前面树林子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莽子在哪边下了一个绊脚套子,后面拴了一个木头槓子当拌棍,难道是套中了大东西? 两人拎著枪,慢慢摸了过去,快走到跟前时,响声停止了。 两人朝著一片杂树丛中望去,只见一个身上满是斑点的傢伙臥在树丛中的雪地上,赫然正是一只山狸子。 见到路平安他们走近,这傢伙弓著身子,张著嘴巴,露出獠牙,发出"呵……呵……"的低吼声。 路平安早就听说这傢伙凶狠,经常进屯子祸害鸡鸭,就连家猫对上它,也经常被咬死。 只不过这次它显然是运气不咋地好,原本用来套狍子、野猪的绊脚套子不知怎么的被它踩中了,圈套套在了它的腰上。 这傢伙个头不算大,却很有力气,愣是拽著木头槓子跑了老远,最后木头槓子绊在了一棵小杂树上,这下它跑不了了。 莽子最恨这些傢伙了,他家里家庭条件不好,家里养了一些鸡,鸡下蛋后用鸡蛋换钱补贴家用。 这些坏傢伙可不管你穷不穷,日子好不好过,该拖鸡时毫不留情。 它们不留情,莽子当然也不会留情,举起枪一枪就把山狸子的半个脑袋轰碎了。 打死了山狸子,莽子喜盈盈的跑过去把山狸子收了起来。 "平安哥,今年山狸子皮价格不错,九块多呢。哈哈哈,又赚一笔。" 不怪莽子高兴,相比主要用来吃肉的狍子、野猪,还是这种皮毛值钱的猎物更受猎人欢迎。 一路上收穫不断,只不过再没有什么特別值钱的东西了。 季节到了,如今日头短了不少,重新调整陷阱又比较费时间,路平安和莽子回到水泡子这边时已经傍晚了。 快到小木屋那边时,路平安一直留心著灌木丛中的动静,他说要教莽子抓飞龙的,不能食言啊。 走到距离他们开的荒地一百多米的地方,路平安在林边的一丛灌木里发现了飞龙的踪跡。 飞龙是群居动物,和野鸡很像,只不过不像野鸡群的那样,是个公野鸡当头,飞龙是正儿八经的母系族群。 每当傍晚时分,飞龙就开始寻找过夜地点,这些傢伙相当胆小,十分敏感。 山狸子、狐狸、黄皮子,甚至连猫头鹰都会捕杀它们,为了防备天敌,它们会精心挑选一番,找一处靠近树林的茂密灌木丛,待在灌木的树枝上过夜。 一旦有天敌钻进灌木丛,难免会发出声音,它们就可以快速逃跑了。 若是有空中飞掠而来的天敌,或是天敌爬上了灌木,它们会从灌木树枝上跳下快速在灌木丛中窜逃,甚至一头扎进雪地里。 天太冷时它们若是被冻的受不了,也会在雪地里刨个雪洞钻进去避寒。 就好像爱斯基摩人的雪屋,飞龙的尾巴把雪洞的入口处堵住,雪洞前面用嘴啄一个蚂蚁洞般大小的小窟窿用来透气。 路平安看了看西边的天空,见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山坡,大地已经开始被黑暗慢慢笼罩。 端起枪,朝著天上砰的打了一枪,远处一只嘎嘎叫著回巢的乌鸦突然感觉脑袋一疼,如折翼天使般,一头扎向了地面。 路平安和莽子都没注意到这一幕,都在仔细的看著灌木丛那边。 只见十几只飞龙从灌木丛中跃出,一头扎进厚厚的雪地里。 路平安哈哈大笑:"看到了吗?还不少呢。等晚上天完全黑透了,咱们拿著手电筒过来,一抓一个准。" "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都是你跟谁学的?" "有本事的人多了,老一辈猎人连枪都没有,不照样打猎?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有些牛人一把刀子一把盐,可以在老林子里钻个一半年的跟玩儿似的。" "听说过,但没真的见过。" "以后遇上这种牛人记得多请教,他们的一些小技巧、小窍门,那可是相当的好用,有时候甚至比咱们用枪还厉害。" 路平安和莽子拖著小爬犁回了小木屋,把猎物收进了储藏室,等明天有时间了再处理。 打开火炉子的盖子,把炉子上一直温著的水壶提下来,整了点米开始蒸饭。 水壶里的水也不浪费,兑了点凉水,把一些木耳和蘑菇泡上了。 等忙完这些,路平安和莽子打著手电直奔水泡子边上的灌木丛。 到了地方,路平安和莽子拿著手电筒围绕著灌木丛仔细的寻找起来。 手电筒的光亮中,只见灌木丛的边上出现一个个的小洞。小洞的洞口被几片羽毛堵著,赫然正是一只只钻在雪地里过夜的飞龙。 莽子下意识的就要扑过去把飞龙拽出来,却被路平安拉住了,示意他不要急,跟著自己做。 路平安拿著手电仔细分辨了一下,找到另一个小小的洞口,顺著这个小洞口一掏。 一只飞龙察觉不对,就想钻出雪洞逃跑,一用力,正好落在路平安手里。 路平安一把掐住飞龙的脖子,用力一拧,飞龙脖子被拧断,顿时就不再挣扎了。 第180章 飞龙汤和群妖齐聚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飞龙汤和群妖齐聚 莽子如法炮製,两人轻鬆简单的很快就抓住了十来只飞龙。莽子还想继续抓,路平安叫住了他。 "行了莽子,够吃就行了。凡事不可太过,別抓绝了,来年咱们水泡子这边可就没有飞龙可抓了。" "那好吧!" 莽子闻言停了手,从腰后面拔出刀来给飞龙放血,一边忙活一边跟路平安说: "平安哥,以前觉得抓飞龙难,哪知居然能这么容易,和抓家巧儿也没多大区別。 你说这么好的法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唉,以前那么多苦日子真是白过了。"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路平安以前对这句话就有深刻体会,他看起来如天书一般的函数,別人学起来如吃饭喝水一般轻鬆自在。 如今他学起法术来,明明只有兴致来了或是真要用到了才看看书,搞得他的修行之路错漏百出,却次次都能成功,仿佛他天生就该修道一般。 不得不说,人比人真能气死人,中间的差別甚至比人与狗的差別还大。 提著飞龙回到小木屋,抓紧时间处理了一下,紧接著把飞龙放入开水汆了三五秒钟,拿出一个砂锅,把飞龙放进去,加入些榛蘑和猴头菇,几片姜,一点点盐,倒入山泉水,放到泥火盆上燉了起来。 此时米饭已经蒸好了,放在炉子边保温,路平安趁著有时间,又做了两个菜。 一个木耳烧肉片,一个醋溜白菜,等这两个菜做好,飞龙汤也好了。 飞龙汤不用再放其他调料了,要的就这种原汁原味,图的就是一个鲜亮劲儿。 当然,喜欢也可以放些胡椒粉,甚至可以来点儿小葱、香菜,或是辣椒油和老陈醋,全看个人口味,谁吃谁当家做主。 路平安和莽子两人没著急吃饭菜,而是一人先盛了一小碗飞龙汤喝了起来。 滚烫的汤香味扑鼻,中间还夹著一股类似於浆果的香甜气息,味道相当独特。 这是后世养殖的飞龙所没有的,更不是冻了大半年才解冻能煲出的味道。 轻轻的吹几口气,一口汤喝到嘴里,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顿时让人陶醉。 不仅是汤好喝,自己做出美味菜餚那种愉悦感也为飞龙汤凭空添加了三分滋味。 路平安和莽子喝完汤,这才端起饭碗吃饭,一口菜,一口米,一口汤,把两人好吃到都恨不得手舞足蹈了。 至於燉过汤的飞龙肉,嘖嘖嘖,这玩意儿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路平安和莽子都没吃多少,大部分都便宜了黑蛋和小黑。 小黑经过几个月的生长,好吃好喝,加上一直待在舒適的环境,如今已经长成了个大肉糰子,都不用冬眠。 黑蛋只能凭藉以往一直压制小黑的余威镇住小黑,要是真干仗,它已经不一定能打的过小黑了。 不过小黑这傢伙智商很高,甚至要超过黑蛋一大截,经常耍得它团团转。 路平安有时候都怀疑它是不是在扮猪吃虎,有什么隱藏的血脉或是灵根。 为此他还专门问了问老黿和白小白,结果有些让人失望,小黑並不是如火熊那种的神兽,甚至连妖兽也不是,就是个普通的小熊瞎子。 一连几天,除了睡觉休息就是逗小黑和黑蛋玩儿,要么就是变著法的做点美食吃吃,喝喝茶,对著山间的风景陶冶一下情操。 实在閒的无聊,就拿著一卷在京城买的钓线,绑上鱼鉤去水泡子里冰钓。反正路平安这傢伙总能给自己找点儿乐子,就是不爱学习。 就这么过了五天,莽子该过去屯子里了,他要给孙家送肉,顺便等参加完婚礼,做完每周匯报再回来。 路平安让他给罗家栋和吴大伟带了些肉,此时不像青黄不接那时候,野鸡、跳猫子啥的卖不上价。既然也不值钱,还不如自己人吃了解馋呢。 当然,路平安也没有占自己徒弟便宜的意思,那张山狸子的皮子卖了钱路平安就不分了,全归莽子。 莽子走后,路平安一个人反而更自在了,甚至心血来潮用木板和松枝搭了个桑拿室,用不多的一点热水简单洗了个澡。 洗完澡浑身清爽,路平安裹著厚厚的熊皮,睡的呼啦呼啦的,仿佛屋里钻了一头怪兽。 正当路平安睡的昏昏沉沉的时候,一道道阴风颳过,树梢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小木屋的窗户纸被震得呼嚓嚓,呼嚓嚓乱响,把路平安惊醒了。 路平安一睁眼,立刻就察觉到了空气中与眾不同的阴冷之意,他原以为有什么鬼东西靠近了,手掐引火诀,时刻戒备著。 哪知外面一道接著一道阴风掠过,却始终没有一道停留,反而是向著更西边的深山里去了。 路平安打开门走了出去,只见天上跟变种的流星雨似的,一会儿一道黑气掠空而去,一会儿几道黑影联袂而过。 路平安气的大骂:"你们赶著去投胎么?又吵又闹的,老子不用睡觉了啊?我明天还要早起钓鱼去呢!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再从我头顶飞,扰了老子清梦,我可要发飆了啊!" 路平安的囂张立马惹来了不满,有只清风老鬼一听,就想停下教训一下路平安,被他的同伴——一只老黄仙儿一把拉住。 "千万別犯傻,那是最近大家一直在嘮的小先生,你下去找死啊?就那么著急投胎?快走快走,咱就当没听见,下次不从这边过就是了。" "哪个小先生啊,把你嚇成这样?" "就是那位啊,嘿呀,你咋这么没脑子?就是徒手搓天雷那位。" "原来是他啊?快走快走,听闻那位脑子不正常,万一隨手来上一记天雷,我们不是死得冤枉?" "走走走,哎呀,真是的,出门忘了给自己卜一卦了,还没到地方就遇见这个煞星,出师不利,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那么咱们还是按咱俩的老规矩,先观望观望再上前,免得好处没得著,却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第181章 大买卖?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大买卖? 望著远去的黑影,路平安心生疑惑——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群妖齐聚,这些傢伙们平时窝在自己老巢里修炼,一个个的很少出门,生怕浪费一点灵气,怎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 无利不起早,难道这里会有大买卖? 路平安想了想,回屋收拾收拾东西,扛上枪,关好门窗朝著西边的大山里走去。 此时就体现出来妖修的优势了,人家来去一溜烟儿,哪像自己,还得一步步丈量脚下的路,费劲巴拉的。 此时他无比想要拥有一把飞剑,虽然他知道自己那个穷得快尿血的宗门很大概率是不会有的。 別的宗门的飞剑和自己契合度不高,就算侥倖拿到了,以自己如今的修炼境界也用不了。 不过梦想么,你得敢想,想都不敢想,如何能实现? 一路猛蹽,累的路平安上气不接下气的,不断有黑影携著妖风掠过,也不说带带自己。搞得路平安都想来一首老司机带带我,我要去省城了。 就在这时,一道速度明显慢了很多的黑影径直朝著路平安落了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老黿。 "先生,你也去碰运气么?我说怎么去找你,你没在家呢……" 路平安双手拄膝,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呼~~呼~~,什么碰运气?呵~~你等我喘口气的……" "哈哈,你先喘著,我跟你说说情况。 前段时间有几个妖修发现西方一处小湖內灵气四溢,顿时起了贪念。 他们都想占据那里修炼,又都没有强压其他妖修的实力,那肯定是谁都不服谁了,於是爆发了大战。 大战么,下手难免没个轻重,挨了打,肯定是要告状的。 各家长辈接到了消息,也都赶到了那里,有经验的一看,发现此处是一处古战场。 您是不知道,古时修士斗法,从天上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打到水里,打个几天几夜都正常。 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开山裂石只是寻常,翻江倒海也屡见不鲜。经常一招过去,空间都被撕裂了,在我们看来宝贵无比的法宝被当成暗器扔来扔去。 所以这种古战场虽然凶险无比,却经常有好东西遗存,要是能找到某位前辈的遗骸,得了某个了不得的传承。 嘖嘖嘖,那可真是一步通天了。 即便是啥都没找到也没关係,能得个异域空间也是好的啊,说不定能建个洞府呢! 修炼么,財侣法地缺一不可啊。" 路平安终於喘匀了气,好奇的问道:"那你去干嘛?你那个水平,去凑数啊?" 老黿不服气了:"我咋了?我也是末法时代之前就成名的好不好?一身坚甲纵横多年,能破我防御的少之又少。" "所以呢?直到现在连渡劫化形都不敢?" "先生,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你怎么专门揭我短呢? 再说了,宝物、宝地向来是有德者居之。要是全看实力,那么多妖修还往这边赶啥赶呢?都老实在家歇著吧!谁能爭得过那些老傢伙们?" "这么说,我也能去碰碰运气?" "去啊,为啥不去,我还准备跟在您身边好好威风威风呢。 那些老傢伙,一个个的都把眼睛长在脑门顶上,用鼻孔看人,我就不信这次他们还敢看不起我。" "你可拉倒吧,人家知道我是谁啊?別到时候连我一块儿揍了。" "您放心吧先生,他们要是不识相,你就引雷劈他们。別看他们装得高深莫测,好像跟多牛气似的,一个天雷照样让他们叫爷爷。" 明知道老黿在捧自己,路平安依然很吃这套,马屁么,谁能不喜欢呢? 路平安心里暗爽,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要表现的更加囂张霸道一点?" "那肯定的啊,您都这么牛了,还用给他们面子?" "那咱们快走,免得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人家把好东西都搞走了,咱们白跑一趟。" "走啊!" 路平安兴奋之余,是腿也不酸了,脚也不疼了,又是吭哧吭哧的一顿猛蹽。 天亮了,路平安问老黿:"那个小湖还有多远?" "不远了!" "好,接著走。" 中午,路平安嘴里叼著一根鸡爪子,含含糊糊的问道:"还有多远?" 长途跋涉,累的路平安够呛,饿的前胸贴后背,只能停下从包里掏出冻的邦邦硬的烧鸡,生起一堆篝火烤著吃。 一整只烧鸡眨眼间就被他吃完了,这才缓过来一些。 "已经不远了!" "不是吧?好像早上那会儿你也是这么说的。" "真的不远了。" "你不会骗我吧?" "天地良心,我老袁诚实可靠,黿中君子,怎么可能骗人?" "不是,你就不能施展法术带著我过去?" "先生,你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呢? 携带神魂简单,您让我带著死沉死沉的肉身,那怎么可能?胡三太爷和黄老太爷过来,他们也得乾瞪眼。 要不然当初唐僧取经,孙大圣为啥不直接一个筋斗云带著他直达西天,还经歷什么八十一难啊? 早上去的,恐怕没到午饭点儿就能回来了。" "你废材就废材,说这么多就能强行挽尊了?你当我没看过西游记么? 那些妖魔鬼怪,动不动就一阵妖风把唐三藏捲走了,人家怎么就那么能卷?" "他们那都是领导们安排好的,你当他们天生爱卷啊?別管他们卷不捲,反正我是不捲。" "靠,我真是服了。走吧,接著走。" 月朗星稀,夜色沉沉,路平安费尽千辛万苦,拖著沉重的脚步,跟在老黿身后来到了山间的小湖这边。 终於走到了地方,累惨了的路平安丝毫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还因为喘的太过厉害,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眾多仙家齐聚湖边,高矮胖瘦,带毛的,带甲的,长著角的,啥样的都有。 有的人面兽耳,有的裙子下大尾巴甩来甩去的,有的身穿人类衣服,却是完全的兽身,有的黑雾笼罩,藏头露尾…… 唯一相同的大概就是这些傢伙们一个个的都很淡定,气质超然,说是仙风道骨、仙气飘飘有些不太恰当,毕竟只是一群妖仙么,但是人家最起码也是要端著架子的。 哪像路平安? 张著大嘴,喘的好似一条狗! 老黿原本还想跟著抖一下威风的,到了地方,却下意识的远离了路平安,一副大家不要误会,我和他也不是那么熟的模样。 第182章 异变陡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异变陡生 路平安虽然很狼狈,但他牢牢记得老黿说的话。不就是装逼么?搞得跟谁不会似的。 等喘匀了气,他站直身体,朗生说道:"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呜呜呜…" 路平安才刚开口,远处传来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哭声,呜哇乱叫的,像是一群可劲儿闹腾的熊孩子,那感觉,那气势,人数不老少。 路平安大怒:"何方妖孽,敢在道爷我装逼的时候砸我场子?给我出来,让我看看你们算哪根烂葱!" "狂妄,那个裤襠没拴紧,把你小子露出来了?"一个女人阴森森的声音传来。 一群黑影落下,路平安仔细一瞧,只见这群傢伙身穿麻衣,尖嘴猴腮,四肢如麻杆纤细,肚子却鼓鼓囊囊的大的出奇,正是路平安在公社小学见过的那个怪异雕像的模样。 领头那个和小学里那个雕像一模一样,就连头顶那个皮帽子都一般无二。 路平安听老黿介绍过,这些傢伙们是从饿鬼道逃出来的,很不简单,连仙家也不愿意招惹它们。 自己还曾去被拆掉的破庙那里找过它们,它们却没一个敢露面的。今天这是咋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路平安刚要发飆,老黿赶紧拉住他:"先生,別和这群傢伙一般见识。它们只不过是一群天不养、地不收的贱种,杀了还脏了您的手。" "它们是?" "饿鬼道逃出来的那只鬼母和她生的百子。 鬼子喉咙细如针尖儿,业力让它们触食即腐,触水即臭,因此常年飢饿,腹中如火烧,日日夜夜呜呼哀嚎。 只能在上界之人布施时互相打的头破血流的抢些吃的,可以说是活的苦不堪言。 鬼母天性使然,鬼子一哭,它就心如刀割,只能拖著巨大的肚子四处找来吃的,鬼子却吃不下,每日里伤心欲绝。 它们根本就不怕死,甚至故意寻死,你杀了它们,它们反而解脱了。再说了,鬼母不死,杀再多鬼子也没用。鬼母一夜之间就可以生一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为什么不弄死那只鬼母呢?咋了,它杀不死??" "那倒不是,不过杀了它们容易沾染业力,谁都不想冒这个险。" "哦!就是把自己活成了狗屎样,就没人敢踩了,是吧?" "就是这样!要不然,我们早就弄死它们了,还容它们囂张这么多年?" "这个业力是个什么玩意儿?" "那是佛门的说法,恶业招致苦果,善业带来福报。您问这个干什么?" "贫道心里有些不痛快,想做些善事了。" "您要布施?这样也好,用一点不值钱的东西,化解这个矛盾也好,就当可怜这些要饭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谁可怜可怜我们,他们可都是孩子啊……他们只是一些孩子啊……" 鬼母听到路平安和老黿不背人的谈话,顿时囂张起来了,又开始鬼哭狼嚎。 没想到路平安话锋一转:"布施?哦哦哦!对,布施……我布它个大头鬼啊!你没听它们刚刚骂我了? 它们把老子的面子当破抹布一样乱踩,我还得给它们布施?你看我这张脸,好好看看,你看我像是冤大头么?" "先生?" "看著我,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冤大头啊!" "先生,您別这样,別这样……" "天火生烈阳,地火生五方,吾今代执法,引火烧不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路平安引火咒一出,都还没念完,鬼母就立马捨弃了簇拥著它的鬼子,拖著巨大的的肚子准备逃遁。 只不过它太小看天火的威力了,隨著路平安法诀结成,口中敕字一出,几朵蓝白色的火苗从天而降。 火苗飘飘摇摇的,也不见速度有多快,可那些鬼物就是躲不开,眼看天火就要加身,鬼母连忙求饶: "放了我,放了我,我还有孩子啊!对不起,我不该骂您的。" "没关係,我已经原谅你了,下辈子记得小心点儿就行。" 专烧神魂的天火对付这些诡异实在是太好用了,隨著声声悽厉的惨叫,鬼母与它的那群鬼子被烧成了飞灰,它们终於解脱了。 传说中的业力並没有落下,或者说,这东西好像不那么明显,路平安啥也没感觉到。 "先生,你又何必做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儿呢?您就不怕?" "没事儿,你看我如今的模样,谁知道我是哪一派的?我杀了它们,把恶业转给那些光头不就行了? 你不知道,名利於我如浮云,我向来做好事不留名,不图它们一声谢谢。 嘖嘖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个大好人啊!" 路平安傲然挺立,虽说看上去平平无奇,他的眼神扫向哪里,哪里的妖修就头皮发麻。 老黿连忙站在路平安身后,一副这是我老大的架势,嘴都快笑歪了,別提多得意了。 围观的眾多妖修有听过路平安名声的,却没有见过,如今一看,果然是脾气古怪。 人家就是跟他绊个嘴而已,试问谁又不曾和人对骂,放过狠话呢? 上来就拿天火这么嚇人的玩意儿把人烧得魂飞魄散,果然还是那个道家熟悉的做派啊,那是一点儿亏也不肯吃。 之前往这里赶路时被路平安骂过的那几位,已经悄悄往后退了。 特別是那个清风和那个老黄仙儿,恨不得把脑袋扎进雪地里去,免得路平安认出来它们。 妈蛋,就知道不看黄历不该出门,被自己说中了吧?果然就遇著搞不好就魂飞魄散的倒霉事儿了。 就在此时,湖中的冰面猛地振动,一股淡淡的光芒在水中浮现,透过冰面,路平安甚至看到一群游鱼被光芒惊动,连忙准备甩动尾巴游开,却被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切得七零八落。 眾妖修齐齐惊呼出声,猛地向后退去,老黿更是直接祭出法宝——一个龟壳般的盾牌,护在了路平安身前。 "剑气!快退……" "下面有飞剑,我胡家小辈儿,速速去將其取来!" "不好,好强大的气息,儿郎们,快退至爷爷我身后。" 第183章 乱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乱战 路平安只听见叮的一声轻响,挡在他前面的老黿猛地一震,手里的龟甲盾牌差点脱手而出。 "我的天,先生,这飞剑好猛,怕是品级不低啊。" 路平安侧头看去,只见有些反应慢的妖修已经倒了大霉了,有几个倒霉蛋甚至躲闪不及,被剑气击破妖丹,身陨当场。 当然也有反应快的,就比如胡家那一帮人妖修,准备充足,配合默契。老一辈负责防护,小辈儿们快速冲向小湖抢夺机缘。 可机缘又不是跑的快就能得到的,冲在前面顶多获得机缘的机率大一点而已,要不然也不用叫机缘了,改成跑步比赛吧。 紧隨胡家冲向小湖的是黄家和柳家,眾人齐齐出手,施展神通朝著湖下的那个发光的东西抓去。 当然,也少不了有人出阴招干涉其他人,更有脾气不好的,当场就干了起来。 路平安和老黿远远的站著,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对著你抢我夺的眾仙家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路平安兴致勃勃的,专门盯著女妖修看:"吆?胡家这一辈儿的小傢伙们挺猛啊,你看那个小姑娘,好一招波涛汹涌!" "那算什么?你看那位柳家的小少妇,嘖嘖嘖,这身段,一看就腰力,啊不,是妖力惊人啊。" "嘿呀,这个是谁?咋这么不要脸的呢!长得黑了吧唧的,生生往人家小猫妖身上撞。" "呵呸,下贱!这是熊老二家的大小子,好像叫雄霸,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爹当年就不怎么老实。 下次我见了他爹,非臊臊他不可~" "那个是谁?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仙气飘飘的,当他自己是神仙么?" "他啊?他是白鹿一族的,和上面有点小关係,所以有点装。" "这傢伙,下手挺阴啊,我次奥,仙家也用撩阴腿?" "先生快看,清风也下场了。" "哪呢哪呢?" "东边,东边,一身红嫁衣的。呵呸,这群老东西真是不要脸。 特別是女诡,最喜欢装嫩,你看她们,驾个妖风都要清风抚柳一般,整得娇滴滴的跟真要出嫁一般。 先生,你以后对上她们,可千万不要怜惜玉啊,她们的年龄最小的也有一百七八十岁,最爱吃你这种嫩草。" "是吗?话说她们揭了盖头是啥样的啊?好看不?" "嘿嘿,我以前揭过一个,那是在清朝的时候,有个著名的妖楼,叫春风一笑楼,专门给妖修拉红线。 当时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找到了心怡的道侣,我也心动了。 到了那边,有很多小房间,凭感觉进去就行,一切隨缘。 我隨便选了一个屋走了进去,里面坐著一个身穿嫁衣的女诡,身姿窈窕,端庄优雅,声音悦耳动听。 我觉著不错,就说我能不能掀开你的盖头看看?要结为道侣,总得看看你长啥样吧?" "那是应该的,盲婚哑嫁要不得。" "我也是这么说的,哪知她居然不让看,我当场就急了,趁她不备,猛地扯下了她的红盖头。" "然后呢?" "然后我一看,说妹子你真调皮,怎么用后脑勺对著哥哥?快转过来让哥哥看看……" "再然后呢?快说快说……" "然后她tmd转过来了,还是后脑勺!" "哈哈哈哈哈,那你艷福不浅啊。" "先生说笑了,我老袁再好將就,也受不了这个啊。结果因为揭了盖头没娶她,被追杀了整整三个月。春风一笑楼也把我列为恶客,说我再敢登门,龟甲给我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誒,不对啊!咱俩来干啥了,怎么突然之间聊起来了?要聊天哪里不能聊,站这儿吹冷风啊?" "哎呀,也是,先生你要不说我都忘了。那么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凑凑热闹是肯定要凑的,但是怎么凑呢?难道我一把火烧过去?或是一个天雷清场?" "誒,那可不行,不过你可以试著召唤一下水里那东西么,万一它和你亲密度高,自己飞来认主呢?" "要是不行呢?" "不行的话你就放出话来,威胁他们啊,反正你就念个口诀而已,又不会真劈死他们。 他们自己不识相,那可就怪不得咱们了,死了也活该。" "好吧,我试试!" "我给您护法,您放平心態慢慢来,別著急,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完。" 路平安盘膝而坐,闭上双眼,仔细的感受著湖底传来的气息。 第一感觉是锐利,一种无坚不摧的锐利,仿佛有人拿著一根针,顶在了自己眉心一般。 第二感觉是迷茫,水下那东西好像一个刚刚醒来的小孩儿,看著陌生的环境,以及为了抢夺自己而打的不可开交的陌生人,陷入了迷茫与不安。 路平安试图呼唤它,引诱它,让它到自己身边来,那小东西敏锐的察觉到了,十分的抗拒,直接切断了路平安的感应。 路平安收回心神,站起身,他要强行镇压全场了。 "喂,大家静一下听我说……" 整个小湖为之一静,哪怕是打的正热闹的人群,也纷纷停下了手,转头看著路平安。 "大家不要再打了,天色不早了,而且恐怕要打雷,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回去的路上记得小心驾妖风,不要超速,不要扰民,更不要破坏草草的呦。" 知道路平安是谁的齐齐一嘆,不知道路平安是谁的也被刚刚路平安烧烤鬼母的一幕嚇到了。 加上此时路平安已经悄悄布了云,只要一声令下,凝聚在云层中的威能就要落下来教育他们该怎么做人。 哪怕再不甘心,他们又能怎么办? 常家长辈仗著跟路平安有些关係,別人都走了,他却借著感谢路平安的名义留了下来。 趁著四下无人,他悄悄的问道:"先生,敢问您此次过来,是要法、財、地中的那几项? 若是您不是准备全都要,不知我们常家能不能仰仗您的荣光,跟著您混些您用不著的东西?" 第184章 纸扎匠老梁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纸扎匠老梁头 老黿不乐意了,他巴结著路平安是干啥的?真当他是龟孙子啊? "老常,你这不仗义啊,这事儿不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我们把场子都清空了,你拖家带口的来摘桃子了?" 这次带队的常家长辈是常天亮,属於老一辈中比较不起眼的一位,很少在外面走动。 老黿仗著路平安在场,说话很不客气。换作常家比较有名的那几位,恐怕老黿就不敢这么囂张了,最起码也要稍微收敛点儿。 常家人普遍脾气不好,属於干仗动手你找我,动脑筋的事別指望的那种。放到平时,常天亮非抽老黿一顿解解气不可。 可现在,常天亮被老黿懟得老脸一红,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路平安在场,他多少也得给个面子,就不和老黿这个滚刀肉一般见识了。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做合適?要不我走?" 老黿嘿嘿一笑:"你看你,气性別那么大么!都一把年纪了,遇著事要淡定。 这样吧,要是下面东西少,通通归平安。 要是东西多,除开平安需要的,剩下的咱们三七分。" 老常不乐意了:"我们这么多人,见者有份,怎么也不至於才分七成啊。" "七成是我的,你们拿三成也得让我先挑。" "老袁,究竟是你太飘了,还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 "先生,你看他,他居然敢威胁我……" 路平安很头疼,涉及到机缘,別说妖修了,就连號称无欲无求的佛门也少不了爭斗一番。 別看自己表面上清空了场子,其实背地里不知多少人盯著这边呢。一旦路平安收取下面那东西时出了意外,那些人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不敢正面对上路平安,人家还不敢趁机偷袭?不敢趁机偷袭,还不敢抢了东西就跑?反正到时候路平安也顾不上对付他们,再能打又如何? 有了老黿护著自己,加上常家这群很能打的防备著周边,自己收取下面那东西的时候,就不用一直留心防备著周围埋伏的人偷袭自己了。 "老袁,还是五五分吧。你先挑一件,他再挑一件,这么轮换著来。常家长辈,你觉得行不行?" "好吧!" "就这么著吧。" "那好,咱们各行其事,老黿,你跟我走。" 常家人得了路平安的保证,都很卖力,上来就直接显露本体,以最强形態散在周围把小湖围了。 常天亮坐镇中央,隨时准备接战,路平安和老黿直奔湖心。 因为刚才的大战,冰面早已千疮百孔,路平安小心翼翼的绕开冰窟窿到了湖中心,感应到那个东西就在自己脚下。 路平安停下来对老黿说:"老袁,你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在水下停留一会儿么?" 老黿是了解路平安境界的,知道他的身体还是个弱鸡,水下那种环境,路平安很难下到水底,更別提还要收取那个未知的法器了。 老黿无奈,只能吐出自己的妖丹,十分不舍的交到路平安手里。 "先生,你可得把我妖丹保护好啊。这可是我的命根子,要是碎了,丟了,我可连哭都没地方哭。" 路平安接过妖丹,在衣服上擦了擦,没好气的道: "瞅你那个小气的样子,搞得我会吃了它一样。 嘖嘖嘖,满是口水,噁心死了,想想我都要吐了。 我路平安就是死,就是跳河,也不会吃它。" "先生,你这么一说,为啥我心里更没底了呢?" "行了行了,別多心,我去去就来。" 路平安握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珠子,一个鱼跃跳入了水中,姿势帅的一批。 "唉唉唉,先生,不是这么用的啊!哎呀,都不等我说完……" 路平安入水,被冻得头都快炸了,身上一阵刺痛,冰凉的湖水压得他忍不住吐出了一串泡泡,身子迅速朝著水下沉去。 "你娘,老黿你这个坑货,你这妖丹也不好用啊。" 老黿见势不对,本想下水帮助路平安,常天亮突然暴喝一声:"什么人?常家人在此,速速退去!" 一群阴森森的黑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黑雾里,一声不吭,快速朝著常家人袭来。 常家几个小辈儿猛地跃起对上来人,只见那些黑影被几下就打的节节败退了。 附著在黑影身上的那一层黑雾却如跗骨之俎,只要挨著沾著就猛地贴在常家小辈儿身上,牢牢的束缚住了他们,任由他们怎么挣扎也甩脱不开。 常家人也不是盖的,另外几个小辈儿见势不对,猛地喷出一团团的毒雾。 这些毒雾不仅如臂使指,迅速將黑雾朝著外面挤压,而且还具有腐蚀性,那些黑雾被慢慢消融,露出一些纸扎人来。 这些纸扎人做的非常精致,眉眼栩栩如生,就是表情很是怪异,似笑非笑,阴惻惻的。 毒雾侵蚀之下,纸扎人迅速腐烂,化成齏粉,风一吹,飘飘洒洒的。 不等齏粉落地,猛然化作一团团的绿油油的阴火,將常家小辈吐出的毒雾烧的所剩无几了。 常家人的毒雾也不是大风颳来的,虽然好用,却很费精气神,被阴火烧了大半,那几个小辈儿顿时就有些萎靡不振,快速退后,掏出一些丹药来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 几个身影从林间的转出。 一个身穿破皮袄,头上戴著一顶脏得不像样子的貂皮帽子,背著一个大布兜子,看上去跟个逃荒的乞丐差不多。 另外一个身穿酱色道袍,戴著高冠,腰掛三清铃,背著一把乌黑的木剑,怀里抱著一只白色的小猴子,身后跟著几只一走一蹦的黑影,赫然是几只殭尸。 常天亮眼眸猛地一缩,脸上不动声色,出言讥讽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纸扎匠老梁头啊! 怎么,上次被我十哥打得脑子清醒了点儿,知道找帮手了?" 那个老乞丐一般的老头只是抬了一下眼皮,不说话。 那个道人反而笑呵呵的打了个道揖,说道:"各位仙家別误会,梁兄这次是陪我来的,並非和大家过不去。 过去的恩恩怨怨么,你们回去自己私下里解决就行,今天就不提了。" 常天亮不屑的道:"上来就对著我家小辈出手,你说不提就不提?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儿么?" 道人也不恼,还是笑呵呵:"我乃茅山弃徒,以前的道號不方便再用,所以斗胆给自己取了个苍舟子的道號,江湖上籍籍无名,见笑了。" "谁管你叫啥啊?这里是关外,我们仙家的地盘,你一个茅山道士,还是被师门赶出来的,轮得到你囂张?" 说是这么说,常天亮已经在高度戒备了。 第185章 这也能叫飞剑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这也能叫飞剑 道法天然就克制妖法,而且能被师门赶出来的傢伙,能有几个简单的?尤其是以护短出名的茅山。 眼前这个傢伙,怕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这才让容忍度极高的茅山也不敢再留他了。 道人抚摸著怀里的小猴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热情:"常家这位长辈,我这次来呢,就是要得到水下那东西。 各位,行个方便吧?" "若是我们不给你这个面子呢?" 道人哈哈大笑:"没人敢不给我面子,这话我说的。哪怕是你家老爷子来了,他也得乖乖给我退到后面站著去。 不然的话,呵呵,老梁~" 纸扎匠老梁手一挥,地上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几个常家小辈儿猛地一震,忍不住喷出一口口鲜血来。 常天亮心中暴怒,这可都是他们常家这一辈儿最优秀的孩子,在这个末法时代,可以说,这些人就是常家的未来。 若是只有一个,忍痛牺牲了也就牺牲了,修炼一途,向来是伴著巨大的牺牲的,不能说他是常家人就能逃脱宿命。 可一下子死好几个,常天亮也不敢背负这个责任。 正当常天亮犹豫时,老黿开口了:"老常,你別糊涂,一旦你放他们过来,导致先生出事了,回去你家老爷子能揭了你的皮,蒙成大鼓敲著玩儿。 护住周围,今天他就是说破大天来,也不能让他们过来。 等先生出来,区区一个茅山弃徒,一个纸扎匠,先生隨手一招就能弄死他们。" 老常一咬牙,猛地化出原型,一条长达三丈有余的巨大毒蛇,浑身火红的鳞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巨大的三角脑袋比簸箕还大,甩动大尾巴一卷,把几个小辈儿招到身边,摆开架势要拼命了。 这一下倒是把苍舟子和老梁整不会了,地上的那几个可不是旁支那些血脉不纯的小蛇妖,而是常家表现最好、最有希望化龙的小辈儿,说不要就不要了? 水下那个傢伙到底是谁?那个老王八一句话,就让常天亮心甘情愿的放弃了自家小辈儿。 还隨手一招就能灭了自己两人,这世间真的存在这种牛人?那为何从没听闻过? 也就是两人赶来的晚了点儿,没见到路平安隨手一招灭了鬼母的威风,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囂张了。 他们还奇怪呢,怎么那么多妖仙都走了,只留常家的人在这里,原来是有牛人捷足先登了啊。 那个被称为纸扎匠老梁的邪修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原本就被常家人打过,要不是他的纸人替身术已经练至小成,见势不对赶紧逃走了,恐怕那次就得栽了。 苍舟子却不以为然,別看他被赶出了茅山,那可不代表他没本事。 相反,他是一个修炼十分刻苦的人,甚至为了修炼不惜残害无辜之人。 只因为做事太没有道德底线,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儿,触犯了茅山门规教戒,这才被赶出了茅山。 在他看来,这天下虽大,大不过自己的宗门,茅山才是最牛的。 或许別的地方也有一些高手,但在这个年代,在兴安岭,他遇上那些人的可能性极小。 哪怕是真遇上了,凭他的本事,也可以从容淡定的全身而退。 他不肯放弃,被他抓住把柄、使了手段控制的纸扎匠老梁也只能硬著头皮准备开打。 "常家的,贫道再给你们个机会,速速退去,就能活命。要不然,嘿嘿,可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不给你们仙家面子。" 回答他的是一条如大柱子般的巨大蛇尾,常天亮粗壮的身体横扫一切。 苍舟子和纸扎匠老梁头不敢硬接,连忙后退。 常天亮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甩动尾巴的同时口中喷出烈火,烧向原本站在两人身后的几只殭尸。 奈何苍舟子已经反应过来,摇动三清铃,几只殭尸猛地跃起,躲过了烈火,朝著常家人蹦了过来。 殭尸这东西和清风不同,它们的战斗方式更多是物理层面的,与最喜欢硬碰硬的常家人战斗风格倒是很像。 这些玩意儿铜皮铁骨,不怕疼痛,又力大无穷,胸中一口怨气不灭,他们就不会停止战斗。而且经过茅山秘法炼製,使它们不惧水火,普通的手段很难伤到它们。 几个常家小辈儿上前对上殭尸,老黿和常天亮迎战苍舟子和老梁头,一时间双方打的乒桌球乓的,跟打铁一般热闹。 老黿手持龟甲盾牌,帮著常天亮挡下一个又一个攻击。 老黿別的不行,防御水平一流,常天亮浑身鳞片坚硬无比,千锤百炼。 哪怕是苍舟子和纸扎匠老梁手段犀利,连番攻击,一时半会儿也破不开黄天亮和老黿的防守。 几个常家小辈儿倒是找到了对付殭尸的办法,他们发现一旦放弃与之硬碰硬,隨便一个仙家的手段,加上速度优势,就能溜的殭尸团团转,一时间倒是打的有声有色的。 苍舟子有些不耐烦了,他发现仙家横行关外並不是没有道理的,別看他手段频出,逼得对方狼狈不堪,不出狠招,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不下对方。 此时可不是比拼耐力和谁手段多的时候,水下那人已经在收取宝物了,苍舟子不敢耽搁。 他一抬胳膊,缩在他怀里的白色小猴子如一道闪电,直奔常天亮的脑袋。 这小猴子不知是什么异种,动作敏捷,速度奇快,居然猛地跃上常天亮头上,尖爪利齿一顿猛挠,疼得常天亮左右猛甩,巨大的身躯在地上翻滚扭动,愣是甩不开它。 苍舟子趁机招手引出背在身后的乌黑木剑,开始了大招前摇。他一边朗声开口念咒,一边手握道诀,在剑身上画起了符篆。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二笔祖师剑,请动天神,调动天兵。三笔凶神避,何鬼敢见,何煞敢当……" 纸扎匠老梁见状,也发了狠,拉开背上的口袋,袋口飞出一个个小纸人。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猛然咬开中指,屈指连弹,脸色隨著动作迅速变得苍白起来。 小纸人沾染上血珠,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些纸人握著纸刀纸枪,甚至有些骑著纸马,它们迅速列队,如同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一般,杀向老黿。 就在这时,小湖靠近岸边的冰面猛地一震,咔嚓嚓,一道道剑气纵横,一个直径三十多米的冰窟窿出现在了冰面上。 路平安脖子里掛著一个葫芦,身上缠著一件衣服,手里拖著一个棺材板模样的东西,一步步从水里走了出来。 第186章 剑中莽夫巨闕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剑中莽夫巨闕 还没上岸,路平安就开始破口大骂:"这是什么审美?哪有人用这么丑的剑?跟tm的缺个口子的门板似的……" 话音未落,手里的那个棺材板模样的————好吧,姑且称之为剑吧。 那把巨剑居然闹起了脾气,不断的颤动著,试图摆脱路平安的掌控。 "吆呵?说你丑你还不承认了是吧?你看看你,人家大刀都没有你身板壮实,你飞剑中的莽夫啊?" "嗡……" "背著你还不够掉价呢,你看看別人的飞剑,一个个纹玲瓏,寒光闪闪,漂亮的不行,最起码也得是纤细优雅的。 你再看看你,黑不溜秋四指厚,你又不是猪肉膘,显著你了是吧?! 学什么不好,学人家金刚芭比哪吒?真是要不是费了那么大功夫,老子都不稀得要你……" 正在摇大招的苍舟子瞪大了双眼,都忘记念咒了,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震惊无比的一幕。 老梁头还不知道厉害,只觉得路平安此时狼狈不堪,跟个落汤鸡似的,咬牙指使著纸人大军抓紧攻击老黿,试图先解决了这个难缠的傢伙,再来专心对付新出现的路平安。 老黿充分发挥他的天赋,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我钻在龟壳里不出来,你能咋地我? 此刻见到路平安成功收服飞剑……呃……好吧,很別致,很標新立异的飞剑,反正是喜出望外,连忙招呼道: "先生,他们要跟你抢东西,我们拦著他们,就被他们揍了,呜呜呜呜,您可要给我们报仇啊。" 路平安一挥手,一朵天火浮现,忽的飞向老黿。 老黿嚇得猛地一探脖子,围著他的几个纸人被击飞,他趁势玩命的向远方狂奔。 那可是天火,专烧神魂的,沾著就没好,虽说肯定是烧那些围著自己的纸人的,万一不小心烧著自己呢? 路平安那个半吊子修士,手段糙得很,他可不敢赌。 纸人纸马这种邪物遇上天火,那真是遇到了克星,那多天火掠过,忽的就被引著了。 那些纸人被一连串的点燃,眨眼间就化为灰烬,让纸扎匠老梁头都来不及反应。 这些纸人纸马可不是邪修用来装神弄鬼,嚇唬老百姓所搞出来的虚头巴脑的那种,之所以威力这么大,是因为用心血催动,一个个都连著老梁头的心脉呢。 一下子被毁了个乾净,老梁头眼前一阵阵发昏,连忙一边后退,一边念起咒语,召唤出一个替身纸人,试图桃代李僵,逃之夭夭。 哪知那朵天火如影隨形,不等他遁走,就忽的扑了上来,连同替身纸人和他的本体一起引燃。 神魂灼烧的痛苦让老梁头忍不住发出哀嚎,没叫两声呢,身子就如同枯木一般的倒了下来。 至於还在常天亮身上缠著的那只小猴子,路平安刚刚上岸,它就像是嗅到了天敌的味道,张著大嘴发出刺耳的叫声,连滚带爬的扑入苍舟子的怀里,瑟瑟发抖起来。 路平安费力的举起颤动不已的"肥剑",指著苍舟子:"你是谁?报上名来。" 没等苍舟子回答,路平安就举不动了,巨剑呛啷一声,砍在了地上。 苍舟子在路平安坚持不住的时候赶紧闪到了一边,巨剑下落的一瞬间,一道道剑气席捲而出,在雪地上斩出一道上百米的沟,沿途的一切都被剑气割裂。 苍舟子只觉得从头到脚猛地生起一股寒气,刚刚幸亏他躲得快,巨剑上的剑气都逼到他眼巴前了。 而面前这个少年,不仅能紧紧握著那把拼命反抗的巨剑,而且还能挥动,这可真把他嚇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传言古时越王命铸剑大师欧冶子铸剑,得两长三短神兵,分別是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和巨闕,被后世人称为越五剑。 巨闕顾名思义,乃是一把巨剑,而且是有缺口的巨剑。 传闻中它钝而厚重,虽有残缺但坚硬无比,无剑敢与其交锋,哪怕是同为神兵的其他四剑,乃是剑中至尊。 巨闕刚刚铸造好时,越王见宫中有一马受惊了,拉著马车狂奔,於是拔剑一挥,示意卫兵去斩杀奔马,以免伤人。哪知剑气太厉害,居然隔空斩断了马车。 眼前这把巨剑,除了体型过於肥大了一点,无一不与巨闕剑相符。 若这把剑真是巨闕剑,那么当世之人,有谁能拿起它?就更別提挥动了。 可若说这剑不是巨闕剑,他苍舟子实在想不起来还有哪个缺心眼儿的会仿照欧冶子大师来做这么一把剑。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这把剑真的不是巨闕,就是一把普通的飞剑。又有几人能抓著不是自己师门传承下来的飞剑乱挥的,只是那迸发出的剑气,就能让他当场千疮百孔、魂飞魄散。 所以苍舟子一下子就老实了,脸上一瞬间就重新掛上了和熙的笑容,热情的做著自我介绍: "道友,有礼了,我是茅山的一个小后辈啊,因为做事没有分寸,呵呵,嘿嘿,被赶出来了……" "哦?你是茅山的?来来来,我问问你啊,你们大师兄是不是姓石,號称雷电法王,可以徒手搓天雷?" "啊?" "那你们茅山有没有一个一字横眉,一看就让人很放心的林九?" "啊?" "没有么?" "咳咳,这这这,这该是有,还是没有的呢?" 路平安有些不高兴了——你啥背景都没有,我还会怕你一个被赶出来的弃徒?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要是你苍舟子真有那两位做后台,不用说,路平安真可能手下留情,只废掉他苍舟子的功法与修行的根基,留他一条命。 可现在么,你和我的大宝贝去说吧。 "天不生我路平安,剑道万古如长夜,剑来!" 肥剑一点也不配合,反而把自己卡在地上,路平安拔了又拔,始终没拔起来。 苍舟子趁机夺路而逃,只见他猛然靠近一棵大树,嗖的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呵呵,呵呵……"路平安气极反笑:"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打配合是吧?显得我反倒像个外人了是吧?……" 第187章 啥剑配啥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啥剑配啥人 "天火生烈阳,地火生五方,火起!" 一团团天火猛地烧向四周,这些天火飘飘摇摇,飞速钻进大树,掠过草丛,草树木毫髮无损,却把苍舟子逼得无处藏身。 苍舟子猛地从一株大树中闪出,踏起天罡步,甩开烧向他的天火,摇动三清铃,几只被耍的团团转的殭尸放弃与常家小辈儿纠缠,猛地跳向路平安。 对付殭尸这玩意儿,那真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路平安分出几团天火,迎向几只殭尸。 呼的一声,几只殭尸猛地烧了起来。 殭尸这玩意儿没有神魂,但不代表它们不怕火烧。 为什么苍舟子要以茅山秘法炼製殭尸,就是因为要防备別人攻击殭尸的弱点。 只不过苍舟子就算把殭尸炼製的再好,也挡不住天火啊。 殭尸燃著熊熊大火蹦跳了几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苍舟子脸色大变,原本他看路平安年纪轻轻的,哪怕有些本事也不会太过厉害,自己打不过还能跑不过?从容遁走不成问题。 没想到路平安居然还能催发天火,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路平安没有看他,反而又和地上的巨剑较起了劲:"快起来啊,別耍无赖,看到我这天火了么?再不起来我放火给你来个烧烤一条龙了啊。" 巨剑发出一阵阵嗡鸣声,好像一个哭闹的熊孩子一般。 "吆喂,脾气这么犟么?小孩子不听话,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呦。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一剑引之,敕!" 九字一出口,老黿这傢伙赶紧招呼在场的眾仙家:"快闪,撒丫子蹽啊!" 话音未落,老黿带头玩儿命催动阴风逃向远方,跑的比常家人都快。 常天亮心臟砰砰砰狂跳,倒不是他反应慢,而是他需要带上几个受伤的后辈,跑的慢了点,只感觉身后一阵阵威压铺天盖地般落下,差点就锁定他了。 苍舟子头皮发麻,亡魂大冒。 难怪这小青年要问自己师门里有没有徒手搓天雷的存在,当时他还奇怪呢,怎么上来就问自己这个,原来他真的能徒手搓天雷。 这还打啥打啊?他要是能徒手搓天雷,还用偷偷残害百姓来修炼?还会被赶出茅山? 他想跑,奈何被团团转的天火围住,想跑都跑不了。 眼看天雷落下,无奈之下只能玩命儿的把身上的零碎往地上扔,快速布置了一个阵法,举起乌黑的木剑,迎向落下的天雷。 苍舟子太过於看得起自己了,咔嚓嚓一声,他就冒著烟倒下了。 路平安原本还很期待苍舟子的阵法呢,毕竟他不会么,那些阵法书他连看都看不懂。 以前他看过的一些电视剧和文学作品里描写过,说是阵法如何如何神奇,怎么怎么厉害。 哪知苍舟子布置的阵法就跟纸糊的一般,別说抵挡天雷了,连延缓一下天雷落下的速度都做不到。 "切!还以为你多猛呢!没本事还要装逼,还要抢他人机缘?"路平安大失所望,不屑的道:"你和你的阵法一样可笑。" 苍舟子是魂飞魄散了,否则做鬼也不会放过路平安,杀人诛心啊。 路平安转身,不怀好意的看著地上的巨剑:"看到了吗?这就是不乖的下场。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天火天雷轮番给你来几遍,保证你能成功减肥!" 巨剑猛地一颤,拔地而起,就想逃跑。路平安手捏剑指,饶有兴致的盯著它。 飞上半空的巨剑猛地一顿,慢慢退了回来,悬浮在路平安身边,一副我很乖巧的样子。 "这就对了嘛!乖啊,以后再给你找个漂亮妹子,弄个组合,多好?" 巨剑颤动了几下,像是很兴奋,围绕著路平安不断的转圈儿。 路平安伸手握住剑柄,这次没了最开始的那种沉重的感觉,轻鬆就能挥动。 只是当路平安想把它收回空间时,这傢伙表现的很是抗拒,似乎是很恐惧,差点又要逃跑,害的路平安哄了又哄,这才把它安抚好。 巨剑给路平安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小孩儿,它很聪明,也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脾气,性格上有些小傲娇。 路平安原本还想操控巨剑感受一下御剑飞行的快乐,老黿和常家人跑了回来。 一个身材壮硕的少年,扛著一把门板似的巨剑,別说,还挺威风,挺霸气…… 好吧,其实就跟个二莽子似的,与传说中仙气飘飘,风流倜儻的剑仙压根不沾边儿。 武大郎玩夜猫子——啥人玩啥鸟,路平安那傢伙,配个门板似的巨剑正合適,啥剑配啥人么。 老黿和常家人只当没看见这好笑的一幕,为了不笑出声,老黿连忙问道: "先生,怎么样了,那苍舟子死了么?" 路平安示意他们去看:"就在那边,已经成了焦炭了。 死不死的不知道,反正一道天雷正中天灵盖儿,这要是还不死,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弄死他了。" 老黿兴致勃勃的摸尸去了,常天亮左看右看,问道:"先生,您看到那只小白猴子了么?那小畜牲抓得我好惨,我要把它挫骨扬灰,一解我心头之恨。" 路平安摇头:"不知道,当时苍舟子带著它遁走,我用天火把他逼了回来,然后就没再看见那个小东西了。 那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无视你的鳞甲防御,挺猛的啊!" "好像是一种特殊的灵猴,胎死母体腹中,死后被这道人挖了出来炼成尸傀儡。 以前佛道两家与仙家大战时曾经出现过一次,我家长辈都曾在这鬼东西手下吃过亏。 只不过灵猴难寻,比殭尸稀有太多了,所以我一时都没往那方面想,吃了个暗亏。" 路平安恍然大悟,原来是克制常蟒两家的杀手鐧,难怪常天亮喊打喊杀,要斩草除根呢。 老黿兴致勃勃的把苍舟子的东西通通收到一块儿,其实也没什么,苍舟子的东西大部分都被他布置阵法时用掉了,包括那把木剑,被天雷一道劈成了碎片,只有那个三清铃和两本书留了下来。 "先生,好东西啊,这个三清铃估计是茅山的祖传之物,给您用正合適。还有这两本秘籍,应该也是好东西。" 路平安接过东西,三清铃直接揣进了怀里,翻开书看了看,上面那本书中全是篆体字,路平安只觉得一阵头昏,没说的,他肯定看不懂。 第188章 什么妖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什么妖丹? "老袁,你瞅瞅,这书里讲的啥?" 老黿接过书翻了翻:"这是一本是讲怎么掠夺他人精血修炼的。" 路平安一把抢过来直接把书撕了个粉碎:"呵呸,这是哪个丧良心的王八蛋写的狗屁玩意儿?" 老黿面露惋惜:"先生,这可是古时传下来的好东西,可惜了啊!" 路平安不以为然:"古时候哪里有纸啊?肯定是哪个邪修搞得西贝货,毁了乾净,留著也是个祸害!" 接著看了看另一本书,这次不再是篆体书写的了,路平安勉强能看个大概,好像是讲怎么炼製殭尸的。 书中有很多批註,看墨跡的新旧痕跡,远近都有,应该是茅山的秘籍,被苍舟子偷了出来。 这个倒是有些用,虽然路平安学会的可能性极小,但是没事儿了看看也不错。 万一哪天遇到殭尸了,其他人哇哇大叫著逃命,自己不就可以趁机装一波了? 至於那个纸扎匠老梁头的东西,压根没人感兴趣。 用心血驱使纸人看似威力不去俗,其实大部分仙家都会,只不过他们很少用,太伤根本了。除了那些活的不耐烦的傢伙,没有谁会傻的拿命去拼。 有蓝耗蓝,没蓝耗命,像路平安这种手搓天雷后只是虚一下的存在,只能说是天道出了bug,也不怪老黿他们把路平安称为天道的亲儿子了。 处理完苍舟子的东西,大家该分赃了。路平安拿出了那个葫芦和那件不知什么材质的衣服。 "下面就这么多东西,估计那位前辈有些穷。" 老黿拿起那个葫芦,晃了晃,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声音。 "这里面是啥?不会是酒吧?" 路平安摇头,这个葫芦浑然一体、严丝合缝的,他又没打开看,他知道里面有啥? 常天亮接过葫芦,输入了一些灵力,葫芦抖动了一下,又变成了原先那个样子。 路平安想了想,咬破手指在葫芦上滴了几滴血,葫芦毫无反应。 常天亮不服了,猛地加大了灵力输入,葫芦抖动的更厉害了,却始终没有別的情况发生。 "看来这东西不简单啊,要不,用刀砍一下试试?"常天亮建议道。 老黿却不乐意了:"万一里面是个芥子空间,里面装了些不好的东西,你一刀下去,咱们非倒大霉不可。 我以前听人说,某个野猪精得了个布袋子,冒冒然就打开了,结果里面飞出来一堆毒液和符篆,当场就把它化成了一摊清水。 我看还是先別研究这葫芦了,咱们看看这件衣服是啥吧,这么多年不腐不烂,应该也是一件宝贝的。" 路平安把身上缠著的衣服取了下来,展开让两人看了看。 衣服是一件圆领袍子,没有绣珠缀玉,也没有龙凤祥云,很普通的样子。 老黿挥手一掌打在衣服上,衣服抖动了一下,快速把掌力卸到了四周。 常天亮跟小辈儿要了一把刀,对著袍子刷的就是一刀。 路平安原以为衣服会被砍破,哪知衣服居然闪动起一道如霞光般的红芒,安然无恙。 "嘿呀,好东西啊,居然能抗伤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行宝衣,刀枪不入,不染一尘? 来来来,让我用天火烧烧试试……" "別別別!"常天亮赶忙阻止。"这可不是五行衣,但也是件难得的好东西。天火那玩意儿威力太大,用来搞测试有些太过了。万一呼的烧著了,岂不是要哭死?" 老黿不太看得上这件衣服,虽然这衣服很神奇,对他来说却有些鸡肋,他的防御已经很高了。 路平安:"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老袁你拿葫芦,这衣服归常家。" 老黿点头:"我赞成,老常,你觉得呢?" 常天亮当然同意了,常家小辈儿都是些干仗不要命的,有个防御法器,能大大增加小辈儿的生存机率,他当然乐意了。 路平安哈哈大笑:"这下皆大欢喜,大家都有收穫。 天也快亮了,大家各回各家,我就先走了啊。" 路平安把巨剑扛在肩上,迈步就要走,老黿连忙拉住他:"先生,您是不是忘了点儿啥?" "忘了什么?没有啊!" "我的妖丹呢?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妖丹?什么妖丹?" "就是妖丹啊!我的本命妖丹,您下水时我借给您的,说好了要替我保管好,回来后还我的啊。 不会是……碎了吧?不应该啊,为啥我没有感觉到呢?" 路平安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没有碎,只不过也还不给你了……" 老黿怒了:"先生,您这样可就不仗义了啊。我是相信你,才把本命妖丹借给你的,你怎么能给我贪了呢? 別开玩笑了,快拿出来吧。" 路平安不由得脸红,不是他不想把老黿的妖丹还给他,而是真给不了,他已经把妖丹吞了,还怎么还给他? 当时他跃入水中,差点被淹死了,慌乱中他也不顾的其他,把妖丹含在嘴里,准备腾出双手,解开湿透后沉重的衣服,好游到水面上去换气。 哪知那妖丹入口即化,等他察觉不对,妖丹已经化做一股冰冰凉凉的气息,沿著食道入了胸腹五臟六腑。 湖水冰凉刺骨的感觉立马就消失不见了,路平安只觉得浑身舒畅,好似包裹著自己的水都和自己亲和了不少,让他深深体会到了如鱼得水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且上岸后,他又是引雷,又是施放天火,一点不適的感觉都没有。 为啥?还不是因为老黿的妖丹直接让他脱胎换骨了? 路平安实话实说,没想到老黿压根不信:"呵呵,別开玩笑了先生,哪有人能在一瞬间把妖丹化了的?你又不是妖修,那玩意人类吃了搞不好会爆体而亡的。 您要是真把妖丹吃了还能安然无恙,我老袁就是吃了这哑巴亏又如何?" 別说他不信了,周围的常家人也不信,纷纷露出玩味的的笑容。 路平安挠头:"吃都吃过了,这我该咋证明?再吞一颗?" 常天亮哈哈大笑:"那还不简单,小溪,来,把你的妖丹拿来给先生。" 一个小姑娘走上前来,吐出自己的妖丹,交给了路平安。路平安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放进了嘴里。 这次路平安连嘴巴都没闭,妖丹刚刚入嘴,一股熟悉的冰凉感传来,那颗妖丹在他嘴里猛然绽放异彩,接著就消失不见了。 周边一眾仙家惊得头皮发麻,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妖丹这玩意儿可不是仙丹,吃了就能成仙。 这东西更多的时候是拿来战斗的,妖怪拼命时才会吐出妖丹做最后一击,实在不行就把妖丹炸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第189章 宝珠难寻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宝珠难寻 能当武器用的玩意儿,能是那么简单的么? 古时虽然也有修士拿来炼丹,也有修士炼化妖丹,可那跟路平安吃豆一般的生吞妖丹可是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这也就是路平安对仙家没有恶意,换作其他修士,还不得疯狂追杀妖修,吞他们的妖丹修炼啊? 不行了,不敢想了,一想到某个能手搓天雷的傢伙追著他们打,他们就不寒而慄。 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被佛道两家手持祖上传下来的法宝,逮著他们就是一顿暴揍的年代。 常天亮:"呵呵,呵呵,先生,告辞告辞,我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事儿呢。" 老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可还是很配合的附和起了常天亮: "是啊,突然想起家里还燉著汤呢,我得回去了。" 路平安连忙拉住他:"別急啊老袁,你没了妖丹,肯定要大受影响的,咱们再想想办法补救一二。" 老黿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一颗妖丹而已,也就是凝聚了我多年来修炼所得的日精月华,小意思而已。 没了就没了,了不起化形无望唄,对不对?还能有多大影响? 呜呜呜呜呜呜呜,没事,我不心疼,呜呜呜呜呜,不心疼的……" 老黿说著说著,忍不住都哭出声来了。 妖丹避水,运起一丝灵力输入其中,就会形成一个防护罩一般的东西,无视湖水带来的影响,谁让你往嘴里塞了? 你个怪胎,要不是我老袁打不过你,非弄死你不可,还有脸说要补救一二,怎么补救?这是本命法宝,是能补救的么? 路平安想了想:"我好像听说过某个法子来著,就是时间太久我给忘了,好像是寻找到某颗传说中的明珠,比妖丹还好呢。 要不,我去给你找个来?" "雮尘珠?避尘珠,还是避水珠?" "好像是吧?我也不確定,反正確实是一颗宝珠。" "那不用想了,那几颗宝珠虽然確实存在於人世,却早就遗失在歷史的长河里了,去哪里找? 你还不如说和老天爷商量商量,让把神界那几颗宝珠赐给你两颗呢。" "慢慢找唄,老袁你別著急。我会留心著几颗宝珠的消息,到时候给你取来,让你一跃突破境界,化形成功。" 老黿还能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了。 当然,还有比他更倒霉的,那个叫小溪的小姑娘正一脸幽怨的看著路平安,就好像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一般。 她的妖丹也被路平安吃了,路平安答应要帮老黿找颗宝珠,为啥就不能给她也找个?是她不配么? 老黿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妖,別看没有化形,境界却是不低的。妖丹对他来说虽然很重要,但最多也就影响渡劫化形而已。 她可不一样,她境界不够,虽然侥倖化形,没了妖丹恐怕此生也就停留在现如今的境界了。 此间事了,老黿垂头丧气、亦步亦趋的跟在路平安身后往回走。 路平安虽然很想试试新到手的飞剑,可见老黿兴致不高,也就没再刺激他,乾脆步行著往家走。 路平安此时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刚刚练成遁地术那会儿,真是浑身轻鬆,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好几十公里被冰雪封堵的路程,轻轻鬆鬆的就走完了。 老黿也回去了,说真的,失去妖丹对他来说影响不小。 他此时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孩子丟失了自己的阿贝贝,难过的一批,估计回去都睡不著了,即便睡著了,梦里都能哭出声。 路平安反倒是神清气爽,兴奋的都有些睡不著了,等老黿走后,他拿起巨剑,走到外面,心念一动,巨剑飘在了身侧。 路平安跳上巨剑:"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走啊,我们去翱翔天际~" 巨剑嗖的腾空而起,直衝天际…… "喂,大哥?我掉下来了啊!快回来啊,我没在上面,你往哪里瞎跑呢?快回来啊~" 路平安摔的浑身雪沫子,无能狂怒。 …………………………………………………… 路平安一只手支著头,坐在小木屋的台阶上从天亮等到天黑,不知在哪里浪够了的巨剑终於回来了。 它像是个犯错的孩子,见路平安手支著脑袋像是睡著了,准备悄悄的飘回屋里,把这事儿混过去。 哪知刚要进门,就被路平安一把抓住了。 "你这傢伙,有种你別回来啊?把我摔了你就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巨剑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架势,毫无反应。 "好好好,本道爷要夜读经书了,你给我好好听著! 別说我不照顾你哦?贫道的经书可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你好好听,说不定能成功晋级成仙剑呢! 先读哪一本呢?我看看啊,就读这本吧,这本书中的字我大部分都认识。" 路平安拿起那本度人经,结结巴巴的读了起来。 別说,读的比上次好多了,到底是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路平安感觉自己以后再超度游魂野鬼,肯定要比上次表现的好。 巨剑差点都要吐了,它虽然灵智不高,也是能听得懂人言的,当初它的前主人也是位修士,读经是必修课,他它听过不少。 以前听人读经最多不过是瞌睡,路平安可算是让它开了眼界了,就这,也好意思自称道爷? 人家一个五六岁的小道童,读的都比他好。好好的经文被他读成了魔音,还自鸣得意起来了?呵呸! 第190章 统购猪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0章 统购猪 莽子没在这几天,路平安没事儿就给巨剑读经书,把巨剑噁心坏了。 古有唐三藏念紧箍咒,今有路平安苦读经书,都是一个道理,纯属噁心人。 巨剑终於知道厉害,安生多了,也肯老实的带著路平安飞一飞,让路平安过了把剑仙的癮。 只不过路平安严令禁止它飞高,顶多飞到五六十米就不让它往上飞了。 经过上次摔下来的事儿,路平安也被整怕了。 这要是飞到高空,巨剑突然使起了小性子,把他给扔下来了,他岂不是要掛?即便是掛不了,恐怕也得如他刚刚穿来这个年代那般,老老实实臥床修养。 就是该给巨剑取个什么名字,路平安陷入了纠结。 巨闕剑名气大,路平安却有些不喜欢,奈何他自己没有取名的天赋,乾脆就学著某个仙侠小说里的主角,给巨剑取了个"且慢"的名字。 "前辈饶命,且慢动手……" 哇嘎嘎嘎嘎嘎,想想就刺激,爽歪歪! 第二天傍晚,莽子扛著个麻包的回来了。 入冬了么,家家户户开始蒸豆包,有些性子急的,都已经开始张罗著杀年猪了。莽子家也蒸了豆包,给路平安带了一些。 粘豆包啊,路平安很喜欢吃,尤其是蒸好以后再烤一烤,外表焦香,里面软糯,很好吃。 这玩意儿还很方便,包好后扔到屋外冻著,冻得邦邦硬的后埋到雪堆里,吃的时候捡出来一些,上笼屉蒸就行了。 晚上的时候路平安和莽子蒸了一些,路平安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白砂,拿粘豆包蘸著白吃了十来个。 吃饭的时候莽子转达了支书的指示,让路平安明天回屯子一趟。 "说啥事儿了么?" "好像是南岭屯子的统购猪被什么东西拖走了,他们大队的支书老黄差点急疯了,四处求援呢。 支书想让你和何树大哥帮忙去看看,能把猪找回来当然好,找不回来也得知道是什么东西把猪弄走了。" "桶构猪?那是啥玩意儿?" "就是统购猪啊,收购站负责出猪羔子钱、一部分料钱和药钱,大队负责饲养。 到了收猪的时候收购站的採购员会上门收猪,养的好了就给收走,按等级和重量算钱。 这活儿不赖,算是生產任务里最受欢迎的了,除了卖猪定级別的时候让人火大。 收购站的採购员眼睛毒辣的很,卡得太严了。这个猪太瘦了,那个猪膘不肥,这个猪不够级別,那个猪太小,不要…… 总要折腾一番才能卖了猪,拿到钱和票证。" "那要是猪死了,或是像南岭屯子,猪丟了怎么办?收购站垫付的钱还用还么?" "那还用说?咱们屯子以前也养过统购猪,我妹妹她们还当过小猪倌儿呢。 结果那年猪死了一片,咱们屯子到现在还欠著人家收购站的钱呢,收购站直接不让咱们屯子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不光如此,支书还被叫去开会,在大会上点名批评,丟人现眼。" "那是挺严重的,难怪老黄急得跳脚。" 这事儿要是放到后世,压根就不算事儿,有些不要脸的,扶贫猪刚刚发到手里,当天就用来下酒了。 上面领导来检查,愣是说扶贫干部没给他发,哭的鼻一把泪一把的。 扶贫干部被领导一顿训,只能自认倒霉,自掏腰包再给他买一些。 过了一段时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前一天还在欢快的吃食的小猪得了某种怪病,死了! 第二天,这不要脸的傢伙,剔著牙,打著酒嗝,跟扶贫干部抱怨,说是这次的猪没有上次的大。还问扶贫干部下次能不能给他换成羊,那玩意儿烤起来才香呢。 这年头的老百姓可没有那种惯出来的毛病,那些不正乾的街溜子也得老老实实的参与劳动。 敢偷懒?说啥都要躺著不干活? 嘿嘿,一言为定,双喜临门。来人啊,把他送到劳改农场去体验体验,那里吃饭不要钱,还管住,多好啊。 躺平大师路平安都不敢太过分,该开荒也得老老实实的开荒种地。 第二天,路平安跟莽子把新炉子装到了储藏室,莽子也正式拥有了属於自己的房子。 原本还坚持著想跟路平安住一个屋的莽子顿时改变了主意,屁顛屁顛搬著东西住进了自己的房子,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路平安前两天把空间里的煤都放了出来,他们两个炉子烧一冬天有些不够。下次路过鹤岗,得记得再去搞一些来。 交代好莽子注意安全,路平安挥手与他告別,身后背著一个用布包起来的奇怪玩意儿,走向了屯子。 路平安可不敢大白天的御剑飞行,这附近可是有军队的,还是老实点吧。免得被发现后误以为是有外敌入侵,惹来砰砰乓乓一顿炮火。 反正吃了两颗妖丹后,路平安如今只觉得身轻如燕,跟练过轻功似的,区区几十里山路,很轻鬆就能走完。 回到屯子里后,大家看路平安的眼神都不对了,不明白他为啥要背著一个大板子到处溜达。 关键是还用珍贵的布料包著,像是怕人看一般,跟个神经病似的。 支书也很不理解,嘬著牙子问道:"平安,你这是又弄啥西洋景呢?背著个这玩意儿干啥?多丟人啊!快放下吧。" "支书,这是我新得的武器,大宝剑,正和它培养感情呢!正所谓剑不离人,人不离剑,只有彻底熟悉了,才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支书放下大菸袋,呸了他一口:"什么人了剑了,还人剑合一?我看你是皮痒犯贱了。 你让別人说说,背著这玩意儿谁不觉得你有病?" 路平安满头黑线,只能回去把巨剑放到屋里,这才回过头重新进了正屋。 支书媳妇慧琴婶子给他盛了一大碗高粱米饭,一盘鸡蛋酱,几个蒸烂糊的土豆子。 路平安扒了一根大葱,蘸著鸡蛋酱吭哧就是一大口。 路平安一边吃,支书一边说: "大前天晚上,南岭屯子的猪圈出了个怪事儿,养在屋里的几头猪不知道被啥玩意儿弄走了。" "南岭屯子不是也有跑山打猎的么?他们还能不知道?" "那玩意儿的爪子印儿很怪,他们也没见过。" "很怪?咋怪了?" "老黄他家二小子也说不清楚,只说是那玩意儿夜里在墙下面掏了个洞,一夜之间少了好几头大猪,把老黄气的差点吐血。 眼看收购站就要来收猪了,谁能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呢?这要是没个合適的理由,以后人家收购站可就不会再让他们屯子养了。" 第191章 怪物传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怪物传说 支书一说这个,路平安来劲了。 若说路平安对什么最感兴趣,无疑是各地的怪物传说了,而且越神秘越好。 神农架的野人和驴头狼,藏区的人面熊,太行山的二虎头,喀纳斯湖的大红鱼,天池的水怪,黄河里的铁头龙王,武夷山的山魈,东北的黄皮子和猫老太太,还有流传甚广的水猴子等等等等。 以前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能力,也没有经济实力支持他去追索这些神秘的存在。 可现在么,遇上些古怪玩意儿,他还真不想错过。 事不宜迟,趁著时间还比较宽裕,路平安招呼上小马泡,准备出发前往南岭屯子。 小马泡苦心专研追踪术,如今已经成了屯子里的追踪大师。 大爷大妈们无论是鸡丟了,还是猫跑了,都喜欢让他帮忙,就连支书都曾让他帮忙找过跑丟的猪。 吴大伟在屯子里待的无聊了,也想要出去转转。一行三人拎著枪出了屯子,朝著南边走去。 穿过林子后,来到了一片林间的沼泽地,这里有大片大片的水泡子。 水泡子边上的芦苇和蒲棒子草密不透风,塔头楼子长得能有半米多高,密密麻麻的。 路平安只在江边儿见过这种场景,没想到在这山里,也能有类似的湿地。 小马泡说:"这里地势低,连著十来里地,一长溜都是这种水泡子,夏天的时候我们都不敢来。 其实这里也是生活著很多野牲口的,只要不靠近那几个烟泡子就没事儿。 水鹿和堪达犴很擅长鳧水,天气暖和了,它们就跑到这边吃水草。 我小时候有人曾经在这儿打过一头大公犴,大概估计一下,能有一千两百多斤呢。" 路平安好奇的问道:"那你怎么不来这边打东西呢?要是连著打几个大东西,那你不就发了么?" 小马泡嘿嘿直笑:"我是说不靠近烟泡子没事儿,但不代表我知道哪里是烟泡子啊。 再说了,烟泡子的大小和位置不固定,得用灯笼慢慢试,太危险也太麻烦了。而且这里遍地吞人的沼泽,明明看著是干地儿,一脚下去就上不来了。 万一运气不好,就不是打东西了,而是提前去底下报到。我才没那么傻,別的地方不让我打东西还是咋地? 只有真的活不下去的人,才会冒险过来这边。 不过活不下去的人也不一定非得冒险进烟泡子打猎,掏熊仓子可比这利大,都是玩儿命,我寧愿去掏熊仓子。" 过去穷人活不下去了,拎著一把砍柴火的大斧子就敢进山,找到蹲在仓子里冬眠的熊瞎子,用树枝子一阵乱捅。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等熊瞎子被惹毛了,准备钻出仓子扑人的时候,举起大斧子朝著熊瞎子的脑袋咔嚓一斧子。 这是纯玩儿命的活儿,不是熊瞎子死,就是猎人亡,一般人可没胆子干这个。 就像小马泡说的,只有穷的活不下去的人,才会啥都不怕,敢闯烟泡子,敢和熊瞎子玩儿命。 三人穿过成片的芦苇盪,在这里面走要很小心,最好的方法是踩倒面前芦苇再通过,一是防止芦苇的叶子和茎杆戳到眼睛,二是製造动静,让野兽自觉远离。 视线不好的情况下,万一真跟野兽遭遇了,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偏偏芦苇盪里遮风挡雪,经常有野兽钻在里面躲避严寒。 最常见的是野猪,芦苇丛堪称野猪最喜欢的过夜露营地。 路平安他们踏入芦苇丛不久,就听见哗啦啦啦啦的声音,有一群东西跑远了。 路平安三人穿过水泡子,重新进了林子,穿过林子走没多远,就到了南岭屯子。 南岭屯子比向阳屯子小一点,但比林家窝棚屯子要大的多了。 小马泡他家在这边有亲戚,来过这边,熟练的带著路平安和吴大伟来到大队部。 南岭屯子的支书老黄amp;#039;广发英雄帖amp;#039;,此时大队部已经来了两队人。 一队是公社派来的七八个小青年,他们都是经过正规训练的,有知青,也有民兵队员,由一个退伍老兵带队,一看就纪律严明,训练有素。 另一队是兵团的垦荒队过来支援的,他们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据说是神枪手,百发百中。 兵团垦荒队不是白白过来支援的,他们带来一个让老黄无比欣喜的消息——兵团大量收猪,死活无所谓。 若是能找回被咬死后还没吃掉的猪,他们愿意购买,给的价格还挺不错。 路平安他们三人反而像是最弱的一支队伍,他们三人中只有吴大伟接受过一些训练,小马泡跟个路平安都是吊儿郎当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看就是两个凑数的废材。 不过好歹也是过来帮忙的,倒是没人给他们脸色看,相反,老黄还热情的邀请他们先去吃点饭,然后再去查案。 没错,查案!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公社,公社领导放话了,一定要抓住胆敢这个破坏集体財產的坏东西,確定它的罪行,顺便让它知道知道"正义铁拳"的厉害。 路平安和小马泡一听有热饭吃,当即就从善如流的起身,准备跟著老黄去吃饭。 有经验的吴大伟屁股都没离开凳子,果然不出他所料,有积极的人放话了。 "黄支书,时间紧迫,再耽搁下去就天黑了,我看咱们还是去猪圈看看吧。 早点抓住那个破坏集体財產的坏东西,我们还得早些回去接著参加劳动呢。" 说话的是兵团的小年轻,一上来就起高调。 老黄巴不得他们赶快抓住那个神秘的偷猪贼,他们自己要求先去查案,老黄当然乐意了,连忙带著眾人来到猪圈。 南岭屯子的猪圈是个旧土坯茅草房,东北这边冬天能把石头冻裂,像是关內那样的露天猪圈可不行。 包括牛马,冬天的夜里和人住一个屋也不稀罕,有些地方的马圈牛棚甚至比人住的房子还好,大牲口比人宝贵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一行人来到猪圈这边,此时猪圈里的猪已经被转移到了別的地方,倒是方便眾人查看情况。 路平安他们先是沿著猪圈转悠了一圈儿,看了看墙上那个半人高的大洞。 第192章 老猫猴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老猫猴子 一群人都围在大洞旁边看,破土坯房为了防止冻土不稳固,也是防止雨水浸泡,用的是石头地基。 石头地基一直砌到高出地面大半米高,正好也不用担心大黑猪乱拱,弄塌墙壁,这也是破土坯房被选为猪圈的原因。 可此时別说墙上的土坯,就连石头地基也被那个神秘的东西扒开了。扒开的乱石就堆在一边儿,把在场的人都整不会了。 什么野兽能悄无声息的把墙拆了,还包括石头地基,还能弄走几头一百多斤的大肥猪? 猪这玩意儿可不是羊,只会沉默著走向屠宰场。这玩意儿一有情况就会惨嚎,哪怕被人按倒捅刀子,它们也要惨叫几声才肯蹬腿儿嗝屁。 悄无声息?基本不可能? 路平安三人等其他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查了一遍,退到一边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这才上前查看。 路平安和小马泡仔细看了看墙上大洞,主要是看土坯墙上印记。 看完之后路平安和小马泡对视一眼,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监守自盗?亦或是里通外合?还是有人穷疯了朝著猪圈里的猪下手了? 无他,他们发现一处指甲印儿,那是灵长类的独有指甲印儿。 至於怎么对比验证是灵长类的指甲印儿,这个其实很简单,只要看看某些老爷们儿和家里剽悍的老娘们干仗后,脸上、脖子里留下的印子就能知道。 野兽为了抓住猎物,撕开猎物的皮,它们的爪子都是尖的,而灵长类的动物指甲却是平的。 从土坯上留下的刮痕来看,这应该是个大猴子,或是一个半大孩子。 看完墙上的大洞,眾人接著去查看脚印,只见雪地上一溜猪蹄子印儿,却不见那个神秘东西的脚印儿。 路平安三人反其道而行,钻进了黑洞洞还满是臭烘烘味道的猪圈里,打开手电筒,仔细的寻找起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一会儿,路平安就找到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猪圈里的脚印。 路平安一看周围没人,小声的招呼小马泡和吴大伟过来看:"小马泡,大伟,快过来,瞅瞅这个。" 地上半个脚掌印,一个人类的脚掌印,不算大,半个脚印也就大约十五厘米长,也不明显,要不是路平安拿著手电,还真发现不了这个不算清晰的脚印。 屯子里的猪丟了已经好几天了,不停的有人查找,猪圈里有个脚印儿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如果这个脚印是光脚留下的脚丫子印儿,而不是鞋印儿呢?怪不怪? 冰天雪地,光著脚丫子四处乱走,还来脏兮兮满是的猪粪的猪圈里踩踩?想想也不可能啊。 很可惜的是,这个脚印只有半个,应该是脚丫子踩到一泡新鲜的猪粪,这才得以留下来的。只不过此时脚印已经被先前进来查看的人踩没了后半部分。 这下路平安三人都懵圈了,一时也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 钻出猪圈,其他人已经沿著雪地上的一行行猪蹄子印儿,一路向北走出老远了。 路平安三人连忙跟了上去,猪蹄子印儿一直通向林子深处。眾人追了二里多地,始终没有见到血跡或是残肢碎肉。 眼看天要黑了,路平安三人只能暂退回了屯子,其他人的选择和他们一样。夜里黑漆麻糊的,想要追踪也不是这时候去的。 回到屯子里后,天色渐暗,一群人聚在支书老黄家,边吃边聊。 由於有外人在场,路平安他们三人一言不发,更没透露自己的发现,只是一味的吃吃喝喝。 一开始还很积极的那几个人此时也歇菜了,他们挠破头也想不明白啥东西能把墙扒拉开,还能不发出什么大动静。 哪怕就是一个大熊瞎子,也不可能轻易扒开土坯墙,真以为人类的建造能力是来玩笑么? 要是土坯墙真那么不结实、不安全,它也不会存在上千年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冷了下来,现场只剩下了吃饭的咀嚼声和窃窃私语声,南岭屯子的支书的老黄很失望,却也知道这事儿很古怪,不是立马能弄明白的,急躁没有用。 要是真那么容易,他们屯子自己不就解决了,还用的著向外求援? 吃过饭,路平安让吴大伟和老黄说了一声,带著小马泡和吴大伟在屯子里转悠了起来。 这事儿有些不简单,屯子里的人哪怕明明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他们也不敢说。 果然,没走多远呢,就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咯咯笑著跑出了门,一位母亲从屋里追了出来,一把就把他拎了起来。 "小兔崽子,跑啥跑啊?外面有老猫猴,你还敢跑?小心老猫猴把你抓走,它可是最喜欢吃小孩子的心肝了,你怕不怕?" 死命挣扎著想要出来野一下的小孩子立马老实了,赶紧抱著母亲:"妈妈,我怕,不要让老猫猴把我抓走啊。" "走走走,回屋回屋,最近要听话,夜里可千万不要乱跑了,知道了么?……" 路平安三人面面相覷,看似一个母亲嚇唬孩子的话,他们仨人却听在了心里。 结合刚刚在猪圈里的发现,他们可不认为这个所谓的老猫猴子一说是空穴来风。 老猫猴子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故事,反正路平安小时候就听过,东北这边也有,据说是跟著闯关东的鲁省人一块儿流传过来的。 传说中老猫猴在夜里出没,会模仿家人的声音,骗小孩子开门后,就会把他们抓走吃掉。老猫猴子还会躲在暗处叫人的名字,谁要是回答了,就会被它偷袭。 此外老猫猴子还会咬死家禽家畜,偷吃地里快要成熟的庄稼,更像是杂食动物,而並非纯粹的食肉动物。 它个子不算特別高,佝僂著枯瘦的身体,浑身长满黑灰色毛髮,似猫非猫,似猴非猴。 当时有个儿歌是这么唱的——红眼绿鼻子,四个毛蹄子,走路啪啪响,要吃活孩子。 第193章 就拿这个考验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就拿这个考验人? 路平安有心进去这户老乡家问问,却又强忍下衝动,没有进院子。 他们跟人家不熟,人家凭啥给他们交实底? 这个年代对於这些事情很忌讳,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被逮著可就是大事儿了,开大会批评都有可能。 这户人家不能问,还有別人呢。小马泡在屯子里有亲戚,路平安乾脆就让小马泡去亲戚家探探情况。 路平安和吴大伟就不去了,免得人家见了陌生人,不好开口。 小马泡根据路平安的安排,顛儿顛儿的跑去亲戚家询问情况了。路平安和吴大伟在屯里四处晃荡起来,顺便找找那个神秘东西留下的脚印。 细心寻找之下,果然被他们发现一些端倪。 在一户人家的篱笆墙外面,路平安发现了一串光著脚丫子走路留下的脚印。 仔细观察测量之下,路平安排除了对方是所谓的猴子的可能。脚印就是人类的脚印,只不过略显怪异,好似有些乾枯发皱。 吴大伟听了路平安的分析,忍不住嘟囔道:"乾枯发皱,啥意思?难道说那个鬼东西腿上有残疾? 我有次去莽子家,莽子他爹的脚就是有些乾枯发皱,这人和莽子他爹一样? 可要是他真的腿部有残疾,估计他连路都走不了,还能把墙上掏一个大口子?" 路平安百思不得其解,他又不是福尔摩斯,脑子没那么灵光。 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线索就这么多,想太多也是白白浪费本就不宽裕的脑细胞。 还是等小马泡打听消息回来后,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然后再想吧。 小马泡回来的有点晚,路平安他们在屯子里转了一大圈,发现了多处脚印,甚至发现一户老乡家的鸡窝也有被破坏的痕跡。 "我回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太嚇人了,屯子的人没跑我都佩服他们了。" "啥意思?" "我去了那亲戚家,一问,他们都知道这事儿。 说是那个东西已经在屯子里连著晃荡了好几天了,一开始只是到处走,引得屯子里的狗追著它叫。 人出去看,它就没影了。 后来越闹越凶,开始拖鸡,甚至把鸡窝都掏坏了。 丟猪的前一天,那玩意儿越来越大胆,我那个表姑甚至还亲眼看见了那玩意儿。" "长啥样子?" "说不清,它披著个破被子,看不清模样。 它好似能感觉到我表姑在看它,猛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冒著绿光,嚇死个人。 我表姑回屋躺了两天,这才好了点儿。" "那东西大不大?有多高?直著身子走?" "不小,有个一米五左右吧,確实是直著身子走,跟人走路没什么两样。" 路平安和吴大伟直挠头,这玩意儿听起来还真跟传说的老猫猴有点像。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难道真有老猫猴这种玩意儿存在?" "那谁知道呢?老辈子传下来的故事,应该是真的吧?" "关键是这这玩意儿前几天闹得那么凶,这几天为啥老实了呢?就因为偷了几头猪?" 小马泡说:"我表姑说是丟了猪的第二天老黄专门组织了人手,看著剩下的那些猪,当天晚上屯子里响枪了。 我表姑她们猜测可能是老猫猴子被打伤了,这才不敢来了。" "老猫猴子怕枪?" "那谁知道呢?" 吴大伟恍然大悟:"难怪老黄这傢伙啥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儿的四处求援,原来是知道这事儿不好解释。 估计是想要借公社和兵团那些人的嘴,把这事儿传到领导耳朵里,好洗脱他们屯子的责任啊。" 路平安有些不以为然:"那他怕是想得太美了,上面如今最忌讳这个,谁敢多嘴?" 吴大伟说:"算了,咱们就当不知道,隨著大流走,真出了事,也没咱们的责任。" 几人转了一圈,大冬天冷呵呵的,三人也不想再受冻了,跑回老黄家里。 屋里人很多,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那是夸张,绝对不宽敞却是真的。 情况不明,路平安三人不想高调,老老实实的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听支书老黄和眾人嘮嗑。 公社那边过来的人和兵团几个小青年准备天亮后追踪著猪蹄子印儿进林子,去寻找那个神秘的东西。 他们不太看得上路平安他们,压根没有和他们搭话的意思,路平安三人乐得清净,也没有和眾人套近乎的欲望,仿佛三个小透明。 制定好计划,老黄安排眾人去休息,路平安和吴大伟主动要求去黄水根家住,他们对於黄水根好奇的紧,早就想和黄水根嘮嘮嗑了。 黄水根如今是公社里名人么,支书老黄理解小年轻的想法。正好路平安他们人少,安排在黄水根家里正合適。 老黄家的二小子带著路平安三人穿过屯子,朝著屯子后面的一块儿菜地里走去。 那边有个小茅草屋,黄水根一个人住在那里。 不是屯子里的人故意欺负他,不让他在屯子里住。主要是黄水根成分不好,又是外来的,还不爱说话,能有个自己的房子別提多自在了,这还不好? 黄家二小子带著路平安他们三人来到院子里,喊了几声,屋里亮起了油灯的光亮。 一个个子没多高、皮肤黝黑的汉子掀开门帘子走了出来。 黄家二小子简单给他们做了个介绍,都没跟著进屋,就著急忙慌的跑了。 虽然那个神秘的东西已经有几天没出现了,但谁能保证它一直不出现? 说不定这会儿它就躲在某个黑暗角落里,虎视眈眈的盯著他呢,黄家二小子也怕啊。 黄水根沉默著带著路平安三人进了门,路平安他们不仅没在意,反而更有兴趣了。 高手么,怎么能没有高手的逼格?有几个高手会动不动就逼逼叨叨的一顿白话?那是反派独有的做派。 呃,路平安除外。 至於黄水根不爱说话? 呵呵,在东北,就没有不喜欢嘮嗑这一说。 路平安放下隨身的包,从里面摸出来两瓶北大荒,一包生米,一包猪头肉,两盒大前门。 黄水根喉咙有些发乾,他要攒钱娶媳妇儿,可不敢买这么好的菸酒。 他想硬气点儿,大声呵斥路平安这种考验人的不光彩手段,拒绝路平安的腐化。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硬气不起来,反而变成了——我去拿碗筷! 路平安、吴大伟和小马泡都属於社牛体质,有了菸酒开路,黄水根再沉默是金就不合適了。 他又不是什么大领导,经不起这个考验,酒精刺激之下,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 "水根大哥,说说唄,你那鳧水的本事怎么练的啊?我们也想学学。" 第194章 引魂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引魂鱼 说起自己这身本事的由来,黄水根也是一阵唏嘘。 "你们可能也听说了,我们家祖辈儿就是干那个的,按道理来说打小就应该跟著父亲上船,去河里、水塘里帮忙打捞尸体。 一是学习,二是练胆。 我妈却不同意,说是哪怕家里再穷,她也不想让我干这行了,要不长大了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 小时候我別说下水了,就是去河边玩儿,回家都得挨顿揍。所以在二十八岁之前,我连游泳都不会。" 吴大伟放下筷子,好奇的问道:"那你是怎么学会的游泳,还能在水底潜那么长时间?" "那年我家霉运连连,先是我爹病死了,然后是兵乱。 四处都在打仗,不断有被打垮的溃兵从前方逃跑。我妈被抢东西的溃兵开枪打死了,我妹妹下落不明。 短短时间,我家就剩了我一个人。我在兵荒马乱中到处寻找妹妹,等找到她时,她已经成了一具浮尸了。 我把她从河里捞出来,带回家和父母安葬在了一起,那是我捞的第一具尸体。 乱世人不如狗,我妹妹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怀疑她的死和那些溃兵脱不了干係,所以想要参军为我妈和我妹妹报仇。 可京城的守军投降后接受改编了,我不想跟可能是我仇人的人成为战友,所以参军的事不了了之了。 那时候我整天都在想,我这个人真窝囊,真是白活这么大,连给我妈、我妹妹她们报仇都做不到。 可让我自己了断,下去陪著家人,我又不敢对自己下那个狠手。 我就那么浑浑噩噩的活著,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吃不饱饭,肚子饿得咕咕叫,无奈之下,我不得不想个能吃饱的主意。 我爹活著的时候家里有小筏子,经常打些鱼回来,我耳濡目染之下,会编鱼笼,此外我还听我爹讲过鱼阵,就把主意打在了河里的鱼虾身上。 那时候是大食堂,个人家里连刀和锅都没了,还有人巡逻检查,看到谁家有炊烟,就衝进去一顿搜查。 好在我家里破破烂烂的,我又浑浑噩噩的,那些人都觉得我是个半疯,没人注意我,家里有口小铁锅没被收走。 那时青黄不接,我下了工后一有机会就悄悄跑去河边下鱼笼,布鱼阵。逮到鱼虾就放些盐和椒隨便煮了,倒是比其他人强一点,最起码能吃饱。 那天傍晚我又去了河边,正沿著河边儿的小路走著呢,就看见河边水草里的水波纹一直在晃动。 有条大鱼徘徊在岸边,清晰可见,它摆动著尾巴慢慢游著,好似受伤了,又好似傻了一般。 那么大条鱼,一条就够我吃一顿饱了,可比鱼笼逮的小鱼小虾肥多了。 我当时也没多想,从旁边捡了一块儿石头和一个大棍子,躡手躡脚的下了河岸。 原以为大鱼会被嚇跑,我动作很小心,没想到走到跟前了,它还是那个模样,慢慢悠悠的摆动著尾巴来回游著。 我一石头就砸了过去,接著用大棍子邦邦两下。 那大鱼被我几下砸的翻了白肚皮,接著我用大棍子直接把它挑到了岸上。 当时我饿急眼了,也顾不得去收鱼笼了,拎著鱼从草丛里扒出我的小锅,简单一收拾,就把那鱼给煮了。 那鱼別提多难吃了,可在那个差点饿死人的年月,管它好不好吃呢,只当是我手艺不行,能减减肚子里的飢火才是最要紧的。 我把那条鱼吃了个乾乾净净,打著饱嗝回去了。没想到晚上可坏事儿了,我是上吐下泻,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差点没了命。 但是从那儿之后,我就发现我不一样了,別说游水了,就是抱个石头从河这边走到河那边也跟玩儿似的。 后来想想,那鱼应该就是我爹经常说的引魂鱼,乃是河里的水鬼所化,故意引人下水的。 只不过它运气不好,碰上饿疯了的我,结果被我吃了。" 路平安心里一阵唏嘘,看来那个引魂鱼也够倒霉的。 谁看到河边有个鱼不是赶忙伸手去抓的,哪知道黄水根这个老六,居然不下河,一顿石头加棍棒,直接把引魂鱼给干蒙了,稀里糊涂的就被吃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年自然灾害,到后来我年龄越来越大,身边再也没有单著的同龄人,我迫切想要娶个媳妇传宗接代。 我家不容易啊,不能在我这儿断了根儿。 可我家太穷了,我又没有什么手艺,城里招工的时候我也没去报名,全村数我活的最不好,谁会愿意嫁给我? 穷得狠了,人就没那么讲究了。我开始利用我的能力,偷偷赚些捞尸体的钱。 攒够了钱,我找了媒人去给我说说隔壁村的王寡妇,她是个可怜人,丈夫得病死了,留她带著一个女儿苦熬。 她长得好看,年龄也不大,和我再生三五个孩子是绝对没问题的。 哪知她婆婆家不同意她改嫁,媒人好说歹说,非得要五十块钱的补偿,才肯让王寡妇嫁给我。 虽然前几年我也攒了些钱,但是五十块钱也太多了,我压根就拿不出来。 恰好在此时,有个回乡走亲戚的工人喝多了,一头扎进了河里,再也没上来。 旁人捞了好几天,没找到尸体,他父母经人介绍,哭哭啼啼的找到了我,求我帮著捞尸,说是能给高价,只要能把他家孩子捞上来,入土为安,多少钱都肯出。 我当时急著娶媳妇儿,一听他们说的这么豪爽,就报了个五十块钱的高价。 没想到他们磕巴都没打,当即就掏出了五十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主家豪爽,咱也不能差事儿啊,我就沿著河找了两天,在一处回水湾帮他们找回了儿子的尸体。 有了钱,我高高兴兴的去提亲,没想到有人从中作梗,不想我娶王寡妇,把我给举报了。 我这边还做著美梦呢,那边就来人把我绑了,要把我送到公社去。" 路平安总感觉这套路有些熟悉,就问:"那是不是当时还有人劝你私了,结果你没同意?" 黄水根:"你怎么知道?当时確实有人劝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对我没好处。 可我觉得我一没偷,二没抢,人家那工人的父母都没说啥,他们狗拿耗子,多管啥閒事?这不是明著欺负人么? 再说了,我连王寡妇的小手指头都没碰过,凭啥不把我五十块钱还给我?" 第195章 意想不到的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5章 意想不到的人 路平安拍了拍黄水根的肩膀,安慰道:"老哥,你知足吧!" 黄水根不服气了:"我的钱没了,我还被送来改造,你还让我知足?" 路平安理所当然的道:"那当然,最起码人家只是想要钱,没有想要直接弄死你的意思。 要是人家用先让你和王寡妇熟悉熟悉的名义把你骗过去,让王寡妇和你待上一会儿,再大喊几声抓流氓。 呵呵,给你来个当场擒获,证据確凿,一口咬定你图谋不轨,你就是长了八百张嘴,你能说的清?! 你自己说说,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毙了你都有可能?搞不好你这会儿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黄水根、吴大伟和小马泡齐齐打了个寒颤,异口同声的骂道:"握草,还有如此歹毒的玩法?这踏马的谁能躲得过去?" "誒,你们不要那么紧张,万一人家真是觉得咱黄老哥要价太高,为失去了儿子的老两口打抱不平呢? 万一人家真是觉得黄老哥的行为不妥,破坏工农兄弟团结呢? 这都有可能,你们干嘛非得往坏处想?" 黄水根砰的把碗顿在了炕桌上,怒道:"可我的钱真tmd没了啊!他们都是好人,敢情我冒著生命危险下河成了错的了?人家那个工人的父母可是对我千恩万谢的……" 路平安嗤笑一声:"誒,老哥,你这话可別让那些道德君子听见,要不然又该整你了。 在他们心里,你就是冒著生命危险下河,那也不该要钱,更不该拿著这个钱去满足你的私慾。 做好事不图回报么,你怎么能图利呢?掺杂了利益的好事还能叫做好事么?" 路平安的话猛地一听很有道理,仔细一琢磨,可拉倒吧。 人家双方心甘情愿,各取所需,又没有谁逼著谁,谁欺负了谁,要旁人多事? 可他们否认不了,当今年代还真存在这种人,乐山大佛都应该从台上下来,让他们坐在那里。 黄水根气鼓鼓的灌了一口酒,手却不由有些颤抖了。 路平安说的对,这么一合计,他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等於是捡了一条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路平安三人没有打扰黄水根,这事儿只要是人没傻到家,心里都会有个疙瘩,还是让他自己慢慢消化吧。 黄水根有些愣神,路平安和吴大伟以及小马泡说起了引路鱼的事儿。 两个不知轻重的傢伙居然异想天开,也想去整个引路鱼吃吃。 "说不定以后咱们也都能学会黄水根的本事,那以后抓鱼还用网?还用费劲巴拉的打冒眼子?" "是啊,到时候我可就牛掰了,和人比憋气,我能憋死他们。哈哈哈哈哈……" 黄水根回过神来,听这几个不著调的傢伙已经在商量著去哪儿抓引路鱼,连忙阻拦道: "你们別傻啊!我那是侥倖没被毒死,你们可不要真的尝试。 再说了,不是每一个引路鱼都那么傻的,万一到时候不小心出了事,我还得去捞你们的尸体,到时候你们可別怪我没有提前跟你们说啊。" "切,你当我们傻么?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哎,黄大哥,你知不知道水猴子,你见过没,到底长啥样啊?" "水猴子?啥是水猴子?没见过!" "就是有些猴子一般的水鬼,拖人下水找替身,有人曾经侥倖逃脱,脚腕子上一道道抓痕,有的乾脆就是一个淤青的圈儿,这个怎么解释?" "我见过一米多长的大鲶鱼拖尸体,嗖的就能给拽到水下去。那些半大的鸭子,一口一个。 但是没见过有猴子模样的水怪,你在哪儿听说的?" "哦,那是南方省份老百姓传的,估计是你们那边没有。 那你还见过有什么异常现象,有什么嚇人的么?" 黄水根刚要回答,屯子边儿上传来一声声狗叫的声音。 路平安三人连忙穿鞋,拎著枪朝著狗叫声传来的地方跑去。 路平安让吴大伟和小马泡慢点儿跑,躲在自己身后,正吆喝呢,几条狗子汪汪叫著退了回来。 路平安仔细一瞧,在屯子口的一株大树旁边的阴影里,两盏小绿灯闪烁著,一个披著破被子的傢伙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路平安用手电筒照了过去,那东西见了强光,连忙把头摆到了一遍。 即便它动作再快,路平安也看清了它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哪个早已死去多时的梦梦,此时四指乾瘪,腹大如鼓,身上的披著的是当时下葬时路平安给她裹著的被子。 路平安对那个被子很熟悉,那被子绣著大红喜字,鸳鸯戏水,应该是谁的喜被。 只不过此时被子早已被树枝灌木勾成了一綹一綹的碎布条子,披在梦梦身上,好似一种新奇的乞丐装一般。 "梦梦"眼神怨毒,冷冷的盯著路平安,见路平安看过来,阴森森的一笑,当即就要退到大树后面。 他不笑还好,一笑,路平安急了。 "狗东西,你啥意思?老子辛辛苦苦的把你安葬了,谁让你跑出来的?你打报告了么你就出来? 哪里跑?给我站住,老实承认你的错误。" 吴大伟和小马泡都曾听闻梦梦这女人的故事,知道她已经死了快一年了。 一个被埋起来的死人,是怎么活过来的?是怎么从坟墓里出来的?又是怎么变得这么活蹦乱跳的,还进屯子偷鸡摸狗。 梦梦扭头就跑,路平安拔腿就追,两人的动作飞快,很快就消失在吴大伟和小马泡的视线里。 第196章 人体外骨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人体外骨骼 梦梦跑的飞快,厚厚的积雪好像对她来说完全不是阻碍,反而像是弹簧垫一般,一脚踏下去,猛得跳起老高。 路平安速度也不慢,连著磕了两颗妖丹,让他如今的身体素质更上一层楼,在厚厚的雪地上也能奔跑如飞。撒开脚丫子猛蹽的时候,身后溅起一团团的雪沫子。 甩开吴大伟和小马泡以后,路平安原本想要把背后的"且慢"取下来御剑去追,此时见这女人变成的怪物这么能跑,顿时也起了好胜心。 路平安紧跑几步,和梦梦並驾齐驱:"喂,梦梦是吧?我以前见过你。最近你变化好大啊,胖了!" 梦梦变成的怪物大怒,猛地朝著路平安一爪子挥了过来,昔日的纤纤玉手,如今变成了尖锐的鬼爪子,黑黢黢的,嚇得路平安身形猛地一顿。 "实话实说么,你怎么还恼了呢?" 梦梦变成的怪物似乎听得懂人言,但不会说话,趁著路平安停下脚步,猛地跃起,在一株大树上蹬了一下,换了个方向,朝著北边儿跑去。 "哇塞塞,你跑的真快啊,咱们比一比? 先说好啊,你可別玩赖啊,不能说跑著跑著就四肢著地了,欺负我这个原生直立猿啊。 同意吗?同意的话那我就开始追你了哦?我倒要试试你多能跑。" 没想到那怪物一听路平安要追它,傲娇了,在林间的雪地上激起了一溜白烟儿,跑的更快了。 路平安拔腿就追,和那变成怪物的梦梦一前一后,在林子里飆起了腿儿。 跑著跑著,路平安发现不行,前面那怪物好似不知疲倦一般,一连跑了十来里地,依然速度不减。 这种高速衝刺,哪怕是路平安如今正处於全盛状態,也有些遭不住了。 "且慢!" 怪物听到路平安吆喝,连忙回头看,只见那个可恶的人类背上背著的可怕巨剑嗖的腾空而起,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林间。 巨剑在半空绕了一圈儿,准確的停在路平安前面。 路平安趁势一跃跳上飞剑:"给老子追,今天非把它追吐血不可。" 且慢剑有些不乐意,它可是听路平安自己说了要比赛的,还说什么不许玩赖,现在让自己背著他去追人家,太不讲究了。 路平安有些不以为然,他只是让那个梦梦变的怪物別玩赖,又没说自己。 再说了,怎么追不是追?自己用自己的飞剑,怎么能算玩赖呢?道家的事,不算赖…… 且慢剑传来的意识充满了鄙视,路平安只当不知道,指挥飞剑追了上去。 梦梦变成的那个怪物亡魂大冒。 那个人类它不怕,那把剑却让它浑身颤慄,惶惶不安,此时见那巨剑飞速向自己追来,连忙拼命朝著远方逃遁。 且慢剑飞速在林子里穿梭,灵剑和主人心意相通,不用时时刻刻指挥,但得小心被树枝掛到。 且慢剑这傢伙心眼比路平安还小,一不高兴就耍小性子。 路平安心血来潮,让且慢剑停下,折了一根树枝,每当巨剑追近时,他就一棍子抽在怪物身上。 "快跑,跑快点!" 路平安的举动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怪物被气得哇哇大叫。 可巨剑就顶著它后背,怪物真的没有勇气回头和路平安拼命的勇气,只能玩儿命奔逃。 一直跑到水泡子边上,路平安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小木屋么?屋里的黑蛋和小黑听到动静,一阵咆哮。 路平安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两个傢伙最近没偷懒,等自己回去了,好好奖励它们两根肉骨头啃啃。 怪物没有接近小木屋,继续向著远方跑去,看来是想回它的老巢。 路平安跟著它,一路来到地窨子这边,还未接近,就感觉一股阴冷的寒意传来。 路平安定睛一看,只见地窨子周边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的黑雾,地上密密麻麻的白骨,各种各样的都有,路平安甚至在其中发现了一具人类的骸骨。 那个梦梦变成的怪物一踏入地窨子周边的地界了,好像是跑回家的狗子,主人在身边,胆气顿时壮了很多。 它停了下来,站在地窨子那边,抖起来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抖,那怪物仿佛触电一般,哆嗦了一阵,倒在地上。 一个浑身长著绿毛的东西从破被子里爬了出来,衝著路平安一顿咆哮,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在说: "你还追啊?我到家了!" 路平安忍不住咋舌,原来这玩意儿还是个共生体,这傢伙是依附在那个叫梦梦的女人尸体上,这才显得她肚子大的跟鼓一般。 那个叫梦梦的女人就好比它的外骨骼装备,穿上后能健步如飞,回到家就可以脱下来了。 "握草——真人体外骨骼啊?你牛逼!" 看著眼前叫囂的这个小鬼东西,路平安心里一阵阵的犯噁心。 无他,这玩意儿长得也太丑了点。 纤细的脖子,大头,一根如蚊子口器一般的嘴,上面布满了尖刺,还能捲来捲去的,发出阵阵尖锐的怪声。 它的身子如同一个癩蛤蟆的肚皮,惨白中带著点儿黑斑,整体看起来好似个乌龟壳。 触手一般的四肢,支著巨大的身体,加上一身绿毛,简直丑爆了。 路平安噁心坏了:"我靠,你是个什么鬼东西?异形都比你可爱。 还有,你这傢伙也不说把这里打扫打扫,看看你吃这一地的骨头,难怪你胖呢。" 一说它胖,小东西还不乐意了,挥动触手一般的胳膊,带著一阵阴风向著路平安袭来。 路平安能惯著它?只看地上的那具人类的骸骨,他就不可能饶了它。 "且慢动手!" 唰的一道摄人心魄的剑气掠过,小东西触手一般的胳膊连同阴风被一剑斩断。 那胳膊断掉之后,掉在地上居然跟蛇一般,不断的扭曲缠绕,十分噁心。 小怪物被一剑斩断胳膊,当即就想往地窨子里钻,路平安哪能让它跑了? 一团天火从虚空中浮现,忽的烧向小怪物,很快,它就成了一堆焦炭。 地上的那个胳膊失去本体之后,居然没有死去,还在地上纠缠扭动。 路平安忍不住好奇,拿起巨剑戳了戳它,噗的一声,断肢化为一道黑烟,猛地向路平安面门上扑来。 路平安嚇了一跳,连忙抽回巨剑格挡,剑身一震,剑气迸发,黑烟被震散,一股强烈的臭味儿让路平安再也忍不住,噦噦乾呕。 "踏马的,真倒霉,这小东西还挺记仇,死了都还要噁心人。" 第197章 心怀鬼胎,身怀鬼胎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心怀鬼胎,身怀鬼胎 路平安收拾了那个小怪物后,又去看了看那个梦梦的尸体。这女人的尸体虽然乾瘪,却没有腐烂,皮肤依然保有一定弹性。 让路平安感觉,这玩意儿和传说中的殭尸有些像,只不过没有长毛,估计还是有些区別的。 殭尸分行尸、黑僵、白僵、绿僵、飞僵、旱魃等,这个梦梦的尸体哪怕真是殭尸,也就是个最低级別的行尸。 即便如此,路平安也没敢大意,用绳子把尸体缠成了粽子,这才驾起飞剑,朝著西山飞去。 路平安到的时候,白小白正在捣药,见到路平安过来,他放下手里的药杵子,走过来跟路平安见礼。 "先生,这就是你上次得到的飞剑?" "是啊,怎么样?帅吧?" "呃……倒是和先生的气质很搭。"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你这是做什么呢?" "那些建雷达站的军人是南方人,不適应咱们这边的气候,接连病倒了。我配些草药,给他们送去。" "吆呵?你还敢见光,不怕他们找你麻烦啊?" "暗中送去就行,我配的药无色无味,放到饭菜里,他们察觉不出来的。" "下药啊?这事儿我熟,书里经常见。" "先生又说笑了。 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事么?难道老黿的宝珠有眉目了?" 路平安有些尷尬,连忙岔开话题:"不是,是我今天遇到个怪事儿,问问你知不知道咋回事儿。" "哦?您说~" "这事儿么,还得从一次丟东西说起……" 路平安把梦梦、肖北泰、叶振庭三人复杂的感情纠葛说了一遍,然后是南岭屯子发生的事,最后把那个梦梦尸体的变化和那个小怪物的形状和变化描述了一番。 白小白刚开始的时候听得直皱眉,听了几人的下场后,这才笑著说: "世道有轮迴,苍天有眼,他们落得那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只不过那个小东西稍微有些麻烦。 幸亏是遇到了您,乾脆利落的把它处理了,若是给它足够的时间成长,怕是还真会长成一个大祸害。" "为什么这么说?那小东西很厉害么?" "先生应该听说过鬼胎吧?" "心怀鬼胎么,听的多了。" "哦,我说的这鬼胎啊,可不是心怀鬼胎,而是身怀鬼胎。 鬼胎在过去也是有说法的,歷史久远吶,最起码上千年是要有的!" "这么久?" "那当然了。 先生,我问你啊,要是古代有位大户小姐,品行端庄,知书达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某天突然就怀孕了,而且已经怀了五六个月,打胎都打不了,你会怎么想?" "那还用想么?肯定是那小姐和某个男的暗通曲款,这才导致珠胎暗结唄。 没男人,她一个女的等於一个没种庄稼的地,能结果么?" "誒呀!都说了,这大户小姐品行端庄,知书达礼,怎么做出如此不知廉耻,有辱门风的丑事呢?" "咋了?又是梦中仙人送子?或是人过七十,小妾梦中吃一仙果、金光一闪钻进肚子,就怀孕了? 话说古代那些傢伙是傻的么?小妾说什么他们就信? 他们当他们是孔子的父亲叔梁紇啊? 人家天生猛將,能力举城门,掩护部下撤退,七十多生个儿子能足躡郊菟,力招城关,那叫遗传证明,有其父必有其子。 就他们那个天天尿湿鞋的德行,自己有没有那能力心里没数么?" "哈哈哈,那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我说的这个却是恶胎,鬼胎,是病! 古代女人的贞洁比天大,未婚先孕,珠胎暗结,那可是天大的丑闻。 谁家出了这种事,按照一些地方上大家族的宗法和习俗,那可是要被装进猪笼里沉塘的。別说大户小姐这一支,就连同姓一大家子都跟著抬不起头来。 可这到底是自家亲闺女,年轻不懂事才犯了点错误,爹娘就任由闺女被人拖出去沉塘? 別说心里捨不得了,就是真的捨得,旁人的唾沫星子也受不了啊。 必然是小姐病了,而且是得了某种见不得风的怪病,需要送到城外庄子里静养,不能接触外人,免得被人打扰。 养个一年半载的,小姐的病很神奇的就好了,恰巧这时候小姐的某个姐姐生了个孩子,一家人欢天喜地,喜气洋洋。 之后也不影响大户小姐出嫁,等未来有机会了,还能把这孩子领养到身边。毕竟是亲姐姐的孩子、自己的外甥么,长得那么乖,疼爱一些也正常,对吧?" 路平安满头黑线! "对个串串,我tmd才不信她们这套呢。" "你信不信不重要,主要是古代一些大户人家就是这么玩的,这是潜规则,谁说穿了,反倒是要被认为不懂事的。" "好了好了,別说这些噁心事儿了,这些跟那个小怪物压根也没关係啊。" "怎么没有关係?你当那些鬼胎个个都是被发现时就已经五六个月,打不了胎了? 它们在地府苦熬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个投胎的机会,结果就遇到了这事儿,它们就没有怨言? 据我所知,清朝的时候赣省就一个鬼胎作乱,整的一个村子都成了鬼域,死了好几百人,最后还是茅山去了人,这才把它处理了。 你说的这个小怪物虽然和那些鬼胎有些差別,但总体来说区別不大。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叫梦梦的女知青和那个叶振庭关係不简单,胡搞乱搞,导致那个梦梦怀孕了。 当时他们住在山里的地窨子中,条件不好,那女的又怀了孕,生病也就不稀罕了,这才引发了后面的事。 只能说这一切相当凑巧,那个梦梦、叶振庭、肖北泰个个心怀鬼胎,那个梦梦死后,肚子里的鬼胎不甘心,恰好你安葬尸体的位置有些特殊…… 在娘胎里潜藏够日子,那东西破体而出,四处祸害。" "要是这样的话,那个骸骨又是谁的?" "那鬼胎最恨谁?" "谁?梦梦?" 白小白摇头:"它最恨的应该是那个叫肖北泰的。" 第198章 换白面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换白面 "我靠,凭啥啊?那小备胎虽然傻了点儿,可也不应该恨他吧?" "胎儿在一两个月时还没成型,是没有灵魂降临的。那肖北泰傻了吧唧的,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异常,不怪他怪谁? 他要不那么傻,早点发现那对狗男女的苟且之事,乾脆麻利的整死他们,还有后面的事儿? 把他骸骨拖出来曝尸荒野,也是他应有的下场。" 路平安一阵恶寒,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舔狗不得好死? "算鸟算鸟,不说那个废物了。那个梦梦的尸体该怎么处理?她不会变成殭尸吧?" "说不好。 反正像她那种爱算计的聪明人,肯定死的很不甘心,怨气极重。根据你说的情况,那个叫梦梦的確实很有诈尸的可能。 你要是能处理了,还是儘快处理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这次的事儿就很悬,还好你发现的早,没闹大,要是那个梦梦再化成殭尸,来个母子煞…… 嘖嘖嘖,那可真是要怨气衝天,为祸一方了。" "母子煞?很厉害么? 还有,你为啥说那鬼胎幸亏碰见了我,怎么,一般人处理不了?" "单独一个鬼胎倒不是处理不了,而是相当的麻烦。人家是正规投的胎,落个这么惨的下场,爆发一下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处理的时候一个不好,容易惹上因果。 要是生出母子煞,那当然更厉害了,一般仙家遇上了,还是老老实实回家搬救兵的为好。 我家长辈就曾经遇见过母子煞,那是好说歹说,连打带劝,折腾了许久,许诺了不少好处,才把这事儿平了。" 路平安鄙视的看了白小白一眼:"那你家长辈没少捞啊。" 白小白怒了:"先生,您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怎么,我说的不对?大户人家请仙家办事儿,又是见不得光的丑事,折腾那么长时间,他们能出手小气了?" "呃……这个么…… 仙家的事,挣钱挣功德那是天经地义,能算捞么? 再说了,大户人家对於佃农敲骨吸髓,掌控粮价低买高卖,坏事做尽,我们只是赚那么一点点辛苦钱。 那才多少?对大户人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多乎哉?不多也~!" "切!我又不跟你们借钱,还装上了。小气吧啦的,走了~" 告別白小白,路平安驾剑飞向南岭屯子,途中碰见了吴大伟和小马泡。 路平安都打完收工了,俩人还在厚厚的雪地里费劲的追著脚印,试图追上路平安他们呢。 路平安远远的停下,把且慢剑收进了背上的布袋里。 这种不是自己的本命法宝的灵剑,是不能纳入丹田的。 这种体验感真糟,一点也没有那种剑仙儿的范儿,搞得路平安跟低武世界的无名小卒一般。 武侠片里,凡是背著个怪模怪样的兵器的大老粗,一般都是要用命来詮释傢伙事儿越怪死的越快这个真理的。 吴大伟和小马泡见到路平安安全回来,心里那股劲儿一泄,顿时就有点走不动了。 路平安见两人累的满头大汗,生怕他们著凉了。赶紧拉著两人来到一处山洼,一前一后升起了两堆篝火。 用茶缸子挖了点雪,放到火堆上融了,给两人整了点热水喝了喝。 一边喝水吃乾粮,一边慢慢的烤乾衣服。 在这种寒冬里出汗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一直活动著还没事儿,只要一停下,没多大会儿,衣服里就得掛上冰碴子。 在寒冬季节的北大荒,出汗的时候可千万別敞开怀,捂著热不死人,万一被凉气激著了,那可是会生病的。 吃了些东西,喝了点水,小马泡和吴大伟身上的汗落了。 三人也不著急回去,烤著火聊著天,路平安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给两人说了说。 没说那么详细,就是说那个梦梦变成了个怪东西。 正说著呢,后面的大队人马跟上了。眾人荷枪实弹,举著马灯牵著狗,沿著脚印一直追踪到此。 路平安没说废话,只说自己几人发现了异常情况,追著一个不知道是啥的东西一路来到这里。 接下来路平安三人又化身小透明,跟在队伍后面充个人数,眾人追到地窨子那边天都亮了。 看著那个叫梦梦的女知青恐怖的模样,以及周围散落的眾多白骨,兵团那几个小年轻一个个的都老实了,公社来的那几个人也面色凝重。 路平安抽空去看了看肖北泰的坟,坟堆儿果然被扒开了,肖北泰的骸骨不翼而飞。 看过了现场,都不用路平安建议,南岭屯子的支书老黄自觉的组织人修出一条隔离带,然后收拾了很多柴火,把梦梦被捆成粽子的尸体放到柴堆上烧了。 回去的路上,路平安就没再和眾人回南岭屯子了,小木屋就在两地之间,他傻了才去绕个远呢。 吴大伟和小马泡也不去,丟猪这事儿已经结束了,他们准备在水泡子这边耍两天再回屯子。反正从水泡子这边回屯子更近,没必要跟著去溜腿。 路平安他们三人在小木屋这边老实的待了两天,每天都是吃吃喝喝,侃大山。 这天又到了回屯子匯报的时候,路平安、吴大伟和小马泡结伴回了屯子。 没等路平安开口询问,支书主动讲起了南岭屯子丟猪案的结案通报。 老黄回去后和眾人一商量,大家都不同意按照诡异事件上报。 这可正中老黄下怀,顺势提出了野兽进村,判定了野兽破坏集体財產的罪名。 眾人齐齐答应为老黄他们南岭屯子作证,表示確实是这么回事,那几头猪就是被狼群拖走咬死的,他们都看到了。 哪怕收购站的人来了,他们也敢这么说。 路平安三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没来得及休息休息,支书又给他们派了个任务——换白面。 今年屯子里没种稻,当然也没种麦子。 过年若是还想吃饺子,就需要去別的屯子、別的公社亦或是別的单位去换一些麵粉回来。 路平安早就想潜进某个仓库去收些麦子、回来让乡亲们帮忙加工一下了,只不过一直没能找到合適的机会。 常言道——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这不,机会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么? 第199章 去地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去地区 若是说林家窝棚屯子附近哪个单位最有钱,公社压根就排不上號,论有钱还是得属人家林场。 林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家单位,里面的职工都是领工资吃供应粮的。 別看林场採伐区那边也有地,出產的粮食大部分是给林场工人的家属们吃的。林场工人不仅不用吃自己种的粮食,为了方便生產要带中饭,每人每天还有二两半的细粮补贴。 可要论粮食多,还得是人家兵团,毕竟兵团就是职业垦荒搞粮食生產的。 只不过如今这个年代,別管以啥形式,倒买倒卖都是不允许的,只能通过供销社或上级调配来互换有无,甚至农村大集都取缔了,更遑论其他。 为什么京城抓得那么严,依然还有鸽子市与黑市的存在,实在是如今的形势不利於经济交流,而老百姓也真的有那个需求。 农村地区私底下的经济交流也有,但是很少,都是偷偷的来。 说白了,换白面是有一定风险的,得是那种机灵人才適合干这活儿。 弄个傻愣愣的傢伙,人家隨口问一句:"你们拉这么多粮食干啥去?" "俺们支书让俺去找人换白面吃……" 恐怕白面还没到手,这边连人带粮食、带爬犁就得让人扣了。 路平安三人在屯子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支书让人套了两架爬犁,上面堆了一些苞米、黄豆和一些野味儿,又让建军跟著,一行四人出了屯子。 路平安问:"咱们去哪里?" 建军、吴大伟和小马泡异口同声的回答:"去兵团!" 兵团规矩多,管的严,各营各连分工协作,上级统一调派。种植什么作物,任务量是上交多少,都是规定好了的。 这也导致了一个问题,上级调配的粮食,够吃是大致够吃的,却不一定符合下面连队的需求和兵团知青的心意。 有的兵团知青是南方人,喜欢吃米,偏偏连队种的是苞米,分到手里的是高粱和麦子。 有的男知青饭量大,连队里的女知青少,若是统一做饭的连队还好,若是凭票供应,用细粮票换饭量小的女知青手里的粗粮票很不方便。 所以换白面真没那么难,只要胆子大,会说话会办事,总能找到换粮食的地方。 路平安有些看不上这种费劲巴拉的换法,去兵团还不如去煤矿呢。爬犁上有肉,还怕换不来白面? 路平安还惦记著去收点煤呢,顺便还能泡个澡,爽歪歪。 "你有门路?" "你回去找你爹开几张介绍信,剩下的包在我身上了,行不?" "那可太行了,你也不早说。走,掉头回去。" 建军麻利的跳下爬犁,拉住了马笼头,调转爬犁回了屯子。 开个介绍信对於建军来说太简单了,他把路平安的打算和支书一说,支书立马同意了。 要去地区的煤矿上换白面,苞米就不用带了,支书连忙让人把苞米卸了下来,换了一些山货,一看就是老手,私下里肯定没少倒腾东西。 几人揣好介绍信,重新出发,一路向东,在傍晚时分到了林场。 如今这个季节天黑的早,白天赶不了多少路,好在路平安他们也不著急。 晚上住在林场招待所,第二天天不亮就重新出发,朝著鹤岗而去。 到了鹤岗,这次路平安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傻不愣登的直接入住煤矿招待所,而是让吴大伟他们三个先等著,自己跑去转了一圈儿,这才回来带几人去住宿。 这次住的地方是粮库的招待所,就建在粮库的外面,再走没多远,是一个煤矿的堆放场。 粮站招待所条件虽然比不上煤矿招待所,也没有自己的澡堂子,条件也很不错。 路平安带著人办好入住手续,一个小年轻脸上掛著淤青,鼻子塞著,吊儿郎当的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值班的大姐见了他,心里一阵厌恶,却不得不笑脸相迎。 "四儿来了?坐下歇歇唄。" 那个叫小四的小青年手里拿了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啃著。 "不坐了刘姐,我那个朋友跟他那几个哥们儿呢?回房间了?在哪个房间?" "在206,刚进屋,估计正收拾东西呢。" "您先忙著,我去看看。" 小青年站了没一会儿,苹果清甜的香味瀰漫整个屋子,把值班的大姐馋够呛。 等小四一摇三晃的上楼后,刘大姐忍不住呸了一口,骂道:"呵呸,二流子一个!要不是你爹和你姐夫,你还能吃上苹果?饿不死你!呸~" 小四上楼的时候遇上招待所的服务员,小姑娘见了他像是见了鬼一般,嚇得容失色,连忙躲得老远。 小四引以为傲的帅气容顏今天被人打破相了,加上心里有事儿,可没功夫逗她,屁顛屁顛的上了楼,来到206门口,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路哥在吗?" 路平安拉开门,见是小四,让开门口让他进去。 "哥,老弟在食堂安排了一桌,招呼咱几个兄弟下去吧?咱们整上几杯。" 小四是路平安在外面转的时候遇上的二流子,对付这种人太简单了,无非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的老套路。 至於怎么合理的给他一巴掌,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路平安就是用一种很奇怪、很鄙视的眼神盯著他们几个二流子看了几眼。 "你瞅啥?" "瞅你咋地?" "吆呵?你再瞅一个试试。" "我就瞅你个损色了,你能咋地?" "来来来,沙愣的过来小树林,老子练不服你田字倒著写。" 紧接著小树林里就传来了噼里啪啦,七里咣当,夹杂著一些乱七八糟的国骂和呼痛声。 路平安如今的身体素质,打几个二流子还用费什么劲儿?直接就把几个二流子练服了。 这时候就该给甜枣了,路平安也不小气,带几人去包扎了一下,又一人发了两块钱、五斤全囯粮票,还一人发了几个苹果。 这可是大手笔,几个小青年都没想到挨顿打还能有这好事儿,恨不得纳头便拜当场认大哥了。 这种小混混路平安后世见得多了,他们甚至还有很多专业代名词——精神小伙儿,小黄毛,鬼火少年…… 越是这种年纪小的少年,手里面越是没钱,又不肯老老实实的去卖力气,兜里往往比脸还乾净。 你把他打服了,再给点好处,他们不仅不恨你,甚至还觉得你牛逼,把你当老大崇拜。 第200章 精神小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0章 精神小伙 这年代东北这边就是这样的民情,谁拳头大谁牛逼,谁能喝谁牛逼,没本事没胆子就老实点儿。 路平安领著几个精神小伙从卫生室出来,没多大会儿,就和几人混熟了。 听说路平安要找个便宜又乾净的招待所,小四立马就拍著胸脯揽下了这事儿,说是他们粮库的招待所又便宜又乾净,旁边院子里还有牲口棚,他可以带路平安几人去那边住。 路平安等的就是这句话,真以为他没事儿找人抽著玩儿呢啊? 他看几个小青年穿的不错,抽的烟居然是中华,哪里还不知道这几个小傢伙家里条件不错? 哪怕是在家里偷拿的,普通人家也得有东西让孩子偷拿。一盒中华烟够家里几天的菜钱了,普通人家谁捨得抽这么贵的烟? 仔细一问,几个少年年龄都不大,大都是十五六岁。家里兄弟多,轮不到他们接班,又安排不了其他工作,按照规定只能去下乡。 下乡插队的日子多苦啊,他们才不愿意去呢。而且,他们都有著自己不下乡的"苦衷"。 就比如供销社的子弟王小虎,他是想要当兵。在家有关係,要是这不行,去了乡下就更轮不到他了。 就比如小四,他有个对象家里是煤矿上的,人家进了检验科。他要是去下乡种几年地,再回来估计他对象孩子都有了。 比如家里是肉联厂的薛会忠,他是想要进单位,一直缠著父母走关係。 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离不开钱,谁不想赚钱啊? 路平安稍微透露了一点消息,几个精神小伙立马来劲了。这不,几个小青年主动找上门来,还专门摆了一桌酒。 路平安也有心拓展一下关係网,他自打来了这个年代,一直都是靠著外掛捞钱。那毕竟不是长久的事儿,这已经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 而且本质上他也不是个小偷,从那些坏人家里搞钱,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若是想搞点其他的东西呢?比如煤炭,比如粮食,最后还不是靠偷?这也太掉价了。 此外经过路平安的提醒,支书和会计想建个小学让孩子们有书念,却一直没能启动,为啥?还不是因为缺钱? 没有一个合法且稳定的收入来源,就是建起小学,也维持不下去,这个也是需要考虑的。 路平安的想法是打通屯子跟地区的渠道,把屯子里出產的东西直接送到地区上一些待遇好、福利高的单位。 这里面的利润可不小,別说建个小学了,就是让屯子里的乡亲们提前过上小康生活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在这个年代做生意,哪怕是公家单位对公家单位,里面也有很多关係需要打通,要不然就做不成。 就比如供销系统,人家山货收的好好的,你们屯子说不卖就不卖了,反而要跟我们供销社抢顾客,啥意思?想砸了我们的饭碗? 此外还有商业部门的稽查队,革委会的纠察队,各单位的领导、保卫科、採购科,都需要有人去维护。 若是路平安有空,不用说,他自己可以负责这一摊,可他不是没空么! 那么多妖魔鬼怪等著他去降伏,还要时不时的看书读经假装修炼,他如今一天的睡眠时间已经不足十二个小时了,这如何能行? 不要小看这几个精神小伙儿,他们干別的或许不行,搞一些歪门邪道,那都不用別人特意教导,他自己就会。 哪怕他们不行,他们家人作为各单位的小领导,肯定能行。 所以路平安也没摆什么架子,很乾脆的就带著大伟、建军、小马泡他们下了楼,跟著小四朝著招待所的小食堂走去。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几人掀开门帘走进了小食堂,此时早已过了饭点儿,食堂里面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只有几个一看就是酒蒙子的傢伙,桌上都没什么菜了,依然还在咋咋呼呼的猜著拳。 小四跟他们应该是认识,一进门,那几个人就吆喝上了: "小四来了?快来喝点儿啊。" "四儿来了?咋才来呢?" 小四才看不上他们的残羹剩饭呢,儘管以往他也没少吃喝,今天不是有正事儿么? 他新认识的大哥可是个有钱人,出手就是大票子,兜里连个毛毛钱都没有。 不巴结他,难道继续和那些打了些散酒、要两个素菜的酒蒙子玩儿啊? "你们喝吧,今天我哥来了,有正事儿。" "嘿呀,你小子整天游手好閒的,你能有个蛋事儿啊?" "哈哈哈哈哈,小四长大了,说不定是想娶媳妇了呢。" 小四脸色有些难看,换他以往的脾气,早就和他们嚷嚷起来了,说不定还要干一架呢,他小四可不是好脾气人。 可今天他还真不一样了,为了自己的对象不会躺在別人炕上,他小四忍了这口恶气了。 "大虎哥,山哥,老弟今天真有正事儿。那个谁,给我几个哥们儿这桌上个硬菜。 对不住了哥哥们,你们喝你们的,改日咱们再一块儿痛痛快快的喝一顿。" 几个酒蒙子一听有好菜,原本准备调侃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笑著让小四忙自己的。 小食堂角落里有个木板隔出来的空间,勉强算是个包间吧。 此时几个精神小伙儿齐刷刷的等在里面,听到动静,连忙迎了出来一顿客气。 这年头不太流行后世那种大圆餐桌,而是长方形的餐桌,一群人坐下时略微显得有些拥挤。 可这年头没人在意这个,他们这些人也没到那种讲究派头的级別,挤一挤,也就坐下了。 人到齐了,早已安排好的硬菜迅速端上了桌,一道酸菜汆白肉,一道铁锅燉鹿排,一道飞龙燉蘑菇。 上齐了四个菜,小四从一个温水盆子里取出小酒壶,给眾人满上酒。 "哥,咱们先一起整一个?" "整啊!" "来来来,干了。" 一盅酒下肚,小四和王小虎几人热情的招呼路平安吃菜。 还没夹两筷子呢,又有两道炒菜上桌,看来这次几个精神小伙真的是下本钱了。 第201章 少年的爱情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少年的爱情 路平安还好,吃吃喝喝的,不时与小四他们聊几句。聊的也简单,不外乎盘盘道,探探几个小青年的底,看看他们的成色。 吴大伟、建军和小马泡他们可顾不上別的,闷头大吃,他们才懒得管路平安又搞什么鬼呢,吃饱了再说。 虽然他们在屯子里时不时的也能吃上肉,但那能跟人家招待所大厨做的比么? 这年头別管在那个单位做饭,只要不是做大锅饭,都得是有两把刷子的。哪像后世,开水烧的不错,会剪袋子,有两个微波炉和一个烤箱,就可以开饭店了。 放平日里,几个精神小伙也早就抢肉吃了,可今天他们无心吃喝,全神贯注的观察著路平安的一举一动,认真听著路平安的每一句话,生怕错过了什么,或是回答的令路平安不满意。 吃饱喝足,路平安让小马泡把有些喝多了的吴大伟送回去睡觉,他和建军带著几个小青年钻进了屋里,开始了计划他们的发財事业。 马上就是阳历年了,各大单位大都会发些福利。这不是过年福利,一般都是有什么发什么,能搞到点儿什么发什么。 有可能是手套袜子,有可能是米麵粮油,有可能是肉,也可能是乾果山货。 路平安拉著建军问了问,屯子里每家每户有些啥山货,大队上有些啥能当福利发的,建军不敢说知道的一清二楚,大致还是知道的。 路平安手里也有好东西,他空间存的鲜肉、腊肉,蔬菜水果,都是好东西。 特別是鲜菜,黄瓜、洋柿子、青菜之类的,在这个季节那可是相当的难得,价格非常的贵。 几个小青年高兴的合不拢嘴,路平安给他们留的利润空间很大,足够他们钻空子发上一笔了。 这还是阳历年,还没到春节呢,那时候要是搞点好东西,他们能赚到飞起。 只不过路平安怕他们瞎搞,牵连到屯子,所以让他们几个联合起来,一块儿做这件事。 有钱大家一起赚,论人头分钱,谁也別觉得吃亏。 说真的,別管哪个年代,很多生意都是出在分配利润时出了问题,好好的生意愣是自己给整黄了。 几个精神小伙可不是什么老谋深算的那种老油条、吝嗇鬼,热血沸腾的年纪,一切以义气为先,他们没一个不同意平均分配这个提议的。 路平安给各人都分了工,各人负责自己那个环节和单位,比如小四,他就负责粮库这边,王小虎负责供销系统这边,薛会忠负责肉联厂和商业部门这边。 讲到消费大户煤矿,几人反而有些抓瞎了,他们都是地区各单位的子弟,属於一派,和各煤矿不仅不熟,还和煤矿子弟那一派有些矛盾。 暂时是没问题,几个单位能轻鬆吃下屯子里出產的山货和野味儿。 但是未来肯定是要开发那个大市场的,未雨绸繆么,他们得想个办法打通个渠道。 小四首先就想到了自己对象,他对象家里在一个大矿有些关係,他想试试能不能当成突破口,先走通一个矿的关係再说。 能把闺女直接安排进检验科,小四未来老丈人还是很有能量的,路平安唯一担心的就是小四他未来老丈人会不会把他当成黄毛一样憎恨。 换作后世,类似小四这种小混混拐走某个老登的乖乖女,人家老父亲不得哭死啊?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还会帮著他挣钱?想都別想。 可小四却不以为然,只说看他表演,送走了几个小哥们儿,拉著路平安就出了招待所,朝著不远处一个煤矿家属院走去。 从有暖气的温暖屋里出来,小冷风嗖嗖的吹,猛地还真有点冷得遭不住。 "我说小四,深更半夜的,咱们这是去干嘛?" "去找我对象。" "这也太晚了吧,人家估计早就睡了。" "没事儿,白天我去她家不方便,说不定还得和家属院那几个小比崽子们干一架呢。 晚上还更方便一点,你跟我来就行。" 家属院儿有个小门,用钢管焊接的,平日里用铁链子和一把大锁锁著。 小四把路平安带到这边,路平安还以为得翻过铁门呢,没想到小四用力的一推,铁门立马出现了一道偌大的门缝。 "哥,你先过去,然后拉著门,我再过去。" 路平安费力的挤过门缝,他的体格子大,穿的也厚,差点就没挤进去,不像小四,他很轻鬆的就钻过了门缝,带头朝著一户人家走去。 煤矿家属院是平房,甚至还有个小院子,小四熟练的推开虚掩著的柵栏门,走到右边窗口,有节奏的敲了敲。 "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 很快,屋里亮起了灯光,一个女孩儿拉开门。 "四儿,你咋来了?" "我想你想的睡不著,就来了。" "別瞎说,有外人呢。" 路平安猛地被餵了一嘴狗粮,顿感不妙。 "快让我进去啊,外面太冷了。" "进来吧,我爸和我哥都没在家,嘻嘻。" 进了门,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是谁啊露露?" "妈,是小四来了。" "你这死丫头,又要出去瞎跑啊?外面冻死人,明天还要上班呢,赶紧说几句话算了啊。" "不瞎跑,我不出去的。" 说归这么说,两个小青年的眼神都恨不能在对方身上生了根,长在对方身上。 曖昧与柔情交织,一股恋爱的酸臭气熏的路平安直想吐。 小四拉著他对象,把想要联繫单位的过年福利,从中赚点钱,好整个工作留在城里陪著她的事情说了,他对象感动的差点就哭了。 "四儿,你真好~" "露露,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哪怕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非得娶你不可! 你不知道,没有你,我的世界就仿佛没了太阳,一切都將失去色彩,一切都没了意义。" "四儿,你太让我感动了。你放心,等明天见了我爹,我就把你的打算跟他说说,让他给想个办法。" 第202章 谈恋爱也要吃饭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谈恋爱也要吃饭的 从小四对象家出来,路平安不解的问:"小四,你对象这不挺好的么?她妈也没反对你们,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小四有些感慨:"那是你没见过我未来老丈人,那傢伙,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似的。 他放话了,若是我没个正经工作,还是整天这么混著,他绝不会同意我跟露露在一起。 哥你想想,原本他就看不上我,要是我去下乡插队了,他还不得赶紧给露露张罗相亲的事儿啊? 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得留在城里,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闺女跟个没工作、没前途的混子,换我我也不愿意啊。 也不是我们自己愿意这么胡混著的,主要是现在的工作太难找了,好工作更是想都別想,钱都不一定好使。 我大哥他是运气好,赶上了政策,进了我们粮库,我二哥三哥都是进的別的单位,累死累活挣得还少。 到我这儿,別说正式工,临时工都轮不到我,只能去下乡。" "你们下乡都去哪儿?要是就在附近,那也没啥吧?" "哥,不是距离的问题,是前程,是关於未来能不能养家餬口。 別说未来养孩子了,哪怕如今处对象,总得看个电影,跟对象吃点东西吧? 我兜里连一毛钱也摸不出来,经常看个电影还得带著露露逃票混进电影院,买个瓜子儿、葫芦都买不起,掉价不掉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电影还能逃票?我只知道坐车有人逃票的。" "那有啥?我们经常干,趁著人多最拥挤的时候用废票糊弄一下,甚至是自己用笔照著画一个假的,或是乾脆硬挤进去。人太多,门口的保卫科也管不过来。" "画一个?" "嗯吶,我那个哥们二猪,他就会画,公章都能画。" "嘖嘖嘖,人才啊!" "他算什么狗屁的人才?真是人才早就进单位了,也不至於整天无所事事,跟著我们凑在一起四处瞎溜达。" "你不懂,这本事可是有大用的,回头你让他来找我。" "行啊,一会儿我就去找他。" "既然你和你未来老丈人关係这么紧张,那他还会帮你走通煤矿的关係啊?" "想啥呢?肯定不会啊。不过无所谓,露露有办法,会让他同意的。" 路平安无语,上次见到能把软饭硬吃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还是重案组之虎曹达华,没想到今天又见到一位牛人。 "好吧,你能搞定就行。 一会儿我给你拿点活动经费,你给大伙儿分分,出手別太小气了,儘快把这事儿搞定。" "放心吧哥,大家劲头都足著呢。有了您帮忙搞定最难的货源,我们要是连个这种小事儿都搞不定,那还混个什么劲儿?" 小四把路平安送到招待所门口这才离开,溜溜噠噠的去找二猪去了。 路平安等他走后,发动遁地术,潜到粮库里收了不少麦子。他没有逮著一个粮库收,要不人家该对不上帐了。 路平安分几个粮仓,一个粮仓收一点,保持在正常损耗范围內。 储存粮食都是有损耗的,老鼠吃一点,鸟雀吃一点,加上一些掺杂了灰土沙子的,这都是自然损耗。 路平安把这些收走,无非最后粮库的人需要麻烦点儿,而且原本该有的"福利"少点儿。 回到招待所,路平安整了点热水泡脚,和建军说了自己的打算。 在这个物质匱乏的年代,有本事搞来好东西的就是爷,一些山货肉食可能那些大单位不稀罕,但是鲜菜和水果呢? 他准备趁著过年前有时间,跑一趟南方,去搞点新鲜水果蔬菜。 也不整那些多珍贵多复杂的,就是普通的黄瓜、西红柿、香蕉、橘子之类的,弄回来就很了不得了。 不吹牛的说,別说这个年代,就是到了八十年代,还有很多北方人没见过南方的菠萝、香蕉之类的水果,更別说亲口尝尝了。 而南方很多老百姓,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姑娘果、蓝莓,你跟他们说猴头,他们还以为你要吃猴脑呢。 建军有些担心,他觉得路平安把摊子铺的太大了,容易招来针对。 他们以往卖点山货野味儿,都是偷偷的,跟做贼一般。像路平安这种大剌剌的整那些昂贵的东西,人家难道不会认为是在倒买倒卖,搞生活腐化那一套? 路平安哈哈大笑:"那你是真不了解如今东北很多单位的实情。 別的不说,就说这两年的煤矿和林场吧,给各地乃至全国送去多少资源?这些东西虽然是统一调配,各单位难道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他们有钱,就是没地方,也不知道该咋。 至於说倒买倒卖,生活腐化,你真当如今上来那批人是什么好玩意儿啊? 他们早就在搞腐朽墮落那一套了,又不是我让他们搞的,我让他们大吃大喝了吗?我没有啊!根本就是他们自己不是个东西。 我只是在其中挣点好处,给屯子里建个小学,不行吗?" "要是真有人查呢?" "那就把他们也拉进来!" 建军一脸凝重:"你这样搞,迟早把你自己整进去。不,你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你的下场就是个死,死的透透的那种。 我不同意你这么做,我寧愿不建那个小学,我寧愿让我儿子闺女都当个睁眼瞎,也不愿意你去冒险。" 路平安顿时就笑不出来了,他没想到建军这个粗线条的傢伙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怎么回事儿?自己眼眶里怎么还感觉有点酸酸的呢? "行吧,我会控制好的,我只把水果当成敲门砖,多搞些便宜但吃香的蔬菜,这总没问题吧?" "若只是一些紧俏鲜菜,那还行,不会太过於扎眼。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明天就走?什么时候回来?" "没那么著急,粮食我已经弄好了,明天我去换回来。咱们先把粮食送回去了,然后我再出发。 我这次出去的时间比较久,大概得一个多月了,反正年前怎么的也得回来,要不赶不上人家单位过年发福利了。" "要我们跟著么?"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多个人多百来块钱车费呢。" 第203章 准备南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准备南下 第二天,路平安赶著爬犁出去溜了一圈儿,把东西送到小四他们找的一个破仓房里,又让他们搞来些破被子和一个炉子,把空间里的蔬菜水果放出来一些。 这边气温低,没有保暖措施,要不了多久新鲜的蔬菜水果就得被冻成冰棍儿。 做完这些,路平安跟几个精神小伙交代好,让他们先用这些去打个前站,挤进各单位的福利供应渠道。 不为挣多少钱,只为和领导们混个脸熟,別管是他们找工作的事儿,还是后面过年福利的事儿,都需要和领导搞好关係的。 几个小青年动力十足,士气高昂,强压心中的激动,一人包了些水果蔬菜去父母介绍的老熟人家走动去了。 路平安带著吴大伟和建军他们去洗了个澡,浑身舒爽,回招待所吃了个饱。一人还整了两杯,回房间饱饱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赶著爬犁出去溜了一圈儿,回去的时候爬犁已经装上成包的麦子了。 赶著爬犁出了城,马蹄噠噠,清脆的铜铃声悦耳动听,满载而归的喜悦心情充斥著胸膛。 路平安整的麦子可不少,有一千多斤呢,而且颗颗饱满,还是今年的新粮。 刨开路平安需要的,也有一千多斤,屯子里才多少人?一人分十斤麦子绰绰有余,別说吃一顿饺子了,吃五顿也够了。 这还不是全部,路平安说了,想要还有,等他从南方回来了,还能搞一些。 这么多麦子,很明显,屯子里的那些黄豆和山货的价值是严重不对等的,还需要再补给路平安一些松子、山核桃和果乾儿。 在这事儿上,路平安没有强行装逼的意思,这不是平时在屯子里吃吃喝喝,让乡亲们蹭点也没什么。 这是给大家办事儿,一五一十都要算清楚,免得有些脑袋发昏的人还以为路平安联合支书、会计他们从中贪占了好处。 哪怕是大家不说閒话,也不能乱来,升米恩斗米仇,这次给屯子里让利了,下次呢? 让著让著,大家就会觉得理所当然的了。以前一直都是这个价格,这个比例,突然要变了,那怎么行? 这是人性使然,无关於交情,分不清谁对谁错,所以说从一开始就得杜绝,不能养巨婴,更不能当滥好人。 马拉的东西多,再加上坐著两个人,回去的时候速度慢了很多,遇到路不好的情况还得下来推一下。 不过也好,天气这么冷,下来活动活动还能暖和暖和身子呢。 幸亏他们出发的时间早,才堪堪在天黑前进了林场。 一到招待所,几人顾不上寒冷,赶紧把爬犁卸下来,给马披上破毯子,餵料饮水,招呼好宝贵的大牲口,这才去吃饭休息。 第二天天不亮,几人又出发了,一路疾行回了屯子。 支书见几人弄了这么多麦子回来,很是高兴,紧接著就听说路平安要南下,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 他知道路平安本事大,但其中的运输环节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真以为东北这边冬天吃冬储菜是因为没钱么? 这年代的交通水平和物流条件达不到,从南方运菜过来,成本能嚇死人,那得卖什么价才能顾得住成本? 死贵死贵的不说,政策还不允许,相比之下还不如运更加昂贵的水果呢,说不定赔的还不那么惨。 支书哪里能想得到路平安有空间这种不讲理的外掛呢?运输成本对他来说基本为零,他人到哪,就能把东西运到哪儿。 路平安信誓旦旦的保证没问题,支书也没再反对。他年轻时也不是简单人,走南闯北经歷的事儿多了,十分支持年轻人多出去跑跑,唯一的要求就是路平安要保护好自己,遇著事儿別莽撞。 屯子里的松子和果乾不够给路平安的,支书乾脆让建军套了爬犁带路平安去五队六队跑一趟。 送麦子的同时,也能给路平安凑够该给的松子和果乾。 路平安顺路去了一趟老黄婆子家,和老黿说了自己要去南方一趟的事儿,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屯子。 老黿答应了,还建议他若是想搞钱,可以去趟香江。 路平安好奇的问道:"你还知道香江那边的事儿?你和那边有联繫?" 老黿有些感慨的和路平安说起了当时仙家南下的事儿。 "那时候仙家被不讲究的佛道两家打得老惨了,关內不能说毫无立足之地吧,也確实被撵得无处藏身,待不下去了。 若是说在哪里发展的好一点,无疑就是香江了,那里有黄大仙的庙,你听说过么?" "啊?香江黄大仙祠是供奉的黄仙儿?" 老黿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此黄大仙非彼黄大仙,香江黄大仙祠供奉的是在金华得道的赤松黄大仙黄初平,东晋时期的一位道家名士。 话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道门的?" 路平安有些脸红,他一个连道经都读不通的废材,哪里会知道这些啊?不过死鸭子嘴还硬呢,何况是路平安这个犟种? "既然不是供奉的黄仙儿,那你说这个干嘛?人家和你们仙家有啥关係?" "黄大仙本人心地善良,济世为怀,没什么门户之见,黄大仙祠可谓集合了儒释道三教特色,当然也不会吝嗇於给东北出马仙一个小位置的。 所以里面也有狐仙、黄仙的一席之地,只不过不为常人所知罢了。" "哦,也就是被人打得遭不住了,看人家黄大仙心地善良,躲在人家那里求庇护了唄? 人家黄大仙牛掰,儒释道三教都要给个面子,这才得以苟延残喘。后来一看香江那地儿不错,乾脆就留了下来…… 你管这叫发展的不错?" "先生~你太过分了。 乱吃东西也就算了,还整天乱说话,迟早有一天,你得因为你这张嘴倒大霉不可。" 路平安哈哈大笑,心里终於畅快了,心说让你老黿阴阳我!这下不敢了吧? 不就是把你妖丹吃了么?我又不是故意的。何况不是答应要赔你一颗宝珠了么,怎么那么小心眼儿!? 第204章 会吃和不会吃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会吃和不会吃 建军把路平安送到了公社之后,路平安就让他回去了。接下来他还有些事情要做,不方便让建军参与。 趁著四下无人,路平安把东西收进了空间,独自走进了林子。找了一个僻静处,放出躺椅和熊皮毯子,生了一堆篝火,静静的喝起了茶,等待天黑。 等到太阳落山,路平安解开背后背著的麻包,掏出一个长长的木盒,这是路平安拜託老洪做的剑匣。 剑匣很大,很厚,不知道还以为是一把古琴呢。 好吧,这纯属路平安的臆想,其实巨剑加上剑匣更像棺材板子了。 剑匣是用核桃楸木做的,细细打磨,上了一道清漆,看起来还不错。 剑匣一头有个扣板,巨剑可以自己飞出来。此外还有个背带,路平安可以背在身上。 路平安放出巨剑,把剑匣和躺椅什么的收进空间,用熊皮毯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驾起飞剑朝著北边飞去。 且慢剑载人飞行速度不算特別快,最起码做不到超音速巡航,不然以路平安境界,速度太快他也受不了啊。 关键是路平安怕死,也不敢由著它的速度来,时速保持在二百多,顶多也就三百多,就不让且慢剑加速了。 这已经很快了好吧?又不是坐在加压且恆温的飞机里,飞个七八百公里的时速也没啥大感觉。 路平安他可是相当於站在飞机翅膀上,靠肉身抵挡寒冷与大风。换个普通人来,分分钟给他冻成冰棍儿。 这边距离边境不远,御剑飞行了大概有个十分钟,路平安就依稀看到了宽阔的黑龙江。 路平安全程保持著超低空飞行,这样即便是双方的雷达再扫描,也发现不了他。 越过边境,路平安飞了没多远,就到了一处小镇。此时小镇更像是一处军营,四处都是营房。 路平安停下飞剑,遁地进到小镇看了看,气得差点吐血。 这里倒不是没有粮食,却都是全麦麵粉,压根就没有麦子或是白面。 全麦麵粉啊,那可真是路平安的噩梦,以前他减肥的时候吃的就是所谓的全麦麵粉做的全麦麵包。 怎么说呢,***##*#,我**#**#,太tmd难吃了,真是让路平安一言难尽啊。 路平安很是看不上那些破玩意儿,见到旁边一些燕麦和一些牛肉,估计是熬红菜汤和做燕麦粥的原材料,就收了一些,隨即潜出了小镇。 路平安有些不甘心,接著又朝著北边飞去,这次终於见到一个稍微正常点的镇子了。 镇子里各种隨处可见各种机械、矿辆和煤矸石,夹著几条铁路,估计是盛產煤炭,因此才有了这个小镇。 路平安不懂俄语,进了镇子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粮食仓库,反倒找到了很多炸药、导火索和雷管。 本著贼不走空的基本原则,路平安也收了一些,然后接著去寻找。 这次路平安吸取了教训,排查寻找的时候更靠近居民区。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所谓的粮库。 看著一袋一袋的全麦麵粉,路平安差点气疯了。这边应该是不负责粮食生產,这些麵粉都是上级调配。 无奈,路平安也只能捏著鼻子收了一些。 临走时,见一个小屋里有不少熏鱼和香肠,路平安把这些通通收了,心情这才好点。 任务完成,路平安正准备走,一个车队开进了小镇。 路平安一看,原来是毛熊的军火运输车队,估计是时间太晚了,他们不准备走了,要在小镇停下来休息。 路平安趁著这些傢伙们进屋暖和,悄悄躲开应付差事的看守,在一辆军车里收了几个箱子。 接著又去收了一些煤炭,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的,这才悄悄离开镇子,驾起飞剑朝著南边飞去。 一路飞到水泡子那边,路平安停下飞剑,喊醒莽子进了屋,一屁股坐在了炉子边儿烤起了火,都恨不得抱著炉子取暖了。 此时的路平安跟圣诞老人似的,满头满脸都是白的冰碴子,冻出的大鼻涕都结冰了,看上去十分的好笑。 御剑飞行看似瀟洒,其实没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千万不要轻易尝试,尤其是不要在寒冬里尝试,谁飞谁遭罪,路平安差点没被冻死个屁的了。 莽子好奇的问道:"平安大哥,你这是从哪来啊?怎么冻成这个样子了?" "我悄悄整了点儿煤回来,你记得不要和他人透露我回来过的事儿。 接下来我要去关內一趟,去的时间比较久,你下次回屯子的时候跟支书说一声,看谁没事儿,安排个人跟你过来值一段时间的班。" 莽子连忙答应,穿好衣服去给路平安倒了点儿温水洗脸,还给路平安冲了点炒麵。 同样是粮食,看看咱们中国人怎么吃的? 莽子父亲老家是豫北山区的,他们那边有吃炒麵的传统。 麦子、小米、糜子、玉米等磨成面,小火慢慢炒熟,讲究点的把坚果和果乾炒制一下磨成粉,混合到一块儿。 据说莽子老家那边是把柿子切成片晒乾,炒制一下磨成粉加到炒麵里,他们那边家里条件好的,还会放些红枣和核桃磨成的粉,一碗甜炒麵能馋哭一条街的小孩儿。 没办法,谁让他们那边穷呢? 吃的时候用热水一衝,果香混合著炒麵的香气,甜甜的,別提多好吃了。路平安还喜欢加点儿白沙,蓝莓干,味道更加好。 哪像毛熊,有了粮食也不会吃,除了黑麵包,就是黑麵包,条件不好加锯末儿,条件好了把锯末去了,一点儿也不知道变通。 正宗大列巴能当板儿砖使,当年有些老毛子和德三打急眼了,抡起大列巴就开干。 嘖嘖嘖,大列巴都能称为传奇了,那可不是咱们国內超市里面加了葡萄乾和果仁儿的那种改良版,放了半年的五仁月饼都没它狠! 路平安烤著火吃了点东西,这才缓过来劲儿,告別莽子,重新驾起飞剑朝著南边飞去。 快到鹤岗时,路平安感觉身体快被掏空了,赶忙停下飞剑,老老实实的步行朝著城里走去。 第205章 叔,天上真的掉粮食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叔,天上真的掉粮食了 御剑飞行也是要消耗灵力的,虽然不多。路平安这种体內灵力不多的小修士,可支撑不了长距离飞行的损耗。 关键是划不来,聚集灵气多难啊,不留著干仗用,仅仅是拿来御剑飞行?还是別了吧。 在天气异常、灵力比较充沛的时候玩一下、装一下,缅怀一下前辈们的风采还行。真用来赶路,不是傻缺就是败家子儿。 路平安进了城,径直去了粮库那边找小四。 小四见了路平安,兴奋的拉著他出了门,朝著那个破仓房走去,一边走,一边给他匯报这两天的成绩。 "路哥,大获成功,有了你的水果鲜菜开路,我们几个跑关係简直太轻鬆了。 领导们见了这些好玩意儿,那是贼拉高兴,笑的合不拢嘴。 只不过觉得数量太少,都不够分的,想让我们下次多搞点来。" "你咋回的?" "我就按你教的说唄。 领导一说,我就给推到年前了,並且强调说到时候一定有好东西奉上。 领导问我有什么打算,我就跟他说:领导我太想进步了。 哈哈,领导很满意,说小四你知道进步是好事儿。 儘管以前不懂事,能改邪归正还是好同志,安排我去当个临时工,先扛麻袋,说是以后能不能转正,就看我接下来的表现了。" "价格上呢?" "人家领导能让我一个小年轻吃亏?按顶格的价结的款,走的小金库,压根不入公帐。" "那还行,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上班,跟单位里的人打好关係,等著我回来。" "您放心吧,我们一定老实点儿,不惹祸。 都有班上了,谁还在街上瞎溜达啊?这两天他们喊我去喝酒,看电影,我都没去。" "你对象那边呢?有消息了么?" "哎呀,我那未来老丈人,太倔了。 昨天我去想去探探口风,都还没进家门呢,他就拿著胳膊粗的大棍子,愣是撵了我二里地。 估计还得再等等了。" 路平安大笑,心里暗嘆小四未来老丈人不给力,这种小黄毛你跟他客气啥?勾引你女儿,腿给他打折啊。 两人一边说著话,一边走著,来到破仓房这里,那个叫二猪的小青年今天在这里值班,正好,省得路平安跑一趟了。 这个傢伙对於路平安来说真是个难得的人才,能轻轻鬆鬆手绘公章啊。放到后世都得是重点监察对象,免得他想不开,手绘点儿其他什么东西。 路平安让二猪给他搞了几封介绍信,这傢伙掏出一红一黑两支钢笔、一支细木棍和一盒印泥,当场就给路平安表演了一番amp;#039;绝世无双amp;#039;。 他临摹能力之强,就连公章上的缺口暗记都丝毫不差,路平安有了这个,立马化身为鹤岗某粮食单位的採购员,全国都可以畅通无阻。 路平安嘖嘖称奇,同时也难得好心的提醒二猪,让他不要再轻易透露自己有这一手绝活,免得被列为重点打击对象。 拿到介绍信,路平安告別几个精神小伙,坐上了火车一路向南而去。 三天后,路平安扛著大包小包的,重新站在了吴家的门外。包里是一些北大荒的特產,还有吴大伟父母写的信。 吴小雨今天在家,见了路平安,表现的很是热情,嚇得路平安凳子都没暖热,就著急忙慌的跑了。 又去给罗家栋父母送了点东西,路平安左右无事,乾脆早点去坐车,直奔陕北而去。 陕北十年九旱,说是条件艰苦可不是別人故意抹黑,特別是在这个年代,经常要靠上级拨下来的救济粮,才不至於饿死人。 今年雨水不足,秋粮大幅减產,还没过年呢,六道湾大队的支书王双林就早早的开始往公社跑了。 公社之前那一批领导被路平安一锅端了,又换上了一批人。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县里紧急安排的,还有的是在各大队提拔的,一开始表现还不错,久而久之,又开始有了不好的苗头。 支书王双林跑了几趟,这些人都在推諉扯皮,核心思想就一个——不想当出头鸟。 这可不是"跑步前进"的年代,交不上公粮已经够让领导们脸上无光了,更別提向上面打报告要救济了。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支书王双林也理解。可眼看他们这些有名的穷大队里有些社员连年都过不去了,他心里也是真"急"了。 哪怕现在立即向上打报告,领导们批了粮食,执行下来也得一段时间吧?再不抓紧时间,真让社员们大过年的集体出去討饭? 领导不给力,支书王双林也没办法,无奈之下只能回去。 晚上,他喝了一碗稀的溜的杂粮粥,坐在炕沿上一边抽菸,一边唉声嘆气。 他侄子王双喜过来了,这傢伙手里拿著个锅盔,一进门就嚷嚷:"叔,你今天去公社办成事儿了么?那些瓜怂不会又给你撅回来了吧?" 支书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锅盔吧,嚎甚呢嚎?等过了年没了粮食,我看你还有劲儿嚎不?" 双喜嘿嘿一笑:"叔,你怕啥,咱们大队的粮食撑到收夏粮绰绰有余,你用得著这么装穷么?" 支书急了,拿著菸袋锅就要去敲他:"说甚浑话呢?什么装穷?咱们六道湾大队那可是远近闻名的贫困大队,没看我穿的裤子都要露屁股了么? 再说了,有点存粮就能高枕无忧了?你知道明年夏粮一定会是好收成? 万一到时候又来个绝收,咱们可就只能接著去支锅钻土洞了。" "支锅就支锅,老叔,我在虎跳崖那边发现了个amp;#039;大肥肉amp;#039;,不行就去吃了吧。" "那边还有amp;#039;肉amp;#039;?我记得不是早就被掏空了么? 你怎么又去虎跳崖了?平安都走了多久了,咋还放不下?" "我早就不在意了,那傢伙精著呢,说不定早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享清福了。 我过去是想看看能不能打个东西,上次那豹皮卖了个高价,到现在我做梦都还能笑醒呢。 要是再打一头,呵呵,两三年我都不用担心家里会断粮了。" "那你还是早点回去睡吧,梦里啥都有。就你那水平,还打豹子?別异想天开了。 该种地还是得种地,天上啊,它不会掉馅饼,也不会掉粮食。" 支书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正当双喜和支书一家愣神的功夫,扑通扑通扑通,接二连三的重物掉落的闷响传来。 一开始眾人还以为是窑洞旁边的土岸往下塌土呢,双喜出门一看,连蹦带跳的跑了回来,结结巴巴的说道: "叔,天……天……天上真的掉……掉粮食了啊!" 第206章 我喜欢腰细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我喜欢腰细的 支书一挺身就从炕上下来了,急急忙忙的走到院子里,只见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大堆袋子。 他用手按了按,只感觉里面里面是一颗颗的小颗粒,拉开绑绳一看,里面装的是燕麦。 陕北也是有种植燕麦的,支书哪能不认识? 大概一数,地上四五十个大大小小的袋子。 大的麻包一袋能有二百多斤,小的布袋子是一百多斤,要是都是装的粮食,这里起码有六七千斤了。 "叔,咋办?" "啥咋办?你这娃憨憨的,这可是粮食!管它哪来的,到咱家了就是咱的,搬,往里头搬。" 双喜真不是吹牛的,当时他跟路平安说能背起三百斤的肉一溜小跑,只要是吃的,他就有用不完的劲头。 此时双喜搬起一个二百多斤的大麻袋,腰上一用劲儿,胳膊向上猛地一抬,二百多斤的大麻袋就扛到了肩上。 就这,还不忘再拎上一个小一点的袋子,腾腾腾的进了屋。 支书也不怂,抱起二百多斤的麻袋就往屋里搬。一边搬粮食,还不忘和自家媳妇说:"去把憨老五喊来,悄悄的啊,別扯著嗓子喊的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支书媳妇儿脸笑成一朵,让小闺女接替自己给扛粮食的大人掀著门帘,快步朝著老五家走去。 支书家的两个小子也很勤快,一个人抱不动就两个人抬,一边抬还一边嘀咕: "这一袋子是啥啊,怎么这么硬呢?" "是饃饃吧?" "不像啊,没看袋子发潮么。" "难道说,是肉?" "抬进去解开看看……" 俩小子把袋子抬进了屋,解开一看,居然是一大块儿一大块儿的肉。 "爹,有肉!" 支书快步走过来,从袋子里拿出来一块冻的邦邦硬的肉,借著油灯的光仔细一看。 "是牛肉!" 俩小子高兴了: "爹,是俺们俩发现的。" "爹,能给俺们尝尝不?" 支书把肉重新放进了袋子里,说:"等一会儿,等一会儿给你们煮一些。" 要说这年代的人也真是胆大,来歷不明的东西,还没確认是谁搞来的呢,就已经准备吃了。 憨老五来的很快,到了就一声不吭的搬粮食。 大家齐齐上阵,短短一小会儿,就把几十个大袋子搬进了屋里。 那股激动的劲儿依然没下去,双喜甚至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支书一个袋子一个袋子解开挨个查看,让憨老五把东西分开放到最里面那个窑洞里。 支书媳妇在旁边跟著看,忍不住嘀咕道:"这都是顶好的粮食啊,就是咋不脱麩皮呢?" 支书说:"自然灾害那会儿,別说麩皮了,玉黍黍芯儿、生皮儿和麦秸都磨麵吃了,还能吃不了好面?等到断顿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能吃了。 誒?这是啥?" 双喜凑过来一看:"这不就是腊肠么?" 支书没理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展开一看: "双喜——烤猪肝我吃了的,还有,我喜欢腰细的。" 支书看了一眼,赶紧重新叠了起来,装进了兜里,接著查看起袋子里的东西了。 东西查看完,眾人乐得见牙不见眼,尤其是几个孩子,更是让不爭气的口水掛在了嘴角横流。 "爹,煮一点啊?" "煮点儿吧爹,这么多呢!" "好爹爹,我想吃肉。" 几个孩子围著支书,小声的央求著。 支书一瞪眼:"煮一点干什么?煮一点干什么?" 几个孩子很失望,还以为支书又要像往常一样,把东西分给村里的五保户和困难户呢。 "要煮就多煮点儿,煮上个几斤,一人分一斤!" "哇~~爹,你太好了!~" "哈哈,能吃肉了。" "嘘~~小声点儿。" "嘻嘻嘻嘻……" 支书媳妇儿带著几个孩子去煮肉了,还拿了几根香肠,要给几个老爷们煎点儿用来下酒。 等几个孩子离开,支书拿出那张纸,递给了双喜。 双喜展开一看,激动的手足无措,紧紧的抓著那张纸,手指头都泛白了。 因为太激动,他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刻意压低了声音,嘴里嘟嘟囔囔的骂著: "握草~!我找他那么久,那么久啊,这……好傢伙……这小子果然没死!这小王八蛋……这小王八蛋……害人精啊他……害我哭了好几场,还以为他被豹子拖走了呢。 他肯定就在附近,说不定刚刚就在脑畔上看著我们呢!哎呀,他这是咋了?也不说下来跟我们敘敘旧。" 支书叼著菸袋,凑到油灯上点著,吧嗒吧嗒猛抽了两口。因为心情激动,抽的太猛,忍不住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下来干啥?有啥好说的?知道咱们彼此活的不赖就行了。 他那个身份就是一道拴在脖子里的绳子,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天高任鸟飞。 你看那些被抓了的鸟,一旦解开绳子,哪个不是头也不回的飞走了?还能让重新抓住它?" 憨老五咧著嘴笑:"额给额娃抓了个斑斑,用绳子拴著腿,他牵著玩的时候一撒手,飞了。后来又飞回来了,呵呵呵呵。" 支书没想到憨老五这个三脚都踢不出来个屁的傢伙,今天居然会笑呵呵的拆自己的台,正在咳嗽的他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支书忍不住给了他这憨货一脚,老五浑不在意,依旧呵呵傻乐。 "別管见不见,人家给咱们送来这么多粮食、这么多肉呢,这份情谊咱得认。 说真的,人家在咱屯子里也没受啥特別的优待,咱得记得人家的好。以后有机会了,咱得想办法把这份情还了。" 双喜和憨老五齐齐点头,望著摆在里屋的粮食袋子发呆,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和路平安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 挖河,挑担子,抓獾子,吃肉,夜里值班巡逻…… 很快,香肠就煎好了,支书从柜子里摸出大半瓶酒,给双喜和老五倒上。 双喜用筷子夹了香肠尝了尝,皱著眉头奇怪的问道:"味儿咋这么不对呢?这是哪儿產的薰香肠啊?怪怪的。" 支书忍不住骂道:"你懂个球啊你懂?你娃才吃过几回香肠?" 憨老五夹了一块儿尝了尝,点了点头,憨憨的说:"好吃,香!" 几个孩子也一人得了两片香肠,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不停的嚼著,直到彻底享受了肉的香气,这才捨得咽下去。 屋子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也不知道夜里几点,酒喝完了,肉也煮好了。 憨老五端著装著牛肉的小盆子,一溜烟儿跑回了家。不用说,老五家也充斥了欢快的气氛,搞得比过年还高兴。 ……………………………………………… 西京。 路平安手里拿著一个肉夹饃,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个偌大的瓷碗。 他刚刚吃了一大碗油泼麵,感觉没吃饱,又要了一个肉夹饃。 麵馆外不远处就是西京灰扑扑的城墙,一些下了班的工人骑著自行车,沿著城墙下的街道走过。 第207章 蓝海市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蓝海市场 之所以在西京下车,是因为路平安需要一套行头。 他们真仙观穷的尿血,他师傅的道袍都破破烂烂的,摞满了补丁,关键是消失的时候还带走了。 路平安这个徒弟,同时也是真仙观唯一传人,未来的观主,连个道袍都没有,还得自己想办法,也是没谁了。 真——自力更生啊! 路平安无奈,只能去借一套。 不是偷啊,同为道门,自己家的事儿,怎么能说偷呢? 西京的道观不少,大都是全真一脉的,只不过如今大都人去观空,甚至有的道观已经掛上其他牌子改做他用。 路平安去转了一圈,没找到自己需要的道袍,最后还是去了子午峪那边的一个道观,才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边其实还有法衣、法印、桃木剑什么的,扔在一个小屋子里吃灰。 只不过那些东西对他来说作用不大,路平安没拿,免得拿了人家的传承之物,一个不小心让人家传承断绝了。 路平安离开西京,坐著火车到了郑城,然后转到京广线一路南下,最后到达了羊城。 路平安一下火车,最大的感觉就是热。 他恰好赶了个好天气,那是艷阳高照,万里无云,热得路平安把外套都脱了,只穿了个单衣在街上閒逛起来。 走了没多远,路平安在街边看到了一个岗哨,三个不知是哪个单位的人穿著制服背著枪,在街上隨机挑选出一些他们认为可疑的人盘查证件。 路平安原本想要后退,另外找一条路绕过去,没想到三人一眼就从人群中挑中了他。 "你,过来,做咩样??" "啊?" "问你干什么的,证件呢?拿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过来採购东西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关外的?怎么跑到这边来採购了?" "北方也没有啊,而且我们在津市那边没关係,想要进口都不行,想要来这边找找,碰碰运气。" "別乱跑,最近严查呢。" "严查?严查什么呢?" "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的?查什么?当然是逃港的人了。 行了,介绍信给你,快走吧,別耽误我们干正事儿。" 路平安接过证件,顺利经过了岗哨,匯入人群朝著前方走去。 以前只听说这边查暂住证整得老嚇人了,没想到这边是有光荣传统啊? 这整的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羊城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战乱之地了呢。 路平安也就是不了解这边的情况,这两年这边形势真的很紧张。 那些成分不好的人对於未来失去了希望,在求生求活的本能之下,当然要跑了,他以为就他路平安会跑啊? 跑也不是乱跑的,得看哪里吃得饱,穿的暖,才能往哪里跑啊。 香江无疑是很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这年头西方已经开始转移低端、有污染或需要大量人力的產业,香江的经济已经开始上行,普通工人一个月可以拿一百多块,白领的工资一度飆升至二百多。 对比一下国內,八级工大师傅已经是普通人工资收入的天板了,一个月才一百块稍多。 一边是吃不饱肚子,干著繁重的体力活,还要处处招人针对,被人看不起,时不时就开大会批判。 一边是高工资,吃饱喝足,未来充满希望。 在有色眼镜的加持下,那些成分不好的人不跑才是傻的。 至於途中的危险,香江的黑社会欺辱,物慾横流的社会风气,黄赌毒遍地的社会环境,他们是看不到、也顾不上的。 別说他们跑了,就连当地人也跑,前几年自然灾害时期,很多渔村跑的只剩老人和傻子了,仿佛后世的留守村庄一般。 不算那些被边防和巡逻队抓住的,单说中途被毒蛇毒虫咬伤的后死的,得病死的,渡海时泅渡装备出问题淹死的,被冰凉的海水冻死的,被鯊鱼咬死的,被蛇头甩客淹死的,上岸后就被卖到黑工厂的…… 可以说,逃港这条路,是用一条鲜血和人命铺就的道路,多少人都是满怀著对於美好未来的憧憬,死在了逃港的路上。 沿海渔村经常能发现浮尸,因为太多,当地不得不重金悬赏,奖励那些不怕晦气,肯帮著掩埋尸体的村民。 一开始是掩埋一具尸体五块钱,后来看社员们积极性不高,乾脆涨到了十块钱,那些被泡久了、出现了巨人观的尸体,涨到了三十块钱一具。 大大浪费了地方財政的钱款不说,关键是这些外来者还跟本地人抢饭碗。 这些人偷鸡摸狗,偷粮食偷菜,甚至会进社员家里偷其他东西,一切能漂浮在海面上的东西,都是他们的目標。 宝安县的各个工地挤满了这些给口饭吃就干活的人,本地人压根就竞爭不过他们。 他们上工时间劳动,下了工就带著自己的泅渡装备去河沟里学习游泳,寒暑不断,十分刻苦。 到了傍晚时分你就看吧,水塘里,小河里,到处都是学游泳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准备的泅渡装备更是五八门,有的整了一网兜桌球,有的是几个排球,有的是车胎,有的甚至是计生用品。 更多的人啥也没有,就抱著几个竹筒。 路平安悔得直拍大腿,他要是知道这边体育用品能这么吃香,他早就囤一些了。 反正他们这些人都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准备逃到对岸的,这边的钱对他们来说没啥用了,路平安还不是隨便要价? 到时候他肩扛一堆篮球、排球,见人就问:"同志,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嘖嘖嘖,要是后世自己也能遇著这么好的市场,那自己还不得月月当销冠啊?还用无奈躺平? 第208章 只办一件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只办一件事 这次已经来不及了,很是可惜。 路平安暗暗记下了这条財路,准备去了香江后多搞点救生衣和排球足球之类的,等转回来的时候卖出去发上一笔横財。 在宝安县转了一圈,路平安遇到了不少逃港者,而且越往海边越多。 有些显然已经按耐不住了,他们下定决心,要排除万难,奔向心中的伊甸园。其中不乏拖家带口的,路平安看了都揪心。 这几年不比前几年,深圳河两边已经戒备森严,密布铁丝网和哨卡,还有巡逻队牵著狼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巡查。 从那边走已无可能,如今想要游水到达香江只能走大鹏湾或是后海湾这边。 这段海面距离可不短,想要游过去不仅很考验游泳的技巧,也很考验体力。 看著那些昏了头的、什么都不带就要领著老婆孩子往海里扑的傢伙,路平安真想给他两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想要换老婆直说,干嘛非得把老婆孩子往火坑里推?咋了?跟后世某些废材逆袭流小说的主角学啊?开局献祭全家? 路平安还看到了所谓的蛇头是如何的黑心,他们大多都是海边渔村混的开的地痞,或是受当地某个宗族庇护的精明人,收了这些逃港者的钱,答应带他们去香江。 一个人要价八百! 八百块钱啊,如今一间京城大杂院的私房不过三百块钱,一根民国时期的小金鱼金条也是三百来块,等於一张船票差不多要三根金条了。 就这,还不讲价。 这些蛇头要价如此之黑,路平安可不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心善之人,本著你图我的本钱,我图你整个身家的原则,路平安也买了一个名额。 路平安不是什么爱管閒事的人,只不过有时候人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不然容易遭天谴。 很明显,路平安就是他们的天谴。 路平安找的这个蛇头外號就叫蛇仔明,倒是人如其名,这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他收了路平安的钱,反而因为路平安现金不够,凑了一些全囯粮票而骂骂咧咧的,愣是多要了不少,说是就当手续费了。 约定好今晚十二点在前方渔村的村口集合,这傢伙撂下一句过时不候、钱也不退,沓拉著木板做的凉拖,噠噠噠的走了。 路平安笑了笑,施展遁地术跟了上去,看著他进了一处院子。 悄悄潜进屋里,在一个柜子下面探出半个脑袋。屋里,蛇仔明正在和几个人喝茶,一边说笑,一边分赃。 他们说的是粤语,语速又快,路平安那通过粤语歌和粤语老片子学的半吊子粤语听起来很是吃力,不过大致也能听得明白。 蛇仔明是个能人,前年曾经跑到香江混过一段时间社团,只不过没混出头,又不愿老老实实找个工做,过得穷困潦倒的。 后来他和香江那边几个社团的小头目混熟了,那些人是正儿八经的蛇头,也做走私的活儿,人称船老大。 他们听说蛇仔明是宝安县的,又在海边渔村有亲戚,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回来给他们当掮客和接头人。 蛇仔明负责在这边找客户,收一回钱,等把人送到海上交给他们,他们再收一回钱。 没钱?没钱他们负责通知香江那边的亲戚,让他们送钱。 若是香江没亲戚,或是亲戚不管,呵呵,女的送到马栏,男的送到黑工厂。 每天都有利息,跟借高利贷差不多,啥时候挣够了钱,就放了他们。 若是谁敢反抗,海边那么多浮尸呢,也不全都是淹死的对吧? 死在他们手里的逃港者可不是一个两个了,说是心狠手辣、丧尽天良也绝不为过。 当地小渔村里这一家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借著他家几个小辈儿都在巡逻队,上面的检查组什么时候过来,海面的机动巡逻船什么时候经过,他们是一清二楚。 巡逻队的內鬼和蛇仔明里应外合,故意留个窗口期放人出去,按人头分润。 所以这大半年来,他们的勾当一直没人发现,也挣了不少。 听屋里那个老傢伙跟蛇仔明炫耀说都准备偷偷把祠堂修一下了,这在这两年可是大忌,被逮到了祠堂都得给他们掀了,可见有了钱之后这些傢伙有多膨胀、多囂张。 路平安怒火中烧,宝安县的老百姓大部分都还是不错的,见了那些饿的头晕眼的逃港者,特別是那些可怜的孩子,大都会伸出援手,帮上一把。 怎么到了这里,就出了几个畜牲呢?你塔寨东叔啊? 自古钱帛动人心,黑色的眼珠子最是见不得白的银子。 路平安知道他无力扑灭这些蛇头挣钱的欲望,但不妨碍他杀鸡儆猴,免得越来越多的蛇头泯灭人性,草菅人命。 路平安潜出院子,从大门进来,將大门关好用一根绳子牢牢的绑住,这才施施然朝著屋里走去。 屋里的几个人分好了钱,正乐著呢,一个奇怪的人背著个怪异的木箱子走了进来。 "哪个让你进来的?知道这是哪里么?滚出去!" 一个中年人气势汹汹的朝著路平安冲了过来,上来就要推路平安。 刀光一闪,锋利的侵刀刺透了他的手背,这傢伙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那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挨了一刀。 这傢伙也是个狠角色,右手手心里还插著一把刀呢,他的左手握爪,猛地朝著路平安脸上抓来。 看得出来这傢伙练过,动作又急又快,两个指头直插路平安双眼。 "噗呲" "啊……" 路平安又不止一把刀,这傢伙左手手心里又多了一把刀。 桌子前坐著的一个小年轻猛地起身,手向后腰摸去,路平安右手猛地用力一挥,中年人的半个左手手掌被一刀两断。 刀光一闪,小青年眼窝里多了一把刀,整个身子如同软麵条一般朝后倒下,砸倒了椅子。 路平安右手一探,像是变魔术一般,手里又多了一把侵刀。 正在此时,中年人猛地提膝,朝著路平安两腿中间磕来。 只不过路平安显然动作更快,中年人腿上又多了一把刀,惨叫著倒在了地上。 屋里的其他人虽然纷纷起身,貌似气势汹汹,却没一个人敢再动了。 路平安手里握著侵刀,甩了甩上面的殷殷流淌的鲜血,笑著说: "贫道来此只办一件事——抢钱,或杀人! 你们,呵呵,要选哪个?" 第209章 做好事要做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做好事要做尽 路平安原本以为整死两个,其他人就会看清楚形势,老老实实的把钱交出来,钱总没有命重要,对吧? 哪知人家团结的很,杀了人家的亲人和同族兄弟,那些傢伙怎么可能罢休?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儿了,不整死路平安,他们以后还好意思进祠堂拜祖宗?这点儿血性人家还是有的。 而且这家子人多枪多,也接受过训练,趁著路平安押著他们去拿钱的时候,那老东西一声怒吼,就跟捅了马蜂窝一般,男女老少都拿著傢伙事儿围攻起了路平安。 他们捨得死,路平安就捨得埋,京城周边都敢闹出大事儿的人,还怕在这里杀个血流成河么? 不剷除这个毒瘤,他们就会成为年代版的缅北,为了钱,人命对他们不过是可以虐杀为乐的螻蚁。 所以路平安出手也是相当狠辣,他充分利用遁地术,神出鬼没,只要是拿起武器助紂为虐的,一个不留。 枪一响,最先跪地求饶的反而是蛇仔明,这傢伙还说自己是混过社团的,这么没种,难怪一直没能上位。 是夜。 路平安用沾满鲜血的手清点著一沓一沓的钱和粮票,蛇仔明跪在一旁,裤子湿了一片,瑟瑟发抖。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这一家子人挣了差不多两万块钱,这都不算什么,拿大头的是人家蛇仔明以及香江那边的蛇头。 "嘖嘖嘖,还是歪门邪道来钱快啊,你说是不是?" 蛇仔明赶紧疯狂点头:"是是是,您说的是。以大佬您的身手,到了香江那边,一定能当上大哥。 到时候住著豪宅,出入豪车,吃香的喝辣的,別提多威风了。" "是吗?" "是啊大佬,你是不知道,在那边当大哥很威风的。 吃饭不用给钱,想吃肉吃肉,想吃鱼吃鱼,隨便吃,不限量,也不要票。 那边还有很多美女,特別开放,只要你有钱,左拥右抱、夜夜当新郎都行啊。 呵呵,大佬,我可以带你去香江,到时候我就是您最忠诚的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我很有用的! 您想想,您到了香江人生地不熟的,您还不怎么会讲白话,总是需要有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帮您融入香江不是? 大佬,您別杀我啊,我上有八十多岁老母,下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我死了,她们可就没命了。" 呵呵,蛇仔明不过二十多岁,他妈六十岁生的他啊? 这些混黑的,就是没水平,这么多年了,也不说把跪地求饶的台词更新一下。 路平安皱著眉头,十指交叉来回的搓著手,鲜血这东西很麻烦,粘到手上后很难清洗掉。 儘管路平安又洗又擦的,依然还有些残留,这时候干了,手一搓,扑簌簌的掉渣子。 停下摩挲著双手的动作,路平安偏过头看了一眼蛇仔明,嚇得这傢伙差点又尿出来。 "咳咳,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人生地不熟,確实是不好办事儿。 对了,这家几个在巡逻队的几个小辈儿,你都认识是吧?" "是是是,我都认识的,按辈分来说他们还得喊我表叔的,怎么会不熟?" "是吗?每个都认识?那可省事儿了。 打了这么久,又是枪又是刀的,哪怕是头猪,也该知道不对劲的。 估计上面已经接到了消息,领著人赶到村口了,要是我没猜错,整个村子此时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这样吧,你出去和你那几个好侄儿说一声,就说我在这里等他们,让他们放下枪走进来和我谈谈。" 蛇仔明有些不想去,出了这么大事,不用说,一定惊动上面了,他那几个普通巡逻队员的表侄儿连个屁都不是。 一旦被人发现他们的勾当,他蛇仔明就是个吃生米的命,左右都是死,他还不如让眼前这个可怕的青年给自己个痛快呢。 "去吧,跟他们说,不要贸然行动,我只和这家几个小辈儿谈。 若是十分钟之后他们还不来,我就把他们家的祠堂给炸了。 来,为了防止他们不信,拿著这个去吧,他们会信你的。" 路平安拿了一些炸药,递给了蛇仔明,並且骗他说: "我已经在村子里布满了这种东西做的小玩意儿,让带队的领导千万不要衝动。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伤著谁了,那可就怪不著我了。 去吧去吧,等和这家人做个了断,咱们就去香江,到时候我带飞你,一起做大做强,共创辉煌。" 蛇仔明压根就不信路平安的胡扯八道,但他又不得不信。 傍晚那会儿,他可是亲眼见到了路平安是何等的心狠手辣,杀人如砍瓜切菜,可不会介意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之所以放他一马,还是因为他跪的快,此时若他不听话,路平安会如何做也就可想而知了。 "十分钟时间快到了哦。" 蛇仔明飞快的跑向村外,路平安隨即跟上。 斩草要除根,做好事要做彻底。 路平安可不会完全放心让一个地痞办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这些傢伙。 他要亲眼看看是哪几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 正如路平安所料,村外此时已经围满了人,连高射机枪、高射炮、迫击炮都拖来了。 三个神情激动的青年人端著枪,正拉著领导请战,要去跟那个胆敢戕害自己家人的混蛋拼了。 他们要將他抓住,用世上最狠的刑罚让他知道他惹错了人,他们要让他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路平安很是不屑,別人倒霉时他们开心的数著钱,轮到他们自己家倒霉了,立马跳脚,这天下有这样的道理么? 领导不是傻子,如何肯让他们擅自行动? 村子里可不光他们一姓一家的人,万一这几个被家人的死讯冲昏了头的傢伙不小心整出了事儿,到时候谁来背这个责任? 很快,蛇仔明就被按倒捆了个结实,浑身上下搜了个遍,这才拖到领导面前。 蛇仔明把路平安的要求一说,几个边防战士再把炸药给领导一看,领导顿时更加头疼了。 真放那几个傢伙进去和神秘人谈判?他们要是不打个天翻地覆领导能把自己的姓倒过来写。 可若是不同意,村里面的无辜百姓怎么办? 那三个青年此时也不再指望领导了,反而拉著人群中一个中年人商量了起来。 "阿叔,我等不了了,咱们一起衝进去弄死那个混蛋,大不了跟他同归於尽。" "是啊,不能再等了,再等咱们家的人就要死光了。" "这个王八蛋,逮著他我非扒了他的皮,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 呜呜呜,逃出来的人说,我爹被他捅了好几刀才捅死,他一边捅,还一边笑呢。 *#*%#*,我要亲手杀了他给我爹报仇。" 第210章 杀人还要诛心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杀人还要诛心 中年人眼神中是化不开的冰冷,可这人显然是有头脑的,他知道自己几人压根不是那个神秘人的对手。 还说什么和人家拼了,真要是拼得过,他们一大家子也不会死伤一片了。 他咬著牙,语气冰冷,强忍受著心中巨大痛苦,说:"我们不进去了,一会儿趁乱直奔海边,上船去香江,这边不能留了。" "阿叔,你说什么呢?" "那人杀了我爸妈啊!你让我逃?" "要走你走,我不走,我要弄死那个傢伙给我家人报仇。" "对,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中年人冷著脸问道:"別傻了,你们打得过?家里又不是没枪,最后倒下的是谁?" 年轻人么,手里拿了把枪就觉得自己无敌了。几个小青年热血上头,不管那么多,失望中带著不屑的盯著中年人,吐了口唾沫,头也不回的朝著村子里衝去。 见有人不听指挥擅自行动,负责现场的领导大怒。 "谁让他们动手的?踏马的,有组织无纪律,等这事儿结束,老子非毙了他们不可。" 只是他再生气、再激动也没用了,几个小青年家人被杀,復仇的火焰在胸中燃烧,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各队按原计划行动,注意不要冒进,小心炸药。" 中年人望著几个小青年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趁著眾人忙著执行计划,无人注意他,装模作样的呵斥著蛇仔明,把他押到了后边。 眾人也没在意,还以为领导安排了呢,真被两个傢伙逃了出去。 直到两人一头钻进村子边的树林,这才放下了一直悬著的心,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断的感谢著列祖列宗保佑。 只不过他们还是想得太美了,就连他们的列祖列宗也看不上他们的畜牲行径,路平安这个煞星一直在他们身后紧紧跟隨著。 中年人一边给蛇仔明解身上的背包带,一边问:"你的船在哪儿停著?" "在海边儿码头。" "走,我们从西边绕过去。" "呵呵……" 两人身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在这黑漆漆的树林里,怎能不让人毛骨悚然? 中年人刷的把枪就端起来了,正要朝著声音的方向扫射,只觉得右胳膊一热,预料中的枪声没有出现,紧隨而来的反而是锥心的疼痛。 "啊……"中年人忍不住发出惨叫。 路平安不解的问道:"哎呀呀,那个老头是你爹吗?你不是亲生的吧? 人家都六七十岁了,中了七八刀都一声不吭的,老有种了,怎么你才挨一刀就叫成这个样子?" 蛇仔明扑通一声,熟练的跪到了地上,双手高举,相当的识相。 表面很配合,心里却再也忍不住吐槽起来——我那老表哥那是有种么?你上来就噗呲噗呲的在他脖子上扎了七八刀,喉管都成洒了,他还怎么嚎啊? 中年人扔下枪,抱著断掉的胳膊惨叫,这么下去很容易把那些边防巡逻队引来的。 路平安原本还想问问他是不是主谋,转念一想:何必那么麻烦呢?问蛇仔明不是一样? 所以他隨手就把手里的刀子捅了过去。 只是他的手也不知道是咋了,哆嗦的厉害,眨眼间就捅了中年人七八十刀,刀刀避开要害。 中年人疼的张大了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看,这才乖嘛。放心吧,你只要不喊,我是不会动手的。贫道为人心善,平生不爱打打杀杀,你自己捂著点伤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当然,万一流血流死了,那可就是你自己的原因了,你可不要怪我。到了下面,阎罗王问起来,你可不要攀扯我。" 中年人身上七八十个伤口,还少了一只胳膊,怎么捂? 路平安重新把蛇仔明绑到树上的功夫,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蹦噠的跟个被人扔到岸上的鱼一般,很快就陷入到休克状態。 蛇仔明很配合,连挣扎都没挣扎,老老实实的被路平安捆在了树上。 "你可要乖啊,醒目一点,我还等你带我去香江吃香的喝辣的呢。" 蛇仔明:…… 路平安的话很诚恳,他为啥心里这么虚呢? 路平安出了树林,重新潜进了村子,大批的边防巡逻队包围住了村子,快速排查出一条安全通道,开始把村子里的老百姓往外转移。 那三个小年轻已经疯了,他们看著家人的惨状,崩溃了,嗷嗷叫著在村里四处乱跑乱转,想要找到那个神秘人拼命。 路平安悄悄潜到一个倒霉蛋身后,噗嗤噗嗤就是几刀,没废什么功夫,接连把三人解决了。 想了想,路平安潜入了他们祠堂,放了一束炸药,接上雷管和导火索。 路平安点著一根烟,指著他们家的祖宗牌位骂道: "一群混帐!看看你们生了些什么玩意儿? 咋了?觉得你们死了就不用付出代价了?也就是老子不会过阴,要不然非追到下面挨个赏你们几个大比兜不可。" 领导这边已经把村民都接了出来,正准备安排人进村搜索那个神秘人,顺便把那几个不听招呼的小青年揪出来。 只见村里火光一闪,听得轰隆一声,一个院子被炸的七零八落。 眾人心里齐齐一震,吃惊的看著远处腾起的烟尘,心里不由得后怕。那个疯子,他居然敢真的引爆炸药。 幸亏他们还没进去村子搜索,要不然,指不定谁倒霉呢。 等烟尘散去,领导隨机点了两个倒霉蛋,让他们进村查看情况, 两个倒霉蛋欲哭无泪,迫於无奈,只能小心翼翼的摸向村子,搞得跟要去摸老虎屁股一般。 到了爆炸现场看了看,只见那家的祠堂被炸塌了。祠堂的外墙上用血写著一行十六个大字——不肖子孙,勾结黑帮,残害国人,死有余辜。 祠堂对於一个家族来说,不仅仅是凝聚力的表现,还是一份脸面,一个象徵。 路平安这个不讲究的傢伙,杀人还要诛心,炸了人家祠堂,还要把人家偷摸搞得不法勾当给揭出来。 这下可好,这家人哪怕剩下些漏网之鱼,首先该考虑的也是接下来蜂拥而至的唾弃和针对。 这一家子在当地,再也没有任何脸面可言了,甚至连拜妈祖、迎老爷、划龙舟都不会让他们参与。 至於追查凶手,呵呵,他们最好还是不要自己找死了,路平安可不是什么圣母,隨时欢迎他们的到来。 第211章 说谢谢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说谢谢 路平安原以为搞偷渡和走私的船会是个机动船,哪怕是个木船呢! 哪知蛇仔明带著他钻过铁丝网来到海边,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艘艘需要摇櫓划桨的木渔船。 来都来了,也別讲究了,路平安给蛇仔明搭了把手,把木船推进了海里,顺利的上了船,朝著海峡中划去。 此时时间还早,不著急赶路,蛇仔明不紧不慢的摇著船擼,等待与香江那边接应的蛇头匯合。 深夜的海面黑咕隆咚的,啥呀看不见,只有偶尔香江那边的巡逻艇驶过,探照灯在水面扫来扫去。 巡逻艇的震慑意义要大於实际意义,每天下海的人多了去了,海面那么大,他们才能抓几个人? 路平安和蛇仔明坐在木船里,静静的看著巡逻艇开了过去,不久之后,海面上亮起的手电筒的灯光,有人在打信號。 路平安仔细看了看,灯光信號是三长两短。 嘖嘖,真不嫌晦气,也不知道是哪个傻缺定的暗號。 蛇仔明连忙驾著船朝著灯光那里划去,等到了近前一看,对方驾驶的是一艘木製机帆船,比蛇仔明的船要大的多。 机帆船也是有很大好处的,最起码省油不是?有风时使用船帆,没风时用发动机。 机帆船上的人手里拿著长枪短炮,一脸的凶神恶煞,手电筒的光直直的照向路平安和蛇仔明,晃的人睁不开眼。 一个男人粗獷的声音传来:"蛇仔明,人呢?怎么就一个?" 蛇仔明:"豪哥,出事了!巡防队发现我往这边运人了,四处找我。我过来躲躲,过一段时间再回去。" "真tm的废物,除了吃吃喝喝玩女人,你小子还能做些什么?" "大哥,咋办?这下咱们得少挣不少钱了!" "还能咋办?都tmd出事了,弄死他也没用了啊。好了,让他们上来吧!" 估计是觉得蛇仔明以后可能还有用,蛇头並没有卸磨杀驴,放下下个绳梯让蛇仔明和路平安爬了上去。 上到机帆船上,蛇头並没有放鬆警惕,指著路平安问道:"蛇仔明,他是你什么人?" 蛇仔明乾笑几声:"呵呵,嘿嘿,我表弟,一块过来躲躲。" "小子,背上背著的是什么?拿过来我看看。" "豪哥,这不合规矩吧?" "在船上,我的话就是规矩,拿过来。" 蛇仔明嘆了口气,身子不由得开始往船舷处挪,准备一有不对就跳海。 路平安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这位老大,且慢动手。" "哈哈,知道怕……呃…………呃呃…………" 一道剑光从路平安背上的剑匣里飞出,蛇头甚至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儿,就感觉脖子一凉,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接著就感觉自己的视野翻滚起来。 且慢剑剑气纵横,只是从蛇头的脖颈处掠过,一颗人头就离开了身子。 那些拿著长枪短炮做凶狠状的小弟还啥都还不知道呢,下一秒就跟著自己的老大结伴去了地狱。 蛇仔明一只脚已经跨过了船舷,正准备趁乱跳海逃走,手电的余光中,只见一把巨大的剑悬在空中,直直的指向自己。 蛇仔明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只觉得仿佛被一条巨大的过山峰给盯上了,仿佛下一秒就能送他下地狱。 明明再迈一步就可能逃出生天,他却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要去哪里?" "大佬,我这不是怕伤著,先躲躲么。我可不是想跑啊,您也知道,我胆子有点小,嘿嘿,呵呵,嘿嘿……" "是吗?" "是啊是啊。" "你那么没种,还怎么跟我闯荡江湖?这样吧,接下来我带你去行侠仗义,为民除害,顺便练练胆子。" "啊?不用了吧大佬?您这么大本事,哪还用得著我?" "说谢谢。" "呃……谢谢。" "开船,我们去找那些人渣。" 机帆船很顺利的来到香江,路平安给蛇仔明整了把霰弹枪,自己背著剑匣,端著ak,带著蛇仔明四处游走,一顿咔咔乱杀。 一夜之间,几大蛇头的老巢被端,就连那些马栏,黑工厂,也被路平安烧的烧,炸的炸。 这一夜,警笛声就没断过,救护车和消防车都快跑疯了。 路平安开著抢来的小货车,左摇右晃的来到市区。 路平安会开车,只是香江这边交通规则与眾不同,是右舵左行,让路平安感觉很不习惯,总是想往对向车道开。 路平安开著车在市区繁华地段转了一圈,找了个显眼的天桥,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就这儿吧。" 蛇仔明嚇得脸色发白,眼前这个混蛋说是带他行侠仗义,让他练胆,其实是把他当军犬用了。 每当需要攻入室內的时候,那个王八蛋都会先一脚把他踹进去探探敌人的火力。 要不是他蛇仔明运气好,又在绝境中爆发了体內的洪荒之力,手里的霰弹枪轰来轰去仿佛杀神附体,否则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奈何眼前这个傢伙居然想到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主意,他要把那些那些蛇头和鸡头的脑袋吊在天桥下当灯笼,震慑那些不把人当人的坏蛋们。 负责干活的当然就是他蛇仔明了,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拿了一盘细铁丝,挨个拴著这些脑袋的耳朵吊在了天桥上。 等一排几十个圆溜溜的脑袋吊好,再把一个横幅掛在天桥上——吾等位卑,心亦有道,小民易虐,上苍难欺,以此为誓,绝不轻饶! "大佬,弄好了!" "不错不错,你这个小同志做事还是很有章法的嘛!来来来,以一种艺术的眼光欣赏欣赏。 看著我干嘛?听话,转过去~我让你把头转过去啊!" 蛇仔明总觉得路平安不怀好意,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又能如何? 乾笑著转过身,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胸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刀尖。 "你……你……你你……" "对,是我,我又不讲信用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我郑重给你道个歉吧?" "我……我我……握草……" "哎呀?这都还不行?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毕竟你丟的只是命,我丟的可是脸。少年的脸面比命重,你没听过啊?" 蛇仔明眼前一阵阵发黑,无力的跪在地上,脑袋一沉,栽倒在地。 此时已经是清晨了,东边的天空中露出了鱼肚白,四下里慢慢有早起的人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忙活了一夜,路平安连最喜欢的摸尸都没时间做。 此时望著自己新鲜出炉的"作品",一直憋著的一股鬱气的路平安心里终於畅快了。 第212章 你有凶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你有凶兆 路平安给小货车上收缴来的乱七八糟的武器弹药浇上汽油,剩下的半桶汽油直接扔在了驾驶室。 掏出烟抽出一支用火柴点燃,路平安抽了两口,隨手把快要燃尽的火柴棒丟在了地上。 一道火蛇蜿蜒烧向汽车,几乎在一瞬间,熊熊大火冒著黑烟燃烧起来。 路平安双手插兜,溜溜噠噠的离开了现场,还没走出这条街,一声爆炸轰然炸响。 路平安强忍著没回头去看,毕竟老话说得好: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 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路平安把身上沾满了血跡和灰尘的衣服换了下来,连同ak一起收进空间,又从空间里整了点水洗漱了一番。 换上道袍,穿上布鞋,路平安立马换了个形象,从一个能嚇哭小孩儿的杀神,变成了一个……呃……平头短髮道士。 尤其是在背上剑匣后,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有些奇怪。 不过无所谓,香江此时流行的穿衣风格隨著外来的风气而变的比路平安还奇怪。 最起码在老一辈人眼里,路平安比那些追求流行而烫了鸡窝头,穿著阔腿裤,涂著口红、描著蓝色眼影的小年轻要正常得多了。 路平安虽然看过很多电影,却没来过香江,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此时天刚亮,太阳越出海面,路平安忙活了一夜,心情放鬆下来后,有些精神不济了。 那感觉,就好像在网吧玩了个通宵早起回学校上课,新鲜的空气和刺眼的阳光反而让他有些难受。 信步走著走著,才发现自己走到了维多利亚港,早起上班的人群涌向码头,去坐渡轮过海。 路平安来了兴趣,跟著人群来到码头,排队准备坐船。 原以为是上了船再买票,哪知这会儿坐船上班的人大都是有月票的。 等排到跟前才明白,人家不买票是因为出示一下月票就可以登船,路平安只能回头重新去售票处买票。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等到掏钱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毛钱港幣也没有。 看看,看看,才一次不摸尸而已,下场多尷尬? 一个背著筐鲜菜的阿婆似乎看出了路平安的难处,主动替他买了票。 路平安很不好意思,要替阿婆背著筐子,没想到老太太还挺倔,坚持要自己背。 上了船,路平安和她聊了聊,阿婆会国语,说是自己老家鲁省的,四二年的时候家里遭了灾,男人和孩子相继死在了逃荒的路上,无奈之下她只能又找了个人家。 奈何世道艰难,战乱四起,改嫁之后也没好过多少,她跟著那家人辗转多年,最后来了这边。 路平安感嘆老人家的不易,阿婆倒是很满足,说是自己在灾民中属於很幸运的了,多活了这么多年,如今还能吃饱穿暖,她觉得很好。 阿婆问路平安是哪里的出家人,路平安实话实说,说自己是內地的道士,自己一脉也不算出家人,昨晚才刚刚过来。 阿婆问他是不是要找个道观掛单,她们家附近就有个道观,她可以顺路带路平安过去。 路平安一个连道经都读不通的傢伙,他还想掛单?恐怕进门就得被人轰出来。 再说了,他过海是因为心血来潮,准备到铜锣湾那边看看,那可是他少年时心目中的圣地。 那时候不懂事,只觉得浩南哥很帅很酷很牛逼,自比铜锣湾扛把子那么久,都到了香江了,怎能不去溜达溜达? 可见阿婆这么热心,路平安只能跟著她去看看。 让他吃惊的事来了,到了地方一看,人家的道观居然是建在楼上的。 路平安心里忍不住吐槽:"我去,人追求飞升就罢了,连道观都这么不接地气了么?" 其实这也是他见识不够,少见多怪了。 香江寸土寸金,能有个道场已经很好了,別说在楼顶,就是在单元楼里也是很正常的。 阿婆把路平安送到地方就走了,路平安也准备走了。 他总觉得这道观有些不太正宗,相比之下他寧愿去黄大仙祠,最起码他在那里还有点关係。 哪知刚刚转身,就遇上了两个衣著清凉、胸怀宽广的美女。 "誒?大师这么平易近人的么?还下楼接我们了。" "大师,大师,救命啊。" 路平安一脸懵逼,自己只是过来看看,压根就没准备上楼,更没想抢人家生意。 可是看著两位的顏值,特別是两人中那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路平安都有些移不开视线了。 面对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路平安这傢伙习惯性的口了。 "女居士,你有凶兆,大凶兆。" "对啊对啊,大师你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她有问题了。那么该如何破解呢?" 路平安懂个锤子的破解之法?他向来都是靠著外掛和蛮力直接莽的。 虽然他不懂,但美女当面,路平安不想让人看出来他不懂。 "这个么,我需要知道发生的何事,才好下决定。 仅仅凭著以往的经验做事,有时候会出问题的。涉及到这位美女的人身安全,还是小心点为好,你们说呢?" "哇~大师虽然年轻,但是好细心啊!果然不愧是大陆过来的名门之后。阿霞,这下你不用担心了。" 高个子的美女有些为难:"大师,我不太想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些,能不能请您去一趟,顺便看看我家里有没有问题? 您放心,我已经备好心意,一定让您满意。" 第一次见面就要参观美女的闺阁么?这让路平安怎么好意思拒绝? 路平安面色凝重,仿佛要硬闯龙潭虎穴:"头前带路。" 楼顶,这里被设计成一个道观的模样,有正殿侧殿,天台就是院子,甚至还有个门楼。 此时一个中年道长手持利剑,就要朝著正殿衝去,几个道长死死地抱著他,苦苦劝著。 "林道友,別衝动,別衝动啊~" "师叔,別动傢伙,会出人命的,揍一顿赶出去就算了。" "师兄,师兄,別生气嘛,总得给师傅个面子……" 第213章 高手下山?歪嘴龙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高手下山?歪嘴龙王? "那是你师傅,又不是我师傅,我给他个屁的面子!他的姘头又怎么了?又不是他妈。 一个贱女人养的小白脸,也敢来我面前狺狺狂吠?都给我让开,道爷我不收拾他心里不通达。" 正殿內,一个少年坐没坐相的半躺在椅子上,悠然的喝著茶。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不屑的笑了,一笑,嘴角上挑,猛然朝著一边歪去。 这也就是路平安不在场,否则绝对会忍不住手痒,在他歪嘴之前把他的嘴撕了。 江湖传言,龙王歪嘴笑,十万大军来报到。路平安再能打,也不敢说自己能单挑一支大军,万一传言是真的呢?不能冒那个风险。 这一下少年像是没笑好,嘴角后扯的角度不够完美,赶紧又重新歪嘴笑了一下。 我的妈耶,屋里的一个老道都觉得自己没眼看了。 这少年明明长得还算清秀,歪嘴一笑,跟tmd犯过脑血栓似的。关键他自己还不觉得,自以为又帅又酷,纯傻缺一个! "吴老头,这就是你的手下?呵呵,也不怎么听话么。 难怪我五师傅看不上你,你就这个水平,也敢妄想著娶她?" 老道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是全真一脉,本是不能结婚成家的,奈何守身如玉多年,临老却犯了傻,和一个女修士结了一段虐缘。 他认识这少年所谓的五师傅时已经四十多岁了,老树开新,当然是热烈的不行,做了很多现在想想都没脸见人的傻事,如今倒成被別人隨意拿捏的把柄了。 真以为他看得上眼前这个傻缺啊?还不是怕被人揭了老底,导致一世英名尽毁、没脸见人么? "咳咳咳,以往的事就別再提了。 老道我留你在此掛单,还答应助你结识这边的有钱家族,你在观里好歹收敛一些。 我虽然是观主,但这道观又不是我个人的,从最初建观时就是两脉联合,互相扶持,轮流做观主。 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废物!"少年很乾脆的下了结论,老道差点就搞破防了。 "你以为我看得上你们这小破道观? 要不是五师傅交代我过来看看你死没死,你们这些废物想要见我,最起码也得三跪三叩,十六抬大轿,才可能在我门外排个號……" "是是是,你厉害,你师傅厉害。要不,你还是不要屈居我们这小破观了吧? 外面多得是宾馆,多的是大酒店,你去那里住吧! 我个人首推半岛酒店,那里不仅富丽奢华,舒適的很,还是眾多明星喜欢光顾的地方。 你不是说喜欢美女么?那里绝不缺美女。" 少年不屑一顾:"美女对我来说不过是调剂品,我不缺那个,刚刚不就有个电话过来找我么? 你只听其声,未见其人,等一会儿你见到本人,就会知道什么叫天生丽质、风华绝代。 也只有那种姿色,才堪我投去目光,费一点功夫。 其实我对於挣钱和掌控权势更感兴趣,此次前来,正是要把香江掌控在我的手里。 九位美女师尊和九位美女师姐已经把毕生所学传授给我,我不能浪费不是? 只有做到一言九鼎,跺跺脚香江就震三震,才算不辜负她们的一番教导啊!" 老道听的直嘬牙子,这些年他也见过不少狂人,甚至修炼修得走火入魔的也不是没接触过。 只是他们没一人能及得上眼前这少年的疯狂,不,他们连给少年提鞋都不配。 动輒就要掌控整个香江啊,当香江是什么地方?山里的小村子? 这是当年国內故意留下的一个与西方接触的窗口,包括现在,依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可以这么说,国內只要想,分分钟就能把香江拿回去。 你一个山里出来的小青年,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却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叫囂著要掌控香江,谁给你的勇气? 自己当年和那女人在一起时,就觉得她性格中带点儿疯狂。不过当时他那个年龄段,还真欣赏她的激情。 只是没想到她教出来的徒弟不仅更疯狂,还是个傻逼。 "没钱就没钱,住不起就说住不起,何必要说这大话呢?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以后绝不能说了,要不然你就走吧!我们这小地方可容不下你那天大的志向。" 少年接著歪嘴,和尼古拉斯·赵四有的一拼。 老道直嘆气:"胡乱说话的下场你也看了,你上来就得罪人,不是眾人拉著,林道友早就衝进来捅死你了。" "哈哈哈哈,一个后天中期的废物而已,我怕他?不吹牛的说,就算你们全都上,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精通儒释道三教功法,诸子百家也略有涉猎,此时早已超越了诸位师傅师姐,踏入半步先天。 加上临下山时眾位师傅师姐给我的法宝,这天下,谁人还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疯狂大笑著走出大殿,志得意满,眼神睥睨,视天台眾人如螻蚁。 不到二十岁的半步先天,已经能调用一部分法宝了,少年確实有资格自傲。 只不过他可能是不明白,香江匯集三教九流,臥虎藏龙,真以为半步先天就无敌了? 人家黄大仙庙那边就有半步先天好不好,甚至还不止一位。加上各门派的高手,还有武夫和散修,他怎么就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呢? 那几个傻女人是给他灌输了什么样的思想啊?难道说是在山里钻傻了,忘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了? 一听这个囂张的傢伙居然是半步先天,眾人更不敢让那位林道长去和少年拼命了,强拉硬拽的把他拖到了屋里。 少年在天台改建的院子里等待了许久,明明刚刚打过电话说要马上过来的美女却一直没见人。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他昨天偶然遇见那个漂亮女人的时候,色心大起,就把自己养的一只老鬼派了过去,並且留了一个联繫方式。 过去他在山里,经常用这个方法搭訕美女,从无失手。要不了多久,那些女人就会主动寻上门来,给他下手的机会。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那女人临时有事儿不来了?应该不会的啊。普通人见了诡异哪还顾得上其他,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第214章 姑娘真乃大美人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姑娘真乃大美人也 路平安跟著两个美女走到街边,坐上了一辆香江这边很有特色的叮叮车。 以前路平安看电影,这种古老的双层电车经常出镜,真正坐上去才发现,这玩意儿也就那样。速度慢,站站停,跟那种敢跟的士抢客、七十码过弯的小巴差远了。 好在坐在上层可以看看街景,琳琅满目的gg招牌探出街上,恨不得懟在人脸上,也算是香江一种独有的特色。 那个叫阿霞的高个子美女有些內向,一路上反而是另外一个叫阿玲的美女嘰嘰喳喳的,不停的跟路平安问东问西。 "大师,您今年多大了?" "大概、可能、也许十九了吧。" "才十九?您好小啊。" "誒?怎么能这么说?我功夫好啊!" "哈哈,好吧。 该怎么称呼您呢?总不能一直大师大师的叫吧?你们不是都有道號么?你道號是什么?" 说起这个,路平安有些鬱闷,他刚醒,他师傅神虚子就出事了,他哪里会有道號这么高端的东西? "还是叫我平安吧。" "好吧,那平安,你们天天都要练功么?一般几点起来啊?" "这个么,我喜欢睡觉之前练。" "哦,这样啊?那你们能吃肉么?" "我们这一脉不仅能吃肉,还能结婚呢,只不过有几种肉不建议吃。" "什么肉不能吃啊?" "狗、牛、鸿雁、乌鱼,这四种动物象徵著忠、义、贞、孝,所以一般不吃。 当然了,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还是要以自己的性命为重的。" "这样啊,那你们那一派也不是那么老古板啊。" "当然,修行也要与时俱进么。" "那你遇到过诡异么?你们一般遇上了都怎么处理?" "诡异我也遇见过不少,怎么处理要看它有没有害人、有没有得罪我了。 若是没有害过人,我就把它送下去,若是它得罪过我,我就整死它,打得它魂飞魄散。" "哇?你好men啊。" "你也不错,很漂亮。" "哈哈,哪有,我姐妹才漂亮。" "嗯嗯,这姑娘真乃大美人也!你们都是大美人。" "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 坐著车一路来到皇后大道西,路平安跟著两个美女下了车,朝著一栋十几层高的大楼走去。 这边是新开发的公寓,此时香江的房地產还没后面那么夸张,每间公寓面积都不算小,最小的也是九十来平米,也就是所谓的千尺豪宅。 进到楼里,一楼大厅有保安值守,看路平安由自己楼最漂亮的美女业主带著,那个保安没说什么,只不过还是狠狠瞪了路平安一眼。 路平安强忍著衝动,才没把"你瞅啥"三个字说出口。 主要是他在北大荒待久了,养成习惯了,看人瞪自己,习惯性的就要来上这么一句。 坐著电梯上楼,阿霞拿出钥匙正要开门,路平安突然拦住了她,跟她把钥匙拿了过来,示意她们两个退后。 从见到两个女人的第一眼,路平安就知道她们是被某种邪物缠上了,而且是那种比较凶恶的。 只不过路平安也不知道她们是在什么地方遇见了邪物,或是乾脆那邪物已经跟上了她们,进了她们的居所。 此时到了地方,路平安凝神一看,屋里阴气翻滚,显然那鬼东西正在里面,如何还肯让两人先进门? 路平安一手掐著法诀,一手把门打开。 "封!" 路平安直接把整个屋子给封上了,里面的鬼玩意知道自己中招了,翻滚的阴气一瞬间就炸了锅,试图衝破路平安设置的封禁逃走。 屋里的东西阴风带翻,一些玻璃器皿摔在地上,噹啷啷的碎裂,窗户被阴风撞得呯呯嘭嘭的。 两个美女嚇得容失色,她们可是看见了,路平安压根就没进门,只是手一挥,口中吐出一个封字,屋里就乱成一片,心里原本的那点怀疑和侥倖荡然无存。 路平安皱眉,封字诀是他最近刚刚熟悉的一个法术,並非他以往常用的那种主杀伐的大招,只是用来封禁邪物的。 如今一看,这法术用的时候针对性太严格,群控效果一般。 想要完全封禁某个邪物,就得打中它。想要封禁某个特定区域,就不能阻止邪物在区域內活动。 这要是邪物已经附身了,岂不是要连事主也一块儿封禁? 看来还得另外学个束缚咒了,到时候才能更好的针对这些傢伙,免得伤到事主。 路平安让两个美女稍等,自己进了门,那个邪物恼羞成怒,见了生人立马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等看清路平安身上流转的气息,以及他背后背著的恐怖东西,它连忙现出原形,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它是明朝时期死掉的一个老骗子,偶然被一位女修士抓住了,因为说话好听,会聊骚,被那女修士养在身边解闷。 后来它被送给了那个女修士的徒弟,跟著那少年四处逗弄小姑娘,活的比以前还瀟洒。 虽然它干仗不太行,可人老精,鬼老灵,这些年混下来,可谓是见多识广了,最是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比如眼前这个少年,一道先天真炁流转,背后的木匣里剑气逼人,隨手一道法诀就把整个屋子给封了起来,让自己逃无可逃。 用屁股想想也知道,它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不快点老老实实跪地求饶还等什么? 路平安饶有兴致的盯著地上跪著的老鬼,这傢伙明显灵智很高。 它面露哀求之色,嘴巴不断张合,连连磕头,求饶的姿势很標准,估计是经常被人收拾,还挺有意思的。 只不过它再怎么求饶,路平安也听不懂。境界不够的话,要听懂鬼话可是需要一套流程的,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很繁琐。 当然也有更简单的办法,有些专走养鬼一道的修士,还有搞扶乩的,人家八字命格与眾不同,天生就能听懂鬼话。 还有用外物借力的,为了方便会在耳朵边刺青,或是打个耳洞带上特殊法器。 路平安可不想那么麻烦,更没准备跟诡异打太多交道。与诡异纠缠太深,难免要沾染因果业力,那对他来说没多大好处。 等到他突破先天,掌握了更高深的道法,才能免得因果业力缠身。到时候不用藉助外力也能听懂鬼话,还能神魂出窍,隨意过阴而不受影响。 第215章 你的女人?你哪位?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5章 你的女人?你哪位? 路平安看著眼前苦苦哀求的老鬼,隨手就是一道天火,一瞬间,老鬼就被烧的魂飞魄散了。 道观內,正在狐疑自己即將到手的攻略目標怎么还没到的少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打著摆子一头栽倒在地。 老道嚇了一跳,还以为他犯病了呢。 没想到少年还挺坚强,掛著两桶殷殷流淌的鼻血爬了起来。 "鬼叔……是谁杀了你?啊~~!是谁,究竟是谁?敢杀我鬼侍?我要弄死他。 不,我要让他尝尝我三师傅教我的万蛊大法,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旁边一个中年道长看不过眼:"你还是先把你鼻血擦擦吧!这里是大殿,供奉三清的庄严之地。你甩来甩去的,我还得费劲收拾。" "好好好,连你也讽刺我是吧?你等著,等我收拾完那个混蛋,回来再跟你算帐。" 少年放完了狠话,跑去厢房收拾了一下。 嘴里嘰里咕嚕的念了一阵咒语,也不知道念的啥,两条仿佛半透明的蚕一样的小虫子从他肚脐眼钻了出来,顺著他的脖子爬到了脸上,钻进了他的鼻孔里,流淌的鼻血立马就停了。 背上一个收拾好的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少年狠狠的瞪了院里眾人一眼: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之辱,我龙昊天记住了。 他日我飞黄腾达了,你们可不要跟狗一样跑过来巴结我。 呵呵,就是巴结我,我也不会再理你们的。 哼!" 眾人一听他要走,心里乐的都不行了,哪还会计较他的疯言疯语? 包括那老道,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说这傻缺终於要走了。他再不走,自己道观估计就要分崩离析了。 路平安收拾了那老鬼,出门喊两个美女进来。 "啊?大师,我们就不进去了吧?您看著处理就行了。" 阿玲吃惊的道:"已经处理完了吗,平安你速度太快了吧?" 路平安满头黑线! 刚刚在车上他说自己小,这会儿又讽刺自己? 好好好,等以后有机会了的啊,我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猛男。 两个美女战战兢兢的进到屋里,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里,家里那种特有的温暖感觉重新回到的房间,不復前两日的冰寒。 "已经没事了,我在这屋里下了封禁咒,最起码几年內邪物是进出不得的,打扫打扫卫生就可以住了。" 说是这么说,关键是两个美女谁也不敢试一试啊。后世买卖凶宅还要请试睡员先住一段时间,更別提这个年代了。 "这里我们是不敢住了,还是搬回家里吧。" 路平安一听,免费住房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这会儿他还没个地方住,正好住上几天,也能让两个美女放心不是? 听路平安这么说,两个美女立马就欣然同意了,说是她们可以打扫一下,顺便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带走。 趁著两个美女打扫的时候,路平安大致看了看房子的布局。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一厨一卫格局的房子,面积在一百多一些。 屋里的家具家电齐全,装修的很精致,一看就了不少钱。 房子的客厅不大,餐厅更是小的可怜,只有主臥不错,宽敞明亮,还带个大阳台。 路平安正准备进去参观一下,阿霞慌忙冲了进去,如闪电般把晾在阳台的內衣收了下来,卷在一起收进了一个袋子里。 路平安很是不屑,阅片多年,自己还用拿著內衣看?自己的眼睛就是尺,当他不知道她是g么? 很快,两个美女就把屋里收拾好了,打烂的东西和垃圾一块收进袋子里,准备一会儿带下去。 "平安,今天辛苦你了,这是五千元谢仪,还望不要嫌弃。" 路平安很自然的把钱接过来塞进了怀里,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 这两位美女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自己兜里一毛钱港幣都没,就別装了。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阿玲说:"平安,既然已经大功告成,要不然咱们去吃点东西庆祝一下吧? 我和阿霞连著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真有点饿了。" 路平安从善如流,跟著两位美女朝著楼下走去。 楼下不远处其实就有餐馆,只不过两个美女担心路平安吃不惯偏清淡的粤菜,专门打了个车,带著路平安来到一家鲁菜馆。 香江的美食可谓是包罗万象,各地的人匯聚到这里,也带来了他们的家乡菜。 当然,为了生意,难免要融合一部分粤菜的特点。 你按照原汁原味的做法做些自贡菜,香江人不被又咸又辣的自贡菜送进医院都是好的,还指望他们下次再来光顾? 好在鲁菜不以麻辣为主,而且那边和香江都靠海,擅长做海味,有一定天然优势,能在香江生存下去。 路平安跟著两位美女在这家老字號鲁菜馆大吃大喝了一顿,路平安是饭量大,两个美女是真饿了,实在是顾不得客气。 结帐的时候,服务员想都没想的就把帐单递给了路平安。 哪知路平安很麻利的就把她挡回去了:"女士优先!" 几个女生吃惊的看著路平安,她们还从没想到女士优先四个字居然还可以这么用。 路平安脸皮多厚啊?他不仅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反而为自己蹭了一顿大餐而沾沾自喜。 出了饭馆,阿霞原本准备將钥匙给路平安,再顺路把他捎回去,就回家里和父母讲一下这件怪事,然后好好休息休息。 哪知车来到公寓楼下,突然衝出一个神经病。 他穿著不合身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在哪儿顺的,上来就拦著的士,站在车头位置侧对几人45°望天,摆出一副很酷的模样。 "哪来的小畜生,敢抢我龙昊天的女人? 呵呵,我给你个机会,现在、马上、立即滚下来给我跪下,自废双眼、双手向我道歉,我还可能考虑发发善心,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路平安不由得好奇了,转头看向两位美女:"这是你们谁的老公?没给他按时吃药么?" 两位美女面面相覷,她们压根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精神病,更別提和他有什么关係了。 阿霞红著脸呵斥道:"你谁啊?有病吧?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啊,我们压根就不认识你。" 第216章 都御鬼害人了,还说不是邪修?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6章 都御鬼害人了,还说不是邪修? 路平安三人下车,计程车倒车,司机熟练的打了一把方向,赏给少年一个中指,留下一个痴线的评语,快速开走了。 哪怕如此,少年都始终不捨得转过头,他自认为自己的侧脸就是传说中的刀削斧劈,加上长发飘飘带来的出尘气质,是最完美的。 尤其是加上他早已练了千百遍的歪嘴,最是迷人。只要是女人,在他冷峻的歪嘴杀面前,都会为他倾倒。 正当他要歪嘴的时候,路平安心中警铃大震,冥冥之中好像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要降临了。 路平安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你个邪修,在我面前还敢作怪?" 啪的一声,少年懵了。 "谁是邪修?我乃名门之后,正宗九华山玉女门传人好吧?" "你tmd都御鬼害人了,还敢说不是邪修?还玉女门,天下哪有这个门派? 让你胡说八道!我再赏你个大耳刮子,看你还敢不敢了?" 九华山?呵呵,后世那个被佛门挤占的三清祖师都不见踪影的道家名山? 別管所谓的玉女门传人龙昊天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哪怕是真有这个门派,哪怕她们真是正派,路平安也照打不误。 一群废材,连家都守不住,挨打难道不该么? 等龙昊天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美女面前被人打脸了,还是物理意义上的真实打脸。 这让他都忘了歪嘴了,破口大骂:"伢蛋你找死,敢打我九华山龙昊天?我tm……" 这个叫龙昊天的少年一张嘴说话,路平安如闪电般的抬手,勾住了他的嘴角,用力一扯。 龙昊天像是一个被抽飞横滚的陀螺,被猛地甩出老远,再起身的时候,整个腮帮子都被豁开了。 一瞬间,路平安只觉得天地清明,整个世界都平静了,那股冥冥之中的危机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龙昊天怒极,爬起来把背后的袋子取下,就要掏东西。 "还敢掏傢伙?吃我一拳!"路平安大吼一声,龙昊天连忙停下动作,挺身抬手格挡。 一个四十三码的大脚板猛地轰在了他的襠部,少年痛的眼珠子都差点凸出眼眶来,就连惨叫声都被堵回了嘴里。 他引以为傲的眾多师尊师姐,他自以为可以凭之大显身手的风水与相术,医术与御鬼术,包括蛊术、阵法、佛法、下毒、国学…… 哪怕他学得再多,此时也完全没有任何帮助,只能双手紧紧捂著襠,弓著身子倒在地上翻滚著,张大嘴巴一口一口倒吸凉气,像是一条將死之鱼。 龙昊天在心里哀嘆:"这下坏了,我那么多美女师尊和师姐,浪费了啊。 早知道,早知道,应该学个铁襠功的啊!" 路平安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个傻缺满地打滚著表演,这可比碰瓷的专业多了。 龙昊天好容易缓过来一点,又想去拿包。却见路平安脚尖一勾,布包发出叮铃噹啷的一阵响,路平安一挥手,布包刷的消失不见了。 "我的天机令、璇璣令、金龙令、黑龙令啊,师傅给我的时候说是有一天会有大用,是我未来號令各大势力的信物,就这么没了? 狗东西,尝尝我金蚕蛊吧~" 龙昊天左手悄悄摸向腰侧,打开一个小竹管的盖子,沾了一点香灰,猛地一弹。 路平安只觉得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体內的那一团天火在路平安不知不觉中运转了一圈。 