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战棋:词条从无头骑士开始》 第1章 开场来段CG是吧 “雕像变了!是骑士!誒,怎么没有头?是无头骑士吗?” “无头骑士的战棋?是不死种吗?” “不死种的弱点太明显了,治疗和神圣类的战棋、卡牌都能很快处理,在对策方面很容易……” 舞台之上,肩上站著黑鸦的高大无头骑士雕像,让礼堂中的学生们议论纷纷。 而伴隨著议论声,在礼堂舞台上,主持仪式的教授高声宣布: “克劳斯·布拉克!骑士院!” 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有些恍惚地走下了台,在老生们的欢呼议论声中,向著战棋骑士院的长桌走去。 巨大的礼堂中,一排排长桌的两端,坐著大大小小的学生。 一年级新生面上明晃晃掛著好奇的表情。 高年级老生们脸上掩饰不住的吃瓜態度。 一年级的长桌座位,看上去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落座后,望著周围时的眼神仍有些茫然。 他有几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坏消息,穿越了,有城堡!好像是中世纪! 好消息,但是除了有城堡,还有火车! 坏消息,有魔法!有点像是霍格沃兹,可能有个喜欢啃大瓜的没鼻子! 好消息,差一个字,是霍霍沃兹!不是霍格沃兹! 从模糊变得清晰的记忆,被名为克劳斯的少年从脑海中一一检索出信息。 “……竟然穿越到游戏里了。” 感觉自己的名字莫名像是“黑鸦”的克劳斯·布拉克,逐渐从恍惚中回归,隨著一道道记忆不断浮现,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到底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在穿越之前,正在玩游戏——那是个把各种桌游几乎全部缝合在一起的大杂烩游戏。 而桌游里,最经典的,莫过於战棋和卡牌两大类。 所以,为了符合画风,也是碰瓷,製作方弄了个类似某jk笔下的魔法学院——霍格沃兹的背景。 不对,这个世界是缝合世界,不仅是模仿霍格沃兹的哥特风古堡,还参照了游戏王gx学院,当然是在埃及风格化之后。 三个战棋院、三个卡牌院。 而学院整体风格来看,以哥特风为主的欧式和埃及风学院混合起来,多少有点…… 罗马! 咳咳,魔幻风架空异世界里可没有希腊罗马。 只有以魔导国、教廷国等大国为主的几个大型国度。 原型貌似是欧洲、中东、亚洲、美洲…… 就在克劳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自己视线的左上角,有个熟悉的游戏界面图標。 在他注意力集中过去的时候,那个像是战棋和卡牌结合体的图標霍然展开: 只不过,看到玩家界面的时候,克劳斯却是愣了一下: “这是?” 【名称:克劳斯·布拉克(杜拉尔·罕)】 【能级:1】(类似游戏王星级的棋子等级) 【棋盘:黑鸦棋盘(无头骑士棋盘)】(类似游戏王场地卡) 【棋子:无】 【天赋:重叠(能在棋盘的一格內放置两个棋子)】 【词条:鸦(∞),无头骑士(∞)】(製作、改造棋子的素材数量) “杜拉尔罕?棋子,棋盘?这不是我內测时起的角色名字吗?” 略显疑惑的他,观察了片刻之后,便將目光转向舞台。 一个无比眼熟的分院检测仪式,正在礼堂舞台区上举行—— 斗之气三……不是,汉娜铁帽子,也不对。 掩盖不住吐槽欲望的克劳斯,默默地注视著舞台上刚刚替他完成检测的“检测用具”。 首先是三枚,或者说三座巨大的石质战棋更好一些。 像是狮鷲的战棋、像是海德拉的多头蛇战棋、还有穿著鎧甲的骑士。 就在刚才,那座鎧骑士雕像,变成了无头骑士,向一眾学生展示了他的战棋风格倾向。 在他离开舞台之后,骑士战棋也恢復成原状了。 除了战棋之外,还有三张巨大的、有著明显砂石质感的巨牌…… 就像游戏王第一部里那些古埃及牌佬的巨大雕牌,上面以浮雕的形式刻画著图案—— 日之翼、天之齿、沙之臂。 虽然最后那个有点像骂人,但总的来说既视感满满。 “蓓尔·比斯特汉特!” 伴隨著主持分院的校长宣读名字,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走上了舞台,好奇又期待地走到石雕牌壁和战棋巨像之间。 隨后,十分具有仪式感、但貌似是某种古代文字语言的颂词响起。 “听不懂啊——” 克劳斯发现自己虽然理解这个世界的通用语,但並不理解古代文字,完全听不懂颂词的內容。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一道附和声: “我也是我也是!” 距离他所在的一年级座位不远、正在等待分院的新生中,一个红头髮的少年说了一句。 只是,就在他要接著说些什么的时候,坐在他不远处的另一个捲髮女生扭过头来,將视线从舞台转到他们脸上: “说的是『沉眠於魔像中、埋葬在石刻中……我们正是……的继承者,今夜,將在无声的呼唤中觉醒』……” 捲髮女生以相当確定的语气,断断续续地翻译了颂词。 立刻,她就招来了附近小伙伴们各种各样的视线。 只是,虽然周围的新生们貌似都觉得她很厉害,但也—— “嘿,是菲玛尔,她又在炫耀了,我们的万事通小姐!。” “我知道,在学院列车上她就一直在念叨了,她懂得真多。” 莫名有既视感的评价,让克劳斯眉头一挑。 通过电脑画面看的时候还没什么,身临其境之后,他只能说—— 一告一个准。 也不对,某jk都被开除作者籍了,重新拍的剧集,鬼知道有二十六个字母还是二百六十个字母。 別说被告,没准这游戏也能反告作者,赚笔钱回来。 確实,在魔幻这方面上,很霍格沃兹。 说起来,这座魔导学院叫什么来著? “霍霍沃兹决斗学院?六个学院啊,人还真多。” 大致確认了自己的状况之后,克劳斯一边饶有兴致地望著一眾新生们,脑中一边回想著关於分院的事情。 按照他游玩时的经验和製作组的解释,简单来说,六个学院,实质上只分为两大类,三种类型。 用游戏王来类比,就是魔法、陷阱、怪兽三类。 不过,这个类比不准確,因为规则有些不一样。 要概括的话,说是正面效果、负面效果和召唤效果比较好。 卡牌三院,日院是正面、冥院是负面、沙院是召唤。 战棋三院,狮院是正面、蛇院是负面、骑院是召唤。 不过,按照克劳斯穿越前的印象,要说槽点最多的地方,还是另一件事—— 那就是,人物的名字,如果不细想还没什么,细想的话,完全是英语或者其他语言意译转音译的结果。 比如,游戏里,作为一年级新生的男主角赫洛·赫勒逊,hero·heroson,男主角·英雄之子,他当时还问过,製作方是为了玩梗还是什么。 结果,製作方说,国人很难记住外国名字,那他们就把名字搞成了这样。 为此,他们还衍生出了一个世界观设定,名字和將来使用的卡牌、战棋相关联。 比如赫洛·赫勒逊这位游戏男主,使用的就是英雄、勇者类型的战棋。 同样,在卡牌院,有一位叫赫莱茵的女学生,也是使用英雄类型的卡组。 又比如熊妹,蓓尔·比斯特汉特,名字是bear·beast hunter(熊·巨兽猎人),使用的就是以熊为主的巨兽战棋。 台下的克劳斯,看著此时正上台的矮个女孩,不由得想到。 而果不其然,伴隨著颂唱声,蓓尔·比斯特汉特身后的骑士战棋化为类似熊一般的巨兽,就连战棋体积都隱约变大了二三成的样子。 “蓓尔·比斯特汉特!骑士院!” 在克劳斯看著这一幕,回忆游戏內容的时候,新生们也一个个上了舞台,进行分院的仪式。 “……” “緹芙·音维兹波尔!毒蛇院!” 多头蛇的战棋张开蛇口,形体变幻闪烁溃散,形成了烟雾般的幻影,就连声音都仿佛消失无形,克劳斯都能隱约感觉到附近的声音莫名小了许多。 不愧是贼妹,游戏里就是玩无声无形的刺杀棋路。 台下看戏的克劳斯心中嘀咕了一句。 “菲玛尔·普律维列基!骑士院!” “……” “弗罗迪·麦涅卡热特!太阳院!” “……” 一个个新生的名字在台上响起,雕像也隨之变幻,与克劳斯逐渐復甦的记忆一一匹配对应。 台下,也只剩下两位男女没有上台。 而克劳斯也饶有兴致地望著有些忐忑的主角赫洛走上台去: 隨著颂唱声,狮鷲战棋上发生了变化。 但是,与其他新生不同的是,除了狮鷲战棋本身之外,其背上浮现出了一位与其赫洛本人身形有些类似的骑士,手中长剑向前高举,仿佛在號召同伴发起衝锋。 “赫洛!是赫洛!不愧是赫洛!” “是赫勒逊,噢噢噢!他是我们狮鷲院的!” “不,他会来我们骑士院!” 舞台下方,各院长桌上的老生们发出的欢呼声中,逐渐夹带上了些许爭吵。 而台上的赫洛本人,也似乎受到了气氛的感染,神態也变得自信起来,就连眼瞳都在隱约间发生了某种变化,就像是某类狮鷲的金色竖瞳。 不过,很快—— “赫洛·赫勒逊!狮鷲院!” 克劳斯看著那位,校长宣布了结果。 在礼堂眾人即使结果出来也未停止的爭论、喧闹声中,赫洛·赫勒逊在包括克劳斯在內的眾人目光中,走下了台。 然后—— 最后一位女学生走上了台。 同样、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神似游戏王中翼神龙翅翼的石板浮雕上,金色的翅翼发生了变幻,產生了异象。 翅翼捲曲收拢、形状轮廓变幻,紧接著,一道穿著盔甲的女性虚影浮现而出。 隱约间,甚至还能看到这女性虚影怀中抱著一道更加虚幻的轮廓,带著向天空飞起的动態趋势。 “噢噢噢!是赫莱茵!” “赫莱茵·瓦哈拉!日翼院!” “噢噢噢!” 台下,卡牌院侧日翼院长桌响起的欢呼声炸起,顿时盖过了前者。 而在这样的欢呼声中,刚走下台,还没抵达自己座位的赫洛,不由扭头看向台上的赫莱茵,而对方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向他看去。 这对视的画面—— “噢噢,游戏开场cg里的画面,象徵游戏男女主的宿命对决。” 台下的克劳斯饶有兴致地当著吃瓜观眾,不过,很快,他的心中却是不由得嘀咕起来: “游戏里,玩家製作战棋的方式,素材是通过对战掉落的词条来著……”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点开了玩家界面,扫向了词条仓库那一栏。 …… 而在台上,穿著长袍,无论是头髮和长鬍子都是一片白的校长安德·普林斯泊,一脸微笑看著男女主角下台后依然互相对视的画面,然后自己走到了三座巨大的石质战棋和三面巨大的浮雕石壁中间。 就像之前的新生仪式一样,因为听不懂而在感官中更接近背景音乐的仪式颂词,再次响起。 台下新生们不理解的颂唱声,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响亮。 这一刻,在那合唱般环绕的颂词奏响: “沉眠於魔像中的英勇……”这是来自狮鷲棋中高亢的鸣声。 “消失在石刻中的注视……”这是来自毒蛇棋中低沉的迴响。 “在绝望的尽头处宣告……”这是来自骑士棋中无声的呼唤。 “让那圣剑成为守护的盾牌吧……”太阳下的巨翼振起掠音。 “逝者將为你打开封闭的门扉……”雷鸣声如利齿击穿冥土。 “从深渊归来者,謳歌胜利吧……”巨手从沙漠之下探出…… “……”在这氛围中,无论是克劳斯还是其他新生,都莫名地觉得,这时应该默念自己的名字。 “我们正是……之名的继承者。” 完全不同的、朦朧的名字在各人心间响起。 “今夜!” 石壁浮雕与战棋石像齐声共唱: “我们將在无声的呼唤中觉醒!” ps:哈哈,最后这段感觉还蛮中二的。 如大家所见,我诈尸了,应该有两年了吧,没有別的原因,主要是钱光了,卡里只剩384块,就看这几个月能不能赚点生活费了。 实在不行,只能退出游戏了。 第2章 不死系招你惹你了? 第二天。 “穿越到游戏里还得上课,真是没谁了。” 坐在阶梯教室里,克劳斯看著自己桌上的书籍,神色多少带点纠结。 虽然说这座城堡学院的主体是模仿参照了喜欢啃大瓜的霍格沃兹,但学生年龄层是15岁往上,並不都是一群小学年龄的娃娃。 个子都没多少矮的。 同样,学院里的课程,也是接近大学式的排布。 克劳斯確认过课程后,提早来到教室,稍微预习起了將要学习的內容。 “《从第一颗棋子开始》,嗯,根据自己在觉醒仪式上,雕像和石板的变化,选择棋子的方向,定向挑选魔物素材。” 克劳斯一边翻看內容,心中又不由得嘀咕,大概、可能、也许、应该他能够用词条来製作、改造自己的棋子? “《棋路、牌流,从零开始组建战术配置》,嗯,同样是非常直白的书名。” 克劳斯翻了一下內容,又回想起游戏中的內容。 说到底,根据他的记忆来看,这游戏里,六个、三种学院,通俗点说,就是—— 各种正面状態的强化流, 各种负面状態的削弱流, 还有各种特招铺场的打群架流。 在游戏里,卡牌和战棋虽然有些区別,但不算大,有时候,卡牌和卡牌之间的区別,比卡牌和战棋之间的区別还大,宏观上说,大抵只有外观上的不同。 但穿越后—— 克劳斯回溯了一下记忆,稍微了解过后,大致確定了状况: “卡牌始终跟在召唤者身边或……,而战棋具备一定的移动能力?” 就像宝可梦里,大家都是你一下我一下,但到了动画里就和游戏有区別了,別的不说,三维坐標带来的miss概率就是最大的不同。 “再看看。” 克劳斯也不是很確定,只能通过未来进行实质对战时看看情况了。 就在这时,铃声响起—— “叮铃铃——!” 立刻,克劳斯將其他的书本收起,拿出了第一节课的课本: 《从了解自己的棋盘开始》 拿出书本后,他看向了走进教室的教师: …… “……无论是使用魔像棋还是魔法牌,都要基於自身的魔法基盘。” “对於魔像棋使用者来说,魔法基盘就是棋盘。” “在觉醒仪式的魔法中,你们天生的魔法特性会形成基盘,而这基盘,在你们將其展开后,会赋予你们的魔像棋一些加成……” 基盘学教师,吉奥古菲·伯德,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就和其他人物一样,名字就是中文【地形·棋盘】意译后转音译的结果,而且大概率是机翻。 “从这个视角听盘老师讲课,还挺新鲜。” 作为游戏公司起名设定的受益者,克劳斯同样记不住这位的名字,只是在心中简称对方为盘老师。 但他也没有走神,根据之前预习的一些知识,结合讲课內容,大致拼合出了棋盘的作用: “第一个,战斗中的,棋盘会给有对应词条、栏位的魔像棋加成,强化流的就是给自己正面加成,削弱流的,就是给敌人负面加成。” “第二个,製作棋子和卡牌,在製作对应自己棋盘词条、栏位的棋子卡牌时,会更容易,质量更高。” “主要就是这两大类……” 在克劳斯总结並记下笔记时,台上的基盘学教师伯德,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认真做笔记的样子,然后…… 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克劳斯·布拉克!” “嗯?” 克劳斯一脸懵逼地抬头看向讲台上的教师,甚至想要下意识地起立。 “……就以克劳斯·布拉克为例。” 这位基盘学教师压了压手,一脸微笑地示意他坐回去: “昨天的觉醒仪式上,你们也许还记得,他的基盘对分院雕像的影响。” “是的,如果你们的魔力能级足够高,甚至可以渗透扭曲对方的棋子,改变对方棋子的特性甚至进行操控。” “外观表现上,就是像分院魔像棋和魔法牌的形体变化那样。” “虽然现在说这些可能还早,但將来你们需要应对野外的魔物……” 克劳斯这时也想起来了,在游戏里,虽然玩家pvp才是主要內容,但剧情上,玩家们无论是收集一些特殊素材,还是走剧情流程,都是要打魔物pve的。 而魔物嘛,不死的亡灵,是再经典不过的反派种族。 克劳斯只是一瞬间,就大概意识到了对方会点他名字的原因。 果不其然,下一瞬,这位基盘学教师,就开始以无头骑士作为说明案例: “无头骑士属於不死种,如果你们对抗的目標是不死种,那么,当你们的魔力能级足够强大时,基盘很容易就可以捕获敌人。” “甚至於,你们有可能在战斗中,直接將对方永久性地转化为自己的魔像棋。” “但,如果敌人比你们强大,那么你们的基盘能够起到的作用,或许会很小,甚至有反面效果,意外地给与敌人强化。” “所以,你们需要了解自己的基盘特点,从它適用的属性到种族,以及你们想要达成的效果——” “还有,你们要了解自己基盘的弱点,在战斗时,用各种方法避开、补强自己的弱点,有不死系基盘的,需要应对神圣系和其他系的治疗类魔法。” 虽然克劳斯多少有点无语,但还是把这中年老登说的知识点都给记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左上角。 玩家界面上,那两个棋盘的名称映入眼帘。 “我的基盘,弱点还是神圣系和治疗魔法吗?” 克劳斯不由得想道。 用游戏王里的话说,无头骑士確实是不死族,但黑鸦,应该是类似鸟兽族,貌似並没有通用的克制手段? 而且,他的天赋“重叠”,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和“融合”有什么区別,但从描述上看就是不一样的。 不死系棋手牌手的弱点,他可以规避的方式似乎不少。 而且…… “无头骑士,在前世的传说里,就是宣告死亡的告死者,游戏公司製作出来的魔像棋和卡牌,都有对不死系有克制的效果。” 属於是专打不死系的不死系。 实在对付不了神圣系,他大不了就换上乌鸦嘛。 “甚至,可以专门製作一些外形上是无头骑士,实质上是鸟兽系的棋子……” 克劳斯的脑海闪过各种重坑陷阱的诱导战术。 “也许我该去蛇院?” 讲台上的基盘学教师並不知道被自己用作范例的学生在打著什么主意,他只是按照自己丰富的对战不死系魔物的经验,向一眾新生描述各种基盘相关的知识和手段。 直到快下课时,这位基盘学教师还笑著提醒了一句: “关於基盘的知识,你们可以在下节课魔像棋的製作中完成验证。” “不同的学院,最终会有不同的倾向,但我认为,你们的第一颗棋子,最好具备一定的自愈能力,具备基础的治疗魔法。” 听到这里,克劳斯愈发无语。 儘管他知道,因为魔力能级的关係,低学年学生能够在棋盘上召唤的棋子卡牌数量有限,大多时候都是斧王对砍,无法进行搭配,可用的战术太少,所以棋子少的时候,无论哪个流派都最好带点治疗能力。 但是,治疗能力,对於不死系棋手和牌手来说,那就是妥妥的针对了。 克劳斯转过视线,都不用多说,就能发现另外几个不死系棋手和牌手,脸上的神情都不是很好看。 第3章 魔像棋对战演示 “霍霍沃兹,主要有七门课程,是你们必须学习的知识。” “没有什么,比实质观看一场魔像棋间的战斗,更能直观地说明。” “以他们的棋盘和棋子为例——” 魔像学课上,同样具备意译转音译式名字,名为格雷姆的魔像学教授,对著身边的助教示意了一下。 特意被让出的宽大场地中央,那看上去比一年级新生要大上些许的男生,骚包地甩了甩头髮,甚至还有摘下白手套的动作—— 隨后,他与站在对面的女生同时发声: “决斗!” 伴隨著男女助教的声音,两人的身体中,无数像是文字般的奇异虚影,以圆阵的轮廓快速扩散,然后,撞击在一起。 阶梯座位倒数第二排的克劳斯,能够清楚地看见,一个奇特的界域,霍然形成。 那是一片糅杂的场地。 左边,以那骚包男为中心,形成了仿佛贵族宴席般、有点像是礼堂歌剧院格局的华丽风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右边,以那沉默女为中心,形成了犹如深夜街道般、破落、坍塌房屋堆砌接邻的死寂景色。 尤其是两边交界的位置,那迥然不同的景色以无比突兀的方式糅杂在一起,室內华丽风景边缘,突兀地接邻了一片破败的黑暗。 死寂街道上,突兀地显现一条载满美食的长桌和縈绕烛光。 这时,那位身材高大,莫名带著些许非活物感觉的魔像学教授,朗声道: “魔力的能级,大多数时候决定了你们的基盘生效的大小,基盘囊括的区域,就是战场。” 不过,因为並非基盘学教授,他没有对那片交融的景色进行过多的解释,而是对两位担任助教的老生道: “你们各自召唤一具能级为1的魔像棋。” 骚包男昂首挺胸,像是在指挥歌剧般抬手,手中浮现出一颗虚幻的棋子: “该演出了,士兵!” 伴隨著那有些浮夸的歌剧腔调,那有些类似西洋棋的虚幻战棋迅速扩大,在棋盘交界地上化为实质—— 高大的、身著鎧甲的守卫士兵,霍然显现。 而在对面,那沉默女一声不吭地,甚至没有抬手动作,一栋破败房屋的边缘,悄悄地走出一道衣衫襤褸的人影。 这时,那位魔像学教授,也適时开始讲解,首先就是那身著华丽鎧甲,如戏剧人物般的守卫: “狮鷲院的魔像棋,会以各种方式强化自己的魔像棋,纵使是1能级,也能够在基盘的增幅下,获得2能级或者更高的魔力强度。” 一眾新生们听闻,视线在华丽守卫和破衣人影之间打量了一下,纵使不用外放魔力探查,也能够明显感觉出强弱。 那华丽的守卫显然要强出一截,而根据教授的说法,两者的魔力能级都是1。 不过,就在这时,教授又说道: “而毒蛇院的魔像棋,则会以各种方式,削弱对手的魔像棋……欧普尔,进攻。” 在教授的示意下,骚包男浮夸地將手臂向上高抬握拳,腔调高昂地发声: “士兵,进攻!” 那华丽鎧甲的守卫,立刻拔出腰间长剑,向著前方不远处的破衣人影衝去,动作迅捷地发出挥斩。 仿佛特效般的剑光斩出,但那破衣人影却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就这样被斩碎,化为灰黑虚影消散。 但是,下一刻,那些溃散的虚影,霍然反扑,將华丽守卫的身体笼罩。 肉眼可见的、那守卫的身躯颤动了一下,身上的华丽鎧甲迅速浮现出灰暗破败的斑点,就连头盔下给人刚毅坚强感的方正面容,也变得疲惫老迈。 这样的画面,一眾新生们看得清清楚楚。 而教授的解释也在这时响起: “莫德的魔像棋,有死亡后削弱敌人的触髮式魔咒效果……” 这样的说明,眾人能看得清清楚楚,能够直观地从华丽守卫的身形变化看出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新生突然喊道: “她召唤了新的魔像——” 克劳斯也向著那新生抬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就在那破衣人影被消灭的位置不远处,一栋房屋废墟边上,有两道矮小的身影无声矗立,仿佛在凝视鎧甲守卫。 沉默女面无表情地瞥了那新生一眼,用不符合外观印象的清脆音声说道: “我的基盘,设置了连携召唤的魔咒,触发条件,就是敌方魔像受到削弱效果。” 新生们之中,顿时起了一阵阵议论声。 教授也在这时补充般继续说明: “主动消耗魔力,费一些时间,进行魔像棋的常规召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特殊召唤方法,是骑士院主要研究的方向。” 隨著他的讲述,战棋三院的新生们,都分別將自己的关注点,投向了不同的助教。 狮鷲院的目光,都集中在华丽鎧甲的守卫身上,而骑士院和毒蛇院,则把目光放在沉默女的棋盘上。 克劳斯的视线也在两者间来回,就和记忆中一样,魔像棋的规则,实质上也有很多参考了游戏王的地方,毕竟是经过许多玩家验证的成熟规则。 “不过,因为细节上的不一样,战术方面也会產生显著区別。” 克劳斯的目光定格在那骚包男如宴席、歌剧院般的场地上: “不谈比起回合制,实质上更接近即时战略,其他的,用游戏王的方式描述,每个人自带场地魔法卡,仅仅这一点,就会有很大影响。” 他的视线,重点在棋盘交界处的混合风景上停留。 他刚才注意到了,在那位沉默学姐的魔像被破坏的那一刻,那骚包学长的棋盘,向著对面扩展了一些,他看见了一处街道,又突兀地浮现出一些华丽的装饰物。 按照游戏內的说法,就是自己的棋盘,向著对面拓进了一格? “在游戏里,每个人拥有十格空位,空位多了少了,当然会影响后续。” 克劳斯微微皱眉: “所以,有些战术,看上去『没区別』,但牺牲类、诱饵类魔像被破坏,造成的影响可能会更大。” “从游戏里的经验和书籍课本里的说法,骑士院以各种召唤、特招为主要手段。” 他打量著玩家界面中【无头骑士】和【黑鸦】的字样,沉思了片刻: “不死系,这些亡灵类魔像棋,符合通常印象,往往以控制被击杀的敌方棋子为主要手段来『特召』。” “而无头骑士的栏位词条,根据我在游戏里的经验,除了对不死系特攻之外,往往都还会附带低血斩杀的效果。” “鸟兽系,按理来说,则是呼唤同伴,以当同伴被攻击或者主动发动攻击时,特召自己的伙伴上场。” “黑鸦,虽然以前没遇到过这类栏位词条的魔像棋,但应该也差不多。” “这是两种不同的方向。” “……嗯……虽然我有两种不同的栏位,但要走什么方向,还是要看能製作出什么样的棋子来。” 克劳斯在心中进行了大致的规划。 …… “这节课,已经给你们进行了直观的演示,在下节魔像课之前,你们自己规划好未来的战术方向。” 下课时,魔像课教授格雷姆扫视了一圈: “下一节课,你们需要製作出你们的第一颗魔像棋。” 第4章 对抗竞技,重点是情报战! 陆续又上了两节其他的基础知识课后,一天的课业结束。 而克劳斯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拿出纸笔,在笔记本上刻画起了范例: “以我前世在游戏里经典的1能级棋子为例——” 【名称:无头骑士的黑战马】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与能级掛鉤,一般不超过能级) 【魔咒1:『无头骑士的黑战马』不会因非神圣系对象而战斗破坏。】 【魔咒2:『无头骑士的黑战马』在用作召唤无头骑士时,视作2能级。当无头黑马召唤成功时,可消耗一枚棋子,特殊召唤一枚无头骑士战棋。】 “无头骑士这个系列,缺乏低级棋子,或者说,低级棋子往往是辅助无头骑士的召唤或者强化无头骑士的。” “我要製作第一颗棋子,无头骑士的黑战马不是最好的选择,效果没法完全发挥。” “但是,无头黑马已经是1能级棋子里,单独作战能力最好的一个了。” 想到这里,克劳斯多少有些苦恼。 “难道要选择不符合栏位的魔像棋?” “能够配合无头骑士的其他栏位魔像棋,比较泛用的,还有一个万圣节鬼怪系列,俗称南瓜头的的【杰克南瓜灯】。” “但这杰克南瓜灯,单独作战能力也不太行。” “不过,等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无头骑士的棋盘虽然有好几种发展方向,基础的效果是——” 克劳斯点开了玩家界面,在棋盘一栏的【无头骑士棋盘】点开了详情: 【名称:无头骑士棋盘】 【类型:棋盘】 【能级:1】 【栏位:无头骑士】 【魔咒1:己方『无头骑士』棋子,附带『斩首』效果(对防御低於自身攻击的敌人,无视抗性直接破坏)】 【魔咒2:被『斩首』的目標,可消耗魔力使其復甦为不死系。】 目前的效果,和记忆中初始的无头骑士棋盘的基础效果一致。 和一般的不死系棋盘相比,第二个魔咒效果,削减了適用范围,只有被斩首效果处决的敌人,才可以被復活特召。 但第一个『斩首』效果,是其他不死系所不具备的,总体来说,强於一般的不死系棋盘。 斩首这个效果,举例的话—— 假如有一个攻4的无头骑士,敌人是防3,那么无头骑士可以直接將对方斩首消灭,无视“不可被战斗破坏”之类的魔咒效果。 而不死系是普遍自带不被战破效果的,因为不被战破,都不需要防御,所以有不少都是防御比自身能级低的类型。 4能级不死系,4攻3防的很多,4攻2防乃至1防都有不少。 这个特点,也是克劳斯为什么说无头骑士是【不死系特攻】的原因。 理论上说,这个无头骑士棋盘的强度是比较高的。 但理论归理论,克劳斯见过的无头骑士棋子,最低都是能级3…… 他就算製作出来,也召唤不出来啊。 “不过,要说不死系特攻,貌似我的另一个棋盘效果——” 【名称:黑鸦棋盘】 【类型:棋盘】 【能级:1】 【栏位:鸦】 【魔咒1:己方『鸦』棋子数量低於敌人数量时,特殊召唤一枚『鸦』棋子。】 【魔咒2:己方『鸦』棋子,攻击不死系敌人时,使其防御-1。】 “……”再次点开,看到黑鸦棋盘的说明时,克劳斯还是有点无语。 虽然乍一看没问题,但是,细想的话,又是一个针对不死系的特攻。 防御-1,只能说食腐是这样子的。 “如果我没记错,食尸鬼棋盘,也有防御-1的效果,这个降低防御的效果,有一个隱藏的性质,那就是防御降到0以下的时候,会使其直接破坏,甚至还附带无法復活的效果。” 黑鸦棋盘自带的这个魔咒效果,虽然没有明写,但这个减防如果和食尸鬼棋盘一致的话,那也毫无疑问是个对不死系的特攻。 毕竟不死系最主要的两个特点,就是不被战破和復活苏生。 不死系棋子,大多数都是防御低於攻击的,无头骑士说是不死系特攻,完全没问题。 加上黑鸦棋盘这个另一种方向的不死系特攻,能妥妥地把敌人针对到死。 “不过,说起来,要是我的两个棋盘能够联动使用就好了。” 克劳斯看著玩家界面,多少有些疑惑。 【重叠】这个天赋,说的是他能在一格內召唤两个棋子,但没说他能不能同时外放两个棋盘。 “除了不死系是明显的防低,其他属系,防御低的好像比较少。” “而且在学院里,不死系棋手和牌手都比较少。” “在pve的魔物和一些邪恶棋手牌手里,倒是挺多。” 克劳斯想了想,自己的棋盘,应该怎样发挥最大的效果呢? “把不是特攻的敌人变成特攻,无头骑士和黑鸦,似乎都能配合减防效果的魔咒。” “我需要的负面状態魔咒,debuff类別里,前期主要选择减防就够了。” “减防的效果……” “说起来,不死系相关的魔咒,应该有不少能削减防御、束缚敌人的类型。” “不过,对抗竞技是信息战、情报战,在情报上误导敌人是必须的。” “向外透露信息的话,乾脆就描述为对不死系特攻好了。” “嘿嘿——” “我记得,游戏里是有类似游戏王里dna改造手术那种,把敌人变成不死系的魔咒效果的,得弄上一个。” “对面不注意的话,大概会把重点放在『变成不死系』,从而误以为是不死系特攻,从而忽略附带的减防。” “我记得,这类效果的魔咒,应该是有的——” 克劳斯开始翻书,寻找符合他需求的魔咒。 …… 第二天早晨。 些许晨雾笼罩了城堡,为这座古老的城堡,再度添加了些许神秘的气氛。 新生们在入学日那天,因为觉醒仪式、因为新环境而產生的兴奋,也逐渐消退。 宿舍邻近的战棋三院新生,或急或缓地离开了宿舍。 克劳斯也在伸了个懒腰之后,离开了自己的宿舍,在他向学院食堂走去的时候,路过他身边的新生嘰嘰喳喳的对话声传入耳中: “你想好第一颗棋子要刻印什么样的魔咒了吗?” “当然,昨天基盘课的教授说过了,要有自我治疗的能力,昨天的魔咒课教授也教了我们基础的魔咒,强化咒、削弱咒、治疗咒……” “可我还是想给我的第一枚棋子刻印强化咒。” “你確定吗?1能级的魔力量和魔力强度,就算是强化咒,也没办法把1能级的棋子强化到2能级的程度。” 那侃侃而谈的一年级生接著道: “如果敌人能恢復,那你的棋子就会被消耗、最后因为没有持续手段而被击破。” “並且……” 那一年级生似乎注意到了旁边的克劳斯,对於这位被基盘课教授点名作为案例的同级生有些印象的他,低声道: “不死系的魔像棋,你要怎么杀死它?” 不死系的棋子,一般自带不同程度的战斗破坏抗性,如果没有治疗类效果,那就只能选择各种封印类魔咒来对抗。 但是,他们还没学会封印类魔咒,他们自身的基盘,也不带封印类效果。 “对哦!”明显是狮鷲院新生的另一人瞪大眼睛,似乎想起了这件事。 “……”旁边路过的克劳斯,只是虚著眼。 他说的確实没错,就像他的1级棋子【无头骑士的黑战马】,就自带不被战斗破坏的不死特性。 不过,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点太针对了。 个个都想著带治疗,过分了啊。 就不能让我先贏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把爽一爽? 腹誹了一句之后,克劳斯走进了食堂,哦,要高雅,叫餐厅。 与前世熟悉的食堂不一样,霍霍沃兹的校园餐厅里,早餐可以选择长麵包、麦片粥、麵包卷、橙汁、醃鱼、鸡蛋和培根、烤麵包、涂黄油的果酱麵包、玉米片等等…… 而饮食习惯不同的克劳斯,只是象徵性地用麦片粥代替了习惯的白米粥,再带上鸡蛋。 其他的,虽然对早餐醃鱼有些敬谢不敏,但他还是选了培根。 “嗯,魔法世界的物质算是极大丰富的,不至於像前世视频网站上看到的某些留学生那样,一堆奇怪的食谱搭配。” 不过,就在克劳斯在食堂长桌坐下开啃后不久,两道身影落座在他对面: “哟,无头骑士——” 克劳斯抬头瞥了他一眼,红头髮和眼镜仔…… 朋友侠和大英雄? 克劳斯想起了这两位在游戏外玩家口中的外號。 因为参照原型有哈利波特里的韦斯莱和波~特先生,作为主角和主角跟班的这两位,他还是蛮熟悉的。 “不过叫我无头骑士,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克劳斯心中腹誹,毕竟无头骑士总让他联想到“没脑袋”,不过,面上他还是比较礼貌地回应了两人: “『红髮』弗罗迪·麦涅卡热特?还有……” “『英雄骑士』赫洛·赫勒逊?” 听到他前带外號的称呼,赫洛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而弗罗迪也向著赫洛挑了挑眉: “嘿,赫勒逊,我说对了吧,他肯定记得我。” “他也记得我!”赫洛回想起『英雄骑士』这个称呼,嘴角不自觉地带起笑容。 克劳斯看著对面两人,心中却是不由得无语,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魔幻世界的小孩子也是小孩子。 被人记住就这么高兴? 哦,想起来了,主角赫洛的背景故事是,因为父亲母亲在对抗恐怖邪恶的敌人时丧生,他幸运存活,但从小到大受到父母亲人的异样视线,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害死了父母,敏感、自卑且不自信。 嗯,和哈利波特似是而非的设定,非要说的话,有点日漫废材主角的感觉。 而作为主角跟班的弗罗迪,和哈利波特里的罗恩韦斯莱差別就更大了,更像galgame里的僚机类好友一样,各种给主角助攻,所以也被玩家叫做朋友侠。 想到这些,克劳斯斟酌了一下用词,没有打算谈论身世方面的话题,而是: “你们一个太阳……日翼院的,一个狮鷲院的,製作卡牌和战棋,有什么共通的地方吗?” 课题方面的閒聊,也比较容易进入,也比较適合作为不太熟的人之间的话题。 而听到他的问题,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恍然一个茫然: “有……什么共通点吗?” “……” 差点忘了,这俩都喜欢逃课冒险,剧情里甚至入学前几天就开始夜游,而製作棋子和卡牌,全凭感觉直觉,属於完全没有规划的类型。 “你们……” 克劳斯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赫勒逊,英雄和不死族混在一起,真是伟大。” 第5章 【木乃伊】学长 不死族?说的是我?克劳斯多少有点懵逼地扭头望去: “不死族是在说我?” 刚才喊他不死族的,是个面色苍白瘦削的年轻人,整齐的淡金色头髮,带著莫名高傲感的金红色眼睛。 对方正用这双眼睛,注视著坐在克劳斯和弗罗迪中间的赫洛·赫勒逊。 这有些既视感的画面,让克劳斯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词: “哦!是吸血鬼啊!” 克劳斯一下就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介不是男主角御用反派,爸爸侠瓦派尔·布拉德吗?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名字是【吸血鬼·鲜血】的机翻来著? 而他下意识冒出的这个“吸血鬼”,让布拉德一下子就毛了。 本想找赫洛麻烦的他,立刻转头对著克劳斯就瞪起了眼睛: “你这个骯脏的不死族,下贱的——” “等一下,吸血鬼也是不死族吧?” 克劳斯没有老老实实听別人把歧视的脏话说完的想法,直接打断他: “马尔福……不是,你叫布拉德对吧?” 克劳斯果断选择嘴臭对面来还击: “小少爷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血都变成果冻了,脑子不顺畅?” “吸血鬼可是百分之百的不死族啊,你该不会是因为觉得自己太骯脏,所以受不了,只能靠辱骂別人来转移注意力吧?” “真是可怜,只能靠辱骂別的不死系使用者、催眠自己不是不死系,精神胜利,自卑又自信,嘖嘖。” 三连打! 不过,克劳斯还是收敛了一点,没有选择贴吧君子六艺绷乐典孝急的必胜法。 如果用上,是不是真的胜利不说,至少肯定能把人呛到脑热红温的。 但纵使如此,这几句话冒出来,也让眼前的布拉德气得脸都憋红了: “布拉德是高贵的龙裔!龙裔家族!不是什么吸血鬼!该死!该死!” 哦,对了,製作组说过,主角与反派之间的梗,是勇者斗恶龙来著。 克劳斯瞥了一眼旁边因为他的用句目瞪口呆的哈……赫洛先生。 虽然赫洛这位在设定上现在还处於乖乖仔时期,但他旁边的朋友侠弗罗迪可不是乖乖仔。 果不其然,在学院列车上就和对方起过衝突的弗罗迪,立刻加入战斗,帮起了腔: “噢,我们的布拉德从棺材里爬出来了,真是见鬼,吸血鬼竟然敢来到太阳的面前?” 弗罗迪有意无意地扯了扯胸口的日翼院纹章,因为近似太阳的形状,纵使在教授口中也偶尔会被叫出“太阳院”这个俗称。 他一脸诧异甚至带有几分惊诧: “太阳下活动的吸血鬼誒!真是高贵的纯血统呢~” 弗罗迪这位朋友侠的阴阳怪气,让布拉德脸色更糟糕了。 布拉德彻底红温了,脸上苍白不再,异常红润地瞪著眼睛: “总比你要好,像哥布林一样下崽的麦涅卡热特,在龙血统的面前,毫无疑问的下贱种。” 平时对別人用的词用不了,弗罗迪的家族麦涅卡热特的歷史也算悠久,至少能和布拉德的家族相提並论,所以布拉德选择使用父亲的评语。 这样的说法,对於弗罗迪来说,也是確確实实的脏话。 毕竟……他的兄弟姐妹確实不少,而哥布林这种与地精同源的魔物,也是以子嗣族群眾多为显著特徵。 本来还一脸阴阳怪气的弗罗迪,也有些红温了,顿时就要抽出腰间的魔杖—— 虽然现在流行的体系是魔像魔牌,但是传统派亲自下场挥舞魔杖使用魔咒的操作,並不是只写在歷史上的故事。 而对面的布拉德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立刻警觉后退,把原本站在身后的两个身材高大的跟班,迅速护到身前: “髙古力!特罗尔!” 喊话的时候,他手里出现了一枚身形修长的吸血鬼战棋。 被动挡在他身前的两个高大跟班,虽然慢了一拍,但也拿出了自己的战棋—— 克劳斯看到两人手里的战棋,也立刻认出了这两人。 就和两人的名字一致,前者是石像鬼战棋,后者是巨魔战棋。 不过,就在衝突將要升级的这个时刻,一道几近无形的黑影飞掠而来—— 剎那间,布拉德三人手里的战棋虚影消散,弗罗迪和后知后觉的赫洛手里的魔杖上浮起的微光也在瞬间消散静默。 而与此同时,克劳斯心有所感地扭头望向了蛇院长桌。 昨天见过的,那个作为魔像课助教、好像叫“莫德”的沉默女学姐,正在盯著这边。 只是,对方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但还没等他仔细观察確认,另一侧就传来了声音: “你们这些一年级的,刚入学才几天,就想上台决斗是吗?很有勇气,看来是想试试教授的禁闭?” “噢,红头髮,又一个麦涅卡热特——” 一位年龄明显比新生们大了不少,疑似六七年级学长的高大男生,手里夹著一张卡牌,走到了几人旁边,一脸笑容: “怎么样,你们要不要上决斗场?我来给你们当裁判?” 而这拱火式劝诫,立刻就让几人冷静了下来。 布拉德为首的三人显然也不傻,他恶狠狠的视线扫过了克劳斯、赫洛和弗罗迪,显然是把他们三个记恨上了,然后一声不吭地转头就走。 弗罗迪和赫洛在冷静下来之后,面对这位“想当裁判”的高年级学长,除了靦腆还有些不知所措。 支支吾吾回了几句之后,两人找藉口离开了校园餐厅。 这两人直接跑路,让克劳斯多少有些无语。 但他想了想,隨后就凑到了这位学长的面前,一脸好奇地展开话题: “这位学长,你的这张卡牌是什么样的效果?” 因为前两只跑路的鵪鶉,以为他也会离开的学长,略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將手里卡牌翻转,將正面展示给克劳斯,然后来了一句—— “你猜?” 映入克劳斯眼中的卡牌画面,是缠绕著裹尸布的人形事物图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木乃伊。 “某种限制攻击的效果?” 克劳斯摸著下巴,给出自己的推测。 內测时期,以【杜拉尔罕】的角色,他主要活动在战棋三院,对战的也大都是战棋棋手。 公测时就更不用说了,他刚给角色起了个【克劳斯·布拉克】的名字后,自己就穿越了。 所以,他对卡牌院的了解並不多,除了头名那几个之外,其他人有什么样的卡牌,他还真不清楚。 “没错。” 这位大概率是木乃伊系列的不死族卡组的学长,手指翻动,卡片下一刻便消失在他手里: “发动攻击的目標,会被裹尸布缠起来。” 木乃伊学长嘴角带著遗憾的笑容: “可惜了。” 因为失去能正大光明把別人包成粽子的机会,所以可惜是吧? 克劳斯不由得腹誹了一句。 对於这位的性格,他多少也有点感觉了,那词叫什么来著? “腹黑”? 不过,这位应该是偏向克劳斯他们这一边的,毕竟这位显然也是不死系卡牌的使用者。 儘管是被波及,但谁被平白骂到头上都会不满。 而想到这里,克劳斯也想起了自己的规划,不由低声问了一句: “学长,有没有什么能把敌人变成不死族的魔咒?1能级製作魔像就能用的那种?” 闻言,这位刚准备走人的学长再次露出诧异的眼神,在盯著他看了几秒之后,突然笑道: “无头骑士……对不死系有特攻效果?” ……牌佬是真的特喵的敏锐。 我什么时候给你露时点了? 克劳斯虽然也没打算掩饰,但一句话就被摸出他打算通过暗示之类的方式向外传播的信息,他还是有些没想到。 学长你平时到底遭遇过多少重坑选手啊,要不要那么敏感啊。 他甚至有些担心对方会在几句交流之后,识破他的目的是传播误导信息了。 不过也无所谓,情报误导这东西,大多数时候就是打一波初见杀。 对抗有实力的对手都会多次对战,所以最终还是得走製作补强弱点的棋子、扩展棋路的方向。 但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无语。 而克劳斯无语的眼神,也让这位学长脸上笑容更甚。 一脸笑容地,这位学长向他伸出了手: “我是玛迷,天空院四年级。” 天空院,也就是冥界院,与毒蛇院类似的debuff流派学院的另一个称呼。 不过,玛迷——mummy? 果然是【木乃伊】这个词机翻后音译得来的名字。 在游戏里还好,在现实—— 对製作组“便於记忆”的说法默默点讚后,克劳斯也向对方自我介绍。 没有经过多少閒聊,两人便开始在“將敌人变成不死系”这方面展开了交流。 虽然克劳斯並没有多少实质上的魔咒知识和製作魔像的知识储备,但是他记忆里有不少对抗各种棋子的经验。 一开始,本以为主要都是自己阐述的玛迷,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他本来主要是带著扩展人脉,培养投资的想法,但隨著交流,他感觉自己竟然也有些许收穫。 这位学弟…… 玛迷原本多少带点敷衍、照本宣科式的阐述也发生了变化,带上了一些自己真正的心得体会。 不过,两人的交流没多久便结束了。 到上课时间了。 第6章 克劳斯的第一枚棋子 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笔记本上的课表。 “今天有四节课。” “第一节是魔像课,第二节是魔咒课,第三节是基盘课,第四节神奇生物……不是,是驯兽课……” 魔像课教製作棋子。 魔咒课教的是给棋子棋盘添加效果。 基盘课教如何利用基盘。 这三类课是三个战棋院都必修的课程。 其他的,则是根据你自己的基盘流派倾向,自己选择。 比如教负面状態类魔咒和魔法装具、魔像,一听就很蛇院的黑魔法课。 比如教正面状態类魔咒、驱散和应对各类魔咒,一听就很狮院的白魔法课。 又比如各种连携召唤、魔物类型和坐骑、战斗伙伴,不用说都能想到骑士院的德鲁伊课,又称为驯兽课或召唤课。 总共加起来,有超过二十种课程。 按照校方的说法,到了下学期,每个学生要修习至少八门课。 但上学期,只需要在三门基础课程之外,修习对应战棋学院的课程就好了,也就是一共四门。 压力还是比较小的,但是…… 坐在倒数第四排的克劳斯,看向了最前方桌位上,正在不断翻书,显然是在自学或预习的某位万事通小姐。 “学霸,不对,卷狗真该死啊。” 心中嘀咕了一句之后,克劳斯也不自觉地拿出书,被迫开卷。 …… 隨著上课的铃响声,那位身材高大的魔像课教授格雷姆,进入了教室。 在他身边,昨天一同到来的两位助教,今天也一同到来了。 简单地以提纲简略复述了一遍昨天的內容后,这位高大的教授的目光扫向阶梯教室中的一眾一年级新生们: “你们,应该都做好了规划,知道应该怎样製作你们的第一颗棋子了吧?” “准备好了!”xn 新生们无论回復与否,期待的视线都不言而喻。 除了那些早就已经製作出第一颗棋子的新生外。 “哼哼~都是些血统低下的贱种,看他们高兴的,果然没见识。” “没错,靠著学院下发的那些通用素材,能做出什么好棋子来……” 克劳斯能够听到,也能够確认,这些嬉笑声来自附近座位上那些“血统高贵者”。 这些自詡“贵族”的新生,那多少带点高傲和不屑的嬉笑声完全不带掩饰的。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剧情,因为游戏主要是玩家对战,就算是克劳斯自己,也不怎么玩单机剧情模式,毕竟打人机哪有和其他玩家对抗好玩。 但克劳斯多少也了解原因。 按照设定,在这个世界,人类和许多类人、非类人种族通婚,生下的后裔儘管都是“人类”,但潜藏的血统,赋予了他们不同的天赋。 相较於常规不和异族通婚的普通人族,这些异族血统往往在不同方面有著超乎寻常的优异性。 比如反派担当的【吸血鬼】布拉德,还有他的跟班【巨魔】特罗尔和【石像鬼】髙古力。 在古代时期,靠著血统带来的优点,他们往往占据一方,成为贵族。 不过,在魔像棋、魔法牌的体系兴起后,非异族血统的普通人族和这类贵族们之间的差距缩小了。 但也並没有被完全抹平。 基盘觉醒仪式,往往会让它们的基盘形成高度特化、贴近血脉来源的风格。 什么龙基盘、吸血鬼基盘,教国那边还有不少天使基盘之类的。 也正是这个原因,这些自詡“贵族”的傢伙,往往会把对方拥有的基盘风格视作对方拥有什么样的血统来源。 克劳斯被布拉德称为“不死族”,也正是这个原因。 而他们刚才说的话,他们的不屑,也並非毫无道理。 素材,是有適配性的。 你总不能拿恶魔的素材,去给天使基盘的棋手牌手製作魔像或卡牌。 霍霍沃兹决斗学院,校方所发放的素材,也都是通用、泛用类型的素材。 最多就是在分配时,儘量將这些泛用素材中,与学生適应性比较好的素材发放给他们。 而在泛用素材里,適合不死系的…… “看,都是些什么,骨头,哈哈哈,以后他不会在晚上偷偷去墓园刨尸体吧,噫,真可怕——” 克劳斯接过从那位骚包学长发下的素材后,便听到了右侧后方传来的笑声。 果不其然,是某位自詡“贵族”后裔的新生之一。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傢伙是巴比格第,也就是【冰鬍子】的机翻转译,棋子类型是一种使用冰的类元素精灵? 虽然能看出来他是受到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吸血鬼“贵族”的指使,但是,有点蠢。 克劳斯用明显透露出古怪、甚至带著笑意的神色,看向了布拉德。 甚至,他在故意摆出这个表情时,还嘖了两声,吸引了位於他前方的弗罗迪扭头。 而此时,布拉德正装腔作势地摆出一副高冷样子,还带点蔑视的笑脸。 然而,在发现克劳斯和弗罗迪两人窃窃私语,时不时向他这边看来的时候,他也赫然想起了上课前被骂的那几句话。 顿时,布拉德的脸色黑了下来,立刻扭头看向了巴比格第。 【冰鬍子】巴比格第在早餐事件时並不在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作为狗腿子的他,很敏锐地发现,布拉德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好玩,真好玩。” 成功完成挑唆,以引起敌人內部矛盾作为反击之后,克劳斯也没再做什么。 玩归玩,闹归闹,现在最重要的是进行第一颗魔像棋的製作。 而且,这个时候,所有的素材已经分发完毕。 【魔像】教授格雷姆,以洪亮的声音指引眾人行动: “所有人,都各自分开,互相之间留出间隔,开始製作魔像棋。” 克劳斯听从骚包学长的辅助指引,带著自己桌前的骨骼类素材,来到了角落位置。 “我给你们各自发放了三份材料,你们有两次失败的机会。” 当所有人完全分开之后,教授的指引声再启: “第一步,展开基盘,用你们的魔力,在基盘中捕获素材……” “第二步,通过基盘,將你们的魔力,注入素材中……” “第三步……” 克劳斯听著教授的再次嘱咐,確认自己没记错之后,开始思考: “根据书上还有木乃伊学长的说法,低能级时期,大多数棋手牌手都是使用『捕获式』,或者说『修复式』制棋法。” “因为棋子是棋盘的一部分,理论上说,只有棋盘是不完整的,这种制棋法,是利用自身基盘的自修復性质,將素材自適应地塑造成棋子。” “这种製作方法,甚至有时候完全不需要素材,只靠魔力注入,就能製作出棋子。” “总的来说,这种制棋法,优点是一定能做出符合棋盘栏位的棋子,缺点是除了栏位之外,其他一切隨机。” “用游戏里的话说,就是隨机抽卡。” “之后的学习,会学习各种定向製作自己需要的棋子,甚至是完全不符合自己基盘的、其他栏位的制棋法。” 第一次制棋,克劳斯打算完全按照教授的指示。 儘管,【木乃伊】学长向他说明的制卡法定向技巧,他可以稍稍做些许改动—— “『製作棋子时,如果你有具体的目標形象,那么你可以通过將素材雕刻成类似目標形象的棋子外观,或者是图画』……” “『这是一种最简单的定向製作技巧,魔力,是心灵、精神力量的结合,听说传说中的勇者,在危难时刻,可以凭空製作出最合適的棋子应对当前的危机』” 这句让克劳斯莫名想到社长地板抽卡名场面的话,著实给了克劳斯一些启发。 但因为时间不足,他只能用泥土简单捏了个印象中比较合適的无头骑士的塑像。 他需要先看看常规製作会出什么样的棋子,再决定要不要加入一些定向手法。 而这个时候,有些新生已经展开基盘,使用修复製棋法,將素材捕获,注入魔力。 有些人则在观望等待,似乎在避免自己的基盘展开製作时,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出现意外。 而克劳斯没有等待,特意选了角落的他,同样展开了自己的基盘—— 伴隨著魔力的激盪,黑色的、带著不详气息的纹路扩散,形成了仿佛山谷一般的基盘领域。 那死寂阴森的山谷中,仿佛有什么事物正在沉眠。 任何看到这个基盘领域的人,都有类似的感觉。 克劳斯自己也一样。 只不过,他关注的不是这个。 和那两位助教能展开的宽大领域不一样,魔力能级只有1的他,展开的无头骑士基盘,大小也只有“1格”。 但,这个时候,克劳斯能够感觉到,自己还可以展开另一座基盘——黑鸦栏位的棋盘。 不过,克劳斯並没有那么做。 因为他在自己的宿舍试过,同时展开两座基盘,自己需要消耗更多的魔力,两座基盘儘管都源自於他,但也並不是完全没有衝突。 稍微平息了一下因为外放基盘领域而激盪的气息,他缓缓操控著这些阴森如雾的魔力,向著素材探去,將其包裹起来。 然而,就在克劳斯开始將基盘中的魔力缓缓注入素材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下意识向著左上角一瞥。 玩家界面展开,仓库一栏中,数量显示为无限(∞)的【黑鸦】、【无头骑士】栏位词条,都在微微发亮。 而两者之中,明显【无头骑士】字样的亮度要更高。 他,似乎可以將这些栏位词条,添加进去。 克劳斯的眼睛一亮。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將【无头骑士】的栏位词条加入其中。 这个剎那,他的基盘,那縈绕著雾气的阴森山谷里,魔力匯聚成了一道虚影,將那些骨骼素材包裹。 隨后,一道如雾气般的身影,逐渐凝实。 克劳斯的棋子一栏中,也多出了一道讯息: 【名称:被斩首的骑士】 第7章 【被斩首的骑士】 一枚棋子,正静静地立在克劳斯的手中。 黑间带红的基座,像是染血的土壤,隱约还能够看到不完整的尸体骨骼。 棋身则是一个穿著破败鎧甲、没有头的男性人形——以从地下探出身体的动作,仿佛他是刚刚从古战场上復活醒来。 【名称:被斩首的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0,血1】(与能级掛鉤,一般不超过能级) 【魔咒1:『被斩首的骑士』不会因非神圣系对象而战斗破坏。】 【魔咒2:当场上有人形棋子被破坏时,『被斩首的骑士』可以立刻特殊召唤上场。】 克劳斯仔细地打量著这枚棋子的信息。 在內测时期,他並没有用过这个棋子。 就像之前说的,他用过的所有无头骑士棋子,基本没有3能级以下的。 有且仅有一个【无头骑士的黑战马】是【无头骑士】的栏位词条且是1能级。 从效果上来说,这枚棋子属於是比较普通的破坏特召类型。 如果是游戏王的牌佬,对於这种效果,可能不太看得上。 但是,在魔像棋里,格子是很重要的资源,自己格子里的棋子被敌人破坏后,敌人就会占据那个格子。 而这【被斩首的骑士】,能够在己方棋子被破坏后,立刻在原格子特召上场,让那个格子不被占领。 可,问题是,这棋子也是需要与其他棋子连携的。 不过……还行吧。 1能级,相比常规111的身板,【被斩首的骑士】有201的身板,完全可以当做狮鷲流的强化棋来用了。 至少用来同能级斧王对砍,是优势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前提是敌人没有治疗、神圣类手段。 但这显然不可能。 转头一看,克劳斯就能看到,其他那些正在製作魔像棋的新生中,有不少都在进行给棋子附加治疗魔咒的操作。 不过,他只是观察了一会儿,就收回了视线。 “第一枚棋子製作成功,接下来两份材料,可以试试別的了。” 克劳斯看向桌面旁边放著的四张纸。 昨天魔咒课上教了四种基础魔咒,而这四张纸,就是他在宿舍时,规划设计刻印魔咒的草稿。 “按照教授的说法,魔咒当然也是有契合度的,例如不死系基盘的棋手,製作魔像棋时,魔像棋子高概率会自带一个『不被战破』的魔咒效果。” “但基本不可能会出现什么『附加神圣系攻击』的魔咒效果。” “儘管相比於神圣系,治癒类的魔咒適合大多数种族的魔像棋,但也很少有魔像棋会自带治癒类魔咒。” “就算是巨魔,也是自愈型的,是只恢復自己的血量。” “如果想要能给自身以外的棋子施加治癒类魔咒的效果,就需要额外附加、刻印魔咒。” “刻印魔咒,就是一种基础的定向方法,而这也会增加难度。” 克劳斯拿起四份草稿,仔细地打量: “昨天教的强化魔咒是『盔甲护身咒』,能让魔像体表附加无形盔甲,简单说就是增加防御或者护盾,对於无头骑士来说,契合度应该是比较高的,但不死系基本不需要这个……” “不,如果盔甲护身咒能抵挡治癒咒,那可能有用……嗯……待定吧。” “昨天教的弱化魔咒,是『力鬆劲泄』的乏力咒,简单来说就是减攻,和不死系契合度都比较高,但在对抗治癒咒上,没什么用。” “昨天教的召唤魔咒,是『飞鸟群群』的飞鸟咒,召唤飞鸟来干扰敌人攻击,教授说,熟稔运用者,甚至能够做到利用召唤来的飞鸟精准挡住敌人的攻击……” 说实话,克劳斯昨晚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研究这个,因为飞鸟咒,他一看就觉得很適合自己的黑鸦基盘。 “治癒魔咒,则是『恢復活力』,能治病,也能一定程度上驱散目標身上的负面状態。” “不死系身上的『不死』效果,在魔咒学上的分类,实质上是诅咒,是负面状態,只要带有净化类效果,对於不死系来说,都是伤害。” “【木乃伊】学长说了,不死系棋手牌手,应对这种状况,有许多方法。” “第一种,是力大砖飞的加深诅咒,让对方无法完全净化。” “第二种,是『挡刀』,让別的棋子代替该魔像接受净化效果。” “第三种,『分体组合』式的不死者,由多个不死者拼接组合的不死系魔像,受到净化,只会有一部分被破坏。” “还有更高端的,畸变类不死者,治癒类魔咒反而会让它们变得更强,变成资敌,但这个我就不用想了。” “目前,以我的魔力能级,第三第四种不用想,第一种,我目前也没有掌握诅咒类魔咒,所以,我最有可能达成的,还是第二种,利用飞鸟咒挡刀。” 克劳斯反覆確认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按照昨天的计划进行,和【木乃伊】学长的交流,只是让他在昨天的计划上进行了些许微调。 不过,相较於昨天,今天他更有信心了。 毕竟,他今天才確认,自己能够在制棋的过程中,主动给棋子附加栏位词条。 “就看刻印飞鸟咒之后,最终魔咒效果是什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玩家界面: “界面仓库里的栏位词条,发亮的程度貌似代表了材料和栏位词条的契合度,那么,我可以根据亮度,进行调整……” …… 克劳斯准备再度开始製作棋子这件事,也吸引了远处正在观察的【魔像】教授的注意力。 他那带著些许非人感的眼睛,落在了正闭眼恢復魔力的克劳斯身上。 “他是打算再製作一颗棋子?” 【魔像】教授目光中带著打量的意味。 不仅仅是魔像教授,名为安奎尔库特·欧普尔的男助教,也能够看出克劳斯正在汲取外界魔力恢復状態这件事。 “第一枚棋子很顺利,但第二枚可不一定了,就算是我这么天才的选手,也不敢保证能够连续製作棋子成功。” 【歌剧】欧普尔,骚包地甩了甩眼前过长的刘海,眼神带著看戏般的笑意: “『天才』们总是无比自信,但是很可惜,他们和我不一样,缺乏必要的计划,製作魔像棋,就和演出一样,需要精心准备,每一场,都需要提前排练。” “连续演出,会让演员疲惫,会让道具更容易损坏,导致更多的失误,最终带来失败。” “马蹄钉导致战爭的失败剧目,我已经赏阅过很多了。” 因此,他並不看好这位【无头骑士】学弟。 成功製作魔像棋,並不稀奇,更不要说只是1能级,这种在高层次对抗中只能充当炮灰的基础魔像棋。 但无论是製作什么样的棋子,都需要充足的准备和休息之后,以最完美的状態去製作。 即使是最基础的“捕获式制棋法”,也是一样的: “这位学弟还是太心急了,可惜,希望他下次能意识到充足准备的重要性。” 欧普尔不由得摇了摇头,隨后,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些还未开始制棋的新生,尤其是某位准备了大量书籍,进行前还观察了许多新生制棋的万事通小姐: “嗯,很不错!充足的准备,才能带来一场完美的演出!” 第8章 失败……誒,没失败 被新生们称作【万事通小姐】菲玛尔·普律维列基,也开始了自己的魔像棋製作。汲取了大量书本上的知识,確认过许多人在利用基盘时的错误,她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落到她手里的素材,和其他新生的差不多,都是比较泛用的材料类型。 適配大多数种族和属性的魔像棋。 而菲玛尔,並没有因为相信校方发放的材料是“泛用的”,就直接使用。 在材料下发之后,通过自己入学前储备的知识,还有昨天借阅的魔物材料图鑑,她將材料一一完成辨认。 然后…… “我是最优秀的,我能做到!” 书里提到过的,魔法是心灵的力量,一个人的信心是否强大,心灵是否强大,会在魔法魔咒的使用中带来增幅或削弱。 无论知晓这点是否会造成其他的影响,那是高年级的课题。 现在,菲玛尔通过自言自语反覆地强调,进行了自我暗示。 隨即,她信心十足地展开了自己的基盘。 菲玛尔按照自己的直觉,选择了材料中她感觉最好、最適合自己的材料之外,她还额外地添加了別的材料。 这个动作,也引起了【魔像】教授格雷姆的注意,更不用说已经在关注她的【歌剧】欧普尔。 就连另一边,儘量避开大多数人视线,走在大多数人视觉盲区的【沉默】学姐,也默默地向她投以视线。 尤其是她拿出的材料。 对於各种活体尤其是人体组织相当熟悉的她,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些材料是什么。 “牙齿?” 【沉默】的塞伦·莫德,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对方的腮部,在对方开口念诵咒文,以强化对魔力的驱使时,確认了答案: “这个形状,用的是,自己的牙齿?” 得到答案的她,也不禁多了几分好奇。 用於製作魔像的各种材料,没有什么是比自己身上的材料更適配魔像的了。 这样的材料製作出来的魔像,能够让魔像控制起来更轻鬆、更灵活、消耗更低。 甚至,有时候能够完成一些不可思议的操作。 只不过—— “会做出什么样的魔像棋呢?” 她回忆著昨天在台下看到这个小女生时,魔像发生的变化。 但是,没有答案。 分院时,对方身侧的骑士魔像棋,只是发生了不起眼的变化,纵使她记下了大多数人的魔像变化趋势,但对於这个菲玛尔·普律维列基,她也没有多少头绪。 唯一值得注意的,只有那骑士雕像变得稍微纤细了一些,让她猜测是可能是“女骑士”之类的。 自己已经足够细心了,但还是无法猜出对方会製作出的是什么样的棋子。 不过,没关係,她塞伦·莫德猜不出来,別人也猜不出来。 …… “是牙仙吧?” 魔力恢復得差不多的克劳斯,瞥了一眼那位【万事通】小姐。 儘管因为不喜欢打人机,剧情模式他只是玩了两遍,並不算多,但对於这位【万事通】小姐的棋子,他还是印象比较深刻的。 牙仙,欧美国家地区传说中的精灵,虽然原来的传说是童话类型,但在魔像棋里,有著许多效果奇诡的棋子。 比如什么牙仙发动效果时,不能看她,否则对方攻击力大增,己方受到削弱之类的。 又比如,面对有尖利牙齿的兽类敌人,会產生极大克制…… 总之是个奇奇怪怪相当麻烦的棋路。 在人机里,也是相当难缠的类型。 而现在,变成现实之后,如果运用得当,大概会变得更难缠。 不过,还好。 “我的无头骑士没有头,乌鸦没有牙……” 对牙齿特攻这种泛用型特攻,对他没多大用处。 克劳斯只是看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注意力重新回归到自己的材料上。 “开始製作第二枚棋子!” “第一步,展开基盘,置入素材,然后用魔力包裹素材,將其捕获。” 克劳斯按部就班地开始第一个步骤。 而在进行到末尾时,他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飞鸟群群”魔咒咒文,在基盘內操控起魔力流转。 “第二步,通过基盘,將魔力注入素材之中,以修復的形式,让其自適应地贴合基盘,完成再塑形。” 但,在第二步开始的瞬间,他立刻心中默念飞鸟群群的咒文,被他操控在基盘內流转的魔力,也微微激盪,仿佛要將这个魔咒向外释放。 只不过,並不是向外,而是向內。 他需要在魔像棋塑形的过程中,將这个魔咒刻印在其中。 然而,他多少还是分出了一些心思。 他的些许注意力,放在玩家界面上,仓库一栏的词条栏位上。 【无头骑士】和【鸦】的词条栏位,此时都在微微发亮。 但是,和之前第一枚棋子製作时不一样的是,原本第一枚时,【无头骑士】的栏位词条量度远高於【鸦】的亮度。 而现在,在他试图在魔像棋中刻印飞鸟咒时,【鸦】的栏位词条,亮度骤然提高了不少。 儘管,代价是【无头骑士】栏位词条的亮度正在下降。 可克劳斯立刻选择將词条拖出—— 剎那间,已经隱约形成无头人影的魔像棋,周围环绕的雾气、已经变得稀疏的魔力,再度凝实。 有些模糊的飞鸟轮廓,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而原本如麻雀般娇小的形体,也骤然发生变化。 赫然形成了黑色的、如同鸦类的形体。 然而,这並非是没有代价的。 塑造棋子,归根结底是利用他的魔力。 【鸦】的栏位词条,让魔力在魔像棋中塑成了能够达成飞鸟咒的魔咒效果,但也占据了大量的魔力份额。 此时此刻,那无头骑士的人形虚影,已然变得有些模糊,甚至有溃散的风险。 这种状况,甚至让他的基盘,那縈绕雾气的死寂山谷都微微晃动。 这般异常,也让正在观察、作为新生们制棋时的保护者的【魔像】教授,也立刻看了过来。 甚至,他已经抬起手来,打算释放魔咒,阻止和打断克劳斯。 距离他不远的助教,【歌剧】欧普尔也有著同样的判断。 他们都已经能够预想到,对方製作棋子失败时,魔像棋爆散,对克劳斯自身造成衝击,甚至影响其他新生制棋的那一幕。 但,就在这个时候,【魔像】教授格雷姆,手中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稳定了?” 已经在准备辅助教授处理后续事宜的欧普尔,愣了一下: “什么稳定了……怎么可能?” 慢了教授一些,但欧普尔也很快发现,那新生颤动的基盘,再次稳定了下来—— 死寂山谷轮廓的基盘,周围縈绕的雾气少了许多。 但,那新生的手里,赫然出现了一枚棋子。 “这?” 欧普尔有些难以置信,明明刚才的状况,完全可以確定是失败了的,魔力都不稳定成那个样子了,怎么会? …… 克劳斯並不知道教授和助教在想什么,他只是抹了一把汗: “好险,但还是成功了,两个栏位词条都添加到魔像棋里了……嗯,应该……也许算两个吧?” 看到魔像棋的详情界面后,克劳斯又有些不大確定了: “这枚棋子,好像也不是两个词条啊。” 【名称:腐败的无首骑士】 第9章 腐败的无首骑士 【名称:腐败的无首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0,血1】(与能级掛鉤,一般不超过能级) 【魔咒1:『腐败的无首骑士』不会因非神圣系对象而战斗破坏。】 【魔咒2:当『腐败的无首骑士』召唤成功时发动,可以將等同於场上不死系棋子数量的『鸦』棋子召唤上场。】 坏消息,和他预想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好消息,貌似能够用来作为应对治疗系的手段。 坏消息,现在他手里没有“鸦”栏位的棋子。 不过,这枚棋子,效果是真的不错。 场上不死系棋子越多,它的发动越赚。 在游戏王里,因为有抽卡环节,抽卡本身就是资源,所以有以一张卡为代价,换取一张以上的卡入手甚至召唤上场的效果的,都很容易进入禁卡表。 就比如1换2的蒲公英狮,效果是送去墓地可以召唤两个衍生物。 不过,就算这枚棋子原样放到游戏王里,和游戏王里的蒲公英狮还是有区別的,单说条件是召唤成功这一点,在魔像棋里,魔力也是资源的一项。 换算到游戏王里,大概就是给蒲公英狮增加一个“消耗xx血量”的释放条件。 不过总体上说,资源上毫无疑问算是赚的。 只是有一个问题,虽然即使放在魔像棋里也是赚的,但—— 在魔像棋里,召唤棋子除了消耗魔力,还要消耗时间。 铺场了一堆棋子之后,后续肯定是以这些棋子为代价,召唤更强的棋子。 这【腐败的无首骑士】虽然理论上越晚召唤越好,但就算一级棋子召唤的速度最快,也是需要时间的。 总之,结论是:优秀的铺场棋子,但並不是越晚越好,不能因为理论上越晚越好就拖节奏。 如果是个新手棋手,大概会因为贪小便宜拖节奏,但克劳斯自觉已经不算新手了。 而且,还有一个新手可能没注意的问题,那就是能级。 为什么【无头骑士的黑战马】有一个【在用作召唤无头骑士时,视作2能级】的效果? 因为,一般情况下,召唤类棋子,所召唤的棋子,与它的能级相同。 也就是说,1能级的棋子,只能召唤1能级的棋子。 而【黑战马】,因为这个魔咒效果,可以直接召唤2能级的【无头骑士】棋子。 【腐败的无头骑士】效果,按照他的估算,就算能召唤10枚鸦棋子,也都是1级棋子。 1级棋子直接召唤10级棋子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除非,这个效果是写在被召唤上场的棋子上。 例如,【被斩首的骑士】,有人形棋子被破坏时上场的条件。 假如它不是1级,而是10级,但场上有个1级人形棋子被破坏,因为【被斩首的骑士】自身的效果,它能够消耗对应10级的魔力迅速登场。 目前除了这点之外,也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格子数量。 在玩家对战时期,每个人都是满级,开场自然都有十个格子。 但现在,他只有1能级,目前1能级的基盘,代表著他只有一个格子。 不过,相较於其他的骑士院新生,他还算好的。 克劳斯的目光落在玩家界面的【天赋】一栏。 重叠,能够在一格內放置两个棋子。 欧巴累! 克劳斯眉头微微挑起。 实质上说起来,他之前其实没怎么注意这个【天赋】来著,但总的来说,他1能级等於有两个格子。 只要不遭遇那种范围攻击的敌人,他这个天赋相对其他人来说,就是妥妥的优势。 別的1能级新生,尤其是骑士院新生,还在因为自身基盘能级,格子数量不够,苦哈哈地被限制只能使用被破坏后登场的效果时,他已经可以同时上场两颗棋子了! 贏,大贏特贏! 儘管心中自娱自乐地玩起了贏学梗,但克劳斯还是明白自己的优劣势的。 即使他有【重叠】这个天赋,相当於有两倍格子,但他的魔力量,还是1能级的水平。 能召唤的棋子数量更多,可以让他可能不计棋子损耗地发动强攻,但他反而因此需要更快速地达成胜利。 绝对不能和对面拖时间。 更別提他还能召唤一座黑鸦基盘这件事,同样是要消耗魔力的。 克劳斯仔细审视过自己目前的优缺点之后,將自己的棋子收回基盘,然后连同基盘一同收回体內,开始缓缓恢復魔力。 一时的兴奋过去之后,除了魔力基本耗空的些许虚弱感之外,他还感觉到了不弱的疲惫感。 精神上的疲惫。 製作棋子,除了魔力,还消耗精神。 不过,就在克劳斯打算休息养神的时候—— “成功了!” 在他右前方,教室第一排中间位置的那位【万事通小姐】,有些压抑不住兴奋的庆祝声响起。 就连位於教室左后方角落的克劳斯都听到了,不由得將视线投去。 只是,与此同时,他似乎听到了几声爆炸声…… 克劳斯扭头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有几个新生製作魔像棋失败了。 而且是同一时间。 “啊欧~” 这下牙套妹,不是,万事通小姐,要遭殃了。 她那声兴奋的尖叫,不管是主要还是次要原因,都干扰了別人的魔像棋製作。 虽然,其中有几个失败的原因,是其他人製作失败后魔力爆炸的连锁反应。 但毫无疑问,就像连环车祸,你不能说第一个撞车的人只有撞一辆车的责任。 克劳斯眨了眨眼,然后默默地把桌上的材料收了起来。 毕竟这和他没什么关係。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加了一条安全注意,以后儘量不要和其他人一起制棋,也不要在制棋后连续制棋。 想到这里,他忽然不由得有了个想法,该不会第一节课让所有人一起制棋,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记住別人的失败原因吧? 也对,不亲眼目睹车祸,有些人开车是真的会很隨意地进行危险操作的。 “无论是校方还是教授个人的主意,都是用心良苦啊。” 感慨了一句之后,克劳斯靠在墙上,开始看戏。 那位【魔像】教授应该能处理好的。 不仅仅是克劳斯意识到了这一点,其他人,无论是已经成功製作出棋子,还是已经失败的,在看到这连环的魔力爆炸之后,兴奋劲一下子就没了。 绝大多数新生,甚至就连那些製作到一半,没有到关键环节的,都或惊或惧地停止了行动。 因为各种原因还未开始製作的,更是坚定了返回宿舍后,独自製作的念头。 至於想要在製作后总结教训请教【魔像】教授,吸取经验的想法? 不好意思,连环爆炸的动静实在太大,其中还有新生直接昏了过去。 太嚇人了! 而在一眾新生的注视下,【魔像】教授格雷姆,却是不紧不慢地指挥了两位助教: “欧普尔、莫德,把魔力失控的学生送到校医室去。” “哦!好的!教授!” 听到教授的指示,骚包的欧普尔將自己下意识掏出的治疗类棋子直接收回,转而唤出了两枚守卫模样的棋子,当做苦力,將几位倒地的新生一手一个搬起。 隨后,他自己领路,走出教室大门后,直奔校医室。 【沉默】的塞伦·莫德,也无声点头作为回应,只不过,她並没有唤出棋子,只是掏出魔杖一甩,剩下两位倒地的新生就漂浮到了她的身前。 不急不缓的步伐下,她也离开了教室。 还有一位虽然魔力爆炸,但没有昏厥倒地的新生,也在她的凝视下,拖著有些蹣跚的步伐跟了过去。 最后,教室里一眾变得安静下来的新生,都不由得將视线投向了讲台上的【魔像】教授。 格雷姆教授完全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抬手看了一眼手錶,然后不紧不慢地出声: “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比亲眼目睹更直观。” “下个星期一的魔像课上,你们需要使用自己製作的棋子互相进行对战。” 今天是星期三,下个星期一的话…… 这个时候,有一些新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教授好像没有说过,必须在这节课上完成製作…… 克劳斯也同样是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点。 但没有人说什么,更不要说进行什么抗议。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实质上的、近距离地目睹事故后,眾人心中的注意事项,不再是课本上一掠而过的死板符號。 或许是因为有几个新生不在场,【魔像】教授也並没有在剩下的课时里说些什么,而是安静地矗立在讲台上,就这样看著他们,直到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才离开教室。 教授离开后的几分钟內,教室依然安静,直到第一个人出声后,教室才慢慢喧闹起来。 直到有个受伤新生回返,教室中的喧闹声才彻底炸开。 只不过,在不少向伤员带关切的询问声中,有些声音比较刺耳—— “贱种的確是贱种,连这么基本的知识都不会,一群人聚在一起製作棋子~” 看都不用看,克劳斯就知道声音来自那群“高贵者”们。 “真是无聊。” 克劳斯別说管,他连看一眼都没打算看。 不得不说,种族骑士却是也是骑士。 魔幻世界不得不品尝的一道菜。 直到—— “杂种们,你们就这么喜欢跳?” 狮鷲院里,一个身材高大的新生,握著自己刚製作好的棋子,眼神不善地看向那群“高贵者”们。 而那群“高贵者”们,听到这个词,更是一下子就怒了。 种族骑士,不仅是骑士院有,狮鷲院也有。 而且还是十字军版本的。 克劳斯看向那身上戴著些许白色饰品的狮鷲院新生。 以某十字教为原型,除了唯一神的特点外,还和歷史中喜欢把其他文明神明打成邪神的操作一样,在这个世界,教廷国视天使类血脉以外的其他异族血脉都是邪恶异教、邪恶血脉。 显然,这位狮鷲院新生,应该出自某个信徒家庭。 “这下有好戏看了。” 克劳斯当场放下了下一节课的课本,直接开始准备吃瓜: “种族骑士之战!” 第10章 【精灵】教授 只是,很可惜,克劳斯希望看见的种族骑士之战並未发生。 两边即將发生的衝突,很快就因为某位万事通小姐的提醒了一句: “在决斗场之外的私下决斗,你们想要被开除吗?” 因为这样一句话,最终没有打起来。 “真是可惜。” 克劳斯真的很想见识一下多方混战的情况下,基盘之间会发生怎样的碰撞和变化。 而某位万事通小姐的提醒,也並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下场。 毕竟,一句“嘿,我们的万事通小姐,你猜猜他们是因为什么被送进校医室的”,就能让她闭嘴。 