龙昊天很得意,他养蛊的本事堪称无敌,年纪轻轻,就掌握了苗疆最厉害的本命蛊——金蚕蛊。 比蛊与主人心意相通,杀人於无形,而且无药可救。除了下蛊者本人,哪怕是最厉害蛊师蛊婆,也解不了。 而且他龙昊天的施蛊手段也堪称一流,哪怕是他三师傅,也要讚嘆他的绝顶天赋。 正得意呢,龙昊天猛然噗的吐了一口鲜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我的本命蛊啊!不对,我怎么可能会失手呢?这下完了,本命蛊没了,我少了一大半寿命啊。 不行,等接下来搞定这个道不道、佛不佛的狗东西后,我得赶紧回九华山一趟,看看师尊师姐她们有没有办法为我续命。" 別说两个美女了,就连路平安都嚇了一跳,难道是自己刚刚下脚太狠,这傢伙怎么喷血了? 下蛊不成,龙昊天还有別的本事,並不是那种东西被人收走就抓瞎的半吊子。 若说有什么能比他的下蛊本事还厉害的,那无疑就是相术和风水术了,其次还有基本不分家的医毒两术。 下蛊都没能製得住眼前这个古怪的傢伙,龙昊天没敢用毒,他要用他的最强大招——相术结合风水术,来杀人於无形。 相术断命,以风水术中的偏门厌胜术针对性下咒,他以前试过,一出手一个准,从无例外。 只是当他把目光重新放在那个混蛋脸上,准备根据他的面容推衍天机,一探他命格里的究竟时,噗的又是一下,鲜血如喷泉一般飘洒。 "为何?为何我看不清,刚刚推演就遭到天谴反噬?" 少年龙昊天这下都不是脸色灰败了,而是脸色发黑,命不久矣,马上就要掛了。 若是別的疾病,或是一些常见的致命伤,龙昊天还可以强行借命,大不了就是后面遭天谴而已,总能想办法解决。 可如今天谴索命,他是真没办法了,也只能抱怨苍天不公,徒呼奈何了! 路平安看著眼前这个越吐血越上癮、吐到根本连停都停不下来的少年。 "喂,你这是咋了?我就踢了你小弟弟一脚,也没使多大力啊,怎么就把你踢漏了?" 旁边的阿玲和阿霞捂著眼睛都不敢看了。 "哎哎哎,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可就解释不清了。哎?握草,你说死就死,哎呦我去,还直接魂飞魄散了? 是地府发鸡蛋了么,你这么赶时间?" 第217章 解锁新成就——断头阎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7章 解锁新成就——断头阎罗 路平安傻眼,大庭广眾之下,直接把人打死了,用小拇指头想想也知道他麻烦大了。 可他真没想到这少年会如此废物,如此不禁揍,他都还没用力,对方就不明不白的倒下了。 "嘟~~嘟嘟嘟~~~" 几个巡逻的警察接到这边出事的消息,吹著哨子赶来了,只不过他们压根就不靠近,只是站的远远的命令路平安双手抱头,老实点蹲下。 路平安才不信如今这个年代的香江黑警呢,他们干別的或许不行,卖白面和拉人顶罪绝对个个都是好手,路平安落到他们手里还有好? 正当路平安准备先走一步时,阿霞连忙拉住了他: "別担心,我去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帮忙。你先配合著警察,记得千万別反抗,免得受伤,他们有枪的。 我去去就来,很快。" 阿玲也劝:"是啊平安,我也可以联繫我叔叔的,你別怕。" 路平安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了。 他怕?他路平安身负土火两种遁术,还怕被人抓?这世间能关住他的监狱还没建起来呢好吧? ……………………………………………… 警局。 此时一眾香江警察已经忙疯了,昨晚上出现了一个杀神,从屯门那边一路杀到最繁华的市区,一路上斩人劈友如砍瓜切菜。 斩人就斩人吧,一开始香江一眾黑警也不在意。 毕竟这边帮派横行,爭地盘、晒马、聚眾斗殴、拿著刀互相乱砍已成常態。哪天晚上要是不死几个人,他们甚至还奇怪呢。 关键那个不讲究的傢伙杀了人还放火,放火不过癮,甚至用炸药把那些黑心工厂轰上了天。 搞得一眾大人物还以为是那边打过来了,有些胆小的高官和富商都已经卷了细软准备外逃了。 等他们好不容易扑灭了大火,忙了整整一夜,累的要死的时候,那个傢伙给他们送了一个大惊喜。 在靠近维多利亚港的一处繁华街道上,一溜人头如掛灯笼一般,如此刺激的场景,嚇得一眾阿叔阿婆都差点晕过去。 香江的媒体比那个不讲究的傢伙更不讲究,动作还贼快,居然赶在他们之前跑到那边拍了照片,把这事儿曝光了。 那独特的构图,那暗黑的滤镜,那惊悚的標题,路平安还被强行解锁了新成就—— 媒体给他起了个断头阎罗的称號,只因为他不仅斩人头,还专斩蛇头、鸡头这些坏傢伙。 整个香江都炸锅了,那些鬼佬高官和富商自认为也是头,生怕被斩,乾脆利落的携家带口的暂时离开了香江。 最上面的鬼佬已经快要疯了,他们下了死命令,强行给几个华人总探长施压。 让他们必须立马搞定这件事儿,就在今天,就是现在,决不能过夜。 哪怕还用以前那种拉人顶罪的伎俩,也得堵住广大市民的悠悠之口。 任务一层层下压,所以整个警局的差佬都有活要忙,不是去巡街,就是抓捕某个倒霉的社团势力。 这种情况下,哪里会有人搭理路平安犯的斗殴致人死亡的小案子?直接把他带了回来,关在警局的一间牢房里就接著忙活自己的了。 路平安无聊的坐在木凳上,倚著墙假寐。这间人满为患牢房里关了好几个矮骡子,还有两个因为偷东西被抓进来的道友,以及几个不停的喊著冤枉的倒霉蛋。 嗯,此道友非真道友,而是癮君子的別称。 此时一个人送外號道友成的傢伙正覥著脸跟路平安套近乎,一是打发无聊的时间,二是试图混点好处。 "大师啊,我认识很多师奶,她们都喜欢算命、看风水的。 嘿嘿,嘿嘿,我给你介绍认识啊?不过你挣了钱,得给我派个利是,行不?" 路平安最烦这些毒虫,他们的人性早已被毒品侵蚀,最会装可怜,毒癮一上来六亲不认,对错不分,什么说不出来,什么做不出来? "大师,行不行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路平安不理他,没想到他还没完了。 "大师,你们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就当行行好,隨便赏我点儿,让我有钱买点好东西吃个饱啊。" "滚开,別惹得我扁你啊。" "切,你们这些假和尚,死禿驴,只会骗钱,一个个都是装出来的善良。我这么可怜,你也不发善心,你是怎么好意思拜菩萨的?" 骂自己是禿驴?路平安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他了啊。 路平安一巴掌就把道友明抽的七荤八素的摔进了人堆里。 "你这抽鸦片抽昏头的臭毒虫,你他娘的看准了再套近乎好不好? 道爷我是道家的,最烦別人说我是禿驴。 我艹艹艹,道爷我踢死你个王八蛋,让你这混蛋不长眼!" 几个矮骡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社团的,此时正在吹牛逼,这个说自己收保护费时如何如何的横,那个说自己砍人的时候如何如何猛,此外还有一些江湖传闻,小道消息,以及那个凤楼的小姐带劲…… 正聊的火热,被撞过来的道友明突然打断,如何能不怒? 只是还没等他们发火扁人,就见那个穿著道袍、一直很安静的年轻人猛地衝过来,大脚板连连踹在道友明身上最痛的地方,踢得这傢伙连哀嚎都嚎不出来。 "我去?高手啊。" "如今的大师都这么猛么?打人比我们还专业。" "看这一脚,精准的踢在道友明的肋巴骨上,正好赶在他叫出声的前一秒,真是厉害!" 几个矮骡子嘖嘖称奇,甚至还给路平安加油助威。 奈何道友明那被毒品祸害的不像样的身体实在是不爭气,路平安还没踹几下呢,他就晕了过去。 值班的黑警听到动静,懒洋洋的赶过来看了一眼,手里的警棍敲了敲铁柵栏: "干什么呢?都给我老实点儿啊,別惹事,惹的我火发了,非狠狠收拾你们一顿不可。 那个穿著跟唱戏的那个,嘿,说你呢。 別觉得打死个人就多威,在这里我才是最大的,你不老实,我照样收拾的你屁滚尿流的。" 正耍威风呢,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哦?你这么厉害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来让你待在办公室是屈才了啊,要不要把你派去执行抓捕任务,好让你能大显身手啊?" 小黑警一转身,才发现自己顶头上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旁边还站著一个身穿精致西服、带著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这是梁大状,过来保释这位被你以恶劣態度对待的嫌疑人的。 道歉,然后把他请到我办公室来。" "是,长官。" "梁大状,咱们先去我办公室喝杯咖啡,哈哈,放心,马上就好,不会让您久等的。" 第218章 咱有关係你怕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咱有关係你怕啥? 在这个年代能被称为大状的,无一不是牛人,上上下下都有关係,甚至是直接和那些鬼佬关係匪浅。 小黑警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在人家面前也不算什么。 所以这个小黑警很醒目,一边连连道歉,一边打开牢房的门恭恭敬敬的把路平安请了出来,惊掉了牢房里一眾倒霉蛋的下巴。 都说香江这个年代很黑暗,真不是说说而已。 路平安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照了个照片,一杯咖啡喝完,直接就背著自己被收走的且慢剑跟著那个梁大状走人了。 临走时那个警长把他们送了出来,说是让路平安有空了过来拿证件,以后他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路平安过几天就走了,对於证件什么的並不在意。不过人家的一片心意么,路平安还是对梁大状表示了感谢。 刚出警局,就见阿霞和阿玲等在门外,身边还跟著两个壮汉,腰间鼓鼓囊囊的,应该是带著傢伙呢。 路平安有些好奇两个美女的身份了,能一个电话就把大状喊来。家人一知道两人可能有危险,立马就把保鏢安排上了,这能是一般人家? 阿霞和阿玲见路平安出来,赶紧迎了过来,安慰了路平安几句,阿霞邀请路平安上车,说是自己父母想见见他,问他能不能去一趟。 路平安无所谓,儘管他更想回公寓去睡一觉,但他很好奇两个美女的身份,去一趟也行,万一有什么好处可捞呢? 听说香江人很信风水这些,虽然自己不懂,但不妨碍自己联合其他人赚一笔啊。 黄大仙祠那边有关係,自己来之前老黿和白小白专门联繫了这边,不上门拜访一番也不好,对不对? 有这个赚钱的机会,还能顺带换人情,不用白不用么。 路平安上了车,好奇的看著那个奇怪的復古车。后世他只是个屌丝,还真没见过这个牌子。 一问,才知道是约翰牛那边的一个品牌,估计后世已经停產或转型了,反正肯定没被各国大车企收购,要不然路平安也不至於听都没听过。 约翰牛啊,当初可是號称日不落的,后世却沦为五常之耻,眾多汽车品牌都不得不卖了个乾净,偏偏还有很多香江人迷的不要不要的,咱也不得不服约翰牛的忽悠能力。 汽车一路开到了半山这边,如今这里还没有后来炒的那么厉害,其实价格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贵。 一栋小別墅不过是三十多万,好一点的大概在五十万上下,哪怕如此,也是眾多香江普通打工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了。 路平安后世见多了奢华的建筑,说句实话,后世一个洗浴也比如今的別墅气派。 所以路平安下车之后並没有表现的跟土包子一般,倒是让暗中观察的阿霞父母讚赏有加。觉得路平安淡泊名利,清心自守,视金钱如废土,视权贵如腐鼠,果然不愧是高人。 路平安被阿霞大哥迎进了门,到了会客厅,阿霞父母在会客厅门口接著迎接,跟接力似的,搞得还挺传统。 好在有阿霞的事做铺垫,他们一家难免带著些特殊滤镜,路平安略显隨意的做派反倒是被认为是洒脱,是超然。 双方客气了一番,阿霞在中间做了介绍,分宾主落座,佣人上了茶。 边喝茶边聊了一会儿,双方慢慢熟悉起来。 事关阿霞这个宝贝女儿的事,阿霞父亲有些迫不及待,直接问起了阿霞身边发生的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路平安在那个龙昊天的包里发现了些法器,正邪都有,加上当时那个傻缺的奇怪表现,路平安只把他当成一个邪修,没往高手下山剧情方面想。 而且他也不了解九华山所谓的玉女门是怎么回事儿,反正路平安对她们印象很不好。 所以路平安也是有啥说啥,阿霞父亲一听,顿时就急了。 江湖规矩,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特別是邪修,做事毫无底线,人家能轻易饶了阿霞? "大师,一事不烦二主,能不能请您出手,把这件事了结了? 您放心,我梁某人虽不敢说多有钱有势,但在香江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有些能力的。 您有何需求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按您的吩咐照办。" "这个事情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若是那个龙昊天的长辈不会超出他的修为太高,那我回去经过九华山的时候隨手就能摆平了,倒是不用你们特意再费心。" 路平安做事虽然拖拉,但以他的性格,不做是不做,一旦开始做了,向来都是要做到底的。 自己杀了那个龙昊天,却留下他的师门不管,坐等她们以后阴搓搓的报復自己?那怎么可能! 江湖规矩——斩草要除根。 阿霞父亲一听,顿时大喜。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路平安幽幽开口: "可我也很忙,万一她们没在一块儿呢? 修行中人最喜欢满世界溜达,跑到哪里都可能,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了,满世界追杀某个漏网之鱼吧? 那些傢伙手段诡秘,只要有一个没死,或是用了某个特殊手段逃走了,甚至死了转为鬼修,都可能给阿霞带来危险。" "啊?那怎么办?大师,您想想办法啊。这事又不怪我家阿霞,她是无辜的啊。 哎,我闺女这么乖,却要一辈子都提心弔胆的活著,这也太……太委屈、太不应该了吧?" 阿霞母亲也央求道:"大师,您帮帮忙,您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对吧?"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 阿霞大哥以为路平安要钱,连忙拍著胸脯说道:"您说您说,多少钱我们都肯出的。" 听儿子说的这么直白,阿霞父亲赶紧呵斥道:"混帐,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大师品性高洁,淡泊名利,是在乎那些阿堵物的么?" 路平安满头黑线,他什么时候淡漠名利了? 所谓的阿堵物他不仅喜欢,简直是著迷啊,给他铺个床整天睡在上面才好呢。 他来香江是为了啥?还不是因为有些穷,来amp;#039;开个新地图挖矿amp;#039;? "大师,我儿子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您放心,我梁某人是懂规矩的,您帮著想想办法,我无有不允。" "黄大仙庙你们熟悉么?不熟悉啊?没事儿没事儿,咱有关係!" 第219章 在外漂泊的仙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在外漂泊的仙家 黄大仙庙在香江大名鼎鼎,路平安一说在那里有关係,可以去那里求援,阿霞一家立马就信服了。 这事倒没那么急,反正那个龙昊天的师傅也不可能现在就杀过来。 直接带著事主过去,未免显得有些匆忙,而且路平安还没登过门,和那里的几位仙家彼此之间没沟通好,怎么配合要价呢? 梁家的司机把路平安送到了码头,路平安自己过海,去了黄大仙庙。 未进庙门,就见一些售卖香烛的小摊子,几毛钱就能买一束,此外还有卉瓜果等贡品,价格也不贵,一块钱就能买一些。 进哪座庙门,拜哪个神仙,路平安进了庙门挨个给道家神仙上了香。 接下来他並没有像常人那般跑去求籤,而是径直走向庙中的道长,抱拳施了一礼,说了几句话。 道长一听,诧异的看了路平安一眼。 知道他们这里供奉有仙家的人少之又少,甚至不是他们庙里的人都没有听说过。 此时一个少年同门自称有过联繫,开口就要找那几位,倒是让他很惊讶。 路平安跟著这道长朝著后面的园中走去。步过石桥,穿过游廊,最后在一处偏殿旁停下。 "小道友,这边平日里是不对外开放的,既然你也是同门,和那几位仙家有旧,就自己进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谢过道兄。" "客气了。" 路平安进了门,只见墙上绘有仙山、祥云与仙殿,其中亭台楼阁,並彩霞与仙鹤,一眾神仙的画像融入其中,庄严肃穆,仙气飘飘。 此外屋里还有专门单独摆放的画像,以及一个个牌位。 路平安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要找的正主,只能开口请求了: "贫道路平安,前来拜访胡黄几位仙家,还望现身一见。" 只见角落里一阵波动,空气如涟漪般荡漾,三位仙家现身了。 "见过几位。" "有礼了,敢问可是老家来的?" "正是,我从兴安岭而来。" "好好好,好啊。好久没见过家乡人了,家里那边可还好?" "蓬勃发展,欣欣向荣,乃是一等一的好去处,再辉煌二十载毫无问题。" "是吗?那可太好了。" 几位仙家挺客气的,互相寒暄了一阵,这才开口问路平安来意。 "路道友过来,可是遇著什么难事需要我们帮忙么? 不吹牛的说,我们虽然名声不显,到底是多活了一些年,境界还是可以的。 都是老乡,你有难处就说,我们肯定会尽力相助。" "哦,我没有什么难处,只不过有一单生意,自己不好完成,想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分一杯羹。" "哈哈哈,路道友客气了,直接说事就行。 我们在这庙里吃喝不愁,衣食无忧,又有香火供奉。说什么分一杯羹呢,显得太外道了。 区区一些小钱,平安你还是自己留著吧,你在俗世里活动,比我们更加的需要。" "啊?可这是一单大买卖啊,梁家你们知道不?就是政商两界都吃的开的那个。 要是他家出手,应该不至於太过小气吧,你们真不感兴趣?" "呃……" 几个仙家一听,立马就尬住了。 路平安很有眼色,赶紧打圆场,说: "不如这样,我先说事儿,看看能不能做。 要是不能做,一切都是空的,要是能做,咱们先把这事儿应下来,然后再说其他,如何?" 几位仙家有了台阶下,很是高兴,连忙拉著路平安出了黄大仙庙。 庙里神仙多,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都知道这事儿了,为了面子上过得去,难免要分一份香火出去,不划算。 出去说就不一样了,公事公办么,到时候给庙里交一份,剩下的可全都是他们的,该如何选择还不是显而易见的? 路平安把阿霞身边发生的事儿一说,然后说了自己的计划: "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不忙,可以让他们家请个牌位过去,你们帮忙坐镇一段时间,护他们一家周全。 等我把九华山那边的邪修处理乾净了,你们该回庙里还回庙里。 当然,要是到时候和梁家处的好,他们愿意继续供奉,那就是你们之间的事儿了。 如何?眾位不忙吧?" "不忙不忙,我们有时间,呵呵。" "是啊是啊,每日里在庙里修行,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生锈了,正是需要活动活动的时候。" "哈哈哈哈,放心吧,这事儿你只要能促成,我们保证做的漂漂亮亮的,绝不给你丟人。" 看他们几个仙家混的连个神像牌位都找不见,在黄大仙庙也不那么被看中,能有多少香火供奉就可想而知了。 路平安心知肚明,却没有拆穿。 这年头仙家也难啊,香火大幅度减少,导致竞爭十分激烈。尤其是涉及到道统存亡,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比后世打工牛马还卷,黄大仙庙已经是难得的净土了。 计划敲定,剩下的就不用路平安管了,他只需要扮演好自己中间人的角色就行。 几个仙家都是老江湖了,要是连个这种小事儿都搞不定,当初也不可能在佛道两家的追杀下逃到香江了。 接著路平安又和几位仙家聊了聊,问他们这么多年了,佛道两家如今已经销声匿跡,不復当日的繁盛,为什么也不说回去看看。 没想到一句话,差点把几位仙家的眼泪都给引出来了。 "唉,外面千好万好,在我们眼里,都不如那白山黑水好啊。 可在这末法时代,回去又能干什么呢? 而且当年出来时牛皮都吹出去了。到了现在,老家那边还以为我们在香江混得风生水起的呢。 其实呢? 唉……哪都不好混啊!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 那些在外面飘著不肯回家的仙家,都有自己的难处啊。" 路平安满头黑线…… 话说,这套词儿听著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难道这位惆悵的望著天边冉冉升起的皎洁月亮的狐仙,也有自己的故事? 第220章 我这么出名了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我这么出名了吗? 路平安回到公寓那边洗了个澡,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带著梁父梁母和阿霞去了黄大仙庙。 庙里的道长已经接到了仙家传来的消息,知道是有信眾登门求助,等路平安和梁家人一到,连忙过来接待。 三个道长一对一迎接,面子十足,把梁父梁母唬得一愣一愣的。 几位道长先是引导梁家三口给黄大仙上了香,然后直接带著他们去了园中。 进了偏殿,此时几位仙家终於有了自己的画像,一看那笔跡,分明就是昨晚连夜赶出来的。 路平安给梁家人一一介绍了三位仙家,並且让道长帮忙写了牌位,完成了一套十分庄重而又复杂的仪式,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布施了,梁父出手就是二十万,嚇了几位道长一跳。 接著眾人又去了梁家別墅,安置了神龕,供了香烛,一切才算结束。 阿霞大哥没有去庙里,没有被当时的场面和氛围影响,更不知道几位仙家的"份量",一直有些不放心。 趁著路平安出门去院子里转悠,他连忙跟上来,想要探探底。 "大师……" "咳咳,这么叫不太好,我还年轻,还是叫我平安吧。" "哦哦,好的。平安,我心中有些疑问,不知道能不能问一下您?关於几位仙家的,咳咳,这不犯什么忌讳吧?" "有我在,只要不是辱骂几位仙家,都没事的,你隨便问。" "咳咳,这……那我就斗胆了。 我看人家都是供的关公、吕仙翁,佛祖菩萨,我们家供几个……呃……仙家,是不是有些……?能镇的住么?" 路平安哈哈一笑:"供谁不供谁,管用不管用的,也要看是什么事。 你要发財,你要生意顺遂,当然还是供关二爷比较好。 可人家佛主和诸位神仙供的人多,事情也多,並不是人人都能得到最全面、最稳妥的庇护的。 特別是你们要防备的对手还是修行中人,防的住一时,挡不住她们使阴招啊,要是一个没顾得上,你还能怪人家大神们没用心? 再说了,你会请神,人家修行中人比你更会请,对不对?" "呃~那倒也是。" "而我让你们请来的这几位仙家就不同了,他们在东北那边有个称號——保家仙。 听名字就知道了,人家可是时时刻刻、实实在在保护著你们的。 万一真的有情况,人家立马就上了,甚至要跟对方当场斗法、护你们周全的。 就凭这一点,点钱怎么了?给点香火怎么了?你们家又不差那点儿钱,对不对?" "平安你误会了,我不是怕钱,更不是怕费功夫,我主要是担心我妹妹… 唉呀,钱我是不在乎的,只要能护我妹周全,我个人可以再加一些心意。 关心则乱么,想必你能理解吧?" 靠,他都这么说了,路平安为何不能理解?只要他掏钱爽快,路平安甚至还可以解释的更细致一些。 三个仙家可是乐坏了,来香江这么多年,还从没有如此有影响力的人物供奉过他们呢。 梁家那点香火还是小事,关键这是个好的开头,一旦从梁家这里打好口碑,出了名,还怕没香火? 至於会不会和上面的大神发生衝突? 呵呵,发展才是硬道理,能招商引资,呵呸,嘴瓢了…… 能发展信眾、吸纳香火就是干才,是要被大佬表扬的。 说什么你的我的,他们仙家也是供三清和佛祖的好吧?肉烂还不是要烂在锅里? 处理完梁家的事儿,路平安和阿霞阿玲两个美女四处逛了逛,好好玩了两天,吃了小吃,买了不少东西。 其中甚至还有些篮球、排球、救生衣、救生圈、渔网、鱼竿、塑料薄膜等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美女秀色可餐,尤其是阿霞的一顰一笑,一颤一动,都要深深吸引路平安的视线。 害的他逛了两天了,依然对香江十分陌生。 嘖嘖嘖,美色如狼似虎,对於年轻人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路平安可不是龙昊天,欣赏就只是欣赏,可没有自恋到觉得人家两位富家千金要对自己一见钟情,哭著喊著非要嫁给自己。 最主要的是他总觉得阿霞和阿玲之间关係有些不简单,不由得腹誹两句浪费资源,感觉没必要白白浪费力气了。 眼看到了该走的时候了,路平安没再耽搁,中途他还要拐到皖省一趟,去九华山那边剷除邪修的大本营呢。 梁家把那套公寓过户给了路平安,另外还出了十万块港幣作为感谢。 路平安忙活的一大圈儿,还没人家黄大仙庙那边拿得多,这就是名气的作用。 十万已经是天价了,至於再多,路平安都没敢想。 如今香江本埠票房第一名的是张彻导演的独臂刀王,坐收129.5万港幣。这可是票房,不是收益,没刨去成本的。 十万港幣可以买五套小一点的单元,可以买个面积比较小且位置相对一般的小別墅。 这么一说,就知道梁家人还是很大方的了吧? 路平安兜里的五千港幣了两天也没完,主要是两个美女抢著给他付帐单。 所以带著这十万港幣回大陆,除了拿出来看看开心一下之外,对於路平安来说真没多大用处,反正兜里的港幣暂时不完,倒不如让阿霞替自己买成房子,或是买成黄金,坐等升值。 这天傍晚,路平安和阿霞阿玲告別,踏上了回去的路。 先是坐著车来到屯门,准备找人买个破船划回去,没想到新的蛇头已经出现了。 几个游水过来的狠角色趁著混乱,成功打通了水警那边的门路,抢占了这个財源。 他们新上位,正是打名气的时候,加上路平安的狠戾嚇坏了不少人,这几个蛇头都很讲规矩,拿钱就办事。 路平安说要回大陆,几个人看著他就像在看傻子,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到了香江居然要回去? 不用说,肯定是犯了大事儿,要回去躲躲,几个蛇头顿时紧张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有个傢伙小心翼翼的问自己的老大:"大哥,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就是断头阎罗啊?" "是啊大哥,你看他一副奇怪的打扮,大晚上的背著个棺材板子,说不定真是个变態啊!" 领头的蛇头脸色大变,別管那人是不是断头阎罗,都不会是好惹的。江湖传言,有几种人最不能招惹—— 僧或者道,独行的女人,小孩或是乞丐。 "把嘴闭上,咱们就是老实接人送人挣个辛苦钱,別的与咱们无关。 以后都少说话,尤其是看到什么不该说的,都把嘴给我闭牢了,免得惹祸上身。" "大哥,嘿嘿,我们这不是有些怕么?那断头阎罗专门斩头啊,太嚇人了。" "是啊是啊,最近这边村里的师奶嚇唬不听话的孩子都是用的断头阎罗,小孩子个个都被嚇得屁滚尿流,哭都不敢哭,可老实了。" 路平安有些无语,震惊体报社送自己的匪號已经这么出名了吗?都可止小儿夜啼了? 第221章 生意鬼才与想像中的神秘高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生意鬼才与想像中的神秘高人 路平安坐船过了海,重新踏上了宝安县的土地。此时正是夜半时分,大批的逃港者开始行动。 路平安换了一套衣服,重新背起了巨剑,一路向著西边走去。 远离了盘查最严的海边之后,路平安来到一处山顶,把躺椅放了出来,躺在上面休息。 夜里温度低,山风习习,还真有点冷呢。路平安找了个毯子盖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早上路平安是被嘰嘰喳喳的鸟鸣声给叫醒的,晨雾繚绕,芳草萋萋,绿树成荫,路平安可无心欣赏这美景,他急冲冲的下山,朝著一处河边走去。 上次他经过这里时,这边有很多学习游泳的,那可都是自己的目標客户群体。 他在香江进的货不少,甚至连吃饭都不捨得钱,都是跟著两位富家千金硬蹭,唯有买排球、篮球和救生衣这些的时候掏钱很爽快。 只不过让路平安失望的是—— 上次他把事情搞得太大,上面查的更严了。 但凡是大冷天里游泳的,身上带著泅渡装备的,通通直接拉走,搞得很多人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学习游泳了。 预想中的吆喝一声,进的货立马被抢购一空的美事儿顿时化为了泡影。 这下路平安傻眼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他进的泅渡装备可不少,固然去建筑工地上也能碰碰运气,卖出去一些。奈何正事要紧,他不可能一直耽搁,时间上不宽裕啊。 tmd,自己可真是一个生意鬼才,好好的蓝海市场居然也能被自己搞死,难怪自己后世只能无奈躺平呢,做生意的头脑真是不行。 无奈之下,路平安还是离开了,一路躲著那些哨卡,去了羊城火车站。 此时还没有后来的京九线,路平安买了一张到江城的车票。 他准备到了江城那边,再坐船顺著长江一路往东,这样就不用怎么绕行了,能省去很多转车的功夫。 在路平安买票坐车的功夫,九华山靠近黄山的一个小村子,一座精致的小院子中,一群女人吵翻了天。 原因么,当然是因为香江那边传来了龙昊天的死讯。 换作其他宗门,自己弟子被杀,那还囉嗦什么?点齐人马,杀向香江,和对方开干就是了。 可谁让这是一个女修宗门呢? 有些脾气暴躁的当场就拿出了法器,准备拉上两个要好的同门一起出发去香江。 有些不喜爭斗的则认为她们是隱世门派,龙昊天既然下山,就已经不是宗门的人了,死活与宗门无关。 还有几个女修士认为反正龙昊天就是无聊打发时间而玩的一个养成游戏,跟养个灵宠无甚差別,死个猫狗而已,有什么可激动的? 为了个越长大越无趣、甚至看向自己眼神越来越不对的狗东西去拼死拼活,不符合自己不爭不抢、人淡如菊的人设。 有没有二话不说拿了傢伙先出发再说的?一个也没啊! 她们彼此看不顺眼,正好借著这事儿为由头,分成几个小团体开撕! 你说我妖艷贱货?我就拉著与我关係要好的姐妹说你茶。 你们说我茶?当我没有好姐妹,没有女弟子?我们还说你们骚呢! 什么?你们说我们骚?我们还说你贱呢!玩个养成游戏还把自己陷进去了,不仅是贱,还胸大无脑。 "你们头髮长见识短!" "你们满脑子情情爱爱。" "你们冷血无情!" "你们罔顾人伦,搞禁忌之恋。" "你们长舌妇,背后里说人,烂舌头。" "你们丑人多作怪。" "你们……" "我撕烂你的嘴!" "我要打死你这个骚蹄子!" 火车站,路平安买了两本语录,登上了火车。 九华山这边已经开始內斗了,车还没到韶关,九华山这边连號称人淡如菊的中立派女修都加入了战团。 剑修、阵修先下手为强,其他的用毒的用毒,下蛊的下蛊…… 修炼合欢媚术的女修最先死去,只因为大家都看不惯她。 接著是那位医修,只因为她太圣母,谁都救。 然后是精通风水相术的那位,只因为她滥好人,不断劝大家停手。 外斗外行,內斗么,呵呵,这群女修那可是相当內行。出手之毒辣,之阴狠,简直能嚇死个人。 等路平安到了江城,坐上船顺流而下时,最后一位女修在蛊虫的折磨中痛苦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路平安还啥都不知道呢,不断的翻书学习,调整状態,同时心里大致规划了几个战斗方式,做了些预案。 船至池城,路平安下了船,一路南下进了山。 了很大功夫,路平安才打听到了几位女修的修行居所。 望著这几座修在山里的、仿佛徽派小別墅般的道场,路平安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到底不愧是女修啊,修炼也得生活精致,自己的那间小木屋,呵呵,在人家面前,连个乞丐都不如。 路平安调整了一下剑匣,悄悄潜进了一个院子,准备杀她们个出其不意,来个斩首行动。 等到被人察觉、实在瞒不住的时候,再用大招覆盖全场。先引天雷控场,然后天火一顿烧,拼著再次虚了,就不信她们能挡得住。 反正从她们的那个徒弟龙昊天来看,她们的境界也不会太高,要不然龙昊天那个傢伙也不会被自己一脚踢漏了,喷血而亡。 哪知路平安潜进院里之后,才发现自己来晚了,不知道哪个高手比自己先一步赶到,用了某个神秘的法术,让她们自相残杀,死了个乾乾净净。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我去,这是何等的能耐啊? 略施手段,压根不用像自己一般费力,就能將这些女修一网打尽,一个不留,手段诡异且毒辣,好生厉害啊! 路平安捫心自问,若是自己遇到这么诡异的手段,自己能挡得住吗? 答案是不一定,自古以来,精神类攻击一向都是最强的一类法术,比专门杀伤神魂的天火还要可怕。 路平安嘖嘖称讚,心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果然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啊,否则这就是教训! 只不过那个高手不知是不是太过自傲,也或许是看不上,居然没摸尸,正好便宜了自己。 什么罗盘、桃木剑、铜铃、令牌、天蓬尺、笛子、髮簪、手炼、玉鐲、古琴、摺扇、纸伞、乾坤袋,以及一些功法秘籍…… 路平安收集了一大堆,只不过这些东西大部分都在斗法时被打坏了,很是可惜。 好在那个乾坤袋是好的,里面甚至还有很多生活物资以及一些化妆品、假髮、假鬍鬚之类的,估计这袋子原本的主人——那位女修会易容术。 路平安试了试,这次且慢剑很配合的就钻进了乾坤袋,倒是让路平安很是惊喜,终於不用背著个门板到处跑了。 至於那些功法秘籍,路平安看了几眼就收进空间里去了。他又不缺功法,对他来说凡是看不懂的玩意儿,全都是垃圾! 第222章 我的哥誒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我的哥誒 一些功法和法器路平安可以不在意,那个被破掉的阵法以及没找到的阵图才是让路平安最失望的。 路平安在九华山找了许久,压根就没找到玉女门的踪影,看著那些早已破破烂烂、塌的不像样子的道观庙宇,路平安无论如何也不信这里会是住了人的。 搞到后来路平安甚至都怀疑那个龙昊天说假话,故意报个假地址唬人了。 如今想想,这个所谓的玉女门为何能这么逍遥,而不是像其他宗门一样逃的逃,散的散?还不是因为有那套阵法在! 找了几天也没找到,让路平安很是鬱闷,想著来都来了,乾脆去黄山逛逛吧,说不定会有奇遇呢! 经过这边的时候偶然听山民说了一件怪事儿——山里突然出现了一些精美的建筑,仿佛传说中神仙的神秘居所,嚇得老百姓都不敢靠近。 也就是这套阵法坏了,这个宗门道场才显现出来,被附近的山民发现了。 所以路平安能找到这里纯属误打误撞,运气好而已。 若非如此,路平安说不定连人家老巢都找不到,更別提想要突袭人家了,可见有个护山大阵是多么重要。 路平安是完全不懂奇门遁甲、周易八卦、风水术数这些,明明知道这里之前是有阵法的,却跟狗看星星一般,摸不清门道。 可惜了。 搜刮完东西,路平安下了山,心情失落之下,连被誉为人间仙境的黄山也不想逛了。 三天后,路平安回到了京城,给吴大伟和罗家栋爸妈送了点香江捎回来的东西。 大都是些吃的用的,那种很快就会没了、不用担心被人抓住把柄的东西。 路平安在吴家住了一晚,休整了一下缓了缓坐长途车的疲劳,这才继续北上。 等回到鹤岗,时间已经过了小年了。 小四、二猪、王小虎、薛会忠他们几个精神小伙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能不急么? 眼看过年没几天了,有的厂矿已经开始提前发福利了,路平安依然没见踪影。 他们的牛皮可是吹出去了,吹的那叫一个震天响,各大单位领导可都在等著看他们表现呢。 这要是说话不算话,把领导给的面子掉在了地上,他们还想要工作?老老实实滚去下乡都算是好的,搞不好他们爹妈也得跟著吃掛落。 特別是小年前后的这两天,爹妈、哥哥姐姐、领导、新同事,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都不用开口问,几个小青年自己都已经心虚了,这两天是不住的长吁短嘆,心里抱怨路平安办事不靠谱—— 我的哥誒,好歹发个电报回来吧?不了几个钱儿的,这时候咱就別勤俭节约了吧? 这天晚上,小四扒了一碗大碴粥,连饼子都没吃,急冲冲的就要出门找几个小哥们儿商量对策。 心里有事,小四只觉得心烦意乱的,步伐难免快了点,哪知刚掀开帘子出了门,转头就差点撞到个人。 小四心里的怒火翻腾,心说终於让老子逮著个倒霉蛋可以发发心里的邪火了。 谁让你出门不看黄历呢?今天遇著我算你倒霉! 哪知一抬头,就见路平安笑吟吟的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出言不逊,好趁机教育教育他。 "你他妈……妈妈妈……妈妈!我平安大哥回来了,快,给他盛碗饭。" 路平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笑的小四汗都快下来了,赶紧赔著笑,掀开门帘请路平安进屋。 路平安进门,小四一家还在吃饭,见了传说中的能人路平安,赶紧热情的邀请他坐下,小四母亲起身要去整两个硬菜。 路平安说:"我就不坐了,刚撂下筷子来的。 我跟小四出去一趟有点事儿,今晚上恐怕小四就不回来睡了,跟两位长辈说一声。" 小四爸妈和哥哥姐姐心知肚明,都知道他们要去办啥事儿,意见出奇的一致,都很支持小四夜不归宿。 "你们年轻人有事儿就去忙,没事儿过来家里坐坐啊。" "哈哈,平安果然如小四说的那般,长得真俊啊。" "就是就是,长得俊不说,还有礼貌有本事!" "老弟够意思,肯带著我这个不爭气的弟弟。等有机会的,我整瓶好酒,咱们一块喝两杯。" 客气了几句,路平安带著小四出了田家,一路上,小四的嘴就没閒过: "哥,咋这么久也没个信儿呢?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东西准备的咋样了?几个领导那边已经问了好几次了,整的我们都不知道该咋说。 哎呀,我那个未来老丈人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儿,还专门过来笑话我一顿。 说我这人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除了耍嘴皮子吹牛,屁事做不成。有本事把东西弄来啊,他同意给矿上送了。 没本事就少去找他闺女,他看不上我这满嘴跑火车的废物。 嗨呀! 你说他这老东西,还整上顺口溜了,他要不是露露她爸,我早就干他了。 不行,这事儿我记那老东西一辈子。等他老了,躺在床上不会动了,別指望我伺候他。" 路平安鄙视的看他一眼:"想娶人家女儿就把態度放好点儿。 你再这么嘴贱,一口一个老东西,別说把女儿嫁给你了,不把你腿打瘸了才怪呢。 到时候,呵呵,指不定谁伺候谁呢。 再说了,他不是说给矿上送东西么?你到时候拉著东西直接去他家找他啊? 你要个高价,最后当做彩礼送到他家,哈哈,估计到时候他脸都得气黑了,不是啥仇都报了?还不用撕破脸。 你也是在街面上混过的,咋这么不会办事儿呢?" "誒?誒誒誒?別说,这法子挺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老东西,啊不,这老人家,我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哥,你太厉害了,这招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的太巧了。 高,实在是高!" 一路聊著,笑著,很快就走到了小仓库这边。 推开门进去,小虎和二猪已经在了,正看著一篓子一篓子的水果蔬菜傻笑呢。 "我的天啊,这么多?哥,多少成本?" 路平安隨口说了个价格:"合起来一斤不到七毛。" "我滴妈呀,这下可发了!" 第223章 发財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发財了 小仓库里一个个的篓子摞了一大堆,大概估摸一下,怎么的也得有个几千斤。 別看这些东西只占了仓库的一角,这可是鲜菜、鲜果,满含水分,比作者的文都水,能不沉么? 打开一看,有黄瓜、洋柿子、芹菜、小青菜、韭菜、香菜、蒜苗、香蕉、西瓜、菠萝、桔子、柚子、橙子…… 还有几个上面长满尖刺、怪模怪样的大疙瘩,散发著一股股奇怪的味道,臭了吧唧的。 "哥,这是啥东西啊?这么大!" "哦,那是榴槤,马来西亚產的。" "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距离太远,运到咱们这儿都臭了。" "是啊,是啊,比大西瓜还大,要是没臭该多好!" "可惜了,少卖很多钱的。" "你们这些土鱉,榴槤本来就是这个味道好吧?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来吧,別说哥不照顾你们,开一个给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几个小青年齐齐摆手拒绝,一脸的嫌弃:"不不不,我们可不吃。" "好吃!" "不可能,哥你別骗我们了。 你要是说臭豆腐好吃,我们也就信了。哪有水果臭了还能吃的?那不得把人吃坏了啊?" "是啊是啊,我可不想蹲在厕所出不来。" "真好吃,不骗你们。" 几个小青年仍是不信,狐疑的看著路平安:"真的能吃?不是逗我们玩儿?" "你们爱吃不吃,这玩意儿很贵的。" "要不,哥你先尝尝啊?" "对啊对啊,我们都没吃过,看你怎么吃,我们再吃。" 路平安也不喜欢吃榴槤,主要是闻到那个味道都要醉了,再好吃的东西也无福消受,但他身边的人都爱吃,並且都说好吃得很。 "算了,回头你们去新华书店查一查,长长见识,就知道我没骗你们了。" "切~逗傻子玩儿呢?" "又骗我们。" 王小虎好奇的问道:"哥,水果、蔬菜都是好东西,就是这旁边怎么还扔著一些瘪了的球?" "哦,这是帮朋友代卖的,你们去送菜送水果的时候记得带上一些,哪个领导家里有孩子,给他们当新年礼物吧。" 小四连忙笑著拍马屁:"哥你想的真周到,给领导送不如给哄他家孩子高兴。 他家孩子高兴了,领导当然也就高兴了! 高,实在是高!果然不愧是做买卖的鬼才!" 我靠?刚刚在你家那边骂我我都还没跟你计较,这时候还胆敢阴阳怪气的讽刺我? 路平安暴怒,揪著小四猛踢他的屁股:"高…高…高,我让你高!鬼才…鬼才…我让你鬼才!该干嘛干嘛去~ 一个个的都给我小心点儿,要是敢囂张,让人逮著弄的满城风雨,我把腿给你掰折了。" 小四捂著屁股,连忙拿了一些样品揣在怀里跑出了小仓库。小虎他们也不是傻子,生怕被莫名其妙就发了火的路平安收拾,赶紧跟著出了门。 几人出了门以后,不明所以的小虎他们拉著小四问道:"小四,平安哥这是咋了?咋突然就火了?" 小四嘿嘿直笑,把在家门口骂了路平安,然后反应神速的又给圆过去的事儿说了。 "我靠,你胆子可真不小!你忘了上次平安哥怎么揍咱们了?" "是啊是啊,整的我差点就尿裤子了,你是怎么敢惹他的?" "哈哈,我当时心里正刺挠著呢,也没抬头看啊,谁知道是他回来了? 嘿嘿,幸亏当时爷们儿我反应迅速,要不然,呵呵,可就不是几脚能了的了。" "嗯嗯嗯,平安哥哪都好,就是太记仇。" "嘘~~小声点儿,別被他听到了。他耳朵可灵了,听到咱们在背后嘮叨,还得收拾咱们。 走走走,去老狗家借个平车去,顺便再回家拿些褥子被子。" 几个小年轻商量了一番,觉得夜长梦多,准备去借平车连夜送货,先把自己几家单位送了,落袋为安。 至於煤矿那边,小四准备早起天不亮时去找他未来老丈人,让他帮忙把东西送过去。 只要能进了一家煤矿,小道消息传出去了,还怕找不到其他煤矿的路子?咱有紧俏货,还怕引不来吃嘴货? 几个小青年分头回家抱被褥,顺道给几家领导通了个气。 几个小青年腿脚快,没一会儿,就陆续拉著平车回来拉货了。 平车上面扔了稻草被褥,最夸张的还得数薛会忠,不知道在哪整了些草垫子,铺在了平车上。 不怪眾人太过於小心,那些水果一斤就价值三四块,蔬菜怎么的也得一斤两块。 货卖一张皮,万一哪一篓子东西冻坏了,还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掏百八十块钱啊?这可真伤不起。 领导们见到东西后,大喜过望,一商量,纷纷决定再买点。 这可把几个小青年为难住了,別看几千斤好像很多,好几个单位分呢,还得给煤矿那边留些。 领导们临时加购,东西就显得不那么宽裕了。路平安空间倒是还有,可那是他留给自己的。 再说了,出一趟远门,屯子里熟人、孩子,怎么的也得尝几个吧? 人家对自己可不小气,搞了啥好东西都想著自己,当初自己虚了,乡亲们可没少操心。 就连孩子们摘了野果子,都还想著给自己送一把呢。 无奈之下,小四只能把煤矿的份额减了些,这才凑够。 领导们高兴了,拍著胸脯表示几个小青年工作的事儿定了,让他们回去该准备什么准备什么,年后就著手办理。 早上天还没亮,小四和二猪俩人拉著平车去了煤矿家属院,天亮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小四的脸都快笑烂了,显然是装了一波大的,过足了癮。 等到下午,几家单位的钱款都收了回来,接下来就该分赃了。几个小青年摩拳擦掌,激动莫名。 二猪拎著个鼓鼓囊囊的挎包放到了桌上,拿著算盘开始算帐。 一阵噼里啪啦,应得总额出来了——两万两千九百一十六。 "减去成本五千六,减去我们送礼用的一部分东西,这部分是三千九百四,盈利一万三千三百七十六。 说好的对半分,平安哥拿六千六百八十八,我们几个拿六千六百八十八。除以六,一人得一千一百一十四块六毛六分。" "我靠,我靠,这么多?" "发了,我tmd发了。" "小四,来,给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啪!"这么离谱的要求小四还是头一次见,乾脆利落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小虎捂著脸:"握草,好疼。小四你这狗东西,藉机故意打击报復啊?" "你让我打得好不好?疼就对了,说明你不是在做梦。一千多块呢,去一边乐去吧。" "是啊,我发財了。呵呵……嘿嘿、誒?不对啊!我不挨这一巴掌,那钱也是我的啊……" "都別说话!"二猪急了,"还没算完呢,阳历年那次的钱还没给平安哥报帐呢。" 第224章 先挣它个小目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先挣它个小目標 阳历年那会儿的东西少, 最后算下来,路平安能分一千多块,几个小青年一人能分两百多。 而此时几个小青年都已经麻木了,两百多,好像也不算个大数目了。 路平安生怕几个小青年飘了,再惹出事儿来,连忙开始了新一轮的pua洗脑大法。 "这就满足了?这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知道人家真正的有钱人是啥样的吗?" 几个小年轻此时对路平安可谓是言听计从,深信不疑,一听路平安说话,连忙凝神静听。 "真正的有钱人向来是低调的,绝不会兜里有几个铜板就振衣作响,搞得好像多牛逼,多了不起似的。 是,你们是挣钱了!可这才哪到哪?你们看看我,我挣得不比你们多得多?我激动了吗?我骄傲了吗? 我没有啊! 咱们挣钱这门路,它就不是个能长久的,严格来说就是灰色產业,是在规则边缘游走。 一不小心,钱没了不说,人还得倒大霉。 京城那边有些黑市,可谓是日进斗金,可人家那些幕后大佬,你连知道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要是搞灰色產业,还像那些挣了二十多块钱工资就囂张的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有钱的傻缺,他们早就被人收拾了。" 小四听得神往不已,问:"哥,那他们得挣多少钱啊?" 路平安冷笑:"呵呵,多少钱?就这么说吧,三年自然灾害时期,他们一个月最少都得挣两万,乃至更多。 后来利润没那么大了,但也不会太少。若是能一直不出事,干到现在手里怎么的也得百八十万了吧。" "我的妈耶!" "我的天啊,一百万?" "妈耶,我连想都不敢想!" "所以啊,你们得知道自己穷。 接下来办工作的事儿要钱吧?整个房子要钱吧?结婚要钱吧? 挣了钱怎么的也得添置几件像样的东西吧?大二八、小手錶、收音机,想不想要?这也要钱吧? 最后再算算,你们兜里能剩几个子儿?" 几个小年轻神色严肃起来,心中顿时危机感十足。 是啊,別看他们有了一千多块钱,好像是多得不得了,可把要的钱除去,他们能剩多少? 別说剩了,说不定还不够呢。 "所以说,人一定得有目標。 当然,一百万可能有些太多了,不妨把这个大目標分成一个个小目標。 比如,你给自己定个小目標——先赚它一万! 有了本钱,有了经验,等未来条件允许了,政策放开了,你就可以比別人快上那么一步。 再利用自己先行的优势大展宏图,挣它一百万,两百万……" "哥,我的哥誒!你太牛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咱们还是要向哥学习啊。" "对对对,我们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行了,你们自己做到心里有数就行。 阳历年那些钱我就不拿了,先留在你们这儿,你们帮我买一些东西。 玻璃,水泥,石灰,钢筋,砖瓦…… 此外还有教科书,教学用具,笔,本子……" "哥,你要这些干啥?建学校啊?" "是啊,要不是屯子里准备建个小学,我折腾这些干嘛?我的钱又不是不够……" 几个小青年肃然起敬,对路平安的感观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挣了钱不是想著自己,而是要办学校,让屯子里的孩子有学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 "放心吧哥,我们一定把这事儿办好,还不让人察觉。" "正好年前这几天单位没啥事儿了,我们就专门跑这个事儿,一定办妥。" "这事儿我能帮上忙,我姑父是砖瓦窑厂的小头头,找他买砖,一句话的事儿。" "就是不好运,平安他们那边实在是太偏了。" "怕啥?年前好多单位的车都停了,那些司机閒在家里没事。出个钱让他们跑一趟唄,正好他们还能挣个外快。" "这大过年的,那些傢伙们本就牛气,价格还不得要到天上?要不还是过了年吧。" 算上全囯粮票的价值,路平安此时兜里將近三万块钱了,他还在乎那点儿小钱? "没事儿,给个高价就给个高价,让他们送吧。跟他们说,不仅给钱,一个司机再给一条野猪腿,我就不信他们不干。" "有钱还有肉那好办了,他们指定乐意。" 事情说完,二猪开始点钱,点票证,路平安分了厚厚一大叠,都是大面额的钱和票。 几个小青年分到手的面额小,显得好似比路平安的钱还多。 第二天就是大年二十六了,路平安去泡了个澡,搭了个顺路车,告別几个小青年回家。 一路疾行,有车搭车,没车就一路狂奔,只用了一天就回到了屯子。 到了屯子时早已天黑了,乡亲们此时大都已经睡下了,只有两户人家还亮著灯。 一个是白二大爷家,他老人家爱喝点儿,二大娘爱嘮嗑,不用说,肯定是有些实在是閒的无聊睡不著的老乡凑在他家嘮嗑呢。 另一个是支书家,路平安听到砸棋子的声音,有人嚷嚷著要悔棋,对家不乐意,旁边还有人支招。 几个狗子跟在路平安身后,尾巴摇的飞起,路平安甩手扔给它们几个大骨头,几个狗子连忙抢过一根叼著,不知跑去哪里享用了。 路平安走到院里,放出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这才吆喝道: "別睡了,快起来啊!我带了好东西回来了。 大伟,建军,建国,冬香,小埋汰,快起来啊。" 路平安嗷的一嗓子,把屋里的眾人嚇了一跳。 建军正准备跟媳妇办点私事儿,路平安熬的一嗓子,嚇得建军家小闺女哇的一声哭了,建军当场就老实了。 大伟正在和建国下棋,小马泡和彦文在旁边支招。 建国的车马炮已经被吃的只剩了个炮,小卒子也没了,连个炮架子都难找。举著棋子儿考虑了半天,也没想到回天之术。 就在这时,路平安在院里吆喝,这傢伙把棋子一扔,棋盘一抹:"这局不算啊,我看看平安带了啥好东西回来。" 大伟气得大骂:"握草,你小子又玩赖?早知道不跟你下了。" 冬香披了件袄子就下了炕,结果还没出门,就被桂琴婶子揪住耳朵一顿打。 "你看看你,还有个姑娘样子么?滚回去把衣服穿好。" "哎呀,你说一声不就行了,打我干啥?" 第225章 杀年猪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5章 杀年猪 支书听到动静起来,走到院子里一看,几个小年轻正笑呵呵的往屋里倒腾东西呢。 "平安回来了?进屋上炕,这天冷的邪乎。孩儿他妈,赶紧去给平安整点吃的。一路上累坏了吧?" 几个孩子都起来了,笑呵呵的围著路平安打转。 "平安叔,俺爹说你去的地方很远,有多远啊?" "那確实很远,坐火车也要好几天呢。" 冬香对於外面的世界很嚮往,问:"那里好不好?是不是跟报纸上说的,楼上楼下,电灯电话?" "呃,有的地方是,有的地方不是。我给你们带了些好吃的,有,有果子,要吃一点吗?" "平安叔,给俺个尝尝唄。" 路平安拿了些水果和给大家分了分,有些大家都没见过,甚至不知道该咋吃。 好在吴大伟家里条件好,偶尔能吃到。有了他带头,眾人这才知道香蕉是要扒了皮吃的,菠萝是要削一削吃的。 "少吃点,大晚上吃一肚子果子,小心闹肚子。" 支书媳妇慧琴婶子麻利的整好了饭,给路平安端到这个屋,见几个孩子吃个不停,连忙把她们赶走了。 "去去去,回去睡觉去,別烦你平安树。他赶了那么远的路,不累啊?一点也不懂事儿。" "奶奶,你也尝尝唄。南方水果可好吃了,咱们这儿没有呢。" "是吗?那我可得尝尝。" 几个孩子不愿意走,哪怕是围在一边儿听大人说话也是十分乐意的。 路平安只好一人给发了几颗,连哄带骗,几个小孩子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去睡了,就是睡觉还要把紧紧攥在手里,生怕一觉醒来不见了。 路平安一边吃著饭,一边和支书聊著天。 "这次算是把路子打通了,以后屯子的东西直接送到地区,几个单位吃下咱们屯子里的这些东西跟玩儿似的,所以等明年要改改屯子的安排了。" "咋了?有啥说法么?" "以后该种地种地,公粮这上面不能打马虎眼,但在采山货这上面,要用点心了。 进林子不是件简单的事儿,尤其是打松子,打猎,都得安排好。 第一是得注意安全,別因为挣钱就忘了危险。少挣一点儿没关係,別整的家里老婆孩子没法过日子,莽子他爹就是前车之鑑啊。 第二是要保证数量,只有东西多了,才能卖更多的钱不是?" 一眾人听得连连点头,想著大把大把的票子,供销社的布、粿子、香菸和烈酒,心里乐开了。 山里人不怕卖力气,也不怕危险,就怕冒著生命危险,辛辛苦苦的从林子里整出来的东西卖不上价,换不来家中所需。 "咳咳,除了弄好了倒腾山货的路子,我这次出去也挣了不少钱。 回来前还在地区定了点儿东西,这两天就到,咱们屯子的小学也得及早规划一下了。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想,觉得学校还是不要放在屯子里为好,那样太扎眼了。上面一过来检查,搞不好立马就得露馅儿。" "那咋办?像別的屯子那样搞个识字班不行吗?"桂琴婶子一听就急了,她家几个孙子辈儿可都该上学了。 "识字班不是不行,就是屯子里人来人往的,很多东西可就教不了了。 出了咱屯子不到三百米就是林子,咱可以建到林子里啊。 平日里大家嘴严一点儿,交代好孩子別乱说,后面一旦有外人过来,就赶紧通知那边。 这样一来孩子们就可以接受到完整的教育,而不是像別的识字班那样只抄写大字报,背语录。" 支书点头:"事关孩子的教育问题,绝对马虎不得,我看平安的主意挺靠谱,学校的事儿就这么办吧。 就是这老师怎么办?大伟算一个,家栋算一个…… 要不,平安你也教一门课?" "我?我哪有空啊?!不过么,偶尔去给孩子们讲讲课本里接触不到的东西,开拓一下思维和眼界还是可以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就是思想政治课的老师了。" 路平安连连摆手:"別別別,我对这几个字过敏,还是偶尔带几节歷史课吧。" 慧琴婶子没文化,她可不管什么老师,也不懂,反正是教孩子们本事的就行。 "啥都成啊!平安你有本事,比俺们这些睁眼瞎可强多了。 到时候哪个孩子敢不听你的话,你就抽他们,回来俺们再接著抽。那些皮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哈哈哈哈。 哎呀妈呀,这事儿要是整好了,可就真是去了我一块心病了。 你说如今生活好了,不缺吃不缺穿了,孩子却上不了学,这也真是…… 哎呀,算了,不说这些糟心的事儿了。" 支书也高兴的合不拢嘴,比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 "明天咱们庆祝一下,有两头猪特意留著没杀呢,就等你回来热闹热闹。 平安你不是说喜欢吃杀猪菜么?正好犒赏犒赏你这个大功臣,你就可劲儿吃,敞开了造。" …………………………………………………… 杀年猪啊,这可是农村过年一个很重要的活动。 东北这边一般进了腊月就开始杀猪了,只不过与后世分產到户后,家家户户都能养猪不同,这年头养猪只能生產队养,或是给肉联厂的生猪收购站养,私人是不许养猪的,所以杀猪都是生產队杀。 哪怕这年头的社会风气再讲究勤俭节约,杜绝腐朽墮落,再號召大家不讲究吃与穿,只讲究奉献…… 过年了么,咋滴也得吃顿饺子不是?人家杨白劳过年还惦记著吃饺子呢。 生產队每到快过年时都会把几头大肥猪赶出猪圈,老少爷们儿齐上阵,在某个行家的指挥下,把大肥猪按倒抬到杀猪台上。 磨刀霍霍,那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大肥猪嗷嗷惨叫,人们喜笑顏开,宣示著新年就要到了。 林家窝棚屯子已经杀了一回猪了,今年喜获丰收,山货与野味儿也卖了个好价钱。 只是这么一来就苦了自己人,东西都卖钱了,再想吃肉可就难了点儿。 所以支书也没耽搁,一进腊月,直接把几头肥猪按倒捅了,只留了两头稍微小点儿的。 一是再养养,二是等路平安回来。 人家平安为了屯子里的孩子们在外辛苦奔波,你们在家香喷喷的吃著肉,人家回来了,连个骨头都没了?没有这么办事儿的!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还准备赖会儿床呢,吴大伟和建国就来喊他了。 "平安,快起来,走了走了,抓猪去了。" 第226章 猪跑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猪跑了 杀年猪这个活动,一定不能端著架子。 你西装革履,生怕沾著灰,闻著臭味儿,远远的只是看,自然感受不到它的乐趣。 必须换上舒服点的衣服,外面套上围裙,最好再穿个黑胶雨鞋,兜里揣盒烟。 见人就发一根烟,聊两句,再帮忙按著猪,或是帮忙烧个火,杀猪菜吃起来自然就香了。 路平安就是这么做的,他穿上旧袄,兜里揣上两盒好烟和一些,简单洗漱了一下,唏哩呼嚕的喝了一碗小米粥,跟著大伟和建国兴冲冲的朝著大队部旁边的猪圈那边走去。 一路上,不时能听到"啪~""啪~"的小鞭炮的响声。 估计是有些等不及要过年的孩子,央求爹妈给买了炮,又捨不得一下子全放了,把小火鞭儿拆零散,拿著一个一个的放著玩儿。 路平安他们来的早,其他人来得更早,猫冬季节屯子里没啥事儿,除了忙活过年的事儿,收拾家里,也没啥乐子,所以一个比一个积极。 趁著路平安回来的由头,支书安排杀猪吃肉,还要趁机和大家通通气,说说准备建学校的事儿,一些该准备的东西,此时就要准备了。 此外就是传达命令——谁都不能提学校、上学、书本之类的字眼,只要不是屯子里的人,一个字都不准提。 建学校这事儿支书和会计是冒著巨大的风险的,谁管不住嘴,那就趁早滚出屯子,別害人害己。 尤其是那几个喝点酒爱白话的,还有家里有那些长舌妇、喜欢胡扯八道四处宣扬的,自己管好,免得说自己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整人。 支书表示自己若是因为这事儿被收拾了,那他在倒霉之前,一定会让对方一家子都倒霉。他说到做到,绝不开玩笑。 正事儿说完,马上就到了喜闻乐见的杀猪名场面了。 眼看大锅里的水已经烧热了,支书一声令下,彦武和二海两个小年轻打开猪圈门钻了进去,要把两头黑猪给赶出来。 大黑猪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感知到要大难临头了,还是外面人多,嚇到它了,死活就是不肯出来。 不仅不出来,还掉头一顿乱拱,二海一个躲闪不及,被大黑猪拱了个屁墩儿,惹的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一片鬨笑。 "二海,你行不行啊?不行出来吧~" "是啊,换你弟弟小马泡上吧,大过年的別把你拱伤了。" 年轻人么,就好个面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猪拱了,以后n多年都是別人口中的笑料,二海如何能不怒? "不用,刚刚我是没站好才摔倒的。等我准备好的,一只手就能把它揪出来。" 二海趁著大黑猪一个大意没有闪,猛地扑过去一把抓住了猪耳朵,死命往外拖。 大黑猪疼得"贼儿,贼儿"的惨叫著,就是不挪窝。 二海见它不动,乾脆翻身跨步骑在了猪身上,仗著自己腿长个子高,抓住两个猪耳朵,把大黑猪上半身提了起来,硬往外拖。 "好,二海有把子力气,跟他爹年轻时候有点像。"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孩子真莽实,隨他爸。" "哈哈,头一次见这么逮猪的。" 二海把大黑猪拖到了猪圈门口,一群人顿时来劲了,纷纷伸出罪恶之手,也包括路平安。 有人拽猪耳朵,有人拽猪腿,有人拎著猪尾巴,把大黑猪抬到猪圈门口不远处的一张架好的木板上。 大黑猪身子一挨木板,猛地挣扎了起来,眾人连忙齐齐用力,死死地压住了大黑猪。 客串杀猪匠的白三叔连忙招呼负责接猪血的三胖子准备好,拿著刀,一手抬起一条猪前腿,朝著大黑猪胸口处就是狠狠一刀。 "贼儿~~贼儿~~"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莫名跟著兴奋,有些小孩子高兴的连蹦带跳的拍著巴掌。 "哦~哦~~,杀猪嘍,吃肉嘍。" 彦武等了一会儿,见大黑猪已经收拾个差不多了,好胜心驱使下,他也学二海,抓著剩下的那头猪往外拽。 这个猪智商很高,大队上养这几头猪里就数它最狡猾。 它先是假装很配合,到了门口,趁著彦武开猪圈门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猛地一挣,挣开了两脚兽的束缚,玩命的朝著远处奔去。 眾人都在叼著烟乐呵呵的看杀猪,路平安蹲在锅台边兴致勃勃的烧火,突然一个东西从眾人身后窜了过去。 "啥玩意儿嗖的一下过去了?" "没看清,谁家的狗吧?" 彦武指著跑远的猪嗷嗷喊:"猪……猪猪猪……" 眾人不明所以,见他指著这边吆喝,还以为他太高兴了呢。 "嗯嗯嗯,猪,收拾猪呢。" "这孩子,没见过给猪刮毛啊?喊啥喊?" "想吃猪肉等会儿,还没收拾完呢。" "哎呀,猪跑了!" "啥玩意儿?" 眾人齐齐朝著远处看去,只见猪顺著屯子里的大路,头也不回的奔向林子,跑的是那么无拘无束与奔放。 它那肥硕的身躯居然给人一种轻盈的感觉,两只大耳朵忽闪忽闪,仿佛下一刻就能飞起来,奔向心中的自由。 "艹,猪跑了。" "你这孩子,咋不早说?" 白三叔气得直跺脚:"废物,急啥急嘛?除了吃饭你还能干点儿啥?" 支书磕了磕手里的菸袋锅子,笑呵呵的道:"还愣著干啥?追啊。" 一眾小年轻兴奋的大喊一声,嗷嗷叫著朝跑远的猪追去。 小孩子们也来劲了,嘻嘻哈哈的跟著跑。 建党见眾人都空著手,连忙招呼路平安和建军: "你俩先別忙著追,回去拿绳子拿枪,这么空著手,万一猪跑进林子里了,追上也抓不住,实在不行就开枪打吧。" "好嘞。" 会计李光吉笑惨了,抱著肚子蹲在地上。一眾乡亲们也乐完了,搞得比看大戏还热闹。 路平安和建军回去拿了绳子,扛上枪直奔屯子口。 到了屯子口一看,一种小青年正在田里跟猪玩老鹰抓小鸡外加打雪仗的游戏呢。 此时满地都是厚厚的雪,人跑不快。 要不是家养的猪跑也只往熟悉的地方跑,一眾小青年还想堵住猪?恐怕这傢伙此刻早就钻进林子没影了。 小孩子们站在地头上,拍著手叫好,给自家大哥、自己老叔加油。 "整它啊,按住它。" "抓住它,哎呀,可惜了,我大哥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抓住了。" "老叔,堵住它,堵住它……哎呀妈呀,这下摔得老惨了。" "三叔,你跑快点啊,快快快。"三胖子他小侄女整的比三胖子还激动。 路平安一看,这还挺好玩儿,也別开枪了,绑个绳套玩套猪吧。 他和建军一人挽了个活套,兴冲冲的加入了战团,模仿人家套马,追著猪就是一顿蹽。 "套猪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奔驰的猪,像疾风一样…… 都起开,让我来!" "拦住它,可別让跑林子里了。" "堵住它,往平安和建军那边赶。" 第227章 久违的年味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7章 久违的年味 最终这头黑中带著白的猪还是被抓住了,一眾小青年用绳子把它五大绑,拖了回去赏了它一刀。 白三叔乾脆利落的把两头猪收拾了,去除了內臟,把肉分割成了小块儿。 几个干活麻利的女同志主动接手了清洗內臟的活儿,老爷们儿也没閒著,熬松香处理起了头蹄和尾巴。 其他人切酸菜的切酸菜,剁馅儿的剁馅儿,还有的在和面,准备给路平安包些饺子。 路平安考虑了一下,还是准备回水泡子那边过年,把莽子换回来。 再怎么的,那边也算是自己在这个年代的家,过年哪能不回家呢? 烧水的大锅洗了几遍,又重新加了水,开始烀肉。 比较不容易煮烂的骨头放在最下面,大块的肉放在上面,最好熟的內臟放在最上面。 慧琴婶子擅长浸血肠,猪血和调料混合灌进洗乾净的小肠,在水还没沸腾的时候就扔进了锅里煮。 等到浸的定了型,还要用针扎几个眼儿,免得胀破了。 与之对应的是猪肝,这玩意儿也是见热就熟,两者前后差不多出锅,切成片,放些蒜汁儿、芝麻油和辣椒油,直接开整!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猪圈就在大队部旁边,正好趁著大队部的地方。路平安他们围坐在桌子旁,拿著筷子,端著酒杯,开吃。 猪肝和血肠才有多少? 大人们大都只是浅尝輒止,过过嘴癮就行了,后面的烩酸菜才是能放开肚皮吃的。主要是热闹热闹,喝点酒,嘮嘮嗑。 小孩子就不同了,他们眼巴巴的盯著自己家长辈,等著他们给自己夹块猪肝,或是一块血肠,路平安再一人给发个。 孩子们一个个笑的见牙不见眼,心满意足的跑出去边玩边等大块猪肉和猪骨头熟了,再跟著蹭上一些。 莽子的两个妹妹自觉是大孩子了,不好跟著蹭吃蹭喝,乖乖的跟著大人揉面,包饺子。 路平安把两个小丫头喊过来,一人给夹一块儿猪肝,又给她们分了两块,可把两个小丫头乐坏了。 她们的父亲不会动,在村里这种集体活动中向来是小透明,压根没她们凑热闹的份儿。 如今她们也硬气起来了,大哥的师傅也算是长辈啊,没看见就连发也比別人多一块儿? 这边正喝著呢,那边肉也熟了,大块的肉鐺鐺鐺的切成厚片,颤巍巍,油汪汪的,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 一口肉,一盅酒,贼拉过癮。 觉得腻了,切好的萝卜片蘸点酱,咔嚓咔嚓;或是来一根大葱,蘸点酱,咔嚓咔嚓,然后再接著吃。 这年头人都缺油水,吃肉那是真能吃,尤其是不懂事儿的小孩子,不管著点儿能把自己吃伤了,嚇人的很。 最过癮的还是啃骨头,翠芬婶子捞出一根大棒骨,赶紧给路平安端来了。 路平安也不客气,用勺子蒯了些辣椒往上一淋,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咸香中带著辣,那种贴骨肉独特的香味儿让人著迷。 外面,烀好的肉捞了出来,切好的酸菜下了大锅,再捡肥的肉切一些烩一下,一锅酸菜烩白肉就好了。 眾人拿著碗开始盛饭,此时小孩子早已经吃饱了,呼朋引伴的去玩耍。 特別是兜里有炮的,更是眾多孩子中的焦点,你追我赶的,嬉闹声一片。 此时给路平安包的饺子也齐活了,放在盖帘上,端到屋外去冻一下。 等到冻个差不多了就拿布袋子装起来,让路平安走的时候好带走。 储存起来也很简单,挖个雪窝子埋起来就成,吃的时候取出来一些直接煮,又快又省事儿。 路平安又整了一碗酸菜烩白肉,可算吃过癮了,此时也有些喝多了,走路都有些栽楞,吴大伟和柱子赶紧拉著他回去睡了。 等到路平安睡醒的时候已近傍晚,一睁眼,满屋子都是人,嚇了他一跳。 "哎吆我去,这是整啥呢?你们都聚在屋里干啥呢?" "写对联啊,大伟的毛笔字儿写的好,这不是都排队等他写呢么。" 路平安披上袄、穿好鞋子出来一看,只见吴大伟站在一张客串写字檯的桌子后面挥毫泼墨,一副副喜庆的春联就写好了。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盪风雷激" "人民公社繁叶茂,社会主义本固枝荣" "全力抓革命,努力促生產" "马列主义传遍世界,革命风暴席捲全球" "自力更生创大业,艰苦奋斗展宏图" 看得出来,吴大伟的毛笔字是专门练过的,字体雄浑有力,线条流畅,结体端庄,都不用费劲去叠纸,可谓是信手拈来,一气呵成。 路平安嘖嘖称奇:"大伟,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啊?" 小马泡在旁边夸道:"俺们一开始也嚇了一跳,过去村里写通知、写大字报,嘿呀,会计那个字儿就跟鸡爪子挠的似的。 自从大伟来了,这事儿全成他的了,会计再也没好意思显摆他的那手破字了。" 会计一进门就听到小马泡在蛐蛐自己,从人堆儿里挤过来照著小马泡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好!你也是上过学的,让你抄个大字报都能抄错! 一张大纸上,一大半都是黑黑黢黢的大黑疙瘩,你还好意思说老子写的不好? 知足吧!也就是老子了,换作其他干部,早该趁机给你定个罪名,把你小子吊起来打。"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哎呀,咱们就大哥別说二哥了,都没那个能耐,还是人家大伟有出息。这手字就是进了单位,也是个当宣传干事的好料子。" 路平安拿著写好的对联看了又看: "大伟,你这是专门练过的吧?虽然我不会写,欣赏水平还是有一些的。 你这字儿还真有点顏筋柳骨、力透纸背的意思了。" 吴大伟嘿嘿直笑:"这是小时候看邻居家一个老头写的好看,跟著学了学。 人家老先生那才是真有水平,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不停歇。 后来老头没了,我也就歇了,再然后就更没机会练了。 你看我这一年也写不了几次,手都生了,还不如我十来岁的时候写的好呢。" 路平安来了兴趣,让吴大伟也给自己写一个。 吴大伟点头:"行啊,我专门给你准备了红纸,你要写点儿啥?" 路平安沉吟片刻: "你就写—— 凌晨三点仍未睡,中午一点不起来。 横批——逍遥自在。"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乡亲们笑惨了,路平安这小伙子哪都好,就是有点懒,特別喜欢赖床。 "你这……"吴大伟哭笑不得:"小心被上面的人逮到了,到时候非给你定个罪名不可。那些人下手狠著呢,打不死你!" "没事儿,反正我贴在山里,別人也看不见,我自娱自乐还不行了?" 第228章 奇蹟不常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奇蹟不常有 正热闹著呢,外面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路平安赶忙出去一看,只见几辆装著防滑链的卡车开进了屯子,原来是送砖瓦的车到了。 卡车在屯子里的大路上停下,小四和二猪从车上跳了下来,路平安赶忙迎了上去。 小四一见路平安就开始抱怨:"哥,你们这儿真够偏的,路也不好走,要不是专门找了几辆新车,这一趟还真够呛。" 山里哪有不偏的?路平安没计较他的傻话,赶紧邀请几个司机下车,让大家进屋暖和暖和。 几个司机显然已经习惯了被人恭维,也不客气,跟著路平安进了屋,一屁股坐在炕头上,接过吴大伟敬的烟,点著抽了起来。 支书此时已经顾不上接待这些傲气的驾驶员了,赶紧安排人开始卸车。 人家几个司机可没功夫耽搁,一会儿还得摸黑开夜车回去呢。 桂琴婶子拉著建军媳妇赶忙炒菜、做汤,路平安则是领著小四和二猪进了屋,打开两个大包检查了起来。 "哥,这一包都是教科书,从小学到高中,都有,只不过数量不多,人手一本是別想了。 工具书还行,这里有一些字典、词典是找了新华书店的关係新买的。 此外还有各种写字本子之类的,老师板书,学生抄写,暂时也只能这样將就了。 最后是一些语录,万一有人检查,可以用的到。" "好好好,想的真周到。" "这一包是粉笔,尺子,三角板,圆规、铅笔、橡皮等等教学用具。哦,还有油漆和砂纸,用来做黑板的。 我打听了,黑板没有卖的,別人学校的黑板都是自己用板子合的,然后自己刷。 先用油漆漆一遍,等它干了,再漆一遍,然后拿细砂纸打磨一下就好了。" "哦!是这样啊?你小子用心了。" "哈哈,难得做点靠谱的正事儿,大傢伙儿能不用心么?" "是啊哥,我们还联繫到了玻璃和钢筋、水泥这些东西了。 玻璃是薛会忠找的,他找了他叔,让肉联厂下面的一个单位出面定了一些。 钢筋和水泥是小四找的,他那个未来老丈人总算是认可他了,一听要搞钢筋水泥,在煤矿採购科给他找了个关係。" "好好好!乾的不错。 等明年过年有机会了,咱们再干它一票。要是把几个煤矿算上,你们一人挣个三千也不是梦啊!" 小四和二猪呵呵傻笑,顿时就陷入了挣大钱的美梦中。 很快,饭做好了,中午烀的肉正好派上了大用场。一顿杀猪菜,吃的几个司机连连点头,顺带著对屯子印象也好了不少。 天气太冷,卡车都没敢熄火,著急忙慌的吃过饭,一行人要抓紧时间回去了。 路平安已经提前偷摸给车上装好了野猪腿,此外还有几只熏鸡和几条大鱼。 只要是过来的人,哪怕只是司机带的小徒弟,也是一人一份。 小四他们就不给了,有薛会忠在,他们几个家里都不会缺肉。 嘱咐眾人开夜路一定要小心,挥手与小四和二猪告別,目送掉过头的卡车消失在林子里。 …………………………………………………… 第二天是大年二十八,今年没有大年三十,二十九就是三十。 路平安早上收拾了东西,拖著一个小爬犁,爬犁上载著乡亲们给他送的东西,朝著山里走去。 老乡们都知道路平安为建学校没少费心费力,把家里捨不得吃的好东西一股脑的都给路平安送了过来。 路平安哪里吃的完?让大家拿回去自己吃。 没想到乡亲们当场就要翻脸,说路平安看不起他们。 "俺们虽然穷,但是知道好赖。你连一点不值钱的东西都不收,岂不是没把俺们当自己人?" "是啊平安,给个面子吧,要不然以后真不好意思跟你打照面了。" 路平安无奈,只能收下了,结果就是回水泡子那边的时候都需要拖爬犁了。 等进了林子,路平安把爬犁上的东西收进了空间里,就拖著一个空爬犁,哼著歌,溜溜噠噠的朝著水泡子那边走去。 此时的路平安可不是当初虚了的时候,腰杆子硬,腿脚快,走到水泡子那边的时候还没到中午头呢。 离得老远,黑蛋和小黑就跑出来迎接了。 一个多月没见,小黑又长大了一圈儿,已经要比黑蛋大不少了,一身毛皮那叫一个油光水滑。 如今的小黑已经適应了没有了一只前爪的生活,把自己也当成了人,时不时的就模仿著人类直立著活动,看起来太可乐了。 上次答应给两个小傢伙的奖励还没给呢,路平安从空间里往爬犁上放东西时顺便给它们两个扔了个大骨头,把小黑和黑蛋乐的直蹦噠。 刚放好东西,莽子拎著枪跟了过来,见到路平安,赶紧接过爬犁了。 "哥,嘿嘿,我一看小黑和黑蛋往外跑,就猜到是你回来了。 你不知道,小黑这傢伙如今可聪明了,会自己开门关门,甚至还会帮我采菌子呢。" "是吗?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別让这傢伙把你锁屋里了。" "哈哈,它才不会呢,这小傢伙可听话了。" "行了,你赶紧收拾收拾,回屯子里过年吧。" "那你呢哥?要不我留在这儿,咱们一起过年吧。" "別了,你有家,有爹妈和妹妹呢,过年哪能不回家?" "没事儿,我爸妈知道我在这儿过年,一准儿乐意。 你在关內的时候,我妈跟著大伟哥他们过来看了看,说这边挺好呢,比家里好。" "那也不行,该回去回去,好好陪父母过个年,等过了正月十五你再回来吧。" "啊?我就是回去了,初三还得来给你拜年呢。来回跑还不够麻烦的,还不如到时候直接回来呢。" "不用,我又没七老八十,用不著拜年,別把我拜老了。 哈哈,等啥时候我娶了媳妇、有了孩子了,咱再说拜年的事儿吧。" 莽子依依不捨的走了,他可能还没意识到,路平安之所以让他回家过年,是因为这是他陪父亲过的最后一个年了。 早在刚认识白小白时,路平安就问过白小白能不能给莽子父亲治疗一下,得到的答案是油尽灯枯,神仙难救,连年关都难过。 此时莽子父亲还在,已经是一个奇蹟了,但奇蹟不可能一直存在,否则还叫什么奇蹟啊?! 第229章 新招式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新招式 莽子兴冲冲的领著黑蛋走了,脚步轻盈。不是身后还拖著个小爬犁,估计都能蹦起来。 爬犁上装的是带给家人的东西,那是莽子这些天辛苦的收穫。这孩子很会过日子,人也勤快,可比路平安强多了。 看著莽子的背影,路平安嘆了口气。若是可以,自己也想让莽子他爹好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下去。 只不过他也不是神仙啊,在这个末法时代,有些事情莫要强求,註定是不会有结果的。 人生哪能尽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 路平安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过年了么,除旧迎新,怎么也得意思一下。 打扫完卫生,路平安把红彤彤的春联和窗贴上,几个红灯笼掛在了门廊下,过年的气氛一下就有了。 忙忙这个,做做那个,时间也就来到了晚上。 路平安蒸了点米饭,从空间里拿出在香江那边买的烧腊,配上在京城买的酱牛肉,准备简简单单的吃个晚饭。 刚刚盛好饭还没来得及吃,老黿来了。 "先生,我已经把玉女门覆灭的消息传到了香江那边,那边接到消息很是高兴,直夸您办事靠谱呢。" "这事儿可不是我办的,我到的时候玉女门的人已经死光了,有人抢先了一步。" "哎呀,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只要事情能了结了就行。挣钱嘛,不寒磣。 怎么?难道您还要专门告诉他们一声,说是玉女门是凑巧被別人干掉了?" "那倒不会,我没有那么傻。" "这不就是了?" "算了,不说那个了,一起来吃点儿东西?" "不了不了,我一个灵体,只能闻闻味儿,糟蹋了,您自己享用吧。 我这次来呢,除了通知您香江的消息,还有个事儿提醒您一下。 明天就是三十儿了,晚上的时候鬼门大开,下面还没轮到投胎的亲人上来享用后辈们的供奉。 您注意著点儿,別再四处溜达了。 您那一身火气,万一不小心撞到谁家祖宗,把人家祖宗给撞的魂飞魄散了,人家上哪儿说理去? "哦哦,这样啊? 行,我知道了,会注意著点儿的。 不过没事儿,我在这边过年,荒郊野岭的,总不会有鬼物过来这边溜达吧?" "那可不一定。 別看它们上来是从小白那里,按道理来说接著就该直奔屯子了,確实不从你这边经过。 万一哪个心血来潮,想看看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结果恰巧碰到了您呢?" "一把年纪了还瞎跑,撞到了我了反倒还怪我。咋了?碰瓷啊?" "就是提醒您一下,没那意思。" "呵呵,他们最好不要自己找不愉快,我这人可不咋地有爱心。 不过老袁,我还没见识过鬼门大开呢,咱们到时候去看看?" 老黿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去不去,我可不去,跟你一块儿总是我倒霉,我可不犯傻了。 话说您咋啥事儿都想凑个热闹?这是天地法则的一部分,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再说了,三十儿晚上的鬼门大开有啥可看的?你要想看,等七月十五中元节再去看唄,那时候才热闹呢。 那一天,地府的孤魂野鬼都会在鬼差的押送下上来领取人间的布施,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啥样的都有,那才好看呢。 只不过这两年不太流行布施了,各家连烧香烧纸都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般,也不流行唱鬼戏,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路平安神往不已,他还真想见识见识那个不一样的世界。 老黿懒得理他,开口告辞:"行了,我也该走了。" 老黿走了,水泡子边上又只剩下了路平安一个人。 吃过饭,路平安把碗洗了洗,泡了杯茶,坐在门廊下看星星。 说是看星星,其实啥也看不到,今天是个大阴天,寒风也凌冽了不少,吹的红灯笼跟流星锤一般,估计又要下雪了。 无奈之下,路平安把红灯笼又摘了下来,呆呆的望著黑乎乎的林子,心里五味杂陈。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不是路平安矫情,犯了文青病。他也有父母家人,连带肉身都穿了过来,父母估计以为他失踪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难受呢。 关键是他连瀏览记录都还没有刪除就穿过来了,不用说,这下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为啥他没有像其他穿越者那般著急回家?还不是因为他连穿越者最想的回家找的妈妈都不好意思找了? 正所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早知道要穿,他哪怕是和电脑手机同归於尽,也要给自己保留最后一分尊严。 所以別看他在这个年代混的风生水起、逍遥自在、人模狗样的,那又如何? 每个不敢回家的人都有难处,他的难处甚至比黄大仙祠那几个仙家还难以启齿。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雪似乎也感受到了路平安的悲愴,一片一片的撒落人间。没一会儿,就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像是要掩盖掉路平安过去所有的不堪,放他去重新做人。 路平安有感而发,缓步走向如镜子般的水泡子,站在水边,任由冷风夹著雪拍打在他的身上。 夜起冷风冰雪,一如那些知道他寧愿迷恋各位老师也不去找个对象后,各方註定会隨之而来的閒言和碎语、讥讽与调侃、痛心与辱骂。 痛!太痛了!痛彻心扉啊!我的清白~~ 手一招,且慢剑从乾坤袋里飞出,落在了他的手中。 天地之间那不多的灵气疯狂冲入路平安体內,一股不容置疑与迟疑的气势自路平安身上显现,那是一股远超先天高手的气势,天地都为之一振。 路平安嘴里冷冷吐出三个字:"格式化!" 一剑挥出,剑气纵横旋转,切割路平安周遭所有的一切。 大树,荒草灌木,冰层,湖水与游鱼,雪地,乃至空气与天空中飘荡的雪,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瞬间化为齏粉,路平安周遭陷入了一片混沌。 等路平安收招,只见以他为中心五十米之內,一切都化为了不含能量的渣渣。 路平安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哎呦我去,这一招amp;#039;格式化amp;#039;这么猛么? 哪天找些倒霉蛋试一试,看看是天火天雷的威力大,还是我自创的这个新招式威力大。" 第230章 更有倒霉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更有倒霉人 激动过后,路平安转头准备回去洗洗睡了。 一迈步,噗呲一下,路平安大半条腿都陷进水、泥土、冰末雪粉和草木灰混合的东西里了。 路平安心念一动,且慢剑带著他飞过了这片比流沙还危险的区域。 路平安落在雪地上,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被自己破坏的不像样子的区域,不由得有些头疼。 这下子可有些麻烦了,自己和莽子还要在这边住,结果自己人为搞出了个……呃……沼泽一般的东西,这不是给自己挖坑么? 自己造的孽自己收拾,没办法,路平安只能快速用空间倒腾了一番。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些东西清理到了远处,洒在林子里。 不过这下也好,相当於直接把水泡子扩到了家门口。 等明年春暖开,冰雪消融,路平安都不用再费劲走路,出门就可以钓鱼,这何尝不是一个钓鱼佬所梦想的理想家园呢? 路平安浑身都是灰尘,烧了点热水,脱的赤条条的,准备站在风雪里冲个澡。 好傢伙,路平安这傢伙刚刚有所突破,就又开始囂张了。 外面的风雪能冻死个人,路平安胆大包天,愣是把水哗哗的往身上泼,一边泼水还一边哼著歌。 洗了身上洗头髮,洗完头髮洗身上,最后才掛著一身冰碴子跑回了屋里,短短几步路,头髮就被冻的跟刺蝟一般。 "哎呀呀,下次一定要记得找老洪做个松木浴桶,洗个澡这么费劲,这也太丟穿越者的人了。" 路平安披著毯子坐在火炉边,把刺蝟头杵在炉子上,用炉火熏头髮。就是他这人没有耐心,总想著快点把头髮熏干,头越垂越低。 由於他刚刚突破,对於身体感应能力的变化不太熟悉,都快把脑袋伸到炉子里了也没觉得咋的烫。 等到发觉不对时,已经能闻到一股焦糊味儿了。用手一抹,手里一层被烤得捲曲的碎头髮。 "真倒霉!" …………………………………………………… 与路平安的自认倒霉不同,远在松江下游的一处兵团农场里,谢名章正和几个同屋的战友长吁短嘆。 自打他来了兵团没多久,收到了铁路那边寄来的表扬信,处境好了太多了。 过去他被人称为臭老九家的狗东西,属於那种谁都不愿意沾的臭狗屎。 无论到哪里,无论有多积极多努力,都要被人孤立,被人看不起。 这对一个小年轻来说无异於另一种社会性死亡,是极其痛苦与绝望的。 没想到阴差阳错,他间接救了一个孩子,还帮忙抓住了一个盗窃团伙,这一切都变了。 每当有人想拿他的身份做文章,都有人会阻止。 "谢名章这个同志我们大家都了解,他虽然出身不好,但那不是他能选择的。 经过一番思想教育,他已经回到了人民群眾中来了,並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可靠的。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勇敢的挺身而出,与不法分子作斗爭?" 最后,所有对他暗戳戳的攻击都会化为乌有,这就是一封表扬信的威力!比所谓的丹书铁券可管用多了。 奈何有时候太出名了也不好,大家都看著他呢,他得做好表率,起一个带头作用。 这也导致別人还能偶尔偷个懒,躲个清閒,或是拿著家里寄来的钱,找连里的能人换点儿好东西改善改善生活。 他却不行,每次集体劳动都要弯下腰带头加油干,经常大冬天的挥汗如雨,气喘吁吁。 哪怕是如此,他也没有抱怨过,毕竟对比以前,如今虽然累点儿,好歹是能不被人鄙视的。 可到了秋收之后,大家都开始找指导员请假,准备回家探亲时,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哎呀,你谢名章不是积极分子么?你怎么能觉悟这么低呢? 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把他打发了。 好在今年形势紧张,不是特殊情况,所有人的假都被取消了,谢名章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 没两天呢,也不知道那个混蛋贴了大字报,批评请假风潮是思想觉悟低,是不懂得顾全大局。 紧接著就有人唱高调了,號召大家都不要请假,留在连里接著搞生產、战备,过个有意义的革命春节。 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骂翻天了。 谢名章心里刚刚平衡了一点,就有人暗搓搓的给他找麻烦,愣说是他写信给团部领导,装的很积极向上,让大家不能回家过年。 大部分人脑子还是清楚的,压根就不信会是谢名章,毕竟他这人谨小慎微的性格有目共睹,不是那种背后使坏的人。 谣言传了还没多久,就有一个隔壁连队的人主动站出来高调承认是他们找的团领导,並且团部领导还专门对他们提出了表扬。 谣言不攻自破,没想到有人还是不想放过谢名章。 眼看这几天过年了,又有人贴了大字报。 有號召大家过年不休息的,喊出了三十儿不歇班、初一接著乾的口號。 有號召大家过年不吃饺子、年糕这些不革命的饭,改吃"忆苦思甜饭",然后集体做思想匯告的。 嘖嘖嘖,哪里都不缺积极高调的人,还喜欢动不动来一句——我代表广大知青战友,喊出一些违反人类本性的高调之言,让人肺都快气炸了。 別看忆苦思甜饭中有个甜字,那玩意和甜、香、美味这些字眼压根就不沾边儿。 所谓的忆苦思甜饭,是用棒子麵儿、野菜、土豆子、树皮、草根、榆树叶子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胡乱煮的一锅粥。 这玩意儿的特点就是难吃,非常的难吃!一股怪味、苦了吧唧的不说,吃起来还扎喉咙,让人难以下咽。 大过年的不让回家探亲也就罢了,还得加班加点干活,还让人吃这种猪都不乐意吃的玩意儿,知青们不骂翻天才是怪事儿呢。 一开始还只是小道消息,到了今天,食堂那边传出了確切的消息——树皮、草根和榆树叶子等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明晚的年夜饭铁定要吃忆苦饭了。 这时候又有消息了,愣是说谢名章贴的大字报。 这次哪怕谢名章一再解释自己压根就没出门,大字报也不是他的笔跡,大家看他的眼神也开始不对了。 第231章 听取哭声一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听取哭声一片 知青们都是一群小青年,有时候他们要是热血上头了,並不那么在意对错。 特別是有人带了头,他们不介意把自己一肚子没处发的邪火朝著某个倒霉蛋发泄一番。 很明显,谢名章就是那个倒霉蛋。 一句句冷嘲热讽对著他袭来,这个说他假积极、真小人,拿自己人当垫脚石。 那个说他脑子有病,得了个表扬信就忘了自己的出身,是一个混到群眾中间的坏分子。 还有人號召大家都去贴他的大字报,揭露谢名章的本来面目,让不明真相的群眾认清他的丑恶嘴脸。 谢名章急了:"非得冤枉我是吧?既然大家都觉得是我,那好,你们贏了。 不是说我偷摸写大字报假积极么?我就真积极一回给你们看! 我这就开始写大字报——號召大家集体捐款。 以后大家都別要工资了,每当该发工资时,大家就搞个捐赠仪式,把这些钱捐给更需要的建设事业,捐给更贫困地区的人民。 反正咱们有吃有喝,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对不对!" 说著,谢名章就去翻找纸笔了。 这下所有人都嚇坏了! 狗日的,算你狠,直接就奔著要命来了!我们只是想发发心里的邪火,你是想我们死了,是吧? "別別別,是我们误会你了。" "你可真是个活爹啊!" "我们服了,服了还不行吗?" "別写了,让我们联起手来,一起挖出那个躲在幕后的黑手好吗?" "不行,我要写,不写你们不知道厉害。" "知道了,知道了……" "你贏了,你贏了还不行吗?" "是啊是啊,他们那些小打小闹哪比得上您老人家?" "我们错了,您开开恩,放我们一马吧!" 谢名章这一手可谓是狠辣至极,直接打在眾人的麻筋上,让那些原本还在嗷嗷叫的傢伙们哑了火,反而俯下身当起了孙子,难受的都快要吐血了。 兵团最让人觉得不错的地方在哪儿?还不是有工资? 除了这个,他们连人家插队知青都不如。最起码人家插队知青不用猫冬季节、冻死个人了还上工不是? 只是想要逮住那个背后使坏的傢伙也不容易,消息传来传去的,谁知道是谁第一个传出来的? 而且那个傢伙就隱藏在眾人之中,万一他/她故意误导眾人,冤枉了某个像谢名章一样的倒霉蛋呢? 几个小青年长嘘短嘆,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家已经布下了局,他们这些倒霉蛋都被装了进去。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儿了,想想那註定逃不脱的一餐猪食,还有思想报告会,只觉得人生灰暗,毫无过年的欢乐气氛可言。 不过么,他们也確定了一个目標,就是明天谁敢站出来领功劳,他们就把他/她往死里整。 你让我们一时不好过,我们让你一世不好过。 被火燎了头髮的路平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清理了一下头髮就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好吧,也不早了。路平安被冷风的呼啸声喊了起来,依然感觉有些不想起床。 不过想起后世某个app上一直宣扬的一个人也要过的精致,还是强迫自己起来,洗漱一下开始准备过年了。 路平安先把一个放东西的架子清了清,把自己宗门的牌位放了上去。 当初路平安把这些牌位收起来时已经被砸碎了,后来他没事儿就玩拼图游戏,愣是用胶水把这些牌位又粘了起来。 不是他傻,不知道再写个牌位,只是因为这些牌位年代久远,除了三清祖师的牌位,大部分都已经模糊不清,看不清楚上面的字了。 既然如此,他乾脆也就不换了,就这么摆著,知道是代表的自己宗门祖师就行了。 至於自己的师父神虚子? 呵呵,人家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世界瀟洒,供个牌位还不够晦气呢,还是算了吧。 万一以后自己有了徒弟,等他问起来,到时候再准备也不迟嘛。 把牌位摆好,用一个碗装了些穀壳,点了两根蜡烛,上了几柱香。 安顿好自己的后台,路平安去挑了些山泉水,接著就准备搞一桌丰盛的大餐请祖师和眾位宗门长辈品尝一番。 等供奉供奉,意思一下后,自己照样可以享用,两不耽误。 太费劲的不想搞,空间里有现成的就拿现成的。 什么烧鸡、烤乳猪、烤鸭,什么麻辣羊头、烧鹅、红烧大鲤鱼、猪头肉,什么馒头、乾果、鲜果等等。 路平安也不懂,反正也没人告诉过他该怎么做,那还不是隨著自己的喜好来?心意到了就行了。 把这些好吃的恭恭敬敬的摆在架子前的桌子上,然后倒上三杯酒,让眾位大佬先吃著喝著,路平安去准备几个需要加工的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今情况特殊,上面的大佬们日子也不好过。 路平安刚转身,燃著的香猛地一明一暗的,原本应该繚绕的烟雾猛地飘向牌位,消失不见了。 路平安正在忙活的时候,屯子里的乡亲们和远在兵团的谢名章也在忙活。 路平安先是加热了几个包子,有肉有素,有包和粘豆包,给大佬供了一下,然后自己拿起吃了起来。 此时路平安肚子饿了,吃的有些快,没感觉供过的食物有什么不一样。除了有些乾巴,味道也少了一分。 路平安还以为是放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和刚出锅的不一样也正常。 屯子里的乡亲们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大餐,锅台上的大锅就没停过。 锅碗瓢盆叮铃噹啷,烟雾和水蒸气伴隨著男人女人的说话声,以及孩子老人的笑声,慢慢的钻进烟囱,飘散在小小的山屯里。 而谢名章他们则是刚刚下工,一个个冻得和三孙子似的,就这还得大声的喊口號,以表战天斗地的决心。 第232章 要著饭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2章 要著饭了 北大荒这边的年夜饭是从下午就开始的,一直吃到天黑。 路平安忙活了一阵,整了一大桌子菜,还煮了饺子。 饺子出锅的时候,他盛了一些供在桌上,拿了一掛五百响的鞭炮到外面放了。 噼里啪啦,鞭炮炸响,清脆的声音响彻山谷。 此时屯子里的乡亲们也差不多同一时间准备好了年夜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享受著难得的喜庆。 白雪皑皑,木刻楞贴著红灯的春联和窗,鞭炮声四起,炊烟裊裊升起,小屯子里一片祥和。 远在陕北,又颳风了,寒风裹著沙土,吹得满世界灰濛濛的。 支书王宝林身穿破羊皮袄子,头上的手巾灰突突的。长长的菸袋桿子斜插在腰带上,背上扛著一袋子蕎麦,从山坡下走向村子。 脑畔上的烟囱里,一道道青烟升起,村里的老百姓也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今年大家的日子还不错,年初的时候路平安给村里留了一大堆肉食,还有一张豹皮。支书给村民一家分了点儿肉,其他的都换成了粮食。 所以哪怕秋收时庄稼减產,村里人也没饿肚子,甚至入冬后卖了羊,一家还分了两斤白面。 有些脑子不太清楚的傻缺傲气了,只因为没像周边几个大队那般去要饭,都想炫耀一番了。 支书头脑却很清楚,不断去乡里哭穷,要救济,哭得公社干部见了他就头疼,那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公社的干部不仅没怀疑六道湾大队搞小金库,还时不时的补贴一下。有什么任务之类的,也儘量不挑他们大队去干。 这不,支书大过年的又去公社了,一进门就哭穷,说队上过不了年,要饿死人了。 公社干部无奈,说是虽然前一段时间上面拨了救济粮,可那都已经分给各大队了,哪还有粮食? 支书王宝林可不管你那个,蹲在领导办公室里吧嗒吧嗒的抽旱菸,不给粮食反正是不走的。 六道湾大队穷的那可谓是远近闻名,老少皆知,大队支书王宝林更是出了名的难缠。 公社领导都没疑心,真当他们不好过呢。没办法,只能拿一袋子蕎麦把支书给打发回来。 支书也不嫌弃,给啥要啥,扛著就回来了。 路上还碰上了相邻的罗家湾大队社员,他们偷偷跑去的县城,乃至更远的地方找活干,把宝贵的粮食省给家里的老人和孩子。 过年了,到处都停工了,此时他们也不得不回来了。 怀里揣著辛苦劳动换来的钱、票,和带给媳妇孩子的东西,背上的破被褥里包著一些粮食,冒著严寒往家里走。 支书进了村子,正好遇见了抱著乾草准备去餵牛的老三叔。 "回来了宝林,这是,又要著饭了?" "嗯,又要著饭了,大过年的,领导也不想看著咱们饿死。" "哈哈,还是你小子狡猾。领导赏了点儿啥?白面?" "想得美,好说歹说,就给了一袋蕎麦。" "蕎麦也行啊,不比你发的那些面强?" 说起支书整的全麦面,老三叔充满了怨念——真是糟蹋东西啊。 原本想著怎么也是好面不是?做点麵条吃吃可就太美了。哪知道全麦面擀的麵条下了锅就碎,那味道更是…… 唉……一言难尽啊。 在正宗老陕心目中,不能做麵条的面,那tmd也配叫面? 不过好歹也能吃不是?大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就別挑了。烙饼子、蒸馒头,吃起来也挺好。 这也就是他们这些老一辈,都是贫苦年代过来的人,加上农村的石磨磨出来的面也比较粗,可谓是適应能力极强。 换作路平安,还真吃不消那玩意儿。 支书和老三叔说了两句话,背著袋子回了家。 支书媳妇已经在忙活著了,菜窖里取出些白菜、萝卜收拾乾净,鐺鐺鐺的剁馅儿,准备包饺子。 包饺子用的麵皮儿也不一样,有白面掺了些全麦面的,有蕎麦麵的。 王双喜也在他家里,和会计正拿著刀和杆子秤,从一个大缸里往外捞化了冻的牛肉。 这是支书和会计商量之后得出来的主意,他们生怕那些嘴上没个把门的傻缺四处嚷嚷。 那些傻缺,要是不时刻提醒著点儿,他们敢嚷嚷的满世界都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牛逼,有肉吃。 装穷么,支书和会计早已有了心得,就等到大家准备开始剁馅儿包饺子了,再把肉分给大傢伙儿。 至於那些香肠为什么不分给大傢伙,呵呵,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些好东西,被三两顿造个精光?支书和会计才没那么傻,当然是被换成粮食存起来了啊。 支书放下袋子,问道:"咋样?称好了么?" "好了,现在发么?" "发!赶紧去,一会儿各家都开始包饺子了。" "没事儿,大不了煮著吃唄。" 支书扛著一大袋子粮食走了那么远的路,也累了,接过儿子给自己倒的水,瞪了双喜一眼,没有像平常那样骂他。 过年了么,打骂孩子不好。 京城,吴大伟父母去了东城区过年,今年儿子不在家,乾脆去老母亲那边和大哥一家过年吧。 罗家栋父母如今则是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两口子把路平安带给他们的好东西给孙子辈儿几个孩子带了些,盯著他们吃了,然后就坐到一边静等开饭,准备吃了年夜饭就回罗家栋房子那边住。 他们家情况特殊,总是少不了吵吵闹闹。这不,年夜饭还没做好,饺子都还没包完,罗家栋大嫂又开始出么蛾子了。 "爹,妈,呵呵,我们有事儿和你们商量一下。" 这女人是个没头脑的,想一出是一出,她一撅屁股,老两口就知道她没憋好屁。 罗家栋父亲难得的霸气了一回:"老大家里的,按道理来说我这个当公公的,和儿媳妇说话得注意分寸。 但是你要是不开眼,非得在过年的节骨眼上给我老罗找难堪。 呵呵,我这个当公公的也就不怕人笑话了。 反正我丟人现眼的,名声臭大街,如今整个京厂谁还不知道我老罗? 老大家的,你可別逼我在最喜庆的时候扇你啊!" 罗家栋父亲这个老好人难得的发了火,別说,还挺嚇人,几个小辈噤若寒蝉,连个屁都没敢再放。 谢名章他们下午依然在劳动,只不过所有人都是有气无力的磨洋工,领导们是鼓励也不好使,喝骂也不顶事儿,於是草草收场下工了。 下工的同时,他们被严令必须参加晚上的忆苦思甜思想报告会,谁都不能藉口不来,否则严惩不贷。 谢名章他们排队进了食堂,一人打了一碗忆苦饭,坐在桌子后面,闻著那股说酸不酸,说臭不臭,仿佛泔水般的味道,一个个跟死了爹妈一般。 台上,领导慷慨激昂,大声的讲述著光荣歷史,回忆当年的同时还不忘顺便拿自己举例,说自己小时候过的多么多么惨,回忆起来被饿死的亲人,那叫一个热泪盈眶。 接著是背后里使坏的小人上台,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人,哪知连著上去七八个,其中还有和谢名章一个宿舍的。 他大声且高调的剖析內心思想,说自己之所以提议让大家吃忆苦思甜饭,正是在积极向上的劳动生活中,让自己的思想得到了升华。 "过去多不容易啊?我们如今的生活是好了,可就要忘了那些老一辈的奋斗精神么? 那是我们的宝贵財富啊,我们不仅不能忘,还要继承,还要发扬光大,还要用之与各种敌人对抗,並且取得胜利! 所以我提议,以后將这个传统的,落后的,腐朽的过年旧俗改换成新形势下的思想报告会,並且像我们的红心一般,永久不变。" 他高调,有人比他还高调: "我提议,以后每个月都吃一顿忆苦思甜饭。" "我提议七天一次!" 上面一边讲,下面一边哭,知青们想著远方的亲人,感受著自己过年都不能休息半天的惨状,关键是口中的猪食真让人难以下咽,只能闭著呼吸生吞,剌的喉咙一阵阵难受。 惨惨惨,淒悽惨惨戚戚,如何能不哭? 领导隨机挑选出两个倒霉蛋,问他们为什么哭!其中就有谢名章。 "报告,我是想起了那些为人民拋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前辈,有感而发,这才没忍住。" "你呢?"领导指向了谢名章,问他为什么哭。 谢名章哽咽著说:"我是想起了如今的美好生活,对比先辈们的艰辛困苦,我真是太幸福了。 感动之余,喜极而泣啊。" 旁边,立马就有不同的声音传来,那几个高调的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是吗?那你怎么不大口大口吃呢? 谢名章!你不会是嘴上一套,心里却是另一套吧?" "怎么可能?我是在想,老一辈恐怕想吃到这么一碗饭也不容易吧!?肯定是珍惜无比,捨不得一下子吃完。 既然你怀疑我,那好,请大家看我实际行动! 谢名章眼一闭,端起那碗猪食,几口就扒了下去,噎得脖子一伸一伸的,那是硬吞啊!旁边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他被噎死。 吃完后,谢名章还要抹抹嘴,把嘴角残留的饭渣子呡进嘴里,同时表现出一副忆苦饭十分美味、自己领悟了老一辈的艰苦奋斗精神、成功体会到老一辈精神內涵的模样。 旁边的一眾知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暗佩服——谢名章,你果然不愧是个能想起捐工资这一招的狠人儿!牛逼啊! 几个高调的积极分子见没难住谢名章,刚想换一招,谢名章当眾宣布自己领悟到老一辈精神后做出的一个决定—— "领导,我要求把我调去最艰苦,最困难的地方去,我要学习老一辈的精神,我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听说兴安岭那边最需要人,我要去那边,请领导批准!" 谢名章也是不想和这群王八蛋玩了,一个宿舍的啊,平日里表现的亲亲热热的,一开口说话就是咱们是战友,就是咱们是老乡。 咋了,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是吧?我自认为也没得罪过你们,你们就那么想我死? 第233章 年夜枪声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年夜枪声 路平安一个人倒也逍遥,连吃带喝的,不时来上一盅酒,晕的忽的,挺逍遥。 吃饱喝美了之后,路平安在炉子边摆了一个蒲团,盘膝而坐,从空间取出一本道经,像模像样的读了起来。 今天日子特殊,路平安也要装一下的,顺便守岁。 万一祖师和满天神仙抽空看了一眼,一看他这么努力,赏赐个机缘什么的,给个插画版的修炼功法当新年礼物,那他不就赚到了么? 只不过这傢伙装了还没一会儿呢,就瞌睡得睁不开眼了。只见路平安好似读到了某些妙处,一个劲儿的点头啊,甚至差点一头撞在煤炉子上。 ……………………………………………… 京城石景山衙门口附近,某个钢铁厂下属轧钢厂家属院內。 家家户户都亮著温馨的灯光,饺子的香味儿让孩子们儿迫不及待的挥舞起了筷子,旁边的母亲连忙嘱咐孩子慢点吃。 某个饺子里可是包著一分钱,吃的太快结果咽到肚子里,那乐子可就大了。 男人们端起了酒杯,犒赏自己一年的辛劳,庆祝新春佳节。 整个家属区的人们都在乐呵呵的过年,也包括罗大伟父亲的老领导以及路平安见过的么娃儿一家人。 今年单位效益还不错,年前发的福利还有肉呢,挺让其他单位的人羡慕的。 窗外时不时传来鞭炮的声音,远处甚至还有一朵朵烟在夜空中绽放。 就在一片嘈杂声中,夹著一声不一样的脆响。 罗大伟父亲的老领导姓赵,叫赵振河,也是在枪林弹雨中滚过来的,现任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他从青年时期到现在,几十年了就没离过枪,对於枪炮的声音极为敏感,是鞭炮声还是枪响,甚至是什么枪的声音,一听就能知道。 原本他正就著饺子美美的喝酒呢,一杯酒下肚,刚准备再提一杯,就听见了鞭炮声中夹著的那一声枪响,立马就警觉起来了。 他赶紧放下酒杯,起身朝著门口走去,摘下门后掛著的军大衣穿上,拿起武装带,连同上面的手枪扎在腰间。 家人还奇怪呢,怎么喝著酒呢突然就要出门了? 么娃儿他妈连忙问道:"他老汉儿,你做莫子去?还不到你接班的时候呢。" "有些不对头哦~我好像听到后头在响枪噠! 你们在屋头把门关严实点儿,千万莫出来哈,我去看哈到底是啥子情况。" "老汉儿,等哈,我跟你去啊。" "我也去。" 家里几个孩子一听,都要跟著去。 "没得事,估计是哪个瓜娃子乱摆弄,走火了嘛。你们吃你们的,我去看看是哪个龟儿子,收拾他一顿就回来了。" 赵振河扣上帽子,拿著手电筒,拉开门走了,屋里的人只听到他噔噔噔下楼的动静,然后就没见人了。 一家人等了许久,也没见赵振河回来,么娃母亲不放心,嘟囔道: "哎呀,你们老汉儿也真是嘞,不喝了就把酒倒回去噻,浪不浪费嘛?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饺子也没吃几个,马上又要去接班了。那么多活路他不干,非要当这个保卫科长,有啥子好的嘛?" 几个孩子呵呵直乐。 他们父亲赵振河没什么文化,干別的也干不来啊,而且他捨不得丟掉枪。所以不顾老战友的劝告,愣是调到这边当了个保卫科长,图的就是每天都能接触到枪,好似没离开部队似的。 么娃儿和三哥赵江站起身,一起出门去找父亲。在他们想来,父亲那个倔强的小老头,一定是感觉时间不够,提前去厂里接替科里的同志值年夜班儿了。 不过万一呢,还是在家属院儿找一找,若是父亲真去了厂里,他们可以装一盒饺子给送过去,免得父亲大过年的还得饿肚子。 两人下了楼,朝著家属区后面走去。 哪怕这会儿已经很晚了,家属院儿里也有不少人走动,尤其是孩子们。 这些调皮的小傢伙们已经吃过饺子了,此时正窜来窜去,跑到別人家楼下去翻找没炸响的鞭炮。 这会儿的鞭炮全是手工產品,质量参差不齐,有的炮捻儿燃一下就灭了,压根就没炸响。 么娃儿拽住一个外號叫棒槌的孩子王,问道:"棒槌,看见我爹了没?" 棒槌大急,他刚刚借著一楼屋里的光好像看到一个哑炮,正准备下手,被么娃儿拉住了,结果被小伙伴捡了个漏。 "哎呀,我的臭炮,我先看到的……" "谁先拿到是谁的!" "你胡说,明明是我先看到的。谁先看到是谁的,你快还给我。" "我不,是你说谁先拿到是谁的,你说话不算话。" "棒槌,別爭了,不就一个臭炮么?一会儿我告诉你们个捡臭炮的好地方。 不过你们得先跟我说说,你们谁看著我爹了么?他朝哪走了?" 一个掛著两桶大鼻涕的孩子连忙举手:"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见了。 赵科长去了九號楼,我看见他拿著个手电筒上楼了。" "好好好,谢谢你。 今年我家买的炮质量不好,估计是受潮了,嘣嘣噗噗的。我家楼下那个大椿树旁边一堆臭炮,快去捡吧。 记得別打架啊,不然我告诉我爹,把你们通通揪到保卫科狠狠收拾。" 一群孩子欢呼著连蹦带跳的跑去赵家所在的二號楼了,么娃儿和他三哥赵江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当初么娃他三个哥哥也是这么带著他去捡臭炮的,回来后掰断,用一根香杵里面的火药,他们管这个叫放呲。 那时候捡臭炮简直跟打仗一般,么娃儿小,总是抢不到,就那也得追在几个哥哥屁股后面跑。 等他几个哥哥抢到了,他就缠著几个哥哥要,几个臭炮就够他们乐很久了。 想起小时候的事儿,哥俩感嘆还是小时候乐子多,烦恼少。 兄弟俩一边说著话,一边朝著九號楼走去。 这栋楼是家属院最偏僻的楼,再之后就是围墙了,围墙后是一些杂树,杂树林子后不远处就是永定河。 两人来到一楼吆喝了两声,父亲没应声,倒是把住在楼上的邻居惊动了。 有位住在二楼的热心大妈连忙放下碗筷,准备出门帮著寻人,哪知刚出门,就看见走廊里直挺挺躺著个人,顿时嚇得大喊: "快来人啊,我的妈耶,快来人啊!有人受伤了。" 这种老式苏式筒子楼布局很简单,一道直通通的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的单元房。东西南三个门,楼梯要么在中间,要么在两边。 只不过他们钢厂的筒子楼住满了人,甚至一间不到十三平的小单间里挤了一家七八口子,难免有不讲究的侵占公共区域。 原本直通通的楼道此时堆满了各种生活用具,不讲究的甚至连醃酸菜的大缸都放到楼道里了。 加上楼道里的光线十分昏暗,要不是大妈开门让屋里的灯光照出来,还真看不清地上躺著个人呢。 二楼的住户们听到动静连忙出来查看,一看,保卫科科长赵振河手里紧紧握著手枪,双目圆睁,一脸愤怒,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跟个硬棍子一般。 要不是他胸膛还在正常起伏,说是死了都有人信。 么娃儿两兄弟飞快的跑上了楼,分开人群,见父亲倒地不起,顿时大惊失色:"老汉儿,你爪子了老汉儿!" 赵振河被急急忙忙的送到了钢厂医院,保卫科迅速接手了现场,开始调查。 赵家一家人这个年算是没法过了,赵振河受伤昏迷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家里,一家老小急急忙忙的奔向医院。 赵振河被送到医院后,医生详细给他做了个检查,一时间居然束手无策。 只因为赵振河的情况有些怪,明明身体各种机能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查出哪里有受伤的痕跡,偏偏就是昏迷不醒。 最诡异的是赵振河身体不正常的僵直,最开始医生怀疑赵振河是脑部神经受损,导致控制肌肉收缩的神经系统出现异常。 可他们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只因为赵振河的肌肉虽然有些异常,却不是那种完全紧绷的状態,甚至在电流刺激之下,还会进一步做出反应。 这种程度的肌肉异常根本不足以让一个人变成个直挺挺的硬棍子。关节疾病更不用说,哪有浑身上下所有关节都出现完全不会活动的疾病? 又不是传说中的机器人,还能一断电全都卡死不成。 可以说只要是活人,他就不可能是一直处於这个状態。医生也被难住了,甚至直言自己从医近三十年,別说见过这种怪病了,连听都没听过。 第234章 拯救大叔振河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拯救大叔振河 路平安是在初五这天才接到的消息,吴大伟带著罗家栋和铁柱子急冲冲的赶来,一上来就让路平安带齐傢伙跟自己走。 "不是,这是咋了嘛?" "你快点吧,別磨嘰。" "好好好,我马上收拾。可你总得说说啥事儿吧?咱要去打谁?要是一般的小傢伙,我还用得著带傢伙?" "不知道,我爹和么娃发的电报都只说让带上你和你的傢伙事儿进京,么娃他爹好像是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哎呀,这事儿电报里没办法明说,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郑重其事的专门交代,电报多贵啊!?" 路平安装模作样的简单拿了几样东西,等吴大伟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这才接著问道: "那是需要我去救治,还是要报仇啊? 先说好,要是救人,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得另外找人帮忙。 要是报仇,那你放心吧。你都不用管其他的,只要告诉我那些狗东西在哪儿就行了。" 吴大伟一愣,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太著急了,纯属胡乱指挥。 这要是拉著路平安急急忙忙的进京,到了地方才发现忘了摇人儿,那可真抓瞎了。 主要也是赵振河夫妻俩对吴大伟不错,吴大伟小的时候两家住一个院儿,两口子那真是把吴大伟当成了自家孩子一般疼爱。 吴大伟和么娃更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儿,大伟这个好心肠的小年轻一听自己伯伯出事儿了,能不著急吗? "平安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 关心则乱,接下来你不用管我怎么说了,这事儿你有经验,你看著安排,只要儘快赶往京城就行。" 路平安点头:"那行,你先跟家栋前头走,带好咱们的介绍信直接往林场赶,我安排好了就去追你们。 放心吧,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腿脚快,到时候说不定比你们还先到林场呢。" "好好好,就这么办。 铁柱子,麻烦你顶一段时间的班了,到时候从京城回来,给你带烤鸭吃啊。" 铁柱子摆手示意他別客气,"忙你们的,咱们兄弟之间別那么外道。" 路平安的东西大都在空间或乾坤袋里,压根不需要准备啥。交代了铁柱子屋里一些生活用品该怎么摆弄,然后就急急忙忙的朝著西山而去。 白小白最近也不太好过,上次鬼门大开,可把他为难坏了。 由於如今不让磕头拜祖宗,更不让烧纸烧香,好不容易才上来一回的鬼物气得差点就暴走了。 押送的鬼差大怒,直言都是惯出来的毛病:"人家孤魂野鬼混了多年,压根收不到供奉,混到只能捡人家的买路钱,不是也没闹腾?" 几个鬼差逮著那些胆敢违反阴阳律令的鬼物一顿狂抽,一脚就给重新踢回了地府。 白小白属於遭了无妄之灾的倒霉蛋,他作为山神,原本这事儿压根就不是他的责任,而是归城隍管。 奈何如今城隍庙都被拆完了,总得有个通路让天地法则运转吧? 自然而然的,阴阳路就开到了白小白的地盘,阴魂闹事,他这个临时看守不得不跟著出力。 一个混不到香火的小山神,又能有多大能耐?没香火,哪怕有能耐也施展不了啊,只能靠妖身硬扛,可把白小白累的够呛。 这不,好几天了,都没恢復过来。 路平安到了这边把事儿一说,白小白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直言这事儿不好办。 "主要是地方不对,京城不是关外,那地方承载著一国之运。没有当地人供奉的仙家就相当於没有通行证,是不能隨便进去的,更別提施法救人了。" "啊?还有这说法? 这不对吧,那按照你的意思,京城里就没妖魔鬼怪了?可我前不久还在京城遇见过呢。" "不不不,这可不是一码事儿,你说的那些是妖魔鬼怪,相当於本地的地痞流氓,本就是那方天地的一部分。 仙家可是正经的地仙,虽然名声不好,但也是相当於正规单位的公差。公差办案,还是在京城办案,当然要守规矩了。" "那怎么办?我让那家人跑来供一下白老太太?了 关键是我怎么通知他们呢,跑到京城,然后再跑回来,最后再跑回去?" 白小白哈哈大笑:"先生怎么迷了呢? 京城才多大?病人若是可以移动,你带著他出了京城范围不就行了? 哪怕他不能移动,你带著那家人的某个成员去往京郊不就行了? 到时候我白家这边接到了您的帖子,自然会派出得力干將前往救治。" "这样啊?那我该怎么写帖子呢?这个帖和请帖一样不?" 白小白一拍脑门,他忘了,路平安压根就不懂画符。 "这样吧,我给你画好符,到时候你把符烧了,只用说一个疾字就行了。 记得千万不要说急急如律令啊,那玩意儿从你嘴里说出来,一个不好是有人要被处斩的。 別就因为我白家人做好事儿的时候腿脚慢了点儿,结果被天雷劈了,到时候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好好好,我一定记得。" "至於探查消息、追踪定位么,说句实话,我们白家还真不擅长,这一般都是胡家或是灰家的活儿。 到时候再看吧,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和白家过去的人说一声,让他们接著摇人儿。 我估计是用不上,把人救醒,不就知道真凶是谁了?" 路平安收好黄符,告別白小白,横穿林子,从原野中直插林场。 路平安没尽全力赶路,即便如此,他到了林场的时候,坐著马拉爬犁的吴大伟和罗家栋还没到。 一直到夜里九点多钟,吴大伟和罗家栋才到,时间紧迫,几人马不停蹄的朝著地区赶去。 到了鹤岗,路平安三人匆匆跟建军建国两兄弟告別,买了去尔滨的车票,急急忙忙的往京城赶。 到了京城后,吴大伟带著路平安和罗家栋急急忙忙赶到医院。 这一路赶的,跟后边有鞭子抽打著一般,生產队的驴好歹还能喘口气呢,他们连驴都比不上。 赵家人此时已经没了別的希望,全指著路平安了,那是日也盼,夜也盼,么娃儿甚至一直等在医院门口。 当路平安走进了病房,一见赵振河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赵振河整个身子都已经僵的不像话,就连肌肉也已经僵硬,而且变成那种诡异的酱色,穿上长袍马褂都可以本色出演殭尸先生了。 可他依然还活著,胸口起伏正常,灌进肚子里的流食也能消化,甚至还可以正常排便。 路平安装模作样的简单给他检查了一番,拉著么娃儿一家说道: "赵叔这不是病,是被人害成这个模样了。" 么娃儿一家紧张极了,生怕路平安下一句话就让他们准备后事。 "这边人多眼杂,不是试著治疗的地方。若是你们相信我,把赵叔接出去,咱们去个僻静的地方,我找人来给赵叔看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若是换作前几天,赵家人一听要让把人接出医院,不炸锅才怪呢。 可这会儿么,待在医院也是等死,还不如让路平安试试呢,万一真的出现奇蹟了呢? 第235章 专业对口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专业对口 一听赵家人要给赵振河办理出院,医院的医生不乐意了。 倒不是说遇著个如此新奇的病患不容易,想拿赵振河当个小白鼠研究一下,而是误以为赵家人是放弃治疗了。 他们一致认为病人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不能放弃。 "有些看似很诡异的病只是因为没有搞明白病因病理,一旦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治疗起来也很简单。" "是啊,就这么放弃不治了,实在是不应该。" 赵家人可不这么认为,尤其是么娃儿,態度强硬的表示他们一定要出院。 病人家属一致要求出院,他们作为医生也苦口婆心的劝了,人家非不听,他们还能怎么办?医生也只能给办理了出院手续。 赵家大小子赵嘉找了个卡车,卡车上铺著厚厚的草垫和铺盖,么娃儿和吴大伟抬著担架把赵振河送上了车。 赵家人不放心,尤其是么娃儿母亲,非得跟著照顾,路平安无所谓,让赵江和罗家栋把她也扶上车了。 吴大伟父母和么娃儿要做通赵家人的思想工作,肯定是要泄露一些自己底细的,此时大家都在揣著明白装糊涂,那还装啥装? 一上车,汽车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路线,朝著东北方向开去。 其实走西北方向,往张家口方向走,离京的距离最近。只不过那边都是山区,路不好走,相比之下还是这边速度快一些。 这个年代的交通条件真的很一般,汽车別说一路疾驰了,一出京城主城区,大部分路段都是土路,坑洼不断,压根就跑不快。 好在此时天还没黑,不用著急,路平安甚至还有心思翻翻书。 终於,汽车在天黑之后离开了京城地界儿,路平安让赵嘉找了个远离村庄的僻静路段把车开下了主路。 汽车开到一片桐树林子前停下,路平安看了看手錶,时间刚刚好。 示意眾人不著急把赵振河往下抬,路平安自己一个人进了林子转悠了一圈儿。 从林子里出来,路平安把眾人从车上喊下来,掏出烟给几个抽菸的散了散,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 眾人一看路平安这悠閒的架势,反而没那么焦心了。 这和去医院看病是一样的,要是你看某个医生忙的团团转,遇到点儿问题就又是跑又是喊的,比病人家属还激动,不用说,这傢伙铁定是个菜鸟或者是四加四的那群废物。 真正的高手那必定是气定神閒,病人家属再急,嗷嗷叫唤蹦噠老高,他们也不为所动,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该做的事儿。 尤其是急诊室医生,必须要做到不被外界干扰,快速且精准的展开救治。 这就叫胸有成竹。 好吧,说的好听,看罗家栋一个劲儿打冷颤的模样,就知道白家人已经到了。 路平安刚刚在林子转悠的时候已经把黄符点了,此时压根就没他什么事儿了,他做的最费劲的,恐怕还要数强忍著没喊急急如律令了。 这玩意儿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无论换作是谁来,点了黄符后也得习惯性的想要来上那么一句。路平安没嘴瓢了都要得益於他强大的自控能力。 路平安又不会治病,真没什么可忙活的,不抽菸还能干啥? 此时的车上,白家的老一辈白景安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白灵瑶掀开被褥,解开赵振河的衣服,给赵振河检查了一番,很快就確定了病因。 巧了,赵振河的问题看似诡异,正好和白家专业对口。 白家救人很麻利,也不废话。只见白景安从隨身的小包袱里掏出一个盒子,从中取出几根银针。 他朝著白灵瑶点点头,示意她准备动手,只见白灵瑶双手掐印,凝出团白烟,猛地打向赵振河胸口。 白景安双手齐出,手中银针一连封住了赵振河几大要穴。 原本浑身紧绷的赵振河一瞬间就浑身瘫软下来,身上的那种酱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向胸口。 白景安刷刷又是几针,褪向赵振河胸口的某些神秘物质突然暴动起来。 只见赵振河胸口如同一条条大蚯蚓在皮肤下面爬动,一会儿鼓出来,一会凹进去,看起来十分噁心和恐怖。 白灵瑶手上法印变了一下,打入赵振河胸口的那道白烟像是得到了命令,开始围困那些神秘物质。 一瞬间,那些大蚯蚓更激动了,只是那白烟对它们来说就好比天敌,爬了没一会儿,就被逼到了一处,在赵振河胸口处形成一个不断扭曲鼓动的大肉瘤。 白景安不紧不慢的从盒子里取出一根管状的长针,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葫芦,把长针的一端接到小葫芦嘴儿上。 两者结合,严丝合缝,显然是专门设计好的。 正当肉瘤好似要被那些神秘物质挤破时,说时迟那时快,白景安手握葫芦,用针尖一端猛地插在了肉瘤上。 肉瘤里的东西一下子就被吸进了葫芦里。 白景安拔下长针看了看,见针尖还在冒著丝丝白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取下管状的针,把葫芦盖子盖上,白景安用一张黄符把葫芦包住,收进了小包袱里。 而此时,赵振河面色已经转为了红润,眼皮儿眨吧眨吧,好似要醒来了。 白灵瑶赶紧伸手点了一下赵振河的眉心,哪知赵振河还挺坚强,依然勉强睁了一下眼,接著才沉沉睡去了。 白景安和白灵瑶点了一下脚尖,从车上飘下,给路平安比划了个手势,接著就进了树林。 路平安得了信號,连忙对眾人说:"行了,赵叔已经没问题了,大家去看一下吧。 么娃儿,你和家栋跟我过来,大伟,你……咳咳咳……,明白吗?" 吴大伟一阵无语:"有话说,有屁放,你丫的咳嗽个什么劲儿?我又没接触过这些,我懂个猪尿泡啊我懂?" 路平安作势要给他一脚,嚇得吴大伟连忙躲开。 "让大家不要太好奇,我们去商量点儿事,一会儿回来咱们就回京城了。" "哦哦哦,早说啊!你要早这么说,我不就瞭然了?" "別学我说话。" 罗家栋极为不情愿:"怎么又是我?" "別废话,你都习惯了,最好捆窍,不是你还能是谁?么娃儿,来,一起动手,抓住他把他架著走。" "別別別,我有腿,自己能走。" 第236章 僵蚕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僵蚕蛊 林子中央有一片空地,白景安和白灵瑶正等在这里,见路平安过来,两人赶忙行礼。 路平安见两人也这么客气,赶紧回了一礼,唬得旁边正走著的么娃儿赶忙停下脚步,汗都快下来。 他肉眼凡胎一个,哪知道仙家在哪里?这要是一不小心衝撞到了自己父亲的救命恩人,岂不是很失礼? 其实他的担心有些多余,仙家也没那么小心眼……的吧? 好吧,貌似遇见黄家那群邪性的傢伙,还真有可能被收拾。 "感谢白家二位仙家出手相救,不知道赵叔是怎么了,你们能分辨得出来是何人下的毒手么?" "先生,对方身份不简单,若是我们没猜错,她应该是身具苗疆蛊婆的传承。 而她使用的,正是不太常见的僵蚕蛊。" "蛊师?" "不不不,不是蛊师,而是蛊婆,那种很传统,很古老的传承。" "蛊师和蛊婆不是一回事儿么?" "呃,细分下来还真不是一回事儿。 蛊婆蛊师都是比较神秘的存在,他们过著与世隔绝的生活,一般不会离开大山,世人经常把他们弄混,甚至还把降头师与之相提並论。 蛊师是古代西南地区部族头人中的修行者以及他们传承者的统称,並非只有苗族一家有蛊师。 蛊师修炼的蛊术偏向杀伐,结合了一些咒术,主要是为了恫嚇手下与族人,维护自己的统治,所以手段十分残忍。 而蛊婆一般都是苗女,她们的蛊术更多的是偏向自保与治疗,因为传承更久也更神秘,所以显得十分诡异。 两者最大的差別就在这里,只要仔细分辨,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而降头师只在东南亚一些小国里有,部分人还可能是寺庙里的僧侣或巫医,他们的蛊术结合当地的佛教和原始信仰,过去常用来提升社会地位和影响力。 现如今么,呵呵,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 您那位长辈估计是得罪了某个蛊婆,亦或是她的亲人,被人下了僵蚕蛊。 中此蛊者浑身僵硬,身如殭尸,不出俩月,就会浑身乾枯如腐,恰似没餵养好而僵掉的蚕,因此得名——僵蚕蛊。" "唉呀?你们仙家还懂蛊术?"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传说中,我们仙家是古代巫妖两族的后裔,与脱胎於巫术的蛊术本就是同根同源。 所以白家对於解蛊和解降,那可真是专业对口了。 以后您若是遇到蛊师蛊婆和降头师,儘管招呼我们白家人搭把手。 这天下少有我们解不了的蛊,也包括传的神乎其神的金蚕蛊。" "金蚕蛊你们都能解?" "蛊师蛊婆为什么要那么神秘? 一方面是她们人很少,当然,所待的地理环境让他们比较封闭也是一个原因。 主要还是因为蛊虫不是无敌的,局限性太大,天下万物相生相剋,一物降一物。 只要知道其中奥妙,解金蚕蛊並不难,只不过每个蛊婆的金蚕蛊都有区別,为了不伤害宿主,解起来很麻烦而已。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我们白家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你换作其他几路仙家过来,那他们一样要束手无策。" 说到蛊师蛊婆,路平安不禁有些头疼,主要是后世一些文学作品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有些大。 要说蛊师蛊婆的战斗力有多么强大,那倒是不至於。 关键是那些傢伙和路平安一样,都属於靠著外掛玩赖的,和他们战斗还特別容易波及无辜。 那些傢伙就跟隨身携带著生化武器的恐怖分子一般,一个不好,一栋楼乃至一个家属院的人都得跟著倒霉。 这时候就显得白家人的牛掰了,別看他们不善战斗,大都属於纯纯的辅助型选手,却能躋身於五仙,这不是没原因的。 路平安想要抓住那个幕后凶手,还真少不了人家帮忙。 关於白家人怎么进京,这个也不难。 路平安给么娃儿交代了一番,从隨身的包里拿出纸笔和香烛,以及几样贡品。 么娃听从路平安的安排,祭拜了白家老太奶,把家里遇到的事儿絮叨了一遍,求白家出手帮忙—— 这就叫师出有名、手续齐全。 此时路平安已经把白景安和白灵瑶的牌位写好了,两位仙家看著他那手蹩脚的毛笔字,真心有些不情愿进那牌位。 无他,真是太丑了。 也幸亏路平安註定走不了符篆这条路,要不然,呵呵…… 路平安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他已经写的很认真了好吧?还要他怎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路平安的字再丑也得接著进行了。 只见一阵阴风颳过,罗家栋浑身跟筛糠一般,不自觉的抖来抖去的,嚇得么娃儿不住的去看他。 等罗家栋停止抖动,给人的感觉更加怪异了,说话的声音变成了一个陌生女人,开口引导著么娃儿一步步完成剩下的仪式。 看著他那走动起来屁股不自觉扭来扭去的模样,以及不时翘起手指撩撩头髮这个充满女性化的习惯性动作,么娃儿心里一阵阵膈应。 要不是知道罗家栋是被仙家上身了,么娃真是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路平安强忍著笑意,配合著走完最后的流程,让么娃儿把两个牌位抱著,拉著虚到腿脚酸软的罗家栋直奔林子外上了车。 回京城的时候,车上从躺著一个人变成了躺著两个人。 罗家栋紧紧的攥著路平安的手,热泪盈眶:"哥们儿,咱能不能別逮著一个人可劲儿霍霍?我还没娶媳妇呢,再这么下去,我感觉下半身,啊不,下半生无望了啊。" "没事儿没事儿,我带著东西呢!等这事儿了结,给你燉十全大补汤喝。 嘖嘖嘖,这玩意儿劲儿大,就跟吹气球似的,三五天就给你补回来了。" "我艹,我是那个意思么?" "你就说喝不喝吧?!" "我喝……" ……………………………………………… 一行人没有回赵家,赵嘉开车带著眾人来到一处车库模样的空院子。 这里一墙之隔就是赵父老部队的训练场,赵家几兄弟和吴大伟他们小时候经常过来这边玩儿。 吴大伟父母早就在等著了,他们打扫出了两间仓库,安置了几样简单的家具,还搬来了一个煤球炉子和吃的喝的。 趁著天还没亮,眾人悄悄的把赵父和罗家栋安排在这儿,就连两个牌位也供上了。 这是路平安特意安排的,家属院那边暂时是肯定不能回去了,那个幕后凶手说不定还在呢。 她若是知道赵振河没死,一定会再次下手,赵父此时的状態可禁不起一再折腾。 第237章 一个漂亮女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7章 一个漂亮女人 安置好眾人,路平安准备准备去收拾那个幕后凶手了。 其他人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添乱,路平安叫上么娃儿,带著两个仙家,骑著自行车就出发了。 之所以带上么娃儿这个普通人,那是因为路平安需要有人替他摆平保卫科的人。 这年头保卫科权力大的嚇人,不仅有执法权,甚至还有审判权。在他们的地盘,派出所也只是平级,办案还需要他们协助才能进行。 一旦得罪了他们,呵呵,送人去吃窝头都还算是心善的。 因为这年头也没多少法律可言,压根就没有刑法、民法这些,这几年更是秩序混乱。 一个人有罪无罪,那是要看他的所作所为符不符合传统道德观念,符不符合一些文件精神和领导指示。 也就是说更多的还是以少数人的善恶標准来判定的,弹性非常大。 虽然……但是……,儘管……不过……,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很严重的问题就被解读成了小事儿。 法无可恕、情有可原,顛倒一下就变成情有可原、法无可恕,大手一挥,铁面无私,很小的事儿也能上纲上线变成大问题。 赵振河这个保卫科长遭人暗算,此时保卫科的人都快气炸了,路平安俩肩膀抬个脑袋,自己就去案发现场瞎溜达? 呵呵,那怕是嫌自己过得太舒服了,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再说了,我在明,敌在暗,路平安可没傻到大剌剌的杀向家属院儿,靠那股莽劲儿去对付一个手段诡异的蛊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么,路平安让么娃儿带著他去了保卫科,先了解一下保卫科的调查情况,看看有无异常再说下一步行动。 冬天夜长,么娃儿和路平安到了厂保卫科的时候天依然还黑著,此时保卫科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的值班人员。 么娃儿经常来保卫科给父亲送个东西什么的,和几人都认识。 么娃儿把来意一说,几个保卫都表示理解。既然么娃儿是自己人,他想知道调查结果,那几个保卫也没啥不能说的。 反正这会儿还不到交班时间,左右閒著也没啥事儿。 路平安给几个保卫散了烟,一个保卫干事掀开煤球炉,杵著了烟,一边抽一边给路平安和么娃讲了他们的调查情况。 当时有人跑来通知他们家属院那边出事儿了之后,他们迅速派人封锁了九號楼,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案发现场和可疑情况,挨家挨户清点人数並且寻找目击证人。 九號楼上下三层,一共一百多间十几平的单间房,一间房就是一户人家,总计常住人口七百多口子。 家庭人数少的三四口,家里人多的挤著十几口子,加上当时正值过年,除了需要值班的人,其他的都在家,老人孩子闹闹哄哄的,一时之间只是统计排查都很难。 不过他们还是根据他们科长赵振河受伤倒地的位置迅速锁定了二楼一家住户。 这家住了一个锻工,姓高,叫高海泉,今年三十七岁。 这傢伙长的人模狗样的,就是脾气怪,看似平日里挺老实的,却是个嗜酒如命的大酒鬼。 "你说他喝酒就喝酒吧,关键是酒品不好,喝点酒之后就不是他了。 打媳妇骂孩子,太不是东西了,他媳妇儿那么漂亮,亏他能下得去手。 此外他还摔东西、四处找別人茬,没少和人打架。导致后来大家一见他喝酒了,都躲著他走。 你们说就这种狗东西,我们能不收拾他?反正科长拾掇过他几回,好傢伙,酒一醒,恨不能喊著爷爷跪在地上求饶,但是坚持不了几天就又犯了。 年前那会儿,好像是腊月二十六吧?他又喝多了,在厂门口发酒疯,科长正好经过,就让他赶紧滚蛋,他居然不服气,还跟科长动起手来了。 呵呵,別看这傢伙人高马大的,还是锻工,很有一把子力气,但在科长面前,他压根就不是对手。 挨了打,他依然不服,威胁说要弄死科长。 我们一听,直接把他拖回来拷在了暖气片上,这傢伙最后都尿了。" 路平安有些不理解了:"像这种混帐东西,为啥不开除了让他滚蛋?" 几个保卫科的保卫干事都笑了,给路平安解释了一番。 这年头工人可是牛气的很,工人老大哥么,不是说厂里想把他开除就能开除的。 想要开除一个工人相当麻烦,首先需要经过多重审查,经过很多上级部门批准,接著还需要办不少手续。 关键是这事儿属于禁忌,容易被人藉机上纲上线,谁也不愿意去触那个霉头。 相比之下,他们寧愿三五不时的教育教育高海泉,收拾他一顿。 "大年二十九,啊不,这次过年没三十儿,应该说腊月二十八,这傢伙又喝多了,在家闹腾了一番,还和他媳妇动了手。 他那个漂亮媳妇一气之下,就要带著两个孩子走。 这傢伙拿著一支五六半自动,指著他媳妇的脑袋,说是她要是敢走,他就打死他媳妇,接著是两个孩子,最后他再自杀,大家一起死。 当时把劝架的邻居们都给嚇坏了,纷纷躲回家里都没敢出门,谁还敢乱管閒事啊? 这下高海泉他那个漂亮媳妇更害怕了,趁著他闹腾累了睡著了,收拾了点儿行李,拿了点钱,带著孩子就跑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高海泉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你们怀疑是他袭击了赵叔?" "整个楼就他最可疑,科长就倒在他家门外,而且我们排查现场时,发现他家门都没关严,这傢伙正窝在床上,怀里抱著枪呼呼大睡。 以科长的身手,不是因为对方手里有武器,单纯收拾个普通人还用得著拔枪?" 路平安明白了,他们保卫科完全找错了方向,只不过通过保卫干事的讲述,路平安倒是察觉一丝反常的地方。 "这个高海泉老家哪里的?有外地口音么?" "他是本地人,当初建厂的时候招工,他因为身体条件不错被招了进来。 要不是他走了狗屎运,就凭他,也想娶著那么年轻漂亮的媳妇儿?就这还天天喝酒打媳妇儿,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真是个不爭气的。"路平安附和道,紧接著他话头一转,问道:"高海泉他媳妇儿是哪儿的人啊?" 第238章 你把握不住,让我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你把握不住,让我来 "啊?这个我倒是没留意过,应该也是本地人吧?" "很漂亮,还年轻?" "咳咳,怎么说呢,你要是见著就知道了,確实是长得不错。 也就是她不是厂里的工人,也不爱打扮,要不然,还有厂里那几届厂的什么事儿?怎么轮也轮不到她们啊。 至於確切年龄嘛,咱也没问过,反正比高海泉小个十来岁是要有的。" "跑去哪了也没人知道?你们没派人去找找?" "两口子吵架的事儿我们哪里管得了?估计是回娘家了吧。" "这个高海泉如今在哪儿?关起来了?" "嗯,在后面车库里关著呢。这傢伙,嘿呀,还是那老一套,酒醒了就哭,就求饶,哭的鼻一把泪一把的,醉酒时候发生了啥一问三不知。" "赵叔在出事儿前说听到了枪响,你们在高海泉家找到弹壳或是枪眼了么?" "啥也没找到,高海泉不承认自己开过枪。不过他这人一喝酒就非得喝个烂醉如泥,哪怕是真开过枪恐怕也不记得。" 关於喝多了啥也不知道这事儿,路平安是有经验的。 东北那旮瘩就少不了喝酒,路平安喝飘了的时候多了去了。 要说真喝多了之后,做过的事情里的一些细节没印象有可能,但是连开枪这种事儿也不记得,概率太小了。 若是在高家没找到弹孔,也没找到弹壳,那么赵振河听到的那个枪声很大概率不是高家传来的。 "除了这个高海泉,你们还有其他怀疑对象么?" "啥意思,你怀疑我们搞错了?"几个保卫干事当场就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路平安连连摆手,"我也认为这个高海泉有问题,但咱们不能贸然否定他有同伙啊,对不对? 我们就是想知道那栋楼有啥不一样的。比如,那栋楼上的住户和其他楼住户对比有些穷?当官的少?" "哎呀,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们轧钢厂在其他院儿有高干楼,大领导们压根就不住这边。 这个院儿的家属楼都是一个样,一套大房也没有,住的都是普通工人,顶多有几个像赵科长这种够级別但发扬风格没抢高干楼的中层干部。 而九號楼只有採购科副科长老牛,工会的霍副主任,技术科的吴工,资料室的田勇亮和出纳员欧小倩等人大小算是干部,其他一水都是普通工人。" "不不不,后勤的老方升了,只不过还没公布,他也算领导了……" "你也说了还没公布,那个小道消息都传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没公布,不就说明出了变故?" "不可能,老方他闺女……,咳咳,和李副厂长关係不浅,会出什么变故?不过是怕人说閒话,暂时不那么高调而已。" "和李副厂长关係不浅的人多了,就老方那闺女的模样,李副厂长顶多新鲜几天,热乎劲儿下去了,谁还搭理她啊?" 无论是后世还是这个年代,路平安对於这种单位內的复杂关係一向不感冒,他那脑子,连吃瓜都吃不上新鲜的。 再说了,此时也不是吃瓜的时候,路平安赶紧把话往回拉。再不阻止,这两年轧钢厂发生的乱象都要被几人討论个遍了。 "这几个人都查了么? 会不会是老方升官无望报復厂里?或是採购科的那个傢伙倒买倒卖? 出纳员吞了公款?技术员泄密了?资料员倒卖技术资料和图纸? 工会……呃,工会这个不算,他就是想胡搞也不容易。" 几个保卫科的保卫干事都嚇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路平安,像是在看外星人。 他们干保卫工作的,平日里都难免有点职业病,疑神疑鬼的,谁都不放心,简称阴谋论资深患者。 可眼前这个傢伙,好像病的比他们严重多了,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么? 在他口中,任何人都可能是坏蛋,都是会犯下杀头大罪的。 这要是都被他说准了,那些人齐刷刷的都得乖乖吃一颗生米,连去劳改队报到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都这么看著我干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么,你们敢说我的猜测一点可能都没有么?" "呃,倒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 "那你们查了么?结果如何?" "大概问了问,没发现有啥问题。九號楼所有住户,甚至包括老人和孩子我们都一一问话了。喏,记录本在这儿,你们要看看么?" 一个保卫干事从柜子里抽出几个工作笔记本,示意他们可以看一下。 路平安望著厚厚几大本子的问话记录,不由得有些头疼了。 他又不是传说中的最强大脑,这么多记录,得看到猴年马月去啊? "能把咱们刚刚提到的那几个人的问话记录翻出来我看看么?" 好在问话记录都是按照楼层划分登记的,很快,几个人的记录就被找了出来。 路平安和么娃儿交换著简单看了看,接著就起身告辞了,说是要去家属院那边看看。 一个热心的保卫干事说:"你们先去,等会儿我交了班儿就过去找你们去。有我在,你们问话、办事更方便一些。" 这种邪乎事儿么娃儿哪敢让他人参与?赶忙拒绝道:"不用了哥,我们就是有些心急,过来了解下情况,不用麻烦了。" "那行,你们去忙吧,有啥情况你就招呼我们。 咱们都是自己人,科长出事,我们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从保卫科出来,路平安和么娃儿匯合了两位仙家,朝著家属院走去。 路上,么娃儿不解的问道:"平安哥,保卫科的调查方向明显是走错了,你咋还顺著他们的话说呢?" "呵呵,人都是固执的,尤其是涉及到一个漂亮女人的时候,他们会下意识的把事情的结果往比较利於她的方向偏移,这就是那种莫名的好感度在作怪。 我可以提出他们的问题所在,但他们能接受吗?你没看我只是提了一嘴他们就差点毛了么? 而且咱们只是过来打个照面,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指望不上他们,何必浪费力气呢?" "平安哥,你说那个漂亮女人可能是幕后真凶么?" "那我怎么知道?不过我曾听过一个真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这是啥道理?" "你別管啥道理,以后你到南充参加工作遇到美女了,千万要小心。 美色如狼似虎,消磨人的意志,別说是碰,连想都不能想啊!" "啊?你不是说那边美女多的很么?那我咋办?" "你到时候千万不要贸然接近,赶紧通知我过去,切记啊~切记。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么危险的事情你把握不住,还是让我来承受这份磨难吧。" "不是,哥你不是道家的吗?这句话是人家佛门的吧?" "咳咳,我在做好事的时候喜欢假冒个身份,做好事不留名么。" "切~~我信你的邪才有鬼了。" "哈哈哈哈,閒著也是閒著么。 至於保卫科那些人口中的漂亮女人是不是蛊婆,我估计应该不是。 蛊婆么,顾名思义,肯定是糟老婆子啊。" 第239章 你们先撤,我垫后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39章 你们先撤,我垫后 "是吗?年轻女人不能当蛊婆?"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我对於那些神秘的傢伙了解也不多,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们手段十分诡异,特別危险。 所以到时候我一给你信號,你別傻乎乎的站著不动,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两人说著话,不知不觉的沿著街走到了家属院门口。 一个眉头轻蹙、我见犹怜的漂亮女人穿著破旧的服,背著个小包袱,一手牵著一个孩子,婷婷裊裊的迈著优雅的步伐从对面街上走来,看样子也是要进家属院。 由於两方走了个顶头,而且一直在盯著自己看,那女人扭头瞟了两人一眼,那双好看的桃眼像是会说话,让人不经意间就能感觉到她有难事儿—— 我好委屈,好哥哥,快来保护我啊。 路平安心头警铃大作,连忙拉住了么娃儿。 这女人別看穿著一般,不施粉黛,依然挡不住她那不自觉散发的魅力。 给路平安的感觉就仿佛一条美女蛇在他不经意间人立而起,对著他虎视眈眈,甚至比他第一次遇到常家那小丫头的危机感还要大。 两个仙家第一时间移动了两步,做出的防卫的架势,呃……躲在了路平安和么娃儿身后。 那女人好似浑然不觉,瞟了他们一眼就径直拉著两个孩子进了家属院儿。 等女人走远,路平安有些无语的看著身后的两位仙家。 白景安乾笑著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先生,这妖女好生厉害,一时有些心惊。 呵呵,以往我们都是这样的,习惯了。" "我丟,你们好歹也是仙家,犯得著这么怂么?" "咳咳,咳咳……我们白家不以爭斗为强。" 路平安挠了挠下巴:"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被狐妖附体的女人?而且看那狐妖貌似还道行不浅,却好似神智不高,好怪啊! 嘖嘖嘖,不过確实是很漂亮,难道这就是高海泉媳妇儿?" "先生,接下来咱们怎么做?退回去接著摇人儿?" "蛊婆可能被狐妖附体么?" "绝不可能! 蛊婆可没那么简单,她们自小就开始用精血餵养蛊虫,慢慢与本命蛊融合在一起,等於是和蛊虫相互依存共生的。 狐妖想要附身就得先把蛊虫清理了,而杀死蛊虫后蛊婆也必死无疑。 人都死了,那还能叫附身?都成控尸了好吧?" "哦,那就说明咱们要找的人应该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万一是她的同伙呢?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属院,又是蛊婆,又是狐妖,会有这么巧?" "管它巧不巧的,来都来了,总要进去转转看看吧?" 白灵瑶:"先生,您可別大意。从小我的奶奶就告诉我,死要面子活受罪……" "嗨呀?我现在都已经突破先天之境了,天下还有几人像我这么牛掰?加上我又身怀雷火两术,还怕干不过她? 一会儿真打起来了你们躲我身后,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猛男。" "先生,咱身边还跟著个普通人呢。要不,到时候我们先护著他撤退?给你腾出施展的空间?" 白景安和白灵瑶可是早就听说过路平安的各种不靠谱,他们真怕路平安胡乱放大招,到时候敌人没干死,他们先遭了殃。 "我…… 行行行,到时候你们先撤,我垫后,行了吧?" "那我们就放心了,咱们,走著?" 么娃儿看著路平安对著一旁的空气一通自言自语,哪怕是知道他在干什么,心里也有些彆扭。 总觉得怪怪的,那感觉就好比身边站著个犯了病的精神病患者一般。 路平安和两位仙家沟通完,带头朝著家属院里走去。 …………………………………… 九號楼的楼门口外,路平安仰头看著眼前这座苏式筒子楼。 这楼是用红砖和预製板建的,墙体厚达將近半米,洋灰抹的地面,木製格子玻璃窗户,刷著绿漆。 此时正值冬天,家家户户都拆下一块儿玻璃,换上一块中间挖了洞的纸板或是薄木板。煤球炉子的铁皮烟囱从洞中穿出,冒著丝丝白烟。 小冷风一刮,一股股刺鼻的煤味儿飘散在院子里,几个孩子像是感觉不到,你追我赶的跑来跑去玩著游戏。 除了二楼有间屋子里翻腾著黑乎乎的妖气,路平安压根就没察觉出任何异常。 路平安转头看向白家两位仙家:"我们把那个妖女放到最后,先去一楼和三楼看看。若是没发现问题,再去二楼。" "好!" "么娃儿,你来当排头兵。" "不会吧?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不是本地的,跟他们不熟,万一被人当成踩点儿的佛爷了呢?。" "好吧。" 两人两仙进了楼,先是在一楼转了转。 楼道里果然很黑,哪怕此时此刻正值大白天,也显得有些昏暗。楼道里堆放的杂物很多,不时就得侧著身子走,才能不撞到东西。 在一楼转了一圈儿,除了遇见几位老人,压根就没有任何异常。 路平安他们转身顺著筒子楼中间的楼梯直上三楼,转了一圈儿,仍然没有发现异常。 路平安好奇的问白景安:"老白,我看你们都没进屋就能知道有无问题,难道你们不仅开了天眼,还能透视不成?" 白灵瑶一个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白景安也有些忍俊不禁:"这还用透视?其实这里面的窍门说穿了一文不值,简单到难以想像。 在湘西苗寨有个说法—— 若是进了苗寨,看到哪家竹楼一尘不染,乾净的有些过分,记得千万不要进去,更不要和那家人发生衝突。" 路平安恍然大悟,他也想起来了,养蛊的人家里確实是跟资深洁癖患者一般,见不得半点脏污。 难怪白灵瑶笑呢,这也太简单了。 在这个水泥地面都算相当上档次的年代,只要仔细分辨,看哪个房间门口乾净的过分,还用得著透视屋里? 两人两仙下到二楼,先是去了另一侧,排查了一番见没问题,只能硬著头皮走向那妖女住著的那一侧。 还没等他们接近,那间妖女住著的房间木门突然被人一把拉开。 在路平安和白家两位仙家的眼中,一股又浓又黑仿佛要滴出墨汁的妖气翻卷而出,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从黑气中扑出,恐怖的气氛在一瞬间拉满。 第240章 妖女,有本事冲我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妖女,有本事冲我来 路平安张嘴,那个跑字还没出口,两位仙家架起么娃儿,刷的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路平安左看右看,然后接著左看右看,分明刚才还是一队人呢,转眼间就只剩他自己了。 "我顶你个肺……" ………………………………………………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妖气中传来两个孩子清脆的笑声,路平安凝神望去,只见高家的两个孩子笑著从屋里跑了出来。 小一点的男孩儿跑在前面,手里拿著半个烧饼,一边跑还一边吭哧咬了一口。 大一点的是个女孩儿,追著弟弟跑了出来:"咯咯咯咯,別跑,给我吃一口嘛。" "勿给勿给,哈哈哈,姐你来追我啊。" 两个孩子跑出门,正要跑向楼梯那边,突然看见一个陌生的青年一脸戒备的望著他们。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尤其是面对一个陌生人。那个男孩儿顿时嚇了一跳,赶紧停下了脚步朝后退去。 女孩儿一把就把弟弟拉到身边,用一种绝不该出现在孩子眼中的冷冽之意死死盯著路平安。 借著房门口洒出来的光线,路平安一眼就看见了高家门口的异常,那是一种绝不该出现的乾净。 乾净到甚至给人一种磨了很久才能磨出来的油光水滑的感觉,就像公园那种被小孩子们当成滑梯玩了很久的斜坡。 高家一家四口人,一个不喝酒比死都难受的酒鬼,一个被狐妖附体的漂亮女人,一个小男孩儿。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个答案无论多么荒唐,都是最终的真相了。 路平安望著眼前这个顶多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儿,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可以接受蛊婆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是个妖艷的美女,或是一个怪异的丑女,怎么都不应该是眼前这个个子小小、乾瘦乾瘦、拼命把弟弟往后护著的黄毛丫头。 "你怕我?你能感觉到我的不同?"路平安很是好奇,对著女孩儿问道。 小姑娘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拉著弟弟后退。 "別怕,我没有恶意…… 呃……好吧,若是你有什么苦衷,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的。" 路平安的话说的很诚恳,他是真的没想对一个黄毛小丫头痛下杀手。 可这话听在两个敏感的小孩子耳朵里,却无疑一个怪叔叔发出了恶魔般恐怖的威胁。 屋里,高海泉媳妇儿听到动静,慌忙快步走向门口。 路平安又感觉到了那股心悸,第六感在疯狂提醒他,眼前这个把孩子拉进屋里、抬手准备关门的女人十分危险。 "等下,等下,咱们別动手,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既然我能找到这里,你们就不可能躲得过去了,我们谈谈吧。" 路平安喊住这个女人,想要和她们一家谈一谈,得到的回应却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路平安有些犹豫了,对方明显是不相信他,也害怕他,不愿意和他接触。 双方现在都有点儿紧张,一点误解或是衝动都可能引发一场大战。路平安可不想把事情搞大,引起上面的注意。 单纯对付妖物或蛊婆路平安都不惧,可要是让他当著一个小孩子的面杀了他的母亲和姐姐,路平安又不是变態杀手,心里还真有点小压力。 路平安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敲了敲门:"你们別紧张,我过来就是处理这件事情的。 我现在去把赵科长家的小儿子喊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把事情说清楚。 若是你们给脸不要脸,我可要通知保卫科了啊!到时候你们可別后悔。" 路平安这嗷的一嗓子,有没有惊到了屋里人不好说,住在同一楼层的人却有不少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 他们作为左邻右舍,可都是知道高海泉被保卫科抓走的,还以为是赵家过来找麻烦的,纷纷对高海泉媳妇报以深深的同情。 高海泉媳妇儿摊上这么个男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明明是个好女人,带孩子,做饭,洗衣服,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却整天不是被打,就是被骂。结婚多少年了,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添置过。 除了那些嫉妒到面目全非的女人,谁不可怜她啊? 可人家保卫科赵科长就该自认倒霉?她那个喝多了酒居然拿著枪比划的男人谁不怕? 人家赵科长冒著生命危险管她高家的事儿,受了伤,躺在医院里一动都不能动,难道就活该了? 此时人家赵科长儿子找上门来,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说高海泉这个狗东西真该死,只能说高海泉媳妇儿她的命不好。 路平安下了楼,左看右看,四处也没有找见到白家两位和么娃儿。一直找到家属院门口,这才街对面儿发现了探头探脑朝著这边张望的白灵瑶。 "行了,別躲了,你们这胆子,比灰家还不如。" "嘿呀,先生你这么快就搞定了?厉害啊!" "搞定啥搞定啊~?唉~~下不去手了。" "怎么就下不去手了?难道说,您是被那狐妖附体的女人魅惑了心神? 先生,千万別被那外表的皮肉所惑,再美的邪物也是邪物,不过一红粉骷髏而已……" "不是那女人,我找到那蛊婆了,你们一定想不到她是谁。" "是谁?难道真的有人能研究出妖物与蛊虫共存的法子?" "哦,我明白了,难怪那女人体內附身的狐妖好似没什么神智,原来是为了避免它和体內的蛊虫发生衝突啊。" "妙,妙,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呢?" 白景安和白灵瑶你一言我一语,却完全猜错了。 两个对蛊婆和蛊虫最为熟悉的仙家,呵呵,却都没察觉那小女孩儿的异常。 即便是当时白家二位被那个被狐妖附体的妖女所影响,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没太关注那小女孩,也足以说明那个小女孩隱藏的有多深了。 一行人重新来到高家,这次只是刚一敲门,门就被高海泉媳妇拉开了。 她低著头,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乌黑的长髮只是简单盘了盘,一些碎发散落下来,隨著动作微微摆动,让人忍不住就把注意力放在其上。 那个小女孩儿抱著弟弟缩在一张床上,好似做好了被欺负的准备,高海泉媳妇更是在关上门后第一时间就朝著么娃儿跪了下去。 "求求你,饶了她吧,她不是故意的。" 么娃儿一脸懵逼,不是说谈判么?怎么上来就跪了? "呜呜呜,我知道……我知道无论怎么做都弥补不了赵科长承受的伤害,我们家也没啥赔给你们的,这些年海泉喝酒都把家里喝空了,啥值钱的都没有。" 说著,这女人缓缓抬头,一缕青丝沾著眼泪,掛在这女人的小巧又高挺的琼鼻上。 桃眼中的泪闪烁,更显得眼眸似水,一颗豆大的泪珠忍不住滑落,泪痕经过眼角的泪痣,端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媚態。 "若是你不嫌弃我年龄大,我愿意拿……拿……拿我自己换,你想做什么都行。 我闺女她还小,她才九岁,你们饶了她吧。有什么衝著我来,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都答应……" 这下別说么娃儿了,就连路平安的心臟也跟著砰砰狂跳,这女人如此做派,这不是生生勾著人做坏事么? 关键她自己还毫无察觉,那种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诱惑才是最曖昧、最诱惑的,害的路平安都想大喊一句: "呔,妖女你別为难我兄弟,他还年轻,经不起折腾,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第241章 高家的秘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1章 高家的秘密 么娃儿都懵了,反应过来后连忙要去搀扶那妖女:"大姐,你快起来啊,我们真没那意思……" "求求你,饶了她吧,她真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都怪我那不是人的丈夫,都怪他,赵科长是为了救人,呜呜呜呜……哪知……" 路平安和么娃儿对视一眼,貌似这里面另有什么隱情啊。 "行了,你別哭了,既然不怪你闺女,我们怎么会为难一个孩子?你起来讲清楚,这一切到底是咋回事儿?" 说起前因后果就稍显复杂了,高家的情况有些特殊,那女人连哭带说,半晌,路平安才理清其中的前因后果。 这女人姓秦,叫秦素素,老家是晋南大山里的。 前几年自然灾害频出,就连麦秸杆儿、红薯藤,玉米芯儿都磨成面吃了。她家里日子也不好过,父母就盘算著把她嫁出去,討个活命。 若是一般姑娘,这倒也没什么,闺女也不小了,家里著实困难,大食堂的粥水稀得能照人影,给姑娘找个能吃饱的地方,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奈何这丫头命格奇特,若不是她三爷爷是个有本事的阴阳先生,她都长不大,早就夭折了。 即便是长大了,因为与其他孩子不同,出落的又过於妖艷,閒言碎语缠身,很不受民风相对保守的山民待见,在本地,她压根就找不到合適的结亲对象。 没办法,家里只能把她托给一个远亲,让人带著她外出找个好人家嫁了。 这种事在那个年代不算稀罕,甚至都引不起他人注意。 就包括这几年,大批的蜀地姑娘踏上了去內蒙或是新疆的火车,嫁到了那边。 而鲁省很多姑娘则是来到了北大荒,与这里的转业军人和知青结成对子组建了家庭。 这种措施大大缓解了当地男多女少导致光棍成群的现状,也改善了当地老百姓因为抢不著娶媳妇儿而產生的不满。 秦素素辗转来了京城,经人介绍,嫁了一个京郊农村的青年。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秦素素嫁给那青年不到仨月,公公婆婆相继病逝,不到半年,丈夫又在下河洗澡的时候淹死了。 那些喜欢嘮叨张家长李家短的长舌妇可算是有討论的话题了,她们原本就经常在背后蛐蛐某某某是扫把星,克夫克子克父母,这秦素素简直完美印证了这种说法。 一时间,流言四起,传什么的都有,而且越传越夸张。 各种小故事中,秦素素简直和吸人精气的妖怪没啥区別了,说是只要男人近了她的身子,铁定要倒大霉。 这下就算她秦素素美如天仙,也没人敢招惹了。就连那些想要占点便宜的懒汉街溜子,都不敢再打这个寡妇的主意。 这些傢伙见了秦素素就好像老鼠见了猫,远远瞧见她,立马掉头就走。一边走还要一边呸呸呸的吐唾沫,骂几句晦气。 一个年轻女人,还是被排挤厌恶的寡妇,想要在农村生活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恰好此时来了个不怕死的,一个姓高的男人过来这边走亲戚,听说了秦素素的事,表示要娶她。 这个姓高的男人三十出头,高高的个子,国字脸,穿著钢厂的工服,倒是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加上他家没什么负担,还有个好工作,更没结过婚,妥妥的好对象啊。 这下反倒是把村里人的適婚女青年嫉妒的够呛,少不了骂几句狐狸精、不要脸之类的。 秦素素此时正是艰难的时候,有人愿意接纳她,还是这么好的结婚对象,她也没多想,立马就嫁过去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秦素素也是年轻,还没什么文化,不知道江湖之险恶。 她也不想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儿,还在茫茫人群中挑挑拣拣,专门砸在了她头上? 高海泉人长得不赖,还有体面的工作,经济条件相当不错,放到后世就是妥妥的钻石王老五,那他这么大年龄了为啥一直没结婚呢? 这又不是后世,有著种种现实原因,三十多岁不结婚再正常不过。 在这个相对传统的年代,到了年龄不结婚,简直和犯罪都没啥区別了。 像高海泉这种的,就连钢厂工会和妇联都得出动,帮著给这个老大难找对象了。 等秦素素嫁了过去,这高海泉把她安排在了老家,並没有让她跟去钢厂生活,平常也不经常回来,嫁了人好似跟没嫁人一模一样。 慢慢的,秦素素心里犯了嘀咕。毕竟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空著不用,怎么想也不正常啊。 一开始秦素素还以为他介意那些流言蜚语,厌恶自己。 直到和高海泉生活了一段时间,试了几次,这才得知这高海泉看上去人高马大,还长了一脸大鬍子,却是个生理上有问题的傢伙,他不能人道。 不能人道也就罢了,秦素素这姑娘也不是那种想法很多的女人,大不了就互相扶持著过一辈子唄! 哪想这高海泉因为身体缺陷,慢慢的心理產生了扭曲,成了纯纯的一个变態。 见秦素素发现了他隱藏多年的秘密,高海泉也不装了,暴露出了本性,动輒就拿秦素素撒气。 这下可算完了,刚离了虎穴,又入狼窝。 这年头也没有过不下去就离婚的风气,秦素素的悲惨日子一直过了五年。 白天干活,还要挨公婆挤兑,忍受邻居们背地里偷偷笑话,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晚上独守空房,默默垂泪。 每当高海泉歇班回家的时候,她的日子更难熬,时不时的就被打的遍体鳞伤,却无处抱屈。 无知的公婆和村民反倒支持高海泉,说是不下蛋的母鸡能吃饱、能活著就不错了,家里老爷们儿气不顺,还不能拍打两下了? 鞭子没挨在自己身上,他们当然说的轻鬆,这是拍打两下么? 就这么一直忍啊忍啊,多少次秦素素都想买点耗子药,和这一家子同归於尽算了,这种悲惨的日子她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没想到在一个大雪天,高海泉居然领回来了两个孩子。 一个女孩大概有个六七岁,瘦瘦小小的,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像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猫,只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引人注目。 男孩儿白白胖胖的,大概一岁多些,还不会走路。身上穿的衣服乾乾净净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秦素素嚇了一跳,连忙追问高海泉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带来了两个孩子,还让高海泉赶紧把孩子给人家送回去。 送回去?高海泉前些年没少被人调侃,动不动就说他不行。 如今好不容易弄来的孩子,一男一女直接儿女双全了,他会送回去? 秦素素被毒打了一顿,高海泉告诉她,要带她和两个孩子去钢厂生活,以后她就是俩孩子的妈,不管谁问了,都得说两个孩子是他高家的种。 要是秦素素敢说露馅了,让他丟了面子,他就弄死她们娘仨。 第242章 不老童顏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2章 不老童顏 接下来几年高家的大致情况路平安从保卫科几人的口中已经得知了,关键是除夕夜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那男人染上酒癮之后变得越来越不是个东西,后来更是过分,不但打我,还打两个孩子。 我真忍不了了,哪怕是去要饭,我也不想再和他过了。 可他却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枪,威胁著我敢走就打死两个孩子。 腊月二十六那天他被赵科长教训了一顿,回来家里又开始发疯。 过了一天后他又喝多了,说我们娘仨都对不起他,都不是好东西,都是图他的钱,拿著枪指著我们威胁说敢跑就要打死我们。 我趁著他去上厕所的时候,拿了两件厚衣服拉著孩子躲了出去,直到第二天才敢回来。" "誒?不是说你们拿了钱背著包袱跑了吗?" "我那个男人小心眼儿的很,生怕我们手里有钱就跑了,一分钱也要抓在手里。 我们娘仨都是农村户口,只能吃议价粮。那个畜牲有了酒癮之后销更大,每个月那点儿工资除了吃喝全被他买酒了,家里哪来的钱让我们拿?" "哦哦哦,那估计是黑咕隆咚的,邻居们看错了吧,你接著讲。" "我们没钱,也没地方去,等他睡著了才跑了回来。 那畜牲呼呼大睡了一整天,晚上起来后又开始喝酒,家里连过年的东西都没有准备。 大年夜啊,別人家都是开开心心的放炮,吃饺子,我们家呢?呜呜呜呜呜呜…… 孩子闹著要吃饺子,这个王八蛋又把枪拿出来了,他比划著名,呜呜呜,枪响了。 那个王八蛋,他……他他……他居然打中了闺女。 我闺女一声没吭的倒下了,这王八蛋一看自己杀了人,傻眼了……" 路平安转头看向那个缩在床角抱著弟弟的小姑娘,好奇极了。 五六半自动的杀伤力可不小,別说打中重要部位,就是打到胳膊、腿,也是这边一个眼儿,后面一个大洞。 距离大年夜才短短几天,她就能活蹦乱跳了? 转念一想,蛊婆么,会点儿诡异的手段很正常,中一枪没死也不是不可能。 "难怪保卫科的人没找到弹孔呢,那颗子弹打在她哪儿了?那个弹壳呢?" "打在头上了,我闺女说子弹还留在脑子里,让她有些不舒服。" "嘖嘖嘖,真神奇。"面对如此勇猛的小姑娘,路平安也不得不佩服。別看他如今已经突破先天,挨一枪照样也得掛。 由此可见,蛊术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那个王八蛋见打死了闺女,愣了一会儿,看向我们的眼神慢慢变得不对了,越来越凶狠。 他缓缓举起了枪,我见势不对,拉著儿子就往外跑。 他想拿枪打死我们来著,呵呵,谁让他喝多了呢?一起身没站稳,反而在慌乱中把自己绊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原本我以为他会摔个四仰八叉,我们能逃出生天了,没想到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打开门,他就站了起来。 我想,这下死定了。不仅我死定了,孩子也死定了。 没想到,我闺女活了过来,扑在他身上跟他夺起了枪。 我可怜的闺女啊,呜呜呜,她一边拼命抱著那个畜牲,一边还不忘让我们快跑。 我没办法,再这么下去两个孩子都得死,我只能拉著儿子打开门跑,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我们在外面躲了两天,一直不敢回来,夜里住桥洞,吃饭就靠著好心人的施捨。 那天早上,我闺女突然找了过来,嚇了我一大跳。 我眼睁睁的看著她脑袋破了个大洞直挺挺的躺下了,又眼睁睁的看著她顶著那个大洞拼死阻拦那个畜牲行凶。 可这时候再见,我闺女已经完全好了,她额头光溜溜的,没有洞,也没有疤。 换作其他人,她们可能会怕,但我不怕,我也是经歷过很多诡异的事情的。 我问她怎么回事儿,她说大年夜那晚她还是没有打得过那畜牲,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接著那畜牲提著枪追出了门。 她很生气,也很害怕,她怕那畜牲追上我们。 哪知那畜牲只是追了楼下,转了一圈没找到跑远的我们就不再追了,转身回来家里,一进门就掐著我闺女的脖子,要掐死她。 我闺女她奶奶是寨子里的神婆,教过她一些本事,还给了她一些在关键时候保护她的东西。 就当我闺女拿出一样东西准备弄死那畜牲的时候,赵科长来了,他怒气冲冲的,拎著手枪,一脚就朝著那个畜牲狠狠踢了过去。 那畜牲被一脚踢的摔在一边晕了过去,我闺女手里的东西没打中那禽兽,却恰好打中了过来帮忙的赵科长。 赵科长后退了几步,直挺挺的倒在了门外……" 路平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呀,这事儿还真是巧了啊?是不是么娃儿?" 么娃儿此时早已听的目瞪口呆,他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如此离奇,比那些誌异话本还曲折离奇。 路平安拍了拍巴掌,笑呵呵的道:"既然事情真相大白,这件事只是一场误会,那就没啥问题了。 反正么娃儿他爹已经救了过来,那个畜牲也被抓起来了,就没必要对一个孩子穷追猛打了,对吧? 只不过我还有几个事情没弄明白,秦素素,哦,还有这位小姑娘,不介意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秦素素哭的梨带雨,我见犹怜,轻轻頷首,端是一副娇柔的媚態。 路平安转向那个抱著弟弟的小姑娘:"小妹妹,说实话,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小姑娘冷冷的道:"虚岁二十五。" 路平安眼前一亮:"吆呵?不老童顏?有点意思~~" 第243章 你还真信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3章 你还真信了? "有啥好的?总也长不大,很多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 切~~ 这话当年路平安也说过,现在想想,长大有什么好的?那时候的自己真傻! "那么,你头上那个大洞它是自己长起来的么?" "不自己长好,难道要找补锅的焊焊?" "呃……好吧。 那你是怎么感觉你脑袋里有颗弹头的?你能做到內视?" "什么是內视?我不懂。 我感觉它好像在被我脑子里的一些东西推著走,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推到我鼻子眼儿里了。" "到时候打个喷嚏,阿嚏,喷出来个子弹头?哈哈哈,帅啊!" 小姑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很反感眼前这个傢伙,尤其是不喜欢他那充满探究的眼神和不正经的假笑。 屋里的人显然也没get到路平安那冷到不能再冷的冷笑话笑点在哪儿,一时间,房间里沉默了下来。 么娃儿张了几次嘴,想要说点儿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没说出口。 最后还是路平安开口唱白脸,他背著双手,好似一个老干部,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咳咳~~呃咳~~ 秦素素,还有这个小姑娘,话说你叫啥来著?" 小姑娘抱著弟弟,头也不抬:"盼娣,我叫盼娣。" "哦,这个名字不太好听,一看就是重男轻女的家长给起的,你原名呢?原名叫啥?" 小姑娘声音更冷了,一字一顿的道:"这…就是…我的原…名,我爹是汉人,这是他给我起的名字。"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记得你们那边男女平等,哪知道你例外啊?怪我怪我,等有机会了我自罚三杯。 咳咳,说正事儿啊。 秦素素,盼娣,想必你们也能明白,发生这么多事,你们又比较特殊,已经不太適合继续住在这里了。 而这个孩子……" 路平安一指那个明显很早熟,一直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小男孩儿。 "他很明显是被拐到你家里来的,若是可以,还是把他送回他亲生父母身边吧。跟著你们俩,他的未来可不会那么美妙。 当然,前提是要能找到他的亲生爹妈。" "我不走!我要和妈妈、姐姐永远在一起。 你这个坏人,你威胁我姐姐,你威胁我妈妈,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打死你个坏东西。" 路平安笑了,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小子,千万不要这么看著我,这事儿它又不怪我,我能耐心给你们家善后,已经够好心了。" "你胡说,你是个坏蛋。我恨你,我恨不得咬死你……" 白家两个仙家连忙偏过头,都不忍心看了。么娃儿也有些紧张,他可是知道路平安这个傢伙有多邪性。 他们俩头一次见面的时候可不是在家里,也不是在街上,而是在医院。 当时路平安为了练本事,跳进了大火中,结果差点把自己火化了。就这种脑子有些毛病的傢伙,他会是什么好脾气?觉得你自己是个孩子,他就不收拾你了。 盼娣赶紧捂住了小男孩的嘴,把他剩下的话堵在了嘴里,可惜已经太迟了。 眾人眼前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男孩的眉心,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朋友,叔叔今天就教你一个乖—— 在你能力没达到之前,千万不要胡乱威胁別人,那可是会让你丟掉小命的哦。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路平安疯狂的大笑,扣著扳机的手指慢慢用力,仿佛下一秒枪就会响。 秦素素浑身的妖气猛地炸开,刚想衝过来,就听路平安嘴里吐出一个字——"封"。 飞扑而来的秦素素像是猛地撞进一个透明的气泡里,任凭她拼了命的挣扎也无济於事。哪怕她身上的妖气翻卷,却始终不能破开路平安设下的禁制。 盼娣一把拉开了弟弟,勇敢的迎著枪口:"有本事你冲我来,別嚇唬小孩儿,我可不怕你。" 路平安笑了,饶有兴致的看著小男孩儿,说:"看吧,你姐姐因为你不长脑子的鲁莽,要被你害死了。 来啊,起来啊,看著她是如何被我打死的。" 小男孩猛地挣扎起来,想要起身和路平安拼命,却被姐姐一只手轻鬆镇压,像是一只被人按住的乌龟,四肢猛蹬也无济於事。 "哎呀呀,你这会儿知道急了?嘖嘖嘖,可惜你连爬都爬不起来,急又有啥用。 我可不是高海泉那个废物,一枪还打不死人。 不过,可谁让我心善呢? 哈哈哈哈,这样,我给你个机会,你真心像我道个歉,我就饶了你姐姐,如何?" 小男孩好像终於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鲁莽了,停止了挣扎,十分委屈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啊?你说啥?大声点。" "对不起。"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对不起行了吧?" 路平安满意的点点头,示意盼娣放开他。 小男孩坐在了床上,看向路平安的眼神中不再只有仇恨,还多了一些畏惧。 "你看,你的嘴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硬,你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我也不怕丟人,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也曾为了活命被人侮辱、喝骂、殴打。 可那又怎么样?我可没你那么傻,我都是默默承受,像条老实听话的狗,一直等到练成了本领才开始反抗的。 所以说……" 眾人都好奇的等著路平安下一句话,他们都认为路平安是嚇唬嚇唬这孩子,趁机教育他一下。 哪知下一秒,路平安抬手就是砰的一枪,眾人呆呆的看著枪口的方向。 只见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秦素素胸口慢慢渗出了血跡,她低头一看,满脸的不可置信。 么娃儿嚇了一跳:"我靠,平安你来真的?孩子么,教育教育就行了,你咋能真开枪呢?" "兄弟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呢?这妖女说的你还真信啊?你忘了我告诉你的了? 美色如狼似虎,消磨人的意志,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遇到美女千万別衝动,交给兄弟我,让我来。 你当时还不服气呢,这会儿怎么说?人家几句话就把你给迷的找不著北了吧?" 白家二位反应过来,他们才不管其他的呢,反正跟他们关係不大。 没等么娃儿答话,白景安和白灵瑶架起么娃儿,嗖的就不见了,只留下木门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不停抖动震颤的声音。 第244章 我又不是你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我又不是你爹 现场又只剩下了路平安和高家一家子,路平安脸上掛著三分歉意、七分戏謔,用手枪枪口点著小男孩的脑袋: "哎呀,不好意思我衝动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告诉过你的,让你不要这么看著我,不要这么看著我。 可你的眼神为什么就非得让我感觉你不太服气呢?啊??!!!! 你真的觉得我会好声好气的和你讲道理,教导你成为一个聪明的孩子? 我tm又不是你爹,没义务一而再再而三的教你该怎么做人。" 小男孩望著养母倒在血泊里,眼神瞬间就变了。 等他转头再看向路平安时,眼神中终於不再是仇恨了,而是满满的祈求,他想让路平安救救他的养母。 盼娣的手探向身后,路平安的手微微一动,枪口调转了个方向,直直指向了小男孩儿。 路平安似笑非笑的看向盼娣:"小姑娘,来吧,告诉我,你在哪偷的这个孩子? 当然,你也可以不说,甚至可以赌一赌,看究竟是你下蛊的手段诡异,还是我的枪快。" 路平安抬起胳膊看了看手錶:"给你一分钟,你不说,那就不用说了。我一枪打死他,也就不需要知道了。" 盼娣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一颤,她虽然自信自己的手段,心中却始终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犯傻,她要是敢胡来,死的一定是她。 "我在东单菜场隨便转了转,趁著一个带孩子的大妈一不注意,上去就把小车里的孩子抱走了。 那里人很多,很乱,抱著孩子直接走就行,那大妈腿脚不好,压根就没有追上来的可能。 而我本身又是个孩子,没人会想到我怀里的孩子会是偷来的。" 小男孩猛地转过头,吃惊的看著这个把他从小带到大,对他关怀备至的姐姐。 秦素素和盼娣没有瞒过他,他自懂事儿起就知道自己是被抱来的。 可他一直以为是那个该死的醉鬼偷的他,害他和亲生父母失散多年。而他怎么也想不到,偷他的人居然会是他喊了好几年的姐姐。 "哈哈哈哈,小子,美梦破灭了么?要哭鼻子了? 哎呀,別愣著了,我可是帮你破解了身世之谜的。快来,跟叔叔说声谢谢。" 这孩子再早熟,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更加情绪化。 此时在强烈又复杂的情感刺激下,他整个人都已经傻了,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哪里还顾得上路平安? 路平安也懒得关注他了,一个心智不全、动輒把问题怪在他人头上的熊孩子,训哭了就哭了,难道他还要去哄哄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重新站起来的秦素素身上。 好吧,此时她已经不是秦素素了。变得人不人,妖不妖,脸和嘴部前凸,身上冒出了白色的毛,四只尖锐的大爪子闪著金铁般的寒光,一条巨大的尾巴晃动著,一股股妖气缓缓侵蚀路平安设下的禁制。 "怎么,不装傻了?不是没有灵智么?不是沉睡著么?怎么才刚一试探,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都是尘世里的过客,萍水相逢,理应井水不犯河水。臭道士,我们好像没仇吧?你为何要多管閒事,会点三脚猫的小法术显著你了?" "没仇?怎么就没仇了? 我是道士誒,哪怕不是那么正宗,也是道士。 你的意思是我面对一个害人的妖,还要装作看不见嘍?" "我害人?你们人类就不害我狐族了么? 这肉身的祖上杀了我一家子,我找他们报仇,又有何不可?" "哦?所以她那个当阴阳先生的三爷爷,她的家人,她第一任丈夫全家,都是被你杀了?" "你这小道士倒是聪明。" "如此,你的仇不是已经报了么?还嫌不够?所以你故意引导她嫁给一个混蛋,让她受尽折磨?" "呵呵,那都是她应有的报应,谁让她祖上多管閒事?" "明白,报应是吧?那你伤害我哥们儿伯伯这事儿怎么算?" "又不是我害的,你找盼娣那死丫头啊。" "那丫头不是被你胁迫的,不是你的人? 你不是讲报应么?巧了,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狐妖哈哈大笑:"你觉得你这小法术能困住我?还是觉得你可以降服我? 你身边那两个老刺蝟见了本座也要逃跑,就凭你?" 路平安笑的比狐妖还灿烂,他手中凝出一团天火:"我想你误会了。" 手一挥,手里的那一团天火嗖的飘向狐妖。 "他们不是被你嚇跑的,而是被我嚇跑的。 只因为我一出手动静都有点大,每次都控制不住,他们生怕我不小心殃及池鱼。 誒,这不巧了么?前一段时间我有所突破,今天正好拿你练练手。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由於狐妖附在秦素素身上,与秦素素的灵魂紧紧捆绑在一起,换作以前,路平安投鼠忌器之下,还真不好贸然出手。 可这次么,路平安还是有百分之三十把握的。 这狐妖可不是简单角色,它走的是邪修的路子,靠著吸人精血修炼,比白小白和老黿他们靠著香火修炼可快太多了。 只修了短短一百多年,就连白景安这个白家老一辈儿成员见了都害怕。 白家虽然不以战斗为能,也不是吃素的好吧?白景安虽说不是白家的顶尖高手,实力还是有的,他都不敢和这狐妖正面硬刚,可见这狐妖有多么厉害。 所以百分之三十不少了,哪怕是失败了,了不起秦素素伤著神魂,人是绝对不会死的。 伤神魂好啊,反正她如今孤家寡人一个,多好的二神人选! 罗家栋老是抗议自己拉他冒险,切,就跟自己这个做兄弟的故意坑他似的。 以后自己不用他了,带个美女当二神,没事儿还能养养眼,不比带个大老爷们儿有面子? 狐妖见了天火后亡魂大冒,催动邪术,身上的妖气暴涨,在那个透明气泡般的封禁区域內来回乱撞。 路平安只觉得可笑,她为什么会觉得突破封禁就能逃走的呢? 狐妖猛的催动妖气,带著邪秽的妖气如硫酸般腐蚀著封禁,终於在天火飞临头顶的前一瞬险之又险的破开个口子。 狐妖快速钻出封禁,头也不回的跃向窗户,准备逃之夭夭。 哪知道玻璃的破碎声並没有如预料那般响起,狐妖都没能碰到窗户,就好像撞到了一堵无形的能量墙。 噼里啪啦的电击声传来,狐妖没能逃走不说,反倒把自己电的浑身抽搐,冒著黑烟,头晕脑胀的狼狈摔在了地上。 第245章 想要法力无边,开局家人祭天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想要法力无边,开局家人祭天 隨著一股焦臭味儿瀰漫开来,路平安的囂张气焰更盛。 "小样的,我都告诉你我最近有所突破了,你不说束手就擒,乖乖去死,还敢逃跑? 吃我一记火球术吧!" 路平安手一挥,天火猛地钻入狐妖体內。 天火这东西专烧神魂,天生就克制妖类,尤其是像狐妖这种灵体出窍、本体不在这边的,一打一个准。 唯一需要小心的是要控制好天火,避免把秦素素的神魂也烧了。 狐妖像是也明白路平安的想法,死死缠著秦素素的神魂,企图让路平安投鼠忌器,不敢杀她。 只不过它显然是想多了,路平安这傢伙单身多年不是没有道理的,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下手毛毛躁躁的。 狐妖一声惨叫,来回打了几个滚,身体慢慢恢復成了人形,躺在床边不动了。 路平安低头看了看,秦素素的神魂有没有损伤先不说,那具身体的波澜起伏却尽收眼底。 被狐妖变形时挤破的衣服成了乞丐装,好似后世网上衣衫襤褸嗲声嗲气卖惨求大哥打榜的小姐姐。 尤其是胸前的饱满,隨著她剧烈的呼吸,那点儿布条都快遮不住了,深深的吸引了路平安的视线。 正当路平安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时候,缩在床上的盼娣说话了。 "喂,你看够了没有?下流。" 这个评价实在是太尖锐了,路平安哪能承认?嘴硬的反驳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么有伤风化的画面,我当然要以批判的眼光多审视一番了。" "我不懂?我只是长不大,不是年龄小,我都二十五了,比你大。" 路平安瞟了她一眼,不屑的伸手弹了弹她额前的一缕枯黄的头髮:"黄毛小丫头……" 小姑娘被气得够呛,小小的瓜子脸一鼓一鼓的,成了个包子脸,大眼睛死死地瞪著路平安。 只不过她想起刚刚弟弟瞪他,惹的这傢伙直接爆发了,嚇得连忙低下了头。 "这会儿那狐妖威胁不了你了,说说吧,这一切到底是咋回事儿?" 小姑娘有些犹豫:"我就是说了你也不会信的,我家的事情真的有些复杂。" "没事儿,你说你的,信不信是我的事儿。" 盼娣气结,差点没晕过去,心道:"我说了你不信,搞不好又以为我骗人呢,到时候还不是要打死我?"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都带著弟弟在狐妖手底下委曲求全好几年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所以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开了口: "我真的叫盼娣,我爹姓方,原本是山里走商的一个商队的少东家。 他十七岁那年跟著商队进山,看中了我母亲,后来结成了夫妻。 两人生了三个孩子,都是女孩儿,我还有两个姐姐,大姐叫招娣,二姐叫来娣…… 那年月战乱不断,土匪横行,后来家里生意出了事,商队散了,我爹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少东家,成了一个靠变卖家宅祖產过活的破落户。 甚至我出生还没五个月,就被送回了山里交给我外婆抚养,从那之后我基本上就没再见过我爹。 我爹一心恢復祖上的荣光,可他连个儿子都没有,族里的人没谁再把他当成少东家。 那一年,我六岁,我爹带著全家人来了外婆家的寨子,他意气风发,很是高兴,见人就说他成了国党少校联络官。 再后来,他为了取信土匪,凝聚势力,把我母亲和两个姐姐送进了土匪窝。 后来,我听说有人及时拨乱反正,带著队伍配合大军灭了土匪,升了官儿,去了省城。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母亲和两个姐姐了。" 路平安听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若是盼娣没说谎,那她那个负心汉老爹也是个狠人儿啊。 和后世那群废材逆袭流的主角差不多,都是玩的要想法力无边、开局家人祭天的套路。 "当时我外婆身体已经不行了,连行走都成了问题,整日躺在竹楼里流泪。那天,她把我叫到身边,问我——若是一个男人变心了该如何? 我们寨子里的规矩,变了心的男人都该死,而且是要被蛊虫吞噬心肝,肠穿肚烂,痛苦的死去。 所以从那天起,我成了寨子里的神婆,开始学习蛊术,奈何外婆她身体不行了,我都还没有学习多长时间,她就死了。 我带著仇恨走出了大山,一边自学蛊术,一边到处打探我那个狠心的爹去了哪里。 哪知练习蛊术时出了点问题,我的身体被固定在那个年纪,再也长不大了。" "哎呀呀,蛊术这么神奇的么?嘿嘿,那你说我能不能也练一下!?" 盼娣冷笑:"我在满是毒虫的蠆坑里不知昏迷了多久,侥倖捡了一条命,你確定你能復刻我的幸运?" 路平安一想到那个恐怖的画面,浑身鸡皮疙瘩哦都起来了:"那还是算了吧,我有密集恐惧症。" "时局混乱,很多资料都没有了,建国后各地的变更更是频繁,加上那个负心汉改名换姓,我一直没能找到他。 直到有个偶然的机会,我接近了一个女人,得知她在京城的朋友让她帮著打听我们寨子,打听我母亲的过往。" "你的后妈?" "对,这个小傻瓜就是她和我那个负心的爹生的孩子。"盼娣扒拉了一下弟弟的脑袋瓜子,看得出来,她对於这个弟弟的感情很复杂。 "我辗转来了京城,找了很久,终於找到了那个负心汉。 他过的很幸福,有了另一个家庭,还有了盼了多年的儿子。 我悄悄潜进屋里,准备夜里制住他们,我要让那个负心汉眼睁睁的看著他美满幸福的新家庭是怎么毁於一旦的,我还要在杀他之前问一问,为什么他能那么狠心的拋弃我们母女几人。 可那个负心汉一回家就直奔弟弟,又是亲,又是抱,宝贝的不得了。 当时我脑子一昏,有了另一个计划—— 乾脆利落的毁了他的一切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尝尝痛苦到夜夜难眠的滋味儿。 我趁著那个女人的母亲带著弟弟去买菜的机会,把他抱走了。 哪知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被那狐妖盯上了。 我打不过她,只能按她吩咐的办,故意接近高海泉那个混蛋,顺利的进了高家。" 第246章 滚就滚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滚就滚 路平安用自己不那么聪明的脑袋瓜子思索了一番,还真没找出什么特別明显的漏洞,也就是说,盼娣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好吧,暂时就算你说的真的。 那么,大年夜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真如那狐妖所说,高海泉要拿枪打死你们,赵叔是在混乱中被你不小心伤到了?" 盼娣冷笑:"一个吃人的妖怪说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实际情况是她越来越诡异,有时候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年前有一次她不小心露出了马脚,让高海泉那醉鬼也感到了恐惧,那把枪是高海泉拿来壮胆的。 只不过那醉鬼对待弱小威风凛凛,发现了一直被自己虐待的媳妇是一只诡异后,他却嚇破了胆。 手里拿著枪也只是比比划划,不敢真的朝著那诡异开枪。 大年夜晚上,鬼门大开,鬼差巡游,混在人间的妖物鬼物都要敛气藏形,避免被发现。 那醉鬼估计找了懂行的人,不知在哪里弄了个护身符,终於鼓起了勇气,趁著家家户户都贴春联放鞭炮的时候喝了不少酒,壮著胆子朝著那狐妖开了一枪,想要打死她。 可他太小看那狐妖了,若是枪也能伤到它,它早就死了一百遍都不止了。 那狐妖愤怒至极,现出原形要弄死那酒鬼,高海泉的护身符呼的一下就烧著了。 那酒鬼当场就被嚇的晕了过去,赵科长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只不过他也不是那狐妖的对手,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那狐妖制住了。 狐妖让我下蛊把赵科长杀了,我没办法,只能出手。只不过我也多个了心眼儿,下了僵蚕蛊,给赵科长留了一线生机。 中了僵蚕蛊没死也和死了差不多,那狐妖也没多想,急急忙忙的押著我和弟弟出门避避风头。 直到前天,她觉得没事儿了,这才带著我们重新回来,哪知会遇上你们? 呵呵,真是天道轮迴、善恶有报,她要是知道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打死她也不会回来了。" "是吗?那我倒是不理解了,都是修炼有成的妖物了,哪怕真的想要留在京城,她就不能换一家重复之前的操作? 京城大了去了,各种妖魔鬼怪多了,她就非得死盯著高海泉不放?" "妖物邪祟害人也不是隨便下手的,我们湘西大山的妖物也很多,可它们都有自己的规矩。 下手的时候要么地点特殊,比如荒郊野岭乱葬岗;要么时间特殊,比如半夜三更、天狗食月;要么人特殊,比如这一家子、这个人走了背运…… 普通人对於妖物邪祟的修行帮助不大,犹如鸡肋。 想要將某人变成血食,就得诱著他不断做各种错事,让他墮落,让他家宅不寧,让他走背运…… 最后,这人浑身邪气,自甘墮落,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此时再下手对修炼邪术的妖物邪祟来说最为滋补。 就比如高海泉这混蛋,他可是最好的血食,那狐妖怎么甘心轻易放弃?" 这种说法路平安还是第一次听说,在关外,那群仙家可没这么讲究,最起码路平安就从没注意到。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就算,我说的就是真的。" "行行行,真的真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该怎么做?弄死这小傢伙,然后再把你那个负心汉老爹一家子都弄死,从此逍遥自在?" 盼娣苦笑一声:"呵呵,我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狠毒就好了。 我在那狐妖手下守护了这小傻瓜三年,说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我自己都不信……" 盼娣怀里那个早熟的小男孩儿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这一切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喝酒的爸,受气的妈,总是欺负自己的姐姐懂事儿的他。 他一直觉得自己活的艰难,从懂事起就立志要努力奋斗,改变这一切,哪知道真相会如此残酷? 这远远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了,甚至他都觉得还不如让路平安一枪打死自己呢,也不用这么內心煎熬了。 路平安来了兴致:"那你要如何选择呢?把这个小傻瓜送回去?和他们破镜重圆,一家子重回美满幸福,从此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盼娣猛地抬头,眼中的恨意如有实质,嗓音尖锐刺耳:"破镜重圆?呸,他做梦!我哪怕是死,也不会让那负心汉好过。" "所以呢,你如何选择? 我建议杀了这个爱记仇的小傢伙,再提溜著这小傢伙的脑袋瓜子回去告诉你那个负心汉老爹。 哈哈哈,想必他收到这份新年礼物,一定会很激动。" 小男孩嚇得浑身颤抖,不由得紧紧抓住姐姐的手,心里不断吶喊: "我艹,你这个怪物!我不就是瞪了你几眼么? 你都教训过我了,一枪下去差点把我嚇尿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嚇得我差点丟了魂。 我都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揪著我不放?你就那么想整死我这个小倒霉蛋? 老天爷啊,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是个孩子啊~~ 从小就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才活了这么大,我容易么我?" 盼娣冷笑一声:"呵呵,我不会杀我弟弟,我会把他送回到他母亲身边。 但是那个男人么,不让他肠穿肚烂痛苦而死,我死后如何面对我外婆,还有我那枉死的母亲和姐姐?" 路平安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气,故事的发展还是回归了老套路,对他而言已经看得太多,没什么意思了。 "好吧好吧,那咱们开始善后工作吧。 时候应该也不早了,处理完这些,我还想去晋南大山里找找那狐妖的本体呢。" 路平安以往看的那些小说里有过不少关於魂飞魄散后靠著一缕精魂重修的情节,更別提那狐妖还有本体遗存了。 虽然在这个年代,它应该不可能再有咸鱼翻身的机会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呢? 再说了,若是能找到那狐妖的本体,不就有很大机率再得一颗妖丹了? 当即,路平安迫不及待的就要开始干活了,准备给秦素素换一下衣服。 没错,他路平安就是这么的勤快,还乐於助人,新时代的好青年说的就是他。 就当他刚要伸出邪恶的大手时,盼娣炸毛了,不准他碰秦素素就算了,还说他噁心,让他滚出去。 路平安能受她这个气? "滚就滚,小孩子净耽误事儿。 我跟你说,你这死丫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迟早有一天要被我一巴掌呼死。" 路平安手一挥,嚇得盼娣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哪知路平安只是解开房间的禁制,顿时,门外就传来了左邻右舍激烈討论的声音。 第247章 左零右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左零右火 这个改良版封禁法术是路平安前些天才掌握的,说穿了也没什么神奇,就是把雷法融入封字诀中,能做到封禁某个区域的同时隔绝声音和视线。 唯一不好的就是消耗太大,毕竟雷法这玩意儿出了名的耗蓝。 所以路平安把它稍微改进了一下,让它能藉助附近的电源来提供能量,这样一来就不用再担心持续耗蓝的问题了。 路平安对於自己能改进这个法术感到很得意,或许这对一些绝顶聪明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他而言绝对意义非凡。 所以他还给这一招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左零右火! ……………………………………………… 盼娣他那个负心汉老爹叫方甄智,家住离故宫不远的一处大杂院里。 路平安和么娃儿跟著盼娣过来的时候正值傍晚下班的时候,院子里嘈杂声一片。 洗衣服的,洗菜的,做饭的,聊天的,加上各家的孩子跑来跑去,简直比钢厂家属院那边还要热闹。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院儿方家,他家里死气沉沉的,被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儿和无尽的怨气所笼罩。 方甄智与几年前盼娣再见他时截然不同,骨瘦如柴的躺在里屋的床上,双目无神的望著黑乎乎的房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后面再娶的的媳妇儿和母亲在外面忙忙碌碌的,准备著葬礼要用的东西。 方甄智去年被查出了肝癌,前不久癌细胞扩散,整个肚子里的器官都已经出问题了。 方甄智大限將至,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方甄智已经能察觉自己没救了,吵著闹著要出院回家,他不想大过年的死在外面。 自从前几年他儿子丟了,苦寻无果,这人其实已经死了,如今活著也是苟延残喘,自觉毫无意义可言。 盼娣就是在这个时候牵著弟弟的手出现的,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盼娣的后妈叫胡红梅,在某个单位的人事科上班,她红著眼眶和老母亲收拾著东西,突然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 抬头一看,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牵著一个四五岁小男孩儿站在门口。后面跟著两个小青年,一脸的凶神恶煞。 胡红梅这几年也有些魔怔了,动不动就要拉著別人家的小孩儿看,总感觉是自己丟了的儿子,为此还挨过几次打。 没有什么冥冥中的血脉相连之感,只有一个母亲对於孩子无尽的思念。胡红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她站起身,浑身微微颤抖著挪向门口。 "我的乖乖,是你么?是你回来找娘了么?" 胡红梅面对自己的亲儿子,一时间都没敢认。 小孩子长得快,一年一个样,孩子丟了这么多年,连个照片都没有,她哪里还能分的清? 她也怕那两个小青年像別的孩子家长一样,逮著她就是一顿打。 盼娣推了弟弟一把,示意他去找母亲去,小男孩却没动,怯生生的望著眼前的女人,一言不发。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秦素素才是他的母亲,猛地让他认別的女人做母亲,他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盼娣见弟弟不动,拉著他进了门,把他塞到了母亲怀里。 "小东西还给你,以后看好了,免得被人打死。那个负心汉呢?死了没有?" "你是?" "你不是找人打听过我母亲么?你那个朋友没有告诉过你,那个负心汉还有一个女儿活著么?" "你是招娣?不是,什么娣?哦,对,盼娣!" "对,就是我。" "你怎么?这么多年你……?" "病了,长不大了。那个负心汉呢?这些是给他准备的?" "得了癌,肚子里都已经长满了,疼都快疼死了,止疼药都顶著不住。就这几天好点儿,不再总是喊疼了,估计快到日子了。" "哈哈哈,报应!他活该!真是苍天有眼啊…… 快,带我去看看他的窘態,我期待著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 屋內,方甄智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努力挣扎著想要看看,在临死之前见一见他心心念念的儿子。 可他別说起床了,就连转头都做不到。 视线里,一个小小的脑袋伸了过来,记忆中那个总是躲在外婆身后探著看的面容一如往昔。 盼娣满脸笑容,眼神中的恨意却如有实质:"哈哈,疼吗?咋没疼死你呢? 唉~原本我设想了千百种弄死你的法子,日日想,夜夜想,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该用哪一种。 毕竟不能太便宜你了啊,不让你肠穿肚烂,生生的疼死,我怎么会甘心呢? 哪知道老天爷都不用我动手,真是报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是我把弟弟偷走的,並且把他带进了一个醉鬼家里给人家当儿子,从小到大吃不好穿不好,动輒打骂…… 哈哈哈哈哈…… 你急了?生气了? 当初你把我娘和两个姐姐送到土匪窝的时候怎么没想著她们会是什么下场? 我是你的种啊!当然要学你了。 唉呀呀!怎么你好像受不了?难道说,你还知道这是畜牲行径,是要被老天惩罚的?" "儿……儿……我~~儿……" "哦?儿子?你想在临死前看看儿子?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脸?你也好意思? 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成了个跛子,瞎了一只眼睛,穿的跟个叫子一般,走到街上別人都要笑话他,別的孩子追著他用石头砸他。 你害了我母亲和我姐,害了外婆,你还害了你现在的媳妇儿,也害了你儿子…… 你有什么脸面见他? 我已经告诉他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他说以后不要跟著你姓方了,逢年过节连纸钱儿也不会给你烧。 怎么样?开心不开心? 笑一笑嘛~你当初来寨子里的时候笑的不是很开心么?你咋不笑了?" 方甄智死了,生生被气死的,他死死瞪著双眼,怎么也闭不上。 哪怕他死了,盼娣也不准备放过他,召唤路平安接手剩下的工作。 路平安有些不情愿的进了门,把方甄智的灵魂收了起来,准备过后把他送到地府去挨收拾。 反正盼娣是绝不可能让他见到心心念念的儿子,主打一个死也不让白甄智死的安生。 第248章 於大师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於大师 说真的,当胡红梅从盼娣那里印证了方甄智的畜牲行径之后,心里也是膈应的不行。 这些年的委屈,对於孩子的思念,以及方甄智的欺骗,让胡红梅对方甄智恨得牙痒痒。 好在他已经死了,要不然胡红梅也饶不了他,谁让他狼心狗肺、害的自己母子分离多年了? 胡红梅当天晚上就托人把方甄智拉到了火葬场,第二天一烧,直接找了个臭水沟把骨灰一扔,拍拍手,转身就回家了,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处理完方家的事儿,轮到高家了,他们家处理起来很简单。 秦素素醒了之后变得有些呆呆的,虽说不傻,反应上却比常人慢半拍。 这种命格奇特的人最適合当出马弟子了,留在京城这边还容易被其他邪祟盯上,所以她会跟白家二位走,以后就是白家的弟子了。 至於高海泉,压根就不需要路平安操心,恨极了他的盼娣自会出手,等待这个变態的將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以及天量的销。 別说高海泉只是一个普通钳工了,他就是八级工大师傅,也得在蛊虫的折磨下人財两空。 至於高海泉那不懂事儿的父母,呵呵,当初他们对这个儿子多骄傲,以后就会被拖累的多悽惨。 ……………………………………………… 这天一大早,路平安带著么娃儿去了保卫科一趟,见了高海泉。 这个傢伙见了么娃儿跟个鼻涕虫似的,跪在地上不断哀求,大喊自己是冤枉的,让么娃儿放他出去,把一切过错都给秦素素推在了身上。 "都是那个女人,她不正常,她是鬼怪啊,她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的,我的妈呀,太嚇人了。 我找人买的护身的东西都挡不住她,她一变妖怪,我的护身符就凭空烧著了。 么娃儿,我是说真的,你去看看那女人,看看就知道了。" 路平安问:"你找谁买的护身符?他叫啥,住在哪?说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你能做主?" "么娃儿,你来告诉他。" 么娃儿黑著一张脸:"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抗公家,牢底坐穿。 眼看还有点儿时间,给你考虑考虑吧,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来。" "別啊二位,我不用想的啊,我认栽了。 卖我东西的是住在琉璃厂那边的一个人,好像是姓於。 他有点本事,当时我在街上正走著呢,他突然叫住我,问我是不是遇到事儿了。 我一听,这不是高人么。 不过我有些还不放心,又试了试,他说的挺准的,一口就咬定我是家宅不寧。 这下我是真服了,赶紧求他给我想想办法。" "是不是这个所谓的於大师还跟你说不用慌,只要你能完全相信他,他就能帮你处理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后你把事情给他从头到尾、里里外外讲了一遍,於大师告诉你要求个灵符,自然可以保你平安。 你拿了灵符谢过於大师就要走,他却拉住了你,说是你跟佛有缘,最后於大师跟你要了你八百八十八元?" 高海泉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路平安不由得好奇,后世都是差不多的路数啊,怎么会错? 高海泉十分认真的说:"当时於大师说了,钱可不是他要的,是要供给菩萨的,灵符的效果好不好,要看我心诚不诚。 太多了他也不要,最多才三百八十八元。只不过我贪便宜,没给那么多,就拿出来了三十八元。" 路平安差点一头栽倒。 高海泉悵然道:"唉…… 贪小便宜吃大亏,你说我也真是的,这种紧要关头怎么还想著省钱呢? 便宜没好货啊! 就这,那女人一变妖怪,那灵符无火自燃,最后我果然是没事。 这要是买了三百八十八的,岂不是收拾那女人跟玩儿似的?" 路平安被搞得十分无语,拿到了那个所谓的大师家里的地址,赶紧远离了高海泉这个傻缺。 高海泉在两人走后就被放了出来,当他高兴的往家跑的时候,突然有只小虫子飞来,高海泉迷了眼。 他一边走,一边揉著眼睛,嘴里骂骂咧咧的:"他玛德,大冬天哪来的小飞虫?真倒霉! 我得赶紧去打一斤酒喝喝,去去晦气。这几天可是把我憋坏了,狗日的保卫科,敢收拾你爷爷我? 我呸~ 迟早出门让车撞死,出门走路磕死,抓贼被人捅死……" 盼娣望著高海泉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也离开了。 当天,赵嘉、赵陵、赵江和么娃儿四兄弟带著父亲赵振河搬回了家,吴大伟一家也过来凑凑热闹。 高兴之余,么娃儿母亲整了两个硬菜,拿出了赵科长平日里自己都捨不得喝的好酒,非要感谢感谢路平安和白家二位仙家。 路平安没敢喝多了,白家二位也是浅尝輒止。 第二天,路平安带著罗家栋、吴大伟、么娃儿以及盼娣,骑著自行车去了琉璃厂那边。 如今的琉璃厂很是破败,別说过去的古玩店和卖文房四宝的铺子被改做他用了,就连国营文物商店和两家老书店也受到了衝击。 只不过路平安他们可不是来这边逛的,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找到那个於大师。 原以为於大师应该不难找,毕竟这人是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京城地界儿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那不是活腻歪了,他们打听一番还能找不到人不成? 没想到人家可不是傻子,看人下菜碟的本事练的炉火纯青,不是那种一看就能忽悠点钱的,压根就不和你打照面儿,乃是真正的老江湖。 不过也没关係,不就是装傻子钓鱼么?这对於几人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罗家就有几位看似精明,其实傻缺的不行的傢伙,隨便拉出来一位足矣。 第249章 顺藤摸瓜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49章 顺藤摸瓜 罗家栋嫂子被忽悠了过来,这女人自认为挺聪明,猛地一看確实不憨,其实骨子里天生就带著一股独有的气质——我是个鯊逼。 至於怎么让她看起来带著心事,引得那个於大师现身,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路平安搞別的不行,要说让他出个鬼主意,想个歪点子,那是一个接著一个。 罗家栋一见面就跟他大哥大嫂感慨:"我那个姓路的朋友给了我几张票证,哪知我都还没来得及往家走,就在这附近给弄丟了。" 罗家栋大嫂心说你这小王八蛋活该,谁让你跟老娘不对付呢?最好把你这小王八蛋也丟了,那老娘可就省心多了。 罗家栋大哥也满不在乎,反正又不是他的票证,他心疼什么? 可到底是一家人,罗家栋大哥还是佯装关心的顺口问了一句:"啥票啊?很值钱么?" "哎呀呀,值老鼻子钱了,有两张自行车票,一张收音机票,一张手錶票和一张缝纫机票。 原本我还想著嫂子一直吵吵著想买个缝纫机,这下终於有机会了。 只要把其他几张票转出去,一分钱不用,就能买个缝纫机,说不定还有富余,到时候嫂子得多高兴啊。 唉呀,唉呀,可惜了啊。 唉~~唉~~~都怪我!" 路平安曾经说过,鞭子没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就像此时,罗家栋大哥两口子突然就感觉到了心疼,非常疼,疼得咬牙切齿,痛彻心扉! 罗家栋大哥跳著脚骂道:"唉唉唉,你唉个屁的唉?只是站在这里唉声嘆气就能把票证唉回来?你这个蠢才,还不快去找啊!?" 罗家栋大嫂已经傻了,她双目无神,口中喃喃自语: "我的缝纫机,不要钱……缝纫机……我的……我的啊~我的缝纫机啊! 快去找啊,把它给我找回来,把票证给我找回来呀!" "找了,浑身上下找遍了,確实是丟了。" "废物,咳咳咳,你这个废物,连个票证都看不好,要你有啥用?" 罗家栋翻了个白眼儿,心说没有我你也不用急得跳脚了,你说我有啥用? 不过想起路平安的安排,还是强忍著笑意执行计划。 "唉,要是能找回来,哪怕是只找回来一大半也行啊,哪怕是给人家出点儿好处也是划算的啊。 哎呀呀,此时此刻真恨不得找个先生给我算算了,只要票证能找到,个三十五十的我也愿意。" 罗家栋大哥恨铁不成钢,他大嫂气得都说不出来话了。 "大哥大嫂,你们也帮著找找啊,这是要给你们买缝纫机的,你们可得出力吶。 你们从这边找,我从那边找,四处问问,看有没有人捡到票证,最后咱们在街口那家菜店门口匯合。"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罗家栋大哥大嫂慌忙跑去找丟失的票证了,压根没注意到街对面的一个小胡同里,路平安他们几个正靠著墙、叼著烟,一阵吞云吐雾,跟那些胡同串子没啥两样。 罗家栋目送大哥大嫂急急忙忙的奔向註定不会存在票证的地方,哭丧著脸不停的拉著人打听,终於一个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等他们走远,罗家栋走进了胡同,接过路平安递给他的烟,好奇的问道:"平安你这餿主意真的管用么?你不是说对方是老江湖了么,他们会上当?" 路平安问道:"家栋,你说这世界上什么人最好骗?" 罗家栋想了想:"傻子?" 盼娣冷笑一声:"贪心的人最好骗!" 吴大伟说:"错,自己人才是最好骗的,我小时候就总是骗大伟和么娃儿,哈哈哈哈,他们每次都上当。" 么娃儿气得脸都红了:"你还有脸说?有次你和家栋哥把我书包藏起来了,骗我说给我扔女厕所里了,怂恿我进去拿。 要不是我那时候年纪小,当场就得被当成流氓处理了。" 吴大伟和罗家栋哈哈大笑,"当时都放学那么久了,我们还以为里面没人了呢,谁知道里面会有俩女老师啊?" 盼娣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几个仿佛比自己还难长大的傢伙,问道:"那你说,哪类人最好骗?" 路平安笑了笑:"自以为聪明的人最好骗,比他们还好骗的是做了亏心事、夜里睡不著的人。" "切!" "那你们说什么人骗人一骗一个准呢?" 几人都懒得回答了,齐齐的看著路平安,等待著他的回答。 这种游戏没人配合了还有啥意思?路平安有些不情愿的公布了答案——"是傻子!毕竟谁会认为一个傻子能骗得了自己呢? 倘若是一个做了亏心事、还自以为聪明的人,他遇上了两个被人引导著说假话的傻子,你们觉得,他会不上当?" 盼娣不屑一顾:"你说对方会被两个傻子骗我理解,你说对方自以为聪明我也可以理解,但做了亏心事导致半夜睡不著?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如此脆弱的人,他能是掌握製作灵符这一门绝技的高手?" 路平安呵呵一笑:"真正的高手都有逼格,向来是不屑於先出场的,都是手下干杂活、热场子。 而在这个年代,你会画灵符还不如会写大字报,不是做多了亏心事,半夜睡不著,他会听命於一个封建残余分子? 等著看吧,看我如何顺藤摸瓜找出那个傢伙的。" 果然没出路平安所料,没一会儿,罗家栋大哥大嫂领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猥琐小老头走向了菜店。 ………………………………………… 胡同里,路平安和吴大伟下手极重,逮著这小老头就是一顿暴揍。 罗家栋则是拉著嚇得心惊肉跳的大哥大嫂解释其中的原由,表示压根就没有票证,更別提丟失了,让他们来只是配合演一场戏。 罗家栋大哥大嫂可不是什么能轻易打发的人,逗他们玩儿?他们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可见路平安那边连刀都掏出来了,正在那小老头脚筋处比划,似乎对方再不配合,他就要废了那小老头。 路平安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转头朝著他们两口子笑了笑。 两口子没感觉到路平安的热情,只觉得路平安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要择人而噬,害的两人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大哥大嫂,这里有两块钱,回去的路上给孩子买点东西吃吧?!注意安全。" 罗家栋大嫂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话没出口又赶紧闭上了,接过钱拉著罗家栋大哥就跑。 第250章 假和尚梦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假和尚梦痴 小老头被打得老惨了,两个乌青眼,鼻子下掛著两条鼻血,门牙也少了一颗。 路平安拿刀子比划了两下,似乎有些为难,便问旁边的吴大伟和么娃儿: "我只是听说过挑了某某的手筋脚筋,自己还真没干过,你们会吗?要不你们来?" 吴大伟和么娃儿齐齐摇头,他们可不是那些大顽主,茬架像是吃饭,一天三顿少不了,他们哪里可能会挑脚筋啊? 小老头鬆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只见那个小女孩儿走上前来,伸出小手,示意路平安把刀给她: "行走江湖,艺多不压身,没废过几个人你们也好意思跟街面上好勇斗狠? 看著点儿,我只教一次,都看仔细点儿。" 小老头嚇了一跳,一个小孩子满脸冷漠,老气横秋的说著话,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此时此刻,他都感觉自己重回了小时候,排泄系统又有些不受他的控制。 "別別別,我服了。 呜呜呜,你们想知道什么你们倒是问啊?上来就是一顿打,我连气都喘不过来,呜呜呜……我想主动说都没机会……呜呜呜呜呜…… 你们到底要知道什么?是不是要找假和尚梦痴?你们倒是问啊~" 路平安挠了挠头:"我们没问么?" 吴大伟摇头:"你只说揍他,压根没提要问话的事儿啊。" 路平安一拍脑门,十分无语:"家栋也怪你,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呢?看这事儿闹的,太不专业了。 干一行要爱一行,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回去后大家都要深刻反思,提升专业能力,爭取下次行动时改正错误,弥补不足,尽全力把我们的事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 梦痴是个假和尚,虽说他打小就念经,自称为僧,却没人见他去寺庙里礼佛。 而且他念经的时候照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生气的时候满嘴脏话,还喜欢盯著女人的屁股看,怎么也不像是个恪守清规戒律的和尚。 別人给他起了个猛吃和尚的外號,他嫌弃不好听,叫自己梦痴,还说自己在梦中痴傻无所谓,在尘世间一定要清醒。 接著就是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类的让人听了容易想歪歪的经句,引来一片笑声。 哪怕別人都笑话他,他依然我行我素,没想到这种怪异的表现反而让他因祸得福。前两年,別的和尚道士都被拉去种地了,他却安然无恙。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都三十多了还没个正式工作,只能四处打零工,挣得不多,甚至还不够他买酒肉呢。 路平安找到他时,他穿著个破到补丁摞补丁的军大衣,正在家里煮狗肉。等狗肉煮熟,不等晾一下,迫不及待的捞出一条狗腿啃了起来。 狗肉很烫,烫得他呲呲哈哈的,再来上一杯酒,又是呲呲哈哈的,大呼过癮。 正当他吃的开心的时候,一声悲切的哭声传来! "旺財,旺財你怎么了? 呜呜呜,我的旺財啊,你跟了我这么久,对我肝胆相照,有情有义…… 可就是因为我一时不察,导致现在你惨死於他人锅中,自此你我阴阳两隔,呜呜呜,我来晚了,实在是对不起你啊,旺財~ 旺財,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梦痴傻眼了,他当时抓狗的时候也没注意到旁边有人啊,只觉得这狗很肥,急著回来煮了吃,哪知人家居然能找过来? 他连忙把叼在嘴里的狗腿放下,悄悄的背在身后,掩耳盗铃这个成语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吴大伟、罗家栋和么娃儿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盼娣更是捂住了脸,悄悄的挪开几步,都不好意思和路平安为伍。 "平安,行了別哭了,你哭错了。" 梦痴大喜,只要不是对方的狗,那他吃了也就吃了,又能如何?难不成对方还要多管閒事不成? "你丫的根本就没养狗,你养的是个熊瞎子,而且它也不叫旺財。" 路平安装模作样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住,对不住啊,我主要是看到这个场景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经歷过似的,所以一时间有些衝动了。 誒呀呀,我的身体这是怎么了?它不太受我控制,不由自主的自己就跑过来哭了。" 路平安连连解释,突然转身一巴掌拍在破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碗筷猛地一跳。 "狗狗那么可爱,你怎么能吃狗狗?" 梦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他也是个胆大包天的傢伙,面对神经兮兮的路平安並有没完全认怂,弱弱的反问了一句:"吃狗肉……犯王法了么?" 路平安大怒:"我道家不吃,你一个假和尚还敢吃? 你是没肉吃了么?猪、羊、鸡鸭鱼,哪一样你不能吃,非得要吃狗肉?老子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 梦痴摊了摊手:"这位小师父,就是没肉吃了啊。我没钱了,更没有肉票,你说的那些我一样也买不起。 而且我又不是道家的,你道家的规矩还能管到我头上?" "所以你就偷鸡摸狗?还煮了吃?" "不不不,我这不是偷,是在结缘。它与我有缘,上辈子没做好事,这辈子投了畜牲道,多可怜? 我问它介不介意重新去投个胎,罪孽我替它背了,它没反对……" "出家人慈悲为怀,你却杀生?你还喝酒吃肉?你还不守清规戒律?怎么,你要超越活佛济公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主要是狗肉太香了。至於清规戒律,那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佛主亲口告诉我的,我为啥要遵守?" "佛主赞成你杀生?" 梦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赞不赞成我不知道,不过我问过佛主了,他也没有反对啊。" 眾人都被梦痴不要脸的话给整懵了,还佛主没反对,你以为你是谁?隨便问句话佛主就要积极回应? "好吧,这事儿先揭过,我们来谈谈你用假灵符骗人的事儿。" 梦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怎么就揭过了?我跟你说的著么? 话说你们谁啊?门都不敲就闯进我家里来,当这里是公共厕所么? 什么灵符,什么骗人?你们莫要血狗喷人啊,我从来不干那些招摇撞骗、糊弄愚夫愚妇的事儿。" "还不承认是吧?够胆! 来,把那个於大师给我拖过来,让这个假和尚看看嘴硬的下场。" 第251章 叫我干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叫我干啥? 路平安一声令下,姓於的假大师被拖了过来,狼狈的模样嚇了梦痴一跳。 "几位,咱没必要这样吧?都是江湖儿女,混口饭吃而已,犯得著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么?" 路平安狞笑:"呵呵,我一眼就看出这老小子不是个东西,出手教训一下,不行么? 你要是不老实,惹的我不爽了,信不信头都给你打爆?" 梦痴这个假和尚可没有高僧大德泰山崩於前而岿然不动的超然气度,他和路平安有的一比,都是各自门中的败类。 被路平安带著人围住,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揍他,梦痴被搞得心里一阵阵发虚。 "呵呵,呵呵,几位小兄弟不要那么衝动么,咱们讲道理啊?佛曰……" "曰你大爷,我带著人费劲巴拉的找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讲道理的?"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反正退钱是不可能的,你也看到了,我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的钱退给你?" 几人都笑惨了,能炼製灵符,怎么的也算是个高手了,却混得连肚子都填不饱,也是够悲剧的。 路平安说:"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找你退钱了?就不能有其他事儿?" 梦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擦了擦被嚇出来的一脑门子汗:"那你们早说啊,只要不是让我退钱,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我问你啊,你那个灵符是怎么回事儿?你一个假和尚,还玩儿起道法了?" 涉及信仰问题,梦痴也认真了:"谁说只有你们道家才有符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佛门传入中原这么多年,结合了一部分道家的功法,搞出一些灵符,这事儿很奇怪么? 你们有道经,我们有佛经,你们有法诀,我们有手印,你们打坐,我们冥想,你们积德行善,我们慈悲为怀…… 小伙子,你悟了么?" 路平安刷的把且慢剑抽了出来:"我有一把剑,砍过去的时候你最好也有法宝挡著!你,悟了么?……" 望著路平安手里那把夸张的巨剑,梦痴立马就老实了:"悟了,我早就悟了,你的拳头大你有理! 再说了,不是你问的么?我说实话也不对了?" "问你啥答啥,谁让你多嘴了?" "不问了,你接著说。" "钢厂家属院那边有个姓高的傻缺,你给他看事儿了?" 梦痴连连摇头:"我只画灵符,从不与人纠缠,以免牵连太多因果,就连卖灵符也是让这老千儿出面的。" 路平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姓於的小老头,只觉得他很猥琐,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还是个老千儿。 这个年代的老千儿与后世赌博出千的老千儿可不是一回事儿,千门是旁门左道中在谱的,门中老千儿也就是职业骗子,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 千门中人欺、瞒、哄、骗、诈,无所不用其极,其中的一些技巧,直到现代也屡见不鲜。 古代一些客商行商做生意,经常被这些傢伙骗的倾家荡產,可谓是缺德至极。 也难怪这傢伙临老了夜里睡不著觉呢,估计是缺德事儿做多了,良心不安。 就以路平安那脑子,后世的时候当然少不了缴纳一些智商税,所以他最恨这些骗子了。 路平安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噼里啪啦的抽了这老东西一顿。 抽了那老千儿一顿后,路平安这才感觉神清气爽了: "这次过来主要是通知你们,那姓高的王八蛋一家子都不是个东西,他们的下场註定会很悽惨。 估计他们到时候走投无路了,还会过来找你们。 你们,知道该咋做么?" 梦痴连忙点头:"放心,我们知道该咋办,绝不会多管閒事的。 既然他也是一个王八蛋,那他就是跪在我面前把地上磕出个井,我也不搭理他。" 路平安刚准备接著开口,转念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对? "嘿呀~你这禿驴还敢阴阳我?信不信我砍死你啊?" 看著路平安一脸恼怒的挥舞著那把巨剑,姓於的老千儿抢著开口:"且慢,且慢!" 且慢剑猛地带著路平安的胳膊一个掉头,停在姓於的老千面前。 剑灵的意识传来:"叫你家大爷我干啥?" 姓於的小老头脑子顿时就是一懵——一把剑,说话了? "说话啊!你咋了,哑巴了?" 路平安猛地把且慢剑拽了回来:"你给我回来,人家跟我说话呢,有你啥事儿? 给我老实点儿,再不听话四处乱跑,小心我拿你当粪兜子去田里施肥。" 且慢剑一听路平安这混帐东西要拿它当搅屎棍,连忙装作老实听话的模样。 局面又不由自主的跑偏了,路平安只能自己往回找补,问那姓於的老千儿:"你刚刚想说啥来著?嘿,回魂了……咋了,嚇傻了?" 姓於的老千儿被路平安一喊,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开口:"哦哦哦,我刚刚是想说——梦痴说的不对,我知道该咋办,这事儿我有经验。 若是那个坏东西找上门来,我会看著办的,不把他的钱骗乾净,就算我老於这些年白活了。 这事儿好啊,既能挣钱,又能积德行善,我老於最喜欢挣这种钱了。 到时候钱到手了,咱们二一添作五,嘿嘿嘿嘿……" 路平安哈哈大笑,满意的点头:"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就这么办。 別说,你这小老头虽然年龄有些大了,这个脑袋瓜子反应倒是不慢。 不像这假和尚,脑子完全锈死,笨得跟猪一样。" 梦痴刚想说自己不干这缺德事儿,路平安几人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盯著他,似乎就等他开口反对,然后狠狠揍他一顿。 梦痴大手一挥,做豪迈状: "这么看著我干啥?出家人是慈悲为怀,讲究济世渡人,却也不缺金刚之怒。 更何况我这和尚和那些假慈悲不同,最是看不惯那些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傢伙。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在我看来是那些歪嘴和尚曲解了其中本意……" 第252章 晋城晌午吃甚饭?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晋城晌午吃甚饭? 路平安来了兴趣:"这句话我也听过,难道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我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等我砍翻了那些让我不平的混帐事儿,放下了屠刀,我心中再无羈绊,也就能成佛了。" 路平安听了梦痴的解释,肃然起敬:"好!说得好,大师威德无量,自在豁达,让贫道不由得肃然起敬!" "哪里哪里,道长仪表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儻,威风八面…… 贫僧是敬慕有加,比不了,比不了啊。" "哈哈哈哈,是吗?一直以为我帅得並不是那么明显,没想到今日遇上慧眼识珠的高人了,大师果然不愧是大师……" "贫僧见老弟好气度,十分羡慕,您这个是天生的么?哎呀呀,真是难得啊,一百年难得一遇……" "大师不仅佛法高深,更是谦逊有礼,你我一见如故。 哎呀呀,也就是如今时机不巧,要不然,我还真想和你结成异姓兄弟了。" "不敢当,不敢当,更不敢高攀,道长能看得起我,贫僧死而无憾…… 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保管办的妥妥噹噹的,不榨乾了他一家子畜牲都对不起佛主。" 路平安和梦痴开启了客套奉承、互相吹嘘的模式,其他人还好,他们已经习惯了,性子耿直的盼娣哪里见过这个啊?噁心的够呛。 "喂,你们有完没完?差不多得了啊。" 路平安瞪了盼娣一眼,心道这孩子真是討人嫌,嫉妒我的绝世容顏。等以后找到机会了,一定要教她一个道理——不会说话就少说话。 梦痴热情的把路平安几人送出了门,和路平安他们挥手告別,笑得脸都快烂了。 等路平安他们转出胡同再也看不见了,梦痴朝著路平安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老痰,骂道: "臭牛鼻子,真不是个东西,迟早让雷劈死你。" 而远处的路平安也不遑多让,扭头不屑的道:"这死禿驴,真踏马虚偽! 到时候若敢把咱们的事儿办砸了,呵呵,看我怎么寻他晦气。" ……………………………………………… 把后续的事情收了个尾,路平安、罗家栋和吴大伟三人在京城住了几天,好好休息了一下。 白家二位早已经回去了,秦素素没跟著走,接下来路平安要去找那狐妖的肉身,她还要带路去晋南大山走一遭。 盼娣这丫头说啥非得跟著去,她不放心路平安这个坏傢伙,总觉得路平安会占秦素素便宜,说是要看著他不让他做坏事。 么娃儿、罗家栋和吴大伟都想跟著去,奈何么娃儿他爹刚刚恢復,三个哥哥都有工作,么娃儿不得不留在家里帮著照顾一下。 所以最后確定下来的队伍为五人,路平安、罗家栋和吴大伟铁三角,以及秦素素和盼娣这一对假母女。 別看秦素素被狐妖附身时盼娣对她恨之入骨,等消灭了狐妖,"母女俩"还没两天呢、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闺蜜,真是让人好奇她们是怎么克服心理障碍的。 这天上午,路平安他们去大採购了一番,接著坐公交车去了火车站。 这一趟行程他们要先一路向西,经太子市入同蒲南线去临汾,然后再改乘其他交通工具一路向东,最后到达晋城。 行程很顺利,有了轧钢厂保卫科开的介绍信,又不缺钱,在打爆十几人的鼻子,外带打飞了三个斯文败类的眼镜后,他们一行五人终於踏上了晋城的土地。 没办法,即便是一直附身秦素素的狐妖被路平安收拾了,秦素素身上那种魅惑依然不减。 加上她神魂受损,有些呆萌,一看就很好欺负很好骗,一路上惹来了不少覬覦的目光。 路平安不得不重拳出击,每到一个地方,先拉著一个撞到枪口上的倒霉蛋一顿暴揍,震慑其他心有不轨之徒。 这还是好的,路平安的手段看似暴虐,最起码不会要了他们的命。若是换作盼娣出手,那些人的下场可想而知能有多悽惨。 路平安以前没来过晋城,对这个地方不太熟,还是后世短视频兴起,他才了解了晋城人的一日三餐。 路平安站在大街上,回忆起后世自己被洗脑的晋城市歌,忍不住哼了起来: "咳咳……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晋城话说给晋城人…… 晋城人清晌吃甚饭?肉丸方便麵荷包蛋。 晋城人晌午吃甚饭?清汤餄餎一大碗。 晋城人黑来吃甚饭?米汤烧饃蘸个几蒜!" 吴大伟和罗家栋迅速远离了路平安这个不知羞耻感是何物的傢伙,盼娣拉著慢半拍的秦素素,一溜小跑朝前面走去。 "哎哎哎,跑啥呢?我带你们去吃点好吃的啊?眼看中午头了,走啊,吃清汤餄餎去。" 看在美食的面子上,眾人才勉为其难的和路平安一起,朝著一家国营饭店走去。 別说,这家店人还挺多的,路平安进门后赶紧让罗家栋他们去占位置,自己在窗口找收款员点了五碗清汤餄餎,一份过油肉,一份莜麵栲栳栳,一份炒台蘑,见有人端了一份酱牛肉,於是也要了一份。 这家店出餐还是很快的,路平安五人刚找到个座位,出餐口就吆喝他们过去端饭端菜了。 清汤餄餎味道不错,和路平安吃过的红汤餄餎以及陕北那边的羊汤餄餎区別很大,吃法反而更接近手擀麵。 只是这菜么,无论是炒台蘑、过油肉、酱牛肉还是那个莜麵做的特色麵食,全都放了醋。 路平安吃著还行,秦素素吃得更是香,盼娣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只要是有肉她都很高兴。 唯有吴大伟和罗家栋哥俩在北大荒和京城待久了,嘴有点刁,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连连皱眉。 "平安,这几个菜酸不拉几的,就不能换个不酸的?" 路平安嗤笑:"你俩在想屁吃,到了晋省不吃醋,这不是为难人家么?真是难伺候! 再说了,我tmd已经把最好的菜点了,不信你们去看看,保证你们一看一个不吱声。" 吴大伟怒了:"你这傢伙,自打来了晋省,怎么学起地主老財的做派? 我还就不信了,偌大一个晋省,就这几个酸溜溜的菜?" 他拉著罗家栋去窗口那边转了转,还没两分钟,就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我靠,真服了,难道晋省人不吃醋过不了日子?" 盼娣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吴大伟苦著一张脸:"除了麵食,他们就只有一道香醋鸡蛋,一道醋鱼,一道醋丸子……" 罗家栋补充到:"哪啊~~还有一道醋泡生和一道加了很多醋的凉粉儿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路平安笑惨了。 第253章 我不吃牛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我不吃牛肉 路平安他们吃过饭,又接著找车赶路了,接下来他们还得赶往陵川南边的大山里。 这边如今和晋城合併为一个县,说起来是一个地方,其实距离还远的很呢,而且越往山里路越不好走。 搭车的时候人家司机听说他们是从临汾过来的后,都有些无语了。 "你们是不是傻?你们坐火车到新乡,或是到焦作,下了车一路朝北走,直接进山,不比走这边近的多?" 路平安也有些无语,这年头別说高德地图了,路平安他们连个铁路路线图都没有,加上很多地方压根不通车,只能让秦素素指路。 秦素素哪懂啊? 只能依据自己当年从老家出来的路线走,多走了很多冤枉路不说,就途中那些一边是高耸的大山、一边是悬崖峭壁的山路,好悬没把罗家栋和吴大伟嚇得尿了裤子。 好在此时已经接近目的地了,路平安他们终於鬆了一口气。 出了县城,路平安他们雇了一辆驴车,顺著山间的峡谷,朝著秦素素家所在的山村赶去。 一路上全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奇峰与怪石林立,残雪与青山辉映,浓雾在山间繚绕,两侧峡谷绝壁千仞,台壁交错,端是风景如画。 不时有鹰隼乘著气流翱翔於天际,悬崖之上,成群的獼猴呼朋引伴,在峭壁上的树丛中来回纵跃,啼声阵阵。 奈何在季节性河流的河岸边开出的土路路况实在是太糟糕了,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疙疙瘩瘩的,车轮碾过,顛的几人中午饭都差点吐出来。 外人眼中的美景,却是本地人的穷山恶水,如此美景不是毫无代价的,看著好像不错,真要在这里生存,就知道什么叫难受了。 吴大伟实在有些受不了了,问赶车的老汉:"杨大爷,秦家窑还有多远?" 赶车的大爷姓杨,儿子是种子站的小头头,给他安排了个送粮种的活儿,所以经常在山里跑,对去各个公社的路熟得很。 "远著呢,到他们榆树公社还有二十里山路,到秦家窑起码四十里,今天是肯定赶不到了。 到了公社住一晚,明天再赶路,不耽误吃晌午饭。" 吴大伟哀嘆一声,手一撑,乾脆利落的从驴车上跳了下来。 他寧愿受累走一会儿,也不想再被顛了,再这么下去他感觉自己都要散架了。 路平安见状也跳了下来,和吴大伟並肩而行。盼娣也坐不住了,她中午吃得最多,被顛得也最难受,早就想下来走走、活动一下了。 杨老头见盼娣也跳了下来,连忙叮嘱道:"两个伙计,看好孩子啊,这边山里可不太平,小心別让野东西伤著孩子了。" 路平安掀开袄,露出腰间的手枪:"放心吧大爷,我带著傢伙呢。" 老头这才放心,说:"你们心里有数就行,在山里走可不能大意。" 吴大伟和路平安带著盼娣跟在驴车后面走著,一边走,一边聊天。 吴大伟像是后世那些旅游的人,没出发前兴致盎然,途中一累就蔫了,忍不住抱怨: "平安你看你整这事儿,路都不打听好就带著大家一顿赶,尽受罪了。" 路平安连理他都不理他,盼娣却来劲了。 "说得对,我看啊,都怪他这假道士太不讲规矩,连牛肉都吃,你见哪个道士像他一样? 三清道祖是惩罚他呢,害的我们也跟著倒霉。" 路平安嘿嘿坏笑:"小丫头片子,你少挑拨,就跟那牛肉你没吃似的。 再说了,道家不吃牛肉是因为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的传说,也是感念牛一生的不易,也有人认为牛是有灵性的动物,所以平日里儘量避免只因为满足一下口腹之慾而杀牛。 那你知道古代祭拜道祖的时候用的三牲具体是什么吗? 猪头,羊头,牛头!听明白了吗?牛头!祖祖辈辈都杀牛,这才是真相。 拿一些道听途说的规矩来唬我?你觉得我会因此心生桎梏,鬱郁不安? 小丫头,我虽然是糊里糊涂的成了道家一员,能避免当然会儘量避免,可若是它都成了一盘菜了,呵呵…… 贫道可不是那些迂腐的老夫子,我想吃就吃,你待如何? 你不让老子吃牛肉,那你把我师傅喊来吧。只要他告诉我不能吃,我就绝对不吃。" "你强词夺理,就你这个隨心所欲、无法无天的鬼样子,人家正经道士压根就看不上你!" "哈哈哈,他们原本就看不起我,但是我需要被他们看得起么? 你走南闯北,见过的应该不少,这个年代道门成了什么样子你也应该知道,功法印的满大街都是,几分钱一本。 各种规矩早就被红袖箍的大脚板踩了个稀烂,那些和尚道士如今在乡下手握锄头,脑袋垂得都没有屁股高,他们还有脸说规矩二字么? 就这,当我找到他们时,他们还在摆著名门之后的谱,一听我是某个小道观出来的,跟他们不属一派,眼中的鄙夷连藏都懒得藏。 你跟我说规矩? 今时不同往日,攻守易形了! 以后老子也要称宗做祖,把我真仙观建成一个大大的宗门,一改我真仙观自古被人排挤针对的命运。 我要让他们知道——老子的规矩才是规矩。 还有……" 路平安刷的从腰间拔出手枪,冷笑道: "呵呵,你怕是不明白当我说出我不吃牛肉这句话时的后果!" 盼娣被突然发火的路平安嚇了一大跳,她可是亲眼看到过路平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疯批劲儿,哪里还敢多话? 吴大伟连忙开口劝道:"好了平安,一个孩子,你跟她较什么真?快把枪收起来。" 路平安收起手枪,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盼娣有些不明所以,实在是想不明白路平安为什么发疯,之前她没少和路平安拌嘴,也没见他反应这么大啊。 吴大伟见盼娣有些害怕,感到十分好笑:"行了,他嚇唬你的,以后別在他面前说道门的事儿就成。" "为啥?他不是道门的么?" "是道门一员不假,只不过他那个道观有些特殊,好像和其他门派有些不对付。" 吴大伟这么一解释,盼娣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她们蛊婆与蛊师之间的爭斗更为残酷,相比之下,道门內部的竞爭和排挤连小孩子过家家都不如。 第254章 又是一个怪物传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又是一个怪物传说 山路难行,天都已经擦黑了,路平安他们才终於赶到了榆树公社。 公社坐落於一片山谷中,倚著一座山坡而建。这边虽然依旧是山坡,却没那么陡峭,適合开垦梯田,种植树木。 没错,这地方就连种树也要挑选地方,山顶上土层薄,只长草,就连灌木都不喜欢那里,要长在山腰与峭壁上。 来不及细看,一行人急急忙忙的朝著路边一处依山而建的多层院子走去,这是个旅社,可供吃饭住宿。 说是旅社,其实与车马店区別不大,都是有一小片停平车的空地、牲口棚,都提供大锅饭,与车马店的最大区別就是旅社有小房间,有独立的床,而不是像车马店那般全是大通铺。 就是这旅店依山就势、多层结构的建筑方式有些怪异,若是不说它是个旅社,路平安还以为是个解放前遗留下来的土匪寨子呢。 也不怪路平安误会,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边又是通往豫北地区的要道之一,要说没点儿土匪,傻子都不信。 而且由於山里不缺石料,这边的房子用的材料基本上都是石头。那大块大块的青石修出来的墙厚重而又坚固,除了高度有些低,跟城墙也有的一拼了。 旅社最下面邻著路的这一层有个类似於城楼下面那种的拱形门洞,从门洞进去后是停平车的院子。 院子南侧是牲口棚子和一个石碾子,东侧是两间房子,西南侧有个厕所。 从下层院子拾阶而上,第二层是一个小四合院儿,正房、左右厢房是两层的石墙黑瓦房,也是所谓的客房。 西北角有个过道通往最上层的院子,这院子也是上下两层的石墙黑瓦房,是旅社工作人员居住的地方,此外还有厨房,杂物室,储藏室以及公社几个工作人员的宿舍等等。 路平安他们要了三间房,罗家栋和吴大伟住东厢房一楼的北屋,路平安和杨大爷住一楼的南屋,秦素素和盼娣住在楼上。 路平安、罗家栋和吴大伟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么有特色的乡村小院儿呢,还想著安顿下来后四处转转。 没想到这边山里天黑的速度与北大荒那边有的一拼,就放个行李收拾一下床铺的功夫,再出门时外面已经黑乎乎一片了。 老杨把牲口从平车上卸下来,牵进了牲口棚里。让路平安感觉奇怪的是,有空的牲口棚子他不用,偏偏要牵著自己的驴子和两头牤牛关一个棚子。 "杨大爷,能喝点儿不?晚上整两盅?" 老杨笑眯眯的答应了:"行啊,喝点!" 別拿村长不当干部,別拿车把式不当司机,不是人家老杨,路平安他们还不知道得费多大劲才能搭上顺路车呢。 路平安去厨房找到旅社的厨子,这位也是身兼数职的多面手,一听路平安说话很牛气,出手大方,一副不差钱儿的意思,小老头当即就忙活开了。 旅社除了逢年过节有些走亲戚的会过来,平常压根就没什么人会住。 山民在公社大都有亲戚,哪怕是在亲戚家被挤成扁片儿,也不会七毛钱来这边住一晚,更別提点菜吃饭了。 唯一让兼任厨子的老头觉得不满的是路平安专门交代了別放醋,大大限制了他的发挥。 东厢房一楼中间的客厅中有一张长桌和几把凳子,客串大厨的老头麻利的做好了几道菜,和一个中年妇女一起把饭菜端了过来。 然后又去给他们拿了酒、酒盅和碗筷,服务態度好到让路平安他们诧异,猛地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呢。 菜很简单,一个地木耳炒鸡蛋,一个萝卜乾炒肉,一个瓦罐燉鸡,还有一个肉沫炒凉粉。 饭是小米乾饭,一人一大碗,不够吃的的话有二合面馒头、烤红薯。 酒是散酒,至於传说中的晋省名酒汾酒,这小旅社压根就没有。 路平安几人中午吃多了,加上一路顛簸,並不怎么饿,慢条斯理的吃喝著。反倒是杨大爷胃口不错,一口肉一盅酒,直呼过癮。 就这么干吃干喝挺无聊的,路平安想起了刚刚杨大爷怪异的举动,就问道: "大爷,我看你刚刚把驴拴到牛棚子里了,明明旁边就有空牲口棚子,你干嘛要废那个劲啊?你不怕它们干仗啊?" 杨大爷一口酒下肚,嘶哈一声,抹了抹嘴,这才解释道: "你们不是这边的人,不知道这山里的道道。 这山里可不安全,野兽多著呢。 有种大夜猫子,俺们这边叫恨虎,翅膀伸开一庹来长,別说抓个鸡了,家里的狗都有被抓去的。 就更別提地上跑的狐狸,黄鼠狼,山猫,豹子和狼了,一到天黑月亮好的时候你搬个凳子坐在村口就仔细看吧。 嗖嗖嗖,唰唰唰,跟走马灯似的,多得很。" 吴大伟不解的问:"那跟把驴拴在牛棚里有啥关係?" 杨大爷又整一盅,被辣的呲呲哈哈的。 "急啥急么,马上不就说到了? 除了这些东西,这片山里还有一种叫二虎头的坏东西。嘖嘖嘖,嚇死个人。" "二虎头?啥玩意儿?豹子?猞猁?" 杨大爷摇头:"豹子是豹子,猞猁是猞猁,跟二虎头压根就不是一回事儿。 咱们这边压根就没有猞猁,但是豹子多了,老汉我见的豹子没有三百也要有两百了,要是豹子我直接说豹子不就行了? 二虎头这东西就比老虎小一號,比豹子大。 它身上也有条纹,只不过不像老虎那样浑身都是,只在背后、屁股和大腿上有一些。 传说中它是老虎同父异母的弟弟,不仅有老虎的勇猛,还有豹子的神秘与敏捷,以及狼的凶狠与狡猾。 家养的畜牲最怕它,只要被它盯上,百分百要被祸害。 唯一它治不了的牲口就是大牤牛,尤其是圈里有小牛犊的时候,那大牤牛可是真玩儿命。" 罗家栋有些不信,东北那边的老虎厉害得很,別管你家的牤牛、母牛还是牛犊子的,只要遇上东北虎,通通撂倒,啥也不好使。 第255章 老抬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老抬儿 说起怪物传说,那路平安可就不困了啊。 "杨大爷,你见过二虎头么?" 杨大爷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拉了拉袄的领子,露出脖子里两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还见过么?看看这疤,已经跟了我大半辈子了,你们说呢? 这就是我小时候那畜牲给我留下的,你说我见过没?" 路平安仔细看了看,只见伤疤的顏色隨著杨大爷年龄的增长已经变得很淡了,只不过是因为大爷肤色有些黑,反而更加明显。 两道伤疤呈不规则的圆弧状,一看就是獠牙造成撕裂伤。 "大爷,您给我们讲讲唄。" "那就讲讲,反正也没啥事儿。 哈哈,这事儿我都讲了大半辈子,我自己也不记得讲过多少遍了。 我受伤的时候小,有个两岁左右吧,都还不记事儿呢。 那会儿鞭子朝才刚没两年,到处乱糟糟的。 所谓世道一乱必出妖孽,就连咱们这穷山沟里也不太平,不仅闹老抬儿,还闹野东西。 我小时候家在乡里……" 盼娣举著小手问道:"等下,等下大爷,啥是老抬儿啊?" 別说盼娣想知道了,路平安他们同样也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老抬儿就是土匪啊! 咱们这儿的土匪不仅抢东西,抢女人,还绑票。 他们在各个乡里都有眼线,最喜欢找那些祖上有本事的,家里田地多的,家里有生意的,最好还是独生子的,趁著夜色把人一绑。 老抬儿都有经验,绑得身子和腿一动不能动,嘴里塞著东西,喊也喊不出来。 想跑?那是绝对挣不开的。 绑了人后用两根木头槓子穿在胳肢窝和腿下面,抬起来就走,所以叫老抬儿。 我爹就被老抬儿抬走过……" 不知道为啥,路平安脑子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他连忙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认真听讲。 罗家栋好奇的问道:"杨大爷,您父亲年轻的时候家里条件不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吴大伟连忙拉了拉他:"瞎说啥呢?咱杨大爷一看就是老贫农出身。" 杨大爷接过吴大伟递过去的烟,凑在油灯上点著了,一边抽,一边得意的笑了笑: "呵呵,你们全猜错了,我家条件一直都是不好不坏,能吃饱饭不假,却够不上地主老財的標准。 家里穷也是好事儿,要不然我不就成了地主老財家的狗崽子了么?那可就真坏菜了。 別说我,就连我家娃也得受影响,还想在种子站当领导? 我爹他是乡里的厨子,十岁那年拜在一位长垣大厨门下学厨,在人家里待了十来年,学了一手好厨艺,十里八乡的人家做宴席都喜欢找他。 厨子这活儿好啊,荒灾三年,饿不死厨子么! 只不过厨子再好,在那个年代也是个下等人,乾的都是伺候人的活儿。 人家坐著吃,你在后厨忙的团团转,得伺候得人家高兴了,才会给俩赏钱儿。 就这,你还得千恩万谢呢。" "那他老人家咋会被绑走呢?" "呵呵,啥时候都不缺那种表面上笑脸相迎,背地里暗戳戳使坏的人。 我爹他虽然只是个厨子,但他手艺好啊。十里八乡有的是人找他做大席,挣钱是肯定挣钱的,家里比一般家庭要好不少也是真的。 有人看我家过的好,就看不过去眼了,背地里给老抬儿送了信儿。 那年夏天,我爹去给人家做大席,回来的时候晚了点儿。刚要进家门,就听身后有动静,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按住了。 那些人蒙著他的眼,捂著嘴把他拖出了村子,到了村外的野地里把他手脚一绑,就开始盘问他。 老抬儿都是专门干这个的,有著自己的一套流程,他们可不会傻了吧唧连辨认都不辨认,费劲巴拉的抬到土匪老巢里才发现绑错人了。 老抬儿先让那个背地里使坏的人上前认了认,问:amp;#039;是他么?amp;#039; amp;#039;就是他,他家有钱,有地!amp;#039; 我爹其实已经听出来是谁了,只是当时他只能装傻,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弄死那狗东西。 其实我家不能说没钱,攒了钱也確实买了几亩地,但绝对不到能引得老抬儿来一趟的程度。 那些老抬儿可不是好糊弄的,让那个使坏的人滚蛋,接著就开始正式盘问了。 那些人问话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核对一下线报,確认情况属不属实。 你叫个啥?多大了?家里几口人? 你爷叫啥,你爹叫啥,你大爷你叔叫啥?家里多少牲口,多少地? 兄弟几个?家里有没有生意?一年挣多少钱? 来来回回问几遍,一个字说的对不上,就会连打带骂的收拾你一顿,嚇唬你。" "老抬儿只是打骂?不杀人?" 杨大爷把菸头丟在地上,用脚踩熄,冷笑著说:"呵呵,呵呵,土匪不杀人?你们见过不吃屎的狗么? 我爹说老抬儿的刀子都给他架手上了,不老实?像是削铅笔一样,一点一点把指甲盖儿给你削了。 再不老实,手指头给你剁了,拿布包好,等以后给家里捎回去嚇唬家里人,让你家筹钱。 只要是被带到人家土匪窝子里了,饭也吃不饱,睡也睡不好,受罪著呢。 而且老抬儿可不讲什么规矩和信用,他们绑票就是为了钱,不把你家榨乾榨净是不会罢休的。 为啥他们要找独生子? 因为家里还有儿子的大不了就当没这个儿子了,反正我就不出钱,家里也不缺枪,有本事你就明刀明枪过来抢啊。 你老抬儿想要轻易拿走我几代积攒下来的家业?想都別想。" "那您父亲他老人家是怎么跑出来的?" "哈哈哈哈,要说这事儿也是巧了。 那些老抬儿盘问来、盘问去的,等摸清了我们家的家底儿,差点气得吐血了。 恰好一个老抬儿认识我爹,他们家做大席还是我爹做的呢,十分满意。 其实老抬儿大都同样是山里人,他们平日里种地,夜里把脸一蒙,拿起了刀枪就是老抬儿了。 就咱们现在这个院子,过去就是一个姓马的家里的房子。 他们家就是老抬儿,最辉煌的时候家里养了八匹快马,就在下面那牲口棚子里餵著。 马家的叔伯兄弟也多,骑马跨枪,横行乡里,威风得很。 解放后他家被部队轻轻鬆鬆的顺手就收拾了,马家那些叔伯兄弟死的死,散的散,这里空了很久,最后被改成了旅社。" 路平安就说么,哪有山里人家会建一个土匪寨子般的房子,没想到还真是土匪窝子。 "那老抬儿眼见我家是肯定榨不出油水来,也没了法子。 而且过段时间他们家又该办酒席了,乡里乡亲的都认识,又不能露馅儿,把我爹绑了那么谁给他们家做大席? 所以老抬儿就开始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说这人可不是盘剥乡亲们的坏东西,他就是个厨子,可老实了。咱们是替天行道,不能抓老实人啊。" "哈哈哈哈……"路平安他们笑惨了。 "另一个老抬儿也唱起双簧,说贼不走空,咱们出来一趟不容易,一分钱没捞著,不合適吧? 那个认识我爹的老抬儿就问我爹,说你身上有啥值钱的东西,交代出来吧,交代出来就饶了你。 我爹是去给人做大席的,是去挣钱的,身上能有啥值钱东西? 恰好这次办酒席的主家人不错,人家家里是在安阳做生意的,看我爹表现的不错,很满意,就赏了几双洋袜子。 那会儿咱们老百姓穿的袜子都是自己用自己家织的老土布缝的,细支洋袜子可是很难得的好东西。 几个老抬儿只能自认倒霉,把我爹怀里的洋袜子搜了出来,把绳子给他解开,给了他几脚,嚇唬道: 別动啊,我们的枪可瞄著你呢。等我们走远了你再摘眼上的布,敢乱来,打死你可別怪我们不讲规矩。 我爹都快嚇懵了,哪里敢动啊?站在野地里等了好久,等到真没动静了,才把蒙著眼的布取了下来。 他心里那叫一个慌啊,生怕那些人还没走远,再给他一枪,一头就扎进了旁边的玉黍地里。 那会儿玉黍已经长了一人高了,他在玉黍地里钻来钻去的,加上天黑,心里慌张,居然在自己村外面迷路了。 等到天亮了,他一看,哈哈,慌慌张张的一通乱跑,居然跑到县城边儿上了。" "你们老家到县城有多远?" "有多远?二十多里地吧。 我爹说他就是顺著玉黍地和地边儿的小路一通跑。心跳的厉害,嚇都快嚇死了,哪还顾得个东南西北啊? 哈哈哈哈哈…… 等下啊,我去上个茅房,回来再给你们说二虎头的事儿。" 被人追到慌不择路这事儿盼娣有经验,別看她模样小,岁数可不小,在各地流浪的多年,经常偷人家种的瓜果和庄稼,时不时的要被狗追的满山跑。 "哈哈,杨大爷他爹那都不算啥,最起码没掉井里。 刚从寨子里出来的时候我四处跑,吃不饱饭就去田里偷豆子,偷红薯,偷人家的果子。 有次夜里去偷瓜,明明白天看著那两条看瓜地的狗是拴著的,哪知道他们夜里就把狗解开了? 我刚刚摸到个大西瓜,还没来得及摘呢,两条大狗汪汪叫著顺著瓜地旁的小路朝我追了过来。 我抱著大西瓜就跑,那瓜真的很大,心里別提多美了。正跑得欢著呢,脚下一空,扑通一声,哈哈,掉到井里了。 人家看瓜地的老头不错,不仅把我救了出来,看我可怜也没打我,还给了我一个饃饃呢。" 第256章 兽口夺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兽口夺子 很快,杨大爷就回来了,盼娣也闭口不谈自己的过往了,缠著对方接著讲故事。 "又过了两年,还是一个夏天,那年夏天热的邪乎,石头都晒裂了。 玉黍刚出苗,有个一拃多高,被晒得叶子皱巴成了个捲儿,眼看就要旱死了。 能有多热?就这么说吧,苍蝇蚊子都热死了。 人也受不了啊,到了夜里就在院子里铺个凉蓆,睡在院子里。 那天晚上,我爹娘带著我在院里的杨树下面睡觉,一个二虎头悄无声息的跳了进来。 我娘迷迷糊糊间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呴呴响,还以为是我被口水呛到了,赶紧起来看。 手一摸,躺在旁边的孩子没了,顿时就是一激灵。 转头一看,月亮光下,那个二虎头叼著我正往墙根走呢。 那畜牲听到我娘的动静,回头一看,就是这一耽误的功夫,我娘疯了一般的扑了上来。 二虎头这东西性子多疑,一看我娘疯了一般的哭喊著扑了上来,一时间还真弄不清这小个子女人有多厉害,叼著我来回试探著,想要摆脱我娘的纠缠。 夜深人静的时候,別说我爹了,家家户户睡在院子里人都听到了我娘那悽厉的声音。 我爹也醒了,一看我娘张开双臂跟赶家里养著的鸡那般拦著叼著我的二虎头,当时心里就凉了半截儿。 大杨树下倚著个扁担,他抄起扁担怒吼著就冲了上来。 二虎头见我爹比我娘还不怕死,叼著我就往后退,一直退到了过道。 到了这里它连闪转腾挪的地方都没了,我娘啥也不顾的,也不知道怕,扑上去就拽著我的腿。 二虎头拽了一下没拽动,此时我爹抄起扁担就砸,二虎头被打疼了。 丟下我猛地原地跃起,后腿在墙上蹬了一下借力,从过道天井里一跃而出,消失不见了。 我娘死死抱著我,说啥都不敢鬆了,我爹可不迷糊,赶紧给我检查了一下。 一看,脖子里两道大伤口,赶紧拿纱布给我缠了,连夜把我送去了县城。 那时候西医还不如现在这么流行,也不流行缝针之类的手段,更没有现在这些消炎药片儿。 当时夏天热,没两天呢,我的伤口发炎了,高烧不退。 为了救我,那可是费了大劲了。不仅我爹攒的那些家当卖了个一乾二净,我爷我奶更是把家里的田和房子都卖了,这才勉强保住我的一条小命。 我这都算运气好的,二虎头在这附近没少祸害人。就我知道的,最少有五六个孩子和我一样的遭遇,附近这几个县都有二虎头伤人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没有我幸运,不是死了就是哑了。 二虎头这畜牲也是聪明,专掐脖子,几个孩子都是脖子里受伤。 夜里孩子闹腾著不睡觉,大人只要一提二虎头,小孩儿们嚇得直哆嗦,哭都不敢哭,那是真害怕啊。" 杨大爷的讲述让路平安不由得想起了传说中的驴头狼,那玩意儿也是祸害村民养的家畜,袭击老人和孩子。 "杨大爷,后面你还见过二虎头么?他长啥样?真的如传说一样,长得怪模怪样?" "你有些不信是吧?很多人都不信。 后面还见过几次二虎头,第二次和那畜牲遭遇,也是我记事后再见到二虎头。 那年我有个……大概十二三岁吧。 我爹辛辛苦苦干了十来年,又把房子和家里的地买回来了,还买了两头牛,一头大牤牛,一头母牛。 那时候我爷已经去世了,我奶裹著小脚,家里的两头牛平时都是我去放。 那年刚入夏,就麦子將將开始黄了的时候,有一天我去放牛,因为贪玩所以回来的晚了点儿。 说晚也没多晚,太阳才刚刚下山,天才刚刚擦黑,我就到村口了。 因为怕回去晚了挨训,我就拿著个棍子一直赶,一直赶,赶的牛铃鐺噹啷噹啷的乱响。 没想到都到村口了,两头牛却不肯走了。 我心里有点急了,还以为两头牛是想去村边儿的水坑边儿喝水呢,当即就骂它们: amp;#039;走走走,想喝水家里没有么?滚,快往家滚。amp;#039; 两头牛哞哞直叫,像是要跟我吵架。 那时候小,不懂事儿,手里的棍子啪的就打过去了。 小孩子拿的棍子能有多结实?无非就是荆条子,杨树枝子这些又直又长的棍子,一下子就抽断了。 就这两头牛也不走,在村口的路上傻站著,哞哞叫。 正当我不知道该咋办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二虎头背著一头半大的猪,一步一步,amp;#039;噗妥amp;#039;~amp;#039;噗妥amp;#039;~的走了出来。 这次我是真看清了,它长著一张类似於狼的脸,头却是类似於老虎的头。 大小就和小牛犊子差不多大,腿很粗很长,还有些內八字。 身上的大部分都是黄褐色的,背上靠后以及屁股上有一些黑的条形纹。 它的尾巴和豹子不同,豹子的尾巴长,而且粗,这东西的尾巴没那么长,相对也细上不少,和它那体型一比,显得有点儿怪。 嘿呀,这东西真有劲儿,那只半大猪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十斤吧。 它咬著那猪的喉咙,猪的身子甩在背上,就那么背著慢悠悠的走著,就好像去菜场买了点儿肉回家了一般。 我嚇得赶紧躲在了大牤牛的身后,我家那大牤牛真是它娘的个废物,见那二虎头走近,领著那母牛就往村里跑,把我扔那儿了。 我当时嚇得腿都软了,跟著牛猛跑。好在那二虎头当时叼著猪呢,懒得搭理我,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儿呢。 一直到现在,我都感觉我再没跑那么快过了。 风声在我耳朵边呼呼的刮著,就连看四周的东西都有些模糊了。当时只知道怕,都还没反应过来呢,我就跑到家钻床底下了。 哈哈哈哈哈,我奶还好奇呢,说这马上吃饭了,小兔崽子把牛撵回来了,人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直到我妈站在街门口喊我吃饭,我才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后来我爹回来我把这事儿一讲,我爹原本就不想养那个牤牛了,觉得它不会下崽儿。 第二天就和我大爷把那大牤牛牵到集上卖了,买了一头驴回来。" "后面还见过么?" 杨大爷放下酒盅,笑著说:"见过是见过,只不过没那么怕了。 后面我爹为了让我防身,买了两把镜面匣子回来,让我学著打枪。 遇见二虎头了,我二话不说先放一枪,它们也就退走了。 那年头乱啊,家家户户只要条件可以,都买枪。 特別是国党军退到太行山区打游击后,有些兵痞甚至逼著家里条件不错的买他们的枪。 价格么,呵呵,贵的嚇死人,跟明抢没啥区別。 再后来咱们八路军过来了,他们很困难,缺武器,缺子弹,缺吃缺穿啥都缺,就找我借枪。 我看他们人不错,不管到了哪儿,都是秋毫无犯,还帮著老人扫院子,担水,帮著老百姓种地,农忙时帮著老百姓抢收庄稼,確实是如他们所说,是老百姓的军队,就把枪给了他们,还借给他们二十块大洋。 唉,那个干部和我说好了,还给我打了欠条,说是到抗战胜利了就还我,到底那两把枪也没回来。" 两把枪没送回来的原因不用想,肯定是隨著游击队遗失在战场上了,那个借枪的干部也没能活到抗战胜利的那一天。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秦素素开口了:"杨大爷,您听说过我三爷爷么?他叫秦怀仁,別人都叫他秦不难,秦半仙儿。" "秦半仙儿?他都死了好几年了。你姓秦,是他孙女?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嫁到外地的鬼丫头。 我的娘誒,你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给你发电报你也不回,都说你可能死在外面了。" 秦素素反应始终慢半拍,顿了一下,这才露出伤感之意,好似在演戏一般。 "我脑子出了点儿问题,一直也没能回来看一看。我家如今还有人活著吗?" "唉~~" 说起秦家,杨大爷只剩下嘆气了。 过去管的不那么严的时候,经常有人找秦半仙儿看祖坟。该说不说,秦半仙儿虽然年龄不算大,就比杨大爷大不了多少,但成名很早,就连杨大爷他爷去世的时候还是请的秦半仙儿。 哪知秦家也不知是不是遭了报应,短短几年,先后死了个差不多。秦素素一个堂弟在部队当兵,躲过了一劫,现在也再没回来过了。 秦素素虽然已经从路平安口中得知了自己家的消息,心里有了思想准备,只不过当她没忍住问了问,从杨大爷口中得知了確切的消息,还是难掩悲伤。 眾人在秦素素的哭声中散了场,盼娣带著秦素素去楼上睡了,一直到半夜,路平安还能听见不时的抽泣声。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早早起床,收拾了一下,吃了早饭,急急忙忙的朝著秦家窑赶去。 驴车一直在峡谷中穿行,走到快中午头了,赶车的杨大爷抬手一指:"看那儿,那里就是秦家窑。" 第257章 峡谷深处有人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峡谷深处有人家 眾人连忙顺著杨大爷的手指一看,只见峡谷深处的一处悬崖上有个小村子,在云雾繚绕中若隱若现,仿佛是建在天上。 一道顺著山势修在峭壁上的曲折坡道一路延伸至峡谷中,那是秦家窑出村的唯一一条大路。 路平安不由得讚嘆道:"好一个易守难攻之地,这要是派几个人堵住大路,想要攻下来可要费一番功夫了。" 杨大爷呵呵直笑:"你想到的过去的人也想到了,这里曾是游击队的驻地。 小鬼子当年压根就没敢想用步兵进攻,他们是派飞机过来轰炸的。 前年村里一户人家盖房子,还挖到了两个没爆炸的炸弹。" 修在峭壁上的坡路角度不小,有些地方明显有人为开凿拓宽的痕跡。哪怕如此,宽度也仅容一辆马车通行,只在坡路曲折转弯处,有些余量可供错车或是掉头。 山路有些危险,杨大爷让几人下车步行,自己牵著驴带头朝著村里走去。 秦家窑没有砖瓦窑,只有不知什么年代的古人开凿的一孔石窑。由於是秦家祖先最先带著家人在此躲避战乱,慢慢发展出了一个村落,就被人称为秦家窑了。 此时秦家窑村也不大,有个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却再无一人姓秦。 秦家的老院子此时早已荒芜,房梁腐朽,屋顶塌陷,门窗俱无,只余残垣断壁。院內杂草乱树丛生,成了鼠雀的乐园。 秦素素反应再慢,此时也难掩淒凉,当初离家时父母的殷殷嘱咐犹在耳边,归来时早已阴阳两隔。 悲上心头,秦素素放声大哭,哭声很快引来几个小孩。 "你们是谁啊?哪来的?" "你们是干啥的?" 唉,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秦素素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只不过她都没来得及悲伤多大会儿,闻讯赶来的大人们纷纷认出了秦素素。 一时间,一些不好的记忆涌现,乡亲们脸色都有些难看。 秦素素鬼丫头的名声可是响彻十里八乡的,她从小就爱闹腾,村里的人见了她都很害怕。 好在村里的小队队长和杨大爷认识,眾人这才免於被立即赶走。 小队队长姓李,人很实在,让人带著秦素素到村头秦家眾长辈埋葬的墓地看了看,还把秦素素堂弟的通信地址给了秦素素,留他们吃了一顿饭。 吃过饭后,杨大爷兜里装著路平安塞他的一笔丰厚报酬,告別眾人赶著驴车走了。 路平安在村里转了一圈儿,还去看了看那个山洞改建的老窑洞。 村里没有发现异常,路平安又去村子周围转了转,还爬上后山山顶看了看附近的地形。 秦家窑果然不愧是易守难攻之地,村子所在的大山四周基本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处与其他山相连,两山之间却是刀刃一般难以踏足的山樑。 別说人了,就连猴子通过这地方时都得小心。 下了山后路平安眼看天色不早了,带著吴大伟去找李队长商量借宿的事儿。 听闻路平安说的想在村子里住几天,李队长断然拒绝了,表示他们都可以在村里住,唯独秦素素不行。 村里人实在是怕了这女人了,毕竟谁也不想再像过去那样,夜里睡著睡著呢,猛地听到动静睁眼一看,就见一个披散著头髮的疯丫头站在床头嘿嘿怪笑。 说实在的,也就是秦家三爷秦半仙儿威望高,大家觉得他能镇的住这丫头。换作其他家里出了这么个鬼东西,他们早就打死她了。 此时秦家三爷秦半仙儿已经死好几年了,他要是还敢留秦素素在村里过夜,信不信村民敢骂他家十八辈祖宗?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因为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啊不,就因为夜里偶尔疯癲,你们就怕了? 呵呸,不中用,让她一晚上都不用睡不就没事了么? 路平安他们一行人愤愤不平的出了村子,去寻找过夜的地方。 秦素素说她记得峡谷再往里走走,那边的山上有个小破庙,她小时候还去过那边。 只不过那是几年以前,如今那小破庙是个什么光景,塌了还是没塌,能不能勉强棲身,她也不確定。 反正左右也是没地方睡觉,几人无奈,只能顺著峡谷朝著那个小破庙进发了。 嘖嘖嘖,破庙啊! 自从路平安家有了vcd,能看电影后,路平安被那些恐怖片潜移默化的影响。 尤其是在倩女幽魂兰若寺在他脑子里扎根后,他就自然而然的把破庙、古剎、荒村这些地方划做了不可夜宿之地。 这要是换作过去,路平安寧愿在野外隨便找个背风的犄角旮旯里安身,也不会跟秦素素去什么破庙。 可如今路平安才不怕呢。 那些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出门前最好看看黄历,顺便拜一拜祖宗,祈求自己千万不要遭遇他路平安。 乡间多淫祠野祀,山里也不遑多让,民间自封自建的山神庙、土地庙、龙王庙等等,隨处可见。 眾人趁著最后的天光赶到小破庙一看,只见这小破庙就一间简陋的石头房子,別说什么金色琉璃瓦和牌匾了,就连屋顶那些普通的黑瓦也多有破裂的。 由於久没人维护清扫,这里显得破败不堪,连庙门都倒了一扇。 进去一看,小庙就十几平,正对庙门的地方是一个神台,上麵塑了一个狐首人身的泥胎神像。 神像披红戴绿,只不过如今早已腐朽,就连彩绘的漆都剥落了不少,显得斑驳而又破败。 屋里墙上抹著黄泥,刷了白灰,还有一些彩绘。 看內容,头两幅彩绘画是讲的所谓的狐妖娘娘化解一场瘟疫,以及给百姓求雨化解旱灾的事跡。 第三第四幅画的是所谓的狐仙娘娘得道成仙时的飞升图,只见狐仙娘娘脚下踩著祥云,接受天上眾神的恭贺和迎接。 至於这里供奉的是不是那只被路平安干掉神魂的狐妖,只看那泥胎谁也不敢认啊。 狐妖的形象可不咋地好,给人的感觉阴森森的,除非是狐妖能开十级美顏,若不然別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並非善类,所以有很大概率只是凑巧了。 第258章 大雾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大雾 几人把破庙简单收拾了一下,找了些乾柴生了一堆篝火,再把翻倒的庙门扶起来挡上,呼呼的冷风立马就小了很多,没一会儿,庙里暖和了不少。 "行了,今天先將就一晚,明天把素素送到公社那边的旅社住,然后咱们再回来。 盼娣,你和素素一块儿吧,那里吃得好,有你在还能保护她。" 盼娣很乾脆的点头答应了,她只是无处可去,並不是喜欢四处瞎跑。前些年她早就跑得够够的了,才不想大冷天的跟著路平安他们在山里瞎转悠。 秦素素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也答应了,她还想去邮局给堂弟寄封信呢,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几人熟练的拆开背包,把褥子叠了一下铺在墙边儿地上,坐在上面披著被子倚著墙休息。 打背包是这个年代年轻人的必备技能,尤其是知青,个个都会,一声令下,打了背包扛起自己不多的家当就走。 还有就是各地条件有限,没有当地的票证有钱也买不了东西,出远门的时候要儘量带齐东西。 万一赶路时不凑巧,错过了旅社和车马店,就要借宿在老乡家里,甚至要露宿荒野,没有保暖的东西岂不是要冻死人? 学校军训的时候也教这个,要做到能把军大衣、脸盆、饭盒、水壶、茶缸子、毛巾、备用的鞋、乾粮等等等等东西全都整合到身上,还要不影响行动,武装带一扎,跟即將出征的战士一般无二。 盼娣没有被褥,就和秦素素挤在一块儿相拥而眠,就跟她们做母女时一样。 路平安没有休息,荒郊野岭的,周围还有可怕的怪物出没,怎么的也得留个值班放哨的不是? 露营或是夜钓过的朋友都知道,野外的夜可不平静,不时就有怪声传来,加上山风颳过树梢的呼啸声,异常恐怖。 好在路平安几人都不是胆小的,秦素素是在山里长大的,罗家栋和吴大伟虽说是在城市长大,却在北大荒锻炼出来了。 路平安和盼娣则是有著自己的功法传承,不缺自保的本事,区区一些小场面,他们压根就不会放在眼里。 几人小声的聊著天,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眾人困意涌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外面起雾了。 大雾在山间瀰漫,虽说不至於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十多米开外的景物却已是影影绰绰的看不端详了。 雾气隨著门缝中透过来的冷风涌进破庙,吹得火苗不停的摇摆跳动。 火光照在墙壁上,墙上的壁画仿佛在水中流淌,路平安突然感觉眼角有光芒流转。 偏头看去,只见神台上的泥塑狐仙神像的眼睛在闪著奇异的光,路平安还没来得及反应,意识猛地一沉…… ………………………………………… 清晨,手机定好的闹钟响起,路平安却不想睁眼,昨晚他睡的有些晚,刷视频刷到凌晨两点,还抽空看了一部丧尸电影,看到一半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脑子自动关机,这才算睡著。 可他还是不得不起床了,他也要生活的,每个月的窝囊费虽然不多,最起码能顾得住他吃喝和租房,甚至节省一点还能还点儿贝贝。 起床光速洗漱了一下,拿起包匆匆出门,坐著电梯下楼,风驰电掣一路狂奔朝著公司赶去。 他租的房虽说不便宜,好在距离公司非常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路上跑快点,通勤所需的时间甚至还不如在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楼下等电梯的时间长。 由於太过匆忙,路平安出门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对面商场外的电子屏上,一个主持人用怪异的腔调介绍著新一轮妖兽入侵的最新进展。 经过天桥的时候,路平安和两个身穿职业装的美女错身而过时习惯性的瞅了两眼,听她们在討论马上要来的日全食。 路平安对这些天文现象压根就不感兴趣,他满脑子都是美女和搞钱,啊不,应该说是满脑子爱情与事业,哪里有空关注那些玩意儿啊? 一路狂奔进了写字楼,在扎堆上班的人群中挤上了电梯,赶在最后一分钟打了卡,坐在工位上大口喘气。 没办法,別看他年纪轻轻,却已经很久没有锻炼过了。加上作息时间不规律,抵抗诱惑的能力太差,总是忍不住胡吃海塞,让他的身体赘肉横生,有些不堪负重。 为啥他工资不高,却一直没有躺平,不就是图的每天上下班这难得的锻炼机会么? 正当路平安考虑要不要点个外卖,趁著肥猪经理还没到迅速填饱肚子的时候,同事小裘从工位脸间的隔板上探出头,问: "平安,你车借到了么?" 路平安不明所以,一时间有些懵,什么车?他昨天和小裘说什么了么?为啥他就没有一点儿印象呢? 小裘见路平安一脸懵逼,急切的语气中带著点儿气急败坏:"昨晚你又喝多了?哎呀,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这下可完了。 算了,我去问问张组长他们车上还有没有空位吧。 真是败给你了,都啥时候了你还这么浑浑噩噩的? 光明寺虽然大开方便之门,却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庇护的。你不积极,怕是到时候连山门都挤不进去,日食那天你去哪儿?你怎么过? 哎呀,我跟你废话这么多干啥?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小裘起身匆匆朝著隔壁办公室走去,估计是找三组的老张去了。 路平安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只觉得小裘怪怪的,你听听他大早上的胡说八道些什么玩意儿? 正在路平安奇怪的时候,公司那个猪头经理进来了,周围人赶紧装作一副忙碌的样子,路平安也赶紧拿起了手机,装作联繫客户。 没想到猪头经理居然没有像平常那样借著一点点小事儿就大发雷霆,反而和顏悦色的和坐在门口的那几个同事拉起了家常。 "冯清晨你进公司多长时间了啊?对公司满意么?工资够不?" "小唐,你是去光明寺还是朝龙庵?好好好,安排好了就行。 等到这次难关过了,记得一定要回公司啊! 哈哈哈哈,行,到时候我跟上面匯报一下,升你当组长。" 第259章 梦魘之术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梦魘之术 经理走后,小裘溜了回来,迅速和周围几个同事分享了自己在三组那边听来的小道消息。 同时还不忘把路平安拉出来对比一下,绘声绘色的述说著他的委屈,迅速和周围几个结成了同盟,把路平安给孤立了。 路平安压根就没在意,因为他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些心眼儿比马蜂窝都多的同事了,就在刚才他打开某音准备摸个鱼,被满屏的妖兽入侵的消息惊到了,其中不乏一些权威媒体发布的。 家人们谁懂啊,一觉起来居然灵气復甦了,妖兽入侵了,诡异降临了,这是什么鬼? 嚇得路平安赶紧看了一下日历,还好,不是愚人节…… 路平安又翻看了几个视频,其中一个视频引起了他的注意,自己的某个初中同学身穿病號服,衣服上面精神病院的字眼鲜红刺目。 她对著镜头声泪俱下,说是她早就说了她不是得了肾结石,而是修成了金丹。 结果她老公非得拉著她去医院碎石,导致原本能成为女仙尊的她功法尽散,不能与心爱的人並肩抵抗妖兽。 视频末尾,她握著拳头高呼大爱无敌,呼吁所有姐妹要勇於和自己不懂事儿的老公斗爭到底。 路平安看著她那疯癲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上学那会儿多文静个女孩子啊,虽然有些恋爱脑,有点丑,有点胖,有点蠢,却不失为一个好人,没想到如今居然疯了。 路平安赶紧划拉了两下,又出现了个熟人,那是自己老家的一个邻居。 他正在接受採访,身后是一片废墟,自己家的房子也在其中,只剩个大门还在坚强挺立。 路平安连忙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起来自己的记忆,却是一无所获,就跟一部分记忆刻意被抹除了一般。 通过各种消息分析一下就可以得出结论,妖兽入侵诡异降临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为啥自己却一点记忆也没有? 这么大的事情,只要自己还没傻,就不可能毫无察觉。 自己明明记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安定的社会中,当一个无奈躺平的废材…… 为什么却会像梦中转了个场一般,世界突然之间就变了一个模样。 路平安实在是想不通,乾脆拿起电话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老妈老爸不知在和谁搓麻將,听路平安问他们有没有事,顿时不耐烦了。 "臭小子你没事儿了吧?是不是冰饮料又喝多了在发烧?我们能有什么事?打麻將呢!三万碰…… 行了,別假装孝心了,你要是真心疼你爸妈,就赶紧找个女朋友,结婚生子,我也好趁著年轻帮你们带带孩子。 等我老了……" 路平安慌忙掛断电话,提上包和组长说要去见客户,急匆匆的离开了公司。 这一切太诡异了,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他要回家看看。 路过公司楼下那个过街天桥时,天空猛地暗了下来。 路平安抬头,一直传言几天后將要到来的日食提前开始了。 路平安笑了,日食这玩意儿也是能提前的?呵呵…… 街上的人群像似丝毫没有察觉,依然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事。 只是视线里的各种车辆和行人越来越少,很快就只剩下了小猫两三只。 路平安心说真是奇怪,这些人不是害怕所谓的日全食么?不是说日全食时要诡异集中爆发么? 为什么他们不躲呢?因为不怕?不怕就是不怕? 路平安抬头,太阳已经被完全遮住了,只剩一圈儿金边儿,周围一下子漆黑一片,仿佛来到了夜里。 正当路平安疑惑不解,金边儿猛然间消失,日食变成了一只诡异的眼球。 眼球转动了几下,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路平安。 一副貌似是只狐狸的巨大的身体缓缓浮现,占据了大半个天空,仿佛从异世界降临的魔尊,只是轻轻一击,就能毁灭了路平安所在的世界。 路平安哈哈一笑。 要是这个傢伙一直没现身,路平安还真要被它唬住了,毕竟周边的一切太逼真了。 可要是如此离奇的玩意儿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嚇唬,却始终不动手,自己再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那自己不是傻了,就是真的疯了。 关於如何脱离梦境,路平安很有经验,扔下手里的包,爬上了天桥的护栏。 天空中那怪物猛地伸出巨大的爪子抓向了路平安,路平安轻蔑的一笑: "哥们儿睡的多,做的梦也多,经验极其丰富,跟tmd电视连续剧般的梦我都经歷过,你想唬我?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习惯。我这个人有些胖,耐不得热,喜欢裸睡还不盖被子,堪称bug般的存在,你如何在梦里缠著我? 要是在自己的梦里还能被你抓住,我还用不用混了?也就是老子肚子饿了,不想跟你纠缠,要不然我非赏你几颗核弹尝尝咸淡不可。 变个大狐狸就想魘住我?切~!" 路平安展开双臂,身体前倾,在那个铺天盖地的大手按下之前倒向桥下。 路平安倒下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在支离破碎,那个巨大的狐妖也从那张大手开始崩塌,顷刻间崩塌成了虚无…… 路平安猛地一下从梦中惊醒,原以为自己会躺在出租房的那张大床上。 没想到一睁眼,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堆篝火边儿上,手里握著一个烧火棍子,顿时就是一愣。 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路平安脑海中有关於穿越后的记忆如幻灯片一般快速掠过。 等弄清楚了咋回事儿,路平安气愤的站起身,手掐法诀,朗声道: "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乾坤明,气即道,环吾身,通神灵,显神威,我去昌,彼遭殃,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给我破!" 罗家栋、吴大伟他们都被惊醒了,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见供奉狐仙的神台咔嚓一下裂开了,连带著上面的神像也碎了个七零八落,露出其中的白骨。 一颗黑色的珠子从泥胎中咕嚕嚕的滚了下来,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就要落在篝火里的时候被路平安一把抓住了。 "咋回事儿啊平安?原本就做噩梦呢,被你这嗷的一嗓子,差点嚇死。"罗家栋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抱怨道。 路平安把黑色珠子收进了乾坤袋,取出手电筒,上前扒拉了几下神像,只见塑像的泥胎中包著一具不知名动物的骸骨,貌似是一只大狐狸。 第260章 灵梦珠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灵梦珠 路平安取出一块儿骸骨,放出一团天火,把骸骨放在天火上慢慢炙烤起来。 只见原本惨白的骸骨迅速冒起了缕缕青烟,显然依然有魂体附著其上,很符合狐妖灵体出窍,本体依然存留的特徵。 毕竟若是真死透了,魂魄都要离体,想附著在躯体上是不可能的。 可若真是那只狐妖,它的身体为什么会腐烂成一堆白骨呢?成了白骨为什么残存的魂魄不离体呢? 路平安接触过的仙家不少,他们的本体可都好好的,老黿的本体在黑龙江里,白小白的本体在白家洞府…… 本体不存,等於是庄稼没了根,除非转修清风鬼仙,或是走尸解仙那一套,要不然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一切成空。 那么这狐妖凭什么例外,难道它也曾穿越,借鑑了异世界亡灵法师的手段? 正当路平安好奇的时候,盼娣突然走上前来,用手扒拉了一下泥胎,从泥胎头部的位置把狐仙的眼睛扣了下来,喜滋滋的拿在手里映著火光看。 路平安想起刚刚的遭遇,赶紧提醒道:"小心点儿,这鬼塑像的眼睛有问题。" 盼娣却没怕,赶紧又扒拉两下,把另一只眼睛也找了出来,开心的道: "哇~这里居然会有蛛宝,还这么大……" 眾人都没听说过啥是蛛宝,猛地一听还以为盼娣说的是珠宝呢。 吴大伟都很兴奋,连忙追问: "珠宝?啥珠宝?大珍珠么?值钱不,能值多少钱?" 盼娣白了吴大伟一眼:"什么珍珠? 我说的是蜘蛛的蛛,这宝贝是成了精的瞳蛛体內孕育的,很神奇,传说中能引人入梦,也叫灵梦珠。 拿著它,你想做什么样的梦都行,我们那边有神婆用它来帮人在梦中与逝去的亲人相聚,很神奇的,可以说万金难求。" 罗家栋最喜欢挣钱了,闻言连忙插话道:"一万块钱?谁会拿来买个整天让人做梦的东西?" 盼娣不屑的道:"一万?你怕是想多了,一万块钱可买不了。 喜欢醉生梦死的人多了去了,在我们苗寨,有人能用几袋子金沙和你换。 可惜有人把它切开了做成了神像的眼睛,若不是因为两半了,说不准还可以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另外一个神奇之处。" "什么神奇之处?" "传说中灵梦珠可以起云布雾,放到某些大能手里,眨眼间就能降下大雾。" 路平安看了看屋外,漫天大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似乎这颗所谓的灵梦珠真的很神奇。 路平安从乾坤袋掏出那颗黑色的珠子,问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珠子么?我看也不像是妖丹啊。 刚刚我破了这邪门的塑像,它突然从中蹦了出来,直奔火堆,好似有意识一般,幸亏我抓住它了。" 盼娣看了看,摇头道:"这个珠子我也不认识,只不过感觉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赶紧把它收起来吧。" "好吧,等回头问问仙家,看它们知不知道。" 路平安祭出一大团天火,甩手丟向那些骸骨,彻底净化了一番上面残留的魂魄,这才放心。 回过头,只见盼娣拿著灵梦珠爱不释手,一点儿也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 "喂,玩够了么?玩够了就还给我吧。" 盼娣不乐意了:"这是我找出来的。" "那要不要给你说声谢谢?怎么?我打怪掉的装备,你还想据为己有了不成?" "你没眼光识不得宝贝,怪我啊?再说了,你拿著灵梦珠也没啥用,给我唄。" "你有用啊?" 盼娣连连点头:"我外婆做梦都想有这么一颗珠子,帮人入梦挣大钱。 可惜她活了六十多岁,別说拥有一颗自己的灵梦珠了,怕是连见都没见过。" 路平安脸色有些古怪:"那你要咋办?烧给你外婆?" 盼娣连忙把手放下,紧紧的攥著灵梦珠,一脸紧张: "啥就烧了啊?这是宝贝,你怎么尽想著破坏呢?我拿了它当然是帮人入梦了,我决定了,到时候一次收费一百。 哈哈哈哈,要不了多久我就发了。" 路平安一个爆栗就敲了过去,疼得盼娣捂著头直哎呦。 "小小年纪不学好,搞那些精神鸦片、沉迷虚幻的玩意儿干啥?消磨人的意志,腐蚀人的灵魂,你不知道我与赌毒不共戴天啊? 拿过来,这玩意儿我有用。" 盼娣满脸不舍,十分不情愿的把灵梦珠交给了路平安。 "你又用不著,非要它干嘛?怎么那么小气呢!!" 路平安作势又要敲她,嚇得盼娣连忙捂著自己的小脑瓜。 "我是用不著,但我欠了別人一颗妖丹啊。到时候把这颗珠子拿给他抵债,我就不用再去费劲巴拉的找那几颗传说中的灵珠了。" 盼娣依然不甘心,连忙道:"万一人家不喜欢呢?万一跟人家的功法相斥呢?对不对? 若是它不要,你记得把灵梦珠还给我啊。" 路平安拿著两半的灵梦珠,像是搓围棋棋子一般把玩著,把盼娣心疼的直哆嗦。 "我的!不是你的!不存在所谓的还不还。 你想要?拿別的东西来换吧,就比如什么金蚕蛊了、相思蛊了、情蛊了,啥都行,我不挑……" 盼娣急了:"你在想屁吃,还情蛊、相思蛊,万一你拿去干坏事咋办? 金蚕蛊我也没有,那是本命蛊,我就是有也给不了你啊。 再说了,你要金蚕蛊干啥?" "哦,我听说金蚕蛊可以帮著扫房子。我这个人懒,不喜欢打扫卫生还喜欢住大房子,有个金蚕蛊多省事儿啊!再也不用操心打扫的事儿了。" 盼娣气鼓鼓的撅著嘴跑去找秦素素诉苦了,都懒得再搭理路平安。 闹腾了大半夜,几人都没休息好,这会儿都有些精神不济。 路平安有些饿了,从空间里取出些包子,放在篝火边上烤了烤。 罗家栋和吴大伟闻到香味儿也不说困了,覥著脸凑过来硬是蹭了两个路平安烤好的包子。 一边吃一边抱怨路平安烤包子的时候不用心,居然把这么好的包子烤糊了,真是糟蹋东西。 路平安大怒:"你们吃现成的还挑嘴?都给我吐出来。" "哈哈,吃到肚子里了还怎么吐出来?明天倒是可以还你点大粪,你要不要?" "哈哈哈哈……"盼娣见路平安吃瘪,大为解气,忍不住大笑,还让路平安也给她烤个包子吃。 在几人的笑闹声中,不知不觉间,破庙外的天亮了,一轮红日躲在山后,露出了半张脸偷偷看著这几个傻了吧唧的傢伙。 阳光从山顶一点一点往下挪,新的一天到来了。 第261章 他是个疯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1章 他是个疯子 天亮了,路平安一行人准备走了,临走前路平安有些不放心,让罗家栋他们先回公社那边,自己扫一下尾隨后就来。 看了看山上的残雪,感觉不会引发山火,路平安乾脆把小破庙里能烧东西拢了拢,一把火点了。 没想到这小破庙还挺结实,燃料有些少,能烧的东西都烧完了,小破庙却岿然不动,连屋顶的房梁都没引燃。 路平安生气了,从空间里掏出一些炸药、雷管和导火索,骂骂咧咧的把炸药塞到墙缝里,点著了导火索,一溜小跑的下了山。 路平安这人就这样,做事不喜欢留后患,总觉得庙里这具骸骨不一定是那狐妖的原身。万一那狐妖使了个障眼法,岂不是麻烦? 反正这破庙和那狐妖脱不了干係,先炸了它老窝再说吧。 轰隆隆的几声闷响,路平安回头看去,只见那小庙已经被炸得七零八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快步朝著峡谷外走去。 ……………………………………………… 公社,吴大伟、罗家栋带著秦素素和盼娣重新在旅社办理了入住,又要了一些吃的。 原以为路平安很快就会赶过来,哪知他们都吃完了,依然没见路平安的踪影。 吃过饭后,盼娣陪著秦素素去邮局寄信,罗家栋和吴大伟俩人有些瞌睡了,躺在床上一边眯瞪著,一边等路平安回来。 没一会儿,秦素素和盼娣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一回来就招呼眾人收拾东西,退房走人。 罗家栋和吴大伟迷迷瞪瞪的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盼娣已经麻利的把东西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扛上就要出门。 "你们还不赶紧?一会儿人家打过来,腿都得给你们敲折了。" "咋了咋了,出啥事儿了?" "我们从邮局出来,有两个街溜子拦著我们不让走,还对素素动手动脚的。 正好平安回来了,上去就是一顿打……" "打了就打了,他们耍流氓活该挨打,还敢报復不成?" 盼娣小脸垮了下来:"其中有个姓杜的傢伙好像是北边某大队民兵队长的儿子,挨了打还不服气,说是让平安等著,他爹带著人来了非得废了咱们。" "放狠话么,谁不会啊?我还说我叫百八十號人把村子给他们平了呢。" "关键是旁边有人劝了,说是让我们快点走。 那个姓杜的傢伙用谈恋爱的名义祸害过一个女青年,那女的大了肚子,他却说不关他的事,转头追求起村里插队的女知青了,逼得那女人跳了崖。 听说那姓杜的死性不改,还想对那个女知青用强,要不是有人恰巧撞见,那女知青也得倒霉。 结果姓杜的后面啥事儿也没有,依然在街上溜达…… 所以平安揪著那姓杜的去找他爹的麻烦了,说是要把他们杜家父子俩扒光了吊死在树上,顺便做个展览。" "平安这傢伙又发疯了,快快快,收拾东西往县城跑。" 这年头的人大都没什么文化,他们可不管什么是非对错,同姓宗族团结一致对外,主打一个帮亲不帮理。 路平安揪著那个姓杜的打上人家里去,不说血流成河吧,也不会放几句狠话就算了,少不得要有人倒霉。 到时候人家端著机枪围著他们了,可不会善罢甘休,百分百轻饶不了他们。 只有到了县城,有上面镇著,这些人才不敢放肆。 路平安此时正拿著一根荆条,赶羊一般的赶著两个傢伙。 此时两个街溜子上半身被绑著,下半身光著,连个鞋都没有。 每当他们走的慢了,路平安手里的荆条就会抽在他们腿上、屁股上,疼得两个傢伙嗷嗷惨叫。 他们身后跟著一堆看热闹的,看到平时囂张跋扈的街溜子被狠狠收拾,心里別提多畅快了,嘻嘻哈哈的仿佛跟过年一般热闹。 一路来到这个叫杜家村的地方,还没进村,远远的就见一群人携枪带棒、气势汹汹的朝著路平安他们迎了过来。 路平安要当眾收拾人,顺便把他们杜家的威风打落在地,哪能没点儿手段? 借著挎包的掩护,路平安迅速从空间掏出几个手榴弹,拧开盖子,把拉绳用绳子串联到一根绳子上,然后给两个街溜子一人身上绑了一捆手榴弹。 最后施施然的从腰间把手枪抽了出来,打开保险,顶在那个姓杜的傢伙后脑勺上,像是准备行刑一般。 看热闹的人群嚇惨了,一瞬间就跑的远远的,生怕被波及到了。 狗日的,就是打个架而已。 一边带著人、拎著枪摆出一副要杀人的架势;一边更狠,不仅有枪,连集束手榴弹都整出来了。 这要是谈崩了,那个疯子拉响了手榴弹,他们靠的近了岂不是要跟著陪葬? 一个大个子中年人越眾而出,手里拎著一桿三八大盖儿,气势汹汹的上来就是一句:"王八蛋,放了我儿子!" 两方对垒,首要的是先声夺人,敢骂自己?路平安可不会惯著他。 他抬手就是一枪,一枪就把那个姓杜的傢伙右耳朵给削去了大半个。 对面那么多人,手里不仅有老式步枪,轻机枪都有,不把他们镇住,隨便乱打也能给路平安身上开几个眼儿。 只一枪,对面嘈杂的人群立马就鸦雀无声了,远远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掉头就跑。 再不跑,他们真怕枪子不长眼,再把自己打死了。 "你踏马以为你是谁?老子过来是收拾你们的?轮得到你发號施令? 给你三个数,扔下枪脱光衣服爬过来。要不然老子手一哆嗦,你连给你儿子收尸都得拿铲子捡粪一般的四处铲。 一……" "三叔,別听他的!我们这么多人……" "二……" "老三,別怕,他不敢拉弦儿的。我们这么多把枪指著他呢,他杀了金山他也活不成。" 路平安被架住了,却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大不了拉弦儿之后遁地闪人。 他们想找自己麻烦就去京城慢慢打听自己的消息吧,反正自己用的是假名字,还有么娃儿他爹帮著打掩护。 再说了,谁信他们的啊?一个外地的傢伙用手榴弹炸死了他们的人,遁地跑了? 恐怕他们前面敢说出这句话,后面就得去劳改队挖地了。 结果还没等路平安动手,姓杜的街溜子先嚇尿了。 "別別別,別数三……等下等下…… 爹啊,他是个疯子,真会炸死我的,你快过来救救我啊。 你听他的,快点扔了枪脱衣服啊。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不想被炸死啊。 爹啊……" 第262章 心存死志的女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2章 心存死志的女人 听著儿子悽惨的哭声,姓杜的中年汉子心疼的仿佛小刀子生剌一般,连呼吸都是艰难的。 可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大小还是个领导,当眾脱得赤条条的,被人像是逗狗一般,那他杜家以后在这十里八乡还想抬起头来做人? 恐怕就连村里的绝户头也敢骑在他们杜家头上拉屎撒尿了。 正当他內心挣扎的时候,路平安先不耐烦了: "要跪你就跪直嘍,要打你就当没这个儿子,能不能麻利点儿?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 三……" 路平安喊完就要拉绳子,姓杜中年汉子再也没有犹豫,啪的一声扔了枪: "別,別別~ 我脱,我脱……" 姓杜的中年汉子三个女儿,就这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娇惯的不得了,让这孩子养成了囂张跋扈、凡事都得顺著他心意的性子。 若是姓杜的街溜子只是在家这般,那路平安管不著,他父母我就做的孽自己受著就行了。 可这小子犯了罪,还当著自己的面骚扰自己的同伴,被逮到了还要叫囂著让他爹弄死自己,路平安可就受不了了。 路平安手都开始用力,姓杜的中年汉子却跪了,他扔了枪,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强忍著巨大的屈辱跪在地上,朝著路平安爬了过来。 杜家的人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却也无可奈何。他们家的头面人物都跪了,他们又能怎么办? 打那个外乡人的黑枪?那傢伙把连著手榴弹拉绳的绳子缠在了手上,哪怕一枪打死他,倒地的时候依然可以拉响手榴弹,杜金山还是必死无疑。 ………………………………………… 离开杜家村,路平安原本还想押著杜家父子在公社游街示眾,可后来想了想,有些没必要,凡事还是不要做的太绝为好。 路平安一直自认为是个好人,怎么能学那些红小兵的做派呢? 所以他乾脆利落的把杜家父子和另一个街溜子堵上嘴,吊在了公社大院儿外的一棵大皂角树上,然后向围在四周看热闹的老百姓抱手行了个礼。 "老少爷们儿,大娘大嫂子,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小子初到贵宝地,承蒙诸位乡亲们厚爱,借场子卖个艺。 要说小子我那个本事最拿得出手,嘿嘿,古有胸口碎大石,今有锤子碎蛋蛋。 这个杜金山想必大家都认识,他做过什么,大家也心知肚明。 上面不愿管,他爹妈管不住,小子原本也不愿生事。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不长眼的惹到小子头上。 来啊,今日我就替大家除了这祸根,为大家助个兴。 大家有钱的不用捧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凑近都看仔细嘍……" 眾人全被吸引了视线,只见路平安从包里掏出一把锤子。 杜家父子亡魂大冒,拼命的挣扎起来,呜呜呜的直叫唤。 路平安也不废话,舞了两下活动了一下手腕,抡圆了就要朝著杜金山胯下砸去,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慢著!" 路平安还以为公社领导察觉出事出来阻止了呢,哪知一个中年女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扑通一声就给路平安跪下了。 围观的人认出了她,顿时爆发出一阵嗡嗡嗡的討论声。 "这位恩人,能不能让我来? 我闺女被这王八蛋祸害了,他还四处造谣说我闺女是个不要脸的骚蹄子,故意勾搭的他。 俺男人领著俺闺女找上门去,俺男人顶著別人的白眼,俺闺女挺著大肚子,就是为了討一条活路。 只要他家点个头,给我家丫头正名,以后闺女和孩子我们两口子养了,不吃他杜家一粒粮食。 可他们父子这俩畜牲,愣是让人把俺男人打到昏迷,连同俺闺女拖到他们村口,是一点活路也不给俺家留啊。 俺闺女当天晚上就跳了崖,俺男人成了个废人。 这大仇不能亲自报了,俺还活个什么劲儿?您开开恩,让俺来行吧?为了这么几个畜牲不值当,別脏了您的手。" 那有啥不行的?路平安隨手就把锤子递给了那女人。 这女人也是恨极了杜家父子,旁边吊著的杜金山那个狐朋狗友在她眼里也不是个好玩意儿。 当初造谣的时候就有他的份,整天到处说她家闺女是个不要脸的,很好上手。 所以这女人出手也没客气,抬手举起手里的锤子就砸了过去。 一开始杜家父子他们还想挣扎,只不过路平安早有防备,把三人的腿拿绳子绑在一块儿呢。 他们想用脚踹?想挣脱?就连格挡一下都没门! 几锤子下去,杜家父子疼得张著嘴巴,一口一口倒吸著凉气。 周边围观的雄性动物,哪怕是条公狗,都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胯。 那女人用锤子砸了一阵,依然还不解气,看到路平安放在一旁的一捆手榴弹,捡起来就要拉弦儿。 路平安连忙去拦:"別別別,大嫂子,你这一下子別说他们仨了,周边不知道多少人要跟著陪葬。" 原以为那女人会把手榴弹还给自己,没想到那女人一手握著绳子,一手拎著手榴弹,大喝一声: "起开,都滚蛋,一群没种的~炸死你们谁了俺可不负责。" 人群哄的一声跑了个乾净,路平安还在纠结要不要跑,毕竟跑了不就代表自己也没种了? 那女人却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的,手上一使劲儿就把手榴弹的弦扯了。 眼看手榴弹已经开始冒烟了,那女人却依然无动於衷,一点跑的意思都没有。 路平安真被嚇到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够胆大了,哪知道碰到这种心存死志的,他连个小卡拉米都不算。 他拔腿就蹽,跑的风驰电掣,那叫一个快啊。 第263章 去豫省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去豫省 集束手榴弹可不是一起爆炸的,每个手榴弹的爆炸时间都略有差异,谁知道那些后爆炸的手榴弹会被崩飞到哪儿? 轰隆隆隆…… 当路平安以为安全回头去看时,只见杜家父子和另外一个街溜子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那女人都不成人形了。 地上另一捆手榴弹被气浪冲的哪儿都是,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眼了,还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傢伙该有的报应,居然有两颗直接飞过了公社大院儿的围墙。 "轰隆隆……" 这下可完了,路平安都不免也有些头疼。 这年头老百姓和老百姓之间发生矛盾,全看谁人多,谁拳头大。 別说打伤人了,就是出了人命,只要不经公,就不会有什么大事,找人说和一下,赔些钱,也就糊里糊涂的了结了。 可要是闹的人尽皆知,或是有公家人出事,就得看人家领导们的態度了。 领导说要认真追究到底,路平安他们那种换个名字的简单偽装就显得有些可笑了,分分钟就得被揭穿。 路平安一溜小跑离开了公社,想了想,又施展遁地术潜了回去。 公社大院门口,几个领导模样的人正在指挥著人收尸。 不出路平安所料,公社里有人倒了大霉,两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正在大发雷霆,安排手下带著人抓捕几个罪魁祸首。 好在公社领导也知道这事有些丟人,没有大张旗鼓的通知上级,而是打电话通知几个关係比较好的熟人帮忙安排封控堵截,想要把盖子捂在公社这一级。 这样的话路平安就不怎么担心了,有他和盼娣两个人在,自己还看过那么多追捕与反追捕的视频,还怕跑不出这一亩三分地? 打定主意,路平安从桌子下面遁走,在一间没人的办公室找到一张地图,出了公社后从空间放出一辆自行车,顺著山路快速朝著县城那边而去。 以路平安如今的境界,原本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吴大伟、罗家栋他们的,毕竟秦素素和盼娣跟他们一块儿呢,再快又能跑多快? 哪知这两个怕死的傢伙早被路平安整出心理阴影了,一路上金钱开道,等路平安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跑到县城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人就待在县革委会旁边,准备一有不对就先往县革委会跑,先保住命,后面再让家人想办法捞他们。 不仅如此,他们还给秦素素做了偽装。 此时秦素素娇媚的脸蛋灰扑扑的,散乱著的头髮粘满灰尘,穿著罗家栋的破军大衣挡著身形。猛地一看,还真认不出来这是秦素素。 见路平安过来,吴大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批: "你脑子又抽筋了吗,提前打个招呼会死不?兄弟就是拿来坑的是吧? 老子正躺在床上迷糊,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就被招呼著赶紧逃命,再不跑腿会被打折了。 害的我们这顿蹽啊,跑的比狗撵了都快,腿肚子都差点转筋了。" 罗家栋也是满肚子意见:"平安,下次咱能不能別这么明目张胆?好歹有个计划吧! 咱悄悄的,趁著天黑…… 我套別人麻袋都是晚上再动手,多费不了多大功夫。下次咱到晚上了再动手,行不?" 路平安也知道是自己衝动了,连忙承认错误: "好好好,下次晚上动手,或是让盼娣收拾他们。 现在咱们別说这么多了,赶紧走吧。公社那边已经通知人找咱们了,碰上了少不得还是麻烦。" 吴大伟说:"你目標太明显,先在这儿等著,我和家栋分头去找车。" 路平安摇头:"坐车恐怕不行,別人不是傻瓜,还能想不到这一点? 咱们来个反其道而行,从东南边儿走。" "从南边儿走?你还说別人不是傻瓜呢,你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不不不,这次咱们不坐车,咱们晚上绕过公社,顺著太行八陘之一的白陘古道去豫省。 只要出了省,他们一个小小的公社,还能管到人家那边不成? 而且他们知道咱们往县城来了,肯定想不到咱们居然会往回跑。 还有,你们看看这是啥~" 路平安把地图拿了出来,罗家栋和吴大伟接过一看,顿时大喜过望。 这个年代的地图可不像后世那么普及,卫星地图连哪里有个沟,哪里有个小树林,甚至能轻鬆找到自己家房顶。 有个详细的地图,就不用再打听著赶路了,绕过公社那边最起码不成问题。 反正走这边还更轻鬆一些,何乐而不为呢? 打定主意,几人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等到天蒙蒙黑了,从县城出来,朝著南边走去。 路平安猜的没错,到了晚上,那些寻找他们的人早就撤回去了。毕竟只是顺手帮个忙,事不关己,没有高高掛起就不错了。 从天色將晚一直走到了深夜三点,路平安他们绕过了公社,进到了一个更壮观的峡谷里。 只不过眾人此时正在逃命,而且早就累了,哪还管它景色壮不壮观啊?赶紧找了个隱蔽的位置,升起一堆篝火,依偎在篝火旁休息起来。 路平安也有些困了,折腾了两天两夜,不累才怪呢。 可在这荒郊野地里,时刻都不能大意,路平安可不敢呼呼大睡,只能打著哈欠强忍著困意值班。 天亮后路平安把吴大伟喊了起来,坐在火堆边打起了瞌睡。 仿佛还没过多大会儿,再睁眼时已经是中午了。几人吃了点东西,继续朝著南边走去。 快到晚上的时候几人经过一个小山村,让人尷尬的是,他们在峡谷里,村子在峡谷上方。望著那高耸光滑的崖壁,他们实在是想不通那里的人是怎么上去的。 无奈之下,一行人只能接著赶路,往前走了大概三四里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再往前走,峡谷陡然变窄,一条结了冰的河出现在眼前。 白色的玉带弯弯绕绕的铺在山间峡谷里,在月光下,瀅瀅泛著洁白的光,还挺漂亮。 几人走到河边儿,路平安踩了踩冰面,感觉冰层冻得很厚实,別说走人了,就是马车碾上去也不成问题。 吴大伟和罗家栋都是打出溜滑的高手,原本还想下去滑几下,没想到路平安一句话把他们整懵了—— "咱们好像走错路了。" "啊?" "你们看这条河,若是到了夏天河水上涨,人还怎么走呢?" "不应该啊,咱们不是按著地图走的么?这峡谷就是一大溜儿,怎么会错呢?" 第264章 神秘借宿客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4章 神秘借宿客 "怎么办?回头去找路?还是接著走?" 路平安想了想,从腰间抽出手枪和备用弹匣,连同手电筒一起递给吴大伟:"我回去转一圈儿,你们就在原地不要走动。哈哈哈……" 说著,路平安不自觉的笑了。 吴大伟和罗家栋被路平安笑懵了。 "你笑啥呢?疯了两天了,还没好?" "没事没事,我想到些好笑的事情。你们小心点儿,听到动静先放一枪再说。" "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路平安快速朝著来路赶去,等到脱离了眾人的视线,他从乾坤袋里取出且慢剑,御剑飞上了山崖。 村头有户人家有亮光,应该是还没睡,路平安朝著那边走去。村里的狗听到生人的动静,汪汪叫了起来。 走得近了,才发现是有人在牲口棚里点了篝火,火光从缝隙中透出,路平安还以为是油灯的灯光呢。 "老乡,老乡!" "谁啊?" "你看我像,啊不是…… 大爷您好,我是过路的,和同伴不小心走散了。 现在他们在山下上不来,我在山上下不去,想问问怎么才能上来。" "他们怎么会走到下面去呢? 前年修了水坝之后下面的路就淹了,过去的老路已经不能走了,如今都是走我们这边的大路。 按道理说不应该啊,你们过来的那个路口立著牌子,难道,你那几个朋友和我一样,也不识字儿?" 路平安一脑门子黑线…… 识字又咋了?一路走来他们压根就没看见所谓的告示牌儿,都是根据那老地图上的路线走的,他们知道个鬼啊? "呵呵,这不是没注意到么。村子这边有路下到峡谷里么?您能不能帮忙带个路?" "我没功夫,没看我们生產队的牛要生了么?我得照看著,走不开啊。 下去的路倒是有,村子西边儿有个小路,顺著小路一直走,走到头就有个能下去的地方。 就怕你们外乡人没胆子顺著那种石壁上开出来的台阶上下。" 路平安心说您老实在是太小看我了,自打上次被拖入梦境之后我就膨胀的厉害,在峡谷那边玩儿不拴绳的蹦极我都不虚,谁让哥们儿有外掛呢? "谢谢了大爷,不知道一会儿我们上来了,能不能在您家借宿一下?" "啊?你们也要借宿?今天是咋回事儿? 下午来了几个人要借宿,这会儿你们也要来,我家住不开了啊……" "这样啊……?那真是太不巧了。 咱们村里谁家比较宽敞?我们住一晚就走。" "旁边我兄弟家东厢空著呢,你们要是能上来,直接去叫门就行。" "太谢谢了,那您先忙著,我去把我朋友接过来。" 路平安顺著小路一路走到头,这里的崖壁上有一条大裂缝,在其中果然看到了一条所谓的路。 怎么说呢,这条路分成了几段曲折向下,其中比较陡的地方垂直地面约七十多度。 岩石上用锤子凿子掏了一些落脚的浅坑,其他的安全措施是一点没有,胆小的人还真不敢在这种地方爬上爬下。 路平安自己先试了试,发现克服心理障碍后其实爬下去也没啥,那近乎垂直的崖壁才三四十米高,失足掉下去了不起就是重开而已。 赶到河边的时候,只见吴大伟和罗家栋他们生了一堆火,正在围著火堆聊天。 "走了走了,找到上去的路了。 咱们回那个村子住一晚,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起的早点赶路。" 盼娣立马来了精神,別看她经常需要在野外抓些毒蛇毒虫,其实她最討厌在野外过夜了。 这会儿听到能躺在床上美美睡一觉,当即就站起身准备开路。 路平安连忙拉住她:"来来来,小朋友,让叔叔我拉住你,等下的路有点难走,叔叔背你哦。" 盼娣一把就把他甩开了:"谁是小朋友?你是谁叔叔?快別噁心我了。 我告诉你们,以后都不能把我当成小孩儿对待,你们仨还没我大呢,谁再喊我小丫头、小朋友,我可跟他急啊。" 到了崖壁大裂缝这里,盼娣看著这条近乎垂直的"天梯",顿时就傻了眼。 崖壁上掏出来的台阶间距很宽,是专门为大人设计的,就盼娣那小短腿儿,实在是太为难人。 "来吧大人,你先上。" 盼娣的小脑瓜子摇的跟拨浪鼓一般:"不不不,我不上,我会掉下来摔死的。" "那我们可先上了啊,到时候留你自己在下面。 嘖嘖嘖,四下里黑洞洞的,还有二虎头四处游荡,想要抓个小孩儿来吃。" 盼娣傻眼了。 秦素素愣了愣,向盼娣伸出了手:"我背你吧。" 盼娣连忙跑过去找自己曾经的妈了,再也不说什么小孩儿不小孩儿。 路平安、罗家栋和吴大伟三个坏傢伙乐的哈哈笑。 路平安先护著秦素素和盼娣爬了上去,然后又跑下来照应著罗家栋和吴大伟,最后几人都安全上到了悬崖之上,朝著村里走去。 到了村里,那个大爷还在看著將要下牛犊子的母牛,路平安给他让了根烟,然后带著罗家栋、吴大伟他们去了隔壁。 站在院门口喊了几声,一个中年汉子起床出来查看,听闻他们要借宿,还能给钱,很热情的招呼他们进了门。 路平安他们跟著中年人进了东厢房一看,顿时乐了,因为这屋里居然有一张大炕。 大冬天的冻死个人,能有个热热乎乎的火炕睡,当然要比冰凉的床要好得多啊。 趁著中年人帮著烧炕的时候,一向谨慎的路平安旁敲侧击的打听起了隔壁借宿的那几个人。 要知道他们几人可是在逃亡,儘管公社那边派人往这边追的机率很小,但万一公社领导的某个朋友脑子抽风了呢? 中年汉子叼著路平安散给他的大前门,帮忙抱来一些柴火,一边烧炕,一边隨口和路平安聊著儿天,没一会儿,就把隔壁几个人的老底子揭了个乾净。 "哦?你说他们啊? 他们可不是迷路了,他们是经过这里走不动了,这才住下了。 咳咳,给了一块钱呢,把俺嫂子高兴坏了。 不是俺们这边的人,他们打招呼说什么amp;#039;礼后amp;#039;amp;#039;礼后amp;#039;的,南方口音。 几个人都是,尤其是那个老头,他说的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那个半大孩子会讲一些普通话,跟俺家大小子说的差不多,应该是上过学,他的话能听懂……" 南方口音?来到大山里不急著赶路,下午就投宿了,出手大方…… 路平安感觉怎么就这么不正常呢? 第265章 憋宝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憋宝 除非是走亲戚或探望朋友,否则没人会来这大山里晃荡。加上这年头交通不便,一个身体不好的老头,来这里是想送命么? 中年人帮著烧了火炕,还贴心的把油灯给留下了,路平安也没小气,从兜里摸出一块钱,塞给了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一开始还谦让呢,见路平安真心给,这才乐呵呵的收下,心里美滋滋的回堂屋睡觉去了。 路平安给吴大伟使了个眼色,装作要上厕所的样子,跟著出了门,朝著中年汉子指的厕所的方向走去。 中年汉子回到堂屋插好门,重新躺进了被窝,他媳妇好奇的问道:"谁家小子啊?说话怪洋气嘞。" "不是咱们这儿的,大城市来这边探亲的。黑咕隆咚的迷了路,摸到咱村儿了,咱大哥让他们来咱家住。 哈哈,给了一块钱呢。"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咱大哥家不是也得了一块钱,大哥可没像你这么傻笑。" "大哥对咱好啊,到底是亲兄弟!这下咱比大哥挣得还多呢。別看大哥家那几个外乡人也给了一块钱,但他们还吃了一顿饭呢。" "行行行,知道咱占了大哥家便宜,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路平安从厕所出来,施展遁地术朝著隔壁潜了过去。 他实在是有些好奇,忍不住想过去打探一番。 不出路平安所料,屋里的几个南方人果然醒著,也或许他们压根就没睡。 "阿爸,隔篱嗰个生面口嘅已经歇低嘞,睇怕唔系咩有料嘅人,您多虑咗啦。" "唔好大意啊,自从佢哋几个入咗村,我对眼皮就一直喐,我起咗一卦,结果唔系几好,今晚呢单嘢恐怕唔会太顺利?。" "惊咩啫?我哋走南闯北咁多年,搵到嘅宝贝多到冇得顶,就算难关重重,我哋唔系一样闯过去咗咩?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哋爷仔几个拧成一股绳,就冇闯唔过去嘅难关。" "系啊系啊,使唔使担心啊!?哈哈~" 几人说话声音很小,还是用的粤语,自以为別人听不到,听到也搞不懂。 不过么,恰巧路平安能听得懂粤语。 他们那些话的意思概括起来很简单—— 那个小年轻说路平安他们几个啥都不懂的已经睡了,不用怕。 那个老头还有些担心,说他心里不安算了一卦,今天晚上取宝有可能不顺。 两个中年人中的一个让老头不用担心,说他们多年来取的宝贝多了去了,团结一心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另一个中年人笑著附和说是的,不用担心。 他们的口音和对话让路平安想起来一个职业——憋宝人。憋宝人这个说法从哪起呢?天津卫! 而老天津卫口中的憋宝人是哪的人呢?主要是胡建人和粤省人,戏称其为南蛮子。 这些人身怀绝技,眼光毒辣,手段非凡,非常神秘,且不受人欢迎。 一个合格的憋宝人,必须是身怀四绝,能夜观天象寻吉位,日寻龙脉看风水。此外还要身手过硬,上山能擒虎,下海能搏龙。最后还要精通各种杂学,山、医、相、命、卜,都要有所涉猎。 每到一地,他们都会观天象、测地脉,寻找有可能存在天灵地宝的地方。 等找到有宝物的存在,他们就会施展他们神秘莫测的手段,悄悄取走宝贝。 可天地孕育的宝贝都是天地法则运转的一部分,往往凝结著一方气运,他们把宝贝取走了,当地的人就倒霉了。 轻则走背字,多病患,重则多灾多难,流离失所。 所以这些人一般都是假借行商的商贾,以做生意掩护身份游走於各地,取走宝贝后立即远遁,等当地人察觉不对时,他们已经把宝贝换成了金银荣归故里了。 而这几个憋宝人,正是受人所託,前来这八百里太行取一颗火云丹的。 他们是祖孙三代一家人,姓廖,祖传的憋宝手艺,平日里好似普普通通的农民,其实在粤省盗门中也是赫赫有名的,有钱著呢。 只不过他们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更不会像路平安这种生瓜蛋子,出来混连个马甲都不套,人家都是通过古时传下来的老法子相互联繫。 就比如委託方那边想联繫廖家,都是通过与盗门有关係的职业中间人,在报纸上登一则特殊格式的讣告。 廖家人看到以后就会自己用特殊暗號联繫中间人,然后取走写有任务的信件,彼此都不接触。 完成任务后,廖家人会把宝贝交给中间人,领取自己的报酬,遮遮掩掩、神神秘秘,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一般。 只不过廖家人这次的行动不太顺利,等他们赶到地方,刚刚测定好吉位、確定了宝贝的位置。 哪知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人截胡了。 哈哈,憋宝人被人截胡,说出去都要丟死人了。 自古都是他们憋宝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取走宝贝,哪有被人截胡这一说的?也难怪那廖老头疑神疑鬼的。 接下来廖家人又聊了一会儿他们即將下手的目標,只是他们说的有些含糊,方言语速又快,路平安只听了个大概。 好像是生產队的那头母牛有些特殊,但牛是公家的,不能私下里买卖。 他们若是贸然提出要买,生產队肯定不会卖不说,反而还会因此產生怀疑。 所以他们趁著母牛即將產崽的节骨眼儿做了些手脚,准备等牛难產死了,他们再钱把牛买下来。 等过后他们取出牛肚子里的东西,一定能大赚一笔,如此也不算白跑一趟。 牛肚子里的宝贝? 路平安第一反应就是牛黄,这玩意儿很贵,都是论克卖的。 可跟兼任餵养员的老头打探消息时,路平安看到过那头母牛。母牛健健康康的,压根没发现那种瘦骨嶙峋、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等等可能產牛黄的表现。 如此一来,廖家几人要取的宝贝怕是更加罕见,比牛黄也更加贵重。毕竟他们原本要寻找的火云丹可是成精的火狐內丹。 传言火云丹的丹气自带一股灼热感,其中还有红色火纹滚翻涌动,凡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百病全消,甚至传言说品级高的火云丹能让人飞升成仙。 第266章 牛生麒麟猪生象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6章 牛生麒麟猪生象 路平安搞不清楚其中门道才正常,要是他这种学渣都能识宝,还有人家憋宝人生存的空间? 只不过么,这个世界最终还是要靠实力的,谁拳头大,谁才是老大,几个憋宝人此行註定是悲催的。 路平安此时已经好奇的快不行了,是谁那么牛掰,居然知道那狐妖灵体被灭,遗留在这太行山里一颗妖丹,此时取走不用担心狐妖报復? 虽然他们搞错了一点,那颗妖丹並不是火云丹,但这个消息他们是怎么得知的?又是谁传到粤省那边的? 难道说,幕后还有人胆敢悄悄监视自己? 正当路平安胡思乱想之时,外面传来动静,原来是那头母牛一直產不下牛犊子,已经躺地上不动了,任由老头怎么吆喝也不起来,眼看是要掛了。 路平安也不知道几个憋宝人用的什么法子,居然能影响到牛產崽,只不过此时他也没什么好法子救救那头可怜的牛,毕竟他也不是兽医。 此时屋里那个小年轻说话了,几个憋宝人用方言聊了起来,他们的语速很快,大致意思是—— "爷爷,你一直都不告诉我,咱们究竟是在抓什么宝?搞得我一头雾水的。" 廖老头呵呵直笑:"呵呵,你个小东西毛毛躁躁的,就是沉不住气,有啥不能等过后再问?" "你个坏老头,老是搞这套,你们这也不说,那也不说。 你们都这样,我啥时候才能学会本事啊?" 小年轻的父亲连忙训斥道:"你小子怎么跟你爷爷说话呢?想挨揍是吧?" 老头也不恼,反倒教训起了中年人:"行了,教育孩子回去关上门教育,老子看不得这个。" "爹,您就惯著他吧。" "老子的大孙子,老子不惯著谁惯著?" "爷爷,你给我讲讲唄。" "行,那就给我大孙子讲讲。 过去有句老话,说是牛生麒麟猪生象,你小子听人讲过没?" 小年轻满心激动,差点叫出声来:"麒麟?呀呀……哎吆…嘶…爹,你踢我干啥?" 中年人气得够呛:"瞎激动个啥?小心隔墙有耳。" 路平安差点就笑出声了…… 还隔墙有耳?我现在就在你们旁边。 "我知道了,小点声就是了。爷爷,您说的猪生象我好像见过。 我九岁那年,咱们隔壁村的洪家养的老母猪一胎生了十二个猪崽子,其中就有一个鼻子老长了,耳朵也特別大,简直和大象一模一样。 我同学还约我去看稀奇呢,只是我们到了的时候才听说那个怪东西不吃不喝,没多久就死了,死的时候连眼都没睁开。 我们到他家看了看,那个长得像是大象一般的小猪崽子都硬了,確实长著一根长鼻子。 村里都说那是祥瑞,只不过洪家福气不够,瑞兽托生到他家里也活不久,当时还有人烧香烧纸祭拜呢。 那是不是就是猪生象啊?" "对,那就是猪生象,说稀罕也没那么稀罕。 但是牛生麒麟相对而言就少多了,而且俗人不懂手段,往往把宝物当成猪牛来对待,往往生下来也活不成。" "那该咋养呢?" "呵呵,爷爷也不知道,只能给你讲讲咱们家祖上传下来的故事。你还听不听?" "听听听,您讲您讲,我最喜欢听您讲故事了。" "相传啊,龙这神物生性本淫,它不仅和母龙生龙蛋,还和其他物杂交,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么! 九子分別是囚牛、睚眥、嘲风、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负屓、螭吻,其母亲对应为牛、豺狼、鸟、蛤蟆、狮子、龟、虎、龙、鱼,麒麟並不在其列。" "那麒麟是怎么来的?" "传说四大远古神龙之一的应龙,也就是黄帝的坐骑,在大禹治水时也曾出过力。 它的后代之一名为建马,是应龙与天马的后代,建马后来生了麒麟。" "爷爷,你说的不对吧?要按您这么说,那牛生的麒麟是咋回事儿?" "哈哈,麒麟是瑞兽,是天下最吉祥的象徵之一,若是真麒麟,咱们能去打它的主意? 牛生的麒麟虽然名为麒麟,其实是蛟龙和母牛生的孩子,就是模样像是麒麟而已。 即便如此,也不是凡夫俗子能招惹的,容易沾染因果。 只有用秘法使其胎死腹中,蒙蔽天机,再施展手段保存其三分灵性,这才能成用。" "有啥用?" "呵呵,有啥用?那要看是哪种麒麟了。 根据咱们家的记载,蛟龙和牛生的后代叫火麒麟,与马生的后代叫墨麒麟。 火麒麟脾性火爆,气血旺盛,特別桀驁难驯,自古以来能长成的少之又少,压根不是凡人能培养的。多是作为一种秘药,可以用来炼火麟丹。 火麟丹是武夫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吃了可以功力大增,甚至可以帮助武修突破先天。" "那墨麒麟呢?" "墨麒麟性格到没那么暴躁,模样像是一匹杂毛马,浑身乱旋儿,丑得很。 用道门秘法开其灵智,培养得当可以短距离踏空飞行,无视山川阻隔,日行三千里。 在过去,墨麒麟是道门用来通信或赶路的至宝。" "唉呀呀,咱们家要是有一头墨麒麟可就太好了。" "你在想屁吃,现在哪还有墨麒麟?估计培养的法子早就失传了。 只不过那跟咱们没关係,有心栽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回家的路上遇上火麒麟出世,相当於顺手捡五十根小黄鱼,还不知足么?" "哇……这下可发了。" "小孩子就是眼皮子浅,你觉得五十根小黄鱼很多么? 也就是咱们不会道家秘法,也不懂炼丹,若是炼出火麟丹来,一颗就值五十根小黄鱼。 知不知道你爷爷出手最多的一次挣了多少?" "多少?" "咱们家的宗祠,就是如今被改成学校的房子,就是你爷爷一次挣出来的。 算上地皮、砖瓦、木料、陈设、请工匠以及大庆十天的费用,了三十根大黄鱼。 你问问上了年纪的老人,谁不知道咱们老廖家的风光?" 廖老头像是也回忆起了当年的威风,感嘆道:"唉~~那时候挣钱容易,民国时期各家各门还没有没落,有了宝贝很好出手,为了宝物甚至能打起来,没少死人。 哪像现在,別说天下识宝的人越来越少,就是能用宝的人也少之又少了。 修炼修炼,能比得过枪?能比得过炮?" 小年轻倒是想的开:"管他那么多呢?反正咱们家挣够了就行唄。 爷爷,您给我说说当时您是怎么一下挣那么多钱唄!当时您找到个啥?" "咳咳,说起这事儿啊,也是运气来了。 呃……你还別说,跟咱们这次的经歷有些像。 当时我跟著你太爷去兴安岭憋宝,在黑龙江边上的山里寻得一处极阴宝地,应该是要出地宝了……" 第267章 鬼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7章 鬼参 "你太爷性格沉稳,凡事未虑胜先虑败,並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东北那边不比关內,深山老林子里多精怪,而且还是惹了一个,来了一窝,没必要我们也不招惹它们。 所以我们准备等等看,等查清了守护著地宝的妖兽实力如何,確认好周边没有特別厉害的精怪,再布置一番,把那地宝取了。 哪知那地宝出土的动静太大,不仅引得周边的妖兽蠢蠢欲动,还惹来精怪覬覦,跟捅了马蜂窝一般。 我和你太爷手握敛息符,大气都不敢喘……" "然后呢?您和我太爷趁著那些妖兽精怪们打作一团,趁乱取了地宝就走?回来后卖了一个天价,对吧?哈哈哈哈……" 廖老头转头对儿子说:"你说得对,是我太过於娇惯孩子了…… 你听听这话说的,简直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回去之后还是教育教育吧,到时候我绝不拦著了。" "爷爷,咋了这是?我说错啥了,干嘛要让我爹打我呢?" "你小子,没见过那些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大妖也该听过吧?他们有多厉害你不知道? 懂得少、经歷的事儿少可以理解,慢慢学唄。可为啥你心里居然敢冒出我和你太爷从精怪堆里夺宝的想法? 飘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要不然您咋挣大钱了?" "还就这么一说?" "哎呀,我就想……" "想?你呢个细路巴闭到爆,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吗? 憋宝这行当確实是挣钱,可不是谁都能挣到的,多少憋宝人比咱们爷几个有本事的多,却折在了大意上,你忘了咱们打交道的是什么? 只要一个不小心,你就得客死他乡,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知道那些精怪在东北被人称为什么么?仙家! 从它们手下夺宝,你当我和你太爷是什么绝世高手、世家大能么? 咱们tmd是盗门,不是道门,把你尾巴给我夹紧点儿,否则,咱们爷俩儿指不定谁先死在前面呢!" "爷爷,我知道错了,我都这么大了,再像小时候被爹娘追著打有点不合適吧? 嘿嘿,您多给我讲讲不就行了?您也知道,我最听您的话了。" "你个小猴子,净知道哄爷爷。 那行,爷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免得你目中无人,不识世间真英雄,到时候害人害己。 当时我和你太爷俩人趴在树后面,那真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那些精怪。 只见那些妖兽精怪像是赶庙会一般,嗖嗖嗖的往这边赶。 带毛的,带甲的,带壳的,带刺的,有人形的,有兽形的,有穿衣服的,有裹著兽皮的,还有带著阵阵阴风的,一个比一个邪门儿。 他们分了几大势力,都来爭夺地宝。白家狐仙儿,黄家黄皮子,常家蛇蟒,还有一群老鬼…… 其中隨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轻轻鬆鬆的弄死我们爷俩儿。 眼看时机成熟,一眾精怪磨拳擦掌,隨时准备抢夺机缘,就在这时,一道剑鸣响起,一个老道御剑而来…… 小子,知道什么叫御剑么?" 姓廖的小年轻摇头:"不知道。" "呵呵,量你也不知道。 那是道家的秘技,练到高深时,能千里之外取人头,还能踏在剑上飞行。" "这么厉害?" "呵呵,他一出场,直接把黄家一个出言不逊的黄皮子斩杀在当场。 黄皮子这种东西最记仇,见同伴被杀,纷纷围攻老道。 哪知这老道一抬手,我都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几只黄皮子精就身首异处了。 那群黄皮子可不是废物,敢来参与抢夺地宝,怎么也得三五百年道行,可他们压根就不是老道的一合之敌。 白家的一个狐仙不服气了,上去试了试……" "死了?" "没有,三条尾巴被斩去两条,带著白家狐仙们溜了。 白家一走,其他傻站著的精精怪怪和那些老鬼掉头就跑。" "跑乾净了?" "呵呵,倒是还剩两个嚇死的,还有几个嚇得尿了走不了路的。 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大王八,那傢伙嚇得爬都爬不动了,把头往王八壳里一缩。 一直到事情结束,我们都走了,他还在那里缩著呢。" "不会是嚇死了吧?" "那谁知道?我和你太爷可不像你小子这么毛毛躁躁,胆大包天,我们比那些精怪好不了多少,腿软的像是麵条,强撑著离开了那里,哪还敢去招惹精怪?" "爷爷,那老道真是威风啊,要是我也会御剑飞行就好了。 到时候咱们需要去哪儿憋宝,我直接就带著咱们全家都去了。 爷爷您年龄大了,腿脚不便,跑路实在太辛苦,到时候就不用劳累了。" "我丟! 你这个小王八蛋,难道你就没想过你爷爷年龄大了,让他颐养天年?" "嘿嘿,没有爷爷坐镇,我们年轻人心里没底气啊,嘿嘿嘿…… 对了爷爷,您还没讲你们在那宝地发现了什么地宝呢。还有,你们后面又遇上了啥宝贝?" "呵呵,那地方產的那个地宝可不得了,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鬼参。" "鬼参?啥是鬼参?您说的是棺材参吧?" "棺材参虽然比棺材菌要稀奇的多,生长条件极其苛刻,但在一些清末的老山场子里还是能找到的。 甚至我听闻还有人挖出来过上百年的老棺材参,那参酷似人形,还长著一张哀嚎哭泣的脸,说是男人吃了滋阴壮阳,女人吃了美容养顏。 呵呵,都是骗人的。" "啊?骗人的?" "棺材参只长在横死年轻人的墓穴里,在血肉滋养过的泥土吸收养分,饱含怨气。 那玩意儿吃了还想滋养身体?滋养阴魂还差不多,多是邪修用来给炉鼎养神魂,玩双修功法用的,一个不好,就是横死的下场。 鬼参和棺材参稍有不同,虽说不多,但在修行中人看来,差之微毫,谬之千里。 鬼参只生长在极阴之地,剧毒无比,常人別说吃了,就是触碰到,都可能被毒死。 但它却不失为一种至宝,因为它有一个別的东西比不了的特性。" "什么特性?" "呵呵,就是修行中人可以用它来转修鬼仙。 別的门派我不知道,但是茅山有些门人最喜欢这东西。 他们往往会在寿元將尽的时候寻找鬼参,服用鬼参助自己修成鬼仙。 传言茅山在地府门子很硬,他们修成鬼仙后可以去地府当公家人,就不用经受轮迴之苦了。" 第268章 红尘过客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8章 红尘过客 "地府的公家人?黑白无常?" "也不一定,要看下面有什么空缺,运气好,说不定城隍、判官都做得。" "嘖嘖嘖,茅山门徒真幸福。" "所以啊,以后遇见茅山道士,一定要恭敬有加,他们不仅能在你活著的时候整死你,还能在你死后整死你,外加咱祖宗都得倒霉。" "放心吧爷爷,以后但凡遇见道士,管他是不是茅山的呢,我先自觉退避三舍。" "孺子可教!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就聊到这儿吧。等过后有空爷爷再给你讲讲接下来我和你太爷寻肉灵芝的事儿。 老二,你去看看,大队干部应该也要到了。" "好嘞,爹。" 见廖家他们不聊了,路平安悄悄遁走。 进了东厢房,只见吴大伟、罗家栋、秦素素和盼娣他们已经忍不住睡著了,大炕上横七竖八的躺著,一伸手,全是大腿。 秦素素睡梦中只觉得有人触碰自己的腿,有些痒痒的,还以为是盼娣呢,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示意她別闹。 路平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放错地方了,赶紧收了回来,把罗家栋的臭脚丫子甩到了一边,腾出个空位,躺在炕上呼呼啦啦的睡了。 原本还说早起赶路呢,哪知道他们几人睡到了早上九点多,这才陆续醒来。 意识到迟了之后,路平安几人也不顾得吃早饭了,谢绝了临时房东的好意,问明南下出山的道路,急急忙忙的朝著几个憋宝人追去。 几个憋宝人也怕夜长梦多,他们在出钱买下那头难產而死的母牛后,都没等天亮,就藉口著急处理死牛,和大队的干部说了一声,雇了个骡车朝著豫省赶去。 按时间算,他们的动作可要比路平安他们早多了,此时应该已经到了两省交界处,再走一段距离就能通过山口,进入豫省那一望无垠的平原了。 路平安挺后悔昨晚没再坚持一下,就跟刚刚下二楼心中復盘似的,有些羞愧的同时,也在懊恼自己没发挥好。 一路狂奔,终於在好不容易爬上山顶向下看时,发现了廖家人乘坐的骡车。 骡车沿著白陘古道那蜿蜒曲折多达七十二拐的山路下到了山下,彼此相隔不远,却不容易追上。 路平安看著累成狗的同伴,招呼盼娣照顾好吴大伟、罗家栋和秦素素,自己顺著山路一顿狂奔,没一会儿就下到了山下。 驴车上的廖家人也发现了路平安,只不过他们没在意。 毕竟几人都是练家子,南拳里的高手,三五个壮汉都能一一放倒,一般人压根就不是他们对手。 只不过他们太高看自己可,也太过於小看路平安。 在一处大路边,他们招呼送行的老乡停下,把死牛拖下车,给了那老乡两块钱就让老乡回去了。 路平安错过骡车,走近等在路边虎视眈眈的廖家几人,直愣愣问道:"你们瞅啥?" 廖家爷孙四人齐齐一愣,虽然他们个子没有路平安高大,但是个个壮实,哪怕廖老头,也属於是那种精悍的小老头。 路平安直愣愣的拿话硬懟他们,不怕挨揍? "问你们呢?瞅啥瞅啊?欠拍啊?"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廖家爷孙四人再好脾气也受不了啊。 荒郊野岭的没个人,他们就是揍路平安一顿又咋了? "扑街仔,跟了我们一路了,不收拾你,真当我们好欺负是吧? 老大老二,上,给我揍他!" 路平安还没接触过武夫,早就想试试他们的身手了。 廖家爷孙四人虽然是憋宝人,武功也不错,毕竟憋宝人的多才多艺是出了名的。 路平安摆出一个叶师傅的架势,一个標准的问路手加叶师傅蹲:"来,我要一个打十个。" 路平安这一下又把廖家人整懵了,心说这人有病吧?摆架势?他们才不屑於摆架势呢。 廖家三个小的齐齐冲了上来,抡拳就打,抬脚就踢。 路平安的反应速度却要比三人都强,边躲闪边退,实在躲闪不及就格挡一下。 一时间,廖家三个小的居然没把路平安放倒,反而被路平安坚硬如铁的胳膊震得手腕发麻。 "你到底是什么人?" "正所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严格来说,我不过是个坏得不那么彻底的坏人而已。 我噠噠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当龟人,只是个红尘里的过客。" 廖老头此时也看出路平安不简单了,赶紧招呼道:"停手!" 廖家几个小的停了手,那个小年轻还忍不住揉了揉发木的手腕。 "这位朋友,我们没什么过节吧?" "没有!" "您缺钱了?我们可以给您留下一些。" "不缺钱。" "那你为何?" "你们此行的目標,那颗妖丹,就在我的身上。" 廖家人心中惊惧交加,眼神都不对了。要知道他们从中间人那里领了任务后,一直就没向外透露过,甚至他们廖家的小字辈——那个小青年也是刚刚才知道。 那么路平安是怎么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老头的手悄悄往衣袖里缩一缩,从袖口拽出了两把飞刀,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装模作祥的问道: "是敌是友?能否网开一面,放我们祖孙一条生路?我们可以献上宝贝,只求平平安安离开,行不?" 路平安哈哈大笑:"宝贝我当然要,只不过你们想走,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再走不迟。" 小青年刚想怒骂,路平安沙包大的拳头一拳就把他的话憋在了嘴里,小青年忍不住惨叫一声,捂著脸蹲在了地上。 "小子,在我没问话之前最好保持安静,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爷孙四个留在这大山里。 你,那个老头,你说说,谁派你们来的?" 第269章 为什么不早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为什么不早说? 廖老头脸色难看,从小他就秉持著盗亦有道的规矩,让他出卖僱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手一抬,两把飞刀直奔路平安,出手就不留情,一把飞向路平安面门,一把飞向路平安心窝。 三米多的距离,飞刀转瞬即至,廖老头终於鬆了口气。 想他老廖混跡江湖多年,见惯了刀光剑影,可他还不是闯过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得了一个江湖赫號,人称摘星手,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的。 正当他心中得意时,眼前一,叮叮两声…… 反应过来,只见那个小年轻手里拎著两把侵刀,气恼的望著自己几人。 "玩儿不起啊?是不是玩不起?聊的好好的,你拿暗器飆老子? 来来来,还有什么暗器,都给我使出来,老子通通给你砸飞了。 拿出来,你给我拿!" 廖老头也恼了,一掀袄,从腰后面取出一个盒子,掀开盖子后,露出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长针。 针尖处黑乎乎的,一看就是蘸了毒。 "这是我廖家祖上偷师学来的暗器——一窝蜂,三十步內,神仙难逃。上面还涂了我们雷州產的一种毒木的汁液,见血封喉,华佗在世也解不了。 我掏出来了,你待怎的?" "所以你们这些江湖人啊,真是没办法跟你们讲道理,谁家好人出门腰后面別那么粗一个盒子的?" 廖老头呵呵冷笑:"行走江湖,没点儿压箱底的能耐怎么行?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路平安无奈的低下了头,几个廖家的小辈儿气焰又囂张起来了,尤其是那个被路平安一拳打爆鼻子的小青年。 "敢打老子,我爹我爷都没捨得动我一手指头,你tmd居然把我鼻子打歪了,老子弄死你。" "且慢!" "呵呵,怕了吧?晚了!呃……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隨著眼前的年轻人一声且慢,一把巨大如门板的剑凭空出现,直接顶在了年轻人的脖子上。 剑尖儿虽不锋利,但那彻骨的寒意透过皮肤直达脖颈,加上这把剑无人握持,却如臂使指,仿佛一下子就能削掉他的脑袋,小青年很乾脆的高举双手,直呼爷爷饶命。 盗门中人最是识趣,也最有眼色,眼见一脚踢到了铁板上,跪得非常乾脆,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至於所谓的盗亦有道?呵呵,別天真了好吧?三棍打散江湖魂,道爷咱都自己人。 都当盗贼了,还讲什么江湖义气么? 再说了,盗亦有道,这句话难道不是说盗门中也有道士的意思么?啥时候变成盗门中人讲道义了? "道长,您早说您是道门的啊,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咋了?怕了?刚刚不是挺猛的么?看你们给我胳膊上挠的。" "嘿嘿,早说我们不早就老实交代了。" "呵呵,你这老傢伙还挺滑头,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接到这边有妖丹的消息的?" "道长,我们是在十天前接到中间人的传信,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就直奔这边,路上了些时间,来这边山里已经將五天了。" 算算时间,应该是那狐妖刚死没两天,几个憋宝人这边就已经收到委託了。 "你们的中间人是谁?见过么?" 廖老头连连点头:"见过的,虽然平日里接触都蒙著脸,但我们家和他家都是老门里的人,打了几十上百年交道了,彼此的背景都清楚。 我们家只憋宝,平日里种地打鱼,过自己的日子,不参与江湖纷爭。 过去他家表面上看是开当铺的,其实主业是收售各种奇珍异宝。 当然,也买卖各种奇闻异事和江湖消息,只要你出得起价格,什么消息他都能搞来。" "是吗?不是吹的吧?" "呃……吹牛的成份肯定有,不过那傢伙的確有著自己的消息来源。而且他家祖传紫微斗数,算得很准。 曾经有一回,我爹去秦岭寻一件宝物,先后去了三次都空手而归。 眼看真等不了了,我爹去找了他家,经他爹一算,再去秦岭,到那儿就把宝取回来了。" "那么神奇的吗?" "唉呀,就这么神!" "那他们有没有算到你们此行要挨揍呢?" "那个王八蛋肯定算到了,专门坑我们爷几个呢。回去我就打上门去,弄死那个老绝户。" "老绝户?" "算的那么准,怎么可能不遭天谴? 那老东西一生娶了四个媳妇儿,姨太太十多个,一连生了七个闺女,一个儿子也没有。 因为家里定的成分不好,解放后他家被抄了两次,如今別的不多,就闺女多,老闺女好几个呢。 现在人也老了,还落得一身病。您说,这是不是天谴? 唉……可惜了。估计等他死后,这一脉的紫薇术数就要失传了。" "我靠,七仙女啊?" "嘿嘿!您要是去找他麻烦,一定要小心了,他如今就不能见年轻小伙子。 见了年轻小伙,上来就先问一句是否婚配,要不要媳妇儿。" "我说我有媳妇儿不就行了?" "呵呵,就算你有媳妇儿,他也得问问你要不要养个外宅。" 路平安真服了,没想到如今三教九流內外八门都混得这么惨。相比之下,还是人家憋宝人活的自在。 "道长,你看我们这么配合,要不您就抬抬手,饶了我们爷孙几个吧? 我们虽然本事低微,还是有点用的,万一到时候您修行需要什么东西了,不还得我们给您取来么? 如今江湖没落,有能耐的老派人物凋零,您又何必赶尽杀绝呢?没必要的!" 说真的,要不是廖老头朝自己下狠手了,路平安也不是非得收拾他们。 可若是就这么容易放过他们,显得自己太心善,以后岂不是谁都敢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撒尿了? 廖老头老江湖了,一看路平安面带犹豫,立马明白这事儿应该有门,赶紧加一把火。 "我们家有一本杂记,是我早年跑江湖时在一个死去的老道身上得的。 上面记录了他一生抓鬼捉妖的经歷,光怪陆离,神奇非凡,堪称完全展示了一位道家前辈传奇的一生。 其中还有一篇练气术,名叫胎息术,从引气入体到运转周天全都有相当详细的图解。我练了练,感觉挺简单,效果挺好的。 我愿把书献给道长,给您赔个不是……" 第270章 拿这个考验道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拿这个考验道士? 不得不说,路平安心动了,他拿到的功法全都是些大而全的,太过於深奥、笼统。 简单来说,都是些理论知识,缺乏具体实操的讲解,看都看不懂。 別看路平安如今境界上去了,谁让这年头大家普遍境界低呢,对比显得厉害点儿而已。胎息术图解对他而言可不仅仅是很有帮助,简直是日思夜想,期盼已久了。 廖老头也真够狡猾的,居然拿功法考验一个道士,哪个道士经得起这种考验? 所以一直很小心眼儿的路平安不仅不在意廖老头拿刀子飆自己了,还和那个骂过他的小青年勾肩搭背的,成了"好兄弟"了! 而此时吴大伟、罗家栋、秦素素和盼娣他们也赶上来了,两班人並成一路,翻山越岭出了大山,朝著一望无垠的平原走去。 到了新乡火车站,路平安和吴大伟他们商量了一下,由他俩带著秦素素和盼娣北上回北大荒,路平安跟著廖家爷孙南下去雷州。 正好路平安还想去一趟香江,梁家那边还要做做售后,维护好这个客户。 自己以后很可能要用到人家的,不能拿了钱就不搭理人家了。 廖家人很有意思,他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跟他们聊天很有后世酒摊儿上喝多了吹牛逼的感觉。 火车上,路平安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听廖老头讲憋宝的故事。 其实憋宝人一般也不会深入大山丛林或是深海中憋宝,毕竟那些人跡罕至的地方危险重重,哪怕他们憋宝人身怀绝技,也不敢吹牛说肯定能全身而退。 他们更多的时候还是在各处游走,凭藉著自己毒辣的眼光从別人手里捡漏,这也是憋宝的一种。 廖老头说起自己捡漏的经歷,得意的不行。 "民国十三年,那时候我家老爷子已经不在了,我扮作布商,动身去了京津。 那边有钱人多,但风气不好,加上时局混乱,多有落魄的子弟变卖家產度日,可以说越是混乱,越是容易憋到宝。 那年恰好军阀混战,张大帅支持卢大帅进军山海关,冯大帅倒戈,吴大帅南逃。 打仗了么,街面上乱糟糟的。 我心说机会来了,没事儿就在街面上转悠。平日里我去的最多的是琉璃厂和大柵栏,这边聚集了很多落魄的八旗子弟。 您是不知道,八旗子弟都是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傢伙,家里都吃不饱饭了,天天喝稀汤,出个门还要拿猪油抹抹嘴巴。 饭可以不吃,衣服鞋子必须讲究。 马褂要穿隆庆祥,鞋子要穿內联升,鼻烟壶要用叶仲三的。 你餵鸽子,我就架个鹰,他养蟈蟈,我就斗蛐蛐儿。要面子,摆架子,讲排场,都到了病態的程度。 手里没钱咋办?就只能打起了祖產的主意,有些祖上身份显赫的,家底比较厚的,卖一件好东西,就足以瀟洒好几年了。 但也有一些膏粱子弟不学无术,压根就不知道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是宝贝还是破烂,更不知道值不值钱,很可能就会贱卖了。 那天我正在琉璃厂里转悠,碰上一个八旗子弟,这傢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个落魄的。 身上的外衣和脚上的鞋子看起来还行,只不过內里的衣服一看时间就不短了,领口都磨破边子了。 他卷了个布包著的东西,夹在腋下,气冲冲的从一家店出来。 掌柜的慌慌张张的追在后面,只不过这人估计是被下了面子,心里不爽,步伐很急,任由那掌柜的在后面吆喝也不搭腔。 那家店的掌柜的年纪不小了,追了一会儿,愣是没追上。 我一看,感觉有便宜可占,快步就追了上去。 我那会儿年轻,又是专门练过的,没一会儿就追上了那个八旗子弟。 我以前就跟这些人打过交道,知道怎么样和他们搭话。 你得捧著他,让他感觉这会儿大清朝还在,他还高人一等,你就是他身边伺候他的奴才,也就十分愿意和你接触了。" "装奴才?切!也就是你。"路平安不屑的道: "换作是我,上去啪啪就是两巴掌,敢不把东西给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大清都他妈亡了多少年了?还要高人一等?那他妈大清不是白亡了吗?" 廖老头嘿嘿坏笑:"你这也太不讲究了,好歹也得先弄清那东西是啥不是?" "哦哦哦!所以最后你也敲他闷棍了?" "没有,我们是盗门的,最烦那些打劫的了,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嘿呀?你这话里有话呀!" "没没没,您误会了。我接著讲…… 我和那个八旗落魄子弟套了套近乎,彼此通报了姓名。 那傢伙也是个胆小的,辛亥革命之后生怕被收拾,早早的改了汉姓,如今姓叶,叫叶怀清,寓意怀念大清。 我捧了他几句,把这傢伙高兴的跟喝了蜜似的,扬言要卖了东西后请我喝酒。 我说我就是做生意的,虽然是做布匹生意的,但手里面有些閒钱,要是有好东西,不如让给我。 这些落魄八旗子弟很怪,你捧他几句,他高兴了。別说把手里的东西便宜一点卖给你,甚至直接送给你都有可能。 我们来到茶馆,找了个僻静的位置,他把小包袱递给我。 我打开包袱,一看,原来是一面铜镜。 说是铜镜也不太准確,拎到手里面分量比铜镜要轻得多。 我左看右看,想起了家族长辈曾给我讲过的一种特殊的镜子,名叫青金古镜。 这种古镜非金非铜,入手温热,份量很轻,是用一种十分罕见的青金石磨製的,妥妥的一个大宝贝。 相传青金镜能识人心辩忠奸,辟邪镇宅更是好用,古代的帝王做梦都想有这么一面镜子。 皇帝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当的,翻开史书,多少皇帝都是被身边的人害死的? 別说那些手里有兵的將军们造反,就是在文官当政的宋明两朝,呵呵,死在那些文臣手里的皇帝可不是一个两个。 就比如明武宗正德皇帝,他真的如传说中那样荒淫无道吗?" 第271章 夜明珠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夜明珠 "那可是位能偷跑出京城,溜到前线指挥军队与北方韃靼部大战、並且战而胜之的牛人,壮实如牛!可他在南巡时居然落水染了风寒,三十出头就死了。 要说里面没有点猫腻,恐怕傻子都不会信。 按我估计,就是那些文臣看这位武宗皇帝太能打了,感觉拿捏不住他。 又怕那些武勛因此崛起,影响到他们的地位,乾脆整死他换一个文臣们认为合適的皇帝上位。 你看正德皇帝之后的那位嘉靖皇帝,多年不理朝政,一心修道,那文臣当起官来多爽啊? 偌大一个国家,实际上全由他们做主了。 你说如果正德皇帝当时手里有这么一面青金古镜,他怎么会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被人整死了呢? 所以这面青金古镜真的不失为一个至宝,放到普通老百姓手里可能作用不大,但是那些当官的,手里有权的,为了这面镜子可不会吝於出价。 奈何这面镜子看起来实在是古怪,放到不懂行人的手里,这个貌似铜镜的东西分明就是一个假货,毕竟铜镜怎么可能那么轻呢?" "所以那个掌柜的说他的东西是假的,叶怀清生气了,但又不识宝,被你捡了个漏?半夜去偷回来了?" "哈哈哈,哪能到半夜啊?那镜子可是至宝,我怎么能放心他离开我的视线呢? 那镜子我出了一千大洋买了,到了第二天夜里,我悄悄潜到叶怀清家里把大洋又偷了回来。" 路平安恍然大悟,换作是他,估计也会选择同样的方式…………的吧? "那面古镜你卖了多少钱?最后那镜子被谁买去了?" "被谁买去了我不知道,憋宝人只憋宝,拿自己该拿的钱,从不问宝贝的下落。 中间人过了一道手,分到我手里面三万大洋。" "嚯……真不少!" "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我那时候年轻,总想著搞点大动静,销自然也就非常大。 有时候憋宝需要的东西可是很贵的,尤其是抓一些灵物的时候,经常要大价钱来买敛息符、定身符、辟邪符、凝气符,一些特殊东西製成的诱饵儿,专门定做的工具…… 三万大洋不了多久,真的。" 这话说的,路平安是一点也不信。有钱人最会装穷了,尤其的粤省人。 后世那些身价过亿的房东穿著一百块钱三件儿的廉价t恤,脚上人字拖,手里拎著一大串钥匙,开著个破皇冠四处收房租,因为一点电费能跟打工的牛马们僵持半天,路平安见得多了。 可自己也没准备洗劫廖家人,跟自己哭什么穷?他家有钱归有钱,自己也不穷的好吧? 等什么时候自己没钱了,再去amp;#039;借amp;#039;点儿。毕竟他们自己都说了,盗亦有道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廖家那个叫廖家宝的小年轻被路平安猛然的大笑整懵了,好奇的问道:"你笑啥呢?" "哦,我想到一些好笑的事。" "总觉得你笑得不怀好意。" "那只是你的错觉。 对了老爷子,你和你父亲从兴安岭出来,得了个什么宝?" "那个啊?说起来也是运气,我们得了一颗夜明珠。那珠子不大,就比葡萄大一点点,但却非常神奇。" "讲讲,讲讲!" "夜明珠分两种,一种是需要吸收阳光,到了夜里才会发光。另一种不用吸收阳光,自己就会发光。 头一种虽然也叫夜明珠,但是行內人一般都不认,称之为假珠,虽然也很贵,和真的夜明珠相比就不够看了。" 关於夜明珠,路平安一点也不陌生,他曾经拥有过不止一颗——呃……夜光弹力球。上高中时还曾经把一个美女拉到被窝里——看他的夜光手錶。 小时候不明白为啥这小球到了夜里会发光,一直感觉夜明珠就该是这样的,后来看了科普视频才知道,不会自己发光的压根就不是夜明珠。 古代那些不会自己发光的夜明珠大都是萤石,脆性大,很容易碎裂。 自发光的夜明珠多是含镭、釷等放射性元素,通过自身衰变持续发光,看似美丽又神奇,却是非常危险的玩意儿。 古籍中多有记载,说夜明珠是宝贝,无福之人难以消受,一个好的夜明珠往往会换好几个主人,哪个都没有好下场,直到最后这珠子消失在歷史长河里才算完。 "那时我和我爹失魂落魄的从兴安岭出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没办法,实在是被打击的太厉害了。 毕竟我们也是练家子,儘管知道这世间多得是比我们强的,却自认为强也强的有限。 谁能想到啊,人家不仅御剑飞行了,还能一剑轻鬆斩杀我们压根不敢招惹的黄皮子。 我们见识了此等高人的风范,犹如一只井底之蛙终於跳出井口见了青天,震撼到无以復加。 同样都是人,为何我们就如此废物? 而且那么厉害的人物,居然也要用到鬼参了,显然是命不久矣。 唉……真是让人心生感嘆,尽显颓废。" "颓废啊?这个我有经验。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回了会寧府,就是今天的哈城。这边当时依然由老毛子实际控制著,他们看不起中国人,动輒打骂,甚至有些地方的中国人都被他们杀乾净了。 见自己的地方被他国占领,清政府却软弱无力,任由老百姓被欺凌,我和我爹真是恨得牙痒痒。 可我俩就是个憋宝的,在大势面前,除了杀几个看著不顺眼的倒霉蛋又能做什么呢? 这下別说颓废了,我和我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老人家对我说,回去就过去广州那边找革命党,这tmd狗屁大清实在是让人噁心,完全不值得人效忠! 我家別的没有,几代人积攒下来的钱够买不少枪了——反了他娘的! 打定主意,我们离开了哈城,正准备回粤省,路上遇到个姓杜的皮货商人。 都是做生意的么,碰上了难免聊起生意经来,在我爹的刻意引导下,他无意间透露出一件事。 说是他在大安那边收水獭皮子的时候,有次回去的晚了。 当时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他心里著急,就想从一片林子里穿过去,早点回到住处。 夜里的林子黑乎乎的,那年月豺狼虎豹又多,他心里难免害怕。 就当他觉得心里发毛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乌鸦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是那么刺耳儿,嚇得他心都差点从喉咙眼儿跳出来。 他下意识的朝著乌鸦嘎嘎大叫的地方看去,只见在一棵大松树上,有一团绿油油的亮光。 那光芒好似活的,长长短短不断变化,漂亮中带著诡异,好似传说中妖怪的眼珠子,登时就嚇得他屁滚尿流,赶忙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那里……" 第272章 鸦衔珠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2章 鸦衔珠 "我和我爹得知这消息,当时就动心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我们爷儿俩是干啥的,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儿。 憋宝人中有一讲——叫鸦衔珠,蛇盘石,老蚌吐月华。" "啥意思?" 廖家宝抢著说:"这个我知道,就是说乌鸦这东西最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所以它们经常能找到夜明珠,放到自己的鸟巢中。 过去有胡建那边的憋宝人专门掏乌鸦窝,寻找宝珠宝石,多数只是找到一些琉璃珠子,圆石头,佛珠…… 但也有运气好的,找到了猫眼石、夜明珠,一下子就发了。" 廖老头看著自家大孙子呵呵直笑。 "哈哈,不仅如此,过去道门中的御兽者豢养乌鸦,称之为瑞鸟。 有些心怀不轨的道士发现了乌鸦的这种特性,利用乌鸦去偷大户人家的珠宝。 往往得手之后,大户人家的娇妻美眷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多是以为下人手脚不乾净,毕竟谁会怀疑一只鸟偷了自己的珠宝呢?" "那蛇盘石呢?" "蛇盘石说的是有些毒蛇喜欢宝石,它们找到宝石后往往会盘在上面捨不得走,当你赶走毒蛇,就会得到一颗品质非凡的宝石。 蛇盘珠我祖父曾经见到过,当年在星城,有一日他在街上溜达,突然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惊叫与感嘆声不停。 他也上前看热闹,只见一条胳膊粗的毒蛇盘在路中央,昂著三角形的脑袋,不停的吐著信子,任由旁边的驱赶也不走。 眾人议论纷纷,却又害怕,只是远远围观,不敢上前。 此时有一个当地的浑人手持竹竿,硬生生挑开那条毒蛇,只见那蛇身下有个大枣般的猫眼宝石,在阳光下散著金绿色的宝光。 那浑人捡起宝石,得意洋洋,直呼老天有眼,祖宗保佑,合该他发大財。 呵呵,结果当天就被按察司给带走了,最后再也没见过此人了。 按察司是什么级別?抓一个地痞浑人,呵呵,那宝石最后落在谁手里可想而知。" 这故事真精彩,听得路平安很是意动。只不过他怕蛇,听听故事也就罢了,他可不想没事儿逗毒蛇玩儿。 换作盼娣,估计已经摩拳擦掌的准备去抓蛇找宝贝了。 "那老蚌吐月华是怎么回事儿?" "老蚌吐月华更简单了,相传南海有老蚌,大如车轮,身上密布海草贝壳,白天去找,压根就看不到。 到了月圆之夜或是大雾瀰漫的天气,它就会张开蚌壳,露出体內的珍珠。 那珍珠可不得了,亮晶晶的,散发著如月光般的柔光,一望就令人沉醉。 旁边的鱼群被那光芒吸引,忍不住游过去,就会落入老蚌布置的陷阱中。 曾经有个跑船的跟我说,有一日起了风暴,他们的船眼看就要沉了,却无意间衝进一片潟湖中,捡了一条命。 后来风暴过去,他们正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扬帆起航,当晚恰好碰到月圆之夜。 放眼望去,只见密密麻麻几千老蚌吐珠,与天上的明月两相辉映,把潟湖周边映照的如同星海,仿佛身处梦幻之中。 船员们忍不住心中的贪念,跳下水中取珠,只不过他们大部分没有那本事,下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也幸亏他们没能耐,那些潜水好手下到海底取珠,一个不查,就被老蚌猛然夹住。 那老蚌的蚌壳展开仿佛一个硕大的捕鼠夹,本身能有几百上千斤重,一旦被夹住手脚,想重新浮出水面无异於痴心妄想。 结果那些船员別说带回一颗月华珠了,纷纷被溺死於海中。 只有一个运气好,只被夹住了手指,他心一横,用剖鱼刀割断了手指,逃了回来。 这下子船员们可老实了,正好船上淡水不多,不敢过多停留,只能標记好地点后驾船匆匆离开。 等过后再去寻找,一到那片海域就遇到大雾,哪怕冒著风险在大雾里行船搜寻,却再也找不到那潟湖了。" "嘖嘖嘖,要是有我在,少说也要整它百八十颗月华珠不可。"路平安感嘆道。 这可不是他吹牛,自打吞了老黿的妖丹以后,他就试著练了练水遁术,so easy,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他去野泳。 潜个水对路平安来说压根就不成问题,甚至若是他想,还可以在水上行走,凌波微步现实版见过么? 廖老头连连点头:"道长的本事我们当然相信了,只不过那人后来跑船时再也没回来,听说是病死在南洋了。 我也不认识当年的船老大,要不然咱们搭伙,干他一票,一定能发一笔。" "老爷子,你接著讲,你们去了大安那边,怎么取到夜明珠的?" "说起这大安啊,一般人压根不知道它过去有多牛,还以为是个荒郊野岭、一个贫穷落后的犄角旮旯呢。 其实这地方乃是大辽皇帝春捺钵的地方,那里有连绵辽阔的水泡子,大辽皇帝带著大军在此驻守,捕鹅猎雁,招待前来朝贡的贵族。" 廖家宝恍然大悟:"就是你把你家的好东西给我进贡点儿,我给你个面子,请你吃饭。 你要是不给,或是给的没让我满意,我就弄死你唄!" "对,就是这样,建立金朝的女真部落就曾是大辽的附属,每年都需要向大辽进贡大量的財富。 除了美女、海东青外,还有大量北珠、貂皮、良犬、人参、松子、生金、蜜蜡、麻布等。 我估计啊,那颗夜明珠就是在辽金时期遗失在当地的,不知怎的被那乌鸦翻出来了。 当时我们爷俩儿套出具体地点后,著急忙慌的就往大安赶,没想到一路特別不顺。 清兵盘剥、土匪抢劫、野兽横行,可把我爷俩儿为难坏了。" 第273章 双头鬼鸦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双头鬼鸦 "那年月还有清兵管著啊?" "呵呵,那些傢伙与其说是兵,和匪也没啥区別了。 清廷发不出粮餉,让他们自筹,怎么自筹?还不是盘剥百姓? 见到洋人,腰弯得比麵条都软,见了土匪,他们称兄道弟,用蛀虫都不足以形容他们。 嗯……应该说他们就好比是蛆,让老百姓噁心,让老百姓厌恶,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无奈之下,我和我家老爷子扮成逃荒过来这边垦荒的,那时候多的是关內过不下去的灾民往这边来,倒是不显得突兀,这才好了很多,毕竟眾人都知道穷逃荒的榨不出油水。 歷尽千辛万苦,最后我们终於来到了安广县……" "广安县?" "不不不,广安是蜀地的,安广县是在嫩江边上,前几年和大賚合併,才称为大安县的。" "哦哦哦……"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加上需要订做一个东西,所以我们就进了县城,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家老爷子找县城里的那家老银楼做了个盒子,用的是铅掺锡的假银子做的。" "啊?你们那时候就知道得用铅盒存放放射……啊不……存放夜明珠了?" "哈哈,这是憋宝人一代代传下来的经验,铅和锡融的假银子虽然很坑人,存放夜明珠却很合適。" "然后呢?" "接著我们出了城,沿著嫩江一路朝著一个叫月亮泡的地方赶去。 由於当时正值秋季,秋汛让大大小小的水泡子灌满了水。 天高云淡,秋水碧波,倒映层林尽染。 成千上万的仙鹤、大雁、苍鷺、白鷺和绿头鸭在水中游弋; 巨大的野鹿在水泡子边上的草地中追逐嬉戏; 此处鱼虾之多,甚至有时候一个水泡子里密密麻麻的满是鱼群; 杨柳盈岸,芦十里,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可不要被这美景所迷惑了,这地方地势低,是嫩江和洮儿河的天然泄洪地,连绵的湿地中密布沼泽,一个不小心就会陷下去。 茫茫的芦苇盪一眼望不到头,我们爷俩儿腰间绑著绳子,一先一后一步步在这片河湖边儿上的连绵荒原和起伏岗阜上艰难行进,很是辛苦。 偶尔儿遇上靠渔猎放牧为生的百姓,他们划著名很小的木船,自在穿梭在这片区域,把我爹后悔的直拍大腿,直说早知道我们也找个当地人带著,划船绕过来了。 这边的人也大都是闯关东过来的关內人,也有一些牧民,经过当地人指路,我们终於到了月亮泡。 这大水泡子大的,一眼都望不到头,感觉叫水泡子都冤枉它了,放到我们那边,这应该叫湖。 这里出產水獭皮子,质量上乘,价格挺合適,只要能运到大城市,就能赚上一笔。 我和我爹连忙转换身份,成了南方来的皮货商人,按照那个姓杜的皮货商人行走收货的路线重走了一遍。 我们先是雇了个当地人驾船带我们西进,过了水泡子中央一个满是候鸟群的小岛,在月亮泡西北边上岸,沿途装作收皮子,一边打听一边走。 由於地势低洼,这边的人大部分都住在岗子上,村子多叫某某岗子,而不是某某屯子。 而我们要找的村子,就叫黑凤岗子。 那个姓杜的皮货商人当时就是住在黑凤岗子,把这里当成了落脚点辐射周边。 当时他出去收皮子,回来的晚了,想要穿过一片林子回住处,发现了异常……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那颗夜明珠就在黑凤岗子附近的某个林子中的大松树上。 由於当时这边人烟稀少,地名也不固定,有些只有三四户人家的小定居点儿都是自己隨便取个名字,想叫什么叫什么,不是当地人压根就闹不明白。 我们又费了好大功夫,终於从一个晋省闯关东过来的老头口中打听到了地方,赶到那里时已经是夜里了。 黑凤岗子不大,只有七户人家,进了村,只见此时天刚黑,家家户户却门窗紧闭,一丝光亮也没有,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我们隨意挑选了一户人家叫门,屋里却惊叫连连,显然是嚇得不轻。 直到我们爷俩儿说是走商收皮子的皮货商人,屋里的人才放心,开门让我们进去,请我们坐下,送上了吃的喝的,却始终没有点灯。 这倒是怪了,我爹就问他们:"老乡,夜里黑漆麻糊的啥也看不清,你们为啥不点个亮呢?" "噫~~~可不敢吶!外头闹妖怪嘞,见到亮就来了,谁不害怕? 反正搁自个儿家嘞,习惯了,摸黑也木事儿,不耽误吃喝拉撒。" "妖怪?什么妖怪?" "小点声,別让那妖怪知道咱木睡。 哎呀,你们趁热吃唄。你们边吃咱边聊,別客气。" 这个姓李的老乡还挺热情,一个劲儿的催我们吃喝,然后蹲在灶台旁烤著火,和我们聊起了他们这边的邪乎事儿。 黑凤岗子的七户人家有四户是鲁省过来的,过来这边已经快三年了。 这户老乡和他隔壁那家是豫省过来的,来了差不多两年。 此外还有打东边刚刚过来的一家朝鲜族的。 一开始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在这片环境恶劣的地方开垦荒地、捕鱼打猎,虽然艰苦,吃饱穿暖不成问题,比在老家好太多,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慢慢的,他们发现不对了,这地方乌鸦实在是太多了,动不动就成群结队的乌压压一片到处飞。 后来为了討个好彩头,避讳不祥之兆,村里唯一有点文化的——那个鲁省过来的孟老头绞尽脑汁,想到了个黑凤岗的村名。 哪知不管用不说,去年村子附近居然出现了一只双头乌鸦。 它身上的毛黑的五彩斑斕、锦绣靚丽,红嘴碧眼,展开翅膀飞行的同时,两个脑袋还不忘互相吞吐一团光球,分明是在吐丹修炼,妥妥的妖怪无疑。 关键是它在谁家盘旋停留了,这家人就觉得头晕目眩,仿佛中了妖法。 而且这鬼东西好奇心很重,就不能见到光亮。 到了傍晚,一见谁家有光亮,它就会悄悄飞到別人家院墙上、窗台上,歪著俩脑袋偷看。 有时候不经意间回头,猛然就会被这鬼玩意儿嚇一跳,有些孩子甚至被嚇得好几天都是病怏怏的,叫魂也不好使。 这说法倒是让路平安想到他看过的一本道籍,名字好像叫《太清金闕玉华仙书》。 那上面记载了一种叫霍公孙的怪鸟,说是它状若飞鸟,两首一身,锦毛赤嘴,大小如鸡之形,其怪亦能呼吸人之精神,渐令人死矣,此乃数千年伏翔之精也。 大概意思是说,这妖怪它是个家里养的公鸡那么大的鸟,羽毛,红嘴巴,有两个头,共用一个身子。这玩意儿会吸食人的精气,慢慢人就掛了。 第274章 变异怪物?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变异怪物? 只不过结合那颗明显是辐射源的夜明珠来看,这双头鬼鸦可不一定是霍公孙,更大可能是这双头鬼鸦的上一代受了辐射,导致繁殖出来的小乌鸦也成了怪胎。 只不过这只双头鬼鸦运气很好,居然能健康长大,不可谓不强。 廖老头说:"我们爷俩儿一听,也有些担心,要知道扁毛畜牲一般不化妖,一旦化了妖,哪怕原本只是一只公鸡,那本事可不是一般妖物能比的。 可歷尽千辛万苦,都到了地方了,哪能看都不看一眼就逃了?再说了,百妖群集的场面我们都见过了,还能怕它一个乌鸦? 这也怕,那也怕,乾脆就不要做憋宝人,回家老实种地吧。 我和我爹心一横,决定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进行,当晚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藉口要去收皮子,在村子附近转悠了起来。 仔细观察下来,发现这附近大都是些杨树柳树,在河边儿各处岗子上长得密密麻麻的,树梢上停了不少乌鸦,人一靠近,它们就嘎嘎叫著飞起来盘旋。 至於那双头鬼鸦,压根就没见到踪影,也没找到那个上面筑有鸦巢的大松树。 正当我们想著是不是搞错了,准备回村的时候,不经意间一回头,只见一抹绿光中,一个大乌鸦蹲在一棵大柳树的树枝上,两个脑袋好奇的盯著我们。 这乌鸦比一般的乌鸦要大上不少,绿光笼罩下,浑身羽毛泛著斑斕的流光。 似乎是觉得我们爷俩儿太过於镇定,看著没啥意思,这双头鬼鸦两个脑袋嘎嘎叫了起来,好似在吵架。 左边那脑袋朝著右边那个脑袋啄了上去,要去它嘴里抢那颗夜明珠。 右边的脑袋不肯,连忙把夜明珠吞到喉咙里,连连躲避,最后被啄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把夜明珠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我连忙从包里取出一支手弩,准备射死那双头鬼鸦,没想到还没等上弦装箭,那鬼鸦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嘎嘎叫了几声,朝著林子深处飞走了。 我和我爹连忙追了上去,可人在地上跑得如何能跟鬼鸦两只翅膀相比? 很快,我们就是失去了鬼鸦的踪跡。" "你们憋宝人不是很有办法么?就这么让它跑了?" "怎么可能,我爹跟胡建那边的憋宝人交流过,知道怎么对付这东西,知道它不是精怪后,逮个乌鸦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咋逮的?" "那双头鬼鸦不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么?投其所好啊!" "我爹在县城买了一些琉璃珠子,用绳子串了起来,第二天下午去林子边儿,取出斧子柴刀砍了些胳膊粗的木头棍子做了一个带翻板的木头笼子。 把那些琉璃珠子绑在灯笼上,趁著天將黑时点著灯笼。 灯笼的光照在琉璃珠子上,亮闪闪的,没一会儿,附近的树上就落了一群乌鸦,嘎嘎叫著,好奇的看著笼子。 乌鸦这种鸟很聪明的,多数只是看著笼子,有些胆大的围著转,围著飞,却不肯往前靠。 就在这时,那只双头鬼鸦飞了过来,它就好像是鸦群中的土霸王,横得不行,它一来就开始驱赶其他乌鸦,岂不知此举正中我们下怀。 赶走其他乌鸦后,它从树上飞了下来,围著笼子边转悠边叫唤,两个脑袋嘎嘎叫个不停。 那个含著夜明珠的脑袋很明显察觉了这可能是个陷阱,想要操控著身体飞离。 另一个脑袋却控制著不让飞走,不停的围著笼子转悠。 双头鬼鸦一会儿飞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一会儿围著笼子蹦噠,一会儿又嘎嘎叫著打架。 那种感觉很怪异,就好像两个小孩儿在爭抢玩具闹彆扭一般。 最终,双头鬼鸦还是没经受得住诱惑,翅膀一振蹦到了笼子上。 笼子上的翻板一下子陷了下去,鬼鸦刚要振翅飞走,却已经晚了,直接被装进了笼子里。 鬼鸦掉进了笼子里后立马意识到上当了,嘎嘎大叫著拼命忽扇著翅膀,把灯笼扑翻了。 纸糊的灯笼一下子著了,那双头鬼鸦的翅膀遇火就著,我们还没来得及赶过去,它就被烧死了,空气中瀰漫著焦臭的味道,让人一闻就忍不住想哇哇大吐。" 廖家宝很是失望:"啊?这么垃圾的么?不是说乌鸦是三足金乌的后代么,怎么一个灯笼就把它烧死了?" 路平安也觉得这事儿有些虎头蛇尾,原以为这双头鬼鸦多厉害呢,就这? 廖老头呵呵直笑:"还就这?我们爷俩儿差点没能回来。 那双头鬼鸦一死,就跟捅了马蜂窝一般,漫天的乌鸦黑压压的一片,嘎嘎叫著疯狂朝著我们扑了过来。 別看平时就是一只扁毛畜牲,生气起来那大爪子,那尖锐的鸟喙,啄得我们爷俩皮开肉绽,抱头鼠窜。 哪怕跑进林子,那些鬼东西也紧追不捨,打死一只又来两只,打死两只又来五只。 而且这东西聪明的很,专门啄人眼睛,逼得我们爷俩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哪林子密往那个地方钻。 当时我只感觉脑袋上被啄得邦邦响,头皮都快被揭下来了。疼得我都不敢直腰,一个胳膊护著眼睛,另一个胳膊乱挥,嚇唬那些不断飞下来啄人的乌鸦。猫著腰拼命往河边儿柳树丛里跑,那叫一个连滚带爬啊。 就在这紧要关头,恰好遇到一个地洞,我们爷俩看都没看,一头就扎了进去。" "还好还好!"廖家宝感嘆道:"您二老运气不错……" 廖老头白了他一眼:"运气好个鬼啊? 那是一个熊瞎子的窝,我们钻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两只小熊崽子,一见有东西钻进来,嚇得哇哇直叫唤。 天黑了,出去找东西吃的母熊也回来了,离得老远听到小熊崽子叫唤,怒吼著直奔地洞而来。 那鸦群疯了,可不管什么熊瞎子不熊瞎子的,我们爷俩这才没被堵在洞里。" "啊?" "我们身上没带枪,只有两把手弩还跑丟了,两把柴刀丟在笼子那边,手边儿只剩一把斧子。 在林子里还能凭藉灵活的身法和熊瞎子周旋一二,要是在这挪不开步子、抬不起手来的地洞里,母熊瞎子分分钟就能把我们爷俩撕成碎片。 没办法,我们爷俩儿只能重新钻出了地洞。 还好鸦群找不到我们爷俩,和熊瞎子打了起来,我们爷俩趁著它们两方打得热闹的时候顺著树下爬了一段距离,钻到河边儿的芦苇丛里,这才躲过了一劫。 等到夜深人静了,我们绕了一圈儿钻出了芦苇丛,去笼子那里剖开双头鬼鸦的嗉囊,取了夜明珠,用木棍夹著夜明珠装到了假银子做的盒子里封好带回了村子。" 第275章 路遇土夫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5章 路遇土夫子 "那夜明珠卖了多少钱?" "那夜明珠带回去后,那姓吴的老东西给了五万银元。 我爹带著钱去了羊城,联繫到了那边的革命党,先后向他们捐了二十万银元,家里的余钱基本上都捐出去了。" "那你们家挺有钱的啊。" "呵呵,那会儿我家確实很有钱,也是对於鞭子朝太失望了,几代人积攒的家业都捐出去了。 总想著谁上台都要比鞭子朝要好吧?哪知那些人也不是清廉如水,拿了钱说是要闹出大动静,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后来我爹没了,我家也就不捐了。" 这话路平安还是信的,毕竟那会儿连国党都还没成立,所谓的革命党好多都是在远程革命,自己躲在外面不回国,更不会亲自带领队伍行动。 给他们捐经费的多了,真正在正地方的有多少,谁也不知道啊。 一路上,只要逮著机会路平安都在和廖家爷孙聊天,听他们讲故事。 一直到了许都,他们车厢中上来了几个背著大包小包的人,路平安的注意力才转移到来人身上。 这几个人有老有少,领头的是一个身穿深蓝色粗布袄的老头。 他们穿的虽然乾净,但却浑身土腥气,手上布满老茧,眼睛珠子却滴溜溜的乱转。 上车就熟练的在路平安他们前面那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很自然的放好了行李,一看就不是那种轻易不出门的老农民。 路平安好奇的看了两眼,立马就引来了警惕的眼光,好在路平安反应快,装出一副很嫌弃的模样,这才骗过了对方。 廖家爷孙三个都是江湖中人,哪怕廖家宝只是个生瓜蛋子,也不是路平安能比的。 他们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把对方的特徵摸清,就不再看了,压根就没引起对方的注意。 廖老头给路平安使了个眼色,蘸著口水在小桌板上写了个土字,示意对方是掏土筛沙的土夫子。 別看同样属於盗门的,但盗门也有鄙视链,廖家人和他们不是一派,连拜的祖师爷都不是一个,鄙视意味非常明显。 盗墓贼拜的是曹操,而他们憋宝人拜的祖师爷是盗跖,也叫柳下跖。 柳下跖这人在歷史上也是很有名的,是坐怀不乱柳下惠的弟弟。 相传他曾怒斥孔子,提出了"分均,仁也"的口號驳斥孔子"克己復礼为仁"的主张,懟得孔子哑口无言。 他手下九千从卒,横行天下,侵暴诸侯,是著名的奴隶起义首领,间接推动了封建制度的建立。 盗贼们可太喜欢分均这个藉口了,加上他又是造反的,拜他为祖师爷也就不足为奇了。 加上憋宝人多是取奇珍异宝,平常物件压根看不上眼,虽然也下墓,但却只取自己要的东西,很少动陪葬品,对於这种盗坟掘墓的土夫子没什么敬意也正常。 路平安后世特喜欢看盗墓小说,对於盗墓贼倒没什么反感之意,他更好奇的是这几个人的来歷,以及他们大包小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许都属中原地区,是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方,据说曹操的七十二疑冢之一就在这里,难道他们是过来瞻仰一下祖师爷风采的? 路平安越是好奇,就越是按耐不住,差点都想趁著晚上把他们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收到空间里,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后来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若是去倒斗,那还不是一倒一个准?没必要这么小家子气。 若是这几人中途下车,自己就不动他们的东西了。 若是他们和自己目的地一样,也是去羊城,不用说,肯定是想把东西倒到外面去,那么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 一路上,路平安都在留意著几个土夫子,一直想要听听他们的口音,好確认他们是南派还是北派的。 没想到这些人嘴还真严实,基本都不说话,只有那个穿深蓝色袄的老头操著一口河南话和外人交流。无论是买饭打水,都是他一个人开口。 车到羊城,路平安已经熟练的换上了薄衣服,廖家爷孙三人和路平安一样,那伙盗墓贼可就惨了,压根就没戴薄衣服,热的那老头乾脆把大袄脱了系在腰上。 上身好办,下身呢?总不能把裤脱了穿著秋裤溜达吧? 看得出来几个盗墓贼虽然经常在外游走,却没有来过南方,狼狈的模样逗的廖家宝呵呵直笑。 好在有不少头一次来南方的旅客和几个盗墓贼一样狼狈,几个盗墓贼这才没显得那么突兀。 出了车站后,路平安让廖家人帮了个忙,悄悄跟在几个盗墓贼身后,摸清了他们的住处。 当晚,路平安悄悄遁到几个盗墓贼入住的招待所,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们的大包小包收到了空间里。 回到了招待所之后,路平安把那些大包小包的放了出来,招呼隔壁房间的廖家人过来,一一解开来看。 几人是越看越心惊,不由得咋舌。 只见这些大包小包里不仅有刀、铲子、洛阳铲的剷头,枪枝弹药,还有著海量的冥器。 瓷器最多,用布和谷糠包著,其中一件绘著愚公移山组图的青梅瓶引起了路平安的注意。 这玩意儿貌似在明代王爷墓中出土过几个,都是当成魂瓶使的,乃是经典器型。 路平安拿在手里看了看,只见这青梅瓶白釉洁净莹润,青料浓艷幽雅,一看就是珍品无疑。 这要是放到后面瓷器价格最高的时候,那不得轻鬆卖上几个亿? 路平安此时不由得也暗呼侥倖,幸亏那几个盗墓贼是一路来了羊城,要不然自己还真错过了这宝贝。 第276章 黑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6章 黑手 包里不仅仅有瓷器,各种金银器、金银首饰和玉佩、玉把件儿,砚台,还有一些青铜灯、青铜簋、青铜爵等,还在一个木盒里找到一把短剑,上面刻著大篆字体的鱼肠二字。 见到这把剑时,路平安虽然感嘆它的精美,却不认为它是真的鱼肠。 因为他乾坤袋里的巨闕压根动都没动,这能是和巨闕同出一人之手、同一级別的鱼肠剑? 不过么,自己也確实需要一把短剑,至於原因么——贫道的巨剑不斩老幼…… 嘿嘿嘿,懂得都懂。 廖家人惊讶的原因和路平安有些不同,他们把玩著那些玉器,嘖嘖称奇,不断討论著这些玉器的价格。 古人讲——君子如玉,在古代,珠玉作为贵族才能拥有的东西,平添了一些身份价值,加上开採技术的原因,价格相当昂贵。 到了后世,隨著开採技术的增长,以及新型造假手段的不断出现,古玉变得真假难辨,后来乾脆成了禁区,没什么人追捧了。 就这一堆古玉,论起经济价值,还不如那个梅瓶的零头呢。 至於那方端砚倒是不错,標准的抄手砚台,四周浅浮雕著几丛竹子,背后刻著东轩二字。 东轩是谁的字,路平安上学没学过,廖家爷孙也不是什么歷史大家,几人都弄不清这端砚的原主人是谁。 不过能被青梅瓶的主人珍重的,死后还要带入地下陪葬,想必也是心爱之物,意义非凡,应该不是凡品。 至於那些金银首饰和青铜器,路平安並不怎么感兴趣,大致看了一番,见没什么奇特的了,路平安送走了廖家爷孙,把这些东西收进了乾坤袋里,就不再管它们了。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跟著廖家爷孙去了某运输公司搭车。 雷州此时还不通铁路,从羊城往那边走得水陆交替,甚至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不著急的话可能还无所谓,若是有急事,能把人心焦到崩溃。 搭上运输公司的关係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司机经常来往於湛城和羊城之间,路熟得很,和渡口那些船老大也熟,塞点钱,快的话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赶到湛城。 这点倒是有些出乎路平安的预料,他也没想到后世的gdp大省,此时居然连个像样点的、贯通省內的路都没有。 哪知等赶到了湛城后,路平安嚇了一跳,赶忙收起了轻视之心。 无他,湛城街上车水马龙的,连绵的骑楼,搞得不比羊城差,貌似经济条件很不错的样子。 这倒是让人好奇了,怎么后世湛城反倒成了粤省的落后分子了? 廖家爷孙三人没直接回雷州,他们还要去找那个敢坑自己的老东西的麻烦呢。 他们带著路平安左拐右拐的,差点把路平安绕迷糊了,这才来到一条老街,几人的目的地是这条街上的某家裁缝店。 只不过此时裁缝店大门紧闭,门口和窗户外墙上被烟燻的黑乎乎的,像是著过大火。 门窗上挡著一些木板,木板上交叉贴了两个封条,把廖家爷孙三个都搞懵了。 路平安哪知道咋回事儿啊?见廖家爷孙还在朝前溜达,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了。 "誒,我说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儿啊?" 廖老头连忙冲他摆手,示意他跟上:"前边,前边~" 路平安有些无语:"只要我別懟著墙,奔tmd哪儿不是朝前边走?" "別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走走走,带你吃点儿我们湛城的特色菜。"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快走,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一行四人走到街角一家老店,进去后找位置坐下,廖家宝和他爹廖志中去点了几个菜,路平安则是跟老爷子以及廖家宝的叔叔廖志华负责占位子。 趁著等上菜的功夫,老爷子跟路平安解释了一下刚刚的事。 那个中间人虽然是个老不死的混帐,但他做事还是很有谱的。 他家开的那家裁缝店平日里绝不会关门,至於著火,更是无稽之谈。 那老东西暗中不知藏了多少东西,他能让著火了? 除非是出了大事,以至於为了保护现场,这里才被贴上封条。 至於是那老东西又被抓典型收拾了,还是被人揭发暴露了,或是出了更大的事,廖老头就不得而知了。 他怕有人盯著那边,所以带著路平安不动声色的离开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没有暴露的。 路平安不由得有些怀疑,因为这事儿实在太巧合了。 他人生地不熟的,连中间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中间人是不是裁缝店老板,怎么验证廖老头说的是真是假? 廖老头知道他不会信,连忙示意他听隔壁桌的几个人吹水,听一下就知道了。 路平安听了一会儿,见几位老哥吹水吹得眉飞色舞、酣畅淋漓、情难自拔……不由得佩服起了这几位老哥。 难怪后世大家开玩笑,给起了个吹水湛的外號呢,这几位当地的老哥也太能聊了。 就一个非常简单的灭门案,在他们口中,居然跟传奇故事有的一拼,恨不能拍成三集抖进科学节目。 呃……好吧,换作路平安,他比这几位老哥还能侃。 裁缝店那个老头在附近也是出了名的,大家都知道他。 他家成分不好,导致几个闺女都没嫁出去,见人就想给人家发个媳妇儿,能不出名么? 路平安此时才算是相信了廖老头没撒谎,只不过正因为如此,这事才更显得离奇—— 是谁杀了他们一家人呢?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说是因为知道憋宝人这边任务失败,为了摆脱追查,所以杀人灭口都不放心,还要毁尸灭跡? 不至於吧,路平安虽然知道自己如今挺牛的,但可不敢自大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再说了,后世他看小说时,各种仙侠世界里的大佬们动輒撼动九洲,一剑斩神灭仙覆灭天庭,隨隨便便就能炼化上百万的倒霉蛋,抬手全力一击就能破碎虚空。 哪怕最次的修真界,也都是高手下山、不死不灭、天下无敌。 没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不左拥右抱,不隨便掌控个几十万亿的资產,不能带著全家人长生不老,也好意思叫修士? 两厢一对比,路平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怕的,甚至比后世湛城人自我调侃的水鱼都要水。 那么这个中间人一家到底是谁杀的? 难道真如某些脑子清醒的主角所说的那般,每个现实世界的背后,都有一张看不见的黑手? 第277章 我的妈呀,终於出现反派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我的妈呀,终於出现反派了 我的妈呀,终於出现大反派了! 路平安精神大振,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有压力才有动力,这感觉就好比上学时有老师逼著背英语单词,背不会不让回家吃饭。 几乎是在转念之间,路平安就暗自下定了决心,以后不能再总是偷懒了。 他要淘换个文言文大词典,然后每天挤出时间来学个半个小时。 嗯,就这么定了! 就当路平安暗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上菜了。 別说,廖家爷孙不小气,菜还挺丰富。 由於靠海,这边不缺海货,有鱼有虾,有螺有贝,有魷鱼有蔬菜,只不过都是清蒸白灼是啥意思? 唯一让路平安能接受的大概只有那道白切鸡了。 咱也不知道啊,是没有油么?是不產辣椒么?为啥非得用一锅开水料理所有食材?炒一下能咋滴? 来都来了,人家好心请你吃特色菜,路平安总不能不给面子吧?入乡隨俗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廖家爷孙几个吃得倒是很香,还直呼苦了这么多天,终於尝到了老字號正宗的美味了。 路平安尝了尝鸡肉,鲜嫩紧实,皮爽肉滑,咬在嘴里又香又q弹,確实是不错。 就是骨头里带的血有点多,再稍微熟一点就好了。 吃完饭,路平安几人立马闪人了,中间人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谁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盯著这边? 一些江湖人路平安还不怕,万一公家人也在盯著这边呢? 从饭馆出来,路平安跟著廖家人朝著街口走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窥视。 路平安给廖老头使了个眼色,廖老头立马改变了行进路线,开始在街上绕圈,並且哪热闹往哪边挤,貌似和进城的乡下人没啥区別。 路平安趁著经过一处骑楼转角,闪身进了一家店,掏出钱买了一块儿芋头糕,一边吃,一边等著后面追踪自己几人的傢伙出现。 只不过路平安还是小看了对方,他等了一会儿,並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急急忙忙走出店门,用控制著意念扫描周围,甚至连天眼都开了,依然没有发现异常。 路平安有些担心廖家爷孙的安危,没敢再等,急急忙忙的朝著廖家人追了过去。 等路平安刚一走,他头顶那骑楼的房顶上,一只黄纸叠成的纸鹤被风吹动,从瓦片上滑落。 掉到半空中后,它忽扇了两下翅膀,朝著路平安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廖老头这边也是险象连生,几个小纸人站在屋檐上,手握一根竹棍做的长矛,虎视眈眈的盯著廖家人,似乎隨时就要扑下去。 好在路平安赶回来的及时,几个小纸人好似失去了控制,啪嗒啪嗒的倒了下去,再无动静。 廖老头带著廖家几个小辈不紧不慢的混在人群中朝著一个市场里走去,路平安远远的看见他们,连忙跟了进去。 这是一个菜市场,卖菜的,卖鸡鸭的,卖鱼虾蟹等海產品的,很是热闹。 廖家人一边逛著,一边留神观察著四周,直到看见路平安,几人悬著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 市场外一家卖水烟筒的小店里,路平安他们一边挑选著竹根做的水烟筒,一边聊著刚才的事。 廖老头小声的问道:"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路平安此时都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神经过敏,过於疑神疑鬼了。 "什么也没发现,会不会是我搞错了?" 廖老头摇头:"不可能,道长你境界不同,只要是感觉不对,那肯定就是不对,不会错。 不瞒你说,刚刚你离开后,我也感觉脊背发凉,心里毛毛的。 等你回来后,这种感觉才消失。所以肯定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至於为什么您没能发现他,估计是对方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那怎么办?咱们离开市区,找个荒郊野岭等对方找上门,当面锣对面鼓的干一场?" "呵呵,估计对方没这个胆子,要不然也不会一见您回来,立即就撤走了。" "那咋办?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万一我走了之后,他朝你家下手呢? 那个老头一家子可是全遭殃了,你不怕他对付你家啊?" 廖老头苦笑:"江湖人么,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为了夺宝,用什么手段的都有,这些年我家遇到的多了。 不过您也不用担心,我们家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回了村子,他想杀我们? 呵呵,够胆他就来,我们憋宝人从古传到今天,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廖老头话说的很大,似乎是对於自己家族保命的手段很是自信。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路平安还怕啥? 买了两个水烟筒,几人出了小店,貌似说说笑笑,其实都在暗中戒备著,一路朝著码头走去。 两地都是海港,这边和雷州有渡轮,可以直达雷州,然后再换乘內河的船,一路沿著南渡河溯流而上,就能到廖家他们村子附近了。 刚登上去往雷州的渡轮不久,下雨了,没法看风景了。这小破渡轮经不起大风浪,风稍微大一点就晃荡,搞得路平安很不舒服。 好在两地相隔並不算远,傍晚时分,一行人在雷州一个港口下了船,接著就去定船。 由於时间不对,在港口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顺路回去的船,加上此时天色已晚,只能先进城找地方住下,然后第二天再去找船。 原以为夜里会有事发生,路平安一直没睡踏实,没想到啥事儿也没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早早的赶到河边儿,恰好遇上一个顺路回程的船。 船家是个小老头,他闺女嫁到这边了,前一段时间闺女生了个大胖小子,他们老两口过来探望,这会儿要回去了。 他们不要钱,只不过他的船没发动机,是那种划桨的木船,连个船帆都没有,回程需要大家轮流划桨。 廖家爷孙急著回去,找了回程的空船也不容易,而且他们对於划船不陌生。 过去划龙舟,他们廖家村年年拿第一,划个船对他们来说只是小事儿,也就答应了。 第278章 暗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8章 暗算 眾人轮流划著名船溯流而上,一路上的风景不错,河水静静的流淌,船桨激起浪,沿途是大片大片的水田,白鷺站在水边,紧盯著河里边的小鱼。 沿途的村子还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惯,唯一不同的是如今是由生產队组织大家上工。 路平安甚至还看到一个捧著计分本的计分员躲在一棵桔子树下偷懒… 一切都是那么的寧静悠閒。 最让路平安感兴趣的是河边吃草的水牛,这些大个子很温顺,任由放牛的小孩骑在它们背上,好奇的看著他们的船经过。 船上,那个老太太时不时就要拉著路平安聊天,儘管两人是在鸡同鸭讲,两人谁也听不懂对方的话。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岸边驻了船,把缆绳拴在一棵大榕树的气生根上,休息一下拿出东西填饱了肚子。 那个老太太给了路平安两个圆圆的厚饼子,听老太太说好像叫什么狼扣杯,外面是焦酥的,里面是米饭,味道很不错。 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老头解开缆绳,眾人划船继续朝著上游而去。 逆流而上,船速不快,傍晚时分,船行至一处田间的小码头,廖家宝牵著缆绳跳下船,把船系在了一个石墩上——他们到地方了,从这边下了船再走没多远,就到廖家村了。 几人背著大包小包的下了船,廖家宝解开了缆绳,和老两口挥手告別。 正准备走呢,那老太太站在船上朝著路平安吆喝,手里拿著一个纸包,纸包里应该是几个狼扣杯,好像是要送给路平安。 路平安不由得感嘆——粤西老百姓实在是太热情了。 "谢谢大娘,不要了,您留著吃吧。" "*#**#*#" "我尝过就行了,您留著吧。" "#***#**#**" 没想到老太太还不依了,伸长胳膊,一个劲儿的给路平安递纸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路平安听不太懂老太太的方言,见她那么坚持,只能扛著包重新走下小码头的石阶。 可船已离开码头了,老太太也是糊涂,胳膊才多长?除非路平安跳进水里,要不然绝对是接不过来的。 老太太像是也感觉到了问题,挥了挥纸包,示意她要扔过来,让路平安接好。 路平安抬手,老太太猛地把布包砸了过来,路平安下意识的伸手去接,突然感觉手上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只见那纸包中露出几根乌黑的长针。 路平安一甩手,甩飞纸包,快速拔掉长针,只感觉双手已经有些麻木,不由得大怒:"狗东西敢暗算老子?且慢!" 且慢剑嗖的从乾坤袋中飞出,唰的斩向那老太太。 那老太太在砸出纸包后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確认路平安中招后,转头就向河中扎去。 只是她动作再快,也可不能有飞剑快啊,没等落入水中,就被剑气斩成两截。下半身还在船上保持著动作,上半身扑通一下落入水中,河面上顿时被染红了一片。 那老头倒是跳入水中了,只不过隨著且慢剑掠过,水中顿时炸起一片水。 很快,河水中一团一团的红色涌出,显然那老头也活不成了。 路平安確认两个暗算自己的老东西掛了之后,赶忙调动体內灵气,试图把沿著胳膊蔓延毒素清除出体內。 只不过暗中的敌人显然是对他非常了解,那毒素十分反常,如同春风化雪一般。 灵气一遇到它,快速的就消融了,只能延缓一些毒素蔓延的速度,想要把毒素逼出体內是肯定不用想了。 路平安大骇,按照后世看过的武侠片里的情节,此时他就应该自断臂膀了。 廖家人一开始还在嘻嘻哈哈的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哪知只是一瞬间,异变陡生,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路平安见灵力奈何不了那毒素,赶忙调动体內的天火助阵,天火这东西虽然神奇,但主要是针对灵体的,对於毒素的功效一般,毒素依然能顺著经脉和血管往身体中蔓延。 路平安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逮著空间里、乾坤袋里的东西就往嘴里塞。 白景安给的解毒丸、白小白给的蓝灵芝、狐妖那里得来的那颗黑色妖丹、灵梦珠、以前吃剩的人参、虎骨酒、三鞭酒、卫生室那里买的消炎药、安宫牛黄丸、大山楂丸…… 別管是什么,逮著就拼命的往肚子里吞。 等反应过来的廖家人衝过来的时候,路平安被噎得直翻白眼,加上毒气攻心,一头朝著水里栽了过去,被廖家宝一把拉住。 ……………………………………………… 路平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他茫然的睁开眼,只见自己躺在一个屋顶漏了大洞的房间里。 木板的墙上,格子窗欞上,到处都是被大火燎黑的痕跡,屋里的家具乱作一团,还有一些烧焦了。 四下里潮乎乎的,好似漏了不少雨。 路平安抬起手看了看,只见自己的手不仅完好如初,被毒针扎中的地方连个针眼儿都没留下。 路平安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拉开屋门,一股水汽夹著一股烟气,和著浓重的中药味儿扑面而来。 外面雨过天晴了,阳光有些刺眼,路平安抬起手挡著阳光,朝著院子中望去。 只见一个半大小子正在廊下劈著柴火,旁边是个泥炉,泥炉上架著一个药罐子,药罐子咕咕嘟嘟的冒著水蒸气。 听到门响,少年直起身转头看了过来,见路平安自己走了出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张著嘴巴却忘了说话。 "你是?" 少年连忙丟下斧子,要过来搀扶路平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赶紧收回了手,有些窘迫的背在身后。 "我叫家辉,家宝是我大哥。 你……没事了么?我去喊爷爷过来。" "你哥他们没事儿吧?" 说起家宝,少年有些欲言又止,面色凝重中带著古怪。 路平安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心说难道自己昏过去之后,廖家宝被人打死了?亦或者,廖志中和廖志华让人做了? "呃……还是等我爷爷来了跟你说吧。" "那个……"路平安喊住拔腿准备往院子外面跑的家辉,有些沉重的开口:"节哀顺变!" 少年古怪的看了眼路平安,又看了看自己家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院子,心中不由得带上了三分悲痛—— 多好的院子啊,都怪面前这个古怪傢伙! 第279章 畜牲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79章 畜牲啊! 很快,廖老头就匆匆忙忙的走进了院子,见路平安神志清醒、动作自如,好似一点儿事都没有的样子,不由得感嘆: "果然,每个修行者都是大气运者,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先生,您真是害苦了我们了啊!" 放在平时被人当面指责,路平安早就懟回去了。 可一想,人家老头刚刚才白髮人送黑髮人,还有他的一些原因在里面,自己怎么的也得稍微客气点儿吧? 谁让人家死了孙子呢?死者为大么。 正说话间,廖志中和廖志华两兄弟气势汹汹的衝进了院子,见到路平安一副淡然的模样,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两人一擼袖子,当即就想动手了。 廖老头摆摆手,示意两人住手,他们打不过路平安,彆气没出了再挨顿打,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您还记得您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路平安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只记得当时他一个大意没有闪,中了两个老江湖的阴招,然后赶紧磕药恢復状態,差点把自己噎死了。 廖志华都快要哭了:"哎呀,没人告诉过你,话可以乱说,药不能乱吃么?" 路平安满头黑线,这人真是气糊涂了,都开始学习自己篡改俗语了。 廖志中气急败坏的质问道:"你吃的那些是啥玩意儿啊? 家宝怕你掉进河里,赶紧把你拉了回来。 没想到下一刻,你就开始浑身哆嗦,一会儿蓝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好似个八爪鱼。 我们无奈,又怕那幕后之人还有后手,只能背起你往村里跑。 好傢伙,你是一会儿浑身放电,一会儿浑身冒火,一会儿黑雾笼罩,一会儿浑身淌水。 可怜我的家宝,背著你正跑著呢,突然就被电抽抽了,直愣愣的一头就栽倒在地…… 我去拉家宝,手都被电黑了,你看看,你看看我的手! 等我们好不容易把家宝拉开,家宝都已经被你电成个黑包公了。" 路平安满头黑线,他哪知道这是咋回事儿啊? "无奈之下,我只能和我爹看著你,让志中背著家宝回来,顺便叫车来接上你。 等好容易把你装上车拉回了家,我和我爹都没顾得上照顾家宝,赶紧拿出家里珍藏的肉灵芝给你治疗。 哪知就当我给你灌了药,刚去看了一眼家宝,就听见外面一片嘈杂声,出门一看——我家的祖宅著了。 祖宅啊~~著了啊~~ 我赶紧带著人过来救火,一看,你……就是你,躺在火里睡的正香,睡就睡吧,还打呼嚕…… 列祖列宗在上,孩儿不孝,引狼入室啊…家门不幸啊…" 路平安难得脸红,不出所料,应该是自己中了毒,加上乱吃药,导致体內的灵气、雷气、天火集体爆发了,俗称走火入魔。 "我家人好不容易把火扑灭了,心想终於结束了,突然间天空阴云密布,所有人的头髮都竖了起来。 我们刚退出院子,咔嚓嚓、咔嚓嚓、咔嚓嚓,一道接著一道的天雷。 呜呜呜,房子都被劈烂了……我家祖宗,我家祖宗……" 廖志华伤心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路平安连忙安慰道: "哎呀呀,天灾么,谁又能控制得了? 別伤心了,大不了那火麒麟我不要了,你想办法找人卖了,换成钱再盖个新院子不就行了吗? 实在不行,我这里有钱,赔你一个院子不就完了,多大点事儿啊?哭什么哭嘛?" "要只是院子被毁,我至於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么? 这不是前两年查的严,我把祖宗牌位收起来藏到房樑上了么? 谁知道你丫的梦中渡劫啊?几道天雷……呜呜呜……等於全让我祖宗顶缸了啊。 谁家渡劫不是去荒无人烟的地方渡劫啊?你tmd居然在我家渡劫? 你,你你你……畜牲啊,tmd畜牲啊!这让我以后连拜祖宗都没脸拜了啊。" 这事儿路平安毫不知情,他那会儿陷入深度昏迷中了。 至於说渡劫,路平安的境界还差的多,远不到渡劫的时候。 那些天雷肯定不是雷劫,要不然路平安还会在这里和廖家兄弟说话?早就飞升了好吧? 估计是因为路平安体內雷气產生了某个特定的磁场,引来雷击。亦或是有其他情况,导致路平安睡梦中条件反射,把雷招了下来。 "家宝怎么样了?" "没死,只是也不好过,浑身是伤,脚后跟被烧了一个大洞。 还好我家有肉灵芝这个宝贝,给他吃了一些,如今好多了。" "我去看看!" 好歹也是因为救自己才受的伤,路平安怎么也得关心一下吧? "別別別,你以后离我家大孙子远一些吧。 我算是看出来了,跟你这种人靠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儿,有些事对你来说只是平常的小事,对我们来说是真要命啊。 家辉,去把药端过来。 来,把药喝了…… 这药可是加了肉灵芝的粉,最是滋补,久服可以增寿,增加体力和能力。对於调节阴阳,梳理体內乱气也非常有效果。" 路平安以前只听说过肉灵芝,还从没见过呢。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也不怕烫,一仰脖子,直接就一饮而尽。 隨著药力发散,路平安浑身暖洋洋的,药力生成了一股股灵气,如吹风拂面一般,又如温泉水包裹,只觉得很是舒服。 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发现丹田处有些异常,那里多了一个珠子,赫然正是他在狐妖小庙里找到的那颗黑色妖丹。 只不过此时这妖丹已经大变样了,不仅小了很多,还变的蓝瓦瓦的,丝丝电弧盘旋其上,好似传说中的雷珠一般。 而胸口的小铜炉和戒指这会儿又开始缓慢的旋转了,每转一圈儿,都有灵气直达四肢百骸,貌似又在代替路平安修炼。 路平安大喜过望,小铜炉和戒指就好比是他体內的发动机,只不过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 此时又开始旋转,岂不是说自己的境界还能更进一步? 下意识的把注意力放在混沌空间里,里面氤氳著的混沌之气貌似比之前多了一些。 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自己的存货少了很多。 当时情况紧急,路平安是逮著什么都往肚子里塞,东西能不少么? 只不过也有多出来的,那颗两半的灵梦珠静静的躺在空间里,此时不仅变得更黑,还不时散发著诡异的光,看起来更像是两颗诡异的眼眸了。 第280章 灵鱼罗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0章 灵鱼罗盘 半晌,路平安睁开眼睛,只觉得天地更加亲昵。甚至散开意识去探查四周,发现空气中飘逸的灵气都主动向他聚拢,就连凝神开天眼时也不那么费力了。 貌似自己变得不一样了,那个狐妖处得来的妖丹模样的珠子真的不得了,居然具有部分金丹的功效,融入自己体內后,会主动代替自己修炼。 路平安顿感惊喜莫名,信心大增。 以前他就跟老黿和白小白聊过,这年月別说金丹了,就连筑基都已成泡影,能超出先天到达练气之境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连基本的境界体系都没了作用。 一共就三个境界,还tmd分什么分? 而他们妖仙虽然號称地仙,离开香火就跟个妖兽差不多,只能凭藉本体和天赋神通战斗,很多功法和技能压根没办法用了。 如今自己有了不用主动修炼就能慢慢增加实力的外掛,哪怕到达不了金丹,只要能筑基,假以时日,自己还不得无敌天下啊? 至於那个躲在幕后的傢伙,呵呵,別管他是人是妖还是鬼,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惹了谁。 有本事他永远別露面,只要被自己逮著他的尾巴,路平安保证会教教他啥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至於对方是谁,路平安用他不太聪明的大脑也能想的出来——无外乎那种痴心妄想,追求长生不老的傢伙。 以前老黿就跟他提过一嘴,说是有些老不死的最喜欢用他们灵兽妖仙来搞研究了。 为了长生,那些人可以说啥事儿都敢干,换命、夺舍、转生、炼尸、转鬼修,种魂玉……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像老黿这种传说中的长寿灵兽的代表、一些可以延年益寿的天材地宝、甚至是命格奇特的人、以及一些特殊的法宝,都是他们的重点目標。 自己抢了那颗早已被盯上的amp;#039;妖丹amp;#039;,那个幕后之人不恨死自己才怪,想要弄死自己把amp;#039;妖丹amp;#039;抢回去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脑子想了几个不知道靠谱不靠谱的计划,路平安感觉脑子像是要烧著了,这才停下。 去到另一处院子看了看廖家宝这个倒霉蛋后,路平安风捲残云般把廖老头准备的一桌子菜外加一盆米饭一扫而空。 吃饱了之后,路平安喝著廖家自己做的乡茶,和廖老头聊起了接下来的打算。 廖老头也没什么好主意,他们这些年碰到的怪事不少,遇到的对手也不少。 但是能出动索命门的杀手携带奇毒搞阴招的,一次都没有遇到。 別看索命门同属外八门,实际上比他们憋宝人所属的盗门、京城那边老於所属的千门、五队那边老黿的弟子黄老婆子所属的神调门、盼娣所属的蛊门还神秘。 传说中索命门的杀手拜的是荆軻,把刺杀目標作为最高信仰,手段神秘狠辣,出手毫不留情,毫不顾忌自身安危,所以无往不利,几乎没有失手的。 有些索命门的成员为了刺杀目標,能费十年乃至半辈子,就为了一次出手的机会,让人防不胜防。 只不过这个组织歷朝歷代都是被重点打击的对象,就连廖老头也没料到会是他们朝自己几人出手。 那些杀手手段诡异,有些还精通易容术,別看他们廖家爷孙几个如今回到村里了,四下里都是熟人,也不敢吹牛说百分百的安全。 相比之下,反倒是其他邪门歪道更容易对付,只要廖家人拿出祖上留下的一个罗盘,只要是对他们村有敌意的鬼东西,都逃不脱他们的打击。 一群气血旺盛的武夫,手里拿著憋宝人祖传的法器,又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哪怕是红衣恶鬼,哪怕是修炼有成的妖物,也得抱头鼠窜。 听到廖家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东西,路平安怎么能不见识一番呢? 廖老头也有意显摆一番,反正他自从回家后就让儿孙全天盯著罗盘,时刻提防对手来袭,如今罗盘就在隔壁放著,给路平安看看也没什么。 路平安跟著廖老头来到隔壁,廖家辉正坐在桌边端著一碗米饭,就著一碟酸笋没滋没味的吃著,见路平安进门,心中十分愤慨! "这混蛋,电我哥,烧我家房子,劈我祖宗牌位,还抢我好吃的? 一桌子好菜啊,自己还以为能跟著混上些吃吃呢,哪知这个不讲究的傢伙吧唧吧唧吃了个乾净,吃完抹抹嘴,还来了一句要是能放点儿辣椒就好了! 此仇不共戴天,我廖家辉誓与此贼不共戴天~" 廖家辉狠狠的瞪著路平安,路平安都没搭理他,完全把他当空气了。 谁家还没个熊孩子了? 后世路平安亲戚家的熊孩子更加討人嫌,路平安一般都是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无视他们。 真过分了,就把他们收拾得哭鼻子了丟给他家大人,再来一句这孩子真不识逗,也就心情舒畅了。 学著点儿吧,都是经验! 路平安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桌子上那个古色古香的罗盘上。 这罗盘一看本就不是凡品,虽然也刻著各种特殊的符號、天干地支和各种卦象,但与现代那些带著指针的罗盘压根不是一回事儿。 罗盘四个边浅浮雕著四神兽,中间的天池中是一块天然的水晶做成的,里面居然包裹著一条游来游去的半透明小鱼。 这倒是稀罕了,这鱼难道不需要呼吸的么? 看著路平安吃惊的模样,廖老头捋著山羊鬍得意的笑了。 他们憋宝人都是有著自己家传的独门绝技的,而廖家祖上,就是因为这神奇的罗盘走上了憋宝的路,从此家里后辈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哈哈哈哈,怎么样?我们家这灵鱼罗盘神奇吧?" "厉害厉害!你家这罗盘真牛掰!话说这东西怎么用的?" "哈哈哈哈哈,那要看什么情况了。 天池中的小鱼平日里是透明的,寻宝时先把罗盘调到罗盘上刻得青龙方向,摇上一会儿,然后就可以带著它四处走了。 它感应到附近有宝物时就会变成蓝色,越靠近宝贝小鱼越蓝,再根据方位和卦象推演一番,可以说无往而不利。 当你需要它预警时,只要把它调到白虎的位置,摇上一会儿。 当它感应到危险的东西靠近时,就会变成黑色,越黑代表危险越大,敌人越靠近……" "哦哦,真是神奇啊!你看你看,有些黑了誒…… 嘖嘖嘖,是不是这就代表著罗盘在预警啊?" 廖老头赶忙低头去看,只见罗盘中的半透明小鱼此时都快黑成炭了,脸色顿时一黑。 第281章 长生门鬼修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1章 长生门鬼修 "鸣囉示警,叫大家都抄傢伙! 狗东西,还真敢来我廖家村闹事,乾死这个胆大包天的王八蛋!" 廖老头生气了,他知道这次的对手很强大,也很囂张,却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囂张到如此地步。 这会儿天都还没黑透呢,就敢打上门来,这也太不把他们廖家放在眼里了。 路平安有意看看这个临时盟友的真实实力,没有著急出手,好奇的跟在廖老头身旁看他们的反应。 廖家辉扔下饭碗拿起放在一旁的铜锣,还没出门就开始有节奏的鐺鐺鐺敲了起来,巨大的动静震得人耳朵疼。 隨著铜锣有节奏的敲响,廖家村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迅速开始转动。 村外的人迅速退回了村里,老人和女人们喊上自家孩子,拿著家里准备好的辟邪之物快速朝著以前的祠堂——如今的学校赶去。 此时学校早已没了老师,更没有校长,看门的是廖家一位老爷子,也是祠堂的总负责人,由他带领大家守好祠堂,保全自身安危。 年轻人拿起准备好的童子尿、黑狗血、黑驴蹄子、糯米、桃木刀剑快速武装好了自己,在手持三清铃、五行令旗、黄符、铜钱剑等法器的廖志中、廖志华、廖志勇等几位廖家核心人物的带领下,迅速守在了廖家村几个关键要点上。 廖老头拉住站在院门口看热闹的路平安,和他耳语几声,然后一手拎起一把小罗伞,一手持罗盘,领著廖家辉大步流星的朝著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念叨: "乾为天医,坤为生气,震为延年,巽为伏位,坎为绝命,离为五鬼,艮为六煞,兑为祸害…… 自离位来?看来是个鬼修啊!真是好胆…… 家辉!" 家辉立刻开始换了个节奏,又鐺鐺鐺的敲起了铜锣,两个小队迅速撤往学校去保护家人。 其他几队拉成一个圆弧形的阵势,迅速朝著南边包了过去。 村子南边靠东的地方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由於夕阳西斜,此时竹林中有些昏暗。 影影绰绰间,一个浑身笼罩著黑气的傢伙站在竹林中,直勾勾的望著气势汹汹赶来的一队廖家人,口中发出桀桀桀的怪笑。不仅不退,反而又往竹林外飘了飘,好似生怕廖家人看不见他一般。 哪知廖家人一出场就不停了,刷刷刷出来了上百位壮汉,个个手里都拎著傢伙事儿。 廖家人有不少都是跟著家里长辈去瘪过宝的,见识过那些常人所没接触过的世界,胆子可不小。 村里那些年轻人虽然没亲眼见识过,却是听著家里长辈讲的各种神神怪怪的故事长大的,压根就没有怕的意思,反而一个比一个兴奋。 尤其是在看见那道飘在竹林口的黑影,更是兴奋完了,手里握著长辈们分给他们破邪煞的东西跃跃欲试。 胆气胆气!人一多,胆气就壮,胆气一壮,气势就上来了,诡异邪祟最怕这种情况。 有些像是马赛人和狮子,別看平日里马赛人在狮子的菜谱上,可只要是马赛人的年轻人集体出动,手握盾牌投枪出现在地平线时,狮子离得老远就开始逃跑,连头都不回。 那道飘在竹林口的黑色身影被这一幕震撼到了,也不笑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进退失据,似乎有些搞不明白状况。 自打他改修鬼道,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 以往人们见到他,都不用他动手,只是突然现个身,了不起配合一下笑几声,闹出点动静来,那些人就会被嚇得屁滚尿流。 怎么到了这个村子,这些人见了他就跟狗子见了屎粑粑,反而兴奋完了。 那眼神,那神態,好似像把自己当成了香餑餑,难道他们不怕么? 廖老头手擎小罗伞,罗盘上面掛著的铃鐺一直叮噹作响,他快步走来,吆喝了几声,年轻人的队伍迅速变阵—— 几个年轻人展开手里盘著的红绳,红绳上面串了好多铜钱,隨著几个队伍行动,很快就把这片树林包围起来。 廖老头走到竹林旁朗声开口,道: "林子里的王八蛋,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给你半分钟,乖乖滚出来投降,要不然……呵呵……老子非让你尝尝我廖家的手段。" 鬼修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门內的大佬骗了,一脚踢到铁板上了,心里別提多后悔了。 只不过是几句好听话,一些不值钱的丹药,自己可太冤了,真不该趟这趟浑水的。 入会这么多年了,长生门都是些什么东西自己不清楚么?为什么会轻易上了他们的当?苟在乱葬岗修炼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找死呢? 只是如今才知道已经太晚了,他已经被廖家人包围了,插翅难逃。 三十秒很快就到了,廖老头正要命令小青年把手里破邪煞的东西扔进竹林里整死这鬼修,村庄里轰的一声巨响。 正紧张著的鬼修嚇得扑通就跪下了,嘴里不断嘟囔著,似乎是在求饶。 只是人鬼殊途,除非专门学过鬼话,要不然它的话活人也听不明白啊。 廖老头听见村里的动静,知道路平安已经动手了。不用说,那边有所发现,那么眼前这个倒霉的鬼修留著也没啥用了。 一挥手,廖家村的小青年们兴奋的把手里的各种破邪煞的东西扔了出去。 鬼修再猛,也禁不起如此量大管饱的破煞之物打击啊。 廖家辉这傢伙还开创性的把一大串加了料的鞭炮扔进了竹林,鬼修顿时就被打得滋哇乱叫,身上的黑影越来越虚幻,眼看就要掛了。 它在廖家人用黑狗血、鸡血浸泡,五帝钱串成的红绳阵中左衝右突,想要为自己打开一条逃生通路。 只不过显然它是想的太美了,没一会儿,就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缩在一处竹根旁,似乎风一吹就要散去了。 廖老头见时机成熟,转动手中罗伞,一边转一边在铃声中念叨某个咒语。 罗盘中飞出几条细丝,飘飘荡荡的飞过去缠住鬼修,不等鬼修挣扎,就把它拖入了罗伞之中。 尘埃落定后仔细一看,只见罗伞上居然多了一个浑身冒著黑气的饿鬼刺绣图案。 第282章 调虎离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2章 调虎离山 路平安原本还想跟著廖老头去观战,顺便见识一下廖家的能耐呢。 哪知道廖老头不放心,生怕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居然安排他暗中守著廖家的宝贝——那个肉灵芝。 肉灵芝啊,原以为很神秘的东西,居然是养在家里的水缸里的,淡黄色,看上去跟个大號的憨包菌似的。 这东西很神奇,割下来一块儿还能生长,这块儿肉灵芝就是他们当年卖肉灵芝时割下来一块儿,一直不捨得吃,顶多喝点儿缸里的水,慢慢养到这么大的。 关键是廖老头也真是放心,让路平安守护肉灵芝,这和让狗子守骨头有啥区別? 路平安靠著自己强大的自控能力……好吧,其实他没什么自控能力,就是怕给吃了廖家人找他拼命,这才强忍著没动水缸里的肉灵芝。 路平安施展遁地术藏在柜子下面,敛去气息,屏息凝神,静等猎物上鉤。 等廖老头带人离开后没一会儿,路平安只听见窗户处有哗啦啦、哗啦啦的轻响。 悄悄挪动了一下,换了个角度,只见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一个黄纸剪成的小纸人。 这玩意儿路平安不陌生,他也有一本剪纸成人的功法,只不过他没学会。 他体內的灵气不少,但都是被小铜炉和掌门戒指这些外物灌进体內的,做不到如臂使指般简单从容。 剪纸成人、撒豆成兵这些法术都是细致活,路平安做不了。剪纸可以,就是灌输灵力的时候总是炸烂。 不过以前他倒是见过一个纸扎匠,那傢伙的剪纸成人术、纸人替身术练的不错,好像是用心头血催动的。 路平安可捨不得自己的心头血,所以试了几次就不玩了。 此时又见到纸人,別说,路平安还真有点儿亲切感。 只不过这个小纸人明显和纸扎匠那种青竹为骨、白纸为身的纸人有些区別,就是一张薄薄的黄纸。 用来侦察打探相当合適,毕竟它超薄么,最好用,能从各种缝隙里钻来钻去,很方便很带感。 纸人站在窗台上扫视了一圈,见没有异常,猛地就倒下去了,轻飘飘的落在了窗台下,就落在离路平安不到半米远的地上。 路平安还以为会被发现呢,赶紧遁入了地下,哪知是那个暗中的人断开了与纸人的联繫,嚇了路平安一跳。 院內传来了微不可察的脚步声,一个胖胖的身影迈著灵巧的步子进了屋,直奔水缸处。 正当他拿出一个袋子,想从水缸捞肉灵芝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多了一道视线。 这傢伙都没回头,甩手就是一颗黑色的珠子,扔下袋子头也不回的就往屋外窜。 珠子打空了,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冒起了浓烟。 路平安此时早已遁入地下,用意念锁定了那道身影,见那人跑了也不慌,潜到水缸边探出手,把水缸收进了乾坤袋里,朝著那道身影追去。 那道胖胖的身影像是十分了解村里的地形,应该老早以前就侦察过。 只见他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相符的灵活和速度,快速的衝进一个小巷子,一路几乎没有停步,朝著村外猛衝。 路平安不紧不慢的吊在他身后,跟著此人跑了二十多里。 直到他们一前一后来到一片树林,这人才放心,喘著粗气停下脚步,似乎不再急著逃走了。 路平安被这傢伙搞懵了,跑的好好的,他为什么就不跑了呢?想要打埋伏?还是等帮手? 这怎么行?路平安还想他带著自己找到敌人的老巢呢,他不跑怎么行? 就当路平安准备暗搓搓的给这傢伙一下,让他接著跑时,从林子外走来一人。 准確的来说,是一个女人,一个非常严肃的女人。 这女人大概四十多不到五十岁,穿著四个兜干部服,留著那种这个年代女干部特有的短髮,用米油梳的整整齐齐,戴著个大黑框眼镜,比路平安小学数学老师还嚇人。 这女人估计是平时脾气就不好,打著手电进了林子后照了照,见这人两手空空,顿时大发雷霆:"东西呢?" 胖胖的身影赶紧解释:"没得手,原以为骆老鬼把他们引来,可以轻鬆得手,哪知那廖老头没上当,让人看著呢。" 这女人就好像一个一点就著的火药桶,浑身散发著对於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强烈不满的气息。 "哦?所以你就把公子点名要的东西拋之脑后,只顾著自己逃跑,呵呵……" 胖子有些委屈:"我先控著纸人进去看过了的,確定没人,哪知道刚进去就被一道恐怖的气息锁定了。 我觉得可能是那个傢伙伤好了吧,所以就……" "呵呵,不要给我找藉口,我不听你的理由,我只知道,公子要的东西你没带来。" "那我也不是一点功劳没有啊,好歹確定了廖家真有太岁……" "不要再给你的失败找藉口了,我不听。回去后我会上报给公子和老爷,你就等著门中的惩罚吧。" 隨著两人的对话展开,路平安不由得感觉有些奇怪了。 主要也是那女人一副老干部的模样把路平安迷惑了,这种人不是应该看什么都不顺眼的么?怎么一口一个公子,仿佛谁家的包衣奴才一般? 听听这称呼,还公子、老爷,全国都解放多少年了,有些人的灵魂还tm跪著呢。 当即路平安也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了,一个封字诀,直接把两人困住。 那胖子察觉不对,当即就要跑,路平安眼疾手快,一个束字诀,直接把他捆成了粽子。 那女人倒是不慌,还想跟路平安盘盘道,讲讲背景。 只不过路平安懒得和这种小卡拉米废话,更不太想听这女人的声音,看到她路平安总想起自己那个死去多年的数学老师,心理阴影面积有些大。 手中法诀一换,那个气泡般的封禁空间猛地一缩,一阵电击的噼里啪啦声,那女人浑身抽搐著晕了过去。 路平安蹲下身,挠著下巴看著地上如同一条肥大的虫子般拱动的胖子,好奇的问道: "誒,胖子,你不是会剪纸成人术么,为啥不搞些替身呢? 我以前听说有个傢伙,那是替身纸人套著替身纸人,跟俄罗斯套娃一般,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怎么你这么笨,轻而易举的就被我抓住了?是不是傻,连个马甲都不套也敢出来晃荡?" 胖子闻言一愣,如同虫子被无情的冰雪冻僵了一般,都忘了要逃跑的事儿了。 他原以为路平安抓住他后会立刻开始盘问,他要是不老实,对方就会给他上老虎凳子辣椒水,皮鞭烙铁竹籤子,整得他欲仙欲死。 哪知道这人真的如传说中那般,脑子不太正常,上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自己为啥不用替身。 第283章 说点关键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3章 说点关键的 胖子眼珠子转了转,貌似这人有点傻啊!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自己施展一下三寸不烂之舌,不就能全身而退了吗? "我就是替身啊,你抓住我也没用。不如这样,你有什么话要带给龙公子,我替您传达一下啊?" "龙公子?姓龙?少数民族?" "不不不,他可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啥?鬼?妖?人妖?呵呸,妖人?" "呃,你这话最好不要让对方听到,他是一条成精的青蛟,血脉精纯,强大无比,就是脾气不太好,最厌恶別人说他是妖了。" "妖就是妖,一条小泥鰍而已,它倒装上了?还公子?它知道它爹是谁吗就自称公子?" 这话说的,胖子直接都无语了,甚至都不敢接话。 路平安的话太刻薄了,生生揭开所有身具龙族血脉的妖物身上最大的伤疤。 龙性本淫,只管播种不管生养,身具龙族血脉的妖物在修炼上占了不少优势,越是血脉精纯,越是可能开启灵智,也更容易修炼至更高的境界。 但这也同样带来一个问题,就是作为普通兽类的母亲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的爹是谁,大部分有龙族血脉的妖兽只能强行往自己脸上贴金。 比如精通水系法术的,就说自己祖上是条黑龙;精通土系法术的就说自己祖上是条黄龙;精通火系法术的就说自己祖上是条红龙…… 可你要问他祖上究竟是哪位神龙,姓甚名谁,居於各方…… 呵呵,对方多半是要恼羞成怒,要和你翻脸的。 龙族的事么,就是一本理不清的糊涂帐,谁也不能太过於认真,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 哦——认真你就输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路平安这话堪称恶毒,等於直接往那青蛟脸上吐唾沫还不过癮,还让大家都来围观,胖子怎么敢接话? "说话啊,哑巴了?" "呃,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不不不,你知道该说什么。你最少还有三句话要讲,说吧!" 胖子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我只是长生门的外围成员,知道的不多……" "不是这句。" "我知道长生门的老巢,还知道龙公子在哪儿,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也不是这句。" "据说长生门有个幕后操控者,据说已经活了二百多岁,很神秘。 他有个宝库,里面存放著各种奇珍异宝和功法武器,他就是靠著这个聚拢了一批追求长生不老的人,为了活下去,他们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 我知道有个人,他去过那个宝库。" 路平安眼前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对了么,说就说点儿有用的,说点我感兴趣的。囉里吧嗦一大堆,听的我不耐烦了,一掌把你脑瓜子拍进腔子里,让你永远把话留在肚子里。 到时候你再想说也说不出来了,还有啥用?" 胖子陪著笑:"嘿嘿,嘿嘿,是,您说的是。 其实我早就看那些傢伙不顺眼了。我要弃暗投明,我要戴罪立功! 从今天起,我就正式叛出长生门,咱们一块儿把那些邪恶的傢伙斩尽杀绝。 抢了他们的宝贝,抢了他们的钱,抢了他们的地盘和女人…" "誒~~誒~~!觉悟低了啊,捡一些无主之物,怎么能叫抢呢?" "哈哈哈哈,是是是,我觉悟低,我不会说话。 那大佬,您能先把我解开么?您放心,我肯定老实听话,绝对不跑。" 路平安笑了,上次碰上这么听话的带路党还是一个叫蛇仔明的人。 那傢伙可是个猛人,手持一把喷子,敢往蛇头和黑工厂的老巢里冲。 希望眼前这个胖子也能猛一点儿,要不然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那自己可就该心生愧疚了。 嘖嘖嘖,我真是个好人啊! "胖子,贵姓啊?" "免贵……" "姓tm什么?叫个啥?" "小姓马,马赛龙。" "哦?好名字!一听就是敢和狮子肉搏的猛人。 接下来咱们回廖家准备准备,然后打上门去,先试试那条小泥鰍的斤两。" 路平安一手提著胖子,一手提著那个昏过去的老女人,一路飞奔回了廖家村。 刚一进村子,廖老头急急忙忙的带著廖家眾人迎了上来:"道长,你终於回来了。我家的肉灵芝呢?" 路平安哈哈一笑,打起了马虎眼:"肉灵芝?什么肉灵芝?" "道长,快別开玩笑了行么?当然是让您帮忙看著的那个啊。" "我帮了啊,一发现有人想偷你家肉灵芝,我不是立马就追出去了么?" "道长,您留著那东西又养不好,吃了就没了。 而留在我廖家,就有源源不断的肉灵芝產出,哪个更划算你分不清啊? 行了,我知道肯定是您收起来了,快拿出来吧。大不了给你分一半,咱別玩寸草不生那套行吗?" 眼看廖老头气得都要翻脸了,路平安无奈,只能把装著肉灵芝的缸从乾坤袋里放了出来。 面对廖家人鄙视的眼神,路平安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把主意打到了廖家那个罗盘上。 "你家那罗盘我用用啊?放心,我就用用,肯定会还的…" 不等路平安说完,廖老头一甩胳膊扭头就走:"廖家的罗盘和女人概不外借!" "不借就不借,为啥要耍性子?唉唉唉,我晚饭都还没吃呢。 再说了,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我从这两个傢伙的口中得知了什么消息么? 我跟你们说,这两个人居然是一个隱秘组织的一员……接下来我要打上门去弄死他们,手里没有点儿东西能行么? 我这么做是为了啥?只是为了我自己? 早日消灭了他们,你们没了后顾之忧,该寻宝寻宝,该生活生活。 你们自己说,给点肉灵芝多么?不应该么?" 廖家辉可不信路平安的话,加上熊孩子普遍不会说话,他仗著个子矮,躲在人群里暗搓搓的拆路平安的台: "切,万一你拿了东西直接逃了呢?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多简单啊。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不信你那么有种!" "你说有种是吧?"路平安可不会惯著熊孩子,扒拉开几个廖家的大人把他揪了出来。 "那接下来你跟著我一块儿,我带你去长长见识! 咱们先去打个小怪物练练手,也没多厉害,不过是一条成精多年的蛟龙而已。 既然你这么有种,肯定不会怂的,是吧?" 第284章 榨油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榨油水 蛟龙虽然不是龙,但也不是一般的蛇精蟒妖能比的,或者说能成蛟的,无一不是最少渡过一次天劫的存在。 它就趴著不动让人打,一般人没有神兵利器加持,压根就破不开它的防御。 而一般的修士就算手持法器,顶多也只能给蛟龙刮刮痧。 只有那些宗门闭关隱修的老不死的,带上宗门传承的镇门之宝,请神上身,配合阵法群起而攻之,才能对付得了蛟龙。 就这,若是想要將其镇压,甚至斩杀,不付出点儿沉重的代价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要死几个人呢。 路平安居然异想天开准备去对付蛟龙,廖家人心里都不看好。 他们准备劝劝,若是他自己非要找死,廖家人也没办法。可若是他还要带上家辉,廖家人如何肯依? "道长,小孩子不懂事儿,您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是啊是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道长別生气,过后我让他爹收拾这臭小子,呵呵呵呵。" 家辉这个熊孩子见家人都站在路平安那边说话,当场就毛了: "我没种?我廖家男儿顶天立地,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会没种?不就是个小小的蛟龙么?办它!" 廖老头大急,一脚就踹了过去:"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 "我说的有啥不对,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我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能让一个牛鼻子看扁了啊。" 路平安笑了——好好好,敢骂我牛鼻子?小子你狗胆包天啊! 廖老头脸色大变:"志华,志华呢?过来把这臭小子带下去狠狠教训一下。" 廖志华衝过来照著家辉后脑勺啪啪就是两巴掌,打得这孩子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路平安却有不同意见了,连忙劝道: "誒誒誒,这是干嘛?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孩子,很容易產生心理阴影的,你们这种教育方法可不对啊。 既然孩子这么有志气,就让他跟我去吧。 你们放心,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活著,就没人能伤他一根汗毛,保证全须全尾的把孩子给你们送回来。" 廖志华心说你吃的灯笼草,放的轻巧屁,敢情不是你儿子是吧? 是,你活著的话多少会看在我家面子上照顾我儿子的,可我不是怕你死了么? "哎呀呀,道长,这孩子不懂事儿,跟著少不了要麻烦您,您是去搏杀蛟龙的,带著个孩子多不方便啊! 哭了还得哄……" "是啊是啊,小孩子很麻烦的。" "对对对,反正我没耐心带孩子!" 廖家人连忙围过来跟路平安插科打諢打著圆场,廖老头悄悄朝著家里小辈们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辈儿捂著家辉的嘴里就把他拖走了,生怕路平安带著这傻小子去当炮灰。 路平安似笑非笑的看著廖老头,看的廖老头心里毛毛的。 "人可以不去,但家辉这臭小子骂我的事?难道你们就想这么混过去?不是吧?你们不会这么天真的吧?" 廖老头一咬牙一跺脚,准备大出血了。反正这件事不解决,他们廖家也別想有什么好日子过,藏著掖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道长,老头子我教子无方,呵呵,让您您见笑了。 实不相瞒,上次我跟你说我家有本杂记,是我在一个死去的老道身上得来的,这话是真的,只不过我没说全。 其实当时那老道身上不止一本杂记,还有一方印和一把桃木剑。 这两件东西也是难得好东西,尤其是那方法印,堪称无价之宝。我愿把它借给道长,助您一臂之力。" 路平安笑了:"是吗?什么法印堪称无价之宝?" "这个么,容我老头子卖个关子,您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前头带路!" 路平安拎著胖子和那个老女人,跟著廖老头去了他家。 走到院子里后,路平安把胖子和那老女人扑通扑通扔在地上,顺手给他们罩了一个封字诀,这才跟著老头进了屋。 屋內,廖老头搬开一个破柜子,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插到地上的砖缝撬了两下,接连抽出十几块砖,露出一个长条形的木匣。 掀开木匣,里面是被麻布包著的东西,抖开麻布,一把乌黑的无鞘木剑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廖老头把木剑递给了路平安,路平安一入手,就感觉到了剑上丝丝雷气——好傢伙,这居然是一把很有年份的雷击桃木剑。 有了这个,以后路平安引雷时可就方便多了,不仅速度快,甚至如果他想,还可以瞬发加连发,就是不知道这把剑的极限在哪儿,能承受几次连招了。 匣子中还有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是一个石印。 与一般法印不同,这个法印不仅有个雕刻著四神兽的印钮,还在侧面刻著符篆,正下方则是五雷院印。 这种法印用起来很简单,就是用法印侧面刻著的符篆印到黄纸上,盖上印,接著就能用了。 当然,像这种古代传下来的老东西,一般人用不了,得持证上岗,得讲究规矩。 嗯,也不是不能用,遇上些不乾净的东西,这玩意儿砸过去肯定比砖头好使。 路平安翻了翻书,对照了一下,发现四个符篆与自己还挺相配的,都是雷法,分別是地雷、水雷、神雷和社雷。 这几种雷法虽说没有天雷威力大,但是更有针对性,就比如水雷,又称龙雷,主兴风起云求雨除旱,在斩灭蛟龙、蛇妖、恶蜃以及一些精怪时特別好用。 路平安瞪了一眼廖老头——这老东西,真是能藏啊。 这印上刻著一个上字,入手温润,雷气浓郁,一看就知道是上清宗的好东西,只是不知道怎么就落入他廖老头的手里了。 要不是路平安今日有意在他们廖家榨些油水,廖家人也確实怕路平安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真的带著廖家辉去送死,这种好东西他们压根就不会拿出来。 第285章 管杀不管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5章 管杀不管埋 毕竟不是自己门派的东西,拿到桃木剑和法印之后,要想用的顺手,还是要走一些手续的。 这对路平安来说不难,毕竟同宗同源,都是自己人。 只要沐浴净身后开坛祭炼一下,稟告祖师,讲明这东西我要拿来用,找祖师刷脸认证一下,知道是哪个门中后辈在用就行了。 路平安这傢伙很鸡贼,见缝插针,扯虎皮当大旗,趁著祖师爷在,准备了不少符篆。 甚至还准备把自己的五六衝也祭炼一下,结果祖师都看不过眼,压根不给他机会。 做完这些,路平安大吃大喝了一顿,从空间里取出一套新的绿军装换上,把空间与乾坤袋里的武器装备好。 当时路平安在毛子那边一辆军火车上顺了几具火箭筒,也取出来安装上战斗部,战斗部上贴上符篆,做好了战斗准备。 至於廖家给的肉灵芝,路平安让他们帮忙配伍一下熬成了药,装成一碗一碗的收进了空间。 要找boss干仗了么,pk药怎么能不准备好? 別看路平安说的轻鬆,好似那条青蛟真是一条泥鰍,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紧张。要不是他从常家知道了蛟龙的弱点,他还真不敢去蛟龙那里找不自在。 做好了准备之后,路平安带著胖子和那个老女人,告別了廖家眾人,趁著夜色,正式踏上了復仇之路。 他的目的地很远,远在蜀地,千里迢迢的,只是路费就要不少,更別提其中要耗费的精力了。 所以出了廖家村之后,路平安就打定主意——要减负了。 路平安提著胖子和那个老女人来到一片竹林,扑通扑通把他们扔在了地上,在周边设置了禁制,啪啪两巴掌叫醒了那个老女人。 老女人醒来之后,一开始还没明白什么状况,等她发现胖子被捆得像是一个粽子,身边又多了一道黑影。 还没等路平安开始问话,她就如同一个喷发的火山,怒气大发。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快把我放开,跪地向你家姑奶奶求饶,我来可以考虑让你死的不那么难看。 否则,呵呵,我家公子管叫你生不如死。" 这女人估计是更年期,或是让人捧著让著,给惯坏了,压根就不明白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后世这种自以为是、以自己为宇宙中心的鸟人多了去了——遛狗不牵绳,阻拦高铁不让关门,疫情期间扯別人口罩,车流中停车闪人……他们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 遇到不会惯著他们的狠人,他们依然自以为了不起,结果被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就开始卖惨。 好像都是別人的错,別人不够冷静,別人没遵守法律,自己只是一个单纯无辜的受害者。 是,后世路平安可以让著他们,为了个鯊幣毁了自己的瀟洒生活不值当。 可到了这个谁拳头大谁有理的年代么,路平安还让著这种鸟人?那他不是白穿越了么? 路平安一脚就踹了过去,只一下,老女人满嘴牙就掉了个七七八八。 老女人似乎是没想到路平安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动手,当时只感觉脸上剧痛,脑袋嗡的一声,顿时就懵逼了。 嘴里传来异样的感觉,好像是吃了一嘴小石头,那是她掉落的牙。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在意自己形象的,她顿时大急,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要接著骂架。 "儂找洗……" 路平安见这老女人都这样了还敢骂自己,也是真实见识到了这些傻缺奇葩的脑迴路,甩手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大耳刮子。 "儂…" "啪啪~" "儂……" "啪啪啪~" "別……" "別tm什么別?啪啪啪~给老子站直、挺住,我没解气之前你可千万別倒下了啊。" "饶……" "啪~啪~" 直到老女人彻底变成一个大猪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路平安心中因为中了阴招的鬱闷之气稍减,这才神清气爽的拍拍手,转头看向了胖子。 胖子眼神都直了,此时在他心目中已经彻底坐实了路平安脑子有病的推断。 这老女人就是一家供奉那青蛟的普通人家出来的,从小就被灌输了不少有悖传统道德的观念,把那青蛟当成天,被安排在这边监视廖家人,压根就不是修行中人。 路平安一个高手,和一个普通人计较,还亲自动手打人,显得有些太没有逼格了。 胖子遇到的那些长生门中的高人,好吧,他自己其实也是。遇到这种傻缺都是隨手整死了,就好像踩死一个蚂蚁,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 路平安解开胖子身上的禁制,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铁锹扔给胖子:"干活!" 胖子爬起来,一句话也没说,乾脆麻利的挖起了坑。 竹林的地下密布著竹鞭,只用一把铁锹很是不好挖。 胖子没有机缘巧合走上修行这条路时也是干过不少活的,只不过他修行的剪纸成人之术太耗蓝,久而久之身体素质下降的厉害,没挖一会儿就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有些挖不动了。 路平安可不管他身体素质好不好,工具人么,难道还能让他坐在一旁休息,自己去埋头苦干? 四下扫了扫,见到一根竹子长得貌似很顺手的样子,从空间取出一把柴刀,一挥而断,清理了一下侧面的枝条,拎著走了回来。 胖子一直担心路平安兽性大发整死自己,所以始终在注意著路平安的动作,见他拎著竹条回来,心中大骇,埋头使劲挖了起来。 "喂,胖子!挖不动就不要勉强嘛,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给你加加油的。" "挖的动,我挖的动。" "是吗?可我看你速度有些慢啊。 你这样下去,啥时候才能挖一个两米长,两米宽,两米深的坑呢?" 胖子心头警铃大作,浑身哆嗦,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啊?为……为为为……为啥要挖那么……那么宽?" "呵呵,你当我是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么? 不挖深点儿,万一被野狗刨了出来,叼著残肢到处跑,不就暴露了么?" "呃……" 胖子心里都快把路平安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你这王八蛋是听不懂人话吗?我tmd是在说深度么?埋个人还用得著挖两米宽?你该不会是想把爷爷我也埋了吧? 第286章 长生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6章 长生门 人有了压力,自然就有了动力。 当路平安表示胖子若是一米宽的坑都挖不好,路平安就替他挖个两米宽的坑之后,胖子在路平安的鞭策下干活別提多卖力了。 常人需要挖一天的坑,他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挖好了。 不仅挖好了坑,还一铁锹把那女人给了结了,下手乾脆利落,压根就不像路平安那样磨唧,一看就没少干这事儿。 此时天也亮了,路平安带著胖子找了一条船,按照原路返回,去羊城坐火车。 一路上,路平安大致了解了胖子的身份。 这傢伙说他姓洪,是庐州的,老家就在巢湖边上,今年三十九岁,机缘巧合下踏入修行路。 至於怎么踏上的修行路,按他的说法是当时正值战乱,百姓流离失所,他家人先后饿死,他在邻居的介绍下,在老家那边的一个庙里当了和尚。 奈何小鬼子把他们的寺庙徵用了,他只能托钵化缘,流浪於各地,最后费尽千辛万苦,来到了蜀地大后方。 入川后,他发现这边的人也不好过,他不愿意当佃农,又不屑於去当背夫,想加入袍哥帮派,结果人家看不上他。 人终归要吃饭的,於是他就改换门庭,拜在青城山一个道观中。 学了几年后,他因为与门中一个傢伙不对付,出手打伤了人,被赶走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好他在道观里学了一手剪纸成人术,於是四处坑蒙拐骗偷,过得还挺滋润。 有一次失了手,被一个长生会的高手逮住了,从此成了他们的一员。 洪胖子这话说的驴唇不对马嘴,路平安若是信了他的鬼话,那还真不如去死了。 来到羊城后,路平安带著洪胖子买了两张北上的火车票,坐在候车厅等著发车。 洪胖子见路平安是铁了心的要去找那青蛟的麻烦,並不是吹牛逼,心中反而十分轻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为了取得路平安的信任,也为了让路平安坚定信心,这傢伙透露了不少长生门与那青蛟的消息。 据洪胖子讲,长生门成立时间不算久,是鞭子朝末期才有的。 所谓的长生门与其说是说一个门派,倒不如说是一个联盟组织,由好几个不同的势力组成。 