只不过,很显然,我们的菲玛尔小姐並不认为是自己的责任。 她瞥了那人一眼之后,就不再理会对方,带著自己的书,离开了这间教室,赶往魔咒课的教室。 下一节课,是魔咒课。 克劳斯也在眾人陆续起身后,慢悠悠地混在人群之中,离开教室。 …… 相较於魔像课的大活,今天的魔咒课、基盘课,都还是在讲一些基础知识,虽然一些没有太多基础的新生们十分重视,但也摆脱不了这些是基础知识的本质。 甚至,魔咒课本身还相当於语文课,魔咒课教授在上课时,还教一些识字和文学內容。 克劳斯一时间分不清这是语文课还是魔咒课。 基盘课倒是稍微有趣一点,但克劳斯在有前鉴的情况下,分明听出了这节课里有夹带一些基础的物理、地理知识。 他愈发诧异,不过,很快他就理解了状况。 这个世界,可没有义务教育,专门教授语文数学什么的。 而这些知识,本身也是会应用在魔像决斗之中的。 至於今天的最后一节课,那无论是装扮还是风格都十分类似德鲁伊的教授,教授的內容,也基本是各种常见魔物以及材料的识別。 “嗯,懂了,是生物课。” 克劳斯拿著课本,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他踩在点上,进入了驯兽课的教室。 不过,就在他进入教室后不久,他却看到了赫洛和弗罗迪的身影。 两人几乎和他是前后脚一同进入了教室。 並且,在他落座之后,就坐在了他身边不远处。 而此时,弗罗迪落座之后,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脑袋上的红毛顿时变得一团糟: “毫无疑问,那些魔像给我们指错了路,无头……克劳斯明明也在这里。” 旁边的赫洛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又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的样子。 而克劳斯看了一眼还空无一人的讲台,隨后翻开课本,然后拿出里面夹带的手抄课表看了一眼。 “弗罗迪、赫洛,我有一个问题。” “嘿,请问吧!”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般,红毛少年挺直了胸板: “麦涅卡热特从来不拒绝帮助朋友!” 克劳斯点了点头,然后出声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油画魔像並没有给你们指错路?” “啊?”x2 克劳斯看著两人脸上懵逼的表情,將手里的课表向著一头雾水的两人展示,尤其他还指了指驯兽课下方的標识文字【骑士院】: “赫洛,你是狮鷲院没错吧?” 赫洛瞪大了眼睛: “可、可是,我昨天也……” 克劳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昨天的驯兽课你也来了? 只是他昨天並没有注意到赫洛也在。 “所以你旷了两节白魔法课?” 克劳斯说著,隨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你在分院仪式上的展现,你的基盘貌似也可以分到骑士院,上骑士院的课程,应该也没问题,你或许可以就此向教授解释?” 儘管克劳斯给了主意,但赫洛还是有些忐忑: “能、能行吗?” “你可以试试。”克劳斯耸了耸肩,將课表夹回书里。 “没问题的,赫洛,我想教授会原谅我们的。” 一边的弗罗迪安慰著他。 只不过,克劳斯这时候幽幽地来了一句: “赫洛的问题可能不大,但你可不一样,弗罗迪。” “啊?”x2 两人一头雾水的表情,差点让克劳斯绷不住了: “弗罗迪先生,你是否忘记了,你属於太阳院,卡牌三院之一。” 这个剎那,弗罗迪的身体僵硬了。 从第一节课到现在,他一直和赫洛一起上课。 也就是说,从第一节课开始,他这位卡牌院的新生,就一直在上战棋课。 虽然,理论上,目前这几天教的都是基础。 但联想到魔像课教授已经开始教导製作第一颗战棋,搞不好,卡牌院那边的课程,也已经开始教导第一张卡牌的製作了。 其实,克劳斯也是才刚刚想起这点,毕竟他不可能记住分院仪式上每个人各自属於哪个院。 说到底,还是因为弗罗迪这两天一直和赫洛一起在他眼前晃,他才想起来的。 “话说回来,弗罗迪,你的宿舍应该是和其他太阳院新生一起的吧,为什么会认错路?” 意识到这几天对方的行动路线,克劳斯忽然有点好奇。 “……我……” 弗罗迪张了张嘴,没好意思把自己每天醒来时,宿舍已经看不见其他新生这件事说出来。 而一边的赫洛,则是有心安慰一下一直跑错教室的好友,但他又觉得再提这事不太好,最后看了一眼讲台方向后,用委婉的语气道: “弗罗迪,也许你……我们这个时候赶回去还来得及。” 说著,他也站起了身。 “噢,你是个天才!赫洛,教授还没到,我们的速度要快!” 弗罗迪也立刻站了起来,拽住赫洛的手臂,就要往教室大门赶。 只是,看著他们的动作,克劳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位於讲台位置处,那只不起眼的猫头鹰。 看著两人即將跑到大门处的背影,他幽幽地来了一句: “伙计们,你们每次来得太晚可能没注意,教授可是位德鲁伊,热衷於变形成各种动物。” 也就是在两人跑到讲台附近,眼看就要迈出教室大门的那一刻,那只看上去像是信使的猫头鹰,霍然扇动翅膀飞起。 在一眾新生的注视下,这只有著偏棕色羽毛的猫头鹰身形快速涨大变形,一位身著淡绿色长袍的女性教授,出现在讲台边上。 只不过,教授並没有阻拦两人离开教室,反而是向著克劳斯的方向看了一眼。 “哦,对了,猫头鹰的听觉……” 克劳斯很快也想明白了原因。 这位教授的名字也和其他人物一样,有著鲜明的特徵。 艾尔芙·朱尔维特(elf·druid),也就是【精灵·德鲁伊】。 就和很多作品里的设定一样,德鲁伊往往和精灵有关係,这位教授传言就有著精灵血统。 也就是耳朵不是尖尖的,不然谁都能联想到。 虽然,魔幻世界有很多生物的耳朵都是尖尖的。 上课之后,这位【精灵】教授,和其他教授一样,讲授的知识,都是比较基础的魔物知识。 当然,除了各种魔物之类的生物的基础知识之外,这位教授还教了一些关於各种召唤和特殊召唤的知识。 儘管克劳斯倒是都认真地听讲记录,但他也发现,这些知识也是召唤学的基础。 “嗯,毕竟才开学不到五天,就算有高深的知识,新生也没办法操作。” 认真的状態一直持续到下课后,克劳斯才抱著些许別样的想法,去往学院的餐厅。 …… 只不过,很不巧地,克劳斯刚来到学院餐厅,就撞见了一位种族骑士。 而且还是个吸血鬼款式的。 “骯脏、下贱的不死族,你应该离这里远点,我可不想看到我的食物坏掉……” 克劳斯多少有些无语。 怎么玩游戏的时候没发现这【吸血鬼】布拉德有那么討人厌呢? 而且,还在骂“不死族”呢。 克劳斯那古怪的眼神,立刻让下意识骂出口的布拉德想起了什么: “你——” 而克劳斯面对態度不好的人,从来都是自动反击的。 他捂著脖子,姿態十分明显地、一脸嫌弃地避开了对方,绕了一大段路。 这种姿態动作,立刻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跟隨他的视线方向,餐厅里的学生们,也都看到了脸色涨红的布拉德。 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布拉德也没有硬顶著眾人的注视靠近克劳斯。 最后,他只能一脸恼怒地快步离开了餐厅。 第11章 获得材料的方式 布拉德这种经典款反派,对於克劳斯的吃饭时间並没有什么影响。 別的不好说,在对待食物上,克劳斯还是很有诚意的。 不过,在饱餐一顿后,他又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素材的来源。 他成功地製作出了两枚无头骑士栏位的棋子。 手里还有一份通用的不死系素材。 但是,手里这两枚棋子,能够使用的流程,就是先召唤【腐败的无头骑士】,然后当【腐败的无头骑士】被破坏时,根据【被斩首的骑士】有人形棋子被破坏时特召的效果上场。 而【腐败的无头骑士】本身,可以根据场上不死系棋子数量,特召同数量的“鸦”棋子的效果,在这个流程中,用不上。 所以,目前来说,克劳斯需要的,是製作出一到两枚“鸦”栏位的棋子。 的確,相对於其他人,克劳斯能够通过词条,將素材锚定,这让他极大程度地避免了因为素材自身性质和来源,製作出不適合自己的魔像棋。 仅仅通过两次尝试,他就已经可以確认,栏位词条的用处,和在游戏中游玩时是基本一致的。 这样,他可以极大程度地省下在材料方面的销。 但,也並不是完全不需要材料。 不过,就在他一口烤麵包,一边煎香肠的时候,一道人影,落座在了他的对面。 “哟,布拉克!在想些什么?” 来人身上的红色学生长袍上,带著黄金般的金色条纹,非常符合刻板印象中埃及风格的外观。 甚至,还有非常具有个人风格的灰白色绑带装饰。 “玛迷学长?” 对於遇到这位【木乃伊】学长,克劳斯还是有些诧异的。 看了一眼对方餐碟里有点像饢又有点像披萨的麵饼之后,克劳斯也回应了对方的询问: “在想去哪弄製作棋子的材料。” 听到克劳斯的回答,【木乃伊】学长显然有些诧异: “製作棋子失败了?” 毕竟,按照惯例流程来说,刚开学的时候,课程上,校方就会发放一些基础的製作材料的。 可惜了,他之前和这位学弟交流的时候,对方时不时冒出的一句话,都能给他启发,照理来说,是比较优秀的。 但也不奇怪,理论、战术和实践方面,总是有区別的。 克劳斯並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被人標了类似【眼高手低】的標籤,但面对对方这句话,他只是抬手將自己的一枚棋子召唤了出来。 有些虚幻的棋子,出现在他的手掌上。 克劳斯在对方观察棋子的时候,解释著自己想要弄材料的原因: “我这枚棋子的魔咒效果,需要配合上其他棋子一起用。” “哦——” 都四年级了,玛迷当然能听出对方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这枚穿著破败盔甲的无头骑士棋子: “需要特定类型材料製作的棋子?” “嗯。” 克劳斯想了想,才回道: “需要的是鸟兽系的棋子,但教授发下来的材料,是不死系的。” “明白了。” 玛迷点了点头,不死系棋子需要配合其他非不死系的棋子,这种事情他也经常遇到: “就像我的木乃伊,偶尔需要配合虫类棋子?” “配合木乃伊的虫类?圣甲虫吗?” 克劳斯直接一个脑內【神话学】辨识。 而显然,对方所说的棋子也公开使用了不少次,並不诧异会被认出。 只不过,认出者是克劳斯这个才入学几天的新生,这就让玛迷愈发欣赏这位“知识渊博”的学弟了。 他想了想之后,对著克劳斯道: “黄金街怎么样?那里的材料多种多样。” 因为克劳斯在“苦恼”,所以玛迷下意识认为对方需要的材料比较苛刻。 “对角……呃,去黄金街?” 克劳斯回忆了一下,剧情模式里貌似提过,黄金街是霍霍沃兹所在的魔导国的一条著名商业街。 在歷史上,魔导国成立之前,那里曾经是一条巨龙的宝库巢穴,在巨龙被討伐之后,那里逐渐发展,变成了一个商业街。 有各种各样的材料贩卖。 可以类比为百货大厦、大型商超。 “黄金街也没有吗?那可能有些难办……” 克劳斯的迟疑,被玛迷往另一个方向解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血金巷?” 克劳斯並没有想到自己在检索记忆的沉思,会被视为迟疑。 不过,对方说的血金巷…… 一般来说,不死系材料比较特殊。 虽然理论上,所有魔物材料可以用来製作不死系棋子。 但,最好的,还是各种受到诅咒而死亡的魔物材料。 这种携带诅咒的的材料,多少有点危险性。 一般情况,是不会再黄金街这些正规的商业街贩卖的,要想获取,得去黄金街附近的血金巷才能弄到。 血金巷,和黄金街一样,贯彻了製作组一概的起名惯例。 顾名思义,这里的材料和交易,沾满了鲜血,什么杀人夺来的赃物、劫来的宝物,一些不符合法律的东西,能在这里出售和购买。 “不,不用。” 克劳斯听到对方提及血金巷的那一刻,赶忙否认。 不死系棋手、牌手,因为不死系的特殊需求,或多或少会接触血金巷这种地方。 这並不奇怪,但是,因为绝大多数邪恶棋手、牌手,都会接触血金巷,所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当成邪恶棋手遭到严打。 不死系棋手和牌手,可以说基盘觉醒完成的那一天开始,就被烙上了灰色的印记,天生就要游走在灰色地带的。 不过,他都已经说出来了,这时候也不好完全否决刚才的话。 “我想试试降低材料的要求,看看比较普通的材料能不能成功。” 克劳斯知道,一个人要是完全否定某些话,要么是很在意这些话,要么就是在肯定。 听到克劳斯的回答,玛迷想了想,然后询问道: “布拉克,你需要什么样的材料?或许我这里有?” 克劳斯闻言一愣,然后恍然。 儘管这位【木乃伊】学长是牌手,但原材料又不分棋牌。 这位学长也是不死系的,克劳斯明面上又是【无头骑士】基盘,有適合他的材料並不奇怪。 “……玛迷学长你这里有食腐的鸟类魔物材料,比如禿鷲乌鸦之类的吗?” 如果能够从【木乃伊】学长这里买到材料,那他也不用费太多心思了。 因为能在製作过程中加入栏位词条,他製作棋子的难度是大大降低了。 有乌鸦类魔物的材料最好,但也没必要精准到乌鸦,扩大范围到鸟类甚至只要求带羽毛的魔物材料也不是不行。 而且,仔细想想,对於只有1能级的克劳斯来说,他能用上的材料,其实根本没必要去黄金街或血金巷购买。 “食腐的鸟类魔物吗?” 玛迷也是不死系,根据克劳斯的要求,立刻就能根据字眼,想到许多卡牌的魔咒效果。 不过,他用来製作的非不死系魔物材料,很少涉及天空飞行的魔物,他手里也没有。 “我之后帮你找一找。” 说著,他又想起了什么: “你也可以自己通过学院的途径找一找材料。” 隨即,玛迷讲了一些校內获取材料的路子: “比较常规的材料来源,就是校方。” 霍霍沃兹决斗学院,从地理位置来说,远离其他有大量人口居住的城镇。 在这个魔幻世界里,无人居住的地区,充盈的魔力,当然会被野外的动物吸收使用。 就连野外生长的大树草木,都有可能会因为魔力而变成魔物。 “第一个,就是用学分换取,每年校方都会因为剿灭野外魔物而获取大量材料,学生们可以用学分换取,而学分,优异的成绩、辅助教授工作之类都可以获得。” 玛迷说到学分的时候,克劳斯立刻就想到了【魔像】教授身边那两位助教。 “第二个,学生之间的材料交换,有些学生获得的材料,並不適合自己的基盘。” “学校周边地区出现的魔物,也没有什么珍稀类型的,而学校仓库內,各种材料的储备量也很大,为了这些常见的材料去黄金街一趟又不划算,他们会以各种方式在校內达成交换。” 玛迷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提醒了一句,不建议使用学分向校方兑换材料,因为学分有很多用处,用来兑换那些常见的材料,根本不值得。 非要兑换,也是兑换那些学校周遭见不到的魔物材料。 “第三,加入某些类似社团的校內结社,比如什么决斗社之类的,也可以以另外的方式获取材料资源。” 克劳斯认真地听完对方介绍的途径,然后得出了结论: “……还是第一个可行性最高、最稳定。” 第二个,学生之间的交换,他手里没有可以和別人交换的资源。 第三个,就算是加入什么结社,结社里的资源也不会白白髮给你,肯定要做出些什么成绩,或者以另外的形式给结社打工。 那他还不如给学校打工呢。 至於直接去野外消灭魔物获取材料? 第12章 先定个小目標 抱歉,新生实力並不允许,校方也只允许二年级以上的学生,有组织地去野外剿灭泛滥的魔物。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的地方,总是会因为充盈的魔力而导致魔物泛滥,实力有高有低,还是蛮危险的。 “说起来,游戏里,pve模式中,就有不少对战野外魔物的战斗关卡。” 克劳斯多少有些遗憾: “只不过,可惜的是,最起码是二年级,有了足够的棋子之后,决斗课才有野外与魔物实战的內容。” “直接获取材料这点,只能遗憾pass了。” 克劳斯隨后又向这位【木乃伊】学长询问了获得学分的各种方式。 而获得学分的方式有不少,甚至可以说很多很多。 霍霍沃兹计算的学分,是一套独立的系统。 这种学分,也可以称为“学院分”。 这些学院分,可以向校方兑换各种事物,比如珍稀材料,又比如一些图书馆收藏的不公开的珍贵书籍资料等等。 获取方式,可以分为几大类。 第一类,优异成绩。 霍霍沃兹的目的是培养优秀棋手和牌手,学生的成绩排名,在阶段考核时,会计为不同的分数,有点类似高考的赋分,比如第一名给1000学分,第二名给900学分这样。 不同的课程都有,如果魔像课排第一、基盘课也排第一,那么就能获得2000。 如果学生够卷,学的课程够多,够肝,甚至能够通过学习获得大量学分。 第二类,教授发放。 因为教授把握著发放学分的权利,所以辅助教授进行工作,就是最容易获得学分的途径。 在课堂上表现好,教授突然给你来一句“xx院加5分”,这5分,会计入一个学院的总分,同时也会计入学生个人的名下。 第三类,集体学分,或者说学院分排名。 有个叫学院杯的东西,在学年末的时候,各学院会排出名次,集体计算学院拥有的总学分排名,排名第一的,除了荣誉之外,还会给该院的学生额外发放一定学分。 这三种就是学分的主要获取方式。 確认了路子之后,克劳斯只有一个想法: “嗯,充分地利用了校內的劳动力,学生给学校打工,学校教导知识,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克劳斯参照游戏相关记忆,结合【木乃伊】学长的说明,完成了总结。 整段晚餐时间,克劳斯在和【木乃伊】学长获取了不少的资源获取方面的信息之后,又继续和对方交流了一些关於不死系棋牌的经验。 在晚餐结束时,双方都十分满意。 並且,克劳斯还和这位学长达成了一项交易,让这位【木乃伊】学长在平时收集不死系资源时,帮忙注意渠道,有富余的学分的话,额外帮他收集一些。 而克劳斯则会在未来有足够的学分时,再支付学分资源,或者在其他的一些事情上力所能及地帮忙。 “投资协议了属於是。” 从餐厅离开,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克劳斯不由感慨了一句。 “不过,多少也是搞定了一部分资源的获取。” 对於已经四年级,能级较高的老生来说,那些用来製作1级2级棋子的素材,可能已经不太值钱了。 他们自身也不太重视了。 但是,对於身为新生的克劳斯来说,这些“廉价物”,是十分重要的资源。 “如果顺利的话,我在一年级,完全能组出一套小轴来。” 踏在石质阶梯上,克劳斯的目光从那些像是装饰的油画型魔像上掠过的同时,心中思绪不断。 在游戏王、炉石传说等卡牌游戏里,有几个常用的词语。 【轴】、以及【核】。 意思就是,整个卡组里的卡,或者大部分卡,都是围绕某个栏位、或者某几张卡来组成。 在卡组加入这些卡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各种方式召唤和保护、强化核心卡牌。 用通俗一点的例子,赛车和赛车手就是核,而围绕赛车形成的一系列服务团队、辅助团队、维修团队、甚至厨师也算,这些人和物资,与赛车与赛车手本身並称为轴。 以克劳斯自身为例,这个世界,每个人因为自身的基盘原因,都应该具有属於自身的栏位。 例如眼前这位玛迷学长的【木乃伊】。 一年级里,赫洛的【英雄】、菲玛尔的【牙】、布拉德的【吸血鬼】之类的。 克劳斯略有不同,一开始就拥有两个栏位。 简单的说法是,他有两条主轴。 而且,克劳斯的这两个栏位,都和不死系相关,可以一定程度上联繫在一起。 以【腐败的无头骑士】可以特召“鸦”棋子的效果,甚至可以连成一条轴。 只不过,现在因为克劳斯的棋子比较少,目前只有两枚,所以还看不太出来。 但只要资源足够,让他能製作更多的“无头骑士”棋子和“鸦”棋子,配合之下,那么他的魔像棋战斗力就会很可观。 只不过,目前因为资源的关係,他没有合適的棋子。 所以,在感觉资源问题能提前解决的时候,克劳斯当然很高兴。 而且,因为自身可以通过栏位词条在製作过程中进行强定向,所以他对材料的需求大大下降。 同样的资源,他获得的提升,要比別人高。 不过,说实话,克劳斯並没有想著去弄高级材料。 因为,製作棋子是和自身基盘能级掛鉤的。 1能级弄再多的材料,最终还是只能製作一堆1级的棋子。 “现在的我,只要能完成一套小轴,之后主要的注意力,就要放在提升自身魔力能级上。” “在对应能级製作够用的棋子,一路平稳前进,就是大多数霍霍沃兹学生的正常路径。” 想到这里,克劳斯的心態逐渐平稳下来。 稍微弄点材料,製作几个合適的『鸦』棋子,就可以了,不必著急。 “认真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才是正道。” 这可是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啊。 心中做出决定后,克劳斯又看了一眼自己带回来的素材: “嗯,把手里剩下这份材料用掉之后,如果有空閒的时间,可以去逛逛图书馆,看看免费书。” 第13章 骑士院(x)动物园(√) 星期五的清晨,霍霍沃兹迎来了穿透晨雾的阳光。 在五月、十月这种春夏、秋冬交界的时间,远离城镇的这座古老城堡,多少有些清冷。 物理上的清冷。 刚起床的克劳斯,下意识地搓了搓手,然后站到窗前,看著窗外与之前的世界完全不同的风景。 霍霍沃兹的占地面积很大,宽阔的草地、湖泊、森林、甚至还有一片小山。 似乎是为了给学生们参考和適应不同的对战环境,这个占地巨大的校园,几乎囊括了世界上所有典型的地形地貌。 虽然明面上看不到,但在克劳斯的记忆里,游戏里的霍霍沃兹內,甚至有熔岩火山和冰川。 就像一个小型的完整世界。 克劳斯深刻怀疑,霍霍沃兹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小型的异空间、或者是像宝可梦里蓝莓学院那样的生態巨蛋。 远处隱约能够见到的铁轨和那辆蒸汽感十足的列车,极有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大型魔道具。 “我记得,凯尔特神话传说里,有个与世隔绝的德鲁伊圣地,由仙女守卫的阿瓦隆来著?” 穿上巫师长袍式的校服之后,克劳斯脑內忽地闪过一道灵感: “说起来,无头骑士也是凯尔特神话里的鬼怪吧?这放到型月里,不得来个本地英灵加成?”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克劳斯一边想著,一边快速整理好內务。 完成洗漱后,克劳斯带上了书,离开宿舍,准备前往校园餐厅。 作为中国人,唯有吃饭是不能耽误的。 不过,路过骑士院宿舍区的公共休息室时,他看见了几个新生正聚集在一起。 其中有个长著鯊鱼般尖利牙齿、面色凶恶的傢伙,在其中格外显眼。 …… 一路无事发生。 校园餐厅里,克劳斯並没有遇见那位反派担当、游戏里也是搞事劳模的【吸血鬼】布拉德。 对方没有找他麻烦,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別人发生衝突。 所以,今天的早餐直到落座,都让克劳斯觉得有些过於“安静”了: “嗯,不对,今天赫洛和朋友侠弗罗迪都不在,也许他是在別的地方和这两人起衝突了?” 不怀恶意地,克劳斯进行了基於事实的推测。 而就在他心情愉快地乾饭的时候,两道人影落座在他对面。 克劳斯咬了一口煎蛋之后,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虽然第一学年上学期,战棋三院的新生大都在一起上课,但隨著几天的课程下来,不同学院新生之间因为话题的缘故,也逐渐向著以学院为单位形成了小群体。 除了个別几个人之外,克劳斯也是对骑士院的学生更熟悉。 而骑士院里,除了討人厌的【吸血鬼】布拉德之外,比较突出和显眼的新生,有那么几个: 本人身形娇小,但使用的是【巨熊】战棋的蓓尔·比斯特汉特。 使用【豹】战棋的一对兄妹,【豹男】潘瑟·弗勒斯和【豹女】莱博忒·弗勒斯。 还有一个【马鹿】蒂尔·豪斯。 游戏里,骑士院被玩家们称为【动物园】,不是没有原因的。 再加上克劳斯自己这个【黑鸦】。 嗯,下次別的院有学生过来,得找他们收动物园观赏门票。 不过克劳斯的思绪只是发散了一瞬就迴转过来,他看了一眼对面这三人。 坐在他对面的这三位,就是【豹男】、【豹女】还有【马鹿】。 克劳斯多少带点疑惑地看了看其他那些有著不少空位的长餐桌,虽然他认得这三人,但他这几天就没和这三人说过话。 而克劳斯的神態动作,三人中的豹兄妹两人也同样发现了。 只有那位【马鹿】蒂尔,在放下餐碟后就开始了欢乐乾饭,完全没有意识到克劳斯这动作带来的隱性拒绝和隨之而来的尷尬。 但克劳斯也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並没有做出开口让人离开这种傻缺事,他只是问了一句: “潘瑟、莱博忒,你们找我有事吧?” 一眼確认【马鹿】蒂尔是个欢乐乾饭党之后,克劳斯就锁定了找他有事的就是这两位。 “呃……” “……是苔歌让我们把一些材料交给你。” 【豹女】莱博忒瞥了一眼自家支支吾吾的哥哥,无奈地道。 “苔歌?谁?” 克劳斯听到这个名字,只是一脸懵。 “苔歌是我们的姐姐。” 【豹男】潘瑟在妹妹开口之后,顿时跟上,说话也流利起来: “她说,是玛迷学长跟她交换的东西,让我们转交给你。” 克劳斯这下听懂了,他们两人的姐姐,叫做苔歌的女性,和玛迷学长做了交易,然后她让自己的弟弟妹妹把材料转交给自己。 而性格显然直来直去的【豹女】莱博忒,在她哥说完之后,就把一个布包的盒子放到了餐桌上。 “……” 克劳斯沉默了一下,然后道: “非常感谢两位帮忙把材料送来。” 本来他是下意识想要吐槽现在在吃饭,能不能不把材料放上餐桌。 两天前,星期三的时候,他跟玛迷学长提过需求,严格来说,只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他也没想到这位【木乃伊】学长办事那么高效率。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因为他提的需求是乌鸦类魔物或者其他食腐鸟类魔物的材料。 也就是说,这盒子里放著的东西,无论如何他都会联想到…… 算了,克劳斯的饭时思维拒绝他继续联想细节画面,所以他也果断地转移了注意力: “有什么是我能为『苔歌』做的吗?” 他不確定【木乃伊】学长是否已经替他支付了代价。 听到这句话,【豹男】下意识看了自家妹妹一眼,而【豹女】莱博忒则是眼睛一亮: “我们来下场棋吧?打一场怎么样?” 克劳斯听到这个要求,多少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是,怎么就要打一场了? 他將半截煎蛋送到嘴边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豹男】潘瑟解释了一句: “姐姐说,她想了解一下你……” “苔歌想看看你的爪子有多锋利。” 【豹女】打断式跟上的这一句,更是让克劳斯一头雾水。 不过,下个剎那,克劳斯想起了一件事。 眼前这俩豹兄妹的外观形象和装饰—— 从人种上说,这两人皮肤略黑,再加上【豹女】身上的一些小装饰,有点印第安人的感觉。 再加上“弗勒斯”这个姓氏,不就是forest森林吗? 这下想起来了。 他记得,有深研剧情模式的老哥说过中,到剧情后期,有一个与【丛林三姐妹】的多人对抗支线剧情。 虽然那克劳斯有印象,只不过,但都是剧情后期了,这剧情他直接靠强度碾压过去,根本没记住对面棋手立绘是啥样。 也正是因为这个【丛林三姐妹】的称呼,克劳斯一时间没有联想到这对同年级同学院的兄妹。 仔细一想,他的目光就不由得落到两人身边正在乾饭的【马鹿】蒂尔身上。 这下想起来了。 虽然都说牌佬不取对象,但显然,在玩家们的眼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豹男,和一个呆头呆脑但可爱的鹿女相比…… “你们就算见色起意,好歹也得把人家捎上啊,起码起个【丛林三姐妹和跟班】……” 內心对曾经在群里一同吹水的玩家腹誹了几句之后,他也大致理解了对方想说什么: “那就明天吧?明天星期六,我们去决斗场?” 以製作组为了方便记忆,把性格特徵刻板化標籤化的设计惯例,这【豹女】大抵是个热衷於丛林狩猎的好战分子,野性十足那种。 而旁边的【豹男】潘瑟,相较於妹妹,身上代表丛林的装饰並不算多,说话也没有那种奇怪的口音和怪异用词。 如果单独和他交流,甚至会觉得他是本地人。 但,这种“平平无奇”,仔细想的话,反而更需要警惕。 这特喵的不是刺客梦寐以求的融入人群么? 从现实角度来说,鬼知道他这幅平平无奇的样子,是主动还是被动? 和【豹女】做出约定之后,他就快速地解决了早餐。 而俩兄妹也很快大快朵颐地吃完了早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適应了丛林,在那克劳斯不愿意细想的材料盒子边上,两人的进食行为不带一丝芥蒂和犹豫。 两人以远快於克劳斯的速度快速吃完早餐之后,就离开了餐桌,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他们的姐姐匯报去了。 不过…… “嗯?” 当克劳斯吃完早餐,却有些愕然地发现—— 在斜对面座位上,【马鹿】蒂尔还在欢乐乾饭中。 “你,不是和他们两个一起的吗?” 【马鹿】蒂尔茫然抬头,一边嚼著疑似生菜的蔬菜,一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几秒钟后,她似乎才想明白了什么,回应道: “莱博忒和我的房间靠在一起,我跟著她来吃早餐。” 懂了,其实你和她就是她出门,你就跟著出门的关係是吧,什么鹿群? 而且,把豹子当成鹿群的首领是吧,你的棋盘里,別不是还有傻狍子的魔像棋吧? 这一瞬,克劳斯觉得【马鹿】,似乎不只是因为她使用的棋子是马和鹿。 这个【马鹿】,大概、可能、也许还有另一种意思。 第14章 野性直觉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神奇生物……是驯兽课。 而和前几天不一样的是,他们並没有呆在阶梯教室里,上课的地点,是克劳斯偶尔会看到的、老生们去往的草药课教室。 植物类的魔物,在这个世界也很多。 而各种可以在古代魔法中使用的药草、魔药原材料,其实大都是来自各种植物型魔物。 不过,克劳斯最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位【精灵】教授艾尔芙,把他们带到这间看起来有点像是植物园的教室中上课,会教些什么? 坐在电脑前的时候,他不会关心剧情模式里,上课会教什么,毕竟说到底就是几行文字,最多配个插图。 但现在,克劳斯实实在在地身处一个魔幻世界里,他能够在这个世界学会各种超凡力量。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已经变成了控制魔像棋牌进行战斗,他多少有点想要学会超凡力量,亲自使用,在战场上衝锋陷阵什么的。 基盘课、魔像课、魔咒课三个战棋通识课,他最上心的是魔咒课,毕竟能亲手使出魔法。 至於驯兽课,他只是略有期待,毕竟教导这门课程的,是个能够隨意变成动物的德鲁伊。 克劳斯抱著书,来到了植物园前。 有过游戏设计经验的人,不,就算没有设计过游戏,玩过游戏的,也常常能感觉到,室外角度和室內角度,建筑內部的大小差別很大。 不知道是为了玩梗还是其他,游戏製作方甚至专门把这个玩家们已经司空见惯的点,专门做成了设定。 当时玩家们还没什么感觉,但身临其境后,克劳斯总是不由得感慨: “无痕扩展这个魔咒真好用。” 就像基盘课和魔像课的阶梯教室,门外看也就几十平的样子,但实质上,进去之后才知道,里面的空间大小,不亚於一个大型足球场。 对於这间从外表上看上去,就比一般的阶梯教室还要大的教室,克劳斯很期待里面会有什么样的风景。 不过,来到植物园门前后,克劳斯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老老实实地停在了门前。 因为…… 植物园的大门上,有一只並不算起眼的蜜蜂。 在来到大门前的那一瞬间,他隱约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第一时间看过去之后,就发现一朵奇怪的。 他本以为可能是什么植物类型的魔物,但仔细確认后,他发现不对劲的是那朵上停留的蜜蜂。 “教授?” 克劳斯好奇的视线在蜜蜂上停留,试图辨认这只蜜蜂与寻常的蜜蜂有什么不同。 而这个时候,一路呆头呆脑跟在他身后的【马鹿】蒂尔,也同样將视线投向了那朵上,不过相较於克劳斯,她一眼就盯上了那只蜜蜂: “怪怪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克劳斯无奈地扭头看了她一眼,不是对她这个简短的评价,而是因为这货不知道为什么就跟著他一起行动了。 甚至,他还特意回了一趟宿舍,確认过后,把材料盒子放到宿舍里。 但这货就像是把他当火车头一样,他去哪,这货就跟到哪。 什么羊群效应那么严重。 腹誹之后,克劳斯也不再继续在这呆货身上费心思。 不过,当克劳斯转回视线,再次看向那朵上的蜜蜂时,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了。 “我在这,布拉克先生,以及豪斯小姐。” 突然,克劳斯左边传来了声音。 有著高挑身形,看上去像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性的【精灵教授】艾尔芙,正饶有兴致地踱步,绕著他看了一圈。 正常来说,有美女关注自己,男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许的高兴或者高度警惕,克劳斯虽然不是后者,但也和前者搭不上边。 以游戏製作组的说法,为什么游戏里的角色大都显得很年轻? 因为年纪大的角色,无论是画立绘还是建模,都要增加很多细节。 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年轻,但实质上,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可能都比她要小。 无论是大龄猫娘还是大龄精灵,他都敬谢不敏。 而这位【精灵】教授,对他的兴趣,也显然是另一个方面: “我很好奇,布拉克先生,豪斯小姐的基盘是兽类基盘,拥有野性直觉並不奇怪,为什么你也有?” 她一边说著,一边在【马鹿】蒂尔的身边停了下来。 “野性直觉?” 克劳斯没有、也没打算直接回应,而是问了一句。 他並不了解这个词具体代表什么。 【精灵】教授艾尔芙刚打算故作高深地说些什么,旁边的【马鹿】蒂尔这时却毫无拘谨地抽了抽鼻子,將头凑近她: “教授,你好香。” 气氛一下子变得尷尬起来。 打破气氛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要恢復就比较难了。 这位【精灵】教授也能感觉到,她脸上刚绷起来的神情也维繫不下去了,一脸无奈地將身边少女推开后,她顺手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了一罐像是蜂蜜的东西,塞到了少女的手里。 在少女开始对著玻璃罐嗅嗅的时候,她才对著克劳斯回答了刚才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性,在古代魔法时期,这些天赋很难进行辨认,因为在那个时期,这些天赋只有在学习对应类型的魔法后,才会凸显出来。” 克劳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转折”所在,吐出了一个词: “……基盘?” “是的,没错,最原始的基盘,就是魔法使用者们,为了寻找合適的学徒,以传承自己的魔法。” 【精灵】教授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不经意的小碎步拉开了与马鹿少女的距离之后,继续解释: “不过,也並非只有一个来源。” “有一部分,来自於教廷为了打击异端的辨认辨识手段。” “有一部分,是某个王国为了定向打击某类魔法使用者。” “有一部分,则源自於邪恶魔法师充满恶意的邪恶魔法。” “在一代代魔法使用者陆续总结和改进后,最终形成能够激发目標身上的特异性,形成基盘的特殊仪式。” 她这么说著,然后看了一眼马鹿少女,对方已经扭开罐子,旁若无人地舔舐起来。 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这位【精灵】教授再次平復了一下心情: “一支与精灵有密切关联的自然崇拜教派的魔法使用者那里,留下了部分关於特异性的说明解读。” “所有觉醒了鸟兽类基盘的魔法使用者,都具备一种名为『野性直觉』的能力。” 克劳斯听得津津有味,但他还是想知道,“野性直觉”到底有什么作用。 似乎看出了他想问的问题,【精灵】教授也作出了回答: “自然魔法,是一种与自然意识深度连接的特殊魔法,任何生物,在懵懂时期,都会不自觉地与自然意识接触,具备天然感知魔力,尤其是自然魔法的能力。” “这就是野性直觉。” “而人类等智慧生物,因为拥有了智慧,能够主动选择,但也因此在幼儿期之后,就失去了这种感知能力,除了……” “拥有鸟兽类基盘的魔法使用者,依然还保留某方面的野性直觉,某些方面的感官比起非鸟兽类基盘的魔法使用者要强许多。” 