所以长生门虽然神秘,组织架构却非常鬆散,典型的有组织无纪律。 大家都是为了长生不死这个目標加入这个组织的,平日里互相交流一下修炼心得,交换一些修炼资源,或是互相通报一些消息。 末法时代么,大家都不容易,有了抱团取暖的想法也不奇怪。 只不过久而久之就產生了一个问题,就是大家境界不同,交流起来不太容易。 境界低的当然想找境界高的取取经,境界高的则是嫌烦,甚至还有强取豪夺、杀人夺宝的。 反正这些人大都是散修,没依没靠的,自己送上门来了,不抢他个乾乾净净、抓起来当免费劳动力都是这些境界高的人心善了。 有些恶毒点儿的,那段时间可是多了不少灵宠、金甲尸与鬼仆。 长生门的组织者一看,这不行啊,这种情况明显有违自己等人的初衷了,境界低的反倒成了一盘菜,只养肥了那些心肠阴毒下手黑的,这样下去谁还敢加入他们? 恰好当时国门被坚船利炮轰开,隨著大家开始睁眼看世界,一些外面的歪风邪气免不得就颳了进来。 什么光明会,共济会,骷髏会,骑士团,这些给了几个幕后组织者很大的启发。 他们开始精心挑选一些骨干,並且陆续在各地建立了一些聚会地点,定期召开聚会让大家交流沟通、互换有无。 几个幕后大佬负责自己那一片的秩序和安全,让一些境界低的散修也能放心参加聚会。 当然,付出了时间和精力,大佬们总得有点好处吧?他们规定,凡是天材地宝、功法、法器、符篆等资源要首先经过他们的过目验证。 只有当他们手里没有大家想要交换的东西,或是满足不了持宝的修士所需时,才能流通入交换市场。 这样一来大家反而惊喜的发现,自己手里一个不显眼的东西,一直以来不知道它的用途和宝贵价值,经过大佬们的辨认识別,居然成了香餑餑。 不少散修都是因为这个发跡了,不仅换来了自己所急需的资源,甚至还能得到大佬的指点。 只不过这世上的天材地宝毕竟不多,能被大佬们看上的功法和法器也少之又少。 到了后来,一些消息也能换取资源了,甚至给大佬跑腿办事儿,好处也不少。 於是几位大佬身边迅速匯集了一批散修,成了一个个的势力,他们共同构成了如今的长生门。 隨著长生门与外界的沟通越来越多,门內不仅吸纳了一些老门老派,甚至还多了一些国外的成员。 几个大佬还把国內外的一些类似於会员、积分制度、拍卖会、任务发布大厅、悬赏令和追杀令等等结合到一起,形成了独属於散修和江湖人的一个地下世界。 这种好日子在清末民初的时候到达了顶峰,只不过没过多久,小鬼子入侵,山河陆沉,华夏大地上一片哀嚎。 长生门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一些还自认为是华夏儿女的修士与小鬼子家的阴阳师没少干仗,可也有一些邪修选择了为虎作倀,长生门进一步分裂。 到了解放后,隨著破除迷信的活动如火如荼的开展,他们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特別是这几年,他们被收拾惨了,只要是被抓到小辫子,就是疾风暴雨般的打击,逼得那些大佬也只能躲起来苟延残喘。 不过么,瘦死的骆骆比马大,那些大佬再怎么狼狈,也只是相对之前的风光而言。 反正他们原本就是活跃於地下世界,不为世人所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躲进深山老林子还有利於修行呢。 第287章 蛇化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7章 蛇化龙 至於青蛟的由来,相传它的原身本是一条青蛇,因为身具龙族血脉,机缘巧合之下开启了灵智,踏上渡劫化龙之路。 古代传下来蛇化龙的方法有两个,一是灵蛇修五百年渡劫成蛟,蛟修千年渡劫入海,在海中修行千年再渡一次劫化为神龙。 还有一种说法是蛇渡劫成虺(也就是体型很小的灵蛇),虺五百年渡劫成蟒,蟒五百年渡劫成蚺,蚺五百年渡劫成蛟,蛟五百年渡劫成螭龙,螭龙修五百年渡劫成虬龙,虬龙修五百年渡劫成应龙。 应龙就是神龙了,背上长有双翅,是上古四大神龙之一,已经是最高形態了。 那么这两种说法哪个是正確的呢? 路平安曾经跟常家人聊过这个,从他们那边听来的消息来看,这两种说法都是正確的。 因为灵蛇的血脉很重要,血脉精纯了,修千五百年入海准备化龙很正常,这个时间上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在这个化龙所要渡劫的次数上来说,两者就很不一样了。 血脉精纯,或是机缘巧合,就不需要一次次的借天劫洗去身上杂驳不纯的血脉了。 成蛟之后修炼到一定程度,只需要选择个合適的时机分別渡过天地人三劫,就可以入海修行,准备化龙了。 而那些需要一次次渡劫,一次次蜕变的,都是血脉不纯或是没有大机缘的普通玩家,只能拿脑袋硬接天劫。 而某些开了外掛的,就比如常家常小丫,路平安不小心给她封正了,恰好又遇上了渡劫,直接化蛟不说,还化形了。 天地人三劫直接过了最为不把握的人劫,剩下两劫中地劫相对最为容易,有常家帮把手,完全不成问题。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走蛟时的天劫了,不过这些不著急,可以推到千年以后,等常小丫修行到足够强悍了再进行。 可以说常小丫是常家这几百年来唯一一个化蛟之路这么顺的后辈,直接越过了蟒和蚺这两个阶段,也是最有希望化龙的。 只是她因为渡劫时神魂受了点伤,为了不影响最后的化龙之路,家里长辈把她带回家养伤了,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要不然路平安还用费劲打那青蛟? 只要把常小丫带过去,让他看一看,就能把那青蛟生生气死。 青蛟走的正是最难的化龙之路,此时已经度过了四次天劫,而且一次比一次艰难,差点儿就没挺过来。 害的他现在都不敢走蛟,生怕天地人三劫过不去,千年修行功亏一簣。 但这也间接说明青蛟的强悍,不是谁都能度过四次天劫的,有些运气不好的,还没来得及开启灵智就被劈死了。 路平安就见过一条傻呼呼的大蛇,下雨天趁著打雷,脖子一伸一伸的往高压电线桿上爬。 结果还没等来雷劫,就被高压电给结果了。 显然这种就是没有开启灵智,搞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只能凭藉著生物本能做出一些奇特的举动,最后丟了命。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真以为路平安傻了,要去和蛟龙硬刚? 他这人是有些憨憨的,但他又不是疯了。要是不了解蛟龙的弱点,很有把握弄死他,他敢这么囂张? 你换作长生门中的其他几个大佬,就比如幕后那个老不死的,还有丰都那个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老鬼,路平安肯定要先苟起来修炼一段时间,然后再去找他们麻烦。 可一个小小蛟龙他不长眼,敢派人刺杀路平安,他不死谁死? 玉面飞龙至尊宝曾经曰过:明刀明枪斗不过她,暗箭她就很难防了。 ……………………………………………… 这年代从羊城入川有两条路,一条铁路,一条水路加铁路。 至於公路?呵呵,狗都不选。 走水路可以先坐火车到江城,然后顺著长江一路到达巴州,从这边坐火车直达蓉城。 或是坐火车直达郑城,从郑城向西到达陈仓,从陈仓南下,最后到达蓉城。 走郑城那边需要绕远,速度却要快很多,毕竟这年头的船速不快,又是逆流而上。 不过么,坐船有坐船的好处,就是可以欣赏沿途的美景。 路平安却没有选择这条路,他不是去看美景的,而是去报仇的。 別搞得坐著船看著美景,吃著火锅还唱著歌,刚到丰都就不得不和藏在那里的老鬼干起来了。 倒不是说路平安就怕了它,主要是没必要。 那老鬼和自己没仇没怨,也没有朝著自己下手。 人老精,鬼老灵,这种老奸巨猾的鬼东西最难对付,就是收拾它一顿,人家吱溜一下钻回地府去了,不方便追下去斩草除根的路平安又能拿它怎么办? 而且明明是自己囂张跋扈的跑到人家家门口,搞得人家想睁只眼闭只眼都不行,只能硬著头皮开战了。 做事要学会抓住重点,平白无故和一个不是主要矛盾的对手乒桌球乓的打成一团,真没必要。 路平安准备收拾完那青蛟,到时候正事也办了,再带著凯旋而归、势不可挡的气派杀向丰都。 到时候那老鬼若是识相,乖乖当个缩头乌龟自然好说,若是还敢作怪,那时再收拾他也不迟么。 所以路平安带著洪胖子一路向北,直达郑城,又从郑城去了陈仓,这才转而南下,最后到达了蓉城。 蓉城是个好地方啊,听说后世这地方连路都是弯的。而且很有钱,不知多少个零。 当然,这个年代可不是如此,这个年代的蓉城女人还有很多温柔的,不会动不动就老子蜀道山。 这年代蓉城男人还是雄得起的,当年川军出川,发誓不赶跑小鬼子绝不归乡,川娃子的血性举国闻名。 路平安带著洪胖子在这边修整了两天,顺便联繫到了么娃儿他爹,在么娃儿他爹的帮助下找到了几个能帮把手的长辈。 除了摇人儿,路平安也没忘了尝尝正宗的川菜,麻婆豆腐、回锅肉、冬笋炒老腊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蒜泥白肉、水煮牛肉、粉蒸肉、甜烧白…… 都怪蜀地好吃的太多,太诱人了,加上一路上路平安都没吃好,这下总算能补偿一二了,怎能忍住不胡吃海喝? 第288章 还手就是造反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8章 还手就是造反 洪胖子是看不懂了,路平安的脑迴路异於常人,反正没有一点大战前的紧张,反而像是来度假的。 每天都是吃吃喝喝,打著別人的名义拜访几位长辈,听这些老战士回忆当年,一块儿吹吹牛逼,愜意的不得了。 就当洪胖子以为路平安是放弃了,不敢去找青蛟的麻烦时,路平安行动了。 这天天都还没亮,洪胖子睡得正香呢,突然被路平安一巴掌打醒了。 睁眼一看,只见路平安身穿仿军装,头戴绿军帽,胸口別著像章,胳膊上戴著红袖箍。 这打扮,让洪胖子顿时就是一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当初也是有著自己的忠实拥躉的,只不过么,当一群这种打扮的小青年携带著不可阻挡的煌煌天威来到他们那里时,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的拥躉被抓,通通送到了劳改农场挖水沟、种地。他的那些信眾连做鸟兽散的机会都没有,被集中起来学习,接受教育。 三下五除二,他装神弄鬼多年才在信眾心目中积累下的所谓威能与名望,被一把扯下了遮羞布。 也幸亏他见势不妙跑得快,这才免得落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只不过那滔天的威压让他至今都心有余悸,见了这身衣服就忍不住犯怵,就好像小偷听到警笛声,下意识的就有些心虚是一样的。 "你……干嘛穿成这样?" 路平安看著洪胖子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很奇怪? 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是蜀西破除封建迷信专项领导小组专员。 不仅负责指导雨城地区、甘州地区、温江地区的破除封建迷信、倡导时代新风活动,也有指导督促蜀西其他地区开展破除封建迷信活动的职责。 咳咳,也就是说我现在是蜀西这片地区的特邀专家。" 洪胖子嘴巴张得老大,我尼玛,我好傢伙,你丫的还讲不讲武德了? 大家都是混修行圈、灵异圈的,你tmd摇身一变成了锦衣卫?这就有些不讲规矩了吧? 合著只能你打我们,我们还手就是造反唄? "走吧,我们该去会会那条小泥鰍了,希望他真如你说的那样猛,別让我太失望了。" 原本还信心满满,指望青蛟整死路平安后得以逃出生天的洪胖子脸上表情精彩极了,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呃……我能不去吗?反正地方都告诉你了。" "你这个同志,还是欠教育啊,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 你都说要弃暗投明,回到人民群眾队伍中来了。 你不做点什么表明一下你的决心,怎么让大家知道你的思想转变呢?怎么知道你是可以拯救那一列的呢? 你该不会是在糊弄人吧? 我可告诉你啊,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和人民耍招,是要自绝於人民么?" 洪胖子脸色是白了红,红了绿,绿变紫,紫变黑,就差喷一口老血了。 "走吧,接下来由你打开局面,我们看你表现,然后再决定有关於你的处理意见,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哦……" 洪胖子噁心坏了,他最烦这种打官腔的了。 关键是路平安还打不好,装的跟个老官迷似的,拿著架子,努力展示著自己並不存在的官威。 可他再討厌路平安又如何?还不是得装作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 据洪胖子交代,青蛟的老巢在蜀西大山里,靠近大渡河水系的一条小支流,就离瀘定桥不远。 前几年他不是被打击,然后跑了么,当时他嚇坏了,一点风吹草动、风声鹤唳都让他以为自己暴露了,红袖箍们要来整他了,惶惶不可终日。 所以他就跑去求青蛟庇护,在青蛟的老巢躲了两年。直到后来风声没那么紧了,他才出了大山。 想要到达那里也不难,顺著古茶马古道一路走就能到,尤其是现在有了康藏公路,可以坐车来往两地。 只不过有个问题,就是康藏公路很不好走,尤其是横亘在两地中间的二郎山,更是险之又险。 一到大雪封山,交通就断绝了,只有沿途兵站还在坚持。 那首老歌不是唱了么——二呀么二郎山,高呀高万丈,古树荒草遍山野,巨石满山岗…… 后世据一些老汽车兵回忆,当年第一次运战备物资进藏,到了这边腿都打哆嗦。 尤其是当下这个季节,別看蓉城平原已经春暖开,二郎山上还是冰雪的世界呢。 加上这边可是被称为雨城,气温和海拔差异大,一路上冰雪雨雾交替著来,盘山路湿滑,塌方、落石、山洪,无时无刻都在威胁著这条公路上的人。 此时进山,只有路平安和洪胖子还好,若是带得人多了,还是要冒不小的风险的,而且他也没能力调动运输车队。 所以路平安准备只带著洪胖子进山,到了瀘定桥那边再找当地的红袖箍。 其实这边也有驻军,么娃儿的一个长辈就在这边当领导,只不过路平安不想让他们去冒险,那也不是他们的责任。 红袖箍不是號称和"牛鬼蛇神"势不两立么,路平安表示这事儿我熟啊,我带大家找到一个真的蛇神。 不仅是真的蛇神,甚至更进一步,都成蛟了!大家开不开心?喜不喜欢? 路平安拎著哭丧著脸的洪胖子出了部队招待所的大门,门口已经有一辆吉普车等著了。 他们要先赶去雨城,安排人把那个青蛟的灵体逼出雨城,然后再打上他的老巢弄死他。 这年头的路真的很不好,吉普车虽然通过性好,但是舒適度真的不高,车到雨城,路平安都快被顛散架了。 心事重重的洪胖子反倒是屁事没有,还有精力四处乱瞟,隨时准备闪人。 路平安见他这鬼样子,就知道这二五仔存了別样的心思,好心的提醒道:"誒,胖子,你戴罪立功的时候到了,这会儿可別想著跑啊。 我之前见过一个49年投到国党阵营的傢伙,嘖嘖嘖,那傢伙最后的下场老惨了。 妻离子散,儿子改姓,连个墓地都没混上,他自己生生疼死了不说,还被烧成了一把灰扔到了臭水沟里。 你可得认清形势,千万不要学他啊。" 第289章 借势惊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89章 借势惊蛇 路平安带著胖子走进了一栋两层小楼,这里是雨城革委会,破除封建迷信工作队在这边有个办公室。 虽然此时已是夜里了,但今天有大行动,此时办公室里的人不仅没下班,反而灯火通明,还多了好几个想看看能不能分点政绩的领导。 这几个领导下班了不回家休息可不是傻,相反,这些人都是关係户,而且一个比一个精明,处事圆滑,消息精通,知道路平安是带著明確的目標下来的,功劳唾手可得。 可再唾手可得,也得有人配合不是? 路平安就带了一个告密的二五仔和一个司机过来,没有他们这些地头蛇的配合,路平安別想得这个功劳不说,事情办砸了还得受批评。 所以几个领导也是老神在在,扯著不著边际的家常,等路平安先开口。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路平安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压根就看不上所谓的大功劳,他对青蛟上千年来所收集的功法、法器与天材地宝更感兴趣。 所以路平安顺势就把功劳让了出去,就连指挥权也没抢,深藏功与名。 只不过路平安也不能完全放手,以免青蛟和他的小弟们暴起反击把几个领导弄死了,让自己不好收场。 所以他装作一个普通红袖箍跟著去压场子,顺便逼著洪胖子当趟雷的炮灰,跟著大部队去城郊一个村子里抄青蛟的隱秘道场。 等路平安到的时候,已经有提前出发的红袖箍把两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青蛟察觉不对,已经跑了,围绕在他身边的一些境界比较高的妖魔鬼怪也做鸟兽散,院子只剩一些境界比较低的小卡拉米和青蛟的铁桿信眾。 这些大都是些普通人,修行者很少,换个正式点的说法,就是一些违反相关规定、大搞封建迷信、冥顽不灵的落后分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领导定了调子,接下来就该下面人做事了。 路平安有意试探一下红袖箍的战力,一脚把洪胖子踢出去打头阵,红袖箍们喊著口號紧跟洪胖子冲了进去, 路平安就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和几个领导抽菸聊天。 煌煌天威之下,院子里的一些小卡拉米压根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哪怕有那么一两个想反抗的,他们也不是洪胖子的对手。 没一会儿,这些人就被反別著胳膊,扯著头髮押了出来…… 呃,有两个傢伙压根就没有头髮,是哪个派別的一看便知。 这些人被押出来后,在红袖箍的喝令下老老实实的排成排蹲在墙边儿。 路平安一看,居然还有不少女的。 招手喊来洪胖子一问,才知道这些女人都是被洗脑了,心甘情愿待在这里的。其中甚至有不少是父母钱上供才送过来的,想要让女儿更接近神明。 到了这里就成了那些修炼双修功法的邪修、修炼欢喜禪的妖僧以及喜欢这一套的信眾共同的玩物。 路平安最反感这些了,几个领导也很看不上这些邪门歪道搞的东西,指示要追查到底。不管谁迫害无辜之人,都要付出代价,哪怕他们是这些女孩儿的亲生父母。 路平安真为那些傻缺信眾感到可悲,末法时代,就连真正的修士也自顾不暇,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呢? 这些邪修和妖僧能正眼看他们?还不是把他们当成可以利用、可以隨意压迫和欺骗的鯊幣? 偏偏他们还没自知之明,觉得自己是在走捷径,是为了家人好,整天拜来拜去的跪求各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跪求这些邪修?呵呵呵,还真不如拜仙家呢。仙家虽然也很坑,但最起码会胡弄一番,把表面工作做好。 路平安等院子里的人都出来后,带著洪胖子把那些境界低的小卡拉米洗了个乾乾净净的,收了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 这些人中有看相测字的算命先生,有搞点石成金的老骗子,有修炼欢喜禪的妖僧,有看风水盗墓啥都乾的风水先生,有好男风的神父…… 此地乌烟瘴气,这些傢伙又獐头鼠目,面目可憎,就这么说吧,这些人在这里逍遥了这么久而没被收拾了,全靠青蛟庇护。 洗劫了这些坏东西,路平安和几个领导打了个招呼,人交给他们负责,他带著洪胖子进到了院子里,开始搜刮院子里遗留下的好东西。 到底是青蛟的道场,虽然只是临时的,里面也很华丽雅致。 青石板铺地,穿斗式的全木黑瓦房,重檐垂,雕樑画栋,门窗齐整,院中种植著桂与红豆树,甚至还有假山鱼池,尽显主人的生活情趣。 屋里当然更有情趣了,这青蛟估计是遗传了祖上的毛病,这院子里处处都有女人的闺房。 路平安让洪胖子指路,直奔后院正房,这里是青蛟的房间。 刚才情况紧急,青蛟应该是有很多好东西没带走,路平安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屋里的一些古董瓷器、书画、杂项文玩就不说了,单说法器,路平安就找到了九件。 一把八面汉剑,一面冒著黑气的令旗,一个小玉瓶,一串佛珠,一件女式的簪子和一把剪刀,一个小鼓,一个柄八棱锤,一条不知材料的绳子。 钱財什么的却没多少,路平安压根看不上眼,都懒得去拿。 在青蛟屋里搜刮完,路平安又去了其他房间玩了把寻宝游戏。 一番搜刮,院子里的地皮都差点下降三尺。 至於屋里的一些神龕神位以及祭拜用具,路平安並没有去动。 证据链还是要完善的,不能说人家搞封建迷信活动,却连个香炉牌位都没有吧?到时候领导们该难做了。 路平安从院子里出来后,几个领导联袂而行,到两个院子里转了转,出来后衣服兜里明显比进去之前鼓了不少。 领导们对路平安的识情识趣很满意,非得拉他回去庆功。路平安也没拒人於千里之外,接下来还要人家帮忙呢,不能表现的太不合群。 一顿大酒喝得路平安酩酊大醉,是被人抬著送回房间的。 一直想逃跑的洪胖子反而犹豫不定了,他想跑,却又怕这是路平安给他挖的坑。 可留下来给路平安这个脑迴路清奇的不著调当狗腿子,自在惯了的洪胖子又有些不甘心。 大家都是修行者,儘管理念不同,境界不同,那种骨子里的桀驁难驯和逆天而行的信念可是一模一样的。 洪胖子永不为奴! 第290章 表决心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0章 表决心 想起路平安对待自己时的恶劣態度,想起他屡次威胁要弄死自己,想起他用竹棍子抽得自己满地打滚,想起他一脚把自己踹出去打头阵,洪胖子是恨得牙痒痒。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那个小王八蛋既然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只是一味的逃跑,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种? 反正若是被那小王八蛋发现自己逃跑也是个死,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著他的人头去献给青蛟,想必好处一定不会少。 洪胖子拿出自己带头衝进青蛟道场时昧下的一把匕首,悄悄朝著路平安的屋里摸了过去。 洪胖子躡手躡脚的摸到了路平安房间门口,左手轻轻按在了门上微微用力,门居然错开一条缝。 哎?喝得烂醉如泥了么?导致睡觉忘了插门拴? 那几个送路平安回房间的小青年也是些做事不靠谱的,居然把那小王八蛋往床上一扔就走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小犊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送上门来的机会,到了下面阎王爷问起来,记得跟阎王爷说清楚,不要攀咬我。" 洪胖子举起匕首,一把推开门就朝著床上的路平安衝去,可他衝到一半,脚下一软,当即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路平安头枕著胳膊,两眼睁著,乌黑的眼眸饶有兴致的看著他,嘴里发出咕咕嚕嚕的打鼾声,仿佛一个无聊睡不著时的孩子,正自己逗自己玩儿呢。 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把巨大的剑浮在空中,隨著洪胖子衝进来,剑尖儿微微调整方向,直指洪胖子的咽喉。 慑人的剑气如有实质,洪胖子只觉得脖子里的肌肤好像触碰到了寒冰,冷得生疼。 此时他再意识不到路平安是在逗他玩儿,那可就蠢得比傻子还笨了。 这傢伙最识相了,深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所以在强大的恐惧下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跪地求饶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他手里的匕首怎么说?总不能说大佬,你看我昧下的匕首是否锋利吧? 恐怕他这句话刚出口,那把巨剑就会將自己劈成两半了。 洪胖子脑筋疯狂的转圈儿,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藉口出炉了。 別管好不好,这么短时间,这么紧张的状况下,能想出个藉口就比呆愣著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於是洪胖子开始了他浮夸的表演—— "啊…………啊! 大佬,我不是人,我笨得像猪似的,一开始不仅没有领会您的深意,居然还怀疑您。 今天您推我一把,鼓励我和那些腐朽骯脏的团伙划清界限,我感觉,呜呜呜……呜呜呜……我感觉我终於能抬头做人了啊!" 路平安脸上掛著笑:"哦,这样么?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你不必激动,不要哭嘛! 小声点儿~~ 这会儿都半夜了,人家革委会的同志明天还要上班呢。 可是,你拿著把刀是想……?" 洪胖子望著手里的刀,一咬牙,手顺势往下一捅,匕首整个插进了他的大腿里。 "我自知罪孽深重,只是清缴个恶蛟的小道场並不足以功过相抵。 请您放心,接下来去端那恶蛟的老巢,我一定勇往直前,不畏牺牲,决不辜负您的苦心。 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自插一刀,请您一定要把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我。" 我靠,这话说的,搞得路平安暂时还真不想杀他了,因为他想起一个倒霉蛋跟僱主眼神交流时的搞笑名场面。 "好……!真是猛人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快起来吧,痛不痛啊?哎呀,你看我这这不是废话么。一定很痛吧?要不要紧?你可要保重啊。" 咳咳,要不然我还怎么看好戏? 洪胖子暗自得意,心说:"想我马某人走南闯北多年,靠的就是能屈能伸,机智过人。我遇见过的大场面多了,最后还不是平安度过? 这招就叫做忍辱偷生,大腿插一刀算得了什么?" "我没事儿,小问题,只要大佬您能明白我的决心,知道我的態度,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你为啥要夜里偷偷跑到我房间来表决心呢?白天的时候趁著人多表態不是更好么?" 洪胖子脸色一僵,尷尬到结结巴巴的:"啊……是是是……是吗?这这这……这样的啊? 哎呀,我只是望著窗外的明月,心中越发有愧,睡不著了,所以有感而发。 对不住啊,我一时有些衝动了,衝动了……" 路平安望著门外淅淅沥沥的春雨,有些无语。所谓的月亮你是怎么看到的?你还不说四月的雨淅淅沥沥下到你心底了呢。 "好了,別自责了,我是懂你的。 当初我也做过错事,试问谁又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做错事呢? 对不对?知道自己错了就行,错了就改嘛……改了再犯,呵呸……嘴瓢了,应该是改了就还是好同志。 回去吧,把伤裹好,別感染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为民除害了,別因为一点小伤耽误了行程。" "哦哦哦,那么大佬,我就不打扰了,我这就回去。" 洪胖子拖著受伤的腿,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了出去,將出门时猛地停住,回头来了句:"谢谢啊!" 嘖嘖嘖,都这样了还不忘把门带上。真是个好同志啊!就是想进步的心思太明显,做事太急躁了。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在几位领导的欢送下,跟著两个背著枪的红袖箍、领著洪胖子去了这边的部队驻地坐车,出发前往瀘定桥。 此时开春才不久,两地的路刚通,要过二郎山还是坐这些经验丰富的汽车兵开的车更安全。 第291章 天路与塌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天路与塌方 解放卡车在满是坑洼与泥泞的狭窄盘山路上艰难的攀爬著,路两边一边是满是冰雪的峭壁,一边是悬崖。 路况不好也就罢了,这地方天气也很多变。 路平安他们在山下时,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著雨,上到半山腰雨停了,盘山路上又瀰漫了大雾。 山上融化的雪水顺著山势而下,路上时不时就有被衝垮的路基。 有时候开著开著,垮塌下来的泥土落石阻拦了去路,前方头车上的战士们不得不下车抢修。 洪胖子半躺在车厢里,身边是一堆大箱子,这是要送往边哨的罐头和压缩饼乾。 洪胖子又中了路平安的封字诀,动弹不得,他腿上的伤口不小,车一顛簸,就觉得钻心的疼。 两个红袖箍和几个年轻战士手握钢枪,死死地盯著他。 路平安交代了,这可是一个危险分子,只要他敢耍招,让他们几个千万不要客气,几把枪全自动模式集火,把他给我打成洒。 车队刚刚穿越了浓雾区,正要朝著山顶进发,突然又停住了。 驾驶室里的路平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哪里的路基又被衝垮了呢,只能安心等待。 哪知道过了一会儿,前方传来消息,说是前方一处山坡塌方,一个比房子还大的落石滚到了路上。 头车的战士下车清理路障,山石突然又开始往下塌,几个战士来不及躲开,被落石砸到了。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一个小战士伤的最严重,泥土夹著大块大块的落石滚下来与先前的巨石撞到了一块,把小战士的一条腿死死挤住了。 猛地爬上这么高的海拔,战士们身体难免出现一些不適,心慌耳鸣,呼吸不畅。可现实容不得他们休息,更顾不得身体上的难受。 为了解救战友,战士们拿著洋镐铁锹、撬棍锤子一刻不停的挖著,想要儘快把那小战士解救下来送到山下医治。 路平安也坐不住了,和开车的战士说了一声,背著他的剑匣拉开车门下了车,快速朝著车队前面跑去。 一个押车的干部正准备下车看看,突然感觉什么玩意儿嗖的一下从他们车旁边过去了。 定睛一看,只见那个当地革委会塞进车队的古怪小青年以惊人的速度,背著他那个神神秘秘的木盒子,沿著盘山路狂奔。 这干部不由得大急,出发前他们一再交代这几个没有上过高原的生瓜蛋子,这边海拔高,与平地上不是一个概念,没適应之前绝对不能剧烈运动。 就路平安这骇人的跑法,肺都可能给他跑炸了。 路平安却压根就没觉得有啥异样的感觉,相反,冰凉湿润的空气反而让他觉得很好受。 沿著盘山路跑了大概两公里,转过一道急弯,路平安远远看到了头车和那个塌方区。 正准备加速,一个战士慌忙过来拦他:"同志,別跑!也別停,慢慢走,等身体適应下来……" 路平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然后以更惊人的速度朝著塌方区跑去。 战士见路平安不仅脸不红、气不喘,反而跑得更快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喃喃道:"好傢伙,真牲口啊!" 路平安跑到跟前一看,只见那个小战士头上裹著纱布,满脸都是泥水和血跡。 他的右腿被落石砸断了,好在埋得不深,很快就被挖出来做了紧急治疗。左腿就不行了,被塌下来的乱石和泥土死死夹在巨石旁。 战士们正在抓紧时间清理那些泥土和乱石,只不过这种乱石堆都是一块石头搭著一块儿石头,牵一髮而动全身。 一个不小心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甚至可能整个塌下来,把小战士以及救援的人全衝下旁边的悬崖,所以救援速度一直快不起来。 路平安跑到跟前,一看这情况,赶忙对眾人说:"交给我吧,你们赶紧退开。" 那些心急如焚的战士理都没理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接著忙活自己的事。 现场带领大家救援的军官面色凝重,语气很生硬:"同志,这里危险,你快点下去,不要影响我们。" 这么多人都搞不定的事,路平安背著个破木箱子跑过来说他能救人,谁信啊?没骂他傻缺都是好的了。 "真的,你们相信我。 以你们现在的进度,想要把这里清理了最少还要三五个小时,他能等得了?" 战士们何尝不知道?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汽车兵里有个顺口溜——车到二郎山,如过鬼门关,万幸不翻车,也得冻三天…… 这里每年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各种事故,车毁人亡的事情屡见不鲜。 "你们相信我,我真的能把他救出来。別磨嘰了,时间不等人,再耽搁下去他的腿就保不住了。 你们退后一些,几分钟內就能见分晓,不行了再换你们来……" 带队的干部想了想,一咬牙,艰难的做了个决定:"你小心些,实在不行就算了,千万別逞强。" 说完,带著人快速退出了塌方区。 不要以为这干部做这种决定很容易,这可是他赌上了自己的前途的。万一战士没救出来,路平安再出事,带队干部搞不好要上军事法庭的。 咱们部队就是这样的规矩,危险留给自己,决不能让百姓顶缸,谁敢犯糊涂谁挨收拾。 路平安也没磨嘰,他从空间里快速取出一盘绳子,抖开之后把小战士紧紧绑在了自己身上。 做完这些,他一手做好准备,另外一只手握著且慢剑,顺著小战士腿的方向朝下一挥…… 且慢剑的剑气划过,坚硬的石头如同豆腐一般,瞬间被切成两半,又被瞬间收进了空间。 上方的泥土和乱石失去了支撑,朝著下方滑落。 就在这剎那间,路平安双腿用力,猛地带著小战士跃上了那块巨石。 巨大的势能撞击著巨石,撞得巨石一阵晃荡,路平安身影一晃,眼看就要朝著悬崖之下滚去。 不远处的汽车兵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见路平安膝盖微弯,脚尖连点,仿佛一个巨大的弹簧,猛地跳起老高,带著那个小战士跃下巨石重新落到了路上。 不仅安全跳下,路平安还迈开大长腿背著小战士猛跑几步,快速脱离了塌方区。 不远处的汽车兵们吃惊的看著这一幕,嘴巴张得老大。 "我的天,这傢伙还是人么?" "小李怎么也有一百二十斤吧?这傢伙好有劲儿。" "妈耶,真的有人会飞啊?" "这弹跳力,这平衡力,这胆色,不当兵可惜了。" "太好了,小李有救了。" 带队的干部可没心思管路平安会不会飞,他只知道自己的部下有救了。 "快快快,担架担架……卫生员呢?跟上,把人抬到应急车上,以最快的速度送下山。" 第292章 便宜姐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2章 便宜姐夫? 安排好人把小战士送下去,带队的干部朝著路平安走来,敬了一个礼,真挚的表达的自己的谢意。 没过多的客气,带队干部转而带著人接著清理路障去了,只留下他的姓名——他叫秦山河。 路平安一愣,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秦素素有个堂兄弟也在部队,也叫秦山河吧? 看秦山河的长相,和秦素素有那么五六分相似,可以说是非常之帅,跟自己都有一拼了。 路平安笑了笑,没急著上去攀关係,自己可不是来拉家常的。反正接下来还有再见的机会,不急於一时。 回车上等了大概不到四个小时,路终於修通了,车队快速经过,朝著山顶开去。 二郎山真是怪,到了山顶,这边居然飘起了大雪,好似重新退回到冬天。 上山难,下山更难,车队一路小心翼翼的,在天黑的时候才堪堪赶到了新沟兵站。 兵站就好比是汽车兵的家,到了这里,就意味著大家能喝上热乎乎的汤,吃上热乎乎的饭,有个能不被冻醒、睡个安稳觉的地方。 儘管兵站提供的菜品不那么丰富,总是老三样加老三样——白菜、萝卜、土豆,海带、豆皮儿、乾菜,全是耐储存的东西。 睡觉是土炕大通铺,也不提供被子,好在汽车兵都有自己的背包。 路平安他们几个抓瞎了,啥也没有不说,穿的也相对单薄。 路平安空间里倒是不缺被褥,奈何他不好暴露出来啊,只能找兵站领导协调一下。 兵站领导答应得很爽快,少量的被褥他们还是有的,让路平安他们不用担心,先去吃饭,一会儿吃完饭给他们安排房间的时候会帮著拿被褥的。 路平安押著洪胖子跟著混了一顿热饭,大家都劳累了一天了,哪怕都是些小青年,也有些受不了,吃过饭后收拾了一下,纷纷休息了。 兵站领导给路平安他们拿了几床被褥,还把他们安排到了干部那屋。这屋里住的人少一些,睡得开。 路平安此时也有些瞌睡了,正准备睡觉,秦山河拿著一件儿皮袄子走了过来。 "路同志,山里天儿凉,我看你穿的有些单薄。 这是我用工资找一个藏族老乡买的,还没穿过几回。要是不嫌弃的话,你就收下吧。" 路平安笑了:"不用客气,我们身上不缺钱,到了瀘定桥那边会想办法的。你们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你更加需要,留著自己穿吧。" 秦山河明显是那种不太会客套的人,他拿著皮袄,想劝路平安收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憋了半天,秦山河涨红著脸说:"你救了我的兵,我想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而且当时你已经谢过了。" 秦山河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咋办了。 此时住一个屋的一个指导员说话了:"山河,既然路同志不要东西,咱可以用其他方式谢谢他么。 路同志,你有单位么?我们回去后向上面为你请功,给你们单位寄一封感谢信怎么样?" 路平安知道其中的意思,见他们实在是热情,不给个说法肯定不行了,只能无奈的摆手道: "请功就不用了,若是可以,不如你们向上匯报时给秦同志说说好话吧,別因为一个意外,再背个处分。" 那个指导员有些意外,他还真没见过有人如此高风亮节呢,连感谢信都不要。 见他们心有疑惑,路平安连忙解释说:"严格来说,我和秦同志关係不远……秦同志,我问你啊,你老家是不是太行山区的?" 秦山河更加疑惑了,他对路平安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家人陆续过世。除了同学,在老家真没什么熟人了。 从路平安的年龄来看,明显不会是和他同窗,怎么会和他有关係呢?难道他是自己某个同学的弟弟? "你怎么知道我老家是太行山区的?你认识我?" 路平安心说咱们当然有关係了,我做梦时经常成了你的便宜姐夫,只不过这我可能对你说么? "哈哈哈哈,那应该就没认错了。我认识你姐,她前一段时间还给你写信了呢,你没收到么?" 秦素素虽然脑子反应慢半拍,却不傻,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怎么可能明晃晃的写在信里? 所以秦山河虽然大概知道了堂姐的近况,知道她要去北大荒,却不知道其中內情,更不知道路平安的存在。 "你认识我姐?" "何止认识啊,关係还很好呢,她去北大荒还是因为我呢!" 没想到一句实话,竟惹的秦山河脸色古怪起来。 没办法,谁让他堂姐的威名太盛了呢?可以说只要是男人,不管老幼,都会不自觉被他姐吸引。 难道说,自己那位多年没有音信的堂姐婚变,又和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小青年,来了一场姐弟恋? 呃,自己堂姐还不到三十岁,正是蜜桃成熟、鲜盛放的年纪,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可再一想到自己家那些古怪的事儿,秦山河不由得为眼前这帅小伙感到惋惜。 他们家可不是什么合適结亲的人家,想当他姐夫,没有堪比螺纹钢的八字可镇不住。 秦山河越想越同情,越想越心疼,不由得感嘆:"唉……姐夫……唉……你的身体? 怪我怪我,啥都不说了,你也不容易啊!" 路平安一脑门子黑线,这傢伙说啥呢,貌似他是误会什么了吧? 梦中的事也能当真?若是真的这样,那这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舔狗么? 呃,好像哪里不对,那些舔狗们还真有可能把梦里的事儿当真了。 路平安刚要解释,秦山河一把就把手里的皮袄子硬塞了过来。 "既然你是我姐夫,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了。来,穿著,別大意,更不要著凉生病……" 秦山河顿了顿,把最后一句话硬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 ——要不然我怕你都下不了高原,以后还怎么照顾我姐? 旁边的人一脸懵逼,不知道其中啥情况,怎么聊著聊著喊起姐夫了? 再说了,他们可是知道秦山河的情况的,独生子,家里人已经都不在了,他哪来的姐夫? 路平安瞅准机会又要解释,没想到秦山河主动给大傢伙介绍起了其中的关係。 搞得屋里的一眾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心里不断的琢磨—— 秦山河的堂姐那得漂亮成啥样?天仙啊?让这么一个帅小伙,不顾年龄差异选择了她。 第293章 计划开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3章 计划开始 瀘定桥只是一个小城,真的不大,路平安和自己所谓的小舅子挥手告別,目送车队从桥上驶过,朝著远处同样险峻的山路上开去。 送走了运输队,路平安带著洪胖子和两个红袖箍去了当地革委会。 此时革委会早已接到了配合的命令,只不过为了行动顺利,暂时秘而不宣。 等路平安带著洪胖子他们过来后,与几位等的心焦的领导一对接,一场针对青蛟的行动计划第一时间就展开了。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达,一队队昨天就被集中起来的红袖箍迅速出动,扛著傢伙事儿,打著大標语,喊著口號从不同的方向朝著大渡河下游某处赶去。 路平安和洪胖子已经先一步出发了,他们要去监视著青蛟以及他的狗腿子,以免有漏网之鱼。 都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路平安带著洪胖子赶到地方一看,不由得感嘆此处难得的美景。 山高水长,云雾繚绕,草茂盛,松柏苍翠,溪水清澈,流水潺潺。 一个小小的村子依山而建,穿斗式的民房村落散布於山间,小溪从村子中央穿过。 村民们很是悠閒,又碰到一个好天气,纷纷拿出衣服与被褥晾晒,一派祥和安寧的模样。 若是没有洪胖子这个內鬼带路,谁能想到这里居然会是青蛟的老巢? 谁能知道那些貌似普通人的村民居然会世代守护、供奉著一条蛟龙呢? 谁能知道在他们之中,居然会隱藏著一堆妖魔鬼怪与邪修呢? 村子向上,顺著小溪一直走到半山腰,小溪的源头是山腰一处溶洞。溶洞入口不大,只容一人猫著腰趟著水钻入。 入洞是一间小小的石室,遍布色彩斑斕的钟乳石和石笋,迎面一片石幔前立著一个神龕,其中供著一个披红掛绿的神像,赫然正是青蛟。 看那神像前供台上摆放的香炉、烛台与贡品,应该是逢年过节、初一十五都有人过来祭拜。 石室后面也有一个洞口,只不过更为狭窄,想要过去恐怕只能爬了。 窄洞连著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湖水冰凉刺骨,深不见底。其中游弋著一些眼睛都已经退化的鱼,长长的身子,长长的鬍子,仿佛一条条小龙一般。 隨著一队队红袖箍的到来,大山颤了几颤,隱约还夹杂著恐怖的咆哮声,山顶的石头哗啦啦的坠落,村民中的那些普通人还以为地震了,连忙四处奔逃躲避。 显然青蛟已经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並且神识外放,发现了自己这个始作俑者,心有不甘的宣示著自己的威能,试图嚇退路平安。 路平安才不怕他呢!见时机到了,大剌剌的站了出来,撕掉身上的敛息符,大踏步朝著村里走去。 青蛟和他手下的那群跟班此时已经在官方那里掛了號,大批的红袖箍围了上来,滔天的威压已经笼罩著他们了,装神弄鬼一番就想让路平安退却? 呵呵,天真! 妖魔鬼怪啊,邪修啊,还都是些老不死的,哪怕是其中最心善的,敢说自己手里没有几十上百条无辜之人的性命? 像这些混帐,不趁机把他们一网打尽,难道还能留他们继续为非作歹? 隨著红袖箍运动到位,路平安解开洪胖子的禁制,一脚把他踹了出去,让他走在前方带头进村,一起去痛打落水狗。 路平安押著洪胖子一步步走进村子,背后的且慢剑几个闪动。 电光火石之间,几个见势不妙想要脚底抹油的傢伙就身首异处了,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可见它们被压製得多厉害。 呵呵,想逃入深山?那也得看路平安给不给他们机会。 洪胖子表现的也很猛,手上掐诀,心头血催动,指挥著自己的一群纸人傀儡四处奔走,到处都有纸人傀儡在干仗。 只不过他的囂张很快就引来了报復,不止人类恨二五仔,妖魔鬼怪也不喜欢叛徒。加上它们打不过路平安,於是纷纷朝著洪胖子蜂拥而上。 洪胖子双拳难敌四手,被收拾得老惨了,不由得看向老神在在的路平安。 那饱含各种意思的小眼神,看的路平安差点笑出声来。 路平安摊摊手:"你自己说要把最危险的地方交给你的,这还不算最危险的么?" 洪胖子被一记阴雷劈得头髮倒竖,嗷嗷惨叫:"大佬,青蛟才是最危险的,快来救我啊!人太多了,我快要被打死了。" 路平安有心试试手里的傢伙事儿,见一个豹妖纵跃著朝洪胖子扑来,路平安手持八面汉剑,一剑就给它穿了个大串儿。 一个妖道摇著三清铃,指挥著三只殭尸转而扑向了路平安。 路平安不慌不忙的祭出那条不知材质的绳子,绳子晃晃悠悠的不断变长,然后眨眼间就把三只殭尸捆成了粽子。 几只红衣厉鬼感觉单挑是打不过路平安了,齐齐鬼哭狼嚎著朝著路平安扑了过来。 路平安换上桃木剑,电光闪动,一剑一个小卡拉米,擦著碰著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路平安如入无人之境,挨个收拾那些妖魔鬼怪,整死一个,就把它收进空间里。 村里那些被洗脑的村民拎著锄头、斧子、菜刀,冲了出来,还想找路平安和洪胖子拼命。 就他们有人?路平安这边人更多好不好?在那一队队的红袖箍面前,他们算个屁啊? 这些人没一会儿就老实了,在红袖箍的押解下朝著山外走去,等待他们的將是开不完的学习会和做不完思想报告,以及干不完的脏活累活。 等把场子清出来以后,红袖箍们在几个带队领导的指挥下退出了村子,在四周设下包围圈。 尤其是大渡河上下游,更是关注重点,牢牢堵死了青蛟的逃跑路线。 洪胖子知道最后的决战要来了,生怕路平安真的让他去和青蛟对上,也想跟著退走,却被路平安强行留在了身边。 第294章 青蛟,出来渡劫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4章 青蛟,出来渡劫了 "大佬,我这点微末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非得让我留下呢?到时候你还得护著我,也影响你发挥不是?我还是退出去吧!" 路平安哈哈一笑:"好吧,既然你想走,我再强留你也不太好。" "谢谢,谢谢……" 胖子乐坏了,拔腿就跑,只是还没跑多远,一道青色的爪影一闪而过。 洪胖子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被一爪子就拍得飞了起来,啪嗒一声,狠狠摔落在路平安面前。 即便是青蛟被压制住了,也不是洪胖子这种小卡拉米能比的,他想退出,不仅得路平安同意,还得过青蛟这一关。 这是躲在地下湖中的那条青蛟给路平安的严厉警告——想杀我,小心我拉你垫背。 "洪胖子,你没事吧?" 洪胖子低头,看著自己胸腹上被划开的巨大伤口,肠子淌了一地,汩汩鲜血流著,他甚至都能看到自己跳动的心臟了,这还能活的成? 想明白了这一点,洪胖子无力的垂下了头,心如死灰。 "呵呵,千算万算,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洪胖子气息微弱,眼看就要嗝屁了。 "你,还有什么遗愿么?" 洪胖子微微摇头:"算了,人死如灯灭,不折腾了。 对了,我有几件事没和你说实话,临死前,还是告诉你吧。"" 路平安无语:"其实我不在意你说没说实话,无所谓的。" "不不不,我得说,我不想沉默著死去。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那些逃荒路上饿死的傢伙,死之前……静悄悄的,一句话也没有,走著走著……一头栽倒在地,一辈子……也就结束了。" "好吧,那你说吧。" "其实……我不姓洪,也不叫马赛龙。" "哦?那你叫啥?马赛克啊?" "我爹早早的就死了,我连个大名都没有,我娘叫了我七年粪蛋儿,说是贱名好养活,然后她就死了。" 马——粪蛋儿?马粪蛋儿?不得不说,这確实是个贱名。 "还有,我压根就不认识去过门主宝库的人,我是怕你当场整死我……信口胡说的。" "哦,没事儿,我迟早能找到那里,把宝库里的东西搬个精光的。" "我其实……没当过和尚,也没拜过道士。 我是个无家可归、四处要饭的流浪儿,被人捡回去干脏活、顶因果的…… 我那个师傅其实是个纸扎匠,他压根就不想教我本事,剪纸成人还是我偷学的。" "好吧,我说你怎么不会替身术呢。" "呵呵,那可是压箱底的本事,我折磨了他好久,他也没吐口,我……哎呦……哎呦……我好疼啊……" "没事儿没事儿,马上就不疼了啊,你再坚持坚持……" "那谁,那姓廖的……他也是长生门的……他想……" "姓廖的?谁?" "就那谁么,他……哎呦……哎呦呦……" 洪胖子,啊不,是马粪蛋儿死了。 青蛟恼怒他当了带路党,可比路平安下手狠多了。 路平安嘆了口气,修士就是这样,说不定哪天就像路倒尸一般,死在某个地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 天色渐晚,夕阳西斜。 村子外围,大渡河边儿,一群群红袖箍无聊的来回晃荡著,抽菸,侃大山,有些文艺骨干甚至开始组织才艺表演了。 红袖箍们都是些小年轻,没有什么耐心,虽说有上面的领导带著,可他们精神昂扬的过来,一直负责外围,顶多只是对付了一些村民。 根本就没有预想中衝锋战斗、打倒牛鬼蛇神的大场面,这怎么能让他们过癮? 一个姓牛的红袖箍拉著自己的小伙伴,手里盘著几个小石子,一边无聊的打著水漂,一边聊著天。 "哎,你说上面咋想的?让咱们这些最有战斗力的衝锋队过来,就是为了打个杂?把咱们当啥了?" "小牛,你可別瞎说啊,让领导听见了,非批评咱们一顿不可! 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干啥不是干啊?" "哈哈,我看小牛是看人家路专员同样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人物了,也想要进步进步了。" 小牛气得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扁石头隨意甩了出去,气急败坏的说: "你龟儿子不要乱说,我就不是那种一门心思钻营的人,我就是不理解这次任务的意义,心里有些好奇而已。" 说到这个,几个小青年都来劲了。 "是啊是啊,搞得神神秘秘的,问也不说,有啥是不能让自己同志知道的?" "就是,都是自己人,连咱们都瞒著算怎么回事儿?" "那个路专员也很奇怪啊,背著个木匣子到处跑。你们说,那里面装的是啥啊?武器?图纸材料?地图?" "而且让咱们进村之前,里面嗷嗷乱叫,鬼哭狼嚎的…… 等咱们进村,却啥也没有,你们说,里面到底是咋了?" "那谁知道呢,咋了,你怕啊?" "我怕?我这人长这么大,就不知道啥叫怕。我连我爹我妈的话都不听,老师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你不怕,那进村之前你咋脱离队列去撒尿了呢?咋了?你水泡有毛病啊?" "哈哈哈,不会是嚇得要尿裤子了吧?" "放你娘的屁,老子就是单纯的尿急不行吗?" "有胆子你摸进村子里看看那路专员在搞什么唄?眼看天都要黑了,村里也没人了,还让咱们在这里等著干啥,吹凉风啊?" "吹风还好,我就想知道上面管不管饭。" "你tmd就知道吃,饭桶啊?" ……………………………………………… 村子这里,隨著洪胖子咽气,路平安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拿出且慢剑,开启了计划的最后一步。 他从某户人家搬了套条几和八仙桌,快速布了个法坛,这法坛还是路平安在香江那边和几个仙家学的呢。 路平安脚踏天罡步,手持且慢剑——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青蛟,时间差不多了哦,出来渡劫吧!" 没错,这就是路平安根据常家那边得知了灵蛇化龙的弱点,用自己天才般的脑袋想出的计划里最终极的一环。 是,你青蛟確实是牛逼,在煌煌天威的压制下还能在虚空中打出一爪,一下子就要了洪胖子的命。 可是我压根就不与你打,我只是学雷锋做好事,托关係给你安排个套餐项目,让你一次性经歷天地人三劫,渡它个过癮! 第295章 这一劫你过不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5章 这一劫你过不了 隨著路平安招来天雷护体,加上借法坛祷告上苍,天机很快就锁定了青蛟。 確定青蛟就算拼命也伤不到自己,路平安不再客气,手掐法诀,一道道地雷符篆轰向青蛟躲避的地下湖。 青蛟此时就好比被班主任一句嗨siri给唤醒手机的倒霉蛋,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等待命运的审判。 轰隆隆,轰隆隆,仿佛一声声闷雷从地底传来,地面剧烈的颤抖著,整个山体开始缓缓崩塌,巨大的石头泰山压顶般朝著地下湖里砸去,好似要把青蛟埋葬於此…… 地劫正式开始。 一直躲在地下湖中不肯出来的青蛟见势不妙,只能施展手段,呼风唤雨,强行开始走蛟了。 走蛟,顾名思义,就是蛟龙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不得不离开藏身的修行之处,开始应对三劫,踏上入海的漫长旅途。 想逆天化龙,哪有那么容易?走蛟入海化龙有天地人三种劫难,哪个都没那么简单。 一是地劫,此时的蛟龙体型不由自主的產生变化,別管先前是啥物种,此时都得进一步朝著龙形进化,首先就是体型慢慢增大。 如此一来,过去蛟龙身上坚不可摧的鳞甲不再是蛟龙的防护,而是成了一把把小刀子,不断的刺向蛟龙皮肉深处,疼得蛟龙死去活来。 本就难受,若是还在地面上活动摩擦,蛟龙不被活活疼死才怪,只有藉助水的浮力,才能让它行动时能好受一些。 可不是每一条河流都是顺畅的,有些小河只有膝盖深,还有些只是季节性河流。 所以蛟龙一般都是趁著大雨倾盆的日子,借著洪水肆虐的天时,衝出隱身的洞穴兴风作浪,隨著洪峰进入大河择机入海。 如此一来,沿途的百姓可就遭殃了,別管是辛苦开垦的田地,还是费尽心血才修好桥樑,甚至是老百姓居住的房屋,都会毁於一旦。 洪水肆虐,哪怕是老百姓侥倖没被冲走淹死,也会变得一无所有,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也就在所难免了。 化龙本就是逆天而行,更別提走蛟还要波及无辜百姓,可谓是天理难容。 上苍怎会允许蛟龙这种小卡拉米下自己的面子呢?天劫自然而然就接踵而至了。 一道道的天雷隨即落下,蛟龙不仅避无可避,还要藉助天雷洗去体內杂驳不纯的血脉。 此外还有最不把握的人劫,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或者说,涉及到人的,都比较复杂。 黄皮子討封就是一种渡人劫的方式。 当然,黄皮子那法子有些无赖,也就是在仙家的地盘还行,换作其他地方,被佛道两家知道,铁定会被定义为邪门歪道,打死了事。 ……………………………………………… 青蛟的呼风唤雨之术玩的很溜,隨著他开始行动,山风呼呼的颳了起来,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很快就被阴云笼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村子周边远远围著的红袖箍还好,他们身边大都是树林,还有个遮挡,那些堵在大渡河上下游的红袖箍就遭罪了。 河道里光禿禿的,没遮没拦,刺骨的冷风吹啊吹的,让人忍不住的打哆嗦。 好在来之前领导就交代了,一定要带上斗笠和雨披,红袖箍们这才免得被淋成落汤鸡。 只不过这毕竟只是权宜之计,有些红小兵被冰凉的雨浇的难受,忍不住向领导提议,要去村里找个地方避雨。 领导一口就拒绝了,並且严令禁止靠近村子。 为了防止有人不听指挥偷溜,几个领导还安排带队的干部紧盯自己的队伍,互相监督,没有命令,决不能靠近村子,更別提进村避雨了。 雨越下越大,乌云黑压压的,四下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 四周黑咕隆咚的,几个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压根照不了多远,加上大雨倾盆,啥也看不清。 地劫开始后,青蛟破开山洞,裹挟著滔天的洪水、泥石流沿著山坡而下。 巨大的动静让周边围著的红袖箍们还以为地震了呢,纷纷朝著远处退去。 路平安见蛟龙开始呼风唤雨,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了。心说这蛟龙也是蠢得没边儿了,我引雷劈你,你自己还加把劲儿啊? 他原本安安生生的站在法坛之后,哪知青蛟这傢伙见他那个得意的嘴脸,恨极了他,山洪引发的泥石流朝著空荡荡的村子里就冲了过来。 路平安手掐剑诀,踩著且慢剑刷得飞上了半空,眼见下方的法坛被一瞬间淹没! "畜牲好胆!冲我法坛?你知道你是做什么吗?找死!" 路平安话音未落,咔嚓~咔嚓嚓~,头顶的雷声摄人心魄,似乎就在耳边炸响,上面的大人物显然怒极,要教训教训这个青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泥鰍,无冤无仇的,你居然敢派人刺杀我,真当道爷我没脾气? 我不管你身后站著谁,今天都是你的死期~ 来吧,让道爷我赏你几颗天雷爽一爽!" 路平安站在且慢剑上,再用它引雷不方便。 从空间里取出桃木剑,用桃木剑上雷气勾通天上的天雷,向下一挥,直指隨著山洪朝大渡河夺命狂奔的青蛟。 一道道天雷隨著路平安的指令接连落下,中间几乎就没有间隔。 哪知天雷威力太大,那把桃木剑只一下,咔嚓就碎成了粉。 青蛟亡魂大冒,虽然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这次的雷劫还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以往他渡劫时,天雷可不会这么厉害,怎么经过这傢伙的接引,威力打著跟头往上翻啊? "道长饶……" 咔嚓嚓……咔嚓……咔嚓嚓…… 什么叫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噹?路平安都没来得及捂耳朵,眨眼间九道天雷就落下来了。 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把青蛟的话彻底淹没了,路平安压根就听不清他说什么。 "哎?你刚刚说啥?" 一轮过后,天雷稍歇,乌云中快速凝聚著更可怕的力量。 青蛟此时浑身火带闪电的,冒著丝丝青烟。他巨大的头颅焦黑一片,上面一道巨大的伤口深可见骨,眼珠子都被一颗天雷劈爆了,惨不忍睹。 青蛟果然不愧是渡了四次天劫的存在,生命力很是顽强,哪怕连中九道天雷,依然还能说话。 "请道长撤回天雷,我愿意供出……" "咔嚓嚓,咔嚓嚓嚓嚓……" 又是一连九道更加恐怖的天雷落下,青蛟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摔进了洪水中,挣扎抽搐著朝大渡河漂去。 第296章 盖棺定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6章 盖棺定论 见青蛟的狼狈模样,路平安心里別提多得意了,这操作还是他在后世短视频上学的—— 约架就必须要硬著头皮上的?老子偏不,转头就打电话通知公家人,有能耐你就和帽子叔叔狂。 路平安更鸡贼,他是双管齐下,上通知苍天,下带领红袖箍,压得青蛟十分本事连半成都用不出来,別提多憋屈了。 青蛟此时虽说还没死透,但也离嗝屁不远了。 奈何不讲究的路平安还有阴招,见风雨稍小,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烟,右手打了个响指,一团火苗出现,把烟点燃。 砰…砰…砰砰…… 烟在半空中亮起,下面的几个领导看见了,连忙招呼红袖箍们开始对著大渡河扯著嗓子吆喝: "好小一条臭泥鰍啊!好小一条臭泥鰍啊!好小一条臭泥鰍啊!" 重要的话说三遍! 你青蛟不是要渡劫吗?乾脆,人劫路平安也安排妥当了,让此时的官方——那些以红袖箍为主体的实际权利拥有者主动给青蛟封正。 呃,或者换一个说法更合適——盖棺定论! 嘖嘖嘖,这待遇,一般妖物可没资格享受。 青蛟弥留之际,只觉得冥冥中一股威压袭来,他引以为傲的龙族血脉一瞬间被粉碎,转而给他塞了一些古怪的玩意儿。 修炼千年才凝成的灵体霎那间崩溃,化为灵气纷纷扬扬四溢而去,而此时依然不算结束,第三轮裹著毁天灭地般威压的天雷接连轰了下来。 青蛟再无半点抵抗能力,只能任由天雷把他撕成碎片,就连神魂都被劈散。 这下別说转修鬼仙了,就算想重新投胎都不可能了,这就是他得罪路平安的下场。 冷风大雨和洪水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知不觉间,雨过天晴,密布的乌云渐渐散开,一轮明月高掛在天上,皎洁如白玉盘。 有个红袖箍无意间看了一眼明月,却看见一道人影划过夜空。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好似真有一个人影,吃惊之余,他连忙拉了拉身旁的小牛。 "小牛,天天天,天天天……" 小牛被冻的够呛,此时正抱著胳膊不停的跺著脚取暖,时不时还要打个哆嗦,闻言下意识回答道: "天气冷死了,咱们出发前確实应该多穿点儿来著,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不用再嘮叨了……" "不是啊,天上好像……呃……没事了。" 这事儿怎么说?说是快看啊,天上有神仙在飞? 这话说出口,惹来一顿嘲笑都是小事儿,搞不好还得被批评。搞封建迷信?譁眾取宠?红袖箍还想不想戴了? 路平安一直在搜索著周边,试图找到一些好东西,哪知找了半天,啥也没有找到。 別说妖丹了,就连一些普通的法宝也没找到。只捡到几片硕大且坚硬如铁的鳞片,应该是青蛟被天雷劈时掉下来的。 路平安大怒,甚至都有些气急败坏了,这和他预想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儿啊。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找到个宝库,里面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宝贝,他拿啊拿,装啊装,乐开了怀。 可如今只有几个被天雷劈得乌黑的鳞片,这算怎么回事儿? 唉,悲哀啊!伤心啊! 可怜他辛苦一趟,连个路费都捞不回来,amp;#039;好朋友amp;#039;洪胖子还死在了这里。 胖子的死,壮烈! 死后还被洪水冲得无影无踪,连挖坑都省了,这难道还不够惨?为什么就不能拿些宝贝补偿路平安一二?老天爷,你也太抠了吧? 无奈之下,路平安也只能自认倒霉,好在他成功报了仇,以后也可以吹牛说自己是干翻过蛟龙的人了。 若是多喝几杯,吹得稍微大一点,未尝不可约等於干翻了一条龙。 路平安一边安慰著自己,一边操控著且慢剑落了下来,把剑收回剑匣,快步朝著下游那边赶去。 走到河岸边,见泥石流冲毁了道路,还不得不停下修了一下路,让眾人一会儿可以顺利撤离。 几位带队的干部见了路平安,確认任务顺利完成,也不想在这边受冻了,赶紧招呼红袖箍们集合,带队朝著瀘定桥走去。 红袖箍们在路上遇见了泥石流,恍然大悟:"嗨呀,这塌方挺厉害啊,害的我们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当时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还真把我嚇够呛,幸亏我內心里意志坚定,牢记老人家的谆谆教导,这才没有慌了神!" "是啊是啊,我也是在心中默念语录,別说,就是有力量,念了几句就不怕了。" "这说明啥?说明我们的队伍是……" 红袖箍们说说笑笑,不断强行给脸上贴金,搞得好似他们多勇敢似的。 反正天黑,也没人看见他们的狼狈模样,哪怕是尿了裤子,还可以用雨水打湿的糊弄过去,这还有什么不敢吹得? 路平安和几个带队领导走在一起,丝毫不吝於美言,把几个带队干部夸得如战神在世、诸葛重生,乐的几个带队干部哈哈大笑。 回到瀘定桥时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几个领导知道这次的功劳是稳了,心里很高兴,所以也没小气,让人安排了酒肉饭食不说,还搬来了不少柴火供大家取暖。 食堂里一连点了三个大火炉子,炉子上架著铁锅,铁锅里燉的是大块儿的氂牛肉。 早已被冻的够呛的红袖箍纷纷找地方烤火取暖,烤得差不多时,肉也差不多能吃了。 大家也不客气,一人分了一块儿肉,喝酒的可以打上半缸子青稞酒,配著锅边饃和肉汤,大口大口的吃喝起来。路平安化悲愤为食量,大吃大喝了一顿。 吃饱喝足,路平安心情好了一些,带著那种愜意的微醺感补觉去了。 第297章 孰强孰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孰强孰弱? 路平安睡得时间有些长,直到晚上才醒来。 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一直做梦,梦中是一个巨大的脑袋,满嘴獠牙,不停的朝著路平安怒骂,说他不讲武德。 路平安醒来之后感觉头昏脑胀,鼻子也酸酸的,好像是要感冒。 路平安已经很久没生病了,也不知是不是被青蛟诅咒的,此时浑身上下都不爽利。 连忙披著秦山河给的皮袄子,起床去找食堂的大厨帮忙做了碗薑汤,热热乎乎的喝了,又吃了点东西,这才感觉好了点儿。 出了食堂,见几个领导的屋子依然亮著灯,路平安进了办公室,和他们聊了一会儿。 这次行动在雨城时都已经被定性了,如今不伤一人就完成了任务,功劳不小,几个领导都在忙忙碌碌的准备材料报功。 路平安对这个不感兴趣,他只关心自己能用到的东西,结果偏偏在这方面差强人意,让人十分失望。 好在这次行动的顺利程度出乎预料,外掛和阴招让青蛟毫无招架之力,路平安轻轻鬆鬆的就把他搞定了,准备好的大招一个没用上,包括他领悟的大招——格式化。 至於青蛟背后那个被称为老爷的神秘人以及廖家隱藏的某个坏东西,路平安心里丝毫没在意。 说白了,修行界里还是以实力为尊,阴谋诡计和人多势眾只在大家境界差不多时有用。 末法时代,谁都別吹牛,一个个的都是废物点心,路平安这个境界的,都属於瘸子里面挑出的將军那个级別的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如今路平安体內形成了一个永动机般的体系,自动吸纳灵气修炼,每一天都在变强,他还怕砍不过那些躲在阴沟里的小老鼠? 反正洪胖子已经供出了不少人,自己按图索驥,还怕抓不住长生门那些人的小辫子? 而且长生门战力最强的大佬之一青蛟都被轻鬆干掉,现在谁攻谁守,谁强谁弱,谁更该担心害怕,不是一目了然的么? 路平安准备先去趟香江,然后得了空閒,再去收拾了那个被称为老爷的老不死的。 至於长生门剩下的成员,路平安相信他们会识相的。不识相也没关係,路平安不介意顺手灭了他们。 想到这里,路平安心情大好,有些飘了。 "几位领导,咱们这边有什么特產么?那种从古至今都比较名贵的,比较能拿的出手的?" 几个领导都懵了,这是啥年代啊?头一次见这么正大光明索贿的。 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这上面派下来的专员到底是年轻,没得经验! 不过想著自己即將到手的功劳,几个领导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毕竟人家专员无私的將功劳都给了他们,他们也得懂得起不是? "咳咳咳,路专员,咱们瀘定桥古往今来就是进出康藏的要道,好东西么,当然有,就说这个虫草吧……" "冬虫夏草?" "对,咱们这附近就有產区,搞点儿虫草还是不难的。" "好好好,来一些吧。还有其他的么?" "呃,这还不够么?" "多多益善啊。" 几个领导心说你真够贪心的,还多多益善?呵呸,真不要脸,我们都背著人。 "还有氂牛肉乾和天麻、川贝、松茸……" "来一些,来一些!对了,这些不贵吧?" "不贵不贵,三块两块的,都是小意思。您放心,等您回去的时候,肯定让您带上一些。" 路平安摇头:"一些哪儿够啊?我要得多,还是出钱吧。 你们帮忙操操心,我出高价!放心,我不差钱儿,你们大大方方的整,咱都是清如水、廉如镜的好人,总不能让乡亲们吃亏,让下面人为难,是不?" 领导这下可高兴了,他们谁家还没个亲戚啊?这里面操作的好了,怎么的也能挣两个月工资吧? "我小姨子在土產公司呢,找她方便,一趟就能齐活儿。" "誒,老祁你不厚道啊,只想著自己小姨子,不想著路专员?我老弟他还在供销社呢,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在下面收的,找他能便宜不少。" "你血口喷人,我老祁行的正、走的直,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坑人家路专员了?我只是觉得路专员时间宝贵,不想他费神费力,这也有错吗?" ……………………………………………… 第二天路平安在这个大山中的小城里转悠了一天,吃了一些当地的特色美食。 什么烤藏香猪,虫草羊肚菌燉藏鸡,烤鱼,火烧子饃饃…… 吃饱喝足,还去古老的茶马古道上看了看,顺著千百年来的栈道小径走了走。 过去瀘定桥是茶马古道上重要的一个节点,锅庄业发达,走商的人和背夫们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自古以来,从雨城运往康藏的藏茶,想要到达藏区的打箭炉,一路都需要翻山越岭。 由於雨雪频繁,山路湿滑,车马难行,只有依靠茶背子人力背运。 一个用竹篾包装好的茶包子將近二十斤,茶背子一次少则背十个,多则十五六个,仿佛背著一堵墙在湿滑的山路上挪动。 茶背子都是日子过不下的穷苦人,其中不乏女人和孩子,背不动太多,就背四五块儿,然后习惯了以后,就慢慢往上加。 山间钉拐子敲击石板路的噠噠声终年不歇,沉重的茶包压的人说不出来话,豆大的汗水如雨般落下,茶背子连毛巾都捨不得用,用一个竹条绑成一个竹圈儿用来刮汗。 一趟行程长达半个月,才能走到打箭炉交茶包,极度的疲乏让这些人比骡子还沉默,简直比吃黄连还苦。 到了打箭炉交完茶领了脚钱,有些农忙时种地、农閒时背茶的茶背子家里条件相对稍好一点,也不吝嗇於买些酒和一些便宜的吃食犒劳一下自己和家人。 所以相对更远的藏区而言,康藏这边的小吃食自然就比较丰富。 在瀘定桥玩了两天,吃吃喝喝,欣赏一下美景,探寻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路平安这才过了癮,在眾领导的欢送下搭乘返回雨城的车走了。 在雨城又停留了两天,托人整了不少茶叶,这边產的蒙顶山茶可是最好的茶,喜欢喝点茶的路平安如何能错过。 第298章 鬼城丰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8章 鬼城丰都 除了买茶叶,路平安还整了不少美食收进了空间里,出门在外,难免有些吃不惯,逮著机会就不能错过了。 接下来路平安就不准备再去蓉城了,他打了几个电话给几位长辈说了一声,又托人把准备好的礼物送过去,坐船顺著青衣江一路朝著下游而去。 途中看了看乐山大佛,在旁边游玩了一阵,接著顺岷江一路下行,顺利进了长江。 此时的路平安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他要去会会丰都那只老鬼,看他那里有没有便宜可占的。 丰都啊,全国唯一一个以鬼文化著名的城市,路平安可是久闻大名,却未曾一见。 它紧靠长江,倒是不用路平安费劲绕行了,下了船就到。 据来过几次的洪胖子说,这里真的有些说法,可能走到某个十字路口,就有连接黄泉路的通道。 传说人死后灵魂离体,会被鬼差或阴兵押送到土地庙或是城隍庙,发放一张路引。 路引上盖有"阴司城隍"、"丰都县府"的印章,这是前往地府的通行证,没这个,可过不了阴兵把守的鬼门关,只能在雾蒙蒙、空荡荡的鬼门关外呜呼哀嚎,到处乱晃,再也投不了胎了。 要想到达鬼门关,就要走过八百里黄泉路,这条路很荒凉,只有盛开的彼岸。 与黄泉路的荒凉相比,其中的重重危险才是最嚇人的。途中不仅有各种诡异的空间,还要经过恶狗岭和金鸡山。 这金鸡山是两道陡峭的山岭,形似一只昂首雄鸡,生魂必须沿著崎嶇的山路攀爬而上。 一入金鸡山,一群群公鸡便会迎面扑来,它们的嘴如钢铁般坚硬尖锐,爪子好似寒光闪闪的铁鉤,专往亡魂的双眼啄去,还会用爪子掏亡魂的五臟六腑,仿佛要將亡魂生前对禽类的伤害加倍奉还。 接著是恶狗岭,恶狗岭上的恶狗生前大多命运悲惨,或被人类虐杀,或因飢饿而死,死后怨念难消。 这些恶狗目光凶横,满嘴钢牙,皮毛如钢丝般坚硬,专门惩罚那些生前作恶多端,尤其是残害过狗类的亡魂。 因此,民间丧葬习俗会在入殮时,家属会在死者手中塞些饼子和打狗鞭,放五穀罐,以免受到恶狗撕咬、金鸡啄食之苦。 老鬼据说就是在黄泉路上混的,他有个藏身之所,就在离金鸡岭不远的地方,每当有人找他麻烦时,他都会躲到黄泉路去。 路平安对於另一个世界很好奇,只不过他的身体以及境界的原因,上不了黄泉路。 这次过来,主要还是示威,向那老鬼表明一个態度——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修成灵体出窍那一天,老子先弄死你! 路平安在丰都转了三天,一到晚上就四处溜达,浑身掛满金光闪闪的法宝,每到一个十字路口,都要停下来站一会儿,故意找茬生事。 丰都的鬼修算是倒了霉了,哪怕只是路过,都要挨两个大比兜。 一连三天,路平安的大名算是传遍了整个鬼修圈儿,丰都的鬼修再也受不了了,又不敢找路平安的麻烦,纷纷转而寻起了那老鬼的晦气。 "杨老鬼,你快点儿出去把事情了结了,要不然,我们只能打残你给那位送过去了。" "是啊是啊,那傢伙真是太不讲究了,我都躲著他走了,依然被他堵住了,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刮子,你们看,我到现在下巴还是歪著的。" "你还好,我都给他跪下了,依然被他抽了两巴掌,就差一点点就被他打到魂飞魄散了。" "杨老鬼,你惹的麻烦,自己躲起来让我们顶缸?信不信我们联起手来弄死你啊?" 杨老鬼也是有苦说不出来,他压根啥都不知道,只是听说那条青蛟被人弄死了,那人正朝这边赶来,嚇得他钻在老窝里都没敢出去。 原以为那人找不到自己,时间长了只能悻悻而归,这件事自然而然就不了了之了。 哪知那人这么不讲究,恨不得狗从他身边经过都要挨两个大嘴巴子,这不是欺负老实鬼么? 只不过形势比人强,那人身上掛著公家的职位呢,不是他一个孤魂野鬼能招惹的。 更別提那位身负雷法,將青蛟活活劈得魂飞魄散,他去了不是找死么? 只不过不上去也不行,那人虽然逮不住他,却能逼得其他鬼修过不了日子,惹的群鬼暴怒,纷纷叫囂著要打死他。 老鬼卷了自己这么多年攒的家底儿,准备去送个礼,把这事儿了结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和那人又没有直接衝突,有啥矛盾是解不开的? 哪知他战战兢兢的出了黄泉路,抱著自己多年积攒的家当转了一圈儿,才知道那人已经走了。 路平安是不知道,他感觉堵著丰都揍了三天鬼修,目的应该是能达到了。 那老鬼一直不见踪影,肯定是知道厉害了,以后做坏事时涉及到自己,他自然会掂量掂量。 路平安要是知道才三天就把老鬼逼得跪了,肯定不会走,怎么也得再坚持几天,把鬼修们的礼收了再走啊。 嘖嘖嘖,不得不说,从实际情况上看,路平安真是一个两袖清风、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好同志啊。 路平安站在船头,望著美景忍不住诗兴大发: "朝发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香江…… 嘖嘖嘖,好诗啊好诗,我真是有才!" 文人么,都需要相互吹捧,此时旁边少了个捧哏的,让路平安心有不甘。 等以后他一定要找个识情识趣的师爷,原本洪胖子就挺好,奈何被青蛟活活打死了,可惜啊。 顺流而下的船速很快,路平安下了船,吃了碗號称最正宗的热乾麵,哪知这玩意儿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噎得他直翻白眼。 不行,这玩意儿路平安是真吃不惯,倒是那种说是豆皮但不是豆皮、反而像是蛋包饭的小吃,以及明明是餛飩却非得叫水饺的小吃不错,尤其是瓦罐燉的排骨藕汤,味道好极了。 买了些滷味打包,路平安去了火车站买了车票直奔羊城。 第299章 住家少男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299章 住家少男 宝安县,隨著天气转暖,河沟和水塘里又聚满了练习游泳的逃港者。 前一段时间上面严查,大家都不敢明目张胆的下河。这段时间管的鬆了,这些人按捺不住,每天不练上那么一段时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唯一不好的是上面对於泅渡装备没放鬆,如今在宝安县买几个桌球都得开证明,篮球和排球之类的更是恨不得拿铁笼子锁起来。 路平安在江城买了不少篮球、排球,还个个都配著网兜,可谓是用心良苦、匠心独具、为消费者考虑的商家典范。 所以当他把自己的小摊子摆到河边时,生意好极了。 在江城几块钱一个的排球、篮球,到了这里,呵呵……一百,还不讲价。 路平安充分把握了消费者的心理,这些人是要下海玩儿命的,一些身外之物,他们不在乎了,反正人民幣在香江也没用,还留著干啥呢? 所以每当有人讲价,路平安都会直接懟他们一句——爱要不要。 纯卖方市场加刚需,路平安不怕他们不买。 没想到这么一来,大家反而明白他是货不多,爭著抢著要,哪怕是加价也在所不惜,甚至都差点打起来。 路平安这个"生意鬼才"终於成功了,短短几个小时,手里就多了几千块钱。 躲在一处隱蔽的位置,路平安一边数著钱,一边感嘆:"难怪人家说偷渡是和走私几乎相同的暴利行业,这tmd赚钱太容易了。 后世那些主营欧美移民的中介们个个都是人才,一边数著钞票,一边把那些傻缺骗到外面当电子宠物娱乐大眾。 不仅给国家清理害虫,还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这难道不值得颁发个大奖么?" 当晚,路平安趁著夜色御剑飞过了界河,没多久就到了元朗。 此时元朗这边还是农村,到了夜里,只有一小部分地方有夜市,相对还算热闹一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路平安换了一套衣服,找了个小宾馆准备休息一晚,没想到倒霉催的,隔壁居然是某个做皮肉生意的在住。 前半夜,炮火就没怎么停过,吵得路平安道心不稳,差点重操旧业练起左右互搏术了。 好在他是练功走火入魔穿过来的,对这个功法心有余悸,这才生生忍住了。 哪知这位技师太火了,到了后半夜居然又揽到了生意,路平安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啊。 "怎么……又开始了……这没完了么你?哎呀……我草,你们还来劲了是吧?" 路平安怒气冲冲的拉开门冲了出去,几步来到隔壁咣咣咣的砸门: "办事就办事,喊那么大声做什么啊?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又吵又闹的…… 屋里那男的,你不用睡觉了么?你別忘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快点给我滚出来!"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妖嬈的女人很隨意的裹著个床单,嘴里叼著烟,倚在门口不在意的说: "催什么催,等不及了么?再急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啊,麻烦你排好队行不行?" 一抬头,发现是一个年轻帅哥,顿时来了精神:"哎呦?还是个小帅哥。你等下哦,给我三分钟,我这就去把他搞定打发走,你別著急。" 路平安满头黑线:"这位小姐,我不是来买的,我住隔壁,麻烦你们小点声好不好? 我最烦別人打扰我睡觉了,再这么下去,我真怕我忍不住抽你们了,奉劝你们可別自找麻烦。" 女人眼前一亮:"帅哥你火气这么大,不会还是个雏吧? 你放心,姐姐很温柔的,肯定会好好伺候伺候你。到时候再给你包个大红包,保管你不亏。" 这话说的,看不起谁呢? 路平安急了:"我是在跟你说红包不红包的事儿么?你听不懂我话里的重点是吧?" 女人咯咯直笑:"听懂了,可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啊。 表现的跟个死鱼似的,客人会认为自己亏了,值不回票价,下次就不来找我了。 没人找我就没饭吃,怎么,到时候你养我啊? 要么一会儿我免费给你服务一下,要么你回去接著睡觉,要么以后你养我,你自己选吧。" 碰上这种狠人,路平安也是无语了:"好好好,你狠,你贏了,我去换间房。" 女人咯咯直笑:"那你可得跟老板讲清楚,这里住的差不多都是干这个的。 別我这里结束了,其他地方又开始了,你还是睡不了。 话说你怎么会来这里住,你都不看招牌的么?脑子秀逗了吧?哈哈哈哈哈……" 路平安气急败坏的下了楼,准备找老板换间房,哪知那个傢伙还兼任皮条客,站在门口拉著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指著门口墙上一个粉红色的小招牌介绍著: "放心吧老弟,咱们这的小妹妹嫩的很,个个都火辣的不得了。 喏~~看这个,马来大波妹,四十文,两个小时任做……" 司机估计是有点心动了,只不过还在犹豫挣扎,一转头看见了路平安,眼睛顿时一亮: "这个住家少男多少钱?也能两个小时任做么?" 路平安顿时头皮发麻,忍不住直犯噁心,登时暴怒: "踏马的,老子我老老实实住个店,觉睡不好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有个男人对著我猥琐的流口水? 你们两个畜牲,给老子去死吧!" 路平安怒极,下手也不再留情,一人赏了他们一脚。 老板被一脚踹飞,直接贴在了墙上,那个猥琐男更惨,一头撞破了巷子里的围墙,脑瓜子迸裂,红的白的甩的到处都是。 做完这些,路平安上楼拿了自己的东西,接著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手榴弹,拉开扔进了屋里。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楼都在震颤,路平安仍觉得不过癮,又掏出一把五六衝,站在走廊里噠噠噠噠的扫了一通。 你们不是声音大么?来,和我的手榴弹爆炸声和枪声比一下吧,看是你们的炮火声厉害,还是我的枪声厉害。 不出预料,还是路平安的枪声厉害,没多久,这个三层小楼里的人全都尖叫著跑光了。 呃,当然,此地情况特殊,事发突然,少不了有些人走光。 至於多少人会留下心理阴影,身体会不会出现一些不可与人言的毛病,路平安就管不了了。 確定楼上没人了以后,路平安很熟练的放了一把火,甚至下楼路过前台时,还不忘把登记本拿上。 出了门后一抬手,把登记本顺著被震碎玻璃的窗户扔进了火场里。做完这些,路平安点了一根烟,这才慢慢悠悠的离开了。 这年头的香江没有那么多监控,而且黑警遍地,路平安压根就不怕有人找他麻烦。 第300章 请小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0章 请小鬼 路平安下手太狠了,而且此举除了出口气之外,压根就没有任何意义。 只不过无论哪个正常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盯著流口水,感觉都不会太美妙,按耐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也正常。 想他路平安也是在蓉城混过的,在那边平安无事,反倒是到了香江出了么蛾子,心情顿时不美丽了。 路平安沿著街边走著,黎明前的大街上少有人活动,流浪猫狗在路边的垃圾堆里翻找著吃食,不时还要爭斗一番。 正当路平安寻思著要不要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蹬著去市区的时候,路边一个小卡车引起了他的注意。 车上装了不少蔬菜,还有装著鸡鸭的竹笼,估计是一家卖菜的,清晨要去市区送货。 路平安上前打了声招呼,这家人挺热情,答应载他一程。路平安也很懂事儿,没有揣著手冷眼旁观,上前搭了把手。 很快,车装好了,负责开车送货的年轻人跟他爸妈打了声招呼,邀请路平安坐在副驾驶上,启动车子朝著市区开去。 年轻人姓崔,也是大陆过来的。他家过来的时间比较早,如今开了三家菜摊,也算是站稳脚跟了。 就是一家人全都要起早贪黑的忙活,很是辛苦。 年轻人很健谈,跟路平安聊了一路,车子在天亮时到达了市区。 路平安原本还准备帮著卸货呢,哪知人家这边有工人,压根用不著他们动手。 路平安挥手告別了这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转而打了一辆计程车去码头,等他赶到自己那套公寓时太阳都已经升起老高了。 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路平安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一觉又睡到了晚上,路平安终於精神了,拿起电话给阿霞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却是阿玲接的。 "平安?你回来了?" "怎么是你接的,阿霞呢?" "阿霞在洗澡,你等一下啊,我去喊她。" 路平安原本还想说你別去、让我来,阿玲已经把电话放到了桌子上,顛顛的跑去欣赏美女出浴了。 嘖嘖嘖,大晚上还凑到一起,这两个女人绝对不正常,真够浪费资源的。 阿霞很快接了电话,两人聊了一会儿,相约在某餐厅见面。 阿霞还专门嘱咐让路平安收拾一下,换一套像样的衣服,晚点再过去。 她要带个朋友过去,有重要的事要和路平安说。 路平安原本只是想蹭个饭,顺便把手里的一些特產和茶叶倒腾给她们赚个外快,没想到居然有生意上门了,顿时来了兴趣。 为了表示尊重,见客户確实是应该注意一下形象,挣钱么,不寒馋。 路平安洗了把脸,下楼到街角理髮店剪了个头髮,还顺便颳了一下鬍子,回家后换上一套和阿霞阿玲她们逛街时蹭的衣服。 別说,这么一收拾,还真有点儿小白脸的意思。 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路平安出门打了个车,直奔一家海鲜餐厅。 这家餐厅是老字號,还挺高档的,正对维多利亚港,风景很不错。 路平安到的时候,一直在门口等著的阿霞刚刚应付完一个富家子弟的搭訕,见路平安过来,连忙上来打招呼,引著他往包厢走。 几个富家公子见梁家那个一向对男人敬而远之的小公主居然会对路平安如此亲近。 那笑语盈盈的模样,那亲昵中带著些崇拜的眼神,看情郎也不过如此了。 "这傢伙是谁啊?" "不知道啊,难道是谁家在外留学的公子回港了?" "模样倒是还行,会不会是圈外人?" "以前確实是没见过,听说梁家小姑是做影视行业的,清霞刚刚好像就是和那位家里破產、混到只能去演戏还债的破落户一块来的吧?……" "啊?这傢伙人模狗样的,不会也是个戏子吧?" "切,我最看不起这种小白脸了。仗著一副臭皮囊,言巧语哄那些昏了头的小姑娘,下作!" "我也很烦那些不停往身边凑的戏子,真当我们这个圈子是那么容易就能融入的啊?" "哈哈,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呢?" "对对对,我都是玩玩而已。等到该接班了,自然要收心的。" ……………………………………………… 路平安一进包厢,就看到阿玲和一个美女坐在一块儿谈笑风生。 別看阿玲这女人胸怀不够大,贼胆却是不小,拉著那美女的玉手,不断的占著便宜。 原以为阿霞来了,她会收敛一些,没想到她压根就不在意,跟路平安打了个招呼后,依然我行我素。 阿霞没搭理她,给路平安和美女做了个介绍,然后就开始点菜了。 这美女姓余,长相非常艷丽,身材也不错,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女星標准,最让人瞩目的是她那浓得油亮的眉毛和不自觉就流露出来的媚眼如丝。 三位美女当前,路平安忍不住做了个对比。 要论身材长相,还是要数阿霞。当然,阿玲也不错,纤纤细腰盈盈一握,胸怀虽然赶不上阿霞,但比起这个姓余的美女也不差。 只不过阿玲情况特殊,衣著虽然也清凉,上半身却护的很紧,不愿意给人欣赏。 所以这个姓余的美女相对而言就没那么出眾了,而且也不符合路平安的审美。 可让路平安感到奇怪的是——她依然牢牢吸引了自己的视线,仿佛一靠近她就不受控制一般。 呵呵,若是说其中没鬼,路平安是不相信的。再结合她的眉毛与神態,路平安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娱乐圈的么,还是香江这边娱乐圈的,为了红可谓是啥都敢干。 请小鬼、拜狐仙、找人批命改运,这都是基本操作,太正常了,一点也不稀罕。 这个姓余的美女也是个悲剧人物,她家祖上虽说不敢称豪门,也是阔过的,特別是在清末民初,那可是响噹噹的大户人家。 她父亲曾是国党那边的大人物,和阿霞她父亲是故交,可惜死的有些早。她几个哥哥又不爭气,短短几年就把家產败了个精光。 第301章 想挣钱有什么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想挣钱有什么错? 姓余的美女家里的日子实在是难熬,催债的整天堵著家门口,搞得她只能进了演艺圈赚钱还债养家。 由於不想让人过多关注她的家庭,所以乾脆用小名诗诗作为艺名,通过阿霞的小姑,正式加入娱乐圈。 余诗诗有心事,哪怕阿玲再怎么逗她,也没太大精神和阿玲调笑,反倒是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瞟著路平安,好似在给路平安拋媚眼一般。 阿玲慢慢也觉得没意思了,转而和路平安说起了话。 "平安,你这次回大陆做什么了?还是修炼?" 路平安专心致志的对付美食,闻言隨口回答道: "没有,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年都没怎么过好。 刚过了年就开始四处奔波,找那些坏傢伙们干仗,一直都没停过,差点儿没把我腿跑细了。" 阿玲来了兴趣,连忙追问:"是和谁打?还是上次那个傻瓜的后台么?" 听到可能涉及到自己家人,阿霞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不是,那傢伙的师门都死乾净了,这次是別的事。" 阿玲赶紧给路平安布菜倒酒,十分殷勤,巴结的意味非常明显:"哎呀呀,我最喜欢听这个了,你说说唄! 这也就是在包厢里,换作外面,那些富家公子哥下巴都得惊掉了。 阿玲家虽然不怎么涉及政界,但是她家可比梁家有钱多了,生意遍布东南亚。 阿玲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姐姐,从小被宠溺著长大,现在居然放下架子给一个不知哪来的小年轻夹菜,这怎能不让人吃惊? 恐怕就连阿玲她爹,都没享受过这个待遇。 路平安却没在意阿玲的討好,淡淡的回了句平常人不適合听,就把她打发了。 阿玲撅著嘴,有些不开心,转头看见余诗诗,眼前一亮。 心说你不给我说拉倒,我就不信你放著钱不挣,到时候我依然能看看热闹。 "平安,诗诗遇到点事情,你帮帮她唄?" 平时温文尔雅话不多的阿霞也难得开口:"是啊平安,诗诗很不容易的,你帮帮她吧。你放心,钱由我来出。" 路平安看了看余诗诗,只见这女人印堂发黑,一道血线直衝天宫,不由得感嘆,娱乐圈里出狠人啊! 为了红,命都可以不要,啥东西都敢招惹。 "唉~~不是我不帮她,你们也知道,我修习的手段都是主攻杀伐的。保住她简单,弄死那两个古怪玩意儿就行了,就是恐怕到时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反而要恨我了。" 阿霞和阿玲只知道余诗诗遇到事儿了,具体是啥事儿还真不清楚,更不明白其中的前因后果。 余诗诗面色当即就变得很难看,原以为路平安年轻,没什么本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小白脸。 没想到路平安还真有两把刷子,一语就道破她当前的困境,还知道她不止招惹了一个,並且言语中多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余诗诗不免有些气愤,变成这个样子是她愿意的吗? 债主整天堵著家门,不时就要泼油漆,送圈,闹腾一番。 几个哥哥倒是躲得快,只留她和母亲缩在棚户区的小棚子里,整日以泪洗面。 她不挣钱,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为了挣更多的钱,想红有错么? 可香江压根就不缺美女,她若是想红、想往上爬,还不想委身於某个圈中大佬,不想拍风月片赚快钱,除了使些盘外招还能做什么? 再说了,圈子里和她一样的也不是没有,这都几乎已经是她们娱乐圈半公开的特有风俗了。 阿玲和阿霞不知道啊,还在追问:"什么意思,不是帮忙么?诗诗怎么会恨你呢?" "平安你胡说什么啊?诗诗不是那样的人。" 路平安呵呵直笑,放下筷子,转头看向余诗诗:"那好,你们让她自己说,愿不愿意让我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余诗诗脸色变了又变,她当然不愿意了,她只是想找人帮忙压制一下身上的东西,而不是把那两个东西灭了。 没了它们帮忙,她还怎么红?还怎么让那些公子哥心甘情愿的捧她?怎么挣钱还债养家? 路平安可没有当滥好人的意思,余诗诗是个成年人,她请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没人胁迫她,自己做的孽自己背。 就算路平安嚇唬嚇唬她身上的两个邪物,暂时帮她压制住。可邪物就是邪物,到了它们成长到一定程度,就是她余诗诗的死期。 除非路平安时时刻刻跟著她,否则,她早晚都是一个横死的下场。 路平安又不是舔狗,为了一点虚无縹緲的所谓甜头就跪舔。收她那点钱,难不成还要给她当一辈子的跟屁虫?那要不要命也给她啊? 阿玲还想再问,余诗诗呼的站起身,一手拎著包包,一手捂著脸哭著跑了出去。 阿霞连忙站起身要去追,被路平安一把拉住了玉手。 "坐下吧,等她自己想通了自然会回来,她若是不下定决心,谁也帮不了她。" 阿霞被路平安握住小手不松,小脸霎时间红了,挣了两下,没有挣出来,只能顺势坐在路平安旁边,低著头,都不敢去看阿玲。 阿玲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十分淡然的接著吃自己的,一边吃,一边兴致勃勃的和路平安聊著有关於余诗诗的八卦。 別看余诗诗入行时间不长,走红的却很快,在这个武侠片占据大半江山、功夫片异军突起的年代,男打星才是主力。 一个不会打戏的女人,却十分诡异的杀出了重围,成了最红的女星之一。 大家好像都很喜欢她,入行没多久就让她加盟了多部影片,哪怕是以小气闻名的邵氏,也给她开出了不菲的片酬。 传言她是被邵氏某个公子哥看中了,有意捧她,甚至不惜冒著得罪六叔的风险,去別的公司给她联繫角色。 八卦么,特別是娱乐八卦,怎么能当真?可路平安偏偏就当了真。 娱乐圈就是这样,背靠大树好乘凉,不是靠著某个大佬,就是靠著某个资本,想靠个人能力杀出重围?那恐怕得到网际网路时代乃至短视频时代才有一丝丝可能。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呵呵,別天真了,你有才又如何? 院线都在別人手里,你就是再有才,连个播放渠道都没有,有个鸟用? 知不知道这年头小电影公司得给院线交保证金和拷贝费才能进到电影院播放自己的片子?知不知道那些大公司结款的时候是拖了又拖? 手里没钱,背后没势力,只是单纯的回款压力就能把人拖死,更別提无孔不入的社团势力了。 社团就好比是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群和禿鷲,全靠別人的尸体壮大它们。 没钱没背景却有本事帮著挣钱,社团最喜欢欺负这种人了—— "来吧老弟,欢迎加入社团!以后我们罩著你,挣了钱我们吃肉你喝汤。" 第302章 小跟班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2章 小跟班 一顿饭吃完,路平安拉著阿霞就准备走,阿玲终於怒了: "有完没完了,你们眼里还有我吗?是不是我要不开口你们都准备回去滚床单了?给我放开!" 阿霞连忙用力抽回了手,红著脸跑了出去。 路平安好奇的问阿玲:"你们之间咋回事儿啊?" 阿玲没好气的说:"这还不都怪你?" "关我什么事?" "呸,你个齷蹉下流坯子~回去问那几个仙家吧!我都懒得跟你讲……" 阿玲气冲冲的出了门,追著阿霞跑了。 路平安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秀色可餐,以往他也没少和阿霞开玩笑,无一不是换来一个白眼。 今天这是咋了,自己抓住她的手不松,阿霞反倒是先脸红了。阿玲也是,等到最后都要走了她才发作,不像她的作风啊。 路平安左思右想也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不知道阿霞阿玲这对禁忌恋人在搞什么鬼。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路平安出了包厢正要走,服务员拿著帐单跑过来招呼他:"先生先生,等一下先生。" 路平安听到声音,回头好奇的问道:"喊我么?怎么了,我不办会员卡的!" "呃,不是的先生,能不能麻烦您把单买一下?" 路平安大怒:"啥意思?那两个女人吃完饭没结帐就跑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呃?先生,估计梁小姐是有事先走了吧,您看这个帐单?" "看著我干啥?你不会掛她帐上啊,死脑筋!" 买单是不可能买单的,上辈子相亲吃的苦头、受的委屈还不够吗? 这辈子路平安的习惯是女士优先,只要是和年轻女人吃饭,谁也別想让他主动买单。 服务员忍不住投来鄙视的眼神,可路平安人高马大的,一看就不好惹,而且还是那位梁小姐的朋友,他实在是得罪不起。 没想到哪里都不缺臭虫,时不时就能遇到,非得出来蹦噠一下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一个身穿英伦风格西服、打著领结的小个子走了过来,人未到,笑声先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梁小姐也会有你这样的朋友,没钱就不要出来丟人现眼吗?还要把帐单掛在一个女人头上,你是怎么好意思的?" 路平安最烦有人在自己面前装逼,忍不住就开始手痒。 回头一看,路平安很老实的把手又放下了。 只见这人年龄不大,满脸青春痘,路平安都怕一巴掌下去留自己一手奶油。 "你谁啊?" 少年一扬下巴,以比路平安矮一个头身高,愣是做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端是不易。 "我是谁?说出来怕嚇你一个跟头。" 路平安肃然起敬,这傢伙装逼的技术简直满分,假以时日,必定不是简单角色。 嘖嘖嘖,看看人家这气质,妥妥的未来霸道总裁啊。 "是吗?这么厉害的吗?你等我扎个马步先,来来来,你来嚇嚇我试试。" 少年一愣,他还从没有见过如此反套路的选手。 哦,我说我嚇你个跟头,你不该诚惶诚恐的,问问我是谁、我爹是谁、我爷爷是谁么?再或者,做出一副桀驁不驯的神情,表达自己不畏权贵的態度也行啊。 你扎个马步是啥意思?你是听不懂我话里的重点么?我说的是那个意思么? "你……" "怎么了?说啊!我都说做好了准备,你怎么反而磨嘰了?快来吧~ 先说好啊,你要是嚇不了我个跟头,就是在吹牛。我这人最烦別人不老实了,到时候可別怪我收拾你啊。" 少年顿时就不会了,吃惊的看著路平安把大拳头捏的咔吧咔吧响,似乎真准备揍他。 "你……我……哼,一看就是个穷鬼,没钱就是没钱。没钱你就说一声,大不了这单本少爷买了…" 路平安闻言呵呵一笑:"好啊,我是个穷鬼,这单你买吧。" 说完,连忙衝著服务员招手:"快来快来,你听见了吧?这傻瓜自己说要买单的啊,我可没有逼他,你找他要钱吧。" 少年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是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难道他就一点没有所谓的羞耻感么? 眼见少年整个人都傻了,路平安却心情大好: "小子,既然你这么醒目,正好我又缺个跟班,我今天就开开恩,给你个机会。 以后呢,你就当我的小弟,我来罩著你,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 路平安趴到少年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叫路平安,江湖人称——断头阎罗。" 说完,路平安拍拍少年脖梗子,施施然的走了。 少年大吃一惊,断头阎罗的名號在香江可谓是人人皆知,可止小儿夜啼,比后来的雨夜屠夫可凶恶太多了。 有人说他是为民除害的侠客,有人说他是滥杀无辜的疯子,有人说他是不被人理解的智者,有人说他是无法无天的暴徒,却没一个人敢否认他的战斗力。 就这么说吧,这个称號威力大到什么程度?直到现在,香江的蛇头、鸡头,一个比一个守规矩,生怕那人重新出山,逮著他们梟首示眾。 几个总探长抓了一堆倒霉蛋顶罪,却无一人敢认这个称號。 眼前这个傢伙明显脑子不太正常,气质"超凡脱俗",要说他是断头阎罗,有些中二的少年还真觉得似乎有那么点儿可能。 瓷器不与瓦罐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少年都不会惹毛了他。 他还有家业要继承,还有大把的票子要,还有美好的未来,他可不想被掛在天桥上晃悠。 "不行,我要和表姐说一声,这傢伙是个变態,千万不要再和他往来了。" 第303章 平安你要老婆不要?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3章 平安你要老婆不要? 路平安戏耍了一下这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少年,心情大好,出门打了个车回住处休息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逗的少年会是阿霞的表弟?而且那傢伙很不讲究,居然跑去梁家找梁父梁母告状了。 换作其他人,梁父梁母铁定要教训一下,把这人从宝贝女儿身边赶走的,可若是路平安么,那就另当別论了。 梁家和几个仙家合作的不错,有了它们保护,梁家不用再担心別人对他们使阴招,没事儿还能让仙家帮忙看看风水,很是安心。 没办法,这边就信这个,多少大老板做梦都想有个靠谱的特殊世界大人物做靠山。 几个仙家虽然貌似不起眼,可你也不看看它们是哪里出来的? 有了它们在,都不用再费劲巴拉的去黄大仙庙抢头炷香了,这就是有后台的优势。 现在让他们得罪路平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更別提自家难事自家知,自己闺女二十三了,一直和何家那个闺女纠缠在一起,愁啊。 自从仙家来了自己家,除了自家的安全,求的第一件事都不是摆弄风水或是让他们家生意上发大財,而是怎么把自家闺女的事儿解决了。 最近自己闺女突然有所转变,开始对那个路平安关注有加,时不时就会跟他们聊起那个年轻人。 这可让梁父梁母大喜过望,喜上眉梢,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就算路平安再怎么不合他们老两口的心意,也比何家那丫头好吧? 更何况几位仙家可是说了,跟路平安搭上关係,他们家飞黄腾达还是小事儿,在健康长寿这方面上,就不需要再担心了。 说真的,对梁家来说,这好处可比什么发大財靠谱多了。 他们家本就不缺钱,不缺地位,虽说和包家、李家、何家那几个顶级的豪门没得比,但也不差太多。 到了这个阶段还能追求什么?当然是健康长寿了。 这下子可是挠到了梁父的痒处,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对闺女和路平安却是乐见其成的。 所以当几个仙家偷偷摸摸的撮合自家闺女和路平安时,梁父不仅没阻止,甚至还提供了一些方便。 至於说路平安会不会给家里惹祸,呵呵,祸福相依,梁家老爷子和梁父要是连这点儿胆量都没有,那他们梁家凭什么在香江这个角斗场立足? 所以哪怕少年再怎么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梁父梁母也没听少年的攛掇。梁母掛心娘家,反而转过来鼓动少年真的去给路平安当跟班。 少年傻了眼,想他堂堂郭家小少爷,去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当跟班?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混?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以后在圈子里还想抬起头来? 姑啊,你不疼小侄儿了啊?! 哼~我奶说的话太对了,到底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路平安回到家,刚准备洗漱休息,几位仙家中的老狐来了。 他出身掌堂那一脉,而非保家仙胡三太爷那一脉,当初也是胡家有名有號的人物,名叫胡万山。 胡万山虽说年纪不算大,辈分却不低,当年意气风发的带著人进关,哪知兵败如山倒,如今都不好意思回去了。 好在如今终於算打开局面,在黄大仙庙也有一席之地,算是混出来了。 万一以后有老家的人过来办事、投奔,总算不用搞得像路平安刚来时那般,连个牌位和画像都找不到,实在是丟人丟到家了。 老狐是讲义气的,心里对路平安很是感激——君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对路平安的事当然很上心了。 当初他护著梁家人的时候,见路平安这个猥琐的傢伙眼珠子盯著梁清霞的胸口,都快拔不出来了,立马心领神会,瞅准机会就把路子给路平安铺平了。 所以他也没客气,一见面,开门见山,有话直说:"平安,你要老婆不要?" 路平安都快哭了,天啊,我的天啊,我的苍天大地啊,天知道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了!? 当初还在米脂县挖河的时候,他就盼著有人对他说这么一句。 他是等啊等,盼啊盼,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被他等到了。 胡万山都快被路平安整懵了,怎么一句话出口,这傢伙居然激动的哭了?难道说,自己这是搞错了?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这傢伙不会是练的童子功,不能破身吧?嘖嘖嘖,可怜啊,想他老狐,一岁半…… 咳咳咳,这軲轆掐了別播啊,这个妥妥的黑歷史可不能被传出去,会教坏胡家小辈儿的…… "平安,平安,別哭了,你有什么难言之隱倒是说啊。" "我……" "哦,我明白了。放心,万事有我们胡家在,我们胡家不行,不是还有白家呢么?怕什么?肯定能治好的。" 路平安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明白了?你明白啥了? "不是,我主要是太高兴了,有些激动了,不好意思啊!" 老狐哈哈大笑,他也年轻过,路平安这种小年轻的心思他可以理解。 "那行,那我给你说说其中的详情。这事儿它是这么回事儿……" 梁家跟何家是世交,阿霞和阿玲从小就是好玩伴、好闺蜜,小时候大人看两个小姑娘玩的这么好,还很高兴。 可隨著两个小姑娘慢慢长大,家里人发现不对劲儿了。怎么两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对於男孩子表现出的好感反应有些奇怪呢? 可这时候再想纠正,稍微有些晚了,尤其是阿玲这丫头,性格跳脱,不服管教,眼看是要朝著一条泥泞之路上狂奔了。 香江这边法定婚龄小,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普遍都不超过二十岁。 如今两个闺女都二十三了,依然我行我素,两方家长能不头疼么?所以梁父梁母就拜託仙家帮忙想想办法,把自家闺女拉回正轨。 这事儿换作別的仙家,可能还要费一番功夫,可是到了胡家人手里,那不太简单了么?这可是他家老本行啊! 正好当时路平安英雄救美,给两个美女留下的印象不错。一来二去,潜移默化,老狐这边再略施手段,两个面对家长不停催婚的美女还真有了別样的心思。 "平安,不知你对嫐嫐之恋介不介意?" 这下换成路平安懵圈了:"啥意思?" 第304章 愿拜为义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愿拜为义父 老狐有些忍俊不禁,实在是想笑。好在他定力不错,强行忍住了,给路平安接著解释道: "就是阿霞和阿玲她们不愿意分开,又想找个人应付家里面,顺便堵住悠悠眾口,以免给家里抹黑。 正好阿霞对你印象不错,我只是略微一撮合,这事儿就八九不离十了。 阿玲虽然对你印象一般,但她俩娇不离娥,娥不离娇的,估计最后还是一样的选择。 所以你要想娶阿霞,恐怕还得把阿玲也收了。" 买一送一,双喜临门?这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一股狂喜充斥了路平安的內心,搞得他兴奋得都想当场手舞足蹈的跳上一段了。 "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 "停停停,先別高兴的太早,有条件的!" 有条件才正常,要是没有条件,路平安反而会觉得胡万山在逗他玩儿。 他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他又不是龙昊天,没那么自恋,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天下的美女都该爱上自己。 "咳咳,阿霞说了,嫁给你没问题,只不过呢,她不想大操大办,你也不能干涉她和阿玲之间的关係,更不能强迫她们...咳咳...同时那什么。 此外,你可能还要背上一个心的骂名。 怎么样?你,不为难吧?" 为难?有什么好为难的,不是走了狗屎运,他能有这机会? 两个美女啊,还有机会配合打团战,这还要啥自行车? "胡先生..."路平安眼眶通红,感动得都快哭了:"安飘零半生,只恨未遇明主,公若不弃,吾愿拜为义父啊!" 胡万山连忙摆手:"別,可別,我可受不起您背后一刀。咱们互相帮忙,互惠互利,你可千万別害我。" "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不过这份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以后有啥事儿你招呼一声,我肯定没二话。" 胡万山就等路平安这句话了,他费心费力是为了啥?还不是想交好路平安? 路平安的承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多少人想巴结还没这门子呢。加上他最近也没少捞,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想我胡万山蹉跎百年岁月,终於时来运转。 你是不知道,最近几个月我们给庙里上了不少,自己也收穫颇丰,这都是得益於平安你呢。 所以咱也別外道,以后精诚合作,共享富贵。" "那我该如何做呢?" "你们年轻人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唄,適时更进一步就行了,这还得我教你啊? 不用过分热情,阿霞和阿玲不就是图你不会过多干涉她们么? 此外就是你记得和梁何两家相处时姿態別放那么高,毕竟要娶人家闺女,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態度要放端正,最起码在何家那边不要囂张。 若是你把握不好其中的分寸,有什么事儿就交给阿玲去处理。 吃软饭么,很简单的,有阿玲在,你还怕搞不定她家?" 关於怎么吃软饭,路平安还真没有经验,他哪里知道该怎么做啊? 胡万山想了想,又嘱咐道: "你们之间的关係註定会比较复杂,阿霞的意思是先和你在一起,然后离婚,你再娶阿玲。 若是她有了孩子,你就再和阿玲离婚,这边再復婚。 唉~也就是时间不凑巧,去年香江这边出了新规,要不然娶小妾都合法,还用那么麻烦? 反正就是堵那些人的嘴而已,你记得amp;#039;分分合合amp;#039;別太突兀了就行了。 香江这边的媒体全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啥话都敢往外说。你別招摇,免得何家那边以为自己女儿受了欺负,找人乾死你。" "何家这么牛的么?" 胡万山不解:"你不知道何家的情况?" 路平安摇头:"我没问过啊,只知道她家很有钱,比梁家还有钱。" 胡万山笑了笑:"何家在东南亚势力很大,马来、菲律宾、泰国、新加坡都有生意。国外可不是香江,手里没有枪桿子怎么行? 阿玲他爹是负责香江、濠江这边的,虽说比较低调,但实力也不可小覷。 所以你若是搞定了她们俩,尤其是阿玲,以后就不用为钱担心了。" 修行中人就不要吃饭的吗? 修行四要素——財侣法地缺一不可,钱財也是很重要的,啥时候都离不开钱。身处红尘之中,路平安又如何能够免俗? 高兴之余,路平安也没小气,拿出空间里的一些法宝,非得让胡万山挑几件儿。 这次去围剿青蛟,那些小兵身上可是爆了不少东西,大部分都是路平安用不到的。 比如那种女式的簪子、玉牌、玉瓶、佛珠、令旗等等,以及路平安在九华山那边捡来的破烂,路平安压根用不到。 老狐仙儿胡万山辈分高,不缺法宝,但谁还没几个故交好友和小辈儿? 他用不到,有人能用的到啊。更別提路平安的东西等级不低,质量也不错,总归是有用的。 至於那些破烂,回收一下当成材料卖也能值不少钱呢,或是拿来换些用得到的东西。 胡万山捡了几件儿感兴趣的,又把那些破烂收了起来,准备以后有机会了给路平安换点修炼资源回来。 送走老狐,路平安激动的心情仍未平復,心中忍不住浮想联翩,加上白天睡的时间有点长,搞得都有些睡不著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了夜里两点多,路平安才有了些许困意。正当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响了。 为了避免影响休息,这间公寓的臥室里並没有装电话,接电话得去客厅。 路平安本没想接的,奈何那电话响个不停,他只能起身去客厅接电话。 "餵?谁啊?" 阿霞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道:"平安,诗诗出事了,听说很严重,我小姑让我去看看。你快去邵氏片场那边,咱们在片场门口匯合..." 换作其他人开口,不给够好处,路平安才不愿意半夜三更的跑那么远呢。 可是换作自己那个大方懂事儿的未来媳妇开口,路平安答应的非常乾脆,並且还细心的叮嘱阿霞不要急,不要擅自行动,自己马上就到。 第305章 古曼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5章 古曼童 路平安穿好衣服下了楼,正好遇上一个计程车经过,路平安招手拦下计程车直奔港口。 夜里就渡轮就停了,但是有一种被戏称为海上计程车的渡船,这种小船没有固定航线,隨叫隨停,过海也很方便。 出高价的话,甚至还可以把路平安送到西贡那边。 別看是深夜,到了港口,有好几条小船都在等客,路平安一说要出高价去一趟西贡,几条船爭著抢著要拉路平安。 路平安赶到片场门口的时候,阿霞和阿玲已经在等著了,一见面,阿霞就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平安,这么晚还把你叫过来..." 路平安摆手:"不用客气,咱俩啥关係?这都是小事儿!" "德行!"阿玲白了路平安一眼,拉著阿霞就往片场走。 路平安笑呵呵的跟上,跟著片场的工作人员朝著一间摄影棚走去。 这个片子是阿霞小姑投资的,只是租用这边的片场,如今出了事,人家片场肯定不会管,只是帮忙清了场,就等她们剧组这边自己处理了。 余诗诗家也没个能帮把手的人,公司那边只能通知阿霞小姑。可阿霞小姑人不在香江,余诗诗和阿霞关係又好,所以阿霞小姑才通知了阿霞。 阿霞知道余诗诗的情况,涉及到特殊事件,她没有无脑往上冲,而是第一时间通知了路平安。 这就很好,猪队友可是能坑死人的,胸大无脑的女人更是要不得,路平安可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个圣母。 到了摄影棚,这里已经清完场了,摄影棚里就剩一个懂行的工作人员和几个邵氏的武指守在外面,以免牵连到其他摄影棚。 没错,香江拍戏就是如此疯狂,別说加班了,为了赶进度,一连肝几个通宵都属於正常。 见阿霞过来,那个懂行的工作人员赶紧迎了上来:"梁小姐,您这边请的师傅啥时候到?里面动静不小,再耽搁下去,恐怕人受不了折腾,救出来也是个疯子。" 阿霞连忙拉著路平安介绍道:"我朋友是这行的,他可以处理的,你们放心,肯定不会牵连到片场。" 那个懂行的工作人员一听路平安这个小青年是行內人,有些不可置信,於是比了个特殊手势,抱了抱拳:"小姓钱,这边有礼了,不知先生家哪路神仙正当门?" "老门老派有真人,陆路水路皆是道.." 路平安懒得做什么手势,平平无奇的回了一礼,话却说得很满。 这不是江湖切口,而是这边修士圈儿的行话。对不上,或是露了怯,人家就知道你在香江这边没有关係,更不算是能人,態度可就不一样了。 姓钱的行內人那话是在问路平安:"我姓钱,你是哪门哪派的,供奉的哪位祖师?" 路平安则是回答:"我有道门古老传承,家里祖师也是牛人,別管你以及里面那东西是啥路子,我平趟..." 这话说的太狂了,显得有些自大无礼,姓钱的行內人面色当即就有些难看了。 路平安却不在意,香江这边门派眾多,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啥人都有。 姓钱的要是真有本事,各大家族有的是人愿意给他送好处,还用得著来小气吧啦的邵氏片场混个看场子的活儿? 再说了,他姓钱的连个自报家门都懒得做,上来就探路平安的底,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路平安若是太有礼貌,这傢伙又该以为路平安年轻、好欺负了。 路平安连猜都不用猜,这姓钱的看似认真负责的守在这里,未免没有觉得能捞点好处的意思。同行是冤家么,路平安哪会惯著他? "呵呵,呵呵,道友,介不介意见识一下贵派的手段?" 路平安真有点生气了。 別看如今功法满大街都是,各家的看家绝活却不是谁都能接触的。 都让人学了去,还怎么捞钱……呵呸……说错了,是怎么吸纳青年俊杰,壮大宗门? 姓钱的摆明了是要找茬啊,估计是等了半夜,小心思却落空了,有些不甘心。 不过么,路平安的功法是主杀伐的,让姓钱的看看又如何?他是能学会天火?还是能学会手搓天雷? 不是路平安看不起他,別说这种高难度的功法了,就是路平安改良的封禁术——左零右火,他也是狗看星星一片明。 "既然道友有兴趣,那就一块儿吧。" 姓钱的愣了愣,呆呆的问道:"道友不用准备一下么?" 路平安淡淡的笑了笑,装逼意味十足:"一只古曼童,一个小狐仙,还用得著准备?这不是隨手就能处理了么?" 姓钱的这下终於知道厉害了,他对上一只古曼童倒是没问题,可是余诗诗身上的那只狐仙却不是他能降服的。 若是这事儿给他处理,少不了要答应对方一些条件,换取那古曼童和狐仙暂时的配合。 过后再出问题,依然能和狐仙一唱一和,接著捞钱,如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可眼前这少年显然是十分自信能对付得了余诗诗身上那只狐仙,或者说,他就没把那狐仙放在眼里,连准备一下都懒得准备。 能有这种表现的,不是疯子,就是实打实的高手,而这个小青年能不进屋就说出余诗诗的情况,显然是后者无疑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姓钱的此时再后悔也没用了,只能强行乾笑几声,木愣愣的跟著路平安进了摄影棚。 "哈哈哈……嘻嘻……哈哈……嘻嘻嘻……" 摄影棚的灯可不是家用照明灯,大部分都是对著特定的区域,黑暗的阴影区域不少。 刚一进摄影棚,路平安就听见黑暗的角落中传来一阵阵顽皮孩子特有的笑声,似乎在玩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 路平安定睛一看,只见余诗诗双腿和双臂反向著地,脑袋相对身体倒转成一个扭曲的状態,在一些道具箱子间跳来跳去,仿佛小孩子在做游戏一般。 见路平安和姓钱的进来,余诗诗的脑袋猛地换了一个角度,冷冷的盯著他们,脸上扯出了一个古怪的笑。 她的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闪著诡异的绿光,仿佛一只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第306章 好玩么?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好玩么? 换作一般人,猛地见到如此诡异的场景,不嚇尿了才怪,能强撑著跑出摄影棚都算是胆子大的。 可路平安和姓钱的都是行內人,尤其是姓钱的,已经处理过好几起古曼童反噬主人的事儿了,这对他们来说只是小场面。 古曼童分两种,一种是去正规寺庙里请的,一种是降头师自己製作的,两者虽说都叫古曼童,其实天差地別,压根就不是一回事儿。 相传在泰国、寮国等地,阴司的规矩不同,那些投胎却没能降生的小孩儿再也投不了胎了。 因为矮小孱弱,经常被大鬼欺负,它们往往会躲在寺庙的墙下,以求庇护。 有些心善的僧人见不得它们受苦,就会用泥土香灰捏成小人,製作成古曼童,邀请小鬼住进去,日夜诵经,並且教古曼童一些纳財集福的小法术。 等善信眾求到寺庙了,僧人就会给双方结缘,信眾把古曼童请到家里供奉,双方互利互惠,也算是一种功德。 因为寺庙的小鬼都是自愿成为古曼童的,並且经过佛法净化,相对性格比较温和,只需提供些小玩具,小零食,正常供奉香火、定时诵经就行,成长速度也不快,相传大概二十年长一岁。 一般到不了小鬼成年,就能攒到足够的功德重新投胎转世了。 而降头师製作的古曼童,是专门找的一尸两命的横死鬼胎,剖开母亲的肚子直接用未出世的胎儿涂上特殊材料炼製的。 体型上要比真正的古曼童大上不少,而且没有经过佛法净化,极阴极毒,要靠主人用指尖血餵养,还总是提出一些古怪且非分的要求。 这种古曼童也叫小鬼王,是小鬼里的另类,完全靠胸中一口怨气支撑,成长速度飞快,一年一个样,甚至一个月一个样。 小鬼王灵倒是很灵,而且能力不俗,就是很容易反噬主人,作起妖来能把人折腾死。 很显然,急功近利的余诗诗供奉的就是小鬼王,而且已经满足不了小鬼王日益增长的巨大胃口,被小鬼王反噬了。 在路平安看来,別管是小鬼还是小鬼王,都是熊孩子,他对付熊孩子最有经验了。 尤其是那种七八岁的小屁孩儿,这个阶段的熊孩子说懂事儿他不懂事,说不懂事儿他能听懂人话。猫嫌狗厌、破坏力十足,很不好对付。 路平安的办法是首先確立自己的绝对权威,让熊孩子知道谁才是老大。 只见路平安手掐法诀,一甩手,一个封字诀牢牢控制住了余诗诗,手在腰后一抹,一个老式注射器出现在手里。 路平安慢慢悠悠的装上了针头,从兜里掏出个输液瓶子,抽了一管不明液体,还像模像样的排了排空气。 姓钱的猛地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路平安,不明白这些玩意究竟是路平安从哪掏出来的。 啥意思,敢情你丫的不是道门的,而是变戏法的啊? 慢悠悠的做完准备,路平安才对向被小鬼附身的余诗诗:"小朋友,小朋友?你不听话,要打针了哦!" 古曼童顿时就不会了,他就是再凶,本质上也只是个孩子。 別的孩子一提到打针就嚇得屁滚尿流,哭的涕泪横流,他还是见过不少的,自然知道打针的可怕。 他想跑,只不过被封字诀困住了,跑也跑不了,急得哇哇大叫:"哇哇,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路平安举著注射器慢慢走近,一边走,还一边怪笑著嚇唬这小鬼王:"呵呵,你不乖哦,故意折腾人。 你看你把这个小姐姐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不打针怎么行?嘿嘿嘿..." 面对这种极致的压迫感,小鬼王乾脆利落的就跪了:"我不敢了,不敢了,別给我打针。你快把我放开,我这就乖乖回家去。 哇……哇哇……我要回家……" "別哭啊,打了针再回去也不迟嘛。免得你下次还调皮。" "不不不,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吗?你没骗我吧?" "真的真的,我再也不调皮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再让我逮著你调皮,我就换一个给大象打针的针管,保管你爽歪歪!" 路平安甩手解开禁制,下一秒,余诗诗手脚一软,瘫倒在一个大箱子上。 姓钱的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入行这么多年了,处理的古曼童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古怪的法子。 威胁要给小鬼王打针?这是正常人能想到的法子?都是七斤半的脑袋,阁下的脑迴路为何就能如此清奇? 就当姓钱的还震惊於路平安的骚操作时,路平安吊儿郎当的走到余诗诗面前。 弯下腰盯著余诗诗低垂的脑袋,用针头挑起她的长髮,冷冷的问道:"好玩么?" 余诗诗后脑勺上一阵鼓动,猛地睁开两只妖媚的眼睛:"你干嘛那么凶嘛?搞得人家好害怕啊!" 妖媚的眼睛眼波流转,声音却是从余诗诗面对道具箱的口中说出来的,显得闷闷的,十分的诡异。 路平安冷笑:"你不用再跟我用魅惑那一套了,对我没用。 而且你那点手段练的不到家,跟我以前碰到的一只狐妖的本事差得太远了。所以我劝你乖乖的出来,然后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要不然,呵呵,我不介意替你家长辈教训教训你。" "哈哈哈哈哈,替我家长辈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女人是主动找上门、自愿供奉我的,答应我的条件却做不到。 就是让她去找几个男人而已,这都不答应,她当她是什么贞洁烈女么? 我只是按商量好的规矩处置她,有你什么事?这官司打到哪儿,都是我有理。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学了点三脚猫本事就想来降妖除魔? 怎么?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呵呵,別美人没救到,反倒是把你的小命搭进去。姑奶奶我也是有靠山的、有背景的,奉劝你不要多管閒事儿。" 妖仙么,最麻烦的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只不过路平安却是没怕,比后台? 呵呵,你去和我家三清老祖比吧,看看我家三清老祖要不要和你家长辈讲道理。 第307章 爱屋及乌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7章 爱屋及乌 "这么说,你是不给面子了?" "少跟姑奶奶摆道,在我这儿你没面子。" "好好好,狐仙我见了不少,像你这么硬气的一个也没有,弄得我还真不得不夸你一句——有种! 天火生烈阳,地火生五方,吾今代执法,引火烧不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附在余诗诗身上狐仙儿亡魂大冒,一种不祥的预感霎时间在心头浮现,嚇得它连忙从余诗诗身上钻出来,闷头就朝著摄影棚外逃窜。 哪知还没跑几步,噼里啪啦,刺啦啦,一阵阵电击声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路平安的改良版封禁术左零右火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附近有电,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施展。 狐仙急著逃命,一头就撞了上去,被电的浑身乱抖,仿佛在跳舞一般。 紧接著天火飞临,轻轻鬆鬆的就把狐仙烧成了飞灰。 路平安都无语了,就这?也敢在自己面前说大话?自己的天火飞得再慢点儿,电都能把它电到魂飞魄散了。 路平安转头看向姓钱的,眼神中满是不理解:"你们这边的妖修都这么弱的么?" 姓钱的无话可说,只剩乾笑了。 路平安也不想想,多少成名多年的大妖都经不起他一招,就连京城那个邪修狐妖在天火面前也得乖乖跪了。 你拿这种大招打一个小狐仙,和杀鸡用牛刀有何区別? "行了,事情解决了,你安排人把她送到医院吧,我就先回去了。" 路平安甩甩手,把手里的东西收进了空间,朝著姓钱的吩咐道。 姓钱的別提多老实了,忙不叠的跑去外面招呼人把余诗诗抬上,悄悄的送往一家医院。 余诗诗大小也是个名人,让那些媒体知道余诗诗进了医院,还不知道要传成啥样子呢。 震惊体可就是这边媒体发明的,一个不好余诗诗的星途就完了。 路平安出了摄影棚,阿霞和阿玲迎了上来,阿玲拉著路平安好奇的问: "怎么样,怎么样?处理好了么? 早就听说拜那些东西会出事,出事的时候是什么表现?是不是跟疯了一样?是不是很嚇人?" 路平安点头:"確实是很嚇人,胳膊腿的关节都反过来了,脖子扭成一个古怪的角度。要是换作正常人,恐怕早就扭断脖子了。" 路平安原以为说到这儿,让阿玲知道害怕就行了,哪知阿玲不依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从小练舞,身子软,胳膊和腿也能翻过来。我还能把头枕到……" 要是聊这话题,路平安可就不困了啊。他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玲,脑子不受控制的遐想连篇。 "嘿呀!你往哪儿看呢?呸,下流坯子。" 阿霞只是抿嘴笑,並不插话,这下阿玲更生气了,拉著她就要挠她痒痒。 "哎呀,你哪头的?现在就不帮我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被他欺负?看我不挠你……" "別闹,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走吧,我们回去睡觉了。" 路平安很想说一句一起啊,但他这人贼心不小,贼胆却不大,只能厚著脸皮跟著。 出了片场,一辆梁家的车等在外面,阿霞和阿玲上车,路平安见势也要挤一挤。 阿玲却不让他坐后排:"哎呀,你去坐前面,要不是看你今天表现还不错,你就自己跑回去吧。" 路平安无奈,只能去坐副驾驶,三人都上了车,司机问道:"小姐,是去码头还是去这边房子?" 梁清霞看了一眼路平安,略一寻思,说:"去爷爷那边吧。" 阿玲有些不满,她不太喜欢和老一辈待在一块儿,觉得约束。可这会儿阿霞说话了,她也不好拒绝。 车子开到一处临山的別墅区,在一个別墅前停下,此时天还没亮,別墅里却已经亮著灯了。 路平安和阿霞、阿玲下了车,听到动静的安保人员连忙跑过来拉开门,一个管家模样的女人迎了出来。 路平安原本是並肩和阿霞往里走,哪知她刻意落后了半步,这么一来,搞得好像路平安才是主家一般。 管家领著三人进了一个餐厅,一个老先生正端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自己的宝贝孙女跟在一个高大青年身后走了进来,当然,也少不了那个与自己宝贝孙女形影不离的何家小丫头。 "霞霞,这位是?" 老头哪里不知道路平安是谁啊?只不过没有明说,等著孙女换个称呼介绍。 "爷爷,这是平安,我男朋友。" 老人连忙放下筷子,招手示意路平安坐到他身边。 路平安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称呼呢,老先生自己就开口了: "好好好,来,坐爷爷身边,吃了吗?" 路平安很老实的摇头:"没吃呢爷爷。" 爱屋及乌,路平安一句爷爷,老先生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霞霞,快去给平安端些你们年轻人爱吃的。 哈哈哈,老人觉少,起的自然早了点儿,吃饭就早。也不知道你们过来,没个准备,平安你將就吃点吧。 下次过来提前说,我让人给你准备些你喜欢吃的菜。" "爷爷,我不挑食的。" "不挑食好啊,是个好孩子……" 这都要表扬?热情的路平安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大早上的,怎么会这时候过来?你们这是去哪玩了吗?" 路平安正准备回答,阿霞带著两个佣人端著一些粤式早点和一碗粥,给路平安放在面前,顺便把话题接了过去。 "爷爷,是片场那边出了点儿事,我小姑没在香江,让我和平安过去看看。" 说起这个小闺女,老爷子也是头疼无比,在他的观念里,娱乐行业就不是好人家该粘的生意。 奈何小闺女就对这行有兴趣,老父亲也无可奈何,哪怕再看不惯,也只能支持了。 "她那些事儿你们少掺和,那个圈子各种妖魔鬼怪,带也把人带坏了。" 阿霞乖巧的点头,解释道:"我姑也不让我和那些人接触,只不过这次是诗诗出事了,我想著还是该去帮把手。" 老先生满意的点点头:"若是余家丫头的事儿,確实不能袖手旁观。 他家老爷子对咱们家是有恩的,虽然你爹这些年已经还过他家的恩情了,但是若是余家人真出事了,能拉一把还是要拉一把的。 唉,想他老余铁骨錚錚,几个后代却一个爭气的都没有。咱们保著余家的丫头,也算给余家留个希望吧。" "爷爷,我知道了,回头我跟爸爸说一下。 只不过诗诗的几个哥哥您也知道,这边给他们把欠债清了,回头他们还去借。 人家找不到他们,就开始找诗诗的麻烦,我们总不能一直去填那些无底洞吧?" 老爷子眼光闪动,有意考考未来孙女婿,转头问路平安:"平安,你来说说,这事儿怎么办妥帖一些?" 第308章 龙凤呈祥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8章 龙凤呈祥罐 要是让路平安说点生意经,说说奢侈品和享受,说说什么礼节与规矩,那他真不行。 可若是让他出个鬼主意搞定这种复杂的烂事儿,不吹牛的说,路平安有九种方法,九种。 "梁家手下有社团么?" 若是其他人问起来,梁老爷子回答当然是没有了,梁家可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和社团有牵扯? 可若是未来孙女婿问起来么,呵呵…… "有,霞霞他三叔有个朋友,手里有一个字堆,人数还不少。" "那就好办了,让三叔那个朋友把余家几个败家子欠其他社团和財务公司的帐低价买过来,这样子追帐的人就变成我们的人了。 到时候怎么追帐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么?到时候没人给几个败家子平帐了,他们身后还追著一群要帐的人,还会有人借钱给他们么? 余诗诗那边,让小姑跟她签个amp;#039;卖身契amp;#039;,以后余诗诗挣了钱先交给小姑,小姑给她存到某个特殊帐户里。 呵呵,如此一来,就算余家的几个败家子搬出余诗诗来,依然不会有人借钱给他们。" 老爷子听完,满意的点点头,心说自己这个孙女婿看来並不是那种一心躲在深山里修行、不諳世事的呆子。 这就行了,其他的对於梁家来说没那么重要,无论是挣钱、还是组建关係网,难道还能让一个道士当先锋? 老爷子和路平安一边聊著,一边吃完了早饭,完全没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语的繁文縟节。 阿霞和阿玲吃得少,大家几乎同时吃完了早饭。 吃过早饭,老爷子就让管家带路平安上楼去休息了。 路平安一晚上没睡,此时也困了,加上他不认床,野地里都能睡,更別提柔软的床了。 路平安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了。 刚一出门,就有菲佣引他去卫生间洗漱,让他还真有点不习惯。 路平安洗漱完下楼,准备去吃饭,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只见老爷子笑呵呵的拉著阿霞说著什么,旁边的椅子上坐著几个老人,桌子上放著几个盒子。 似乎是老爷子高兴之余,通知了几个老伙计,几个老伙计听到好消息,过来恭喜老哥了结一个烦心事的。 路平安原本没准备露脸,主要是他和阿霞、阿玲之间的事儿註定比较复杂,保持低调才是正確选择。 可当他眼睛扫过桌上的那几个盒子时,发觉不对劲,也只能硬著头皮转身朝著客厅走去。 老爷子是侧对路平安的,见其他人的眼光都投向旁边,转头一看,原来是路平安起来了,连忙招手示意路平安过去认认人。 "平安,来来来,跟你几个爷爷打个招呼。 这是你包爷爷,这是你郭爷爷,这是你周爷爷,这是你……" 路平安一副很老实的样子,老爷子介绍一个,他就问声好,几个老爷子笑呵呵的,显然是很给面子。 老爷子炫耀了一番,明显心情更好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其实很多东西已经看的比较淡了,唯有儿孙,不由自主的就连著他的心。 其实大家族谁家还没有点儿不能对人说的丟人事儿啊?梁家这都算是好的了,特別是如今孙女阿霞的问题也解决了,老爷子怎能不开心? 路平安趁著老爷子高兴,適时的开口道:"爷爷,我带了些好茶,我去拿茶具,泡些茶给几位老爷子尝尝?" 老爷子一愣,早上路平安他们是从片场那边过来的,进门的时候他可是见了,手里啥都没拿,这会儿怎么说要泡茶了? 可见未来孙女婿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礼盒上,顿时明白过来了,赶紧打配合,笑著说:"好好好,小辈儿的一片孝心,咱们几个老兄弟就等著品尝吧。" 几个老爷子都笑著说好。 路平安一把就把一个大礼盒捧在了手里,阿霞和两个佣人也过来帮忙拿东西。 出了客厅,阿霞小声的问道:"怎么了平安?这些礼物有什么不对么?" 路平安举了举手里的礼盒:"这里面的东西有些不对,估计是沾染到了什么。 入手冰冰凉凉的,而且在我的视线里,它在呼呼冒著黑气。" 阿霞下意识的就远离了这礼盒,路平安说不对劲的玩意儿,绝对不是好招惹的。 "那你赶紧把它处理了,我去书房找爸爸的茶叶。" 路平安换了个姿势,改成左胳膊抱著礼盒,右手一翻,一个纸包出现在手里。 "这是蒙顶甘露,也是有名的绿茶,是我这次去蜀地的时候找人弄来的,就泡这个茶吧。" 阿霞不懂茶,不过路平安说好,她还是信服的,接过纸包朝著厨房走去。 路平安抱著礼盒上了楼,先给房间打了两层禁制,这才慢慢打开了礼盒。 礼盒里静静躺著一个十分精美的带盖儿青罐,罐身上面绘著龙凤呈祥、牡丹、缠枝莲等吉祥图案。 送礼物么,当然要选一些有著美好寓意的东西了,显然这个罐子非常符合要求。贵重,寓意不错,又能欣赏,又能坐等升值。 瓷器这玩意儿虽说经久耐用,却非常怕磕碰,尤其是带盖子的,一不小心就摔了。 能留下来的好东西要不是皇家贵族或大户人家的藏品,要么是地下挖出来的。 而眼前这个罐子,即便是没有土沁和臭味儿、腥味儿,路平安也可以断定它必然是地下挖出来的。 毕竟谁家正在使用的瓷罐里库库往外直冒阴气的? 若是路平安没有看错的话,这罐子里充斥著邪秽的气息,应该是住著一只厉鬼。 第309章 年轻人的消费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年轻人的消费观 对付厉鬼,路平安最擅长了,他体內的天火配合著火系法术,堪称厉鬼的克星。 只不过么,別管是不是厉鬼,能超度还是要超度的。若是实在是不给面子,呵呵,那就烧死它! 什么?你说它已经死了?那就再烧死它一回! 只不过超度亡灵都是在晚上,白天肯定是不行的,路平安也就没再管它了,而是先下楼招待客人,准备过后再处理这罐子。 出了门,路平安对走过来的菲佣摆手,叮嘱道: "我睡的那间房千万不要进去,等我什么时候说需要你们打扫了,你们才能进去。 明白吗?" 菲佣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我听的懂,我会说粤语的。" 路平安这才放心,匆匆下楼。 来到客厅,刚刚赶上阿霞给几位老爷子上茶。 "平安,这茶不错,哪里搞来的?" "郭爷爷,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您若是喜欢,回头我给您送些过去。" "哈哈哈哈,这可是顶尖的蒙顶茶,买都不好买,谁能不喜欢呢?那我老头子就不客气了啊?" "郭爷爷说笑了,到时候自然要上门叨扰一二的。" 郭家不缺钱,蒙顶茶又有外销创匯的任务,他能搞不来些茶叶?不过是趁机表示亲近友好而已。 路平安和几位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就被赶去吃饭了。等他吃完饭,几个老先生也起身告辞,准备回去了。 送走几位老先生,一回屋,梁老爷子就拉著路平安询问刚刚是咋回事儿。 路平安把罐子的事儿一说,老爷子喊来管家,问道:"那个大方盒子是谁带来的礼物?" 管家可是专业人士,都不用考虑,脱口而出: "那个盒子是项家老爷子带过来的,他还特意说东西来之不易,要不是他眼光好,肯定是要错过了。 您见了以后,肯定会喜欢的。" 梁老爷子顿感有些扫兴,忍不住嘮叨:"这个项大胆,做事还是那么不靠谱。" 项老头是老爷子的老伙计了,项家早就跟梁家捆绑在一块儿,他肯定不会害老爷子这个退居二线的糟老头子。 真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对付梁父不是更好么?那才是梁家如今的主心骨。 "平安,那东西放在家里不会有事儿吧?要不要我们把地方腾出来,方便你做事?" "不用,就是个小阴魂而已,处理起来不算麻烦。就是这会儿大白天的,不方便,等到了晚上我就试著把它送走。" "好好好,那就交给你办了。" "別说,那罐子还是不错的,器型不小,端正大气,算是清康熙官窑中一个精品了。 等到时候清理好了,您可以把玩一下,摆在柜子里也好看。" 老爷子一听路平安还懂点儿古董知识,顿时来了兴趣。 "平安也喜欢这个?哈哈哈哈,正好,老头子我也喜欢。 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藏品,有几件东西可是我亲自收回来了,用行內话,算是捡了个小漏。" 老爷子的藏品室就在別墅的地下,他老人家不爱抽菸喝酒,唯好搞个收藏。 他们老辈人也不傻,盛世古董,乱世黄金,那是说的卖方,真正的有钱人都是乱世低价买古董,盛世低价囤黄金,別管盛世乱世,他们稳赚不赔。 路平安看了看老爷子的藏品,怎么说呢,非常的驳杂,可以说和路平安的收藏观很像,都是什么值钱搞什么。 这年月什么比较值钱?当然是古玉了。看著架子上琳琅满目的玉器,路平安忍不住苦笑。 "爷爷,这些古玉留些喜欢的,该处理就处理了吧。" 老爷子不解:"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集的,未来升值以后,收益会很可观的啊,为啥要处理了??" "爷爷,如今年轻人的观念不同了啊。等他们成长为消费主力,您认为他们会喜欢这种东西? 新时代实用主义至上的风气还是要考虑的,自己不能用的东西,价值会不会大打折扣? 当然,其中一些羊脂白玉、翡翠、鸡血石、田黄等看起来比较好看的东西,他们不会拒绝,但他们会在乎其中的歷史底蕴? 加上作假的技术日新月异,他们不会冒著风险买一个自己没那么喜欢的东西的。 所以不如囤些材料,我估计反而比成品利润会更大。 就比如翡翠原石,缅甸那边打成了一锅粥,他们连毒都不拒绝,想必也不会拒绝卖一些不当吃不当喝的破石头的。 低价搞到一些存起来,等未来经济好了,人们有钱了,肯定愿意为这些漂亮的东西买单的。" 老爷子想了想,眼睛越来越亮:"有道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肯定和我们这些老头子不一样。 说实话,我就是隨大流,对於这些古玉也没多喜欢。我其实更加喜欢字画,就是字画不好保存,这才选了古玉。" "爷爷,古画不好保存,那就买些近现代的么。国內那几个大家的作品,现在价格非常便宜。 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张大千的荷和山水... 只要是看起来好看的东西,我建议您都可以囤一些,一是可以自己欣赏,二是未来经济价值肯定要提升的。 万一没升值,呵呵,也费不了多少钱不是?不比古玉靠谱?" 老爷子呵呵直乐,忍不住拍了拍路平安的肩膀:"好好好,平安你说得非常在理。 等后面我就安排人慢慢把这些古玉转出去,换成翡翠原石、和田玉原石和字画。 来来来,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捡几件儿吧。" 路平安也不客气,万一遇著自己能用到的东西呢? 路平安在架子上挑挑拣拣的,只不过没遇上什么有用的,又跟老爷子看了看字画,最后在角落的一个瓷缸里翻出来一幅古画来。 这幅古画保存得很好,一点虫吃鼠咬或是受潮发霉的痕跡都没有。 打开一看,画上面绘的是一幅佛像。 道门的东西路平安还搞不明白呢,佛门的东西路平安就更不懂了。 只不过当路平安看到上面的一些衣物和装饰图案的时候,还是察觉到了不同。 画像上面的一些线条和装饰,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功法修行图。 那些一个个线条是经脉,装饰是穴位,线条最后回归丹田处,还挺完整的,甚至比路平安在廖家得的那本杂记里的那篇功法图还繁杂、详细。 第310章 守墓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守墓魂 换作以前,路平安肯定高兴坏了,可自从他体內的那颗雷丹与小铜炉和戒指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循环体系,代替路平安不断修炼,这种功法修行图对他来说已经如同鸡肋了。 东西是好东西,扩展一下经脉,加快修行速度是肯定没问题的,只不过路平安却没准备照著练。 这是佛门的东西,和道门的功法都不是一个体系的,不能乱来。 即便是佛门的功法练了也肯定没什么坏处,但万一练成了才发现是个童子功呢? 这个不得不防,別搞得肉到了嘴边却吃不上,只能干看著,那不就尷尬了么? 见路平安拿著这幅画不停的看,梁老爷子还以为他是很喜欢呢,很大方的说: "平安你喜欢这幅画?那你拿走回去慢慢看吧。" 路平安摇头:"这东西不简单,应该是佛门某个寺庙压箱底的好东西,修炼用的。 您记得收好了,千万不要外露,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老爷子接过画像看了看,除了感觉有些新,啥也没看出来。 也正是因为当初就不看好这幅画像,这才隨便扔在了放捲轴的瓷缸里,哪知道竟还是个宝贝呢。 "那你还是带走吧,这东西留在普通人家也是招祸。" 路平安一想也是,把画像卷了,放在桌上准备一会儿带走。 地下室的瓷器路平安大概扫了扫,东西大都不错,也没什么异常。 杂项和青铜器也没有问题,只找出来一个古时候镇宅保平安的观音像,算是个好东西。 "爷爷,咱们家有信佛的么?" "有,老三家里的信佛,经常会去庙里烧香拜一拜。" "那回头我让仙家抽空过来一趟,帮著三婶把这尊观音像请回去供奉吧,供这个比较灵。" "行,我回头给老三打个电话,让他们两口子听你安排。" 欣赏了一下老爷子的收藏,很快就到了晚上。 吃过饭后,路平安和阿霞拉著手去外面散了散步,算是培养感情,提前適应下。 回到別墅后,管家过来匯报,说是阿玲打电话让阿霞过去新公寓那边。 为了照顾自己另一个未来媳妇儿的情绪,路平安倒是没阻止,只是开玩笑说等自己处理了那个罐子后也过去。 阿霞白了路平安一眼,和老爷子说了一声,很快就出门了。 路平安回了屋,静等子时到来。 夜里十一点多一些,路平安依在床上,拿了几张明报看著。 此时明报上正在连载金庸老爷子的鹿鼎记,这部作品路平安最喜欢了,特別是结合当前他和阿霞、阿玲的关係,看起来非常有代入感。 正当路平安看的入神时,床头的灯突然几个闪烁,然后啪的一声,熄灭了。 路平安气得一把甩开报纸,嘟嘟囔囔的骂道: "你个不长眼的鬼东西,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看到要紧处你给我来个强行断章,你简直比断章狗还可恶!" 一个歪著头的女诡从罐子里缓缓飘出来,猛地听到路平安的话,当场就怔住了。 "啥意思?这是早就等著我了?不是吧?不是吧?应该不会的吧?" 黑暗中,路平安拳头捏的又捏,这才忍住没直接赏这个傻乎乎的女诡几个大比兜。 "餵~,傻乎乎的看什么呢?说你呢!" 女诡这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愣了愣,当场就要爆发,爪子都举起来了。 "別激动,我们按流程走。 先说好啊,一会儿我还有事儿,咱们都麻利点儿,谁也別耽误谁的事儿。 我例行问一下你啊,要不要我超度你一下,再入轮迴?" 女诡估计是智商不高,又愣住了。 "就是我让黑白无常过来引导著你,该去哪儿去哪儿,该受罚受罚,该投胎投胎。 以后你就不用再住在这个小罐子里了,说不定还能托生个猫狗呢,那玩意老享福了。 你考虑一下呀?" 回答路平安的是一只鬼爪子,携著阴风朝著路平安脖子里袭来。 路平安的这种骚操作有点不讲武德,纯属应付差事,有些不太认真。 不过么,最起码流程没错。 既然女诡都朝他出手,他再动手就是正当防卫了,那还客气啥? 手一抬,一团天火出现在手中,女诡的鬼爪刷的收了回去,转身就想往罐子里钻。 "吆呵,这不是不傻么?不过么,晚了!" 手一抖,那团天火如影隨形,不等女诡钻进罐子,就把女诡烧得灰飞烟灭。 刺鼻的硫磺味儿瀰漫开来,呛得路平安只想咳嗽。 厉鬼和鬼修不同,都是这样的,怨念越重,灰飞烟灭的时候发出的硫磺味儿越大。 挥挥手赶开面前的烟,路平安把窗户打开通了通风,隨手施展了个破煞诀,把罐子连同屋子清理了一下,这才把罐子重新收进盒子里。 做完这些,路平安像是没事人一般拍了拍手,准备洗漱一下找阿霞去了。 他这种態度若是让某些道德君子见了,肯定要说他冷酷无情了,其实这才是道门的正常操作。 如今这个年代就好比是修士的末路,灵气枯竭,宗门势微,人才凋零,大多数小宗门连传承都断绝了。 而那些靠著歪门邪道迅速成长的妖魔鬼怪却日益势大,再后面又恰逢国外的歪风邪气传了进来,人心底的欲望无限增大,怨气衝天,人心不古,这些傢伙就更加难治了。 此时还捆著修士的手脚,动不动就指责他们残忍、狠辣、不讲武德,无异於让修士带著脚镣跳舞。 路平安才不会管那么多呢,后世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圣母心绝对要不得。 而且诡异不是妖修,能讲道理的不多,他又不是那么需要功德,还是顺手灭了省事儿。 老爷子已经早早睡了,路平安跟管家要了个车,朝著阿霞和阿玲住的新公寓而去。 到了地方,才想起自己连阿霞和阿玲住哪一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边的电话號码。 若是平常,路平安大概率会悻悻而去,可今天,金先生的书告诉他——要想吃得开,就不能太要脸。 没有韦小宝的混不吝,还想左拥右抱? 这小区一共就三栋楼,以自己如今的本事,要是还找不到未来媳妇儿的房间,那他真是活该吃不到肉。 第311章 怎么得到女孩子的芳心?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怎么得到女孩子的芳心? 趁著晚上人不多,路平安取出且慢剑,嗖的跃上了半空... 路平安如今的境界虽然做不到灵体出窍,神识外放却是没问题的,只要稍加控制,隔著墙探查一下也不算什么难事儿。 一个七八岁的熊孩子直到此时还在缠著妈妈讲故事,不经意间扫过窗外,只见一个人影踩著一个滑板模样的东西,嗖的从窗外飞了过去。 "妈妈妈妈,外面有超人誒!" 孩子的母亲此时已经哈欠连天,早就想睡了,只不过家里的熊孩子一直不睡,她也只能耐心的哄著。 "宝贝,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超人的。" "可我看见有人在飞啊~" "宝宝,人在太瞌睡的时候是会出现错觉的,你这会儿肯定是太瞌睡了,导致出现了幻觉。 快躺下睡觉吧,等睡醒了,就不会有人飞了。" ……………………………………………… 阿霞和阿玲此时正躺在床上相拥著聊天,阿玲问: "若是那个齷齪的傢伙真的来了,你是不是要拋弃我?" 阿霞无奈的道:"不是拋弃,而是做我答应了的事,我们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你也是答应了的。" "可我就是捨不得你嘛。" "玲玲,別看我们生在富贵家,可也不是什么都要顺著我们心意的,这世界的规则也不由我们来定。 相比那些为了家族嫁一个压根就不喜欢的人,过那种在外假装幸福美满,回家同床异梦、谁也不理谁的日子,我们算是相当不错了。 最起码我们不用分开,也不用担心给家里带来不好的影响,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而且平安事情那么多,以后还是我们在一起的生活的时间长。" 阿玲不说话了,她从很早就发现自己不喜欢男人,反而喜欢和阿霞天天黏在一起。 別看她经常和路平安拌嘴,殊不知路平安已经是她为数不多还有点好感的男人了。 和伴侣分开,还是和伴侣以及一个不是特別喜欢的人在一起,她还是知道如何选择的。 要说也是路平安运气好,后世这种情况人家早就正大光明了,还轮得到他坐享齐人之福? 儘管知道如何选择,性格要强的阿玲依然有些不甘心,她突然想起来些什么,问道:"阿霞,你和平安说了门牌號了么?" 阿霞红著脸摇头:"没有啊,当时爷爷在呢。"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个下流坯子就算找过来,他也打不开门禁,就算混进来,他也不知道我们住哪个单位。 嘻嘻嘻,真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好解解我心里的闷气。" 阿霞却说:"你忘了他的本事了,这点儿小事还能难住他?说不定一会儿就来按门铃了。" 阿玲不服了:"他不是说他不会算命么?找得到才怪!加上两层关卡,我就不信他能飞过来。" "那可真不一定,要是他真的飞过来呢?" "他要能飞过来,姑奶奶我就服他,以后就听他的,哪怕他让你跟我一起,我都不拒绝。" 阿霞拍了阿玲一下:"你別拉上我啊。" "呵呵,男人都是这样,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他要是没这想法,我何字倒著写。" 阿霞抿著红唇轻笑,正准备说些什么,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了。 "鐺鐺鐺,鐺鐺鐺,两位美女,睡了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特意过来给二位献唱一首——请您二位品鑑。" 阿玲和阿霞嚇了一跳,听到是路平安的声音从十一楼的窗外传来,吃惊的合不拢嘴,赶忙跳下床拉开窗帘。 只见路平安很隨意的坐在一把巨大到夸张的剑上,好整以暇的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的唱道: "咳咳咳, 今夜我来到你的窗外 窗帘上你的影子多么可爱 悄悄地爱过你很长时间 很快我就要离开 多少回我来到你的窗外 也曾想敲敲窗叫你出来 想一想你的美丽 我的平凡 ……" 阿霞连忙去开窗,阿玲则是笑惨了:"好了別唱了,你的样子好像要跳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行了行了,快进来吧,你再唱下去別人该报警了。" 窗户打开,晚风吹过,阿霞那薄薄的睡衣仿佛要贴在身上了,她赶紧抬起左手挡著,右手伸向路平安,想拉他进来。 阿霞的小手不挡还好,一挡,更加明显了,路平安眼睛都看直了。 一手握著阿霞的手,一手按著窗台跳进了屋里,路平安厚著脸皮问道:"曾经有个高手说过,要得到女孩子的芳心,一定要唱歌。 怎么样,我唱歌的样子性不性感?酷不酷?你们有没有心怒放,被我打动?" 阿霞也忍不住了,拉著路平安直笑,笑的直颤动,路平安的心不由得也跟著颤动。 阿玲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强撑著才没瘫倒:"你的样子好好笑啊。" "怎么会呢?"路平安不服了: "怎么说我也是陕北米脂县六道湾村最会唱歌的男人,黑龙江鹤岗地区林家窝棚屯子最俊的后生,怎么会搞笑呢? 你再认真看看啊!" 这下连阿霞都忍不住了,笑的枝乱颤,搞得路平安得抱住她,才不至於软倒在地。 阿玲一边伸长胳膊拉阿霞,一边笑著说道:"你手往哪儿放呢?不行,你再唱一个,让我满意才能留下。" 这对於路平安来说不是太容易了么? "我只能用一句 包含我真诚意 用心去吟的诗 哀求你 请姑娘你听一听 听完我这一句 希望你会 不嫌弃 其实我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 这一句词儿是只有三个 词全部只有三个 一 二 三 哦~ 我爱你 i love you love you love you…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你你…" 路平安连蹦带跳,激情四射,一会跳到凳子上,一会儿在床上翻个跟头,两个美女这下可真是服了他了。 最后还是阿霞红著脸把他赶去洗漱了:"先去洗漱,不然不让你进屋……" 这种情况下,洗漱超过五分钟都算路平安白活这么大,没一会儿,屋里响起阿霞一丝不一样的声音、夹杂著阿玲的惊呼…… 且慢剑无聊的在窗口转来转去,忍不住骂道——畜牲啊,有异性没人性,我还在外面呢啊! 真tmd,我这是进还是不进去呢?呃,这真是个好问题。 第312章 准备婚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准备婚礼 一连三天,路平安和阿霞、阿玲就没怎么出门。年轻人初经人事、食髓知味,激情四射就在所难免了。 阿玲过了心里的那道坎,那点抗拒彻底没有了,变得比阿霞还主动。 路平安年轻身体好,只不过时间长了,也有些受不了了。 毕竟他修炼的不是双修功法,而且暂时还属於正常人范畴,再厉害也顶不住车轮战啊。 第四天,阿玲又去纠缠路平安,被阿霞拉住了,让她陪著去趟医院探望一下余诗诗,顺便也是给路平安一个喘息之机。 等两个美女打扮好出了门,路平安也起床了,他准备去三叔家跑一趟,把那尊观音像送过去。 佛门的事路平安不太懂,但是仙家懂啊,他们都是实用主义者,可不管你佛门道门,比我强我就拜。 路平安跑了一趟,配合老狐布置好神龕,剩下的就不用路平安管了,跟阿霞三叔在客厅喝茶聊天。 阿霞三叔是管理梁家明面上的武力的,只不过他穿西装打领带,一口流利的英语,怎么看怎么像是霸道总裁,而不像一个混黑的。 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想在这个年代的香江混,就要做到黑白通吃。 几十万社团成员遍布香江各个角落,就是到偏远乡下,可能还有小混混开口就自报家门——我是字堆的,我是新记的。 没点儿实力,摆不平这些吸血鬼,你还想做生意?后面李家、郭家,都被只想搞钱、不想谈感情的豪哥绑架勒索过,更別提一些小家族了。 路平安英语不好,和这个三叔聊不到一块儿。不过这个三叔倒是挺热情,拉著他不停的聊著,不时给他科普一下香港复杂的社团势力。 此时的香江社团影响百姓之深,就好比是劣幣驱逐良幣,很多老百姓加入社团,就是为了不被欺负。 没加入社团的老百姓慢慢也发现不对了,怎么旁边卖杂货的傢伙交的保护费比我少那么多? 而且说话也很硬气,有其他社团的矮骡子捣乱,一句我是字堆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久而久之,加入社团的人越来越多,几个大社团动輒几万、几十万人,其实真正的核心人员压根没那么多。 就好比铜锣湾扛把子浩南哥,吹得好像挺大,其实手下连五百人都不会有,其中敢打敢杀的打仔都不会超过二百人,甚至可能连一百人都没有。 可以这么说,给路平安三千打仔,路平安能把整个香江打穿了,別管是哪个社团,通通不是对手。 只不过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是讲钱的。 没有合適的人才,打下来守不住,守著也捞不著钱,自然没人愿意干这种傻事儿。 为什么偏远地方和农村没有社团招惹?还不是因为穷,无利可图? 人一旦穷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一个个的穷横穷横的,搞不好还想收拾社团的矮骡子搞些钱呢。 彼此聊著聊著说到了路平安和阿霞的事儿,阿霞三叔的意思是让两个小辈儿赶紧把事儿办了。 反正阿霞不准备风风光光的办个大婚礼,到时候一领证,家里人坐下来吃顿饭,自己人高兴高兴就行了。 路平安是无所谓,这几天他啥事儿都办了,不仅办了,还翻了个倍,这还矫情啥? "平安,我是阿霞的三叔,是娘家人,按道理来说这事儿不应该我来说。 可你这边也没个长辈,所以也就別囉嗦,乾脆直接点儿。 家里老爷子也是这个意思,夜长梦多,早办早安心。" 路平安明白梁家人的想法,他们生怕阿玲从中作梗。 路平安心说:你们这下怕是想岔了,阿玲这会儿肯定不会从中作梗,但是以后么……还希望叔父到时候千万保持冷静,別拎著砍刀追杀我才好。 "彩礼嫁妆什么的呢,咱们就不讲究了,至於婚礼的流程,到时候大哥会安排个人给你讲一下的,这个不复杂。 你和阿霞只需要去拍些照片,然后把证领了,其他的听安排就行。 等婚礼过后,你和阿霞结伴出席几个活动露个面。 吃吃喝喝玩玩,找你们同辈分的年轻人聊聊。这个也没什么,那些人大都是些二世祖,你记得別搭理他们就行了。" 路平安点头,这么一来他能轻鬆不少,大家都不用麻烦了。 "回去我就跟阿霞说一声,这两天抽空去先把证领了。" 阿霞三叔满意的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態。 路平安和阿霞三叔又聊了一下婚礼的事儿,约定好一些礼节、吉时等细节安排。 刚准备走,阿霞打了个电话,让三叔和路平安去老爷子那边一趟。 路平安和阿霞三叔到了梁家別墅这边时已经有些晚了,刚一进门,就见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客厅,正被老爷子训的抬不起头来。 见路平安和阿霞三叔进门,老爷子这才歇了雷霆之怒,转而招呼路平安坐下。 "平安,这个是你小姑,刚刚从泰国回来。" 路平安连忙问好,可阿霞小姑明显心情不好,笑著应付了几句,然后就不说话了。 见人齐了,也到了饭点儿,老爷子招呼管家准备开饭,压根没提刚刚的事到底是咋回事儿。 今天饭桌上多了一些川菜和鲁菜,都是路平安喜欢吃的,老爷子招呼阿霞给路平安夹菜,还开心的开了一瓶酒,气氛慢慢热烈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阿霞三叔把路平安和阿霞的婚事安排说了,看路平安旁边坐著的阿霞和阿玲都没闹腾,反而笑呵呵的,老爷子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吃完饭,老爷子把小儿子和小女儿叫去书房分配任务去了,路平安在这个年代没有家人,很多事都需要梁家这边操心。 路平带著阿霞、阿玲去了小园里散步,趁机问了问刚刚是怎么回事儿。 "小姑这次带人去泰国,明著是拍戏,其实是她公司有几个新人也想供古曼童。" 路平安不解的问道:"她们供就供唄,关小姑什么事儿?都是成年人,难道小姑不带她们去,她们自己就不去了?" 阿霞苦笑:"关键是爷爷原本就不想让小姑从事这个行业,如今诗诗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心里有些责怪小姑。 而且这次她们去泰国,找的还是同一个大师,很明显,以后那几个新人还是麻烦事儿。" "呃!她们难道傻了么?余诗诗这边出了这么大事,她们还傻乎乎的往火坑里跳?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 "小姑说她劝了,那几个新人只看诗诗红了,以后的事她们压根就不去想。" 第 313章 苟富贵,勿相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 313章 苟富贵,勿相忘 路平安想了想,这事儿还真不好办,除非从根子上解决。 不论男女,那些人为了红什么都敢做,这是人性,不是说禁止就能禁止的。 那么,为何不给他们找个更加合適的方式呢? 老狐刚刚帮了自己这么大忙,回报一二总是应该的吧?苟富贵,勿相忘啊! 娱乐圈也不都是坏的,有些时候,明星的带头示范和宣传作用比那些大家族还要厉害,老狐要是能在那个圈子里打出来名气,何愁香火不盛? 而且老狐专业对口,改运这东西都是他玩剩的,不就是把个人机缘提前一些么,这都是小意思。 想到这里,路平安也不顾得什么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了,兴冲冲的带著阿霞和阿玲回屋去了。 老爷子正在跟阿霞三叔和阿霞小姑商量邀请客人的名单,虽说不准备大操大办,小范围的宴请还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婚宴规模越是小,越是需要考虑周全请谁不请谁。 路平安进到书房把自己的想法一说,立刻就得到了老爷子的支持,阿霞小姑也鬆了一口气。 "那小姑你安排一下那几个新人,还有余诗诗,让她们明天晚上带著她们那些邪乎玩意儿去……呃……去哪里做个法事合適呢?" 阿霞三叔说:"我来找地方吧,到时候通知你们。" "好!"阿霞小姑忙不迭的答应。 阿霞三叔想起了家里的那个罐子,好奇的问道:"平安,我看你把那个罐子拿出来摆在架子上了,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好了,那个鬼东西智商不高,还敢跟我张牙舞爪的,已经被我打到魂飞魄散了。" 老爷子呵呵直笑:"既然你喜欢,到时候当成阿霞的嫁妆之一给你送过去吧?" 阿霞小姑好奇的问道:"鬼也有智商高低之分?" 路平安点头:"我遇到的鬼不算多,我把这东西大致分四类。 第一种就是游魂,那些新死之人的灵魂离体后大部分都会遵循自然之道踏上黄泉路,偶尔也有一些例外的。 只不过这种被我称为游魂的鬼没什么能力,满心不解与迷茫,大部分都是凭著本心留在熟悉的地方四处游荡。 哦,也有管这种叫缚地灵的。 第二种是野鬼,大部分都是因为各种意外导致投不了胎的老鬼,不是恰巧碰到,对人没什么危害。 野鬼虽然有些本事,但也没什么智慧,都是凭藉本能將人拉入某个特殊的幻觉中,靠著附近的环境杀人。 我曾凑巧见过,还曾超度过一些。 第三种是厉鬼,这种东西很凶戾,危险性很高。而且多种多样,差別很大。 有的很狡猾,会故意害人,有的蠢笨,只会一味的杀杀杀,还有的只会凭藉残留记忆和极强的恨意报復特定的人。 其中最危险的要数那些从地府中逃出来的鬼东西以及一些横死后充满恨意的红衣厉鬼。 一些找替身的水鬼、吊死鬼也在其列。哦,余诗诗供奉的那个小鬼王也算其中一种,只不过那东西是小孩子心性,有些古怪。 那个罐子里的厉鬼同样是其中一种,只不过她应该是被人刻意培养的,当成一种防止盗墓的特殊手段……" 阿霞小姑好奇的问道:"防盗墓?" "对啊,古时候有人殉的传统,传说人殉的灵魂不仅能在另一个世界接著侍奉墓主人,还能在有人盗掘主人陵墓时暴起伤人。 嗯,据说唐太宗李世民的昭陵里,就有好些將军、护卫与嬪妃自愿为其殉葬,所以固若金汤。 盗墓贼別说进入主墓室了,就连附近那些陪葬墓那一关都不好过。 有自愿殉葬的,就会有更多不愿殉葬的,当然也少不了一些邪修帮墓主人炼製一些邪物守墓了。 到了后面几朝,人殉之风被批判,宋元时期更是流行简葬,换成了其他防盗手段,镇墓凶魂相对少了一些。 据说到了明代,朱元璋又把人殉这种糟粕规矩给捡了起来,明代贵族还喜欢用喜爱的青瓷器当魂瓶和骨灰罐。 我就有一个梅瓶,也是盗墓贼从某个王爷墓中挖出来的。所以元明两代的青买到手里以后,最好还是让懂行的人看一看,然后再往家里拿比较保险。" 老爷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老项这傢伙怎么会拿回来个这东西,估计是在古玩店买了就直接带过来了。" "爷爷,我估计啊,那家古玩店的老板最近烦心事不少。 一个罐子就把人折腾的够呛,要是他那里还有別的东西,呵呵,他们店里一定很热闹。 您不是要倒腾那些古玉么?要不要我趁机露一手,把那家古玩店的老板收於咱们家麾下?" 老爷子摆摆手:"咱家收东西一般不用外人,信不过。有人专门负责这个,你不必费心这个了。" "平安,你已经说了三种鬼物了,第四种是什么呢?" "哦,第四种是鬼修,土地庙的黑白无常、日夜游神,以及一些仙家,虽然境界不同,都属於此列。 这些鬼修本领强大,有些还有职位,不好招惹,所以一旦遇见记得要退避三舍,不要贸然和他们起衝突了。" 回到公寓这边,路平安原本还准备做点什么,阿霞却说路平安第二天还要去做事,今天就早点休息吧。说完,拉著阿玲去另外的臥室睡了。 夜里,路平安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睁开眼望去,只见阿玲躡手躡脚的,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第314章 爱学习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4章 爱学习 路平安一直到了后半夜才睡,第二天早上,阿霞醒来之后发现身边没人,再一看,阿玲居然溜到路平安那边去了,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中午路平安醒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放了一桌子菜。正好他也饿了,洗漱了一下,就准备大快朵颐。 吃著吃著,阿霞给他递过来一碗汤,一开始路平安还没太在意,等准备喝的时候,总感觉这汤怎么这么腥啊? "这汤?" 阿霞白了路平安一眼:"补身子的,谁让你昨天晚上又乱来?快点喝。" 阿玲早上已经被阿霞训过了——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地?不注意点,以后可就只能独守空房了。 路平安赶紧端著汤一饮而尽,听阿霞给他们立规矩。 "以后不能每天都做,做一天,最少要休息一天,若是一起,最少要休息两天……" 阿玲闷闷的吃著菜,感觉有些不开心,她才刚刚转变过来,就要控制,如何能乐意? 路平安咳嗽了一下,提议到:"要不我去找一门双修功法吧?练习一下不仅可以避免伤身,还有益於青春常驻……" 女人么,就没有不在意容顏的,听路平安这么说,两个女人立刻就来了兴趣。 "还有这种功法?难不难学啊?" "能保持身材么?" 路平安无奈的耸耸肩:"我又没练过,我哪儿知道?等我跟仙家那边沟通一下才能知道准確答案。 不过即便不行也没事儿,白家老仙儿那边肯定有办法。" "白家老仙儿?" 路平安给两个媳妇儿大概科普了一下东北仙家的知识,听得阿霞和阿玲眼睛越来越亮。 "能不能把白家的人请到香江来,不说別的,给家里人调养一下身体也是好的啊。" 关於这事儿,老狐早就做了安排,这是他答应梁家的条件,而且白家那边等到路平安结婚时还要过来上礼呢。 路平安好奇的问道:"仙家那边没跟你们说么?他们已经通知到了白家那边,估计过几天就到了啊。 不仅是白家,其他几家也都会派人过来,清风老鬼要不是怕我觉得不吉利,估计也会过来凑凑热闹。" 阿霞摇头:"没说啊,胡先生就说……" 阿霞下意识脱口而出,却突然涨红了脸,闭口不说了。 阿玲嘻嘻笑著想要把老狐怎么引诱著她们嫁给路平安的骚操作说出来,害羞的阿霞赶忙捂上了她的嘴,不让她说。 其实她们不说,路平安也能想像得到。胡家人么,无非就是那一套,要不然为啥古往今来狐狸精的传说那么多?还净是有关於魅惑与乱来的。 吃过饭,路平安和阿霞去了一趟婚姻登记处总署,领了结婚证件,接著去了某个照相馆,大致了解了一下当今流行的结婚纪念照怎么拍。 看了一些其他新人拍的照片之后,阿霞有些失望,这跟她想像中的差异有些大,路平安也不喜欢。 主要是如今流行那种夸张的妆造,路平安真怕拍出来就成了黑歷史。 出了照相馆,路平安提议道:"要不然让小姑找个摄影团队吧,到时候把咱们的想法跟他们沟通一下,让他们准备准备,按照咱们的想法来拍。" 阿霞连连点头,这么一来虽说费点功夫,却能拍出满意的照片。结婚么,一辈子的大事儿,想要拍个美美的照片留念也是正常的。 回到家之后,阿玲听说他们要专门请人拍照片,不由得也来了兴趣,非得也拍一些。 要是阿玲也想一块拍,那就得小心行事了,万一被何家那边得到消息,再闹出什么不愉快,以后他们之间的事儿就难办了。 ……………………………………………………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被早早喊了起来,吃了点东西,坐车赶到码头,乘坐一个游艇去了蒲台岛。 这边已经有一个完整的摄影团队在等著了,路平安带著阿霞和阿玲赶到后,摄影师和化妆师、服装师赶忙过来问好。 双方互相一沟通,该准备准备,该化妆化妆,该找机位的找机位…一通忙活。 后世路平安是没结过婚,不知道厉害,原以为就是拍个美美的照片而已,哪知道只是选个衣服,就费了很大功夫。 中式的凤冠霞帔,西式的婚纱,各种礼服,换来换去,拍来拍去,一直折腾到快傍晚了都没结束。 摄影师是习以为常了,他以前没少给杂誌干活,拍的俊男美女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用他的话来说,不拍个三五天的,怎么可能出片? 好在路平安和阿霞、阿玲底子不错,而且只是做个纪念,不是拍写真,差不多就行了。 要不然,少说也得再拍个三五天的。 路平安对他用的相机很感兴趣,这种老式胶片相机后世早已淘汰,只有一些专业人员和一些发烧友在用。 摄影师见他很感兴趣,一副爱学习的好学生模样,就教了教他。 什么光线作用,对焦,快门,曝光时间等等。 除了拍摄,洗照片也要有专门的暗房,专用的显影液,定漂白液,稳定液等等。 听得路平安似懂非懂的。 咳咳,既然两个媳妇对拍照这么喜欢,路平安后面一定要好好学学,把本领学扎实,免得步某个不懂修电脑的前辈后尘。 好在此时已经有了拍立得相机,那个更加简单一些,最起码不用学洗照片了。 摄影师手边就有一个,路平安跟他要了过来,顺便要了一些相纸。 回到九龙这边后,路平安把阿霞和阿玲送回家,並且让她们一定要把自己的相机拿好別摔了,这才坐车去了某个旧厂房。 此时老狐、余诗诗和几个新人已经在这边等著了,路平安只需要过去把几个小鬼超度了,然后配合老狐做个仪式,让她们转拜老狐就行了。 至於她们愿不愿意,路平安並不是很关心。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若是她们非得找死,路平安也不会强求。 反正余诗诗是真怕了,这几天她躺在医院里,回想起自己做的那些傻事,不由得后怕不已。 反正她此时已经没了后顾之忧,而且已经红了,哪怕没有那些公子哥的支持,也能慢慢发展。 几个新人年龄小,被一嚇唬,余诗诗再现身说法,不由得都有些害怕了,很是配合。 路平安到了地方,和老狐聊了一会儿,沟通了一下流程,拜了个法坛后拿出度人经读了几遍。 香江这边不缺土地庙、城隍庙,反应很快,没一会儿,就有勾魂使者手持铁链,打烂容纳小鬼儿的神龕,把几个小鬼儿带走了。 转而祭拜老狐没什么难度,什么规矩,什么讲究,那还不是老狐说了算? 只不过由於没有二神,路平安需要亲自动手,几个女人住的地方又不同,这点比较麻烦,跑了大半夜才把这事儿给搞定。 第315章 麵包会有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5章 麵包会有的 等回到家,拉著两个媳妇儿活动了一下,路平安这才拥著媳妇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没什么事儿,有事儿也轮不到路平安做。 路平安每天没事儿就是拉著媳妇儿去逛街、钓鱼,或是找阿霞的朋友聊聊天,认识一下,要么就是去品尝一下美食。 嘖嘖嘖,这日子,逍遥自在,无忧无虑,搞得路平安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这天晚上路平安刚要睡著,老狐来了,说是老家那边过来参加路平安婚礼的仙家已经到了,问他要不要去见见。 路平安当然要去见见了,人家不远千里过来恭贺他新婚之喜,怎么的也得儘儘地主之谊啊。 路平安和阿霞、阿玲说了一声,打电话让阿霞二叔帮忙安排了个小巴士,坐著车去了黄大仙庙那边。 黄大仙庙是可以掛单的,而且仙家么,一个牌位就能住很多人,不怕没地方住。 路平安过来主要是带大家出去转转、玩玩,见识见识別样的风景与繁华。 到了黄大仙庙,路平安和当值的道长打了个招呼,抱著牌位出了门,上了小巴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这次开车的司机换成了路平安,他会开车,只要小心点儿別开到对向车道上就不会有事。 真出事了也没事儿,车上这么多仙家,开车连安全带都不用系。 等到车上没有了外人,仙家们纷纷从牌位里钻了出来,坐在了座位上,隔著车窗看著外面的景色。 这次过来的仙家中有路平安比较熟悉的老黿、白景安、白灵瑶、常天亮,也有路平安不太熟悉的胡家胡天勇、胡慧云和黄家黄天赐,以及灰家的竇天財。 由来宾来看,路平安在仙家心目中还是比较重要的,只不过路平安对他们来说就好比神经刀,亦正亦邪,危险性太高。 两方相处的方式就好像刺蝟取暖,太近了不行,太远了也不行。 路平安一边开车,一边给大家介绍沿途的风景,在一些能临时停车的地方,还会买些这边的特色小吃。 在繁华热闹的地方转了转,还看了看维多利亚港的霓虹,这种都市风景是眾仙家从没见过的,也算开了眼界。 最后,路平安买了些洋酒、啤酒,带著眾仙家来到了山顶,一边喝酒,一边望著这座不夜城,眾仙家一时都没了说话的心思。 半晌,老黿憋出了一句话:"这地方真繁华,国內却..." 胡天勇点点头:"唉...当初我去过號称不夜城的上海滩,只不过那种虚假的繁荣和香江简直没得比。 也不知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国內也处处都是繁华都市的时候。" 路平安心说这才哪到哪?七十年代初的香江远不如后世繁华。 打开啤酒喝了一口,路平安笑著说:"不要小看中国人的本事,两边都是一家人,谁也不比谁多个脑袋。 没道理香江同胞能做到,国內反而跟不上节奏玩起建设来大家都不差。 就这种程度的繁华,国內用不了三十年就能做到,再多发展二十年,有些大城市就能完成反超。 只不过繁华有繁华的好处,自然有自然的魅力,两者不可兼得。 人类都是嚮往著美好生活的,今日咱们认为的美好,未必能得到未来人的认同。 说不定有一天,大家反而想追求旷野与乡村了也不一定。" 白灵瑶有些不信:"还旷野呢,北大荒那样算不算旷野? 让他们去吧,一去一个不吱声,要不了多久就得哭著喊著要回去了。 那些知青不就是么,来的时候雄心万丈,口號喊的震天响,结果呢?有了回城的机会跑的比谁都快。" 路平安心说北大荒算啥旷野?人家连高原和戈壁滩都不放在眼里! 一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不少人都开始背起行囊到处穷游,国外都敢跑。 放到如今这个年代,还穷游?那叫盲流子,分分钟拉到劳改队教你做人。 带著仙家玩了一圈儿,熟悉了一下,路平安就带著大家回去了。 到了黄大仙庙,眾仙家下车,和门口等著的胡万山亲亲热热的聊著见闻。 只不过老狐胡万山却认为他们了解的不够深刻,见识的东西太过於表面。 估计是暴发户心態作祟,趁著路平安拉著白家人说话,给眾仙家挤眉弄眼的,一会儿应该是还有下半场。 路平安问了问白景安双修功法的事儿,白景安对这个很熟悉,要了阿霞和阿玲的生辰八字,无奈的摇头,说是不用想了。 如今这个年代传下来的双修功法也不是没有,要么男女双方都得是修士,要么另一方要体质特殊。 其中一方要么是阳日阳时的纯阳之体,要么是阴日阴时出生的极阴之体,要不然,双修功法就如同电极接到了绝缘体上,压根无从谈起。 不过想要保养身体,青春常驻,白家还是有能力的,別说他们白家了,胡家,常家,都有此类的方子。 "平安,我们白家是主打治疗的,你说的法子和东西我们都有,但不一定最好。 若是你想增强某方面的能力,常家的方子更合適你,他们家有个老方子,能把孱弱的书生,变成一夜金枪不倒的猛人。 若是想给伴侣要驻顏的法子,可以找胡家要一些驻顏丹,他们家的驻顏丹可以让女人相貌衰老的速度大幅减缓。 我见过一些用了胡家驻顏丹的,有些甚至七八十岁了,依然还能保持三十多岁的容貌的身材。" 路平安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拉著胡天勇和常天亮聊了起来。 胡天勇和常天亮一听是这事儿,笑的很得意。 想你路平安牛气哄哄,號称手搓天雷,天火护身,但谁让你们道家如今整体势微呢?这种关键时候,还不是需要我们出手帮忙? 不过么,路平安这傢伙就是个脑子不好使的,胡天勇和常天亮也没敢逗他,生怕把这傢伙惹毛了。 两人直说他们已经把东西带过来了,只不过是后天还要给路平安的隨礼,让路平安回去耐心等两天,到时候"麵包"自然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第316章 婚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婚礼 两天后,路平安和阿霞的婚礼在一栋新別墅里举行,没有宏大的场面,没有什么新闻报导,更没有普通人知道。 只有一些同圈子里的人,知道梁家的那朵美丽的插在了某个牛粪上,让不少公子哥甚是惋惜。 別看这些公子哥大部分都是家里给安排联姻,但是联姻和联姻不同,哪怕是身不由己,谁还不想找个漂亮的? 娶个丑了吧唧的回去,参加圈子聚会时带著也没面子不是? 所以有不少人都想参加路平安和阿霞的婚礼,看看到底是哪个傢伙走了狗屎运。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梁家不准备大操大办,受到邀请的都是一些当家人。 他们就是想来参加婚宴,也得看自己够不够那个资格。 这天下午,路平安和阿霞、阿玲一通忙活,换衣服、新娘伴娘化妆、安排座位、迎接客人…… 虽然忙碌,心情却是极好的,就是整个人有点儿懵懵的,只剩下激动了。 路平安刻意保持低调,出了迎宾就只是给眾宾客敬了杯酒,然后就离开了。 来宾也不那么在意,在他们看来,路平安这种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小傢伙不值得他们费心关注,反而是趁著机会与合作伙伴拉拉关係,做几笔生意更重要。 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小年轻今天也来了,依然穿的很骚包,一见路平安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呲溜就跑了。 上次路平安说让他当小弟,这下可好,真成了小弟,虽然是表的,但也不能反驳啊。 这让他这个中二少年怎么掛的住脸?加上上次还告状了,不好意思见路平安也是正常的。 今天阿玲是伴娘,就是穿的比新娘子也不差,还总是忍不住往路平安身边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新娘呢,让人惊诧莫名。 不过也好,算是给眾人打了预防针,后面出什么么蛾子,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眾仙家聚在楼上一间专门收拾出来的房间,拉上厚厚的窗帘,仙家就能入座了。 路平安在楼下敬完酒就上这边来了,眾仙家奉上精心挑选的礼物,有丹药,有灵药,有功法,还有灵宠——一只白家驯养的闪电貂。 闪电貂有剧毒,看起来人畜无害,挺可爱的,其实到了关键时刻,就是杀人的魔鬼。 老黿比较穷,没什么好送的,和白小白一块儿凑了两套珍珠首饰。 这可是真正的东珠,如今基本已经灭绝了,这些珍珠个个硕大,圆润饱满,光华流转。 放到外面肯定被人追捧,可是在修行圈儿,就略显寒酸了。 路平安没有嫌弃,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么,他和老黿也不讲这个。 仙家也是能吃喝的,想要让仙家吃到东西,要么供奉,要么特殊处理一下。 如果是酒,可以泡一片柳叶;如果是烟,点著之后倒放著让烟自己燃烧就行;如果是吃的东西,可以洒一些月圆之夜采的露水。 只不过在场的仙家早已过了沉迷口腹之慾的境界,那种上来就要烟要酒的仙家,要么是真喜欢,要么是修行的还不到家。 酒过三巡,路平安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个两半的灵梦珠对老黿说: "老袁,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灵梦珠。只不过后来出了点事,它变得我不认识了,你看看你用不用得到。" 老黿的妖丹被路平安吃了,当时说要赔给他一颗灵珠,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好的。 当初路平安中毒,这颗灵梦珠被他吞入腹中,醒过来后就发现这颗灵梦珠静静的躺在空间里,而且还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眾仙家一听,都好奇的看了过来,一见路平安手里的珠子,纷纷大吃一惊:"幻梦珠?" "平安你从哪儿弄来的?" 路平安把自己离开京城后遇到的事儿说了说,说到那个长生门时,在场的眾位仙家个个义愤填膺。 "又是这些狗东西,当初杀了我家小辈儿、抢了妖丹就跑,后面一直没找到他们老巢,找他们报仇都做不到。 呵呵,没想到他们居然傻的敢招惹你!" "这群畜牲,为了长生可是没少做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事。 这下他们是一脚踢到了钢板上,还正好碰到了甲沟炎,哈哈哈……" "平安打的好,这次他们终於知道什么叫做疼了!" "等你去找那长生门门主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我们也有些帐要和他们算算。" 老黿手里握著幻梦丹,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发现跟自己还算契合,顿时高兴了。 幻梦丹顾名思义,是主修幻术的仙家心目中的至宝,属於精神类法器的一种,用好了威力极大。 所以哪怕不是自己的本命妖丹,价值上也可以大致相等,老黿也就乐呵呵的收了。 没想到常天亮不乐意了:"平安,你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 路平安不明所以:"咋了?难道我还欠你一颗灵珠不成?" 常天亮无语:"你回忆回忆,你把老黿的本命妖丹吃了之后,是不是还吃了一颗妖丹? 怎么,我们常家的小辈儿就不配要点儿补偿?" "那是你们不信,非得让我吃,我才吃的好吧?" "你就说你吃没吃吧?" "呃……吃倒是吃了。" "行,你承认就行。我们常家也不是不讲道理,那丫头如今没了本命妖丹,大受影响,整日里鬱鬱寡欢,你要不要负责?" 这话说的,搞得路平安这个渣男拋弃了常家小姑娘不负责任一般。 "我都结婚了,咋负责?再说了,我又不姓许。" "这话说的,跟你结不结婚有啥关係?再说了,我们家丫头已经化形了好嘛!? 嘿呀,我不是那意思,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我是想让她过来香江这边,给你媳妇儿当个跟班,等你方便时照抚一二。" 旁边的眾仙家听得都呆住了,尤其是性格直爽的黄天赐,忍不住笑骂道: "老常你这算盘珠子打的,都恨不得崩我脸上了。怎么,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家有小辈儿,我们家就没有小辈儿?" 胡慧云也不乐意了:"我家小辈乖巧听话功夫好,为啥不选我家小辈儿?" 眼看话题越说越歪楼,路平安赶紧打住,跟常天亮说:"行了行了,到时候有机会了给你家那后辈整个好东西当补偿,咱们还是別说这事儿了。 新婚大喜之日说这个,让我媳妇儿知道该有意见了。" 老常目的达到,笑的很得意,一拍胸脯道:"怕什么?有我老常家的好东西,保证你不会夫纲不振。" 眾仙家都笑了,骂他为老不尊,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让小辈儿们多和路平安接触接触。 尤其是胡家人,他们十分自信自家小辈儿的魅力。能把古代的书生迷的不要不要的,没道理到了路平安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面前就不行了啊。 第317章 人不找事事找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7章 人不找事事找人 等到喜宴吃个差不多了,或者说,除了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的心思都没放在吃喝上。 路平安又露了个面,跟宾客打了个招呼,接著就是和阿霞站在门口送客。 別说,这么整还挺省事的,阿霞和路平安都很满意。至於別人会不会笑话,呵呵,自己结婚,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做什么? 结个婚搞得自己累的跟狗似的,路平安和阿霞才不做那傻事儿呢。 宾客走后,眾仙家却没走,白景安和白灵瑶化身坐镇大夫,给梁家人挨个看了看,然后让路平安当传话筒,针对每个人的不同症状和不同要求开了一些药,给大家调理一下。 其他人都还好,不过是一些小毛病,吃两副药就好,主要是梁老爷子和阿霞三叔、三婶麻烦点儿。 梁老爷子年轻时没少吃苦,少不了一些暗伤旧疾,需要吃一段时间的药,还得配合著练习一下五禽戏。 阿霞三叔和三婶一直想要个女孩儿,只不过一直没能如愿。如今有了机会,十分积极。 路平安一听白家人还有这手艺,眼前直冒金光。 金是真正意义上的金,金黄金黄闪著迷人的光,让路平安的眼珠子都变成了圆型方孔的模样。 別人不知道这能耐有多牛,路平安自己经歷过的事情怎能不知道? 用不了几年,计划生育政策一出台,別管城市还是农村,烧香拜佛的立马多出了n倍。 谁都想要个儿子,而不管以后会不会男女数量差异过大而娶不上媳妇。 你要是跟某个有执念的傢伙说能让他生个儿子,他就是倾家荡產也愿意。 超生游击队那个小品夸张不?搞笑不?现实里多得是比那个还魔幻的。 嘖嘖嘖,这事儿好干,而且不犯法,白家人也能得不少好处。 总之这是个稳妥的財路,需要放在心上,等未来有机会了,一定要和白家人好好计划一下。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终於,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別墅又只剩路平安和阿霞、阿玲。 別看新婚之夜,他们却什么也没做,老实得很。服用了仙家送过来的灵药后需要清心寡欲、静养一段时间吸收药效。 为了美丽,女人对自己狠著呢,就好像男人为了时长,哪怕说这大腰子腥的烘的,也能心甘情愿的吃下去。 所以接下来几天路平安更加无聊了,除了出海钓鱼,就没啥事儿可干了。 一想,自己怎么说也是个道士啊,不如去黄大仙庙掛单修行一段时间吧。 咳咳,都没能坚持三天,路平安就坚持不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不是说庙里的生活劳累或是枯燥,一些洒扫、供奉、打坐、练拳、接待香客、解签等活动难不倒路平安,不会也可以学么。 主要是做早课需要早起,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 这天路平安又来了黄大仙庙,身穿道袍,坐在一个中年道长身边看他给香客解签。 黄大仙庙的签很灵,香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观里多年来积攒的口碑。 傍晚,眾仙家现身,和路平安告辞。他们今晚就直接回北大荒,就不在这边多待了。 路平安也没挽留,商量好过段时间去找长生门门主的晦气,双方挥手告別。 眼看时间不早了,路平安也准备离开了,只不过回去也不能吃肉,他也就没著急,开著车慢慢悠悠的走著。 香江的夜色不仅美丽,黑暗还隱藏了不少罪恶。 一路上,路平安见到了那些衣著暴露的站街女;见到了开著豪车挥金如土的富家少爷;也见到了那些三五成群、描龙画虎的社团矮骡子; 还见到了两个社团为了抢地盘,码人开片,砍刀与钢管横飞,鲜血四溅; 更是见到了某些道友拿著偷、抢、骗来的不义之財在毒贩那里买到一些小纸包,乐的几乎癲狂。 鱼龙混杂、物慾横流、黑白交织,繁华与墮落同在,拼搏与冷漠共存,这就是如今的香江。 路平安原本只是一个过客,没有下车融入这个复杂世界、体验一下別样人生的意思。 无奈有的时候人不找事事找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环太耀眼,他开著车经过一条街的时候,突然从巷子里衝出一个人影。 路平安反应很快,下意识的就踩了剎车,汽车立马减速,按道理来说不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哪知从巷子里衝出的那个人傻了吧唧、慌慌张张的,一直在回头张望著什么,就没认真看路。 听到剎车声才意识到了不对,路平安只看到她一张惊恐的脸,那人就一头撞在车上,可见速度有多快。 咣的一声,那人脑袋撞在了车前盖上,然后像软麵条一样的瘫倒在地。 路平安刚要下车查看情况,巷子里衝出来一个手握棒球棍的彪形大汉,身后还跟著几个手持砍刀的四九仔。 这些傢伙们都是些烂人,为了上位啥事都敢做,只不过路平安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人了。 几人见那人摔倒,顿时大喜,连忙就想过来把人拖回小巷里。 只不过没等他们跑到跟前,就看见那辆豪车里下来一个——呃,身穿道袍的年轻人。 几个四九仔咋咋呼呼的还想接著上前,那个彪形大汉连忙喊住了他们。 不说別的,就单单那辆豪车,就可以买他们所有人的命了,车上下来的那个穿著怪异的年轻人能是一般人? 混社会么,一要有胆子,二要有脑子,知道谁能得罪,谁不能招惹,不然,迟早就是横尸街头的下场。 路平安下车一看,顿时眉头一皱,有些不开心了。 只见躺在地上的是个身穿绿色仿军装的年轻女人,皮肤黝黑,满脸是血,看不清样貌。 废话,这可不是钢板薄如蝉翼的本子车,车前盖都被磕了一个大坑,女人的颅骨没磕碎都出乎了路平安预料,只是流血而不是流脑浆,已经算很不错了。 第318章 老套路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8章 老套路 好在地上的女人胸口那惊人弧度还在上下起伏,证明她至少还活著,路平安这才放心下来。 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彪形大汉过来:"你,过来!" 彪形大汉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几个手里握著砍刀的小弟,似乎没想到路平安会大大咧咧的招呼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看什么看?这么没有同情心呢?没看到人受伤了吗?" 彪形大汉很想反驳一句——"所以呢?我是流氓啊,难道还得送她去医院,忙前忙后的伺候著?" 可看著路平安那副气定神閒、胸有成竹的模样,一时还真不敢炸毛,只能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 "帮我把她抬上车,小心点儿,別上血流的到处都是。 这车是我媳妇儿的,万一让她看见了,还以为我干了啥坏事儿呢。" 彪形大汉的整张脸立马就黑了下来,心说——哎呀,你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敢跟我囂张? 他手里紧紧握著棒球棍,恨不得一棍子打爆路平安的狗头。 可他不敢,不仅不敢动粗,还放下棒球棍,老老实实的帮著路平安把女人抬到了后座上。 香江是资本的世界,得罪谁都不要得罪那些有钱人,否则他们不介意出个红,悬赏得罪了他们的那个倒霉蛋的人头。 "上车!" 彪形大汉无奈,只能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 等彪形大汉上车,路平安一脚油门,汽车猛地窜了出去。 路平安一边开车,一边对大汉说:"我对附近不熟悉,你指路,咱们去医院。" "呃,那你应该掉头,医院在后面。" "是吗?" "那么大,那么显眼……" 路平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女人…… 不得不说,確实是壮观,比自己媳妇儿阿霞还厉害。 "嗯,不错,確实是显眼……" 方向盘隨著路平安的动作歪了一下,汽车慢慢的侵入对面车道,一辆小巴快速对向驶来,眼看就要撞车了。 香江的红色小巴车是自负盈亏的,没有固定路线,隨时隨地落客,为了多赚点儿,野蛮驾驶和超速是常事。 彪形大汉连忙招呼路平安:"看路看路!有车!" 路平安回过头,轻轻转动方向盘,与小巴车险而又险的错过。 小巴司机气得从车窗探出头大骂:"扑街仔,会不会开车啊你?" 彪形大汉嚇得心臟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忍不住大怒:"你干嘛?乱看什么?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 路平安也嚇了一跳,闻言没好气的骂道:"你这人扫把星转世的吧,还好意思说我?好好的说著话,为什么要开车?出事了都赖你!" "什么?我开车?不是你在开车么?怎么能怪我?" "你都超速了,还说没开车?" "佛也会抓狂的啊,我忍你这扑街很久了,有种下车单挑啊…" 我tmd道家的,你跟我说佛? 路平安一听,顿时笑了,解开安全带一边下车,一边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已经很久没听见这么变態的要求了。" 彪形大汉也是气上头了,拉开车门下了车,哪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脸上就是一疼。 "我艹……"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大耳刮子一个接著一个,抽的彪形大汉跟颱风中的椰子树一般,摇摇欲坠。 终於,风停了,彪形大汉也成了猪头。这还是路平安刻意留手的情况下,要不然路平安只需要两巴掌,就能让他睡的像是婴儿般香甜。 "服了么?" "胡了..." "上车!" 医院真的很近,没过几分钟,路平安就把女人送到了医院,交给医生救治。 至於彪形大汉,此时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流口水了。好在这边有医生,顺便就给他处理了一下。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大哥,这事儿真不怪我们,那女的他男朋友跟她一块来的,说是要挣快钱。 我看她虽然长的有点黑,身材却不错,就答应了。 哪知那男的拿了钱,说要回去给家人寄过去,顺便拿行李,居然一去不回了。 这种事儿要放在过去,我们哪里会对她客气?到了这里,还拿了我们的钱,是她不愿意就可以不做的么? 这不是前一段时间被断头阎罗嚇著了嘛,现在都要双方自愿。有人想躺著挣钱,我们就提供场地、拉客,挣个辛苦钱。 我和那女的说让她等著,我们找到她男朋友了之后再放了她。 哪知她不懂粤语,还以为我们要对她做点什么,一脚踢到了我大哥襠上,跟滑溜溜的鱼似的,愣是从楼上跑了下来,七八个人都没能抓住她。 我们的钱还没拿回来,她再跑了,传出去我们还怎么混? 所以一怒之下,就拿了傢伙事儿追了下来。 哪知她跑的更快了,一头撞在了您车上……" 呵呵,矮骡子的话要是能信,整个香江都成了正人君子了。 那女人在一堆流氓的包围下踢了彪形大汉所谓的大哥,难道就不怕挨揍? 肯定是那傢伙想要对那女人做点什么,那女人这才拼死相搏。 "你大哥叫什么?你们哪个社团的?" "我大哥叫化骨龙,新记的,这边归我们罩著。" "化骨龙?呵呵,你没骗我吧?" "没有,那个马栏生意很好,是谁在扎场子一打听就知道,我撒谎也没用啊。" "很好,你回去给你大哥带句话,就说那女人若是没事儿,他的七斤半就还是他的……" 大汉点点头,接著就要走,只听路平安接著幽幽说道:"……我只要他一条腿。 若是那女人有什么不测,呵呵,那就让他把脖子洗乾净等著吧。" 彪形大汉顿时急了:"我们是新记的,你……" 路平安一抬手,嚇得大汉连忙护住了脸:"別打別打,太疼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跟你一个蓝灯笼说得著么?让你传话都是看得起你。" 大汉一溜烟儿跑了,路平安去找了个电话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救了个人,这会儿在医院。 阿玲接到电话立马就炸了:"我打电话喊其他人过去处理,你快点回来,少给我玩你那个英雄救美的老掉牙套路。" 路平安大吃一惊:"我靠,你是怎么知道对方是个女人的?你派人跟踪我了?" 阿玲冷笑:"呵呵,我还用跟踪你?不是因为对方长得漂亮身材好,你这个坏东西会那么好心? 快点儿滚回来,別再惦记著给我找个妹妹了,我不同意。" 路平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变了么?难道我已经不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好人了么? 第319章 新知青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19章 新知青 清晨,一道曙光自山顶的树梢上掠过,照在林家窝棚屯子里。 屯子里何老蔫儿家养的大公鸡抖抖色彩斑斕的羽毛,跳上篱笆墙,展展翅膀蹬蹬腿,又用喙整理整理引以为傲的漂亮羽毛,这才好整以暇的引颈啼鸣—— "喔喔喔,喔喔喔……" 屯子里的乡亲们已经陆续起来了,此时正值玉米除草和土豆培土的农忙时节,家家户户的劳力都要上工。 桂琴婶子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饭,招呼家人起来,催著几个小的赶紧吃完去上课,又催著支书和吴大伟赶紧动身。 今天是接知青的日子,今年春末最后一批的知青终於赶到了公社,做好了分配,就等著支书去把他们领回来了。 不怪支书不积极,主要还是知青太多了。 原本整个大队只有一百多人,如今只算知青,就有了近一百人。 一开始是因为斗爭形势激烈,为了防备北方突然打过来,一下子在山里新开了十几个垦荒执勤点,急缺人手。 放开这个口子后,后来上面一有知青就往这边送,一有知青就往这边送,搞得支书林老四头疼不已。 像罗家栋所在的新七队等几个垦荒执勤点,已经正式扩展成了生產小队,小小的地方挤了二十多號人,可依然源源不断的有新知青分过来。 其实也不怪別的,主要还是只进不出,说好的六年就可以回城,这不还没六年么? 屯子里最早一批知青是六九年过来的,此时还差一年多。只不过后年到底能不能回城,怎么安排,谁也不知道。 除了家里有能耐给找了工作的,有关係当兵的,走了那么几个人,其他人都还在苦熬,等待"三招一征"。 这边是大山里,不是平原,垦荒也得看条件。 人太多了,而且女知青比例越来越高,粮食生產任务就愈发的紧张了,搞得大傢伙儿都得不断的费力去垦荒,心里都有些不爽。 支书也没什么好法子,上级是这么安排的,他也只能执行。 两辆驴车在山路上慢悠悠的走著,似乎拉车的黑驴也知道赶车的人没什么精神,跑的並不积极。 吴大伟一边赶车,一边和旁边坐著的小马泡聊天:"小马泡,这次过来的基本全是女知青,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啊。 屯子里的小青年如今差不多都有了对象,三胖子连孩子都有了,你不急啊?" 小马泡对此嗤之以鼻:"你这话说的,那是我不急么?关键是人家也得看得上我啊。" 小马泡为啥叫小马泡?还不是小时候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受影响了,个子一直没长高,这才有了这个外號。 女青年找对象,谁不想找个比自己高一点儿的,最起码也要彼此个头差不多吧?找个对象比自己还矮半个头,那像什么话? 其实附近屯子也不是没有个子矮一些的女孩子,但小马泡不乐意了。他也想找个个子高高的、腿长腰粗屁股大的对象,挑来挑去,就把他剩下了。 "算了,我不找了,反正我年龄不算大,实在不行我就当兵去吧。 咱也学学革命老前辈,只想著保家卫国,什么儿女情长、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是往后排排吧。" 说起这事儿,吴大伟也是一脸羡慕,小马泡的一手追踪术恰巧被附近驻扎的那个部队的军官看到了,对此很感兴趣。 他试了试小马泡,发现小马泡不仅能在兴安岭复杂的丛林环境里追踪,还能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异常,从而躲开埋伏,或是快速展开反击。 还有小马泡苦心学习研究的一些野外生存技巧和偽装技术,更是让军官眼前一亮。 他打了个报告上去,准备推荐小马泡当兵。若是小马泡愿意,今年入了冬就能去参加体检,验兵过了就把他抽调到这边来。 这事儿吴大伟也听说了,羡慕的不要不要的,早知道研究这个能特招入伍,他也跟著学了。 如今再想学也晚了,而且这个很吃天赋,小马泡一琢磨就能明白的东西,別人却教都教不会。 ……………………………………………… 快到公社时,他们碰见了南岭屯子的骡车,南岭屯子的支书老黄压根就没出面,而是安排会计老汪过来接知青。 这会儿时间还早,今天天气又热,两方碰面,乾脆坐在树荫下抽著菸袋锅子聊了起来。 说起这两年不停分过来的知青,老汪也是一肚子气:"真不知道那些当爹妈的咋想的,闺女就那么不值钱? 一些小姑娘家家的,从南方的江南水乡直接来到冰天雪地的北大荒,还没几天就先躺下了,年年都得贴一笔药钱。 这是来建设边疆的,还是过来搞破坏的?" 支书赶紧打住话头:"行了老汪,这话是能说的?让那些跟疯狗一样的东西听见了,非给你扣个大帽子,咬著你不松嘴不可。" "唉……我就是气不过,你说给咱们分配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粮食生產任务却是按最高標准定,这不是为难人么? 咱们这边又不是农场,没有拖拉机,没有播种机,我拿头拱著地给他们变出粮食来么?……" "你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其实你们大队还好,好歹地多,我们大队的地呢?还tmd得先垦荒啊。 咱就说,生地熟地能一样么?新开垦的地不种几年,怎么可能有高產量? 可人家公社领导可不管你咋回事儿,人家就要报告上的数字好看点儿,至於你回去是头拱地还是拱树,哪怕你把自家房子拱塌了,也跟人家没关係。" 老汪气不打一处来:"我们大队?呵呵,我们大队好个屁,你知道今年安排我们大队种的什么?扩种稻子啊! 老黄没办法,为了完任务,差点儿把坡上的旱田里都灌水种上水稻了。" 两个大队领导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吐槽著公社干部的"睿智",最后用了公社干部的女性家属做了结尾,这才起身朝著公社里赶去。 第320章 大伟的春天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0章 大伟的春天 公社大院儿里,两个知青的队伍相向而行。 一队是准备去县里和地区参加招工、招生、招干"三招"的老知青,男多女少。 一队是新来的知青,男少女多。 新知青的队伍里有个瘦得跟麻杆儿一般的女知青,別人都有衬衫,有凉鞋,她却依然穿著洗的发白的仿军装,粘满泥土灰尘的布鞋,如鸭群里那只显眼的丑小鸭一般。 两个屯子接知青的平车结伴进了革委会大院儿,革委会知青办的刘凤鸣赶忙招呼新知青集合,准备早点儿把这些人分配下去,早送走早省心。 支书没少过来接知青,轻车熟路,都已经疲了,抽著菸袋锅子,静静的听刘凤鸣说著那些假大空的话,等待分给自己屯子的知青找自己集合。 没多久,刘凤鸣拿出登记本,开始点名。 "魏晓婷,张清清,张巧云,王美,王萍,朱国强,李志鹏…… 以上点到名的回屋带齐行李,然后去找林家窝棚大队的支书。 李芳,李小慧,吴红欣…… 以上点到名的拿行李去找南岭屯子大队会计…… 其他人解散,要活动就在院子里活动,不要走远了。" 女人多了,相对就麻烦一些,反倒是几个男知青,很快就打好了背包,过来找支书报到了。 小马泡閒得无聊,正准备和吴大伟聊聊天,一连问了几声都没听回话。 转头一看,只见吴大伟愣愣的盯著女知青宿舍门口那边,整个人已经傻了。 "你干嘛呢大伟?有熟人?嘿!傻了?" "什么?" "你看什么呢?发春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滚蛋,你才发春了呢。" "那你盯著人家女知青宿舍一直看?" "那个魏晓婷是我同学,上学那会儿她家条件挺好的,很活泼,很开朗,怎么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要不是念了她的名字,我都没敢认。" "相中了?" "什么跟什么啊?就是同学……" 小马泡拿胳膊肘撞了吴大伟一下,挤眉弄眼的道:"我懂,同学么,战友么,兄妹么,姐弟么,时间一长就成两口子了。" 吴大伟懒得搭理他,朝著几个男知青走去。 "同志,你们老家哪儿的?" 吴大伟虽然已经在北大荒生活了好几年,口音依然带著点儿化音,一听就知道是哪的。 "同志,我们都是京城来的。你也是京城的啊?" "嗯,我家在八里庄那边住。" "我们仨是东城区的,离得不远。"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吴大伟作为先行者、老三届,跟三个小青年聊了一会儿,慢慢熟悉起来。 而这时候女知青们才刚刚收拾完东西,陆续过来集合。 吴大伟没著急和魏晓婷敘旧,而是走到了支书旁边,悄悄和支书说了几句话。 支书转身看了一眼往驴车上放行李的女知青们,一眼就看见个那个又高又瘦的女孩儿。 这姑娘长得倒是还行,大眼睛,高鼻樑,瓜子脸,高高的个子,就是瘦,非常的瘦。 按照现代人的说法,这是模特身材。按照老辈儿人的观念,这叫麻杆儿,浑身没有几两肉,不好生养。 可她是自己乾儿子吴大伟的同学,该照顾还是要照顾一下的,支书就把这事儿暗暗记在心里,琢磨著怎么安排合適。 ……………………………………………… 驴车沿著林子间的土路走著,车上的小青年们第一次见到这些没见过的风景,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不时夹杂著惊呼。 城巴佬么,没什么见识。遇著棵几人合抱不拢的大树要惊嘆,看到个大水泡子要感慨,看到个没见过的小动物要討论,见到吴大伟和小马泡他们去打山泉水更是激动的够呛,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 此时已经是初夏了,加上这几天没下雨,大太阳晒得人没什么精神。 这些小青年却好似不会口渴一般,不停的问来问去,仿佛十来个高音喇叭餵儿哇餵儿哇的,吵得小马泡恨不得拿毛巾把她们的嘴巴堵上。 可是他不能,不仅不能堵她们的嘴,还要儘可能的展现当地人的友好。 面对询问,他把环境和劳作讲的好似玩过家家一般,好似到了屯子里就吃喝不愁、过上了小康生活了,免得这些刚刚离开家的小姑娘、小小子嚇得哭了鼻子。 终於,驴车进了屯子,还是老规矩,先分队,然后安排住处和送知青的人手。 来的时候知青们都已经在打听了,屯子里如何,哪个生產小队好,那个生產小队人多,哪个生產小队有老乡…… 魏晓婷却没有参与討论,只是很安静的听著,只是偶尔看向前面那辆驴车上的吴大伟。 她是臭老九的后代,被父母影响到了,不仅没能上大学,还和父母、弟弟在冀省某劳改队待了几年。 今年年初,由於她们一家表现良好,而且没有调查出来什么大问题,加上她爸的朋友帮忙,所以她们一家才得以回城。 这可是很难得的,一般进了劳改队都是被针对的,想提前出来太难了,十年结束好几年了都没能回城的也大有人在。 只不过回城归回城,她爸妈的工作没了,只能跟同样被单位开除的哥哥一家挤在一间小屋子里。 一家人打零工也挣不了几个钱,想坐吃山空也得有的吃才行。 关键是知青办一直上门动员,所以她和家人一商量,乾脆和弟弟一起报名下乡了。 她弟弟运气好,有个同学帮他託了关係,分配到了香河那边,她只能隨著大流来了北大荒。 原以为自己和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知青一起分配,註定是碰不见熟人的,哪知当她无意间扫了一眼,居然见到自己的同学吴大伟赶著驴车进了公社大院儿。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她的成分也不好,还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会是什么,一个姑娘家家的,说是不紧张是假的。 能见到个熟人,这让魏晓婷感觉心里多了一丝安慰,总归不再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这年月男女大防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两个老同学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眼神碰撞的时候,还是多了一些异样。 就好像两个相距不远的磁铁,哪怕吸不到一块儿,那种吸引力却是切切实实的存在著的。 有的时候,年轻男女之间就是少了一个契机,一旦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和环境,就会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近。 坐在旁边的小马泡忍不住撇撇嘴,他这人比较直接,最是看不惯这种拉扯。 在他看来,老同学么,大大方方的上去相认,说说话,嘮嘮嗑,相中了就直接问对方要不要结婚,这有什么啊? 吴大伟这傢伙偏要搞得磨磨唧唧的,一点儿也不爷们儿。 第321章 九龙城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1章 九龙城寨 当驴车碾过原木做的小桥驶进屯子的时候,香江这边,路平安接到了一个医院的电话。 "什么?怎么会这样?" 阿霞拍开路平安在胸口作怪的大手,拉好衣服,问道:"怎么了?" 路平安眉头一皱,奇怪的道:"昨天撞我车上那女人不见了。" 阿霞好奇的问:"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她中午的时候不是就已经醒了么?或许是怕让她付钱,所以从医院跑出来了吧。" 路平安不解的说:"可我已经让看护她的人告诉她不用担心钱、安心住著了,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不会离开医院才对。 毕竟经过昨天的事儿,她已经知道外面並不安全,那她跑什么?就不怕那些人追杀她?" 阿霞也有些奇怪:"换做是我,我確实不会立刻离开医院,但你不能保证每个人遇到事都能冷静思考。 或许是她要找什么人,或许是她有什么要紧的事也说不定啊,对不对?" 路平安一想也是,於是也不再去关注那个女人了,抱起阿霞进了臥室,吵醒了正在补觉的阿玲。 没多久,屋里春光乍泄,靡靡之音响起…… 过几天路平安就要走了,不得抓紧时间试试常家的灵药管不管用啊? 而此时,九龙城寨里,来了一个大夏天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他"留著一头油乎乎的乱发,脸色蜡黄,佝僂著身子,跟在一个包租婆身后,沿著弯曲狭窄的楼道朝著楼上走去。 九龙城寨就好比香江的一道抹不去的伤疤,这里属於法理上的三不管地带,区区不到零点三公顷的土地容纳了三万多常驻人口,最多时一度飆升到五万人。 不大的区域里满是乱搭乱建的危房,甚至拥挤到楼与楼之间可以彼此手拉手、递东西。 地面上永远是潮湿的,污水横流,散发著粪便和工业废水的臭味儿。 四边的房子还能见到阳光,只要进入其中,仿佛永远不见天日,大白天也得开灯。 头顶是密密麻麻、错乱交织的电线,肥大的老鼠四处乱窜,癮君子仿佛丧尸一般在楼中游荡,试图搞上一些钱好换上一份白面。 这里聚集了各个国家潜逃至香江的偷渡客、通缉犯、毒贩、癮君子、躲债的破產者、妓女、非法行医的黑医……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赌坊、粉摊儿、凤楼与最刺激的夜总会、以及血腥暴力的地下拳场和斗狗场。 此外由於租金和人工都很便宜,这里还有很多工坊,出產的小商品、食品、药品遍销全港。 而且由於非法行医的黑医多,香江的平民百姓也会经常过来看病。最多的时候还是修牙,这里的口腔医院可是相当有名的,便宜实惠,口碑良好。 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犯罪率还要低於外面,仿佛这里聚集的那些坏人也知道不能破坏自己最后的家园。 如此一来,反而形成了一个自治的异样社会,一个无政府、无法制、无监管的后现代朋克风怪物城市街区。 包租婆把来人带到楼上,打开房门,招呼道:"喏,就是这里了,一个月十块,水电另算。 只不过大陆仔,看你样子病怏怏的,別死在我屋子里了,影响我出租房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样吧,你经常下去走走,让我时不时的看到你啊,要不然就不租给你了。" 包租婆一边说著,一边让开肥硕的身子,让来人进门看房。 这是一间劏房,当然,也有叫棺材房,鸽子笼的。 劏房么,就是一间大房隔成很多小房间,犹如分割猪肉一般。 "水龙头在走廊里,走廊尽头有个旱厕,要用的话每个月得多交一块钱卫生费。 这个卫生费不是给我的,而是人家挑粪的人拿的,你用不用厕所?" 来人看了看阴暗潮湿的房间,木板隔墙上满是霉斑,老式瓦斯炉子上满是油污净,几只蟑螂快速的在墙缝里爬进爬出,角落还扔了一个臭烘烘的痰盂…… 这恶劣的环境,让来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只不过想到深埋在心底的那份仇恨,"他"还是点了点头,转身掏出一个从別人那里顺来的钱包,从中抽出两张纸幣交给了包租婆。 包租婆从钥匙串上解下一个钥匙,像是怕来人身上的病传染给她,把钥匙隨手放在桌子上,说了句身上没零钱,找不开,让来人一会儿下楼找她拿,嫌弃的用手指捏著纸幣的一角下楼了。 等包租婆走后,来人把门关好,身子猛的挺直,接著脱下了厚厚的衣服,解开紧紧缠绕在胸口的布条,夸张的弧度立马就显现出来了。 来人长长的鬆了一口气,似乎是如释重负般。若是路平安在场,他铁定能凭藉来人胸口的规模认出来对方。 亿万富翁王多鱼的那句穿上衣服我一时还真没认出来,和此时的情景挺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从医院跑出来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找的衣服,把自己乔装打扮成这个鬼样子。 就算是路平安当面,不用神识外放的话,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一个懂得化妆易容的女人,还是刚刚从社团的手里逃出来的,她为何要来这里? 虽说九龙城寨的犯罪率没有外面高,那也要看和哪里比,有哪些仿佛丧尸一般的游荡的道友在,九龙城寨的治安怎么会太好? 路平安此时还沉醉在温柔乡,啥也不知道呢。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一定会管,顶多是好奇。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梦想和追求,都有各自一定要做的事,路平安和这女人萍水相逢,有什么资格管人家的事儿? 第322章 老同学最亲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2章 老同学最亲 支书林老四考虑再三,决定把魏晓婷安排到水泡子那边,就是路平安和莽子所在的执勤点。 那边如今只有莽子和外號铁柱子的白彦斌,再安排个人也不是不行。 当支书宣布了各知青分配的地方,知青们都没有意见。 在她们看来,魏晓婷的成分不好,分配到最偏远、人数最少的地方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殊不知水泡子那边才是整个大队最好的去处,没有之一。 此时莽子已经成长起来了,充足的营养让这孩子跟吹气球一般,个子猛地往上窜。 他的一手打猎的本事也已经登堂入室,枪法精准,加上采些药材和山货,每年都不少挣钱,更不缺肉吃。 去水泡子那边不说別的,吃的肯定好,还没人管,更不用没完没了的参加学习会,做思想报告,多少人做梦都想去那边。 就这,还是路平安不在,要不然,那边的生活更加美好,直奔小康水平。 津市的几个女知青悔的肠子都青了,原以为是脱离苦海,早知道去其他地方还是没完没了的干活,她们还不如一直待在水泡子那边呢,最起码这边吃得是真好啊。 只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支书不放话,她们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该待在哪儿待在哪儿,该干什么干什么。 第二天,知青们按照分好的位置,由屯子里的老人儿带著,前往不同的执勤点和生產小队。 魏晓婷不用说,肯定是吴大伟负责送去水泡子那边了,原本应该同行的小马泡藉口腿疼肚子疼,外加脑仁儿疼,嘿嘿笑著跑回家躲懒睡大觉去了。 吴大伟帮忙背著魏晓婷简单的行李,一前一后越过齐膝深的玉米田,走向一望无垠的原始丛林。 夏天的森林闷热潮湿,好在此时季节还早,蚊子小咬不多,只需要时不时用手挥一下就行。 在林子里走了一段路后,吴大伟放慢了脚步,魏晓婷慢慢追了上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 就如同经別人介绍认识的小对象,两人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无非就是问个好,问问同学的近况,回忆一下当初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 隨著话题的深入,彼此对各自中学毕业后的遭遇有了了解后,一对儿年轻男女慢慢开始聊的话题多了起来。 "魏晓婷,你爹妈如今的工作还没落实?不应该的吧?不是说调查清楚了么?为什么不恢復原来的工作?" "我爸妈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敢再去学校了,所以……有些不太好安排。" "不去也好,反正学校里现在也不让教其他的,除了抄大字报就是背语录……" "其实我能感觉得出来,我爸妈还是想回学校的,只不过如今的环境已经不適合他们了,何必自找麻烦?" "唉,多少好老师都受到了牵连,你记得咱们当初那个数学老师么?" "谁?" "就是外號老尼姑那个啊,挺严厉的,老是批评咱们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说我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你说的是吴老师吧?" "嗯,对。 她和她丈夫去了新疆建设兵团,据说那边不错,累虽然累了点儿,但是吃得好,天天有白面,而且不受针对。 去年秋天那边成立的新中学,她又拿起了课本,教那边少数民族的学生。" "那挺好啊。" "所以你爸妈估计也快了,等以后京城这边风气变了,学校那边还得邀请你爸妈重新教课,建设国家总不能全靠一堆睁眼瞎吧?" 魏晓婷被一鼓舞,似乎心情好多了,忍不住笑了。 "呵呵,其实我刚来这边时,周围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心里面挺害怕的。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心里顿时踏实了。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边,你家成分不是挺好的么?以你家的情况来说,怎么也轮不到下乡吧?" 吴大伟自嘲的笑了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爹那个脾气,看不惯的东西就喜欢说出来。 厂里那些人胡搞乱搞,他为此没少和领导对著干,人家能不想整他么? 要不是他底子乾净,没什么把柄让那些人抓,恐怕这会儿早就在某个农场种地了。 当初那些人整不了我爸,就把目標放在我们兄妹俩身上。导致我不仅没能混个工作,还得响应號召上山下乡。 呵呵,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乾爹就是咱们大队的支书,我过来这边也不受罪,反而过得很逍遥,也算因祸得福吧。" "呵呵,你倒是想得开,你就没想著万一以后回不了京城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我踏踏实实的生活,吃不愁穿不愁,真回不去就回不去唄。到时候娶个媳妇儿,生两个孩子,照样老婆孩子热炕头。 到时候我爹妈退休了,我就把他们接来,一家人其乐融融,不好么?" 魏晓婷笑了笑,却没有接话,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她还是更喜欢京城。 在她心目中,京城那个家属院儿才是她的家,做梦都想回到那里。 好在此时两人都没有別的想法,这个话题聊死了,还可以换个话题。 一路聊著天,赶路也没那么累了。 魏晓婷在劳改农场干了几年活儿,身体素质好不好不敢说,两条大长腿赶路还是很利索的。 中间两人休息了一下,就著山泉水吃了些乾粮,洗了把脸,这才继续赶路。 下午两点钟左右,他们赶到了小水泡子附近,还没靠近,就听见汪汪的狗叫声。 黑蛋和二黑从林子里钻了出来,扑向了吴大伟。 这是它们最喜欢的游戏,假装亲热的一个抱著人的腿,一个用大脑袋用力顶著人的胸膛,把人推个屁墩儿后一阵猛舔。 魏晓婷还没搞明白咋回事儿,就见林子里钻出来一头大熊瞎子,猛地扑了过来。 大惊失色之下,她一把就把背著的背包儿朝著熊瞎子扔了过去,拉起徐大伟的手转身就跑。 吴大伟被她一带,差点摔倒在地,踉踉蹌蹌的被她带著跑。 "哎,哎哎……" "快跑啊……" "不是,那熊瞎子是……" "会吃人的,我知道,哎呀別废话了,快跑啊。" "是我兄弟养的……" 魏晓婷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话里的意思,又跑了两步,这才反应过来。 