克劳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这位【精灵】教授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有几个骑士院的一年级生正在向这边走来。 这让【精灵】教授停了下来,没有在继续进行说明。 她也並没有多少必须说明的想法,只是野性直觉越强的人,在学习德鲁伊的魔法魔咒上会更有优势而已。 会向克劳斯解释,只不过是因为她对这个觉醒了不死系基盘的新生会有野性直觉而诧异,在好奇心驱使下,和这少年多说了几句而已。 別说现在已经不是古代魔法流行的时期,就算是,要挑选传承魔法的对象,她也会更倾向旁边那个正在舔蜂蜜的少女。 “只是,这位豪斯小姐,德鲁伊方面的天赋有点太好了。” 如果不去看的话,她甚至会觉得这少女是一只真正的野兽,哪怕是现在,她都处於一种和自然同步的懵懂状態。 第15章 骑士院的召唤课 “猎人狩猎会携带猎犬。” “骑士征战会驾驭战马。” 仿佛真正的森林一般,作为教室的巨大植物园內,【精灵】教授艾尔芙手里捏著一枚野兽模样的魔像棋: “而反过来,也一样。” “猎犬找到猎物,会呼唤其他的猎犬,会提醒猎人。” “战马除了铁蹄,还能配合骑士衝锋,能拖行战车。” 魔力微微激盪,她手里的战棋迅速变大,然后在她附近化为一头生著硕大鹿角的雄鹿。 而在落地的瞬间,这雄鹿魔像便仰起头首。 下一瞬,魔像的身上隱约有魔力激发出来—— 剎那间,一颗棋子虚影从【精灵】教授身上飞出,快速涨大,人形的虚影逐渐凝实。 克劳斯等一眾新生的眼前,一位有著尖耳、非常符合印象中“精灵”形象的人形魔像,出现在巨角雄鹿身边。 而在精灵魔像被召唤出来之后,它的身上也激盪起魔力的气息。 然后,一只松鼠模样的战棋出现,在落地的瞬间,似乎就接收到了指令,快速窜上了不远处一棵高大树木之上。 类似的状况,在几秒钟內连续发生,没过多久,一眾新生们的视线內,就陆陆续续有好几十枚棋子被召唤出来。 这般快速地铺场,对於新生们,毫无疑问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入学这几天,不是没有新生去决斗场看对战,经验丰富的克劳斯,更是明白这么快速地铺场展开有多少含金量。 妥妥的炫技。 而在用炫技式地铺场吸引了一眾新生们的注意后,这位【精灵】教授拍了拍手掌,让眾人的目光回到她身上: “魔物有不同的类型,你们也有不同的基盘,根据不同的基盘,也有不同的方式可以展开。”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展开方式,最核心的目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形成战斗力。” “这就是骑士院所秉承的核心。”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笑: “当然,你们现在的魔力,只有1能级,基盘能展开的范围也很小,基盘无法支撑大量棋子同时显现带来的消耗。” “那么,这个时候,最適合你们的,则是更替棋子的召唤方式。” “比如,当自己的棋子被击破作为条件,將『援军』召唤出来。” “又比如,在击破敌人的棋子后,立刻快速召唤棋子,占据对方基盘展开的区域,使敌人无法召唤魔像棋……” 克劳斯听得津津有味。 虽然在游戏中,这类知识是基础常识,但是,变成现实后,还是会有很多不同。 比如现在,这位【精灵】教授召唤出来的棋子,显然已经超过了十个。 而他也能够感觉到棋子上面縈绕的魔力气息,並不是每一个棋子都受到了增强—— 显然,已经有一些棋子失去了基盘带来的增幅。 他甚至对其中的某几个棋子有些感觉——它们很快就要消散了。 但,事实上並没有。 这位【精灵】教授,显然做了什么特殊的事情。 这时,克劳斯似乎想起了什么,视线在植物园內巡视式地扫了一圈。 “这座植物园本身,有类似基盘的效果,能维持棋子的召唤,给棋子提供魔力?” “也对,游戏中都可以通过击败对面棋子,占据对面棋格,从而使自己能够召唤出的棋子数量超过十个。” 克劳斯很快就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与此同时,【精灵】教授也在打量著一个个新生,在这个环境下,她能够更轻鬆地感觉出新生们对於自然环境的亲近和適应程度。 非鸟兽类基盘不需要太多关注,对於他们来说,这节课的意义,就只有让他们仔细想想適合自己基盘的野兽魔物类型。 他们最终虽然会在自己的基盘內加入一些坐骑或动物伙伴类的魔像棋,但也仅此而已了。 【精灵】教授的注意力主要放在拥有鸟兽类基盘的学生身上,以这些学生的基盘性质,定然会在未来大量加入寻常野兽或凶恶魔物之类的魔像棋。 而纵使都是鸟兽类基盘,他们对不同环境的亲近和適应性也是有差別的。 如果放在古代的话,现在毫无疑问是一场为她挑选適合成为德鲁伊的幼苗的考核。 但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了,她每年不知道要做多少一模一样的操作。 她现在这个操作最大的意义,就是看看有多少新生能够察觉到她的那些动物棋子里,有多少是德鲁伊魔像的野兽形態。 【精灵】教授並没有直接將这些內容说出来,而是在骑士院新生们留了足够的接受和一定的思考时间后,她才继续讲述: “基盘,只会对特定某类棋子进行增幅、连携魔咒。” “但,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可以將原本不適用的棋子,变成基盘適用的类型。” “而且,变形咒不只是对自己的棋子可以用,对敌人也可以用,使敌人的棋子失去基盘的加成。” 听到这些,克劳斯心中也深以为然。 魔像棋里,人人都自带场地,能够给棋子加成。 根据毒蛇院著名的敌我相对论,敌人变弱,那么就等於自己变强了。 当然,要是这话从狮鷲院的棋手或者太阳院的牌手嘴里说出来,那大概就是“我变强了,那就等於敌人就变弱了”。 骑士院则是另一种思路,或者说是大规模战爭的思路。 敌人不可能只有一个,要削弱敌人或者增强己方,那就要从规模上做事。 战棋三院只是主攻的方向有区別,战棋院之间的战术都是互相包含的,不可能说骑士院就不能增强棋子,不能削弱敌人。 也没有说狮鷲院和毒蛇院不能大量、快速召唤棋子。 隨后,【精灵】教授艾尔芙继续以魔像棋作为实例,向一眾新生介绍了各种魔物和魔像棋的优缺点。 至於她告诫的,让他们要挑选最合適自己基盘的魔物类型,不要一味想著战斗力强大而忽视了其他方面的用处。 对此,克劳斯没有什么意见,至少,在前期没有什么意见。 现在,他只有1能级,能够做出来的最终场面,也不过是一堆1级棋子而已。 如果他是满级,能够做出来的最终场面,高战力棋子则是必须的。 毕竟,以他的经验来说,最终打不过敌人的话,一切里胡哨的都会白费。 但克劳斯也当然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来,经验归经验,游戏里的认识不能生搬硬套在现实里,他需要在未来一步步確认和验证和改正自己的思路。 至於现在这个阶段,听这些活了至少几百年的大手子的话,不会有太大错误。 儘管克劳斯有自己的想法,但其他骑士院新生,在教授的炫技之后,已经不知不觉地將其视作了权威,將对方教导的內容作为核心思路嵌入了自己的还未成熟的思想中。 大多数学生是这样的。 但除了克劳斯之外,也不是没有其他持不同意见的。 譬如某位已经將书本知识视作权威的【万事通】小姐。 如果不是她还有点常识的话,估计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当场反驳: “教授你说得不对!” 虽然【万事通】菲玛尔並没有大声反驳,但她嘴里还是嘀咕了几句。 距离菲玛尔並不远,耳尖的克劳斯,只是听到了她用似乎是方言的语句嘀咕了几句。 对於这位使用牙类棋子,玩家口中的【牙仙】、【牙套妹】,克劳斯实际上並没有太多的关注。 不过,现在注意到对方,他也不由得想到,如果按照教授刚才的说法,他以外的棋手、其他牌手,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削弱她的棋子? 第16章 打手沙克 针对牙齿的魔咒? 说起来,在游戏里,有个叫“门牙赛大棒”的魔咒,本来只是个让受术者长出长长的牙齿的整蛊类型的魔咒,用来戏弄別人的。 但是,在她的棋子配套里,这个魔咒却发挥出了异常强大的功效。 对自己,她可以轻鬆让自己棋子获得基盘的加成。 对敌人,她可以让堪称牙齿狩猎者的【牙仙】,对敌人形成特攻加成,达成各种召唤条件。 1级的牙仙棋能够与2级的魔像棋正面对抗,甚至有群里老哥出现被她1级对抗自己3级棋子的夸张案例。 “这个魔咒,鸟兽类棋子也是无法避免的,也就是无头骑士没有脑袋,可以从根本上杜绝。” 想到这些,克劳斯不由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而说起牙齿……” 克劳斯下意识地看向了某位在刻板印象中具备尖牙的反派担当—— 同为骑士院学生的【吸血鬼】布拉德。 如果他没记错,布拉德的【吸血鬼】棋盘,主要战斗流程,就是通过吸血蝙蝠,召唤出吸血鬼,然后攻击敌方棋子,给敌人施加诅咒,將敌方变成“血奴”。 然后通过敌方血奴,再特殊召唤吸血鬼,流程中还有吸收“血奴”血量来保持自己棋子血量健康,甚至可以做出依靠血奴反覆復活的操作。 只不过,別说自己的无头骑士基盘最基础的魔咒就是低防斩杀,无视血量,就算没有这个魔咒效果,对方还能吸不死者的血不成? 如果说无头骑士是不死系特攻的话,那吸血鬼在面对不死系的时候,堪称不死系內战中最弱的类型。 这也是克劳斯面对这位游戏里的反派担当时,遇到对面犯傻就直接硬懟的原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说一个布拉德,等之后他棋子多了,十个布拉德都不够他打的。 蛐蛐一个布拉德,想要和他对抗? 先过了牙套妹这关再说吧。 別血没吸到,牙齿先被牙仙给扒拉走了。 “说起来,从词源上来说,吸血鬼貌似是真的龙裔来著。” “誒,要是还像游戏一样,对战胜利之后就能掉落词条,那布拉德就是妥妥的词条库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掛上了笑意。 而布拉德,在旁边跟班的提醒下,注意到了就这样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克劳斯,对方的脸上还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该死!这个不死……这个没有脑袋的贱种!” 布拉德看到对方脸上笑容的那一刻,身体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但面对身体的本能反应,他异常恼怒,再加上之前的恩怨,他顿时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必须得教训他!杀……把他打得出不了校医室。” 已经红温的布拉德,脑內顿时浮现出了各种想法。 很快,就到了下课时间。 克劳斯和其他骑士院新生一样,直接赶往赶往下节课的教室。 但布拉德却刻意落后了几步,来到了一个有著鯊鱼般锋利牙齿的新生面前: “沙克!” 布拉德直勾勾地盯著这个看起来比他还高大,一脸凶恶的男生。 如果说他的【巨魔】跟班身材虽然壮硕高大,但给人更多的感觉还是肥胖,那么,眼前的男生,给人的感觉就是毫无疑问的凶恶了。 甚至乍一眼看过去,对方那与常人有异,眼白比例极大的眼睛,都会给人异常恐怖的感觉。 事实上,也是如此。 “怎么了?布拉德少爷?” 名为沙克的男生,停下了脚步,以慢悠悠的语调出声,还斜眼瞥了对方一眼。 儘管说的话很尊敬,但布拉德却感觉不到任何尊敬的意味。 甚至,他和其他不自觉远离对方的新生一样,觉得对方莫名恐怖。 但有著家庭学识的他,知道这是因为对方基盘性质特殊,所以导致平时逸散出的些许魔力,都会附带近乎魔咒的效果。 他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辨识了这种魔力,產生了对应的判断而已。 “沙克,我之前说过的,让你帮我教训一个人。” 布拉德强忍不適,试图摆出如他父亲一般的优雅和威严,拿捏著腔调出声。 “哦?” 名为沙克的新生笑了,露出了一口错落的尖牙: “赫勒逊?还是麦涅卡热特,又或者……” 他瞥了一眼远去新生中的某个背影: “克劳斯·布拉克?” 不提对方名字还好,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就总是想起那天听到的几句话,什么自卑又自信,尤其是那个语气,现在他听到“小少爷”这个词,原本的骄傲感都变得彆扭,仿佛都能幻听当时那阴阳怪气的腔调。 麦涅卡热特那只该死的哥布林,在那之后每次遇见自己,一旦有言语衝突,就会重复那几句话。 这也是布拉德为什么极度憎恶克劳斯的原因之一。 但他身为贵族的“矜持”,让他没有在“附庸”的面前保持了姿態,没有失態。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布拉德以低沉的声线道: “就是那个不死……就是那个贱种,我需要你对付他,確认他棋子的具体效果,然后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贱民永远比不上高贵者。” “好的,少爷。” 沙克笑著做出了回应。 但即使是笑容,也让布拉德有些不寒而慄。 这让已经得到回应的他,没有多停留,直接带著两个神情警惕的跟班快步离开。 沙克依然保持著原来的步速,就这样看著对方离开。 而这个时候,一个看上去有些矮小的骑士院新生,走到了他的身边。 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仿佛完全不受对方基盘魔力的气息影响一般,只是脸上带著些许迟疑和犹豫—— 对布拉德的迟疑和犹豫: “沙克,我们真的要去找布拉克的麻烦吗?要对他下手?” 沙克闻言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道: “当然要做,但做到什么程度,我可不打算听这位小少爷的。” 说话间,他的脸上带著些许嗤笑的意味: “布拉德家,这代出了个蠢货。” 在古代魔法时期,自己的家族作为附庸追隨布拉德家族,但是现在,自己所在的家族已经完全没落,只剩下一个可有可无的贵族名號而已。 布拉德这蠢货,却依然觉得自己应该无条件服从他,听从他的指示。 不过,还好,这瓦派尔·布拉德,不像他的父亲那样。 老布拉德只会说表面话,给资源的时候,总是吝嗇和推脱。 而这个小布拉德,因为经常和別人起衝突,而他也时不时会获得“打手”的身份,从而赚取到家族已经无法提供的些许资源。 只是可惜,或许是因为老布拉德的吝嗇习惯,想从小布拉德手里拿资源也没有那么简单,至少要真的做出些成果才行。 而他身边跟著的矮个子,脸上还是带著犹豫: “可是沙克,克劳斯在魔像课上,连续成功製作了两枚棋子……” 当时,他就在附近的座位,不是听人说,而是亲眼看到的。 沙克闻言,停下了动作,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你没开玩笑?” 虽然家庭背景不如布拉德,但他家也是个小贵族,在家庭教育上,学校现在正在教的许多知识,他在入学前就已经学过了。 他也已经有了几枚自己的棋子。 甚至,最多再过一个月,他的魔力甚至就可以到达2级的水平。 製作魔像棋的注意事项,他当然非常熟悉。 製作魔像棋,为了製作最好的棋子,大都会把所有的魔力都灌注在棋子里,全部魔力都用上,需要全神贯注地控制才行。 这样,对精神的消耗很大,製作过魔像棋的都知道,有多么累人。 连续製作两颗棋子? 被这样的眼神盯著,矮个子也有些不自信了,他犹豫地咕噥了一声: “应该……没错,我当时就在他附近,他应该是拿出了两枚不一样的棋子……” 闻言,沙克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原本就很大比例的眼白,这下占据了整个眼眶: “有两颗不一样的棋子,就是连续製作了两颗?” “那我手里有四颗棋子,是不是我连续製作了四颗?” “而且,就算有两颗棋子又怎么样?” 他有四颗棋子,都是精心规划和设计后製作的。 和学院这种利用修復法隨机製作出的棋子可完全不一样,是能够互相配合的。 “不用担心,我的棋子,会啃碎他。” 这一刻,他身上因为自信的情绪而激盪起的魔力,似乎都变得更加凶狞起来。 隨后,沙克想了想,又道: “想要从布拉德那蠢货手里拿到资源,那我最好是在周一的魔像课上公开『教训』那个克劳斯·布拉克。” “等打贏了那个克劳斯·布拉克,我就要向布拉德那蠢货要资源,你记得在旁边说话,免得他像老布拉德一样,事后说话不算话。” “嗯,你帮我想想台词,布拉德要显示什么高贵者的威严,你记得在台词里让人注意到主谋是布拉德,我只是个打手。” “这样,他要的『高贵者』的威严都给他,做坏事招来的后果也得一起还给他。” 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布拉德,沙克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输的可能性。 第17章 奇怪的【鸦】棋子 在【精灵】教授的召唤课结束后,克劳斯跟在骑士院人群中,与其他战棋院的新生合流,依次上了魔咒课、魔像课、基盘课三堂课。 內容还是比较基础的战棋知识,克劳斯儘管本就已经掌握了不少,但还是认真地听讲和做好笔记。 只不过,一到下课,他就立刻赶往餐厅乾饭,以让【马鹿】蒂尔都比不过的速度快速完成了进食。 在【马鹿】少女疑惑的视线中,克劳斯快速离开餐厅,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迎来自己的第一枚【鸦】栏位的棋子了。 是的,他急匆匆地返回宿舍,就是为了【豹】兄妹送来的魔物材料。 有著从外面看上去对不上的巨大空间的宿舍中,克劳斯没有忘记按照教授们教过的,製作棋子时的安全准备流程。 很多魔物材料本身,也是具备危险性的。 这些危险因素,有时候並不能进行祛除,因为其特异性很多时候,就是源自於它具备的危险性。 所以,有时候非但不能祛除,还要想办法增强它。 不死系的材料尤其如此,因为不死就属於诅咒。 校方下发的材料好是好,但控制了危险性,就等於削弱了材料的效果。 再加上课上有教授和助教看著,这也是有些人即使知道在教室內製作棋子很危险,也会选择当堂製作的原因。 克劳斯不喜欢赌自己的运气有多好,所以他选择了做好必要以上级別的防护措施。 在有些生涩但还算顺利地刻画完封锁、限制负面影响的防护魔咒形成圆阵之后,克劳斯从圆阵外,將那个具备封锁效果的材料盒子打开。 也就是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视觉还没看到,但他的魔力感官就已经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剎那间,克劳斯仿佛看到了某种强大魔物临死前的悲鸣,还有一只鸟型魔物在吞食尸骸时连同怨念和憎恶一同吞下的模糊场景。 这与他视线所捕捉到的,盒子仅仅只是打开,没有任何异动的安静景象迥然不同。 不同感官带来的不同信息之间的差异,让克劳斯心中对於教授提过的一句话,更有感触了—— “不要完全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耳朵,你们是魔法使用者,对於魔力的感知才是最值得你们信任的。” 克劳斯在心中暗暗给这句话收藏到重要栏目之中后,开始打量那盒子里的材料。 盒子里的材料,並不是他所预想的腐烂血肉和骨骸,而是一团杂乱的羽毛,从羽毛的些许轨跡和分布来看,就像是某个人猎杀了魔物之后,隨手抓了一把材料塞到盒子里的感觉。 嗯,魔力能级的差距就是这样。 自己目前视为大敌的死后残余魔力,可能只是別人隨手就能干掉的强大魔物身上一部分残留。 將自己多少因为熟悉设定而多少带点傲慢的心思收敛,克劳斯深吸了一口气,將自己的魔力调整到最完全的状態,同时小心翼翼地將材料盒子与魔物材料分离开。 在材料从盒子里倒出的那一刻,视线上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的魔力感官,纵使隔著防护圆阵,都在不断地向他发出本能式的警告。 这一瞬,魔力感官获取到的信息,在他脑內拼凑出了这样一副画面—— 身上有无数异样兽影纠缠、整体呈现鸟型的黑影,正在向他发出嘶鸣。 仿佛,下一瞬就要向他发起攻击。 不过,克劳斯控制住了自己,並没有应激地向前发起攻击。 毕竟,这么做的话,最大的可能是打破自己设置的简易防护圆阵。 那些由充斥了魔力的碎石和树枝组成的圆阵,能够抵御诅咒和些许魔力外溢,但却可经不起哪怕一点物理上的攻击。 克劳斯稍微適应了一下魔力感官带来的信息,稍稍平缓了精神之后,开始了操作: “基盘,展开——” 克劳斯外放展开的,不是那被雾气笼罩的死寂山谷,不是无头骑士基盘,而是 他的另一座基盘。 魔力流淌,向外扩散成深沉的、如黑夜一般浓郁的黑色。 但这並不是黑夜,也不是代表什么邪恶的黑暗,甚至在克劳斯自己的感觉中,就是单纯的“黑”色而已。 甚至,克劳斯第一次释放这个基盘的时候,都感觉不到哪怕一点“鸦”的要素。 如果不是玩家界面明明白白写的信息,还有【腐败的无首骑士】的连携目標说明,他甚至都感觉有什么错误。 而在这样的黑色扩散开来,形成基盘领域的时候,那圆阵之中的杂乱羽团中的残留,似乎也起了本能的应激反应。 在克劳斯的视线中,那原本毫无动静的杂乱羽团,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过,很快,站在圆阵边上的克劳斯,所外放的黑色基盘领域,逐渐將圆阵以及其中的羽团包裹起来。 这个剎那,无比强烈的异质感传来。 就像被利刃,被鸟喙、被爪子撕扯割裂皮肤血肉的感觉—— 他知道,这是魔物材料对被基盘捕获的反抗。 克劳斯没有心急,按照自己的步调和想法,一步步地,缓缓地將这些材料一一吞没。 甚至,他有一种感觉,就是这材料声音大水小。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原因,自己的基盘,无论是无头骑士基盘还是黑鸦基盘,都具有对不死系的特攻。 换做其他人来,可能就要遭大罪了。 在他基盘特质的压制下,充满不详意味的羽团,被魔力形成黑色基盘领域吞没。 每吞没一分,感觉到的刺痛和反抗都会削弱一分。 直到最后一丝反抗消失,克劳斯才鬆了一口气: “第一步,完成。” 再度確认无误之后,他开始了最重要的第二步。 將基盘作为输送魔力的管道路径,他將魔力灌入了那团被黑色基盘吞没的羽团中。 然后—— 果断地,他意识展开了玩家界面,將仓库一栏中,【鸦】的栏位词条向外拖拽。 下个瞬间,黑色的基盘领域中,被注入魔力的羽团,开始快速扭曲变形。 原本在魔力感官中,那有些奇诡的鸟型魔物,也在这一瞬开始被强行扭变。 黑色的鸦形棋子,逐渐成型。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脑中忽地浮现出一个想法。 “如果说,我这个时候,再拖一个【鸦】词条出来,会怎么样?” 之前他做过在製作过程中,加入【无头骑士】和【鸦】的栏位词条。 两个不同栏位的適配性並不高。 最终一个成为主体,一个沦为次要,成为了魔咒效果的一部分。 但是现在—— 两个【鸦】应该没衝突吧? 而他,也这么做了。 当他再次从词条仓库中拖拽出一个【鸦】的栏位时,那原本已经逐渐形成的鸦形棋子—— 微微一颤。 原本体型显得有些庞大的黑色鸦形棋子,无比顺滑地裂解开来,形成了两只黑色的鸦形魔像虚影。 克劳斯都做好准备承受魔力衝击甚至做好迎接失败的可能了。 但他没想到,別说魔力失败的衝击,就连魔力不稳定的衝突都没有。 不过,更让他诧异的是—— 两个鸦形魔像的基座,是同一个。 也就是,一个基座上,有两个魔像。 “群体、军团型魔像?” 克劳斯隱约想起了一种特殊的棋子。 而在克劳斯没有后续操作时,基盘中的魔力也逐渐稳定下来。 带著强烈的空虚感和疲乏,克劳斯收回了基盘,魔像棋也隨著基盘收回而一同消失。 这代表他成功地製作出了魔像棋,棋子已经成为基盘的一部分。 隨即,確认式地,克劳斯在手中凝聚出了那枚棋子。 和別人只是大致感知、还需要仔细確认和摸索效果不同,他直接从玩家界面確认了自己的棋子效果。 【名称:食咒群鸦】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防1,血?】(与能级掛鉤,一般不超过能级) 【魔咒1:当『食咒群鸦』受到负面效果攻击或攻击持有负面效果的目標时,消除该负面效果,並分裂出一体『食咒群鸦』。】 【魔咒2:『食咒群鸦』的攻击和总血量为所有食咒群鸦的总数x1。】 看完效果,克劳斯缓缓地点了个问號。 身板很奇怪。 说它脆吧,它的血量由“食咒群鸦”的总数决定,说它肉吧,刚召唤出来只有1血,防御也是1能级,妥妥的脆皮。 如果是在游戏里,那么克劳斯会果断地把这个棋子打上瓶的標籤。 看上去很不错,成长型的,而且但是条件太局限了。 不是所有人都会使用负面效果类的魔咒的,最多就只能適配一下不死系—— 毕竟不死系的不死,是属於负面状態的一种。 但是,谁会为了一个1级棋子成长,就把自己不死系棋子的战破被动给消除掉啊? 而且,一旦有了情报,那么对方带负面效果的攻击,自然就会避开这食咒群鸦。 所以,最多就只能在对抗不死系敌人的时候用一用。 但—— 克劳斯瞥了一眼自己的【天赋】重叠。 如果能够和其他棋子【重叠】,那岂不是等於自带免疫负面效果? “不过……” 他的目光在【攻?】一栏上停留了一瞬。 有些反直觉的是,这种看上去攻击无限成长的棋子,並不是进攻的好手。 还是那句话,要叠攻击太麻烦了。 但是,这类棋子,却是等同於天生自带【嘲讽】。 你就说吧,你看到一个攻击无限成长,血量无限成长的目標,你会不会优先把目標放在它身上,在其攻击力涨到一定限度之前就把它解决掉? 至少克劳斯大多数情况下,是会的。 所以,克劳斯不会把它当成杀手鐧,更不可能把它当成核心,为它配一系列棋子,形成主轴。 但是,弄出两三个合適的配套棋子,做个小轴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还可以用这个棋子来吸引注意力,为自己真正的核心棋子的展开打掩护。 短短几十秒,克劳斯在心中完成了规划。 当然,现在他的棋子太少,也没有所谓的“主轴”和大核。 对目前只有三枚棋子的克劳斯来说,这枚【食咒群鸦】,就是他可以做出的最强终场了。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魔像课上留下来的那一份不死系材料: “原本留下这一份,是打算在找不到合適製作【鸦】栏位棋子的时候,强行用这种人形不死系材料来製作的,但现在,似乎不用了。” “那……就等周日,在周一魔像课之前拿来做尝试好了。” 克劳斯给剩下这份材料下达了最终判决。 第18章 潘瑟·弗勒斯的观察日誌 星期六,霍霍沃兹决斗学院的新生们,也迎来了他们第一个在这个校园里渡过的休息日。 克劳斯也在这一天早早地起了床。 在阳光穿过晨雾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离开了宿舍。 他並没有忘记,今天自己同是骑士院的【豹女】莱博忒·弗勒斯约好了,要在决斗场进行对战。 而就在克劳斯离开属於自己的单间宿舍,前往餐厅的过程中,却忽然发现,有许多新生也同样早早的起了床。 如果说在这些人之中看到了某位卷狗,他不会觉得奇怪。 但是,除了这位喜欢展示自己的学识而收穫了【万事通】这个外號的菲玛尔之外,还有其他很多新生。 这些新生里,不乏一些最开始上课时兴致勃勃,但在教授总是说一些长篇大论的基础知识后,显得兴致缺缺,甚至有几个上课开始打瞌睡。 这几人,你要说他们周末休息日会早起去学习,克劳斯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就在多少带著些疑惑往外走的时候,他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他们是打算看看那些结社的活动。” 克劳斯诧异扭头,因为某位长得不像精灵的【精灵】教授的缘故,他得以知晓,自己的感知远比其他人敏锐。 但是,在这个声音响起前,他甚至没感觉到有人靠近到身边来。 然后—— “早上好,潘瑟。” 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是【豹男】潘瑟·弗勒斯。 除了皮肤偏向土棕色而显得略黑一些之外,看不出任何与本地人的区別。 容貌外观上也是一般水平,不帅也不丑,完全的平平无奇。 但昨天的猜测和刚才避过他感知的状况,让他得以確信眼前这位【豹男】是刺客类型的,高概率主打潜行偽装方面的魔法魔咒,基盘也应该是靠近丛林潜伏袭杀的风格。 “……早上好。” 潘瑟想过对方会因为他毫无声息地接近而被嚇一跳,甚至更进一步地摆出戒备姿態,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给他来了个早上好。 本来就有些不太擅长交流的他,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早上好来回应。 这种感觉他不太適应,几乎一句话,他就要被对方牵著走。 潘瑟果断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休息日里,各种各样不同的结社会进行训练或其他活动,新生们也能在这个时候接触到那些结社。” 他复述著自家大姐苔歌对他说过的话: “並不是所有的新生都热衷於常规的战棋决斗,就算是竞技对抗,不同的结社,也有不同方向的活动。” “比如,我们骑士院就有『骑士社』,他们会骑在坐骑类的魔像棋身上,进行竞速或者其他骑行竞技。” “哇偶……” 克劳斯闻言,是真的发出了一声惊嘆。 在游戏里,虽然也提到过不少类似普通世界的社团那样的校园魔法结社,但基本都是一笔带过的背景板。 克劳斯儘管已经儘量重视记忆里各种只是提到一嘴的设定,但也確实没往这方面细想。 骑士竞技誒!多好玩啊! 但凡活在和平世界的男人,都不会对骑乘没兴趣,平时只是接触不到,一旦有机会的话,放一匹马在跟前,男人都会蠢蠢欲动,想骑上去试试看。 可惜自己还没製作出【无头骑士的黑战马】,不然他就能cos一把自己的棋子,当一回有脑袋的无头骑士了。 “嗯,决定了,之后得找机会弄一份马型魔物的素材。” …… 旁边的【豹男】潘瑟,並不知道自己复述的几句话,会让克劳斯决定了下一份材料的方向。 他只是按照大姐苔歌的要求,看看这个同年级的新生到底怎么样。 潘瑟记得很清楚,大姐苔歌说过,那个叫做玛迷的天空院四年级学长,虽然看著很友好,但和许多不死系牌手一样,只是表面上看著友好。 纵使这里不是教国,但不死系棋手牌手还是会被或多或少排斥,许多不死系棋牌使用者,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和其他不死繫结成小团体。 但这个叫“玛迷”的学长不一样,他总是独行。 这人在四年级里,也是前几的佼佼者,苔歌很少听过这人和其他人有什么友好关係,更別说特意找她交换材料送给別人了。 所以,对方交换材料送给別人,绝对不可能是不死系报团取暖时的利益交换。 潘瑟知道,大姐的信条“食草者成群结队,食肉者总是独行”判断依据並不是什么通用的判断依据,但这位使用【木乃伊】魔牌的学长很强是不需要置疑的。 他听过大姐描述的经歷,那是个能够笑著把袭击者埋进沙漠里,之后又把尸体取出来製成卡牌的狠角色。 大姐告诉过他,那人对於没威胁的人,笑只是敷衍,在敌人的视角,那就是笑著处决自己的恐怖敌人。 属於是没事千万不要靠近,避免意外衝突的猛兽。 能被这人看上,显然有什么特別优秀的地方。 潘瑟和妹妹莱博忒一起来送材料是大姐苔歌叫做的事,但让莱博忒挑战对方,看看对方有什么特別。 “猛兽都有自己的领地,在野外,受伤往往就意味著死亡,你们就算进了学院,也不要忘记確认哪些是猛兽,哪些是弱者。” 和直来直去的妹妹不一样,潘瑟从小到大都始终记得自家大姐的嘱咐。 只是…… 他也调查过,这个克劳斯·布拉克,在入学前只是个被魔物灾害肆虐,几乎被魔物屠灭的小村镇里的普通平民。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在同一个村镇里倖存下来的另外两人的描述中,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是个沉默寡言,总是阴暗地站在角落偷窥別人、还盗取別人食物的坏孩子。 如果不是被学院的教授路过救援时发现,成为了新生,现在应该关在监狱里才对。 只是,现在,潘瑟对於这两人的信息来源描述,都暗暗標为了“听说”。 什么“沉默寡言”,什么“阴暗偷窥”。 眼前这人,话多得不得了,还经常用不带掩饰的目光打量別人。 像乌鸦一样聒噪。 这是潘瑟的第一印象。 前往餐厅的这一路上,对方好奇心十足地询问了他不下二十个问题。 ……这是个他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潘瑟现在只想赶紧去到自己妹妹身边,把这个男人和她带到决斗场去,完成大姐观察的任务后,就赶紧远离这个男人。 至於妹妹莱博忒的战果? 一个在入学前从未接触过魔像棋的人,就算再天才,又怎么能对抗被大姐苔歌有意识地训练了四年的莱博忒? 就算是对上同年级那些贵族家庭的棋手和牌手,他也不认为莱博忒会输。 他只需要看清楚这个男人在战斗中可能表现出的优点就好了。 至於未来? 纵使幼崽未来会成长为猛兽,但在那之前,幼崽就是幼崽。 第19章 霍霍沃兹的决斗场 第19章 霍霍沃兹的决斗场 决斗场,是霍霍沃兹决斗学院最核心的设施之一。 当克劳斯来到决斗场之后,发现这里的场地,异常地巨大。 外观看上去只有普通教室大小的阶梯教室,长宽接近百米,堪比大型足球场。 植物园更是有著相较前者十倍以上的大小。 但这些和决斗场比起来,就要小太多了。 当然,和植物园作比的,並不是比单一的决斗场。 单个的决斗场,空间大小上,接近两个阶梯教室的水平。 但是,这里的决斗场数量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克劳斯就在看板上发现了不下二十种地形地貌。 沟谷、河谷、沙丘、盆地、山脉,以各种单独的地貌形体为基础的决斗场。 然后,还有复合了多种地形,以某一种地貌为核心,其他地貌为辅的决斗场。 克劳斯在进入决斗场时,对於决斗场的印象,就是游戏中以各种不同属性为核心打造的特殊场地。 就像適合火属性棋手和牌手的熔岩、火山地形的决斗场。 又比如適合水属性棋牌手的河流湖泊、海洋地形决斗场。 克劳斯对於决斗场的主要印象,就是几大属性为核心的决斗场。 这些决斗场对於合適的棋牌手,有特殊的加成。 不过,这些决斗场,是怎样形成的呢? 都不用说,克劳斯都能明白,这些决斗场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 克劳斯向后回返,离开了决斗场,来到外部,视线向外环视,这个决斗场的建筑风格,就像是埃及风和欧洲风格的中和—让人想到罗马角斗场。 现代的许多运动会场地,造型上都源自於罗马角斗场,而霍霍沃兹的这个决斗场,看上去就更像是罗马角斗场了。 它的外观整体造型,接近圆形椭圆形,外部轮廓则是有一道道拱门式的石质结构互相堆叠,总共形成了三层。 除了罗马角斗场的风格之外,还带有一点英国巨石阵遗蹟的感觉。 英国巨石阵在各种奇幻作品之中,往往和魔法掛鉤,在这个世界同样如此。 游戏里点击就进入场地选择界面,但在这里“每一扇门,通往不同的地形?” 这一点,很魔幻世界。 “是某种复合空间,还是说这些竞技场拱门是传送门,实质上这些地形都位於不同的位置?” 克劳斯完全想不明白,这种特殊的结构到底代表著什么,又是怎样实现的。 “话说回来,豹子兄妹在哪个竞技场来著?森林?丛林?” 当克劳斯反覆出入不同的拱门,进入不同的决斗场观战台足足四次之后,才在一个雨林地形的决斗场里找到正在等他的两兄妹。 也就是这个时候,克劳斯才发现,观战台和对应的决斗场,是有特殊构造的。 可以用时钟或者披萨饼来类比。 1点钟方向的一片观战台,对应一个决斗场地,2点钟方向的一片则对应另一个。 以类似的构造,所有观战台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外围圆环观战席。 所以,其实克劳斯刚才进入其他拱门对应的观战台的时候,只要往其他方向的观战台多看看,其实就能找到两人。 或者等这两人发现他。 但是,这两人显然也是第一次进入这里当克劳斯走到两人身边的时候,听到了作为妹妹的【豹女】莱博忒,正扒在栏杆位置,一副想要直接跳下场地里转转的样子: “—苔歌在这里狩猎过很多人吧!潘瑟,我也要和苔歌一样,我的战利品也要和她一样多!” 而在她旁边,潘瑟有些无奈地回应著: “这里不是部落了,你不能把敌人当成猎物狩猎,更不能抢走別人的东西。” 与在克劳斯面前有时候说话都断断续续、僵硬地像是背台词的状態不同,面对自家人,他说话顺畅又流利。 “哟,两位!” 克劳斯靠近之后,就直接打了个招呼,他没有偷听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打了招呼,两人都发现他的时候,【豹女】莱博忒一脸兴奋地靠过来,而【豹男】潘瑟则是小小地后退一步。 甚至他那一步小碎步之后,整个人隱隱站在了莱博忒的后方。 莱博忒的身形相对於一般女性来说,是比较高大的类型,和同龄男性都差不了多少。 潘瑟的站位,甚至在克劳斯的角度,连对方五分之一的躯体都看不著。 从背后接近就算了,在正前方,克劳斯不至於发现不了对方。 相反,对方这般动作,更是吸引了克劳斯的注意。 他在脑內构筑的小地图上缓缓地点了个问號自己很可怕吗? 而在这时,【豹女】莱博忒並没有和他聊天的打算,一脸兴奋地进入正题: “你终於来了,我在学院里的第一只猎物!” 第一只猎物,什么丛林狩猎宣言? 不过,通过和某只呆头马鹿少女的交谈以及自己的印象,克劳斯对於这位的性格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他也没有在这上面纠结,而是看了一眼观战台边缘的两座石像: “那就直接开始?” “噢噢!” 【豹女】莱博忒似乎也没想到对方那么爽快,不由得对他的印象也好了几分: “你输了之后,请你吃一顿烤肉!” 这是【豹女】的善意,野兽是很护食的,愿意分享食物,除了认为自己力量和地位低於对方之外,只有对待家庭成员和一起狩猎的伙伴,才会这么做。 克劳斯也根据对野兽的刻板印象,大抵能明白对方这句话是带著善意的。 只不过— 为什么默认我会输?那么自信? 虽然克劳斯也大抵知道,在別人眼中,自己进入学院前,完全没有接触过魔像棋,再加上修復法製作出来的棋子效果很隨机,难以达成配合。 但,那是一般情况。 对於別的新手来说,这个判断没问题,但对他— 不过,克劳斯也没有篤定自己会贏,万一翻车了呢。 贏了,他正好可以看看,会不会像游戏里一样掉词条。 输了,那就输了唄。 对於棋牌类游戏玩家来说,输一局不过是常事罢了。 隨即,克劳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来了一句模稜两可的回应: “好啊,输了之后就选餐厅吧,校园餐厅。” 像鸟喙一样,死了嘴都是硬的克劳斯,嘴上从来不服输地回了一句。 旁边的潘瑟看著这一幕,沉默了一下。 和还没完全纠正,一举一动还带著些许部落风气的莱博忒不同,他熟知这里的文化, 两人之间的交流,在他看起来十分彆扭。 隨后,他选择使用另一种方式打断两人的怪异战前宣言: “你们,要使用什么样的规则进行决斗?” 第20章 第一次棋战 《霍霍沃兹决斗学院》这款游戏,是个大杂烩游戏,有很多种游戏模式。 来到这个世界后,克劳斯也了不少时间去了解落到现实后,这些游戏有什么变化。 结论是,没有太多变化。 而在此时,潘瑟再次像是背台词一般,以略显异质感的语气,复述著自己了解到的规则: “第一种,是召唤限制区域,或者说反召唤区域。” “这种场地採取了许多遗蹟式的魔力阻滯刻印,有大型的魔法阵来阻滯限制,大大延长了召唤棋子的速度。” “模擬在这种不利条件下进行决斗的话,在决斗场內,每人30秒內,只能从基盘主动召唤一枚棋子,魔像自带的连携召唤效果,视为特殊召唤,不计入次数。” 如果翻译一下的话…… 类似游戏王的模式。 克劳斯心中翻译著。 霍霍沃兹决斗学院的目的,就是培养魔像棋手和牌手,所以,教学上课,经常会选择针对他们的优势进行限制,在此期间,培养他们应对最不利状况下的反应和决策。 所以,对於骑士院的学生来说,最常遇到的,就是这种【召唤限制区域】或者敌人使用那些限制他们召唤的魔咒效果。 要是毒蛇院的,可能就会遇到频繁出现净化负面效果的场地了。 说回【召唤限制区域】。 在正常情况下,非常熟练的召唤者,只需要3到5秒,就能召唤1枚1能级的棋子。 像他们这种新生,一般7到10秒召唤一枚1能级的棋子。 克劳斯自己尝试过,他大抵8秒才能召唤出一枚棋子。 在距离足够近的情况下,像克劳斯这类新生,可能就会被对方直接把棋子召唤到脸上来,游戏就直接结束了。 而在【召唤限制区域】、或者称为【召唤时间延长】这种规则下,召唤一枚棋子,可能需要30秒以上的时间。 这种情况下,大致能够对应上【游戏王】里的回合时间。 在这种规则下,每个人要召唤自己的棋子时,都会谨慎选择,带有连携召唤效果的棋子,在这个规则下会占据很大优势。 他从【木乃伊】学长那里了解到的消息,差不多就是这样。 对於目前只有1能级、棋子召唤时间较长的克劳斯来说,大家都延长到30秒,反而对他有好处。 因为他的三枚棋子,都带有特殊召唤其他棋子的魔咒效果。 除此之外还有—— “重力限制区域……” 克劳斯同时在心中进行翻译:像是象棋和西洋棋的模式,每个棋子在规定时间內,只能前进一定距离(相当於一格),不能派遣能飞的魔像棋直接攻击棋手。 “魔力限制区域……” 这个模式,不许进行任何手段的恢復,通常情况下,一个人的魔力的总量,只能支持召唤同能级的棋子10次。 所以,这个模式,棋子有点类似於军旗和象棋翻翻棋和游戏王的覆盖卡牌、里侧召唤。 无论有多少效果,但只能使用10枚棋子。 潘瑟又介绍了许多不同的规则。 最普通的,自然要属“无限制区域”。 也就是不进行任何限制,甚至棋手本人也能使用魔咒攻击棋子和敌方棋手。 这种区域的话,战斗最终大抵会变成类似红色警戒、星际那样的即时策略游戏。 除此之外,根据克劳斯的了解,还有类似狼人杀、鹅鸭杀那样的模式,复数玩家分成2到3个阵营,进行特殊对抗之类的,这大抵是潘瑟这种有潜行、偽装的暗杀者型棋手最喜欢的模式。 穿越之前,克劳斯喜欢这款游戏的原因,就是这个游戏就像桌游大合集。 穿越之后…… 他更喜欢了。 而在潘瑟將一个个常见规则介绍完毕之后,莱博忒立刻举手: “就选骑士院的规则好了!” 没有理会跃跃欲试的妹妹,潘瑟看向克劳斯,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可以,就【召唤限制区域】吧。” 克劳斯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如果是完全无限制的模式,他的棋子自带的召唤效果就很有优势。 因为,棋子是基盘的延伸,常规召唤,只能通过在自己的基盘上进行召唤。 但是,如果棋子自带召唤效果的话,可以让它抵达敌方棋手,远离自身基盘的位置,利用其魔咒效果,达成远程召唤。 不过,自带召唤效果的棋子,骑士院的学生大多都具备,也就是那些没有基础的新生可能不具备罢了。 像那些“贵族”出身,早就已经觉醒了基盘,製作出棋子的傢伙来说,肯定是有的。 在双方都限制的情况下,克劳斯…… 反而有优势?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眨了眨眼。 而旁边的潘瑟,这时则是像个高年级学生一样,指了指位於观战台边缘的两座白色石像: “准备好了,你们就一起去角斗石像前,向角斗石像告知,开启决斗。” 潘瑟回忆了一下自家大姐的用词,结合在看板上看到的规则,做出了说明: “决斗採用【召唤限制区域】的规则,当魔像控制者无法召唤出魔像、魔像控制者受到攻击时,判负。” …… 在游戏中就是边角菜单栏里报日誌的旁白小人的角斗石像,当作为现实出现在克劳斯眼前的时候,直接让他一个幻视—— 这两座角斗石像,看上去很斯巴达。 两座白色人形石像,两者都是身材壮硕、赤著上半身,下半身穿著战裙和铜黄色脛甲的男性外形,身上涂抹著红色的涂料,仿佛象徵著鲜血。 这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斯巴达形象,在面前出现的时候,克劳斯还是很有感触的。 不过,克劳斯知道,自己显然不是来观光的。 他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角斗石像,以及它身下地面,代表一个格子的方形区域,迈步走了进去。 莱博忒也走到了另一个角斗石像的面前。 不过,克劳斯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场地之內。 那雨林场地之中的两个位置,同样有著两座石像。 如果熟悉斯巴达歷史的玩家,大概很容易能够联想到,雨林中那两座石像的原型,就是斯巴达的双王。 也就在他回忆的时候,他听到了莱博忒的声音: “决斗训练……开启……” 这一刻,正盯著雨林內的石像的克劳斯,忽然发现,其中的一座王像棋,已经变成了角斗石像,也就是勇士棋。 隨即,克劳斯看向原本【豹女】莱博忒和角斗勇士石像的位置,那里,赫然出现了一尊硕大的国王石像。 石像上还生著青苔,甚至有一株藤蔓缠绕其上。 只不过,这株藤蔓,已经被连根拔起,一同转移到了观赛台上。 而相对的,则是莱博忒和那座勇士石像,已经出现在了雨林之中,原来的王像棋所在的位置。 “是刻印了『王车易位』这个魔咒的效果用来进行转移?” 克劳斯虽然十分有兴趣,但他也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在这作为裁判的勇士石像的面前,相较於有些生涩和好奇地念出的开启词的【豹女】莱博忒,克劳斯就要顺畅多了: “训练模式,开启!” 捕捉到“训练”的关键字,石像的双眼,亮起了代表魔力的微光。 而下一瞬,克劳斯就看见,以角斗石像为主体,地面上的方格亮了起来。 再然后,一股轻微的扭曲感传来。 当他从这股扭曲感中恢復过来的时候,他和莱博忒、以及角斗石像,已经身处於这一大片类似热带雨林的场地之中。 “双方已就位,角斗,开始——” 还没等克劳斯详细观察环境,石像这时就发出了提醒。 克劳斯对於它的“怪异”用词並不觉得奇怪。 因为按照设定上来说,这座角斗石像包括角斗场,是霍霍沃兹的教授们从某个古代帝国遗蹟搬来后改造的,原本是军营和竞技场。 那个帝国的战士、指挥者们在这里训练指挥士兵和竞技。 也就是说,双方此时被各自视为一支队伍的指挥官,进行指挥对抗。 不同的模式,有著不同的胜利条件,当达成胜利条件。 也就是这个剎那,一股绿光在石像身上浮现。 就像交通灯的绿、黄、红, 分別代表著【允许召唤】、【等待下个回合】、【游戏结束】的意思。 他仔细地看了看身边这座角斗勇士石像。 用类似棋盘的规则说明,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是“王棋”,角斗勇士会替身边的其他事物抵挡攻击,而当石像受到攻击的那一刻,被攻击者一方,就被判断为失败。 事前確认过的信息在脑內闪过之后,克劳斯看向另一座石像的方位,展开了自己的基盘。 霎时,魔力外放,浓郁的雾气伴隨著死寂山谷缓缓形成。 在他周围的树木,树枝上的叶片都在这一剎那安静下来,停止了摇曳。 而几乎与此同时,克劳斯看见对面的位置,一片充满危险意味的密林风景,覆盖了原本的湿热雨林。 ps:第一局,本来想在游戏王的基础上加上战棋模式的,但想了想,第一局还是使用游戏王模式,最多加个战棋最基础的走格子好了。 之后再进行不同模式的对战。 场地简略示意图如下: ——————— 第一行:【】【】【莱】【】【】 第二行:【】【】【】【】【】 第三行:【】【】【】【】【】 —————————— 第四行:【】【】【】【】【】 第五行:【】【】【】【】【】 第六行:【】【】【克】【】【】 第21章 【好奇的幼豹】 观战台上,潘瑟仔细地盯著场地內已经展开的基盘。 他很了解自己的妹妹,在大姐苔歌为她赚取资源,为她觉醒基盘並寻找材料,精心设计后製作棋子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旁边。 从棋子数量上说,莱博忒有四颗。 从基盘上说,莱博忒的基盘,在小规模对战上,也有很大优势。 规定时间內限制从基盘內直接召唤棋子的数量,对於莱博忒来说,几乎没有影响。 对於克劳斯·布拉克这种不死系的棋手,唯一需要解决的,就是常规不死系棋子具备的,非治疗和净化类手段无法破坏的效果。 神圣系的棋子往往自带净化,但根据大姐所说,在霍霍沃兹很少见,她也拿不到这样的材料,莱博忒自然也製作不出【圣兽】之类的神圣系棋子。 但是,拥有治疗能力的棋子,她还是有的。 只要解决了不死系棋子的不死,不死系棋子反而属於比较容易对付的类型。 而最基础,面对不死系的新棋手,只要敌人將具备治疗、净化能力的棋子召唤出来,那么,胜利在望。 更不用说,莱博忒的基盘,自带治疗和净化的魔咒效果,只要敌人踏入莱博忒的基盘区域,那么,不死系棋子的不死,便会被破除。 …… 踩著略显湿润,带著些许草叶腐败气味的土地上,莱博忒紧紧地盯著百米外的克劳斯·布拉克,盯著那片被雾气逐渐笼罩的林地。 儘管被树木、被雾气遮掩,但是她知道,百米外,她来到学院的第一只猎物,就在那里。 魔力激盪著,【豹女】莱博忒的身周,密林的风景微微摇曳。 和在没有任何树木时外放的情景不同,在这森林之中外放时,那些本来就存在的树木,被她的基盘显现的密林风景囊括、包裹。 这一刻,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召唤魔像棋,会更加顺利。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但是,现在的规则下,她並不能隨心所欲地进行召唤。 思绪间,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密林的几处位置。 和那些拥有大量棋子的高年级学生不同,她也只有四枚棋子,没有太多战术可言。 那么,她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开始狩猎!” 在她有些兴奋的低喝声中,一道棋子虚影快速涨大,在她密林外观的基盘最前端、在基盘边缘的位置显现出来。 那是一只幼崽外形的魔像棋。 【名称:好奇的幼豹】 【属性:地】 【强度:攻0,防1,血1】 【魔咒1:『好奇的幼豹』在附近棋格没有豹类魔像在场时进行移动,可將一体『豹』棋子召唤上场。】 【魔咒2:『好奇的幼豹』在被破坏时,给破坏者恢復1血量,並施加一个『復仇血咒』標记,被標记者会被標记方位。】 (莱博忒在第一行:【】【】【莱】【】【】) (幼豹前方第二行:【】【】【幼】【】【】) (1能级,基盘的范围,可以视为半径为1的圆,也就是前后左右各一格) 在大姐苔歌的教导下,莱博忒很了解战斗中,不同的进攻方式,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而她要做的,就是速战速决。 儘管认为自己必然获胜,但她不会小看任何一只猎物。 猛兽捕猎时,都会因为弱小的猎物而意外受伤,熟悉丛林的她知道,每次狩猎,都需要拼尽全力,速度越快,因为拖延和意外受伤的概率就越小。 如果是其他模式,那么她要做的,就是—— 將基盘魔力扩展,先將周围的环境暂时同化为基盘的一部分,以大量消耗魔力为代价,最快速度地召唤更多棋子,用密林包裹敌人,然后驱使魔像棋集群在密林中发起围猎! 但是,现在这个模式不同。 【豹女】莱博忒只是想了想,就完成了决策。 在她的操控下,那只位於基盘边缘的【好奇的幼豹】,向著基盘之外,向著对面所在的方向,猛然一跃。 也就是在它离开基盘边缘,抵达第三行的那一瞬间,魔像棋所具备的魔咒效果,得以触发。 莱博忒身上的魔力激盪,一道棋子虚影在她基盘位置上浮现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涨大,显现出来。 在第三行,在幼豹本来即將抵达的位置上,一只身形矫健、有著锋锐爪牙的密林猎豹显现出身姿,与【好奇的幼豹】极为相似的豹类魔物外观,已经说明了一切。 【名称:密林母豹】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密林母豹』在『好奇的幼豹』在场时,防御提升1级。】 【魔咒2:『密林母豹』当『好奇的幼豹』被破坏时,攻击会额外增加1能级,且血量降低为0后,还能再发起一次攻击。】 而在母豹在莱博忒身前的第三行显现召唤的那一刻,【好奇的幼豹】前扑的动作戛然而止。 它状若怯懦地后退一步,回到了第二行,回到了莱博忒的基盘范围。 因为是第一次在学院的决斗场战斗,莱博忒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勇士石像。 在她完成【好奇的幼豹】的召唤时,允许召唤的绿光就变成了等待下一次召唤的黄光。 在其恢復为绿光之前,她不能进行召唤。 不能再进行从基盘直接召唤魔像棋的效果。 但是,【密林母豹】是通过【好奇的幼豹】的效果召唤出来的。 而且,是可以反覆触发的类型。 只要身边没有其他豹类魔像,一旦它离开原来的召唤区域,就会触发召唤效果。 …… “结束了。” 观赛台上,潘瑟作出了判断。 【好奇的幼豹】,在离开召唤所在基盘区域时,会触发【密林母豹】的召唤。 在这种双方的基盘並不是直接相邻的战场中,双方想要接触对抗,大多数时候只能派遣棋子离开基盘,在没有基盘魔咒的加成下,进行对抗。 但是,因为莱博忒的目的,是破除敌人的不死系被动效果,是引诱对方进入自己的基盘领域。 那么,她的战术,实质上更倾向於防守、是阵地战的类型。 棋子在基盘相邻的区域停留,能够辅助基盘同化地形。 在非基盘相邻区域的棋子越多,同化的速度越快。 如果克劳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给莱博忒扩展基盘领域的机会,那么,他的失败,就註定了。 潘瑟沉默地注视著雨林场地中的状况,他的视线,定格在那片被雾气笼罩、逐渐向山谷转变的林地中。 他能不能发现问题所在? 对於大姐让他观察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是否优秀的任务,潘瑟想不到合適的標准。 是棋子是否强力? 还是对战机是否敏锐? 又或者……他是否已经使用交给他的材料,製作出了足够优质的棋子? 材料交给他,才短短一天时间,应该……还没有吧? …… “嗯?没有直接攻击过来,是打算暴兵,还是打算占领格子?” 克劳斯看著那只明显成年的豹子魔像停在原地,一幅像是保护它身后幼豹的动作,做出了判断。 而同样的事情,也在他这里发生著。 最先被他召唤的,当然是【腐败的无首骑士】。 穿著破败甲冑的无首骑士,从雾气笼罩的死寂山谷中破土而出。 【腐败的无首骑士】 【攻1,防0,血1】 並且,也就是在身边角斗勇士石像亮起黄光的这一刻,【腐败的无首骑士】,身上的魔咒效果已经触发。 伴隨著隱约的嘶鸣声,看上去一片漆黑的棋子虚影在雾气笼罩的山谷中凝聚,隨后显现而出—— 【食咒群鸦】 【攻1,防1,血1】 克劳斯稍微打量了一下这只除了顏色,外观显得平平无奇的黑鸦。 【无头骑士基盘】,所赋予的效果,不仅仅是明面上的斩杀和斩杀后復活敌人,还有就是…… 在他召唤【食咒群鸦】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感觉出来了。 在这片山谷外形的基盘上,召唤【鸦】棋子,明显比【腐败的无首骑士】要滯涩一些。 不仅【食咒群鸦】无法受到基盘对【无头骑士】栏位棋子的加成,甚至,如果克劳斯愿意,可以直接通过基盘扼制召唤。 从这一点,克劳斯就能意识到一件事。 阵地战的优势。 这一刻,克劳斯真正地明白了基盘课教授的那句话: “棋手、牌手的战斗,是基盘间的战斗。” 本来,骑士院的新生们,就大量使用连携召唤、或者说特殊的效果。 大量召唤棋子,然后將棋子规模化地往前压,其中还混杂一些刺杀类的棋子,出现在对方身边之后,利用魔咒效果召唤出其他棋子,一同刺杀。 甚至有被以红色警戒玩家戏称为“超时空传送”的流派,派出一堆潜行偽装类的棋子,衝到敌方棋手牌手面前,然后召唤出一车麵包人的名场面。 但是,这种战术,大多数只能对付那些因为能级原因,基盘领域不够大的新生。 一旦对方衝进自己的基盘领域,他就能够阻滯甚至遏止对方召唤其他棋子的魔咒效果。 就像……【召唤限制区域】的限制本身。 【召唤限制区域】这个规则,莫不是就是为了让骑士院学生不要太依赖斩首战术才设立的吧? 什么遗蹟里的限制召唤…… 克劳斯的思绪只是发散了一瞬就回返回来,他果断地、同样採取了阵地的策略。 【腐败的无首骑士】,从他面前的第五行向前迈进,来到了第四行的位置。 与此同时,【食咒群鸦】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扇动著翅翼,通体漆黑,就连眼睛也是一片漆黑的乌鸦,飞了起来。 第22章 【豹形树妖】 克劳斯並没有立刻使用自己的天赋【重叠】。 因为,他之前尝试过了,这个天赋的使用,涉及一些奇怪的问题。 从现实角度来说,棋子占据一个棋格这点的解释是—— 类比太阳能电池板,或者树木根须占据的地面,一片区域能够给棋子供给的魔力速度是有限的。 也就是说,一格基盘,只能给一枚棋子持续供给魔力。 而没有基盘区域供给魔力的棋子,就只能依靠召唤时就储存的魔力进行移动、战斗。 一旦魔力耗尽,就会无法再行动,只能静等被敌人破坏,回归基盘。 而他的【重叠】天赋,克劳斯现在还不確定是否会引发一些別的问题—— 比如被身边角斗石像判定为违规召唤之类的。 不过,纵使克劳斯心里其实是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 但在没有確认之前,克劳斯决定在这场战斗中儘量不使用它。 在这种情况下,他这三枚棋子里,最强的、当然不是101身板的腐败骑士,而是【食咒群鸦】或【被斩首的骑士】。 所以,他理论上应该做的是,让腐败骑士被破坏,然后特召出被斩首的骑士。 那么,最好的方法当然不是让腐败骑士上去送死,而是让【食咒群鸦】吃掉腐败骑士的不死效果,变成212的身板。 並且,通过腐败骑士被破坏的效果,再召唤【被斩首的骑士】。 这样,他就有两个2攻棋子在场。 然后,推进棋格,利用无头骑士基盘给【被斩首的骑士】附带的场地魔咒效果,击杀敌方棋子並復甦为不死系。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才三颗棋子,克劳斯能做出什么复杂的策略来? 最多,他再让【食咒群鸦】把【被斩首的骑士】的不死诅咒也给吞掉,变成313的身板。 克劳斯很清楚,敢面对不死系敌人的,自然有面对不死系效果的治疗和净化手段,所以“不死”这个不被战破的效果,並不是无敌的,甚至可以说非常容易解除。 这个不死效果的存在,最大的作用实质上是让对方只能选择上场有治疗效果的棋子。 一个棋子如果拥有治疗、净化能力,而且还是给自己以外的棋子治疗净化,那么它所具有的其他效果,定然不强。 这实质上是一种定向筛选,逼迫对方使用定向使用某种棋子,压榨对方的选择空间。 就和【食咒群鸦】如果暴露了信息,一定会成为敌人优先打击目標,转向嘲讽防御位吸引注意力一样。 在棋牌游戏里,一个玩家选手、最基本的战术素养,就是看效果以外的作用。 光考虑棋子本身的效果,只能说是初学者。 虽然克劳斯也不是什么高手,但基本的战术思想还是有的。 “我这边,理论上,能达到的最高攻击,最低也是3攻,我只需要慢慢扩展基盘,確保与敌人对战时,无头骑士能够吃到基盘效果就行了。” 至於换上【黑鸦基盘】? 还是算了,黑鸦基盘的魔咒效果完全是铺场用的。 在克劳斯的指令下,从第五行向前,走到第四行的【腐败的无头骑士】,停下了脚步。 雾气,以它为中心,开始扩散。 …… “他也在扩展基盘!” 【豹女】莱博忒能够清楚地看见,对面那具像是无头尸骸的魔像,停下脚步之后,就有雾气扩散—— 是和对方基盘扩展时一致的雾气。 “对方选择扩展基盘的话,那么,对方的基盘附带的效果显然很重要……” 她做出这个判断之后,就意识到了,自己和对方之间战斗的胜负,大概会变成正面对抗。 在基於基盘加成的情况下,两方棋子直接比拼强度。 一般来说,不死系的棋手牌手,都会利用能將敌人转化为不死系的魔咒,直接压制敌人,甚至不管不顾地衝上来,只要成功转化一个,那么后续就会变成弱者更弱、强者更强的局面。 但,因为莱博忒她自己是基盘带有治疗和净化效果,棋子本身反而没有,所以面对一般敌人时选择上去拼一把,再返回自己的基盘治疗的战术是行不通的。 这也是她一开始就想著引诱敌人攻进自己基盘的原因。 然而现在,对方做出了和常规不死系不同的决策。 那也不需要示弱引诱了。 在双方都没有进行任何进攻、只是静静等待这一轮30秒过去的时候,莱博忒看了一眼【好奇的幼豹】。 30秒过后,【豹女】莱博忒果断地选择再次发动【好奇的幼豹】的效果,准备將所有棋子召唤出来铺场。 下一瞬,还没有完成地形同化、位於第三行的【密林母豹】,立刻向著左侧一格移动。 在【密林母豹】移动后,虚影微微溃散的瞬间,那只【好奇的幼豹】,再度向前踏出。 伴隨著又一声低吼,又一只豹型魔像出现在【好奇的幼豹】即將抵达的第三行空位,补上了【密林母豹】离开后减缓同化的基盘。 肉眼可见的密林风景,加速覆盖掉雨林的树木。 而那只新登场的豹型魔像,则在密林风景完全同化掉该区域雨林的那一瞬间,一跃而起,消失在树木之间。 甚至,別说对面的克劳斯·布拉克,就连莱博忒自己,都差点没看清魔像的完整形体。 但她能清楚地知道它向著右侧移动了一格,也知道它长什么样。 那是一只通体绿色,身体上还生长著叶芽的豹型魔像: 【名称:豹形树妖】 【属性:草】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豹形树妖』在场地中有其他豹型魔像时,不会被选为攻击目標。】 【魔咒2:『豹形树妖』在其他豹型魔像攻击时,会追加一次无视防御的偷袭。】 拥有其他豹型魔像在场时,不会被选为攻击对象的效果。 並且,在其他豹型魔像攻击时,它会追加一次无视防御的偷袭。 在面对不死系以外的敌人时,是很好用的。 尤其是配合【密林母豹】和【好奇的幼豹】这两个棋子。 【好奇的幼豹】虽然没有战斗力(0攻),但只要它发动进攻,就可以让犳形树妖进行一次追击。 【密林母豹】的效果是,有幼豹在场的时候,防御提升一个能级。 敌人如果发动进攻,那么大多数1能级的棋子,在【幼豹】在场时,基本无法突破【母豹】的防御。 而如果敌人选择攻击幼豹,那么,当幼豹被破坏时,【幼豹】会给敌人施加一个血咒標记。 其他豹型魔像,能够精准定位击杀了【幼豹】的敌人位置。 因为经常与潘瑟对战练习,莱博忒很清楚那些会潜藏位置偷袭的敌人有多么难缠。 並且,【密林母豹】当幼豹被破坏后,虽然防御加成消失,但攻击会额外增加1能级。 且当血量降低为0时,还能继续战斗一段时间。 虽然【好奇的幼豹】的效果会给击杀自己的魔像恢復效果,在莱博忒原本的战术规划中,是用来给她自己受伤的魔像棋来击杀回血的。 同时,还可以触发【密林母豹】的攻击提高。 但是,如果敌人是不死系,那么,破坏【好奇的幼豹】带来的治疗效果…… 至於最后一枚魔像棋,她並没有选择这个时候召唤。 那是个惊喜。 在【密林母豹】、【豹形树妖】、【好奇的猎豹】占据了第三行的左中右三个位置之后,【豹女】的基盘也在加速同化风景。 肉眼可见的,雨林风景化为密林。 而在对面,克劳斯在短暂思考后,也直接用掉了这30秒后,第二次常规召唤的机会。 【被斩首的骑士】,伴隨著雾气登场。 第三行与第四行,双方即將发生接触。 第23章 莱博忒的基盘效果 这大抵是克劳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风景。 从【豹女】莱博忒那边蔓延过来的密林风景,占据了第三行之后,又继续向著他的棋子所在的第四行继续蔓延。 仿佛植物根须蔓延一般,被雾气笼罩的死寂山谷当中,出现了一抹绿意。 儘管,很快,这抹代表生机的绿色,很快就被雾气再度吞没,山谷中的林木枝叶,停止了摇曳。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对面。 那片生机盎然的密林当中,一些林木时不时地浮现代表死寂的灰白,地面上也出现了苍白如骸骨般的碎石。 这一刻,克劳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加速消耗—— 抵挡对方基盘对自身基盘占据棋格的侵蚀。 作为他基盘魔力支撑点的,就是位於最前方的【腐败的无首骑士】以及【被斩首的骑士】。 而【食咒群鸦】则不同,不具备受无头骑士基盘加成的它,本身和基盘的联繫,只有作为基盘作为魔力输送通道而已。 就算作为魔力节点,以图使地形转化为基盘风景的速度,也要明显慢了三分之一乃至於一半。 所以,克劳斯並没有把它放在明面上去占领格子。 不过,当地形同化完成的时候,棋子们的身形,就被隱藏了—— 而自己这边的棋子被山谷縈绕的雾气笼罩,带有一定的隱藏身形的效果,对面的密林风景,也通过树木的遮挡,让克劳斯只能观察到有两只【豹】型魔像的存在。 但通过对比范围,克劳斯可以確认,对方至少召唤了三枚棋子。 克劳斯这边,从召唤出来开始,他就一直把【食咒群鸦】隱藏在雾气中,作为前锋的只有两枚无头骑士的棋子。 所以,儘管其中一只看不到,但看上去,对面的基盘范围比他大,那显然是两只以上。 只是,对方隱藏身形的那一体魔像,有什么样的效果? 他一直在试图回忆记忆中和【丛林三姐妹】对战时对方的配置,但是,很显然,当时靠强度直接碾过去的他,並没有足够在记忆中留下印象。 所以…… 克劳斯决定发动【食咒群鸦】的效果。 他立刻控制著【食咒群鸦】,向著自己的【腐败的无首骑士】发动了进攻。 被雾气笼罩的山谷之中,这样的状况也被遮掩住了。 从那片密林基盘给自己魔力感官带来的感觉——生机盎然。 毫无疑问,对方可能是基盘带有治疗乃至净化效果的类型。 那么,不死於战破的效果可以视为无了。 儘管【食咒群鸦】无法受到基盘加成,但比起101的身板,还是让【食咒群鸦】从111变成212比较划算。 也就是这一刻,通体漆黑的【食咒群鸦】,扇动著翅翼,穿过山谷中的雾气,向著【腐败的无首骑士】如同一道变幻的黑影疾速飞去。 就连喙部也是一片漆黑的【食咒群鸦】,在腐败的无首骑士毫无反抗动作的情况下,啄在了它的背部。 来自队友的背刺,让【腐败的无首骑士】身形一顿。 这一刻,在克劳斯的感知中,【腐败的无首骑士】身上和【被斩首的骑士】都具备的那种不详意味,在剎那间消失不见。 不被战破的不死系诅咒,消失了。 但是,腐败的无首骑士,没有破坏 克劳斯原本觉得,【食咒群鸦】攻击己方的无首骑士后,之后,因为作为不死系没有了不死效果,它应该破坏才对。 但是,现在看来,【食咒群鸦】的附加效果生效顺序,是攻击完成之后。 也就是先造成伤害,然后消除负面效果。 在造成伤害计算血量增减的这个阶段,不死系还是不死的。 这並不完全是个好消息,对於己方,这个计算顺序当然好。 但如果对敌的话,面对不死系的敌人,它需要两次进攻才能完成消除那些类似不死的诅咒效果。 不过,总的来说,在目前的局面下,这算是个利好的结果。 但,他也没有忘记,这一刻开始,【腐败的无首骑士】如果再受到攻击,就会直接倒下。 而相对的,是【食咒群鸦】的气息霍然增强。 一只新的【食咒群鸦】,霍然从原本的食咒群鸦身上分离出来。 两只通体漆黑的鸦型魔像,扇动著翅翼。 他又看了一眼【被斩首的骑士】。 儘管现在【腐败的无首骑士】失去了不被战破的被动,但无头骑士基盘的加成仍然存在。 可以用来作为试探对面棋子效果的炮灰。 实在不行,就让【食咒群鸦】把【被斩首的骑士】的被动也吞掉,用313的身板开启无效果无加成的斧王对砍时间。 克劳斯没有再拖下去,下一轮30秒,万一对面再召唤其他棋子,失败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命令【食咒群鸦】飞到【被斩首的骑士】后方,时刻准备背刺之后,他才命令两个无首骑士发动进攻。 “无头骑士,进攻!” 而几乎就是在他做出决定,无首的魔像齐齐有所动作时,对面的密林中,也扑出了两道身影。 一大一小两只豹型魔像。 …… “如果对面还不发动进攻,那就由我来展开狩猎……他动了!” 本来打算耐心寻找机会的【豹女】莱博忒,立刻控制著自己的两只豹型魔像,向著雾气显出身形的两具魔像发起了进攻。 因为克劳斯存著试探的心理,【豹女】莱博忒也有意让【好奇的幼豹】送死。 所以,最先接触、发生战斗的,是【腐败的无首骑士】和【好奇的幼豹】。 对於两者的战斗,克劳斯只能说是菜鸡互啄。 【腐败的无首骑士】,外形上,因为身体结构的高度缺失,动作缓慢而僵硬,抬起破败长剑进行斩击的动作,就算把克劳斯本人放到对面,都觉得很容易躲闪。 但是,莱博忒存著別样心思的情况下,她的目的就是让【好奇的幼豹】不进行任何闪躲防御,就算死也要击中敌人。 更別说,她本来就抱著让它送死的想法。 在双方都异样心思的情况,就发生了这般堪称滑稽的画面,毫无破坏力的幼豹,拼著被砍一剑,先是一口乳牙咬在了腐败骑士的手臂上。 动作缓慢的腐败骑士,在幼豹送到面前时,使出老年人剑法,斩中了身形娇小的幼豹身躯。 幼豹被长剑斩中,落在了地上。 以那长剑斩出的伤口为中心,【好奇的幼豹】低吼一声,由实转虚,化为魔力溃散。 肉眼可见的,【好奇的幼豹】所在的密林基盘,迅速被从【腐败的无首骑士】身体中蔓延出来的魔力侵蚀占据。 密林的风景,快速转化为雾气笼罩的死寂山谷。 但是,就在雾气蔓延的这一刻—— 一抹绿中带红的光辉,从【好奇的幼豹】溃散的身体中飞出,落在了……【腐败的无首骑士】身上。 並且,不止一道—— 密林基盘之中,又有一道代表治疗的绿色光辉浮现,落在了【腐败的无首骑士】身上。 “成功了!” 【豹女】莱博忒看到绿光时,眼睛一亮。 【好奇的猎豹】身上带著的,那种会给破坏者治疗效果的魔咒,就源自於她的基盘效果: 【魔咒1:己方『豹』棋子,发生战斗后,给予场上一体魔像等同於能级血量的治疗、並净化一个负面效果。】 【魔咒2:己方『豹』棋子,可以转移到场上血量低於上限(受伤)的棋子的相邻格子。】 这两个魔咒的效果,就像是丛林中野兽捕猎后休养生息,以及爭斗后引来其他野兽的现象。 对於【豹女】莱博忒来说,这个基盘效果,一旦敌人落单,和她的棋子捉对,进行一对一的对抗,那么,战斗立刻就会变成1对2甚至1对3。 而现在…… 原本位於【幼豹】另一侧的【豹形树妖】,身形霍然从密林中显现,向著被绿光笼罩、红色標记的【腐败的无首骑士】发动了协同追击。 在它身边不远处的一棵树木中,探出了一只看上去像是树枝般的爪子,贯穿了【腐败的无首骑士】的胸口心臟位置。 几乎与此同时,她的基盘带来治疗效果,也一同显现。 【豹女】莱博忒在这一刻,露出了笑容! 就算剩下那座无首骑士魔像再强,她的【密林母豹】,攻击一次之后,血量归零还能再攻击一次。 【密林母豹】在血量归零之后,战斗一次,她的基盘就能够给与一次治疗,將血量恢復过来。 堪比不死系的不死效果。 再加上【豹形树妖】的协同攻击,就算反覆受到多次攻击,也不会退场。 而此时,另一边…… “……”克劳斯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在魔幻世界中的设定—— 不死族在失去不死之后,还算不死族吗? 就像那些內置灵魂的魔像,好像也不算不死族吧? 第24章 最后的棋子 因为,他亲眼看见,【腐败的无首骑士】,血量一上一下地跳著。 因为血量上限是1的缘故,那两道明显是治疗的绿光,让它的血量上限一瞬间跳到了2,然后又因为血量上限恢復为1。 而且还是两次。 一般来说,就像减防效果减到0以下,就能强制破坏棋子一样,不死系儘管不会被破坏,但受到治疗,血量还是会下降。 从1到0,再从0往下,就会强制破坏。 这就是不死系自带不被战破效果的代价。 然而,现在…… 【腐败的无首骑士】,貌似已经不算不死系了,而是单纯的魔像,就像血肉魔像和不死族之间的区別,看著像,但已经不一样了。 用游戏王类比的话,就是从【不死族】变成了【岩石族】? 不过,因为【腐败的无首骑士】失去了不死性,在受到来自【豹形树妖】的攻击后,血量归0,还是被破坏了。 【腐败的无首骑士】下意识地反击动作,也在这一瞬,因为敌人的魔咒效果而落空—— 它虽然砍中了树枝,但是,这显然不是本体,那只棕绿色的豹形魔像,本体並不在附近。 这时,【腐败的无首骑士】的整个身躯,也由实转虚,溃散成魔力光点消散。 与刚才的变化类似,这剎那,【腐败的无首骑士】所处的基盘,那死寂山谷的风景中,树木上的灰白色快速褪去,死寂被生机取代,整片森林快速復甦过来。 在感受到自己的基盘蔓延前伸的这一刻,【豹女】莱博忒露出了笑容: “能製作出两枚棋子,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结果还是我的胜利。” 注视著那片雾气笼罩的山谷,【豹女】莱博忒立刻下令,让原本趋於防守姿態的【密林母豹】发起进攻。 二打一,加上自己的基盘效果,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输。 更何况,她还保留了一枚棋子没有召唤。 那就是三打一。 就算克劳斯还有一枚棋子,那也是三打二。 克劳斯並不知道莱博忒在想什么,但他確认对方的治疗能力后,在这一瞬做出了选择。 在莱博忒看不见的雾气中,通体漆黑的【食咒群鸦】,鸦喙狠狠地啄在了【被斩首的骑士】背后。 其身上縈绕的不详气息,在这一瞬消失不见。 而【食咒群鸦】的气息,也再度壮大。 也就是在这一刻,第三只【食咒群鸦】,在前两只【食咒群鸦】的身边形成。 气机相连,仿佛一体的三座魔像,扇动翅翼,山谷中的雾气都在它们翅翼拍动下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雾流。 也正是这时候,他看到了那只【密林母豹】从雾气之外扑来。 几乎与此同时,地面也有所异动,那只【豹形树妖】,似乎也在准备进攻。 【腐败的无首骑士】临死前的攻击落空,克劳斯儘管不確定这算是远程攻击的优势还是某种无法作为攻击对象的闪避效果,但…… 现在是斧王对砍时间了! 面对扑来的【密林母豹】,纵使失去了不死效果,【被斩首的骑士】也依然以无所畏惧的姿態发起衝锋,手中双手巨剑迅捷猛烈地发起了斩击。 有了【食咒群鸦】兜底,克劳斯完全没有让【被斩首的骑士】进行任何挡下攻击的防御动作,依旧是以伤换死、以死换死的战斗。 而进行同样动作的,还有【密林母豹】。 在【幼豹】身死后,失去防御加成、获得攻击加成的它,以远超之前的迅猛动作,前肢利爪朝著【被斩首的骑士】手中巨剑拍去。 