回头一看,只见那头大熊瞎子果然没有凶狠的扑过来,而是用一只残缺的胳膊夹著自己的背包,嘴和手脚並用,试图把背包解开。 见她回头,这个能嚇死人的大傢伙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笑,那笑容,憨厚中带著点討好的意思。 好似一个热心但总是帮倒忙的熊孩子那般,眼睛里满都是清澈的愚蠢。 第323章 谈个对象能有多难?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3章 谈个对象能有多难? 而那只黑狗,正慢慢的跟著他们奔跑,好奇的看著他们,似乎想邀请他们玩游戏,好像真没有危险。 "黑蛋,过来~" 黑蛋摇著尾巴跑了过来,围著吴大伟和魏晓婷不停的转,还在魏晓婷身上嗅了嗅,嚇得魏晓婷不停的往后缩,都快缩到吴大伟怀里了。 "怎么?你怕狗啊?" "嗯嗯,我小时候被狗咬过。" "黑蛋,去去去,滚一边儿去!小黑,松嘴,你怎么见个包就想掏?里面有吃的么你就掏?咋了,老祖宗的基因觉醒了?" 小黑如今长大了,成功晋级成二黑,只不过吴大伟还是习惯叫它小黑。 小黑被骂,赶紧叼著背包,直立著身子一摇一晃的往小木屋那边跑,好似一个在大人面前故意装勤快的孩子。 莽子听到动静,拎著枪出来查看,正好碰上小黑叼著背包往回走。 "小黑,哪来的背包?" 小黑大爪子朝著后面一指,好似在说——那边,你自己去看吧。 莽子朝林子里望去,密密麻麻的枝条密不透风,啥也看不清,隱约只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小黑不咬人的,相反,这傢伙很乖,跟个小孩儿似的,可有意思了。" "到底也是熊,万一哪天没吃饱……" "那你太小看它了,它真的饿了会自己进林子找吃的,这傢伙最爱掏蜂蜜和逮鱼了。 找不到蜂蜜和鱼也没事儿,它也吃野果子,还会逮野东西回来让人给它做著吃呢。" "它这么聪明啊?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为啥,反正它很聪明,比什么马戏团的大狗熊聪明得多。" "那就好,刚刚真是嚇我一跳,还以为它要扑过来呢。" 说真的,刚刚魏晓婷的举动挺让吴大伟震惊的,要知道人在面对危险,下意识就会躲避。 结果魏晓婷在生死面前,不仅没有转身就跑,而是拉上了自己,吴大伟说没有一点儿感动是假的,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暗暗记在心里。 莽子走近,听到吴大伟的声音,连忙招呼道:"大伟哥,是你么?" "是我~" 这是林子里的规矩,情况不明,先喊两嗓子再说,或是用棍子在大树上敲几下,示意这边有人,枪口別瞎瞄。 有些生瓜蛋子玩枪的手艺不行,加上心里紧张,在林子里转悠的身体疲惫,听到动静就会开火,压根不等看清楚。 可以这么说,在林子里,生瓜蛋子和脑子缺根弦儿的傢伙比野兽还危险,年年都少不了被误击的倒霉蛋。 去年林场有个小青年閒著没事儿干,扛著把三套筒进林子里打兔子。 有个妇女正在林子里弯著腰拾掇柴火,哗啦啦,哗啦啦的,被他当成野东西,一枪就给撂倒了。 送到卫生室,卫生室都不敢接,只能送到地区医院,最后从屁股上抠出来的铅沙有三十多粒儿,可遭老罪了。 两方碰头,吴大伟还没来得及介绍魏晓婷,莽子就自来熟的喊起了嫂子。 "大伟哥,这就是嫂子吧?嫂子你好,我叫莽子。" 吴大伟正要解释,莽子已经热情的上去接行李了:"来吧哥,东西让我扛著,嫂子,走走走,还没吃饭吧?" "莽子是吧?我叫魏晓婷,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和大伟是同学。" "是吗?嫂子你和大伟哥还是同学啊?这么说你也是京城的了? 怎么扛著行李,是来玩的?还是故意分配到这边找我哥来了? 哎呀,你们之间感情真好……" 莽子这傢伙也是个社牛,加上这边平时没啥人说话聊天,一张嘴打开就有些停不下来,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压根就没有吴大伟和魏晓婷插话的机会。 魏晓婷有心解释,几次开口都被堵了回去。 一回到小木屋这边,莽子大声吆喝铁柱子:"柱子哥?柱子哥?快起来,来且了。 整两个硬菜,咱们一块儿和大伟哥和嫂子喝点儿……" 铁柱子正在屋里午睡,听到动静连忙把裤子和粗布褂子套上,趿拉著布鞋出门招呼。 "嫂子,大伟哥,哎呀,没吃呢吗?累不累? 赶紧把东西放下歇会儿,我去做饭,昨天逮个胖头鱼,给你们燉个鱼吧?" 魏晓婷张了张嘴…… "嫂子能吃辣么?炒个腊肉,整点二米饭,行不?" 魏晓婷羞红了脸,乾脆不解释了,转而看向了吴大伟。 吴大伟心领神会:"又累又热,太难受了,再泡点儿木耳拌个凉菜吧。" 魏晓婷吃惊的张著小嘴,似乎没想到吴大伟会这样,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里。 吴大伟说完也有些脸红了,领著魏晓婷朝著路平安那屋走去,准备先让自己新鲜出炉的对象住在这边。 反正路平安那傢伙不知道跑哪里去浪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至於路平安回来后,那就回来后再说。 若是他发脾气,大不了自己给他跪下抱著他大腿哭唄,他还能真把自己对象赶出去? 咳咳,好兄弟是干嘛的?不就是关键时候拿来坑的么!? 魏晓婷怎么说也是京城大妞,骨子里那股豪爽劲儿还是有的。 一进门,她一把拉住吴大伟,问:"大伟你啥意思?" 吴大伟也豁出去了,反正自己没对象,当初上学时暗恋的校从天而降,自己还磨磨唧唧的,不就像小马泡说的那样——没种了么? "我没对象,想和你谈个恋爱,结成革命伴侣。 怎么,你已经有对象了啊?" 魏晓婷很乾脆的摇了摇头:"我没有对象,我这种家庭成分,谁愿意找我啊?" "我愿意啊,我不看家庭成分,就看喜不喜欢。" "那你可想清楚了,我岁数也不小了,找对象可就是奔著结婚去的。 你要是想像那些顽主,只是拍个婆子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可不答应,也没空陪你玩游戏。" "这话说的,咱四九城的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要是不信,明天咱们就回去开介绍信,直接去公社把证领了。" 第324章 算他倒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4章 算他倒霉 这个年代谈恋爱就是这么简单,见几次,觉得还行,就奔著结婚去了。 更別提吴大伟和魏晓婷这种老同学了,进度更是飞快。 吴大伟帮著魏晓婷安置好行李,拉著魏晓婷介绍了一下屋里的陈设,两人就正式確定恋爱关係了。 至於路平安的铺盖,吴大伟上手卷吧卷吧就给收到一边去了。 而路平安的蚊帐、暖水壶、茶叶、罐头、零食、果,被吴大伟一一找了出来,献给了自己对象。 "大伟,偷吃人家东西不好,你快放回去吧,我不要。" "这怎么能算偷呢?没看我都是光明正大拿的么! 我兄弟的东西就约等於我的,吃他点儿那是看得起他,没让他求著我就不错了。 再说了,谁让我就这一个有钱的兄弟呢,不吃他的吃谁的?" "可人家不在,咱们就这么住进来了,还连吃带拿的,这算什么?鳩占鹊巢?" "算什么?算他倒霉!" 兄弟么,就是拿来坑的,就好比路平安坑罗家栋时,那可是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现在只是一报还一报,吴大伟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远在香江的路平安正在做运动,突然一个没忍住,连著打了两个喷嚏。 阿玲奇怪的问道:"我们新买的这款香水不好闻么,怎么打喷嚏了?" 路平安从阿霞胸口抬起头,揉了揉鼻子:"挺好闻的啊,应该不是香水,说不定是有人想我了。" "呸,谁会想你这个坏傢伙啊?" "那可不一定,过段时间我就回大陆了,还不知道啥时候再过来呢,你们不想我啊?" "不想,我们又不是一个人,你不在这边我们还更自在呢。" "嘿呀,敢情我就是可有可无的啊?过来,老公要教训教训你,改变你的这个错误思维。" "不来,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你也不说心疼人家。" "嘿嘿,怎么不疼?快来,老公好好疼疼你吧。" "哎呀,烦人……" …………………………………………………… "大伟哥,饭好了,快和嫂子来吃饭吧。" "就来。" 屋里有些热,莽子搬了张桌子放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下,客串厨子的铁柱子端著锅碗瓢盆,丁铃噹啷的,桌上就放满了好吃的。 一道酱燉胖头鱼,一道腊肉炒蘑菇,一道燜茄子,一道凉拌木耳,一盘鸡蛋酱,一些洋葱、黄瓜、辣椒、还没完全长大的水萝卜,一瓶水果罐头,一罐红烧牛肉罐头,一盆二米饭…… 两瓶北大荒酒启开,几人围著桌子就开整了。 "嫂子,不知道你口味,先將就著吃吧,等后面有空了,专门给你整点儿好吃的。" 魏晓婷都有些被惊到了,过去她家条件是不错,但这个年代物质条件有限,每个月肉票就那么多,很少能有整一桌子好菜隨便吃的机会。 这几年就更別提了,吃都吃不饱,还想吃肉?真当农场劳改队是什么天堂啊? "嫂子能喝点儿么?"莽子拿著酒瓶子问道。 "我不会喝酒,你们喝吧。" "那你吃菜,咱们农村人没那么多规矩,你吃你的,我们和大伟哥喝我们的,咱们都別客气。 来,大伟哥,我给你倒上。" 吴大伟赶忙摆手:"我就不喝了,一会儿还得回屯子呢。" 莽子心里著急,心说:"大伟哥啊大伟哥,你是真傻啊假傻?这么难得的机会,你怎么就糊涂了呢? 还是我平安哥说的好啊——正所谓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你不让嫂子喝也就罢了,自己也不喝,就你那胆子,啥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唉,最后还得是我莽子啊,看我神助攻!" "大伟哥,最近我爹身子大不如以前,都开始说胡话了,估计也就是这一段时间的事了。 就是你不来,这几天我也得回去待一段时间,这下正好? 你就替我一段时间吧,省的再让支书安排人了。" 吴大伟有些犹豫:"大队部那边还有事儿呢,学校也离不开人…" 铁柱子噗呲一声,笑喷了:"大队部那点儿活儿才多少,能用好几个人?更別提又来了好几个知青,压根不缺干活的。 反正你也不想像別人那样拼命追求进步,让他们顶一段时间又咋了?有好事儿了支书还能忘了你? 至於学校那边,徐慧容,张璐,李小慧她们早就在叭叭盯著了。 她们几个津市知青虽然有著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人不坏,支书也有意给她们安排一下,总得让人家有个盼头不是?" 莽子和铁柱子都这么说了,吴大伟要是再不懂两人是在给他创造机会,那可真就傻了。 所以他也不磨嘰了,端起酒杯招呼道: "那就这样安排吧,莽子你明天早点回去,这边就交给哥。来,一起走一个。" 几个老爷们儿端起酒杯齐齐一仰脖子,辣的嗤哈嗤哈的,赶紧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 吴大伟放下酒杯,看魏晓婷有些拘谨,拿起勺子,问道:"吃得惯腊肉么?" 魏晓婷心说:"別说腊肉了,在农场那边,逮著个田鼠、麻雀,都要悄悄的烧熟吃了,还能吃不惯腊肉?" "吃的惯……" 吴大伟拿起一个大碗,给魏晓婷盛了一大碗饭,然后咔咔就是两勺子油汪汪的腊肉。 这还不算结束,拿著筷子把鱼肚子上的鱼腩肉给魏晓婷挑到了碗里。 "吃吧。" 魏晓婷羞红了脸,这年代的女孩子在陌生人面前一般都不会显得太能吃了,甚至多少女孩儿和介绍的对象相亲,都是因为太能吃而导致相亲失败的。 像吴大伟这种先给自己对象扒拉腊肉,还挑挑拣拣的把鱼腩肉都给了自己对象,吃相实在是有些太难看了。 可吴大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莽子和铁柱子也没有任何意见,莽子还很有眼色的把红烧牛肉罐头也给递了过来。 "嫂子你尝尝这个,这个香……" "你们吃吧,你们吃吧,我吃不完的。" "没事儿,咱们小队这边別的没有,就是不缺粮食和肉,你就可劲儿吃,吃的胖胖的,也好早点给我哥生个大胖小子。" 这下子魏晓婷的脸更红了,都不好意思抬头,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才好。 好在几个男人又喝开了,一边喝酒,一边討论起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路平安。 莽子说:"平安哥真是的,说是请个假,也不说啥时候回来。这都快半年了也不见他人影,不会是跑去哪里享福,不想回来了吧?" 铁柱子呵呵直笑:"我要是能有平安的本事,我tm早跑了,还能老实待在咱们这偏远的小山屯子里? 我听说有些地方这几年发展的很好,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大二八,小手錶,收音机,电风扇… 不说別的地方,林场和地区煤矿一个个都有钱著呢,咱们这边儿有啥好的?连个电都不通…" 第325章 铁砂掌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5章 铁砂掌 这几年紧张形势不断持续,生活条件没好多少,倒霉的人却是一批又一批,老百姓人人自危,都已经到了一种病態的地步,谁不烦? 铁柱子表面上只是在说生活条件,其中的意思大家都能明白,那是对於改变现状、追求美好明天的渴望。 魏晓婷没有插话,只是一边静静的听著,一边扒著饭。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觉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一大碗饭,连同腊肉、蘑菇、鱼肉,以及那盒红烧牛肉吃了个乾乾净净。 这下子可好,羞得她更不敢抬头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红烧牛肉罐头可没有后世那种小盒装,最少都是实打实的一斤装。 这饭量,多少老爷儿们也吃不了这么多啊。一般家庭更不捨得这么吃,有了好东西都是吃一些后收起来,分成两顿、三顿吃。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她比猪还能吃啊? 吴大伟可不这么觉得,知青们都是小年轻,屯子里不少男知青刚来时,吃饭都是用盆。 別说男知青了,就说津市来的那几个女知青,刚来时也不少吃,这才哪到哪啊? 他拿过大碗,想再给魏晓婷盛一些,嚇得魏晓婷赶忙夺过了碗,连声道: "不要了,不要了,我吃饱了……" 莽子:"真吃饱了吗嫂子?都是自己人,到了咱们这儿就是到了家,可不要客气啊。" "真吃饱了,很好吃,我不知不觉间就吃多了。其实……我平时吃的没这么多的。" 铁柱子骄傲了:"嫂子的话中听,就咱这手艺,开个饭馆儿可能不够,但是做个家常菜,也算能拿得出手了。 哈哈哈哈哈…… 等明天的,我去逮些蝲蛄,给你们做一道蝲蛄豆腐尝尝,那玩意儿才鲜亮呢。" 魏晓婷不明所以,好奇的问道:"豆腐?你还会点豆腐呢?" 吴大伟笑呵呵的解释:"蝲蛄豆腐是一道菜,用山溪里產的一种叫蝲蛄的虾做的,有些像是豆腐,却不是一回事儿。 不过么,味道確实是很不错,鲜得很。" "哦,原来是这样啊。" "明天咱们都去转转吧,逮虾也很有意思的……" "好啊~" 莽子说:"我明天一大早就走,黑蛋就不带了,留到这边跟你们做伴吧。 估计回去也没空管它,唉……" 莽子家的情况吴大伟和铁柱子哪能不知道?就他爹那个样子,活著还不如死了呢。 要不是他妈照顾的仔细,恐怕早就没了,如今能多活这么多年,见到莽子长大成人、顶门立户,已经没什么不甘心的了。 莽子一家都说如今已经看开了,活著也是受罪,也没啥意思,反正人总要死的。 只不过到底是自己的父亲,自家的一份子,心里肯定会有些捨不得。就是他们也不知道心里复杂的情绪该如何表达,也只能故作洒脱,说些谎话来安慰自己。 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矫情,莽子需要的也不是安慰,吴大伟拍拍莽子的肩膀,端起酒杯跟他喝了一杯。 一顿饭吃到了傍晚,正好也不用再做晚饭了。莽子和铁柱子藉口喝多了,也没和抢著刷锅洗碗的魏晓婷客气,回屋拉上门栓睡觉去了。 吴大伟帮著魏晓婷收拾完卫生,又烧了些水洗漱了一下。 正准备去莽子那屋里將就一晚,才发现莽子和铁柱子把门栓插得紧紧的,叫门也不开,只留给他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嚕声。 魏晓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默默的走过来,拉著吴大伟就回了屋。 京城大妞敢爱敢恨,更別说两人已经確定恋爱关係了。 屋里,吴大伟还不好意思上床呢。 "哎呀,他们喝多了就这样,一点也不靠谱。我我,我在地板上將就一晚上就行。" "傻了吧你?蚊子不咬人么?去插好门后上来睡吧!" 吴大伟胸膛里好似正在表演一曲安塞腰鼓,咚咚咚直响,手都是哆嗦的。 ……………………………………………… 三天后,路平安告別了自家媳妇儿,空间里满是陆续买的一些物资,踏上了回去的路。 今时不同往日,他打了个电话,让司机送他去元朗,不用再费劲找车了。 下了车之后,眼看时间还早,路平安就在元朗逛了逛。 元朗这边如今还是不折不扣农村,这边的海边渔村很穷,比深水埗那边的贫民窟要好一些,但也有限,有很多那种铁皮搭建的破房子。 过去香江的老电影,经常有准备跑路的人待在这种海边的破房子里,等晚上船到了,就会在上船前发生一段故事。 路平安閒著也是閒著,心血来潮,就在这里晃荡著,等待天黑。 走到一处废弃的铁皮房那里,顺著门缝朝里面看,没想到居然让他看到了很香艷的一幕。 昏暗的光线下,那个当初撞到自己的车,又从医院跑掉的女人此时正在裹伤,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露在外面。 尤其是那对车灯,不用看脸,路平安就能认出她来。 这女人伤的很重,不仅有刀伤,腹部还有一片黑色的巴掌印记,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看起来非常骇人,应该是中了传说中的铁砂掌。 铁砂掌是真有传承在世的,相传他们练功时会配合药汤和带毒的铁砂。久而久之,就对毒性免疫了。 可对手没免疫啊,一掌下去,当时打不死对手,他也活不成,反而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更加遭罪,还不如当时死在当场呢,这就是铁砂掌的毒辣之处。 关键是铁砂掌练至高深时,从外表根本就不好分辨,不是说看对手掌上满是乌黑的老茧,就说明他练的是铁砂掌的。 真正的铁砂掌高手,他手掌上的皮肤光滑细腻,骨节匀称,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当人中了招,身上显现出来黑色的掌印,才会知道自己中了铁砂掌。 第326章 阴阳合和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6章 阴阳合和门 这女人估计是伤的有点重,加上中毒了,警惕性大减,连路平安没有丝毫隱藏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路平安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当初他还振振有词的教育莽子,不要听墙根,不要爬墙头,此时自己无意间的行为却全都犯了个遍,反倒有些打自己的脸了。 说真的,他不是那种偷窥狂,真想看,他也会正大光明的看。 所以他也就没再隱藏,咳嗽了一声,大大方方的敲门。 "喂,我们又见面了,需要再把你送到医院么?" 女人心中一惊,一把半圆形的弯刀瞬间出现在手里,准备与来人生死相搏,而不是抬手去捂胸口。 "別紧张,前几天你撞到我车上了,还是我把你送到医院的,不是坏人。" 女人顿时鬆了一口气,胡乱披上衣服,慌忙扣著扣子。 "我进来了啊……" 路平安一用力,抵著破铁皮门的破凳子瞬间裂成了几瓣。 "等下……" "呃,不好意思,我已经进来了,下次记得早点说。" 女人无语,又不好恼羞成怒,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江湖儿女么,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你这是什么情况?不好好在医院住著,还搞得自己一身伤,怎么,失手了?" "没有,我要做的事做完了。" "哦,那就行。 只不过我看你腹部那个掌印像是铁砂掌打的,若是没有合適的治疗手段,你估计活不过三个月。" "我知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过无所谓,我心愿已了,死也无憾了。" 女人看似洒脱,却难免神色黯然。如一般的年纪,能好好活著,谁愿意痛苦的死去啊? 只不过她心里知道,铁砂掌的掌毒都是独门配方,而那个唯一知道解药怎么配的人已经被自己杀了,也就是说她死定了。 "我准备回大陆,见时间还早,就过来转转,无意间发现你躲在这里裹伤,很是欣赏你。" "谢谢。" "不客气,都是缘分,所以你需要帮忙么?" "你怎么帮?" "呃,那你別管,反正我有办法。"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呵呵,我也不知道该让你付出什么代价,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我有点儿见色起意了,这才准备出手的。" "没关係,这是我们阴阳合和门修行的功法所致,对於异性的吸引力有些大。" 路平安不解地问:"阴阳合和门?这是个什么宗门?" "你也是修行中人吧?连合欢宗都没听过?" 路平安有些傻眼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合欢宗这个宗门,那不是玄幻世界里的么? "合欢宗?那个专门玩双修的,到处勾搭修士,尤其是无情道剑修,搞得修无情道的剑修境界跌落的合欢宗? 誒,你不会是合欢宗圣女吧?" 女人很是不悦,气得胸口一鼓一鼓的,看的路平安眼都直了。 "那都是造谣,都是中伤,都是污衊…… 我们阴阳合和门修的是阴阳合和的天人大道,暗含天地万物运行法则。 只不过外人不懂,以为我们都是些荡妇淫娃。其实我们比那些號称冰清玉洁的女修还自爱,不是情投意合,我们不会找对方作为双修伴侣的。 人心都是骯脏的,他们就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那些女修,嫉妒让她们面目全非,那嘴脸,跟她们號称的冰清玉洁、与世无爭完全是两个样子,简直太丑陋了。 非得说我们是坏的,是魔道,完全不听我们的解释。 她们自己管不住自家男人怪我们么?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又不是我们主动招惹他们的。 那些男修,一开始说是要和我们比翼连枝,双宿双飞…… 觉得腻了,觉得挡他们路了,下起杀手来毫不留情。 当年的甜言蜜语有多深情,翻脸后痛下杀手就有多么绝情。" "是吗?合欢宗这么惨的么?" "呵呵,阴阳合和门都被他们打入魔道了,我师尊被一个虚偽的男人暗算,却没人指责他不讲道义,反倒是把他吹捧成了除魔卫道的英雄。 怎么?骗財骗色还不够,连命也要拿去標榜他们所谓的正义么? 所以我学成下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远万里的追杀他,为此身负重伤,连自己也得赔进去。 你说,我们还不够惨么? 呵呵,还说什么圣女,说我是宗主也没用了。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在阴阳合和门天山一脉中,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修士了。" "天山?" 路平安强行把视线从女人的胸口移开,仔细的看了看对方的脸,这才发现她的鼻樑和眼窝都与常人不同,估计是有少数民族血统。 "我叫路平安,你叫什么?" "沈倾欢。" "名字还挺好听的。" "谢谢。" "这样吧,咱们先赶回大陆找人给你医治,至於代价,咳咳,我看看我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吧。" 沈倾欢面色古怪的看著路平安,感觉他有点傻,哄女人都不会哄,哪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 "不用那么磨嘰,你若是真能治好我,我就跟定你了,我说话算话。 反正我一个人,也无处可去。" "呃,这里面还有点小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 沈倾欢不解:"我都答应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主要是我怕我老婆不同意……" 沈倾欢吃惊的张著小嘴,眼睛瞪的老大:"啊?你有老婆啊?你不要告诉我感情破裂了啊。 我师傅就是轻信了那个男人什么和老婆没感情,这才导致她受了暗算,二十年来生不如死,后悔万分。" "那没有,我和我老婆好著呢,过段时间我把她闺蜜娶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啊……" "滚!你给我滚出去……" "哎哎哎,聊的好好的,干嘛要动刀子呢?別激动,別激动…… 唉……看吧,都跟你说別激动了吧,自己身上有伤不知道啊?晕过去了吧?" 路平安无奈,只能从空间里掏出一颗解毒丹,硬生生掰开沈倾欢的小嘴给她塞了进去。 哪知她晕过去以后不会吞咽,害得路平安不得不帮帮忙。几口水下去,灌的沈倾欢差点儿呛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你干什么?" "给你餵水吃药啊。" "占便宜没够是吧?趁人之危是吧?哪有餵水用嘴餵的?"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初出江湖,没得经验!要不你教教我?" 第327章 沈倾欢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沈倾欢 若是只有路平安一个人,他直接祭出且慢剑飞回去就行,反正海峡也没多宽。 加上沈倾欢就不行了,毕竟不是本命飞剑,境界也不够,带著人御剑飞行是別想了。 "这边有蛇头,专门载人过海的,你等下,我去找找他们。" 沈倾欢连忙开口阻止:"不行,我不能露面,我杀的那个人在九龙城寨威望不小。 他家人,他的徒子徒孙肯定都在找我,让他们看见你和我在一起,肯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这会儿已经天黑了,路平安其实不介意整死几个不长眼的。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因为杀了个渣男,就被你们打成这样,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 不过么,若是沈倾欢不想起波折,偷个船对路平安来说不是难事,这是他的老本行,熟~ 只不过这边的老百姓日子也不好过,一条不起眼的小船,说不定就是一家人赖以生存的工具,给他们偷了,难道要饿死那些可怜的穷苦老百姓么? 这就好比自己那辆小电驴,看似不值钱,但若是被人偷了,路平安不骂娘才怪呢。 所以路平安转念一想,还是决定找人买个船。万一有人过来找麻烦也没事儿,路平安可以和他们讲道理么。 那么大一把且慢剑放在他们脖子上,想必他们还是很好沟通的。 说做就做,路平安朝著村子深处走去,没一会儿,就带著一个老婆婆回来了。 渔村的小码头上泊著一些小渔船,老婆婆指了指自家的小破船,从路平安手里接过一小沓纸幣,笑眯眯的回去了。 后世路平安不止一次幻想会有某个傻缺为了追求女孩子,高价把自己的小电驴收了,好歹这玩意儿不堵车啊,对不对? 以己度人,路平安对於穷人出手还是很大方的。他给那老婆婆的钱別说买个新木船了,就是买两条新船也用不完。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路平安转头朝著铁皮屋那边走去。 沈倾欢此时已经把凹凸有致身子重新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那把半圆形的刀也不见了。 路平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的沈倾欢还以为自己有哪里不对呢。 "怎么了?" "那么大把刀呢?你藏哪了?" "我收进乾坤袋了。" "哦!我还以为……你也有乾坤袋?" "怎么说我也是阴阳合和门天山一脉的唯一传人,有个乾坤袋很奇怪么?你们宗门没有传承法宝么?" "有,怎么没有,我们真仙观可是老门派,比你们合欢宗不知道牛掰多少倍,怎么会没有传承法宝?" 路平安嘴很硬,其实真仙观那傢伙穷的,除了那个掌门戒指,啥玩意儿也没有。连个道袍都是在子午峪那边的金仙观借的,都快穷到尿血了。 大家都是道门的么,都是一家人,別那么外道。真仙观,金仙观,说的快点儿谁能分得清? "是吗?能不能见识一下?" "呵呵,我这人不爱显摆,再说了,一些外物,我都不看在眼里,就別打击你自信心了。" "还没请教,你是哪门哪派的?" "真仙观!" "金仙观?倒是挺有名的,只不过你们不是全真一脉的么?怎么你还结婚了?" "不是金仙观,我们是真仙观的。" "真仙观?呃……是我孤陋寡闻么,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呢?" "怎么可能?我们真仙观很牛掰的,只不过淡泊名利,一心修行,多年来四海为家,不参与江湖纷爭。" "是么?可能真是我们阴阳合和门天山一脉太久没有在外面活动了,连…… 不对,我好像想起来了。 我们宗门有本杂记,记录著古时各门派的一些小道消息,那上面好像说过一个叫真仙观的门派。 你们不会就是那个出身名门正派,却因为太不合群,到哪儿都和人干仗,生生被划为邪修的那个真仙观吧?" "怎么可能?我们宗门的宗旨就是与人为善,万事不爭,你看的那本书估计是有人抹黑我们呢。" "那你们真仙观是不是在钟南山、莽山、嶗山、青城山都待过那个?" "嗯,是在各个名山大川都待过,那又如何?又能说明什么?" "那就没错了,你们宗门的风范,咳咳,真是別具一格啊,当年也是挺出名的。" "都是污衊,都是中伤,都是造谣……"路平安把沈倾欢的话又掉了个头还了回去,顿时就让她哑口无言了。 "看来我的话已经触及了你的灵魂,多的我就不说了,咱们上床……啊不,上船吧。" 沈倾欢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拔刀的衝动,沉默的跟著路平安朝著外面走去。 她虽然受了伤,但也不至於连动都不能动,干仗可能有影响,基本的行动能力还是有的。 就当两人一前一后朝著码头那边走去时,唰唰唰唰的,从黑暗中跃出四个人。 几人动作都很利索,速度很快,悄无声息,一看就是专门练过轻身法的。 沈倾欢脸色一凛,以这几人的身法来看,他们无疑都是高手,哪怕最差的那个,也有后天中期的境界。 放在平日里,踏入先天境界的她不会怕这几个小卡拉米。 可如今她受伤加中毒,状態不佳,一不小心,今晚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这个灵气枯竭的年代,修士大都会选择以武入道,所以这几个人即是修士也是武夫,身手都不错,加上手持利器,很不好对付。 就在沈倾欢准备速战速决,摆脱几人的纠缠上船离开时,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拄著个拐杖,一瘸一拐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贱蹄子,就知道你要从这边走,我们早就布置了天罗地网,如今看你还往哪里跑! 杀我夫君,我要把你剁成肉泥餵狗,再拿你的人头祭奠我夫君,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玉华仙子,亏你还號称正道仙子,你男人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你不知道么? 我师傅的血海深仇,別说杀他了,就是把他碎尸万段也不够偿还一二,亏你还有脸说要给他报仇。 呵呸~真不要脸!" "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玉华仙子?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路平安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武夫,心中难免好奇,所以一开始一直没开口,不停的打量著对方。 直到沈倾欢报出那个瘸腿老太太的江湖名號,他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第328章 仙子就不能小儿麻痹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8章 仙子就不能小儿麻痹了? "你在笑什么?" "我想起一个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过段时间又要娶媳妇了,心里高兴,哈哈哈哈……" "呵呵,你最好是不要嘲笑我,上次有个小兔崽子对我不敬,被我打断了浑身骨头扔进了猪圈里。 八尺高的汉子,成了一摊烂泥,现在天天吃猪食,浑身都是猪粪,你想变成他那个样子么?" "是吗?这么厉害的吗?那也太可怕了。" "知道怕就滚远点儿,不要多管閒事。我们只找这个贱女人的麻烦,和你没关係!" 沈倾欢也说话了:"你快走吧,以后別来这边了。" 玉华仙子说是仙子,其实这女人手段残忍,杀人不眨眼。 只因为当年她年纪轻轻就练成一手家传的铁砂掌,威力极大。江湖人不得不给点面子,互相吹捧,被人叫作仙子,一直叫到了如今。 这就好比是娱乐圈儿有些女明星年轻时貌美如,被人一吹捧,她就觉得自己永远貌美如了。 都tmd四五十岁了,还装小姑娘呢,完全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她的玻尿酸脸。 路平安不是傻子,別看那老太婆说是不关他的事,可身边围著的几个人压根就没有让开一条路放他一马的意思。 "嘿嘿,你们打你们的,不用在意我,我就是来打酱油的。 嘿嘿,嘿嘿……" "小子,你又在笑什么?" "这位有些痴肥的老大娘,还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又想起来一些高兴的事。"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哪儿冒出来的,但我不得不夸你一声——好胆色! 来吧,说说吧!这次你又在笑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又要娶媳妇了啊? 呵呵,怎么,相中这个臭婊子了?" "相中了又咋了,你要反对这门亲事? 这女娘身材火辣、才貌双全,我本人呢,英俊瀟洒,相貌堂堂,我们俩可以说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媳妇儿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这个丑八怪来反对? 还踏马玉华仙子呢,我都没见过有那个又老又丑又皱皮的死老太婆还覥著脸自称仙子的。 不不不,別说见过了,我连听都没听过。 怎么,被人吹捧几句就飘了?真以为自己是不老童顏了?呵呸,你心里是真的一点逼数也没有啊!" "敢骂我们仙子?找死!" 一个光头汉子手握大环刀,胳膊一用力,沉重的大环刀在他手里仿佛化作一根稻草,哗啦啦作响,摄人心魄。 他脚下猛地一蹬,眨眼间就衝到了路平安身边,一道白光闪过,朝著路平安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刀。 而路平安却好似被嚇傻了一般,直勾勾的看著那把一响起来就干扰他人精神的大环刀。 早已在防备著的沈倾欢暗暗叫苦,只能取出弯刀握在手里,朝著大环刀迎去。 她是走轻灵路线的,加上受了伤,对於拼蛮力並不占优。只不过路平安怎么说也算救过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看他身首异处吧? "噗……"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也包括沈倾欢,她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儿,那个光头汉子就如断线风箏一般飞了出去。 那把大环刀也脱手而出,在空中转了几圈,被一个骨节匀称修长的大手握在手里。 路平安手握大环刀,仔细的打量著刀背上的那些小圆环。 "嘿呀,这玩意儿做的很灵巧么,居然还能摄人心魄,也是个法宝么?低阶武夫也能御使法宝?" 被称为玉华仙子那老太婆脸色大变,原本她还在拿著架子。 毕竟就算被骂,也有狗腿子爭著抢著替她出气。一有事儿就自己像是个疯婆子一般往前冲,有失她仙子的身份。 哪知她男人的徒弟兼任吹捧者刚刚跳出来为她出头,下一秒就如同一个破布麻袋一般飞了出去,只留空中飘飞的一道血雾。 路平安手里握著大环刀晃来晃去的,他发现若是自己不刻意用体內灵气抵抗,就会感觉脑袋一昏沉一昏沉的,有点儿像是喝酒上了头后那种飘飘然的微醺感。 "好东西啊,有了这玩意儿是不是连酒也省了?哈哈哈哈!" "小王八羔子,找死~~" "师兄,师姐,併肩子上!" "杀了他!" "弄死他给老七报仇~" 路平安正玩的正嗨呢,此时正好三人齐齐向他攻来,路平安也有意试试几个武夫的成色,兴奋的握著大刀唱开了: "刀是什么样刀啊?嘿~金丝大环刀……" 几个小卡拉米,哪怕路平安没学过武功,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毕竟人家常威同学都说过么——我不会武功,只是天生神力啊,没办法! 路平安速度如同鬼魅,如砍瓜切菜一般,轻轻鬆鬆的就把几个人砍翻在地。 他们手中的法宝如同废品破烂儿,对於路平安这个邪门的傢伙一点用也没有。 路平安转过身,现场只剩下那个瘸腿老太太。 "喂,那老不死的……" "好好好,以一敌三还能打贏,算你厉害! 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这事就算了。只要你们以后別在出现在我面前,我就饶了你们一回! 好了,趁著我心情好,都滚吧~" 路平安话还没说完,就被玉华仙子打断了。 她昂著下巴,態度高高在上,仿佛施捨一般的对著路平安和沈倾欢下了逐客令。 路平安都懵了,他还是头次见到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的傻缺。 看来这老婆子还真是被吹捧的有些傻了,哪怕是形势对她很不利,依然不肯放下架子求饶,而是故作大方的让路平安和沈倾欢滚蛋。 "我靠,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现在刀在我手里? 你不说跪下来求饶我可以理解,毕竟江湖人都爱面子么。 可你还摆著那个江湖前辈的臭架子,搞得好像恩赐一般,你当我是街上那些臭要饭的么?" "哈哈哈哈,跪下求饶? 想我铁掌草上飞玉华仙子也是纵横江湖二十余载的人物,踩著上百条江湖好手的人命一路走到现在……" "停停停,你快歇著吧!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你就不能好好走路么,为啥非得踩著人呢?还踩出了一百多条人命,干啥啊?变態啊? 话说你这条腿就是踩人家,让人家给你掰折了吧?该!真是该啊!" "什么掰的?我这是小儿麻痹!" 路平安满头黑线,不解的问道:"等下等下,我没有看不起残疾人的意思啊!小儿麻痹的仙子?你確定人家不是在讽刺你?" "谁规定小儿麻痹不能称仙子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行啊?" "呃,那倒也不是不行。" 第329章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29章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你爱美是你的事,我尊重你的选择,也无权干涉。 只不过老东西,你们刚刚想整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大方的啊! 而且你没看我未来媳妇儿中了铁砂掌么? 你一不说把解药配方交出来,二不说给我些补偿,就准备这么高高在上的放一通臭屁,就准备让我饶了你?" "小子无礼!" "对对对,我这人確实是无礼,然后呢?"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 "你確定?" "受死!" 玉华仙子这个死老太婆还真不是吹的,说草上飞,那条完好无损的腿一用力,那条残疾的腿借力,猛地朝前甩动。 整个人看似要倒,那条完好的腿又接上了,搞得跟三级跳似的,一跃老远。 她左手一张黄符,猛地掷向路平安,口中大喝一声——"定!"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右手手里一把乌黑的铁刺,直指路平安胸膛。 別说,这架势猛的,还真有点草上飞的意思。 只不过那张黄符如流星般打在路平安身上,蕴含的无尽威能却如同石沉大海,只是轻飘飘贴在了路平安身上,好似多了个掛饰。 路平安好奇的把黄符揭了下来,还没来得及看,玉华仙子就衝到了路平安身边。 她快,路平安比她更快,趁著她身形跃动间,猛地侧身闪过铁刺,然后抬脚伸腿,猛地蹬在玉华仙子那条好腿上! 玉华仙子一个踉蹌,直接拍在了码头那脏兮兮的石板地上。 "嘭"的一声,地皮儿都在颤动。 "鄙人不才,从小就外號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玉华仙子气得疯魔了,她最恨別人说她瘸,顾不得浑身剧痛,翻身摆腿,一个乌龙绞柱,登时翻身而起。 哪知路平安那看似轻轻一点威力那么大,翻身起来的玉华仙子只觉得腿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一歪,差点倒地。 见到这个状况,旁边路平安好似控制不住一般,习惯性的又是一脚。 玉华仙子一个趔趄,踉蹌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有本事你让我起来的~" "咳咳,不好意思,主要是你那个动作太有诱惑力了,害的我一时没忍住。 你放心,接下来我肯定不踢你了,我这人很有爱心的。对於老年人、残疾人,向来是关爱有加的。" 这下別说玉华仙子了,就连沈倾欢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连著两次攻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的老太太下盘,还专踹对方那条好腿,这也叫关爱残疾人? "老婆子,呵呸……说错了,大妈,你打不过我的,要不咱就別犟了行么? 多大仇,多大怨啊?有啥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的?" 玉华仙子恨恨的瞪著路平安,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好似要把路平安碎尸万段: "好好聊聊?我问你,若是你老公被人杀死了,你是什么感受?" 这话问的,让很会胡搅蛮缠的路平安也面露为难之色,只好语气诚恳的答道:"大妈,我是男的,我没有老公的!" 没想到玉华仙子却不依不饶了,紧紧盯著路平安:"我就问你,若是你死了老公,你会不会善罢甘休?" "大妈,你冷静一点,我真的不好那口,你看错人了。" 玉华仙子猛地甩抬手,一道乌光脱手而出,直刺路平安咽喉。 路平安一歪头,玉华仙子的那把铁刺从他脖子旁边飞过,噗的一声,深深的扎在了铁皮屋的门上。 路平安心中大怒,不等他有所动作,玉华仙子恨恨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你老公死了,你会不会……" 路平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抬脚就踢了过去:"我丟你老母的,你有完没完了? 都跟你说了我是男的,我是男的,你还在那里死老公,死老公,死老公的,完全不管別人受得了你受不了你! 咋了,合著我还得配合你,先去找个老公,好和你有所共鸣?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还敢跟我玩赖是吧?打不过就拿东西鏢我是吧?真当我好脾气么?再不把解药交出来,头给你打爆!" 沈倾欢无语,她没想到路平安居然这么厉害,摆平这些高手就好像过家家一般。 那些符篆和法器蕴含的威能,好似到了他这里就完全失效了一般。 同时也没想到他居然跟个孩子似的,说话做事隨心所欲,放荡不羈,配上那个大个子,显得有些可笑。 "算了,別打了,打中我那一掌的是另外一个人。 虽然和她是同门,却不是一家,他已经被我杀了,你就是打死这老太婆也要不来解药的。" 路平安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儿,閒著也是閒著,找点乐子也不错啊。 再说了,直接打死她显得我有些残忍,也有些太过於好色。 为了避免日后有人说我不讲究,明明和这个老太婆之间无冤无仇的,只因为你长得漂亮,就把这老太婆打死了,费点儿劲就费点儿劲吧。" "呵呵,那你这法子倒是挺管用的,现在是她先对你出手,你有理由杀了她了。" "誒呀,別著急么,耽误不了拉泡屎的功夫。 大妈,我问你啊,你和你男人盘踞九龙城寨多年,一定很有钱吧? 要不你拿钱诱惑我一下,说不定我见钱眼开,就转投你这边了呢? 老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们那么有钱,別小气么。 万一呢?对不对?好歹试试,最后再努力一把唄。" 玉华仙子被打成了猪头,头髮散乱,呸的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给你哪怕一毛钱。 呵呵,你这种男人我见的多了,见谁长得漂亮,胸口多了几两肉,就跟一条条发情的公狗一般下贱。 別说钱了,就连家庭也能拋在身后,把钱给你,最后还不是要在这贱女人身上?" 路平安神色一凝:"大妈,你可能误会了,不能说你老公是个混蛋王八蛋,就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看的那么坏。 別的我不敢说,但是在金钱这方面么,没有哪个年轻女人可以在我这里占到便宜。 咳咳,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我肠胃不好,医生让我不要吃太硬的饭。 这次回大陆,我媳妇儿不仅给了我不少钱,还给我买了很多东西呢。 所以你放心大胆的把藏钱的地方告诉我吧,只要是你的钱,我保证不给旁边这个女人一分。" "我不信,若是她跟你要钱呢?" "我会让她找我现在的媳妇儿、未来的前前妻,或是我现在这个媳妇的闺蜜、我未来的媳妇儿和前妻……" 玉华仙子嘴角一抽一抽的:"满嘴顺口溜,你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那钱都是我辛辛苦苦卖麵粉挣的,我谁都不给。呵呵,你就更別想了……" 路平安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杀意。 "麵粉?" 第330章 套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0章 套餐 若是说路平安最恨哪一种坏人,无疑就是卖麵粉的了。 不是圣母,就是单纯的看不惯这些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生孩子没屁眼儿的混蛋。 他路平安上辈子、这辈子以及下辈子,都要和赌毒不共戴天。 赌博还能戒,没钱了自然就老实多了,说不定从此大彻大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可麵粉这玩意儿不一样,只要粘上,可不是说没钱就算了的,一辈子就完了。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控制赌毒呢? 这些东西不是你说我就不沾,我不招惹,就能杜绝的。 就拿最简单的棋牌室来说吧,大部分人的观念都是——我普通人玩个小牌,上面吃饱了撑的?这也要管? 其实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你有自制力,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自制力。 路平安他戒个烟,戒了七八十次都没戒成,可想而知普通人能有多大的自制力。 一开始打小牌,不过癮了就想打些更刺激的牌局,最后越陷越深,直到倾家荡產,负债纍纍。 最好的办法就是別管它大牌局,还是小牌局,你自己人在家玩一玩我不管。 只要是有人提供场所和赌具,一律抓,找不到牌局,自然而然就没人赌了。 至於说某些人实在控制不住,真想找死,他们可以用旅游的名义去澳门么,反正普通人別想沾惹。 麵粉这玩意儿也是一样,渠道给你掐了,自然就能控制了。 奈何如今的香江,麵粉真的不是个人能控制的,最大的麵粉商是几个总华探长,身后站著捞金的殖民地总督,黑警就是保护伞,你怎么破局? 路平安有自己的原则,他不想管那么多破事儿,只不过谁撞到他枪口上了,那谁就必然要倒霉。 见玉华仙子恶事做尽还敢这么囂张,路平安手上的刀一挥,这死老太婆还没反应过来,她那条好腿就和身体分了家。 "啊……" "那钱我就不要了,我嫌脏,你去地狱里给我好好享受享受吧!" 路平安一刀封喉,玉华仙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死死抓著脖子,喷溅的鲜血却怎么也堵不住,没一会儿就嗝屁了。 路平安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小葫芦,玉华仙子的魂魄刚刚飘出来,就被他收进了葫芦里。 沈倾欢不明所以,问:"你收她魂魄干什么?" "哦,我走走关係,给她安排个特殊套餐。" "套餐?" "对啊,普通的恶人下了地狱受个几百年上千年的罪也就能重新投胎了。但我的套餐不同,里面还包含一个特殊项目。" "什么项目?" "嘿嘿,等她吃够了苦头,想著终於能结束了,好不容易鬆口气,哪知最后依然要被打成魂飞魄散。 你说,这叫算不算大惊喜?当她得知了这个消息,会不会很惊讶?" "呃……估计確实是会有些惊讶。" "那就对了。 接下来我要去一趟九龙城寨,你路熟,一块儿走一遭?" "那是他们老巢,人多势眾,你打不过的。" "你看你,脑子一点儿都不灵活,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正面硬刚呢? 游击战电影没看过么?亏你还是大陆过来的,连这个也不会,难怪受了一身伤。 接下来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表演的。" 沈倾欢气得差点吐血,怎么说她也是先天高手,能在敌人老巢里,硬碰硬取下那个被眾多高手层层保护的仇人首级。 怎么到了路平安嘴里,好像就跟个白痴似的? 九龙城寨。 地下斗狗场。 此时的斗狗场灯火辉煌,周边的看台上站满了人。他们握著下注的单子,为自己看好的斗狗吶喊助威,场面一片嘈杂混乱。 看台上方有个包厢,里面端坐著一个肉山一般的男人,看起来能有三百来斤,一脸恶相,这是被称为大佛爷的社团头头。 他饶有兴致的看著中间的那个大铁笼,笼中两条健壮的斗狗正在互相撕咬,鲜血四溅,场面残忍之极。 此时一个小弟快步走了进来,趴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消息属实么?" "阿標的细佬亲眼看到的,此时铁掌门的人都已经出去抓那个小个子了,留在寨城的只剩几个刚入门的小徒弟。" "好好好,想他姑爷苏以往自傲身负绝技,武艺高强,又有他家那老太婆当靠山,狂的都不行了。 老子好心跟他打个招呼,他连看都懒得看老子一眼,不过就是个赘婿,有tmd什么可狂的? 这会儿被人家杀上门来,眾目睽睽之下取了首级,也算是恶有恶报。 趁他病要他命,阿杰,去召集枪手,你和阿標带队,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把他们这些年在我们身上捞的钱通通抢回来。" "啊?大哥,这么做真的没问题么? 他们的人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一旦打起来,我们说不定要吃亏的。" "不用怕,我这就派人通知当家的。 我们新记如今兵强马壮,人数眾多,加上刚刚到手的那些喷子,还怕弄不过他们? 放心吧,被他们铁掌门吸了这么多年血,社团的长辈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当家的肯定了会支持我们动手的。" "明白,我这就去召集兄弟们,给他们来个各个击破,今夜就彻底剷除铁掌门。" "很好,去做吧。" 新记也是九龙城寨里杀出来的,当家人有头脑,趁势而起,如今已经发展成为香江最大的社团之一了。 只不过他们再厉害,也不能跟玉华仙子他们这些修士比,每年都要分润一些好处出去,换取双方之间的和平。 就比如九龙城寨的房子,很多都是铁掌门在收取租金,新记想在寨城里卖麵粉,也要通过他们过一道手。 新记如今发展壮大了,根基也从寨城里迁了出去,还要受铁掌门剥削,心里也不是那么乐意的。 他们专门找人偷偷买了喷子,就是为了对付铁掌门。 毕竟你铁掌门的人再能打,总不能刀枪不入吧?动作再鬼魅,在几支喷子的连番轰击之下,也得嗝屁。 只不过他们还是想简单了,也不了解修士的手段,不是路平安横插一手,新记这下肯定得倒霉。 而且他们的目標与路平安衝突了,一旦他们惹上了路平安这个杀神,说不定还要倒霉,倒大霉。 第331章 我要我觉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1章 我要我觉得 此时已经是夜里了,偏僻的小渔村也没有车,路平安乾脆偷偷从空间里放出一辆自行车,拍拍后座,邀请道: "美女,要兜风么?哥哥载你啊?" 刚把尸体收进乾坤袋里的沈倾欢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搂紧哥的腰,注意不要碰到我痒痒肉了,我骑车可是比较猛的,小心把你掉下去。" 沈倾欢白了他一眼,麻利的跳上了车后座。 骑车来到比较热闹的地段,路平安找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才刚刚躺下准备睡觉的司机又跑过来接路平安了。 "先生,要回去么?" "不,去九龙。" 司机没再说话,看了一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沈倾欢,熟练的开著车朝著九龙驶去。 路平安不准备把梁家卷进这种江湖纷爭中,所以在启德机场附近下了车,他做好偽装,这才赶往了九龙城寨。 路上,路平安一边走,一边问道:"媳妇儿,你知道九龙城寨的势力都有谁么?" 沈倾欢对於二皮脸路平安无可奈何,这会儿又不是闹腾的时候,所以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九龙城寨鱼龙混杂,哪个势力都別想完全拿下那里,所以各个势力都有。 要说权利,反而是掌握著九龙城寨的那些房產的人最有话语权,此外就是在居民中比较有號召力的。 铁掌门就属於这种,他们打著武馆的名义,招揽好手,其实暗地里也不忘偷偷给自家捞好处。" "除了铁掌门,还有什么隱藏的门派或是江湖势力么?" "当然有,別管外八门还是下九流,都在这边有落脚点。 只不过他们没有铁掌门势力那么大,而且一般只做自己的事,不参与斗爭。" "是吗?那还真有些不好办了。" "你以为呢?要是能浑水摸鱼,我至於直接杀到铁掌门老巢里么?" "有条件当然好,没有条件那就自己创造条件。走吧,咱们去把寨城里那些涉及到麵粉生意的场子都砸了,然后给你抢些钱傍身。 呵呵,別最后真混到要找你两位姐姐去要钱的地步,丟我的脸。" 沈倾欢皱眉:"你还没做到你的承诺呢,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话?" "怎么了?你不爱听?" "你觉得呢?我还没谈过恋爱,有些害羞不正常么?"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说白了,我其实也没那么了解你,就是馋你的身子而已,说不定当我真的了解你以后,我还不要你呢。 所以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別觉得你是个美女就要有特权,我还是个帅哥呢,我骄傲了么? 我们之间是一个双向选择的事儿,都是江湖儿女,別那么死板,你儘快適应一下。 实在適应不了就直接说,別勉强。" 说真的,要不是路平安结过婚了,她也不会如此纠结,乾脆利落的就投降了。 奈何她也是在大陆长大的,从小就接受一夫一妻制的影响,她师傅也经常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念来教育她,不可能不心有芥蒂。 反而是阿霞和阿玲没什么感觉,香江才废除小妾制度多长时间啊? 沈倾欢小脸通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只不过让她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她又说不出口。 黑夜里的九龙城寨就好比是一个巨大的怪兽,昏暗的灯光里,一些癮君子们在四下里游荡,试图搞点钱好买麵粉,整的跟丧尸片现场似的。 路平安和阿霞刚一靠近,就有一个道友扑过来,想要抱著路平安的大腿耍赖,乞討一些钱。 路平安毫不客气,顺势就是一脚放倒了他。 其他道友一看这个戴著鸭舌帽的傢伙下手如此狠辣,顿时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鸟,赶忙就想离开。 路平安哪能让他们走啊,这些废物用好了也是有点用处的,毕竟就连一张卫生纸都有用,就何况些毒虫呢? 所以他几步赶上前去,对著这些傢伙就是一顿踢,然后挑中其中一个比较抗揍的倒霉蛋: "你,过来,带我们去这边最大的粉摊。" 被路平安指到的毒虫嚇得直哆嗦,他想跑,奈何腿不爭气,还没爬起来,就一下子软倒在地,哀嚎哭泣起来: "大佬,我只是个可怜人,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家里人都和我断绝了关係,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您又何必为难我呢?" 路平安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这些毒虫最会装可怜了,毒癮一上来,什么做不出来,什么说不出口? "你可以不听话,反正我这人好说话,顶多断你两条胳膊,或者把你的指甲一个一个拔下来,都是小事儿。 我旁边这位,你看她的穿著就知道了,大夏天裹这么严实,就是她喜欢杀人,却不喜欢被血溅到身上,真真的变態啊。 让你做点小事你都不做,惹毛了她,呵呵,那就不知道你够不够有种了。" 沈倾欢很配合的刷的把刀拔了出来,上下打量著这个倒霉蛋,似乎在找一个適合下刀的位置。 这道友当场就嚇尿了,只能哆哆嗦嗦的带著路平安和沈倾欢向著九龙城寨深处走去。 九龙城寨有多少楼?后世有人统计,一共四五百栋。 虽然此时肯定没九几年那么多,但也绝对不少,其中错综复杂的通道,不是熟悉此地的居民很容易迷路。 甚至有些路需要爬楼,在楼里穿梭,然后再下楼,才能到达。 所以哪怕有人抢了东西,只要逃进了这里,香江的警察就不再追了,反正追也追不上。 有了这个道友带路,倒是方便了路平安,七拐八绕的,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档口。 看招牌,过去应该是某个粮铺,只不过被人挤走了,招牌也懒得换,成了卖麵粉的。 路平安让沈倾欢看住那个毒虫,一会儿还要让他接著带路呢。 他自己一脚踹开铁皮门,掏出枪来,噠噠噠噠的一顿扫射,顿时就有几个倒霉蛋倒在了血泊中。 还活著的几个傢伙都嚇傻了,他们都是玩大刀片子的,让他们砍人,散货,收数,他们很专业。 但是让他们和人枪战,拜託,他们都不是职业枪手好吧。 路平安扫完一梭子,当著几个社团份子施施然的换著弹匣。 这些人怎么说也是刀口上舔血的傢伙,此时见有机会反杀,隨手捞起一些傢伙事儿就朝著路平安冲了过来。 第332章 胸大无脑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2章 胸大无脑 路平安不慌不忙的后退两步,手里的五六衝刷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大环刀。 "哗啦啦,哗啦啦……" 两声奇异的声响下,几个手持砍刀、棍棒的社团分子脑子猛地一抽,呆愣在当场。 等他们回过神,只见那个闯进来的神秘人手持大刀,呼的砍了过来。 "论背景,至强大,论劈友,我不言败,刀光剑影……" 狼嚎般的歌声,异常锋利的大环刀搭配刀背小圆环的诡异精神攻击,別说一些社团的小嘍囉了,哪怕是一般的先天高手,也要难受一番。 几个古惑仔眨眼间就被砍倒在地,路平安专门留下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古惑仔,把大刀架在他脖子上,递过去一个麻袋,语气温和的说道: "老兄,麻烦你把这屋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装到这个口袋里好吗?" 这个古惑仔很有种,哪怕被刀架在脖子上,依然不忘自报家门:"我们是新记的,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么?" 路平安笑了,换成標准的普通话:"你们新记的又咋了?我大陆过来的。" 古惑仔一听,顿时傻了眼。 "钱是社团的,命是自己的,別犯糊涂。 你也不用怕大佬找你麻烦,接下来我还要去扫其他粉摊,法不责眾嘛。 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醒不醒目了。" 这话说的,脑子不傻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所以这个古惑仔很老实的就去打开保险装钱了。 要说香江的古惑仔最怕哪两种人,无疑就是大圈仔和越南佬了,尤其是大圈仔。 这两种人都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而且很穷,压根不在乎把事闹大,大不了犯了事之后就跑,香江这边的社团再牛逼,还能追到大陆去? 所以这个古惑仔压根就不敢反抗,反而动作麻利的把屋里所有的钱都搜颳了出来,就连自己兜里的钱也没放过,最后才恭恭敬敬的把装钱的袋子递给了路平安。 路平安很欣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夸奖道: "哎呦不错哟,果然是个聪明人,好好混,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我看好你哦。" 路平安转身正准备走,古惑仔陪著笑请求道: "大佬,能不能拜託你把我打晕过去?受点伤,对上对下都有个交代,好说话一点。" 路平安脚步一顿,转身,挥刀,古惑仔一愣,接著就感觉脸上一疼,鼻子一酸,一道血跡从眉弓处缓缓滴落。 "小子,能从断头阎罗的刀下捡回一条命,以后你可以到处吹牛了,从今天起,这將是你最大的骄傲!" 路平安手里的刀刷的一挥,把血珠从刀锋上甩出,这才收进了乾坤袋,出门会合了沈倾欢,朝著一处铁掌门经营的粉摊赶去。 九龙城寨虽说混乱,但也不是说整天都爆发枪战的,更別提还是自动步枪乱扫了。 这里每个区域都有管理者,只不过如今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撞到对方枪口上。 可表面工作又不得不做,要不然以后谁还信服他们?所以他们只能一边安排自己家人躲起来,一边派出小弟打探消息,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情况。 此时路平安已经带著沈倾欢和那个道友赶到铁掌门经营的粉摊,还是老规矩,踹门,扫射,搞钱,然后赶往下一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隨著路平安不断袭击各个粉摊,整个寨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粉摊大部分都是铁掌门经营的,而铁掌门的中坚力量都出去围追堵截沈倾欢了,压根不在寨城,防护力基本为零,没多久,就被路平安一扫而空。 路平安看了看麻包里的钱,都没有装满,感觉很失望,这明显有些低於预期。 "不是说香江的毒贩都很有钱么?怎么杀了半天,才搞来这么一点儿?" 这话要让普通人听见了,不气到吐血才怪,这可是大半麻袋钱啊。 就算不全是大面额的,也不少了,起码二三十万是有的,这都还不满足? "不行,看来要想搞到大钱,还是得打进铁掌门去,只希望这次他们別让我失望啊。" 沈倾欢一听,连忙说道:"你不是说要各个击破么?" "別那么死板,咱们刚刚杀的铁掌门的徒弟死伤惨重,也没见有人出来保护场子,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铁掌门要么群龙无首,此刻已做鸟兽散了,要么他们的中坚力量此时还没赶回来……" "万一他们选择以逸待劳,已经在老巢里等著咱们过去送死了呢?" 路平安无语的看了一眼沈倾欢:"难怪有个高人曾经对像你这样的女人下过一个评语——胸大无脑! 这是铁掌门的势力范围,被人打上门来,连个屁都不敢放,以后还如何在这里立足? 面子啊,你们江湖人不是很重视面子的么?这么怂,以后不混了,准备改走正道么?" 路平安和沈倾欢哪里知道,此时新记的头目大佛爷接到了粉摊被砸的消息,还以为是行动计划泄露了呢?只能拼命向著上面求援。 新记也是发了狠,把社团豢养的枪手通通派到这边来参与围猎铁掌门的行动。 铁掌门去其他方向搜寻沈倾欢的人没发现敌人的踪跡,又联繫不到玉华仙子,等的实在不耐烦了之后,纷纷赶回寨城。 哪知刚进城寨,就被人乱枪暴打,手枪、霰弹枪、衝锋鎗,一顿砰砰砰,噠噠噠……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有心算无心,又是火力全开,铁掌门的人猝不及防,纷纷中招,倒在了血泊中。 即便是有人仗著本事侥倖跑了出去,依然会被突如其来的冷枪射击,一时间,整个寨城周边都在开枪,乒桌球乓的,像是在炒豆子。 那些人没有跟著玉华仙子围堵沈倾欢的那几人境界高,手里也没有神奇的法器,顶多有几张灵符就不错了,这还怎么打? 有几个醒目一点的察觉不对,压根就没有敢回寨城,直接就跑了。其他的不是被杀打死,就是身受重伤,逃到某个角落里等死。 沈倾欢见手里抓著的道友没用了,就想把他放了,路平安却没同意,反而抓住这道友,问道: "狗东西,接下来给你一个洗心革面、戒除毒癮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抓牢啊。" 道友一听,不仅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反而覥著脸笑道: "大佬,戒毒这种好事儿我就不想了,你们只拿钱,不拿麵粉,而是毁掉的行为好可惜、好浪费啊。 接下来你们再找到麵粉了,能不能都给我?反正你们也用不到,给我吸了也不浪费啊。" 路平安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行吧,只要你配合,到时候你能拿多少,你就拿多少好了。" 这个犯了毒癮的道友高兴坏了,甚至都有些癲狂,跟著路平安和沈倾欢兴冲冲的朝著铁掌门所在的一栋大楼里走去。 第333章 戏子无情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3章 戏子无情义 对於铁掌门的老巢是一栋没有院子的楼这件事,路平安並没有感到意外。 香江就是这样,各门各派条件不同,能有个道场就很好了,更別提还是一整栋楼了。 快到地方的时候,路平安给沈倾欢摆了摆手,示意她找个地方躲起来,时刻准备接应自己,由自己带著那道友去探一探路。 没想到沈倾欢压根就不明白他啥意思,反而凑了过来问道:"啥意思?左右包抄么?谁左谁右啊?" 路平安无语:"我是让你猫起来,时刻准备接应我,免得被人一锅端了。" 此时那道友也反应过来了:"大佬,那岂不是代表我也可能有危险?要不我也在外面接应您吧?" "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我叫阿坚,大家都叫我道友坚。" "道友坚是吧?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说这种话?怎么,怕羞啊?" "不是啊大佬,我……"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来,这把刀你拿著,一会儿咱们衝过去,你就拿著刀衝到他们屋里一阵乱砍。" "可是那些人会武功的啊,我打不过!" "武什么功啊,他们那都是江湖卖艺的杂耍,唬人用的,其实都是一些银枪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你到时候装的狠一点,嗓门大一点,他们一定会被你的气势嚇破胆。" "真的么?不过我进去乱砍,那你呢?" "我当然是负责掩护你啊。" "万一屋里人多,我这人又瘦不拉几的,斩个鸡都哆嗦,我怕砍不过他们啊。" 路平安一探手把五六衝从背后摘了下来,信心满满的答道:"別担心,到时候我一看形势不对,一梭子就扫过去了。" "啊?那我不也被打死了么?" "傻瓜,到时候你早早的趴在地上,不是运气霉到家,怎么可能会中枪? 別废话,走走走,衝进去抢麵粉去,这是他们的老巢,一定不老少。" 路平安推著道友坚,越过几个台阶,穿过一个狭窄的巷子,来到了一个略带古风模样的大楼前。 这大楼一共六层,只不过上面几层一看就是后来加盖的,上下风格和建材都不同,老楼应该是只有三层。 大楼两边是楼梯,中间一个木製大门,门上掛著一个铁掌门武馆的牌匾。 路平安推著道友坚来到门口,一个急剎,顺势一脚,道友坚不由自主的衝进了虚掩著的大门。 一进入大楼,就是一个柱子和拱梁撑起来的大堂。 大堂中央靠墙的位置砌了个神台,神台上摆著个关二爷的神像,一手持关刀,一手托美髯,威风凛凛。 关二爷下面是两把铺著虎皮的交椅,此时上面坐著两个人,怀里端著两把喷子,饶有兴致的看著衝进来的道友坚。 周边的走廊上,窗户里,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大堂。 显然,这里已经埋伏了大批枪手,只等玉华仙子带著几个高手出现了。 哪知进来的居然是个瘦啦吧唧,连眼窝和麵皮都凹进去的毒虫。 最可笑的是他手里还拎著把砍刀,嗷嗷吶喊著些凶狠的话,等他看清屋子里的情景,嚇得扑通一声,一头扑倒在地。 交椅上坐著的正是新记的红棍阿標和阿杰,他们的任务之一就是抢回这些年被铁掌门剥走的那层利润,这可是一笔大钱。 换作其他帮派,有了这么多钱,或许早就拿去吃喝嫖赌抽了,或者用来发展,用来打点关係,能剩多少不敢说。 可铁掌门么,它还真不一样。 过去老铁掌门的帮主是个守財奴,比铁公鸡还一毛不拔,要不然也不会选择过来九龙城寨落脚了啊。 香江那么多地方不让他去么?还不是这里的房產可以用武力抢夺,不用钱? 也不知是不是恶事做多了,遭了报应,生一个孩子夭折一个,生一个孩子夭折一个,最后只有玉华仙子活了下来,还落了个小儿麻痹的症状。 无奈之下,铁掌门的老帮主只能给女儿招个上门女婿,毕竟女婿也是半个儿么,江湖中人,脑子太过於死板可不行。 哪知那么多优秀的徒弟,那么多青年俊杰女儿都没挑,偏偏爱上了一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也就是姑爷苏,那是迷的不要不要的。 姑爷苏过去是个彩门戏子,这人长得那是真不赖,对於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吹拉弹唱也不陌生,可谓是多才多艺,可惜就是武力值差点儿。 原本铁掌门的老帮主是不满意的,在他看来,唯有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自己女儿腿脚不便,姑爷武力值太差,万一自己哪天不在了,偌大的家业岂不是要被人夺走? 哪知自家闺女被感情激发了潜能,愣是在小小年纪就练成了家传的绝学铁砂掌,还贏得了玉华仙子的江湖赫號。 要不是腿部有残缺,还真有可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这下老帮主也能宽心了,就这,临死前,他还要把女儿和自己的心腹单独叫到身边,专门跟他们交代了一番,让他们防著点儿姑爷。 帮里的所有事都能交给姑爷苏,面子上一定要照顾到,唯一不能让他插手的就是钱財。 所以別看那些徒弟都是拜的姑爷苏为师傅,其实教导他们练武的反而是玉华仙子这个师母。 而且玉华仙子把铁掌门挣得钱大部分都存在武馆楼上某个专门的房间,连存银行都不存。 对外说是为人老派,信不过银行,其实真正信不过谁还未必呢。 姑爷苏想点儿小钱可以,想要掌握大把大把的钱,那是想都別想。 姑爷苏这下抓瞎了,可他武力值在这儿摆著,哪怕再不服气,可又能怎么办? 后来日寇占领了香江,混乱中,受不了这窝囊气的姑爷苏趁机卷了一笔钱,拋下怀著孩子的玉华仙子,远走高飞,瀟洒自在去了。 玉华仙子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出事了呢,哪知他是去happy去了?苦寻多日未果,伤心过度之下,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保住。 姑爷苏后来遇到了沈倾欢的师父,两人也是乾柴遇到烈火,走到了一起,一开始蜜里调油,都觉得找到了真爱。 后来解放了,各处管控措施严了,姑爷苏和沈倾欢的师父回了天山。 只不过姑爷苏这人天生就爱热闹,爱享受,哪里受得了山里的清苦与寡淡? 第334章 人性与金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4章 人性与金钱 奈何沈倾欢的师父一直不放过他,於是厌烦了的姑爷苏最后选择暗算了沈倾欢的师父,逃回了香江。 要说姑爷苏这人也是生了一张好嘴,把他的经歷一改编,变成了沈倾欢的师父挟持了他。 他是忍辱负重多年,歷经千辛万苦,才终於逃回了玉华仙子身边。 玉华仙子信了么? 或许是信了吧,反正姑爷苏留了下来,对外依然是铁掌门的帮主,威风凛凛,傲气十足。 哪知二十年后的一天,报应来了,被人摸到老窝里一刀梟首。 此时新记的一眾枪手已经搞定了武馆內留守的人,而且找到了那个存放钱財的屋子。 所以他们都留下了,一是埋伏隨时可能回来的玉华仙子,二是看守找到的钱財,等待老大那边派心腹来运走。 路平安在把道友坚踹到屋里之后,一个遁地术,悄悄的潜进了屋里。 昏暗的灯光下,道友坚趴在地上低声抽泣,嚇得尿了裤子。 坐在交椅上的阿杰说话了:"狗一般的东西,说,谁派你来的?" 他还以为是玉华仙子识破了他的计划,故意让道友坚进来,是在嘲笑他呢。 "有两个蒙著脸的人,一男一女,他们四处砸粉摊抢钱。 我是被他们挟持的,我不来,他们就要打死我……" "人呢?" "不知道,刚刚还跟在我后面,一脚把我踹进来之后就没影了。" "你们两个,出去看看……" 两个小弟端著枪衝出了门,门外一片漆黑,压根就没看到人。 九龙城寨的居民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只要是没傻到家,都选择关门闭户,熄灭灯火,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外面一个人影也没有。 "老大,外面没人,估计是跑了。" "呵呵,倒是挺识相。 要不是为了对付那老妖婆,今天老子非逮著他,把他皮扒了不可。 去,把这个废物押到楼上,別让他坏了咱们的大事。" 路平安此时已经在一楼游走了一圈儿,把新记这帮人的埋伏通通看了个遍,心里別提多失望了。 这些人看似很猛,却连个火力组织安排都搞不明白。所有枪口都在对著大厅,搞得就好像玉华仙子必然要走门口一般。 玉华仙子若是活著,不说用多复杂的法子,只要不走正门,选择翻到楼上向下突破,以她的身手,挨个解决这些枪手一点也不难。 趁著两个枪手押著道友坚上楼,路平安也悄悄跟了上去,反正他神识外放后就跟开了外掛一般,不怕有人埋伏他。 道友坚被押到二楼某处房间,路平安还以为两个枪手会把他五大绑。 哪知人家出手可比路平安重多了,一枪托砸在道友坚后脑勺上,道友坚像是个木头桩子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接著两个枪手把道友坚抬到了床上,用床单和毯子一裹,悠悠然点了烟抽了起来。 其中一个枪手嘴里叼著烟,顺势把手里的枪枝在墙边,小声的和同伴说: "阿龙,你猜那间小屋子里的黄金都多少?" "黄金?"路平安眼睛一亮,像是巨龙甦醒了一般。 也是,黄金才是地下世界真正的硬通货,啥玩意儿能跟这个比?玉华仙子也是从战乱年代过来的,她能不知道黄金的宝贵? "我看了,有几大箱子钱,还有金条,装在一个小箱子里,少说也有一吨吧。" "你tmd就吹吧,一吨,那可是两千斤,就装一个小箱子?" "呵呵,没文化,真可怕,让你上学时不好好学习,这会儿露怯了吧?" "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真的那么醒目,你不去坐办公室,反而把脑袋別在腰里,跟我扛著枪一起拼杀? 切,不就是在金铺打过几天工么?要不然我就不信你会知道。" "再怎么也比你强。" "强什么强,还不是都在別人手下混饭吃?唉……你说这些金子要是我们的该多好? 以后老子也住大別墅,开豪车,隨便骑大洋马,燕窝鱼翅当漱口,烧鹅、烤乳猪吃不完就餵狗…… 嘖嘖嘖,那才是男人应该过的好日子啊。" "呵呵,你还真敢想,没看到阿杰和阿標两个傢伙也老老实实的向上匯报,都没敢自己运么? 为啥?还不是怕被上面误会中间贪了? 你还想打那些钱和黄金的主意?呵呵,就怕你有命拿,没命。" "看你胆小的,我就不信看著那间屋子的那几个人不拿,大家都是拿命换钱的,他们能忍得住?" "知道的人少了当然忍不住,知道的人多了,呵呵,忍不住也得忍。" "tmd,咱们啥时候才能发上一笔大財呢?这一个月三瓜俩枣的,都不够我去找几回妞。" "反正这次不行,算了,別想了,咱们下去吧,一会儿大哥又该骂了。" 两人丟掉菸头,用脚踩熄,起身朝著楼下走去。" 路平安闪身躲进一个空房间里,待两人下楼,顺著走廊悄悄搜寻起藏钱的屋子。 原以为这间屋子会在三楼,哪知还没走到二楼尽头,神识探查到一间臥室里有几个人正拿著枪互相指著,好似要內訌。 路平安最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了,所以没第一时间弄死他们把钱抢过来,而是悄悄摸过去看起了热闹。 这些枪手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无非就是为了钱。 让他们老老实实的看著这些钱,无异於让狗看著肉骨头,这怎么能忍得住? "扑街仔,你们没胆子就不要挡我们的路。" "潮州佬,你不要觉得我不敢打死你。你拿了钱,我们所有人都说不清。" "天哥说得对,你想死可以,跳楼,投海,上吊,隨便你死哪儿去我都不管,但你不能动这些钱。" "你们tmd傻了,你们是干什么的?同样是拿命搏,此时不搏一搏还待何时?平日里你们有机会看到这么多钱么?啊?" "阿天,让你两个兄弟把枪放下! 这里这么多钱,我们又拿不完,你们不会也拿一些一起走人啊?只要离开香江,他们新记算个屁啊。" "是啊,你们若是没地方去,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大陆,有了钱,到哪里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都把枪放下,我老婆孩子都在新记的人手下,你们別害我!" "我马子还被他们扣著呢,那又如何?" "嘖嘖嘖..." 路平安看的是津津有味儿,面对巨额金钱的诱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此刻人性的善与恶赤裸裸的暴露出来,有伟大的,有温暖的,有丑陋的,有卑鄙的,各不相同。 第335章 都是额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5章 都是额滴 路平安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开枪,哪知他们一直在打嘴炮,就是不动手。 最后搞得路平安不耐烦了,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枪,对著天板砰的就是一枪。 嘿,你还別说,没打谁,没杀谁,屋里嘭啪嘭啪、噠噠噠的,几个枪手眨眼之间,自己就躺倒了。 路平安乐呵呵的一脚踢开门,对著两个还在血泊中挣扎的倒霉蛋一人补了两枪,这才施施然的进了一个大衣柜里的小门。 弯腰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没多大,很是狭窄,加上堆著的箱子,在里面活动只能侧著身。 路平安打开一个又一个的皮箱,里面是一小捆一小捆的钞票,面值有大有小。 最让路平安期待的还是那个木箱,掀开盖子一看,那一抹迷人的金光让路平安喜笑顏开。 "金子,哈哈哈哈,金子,票子,都是额滴..." 短暂高兴过后,紧接著路平安也不客气了,很麻利的就把这些东西收进了乾坤袋。 然后他神识朝著外面探查,感觉楼下的人开始往楼上冲了之后,从空间取出两颗手榴弹,拧开盖子,一拉引线,隨手丟进了臥室里。 几个枪手在那个叫阿杰的傢伙指挥下勇敢的衝进臥室,嘭,嘭,两声巨响,那几个枪手很麻利的倒头就睡。 而此时路平安已经施展遁地术,从天板上跳到了一楼。 此时一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二楼,路平安悄悄从背后摸过去,抄起五六衝,噠噠噠的一顿扫射,楼下的枪手一连倒下了七八个。 路平安毫不恋战,打完就遁地,然后转到另外的房间里埋伏。 趁那些枪手开始朝著枪响的方向寻找入侵者时,猛地出现在他们背后,又是一顿扫射。 没一会儿,留在一楼的阿標和他带领的枪手通通死光了。 阿杰带著仅剩的几个枪手猫在二楼,一动也不敢动。 哪怕如此,路平安也没准备放过他们,一顿手榴弹招呼,炸的这些傢伙浑身血窟窿。 等路平安轻鬆取胜,出了武馆准备去找沈倾欢时,正好跟新记过来运钱的人撞到了一块儿。 搂草打兔子——都是捎带手的活儿,这边都打成战场了,他们还要过来送死,路平安也很无奈啊,只能顺手把这些人给结果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里面不仅有新记管钱財的白纸扇,和管联络的草鞋,还有如今新记坐馆的两个子侄。 哪怕他知道了,下手也不会客气,就是新记坐馆快要哭死了。 他隱忍多年,终於等来了这个一雪前耻的机会,哪知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损失惨重。 就当路平安兴冲冲的过去找沈倾欢时,转悠了好一会儿,居然没再见到这个女人。 路平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有些无语,整日里打雁,今天反被啄了眼,有够丟人的。 说真的,要说他有多喜欢沈倾欢,那也不至於,就像他自己说的,无非就是见色起意。 当然,若是觉得不好听,非要换个文雅点儿的说法也可以叫一见钟情。 那女人不傻,不用说,肯定是路平安给她吃的解毒丹成功的解了她身上的掌毒,要不然她也不会跑。 路平安没找到沈倾欢,也就不准备再找了,大家萍水相逢,缘来则聚,缘去则散。 人家不乐意,难道还要用强么?那也太没品了。 出了九龙城寨,路平安朝著元朗赶去。趁著天还没亮,顺利的过了海。 接著还是老规矩,去河边兜售自己带过来的排球篮球。这生意真好做,路平安甚至还见到了竞爭对手。 粤省人头脑灵活,在做生意这方面可不是盖的,可不止路平安一个人看到了这份商机。 只不过他们不敢像路平安这么明目张胆,都是一次拿一个两个的,生怕被逮到。 即便如此,也大大影响了价格,过去轻鬆卖一百的篮球,此时只能卖八十了,排球则变成了五十块一个。 路平安估计下次再来,这个生意都能被做成產业链,利润只会更小。 卖泅渡装备就是一个钻漏洞的小买卖而已,哪怕是利润再可观,也註定做不长久,做不了就做不了吧。 好在乾坤袋中的一箱子黄金给了他无尽的底气,要论赚钱快,还得是抢劫啊。 都说后来颁布的刑法中满是生財之道,果然诚不欺我。 ……………………………………………… 路平安一顿紧赶慢赶,终於在和仙家约定的时间之前赶到了京城。 只不过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宽裕了,他就没先去吴大伟家和罗家栋家看看,直接朝著京郊赶去。 京郊这个词很宽泛,不仅是外环的农村,就连京城周边的一些山区也自称京郊,只不过人家老北平不认。 在那些一口一个地道的老北平人眼里,出了二环那都是乡下,更別提石景山、门头沟、乃至房山、大兴和昌平了,这些都是后来划归的,都不作数。 路平安要去的地方是靠近永定河的一处古寺,这是路平安和仙家约定的接头地点。 京城不是仙家隨隨便便就能进的,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古寺的看门老头供的有仙家,可以给仙家提供一个方便之门。 路平安到了地方一看,只见这地方破破烂烂的,佛像被砸,壁画上满是涂鸦和標语,正殿的屋顶都快塌完了,好一副淒凉的模样。 路平安可没有丝毫感慨,佛门最擅长敛財了,等到太平盛世,自然有人会过来重建一个佛殿金碧辉煌,佛像同样也金碧辉煌的寺庙。 佛主和菩萨只需再忍忍,马上香火就能重新旺盛了,自己还是担心自家三清老祖吧。 第336章 案中案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案中案 仙家已经先行一步赶到了,它们自从回了大陆,就一直在探查长生门的情况,结果发现长生门在京城的据点此时早已人去楼空。 不仅人去楼空,它们还在那几个院子里发现了斗法的痕跡,找来找去,甚至在其中一个院子的枯井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话说的,路平安怎么感觉就那么熟悉呢? 貌似路平安刚进京城时就在某处荒废的院子里,见人是怎么利用枯井掩埋尸体的,难道京城这边流行这个? 路平安:"会不会是那边得著信儿了,知道咱们要打上门来,所以提前溜了? 毕竟那头青蛟战力可不低,不是被我使了法子压制住了,可不好对付。" 充当先锋官的黄天赐当时仔细排查了现场,那边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撤走的,反而像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逃走的。 里面很多值钱的东西都没拿,还有一些看起来很有纪念意义的私人物品以及大量钱財。 常天亮点头附和:"是啊,那里看起来好像是被人入侵,双方斗了几招,然后就被嚇跑了。" "是吗?走,一起去看看。" 路平安对於能把长生门门主嚇得屁滚尿流、卷了铺盖就跑的人很感兴趣。 据说长生门门主活了近两百年,还曾得到过某个传承,更是拥有一间宝库。 別管是法宝还是功法,亦或是丹药符篆,都不会缺,这种人能是没有点儿底牌的? 哪怕他打不过对方,从容退走总没问题吧?可他为什么要落荒而逃呢? 路平安跟著仙家来到这边一看,別说,长生门那个门主还真大胆,居然敢住在闹市区,占据了好几个离新街口不远的大院子。 隨便翻进一个院子,黄天赐一边引路,一边给路平安介绍说:"我们已经打听过了,这里最早是个黑市,后来被上面端了。 原本是说准备分给旁边儿街道办所属几个厂当职工宿舍的,后来就没下文了。 不知怎么的,长生门的人就陆续住了进来,到今天已经十多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多年?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过来的?" "比那还要晚一些,应该是三年时期刚结束,他们就过来了。 而且长生门的人很狡猾,他们中很多人都有掩护身份的偽装,有的当钢铁工人,有的当售票员,有的在菜场上班。 反正你从表面上绝对看不出来什么,好似普通的大杂院儿住户一般无二。" 路平安不由得皱眉,从黄天赐述说的情况,他已经能判断出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了。 能开黑市的,那能是一般人么?能是没有头脑的么? 要知道京城这边的黑市都是受到监管的,甚至传言有些特殊部门没钱了,也会搞个黑市,可见其中利润有多大。 说真的,他不想和黑市背后的那些关係户对上。 这就好比是路平安之於青蛟那群妖物,路平安可以打他们,他们却不能打路平安,单纯靠规则耍赖。 虽说敢沾惹黑市这种生意的,那些人爹妈的职位註定不会高了,但是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在家里肯定很受宠,而且他们爹妈肯定在实权位子上坐著。 这种人很不好招惹,尤其这个黑市背后那人头脑真的很清楚,三年自然灾害一结束,立马就收手了,不可谓不果决。 路平安跟著黄天赐他们在院子里到处看了看,確实发现一些斗法的痕跡。 有一些墙上、地上有火法和雷法攻击留下的印记,尤其是火法,所过之处一片漆黑,一看就是火法中的阴火所致。 "阴火?有鬼修出手了?哪一方的?" 几位仙家齐齐摇头:"情报太少,不好分辨,只是看这威力,对方显然也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那具尸体呢?带我去看看。" "在屋里,天气太热,老常怕腐败了,用冰冻著呢。" 路平安跟著黄天赐进了东厢房,在里屋见到了被冰封的一具尸体,赫然正是廖家人。 好像叫廖什么辰来著,是和廖老头同一辈分的老人。 当初长生门鬼修进廖家村,他负责带领妇女儿童躲进祠堂改建的学校,当时还招呼路平安来著。 洪胖子临死前说廖家人中有长生门的人,路平安怀疑过廖家兄弟,甚至怀疑过廖老头。 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又总觉得不可能。 路平安自己知道自己啥水平,他脑子又没那么精明,所以后来乾脆选择对廖家敬而远之,搞定青蛟之后也没有回廖家看看。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比廖老头年龄还大的糟老头子,也会是长生门的人?还死到了京城这里,被人灭了三魂七魄,掩埋在枯井下。 嘖嘖嘖,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千里送人头,咱也不知道这老东西咋想的。 可与长生门交手的人是谁呢?啥鬼修这么厉害啊,敢往长生门门主身边凑? 这位虽然是散修,但绝不简单,啥鬼修能经得起他一顿雷符招呼?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啊? 路平安挠了挠头:"会不会是长生门门主要掛了,他不想入轮迴,黑白无常过来索拿他,双方打了起来?" 老黿鄙视的看了路平安一眼:"先生,您別说笑了。 黑白无常那是正牌儿鬼差,手持勾魂令,关联著生死簿呢。 这是天道,谁能逃得脱? 正道修士想要转鬼修,都是到了地府托关係,不去投胎,不入轮迴,自然就能修炼了。 运气好还能谋个一官半职,为啥要跟黑白无常起衝突? 再说了,那两位...咳咳...很照顾手下的兄弟,开支大。若是谁有钱上供的话,他们还是很好说话的,压根犯不著。" 路平安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就没有那种捨不得人间繁华的,想要留在人间修炼,然后夺舍重生的?" 黄天赐哈哈大笑:"那就更不可能跟黑白无常起衝突了,躲他们还来不及呢。 至於夺舍,呵呵,您觉得谁都能夺舍?多少邪修都有这个想法,可人算不如天算,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 真要那么容易,我们仙家的清风一脉还不早就乐疯了? 他们大都是因为某个机缘留在人世的老鬼,就连唐宋时期的老鬼都有。 这么多年了,他们为啥就不夺舍重生呢?他们都傻吗?" 第337章 为求长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7章 为求长生 胡万山连连点头:"我们仙家的清风一脉也有走转修这条路子的。 总之转修之法要的是功德,而且在大限將至之前就要有特定的仪式完成转修。 就这,也要去地府补办一套手续,才能在人间行走。 私自逃离地府,你知道那是多大的罪名?被逮回去扒皮抽筋下油锅都是轻的。 还敢夺舍?呵呵,那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呢。" 路平安反问道:"长生门,长生门,得不了真正的长生,那么他们长生门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咱们都觉得他们不敢,那是因为咱们都顾及后果,这世上总是有那种不顾后果、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的人? 这个你们不能否认吧?" 眾仙家神色一凝,他们可不敢否认人类的疯狂。 他们活的年数多,遇到的疯子多了,最是明白有些人天生就与眾不同,做的事让他们这些禽兽出身的仙家都噁心。 路平安把內心最担忧的东西说了出来: "这里过去是个黑市,没有人帮著操作,长生门如何在这里潜伏下来? 京城不是山里,不是北大荒,可是急缺房子的,落到一些来歷不明的人手里,这边的老百姓就能乐意? 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黑市多赚钱,哪怕是只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做这个,也能轻鬆弄个十万二十万的。" "多少?"老黿这下不说鄙视路平安了,瞪著小黑眼珠子,吃惊的问道: "二十??万!? 我的妈耶,我那弟子当时为了两百块钱,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你说这边倒腾一下物资,就能挣几十万?" 这下轮到路平安鄙视他了:"你觉得多是你没见过世面,你忘了香江那边是什么样了? 那些有钱人,別说几十万了,几千万,上亿,也能拿的出来。" "这能一样么?这是国內!" "別管国內国外,永远不缺那种聪明人,你觉得不可能,殊不知人家早已悄悄摸摸的赚的盆满钵满了。" 胡慧云见话题歪楼了,赶忙往回拉:"怎么又说到赚钱上了?这跟赚多少钱有什么关係?" 路平安呵呵一笑:"若是有个人他不缺地位,不缺钱,不用再操心衣食住行,关键人还绝顶聪明,你说他这时候该想啥?" "呃……" 眾仙家齐齐无语。 "貌似这里面就你是个人吧?你问我们?" 路平安被一句话噎住了,只能不再卖关子,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一般这种人內心都很空虚,会想著追求点儿什么。 按照歷史上的经验来看,他们要么追求更大的权利,一步一步向著最高处攀登。 要么他会追求一些奢望,比如永生不死,长生不老。 你看古代的君王,功成名就,大权在握,紧接著就要寻仙求药了……" 几个仙家狐疑的看著路平安,像是在看个傻子。 最后还是老黿没忍住:"话说平安你说的好像多理智似的,你不也在修炼么?你修炼为了啥?就是单纯的为了干仗?" 路平安沉默了,自从他机缘巧合走上修炼这条路,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 关键他运气真的很好,都没怎么努力呢,就达到了常人所无法触及的境界。 但是你要问他修炼的目的是什么,他真的没想过。 为了长生?他从未敢奢望过。为了踏破虚空回家,他也不好意思。 那么,他修炼又是为了什么呢? 老黿和白小白曾经很隱晦的给他透露过一点消息,好像他与一般修士不同。 別看天道青睞有加,其实他走的是一条勇往直前的道路,就像过河的小卒子,只能前进,走通一条飞升路,不成功就成仁。 这也就是路平安这个习惯躺平的废物了,换作一个平常人,恐怕早就嚇个半死了。 貌似自己也该为自己树立个理想了,能不能完成的先不说,最起码態度还是要有的! 就好像小时候写作文,长大了我要当医生、老师、飞行员、航天员、大老板…… 老师难道不知道自己教的这群皮猴子百分之九十都实现不了自己吹得牛逼?那为什么还要让学生写? 路平安那会儿看电视剧香帅传奇看得入了坑,写了篇作文——我长大了要当个飞天大盗。 老师暴跳如雷,要不是手边刚好有一杯凉水,赶紧喝了两口压了压火气,差点儿把路平安的天灵盖儿给他揭了。 態度啊,態度很重要。求其上而得其中,求其中而得其下,求其下而无所得。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瞎混,有一天老天失望了,路平安不就惨了? 眾仙家只见刚刚还一脸迷茫的路平安眼神剎那间变的坚定无比,隨之就是慷慨激昂的话语: "我路平安修炼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我是要踏入仙门,为天下修士杀出一条通途,让这末法时代,也能有一盏指明方向的灯!" 眾仙家肃然起敬,纷纷伸出大拇指叫好。 只不过他们还是不够了解路平安,这傢伙就那三分钟热度,过了这段时间就蔫了。 指望他这个废材带领大家飞升仙门?呵呵,那可真是找错人了。 眾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不能先撤回去,他们要追查一下那个黑市幕后的老板,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另外路平安也想看看这傢伙的为人,若真是那种为了自己可以隨意捨弃他人生命的畜牲,他不介意让他早早下地狱去享受享受路平安专属套餐。 …………………………………………………… 路平安也没閒著,他也有自己的渠道,千门那个所谓的於大师还有假和尚梦痴都是在京城混的老人儿了,说不定他们能给自己个意外之喜呢。 即便是不能也无所谓,自己当初可是交给他们一件事,正好去看看他们办的怎么样了。 只不过这会儿时间不凑巧,天都还没亮呢,直接杀上门去不太礼貌。 路平安不想去费劲巴拉的找招待所办理入住,正好这院子里啥都不缺,路平安乾脆就近找了张床,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凉蓆、枕头和一张薄毯,找了一张床躺上去就准备睡了。 第338章 色即是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8章 色即是空 路平安补了个觉,在天快亮时翻墙出了院子,朝著琉璃厂那边赶去。 梦痴这个假和尚最近日子好过了不少,有酒有肉,还收拾了一下屋子,做了两件新衣服。 这还要得益於高海泉这王八蛋做的贡献,他如今面黄肌瘦,却腹大如鼓,肚子疼起来如两把鉤子在里面来回搅动。 他的头髮大把大把的脱落,就连他那个標誌性的大鬍子也变得稀稀拉拉的了。 梦痴的灵符不是针对蛊虫的,不过用来缓解一下还是没问题的。高海泉辗转好几家医院都看不好自己的怪病,只能重新过来找所谓的於大师求助。 老於是干啥的?千门老手,那竹槓敲起来狠著呢,所以连带著梦痴的小日子也好过了起来。 正所谓饱暖思淫慾,梦痴自觉还算年轻,又没修到立地成佛的境界,有点七情六慾很正常,不需要刻意压抑著,免得向佛之心动摇。 所以路平安赶到地方时,只见梦痴家的院门紧闭,显然是还没起床。 梦痴家住的是平房,是这个小破院子的瓦房屋顶塌了之后改建的,显得很破败,院墙也满是岁月的痕跡。 路平安这人没什么素质,眼见清晨时附近没什么人走动,趁著空挡快跑几步蹬著墙缝一跃翻进了院子。 走到房子门口,正要敲门,只听屋里有人说话。 "小,记得今天晚上还过来啊,我从书上学了一个绝招,今晚让你见识见识。" "呸,你这傢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晚上都快把人家折腾死了,天都亮了还不让人家走。 这要是遇见了熟人,我还活不活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別啊,一会儿我给你看著人,你从旁边那个小胡同里走,没人能发现的。" "那你还不快点起来,一会儿人该多起来了。" "来,香一个我就起。" "死相吧你" "快来啊……" 路平安脸猛地一僵,眼下这情况真的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搞得他进退失据,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退出去或是躲起来?这又不是他的错,他为什么要躲? 直接敲门?梦痴这傢伙无所谓,人家女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这年月可不是后世,风气还没变得那么开放,唾沫星子真的可以淹死人的。 此时屋里已经响起了女人的催促声,路平安无奈,左右看看,这小小的院子也没地方可藏的,只能踩著一个木梯子上了房。 吱嘎一声,屋门响了一下,一个腰粗屁股大的女人跟在梦痴身后走向院门口。 女人站在门后,等梦痴探出头看了看,见四下无人,闪身出了门,快步朝著旁边小胡同里走去。 梦痴见女人走远,重新关上门,砸吧砸吧嘴,好似在回味无穷,接著又开心的笑了,哼著歌朝著屋里走去。 刚一进门,就听一声厉喝: "大胆禿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胡作非为!来啊,给我把他绑去街道办,接受人民的审判!" 梦痴嚇得腿一哆嗦,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政府,我不是,冤枉,我没有啊…… 小她男人死了很多年了,跟我两情相悦,我们马上就要去扯结婚证的。" "是吗?你不是在糊弄我吧?" "不敢不敢……" 路平安从房顶悄悄下来,转到屋里,好整以暇的等著嚇唬梦痴。 果然,这傢伙胆子很小,一听要把他扭送街道办,嚇得他连抬头都没敢,一个劲儿的辩解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平安忍不住笑喷了,梦痴这狗东西,六根不净就算了,居然不选好地方和时机,反倒把自己逼到只能退避三舍,不嚇唬嚇唬他,如何能解气? 听到笑声,梦痴抬头一看,原来是路平安这个小牛鼻子,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可他再气也不敢跟路平安发作,谁让他的小辫子被路平安抓到了手里呢?只能自认倒霉了。 "哎呀呀,我还以为是街道办的人,原来是平安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调皮? 嗷的一嗓子,差点儿把我嚇尿了。"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和那位……呃,大妈两情相悦,孤男寡女的,你怕什么?" 梦痴老脸一红:"咳咳咳,主要是她家人不同意,这才拖了下来,要不然我早就持证上岗了,还用担心这个,害怕那个?" "哦?谁不同意?她男人不是早就死了么?" "她家小子和闺女不同意,觉得我没本事。" "哦!我明白了,就是拉帮套唄?" 梦痴的脸都快黑成煤炭了:"怎么是拉帮套呢?你懂不懂啥叫拉帮套?" 路平安不解,问道:"拉帮套还有说法?" "拉帮套是说她男人没死,但是养不了家,我帮把手,那才叫拉帮套,我这顶多就是找个伴儿。" "好好好,你愿意叫什么叫什么,反正在我这儿,这就叫拉帮套的。" "你……" 梦痴气得差点化身火娃,恨不能从口鼻中喷出怒火把路平安烧成飞灰。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今儿个我非弄死你不可…" "你还是先別发火了,我问你,我的钱呢?" 梦痴的满是愤怒的脸顿时变了色,眼神中满是慌张,却依然嘴硬:"什么钱?你在说什么?" "好好好,跟我装糊涂是吧?贪我的钱是吧?信不信我砍死你?" 趴在地上的梦痴翻了个身,像是个老泼皮一样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这一段时间从姓高的那个混蛋那里挣来的钱都被我了,你想要钱,就等他再买灵符。 到时候那些钱都给你,你和老於分,我只提供灵符,就不再参与分钱了。" "嘿呀? 你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你有多大方似的! 高海泉一个普通的小工人,手里能有多少钱?他已经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了。 你梦痴把钱都了,反而让我们接著出力是吧?" "呵呵,您体谅体谅,我这不是刚刚和小热络起来,准备趁热打铁,把婚事办了,所以销有点大么。 反正钱是没了,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拿不出来了。" 梦痴一副有种你整死我的模样,让路平安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老无赖。 第339章 免费劳动力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39章 免费劳动力 只不过么,这世上能赖路平安帐的人还没出生呢,梦痴敢跟他耍无赖,呵呵,希望他不要后悔。 路平安刻意板著脸,刷的把大环刀抽了出来,做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砍过去的架势,把梦痴嚇得直哆嗦。 "平安你別衝动,把刀放下,杀人可是犯法的。" 路平安呵呵冷笑:"我不杀你,我给你去势,免得你六根不净,沾染人世间的因果。" 梦痴愣了一下,抖得像是狂风中的树叶。 "不要啊,我错了,大不了我多画些灵符给你们啊,你们拿去卖了,也能换一些钱的。 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別割我啊!" 路平安趁热打铁,装作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循循善诱: "別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这样吧,我这边有些消息需要打探,你去给我办了,你贪的那些钱我就当做隨份子了,如何?" "真的么?就打探打探消息?不需要动手?" "要动手我自己不会来么?就你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本事,我还怕你坏了我的事呢。" "是是是,我这人总是狠不下心,確实不適合当打手。那您是让我打听谁呢?" "他是这么回事儿……" 路平安把黑市背后那人的基本情况说了一下,也没说要找长生门的麻烦,只是说那人很有钱。 梦痴还以为路平安是要搞钱呢,也没想那么多,领了任务就去找老於了。 ……………………………………………… 有了梦痴和老於两个绝佳的免费劳动力,路平安自己就不用操心了,从琉璃厂出来,路平安径直去了吴大伟家。 吴大伟父亲上班去了,只有吴大伟母亲在家,见了路平安很惊喜,忙活著要做炸酱麵给他吃。 路平安想帮忙,却插不上手,就坐在一边陪著聊天,听吴大伟母亲嘮叨一些家常。 "小雨马上就二十二了,最近相了个对象,是个医生,前两天带回来给我们看了。 感觉还行,挺老实的一个人,就是稍微有些木,不爱说话。" "人不错就行,最主要是小雨自己喜欢。" "唉,医院那边连个房都不分,结婚了住哪儿啊?总不能还住她奶奶那边吧?" "有啥不行的?正好老太太年龄大了,有个头疼脑热的,正好有个大夫在身边,多方便啊!" "呵呵,你这么一说也是哈。 反正那臭丫头挺开心的,我和他爸也就由著她了。 哎,听说你们那边现在女知青多了起来,你有想法没? 婶子跟你说,这人啊,到了该结婚的时候就要结婚,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成家在前面,立业在后面,这事儿你们都得抓点紧了。" 路平安的事情不好透露,所以只能转移吴母的注意力,把话题拉到吴大伟和罗家栋身上,死道友不死贫道么。 "呵呵,婶子,我这边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呢。 就是大伟和家栋吧,我总感觉他俩有些不靠谱,压根没把成家的事儿放心上。" "可不是么!? 大伟在那边也不说找个对象,家栋也没个准信儿,我心里急啊。" "婶子您別急,等我过段时间回那边了,我替您催著他们点儿。" "那可太好了,另外你在替婶子把把关,那种糊涂虫、疯婆子,长得再好看也不行,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一家人。" 路平安连忙点头,然后把话题引到今年的政策上来,说起了三招的事儿。 "京城这边没有岗位么?不能招干,招工也是好的啊,叔叔那边就不能活动活动?" "你叔叔那人你还不知道?死脑筋,上面分下来一些名额,都被他分给先进工作者子弟了。 我说了他两句,他还振振有词了,说什么那名额就是个未爆弹,留在手里指不定要闹出多大乱子呢,早分出去早了。 关於这个招干么,你叔叔还真留意了,就是也没戏。 那些岗位本就不多,都被台上那些人包圆了,你叔叔不愿意求他们。 实在不行就让大伟再等等吧,反正他比你们去的都早一些,如今就剩一年多点儿就能回来了。" 別说路平安了,就连吴大伟他爹和么娃他爹也不明白京城这边去下乡的知青们具体需要下乡几年才能回城,反正路平安觉得希望不大。 好不容易才把一眾小年轻送走了,再想回来,不费点儿功夫恐怕是不行的。 中午吃了两大碗炸酱麵,路平安下午又跑去罗家栋爸妈那边看了看。 正好罗家栋大嫂也在,看到路平安像是老鼠见了猫,呲溜一声就钻出门跑了。 罗家栋爸妈住的是一小间房,此时里面多了两个乱搭的床板和一些孩子的衣服。 不用说,罗家栋大嫂又把孩子送来给老两口带了,这女人挺会耍个小聪明的。 这事儿路平安没法说,留下些吃的喝的,和老两口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晚上是在吴家睡的,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想著梦痴和老於不会那么快打探到有用的消息,路平安就跑去找么娃儿了。 么娃儿的工作定了,最近就要前往南充地区上班,没有回仪陇,而是去了南部县的一个公社。 南部这地方怎么说呢,在这个年代的时候还很穷,辖区多丘陵,人多地少,常年靠红苕稀饭顶著。 也正是因为如此,么娃儿他爹赵振河才把小儿子安排到了此处,就是想让这个赵家最聪明的孩子为家乡做点实事,改善那里的情况。 愿景是好的,只不过能不能实现,怎么实现,还要么娃儿到了地方看看情况再说。 官场是很复杂的,基层政治更是复杂,有的时候不是说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尤其是在这个混乱的时期。 有的地方適合性格强硬点儿,有的地方得和当地的干部做好配合,有的地方需要引导,有的地方甚至是当地大户把持,刀插不进、水泼不进,玩一言堂,你得巴结著他们,才能把事做了。 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执行力水平和隨机应变的能力了,好在么娃儿脑子比路平安他们都好使,也有后台,这对他来说应该没啥问题。 路平安在赵家玩了一天,和赵家四兄弟喝了一顿大酒,晚上直接就在这边睡了。 第二天早上,路平安在赵家吃了点早饭,告別赵家人,又去了琉璃厂找梦痴和老於。 第340章 年代版呼保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年代版呼保义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別看梦痴和老於混的不咋地,其实都有自己的路子。 等路平安赶到梦痴那个破院子时,只有老於在,梦痴去確认消息还没有回来。 上次见面路平安把老於收拾的挺惨,所以老於很怕他,一见路平安进门,乖得跟三孙子似的,一通问好,很是热情。 "路道长来了?吃了没?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心情好么?……" "行了,別废话了,说说情况,你们打听的如何了?" "找著那伙子人了,就是关於背后的那位消息……咳咳……有些少,梦痴专门去打听一下。" "哦?那人是谁?" "那边街道办王主任家的独生子,今年三十六了,名叫王德发。" 路平安的表情如地铁老人看手机:"王德发?这名字起的,跟骂人似的,他爹是不是知道他不是啥好鸟,起名骂他呢?" 老於不懂这个梗,只不过他知道路平安的脑子异於常人,也就没在意,接著介绍道: "您肯定想不到,我们也想不到,原以为怎么的也不可能是这种小角色,说不定背后还有人。 没想到查来查去,还真就是这傢伙搞出来的黑市。" "他爹一个街道办主任,有这么大影响力?" "呵呵,解放前他爹就是做地方干部的,还兼任一部分后勤组织工作,跟著部队走南闯北,身体一直不大好。 其实一开始也不是街道办的,56年了才调过来。他级別不低,到街道办算是降级使用,所以一直没有调整他的位置。 这王德发打小在山里长大,十二岁才从老家来了京城。 他上学后学习成绩不见得有多好,朋友却遍天下,整日里呼朋唤友,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交游广阔,端是一位呼保义宋江似的人物。 他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儿去,供销社、肉联厂、粮站、附近各大厂保卫科、街上的胡同串子、大院儿的子弟、三教九流、老八旗,哪哪都是熟人,哪哪都有朋友。" 路平安嗤之以鼻:"呼保义?一个假仁假义的傢伙罢了,就凭这个就组织起来一个黑市? 不应该吧,难道京城的保卫力量都是吃乾饭的么?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老於陪著笑解释道:"我和梦痴也不信啊。 至於当时他是怎么操作给组织起了那个黑市的,又为什么没有被打击,这就不知道了,梦痴就是去打听这个了。" "怎么打听?找谁打听?" "王德发这人真的很小心,只专心情报消息和打通关係,从不在黑市露面,也不和那些外围的小嘍囉接触。 他只需要让自己心腹网罗另一批人手负责收货、收钱和发钱,那钱就跟流水一般往他口袋里淌。 当然,他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旦出事,立马就能和这边切割,不费点功夫,想要找到他身上可不容易。 只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那傢伙也是个风流的,以前做黑市的时候有个相好的,那女人当时是负责领著人在暗中监督黑市的。 那女人跟在王德发身边很长时间,加上是女人,有些东西王德发都没背著她,知道的事情不少。 就是她也不敢说那么详细,好像是因为当时牵扯到的人如今很多已身居高位,手握实权,她怕被人收拾。 所以梦痴不得不花心思、花精力去说服她。" 路平安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说服?还是睡服?" 老於一脸奸笑,露出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梦痴这傢伙,呵呵,就好这一口。 这不是两人一见面,男未婚女未嫁的,乾柴遇上了烈火,打得火热也就不奇怪了。" 两人正说话呢,梦痴这傢伙哼著歌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提著一个小篮子,里面装了一些酒菜。 "呦?平安来的挺早啊,中午喝点儿?" 路平安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这傢伙收穫颇丰,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把前两天那个腰粗屁股大的女人拋之脑后了。 "酒就不喝了,昨天刚喝了一顿,这会儿还晕乎乎的呢。" "没事儿,这个我有经验,只要再喝点儿透一透就好。正好我得了两个好菜,你只要搞两瓶好酒就行了。" 梦痴这酒肉不禁的假和尚,三句离不开吃喝嫖,是个標准的败类,堪称佛门之耻。 路平安有心不搭理他吧,却又实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只能从乾坤袋里取出两瓶北大荒: "好酒没有,就这个,喝不喝?" "喝!有这酒就不错了,来来来,都坐都坐。" 三人也不管是不是饭点儿了,坐在梦痴找人新打的桌子前,就著梦痴带回来的两个菜喝了起来。 老於吃了一口大葱烧肉,不由得点点头:"味儿不错啊,梦痴你这个新相好的手艺可以。" 梦痴高兴了,猥琐的笑著说:"何止啊,不仅厨艺好,手艺和身段、长相无一不好,和我很般配。" 老於无语了,这话他听过不下十次了,哪次不是没了下文?可又不好打击梦痴,只能装作吃菜,想要矇混过关。 梦痴却不依不饶了:"你们不信? 我跟你们说,你们是不知道,丽丽真的很漂亮,也很可怜,让人忍不住就想把她拥进怀里安慰。" 老於无奈,只能附和道:"好好好,你慈悲为怀,这次又积了大德,行了吧?还是说正事儿吧。" "正好平安也在场,我顺便把在丽丽那儿打听到的消息跟你们说说…… 当时丽丽还正年轻,被王德发那狗东西的花言巧语给哄得团团转,一心都在他身上。 后来三年自然灾害结束,王德发为人处世很小心,趁势就关了黑市,把那些人都遣散了。 其中也包括他的两个心腹小弟,都被他安排去了外地当上了小领导。 丽丽原本以为接下来两人没事儿了,王德发会娶她。可王德发不知道为啥,一直没个消息,连面都见不著了,更別提主动找她了。 她一开始没在意,还以为王德发是有其他事情呢,哪知道这狗东西居然是在躲著她。 这下丽丽急了,跟了那狗东西几年,总不能连一句话也没有吧? 她就趁著有次晚上,堵到了王家的家门口。 这次王德发倒是见她了,只不过带上了他那个脸色很难看的母亲。 那老女人说话很难听,口口声声都是丽丽配不上她家儿子,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王德发也放了狠话,母子两人联手,直接把她撵跑了。" 第341章 谁都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1章 谁都爱 丽丽知道王德发对人好起来好得很,狠起来敢把人活劈了,就没敢去纠缠。 只是她依然心有不甘,在背地里没少打听王德发的情况。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差点没把她气死。 原来是新人胜旧人,王德发一边和一个领导家的闺女处对象,一边和一个神秘的女人打得火热。 再后来,这傢伙和一群神神秘秘的傢伙们搅和到了一起,跟过去的那些兄弟、朋友接触越来越少。 "现在呢?那傢伙在哪儿?" "这傢伙娶了那个领导家的闺女,现在那领导受革委会司令部的重视,升官了,还是有实权的那种。 不仅如此,还安排女儿女婿住进了西山一个別墅里。 西山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般人能住的么? 嘿呀,这事儿不能细说,你知道就行。 反正人家现在是彻底抖起来了,常人怕是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了。 所以你不用再打他主意了,换个目標吧,就是拿到了他的钱,也没机会花。" 路平安冷笑,梦痴和老於怕这个王德发,却不代表他怕。 主要是王德发住进西山那边的別墅时机不对,不管是前些年还是之后几年,路平安都会老老实实的走人,等以后有了合適的机会再出手。 可若是这几年才安排的话,路平安压根就不怕。 那个所谓的大领导能在这时候把闺女和女婿安排到那边住,看似很有面子,其实不过是鲜花著锦、烈火烹油,就像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路平安怕他个鸟! 惹毛了路平安,別说他王德发了,就连他老丈人路平安也敢干掉,就当为民除害了。 梦痴的心思已经不在王德发身上了,他此时一门心思的想要和那个丽丽处对象,三句话离不开丽丽。 "我年龄大了,遇上个喜欢的不容易,这次我真的是奔著结婚去的。 哎呀,爱情真美妙,它让人沉醉其中,不知归路……老於,你恭喜我吧。" 老於噁心坏了,忍不住讽刺道:"那你的爱情还真是廉价,只是今年就有三个女人让你想要结婚了吧?你就不能只喜欢一个,然后跟她结婚、生子、过日子?" 梦痴呵呵直笑:"这个你就不懂了,佛的爱是不论对象,不讲条件,不分冤亲。 他教我们爱世人要源於內心,纯粹而自然,不加任何附加条件,且永恆不变。无论是人,还是物,凡是存在的,佛皆爱。 我做不到爱所有的一切,还做不到遵循本心去爱我爱的么? 在你看来是廉价的,在她们眼中是能看的著、摸的到的,是有一个风趣幽默的人可以真心实意爱她们的,来这世间一遭並不一无是处。 我以己渡人,这还不够伟大么?" 老於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老痰差点吐梦痴脸上:"呵呸! 你tmd花心就花心,好色就好色,找什么理由呢?还佛本爱人,没得让人噁心。 男儿本色,但你不能猥琐,不能下贱。" 路平安也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学学我? 我喜欢谁,喜欢她哪一点,我就会干脆直接的表达出来,人家不同意,也不纠缠。" 梦痴摊摊手:"我也没纠缠啊,每次当她们不需要我的时候都是我主动离去。" 老於不屑的道:"很有脸么?你还真好意思说,你不懂君子嗜酒而不乱,好色而不淫么?!" "君子未必是和尚,和尚未必是君子。而我,既不是真和尚,也不是偽君子。" 路平安嗤笑:"切~~,你確实不是偽君子,你就一个纯纯的淫棍。 呵呵,你等著,等到啥时候你被人举报了,到时候腿都得给你打折了。" 梦痴不服气了,还想跟路平安辩一辩: "你们当我不想结婚么?我都多大了?再这么下去真就剩给人拉帮套这一条路了…… 你们只看到我总是换,却没看到总是我被甩,谁又能体会我的寂寞空虚冷?我不勤快点儿,啥时候才能摆脱光棍汉的身份?" 哪知路平安压根就懒得听他诡辩,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一副一言不合就拿你出气的架势,嚇得梦痴老老实实的喝自己的酒去了。 喝完酒之后,路平安告別梦痴和老於,趁著酒劲儿,按照梦痴提供的地址朝著西山摸了过去。 …………………………………………………… 西山,某別墅,此时正值下午最热的时候,別墅里却十分阴凉。 一个身穿洁白衬衫的枯瘦男人正窝在书房窗边的躺椅上,听著窗外的蝉鸣声读著一本纯俄文的书。 他好似看得入了神,就连旁边写字檯前一个手握毛笔、穿著十分清凉的美艷妇人也看不见,任由妇人做出怎样的努力,都不会让他多看那具美丽的身体一眼。 若是路平安在场,恐怕早就被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迷住了,可那男人就跟个瞎子一般,愣是看不见。 "公子,奴家这副字写得如何?" 男人有些迷茫,仿佛刚刚从书中的世界还了魂,紧接著他好像刚刚看到了女人,忍不住捧著书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他隨意的瞟了一眼桌案上的白纸,顺口答道:"还不错,就是比上午写的也没进步多少,你还得努力啊。" "可人家就是笨么,怎么也学不会其中的窍门,你再教教人家唄。" 男人无奈,只能用书籤儿夹在书中,然后把书放在一旁,握住女人的手,手把手教课。 夏天这么热,两人离得又近,难免要耳鬢廝磨,没一会儿,两人就搂到一块儿去了。 书房里满是靡靡之音,声音之大,就连楼梯拐角处一个小屋里都能听得见。 一个矮胖黑丑的女人浑身青紫,僵硬如铁,身穿一套殮服躺在一个大红棺材里。 听到旁边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女人满是血丝的眼睛睁得更圆了,恨意如有实质,更多的却还是恐惧。 可是她再恨再恐惧也没用,她四肢僵硬,动弹不得,更闭不上眼、说不了话,唯有神智还是清醒的。 半天,声音停下,枯瘦的男人窝在了躺椅上睡著了,而那个女人早已不知去向。 第342章 少年不知愁滋味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2章 少年不知愁滋味 西山也是个公园,还时不时有大人物在此避暑,所以到西山的路修的不错。 加上路平安他们吃饭早,当他骑著自行车赶到西山的时候,才刚刚过了中午头。 此时不方便行动,路平安也就没著急,正好他还没开过这边呢,趁著机会逛一逛也不错。 他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沿著山间的小路信步朝著山上走去。 由於这边距离京城近,路也好走,过来这边玩的小青年不少。 尤其是处於曖昧期的小情侣,经常借著过来玩的理由拉近关係,牵牵小手,说上几句让人脸红的土味情话,增加亲密度。 西山草木莘莘,绿树成荫,蝉鸣鸟啼,风景不错,唯一不好的是气压有些低,让人不免有些沉闷。 路平安看了看天色,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是心里隱隱感觉有些不舒服。 正准备往山上走的时候,遇上了几个小青年,他们你追我赶的,嘻嘻笑著从路平安身边越过,沿著大路朝著山上而去。 路平安和他们错开的时候瞟了一眼,只见罗家栋的小妹正和一个矮个子小青年落在后面,一前一后的走著。 这架势,一看就是在谈恋爱。 也只有那种彼此很有好感,被荷尔蒙冲昏头脑,彼此眼中都只剩下对方,才会压根就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小路上站著的路平安。 罗小妹路平安接触的不多,还是罗父罗母住院的时候见过几次,路平安对她的印象还可以。 这小闺女虽然和她大姐大哥差不多,脑子不怎么好使,性格还是不错的,照顾父母也有耐心,比罗家其他几个糊涂虫强多了。 路平安没跳出来煞风景,小年轻谈个恋爱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罗小妹年纪也不小了,谈个对象也正常,路平安又不是罗家栋,就更不关他的事了。 只不过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还是路平安心里隱隱不安的情况下,到这边来搞对象,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路平安想了想,悄悄的潜进了地下跟上了几人。 情况不明,苟字当头,想他路平安走南闯北,靠的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让对手都摸不清他的套路。 这几个不知危险、不识愁滋味的少年,说不定能成一个突破口,为自己引出那个躲在暗处的对手呢。 或许圣母心爆棚的人会觉得路平安残忍且冷血,不该明知道有危险,还拿这几个无辜的少年少女当诱饵,而是应该尽心尽力当好保姆,保护著他们离开这里,免得出事。 路平安却不这么觉得,又不是他让几人过来这边的,关他啥事儿?是他让几人当诱饵的么?他没有啊! 路平安不仅没有恶意诱导几人,还悄悄跟了上去,看看情况的同时也未尝不是在暗中保护,这还不够么? 路平安悄悄跟了几个小青年一段路,听了些他们的对话,慢慢摸清了几人的一些情况。 几人是同学,都是京城这边各单位各厂子弟,有京棉厂的,有针织机械厂的,有印染厂的。 那个和罗小妹关係匪浅的矮个小青年父母都是供销社的,名叫牛大发,今年十八岁,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举止投足之间尽显傲气。 这很正常,这年代的供销社真的很牛,能优先购买生活必需品,还有內部渠道搞到一些紧俏货,福利待遇也不是各厂能比的。 罗家栋身高腿长,长的也帅,罗小妹也不差,比牛大发高了近二十厘米了,在牛大帅身边却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眼神中满是崇拜的听著牛大发吹牛逼。 喜欢罗小妹的不止是牛大发,还有同为京棉厂子弟的邵晓鹏。 这傢伙长得还不如牛大发呢,但他想的美啊,几人中就他没有女伴,就是为了隨时趁虚而入捡便宜。 其他两对情侣催著他走快点儿,给牛大发和罗小妹腾出空间,他却藉口昨天晚上没睡好,精神不济,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快。 那个家是针织机械厂的小青年刘宇文脸上掛著坏笑,暗搓搓的调侃道:"晓鹏,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呢?" 邵晓鹏装作听不懂刘宇文的话,反问道:"我怎么没劲了?" 刘宇文的对象、父母是印染厂职工的富加美捂著嘴轻笑:"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人家如今已经是名花有主了,更何况人家大发爹妈都是售货员,你能跟人家比?醒醒吧!" 旁边的那对小情侣男的叫史红卫,女的叫李嵐,都来自京棉厂。 出於同厂子弟无条件站同一阵线的团结精神,他们一见邵晓鹏吃瘪,立马就开口支援了。 "我们晓鹏咋了?家里双职工,他又是独子,以后成家立业,几个姐姐都能帮把手,不比他牛大发差吧?" "是啊是啊,別看牛大发他爹妈都是售货员,但他家兄弟姐妹多,怎么也轮不到他接班,到时候还不是要去下乡?" 过去单位子弟在一块儿,很喜欢谈论厂里的小道消息,比较各厂的优缺点和福利待遇,尤其是福利比较好的厂,他们的工人和子弟在外一开口,就是一股淡淡的装逼感。 这就好比大院儿子弟爱討论战爭和国际局势、以及长辈的部队和经歷,包括別人享受不到的待遇,都是一种谈资,一种骨子里的自傲与自豪感。 刘宇文被懟,丝毫不恼,反而像是看热闹不怕事大一般笑著调侃: "嘿嘿嘿,我也没说晓鹏家里的条件不好啊。要是比条件,占了优势的晓鹏同志眼下这情况,呵呵,不是输的更惨? 有本事你和人家挑明啊,总比这么背地里暗恋要好吧? 关键是你敢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邵晓鹏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可这会儿时机未到,他还真就不敢去表白。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死死的看著罗小妹和牛大发,只要他们不能亲密接触,等到今年秋季开始动员知青下乡了,自己略施手段,牛大发就不得不和罗小妹分开。 到了那时候,嘿嘿,他就可以趁势而入。 而且他知道罗家的情况,甚至罗小妹想要留在京城,还不得不求著他,到时候他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现在他看似在很没眼色的当电灯泡,其实是在保护自己媳妇儿不被別人占便宜,这种时候他怎么能够衝动呢? 见邵晓鹏吃瘪,刘宇文和富加美笑的別提多开心了。 要说这俩年轻人有多大恶意,那倒也不至於,纯属閒得无聊找个乐子而已。 就是当他们乐得前仰后合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远处西北方的天边出现了一条黑线。 第343章 雨夜惊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3章 雨夜惊魂 几个小青年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他们肆意的挥洒著汗水与青春,尽情的在山间游玩耍乐。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几个小青年终於觉得累了,又怕天黑不好下山,急匆匆的往山下走。 只不过他们几人走的有些太远了,一时半会儿还真出不了山,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远处天边的那条黑线好似狂奔的马群,乌泱泱的涌了过来,直到这时候几个没有经验的小青年才发现天上漆黑如墨的乌云。 几个小青年还没傻到家,赶紧加快速度往山下走,只是没等他们走多远,乌云就彻底笼罩了天空,四周昏沉一片,仿佛一下子就到了晚上。 要下雨了! 一开始还只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此时还没什么,直到大雨开始落下,几个小青年才知道什么叫做恐怖。 倾盆的大雨夹著小冰雹粒,打的几人抬不起头,只能落荒而逃,身上单薄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冷风吹来,身上的热量快速流失。 几个小青年跑了没多久,感觉身体快被冻僵了,而且大雨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他们在慌乱之中跑散了,七人分成了三队。 罗小妹因为衣服湿透,感觉不好意思,在整理衣服时和牛大发走散,就再也找不见彼此了,反而凑巧遇到了刘宇文、富加美。 邵晓鹏和史红卫以及李嵐聚在了一起,牛大发只有一人,正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呢。 几人被雨水浇的浑身冰凉,忍不住浑身打著冷颤,双腿抖若筛糠,只能牵著手,互相扶持著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寻找避雨的地方。 可找来找去的,来时西山上那些建筑此时却一个也不见了,想要找个避雨的地方都不行。 几人也不顾得男女之別了,忍不住搂到了一起互相取暖,此时他们早就没了异样的心思,能把命保住就不错了。 置身暗处的路平安没急著出手,直到他看破了背后那人的花样,这才扛上了一个包,装作在倾盆大雨中迷路的游客,跟在几人身后,看著这几个小年轻不约而同的一步步走向一座荒坡上的破庙。 这庙不大,山门已经倾塌,就连门口石碑上的碑文也模糊不清了,看不出写的什么。 庙中有一座正殿,两座偏殿,一处后殿,偏殿是两间房,正殿和后殿是三间房,只不过多有破败,后殿和西厢房甚至就连屋顶都塌了下来,就更別提其中的神像和壁画了。 先是罗小妹、刘宇文和富加美摸到了这边,他们三个哆哆嗦嗦的,相互扶持著进了相对最完好的偏殿。 正要找个不漏雨的地方容身,外面传来了呜咽与脚步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嘶……嘶……哈……呃……" "啪嗒……啪嗒……啪嗒……" 嚇得三人呆立当场,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殊不知来的正是邵晓鹏、史红卫和李嵐,他们仨径直走向了正殿。 要说运气好,还得是邵晓鹏和史红卫他们,三人在正殿摸索了一会儿,居然在角落墙上的壁龕里找到了一盒火柴和半根蜡烛。 "嚓……" 火柴点燃蜡烛,火光亮起,从破烂不堪的门窗钻进屋里的风吹得烛火摇摆,史红卫连忙护住蜡烛,结巴著吩咐邵晓鹏和李嵐: "晓鹏、嵐嵐,四下找找有没有能烧的东西,冻死人了,赶紧找些柴火生一堆火烤火取暖。" 此时邵晓鹏和李嵐也不顾得谁干活不干活了,借著烛火微弱的光在大殿里转悠开了。 大殿的屋顶年久失修,四处都在漏雨,只有角落里还算乾燥。 只不过殿里除了屋顶塌下来的泥瓦,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了。 倒是地面上不少粪便和黑乎乎的痕跡,显然这里没少有人来。只不过有的把它当成了避难所,有的当成了厕所。 一个山间的破庙而已,这情况在这年代很是正常,多少寺庙都被衝击了,也不差这一座。 就是显然以前过来的人把屋里能烧的全都烧了,除了摇摇欲坠的破旧门窗。 几人也不顾得其他,连忙去拆门窗生火救命。 大雨中,罗小妹她们三人一开始並不知道是外边是啥东西,直到听见了说话声,这才明白对方不是黑暗中的怪物,赶紧出声招呼。 ………………………………………… 两边各围一处,篝火升了起来,几人相互依偎著,围著篝火取暖,一直烤了將近十分钟,几人这才陆续缓过了神。 罗小妹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邵晓鹏他们见没见牛大发,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没人知道牛大发去哪儿了。 "大发能去哪儿呢?按照方向来说,他肯定也能发现这个破庙的,会不会是被冻坏了,晕倒在某处了吧? 要不然咱们去找找他吧?这种天气,被冻久了肯定会冻坏了的。" 罗小妹的建议却没得到积极响应,在这种黑暗里,又下著大雨,他们能把自己顾好就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出去找牛大发?先不说他们自己的安全有没有保障,就说这黑咕隆咚,他们连个手电筒都没有,就凭半截蜡烛和两根火把,就能在大雨中的山上找人了? 邵晓鹏乾脆了当的拒绝了罗小妹的提议: "別想了,咱们现在自顾不暇,压根就没有那个能力。 牛大发自己一个人,没有同伴牵绊,脚步最快,都已经下山了也说不定。" 罗小妹不甘心,还想说些什么,富加美和李嵐也开口了: "你让我们去外面找他,最起码也得有两件厚实雨具和手电筒吧?否则,这与送死何异!" "是啊,是啊,看都看不见,出去没一会儿就得回来,怎么找人?" 罗小妹只是傻了点儿,不是傻到家了,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 只不过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嘴上没个把门的,脱口而出时自己也后悔了。 第344章 迷路游客路平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4章 迷路游客路平安 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了几个小青年的好心情,几人缓了过来后,忍不住就抱怨开了。 "这不长眼的老天,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时候下,真他娘的晦气。" "就是,都快把我冻死了。" "李嵐,你手帕借我用下。" "红卫,再去弄点儿柴火啊。" "你怎么不去?" "你离得最近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啪嗒啪嗒的。 几人下意识的就以为是牛大发找过来了,赶紧站起身,走到门口去看。 "大发,是你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咳咳……" 路平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还没进门,就开始招呼人: "同志们,大家好啊,嘿呀,这雨也太大了,好冷啊……大家都记得加件厚实衣服,免得感冒了!" 屋里几人一听,心说这tmd谁啊?尽说些废话,有厚实衣服我们至於被冻成这个鬼样子么? 再说了,大夏天的,谁出门会带著厚衣服?没事做了么? 罗小妹望著院子里那个突如其来的大个子,只见来人头戴斗笠,身穿雨披,背著个大包,手里还拄著个棍子,一副游客的打扮。 "你谁啊你?" "嘿嘿,我是过来这边玩的,在大雨中迷失了方向,想借个光烤烤火,各位好心的兄弟姐妹能不能行个方便?" 罗小妹看著眼前这个神秘人,总觉得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可还不等她开口,刘宇文已经热情的招呼路平安进门了。 "都是同志,別客气,快进来吧。" "哎呀呀,真是出门就遇上好心人,各位果然不愧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新时代好少年,平日里没少学雷锋做好事吧? 哎呀,多谢多谢了,好心人啊。" 路平安一边说著吉祥话,一边摘下了斗笠,还把身上的雨披抖了抖,这才拎著包朝著火堆走去。 罗小妹冷冷的看了路平安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反而站在门口紧盯著外面的天空看了起来,表情古怪中带著一丝期许,好似那黑暗的天空中有好看的花儿一般。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来来,挤一挤,挤一挤。" 路平安没有客气,把雨披和斗笠扔到了一边,大包往火堆旁一丟,坐在上面烤起了火。 "我看各位年纪不大,不是风华正茂,就是青春靚丽,都还是学生吧?" 刘宇文撇了撇嘴,嘟囔道:"马屁精,谁不知道现在学校停课?就是没停课,也是搞学农、学工、写大字报,哪来的正经学生?" 富加美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他这才悻悻的闭嘴。 "都不上学了么?不上学也没啥,人生处处是学问。 我看各位同志也不小了,既然不上学了,为什么不去上山下乡呢?" 邵晓鹏皮笑肉不笑,反问道:"呵呵,那你怎么不去上山下乡呢?" "嘖嘖,农村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不瞒眾位,我去北大荒看过,那里……" "嘘……" 罗小妹突然走了回来,一脸严肃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眾人侧耳倾听。 "別说话,外面好像有动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哇……哇哇…………哇……" 黑暗中隱约传来诡异的哭声,若有若无,断断续续,伴隨著哗啦啦的雨声钻进屋里眾人的耳朵中,让人忍不住心里直发毛。 富加美嚇得一头钻进了刘宇文怀里,刘宇文也下意识的抱紧了她。 李嵐哎呀妈呀的惊呼一声,紧紧的拉住了史红卫的手。哪知史红卫比她还胆小,猛地扎进了她怀里。 邵晓鹏做好了准备,只等罗小妹扑向他了,哪知罗小妹只是脸上紧张,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心中难免失望。 路平安饶有兴致的看著几人的表现,对那些越来越近的哭声毫不在意。 富加美都忍不住带著哭腔了,颤抖著说道:"外面是什么?是不是有人和我们一样,也是被大雨淋得受不了了?" 邵晓鹏脸色很难看:"谁跑来山上玩还带个小孩子?" "那也说不准啊。" "好吧,就算带著孩子,你觉得他们是会早早的回去呢?还是等到傍晚要下雨了才下山?" 此时屋外的哭声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可闻,似乎都要到山门那里了,几个小青年再也坐不住了。 李嵐催著几个小青年:"你们快出去看看,这哭声让我心慌意乱的,快让他们停下啊……" 可这荒郊野岭的,夜里黑咕隆咚的,那哭声又这么慎人,没人愿意出去查看。 路平安不慌不忙的烤著火、看著戏,压根就不接话,但不妨碍別人把矛头对准他啊。 罗小妹给李嵐和富加美使了个眼色,富加美又用胳膊肘捣了捣刘宇文,示意他看向路平安。 刘宇文这人嘴虽然有些贱,心眼儿还是不错的,他压根就没往路平安这边想,反而是问道: "大哥,你斗笠和雨披给我用用唄?我出去看看啥情况。" 路平安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很大方的道:"不用客气,隨便用!" 刘宇文也不磨嘰,从地上捡起雨披和斗笠,就要穿上去外出查看情况。 富加美担心的拉著他:"哎呀,你別去,我害怕。" 说著,还看向了路平安,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想让路平安去趟雷。 刘宇文却没有按她的意思办,执意要自己出去。 富加美咬咬牙:"我和你一起去。" "別,你好好待著吧,我去看看就回来。" 原本路平安对这对情侣的印象很不咋地,因为他俩真的很贱,尤其是那张嘴,俩人要都是哑巴就好了。 可在这个时候,他看两人还真有点越看越顺眼的意思了。 此时罗小妹又起么蛾子了,她拦住了两人,又把矛头转向了路平安。 "大哥,你看?" 路平安憋著笑,差点没乐出声来:"我不瞎,一直都没闭眼的看著呢,所以?" "这里就你最壮实,能不能拜託您去看看咋回事儿?" 路平安呵呵直乐:"哈哈,不是,你確定是让我去?" 史红卫没好气的说:"你最后来的,我们还让你烤火了,你不去谁去?" 李嵐和他沆瀣一气,也附和道:"就是就是。" 这话说的,路平安一听就不高兴了:"我tmd就是烤烤火而已,搞得好似你们对我有多大恩情一般,要不要把命也赔给你们啊?" 李嵐不高兴了:"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分工不同,让你干点什么都推三阻四,看来你也不是什么积极分子,觉悟真低!" 史红卫:"就是就是!" 路平安呵呵一笑,给两人比了一个大拇指:"两位看人真准! 別说,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觉悟低。要不然,怎么不混个书记噹噹? 你们那么高觉悟,来,那个谁,把雨披给他们。 请吧~去战斗吧~! 怎么?没胆子,革命小將害怕了?怂了?不会吧,不会吧?不要觉悟了?" 第345章 你也没问啊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5章 你也没问啊 史红卫和李嵐被路平安一顿懟,顿时哑口无言,反而是罗小妹依旧在不依不饶。 "出门在外应该互相帮助,你这样斤斤计较,很容易没朋友的。 再说了,就是去看看而已,就几步路,能出什么事?" 路平安嗤笑:"別管危险大不大,没有这么办事的。 若是我的朋友需要冒险才能换来,那这朋友不交也罢,我这人不畏孤独,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你……" "不爽?你咬我啊~" 罗小妹气的够呛,路平安却笑的开心。 刘宇文此时也不耐烦了,把斗笠扣到头上,朝著门外一边走,一边劝解道: "大家都別紧张,也別吵了,你们都待著吧,我去看看。" 富加美也不再废话,紧紧依偎在刘宇文身边,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朝著山门那边发出哭声的地方走去。 路平安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从篝火中扒拉出来一块炭火,借著火炭把烟点著,慢慢抽了起来。 外面真的很黑,史红卫和李嵐他们目送著刘宇文、富加美慢慢走进黑暗中,紧接著,黑暗中传来一声尖叫,又很快就戛然而止。 "刘宇文?加美?" "回来,快回来!" "加美,听得到么?" 回答他们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哗啦啦的雨声。 几个小青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罗小妹,几次都想衝出去把刘宇文和富加美拉回来,只是被邵晓鹏拉住了。 "快去救他们啊,快去啊!哎呀,你们几个还是不是男人?" 邵晓鹏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热血沸腾,直往脑门子上涌。哪个小青年受得了心目中的女神对自己说这话? 他四下寻摸了一遍,拿起路平安的那根充作登山杖的棍子,拉著史红卫就要往外冲。 史红卫有些不情愿,却被现实架住了,无可奈何的跟上了。 "刘宇文?你们在哪里?" "加美?说个话啊!" 就好比肉包子打狗,两个男青年一去便不復返了。 任凭李嵐如何呼喊,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就好像外面有什么吃人的怪物,只要出去就会被一口吞了似的。 此时屋里只剩路平安、罗小妹和李嵐三人,罗小妹朝著外面看了看,嘴角上扬,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的视线在路平安和李嵐之间来回变换了两次,最后还是放在了李嵐身上。 "嵐嵐,你听,红卫在叫你呢。"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嵐闻言,拼命的把眼泪鼻涕憋了回去,侧耳倾听,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和哗啦啦的雨声,又哪里有人说话? 她狐疑的看著罗小妹,罗小妹也在侧耳倾听。 "你听,他在喊你,说他滑了一跤跌倒了,让你过去帮他呢。 你听你听!" 李嵐闻言赶紧站起身,拉著罗小妹就往外走。 "那还等啥,咱们赶快去帮忙啊。" 罗小妹却没动,把目光重新投向路平安:"大哥,这里就你一个男子汉了,你能不能陪她去看看? 你放心,外面没有危险,你听……" 路平安仿佛在变魔术,从兜里掏出两根香肠,用铁签子插著,放在了篝火旁熏著,像是压根就没听到罗小妹在对他说话。 李嵐恨恨的瞪著路平安,结果路平安烤著香肠,居然还唱起来了: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在同个屋檐下,你渐渐感到心在变化……" 被李嵐瞪两眼又如何?瞪两眼又不会怀孕,路平安才懒得理她呢。 李嵐一跺脚,也不管罗小妹了,转身衝进了大雨里…… "红卫你怎么……啊~" ………………………………………………… 屋里只剩下了路平安和罗小妹,两人大眼瞪小眼,罗小妹正要开口,路平安却抢先一步说话了: "我就不出去!要去让你嫂子去,你这个耳聋眼瞎脑子还不好使的贱货!" 罗小妹被路平安的话一噎,差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貌似我没让你出去吧?" "是吗?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发誓!" "…………" "不敢发誓吧?呵呵,这可是大雨天气,说不定会打雷的哦! 说谎骗人,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眼,会打雷劈死那些黑心烂肝、拿他人顶缸的坏蛋的哦!" 罗小妹的脸阴晴不定,突然,她笑了,歪著脑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路平安嗤笑:"这还用看?你怕是不知道吧,我一进门就发现影子不对了。" "影子?" "是啊!" 罗小妹转头看向墙上的影子,只见篝火跳动中,路平安的影子也在跟著摇摆跳动,而她的影子,却是一动不动的,仿佛火光並不能影响到她一般。 "呵呵,你確实是很厉害,居然因为这一点点细节就发现我不对了。" 路平安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羞涩中带著点儿扭捏:"其实也不算特別厉害吧。 就是你扮的这个姑娘我认识,可你却不认识我,更没有提前跟我打招呼,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罗小妹一听,差点气炸了:"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个喜欢多管閒事的热血青年而已,你可以叫我平安。" "平安?" "对,一路平安的平安!" "呵呵,一路平安,这么说,你是想送走我了? 怎么,你和那狐妖和鬼母是一伙的,想抓我领功?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够不够格? 想我皮晶晶修行已有近八百年,真要打起来,我也不是吃素的好么!?" 路平安赶忙摆手:"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咱不是不懂么,就过来问问。 话说,你是个什么诡异啊?居然能变得和罗家小妹一模一样。 嘖嘖嘖,要不是你反应不对,粗心大意了,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还有,你为啥要扮作他人的模样,然后把人都骗出去给那狐妖和鬼母啊?你是被他们抓了,所以只能当他们的佣人么?" 第346章 画皮鬼的可怕和弱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6章 画皮鬼的可怕和弱点 "她们不过是一些下贱东西,就是门主养的狗而已,我会给他们当佣人?呵呵,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是吗?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要在这雷雨交加的天气里带著她们出来? 不是说鬼物最怕打雷了么?你们难道还有什么遮蔽天机的好东西?" "谁家养狗不得餵一下啊?一直不喂,狗说不定就该咬人了。 至於打雷么,呵呵,可能对別人来说可怕,但是我从门主那里学过一个法术,普通的雷劫奈何不了我。" 路平安来了兴趣:"还有这种法术?" "你难道不懂什么叫挡灾么?" "挡灾?就是那种诱惑人接受诡异妖邪的馈赠或是恩情,骗他们立下誓言,然后感觉灾劫將要降临时转移灾厄,主打一个享福我来,送死你去的挡灾之法?" "正是!" "別说,这法子倒是挺玩赖的,也就是说我要想弄死你,还不能用雷法了?" "挡灾之法適用於三灾六厄,你想动我?哈哈哈哈,最先死的肯定不会是我。" "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的,看来你们长生门的门主確实有些本事。 不过没事,就算杀不了你,我也能选择抓住你,交由黑白无常送去阴曹地府。 希望你到了那边好好改造,爭取能早日投胎转世。" "哈哈哈哈,想抓住我?你以为你谁啊?" 路平安也笑了:"我是谁? 呵呵,看来你真不算什么长生门的重要成员,居然连我也不知道。 你们长生门门主为了躲开我都夹著尾巴跑了,只留你们这几个小卡拉米看家。 这就好比古代的大户人家逃难,都会挑几个旁系亲戚守著家业。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能混过去当然好,等乱世过去,依然是高门大户,混不过去,了不起就是死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影响大局。 你可倒好,身为一个妥妥的炮灰选手,一点自觉性也没有,还傲气冲天呢?死到临头了啊朋友,別再傻了!" 化成罗小妹模样的诡异皮晶晶好像真没什么脑子,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貌似、可能、大概,门主真的把自己放弃了啊? 半晌,她愣愣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盯著路平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被放弃的人会是我呢?当年如此,后来如此,如今又是如此,为什么?" 这话问的,路平安又不是所谓的长生门门主,他哪儿知道为什么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让他们感觉厌烦了? 或是你本事不济,那个所谓的门主看不上眼,顺便就把你放弃了。" "不可能,我別的本事或许不算顶尖,但我画皮的本事,可不是那种易容术能比的。 我能完全復刻一个人的样子,除非是最熟悉的人,否则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呵呵,你也说了,都骗不过熟悉的人,这玩意有啥用?" "没用?门主多次让我用这本事来陷害人,我扮作他们的模样在眾目睽睽之下犯事,他们就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就比如你吧,我若是扮作你的模样,晚上拿把刀去街上发疯,到时候你能说的清?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我扮作你的模样,一到晚上就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跑,你猜你会不会出名?" "嘶……" 这骚操作,太丧心病狂了,就连满肚子鬼点子的路平安都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要是真的按照皮晶晶的法子来,那自己可就真得头大了,別的不说,让他社会性死亡是起码的,以后他还怎么有脸见人? 还好那个长生门门主没有路平安那么不讲规矩,保有起码的人性…… 不对,不对劲,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那长生门门主为何要把皮晶晶留下?而不是其他人? 难道说,这是对自己的警告? tmd,好卑鄙的混蛋! "那个,晶晶啊,你们长生门有多少画皮鬼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 "咳咳,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你们门主是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这才把你拋弃了?" "断无可能,画皮鬼少之又少,很难出现,只有在很特殊的情况下才能侥倖觉醒灵智。" "是吗?我以前怎么听说有邪修可以批量製造画皮鬼呢?" 皮晶晶智商不高,闻言不疑有他,顺口问道:"真的?" "嗯吶,过去有个邪修,他不仅养尸,还会培养红衣诡异。 红衣诡异啊,很凶的,不比你厉害?" 一听这话,皮晶晶忍不住反驳道:"什么红衣诡异,有什么好吹的?不过是怨念重一点,画皮鬼比她们厉害的多,我才不怕呢。" "是吗?都是怎么厉害了?" "画皮鬼只有生前是被人逼迫卖身的女子,因为受不了欺凌,愤而杀了欺负她的人,又被人处以残酷的剥皮之刑,心中的执念和怨恨突破那个界限,才有可能觉醒成为画皮鬼。 一旦成为画皮鬼,只要害一个人,取得了人皮,就能化身万千,非慧眼不可识。 而且画皮不灭,我们画皮鬼就不会灭,再说了,谁跟你说我们画皮鬼只能有一张人皮呢?" 路平安恍然大悟:"哦哦,明白了,就是你们能拿画皮抗伤害,自己趁机遁走,是吧?" "那当然,我们画皮鬼可不是传说中那样只能以色惑人,也不是像传说中那般只能吞噬人心才能维持,我们厉害著呢。" "那你们吃什么?" "男人的精气啊,我看你精气旺盛,就挺適合的。要不然奴家……" "打住啊,我是正经道士,对于禁忌之恋什么的,压根就不感兴趣。" "为什么?难道是我现在这个样貌跟您太熟了,让你感到不好意思下手? 放心吧,奴家可以变幻万千,你要我多漂亮,我就可以多漂亮的。 来嘛!" "stop!"路平安一脸严肃的拒绝了,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那叫一个伟岸光正。 "不要跟我说什么漂不漂亮,我这人脸盲,压根就分不清什么漂不漂亮…… 你的画皮再漂亮,於我有何用?" 皮晶晶一下子就被镇住了! "脸盲?这这这~~" 脸盲可真是一个神奇的技能,一下子就戳中了画皮鬼最大的弱点。 第347章 穷苦小妖早当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7章 穷苦小妖早当家 路平安还没怎么用力,皮晶晶就被绕了进去,垂著脑袋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 "哎~你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可就动手了啊?主要是天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皮晶晶不服气了:"著什么急啊?耽误不了你多大功夫,你让我再想想的。" "这有什么好想的?自古正邪不两立,佛曰——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呃……?就没有例外的?" "这是底线问题,我是有原则的男人,不可能喜欢上一只诡异。 或者你可以试试能不能逃走,要不就跟我打一架,谁趴下谁倒霉。" "不不不,我不擅长穿著衣服打架,你先別说话,我马上就能想到好主意了。 哦,对了,你们缺不缺人?要不我转阵营吧? 你別看我也是一只画皮鬼,其实我真没干过多少坏事,顶多就是吸点儿精气而已。" 路平安果断的摇头:"你想当叛徒,也得看我们需不需要,我们可不是啥人都收的。" "怎么就叛徒了?多难听啊!我就不能弃暗投明、拨乱反正了? 你可別小瞧我,我很有用的,首先就是我知道很多关於长生门的消息,还知道长生门最近在酝酿一个大阴谋。 你把我杀了,肯定会错过这个抓到长生门门主的机会。" "大阴谋?" "对,一个事关龙脉与长生的阴谋。" 路平安不解的问:"事关龙脉?现在天下龙脉不是已经成型、就是还在恢復期,他们还能借龙脉福荫不成?" "有次夜里我出去找吃的,偶然间听到喝多了的宋副门主和他家老婆子说起了这事儿。 说是门主准备搬离京城,专心去做龙脉那件事,若是做成了,別说长生了,就是飞升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 "真的,宋副门主乃是成名多年的修士,精通五行八卦,同时也是门主相交多年的好友,號称算无遗策宋神算。 宋副门主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嗜酒如命,以往也没少因为这个闹笑话呢。 我觉得他的醉话虽说不清不楚的,应该不会作假。" "那他有没有说这事儿要发生哪条龙脉,具体在哪?" "没有,他们就是两口子之间嘟囔了一下,我也没敢细听。" "好吧,看来留著你確实有些用处,那就暂时相信你,这次就先不抓你了。 现在,你跟我一起去扫个尾,走吧。" …………………………………………………… 路平安带著皮晶晶从破庙里出来,只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乌云也慢慢散开,露出一轮圆月,明晃晃的掛在东边的天空。 月光下,几个小青年如无头苍蝇一般,迷茫的在山门外的空地上来迴转悠。 而不远处,影影绰绰的站了一群仙家,他们正围著两个倒霉蛋,正是一只狐妖和一只鬼母。 有胡万山和胡慧云他们几个胡家的长辈在,那只狐妖已经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一副认罪认罚的模样。 那只鬼母却不一样,仗著身上背负的因果业力没人敢沾染,十分囂张的叫囂著让眾位仙家有能耐就弄死她。 "你们一群带毛畜牲,呃,也不全是,还有一只王八羔子。 就你们那一个个的倒霉模样,也敢惹老娘我?尤其是那个皮搋子还把我的孩子都杀了,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那白毛老狐妖和你,就是你,扭过头我就不是在说你了?" 白景安鬱闷的重新转了回来:"我说你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口德?活成一副狗屎样很骄傲么? 真惹火了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到魂飞魄散,真是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跟我叫板。" "呵呵,你当老娘我嚇大的么?自从逃出地府,我就没想著能完好无伤的回去。 有种你就打死我啊?哈哈哈哈,不敢吧? 我身上的业力之重,只要你们还想修炼有成,就没办法朝我出手。 呵呵呵呵,就凭这一点,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老黿等人都是见过北大荒那边那个鬼母是如何被一招秒杀的,深知某外掛选手的厉害。 就因为路平安挨了一句骂,那鬼母直接被天火烧成了黑炭,连去地府受罚的机会都没有。 显然京城这边不是北大荒,眼前这只鬼母也不知道世道的可怕,正当她得意的叫囂著呢,一个大比兜从身后拍了过来。 一团天火自路平安掌心浮现,粘著就著,鬼母只来得及哀嚎两声,就被烧成了飞灰,魂飞魄也散,空气中只留下了刺鼻的硫磺味儿。 "我一出来就听见你这八婆在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唤,看起来就欠揍。 让你多活一会儿,非得找死!" 这下那只狐妖跪的更彻底了,一边哆嗦,一边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地下,嘴里念叨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直到路平安领著皮晶晶信步从他身边走过,他也没敢抬头。 "老胡,这是你家亲戚?胆子怎么这么小?" 胡万山只是笑,没有接话,胡慧云却有些忍不住了:"平安你別胡说啊。 这狐妖顶多只是和我们同类,压根就攀不上亲戚,我们仙家觉醒了修炼之法以后,就和普通的妖物不再是一家了。 更別提我们是关外北大荒的,他是燕山这边的,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两种人。" 路平安呵呵直乐:"那我要是不小心弄死了他?你们会不会狐死狐悲?" "別说杀了,就是弄死以后扒皮做个皮大衣,也不关我们胡家的事。" 狐妖恐惧到了极点,有些忍不住,噗的放了个屁,一股恶臭隨著蒸发的水汽瀰漫在空中,让路平安差点就吐了。 "好傢伙,这个味儿,太噁心人了。" "揍他,他狗日的敢放臭屁熏我们。" "弄死他个不讲武德的狗东西。" "噦~~噦噦~臭死了。" 一群仙家衝上去一顿拳打脚踢,老黿腿虽然短,但不耽误他跑过去踢上一脚。 一群仙家把狐妖踹到在地猛踢,打得这傢伙嗷嗷叫,一个劲儿的求饶。 "饶命啊,饶命!" "你还敢不敢乱放屁了?" "大庭广眾之下你放屁?还有没有公德心了?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么?" "混帐东西!" 眾仙家一阵无语,气愤的道:"平安,要不还是弄死他吧?" 路平安眼珠子转了转,笑了:"小东西,现在有三条路摆在你面前。" 第348章 三个选择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8章 三个选择 狐妖眼睛一亮,像是要溺死的人发现河面上终於飘来了救命稻草,赶紧紧紧抓住:"哪三条路?" "群殴、单挑或是隨机惊喜大礼包!" "啊?怎么个意思?" "群殴就是我们群殴你,你只要不死,就没事了。" "啊?各位都是高手,我……我我我……我瘦不拉几的,嫩如娇花,怎么受得了眾位的摧残?" "那就单挑好了,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只要把我们都打趴下,想走想留还不是由你?" 狐妖傻眼了,弱弱的问道:"这两者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当然不一样了!比如你选择了单挑,到了下面判官问起来,你可以说是一人单挑几十號高手,力竭而亡,多有面子!对不对?" "哇……哇……" 狐妖哭的老伤心了:"各位长辈,各位叔叔,各位爷爷,你们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家里特別的贫困,呜呜呜,我很早就不得不出来討生活了,可怜啊。 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穷人家的小妖早当家。 现在误入歧途也不是我的本意,世道艰难,总要混口饭吃不是? 哪怕如此,我妈妈的告诫也时常在我耳边迴响,告诉我要做个好妖怪……" "誒誒誒,別装可怜啊,没得让人噁心。都是出来混的,谁还不知道谁啊? 快选,不然现在就干掉你!" "那,那我选择第三条路吧。" "选惊喜大礼包?你还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哈哈哈哈哈,百因必有果,你的惊喜就是我,来吧,咱们一对一,打贏我,你就可以走了。" "不不不,我不要,我要求换个人!" 看起来最弱的路平安,一出场隨手就拍死了鬼母,简单到就像是拍死一只蚂蚁,狐妖哪里敢跟他打? "换一个?换谁?" "我要自己挑。" "行,那你选一个吧。这里任何一个你都能选,只要你能打贏了,我就放你走。" 凡事就怕对比,哪怕狐妖对上在场的高手实在没什么信心,总比被围殴圈踢或是跟这个杀神一般的小年轻打要好吧? 怎么说他也是狐妖,天赋神通不弱,他还就不信了,这么多仙家,他连一个都打不过? 环顾四周,高矮胖瘦,带毛的,带刺的,带翅膀的,带鳞片的,带甲的,各家的人都有。 高个子里挑瘸子——专找软柿子捏,狐妖扫了一圈儿,挑中了一个站的靠后的常家小辈儿。 "你,就你了,那个黑小子,出来!" 常家这个小辈儿长得黑不溜秋的,看到自己被挑中,一开始还不敢置信,直到旁边的人推了推他,这才反应过来,激动的都快打摆子了。 "三百年的苦练,今天终於派上用场了,哈哈哈哈哈哈,来吧,战斗吧!" 这傢伙一把撕掉身上的单衣,露出浑身疙瘩肉,一运功,那身坚硬如铁的鳞片浮现,仿佛一套战甲覆盖了全身,拎著一把大刀就要开片…… "停吧,停吧,停吧!"狐妖嚇得直哆嗦:"我不是指的你,那个谁,那个小妞,你,出来。" 狐妖一指黄家的队伍,示意跟在最后的黄家小辈儿黄清灵出来和他打。 在场的仙家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別看黄清灵站的位置靠后,人长得也小,那是因为她辈分小,化形时又比较早,所以才显得弱了一点,其实战力在黄家小辈儿中排名前三还是没问题的。 她一步一步越眾而出,浑身渐渐被黑雾笼罩,身上的气势却越来越盛。 等走到场中的时候,一只黑雾组成的大黄皮子已经如有实质,强大的威压压的狐妖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不不不,我挑错了,调错了!那个……" 狐妖环视一圈儿,看谁都不好对付,一时间有些迷茫。 仙家这次过来京城是奔著剿灭长生门来的,人员虽然不多,却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哪会有弱鸡让狐妖选? 狐妖转来转去的,最后也没选出来能打过的人,崩溃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都tmd的骗人的,你们就是在玩我。什么tmd惊喜大礼包,都是假的,我不选了,不选了!" 路平安笑了:"这就怕了?刚刚准备吃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么?来啊来啊,我新鲜的肉体给你吃,快来啊!" "不来不来,你就是在逗我玩,我才不上当呢。" "这就不来了?就这么点儿胆子也敢出来害人?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我艹,士可杀不可辱,你这狗东西,欺人太甚,老子不受你这个气!我……我我我……我自我了断也不便宜了你们!" 狐妖一发狠,就要自爆妖丹。 自爆妖丹是妖物最后的手段,伤敌一千,自损一万二,不是最后关头不会用。 只是狐妖还是想简单了,这么多仙家大妖在场,要是让他砸了场子,以后还混不混了? 黄天赐冷哼一声,一拳打出,狐妖登时就被打的飞了起来,那颗妖丹隨著一道血箭飞出。 捡惯了便宜的老黿一看,两步就窜了过去,接住了掉落的妖丹。 狐妖的妖丹一般都是白色的,红色的,甚至还有金色的,而这颗妖丹却是黑色的。 "嘿嘿,这傢伙还说自己是什么好孩子,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这下还是暴露了吧?妖丹里充满怨念与憎恨,都快黑成炭了,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黄天赐望著落在地上、犹如一摊烂泥似的狐妖,一摆手,朝著身后的小辈儿吩咐道: "害人?正好老子缺功德。 去,给我抓住他,等后面有空閒了,老子亲手拿黄家的刑罚好好泡製他,管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个黄家小辈儿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战战兢兢的去把晕倒的狐妖抓住拖了回来。 黄家虽然护短,规矩也宽鬆,刑罚却是出了名的严,比胡家的三刀六洞、上刀山下油锅还残忍。 几个黄家小辈只要听到刑罚二字,个个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老黿小眼珠子转了转,顛顛的跑到路平安身边,摆出一副別说我不照顾你的模样,把妖丹塞给了路平安。 路平安接过妖丹,只感觉一道彻骨的寒意从手掌上传来,仿佛握著一块儿千年寒冰。 "哎呦我去,这妖丹看起来不像是善茬儿啊!吃了不会有事吧?" 第349章 换头术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49章 换头术 老黿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白了路平安一眼:"你不会是傻了吧?这玩意儿是能吃的么? 上面带著这么多怨念,一个不好就会影响你精神,把你搞成疯子都有可能。" "那你还给我?" "你怎么这么笨?你们道门的老本行是什么?炼丹啊!你不会找人把这妖丹炼化了?" 路平安摊摊手:"你好好看看我,我这个样子像是会有道门朋友的人么? 再说了,如今道门衰落,哪还有人会炼丹啊?" 老黿想了想,建议道:"那就交给白家吧,他们有时候还会炼丹。 只是如今灵药也不多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估计再过一些年,他们的丹炉就该束之高阁了。" 搞定了破庙这边,路平安让黄家几个小辈儿护送著几个小青年下山,他和几个仙家带著皮晶晶去了別墅那边。 ……………………………………………… 別墅,路平安看著两个变得如同鬼物的人,不由得皱眉。 王德发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大菸鬼一般,眼窝深陷,脸色发青,骨瘦如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浑身皮肤松垮垮的,包著一副骨头架子,浑浑噩噩,半梦半醒,就连路平安他们进到別墅里也没发现。 而那个大红棺材里的女人就是王德发的媳妇,她如同一个活死人,躺在棺材里一动也不能动。 普通人和诡异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都是这样,哪怕诡异並没有害人之心,常人也不可能不受影响。 见路平安皱著眉头,皮晶晶还以为他是不高兴了,赶紧解释道: "这可不怪我,这个姓王的傢伙是被长生门副门主忽悠了,他为了能修炼长生之法,自愿和我结合。" "我擦,这傢伙胆子挺肥的啊,我都不敢这么做!" 皮晶晶撇撇嘴:"什么啊,在他眼中我可是个大美人,要是换成我青面獠牙的本体,不嚇死他才怪呢。" "关键他是怎么和长生门凑到一起的?总不能高喊一声我要长生,有能耐的修士速来我麾下效力吧?" 皮晶晶被逗的咯咯直笑:"那他倒是不敢,不过人有钱了么,就想追求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最开始他是虚了,一直找人治疗,也没见好。后来被长生门副门主看中,希望借他之手在京城落脚。 左一忽悠,右一忽悠,加上狐妖迷惑,这个姓王的还真就觉得自己未来的路的不在人间,转而求仙问道了。" "那你们就不能给个好法子?看把这可怜孩子坑的,都不成人形了。" 皮晶晶无语:"末法时代啊,想要修炼何其之难,没有机缘,也想问道长生? 要是真那么容易,我们不早就修成了?也不会出现长生门这个组织了。" "那倒也是!" "所以啊,长生门副门主就给他出了一个鬼修的法子,告诉他只要敢作死,作大死,就能不死不灭。 可他不是什么特殊体质,也无法修炼,为了增加成为鬼修的机率,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我结合,增加体內的阴气。 也就是说相当於人为製造一个绝阴之体,直接省去了葬入极阴之地养魂的麻烦。" 说起鬼修,仙家里的老清风才是专家,他听了长生门的法子,嫌弃之色连身上笼罩的黑雾都遮掩不住。 "呵呸,你们那法子,比诡异还诡异,纯属骗傻子玩儿呢。 这要是能成练成鬼修,我把头摘下来当球踢。 哪怕是真的侥倖成功了,阴魂也不全,变成个只知道凭藉一口怨气本能的在四处为祸的厉鬼倒是有可能。" 皮晶晶不解的问道:"怎么就不成了?有我刻意加强他的阴魂,化鬼修的时候难道还能逸散了不成?" "呵呵,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生魂你总知道吧?为什么他们会由天地法则影响,而厉鬼和鬼修就不会呢? 鬼修,胸中都多了一口气,別管是灵气,还是先天道炁,佛门法气,没有这么一口气,凭啥不受天地法则影响? 呵呵,所以说啊,到时候那傻瓜悔不当初,心中怨气衝天,变成一只没有灵智的厉鬼才是最有可能的。 而一旦成了厉鬼,没人点拨,没有特殊机遇,是觉醒不了神智的。" 皮晶晶脑子不好使,想了好一会儿,这才点头:"您说的不无道理,只不过如今木已成舟,想要改是不好改了。" 老清风不屑的瞟了一眼王德发:"本就是痴心妄想,又何必吵醒他的美梦呢? 等会儿准备走的时候先打散他的人魂,让他变成一个痴傻。 到时候他一死,天魂升天,地魂入地,只剩七魄不会影响大局。" 路平安点头表示同意,一个开黑市赚造孽钱的小畜牲、假仁假义的偽君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那么那个大红棺材里的女人呢? 这女的是因为啥,因为她不同意王德发和你整日里廝磨,所以才被你们弄成这个样子?" 皮晶晶赶紧撇清关係:"这可不是我弄的,是这女人为了变漂亮,强行接受所谓的换头术,这才变成了非人非僵的状態。" 这下可是真的嚇到路平安了,后世他看短视频,经常被所谓的亚洲十大邪术之首的换头术震惊。 一直以为是调侃,没想到也是有原型的啊! "变成殭尸就能换头了?这么神奇的么?话说换了头,这人还是这人么?" "换头术好像是东南亚降头师的拿手好戏吧,难道你们长生门还有降头师?" 皮晶晶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们长生门?我才不是呢,我已经脱离长生门两个多小时了……" 路平安无语,不过他也没准备和一个没脑子的画皮鬼打嘴炮,只能无奈的敷衍道: "好好好,你说的算,不过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啊不对,他们长生门那个降头师的事情?" 皮晶晶摇头:"我不了解,当初我过来这边的时候她还不这样,后来副门主和王德发安排了一下,让那女人服了药,紧接著她就这德行了。" 第350章 我自沉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0章 我自沉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什么大错。但是为了变美,就衝著自己下狠手,路平安真的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勇气! 后世的人造美女们整容就够受罪了,路平安有个老同事挣的钱基本都砸在这上面了,甚至为此还贷了不少款。 用她的话来说,女人的容貌就是资本,要想人前显贵,就別怕人后受罪。 整容不仅仅是花钱,其中也是有很大风险的,大把大把的钱在其中反倒是成了最不重要的一环。 为了变漂亮,好傢伙,那真是千刀万剐啊,时不时的就是胖头肿脸的,仿佛被泰森胖揍了一顿,別提有多疼了。 若是真要换一个脑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其中要受的罪想必要比整容大太多了。 路平安小时候看过一本杂誌,上面就曾介绍过国外某白种女人生病,她那个医生男朋友把她的头换到了某个黑人女性的身体上,脖子上下顏色对比十分明显,杂誌上甚至还给出了照片,让路平安惊得直呼我艹。 长大后才知道是那破杂誌所谓的照片证据是ps的图,纯属胡说八道圈傻子钱的,自己又上当了。 只不过这会儿么,他还真被勾起了好奇之心,甚至很想现在就看看降头师所谓的换头术是怎么整的。 遗憾的是皮晶晶所知不多,而棺材里这女人变成了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半殭尸,哪怕路平安再好奇也没用,只能让黄天赐拷问那狐妖时顺便问问。 "平安,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关於怎么处置棺材里的女人,倒是让路平安有些为难了。 按他以往的做事风格,肯定是要处理的乾乾净净,绝不拖泥带水,可如今么,他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换头术啊,世纪难题啊,试问谁不感兴趣呢? 哪怕换头术是骗人的,路平安也想知道长生门那几个幕后主使在搞什么鬼,毕竟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肯定不会是毫无缘由的。 关键是路平安都还没打上门呢,长生门门主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怎么想怎么不合理。 还有就是鬼母的事儿,虽然都被称为鬼母,但路平安遇到的鬼母可不是普通的子母煞,也不是佛门鬼子母,而是一种生活在地狱饿鬼道的饿鬼。 由於同样都有鬼母和鬼子,经常有人把几者搞混。 母子诡又名母子凶或母子煞,多是母亲与孩子同时遇难后化成,由於母子连心,相互影响,等於是双份怨气叠加,非常凶厉。 鬼子母相传是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心中怨气难平,到处祸害別家的孩子。后来她被佛陀度化,鬼子母转而成了保护孩子的神祇,成了佛门的护法神之一。 而鬼母是只存在於地狱饿鬼道的东西,她最大的本事是能生,一夜之间就能生下上百鬼子,要不了几天就能生一支诡异大军。 而且这玩意十分噁心,她们本就是因业力而生,只要招惹到了她们,难免就会沾染上业力,非常麻烦。 路平安当初在北大荒打死的那只鬼母就很囂张,仗著自己活成了狗屎样,连仙家都不放在眼里。主打一个你可以打死我,但我临死前也要溅你一身粑粑,看谁敢招惹我。 只不过她运气不好,遇到了视业力如无物的路平安,这才被一把天火烧的魂飞魄散。 就是不知她们为何会一直在人间出现,有些太过於反常了,路平安甚至怀疑是长生门里有人故意把她们从饿鬼道里整出来的。 路平安想了想,建议道:"要不然这样吧,我把这女人连同这口大棺材一起收进乾坤袋。 反正看她这模样,也不像是一时半会儿就会嗝屁的。 至於那个王德发,就按照咱们商量的,把他人魂给打散了,让他作不了妖就行。 后面他老丈人发现女儿不见了,自然会跟他算帐的,咱们就不承担其中因果了。" 眾仙家都表示同意,剩下的事儿就不用路平安亲力亲为了。 路平安把棺材连同那丑女人收进了乾坤袋里,然后在別墅里四处搜颳了一番,把一些看起来很值钱的玩意儿都收走了,心里这才感觉好了点,出了別墅朝著山下走去。 下山的时候路平安盘点一下此次行动的收穫,可谓是悽惨至极,失败中的失败。 要消灭的长生门大鱼没抓到,心中反而多了很多疑惑,这不是坑害路平安这种脑子不太好的选手呢么? 以后若是夜里睡觉前想起了这些疑问,岂不是睡都睡不好?太折磨人了! ……………………………………………… 乾坤袋里,已经偷了很久懒的且慢剑见有东西进来自己的地盘,慢悠悠的靠了过来,想看看新鲜。 殊不知那大红的棺材里突然生出了无数根红线,猛地缠向了且慢剑。 且慢剑一时不察,被缠个正著,正当它准备迸发剑气斩断红线时,棺材里的女人猛地掀开棺材坐了起来,手上连点,且慢剑的剑气屡次被一个仿佛金钟一般的护罩挡住。 乾坤袋隔绝了与路平安的联繫,且慢剑想要钻出来求救,浑身又被密密麻麻的红线缠绕,像是坠入了一个挣扎不出来的沼泽,慢慢的没了动静。 一个残缺不全的黑影从棺材里那女人身上飘了出来,顺著红线钻进且慢剑,与且慢剑的剑灵缠斗起来。 ……………………………………………… 路平安还啥也不知道呢,此时他正骑著自行车,带著几个罗小妹她们几个被嚇破胆的小青年朝著京棉厂那边赶去。 牛大发骑著自己崭新的凤凰自行车载著罗小妹,身后紧跟著一个人骑车的邵晓鹏。接著是共乘一辆车的刘宇文和富加美,史红卫和李嵐。 路平安走在最后,一手扶著车把,一手拎著一个手电筒照著明。 这个年代的人在骑自行车这方面好像都有天赋,不说个个都能表演杂技吧,反正在崎嶇不平的山间小路骑行如履平地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这年头的月亮地儿也和后世不同,洁白的月光照著大地,四周的景物看的清清楚楚的。 要不是因为刚刚下过大雨,有个別路段泥泞难行,压根不需要手电筒的光亮,单纯借著月光就不用担心把自行车骑到沟里去。 第351章 小青年脆弱的爱情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1章 小青年脆弱的爱情 正走著呢,走在最前面的牛大发和罗小妹突然停下了,后面的几个小青年跟著停了车。 路平安还以为是怎么了呢,走到跟前一看,原来是牛大发的新自行车链条盒里塞满了泥,把链条卡掉了,不得不下车拆开清理一下。 路平安忍不住撇了撇嘴,只有那种爱装逼的,只要面子不要实用性的,才会买全包链条盒的自行车。 就是几块薄铁皮,就要贵个十几块,傻不傻? 话说链条盒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说是能保护链条免受泥沙侵蚀。 看起来设计的也貌似合理,其实完全没有考虑实用性,就是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这年头的自行车堪称万能交通工具,既要载人也要驮货,链条盒那薄薄的铁皮经常被磕碰,一旦变形,没有合適的工具就再难矫正回来,骑起来卡啦卡啦乱响。 而且这链条盒不是完全密封的,泥沙进入之后反而更加容易生锈,清理保养起来还麻烦。 最坑人的是有小石子等杂物进入链条盒以后,一旦摩擦、挤压、碰撞,很容易把链条卡脱,俗称掉链子。 这时候再想把链条安上去,不好意思,得先把链条盒拆掉才能安链子,若是忘了带螺丝刀? 呵呵,恭喜你,你可以调动脑细胞另想办法了。 而此时的牛大发就是如此,这是他第一次骑全包链条盒的自行车,压根就没想到新买的自行车也会掉链子,也就更不会带著螺丝刀了。 还好刘宇文的自行车有些旧,时不时就要闹一些小毛病,所以车架子上一直掛了个布包。 里面钳子、扳手、螺丝刀和打气筒、胶皮胶水、气门芯等修车工具应有尽有,正好可以借给牛大发用用。 牛大发拿著螺丝刀,先是颳了刮车上的泥,这才把链条盒卸了下来,清理了泥巴和枯草等杂物,把链条装了上去。 只不过这样一来,难免弄的一手黑,这傢伙就有点不高兴了。 而等他把链条盒装了上去之后,才发现这破玩意被泥巴和杂草挤得有些变形,顿时更不高兴了,忍不住朝著罗小妹抱怨道: "哎呀,这可是新车,你在后面坐著怎么也不说提醒我一下? 我哥秋天结婚时还要接亲用的,这才可好,回去少不了一顿骂了。" 罗小妹赶紧说好话:"哎呀,我也不知道啊,对不起,要不明天推到修理铺让师傅给看看吧。" "哎呀,真倒霉"牛大发蹲在地上转动脚蹬,听著嚓嚓的摩擦声,忍不住抱怨道: "烦死了,早知道不来了。这可是新车啊~我家的新车啊!" 路平安忍不住都想给牛大发配个音了——"啊……我的阿玛尼!……" 上学那会儿,路平安父亲怕他调皮,被链条绞到衣服或手脚,就给他买了一辆全包链条盒的自行车,可把他坑惨了。 后来感觉实在是不中用,路平安直接就把那破玩意拆掉扔了,这才正常。 正因为路平安淋过雨,所以才想把別人的伞撕烂。 所以此时他一脸幸灾乐祸,正要出个鬼主意给火上添把柴,让牛大发感受一下来自社会的险恶,刘宇文先不乐意了。 "我说大发,深更半夜的你有完没完了?该干什么知道不?你他娘的不知道轻重缓急是你的事,老子可没心情陪你疯。 螺丝刀给我!加美,上车!路大哥,咱们走吧?" 几个小青年虽然都刻意避免提起今天晚上那件诡异的事,那是因为这个年代这种事是绝对的禁忌,不是说他们心里就不怕。 牛大发和罗小妹还好,被仙家引去了別处,除了分不清方向看不清路,外加淋了些雨,其他的没啥特別感觉。 而刘宇文他们几个就不一样了,想起在破庙那边的遭遇心里就发毛,一直都没敢再和罗小妹说话。 此时他们都想赶紧回到家钻进被窝里好好睡一觉,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哪有功夫瞎耽搁? 牛大发整理个车没完没了,关键还跟罗小妹嘰嘰歪歪的演起了琼瑶戏,几人心里別提多腻歪了。 哪怕是邵晓鹏,都有些受不了了,只想拉著罗小妹赶紧走人。 罗小妹拉了拉牛大发,示意他差不多该走了,却被牛大发一把甩开,两个小情侣白天时的亲密,被一个链条盒就给轻易戳破了。 路平安没有说话,罗小妹认出他来之后,只是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跟他说,也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態,路平安当然不会热脸去贴別人的冷屁股。 而且他很看不上这个牛大发,正好藉机看看罗小妹是怎么想的,万一人家自己愿意受气,还非牛大发不可了,他又何必多管閒事呢?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啊! 罗小妹到底也是个女孩,虽然和牛大发相处时处於被动的位置,女孩子该有的高姿態还是有的,被牛大发当眾下了面子,也生气了。 可她又不想坐邵晓鹏的车,现场就只剩下路平安可以找了。 "平安大哥,你载我回去吧?" 哪怕是看在罗家栋的面子上,路平安也不会拒绝。正好大家都急著走,於是几辆自行车越过牛大发,朝著东边儿而去。 牛大发也不傻,见大家都走远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地里,赶紧推著车紧跑两步,骑车跟上。 只不过这傢伙显然是忘了前面的路况依然不咋地,没走多长时间,他的车子就又掉了链子。 "哎呀,哎哎哎,等等我呀,我又掉链子了,哎……好歹让我用用螺丝刀啊!?" ……………………………………………… 路平安一直都没怎么说话,一路骑著车载著罗小妹来到了京棉厂这边。 刘宇文、富加美,史红卫和李嵐到了地方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只有邵晓鹏还跟著,可能是不放心路平安。 第352章 骂的真脏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2章 骂的真脏 一直来到罗家所在的大杂院儿外面,邵晓鹏依然跟狗皮膏药似的。 最后还是罗小妹解释说路平安是她哥的朋友,赶邵晓鹏回去,邵晓鹏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路平安也准备走了,他总是隱隱感觉有些不对,不想在这边多待。 没想到罗小妹却喊住了他,拧著衣角,囁嚅著恳求道:"平安大哥,我……我……有些事拿不定主意,你能帮我……参考一下吗?" 路平安不太想管,尤其是关於小青年说不明、理不清的感情事,完全靠体內旺盛的荷尔蒙在发挥作用,更是麻烦。 "这事儿你找你哥啊!我可没功夫给你当情感老师,你肯定也不乐意听。" "我哥?我唯一靠谱的哥还在北大荒呢,我能跟谁说?跟我大哥、三哥、四哥说?他们几个自己还拎不清呢。" 罗小妹提起罗家栋,路平安也抹不开面子了,只能硬著头皮替罗小妹参谋起了爱情。 呵tui!这个字眼真tmd噁心,路平安顿时就感觉更不好了。 "平安大哥,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现在有两个还算不错的青年追求我。 一个家里条件好一点,长得还差不多,唯一不好的是他家里兄弟多。 一个家里条件一般,长得也不咋地,好就好在他家没有兄弟,姐姐们能搭把手。 我不知道该选择哪个好,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两个哪个靠谱点?" 路平安脸都快纠结到一块儿了,直嘬牙花子,最后还是没忍住: "妹子,要不是我跟你哥关係不错,你这事儿我连一句话也不会说。 但既然恰好碰到这事儿了,你也请我帮忙,我也就不怕別人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高低得给你说两句。 但是咱们先说好,说得难听了,你可別往心里去。" 罗小妹脸一红,有些窘迫,不过还是硬气著坚持让路平安帮她分析分析。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话说你个小姑娘两只眼睛也不小啊,怎么就瞎了呢? 那两个小青年一个高高在上、薄情寡义,一个唾面自乾、老谋深算,你跟他们谈对象? 呵呵,我都不知道你们家是不是遗传了某些隱藏基因,怎么傻缺都投胎到你们家了? 话说家栋是你爹妈亲生的么?还是你们兄妹几个才是抱养的?" 罗小妹被骂的一愣一愣的,小脸赤红,吃惊的张著嘴,连跟路平安翻脸都忘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你不瞎? 那个牛大发,我也不知道他家能牛到什么程度。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一有什么事儿就推諉给別人的做派,那是处对象?你確定不是单位领导教训身边的哈巴狗? 窥斑见豹,想必他家人也不是什么温和的性子,这种人你和他结婚? 信不信婚后你给他全家当老妈子,伺候的他们舒舒服服,还要被他们嫌弃没本事? 而那个邵晓鹏,那种人更是不堪。 自己喜欢的人和別人亲近,他不仅不翻脸,还笑脸相迎,这是一个热血小青年该有的表现? 你走到哪里他都跟个狗皮膏药一般紧紧跟著,仿佛一头狡猾的老狼,只等你暴露出弱点。 这样的人,你確定敢跟他同床共枕?" 罗小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估计也是没见过如此毒舌之人。 加上小姑娘脸皮薄,反应过来后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找对象不要只看家庭条件,还要看这个人的品行,看他一家人有没有大问题,毕竟以后要一起生活,总要知道与自己合不合適。 当然,处对象这种事也不是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就能找到合適的,你得知道取捨,有什么是自己能接受的,有什么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话说你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 "穷!没房子住!打人、玩牌、喝酒、抽菸、不上进、不讲卫生、没文化、花心……" "停停停停停,停吧,停吧!你跑我这儿许愿来了?" "不是你让我说的么?" "我……,我…………我顶你个肺!没意思,走了!" "別啊!"罗小妹赶忙拽住了路平安:"再聊会儿唄。" "谁有功夫听你们小姑娘做的美梦?现实点吧,好不好? 一个有好工作、有大房子、有文化、有上进心,不打牌、不打人、不抽菸不喝酒、温柔体贴不花心,最好还长得高高帅帅的,还跟你年龄差不多大的男青年…… 可著四九城你扫听扫听,一共能有多少? 好,退一万步讲,哪怕让你找到了几个,你觉得这种小青年会找你一个没有正式工作、隨时都可能被送去下乡的普通小丫头?" 罗小妹不服气了:"我长得也不差啊,家里成分也好,凭什么不能找个好的?要求对方有钱有房有工作总是应该的吧?" "呵呵,这里是哪儿?京棉厂! 最不缺的就是好姑娘,长得漂亮的多的是,人家不能在这里面挑个合適的,偏偏就看上你了?你以为你谁啊?" 罗小妹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心气,被路平安一顿乱懟又给打了回去。 "那我该咋办?我找不到工作,也不想去下乡,不找个好对象,就我家那情况,我未来百分百过不上好日子。" 路平安一阵无语:"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就没想过靠自己过上好日子?" 罗小妹脑袋瓜子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回答的十分乾脆利落:"完全没想过!" "呵呵,那还真是巧了,有句话叫做靠山山倒,靠河河干,你越是倚仗什么,什么就会让你失望。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真的强大了。 比如说当你自己有工作,能挣钱养家,就不用看婆家人的脸色,能选择的也就多了起来。" "您是说,我应该有个好工作?然后才能找到更好的对象? 嗯嗯嗯,您说的很有道理。可现在想弄个好单位的工作很难的,而且我也没有钱啊! 对了,我哥我嫂子说你很有钱,平安大哥,你能不能借钱给我? 你放心,等我有了好工作,嫁个好男人,肯定加倍还给你。" "我艹……" 路平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合著这丫头tmd不傻,拐弯抹角了半天,在这儿等著自己呢? "你那个脑子是什么玩意儿构造的?啊?我tmd就是有钱也不借给你!" 什么叫恼羞成怒?喏~这就是了。 "平安大哥,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忍心看妹妹我落个下半生鬱鬱寡欢的下场?" "誒……誒誒!?骂人是不?骂这么脏是不? 谁跟你说我是好人了?你可別胡乱给人头上扣屎盆子啊,我可不认这坏名声。" 第353章 反被雁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3章 反被雁啄 终年打雁,反被雁啄。 路平安自詡也是江湖老手了,没想到在罗小妹一个小丫头这里阴沟翻船,被人家三句话两句话就给架住了。 "平安大哥,你最好了,就帮帮小妹吧,我求求你了。" "那不可能,我有我自己的原则,绝不给年轻女人花钱,你也不行。" "借的,借的还不行吗?不白借,有好处!" 路平安不解的问道:"好处?什么好处?" "你不是没对象么?我……" "呔!大胆!我是你哥的兄弟,也就是你哥,你怎能覬覦我的肉体?" "呸!你想哪去了?我是说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对象。" 说到这个,后世的老光棍路平安傲娇了:"切,我还用你介绍对象?我都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好吧?" "啊?怎么没听我哥说过啊?" "呵呵,又不是你哥娶媳妇,为什么就非得让他知道?" "平安大哥,你確定不去见见?那可是我长得最好看的朋友,想跟她处对象的人从这里排到地坛公园。" "別跟我来这套,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与那些小年轻最大的不同就是能经受得住诱惑……" "是吗?可是她外號叫水蜜桃誒!" "呃…………买工位真的很贵么?得要多少?" "平安哥你不是结婚了吗?" "是结婚了,但不妨碍我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看待美丽的姑娘啊,我又没准备做什么,就是单纯的喜欢吃桃……啊不,喜欢交朋友不行么? 想必你也听说过,我这人非常隨和,交游广阔,最喜欢交朋友了。 再说了,你是家栋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怎能忍心看你下半生鬱鬱寡欢呢?" "可你刚刚还说你有原则,哪怕是我也不能花你的钱,这会儿又和我们兄妹亲近了?" "吶吶吶,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啊,搞得好像我这人很小气似的,小心我告你誹谤。 以后类似这种不利於兄弟姐妹之间感情的话不要再说,我不喜欢。" "那我先找人问问各厂工位需要多少钱,然后再带著我那个朋友去找你拿钱,如何?" "咳咳,不买就不买,要买就买个好的,不要怕花钱。 你平安大哥別的没有,就是钱多外加年轻帅气、身体倍儿棒! 这一点,你记得和你那个朋友说清楚点,知道了么?" "嘻嘻嘻,明白了,保证转达到。" …………………………………………………… 告別罗小妹,看著她走进院子,路平安调转自行车,朝著吴家那边骑去。 刚走出没多远,且慢剑从乾坤袋里猛地钻了出来,嗡的一声直衝天际。 "我去,且慢你去哪儿?" 且慢剑却如同一颗流星划过西边的天际,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路平安傻眼,我那么大把飞剑啊,就这么没了? 这下路平安也顾不得再回去睡觉,疯狂的蹬著自行车朝著西边且慢剑消失的方位追去,车轮子都快冒火星子了。 且慢剑是飞剑,哪怕再慢,也不是路平安蹬个破自行车能追的上的。 等他吭哧吭哧、呼呲带喘的循著自己与且慢剑的感应到了地方时,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西山。 只不过且慢到底在哪儿,还得路平安爬上去仔细找找。 不是自己的本命飞剑就这点不好,路平安和且慢剑的关係並不牢靠。 相比於那种本命法器的如臂使指,路平安和且慢剑更像是黑社会大哥和小弟,顶多彼此看著还算顺眼。 除非是一直握在手里,否则一旦被打破联繫,且慢剑就可能出现问题。 为什么修仙世界里飞剑都要炼化,要看契合度,才能收归己用?还不就是怕紧要关头被人一招万剑归宗唤走了飞剑? 话说万剑归宗这招可是真骚啊,要是路平安也会这招就好了。 等以后没钱了,他可以时不时的把其他宗门的剑都收集起来,然后再便宜点卖给他们。 嘖嘖嘖,这才是循环利用新典范,贯彻落实可持续发展道路的具体体现啊。 路平安缓缓踱著步子上了山,一边走,一边给自己身上叠buff,做好了战斗准备,同时把乾坤袋里的一些重要的东西都转移到了空间里。 那栋別墅前,几个身穿黑斗篷的人正在凹造型。 见路平安走近,几人齐齐施了一礼,然后二话不说,抬手一连几十张符篆就掷向了路平安。 路平安手掐法诀,淡淡的吐出一个字——"破!" 几十张符篆连烟都没冒,更別提有什么神异之处了,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各位是长生门的么?有没有见到一个门板模样的巨剑?" "呵呵,年轻人,知道我们是长生门的人了还敢囂张,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路平安不解的问道:"我这还不够有礼貌?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你们还想让我跪著迎接啊。 再说了,谁会跟几个將死之人热情,有力没地使了?那不是纯纯有病吗?" "放肆!" "大胆!" "狂妄!" "找死!" 几个黑衣人就跟被踩到尾巴了一般,纷纷掏出傢伙事儿,齐齐朝著路平安攻来。 路平安面不改色心不跳,手一挥:"左零右火!" 这別墅很不错,最起码电力是充足的,几个黑衣人却不这么想,他们一时不察,纷纷中招跳起了摇摆舞。 "靠,还以为是几个高手,就这?" 路平安眼看几人不再废话,隨手又布置了几个封禁术,保证他们在被电焦之前逃不了,这才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客厅里,盘坐著一个黑乎乎的虚影,且慢剑就漂浮在他身边,任由路平安用意识召唤也不回来。 "小朋友,你来了?" "你是谁?怎么把我的飞剑招来的?难道你会万剑归宗?" 第354章 飞剑减肥大法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4章 飞剑减肥大法 "万剑归宗? 呃,你也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能用出万剑归宗这招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之所以能把这把剑唤来,是因为这把剑原本就是我的。 是我遍寻珍稀材料,费尽艰辛,亲手打造而成。" 路平安有些不高兴了,在他朴素的价值观中,到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就应该属於自己的,更何况自己都用了那么长时间了。 现在有个人跳出来说东西是他的,哪怕是路平安脾气再好,心里也难免有些不爽。 就好像自己捡了一百块钱,正盘算著要怎么花,突然跳出来一个傻缺,说这钱是他丟的,心里能高兴么?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飞剑?" "什么?"虚影愣住了,他有些跟不上路平安的脑迴路。 "你不会万剑归宗,却拿著我的飞剑,不是偷是什么? 快点把我的飞剑还回来,然后给我些补偿,若是让爷爷我心情好了,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虚影笑了,哈哈大笑,笑的是那么狂放:"多少年了,多少年没遇著这么狂的少年了,好啊,你很好!" "別拍马屁,来点儿实际的。" "呵呵,你想要好处,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本事拿了。" 虚影手一挥,一个古朴的三清铃从他身侧的盒子里飞了出来。 "叮铃铃,叮铃铃……" "天灵灵,地灵灵,三魂有灵,七魄有性,吾今赦令,万鬼静听……" 路平安等了一会儿,虚影一直在大招前摇,一遍一遍的念著咒。 "喂,你有完没完了,再等下去天都亮了好吧?" "不对,你不是把那殭尸收走了么?为何你的乾坤袋会毫无反应?" 路平安怒极反笑:"呵呵,狗东西,就知道你们丫的没安好心,偷了我的飞剑就罢了,还想连我乾坤袋也偷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本事没使出来么?没有的话我可要还手了啊。" 虚影一看没阴到路平安,也不囂张了,嗖的缩进了且慢剑。 "偷?土鱉!那是我研究出来的阴气雷,没炸死你是你丫的走了狗屎运,不过你也別得意。 我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成功吞噬了剑灵,现在我就是飞剑,飞剑就是我。哈哈,想不到吧? 你想杀我?首先把这把飞剑毁了再说吧。" 剑灵被吞噬,且慢剑反而和这个虚影形成了微妙的平衡,等於是虚影暂时代替了剑灵。 杀了眼前这诡异,飞剑没了剑灵,就会沦为一把普通的铁剑,或者说,那就是一块儿丑了吧唧、死沉死沉的铁板子。 若是换个修士,还真要被虚影拿捏住了,毕竟一把能用的飞剑可是很宝贵的,很多宗门做梦都想要一把,怎么捨得毁了呢? 路平安就不一样了,他早就觉得且慢剑又丑又不听话,一点都不拉风。 现在这傢伙自己钻进了且慢剑里,跑都没得跑,呵呵,这和自投罗网有啥区別? "咳咳,先说好啊,等一会儿可能有一点点疼,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感觉这把剑不太符合我的气质,所以想要重新锻造一下,你不用怕,很快的。" "你是在痴心妄想,飞剑一旦成型,就再无改变的可能,要不然当初我也不会……" "嘘……嘘嘘……別说话,又要打雷了……" 虚影正要操纵著且慢剑飞走,却发现周围被一道道的封禁法术包裹,而且这些封禁术还带著电,打的他一阵阵酥麻。 最可怕的是这种封禁术有强有弱,电流在其间相互联通流动,形成了一个畸变强电场,就好比为天上悄悄凝聚的雷电开闢了一个高速通道。 "不!不可能!你这是什么招数?为何我们就没…… 恐怖的威压来的很快,瞬间就降下了,漂浮著的且慢剑被死死压在了地上。 一道接著一道的天雷从天而降,速度比路平安之前引得天雷快太多了。当然,由於中间损失的能量小,天雷威力也更大了。 路平安得意极了,不由得畅快大笑:"哈哈哈,果然,咱这个脑子也不算特別傻,电弧炉炼钢真的有用。" 虚影还想操控著且慢剑挣扎,没几下,就发现且慢剑已经被雷劈得通红,软得好像刚下二楼的小平安,压根威风不起来了。 路平安接引著一道接著一道的天雷,且慢剑被劈得仿佛在放烟火,不断的掉渣渣。 此情此景,路平安怎能不高歌一曲? "天雷滚滚我笑哈哈,劈得你浑身掉渣渣……" ……………………………………………… 隨著最后一道天雷落下,且慢剑终於成功减肥,变成了一个梭子般的铁片片。 铁片片上红彤彤的光波流转,泛著妖异的电弧,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那个焦黑的坑里,不时颤动一下,应该是被电惨了。 路平安没有炼器的经验,更別提炼製飞剑这种高级法器了,甚至在这个年代,有关炼製飞剑的知识早已失传,路平安的一顿操作看似靠谱,其实纯属瞎矇。 "这是……炼成了?还是炼废了? 喂,且慢,你还好吧?我已经把坏人打死了,听到吱个声啊。 且慢,你为啥不说话?难道你不喜欢这个新形象? 別那么肤浅好不好?不是变成清秀小花就是不爱说话了吧,这么高冷的么? 哎呀,不就是减肥么?我都减过n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以前不是话挺多么?哑巴了?" 坑里梭子般的且慢剑还挺倔强,就是一声不吭。 "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说还没炼製完成?话说炼製飞剑的最后一步是什么来著? 灌注灵气?滴血认亲?啊呸呸呸,应该是滴血认主。" 路平安有些犹豫,他的灵气也不多,还是体內形成了一个微妙循环后才积累了一些。 可现在不用好像也不合適,总不能前怕狼后怕虎,让好不容易得来的飞剑彻底报废了吧? "好吧,我可以餵你些灵气,但你要答应我少吃一点,灵气虽好,不要贪杯哦!" 路平安运起功法,把体內的灵气集中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点向"梭子"。 哪知还没完全靠近,梭子般的且慢剑猛地一弹,紧紧吸附在路平安手上。 路平安体內那少的可怜的灵气如同遇到了大型抽水机,呲溜一下就被抽乾了。 估计是灵气太少,不解渴,梭子般的新且慢剑一划,划破了路平安的中指,猛地吸起血来。 "你娘,怎么还咬人啊?鬆开,我让你鬆开,你听到了没有?" 路平安嚇了一跳,连蹦带跳的甩著手,试图把它甩掉。 第355章 又虚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5章 又虚了 哪知这玩意好似藤壶一般,粘住就不松,一口一口的吸著血,没多大会儿,路平安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 昨晚上下了大雨,西边轰隆隆的雷声一直到了天亮才停,此时空气中满是潮湿泥土特有的芬芳。 早起的京城百姓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家里的女同志早早的做好了早饭,招呼家里上班的、上学的起床吃饭。 通向吴家的一条胡同里,某个脸色惨白,眼窝黑青的青年无力的蹬著脚蹬,自行车轮子歪歪扭扭的碾过水坑,人和车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好不容易来到吴家所在的大院儿,路平安和吴大伟母亲交代了一声,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说起这次的事儿也真够悬的,路平安差点儿被且慢剑吸乾了。 还好他反应不慢,见势不妙赶紧掏出各种丹药和各种灵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联通器,让且慢剑一顿吸吸吸,这才让且慢剑升级成功。 新的且慢剑不復当初剑中莽夫的形象,变成一把梭形的无柄飞剑。 剑身薄如蚕翼,光华流转,隱约有星辰与雷电模样的闪光,一看就不是凡品,路平安一看就喜欢上了。 而且此时的且慢剑已经与本命飞剑已经区別不大了,甚至与相传的仙剑有些像。可以收入丹田蕴养,培养契合度,养剑的同时也能反哺己身。 当然也有一些不足的地方,就是且慢剑的剑灵跟格式化过一般,叫它名字有反应,却再没了当初的灵智,也不知道培养多长时间才能重新长成之前的模样。 除此之外,路平安积攒很久的灵器也被吸废了大半,就连那个虚影和几个黑衣人死后留下的一些法器都填进去了。 除了有些实在捨不得的,就比如他从廖家得来的法印、那把可惑人心神的大刀,还有那条可以隨心所欲自动捆绑的绳子,这个他还有大用,可不想被废了。 另外就是路平安宣告自己再一次虚了,还是气血两虚的那种虚,不得不静养一段时间。 吴大伟母亲被路平安的惨状嚇了一跳,前两日还活力四射的小年轻,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癆病鬼模样,这也太嚇人了。 她赶紧去通知了吴大伟他爹,吴大伟他爹难得放下工作,请假去找关係搞了两颗老山参,又去买了几只老母鸡,让吴大伟母亲燉了给路平安补身子。 晚上,黄天赐、胡万山、白景安、老黿等仙家联袂而至,见路平安变成这副模样,实在是忍不住,一个个都笑喷了。 "平安,这又是咋了?哈哈……" "不应该啊,难道说人家那边出动了合欢宗的妖女,呵呵,怎么会一夜之间就虚成了这个样子?" 常天亮更是感觉不可思议,他们常家的秘药可不是盖的,哪怕一个文弱书生,吃了也能变成草莽英雄。 这才几天啊,就被人打脸,这让他如何能笑得出来? "不对不对,你这不像是单纯被吸精气,气血也空了,你不会是还遇上了殭尸了吧?" 路平安不想说话,收下眾人送过来的补品丹药和调侃,就要赶眾人回去了。 黄天赐强行忍住笑,道:"別啊,我还没有给你说我在那小东西口中得知的消息呢。" "笑话看过了就行了,长话短说,別耽误我睡觉。" "哈哈哈,行吧。 那个小东西说他是鞭子朝的时候在沂蒙山觉醒灵智的,后来不小心被某个猛人打伤了,不敢在那边待了,就跑去了津门,遇到了长生门的人。 他是没有根底的小妖,完全依附於长生门,没少给长生门办事,也跟长生门的人学了一些本事。 他交代了不少长生门的消息,他去过星城和苏杭那边的落脚点,还知道东北那边的一些布置。 只不过他级別不够,一些机密之事不是他能接触的,就比如你遇到的那些人,他就不知道,尤其是关於龙脉的那件事,更是连听都没听过。 我已经通知老家那边把那些钉子拔了,看能不能拔出萝卜带出些泥,找到些有关於龙脉的线索。" 有关於龙脉的事,路平安也不敢大意,这东西非常危险,可不是憋宝人造成的那点儿破坏能比的,一个不小心就容易產生连锁反应。 万一造成了什么不忍言的事,长生门的人拍拍屁股走了,老百姓可是要实实在在的受罪的。 "事不宜迟,我过几天好点了回北大荒一趟,把那边安排好,然后就专心追查龙脉的事。" 老黿连忙点头:"这边毕竟不是仙家的地盘,又有诸多限制,办起事来很不方便。 我建议咱们留几个人在这边,其他的人暂时撤回关外。" 白景安也表示同意:"可以,就是留下的人也得小心。 平安这事儿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长生门的实力並不弱,追查起来要特別注意,一有不对就赶紧摇人。" 胡万山说:"我对这边比较熟悉,实力也还凑合,我留下坐镇吧。" 黄天赐也想留下,不过在外活动,仙家还是习惯性的以胡家为主。既然胡万山说要留下,他也就不爭了,不过还是建议道: "我们如今对於长生门的真实底细知道的太少了,这次回去以后一定要发动各家人仔细收集长生门的消息。 別管新旧消息,都要,一定把这些人的神秘面纱给揭开了。要不然敌暗我明,斗起来太吃亏了。" 胡慧云插话道:"还有那个突袭过长生门的神秘鬼修,方便了也可以查查。 他的本事绝对不弱,虽说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情报也是好的啊。" 商量好接下来的安排,眾仙家也就不留了,纷纷告辞离开。 路平安拿起几颗补药吃了,感觉好了一些,这才重新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著了。 第356章 有什么大病?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6章 有什么大病? 在吴大伟家好好休息了两天,路平安感觉自己好了点,就准备收拾收拾回北大荒了。 出来浪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该回去一趟了。一直不露面,公社该以为路平安是不是出了啥问题,支书那边跟公社也不好交代。 路平安在吴家吃了一顿午饭,当然,他的主菜还是人参老母鸡汤,常人喝几口都要脸红脖子粗的那种。 他准备吃了饭去罗家一趟,把罗小妹要借的钱给她,然后就去火车站买票。 哪知饭还没吃完呢,罗小妹就顛顛的自己找上门来了,还带著她那个外號叫水蜜桃的闺蜜。 路平安是背对门口坐著的,听到动静一回头,惊得面无血色,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只见这姑娘高个子,生得白净,圆脸,大眼睛,乌黑的头髮捆成一个大辫子,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身穿一身蓝色的夏装工服,收拾的乾乾净净,端是一位过日子的利落人。 那体格子,长得虎背熊腰、胯宽腿粗屁股圆的,胸口確实规模不小,难怪被称为水蜜桃呢,就是圆润饱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吴大伟母亲是上了年龄的人,审美眼光和路平安不一样,她见罗小妹带著个老辈儿人一眼就能相中的漂亮姑娘,赶紧招呼起来: "小花来了?这位是?" "哦,这是我给平安哥介绍的对象,小翠。" "咳咳咳,咳咳咳…" 神踏马小翠儿,这也太惊恐了,路平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嚇得都被呛到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翠翠,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平安大哥,他可有本事了,条件也不错,身体倍儿棒!!!"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感觉好了点的路平安又一次疯狂咳嗽起来,罗小妹这个臭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路平安如今脸色惨白、眼圈儿发青的肾虚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身体倍棒的样子啊。 "小花,咱们可是好朋友,你跟我还不说实话么? 你这大哥长得虽然可以,个子也不低,但你看他脸色,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好傢伙,肺都差点咳出来了,这也是身体倍儿棒?" "不是,我没骗你啊,前两天他还好好的呢。平安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谢谢你了妹子,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別耽搁人家了。 唉……想起我的病,我这心,哇凉哇凉的~咳咳咳咳咳~" 吴大伟母亲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几个小青年在玩什么游戏,几次张嘴,却都被打断了。 她有心帮个腔,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合適,只能一个劲儿的请两个姑娘坐下说话。 "坐坐坐,我去给你们泡个茶喝,家里还有瓜子~" 正琢磨著给这姑娘说说路平安的好,只见翠翠转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罗小妹连忙去拉她,只是她细胳膊细腿的,瘦的跟麻杆儿一般,哪里是这位彪形大姑娘的对手? 两个姑娘生生演绎了一把螳臂当车的戏码。 "行了行了,小花你別说了,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我就先回去了……" 见这位好汉子腾腾腾雷厉风行的出了门,路平安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也没心情吃饭了,端起鸡汤小口小口的呡了起来。 罗小妹一直追到门外,说了一箩筐好话也没把翠翠留住,只能悻悻而归。 回来看路平安那副没事人一般的態度,就有些不高兴了。 "平安大哥,你这是干嘛?多好的对象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路平安白了她一眼:"我要是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狗,还水蜜桃呢!?你也没说是整个人跟水蜜桃似的啊,真圆润!" "不然呢?" "咳咳咳,算了,跟你说不通,你那欣赏水平也太次了,迟早有一天我得被你坑死。" "可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样子的啊,为啥你就不喜欢呢?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腰细的。" "腰细没力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能干。" "谁告诉你不能干的?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我不管,反正我给你介绍对象了,大不了以后再给你找个腰细的,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行了行了,就你那眼神儿,我可信不过你。说吧,你准备去哪儿上班,要多少钱?" "我准备去机械厂当保育员,这活不累,也体面,就是那边的关係要的有些多。" "保育员?幼儿园老师?" "嗯。" "那是不错,贵点儿也正常,八大员么。" "要八百呢。" "八百就八百,你等我吃完饭给你拿钱。" "真的么?太好了!"罗小妹高兴的一层三尺高:"等我嫁个好男人,到时候双倍还你。" "不用双倍还了,你每个月存些钱,要不了两年就能攒够了。" "那不行,说好双倍就双倍,不能让你吃亏。" "呵呵,你高兴就好,到时候可別骂我周扒皮。" "我可不是我大哥,我知道好赖,要不是你帮忙,我这辈子也別想有个体面工作。" 吴大伟母亲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这才明白罗小妹是要买工位,赶忙拉著她仔细询问起来。还建议让罗家栋爸妈出面,生怕罗小妹被人骗了。 "大娘,你別担心,是我同学往外让的工位。 这不是三招么,她二舅趁著机会在国营商店给她弄了个售货员的岗位,她就不想在机械厂託儿所那边干了。 这个工位多少人抢呢,毕竟有了工作就不用下乡了。 她和我关係不错,愿意正常价转给我,就是要的急,人家把这边处理了还得赶紧去国营商店办手续呢。" "那也得小心,八百块钱呢,这可不是小钱,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你听大娘的,哪怕你们再好的关係,涉及到钱,也得按规矩来,小心无大错。" "好,我一会儿直接去我爸妈那边,让他们和我一起去。" 路平安空间里的钱不少,哪怕仅仅是卖篮球、排球挣的钱,也足够买好几个工位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偶尔好心可以,不能当滥好人。 路平安装作取钱,回屋里转了一圈,很自然的拿了一沓钱和纸笔回来。 "借条会写么?" "会!" "写吧,写完了把钱点点,然后该干嘛去干嘛去。" 罗小妹只顾著开心了,笑的合不拢嘴,麻利的写了借条,坐在桌子旁边一五一十的数起了钱。 第357章 公社偶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7章 公社偶遇 数著数著,罗小妹就开始害怕起来:"这么多钱,要是被人抢了怎么办?" 路平安对於罗小妹的担心不屑一顾:"切!你不说,谁能知道你身上装著钱呢?" "那可不一定,现在的贼一个比一个眼睛毒,万一呢?" "那你等一会儿吧,我走的时候顺便把你送到你爸妈那边。" "谢谢平安哥,你真是太好了。" "少拍马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爷们儿不稀罕你的好人卡。" …………………………………………………… 锄过了二遍地,兵团知青们难得有了一些休息时间。 说休息也不全对,兵团管的严,哪怕是休息也不能脱离生產的,而是干一些轻鬆的活,每天解散的早一些。 尤其是在山里的小垦荒点儿,一共也没多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要不过分,领导一般也不会非得较那个真。 这天一大早就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下了一阵雨,垦荒点儿乾脆就没组织集体劳动。 谢明章趁机和排长请了个假,和两个战友一块儿去了公社,准备玩一玩,逛一逛,顺便给家里写封信。 谢明章是主动申请调到这边来的,原来的团部那边斗爭激烈,人心复杂,他见势不妙,赶紧脚底抹油。 到了这边才知道,原来偏远和艰苦也要有对比的,乾的活儿没见有多重,反而自由了很多,也没什么人暗戳戳的搞小动作,不知道多舒心! 早知道这里这么自在,他早就申请调过来了,还用担惊受怕带受气? 当然了,他谢明章也不是好惹的,临走时他用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他偷偷给领导提了建议,主动交了一个月的工资,说是代表大家倡议给贫困地区捐款。 前面有车,后面就有辙,这下团里所有知青都倒了霉,愣是少了一个月的工资。 知青们气得要死,背地里没少骂娘,甚至有人猜到是谢明章使得坏,但那又如何? 人家谢明章谁也没得罪,被一直针对,还不兴人家临走前给那些瘪犊子使个绊子了? 关键是这事儿明著没法说,人家谢明章是在学雷锋做好事儿,占著理呢,谁能指责? 不服?来啊,互相伤害啊!呵呵,信不信谢明章还敢带头捐款? 由於刚下过雨,山里的路不太好走,不时就被粘两脚泥,走不了多远就得清理一下。 但这场雨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最起码天气凉快了一些。 谢明章背著一把枪,和两个知青战友有说有笑的,一路脚步不停,很快就赶到了公社。 小小的公社其实没啥可玩的,就一条大街,脚步快点儿五分钟就能走个来回,跟林场相比差远了。 不过知青们不嫌弃,他们都是一些小青年,精力旺盛,喜欢新奇和热闹,哪怕兜里没几个钱儿,买不起东西,能看看也高兴。 在供销社转悠了一圈儿,把给知青战友们捎的东西买齐了,又一人买了些烟和糖球,这才过癮,出了供销社朝著邮局走去。 刚走到邮局门口,只见一个个子高高的青年背著个大包往外走,谢明章打眼一瞧,只觉得十分眼熟。 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的恩人么? "路平安~!"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路平安下意识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看,只见一个个子不高的小青年猛地窜了过来,上来就给了路平安一个熊抱。 "平安啊,我的恩人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是你啊?誒,你快撒开的,两个大老爷们儿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是我是我,我叫谢明章,您还记得吗?" 路平安尷尬的笑了笑:"呵呵,记得记得,我哪能不记得呢?" 其实他都已经把谢明章的名字忘了,只记得他姓谢,是个很有心眼儿的傢伙。 "当初匆匆一別,我有很多话还没说呢,就不得不分开了。 哎呀呀,你是在这边插队么?能再遇见你真是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 不怪谢明章激动,当初来北大荒的火车上,他身无分文,又吃不饱。 混到去餐车装作找人的模样溜一圈,顺点儿別人吃剩的碗底儿残渣,就那还得跟做贼一般,躲著餐车的服务员。 路平安不仅给他带盒饭吃,因为凑巧救了那个孩子,走的时候一激动,还偷偷给他塞了一百多块。 那可是一百多块啊! 在这个年代,多少家庭一整年的花销也才这么多。在大部分农村地区,全家人累死累活的干一年,简省节约,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却连五十块钱也攒不了。 对於一个臭老九家的狗崽子、一个被人针对和看不起的小青年来说,这是何等的恩情啊? 也就是如今还不不流行义父这个梗,要不然,谢明章早就跪倒山呼义父大人在上,听孩儿为您献唱一曲: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明白你不容易……" "路哥,啥也別说了,让老弟我表表心意行不?眼看就中午头了,咱们去车马店喝点儿?" 路平安有些为难,他昨天刚在鹤岗那边跟小四儿他们喝过,今天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公社这边,连屯子都还没回呢。 "我在林家窝棚屯子插队,有空了你去找我,到时候咱们再喝点儿吧,今天真不行,我著急回去。" "別啊路哥,要不这样,我去找人雇个马车,等咱们喝完,你坐车走,不耽搁你回去,成不?" "不了不了,下次下次,以后有机会的。" "给个面子唄哥,兄弟我这两年做梦都老是梦见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走吧走吧,喝点儿喝点儿,走走走。" 路平安推脱不过,只能被热情的谢明章拉著,跟他两个知青战友一起往大车店走。 大车店还是老样子,厨师也还是那个人,见生意上门,也不见多热情。 几人都见怪不怪了,谢明章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和粮票,一股脑塞给了厨师: "师傅,来几个您拿手的菜唄,再来两瓶好一点的酒,我们想喝点儿。" 这些钱虽说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有十来块了,全国粮票也不少,怎么的也得十几斤。 第358章 知青们的迷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8章 知青们的迷茫 有钱好办事,厨师也好发挥,捡好的上就行了,怎么挣钱怎么来。 谢明章的两个知青战友也很高兴,他们平日里可不捨得这么大吃大喝,能有机会蹭一顿大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屋里有些闷热,几个小青年乾脆搬了座椅去了院子门口的大树下,一边聊著,一边等上菜。 谢明章强压著激动的心情,问起了路平安和罗家栋的近况。 "我们那边不错,管的不严,活也不像刚来时那么累,就是农忙时候辛苦一点儿,平时全靠个人自觉。 你勤快点,多往山里跑跑,打个猎,采些山货药材,日子就过的宽鬆些。 不说別的,反正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 路平安说的是实话,林家窝棚屯子这边政治氛围不浓,主要是搞生產,其他的只要能应付过去的,一般也不会故意折腾知青。 尤其是各执勤点的生產小队,只要完成粮食生產任务,把上级通知要学习的、要开会的、要组织的活动应付过去,其他就是各凭本领,挣多挣少全看个人。 谢明章他们三个兵团知青很是羡慕,只不过真要让他们去屯子里插队,他们百分百不会同意。兵团可是有工资的,就这一点,插队知青就比不上。 正聊著呢,厨师带著一个车马店的女同志把菜端了上来。 一道沙半斤燉蘑菇,一道辣椒蘑菇肉片,一道清炒木耳,一道红烧怀头鱼块,一道酱燜老头鱼,一道地皮菜炒鸡蛋,一道腊排骨燉萝卜,一个蘸酱菜,外加一盆白米饭。 夏天么,又没有冰箱,肉类放不住,反而是各种菌子多,鱼多。 三个人,八道菜,这在公社里算顶奢侈的了,一般人可捨不得这么吃。 有孩子路过这边,见他们仨人守著一大桌子菜吃,被馋得直流口水,纷纷感嘆知青有钱,还捨得花钱。 好酒就別强求了,这边也不会有好酒,打开盖子都是一样的喝。 谢明章是场面人,加上真心实意感谢路平安,热情的给大家倒了酒,招呼大家吃了几口菜垫一垫肚子,端起酒杯就要敬酒。 路平安既然已经开喝了,也就没再端著,一连和谢明章他们干了几杯,这才放缓了喝酒的速度,边吃边和三个小青年接著聊了起来。 知青也有知青的烦恼,尤其是回城与家人团聚这件事,一直是知青们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多少次夜里梦见荣归故里,泪湿枕头。 路平安只是一个假知青,他对这个年代的城市没什么归属感,水泡子那边的小木屋反而更像是他的家。 年轻人的伤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又是几杯酒下肚,很快就又高兴了起来,热火朝天的说起了生產劳动时发生的趣事。 知青都是一些没干过活的小青年,刚来这边时可没少闹笑话,脑子被驴踢了的都有。 还有些插队知青以往上学时就调皮捣蛋,到了屯子里还不闹翻天啊?那闹腾劲儿別提了,屯子里养的鸡都被折腾的不下蛋了。 你说一个糗事,我说一个笑话,气氛热烈,不知不觉间就彼此熟悉起来。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酒足饭饱后,时间也不早了,路平安和谢明章他们挥手告別,约定过段时间再聚,坐著谢明章找的马车回屯子。 屯子里最近可没清閒,家家户户都趁著农閒时节采山货,採药材,晒乾后储存起来,这可都是钱。 特別是如今有了销路,能卖高价了,乡亲们都很积极,拿出了比赛的劲头,天刚蒙蒙亮就收拾妥当准备进林子,不到傍晚绝不回来。 晚上还要加班加点把採回来的山货收拾了,以免变质腐坏。 支书和会计他们也忙的很,不仅要忙活自己家的活儿,还要安排带队的人,一遍一遍的嘱咐大家听指挥,不要闷头干活脱离队伍,以免出危险。 尤其是一些女同志,採集蘑菇时头不抬手不停,只顾著给自己家搂钱,一不小心就与队伍脱节了。 屯子里的几个小青年和一些知青被安排扛著枪跟著採集队当保鏢,好在屯子里不缺枪,就连有些女知青进山也可以扛一桿枪。 所以当路平安坐著马车回来的时候,能走的动的都进山了,屯子里静悄悄的,只剩几个腿脚不好进不了林子的老人和几个女知青留守。 孩子们都在林子里的学校上课,也不在屯子里,就连狗子都跟著进了山,能不静么? 马车是谢明章帮忙雇的,正好掩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的来源,一进屯子,路平安就让人回去了。 等他走后,趁著没人看这边,路平安念头一动,一堆东西出现在路边。 倒腾了两趟东西,屯子里的人才发现他回来了,纷纷围了上来,一边帮他拿东西,一边热情的打著招呼。 "哎呀呀,平安回来了?" "这有大半年没见了吧?你这孩子去哪儿了?" "哈哈哈,平安你还回来干嘛?城里多好啊。" "热坏了吧,咋弄这么多东西,老头子,你帮平安送回去,来平安,来家里喝点水。" 路平安和屯子里的乡亲们相处的不错,他这人高兴的时候傻大方,屯子里的乡亲们没少得好处,对他当然也不小气。 这大半年来,每当家里有了好东西,都想著给路平安留点儿,再一想,投餵对象路平安压根就没在屯子里,还不免有些失落呢。 路平安拿了一些在香江那边淘换的小礼物给大傢伙儿分了分,都是些惠而不费的东西。 搬完东西,一堆老人簇拥著他,坐在支书家的大树下聊著天,说著近半年来发生的事。 首先就是学校,原先大家还准备让出力最大的路平安当校长呢,哪知他太忙,老是不著家,也只能作罢。 其次是吴大伟结婚了,他和他媳妇儿魏晓婷都是麻利人,两人前两天在屯子里办了场婚宴。 这是因为魏晓婷家的成分问题,两人都不准备张扬,连结婚证都没去办。反正按照这年头的风俗,办了酒席就是事实婚姻。 后面各自写信回去,给家人通知一下,让自家人知道就行了。 这事儿倒是挺让路平安意外的,因为当初看电影的时候,吴大伟相中了向阳屯子那个中邪的牛阿花,连上去搭话都不敢,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早早结婚? 第359章 要文斗不要武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59章 要文斗不要武斗 正说话间,一个少年三步並作两步跑进了院子。 "我平安大哥回来了?哎呀妈呀,哥,您这是……又虚了么?" 这句话的威力太大了,盖过了彼此好久不见的激动,引得大家哄堂大笑,纷纷给路平安拿主意,更有热心的,当场就要回家给路平安拿些泡好的药酒尝尝。 別说,屯子的风气被路平安这个傢伙带跑偏了之后,大家研究各种大补的药酒积极性很高,短短两年就已经多了十来个好方子,都是经过验证有效的。 可以说路平安也算是为了提高大队生育率、建设和谐山屯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路平安定睛一看,发现是长高了的莽子,不由得大吃一惊。 "孩子,你这是吃啥了?你也天天喝药酒补啊?咋一下就长了这么高?" 小孩子就如同春日的竹笋,天天看还不太明显,只要有一些日子没见,就会惊讶的发现他窜起了老高。 白二大爷笑著调侃道:"这孩子如今本事著呢,把你的能耐学了七八成了,成了远近皆知的好炮手。 只要进山就基本没有空手的时候,家里不缺肉吃,我也没少跟著吃点肉过过癮。" "是啊,莽子可不是长大了么?已经成了大小伙儿了,再过两年就该成家了。" "莽子,你怎么没在水泡子那边?现在那边不忙了么?" 莽子装作不在意的道:"我爹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我这当儿子的肯定要在床前守著啊。 水泡子那边有大伟哥和晓婷嫂子呢,我在不在都一样。" 听莽子这么一说,路平安心里猛地一咯噔,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正准备问问,有些在屯子里近处采蘑菇的队伍回来了。大家背著柳条筐子、麻包,每个人都收穫满满。 一边走,还一边分享下哪里的蘑菇长势好,再比比谁採得多,谁采的好,喜悦的笑声不断在屯子上空飘荡,小小的屯子又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把蘑菇从山林里背出来也不算结束,还要趁著太阳没落山,抓紧时间清洗、焯烫、晾晒起来。 路平安也跟著去看热闹,支书媳妇儿桂琴婶子见到路平安的第一句话就是——平安你又咋滴了? 引得小河边清洗蘑菇的老嫂子、小媳妇一顿爆笑,纷纷开口调侃,那车速快的,要不是路平安脸皮够厚,恐怕都得抱头鼠窜了。 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回来了,和路平安关係不错的老乡们齐聚支书家,共同给路平安接风洗尘,顺便让他品鑑一下家里搞得药酒好不好。 其实就是找个理由聚在一起聊聊天,喝点儿酒,热闹热闹。 能聊的有很多,比如路平安没在这段时间,屯子里多了好几座新院子,有木刻楞,有拉合辫子房,几个到了適婚年龄的小青年基本上都找到了对象,性子急的婚事都办了。 比如支书家的老三建国,白二叔家的彦文、彦武两兄弟,他们的堂弟铁柱子,何老蔫儿家的二小子二海,也就是小马泡的二哥。 此外还有好几对知青结成革命伴侣,其中就包括吴大伟和魏晓婷。 会盖房子和打家具的老洪都快忙疯了,最近不仅在不停的打家具,还在带徒弟,要不然真做不完。 这还要得益於去年各家都挣钱了,有了本钱,生活也有了奔头,干劲儿更足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住房更紧张了,支书家没地方住了,只能去铁柱子家新起的院子借宿。 路平安这时候才想起来之前异样的感觉,愣愣的问道:"大伟和他媳妇儿去水泡子那边住了,住的谁的房子?新起的?" 眾人闻言差点笑喷了,建军对著路平安挤眉弄眼的,揶揄路平安道:"那边暂时就有两座木刻楞,铁柱子一直在替你执勤,住著莽子的房,你说他们住谁的房子?" "我艹!我嘞个艹! 合著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家没了是吧?" "哈哈,你觉得呢?" "好傢伙,这王八犊子,经过我允许了么?不会是把我行李扔了,其他东西一霸占,就成了他娶媳妇儿的新房了吧?" "嘻嘻,你觉得呢?" 路平安无语:"我擦了,这才真哥们儿啊。 坑兄弟的时候丝毫不手下留情,只要坑不死,就往死里坑啊?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找回这个场子,不能让他太得意。" 建国好奇的问道:"又不好真把他们两口子赶出来,怎么找回场子?半夜给他们屋里扔炮仗?早上天不亮吊嗓子?" 路平安大吃一惊:"这么恶毒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做这么没品的事,在你心目中我就是如此不堪么?" 眾人闻言纷纷憋著笑,顾左右而言他。 路平安要是不小心眼儿,那还真是个完美的好同志,可他那睚眥必报、点火就著的性子,还总是一肚子鬼主意,又能多有品德? 支书心疼乾儿子,厚著脸皮替吴大伟说好话:"铁柱子入冬才办婚事,新院子暂时不用,平安你在屯子里的时候就住那儿,回水泡子的时候先跟铁柱子將就一段时间吧。 等铁柱子回来,水泡子那边的新房子也能起来了,到时候你不是就能原封不动的拿回自己的房子了么? 你就当打发要饭的,可怜可怜我那乾儿子吧。若是你心气儿不顺,大不了也让他喊你乾爹,你不是早就这么想了么? 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咱们俩平辈了啊,来老弟,整一个!" "算鸟算鸟,都不泳衣, 再说了,我事情多,说不定不到时候就又该忙了。 对了,那个秦素素和盼娣那小丫头安排在哪儿了,怎么也没见她们?" 说起秦素素,眾人脸色都是一变,尤其是支书,脸色很难看。 "平安你是在哪儿找来这么个妖精?好傢伙,惹的屯子里鸡飞狗跳的,小青年们都跟丟了魂儿似的。 要不是我当机立断,把她安排到了老黄婆子家,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乱子呢。" "安排到了老黄婆子家?还別说,这主意挺好,有那个老婆子坐镇,倒是没人敢去打她的主意了。" 第360章 婚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0章 婚俗 一顿酒喝到夜里九点多,眾人这才散去,白二大爷领著路平安去他家的新院子暂住。 老头身体大不如前了,以前越喝酒越有劲,走路虎虎生风。如今哪怕不喝酒,脚步也显得有些蹣跚。 老头很感谢路平安,借著酒劲儿一路上念念叨叨的,说著家里的事,说著路平安的恩情。 "俺们家都是托你的福啊,要不是你,哪有如今的舒坦日子? 特別是彦文彦武,以前说个亲,人家差点没把老二这个当爹的为难死。 可如今,俺那两个侄儿的婚事儿办得很体面,托莽子打了两头野猪,还从你那肉联厂的朋友那儿换了油,每道菜都油汪汪的,亲家很满意。 俺家铁柱子也快了,入冬就把婚事给他办了,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到时候你要是不忙,记得来喝两杯喜酒啊!" "行啊,我也喜欢热闹,到时候有空肯定去。" "那我可记著了,到时候肯定把你奉为上宾,让柱子和他媳妇儿给你敬酒。" "別啊,我喝酒不太行,吃酒席主要是为了乾饭。 到时候你把我安排在小孩儿那桌,我就负责可劲儿搂席。" "哈哈,你想得美,到时候那群小傢伙不得被你气哭了啊? 到了,这个就是俺们家新院子,来吧,看看俺们家的新房,体面不?" "这院子,嘖嘖,没少费功夫啊。" "没办法,现在不一样了,尤其是过来这边插队的女知青多了,嫁到这边的不少,大家眼光也不一样了,风俗自然就变了,没有个新院子可不行。" "那是,新社会了么,要是还跟以前那般,连个被子都没有就结婚了,也有些不像话。" "其实主要还是看各家条件咋样,但凡家里有能耐的,谁不想趁机给孩子置办齐全些? 借房子结婚的也不少啊,大伟还不是借了你房子? 现在的好小伙子都想找个城里人,农村闺女又不值钱了。 要的彩礼太多了,心气儿太高了,挑这挑那的,那就留家里当老姑娘吧。 等到没人再追著她们,捧著她们,自然也就想明白了,也就没那么多毛病了。 但你自身条件一般,还想往高里找对象,別管城里的还是村里的,要想娶个心仪的就得捨得花钱。 我家铁柱子找的隔壁屯子的知青,苏杭那边的,长得俊,懂规矩,我们一家心里都高兴,花点儿钱也就不算啥了。" 路平安举著手电,跟著白二大爷参观了一下新房子。 这院子还是老格局,篱笆墙,木刻楞,进门是外屋地,东屋西屋南北炕,院子里一个大柴火棚子,一大片菜园子,除了那个带著一个门板的厕所外,没什么太大新意。 別说现在了,就是到后世,这边农村的房子也没什么新意,唯一不同的就是人越来越少,越来越老。 夏天睡觉一切都好办,凉蓆一铺,蚊帐一掛就能睡了。 路平安空间里不缺这些东西,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路平安还沉醉於梦乡,各家各户又开始忙活起来了。 大人们吃过饭还要接著进林子,熊孩子要去上学,老人要帮忙收拾家、看孩子。 除了一些特別小的孩子和腿脚不便的老人,屯子里就没閒人,呃,除了路平安。 莽子这孩子勤快,早早的起床,先去屋里看了看父亲,眼看自己老爹出气多、进气少了,不由得嘆了口气。 转头出来快速洗漱了一下,眼见两个妹妹还在慢腾腾的吃饭,连忙催促道:"快点吃,吃完上学去。" 莽子母亲嘆了口气:"还上啥学啊?你爹眼看连晌午头都过不了了,闺女不在身边,人家该说你两个妹妹不懂事儿了。" 莽子一梗脖子:"咱家这情况谁不知道啊?要真是没良心,没孝心,我爹坟头柳树都长不知道多高了。 醒著的时候不孝敬,水米不进了在床前装孝顺有啥用?不去好好学习,我爹死都不会瞑目。 走吧,中午下学回家跑快点就行了。" 莽子母亲没再说啥,给儿子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自己坐在一旁默默的掉眼泪。 "哎呀,妈您就別哭了,这些年还没哭够啊?人有生老病死,谁都免不了的。" "我不是哭你爹,我就是心疼你。 人家都有个长辈操持家里的大事小事,到了你这儿,连个帮著拿主意的都没有。" "咋没有?您不是我长辈儿?" "我一个妇道人家,那能一样么?" "怕啥?我师傅回来了,一会儿我就去看看他睡醒了没。到时候请我平安大哥过来坐镇,谁敢不给咱家面子?" 莽子母亲有些心动,仔细一琢磨,又有些犹豫了。 "你平安大哥他们那边啥规矩咱们也不知道啊,没什么忌讳吧?昨天你没问问?" "顺嘴提了一句,平安大哥没说什么。" "那就行,那我就放心了。" 农村的规矩,哪怕平日里关係再好,只要不是一家人,除非是职业干白事儿的,没有说主动往上凑的。 有些地方是这边老人咽了气,孝子贤孙不管多晚,都得放一掛鞭,讲明我家有事儿,然后第二天上门磕头报丧,人家才能出手帮忙。 报丧也有讲究,不能这边人还没咽气,那边就嚷嚷著让別人搭把手。著装避免大红大紫等艷丽的顏色,以黑灰白等素色为宜,神色严肃庄重,不进门,不坐,不喝水,讲完事情就走。 当人家家里近期有喜事,包括家里有孕妇,產妇,新婚夫妇,就不能再通知人家了。 路平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慢悠悠的洗漱了一下,准备去找点吃的。 刚出门没走多远,莽子一溜小跑到了跟前,扑通一声跪倒,嚇了路平安一跳。 "莽子你咋了?快起来。" "平安大哥,我爹早上没了,请您去搭把手。" "那你直接说不就成了?嚇我一跳。" "这是老规矩啊,家里老人没了都这样。" 后世路平安老家那边卡的严,都不准土葬。隨著乡镇城市化,等路平安长大以后,老人去世都是直接从太平间拉到火葬场,办个追悼会,哪里还有人磕头啊。 "需要我做什么?我不懂这边的规矩啊。" "不需要做什么,屯子里有懂行的老人,他们会帮著安排好的,您就坐镇就行了。 需要的东西前段时间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了。" "那就行,我去吃点东西,一会儿就过去。" 第361章 葬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1章 葬礼 "好。" "你先去忙吧,记得多安慰安慰你妈,注意点儿她的情绪。" "没事儿,这都多少年了,我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 这几年不让大操大办,讲究从简从新,各地老旧风俗多有被禁的。 就比如过去讲究停尸七日、五日的,亲友悼念,孝子守灵,拜来跪去的,现在都精简了,一般最多就是三天,很多都是隔天就下葬。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就是莽子他们老家那边的亲戚不一定能赶得过来。 没错,莽子其实还有亲叔伯的,现在还在老家林县那边务农。 前几天莽子他爹水米不进了以后,莽子已经给他叔叔发了电报,匯了路费,就是现在还没到,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赶过来。 路平安在支书家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饼子,就去了莽子家。 到了门口,会计正和三胖子往下揭春联儿,见路平安过来,会计李光吉连忙招呼道: "平安快来,给你安排个好活。" "有啥需要我做的?" "你去搬个凳子,有人来了你就髮根烟,这活儿好干吧?" "呃,就这?" "对啊,你现在相当於长辈,又不会其他的,这活儿最適合你了。" 路平安无语,进屋看了看,里面正给莽子他爹擦身体,换衣服,他也帮不上忙,揣了几盒烟,就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下负责迎客。 没一会儿,几个小青年抬著个棺材从外面走了进来,放在了门口位置,转而搭起了灵堂。 路平安面子大,有他给徒弟镇场子,大家都愿意卖个好,没一会儿,屯子里的人家基本都派当家的来问候了一下。 有的直接留下帮忙,有的一看插不上手就回去了。 路平安不管其他的,別管来人是男是女,谁来了都是髮根烟,聊几句。 中午的时候李雅和李婷两姐妹放学,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这才发现家里灵堂都搭起来了,忍不住就开始哭。 在莽子家帮著操持白事儿的老人引著两个丫头给父亲跪拜行礼,让翠萍婶子把两个丫头带到了屋里换孝衣去了。 下午没啥事儿,还是准备东西,几个小青年在白二大爷的带领下去打墓坑。 这活儿不好干,自然要重赏,一人一包烟,还要管饭管酒。 路平安閒的发慌,却走不开,天气又热,乾脆搬了个小桌子摆了茶碗,喝起了茶。 反正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也没人指责路平安不尊重死者,反而时不时的就有人过来蹭一杯好茶喝喝。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太阳落山,天气终於凉爽了一点儿。 管事儿的会计李光吉正准备安排吃饭呢,屯子口响起了鞭炮声。 在莽子老家,鞭炮响代表著实在亲戚前来弔唁,家属要做好准备,免得失仪,闹的大家都不高兴。 莽子带著两个妹妹披麻戴孝,急冲冲的出门相迎,李光吉作为总管隨行,同时也拉上了路平安这个名义上的长辈。 路平安一脸懵,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应该是莽子的叔叔不远千里赶来了。 果然,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带著几个年轻人,一脸悲切的朝著院子走来。 几个年轻人应该是莽子叔叔的儿女,年龄都比莽子大,提著一些装著祭品的篮子,背著行李跟在父亲后面。 莽子带著妹妹走到叔叔跟前,口中喊著叔叔,跪下行了大礼。 莽子叔叔赶紧把三个小辈儿扶了起来,仔细的打量著,抹著眼泪想要说些什么,囁嚅著,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家属亲人太过於悲伤,这时候就体现出李光吉和路平安的作用了,两人连忙招呼几人,安排他们先去瞻仰遗容,弔唁逝者。 一通跪拜一通哭,莽子叔叔哭的是肝肠寸断,棺材里是他唯一的兄弟,也是他当年的依靠,多年未见,再见到时已经是阴阳两隔。 他们兄弟从小家里就穷,战乱、瘟疫、饥荒、匪祸,一次次的灾难不断针对著这个贫苦的家庭。 娘病死了,爹被土匪杀了,眼看再在家待著搞不好都得饿死,无奈之下,两兄弟只能踏上了外出逃荒的路。 逃荒在林县不稀罕,也不觉得有什么丟人的,人总不能生生把自己饿死在家里吧? 家里没吃的了,自然就要出门找个活路,別管干什么,给口吃的,能活下去就行。 两兄弟逃荒的路上给人家干零活,遇上户好人家,人家家里没儿子,看著这俩小子人老实,肯卖力气,都是不错的,相中了,想留一个当上门女婿。 当赘婿虽然丟人,也要分啥时候。在那个饿死人的年代这可是大好事儿,谁留下当上门女婿就代表著不用担心被饿死了。 莽子他爹选择把机会让给了弟弟,当天晚上就扛著行李捲儿偷偷出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之后两兄弟多年都没彼此的消息,还是后来解放了,莽子他爹也在这边稳定下来,这才写了信回去,莽子他叔叔才知道自己哥哥还活著。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还没过几年好日子,莽子父亲落了个高位截瘫的下场,有时候让人真想骂一句老天爷瞎了眼,见不得穷人好。 莽子叔叔家里条件其实也不算好,看他们穿的衣服鞋子也能看得出来。哪怕是儘量穿的体面了,也能看出他们一家的窘迫。 林县的地理条件真的很不好,老百姓日子普遍不好过,要不然林县人民也不会冒著生命危险,非得把红旗渠修通了。 所以也不是莽子他叔不想念自己的亲哥哥,而是家庭条件所迫。要不是莽子寄了路费回去,恐怕莽子他叔叔都没钱过来奔丧。 別觉得这是藉口,真相往往残酷而现实。 后世路平安看过一个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有个烈士的母亲想要去滇省边境看看牺牲在老山战场上的儿子的墓,结果家里条件很不好,哪怕是省吃俭用,拼尽全力赚钱,也凑不够路费。 后面老伴儿又出了意外,更是导致这个原本就贫穷的家庭雪上加霜,连维持基本的家庭开销都做不到了。 一直攒了二十年的钱,始终都未能成行,后来还是民政部门得知消息资助了路费,这位英雄母亲才得偿所愿。 第362章 邪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2章 邪门 亲戚远道而来,待眾人祭拜过逝者之后,说了会儿话,稍微平復下情绪,会计李光吉赶紧安排大家去吃饭,还让路平安和支书作陪。 这待遇原本应该是莽子舅舅的,可莽子他妈娘家已经没人了,加上莽子叔叔情况特殊,乾脆就让他叔叔这个长辈感受一下了。 莽子叔叔李来银显然是没被这么抬举过,听说林老四是大队支书,一开始还有些拘谨。 林县那边也是革命老区,支书林老四有个战友就是林县那边,可惜牺牲在了朝鲜战场。 拿这个话题当开头,聊了几句后,李来银感觉林老四这位大队干部挺好说话的,也就慢慢放鬆下来了。 莽子现在有钱了,如今的规矩又不能大操大办,更不能吹吹打打,在吃喝上面也就没那么小气了,很快桌子上就摆了几个硬菜。 支书端起酒杯招呼李来银,路平安招呼几个小辈儿。几人来的路上为了省钱,真饿得很了,被两人一劝,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几个年轻人真的很能吃,也很能喝,路平安劝酒他们就一口闷了,路平安不劝酒几人就埋头吃东西,话很少,反而是支书和明显没什么胃口的李来银聊的多一点。 李来银也是参加了红旗渠的建设的,腰上拴根绳子就敢下到悬崖中间去打炮眼儿,那是真玩儿命,绝不是怂人。 只是说起这些年的艰辛困苦,李来银又想起大哥的恩情,忍不住泪流满面,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闷酒。 路平安和支书劝不住,眼见李来银要喝多了,几个儿女也开始劝,李来银这才放下酒杯。 草草吃完饭,路平安和几个年轻人也算熟悉起来了,正好李光吉作为管事儿的要安排晚上守灵的事儿,路平安就带著几人去找莽子。 左右不过是一夜,明天就下葬了,几个晚辈也就不换班了,坐在灵棚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说著说著就说到他们老李家祖坟的事儿,他们家的规矩是长子入祖坟,別人没资格。 可这些年莽子他爹也没回去过,现在又过世了,也不准备葬回老家,李来银百年之后就能顺位埋进祖坟,这事儿得要跟莽子这个长孙提前交代一声。 莽子当然同意了,都什么年代了,一些老传统也就没那么多人遵守了。李来银守著老家,入祖坟也是应该的。 莽子的几个哥哥也说老家的各种风俗传统现在变了很多,甚至有人为了省事儿,捡起古老的丘葬风俗。 丘葬又称浮厝,是一种將逝者棺木暂时安放、待后续正式安葬的古老葬俗,在豫北、豫西、冀南、胶东等多地流传。 一般都是老夫妇一方先逝,暂丘棺木等老伴离世后一同下葬,当然也有等待吉时的或不好处理的意外离世的死者。 那边甚至还有人在家里老人死后不置棺材,把尸体涂满奇怪的东西,背到悬崖上的山洞里,说是能升天,对后人好。 此外还要定时在夜里偷偷去祭拜,围著那山洞又唱又跳的,迷信的很。 也就是做这事儿的那家人是大山里的,那边没什么人管,要不然非得被收拾不可。 路平安就坐在院子里,原本只是静静的听著,哪知意外听到如此奇怪的事。 要知道中原地区传统的葬礼风俗可没有说葬在山洞里的,更別提还要在夜里围著坟地又唱又跳的,这玩意儿怎么听起来这么邪性呢? 据路平安所知,崖洞葬只有在长江以南的少数民族中有,怎么会出现在中原地区?难道说那家人也是少数民族,迁过来之后也一直遵循著古老的传统,才会显得有些诡异? 他忍不住好奇,装作散烟的样子,给莽子几个堂哥散了烟,让他们详细说说。 莽子的大堂哥李东说:"这事儿还是我偶然发现的,我们生產队养了一小群马,平日里也不用怎么放,解开韁绳它们自己就会跑去山上吃草。 等到该喝水了,马王就会带著马下山,回到村子里喝水吃料,连回牲口棚都不用人操心。" 路平安大吃一惊,心说你们可真是心大。 他是去过太行山区的,秦素素她家就离林县不远,深知那片山林的危险,那里不仅有狼、金钱豹,还有一种叫二虎头的怪物,人不跟著马上山,那不是给野兽送菜呢么?" 当然,山里的马很聪明,有危险了也会跑,但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吧?辛辛苦苦养的马就是这么糟蹋的? 没等路平安问出自己的不解,莽子大堂哥李东又接著道: "那天天都已经要黑了,有匹枣红马和它下的小马驹还没回来,我们兄弟几个和村里的几个人就分成了三组,背著枪上山去找。 这一找就找到了半夜,到了也没找到枣红马,正当我们准备回去时,就看见山对面的悬崖上有光亮。 那山崖上是一道石台,大概突出崖面三米来宽,距离崖顶五十多米,距离地面大概一百七八十米吧。 当时还不知道啥情况,我就在想,这不会是啥不好的玩意儿吧?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几个人,围著一堆篝火又唱又跳,嚇得我够呛。" 见几人都有些不信,莽子的三堂哥点头说:"是真的,我当时就跟著我大哥呢,还有村里的一个人,我们仨都看到了。 后来回去和別人说起这事儿,才知道那地方早就有了,嗯,反正从鞭子朝末年就存在了。我们大队的几个老人,还曾经看到他们往山崖上那个洞里背尸体呢。 那家人倒也不避讳,问他们,他们就说这是他们家传下来的规矩。" "现在那家人还住在那儿?" "嗯,他们一直住在山里,轻易不下山和外人接触,还是解放后才好了点儿,时不时下山买东西了。 即便如此,也古里古怪的,大傢伙儿都不愿意搭理他们。" "公社不管?" "怎么不管?可他们家是贫农出身,不是当面逮著,压根就不怕。 山里那破地方极度缺水,多少次公社都想让他们搬出来,可他们不乐意,说啥也不搬。 第363章 蜕解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3章 蜕解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他们一定是在守著什么。 反正要是换作我,公社都要给我分房子、分能灌溉的好地了,我肯定从山里搬出来。" 路平安起了疑心,总觉得莽子堂哥口中的那家人不正常。 "那家人还有啥和咱平常老百姓不一样的么?" "反正就是不合群,一点儿没有山里人那种见了人喜欢聊几句的热情。" 这时候莽子堂姐李西从屋里出来,听几人说话,就问他们聊啥呢。 几人把这事儿一说,李西也想起了小时候遇见那家人时发生的一件小事。 "我八九岁的时候和小姐妹在村头的小树林边儿抓知了猴,遇到了那家的老婆子。 她见我们抓知了猴,很生气,就骂我们。说我们几个小丫头片子啥都不懂,祸害圣灵,要遭天谴的。 我们当然不服气了,就骂她胡说八道,满嘴生疮。 结果她说什么知了猴居高声远、不食五穀、不慕名利、清白自守; 还说什么先死后蜕、留形而去、超脱生死、得道成仙,是为吉物,不能抓,更不能吃,吃知了猴的人都该死。 咱们小时候谁没抓过几个知了猴啊?抓回去放炉子盖儿上焙熟了,別提有多香了。 被她一说,我们心里都挺膈应的,骂了她几句老妖婆,又害怕她追打我们,转身就往家跑……" 若是说刚刚路平安还只是怀疑,经过李西的讲述,现在路平安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这家人有问题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老婆子所说的什么先死后蜕、得道成仙,分明就是走尸解仙路子的说法。 当然,这种蜕解成仙的修炼之法已经流传很久了,道门好几个门派都有研究,最早可以追溯至汉代,各地都有传承。 可若是说山里有户人家的老婆子隨口就能讲出这个,怎么想怎么古怪,那边百分九十九点九九的老太太都是文盲好吧?就她特殊? 再结合他们家那些诡异的行为,不用说,其中肯定有问题。 李家兄妹没觉得有什么,把这事儿当成閒谈时的话题隨口道出,路平安却上心了。 难道说这家人也是传承了某些特殊功法隱世宗门?过去很多门派最后都沦为家学,难道这也是其中之一? 路平安心里暗暗做了打算,等过几天李家人回去的时候,他也跟著跑一趟,到那边打探打探消息。 儘管此时的路平安已经很强了,也要看和谁对比。 当世能正面交锋击败他的人基本不存在,不代表他就无敌了。 再牛牛得过岁月这把杀猪刀么? 別说古时候的那些大能相比,就是和那些古代得道之士也不能比,路平安如今连入门都不算,顶多就是个藉助天道青睞有加而狐假虎威的关係户而已。 路平安很有自知之明,他的境界还差的远呢,还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决不能骄傲自满。 守灵是很无聊的,要看著长明灯不要熄灭了,还要小心猫啊狗啊,还有黄皮子、狐狸之类的小动物衝撞棺木中的逝者。 关於这些讲究,其实也没传说中那么神异,更没必要害怕。 长明灯被风吹灭了就再点上,猫狗狐狸等小动物接近了就赶走,不能太过於小心眼儿,啥都怕可还行?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嚇唬自己,而且越嚇唬自己越疑心,犯了疑心病之后,没事也得发生点儿怪事儿。 莽子就没怎么担心,他师傅在家里坐镇著,啥玩意儿敢衝撞?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他爹诈尸了,他师傅也能单手轻鬆给按住了,甚至以自己师傅的脾气,很可能还会笑著调侃一句——老叔你真调皮,快躺下睡吧! 长夜漫漫,正好第一次和几个堂哥堂姐相见,趁著机会可以多聊聊,也可以多了解了解父亲口中的老家。 若是说老家林县给莽子几个堂哥堂姐留下最深的印象是什么,无疑就是贫穷和飢饿了。 莽子他爹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了弟弟,却不知弟弟的日子也不好过。 一开始李来银入赘的那家条件还不错,但战乱年代,人命如草芥,南太行山区土匪横行,他们就像是趴在老百姓身上的蚂蝗,闹的老百姓苦不堪言。 那时候太行山区不光是我党的军队,国党的部队也有一部分败退进了太行山,各种势力犬牙交错,斗爭形式很复杂。 小鬼子投降之后,又是几年解放战爭,李来银入赘的这家慢慢家境败落了,也就不讲究什么入赘不入赘了,所以莽子的堂哥堂姐都没有改姓。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么悲催的事最后反而成了好事,李家定成分的时候仍然是贫农,隨著孩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李来银媳妇儿身体又不好,家里花钱的地方也多,李家再也没能富裕起来。 可以这么说,过去他们家常年靠红薯和南瓜撑著,连玉米面都不管饱。如今能吃饱都还要得益於红旗渠修通了,可以灌溉田地,增產增收了。 要不是莽子寄了路费回去,他们举全家之力,也只能拿出一个人过来的车票钱,连回程的钱都没著落。 这才是普通老百姓的真实现状,尤其是家里有个常年吃药的病號的家庭,往往辛苦干上一年,还要倒欠生產队的帐。 像罗家栋家那种可以二话不说的拿出二百块钱安家费给罗家栋的,在李家所在的生產大队可劲儿挑,也挑不出来一手之数。 而像是路平安这种不把钱当钱,一高兴隨手就塞给別人一百多块的,妥妥的就是一个脑子有病的败家子,换到李家得被活活打死。 莽子也给堂哥堂姐介绍了这边的生活,把几人羡慕的眼珠子都是红的,恨不得举家搬迁过来,拼命干上两年,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永远不要小看林县人的勤劳程度,这里的人普遍都很能干。 好傢伙,別人说拼命干活可能是加把劲儿的意思,他们呢,真的拿命拼啊。 路平安以前就认识他们那边出来打工的两口子,做的是包工砌墙的活儿。 毫不夸张的说,两口子顶別人四个男人,关键是做工质量还好,让老板心甘情愿给最高的工钱,同时也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只不过如今可不是以往,现如今只是知青就让公社这边难以招架了,压根不缺人,想要迁过来已经不那么容易了。 第364章 雨打墓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4章 雨打墓 一夜无事,第二天上午,天阴沉沉的,屯子里的人家都带著贡品来祭拜了一下,按著过去的老礼节走了一遍程序。 吴大伟和罗家栋也都回来了一趟,见了路平安,吴大伟赶紧凑了上来,覥著脸不断说著好话,並表示等他的房子盖好立马就腾房。 罗家栋早就想收拾路平安了,这傢伙坑得他到现在还喝药呢,只不过一直没找著合適的机会。 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在一旁不断煽风点火,冷嘲热讽,落井下石,把一个损友该有的样子表演了个遍。 路平安原本还准备治治吴大伟呢,现在可好,被罗家栋几句话就给架住了,只能自认倒霉。 眼看过了正午了,支书主持了一个说是追悼会不算追悼会的告別仪式。这是上面的规定,別管怎么的,有这道程序,能糊弄过去就行。 一过下午一点,隨著会计一声起灵,莽子啪的一声摔了盆,扛起引魂幡,带著送葬队伍朝著勘定的墓地走去。 几个女同志在家帮忙看著莽子母亲,生怕她太过於悲伤,哪知道莽子母亲压根就没有哭,反而有些释然的意思。 也是,莽子他爹那个样子,他难受,家人也难受,莽子他爹能活这么多年,全靠这个坚强的女人撑著。如今大家都算解脱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看著莽子红著眼睛故作坚强,听著李雅、李婷两姐妹的哭声,跟在送葬队伍后面的路平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也不知道是没听到嗩吶喧闹动静的原因,还是天气阴沉沉的让人感觉不舒服。 屯子里的小青年们抬著槓子,被沉重的棺材压的直喘气,纸钱儿飘飘荡荡好似蝴蝶般一路撒到了墓地。 接著又是一顿祭拜一顿哭,黑土渐渐掩埋了棺材…… 等一切结束,该回去了,会计嘱咐大家別回头,一伙人结伴往屯子走。 还没走多远,一阵风颳过,眾人连忙加快了脚步,刚到家,大雨就哗哗的下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家里的人也在忙活,原本桌子凳子都摆好了,就等出殯队伍安葬了莽子他爹后回来坐席来吃了,哪知道赶到这会儿下雨啊? 只能赶紧把桌椅板凳重新收进了屋里,眼看雨越下越大,屯子里的老人就议论开了,都说莽子家要起来了。 "雨打墓,辈辈富,雨打坟,出贵人。" "这吉时谁定的啊?真够准的。" "不得了啊,有说法啊,以后肯定保佑一家人顺顺利利的。" "哎呀,听我家小子说,李雅、李婷两个小丫头次次第一名,难道说要出两个女官儿了?" "別说,还真有可能,莽子家不缺钱了,也供得起。" "就是现在不让往上考试了,要不然……" "呵呵,两个小丫头比咱们屯子的小子们都爭气,不服不行。说不定啊,以后咱们也得沾人家的光。" 眾人议论纷纷,等著雨停,哪知这雨只是变小,淅淅沥沥下起来没个完了。 这时候大家也饿了,尤其是几个抬槓的,早就飢肠轆轆,等不及要吃席了。 会计一看这情况,连忙指挥著把用来搭灵棚的雨布重新支了起来,桌子摆好,老人、女人和孩子坐屋里,男人们坐棚子底下,將就著吃了起来。 …………………………………………………… 一连几天,时不时就要来场雨,也不太大,淅淅沥沥的。 李来银父子几人也走不了,只能住下,与同样借宿在白二大爷家的路平安愈发的熟悉起来了。 路平安对於他们那边的山里发生的各种怪事很感兴趣,恰好下雨没事干,就拉著李家兄妹几人侃大山。 李家兄妹不擅长於社交,在陌生人面前很拘谨,熟悉起来后才知道几人都不是话少的。 听闻路平安想要听各种古里古怪的传说和故事,当即就给他讲开了。 说是在他们那边山里有很多关於南蛮子断龙脉的说法,只是他们听过的就有十来个。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龙头山龙脉被斩的故事,相传林县的地形如同一个簸箕,凝风聚气,乃是太行山的灵气匯聚之地,孕育著一条从八百里太行山延伸出的龙脉。 这条龙脉就是龙头山,它是一条能长高,会游走的潜龙,別看不起眼,其实身子都在地下呢。 等它成形后,就能一飞冲天,林县能出一斗芝麻那么多的当官的,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哪知有个南蛮子受人所託,四处破坏龙脉,当他经过这里时,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不凡,潜龙已经孕育完成,露出头开始往外钻了。 要是这条龙脉还在地下,没有化形,以这个南蛮子的本事斩了它也不算难,可是现在潜龙已经出来了,別说能不能斩掉,就是真的斩掉了,其中的报应谁能承受的住? 这个南蛮子不敢大意,急冲冲的派人向自己的老师求救,他老师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假称这条龙脉乃是恶龙,对当地风水不好,影响文运。 一说影响文运,当地人肯定紧张,到时候再搞定当地县令,號召百姓建一座塔压住这条龙脉,让潜龙不能游走,再斩龙脉时报应就落在了当地百姓身上了,他们自然无碍。 南蛮子依计行事,果然,当地士绅百姓一听有关於文运,纷纷伸出援手,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很快就建了一座塔。 眼见潜龙被定住了,南蛮子趁著夜色出手了,当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一声声如同牛叫的惨嚎声响彻夜空,惊天动地,震人心魄,当地百姓惶惶不安,直到天亮后,巨大的声响才停了下来。 当地百姓到了龙头山一看,只见原本连在一块儿的山丘被一道巨大的鸿沟一分两半。 这时候,当地人才知道上了那南蛮子的当,纷纷叫囂著要打死那个坏傢伙,可人家早就跑了,哪里会留下让他们打? 接下来一些年,原本就三年两旱的林县更是惨,一遇旱,二遇涝,三遇蝗,连年灾祸,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路平安精神大振,以往他听说仙家说过刘伯温斩龙脉的故事,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有其事。等自己过去那边后,一定要去看看。 第365章 谢明章的狗屎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5章 谢明章的狗屎运 这天晚上,雨停了,云开见月,路平安白天睡的时间长了,半夜醒来后有些睡不著,起身出了门,朝著西山走去。 再一次见到,白小白的小庙破败了不少,再不復当初那种世外仙境般的模样。 见路平安不解,白小白解释道:"那个总是过来上香的老头不在了,我也懒得打理了,反正也没什么香火。" 路平安表示理解,白小白这个山神属於程序有瑕疵的那种,加上这个年代不让信这个,白小白能得到的香火与付出压根就不成正比。 赔本买卖谁能干?山野毛神自负盈亏,没有收入,肯定要玩降本增效那套了,要不是神职是不能辞的,估计白小白早就不干了。 路平安过来一是无聊了,二是想问问仙家这边清理长生门安插在这边的暗桩那事儿做的咋样了,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別想了,长生门的门主又不是傻缺,他们的人没少残害我们仙家的小辈儿,哪里敢派核心成员过来受死啊? 过来这边当暗桩的都是些外围成员,他们知道的很少,还没有你那两次行动收穫大呢。 不过么,那只画皮鬼又想起来点儿东西,她说让你有空了去西京一趟,仔细找找线索,那边有一队支锅的在帮长生门门主找什么东西。 她有次听到他们说什么棺材、难找、十全老人、干了这么多年没见过,门主不是玩儿我们呢之类的话。 只不过画皮鬼当时和他们是一派的,她对那些隱秘之事也不感兴趣,就没仔细听。" "西京?西京那么大,有没有具体点的情报?" "没有,画皮鬼那个脑子,能记得这么多就不错了,你当长生门的人说话为啥不避著她?还不是因为她没脑子?" "说的有理。" "还有胡家的长辈胡万山,他在京城那边也没啥收穫,招呼了胡家这边去人顶替了他,已经回香江去了。" "哦,回去也行,反正这不是一件能短时间结束的事儿,回去护著我媳妇儿,我也能更放心一些。" "胡家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对了,我听说了一些消息,总感觉不对,你帮我分析分析,看会不会和长生门有关係……" 路平安把从李东、李西兄妹几个那里听到的和白小白说了说,白小白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那户人家可能与长生门有关係,但是斩龙脉么,估计不是真的。 林县那地方我知道,北、西、南三面环山,宛如一张虎口,东边是丘陵,仿佛满嘴利齿。 这地方若是真有龙脉孕育,那可不得了,估计就是口口相传的故事罢了。" "怎么说?" "你现在已经懂阴阳五行、风水数术了?" "呃,不懂。" "你不懂我给你解释啥?给你解释了,你也不明白啊…… 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是很吃天赋的,智商不够,教都教不会。" 路平安不悦:"不是,你啥意思?笑我傻?" "不是,没有,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脑子还没发育到那个程度。" "我丟你老某啊!" 路平安气结,被白小白懟的哑口无言。 只不过这傢伙气量不大,被白小白暗戳戳的阴阳了两句,又没法反驳,恼羞成怒,藉口可怜他白小白没有香火,当即就要给白小白上几柱高香。 白小白快嚇死了,他的手续不全,又是山野毛神,可不敢接路平安的香火,生怕自己的小庙炸了。 最后只能连连服软,给了路平安几颗大补丹作为赔礼,路平安这才作罢。 第二天,路平安抽空去了五队那边一趟,看望了一下老黿、秦素素和盼娣那个丫头,给他们送了一些吃的喝的用的。 自从住进了黄老婆子家,秦素素也被贴上了出马的標籤,爱慕者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哪怕有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黄老婆子那个堪比诡异的怪模样太嚇人了,谁看谁膈应。 路平安拉著秦素素聊起了在蜀西遇到了她弟弟的事儿,盼娣一脸的嫌弃,赶紧过来挡开了两人: "行了行了,素素已经知道了,她堂弟写信不仅说了这事儿,还说了某个不要脸的人冒充素素男人的事儿。" "哦,那是秦山河误会了,跟我没关係。" "哦~是吗?他为啥不误会別人,偏偏误会你呢?" "我就跟他说我认识素素,关係很好,她来北大荒还是因为我。 谁知道就是说了两句实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歪了,这也能怪我?" 盼娣都被气笑了:"你还说跟你没关係?什么叫来北大荒是因为你?你这么说谁不误会啊?" 路平安一摊手,反问道:"那你说,我还怎么说我们俩之间的关係?" 盼娣被路平安绕进去了,脱口而出:"你就说你们是普通朋友,她过得不好,离婚了,这才被你安排在了……呃……" 盼娣毕竟不是小孩子,男女关係还是知道的,张了张嘴,无话可说了。 "是吧?普通朋友会把离婚了的漂亮女人安排到自己身边?说是没点儿关係,鬼都不信啊!你让我怎么解释? 再说了,关你屁事啊?素素都没说话,你激动啥? 吃我的,喝我的,还对我这么大敌意,咋了?觉得我不敢收拾你? 我赏你一个脑瓜崩!" 路平安作势欲打,嚇得盼娣连忙抱住脑袋就跑。 "跑?等我过几天去京城的啊,我揍你弟弟去,我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嘴多舌、多管閒事了。" 秦素素只是浅笑著看他们打闹,也不说话,就是那不经意间的眼波流转,媚態十足,又不乏娇憨之色,让人忍不住就想逗逗她,欺负欺负她。 秦素素倒是不反感路平安逗她,就是有些害羞,没一会儿就面红耳赤的回屋去了。 老黿坐在阴影里看热闹,被逗的呵呵直笑。这傢伙也不是什么老实妖,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去春风一笑楼找女妖当道侣了,这对他来说只是小场面。 ……………………………………………… 谢明章自从前几天见到了路平安这个贵人,一直都很亢奋。 他自觉一顿饭对於路平安不算什么,就想搞个好东西作为谢礼送给路平安。在他心目中,只有这样才显得比较郑重,才能表达自己真挚的谢意。 可他虽然有些积蓄,却没门路买到好东西,也怕不缺钱的路平安看不上眼,这几天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著主意。 第366章 与眾不同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6章 与眾不同 要说小兴安岭的丰饶,那可真不是吹得,各种好东西都有,堪称一座自然资源的宝库。 可若是说这边有什么特產是谢明章能搞到手的,还得让路平安那个有钱人看得上眼,那就真不多了。他能搞得到的,路平安能搞不到? 谢明章绞尽脑汁,琢磨来琢磨去的,终於想出了几样东西是既能拿得出手,路平安也大概率会喜欢的。 貂皮大衣勉强算一个,这边有少数民族有上面的政策照顾,可以做皮货对外售卖。 老山参算一个,奈何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真遇到好参,谢明章也不一定能买得起。 左思右想,谢明章把主意打在了自己所在的垦荒点儿了。 这里属於老金沟的范围,清末民初这边盛產金沙,引得不少人过来这边淘金。 最多时淘金的人和他们的家属加一块儿能有好几千人。淘金者搭建的窝棚一座接著一座,后来更是发展出了酒馆儿、妓院、赌坊等设施,这在当初地广人稀的北大荒都算是大镇子了。 一直挖了好几十年,直到后来金矿的矿脉被挖断,再也找不到了,淘金的人这才散去,这边也慢慢恢復荒凉的模样,不復当年的盛况, 不过么,这边一直有个传说,说是矿脉並没有断,只不过是当初淘金的人太贪心,还不遵守规矩,惹怒了山神爷。 一场巨大的山体滑坡塌了半座山,还引发了大面积的泥石流,直接把这边掩埋了,死伤无数。 淘金的人想要继续淘金,首先就得把塌下来的半座山清理了。这么大的工程量,在那个没有大型机械,全靠人拉肩扛的时代,累死也清理不出来了。 无奈之下,倖存下来的人只能离开,前往下一个能淘金的地方。 也就是说这边真的不缺黄金,甚至运气够好,还可能能找到所谓的祥瑞之物牛头金、狗头金。 奈何谢明章压根就不会淘金,也不会寻找金矿矿脉,只在书里读到过只言片语。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真到去做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想法简直和做美梦没啥区別。 前两天淅淅沥沥的下著雨,也干不了农活,排长就组织大家在屋里自学领导讲话精神,顺便把思想匯报写一下。 这种东西对於谢明章太简单了,他成绩很好,隨隨便便就能整上一篇。 他迅速搞定了思想匯报,合上笔记本,找人借了雨披,和一个宿舍的知青战友说了一声,拿著一个麻布袋子和一个脸盆,挎包里塞了些乾粮,说是去抓蝲蛄虾,背著枪朝著坡上走去。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但却依然冒著雨跑进了山坡上的林子。 知青们都是一些閒得蛋疼的小青年,想一出是一出才是常態,数九寒天的跑几十公里去看电影的无聊事儿都敢干,更別提冒雨进林子了。 谢明章以前看过一些有关淘金者的书,虽然没有描写详细的淘金过程,周围的环境倒是详实。 他知道在山涧溪流和河边更容易找到金沙,所以一进林子就直奔坡上的一道小溪,沿著小溪慢慢找了起来。 过去的探矿技术达不到,寻找矿脉一般都是找的浅层,或是直接露天的。而山溪河流的搬运和自然筛选更容易把金沙聚到一块儿,也就更容易发现。 其实谢明章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反正左右无事,就溜达唄,找不到大不了就老老实实的回去吃饭睡觉唄。 他沿著小溪慢慢走著,心里別提多失望了,因为连著下雨,以往的小溪成了湍急的山涧,浑浊的水哗啦啦的往坡下淌著,压根就看不清水底的情况。 无奈之下,谢明章只能採用笨办法,每走出一段距离,就在小溪边上挖些沙子,放在盆子里慢慢淘洗。 一开始没有经验,不是被水呼的把盆子里的沙子冲走完了,就是半天也淘洗不乾净。 主要是洗脸盆也不是专业的淘金盘,用起来很不顺手。 谢明章一想,乾脆別废那个劲儿了,直接把麻袋套在了脸盆上,往里捧些沙子,然后把脸盆倾斜著放在水里,让溪水冲刷就完了。 反正只要这边金沙足够多,肯定是会有一些落在麻布坑洼不平的小缝隙里的。 要说这谢明章的运气,那是真不错,多少人都在这边碰过运气,结果辛辛苦苦的忙活半天,毛都没找到一根。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呢? 沿著小溪朝著坡上面探查了一百多米,还不到中午头呢,就在一处回水湾的泥沙中发现了几粒金沙。 只不过怎么说呢,非常的少,金粒子还很小,还没有个芝麻大呢。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谢明章精神大震,这代表著这边真的有金子,就是不明情况,不知道匯聚在哪里而已。 谢明章拿出一个小药瓶,小心翼翼的把几粒湿润的金沙粒装进了瓶子里。 接著他又在回水湾里挖了起来,一连试了几次,金沙时有时无,多了两三粒,少了一颗也没有,收穫非常惨澹。 这让谢明章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地方,金沙压根就没有在这里匯聚,或是连同泥沙被涨水时冲走了。 这里没有就换地方,谢明章站起身,拎起了盆子,又朝著坡上走去,此时的他也不知道飢饿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心只想搞金子,最好还是那种大个儿的金疙瘩。 到时候自己把狗头金揣上,直奔林家窝棚屯子,给自己的大贵人路平安送过去。 嘿嘿,到时候,非嚇他一跳,让他知道知道咱谢家人不愧是姓谢,知恩图报不说,送的谢礼也要能一鸣惊人、与眾不同。 投我以木瓜,我报之以琼琚。 哪知一直找到傍晚,收穫还不如回水湾那边呢,谢明章不由得的有些泄气,心里暗暗嘀咕: "难道说这边真如传说中那般,已经没有金矿矿脉了? 可是为何会有金沙呢?难道说只是以前老金矿遗留下来的一些漏网之鱼?" 怀揣著满心的不甘,谢明章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垦荒点儿。 同宿舍的知青战友见他被淋成了落汤鸡,却双手空空的,就问他: "明章,你不是去抓蝲蛄虾了么?怎么空著手啊?" "別提了,山上的小溪涨水了,浑浊不堪,压根就看不清水底。 忙活半天只抓到了没几个,犯不著往回拿,都扔了。" "那还是歇著吧,等到时候不下雨了再去抓。" 第367章 狗头金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7章 狗头金 "那不行,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革命战士还能被这点儿困难打倒? 明天要是还下雨,我就接著去,你们等著吧,肯定让你们都吃上蝲蛄豆腐。" "呵呵,还是算了吧,反正我原本就不信你能抓著蝲蛄虾。" "反正左右无事,玩儿唄!排长还不管呢,我们操哪门子心啊?隨他折腾吧。" "哈哈,记得別冻感冒了就成,看你这浑身湿漉漉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河里了呢。" "哈哈哈哈哈……" "快来喝点热水驱驱寒气。" …………………………………………………… 第二天,雨下的小了些,谢明章一大早就钻进了林子。 这次他换了个地方,直奔小溪下游,从小溪匯入的水泡子旁边开始往上游排查。 靠近坡底这边的地势陡峭,溪水势能更大,在坡上冲刷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河岸能有三四米高。 溪水从巨大的乱石中间穿过,石头上面长满青苔,滑溜溜的,压根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这种情况有些出乎谢明章的意料,不过来都来了,再绕行过去有些违背自己的初衷。 谢明章就沿著岸边慢慢走著,寻找著能下去探查的地方。 一直走了大概有七八百米,哗哗的水声更大了,转过一道弯,一个落差十来米的小瀑布出现在谢明章眼前。 瀑布下面是一个小水潭,水潭周围有一圈儿空地,铺满了卵石和沙子。 谢明章跑了半天,终於看到个稍微宽阔点的地方,岸边也不再是直上直下,旁边还长了一些小树,好像能有机会试试顺著斜坡爬下去。 走近之后,谢明章站在岸上估摸了一下,这才发觉爬下去也没那么容易。 这边的坡度还是太陡了,坡上的小树又稀疏,最下面那一棵小树距底部还有三米多高呢。 而且由於连著下雨,坡上的泥土湿滑,这要是不小心滑下去摔著了,搞不好都得交待在这里。 好在旁边的林子里不缺藤蔓,砍上两根结实的绑在小树上,动作小心点儿,应该没事儿。 说干就干,谢明章把身上背著的枪用雨披裹好放在了一边,拿著一把小斧子进了林子。 没一会儿,他就拖了两条树藤出来。 谢明章找了一棵合適的小树,把两根树藤固定好,拉著试了试,別说,还挺结实。 先把麻包和盆子顺著陡坡滚下去,谢明章牵著树藤小心翼翼的爬下陡坡,终於站在了小水潭旁边。 由於赶时间,谢明章没有耽搁,翻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捧了半盆沙子放进水里一顿晃荡。 满心期待换来的结果不尽人意,他一连换了好几个位置,也没找到哪怕一粒金沙。 小年轻火气大,谢明章气得差点把搪瓷脸盆摔了。 可淘金就是这个样子,可不是说你想有就有的,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有的人运气好,走在荒野上,撒泡尿就能衝出一块儿狗头金。 有的人运气不好,明明是条金矿,他去一挖,金脉断了。 为啥淘金客大都十分迷信,为啥职业淘金的金帮规矩多?还不是因为这玩意儿没什么道理可讲?哪怕是不迷信,也要拜拜神,就是图个心里安慰。 那股激动的劲头仿佛在一瞬间就退去了,此时谢明章只感觉整个人身心疲惫,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里刻著这个行为习惯,无论是哪儿的人,只要是个男的,来到水边儿不往水里丟些东西,总感觉少了点儿啥。 谢明章就是如此,愣愣的看著水潭,捞著手边儿的鹅卵石一个一个朝著水潭里扔去。 "扑通!" "扑通!" "扑通!"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谢明章摸到了一个相对粗糙的石头,下意识的捡起来就要扔。 突然,他感觉好像不对,明明是握在手里感觉没多大的石头,份量却出乎意料的沉。 他想停下,手上习惯性的动作却快过了他的反应速度,只听"咚!"的一声。 这颗份量分外足的石头瞬间消失在了混浊的水潭里,只留下一圈圈的涟漓与瀑布下落击起的水波相互交错,在水面形成粼粼条状水纹。 谢明章猛地站起身,一个猛子就朝著水潭扎了下去。 浑浊的溪水能见度几乎为零,好在深度一般,顶多也就两米左右,水性还不错的谢明章很容易就探到了水潭的底部。 只不过水潭底部也都是石头,谢明章虽然知道大概位置,哪能那么准確的就把那颗石头给捞上来? 一连几个猛子,谢明章都空手而归,冰凉的溪水冻的他直打哆嗦,小风一吹,胳膊上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 谢明章缓了缓,又下水捞了两次,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把那块份量异常的石头捞了上来。 刚从水面露出头,谢明章迫不及待的看向了手里的石头。 只见这块石头大小和网球差不多,整体呈半圆形、稍微有些扁平的不规则形状。其中一面就是一块儿石英含量偏高的花岗岩,翻过来一看,另一面却是一抹迷人的金黄色。 谢明章紧紧握著这块儿石头游上岸,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畅快而得意,即便是被冻的瑟瑟发抖,也阻挡不了他內心的狂喜。 "哈哈哈哈,上天待我不薄,想什么来什么!这下好了,总算能还上一份情谊了,啊哈哈哈哈哈。" 激动之下,谢明章拿著这块天然金块儿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怎么看怎么喜欢。 尤其是当他发现那抹金色好似一只斑斕猛虎,虽然臥著,却依然威风凛凛。 谢明章不由得咋舌,冥冥之中好似自有定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这个宝贵的狗头金,让人越看越顺眼,真是太神奇了。 谢明章目的达到,也不耽搁了,把狗头金收进了挎包,顺著藤蔓爬了上去,拿起雨披和步枪,一溜小跑奔著垦荒点而去。 第368章 讲究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8章 讲究人 回到宿舍,谢明章的知青战友们见他又跟落汤鸡似的,两手空空的跑回来,一个两个的都笑惨了。 "你傻啊?下著雨还乱跑,真不知道那蝲蛄虾是下过雨就再没有了吗?这么著急?" "是啊,为了口吃的再感冒了不值当的。" "估计是憋的狠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傻了吧唧的~" 谢明章不说话,只是笑,挎包里的狗头金是肯定不能让眾人知道的。 这年头讲究一切缴获要归公,一旦让人知道了,这块儿狗头金肯定是要被收走的,他还怎么去给恩人送心意? 用毛巾简单擦了擦,谢明章换上了一套乾衣服,接著就和眾人一块儿聊天打屁,表现的和平日里无甚差別。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的谢明章悄悄找到排长,说是想请两天假去林家窝棚屯子看看朋友。 排长没多想,反正这两天一直下雨,哪怕是第二天天晴了,到处都泥泞不堪,也干不了活。再说了,这会儿请假总比到时候该上工了请假要好吧? "行啊,你去吧,注意点儿安全啊。 哪里地势太陡了可不要走,下了几天雨,容易往下塌土、掉石头,还有那种要歪倒的树,也都躲著点儿。" "嗯,我晓得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其他人都还在梦乡,谢明章就早早的起床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谢明章背起枪,一溜小跑的出了垦荒点儿,顺著林间小道一路向著林家窝棚屯子而去。 今天天不错,天空瓦蓝瓦蓝的,朵朵白云被朝日染红,不復前两日那般灰暗阴沉。 空气中满是森林的芬芳,不时有露水滴下,林子里的小动物又开始活动,早起的鸟儿嘰嘰喳喳的,释放著多日积压的精力。 谢明章所在的垦荒点儿距离林家窝棚屯子直线距离不算太远,沿著老金沟一路直行,很快就能到达林家窝棚屯子和他们第七生產小队中间的那片林子。 就是老金沟自从民国初年就没什么人了,现在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林子,常年无人踏足,中间还有两条小河,不太好走。 走大路则是需要先去公社,然后再转到通往林家窝棚屯子的路,等於是绕了一大圈儿。 谢明章这会儿正是激动的时候,他连狗头金都能捡到,这运气?这八字儿?下楼都不用走楼梯,还怕走个小路?能有啥危险? 有的时候人不能太过於自信了,自信的过了头,容易牛逼变煞笔,谢明章就是如此。 一开始他走的还挺顺利,走著走著,就被一条小河拦住了去路。 这会儿雨刚停,上游的水还没有排乾净,河面上涨,水流湍急,也没个桥,拦住了谢明章的去路。 这种山里的小河其实就是顺著山势走的,都有固定的路线,哪里地势低就容易存水,只要往旁边绕过去就行。 可谢明章他偏不绕,似他这种天选之子,区区小河,也敢让他绕行? 他捡了个看起来稍微浅一点、河里大石头多的地方,趟著水就朝著河对岸走去。这边河水確实是不深,顶多没过腰部。 绝大多数人压根不懂水流的力量能有多大,在一些流速快的河段,齐膝深的水流就能把体质弱的人衝倒,而且让人想站都站不起来。 齐腰深的激流,就连强壮的大老爷们儿也站不住,谢明章一个没站稳,被激流带著朝著下游衝去。 好在谢明章水性不错,眼见要摔倒了,赶紧顺势躺下,双脚朝前,胳膊斜著拍著水,保持著竖直指向下游的姿势,生怕脑袋磕到了河中的乱石上。 这种情况下一旦晕过去,基本就可以宣告嗝屁了,谢明章这会儿也不敢囂张了,努力控制著身体,顺著水流极速向下游衝去。 一直漂到水流稍缓的地段,谢明章手脚並用的划著名水,费尽千辛万苦,终於抓住了岸边的小树。 从河里爬出来后,谢明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心臟砰砰砰的狂跳。 刚刚真是太悬了,要不是他关键时刻清醒了过来,也没被嚇迷糊,搞不好就得被淹死了。 这下他可算是老实了,甚至有些畏手畏脚的,来屯子的路上都是躲著枯树歪树走的。 好不容易进了屯子,迎面碰上了几个知青,一打听,才知道路平安去了五队,这会儿还没回来。 上赶著烧香,人家佛爷调了腚,手里握著宝贝还送不出去了,这不是难为老实人么? "那他有没有说啥时候回来?" "我们也不知道,要不我带你去找支书吧?顺便弄点儿东西给你吃。" "谢谢了。" "都是知青,別客气。" 钢铁侠徐慧荣和白莲花李小慧带著谢明章来到支书家。 支书林老四在家收拾工具,过段时间就该看青了,田边地头的看青棚子得收拾收拾。 尤其是现在屯子里的知青越来越多,怎么也得给他们安排点儿活乾乾吧?到时候都安排著轮班看青去,要不然这些精力过於旺盛的小青年,还不知道得捅多大娄子呢! "支书,支书在家么?" 支书听到动静,放下工具,掀开门帘子走了出来一看,徐慧蓉和李小慧带著个陌生的小青年进了院子。 支书现在就不敢见知青打扮的小青年,一看到他们脑袋就开始胀痛,好似又大了三分。 "你是?新分配来的知青?" "啊?不是不是,我叫谢明章,是兵团那边的,和路平安和罗家栋是朋友。 这不是这几天不干活么,过来找他们玩儿,顺便送点儿东西。"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不是过来插队的就好。" 把人交给支书,徐慧蓉和李小慧就走了。她们下午还要教课,可没时间耽搁,能帮著把人送过来已经是够热情的了。 "吃了没?" "呃,没有呢。" "孩她妈,给这位谢……" "谢明章。" "哦,对,谢明章,给这孩子整点儿吃的。" 桂琴婶子早就听到动静了,闻言赶紧去麵缸舀面、和面,准备做点麵条给谢明章吃。 建国媳妇儿刚嫁进来,正是表现的时候,爭著去擀麵条。 桂琴婶子抢不过她,就让她去了,自己拿了两个鸡蛋,去院子里的菜园子摘了两颗洋柿子,拔了一棵葱,准备炒些鸡蛋卤。 谢明章受宠若惊,炒鸡蛋可是高规格,不是实在亲戚可吃不到。 "不用不用,隨便整点儿吃的就行。" "那不行,平安和家栋的朋友过来了,肯定要招待好啊。 你坐,坐坐坐,冬香,给你哥倒点水,再把烟笸箩拿来。" "来了!" 第369章 谁才是天命之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69章 谁才是天命之子? 路平安是下午才回来的,中午和秦素素、盼娣她们一块吃了一顿饭,聊了一会儿,见秦素素和盼娣都挺满意,也就放心了。 刚一进屯子,就碰见了建军,听说谢明章过来找自己,还带了礼,路平安挺惊讶。 在他看来,当初事只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谢明章已经请他吃过饭了,怎么还来? 却不知他带给谢明章的是何等的光荣,堪称重获新生也不为过。 一个臭老九的后人,猛地一跃成为先进分子,不再被人看不起,不再被人针对,这可比一些经济上的帮助要宝贵得多。 只是一顿饭,真的没法表达谢明章的谢意,要不然他也不会绞尽脑汁的想著怎么感谢路平安了。 路平安进了支书家院子,还没进屋,就听见屋里欢声笑语,那大嗓门儿,一听就是冬香那个大大咧咧的丫头,估计她又在找揍了。 果然,一进门,支书林老四坐在外屋地磨著柴刀,整张脸都快黑透了,和谢明章嘮的正热烈的冬香却完全没察觉。 "平安回来了?怎么样,她们在那边没受欺负吧?" 路平安知道支书是在说秦素素和盼娣,不由得感到可笑,却不好表现出来。 有老黿在那边坐镇,加上盼娣诡异的手段,谁要是不长眼去欺负她们,呵呵,那才是真正的悲剧呢。 "没有,五队的人不错,没人为难她们。" "你朋友来找你玩儿呢……" 谢明章听到动静,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拉著路平安就要去外面抽菸。 眼看时间不早了,路平安也就没准备麻烦,让谢明章提上自己的东西,和自己去铁柱子新房那边住。 "老叔,明章来了,晚上我们在铁柱子新院子那边喝酒呢,您到时候也来啊?" 林老四也鬆了一口气,赶忙回绝道:"不了,这两天我嗓子不舒服。你们喝吧,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冬香挺失望,她对谢明章印象挺好,还想到时候跟著去找他嘮嘮嗑呢,没想到老爹今天居然不去凑热闹了。 路平安又跟桂琴婶子打了声招呼,带著谢明章出了院子,朝著白二大爷家走去。 路上碰到了提著水桶和抄网的小马泡和三胖子,两人趁著河边儿有些地方落水,逮了一些鱼。 "你们俩挺閒的啊!晚上喝点儿啊?给你们介绍个新朋友,这是沪市知青谢明章。 名章,这位是何树,外號小马泡,这个是孙三强,外號三胖子,都是不错的哥们儿。" 三个小青年互相认识了一下,约定晚上一块儿喝一杯,三胖子说: "那正好,刚刚逮了鱼,我做的酱燜小杂鱼味道老香了,晚上让明章尝尝咱的手艺。" 小马泡说:"那还来回倒腾啥啊?还不够沉的呢,我回家拿东西去,把收拾鱼了,给家里留点儿,剩下的咱们一顿给它造了得了。" 路平安哈哈大笑:"我就是这么想的,记得多搞点儿柳根子,那玩意儿鲜亮。" 路过白二大爷家老院子,路平安跟老头说了一声,毕竟要在人家新院子里聚餐,肯定要通知主人家啊,正好这老头也爱喝几口。 "没事儿,你们儘管用,我们燎过锅底儿了,百无禁忌。 菜够么?院里的茄子、黄瓜、洋柿子都开始结了,摘一些整个蘸酱菜儿唄,这玩意儿利口。" 跟白二大爷这个酒友,路平安可没啥好客气的,不仅自己摘,还招呼谢明章和白二大爷家大儿子憨娃搭把手。 这边一边摘,那边就吃上了。 兵团知青自己也种菜,不过不像屯子里这般自家就有菜园子,大队上还另有集体菜地。 兵团的菜地都是有人专门打理,可不是说想摘了吃就摘了吃的。 谢明章也不是那种矫情人,见路平安吃,他也跟著吃,最后才抱著一堆菜朝著铁柱子那新院子走去。 李家人在等地面乾燥了回老家,只不过看样子最少也得等到明天了,他们都是閒不住的人,一直歇著总感觉无聊,浑身刺挠。 见三个小青年抱著菜回来,一问,才知道又要喝酒,他们左右无事,也来搭把手。 莽子听说师傅的朋友来了,送来了几块儿腊肉和一些花生,眾人一顿忙活,等到了天黑,整出两大桌子菜。 白二大爷一家和李来財一家人坐了一桌,路平安他们一群小青年坐了一桌,热热闹闹的喝了起来。 谢明章也是个爱热闹的小青年,被人三劝两劝的,也敞开了,一口肉,一口酒,大快朵颐。 谢明章连著这几天都在奔波,累坏了,只觉得腊肉锅子格外的香、酱燜小杂鱼也不遑多让,就连花生米都特別香脆。 只不过今天他才是主角,名义上是欢迎他的到来么,大家都朝他敬酒。 谢明章的酒量一般,不知不觉间,他感觉有些晕乎乎的了,赶紧吃了几口菜压了压。 接著又喝了几杯,路平安他们都还没怎么发力呢,就见原本上一秒还在夹夹夹的、试著夹块儿肉吃吃、却怎么也夹不住的谢明章身子一歪。 路平安和坐在谢明章另一边的小马泡赶紧去扶他,哪知这傢伙眼都睁不开了,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 谢明章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刚醒来时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儿,一手揉著脑袋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在宿舍。 记忆慢慢涌现,谢明章不由得脸红不已,貌似还有菜没上齐呢,还有一道鱼汤自己都没喝就躺下了。 路平安正在挑灯夜战,半躺在炕上拿著一本道家前辈的杂记,借著油灯的光亮读著。 "醒了?" "嗯。" "口渴么?有凉茶,喝不喝?" "喝!" 凉茶是真正意义上的凉茶,就是一个大茶缸子扔里面一些茶叶,用开水沏了放凉了。 谢明章这会儿口乾舌燥的,哪里顾得上讲究?接过路平安递过来的大茶缸子就是吨吨吨的一饮而尽。 喝完茶,谢明章清醒了很多,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正好这会儿没人,他连忙从挎包里掏出那块儿狗头金。 "平安,这是我找到的一个好玩意儿,送给你!再次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挺直腰杆做人的机会。" "什么啊?" 路平安一开始没在意,见谢明章郑重其事的递过来一个小布包,隨手就接了过来。 一入手,他就感觉不对了,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块儿天然的狗头金,还是一个呈现出神奇图案的狗头金,特別適合放在博古架上当摆件儿。 不要以为狗头金就是纯金块儿,其实大部分都包含著杂质,有大有小,也不是非得大如狗头才算狗头金。 狗头金很少,只有在大型金矿矿脉中才会出现,自古以来就是有福与好运的代名词。 像这种恰巧形成美好寓意图案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路平安很是喜欢,却不能要。 这玩意儿別看个头不大,有七八斤了,哪怕只有三分之二的纯金,也是大几千块钱。 而且现在这几年没有行情,单纯的金价可体现不了它的真正价值,放到后世,就这一块儿狗头金能卖好几百万。 遇见真心喜欢的,就凭那个威风凛凛的金虎图案,卖出上千万的价格也不是不可能。 "谢意我收到了,东西你收回去吧,太过於贵重了。" 谢明章急了:"那怎么行?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就是为了表达对你的谢意。 若是没有这个念头,我也不会进林子去寻,也就遇不到这块儿好东西。你不要,那它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它静静的躺在水潭里呢。" 路平安满头黑线,都被谢明章的话给惊到了。 原本他以为这是谢明章家传之物,哪知道是人家是自己隨手捡的啊!? 咳咳,为啥自己就没有这个狗屎运呢? 两厢一对比,显得自己好像太过於悲催了点吧?我尼玛,他们俩到底谁才是天命之子啊? 第370章 报我的名號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报我的名號 谢明章非得送,路平安也就没再矫情,把狗头金收了起来。 谢明章鬆了一口气,他这人有很多毛病不假,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他不想一直欠著別人的人情。 "平安,你在看什么书呢,那么入迷?都这么晚都不睡。" "哦,辫子朝某个道士写的一本杂记。" "好看么?" "还行。" "你看完给我看看唄?我也很爱看书,我家没出事之前收藏了很多书,就连带插图的明代禁书都有,只不过后来都被抄走了。" "这书不適合你看,主要讲的是捉妖抓鬼的,描著风土人情与当时社会风貌的內容不多。" "你信那个啊?" 路平安心说我倒是不想信啊,可我穿过来的这个时空明显是不对劲儿,都已经见了一堆妖魔鬼怪了,还怎么不信? "你不信?" 谢明章摇头:"我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敬而远之。那个谁不是说了么——子不语怪力乱神。" "你抱有这想法是对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谢明章一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好傢伙!你一手捧著搞迷信的书籍,口上说著封建迷信要不得,说服力怎么就那么低呢? 这和搂著姑娘谈洁身自好、收著礼谈反腐倡廉有啥区別? "方便问一下这块儿狗头金你在哪儿找的么?" "那有啥不行的?就在老金沟的一个小溪里。" "那边的金矿不是早就被採挖一空了么?" "不是,我听说是矿区发生了大规模山体滑坡,把矿脉埋了。那些人打了很多竖井,却再也找不到金矿所在的位置了,这才放弃了。 估计是时间太久了,以讹传讹,才会传成这边的金矿挖空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哦,这样啊?没想到你还懂淘金,家里以前有人做过这个?" "呵呵,我家三代人都是教书的,哪里懂这个啊?我就是看过一些有关於淘金经歷的书,突发奇想去碰碰运气而已。 除了运气好,捡到这块儿狗头金,其实也没淘到多少金沙。" "那你运气可真够好的。" "那是,要不是我运气好,怎么会碰到你和罗家栋呢?" "也是…… 其实我也挺喜欢打猎、采参、淘金这些的,啥时候咱们再去老金沟那边碰碰运气啊?借借你的好运。" "行啊,明天我还有一天假,要不明天咱就去玩玩吧?" 李来银一家明天就要回家了,路平安准备跟他们一块儿回去,时间有些不凑巧。 "没事儿,反正有没有金沙还不一定呢。哪怕是真的有,它们也没长腿,等你回来后不忙了,你就去垦荒点儿那边找我,到时候咱们再一块儿去。"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你明天跟我们一块儿走吗?到时候屯子里会套车,你可以一块儿坐车到公社那边,然后再回垦荒点。" "不用,明天我去你们七小队找家栋玩,到时候顺著老金沟直接就回去了。" "也行,你到时候別玩的太晚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动身,林子里到了晚上不太平。" "呵呵,不碍事儿,我带著枪呢。" "林子里有些东西可不是枪能对付得了的,儘量不要走夜路,免得迷了路。" "呵呵,哥,你真逗,搞得好像你遇到过邪乎事儿似的。" "你不是说寧可信其有么?万一你遇到了什么古怪东西,你就报我的名字,说不定还能嚇退它们呢。" "哈哈,行,到时候我可就借你的名头来个狐假虎威了啊。" "哈哈……" 路平安和谢明章聊到很晚才睡,第二天上午,两人挥手告別,谢明章背著枪,拿著路平安给的好吃的朝著新七队走去,路平安带著李来银坐著马车去往林场。 到了林场,路平安他们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个拉木材回鹤岗的车队,在鹤岗住了一晚,住的还是粮库招待所。 晚饭是小四负责的,有酒有肉挺丰盛,搞得李来银一家看路平安的眼神都不对了,估计是没想到路平安这么吃得开,哪里都有朋友。 小四这傢伙如今搞定了他老丈人,在煤矿那边打出了名气,偶尔帮人活动活动批点儿煤票,虽然不多,也能挣一些钱。 他一直记著路平安说过的话,秉持闷声发大財的信念,除了在吃喝上面大手大脚一些,剩下的钱都自己藏著。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买了几张车票,带著李来银一家一路南下。 这年头的火车速度感人,加上天气又热,车厢里满是旱菸、汗臭、脚臭混合的味道,熏的人难受,別提多遭罪了。 车到京城,路平安再也受不了了,带著李家几人在京城下了车,洗了个澡,转悠了一圈,李家几人还在天安门城楼下拍了照片。 修整好了之后,几人这才重新坐上了车,又在火车上晃荡了差不多两天,这才赶到了安阳城。 原本路平安还想在安阳城逛逛,尝尝当地一种叫扁粉菜的特色小吃呢。 哪知李家几人急著回去,非得赶著坐车回去,路平安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赶到林县时天已经比较晚了,李家是山里的,哪怕是不晚也没车可乘。 路平安问了问,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是步行,连个马车都没有。如今回家他们依然没准备坐车,而是准备连夜走回去。 对於山里人来说,区区三五十里路还真不算什么,县里住上一晚,哪怕是大通间儿的高低床,几人也需要一块多钱,不划算。 北大荒那边的老猎人,一天时间能在冰天雪地里走出三十多里只能算勉强合格。 跑山打猎,跑山打猎,腿脚不行不能跑,就別想成为最顶尖的猎人。 换作前一段时间,路平安无所谓,不就是走些路么? 只不过上次重新祭炼且慢剑把他身体掏空了,此时还没有恢復,走三五十里山路对他来说难度有些太高了。 好说歹说,李家人才同意在县城住上一晚,第二天找个马车回去。 反正不需要他们掏钱,能省些力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一大早,李来银带著儿女和路平安去了粮库,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多,终於等到了几辆回程的马车。 通往山里的乡间土路上,路平安好奇的问李来银:"老叔,你咋知道这边会有能把咱们捎回去的马车呢?" 李来银笑的得意:"呵呵…… 前段时间交了公粮,我估摸著时间差不多到了乡里粮库往这边运粮食的时候了。 到了那边一打听,果然没错。" 对於粮食系统是怎么运作的,路平安还真不了解,不过么,有车坐就是比自己用双脚倒腾要好。 从县城出发没多久,就到了巍峨高耸的太行山山脚下,这边和辉城那边的山势很像,给人的感觉都是陡然间就拔出了一座大山,横亘在面前。 隨著进山的路越来越陡,几辆马车上的人都跳了下来,让骡马可以省点力气爬山。 第371章 邪乎地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1章 邪乎地方 罗家栋没想到谢明章会找过来,很是惊喜。 怎么说这也是熟人,当初一起跟那伙儿吃大轮的佛爷斗智斗勇,一块儿分吃过盒饭的"革命战友"。 原以为这辈子都难再见到了,哪知谢明章居然调到这边来了。 罗家栋他们这边大都是集体宿舍,只有人家结成革命伴侣的才会想著自己盖个木刻楞。 一群光棍汉子,也没那么讲究,住大通铺就挺好。 吃饭是自由组队,谁也不敢太过分,要不然大家都不和他搭伙了。 罗家栋的生活条件不错,路平安会打猎,没少给他带肉吃。后来路平安不太打猎了,他的徒弟莽子又成长起来了,也没少给罗家栋分肉,愿意跟罗家栋搭伙的很多。 家栋的朋友来了么,几个和家栋一起吃饭的小青年就鼓动家栋整点儿肉让大傢伙过过癮,热闹热闹,他们兑菜,兑酒,兑烟。 罗家栋也不小气,虽然他不能跟路平安比,整一块儿腊肉,整两只腊鸡还是可以的。 几个小青年一起动手,炒了个肉菜,燉了点儿鱼,热热闹闹的吃开了。 谢明章很羡慕插队知青的生活和他们彼此之间融洽相处的氛围,罗家栋他们这些插队知青却羡慕谢明章能挣工资。 对此罗家栋嗤之以鼻,忍不住抱怨道:"这山望著那山好,其实啊,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去感受。 嘖嘖嘖,你们是不知道,那工资可不是好挣的。 咱们这边冬天多冷啊?石头都能冻裂了,你们都猫冬了,我们还要扛著傢伙事儿出工呢。 要么去林子里伐木,要么挖渠,数九寒天,滴水成冰,镐头刨在地上能冒火星子,这你们敢想么? 夏天蚊子恨不能把人吸乾了,我们还得挑著箩筐填土造田。 哪怕是颳风下雨,也不让人省心,没完没了的学习啊学习。 今天学习会议文件,明天学习讲话精神,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思想报告。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也就罢了,不就是学习么,咱也不是没有政治觉悟的人。 关键是那些潜藏在暗地里的坏傢伙才让人受不了。 动不动就要贴大字报,动不动就要写举报信,动不动就要搞小动作或是代表大家表姿態。 你表现的不好不行,有人专门盯著呢,就想给你扣一顶思想觉悟低的帽子; 你表现的积极也不行,他们会觉得你是潜在威胁,想把你拉下神坛,好突出他们锐利的眼光,表达他们与隱藏在知青內部的落后分子不共戴天的思想。 就是吃个饭,也有说法,由於生產形式不一样,只能吃食堂,偷吃偷拿、昧下原本属於大傢伙的伙食的现象更是屡禁不止。 一开始是大家派出代表监督,监督来监督去的,伙食反而更差劲了。 后面换成大家轮流做饭,可东西该怎么少,还是怎么少。 后来有人提议说让女知青负责做饭,说是女知青饭量小,肯定不会偷吃偷拿,呵呵,结果还tmd不如轮流做饭呢! 为了吃饭问题,能勾心斗角到看谁都不像好人的程度,这你们敢想? 我就是受不了那种紧张压抑的生活,这才自己打报告来了垦荒点儿。 这边人少,排长人也不喜欢折腾,没那么多事儿。就这,也不如你们自在。 还有在休探亲假上面,你们是什么规矩?" 罗家栋他们不明所以:"探亲假不是轮著休么?谁手头宽裕就多回去两次,谁手头不宽裕想省钱就少回去两次。" "呵呵,说是规定的东北知青一年一休,京津、沪市、苏杭等地的知青两年一休。 只不过么,自打我来了这边,还没踏过家门呢。" 若是只说干活累点儿,几个小青年都还不怎么打怵,可要是过年不让他们回家,还得接著上工。大年夜连顿饺子都吃不上,反而要强咽所谓的忆苦思甜饭,罗家栋他们这些小青年可真受不了。 聊著聊著自己的知青生活,几个小青年都难免话多了点儿,喝的多了点儿,等到谢明章自觉喝的差不多了,准备告辞走人的时候,时候就比较晚了。 谢明章自以为没喝多,可一出门,脚步就有些发飘。罗家栋一看这情况,就劝他住一晚再走。 可谢明章只请了两天假,该回去就不能耽搁,所以执意要走。 罗家栋酒量不错,脑子没迷糊,见谢明章执意要走,说:"乾脆这样,正好我还没去过你们垦荒点儿呢,正好我和你搭个伴走一趟。 后面我正好去一趟公社,给家人寄封信,顺便帮著大傢伙儿看看有没有邮包。" 新七队的小队长是屯子里的老人儿了,和罗家栋关係不错。加上新七队这边人多,有罗家栋干活和没他干活区別不大,如今又不是农忙季节,所以他很爽快的就给罗家栋批了两天假。 罗家栋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上挎包水壶,扎上武装带,扛著他的五六半就和谢明章扎进了莽莽原始森林,顺著小路朝著老金沟走去。 说起这老金沟,也不知道咋了,反正是有些邪乎,罗家栋就是明证。 当初他就是肚子疼,在林子里拉个屎而已,居然能跑出来个喝多了的小黄皮子精嚇唬他,双方发生了衝突,他被黄皮子折腾得够呛。 要不是路平安牛逼,他的下场得老惨了。 好像就是打那以后,他就成了招邪体质,路平安那个坑货还总喜欢拿他当工具人,搞得他现在很少有那种清晨起来一柱擎天的时候,如今都不自信了,连个对象都没敢谈。 要不是谢明章喝多了,他实在是不放心,罗家栋是真不想再进老金沟。 第372章 血月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2章 血月 由於赶时间,罗家栋和谢明章没敢耽搁,脚步不停,就差一路小跑了。 奈何谢明章的酒量太差劲,走著走著,血液循环加快,酒劲儿涌上来了,脚步更飘了,好几次差点被绊倒,速度提不起来。 谢明章有些懊恼:"喝酒误事啊,早知道应该少喝点儿来著。都怪我,看来咱俩今晚搞不好要在林子里过夜了。" 罗家栋:"那不一定,这边距离你们垦荒点已经不远了吧?" 谢明章:"再往前走个三里多地有条河,绕过去再走七八里就到了。" "好吧,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走到傍晚七点多,太阳慢慢的落下西山,只留天边几朵酡红的云彩,茂密的林子里没什么光线了,很快就陷入了黑暗。 "啪嗒……" 一道光柱亮起,罗家栋按亮了手电筒,橘黄色的灯光瞅著就让人暖心,只是在这茂密的树林里,手电筒的光亮照不出多远,就被茂密的大树和灌木遮挡。 罗家栋得意的道:"哥们有手电,怎么样?这下咱们能顺利回到你们垦荒点儿了吧??" 谢明章对比罗家栋来说更加谨慎,他听那些最早过来这边的知青说过其中的危险,连忙道:"別大意,夜里看不清东西,用手电甚至更容易迷路。为了以防万一,咱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就做记號。" 罗家栋不置可否,反正做记號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林子里做记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折树枝,去向哪儿就让断裂的树枝指向哪个方向,后面跟著的人一看树梢的方向就知道前面的人往哪儿走了。 或是用柴刀、斧子之类的东西在树上砍个印子,怎么方便怎么来,只要自己人能看懂就行。 谢明章手上有个小斧子,他一边在前面走,一边在树上砍一下。 这样一来,若是他们迷失方向,在林子里兜圈子,一看到斧子印儿就知道自己已经迷路了,这时候就不能再乱跑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当谢明章和罗家栋出了一片十分稠密的松树林子的时候,天边升起了一轮血月。 月亮很圆,却呈现诡异的红色,而且周边多了一圈光晕,是鬼故事出场最多的毛月亮。 此时的月亮虽然很大很圆,却没什么亮度,是传说中诡异最活跃的时候。 一开始罗家栋和谢明章在林子里,被茂密的枝叶遮挡著视线,还没察觉有什么不对。 等到他们猛然间在树枝之间的缝隙里发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面面相覷,都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他们不是没见过发红的月亮,但这种红的好像要滴血的月亮谁见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正常好吧? 罗家栋小声的问谢明章:"明章,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最近没太注意日子,今天不是七月十五吧?" 谢明章想了想,说:"刚过大暑,还不到七夕呢,不是七月十五。" 罗家栋悬著的心终於放进了肚子里,不是七月十五就好。若是血月和中元节撞到了一块儿,刚好让他们碰到,那可真是祸福难料了。 他以前听路平安说过,如今香火与供奉少了一大部分,地府爆发了巨大的经济危机,物价飆升,下面那些老鬼都已经穷疯了,异常的暴躁。 而且人家不一定都是本地诡异,说不定是地府中某个神秘地方跑出来的古怪玩意,可不会给本地仙家面子,更不知道他路平安是谁,说干你可真往死里整。 特別是生人在这天乱跑,衝撞了那些诡异,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真不一定管。 金融危机波及到了每一只诡异,哪怕是黑白无常与牛头马面的收入也降了一大截儿,能没有怨气么?干起活来难免有些疏漏。 反正上面发餉都发不出来,好意思责怪他们干活不卖力? 这就好比鹰酱大兵,这边欠著餉,上边还要让他们在南边海上给兔子找麻烦,给特靠谱谈判助威…… 啥意思啊?又想让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吃草,真当他们傻啊? 好好好,不给钱是吧?看哥们儿给你刷两个大灰机! …………………………………………………… 面对天上那诡异的月亮,两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发生,快速朝著垦荒点儿走去 谢明章出了一身汗,此时早已酒醒,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他就在新七队那边住一天,等第二天早上再回去。哪怕是挨一顿批评,也比如今强吧? 罗家栋则是不免有些心虚,他那个招邪的体质,难保不遇上点儿什么,能不心虚么? 不过年轻人么,害怕也要强撑著不表现出害怕的意思,甚至还要笑话一下別人胆子小。 谢明章和罗家栋此时就是如此,两个人硬著头皮彼此壮著胆,在林子里摸索著前进。 走著走著,林子里起了一层雾气,原本林子里各种夜行野生动物的动静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谢明章只感觉气温明显低了好几度,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罗家栋,只见罗家栋还不如他呢,正紧张兮兮的四处打量。 谢明章不由得笑著问道:"你咋了家栋?怕了?" 罗家栋的嘴硬得很,放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炼上个七七四十九天也没事儿,哪怕身体其他部位都烧化了,也能留一张铁嘴钢牙响噹噹。 "呵呵,搞笑,我会怕?我就是有点冷。 话说这大夏天的怎么会突然起雾了呢?不会是又要下雨了吧?" "有可能是前两天下雨导致降温了,没事儿,这在林子里属於正常的……吧?" "有啥啊?咱爷们儿这体格子壮的跟牛似的,还怕这点儿冷? 话说离你说的那条河还有多远?应该快到了吧?" 血月那诡异的光芒照射下,隨著雾气的范围越来越大,一座座窝棚如雨后的蘑菇,一个一个冒出了头。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影子,等到血红色的月亮越升越高,一个个地窨子、窝棚、木刻楞越来越清晰,如有实质一般。 眨眼间,一团团诡异的蓝绿色火光亮起,映照著一些黑色的影子,在窝棚与地窨子中间来回游走,雾气飘飘荡荡,黑色的影子也飘飘荡荡。 为数不多的几间木刻楞前,一个个幌子、牌匾掛了起来,有卖酒的饭馆儿,有赌坊和妓院这些销金窟,赫然一个过去的小集镇。 走近一看,黑色的影子身穿民国时期的粗布衣裳,甚至有些人还留著金钱鼠尾,一副清末民初的乡民打扮。 第373章 误入鬼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3章 误入鬼市 谢明章和罗家栋开了几句玩笑,斗了斗嘴,两个小知青以自己的方式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接著在黑暗中摸索。 走著走著,谢明章好像哪里不对,眼前的林子总感觉有些熟悉。 走到一棵大红松前,谢明章招呼罗家栋:"家栋,用手电照一下,我怎么感觉刚刚见过这棵大松树呢?" "是不是啊?你可別嚇我,我怎么就没有印象呢?" "真的,我记得我在树干上做记號的时候没砍好,第一下砍到一个枯树枝子上了,你照著我看一下是不是这棵树。" 罗家栋赶紧把手电筒转向大松树,谢明章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斧头印儿,那是自己发觉砍错地方后又补了一下。 看了一眼树根处,那个早已腐朽、被自己一斧子给砍断掉落下来的树枝还静静的躺在地面上的枯叶堆里,断茬儿处还有斧子劈砍的印子。 "真是啊?" "真是!我记得这个枯树枝。" "艹,真tmd晦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赶紧拢点儿乾柴,点上一堆篝火,不能再走了。" 在地形复杂的陌生环境中迷了路,尤其还是夜里,最忌讳惊慌失措的四处乱跑。也没什么特別的讲究,就是为了避免受伤。 不说別的,就单纯说移动速度,一个弄伤了腿的人,哪怕是处理过了,做一个简单的拐杖借力,速度也要大幅度削减。 要是周边再有什么危险的动物,就更要避免受伤了,暗夜中捕猎的动物嗅觉都十分灵敏,血腥味就好像黑夜中的明灯,指引著危险的野兽找到你。 罗家栋和谢明章都在这边生活几年了,对这些常识都不陌生,知道这会儿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们动作麻利的收集了一些柴火,就是前几天不停的下雨,引火物不好找,最后还是罗家栋打著手电找到了一些明子和松脂。 明子就是松明子,是松树受伤后分泌的油脂渗到了木质中,有明显的油性,顏色比松木深。 由於富含油脂,哪怕是稍微有些潮湿,也很容易就能点著,是这边农村最常用的引火材料。 很快,一堆篝火驱散了薄雾,火光亮起的剎那间,就带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罗家栋一直紧绷的神经此时也稍微放鬆了一点,就是依然忍不住四处观望,他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探著自己两人。 他体质特殊,感觉比谢明章更加灵敏,奈何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明知道这边有些不对劲也无可奈何。 谢明章从兜里拿出烟来,递给罗家栋一根。罗家栋从篝火里抽出一根燃烧著的小树枝点著了烟,猛地抽了一口,结果差点儿呛死。 "我的天吶,这是啥烟啊?这么冲?" "呵呵,这是红大刀,辽省那边儿的烟。听说鞍钢那边的工人都很喜欢抽,是我用大生產跟那边过来的知青换的。" "確实是有劲儿,一口差点儿把我抽懵了。" "家栋,我看你这么紧张,你是发现了啥吗?" 罗家栋拖过来一根大腿粗的烂木头,一屁股坐在上面,紧紧的抱著枪,欲言又止。 谢明章道:"不是,咱俩之间有啥不能说的?有啥你就说,我不是那种犟种。" 谢明章精的跟猴似的,当然不会是个大犟种,只不过他没经歷过罗家栋遇到的那些事,不明白其中的诡异,那是这会儿能说的么? "算了,这会儿不是讲那些的时候,等明天天亮了我再跟你说说,这些话出自我口,入得你耳,你记得不要跟別人说。 哪怕你跟別人说了,过了今晚我也不会承认是我告诉你的。" "不能这时候说?" "不能,这会儿不合適,咱们还是说些別的吧。" "说啥呢?" "反正今晚是不能睡觉的,长夜漫漫,说啥不是说啊?就说说你家吧。" 说起自己的家,自己的家人,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和事,谢明章却有些迷茫了。 "唉,其实我家以前挺好的,我爹妈都是中学老师,我爷爷更是教了大半辈子书。 过去我家是苏州的,当初听从领导安排,支援沪市新学校建设,举家迁到了沪市。" 说到这个,罗家栋就不明白了:"支援沪市?我只听说过沪市支援其他城市,按道理说那边经济条件好,师资也好,怎么会需要支援沪市呢?" 谢明章道:"我说的是刚解放的时候,正因为那边条件好,才能办的起学校,学校多了,教师缺口不就大了么? 后来师范类学校多了,沪市的人才也就多了,自然就能支援其他城市了。 尤其是纺织等轻工业,钢铁,机械,支援三线建设的时候没少出力。" 说到这个,罗家栋就不服气了:"貌似东北这边出力更大吧?京城那边同样如此……" 谢明章还没来得及反驳,异变陡生,林子里隱隱飘来咿咿呀呀唱曲儿的声音。 这小曲儿也不知道是个啥曲儿,淒悽惨惨戚戚,有些过於哀怨了点儿,仿佛某个女人在哭泣一般。 罗家栋脸色大变,心中暗暗叫苦。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路平安曾经说过,但是出场带著bgm的,通通都是不好对付的。 当初为了收拾那个穿著粉衣服的死人妖,路平安还让他们唱歌来著。 对啊!唱歌,那鬼东西能唱,搞得好像他罗家栋是个哑巴似的,殊不知他罗家栋也是被称为京棉厂男中音小王子的好吧? "明章,你喜欢唱歌么?" 正在侧耳倾听林子里诡异动静的谢明章一愣,不知道罗家栋是啥意思。 "问你会不会唱歌,嗓门大不大。" "会啊,当初我们学校组织的合唱团,我还是替补队员呢。" 第374章 误入鬼市2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4章 误入鬼市2 罗家栋无语:"我去,我以为你多牛呢,替补队员也好意思显摆?" 谢明章嘿嘿直笑:"你进过合唱队么?嘿嘿,你知道知道臭老九的后代要进合唱团难度多大不?" 罗家栋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说:"我的错,我的错,我鼠目寸光、不识真神,你赶紧唱,压过它们的动静。" "唱个什么呢?" "不管唱什么,只要提气就行,你们以前排过什么曲目?" "《我们走在大路上》,这个行不行?" "可以可以,唱这个就挺好。" "一个人唱太羞耻了,你帮我起个头吧!" "我去,难怪让你替补呢。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预备,唱!" 一个深沉浑厚的男低音响起:"我们走在大路上……" 谢明章果然不愧是合唱团的,嗓音条件確实是好,就是他唱歌是以胸腔共鸣的专业唱法,歌声中自带一种低沉神秘之感。 歌声与那个婉转幽怨的诡异声音一块儿响起,好好一首激昂奋发的歌曲完全变了样,好像是在和那些鬼玩意儿打配合一般。 "停吧,停吧,停吧!你干嘛?" 谢明章连忙闭上嘴,问:"怎么了?怎么了?唱得好好的…" 罗家栋有些气急败坏,忍不住抱怨:"还怎么了,听听你那破嗓子,中午辣椒吃多了?哑了?还是你不会大声啊? 你以为让你唱山歌呢大哥?你是故意和那鬼玩意儿对唱吗?" 谢明章很委屈:"我这嗓子咋了?当年音乐老师说我的嗓子得天独厚,稀缺的很多,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难以支撑低音的穿透力和饱满度。 在合唱中,男低音更能传递庄重雄浑的气势……当年学校匯演中的黄河大合唱,我可是主力!" "我了个去,你还骄傲上了?或许你在合唱中牛掰,可现在不是没有高音和你打配合么! 啊,不是,不能说没有,对面那鬼玩意倒是在给你打配合。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谢明章傻眼了:"那咋办?要不我別唱了,还是你来吧!" 罗家栋站起身,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扭头对谢明章说:"学著点儿,我就教你一次啊。 解放区呀么吼嘿,大生產呀么吼嘿,军队和人民西里里里嚓啦啦啦嗦囉囉呔,齐动员呀么吼嘿……" 什么叫破锣嗓子,罗家栋这就是了,他虽號称是京棉厂第一男中音,但他那是自封的,属於自我感觉良好,其实么,不跑调就不错了。 不过么,效果还是有的,最起码暂时压过了对面的声音。 一曲唱罢,罗家栋得意洋洋的跟谢明章炫耀:"看见了没?这才叫唱歌!" 谢明章傻眼,原来唱歌的奥义就是扯著嗓子嚎啊? "佩服佩服!" 罗家栋激动了,很少有人夸他唱歌好听,尤其还是合唱团的前成员。 "献丑了!下面我再表演一首《我的祖国》…" 一个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再能唱歌,又能唱多久?几首歌嚎下来,罗家栋就感觉不行了。 "学会了么,咳咳,咳咳,你就按照我这个標准来!" "我试试~" 谢明章站起身,正准备开唱,一片云彩飘了过来,遮住了天上血红色的月亮。 篝火周围的黑暗如同被墨水泼过,几个呼吸间就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態。 谢明章脑袋一懵,嚇得够呛,连忙缩著脖子坐了下来。 "家栋,你这法子好像不行啊,你看~" 罗家栋也傻眼了,这是啥套路,上次自己和路平安、吴大伟他们在京城那边遇到那只粉衣老鬼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等天上那片云彩飘了过去,血月重新露出头,篝火的火光晃动了几下,时空都好像被扭曲了。 罗家栋和谢明章眼前一黑,再看时已经身处一条街道上了。 这条街道有些像是屯子里那种土路,两边错落分布著几家店,有骡马店,有酒馆儿,有赌坊,也有钱庄、布行和铁匠铺…… 一家两层木製小楼亮著红色的灯笼,看起来像是一家青楼,二楼开著窗户,传出咿咿呀呀的歌声: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哟欢乐几家愁, 几家高楼饮美酒,几家哟流落在街头。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哟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妻团圆聚,几家哟流落在外头……" 一个个身穿灰扑扑老式衣服的人三三两两的越过街道,朝著一条石板路走去。 还有些骑著古怪的高头大马的,坐著两个古怪的人抬著的轿子的,坐著黑乎乎的马车的,好似一下子回到了古代一般。 一个佝僂著身子的黑影远远从黑暗中走来,眨眼间就到了跟前,仿佛一阵风,从谢明章和罗家栋中间穿过。 谢明章只觉得浑身像是泡进了冰水里,猛地打了个激灵,旁边的罗家栋比他还不如,都忍不住呲呲哈哈的搓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了。 "家栋,这是啥地方啊?咱们怎么会突然到了这边呢?" 罗家栋跺著脚,哆嗦著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绝对不正常就对了,接下来你小心点儿,千万不要和我走散了。" "怎么了?你怕我出事啊?没事儿,咱有枪!" "我不是怕你出事,我是怕我出事,让你看著我。 你不知道,我比你更容易招害,哪怕是真的倒霉了,也是我比你先倒霉。" "还有这说法?" "呵呵,没办法,我八字不好。 走吧,转一圈儿去,看看怎么离开这鬼地方。" 罗家栋掏了掏兜,从兜里掏出一些东西,扔在了脚下做了个记號,这才带著谢明章朝著小街上走去。 石板路两边都是黑乎乎的低矮房子,而且很古怪,前高后低,突出的屋檐。 有的屋子前面亮著一盏盏幽暗的灯,灯光下有人在摆摊做生意。 有的摊子比较正规,摆著长桌子,好似柜檯一般放著东西; 有的摊子放著架子,售卖的东西都在架子上掛著; 有的乾脆就在地上铺了一块儿布,好似卖古董的小贩。 更有甚者,直接在地上摆著一个个笼子,上面蒙著黑布,里面不断传来鬼哭狼嚎般古怪的动静。 罗家栋和谢明章抱著膀子小心翼翼的走著,明明看起来很近的地方,他俩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石板路上。 直到走到跟前,才发现每一个摊位上都悬著一盏灯笼,灯笼散发著古怪的蓝绿色光,映照的人脸青虚虚的,好似鬼物。 摊位上摆的东西罗家栋和谢明章压根就看不懂。 有羽毛,皮子,骨头,尖刺,也有黄纸,笔墨砚台,破烂的小刀小剑,瓶瓶罐罐和香炉、扇子、令牌,甚至还有一些拐杖和古怪旗子。 来来往往的人大都身穿灰黑色的长款外衣,宽宽大大的,他们也不买东西,只是转来转去的看。 此外还有一些身穿皮毛衣服,戴著古怪帽子,好似少数民族似的。 他们就相对大方一些了,买不买的先不说,最起码会问一问,和隱藏在灯光后面、看不清人脸的摊主交流几句。 第375章 误入鬼市3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5章 误入鬼市3 罗家栋和谢明章狗狗祟祟的,躲著那些一看就不正常的人和车马,在街道上逛著。 没想到看起来没多长的一条石板路街道,逛了好一会儿,居然没走到头。 罗家栋兄弟姐妹多,以前也偷偷去逛过京城那边的鸽子市,这里给人的感觉和鸽子市有些类似,却更加诡异恐怖,让人忍不住心里发凉。 走著走著,前面突然一片骚动。 罗家栋抬头一看,猛地拉著谢明章掉头就跑。 谢明章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刚要开口询问,被一个冰冷的手掌捂住了嘴。 "別说话,跟我走……" 说著,引著罗家栋一块儿把谢明章拖进了一条突然出现的小路,躲到了一个角落里藏了起来。 "黑白无常来了!"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街道仿佛城市管委会人员降临了,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啊。 摆摊的卷了东西就往街道旁边的房区里钻,那些原本还在晃荡的黑影如同尾巴上面著了火的老鼠,跑的那叫一个快啊。 还有那些乘轿子的,坐著马车的,骑著高头大马的,一个个的都跑疯了。 两个高大的身影带著一队古代衙役般的高大阴兵,手持哭丧棒,铁链子,对著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倒霉蛋就打。 "你们这群混帐东西,居然敢私自开设圩市,扰乱地府正常的经济市场秩序,別跑! 那个钟老鬼,上个月刚把你放出来,这次还敢来,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去,给我抓住他狠狠的打! 所有非法交易的违规物品都给我装到车上拉回去,哈哈哈哈,我让你们不受监管,我让你们砸我们饭碗。 爷爷我今天就捣毁你们的窝点,看你们还敢不敢了?" 等那两个高大的身影带著那帮如狼似虎的衙役狂风扫落叶般席捲过去,那个冰凉的大手才放开了谢明章。 谢明章此时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无力,忍不住软倒在冰凉的地上。 他之所以如此丟人,不止是那只大手给他感觉仿佛是冰凉滑腻的蟒蛇一般,更是因为那两个衝杀过去的高大身影。 那两人其中一个仿佛瘦麻杆儿,身穿白色袍子,高三米有余,吐著一尺多长的舌头,面带微笑,头顶高帽子上书四个大字——一见生財。 他手持一根冒著黑烟的哭丧棒,隨便一挥,一个黑影就被他打成了飞灰。 另外一位黑胖子个子稍微矮点儿,但也有两米出头,他身穿黑色袍子,头顶方帽上书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他表情凶恶,手里的锁链可长可短,挥动间哗啦啦作响,逮著某个倒霉蛋就交给身后的衙役捉拿。 这两位不用说,只要是国人,就很少不知道它们的,谢明章没被嚇尿了都算他胆子大。 罗家栋明显是习惯於各种诡异之事了,虽然心臟砰砰砰狂跳,但好歹没被嚇得瘫软,还能正常说话。 他朝著身后那人拱了拱手,连连道谢:"这位老伯,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拉我们一把,恐怕我们就得被逮到了。" 谢明章强忍著害怕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袍子的老先生笑呵呵的看著两人,身边还跟著一个身穿紫衣的可爱小姑娘。 小姑娘长著一张小尖脸儿,两只大眼睛乌溜溜的,戴著个兔皮帽子,帽沿儿压的很低,盖住了她的耳朵和小辫子。 原本还胆战心惊的谢明章见了这可爱小姑娘,差点被萌化了,埋怨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位大伯,您来这么古怪的地方还带著孩子啊?多危险啊!" 老头笑了,反问道:"你们知道这里是哪儿么?就说我不该带孩子来?" 谢明章摇头,不过还是坚持己见:"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 小姑娘忍不住被他憨憨的样子逗笑了,粉嫩小嘴巴咧开,露出整齐的牙齿,饶有兴致的看著眼前的谢明,章问道: "你们是恩人的朋友,对吧?我闻到你们身上有他的气味呢!" "恩人?" "对啊!我的恩人姓路,名叫平安,是不是和你们认识?" "平安?那是我们的好哥们儿。" "嘻嘻,那就没错了。" 除了当初在火车上,路平安和他一起救过一个孩子,哦,谢明章也算间接出了一份力。 其他时候罗家栋没听说过路平安救过孩子,而且火车上救的那个孩子是个男孩儿,这也对不上啊。 "你叫他恩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呢?" 小姑娘没回答,只是笑。 老头在旁边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出了这鬼市再聊吧。" "鬼市?" "怎么,你们都逛了半天了,连这里不是人间都没发觉?" 罗家栋心里別提多憋屈了,他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容易招鬼惹怪,最开始就怀疑这地方不正常,甚至怀疑是进了某个鬼村妖域,却没想到这里居然不在人间。 "走走走,赶紧走!" 谢明章也嚇坏了,比罗家栋还激动:"老伯您行行好,赶紧带我们出去吧,这鬼地方我是一秒钟也不想待了。" 老头却没那么紧张,安慰道:"你们不用怕,就算那二位当面,也得卖老夫三分薄面,定能保你们周全。 你们还记得从哪里下来的么?你们如今是生魂,从那边上去的话方便,就不用费力安魂了,对身体影响更小。" 罗家栋赶忙答道:"我就怕找不到地方,所以特意做了个记號,在那里扔了两发子弹和一个用过的废电池。" "有记號就好办,走,我带你们去找,咱们从那边返回人间。" 这话说的,听一次肝儿颤一次,搞得罗家栋和谢明章一脸古怪,总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掛了一般。 第376章 常小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6章 常小丫 有老先生这个熟悉环境的人带著谢明章和罗家栋,很快就发现了那几颗子弹和废电池。 "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不要遗失了,这里不是能乱丟东西的地方。" 罗家栋从善如流,把东西重新装进了兜里。 "你们俩站在原地不要走动,我这就带你们出去。" "好……哦…………噦……噦……" "噦…………" 上一秒还在灰暗诡异的空间,下一秒,罗家栋和谢明章还没来得及有所准备,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就是两人感觉好比被人扔进了抽水马桶里,被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包裹著旋转坠落,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感让两人再也忍不住,哇哇狂吐。 "我的妈耶,怎么会这么难受?噦……" 那个粉雕玉砌的小姑娘见了两人的狼狈模样乐坏了,嘎嘎嘎嘎笑的开心。 "你们好好笑哦,我就没见过谁过阴会吐的,还不如我呢!" 老头连忙喝止了小姑娘:"好了小丫!他们只是普通人,只是吐几口算好的了。" "我……" 谢明章不愿意被一个小孩看扁了,奈何身体的反应实在是控制不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差点喷罗家栋一脸。 罗家栋比他要好点儿,强忍著噁心的感觉,问道:"老先生,你们是谁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头呵呵笑,回答道:"我叫常天仇,是常家人,这是我家小辈儿常小丫。" 罗家栋脸色顿时就白了,心里直打鼓。 他以前也接触过仙家,甚至不止一次,可每次都看不见人,只是被捆窍的时候有感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可现在两个仙家就实实在在的站在了自己面前,难道说他已经虚的到了能看见灵体的地步了? "我尼玛,我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这么完蛋了? 不行,绝对不行,等平安回来了,我一定要找他想个法子。 我要大补特补,补得足足的,回到我当初那个清晨醒来一柱擎天的状態来。" 罗家栋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代表生瓜蛋子谢明章也知道啊,他好不容易缓过来,连忙问道: "常家人?你们也是这附近屯子的老乡么?" 常小丫咯咯直乐,常天仇也捋著鬍子呵呵笑: "你就当我们是附近住著的邻居吧,反正咱们离的不远。" "哦,我就说么,要不怎么会认识路平安呢。" 老头看傻子一般的看著谢明章,刚刚那圩市是个人都知道不正常,自己还说了那地方不在人间,可不是谁都能去的,这傢伙怎么会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山民呢? 只不过看这傢伙晕乎乎的,不时还要乾呕一下,明显还没恢復正常状態,貌似说些胡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罗家栋一个暴栗就敲了过去,疼得谢明章呲牙咧嘴的。 "你傻了吗?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常先生,刚刚那地方是怎么回事儿,我们怎么会跑到那边去呢?您给讲讲唄。" "那地方叫墟市,是介於地府和人间的特殊空间,也就是人间通往黄泉路的交界处。 过去老金沟这里发生过大的灾难,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多少不甘心就这么死去的魂魄聚集於此。 久而久之,游魂野鬼的阴气越聚越多,这里就成了一座鬼镇,妥妥的极阴之地,直通黄泉路。 下面的鬼物和人间也是有往来的,互换有无也不算稀奇,大概二十多年前吧,这里慢慢形成了一个墟市。 敢在这里摆摊和转悠的大都是修炼有成的鬼修、妖修,以及地府那边过来的老鬼。 我和小丫也是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用的上的,一是无聊,二是让小丫锻炼锻炼。 至於你们为什么能进去,估计是今晚是血月夜,鬼镇连通了人间,你们又恰好停留在了鬼镇的风水位上,这才被拉了进去。" 谢明章好似忘了刚刚犯傻的事儿,好奇的问道:"被拉进去了若是没能回来会怎么样?" "呵呵,你们的状態就好比人死后灵魂刚刚离体,肉体还正常,正介於生与死之间。 魂魄能回来,就能醒过来,被困在墟市,或是魂魄出了问题,你们最好的结果是变成一个痴傻,严重点儿,就会变成一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 罗家栋和谢明章呼吸为之一滯,忍不住后怕。 这事儿真是太悬了,要是刚刚没有常天仇帮忙,他们被黑白无常打得魂飞魄散,或是被那些老鬼们吞噬,估计这会儿都已经掛了。 常小丫小孩子心性,坐不住,拉著罗家栋问道:"恩人呢?在家么?你们带我去找他玩吧?" "小丫,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动不动就现形,別嚇著別人了,等你完全好了再去吧。" "不嘛,恩人才不怕我呢,当初我还没化形,他就敢摸我的头,嘶嘶……恩人的手又大又暖和,揉的人家好舒服啊……" 说到激动处,常小丫忍不住吐了吐小舌头,原本还觉得小丫头很萌的谢明章猛地嚇了一跳,嘴角直抽抽。 谁哪个好人家的孩子舌头会是分叉的?虽然很粉嫩,但这也太……太……太惊悚了点儿吧? 罗家栋也忍不住头皮发麻,连忙道:"平安他没在屯子里,刚走,去南太行办点事儿。" 常天仇鬆了一口气,连忙劝道:"听见了吧小祖宗?你的恩人没在家,咱回去啊?! 等你好了,基础打好了,还不是想去哪儿去哪儿? 到时候有人欺负他,你还能帮他打架呢!" 说起打架,常小丫激动了,小脑瓜子猛点: "嗯嗯,小丫要好好练功,练的老祖爷爷和老祖奶奶也打不过我。 到时候谁敢欺负我的恩人,我就一尾巴抽飞他!就像是抽冰嘎……我抽,我抽……" 小丫头踢腾著小脚丫,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开乾的模样,別看个子小,妥妥的一个暴力分子。 这次不仅是谢明章嘴角抽抽了,连常天仇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一副无语加头疼的样子。 "对了常先生,我有一点不明白,那黑白二位为何要打砸了墟市?好傢伙,比纠察队还狠,难道墟市就相当於人间的黑市,也是非法的?" 第377章 都是利益使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7章 都是利益使然 常天仇摇头:"按道理来说不是这样的,墟市介於地府与人间之中,属於独立的空间,压根就不归地府管。 不过嘛,墟市有一部分业务跟供养阁有重复,而且地府中也有自己的交易市场,墟市等於是呛行了。 加上最近几年上面不让烧香烧纸烧元宝,地府的財政收入大幅削减,经济上已经乱了套了,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也受了影响。 他们几位怎么说呢,呵呵,开销有些大,这边墟市还抢地府的生意,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在打击墟市上很积极。 其实放在过去,黑白无常没少接那些阴魂的好处,只是每年收的关照钱和买路钱就有不少,压根犯不著去找墟市的麻烦。" 谢明章和罗家栋恍然大悟,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利益。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要去哪儿?我送送你们也就该回去了。"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走!" "对对对,自己走。" 罗家栋和谢明章对刚才那种噁心到极点的感觉仍心有余悸,他们可不想再被扔一次抽水马桶了。 "想什么呢?你们现在可不是魂魄,而是实打实的肉身,重於泰山,我可弄不动你俩。 我说的送是陪著你们一块儿走,给你们指指路,免得你们再遇到什么危险。" "那还好,那行,咱们快点走吧。" 谢明章和罗家栋也早就不想在这边待了,拆散了火堆,跟著常天仇和蹦蹦跳跳的常小丫,朝著垦荒点儿那边走去。 幽暗的林子,茂密的枝椏和灌木,四处缠绕的藤蔓,潮湿的落叶和泥土,这些对於常小丫来说就好比家里的桌椅板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別看她腿短个子小,比高大的罗家栋和谢明章要灵活多了。甚至还有功夫回头和罗家栋聊几句,也不怕撞树上。 "恩人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啊?也要种庄稼么?养鸡不?他爱不爱吃鸡蛋? 我就可爱吃鸡蛋了,一口一个,嗷呜,好好吃…… 你怎么不说话呢?你跟我说说我恩人的事儿唄!他找媳妇了没?找了几个?好看不? 我有几个姐姐,长得好漂亮,你回去帮我问问恩人,问他要不要找常家人当媳妇儿唄。 ……" 罗家栋只觉得耳朵边儿好像多了一只小蚊子,嗡嗡嗡、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身穿青袍的常天仇比常小丫还瀟洒,脚步轻移,身形微微摆动,像是一条灵活的鱼,总能从密密麻麻的林子里找出一条相对好走的路。 "小丫,你能不能改改习惯?问问题要一个一个问,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人回答哪个?" "可是我都想知道啊。" "呃,那就更应该一个一个的问了。 不过显然今天咱们没有这么多时间,天快要亮了,你这两个大哥还要在鸡叫前赶回去呢。" 谢明章只感觉自己体力一下子差了很多,忍不住气喘吁吁的,不过还是好奇,问道: "常先生,为啥我们必须要鸡叫前赶回去?现在离天亮还早著呢,我迟到不了。" 常天仇呵呵一乐:"现在不是说你迟到不迟到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你的精气神的问题。 你不会觉得过阴对自己没影响吧?那可是魂魄离体,和死了一次差不多。" "啊?所以要在鸡叫前赶回宿舍?" "鸡这种东西有灵性,它们啼破黑暗,唤醒太阳,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生灵,做的是承前启后、阴阳交替的活儿。 你们魂魄离体,精气神受的影响可不小,这会儿你们察觉不出来,那是因为天还没亮。 万一走的慢了,被朝阳的霞光击了,以后都可能魂魄不稳,受到惊嚇容易丟魂,就像那种神魂未定的小孩子。 你们现在最好在鸡叫前赶回去,躺在床上,等鸡叫时阴阳交替,自然就替你们安魂了。" "我靠,那还等什么?快蹽吧!" 一顿紧赶慢赶,几人终於在鸡叫之前赶到了垦荒点。 一开始谢明章还没敢认,直到他看到了熟悉的田地以及田地中半人高的玉米,这才知道是到地方了。 刚要回头跟常天仇和常小丫告別,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 路平安和李家几人是在夜里九点多赶回村子里的,四周黑乎乎的,也看不端详,不知道多大,只知道是在山坡上。 这边的建筑风格和秦素素老家那边的很像,都是因地制宜,取石头做房子。 有讲究的人家还有石头围墙,也有像李家这般的篱笆院儿。 没等走近,狗叫声响起,颇有种柴门闻犬吠的诗情画意。 李来银媳妇儿李凤英听到动静,点著了油灯出门来看,见是家人回来了,还带著个远道而来客人,很是惊喜和热情。 "这孩儿是莽子?哎呀呀,俺侄儿来了!快进来啊孩儿,长类真排场~" 李凤英一口浓重的方言,语速也快,不过路平安大致能听懂?知道她误以为自己是莽子了。 刚要开口解释,李来银抢先一步说话:"这不是莽子,这是莽子的师傅,叫个路平安。" 李凤英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啊,我不知道。看你年轻,还以为是莽子类,谁知咱是平辈儿,弄岔了。" "没事儿婶子,您没弄错。我和莽子平辈儿论的,跟莽子他妈也叫婶子。" "那会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和俺孩儿他大爷是平辈儿,这不乱了套了么?" 当地百姓比较传统,对於辈分还是很认真的,见面问好之后,首先就是教育孩子—— 这是恁叔!那是恁爷!这个是恁姑奶奶…… 李来银对於憨直的媳妇儿很头疼,赶紧打断她的话:"哎呀,你话咋恁多类?新时代有新时代的规矩,谁还耐烦听你那些老黄历? 快去烧火做点儿饭吧,俺们都还饿著呢。" 李西放下行李,找来盆子和毛巾,从水缸里舀了半盆水,招呼路平安洗把脸,接著就急急忙忙的帮著母亲烧火做饭去了。 路平安洗了把脸,四处打量著李家的布置。怎么说呢,李家说是家徒四壁有些夸张,但也好不到哪去。 第378章 与狼共舞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8章 与狼共舞 木製的房梁被熏的黝黑,上面掛著几个鉤子,鉤子上掛著两个篮子。 墙上钉著几个木头楔子,掛著一些农具工具。和著麦秸杆的黄泥一块一块的剥落,露出里面的石墙。 窗欞尽显斑驳之色,黑乎乎的窗纱上被老鼠掏了洞,为了不让蚊子飞进来,就用一团乾草堵上。 屋里的摆设也很乱,正堂掛著伟人的画像,一个八仙桌,两把椅子,连个条几都没有。 靠西墙根放著几个小板凳,凳子磨的发亮,靠南墙的窗台下用土坯黄泥垒了一个灶台。 屋里各种水缸、麵缸、还有一个石头垒的池子,里面堆著一些玉米。 看的出来,他们家最宝贵的就是这些粮食了,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晚饭有些寒酸,一锅当地叫玉黍糊涂的玉米面粥,咸菜,一些玉米饼子和先蒸后烤的流油红芯儿红薯。 路平安对这种叫玉黍糊涂的粥不怎么喜欢,咸菜和玉米饼子更没什么好说的,唯独对又香又甜的烤红薯情有独钟。 现在可是夏天,就算有地窖,也应该坏了吧?真不知道李家人是怎么把红薯存放到现在的。 李来银很不好意思,一路上路平安对他们可不小气,吃的喝的就没让他们拿过一分钱,还安排他们在京城看了看,吃了京城烤鸭,洗了澡,还在天安门广场照相留念,没少花钱。 到了他们家,就给人家吃这个,连个鸡蛋都没有,这让他面子有些掛不住。 路平安不在意这些,他这人很好將就,能吃饱了就行。真馋了,他空间里多的是好吃的,无非是不好当眾拿出来而已。 正吃著饭呢,路平安只觉得多了一道视线,正盯著自己审视,转头一看,只见院子里多了一条大狼狗。 这条狗长得真是漂亮,油光水滑的,体型匀称,狗爪子比一般的狗大了不少,精神头十足,昂首挺立,分外神气,就是毛色显得有些古怪。 路平安不是没见过好狗,后世各种號称赛级的纯种狗多了,来到这个年代,也见过不少好猎狗,但是跟这条大狗相比,感觉完全是两个样。 怎么说呢,眼前这只大黄狗的气质就不一样。 它就好像是一位高不可攀的女神,看人的眼神中带著三分倨傲,三分疏离,三分淡然,还有一分对路平安的鄙视。 "我丟!这狗是谁家的,怎么这么看人?" 李来银转头看了眼门外,只见自家以前养的狗子麻花正蹲在门口,旁边还扔著一只兔子。 "麻花~" 李北见自己从小养大的狗子麻花回来了,连忙放下碗筷,跑出去擼狗。 麻花见到旧主也很热情,猛地站起身,把爪子搭在李北肩膀上,就要用大舌头给李北洗把脸。 李北连忙用胳膊挡著它的大脑袋:"麻花,你这个坏东西,快下来!" 一人一狗你挡我舔,你舔我挡,你追我,我追你,闹成了一团。 李家兄妹几人中也只有李北能碰麻花,其他人若是想摸摸它,麻花就会灵活的闪开,傲娇得很。 "这是我家养的狗,叫个麻花,是小北十四五岁的时候去野地跑著玩的时候捡回来的。 刚抱回来的时候才一两个月,也就一拃多长,可怜巴巴的,见了生人就打哆嗦,后来就一直在家养著。 前几年打狗的时候家里两个小的怕它被抓走,就把它赶到山上去了,现在时不时的回来一趟。 这傢伙应该是有些狼的血统,你看它的爪子和尾巴,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它可伶俐了,你看,回来还知道给我们带个兔子呢。" 这狗確实是通人性,就是太傲气了点儿,野性十足,不是熟人压根就不接触。 "嗷呜!" "嗷……呜……" 几声悠长的狼嚎声传来,麻花蹦噠了几下,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和李北告別。 接著它在李家各处转了一圈儿,就连里屋都没放过,这才躥出门去,跑进了黑暗中。 路平安嘖嘖称奇:"好傢伙,麻花这是成功混进了狼群了啊,不会是成为狼王了吧?" 李北连忙为自己的狗子辩解,道:"麻花不是狼,那些都是它交的新朋友。" "嗯嗯,不是狼。" "我在麻花小的时候就开始教育它,家里养的鸡一只都没少过,有它在,这群狼肯定不会祸害村里养的家禽家畜的,它是英雄。" 路平安不想和他爭辩,更何况麻花確实挺懂事,搞不好真的能阻止狼群进村呢,对不对? "呵呵,那挺好,这下你们俩不缺肉吃了。" 李凤英在旁边插话道:"就是要能送个大东西就好了,我听人家说咱们这边山里有一种银色的狐狸,一张皮子能卖七八十块。 这要是能得个,家里能花好久了,不比一只吃了就没了的兔子强?" 李来银瞪了她一眼:"你在想屁吃!有兔子肉吃就不错了,还做起美梦来了?真是不知足~" 李凤英不服气了:"得不著钱,还不让我想想了?我就想,我就想!" 说归这么说,她还是捡起兔子麻利的收拾起来,生怕因为天热而发臭了。 大傢伙儿都笑了,笑声在小小的院子里迴荡。 吃过饭,旅途劳顿的几人准备睡觉了。 这个时候就有些问题了,李家人多房少,有男有女,加上路平安这个外人,睡不开。 不过么,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变通,这大夏天的,为啥非得睡在屋里? 李家院子有个东厢房,是李东结婚的时候盖的,做的是当地最流行的洋灰屋顶。 洋灰屋顶可不是后世的钢筋混凝土,而是木头房梁木头椽子,上面盖三合土,三合土上面再覆盖一层薄薄的老式水泥,做一个略带弧形的顶,既结实,又方便排水。 收穫的农作物可以堆在屋顶上晾晒,夏天天气炎热的时候还可以去房顶睡觉,比瓦房实用。 李南和李北两个小青年也不耐烦睡在闷热的屋里,拿了凉蓆和被褥,招呼路平安顺著一个木头梯子上了屋顶。 屋顶的弧度不大,跟平房也差不多,而且地势高,有风,吹得房后那棵大洋槐树轻轻摆动著树叶,倒是不用再担心蚊子咬人了。 路平安很小的时候也曾跟著大人在屋顶睡过,只记得那时候的夏夜星星很多,能轻鬆分辨出银河,北斗七星,牛郎织女星。 若是能恰好碰见个流星,足够路平安激动好长时间了。 后来各种污染越来越重,尤其是光污染,让人再也看不到繁星,更別提去屋顶睡觉了,估计一觉醒来就得变成灰扑扑的,落满尘土。 第379章 凶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79章 凶兽 看过了屋顶的环境,把高粱杆做的凉蓆和被褥一铺,李北拿了脸盆毛巾,招呼路平安和李南去山坡下的小河里洗个澡去。 一路紧赶慢赶,难免要出汗,路平安早就想冲个凉了。只不过李家一看就没有洗澡的条件,路平安也就没开口。 此时听到能洗个澡,路平安別提多积极了。 "走走走!" 说是小河,其实就是一条小溪,水流不大,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刚刚没过腰,淹不死成年人。 李北带著路平安来到一个小水潭旁边,这里有人为铺就的石台,估计是平日里妇女同志们洗衣服的地方。 反正是夜里,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路平安和李南李北脱的赤条条的,用脸盆哗啦啦,哗啦啦的往身上浇水。 溪水冰凉,浇在身上別提多爽了,香皂打出沫子涂在身上,洗去灰黑污垢,浑身骨头都仿佛轻了好几两。 回到了院子,路平安和李北爬上房,躺平看起了星星。看著看著,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 路平安不知道的是,一头凶兽从山间的小路上缓步走来,它长著狼脸老虎脑袋,四肢粗壮,屁股上和腿上长著一些黑褐色条纹,赫然是一只二虎头。 这傢伙体型不算太大,只比农村最大的那种大黄狗大一些,可能还未成年。 哪怕如此,也不可小覷,它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逛自己家后院的儿,顺著小路穿过玉米田,朝著村子走去。 村子里养的家禽家畜不少,尤其是那群马,更是大队里最宝贵的財產。 二虎头不是麻花,麻花当初可是村子里的狗王,那些狗子们巴结它还来不及呢,哪里敢乱叫? 此时狗子们察觉到了一丝异常的恐怖气息,纷纷狂躁的叫了起来,一只带一只,狗叫声响成一片。 村里人都有经验了,他们动作相当利索,先是查看家人的安危,確认没问题后,老人拿著铜锣、破盆子,鐺鐺鐺的敲了起来。 男人拿起枪,没枪的拿起粪叉子、铁锹,集合起来保卫村子。 路平安和李南李北也被惊醒了,李北连忙招呼路平安:"平安大哥,快走,屋顶不能待著了,你赶紧进屋去。" "没事儿,不用管我,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 李北一拍脑门,他刚刚醒来,人有些懵,忘了他堂弟的本事还是人家路平安教的了。 此时李来银和李家其他人都已经迅速起了床,按照分工不同,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李凤英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破锅,拿著锅铲刺啦刺啦的刮著,刺耳的噪音直刺耳膜。 李来银拎著一把铁锹,李东从东厢房拎出一把老掉牙的破枪,李南和李北也拎上了锄头,拉开院门朝著大队部赶去。 路平安穿上鞋子,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人家村里早有安排,他贸然插手反而容易添乱。 他站在屋顶,借著高度朝著村子里看去,只不过四处黑乎乎的,压根就看不清。 李凤英颳了一会儿锅底,胳膊酸了,正准备让李西接替她接著刮锅底製造噪音,路平安突然在一片嘈杂中听到一声惨叫。 "等下!" 路平安制止了李西,侧耳倾听,又是一声惨叫,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有人受伤了,回屋关好门,我去看看啥情况。" 路平安手一按屋檐,直接从屋顶跳了下去,一个鱼跃接著一个翻滚翻过篱笆墙,顺势站起身,朝著呼救的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动作瀟洒的一批。 李家的院子在山坡上差不多靠最顶端的位置,在距离他们五六十米的侧方,还有一户人家,惨叫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两户人家距离大队部都比较远,属於村子的边缘地带。 情况紧急,村子里聚集的人手才刚刚开始排查危险的源头,此时正是一个短暂的空窗期。 路平安拔腿狂奔,速度飞快,几个呼吸间就奔到了这个院子门口。 只见这个院子十分破旧,连个院墙都塌了大半,正屋的房顶乾脆塌完了,东边的两间厢房倒是完好,显然是住了人的。 此时惨叫声已经停歇,路平安没有大意,一个念头,从空间里取出大环刀和一个手电筒,这才接近了厢房。 定睛一看,厢房的窗户破了一个大洞,仔细一闻,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路平安按亮手电筒,在距离窗户破洞大概两米远的地方,朝著屋里照去。 隨著手电筒的光慢慢移动著,猛然间,两个仿佛小灯泡的亮光出现在黑洞洞的屋里。 这是野物的眼睛反射著手电筒的光,原理很简单,就像汽车大灯的反光罩,把未被视网膜吸收的光线反射回来。 这种构造可以增强野物夜视灵敏度,帮助野兽夜间捕猎。 路平安仔细一看,只见一头凶兽正紧紧咬著一个人的脖子,那人整个身子都耷拉了下来,显然已经凶多吉少。 从这野兽的种种特徵判断,正是传说中的凶兽二虎头。 它被手电筒的光亮晃到,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低沉吼声,恐嚇著让路平安赶紧滚蛋,不要多管閒事。 路平安有个原则,或者说,北大荒的老猎人都在遵循著这个原则——杀人的野兽必须死,不管什么原因! 既如此,路平安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他一个念头把大刀收回了空间,一瞬间,一把56式衝锋鎗出现在手中。 哪知还没来得及端起枪,二虎头猛然甩开嘴里叼著的那人,嗖的钻进了旁边的黑暗里。 "誒啊啊啊~" "扑腾扑腾~" 屋里突然传来了驴叫声,以及蹄子踩踏的动静,让路平安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我艹,屋里怎么会有一头驴呢?" 第380章 一个想不明白的问题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0章 一个想不明白的问题 路平安本质上还是个现代人,他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生產大队的时代了,压根没见过当初刚刚分田分地分牲口的时候,老百姓是怎么爱惜分给自家的大牲口的。 別说驴马了,就是一头猪,一头羊,也宝贵的跟眼珠子似的,生怕出了意外。 所以驴马和人生活在一个屋子里的情况在农村不算稀罕,只不过近些年改成集体生產队模式,像这种个人养著一头大牲口的情况很少了,路平安没见过。 別看如今都是由饲养员集体饲养牲畜,饲养员水平参差不齐,有些只是关係户。 在特殊情况下,比如说牲口病了,需要懂行的老人特別看护著,大牲口也可能出现在社员家。 路平安哪里知道这个啊,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此时屋里那瘸腿的倔驴被逼到了墙角,发了性子,连踢带咬,亡命拼杀,与扑过来的二虎头干了起来。 只不过么,它就是再倔再拼命,也不是二虎头的对手,只是反抗了几下就被扑倒噙住了喉咙。 路平安从窗户这边没有射击角度,换作一般人,只能从窗户的破洞探身朝著墙角开枪,不过路平安不同,他能遁地啊。 情况紧急,他也不顾的钻进去后会不会顶著一头驴粪蛋子了,立即就发动遁地术钻进了屋里。 就是他有些太小看二虎头了,能在这边山里纵横多年,闯下赫赫威名,凶兽二虎头的战力可能不算顶尖,第六感却堪比路平安了。 感到门外那股危机感消失不见,二虎头没有恋战,立马鬆开那头倔驴,两个纵身,就从窗户上那个破洞跃了出去。 好傢伙,二虎头这玩意儿就好像职业刺客,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压根就不和人硬拼。 路平安有些大意了,等从地下钻了出来,果然不出所料,头上正好顶了几个驴粪蛋子。 此时却已经赶不及开枪了,他只看到二虎头在窗口一闪而逝的身影。 路平安大怒,怎么说他也是修行中人,就算没出全力,也不能连一头野畜牲都抓不到吧? 这要是让同行知道了,还不得笑话他一辈子啊? "跑?你能跑到哪里?爷爷我和你卯上了!" 路平安不顾得身体还没完全恢復,一个念头唤出一直在丹田蕴养的且慢剑,驾起飞剑直衝半空。 路平安神识外放,朝著坡上扫描著,哪知人家二虎头压根不按套路出牌,没有朝著山坡上跑,而是顺著村子里的小路朝著山下跑去。 村子里几个负责排查危险的小青年正挨家挨户查看情况,他们拎著傢伙事儿正走著呢,刚好和二虎头遭遇。 只不过他们连手里的傢伙事都还没来得及举起来,二虎头就一个纵身从他们身边跃了过去。 "二虎头!" "小心了。" "我艹……" 他们几个原本是好心,提醒他人注意,没想到另外几队人听到黑暗中传来的动静,握著手里的傢伙事儿就往这边围了过来。 原本一心只想脱离这个危险地方的二虎头只感觉到处都是敌意满满的人,顿时急了,发了凶性,对著一个跑的最快的傢伙就是一爪子。 好在这傢伙是举著手里的傢伙事儿跑的,胳膊在前,脖子被挡著。 他只感觉有个黑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接著就是胳膊上猛的一热,一只顿时就使不上劲儿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感觉到疼痛,忍不住惨叫一声:"啊!艹它姥姥的,我受伤了。" 其他人听到惨叫声,这才反应过来二虎头不是好惹的,不由得开始谨慎起来。 二虎头瞅准空挡,一跃上了一家的院墙,两个纵身沿著院墙上了瓦房,越过屋脊跳出了包围圈。 路平安听到动静,催动且慢剑飞了过去,一个念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支上了膛的五六半,对准那个伤了人之后四处乱窜的二虎头就是一枪。 高处的风有些大,影响瞄准,高打低的弹道和平地上射击差別不小。加上这只二虎头很机灵,似乎是能及时察觉到危险,它猛地跳进了天井里,让路平安这一枪打空了。 二虎头借著院子里有建筑物遮挡,纵跃蹦跳,把身后围追堵截的追兵甩开。 奈何路平安是个掛逼,他站在飞剑上,神识锁定了二虎头,等於是开了上帝视角。 虽然没有做到一击必杀,但这只二虎头已经跑不了了。手里的步枪打好了提前量,路平安等二虎头跳过一道篱笆墙时,一连开了好几枪。 二虎头刚一落地,就被子弹击中了,它强撑著跑了两步,又吃了两发子弹。 二虎头再厉害,也只是血肉之躯,无力的倒在了一个石碾子旁。 大队支书已经快气疯了,此时他已经知道村里有伤亡了,又听见枪声,不由得大骂: "靠恁*#*#*#,谁tmd叫他tmd开枪的,黑咕隆咚的打你%#%*#,你麻*#*#*#*…鯊幣…" 基层干部么,素质方面一直都是个大问题,个別说话习惯带脏字的,不让他提妈、姨、爹、爷爷等家庭成员,简直连话都不会说了。 还好路平安离得远,高处的风又比较大,没听见他骂人,要不然以路平安那小心眼儿的性格,肯定又会想个歪点子收拾人了。 路平安此时在长考,嗯,这是比较文雅的说法,其实就是发呆。 因为他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飞剑都是非常珍贵的,若是用来飞行,那还怎么用来干仗呢? 总不能载人干仗吧?灵剑又不是大运重卡。 难道说要先落在地上,然后再驭使飞剑对敌?那岂不是说谁站在地上谁占便宜?那剑修还敢飞来飞去的么? 跟常人一样在地上靠著双腿开十一路车,这仙还修个什么劲儿?怎么,学那个叫啥电视剧来著,斗气化马啊? 也別说什么御空飞行就可以使用飞剑战斗,低阶修士哪来的本事御空飞行?你咋不说腾云驾雾,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呢? 可若是像路平安这样踩著飞剑用枪干仗,好像也有些跌份儿,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是路平安不知道的么? 第381章 就好这一口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就好这一口 与快要气疯了的支书不同,民兵队长是正儿八经经过正规训练的,儘管不如村里那几个百战老兵,哪里打枪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支书,別骂了,枪声好像是从天上传来的。" "你放屁,你当人长了翅膀,会飞啊?" "真的,我听得清清楚楚的,是五六半自动的动静。" "老弟啊,像我这种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不怕鬼,不信邪,怎么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呢? 你去带几个人,拿著马灯、手电,把那个二虎头给我干掉,最少也要把它赶出村子。 其他人,拿好傢伙事儿,把没排查完的地方排查一遍,首要確认有没有人受伤。" 此时路平安已经落下飞剑,把二虎头收进了空间。二虎头虽然只是凶兽,难保没有大用,得留好了。 做完这些,他悄悄回了李家的院子,和李西报了个平安,回到厢房屋顶重新躺了下来,深藏功与名。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哪怕是有熟人,依然还是不要出头为好。 不说別的,就说他打的二虎头,人家村里想要,他是给还是不给呢? 当然,或许村里人没有那种想法,但是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不嫌麻烦啊? 村子嘈杂声不断,一直闹腾了大半个小时,才算重归平静。 那个受伤的倒霉蛋被人连夜送去了乡卫生院,至於那个不幸被二虎头咬死的老光棍,村里也有安排。包括那头倒在血泊中的瘸腿倔驴,也被拉走收拾了。 二虎头倒地的那个石碾子旁边,围著支书、民兵队长和几个老头子。 他们正在马灯的照耀下勘察现场,就是一个个仿佛是牙疼一般,直嘬牙花子。 "不用说,那畜牲死定了,流了这么多血,这都有快大半盆了,不死才怪呢。" "可尸体呢?飞了?" "肯定是有人出手了,我检查了,咱们村没人开枪,最起码那两支五六半绝对没开过。" "我刚刚捡到了一个弹壳,弹壳里面还残留著火药味儿呢,显然是刚刚打的。" "老叔和八爷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错,就是这事儿怪了,大家听著都觉得的是半空中开的枪。" "嗨呀?难道真有人会飞?他打死了二虎头,又飞下来把二虎头带走了?" "呵呵,呵呵……" 眾人一阵乾笑,只要不傻,都不会相信这种推断,自己主动把唯一的正確答案排除了,然后继续努力琢磨,试图搞明白咋回事儿,然后再被种种证据引回来,陷入了一个怪圈儿。 "真踏马的怪事儿……" 路平安没等到李来银和李南李北他们回来就睡著了,等他醒来时,太阳都升起老高了。 穿上衣服和鞋子,顺著梯子下来,只见屋里只有李西和李北,其他人都不在家。 李北见了路平安,忍不住问道:"平安醒了?我给你盛点儿饭垫垫肚子吧,少吃点儿。 中午队上煮驴肉,到时候掏点钱多买一些回来,卷在油饼子里,別提多好吃了。" "你爹妈呢?" "村里的老光棍汉子黄禿子被二虎头咬死了,俺爹娘都去帮著料理后事了。 黄禿子无儿无女,也就不讲究了,过了中午就下葬,时间有点赶。" 路平安没有圣母到为一个救不了的陌生人悲伤,当时他赶到时那人都已经软了,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哪怕是再坚持半分钟,路平安都可能把他救下来。 李西给路平安打了些水洗漱,李北依然在滔滔不绝的讲述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上你是没见,好傢伙,那二虎头那么老长,跟个鬼似的,神出鬼没,压根就打不著它。 不过我听老叔和八爷说,那二虎头应该还是死了,有人开枪打中了它,流了一大滩血,就是没找到二虎头的尸体。 我还没见过二虎头呢,真想见识见识到底长啥样。" 路平安从包里拿出茶缸子和牙刷牙膏,嗯嗯的应著声,自顾自的洗脸刷牙。 李西凑过来,小声的问道:"平安,你昨天跑出去,说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有人受伤,是不是你开的枪?" 李北也怀疑,只不过他作为男人比较有理性。路平安枪都没一把,拿啥开? 李西可不管那么多,女生的脑迴路是靠第六感协同的,更容易感情用事,反正她觉得就是路平安乾的。 "你们误会了,我都没枪,怎么打的二虎头? 我就是听到声音去看了看,结果到处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我就回来了。" 说是这么说,至於李家姐弟信不信,那就不是路平安能控制的了。 简单喝了一碗粥,路平安拉著李北出门转了转,晚上看不端详,此时一看,发现这个村子还不小。 村里的房子倚著山坡而建,不是那种一层一层的,而是因势就形,捡哪里有適合建房的地方,就在哪里起个院子。 坡下是一个山谷,山谷对面依然是房子,属於同一个村子。那边也是一个个石头房子,典型的山里人家。 这边的田都是梯田,两道水渠贯穿其中,位置低一些的地块儿可以浇水,地势太高的就不行了。 路平安在这里见到了那条通往山里的土路,见到了李西当年捉知了猴的小树林,也知道了那户神秘人家所在的方向和距离。 没多久,村里响起了钟声,生產队通知大家打饭了。 其实完全都不用通知,煮肉是一年都难得有两回的大事,村子里的社员们都很积极,早早的就在村里的老食堂门口排队,等著领肉。 肉不是绝对平均分配的,一会儿吃过饭还要去把黄禿子葬了,帮忙出力的人可以多领一些肉。 还有受伤的那个倒霉蛋家里,他们可以多领一些肉骨头,说是用来给那个鲁莽的小青年补身体。 此外谁家条件好,还能掏钱额外买一些。 当然,山里人挣钱不容易,大部分人家都捨不得买,领了属於自家连汤带骨头、带肉的那一份就走。 李来银和李凤英都帮忙了,不管是收拾驴子,还是操办黄禿子的后事,李家领的肉不少,还有一些驴杂碎。 最显眼的是一根驴鞭,这可是李来银和会计好说歹说才买来的,原本人家不想卖来著。 他在林家窝棚屯子就听说了,路平安就好这一口!!! 第382章 女疯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2章 女疯子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想必这会儿自己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村子。 好傢伙,丟人丟到了豫省,现眼现到了太行山。要不是路平安脸皮厚,只是这一下就得当场社死了,也是没谁了。 不过么,只要路平安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不就是喜欢补么?谁还没有点儿不自信的时候啊? 路平安浑不在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受了李来银的好意,正好弥补一下昨晚消耗的精力。 屋里头热,待不住,这边的老百姓夏天的时候吃饭喜欢出去吃,村里的大树下甚至有一些搭好的石台和石凳。 路平安入乡隨俗,也端著饭碗跟著李家人来到了大树下,听著蝉鸣,聊著八卦,说说笑笑的。 见有个没见过的大高个儿端著碗跟著李北过来,眾人都是暗笑,心里明白这位大概就是李家那个喜欢吃那种腥的哄的玩意儿的客人了。 “这个小伙子是?” “我叫路平安,东北那嘎达的,过来这边儿玩两天。” “哦,贵客啊!” “啥贵不贵的,都是平头老百姓,吃著呢大娘?咬得动肉不?嘿呀~!牙口不错啊!” “小伙子,你多大了?哈哈,哈哈,有对象了么?” “大爷,我都结婚了。” “结婚了啊?结了婚就好了,呵呵呵……” “是啊是啊,结了婚好!有孩子了么?” “呃,还没有。” “正常,要孩子看老天爷给不给,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別著急。” 路平安满头黑线,他总感觉这几位话里有话。 这边正吃著呢,一个浑身上下脏得不成样子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的头髮都粘到了一块儿,仿佛顶著一团乱草。脸上满是乌黑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都结痂了 一双大眼睛空洞无神,眼角的眼屎也不说擦一下半张著嘴,呵呵…呵呵的傻笑著。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棉衣,只不过被山里的荆棘掛成了一綹一綹的,散发著刺鼻的味道,妥妥的乞丐装。 吃饭的时候碰到这么个臭烘烘的人,难免影响胃口,村里的人顿时就不高兴了。 “去去去,滚一边儿去,要吃剩饭等会儿的。” “快走,打你了啊!” 眾人嚇唬著她,赶她走,那女人也不怕。別人赶她,她就退开点儿,站在稍远的地方討好的笑著。 路平安看这女人年龄也不算大,即便是脏的不成样子,也能看出来很年轻,顶多也就二十多岁,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你们村子的?疯了?” 李北小小的咬了一口驴肉,仔细感受著肉香,听到路平安的问话,连忙把肉咽下去,说: “不是俺们村儿的,就是去年冬天突然出现在乡里的,也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 一开始乡里有光棍汉看她虽然脏了点儿,但长得还行,就想拉回家给她收拾收拾当媳妇儿,被她连踢带咬的,好悬没直接废了。 而且她真的太臭了,是个人都受不了,后面就没人再打歪主意了。 有心善的老人觉得她可怜,就给她弄点吃的,她身体挺好,就这么在周边几个村子来回跑,有时候赶得上饭点儿,有时候半晌才来 她不挑嘴,给啥都吃,剩饭,红薯,窝头,飢一顿饱一顿的,加上这两年咱们这边生活条件好点了,居然让她熬过了冬天。” “就没人来找?” “没有,好像说公社的领导准备安排人照顾她,顺便帮她找找家人的,奈何她不让人靠近,谁拉她她就打谁。 而且她也不能正常交流,你问她啥都不回答,怎么帮她找家人?” 眾人吃过饭,默契的在碗底留了一些吃的,一个善心的老婆婆从家找来一只破碗,把收集起来的剩饭端给女疯子。 女疯子丝毫不嫌弃,也不用筷子,接过来用手就往嘴里扒拉,狼吞虎咽的吃了,然后把碗放在了地上,扭头就走。 路平安好奇的看著这个女疯子穿过村子里的小路,消失在村口,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吃过饭之后,李来银和李凤英接著去忙活黄禿子的后事了,路平安和李北顶著大太阳出了门,到下游的一个水潭去游泳。 这边的溪流和水潭都是季节性的,今年雨水多,水源充沛,往年只有一米多深的水潭此时已经暴涨至三米多深。 路平安和李北过来时,有几个隔壁村的小孩子已经早早的跑来游泳了,周围也没个大人。 李北坏笑一声,对路平安说:“平安大哥,要逗逗他们么?这几个小傢伙偷偷跑到这么深的水潭来游泳,真是欠教育,就是把他们逗哭了,他们家长还得谢谢咱呢。” 路平安乐了,这种好玩的事儿怎么能少了他呢? “嘿!几个小崽子,你们是谁家的?你爹叫个啥?” “谁让你们跑来这边游泳的?知不知道这边已经被我们占著了?” “上来,蹲到岸边儿给我蹲好了,谁不听话,我就把他的小牛牛揪成麻花。” 几个小孩子嚇坏了,李北就已经够高大了,路平安对他们来说简直和巨人没啥区別。老老实实的从水里出来,赤著脚蹲在了岸边的鹅卵石上。 赤脚踩著鹅卵石短时间还没事儿,时间长了可就受罪了,几个小孩儿还不敢跑,生怕路平安揪他们小牛牛,只能苦著脸硬撑。 没多久,就有个孩子受不了,小声抽噎起来。 他一哭,其他几个孩子被带动著,都哭了。 路平安和李北只是教育一下他们,以免他们下次还来水深的危险地段玩水,又不是变態 见差不多了,嚇唬了他们几句,就同意把几个小傢伙放了。 一个大一点的小孩穿上了短裤,其他几个小傢伙乾脆来的时候就没穿衣服和鞋子,於是就这么光著跑了。 “好傢伙,合法遛鸟啊?” 李北呵呵直笑:“这算什么?我家条件不好,八九岁的时候我还光著屁股到处溜达呢,一整个夏天都不穿鞋,真正的铁脚板。” “你厉害!” “这不算啥,说来说去的都是穷闹的,这边不好搞布票,为了吃饱饭,也不怎么种棉花,谁家孩子多的,连老土布也缺的厉害。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大概就是大练钢铁那时候吧,大队上组织去拉煤,也不知道咋了,是晚上突然通知让出发的。 那天晚上我爹唯一的一双土布袜子洗了,刚搭在炉子边儿准备烘乾了明天穿,那边催著让出发。 我爹大冬天连个袜子都没有,穿著个露脚趾的破布鞋拖著板车就出发了。 回来后脚趾头肿的老高,由於沾著煤灰,俺娘还以为他脚趾头冻废了呢,嚇得直哭,哈哈哈…” 第383章 神秘山洞神秘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3章 神秘山洞神秘人 路平安没笑,他没觉得有啥好笑的,贫穷从来都不是值得颂扬的,林县的人吃苦耐劳更不是。 都说红旗渠伟大,堪称世界第八大奇蹟。可若是能吃饱,谁会玩儿了命修那道人工天河? 在路平安看来,林县人不屈不挠、不畏艰难,敢於和天爭,和地斗,谁都別想让他们一直穷下去的志气,这才是真正的奇蹟。 …………………………………… 在水潭这边一直玩到下午四点多,天气稍微凉快了点儿,路平安和李北才回了村子。 此时那个不幸丟了命的老光棍黄禿子早已下葬,李来银和李凤英两口子都在家,还早早的做好了饭。 路平安简单吃了点东西,顺著村里的那条土路出了村子,直奔山里而去。 李北原本还准备给他带路,路平安没同意。 刚一进村里就遇上了二虎头,让他感觉这边的大山不太友好,李北和他同行,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毕竟李北只是一个普通人,路平安还得时刻留心著他,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山里的夜黑的早,路平安赶到那个神秘山洞附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远远的,他发现有人在山路上走动,赶忙蹲在了一丛荆条稞子后面,偷偷观察著。 只见那个女疯子不知为何跑到这边来了,她手里拿著一捧荆条花,耳朵边还夹著一些,哼著歌,嘻嘻笑著,在山间自由自在的蹦跳,好似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路平安悄悄的跟了上去,只见她走著走著,突然转向了一个山坳,几个身穿黑色斗篷的傢伙迎了上来,恭恭敬敬的引著她,朝著山顶而去。 这女疯子好似和他们很熟,並不抗拒,被他们拉著,就跟和大人们出去玩的小姑娘一般无二。 路平安看著那几个身穿斗篷的傢伙,怎么看怎么奇怪。 后世他看电影的时候见过这种斗篷,只不过大都是在国外电影里看到的。 哦,还有成龙和谭咏麟演的一部电影,叫什么龙兄虎弟,里面那个神秘的组织就是与这种类似的打扮。 路平安有些傻眼,也有些愤怒,怎么啥古怪玩意儿都能让他遇见? 只是他不明白,不是说这里是一个玩尸解成仙的神秘道门家族么?怎么会出现这么一群人? 难怪李家兄弟说他们看见有人在围著篝火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路平安一开始还以为是少数民族的风俗,原来是这些傢伙搞出来的。 关键是他们是怎么和平共处的?难道他们两帮人凑到一起就不打架?还是那神秘的一家人是搞东西结合的,原本都是一家人? 信仰之爭是很严肃的,毫不夸张的说,斗得你死我活才是常態。 就好像路平安,即便他不受道门那些人待见,但是让他对禿驴们低三下四,他也是决计不肯的。 当然,哪怕是梦痴这个不忌荤腥、不近女色的假和尚,也很看不惯路平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这无关於对错,就是单纯的立场不同。而立场,正是一个人的立世之基、生存之本。 就好像后世有些傻叉,信什么科学无国界,屁股都歪到他姥姥家了。 呵呵,这种鸟人非蠢即坏,遇到了一定要远离他们,以免他们被雷劈时受牵连。 此时路平安也认真起来了,因为他知道这种神秘组织的操行,一个个都是玩儿不法勾当的,不得不防。 想到这里,路平安遁入地下,他要避开可能存在的看守,进到那个神秘山洞里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儿。 若是这些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正好顺手把他们处理了,绝不能让他们荼毒乡里,继续玩儿他们那些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勾当。 山洞的入口位於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上,距离崖顶大概六十多米,距离地面一百多米,悬崖陡峭,猿猴都难以爬上去。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把这里当成了大本营,估计是觉得这里偏僻荒凉,人跡罕至吧。 路平安一路潜行至半山腰的一处突出的大石头后面,这里距离山洞大概六十多米,此时天已经很黑了,小心点的话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他悄悄朝著山洞那边看去,只见那个女疯子很听话的在两个身穿黑斗篷的男人保护下,顺著绳梯朝著山腰的平台爬了下来。 她动作敏捷,丝毫没有不適,应该是没有恐高症。 山洞口的平台上生著一堆篝火,几个身穿黑斗篷的傢伙围著篝火跪了一圈儿,手拉著手,左摇右晃的唱著歌。 路平安仔细听了一下,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更不是德语。 请原谅路平安这个学渣,他连自己的母语都没学精通,遇到些生僻字都要抓瞎,就是让他看个繁体字都要结合上下文才能读通顺,更別提金文、大小篆、隶书等古代文字。 放眼全世界,不不不,还是不要放眼了哪怕仅仅是欧洲,就有官方语言二十多种,方言上千种。 路平安想要听得懂那些人唱的什么玩意儿,除非是真有灌顶之术,要不然绝对没戏。 隨著歌声的变化,从山洞里钻出三个矮个子,动作看起来像是三个女人,她们走到绳梯处,恭敬的迎接著那个女疯子。 女疯子从绳梯上下来以后,陪同女疯子从山顶下来的几个男人把女疯子交给那三个女人,接著走到篝火处跪了下来,加入了左右摇晃唱歌的行列。 而那个女疯子则是乖巧的跟著那三个女人,先后钻进了山洞里,消失不见了。 第384章 风水宝地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4章 风水宝地 路平安施展遁地术,朝著山洞里潜去,他的动作带著明显的小心,生怕不小心从某个突然出现的空洞处跌落,怕死的一批。 潜行了没多久,面前突然一空,路平安探出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地下溶洞。 溶洞很大,足有三四百平,密布石笋、石柱、石花、钟乳石等,路平安此时所在的位置正好在一个钟乳石后面,被遮挡了大部分视线。 路平安探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准备看看那三个女人领著这个女疯子搞什么鬼,猛的就听到头顶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抬头一看,只见洞顶的钟乳石之间倒吊著一个个巨大的肉包,估计是嗅到了陌生的气味,肉包鼓动著,缓缓展开,原来是一只只巨大的蝙蝠。 这玩意儿有多大?也就半米来高吧,肉翅展开后將近两米,上面密布著灰黑色的绒毛,看起来十分噁心。 而且这些蝙蝠似乎能感应到路平安,哪怕他没发出什么动静。路平安赶紧缩回了脑袋,重新退回了石壁中。 这些蝙蝠展开翅膀四处扫视了一圈儿,吱吱吱的叫了一通,没有发现异常,用巨大的肉翅把自己包上,重新陷入了休眠之中。 路平安鬆了一口气,在石壁中游走了一段距离,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 山洞中央有一个天然的水坑,直径大约两米,坑中有一道泉水,咕咕嘟嘟的冒著泉水。 泉水冒了出来后,水坑里的水量也没见增加,应该是水坑中还有漏洞,泉水顺著漏洞又流跑了。 路平安听一些传说介绍过,这就是所谓的龙脉灵气匯聚所形成的,又名棺材涌,是最最上佳的风水吉位。 记得第一次听闻天下有如此奇景,还是路平安十二三岁的时候吧。 小时候的路平安对於各种诡异的传说和志怪故事非常著迷,正好他家邻居是位非常会讲故事的老太太,她曾经给路平安讲过一个有关化龙的故事。 那年夏天,天气热的邪乎,地皮儿都快烤糊了,电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烫人的。 等到了傍晚,太阳落山,这才好了点儿。 那时候的农村生活节奏慢,吃过晚饭,大家都去街上的大树下纳凉。 路平安缠著邻居家老太太讲故事,恰好这老太太那天晚上高兴,兴致来了,一连给他讲了两个故事,其中之一就是有关於棺材涌的。 相传在清末民初时期,晋省某地出了个很牛的风水先生,具体有多牛,就这么说吧——风水堪舆无所不精,相面算卦无有不准,点吉穴,测吉凶,铁口直断,丝毫不糊弄人,是个真正有本事的高人。 经过他的指点,男人娶了好媳妇儿,女人找了好婆家,商人挣大钱,走仕途的升了官… 他本事大,规矩也大,一月一卦,少有例外。这个例外么,一般就是有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风水先生姓张,出身恆山,三十五岁学成下山,回到了家乡。 一开始他没有名气,只是在乡里给人算个卦,看看邪病,挣个三瓜俩枣的。 后来攒钱娶了媳妇儿,短短三年,媳妇儿一连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他有了后代,胆子慢慢大了起来,敢说的多了,也就有了名气,人送外號张半仙。 过去有种说法,算命的说的太透,看风水的点穴太准,有泄露天机之嫌,容易五弊三缺。 所谓五弊三缺,五弊分別是鰥、寡、孤、独、残,三缺是缺財、命、权。 这玩意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所以风水先生都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以避免倒霉。 姓张的风水先生也有自己避灾的法子,他挣的钱多,花的也不少,多数都作为香火钱送回了恆山,即便如此,家里也慢慢富了起来。 有钱了,就想著地位,特別是他两个儿子,不甘心只做一个乡下的土財主,总想著能当大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句老话说得好,虎父生犬子,老子英雄儿狗熊,张半仙两个儿子心比天高,其实文不成武不就,只是两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废物罢了。 后来隨著张半仙年龄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太好了,慢慢就不再出手了,尤其是需要翻山越岭的风水堪舆,更是早就不做了。 这年冬天,张半仙偶感风寒,一开始不觉得多严重,吃了几副药,一直不见好,后来竟然臥床不起,眼看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 两个儿子急了,趁著张半仙神智清醒,还能说话,聚在张半仙床前,准备要个说法。 大儿子问道:“爹啊,您老人家给別人看了大半辈子风水,就没有留一手?” 张半仙哪里不明白两个儿子的心思?只不过他们这一脉有个规矩,就好像医者不自医,按道理来说不能给自家人算卦看风水。 奈何两个儿子实在是不爭气,就这两个熊色,等他死后,要不了多久就得把万贯家財败个精光。严重点儿的话,家破人亡、断子绝孙都有可能。 张半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不过命里註定如此,他又能如何? 这时候二儿子也加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爹,你给別人看风水,测凶吉,让別人家升官发財,运势亨通,为啥不给自己留个吉穴呢?” 张半仙到底是道门出身,哪怕只是一个居士,一个外门弟子,骨子里也是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 “既然你们问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正好还要给你们吩咐吩咐,你们可得听好了。” “爹,俺们听著呢,您说吧。” “我这些年在咱们这附近转遍了,找到的吉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真留了一手。 那年我刚刚成名不久,替那位回乡的道台老爷寻找吉穴,一连在山里转悠了十七八天,终於被我找到了一处吉穴。 正准备回去交差,走到距离咱们乡不远的地方,路过一处山坡,一只雄鹰冲天而降,直扑一个山洼里的小土坑。 定睛一看,那土坑里盘著一条大蛇,有小腿那么粗,被雄鹰扑击也不惧,昂著脑袋咬向雄鹰。 两方互不相让,爭斗起来,一时间土坑里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我心念一动,心说这难道是上天的警示?” 第385章 命里无时莫强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命里无时莫强求 “爹,难道那是一处风水宝地?” “呵呵,岂止是风水宝地? 我心念一动,在附近转了转,结合附近的山川走势算了算,差点没乐傻了。 此处山峦有起有伏,清秀內敛,依雄山,傍水湾,前有依后有靠,左右青龙白虎,前方拱卫缠护齐聚,结穴处明明显显有个小窝窝,分明就是鹰蛇相爭的那处小土坑啊。 呵呵,这下我可算看清了,这里何止是一个宝地啊?分明就是一处上上佳的吉穴! 我干了这么多年风水先生,就再也没见过比这还好的风水位了。” 张半仙两个儿子一听,顿时就激动了。 他爹给不少当官的、有钱的人家看过风水,寻过阴宅,为此升官发財、一帆风顺的人家不在少数,家里出省市大员的都有。 这要是把老爹葬在这处吉穴里,不说当个督军,当个一省大员,哪怕是当个县长,好歹也是做官儿了,也光宗耀祖不是? 想到这里,张半仙两个儿子笑得合不拢嘴,一点儿也没有老爹將要辞世的伤感。 张半仙看著两个熊儿子,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种,自己养大的,成了这种狗东西,又能怪谁呢? “唉~! 此处风水宝地虽然好,但是有说法,你们得完全听我的。 要是你们做不到,这风水宝地可就不顶用了。 等將来你们过得不好了,你们也別埋怨你们老子我不保佑著自家人。” 两兄弟拍著胸脯,说老爹您放心,这种大事,我们怎么敢糊涂?肯定听您的啊。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啊!那我就和你们说说其中的讲究。 第一,就是我算过了,后天子时前后,我就差不多到时候了。 等夜里八九点钟,我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你们兄弟就要把我抬上马车,赶著车把我拉出门,连夜朝著那风水宝地去。 这事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更不能让別人插手,就你们兄弟俩自己来,而且绝不能拖到天亮了。” “啊?这这这……这可如何使得?” 张半仙两个儿子都傻眼了,自己老爹还没死透就安葬,这让他们如何下得去手?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他们兄弟俩还做人不做了? 张半仙却不以为然,为了子孙后代能够飞黄腾达,有些狠人明明活著,却为了赶吉时,自己主动穿上寿衣,让家人把自己葬在了墓里。 当然,坟墓不封紧,留一个小口,每天有人送饭,收便桶,等啥时候饭碗没放出来,便桶也不见,家人就知道老人不在了,直接封死那个小口就行了。 与之对比,留一口气拉去葬了,又有啥不敢的? “爹啊,就不能等咽气了再埋?怎么著您也是俺们亲爹,这让俺们如何下得去手?” “你们不是想升官发財么?不是想家里好么?想不想?” “想!” “想就听我的。” “那好吧,只要您不怪我们兄弟不孝顺,为了这个家,俺们两兄弟豁出去了。” “这第二么,就是我下葬的时候不能穿衣服,一丝一缕都不行,到时候你们去那个小土窝窝里挖一个坑,把我大头朝下一埋,你们就回来。 对外不要宣称我死了,要秘不发丧,以免节外生枝。 等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们再过去那处风水宝地,把坟刨开看看我还在不在了。” “啊?还要刨开您的坟?这这这,儿子刨他爹的坟,这不是该天打雷劈的么?” “放屁!合著人家迁坟另葬就要天打雷劈了?少不懂装懂,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若是到时候发现我的尸体不在了,那就说明葬对了,你们就把坟埋好回家来,咱家就等著发达吧。” “那若是还在呢?” “还在?那你们兄弟俩就赶紧分家,各寻活路去吧,也別想著当官的事了。” 这话说的,让张半仙儿两个儿子脸色很不好看。 他们自认为是体面人,十里八乡数得著的奢遮人家,不就是想当官儿么?试问谁不想呢? 怎么在老爹口中,就好像混到要扛著铺盖捲儿逃荒了? …………………………………… 时间来到了那一晚,张半仙果然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他那两个儿子一咬牙一跺脚,抬起张半仙放上了马车,马车上还放著挖墓坑的工具,一路向著张半仙交代好的风水宝地急奔。 张半仙描述的地方很详细,两兄弟还提前过来看过,找到那处风水宝地不成问题。 就是当两兄弟背著老爹到了地方,点著马灯,备齐工具,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浑身大汗了,挖墓坑的时候更是犯了难。 兄弟俩不能说从小锦衣玉食、两手不沾阳春水吧,也都不是干过重活儿的庄户人,说句养尊处优绝不为过。 特別是清末民国流行抽福寿膏,两兄弟这两个败家子儿更是早早的就染上了,身子骨虚的厉害。 让他们哥俩儿挖墓坑,这可真是要哥俩儿的老命了,吭哧瘪肚的挖了大半夜,也没把墓坑挖好。 眼看马上就要鸡叫,时间已经不早了,两兄弟这才发了狠,最后终於挖了一个不怎么像样的墓坑,总算能把自己老爹塞进去了。 他们按照老爹的交代,把老爹的衣服扒了,大头朝下的放进了墓坑里。 只不过这么一来,啥玩意儿都露著呢,看起来难免有些不文雅。 两兄弟可是体面人,让老爹死后还这个样子,那怎么行?两兄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老大说:“老二,你看咱爹这算不算有伤风化啊?这这这,这也太丟人了吧?” 老二也是同一个想法,觉得丟人,於是就试探著问道:“要不?给咱爹留个底裤?” “好好好!” 两兄弟一拍即合,给张半仙儿套上了底裤,这才挥起铁锹铲土,把老爹安葬了。 做完这些,两兄弟就回家等著升官发財了。 哪知第七天开始,不断梦见他们老爹指著鼻子骂他们,就是听不清骂的什么,反正就是很愤怒的样子。 第386章 功亏一簣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6章 功亏一簣 就这么一直做著怪梦,等了七七四十九天,两兄弟带上工具,直奔那处风水宝地。 吭哧吭哧的刨开老爹的坟,两兄弟傻眼了,只见墓里空留一个大洞,黑乎乎的,深不见底,哪还有老爹的尸体? 两兄弟高兴了,他们老爹张半仙可是说了,只要他的尸体不见了,他们家升官发財指日可待。 於是两兄弟把坟重新掩埋好,摆了贡品,烧香烧纸,跪下磕头。 老二想起这些日子总做的那个梦,忍不住跟老爹抱怨:“爹啊,儿子们夜夜梦里被您指著鼻子骂,听也听不清,也不是个事儿啊。 有啥儿子们做的不到位的您就多担待,回头儿子们多给您烧点纸,您就別那么大脾气了,记得多多保佑俺们。” 老大也是一个意思,觉得老爹气性太大,不过他和老二不同,自以为好歹也是要做官儿的人了,要有涵养,要淡定,劝了弟弟两句,两人开开心心的扛著工具回了家。 哪知从这儿以后,张半仙儿家就跟撞了邪似的,做什么都不顺。 对外赁地收租子吧,连年大旱,伴隨著蝗灾,颗粒无收,佃农活不下去都跑了。 想著做生意吧,结果被土匪盯上了,他家的车队老是被劫,好容易进购的货物十回得有八回便宜了土匪,赔了个底儿掉。 两兄弟一想,乾脆我啥都不干,反正家里有本钱,坐吃山空也饿不死我们两兄弟。 哪知赶上了中原大战,捎带著他们这边也不太平 今天让捐款,明天要收税,长官们三天两头要孝敬,兵痞们祸害起老百姓来更厉害,直接把张半仙家抢了个一乾二净。 两兄弟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老爹的阴宅出了问题,那才是傻透了,再也不敢做什么当官的美梦了,赶紧跑到恆山求救。 张半仙儿当初能挣钱的时候,可没少给自己宗门上供,恆山这边也认这份香火情,派了个姓洪的道士,也就是张半仙儿师弟,跟著两兄弟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一开始两兄弟还不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生怕人家不管他们家的事,直到回到了张家,这才把底细和盘托出。 姓洪的道士掐指一算,脸色大变,赶忙让两兄弟带他赶到那处风水宝地。 重新挖开张半仙儿坟,姓洪的道士点著蜡烛,带著张家两兄弟顺著那个黑乎乎的大洞朝里钻去。 大洞很长,直通山体之中,最后来到一处溶洞,其间有个棺材涌。 只见张半仙的尸体就倒在距离棺材涌旁边,身上长满鳞片,头生双角,唯独小腿和脚还是人类的模样 而那条两兄弟觉得不雅观而给张半仙套上的底裤,就死死缠在张半仙腿弯处。 姓洪的道士长嘆了一口气,说道:“人算不如天算,师兄他运气绝佳,找到了千年难遇的龙脉穴眼,还把什么都算好了,却唯独算不透你们两个蠢货,导致化龙之路功亏一簣。 唉…… 要是你们没给师兄穿这条底裤,师兄饮了棺材涌的水,化为神龙,顺著棺材涌钻入龙脉中,七七四十九天后和龙脉融为一体,神仙都奈何不得他了。 到时候你们家別说出个一省大员,就是当大总统,乃至称孤道寡都有可能。 现在么,师兄他逆天而行,却因你们的愚蠢半途而废,一处绝佳的风水位就这么浪费了 如今上天降下惩罚,也是报应不爽,活该你们兄弟俩受著了。” 两兄弟无力的瘫软在地,苦苦哀求姓洪的道士救救他们,赶紧把张半仙儿未完成的事做完,好让他们能噹噹皇上过过癮。 事已至此,都是命数,別说让他们张家出皇帝了,就是想平平安安做个富家翁也是妄想,姓洪的道士也束手无策。 再说了,这事儿都怪张家两兄弟,谁让他们不听话,非得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当即他也不再理会两个败家子儿,可惜的望了一眼废掉的棺材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最后两兄弟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当天晚上就分了家,没多久,当地一个有名的富贵之家烟消云散,各奔东西,再没了消息。 路平安望著溶洞里的那个棺材涌,心中一片火热,要不是他性格比较“谨慎”,要不是棺材涌这玩意儿吉凶难测,要不是现场的诡异让他心里隱隱感到不安,估计他这会儿都已经杀出去干掉那些人把这棺材涌抢到手了。 正在这时,那个女疯子和那个三个女人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此时的女疯子哪里还像个疯子? 只见她身穿白色长袍,头髮盘起,戴著一个月桂枝王冠,胸前掛著一个泛著红光的吊坠儿,动作大方,气质优雅,儼然一副女王打扮。 她从暗处走出后就直奔棺材涌而去,路平安正想阻止她,只听头顶吱吱声不断,一只只原本倒吊在洞顶的大蝙蝠鬆开爪子,展开双翅飞了下来,围著那女疯子盘旋。 此情此景,让路平安想起他看过的吸血鬼电影,除了少了一副巨大的棺材,其他的简直一模一样。 就在路平安恍神之间,那女疯子踏入了棺材涌,接著就像又疯了一般,浑身抽搐。 隨著她的动作,她身上的长袍猛然滑落,一具枯树皮般的身体裸露在外。 不不不,说是枯树皮並不准確,这女疯子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布满了类似於伤口结的黑褐色血痂,看的路平安胃里直反酸水,差点就吐了。 亏他刚刚他还想干掉这些奇怪的人,喝点儿棺材涌的水看看有没有什么奇特的功能呢,感情人家是拿来治疗皮肤病的啊? 噦……噦噦……太噁心了。 隨著女疯子缓缓把身体津入棺材涌那个水池里,那些巨大的蝙蝠更激动了,围著棺材涌一圈一圈的飞著,几乎完全遮挡了路平安的视线。 就当路平安好奇这个女疯子和那些大蝙蝠在搞什么鬼的时候,一道道红色丝线般的东西猛然从棺材涌中探出,卷向那些飞行的大蝙蝠。 这些大蝙蝠再也不绕著棺材涌飞了,纷纷飞向黑暗中,甚至有些慌不择路,撞到了溶洞石壁上的油灯。 这种油灯就是用个粗瓷大碗加上一根粗棉绳做的,放在石壁上钉著的木楔子上,很不牢靠。 被大蝙蝠的翅膀一拍,登时摔在地上,忽的烧起一片。 那三个身穿黑袍的女人此时早已匍匐在地,嘴里嘰里咕嚕的念叨著什么,像是在歌颂她们的女王。 很快,那些运气不好的大蝙蝠被红线吸成了纸片片,只有少数几只侥倖逃过了一劫,成功遁入了黑暗中。 路平安的视线转向了棺材涌,只见水池中咕嘟咕嘟的冒著大量的气泡,仿佛是沸腾的开水。 一个美丽的酮体缓缓站起身,水珠划过高耸,洁白的皮肤光泽温润,纤腰堪堪一握。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那张脸,分明是变了个模样。 我丟,真——大变活人啊?这么神奇的吗? 第387章 第一个谎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7章 第一个谎言 一般的女人,变得漂亮后肯定要美一下,毕竟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身材和容貌 可这女疯子就跟习以为常一般,从水里缓缓走了出来,颇有些意兴阑珊的意味。 路平安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猛的从石壁上跳了下来,咚的一声,让那三个身穿黑袍的女人大惊失色,连忙转头看来。 路平安激动之下,忘了他这会儿可不是之前,状態有所下降,一条膝盖忍不住弯曲,单手撑地,来了个超级英雄的標准出场方式。 “呋呋呋呋……疼疼疼…… 哎呦我的腿,丟他老母啊,这下不会半月板损伤了吧?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啊?没看到有人受伤了吗?快来扶我一把啊! 放心,我还不老,不会讹上你们的。” 洞里几人显然是没想到会遇上个神经病似的话嘮,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过人家显然都不是嘴炮型选手,不像路平安废话那么多,那三个身穿黑袍的女人二话不说就从袍子里掏出了手枪,直直的指向路平安。 “哎!哎哎?等下等下,聊得好好的,为啥要掏枪呢?没礼貌! 快把枪放下,我和这位不喜欢穿衣服……啊不对,是更喜欢亲近大自然的美女聊聊。” “废话少说,你擅闯禁地,偷窥我教机密,死有余辜…” “嘿呀?正主都没放话,你一个小卡拉米多什么嘴?快快退下,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还给我留个全尸,你去死吧?” “且慢动手!” 一道寒光闪动,隨后才是一声剑鸣。三个身穿黑袍的女人隨之先后倒地,临死之前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是不可置信。 路平安一招手,泛著流光的且慢剑隨著他的手指上下飞舞,几个悄无声息飞临路平安头顶的大蝙蝠瞬间被剑气撕成了碎片,啪嗒啪嗒掉在了地上。 那个女疯子一动不动,似乎是嚇傻了,就那么愣愣的看著路平安。 直到路平安朝著她走来,这才略显慌乱,忍不住想找个东西遮掩下身体。 “誒!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扭扭捏捏的干什么?放心吧,我对美色不感兴趣,纯洁好少年说的就是我了。” 这话说的,正义凛然,正气十足,仿佛出自一个正人君子之口。 要不是路平安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沈九娘还真就信了。 可现在么,她还是老老实实的从水池里捞出自己的袍子披在了身上。 只不过那袍子有些太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丝绸做的,披在身上反倒是更诱惑了。 好在路平安没准备怎么著她,毕竟刚刚她那个噁心的模样路平安都看见了,他可不想被传染了。 “姑娘贵姓?” “免贵……” “姓特么什么?” “姓沈。” “哦,沈姑娘,能问你一些问题么?” “说出来,能不杀我么?” 这话问的,把他路平安当什么人了?路平安当即就不高兴了。 “姑娘,別傻了,我不杀女人。” “那好,你问吧。” 路平安略微思索了一下,这才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年龄了?” “我生於辫子朝,我出生那年,康熙皇帝驾崩了。” “康熙?稍等我算一下啊…” “不用算了,那是公元1722年,距今刚好250年。” “我擦,这么大一二百五啊?那么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自幼家贫,五六岁的时候家里闹洪水,家里活不下去了,母亲就把我卖给了人牙子,由於我乖巧听话,长得好看,被一位婆婆高价买了回去。 到了地方,才知道她是花船的嬤嬤,也就是老鴇子。 別的女孩子都不甘心,不停的哭闹,只有我,只要给我饭吃,嬤嬤让我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每天背书、习字、弹琴、画画、磨墨、沏茶、刺绣、下棋… 只要学得好,嬤嬤都会赏我一些好吃的,哪怕是为了控制身形,不能吃饱,好歹我还活著,比饿死的弟弟妹妹们都幸运。 一直养到我十三岁,嬤嬤开始带著我上船,还找来一些酸儒和穷秀才为我扬名。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给嬤嬤挣钱,就被一位大人物看上了。他家在旗,父亲权势滔天,在当地说一不二。 嬤嬤不捨得,她跟我说那人是个疯子,进了他家的女人几乎没有能完好无损的,经常是抬出来时就已经断气了,被人用草蓆一卷,扔到乱葬岗去。 我问嬤嬤,不去会是什么下场,嬤嬤不说话了,只是哭。 於是我进了那家,也不知是过了几天,我被人抬著扔上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一路来到了城外。 此时的我四肢尽断,浑身都是烧伤,可就是不死,我想求那些人杀了我,可我已经说不了话了。 原以为那些人会挖个坑把我埋了,没想到他们压根就懒得费力,乱葬岗多的是眼睛赤红的野狗山猫,一个人扔到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散乱的到处都是的白骨。 就是在这时,我遇到了那个人,他看我伤的如此严重,依然还活著,很是欢喜,就问我要不要跟著他,他可以救我。” 沈九娘苦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甘的事: “我问他,跟著他能不能吃饱,要不要挨打,他说可以吃饱,也不挨打,他会治好我的,我就同意了。” 路平安不明所以:“能活下去,能吃饱,还不挨打,这不是很好么?” “是啊,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等待我的,是比死还可怕一百倍的遭遇。” 第388章 第二个谎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8章 第二个谎言 “怎么可怕了?” “那人说他是修行中人,追求的是长生大道,他救我只是看我生命力顽强,像是蟑螂,用来试验长生之路最合適不过了,这才出手。 你知道他是让我怎么试药的么?” 路平安摇头,他对药物和药理一窍不通,更別提所谓的炼丹术了,压根就接触不到这些知识。 “我被那人带了回去,他医好了我,接下来一些年,他陆续给我吃了各种各样的药,还让我按照他教的方法修炼,配合著炼化药力。 有些药吞入腹中仿佛寒冰,有些药吞入腹中仿佛火炭,还有些仿佛铁蛋子,坠的胃肠生疼… 我是死去又活来,被折腾的生不如死,甚至多少次疼得满地打滚,痒的恨不能把骨头抓出来,感觉还不如死在乱葬岗呢。 这还不算最痛苦的,他还捉来殭尸,故意让殭尸咬伤我,让我感染尸毒。 还曾让我吞下扭曲挣扎的蛊虫,研究共生与灵魂转移。 到了乾隆朝,洋鬼子开始涌进国內,隨之而来的不仅有国外的文化与宗教,还有那些神秘的存在。 有一天,那人带回了一个金髮碧眼的洋鬼子,两人经常在一块儿互相交流学习,过了两三年,那洋鬼子又带来一群洋鬼子,还建了一处教堂,还在一处山洞里饲养了很多蝙蝠。 直到有一天,那人说又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长生,让我替他实验。 他把我带到那处山洞,让一只巨大的蝙蝠撕咬我,吸食我的血液,直到我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我发现身上那些丑陋的伤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光滑细腻肌肤,我的头髮也长了回来,容貌虽然变了样,但更胜以前。 除此之外,我变得灵活有力,速度暴涨,听觉比之以往好了太多倍,甚至偶尔还有想要飞起来的感觉。 那人很高兴,觉得多年精力没有白费,实验应该是真的成功了,说那些洋鬼子的法子就是好。 可时间一长,洋鬼子的长生术就暴露出了问题,我虽然青春常驻,但变的畏光,嗜血,暴虐,疯癲,且经常性的长时间昏睡。 那人很失望,可又不想放弃,这已经是他最接近成功的长生之术了。 於是他带著我走南闯北,寻找能改善我身上种种后遗症的方法,这一寻,就是一个多世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各种各样的方法都试遍了,依然没有彻底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甚至我变得越来越诡异了,浑身长满了非鳞非甲的东西,时不时的就会失去记忆,变成一个憨傻。 我都死心了,他依然不肯放弃,成立了一个门派,聚拢那些为了长生不老而努力的修士,共同朝著这个目標努力,久而久之,外人就叫我们——长生门。” 路平安上下打量著眼前这女人,敢情这女人就是长生门门主的药鼎啊? 刚要开口询问一些细节,只听得轰隆隆一声爆炸的巨响,一股烟尘从山洞口猛烈的喷出,应该是外面那些黑袍人炸塌了洞口。 一阵晃动中,溶洞顶部的钟乳石仿佛一个个巨大的標枪,朝著下面砸了过来。 几个大大小小的钟乳石朝著路平安头顶直刺,仿佛要把路平安穿成个大肉串儿。最大的长达近五米,最粗的地方直径近两米,几块一起落下,牢牢封锁了路平安的退路。 沈九娘头顶也有钟乳石落下,但她不慌不忙,似乎是一点也不害怕,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那表情好像在说: “哈哈,上当了吧?这下看你还不死?” 路平安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就这点儿小手段,也想弄死他? 两人头顶都有钟乳石落下,路平安可以凭藉遁地术逃出生天,她自己又有何手段? 路平安也笑了,好奇的盯著沈九娘,只见她猛的脚下发力,动作如同鬼魅一般,身形都拉出虚影了,朝著一处没有钟乳石落下的区域而去。 不得不说,速度確实是快,比路平安快多了,哪怕是路平安最巔峰的时候,也不可能快到拉出虚影的地步。 上次见到这个身法,还是大理世子段誉在电视上表演,没想到今日居然在现实里见到了。 沈九娘闪身来到棺材涌的旁边,这边顶部的钟乳石早就被清理了,就是以防万一棺材涌被钟乳石落下砸坏了。 当她站定回头去看时,几个钟乳石轰然落地,而预想中路平安被穿成大肉串儿,再砸成肉泥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路平安——不见了。 沈九娘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漂泊多年的老江湖,没少跟著长生门门主杀人夺宝,战斗经验丰富。 一感觉不对,她就赶紧抬起双臂,一瞬间,一张肉翅出现在肋下,仿佛化身一个巨大的怪异蝙蝠,双脚一蹬,飞上了半空。 溶洞中其实也有隱藏的通路,只不过不是给常人出入的,而是让那些大蝙蝠外出捕食的时候用的,开在溶洞顶部一处隱蔽的位置。 只不过还不等沈九娘变成的怪物飞到洞顶,一道流光划过,沈九娘只觉得身上一疼,再也无力挥动那双噁心的肉翅,直直的朝著地面上跌了下来。 “砰”的一声,沈九娘一个倒栽葱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等沈九娘好容易缓了过来,睁眼一看,只见路平安就蹲在她身边,好整以暇的欣赏著她的狼狈。 “嘖嘖嘖,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长生门的情报难道都不共享么? 这么长时间了,我所显露过的本事你们也该了解个差不多了吧?为什么每次和你们长生门的成员对上,都会发现你们在玩一些很低端的把戏,咋了? 看不起我啊?觉得我不配你们认真对待?” 沈九娘忍不住苦笑一声:“呵呵,我们长生门是为了长生而成立的,压根就不是为了干仗抢地盘儿。 別看平时神神秘秘的跟邪恶组织似的,其实我们哪怕是干坏事,也是围绕著长生这个目標来的。 別说什么情报共享了,我还是和门中的朋友聊天时偶然听到过有关您的消息,连您的资料和照片都没有,纯靠口述。 就连您的身份,也是我靠著朋友描述过您特有的行为举止和本事猜出来的。 或许门主和副门主这些骨干成员会有您的具体信息,但是我们这些炮灰,就是一些可以隨手拋弃的工具,门主为什么要和我们说那么多? 我可不敢看不起您,我压根就不知道是您,还以为是以前得罪的某个仇家找上门了呢,要不然我也不会耍这些让人貽笑大方的低劣手段了。” 路平安信她的话就有鬼了 第389章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89章 谁还不是个宝宝了? “嘖嘖嘖,你都死到临头了,为什么就不能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呢? 讲真话,不撒谎,做个诚实的孩子,啊不,诚实的老不死的,就那么难?” 沈九娘气的脸都绿了:“什么叫老不死的?按照那些金髮碧眼的洋鬼子说的,我成了吸血鬼后能活几千年,如今还是个宝宝呢好吧? 再说了,我哪里说谎了?你不要仗著你本领高强,就冤枉我一个弱女子。” “是吗?敢情你还是个老北鼻啊?那我问你:你报仇了没?” “什么?” “就是你被长生门门主救了以后,掌握了那么多功法,你回去报仇了没?” “这有什么必要的联繫么?” “没有么?一个女人,被毁了最在意的容貌,还被折磨的不人不鬼,扔到乱葬岗被野狗撕咬,她会不恨那个人?有了本事,不想著去报仇? 我以前谈了个对象,別说毁了她的脸了,就是把她精心画出来的妆容弄花了,她都恨不能弄死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九娘连忙开口:“我刚刚只是没跟你说而已,其实我报仇了的。我学成本领之后,很快就找了个机会把那个坏人宰了。” “哦?是吗?怎么杀的? 一刀两断?还是扎了他个透心凉?用刀还是用剑?亦或是弓弩?” “呃……我用的是剑,一剑穿心。” “他的家人呢?” 听路平安这么问,沈九娘看路平安的眼神都不对了: “什么家人?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你不会以为我应该把他一家老小全杀了,满府上下鸡犬不留吧?” “不然呢?留著过年?” “好好好,你说得都对行了吧?我心肠不够歹毒,下手不够狠,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呵呵,从你的態度我就能看出来,你还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你——压根就不是女人!” 听路平安这么说,沈九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就炸毛了。 “什么?你要是说其他的,还不算猜的太过离谱,可你要是说我不是女人,这不是睁著眼睛说瞎话么? 你看看我的胸,看看我的屁股,看看……” “不是,你激动啥?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好吧。” 沈九娘咬牙切齿的,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我怎么就不是女人了?” “首先,我在石壁上趴著的时候看你从水池里出来,整个人变了个模样,从一个丑八怪变成了一个美女。 可是你为什么不找镜子照照呢?哪怕是你已经经歷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了,难道你就不好奇自己这回变成了什么样,好看不好看么? 这是女人的本性,包括记仇,是个女人就有这个毛病,你为什么就能压制住自己的本性呢?” 沈九娘面露讥讽之色,冷笑道:“呵呵,呵呵,你不记仇?你不记仇死追著我们长生门不放?这么说你也是女人嘍? 你翻来覆去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杀我?怎么,冤枉我不是女人,下手就不用顾忌了是吧?” “不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只不过你身上疑点太多,已经把你的真实身份暴露无遗,所以你还是老实承认了吧。 而且我说不杀女人,那是骗你的。对待对手,我向来都是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对待敌人,我就像寒冬一般无情。” “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知道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路平安挠了挠下巴,有些为难的道:“你摆出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给谁看呢? 怎么?你是觉得我还得从你口中获取长生门门主的消息,你还很有用,所以我暂时不能动你是吧?” 沈九娘赌气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反正左右不过一死而已。你究竟想怎么著,能不能饶了我,直说吧。” 路平安:“我想知道这处山洞的內情,以及你是怎么利用这处棺材涌大变活人的。” “好啊!” “我还想知道长生门门主去了哪里,或者,你告诉我哪里能找到了解他行程的人。” “没问题!” “我还想知道你们有关於龙脉的布置,以及西京那群支锅的,他们究竟在帮助你们那个门主寻找什么?” 沈九娘也是豁出去了,乾脆了当的道:“有关於龙脉的消息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其他的,只要你不嫌烦,我可以把我知道的给你讲讲。” “行啊,左右无事,閒著也是閒著,你就讲吧,就当嘮家常嗑儿了。” “好吧,其实你猜错了,我確实是女人,只不过是从小被人当男孩儿养大的。 过去有钱人家的公子,最喜欢买个漂亮书童带在身边,甚至还互相攀比,看谁带的书童长得俊。 只不过有些家里管的严,又想充面子,显得合群,所以就催生了这个特殊的行当。 有些花船会专门培养一些长相英气的女孩儿,言谈举止都像是男孩,控制著她们的饭量,饿的一个个都跟豆芽菜似的,但是那个年代的书生却喜欢这种,最有名的要求扬州瘦马了,都是一个风格。 就好像裹脚,一个个把脚裹的像是残废,那些男人却觉得美。” 路平安挠挠头:“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吧?我又不喜欢,关我咩事啊?” “呵呵,男人! 我之所以能永葆青春,是因为门主偷了阴阳和合门的秘籍让我练,还拿我做各种实验。 比如血脉改造,有殭尸的,有洋鬼子那边的吸血鬼的,还有狼人,还有这处棺材涌,也是实验之一,结果出了岔子。 每过三年,我都要重新泡一次棺材涌,要不然就会变成一个丑陋的怪物,就是泡棺材涌有副作用,我也把控不了哪个血脉占上风,所以相貌变化很大。 也就是说我现在就是靠著这处棺材涌活著,什么时候这处棺材涌没了,我又没找到另外一处,就是彻底变成怪物的时候了。” 第390章 忍你很久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忍你很久了 “那你们那个门主呢?他不管你了?” “门主只对长生感兴趣,其他的任何人或事,他都不放在心上。 实话告诉你吧,你也不要觉得你就无敌了,门主他很厉害的,博眾家之所长,你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要不是他去了崑崙山寻找仙跡,能让你这么囂张?” 嘿呀?嘿呀?这话说的,就跟路平安很怕他们长生门似的,信不信罚你给我八百块? “我一闭眼天就黑了,我一睁眼天就亮了,我不是天命主角又能是什么? 我来了,你们门主就离开了,难道不是在避我锋芒?你用一个熊包嚇唬我? 快別吹你们那个狗屁门主了,有本事让他方面锣对面鼓的和我打一场,谁要是怂了谁孙子!” 沈九娘有心反驳路平安,可仔细一想,路平安说的也没错,长生门门主確实有点欺软怕硬之嫌。 虽说长生门组织结构鬆散,但也不至於说骨干成员都被人干掉了,当家人拍拍屁股探寻仙跡去了,连个屁都不放吧? “行了,別尽说些废话,讲点乾货。比如说,你们门主去了崑崙山哪里?” 沈九娘摇头:“不知道,只是听说去了崑崙山,是真是假我也不敢肯定。 说不准他此时已经离开了崑崙山,或许压根就没去,转而去了其他名山大川。” “呵呵,你在耍我么?” “真没有,门主的行踪飘忽不定,说不定会去哪里,也说不定什么时候过来找我们,而且他要去哪里也不用跟我们这些手下说啊。 你若是想找他,可以去崑崙山碰碰运气。” “好吧,这个就算了,你说说这处棺材涌以及西京那边的支锅的。” “这处棺材涌就是那群支锅的找到的,他们是祖传的盗墓手艺,在风水数术上面颇有造诣,过去在咸阳地区也是赫赫有名的,盗了不少大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不过这活儿是挖坟掘墓的,做多了难免要遭报应,必然要找一个方法解决这个麻烦,所以他们求到了门主这里。 这对於门主来说不算特別大的事,所以出手帮了他们,报酬就是让他们寻找一个地方,或是一个东西……” “什么?” “用门主的话来说,就是一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或是不该存在的地方。” “切!”路平安嗤笑一声,忍不住打趣道:“寻找某个不存在的玩意儿?脑子让门给夹了吧?这不是难为老实人呢么?” “那还真未必是为难老实人,你们修士,不就是在追寻虚无縹緲的所谓大道么? 一说修炼成仙,长生不老,你们一个个激动的不行。一说探寻某些更高维度的东西,你们却要相信科学了是吧?” 这老女人,给她点儿好脸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路平安嘴角抽了抽,反口就懟了回去:“这么说他们是找到了啊?” 沈九娘呵呵一笑:“要是找到了,那群挖坟掘墓的早就死了。 不过歷史记载中不乏这类东西,就比如传中的雮尘珠和避尘珠,比如始皇帝的那颗能让人悬空而立的陨石,就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说起这些传说中的宝珠,路平安也不陌生,他为了补偿失去了妖丹的老黿,也曾寻找过这几颗传说中的宝珠。 结果別说找到了,连一个准確的消息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存在空间灵梦珠意外变成了幻梦珠,赔给了人家老黿。 “快別吹了,那几颗宝珠早就消失了好吧?” “是吗?呵呵,看来你的消息来源也不怎么样啊。 五七年,西京西郊的棉纺厂建新厂房,有工人挖地基时挖到一处唐代青砖墓,墓主人头盖骨上有一处凹陷,凹陷处有一颗黄豆大小,发黄绿色柔光的珠子。 墓室刚刚打开时,到处都是灰尘,只有墓主人头颅附近纤尘不染,很符合传说中避尘珠的特点。 只不过当时发生了哄抢事件,那颗珠子不知所踪,等门主接到消息赶过去,那颗珠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据说当时有个姓张的工人首先抢到了珠子,牢牢攥住死不鬆手,与跟他爭夺的人扭打起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据在场的人交代,当时不断有人试图掰开他的手抢珠子,姓张的工人情急之下,把那颗珠子吞到了肚子里,后来被关进了监狱中。 门主还安排人刻意犯事儿进去,想要故意接近那个姓张的工人取得他的信任,却没想那人被严密监视著。 直到前年,那个姓张的工人出狱,门主又想了个办法,找人接近他,最终也没能套出那颗珠子的下落。 对这个事,门主一直引以为憾,总是感嘆世间至宝有德者居之,宝珠出世一次不容易,他却错失良机,可悲可嘆。” “那还不是因为他缺了大德了啊?怪得了谁?活该! 小爷我老老实实的,嘿,没招谁没惹谁,你们却总想著整死我,你们不倒霉谁倒霉? 话说你们为啥要整我啊?无冤无仇,平白无故的,没道理啊。” “就你?还老实?还没招惹我们?你真的不知道我们为啥想要弄死你?” 路平安摊摊手:“我上哪儿知道去!或许是因为我善,让你们误以为我好欺负吧!” 这逼装的,让沈九娘差点没气晕过去: “我就问你啊—— 兴安岭那处宝地出宝时,是谁几句话没说对,就把我们长生门安插在仙家那边的桩子给打死了? 就是那个鬼母,记起来了么?” 路平安想起来了,当时確实是有只鬼母仗著业力缠身,谁都不放在眼里,还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结果被自己烧死了。 “那又怎样?她嘴贱,敢骂小爷我,还不允许小爷我整死她了?” 沈九娘冷笑:“呵呵,呵呵,人家都求饶了,你还下狠手,显得你多有理似的。 好,这事儿就算了,那么我们长生门的副门主之一,那个茅山弃徒,就是赶著殭尸的那位,他和他的朋友,那个姓梁的纸扎匠,你敢说不是你打死的?” 路平安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那不是夺宝呢么!我跟他们客气,他们还未必对我客气呢!这个不能算。” “好好好,这几个都不提了。 那么那只狗妖呢?就是那个五通神。还有京城那位阴阳桃花诡,不都是你杀的?” 路平安傻眼了,敢情这些位都是长生门的人? “此外还有门主的一些长远布置,都被你破坏了,他都已经忍了你很久了好吧!?” 第391章 没想到吧?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1章 没想到吧? 路平安没有自詡名门正派,也没觉得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是在降妖除魔,卫道苍生,他整死的那些傢伙都是犯他手里了,至於对和错,其实他没怎么分辨,也没那么在乎。 “修行者么,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大道无情,谁让他们点儿背,遇上我了呢? 你们门主也是倒霉催的,找谁不好,找这么一群歪瓜裂枣,做事不择手段,死的也不算冤枉。 既然仇已经结下了,咱们也別管谁对谁错了,这原本就是一本糊涂帐,算不清楚的,就看谁手段高明吧。 谁死谁倒霉!谁让你本事不济呢? 所以你也別喊冤叫屈,都老白菜帮子了,少跟我装纯情,搞的跟你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似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是要杀我?” 路平安笑了:“好像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要饶了你吧? 而且我跟你聊了半天,你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一点儿確切情报都没透露,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啊?” “我怎么没有透露確切的消息?” “长生门门主的去向你不知道有情可原,那群支锅的在哪里你也不知道?问你是怎么做到青春永驻的,问你这处棺材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不敢讲?” “我……” “你有难言之隱?咋了,犯痔疮了? 丟你老母的,你当我年轻,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洋鬼子那些吸血鬼和狼人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血脉都不是国人了吧!? 不用说,这些年你们也没少祸害人,居然还敢奢望我留你一条命? 我倒是好奇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都这么大岁数了,为何还能一直保持著那一份童真?难道你真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沈九娘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奈何她无论怎么调动血气,身上被且慢剑刺出的伤口都无法癒合。 开玩笑,且慢剑可是有希望升级成仙剑的灵剑啊,一招一式所蕴含的剑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沈九娘跟路平安讲了半天废话,就是想趁机恢復状態,然后趁著路平安大意的时候逃之夭夭。 哪知试了半天,以往受了伤很快就能恢復的吸血鬼体质这回居然失灵了。 “呵呵,你还真够性急的,就不再问问了? 或者你可以用刑啊,试试我会不会受不了你的折磨,给你透露点你感兴趣的东西。” “不用了,我不是专业人士,不懂这些,也没想懂。” “哈哈,那你真是够没用的。” “你不用激我出手,放心吧,我下手毫不客气,而且速度很快的,你都还没感觉,我就结束了。” “你確实是和普通修士不一样,我也没想到都透露了这么多东西给你了,还是被你看出了意图。 不过那又如何?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而且这会儿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该跑的已经跑了,剩下的都是些可有可无的炮灰,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你杀了我,也已经晚了,你的如意算盘註定打不响嘍,哈哈哈哈哈… 等你好不容易从这里出去,我那些手下早就跑出去老远了。 一旦他们饿了,就会大开杀戒四处吸食人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那个场景就让人心情舒畅…” “哎呦呦~~这么说你还是个好老大了?挺照顾手下人的是吗? 不过么,就那些废物点心,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像沈九娘搞出来的这种神秘组织,他们的成员入会就要接受一轮又一轮的洗脑教育,到了最后,这些傢伙一个个的都成了疯子,压根就不怕死。 只不过呢,他们都有一个很严重的缺陷,就是经济条件普遍有些惨不忍睹。 就好像那些被传销洗脑的傢伙,整日里吃糠咽菜,一个个瘦的跟小鸡崽子似的,就这还要疯狂喊口號。 “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吃得苦中苦,一定开路虎。” 被帽子叔叔和家人营救出来后不仅不感谢,反而觉得影响了自己的发財大计。 正所谓短髮离异小西装,经济独立干微商,张口闭口几百万,一桌海带豆腐汤。別看一圈儿围了那么多人,加个肉菜资金炼都得破裂。 就这种水平,路平安別说耽搁这一小会儿了,就是耽误两三个小时,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 路平安:“我会唱歌。” 鸚鵡:“我会唱歌。” 路平安:“我会跳舞。” 鸚鵡:“我会跳舞。” 路平安:“我会飞!” 鸚鵡:“你放屁~看我飞,有本事来追我啊!” 路平安御使且慢剑就追了上去:“哈哈,没想到吧?” ……………………………… 沈九娘还想说些什么,路平安已经懒得和他废话了。 “天火生烈阳,地火生五方,吾今代执法,引火烧不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一团天火凭空出现,晃晃悠悠的飘向了沈九娘,看似速度不快,却是眨眼间就烧到了眼巴前。 沈九娘也是狠人儿,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她挣扎著爬向了棺材涌,几个冒著缕缕青烟的东西却先一步飞到了棺材涌那个水池里。 “扑通扑通……” 等沈九娘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轰隆轰隆隆…… 几个手榴弹相继爆炸,升起几个巨大的水柱。 “不……” 这个棺材涌是沈九娘赖以存活下去的保证,没了这东西,她就是活下来也是个失去神智的疯子。 像这种难得的风水位,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的,並且经过长生门门主很大心血布置,才有了这个半人工的棺材涌,堪称无价之宝。 她没想到路平安会干脆利落的选择把这么宝贝的东西毁掉。 第392章 不留首尾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2章 不留首尾 不过她很快就不用费心棺材涌的事儿了,她只觉得浑身都被炙热的烈火包裹,就连灵魂都在燃烧,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路平安在山洞中转了转,在一处岔洞里发现了一些让人打心眼儿里感到噁心的东西,累累白骨,惨不忍睹,也不知道这些年有多少人被害。 路平安差点没被气死,回到主洞,把那三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也烧成了飞灰,这才施展遁地术,朝著那个神秘家族所在的小山村而去。 说是小山村,其实明面上就一户人家,加上那些轻易不露面的神秘组织成员,一共也就不到三十人。 而且他们的状况和路平安想的一模一样,脑子清醒点的已经开始跑了,脑子有问题的还在收拾行李。 破家值万贯,这是本性,不是说信了某个歪道邪说就能完全杜绝的。 他们看看家里养的猪羊,看看家里的粮食,看看那几只生蛋很勤快的母鸡,看看床上的被褥,再看看种地的农具,总觉得丟了那个都心疼。 这可是他们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置下的家业啊。就这么捨弃了,太可惜了。 路平安没有急著处理他们,那几个当机立断选择跑路的傢伙才是危险分子,需要最先干掉。 御起且慢剑,路平安总有些不习惯,以前的且慢剑模样虽然丑,但它大啊,好歹双脚可以踩上去。 现在呢,就是一个小小的梭形无柄剑,比巴掌都大不了多少,最开始路平安还以为要踮著脚站在上面呢。 后来才发现经过蕴养,且慢剑的剑气不会伤到自己,反而在他御剑飞行时聚拢了一个防护罩,只要不刻意脱离这个范围,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他就说么,古代修士那么在意自己仙气飘飘的形象,哪能跟他以前御使且慢剑似的,大冬天被冻成狗,眼泪鼻涕横流,狼狈不堪。 很快,路平安就发现了一行三人,他们此时已经奔出老远,估计是炸塌那个山洞的洞口,脱下衣服就直奔山外了。 路平安也没磨嘰,一个漂亮的俯衝,仿佛雄鹰扑兔,直奔三人而去。 这三个傢伙也是狠人儿,其中一个傢伙见势不妙连忙大声吆喝道:“分头跑,能走一个是一个。” 三个人都是传承的沈九娘那改造过的吸血鬼血脉,一旦运起体內的变异基因,能在短时间內获得远超常人的鬼魅速度。 路平安懒得费劲,从空间里拿出一支五六衝,噠噠,噠噠噠,一通扫射。 吸血鬼再厉害,也还是碳基生物,也会中枪,他们再快还能快过子弹?路平安准备打伤他们,然后逼问一下山村到底有多少人,免得有漏网之鱼。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傢伙中了枪以后直接就躺倒在地了,一点也没有传说中能免疫普通子弹的程度。 这事儿整的,还好旁边没人,要不然路平安又尷尬了。 接下来还是杀人放火那老一套,路平安做这个业务老熟练了,堪称他的拿手好戏。 沿著小山村周边画著一个个同心圈,当路平安回到小山村时,终於遇上了跟搬家一般无二的逃命队伍。 他们赶著驴车,牵著猪羊,车上装著大包小包的,其中有个麻袋还在发出咕咕、咕咕的叫声,显然是把家里养的鸡都带上了… 不仅如此,男人们还把铁锹、锄头、撅头、镰刀等东西扛上了,女人则扛著包袱,里面装著乾粮,扶著老人,浩浩荡荡的沿著满是乱石杂草的山路艰难的行进著。 路平安对这些傻瓜的神操作早有预料,但在真看到这一幕时,还是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嘿~朋友!逃命呢啊,收拾些细软我还能理解,搞到比人家搬家还夸张,脑子没病吧?” 隨著路平安的话在空中响起,这些人立马扔了东西,一鬨而散,也不管什么骡马猪羊了,农具扔了,包袱也扔了,跑的满山都是。 只不过这些人大都是些普通人,没有鬼魅般的速度,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方向了,加上是深夜,四下里黑咕隆咚的,直接摔下悬崖的都有。 更多的还是一头钻进了灌木丛、草丛里,有两倒霉蛋甚至钻进了酸枣丛里,被酸枣枝子上的尖刺扎得鬼哭狼嚎的。 还有些猛人,拿出了准备好的枪枝,对著黑乎乎的天空乒乒砰砰的就是一通乱打。 路平安可不会手软,他这人最爱痛打落水狗了,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別的不说,就说这家十几號人,连一个孩子都没有,这正常么?那些孩子哪里去了? 路平安落在一个大石头后面,神识外放,手指挥动,且慢剑几个穿梭,这些恶事做尽的神秘组织成员一个接一个的身首异处。 做完这些,路平安也没停下动作,他每人又给他们来了一团天火,確保这些坏东西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至於这些人留下的东西和牲畜,路平安也没大意,挨个处理了,然后收进了空间里,准备一会儿把东西带到那个神秘山洞里。 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吸血鬼这种东西就好比是瘟疫,按照处理瘟疫的手段来绝不会有错。 万一有什么自己不懂的玩意儿遗留下来,后面自己走了,这边又闹出什么么蛾子了,自己还得回来处理,太麻烦。 做事情么,特別是事关神秘的事件,就要像路平安这样,乾乾净净的不留首尾,这样才稳妥。 路平安赶到小村子,放了一把火,把可能是污染源的玩意儿通通放到了那个神秘山洞中,然后把所有通道都炸塌了,包括当时让那些大蝙蝠外出觅食的隱蔽通道,这才潜伏起来,等著看有没有过来探查。 他空间里还有一把高仿鱼肠剑,也不知是哪个朝代的人做的,还挺精美的,他早就想用一下了。 毕竟文学作品中,几乎所有灭门事件都要有人侥倖逃脱,然后爆发主角气运,各种寻宝,各种打怪升级,各种美女环绕,各种越阶战斗,最后找到幕后凶手—— 也就是路平安,报仇雪恨,为家人討个公道。 第393章 盗墓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3章 盗墓贼 路平安一直等了很久,也没有藏在地窖或是水井里的小孩儿或是女人偷偷爬出来哭爹妈,更没有什么对天发誓的狗血剧情,等的路平安都有些无聊了。 但是呢,路平安这人脑子异於常人,说白了,就是在某些时候脑子有些轴,越是不该做什么,或是明明该放弃了,他反而越是认真。 这不,他已经潜藏在这个被烧的黑乎乎的小山村七天七夜了,人家公社领导都接到消息赶来查看完情况,上报到县里,县里领导派人过来调查了一番,也走了,他都没死心。 这个犟种准备死磕到底,他倒要看看长生门的人来不来。没想到人家是真不来,把他气得半死。 眼看又是毫无收穫的一夜,路平安最后望了一眼小山村,把高仿鱼肠剑收回了空间,垂头丧气的朝著山外走去。 路过一处山崖时,远远的看见三个人扛著东西走来,他们一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神態举止与赶夜路的老百姓压根不是一回事儿,一看就不正常。 路平安顿时来了精神:“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著?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於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幸福来的好不容易,才会让人更珍惜……” 激动的路平安都开始想要高歌一曲了。 哪知摸到近前一看,才发现是他误会了,这是三个背著大包小包的青年人,穿著打扮像是城里来乡下走亲戚的,应该不是长生门的人。 而且他们压根就不是朝著小山村或是神秘山洞去的,方向不一样,走著走著就不走了,反而停了下来对著一处山崖指指点点,嘀嘀咕咕。 他们之中有两人胸前掛著摺叠著金属枪托的56-1式衝锋鎗,这种枪相对少一点,前期主要配发空降兵、装甲兵等部队,这让路平安好奇的同时,一时也搞不明白这仨人是干啥的。 路平安施展遁地术潜到距几人七八米的一丛灌木后面,只听一个瘦高个对旁边身穿白衬衫、仿佛干部子弟的青年人说: “老金,你確定就是这里啊?可这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悬崖么?能是有肥肉的地方?” 一个走路左摇右晃,仿佛街上的小混混的傢伙听到他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反驳道: “瘦猴你他娘的能不能別废话了,就你屁事儿多,你很懂啊?要不下次找锅子你来?我和老金都听你的好不好?” “嘿嘿,嘿嘿…”瘦高个青年乾笑两声,连连道歉:“哎呀,咱们仨都是光屁股长大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有爱抬槓的毛病。 