如果是攻击1的棋子,那么,面对它前爪的迅猛攻击,或许会遇到被拍断巨剑、然后撕裂身躯的状况。 但,这个时刻,【密林母豹】的利爪,並没有將巨剑的攻势阻断。 它的利爪和巨剑碰撞,只是稍微偏折了巨剑斩落的轨跡,在它撕裂了【被斩首的骑士】的身躯的那一刻,巨剑也落在了它的身体之上。 这一瞬,克劳斯【无头骑士基盘】的效果赫然触发。 一道灰白色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密林母豹】的身躯。 魔像的头颅被霍然斩断。 而在这一刻,通过棋子作为感官延伸,观察到战斗状况的【豹女】,赫然发现,自己基盘的治疗效果还未落到那无头骑士魔像身上,【豹形树妖】的协同攻击也还未抵达。 但…… 那座无头骑士的魔像,已经开始溃散。 与此同时,因为【豹形树妖】的协同攻击落在无头骑士虚影上,在这近乎落空的一幕中,她確认了自己那有些不妙的想法。 而几乎与此同时,她的基盘范围顺利向前,占据了对面无头骑士所在的基盘格子。 她的视线,观察到了雾气溃散后几乎一同消逝的无头骑士。 这让她有了一点不好的联想。 “你的棋子,不是不死系?” 【豹女】莱博忒,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有些惊诧。 那不是在说,她从一开始的判断就有错? 可前一座无头骑士魔像,那身形缺损的外观,毫无疑问就像是不死系棋子的腐败外观。 无论是谁来看,都会把它当成不死系吧? 克劳斯也听到了对方的这一句话。 但是,这不是很明显吗? 他的视线,落在了被击杀后,没有退场的【密林母豹】魔像上。 此时此刻,原本的黄色毛皮,被灰白色取代,与体表原本的黑斑结合在一起…… “你说呢?” 克劳斯示意她看看双方交换的棋格。 因为【豹型树妖】,对方占据了【被斩首的骑士】的棋格,但他也通过【被斩首的骑士】,用基盘的魔咒斩杀效果,捕获和转化了敌人的魔像—— 【名称:无首的密林母豹】 【属性:暗】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无首的密林母豹』在『好奇的幼豹』在场时,防御提升1级。】 【魔咒2:『无首的密林母豹』当『好奇的幼豹』被破坏时,攻击会额外增加1能级,且血量降低为0后,还能再发起一次攻击。】 【魔咒3:『无首的密林母豹』不会因非神圣系对象而战斗破坏。】 儘管还在战局中,但克劳斯抽空看了一眼玩家界面,確认这枚临时棋子的效果和属性种族。 211的身板,而且,还有战续效果,血量为0还能留场再攻击一次。 但是,可惜,他的基盘效果是斩杀。 再加上那种似乎是战斗一次就提供一次恢復效果的场地效果,另一种方向上的不被战破。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因为无头骑士果断退场而被吸引注意力的【豹女】莱博忒,这才发现自己的【密林母豹】,似乎已经不再受到自己控制。 她本以为只是常规的、棋子代表基盘碰撞后的影响而已。 但…… “不死系……” 它已经被转化为了不死系的棋子,被对方操控了? 为什么?自己的【密林母豹】,明明有存续的魔咒…… 某种无视防御將敌人转化的诅咒? 还是…… “斩首?” 【豹女】莱博忒从【豹形树妖】的视角,看到了此时【密林母豹】那特殊的外观。 她下意识地捏住了那道隨时准备召唤出来的棋子虚影。 然后…… 莱博忒视线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己手里最后一枚棋子的虚影: 【名称:狂化魔豹】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0,血2】 【魔咒1:『狂化魔豹』会无差別攻击相邻格子的所有棋子。】 【魔咒2:受到『狂化魔豹』攻击的目標,附加魔咒1的效果。】 这一枚棋子,儘管很强力,但是,其魔咒的特殊,让她想要使用这枚棋子,可以说在最后时刻没有其他棋子之外,几乎是召唤它,就必定要损失另一枚棋子。 而且,因为是【无差別攻击】,就连【豹形树妖】无法被选中的魔咒效果也无效,只能选择远离它,这样的话,对她的战术有很大限制。 但现在…… 【豹女】莱博忒看了一眼自己场上剩下的最后那只【豹形树妖】,以及那熟悉又陌生的无首母豹…… 之前特意使用【幼豹】的效果召唤【豹形树妖】、而没有使用常规召唤的准备,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这个时候,她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召唤这枚棋子。 这棋子的魔咒效果就註定了,敌人越多的时候,它的作用越大。 就像它会影响己方棋子布阵一样,一旦有敌人感染狂化,就会影响阵型。 之前她不召唤这枚棋子,除了因为影响阵型和战术之外,还有就是【密林母豹】的存在。 但…… 她也没有想到,敌人的基盘,能够將她本应能够一直站场的【密林母豹】给强制转化成了不死系棋子。 现在,是自己要面对【密林母豹】了。 对方现在也只剩这枚她被夺走的【密林母豹】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避免再被对方转化成不死系棋子就行了。 胜利,还是属於她的……吧。 想到这里,【豹女】莱博忒的心绪冷静了下来。 不过,莫名地,她还是有些不安。 因为,对面的基盘,那被雾气笼罩的山谷之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 希望是错觉吧。 纵使对方还有棋子留存,她也会获得胜利—— 因为…… 莱博忒直接在破坏了【腐败的无首骑士】后所占据同化的基盘位置,將【狂化魔豹】的棋子,显现召唤出来。 它,与克劳斯本人以及角斗石像所在的位置,只差一格。 ps:目前示意图如下: 1【】【】【莱】【】【】 2【】【】【】【】【】 3【】【母】【】【树】【】 4【】【】【魔】【】【】 5【】【鸦】【】【】【】 6【】【】【克】【】【】 好像会自动刪空格,对齐用的空格被刪, 嘖,用excel表格来弄看起来其实很直观,要不我上图? 第25章 一切战术转换家 “还有能召唤的棋子,四枚棋子啊?” 对方召唤了四枚棋子,克劳斯也没什么想法。 也就是差了一枚棋子罢了。 到了后面,不同战术流派之间,棋子总数之间差上十枚都是常事,更不要说只差一枚而已。 只是在低能级的时候,棋子卡牌的数量差会影响稍微大点罢了。 但是,有閒著的棋子不用,那是不是傻? 不过,看样子,对方是进行的常规召唤。 之前召唤第三枚棋子的时候,对面使用的是特殊召唤吗? 虽然也没差就是了。 克劳斯看了一眼临时棋子【无首的密林母豹】。 然后,他果断地命令【食咒群鸦】对其发动攻击。 他没有去实验【无首的密林母豹】是否能够吃到自己基盘的魔咒效果加成,自己的【食咒群鸦】已经顺利叠到了3攻3血,只要对面没有类似自己基盘低血斩杀的效果…… 在他看来,对面的生命已如风中…… 不对,这句话是禁句。 克劳斯果断在脑內输入栏里狂点撤回键。 他收起了心思,目光落在了那只外形狰狞、双目血红的壮硕豹型魔像的身上。 “不过,话说,这个距离,她不会想著突脸直接攻击吧?” 秉承著谨慎的想法,在【食咒群鸦】將【无首的密林母豹】身上不死诅咒吞没,身体中再度分裂出一体咒鸦,形成四只咒鸦构成的群体后,让它果断向著中间位,向著自己面前移动。 並且,在发现被吞掉诅咒后,【无首的密林母豹】依然属於自己控制下,克劳斯也直接將它派遣前进。 你突脸,那我也突脸。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一切战术转换家?” …… 而在【豹女】莱博忒的视角之中,她只看到那枚原本属於自己的【密林母豹】棋身周逐渐被充满死寂意味的雾气包裹。 在雾气形成的朦朧阴影间,还能看到它的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它的身上。 在那之后,失去了头颅的【密林母豹】,就直接前进,从那雾气之中扑出,向著她所在的方位移动过来。 “刚才那影子,是某种增益效果?加速?” 莱博忒顿时高度警觉起来,她对敌方的异常举动做出了判断。 但与此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对方的基盘领域之中,还有棋子存在。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反而更高兴。 在她看来,目前的局面,对方想来是打算直接进攻自己。 但是…… “我可没有忘记,胜利条件是什么……” 莱博忒的眼睛,犹如她麾下的豹型棋子一般亮起翠绿的微光。 以现在【豹形树妖】所在的位置,要让它回援,估计是来不及了。 从距离上说,自己和对方,在无棋子保护的情况下,受到攻击,就是前后脚的事情。 可如果敌人附近还有棋子—— 就像潘瑟那样,大多数护卫型的、用於防守的棋子,防御方面都会比较强,甚至牺牲攻击强度来换取防御。 对於一般的袭击战术来说,这类棋子是拦路的猛虎,但…… 【狂化魔豹】,能够让受到攻击的敌人无差別地攻击周围的所有目標。 莱博忒这一刻甚至不想对方的护卫棋太弱,避免被【狂化魔豹】一击破坏,而是要避免它破坏。 【豹女】莱博忒已经能够想像到,当对方发现原本应该保护自己的护卫棋子,突然对自己发动攻击的场景了。 “魔豹!攻击!” 带著些许兴奋,她丝毫没有理会直奔自己而来的【无首的密林母豹】,甚至没有让【豹形树妖】回援阻拦的意思,甚至,她下达的指令是让【豹形树妖】完全静止不动,避免额外的伤害破坏自己的战术。 在【豹女】莱博忒孤注一掷的突脸袭击命令下,双目通红的【狂化魔豹】,嘶吼著扑进了雾气之中。 动作凶狞而疯狂,纵使只是路过一棵大树,也要给它来上一爪。 也就是这一刻,通过【狂化魔豹】的视角,莱博忒赫然看见,它的前方右侧,宛如乌云般压下的黑色。 鸟? 莱博忒的魔力感官通过【狂化魔豹】,给她提供了信息。 也正是这一刻,她想起了自己昨天和潘瑟一起送去的材料。 他,已经將材料成功製作成棋子了吗? 她记得那材料是什么,苔歌给她说过的。 一种能够使敌人受到诅咒感染,使其成为不死者的鸟型魔物。 分布在不同地区,还会具备失明、流血、中毒等不同类型的诅咒。 但无论哪种负面效果,都没用的。 製作成棋子的话,无外乎是在魔物本身的能力上,受到自己的基盘魔咒影响,发生些许改变。 但就算再怎么变,也没有用了。 只要它受到攻击不死,那就会无差別地发动攻击。 如果被破坏,那就更不用说了。 从防守转为不顾一切地进攻的那一刻开始,【豹女】莱博忒就把自己的信任,完全寄托在了【狂化魔豹】身上。 她相信,这枚魔像棋,会为她带来胜利! 只是—— 下一瞬,当那片如同乌云般、如黑夜般漆黑的鸟型魔像,与她的【狂化魔豹】撞在了一起。 隨即…… 【豹女】莱博忒魔力感官通过【狂化魔豹】捕获到的场景,瞬间支离破碎。 雾气笼罩的山谷之中,【食咒群鸦】,直接將【狂化魔豹】的身躯撕成了碎片。 由实转虚的豹型魔像,化为淡绿色的魔力光点消散。 失去延伸的感官,莱博忒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虽然她没想到敌人拥有极强的攻击力,能够瞬间击破【狂化魔豹】,但从视角最后的画面来看,【狂化魔豹】的攻击,也已经落到了那些怪鸟的身上。 她在等,等【角斗石像】通知敌人失败的结果通报。 然而…… 她等来的,只有【无首的密林母豹】一直衝到了她的近前,对著她挥出了爪子。 “嗡——” 角斗勇士的石像上,顿时亮起了红色的光芒,防护魔咒激发,半透明的护盾挡下了【无首的密林母豹】伸出的利爪。 儘管防护魔咒面对攻击纹丝不动,但这並没有给【豹女】莱博忒带来安全感。 因为,她输了。 下一瞬,一股熟悉的扭曲感传来。 她的身影,从雨林场地之中消失不见。 出现在原地的,是那座巨大的角斗场双王像之一。 ps:定时设到同一天,导致顺序乱了,起床才发现 第26章 懂哥mr.潘瑟 观战台上,【豹男】潘瑟,看著那只身形狰狞,双眼通红,一副疯狂模样的【狂化魔豹】扑向雾气,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虽然,他之前的判断有些错误。 儘管克劳斯·布拉克的基盘,由於那些雾气,让他没办法直接观察。 但是,以对自己妹妹的了解,他能够通过对莱博忒的反应,了解到她的状况,从而反向推测敌人动向。 最开始,她召唤【好奇的幼豹】,通过反覆触发它的魔咒效果,用来铺场,这样的操作没有问题。 而一旦她成功召唤出【密林母豹】,那么,在1能级的棋手之中,潘瑟也不觉得有多少敌人能够从她手里获取胜利。 毕竟,【密林母豹】拥有生命耗尽后留场的魔咒效果,而莱博忒的基盘魔咒,又是在每次战斗发生后,能够给场上的魔像进行一次恢復和净化效果。 能够被她捕捉到位置,那么她基盘自带的这个恢復和治疗效果,就堪称所有不死系的天敌。 除了神圣系之外,潘瑟甚至想不到其他比她更强的。 眾所周知,不死系棋手牌手的基盘,大都有把敌人被杀死的棋子转变成自己操控的不死系棋子的能力。 即使【密林母豹】本身的生命上限只有1能级,但是能够不断在战斗后恢復,就让它不会成为被杀死转化的对象。 这也是潘瑟为什么看到她成功召唤出【密林母豹】后,就说已经结束了的原因。 唯一的破局办法,就是在【好奇的幼豹】被破坏前,先一步击破【密林母豹】。 因为【密林母豹】的这个效果,需要在【好奇的幼豹】被破坏后才能触发。 但是,在【好奇的幼豹】被破坏之前,【密林母豹】本身又会获得1能级的防御加成。 只要它在这个阶段不主动进行攻击,採取防守姿態,那么想要破坏它,就需要具备3能级攻击力度的魔像棋,才能对它造成破坏。 但,一能级的棋手,拥有三能级攻击力的棋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能说没有,但这种棋子,往往会自带很大的负面效果。 一开始的局面,也正如潘瑟所预料的那般,莱博忒顺利地让【好奇的猎豹】送死,激活了【密林母豹】的魔咒效果。 这个流程中,唯一让潘瑟觉得做的不够的,就是她选择送死的对象不对。 应该选另一只攻击能级更高的【无头骑士】才对。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不对。 如果是他,虽然仔细思考后也会变更选择,但临场第一反应的话,那具看起来腐败程度很高、动作迟缓僵硬的【无头骑士】,显然带有其他效果。 就像【好奇的幼豹】这种明显看起来很弱的魔像棋,其自带的魔咒效果,就是能够快速触发和铺场。 那具【腐败的无首骑士】,显然是自带某种快速召唤、或者是给予敌人诅咒之类的负面影响的魔咒效果。 为了避免它给【密林母豹】带来影响,优先解决掉它也是一个选择。 只能说是性格和行为方式带来的选择不同。 【豹形树妖】协同能够无限站场,不断进行攻击的【密林母豹】,更是几乎完全奠定了胜利。 潘瑟原本是这么判断的。 在他看来,无论怎样的不死系敌人,在这些棋子完成召唤,形成配合之后,都只能迎接失败。 但……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密林母豹】被转化为不死系的那一刻。 【密林母豹】被转化为不死系的外观,对於经验丰富的棋手来说,已经能够带来很多信息了。 儘管潘瑟自己只是1能级,但在自家大姐苔歌的训练下,他的经验和思维丝毫不比那些高年级棋手差。 结合【密林母豹】的本身的魔咒效果,他得出的结论是—— 克劳斯·布拉克的基盘或棋子,带有某种无视血量直接將敌人转化为不死系的效果。 这导致【密林母豹】的魔咒效果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在这个场面出现后,胜利的天平已经大大倾斜了。 不过,潘瑟在这种局面下,也依然不觉得莱博忒会输。 因为【狂化魔豹】这枚棋子,是一种典型的进攻型棋子,適合利用她的基盘效果,直接插入敌人眾多棋子之间。 在面对残局,面对敌人的护卫棋时,它也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有护卫棋比起没有护卫棋还要危险。 但是…… 当观战台边缘的角斗王者石像中的一座亮起红光时,他本以为会被“王车易位”率先带回观战台的,是克劳斯·布拉克。 他完全没有想到,率先出现的,是自己的妹妹莱博忒。 也就是说,莱博忒输了? 潘瑟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但他又立刻开始思考莱博忒失败的原因。 第三枚棋子? 在两方基盘的交界区,棋子们对抗时,只有两具无头骑士外观的魔像现身过,他最开始並没有想到。 但莱博忒发动进攻,克劳斯·布拉克也命令转化为不死系的【密林母豹】也发动进攻时,他虽然有所猜测,但想的是绝境下临死一拼。 当时,他对莱博忒的决策还有些不满,【豹形树妖】的协同攻击,是远程进攻,她应该让【豹形树妖】防护在自己周围的。 这样,就连机会都不会给。 儘管也想过对方有第三枚棋子,但是,自己和莱博忒就在骑士院,他们两人了解到的信息,就是克劳斯只有两枚棋子。 至於昨天刚送过去的材料,他虽然想过,但最开始也没觉得对方一天就能製作出棋子来。 潘瑟眉头皱起,回忆著那材料盒子里装的材料—— “我记得,应该是能够將生者感染,死后变成不死者的鸟型魔物才对啊。” “难道是苔歌给错了?是能够给与敌人失明效果的同类魔物?” 潘瑟的记忆中,这种鸟型魔物在不同地区,有著不同效果,没准是苔歌弄错了材料。 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没准还真是这样。 不过,这也解答了他的疑惑。 如果说,【狂化魔豹】被赋予了失明诅咒,无法击中敌人,那么最后【狂化魔豹】的狂化效果,也不会被感染到敌人身上。 这样的话,克劳斯·布拉克的护卫棋子,也因此没有给他带来失败的结果。 “莱博忒的失败,输在了决策上。” 潘瑟仔细地审视流程,觉得她如果將【豹形树妖】放在自己周围,即使【狂化魔豹】攻击落空,也还是有很大机会胜利的。 “希望莱博忒能够吸取教训。” 他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懊恼的莱博忒,心中说道。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另一座双王像消失,克劳斯·布拉克的身影出现在观战台上。 只是,对方的神色略显呆滯,眼神发虚,似乎在想些什么。 “嗯,看得出来,他也觉得自己的胜利得很侥倖。” 潘瑟心中暗暗点头: “没有將运气归因於自己,和我一样,就算是战斗胜利后,也会仔细確认疏漏。” 这一刻,他在大姐苔歌交予自己的观察任务中,得出了结论。 …… 而此时,克劳斯並不知道某位【豹男】已经化身为懂王,他眼神虚无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注意力放在玩家界面上。 仓库里,此时有了一些变化。 【词条:鸦(∞),无头骑士(∞),豹(1)】 “虽然早就想到了,但是,这个『豹』词条,我能用来做什么棋子?” 克劳斯陷入了沉思。 ps:已经修改了前两章的乱序章节。 第27章 这叫战术欺骗!(正声) 克劳斯並没有在【豹】词条应该怎么用方面纠结多少时间,就回过了神。 他还没忘记,自己旁边还有俩人呢。 从勇士石像边上离开,克劳斯来到了那对豹子兄妹的面前。 此时此刻,【豹女】莱博忒·弗勒斯正一脸沮丧,不过他更感觉到,对方更多的情绪是后悔—— 后悔什么? 想来应该是之前战斗时的某样决策吧? 显然,失败之后,她依然对於自己的胜利保有信心——只要她决策正確的话。 克劳斯没什么想法,包括最后那只豹子的那一下攻击之后,对方攻击似乎还带负面效果。 这导致【食咒群鸦】甚至从414变成了515的面板,就算摆在那不动,对方拿攻2面板的魔像棋,都还得再打个四下才行。 经过战斗,克劳斯也確定,基础的战斗规则没因为现实化而完全变化,基础的攻防还是適用的。 棋子战斗时的攻防数据,就像是在游戏里那样。 (已作修改,减去了一种需要计算的情况。) 【防御】属性,就是纯纯的身体防御。 只有攻击落到身上之后,才进入计算流程,计算【敌方攻击】-【己方防御】,根据差值计算血量伤害。 情况1,一方进行攻击,一方防御,攻击直接落到身上,那就是: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己方攻击】减去【敌方防御】=【敌方血量伤害】。 情况2,比如近战用剑格挡,远程对波,双方互相攻击。 如果能让攻击不落到身上,那就不进入伤害计算流程。 很基础的计算方式。 以克劳斯自己的棋子为例,假设【食咒群鸦】是【攻2防1血2】面板时。 让它和【攻2防0血1】面板的【被斩首的骑士】互相攻击,挡下攻击的时候,那就是不进入伤害计算,双方都受到0点伤害。 而【食咒群鸦】防守、试图以攻代守失败,被【被斩首的骑士】打倒身上,那就是【攻2】-【防1】的1点伤害。 很容易理解的基础计算。 不过,唯一的区別是,因为现实化之后,使用者可以通过微操棋子,让其进行细节上的动作变化。 所以,理论上,闪避动作也是可以做出来的。 这时候,两个【攻2】的棋子互相攻击,攻击完全抵消、闪避躲掉攻击,都是0点伤害。 也就是说,就算【212】的【食咒群鸦】,被【201】的【被斩首的骑士】进行攻击。 这个情况下,伤害计算就是【攻击】减【防御】等於【血量伤害】。 克劳斯也可以通过操作,让【食咒群鸦】也进行攻击,挡下敌方攻击,让攻击不落到身上。 总而言之,以后他在战斗的时候,最好的情况,是自己攻击比对方高或者相等的时候,他能用攻击抵消別人的攻击,让攻击不落到身上,不进入伤害流程。 最糟糕的状况,就是双方互相攻击的时候,他攻击虽然比对方高,但是高不过防御的话,那一切都没用。 比如一个【133】面板的棋子,和他【201】的棋子对攻,他打不动对方,对方不受伤害。 而他的棋子被砍,因为【防0】则损失对应【攻1】的1点血量。 “不死性是会被神圣系和治疗克制的,所以得练练微操才行啊,不过还好,因为棋子是基盘的一部分,也能获得棋子的感官,所以不至於像某位微操大师一样,发战报打电话来微操前线。” 隨即,他也向两人问了关於操作棋子的问题。 说实话,豹子兄妹都没想到刚刚获得胜利的克劳斯,问的竟然会是这个问题。 【豹女】莱博忒不用说,她一直在想自己的【狂化魔豹】最后面对的那枚漆黑的鸟型棋子,自己应该怎样对付。 【豹男】潘瑟,原本觉得对方想的,可能是有没有注意到莱博忒可能在战斗中设下陷阱,以及怎样更好地利用自己基盘带著的、阻滯视线的雾气。 不过,关於微操棋子的问题,他还是依据自己兄妹在大姐苔歌训练时得到的经验: “棋子本身是具备能级的,其魔力强度的上限,就是其能容纳的魔力上限,也决定了它们能表现出来的身体素质。” “精细操作虽然有收益,但这和能级息息相关,1能级的棋子,再怎么精细操作,获得的收益,也不能和高能级相比……” 克劳斯能听懂对面的意思,举个例子,假如微操能带来20%的提升,但1能级的20%,那也只是1.2,但5能级,那就变成了6。 又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假如有速度这个指標,那么1能级的速度是1,而5能级是5。 1能级之间的增幅,並不能带来决定性的差异,无法躲过攻击。 但高能级就有可能做到闪避敌人攻击。 魔力强度决定棋子表现出来的身体素质强弱,对低能级棋子进行精细操作的意义不大。 “总感觉对面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克劳斯其实想问的就只有瞬间改变【防御】和【攻击】的操作而已。 不过算了,他现在的三枚棋子基本都是0防1防,防不防没什么意义,等有了高防棋子,再找机会深入研究好了。 对方会错了意,克劳斯也没有再纠缠。 他和眼前这位说话变得稍微流利一些的【豹男】聊到了其他方面。 当然,如果不是魔力损耗的原因,他甚至想和眼前这哥们也来打一场。 虽然【豹】棋子他不知道该怎么用比较好,但再来一个栏位词条,他也乐意啊。 而这时,旁边的【豹女】莱博忒开口,询问起了关於战斗最后,那只漆黑鸟型棋子是不是之前她送过去的材料製作出来的。 “是啊,昨天晚上做好的,魔咒效果还蛮不错的。” 克劳斯谈起【食咒群鸦】,还是很满意的。 目前低能级阶段,这种成长性的棋子,只要顺利,就能够作为他的终场大怪。 只要不遇到那些效果破坏类的魔咒,不说攻击,单凭血量都是个合格的肉盾。 一旁的【豹男】潘瑟也是点了点头: “嗯,失明类的效果,有时候有奇效。” “失明?” “失明?” 克劳斯和莱博忒同时诧异出声? 克劳斯脸上有些许疑惑,莱博忒的神情那就是“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 克劳斯且不谈,自家妹妹的表情,潘瑟还是能看懂的。 他也不由得疑惑起来: “……不是失明吗?” 潘瑟努力地確认前天大姐將材料交给自己时说过的、关於魔物材料的信息: “那是怎么躲过魔豹的攻击的?” “躲过?” 莱博忒疑惑地看著他: “魔豹被克劳斯的棋子直接击破了啊。” 那显然是个攻击能级很高的棋子。 虽然她也没想通为什么受到魔豹攻击后没有狂化。 面对的是不死系的敌人,她需要將自己基盘魔咒的效果施加在对方棋子上,打破其不死性,但【狂化魔豹】的魔咒效果,又会被她的基盘魔咒清除净化。 这也是她一直认为【狂化魔豹】不適合自己,尤其是不適合用在对抗不死系敌人上的原因。 战斗时,她没时间细想,又因为对方【被斩首的骑士】没有受到治疗净化效果,就被直接击破,导致她当时一度认为那魔像棋不是不死系。 脱战之后,她仔细想过,结合【密林母豹】被转化为不死系,所以可能是一种“诅咒转移”的效果。 那无头骑士的不死诅咒,被转移到了【密林母豹】的身上,导致其本身失去了不死性。 甚至,对方的基盘本身,可能就有诅咒转移之类的效果。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狂化魔豹】攻击了敌人之后,敌人那枚鸟型的护卫棋子,没有对克劳斯本人发动进攻。 她这么想著,也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克劳斯你的基盘,有转移诅咒的效果对吧?如果不是我的林豹被直接转化成了不死系,我应该会贏的!” 莱博忒一副可惜的表情。 “?” 看著她,听到她的话,克劳斯缓缓地点了个问號。 虽然他很想说你猜错了,你的猜想和实际大相逕庭,然后解释一下自己的棋子。 但,这种操作在玩家间是常事,但…… 无论莱博忒和潘瑟的嘴巴严不严,但说出去的消息,最终总是会以各种方式传播开。 如果说他不具备战斗后获取一个对方栏位词条的能力的话,他倒也无所谓。 而现在,自己外泄的情报越少,自己对敌初见杀,在请报上取得优势,也就能更容易获取胜利…… 虽然有那么点不道德,但,就让你们帮帮忙传个谣好了。 多少有点心虚地,克劳斯眨眨眼,在对方已经猜到的事情的基础上,微妙地向著另外的方向诱导: “是的,我的一枚【无头骑士】棋子,拥有转移诅咒的能力。” 现代社会生活的人都明白的一件事,那就是完全虚假的情报很容易辨认,容易被打假,但半真半假,甚至九真一假的比例,更容易骗到別人。 人们对於比例的感知幅度是很模糊的,一件事,你跟他说20%,他相信,你跟他说30%,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差漏,就算40%、50%,对方也会相信的。 因为人感觉不到具体的比例信息。 所以,只要一件事里大部分是真的,那么这件事,人就会下意识地判断为真。 这是他认识的某位姓尧的媒体工作职业的朋友跟他说的,一招好用的传谣小技巧。 不对,打牌下棋怎么能叫造谣传谣呢,这叫战术欺骗! 或许是因为做这类事情的次数不多,克劳斯多少有些心虚,和两人只是交流了不长的时间,就藉口魔力消耗大,要吃饭,准备战术转移。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一只手从余光中举起: “我也要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 潘瑟、莱博忒、克劳斯三人,看著站在不远处的【马鹿】少女蒂尔,不由得都愣住了。 马鹿少女认真地思考了两秒,回答道: “刚才?” 啊这,亏你想的那么认真的样子,回了跟没回一样。 第28章 餐厅与变形咒 最终,一行四人聚集在了校园餐厅。经过小插曲,克劳斯撒谎……不是,战术欺骗带来的短暂心虚也过了时效,恢復了正常情绪的他,和其他三人一同在校园餐厅啃大瓜。 “为什么霍霍沃兹的午餐,会有南瓜派这种东西啊?” 南瓜派,怎么说呢,这东西的外观,大抵介於馅饼和披萨之间,又有点蛋挞的感觉。 至於味道,克劳斯不予多评。 只是,他只是因为没有其他好吃的,只能勉强选了这个。 但在咀嚼时,他的脑海里又不由得冒出了一个问题。 “不用魔物材料,只用那些不具备魔力的普通素材,能不能用来做棋子?” 之前,他就想过不死系,尤其是无头骑士的配套棋子,有一个比较泛用的【杰克南瓜灯】,万圣节、也就是鬼怪节的系列棋子。 虽然他的基盘是无头骑士基盘,不会对【无头骑士】之外的棋子有加成。 但只要仔细一想,【无头骑士基盘】的基础场地效果是什么? 1、对低防敌人无视血量,直接斩杀。 2、被斩杀的敌人復活成己方的不死系临时棋子。 理论上说,需要用到这效果的,应该都是高攻棋子。 如果是用来铺场、用来辅助的棋子,根本不需要是【无头骑士】栏位。 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在和【豹女】莱博忒的对局中出现的,有栏位加成的棋子,作为基盘的触角,去同化地形、占领棋格时,速度要比无栏位的快大概三分之一。 如果目的是占领棋格,那最好还是选【无头骑士】栏位词条的棋子,作为铺场的选择。 但…… “……没人说杰克南瓜灯不能当无头骑士吧?” 克劳斯记得,有一些游戏动画作品里,无头骑士就因为找不到自己的脑袋,头上会顶个南瓜作为替代。 “嗯,之后可以尝试一下。” 想到这里,克劳斯一口咬下一块南瓜派。 在这个时候,在他对面,动作狂野地啃著羊腿肉的【豹女】莱博忒,似乎突然想到什么: “星期一的魔像课,教授要让我们互相对战,蒂尔,你的棋子製作完成了吗?” 而在克劳斯旁边,正在欢乐乾饭的【马鹿】少女,抬起头,下意识地嚼了两下嘴里的生菜之后,才露出思考的模样: “做好了,教授给的材料很好。” “教授?很好?” 三人都不由得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因为魔像课教授发放过材料,所以三人脑海里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通用型的材料。 克劳斯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能从仓库里拖栏位词条出来加入製作,那么这些材料,他绝对製作不出什么好棋子。 甚至,搞不好还会弄出没有任何魔咒效果的“凡骨”来。 必须有针对性地发掘材料本身的特性,加上在製作过程中精细规划,不浪费和破坏材料里原有的任何性质,才能製作出比较好的棋子。 这些材料,绝对算不上好。 而马鹿少女只是点点头,用汤勺从洋葱汤捞起一块送进嘴里,之后过了两秒,她才似乎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 “很香的教授。” 除了克劳斯之外,莱博忒和潘瑟这对豹子兄妹,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位看起来自己就像个魔像的教授。 除了气质不像活人之外,那个中年男人的外观也是普普通通的中年,怎么都和“香”这个描述联繫不到一起。 儘管,经过学校的魔力方面的基础通识课,他们都知道魔力感官和视觉感官的不同,蒂尔可能描述的是魔力的气息? 但纵使如此,他们还是很难將那位【魔像】教授格雷姆和“香”联繫在一起。 而克劳斯就不同了。 “是那位【精灵】教授吧,叫艾尔芙的那位。” 看著两人冥思苦想的样子,他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地帮马鹿少女解释了一句。 “艾尔芙教授?” 莱博忒和潘瑟都显得有些诧异。 虽然只是几天时间,但他们对於这位单纯到像是白纸的马鹿少女也有了不少了解,知道她入学前也是个连魔像棋都没见过的普通人。 她会入学,也是因为两人的大姐苔歌偶然遇见她,发现她似乎有特殊的天分,然后通过教授,让她获得了入学资格 蒂尔应该是和艾尔芙教授没有什么关係的…… “是德鲁伊,那位【精灵】教授,似乎是觉得她很適合成为德鲁伊。” 克劳斯三两下吃掉剩下的南瓜派之后,帮忙解释一句。 “嗯嗯。” 面对两人询问的视线,马鹿少女连连点头,只是,如果她的目光不是放在克劳斯面前的食物上的话,会显得真诚一些。 豹子兄妹则显然很了解她,对她那像是心不在焉的敷衍態度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莱博忒还將自己不怎么喜欢的果蔬送到了对方桌前。 “谢谢莱博忒。” 在马鹿少女果断开吃的动作中,莱博忒笑了笑,然后才继续和克劳斯的对话: “德鲁伊,说的是『变形者』吧?” “是啊,变形者的魔咒,用来製作棋子还是自己使用,都很好用。” 克劳斯点头,说实话,变形魔咒他也挺上心的。 西幻经典题材,dnd就不说了,常人比较容易接触到的,就是游戏《博德之门》了。 德鲁伊能够变形成狼、蜘蛛、猫、獾、熊、渡鸦、黑豹、剑齿虎等动物,甚至还有恐龙。 別的不好说,但克劳斯对於变形渡鸦很感兴趣。 在这个时代,因为魔像棋牌体系的出现,个人使用魔法,也不过等於一个大號棋子罢了,很多由人直接使用来进攻的魔咒,大多都不再由个人使用,而是刻印到棋子上。 但防御、闪避、还有辅助类型的魔咒,还是比较有使用面的。 比如,克劳斯如果有学会动物变形,那就可以让自己变成渡鸦,藏在自己的魔像棋之中。 虽然在常规竞技上用不到,但是吧…… 能飞誒! 飞行,是绝大多数不能飞的生物或多或少都嚮往过的能力。 克劳斯也一样。 不过,他其实有別的想法,那就是—— 恶意变形术。 如果说德鲁伊是自己能够变形成动物的话,那恶意变形术就是把敌人,把有魔力的物体变成动物。 【精灵】教授那节课上,他就感觉到了好几个虽然看上去是动物,但实质上好像真正形態是人形的魔像。 这让他对自己的棋子製作有了想法。 比如…… 无头德鲁伊骑士什么的,能够变形成乌鸦。 誒,两个基盘都满足了! 只不过,变形咒,那位【精灵】教授现在並没有教。 目前的课程进展是,她还在教的內容“召唤动物伙伴”、以及骑士类棋子与坐骑棋子之间的联动召唤。 课堂上,相关魔咒,也就是两个召唤动物伙伴的【飞鸟群群】的唤鸟魔咒以及【乌龙出动】的唤蛇魔咒。 这两个魔咒,能够凭空召唤出飞鸟和蛇。 但实质上,只是魔力匯聚形成飞鸟或者蛇,並不是实体,一样会被击溃。 而变形术就不一样了。 只可惜,【精灵】教授目前的重点,放在了类似【动物交谈】和【安抚动物】之类的魔咒上。 虽然也不差,毕竟刻印这两个魔咒,能够增加製作出坐骑、动物伙伴类带有召唤骑士、主人、驯兽者效果的棋子的概率。 四人都是骑士院的新生,在这个话题上,也有不少自己的想法,克劳斯更是因为游戏经验丰富带来的眼界差距,他偶尔冒出来的一句话,都能给三人启发。 甚至,豹子兄妹里,作为哥哥的潘瑟,都莫名觉得这克劳斯偶尔一句说的话,比自家大姐苔歌都有说服力。 这让他都不知道之后要和大姐苔歌匯报的时候,该说些什么了,难道要说真话,来一句: “大姐,我觉得克劳斯·布拉克有些方面比你还强?” 潘瑟不敢想自己这么匯报之后的结果。 第29章 苔歌·弗勒斯 夜晚,骑士院,女生宿舍,四年级区域的公共休息室中。一位身形壮硕的高大女生,正姿態慵懒地靠在沙髮长座上。 在她的身边,【豹女】莱博忒·弗勒斯。 本来,【豹女】莱博忒的皮肤就比较接近小麦色,但和她相比的话,就显得白了—— 健硕的肌体被古铜色接近深棕色的皮肤包裹,面部也涂著浅浅的红色和黄色油彩。 甚至就连身上的制式学院长袍都略显特別,仿佛是不一样的材质。 原本性格直来直去,显得率直的【豹女】莱博忒,在这位的面前,乖巧地像只幼崽。 就像她棋子里【好奇的幼豹】面对那些成年豹型棋子一样。 这是她的大姐—— 苔歌·弗勒斯。 “小莱博忒,你输给了那个叫『克劳斯·布拉克』的小子?他用了送过去的材料製作的棋子?” 她半躺在沙发上,状若隨意地询问著。 “嗯嗯。” 一脸乖巧的莱博忒,连连点头: “我让魔豹直接攻击的时候,他把那枚棋子作为护卫棋守在身边,把我的棋子击破了,他的基盘,好像有转移诅咒的效果。” “转移诅咒?” 苔歌·弗勒斯微微睁开眼睛,棕黄的眼珠在略暗的光照下微微发亮,显出接近黄金般的色泽。 有许多次对战过毒蛇院棋手和牌手,还有经常外出狩猎的她,在仔细听完过程后,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想了想,然后咧起了嘴角: “这小子没说实话啊。” 【豹女】莱博忒一愣,然后露出疑惑的神情来。 身形健硕的苔歌,摩挲著脖颈上套著的、由魔物牙齿组成的项炼,她的眼神带著狩猎成功般的笑意: “我给他的材料,是名为『腐骸鸟』的魔物,这种魔物,以各种魔物的尸体为食。” “我当时杀死它的时候,它就躲藏在一具身形巨大的魔兽尸骸中。” 她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狩猎时的场景,然后就回到正题上: “虽然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但这种魔物製作的棋子,我在毒蛇院的一位使用【食尸鬼】的棋手那里见过。” “那枚棋子的魔咒效果是,当场上有棋子被击破,它就会获得恢復效果,並且,它能够免疫负面效果。” 【豹女】莱博忒本来想提一句,潘瑟说大姐你给错了材料,克劳斯的那枚棋子,像是同类的另一种能够导致失明的鸟类魔物的魔咒效果。 但是,听到苔歌谈到【食尸鬼】相关后,她又回想了一下。 “失明”效果和她当时通过【狂化魔豹】感觉到的情况確实不一样,那只鸟型魔物確实更像是免疫了【狂化】。 不过,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疑惑: “可是,我的林豹把他的棋子……” 莱博忒还是没想明白,自己的棋子明明还没用上基盘的治疗和净化效果,怎么会击破了那具无头骑士的魔像。 “可能是代价类的魔咒能力。” 对战经验丰富的苔歌,脑子里浮现了许多种可能,她挑选了一个可能性比较高的: “以失去某项魔咒效果为代价,提高自身攻击、或者无视抗性將其破坏、转化为不死系之类。” “虽然看上去像是转移了诅咒,但这是不一样的。” 谈到效果方面,苔歌多少带了点教导的语气: “你也不要別人说什么都信,蛇院的那群毒蛇,你扯掉他们七颗头,它们还能藏下一颗,你得扒开它们的肋骨才能找到那颗藏起来的脑袋。” “有时候,你就算在它们的胸腔里找到那颗脑袋,但是,没准,它们真正的脑袋在尾巴上。” 什么脑袋尾巴的,【豹女】莱博忒有点懵,只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一刻,她的大脑清澈地像是某位马鹿少女。 苔歌看著自己小妹这幅样子,嘆息一声之后,才无奈地道: “我就说,你该多吃点脑子。” 说著,她就一把拽住自家小妹的手臂,就要带著她往公共休息室的小厨房走去。 “誒,大姐,等等,我吃饱了,真的吃饱了!吃不下了!” 对於野兽来说优先品尝的內臟大脑之类的部位,儘管她也觉得很美味,但每次都被大姐餵上一顿,莱博忒现在已经多少带点抗拒了。 …… 另一边,骑士院男生宿舍,一年级区域。 克劳斯並不知道某人正在半推半就地吃著脑,他正在宿舍中,用笔在草稿上刻画著自己的目標。 儘管水准不高,但他也有一丟丟的美术功底。 以各种各样熟悉的事物作为原型,他儘量明確地將魔像的外观刻画出来。 这是未来定向製作魔像所必须的流程。 要么学会画画,要么学会雕刻。 可惜没有电脑,不然他高低得打开软体来建个模再说。 “嗯,这样应该可以。” 克劳斯停下刻画,咬著笔將纸张举起,借著光仔细打量后,他看著图样自语了一句。 他能够通过栏位词条,大幅度地降低对材料的要求。 甚至,未来他魔力能级够高时,都可以试试直接配合魔力製作棋子。 但现在显然不行。 目前,克劳斯的手头上,就只有一份材料——校方发放的、人形不死系魔物的材料。 但他並不准备用掉【豹】的栏位词条。 【无头骑士】和【鸦】的栏位词条,在仓库里,数量上標为无限,他怎么用都不心疼。 但只有一个的话—— 有些人可能会因为只有一个,而一直留著。 而克劳斯並不打算留著,未来肯定还有別的栏位词条,隨著自己一次次对战,没准未来都用不完,不用觉得太珍贵,想来想去还是不用。 对他来说,最多就是好好地规划一下。 他在游戏里,並未见过【无头骑士】或者【鸦】相关栏位词条,有【豹】相关的棋子和卡牌。 那么,就只能自己製作了。 按照学院目前教的內容,他觉得最合適的,就是坐骑、动物伙伴之类的。 今天,在餐厅,他之所以会谈到驯兽课的內容,也是想从莱博忒和潘瑟这对豹子兄妹那里获得一些经验。 两人在谈到这方面的时候,虽然也和他一样,没有主动透露自己的棋子製作出了什么样的魔咒效果,但对於克劳斯询问製作棋子时的经验,两人並没有隱瞒。 克劳斯也从谈话时的细枝末节,有了一些收穫。 比如,该刻印什么样的魔咒,自己又需要什么样的棋子作为补强。 【腐败的无首骑士】,根据不死係数量,特召【鸦】棋子的铺场棋。 【被斩首的骑士】,己方棋子被破坏时,立刻占据原位,避免棋格损失,偶尔还能起到突袭效果。 【食咒群鸦】,未来定位是嘲讽和抗伤,抵挡可能存在的负面效果。 在这一次战斗中,克劳斯还发现,在被吞掉不死诅咒后,敌人使用治疗,会让他的棋子回血。 那么,某种意义上,它可以作为敌人召出有治疗和净化的对策棋子时,吃掉己方不死系诅咒,导致敌人对策失效。 除此之外,如果顺利,它还能成为前期的终场打手。 那么,自己目前比较缺的,就是强化手了。 或者,来个效果破坏,无视抗性的那种。 但这点,克劳斯目前也不是很缺,因为他的基盘自带低防斩杀。 所以…… “能够给敌人施加负面状態的debuff、控制手?” 而且最好是自带辅助或者特召效果的那种,不然前期用的好,后期因为能级差距,就逐渐退场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被斩首的骑士】,在未来,大抵3能级之后,可能就要被他减少使用了,这还是在它有补防占坑位的效果的情况下。 “单纯的高攻棋子,在低能级阶段,实质上是最不划算的。”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至少一体【鸦】栏位词条的棋子。” “【鸦】棋子越多,【腐败的无首骑士】的召唤效果越赚。” 心中浮现出一个个可选项,克劳斯將它们一一写在纸上,作出了优先级的列表。 完成列表之后,他打算按照列表顺序,逐个进行规划,包括收集材料和刻印对应魔咒等。 “魔力已经完全恢復,可以试著用掉那份魔像课发下来的材料,进行【鸦】栏位和【无头骑士】的再次同时加入製作的尝试。” 完成一系列计划之后,克劳斯才將笔记收起,缓缓平復心情。 只是,他的心情並不是那么平静。 …… 过了大半个小时,时间来到接近晚上七点的时候,克劳斯感觉自己的精神还算完满的时候,便神采奕奕地將早就准备好的材料、设计的图纸,以及一个泥质雕塑尽数带到宿舍的製作区。 得益於无痕扩展魔咒的大量使用,宿舍的空间並不缺,就像个两室一厅的单人小公寓间。 而学生要製作自己的魔像棋牌、研习魔咒等知识,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这个宿舍不仅大,而且怎么说呢,从功能上看,与其说是宿舍,倒不如说是个功能比较完备的小型实验室。 用魔法风格的描述,那就是法师塔、巫师塔的其中一层空间? 之前製作【食咒群鸦】的时候,克劳斯就已经有所察觉,他所布置的简易防护圆阵,貌似在宿舍的这个房间內,就有更加完整的,毕竟,製作的时候,他的基盘只影响了宿舍的大厅和一个房间,另一个本来被他当成杂物间的房间,却始终没被影响。 不同学生的宿舍之间有防护隔绝就算了,这个房间怎么也有防护,这才让他最终察觉到了它的作用。 他还是今天在聊到【马鹿】蒂尔的棋子製作情况时,从豹子兄妹不经意说的几句话中才確认的。 一边想著,克劳斯一边走进了这个最初是用来给学生做一些简单的魔法魔咒研究的房间內,將几具手掌大小的泥塑魔具放在了桌台上。 说实话,仔细打量自己製作的这些个泥质雕塑的时候,克劳斯还是有些绷不住。 他已经儘量精细製作了,但是,看上去还是很粗糙。 “製作棋子的过程,就像是利用浇铸法製作金属器件。” 克劳斯挑选好作为第一个实验目標的泥塑作为模具时,也在脑海里回忆相关要点: “泥塑本身只是起到一个接近模具的效果,后续的“修正”和“打磨”,还是由基盘本身来完成定型。” “不过,不死系的棋子,在元素属性上,是暗,但除此之外,最適合的是就是地,也就是土元素,使用泥塑是最合適的。” “但是,黑鸦呢?是暗还是风?” 因为各种原因,製作棋子前,克劳斯还是有些紧张。 他总共要进行几类不同的尝试。 毕竟上过学的都懂得一些关於控制变量的常识。 第一种,是完全不用材料,只用魔力加上栏位和词条,他需要確认一下会是什么结果,以便未来製作的时候进行调整。 第二种,是在第一种的基础上,添加复数栏位和词条,比如两个【鸦】、两个【无头骑士】。 第三种,则是更改顺序,【鸦】在前【无头骑士】在后,和反过来,【无头骑士】在前【鸦】在后。 第四种,是只用普通的、无魔力的材料,在前面的基础上,进行配合,看看是否能够製作出想要的棋子。 一一確认之后,他就可以开始著手有限词条和资源的利用了。 虽然不少內容在教科书上就有,但毕竟他的製作方式与常规不同,需要验证一下。 心中一一確定了计划和要確认的事项之后,克劳斯开始准备製作。 第30章 没有效果的凡骨棋 克劳斯相当谨慎地刻画著圆阵,同时確认自己的魔力和精神。 儘管魔力的消耗在一个小时之前,甚至在晚餐时分就已经恢復完全了,但他还是休息到了现在,確认精神状態完满才准备进行製作。 定向製作,实质上也是在修復法的基础上,以基盘本身为核心,加入些许定向措施罢了。 而只用魔力来製作,却又是退了一步,更加依赖基盘本身,隨机性又提高了一些。 一增一减。 从所有条件来看,这第一次实验,就是控制了这几个变量: 1、不加入魔咒对棋子进行製作,使棋子本身的魔咒效果完全由基盘生成。 2、只用魔力,不使用材料,当然这个变量不能说完全控制了,因为泥塑模具本身也算是材料。 3、也就是泥塑模具对外观、细节方面的影响,是否会形成后续影响。 確认自己能控制的变量后,克劳斯將泥塑模具放到了圆阵的中心,然后,他便將自己的基盘外放。 伴隨著魔力的涌动,漆黑如夜班的黑暗基盘將圆阵缓缓包裹、吞没的时候,他也以基盘为管道,立刻將魔力注入了泥塑之中。 正常的製作流程,是要等自己的基盘將材料解离、同化,以捕获材料的特殊性质,然后再塑造成棋子。 这个时候,材料本身就是一种模具,能让基盘捕获到作为来源的魔物的部分性质。 但要用纯粹的魔力来製作,就需要避免材料被基盘捕获,所以要提前结束“捕获”的阶段,直接以填充到泥塑之中魔力作为材料开始塑形。 在感觉魔力的注入足够之后,克劳斯將仓库里的一枚【鸦】的栏位词条拖出,剎那间,棋子便开始形成。 “消耗不算很大……” 克劳斯能够感觉到,如果说在有原材料的基础上,把两个不同词条一同加入製作,难度是5的话,那么现在,製作的难度只有2甚至是1。 而在魔力的消耗上,也因为不需要用魔力去辅助基盘分解和捕获材料中本身蕴含的魔咒效果,也少了很多。 所以,最终,整体上以一种克劳斯感觉异常轻鬆的状况,完成了製作,甚至在精神上,他也没有多少消耗。 他回忆了一下教科书和魔像教授教导的知识点—— 因为塑造棋子的时候,需要棋手全神贯注去操控和塑造棋子的细节,祛除与自己基盘性质不適配、衝突的部分,所以消耗很大。 但,克劳斯能像是套模板一样,直接通过拖入栏位词条,完成这个建模过程。 所以他在製作棋子时的精神消耗,也远比其他人少。 只不过嘛…… 克劳斯將新製作出的棋子收回,再度唤出,確认在魔力感官上没有出现异常后,点开玩家界面,查看棋子的详情: “果然,是没有效果的凡骨。” 【名称:黑鸦】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这点,其实克劳斯本来在製作前,就大抵预料到了。 製作棋子的各种教程上,无一例外,都在以各种方式说明材料该怎么利用,也侧面说明了,棋子本身蕴含的魔咒,是通过捕获材料获得的,没有材料,就没有魔咒效果。 但是…… “理论上,魔力也应该算是一种材料吧,不是应该蕴含著个人的特质什么的吗?” 克劳斯其实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的。 嘛,虽然现在这个结果也是预料之中的一种。 克劳斯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就將手里这枚棋子收回了基盘。 虽然是个没有效果的凡骨,但能用就行,【腐败的无首骑士】以及【黑鸦基盘】本身的效果,他都需要拥有足够多的【鸦】棋子。 隨后,他又休息了大概一个小时,確认魔力和精神都恢復之后,他再度开始尝试製作。 因为经过足够充分甚至过溢的休息,他並没有出现在【腐败的无首骑士】製作时的状况。 只使用魔力和作为填充不捕获的泥塑模具,【无头骑士】栏位词条的棋子也顺利製作完成。 展开无头骑士基盘后,製作出来的,同样也是一个没有效果的凡骨,看上去,带了点泥土的红棕色质感,仿佛就是由泥土塑造而成。 名称,就叫【无头骑士像】。 但,问题就在这里。 【名称:无头骑士像】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岩石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不是不死系,而是岩石系。 他今天在和【豹女】莱博忒对战后,特意翻书確认过,岩石系,是一种非常普遍的种族类型。 因为魔像棋、魔像牌的原型,最初的製作技术,就是用来製作石质的魔像的。 所以,理论上,任何棋子都有可能是岩石系。 这也解答了克劳斯的一个疑问。 “不死系的实质,就是诅咒,有诅咒效果,就是不死系,没有诅咒效果,就不是不死系。” 对於“不死”,克劳斯並没有特別的执著,甚至,对於这个效果,有著丰富对战经验的他,会偶尔觉得它很碍事。 因为,棋子本身所具备的魔咒效果当然是有限的,越多越容易出现衝突,导致製作棋子失败。 並且,如果自己的每一个棋子,都固定被一个不死效果占据了一个魔咒栏位,那么,也会导致自己想要达成某种效果,需要的棋子总数更多。 比如说,在一次战斗中,克劳斯他需要在一个回合內,连续达成召唤无头骑士和给自己增加伤害,以图儘快解决敌人。 但是,因为无头骑士棋子被固定占据了一个魔咒效果栏位,他可能需要两个甚至三个棋子才能达成目的,但如果有一个无头骑士,同时具备这两种魔咒效果的话,就可以压缩他需要召唤的棋子数量。 对於棋牌玩家来说,虽然不是完全的基础常识,但稍微经歷多一些对战,就明白了。 而现在,克劳斯製作棋子的结果,让他解答了疑惑,並且,他本来在计划中,因为不死的固定魔咒效果被迫需要进行的一些计划,也可以进行合適的更改。 隨后,他再度休息了一阵,开始准备第三类的棋子製作尝试。 接近一个小时之后,克劳斯將第三枚泥塑模具放在了圆阵的中心,再度展开基盘。 两个【鸦】栏位词条的棋子,也製作成功。 而点开玩家界面的他,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 【名称:群鸦】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无】 在製作【腐败的无首骑士】时,他就发现,两个栏位词条一起加入製作中时,如果两个词条栏位不够“契合”,那么,大概一个会成为【主体】,也就是名称一栏中,对棋子的描述,另一个,则高概率会成为魔咒效果。 就像【腐败的无首骑士】,主体是【无头骑士】,魔咒效果则是召唤【鸦】棋子。 如果足够契合,就会像现在这样,两个栏位词条,都参与到【主体】的塑造中,作为对前一个栏位的强化。 而最后带来的结果就是,像这个【群鸦】一样的凡骨。 “所以说,为了儘量匹配我的两个基盘,我需要儘量选择两个不同的栏位词条进行製作?” 克劳斯看著【群鸦】的信息界面后,继续在休息之后,进行尝试製作。 两个【无头骑士】栏位的製作结果,也不出他所料。 只不过,和【群鸦】是不同的风格。 从战棋上看,【群鸦】是三只乌鸦站在同一个棋子基座上,比起【食咒群鸦】还要多一只,但这大概是因为栏位词条有一部分消耗在了对材料的改造上。 但纯粹使用魔力製作的情况,两个【鸦】栏位,就是一个用来强化另一个。 强化的方向是血量。 而无头骑士这边则不一样,它强化的,竟然是…… 防御? “就是名字有点槽点。” 【名称:无头大骑士像】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岩石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2,血1】 【魔咒:无】 从棋子的外观上来看,这枚棋子看上去岩石和泥土的感觉更强了,看上去更像是一座石质的雕像,只不过有种隨时会活化过来战斗的感觉。 “为什么用不死系的材料製作后,往往会变成0防御呢?” 克劳斯不禁思考起来: “因为不死系的诅咒吗?” “也不一定,有可能是泥塑导致的结果,就算我儘量快速地避免基盘捕获材料,但不管怎样,还是会多少捕获一点泥土作为要素的,也许是这个原因,才导致这两个做出来的无头骑士不仅变成地属性,还是岩石系。” 但,根据四枚棋子之间的差异,克劳斯也能够大致確定栏位词条在製作过程中,可能会表现出的状况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测试了。” 克劳斯看向最后的两个泥塑。 那是两个不同模样的泥塑。 【鸦】和【无头骑士】的特徵如果同时出现,会是什么样的? 类似鸟人一样的无头类人生物? 还是像鹰骑兵样式的无头鸦骑兵? 这也是他尝试顛倒顺序实验的目的之一。 第31章 小小的也很可爱 半夜,接近1点钟。 已经有些睏倦的克劳斯,手里正虚握著两枚棋子。 製作,成功了,但就和克劳斯所预料的那般,相同的栏位词条会带来强化,但不同的栏位词条同时使用,会因为衝突损耗,导致其中一方的特徵表现地不完整。 其中一枚,是类似亚人种族,或者说类人种族的棋子。 鸟腿翼手,生著乌鸦一般的头颅。 有脑袋的类人生物。 身上穿著略显破旧的鎧甲,一副正从天空斜向下做出脚爪踢击动作的模样。 【名称:黑翼鸦骑士】 【类型:战棋】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就连面板也是非常常规的111,並无任何特殊。 而克劳斯也用不同基盘试著召唤了一下,果不其然,虽然能够受到【黑鸦基盘】的加成,但是不受【无头骑士基盘】的加成。 只能说还行,至少【黑鸦基盘】能用上。 而另一个的话…… 克劳斯的目光,定格在骑乘著一只黑鸦模样的无头骑士。 看上去,没有一点问题是吧。 实际上,也能受到【黑鸦基盘】和【无头骑士基盘】的共同加成。 看名字也没有什么问题。 【名称:无首鸦骑兵】 【类型:战棋】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但是吧,克劳斯將它召唤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被骑乘的黑鸦,大小就跟常规乌鸦差不多。 嗯,所以,骑在上面的无头骑士,大小也就巴掌这么大个。 “嗯,没事,小小的也很可爱。” 怀著有些复杂的心情,克劳斯安慰自己,这枚棋子至少是两边的特徵都完整的,都能吃到基盘的加成。 所以,理论上来说,未来【鸦】和【无头骑士】,是能够通过某种方式共同利用加成的,未来他也可以试著先通过黑鸦基盘铺场,然后转无头骑士基盘火併,去和对手拼刀打架。 就算不行,他也能够把一直放著不用的黑鸦基盘用起来了。 但也是因为这次的尝试,克劳斯也確定了一件事,材料,很重要。 如果是单独为了一方基盘,材料可以放得很鬆,但如果要符合两个栏位,对於材料的挑选就需要精细一些了。 这么想著,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仓库里唯一的【豹】词条上。 理论上说,亚人、类人形体的豹人骑士,或许会比较合適。 当然,骑著豹的无头骑兵也是比较好的选择。 “虽然,按照【精灵】教授教的那些魔咒,是加强两个棋子之间,作为坐骑的动物棋和作为骑乘者的人形棋的联繫,但是,放在一起也没问题的吧?” “嗯……到时候去找豹子兄妹,看看能不能通过他们,用一些条件换点『豹』类魔物的材料。” “像我这样对材料需求不高的,製作棋子的销都这么大,別人岂不是更烧钱?” 克劳斯思索著,自己该去哪找个能长期弄到材料的途径。 虽然他和【木乃伊】学长有约定,对方以类似投资的方式,承诺给他提供一些材料,但是总不能什么材料都找人家伸手吧? “对了。” 克劳斯忽地想起来,豹子兄妹里那位平平无奇的豹老哥好像说过校內结社什么的? 他忽然挺起了胸膛: “像我这么有潜力的新生不多了!” “结社!打钱!” …… 第二天,周末,克劳斯在餐厅吃完早餐后,就开始寻找那些个结社有没有招新什么的。 霍霍沃兹学院的占地面积,大得出奇。 除却作为主体,相当於教学楼和宿舍的城堡。 作为决斗场,可以类比体育场的巨大圆形竞技场地。 还有那位【精灵】教授管理的植物园。 除此之外,最显眼的大概就是一座大湖,克劳斯询问了几个路过的大概是学长学姐的男女之后,確认了大多数校內魔法结社的日常活动地点,就是决斗场以及大湖边上的广阔草地。 而克劳斯在霍霍沃兹学院內一路游荡到大湖边上的时候,在湖边不远处,长相凶恶狰狞、有著一口鯊鱼牙的新生,正和他身边的矮个子,一同站在几位学长学姐的面前,听著对方说明他们结社的主旨和规则、加入要求之类的事情。 沙克其实多少有点不耐烦,但是,眼前这个大量聚集了水属性棋手和牌手的结社,毫无疑问是最適合他的结社了。 如果能够成功加入,那么,他不仅能够在棋子的製作使用上有收穫,还能有机会获得適合自己製作棋子的材料。 这对於他这种虽然过去是贵族,但已经没落的新生,是最好的目標了。 只不过,最麻烦的是,这些组成结社的傢伙,似乎对贵族身份的成员,格外有意见,这几位负责招揽新人的成员,似乎在討论要给他定下更高的考核要求。 “嘖,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脑子的『高贵者』给我招了麻烦。” 沙克心中多少有些不爽,但面上自然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他自身那特殊的、带著负面影响、让弱小者不自觉恐惧的魔力,就足以让人感到不適了,再加上他特意为了避免牙齿显得凶恶而闭嘴的动作,让他显得异常严肃的样子。 而在他身边,存在感略显薄弱的矮个子瑞莫拉·索克,就和名字一样,像鯊鱼身边的鮣鱼一般,毫无惧意,甚至时不时给他提供一些小帮助和提醒。 就比如现在,矮个子的瑞莫拉,左右望了望之后,小声道: “沙克,我看到『克劳斯·布拉克』了。” “嗯?” 沙克略显诧异地循著这小跟班的视线,望向了另一侧: “我记得,那是……” “是『神奇生物在这里』的结社。” 矮个子瑞莫拉回忆了一下,然后吐出了情报: “那是我们骑士院最大的结社,好像有不少新生都试著加入那里。” “『神奇生物在这里』?” 沙克听完瑞莫拉的解释,又想起了相关信息,不由得露出诧异的神色: “那傢伙不是不死系吗?他为什么去那边?” 邪恶棋手牌手,纵使不在教廷国,也是备受各种嫌弃目光的,甚至他沙克天生魔力特殊,都会偶尔被人当成邪恶魔法使用者,更不用说,不死系这种几乎对所有生者都算是敌对方的类別了。 尤其是那些有著鸟兽类基盘的棋手牌手,敏锐野性直觉会让它们本能地感觉到魔力中蕴含的不死系特徵。 沙克似乎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 “这傢伙该不会是因为看到很多骑士院的新生过去,所以也凑过去了吧?” 旁边的瑞莫拉眨了眨眼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显然也对他这个猜想表示赞同。 …… “你在说什么,我哪是不死系基盘了?” 克劳斯一脸诧异地望著眼前的三年级招新学长: “我的魔力有不死系的感觉?怎么,没见过食腐的动物吗?” “而且,准確地说,乌鸦是杂食!只是食谱包含一些尸体而已。” “学长,你这是严重的误解,虽然我们这种性质特殊的基盘,很容易被误会,但是习惯不代表我能接受!” 克劳斯摆出一脸严肃的神情,然后抬手就在手里凝聚出了三枚鸦棋子,又將自己的黑鸦基盘稍微释放了些许。 “啊,这……” 三年级,有著意为树蛙的名字的骑士院学长,看著对方手里的三枚棋子,又感受著对方基盘外溢的魔力气息,神色不免有些尷尬: “很抱歉,我是听说的,我向你道歉……” “没事,学长,我原谅你。” 克劳斯收回棋子,张口就来: “说起来,咱们结社招新,没有什么对战测试的环节吗?” 来吧,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最好给他树立成榜样,再让他兼任一下负责招新测试的工作,他就是那么认真负责的人! 树蛙学长还因为自己误解了对方而有些尷尬,谁知道对方会那么自来熟,都用上“咱们结社”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强而有力的嗓音: “克劳斯·布拉克?你要加入?好,我允许了。” 克劳斯和树蛙学长同时茫然看向来人,看向了这身材高大健硕的姐贵。 尤其是对方手臂肌肉隨著宽大校袍抬起而露出时,结合脸上那隱约的油彩痕跡,克劳斯更是不禁沉思: “这给我干哪来了?这不是號称真正动物园的群兽俱乐部,【神奇动物在这里】的魔法结社吗,我是走错到了格斗健身俱乐部?” 而在这时,他听到了眼前树蛙学长诧异的声音: “苔、苔歌?” 苔歌?虎啊? 克劳斯瞬间对对方这一身腱子肉表示了瞭然。 而且,他如果没记错,豹子兄妹的大姐就是叫苔歌来著? 所以,他试探著来了一句感谢: “是苔歌·弗勒斯吗?感谢您给我的材料。” 而对方的回应,也让他確认了猜想: “听小莱博忒说,你用那些鸟毛做了颗不错的棋子?” 第32章 【神奇生物在这里】结社 苔歌仔细地打量著这位疑似被玛迷看好的新生,自己的弟弟潘瑟、妹妹莱博忒,在对他进行描述时,不经意的態度也完全说明,这个小子確实在各方面很优秀。 甚至,自己一向敏锐的老弟,都觉得这新生和別人都不太一样,无论眼界还是见识,都不像个没接触过魔像棋的新人,但在潘瑟的描述里,他又偶尔会问些关於魔咒、製作棋子时很基础的常识问题。 就像个……经常接触魔像棋相关的事情,但自己又不是魔法使用者的感觉? 苔歌脑中下了判断。 说实话,最开始,苔歌对这个新生的兴趣,都是基於天空院,那个独来独往的“玛迷”和结社的交易,对方找到作为结社负责者之一的自己,交换材料,还指名交给眼前这个新生。 但是,在听到潘瑟和莱博忒的描述后,就不仅仅是因为“玛迷”的原因了。 她已经將眼前的新生列为能够成长为猛兽的幼崽之一了。 而现在,对方又要加入“群兽社”。 如果说之前的看好,是代表她会选择让潘瑟和莱博忒与他经常往来,保持一定的友好关係,那么现在—— “未来几年之后,这小子有那么一点可能,能够顶替我在群兽社的位置?”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估量,还有一个原因—— 她也看到了对方刚才凝聚出来的三枚鸟型棋子。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其中甚至有一个亚人种族的魔像棋吧? 要知道,亚人种族类型的棋子,是最容易在製作过程中產生偏移的魔像棋类型。 因为这类棋子,同时符合类似【鸟兽系】等多个类別的定向。 即使是来自那些类人形体的魔物,一不小心,就会直接变成兽型或者纯粹的人形。 对於群兽社的棋手牌手们来说,尤其是她这个四年级生,很清楚,具有適合变形咒的变形潜力的棋子,有多么难以製作成功。 但是,现在,这个新生手里就有了一枚。 苔歌·弗勒斯已经在思考,是不是“玛迷”自己就给了他更多的材料和教导? 这小子,是玛迷看好並主动培养的? 而且,从对方手里这些棋子来看,在妹妹莱博忒描述的战斗过程中,对方显然没有把所有棋子都用上。 也就是说,莱博忒那时“惊险”、“有机会获胜”的经歷,不过是对手有意控制实力之后的结果。 比她之前猜想的、对方只是对一枚棋子没有说实话的“隱藏”並不同。 想到这些,她笑了笑: “克劳斯·布拉克,你可以直接加入结社,群兽欢迎有潜力的幼崽。” 而在一旁,名为崔·佛的树蛙学长,则是一脸诧异。 作为这一学年结社招揽新生的执行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位四年级的学姐了。 对於校外那些已经毕业的霍霍沃兹校友眼里,群兽社因为不同时期不同领头人的风格不同,群兽社也会有不同的倾向。 这一点是没错的,在这位“苔歌·弗勒斯”身上表现得很明显,而其是毫无疑问的“丛林论”支持者。 认为野兽就需要爭斗、需要战斗、需要狩猎和对抗,才能激发潜力,乖乖地从入学学习到毕业,只是浪费结社成员的潜力。 在这样的基础论调下,每一次校园內其他结社的对抗,无论是学院竞標赛还是其他,群兽社都积极参与,並给予在赛事对抗中获胜者优待和著重培养。 她现在所率领的、经常去学院外的荒野狩猎魔物的“狩猎队”,大都是从这些人里挑出来的,其实力和表现,也完全说得上在几个学院里排名较前。 至少,现在群兽社的状况,比之前他一年级刚加入时看到的,被苔歌学姐称为“都是些吃草的傢伙”,被苔歌·弗勒斯依次挑战上来踢掉的那些学长学姐要好不少。 而这样的苔歌·弗勒斯,在二年级有新生加入时,就主动担任测试者,从中挑选值得培养的新成员。 其中被她主动挑出来的,现在大都在“狩猎队”里,表现也远比之前群兽社那些对战代表要好的多。 但,儘管她只在二年级三年级时这么做,现在四年级了,她已经不再负责这种基础的工作职务,但…… 之前她也说过,要加入群兽社,必须进行测试,“想吃草,只能吃草的傢伙,就放到羊圈里,不成为头羊,就別浪费丛林的资源了”。 可现在,她不用让这个新生进行测试…… 崔佛想了想,只有一个判断——这个新生的实力已经被测试过了。 至於苔歌·弗勒斯会不会徇私什么的。 开玩笑,她又不是那位总是自詡高贵者的蝙蝠女,从昨天开始,就动不动就要让他把某些贵族背景的新生放进群兽社,还暗示他要给这些新生关照。 苔歌·弗勒斯“优胜劣汰”的丛林论,別说结社內,就算在高年级,也是出了名的。 如果不是之前输给了天空院的那位使用木乃伊卡牌的不死系牌手,现在就算是有人喊让她当级长,换掉现在那位,支持者绝对会占据大多数。 可惜…… 思绪迴转,作为招新负责者的崔佛,也选择了直接採纳意见: “那么,这位学弟,你和我做一下登记,之后,你就是我们『神奇生物在这里』的结社成员了,哦,我是崔·佛,骑士院三年级。” 面对眼前这位脸上带著笑容、態度友好的树蛙学长,克劳斯心中腹誹,他多少有点想喊一句: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样子,麻烦坚持一下,然后找个新生给我作为测试者打一场。” 只可惜,克劳斯当然也不可能这么作死。 对战嘛,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的,崔佛学长。” 多少带著些遗憾的意味,克劳斯和这位虎名姐贵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老实地跟上了这位学长,进行登记,听著他讲解关於群兽社的事情。 而一边的苔歌·弗勒斯,也並没有在招新的现场多停留,她还得去处理一些麻烦事。 …… 登记完成之后,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克劳斯依然停留在招新的现场,在这块湖边区域,听著这位树蛙学长讲了一个个群兽社往事。 而像他这样的新加入者,並不多。 新生们,就和之前还在学习基础知识一样,第一周,大多数的新生都还因为不了解结社相关的事情,更別说,很多新生甚至都不知道湖边有结社、俱乐部招新的事情。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依然在津津有味地听故事的克劳斯,时不时会在对话聊天中插入几个关於製作棋子的问题,而这位明显是苔歌支持者的树蛙学长,也对他的问题一一解答。 但是…… 好景不长? 当克劳斯借著德鲁伊相关的话题,在和这位树蛙学长聊著【精灵】教授所教导的、关於骑士和坐骑类棋子的问题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 “崔·佛!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为什么斯內克还没有出现在新成员的列表里?” 像是尖叫老鼠般的声音,尖锐地在耳畔炸响的那一刻,克劳斯的脑子都是嗡嗡的。 旁边,【树蛙】崔佛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微微眯起眼睛,那对隱约呈现横向扁平状、带有些许蛙感的眼睛注视著来人: “芭特小姐,我似乎没有理由给一位不到场的新生加入结社的准许,您认为呢?” 来人,穿著一身全黑的校袍,所有学院的装束,都是在源自古代的巫师袍,但不同的学院,都有对自己的校服进行一定的风格改变,会加上一些装饰,甚至,基础的校袍顏色也会进行改色。 黑色,再加上那多头蛇式的蔓延条纹,这是一位蛇院的学生。 【蝙蝠】芭特,和他一样三年级,但来自蛇院。 在群兽社內,也是他最討厌的派系成员。 此时此刻,面对崔佛的回答,芭特心中也是暗骂了一句那个给她找麻烦的小子,但她面上还是一副高傲的姿態: “我已经允许了,那就代表他可以加入,你只需要照做,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树蛙】崔·佛则是嗤之以鼻,虽然他明面上在群兽社是中立派系,但是,在每个结社都会出现的,那些试图沾染权势的“高贵者”们面前,他绝不可能让步: “真奇怪,我记得,芭特,你好像没有允许別人加入结社的权力吧?” 不仅是眼前的芭特,几年前的事件之后,大多数校內结社都不约而同地限制了结社內那些贵族背景的成员的权力。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所在的结社,成为贵族的俱乐部游戏,让他们能在结社內当国王。 听到这句话,【蝙蝠】芭特的神色有些恼怒,微微张开的嘴巴也露出了尖牙,但她还是有所克制,没做出直接释放魔咒攻击的傻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寻找著可以对这男人发难的理由。 隨后,她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 “嘿,崔·佛,我看见了什么,一个卑贱的不死族……” 正因为高音入耳,而在揉著耳朵的克劳斯一愣。 不是,这句话他好像在哪听过? 你们到底有多討厌不死系?在哪都得被你们嘴一句。 第33章 自找麻烦的【蝙蝠】芭特 说实话,克劳斯对於这种莫名其妙就挨一棒的状况很无奈。 不死系遭人嫌弃,在哪个奇幻作品里都基本成为公认论调、基本设定了,但当自己成为被嫌弃的那个时,克劳斯还是蛮难绷的。 不过,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个状况,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他就是打算,大多数时候,儘量以“鸦”相关向外展示。 他是不是不死系基盘,是啊。 那他是不是鸟兽系基盘,也是啊。 这也是他在挑选校內结社、俱乐部的时候,会选择【神奇生物在这里】这个群兽社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他发现他可以无需不死系材料,就能製作无头骑士的原因。 绝对不是。 至於眼前这位尖叫老鼠。 抱歉,无论什么原因,在克劳斯没得罪过別人的情况下,对他態度不好的,他一向是不会有任何好態度的。 只是,他也没有忘记,这个世界,因为魔法魔咒导致的,个人是持有强武力的,无论何时,不要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直面威胁甚至去激怒对方。 不过,他貌似认得眼前这个女人。 在游戏里,他对这人的印象还蛮深的。 因为这女人的【蝙蝠】棋组,基本都自带一个很麻烦的魔咒效果,那就是免疫一些负面状態,甚至有一只完全免疫所有负面状態的终场全抗大怪。 攻击又高,射程又远,还能全抗,想要解起来,相当地困难。 只要一想,对於一个蛇院棋手来说,对面能隨意使用负面状態,但自己能用的负面状態基本无效,有多噁心。 克劳斯在內测时的游戏里玩的,並不是骑士院的角色,而是和很多不死系一样,属於蛇院,玩的也是负面状態流。 在游戏里,这人就是蛇院的,所以在蛇院打出了几近无敌的高地位,並因此自视甚高。 他初期的时候,就和这女人对战过,低能级时候確实被虐得很惨,但能级稍高之后,这种人机就是路边一条。 不过,因为初期棋组的遭遇给了他很深的印象,他还稍微关注过这个配角。 这个叫芭特的【蝙蝠】女,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口一个血统高贵,不知道是哪里的公主病。 甚至,因为立绘比较漂亮的原因,在玩家群体里的人气还不算低。 再加上,玩家里確实有那么一批人,在舔纸片人的时候,尤其钟爱那种毒舌、傲娇属性的角色,对她十分推崇。 所谓三观跟著五观跑是这样的。 因此有一些“单推”玩家深挖过她的剧情。 后续剧情说明,这人其实最多是个小贵族出身,因为出身卑微,所以疯狂攀附贵族,各种给自己找背景,活生生將自己的身份从边缘贵族拔到某个大贵族后裔的。 又因为贵族圈子里的论调,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蝙蝠】基盘是“血族”基盘,狂热崇拜“血族”,也就是吸血鬼。 甚至,有玩家还发现,她会宣称是那个什么【瘟疫骑士】的大贵族后代的原因,其实是有恃无恐,因为她確实顶替了某个沦落为平民,不,贫民的贵族子弟入学。 那个贫民…… 他记得,叫什么来著? 普林? 那玩家考据的名字原型是什么来著? 因为是个没有直接出现在剧情里,只是在边缘文本提到过一嘴的任务,他也不记得细节,只是大概记得好像是什么病症来著。 想著,克劳斯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好点子,他露出一副纯良的笑容: “誒,你是芭特学姐,我好像入学前在普林那里听说过你?你也是大贵族吗?普林那傢伙听说是什么瘟疫骑士的后裔,我还以为他当时不见了,是来这里上学,可惜入学之后没找见他,记得帮我向他问好。” 本来还想从这个討人厌的不死族小子这里给崔·佛找麻烦的【蝙蝠】芭特,这个剎那脑中嗡的一声: “普林?