我能信不过老金?就是习惯了,你就权当我在放屁。” 白衬衫青年性格沉稳,不仅没介意瘦高个青年的话,还耐心给他解释道: “瘦猴,二赖,今天的月亮可以,正好结合实际看地形地势。 你们仔细看看,往后遇上相同的地方,你们就知道那里有肥肉了。” 外號叫二赖的青年连忙说:“老金,你还不知道我俩么?让我们干活还將就,你让我们看风水,我们哪里看得懂?” “看不懂正常,毕竟你们俩没学过么。以后多看看书,结合现实里的古墓对照一下,多琢磨琢磨,总有能明白的一天。 今天我先给你们简单讲讲,你们大概了解一下。 看这边,龙脉自峰峦奔腾而下,风绕崖回聚生气,雾漫山谷升藏福禄,正是应对著这处小山。 可这小山全是青石,土层还没有半尺厚,显然不適合建墓。但是你们看这里,山崖上长著的那几丛灌木,最大的那一丛旁边的石壁是不是和周围的石壁稍微不一样?” “誒?別说,白天我还专门看过这里,没发现有啥异常啊。怎么月亮光一照,就这么明显呢?” 老金得意的笑了笑:“这种墓葬確实是有点门道无疑的,真让你一眼发现异常,不早就被人掏了? 根据我家的那本风水书上所说,悬崖立冢,非俗子可棲!这处悬崖上应该葬的是古代某位將军。 结穴於险处却根基如磐,无割脚之虞反得居高望势之吉,恰应將军生前叱吒疆场、死后保家护国镇乾坤之威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外號叫瘦猴的青年似乎比较感兴趣,听得很认真。 那个叫二赖的青年就不同了,他在裤兜里摸出烟和火柴,准备抽根烟。 那个叫老金的青年很无奈:“二赖,我跟你说什么来著?夜里儘量不要抽菸,有些眼睛毒的,隔著二三里地就能发现亮光。” 瘦猴显然是那种不抬槓就会死的傢伙,无论谁说个啥,他都要反驳一句,都成习惯了。 这不,二赖还没说话,他先开口辩解道:“这荒郊野岭的,又是深更半夜,哪来的人?咱们就是生一大堆火,谁又能知道呢?” 二赖显然也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而且他这人显然横惯了,闻言跟著反驳道: “我不就是抽根烟么,赶紧抽完就掐了,就屁大会儿功夫,怕啥? 咱们白天过来转悠的时候我可是看了,附近距离最近的村子也在七八里之外,一般没人会往这边跑的,更別提晚上狼、豹子啥的活动的时候跑出来了。 真是遇上那些不长眼的,荒郊野岭的,直接打死埋了,给他们来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谁知道是咱们做的?” 老金无奈,只能说:“行吧,你快著点儿,咱们还要抓紧时间绕到山顶扎营呢。 这事儿说不好要费点功夫,咱们只请了几天假,你们可得听我安排啊。 动作都儘量快著点儿,別真等到天亮了让人撞见,到时候还得费劲去处理他们。 咱们是来发財的,可不是和人动手的,费劲儿整死他们也没人给咱钱。” “放心吧金哥,耽误不了一点儿,二赖,给我也来一根。” “我艹,你自己的烟呢?” “在包里,还得费劲掏,先抽你的吧。” 抽完烟,三人顺著小山左侧的坡朝著山上爬去,这边没那么陡峭,三人很快就爬到了山顶,用油布和一些灌木枝条搭了个窝棚,显然是人少力量小,一个晚上搞不定,准备打持久战了。 第394章 风水是一门学问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4章 风水是一门学问 看得出来,这几个小青年对这边的环境和地形很熟悉,也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干活的动作很麻利,应该不是那种纯粹的城巴佬,反而更像是过来插队的知青。 林县这地方穷,养不了那么多知青,过来这边插队的多是附近城市的,比如最近的安阳。 而安阳,正是八大古都之一,附近古墓不少,著名的殷墟就在这里,被誉为甲骨文的故乡,还曾出土过那个让豫省人不断高呼“国博还我大鼎”的司母戊鼎。 虽然不能和洛阳比,但也不缺一些懂风水、倒斗撅冢、吃起灵这碗饭的人,路平安估计这那个身穿白衬衫、外號叫老金青年应该就是安阳这边土夫子的后代,反正肯定懂些风水术。 不要一提风水术,就觉得是在骗人,是封建糟粕,这玩意真的是一种文化,哪怕它多於封建迷信搅和在一起,也不影响它是传统民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古代,风水被广泛应用於宫殿与园林营建、城市与村落选址、家宅与墓葬布局等领域,是古人认知自然、规划生活空间的一种方式。 所以只要精通风水术,找个墓葬实在是太简单了,就是一些机关很不好对付。 后世路平安就曾认识个牛人,那是他老家的邻居,也姓路,和路平安同一个辈分,只不过早已经出了五服。 这傢伙看了几本盗墓小说,魔怔了,相当的热爱风水文化,不仅刻苦研究,还曾实地深入研究过,只不过没过几天就被公安机关给逮著了。 他家里的金属探测器、声波探测仪好几个,各种大大小小的管锹、洛阳铲一大堆。 他曾经给路平安说过一个地方,就是他们村子旁边一个普普通通的土堆,距离路平安老家也就五六百米。 他说那里肯定有古墓,那个土堆就是传说中的封土堆,问路平安有没有兴趣去寻宝玩玩。 路平安只以为他是在吹牛,毕竟那地方路平安小的时候三五不时的就要过去玩儿,特別是春天,他们一群男孩子总是喜欢去土堆边儿上的柳树那里折柳枝,做柳笛。 哪知这傢伙给路平安说过这事儿没过多久就被公安机关抓了,罪名正是盗墓。 经过有关部门的调查,那个土堆確实是墓葬,而且是一座明代中后期的墓葬。墓主人姓路,一查族谱,正是他们路家的祖先,只不过那一支人丁不旺,没有子孙传下来。 好傢伙,盗墓盗到了自家祖宗,也是没谁了。整个村子都沸腾了,特別是一些传统观念比较强的老人,纷纷叫囂著要打死那傢伙。 由於没有出土什么有价值的陪葬品,不过是一些铜钱、瓦罐、粗瓷碗等东西,都不值什么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坟塋。 所以这傢伙被抓后,没过多长时间就被放出来了,全家连夜提桶跑路。 路平安也嚇得好长时间都没敢回老家,生怕那傢伙把自己交代出来,让自己跟著遭受无妄之灾。 虽然他没参与到盗自家的祖坟这种天打雷劈的坏事中去,但他也没阻止啊。 但这真不怪路平安,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搞不懂那兄弟的脑迴路,毕竟谁能想到他真敢去实操啊?而且第一次行动就准確的刨了自家祖坟。 关键是谁又能想到那是自家祖坟呢?这倒霉催的! 所以若是说有牛人能根据风水找到墓葬,路平安是绝对信的。 毕竟他那兄弟只是自学了一点风水知识,就找到了自家因为年代久远而被遗忘的祖坟,这要是有名师指点几句,还不得被考古队奉为上宾啊? 路平安对於古墓陪葬品兴趣不大,想要古董,他可以去信託商店或是文物买,这几年,古董压根就不值什么钱。 哪怕是官窑瓷器中的精品,也就是两三百块钱而已。 此时的他反而对於盗墓这个活动本身很感兴趣,寻宝么,多刺激啊,对不对? 尤其是还有几个客串盗墓贼的小青年,不陪他们耍耍,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机会。 路平安暗暗寻思了一下,想了一个鬼主意,嘿嘿暗笑了几声,悄悄潜伏在小山上,只等三个小青年“下地摸金”。 虽然三个青年怕被人发现,没敢有什么明目张胆的动作,一些前期勘探和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 三人换上干活的旧衣服,身上头上绑著一些树枝乱草,那个叫老金的青年负责瞭望放哨,那个叫二赖的青年解开带来的两盘绳子,確定好位置后,把绳子绑在了一丛灌木上,协助瘦猴下到了山崖中间的灌木丛那里。 灌木丛这里有个断层,上下石层之间错了有將近半米宽。 雨水常年冲刷,断层上落了不少泥土碎石,人扶著灌木站立不成问题,但是想要用力破开古墓的封门石,无异於痴心妄想。 这个墓的封门石也很有讲究,用上大下小的石头封住,看似简单平常,其实是一个刻意而为的致命陷阱。 不懂行的人以为没啥,不就是几块石头么?有啥啊? 放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脚下只有不到一米宽的落脚点,撬棍使不上,只能用短柄锤子砸,这时候就知道难了。 就算是你想用锤子一点一点砸,迟早能打开封门石,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封门石这些石头都是上层的很大,想要砸碎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压根就砸不动。下层的石头小,但被大石头压著,等於是承重墙。 哪怕是费尽功夫砸碎了下面小一些的石头,上面的大石头塌下来,盗墓贼也会被塌下来的石块儿砸下山崖摔成肉泥。 当然,这是最后的手段,最强的防盗措施不是靠这个。 封门石上拿石粉和著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类似水泥的东西勾缝,乾燥之后修理平整,看起来和山崖融为一体,特別是在白天,强烈的光线让色差没那么明显,反而更不容易发现。 要不是年代久远,大部分石粉脱落,就是让人拿望远镜来一寸一寸仔细分辨,也看不出其中差別。 也就是那个老金懂风水术,估计还比较了解这种墓葬形式,了解其中的弱点,这才有信心在短时间內搞定这座古墓,而且不被人发现。 第395章 动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5章 动手 瘦猴沿著绳子下来时,身上也是背著工具的,这边修建红旗渠时他们也跟著干过几天,见过那些修渠工人是怎么在悬崖峭壁上掏出一道天河的,对於打开墓门很有信心。 只见他拿出纸笔,快速按照封门石的形状和大小画了一张简易示意图,用东西包著,拴在绳子上,让二赖拽了上去。 老金拿到图研究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弱点,用红笔在下层两个小的封门石中间那个缝隙上点了个红点,然后让二赖又把图纸放了下去。 瘦猴拿到图纸,按图索驥,找到红点儿对应的位置,用绳子把自己绑在灌木上充当安全带,然后掏出短柄锤和一个一字型凿子,对著那个缝隙就凿了起来。 没多久,一个窟窿就凿了出来。这窟窿也没多大,差不多能塞进去一个手榴弹。 瘦猴拿出一个手电筒照了照,窟窿后面黑乎乎的,显然已经没有第二层封门石了,这才放心。 做完这些,瘦猴在二赖的帮助下重新爬上了崖顶,躲在小山上搭建的那处窝棚里休息起来。 窝棚上堆了些灌木枝子和杂草,一是用来隱蔽偽装,二是挡太阳,要不然太阳升高后太热了。 二赖和瘦猴半躺在窝棚下面,一边纳凉,一边听老金讲著计划—— “等到天完全黑了咱们就动手,瘦猴你动作麻利,还是由你先下去,拉著手榴弹后你就往旁边挪,一直挪到灌木丛最旁边儿,等著封门石塌下去。 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到时候一定要解开绳子,免得黑乎乎的看不清,巨石砸著绳子了,猛的把你也拉下去。 明白了吗?” “明白,你就瞧好吧,咱肯定不会掉链子的。” “二赖,你等封门石落下去之后,协助我下去摸宝,等我和瘦猴確定好了给你发信號,你就慢慢朝著山下去,等著接东西。 下山的时候一定不要心急,別激动,注意安全。” “放心吧老金,我会注意的。” “瘦猴,你帮我把明器装好顺到山下去以后,还得辛苦一下,用咱们手边儿的东西给这个洞口做个偽装,封好门。 不说让这里十年八年的没人发现吧,也绝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老金,你说这个有点难吧?那洞口可不小,想要封住有点难度,难道还得费劲巴拉的倒腾石头砌个墙?” 老金瞪了爱抬槓的瘦猴一眼:“你当你自己家呢?这么爱惜?砍些灌木枝条编个架子挡一下,让人短时间发现不了就行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要不是咱们一路过来,不止一个人看见我们的脸了,还用这么麻烦?” 三个小青年以老金为主,他说的话其他两人还是听从的,就是二赖有些不解,问道: “老金,你確定一个手榴弹就足够炸塌封门石? 我就不明白了,那么重的石头,恐怕一个手榴弹爆炸的威力和放个屁差不多,能起作用么?” 老金呵呵一笑:“这种封门石设计的看似巧妙,其实最禁不起向上和向外的力,加上堆叠方式原本就容易塌落,所以不用担心,一个手榴弹就差不多了。 不够用也没关係,实在不行多来两次,到时候接连推动、震动,自然就塌了。” “老金,你觉得这锅子能出什么好东西,会不会肥的流油?” 老金笑了:“支锅最忌讳想的太多,更何况咱们是第一次行动,就当练兵了,有利可图就成。 等以后咱们熟练了,再和掮客拉上关係,找两个肥点儿的锅子,还怕挣不到钱?” 二赖激动的说:“到时候咱也买个好工作,回城去吃香的喝辣的,再不来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受苦了。 呸!自打过来这边下乡,每天不是红薯就是玉蜀黍面,想吃碗麵条、吃碗饺子都难,太操蛋了。 上次好不容易偷了个鸡,村里那个老娘们儿骂了半个月,要不是不方便动手,老子非把她的嘴撕烂不可。” 那只偷来的鸡瘦猴也吃了,也在挨骂的行列里,闻言连忙附和道: “就是,吃她一只鸡那是看得起她,至於骂半个月么?还专门在知青点门口骂,看不起谁呢? 呵呵,等咱们有钱了,扁粉菜,吃一碗倒一碗,自行车,骑一辆推一辆,就是玩儿!” “你那个对象呢?不带上了?” “你呢老金?你要带你那个土里土气的妞儿回城么?” “哈哈,我就是实在无聊了,玩玩而已。城里大把的小姑娘等著哥哥我去疼呢,想和我结亲,她最好是再有个好工作,有个好爹。 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但我爹怎么说也当过副主任,咱得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不是?” “那金哥你这段时间可得抓紧了,先尝尝『农家菜』,总不能浪费这么大功夫吧?嘎嘎嘎嘎嘎…” “那丫头还挺保守,说啥不让走最后一步。等咱们这次挣到钱了,买些酒菜,把她灌醉了试试味道吧。” 下乡的知青有好有坏,偷鸡摸狗的大有人在,这还不算最噁心的,还有些专门勾搭人家小姑娘。到了回城的时候来一句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拍拍屁股丟下老婆孩子就回城了。 显然这三个傢伙也不是什么老实人,路平安顿时没了心理负担。他提前一步遁入悬崖上那个古墓里,做了一番布置,只等天黑后给这三个新手盗墓贼一个大大的惊喜了。 天气炎热,哪怕有遮挡,三个小青年也难免口乾舌燥的,加上他们一路过来把水喝的差不多了,此时三人喝水都不敢放开了喝,只能小口小口的抿,渴的那个叫二赖的小青年直骂娘,一直闹腾著要去找水喝。 那个叫老金的青年怕节外生枝,一直在劝,最后都有些恼了:“连这点儿困难都忍不了,乾脆也別支锅了,咱们直接打道回府吧。” 二赖和瘦猴见老金真发火了,也不敢再闹腾,静静的躺在窝棚底下等著太阳落山。 终於,天黑了,三人把节省下来的最后一点水分了分,瘦猴麻利的顺著绳子爬下了悬崖,拉著了手榴弹的引线,手牵著绳子往灌木丛那边躲去。 咚的一声闷响,封门石只是颤动了一下,並没有塌落。 “瘦猴~再来一颗!” 第396章 密室中的神秘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6章 密室中的神秘人 老金猜的不错,封门石的结构確实是如他所想,经不起向上顛的力道,哪怕是几个手榴弹,也能轻鬆炸塌。 隨著第二颗手榴弹爆炸,哗啦啦、轰隆隆,大大小小的封门石坠下山崖,激起一大片烟尘。 路平安趁机遁入古墓中,躲在一个隱蔽的角落里,只露出眼睛,精彩的马上就要来来了,他等著看笑话。 瘦猴清理了一下墓门口遗留的碎石,慢慢的,烟尘散去,老金在二赖的帮助下背著工具、牵著绳子下到断层这里,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墓门,得意的笑了。 墓门不算大,毕竟是修在悬崖上的,宽也就两米,高连两米都不到,而且为了方便偽装,刻意修的不是那么规整。 瘦猴手里的手电筒光穿过没多长的墓道,橘黄色光线照耀下,尘封多年的墓室出现在眼前。 古代生產力有限,哪怕是墓主人家里很有实力,也有一定的局限性,这墓室不大,分前后两室,也没有车马坑,殉葬坑,前室左右各有一个耳室,显得普普通通。 瘦猴见老金带著工具下来,顿时就要往墓道里钻,却被老金一把抓住。 “等一下,別著急,这古墓几百年来都没有打开过,里面的空气浑浊不堪,吸得多了对人的身体不好,等散散气在进去也不迟。” 老金有祖上传下来的经验,显得不慌不忙,反倒是那个叫瘦猴的小青年,果然不愧是叫瘦猴,眼看著金银財宝近在咫尺,却没办法第一时间搞到手,不由得抓耳挠腮,猴急猴急的。 还没三分钟,他就忍不了了,问老金:“应该行了吧,已经好一会儿了啊。” “你著啥急啊?距离天亮还早著呢,这墓一看就不大,咱们翻十来来回都绰绰有余了。” 又等了大概五分钟,老金按亮手里的老式铁皮手电筒,给山顶的二赖发了个信號,让他准备好下去接货,这才不紧不慢的带上纱布口罩,用手电筒仔细观察著墓道的地面,准备进墓了。 瘦猴急的恨不得都蹦起来了,连连催促道:“老金,可以了吧?进去啊,你蹲在这儿看啥呢?这门口的地上是有花么?你不是说好东西都在棺材里么?走了走了…” 老金差点气死,忍不住骂道:“我艹,你tm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毛躁? 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古墓里多的是机关、暗器、毒虫等防盗措施,你兴冲冲的往里跑,是怕死的不够快么? 就比如这墓道,万一设计了翻板机关,陷坑下面插几根铁枪,只要掉下去了就是一个透心凉!” 路平安在心里默默给对方捧哏:“透心凉,心飞扬,才叫爽!” 瘦猴显然是被嚇到了,连忙把抬起的脚重新收回来,老老实实的帮著老金打著亮,让他方便观察墓道。 老金看了又看,还用拳头大的石头在落著灰尘的墓道中砸了几下,听著回音没什么异常,这才和瘦猴一前一后慢慢走进了墓道。 瘦猴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嘟囔道:“嗨呀,废半天劲儿,还不是啥也没有?净自己嚇唬自己。” 老金没搭理他,仔细研究起了墓道两边的壁画。 这壁画没啥好看的,就是一些石刻,讲的是墓主人骑马打仗,立功授勋,还有奢华的生活起居等场景。 放在考古工作者眼中,这可能是很有研究价值的东西,能侧面了解大明时期的社会生活以及一些歷史事件。 但显然路平安和这三个青年对此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做个了解就不管了。 走在前面的瘦猴站在墓道口,举著手电筒观察起了前室。 前室正对墓道的位置放著的是墓志铭,就是普通的青石,没啥好说的,瘦猴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墓室两侧的耳室中。 老金以前就给他们讲过,墓室里的明器除了棺槨,多数出现在耳室,甚至有些陪葬品太丰富的,棺材里放不下,大多都堆在耳室里,金光闪闪,琳琅满目。 只不过同伴老金一个劲儿的看著墙上的石刻,甚至兴致来了还要喃喃自语几声,太磨嘰了,一点儿都不积极。 正当他耐心耗尽,想要先踏入墓室跑到耳室那边一睹为快时,手电筒的光无意间晃到了地面上,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惊人的发现差点没把他嚇死—— 多年没有打开过的墓室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鞋印。 “我艹老金,有鬼啊!”瘦猴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喊老金,嗷的一嗓子,差点没把老金的魂嚇飞了。 “你tm的发什么神经?” “老金你快来看…”瘦猴浑身颤抖著指著地上的脚印招呼老金:“地上有个脚印!” “什么?脚印?不会是你自己踩的嚇到了自己吧?” “真的,我没骗你,还是个凉鞋的印儿,我tm为了方便干活穿的是布鞋,怎么可能是我踩的?” 老金快步走了过来,手电筒照著地面看了看,后脖颈的汗毛登时就倒立而起。 只见地面上確实是有个鞋印,而且还是那种带著波浪防滑纹的鞋印,他自己曾在雨后的泥巴地上见得多了,分明就是胶皮凉鞋这种现代產物留下的。 可在他们到来之前墓门封的好好的,这种墓葬可不会有后门,谁又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进来?这不是见鬼了么? “老金,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个墓太邪乎了,走走走,咱们快走吧。” 躲在暗处的路平安都快笑惨了,他是故意留下这些脚印的,就是为了逗弄几个盗墓贼,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老金不服气了,他对自己的风水术很有信心。 在他看来,除了自己,全天下能找到这处古墓的人不多。再说了,哪怕是真有和自己一样牛逼的人,哪有那么巧,就刚好在自己动手时碰上? 而且他是怎么进来的,走地道?绕过封门石和墓墙直奔金井? 可这明显不对啊,这种法子他也会,在地面上的墓葬中管用,在这种石崖上掏出的墓中,除了墓门都是整块儿坚硬的石壁,又怎么可能呢! 对方难道还能遁地、来去自如不成? 第397章 摸金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7章 摸金 “別慌!不就是个鞋印儿么?估计是之前有人进来过而已,看把你小子嚇得…!” “啊?可这鞋印儿分明就是刚刚踩的啊。” “你懂啥?这墓里密不透风,这鞋印儿就算过了两年,依然跟新的差不多。” 说著,他把背著的步枪取了下来,打开保险,拉动枪栓咔嚓一声上了膛:“別自己自己嚇唬自己,咱有衝锋鎗在手,啥邪乎玩意儿敢惹咱?” 老金为了稳住瘦猴,也是拼了,连自己都骗。 不管他自己信不信,反正瘦猴是信了,估计是他的动作比他的话有效,有了枪壮胆,瘦猴没那么紧张了。 只不过比之刚才,这傢伙这会儿显得老实多了,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老老实实的跟在老金身边。 被瘦猴一打岔,老金也没心情研究壁画和石刻了,领著瘦猴直奔墓室东边一侧的耳室。 耳室里东西不少,主要是陶马俑和烂的不像样子的木质小马车,长枪、甲冑、刀剑等墓主人生前用的兵甲,鉞斧、朝天鐙等仪仗类的东西… 老金很高兴,兴奋的对瘦猴说:“看来这墓主人身份还不低呢,估计还是位当年的高级將领。你看,这些仪仗用的东西还不少呢。” 瘦猴对这些破烂玩意儿不怎么感兴趣,毕竟这些东西明显卖不了什么钱。 接著两人又去了西边的耳室,这里面的东西种类就多了起来。 瓷盘、瓷瓶、瓷壶、瓷杯等瓷器,食盒、饰品盒等漆器,文房四宝等。 再旁边是香炉烛台和一些小人俑,吏俑、乐俑和武士俑,此外就是一些银锭和金片和一串串的铜钱等东西。 瘦猴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抓那些金银,被老金一把攥住毛躁的爪子。 “別激动,小心把这些瓷器打破了,这些应该也是很值钱的。” 老金弯腰捡起一个瓷瓶,翻过来用手电筒照著看了一下瓶底,上面写著大明成化年制这六字款儿。 “不错不错,都是好东西,这些瓶瓶罐罐的不少值钱,就是想弄出去麻烦点儿。” 他把这些瓷器小心翼翼的取出来放在一旁免得碍事儿,让瘦猴撑著一个小布袋,把那些金银装进了布袋子里,接著他又接连掀开了存放饰品和生活用具的漆木盒。 隨著木盒的打开,一道道反光差点让瘦猴又叫喊出声。 只见两个盒子里满是金银和玉器,什么金饼子,马蹄银,金牌,金叶子,金佛,金髮箍,玉佩,玉簪,玉珠子… 这下別说瘦猴了,就连老金也眼冒金光,呼吸都为之一滯,差点惊叫出声。 瘦猴再也忍不住了,矮身钻进了耳室,就想把盒子抱出来,第一下估计错了重量,直接脱手了,可见盒子有多沉。 瘦猴这傢伙,抱著盒子就不撒手了,一个劲儿的呵呵、呵呵的傻笑,老金想仔细看看盒子里的东西,让他先把盒子放下,他也充耳不闻。 老金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没想到瘦猴这傢伙敢不听他的话。 路平安在角落里看的都快笑惨了,自古財帛动人心,哪怕路平安已经很有钱了,见到这么多黄白之物依然眼热,就別提一个从小穷到大的小青年了。 这时候,瘦猴只剩下满心激动了,浑身都是颤抖的,什么情谊,什么威严,什么计划,在瘦猴眼里就是一个屁。 他已经陷入了发大財的美妙中不可自拔了,哪里还会管你老金是谁啊? “行了瘦猴,高兴高兴得了,別耽误正事儿。” “嘿嘿,嘿嘿…我发財了,我要回城,我要花钱,我要娶个漂亮媳妇儿,哈哈哈哈哈!” “啪!” 老金再也受不了瘦猴的白痴样了,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打的瘦猴脑袋猛的一偏,忍不住哎呦一声喊疼。 “嘶~疼死老子了。老金你干嘛呢?疯了?你打我干啥?” “打你?放到过去,就你这个鬼样子,锅头能把你打死埋墓里你信不信?该干啥知道不?” “老金!你踏马…你怎么这样啊?我高兴高兴还不行啊?” “不是不行,是你不能瞎高兴。盒子里那些玉器宝贝著呢,磕著碰著就是几十上百块钱没有了,你他娘的激动也不分时间和场合。 快把盒子轻轻的放在地上,拿这些棉花包一下玉器,以免磕碰到了,懂么?” “那你就不能好好说?亏我还把你当成亲大哥呢,对你兄弟也下手这么狠啊?” 瘦猴嘟嘟囔囔的,很是不满,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清理起木盒来,把盒子里那些金银一个个拿出来,玉器用棉花包裹上,以免磕碎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老金又准备让瘦猴把那些瓷器用草包好,先卸到悬崖下面。 瘦猴不干了:“老金,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开棺吧,你不是说最值钱的东西大都在棺材里么? 这耳室的东西都这么值钱了,要是打开棺材,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谁还费劲巴拉的带著这些瓶瓶罐罐啊? 咱们仨人一个人一个包,最多才能背多少东西啊?肯定要捡值钱的拿啊,对不对?” 瘦猴这么一说,老金也心动了,他家祖传的盗墓手艺,他是听著那些升官发財的故事长大的,哪能对棺材里的东西不好奇? 只不过他这人做事谨慎稳妥有板有眼,总想著一步一步来,这才想著把先到手的东西安置妥当,一时还真忘了考虑运不运得出去的问题。 反正得了这一盒子金银和玉器,只要能顺利脱手,足够他们三人瀟洒很多年了,一些容易被发现的四旧陶瓷,不要就不要了吧。 “那行吧,咱们就先看看棺槨里有没有宝贝,这些东西就先扔这儿吧。你拿上撬棍,走,到后室瞅瞅去。” 按墓葬的布局,前室就相当於客厅,后室就相当於起居室,一般都是仿照墓主人生前的房子来的。 后室不比前室大,不过建造的更为讲究,石樑上都刻著莲花、蝙蝠、葫芦、仙鹤等浮雕,仿木製的门楼与门窗,精心还原了墓主人生前的家。 墓室顶部是一个寿字,围绕著寿字是彩绘的八宝图案,处处可见祥云纹,可见当初建造这座墓,真的花费了很大功夫。 第398章 起尸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8章 起尸 后室与前室之间还设有一处刷著红漆、钉著铜钉的木门,此时已经烂塌了,正好盖在两个巨大的棺槨上,瘦猴和老金只能费些功夫清理一下。 明代一般不设多重木槨,皇陵中用砖砌建地宫,地宫就算一层槨了,然后是金丝楠木的棺材。 到了下面的官员,就看级別够不够了,三品及以上可以设一棺一槨,三品之下不允许设槨。 所以一看这石槨,再看看棺槨上龙凤呈祥的浮雕,儘管只是四爪龙,也知道墓主人级別不低,而且墓主人肯定备受当时的万历皇帝信任和恩宠。 古代礼制可是很严格的,只有特批,才能破格使用龙凤等吉祥图案,才会有成套的官窑瓷器作为陪葬品,否则就是僭越,就是大不敬,一旦被发现,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比如古代女子出嫁时的凤冠霞帔,相传就出自明初马皇后的恩典。民间流传马皇后贤德淑良,深知民间疾苦,更感嘆女子不易,专门下懿旨允许大明女子无论贫富贵贱,出嫁时都能穿戴凤冠霞帔。 所以看到石槨上的龙凤呈祥图案,老金更激动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棺槨看看里面的陪葬品能有多么豪奢。 瘦猴被刚刚那一大盒金银珠玉刺激的犹如打了鸡血,早把之前受到的惊嚇忘的一乾二净,比老金还激动,不等老金开口说话,抄起撬棍就开始动手。 石槨很厚,材质和石室的一般无二,不用说,就是出自这里,就地取材製造也避免了吊装运送的麻烦。 对於瘦猴来说,缺点太明显,这玩意儿真的很重,只是盖子单纯的重量就让他拿著撬棍也难以对付了,更別提石槨上还设置了卡榫。 老金家里有传承,哪怕是他心里再激动,哪怕他也接受了多年破除封建迷信的教育,多少也是要讲些规矩的。 烧纸摆供品不现实,好歹点个蜡烛,和墓主人聊上几句啊。 比如说些什么我们太穷了,借您老人家点儿东西討个活路,什么对不住、有怪莫怪之类的。 鸡鸣灯灭不摸金么,北方盗墓贼的老传统了。 可瘦猴哪管你那个?撬棍插在石槨的缝隙里就开始撬,还怎么都撬不动,憋得脸都红了。 老金简直要气疯了:“瘦猴,你他妈的干啥呢?来之前跟你说的规矩,你忘的一乾二净了是吧?” “老金你废啥话呢?都啥时候了,还讲你那什么狗屁规矩呢?快来帮忙啊,没看我撬不动么?快啊,愣著干啥?” 老金的脸色阴沉,仿佛要滴出水来,他也没想到,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髮小会是个见了钱就啥都不管不顾的人。 完全没了往日里对自己的尊重和崇拜,或者说压根就不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只有金银財宝,以及更多的金银財宝。 这个年代大家都穷,还不太明显,后世路平安见多了穷人乍富后的丑恶嘴脸,兜里揣了几个铜板,必振衣作响,气焰囂张,眼高於顶。 就比如他那个一块儿穷到大的好兄弟,走了狗屎运,居然开上了豪车,还来他跟前炫耀,动不动就要给他送点好东西,把路平安气得啊,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说好了同甘苦,共患难,一起打光棍,你偷偷发財就算了,还在老家盖別墅,风风光光娶媳妇。 这就算了,狗东西还非得拉路平安当伴郎,美其名曰兄弟们中没结婚的不多了,就他合適,这让他路平安情何以堪? 要不是他已经决心躺平,绝不再改变了,他非奋发图强,作出一番辉煌的事业不可。 老金此时的心情和路平安当时的心情很相似,都想整死自己那不要脸的髮小。 只不过与路平安的单纯口嗨,內心里挺为兄弟高兴不同,老金是真起了杀心。 不过么,他们这次出来是一块儿去大队部请的假,万一瘦猴没回去,他绝对脱不了干係,老金握著自动步枪握把的手紧了又紧,还是鬆开了。 瘦猴还啥都不知道呢,依然在逼逼叨叨的抱怨石槨的盖子太厚了,他撬不动。 老金掏出蜡烛和火柴,在墓室东南角点上,转身和瘦猴说: “瘦猴,你那样是撬不动的,这盖子上有卡榫,你得向后推一下,然后再撬。 过来这边,咱俩一块儿用劲儿推。” 瘦猴骂骂咧咧的,和老金一块儿推动沉重的石槨盖子。 呲…呲…… 伴隨著摩擦声,沉重的石槨盖子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接著老金和瘦猴拿上撬棍一起用力,慢慢的把石槨的盖子撬到了一边,直到盖子轰隆一声滑了下去,里面的红漆木棺露出了真容。 这座古墓位於悬崖上,密封的也还不错,被石槨保护著的木棺保存的相当完好。 石槨与棺木中间填著一些香料,硃砂之类的防腐用的东西,此外还有一些陪葬品,比如復刻的官印,墓主人生前喜爱的玉杯,玉如意,玉把件儿,玉带鉤,玉佩,铜镜,薰香炉等。 只不过这些东西上多多少少都带著或红或黑或绿的印子,块状、点状和丝丝缕缕的都有,显然用来给尸体防腐的材料中有水银,让这些东西多少也沾染到了。 行內俗称水银沁,只要有这东西,大概率就是地下挖出来的。 老金和瘦猴不在意,他们是盗墓贼,不是卖古董的,也不是居中介绍的掮客,了不起少卖些钱而已。 好东西实在太多,两人此时都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大概看了看,就把东西清理出来放到不碍事儿的地方,此时他们更想一睹棺材里面的宝贝。 “瘦猴,准备好,咱们打开这棺材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撬棍在手,木棺很好打开,隨著老金和瘦猴一点一点移开棺盖,手电筒的光射进多年不见天日的棺材。 正在费力的抬著棺盖的瘦猴不经意扫了一眼棺材里面,嚇得大叫一声,直接鬆了手,连连后退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好在另一头的老金是在用撬棍撬著棺盖,不是和瘦猴一起抬著,要不然非得把腰闪了不可。 “瘦猴!!!! 我踏马忍你很久了,你又发什么疯?” “金哥!这死人他……他他他他……他睁著眼睛看我呢。” 第399章 有智慧的殭尸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399章 有智慧的殭尸 老金听了瘦猴的话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赶紧的看向棺內,只见棺內躺著一个身著官服、头戴纱帽的高大男尸。 此人已经死去近五百年时间,尸体居然没怎么腐烂,只是脱水严重。哪怕乾瘪到牙齿都呲了出来,眼球都有些凹陷,可依然保存完整。 这还要得益於悬崖这里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十分乾燥且不存在泡水的风险,能抑制微生物的活力。而且石槨和木棺的密封性不错,又隔绝了氧气。当然,各种防腐材料也功不可没。 考古圈儿有个名言——“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就半年”,干千年,正好对应这里的环境,所以尸体保存的比较好也不奇怪。 老金家里长辈也曾遇到过这种情况,甚至还有不少比这更诡异的情况,当故事给他讲过不少,所以老金心里其实没那么怕。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紧走两步来到另一个棺槨,伸手从上面拿起他带来的挎包和他的衝锋鎗。 挎包和衝锋鎗原本背在他身上的,为了方便开棺,这才取了下来放在了旁边棺槨上。 老金在包里摸了几下,掏出了几个细绳穿著的尖牙,这是他准备的辟邪之物。 据他家长辈所讲,黑狗血、黑狗牙、童子尿、硃砂、黑驴蹄子、桃木剑、开过光的护身符等,都可以辟邪,下墓时绝对要备上一些,以防万一。 只不过老金、二赖、瘦猴他们仨经济条件有限,搞不来什么值钱的辟邪之物,更找不到高僧大德帮著开光。 偷鸡摸狗的事他们倒是没少做,偷过好几条老乡家的黑狗。黑狗血不好保存,黑狗牙做的掛坠却不缺。 老金正准备戴上黑狗牙做的吊坠后再分给瘦猴一个,只见棺木中那具尸体的眼球猛的转动,紧接著脑袋也跟著转了过来,直视著他。 这恐怖的一幕嚇得老金猛的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想起了家里长辈给他说的古墓里一种可怕的玩意儿——殭尸。 他家长辈曾有人遇见过,那玩意儿躺著的时候没事儿,就是一个没烂的尸体而已。 一旦醒了过来,好傢伙,那是纵跃如飞,速度飞快,见了生人就扑。 这东西浑身坚硬如铁,不惧刀枪,十指尖锐如兽爪钢勾,口中露著四颗獠牙,连抓带咬,顷刻间就能將一个壮汉撕成碎片,非常凶残。 得益於那玩意儿动作僵硬,腿不太会打弯,老金那个长辈侥倖爬进盗洞逃出生天,打那之后,再没敢下过墓。 只不过这东西一般只出现在辫子朝的古墓里,其他朝代很罕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朝的墓中会出现殭尸。 难道说他们是犯了什么忌讳,惹怒了墓主人? 这个就是路平安给几人安排的惊喜了,盗墓么,哪能没有大粽子助助兴? 路平安也是翻看过从那个茅山弃徒那儿得来的赶尸术的,让墓主人没有腐烂的尸体起来活动活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儿。 就是这个惊喜太大了,大的有些过了头,变成了惊嚇,两个倒霉蛋新手盗墓贼直接傻了眼。 路平安快笑死了,原本他还想把惊喜留在最后呢,哪知墓主人旁边那具棺材里的尸体早已烂成了渣渣。 要不然在几个盗墓贼最高兴、最放鬆的时候引爆路平安埋下的“雷”,一定更加精彩。 如今铺垫还是不够,少了很多乐趣。 转眼之间,棺材里那具高大的男尸浑身冒出了黑色的绒毛,这些绒毛不长,就和菌丝差不多。 接著他猛的站起了身,轻轻一跃,就从棺木中跳了出来,抬起双臂,锋利如刀的爪子直插嚇傻了的瘦猴。 老金见势不妙,一脚就把旁边的瘦猴踹了个跟头,让瘦猴恰好躲过殭尸的扑击。 接著他弯腰从地上抓起了黑狗牙,也不顾得什么管不管用了,猛的砸向了殭尸。 殭尸被黑狗牙击中確实有反应,就像是普通人被火机里的电打火给电了一下,虽然难受,却啥事儿没有,反而被激起了怒气。 殭尸胳膊猛的一个横扫,嚇得老金连忙低头,然后头也不回的直奔前室。 此时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蜡烛燃的好好的,为啥墓主人会起尸呢? 等他跑到前室,正准备拿起那个装著金银玉器的布袋戏直奔墓门逃命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地上空空如也。 別说那个小布袋子了,连他们带来的工具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谁?这是谁干的?” 瘦猴挨了一脚,虽然躲过了殭尸的扑击,却一头撞在了他们刚刚掀到旁边的石槨盖子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差点没晕过去。 他想爬起来逃跑,却感觉天旋地转,头晕乎乎的,双脚发软,走路都有些走不稳,更別提跑了。 而这时殭尸正好去追老金了,给了他一定的缓衝时间,让他恢復状態。 老金还没跑到墓门口,只听得头顶呼的一声,殭尸从他头顶上直接跳了过去,牢牢的封住了他的退路,像是有智慧的人一般,让老金逃无可逃。 老金也是个狠人,见自己跑不了,紧急止步的同时已经把衝锋鎗端了起来。 56-1虽然被称为衝锋鎗,其实就是ak47的国內版本,属於自动步枪的范畴,打的是7.62口径的子弹,威力绝对不俗。 “噠噠噠噠噠……” 一连几十发子弹,全都射在了殭尸的胸口和面门,打的殭尸一震一震的,连连晃动,眼球都被打爆了。 老金一看殭尸瞎了,鬆了一口气。 没想到殭尸压根就不是靠视力来锁定攻击活人的,它是根据人的生气来判断一个人的位置的。 正当老金略微放鬆的时候,殭尸一跃而至,一爪子就给老金的左肩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老金只觉肩膀剧痛,像是被刀砍斧劈一般,殭尸尖锐的爪子瞬间穿透他的衣服,扎进肉里,殷殷鲜血直流。 第400章 间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0章 间隙 老金惨叫一声,身形摇摇晃晃的,就要软倒在地,手中打空的衝锋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殭尸可不在乎老金是不是身娇体软易推倒,这玩意儿没什么智慧,在没人控制的时候全靠本能行动。 尤其是闻到了血腥味儿,动作顿时加快了几分,尖锐的爪子拉著老金,张嘴就要咬向老金的脖子。 好在路平安见老金马上要丧命於殭尸之口,连忙掐诀指挥殭尸退开,免得好戏才开场,演员直接掛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一手拿著手电筒,另一只手里握著一根撬棍,原来是瘦猴缓过劲后跑了出来。 老金还以为是来救他的,连忙招呼道:“瘦猴,救我!” 瘦猴这傢伙也不是什么老实孩子,上学的时候就跟著老金和二赖他们四处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妥妥的一个小流氓。 可他哪怕是再流氓,遇见殭尸这种东西也照样胆寒,趁著殭尸抓著老金的空当,赶忙朝著他们放布袋子的地方跑去。 他和老金是一个想法,都是想拿上宝贝赶紧跑,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放布袋子和工具的地方空空如也,顿时傻了眼。 老金原以为瘦猴会救他,期盼著瘦猴能举著撬棍衝过来和殭尸拼了,所以他一直期盼的盯著瘦猴的一举一动,把瘦猴的行为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一颗滚烫的心顿时凉透了。 多年的兄弟感情啊,淡了!淡了啊! 而那个被路平安指挥著的殭尸此时一把甩开了嚇尿了的老金,轻轻一蹦,扑通一声落在了瘦猴面前。 瘦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哇哇大哭:“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我不是故意要打扰您的,都怪这世道,都怪这世道啊。 我太穷了,我难啊,我猪油蒙了心,对不起,对不起……您就饶了我吧!” “瘦猴,你这个王八羔子! 这么多年来,我对你那么好,刚刚还不顾危险救你,你呢? 居然见到我有危险了就想趁机卷了明器跑路?你还是人么?!” “金哥,你原谅我,不是不救你,我害怕,我太害怕了啊。 你走开,走开啊…东西我们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你快走开。” 瘦猴是真嚇傻了,居然一直和殭尸求饶,这玩意儿要是能听懂人话,那不更可怕了么? 老金趁著殭尸的注意力全在瘦猴身上,悄悄的爬向墓道,根据他祖辈传下来的经验,殭尸腿不太会打弯儿,更不会攀岩,只要他能跑到墓门那边,就很有可能逃出生天。 哪知瘦猴这边见殭尸没有理会自己的求饶,反而把尖锐的爪子抬了起来,眼看就要给他来个『穿刺手术』,连忙祸水东引,一边后退,一边用手电筒指著艰难爬向墓道的老金说: “他要跑了,快,快去找他啊,別吃我,求你了…” 路平安有心逗逗他,放开了对殭尸的控制,殭尸的利爪猛的朝著瘦猴抓了过去,又在最紧要的关头停了下来。 瘦猴崩溃了,双手拎著东西朝著殭尸一顿乱砸。 “啊~~!老子跟你拼了!去死~去死~去死~~,你给我去死吧…啊……” 撬棍还好,一时半会砸不坏,手电筒就不一样了,玻璃罩和灯泡咔嚓一声碎了一地,墓室里顿时就陷入了黑暗。 老金很坚强,他艰难的爬了起来,踉蹌著朝墓门处走去。 他这会儿也想通了,什么兄弟,什么哥们儿,什么金银財宝,都没有他自己的小命重要。 瘦猴叫的这么惨,一定死的很难看,自己还是赶紧趁机逃出去再说吧。 就当他好不容易要逃出墓室的时候,一道手电筒的光亮照了进来,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原来是二赖听到了枪声,赶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金心中一阵狂喜,连忙招呼二赖:“二赖,快来扶我一下,咱们快走…” 二赖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他一直在山崖下面等著接东西,期待著能发一笔大財,听到枪声后慌忙爬上小山,跑的那叫一个呼呲带喘的,这会儿心臟还在扑通扑通狂跳呢。 “呼~呼~呵…发生啥事了老金?你这是,受伤了?” “別问那么多了,快来扶著我,走走走…” “瘦猴呢?” “都跟你说別问那么多了,快跑吧,里面有个大粽子!” “啥?” “我…我艹……你tm……” 老金无语了,也不指望二赖这个傻缺了,走到墓门边上,拉著绳子,却发现自己一个胳膊是爬不上悬崖的。 二赖可不是傻缺,他这人有点混不假,心眼是够用的。 相比什么殭尸大粽子,他更怀疑是老金和瘦猴因为某个宝贝起了衝突,反目成仇了。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一直暗暗戒备著,手就没有离开过衝锋鎗的握把。直到確定老金受了伤,且没有拿枪,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他拿著手电筒朝著墓室里面照来照去,刚刚还在墓道口不远处和瘦猴对峙著的殭尸已经不见了,只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瘦猴和一把掉在地上的衝锋鎗。 “二赖,看在多年的兄弟情谊上,帮哥哥一把吧。” 老金试了又试,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无法离开这处悬崖,只能转身朝著二赖苦苦哀求道。 二赖面色复杂,眼下这个情况一目了然,叫他如何相信老金? “你先把瘦猴的事儿说清楚,你把他怎么了?他做了什么,让你非得杀了不行?” 躲在暗中的路平安笑了,老金不一样,他都快哭出来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杀他了?那是大粽子杀的他,关我什么事? 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背叛兄弟,见死不救呢?这些年我对他还不够好么? 他家条件不好,出去玩儿啥时候不是我拿的钱?他被二狗他们打,是我给他出的头吧? 下乡的时候,他连条棉裤都没有,是谁写信回去要的钱给他置办了一身棉衣?我特么的还穿著旧棉袄啊。” 二赖才不想听老金废话呢,他家条件也不咋滴,说真的,也没少占老金的便宜。 不过老金这时候说起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屁事儿是啥意思?想让自己也感激他?然后趁机阴自己一把? 第401章 假仗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1章 假仗义 是,老金表现的很义气,是没少出钱,那是因为他家过去不怎么缺钱。他和瘦猴虽然没钱,也没少帮老金啊。 老金爱耍威风,喜欢当大哥,他和瘦猴还有那几个小兄弟跟在他屁股后面助威、充门面,冲在前面打打杀杀,他老金出钱不是应该的么? 他老金想泡妞,相中了一个小闺女,结果和大混混二狗发生了爭执,被人打的老惨了,差点就被二狗废了。 是他和瘦猴不要命的抡著洋镐把和板儿砖把他救出来的,结果他和瘦猴才被二狗他们记恨上了,这事儿他老金咋就选择性的遗忘了呢? 流氓小混混之间的情谊和恩怨大都很虚,大多经不起考验。 正所谓兄弟长兄弟短,兄弟有事我不管;兄弟在家我喊嫂,兄弟不在我喊宝;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二赖这会儿已经完全不相信老金了,更没再搭理他的哀求,迈步朝著瘦猴走去。 瘦猴没死,他只是被嚇晕过去了,而那个殭尸,此时已经完成了阶段性任务,路平安指挥著他躺回棺材里去了。 二赖走到瘦猴身边,用手电筒照了照,只见瘦猴双眼紧闭,下意识的就以为他已经死了。 “唉……瘦猴啊瘦猴,你这傢伙真是傻得可以,都跟你说了要多个心眼儿,你偏不听,现在呢? 你放心的去吧,我会替你好好活著的。 等做完这一笔买卖,有钱了,我会买个好工作,最起码也得当个光荣的钢铁工人,瀟瀟洒洒的生活。 然后娶个好媳妇儿,多生两个儿子。到时候让我儿子认你当乾爹,这样你也算有个后,你就放心去吧!啊~” 二赖和瘦猴嘮叨了一通,还不忘把地上那支衝锋鎗捡起来背上,接著就朝著后室走去。 老金快嚇死了,他如今的情况离不开二赖的帮助,要是二赖死了,受了伤的他怎么从这里出去,怎么赶去医院? “二赖,別去,哎呀,危险啊!真的有大粽子,我没骗你,真没骗你啊。” 二赖冷笑,回头朝著老金啐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后室。 老金有心拦住二赖,只不过他现在感觉很不妙。肩上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却麻木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抬手一摸,一股针扎般的刺痛感让他冷汗直冒。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会儿已经尸毒入体了,急需糯米拔毒,要不然,他很快就会变成一具行尸。 二赖走到后室,首先就被放在一边的金银珠玉吸引了注意力,他三步並作两步,捡起那些明器仔细看了看,不由得哈哈大笑,眼冒金光,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前室这边,老金站在墓门那里死死盯著黑洞洞的墓道,被二赖突然的笑声搞的满头雾水。 “誒?二赖笑啥呢?那只殭尸重新躺下不动弹了?还是…?” 就在这时,瘦猴悠悠转醒,缓缓坐起身,只感觉裤子有点湿,一时间有些迷茫。 紧接著,恐怖的记忆浮现,嚇得他浑身哆嗦,扭著头到处乱看,一见那殭尸不在,慌忙一骨碌爬起来,朝著隱约像是墓道的出口跑去。 老金正在墓道口盯著里面看,隱约看到一个黑影跑了出来,还以为是二赖呢。 “二赖,帮哥哥一把吧,求你了,你別学瘦猴啊,咱们好兄弟,讲义气…” 却不想来人反而是死而復生的瘦猴。 他不开口说话还好,一说这些抱怨的话,瘦猴想起了自己不要脸的所作所为,顿时脸皮有些发烫。 这世间百样人,必行善恶事,不尽相同。 一般人受了旁人恩惠会很感激,想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哪怕是报答不了,也要记得別人的好。 有些人则不同,他受了恩惠不是感激,而是觉得受了莫大的屈辱,反而恩將仇报,甚至还巴不得对他有恩的人赶快去死,这样就没人记得他做的齷齪事了。 很明显,瘦猴就是这样的人,他怀著愧疚,一脚踹向了手里把著绳子、隨时准备躲避到悬崖那小平台上的老金。 老金疼得哎呦一声,差点掉下悬崖,幸亏他是把绳子紧紧缠在胳膊上的,这才没掉下去。 此时他也根据身形发现了异常,来人不是二赖,而是瘦猴这个狗东西。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瘦猴这傢伙已经连著害他两次,哪怕是佛主也该抓狂了。 “瘦猴,我艹*#……#*#**,我tm的拿你当兄弟,你tm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是吧?” 瘦猴才不管那么多呢,特別是当他发现绳子握在老金手里时,上去一边抢夺,一边连打带踢,铁了心要弄死老金。 受伤的老金如何能是瘦猴的对手?没几下,老金绝望的一声大叫:“啊……”。拖著尾音摔下了山崖。 这处山崖不算太高,从中间断层到地面也就有个四五十米,毕竟小山的整体高度就那样,又能有多高? 不过么,人从这种高度摔下去,百分之百死定了。 瘦猴长长的鬆了一口气,心中那点儿愧疚顿时释然了。 他不知道的是,不止一个人看到了他的恶行。 “瘦猴!你在干什么?老金呢?” 瘦猴猛的一激灵,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 “呵呵,我没干嘛呀,我就是害怕墓里那个鬼东西,准备拉著老金下去找你呢。 哪知老金他受伤了还要逞强,不小心摔下去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老金,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二赖暗自冷笑,心说我都已经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把老金硬生生的打下山崖去了,你这狗东西还在这儿跟我装? 唉,真是错怪老金了,没想到瘦猴这傢伙平日里表现的那么仗义,居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是吗?那先別管他了,咱们先去把明器收起来,然后找个地方布置一下,就说老金他是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了。” 瘦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去,我怕,那个鬼东西活过来了,老金就是被他抓咬受伤的,我可不想死。” 第402章 神秘的黄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2章 神秘的黄雀 二赖不屑的道:“看你那小胆子吧,还没个耗子胆大。一个没烂乾净的尸体而已,怕啥?” “不是,那玩意会跑会跳,几十发子弹都打不死啊!” 二赖差点笑出声,心说瘦猴这傢伙真够精的,果然是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都这时候了,瘦猴还想骗自己呢。 “我说瘦猴啊,你他娘的好歹也是接受过无產阶级专政教育,咋还迷信上了呢? 我就不信了,那乾巴瘦的尸体还能爬起来吃人了,这明显不科学么。” 此时寂静无声的墓室突然传出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蹦躂。瘦猴又开始打摆子了,转头抓著山顶垂下来的绳子就想跑。 “站住!” 二赖直接端起了枪:“敢跑我就打死你,荒郊野岭的,埋了你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瘦猴愣住了,他没想到平日里跟自己玩的挺好的二赖居然会拿枪指著自己。 “二赖,我是你好兄弟啊,你居然拿枪指著我?” 二赖才不管那么多呢,他只知道自己要发財了,加之钢枪在手,这时候別说一个大粽子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让他退却。 “好兄弟?对啊,咱们是好兄弟,所以啊,眼看咱们就要发了,这时候你怎么能走呢? 这要是我费劲巴拉的把明器扛出去,到时候怎么算?我是分给你不分给你呢?” “二赖,我不要了,我啥都不要了,你就让我走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怎么行?好兄弟,讲义气,我二赖不坑人,有啥说啥——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瘦猴知道二赖的脾气,这傢伙字典里就没有客气这两个字,说翻脸就翻脸,真会下死手的。 现在死,还是利用一下墓室里那个大粽子来搏一线生机?这是一个不用考虑就能做出选择的问题。 “行吧,我跟你去。就是手里没有傢伙事儿,我害怕啊。要不,你给我一把枪?” 二赖拿手电筒直直的照著瘦猴的眼睛,晃得他连忙抬手遮住脸。 “呵呵,呵呵…你想得太美了……” “那不行,你让我跟你进去,我答应了。明知道里面有危险,你却连个防身的傢伙事儿都不给我?” “我刚从里面出来,哪来的危险?” “你不信?可以,那这样吧,够种你就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著你。” “我走前面就我走前面,但你別想著跑啊,子弹不长眼,我认得你,它可不一定认识你。” 瘦猴陪著笑脸:“呵呵,放心,你不跑,我也不跑。” “那就行,跟上!” 二赖表面装作满不在乎,嘴上说他不怕,其实心里也挺虚的。 墓室就那么大,他进去查看的时候已经看了个遍,除了那个没打开的將军夫人的棺槨,没发现能藏人的地方。 那么墓室里面为何会传出怪声呢?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 二赖端著枪,和瘦猴一前一后朝著前室走去。 “扑通扑通…” 黑暗中,路平安指挥著高大的男尸重新跳回了棺材里。 等二赖拿著手电筒,带著时刻准备拔腿就跑的瘦猴在外室內室查看了一遍,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二赖看瘦猴那样子,不由得讥讽道:“粽子?哪儿呢?” 接著他又指著棺材里的男尸笑道:“哈哈哈哈,一具尸体就把你和老金差点儿嚇死?你们俩简直废到家了。” 瘦猴不服气了,他明明差点死在殭尸手里,要不是他嚇得晕了过去,那个可怕诡异的玩意儿不知为何放了他一马,这会儿他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们俩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吧?说说,啥玩意儿啊?让你们不顾多年的交情,大打出手? 难道说,你们发现了传说的聚宝盆?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啥了不得的好东西。” 瘦猴一直盯著棺槨,见那具殭尸老老实实的躺著,一点儿也不像他和老金刚打开棺材时那么凶残。 此时面对二赖的讽刺,他想反驳也无可反驳,几次张嘴,却都无言以对。 二赖一下一下拍著棺槨,劝道:“我就看看而已,別那么小气么。这些金银財宝就够我用了,肯定不跟你抢。” 瘦猴无语,奈何枪在二赖手里,形势比人强,只能没好气的道:“我们只顾著逃命了,啥都没拿,你…你你你你…你看你后面!!!” 此时二赖也感觉有些不对,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下意识的转头一看。 一个好大的身影不知何时立了起来,就站在他身边,胳膊一抬就能够著他。殭尸两个没了眼球的烂坑死死的盯著二赖,嚇得他一哆嗦。 他这一哆嗦不要紧,关键是衝锋鎗此时正挎在他脖子里,一手攥著握把,手指头就搭在扳机上。 “噠噠噠…”衝锋鎗走火了,趁著二赖转头的时候,瘦猴在地上摸起一根撬棍,正准备给二赖一记狠的,刚好被走火的衝锋鎗打中了。 “啊!” 瘦猴感觉身上一热,紧接著就发现自己浑身没了力气,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他努力挣扎著想要起身,只是四肢不受控制,只踢腾了几下腿,眼前就越来越模糊,很快就黑屏死机了。 二赖脖子里的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紧张到呼吸都停滯了。 哪知等了好久,身子都僵硬了,被走火打中的瘦猴都没动静了,这大粽子依然一动不动的挺立在那里。 二赖一咬牙,调转枪口,对著殭尸的脑袋噠噠噠、噠噠噠的清空了弹匣。 这只殭尸是路平安临时整出来的,没经过炼製,弱点不少,眼睛就是其中之一。 一连被7.62口径的子弹命中眼窝,脑袋都削没了一半,老老实实的躺下了。 不是殭尸太废,而是路平安以前没玩过这招,这还是他第一次实验赶尸术,不足的地方还有很多。 二赖打死了殭尸,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让你嚇我,还嚇不嚇了?死了吧?呵呸!活该。 我tm的真厉害啊!猛~!勇~!牛~逼! 这下好了,所有宝贝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笑了一会儿,没人捧哏的二赖总觉得有些尷,不由得揉了揉鼻子,准备收拾一下明器赶紧离开。 谁知道旁边那具棺材里还有没有粽子了?万一又蹦躂出来一个粽子,他能打得过么? 还是见好就收吧,先把到手的东西保住再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鷸蚌相爭,渔翁得利,路平安怎么会把这些明器留给二赖这个傢伙? 当二赖低头看向旁边放明器的地方,哪还有那些金银珠玉的踪影? “这是谁干的?有种你给我出来啊!你这个小偷,你个不要脸的贼!我艹#*#**” 二赖心態崩了,一连串国骂顿时响彻整个墓室。 半晌,二赖骂累了,也骂够了,原本就没喝多少水的二赖口乾舌燥,垂头丧气的朝著墓门那边走去。 第403章 你相信爱情吗?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3章 你相信爱情吗? 想了想,二赖又回来拖起了瘦猴的尸体,走到墓门那边,把尸体扔下了悬崖。 路平安刚刚已经趁机把古墓里值钱的明器一扫而空,包括墓主人夫人棺槨里的。 至於墓主人身上那些玉蝉、玉珠、玉握、玉塞之类的,路平安打心眼里不喜欢,也就没要。 见二赖要走了,路平安悄悄的越过朝著山顶而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二赖心里憋屈啊,忍不住站在墓门口抹起了眼泪。 他的金银財宝没了,美梦也隨之破碎了,钢铁厂的工作、漂亮的媳妇儿、房子、三转一响等等等等,都和他没了关係。 他还得在这山沟沟里接著修理地球,说不定还得娶了村里那个土里土气的丫头,生几个脸上掛著两桶大鼻涕的傻小子。 不不不,说不定他连留在村里种地的机会都没有,劳改队才是他的未来。 老金和瘦猴都死了,自己和他们一块儿请假出来的,回去怎么解释? 报个失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大队干部和公社领导不傻,就知道他在撒谎,事关人命,不可能不审问他,瞒不过去的。 一开始他没考虑那么多,被那些金银玉器迷了眼、冲昏了头,一心只想著发財,发横財,发大財。 此时此刻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原来自己的计划居然那么多漏洞。 关键是他连跑也没地跑,原本准备带著明器跑路,那些金器无论是剪下来一块儿还是砸扁了,都很好变现。 有了钱,才能回城找关係,才能无视公社与大队的追查。 可他明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堆宝贝,转眼间就毛都不剩一根了,如同做了一场春梦。 那种看得到、摸得到,最终却得不到的失落感衝击著他的內心,强烈的疲惫感顿时席捲全身,好像连抓著绳子攀登都没力气了。 路平安蹲在山顶,嘴里叼著烟,手里拎著一把砍刀,就等这场戏最高潮的部分到来了。 心情十分低落的二赖好不容易將要爬到山顶,一个突兀的声音让他如坠冰窟。 “来了老弟?” 二赖下意识的就想去摸枪,只不过他的右手一离开绳子,差点就摔了下去,嚇得他连忙手脚並用,死死抓住绳子。 等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的心臟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些,二赖看向山顶。 只见一个黑影仿佛座山雕一般蹲在那里,隨著菸头一明一暗,一张陌生的侧脸隱约可见。 二赖怒气冲冲的骂道:“你踏马的谁啊?是你在背后装神弄鬼嚇唬人?” “嗯,你猜对了,完了又咋滴了?” “那些明器也是你拿走的?” “不错,是我拿走的,要不要跟你说声谢谢啊?” “我艹你#*#*,老子打死你…” 二赖用脚缠住绳子,给左手减轻压力,右手拉过掛在胸前的衝锋鎗,就要给路平安两枪,让他感受感受7.62口径弹头的温度。 只不过他好像忘了,他在打那个大粽子时已经打空了子弹,失魂落魄之下,一直没想起来换弹匣。 路平安笑了:“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你不仅坏,还tm傻!” 仿佛一盆冷水浇头,二赖瞬间清醒,赶紧转换角色,从呲著牙准备吃人的野狼变成了小绵羊。 “误会,都是误会啊大哥。呵呵,你看这事儿闹的,要不我给您道个歉吧?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係,我原谅你了! 我这人么,別的优点不那么明显,就是大度,哈哈哈哈哈。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饶你一命,並且把那些明器都给你,如何?” 二赖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豫剧听多了,还是脑子不好使,抽筋了,脱口而出问道:“君无戏言?” 饶是路平安脑迴路异於常人,也差点被他这一句整不会了,只能顺嘴回了一句:“朕一言九鼎!” “好,你问!” “你相信爱情么?” 二赖下意识就要回答,仔细一琢磨,冷汗直冒,抬起头对著路平安怒目而视: “你想我说不信?我偏要说我相信!想我死就直说,为啥戏耍人呢?” 路平安笑了,举起手里的砍刀,在绳子上比划了一下:“因为我在学你啊,你不是也喜欢戏耍村里那些单纯的女孩儿么? 戏耍那些很容易就能哄的团团转的姑娘很好玩儿,对不对?可你总不能只允许你戏耍別人,不让人戏耍你吧? 嘿,您猜怎么著?你不让也不行!哈哈哈哈哈…真好玩儿~” “那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不要! 啊………” 一道亮光闪过,那是砍刀反射的寒芒,麻绳应声而断,二赖猛的往后一栽,翻著跟头掉了下去。 他拼命挥舞著双手,想要抓住些什么,直到整张脸重重拍在悬崖中间的断层那里,脑袋瓜子都磕崩了。 红的白的撒了一片,这才重重的摔在了崖底的乱石堆里,步了他两个好兄弟的后尘。 路平安对於二赖的死没有任何不適,从他听到这三个狗东西把村里的姑娘当成消遣打发无聊的时间,当成他们下乡生活的调剂品,嘴里还是满是对於农村百姓的鄙夷和满身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时,路平安就想整死他们了。 第404章 割草和送饭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4章 割草和送饭 路平安是个冒牌知青,但也知道知青的不易。 知青们正值青春年华,荷尔蒙旺盛,年少离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前途渺茫看不到希望,想要找些慰藉不奇怪。 甚至还有很多知青仅仅是因为想要过的轻鬆点儿,就结婚了。 可你哪怕是结了婚生活一段时间,发现双方三观不合,或者说生活习惯不同,或者因为感情不合而分开,路平安都不会说什么,更轮不到他多管閒事。 总得有个过得去的理由吧?不能故意害人啊,对不对? 而这几个人渣呢? 他们就是像是在玩一种好玩的狩猎游戏,压根没把那些单纯的姑娘当成人来对待。 要知道这年月可不是后世,虽然我抽菸、喝酒、泡吧、纹身、劈腿,可我依然是好女孩。 这年头观念传统,风气还没那么开放,唾沫星子真能淹死人。 多少姑娘就是因为受骗,反而被指责不检点,一时想不开,一头就扎进了河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路平安为什么要和这种害人的畜牲客气? 不是喜欢玩儿么?怎么玩儿不是玩儿啊?无绳蹦极不比搞对象刺激得多? 路平安就很喜欢玩儿这个,他瀟洒的弹飞菸头,迈步一跃,直直的朝著悬崖下坠去,强烈的失重感让他心潮澎湃… “且慢!” 一声剑鸣,光华流转的且慢剑转瞬即至,恰到好处的接住了下落的路平安,缓缓地降落在山崖下。 那个老金被殭尸咬了,路平安需要特別处理一下,免得出什么么蛾子。 处理这种行尸都不算的东西很简单,打散他胸中的那口怨气,或是乾脆把三魂七魄抽走,一个摔成破布娃娃的尸体,量他也翻不了天。 处理好尸体,路平安也没好心到给几人收尸,后续会有人来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的。 反正路平安是玩儿爽了,多日来的鬱闷之气一扫而空,迈著轻快的步伐,朝著李家走去。 李家人这几天一直在为路平安而担心,这傢伙说是去转转,转转是专业二手回收平台…不好意思串台了。 路平安说要出去一下,结果几天都没有回来,后来就听说山里出事了。 支书说山里那一户人家一夜之间没了踪影,包括他家养的牲口,可谓是鸡犬不留。 紧接著公社干部也来了,在山里那家搜查出大量搞封建迷信的邪门玩意儿,说这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同时封锁了消息,上报给了县里。 可路平安依然没有回来,李家人难免想的多了点。 李北这天依然是在屋顶睡的,早上醒来一看,身边多了一张蓆子,路平安躺在上面裹著个薄毯子睡的正香呢。 “平安,平安,醒醒,醒醒!” 路平安睡眼惺忪:“怎么了?”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要去哪儿好歹说一声啊。” “哎呀,我以为啥大事儿呢!等我睡醒了和你们说说啊。” 路平安说完,翻了个身又接著睡了。 “哎呀,別睡啊,讲讲唄。” “这会儿先別说话了,我太瞌睡了,不想说。” 还没几秒钟呢,路平安就又重新进入了梦乡。 李北无奈,只能起床先忙活自己的了。 路平安又睡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太阳越过树梢照在了他屁股上,温度快速升高,出了一脑门子汗,他这才爬了起来。 简单洗漱了一下,李西给路平安盛了一碗粥,盯著他的脸左看右看,看的路平安心里发毛。 “不是,你一直看著我干啥?” “那个事儿是你乾的吧?” “啥事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那家人在这边生活了多少年了都没出事,你一来他们就失踪了?哪有那么巧的! 所以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乾的,除了你还会有谁?”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乾的了。” 这话说的,李西直接哑口无言了。 “你爹你哥他们呢?” “去山上割草了,我妈和我嫂子也去了,一会儿还得给他们送饭送水了。” “割草?” “嗯,沤青肥呢。 就是把草了、树叶子之类的拉回来,填到坑里,一层草一层土,闷起来沤肥,等秋耕的时候撒到田里,可以多打粮食。” “这玩意儿靠谱么?” “还行吧,主要是给社员们找个活儿干,这会儿田里除了看青也没啥好做的,总不能让人一直歇著吧?” 李西这么一说,路平安就明白了,林家窝棚屯子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他们那边不是为了让社员挣工分,而是让知青们有事可做,要不然那些精力旺盛的小青年指不定闹出什么么蛾子呢。 路平安吃完饭,又跑去水潭那边游泳去了,快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刚吃完午饭,李西就要去给李来银他们送饭了。 “平安你去不去?” “去唄,反正也没啥事儿。” “那走吧,你帮我提著水。” 路平安提著一把铝水壶,还有一个暖水瓶,李西提著篮子,结伴朝著村子南边儿的山坡上走去。 这边老百姓干活时就这样,为了多干活,一般情况下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 他们也很不讲究吃喝,玉米面窝头加咸菜就算很不错了,填饱肚子就行。 山里人脚程快,路平安也不遑多让,他和李西没多大会儿就跑到了山坡上。 离得老远,就看见男劳力扛著一大捆一大捆的青草从山坡上往下走。 沉重的青草压的他们身体前倾,绳子紧紧的勒著肩膀,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小路的碎石上。 青草背下山坡后,装车的人负责把草装到牛车、驴车上。 赶车的车把式手里握著鞭子,威风凛凛,別人搞不定的犟驴,在他们面前也得老实点。 青草特有的香味一直飘了很远,飘到了路平安的面前,很好闻。 此时割草的那些社员们已经下工了,他们聚在山坡上那几棵树下纳凉,躲避中午炽热的大太阳。 路平安提著水壶上了山坡,李来银一家赶忙围了过来,李北这傢伙渴坏了,连碗都不用,拎起铝水壶就往嘴里浇,搞的跟浇花一般。 第405章 信息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5章 信息费 “哈~~得劲!” 李北喝了两口,从篮子里拿出碗给父母倒水,一家人挨个拿了窝头,就著咸菜吃喝,吃完后也不休息,自觉的顶著大太阳接著干活去了,看的路平安直摇头。 “平安,你摇头晃脑的干啥呢?” “不干啥,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们非得顶著大太阳干活么?就不能等天不那么热的时候干啊? 这又不是锄地,越热越好……” 李西笑了:“一看你就不是那干活的材料,咱老农民还能怕热? 再说了,这活儿又不算重,你是没见挖渠和挑土修梯田的时候,那才叫辛苦呢。” “嘿呀!?看不起人啊?我也是修过水库的,大冬天挖河,挑沙子,嗷嗷猛!” 李西有些不信,就路平安这高高瘦瘦、身形挺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干惯了体力活的样子。 “你还挖过河?是我们干过的那种趁著枯水期清淤的活儿么?” “是啊,就是那种。” “唉!我也去挖过,那时候我才十四五,跟著大人去的。 一开始都不知道挖河是干啥,还以为是挖个宽点儿的水渠呢,甚至还挺兴奋。 那时候队上所有劳力都得去,带著乾粮,赶著马车,车上装著干活的东西,扛著铺盖,跑几十里去县城东边儿挖河。 住的是玉蜀黍杆搭的草棚子,夜里呼呼灌凉风,冻死个人,连喝个热水都没那个条件…” “整个暖水瓶啊!” “人家条件好的,或是家里有亲戚的,不管是买是借,能弄个暖水瓶。 我们家穷,我爹娘两边儿都没什么亲戚了,县城东边儿又哪里来的亲戚?別说借暖水瓶了,连个喝水的茶缸子都没有。” 这事儿路平安倒是听李东说过,他们姥姥家的人都死在了战爭年代,李来银这个上门女婿带著他们母亲李凤英逃回了山里,艰难的活了下来。 所以原本李来银才琢磨起了百年之后埋进祖坟的事儿,李凤英也看淡了,啥上门女婿不上门女婿的,埋哪儿不是埋?这都是虚的。 人家社员开始干活后,路平安也就跟著李西走了,他上去搭把手计分员又不给工分,没必要白费力气。 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给李家找个好路子,好让他家过的轻鬆点儿。 只不过他们这边真没啥,路平安回到李家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午的时候路平安又说要去游泳,回来的时候带了两只野鸡,让李西燉一下晚上改善改善生活。 哪知野鸡都燉好了,马上就要天黑了,大队的牛车还在一趟一趟的拉著青草,社员们依然没有下工。 这精神,这勤快劲儿,真是少见,也难怪可以修成红旗渠这条人工天河,路平安是真服了。 一直到天黑透了,社员们才扛著工具,拖著疲惫的步伐回到村子。 李家今晚改善生活,李家人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肉香味儿,疲惫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进门,就见李西端著一盆子肉放在了桌子上,路平安坐在八仙桌前,借著油灯看著一张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单子。 “有肉吃啊?平安你搞来的?” “太香了,我都不用问,一闻就知道是平安的手艺。” 路平安放下单子,招呼李北帮著挪一下八仙桌,要不然坐不下。 李家人快速洗了洗手和脸,不顾屋里的闷热,围在八仙桌旁举著筷子吃肉。 路平安不知在哪儿摸出来一瓶酒,招呼李来银和李东他们喝上一点,解解乏。 李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单子瞅了一眼,只见上面用钢笔手写著——林县1972年第一季度收货统计表。 表格里填著各种皮毛的收购数量、等级、单价、总价。其中野兔皮、黄鼠狼皮、狸子皮、狐皮、狗皮、牛皮、羊皮都不少,甚至还有一些豹皮、狼皮、以及獾子皮。 价格从几毛钱到几百元不等,尤其是豹皮,很值钱的。 “平安,你哪里搞来的这个?研究这个干啥?” 路平安笑了:“你们家日子不是不宽裕么?我帮你们想了个主意,干好了,最起码近二十年不用担心日子不好过了。” 李北激动了,他年龄最小,早就不耐烦一直过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 他一度想要参军入伍,保家卫国,幻想著做出一番事业,摆脱贫困。 奈何他的想法也是大多数小年轻的想法,报名参军的人多到挤破头,这种好事儿轮不到他。 这次去北大荒参加他大爷的葬礼,也算开了眼界,见了见世面,对於一些事情的看法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就比如打猎这个事儿,太行山出產的皮毛质量虽然不如东北,也算不错了,那边的老百姓能打猎吃肉、卖皮子挣钱,为啥他们就不能呢? 过去公社有个別人一到农閒季节,寧愿不要那八个工分,也要扛著抢出去野,一度被认为是不务正业,背地里偷偷笑话他们。 现在想想,哪怕是打不了那种银色的狐狸和豹子,打些狸子或是黄鼠狼,打个普通的赤狐,挖些药材,赚的也比挣那点儿工分多的多啊。 路平安和李东干了一杯,说:“我可以教你们一些简单的法子,不说多,一冬天挣个百八十的都有可能。 关键是你们这边对这个打击害兽、保护庄稼挺支持的,毛皮送到指定收购点儿就能换成钱,不算犯错误。 你们要是能搞定你们大队支书,这事儿就能做。” 李来银很高兴,李家几个小辈摩拳擦掌,就连李西一个女孩子也想进山打东西。 李凤英却不太放心,她家过去也算是富户,要不是家里出事儿,成分肯定很高。 后来见到那些地主家后代的下场,后怕不已,一说挣钱就心里打颤,属於是有心理阴影。 “要不还是別了吧?到时候万一定个富农,还不得被斗爭啊?咱还是安安生生种地吧。” 她这么一说,李家几个小辈儿顿时就泄气了。 別看他们家明面上是李来银做主,但是背地里,李凤英拥有一票否决权。 路平安是为了感谢他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同时想著他们也是自己徒弟的亲戚,还让自己顺手整了不少好玩意儿,这才想著照顾一二,就当给他们家的信息费吧,不代表他非得鼓动別人挣外快。 李家人要是真没胆子,那就活该他们家受穷,路平安不会圣母,追到別人屁股后面求著人家挣钱。 第406章 小盲流子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6章 小盲流子 既然李家选择了安生过日子,路平安正好省心了,顺势提出了告辞,在李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踏上了归途。 赶到安阳的时候,路平安没著急走,先是去吃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正宗扁粉菜。 別说,这玩意儿看起来寡淡无味,其实挺好吃的,路平安配著油饼吃了三大碗,这才过癮。 出了卖扁粉菜的国营饭店,路平安又去了趟邮局,给屯子那边发了个电报,说自己有事儿,暂时不回去了。 支书林老四也习惯了,上次回去时专门跟路平安要了些好东西,给公社那个管请销假的知青办干部送了过去。 现在路平安只要定期发个消息,让那边知道他没掛就行了,压根没人管他。 路平安准备去一趟西京,试试能不能找到那几个为长生门门主做事的盗墓贼的踪跡。 至於有很大可能是跑去崑崙山寻找仙跡的长生门门主,路平安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太不好找。 崑崙山乃是天下万山之祖与龙脉之首,西起帕米尔高原,东至柴达木河上游谷地,绵延两千五百多公里,谁知道长生门门主会跑去哪里?这让路平安怎么找? 相比之下,还是那些盗墓贼更好找,毕竟他们怎么的也有个落脚地,不像长生门门主,比喜欢四处乱跑的路平安还能跑,打著寻找仙跡的名义四处晃荡,妥妥一个狂热的旅游爱好者。 至於怎么寻找盗墓贼,路平安也有了计划,一个不太成熟的计划。 最了解盗墓贼的肯定是同行啊,只有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路平安想要快速找到那几个盗墓贼,说不定得打入盗墓贼內部了,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空间里收了一堆明器,他可以装成一个销赃的新手,打入盗墓贼內部,再顺藤摸瓜。 安阳这边也有做这行的,只不过路平安不太了解,他准备去殷墟那边转悠转悠,然后在安阳城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黑市之类的。 ……………………………… 路平安在安阳转悠了三天,各个地方都跑了一遍,结果不言而喻。 黑市不是没有,唐子巷、鼓楼、大西门城墙根儿,都有零星的黑市、鬼市,只不过多以交易粮票、布票、工业券等票证为主,兼售二手自行车、二手收音机等紧俏工业品为主。 城墙根儿这边倒是有倒腾古董的,就是规模不大,且以卖为主,一听不是本地口音,跑的老快了。 如今可不是后世,有专门的古玩城,此时古玩还被划为四旧物品呢,打击的很厉害。 谁会傻了吧唧的在明面上玩这个?就是有倒腾的,也是躲躲藏藏,隱於地下,只在熟人和熟人之间交流,哪有那么巧,偏偏就让他路平安碰到? 路平安无奈,只能买车票直奔西京。 这边多是过路车,路平安上车后就没捞到座位,还好车厢连接处有位置,路平安赶紧把偽装用的麻袋扔下,一屁股坐在上面占了个空位。 没座位的时候,这里就是风水宝地,而且抽菸比较方便,甚至还能伸开腿半躺著,很適合路平安这种身高腿长的体型。 此时的路平安脸上、身上刻意整的有些埋汰,上身穿著个粗布褂子,下身穿著短裤,脚上是一双露著脚趾头的破布鞋,脚趾头黑黝黝的满是泥。 他斜背著一个布包,加上那个大麻包,妥妥的盲流子一个。 盗墓贼么,反正不会是身形高大挺拔,容貌俊逸白净,五官秀气漂亮的感觉。更不会有一双淡然如水的眼睛,瞳孔幽深,眼神中透著神秘与冷漠。 至於身穿黑帽衫,脚蹬皮靴,背著一把黑刀,那是人家小哥,不是支锅的倒斗的,也不是掏土的土夫子。 反正路平安所遇见过的所有盗墓贼,包括六道湾大队的支书王宝林、王双喜,一个个都是土里土气的,满口方言,没一个顏值担当。 路平安也想整的帅气一点儿,背著刀,关键时刻装逼打脸,奈何这个世界好像不是小说世界,这玩意儿不流行。 他要是敢这么打扮,人家盗墓贼绝不会往他跟前凑。 低调做人,闷声发大財才是盗墓贼的宗旨,那种挣点钱就不知道该怎么嘚瑟了,甚至还敢在机关面前蹦躂的,一个个都得倒大霉。 路平安缩在角落,点著一根烟,边吸菸边打量著周围。 他右手边是两个京城口音很重的小青年,他们俩应该是知青,旁若无人的说著招工回城的事儿。 再旁边是两个蹲著的中年人,他们和路平安的打扮基本相同,唯一不一样的是两人都穿著塑料凉鞋,显然並不是完全没钱。 路平安左边是一个半大小子,这傢伙没啥行李,虽然穿著衬衫,衣领处却满是汗渍和污垢,头髮很长,油乎乎的。 这小子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不停的在路平安布包和衣服兜上扫视,应该是个四处流浪,靠偷窃和骗人为生的小盲流子。 这下可好,一个真正的小盲流子挨著一个假装的大盲流子,想不引起检票员和乘警的注意都不行了。 这年头也是有很多流浪少年的,大都是十来岁。 有那种家里受到衝击,无依无靠,年龄又不够下乡,不想在家受欺负、受气。 也有那种家庭有问题的,比如说父亲酗酒打人,或是家里后爸后妈容不下这个孩子,这些半大孩子乾脆就逃出家门,四处游荡了。 若是把这些孩子比作动物,那就是非洲草原上的胡狼,就是那种敢在狮子和鬣狗口中偷食残羹剩肉的黑背胡狼,小心翼翼的游走在弱肉强食的大草原上,寻著机会就出手。 他们有自己的思维模式和生存策略,谁要是想按照常人的道德標准和行为规范去拘束他们,呵呵,別天真了好吧。 路平安对这种孩子没什么偏见,只要他不惹自己,自己也不会为难他们。要是他们敢偷到自己头上,他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至於说帮帮他们,路平安也没那么圣母。 而且这些孩子甚至比孤儿院的孩子还要敏感,除非能负责到底,否则还是不要让他们產生可以依赖的误会为好,免得对他们的心理造成二次伤害。 第407章 不相为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7章 不相为谋 路平安冷冷的瞪了这小子一眼,嚇得他连忙转过头,眼神不敢再在路平安身上转悠了。 相比於这个小子和那两个知青,路平安对那两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更感兴趣。 那两个汉子也同样是如此,有意无意的打量著路平安。 经常下地干活的人,身上都有一种难以短期內清除的土腥味。就比如真正的老农,就比如那些常年淘土筛沙的“地下工作者”。 路平安从一坐下来就闻到了那股味道,再看看两人的手,满是老茧,这绝不是坐办公室的人会有的东西。只不过路平安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土夫子,因为他们很正常。 神態如如,淡然自若,一点儿没有那种阴狠、狡猾、极度自信等盗墓贼该有的表现。 若是他们真的是盗墓贼,估计也是六道湾大队支书王宝林那种的,完全就是把盗墓当成了活命的法子,没有任何骄傲或是愧疚的情绪,就是单纯为了活著。 这种人路平安用不到,因为他们很少和其他盗墓贼接触,顶多通过他们接触一些销赃的中间人,意义不大。 所以路平安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套近乎的意思。 由於在安阳的这几天路平安一直是昼伏夜出,四处奔波,这会儿也累了,等列车开动后,他就倚著车厢,闭著眼睛打起了瞌睡。 旁边的小子显然是个坐不住的,或者说他可能连车票都没有,见这里没便宜可占,起身朝著车厢里去了。 路平安半梦半醒之间,列车到了郑城。这边是大站,是交通枢纽,停靠时间长,坐车的人也多,呼啦啦的下去一群人,又重新涌上了一大群旅客。 大人叫,小孩儿闹,嘰嘰哇哇的,吵得人头大。 路平安却不敢离开车厢去透透气,这种车厢连接处的好位置,一旦离开,很快就会被人占领。 正当他准备跟旁边的两个知青说一声,让他们帮自己看一下行李,自己下车透透气,顺便买几张报纸打发时间的时候,那个小子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回来。 他嘴角多了一片淤青,眼眶红肿,身上好几个脚印。 路平安不知道他是偷东西被人揍了,还是和人发生了衝突,这不关他的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这小子却很有眼色,见路平安望向车门外面,他赶忙说: “大哥,你要下车透透气么?我可以帮你看著东西,占著位子,你去吧!” 路平安笑了:“小子,我麻包里没值钱东西。” 换做一般人听到这话,百分百要跟路平安急,可这小子显然是被人嫌弃和辱骂惯了,不仅不恼,还陪著笑,连连保证道: “大哥,你放心,我没那心思。” 路平安麻包里確实没装值钱东西,真丟了也无所谓。听这小子说能帮他占位置,也就不再耽搁,下车朝著站台上的售货亭走去。 售货亭里啥都卖,有报纸、杂誌,也有象棋、军棋和扑克牌。甚至还有吃的喝的用的,比如小马扎、扇子等东西。 路平安空间里不缺扑克牌和象棋等东西,也不缺凳子,买了几份报纸、几盒烟后,站在站台上抽了根烟,就要往回走。 想了想,路平安停下买了俩包子,用牛皮纸包著。 回去后,路平安扔给了那小子,坐下来看起了报纸。 这小子受宠若惊般连连道谢,打开纸包一顿狼吞虎咽。吃完后见两个知青在抽菸,舔著脸凑过去要了一根,很熟练的点著一阵吞云吐雾。 抽菸么,在这年头不奇怪,很多女人也养成了这个坏习惯,放在一个没人教导,没人管控的流浪儿身上,就更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 列车很快就又开始缓缓开动,朝著西边儿开去。 路平安看报纸正看的认真呢,这小子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洪水猛兽,连忙拽了拽路平安,语气焦急的说: “大哥,帮个忙唄,一会儿检票员过来了,你能不能说我是你弟弟啊。 放心,我个子矮,稍微蹲著点儿看不出来,不用补票的。” 路平安放下报纸,笑著反问道:“凭什么啊?” 这小子囁嚅著,没再开口了。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半趴著探出头看了一眼车厢里,检票员已经快要走过来了,连忙就想起身开溜。 此时两个知青中的一个喊住了他:“哥们儿,过来这边,这忙我老张帮了。”说完,还鄙视的瞅了一眼路平安。 知青么,很多都有股城里人的傲气,也不乏善心人,见到弱势群体伸出援手也不奇怪。 路平安没觉得被下了面子,只是重新看起了自己的报纸。 没想到检票员不偏不倚,偏偏针对著他,检票的时候拿著他的车票看来看去,甚至还盘问上了。 “老家哪的啊?叫个啥?介绍信拿出来看一下。” 路平安坐了这么多次火车,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呢,难道说是因为自己的穿著和看报纸的行为太过于格格不入,看起来很可疑? 不过他也没准备和检票员闹不愉快,很配合的从背著的布包里掏出了介绍信。 “我叫路平安,一直在北大荒当知青。” 这下子检票员倒是被整不会了,他还从没有见过完全变为老农民形象的小知青呢。 好傢伙,要不是眼前这青年掏出的介绍信,他还真以为这人就是个纯正的乡下人,坐火车去走亲戚呢。 “你这下乡改造的还挺彻底啊,不过你怎么去北大荒当知青了呢? 陕西这边去內蒙,去新疆的比较多吧?” “革命工作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咱就是听人家知青办的安排,让去哪里去哪里。”路平安对答如流。 检票员把车票和介绍信交还给路平安,说了句:“好样的!”接著就朝著下一节车厢去了。 那两个京城知青反而更看不上路平安了,哪怕都是知青,他们也觉得身份不同,境界不同。 哪像路平安,生生把自己整成了个老农民,暗自笑话路平安是被《朝阳沟》洗脑了。 加上刚刚路平安对待一个半大孩子的冷漠,对比他们的乐於助人,让他们觉得路平安和他们就不是一类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408章 好心未必有好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8章 好心未必有好报 路平安对那小子態度冷淡,那小子反而感觉更自在,等检票员走远后,凑过来舔著脸和路平安套近乎。 “大哥,我叫赵安民,外號狗剩,您怎么称呼?” “离我远点儿,少套近乎,咱不是一路人。” “好嘞大哥,谢谢你的包子,需要我干啥了言语一声,老弟我肯定义不容辞。” 眼看到饭点儿了,路平安起身朝著餐车走去,狗剩很有眼色的蹲在路平安的麻包旁边给他守著。 在狗剩的心目中,不打人,给吃的,就是好人。 他还盼著路平安心情好了能发发善心,赏他一些吃的呢。 至於那两个帮过他的知青,虽然也是好人,但他们不管饭啊,所以用完就丟在一旁也就不奇怪了。 只不过他显然是要失望了,路平安不想和他纠缠太深的意思,吃完饭就回来了,也没有给他带吃的。 天黑后,车厢里亮了灯,狗剩这小子又去转悠了,一整夜都没回来。 路平安吸取了教训,把报纸收了起来,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没事儿就靠著车厢睡觉,果然,乘警和检票员都不带搭理他的。 直到列车快到西京站的时候,狗剩回来了,身上多了一个包。 没人问他,他自己开口解释是他自己的包,从另一个车厢的同伴那里拿过来的,妥妥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让路平安觉得他是偷的。 “大哥。”他小声对路平安说:“一会儿下车的时候太挤了,我怕被人掏包,你能不能把我这个包给你装麻包里,带著我下车?” “不行!”路平安拒绝的很乾脆。 狗剩也不恼,又把目光投向了两个知青。两个知青不疑有他,很乾脆的就答应了。 就在这时,一直留心著车厢內情况的狗剩猛的站起身,一溜烟的跑了。 很快,列车减速,缓缓靠站,有些性子急的乘客拿起行李涌向了车门。 几个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中年人急冲冲的分开人群跑了过来,经过车厢连接处时还专门仔细观察了他们几人一下,连列车员刚刚锁了的厕所门也要拉一下试试,像是在找什么人。 路平安只是瞟了一眼,接著闭目养神去了。他又不著急下车,慌什么? 两个知青一直在等著狗剩回来,哪知这小子像是消失了一般,一直不见人,两个知青傻眼了。 等大部分人都下了车,路平安这才拎起麻包准备走人。 这时候那两个知青中的一个叫住路平安,问道:“同志,等下。” 路平安回头:“怎么了?” “那个……狗剩这孩子的包还在我这儿呢,他这一走就没见人,这该咋办?” 路平安笑了:“恭喜你们,白得了一些好东西,应该是值些钱的,你们就偷著乐去吧。” “那不行,这又不是我们的东西,就算值钱,也不能私吞了啊。” “是啊,我们四九城爷们儿不做那没品的事儿。” 这话说的,路平安都恨不得给他们鼓个掌了。 合著这还是两个老实孩子,一点儿没有某些下乡知青喜欢偷鸡摸狗、偷奸耍滑、占便宜没够的毛病。 不管啥时候,不管哪里,都有好人,路平安自己不是什么老实人,但不代表他不喜欢这些乐於助人、严於待己的善心人。 “这包肯定不是狗剩的,至於是谁的,刚刚你们也看到了。 好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都在找他,东西放在你们那里,你们也保不住。 哪怕你们交出去,说不定还要被连累,这件事估计不会那么简单就能了结的。” “嗯?啥意思?” “呵呵,难道你们没看出来狗剩是个靠半蹭半討和小偷小摸活著的流浪儿么? 估计这次他惹到了什么惹不起的人,反正我看他们腰间都有东西,应该是带著傢伙呢,所以狗剩才跑的那么乾脆。” “我艹,我就是觉得他可怜,没有往別的地方想。这傢伙不会把某个大佛爷的肉给截胡了吧? 我听说那些傢伙都带著刀,谁敢瞒著头儿昧下值钱的好东西,就要断手指的…” “好人未必有好报,若是让那些人知道东西在你们这里,话说你们聊天的时候说过你们在哪儿插队吧?家是哪里的说了吗?哈哈哈哈…” “我…我…我们好像都说过。” “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嚇人吧兄弟?东西都给他们了,他们能怎么著我们?还敢把我们杀了不成?” 路平安摇头:“大庭广眾之下倒是不至於杀了你们,但是到了没人的地方,呵呵,你猜他们敢不敢?你们能保证自己永远不落单? 若是你们相信我,那就跟我走吧。別的不敢说,肯定让你们从这事儿里脱身。” “跟著你?去哪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著我,咱们先下车再说。” 路平安拉著两个知青,紧赶慢赶的追上大部队,一股脑儿的涌出了出站口。 出站口,几个人混在接站的人群里,眼神锐利的盯著出站的人群,寻找可疑的人。 只不过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就出站口那昏暗的灯光,还不足以让他们发现两个知青的紧张和异常。 等出了车站,路平安迅速拉著两个知青朝著站外走去,消失在黑暗中。 ……………………………… 某招待所,路平安和两个知青办了入住手续,跟在服务员身后,顺著楼梯朝三楼走去。 他们仨要的是一个四人间,一人一晚四毛钱,价格不贵,但也不算便宜,比较符合他们穷知青的消费水平。 就是这大妈服务员態度有点恶劣,说话很不客气。 “额跟你伙子说,甭给额弄那些瞎胡来、不地道的怂事、烂事儿,还有,嫑锁门,额们隨时都得来检查呢。 一搭发现你伙子胡来咧,立马绑到派出所去,都给额放灵醒些!” 路平安三人瑟瑟发抖,他们没想到这个招待所居然管的这么严,住个店搞得像是被双规,也是没谁了。 只不过这时候说什么也晚了,羊入虎口,再说我不住了,信不信服务员敢让他们知道知道精鉤子掛城墙上是啥滋味? 第409章 吴师爷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09章 吴师爷 几人进屋后,看了看环境,感觉还行,架子床,凉蓆,也没啥异味儿。 那个很可能是更年期的服务员又给他们强调了一遍规矩,比如不能锁门,別打牌,別看反动书籍、不允许私自容留他人借宿等等,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服务员走后,路平安没急著让两个知青把东西掏出来,而是坐在床边和两人嘮起了家常。 “我叫路平安,今年二十三,两位哥们儿,你们叫个啥?多大了,在哪儿当的知青啊?” 个头稍高点儿的知青说:“那你是哥,你比我们大。 我叫徐凤明,今年20了,老家是西城区新街口那块儿的,到今年已经在洛川县下面的一个大队当了三年知青。 这是我发小李轻舟,和我同岁,也是同学和邻居,我们俩在一块儿下的乡。” 洛川县在哪儿,路平安还真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他们就是閒聊而已,又不是查户口。 等確定了那个服务员暂时不会过来了,路平安示意李轻舟打开他的包,把狗剩塞给他的那个帆布挎包拿出来。 李轻舟掏出那个挎包,没有他们预想中的钱或粮票,里面是几本没有封面的手抄书和一个红木做的罗盘,以及一个牛皮袋。 路平安三人面面相覷,这玩意儿就挺出乎他们预料的,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包里居然会有罗盘这种四旧玩意儿。 不夸张的说,这几年只要是被人举报说某人持有罗盘,证据確凿,那就是妥妥的封建迷信无疑了。 所以哪怕是谁家里有这东西,也早早的砸碎扔了,或是藏得牢牢的,谁会携带著这东西上火车啊? 路平安好奇的打开了那个牛皮袋子,从中摸出来几张纸,纸上记录著的是某个地方的简易地图。 比如最上面那张,曲里拐弯的路径尽头是一个甲字型的建筑,建筑上点了一个红点儿,旁边还標註了比例尺。 空白处则写著——韩城盘寨楼村西。 路平安一眼就看出来了,好傢伙,这是一份记录著古墓位置的详细资料图啊。 图中不仅详实的记录了古墓的位置,连墓墙、墓门、墓道和整个古墓最薄弱的点都给详细標註了出来。 有了这份地图,別说一些土夫子,就连一些会用洛阳铲的普通人也能轻鬆把地图里標註的古墓给盗掘了。 翻了翻其他几张纸,无一例外,全都是一些古墓的位置和详细地图,有洛川县的,有蓝田县的,还有咸阳那边的。 “我去,这还是个高手啊。” 徐凤明和李轻舟不明白这是啥东西,毕竟两人只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和这些搞歪门邪道的没接触过,更没有看过后世那么多关於墓葬稀奇古怪的电视节目和文学作品,不了解才是正常的。 徐凤明慌忙问道:“路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像是地图,不会是特务侦查我们的特殊部门画的地图吧?” 李轻舟也紧张了:“那可得赶紧上报啊,一定要把这群可恶的特务抓起来,免得他们把咱们的关键情报送出去。” 路平安都无语了,这年代的人接受了很多关於防谍防特的教育,就连小学生们都经常玩抓特务的游戏。 不夸张的说,路平安刚去林家窝棚屯子那会儿,咱们刚刚和老毛子爆发了衝突,防敌特能夸张到让人哭笑不得的程度。 公社那边曾经有个京城过去的知青,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抓特务有执念,当然,也可能睡懵逼了。 他看青的时候听见蝲蛄叫,非得说是听到了敌人在发电码,神情严肃、十分认真的上报给了公社领导。 好傢伙,值班的公社领导也不管是真是假,当即就发出了警报,整个公社紧急动员。 包括回家的公社领导也连滚带爬、急冲冲的跑了回来,赶紧安排人在玉米地旁边布控,然后组织人在大片大片的青纱帐里拉网搜查。 眾人忙活了大半夜,脸上、胳膊上满是被玉米叶子划出的口子,被满头满脸的汗水一蛰,又疼又痒,却连个毛也没看见。 公社领导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怒气冲冲的质问这个知青,问他到底是不是谎报军情。 这傢伙倒是也不傻,无论如何逼问,都不敢承认是因为自己听错了,產生了误会,一口咬定就是听到了特务躲在玉米地里发电报没错。 过了很久以后,有一次这傢伙喝多了,才跟人透露,说他当时跟中了邪一般,一心抓个特务立功受奖,风风光光的回城当先进、领奖作报告。 他听著那蝲蛄叫,越听越像是电台发电码的咔噠声,直到后来被公社领导一顿呵斥,这才醒了过来。 好悬是当时的公社领导也一心立功,没有向上面报告,要不然,那乐子可就更大了。 很明显,徐凤明和李轻舟也有这个毛病,不管是啥,先往敌特破坏上寻思,都成了惯性思维了。 路平安指著几个分明是村子的名字说:“谁家保密单位建在村里啊?还个个都是村里?再说了,谁家特务用罗盘定位啊?咋了,培养特务还带教他们看风水呢? 所以这肯定不是特务整出来的涉密信息,反而像是一些藏宝图。” 路平安这么一说,原以为两人会自己往封建迷信、古代墓葬上面想,哪知两人更激动了。 李轻舟说:“哎呦喂!敢情还是几个封建反动分子、地主老財家的余孽在隱藏他们在老百姓身上搜刮出来的血汗钱啊?!” 路平安满头黑线,联想墓主人的身份,发现李轻舟说的还真不算错,就是年代搞混了。 此时,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里,一个中年人脸色很难看的坐在椅子上,他面前跪了两个年轻人,哭丧著脸跟这中年人匯报著什么。 这中年人身穿洗的发黄的衬衣、带著个玳瑁边框眼镜、头髮梳的整整齐齐、偏偏后脑勺多了一撮呆毛,有些像是某些语文老师的模样。 “所以,我的包呢?” “吴师爷,我们正在抓紧时间找那小子。他应该是个混跡在火车和火车站附近的野孩子,只要下车就肯定在这附近,跑不远的,我们很快就能把他找出来。” 第410章 大妈来临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0章 大妈来临检 吴师爷之所以叫师爷,並不仅仅是他那手望气寻龙、分金定穴的本事,还因为他祖父真给某小军阀当过师爷。 那时候他家威风的不得了,可不仅仅是十里八乡的奢遮人家那么简单,而是掌握著几乎整个县的生杀大权,甚至连收税都归他家管。 奈何那会儿的小军阀大都不长久,其兴也悖焉,其亡也忽焉。 没几年,这伙由土匪发展而来的军阀就被更大的军阀灭了,他们吴家也跟著败落了。 就好像某些脑袋不清醒的女人,跟某个不知真假的富二代谈过几天,就认为自己和普通人不是一个阶层,也属於是白富美了。 不仅整天把被雄狮征服过的女人怎么会看得上土狗这句话掛在嘴边,心心念念就是要找个更好的,发现没人搭理她,那叫一个怨气衝天,抱怨不断,好像整的世界都对不住她。 吴家人就和这种女人差不多,一直都想回到那种骑在老百姓头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的时候,结果反而越混越差。 如今已经不是乱世了,而且还专门打击类似吴家这种成分的人,吴家人倒了大霉,吴师爷混到快四十了,连个媳妇儿都没娶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吴家虽然败落,但有些东西是抢不走的,比如记在脑子里的知识。 过去给人当师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可以说个个都是全能型人才,尤其是这种土匪转为军阀的师爷。 出谋划策,制定作战计划,迎来送往,打通人情关係,卜凶问吉,乃至於钱粮后勤,都得师爷来操心。 当时的乱世,一伙土匪想要扩大,想要割据一方,除了打家劫舍,绑票勒索,还有什么財源可以支撑他们海量的花销? 很简单,古代就有人给他们当榜样,相传曹操当年就曾组织人盗墓,得来的金银供他招兵买马。 所以吴家不仅传下来了风水数术的本事,还有大量的实战经验。 作为吴家唯一的第三代,吴师爷从小就是听著爷爷的威风长大的,跟著老头学过不少本事。 解放后,吴师爷的祖父和父母因为鱼肉乡里多年,被开大会公审后枪毙了,吴师爷年龄小,这才逃过一劫。 打这之后,吴师爷生活一落千丈,后来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狗崽子,但他这人很会隱忍。 经过多年的运作和拉拢,吴师爷不仅换了一个新身份,手下还聚拢了几个亡命之徒。 最近几年,他们在关中地区盗了不少墓,由於吴师爷一直掛心著传宗接代,觉得挖坟盗墓有损阴德,慢慢就想退出江湖。 可他又捨不得那么大的利润,就想走“卖坑”这条路。 卖坑也叫赌坑,最早是从晋省那边传出来的玩法,和赌石有些类似。 懂风水的人找到古墓后自己不动手,把信息卖给其他盗墓贼,不仅不用担心內外不同的机关,还旱涝保收。 吴师爷这次来西京,就是过来和一伙支锅的交易,哪知常年打雁,反被麻雀啄了眼,老江湖阴沟里翻船了,让一个流浪儿把包顺走了。 那个包里面不仅装著家传的罗盘,还有祖父记录盗墓的笔记,还有几座古墓的位置信息。 这东西对於一般人来说不值什么钱,但要是落到了公家人手里,那可就麻烦了,而且是大麻烦,吴师爷这才急著把东西拿回来。 狗剩这小子虽然年纪小,但他已经在外流浪多年了,对於危险的直觉很强。 偷这包的时候就是脑子一热,后来见势不对,乾脆趁著天黑跳车了,让吴师爷等人扑了个空。 火车就是再慢也是火车,比人跑的快多了,別看就是短短一会儿时间,其实也有好几公里。 而且狗剩跳车的时候摔了一下,脚踝受了点伤,此时正一瘸一拐的沿著铁路朝火车站这边走著呢。 路平安给赵安民和李轻舟解释了一下这种简易地图是啥玩意儿,两个正义感爆棚的小青年立马就准备报公,让警察去收拾了这伙盗墓贼。 路平安差点没晕死,要是他想报公,还用得著这么大费周章? 怎么好像一跨进这个招待所,就格外的不顺,难道说是这个招待所风水有问题,克自己? 正当路平安准备找个理由忽悠一下赵安民和李轻舟两个小知青,让他们放弃报公的打算。 突然,路平安听到一个异样的声音从楼梯那边传了过来,好像是某些人在躡手躡脚的走动,跟做贼一般。 路平安神识外放扫了一眼,后世单身多年锻炼出来的手速帮了大忙,赵安民和李轻舟眼前一花,那些东西就连同帆布挎包消失在他们眼前。 下一秒,房门被一把推开,服务员大妈举著手电筒,大喝一声:“都不许动!” 路平安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这位拿著手电筒比端著机枪还威风的服务员大妈搞什么鬼。 “检查!把包都打开! 深更半夜不洗漱,不睡觉,你们在搞什么鬼呢? 呵呵,觉得能骗过我?我眼睛毒著呢,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不正常。” 路平安早就听说有的招待所把旅客当特务对待,一度觉得是夸张了。 毕竟是打开门做生意,不说把顾客当成上帝,总不能真的当敌人吧。 今天他可算是涨了见识了,没想到这年月真有这种鸟人。就因为心中的一点点怀疑,不让关门倒还罢了,还大半夜的拎著手电筒衝进几个男士的房间突击检查。 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这大妈当她是谁?渣滓洞的看守么? “愣著做什么呢?耳朵里塞驴毛了么,我让你们把包都打开,没听见么?” 路平安三人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包打开,让这位比帽子叔叔还霸气的大妈检查。 大妈左挑右捡,翻来翻去,最后也没找到什么可疑之物。 路平安不乐意了,正想和这大妈爭辩一下,哪知还没等他开口,服务员大妈不甘心的放出了狠话: “別让我逮到你们做坏事,要不然,呵呵,我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精鉤子撇黄河是啥滋味。 现在,都给我去洗漱,尤其是你——” 大妈一指路平安:“年纪轻轻的邋里邋遢,懒死你得了。快著点,洗漱完赶紧回来老实睡觉!” 艹,后世宿管老师查寢都没这位服务员大妈这么狠,路平安真想一巴掌把她那张愤世嫉俗的脸抽成肉夹饃。 奈何大庭广眾之下,他不好明著出手,只能自认倒霉,同时心里暗暗发誓—— 老子记住你了,等我有空的啊,我非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套麻袋、拍板儿砖的手艺,不把嘴给你抽烂都算你脸皮厚。 第411章 代號零么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1章 代號零么零 洗漱完了之后,路平安三人灭了灯,躺在床上小声的聊著天。 “路大哥,你会变戏法么?那些东西眨眼间就不见了,你藏哪儿了?” “就是啊。幸亏你反应快,那老妖婆衝进来的时候嚇我一大跳,还以为这次算是说不清了呢。” 路平安:“一点障眼法罢了,说穿了也没什么。 不过有个事儿我有些想不明白,你们说狗剩跑了之后到底藏哪儿了呢? 火车上就那么大地方,那些人会找不到他?” 李轻舟想了想,小声的问道:“你们说列车上会不会有狗剩的熟人啊?若是有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帮他,想必还是有躲藏的地方吧?” 赵安民不认同李轻舟的猜测:“铁路上待遇好著呢,好到你难以想像。 要是他有熟人,干点啥不有口吃的?还至於小偷小摸?” “你们觉得他会不会是嚇得跳车了啊?” “啊?不会吧?当时车速还没减下来呢,外头黑咕隆咚的,冒冒然跳下去还有命么? 再说了,每个车厢里都坐满了人,他从哪儿跳能不被人发现?也没见列车员有啥反应啊。”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要是狗剩真的跳了车,也没受伤,他会去哪儿呢?他会不会回火车站啊?” 赵安民一拍床板,道:“坏了!他要是回了车站,被那些人逮到了,又交不出去东西,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路平安呵呵直笑:“你们俩倒是好心,就没为自己担心? 那些人逮到狗剩,从他嘴里得出你们的地址,下一步肯定是去找你们。 你们的假期还有几天?啥时候回去销假?” 李轻舟眉头紧锁:“我们掐著点儿回来的,眼下只剩两天了。” 路平安:“那我动作就得快点儿了。等下你们该睡就睡,我出去一趟,先把狗剩那傢伙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去对付那些坏傢伙。” “你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要不咱报警吧?” “是啊路大哥,为啥你就不想著报警呢?难道你……成分有问题?” “不瞒你们说,我回陕省就是找一伙盗墓贼的麻烦的,但我又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 这个机会正好合適,我想著打入这伙人的內部,方便我调查。” “啊?你怎么会和这些傢伙有牵扯?难道说你也是??” 出门在外嘛,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路平安当初为了好玩儿,让二猪做的某个证件有了大用处。 “不不不,我不是盗墓贼,我是隶属於某中字头单位的特聘调查员,代號零么零,专门调查某个国宝走私大案的。 所以不是我不报警,而是一旦动作大了,被那伙人察觉,他们就会重新潜伏起来,再想找到他们,追回丟失的国宝就不容易了。” 路平安还怕两人不信,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准备拿给两个小知青看。 屋里的电灯已经拉灭了,此时黑咕隆咚的,正在疯狂脑补的两人也没发现路平安的动作,还以为他翻身呢。 只听联想能力比较强的李轻舟激动的说:“难怪路大哥你身怀绝技呢,我一眨眼的功夫,东西就不见了,原来您是特殊部门出来的啊。” 赵安民恍然大悟:“我说呢,我这人也不瞎啊,为啥就看不出来您的手法,原来您真是高人啊。” 路平安有些尷尬举著假证,心里忍不住吐槽——合著好人真这么好骗啊?早知道隨口给自己封个官儿这么有效,他还用得著费那驴劲? “额,这是我的证件,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这还看啥看啊?我们相信你。” “是啊是啊,能参与到这么光荣的使命中,哪怕不能给您助力,我们也肯定不会拖后腿。 路大哥,你就说吧,让我们怎么配合你?” “不用你们配合,接下来你们就安心睡觉就行,要是那个脑子有毛病的服务员再来找麻烦,你们儘量帮著拖延一下,我去去就回。” “好嘞,您去吧,我们保证能完成任务。” “路大哥,小心点!注意安全。” 路平安轻轻嗯了一声,穿上鞋子,拉开纱窗,悄无声息的跳下了楼。 李轻舟和赵安民嚇了一大跳,这里可是三楼,窗户口的位置距离地面少说也有六七米,路平安就这么直直的跳下去,这还不得被摔断腿啊? 两人也不敢喊,赶紧趴到窗户口朝下看,只见路平安站在下面朝两人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几个纵跃,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的天吶!太牛逼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水上漂?” “踏雪无痕?” “梯云纵?” “我也好想学啊…” 路平安一路狂奔,漆黑的夜色好像对他没有丝毫影响,晚风吹拂著他的发梢,没多久,他就来到了车站。 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无框眼镜,的確良短袖衬衫,胳膊上是一块儿崭新的上海牌手錶,胸口兜里还掛著一根钢笔,下身是细支斜纹布裤子,脚上是一双皮凉鞋,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他脚步匆匆的走进售票厅,走到售票窗口和售票员说了几句话,拿了一张站台票,回身扫视著候车区那一排排长椅。 此时已是深夜了,候车厅依然有不少人在等车,只不过没什么关心路平安的一举一动,除了某些別有用心的人。 就比如几个佛爷,就比如两个满脸凶戾的年轻人,比如两个干部模样的夫妇… 路平安皱了皱眉头,像是自持身份,不愿和平头老百姓坐在一起似的;又像是很不喜欢那些躺在长椅上的傢伙,觉得他们没素质 看了又看,这才选择了一个比较空的长椅,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这才坐下。 两个年轻人立马就没兴趣了,把目光投向了其他方向,那对夫妇也垂下了眼瞼,反而是那几个佛爷一直偷偷的观察著他,重点放在他的衣服兜和手錶上。 第412章 下辈子记得当哑巴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2章 下辈子记得当哑巴 路平安在候车室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狗剩,却有一个中年人跑了进来,把那两个年轻人喊走了。 路平安也站起身朝外面走去,紧跟著前面三人朝著车站外走去,也没遮遮掩掩,完全就是正大光明的,就差没和三人打招呼了。 出了车站,三人拐到车站旁边的货运站,顺著货运站旁边一条路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小巷子朝著黑暗中走去。 路平安的神识外放,一直锁定著三人,见三人进了巷子后,立马分开站位,躲在了拐角后面,手里还拎上了板砖儿,一看就是想埋伏自己。 路平安最喜欢玩这种游戏了,他进入巷子后紧跑两步,脚尖在墙上一点,跃上了墙头,如同一只灵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三人头上。 而此时,三人还在全神贯注的盯著巷子口。 等了一会儿,一个小青年忍不住了,探头探脑的查看情况,这才发现巷子口压根就没人。 “二叔,没跟来啊,会不会跑了?”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巷子口有动静,就这么几步路,他能跑哪儿?” “二叔,咱费那些事干嘛?咱仨人呢,要我说咱就拿板儿砖咣当砸翻他就跑,谁能追上咱,对不对?是不是?” 那个叫二叔的中年人一下子就火了,啪的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 “叨逼叨,叨逼叨的,这儿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反了你了!” 小青年被驯的不敢说话了,旁边的好兄弟赶紧给他解围:“二叔,主要是我们哥俩都是靠掏包吃饭的,干架我们不专业,您別生气啊。 那小子既然不跟著了,咱们是不是赶紧回去,免得师爷不放心啊。” 二叔息了“雷霆之怒”,冷哼一声,转身朝著小巷子深处走去。 只是三人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后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在跟踪。 “不对!操傢伙~” 三个人拎起板砖转头就往回跑,准备把胆敢跟踪他们的傢伙暴揍一顿,让他知道知道火车站这一片儿不是谁都能囂张的。 哪知他们在小巷子里一顿狂奔,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好像在跟空气斗智斗勇一般。 这会儿三人也感觉不对了,毕竟小巷子虽然有些曲里拐弯的。其实只有一条道,压根就没有岔路口。 他们从听到脚步声就转头狂追,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难道说对方真是鬼魅不成? 路平安蹲在墙头上,真为这几个傢伙的智商感到担忧。 三人盯著巷子都快把眼珠子瞪瞎了,却不肯抬头看一眼墙上,搞的路平安都无语了。 路平安无奈,见三人钻在巷子里嘀嘀咕咕的,半晌都不过来,乾脆摸出烟来点上一根,叼著烟边抽边等著几人回来。 过了一会儿,三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那个被称为二叔的傢伙无意间一抬头,差点嚇个跟头。 一个诡异的黑影蹲在墙上,好奇的盯著他上下打量。 两个年轻人原本一直留心著身后,一边走一边回头,哪知二叔突然停下脚步,两人一个没注意,猛的和二叔撞在一起。 顺著二叔的目光看去,两个小青年也是头皮发麻,脖颈子的汗毛倒竖。 “我艹……” 二叔是跟吴师爷的,胆子虽然不大,好歹也是练过的。 他强忍著恐惧,努力保持著镇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可能正常,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跟著我们?” 路平安哈哈大笑:“你这个老傢伙还行,没嚇尿了,也没问我究竟是人是鬼。 不过呢,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想要知道我为什么跟著你们,那得你们的头亲自来问我。” 二叔还没说话,一个小青年先恼了,他手里顛著半块儿板砖,出言讥讽道:“那个骚娘们儿裤襠没拴紧,把你这狗崽子露出来了?” 路平安这人向来自詡是一个大度和包容的好人,被人骂两句也不会少块肉,有什么不可原谅的? “问你话呢臭小子…… 嘿呀?你是哪达混的?挺狂啊?我大龙哥问你话呢~” “不好意思,我这人不喜欢和尸体对话,我又不是变態。” “额去你娘的咧!” 那个叫大龙的小青年手里的板砖朝著路平安就砸了过来,路平安哎呦一声,从墙上掉了下去,摔在了隔壁某个院子里。 “哈哈哈哈哈,这狗东西,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分明就是个瓜怂么!” “嚇我一跳,还以为要狠狠干一仗呢,就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大龙的大笑声戛然而止,一把侵刀猛的將他的脖子捅了个对穿,他只感觉脖子一凉,下意识的抬手捂著脖子,只感觉脖子上多了个刀尖儿。 接著是一阵天旋地转,大龙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路平安蹲下身,抽回自己的侵刀,在大龙衣服上抹了抹刀身上的血,抬头望向了另一个小青年。 小青年麻溜的扔了手里的砖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哥!对不起啊大哥。 我吃屎长大的,嘴太贱了,您千万別和我一般见识。” 路平安无奈的摇头,他最烦这些小混混了,他们脑子太过於活泛,膝盖还软,一到要命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跪的乾脆。 “別,可別,我是个善心人,最见不得人朝我下跪了。 你也不用道歉,刚刚我准备弄死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原谅你了。” “別,別別別,別啊大哥…” “別踏马什么別?骂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下辈子投胎当个哑巴不就行了?” “啊?…呃……” 小青年步了他那位大龙哥的后尘,现场只剩下那个嚇傻了的中年人。 说真的,中年人虽然胆子不大,但也不代表他是个怕事儿的人,更多的还是谨慎,真到动手的时候心狠著呢。 他跟著吴师爷好几年了,打打杀杀的场面经歷过不少,也曾接触过那种六亲不认的疯子,亲自动手把人填进废墓坑的次数也不少。 只不过他还从没有见过像路平安这样的人,做事毫无逻辑,说话顛三倒四,下手毫不留情,比那些六亲不认的疯子还要疯癲,还要霸道。 第413章 邓六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3章 邓六指 路平安施施然走到二叔身边,用侵刀拍了拍他脸,哪怕巷子里一片黑暗,二叔也能感觉的路平安那仿佛刀尖一般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脖子里扫来扫去,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你们是做什么的?那个半大孩子在你们手里么?” “兄弟,我们就是钻个空子给自己捞点儿钱花,没有要和谁玩儿命的意思。 至於您说的孩子,我不知道我们抓的那个是不是你要找的。 要是你说的是那个穿个黑乎乎的衬衫,在车站和列车上顺东西混口饭吃的,我们確实抓了一个,估计这会儿正关在一个旧仓库里审著呢。” “那就没错了,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呵呵,兄弟,这事儿整的,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么? 这样啊,你先別衝动,我带你去找我大哥,让他把人放了,行不行?” 路平安不置可否,狗剩又不是他儿子,他著什么急? 而且这孩子是个胆大包天、野性难驯,做事不知轻重、不计后果的傢伙,这会儿受点罪反而对他好,免得他不知恐惧为何物,將来有一天作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 至於这个被称为二叔的傢伙会不会是在糊弄自己,其实背地里是在打著把自己骗过去收拾了的心思,路平安压根不在乎。 要是对方是长生门门主、或是各宗门隱世不出的老怪物,路平安可能还会认真点对待。 至於其他人,路平安要是还得认真准备,小心对待,那他还號称什么单挑王啊? 乾脆买一块儿豆腐自己一头撞死得了。 “前头带路,不要耍花样!” “不敢,不敢…” “没事儿,你要是有想法,也可以试试。但我的耐心有限,就怕你最后不仅逃不走,还会死的很惨。” ………………………………… 距离火车站不远,紧挨著一处塌了大半的老城墙,有一片旧仓库。 这里过去也属於是车站的地界儿,奈何年久失修,加上后面货运站改了装卸模式,这片区域不大用了,所以就空了下来。 如今各处都住房紧张,很少有空地方,搞的那些混子都没了聚集地,只能把桥洞下、甚至臭烘烘的公厕当成了联络点。 不要觉得这是在开玩笑,这年头的混子们也很惨,要是能有个班儿上,他们是真不出来瞎跑。 车站这一片的小偷小摸也是有组织的,领头的四十出头,姓邓,人送外號邓六指,是个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扒手,年轻时手艺相当不错。 这傢伙手有多快,不说离的老远瞪谁一眼就能把东西摸走吧,但是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身上的东西摸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不过有次他捞过界了,跑到別人的地盘上去偷,还偷了一个惹不起的人,被人抓住剁了左右手的拇指、食指这四根手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这下可好,他就是手艺再好也没用了,可他又不会干別的,转而开始培养徒弟,专找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这些孩子要是那块儿材料呢,他就各种洗脑,各种pua,把他们培养成自己手下的扒手。 那些脑子灵光,就是手太笨的,邓六指就把他们培养成踩盘子的,打掩护的,倒手的,出货的,可谓是分工明確,专业化程度很高。 干小偷这一行的,不仅是和同行打交道,三教九流都认识一些,尤其是销赃的或黑市老板。 时间长了,就有了彼此多年的老交情,偶尔也会给人牵个线、搭个桥,介绍一笔买卖,从中间抽个红利。 吴师爷就是他的老相识,两人是吴师爷跑江湖的时候遇见的,关係不错。 这次的买卖就是邓六指居中介绍的,哪知还没见到买家,老朋友这边就先出事了。 这事太寸了,虽然不是在邓六指的地盘出的事,而是在车上被人顺了包,这事儿邓六指也没法袖手旁观。 一是因为“兄弟情谊”,二是事关两人的共同利益,他邓六指有义务帮著找回吴师爷丟的包。 要是公家拿到了包,通过里面的东西判断出內情,他们也不用想著挣钱了,还是早早的跑路为好。 好在狗剩这小子年纪小,想的还是不够全面,明明已经逃出生天,后面居然自投罗网了。 他们在车站发现了一瘸一拐、鬼头鬼脑的狗剩,立马就上前用刀顶住了他的后腰,带著狗剩来到了他们的大本营——这片旧仓库。 二叔就是去通知候车厅的两个帮著指认的小弟回来,结果倒霉催的,遇见了路平安这个杀神。 此时狗剩被五花大绑著,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哪怕他已经把一切都交代了,包括李轻舟他们两个知青的信息,这些人依然不准备放过他。 一个小偷手里握著一把锋利的小刀,他的同伴和两个吴师爷的手下用力的控制著狗剩,把狗剩的胳膊按在一个破桌子上,好整以暇的一根一根把狗剩的手指掰开,准备给狗剩表演个“切萝卜”。 狗剩嚇得哇哇大哭:“大哥们,爷爷们,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当时怕你们知道是我把包顺走了,故意找他们帮忙装到了大包里。 你们去找他们一问就知道了,真的,我不骗你们,饶了我吧。” 小偷们信不信的不重要,他们只需要按照两位大哥的吩咐,把狗剩知道的一切都掏出来,最后核实真假就行了。 至於狗剩的下场,他们並不关心,他们见惯了爭斗、流血,別说把狗剩整成个残疾了,就是整死拉出去埋了,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大事。 民国时期还有採生折割呢,这才过去多少年,真以为那些沿街乞討的老乞丐、小乞丐是天生残疾么? 要说狗剩运气也是真好,正在几个小偷和盗墓贼准备下狠手时,一个惊讶的喊声打断了他们: “站住!老二,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带雷子过来?” 第414章 爱狗人士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4章 爱狗人士 一个望风的中年络腮鬍首先发现了路平安和那个所谓的二叔从黑暗中现身,见路平安穿的乾净整洁,衬衫兜里还別著钢笔,一副领导干部的打扮,还以为路平安是公家人呢。 加上他和二叔一直爭著抢著要当吴师爷手下最忠心的狗,两人之间不太对付,最近斗爭的很厉害,下意识的就以为二叔叛变了,带著公家人上门找麻烦呢。 二叔又急又气,赶紧解释道:“不是,我没有『开天窗』,他不是雷子。” 开天窗么,就是向上捅,暗指报公、出卖兄弟的意思。 “放屁,你当我瞎啊?看他那打扮,不是雷子是什么?” “真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他敢隨便杀人,能是公家人?小九和牛蛋就是被他一刀一个…” “好啊,你不仅卖了大哥,还残害自家兄弟是吧?花娃、小风、老七,小旋风,给我上,弄死他们。” “大哥,你说句话啊,难道你也不相信我…” 二叔想要跟吴师爷求助,却发现吴师爷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好整以暇的和邓六指坐在一旁的茶几边儿上喝著茶,好似这边的喧闹与他无关,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路平安到哪儿都是眾矢之的,啊不,是被人眾星捧月的主角,哪里受得了这种无视啊? 这些人叨逼叨叨、叨逼叨叨的,还没完了,连忙抬手示意大家把目光投向自己: “哎哎哎!!?大家都別衝动哦,我真不是雷子,你们见过哪个雷子有我这么帅的?? 我来就是找你们老大有些事,顺便把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小子带回去,大家千万別误会了,更不要动手,搞的这里血淋呼啦的真不好。” 中年络腮鬍都被气笑了,在他看来,路平安不管是不是公家人,这会儿都轮不到孤身落入狼群的路平安说话。 他们怎么说也有近三十號人呢,一人给路平安一下子,路平安医好了都得漏气,什么时候轮到他路平安多嘴了? “我们在说自家的事,你踏马一个外人,轮得到你插嘴? 赶紧把你那张臭嘴给老子闭上,然后乖乖跪在墙角,等著爷爷空出时间了再来料理你。” 想起小九和牛蛋嘴贱的下场,二叔忍不住扶额,长嘆一口气,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老四,咱们有事儿就说事儿,你为什么非要骂娘呢?不带点对方的女性亲属你就不会说话了吗?” “嘿呀?嘿呀?这都啥时候了,你他娘还有功夫和我斗嘴呢?呵呸…你这个出卖兄弟的叛徒,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兄弟们解释吧。” “你看你,又急?! 注意点文明用语啊,国家提倡了很久了,大哥也一再交待要文雅,你不听就罢了,还吐痰,怎么就不学一点儿好呢?” “我艹你*#*##……” 中年络腮鬍好不容易逮到个狐假虎威的机会,哪能不显摆,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要和你对著来,口中的脏话连篇,甚至还故意衝著路平安展示他的口条。 正得意呢,一个如同鬼魅的身形一闪而过,中年络腮鬍只觉得脖子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张口说话的时候脖子里噗噗响,好比什么东西漏气了似的。 仓库的一眾扒手和盗墓贼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一花,中年络腮鬍脖子里的鲜血汩汩而出。 中年络腮鬍摇摇晃晃的,一脸不可置信,只不过这时候说啥都晚了,他只觉得头晕目眩,扑通一声仰天而倒。 络腮鬍倒地,眾人终於反应过来,连忙转头去看。 只见路平安已经站在了吴师爷旁边,手里握著染血的侵刀,好整以暇的用吴师爷的头髮擦著刀上的血跡,让眾多想要衝上来和路平安拼命的盗墓贼投鼠忌器,一动不敢动。 “呵呵,你就是他们的老大吧?怎么称呼?” 吴师爷和邓六指都是见过世面的老江湖,真正从刀光剑影中趟出来的,路平安这点程度的恐嚇还嚇不倒他们。 “鄙姓吴,承蒙道上的兄弟错爱,尊称我一声师爷,敢问兄弟是哪路神仙?” 嘿呀?跟路平安盘道?这下吴师爷怕是找错了人,路平安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神仙不敢当,我也不是混这边的,就是缺钱了,过来取点儿。 其实我这人很低调的,名声威望於我如浮云。不过你问起来么,不回答好像显得我这人很没有礼貌。 你听好了: 1970年,我第一次出手,就斩了超过五十颗人头。 五月,刀枪並用,干掉了超过七十位好手。 出道至今,无一败绩,被誉为当今第一单挑王,鬼魅妖邪的克星,人送绰號——断头阎罗。” 这么中二的自我介绍,可比吴师爷夸张多了。初听之下,和神经病没什么区別,仔细一琢磨,这tm的什么玩意儿?吹得也太过了吧?合著这就是个妥妥的傻缺啊? 邓六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艹,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第一单挑王?断头阎罗?傻叉吧这是个? 不过么,看路平安的移动速度,还有那洒脱隨意的刀法,这傢伙確实不失为一个高手,但也仅限於此了。 如今是什么时代?这是火器的天下,是集体力量的天下,个人勇武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会武功?会武功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讲的是头脑,是势力,是背景。要能挣钱,还能不被公家打击,这才能活得瀟洒。 像路平安这种做事不知轻重,动輒拔刀杀人的愣头青,迟早是吃一颗铁花生米的下场。 吴师爷和邓六指对视一眼,双方的眼中的意思不约而同,当即就是会心一笑。 “这位兄弟,你手头紧,想要来取些钱,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杀人吧?” “没有啊,我没有杀人。我只是不喜欢野狗对著我狂吠,打狗而已。 这你们都不乐意,难道也是爱狗人士?” 饶是吴师爷和邓六指都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也有些跟不上路平安跳脱的思维,他们怎么就成了爱狗人士了? 第415章 打劫变打工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打劫变打工 “哈哈哈哈哈,这位小兄弟说话真有意思。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要多少?” 路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把玩著侵刀:“嘿嘿,说起来真有些害臊,我这人以前穷怕了,所以要的有些多,你们可別笑话我。” 邓六指笑著接过话头“我们哥俩虽然不算什么有钱人,可怎么说也混了这么多年了,多少还是有点儿积蓄的,你儘管说!” 毕竟在他想来,一个小青年而已,见过什么世面?再多能有多少? “是么?你们这么有钱么?不亏我选了好一会儿,才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 那么两位大哥,能不能隨隨便便拿出个三五万摔给我,让我赶紧滚蛋啊?” 原本还在呵呵笑著的吴师爷和邓六指顿时就不笑了,脸拉的比驴脸都长,脸色比死了亲娘都难看。 要说三五百块钱,两人隨手就扔给路平安让他滚蛋了; 若是路平安想要三五千块钱,他们咬咬牙,跺跺脚,也不是不能给路平安; 可若是说三五万?呵呵,不是他们两个当老大的小气,要钱不要命,而是真拿不出来。 这年代一万块钱的购买力在有些方面比后世一百万的购买力还夸张。 就这么说吧,这年头一斤最好的五花肉最贵的时候不过七八毛钱,一斤大米三毛钱,一瓶茅台最贵卖到八块钱。 不算票证的话,一万块钱可以买七吨猪肉,或是十六点六吨大米,或是可一千五百瓶茅台,这还是吃的喝的,不算夸张。 这个年代,一万块钱可以在北上广买30间房还有富裕,放到一些三线城市,可以买十几二十套院子,对比后世的房价,这是多少钱? 三五万块钱,拆了吴师爷和邓六指卖零件儿,他们也凑不齐这么多钱啊。 “小兄弟,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知道三五万块钱有多大一堆么?” “是啊是啊,你要这么多钱干啥用?” 路平安不高兴了:“合著我好声好气的和你们说了半天,你们就是在逗我玩儿啊?” “不不不,可能你对钱没什么概念,不知道三五万是多少。 別说我们哥俩没有了,你就是把整个西京捞偏门的人挨个洗一遍,也凑不够你要的数目。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就是去抢银行,不是运气好到没边儿你也抢不了这么多钱。” “是么?银行都没这么多钱?” “当然!一般银行哪会有那么多现金?你听我给你解释解释啊,我给你打个比方,一说你就能明白了。” “你说!” “你知道咱们这边有那种万人大厂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知道啊。” “他们每个月发工资,按一个工人平均不到五十块钱算,他们一个月加起来才挣多少钱?五十万都不到。 你一下子就要他们工资的十分之一,你想过没有,那可是一千人的工资,能养一千户家庭啊,多不多?” 路平安歪著脑袋认真的想了一下,疑惑的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去抢厂里的財务室?只有他们才有那么多钱?” 邓六指和吴师爷差点儿没一头栽倒,他们是真跟不上路平安的脑迴路。 “可你们也说了,那是工人的血汗钱,要养家的,人家老婆孩子不用吃饭了么?老娘老爹不用看病吃药了么?抢他们的钱,不好吧?” 邓六指差点崩溃了:“我……你都杀人了,还在乎一些工人好不好过?” “那怎么能一样?我不喜欢挣好人的钱,再说了,好人大都是穷光蛋,也没油水可捞啊。” 吴师爷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强忍著骂人的衝动,半晌,才开口道:“我们哥俩都是捞偏门的,只不过运气不好,一直没有发展大。 你要是真需要这么多钱,走正道是绝对没希望的,我建议你乾脆跟我们一起干吧。 就算你没挣到,也比你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的要好吧?” “是啊是啊,运气来了,还真有可能挣一笔大的,三万五万的,一把就到手了。” 路平安很高兴,激动的问道:“是吗?那你们说的这捞偏门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我们是掏土筛沙的,简单来说,就是吃死人饭。” “啥意思?你们是盗墓贼?” “呵呵,別说的那个难听么。我们一般都自称地勤人员或地下工作者,是一种歷史文化寄託物二次財產分配工作者。” 路平安显得有些犹豫,明显是有些信不过两人:“可这样一来,就有些违背我的初衷了啊! 你说我这人都杀了,就是为了抢劫你们,结果一分钱没捞著,反而成了给你们的牛马加长工了,我心里咋就这么彆扭呢?” 邓六指笑了:“哈哈哈哈,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发財的?真那么容易,满天下还有穷人么? 挣钱么,低个头不算寒磣。” “寒磣,很踏马寒磣,就没有那种既能当爷,又能挣钱的?” “那不行,你太傲气,不会低头,还一不顺心就杀人,这都不算是做买卖,挣不成钱。” “那我,听你们的,咱们试试?” “试试唄!反正你又没啥损失。” “那好吧,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这个小东西…”路平安一指狗剩:“我要带走他,然后把你们的那个包换回来。” “你能保证他们不乱说话?” “放心,他们要是敢乱说话,影响我挣钱了,我先弄死他们。” 吴师爷和邓六指对视一眼,俱是心中大喜。 据说这次交易的对象很有钱,但也很厉害,反正折在他们手里的盗墓贼不少,仅仅是邓六指听说过的就有三帮人。 盗墓贼么,难免有个碰巧遇见的时候,尤其是当两帮人都盯上同一个墓的时候,爆发衝突也就不可避免了。 北方的摸金校尉喜欢动枪,甚至还有用土地雷的,跟玩地雷战似的。 南方更夸张,湘省那边甚至还有斗尸的,就是控制著墓里抓出来的大粽子,跟斗鸡似的,谁的尸贏了就说明这伙盗墓贼比较牛掰,其他人自然要退避三舍。 第416章 不要养虎为患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6章 不要养虎为患 盗墓贼么,难免有个碰巧遇见的时候,尤其是当两帮人都盯上同一个墓的时候,爆发衝突也就不可避免了。 北方的摸金校尉喜欢动枪,甚至还有用土地雷的,跟玩地雷战似的。 南方更夸张,湘省那边甚至还有斗尸的。 盗墓贼之间的斗尸,和赶尸匠、茅山术士之间的斗尸不太一样,他们更多的还是为了利益,更像是斗鸡比赛。 就是控制著墓里抓出来的大粽子,让它们彼此爭斗,谁都大粽子失控了,或是谁的尸贏了,能从侧面反应出这伙盗墓贼牛掰不牛掰。 遇到那种敢把白僵、黑僵当狗耍的,甚至千年大粽子都能制服的狠人儿,其他人自然要退避三舍的。 吴师爷寻龙分金定宝穴的本事是有的,也有手段对付古墓中的诡异,手下的亡命徒有好几个,手里不缺枪,奈何人家明显更狠,吴师爷他们战斗力方面不占优势。 也不知怎么的,隨著这些年挣了点儿钱,吴师爷不仅变得爱享受了,胆子也越活越小,没有年轻时那么敢打敢拼了。 简单来说,就是怕死。 如今有了路平安这个脑容量一般,但武力值很不错的“打手”加入,吴师爷反而心安了不少。 这是聪明人的通病,总觉得別人都是傻子,可以轻鬆控制。却不知有些时候野蛮到了极致,反而能以力破巧,脑子就没那么重要了。 路平安把狗剩捞了出来,拿著吴师爷给的“安家费”,拖著他赶往招待所。 狗剩这次可是遭罪了,跳火车的时候崴了脚,好不容易跑到车站,又被人抓走一通暴打,手好悬没让人砍了。 连疼带恐惧,狗剩走路都走不了,两条腿直打哆嗦,只能任由路平安粗暴的半拖半架带著他往前走。 “大哥,谢谢你专门来捞我啊,要不是你,我可就完了。” 路平安哈哈大笑:“小子,出来门跑几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 我捞你?不不不,我不是来捞你的,那些人才是我的最终目標,把你带出来只是顺带手。 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哪怕我来的时候磨蹭了一会儿,也没被整死。回去记得给家里祖辈烧个纸吧,他们为了救你,说不定在下面头都磕成漏勺了。” 狗剩一听,更加后怕,腿软得跟麵条似的,想说些什么吧,却结结巴巴的,啥也说不出来了。 到了招待所,路平安没让狗剩进去,反正大夏天的,冻不死人,顶多蚊子多点而已。 路平安扒著窗户,两个纵身上了三楼,惊醒了没敢熟睡的徐凤明和李轻舟。 “路大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狗剩了么?”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找到了,我把他带了回来,就在下面蹲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 “有个事跟你们商量一下,明天一早我就走了,要去追查国宝的事。 狗剩这孩子呢,毛病很多,但也不能再任由他在外面乱跑了。 今天不是我赶到的及时,这孩子会不会死不好说,手指头肯定是保不住了。” “啊?那些人这么残忍的么?对一个半大孩子也下狠手?这跟那些盗窃团伙有啥区別?” “一个偷活人,一个偷死人,你以为有啥区別呢?他们可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哪个孩子进了贼窝子不挨打?更別提狗剩还偷了他们的东西了。 我是这么想的,我正在执行任务,总不好带著一个孩子,想托你们教育他一段时间。” “啊?这…… 我们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呢,还得靠著人家生產队过日子,哪能养得起孩子啊?” “钱的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有人已经出了。你们只需要费费心,以后就让狗剩跟著你们就行。 平日里你们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不苛待,也別惯著。 他做的好,就表扬,做的不好,或是犯毛病,那就收拾他。教育么,我觉得没有比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更好的方式了。 反正不能让他到处瞎跑,要不然,他迟早要出事。” 李轻舟有些为难:“关键是我们在生產队也不当个家,做不了这个主啊。” 路平安笑了:“一个孩子而已,就说他家里没人了,只能投奔你们,又不让生產队出钱,你们支书知道了也说不了啥。 大不了你们给他点儿好处唄,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有不喜欢钱的。” 路平安从兜里掏出一大沓子钱,清一色的都是大团结: “这是一千块钱,你们一人拿上五百,作为狗剩的生活费,需要花钱了就从这里面出。 你们有啥急事儿了,也可以用。” 徐凤明和李轻舟嚇了一跳,呼吸都急促了。 这年月,拿一张大团结去下馆子,能整一大桌子菜,一百张大团结,普通人別说花了,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路平安却不在乎,他空间里的钱多了去了,黄金成吨。 反正这一千块钱是从吴师爷和邓六指身上榨来的,用来试著挽救一个不良少年,也算给他们积德行善了。 嘖嘖嘖,想到这里,路平安又开始自我感动了,想著邓六指和吴师爷真应该给自己颁个奖。 “这钱你们不能告诉狗剩,只有需要了,你们再拿出来。 他问起来,你们就说是你们自己的钱。 不过么,你们心里要有数,切记一点——那孩子不是什么老实孩子,能帮再帮。 若他就是一个白眼狼,不服管教还烂泥扶不上墙,你们也不要再当烂好人,直接让他滚蛋,千万別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就是能挽救的。 有些孩子是天使,有些孩子却是天生的恶魔,好心可以,別养虎为患,助紂为虐。” 拿著路平安塞过来的钱,徐凤明有些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个我们都懂,就是让我们拿钱办事,我们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呢,以前我们做好事,可从来没要过回报,这有些不好吧?” “是啊,这么多钱,交给我们你就放心?” 路平安笑了,在火车上那会儿他就看出来了,徐凤明和李轻舟都是那种没什么心机的好心人,要不然也不会热情的帮助一个陌生的半大孩子了。 “没啥不好的,我信任你们,知道你们肯定会尽心。 其实我反而更担心你们太尽心了,最后反而被狗剩那小子坑了。” “那不会,我们好心归好心,不是傻。 你都跟我们说了狗剩出卖过我们的事儿,我们俩要是再没个防备,吃亏也是活该。 就算他不坑死我们,我俩以后也是被別人坑死的命。” “或许也没那么糟糕,反正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了。” ………………………………… 交代好徐凤明和李轻舟接下来的事,安排他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搭车回公社,路平安抓紧时间睡了一会儿,只感觉刚刚睡著,天就亮了。 路平安和徐凤明、李轻舟收拾了一下行李,麻溜下楼去退房。 第417章 生意鬼才再次上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7章 生意鬼才再次上线 那个更年期服务员大妈还没换班,看见路平安三人像是看见了阶级敌人,横挑眉毛竖挑眼的。 那感觉,就好像是路平安他们三人玩了她家闺女没给钱,临走时还把她家小儿子扔井里了似的。 路平安心里很不爽,也就是这会儿没时间,要不然他非让这大妈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知道知道一个巴掌是怎么拍得响亮的。 三人出了招待所,早已等待多时的狗剩一瘸一拐的从一个巷子里钻了出来,舔著脸笑著,巴结的意味明显,却没啥不好意思的,好似压根就不会觉得愧疚与羞耻为何物,把能屈能伸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路平安都没搭理他,给徐凤明和李轻舟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把狗剩全权交给徐凤明和李轻舟去管了。 徐凤明和李轻舟家里都有弟弟妹妹,对付这些猫憎狗厌的半大孩子最有经验,先是给狗剩买了些吃的,又带他看了看伤。 其间是一通连哄带训斥的小连招,久未有人关心的狗剩感动的热泪盈眶,却故作坚强的始终不曾让泪落下。 路平安把他们仨送到汽车站,看著他们上了一辆破旧的汽车,这才施施然去了火车站。 路平安到的时候,吴师爷和邓六指还没来,这边只有那个被称为二叔的中年人。 仓库里好几个打地铺的扒手,说是地铺,其实就是一张凉蓆,加上一张旧床单,隔壁仓库还睡了好几个,都在补觉。 贼偷么,工作性质特殊,加班熬夜不算啥,日夜顛倒是常事。 过去那老话不是有这么说的么? ——瞅你那哈欠连天的样儿,昨天不睡觉做贼去了? 喏,这不就是真实写照么? 见路平安提著挎包过来,二叔很热情,他们接下来还想让路平安出力呢,表面功夫要做好。 他上前接过挎包,把路平安引到旁边的破桌子边儿坐下,又让一个贼头贼脑的小个子去给路平安泡茶,通知吴师爷过来。 路平安才不喝他们的东西呢,行走江湖,小心为上,看似在小口小口抿著茶水,其实全收进了空间里。 很快,接到了通知的吴师爷和邓六指走了进来,互相打了个招呼,吴师爷拿起挎包检查了一下,笑容满面的和路平安拉起了家常。 路平安最不耐烦这种虚偽的场面了,他这人不喜欢装,应付了几句后,询问起接下来的安排。 和那伙支锅的对接的是邓六指,他是中间人么,闻言接过话介绍说:“包里的东西想必你也看了,那几个坑就是这次要交易的。 只不过……” “等下等下!”路平安打断了他,问道:“坑就是古墓这我明白,就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咱们不自己去挖呢? 过去我听说人家在某墓里挖出多少金银財宝,瓷器玉器,价值连城的,有的甚至还上报纸呢。 既然地下有这么多好东西,肯定挣钱啊,咱们为什么要卖出去呢?” 听路平安啥球都不懂,还说道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吴师爷笑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周公以后,礼制越来越严谨,古代人开始越来越注重官爵和阶级,把人划分成三六九等,各不相同。 所以同样是一个朝代的墓,墓主人不同,墓葬和陪葬的规格就不同。 哪怕是规格相同,也可能因为各种爭斗和意外导致明器多寡各异,有受皇帝恩宠的,明器就多,也有被皇帝下令处决、削爵的,明器就少,有的王侯甚至都是草草下葬的,墓里就一个棺材。 这还不是最影响墓里宝贝多寡的主要因素,从汉末乱世开始,盗墓之风盛行,封土堆关中在史书中有名的大墓大多都被盗掘过,乃至於十墓九空。 所以並不是每个古墓都有丰厚的陪葬的,有些墓看似规模宏大,其实你想找些铜钱儿都难。 若是我们想要旱涝保收,可以把找到的古墓卖给別人,让他们去挖。 他们运气好了,一个坑就能发大財,若是运气不好,那也只能怪自己没那个命,不关咱们的事。 咱们稳坐钓鱼台,收渔翁之利。” “不不不不不,你说的不对!”路平安脑袋瓜子摇的好像拨浪鼓,满脸严肃的反驳道。 吴师爷疑惑的问道:“这怎么不对了?” “为什么我们不偷偷去挖一下,然后再卖给他们呢?这才是妥妥的坐收渔翁之利啊!” 吴师爷目瞪口呆,邓六指和二叔一脑门子黑线。 好傢伙,我好傢伙,这傢伙比我们贼偷还不讲究啊?道义呢?原则呢?还要不要脸了? 半晌,吴师爷才从震惊中恢復,连忙劝解引导,想要把路平安的奇葩思维拉回正轨:“咳咳,这个么,就像我先前给你说过的。 你这不叫做生意,是做不长久的,也做不大,当然就不容易发財。 首先啊,你要先改变一下你的思维。 人家掏了真金白银,你三座墓里掺个不那么靠谱的,人家一挖,发现被人盗过了,也还能接受。 可你准备全挖了,你想想,是不是不对?” “呵呵,好像確实不太好啊!” 吴师爷很欣慰,笑著点头道:“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 “那就多卖几家啊,一个买家就是一份钱,卖的下家多了,这钱不就到手了么?!” 第418章 活阎王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8章 活阎王 吴师爷差点没气死:“原则,原则啊!你到底懂不懂? 你这样搞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名声就臭了,谁还傻的找你买坑,这和杀鸡取卵有啥区別? 而且人家也不是好惹的,长枪短炮啥都不缺,你把他们当傻子整,人家不得和你玩儿命啊?” “原来是这样啊?”路平安恍然大悟,却更兴奋了: “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咱们正常卖坑给他们,然后偷偷埋伏,等他们把宝贝都挖出来了…… 给他们来个一锅端,枪、钱和宝贝都是我们的。 反正人都死了,谁能知道是我们做的呢?!一次生意,多重收益啊,还没有后患,嘿嘿嘿嘿! 天才啊!我真踏马是个做生意的天才。” 吴师爷和邓六指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忌惮。混江湖不是这么混的,像路平安这种喜欢把事做绝的疯子,动輒就要把別人团灭的傢伙,谁不担心? 万一他见钱眼开,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把他们也给弄死了呢?不得不防啊。 路平安好似压根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反而沾沾自喜,得意洋洋的分享著他的计划: “若是你们不放心,我可以去盯著他们啊。要是他们没发现好东西,咱就不动手,一旦他们掏到了肥肉……?嘿嘿…嘿嘿…” 吴师爷扶额长嘆,自己这是招惹回来一个什么玩意儿啊?周扒皮都没他狠,黄世仁见他也要纳头便拜,妥妥的一个活阎王啊,难怪外號叫断头阎罗呢。 ………………………………… 连续几天,路平安一直和几个盗墓贼混在一起,偶尔也会跟著几个扒手出去转转。 不得不说这年月的贼都比较“守规矩”,估计是不守规矩的下场有点惨。 哪怕是这些盗墓贼和扒手都没什么文化,脾气也挺暴躁,但他们都挺会克制自己的。 一连几天下来,路平安就没见他们主动惹过事儿。平时表现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別,一样的吃饭、喝酒、吹牛逼。 只是在看向別人衣服兜,或是私下里谈论起明器的时候,眼睛才会迸发出异样的神采,这属於职业病,不是强压著就能压下来的。 邓六指一直没透露交易的日子,路平安无所事事,这天一大早,路平安依然没有接到通知,於是就喊上了两个盗墓贼,一块儿出去转转。 盗墓贼彼此之间都用外號称呼,这两个盗墓贼大概有三十出头,一个叫小七,一个叫小旋风。 因为几个盗墓贼都被二叔吩咐过,不能走远,所以路平安、小七和小旋风都没走远,顺著城墙朝著西边瞎溜达。 小七和那个被路平安捅死的小九是拜把子兄弟,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跟的是被称为老四的那个中年络腮鬍。 拜把子兄弟一直到九十年代都还很流行,路平安的同学就有拜把子的,后来么,正好应了那句话—— 我和兄弟心连心,兄弟和我玩脑筋。 小七和小九他们也是这种,属於喝多了上头,追流行,强凑了十个人结拜,號称十大弟兄。 要说他们有多义气,彼此之间感情多铁,那倒是不至於。他们完全就是为了聚起一堆二流子,能在乡里横行霸道。 身怀利器,杀心顿起,他们都有这么多兄弟了,不仗著人多欺负欺负老实人,岂不是说不过去? 那一阵子,他们一群人確实威风了一把,见无人敢反抗,公家也没第一时间打击,愈发的肆无忌惮。 后来他们弟兄中的大哥相中个娘们儿,但人家有男人有孩子,不搭理他。 一群人喝了点酒,大哥把这事一说,几人就打起了歪主意,想要仗著人多镇住那家男人,让大哥尝尝肉味儿。 当天晚上,他们跑到人家家里耍酒疯闹事儿,结果让人家一个女人拿著刀砍死砍伤了好几个,那家男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 几人一见死了人,明白事儿闹大了,扔下跑不动的倒霉蛋,赶紧回家收拾东西跑路了。 只是这年月去哪都要介绍信的,几人身上又没钱,有门路的跑去了亲戚家,没门路的只能往山沟沟里躲,恰好在山里遇见了刚刚起势的吴师爷一行人去那边踩盘子。 当时吴师爷正是用人之际,遇见这种没有退路的盲流子,当然要留下来培养一下了。 十兄弟中的老五、老七、老九、老十这四个乡里的盲流子就这么跟了吴师爷手下的老四。 为了区別称呼,也为了凸显出等级,四人的外號由老改为了小,变成了小五、小七、小九和小十。 在一次与別的盗墓贼的爭斗中,小五被人打死了。小十因为私吞明器,被小九和花娃填进了某个墓里。 所以別看路平安整死了小九,小七就跟没事人一样,照样和路平安说说笑笑的。 在外面晃悠了一阵子,眼看中午了,路平安就带著两人去了一个国营饭店,要了两个菜。 一道葫芦鸡、一道烧三鲜,还一人要了一碗泡饃。 吃了饭出来,心满意足的三人又沿著破旧的老城墙溜达著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聊著天儿。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中午饭是路平安请的么,所以小七和小旋风给路平安讲了不少他们以前的事。 小旋风是咸阳人,他们村子那边古墓多的不得了,盖个房子,挖个地窖,都可能刨出来一个古墓。 他家里以前就有人做过这个,只不过没人教导,全靠一些土方法,没捞著什么好玩意儿。 其实就算捞著好玩意儿了,以他家长辈的眼光也不认识。 后来小旋风家里出了变故,还不到十五,爹娘就先后不在了。 小旋风没了约束,又不耐烦挣那点儿工分混个半饱,乾脆开始自食其力,向地底下要钱花,算是半个行里人吧。 只是小旋风的缺点和他家长辈相同,一是运气不够好,二是压根就不识货。 一把秦剑,换了一只鸡,两块儿汉玉,换了半袋子白面,一个十分精美的青铜爵,二十斤粮票就卖了。 其实对於这个年代的盗墓贼来说,最有价值的不是別的,而是金银。 金银这玩意实打实的,隨便都能换成钱,而不像其他明器,还得去黑市上碰运气,或是找中间人倒手。 至於文物商店,那是要严格登记的,给他们送来歷不明的东西?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羊入虎口啊,连钱都不用掏了。 所以盗墓贼是万万不敢去文物商店卖明器的,只能受人盘剥。 干了没多久,愈发落魄的小旋风在黑市结识了老四,在老四的忽悠下,出於抱团取暖顺便发个大財的心態,他就加入了老四的麾下。 第419章 哪都有大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19章 哪都有大饼 路平安好奇的问道:“你们跟著师爷也有两年了,发財了么?” 小旋风说:“还行吧,每次掏到肥肉,卖了钱,师爷都会给我们少分一些钱,够平时花就行。 剩下的钱他拿大头,我们拿的少一些,但是比之前跑单帮的时候挣的多了太多了。” “是啊,我也存了三千多块钱了。 哈哈,再干两年,凑个整,我就不干了,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娶个媳妇儿,生两个孩子,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路平安有些不明白了,按道理来说,吴师爷为了控制手下,绝对不会那么大方,把钱分给手下。 有了钱,谁还肯玩儿命啊?对不对? “所以,你们每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存摺?” 小旋风和小七齐齐摇头:“什么存摺啊?我们可信不过公家。 师爷那里有个帐本,谁挣够钱了,想退出,师爷会负责把他送到想去的地方,把他的钱给他。 只不过退出了就不能再和兄弟们联繫了,万一中间谁出事了,大傢伙儿容易被牵扯出来,中间得设个保险。 不过么,偶尔寄封信还是可以的,就比如小龙,他去了东北,时不时的写封信,说在那边过得挺好的。” 路平安无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些贼偷看起来也不傻啊,这么假的谎话也能信? 吴师爷那人可不是路平安,对钱已经失去了兴趣,一心追求大胸,啊不,追求大道。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不受威胁,他也不会允许这些人脱离他的掌控,更何况还要分钱。 以往那些闹著要退出的人,恐怕这会儿坟头草都老高了吧? 害人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有心算无心,总有找到机会的时候。 过去路平安在北大荒没少听屯子里的老人讲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话说得好,正所谓一人不进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 这是老百姓从古至今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一人不进庙,是因为庙里不仅有让人心理压力山大的神像,还容易藏污纳垢,一个人进了庙,万一被心怀不轨的歹人害了,连追查都追查不了。 二人不观井,说的是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心思单纯的容易被人哄骗推进井里。 一旦掉下去,哪怕是淹不死,上面那个人扔两块大石头,下面的人也必死无疑。 三人不抱树也是差不多的道理,一人藉口一起抱一下树看有多粗,趁机抓住一人的双手,另外一个就能趁机下狠手,被抓住双手的那个人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至於那些所谓的信件,呵呵,偽造起来更加的简单,要不然路平安兜里的介绍信和证件哪来的? 路平安没有拆穿吴师爷的谎言,只不过他那看傻子的神態太过於明显,让小七和小旋风都是一愣,心里不由得就开始琢磨起来了。 回到火车站这边的时候,一直留心著路平安的二叔一眼就看出了小七和小旋风的异常,找了个藉口,把两人喊走了解情况了。 路平安无所谓,他不在乎小七和小旋风能否糊弄住二叔,这俩傢伙也不是什么好鸟,哪怕真死了也是他们运气不好,关路平安什么事? 当天晚上,路平安正准备睡觉,这几天一直没怎么露面的吴师爷和邓六指过来了,叫上自己的心腹,拿著傢伙,骑著自行车,浩浩荡荡的如同出征的將士,朝著灞河边骑去。 灞河在歷史上出镜率很高,著名的灞桥折柳就是说的这里。 路平安也在队伍中,他骑著个自行车,跟在眾人身后,如同嘍囉。 一路来到灞河边儿上的一处荒滩,远远的看去,到处都是芦苇和杂草,压根就没见到人。 路平安神识外放,朝著四下扫描了一圈儿,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埋伏在草丛里的枪手。 都说北方的盗墓贼狠人多,果然如此,路平安发现的那几个人手里不仅有步枪,连机枪和火箭筒都有。 最过分的是一个大个子,居然背著个火焰喷射器。 这玩意才是最可怕的,一喷一大片,別说躲在草丛里了,就是躲在碉堡里也没用,仅仅是拿来对付几个盗墓贼,显得有些太过於小题大做了。 路平安悄悄拉了拉二叔:“草堆里藏著人呢,对方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吴师爷脸色有些紧张,好在邓六指反应快,连忙吆喝了两声,一高一矮两个黑影从一丛芦苇后面走了出来。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人,两人都是一脸倨傲,气定神閒,一副老子真牛逼的架势。 老头上来就开始指责:“六指,你伙儿来咧够迟的嘛,爷都等得快眯瞪著咧。” 邓六指呵呵一笑,也不恼,顺著老头的话答道:“陈老爷子,您別见怪,我们路远,来的迟了些。 不过么,迟饭都是好饭啊。 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吴师爷,正经八百的风门传人。” “是吗?咱这回可是砸了大价钱,就想试试你伙的本事。要是没啥差池,往后合作的机会多滴是,你娃可別把路走窄咧。” “放心,我邓六指拿我的信誉跟您老人家保证,我这位兄弟寻龙点穴的本事绝对是一流,他点的穴眼,基本就没有差的。” “你娃也別吹大气,额们也不是瓜批,老汉额支了四十多年滴锅,当锅头也有三十多年咧。 你娃木点儿真本事,只靠假话是骗不了额滴。 要是你不行,就別丟人现眼了,扭头赶紧走,免得咱们两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再擦著伤著谁了,那就更不好了。” 第420章 水底墓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0章 水底墓 “那您放心,我价格贵自有价格贵的道理。” 说起自己的看家本事,吴师爷很是自傲。当然,他也有资格自傲,因为风门中人有强有弱,也不是个个都擅长寻龙点穴的。 加上经过这些年连续打击封建迷信,倡导新时代殯葬风俗,懂阴宅风水的更加稀缺。 吴师爷这种好手,在这个年代属於妥妥的稀缺人才。 听吴师爷这么说,老头只是笑,脸上鄙视的意味丝毫没有减少。 他见过不止一个高手,甚至自己也懂一些风水之术的,压根看不上吴师爷。 他想要做的是用重赏勾著吴师爷把他那些压箱底的好坑交出来,尤其是那些吴师爷也不敢踏入的禁地。 也只有在那里,才更有可能找到至宝,才有可能完成老友的委託。 “吹大气谁不会?老汉额掏过的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不是啥求不懂的生瓜蛋子,你说有肥肉就额就信? 钱给了,那要是掏不出来肥肉怎么说?” 吴师爷有些不高兴了,这老东西是赤裸裸的怀疑他的引以为傲的看家本领啊? 按道理来说,你不信可以不买啊,赌坑么,哪有一准儿保证铁定能出肥肉的? 要是他吴师爷能保证坑里有肥肉,他为啥要让出去呢?自己挖不行么? 邓六指见两方谈的有点僵,知道是自己这个掮客出场的时候到了,连忙在中间打起了圆场。 “陈老爷子,做买卖么,主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赌坑有风险,入坑需谨慎,你这么逼著吴师爷是啥意思?还请您当面说明白了。” 老头贱兮兮的嘿嘿笑了两声,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额不怕花钱,你们不是一个坑要一千么?额给两千! 但是么,额要莫人掏过的新坑,最好是那种莫人敢动的大坑。” 吴师爷一时没忍住,都给气笑了:“切,老傢伙你老胳膊老腿的,胆子倒是挺肥,知道那些地方埋了多少人了么?还敢捡这种凶地闯? 呵呵,小心有命进去,没命出来,到时候,家里小辈儿连给你办白事儿都只能用空棺。” 老头一听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开始添油加醋、火上浇油,接著拱吴师爷的火。 “都是那天拿命换钱呢么,你娃莫胆子,还不许別人发財咧? 你放心说,老汉我死在坑里,也不关你滴事,就怕你莫本事,唬人呢么。” “好好好!你自己要找死,我乾脆送你一个坑吧,不要钱。 豫省上蔡和新蔡知道不?先秦的蔡国就在那里,距离如今的上蔡县城五里多地有个坑,起码吃了上百位好手了。 你们若是有胆子就去,反正我看了之后,立马老老实实的扭头走了。” “哦?就这?那个墓额听人说起过,还是有人掏到肉的。 咋了,看不起老汉,觉得就这小场面就能嚇到额?” “蓉城北边有个湖,名为真仙湖,湖中靠北岸有个被水淹著的大墓,长一百多米,宽八九十米,分上下三层,其错综复杂,里面专门封了大量鬼魅,防盗措施非常严密。 甚至有当地百姓曾在水边捡到过一些刻著奇怪符號的青铜器和古玉。 经过风门高手辨识,正是古蜀国专门记录皇室密辛的鬼文,据说谁要是能破解,就能了解古蜀国的秘密。 古蜀国非常富庶,金银铜器多的是。要不了多久,家里金银就能多到堆成山。 可古往今来,別说有人能摸到墓室了,想在其中带出哪怕一件明器,都需要填进去大量的人命。 怎么样?您老敢去试试吗?” 北方盗墓贼么,水性一直是个大问题,一旦墓室被淹,又没办法抽水,只能束手无策。 “那是古代,除非天赋异稟,否则没人能在水下待太久。 如今早已有了氧气瓶,弄几套部队用的潜水设备,还怕掏不了它了? 还有更猛的么?我今儿个还真就不信你这个邪了。” 此时吴师爷也反应过来了,连忙说:“新墓、大墓,乃至凶墓,我都有资源,还有不少,但我不会傻到白给你。 你想知道,拿钱来买啊!” 哪怕如此,陈老爷子也高兴坏了,他们原以为是希望不大,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桿子,哪知真有重大收穫啊? 那个水下墓居然有鬼文,而且多年没被盗掘,一听就是个难得的好坑。 “行吧,看在六指的面子上,不让你白跑一趟,哪怕我不太满意,这次你的坑我也全要了。 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你带了几个?” “六个,我老吴的规矩是买五赠一。” “讲究!娃子,点五千块钱给他们。” 跟在陈老爷子身边的中年人拽过身后背著的包,从里面取出一沓子大团结,数出五千块钱递给了邓六指。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懂规矩,不会当场就把邓六指这个中间人给撂到一边。 钱到了手里,邓六指检查了一番,正要转交给吴师爷,陈老头却要先行一步。 只听他打了个响亮的口哨,黑暗中迅速钻出几个人,扛著机枪、火箭弹,尤其是那个不远处的草堆里钻出来的那个背著火焰喷射器的,嚇得吴师爷脸都绿了。 吴师爷和邓六指这边的人,除了路平安依然面不改色,其他人都打起了摆子。 邓六指声音颤抖著问道:“陈老爷子,这是啥意思?” 陈老头呵呵一笑,拍拍邓六指的肩膀,笑著说: “没事没事,就是额老汉在江湖上漂的久了,胆子小了,略作布置以防万一罢了。 你们莫怕,真要弄你们,刚刚就把你们突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老头对於自己给吴师爷摆的下马威很满意,笑得非常得意。 路平安比他还满意,此时他基本可以肯定了,陈老头他们哪怕不是长生门的人,也和长生门脱不开关係。 只不过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打入这群盗墓贼內部,只能选择暂时观望一二。 陈老头走了,路平安趴在吴师爷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听的吴师爷连连点头,铁青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第421章 筛土淘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1章 筛土淘沙 陈老头对於自己给吴师爷摆的下马威很满意,笑得非常得意。 路平安比他还满意,此时他基本可以肯定了,陈老头他们哪怕不是长生门的人,也和长生门脱不开关係。 只不过他还没想好该怎么打入这群盗墓贼內部,只能选择暂时观望一二。 陈老头走了,路平安趴在吴师爷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听的吴师爷连连点头,铁青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陈老头带著人上了河岸,走到路边从草丛里拽出自行车,骑上朝著城里走去。 他们自以为吴师爷等人都快嚇得尿裤子了,压根不敢追踪他们,连个垫后的人都没安排。 路平安神识外放,骑著自行车远远的吊在他们后面。 原以为他们会进城,哪知走著走著,陈老头一行人下了大路,拐向了一个村子。 路平安收起自行车,悄悄的摸向村子,刚刚接近村口,就有几只大狗听到动静,汪汪叫唤起来。 路平安连忙施展遁地术,钻进了地下,几只大狗失去目標,不等村里的人出来查看就安静了下来。 路平安在村子里的路口探出了头,四下里扫视了一圈儿。 不远处是一个老院子,青砖黑瓦,方方正正。 虽说不算高大,在农村地区来说已经算不错了,就是年份不短了,难免有些斑驳的痕跡,显得有些落魄。 院墙上刷著一些標语,——农业学大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村里有几家亮起了灯,路平安坚守就近原则,选了最近的一家,悄悄的潜行到了屋里。 他进去的屋子是一间臥室,此时那个背火焰喷射器的青年正把一个女人往炕上拉,那女人却不肯,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 “让你来你不来,把额撂炕上跑莫影了,这会儿知道急咧?额不来。” “誒呀,有事呢么,都叫你等著,非拉著额,能怪额么?” “那额不管,今黑莫动额了,乏滴很。” 小青年才不管那么多呢,上下其手,还带动口。 “哎呀,別猫了,要弄赶紧些。” 路平安见这边马上开战了,连忙逃离了战区。 不是他这人脸皮薄,主要是他不太喜欢听方言,总感觉有些不適应。 出了这个院子,路平安潜到了旁边的一个院子里。 屋里,陈老头正坐在炕头上和一个中年人说著话:“娃子,这段时间咱们多辛苦辛苦,把这几个坑掏了,过后我要出去一趟,啥时候回来可没个准。” “放心吧三爷,挣钱呢么,又不是出白工,大傢伙儿哪有不积极的?” “嗯,明天你进城找一下张贵,给他打个招呼。这次咱们就不抻著了,到时候趁著肥肉还热乎给他端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好嘞,听您的三爷。” “得来的钱还是老规矩,细水长流的花,免得没了我这把老骨头,咱家再没了挣活钱儿的机会。 还有,村里的那两家看咱们陈家可是眼红的不行,都低调些,莫要给人抓住了把柄,那可就全完了。” “放心吧三叔,我会看好他们的,谁脑子犯糊涂,腿给他打折。 再说了,能跟您出去的,都不是傻的,您老就別掛心这个了,不会出事的。 您老这次出远门,是要去豫省,还是蜀地?您真信那个姓吴的风水先生说的话?” “莫办法啊,哪怕他的话有那么一丝丝可能,我也得跑一趟,老张那边催得紧…” “三爷爷,您还真准备把命卖给他啊?” “多年的生死交情了,不是你张爷,我这会儿骨头都沤烂了。 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求过我什么事儿,如今他家遇到了难处,你说我能袖手旁观么? 只是苦了你们几个孩子了,跟著我干了好几年,也没让你们日子多好过,最后反倒是自己把钱花了大半。” 中年人连忙说:“咋没好过了?过去咱家连吃饱饭都难,如今个个有房子住,有钱买东西,要不是怕人起疑心,咱比城里的工人也不差,还不知足么? 老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牛马,您老年纪也不小了,哪能一直照应著我们? 您也该歇歇,享享清福了。” “呵呵,娃儿的孝心三叔领了,只不过我这人没那享清福的命。 唉,你伯你爹死的早,你们才那么丁点儿大,就全扔给了我,我不照应你们谁照应你们? 这么多年来,我也已经习惯了,你不让我操心了,我反而不知道该咋活了。” “算了,別说了这些糟心事了三叔,说来说去也说不清,到时候您又该睡不著了,还是早点躺著吧。”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回去吧。记得把放枪那屋锁好,別让家里的小狗崽子进去胡乱摆弄,小心走火。” …………………………………… 路平安云里雾里的听了一阵子,大概听懂了,心里有了猜测。 这个村子应该是有三大姓,盗墓世家老陈家是其中最有钱的坐地户。 只不过他们家前些年应该是出过什么大事,导致老一辈人就剩下个老陈头照应著家里的小辈儿,也就是那几个扛著机枪、火箭筒的年轻人。 陈老头把他们带大,领著他们下墓摸金挣钱,还给他们盖房子、娶媳妇儿。 陈老头有个生死兄弟叫老张,而这个老张,应该就是长生门的人。 他负责给长生门门主找某种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物品,而且时间紧、任务重,长生门门主想要儘快见到那些东西。 老张迫於无奈,只能找自己的老关係帮忙。 陈老头欠老张一条命,老张让他帮忙,他不好拒绝。 可陈老头自己虽然也会一些风水术,却不精通,觉得比自己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就出重金悬赏,广撒大网,看谁上鉤。 之前那三伙盗墓贼,应该就是上鉤的鱼,只不过不知为何和陈老头他们发生了衝突,被这老东西带著家里的小辈儿给杀人灭口了。 后来陈老头才找到了江湖消息灵通的邓六指,让邓六指给自己介绍“高人”,引出了吴师爷。 找到陈家人的老巢只是成功的第一步,接下来是路平安该怎么混到陈老头身边才是难题。 很明显,陈老头和吴师爷不同,他只相信自家子侄,压根不给路平安靠近的机会。 要想接近陈老头,得让他自己找过来,说不得路平安得冒充个筛土淘沙的高手了! 这让他犯了难,他对自己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別人问三句话他就得露馅。 第422章 陈天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2章 陈天宇 中年男人打开门走了,路平安见没什么好听的了,就准备回刚刚那院子看看现场直播。 不为別的,主要是他这人爱学习,时刻把学无止境刻在心里,想著应该长长见识。 哪知潜行到这边,人家已经结束,那小青年甚至都睡著了,呼嚕声震天响,只留那女的嘟嘟囔囔、翻来覆去的,一直睡不著。 路平安估摸了一下时间,差点笑出声。 从路平安离开到回来,中间一共不到十分钟,算上脱衣服、入睡的时间,中间过程大概有个一分多钟? 路平安经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呢,他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不过笑归笑,闹归闹,不要明著打人脸。一分多钟不短了,能做很多事的,后世的路平安就深有体会,他这纯属好了伤疤忘了疼。 曲终人就该散了,正当路平安准备走的时候,那女人瞟了一眼熟睡的男人,裹了一件衣服下了炕,悄悄拉开门摸黑朝著外面走去。 路平安顿时来了精神——吆呵?还有第二场? 他悄悄跟在女人后面,只见女人並没有出门,而是闪身进了院子里的一个小房子。 老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等路平安悄悄的在角落里冒出头,只见这屋是个小厨房,十分简陋,四处透风,里面有灶台和厨具,还堆了柴火。 当然,这地方也不缺蔬菜… 路平安走的时候心臟扑通扑通的狂跳,眼神都直了。 都说艺术来源於生活,以前他还不信,觉得电影都是假的,现在他终於信了,原来这世上真有奇女子啊。 ……………………………… 回到火车站这边,路平安把得来的情报大致跟吴师爷说了说,吴师爷听完之后思索了很久,叫来二叔,让他明天安排人去那个村子附近转一转。 见吴师爷当著面布置任务,路平安哪里还不明白吴师爷的意思,適时捧哏: “吴老大,你有啥想法?” 吴师爷搓著下巴上的胡茬子,在脑海中把各种可能发生的意外都做了个推演,这才看向了路平安。 “小路啊,你跟我多长时间了?” 路平安满头黑线,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神tm的跟了我多长时间,喊你一声老大,你还真以为你是黑社会大哥了么? “大概……快有一周了吧?” “嗯,是这样,可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交易,我要带上你么?” “因为我牛逼啊! 不吹牛的说,就算你们一个个的都被人打成了马蜂窝,我都不带有事的,擦破点油皮儿都算我输。 不仅如此,我这人没有什么特別明显的优点,可就是讲义气。你死了以后,我肯定为你报仇啊,把那些人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所以说啊,你不带我带谁呢?” 端著架子的吴师爷好悬没晕过去,装逼不成反成了傻b,整个人顿时就感觉不好了。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人都死了,还指望著你报仇有嘛用?而且你不觉得人都死了才出手稍微晚了点儿么? 算了,我直说吧,其实我带你去是信任你,觉得你这人比较靠谱。” “哈哈哈,是吧?” “不仅如此,我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不像那些没脑子的,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找娘们儿。” “到底是老大,眼光就是好。没错,我老路顏值与智慧並重,堪称正义与和平的化身。” “呵呵,確实,从一开始我就看好你。 你过来的时候不是想挣大钱么,这不?机会来了啊。” “机会来了?” “可不是咋滴?嘿嘿,恭喜你啊。 若是整好了,三五万一把就能到手,就看你行不行,抓不抓得住机会了。” 路平安拍著胸脯:“除了生孩子,就没有我不会的。只要钱够多,天下就没有我做不了的事。” “是吗?那你解个函数题我看看唄。” “这个么…恐怕需要稍微复习一下…” “別胡吹大气,咱们做的事经不得半点失误,陈家人有多不好惹你也看见了,我可不想被你害的横尸野外。” “好吧,我听你的,小心为上。” “那行,接下来你把那个张老头给我盯死了,我有事先回去一趟。 我把小七和小旋风派给你,一有什么变化,你就让他们给我发电报,记得不要自己发,免得被雷子察觉到了。” “明白。” 商量好要做的事,还有些机密要跟心腹交代的吴师爷就放路平安去睡了。 路平安才不管他们什么计划呢,哪怕他们再能算计,到头来依然要在实力面前碰的头破血流。 路平安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此时吴师爷派去调查的小弟回来了。 “师爷,时间有些少,我们只来得及打听个大概。 那村子叫陈庄村,那个姓陈的老头確实是住在那边,路兄弟的消息没错。 我们过去时他们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出远门了。” “好!这下摸清了他们的老窝,再对付他们就容易多了,真到了要紧时候,我tm的直接把根子给他们刨了,看他们还牛逼不?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走江湖,最忌讳被人摸清底细,一个不小心,老巢都得让人端了。父母兄弟,老婆孩子,哪个不是软肋?人家要是把这些人一抓,让你跪地投降怎么办? 所以啊,啥时候都要保护好后路,暴露不得啊。 不要相信什么祸不及家人的江湖规矩,那玩意儿就是哄傻子的。事实正好相反,不讲究的人多了,江湖人更多还是靚坤那种,说杀谁全家就要杀他全家。 吃过中午饭,吴师爷带著几个盗墓贼买了车票闪人了,甚至为了拖邓六指下水,还朝他借了两个扒手。 路平安则是独自赶往了陈庄村,监视陈老头他们的一举一动。 小七和小旋风留守城里,隨时准备给吴师爷传送情报。 陈家人的动作很快,他们不是那么相信外人,生怕吴师爷队伍里有不讲究的人,让他们高价买来的坑被人抢先掏了。 而且几个古墓不在一起,韩城、洛川、蓝田、咸阳四地都有,哪怕是有精確的图示,赶路总得要时间吧? 夜长梦多啊! 路平安知道几个墓的详细地址,只要知道陈家人去了哪个地方,倒是很好跟踪,甚至可以先一步赶去古墓那边等著。 …………………………………… 深夜。 咸阳。 靠近涇河的某村子。 村子西边一处低矮的土堆上。 昨天白天刚刚下过一阵小雨,到了晚上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还颳起了凉风,看样子应该还有一场大雨在酝酿。 第423章 年轻的盗墓贼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3章 年轻的盗墓贼 晚风吹拂过青纱帐,玉米的叶子一摇一晃的,仿佛连绵不绝的波浪。 二十出头的陈天宇裹著个油布,蹲在一处土岗子上吹著冷风,心里急的跟猫抓一般。 隨意的扫视了田间地头的小路一眼,接著就把目光投向旁边的玉米田。 那里有几个黑影正配合默契的忙活著,挖土的,倒土的,散土的,打亮的,各有各的事儿。 这是陈天宇第三次跟著家里的长辈掏土筛沙,一直想要试试自己的本事,掏出一个大肥肉让家里人知道他不是吃白饭的。 奈何家里有意让他们这些年纪小点儿的脱离这个行当,能不让小青年下墓,就不会让他们下去。 这不,他陈天宇一个身强力壮动作麻利的好青年被派来望风,而他大堂哥陈天润和三堂哥陈天硕却可以跟著三爷爷下墓。 奈何这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后世都有法律明確规定了,不是还有人前赴后继的往这一行扑么? 说来说去,还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和利益使然,哪个男人没有想过寻找宝藏?然后发一笔大財,最好再来个美女开展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的? 眼看盗洞越打越深,散出来的土越来越少,陈天宇不由得有些激动,也有些不甘心。 陈老头年龄不小了,虽说手脚依然麻利,毕竟不能再和年轻的时候相比,挖盗洞这活还得是由年轻人来。 他蹲在盗洞口,嘴里叼著一根金丝猴香菸,淡定的等著下面传来消息。 与他相比,陈天润就毛躁多了,左手里掐著烟狠狠的嘬著,右手手指不自觉的扣著鞋底子上的泥巴,缓解激动的情绪。 最后还是没忍住,朝著盗洞里吆喝了一声。 “怎么样啊老三?找到顶了么?” 盗洞里黑乎乎的,只有最尽头有些晃动的影子,猛的一看,好似有鬼一般。 等了一小会儿,一个沉闷的声音传了上来。 “找到了,正找开口的位置呢。” “你快著点儿吧,要下雨了,早早弄完回去,免得把老爷子淋成落汤鸡。” 陈老头听他居然敢调侃自己这个长辈,抬腿就给了陈天润一脚,骂道:“瓜怂,连你爷爷也敢戏弄?老子打死你! 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是这么毛躁,没有一点正形。 一百步都走了九十九步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这时候著啥急嘛? 硕娃儿,莫著急,找到了地方再动手。” 路平安此时正避开陷阱,在墓室里四下转悠著呢。 这座古墓是一个典型的汉代回形砖砌墓,有前室后室、左右耳室和两重回廊,甬道狭长,规模不小。 前室的绘有精美的壁画,描绘著墓主人生前生活起居、宴饮、狩猎、出征打仗的情景。 墙壁上是一块块墓砖,带有花草动物和几何图形,有的墓砖上还有文字,可惜路平安不喜欢研究这个。 墓室顶部是穹顶,加了楔形砖做成弧形,歷经千年而不塌。 前室和耳室陪葬品很丰富,后室的棺槨巨大且非常精美,看得出来,这墓主人身份地位不低。 不过么,一看这墓主人就是个普通人,陪葬品虽然多,却没有路平安能用得上的。 路平安大致看了看,就没有兴趣了,清理了一下脚印遁入地下,等著陈老头他们几个盗墓贼进来。 券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拆的,得考虑受力模式和压力,选择一个合適的地方开口。 要不然,呵呵,整个墓室都有可能塌下去。牵一髮而动全身,到时候他们指不定谁倒霉呢。 所以陈天硕没有理会大哥的催促,结合那个姓吴的风水先生標註的位置,选了券顶侧方一个不怎么承压的位置,用工具撬鬆了几块砖。 这种砖可不是铺地面的石砖,而是工匠们精心烧制的特殊空心砖,专门用在顶部的弧度上。那个年代的空心砖不存在节省材料这一说,主要是为了减重不减建筑质量。 本来券顶就重,上面压著封土堆,不就更重了么?一个不好出了事,所有监工和工匠都得掉脑袋。 当然,以古代统治者的操行,说不定就算他们没有犯错,依然要给墓主人陪葬。 很快,券顶被拆开一个洞口,一道手电筒的光探进了墓室。 一个戴著厚棉布口罩的人屏住呼吸,手里举著一个蜡烛探头进来,试了试空气品质,也大概看了看墓室里的情况。 那根蜡烛烧著烧著就开始变绿了,这是缺氧的反应,只不过盗墓贼都比较迷信。 来人手猛的一哆嗦,见蜡烛很快就暗了下来,眼看就要灭了,连忙缩了回去。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山风吹著新鲜空气进了墓穴里,那人几经试探,確认没有了问题,一根粗麻绳甩了进来。 路平安悄悄看去,只见打头下墓的正是陈老大陈天润,这人性格急了点儿,却不缺谋略和胆识。 他下到墓穴里后,没有乱动,首先排查了一遍洞口下方是否安全,这才回身接陈老头下来。 隨著陈老头到位,顺著绳子又接二连三的下来几个人,他们下来后也没有乱跑乱动,只是默默接替陈天润的工作,朝著四周探查起来了,显然是被陈老头专门交代过。 只不过呢,路平安不是很看好他们,只因为这座古墓人的主人虽然不懂风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聪明人,当然也可能是当初设计这个墓的人脑子好使。 这座墓里有一种石刻的盖板陷阱,看似是地砖,其实就是个陷阱。 一般人只会以为那是一处普通的地面,却不知人空著手走过去没事儿,一旦背了扛了重物,呵呵…… 第424章 復活甲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4章 復活甲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陈老头听陈天润说蜡烛变了顏色,原本橘黄的暖色变成了蓝瓦瓦、绿了吧唧的,心里隱隱觉得不舒服,就跟有什么人在暗处盯著他一般。 可坑都找到了,盗洞精准的避开墓门、墓墙精准直达墓室,就等著下墓捞肥肉了,这时候打退堂鼓?没有这道理啊。 所以他一再吩咐几个小辈儿注意安全,小心小心再小心,一定要探仔细了。 下墓的陈家四个小辈儿都是老手,他们手里握著个尖头小锤子,敲一敲,听一听,连墙上也没放过,这才往前走。 不得不说,这些傢伙有些出乎路平安的预料了,一个个的还挺老练,很快就把那几处机关找了出来,然后在机关上插了一些小旗子,跟排雷一般。 陈家的老五陈天乐望著堆在前室的陪葬品,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这还只是前室呢,耳室和棺槨里的宝贝只会更多更好。 他对於自己的三叔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高兴之余,还不忘给老头拍马屁: “三叔,您老真是神了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说是有问题,果然不出您所料,这个坑不简单啊。不仅地上有机关,墙上也有。 不过么,明器也是真不少,看看这些铜鼎、铜香炉,卖铜也值不少了。” 陈老头呵呵直笑,显然是很受用,一旁的陈天润说:“这种只是小场面,跟咱三叔见过的那些大坑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 陈老头摆摆手:“虽然大坑里好东西多,但也是真危险,啥邪乎东西都有,进那里就相当於把脑袋別在了裤腰带上玩命。 咱家只是求財,一处不行就换一处。 咱们这地界儿但凡是个风水好的地方就不缺墓,有的甚至是摞了几层,隨便挖挖就能吃饱饭,没必要为了一些明器丟了性命,不值当。” 那个背火焰喷射器的大个子青年是排行老六的陈天星,是个不会说话的,闻言好奇的问道: “三叔,您都说了为明器丟了命不值当,那为啥您老还要找那些玩意儿呢? 甚至还花了大价钱让別人帮著找,又危险又浪费钱,这不是借了灯笼进茅房——非得找死呢么?” 陈老头差点没气死,陈天润上去就是一脚:“老六你个瓜怂,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咱们老陈家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咱三叔和老张是过命的交情,你以为是脑子发昏了么? 是吧,三叔?” 陈老头有了台阶下,顿时满意的点点头:“没错,我和你们老张叔的关係不止是把兄弟那么简单。 那年咱家出事,只剩下我一个带著伤跑了回来,能维持下去没散,还要多亏了人家出钱出力呢。” 陈老头说著说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往事,身子抖了几下,眼中多了一些异样。 只是他隱藏的很好,脸上依然掛著笑,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昏暗的灯光下,陈家的几个小辈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排查完前室里的危险,几个盗墓贼在前室东南角点了一根蜡烛,准备动手取明器了。 点蜡烛的规矩可不像很多人意以为的那种,是摸金校尉独有的规矩,更多还是为了照明和测试空气品质。 现实里,盗墓贼不分派別,也没自称摸金校尉、发丘天官的,更没有什么鸡鸣灯灭不摸金的规矩。 大部分盗墓贼都是些土贼,是为了钱什么都敢干的亡命徒,他们才不会好心的只拿一部分明器,只要不是没机会,他们一定会把古墓搬了精光。 在北方他们一般被称为倒斗的、支锅的、掏土的、土耗子或是土夫子,也有叫地老鼠的,充满了蔑视。 陈老头他们一家就是这种没有什么规矩的盗墓团伙,此时见到明器哪还会客气? 两个陈家小辈儿抱著前室的明器,装进隨身携带的麻袋,拴在绳子上就通知上面的人接明器,一点一点开始往外倒腾。 他们的动作可比考古人员粗暴多了,丝毫不“怜香惜玉”。一些碍事又不值钱的陶器,隨手就扔到一边,也不管会不会摔个四分五裂,只逮著兵器、青铜器、金银器拿。 陈老头则是带著陈天润和陈天硕朝著后室走去。 这里还是老规矩,依然在东南角点了个蜡烛,一个巨大的石槨赫然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这个石槨很是不小,长约两米七八,高、宽约两米五,刻著精美的图案和彩绘,非常震撼。 虽然不能和传说中的黄杨题凑相比,比起陈天润和陈天硕见过的那些棺槨比起来却大了一圈儿都不止。 后室两侧还有壁龕,壁龕里不仅有“长明灯”,还有一些玉器和陶器,甚至还有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玩意儿,应该是墓主人的心爱之物。 陈天润激动的嘴唇都是哆嗦的:“好傢伙,这大棺材,一个顶別人两个了,我还说头一次见呢。 老爷子,这大棺材这么大,里面一定有很多宝贝,说不定还能见到所谓的玉匣子呢。” “是啊三叔,您老不是一直想要找一套玉匣子,等自己百年以后用么?” 盗墓贼口中的汉代玉匣子就是传说中的金缕玉衣,就是叫法不一样罢了。 前几年,在幽州陵山发掘的中山靖王刘胜墓,第一次出土金缕玉衣,顿时轰动了全世界。 考古人员刚刚找到金缕玉衣时,激动的不行,打开金缕玉衣后所有人都懵了,玉片包裹的尸体居然不翼而飞了。 原本史书中就多有记载玉匣子的神奇,一些野史中甚至说这东西能让人肉身不腐,以待覆生,也有说这东西能护佑亡灵不被邪祟侵扰,顺利升入仙界的。 那牛逼吹的,就好像金缕玉衣这玩意儿跟復活甲似的,能不让人趋之若鶩么? 至於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陈老头也不知道,反正他想著自己是盗墓贼么,有这个便利,万一哪天真整这么一件儿,给我老头用用也不是不行。 这么一说,老头也开始期待起来了,就让陈天硕去看看前室和耳室的明器运的怎么样了。 第425章 棺中怪音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5章 棺中怪音 若是运个差不多了,他们就要开棺了,再耽搁下去天都该亮了。 前室后室就隔著一堵砖墙,陈天硕回来的很快,手里拿著开棺用的撬棍和一些辟邪之物,兴冲冲的跟陈老头匯报导: “三叔,老六他们已经把值钱的东西整的差不多了,顶多再往上拔个三五趟就能运完,不耽误。” “哪还等啥啊三叔?老二把傢伙事儿都拿来了,咱们赶紧升棺发財吧!” 陈老头此时心中正是火热的时候,也不准备耽搁,当即点头道: “好,操傢伙,咱们也弄它个玉匣子。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卖,先得能找到了再琢磨。 准备开棺!” 陈天润和陈天润拿了一些香烛纸钱,正准备例行程序和墓主人嘮叨几句,让他別那么小心眼儿,把值钱的明器都奉献出来… 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从棺槨中传出。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这声音,有些像是雨后的癩蛤蟆咯咯、聒聒的,细听之下却发现不太一样,反而更像是那种上了年纪后声带有些退化的老人在怪笑。 在这古墓中,如此恐怖瘮人的动静让后室的叔侄三人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猛的愣在当场,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陈老头虽是见多识广,但他年纪大了,胆子却没跟著年龄变大,反而越来越胆小。 多年来的经歷让他更加相信诡异的存在,听到棺材里那诡异的响动,当即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 陈天润和陈天硕两兄弟虽没嚇破胆,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不像刚刚那般激动,而且也准备撤退了。 躲在暗处客串针孔摄像头的路平安反而来了兴趣,刚刚他探查墓室里的时候可没有这事儿,为啥陈家三人一说要开棺,棺槨里面就传出动静了呢? 里面的东西难道还活著,並且有意识有脑子? 这也说不准,汉代距今已经两千年了,里面的傢伙要是成了大粽子,不得比穿著马褂的辫子朝粽子厉害得多? 辫子朝的殭尸都能有些祛除不掉的灵智,哪怕你说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东西让他不高兴了,他立马就诈尸给你看,人家棺材里这位差哪儿了? …………………………………… 外面,酝酿已久的大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並且伴隨著一阵阵大风,电闪雷鸣的。 风吹雨打让只披著块儿油布的陈天宇有些遭不住,想著这时候也没人会来田地里瞎转悠,於是也不望风了,跑进了玉米田里匯合了正在往上倒腾明器的两位堂哥。 “四哥,不行了,太冷了,差点没冻死我。” 老四名叫陈天国,是个话不多的实在人,他还没开口,旁边的老五陈天乐说话了: “咋了?你想下去看看?是这意思么?” 风吹著玉米杆子弯了腰,嘿嘿直笑的陈天宇身上裹著的油布像是梦露的裙子,压都压不住。 “五哥,你看我,都被冻成狗了,我就下去看看,顺便暖和暖和,等下马上就上来了。” 换做平时,陈天乐早就收拾这小子了,奈何此时正是特殊情况,大雨下的哗哗的,他们所在的这块儿玉米田地势稍微低一些,雨水落在地上一时没被吸收,慢慢朝著这边匯聚起来。 要不是他们考虑到要下雨,打盗洞时刻意把散出来的土围在盗洞旁边,说不定此时盗洞都要变成下水道了。 老四陈天国显然也有些担心,正在犹豫要不要通知下面的人紧急撤离,正好陈天宇自己找上门来,正好省得他们爬上爬下了。 “让你下去长长见识可以,但是你可不能瞎跑,更不能毛手毛脚,犯了什么忌讳。 到了下面找三叔和大哥说一声,就说下大了,这边迟早要淹,让他们早点拿个主意。” “好嘞,你就放心吧五哥,我也下过墓,晓得轻重。” “你娃懂个球啊?这墓可是有不止一处机关,下去的时候可得走稳当点…” 陈天宇懒得再听五哥嘮叨自己,抓著绳子,顺著盗洞下了墓。 与此同时,后室的陈老头和陈天润、陈天硕两兄弟也动了,他们见那棺槨只是咯咯咯、咯咯咯的笑,好似没有什么別的危险,就准备上前用自己带来的辟邪之物试试能不能镇住,然后再开棺取宝。 陈天润、陈天硕两兄弟是单纯的贪財,他们总觉得这么大的棺槨,肯定得出些宝贝,不想错过。 陈老头有自己的打算,反正他也要寻找那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诡异之物,对付棺材里这个主,总比对付真仙湖水下那一群群鬼物要稳妥吧? 万一他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个棺材里呢?对不对? 不是陈老头傻,不顾危险非得打开这棺槨,他也知道退出去找他那个叫老张的老伙计帮忙更加稳妥,但这不是特殊情况么。 他们已经打了盗洞,原本是觉得拿了明器就能走,无所谓做不做扫尾工作。 甚至他们都懒得去远处散土,打盗洞的时候很隨意的就散在了旁边,还祸害了不少庄稼。 覆水难收,周围的老百姓很快就能发现这边的异常,瞒不住的。不冒险开棺,过后就没机会了。 陈天宇下了墓,把下大雨积水的事儿一说,原本准备镇尸的陈天润也不顾得棺材了,赶紧让几个堂弟带著最后一批明器出去,他和陈天硕留下来,协助陈老头一块儿开棺。 没想到陈天宇不乐意了,非得留下来长长见识,说他不想上去淋雨。 原本就心里紧张的陈老头臭骂了他一顿,倒霉蛋陈天宇这才不情不愿的顺著盗洞爬了上去接著淋雨。 等其他人走后,陈老头拿过辟邪之物,亲手布置起来。 他们陈家用的辟邪之物也是老一套,但都不是假货,背靠一个长生门的朋友,他们还是有些真东西的。 只见陈老头接过一个小包袱,解开之后取出一张黄符,也不见抹浆糊,啪的一下就贴在了棺题上。 棺槨中的异响像是听到了脚步声的蟈蟈,立马收了声。 第426章 三足蟾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6章 三足蟾 陈老头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著的心稍微往肚子里放了放。 只要黄符有效,就说明棺內的东西也没那么凶,最起码没有到他处理不了的程度,一切都在控制中。 暗中的路平安却不是这么想的,在他的视野里,那个巨大的棺槨氤氳著一股漆黑的邪气,重若浓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硕娃儿,把护身符戴上,然后把墨斗和硃砂准备好。 润娃儿,你把捆尸锁拿好,一有不对劲,先把他扣住。 万一情况有变,你俩別愣神,扭头就往外跑,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三叔。” “知道!” “那好,抄傢伙,开棺~!” 这么巨大的石槨,只是一个盖子就得有差不多两吨,他们拿的撬棍不够长,撬起来很费劲,三人齐齐用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石槨的盖子撬开。 石槨撬开后,不出预料,一个描金绘彩的精美漆木棺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只不过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木棺只露出棺盖部分,其他的部分都被一些赤红色的不明液体浸泡著。 棺盖上靠著一头位置开了个圆形的洞,洞口十分规整,一看就是人为的。 大小就比老鼠洞大一些,能轻轻鬆鬆伸进去一个胳膊。也不知道是啥意思,难道怕墓主人活过来后呼吸不畅,特意留的口子? “三叔,怎么办?还开不开了?” 陈老头见过不少奇怪的棺槨,还从没听说过棺材上开洞的呢,一时也不知道是个啥套路,纠结的牙花子都快嘬出血了。 “三叔??” 陈老头一咬牙,一跺脚:“贼不走空,不打开看看如何甘心? 开!” “呸呸!”陈天润往手心吐了点唾沫,抄起撬棍,准备和陈天硕一起撬开棺材。 哪知这棺材看似挺厚实,其实早已被不明液体泡得腐化不堪,用撬棍一撬,棺材盖子就裂开了。 棺盖一裂开,一股白烟隨之喷了出来,陈天润和陈天硕两兄弟猝不及防,被白烟喷个正著。 “啊……” “啊……” 两声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墓室,眨眼间,陈天润和陈天硕两人胳膊上、脸上、脖子上裸露的皮肤就如烫伤般冒起了大片的水泡。 靠后站著的陈老头惊恐万分,下意识的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后室的门口,滚动的白烟才停了下来。 而这短短的几秒钟,陈天润和陈天硕整个人都已经肿成了一个球,甚至就连身上的单衣都差点被撑裂了。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啦~” “三叔~救我,救救我!” 两人的眼睛已经肿的看不见路,挥舞著双手四处乱抓,比丧尸片里的丧尸还噁心。 陈老头目眥欲裂,奈何那股白烟如同晨雾,始终飘在棺槨周围,凝而不散。 陈老头正想喊两个侄子慢慢挪向自己,那个诡异的声响又开始响起。 “咯咯咯…咯咯…咯咯……” 躲在暗处的路平安也被陈天润和陈天硕的悽惨模样嚇了一跳,都想遁入土中躲避一下了,结果发现那股白烟並不逸散,也不升腾,这才放心接著看戏。 而且他居高临下,看得更清楚,只见那满是红色不明液体的棺槨里突然冒起了水泡,咕嚕嚕,咕嚕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陈老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此时確实能够轻鬆退走,保著自己的一条命。 但他两个侄子中了招,此时看不见任何东西,面对棺材里那个鬼东西,连还手或是周旋一二的能力都没有。 而且他装逼装习惯了,家里孩子多么,很多事都是几个小辈儿干。 刚刚准备的辟邪之物多是两个侄子拿著呢,他身上只有一个护身符和两个黑驴蹄子。 更何况对上棺材里那个不打招呼就放毒的傢伙,这些辟邪之物能有多少用处还不一定呢,只能说聊胜於无吧。 是拋下两个侄子扭头就跑保住自己的老命,还是拼上一把试试能不能把两个中毒的侄子救出来? 一向乾脆果断的陈老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陈老头犹豫的时候,一个三角脑袋探出了水面,慢慢的又露出了一个后背。 路平安差点看吐了,只见水里那东西赫然是一只巨大的红褐色癩蛤蟆,足有脸盆大小,浑身大大小小半透明的疙瘩,疙瘩上还不断分泌著乳白色的东西。 癩蛤蟆巨大的眼睛生著漆黑的瞳孔,而且能在头顶一定范围內来迴转动,它冒出水面的第一时间不是去攻击陈老头,而是紧盯著头顶路平安隱藏的位置。 这傢伙在红色的不明液体映衬下,仿佛是一个异界爬出来的怪物,尤其是那些水泡状的疙瘩,看起来真是太噁心了。 路平安大吃一惊,虽然他没有使用敛息符,但以他如今的境界,应该不至於被第一时间就发现才对。 哪知这只古怪的癩蛤蟆好像知道谁都危险性更大,连看都不看陈老头和陈家两兄弟,一边从棺材里往外爬,一边紧盯著路平安,戒备的意味很明显,一副隨时准备拼命的架势。 路平安有些不满,他只是觉得这癩蛤蟆有些噁心,並没有作出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儘管他心里確实是很想给它一招格式化,直接把它从这个美好的世界里湮灭的无影无踪无痕跡。 哪知这癩蛤蟆还来劲了,一直盯著路平安,高昂著三角脑袋,就好比隨时准备吐出舌头攻击飞行的昆虫一般。 陈老头逮著机会,连忙吆喝道:“润娃儿,硕娃儿,爬起来慢慢往三叔这边走,別慌別慌,慢慢朝著这边爬啊。” 一连喊了几声,陈天润和陈天硕充耳不闻,此时两人的耳朵里、口腔中,就连嗓子眼儿里都长满的水泡,呼吸都呼吸不上来了,只是在最后的挣扎罢了。 加上身上那股钻心的疼痛,两兄弟哪里还听得到他的声音?更別提听他指挥爬出后室了。 陈老头见状,果断放弃了两个侄子,当即就要逃走。 正在这时,一个东西从棺槨上猛的跳下,砸在石砖地面上发出噗的一声响。 第427章 不吐金幣要你何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7章 不吐金幣要你何用? 周围的白雾遇到这癩蛤蟆,像是遇到了海绵的水,钻进了它的体內消失不见,只是没两下,白雾就愈发的稀薄起来。 陈老头刚转身,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 他可以肯定的说,活了这好几十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噁心的玩意儿呢,还这么大,简直超乎了他的想像。 关键是棺材上虽然有个洞,石槨却是密封的,甚至缝隙中还有糯米浆和硃砂等等东西做填充以隔绝空气,棺槨中怎么会有活物呢? 难道癩蛤蟆也会诈尸? 路平安却没觉得有啥,他见过廖家那个罗盘,天池中有个透明的水晶般的东西,里面有一条会变顏色的小鱼,那个才神奇呢。 这古怪的癩蛤蟆钻在水里还不明显,它这一蹦噠,路平安敏锐的察觉了不对,因为这东西居然少了一条后腿。 路平安大吃一惊,小时候他就听过三足金蟾的故事,刘海戏金蟾么,很有名的。 传说中的三足金蟾正是因为和道门全真北五祖之一的海蟾子刘海乾仗时被打断了一条腿,自此改邪归正,成了口吐金钱的瑞兽。 可若是让路平安相信眼前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金蟾,路平安是打死也不乾的。 就这鬼玩意儿,哪怕真的吐出来金钱了,確定那金钱不会毒死人?陈天润和陈天硕两兄弟此时可是已经成了两个大水囊,肿的连五官和脖子都没有了,只能大致分出脑袋和四肢,躺在地上睡得老安详了。 陈老头忍不住顿了顿脚步,接著,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几步窜到了盗洞正下方,拉著绳子快速爬了上去。 路平安见老头跑了,也没在意,他此时的精力全集中在下面那噁心玩意儿身上。 只见那癩蛤蟆见陈老头跑走了,也不追赶,慢慢的爬向两具尸体,口中闪电般探出一条长长的舌头… 呃,说舌头,也是舌头,说不算,也不能算舌头吧。 因为这鬼东西吐出来的压根不是柔软灵活的舌头,反而更像是包裹著肌肉、沾满黏液的昆虫口器,还是分成几节的。 口器是摺叠著的,吐出来后自动展开,前端刺进陈天润的浮肿尸体中,像是抽水一般喝起了里面的脓水。 路平安数了数,摺叠的口器是三摺叠,一共分成了六节。 六节口器的连接处有三个是相对固定的,两个活动范围大。 长在嘴里那两节最粗,上面有个凹槽,中间两节同样如此,只不过相对细一些。 最前面的那两节又细又长,平时就收纳在凹槽中,用的时候像是弹簧刀一般瞬间展开。 “哎呀我擦,啥意思?三摺叠更有面儿?还是六节更比一节强啊?你以为你王中王啊?” 隨著那古怪的癩蛤蟆越喝越多,身子明显鼓了起来,从一个脸盆大小变成了三个脸盆大小,且身上的疙瘩明显变少变小了,整个身子显得肥嘟嘟的,顏色也由青褐色转为红褐色,看起来更诡异了。 要说这玩意儿是这个世界的產物,路平安压根就不信。 基因变异都tm的变不了这么诡异,整个物种都不一样了好吧? 动物与昆虫基因重组么?亦或者这东西是进化路上走偏了的傢伙,就好像鸭嘴兽那样的? 反正没说的,长生门门主找的正是类似於这种玩意儿无疑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很像是三足金蟾的傢伙为什么会在那具棺槨中。到底是自己藏进去了,还是古人把它封进去的,路平安也不確定。 不过他可以確定一点,就是他要抓住这东西,然后做些研究,反正不能让长生门门主得到。 所以路平安也不客气,更不会给这傢伙接著进食变强的机会。 路平安手掐剑指,默念口诀,且慢剑嗡的一声飞了出去,只听得叮的一声,正在进食的癩蛤蟆猛的抽出口器,以一种常人都无法看清的速度击飞了且慢剑。 只不过且慢剑的攻击不仅是物理层面的,剑中蕴含的剑气才是更可怕的,能伤人於无形。 很明显,这癩蛤蟆也中招了,它那三角脑袋上的皮肤猛的裂开了个口子,一些疙瘩隨之爆开,冒出一些孢子粉的东西,接著就融进了那些白雾中。 “吆呵?你丫的还有真菌植物的基因啊?你要杂几个种啊? 长得跟三足金蟾似的,打一下却不会吐金幣,真是个废物,要你丫的何用?” 这话说的,功利心太重了,敢情打我就算了,我还得给你吐些金幣啊?。 癩蛤蟆不干了,它猛的跃起,缩回口中的口器猛的探出,扎向墓顶只露出两个眼睛的路平安。 能击飞且慢剑而不断掉的鬼玩意儿路平安怎么会硬接啊?他迅速遁入更深处,剑指一划,蓄势待发的且慢剑趁机猛的斩向那古怪的癩蛤蟆。 跃起老高的癩蛤蟆顾不得再去追杀路平安,连忙躲避,只是且慢剑的速度更快,它身上又多了一道更深的伤痕。 路平安换了个位置探出头,只听那癩蛤蟆咯咯咯咯一阵大叫,估计是这下真是有点疼了。 而前室那边,噗噗窣窣往下掉土,显然是上面的盗墓贼正在掩埋盗洞。 路平安能明白他们的想法,这时候才想著回填掩埋盗洞肯定不是为了消除痕跡,他们是想把墓中这古怪的癩蛤蟆堵在下面,免得被追杀。 见那癩蛤蟆被打的直叫唤,路平安下一剑又追著癩蛤蟆的脑袋砍了下去。 就在这时,棺槨中又传来了动静,一个身穿鎧甲的人猛的站了起来,挣扎著准备爬出棺槨。 不,不是鎧甲,而是由一片片玉组成的金缕玉衣,昏暗中猛的看起来像是鎧甲一般。 “吆呵?你还真活了?难道玉匣子真的可以不腐不朽?没道理啊。” 那个身著金缕玉衣的傢伙很没有礼貌,也不搭理路平安,大口大口贪婪的吸食著白雾,跟犯癮的道友似的。 雾中含有孢子粉,这路平安是知道的,但他却不明白什么人能靠孢子粉生存。 人又不是昆虫,一点点孢子就能提供足够的能量,这实在是有些顛覆他的认知。 第428章 差点不会了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8章 差点不会了 路平安这人热情有礼貌,主动打起了招呼:“吆呵?老兄你还真活了?难道玉匣子真的可以不腐不朽?没道理啊。” 对比之下,这个身著金缕玉衣的傢伙就很没礼貌了,也不搭理路平安,大口大口贪婪的吸食著白雾,跟犯癮的道友似的。 雾中含有孢子粉,这路平安是知道的,但他却不明白什么人能靠孢子粉生存。 人又不是昆虫,一点点孢子就能提供足够的能量,这实在是有些顛覆他的认知。 “誒!伙计,別不说话啊,吱个声唄。” “吱……” 这这这这…… 这一声就挺突然的,简直离了个大谱,路平安顿时就不会了。 人家这么配合,这咋整啊? 路平安有些尷尬,想著怎么的也不能让一个老粽子给尬住啊,急中生智,连忙道:“我说爷们儿,你那衣服,它卡襠不?要不你脱了我看看腿?” “吱,吱吱吱……” “我丟,敢情你不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能交流呢。” “吱吱吱……” “咯咯咯咯……” 下面两个怪物一前一后,玩起合唱来,一个咯咯咯,一个吱吱吱,不知道还以为是蛤蟆和老鼠打起来了呢。 “安静!都给我消停点儿吧!当这地方是你家么…没有礼貌!” 两个怪物都愣了,它们在棺材里待的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来了几个傻缺把它们家拆了,硬要送温暖,它们不发火难道还要客气一下,起来待个客是吧? 路平安可不管那么多,他从墓顶跳到后室门口,指著那个癩蛤蟆模样的怪物说: “你,过去和它蹲一块儿去,老实点儿交代你们的问题。” “咯咯咯……” 癩蛤蟆不服气了,这傢伙智商不太高,被路平安连著砍了自己两刀,正是怒气衝天的时候,一句话就让它老实,凭什么? “咯咯咯……” 癩蛤蟆猛的跃起,长舌头如长枪般刺向路平安,直奔路平安胸口。 “哗啦啦……” 路平安右手赫然出现一把大刀,这大刀刀背上装著一排铜环,互相碰撞时哗啦啦直响。 这声响能摄人心魄,不是顶尖高手,都要被这声音干扰。 癩蛤蟆也是有听觉的,而且非常灵敏,只不过它不太受音波的干扰,只是简单的晕乎了一下,连零点一秒都没有。 高手过招,这短短一瞬间就够了,路平安右手大刀猛的斩向舌头,左手剑诀挥动,且慢剑直奔癩蛤蟆的后腿。 不知道为啥,路平安见到腿脚不方便的就兴奋,可能是小时候的外號妨的吧,谁让他打小就外號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呢?都成条件反射了。 癩蛤蟆不知道路平安还有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缩回了舌头没缩回腿,被且慢剑狠狠砍了一剑。 疼得它呱的一声,猛的翻了个跟头,露出淡蓝色的肚皮。 路平安正要调侃它几句,哪知那个身穿金缕玉衣的傢伙不乐意了,估计是怕癩蛤蟆被路平安打死。 只见他顺拐著冲向路平安,速度还挺快,一拳砸向路平安的鼻子。 路平安自觉已经够帅了,哪能让他这个无证行医的傢伙给自己做整容手术?暴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这个身穿金缕玉衣的傢伙被路平安一脚踹的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的玉片哗啦啦的一阵乱响。 路平安的这一脚很重,震得他整条腿都是麻的,可见这一脚有多狠。 换做正常人,不说吐血三升,最少也要抱著肚子哎呦几声吧?谁知人家穿了“全身重甲”的就是不一样,屁事没有,翻身就要爬起来。 还有那金缕玉衣,跟有耐久度机制一般,路平安一脚下去,连一块儿玉片也没掉,很不符合常理。 “我顶你个肺的,那是你的青蛙王子啊?还是你儿子? 又没打你,你个不敢见人的傢伙瞎激动个啥?找揍是吧?” “吱吱……” 这傢伙吱吱叫著,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猛的在白雾中吸了几口,又朝著路平安冲了过来。 那癩蛤蟆和它打著配合,悄悄摸摸的,如闪电般探出舌头。 路平安也不怂,刀剑並举,左一刀,右一剑,砍的两个怪物吱哇乱叫,一边打一边退,慢慢把两个傢伙从后室引向前室。 那些含有孢子粉的毒雾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让路平安也忌惮三分,儘量避免接触,想著还是把两个怪物引到前室再下狠手比较好。 他的小心却被两个怪物当成了挑衅,毕竟刚刚是它们俩在单方面挨打,这会儿路平安知道它们不好惹了?还准备跑了?两个怪物能不生气么? 那个身穿金缕玉衣的傢伙还好,毕竟有个盔甲般的东西护著,虽然也被砍得直冒火星子,毕竟没受什么重伤。 而且它好像把那些白色毒雾当成pk药了。每当被路平安揍得狠了,就吸点毒物,又衝过来纠缠路平安。 那个癩蛤蟆般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它可是实实在在的挨刀子的,没一会儿,浑身布满了伤口,更加的疯魔。 见这两个傢伙这么耐打,路平安也没了耐心,等两个昏了头的傢伙刚一踏出后室,手掐法诀,口中大喝: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外面的陈家人还在疯狂往盗洞里填土,突然从玉米田外面飘过来几个亮得刺眼的光球。 陈家人还以为是村民拎著手电筒过来抓他们了呢,有下意识的想跑的,有拿出武器准备拼命的。 哪知还没等他们做好准备,几个光球带著呲呲的电弧声迅速靠近,陈家人这才发现是几个滚地雷。 此时他们只感觉头髮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嚇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们不敢动,不代表就安全了,尤其是拿著枪的几个年轻人,和握著几个避雷针有啥区別? “砰!砰砰……” 別看这几个滚地雷不算太大,闹出的动静却不小,如同手榴弹炸开一般,顺著几个陈家的倒霉蛋手里的铁製品,猛的钻入了地下。 这下可好,几个陈家小辈儿好像个木头桩子,扑通扑通躺下了三个,反倒是陈老头,只是眼睛被晃得啥也看不见了,毛都没少一根。 等他恢復视力,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 “啊……啊……额的娘嘞,活不成嘞! 老天爷誒,我的老天爷誒,莫劈额娃儿啊。 老天爷,额艹你#*#**,额老头子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儿,你要罚就罚额啊,弄额家娃儿算啥本事? 你来啊,劈死额吧,额娃儿死了,额也不想活了,来啊你个老哈怂…” 第429章 头上长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29章 头上长草 路平安还不知道他误伤了几个倒霉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常在江湖上漂,哪能只吃肉不挨刀? 不就是被雷劈么?下辈子小心点儿不就行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此时隨著他的法诀指向两个怪物,一道接著一道的电弧凭空出现,让一人一蛙跳起了抽风舞。 路平安也有点懵,貌似今天的左零右火有点强啊,看这小电弧,呲呲啦啦,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电得两个怪物扭来扭去的。 “丟,早就听说新能源才是未来啊,果然不假。” 两个怪物一直扭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力的躺倒在地,路平安也没敢耽搁,他发现这两个傢伙恢復能力特別强。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赶紧上前把这两个鬼东西收紧进了乾坤袋。 收那个身穿金缕玉衣的怪物时还没什么,等路平安把那个癩蛤蟆模样的怪物收进乾坤袋,墓室中异变陡生。 以棺槨为中心,一个个巨大的血红色菌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凡是那些孢子飘过的地方,就有这种神秘的菌子在快速生长。 尤其是两具尸体上,一个个菌子眨眼间就长成了一把把小伞。 这种菌子不仅会自己生长,为了抢夺不多的养分,乾脆互相吞噬起来。 紧接著,路平安惊恐的发现,就连他的衣服上、皮肤上,也开始冒出一个个菌子。 那些快速繁殖的菌丝正在向著他的肉体深处蔓延,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惨嚎出声。 路平安赶紧调动身体里的天火,快速朝著菌丝烧去,同时也快速遁入地下,向著远处遁去。 天火很有效果,但凡是遇到的菌丝都逃不脱它的焚烧,大片大片的菌丝很快就败下阵来。 奈何菌丝实在是太多,路平安此时就如同沤烂的榆木疙瘩,不断的冒起小蘑菇,唯一与墓室里那些菌子不同的是,他身上长得菌子顏色各异。 最显眼的是头上,绿得发蓝,正得咧! 路平安大怒—— 啥意思?爷们儿如今可是有媳妇儿的人了,你给我头顶种草? 隨著路平安怒气升腾,丹田內的那个能代替部分金丹能力的妖丹疯狂转动,浑身的灵气沿著四肢百骸快速运转,天火猛的把路平安包裹了起来,路平安整个人仿佛都在燃烧一般。 菌丝再强,也禁不住全方位的焚烧啊,很快就被清除出路平安的体內。 路平安猛的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遁出地面,唤出且慢剑,飞上半空朝著古墓那边看去。 只见一片玉米田中,树立著几个如同房子一般大小的菌子。 这菌子大的,伞盖直径能超过十米,有二十多米高,地头的那几颗泡桐,也不过与之大小基本相同。 而且这些菌子还在不断的生长、腐败,然后再次冒头,並且还有向著玉米田之外蔓延的趋势。 路平安过去在小兴安岭的时候听过当地的老百姓讲过帝王菌的故事。 说是大小兴安岭中有一种帝王菌,只在在连绵的雨雾中生长,它们长得非常快,一天时间就能从平均高度二三十米的林子里冒出头。 这种天气一般没人进山,哪怕是采菌子也得等雨停啊。只有一些特殊的时候,人才会留在原始森林中,能远远的瞥见雨雾中帝王菌的尊容。 帝王菌长得快,腐败的更快,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就烂的只剩一些灰黑色的玩意儿。 尤其是雨雾不够浓,温度有变化的时候,烂的更快。等第二天再去看,早就不见了。 如此苛刻的条件,所以见过的人非常少,一度被认为是山民逗小孩儿玩儿的故事。 路平安没见过那种帝王菌,不过么,最起码帝王菌不会寄生於活物上是肯定的,要不然那些去找帝王菌的人还有命在啊? 眼前这玩意儿虽然和帝王菌有些相似,却更为霸道,嗜血成性。 要不是路平安有些能耐,还真要死在它的手里了。 很明显,这玩意儿它是个祸害,留它不得。 只不过呢,这玩意儿的菌丝已经扩散开了,很不好对付,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火攻,而且是那种可以无视雨水的泼洒,无视地面的阻碍,一直烧到这种菌丝和孢子一个不留。 好在路平安还真有这个能耐,他的天火就可以做到。 此时此刻也不是等待的时候,万一一会儿雨小了,风把孢子吹到別的地方,甚至可能要成灾了。 恰好风雨雷暴天气的灵气格外的浓郁,当下路平安也不客气,运转戒指和小铜炉抽水般疯狂吸收周围灵气。 那颗妖丹也很配合,自动存储精炼灵气,把驳杂的灵气变成能用的灵气,省下路平安很大麻烦。 灵气催动下,大团大团的天火从路平安手里冒出,一个接著一个,疯狂的烧向下方诡异的血红色菌子。 天火与这些菌子一接触,犹如热汤泼雪,天火的攻势如破竹,巨大的菌子瞬间冰消瓦解,几乎在眨眼之间,巨大的伞盖就消失不见。 路平安没敢大意,神识外放,控制著天火对著地下的菌丝和可能存在孢子粉的地方一顿烧烧烧。 这活不难,就是很费力,很麻烦,还特別消耗灵气。 说真的,要不是此时正是雷雨交加的特殊天气,路平安很可能又要耗蓝加耗血了。 不过也说不定,菌丝么,生长需要大量的水分,要是没有这场雨,这诡异的菌子说不定还没这么大威力。 路平安从外围一路烧到后室,连刚刚他遁地的地方也烧了好几遍,最后这才直面这个巨大的棺槨。 此时棺槨里红色的不明液体早已乾涸,棺槨里只剩一些陪葬品,以及一些乾瘪的菌丝。 路平安想了又想,还是没捨得把这种能杀人於无形的菌丝烧光。他把癩蛤蟆和那个穿著金缕玉衣的怪物扔进棺槨里,重新封好棺盖,收进了乾坤袋里。 第430章 烈火烹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0章 烈火烹油 除了棺槨,路平安把几具盗墓贼的尸体也收走了。当然,他也没放过那些明器。 陈家几个盗墓贼只跑出去两个,一个陈老头,以及老七陈天宇。 捞偏门的就这样,三更穷五更富的,看似鲜花著锦,实则烈火烹油。一个不小心,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就比如陈老头的父兄,人死了,只剩几个嗷嗷待哺的孩童,在那个年代,要不是有陈老头,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 陈老头此时懊悔万分,万念俱灰,他也没想到,只是一个规模不算大的汉墓而已,就让他陈家的中坚力量差点断绝。 这让他回去之后怎么面对侄媳妇和孙子孙女?他百年之后,怎么面对父兄? 陈天宇拉著陈老头跑了一段,两人慌不择路,也没顺著田间小路跑,直接在密密麻麻的玉米田中穿行。 一个没注意,齐齐摔下一个田埂,摔成了滚地葫芦。 陈老头滚的浑身是泥,狼狈不堪,再没了那种淡然的气度,哭的稀里哗啦的: “天啊……我的天啊!难道这就是掘坟盗墓的报应?” 陈天宇此时也没了以往的狂热,心臟砰砰砰的一个劲儿狂跳,低著头不断的搓著手上的泥来缓解內心的恐惧。 …………………………………… 陈老头没脸见家人,换了身乾净衣服,带著陈天宇进了西京城,径直去了骡马市附近某个废品回收站。 这是掮客张贵偽装的身份,也只有这里,才可以正大光明的收购“破烂”且不引人注意。 没错,在这个年代,古董等同於四旧。四旧么,当然就是破烂了。 张贵和陈老头是多年的老相识了,陈老头把之前送来的那些明器低价处理给他,算是让张贵捡了个大便宜,换取一些帮助。 张贵——掌柜,张贵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假的,路平安怀疑这傢伙就是某个势力推在前台的白手套。 他背后的人能量不小,也只有他们,才能稳妥处理陈家的事。 一下子死了六个壮劳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矇混过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自家人好办,左邻右舍、亲戚熟人、大队、公社,哪一个不需要应付? 后世还可以用出门打工了拖延个几年,一般人也不会留心,这个年代可不存在平白无故出远门这一说。 对於陈老头来说千难万难的事儿,到了张贵手里,也就是上下打点一下而已,甚至都不需要出钱,只需要某个大人物说句话,自然有人为这事儿跑前跑后。 路平安抽空回了一趟火车站,给小旋风和小七传了消息,当小旋风和小七得知陈家人死了一大片时,看向路平安的眼神都不对了。 一个高手,跟踪一伙盗墓贼,到了一处大墓,然后这些盗墓贼死了一大片,发生了啥事儿还用说? “不是,你们这么看著我干啥?觉得是我把他们弄死了?觉得我黑了某个宝贝?” 小旋风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路哥,我们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误会了。” 小七陪著笑附和道:“是啊是啊,谁不知道路哥你心地善良,豪爽大方,为人义气,英俊瀟洒,风流倜儻…… 怎么会黑人家的宝贝呢?这不是污衊人么?” “真不是我,他们在墓里惹了不好惹的鬼玩意儿,这才嗝屁了,关我什么事?”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我们相信你。” “不是,难道非得让我把他们的尸体给你们扛过来你们才能相信么?” “不不不,我们没不信啊,呵呵。” “就是就是,谁不信谁孙子~” 路平安信了他们的邪,就他们那躲躲闪闪,生怕路平安下一秒就暴起伤人的模样,这能是相信自己? “算了,跟你们说不清,你们就和吴老大这么说就行了。 接下来我还去看著那个陈老头,有什么情况再来跟你们说,走了!” “路哥慢走~” “您辛苦,慢走慢走……” 接下来两天,陈老头不停的出入邮电局,有时候打电话,有时候发电报,路平安不好跟进去,还真不知道陈老头联繫了谁,更不知道他们的计划。 反正陈家很快就搬出了村子,据说是陈家攀上了某个关係,陈老头把几个侄子都安排到了某边疆去当干部了。 反正是陈家几个子侄都没回来,家里的房產也低价处理了。 村里有人跟著占了些便宜,那些没占著便宜的不由得就开始说起了怪话。 “吆!人家抖起来了,看不起咱老农民了。” “可不是咋滴?当了干部连回来一趟都不敢了,生怕咱们跟著混顿酒喝是吗?” “怕是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吧,听说在边疆,那地方能和咱们西京比? 三秦之地,人杰地灵,这才是活人的地方。就是几个老农民而已,也没什么本事,出了咱们西京,在外就能混出个人样了?” “切,房子都低价卖了,一点后路也不给自己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连个窝都没了,一家子老小都是些瓜怂货!” 这些人的怪话压根没人在意,无非是为单调的生活多了一些谈资而已。 陈家几个儿媳妇才叫惨呢,离开了家以后,还以为要奔向幸福生活了呢,哪知自家孩他爹早已经掛了? 闹是不敢闹的,自家男人是盗墓贼,她们难保不受牵连,万一被打上不好的標籤,家里的娃也得跟著受罪。 加上陈老头让陈天宇给每家都分了一些钱,让她们见识了陈家的財力。 就算她们啥都不干,也足够她们逍遥自在的生活很多年了。 陈老头还答应她们留下带几年孩子,等风头过去了想改嫁也是可以的。 就这么著,陈老头的几个侄儿媳妇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有苦自己知。 而此时陈老头又转去咸阳那边,悄悄打听那处古墓的各种消息,像是在等什么人。 …………………………………… 李向前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人,他勤快能干、坚韧不拔、倔强却並非不讲理,很有股老秦人的执拗劲儿。 別看他在生產队没有职务,並不影响他热爱他们辛勤劳作种下的庄稼。 昨天晚上又是风又是雨的,轰隆隆的雷声不断,这让他一夜都没睡好。 这会儿玉米刚开始结玉米穗儿,一旦被风颳翻了,会很影响產量的。 辗转反侧到天亮后,他立马从炕上爬了起来,踩著泥巴出了村子,准备去田间地头看上一看。 第431章 守株待兔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1章 守株待兔 李向前刚走到村口,就碰到了支书老海。 老海比李向前还操心庄稼,天不亮就出了门,此时已经在村子东边儿的田里转了一圈,准备去村子西头看看。 “向前起挺早啊?” “心焦庄稼,睡不著啊,就起来看看。” “今年的玉茭还行,没怎么倒,昨晚起风的时候嚇了我一大跳,还以为又要减產呢。” “是啊,原以为前边就下过雨,又来了一场大风,玉米会大面积倒伏,没想到今年的玉茭还真爭气。” “还不知道西边儿岗子上的怎么样呢,那边儿地势高,风肯定比平地大。” “走,咱们去看看。” 刚走到岗子地这边,两人就发现不对,怎么远远的看著有一大片玉米田好似稀疏了不少呢? 最开始两人还不敢確定,毕竟那边地势高,万一只是倒伏了一小部分呢? 两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到土岗子那边透过地边儿一些玉米杆子一看,原本应该密不透风的地块儿里赫然出现了一大片的空地。 不是倒伏,而是一大片如同焚烧秸秆后留下的那种黑乎乎的土地。 “额日他大爷滴,谁把额大队的玉茭烧咧?让额逮著你,贼你娃全家!” “哈怂先人亏了人咧?谁家生滴二桿子货,竟敢烧庄稼,这可是粮食啊!支书,找出这狗东西后让额来,额非给他放了气不可。” 两人也是气晕头了,站在地头上一顿叫骂,一顿方言骂人的话输出起来简直不要太带劲。 奈何他们就是骂的再凶,也没人出来应个声,比骂南墙头还没意思。 很快,又有其他村民来地里查看,一见这情况,俱是气得火冒三丈。 眾人聚在这片土岗子地边儿,七嘴八舌的討论著这是啥情况。 不说別的,就说昨天下那大雨,那一个或是几个搞破坏的狗东西是怎么把还是青稞子的玉茭点著的? 这又不是乾枯的玉茭杆子,一点就著,加上下雨,还不得泼油才能烧著啊? 而且地上那些东西看似黑乎乎的,却不像是草木灰,反而像是某种东西烂了之后形成了一层黑黢黢的东西。 关键这玩意儿大家都没见过,村里就是沤肥,也沤不了黑得这么均匀的东西啊! “真是奇了怪了,谁以前见过?” “没有啊。” “没见过。” “研究不透,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嘛?! 支书领著人在田里转了一圈儿,一开始也没看到那个盗洞,直到李向前一脚踩下去差点陷进洞里,这才发现有个被回填起来的盗洞。 在咸阳农村生活的老人就很少说没见过盗洞的,甚至农村的一些人家里还有探铲,兼职做些探索类工作呢。 这下不用烦恼了,也別研究了,上报吧,正好把破坏公家財產的罪名也给这些盗墓贼安上。 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谁让他们过来这边盗墓的,还正好遇上这种怪事儿? 於是支书安排会计带著两个社员赶紧去公社找领导报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最起码要让公社领导知道他们大队遭受了无妄之灾不是? 公社领导一听还有这种诡异的事儿,立马带著几个民兵赶来了,然后这事儿就惊动了县领导、农业部门、管理文物的图博口领导小组和卫生部门的领导。 主要是这事儿有些诡异,公社领导怀疑大队的这块庄稼是遭遇了敌对势力的神秘手段攻击。 这可不是小事儿,万一那些坏分子使用这种神秘手段大规模袭击呢?粮食可是事关能不能填饱肚子的大事儿,一个不好很容易出乱子,马虎不得啊。 等领导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农业部门和卫生部门的领导刚到地方就赶紧带著人取样去做化验。 接著图博口领导小组的领导安排人挖开盗洞,准备下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研究一下文物被盗的情况有多严重,看看要不要安排人力进行抢救性发掘。 当时那些帝王菌就是从墓室的棺槨中开始爆发的,没说的,地下被破坏的更加严重,就连那些精美的壁画和雕刻也糊了厚厚的一层黑灰,陪葬品更是只剩一些烂掉的破瓦罐儿。 领导们聚在一块儿展开了头脑风暴,首先怀疑的是火灾,毕竟这些不明的黑色物质和灰烬太像了。 刚刚下去墓室探查的人也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墓室肯定也遭受了那些不明黑色物质的侵染,甚至更厉害,所以这里就是火灾的重点受灾区无疑了。 而地上那些庄稼,对比一下反而不值一提。 只不过他们也只是怀疑,在化验结果出来之前,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先把这块儿玉米田封锁起来再说。 只不过么,这边不封锁还好,一封锁,反而引来了更多看热闹的人。 陈老头也混在人群中,装作看热闹的样子,不断打听著消息。 他之所以这么积极,一是不甘心侄子们白死於这个古怪的墓中,二是他要儘可能打听內幕,等他那个姓张的老朋友过来时也有能说的。 只不过么,在他不远处,还有个敞著怀、赤著脚的小青年,就好像是过来这边插队下乡的知青,操著一口京片子,不断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探听著消息。 此时路平安的打扮和那条交易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加上当时是夜里,光线昏暗,路平安也不担心陈老头能认出他。 人群一直到了很晚才慢慢散去,路平安也又走了,只不过走了没多远就又折了回来,跟上了陈老头。 这种关键的时刻,路平安是一步也不敢离开,陈老头就相当於一根大树桩,路平安就相当於农夫,只等某个不长眼的兔子撞上来了。 第432章 飘门中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2章 飘门中人 陈老头偽装成一个走亲戚的,借宿在一户人家里。 像他这样的老江湖,编个合理的理由简直不要太简单。 路平安就隨便多了,他找了一棵大树,掛了个吊床,躺在上面一晃一晃的,也挺好。 其实原本他想cos一下古墓派来著,但就一根绳子总觉得有些不保险,他可不想睡得正香的时候摔下树,相比之下还是吊床更好一点。 睡到半夜的时候,路平安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神识感应中出现了三个身姿矫健的黑影。 他们脚尖轻点借力,一下子就能窜出去老远,滯空时间长,下落的时候还飘忽忽的,不去打篮球简直白瞎了。 路平安顿时困意全无,他等待许久的人终於出现了! 三人中为首的是一个小老头,个子不高,乾瘦,平头,留著个山羊鬍,身穿这个年代刚刚开始流行的的確良衬衫,绸布裤子,显得不伦不类的。 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那男的仿佛是老头的翻版,除了没鬍子,年轻一点儿,其他和老头没什么两样,连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估计是老头的儿子。 那女的就不一样了,身材高挑大长腿,可惜就是顏值差了点儿,年龄也不合適。 路平安仔细一看,发现这女人他还见过。 白天的时候她跟在几个领导身后,当时她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就是一个普通的化验员打扮,完全不像是现在这个英姿颯爽的高手模样。 路平安原本没准备惊动他们,哪知有时候有些事情的发展他完全不由人的控制。 那中年男的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可能是路平安选择的这棵大树位置太好,能把附近的情况尽收眼底,他也看上了。 几个纵身奔了过来,准备上到树上警戒四周,刚好和路平安撞个正著。 路平安还没说话,那中年男人自己嚇了一跳,脚下动作一顿,差点一头撞到树上。 到底也是个高手,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双手连甩,几个乌黑的飞鏢直奔路平安。 路平安动作比他快多了,翻身从吊床上下来,手拉著一根树枝,跟个大猴子似的,一悠一盪,躲在了树干后面。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给老子滚下来!” 路平安都无语了,好傢伙,这口吻,一听就是老名门正派了,大帽子扣得真熟练,他啥时候成了躲躲藏藏的鼠辈了?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好好的在树上睡觉,你丫的跑过来就拿傢伙事儿鏢我,我还没说啥呢,你倒是不乐意了? 咋了?这树你家的?” 听到动静的老头和那个女人原本都进了院子了,此时也不顾的去找陈老头了,几个纵跃赶到树下,和路平安对峙起来。 老头笑呵呵的说: “这位小同志,我们是反封建迷信活动、保护国宝文物特別领导小组的,来这里是执行重大任务,保密性质的。 我这个手下可能是把你当成破坏古墓,走私国宝的那些坏人了,这才造成了误会。 想必你也知道,隔壁村子出了大事,我们就是来这里调查的。 对於我的人贸然朝你出手,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回去我会严肃处理他。你下来,咱们讲清楚,好吧?!” 路平安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这种小花招他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 记得前一段时间,他还和两个知青说他是隶属於某中字头单位的特聘调查员,代號零么零,专门调查某个国宝走私大案的呢。 “是吗?你可不要骗我啊!我这人脑子不怎么好,我的脾气么,哈哈,还不如我的脑子呢。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在骗我,老子活活打死你们,很残忍的。” “哈哈哈,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路平安心里冷笑,十年时期的领导,个个把家庭出身刻在骨子里,满脑子都是斗爭,他见过太多这种鸟人了。 不管说不说官话、套话,哪怕日常用语,他们的口气中都多多少少带著点儿骄傲,无一例外。 这三人若真是公家人,他们会跟路平安这么客气? 按照路平安印象中的领导,他们首先会问路平安什么阶级成分,会怀疑路平安的身份和目的,然后让他自证清白。 甚至会指责他妨碍自己执行公务,威胁要把他抓起来狠狠收拾,这才是正常套路。 可树下这三个人,呵呵……还领导呢,领导还客气尼玛呢客气? 哪怕他们真不是长生门的,也绝不是正儿八经的领导。 不过么,这对路平安来说重要么?从那个中年人拿刀子鏢他的时候,三人就是冢中枯骨了。 当然,长夜漫漫,逗他们玩玩也不错。 “小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睡觉?你发现什么情况了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路平安笑了笑,隨口敷衍道:“没有,我就是怕热,所以喜欢睡在树上,树上凉快。” “哈哈,確实,这时候睡屋里確实是热。我看你身手不错啊,练过?家传还是拜了师父?” “学过一些庄稼把式,和你们比不了。” “呵呵,小同志还挺谦虚。 不过么,你也不用戒备心这么重,都跟你说了,我们不是坏人。你看,这是我的证件。” 老头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绿本,打开后在路平安眼前晃悠了一下,不等路平安看清,就又合起来收回了口袋。 “怎么样?没骗你吧?” 那个女人见路平安不说话,赶紧把话接了过去,开口就是一顿忽悠: “呵呵,不瞒你说,我也是过去的老门老派出身。 我家过去是唱戏的,按老八门的说法,属於是飘门,听过么? 只不过呢,我们受**教育,已经和过去腐朽的道会门组织告別,加入了无產阶级大家庭。 其实你也可以的,只要你能交代清楚你的问题,表现出与腐朽道会门划清界限的態度,主动和我们靠拢… 如今上面对於破除封建迷信、保护国宝文物很重视,加上我们部门成立时间还不是很久,人员缺口很大。 种种因素,导致我们部门工作量很大,所以特別欢迎有志青年加入。 只要你能通过考察,到时候不说別的,解决个科级干部的编制还是很简单的。 呵呵呵呵……” 第433章 先天大圆满?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3章 先天大圆满? 这女人一开口,倒是有些这年代领导身上特有的那种味道了,简直臭不可闻。 只不过么,她还是学的不够像,给路平安的感觉就像是驴粪蛋在装臭狗屎,反正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而且谁说他们是长生门的就不能当领导了呢? 不说別的,就长生门那些人在京城活动了那么久,摆在明面上的后台只是一个小小街道办主任的儿子,多么可笑啊。 路平安只是抓不到藏在更深处的傢伙,並不是说他就信了。 那个中年男人见路平安只是呵呵笑著,仍然没有正面回应,顿时就不高兴了。 “踏马的,给你好好说话你是听不见是吧?老子就是当场弄死你,也不用负责任你信不信?” 路平安多耿直啊?有什么就说什么。 所以他很乾脆的摇了摇头,死死盯著中年人的眼睛回答道:“我不信!我也不怕。就算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老头和中年女人都忍不住笑了。 中年男人哭笑不得,心里有些不耐烦了:“爹,媳妇儿,你们听他说的是啥话嘛?还千千万万个我,哪来的千千万万个我? 深更半夜的,这里哪有人啊?为了一个憨子费这半天劲,要我说直接杀了吧,別和他废话了,咱们等下还有正事儿呢。”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我家男人和我公公家传一手好猴拳,轻身法也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你觉得待在树上就能躲过去?” 路平安笑了:“猴拳?猴拳咋了,练的时间长了能变成孙大圣还是咋滴? 我只是有些太无聊了,所以耍猴玩儿呢,没跟你们认真,你们不会觉得吃定我了吧?” 中年男人性子急,忍不住抱怨道: “媳妇儿你闭嘴吧,还有完没完了?我是等不及了,我先上了啊!” 中年男人边说话,边从腰后面拔出一把古怪的短刀。这短刀能有一拃宽,刃长只有三十多厘米,跟个小盾牌似的。 他左手握刀,右手朝著树上的路平安甩了两个圆球。 圆球撞在树干上,嘭的碎开了,爆出一股白烟。 行走江湖,蒙汗药,石灰粉等东西是最基本的东西,甚至更噁心的东西也多的是。 路平安没去探究那股白烟是啥玩意儿,他脚尖在树干上一点,拉著一根树枝,飘忽忽的跃向树下。 中年男人早就在等著了,不等路平安落地,右手猛挥,几柄飞刀直奔路平安而去。 路平安如同小孩子玩游戏,拉著树枝上下晃悠,甚至还蹺著腿晃荡,跟盪鞦韆一般,让中年男人的几柄飞刀全落在了空处。 都已经开打了,中年女人也不再废话,手指连弹,几个飞针直奔路平安上下左右,封死路平安躲闪的空间。 咔嚓一声,树枝被路平安猛的拽断,他人还在空中,就抓住树枝猛的一甩,粗大的树枝如同一个大扫帚,击飞了飞针的同时撞向了女人,逼的她只能跃起躲避。 “我说,你们不是猴拳么?干嘛不打拳,反而一直拿东西鏢我?耍赖是吧?” 中年男人大怒,左手握短刀,右手扣住一柄飞刀蓄势待发,两步衝到路平安面前,一刀斩向路平安的脖子。 路平安侧身躲过短刀,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哪知这中年男人左手的短刀只是虚晃一下,右手手腕一抖,飞刀直奔路平安腰子扎了过去。 路平安连忙退开躲避,大骂道:“尼玛的讲不讲规矩,上来就捅我腰子?我是偷你媳妇儿了吗? 好好好,就你有刀是吧?” 一柄大刀猛的出现在路平安手里,顺势一拍,拍飞了两根飞向自己面门的飞针,刀上铜环哗啦啦作响,摄人心魄,中年男人登时就是一愣。 路平安趁机抽回大刀,顺势朝上一撩,不出意外的话,他能从襠部把中年男人一刀净身加销户。 一直站在旁边呵呵笑著看热闹的老头终於不笑了,他在电光石火之间跃了过来,左手推开中年男人,右手虚握成爪,狠狠抓向路平安面门。 路平安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踢向老头襠部,同时仰头躲过一根飞针。 老头没料到路平安速度这么快,脚尖用力,起跳的同时连忙左手成掌拍向路平安的脚,这才借力躲开了路平安势大力沉的一脚。 不等他落地,路平安手里的大刀兜头朝著老头砍了过去。 原以为是万无一失的一刀,没想到老头吐气开声,双拳猛的打出一道无形的气,以极快的速度向路平安撞了过来。 路平安有些诧异,左手成掌挥向那道无形的气,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这道气中居然蕴含了一丝灵气。 路平安没有继续追砍老头,隨手挥了两下大环刀,拍飞了那对夫妻向他鏢过来的暗器,饶有兴致的盯著老头上下打量。 那女人还以为路平安怕了,得意的说:“怎么样小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了吧? 我公公乃是后天大圆满的至高境界,杀你如同杀只鸡,还不快点跪地求饶?” 那个中年男人比她还得意:“跪地求饶就行了?我要打断这小子浑身的骨头,把他的筋抽出来做皮筋儿!” 两人只顾著得意了,完全没有在意那老头死了亲爹一般难看的表情。 “哦?先天大圆满? 这是个啥子境界?为啥我以前没有听说过呢?你们都是怎么划分不同境界的?” “哟呵?你还挺爱学的,死到临头了还问东问西的有啥用? 江湖上打滚,最主要的是有眼色,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得罪不起,这才是保命的根本。 呵呵,你小子运气不好,得罪了我们父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学再多也没有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平安笑得比他更开心:“不瞒你们说,我也遇到过一些江湖人士,只不过没来得及问他们什么境界就杀乾净了。 看来你们懂得不少呀,这可真是太好了,就是还要麻烦你们多忍忍,疼得受不了了也不要叫太大声。 夜深人静了嘛,还是不要扰民的为好,人家明天还要上工呢。” 第434章 神秘鬼仙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4章 神秘鬼仙 路平安话音未落,中年两夫妻爆笑出声,乐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我说什么来著?这傢伙真是个傻子,你听听他在说什么胡话?哈哈哈哈哈…” “呵呵,小子,等你到了地府,记得跟阎罗王说,就说你是自己蠢死的。” 路平安有心试试武者巔峰战力到底有多厉害,收起大环刀,运起灵气,一拳朝著老头轰了过去。 他这一拳是收著力的,完全就是一记平a,即便是如此,拳风里裹著的灵气依然让老头亡魂大冒。 换做一般的江湖高手,还没有触及到先天之后那个玄之又玄的境界,估计会认为路平安这一拳软绵绵的,连花架子都算不上,就像是一个完全没练过拳孩子瞎杵一气,一点威力也没有。 可这个乾瘦的老头自幼习武,中年时凑巧遇见了长生门门主,得到了一篇道家的呼吸吐纳之术。 多年的苦练,终於登顶了武夫的巔峰,他已经能在冥冥之中,感觉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灵气,甚至可以调动一二。 眼下他就差一个机缘,就可以捅破那层窗户纸,走上传说中的仙途。 他儿媳妇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啊,如今他已经见识到了人上人,天外天,而且还是比那个让他敬若神明的长生门门主还要夸张得多的小青年。 修炼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年龄优势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標准。 长生门门主有多厉害先不做比较,就说眼前这青年,二十啷噹岁就能跨越先天,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要不是这青年身上毫无妖诡之气,他都要怀疑这小青年不是人了。 老头疯狂调动全身內力,用尽浑身解数拼命阻拦,小青年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依然把他打飞了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扑通一声,老头撞在一道无形的墙上,那是路平安设置的封禁空间,只不过没带电弧。 老头被撞的七荤八素,接著又重重的摔落在地,噗的一口老血喷出老远。 中年夫妻傻眼了,他们呆呆的看著狼狈的趴在地上的老头,一时之间都忘了上前查看老头的生死。 “就这?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先天大圆满?” 路平安原本还挺有兴致的,哪知这老头居然这么拉,自己还没发力呢,他就倒下了,跟打假拳似的。 老头努力挣扎著想要站起身,他也是有著武者的尊严的,他寧愿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好小子,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一直追杀我们长生门信眾的那个路平安吧?” “什么叫我追杀你们?搞的跟我是反派似的。你也是老江湖了,斩草要除根的道理不懂么?怎么,你还要学小孩子分个对错么?” 中年夫妻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紧跑去扶起老头。 “哈哈,没想到啊,你居然能找到这边来。 不过,咳咳咳咳,你找错方向了,门主他们压根就不在这里,你就是杀了我,也打不垮我们长生门。” 老头说著话的同时,嘴角不断淌著血,可他依然强行站立著,以表自己不屈不挠的態度。 路平安可没耐心和他废话,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线索,不是一个糟老头子放两句狠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都是江湖中人,装什么圣人啊?敢情刚才拿刀子鏢我的不是你们嘍? “长生门门主在哪?说出来,留你们一条命。” “呵呵,你小子痴心妄想,我受门主大恩,你却想让我出卖恩人?哈哈哈哈哈……你做梦!” 路平安懒得跟这种死硬分子废话,直截了当的下了最后通牒:“给你一分钟,时间一到,先杀你儿子。” 中年男人嚇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听父亲说过路平安之前的所作所为,只要是被路平安逮住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直接掛了的还好,那些被送到劳改队接受教育的才叫悽惨,没几天就不再信什么长生不老、逍遥自在了。 各种举报材料如雪花一般飞向了上级部门,长生门已经暴露在眾人视线里,成了重点打击对象。 可以说路平安一个人造成的破坏,比长生门这么多年来所有敌人加起来造成的破坏都大,也包括那个神秘的鬼仙。 路平安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更没有苦口婆心的劝说,只是静静的等著老头自己作出决定。 人的名树的影,中年男人一听眼前这个小青年是路平安,完全不復刚刚牛逼闪闪的模样,当场就崩溃了:“爹,我不想死啊,您老就说了吧,给儿子討个活路,行不行?” 那中年女人也跟著劝道:“ 是啊爹,您就说了吧,孩子还在家等著爹爹和爷爷带著好吃的、好玩的回家呢。” “不可能,我绝不背叛门主,哪怕是死。” “爹,你糊涂啊! 门主他保护不了咱们,凭什么还怪咱们出卖他? 真不是咱们不讲义气,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也没必要铁了心的跟著长生门一条路走到黑不是? 要是我们两口子也死在这里,家里的孩子谁照顾?您忍心让他们孤苦无依,当个没爹没妈的流浪儿?” 原本还十分硬气的老头听儿媳妇说起家里的孩子,顿时没了刚刚的坚强,腿一软,喷出一口老血,终於认命了,垂头丧气的开口交代了路平安想知道的东西。 据老头讲,这两年路平安一刻不停的追著他们长生门打,长生门那些副门主早就怕得不行了,能躲就躲,能藏就藏,与过去不同,如今压根就没人把所谓的长生门门人的身份当成一回事儿了。 不过也看是谁,人家是副门主,是长老,都是老资格,都是高手,想走就能走。 他却不一样,门主没放话,他就只能冒险留下。 年初的时候,长生门在京城的据点被那个同样在找他们麻烦的鬼仙突袭,恰好和长生门门主对上,长生门门主受了点伤,乾脆不在明面上活动了。 长生门门主就连很多之前的安排也放弃了,却一直没放弃这群支锅的。 好像是长生门那个精通数术的副门主推演过,说是这群支锅的有机缘,能给门主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事。 反正推来推去,如今压根不算修行中人的他反倒成了长生门留在陕省的负责人。 其实也没什么主让他做,就是负责居中联繫,传递消息,同时也担任武力护卫的小头头,负责保护那群支锅的,还有就是转达长生门门主传回来的指示。 平日里他就偽装成某单位看大门的,兼管收发室,还能打电话,所以长生门很多信件与资料来往都是通过的他。 第435章 俺想回家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5章 俺想回家 “门主他老人家在哪儿,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每次发来指示,都是从羊城发来的,而且速度很快。 记得有次秦岭出现了一头白鹿,我这边得知消息没多久,门主就从羊城发来了电报。 我估计他有专门的电话接收消息,而且有另外一个专门的消息渠道。至於他人在不在羊城,一半对一半吧。 我可以把电报地址给你,你自己去查。” 路平安满意的点点头:“你很识相,恭喜你,你儿子的命保住了。 你再跟我说说那个鬼仙吧,我对他很好奇。” “他啊?他的来歷与功法我了解的不多,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只知道他是门主的师父,不过两人很早的时候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决裂了。 从此以后,他就一直在追杀门主,只不过两人势均力敌,谁都奈何不了谁。 五六十年前吧,门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打败了他,差一点,只差一点就把他杀了。 那人负伤遁走,门主原以为从此就能过上安生日子了,没想到他转而修了鬼仙,短短几十年,就让门主难以招架,甚至一见到他就跑。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他的存在,你觉得门主能容忍你一直这么追著长生门打?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 不过是担心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寧愿便宜你,也不愿意让他得利而已。” “那这事你是如何得知的?长生门门主告诉你的?” “以前负责西京这边的是宋副门主,他这人么,咳咳,有些太爱喝酒了。而且一喝就醉,话还很多,我是听他说的……” 路平安恍然大悟,他听画皮鬼皮晶晶说过这个宋副门主,说这人是长生门门主的铁哥们儿,精通五行八卦,號称算无遗策,就是嗜酒如命,喝多了之后没少闹笑话。 “那这个姓宋的如今在哪儿呢?” “不知道,他这人没事儿就喜欢卜一卦,测测凶吉,一有危险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你想抓他? 除非是他喝的烂醉如泥了,好几天都不省人事,你才有那么一丝可能碰巧抓住他。” 这话说的,路平安压根就不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不否认这天下確实是有能人,他们能掐会算,甚至能推演天机。但是天道无常,变化莫测,人就是再能算,他也算不过命运啊。 路平安曾经听一个朋友讲过被双规的贪官,说他们中的有些人一上车,都不用问话,自己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交待各种问题。 当然,也有一些死硬分子,他们抱有侥倖心理,自以为可以糊弄过去,一开始啥都不说,或是一顿东拉西扯,很不配合。 只不过当他们被攻破心理防线,好傢伙,交代起问题来简直不要太详细,恨不能连上学那会儿趴过女厕所墙头都说出来。 你还不能拦他们,谁拦跟谁急。 老头这会儿的表现和那些人很像,尤其是路平安答应不杀他儿子以后,他事无巨细的全交待了。 不仅把长生门卖了个乾净,就连那群支锅的也没放过,包括他知道的一些江湖门派,以及各种不知真假的江湖消息。 直到最后弥留之际,他还在不停的说著话,眼中满是祈求之色,试图给儿孙挣条活路。 路平安原本还准备拿到消息之后整死两个中年人的,反正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说话不算数也正常。 他这会儿心情好,饶了中年夫妻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给他们点儿教训,下次別人还不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啊? 路平安挥手解开禁制:“你们两个,去把那个陈老头带出来,然后咱们去找那伙支锅的。” 中年夫妻俩很听话,动作也十分麻利,很快就带著陈老头翻墙出来。 陈老头被蒙著眼,堵著嘴,身上裹著一张床单,捆的跟粽子似的,被扛著上了一辆卡车。 发动机的响动,起伏顛簸的感觉,陈老头心中忐忑不安,担心了一路,他还以为是被公家人抓了呢。 卡车开了很久,从天亮到天黑,一路来到了洛川县城,驶进了一家废品回收站。 用废品回收站来隱藏起来盗墓贼的身份简直不要太合適,还有陈老头销赃的地方,也是一家废品收购站。啥时候都不缺聪明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几个支锅的战力不强,或者说只有三个人试图反抗,只不过有心算无心,废品收购站的人很快就被制服,步了陈老头的后尘。 路平安很满意,设下禁制就开始盘问这伙子盗墓贼。 不说別的,有关於龙脉的消息一定要打探清楚,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们谁是锅头?” “姓张的老头!” 眾人齐齐指向一个文质彬彬的小老头。 “谁知道长生门门主要找什么东西吗?” “我知道!”眾人齐齐举手。 几个支锅的很光棍,或者说他们原本就不是一条心,一个个交代的很快,生怕路平安觉得他们没有利用价值。 路平安都震惊了,哪怕你们只是一些土贼,不讲兄弟义气,好歹也是长生门门主寄以厚望的团队啊,不至於这么拉吧? 我tm的都还没给你们上刑呢,除了张老头父子三人,其他人个个都配合的不得了是啥意思? “我愿意戴罪立功,爭取宽大处理。” “请不要杀我们,我们有手艺,能给您挣很多钱的。” “只要不杀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我们都是误入歧途的庄户人,被他们张家胁迫,这才不得不一直干这个缺德的勾当…” “俺想回家,俺想俺娘了。” 第436章 镇墓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6章 镇墓兽 张老头家的情况和陈老头家的情况差不多,为了下墓摸金可没少死人。 尤其是长生门门主寻找的还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邪门东西,就需要他们不断探寻古墓,死伤在所难免。 就比如前不久,张家就出事了,他们从另一伙支锅的手里抢了一个大墓,哪知那墓里的守墓兽太凶了,不仅填进去好几个同伙,就连张家子侄也死了三个。 过去张家人丁兴旺,有一大家子人,如今只剩小猫两三只,张家手下控制的盗墓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吸纳进来的。 所以不怪张家手下的盗墓贼不讲究,没等审讯就开始出卖同伴,实在是他们也不是纯正的傻瓜,都知道爱惜自己的小命。 是,表面上看起来张家人確实不小气,分给他们的明器和钱財都不少,可那有啥用? 曾经有个智者说过,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於人死了,钱没花了。 他们支锅的捨生忘死下墓为了啥?还不是为了有钱享受? 天天下墓,天天玩儿命,连花钱的时间都没有,即便是有长生门门主的名號震慑,这群盗墓贼也到了隨时都可能分崩离析的境地。 路平安把这些人分开审问了一下,得知了两个感兴趣的消息,一好一坏。 一个是有关於长生门门主的消息,据这个姓张的锅头讲,他在收到陈老头传回来的消息后,已经把水底墓的消息通知了长生门门主,他很有可能会赶过去坐镇探查。 一个是有关於那个吞了他们好几个人的镇墓兽的。 哪怕过去了好多天了,几个盗墓贼想起当天晚上的经歷依然在打哆嗦,甚至有人还反问路平安——你相信北方地区有大蛇么? 这话说的,路平安当然相信啊,甚至他还见过呢。 收服且慢剑时,常家的老一辈常天亮曾经在他面前显露过真身。 那是一条长达三丈有余的火红色巨大毒蛇,三角脑袋比簸箕还大,浑身鳞片坚硬如铁,甩动大尾巴隨意一击,就能把腰那么粗的松树抽断。 据几个盗墓贼交代,他们在墓中遇到了一条比常天亮本体还大的多的大蛇,甚至他们都没见到它的全貌,就被那大蛇给吞噬了好几个人。 要不是他们见势不妙,迅速退出了那座古墓,搞不好全都得栽在那墓中。 好傢伙,路平安都被嚇到了,脸色十分难看。 一连吃了好几个人,听这意思还有很大余力,那得多大啊?啥蛇啊这是?吞象之蛇巴蛇?还是烛九阴啊? 关於镇墓兽,路平安在那个辫子朝老道的杂记中看过一篇记载。 据那老道推测,镇墓兽大概率起源於巴蜀和楚地,那地方巫蛊文化盛行,丧葬与信仰与中原不同。 隨著楚国崛起,与中原文化互相融合,大家一看,吆呵?一直以为人家是南蛮子,没想到还挺讲究的。 看人家这布置,人死了还搞些东西驱除邪祟,守护墓葬、保佑墓主人的魂魄安寧,这多好啊!咱也拿过来用用吧。 所以么,陪葬的镇墓兽古已有之,什么仙鹤、孔雀、犀牛、大象、鹿、马、狗,什么龟、蛇、蝙蝠、蝉、各种毒虫,有什么就放什么,想放什么放什么。 可是后来发现这玩意纯属臆想出来的,不太好用,墓葬该被盗还是被盗。 慢慢发展成了各种神兽凶兽和武士的形象,有石雕石刻,也有陶俑,甚至还有木刻的,主要是为了嚇唬盗墓贼。 唐宋元明时期的石像生也算一种镇墓兽,到了辫子朝时反而不流行了。 凡事都有例外,老道那本杂记中就记载了一些特殊的镇墓兽,比如他就曾经在星城城郊遇见当地一伙土夫子盗墓,把一只镇墓的凶魂放了出来。 这凶魂有些特殊,並不是人魂,而是一只凶虎之魂,而且是带著倀鬼的凶虎之魂。 只是一头吃人的猛虎就够可怕了,更別提还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了凶魂了。 虎属阳,魂魄属阴,阴阳和合,暗含天地法则,天生就免疫大部分法术,老道都没敢上前搭搭手,扭头就跑了。 也幸亏他跑得快,那一年星城城郊那座古墓附近可算是遭了殃了,十室九空,死伤惨重,跑得快的老百姓还能逃得一命,跑的慢的,一大家子齐齐死於那个畜生之口。 辫子朝巡抚衙门贴榜悬赏能人异士前去处理,结果多少號称捉鬼擒妖手到擒来的江湖术士都一去不回。 直到后来,一位有真本事的修士侥倖逃了回来,气得破口大骂,直言多年的学识完全被那玩意儿顛覆了。 见过灵符打在身上反倒增强诡异的力量么?见过雷击桃木剑和烧火棍子没有差別么?见过免疫雷法火法的诡异么? 最后还是辫子朝巡抚衙门强令治下佛道两家共同出手护境安民,各名门大派齐齐出动,共同围剿那凶虎之魂,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才把那凶虎重新封印回那座古墓中。 路平安听几个盗墓贼说他们也挖出了镇墓兽,还是吃人如嗑瓜子的狠角色,心里比吃了个苍蝇还噁心。 主要是这事儿可大可小,那巨蛇若是跑不出那个大墓,了不起就是一些倒霉蛋进去送个菜,和普通人没多大关係,一般人也没那个胆子去盗墓。 可若是那玩意儿跑出来了呢?那大墓附近的老百姓哪里还有命在? 可这压根不关路平安的事啊,让他当白莲花、圣母婊,屁顛屁顛的主动跑去斩妖除魔,守护一方平安,路平安打心眼里是不开心的。 这不是他的责任! 可若是眼睁睁的看著一群无辜的老百姓即將沦为凶兽的食物,自己明明能提醒,却一声不吭,好像有些太过於冷血了。 而且就算他想提醒,以什么方式提醒呢?说是某地有个古墓,里面有个比水缸还粗的大蛇,吞个人跟玩儿似的,大家快跑啊? 先不说大家信不信,就算信了,路平安也得被扣上宣扬迷信、造谣生事的帽子。 路平安有些头疼,想来想去,把目光投向了几个盗墓贼。 “几位!不麻烦的话,能不能借人头一用?” 第437章 冒昧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7章 冒昧 路平安这话问的,这也太tm的冒昧了!人头这玩意儿一人就一颗,能是隨便借的么? 要不是打不过他,眾人早就整死他了,而且还是整稀碎的那种。 “別啊,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的呢?您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就是了,犯得著弄死我们么?” “是这样,我怕上面那些人不够重视,所以准备给他们个惊喜,弄一堆人头掛他们革委会门口。 这样一来,他们想不重视都不行了。” 听听,听听,这是人类的脑子能想出来的主意?敢情不是你的六斤半,你不疼是吧? 一眾盗墓贼面面相覷,他们真的搞不懂路平安的脑迴路。 “想要上面的那些人重视,也不用非得整死我们吧? 而且你不是想要抓住门主么?你把我们都整死了,他那边接不到消息,肯定知道出事了,铁定不会再出现得不偿失啊!” 路平安挠了挠头,他的脑子不是很好用,反正他想来想去,感觉还是自己曾经用过的老办法最靠谱。 “那你们说!怎么才能让上面那些人重视呢?” 一眾盗墓贼在残酷的现实压力下,疯狂的转动脑筋,想著该用什么相对温和的办法,既能把这事儿办了,还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陈老头不愧是老江湖,他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上面的那些人不重视,正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死的又不是他们,他们急什么?” 张老头反应也不慢,顺著陈老头的思路接著往下讲:“对啊,关键是得让他们有压力,有危机感,甚至,对那条巨蛇恨之入骨。” 路平安深以为然:“是这样没错,关键是怎么让他们对那大蛇恨之入骨呢?把他们老爹老娘、媳妇儿孩子都扔那古墓里投餵巨蛇? 不好吧,我感觉无序的投餵容易造成生態灾难,万一那玩意儿吃的多了憋不住,想要生蛇蛋了怎么办? 蛇生蛋,蛋生蛇,子子孙孙无穷尽,反而增加安全隱患。” 陈老头和张老头两个老傢伙毕竟年龄大了,硬体儿老化,cpu差点烧了,眼前一黑好悬没一头栽倒在地。 “谁让你把人家全家都扔墓里了?你简直比我们倒斗的还残忍。 我的意思是假装让某个关係户有危险,能影响他们官帽子的,他们能不紧张? 到时候別说撤离当地的老百姓了,就连坦克车和加农炮都可能给你拉来。 墓里那玩意儿只要不是铁打的,哪怕它擦破一层油皮,流一丝血,呵呵,它就得给我死那儿,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厉害!” 路平安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后世的血条理论么?我不管你血多厚,只要你敢亮血条,我就能磨死你。 “好主意!不过,你们谁知道当地的关係户叫个啥?住在哪里?” 此时那个中年夫妻说话了,他们也怕死啊。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局限在当地,实在不行西京也行啊。 那里毕竟是省城,位高权重的人多,隨便找个看著不顺眼的二世祖不就行了? 反正那些傢伙干啥啥不行,祸害厂子第一名。” “是啊,我们单位就有一个二世祖,仗著他家里人厉害,不仅在单位作威作福,还吃拿卡要,大吃大喝。 最可气的是,他甚至连我这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都要调戏一下,说什么就喜欢年龄大的! 这种鸟人,不嚇唬嚇唬他,他还觉得整个世界都得围著他转呢。” “哎呦我去?他还有这种癖好?也是个人才啊!” “再混帐也架不住想要巴结他家长辈的人多啊。 这不,前一段时间升职调回省城了,临走前跟我炫耀,还给我留了地址,让我想通了去找他呢。” 中年男人的脸都快黑成煤炭了,他还不知道自家媳妇儿居然被外面的狗给惦记上了,只感觉自己头顶隱隱有些翡翠般的亮光。 路平安强忍著笑,问道:“他家里非常厉害?把他带到古墓那边会有很多人来救他?” “嗯,他就是虎父犬子的代名词,妥妥的坑爹货。 呵呵,信不信哪怕最后救不了他,他那些长辈反而要暗暗鬆一口气?” “那没说的,那就他吧。” “咱们时间紧迫,需要赶紧出发,老张,你这里有汽油么?装上一些,我们连夜赶回西京。” 路平安挠了挠头:“我好像还没问,那个墓在哪儿?” “在蓝田。” “哦,那还好,离西京不算远。” …………………………………… 今天中午的太阳很毒辣,晒得路边儿的杨树柳树叶子都蔫了,路平安坐在树荫下,一手拿著冰棍儿,一手拿著一块儿西瓜,身后还有两个人拿著几片桐树叶子,负责扇风。 这年头的汽车真的很容易出毛病,这不,走了还没有一百公里,这台还挺新的老式解放卡车就趴窝了。 “我说,啥时候能修好啊?这都两个多小时了,再这么下去人都晒成肉乾儿了。” 钻在车底奋力抢修的中年男人连忙回道:“快了快了,马上就好!” 陈老头还在记恨他们夫妻俩的背叛,暗搓搓的给他们上眼药: “快了快了!一个钟头前他好像就是这么说的吧?” 说著,他舔了舔爆皮的嘴唇,舔著脸凑到路平安身边:“嘿嘿,嘿嘿,小哥,能不能让我再喝点水? 天气太热了,我都快中暑了,嘴里都是苦的。” 路平安还没说话,身后打扇子的一个盗墓贼不乐意了:“你才刚喝过,一个歇著啥都不乾的比老子这个干活的渴的都快,你属水牛的么?” 没想到路平安还没放话,一个急著当狗腿子的傢伙反而不乐意了,气得陈老头狠狠剜了这个狗东西一眼,悻悻的走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好在中年男人这次没放空话,汽车引擎声轰然响起,眾人连忙爬上车,继续朝著西京城而去。 汽车在崎嶇不平、坑坑洼洼的道路上顛簸著,速度一直快不起来,一直顛到傍晚才来到西京城。 由於时间还早,天都还亮著呢,路平安他们没急著动手。 那中年女人先去打探情况,其他人找了个饭馆儿稍作休整,喝点水吃点东西。 第438章 玩砸了吧?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8章 玩砸了吧? 到了碳水之都,哪能不吃麵? 路平安他们进了一家麵馆儿,张老头很有眼色的主动拿出钱和粮票,让路平安看著要吃点什么。 路平安隔著玻璃窗看人家大师傅在擀麵条,一根仿佛金箍棒般的擀麵杖,擀出来的面片跟门帘子似的,看起来太壮观了。 “那就简简单单来两碗手擀麵吧!” “要不要点几个菜?这店里的葫芦鸡和带把肘子看起来不错啊。” 路平安这人最是好说话,立马从善如流:“来都来了,那就都尝尝吧,反正你掏钱。大家都点,別客气啊。” 眾人此时都快要渴死了,没路平安那么好胃口,各自点了自己爱吃的,求著服务员先搞点麵汤来喝。 没办法,路平安这个不讲究的傢伙只顾著自己,一路上可把他们渴坏了,此时终於能喝点东西解解渴了,哪里等得及? 每个人都在上饭之前喝了两大碗麵汤,热的满头大汗,却大呼过癮。 很快,一碗碗的面出锅了,大师傅在窗口吆喝一声,个人去端个人的饭菜。 路平安配著油辣子呼嚕嚕吃了两碗牛肉滷子的手擀麵,还吃了不少菜,那道糟肉他一个人就吃了半盘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端著碗抿起了麵汤。 原汤化原食么,喝麵汤不仅能补充水分,还能溜溜缝。 吃饱喝足,几人拎著打包的肉夹饃出了门,朝著钟楼那边走去。 中年女人已经把那个二世祖的情况摸清了,甚至已经托人把这二世祖约了出来,就等他们过来之后动手了。 没一会儿,正主出现! 这个二世祖是个小胖子,笑起来很和善,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喜欢勾搭人妻的坏种。 二世祖出门约会么,还是和一个年龄大很多的老美女约会,他也知道自己的审美有些惊世骇俗,不好为人所知,所以当然不会让人跟著了。 所以路平安他们围住他时,这傢伙很乾脆的就投了,比我方队友战绩0-16投的都乾脆。 “別打我,別打我…… 我就是玩个女人而已,还没有得手,不算多大错误吧?犯得著带著一大家子来找我么? 我家有钱,你们要多少说个数,我让人给你们送来。” 路平安还没说话,中年男人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tm的勾搭我媳妇儿,还怕挨打?” “別打我的脸……” “你还要脸?艹艹艹,我tm的非打你脸又怎么了? 也就是你暂时还有点用,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信不信?” “大哥,大哥,冷静,冷静啊!杀人是犯法的,为了我一个人渣不值得。” 看著中年男人那张比吃了苍蝇还噁心的脸,路平安笑惨了:“你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 “呵呵…嘿嘿,眾位大哥,你们无非就是求財,咱们好商好量,都別衝动,我保证你们能顺顺利利的拿到钱,保管没人找后帐。” “auv,你到底勾搭了多少女人?业务流程这么熟悉的么?” “嘿嘿嘿,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么,我就喜欢成熟的,刺激!只不过凑巧她们都有男人。 所以,嘿嘿,被发现了难免要找我麻烦。” 中年男人气极反笑:“你还骄傲上了是吧?喜欢刺激?喜欢玩? 呵呵,不过么,这次你怕是找错人了,你玩砸了,玩砸了啊小子。 別说你家长辈,神仙也救不了你! 等著吧,到时候你要是还能笑出来,媳妇儿我送你了!” 站在后面的中年女人一脚踹了过去,把中年人乾脆利索的放倒在地:“去你大爷的,老娘嫁给你是让你送人的?你怎么不把你自己送人?” “我是男的!” “那你就卖鉤子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人已经抓到了就別耽搁了,路平安安排中年女人留下给二世祖的家人传递消息,其他人押著二世祖上了卡车迅速朝著蓝田县而去。 那处出事的大墓离县城不算太远,出了县城朝南走,没多远就到了蓝关古道,古墓就在蓝关古道旁边不远的某个小山的山脚下。 蓝关很有名的,只要是上过学的都听过。 唐代韩愈的《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中就有提及——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將衰朽惜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这首诗路平安上学那会儿背的滚瓜烂熟,只不过他还从没有来过这边,此时有了机会,当然要凭弔一番了。 奈何时间不凑巧,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月亮也不够大,少了几分意境。 山路弯弯曲曲,走到后来,汽车过不去了,好在此时距离那座小山已经没有多远了,眾人弃车步行,沿著狭窄的山路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都说宝地出吉穴,更別提这种孕育了神秘妖兽的宝地了。 路平安抱著学习的態度仔细看了又看,真没觉得这地方的风水有什么好的。 不仅是他,那个二世祖也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奇特的,反正他就觉得这伙人脸都不蒙就把自己带到这荒山野岭之中,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生怕几人整死他。 “各位大哥……你们带我跑到山里到底要干什么?不会是想收了钱之后就把我埋山里吧? 別啊,要是你们不放心,我可以给你们出个主意,保证你们安全拿到钱,真的,不骗你们。” 路平安有心逗逗他,嚇唬他说:“不用,我们不缺钱,我们就是感觉你胖乎乎的,出肉多。” “出…出出……出肉多是啥意思?我又不是猪…” 小胖子嚇惨了,浑身哆嗦,脸色煞白,牙齿直打颤,噠噠噠噠的,脚都软的走不动路了。 “不是,你…你你你……你们居然敢吃人?” “不是我们吃,是这边有个大东西,它喜欢吃肉,我们过来喂喂它。 不过你別怕,它吃人的时候一口就囫圇吞下肚了,不会像豺狼虎豹那般把人撕碎了,一点都不疼。” “呵呵,呵呵,你是故意嚇唬我的,对吧?哪有能把人一口吞下肚的野兽? 我受过教育,你骗不了我的。” 中年男人冷笑:“嘿嘿,那不正好?让你这混小子长长见识。” 眾人一边说著话,一边顺著一条在灌木丛中开闢的小路朝著前一段时间开闢的盗洞走去。 还没走到跟前,眾人突然感觉脚下一阵颤动,好像地震,又好像地下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嗷……额滴娘咧,真有大怪物啊?” 小胖子这下不得不信了,嗷的一声,登时萎坐在地上不肯向前走了,裤子上慢慢浸出了水渍,他被嚇尿了。 第439章 远古异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39章 远古异蛇 中年男人乐得哈哈大笑,不顾小胖子的哀求,硬生生拖著他朝著盗洞那边而去。 眾盗墓贼心里大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到了地方之后,他们齐齐看向了路平安。 看似在等著他指挥,其实抱著什么样的心思,路平安心知肚明。 不用说,他们肯定是想让路平安亲自下墓去查看一下,和那条巨蛇对上,最好死在下面,然后他们就可以趁机逃之夭夭了。 知道归知道,不过么,路平安確实要下去一趟,探查清楚巨蛇为什么没有破土而出。 所以他不介意顺著他们的心思去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逗他们玩玩也挺好。 …………………………………… 上次张家人带著几个盗墓贼逃出墓室后慌乱不已,连回填都没做,就是用树枝等东西草草做了遮盖就赶紧跑了,倒是不用费劲重新挖开盗洞了。 路平安趴在黑洞洞的盗洞口,打开手电朝里面照了照,发现这盗洞打的水平挺高,见圆见棱的,哪怕巨蛇醒来后不断撞击,盗洞也没塌方。 “我下去看看去,你们就在原地,不要走动。” “好嘞!” “您注意安全。” “快去快回!” 眾人答应的非常乾脆,眼神热烈,態度诚恳,满含期待,甚至都有些急迫,恨不能一脚把路平安放倒塞进盗洞里去了。 路平安戏謔的看著眾人,这时候几人也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太过於明显,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去看路平安,生怕路平安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傢伙发火,或是抓他们去顶包。 没想到路平安只是笑了笑,旋即一矮身真的钻进了盗洞,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 路平安脱离眾人的视线之后並没有沿著盗洞前进,而是施展遁地术钻进了土里,一边神识外放探查著周围的动静,一边朝著地底潜去。 古代生產力有限,修建陵墓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不可能每个古墓都像皇陵规模那么宏大。 一般的古墓能有个十几二十米就算特別特別深的了,即便如此,动輒也需要好几千號乃至上万人集体劳动,加上花费巨大、堪称奢靡的陪葬品,一个大墓能耗费大半家產,多少豪门贵族都支撑不起无节制的修建阴宅。 不过这座古墓不一样,深的嚇人,路平安一直潜行至三十多米,依然没有到达墓室。 路平安就不服气了,合著这座大墓是唐代的皇家成员啊?开山为陵?搞这么深? 他接著往下潜行,又下行七八米,神识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规则的弧形石墙。 这弧形石墙修的,一水儿的菱形块儿,不大不小,標標准准,正当路平安好奇得多么优秀的工匠才能修成这么规整的石墙时,隨著他继续下潜,他突然间就愣住了。 这哪什么石墙啊,分明就是巨蛇的一部分,只不过年代太久,已经成了化石,与山体融成一体了。 反应过来的路平安倒抽一口凉气。 化石形成的时间要多久他並不清楚,但显然短时间想要把一堵墙一般的巨蛇石化,哪怕沉积物再多,当时形成化石的条件再合適,也不可能是三年五年、十年八年能做到的吧? 而这条巨蛇能休眠这么长的时间而不死,且上半身依然不影响活动,那得是多强的生命力啊? 难不成是古时候的异种巨蛇,侥倖存活至现代了?那这么多年它吃什么?喝什么?能量守恆定律不用它遵守是吧? 这座古墓又是怎么回事儿?墓主人是谁?修建这座古墓时就没人发现这条巨蛇么?巨蛇要是醒来了,这座大墓是怎么修建的? 路平安带著疑问,顺著巨蛇的尾部平移了近十米,这才找到巨蛇石化的尾巴尖儿。 探查完了尾部,路平安又顺著蛇身朝著上半部分探查,巨蛇像是感觉到了陌生气息接近,上半身猛的挣扎起来,不断撞击著蛇身周边的石壁。 石化部分嵌入山体,肉体部分处在一个石洞中,两者连接处已经出现了好几道裂痕。 裂痕不小,暂时应该是断不了,只不过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石洞內空间有限,巨蛇的头转不回来,只能嘶嘶怪叫,恐嚇路平安这个胆敢接近自己身体的傢伙。 路平安顺著蛇身探查了近二十米,终於感应到了巨蛇的脑袋。 此时巨蛇的脑袋穿过一个大洞,悬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 空间里刻著很多巨蛇模样的浮雕,大小各异,还有一些祭台,看样子不像是个墓室,反而像是一座神庙。 巨蛇此时正蜷缩著脖子,蛇头正对著路平安潜藏的石壁,猩红分叉的舌头吞吐著,一副隨时准备如闪电般窜过来咬他的架势。 这傢伙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哪怕隔著厚厚的一层石壁,依然可以精准定位路平安所在的位置。 奈何它始终没有脱离血肉之躯,做不到一头撞破石壁把路平安当糖豆吃了。 路平安被震撼的无以復加,张大嘴巴痴痴的望著巨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艹,这大傢伙的蛇胆得能泡多少药酒啊?好傢伙,这要是喝了不得嘎嘎猛啊? …………………………………… 深夜。 蓝田县革委会的值班室。 刺耳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值班员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您好领导…在……可以联繫到……马上安排,好的!好的好的!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没多久,在两辆吉普车的带领下,一支车队快速朝著县城南部的山区驶去,卡车后面甚至还拖著一门门火炮。 第440章 看开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0章 看开点 蓝田这边有部队的训练场,加上现在民兵手里傢伙事儿齐全,所以不缺火炮。 只不过车队拖曳的火炮口径不算大,大部分都是57毫米口径的高炮。 高炮有高炮的好处,正所谓高炮放平,军事法庭。这玩意儿恐怖的射速可比这年头的牵引式大口径身管火炮快太多了。 而且这还只是先头出发的营救队伍,后面还有76毫米的加农炮和122毫米榴弹炮正在赶来。 不得不说,小胖子的长辈確实是牛批,都不用明著下令,就有一大群想要巴结他的人安排营救。 当然,人家领导也不是傻子,路平安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他空间里储存的一些武器被当成证据给小胖子长辈派出的人查到了。 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一般的轻武器奈何不了绑架自家小辈儿的匪徒,才可能调集重火力。 至於狂轰滥炸之下,小胖子会不会被一块儿炸上天,那就不保证了。 怎么说呢,小胖子的家人早已对他失望透顶,小胖子哪怕是真被炸死了,那也只能说明他运气不好。 反正打击穷凶极恶的匪徒,出现附带损失十分正常,就当这混帐东西为国捐躯了,说出去还能好听点儿。 路平安没有和巨蛇正面硬刚,哪怕他很想泡酒。 主要是划不来,时代已经变了,拿著刀剑衝上去和巨蛇拼命有些跌份,倒不如等巨蛇被火炮一顿狂轰滥炸,自己偷摸过去捡便宜。 盗洞外面,隨著地皮又开始不断颤动,一眾盗墓贼估摸著路平安已经和那巨蛇干起来了,张家控制的几个盗墓贼互相嘀咕了几句,拔腿就跑。 陈老头和张老头只是冷冷的看著,並没有上前阻拦,甚至懒得出言制止。 中年男人抬手甩出几把飞刀,把这几个逃窜的傢伙撂倒在地,接著从腰后面拔出他那把怪异的刀,慢慢走上前去,不顾有些没死的傢伙苦苦哀求之声,挨个补了刀。 陈老头和张老头强行按捺著心中的恐惧,刚刚张家几个小辈儿也准备跑,正是他们镇著,张家几个小辈儿这才没有脑子发昏。 而尿了裤子的小胖子则是彻底摆烂了,忍不住又开始放水。 他觉得自己这下肯定没有活路了,瘫坐在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们爱咋咋地的模样。 中年男人见他这么囂张,顿时不乐意了,一方面是为了收拾他,一方面也是为了找个事做,缓解一下心中的紧张,威胁要把小胖子扔到盗洞里餵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小胖子抓著地上的杂草灌木,一边死命挣扎,一边嗷嗷大叫: “不就是喜欢上你媳妇儿了么?我就不信她年轻的时候就没人喜欢了,我没得手,没得手啊,你这么激动干啥啊? 难道你媳妇儿以前给你戴过绿帽子,你又不敢吱声,所以把气撒在我身上?” “狗日的!你活得不耐烦了吧?死到临头了还敢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来,你给我过来,老子整不死你!” 中年人怎么说也是个习武之人,手里拎著滴著鲜血的刀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胖子哪会是他的对手? 其实他就是嘴上功夫厉害而已,此时脚软的站都站不起来,被拖拽著来到盗洞口。 中年男人倒提著小胖子就准备往盗洞里塞,就在这时,路平安略显沉闷的声音从洞里传来:“闹腾什么呢?找死啊?” 中年男人嚇了一跳,连忙把小胖子拽了出来,让开洞口。 路平安爬出来,瞪了中年男人一眼,嚇得他连忙解释:“不怪我,这小子说我媳妇儿偷人…” “这有什么?生活要想过得去,头上难免带点绿,放宽心,看开点也就没啥了。 不瞒你说,我媳妇儿还跟我未来媳妇儿有不正当关係呢,我说啥了吗?” 在场的人脑子均是一抽,一时都搞不明白路平安这话是啥意思。 中年男人原本还感激路平安给他递台阶,仔细一琢磨,只感觉肺管子生疼,差点气得半死。 可他的小命还在路平安手里攥著,不敢得罪路平安,只能扔下小胖子,气鼓鼓的坐到一边准备休息。 路平安却依然不放过他:“那些趁机跑路的是你干掉的?做得好! 既然你这么能干,去给我们探一条稳妥的后路吧。等这边的事儿结束了,咱们各忙各的。” 中年男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他这么卖力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们两口子的小命?听路平安的口气像是真要把他们放了,那叫一个欢心雀跃,喜出望外。 “好嘞好嘞,我现在就去,保证咱们隨时都能轻鬆撤出去。” 等中年男人走后,路平安让张老头带人把小胖子扒光了,然后把他的衣服扔进盗洞里,装作这二世祖被人带到墓室中去了。 做完这些,一行人信步来到山顶,躲在一堆乱石堆中,静静的等待著大队带著重火力的救援人员到来。 路平安他们是从西京城赶过来的,车队是从蓝田县出发的,有一定时间差,所以路平安他们没等太久,就有侦查员抵达了他们拋弃的卡车那边。 几个侦查员都是老手,一看就是正儿八经参加过实战的,哪怕是在夜里,他们也很快发现了路平安他们丝毫没有隱藏的踪跡,顺著路平安他们走过的路追了上来。 这年头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人不少,民间也是有不少高手的,尤其是那些手持五六半自动步枪的神枪手,千万不能小看他们。 路平安原计划是等中年男人回来后,把陈老头和张老头一家带走,自己留下来以防救援队伍中有人瞎指挥,不做计划就冒进,导致发生不测。 没想到前来营救小胖子的人水平居然这么高,这么快就摸了过来。 几个侦查员交替掩护著接近了盗洞那边,其中一个老侦查员鼻子很灵敏,离得还挺远就闻到了血腥味儿。 “咕咕,咕咕咕咕……” 两声猫头鹰的叫声响起,几个侦查员第一时间臥倒,动作轻巧灵敏的移动到最近的掩体后面,手里的枪始终指向“敌人”可能出现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一个年轻侦查员以低姿匍匐爬到老侦查员身边,轻声问道:“师傅,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有血腥味儿,人血的腥味儿,这里怕是死了不止一个人,都小心点儿。” 第441章 不是故意的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1章 不是故意的 “散开,散开,慢慢往前摸…” 几个侦查员如同几个拱著走的毛毛虫,悄无声息的摸近了盗洞,发现了盗洞周围横七竖八躺著的几具尸体。 “师傅,这些傢伙果然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下手真狠,你看这几具尸体,刀伤创口那么老大,跟铁锹捅的一般,可见对方下手有多残忍,多变態了。” 老侦查员总感觉哪里不对,不过这时候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摸清那伙歹徒的情况,为大部队提供有用的情报才是最要紧的。 他们在盗洞附近找了又找,只找到那个二世祖的衣物和一些牛皮纸。 老侦查员拿著牛皮纸闻了闻,一股肉夹饃的味道。 “狗东西,吃的倒挺好。” “老项,你带著小林,你们两个带上步话机去山上看看,顺便建立个观察哨。 建军、卫国,你们俩散开看看,没有异常的话就去山顶和老项匯合。 老胡,国华,你们俩跟我去探索盗墓贼挖的这个大洞。” “师傅,我请求和您一起去,嘿嘿,看了最少二十遍地道战,我早就想试试了。” 老侦查员严肃的低声呵斥道:“服从命令听指挥,別搞自由主义那一套。 实战不是开玩笑,你小子不晓得轻重,真以为地道战那么容易打的? 行了,別废话了,把你衝锋鎗给我用用,老胡,你也换把枪。 抓紧时间,开始行动!” 山顶,中年男人及时赶了回来,带著陈老头和张家人悄悄撤走了。 路平安等他们消失在背面山坡后,潜入地下快速向著盗洞那边赶去。 再不去那三个钻进盗洞的侦查员一个都別想回来了。 …………………………………… 老侦查员把手电裹了一层布,捆了个活结固定在五六衝锋枪的护木上,做好战斗准备,率先爬进了盗洞。 盗洞很狭窄,黑洞洞的,里面的空气品质很不咋滴,没爬多远,三人就感觉呼吸有些不太顺畅了。 老侦查员老家冀省的,抗战期间进过儿童团,没少钻地道,知道地道就是这样,適应了就好,所以感觉还没那么难受。 他身后跟著的老胡和振华两个侦查员却没经歷过这种压抑且幽闭的环境,要不是老侦查员带著,他们甚至当场就想退出盗洞了。 他们一路爬著,陆续找到了两件衣服,根据情报中对那个倒霉蛋二世祖的衣著外貌描述,有很大概率是他们要找的人留下的。 由於在外面没见到人,老侦查员十分怀疑那伙人带著那个倒霉蛋下到了古墓里,此时说不定就在不远处,所以也不敢说话,闷头带著人往下爬。 这个盗洞的长度出乎了他的预料,只感觉爬了很久,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亮光,除了自己几人沉重的呼吸声,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正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方向,那伙歹徒压根不在地下时,前方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老侦查员立即停下了动作,侧著耳朵听著,前方窸窸窣窣的动静不仅没减小,反而越来越大,听起来像是某种粗糙的东西在摩擦墙壁止痒一般。 三个侦查员屏气凝神,紧张的握住手里的枪,隨时准备与敌人交火。脑海里不断闪现著各种电影中英雄端著枪壮怀激烈、精神昂扬、面对包围过来的敌人拼尽最后一颗子弹、英勇牺牲的场景。 若是真的交火,他们钻在狭窄的洞里,躲都没得躲,人家一个人一把枪就能把他们搞定,三人地势上无疑是绝对不占优的。 他们唯一能把握的机会就是趁著墓里的人不注意,悄悄突进去,利用五六衝锋枪强大的火力救下那个二世祖,然后赶紧撤往车队那边。 哪知他们停下后只听见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躲在黑暗中,一边窥视著自己三人,一边磨拳搽掌准备开饭似的。 这让老侦查员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继续前进,还是赶紧撤出去。 正当他犹豫时,噪音更大了,地皮也开始颤动,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挣扎著要钻出来。 老侦查员猛的按亮了手电筒,昏黄的光穿过黑布,盗洞里猛的出现了昏黄的光亮。 当老侦查员眯起眼睛,举著胳膊努力打著亮的时候,他身后的老胡和振华齐齐惊呼出声。 老侦查员不知道两个同伴在怕什么,以至於惊叫出声,但他很不高兴。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胆子怎么能这么小呢? 他一把把蒙在手电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一道光柱刺破黑暗。 只见不远处就是盗洞的尽头,一个巨大的眼睛正堵在洞口处,冷冷的盯著他们三人。 这眼睛比大海碗还大两圈儿有余,圆溜溜的,竖起的瞳孔在光线下猛的收缩,变得又细又长的,显得格外的妖异。 老侦查员心跳都慢了半拍,正要招呼身后的两人赶快往后退去,那个眼睛的主人猛的挣扎起来。 “嘶…嘶…” “噗簌簌……” “啪嗒啪嗒…啪嗒……” 隨著嘶嘶怪叫声,那怪物一头撞向盗洞,四周被震的噗簌簌直掉土。 盗洞口被那个巨大的脑袋撑破,怪物猛的往洞里钻,试图把三人拖到黑暗中吞噬。 原本巨蛇上半身就只有这么长,顶多嚇唬三个侦查员一跳,咬不到人的。 哪知就在此时,巨蛇猛的一用力,咔嚓咔嚓两声,巨蛇与石层的连接处断了… 重获自由的巨蛇哪里会放弃到了嘴边的美味? 一扭身子,老长一段盗洞被它猛的挤破,分叉的舌头眼看就要够著老侦查员了。 突然,一道剑鸣声响彻墓室,巨蛇只觉得腰子一疼,忍不住收缩扭曲身子。 路平安出手了。 路平安不是没杀过蛇,只是他没研究过蛇类的內臟器官构造与分布,也没取过蛇胆,他哪儿知道自己瞄的不是地方啊?可不是故意噶人家腰子的。 第442章 大炮开兮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2章 大炮开兮 巨蛇终於脱困,正是兴奋的时候,突然就被人生嘎腰子,怒气值直接爆表。 它缩回身子,巨大的眼睛死死盯著路平安,见路平安不仅不怕,还一脸无辜,仿佛下刀子的不是他一般,火冒三丈不管不顾的朝著路平安就咬了过去。 蛇类的攻击速度非常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近前,可路平安这傢伙不按套路出牌。 它还没咬到路平安,突然就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了一下,接著就感觉浑身酸麻,忍不住就想抽抽两下,跟犯了脑血栓似的。 路平安趁著巨蛇被自己的专属封禁技能左零右火给拦住的那一瞬间,快速钻入了地下。 巨蛇本就被电的分外难受,又眼睁睁的看著路平安逃走,气得疯魔了,猛烈撞击著路平安遁走的那块儿地面,一下又一下,跟打夯机似的,撞的整个地皮儿都是颤抖的。 “吆呵?这大辣条真挺猛的啊!没说的,就冲你这个劲头,你苦胆我嘎定了!” 路平安也不远离,就在地下三米多深的地方盯著巨蛇,若即若离,气得巨蛇来回不停的绕著圈子。 绕了一会儿,巨蛇感觉奈何不了路平安,掉头朝著盗洞那边窜去,准备继续追那几个逃走“点心”。 路平安如何会让它如意,巨蛇刚把脑袋钻进盗洞,又感觉身上一疼。等它掉头回来,路平安又钻进了地下。 就这么来回几次,巨蛇也学精了,看似要往盗洞里钻,大尾巴突然猛的横扫,断尾处石化的部分如同甲龙尾巴的锤头,抽的墓室里各种雕像噼啪碎裂。 就连墓室里的两具棺槨也没倖免,一下子就被抽得稀巴烂。 等巨蛇转过头,预想中路平安被抽成肉泥的场景並没有出现。正当它疑惑路平安去哪儿了的时候,路平安从石壁上冒头,旋即又是一剑。 到底是生命力超级强的物种,身大血厚,按道理来说哪怕路平安並没有放大招,有且慢剑在手,也能轻鬆磨死巨蛇才对,哪知这么多剑砍下去,巨蛇只是受了点轻伤。 感觉自己玩不过路平安,巨蛇终於认清现实了,任由路平安接连两剑砍在身上,头也不回的钻出墓室。 此时天都亮了,逃出去的老侦查员一出去就赶紧把情况上报,小山的山脚区域早就被划为重点打击区域,射击诸元都標好了。 巨蛇一露头,都没等身子完全钻出来,高炮、迫击炮的炮弹就呼啸而至了,山脚区域当即就化为一片火海。 口径再小也是炮啊,反正路平安听到爆炸声,都没敢冒头,而是在墓室里寻了一会儿宝,这才潜行至山顶,在一块儿大石头后面露出脑袋朝著山下看去。 烟尘与火光之中,一道比水缸还粗的巨大身影正不断挣扎著,试图逃离炮击范围。 可高炮与迫击炮很灵活,不断调整方向,巨蛇被追著炸得老惨了。 小口径火炮射速快,炮弹却不是无限的,总有用尽的时候。 就当路平安以为自己搞不好还得出手帮忙拖住巨蛇的时候,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了尖锐的呼啸声。 路平安正奇怪这是什么声音呢,几个小黑点落在了山脚,火光一闪,猛的传出了巨大的爆炸声,那叫一个地动山摇,比高炮和迫击炮威力大太多了。 山顶,距离路平安所在的大石头大概二十多米的一片乱石中,几个侦查员躲在这里充当炮兵的眼睛。 其中一个年轻的侦查员当过炮兵观察员,正是他引导远处展开的122榴弹炮轰击山脚。 而且这只是试射,隨著他拿著步话机不断修整偏差,拼命游走逃命的巨蛇当场就被炸得人仰马翻。 “正中目標,正中目標……目標倒下了,还没死,还没死,还在动…… 三发极速射,开炮!轰它娘的!” 路平安以前没亲眼见过號称战爭之神的大口径身管火炮的威力,还不止一次幻想肉身扛炮弹,飞剑对飞弹。 如今一看,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这tm的哪是肉身可以硬扛的? 路平安一连十来剑,只是让巨蛇受了点轻伤,人家十来发精准命中的炮弹,直接把巨蛇炸成了破布,立马就老实了。 是,哪怕单发炮弹没有他的大招——格式化威力大,架不住炮弹多啊。 这还是122毫米口径的炮弹,要是152或是155毫米口径的炮弹呢?听说还有203毫米口径的呢,那玩意儿被称为拆楼神器,几炮下去一栋大楼就没了。 距离他没多远的侦查员见巨蛇已经不动了,连忙用步话机通知了远处的炮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终於慢慢停了下来。 路平安被震得头皮直发麻,原本他还想趁乱去挖蛇胆呢,此时炮击虽然停了,他却没敢第一时间跑下去捡便宜,生怕又有炮弹飞过来。 等硝烟开始慢慢散去,依然没有炮弹飞来的呼啸声响起,路平安这才潜到巨蛇几乎断成三节的尸体旁,只露出个脑袋,神识全开,探查起巨蛇来。 蛇死后依然会有些神经反射,说来也凑巧,路平安正认真探查呢,巨蛇的蛇头猛的跃起,翻了个身,巨大的尖牙差点就磕到路平安。 “我艹,你属蚯蚓的么?这都不死?” 路平安以为巨蛇断成几截还能活呢,嚇得他赶紧缩回了头。 等了一会儿,见巨蛇只是偶尔抽动捲曲,並没有復活,路平安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他潜到蛇头下面,拿著大环刀对著巨蛇的大脑袋就是几刀。 可能是路平安这几刀捅对了地方,巨蛇猛的喷出一口血,血里面还夹杂著一个亮晶晶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个玉石做的印章之类的。 路平安赶忙上前把这东西收了,也没顾得仔细查看,接著在巨蛇身上探查起来。 只不过巨蛇身上並没有什么好东西了,此时硝烟也即將散尽,路平安赶忙把仿佛麻袋那般巨大的蛇胆取了,又割了一些蛇肉准备回去看看好不好吃,快速遁入了地底,悄悄离开了。 陈老头和张老头一家跟著中年男人离开时留下了一些记號,路平安很顺利的就找到了躲在山里的他们。 就是此时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来时坐的卡车扔在了山路上,想要赶回西京城会合中年女人,可就不像之前那么容易了。 至於那个被扒得溜光的二世祖,中年男人生怕媳妇儿被那边的人抓了,原本还想带上他交换人质来著。 路平安却让他不要担心,於是中年男人狠狠抽了小胖子几巴掌,接过路平安递过来的绳子把这二世祖绑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倒吊在了树上。 做完这些,心里总算好过了不少的他在路平安的讚扬声中,昂著头,挥一挥衣袖,带著眾人扬长而去。 第443章 蜀地仙踪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3章 蜀地仙踪 蓉城,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也是一个温柔的城市,网友们调侃说这里连路都是弯的。 蓉城西北方靠近锦江的某处有个湖,名为真仙湖。 这湖被夹在两个小山丘之间,宽约一百多將近两百米,长约四百多米,不算大,却非常深,湖水幽蓝冰凉,从来没见它乾涸过。 这在水系发达的成都平原不算罕见,按当地人的说法,就属於是个小型水塘,多少用於饮用和灌溉小型水库比这大多了。 而且当地老百姓甚至不愿靠近这里,更別提饮用湖水了,拿来灌溉都嫌弃。 一切只因为这湖中总是出事儿,从很早之前开始,基本上每年都要有那么两个倒霉蛋死在这湖里。 有不懂事儿的小孩子,有贪凉快下去游水的外乡人,也有实在活不下去过来捕鱼的穷苦百姓,当然,也少不了下水寻找所谓古蜀国宝藏的盗墓贼。 附近村子的社员从祖上就知道这里不正常,尤其是有个放牛的老头在湖边捡到那些刻著奇怪文字的铜珠子与古玉后,各种传言喧囂尘上。 有人说这水底通著龙王爷的龙宫,有人说这湖连著地府,有人说是这里有水鬼拉替身,有人说这湖水有毒,代代相传之下,都把这里当成了禁地般的存在。 家里的孩子要是敢偷偷跑来真仙湖玩儿,回去会被吊起来打的。 自从公社里新修了一条好走的大路,这里没了路过的外乡客,如今除了偶尔老人过来湖边放牛,其他再没人来,倒是很少再听说有人淹死在湖里了。 可这几天,附近村子却突然来好几批外乡人,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个个都穿的挺好,背著大包小包的,动輒说自己是什么什么领导,什么什么勘探队,什么什么工作组,过来是勘察真仙湖的。 至於到底是真的假的,老百姓其实没那么在意,主要是他们確实是有公社领导的批准,而且人也不小气,吃啥用啥都掏高价。 只不过有些队伍只待一天,有的甚至来了,又连夜离开了,跟走马灯似的。 当地老百姓除了觉得他们说话有些听不懂,觉得他们有些闹闹哄哄的,其他也没什么,社员们其实巴不得他们一直在这边勘察呢。 挣钱么,当然希望一直挣下去了。 反正这些人自打来了,不管白天晚上就一直在真仙湖边上转悠,还不让別人看,甚至搭了棚子住在湖边,哪怕当地的老百姓提醒他们不安全,他们也不在意。 张老头带著陈老头和几个子侄是在第三天赶来的,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已经快成一个工地了。 现场由京城那边一个长生门的老人儿负责,这人姓刘,別人都叫他六子。 六子有个四十多岁的模样,嘴里少了一颗门牙,梳著一个標准的中分头,看起来跟个汉奸二鬼子似的。 张老头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没说过话,只知道他是门主身边的红人,负责走货串货的。 他们张家从墓里带出来的明器,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经六子的手出出去的。 六子见了张老头,赶紧迎了上来打招呼:“老张,你可是大功臣,要不是你,咱们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得知这边的消息呢。 门主说了,等他来了会重重有赏,呵呵,门主出手可不小气,你就等著吧。 路上怎么样?不好走么?怎么这时候才到?累坏了吧? 走走走,来这边休息一下,喝点茶!” 看似热烈的招呼著,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盘问张老头为什么这时候才赶来。 “唉……没办法,前一段时间去蓝田那边探查一个老坑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家里伤了几个小辈儿,连尸首都找不回来。 我觉得我们家这几个孩子,年纪轻轻的就没了,总得办个体面的葬礼送一送吧?这才耽误了。” 说著说著,张老头眼圈一红,掉了泪,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身子更加萎靡了,仿佛被抽走了脊柱。 话虽说的半真半假,但张老头真情流露的模样可不是装的。 他们张家真的折了几个小辈儿,过去人丁兴旺的张家如今都只剩小猫两三只了,还不允许他一个当长辈的哭一哭么? 六子也听说了蓝田那边出事了,有消息说是连重炮都拉过去了,虽然对外宣称是打靶训练呢,但他们这种消息灵通的早就得知了其中內幕。 “老张,节哀啊。” “唉……都是命啊! 额张家也没別的本事,只能吃这碗饭,其实我老头子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真到出事的时候了,难免还是有些遭不住,让你见笑了。” “我理解的,我理解的,唉~人生无常啊。 不过老张,你还是得打起精神来,接下来说不定还得靠你成事呢。 你也知道,门主他老人家只信任你。 別看这里有南北两派的倒斗的,其实他们都是为你铺路的,你可不能掉链子啊。” “放心,我老头子还没死呢,我们张家倒不了。” 六子满意的点点头:“那么老张,我给你介绍介绍现在的情况吧?也好让你心里有个数。” 张老头从兜里摸出一包金丝猴香菸,给六子散了一根,点著烟边抽边听六子说了起来。 第444章 神秘道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4章 神秘道场 “我们到了这边,首先把档案馆关於附近所有的资料都翻了翻,只有湖的资料,压根就没有水底那个斗的任何记载。 经过多方打听,在一些乡民口中得知一个传说。 说是这里以前满山遍野都是杂竹林,长得密不透风,人一进去就会迷路,有时候转悠半天才能走出来,跟鬼打墙似的。 关键是里面的蛇很多,有五步蛇、竹叶青,甚至还有一丈多长长的过山峰,嚇人的很。除了一些捕蛇人,老百姓没事儿都不会到这边来。 明嘉靖年间春,江河来水偏少,甚至锦江都断流了。成都平原四月起大旱,赤地千里,饥荒与疫病並发,饿殍遍野、尸骸相枕,繁华的蓉城为之一空。 当地老百姓缺衣少食,实在是没了活路,有人打起了这片竹林的主意,趁著乾旱,大片大片的竹林枯死,一把火把这片竹林烧了大半。 大火灭了以后,人们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藏著个深不见底的小湖。 湖里满是鱼虾,而且压根不怕人,很多人都是靠著这个小湖度活下来的,当地人一度以为是神仙显灵了,这才起名叫真仙湖。” 张老头原本只是聚精会神的听著,直到六子讲完,这才开口问道: “那些铜珠子和玉佩拿到手了吗?怎么样?那个姓吴的同行那里有没有线索?” 六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咱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太晚了,那人和他的几个手下都不见了。 我接到你的消息就派人去查了他们的底细,到了地方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更別提拿到东西了。 车站那伙儿佛爷倒是在,只不过咱们的人挨个严刑拷打了他们一番,他们也不知道姓吴的在哪儿。 嘿嘿,为了不走漏消息,我让人把他们全都悄悄处理了。” 看著六子笑嘻嘻的,说起杀人却比杀鸡都轻鬆,旁边坐著的陈老头不由得头皮直发麻。 別看他和家里的几个侄子整日里长枪短炮的,也没少杀人夺宝。 和人家长生门那些不把人当人的狠角色比起来,他们连个生瓜蛋子都算不上。 “派人下水探了没?我们来的匆忙,没带潜水设备,你们准备了吗?” 说起下水探路,六子原本笑嘻嘻的面容为之一僵:“就是因为潜水设备还没到,这才没来得及仔细探查。不过么……” “不过什么?” “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先后派出三支队伍了,他们的人下水后不久就没了动静。 就连星城那一队號称最会掏水坑的土夫子,也损失了几个人手,洛阳那一支队伍见势不对,连夜跑了。” 张老头脸色比哭还难看,他就说么,六子这傢伙虽说只是个串货的,看似隨和,其实骨子里一向眼高於顶,怎么会对他毕恭毕敬的? 还说什么门主最看重他们,原来是知道这事儿不好干,准备拿他们顶缸啊。 张老头也是老江湖了,皮笑肉不笑的和六子东扯西扯,每当六子想要提议由他们下水探查,他都把话头岔开,就是不接茬儿。 “额们赶了一路,我上了年龄,不比你们年轻人,真遭不住了,能不能安排个地方让我们先休息休息?” 六子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只不过有一点他没说谎,就是长生门门主真的很看重张家这伙盗墓贼。 六子也不想明著撕破脸,免得之后安排活儿的时候难做,只能訕笑著喊来个小个子,让他带著张老头和陈老头他们几人去吃点东西,回棚子里休息休息。 带著张老头他们去吃东西的小个子叫顾知年,老家是广安的,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了,因为会四川话,被六子安排成了打杂的,兼任翻译。 没错,就是翻译。 別看推广普通话已经很多年了,这边的老百姓依然说著方言,特別是一些老人,口音又重,语速又快,外地人压根就听不懂。 就比如张老头他们过来时,在一个村子里见到几个老头老太太嘰嘰哇哇的一顿吵吵闹闹,还以为几人在吵架呢。 哪知人家只是在探討今天晚饭吃什么,反正红苕稀饭实在是不想吃了,提起来就让人倒胃口。 这还是张老头、陈老头他们常年走南闯北,很有些见识的,自身也会讲些普通话。 换做鼻音极重,说纯方言的陕北老百姓,呵呵,恐怕还得再找一位翻译才行。 所以啊,推广普通话很有必要,说不说先不管,普通话还是肯定要会的! 张老头听这小个子叫顾知年,很是好奇:“老弟,你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挺…挺……” 顾知年嘿嘿一笑,露出被叶子烟燻得焦黄的牙齿:“好听吧? 这是我前两年遇到个朋友,她热爱看话本,说是姓顾的最好叫这个名字,才显得有格调,像是话本子里的男主角,我就改了这个名字。” “是吗?那你以前叫啥名字啊?” “我爹是乡下人,都不识字,哪里会取名字啊?就叫个大娃,二娃,三娃,以此类推。 我排行老三,所以叫顾三娃,太老土了,一点也不好听,所以你们还是叫我全名吧——顾知年。” 眾人都笑了,从顾知年到三娃儿,確实落差挺大的。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了住的地方,这是在山坡上树林子边儿搭的一些棚子,上面拉了雨布,下面放了竹床,每个竹床上都绑著蚊帐。 反正是夏天么,天气炎热,这么睡反而更凉快,除了有些潮,没其他毛病。 当地物资不算太丰富,晚饭自然也就不算丰盛,好在是夏季,青菜不缺,除了大米饭外,一道炒腊肉就算是特別照顾了。 此外就罐头和泡菜了,也不像后世,还用红油专门拌一下,就是很普通的泡菜。 顾知年也跟著吃了些晚饭,然后不知道又去忙啥了。 张老头和陈老头他们吃了晚饭,就躺在竹床上休息起来,好似一点也不著急。 下水探路可是玩命的活,他们如今已经成了二五仔,还不知道怎样才能在两方之间討得一条命,才不会那么积极的送人头呢。 陈老头躺在竹床上,总感觉有些不习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忍不住小声和旁边的张老头聊了起来。 “老张,你觉得水下面会是什么玩意儿啊?按道理来说只是一些冤魂水鬼,长生门不可能弄不过吧? 一开始我听那个姓吴的说起来的时候虽然有些思想准备,但刚刚听了那个六子说完,心里怎么就那么虚呢?” 张老头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 “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不太好,尤其是听说这里竹林能迷人,跟鬼打墙似的,就想起我小时候家里长辈讲过的那个故事。” “啥故事?” “咱们以前喝酒的时候我不是给你讲过么?就是终南山那个被阵法保护著的古冢啊!” “哦,好像有点印象,不过大部分都记不得了。你当时把我灌多了,我记得那天喝完酒我还闹了好几天肚子,你不会是给我喝的假酒吧?” “去你娘的吧?老子去哪儿给你专门搞些假酒?我自己当时不是也喝了? 再说了,不是说那古冢的事儿么?怎么扯到假酒了?” “哦哦哦,我记得当时你说那个古冢不完全算是古墓,好像是个场是吧?” “什么场?打麦场么?人家那是古代修士修炼的道场好吧!西游记没看过么?都是神仙中人才有道场的。” 第445章 诡异的黑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5章 诡异的黑影 “你是说,这里也是个道场?” “不是没可能啊! 当时我家长辈他们齐齐出动,苦寻数月,那鬼地方不是起雾就是下雨,明知道就在那一块儿,却始终找不到入口。 这处小湖也是这样,想要靠近,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要不是那场百年难遇的大旱灾破了这处阵法,我敢打赌,再有一百年当地人也发现不了这处小湖。 当然了,到了现代就简单了,天上有飞机,啥看不见?” “终南山那个古冢最后是咋进去的?当时我晕呼呼的,记不起来你说的啥了。” “我家那些长辈们一直找不到入口,最后没办法,只能通知了门主。” “门主会破阵?就跟穆桂英破天门阵似的?也是用降龙木么?” “屁!门主来了之后,最开始也进不去,后来他喊来了宋副门主,那人精通易经八卦,花了大半年,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光我家就死了六个,这找到了阵眼,画了一副阵图。 有了阵图,门主这才破掉了那处阵法。 后来我听宋副门主喝多了之后吹牛,说是那处阵法时间太久了。 斗转星移,天地剧变,其实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了,门主这才能破阵。 若是明代之前,我们这些废物不等靠近那处法阵,就得被迷的神魂顛倒,自己乖乖滚蛋了。 就门主那样的,也只是在这些年显得厉害,要是天地灵气浓郁的时候,他还敢破阵?不被打成渣渣才怪。 如今的年代么,不是看谁牛,反而都是比烂的,大家就比谁能熬,活的久的自然而然要占些便宜的。” “算了算了,反正咱们不是人家那种练家子,这些事与咱们无关,还是操心咱自己怎么活下去吧。” 张老头冷笑:“依我看,门主他们不来,单凭咱们这些人压根做不成这事儿。 反正我不管六子怎么说,在潜水装备来之前,他就是说破大天,我也不会下水的。” 陈老头问:“就算潜水装备来了,你能保证穿上之后下水就安全了?” “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躲一时是一时,实在躲不了就认命吧! 不然还能咋滴?学洛阳那群倒斗的,连夜跑路?” “六子他说的好听,什么连夜跑路?怕是早就跑到地底下睡觉去了吧?” “呵呵,我觉得也是。 算了吧,別想了,早点儿睡吧,这会儿睡著了还知道明天能醒,再之后睡著了,可就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了!” 说话多简单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非常轻鬆。 可一想到明天就可能丟了小命,別说两个觉少的老头子了,就连几个年轻人也睡不著,唉声嘆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夜半时分,几人好不容易眯著了,一个淡淡的黑影飘了过来,在他们旁边驻足停留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的飘去了小湖那边。 若是路平安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 他不是没见过鬼修,不管是仙家,还是诡异,亦或是地狱中跑出来的鬼东西,多少都有些阴惻惻的,甚至乾脆的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呜哇呜哇的。 而这道很明显不是活人的黑影,居然带著很出尘的气质,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错觉,加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儿,仿佛对方是某位神仙一般。 这黑影既没有下水抢宝,也没有伤人,他来去匆匆,搜了一圈儿没见到自己要找的人,飘然离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路平安没和张老头和陈老头他们一道,原本张老头想让他偽装成自家小辈儿,跟著一道过来,贴身保护他们。 反正路平安脸嫩,说是他们张家小辈儿死伤惨重,不得已带上个孙子辈儿的,也没人会怀疑。 路平安没同意,后世他装孙子还没装够么?还跑到这个年代来继续装孙子? 陈老头和张老头一家差点没嚇死,好悬都没敢来蓉城,生怕被人发现他们当了二五仔。 他们都知道长生门的手段,一旦发现他们背叛了,呵呵,死的很悽惨都还是好的,对於修行中人来说,死亡可不是终结。 但路平安就是不同意和他们一块儿行动,还说什么让他们放心往上冲,他在后面掩护他们。 他们能放心才有鬼了,包括路平安说的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就会踩著七彩祥云闪亮登场,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信不信的无所谓,谁让他们打不过路平安呢?他们又能怎么办? 真那么有脾气,恐怕这会儿早就死了千儿八百回了,还能站著跟路平安说话。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第446章 长生门来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6章 长生门来人 晚上的时候张老头和陈老头他们还在为六子会不会逼迫他们而担忧,生怕被当成下水探路的耗材,哪知一连过了好几天,六子压根就提过这事儿。 一眾人反而轻鬆了起来,张老头带著陈老头四处溜达,和其他地方的倒斗的认识了一下。 其他地方的倒斗的倒是还好,只有星城的那一队土夫子很倨傲,压根谁都懒得搭理,非常没有礼貌。 张老头和陈老头也没在意,笑了笑就离开了。 有本事的人大都这样,高手么,总是不那么合群。 像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盗墓贼,不愿意和外人接触也正常,更別提人家还刚刚死了人。 过去盗墓,都是登高望远寻龙,洛阳铲打探洞定穴,接著不管是用铲子挖盗洞,还是用炸药扩孔,都是爭分夺秒,哪有像这样正大光明、慢慢悠悠的? 一时间,这些人竟不知干什么好了,张老头两个侄子甚至还有閒情雅致跑到人家村里去买鸡回来燉著吃。 …………………………………… 这天,一大早起来就感觉闷热得不行,天空中的乌云仿佛能压到山包上,气压低的让人难受。 这是大雨的前奏,一看这场雨就小不了。 一眾住在林子边儿的盗墓贼原本就觉得林子边儿上潮气太大,睡起来不舒服,如今终於有了理由,纷纷闹著要回村子里借宿。 没想到这几天一直很好说话的六子突然翻了脸,带著几个打手堵住了眾人的去路,赶鸭子般的把他们撵了回去。 到了湖边儿,六子把眾人集中到一起,一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黑衣人从四处钻了出来,隱隱把眾人包围在中间。 六子阴笑了一声,很乾脆的把接下来的安排透露给眾人—— “潜水设备今天下午就到,东西一到就开始行动,具体安排会有人通知你们的,所以,谁都不能离开湖边半步。 要不然,呵呵呵…我认得你,他们可认不得你。” 六子一指那些黑衣人,接著说道: “我知道大家都是一方说一不二的主儿,可能在你们自己的地盘威风得紧。 但是嘛……呵呵……到了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著,是虎你得给我臥著。把你们那驴脾气给我收一收,按门主的安排做事。 不然的话……嘿嘿,嘿嘿…… 好了,都回帐篷里呆著吧,养足精神,准备下水。 老张,你跟我来,有事跟你交待一下。” 张老头嚇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二五仔身份泄露了呢,脸色都变了。 没想到六子只是把他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就让他回去等著了。 陈老头和张老头一家看似没什么异常,其实都在暗暗防备著,隨时准备动手,跟六子以及那群不知道在自己等人身边潜藏了多久的黑衣人拼了。 他们也並非完全没有一战之力,临分开时,陆平安给了他们一些符篆,有假和尚梦痴画的,有仙家画的,有心算无心,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眾人回到帐篷下面没多久,只感觉一阵阵凉爽的微风吹过,接著就听到树叶上噼里啪啦的乱响。 几道闪电划破天空,轰隆隆,轰隆隆,大雨倾盆而下,防雨的雨布顿时成了水袋,没多大会儿就被积水坠的差点挨著地皮。 没办法,张老头只能解开绑著雨布的绳子放水,哗啦啦,竹床被浇个湿透,这下还休息个鬼啊? 几人也懒得再把油布系上去了。像是披毯子一样,披在身上。眾人钻在雨布下面,听著噼里啪啦、让人头昏脑胀的下雨声,忍受著无孔不入的潮湿,等待大雨结束。 这大雨一直下到中午,一直没有停歇的意思。午饭都是顾知年穿著雨衣打著伞,挨个给眾人送的。 下雨了么,午饭也別想著炒几个菜了,统一的罐头、压缩饼乾加泡菜。 不过此时眾人也没了吃饭的心思,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儿,討论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会成为第一个倒霉蛋。 有了那些黑衣人突然冒出来的前车之鑑,陈老头和郑老头他们暗自庆幸这几天没有討论路平安的同时,说话小心了很多,一点儿题外话也不敢聊了。只是猜测著自己会第几批下水干活,討论怎么样才能活著出来。 下午雨势稍微小了点儿,果然如六子所说,远处的雨幕中驶来了两辆卡车,拉著各种各样的装备。 有小船,有小型发电机,有通气管,有氧气瓶,有乾湿两种潜水服,有防水手电,有鱼叉,还有一些短枪和子弹。 汽车靠不到跟前,顾知年带著人把东西卸了下来,连扛带抬,踩著泥泞的泥巴地把东西运到了湖边。 潜水可不是谁都会的,六子也不行,不过这正是星城几个土夫子的拿手好戏,六子让人把他们带到了湖边,麻利的做起了前期准备工作。 一直忙到傍晚时分,几个土夫子终於做好了准备。 一眾盗墓贼此时的感觉就好比等著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渣,恨不得把头埋到裤襠里,生怕抽到自己。 正在这时,雨雾中突然有粉红色的花瓣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阵阵花香混著湿润的水气,幽幽飘入眾人的鼻子里。 几个古装仕女打扮的女人抬著一顶软轿,在几个男女老少的簇拥下翩翩而来。 他们的步伐不快,姿態优雅,神情从容,速度却奇快,仿佛脚不沾地一般,一眨眼就飘出老远。没等眾人回过神来,一行人就到了近前。 这一行人的到来仿佛是一个信號,打南边儿小山包上驶来一辆马车。马车无视树林与乱竹,直接穿行而过,速度飞快,就好像这些东西不存在一般。 拉车的是四匹高头大马,统一的枣红色,甚是雄健,车辕上站著一个赶车的马夫,一手握著韁绳,一手握马鞭。 就是这马和车上的马夫面无表情,动作僵硬,呼呼冒著黑气,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丧事上给死人烧的那种纸马车一般。 第447章 螳螂与蝉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7章 螳螂与蝉 马车还没到跟前,一个邋里邋遢的算命先生摇摇晃晃的从雨中走来。 他身穿一袭脏得看不出顏色的长袍,头髮鬍子乱糟糟的。 左手上打著个幡,幡上写著铁口直断四个大字,右手拎著个酒葫芦,一边走还要一边灌一口酒。 算命先生喝起酒来豪放不羈,酒水顺著嘴角和山羊鬍子往下直流,打湿了胸前的衣服也不管。 他脸上那个酒糟鼻子红的仿佛西方国家逗人发笑的小丑一般,显然是一个酒鬼无疑了。 就当眾人不由自主的看著这算命先生时,一团如有实质的黑雾从远处飘来。黑雾中隱隱传来一阵阵幽怨悲切的哭声。 这哭声分不清是女人还是婴儿,反正直往耳朵眼儿里钻,就算捂住耳朵也没用,听了之后让人忍不住回想起各种悲伤与懊悔的往事,不由自主的想要跟著掉眼泪。 等黑雾飘近,眾人这才发现是一群小鬼儿抬著一个腹大如鼓的女鬼,那女鬼一手捂著脸抽泣,一手不时探出抓住一个小鬼儿,塞到嘴里撕扯成碎片吞咽下肚,看得人噁心不已。 就在这时,一道虹光自天边而来,直奔这团黑雾。 两方迅速撞在一起,抬著女鬼的小鬼儿被轰得飞起了老高,死的死,残的残,哀嚎哭泣声更盛了。 虹光散去,一个身穿白衣,头戴纱帽,身后斜背著一柄桃木剑的老头出现在眾人眼前。 老头眼睛黑亮,眼眸转动间似有流光闪现,也看不出多大年纪,反正鹤髮童顏的,飘飘然似云中仙。 老头一出场,那群鬼物好似见到了天敌,尤其是那个女鬼,也不用小鬼儿抬著了,晃荡著大肚子作出了戒备的姿態,好似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拼命。 就连那辆马车也不动声色的退到一旁,就差把我惹不起躲得起的话说出来了。 老头见鬼母好似很不服气,手一招,背后的木剑刷的飞入右手中,左手一翻,一沓黄符赫然出现在手里,好似真准备要灭了这只鬼母一般…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轿子中传了出来:“王观主,差不多够了啊!我还在这儿呢你就要打要杀的,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儿了?” 老头冷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懟了回去:“给你面子?你特娘的都把鬼母子引入我蜀地了,怎么不想著我们青城山的脸面往哪儿搁? 自古正邪不两立,这些鬼东西在我面前晃荡,我是杀还是不杀?这时候反倒指责起我来了?” 轿子中啪啪两声,抬著轿子的仕女们赶紧把轿子放下,簇拥著轿子的人中走出一个女孩儿,適时的掀开轿帘儿,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矮个儿中年人迈步下了轿子。 “王观主,这次探寻仙跡,需要不少鬼物去对抗水下眾多阴魂水鬼,有谁比鬼母子更合適的么? 就算伤了一些,鬼母一夜之间又可以生出百只鬼子,免得我们还得费心劳力去应付那些烦人的东西,不好么?” 被称为王观主的白衣老头手里木剑一指马车:“呵呵,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丰都的杨老鬼吧?你可以让他下水处理那些鬼物么,反正他也不是人,专业对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老鬼钻在马车里,不露头,不吱声,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真不愧是死过的人。 此时那个酒糟鼻子算命先生开口打起了圆场:“呵呵,王观主,我的观主誒,莫要动气嘛,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 听我老宋一句劝,这会儿还是先想办法进了这洞府寻宝吧,至於其他,等这事儿结束了再说嘛,对不对?” 被称为王观主的白衣老头很固执,坚定的摇头拒绝了姓宋的算命先生的提议: “不行,这里是我们青城山的地盘,你们让杨老鬼过来也就罢了,它们——” 被称为王观主的白衣老头一指鬼母子,语气坚定的道:“绝对不行!” 那个酒糟鼻子算命先生被驳了脸面,却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他走上前,拉著被称为王观主的白衣老头走到一边,隨手扔下几个东西,弄出一个隔绝阵法,和那个王观主交头接耳,不知商量起了什么。 张老头和陈老头他们看的目瞪口呆,虽然他们多少也接触过一些神秘力量,知道这个世界是有传说中阴暗的那一面的,却没想到不仅能见到诸多鬼物,还能见到修士跟骡马市上的掮客一般来回拉扯,討价还价。 陈老头拽了拽张老头,好奇的小声问道:“老张,那个算命先生就是你说过的爱酒如命的宋副门主吧?哪位是门主?那个中年人?” 张老头点点头:“对,我见过他老人家一次,別看他看起来还没有咱们年龄大,其实是修炼有成,驻顏有术。 我听宋副门主说,门主已经活了最少两百年了,嘖嘖嘖,妥妥的神仙中人啊。” 陈老头递了个眼色,没说话,目光中饱含深意…… 张老头理解他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想询问自己一下究竟是门主厉害,还是路平安厉害。 可他哪知道啊?他要是能知道,还用得著去费劲巴拉的倒斗? “和宋副门主商量事儿的老头是谁?一出场就开打,看起来很厉害啊,也是长生门的人?” “不知道,听那话的意思,应该是青城山的高手吧。” “哦!这样啊!那也是名门正派了?” “青城山是道家四大名山之一,你说呢?” “那为啥就来了一个人呢?” “呵呵,你问我,我问谁?” 没一会儿,宋副门主捡起布置封禁法术的东西,和那个王观主一块儿走到一边儿去聊天了。 长生门门主知道这是啥意思,毕竟人家王观主是名门正派么,怎么能同流合污? 长生门门主给鬼母挥了挥手,鬼母原本正在吃冷吃兔般吞噬那些死伤的鬼子,见长生门门主下令了,很听话的带著鬼子钻进了水里。 白天时湖水是碧蓝色,此时天黑了,又在下雨,没有一丝月光,看起来跟一片黑乎乎的泥沼似的,总让人心里打怵。 当然,这湖也確实不正常,鬼母带著鬼子一下水,很快,湖面就跟沸腾的开水似的翻腾起来。 第448章 门主的实力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8章 门主的实力 真仙湖对於附近百姓来说就相当于禁地,不是没有办法,没人会冒险下湖捕捞鱼虾。 所以水下的鱼虾很多,只要胆子大,傢伙事儿够给力,一天捕捞上千斤鱼虾也不是难事儿。 但鱼虾再多,也闹不出眼前这般动静啊,整个湖面都跟沸腾起来一般,好像是有什么大东西下一秒就要钻出来一般,在周围黑乎乎的夜色映衬下,让人心里忍不住发毛。 水下的场景更加热闹,鬼母一下水,还没来得及带著鬼子挑衅呢,岸边的水草里,湖底的枯木下,淤泥里,一道道惨白的身影慢慢凝现。 身影之多,显得带著眾多鬼子的鬼母反而成了势单力薄的一方。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 这些身影有大有小,有身著明清古装的,有身穿近现代衣服的,更多的光不出溜的,显然都是死在这湖里的人。 他们身上泛著淡淡的白色萤光,身体浮肿,头髮如一团团乱草,朝著鬼母缓缓围了过去。 鬼母都被惊到了,她一向都是群殴別人的,没想今天居然被別人群殴了,这能忍? 怎么说她也是独一无二的易孕圣体,肚子时时刻刻都在大著,以能生闻名於世,就连女频那些號称一胞八胎的女主也比不过,老母猪见了她也要甘拜下风。 鬼母嘶吼一声,领著鬼子率先冲了上去,准备先撕碎一批,给那些身影来一个各个击破。 没想到一交手,才发现人家並不是单纯的水鬼,尸体完整,地魂未散,七魄齐全,攻击力不强,防御力却超乎了鬼母的想像。 鬼母不得已,只得指挥鬼子分成十几队,各自围攻一只水鬼,先扯烂那些如橡皮筋一般的尸体,再撕碎水鬼那充满执念的魂魄。 有些沉尸湖中的化为水鬼时间久了,尸体早已腐烂,转而附著在一些大鱼上。 这种才有意思呢,速度快了很多不说,还滑溜溜的,抓都抓不住,一些鬼子配合不默契了,好大会儿也整不死一只。 这也给了眾多水鬼围攻的机会,鬼母只能带著鬼子边打边退,可小湖就那么大,此时它们还都集中在靠北岸的位置,倒逼的鬼母手忙脚乱,气得哇哇直叫。 於是湖边的人就见到湖水沸腾这一罕见的场景。 雨水慢慢又大了起来,张老头只觉得浑身冰凉,尤其是额头,紧邦邦的,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他连忙俯下身子,从胸口的口袋掏出烟来,准备抽根烟暖和一下,哪知兜里的火柴早已潮了,一连划了几根,火柴盒都划烂了也没点著。 旁边的一眾盗墓贼也很冷,更冷的是他们的心。一个个的看似在看热闹,其实脑子里盘算的都是万一被派去探路,如何才能这鬼魅成群的破地方活著回来。 长生门门主原本打定主意是不准备出手的,秘境探宝,纷爭与抢夺乃是常事,他还怕王观主抽冷子给他个狠的呢,怎能不有所防备? 再说了,带著手下是干啥的?还不是让他们出力的? 可现在第一步就没走顺当,眼看鬼母反而被逼的步步后退,鬼母带领的鬼子慢慢销磨在水鬼堆中,他也只能提前出手了。 鬼母得了信號,快速从水鬼堆里衝杀了出来,它的鬼子就没那么幸运了,只要是跑的慢的,全被淹没在水鬼堆中。 母子连心,鬼子死了,鬼母气得哇哇直哭。 淒淒切切的哭声悲惨至极,也为这次秘境寻宝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长生门门主一挥手,那些一直簇拥著他的手下打开隨身携带的包,快速掏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几乎在眨眼之间,一个简约而不简陋法坛就布置好了。 黄布盖桌,三清牌位居中,左右护法神位,香炉,香烛元宝,硃笔黄纸硃砂,花果贡品,法剑,令旗,三清铃,天蓬尺等等,一应俱全。 长生门门主在隨从的帮助下换上法袍,焚香净身,手起刀落,一只大公鸡就被抹了脖子。 赤红色的鸡血殷殷流出,控进了一个装著硃砂的碗中。 长生门门主用鸡血调了硃砂,手持硃笔,蘸了硃砂,在一张黄纸上画起了符。 旁边的宋副门主也没閒著,从隨身的旧布袋里掏出一些铜钱与古玉,快速布置了一个阵法,把鬼哭狼嚎的鬼母和杨老鬼罩在其中。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只留长生门门主略有些沙哑的声音: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一笔天下动, 二笔祖师剑, 三笔凶神避。 何鬼敢见,何煞敢当。 上灵三清,下应心灵。 天清地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桌上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黄符中金光一闪,一股无法言喻的气息蕴含其中,好似整个天地都与这张黄符连接在了一起。 青城山的王观主原本还很倨傲,他认为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的道家门人,压根就看不起长生门门主这个散修。 特別是见长生门门主居然当著他的面画起了符,嘴角微微上扬,鄙视的眼神十分明显。 然而隨著黄符中金光闪动,他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显然长生门门主这一手已经远超了他的想像,祖师爷回应起人家来比对他积极多了,这让他如何能承受这沉痛的打击? 这简直比全真龙门派入蜀、反而发展的比他们宗门好得多还让人难以接受,简直堪比他媳妇生的孩子没一个是他的还难受。 长生门门主才没工夫管他是如何酸的呢,人家手持法剑,挑起黄符,脚踏北斗天罡步,黄符忽的在雨中烧了起来,符灰飘飘扬扬飞上了半空。 法坛周边的眾人突然感觉周围的气压低了下来,飘著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儿,眾人只感觉头髮梢噼啪作响… 猛然间,一道奇异的气息从长生门门主身上传来,只见长生门门主缓缓浮空而起,飘到了小湖上,手中掐起五雷手印,朝著湖中那些水鬼就劈了下去。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一道接著一道,长生门门主仿佛嫡仙下凡,威风凛凛,让人不敢正视,手里的阴雷、水雷齐发,炸出一道道巨大的水柱,哗啦啦的水声不绝於耳。 第449章 心急的黄雀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49章 心急的黄雀 大人物身边都不缺马屁精,显然长生门门主也不缺,那些簇拥著他而来的隨从见长生门门主大发神威,马屁声不绝於耳。 “门主威武!门主霸气!” “门主道法通天,举手投足间便能镇杀水鬼宵小,此等威能,真乃我长生门之幸,我等之福!” “门主好生瀟洒,看的奴家腿都软了。” “哎呀!我愿生生世世跟著门主,不求名分,只希望门主不要嫌弃才好!“ “观门主施术,如见上古仙尊降世,一招一式皆含天地玄机,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门主神通盖世,他日执掌乾坤、成就长生大业,定然指日可待!” “我等愿鞍前马后,追隨左右,也好跟著得道长生,哈哈哈哈…” 若说此时还有谁比王观主还震惊,无疑就是陈老头和张老头一家了,他们此时已经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门主厉害,却没想到他能厉害到徒手搓雷的地步啊! 路平安再厉害,他也只是个年轻人,老话说得好,薑还是老的辣么@ 而且他们也没见路平安能徒手搓雷啊,早知道如此,他们怎么可能会背叛亲爱的门主? 甚至若不是怕长生门门主隨手劈死他们几个小人物,他们甚至都想主动向门主坦白了。 隨著湖中水鬼被阴雷加水雷的双重打击,很快就死伤殆尽,湖面上漂了密密麻麻一层惨白色的尸体。 哪怕是这群盗墓贼见惯了各种各样反人类的场景,也忍不住想要吐出来了。 …………………………………… 远在蓉城市里某公私合营老字號饭店內,吴师爷正带著那个被称为二叔的中年人,和几个衣著鲜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的青年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共商大事。 吴师爷早年闯荡江湖,后来四处挖墓倒斗,蜀地也是来过好多次的。 要不然他怎么確定家里长辈口中的水底墓是真实存在呢? 他在这边不仅是盗墓,还结识了不少朋友,这几个青年中就有两个和他称兄道弟,关係很密切。 至於他为什么来找两人,是因为两人不一般。 那个一口东北口音的高个子叫赵文明,老家是瀋阳的,支援三线建设的时候跟著父母迁到了这边,如今是某大厂保卫科的小领导。 那个皮肤白皙的青年叫孙广远,是本地人,他爹是j分区的。 其他几个青年也都不是一般人,是赵文明和孙广远叫来一起“立大功”的。 也不知道吴师爷是怎么忽悠几个青年人的,而且吴师爷留在真仙湖附近某个村子的暗桩也不懂,传过来的消息只说有人去真仙湖那边搞事情,人数不少。 吴师爷还以为是自己钓的大鱼上鉤了呢,心急了,准备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躲在暗处捡便宜,吃肥肉的同时还能报了当日被陈老头一家羞辱的仇。 几个青年也没有怀疑吴师爷是怎么知道蓉城北边要出“大事”,一门心思的商量著行动计划,准备把那些挖坟盗墓、走私国宝的坏蛋们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不过么,他们想的有点太简单了,还以为对手只是一些小贼,顶多是带著枪而已,以他们训练有素的保卫队员,擒几个小蟊贼还不是手拿把掐? 吴师爷倒是知道那伙人不好对付,不过在他想来,那些人虽说在西京的时候枪炮齐备,火力强大,却没法带过来蓉城。 即便是能搞些枪,也不可能与在西京的时候比吧? 他哪知道是信息差造成了巨大的误会,来人压根就不是之前的陈老头一家,而是更加神秘诡异的修行中人? 枪对於长生门门主他们来说並不是特別有效。 要收拾那些人,反而不如穿的正式点儿,把徽章、像章、红袖箍戴整齐点儿,最好再拿上红头文件,以煌煌国威镇诡异功法。 此外就是当地革委会的问题了,没有人配合,就六子他们差点闹翻天的动静,傻子都知道不对了。 几个青年完全不把当地革委会当回事儿,直接无视了。 开玩笑,他们是什么身份?会把城郊都不算上的一个乡级革委会放在眼里? 不说那个j分区大院儿的孙广远,就说赵文明,別看他们单位只是一个厂,但他们属於中字头,不归地方管。 厂里上万人,加上家属,完全就是一个小型城镇,厂区里什么都有。 从出生到死去,完全自给自足,如此一来,他们就更不把地方上的小领导当干部了。 几人趁著酒劲儿,做了个大概的计划,主要突出一个以势压人,以眾压人,誓要把功劳赚到手。 雨正疾,酒正酣,意正浓,几个醉鬼放声高歌,气氛热烈。 饭店那些平日里对普通老百姓横眉冷对的服务员和厨师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躲在后厨小声抱怨几句。 別看他们墙上贴著“不许隨意殴打顾客”几个大字,那是说这几位干部子弟的么? 小心告你誹谤啊! …………………………………… 长生门门主一个大招灭了绝大部分水鬼,飘然落回法坛之后,给三清祖师和护法神上供,拜谢各位大佬赏脸。 接著长生门门主盘膝而坐调息了一会儿,回了回蓝,这才散去了功法,命人撤了法坛,安排下一步行动。 气得发疯的鬼母又一次钻入水中,把剩下的水鬼撕成了碎片。 按道理来说这时候就该一眾盗墓贼下水,用命探寻出一条稳妥的通道,可这些人看著水面那一层白花花的尸体,噁心还来不及呢,怎么有胆子下水? 这事儿难不倒几个修士,宋副门主笑呵呵的小声和王观主说了几句话,贱不嗖的表情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整的王观主一脸不高兴。 紧接著就看王观主走到了湖边,双手结印,运转功法,大喝一声,一道火苗凭空出现,飘飘忽忽飞向了湖中的尸体。 世上没有遮天树,只是一物剋一物,这火是真阳之火,十分霸道,对付诡异非常好用。 別看那些尸体是飘在水面上的,可一遇到这团火苗,如同滚汤浇雪,瞬间就被烧成了飞灰。 第450章 七星洞仙人墓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0章 七星洞仙人墓 处理完浮尸,一眾盗墓贼再没了藉口,星城那一伙儿土夫子中出了两个人,在六子的指挥下,穿戴好乾式潜水服,扑通扑通跳下水,朝著可能的入口摸去。 乾式潜水服很沉重,连著通气管和绳索,身上还拴著配重铅块儿,没经过训练的人可玩不转儿。 星城这一队盗墓贼曾经玩过这个,这也是让他们先下水的原因。 靠著湖北岸的水底有一道肉眼可见断崖式的存在,是他们搜寻的重点区域。 两个潜水员很快就到了十几米深的水底,在他们手里的防水密封型手电照耀下,水底的情景一览无余。 这个深度基本没有水草了,湖底的石头上附著著一层土黄色的水藻,看起来脏兮兮的。 一些鱼类被灯光吸引,游过来凑在两个潜水员的身边转悠著,偶尔有一米来长的大傢伙猛的从黑暗中钻出来,嚇人一跳。 两个潜水员在水底找来找去,很顺利的就在水底发现了几个洞口。 洞口都不小,高低不同,大小不一,均匀分布在断崖上,由於水底满是土黄色的水藻,看起来和陕北的窑洞有些类似。 两个潜水员没敢钻进去探查,又在附近转了转,找到一些台阶,一些石刻和雕像,以及一些建筑物的地基,一直延伸到湖中央。 看得出来,当年这里绝不是一个湖,也不知道出了啥事儿,导致这里塌陷下去了,这才形成了一个湖。 两个潜水员没敢多待,反正回去有得东西说就行,这湖下面危险的很,他们才不会傻的拿自己的小命去趟雷。 两人发出信號,船上的人把两人拉了上去。 六子见两人活蹦乱跳的顺利出水,喜滋滋的亲自划著名一艘小船,拉著两个刚刚脱下沉重潜水服的盗墓贼上了岸,把水下探查到的消息传给了岸上等著的长生门门主。 长生门门主召来眾人,拿著一张新鲜出炉的简易手绘图,结合两个潜水员的描述分析起了水下的情况。 其他的都好说,无非就是一些石壁,石碑,亭子,地基石之类的,风化水蚀严重,上面的文字和图案都看不清了,没什么研究价值,水下那几个大洞才是最引人注目的。 大洞一共九个,是按照北斗七现两隱分布的,一看就知道有些说法。 这时候就该號称铁口直断的宋副门主出手了,他右手捏著脏兮兮的鬍子,左手跟抽疯的鸡爪子一般掐来掐去,最后得出结论—— 天枢星位、天璣星位、天权星位以及开阳星位属于吉位。 “紫微斗数中,天枢主阳德、权力与財富,为智星、吉星,象徵福寿、和美。 我最看好对应天枢这个洞,建议先进这里试一试。 天璣主財、爵禄与寿命,有逢凶化吉、解厄制化之能。天权主文运与科甲,掌管智慧才华,象徵文事顺遂、金榜题名。 这两处对应的洞虽不算最佳,却也可以尝试,一般不会出现大问题。 开阳主武勇、財富与兵戈,象徵刚毅果决,可保事业与財运亨通。 从这里进去,怕是少不了要打斗一番,才能通过。咱们都不是水下爭斗的好手,这里就作为备选吧。 有一点要特別提醒接下来要下水的各位,天璇被称为“暗星”“晦星”,主是非、生死、灾厄,绝不建议尝试,一定要认准了再进。” 一眾盗墓贼还没来得及回应,长生门门主一挥手:“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了,探寻神跡哪能没有牺牲?” 接著他手指那些隨从,轻描淡写的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反正水不算特別深,让他们也跟著一起行动,一次性探完所有入口吧。” 那些刚刚还对长生门门主马屁不断的隨从们脸色瞬间就苍白起来了,他们跟著长生门门主是为了什么?当炮灰么? 长生门门主这王八犊子说得倒是轻巧,他们却要拿脑袋去撞那些未知的陷阱的。 敢情跟著你鞍前马后,每天变著法的巴结你,就是为了落个这等下场? 可若是她们不听门主的,又能如何呢?反抗的反抗不了的,別看她们个个都有些本事,可哪怕她们联手,也不够门主杀的。 不,更大的可能是都不用长生门门主动手,旁边虎视眈眈的鬼母会很乐意拿她们当了点心,为她肚子里的鬼子多补充一些养分。 站在旁边的六子不愧是生意人,脑子转的快,也很有眼色,不等门主下令,他就连忙带著自己的手下忙活起来,努力扮演好后勤保障人员的角色,生怕被当了炮灰。 所有的潜水服都被集中了起来,除了张老头一家,就连陈老头也被编进了队伍里,跟著那些星城的盗墓贼下水。 而门主那些隨从,连个潜水服和氧气瓶都没有,谁让她们会功夫呢?在避水符的加持下,区区十几二十米深的湖水,还能难倒她们? 时间紧迫,眾人连適应性训练都没做,忙忙碌碌了一阵后,眾人在强压下一个接一个跳入水中,朝著自己队伍分配的洞口游去。 陈老头运气不好,和门主那些隨从比起来却还算不错,他和星城那几个盗墓贼被分配到天枢星位,属於最有可能安全的位置。 奈何陈老头一个北方人,不擅水战,他连个狗刨都不会,这会儿让他玩儿潜水,这不是要他老命么? 好在有氧气瓶,只要会正確呼气吐气,几个星城的盗墓贼拉著他也能把他带到下面去。 就是万一有了危险,人家是拿他当做挡箭牌,还是把他救回来?连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答案。 陈老头被一个年轻人拽著,扑通一声跳下了水,陈老头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只感觉冰凉的湖水从领口袖口直往衣服里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过了一会儿,陈老头才敢睁眼,只见水下黑乎乎的,只有手电照著的地方有些模糊的光亮。 潜水密封手电是不缺的,几乎人手一支,但也不能都开著不是?这种老式卤素灯很耗电,在陌生又黑暗的水下,万一没了光亮,一些没有经验的人连摸回来都难。 很快,他们就到了属於他们的那个洞口,一个中年人拿著手电朝著洞里照了照。 只见这个大洞很深,洞壁光滑,呈三十度的坡度倾斜向下。 手电光能照亮的距离有限,巨大的水洞子如同怪兽的大嘴,把光线吞噬殆尽。 幽闭的环境让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开始下沉,一种不祥的气息蔓延开来。 第451章 破损的镇妖塔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1章 破损的镇妖塔 陈老头忍不住心跳加速,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呼吸却急促了很多,他又不熟悉水肺,差点呛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没等他调整好,星城那小年轻一手拖著他进了水洞,一手在洞壁上扒著借力,率先慢慢朝著洞里游去。 这水洞真的很深,一路向下游了七八十米,估摸著已经出了小湖的范围,依然没见底。 由於环境幽闭,加上神经高度紧张,眾人只顾著担心自己的小命,肾上腺素飆升,倒是没怎么觉得累。 正当他们好奇这水洞有多深,怎么还没到底呢,垫后的那个中年人只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中年人头皮猛的一紧,嚇得他连忙调转手里的那个防水手电,扭头往后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儿没把他嚇死,只见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些泡的浮肿的尸体。 尸体惨白,身上穿著道袍,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了,抓住他小腿的那只手,肿得跟馒头似的。 恐惧、噁心、烦躁,各种负面情绪不停的往心头涌,中年人下意识的一脚踹了过去。 没想到尸体居然死不撒手,反而越抓越紧,肿成馒头般的大手仿佛焊在他的小腿上。 而就是这么一耽搁,更多的尸体围了上来,伸出惨白的双手向著中年人抓来。 “唔……呜呜呜……” 前面听到动静的眾人一回头,只见那中年人已经被团团包围,剧烈的挣扎中,中年人赖以在水下呼吸的输气管被一把拽掉,大串气泡咕嘟嘟冒了出来。 另一个中年人拔出大腿上绑著的刀子,扭过身朝著尸体堆冲了过去,对著一具尸体的肚子就是一刀。 锋利的刀子如同切豆腐一般划开了尸体的肚子,肠子等內臟如同没捆好粽子一般,挤出一堆白花花的东西。 奈何尸体压根就不知道疼痛,依然死死抓著那中年人不放。 一些挤不到中年人身边的尸体见有了新目標,如同闻见了血腥味的鱷鱼,纷纷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新目標上。 前去救援的中年人见势不妙,赶紧回头,拼命朝前面游来,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全都快速游动起来,再不像刚刚那般慢悠悠的。 还没游出多远,眾人眼前一黑,他们游进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里。 手电筒的光不仅照不到前方了,就连四周的墙壁也没了,这才显得黑洞洞的。 好在身后的尸体並没有追来,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打头的青年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跟上,在这处仿佛地下湖中游弋起来,寻找出口。 刚游出没多远,就见一处洞口,眾人还以为这里是一个通道,哪知洞中闪烁起了黄色的光。 这是啥玩意儿?刚刚从惊嚇中恢復的眾人一时没搞明白。 正当眾人不知所措时,光芒越来越近,眾人这才发现是一个手电,一个手持手电的人拼命朝著他们游了过来,身后还跟著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人影动作稍微慢点,被一团飘动著的黑色东西捲住下半身,一瞬间就被裹得严严实实,包进了那片黑暗中。 另一个人影也被捲住了脚踝,只见这人身手相当了得,身体微微一弯,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形,手里一把长刀朝著脚下一划,那些缠著她脚踝的黑色东西应声而断。 这人趁机猛的一打水,动作之猛,让人感觉她甚至在水中凭空打出一个空泡般,极速前冲脱离了那团黑色的东西。 等她游近,灯光照耀下,眾人这才发现这人正是门主身边的一个侍女,而裹在她脚踝上的东西,居然是一团黑色的头髮。 这头髮好似活的一般,飘来飘去,不断的在这女人身上触碰,似乎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个门主身边的侍女刀法不错,哪怕在水中也非常犀利,几下把那些探来探去如同水蛭一般的头髮砍成几半,那些诡异的头髮这才消停。 这两人从洞中出来,面临著陈老头他们一行人同样尷尬的境地——回是肯定不能往回走了,只能另寻出路,而且得抓紧时间。 避水符可不是避水丹,有时间限制的,而用氧气瓶的陈老头他们更惨,在这种深度,他们背上背著的两个氧气瓶顶多撑个四十分钟。 剧烈运动加紧张的状態下更耗费氧气,说不定连四十分钟也撑不到。 也就是说他们都得在极短的时间內找到出口,或是找到能呼吸的空气。地下湖中有时候会有空腔,那里可能会存在一些空气。 具体该怎么办,没人指挥没人管,像他们这种探路用的耗材,能活著出去才是奇蹟,纯靠命硬。 比如那个门主的侍女,她就不理会她的同伴,双腿一蹬,直直向上,朝著地下湖可能存在的湖面游了过去。 人啊,多少都会有些羊群效应,有一只羊带头,总有跟著一起的。 星城这边的盗墓贼分成了两派,一直拖著陈老头的年轻人鬆开了陈老头,迅速追著那侍女而去。 剩下的两个中年人以及一个年轻人则是继续绕著地下湖寻找起出路来。 而那个门主的隨从反而更加冷静,轻轻摆动手脚四处巡弋著,静观其变,倒是让不会游泳的陈老头鬆了口气。 在这种黑暗幽闭的空间里,身边有人和没人可是两个感受。 陈老头努力刨著水,哪知他的水平真不行,不仅不能像其他人那般原位驻足,反而转起了圈圈,又因为身上的配重,栽愣栽愣的慢慢朝著水底沉了下去。 要说这陈老头运气也是不错,吴师爷曾经说过,这处水底墓上下三层。 他栽栽愣愣的一路掉到水底,这才维持住平衡,连忙打开手电,发现这居然是一处巨大的石块铺就的平整地面。 地面上还有个方形通道,有些石阶通往地下。 第452章 破损的镇妖塔2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2章 破损的镇妖塔2 陈老头心里跟明镜似的,想要活著从这个诡异的地方出去,靠他自己努力是没戏了。 他连最基础的游泳都不会,哪怕穿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瓶,都能栽到水底,不是运气爆棚,凭什么活到最后? 所以看到这处通道后,他心一横,双手慢慢扒拉著,一头钻进了通道里,他要再拼最后一把。 这处通道不算宽,跟他们进来时那些水洞子没法比,但是人工修筑的痕跡更加明显。 有石阶、石板路和一些护栏,墙壁雕刻著眾多诡异浮夸的浮雕。 只有一条腿的山羊,有三个脑袋的狗,有长著人眼睛的大公鸡,有长著人头的马,有浑身冒火的熊…… 有半人半蛇的蛇妖,有半人半鬼的鬼物,有掛著人头的大柳树,有长著人脸的桃树,还有兴风作浪的蛟龙…… 浮雕很精美,上面的附著物也不多,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看的陈老头心惊胆战,生怕这些玩意儿下一秒抖抖身子,朝著他猛扑过来。 好在这些东西再可怕,也只是些浮雕,不会择人而噬,陈老头大著胆子,扒著墙上的突出物,慢慢从通道里游过。 通道的尽头是道石门,门上刻著青龙白虎二神兽。 与平时能见到的威严、庄重的青龙白虎不同,这门上的青龙白虎狰狞恐怖,口中与利爪下满是各种怪物与血肉。 陈老头多少也懂点儿风水,在古墓中见惯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却从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神兽。 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就感觉这两只神兽好像在震慑著门內的什么东西似的,一旦打开这道门,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奈何陈老头此时已经退无可退了,他不打开这道门,十死无生。 陈老头蹬著门口地面上一道石头缝,深吸一口气,鼻子里冒出大量的水泡,猛的用力推向石门。 哪怕他再用力,石门也纹丝不动。陈老头脑子没问题,发现推不动,自然就改成朝外拉。 不过结局没有任何不同,累的气喘吁吁的,也没能拉开石门。 过去陈老头他们盗墓,经常需要开墓门,也有一些经验。 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墓门都有机关,大部分后面是简单但有效的顶门石。 打开的方法也简单,门缝上凿个洞,用一个铁棍做的u型特殊工具就可以把门后的顶门石推开。或者乾脆不废那个劲儿了,直接上炸药。 此时陈老头心已经凉了半截,他手里没有工具,只能打著手电研究起了石门,准备看看这石门用的是什么机关,没有工具的话能不能打开。 他用手电照著门缝,把眼睛凑了上去,朝著石门里面一看,门后一个黑色的巨大身影一闪而逝,嚇得他心臟砰砰砰砰一阵狂跳。 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暗处,陈老头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看到在手电的光线所及之地,到处都是粗大的锁链。 正当他想看的更仔细一些时,只感觉后脑勺猛的一疼,一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后拉。接著他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 一眾人下水之后,长生门门主威风凛凛的站在湖边,身边的人换成了鬼母、杨老鬼和宋副门主,王观主站在一边,用最后的倔强表达著自己绝不同流合污的態度。 他们都在等待水下传来的信號,结果等了半天,信號没有传来,却漂上来一堆尸体。 这些尸体死状恐怖,有浑身漆黑的,有被撕咬的不成样子的,有浑身缠著头髮的,还有些居然成了行尸,闻到人味儿就扑。 一直到了天快亮了的时候,北边那座小山上冒起了一道黄烟,长生门门主大喜,带著人直奔小山包,只见一处泉眼中,飘著几个黄符叠成的纸船,呼呼的冒著黄色的烟气。 宋副门主跑过去取来纸船,一挥手,扇灭了烟气,拆开纸船,取出一张包在里面的纸条。 纸条上画著两个套在一起的六角形,跟用六角螺丝比著草草画出来的一般旁边写著一个数字3。 拆开其他几个纸船,里面的纸条与这一张是一样的。 “门主,天璣星位传上来的消息……” “走!我们下水。” 王观主被搞蒙了:“几位,为何还要下水?很明显,这处小山下方就是目的地,为何要捨近求远?何不让这几位打开一个入口呢?” 宋副门主笑呵呵的道:“王观主,我们的人来了好几天了,怎么可能想不到? 奈何这地方掘地三尺以后,全都是石层。 这就罢了,若是有人试图破开石层,就会激发一道阵法,一道道风刃会將人顷刻间切成包子馅儿。 我们已经损失了好几波人,很確定其他地方都是进不去的。” “宋副门主不是阵法高手么?破不了此阵?” “呵呵,我那点雕虫小技,在这种古时传下来的阵法面前,说是束手无策都是看得起我,其实我连看都看不懂。 王观主,您是名门出身,门中肯定也有不少阵图流传下来吧?要不您试试身手?” 一句话,就把王观主懟的哑口无言,面露尷尬。 从古时流传下来的阵图很少,別说什么名门大派了,哪怕是那些祖上出过神仙人物的大族,也没流传下来什么阵图阵法。 就算流传下来了,也没几个人能看得懂,更別提布置了。 一个不好,眨眼之间飞来密密麻麻的风刃,他又没有修成金身不坏的境界,能不怕么? 长生门门主吩咐六子和张老头一家守好上面,率先跃入水中,也不知他身上有什么宝物,一团气泡自动把他包裹住,让他能在水中自在呼吸与活动。 鬼母和杨老鬼不需要呼吸,他们倒是省劲儿了,紧紧跟著长生门门主跃入水中。 宋副门主就麻烦点了,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绝活,只见他从身上背著的破口袋中掏出一柄小铜剑,配合著其他几种法器,在自己胸口摆了个小型避水聚气阵。 丝丝气流鼓动著他那件脏兮兮的破旧道袍,倒是有那么一股道骨仙风的意味了。 正当他要跃进水中的时候,一道黑影猛的从水中冒了出来,手中一柄光华流转的剑直指宋副门主的脖子。 宋副门主人在空中,没有借力的地方,躲都没得躲。 加上事发突然,他也没想到有人会埋伏自己,一时不察,被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贯穿了喉咙。 以宋副门主的本事,这种伤害看似严重,其实並不致命,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不管是服用丹药还是祭出某种转移伤害的法术,都能保住小命。 哪知那黑影左手一记阴雷,砰的一声轰在了宋副门主的胸口。 宋副门主胸口的阵法主要是避水聚气,但也能稍微抵挡伤害,宋副门主一时还没失去抵抗力。 正当他要有所动作,拼死一搏,只感觉身后一道劲风袭来… 第453章 破损的镇妖塔3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3章 破损的镇妖塔3 王观主掌中一团烈火,夹著一道炽热且势大力沉的劲气轰在宋副门主的后心之上。 宋副门主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箏,直接飞出老远,而察觉出事了的长生门门主回头看到那黑影,骂了一句阴魂不散的狗东西,带著杨老鬼和鬼母快速朝著天璣星位对应的那个水洞子钻去。 宋副门主弥留之际,也不明白是哪里的问题,他来之前算了的啊,说是平安顺遂! 结果就是老子被两个高手联手来了一套丝滑的连招,其中还有一个应该是自己人的傢伙。 这就是卦象显示的平安顺遂? 去他娘的紫微斗数吧,害人不浅! 宋副门主无奈的闭上了眼,一道火焰烧了过来,把宋副门主的神魂烧了个乾乾净净。 这下好了,宋副门主都不用放狠话了,他连做鬼都做不成。 王观主一把火烧死了宋副门主,赶忙对著飘在水面上、凝神望著水下的黑影弯腰行礼: “见过叔祖!” “不用多礼,隨我下水,追杀那逆徒。” 若是宋副门主还活著,只怕会哭死。难怪人家会联手对付他们,原来是爷孙俩,还是相隔一百多岁爷孙。 这年龄差距,谁能想得到人家是一家人啊?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计划的,居然骗过了一向小心谨慎的长生门门主和宋副门主。 长生门门主顺著天璣星位对应的那个水洞子进入地下湖之后,早已有隨从等在那里了,引著长生门门主朝著上方游去。 垂直向上游了有二十多米,有一处地下空间,这里有瀰漫著轻雾的空气,还有一片碎石滩。此时除了陈老头,还活著的人都在这里了。 长生门门主还没上岸,立刻就察觉出此处空间的不凡。 这里不仅灵气充裕,甚至都到了凝成水汽般灵液的程度了。 此外水边有几道水流,诡异的顺著石壁朝著上方流去,完全不符合常理,估计那几个纸船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而传出去的纸条上画著的线条也很好辨认,碎石滩上有半截琉璃塔,只剩上下两层,大概两米来高,形状正是规则的六边形。 哪怕是已经只剩半截,琉璃塔仍然隱隱散发著无上的灵力和威压。 仔细一打量,发现这哪是琉璃啊,分明是用大块儿蕴含精纯灵力的玉晶建造的。 长生门门主一见这座玉塔,兴奋的呼吸都乱了,眼珠子一瞬间就变得通红。 外面世界灵气匱乏且杂驳不堪,辛苦修建上百年,也不如一块玉晶对修士的帮助大。 杨老鬼和鬼母离得老远就感觉到一阵心悸,乾脆就没敢上岸,可见这座玲玉塔蕴含的威能有多恐怖。 佛道两家互相交融,其实都有修建塔这种建筑的传统。 最有名的还要数哪吒他爹——托塔天王李靖,作为传说中道门的神仙,手里时时刻刻都托著玲瓏宝塔,生怕哪吒拿火尖枪给他穿个大串儿。 此外就是镇压白娘子的雷峰塔,也非常有名。 道家的塔多为纪念、风水之用,最重要的,是镇压妖邪! 此处神异的空间,灵气又这么浓郁,即便不算洞天福地,也是一处宝地,里面有一个散发著威严的玉塔,是用来做什么可想而知。 奈何灵气对於末法时代的修士来说,比之钱財对於普通人的诱惑力可大太多了,堪称无价之宝。 此时堪称修炼至宝的东西就放在眼前,却非要忍著不去动,恐怕但凡是个修士都受不了。 长生门门主就是如此,此时他激动的涕泪横流,浑身颤抖,好似毒癮发作了一般。 要不是大敌当前,他甚至想要当场开始炼化这些灵气,一举突破资源带给他的桎梏,从此天下无敌,长生逍遥。 额,长生不老估计不太行,但是突破筑基,踏入真正的仙途是肯定没问题的,甚至够一够传说中的金丹大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他有这个自信。 “师父啊师父,早就觉得你会是我长生路上的拦路虎,今日看来,你我师徒果然是命运纠葛、上天註定了啊。 唉~~!哪怕多给我半天时间,我就能得偿所愿。 时也、运也、命也!! 不过师父啊,再怎么说你也不占优势,如今我们两方是八对二!优势在我!” 长生门门主这一方有他和鬼母以及杨老鬼,除此之外还有五个活下来的隨从能当帮手,而对方只有那个神秘的鬼仙以及王观主两人。 关键的关键,是灵气,长生门门主可以直接运行功法,凝聚灵气不断壮大自身,鬼仙修炼要靠香火之力。 如今这个年代的香火么,呵呵,可不是那么富裕。 打定主意,长生门门主开始排兵布阵,手一挥,从乾坤袋中放出要用的东西,安排几个隨从助他起坛。 呃,这也是这个年代修士们的尷尬,就那么点儿灵气,难道还想跟古代那些翻江倒海的大能一般瀟洒么? 要想搞点大动作,还是开坛做法比较容易些。 而那鬼仙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要是让他起了法坛,借来了神力与兵马,哪还打个屁啊? 正面硬刚,隨便一队兵马都能灭了他这鬼仙。 还不如乾脆直接投了呢,还能死的乾脆点儿。 第454章 同归於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4章 同归於尽 没等几个隨从布置好法坛,一道黑影猛的冲向了还缩在水里的杨老鬼和鬼母。 以一敌二不说,黑影居然还有余力从水中打出一道道阴雷,轰向长生门门主身边的几个隨从。 此时长生门门主有两个选择: 一是硬接阴雷,护住隨从,给他们一个设坛的可能。 只要起了坛,他就跟拿到了兵符的大將一般,能轻鬆调动兵马,那他也就稳操胜券了。 二是不管不问,不浪费一丝一毫体內的灵气,调整好状態,准备战斗。 换做一般人,肯定会选择第一种应对方法,而那个王观主也以为长生门门主会做这个选择。 他紧跟在阴雷后面破水而出,冲向碎石滩,只要长生门门主硬接天雷,他的杀招就会不停歇的向著长生门门主招呼,压著他打。 哪知长生门门主压根就没动,反而运转功法戒备,以逸待劳,就等他出现了。 王观主人还在空中,一连几道掌心雷接二连三的朝他轰了过来。 大家都是菜鸡,拼防御肯定吃亏,此时谁能顶住压力,谁才能笑到最后。 王观主只能硬著头皮双手掐诀,一道道火光迎向掌心雷,两种道法硬碰硬,撞的电光和火花四溅。 哪怕王观主拼命抵抗,毕竟棋差一招,而且他的能耐还不如长生门门主,一瞬间转为了被动的一方。 几个隨从正忙忙碌碌的准备布置法坛呢,几个阴雷劈了过来。 毫无准备的他们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几乎在一剎那间就被阴雷击破三魂七魄,倒地不起。 这边打的热闹,还活著的几个盗墓贼生怕自己被波及,跑的那叫一个快啊,连忙躲得远远的,恨不得把身体融进石壁里。 杨老鬼实力不错,奈何这傢伙是个色厉內荏之辈,缺乏拼死一战的精神。 反倒是鬼母,那叫一个张牙舞爪,气势如虹啊,拖著大肚子玩命儿和那黑影拼杀。 鬼母这种地狱中逃出来的傢伙暴虐嗜血,悍不畏死,又有杨老鬼在旁边打援手,儘管神秘黑影剑法犀利,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这两位。 不过么,这种情况也不会持续太久,末法时代灵气稀薄,从根子上杜绝了大战的爆发,导致如今的修士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这就如同前世的路平安,不坚不久,威猛一阵子就算超常发挥了。 斗法的本质上还是看谁相对没那么烂! 谁更阴,谁不讲武德,抢先出手的就能占便宜,被人偷袭就会倒大霉。久而久之,人心不古,修士的个人素质越来越低。 这事儿就很尷尬,哪怕是所谓的正道人士,精神上自认为英雄,手段却比流氓地痞还无赖,也是没谁了。 机会一闪而逝,抓不住就是死,心急之下,除了杨老鬼,眾人都把压箱底的本事和法器用了出来,一时间湖面和碎石滩上黑烟滚滚,刀来剑往,鬼哭狼嚎,火光四射,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啊。 王观主到底是不如长生门门主,拼死抵抗了一阵,渐渐不支了。 神秘黑影见状,只能努力抽出机会打出一记阴雷,让长生门门主不能一心一意对战,努力缓解王观主的窘境。 奈何长生门门主在这处灵气充裕的空间里,补充起灵气来相对比较容易,持久力比单纯消耗香火之力的神秘黑影要高一些。 神秘黑影眼看再这么下去自己一方必败无疑,大喝一声,接连拍出几掌逼退杨老鬼,转身对著鬼母打出一连串的子母连环阴雷。 这种打法乃是拼著大不了两败俱伤的无奈之举,神秘黑影冒著被杨老鬼重伤的风险,打的鬼母惨嚎连连,鬼体多处破损,破破烂烂的,整个身影都虚无起来。 鬼母顿时就失去了战斗力,猛的扎进水中准备逃走。 被神秘黑影逼退的杨老鬼本来是有机会下狠手的,哪知这傢伙居然只是不痛不痒的给了神秘黑影两拳,然后追著鬼母逃了,放水的痕跡简直不要太明显。 长生门门主差点没气死,原本好好的局面,顷刻之间急转直下,让他如何淡定? 只不过他这种人未虑胜先虑败,不敢吹牛说能走一步看三步,但心中早已有了各种处置突发情况的预案。 面对这种险境,长生门门主不仅不惧,脑子反而更加清醒,他转动念头,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衝锋鎗,对著王观主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那老狗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如此玩命?给道爷去死吧你!” 王观主只是个修士,不是神仙,做不到徒手接子弹,只能拼命躲闪。但他也是个狠人,哪怕被喷射著子弹的枪口对准,都没忘记还手。 “骂我爷爷?吃我一剑,你这个背叛师门、毫无人性的畜牲!” 王观主挥动手里的剑,一道道剑气朝著长生门门主袭去,主打一个我死可以,但得拉你陪葬的架势。 长生门门主真头疼了,他也没想到这两位是一家子,更没料到这家子脑子都这么轴。 爷爷是个寧死不屈的,哪怕是拼著身死道消,哪怕转为鬼修,也要追杀他这个徒弟。孙子也是个不要命的,跟狗皮膏药似的。 这爷孙俩,別的本事不敢吹牛说是天下第一,同归於尽的玩法无师自通。 长生门门主不退不行了,如此近距离的对轰,谁都不好受。 但他一退,就只能一退再退了,那个神秘黑影放弃了对鬼母与杨老鬼的追杀,已经转头朝他攻来。 “死就死吧!看谁命硬!” 长生门门主腾出左手掏出法宝和几张符,硬扛伤害,对面的王观主也是同样的操作。 法宝破碎,黄符燃烧,一道道流光闪过,替两人阻挡了大部分伤害,两人同时闷哼一声,猛的分开。 王观主受的伤不轻,7.62口径能躲就得躲,这玩意儿不是那么好扛的,要不然东北那么多仙家的子孙,还用怕枪?最起码王观主还不能免疫这种纯物理伤害。 反观长生门门主,別看他头上、身上被王观主的剑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但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就癒合了。 紧接著他灵巧的躲过神秘黑影打过来的阴雷,几步窜到那座半截的玉塔之后。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哈哈哈哈…”长生门门主笑的非常得意,甚至有些张狂: “时代变了,你们两个土老帽。 这是我新拿到的永生血清,是从国外那些吸血鬼的血液里提炼的,结合我自己配伍的灵药,可以说是疗伤圣药也不为过。 怎么?没想到?还是听不懂?狗追摩托,不懂科学,呵呸! 你们爷孙两个玩个花招,暗中联手,就想杀我虚尘子韦长庚?哪有那么简单?” 第455章 更有猎人在后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5章 更有猎人在后 “韦长庚,你还有脸提虚尘子三个字? 在你背叛师门的时候,这个道號就与你没有任何关係了。” “哈哈哈哈哈,没关係? 姓王的,你是不是又要老调重弹,说你们名门正派那一套门规戒律和歪理?还是要说我为了练功残害百姓? 要么,说我为了敛財招摇撞骗,有辱宗门? 呵呸!一个为了长生不死,用童男童女炼药的老畜生,也好意思指责於我? 我自己才杀几个人?王大观主,你何不问问你的叔祖,他为了长生,害了多少人? 他连身怀六甲的妇人和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都不放过。 论残忍,他比我残忍百倍,论无耻,他比我无耻万分……” 王观主气得连连咳嗽,殷殷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 “咳咳咳咳,你放屁!不许你这么说我叔祖,他是得道高人,怎么会做那种事?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哈哈,这个词真是生动有趣。 是啊!我的手上、口中满是鲜血,我的一身本事大都是別人的鲜血铸就的。 那你的好叔祖呢? 他那些恶事都是我替他做的,你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老畜生,却瞒不过我。 怎么,刀不乾净,持刀的手还想不沾血了? 长生门,求长生,长生路上我独尊。 这些年我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我的愿景,我的成就,可都是你的叔祖一手培养起来的啊。 有了这么成功的师叔,你不为我骄傲么?” 王观主的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变化莫测,比川剧变脸还好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不愿相信韦长庚这个背叛叔祖的叛徒说的任何一句话,可他父亲也是一派掌门,境界不低,活的岁数不小。 他老人家听家里长辈讲过一些有关於自家这个叔祖的事,也跟他说过一些。 这个传说中最接近入道的天才,做事確实是有些离经叛道,为常人所不容。 连家里人都受不了他的种种恶行,等於是把他赶出了家门。 所以他才改名换姓、离家出走,游歷天下去了。 他知道家人不喜欢他,后面再回来时都是避著他人耳目,歇几日,见见家人,就又匆匆离去。 后来和他同辈的人基本上都死了,他也就很少回家了,要不是偶尔会送一些东西回去,家里人都以为他早就老死了呢。 所以当长生门门主、虚尘子韦长庚揭穿他叔祖的真面目时,王观主哪怕是再不愿相信,也知道人家可能真没冤枉他这个离经叛道的叔祖。 但是,哪怕是真的,就要承认么? 呵呵,天真,一將功成万骨枯,哪个大人物不是脚踩著血肉登上高位的?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我一枝独秀的时候,区区一小撮被我踩死在脚下的螻蚁,不过是附带损伤,属於正常现象。 到时候,自有捧臭脚的为我粉饰,谁还记得我曾经做过的恶? 现在么,最重要的是杀了韦长庚,这个傢伙知道的太多了。 长生门门主也不是傻子,他或许真的打不过王家爷孙,但是他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而且此时他占著“地利”呢,足以让王家爷孙俩投鼠忌器。 他身前这座玉塔,百分百是古时候的镇妖塔,用来镇压著某些可怕玩意儿的。 虽然它此时已经破损了,甚至某些可怕的东西已经逃走了,谁敢保证地下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別看那些东西对上这座破损的镇妖塔没什么脾气,那是因为天下万物一物降一物。 若是打碎玉塔,把那些玩意儿放出来,呵呵,就当今他们这些连筑基都达不到的半吊子修士,连给那些东西塞牙缝都不配。 王家爷孙会如何选择?他们会怕么? 一道道剑气,一道道阴雷,就是最好的回答。 战斗在一瞬间又起! …………………………………… 杨老鬼和鬼母一前一后逃出了这处秘境,鬼母是真被打疼了,差点死掉,杨老鬼是不想掺和门主他们师徒之间的恩恩怨怨。 这就是活的时间长的好处,杨老鬼虽然不知道他们师徒俩之间有什么矛盾,但他知道这两位都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不好,他就成了垫背的了。 这种出力不討好的事儿,他才不乐意做呢。反正他只是长生门的成员,级別高,相当於盟友,不是门主的隨从或是手下。 门主他也没给多少好处,玩什么命啊? 等他俩匆匆忙忙飘出水面,正要分行李散伙,你回你的花果山,我回我的高老庄,只见一个年轻人正踏著雨滴砸在湖面上激起的小水花,哼著歌,缓缓向著两人走来。 就是这歌… 呃,怎么说呢?有点儿骚气,就像是微醺的人发了春,一慢一慢的—— “爱到…心…破碎, 也……別去……怪谁, 只因为……相遇……太美…” 杨老鬼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口中獠牙都露出来了,只不过他的身体比灵魂反应还忠实,不等脑子反应过来,扑通一声就乾脆利落的跪了,然后一头栽到地上,双手伏著水面,一副我很乖,大哥你轻点儿的架势。 这只鬼母不知道对方是谁,而且但凡是地狱里跑出来的玩意儿,大都暴虐成性,一闻到人味儿,忍不住就想把刚刚受的气发泄在对面那个倒霉蛋身上。 “呜呜呜……” “就算……流干泪……” “我可怜的孩子啊!” “伤到底……” “从出生到被人打死…” “心成灰…” “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也无所谓……” 鬼母忍了又忍,终於还是忍不住了: “踏马的,你当我在这儿给你和声呢啊?去死吧,你个没有任何同情心的混蛋!吼……” 第456章 鬼也没底线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6章 鬼也没底线 面对暴怒的鬼母,歌声终於停了,那年轻人一本正经的问道:“为什么要骂人?我唱的不好听吗?” “这是好听不好听的问题么?你搞不懂这里面的重点么?我是鬼母啊,我哭我孩子你唱歌?!”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哭你的,我唱我的,我没嫌弃你吵,你倒是不乐意了? 再说了,鬼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跟谁死了不会变鬼似的?既然我死了也会变成鬼,那我怕你干啥?” 这观点挺新奇的,鬼母仔细一琢磨,这话没啥毛病,逻辑自洽,十分合理,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 “那个老鬼。嘿!说你呢…抬起头来!” 杨老鬼嚇得浑身哆嗦:“饶命啊,我只是一个小嘍囉,跟著过来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的,別杀我,求求你了。” 鬼母被杨老鬼的表现整不会了,怎么说都是混了千百年的老鬼,对上一个小年轻,至於这么熊么? “我说了要杀你么?我是想让你以第三者的角度,中肯的评价一下我歌唱的咋样。” 鬼母冷哼一声,刚要懟这小年轻两句,哪知还不等他说话,趴在地上的杨老鬼来劲了。 不仅赶紧送上自己多年来学到过的每一个讚扬声音美妙的词语,猛夸这年轻人的歌唱的好,还转头就批评鬼母不懂事儿,煞风景,更不懂欣赏小年轻的歌喉…… 反正就是极尽巴结之能,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让自己连鬼都做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你这老小子脑瓜子还不糊涂,真是个小机灵鬼。 不像这个没眼色的,带著球还出来瞎跑,仗著人多碰瓷我一个纯洁弱小的好青年,指不定心里想著啥齷齪的鬼主意呢。 我是不可能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当接盘爹的,別做梦了。 呵呸!不知羞耻,不要脸皮,不讲武德。” 鬼母这下彻底恼羞成怒了。 她当了几百年的鬼,生下的鬼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一向独立,还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怀疑成碰瓷纯洁小青年、揣崽找汉子的坏女人。 啊不,不是女人,是女鬼。 她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巨大的肚子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一般。 杨老鬼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路道长,您放心,她碰瓷不了你,我老杨可以给你作证! 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跟你没关係,当然,也跟我没关係…” “话说鬼母这种东西是不是都不怎么检点啊?啥时候见了她们都是大著肚子的。 誒,你说她生那么多鬼子,都是一个爹么?” 杨老鬼嘿嘿直笑:“呵呵,嘿嘿,我没被打入过地狱,这事儿还真不知道。 不过么,听说那里的看守是牛头马面两位大佬身边的关係户,会不会是那些傢伙们监守自盗啊? 那些傢伙的形象,咳咳,可是不太好啊。” “是吗?怎么不正常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您想想牛头马面两位的形象,就知道那群关係户是什么模样了。” “搜得死內!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些死鬼玩的还挺开放。 我说长生门怎么不止一只鬼母,一直想不明白她们是怎么从看守严密的地狱中跑出来的,原来是有內幕啊?” 鬼母再也忍不住了,眼前这两个傢伙,侮辱鬼也不是这么侮辱的,真是该死啊! “吼……吼吼……” 鬼母朝著年轻人猛的冲了过去,一头撞上了一团火焰,惨叫一声,瞬间化为了飞灰。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著?碰瓷的吧? 唉……世风日下,不仅人心不古了,就连做鬼也开始没底线了。” 杨老鬼猛点头:“您说的是,如今连鬼都会骗人。 尤其是丰都那边的鬼,最不安生了,拉帮结派,巴结鬼差,招摇撞骗,排挤外鬼,还有抢人家香烛供品的,最坏了。 我都羞於和他们为伍… 路道长,不知您身边缺不缺跑腿的?我老杨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听话,勤快,不怕吃苦,您能不能把我纳入您的门派?” 路平安挠挠下巴,想了一下,自己跟前貌似確实少了个跑腿的,有很多事做起来不太方便。 就比如联繫东北仙家那边,有时候还得打电话,发电报,让別人帮忙。 若是有个老鬼在身边当个狗腿子,帮自己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能省自己很大力气的。 不过么,人老精,鬼老灵,老杨这只老鬼可不是啥好人,他还是不太放心。 別看他说的挺好听,关键要看他靠不靠谱。正好这会儿路平安要去给长生门门主送个大礼,正是考验人的好机会,就看他杨老鬼把不把握的住了。 山包上一处草丛里,陈老头悠悠转醒,只感觉浑身难受的不行。 他后脑勺被人给了一记狠的,直到现在还头昏脑胀的,加上穿著潜水服不透气,难受点儿也正常。 这就不能怪路平安了,把陈老头拖上来就已经很够意思了,难不成还要给他换身衣服? 陈老头踉蹌著起身,抬眼看了看,天空的乌云密布,也分不清几点了,只知道自己没死,而且已经出了那处诡异的空间。 在他看不见的远处,一个车队满载全副武装的保卫队员,快速朝著湖边赶来。 …………………………………… 路平安带著杨老鬼重新钻入了湖中,而此时,王家爷孙与长生门门主之间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他们已经打不动了,而且他们有了更大的麻烦。 那座玉塔被杀红眼了王观主一掌轰塌了,没等一会儿呢,从地下传来了一阵如同犬吠的叫声。 別看只是简单的狗叫声,好似没什么,能被人特意用大块儿蕴含精纯灵力的玉晶建造的镇妖塔镇压著的东西,能是简单的么? 要不双方已经打出了真火,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弄死对方,恐怕此时他们早已经落荒而逃了。 两方之间的战斗堪称惨烈,长生门门主身边的人已经死了个乾净,包括那些盗墓贼。 这些人有被剑气切成十七八段的,有被阴雷轰的魂飞魄散不得超生的,有被火焰烧成焦炭的,一个个死的老惨了。 王家爷孙和长生门门主韦长庚也遍体鳞伤,尤其是韦长庚,半边身子被阴雷炸得乌黑,身上多处烧伤。 他原本梳的整整齐齐的道髻散乱著,脸色苍白,两根獠牙支在嘴唇外面,看起来跟个吸血鬼似的。 王观主身上差点被打成了马蜂窝,鲜血从伤口汩汩流淌,全靠身上几张黄符支撑著,这才没死。 此时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没人救治的话,应该是活不久了。 而那个神秘鬼仙,鬼体被打的左缺一块,右缺一块,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显然也不好过。 第457章 自报家门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7章 自报家门 路平安带著杨老鬼赶到碎石滩时,两方还在咬著牙,把各种压箱底的手段释放在对方身上,全看谁法宝多,谁更能抗。 长生门门主韦长庚有过奇遇,找到了一个古代修士的洞府,法宝不少。 而王家爷孙家里有传承,加上化为鬼仙的老东西没少干杀人夺宝的事,身上也不缺法宝。 体內灵气和香火之力几乎耗尽后,双方都开始改变套路,变成了纯法器战,拼起了资源。 路平安最烦这种浪费资源的事儿了,在他看来,几人的行为和后世总是给他做局的资本差不多,都该死! 他在真仙湖转悠了这么多天,只是把一些古代遗留下来的法宝收了,一直没有动这里面的玉晶,就连浓郁到能凝成雾气的灵气都没吸收,就是为了反过来给长生门门主做个他再也逃脱不了的局。 哪知那个鬼仙也循著味儿追了过来,而且听长生门门主的意思,这老东西虽然境界不低,却也不是什么好鸟,那么乾脆搂草打兔子,顺带手处理了吧。 见有第三方出现,长生门门主韦长庚和王家爷孙十分默契的停了手。 王家爷孙只是暗自戒备,长生门门主韦长庚却只能苦笑了。 “路道长,能否打个商量?” 路平安笑了:“有什么好商量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二选一,没有第三种选项。 说来你也是江湖前辈了,怎么就那么怂呢?我都找了你几年,你一直躲著不见,啥意思?合著你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 今天咱俩终於见面了,不好好『敘敘旧』,你觉得可能吗?” 韦长庚被懟的哑口无言,他也是自大惯了,觉得自己很牛逼,不把別人当人。 总觉得天下无不可为之事,为了追求长生不老,只要是他需要的天材地宝,都要想办法搞到手,为此没少巧取豪夺,阴谋算计。 就比如那只介於生死之间的奇异妖狐身上的诡异妖丹,他在暗处算计了上百年。 精神类攻击最难防,哪怕是他自认为天下难遇敌手,也不敢冒险去取,生怕死在狐妖诡异难防的幻梦中,花些小钱雇了憋宝人廖家去取。 哪知却被路平安截胡了,一气之下,他安排索命门的杀手去刺杀路平安,想著路平安一死,那妖丹自然而然就属於他的了。 他不讲武德,和他同流合污的青蛟也不是什么好鸟,不仅为了不付委託款指使手下杀了中间人,还惦记上人廖家的肉灵芝和灵鱼罗盘,联手廖家的內鬼,准备灭了廖家。 要不是路平安狗屎运太强,还真要被他们得逞了。 杀人夺宝,江湖纷爭,结仇是常事,是生是死各凭运气与本事,无可厚非。 但吃了亏的路平安要替自己找回场子,不也是正常的么?凭什么你韦长庚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把这事儿轻轻揭过? 就因为你韦长庚是长生门门主?就因为你韦长庚多活了两百年?你脸那么大? 不过么,啥时候都不缺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这不韦长庚还没说话,旁边的王家爷孙不淡定了。 王观主激动的指挥著路平安,道:“这位道友,既然你也与韦长庚有仇,那就別废话了,咱们並肩作战,杀了这个背叛师门的畜生。” 那鬼仙却有不同意见,只见他握剑负手而立,一副仙人做派,装逼的意味十分明显: “这逆徒是我一手教导的,为了清理门户,我已经奔波了上百载。 於情於理,都该由我亲自动手,你只需要拦住地下出来那东西,剩下的交给我,你別胡乱插手。” 看看,又一个装逼犯! “敢问阁下是?” “清虚道人王玄都!” “呵呵,不好意思,听都没听过。” 鬼仙淡淡的扫视了路平安一眼,道:“你才多大?没听过我也很正常。” “我叔爷乃是我们王家最接近入道的天才,两百多年前,他才四十五岁,就已经修炼至炼气大圆满的境界。” “你是他孙子?听这意思,你们王家很厉害?” “我们王家祖先曾是张天师门下亲传弟子,被人尊称为王真人、王道爷,王氏一族自此世居蜀地,代代相传,一直传承至今。 青城山一直保有我王家的道场,虽然不算太出名,呵呵,各门各派也要给三分薄面的。 我乃当代王家家主王无为,道號玄静,也是王氏常清宫观主。 敢问阁下哪一门?哪一派?师承何人啊?” 路平安对於道门的歷史传承不是那么了解,王家所谓的传承他就更懒得去了解了。 中华歷史太长了,好多时候就是这样,对於传承和姓氏重视,但也不够重视,毕竟谁家没出过几个牛人啊? 难道还跟国外那些为了保持血统纯正就近亲结婚,最后搞的一堆家族遗传病的所谓贵族似的,讲起血统了? 再说了,谁让路平安他那师门一向不受待见呢,缺啥不比啥,路平安才懒得理会他们那些门派之见呢… 好吧,换个说法就是真仙观和谁都有仇,別管是他们是禿驴还是牛鼻子! 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他们真仙观好像不仅在峨眉山与青城山待过,还因为理念不同动不动就和人干仗,仇人满蜀地,最后被人联合起来排挤、打击,只能搬走。 “路平安,真仙观现任观主,家师神虚子。” 第458章 高仿穷奇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8章 高仿穷奇 这下別说王无为了,就连长生门门主韦长庚和清虚道人王玄都的也是一头雾水。 根据长生门调查得到的情报,路平安只是一个身份神秘的小知青,应该是有传承,和东北那群披鳞带甲浑身长毛的野仙混到了一起。 可这路平安口中的真仙观,他们就呵呵了。 说句实话,只要稍微懂点儿道家的知识,都不会起个如此直白的名字。 这跟道家寻道自然、清静无为、返璞归真的理念压根不搭边儿,反而搞的跟乡间小庙起名奶奶庙、龙王爷庙有得一拼。 咱就是说,谁家正经门派会给自己取这种名字?哪怕是抄袭个大道观的名字呢,不比这强? 確定这不是邪门歪道大反派? 路平安可不管那么多,他后世见多了没事找事、蛮不讲理的人,正经主意可能没有,有样学样,胡搅蛮缠整些鬼主意、歪点子,那是手拿把掐。 反正在这个群魔乱舞的年代,他就是再过分,也不会显得突兀。 见眾人听他自报家门之后没有按照潜规则互相吹捧一番,路平安冷下脸,装作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不是你们啥意思,看不起我们真仙观?不给面子是吧?” 路平安身后的杨老鬼尷尬的直扣脚趾头,他哪怕是变成鬼了,都没路平安这么不要脸皮。 还不给你面子,人家凭什么要给你真仙观面子?听听你们起的那破名字,正经人听了搞不好会以为是某个专干坏事的邪教呢。 形势比人强,反应过来的王无为赶忙尬笑著送上几句好话: “哪里哪里,我们也是太过于震惊了。 看您的境界,还以为您出自某个大宗门。没想到道友您居然是出自乡野的遗珠,真的是应了那句箴言——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啊!” “啥?看不起我就算了,还骂我是只野猪?好狗胆,吃我一刀吧!” “不是,我说的不是……” 路平安才不管他那么多呢,念头微微一动,一把大环刀出现在他的手里,朝著王无为兜头砍去。 王无为身受重伤,全靠身上几张黄符吊著命,哪里是路平安的对手? 清虚道人王玄都见自家孙子有危险,赶忙出剑帮王无为挡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路平安可没有手软的毛病,趁他病,要他命,斗法的三人自己打成了重伤,此时还不痛打落水狗,还待何时? 路平安一刀接著一刀的乱砍,自学成才的乱披风刀法如狂风骤雨。 大环刀刀背上的铜环哗啦啦乱响,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烦意乱,头昏眼花,跟喝多了似的。 很快,清虚道人王玄都也受不了了,被路平安压的只能勉强抵挡。 正当他准备拿出最后的底牌,爆发出最强战力和路平安拼了的时候,路平安突然停手了,转头看向了地下湖。 这处地下湖大半都在山体里,只有碎石滩这边地势高,没有浸水。 此时一道庞大的身影从湖中冒出头,身影之大,堪比半个碎石滩了,身材高大的路平安还不及它膝盖高呢。 这玩意长得十分怪异,似牛非牛,似虎非虎,身上黑红色的光芒流转,浑身长满了刺蝟那般的短刺,配上凶恶的样子,显得十分恐怖。 它爬到岸上,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身上的短刺摩擦碰撞,发出哗啦啦金属般的声响,赤红色的双眸瞄向了碎石滩上的几人。 路平安早在真仙湖附近探查时就已经发现了地下的这个大傢伙,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靠近。 此时他还算比较镇定,旁边的两人两鬼已经嚇得快要站不住了,长生门门主韦长庚更是失声叫道: “穷奇?这里怎么会有凶兽?” 上古四大凶兽,混沌、穷奇、檮杌、饕餮,个个都是拿人当点心吃的狠角色。 山海经中描述的穷奇有两种形象,一说穷奇状如牛、蝟毛,音如嗥狗,食人。一说穷奇状如虎、有翼,食人从首始。 传言这种凶兽能听懂人言,但习性狠辣凶恶,它总是帮助恶人残害忠良,最喜欢那种顛倒是非、没理也要搅三分的无赖,甚至会赠送他们猎物作为鼓励。 路平安饶有兴致的盯著眼前这个小山一般的怪兽,在他发现这傢伙的时候,心里就隱隱有个念头——他想抓个坐骑了。 只不过之前他並不知道是穷奇,毕竟眼前这傢伙並没有穷奇標誌性的翅膀,有些不太正宗。 估计又是那些喜欢乱搞的上古灵兽生出来的后代,了不起血脉精纯一些,属於高仿。 高仿就高仿,路平安不嫌弃,这么高的还原度,骑出去不得嚇人一跳啊?那回头率,一定老高了。 兴奋的心情怎么也抑制不住,路平安赶紧从空间里掏出相机,咔嚓就是一张。 闪光灯引起了“高仿穷奇”的注意,它转过头,对著路平安一顿咆哮—— “汪汪汪,呜呜呜,汪汪汪……” 听听,听听,连叫声都这么萌,这谁能忍得住? 和路平安不同,此时明白自己踢到钢板的长生门门主韦长庚、杨老鬼以及王家爷孙都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趁著“高仿穷奇”的注意力没放在他们身上,悄悄咪咪的往后缓缓退去,一直退到紧贴著石壁,好似那些盗墓贼一般,只留下路平安还在原地兴奋。 路平安招了招手:“乖狗!你终於出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真仙观的守山灵兽,待我为你娶个响亮的名字,你就算正式加入我真仙观了…… 呃,就是我不太会起名字,叫你什么好呢? 你大哥叫黑蛋,是一条土狗,你二哥叫二黑,是一头断腿的熊瞎子,你呢,是一只没有翅膀的穷奇,要不你就叫狗蛋吧?” 后背紧贴在石壁上的两人两鬼听闻,当场就石化了,仿佛四具原本就刻在墙上的雕像。 说真的,要不是他们被堵住了去路,又不敢冒然往外钻,长生门门主韦长庚和王无为两人跑不跑不一定,杨老鬼和王玄都铁定会钻进石壁中溜之大吉。 “高仿穷奇”是什么级別的狠角色?能被压在镇妖塔下面的,哪个不是杀人如麻,吃人无数? 路平安这傢伙真是不知轻重,不仅当面挑衅,还用这么恶毒的话威胁一头凶兽,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让人家凶兽当你那听都没听过的破宗门守山灵兽,你以为你是谁? “高仿穷奇”显然也是听得懂人话的,见路平安居然不怕自己,还大大咧咧的调侃起了自己,一时间居然没敢翻脸动武。 特別是当它听到了真仙观三个字的时候,小山一般的庞大身体居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猛的一缩脖子,高昂著的头当即就耷拉下来了。 第459章 前辈饶命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59章 前辈饶命 紧接著,让韦长庚、杨老鬼和王家爷孙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这头巨大的凶兽不仅低头认输,居然还口吐人言,和路平安一顿討价还价: “小子,你让我加入真仙观呢,原则上我不反对。 可以的话,我能不能不叫狗蛋呢?” 路平安有些不高兴了,他可是很少给人取名字的,更何况是这么接地气的名字,没听老一辈儿说的么?贱名好养活啊。 这傢伙,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 “你不想叫狗蛋,那你想叫什么?” “虽然我和咱们真仙观渊源颇深,但怎么说也是宋朝时就修炼有成的老前辈了。 狗蛋狗蛋的叫,也有碍咱们真仙观威名远播不是? 其实我有名字,我出生时正值日落西山,红霞满天,犹如天边著了大火,漂亮的很。 此情此景,不起个名字白瞎了,所以我爹为我取名叫日……” “红霞?” “什么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爹怎么会是那么隨便的妖啊??” 路平安差点儿没憋住,挠了挠下巴,连连点头:“说的有理。 那不如这样,你就叫饶命吧?看你也上了年纪了,我再吃些亏,加上前辈二字以示尊重,如何?” 高仿穷奇闻言,欣喜万分,顿时感觉刚刚还显得很没礼貌的路平安瞅著可爱了不少,比他那些打得自己哭爹喊娘的宗门老祖和善太多了。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不错,那我以后就是真仙观的一员了。 对了,我问一下,咱们真仙观现在发展的怎么样?有多少人啊?” “呃!这个后面再说,咱们先排演一下。 比如我要和人干仗,招呼你帮把手的时候,我就喊——前辈饶命! 你就跳出来,看谁和我作对,你就衝上去揍他。” “扑通……” “扑通x4。” 这操作简直太骚了,突破了正常人所能想像的高度閾值,高仿穷奇、长生门门主韦长庚、杨老鬼和王家爷孙眼前一黑,齐齐栽倒在地。 路平安才不管別人怎么想呢,他还沉浸在智商占领高地的快乐之中,畅想著某一天他与人对上—— 一声前辈饶命,猛的跳出一头身高一丈有余,体长超过十米、如小山一般的凶兽。 正当对手一脸懵逼的时候,他再来一句且慢动手,一柄飞剑猛击对手软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场畅快淋漓的对决啊! 不同於路平安的喜悦与杨老鬼的惴惴不安,长生门门主韦长庚此时心中一阵一阵恶汗: “邪门歪道,妥妥的邪门歪道,听听这阴险的主意,这是名门正派人士能想出来的主意?人家邪道中人也没他阴险狡诈。” 王家爷孙此时心中懊悔万分,恨不得抽自己几百个大嘴巴子让自己的脑子清醒清醒。 江湖么,都是人情世故啊!人家自报家门了,为啥就不肯说一句久仰久仰呢? 如今各宗门已经被压的喘不过气了,王家小辈儿被拉去一顿批斗,通通送到劳改农场刨红苕去了。 要不是他王无为有些能耐,匆忙带著家族传承之物躲了出去,王家甚至可能被一锅端了。 此时此刻还抱著门派之见,仗著祖宗的荣光搞鄙视链那一套,报应来了吧? 唉,这时候说啥也晚了,误会已经铸成,若是不能解开,只能拼死一搏了。 王玄都何尝不后悔呢?他望著眼前那个精神奕奕、意气风发的青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 要不是自己眼瞎,收了韦长庚这个白眼狼徒弟,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一步田地? 想到这里,他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韦长庚,这傢伙好像也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刚好转头看来。 两师徒、同样也是两个名噪一时的天之骄子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很多东西。 杨老鬼则不一样,要不是没有肉身,此时他已经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路平安明明没有立马拒绝他加入长生门的提议啊,当路平安和王家爷孙俩对上时,为什么他就没有衝上去呢? 多好的表忠心的机会啊,不仅被自己浪费了,还因为自己袖手旁观,自然而然的会被认为是不真心、不可靠的投机分子。 雪中不送炭,锦上添花有啥意义?更別提那位路道长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再想取得信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搞不好还会被顺手一掌拍死,自己真是昏了头啊。 路平安这一方有了高仿穷奇这个堪称压舱石般的助力加入,二对三,优势在我,天平彻底倒向了他这一方。 路平安接下来没磨嘰,手里大刀一挥,对著王无为就是一刀。 最后的紧要关头了,自己又是处於不利地位的一方,王家爷孙也不再藏著掖著,底牌尽出,誓要与路平安拼个你死我活,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王无为拿出一支令旗,一把扯掉身上的黄符,浑身鲜血直喷,以自己精血祭旗,无视设置法坛、稟告眾神的麻烦,强行召来一队阴兵鬼將。 这就是大族的底蕴,人家歷代以来都是大人物,拥有的资源不是散修能比。 这队阴兵鬼將就是他们专属兵马,隨召隨来,来之能战,至死不悔。 这种属於和王家深度捆绑在一起的兵马,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私兵,战斗力极为强悍,还不违规。类似於古代將军身边的亲兵,只听令与这一家人。 第460章 百鬼夜行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0章 百鬼夜行 这些兵马是强悍,奈何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不属於正规军,没有正牌元帅带领,发挥不出最大战力,而且也要看对上谁了。 对手是妖魔鬼怪或是做了坏事的傢伙,有个为民除害的藉口,这些兵马自然气势如虹。 若对方只是一个无辜之人,或是和同样也是门中人的斗法,这些兵马就不那么拼命了。 毕竟这么做不违法也违规,吃力不討好,那么积极不是脑子有病吗? 这时候他们只是按照手持令旗的王家人指挥行事,能发挥出多大战力,要看指挥这些兵马的人水平怎么样了。 可若是对上路平安这种天道的亲儿子,加上路平安还有外掛,身上雷火之气汹涌澎湃,这让他们还怎么打? 此时这种兵马就如同当年打卡上下班还拿不了几个窝囊费的路平安,心中怨气衝天,没反噬施法者就是好的了,还敢指望他们发挥出多大战力? 好在这些兵马不仅精悍,人数也不少,粗略一数,有上百之眾,个个高大魁梧,马匹、兵器、甲具齐整,凶神恶煞,威风凛凛。 蚁多咬死象么,看著挺唬人的。 王无为口中念叨著法诀,一挥令旗,大喝一声:“给我上!” 阴兵鬼將无奈,只能硬著头皮跟隨令旗的指挥冲向路平安。 百鬼夜行,生人迴避,一时间,各种鬼哭狼嚎声不绝於耳,那是阴兵鬼將痛苦且悲壮的吶喊。 长生门门主韦长庚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別看他境界比王无为高,还比王无为多活一百多年。 奈何他师父,就是那个自称清虚道人王玄都的鬼仙压根就没传他这种精悍的兵马,只是抓了些山精鬼怪糊弄他。 培养了多年,能不拜章上表,不经招魂科仪,就直接调来使用、独属於自己的兵马也不过一手之数。 就收这几个兵马,还得精心培养,给配备马匹、兵器、鎧甲,粮草更是得准备充足,光是给它们配备精良的兵器鎧甲,就耗费了韦长庚非常多的心神和资源。 关键是他的兵马和人家王家的兵马比起来,就好比府兵甲比之秦琼秦叔宝,战斗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路平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规模的私兵,一开始的时候还嚇了他一大跳。 要知道东北仙家那边的堂口很多都是佛道共修,加上他们本身的萨满,整个一个融合的大杂烩,养兵马的不少,甚至很多仙家本身就是兵马的一种。 比如黄家,它们家就是领的前锋营的职,堂口调兵,黄家做先锋,来时一溜烟儿,去时一阵风。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但是私兵,那可不是谁都有的,违规豢养私兵,呵呵,真以为会点儿东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没有过硬的关係,哪天一个没弄好,或是被上面巡查执法的逮到了,天道反过来的报应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的。 望著乌泱泱扑过来的私兵,路平安也不敢大意,火力全开,一团一团的天火如漫天飞舞的流萤,又如大片的流星雨,朝著这群兵马迎了上去。 这就有些玩赖了,拿专烧神魂的天火对一群阴兵鬼將?还能再无赖一点儿么?这和拿机枪突突手无寸铁的妇孺老弱有啥区別? 阴兵鬼將都是鬼体,对上天火,沾著碰著就是被烧的灰飞魄散的下场,甚至仅仅是离得近点儿就能把它们烤的发须焦黑。 都没等靠近路平安就被一连烧死一大片后,剩下的阴兵鬼將嚇得一鬨而散,撂挑子不干了。 要知道能当私兵,都是定了捆绑契约的,敢背叛?別指望有什么好下场。 可再不好,总比当场烧的魂飞魄散要强吧? 王无为大怒:“踏马的,成了我王家的兵马还敢逃跑?给我回来!” 阴兵鬼將也怒了,它们当私兵是为了啥?还不是因为王家势力强大,上面下面都有人脉,双方能互利互惠? 如今天下末法,连带著他们吃饭都成了问题,拿你家那么点儿香火,就要为你王家去死? 卖命就卖命,总得看看什么情况吧?哪怕只有一丝能战而胜之的可能呢?对不对? 明知道打不过,你还把我们当炮灰,逼著我们上去送人头,真当我们没脾气啊?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客气了。 残余的阴兵鬼將打不过路平安,还打不过你王无为?一群阴兵鬼將一拥而上,当场反噬,抓住残血的王无为就是一顿暴揍! 有两个大个子鬼將跟打小屁孩儿一样,对著王无为的脸那顿大耳刮子,抽的是噼啪作响。 剩下的捞不著王无为的脸,其他地方也不嫌弃,有拉胳膊的,有扯大腿的,王无为被打的满地乱滚,呜呼哀嚎。 清虚道人王玄都死的时间也不短了,拋去肉身之后,对於兵马有了更加直接的亲身感受,知道这种当场反噬的情况绝不正常,甚至有些骇人听闻了。 此时他顾不得救援自己孙子,反而向路平安发出了质问:“小子,你到底是谁?” 路平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好奇的反问道: “誒!宣统年间,你是不是在北大荒收过一株鬼参?” “小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嘖嘖嘖,听听,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傲气,真不愧是不把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的狠角色啊。 不过路平安是谁?他才不惯王玄都那臭毛病呢。 “你先说!” “是,当年我是在北大荒收过一株鬼参,我就是服用了鬼参,这才免於轮迴法则,直接转修鬼仙。” “当年的你是何等的威风啊,一人一剑,破空而至,力压当地一眾野仙,威风凛凛让人不敢正面交锋。 当年的你多牛逼啊,怎么会不进反退,一泻千里,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说起这个事,王玄都恨的咬牙切齿,转头瞪了一眼正在疯狂调动脑筋、盘算著如何逃出生天的韦长庚。 “那时我刻苦修行,也精心筹备了多年,终於被我抓住了那一丝丝契机,一举成功筑基,甚至隱隱有些要破开禁錮、踏入金丹大道的意思。 哪知这小畜生,居然在我丹药里下了禁忌之物,导致我不仅没能结成金丹,反而被大道反噬,道基迸裂,境界崩塌,二百载心血与努力付诸东流。 自明代武当张三丰以来,我是唯一一个有望踏入金丹大道的修士啊,功亏一簣!!! 就因为这小畜生,他欺师灭祖,苍天难饶。” 听到王玄都把屎盆子都扣到了自己头上,韦长庚轻蔑的一笑: “行了吧师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你怎么不说说你收的徒弟为什么只剩我一个了呢?你怎么不说你屠杀山村,用童男童女炼药的事儿呢?” 第461章 天地不仁我也不仁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1章 天地不仁我也不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明末天下大乱,灾害频发,赤地千里,人们流离失所,易子而食,此时的他们也算人? 清初辫子军四处屠城,人不如狗,让他们都杀了多浪费? 反正他们也活不下去,对不对? 为何不能为我成就大道献身?怎么也算物尽其用了,不比白白死掉了强?是吧?” 在场的眾人都不算什么好人,也包括路平安。 但无论是杨老鬼,还是王玄都的孙子王无为,亦或者那些阴兵鬼將,都受不了王玄都的无耻。 路平安却感觉没那么强烈,主要是后世这种强词夺理、顛倒黑白的鸟人他见的太多了。 国內没有高铁的时候,他们说看人家的高铁,那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要反思,要承认差距。 国內高铁造出来了,他们说高铁別太快,等等你的人民。 国內有了什么先进武器,他说影响我月薪三千了么? 国外发射火箭炸了好几次,他大讚科技之光。 国內发生了灾害,他们欢呼雀跃、欣喜若狂外加地域黑。 国外发生枪击案,他们秒变圣母,號召所有人一起祈祷、捐款。 路平安承认国內也是有很多不足的,也有很多不公平的事,但那些鸟人一没有通过努力解决问题的心,二没有帮忙的能力,三没有想出解决办法的智商。 只是一味的阴阳怪气,顛倒黑白,无脑乱喷。 这有什么用? 把所有阴险刻薄留给国內,把所有通情达理给了国外,和抱著朴素的美好意愿、想著越来越好的常人完全反著来,好似只有这样才显得眾人皆醉他独醒,而且拒绝任何人的批评与建议。 哦,就能让普通人过得更好了?傻子也知道他们是在带节奏呢好么? 以前见到这种鸟人,路平安恨不得提刀宰了他们,还经常反驳他们,和他们对喷,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毒舌也不是盖的。 后来看到这种鸟人,乌泱泱的仿佛乱爬的蛆,隨处可见,路平安已经被噁心的完全不想搭理他们了。 甚至兴趣来了,他还会专门在网上发些东西钓鱼。 作为一个钓鱼爱好者,怎么能只在线下钓鱼呢?网上钓鱼就不是钓了? 正所谓心中有杆,处处都是钓场!这就是境界,这就是学问,都学著点儿吧。 哪怕是路平安,听了王玄都的无耻言论都又一次有了提刀杀人的衝动。 “人总有一天要死的,家里养的牲口总有一天也会死,趁著它们临死之前杀了吃肉,有何不对? 你们听我说,道法自然,弱肉强食,万事不要太认真,清静无为才可返璞归真,就因为杀几个人,就愧疚的不行,如何得道长生,逍遥自在?” 好么,杀了无辜之人,还净是妇孺儿童,他王玄都不仅没有任何懊悔之意,反倒还一个劲儿给自己开脱。 这他妈的都不是精致利己主义者了,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畜牲! 路平安看似神態自若,其实內心里早已波涛汹涌: “清虚道人王玄都,果然与眾不同,你说你差点就结成金丹,踏入大道了是吧?” 说起这个,王玄都很是得意,背负双手,傲然挺立: “不错!既然你猜到了我去取过鬼参,应该是和那些野仙接触过,对吧? 想必它们和你说过,当年的我是如何威风。 举目无敌手,一剑压群雄!” “这么说,你是一名剑修了?” “三岁学剑,八岁有成,一十三岁引气入体,不到知天命就踏入练气巔峰。 倒在我手里这把剑下的高手不下百位,皆无一合之敌。” “果然厉害,难怪教出的徒弟也同样厉害,你好棒哦!” 路平安这话纯属哪壶不开提哪壶,犹如一根尖刺直戳王玄都肺管子,王玄都原本还傲然挺立,给人的感觉恰如那个网名——满山猴子我腚最红,傲得都没边儿了。 又一次被路平安当眾揭了最痛也是最难以启齿的伤疤,王玄都哪能忍得了,当即就拉开架势,要和路平安拼命。 路平安笑了:“实话实说而已,別恼羞成怒啊!你这属於纯纯的报应,和我没关係。” 王玄都怒极反笑:“呵呵,呵呵,你怕是不了解得罪一个剑修的下场,以为有个凶兽镇场子就没人敢杀你?” “哦?是吗?剑修这么厉害? 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也是剑修。 既然都是剑修,不如这样,我们全力以赴过几招,如何?” 王玄都没回应,手掐法诀,一柄飞剑陡然出现在王玄都身侧。 这把剑不算长,算上剑柄也不过半米长,剑身暗泛青紫,锻纹如蛇鳞一般,一出现,就震颤嗡鸣,咔咔直响,如天边隱隱雷震。 这还不算最诡异的,让路平安感觉很不舒服的是剑柄吞口处镶著的那颗珠子,泛著幽幽的流光,让人炫目的同时还神魂不寧,心中暴虐的情绪不自觉的翻涌。 这也是为什么宋副门主连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就被人一剑斩断咽喉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把剑也是王玄都的底牌,平时用的是另一把剑,轻易不会让外人所知,出则必见血。 別说路平安了,就连他的孙子王无为,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们王家还有飞剑传承下来。 只有他徒弟韦长庚,不仅见过这把剑,还曾差点儿死在这把剑下。 “此剑——名为胜邪,剑长二尺三寸。 乃是取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由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剑成之时,雨师洒扫,雷公击鼓,庆贺它的诞生。 小子,能死在这把剑下,乃是你十八辈祖宗没做过亏心事,给你积了德。” 第462章 你不当人谁把你当人?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2章 你不当人谁把你当人? 胜邪? 別说,路平安因为得到了冒牌巨闕,还专门做过了解。 三长两短越五剑中,胜邪是最诡异的一把,是与鱼肠剑齐名的邪兵! 当然,因为专诸刺王僚的gg效应给鱼肠剑加分太多,导致它的名气没有鱼肠剑那么大,但不是说它就比鱼肠剑差。 据说欧冶子铸胜邪剑时,剑长一寸,邪气就多三份,欧冶子无奈,只能把它砸断,铸成一把短剑。 哪怕如此,其剑成之时仍嗡鸣不已,如歌如泣,邪气凌然,引发天地异象,实为不祥之剑。 吴王得此剑后,暴虐无道,最后吴国被灭,据说就有这把剑的影响。 面对如此一把名剑,路平安收起疏忽轻视之心,再不敢大意,悄悄掐起法诀,先把大招所需的前摇整好。 ……………………………………… 陈老头踉踉蹌蹌的下了小山包,循著留守人员手中手电筒的光亮找到了湖边,和张老头等人匯合。 张老头他们此时还沉浸在那几位高手带来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见陈老头居然能从水下活著出来,张老头等人还以为是见了鬼呢。 他们没察觉头顶天空中的一大片乌云已经悄然低垂,盘旋在小山包之上,隱隱有电光缠绕其中。 而远处,正坐在卡车副驾驶朝著这边赶来的吴师爷视线良好,还刚好处於特定的角度,將这一幕诡异的天象尽收眼底。 开车的司机是赵文明,他也看到了这一幕,嘟嘟囔囔的抱怨道:“这踏马的鬼天气,老吴你看那云彩,怎么跟龙吸水似的?” 吴师爷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却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只能胡扯八道一番安慰了一下赵文明,让他加快车速往真仙湖赶。 …………………………………… 路平安没怎么和人斗过法,他打的最多的还是妖魔鬼怪或是普通人,战斗经验不太丰富。 但他知道一个道理,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见王玄都剑指前挥,就要对自己动手,赶紧高声喊道: “且慢动手!” 王玄都一愣,不明白刚刚还气焰囂的路平安在搞什么名堂,还以为路平安怕了自己的胜邪剑,准备跪地投降呢。 哪知下一瞬,一道寒光直衝他面门,嚇得他连忙调动胜邪剑抵挡。 在他想来,胜邪剑乃是天下至凶至邪的神兵,不管路平安朝他打过来的是什么,在胜邪剑的剑气下,都得化为齏粉。 哪知两把剑一交触,反而是胜邪剑悲鸣一声,差点被打落在地。 路平安对自己的且慢剑很有自信,別看这只是一把冒牌巨闕的飞剑,架不住已经升级了啊,虽然不能与仙剑相比,但绝不在胜邪之下。 王玄都此时又是阴魂鬼体,与胜邪剑的契合大幅下降,甚至还发挥不出胜邪剑的三分威力。 就算放任胜邪剑与且慢爭斗,也比王玄都自己操控要好得多。可王玄都愿意放弃对胜邪剑的控制么? 就胜邪剑那邪门的特性,歷史上臭大街的名声,他要是脱开对胜邪剑的操控,信不信胜邪剑见势不妙,分分钟就得反噬他这个主人?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路平安脑子不想那么复杂的东西,见王玄都和胜邪剑被压制了,操控且慢剑对著王玄都就是一顿暴打。 而且他不止自己上,即便是占据上风还要摇人。 “前辈饶命!” 眾人脑子都是一抽,那头高仿穷奇的凶兽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见路平安已经在瞪它,忙不迭的加入了战团,巨大的利爪朝著王玄都就狠狠盖了下去。 王玄都原本就在被压著打,“饶命”又加入了围攻他的行列,加上这处空间並不算宽敞。 “饶命”巨大的身子一挤,王玄都连闪转腾挪的空间都没有,狼狈的模样就可想而知了。 只不过没人在意他的狼狈,看他被打的连滚带爬,反而十分解气。 当他没把人当人之后,就別怪別人不把他当人,一切都是报应,一切都是活该,这种鸟人,就得有个路平安这种人来治他。 此时此刻,王玄都多想有个人帮帮自己啊,奈何他孙子正被阴兵鬼將按在地上摩擦,在场唯二没有围攻他们王家的只剩长生门门主韦长庚和那个姓杨的老鬼。 这两人一个是和自己有血海深仇、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逆徒,一个是老奸巨猾的鬼东西,他们哪里会帮自己? 早知道会有今天的狼狈,貌似应该留几个,也该对那些徒弟好点儿,而不是把他们当成试药的耗材和炮灰,更不该拿他们当自己不顺心时的出气筒,动輒打杀。 若是谁能比王玄都还懊恼,无疑就是杨老鬼了,他虽然宣称要加入真仙观和路平安混,奈何一直在袖手旁观。 这下哪怕是白痴也知道他是个二五仔了。 韦长庚紧盯著两方的廝杀,隨时准备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 王玄都一连挨个几下狠的,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了,脑子疯狂转动著,想著破局之道。 突然,他身影猛的一闪,快速冲向了韦长庚,任由且慢剑洞穿他的大腿,把他一条腿炸得粉碎。 韦长庚知道他没安好心,连忙闪躲,不肯让他靠近,只不过阴魂的速度毕竟不是人身能比擬的。 韦长庚左躲右闪,见实在躲不开,乾脆心一横,双臂一振,背后突然展开一双巨大的肉翅。 只见他灵巧的一跃而起,忽闪著翅膀,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一般飞了起来,越过王玄都,朝著地下湖飞了过去。 经歷过三年疫情的路平安最討厌这种玩病毒的了,见这狗东西要跑,甩手打出一团团天火,朝著韦长庚烧了过去。 身影庞大的“饶命”也怕天火,追杀王玄都的动作顿了一下。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耽搁,给了王玄都一个梦寐以求的喘息之机,只见他那破破烂烂的鬼影中猛的冒出一团惨绿色的火焰。 “桀桀桀,桀桀桀桀…… 小子,哪怕我如今已经境界大跌,不復往日的战力,能逼的我焚烧神魂,与你同归於尽,也足以证明你確实是厉害,值得你傲气。 不过么,你的小命也只能到今天了,明年清明,你就能收到家人给你烧的香烛元宝了!” 路平安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明白? 反派放大招之前都喜欢超长时间的前摇,顺便放放嘴炮,王玄都这傢伙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既然如此,路平安怎么会傻愣愣的站著让他打? 第463章 证道金丹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3章 证道金丹 只见路平安整个人安静了下来,四十五度角望著黑乎乎的洞顶,原本那种吊儿郎当混不吝的气质猛的一变,一股淡淡的忧伤感扑面而来。 他体內灵气疯狂运转,小铜炉与戒指仿佛被按了加速键,滴溜溜的转著圈儿,疯狂吸收周围的灵气,导致整个空间里的灵气都在隨著转动,仿佛颳起了龙捲风。 “格式化!”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路平安一剑挥出,无形的剑气纵横捭闔,席捲著前方的一切。 神识灵敏的“饶命”浑身如尖刺的毛都炸了开来,在路平安挥手的前一秒,紧紧夹著尾巴一个大跳,连忙闪出路平安正前方的范围。 后来还觉得不保险,大爪子一招,空气都扭曲了,一团青烟炸开,砰的一声轻响,“饶命”在扭曲的空气缩成了一个小毛团,躲在了路平安身后。 王玄都还在前摇大招,身体內的惨绿色忽明忽暗,整个鬼体龟裂出道道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结果他就真的爆开了。 冰冷刺骨却异常暴虐的剑气席捲了他所在的那一片区域,纵横切割,一道接著一道…… 一道道无坚不摧的剑气摧毁了大半个碎石滩,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都化为了齏粉,只剩胜邪剑还在挣扎震颤著,试图再次飞起来。 而王玄都、杨老鬼、被阴兵鬼將撕扯成几瓣泄愤的王无为、石头、掉在地上的残破法器、灵气凝结的玉晶…… 原本飞在半空的韦长庚被天火烧得浑身冒火,灵魂的疼痛感让他难以承受。 就当他张著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无力的从半空跌落时,又被剑气戳成了破布娃娃。 就连坚硬的石壁也被劈的不像样子,哗啦啦大块大块的掉著石头。 砰的一声,仿佛气球被戳破了,整个地下空间都在摇摇晃晃,就连那种神秘的空间壁垒都被一剑劈开。 路平安这一击的威力之强,已经触摸到了金丹修士的境界,一剑打出了一个他也没料到的契机。 空间內充沛的灵气涌进他体內之后,他体內运转的小铜炉、戒指和那颗神秘的妖丹组成的怪异却和谐的体系终於完成了最后一块儿拼图。 戒指中的混沌之气如巨鯨张开大口般猛的吞噬著灵气,就连那些被切碎的玉晶也化作最精纯的灵气钻入路平安体內。 膨胀,然后又压缩,接著是凝练,路平安体內的一些毒素和杂质隨著那些无用的杂驳之气顺著毛孔排出体外,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一股股舒爽到极点的感觉让路平安忍不住呻吟出声。 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几年前,那时候的路平安刚到北大荒,面对那片充满原始与野性的山野有感而发。 路平安闭上双眼,神识落在丹田处,只见那个神秘的妖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金色內丹。 路平安体內这內丹没有传说中的大,大概就一颗花生米大小,而且形状也不同。 它的外表包裹著一层混沌、说不清是雾气还是小星星的东西,而且还在和戒指互相围绕著转动,快速吸纳著四周残存的灵气。 而那个原本化为虚影的小铜炉却重新凝出了实体,静静的躺在空间里,仿佛被排挤出原先那个体系了。 路平安从內视中抽出心神,环顾四周,现场只剩挣扎的胜邪剑,奄奄一息的韦长庚,和瑟瑟发抖、恨不得贴在路平安腿上的一只怪异的小猫。 “咦?饶命,你怎么了?” “哞呜呜……你这傢伙和你那些宗门长辈一个臭德行,什么招数威力大你们玩什么,完全不在意他人是吧? 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啊?看著我,说啊,你说啊!是不是想我死?啊?……” “呵呵,呵呵,这不是情况紧急么?下次,下次我一定提前给你打暗號啊。” 路平安笑得很不好意思,却让人感觉没什么愧疚之意,“饶命”气得浑身尖刺炸起,根根泛著寒光,跟仙人掌成精了似的。 “还下次?还暗號?看你起的破名字,『前辈饶命』,谁能反应的过来?” 换做饶命没变身的时候,他敢用这种语气跟路平安说话,路平安少不得要赏它一个天雷天火套餐。 要是一只只有巴掌大小,大大的眼睛,小圆脸,看起凶巴巴的,其实萌的不像话的小毛糰子跟他这么说话,路平安还真就不生气。 “这都是因为不熟悉的原因,等时间长了,咱们之间配合有了默契就没事了。 行了,咱们赶紧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这里吧。” 饶命一听,立马又高兴了。 它已经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困了近千年,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了,所以也不再追究路平安差点砍死它的低级失误,一个劲儿的催著路平安收拾东西走人。 韦长庚好办,看他那样子也活不长了,路平安只需要问他一些问题就可以送他下地狱去“享受生活”了。 胜邪剑就不好处理了,这东西真能惑人心神,妥妥的一把邪兵。 路平安虽然很不喜欢它,却不能就这么把这玩意儿丟下不管。 万一胜邪剑被別人得到了,一个不好,又是一个灾星降世。 如今已经快改革开放了,老百姓轻鬆愜意的美好生活即將到来,路平安感觉以自己的水平也没什么能力给老百姓做什么好事,顺手给大家除个害还是能做的。 胜邪剑不是不听话么,多给它来几个天火天雷套餐,重新祭炼一下,就不信它不脱胎换骨。 路平安走到韦长庚跟前,只见这傢伙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暂时还算清明,赶紧趁机向他核实几个事情。 “誒,门主大人,你研究的疗伤圣药挺好使的啊,这都不死?你还有没有存货了?给我一些唄。” 韦长庚呵呵笑著,血沫子从支著獠牙的嘴角喷出。 “咳咳咳,你想要?没有了…呵呵,我连方子都只记在脑子里……” “没有就算了,反正我也用不到。” 死到临头了,还想拿一个副作用超大的违规pk药糊弄人,看来这韦长庚也是没招了。 “那我问你啊,你们把目標对准了哪条龙脉?后手是怎么布置的?” “你想知道?你也想成仙? 不过没用,除非你救救我,要不然那条龙脉成形之时,还不知道便宜谁呢。” 第464章 傻,就別为难自己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4章 傻,就別为难自己 路平安摇头:“抽取龙脉的地气成仙? 也只有你们这种想长生想疯了的傢伙才敢抱有这种可怕的念头,龙脉与气运相辅相成,我怕遭报应。” 韦长庚哈哈大笑,不由得反问:“报应?这天下若真有报应,他王玄都为何活了那么久? 他们王家明知道王玄都杀人成性,无恶不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为王玄都遮掩,为何他们没遭报应? 小子,不得不说,你於修炼上確实有天赋,在这个末法时代还能修炼到如此境界,比王玄都天赋还高。 但是你也別得意,向上那条路还长著呢,而且不进则退,退则死。 等你慢慢发现满天下的修炼资源都供不上你使用的时候,等你发现连保持如今的境界都是一种奢望的时候,你也会变成我们这般。 哈哈哈哈哈,我会在地狱里等著你,我倒要看看那时候的你还能不能像今天这般,保持纯良的本性,高高在上的站著指责我们。” “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需要残杀无辜之人才能修炼,什么仙啊,法啊,真啊,修它作甚?”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当初何尝不是和你一样想的呢? 凭什么我们都要沉沦,就你能逃脱?” “那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就是你们在京城西山某个別墅里安置那个大领导家的女儿时,你手下那个鬼仙说那个大棺材是什么阴气雷……” 韦长庚玩味的盯著路平安呵呵直笑:“你想知道阴气雷是怎么做的? 那种阴气雷一旦炸开,方圆三公里鸡犬不留,就连修士也扛不住,就更別说普通人了,乃是我为了復仇专门研究的。 我当初想放在王家来著,哪知道他们被带去劳改农场了,后来一直没用上。 这种大威力的招数,除非你能救我一命,否则我不可能告诉你!” 路平安跟看白痴一般的盯著韦长庚,突然笑了:“我说,你就不能不这么天真么?还救你一命?想什么呢? 你要是配合点儿,让我心情好了,或许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 否则,我就召来阴差,把你送去地狱『享福』! 听说他们最近研究出了一些新的刑法,比十八层地狱还刺激,我可以托个关係让你提前享受享受。” 韦长庚装出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连声道:“別別別,千万不要把我送给阴差,你要问什么你就问,我一定配合。” 路平安只是好奇而已,压根不在意韦长庚的表演,他兴致勃勃的问韦长庚: “那个老鬼是什么人?我感觉他好像比杨老鬼还老吧?他说那种阴气雷是他研究的,你又说是你研究的,到底是谁研究的? 还有,为何杨老鬼能当你们长生门的副门主,而他只能被你安排去当看门狗,和那些鬼母、画皮鬼之流的斗来斗去、互相残杀? 鬼仙不应该是越老越厉害么?” “呵呸!一个神魂不全的老鬼而已,还敢跟我抢功?没有我的帮助,他能研究出阴气雷?四捨五入,可不就是我研究的么?” 这话说的,怎么和那些压榨学生抢一作的无良导师有些类似呢? “我明白了,你是想知道他的来歷啊?那太简单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我——不知道!哪个老鬼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个个都要问清楚? 別说我不知道了,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哈哈哈哈哈……” 韦长庚笑的得意忘形,囂张至极,挑衅般的看著路平安,那意思很明显——逗你玩儿!有脾气你让鬼差来把我带走吧。 路平安说是好奇,就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毕竟是能锻造且慢剑的高手,怎么也不可能籍籍无名吧?说不定还是某个炼器宗门的传人呢。 不过他已经死了,被自己一顿暴打,灵魂都化成了虚无。 正因为如此,自己的且慢剑才化为如今的模样,成了自己的本命飞剑。 换做一个聪明人,难免好奇心过重,遇到感兴趣的东西不研究透彻就浑身刺挠。 路平安不一样啊,如他这种学渣,要是还好奇心过重,他能健健康康的活到今天? 多年的学渣经验告诉他,遇到不明白的东西,该放弃就放弃。 智商不够,就不要自己为难自己,没什么卵用。因为哪怕他想破脑袋,到最后还是搞不懂。 韦长庚还在得意洋洋的笑著,囂张的模样看著太討人厌了。 路平安不由得也笑了,都懒得再搭理他,转身走向了胜邪剑。 韦长庚傻眼了,遇上这种说放弃就放弃的傢伙,他就是有一百种阴谋诡计也无济於事。 就如同后世的电信诈骗,他们最怕什么?当然是怕不接电话啊。 ……………………………… 胜邪剑真的很猛,哪怕被直接打落了境界,飞都飞不起来了,依然透著一股凛然的邪气。 尤其是吞口处那颗神秘的珠子,泛著一道道无形的异彩,让人一看潜意识忍不住就被拉入某种虚幻里,比灵梦珠还可怕。 一个人的潜意识被別的东西控制了,整个人就会不自觉的焦躁、不安、迷茫、虚幻,久而久之,变得多疑和暴虐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了,啥好人能经得起这种引导? 路平安就连把它收进空间都不放心,生怕它会影响到自己。 面对如此烫手山芋,此时路平安也有心试试自己如今的能力有多强,他让饶命躲到自己怀里,把空间里里一些需要毁掉的东西放了出来。 路平安使用起空间来,就如同一个不喜欢打扫卫生的糙老爷们儿,不到过年绝不大扫除。 第465章 名剑冒充名剑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5章 名剑冒充名剑 路平安认真清点一下空间与乾坤袋,找出了一个大棺材,一些尸体,一些需要毁掉的证物等等…… 反正就是一些註定要毁掉的东西,顺带著做些测试也不用心疼。 路平安一手掐诀,一手控剑,十分认真的念起法诀。 “九天玄剎...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雷来!” 等在小湖边儿的留守人员眼前突然一亮,紧接著就是响成一片的雷声,只觉得整个地皮都在颤动。 他们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见,刻在骨子里的那一股对於蛮荒与自然的恐惧突然间觉醒了过来。 眾人齐齐的屏住呼吸,只觉得心臟仿佛就在耳膜边突突狂跳, 忍不住想要吶喊出声。 而吴师爷他们所在的车队才刚刚接近小湖,就遇到这种怪事,很多人甚至都在悄悄打著退堂鼓了。 一连三道如水桶粗的紫色天雷连接著天地,一端连著天空的云层,一端钻入地下,劈在了胜邪剑上。 胜邪剑此时刚刚跌落了飞剑的境界,正是脆弱的时候。一连被天雷劈了三下,哪怕是传说中的邪兵也遭不住啊。 哪知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下一秒,六道更强的天雷滚滚而来。 胜邪剑上那颗珠子终於挺不住了,咔嚓一声碎裂成无数块儿粉尘。与之同样境遇的还有周遭的一切,那个大棺材以及里面等著变美的傻女人无声无息的分解成粉末。 韦长庚原本还幻想著让路平安召唤阴差带他下地狱,然后贿赂一下牛头马面,好藉机逃出生天,以图他日东山再起,杀回来找路平安报仇雪恨。 当他亲眼看到一道天雷落下时,一颗心终於死了,无力的垂下了脑袋,等待著终结那一刻的到来。 不是他这人没有毅力、没有志气,而是终於认清了其中的差距。 平常百姓都说道家的雷法厉害,但是说到玩天雷,呵呵,传说中那是神仙或是神龙才有的专属技能。 徒手搓出一道天雷? 哪怕是传说中的金丹大佬也不行,能开坛做法,凭藉著宗门的关係引来天雷,就算是苍天有眼,祖师开恩了。 传说中想要结成金丹,反而会引来天、地、人三劫,天劫也就是天雷或是天火,人劫么,看看韦长庚把王玄都搞的有多惨就知道了。 渡天劫一共需要扛过几道天雷不好说,这种规则不是固定的,要看运气。 反正自明代以来,末法时代降临,就再没有修士渡劫成功的记录了。 当然,做事太绝,连老天都看不过去眼,降下雷劫把那些坏蛋劈成焦炭的倒是有过。 至於那种江湖骗子,號称出身名门,受禄皈依,能號令雷部眾將,抓鬼捉妖、风水堪舆、测字算命无一不精,无所不能。 说实话,多少宗门经过歷史的变迁,法脉传承都没了,就比如路平安他们真仙观。 要不是路平安误打误撞来到这个世界,又误打误撞融合了掌门戒指,没有这些巧合,路平安也就是空有一套手续,一个身份而已。 捉妖?不知道建国以后不能成精了啊?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从人心里来的吧? 你可以让他们现实中把立在院子里的一棵树劈成渣渣试试,呼不来风,唤不来雨,招不来雷,引不来电,你说你能抓鬼捉妖?还能更假一点么? …………………………………… 第三波天雷的数量和威力又翻倍了,別说胜邪剑了,就连路平安的且慢剑都打起了哆嗦,生怕天雷兴致来了,逮著自己顺便教育一顿,嚇得赶紧钻回了路平安丹田。 等第三波天雷过去,路平安也不敢再实验了,这种翻倍增长的雷劫,別一会儿又把自己搞虚了。 路平安散去功法,只见胜邪剑已经成了一团红彤彤的液体,飘在地上一个乌黑的大坑里。 路平安神识外放感受了一下,感觉这玩意应该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可他又不想像且慢剑蜕变时那样被吸血。 仔细寻思了一番,路平安想起了空间里的假冒鱼肠剑,是他当初从太行山出来去雷州半岛时,在火车上遇到一些土夫子,从他们手里顺来的。 哪怕不是真的鱼肠剑,最起码真是一把古剑,而且做工精细,用料扎实,形状花纹也很接近鱼肠剑,绝不失为一把好剑。 要是让这把剑和胜邪剑融为一起,岂不是无限接近於鱼肠剑了? 路平安这种想法,只要是个正常人他就想不出来。 有句话讲的蛮好——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哪有人会故意毁了胜邪剑重新熔炼,然后让它与一把假剑融合起来冒充同为越五剑之一的鱼肠? 人家脱裤子放屁都比不了这骚操作,关键是路平安自己不觉得,反而很为自己的聪明而自豪,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鱼肠剑二號”的诞生了。 融合进行的很顺利,路平安刚刚把假的鱼肠剑拋下大坑,那团红彤彤的液態金属就攀了上去。 一顿融化、吞噬、排除、变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悦耳的剑鸣声响起,一把造型古朴,寒气逼人的短剑缓缓浮出了大坑。 此时这把剑没了胜邪剑的邪气,反而多了一些纯真,就好像刚刚诞生的婴儿,睁开眼看了看这个世界。 路平安很高兴,哪怕这把剑不是自己的本命飞剑,但用来装逼也是好的啊。 鱼肠剑誒,试问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个级別的名剑?就是不知道它的威力比之前胜邪剑强了还是弱了。 路平安有了上次收服且慢的经验,没敢搞什么滴血认主的套路,而且如今他境界不一样了,不需要再像过去那样麻烦。 一道神魂烙印,跑到天涯海角都能锁定它,就不信它能跑到外太空去。 …………………………………… 车队远远的停了下来,没有直直的开到小湖边上。 一是怕打草惊蛇,二是因为刚刚那可怕的天地异象著实嚇到了眾人,谁也不想上赶著去挨雷劈。 只不过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若是毫无建树的撤回城里,吴师爷还好说,孙广远和赵文明他们可就威信扫地,还怎么当领导、带队伍? 吴师爷是老江湖了,哪能不知道此时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 他拉著这些二世祖赌咒发誓,保证他们能立大功,接著就是一顿打鸡血,这些二世祖这才强行按耐下心中的不安。 第466章 鸡飞蛋打与平安顺遂 穿越六九住牛棚,意外修成遁地术 作者:佚名 第466章 鸡飞蛋打与平安顺遂 抓捕队伍分成几个组,由吴师爷安插在当地的暗桩带路,朝著小湖方向包抄过去。 有了当地人的帮助,哪怕在雨夜里也能快速赶路。 此时电闪雷鸣停了,雨却越来越大,下雨有好也有不好。 好的是不怎么担心被毒蛇咬伤,哗哗的雨声还能完美掩盖眾人行动的动静。不好的地方就是下雨导致路面湿滑,不时有人摔倒。 隨著包围圈慢慢缩紧,和赵文明一队的吴师爷已经可以清晰的听到雨中传来的大喊声。 甚至还能看到留守在湖边的那些人影影绰绰的身影,也不知他们在手电筒发出的亮光下瞎忙活什么。 他原以为下大雨,这些人会待在帐篷里避雨,哪知这些人还真够急性子的,下著大雨也要倒斗摸金。 隨著包围圈的完成,吴师爷示意赵文明准备行动。 赵文明端著一把五六式衝锋鎗,弹匣里头三发装的是曳光弹,只要他朝著天上打一枪,周围的抓捕队伍得到信號,立刻就会高呼冲啊…杀啊…,然后一拥而上。 这种拍脑门想出的计划无疑是违反作战条例和战场规则的,傻的冒泡,估计是电影看多了。 这个年代就这样,甚至后面几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在真实战场上,依然有些傻叉带著队伍这么干,徒增不少伤亡。 吴师爷和赵文明他们估计把自己当成英勇无畏、不惧牺牲的主角了,觉得只要自己衝到跟前拿著枪指著对方,他们就得乖乖投降。 他们低估了对手的危险程度,六子带领的那些长生门护卫都是刻意培养的,从小就接受各种洗脑,把长生门门主韦长庚当成了神来崇拜。 实际上,人家才是不惧牺牲的那一方。 “砰!”一发曳光弹升空。 “冲啊,冲啊!” “杀啊!” “缴枪不杀!” 训练有素的护卫们反应很快,他们的武器也一直没有远离自己身边。 砰的一声,黑暗中也不知是谁走火了,还是故意对著人开了第一枪,一个护卫惨叫著抱著腿倒在地上。 “我中弹了,杀了他们。”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惨烈的战斗打响了,冲在最前方的一些保卫科员和民兵甚至都没有子弹上膛,直到中弹倒地,压满子弹的弹匣也没起到任何作用。 吴师爷和赵文明是负责指挥的,没有第一个衝上去,但j分区的孙广远他们几个二世祖想立功啊,迫不及待的衝上去送死,被打成马蜂窝了能怪的了谁? 好在他们这一方人多,又大都经过训练,听到枪响臥倒还是知道的,所以哪怕是最开始吃大亏了,依然不是长生门那些护卫能杀光的。 於是双方迅速混战到了一起,在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对射,甚至还互相投掷手榴弹,跟正儿八经的打仗没啥区別。 赵文明整个人都傻了,嚇得趴在地上不断无意识的嘟囔著:“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趴在泥水里的吴师爷比赵文明好点儿,却也好不到哪去,他也被现场的惨烈嚇到了,甚至感觉到子弹在他身边嗖嗖乱飞,子弹搅动的空气都扑到他脸上了。 他心里也乱作一团,生怕这群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二世祖反应过来后找他这个始作俑者的麻烦。 “咋办?这么大的事,別说这群二世祖了,就连他们老爹也扛不住……” 吴师爷下意识的想要找自己最熟悉的人抱团取暖,转头一看,二叔不知啥时候被流弹打死了,整个人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泥水里,早已没了呼吸。 嚇破胆的吴师爷也不管那么多了,在泥水中调转身子,准备先跑了再说。 哪知就在这时,一串子弹打了过来,他只感觉后背一疼,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弥留之际,借著爆炸的火光,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姓陈的老盗墓贼被手榴弹炸穿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倒在了血泊中。 陈老头確实是被炸死了,不过不是被对手炸死的,而是六子刚把一颗手榴弹拉著弦,还没来得及扔出去,就被人打死了。 黑夜里,冒著烟手榴弹在混乱的人堆里炸开了,跟在六子身边的陈老头、张老头一家也跟著倒了霉。 …………………………………… 路平安处理完胜邪剑,並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据饶命说,这里曾是他们真仙观的一个道场。 当然,真仙观穷得很,哪里有钱粮修建如此庞大的道场? 最开始也是抢別人的,只不过后来又在与其他宗门爭斗时被围攻了,无奈只能离开。 湖底那些身穿道袍的尸体,有些就是那些宗门的人。 路平安在残破的道场中逛了一圈,试图找到祖师爷的留下的东西,奈何真仙观自古就穷,只要能带走的东西,肯定不会留下。 路平安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更別提宗门传承之物了。 等路平安从地下出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结果刚露头就被外面如经歷过惨烈战爭的惨状嚇了一大跳。 只见湖边横七竖八的躺著一大堆倒霉蛋,不仅有那些留守人员,张、陈两家那些盗墓贼,还包括一群身穿绿色军服的人。 路平安赶紧重新遁入地下,绕著湖边仔细探查了一下,又在尸体堆里发现了瞪大双眼、死不瞑目吴师爷和被削飞了半个天灵盖的二叔。 “我丟!这是发生了什么?是哪位高手出了一招天地同寿?怎么都死了?” 他哪里知道这一趟蓉城之行,所有人都玩脱了,只有他一个人占便宜? 尤其是自自詡为黄雀的吴师爷,千里送人头不说,还搞的鸡飞蛋打,一地鸡毛,让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夸奖一下宋副门主了,这傢伙的紫薇数术確实厉害,號称铁口直断真不是吹的。 只不过他的理解有些不透彻,中间出现了一个小偏差,卦象显示平安顺遂,结果成了路平安顺遂。 反正你也不能说人家算的不准,就说是不是平安顺遂吧!是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