他怎么会认识那个,不,不可能,普林明明已经——” 脑子陷入混乱的芭特,就连崔佛也能够明显看出她的状態不对。 而且,崔佛也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词: “瘟疫骑士?” 崔佛试图回忆这个有些耳熟的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芭特这女人好像说过类似的词? “是啊。” 克劳斯露出了笑容。 眾所周知,某一神教很喜欢把其他神话的人物打成魔神、恶魔之类的,作为其前身的某魷鱼国更是恶劣,尤其是前世那段因为某魷鱼侵略屠戮的国际事件一片譁然的时间,製作组在这方面搞了不少大活,上了不少有关两者为原型的內容。 同样眾所周知,某一神教和邪教的共通点很多,比如喜欢宣扬恐怖和混乱,什么末日啊,什么天灾啊,什么大难啊,然后宣称自己是唯一救赎什么的,这些內容,就很適合,也经常被各种奇幻作品拿来当材料。 用心理学方面,一个不太恰当但比较为大眾熟知的词语,就是给你人为製造一个“吊桥效应”,让你在恐惧之后对这个宗教產生好感。 这个所谓的“瘟疫骑士”,原型大概就和现实里这个某一神教里的末日四骑士里的白马骑士有关。 而在这个世界的话,克劳斯试图回忆了一下剧情,却发现內测时,就算到末期,剧情上也根本没走到后期,他也不知道更详细的。 他只知道这个“瘟疫骑士”,曾经就是霍霍沃兹学院所在的这个魔导王国的大贵族,后来皈依了某教国,在教国对王国的战爭中,作为刽子手拿起屠刀,杀了很多人来著。 这位瘟疫骑士后来死在了战爭中,又在教国那边引发了什么大事件。 克劳斯记得,最招笑的是,这个瘟疫骑士不仅杀了很多平民,还杀了很多贵族,但现在,有个人自称是他的后裔,並以此作为依据,想舔进贵族圈子里。 克劳斯的评价是—— 幽默。 他露出纯良的笑容,在那位【蝙蝠】芭特学姐的面前,和【树蛙】学长崔佛故意用较大的音量交流: “学长你可能不知道,我入学前只是个到处翻垃圾的流浪孩子,就像只到处翻垃圾的乌鸦,有一段时间,有个叫普林的孩子跟我一起到处走。” 克劳斯不忘在別人面前加强自己是乌鸦而非无头骑士的標籤印象: “他经常和我说,他的祖先是瘟疫骑士,杀死了很多大贵族,王国现在的贵族,祖先基本都被他祖先杀过一遍,可惜,后来这傢伙不知道跑哪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伤心不想说话。” 克劳斯的神情非常真挚,就像真的一样。 普林和他一起? 假的,他甚至没见过普林,都不知道这人长啥样,人又在哪片区域活动。 但克劳斯在记忆復甦前,確实也是个到处翻垃圾的孩子。 而伤心? 那更是无稽之谈了,也就是不想说话是真的。 记忆恢復前,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各种朦朦朧朧的画面在脑子里乱闪,整天浑浑噩噩,估计给人的印象就只有沉默寡言了。 克劳斯对於自己扯的这些,心不在焉,毕竟除了他和普林的关係之外,其他的,他也没说谎啊。 但,他说的这些事情,尤其是关於王国贵族的,却让芭特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声音並不小。 群兽社负责招新的成员,还有零星几个在了解群兽社的新生,都听到了。 也就是说,他说的这些话,极大概率会被传出去。 注意到【蝙蝠】芭特的神色变化,克劳斯心中嗤了一声: “让你没事来找我麻烦。” 他现在实力不够,没法和对方硬刚,要是够的话,不然,现在他就得把对方拉上角斗场。 在打击报復这方面,克劳斯的性格一向是很直接的。 可惜实力不够。 不然天天拿你刷词条。 虽然蝙蝠词条他拿来大概也没用。 而在一边,【树蛙】学长崔佛,已经露出了笑容。 看到芭特脸色的变化,他已经想起来“瘟疫骑士”到底在哪听过了,就是眼前这蝙蝠女在群兽社內爭权夺利,和那些“高贵者”们一起吹嘘自己的血统有多高贵时提到过。 因为一向对这些“高贵者”动不动自称血统多高贵而反感,听到了他也不会刻意去记,还会儘量避免想起。 但是,现在,崔佛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不是,学长,你现在笑得有点擬人了。 旁边的克劳斯看到对方那笑得像是某种蛙类的大嘴,眼眉也不由得一挑。 隨即,在两人的注视下,脸色苍白的【蝙蝠】芭特,连藉口都没找,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那脚步,看上去有些匆忙。 第34章 学生仔的正確使用方法 在友好地帮助了不知道自己“祖先”事跡的【蝙蝠】芭特学姐找回真相后,克劳斯就继续和身边的树蛙学长交流制棋问题了。 而经歷过刚才的事情,【树蛙】崔佛也对这位新入结社的学弟有了新的印象。 和他的交流,就更热情了。 克劳斯也深感到了这位【树蛙】学长的態度变化,不由得心中感慨一句,外敌果然是內部团结的重要推手。 而在聊到製作棋子的材料获取方面,【树蛙】崔佛也向他做出了解答。 大部分的材料,都是结社在“狩猎季”,也就是魔力潮汐时期,荒野魔物大量增加前后,高年级学员们在教授组织下集体外出狩猎后带回来的。 在“狩猎季”,狩猎魔物可以获得学分,然后从学校那里兑换一些比较少见、或者高级、或者霍霍沃兹附近见不到的魔物材料类型。 一般来说,用不到的材料,群兽社都会交给校方换取学分,但也会將一些结社成员要用到的材料保留下来,用於在结社內进行內部奖励和培养。 对於这一点,【树蛙】崔佛的言语间,多少带点自豪。 因为,在某些持有大量资源的“高贵者”们的对比下,结社拥有的资源是否充足,就会成为衡量结社实力、新人是否选择结社的重要考量因素。 霍霍沃兹大量在各地寻找、培养平民学员,而大多数学员也都明白资源的重要性。 要製作出合適的棋子,不仅要用上对的材料,还儘量要用上质量好的材料。 有一些魔物的数量已经稀少甚至绝跡,导致许多棋手牌手不得不想方设法寻找和使用性质相近的材料。 甚至,学院內有些结社,搞起了养殖某类魔物的操作。 克劳斯倒是饶有兴致地听他说明和吐槽。 不过,听完之后,对群兽社有了更多了解之后,克劳斯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大概是—— “群兽社这组织,这个【神奇生物在这里】的名字,听起来很像是某种动物保护组织,但是,要是放在前世,铁定得被某些不明人士冲了。” 因为製作棋子需要特定类型魔物的材料,所以,虽然听上去某个类別的棋手牌手似乎和某类动物很贴近,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对应名字来源动物的专业屠夫。 就比如眼前这位树蛙学长,蛙类爱好者不会想知道他到底手里经手了多少蛙蛙尸骸材料的。 “確实是保护,这一个个活灵活现的棋子,从標本的角度来说,保护得多好啊。” 乾脆以后改名叫“天敌结社”好了,一个个都是对应动物的天敌。 直到接近午餐时间,湖边群兽社的招新活动,才趋近结束。 作为负责人之一的【树蛙】崔佛,也知道第一周大概不会有太多新生会急著选择结社,乃至於,第一个月结束之前,都不会有新生加入结社。 他会来加入,其实能算个稀少的例子了。 至於克劳斯想知道的,最重要的资源获取问题,也得到了解答—— “如果你想要使用材料,很简单,申请,然后记下你使用材料对应的学分,今后狩猎季狩猎的的时候,用等量於学分的材料还给结社就行了。” 这个规定,在克劳斯看来,简直宽鬆得不像话。 甚至他一听,就觉得肯定会有很多新生前期会进行白嫖,大量要求结社给予资源。 但,【树蛙】崔佛对他疑惑的回答是: “没人用的材料,你確实可以怎么换都行,但是,如果別人也在用,那就打一场,谁角斗获胜,就交给谁。” 啊,这弱肉强食的丛林感真足。 克劳斯略显诧异,不过仔细一想,因为基盘的独特性,儘管很多人也会扩展棋子类型,不会完全使用必须能受到基盘加成的棋子,但还是主要以符合基盘栏位的棋子为主。 所以,有些材料,大抵只能给某个人使用。 资源很重要,但又没有那么重要。 因为你需要的资源,別人不一定用的上。 对於那些基盘棋子类型小眾的棋手牌手来说,这一规定很是利好他们,但对於那些棋子类型很大眾,重合度很高、很接近的棋手牌手,怕是脑子都要打出来。 譬如【狼】和【犬】什么的。 不过,克劳斯就不一样了。 从之前製作的棋子来看,他拥有的栏位词条,能够很大幅度地降低对材料的需求。 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说,【鸦】,別人可能需要定向某种鸦型魔物,但他,有乌鸦类魔物的材料最好,但也没必要精准到乌鸦,扩大范围到鸟类甚至只要求带羽毛的魔物材料也是可以的。 隨后,他向这位【树蛙】学长询问了现在是否能够支取材料: “明天,魔像课的教授让我们进行对战,我想试试能不能今天只做出一枚合適的魔像棋。” 【树蛙】崔佛听到他的说明,倒是点了点头,还颇为感慨: “可以,看来教你们的,应该是格雷姆教授,只有他喜欢替决斗课教授提前教导对战的知识。” 决斗课,顾名思义,是专门教导使用魔像棋决斗的课程。 隨后,【树蛙】崔佛改变了前往餐厅的路线,带著克劳斯走向了霍霍沃兹的主城堡: “我们【神奇生物在这里】的结社,顾问教授就是骑士院召唤课的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 “我们结社平时活动的地点,就是顾问教授负责管理的妖精园。” “妖精园”就是植物园的正式名称,这点克劳斯是知道的。 只不过,他並不知道那位【精灵】教授就是群兽社的顾问教授。 毕竟,玩游戏时,他又不是骑士院的,游戏里的社团,那些魔法结社和俱乐部,也完全没有正式出场的环节,最多就是某段剧情提上一嘴。 “不过,除了妖精园之外,我们在城堡里还有一间活动用的教室,那间教室,是朱尔维特教授要支取材料製作棋牌的话,就去那里。” 【树蛙】崔佛说著,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是支取怎么样的魔物材料?” 这位叫克劳斯·布拉克的一年级学弟,早上给他展示了那三枚棋子,在他看来,都挺特殊的。 两枚好像是有著基座上有著复数鸟类魔像。 一枚是类似鸟人,属於非人种族的类人种族型魔像。 即使在三年级,这类棋子也属於高难度的类型。 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像他了解的一位使用蚁类魔像的棋手,对方的每一枚棋子几乎都是复数魔像位於同一基座上,也许是这位一年级学弟的基盘有些特殊。 “啊,这个啊。” 克劳斯眨了眨眼: “我可以支取豹类魔物的材料吗?” “豹?” 崔佛停下了脚步,眼神诧异地看著他: “你是要用材料和別人进行交换?” 对方的棋子显然都是和乌鸦相关,怎么想都不像是自己要用的。 “这个嘛……” 克劳斯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回答。 说实话,这其实也让他有些苦恼,因为確定可以通过与其他人对战获得词条之后,就已经註定,他未来会使用多种多样的棋子。 但是,这个世界,基盘和製作棋子成功率高度相关,也是確定的事情,很多人一看,只使用某一类棋子,也就能够大概看出对方的基盘適性。 他在想,现在应该怎么操作,给自己未来手里出现多种多样的棋子打补丁。 隨后,他浮现了一个应该勉强可行的点子。 隨后,他回答道: “其实,我感觉我的基盘类型,貌似不是特定的动物,似乎是更大范围的,只要和『黑夜』相关……” 看到克劳斯·布拉克这幅小心的表现,又听到他的解释,【树蛙】崔佛神情不由得严肃起来。 基盘类型儘管很容易从一个人使用的棋子就能猜测出来,但是,到了高年级,决斗课的教学內容就会开始有如何误导和利用非基盘类型的棋子进行战斗,亦或者有一些棋手牌手,因为材料或者別的原因,走上了一条特殊路线,那就是专门使用非基盘类型的棋子卡牌。 所以,一个人的基盘类型,能力相关,低年级还没什么,到了高年级,就是战术体系的一环。 使用好了,光是信息这一环,就能够在信息差上给敌人带来许多不必要的损失。 如果对方真的是像自己一样,常规类型的基盘,很容易猜出来,反而不用太在意。 但如果对方是非常规类型,那么就需要在这方面谨慎对待了。 尤其是高年级已经陆续开始校外活动的情况下,群兽社高层,以苔歌·弗勒斯为首的几人,都在说近年来,校外魔法使用者之间,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倾向。 那些邪恶魔法使用者有一些诡异的异动。 想到这里,【树蛙】崔佛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 “克劳斯,以后关於基盘方面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別人,未来在校外,你可能会遭遇那些邪恶棋手和牌手,要儘量避免消息泄露。” 看著眼前这位学长如此严肃地告诫他,这一刻,克劳斯突然產生了些许愧疚。 怎么办,他只是想借这位学长的口,向外传播假消息,给自己未来拥有各种各样的棋子打补丁。 结果別人那么认真负责,还那么严肃地告诫他。 完了,感觉自己有点擬人了。 不过在暗骂自己多少有点不当人之后,他还是虚心地接受了对方的建议。 之后,两人的交谈,也不再涉及材料方面,显然,这位【树蛙】学长在经歷刚才的事情后,有意识地在避免涉及基盘方面的问题。 很快,在进入霍霍沃兹城堡后,在对方的带领下,克劳斯跟著对方来到了属於群兽社的“秘密教室”。 嗯,克劳斯在知道具体地点后,多少有点无语。 这间“秘密教室”,就在那位【精灵】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的办公室旁边不远。 一般学生都会有意识地不靠近甚至远离教授的办公室,从这个角度来说,確实挺“隱蔽”的。 一旁,【树蛙】学长崔佛此时也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不復刚才的严肃,一脸笑容: “朱尔维特教授,似乎有很丰富的教学经验,据她本人所说,她曾经担任过『草药学』、『魔药学』、『变形学』、『魔物学』等等许多课程的教授。” 他说著,脸上的神情多少也有些复杂: “帮助教授处理分解魔物素材,也是有学分的。” 这一瞬,克劳斯对於这间“秘密教室”的真正用途,大抵有了猜想。 一整个结社,好几个年级的学生帮忙打工,大龄……不是,大精灵教授,您真会玩。 前世学生帮教授批改作业做零工,魔法世界也同样有。 嗯,这很魔法。 第35章 即將到来的魔像课 新的一天到来,短暂的两天周末休息日结束,新生们也在各种情绪中,抵达了星期一的早晨。 作为所有战棋学院同修的魔像课、基盘课、魔咒课三个基础课程,还有不同学院的基础课,一节落在上午,其他三节落在下午。 而魔像课,就在上午的第一节。 这或许也是【魔像】教授格雷姆会提前说明,在星期一进行魔像的对战练习的原因? 许多新生们都这么想,也因为【魔像】教授格雷姆的提前说明,对於这第一次决斗对战练习,新生们都比较期待。 至少,克劳斯在食堂餐厅吃早餐时,就能听到不少新生略显兴奋的討论声。 在他有心去听这些同年级新生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三人,来到了他对面,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落座吃起了早餐。 克劳斯看了一眼【豹女】莱博忒盘子里的肉,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 “昨天去群兽社,似乎没见到你们三个?” “我们去了啊,下午去的,苔歌没在,考核是真的麻烦。” 回应的是【豹女】莱博忒,她扯了一口羊腿肉,边嚼边回应著。 “嗯,『神奇生物在这里』,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豹男】潘瑟的关注点则在另一个方面。 【马鹿】少女蒂尔依旧是那副上了餐桌就闷头开吃的姿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这里,克劳斯倒是有些好奇: “我倒是遇见了你们的大姐,苔歌·弗勒斯,你们还进行了考核?考核了什么,是对战吗?” 他因为遇见豹子兄妹的大姐,那位肌肉姐贵,所以直接免了入社考核。 “不是对战。” 喝了口玉米浓汤的【豹女】莱博忒,咂咂嘴,舔了舔嘴边的油渍后,回忆了一下: “是让我们召唤棋子,让我们攻击一只棕皮大青蛙,还有躲避它的攻击,在它藏起来之后找到它。” “测试我们使用棋子时对棋子的细微操作、对棋子进攻战术的选择、是否在进攻时考虑后续防护,以及是否有提前应对袭击棋手本人的准备。” 相较於莱博忒的直接描述,【豹男】潘瑟则是说出了他认为群兽社想要考核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向著克劳斯问道: “你去加入了什么结社?” 听到这句询问,克劳斯嘴角一勾。 他就知道,这两人认为他是不死系,並不觉得他加入了这个【神奇生物在这里】的校內魔法结社。 想到这里,克劳斯咬了一口煎香肠之后,耸了耸肩膀: “隆重介绍一下,我,和你们一样,群兽社的一年级新成员。” 下一瞬,他在两人脸上看到了他想看到的诧异神情。 而【豹女】莱博忒也是直接问出了她的疑惑: “你不是无头骑士吗?” 她当然记得,上个星期,入学分院日上,雕像化为无头骑士雕像的状况。 【豹男】潘瑟也在皱著眉头思索。 他是特意了解过觉醒仪式上,雕像变化的规律的。 觉醒仪式上那些雕像,是由某种特意製作的,非常容易受到外界魔力侵染而改变形体的预警用魔像。 在霍霍沃兹决斗学院外围和一些重要地点,就有这样的雕像矗立。 一旦受到魔力干涉,它们就会產生对应形体的变化,从而向校方人员发出警示。 “无头骑士”是毫无疑问的不死系象徵才对。 而克劳斯也早已准备好腹稿,是对【树蛙】学长崔·佛那份粗稿的再加工版本: “你们好好想想,当时我那具雕像上还有別的什么特徵?” 克劳斯用问题回答了问题,主动引导別人自己找答案,人们往往更愿意相信自己“思考”后得出的答案。 在两人露出思考和回忆神情的时候,他慢悠悠地拿起一块馅饼,啃了一口之后,他才笑了一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的雕像变化,表示的是,我的基盘倾向是『能够带来死亡』或者其他那些无法具体显示的方向?” 保持神秘感的第一准则,不要给出具体的答案。 模稜两可的说明,会让人自己联想,未来自己有什么不符合现在答案的表现,他们也会自动进行脑补。 包括但不限於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测。 简而言之,他的一通里胡哨的操作,除了“我的基盘和死亡有关”,就別的什么信息都没有了。 並且,这个时候,一个意外的助攻到来,正咬著麵包的【马鹿】少女,看了一眼放在克劳斯不远处的果酱瓶,向著他伸出了手: “乌鸦,我想要果酱。” goodjob!小马鹿! 克劳斯果断地拿起果酱,仿佛是奖励一般递给了马鹿少女: “这还有豆芽,我还没吃,给你了。” “哦。” 马鹿少女一脸茫然地眨眨眼: “谢谢?” “不客气。”克劳斯一摆手。 虽然他挺喜欢豆芽菜的,就算没啥味道,但非常有嚼头,不过这时候,人家给了自己助攻,就只能忍痛割爱了。 坐在莱博忒身边的马鹿少女,还是一脸茫然地將果酱和装著豆芽菜的碟子放到自己面前,疑惑地盯了一秒之后,给麵包抹上果酱后,继续欢乐乾饭。 而【马鹿】蒂尔这不经意的称呼,儘管没有多少信息,但“乌鸦”这个称呼,也在他之后,进一步“缩小”了范围。 至少,莱博忒这时已经想起来了,当时克劳斯·布拉克在觉醒仪式上时,那座雕像的肩上,確实是有那么一只好像乌鸦的鸟的样子。 “哦哦,是乌鸦!” 再加上她对自己周六在决斗场上输给的那只“鸟”棋的深刻印象,在这个瞬间,她脑海里明明就没亲眼见到过的棋子形象,已经具象化成乌鸦的姿態。 潘瑟也似乎理解到了什么一般,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恍然。 就和克劳斯想的一样,因为【马鹿】少女单纯的性格,还有那如真正野兽一般的野性直觉,两人对於她的信任度是远超克劳斯的。 虽然克劳斯和这豹子兄妹的关係也能勉强算是朋友了,但潜意识里,要说信任,绝对比不上蒂尔·豪斯。 一句话从克劳斯嘴里说出来,和从【马鹿】蒂尔·豪斯带来的可信度差距是很大的。 这点,是克劳斯只需要审视一下自己对这位【马鹿】少女的个人感官,就能得出的结论。 不过,他也没有在这方面聊太多。 这个时候,他要做的,不是在这个话题深入,而是反而要让他们“帮自己保密”,反而更能加深对这些话的信任。 “群兽社的学长说,关於我基盘適性方面的事情,最好不要向外说,你们记得帮我保密。” “对了,你们的棋子製作完成了吗,【魔像】教授课上的对战有把握吗?” 只要別太粗线条,都能够感觉出克劳斯有不再继续深入说明的意思: 豹子兄妹两人也没再继续谈这方面的事情,转而回应克劳斯的问题。 莱博忒更是当即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我已经明白你的棋子有什么作用了,就算今天再和你战斗,我也不会输!” 相比妹妹莱博忒的发言,倒是【豹男】潘瑟,在意识到克劳斯“不愿详谈”后,很是配合地將话题转移得更远: “我们骑士院一年级,值得注意的,应该只有菲玛尔,还有布拉德、髙古力和特罗尔那群人吧?” 听到这句话,克劳斯还没回话,【豹女】莱博忒倒是先出了声: “我觉得那个叫『沙克』的傢伙可能最难对付,那傢伙的牙齿很尖,看起来就很凶。” 莱博忒的奇妙判断標准且不说,对於【吸血鬼】布拉德小少爷,克劳斯他是基本不放在心上的,倒是他的两个跟班对付起来的难度比他这个带头大哥要高。 而“沙克”? 哪位? 克劳斯是真的不记得这人,不过,回想一下莱博忒说的“牙齿很尖”…… “哦,好像有这么个人,外表形象的特徵也很鲜明。” 哦,想起来了,是鯊鱼哥。 不过,他对这人的印象,基本就停留在他似乎是牙套妹【万事通】的菲玛尔小姐成名的垫脚石。 克劳斯隱约记得,原剧情衝突中,主角团一行人,和御用反派【吸血鬼】一伙对战,菲玛尔的牙仙棋组,就是踩著这条大鯊鱼出头的。 內测时期后期的剧情里,这人基本都没什么声音了,就【吸血鬼】小少爷手底下纯纯一打手。 至於这人的棋组强不强嘛? 如果他没记错,这人的棋组套路,和【吸血鬼】布拉德还有点像,只要敌人有棋子血量降低或者棋子破坏,就可以大量特召自己的棋子上场。 作战方式倒是挺丰富的,能给敌人施加恐惧类的负面效果,还会给自身额外增加攻击力。 他和这个鯊鱼哥倒是对战过,但那都是他的无头骑士棋组成体系之后的事情了,和现在初期只能用几个棋子的小轴作战不太一样。 看情况吧,理论上说,这人的確挺难对付的。 至少对付起来比【吸血鬼】布拉德要难点。 隨后,几人又討论了一下一年级哪些新生值得注意,克劳斯也凭藉游戏时的经验,说了几个剧情里出场比较多,他觉得前期可能比较难对付的新生名字。 比如原作游戏里,由玩家控制的玩家角色——赫洛。 现在,克劳斯对他的感觉,就像宝可梦里的初代主角赤,一开始是自己操控的角色,但在后续作品中,变成了npc人物的感觉。 感官多少有些复杂。 “赫洛·赫勒逊”这个如果玩家不自命名,选择默认名字的话,就是叫这个。 而那套英雄棋组的棋子,就算是低级的棋子,也很麻烦。 各种抗。 正面抗,负面抗,甚至还有根据敌人数量多少给自己增益的特殊魔咒。 自己用的时候,觉得那种能够无视敌人陷阱、无视敌人强化的效果真特喵好用,拿出来就往对面阵型冲,完全不怕坑,但放到对面当敌人…… 要真对上他,遇到对方那种无视正面强化效果的英雄棋,【食咒群鸦】连肉盾嘲讽位都上不了…… 誒,等一下哦。 他点开了棋子界面。 “强化”效果也是不同的,假如一个原面板是【攻1防1血1】的棋子,通过自身或其他棋子效果,提升到【攻3防3血3】,那在这种无视正面效果的英雄棋面前,就依然等同於原本【攻1防1血1】的面板。 但是,他的【食咒群鸦】,是【攻?防1血?】 也许,大概,判定上可能会不一样? 第36章 【魔像】教授的不明规则 第一节课选择的教室,依然是阶梯教室,不过,换了一间。 一间看上去稍微大了一些的教室。 克劳斯本以为这节课会去诀斗场呢。 结果还是在阶梯教室。 不过,经过与莱博忒的对战,他也知道了,只有1能级的新生棋手们,基盘领域最开始只有那么点范围,要战斗,还得慢慢向外扩展。 就他和莱博忒对战的那片雨林决斗场,还能再塞下一堆人同时对战。 阶梯教室这长宽百米,大型足球场般的空地大小,已经足够了。 除了克劳斯他们四人之外,其他新生也已经早早地来到教室。 在克劳斯等人进入教室时,还能听到他们略显兴奋的討论声。 而这个时候,已经能够比较明显地看到学生们形成小团体了。 【吸血鬼】布拉德和他的【石像鬼】、【巨魔】跟班,还有类似【冰鬍子】等几个小贵族背景的新生使劲凑到他身边,满足他的虚荣心。 【大英雄】赫勒逊,【好朋友】弗罗迪这两人。 而那位【万事通】菲玛尔,则是因为之前的制棋事故和喜欢纠正別人,显摆知识而隱隱被孤立。 这原作主角团三人目前似乎还没凑到一起。 克劳斯脑中闪过一瞬的思绪后,將目光转向了餐厅时几人討论过的某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样貌凶狞的鯊鱼牙男学生,身边还跟著个不知男女的瘦小矮个子跟班。 “不是,等一下?” 克劳斯忽然又注意到了盲点,弗罗迪这卡牌三院太阳院的傢伙,怎么又到战棋院的课上来了? 想到这里,好奇心驱使著他靠了过去。 当他站在弗罗迪的面前,好奇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弗罗迪一甩头上的红毛: “我们太阳院的课在第二节,我可以在这里上课上到时间,再过去。” 得到了解释的克劳斯,在好奇心得以满足后,就返回了原座位,回到了豹子兄妹他们附近的位置上。 不过,当他从教室右侧回到原位时,却忽然发现,莱博忒座位边上,马鹿少女蒂尔已经不见了。 “蒂尔呢?” 克劳斯坐下后,一边翻开书,抽空学习的同时,询问了一句。 “在那边——” 单手撑著左脸打哈欠的【豹女】莱博忒,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指向了左前方的方向,只见在几排座位之前,马鹿蒂尔正和两个女生凑在一起,正拿著一罐有点眼熟的东西…… “是蓓尔·比斯特汉特和赫妮·比。” 旁边的【豹男】潘瑟说出了两人的名字。 倒是莱博忒显得有些无奈: “她说闻到香味就凑过去了。” 嗯,不愧是乾饭少女。 能被吃的吸引过去,也是没谁了。 不过这两人……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从名字中意识到了华点—— 看上去小小个的是使用【巨熊】战棋的熊妹蓓尔·比斯特汉特。 看上去身材高挑,和莱博忒一样,也是与同龄男性都差不多身高的,是使用【蜜蜂】战棋的赫妮·比。 嗯,製作组是懂反差设计的。 克劳斯腹誹了一句两人的棋组和外形反差后,心中吐槽了一句游戏的製作组。 回想一下那天小马鹿和【精灵】教授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大概明白她是做什么去了。 等到马鹿少女蒂尔带著半罐蜂蜜回到座位之后不久,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几乎是踩著点,【魔像】教授和那两位助教便一同进入了阶梯教室。 …… 在一眾新生们的注视下,【魔像】教授格雷姆,將手里捧著的,像是棋盘的魔道具微微抬起。 下个瞬间,那宛如棋格的线条,便规整地將场地划分成一个个大小相近的格子。 並且,与此同时,还將棋盘上那二十具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石质魔像召唤了出来。 几乎感觉不到魔力外溢的气息,但这反而说明了它们体內魔力的高度凝聚。 而克劳斯、莱博忒等去过决斗馆的新生,更是在瞬间,就能够察觉到,这些魔像和决斗馆里的角斗石像有不少的相似点。 而隨后【魔像】教授在眾人的注视下,也向著眾人做出解释: “这些是角斗勇士像,能够为身边自己以外的目標提供保护,挡下伤害,接下来,你们二十人为一组,站在角斗勇士像的身边进行一对一的战斗。” “当你们受到攻击的时候,角斗勇士为你们挡下攻击,也代表你们失败。” 而与此同时,骚包的【歌剧】男助教,和那位【沉默】女助教,也在棋盘魔道具划出棋格之后,演示般地,两人站到了同一块区域。 两人的站位,也向一眾新生说明了作为对手应该怎样站位。 【魔像】教授格雷姆在两位助教的行动之后,也继续道: “相对於无规则实战,虽然竞技规则的限制太死板,但作为模擬实战,对於你们这些低能级的棋手来说,已经足够了。” “现在,你们各自挑选对手,最好以不同学院的棋手作为自己的对手。” 带著些许非生命感的【魔像】教授格雷姆,神色依旧淡然: “根据你们在对战中的表现以及对手的实力,我会给与你们不同的成绩,成绩,代表你们会在这节课上获得的学分。” 原本非常期待的一眾新生们,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譁然。 儘管还没完全了解学分的作用,但大多数人也都因为材料方面的关係,开始有了了解。 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手的实力越强,成绩越好? 还是对手的实力越弱,成绩越好? 克劳斯和身边的豹子兄妹们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们两人也都没想到有这么一环。 而【魔像】教授格雷姆,依然淡定,但就是没有细说具体选择方面的意思,只是来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说明: “选择对手,是很重要的,敌人实力过强,那么就是不自量力,如果敌人实力过弱,就是浪费战力资源,要选择合適的对手……” 不是,教授,你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新生们都是满头雾水。 只有【魔像】教授格雷姆身边的男女助教对视了一眼。 作为高年级的学员,他们已经比较熟悉教授的作风了。 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效率第一”。 选择其他人对付起来很难,但是自己对付起来会很容易的,就是提高了效率。 非要说什么指標,那就是“相对別人,解决起来最快的对手”。 別人对战a,了十个30秒。 但你对战a,了两个30秒。 那么,差值就是8。 对战,不止会进行一轮,最后的结果,也不是一局对战就能显示出来的。 新生们也没可能迅速察觉到教授的评判规律。 在“狩猎季”时,不懂得选择自己擅长对付的魔物,就会浪费很多时间和魔力。 收集情报,辨別魔物,也是作为棋手牌手最重要的必修事项。 但是,新生的话,根本没有收集情报的意识。 最多就是凭藉野性直觉,从感官上选择自己觉得“最弱”或“最强”的敌人。 所以,这节课上,这些新生的成绩,註定好不了。 看看他们现在一头雾水的样子,曾经受过同样的苦的两位助教,都不由得流露出些许幸灾乐祸的笑意。 而克劳斯等人同样一头雾水。 【豹女】莱博忒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会不会是击败的对手越多,成绩越好?” 【豹男】潘瑟更是眉头紧皱: “有些可能,教授说,不要选择太强的对手,也不要选择太弱的对手。” 但是,相对於两人的苦恼,克劳斯完全不慌。 对於他来说,这种课程,对他最大的好处,不是代表学分的成绩能得多少,而是对战胜利的次数。 那可是代表一个个词条啊。 別人还在因为要考虑学分和成绩,在想应该选什么对手,而他,只要奔著自己觉得最弱的,一个个刷过去拿词条。 甚至於,这节课的学分,不要也罢。 要在自己的魔力耗尽之前,儘可能多地打败其他新生,这就是他即將执行的目標。 而要说谁最弱,那当然是那些没有贵族家庭背景的普通新生,现在估摸著可能只有一枚棋子。 但是,这些人,克劳斯甚至都没有什么印象。 而从已知的,词条感觉上质量最高的目標? 克劳斯的目光,转向了某位小少爷。 “嘿嘿~” 【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也正在一眾贵族子弟环绕的“猜测”和“建议”中,一脸傲然地环视周围,“挑选”著让他彰显高贵者的“强大”的目標。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对上了一道目光。 这个瞬间,布拉德顿时红温了。 那该死的贱种克劳斯·布拉德,正盯著自己,脸上带著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这个时候,他心中却隱约冒出些许自傲感。 【魔像】教授说的“规则”,在他的理解中,就是挑选最有价值的对手。 最强的,价值不一定最高,最弱的,价值也不一定最低。 而现在,那个该死的贱种,显然是把目標定在了他身上。 那岂不是说,这贱种认为自己的价值最高? 虽然理解方向不同,但克劳斯要是知道,只能说布拉德却误打误撞地说对了一点点。 要说最有价值的,克劳斯肯定会选赫勒逊。 但是,要对付他,是相当麻烦的,耗时耗力还不一定贏。 而最容易获胜,相对价值又最高的,毫无疑问就是这嘴臭的布拉德小少爷了。 不过,等到【魔像】教授宣布可以开始选择对手的时候,还没等克劳斯喊出布拉德的全名,他就听到了一个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要选择克劳斯·布拉克作为对手!” 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瓦派尔·布拉德身边的沙克,咧著一口鯊鱼牙,恶狠狠地看向了克劳斯,同时说道: “让我替布拉德教训教训你!” 这句话一出,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瓦派尔·布拉德的身上。 显然,无论在谁看来,都是布拉德指示沙克选了布拉克做对手。 只是,作为被挑战者的克劳斯,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鯊鱼哥有那么傻吗?他记得,其他玩家老哥的描述是,这鯊鱼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痛打落水狗和捡漏来著。 而且,他其实不大想和这鯊鱼哥下棋,浪费他的时间,所以,他只是扭头看向了那在眾人注视下,不由得挺胸摆出傲然姿態的布拉德,来了一句: “布拉德,別那么胆小,你就是这么做贵族的?自己不敢上,叫別人来?” 这个瞬间,原本心思各异的新生,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貌似,这个被找麻烦的骑士院新生,胆子还蛮大的? 別人暂且不说,但瓦派尔·布拉德,那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 他红温了。 第37章 对战【吸血鬼】布拉德 做出了一系列规划,还准备过台词的沙克愣了,他和瑞莫拉·索克计划和计算过,这个克劳斯·布拉克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想过,这克劳斯·布拉克会因为他沙克的魔力气息,本能地拒绝迎战,也想好了应该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让对手接战。 他们还想过,对方会因为不死系棋子的不死魔咒,会毫无畏惧地和他对战。 但是,沙克和瑞莫拉,完全没想过,对方会拒绝他的挑战,然后转头去挑战“正主”。 沙克下意识地和自己的跟班对视了一眼,然后略显茫然地望向了自己的大金主布拉德。 而此时此刻,因为被评判为“胆小”,已经红温的布拉德,根本没有注意到沙克两人的目光,恼怒的他应激式地向前迈了一步,用从父亲那里学来的腔调,大声斥责: “谁给你的勇气挑战我这样的高贵者!?” “啊,果然是经典款反派好啊,激將法一下就奏效。” 克劳斯面色不变,但心中颇为感慨。 他立刻向著【魔像】教授的方向举手示意: “教授,瓦派尔·布拉德也同意了,我要挑战他!” 这一瞬,儘管红温上头,但布拉德似乎也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但是,面无表情的【魔像】教授,也已经做出了“裁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克劳斯·布拉克、瓦派尔·布拉德,1號决斗区。” 在克劳斯和布拉德两人走到规划的1號决斗区域时,其他九对决斗方也陆续进入了决斗区。 克劳斯没有关注其他人,而是优先打量了一下场地。 很普通的空地,除了格子外没有什么特別的。 相较於决斗场,这个决斗区域除了没有地形之外,其他基本一致。 包括棋手站的位置,一共6行5列。 1、6行中间,第3列是双方棋手位置。 2、5行的中间一格,是基盘初始可以覆盖的范围,其余的都是需要去同化的缓衝区。 所以…… “棋手不能离开角斗勇士的魔像,自身也不能加入战斗、使用魔咒。” “规则为每30秒进行一次通过基盘直接进行召唤的『常规召唤』,棋子自带的魔咒效果召唤作为『特殊召唤』不包含在內。” 边上,骚包【歌剧】学长,履行著自己作为助教的责任,讲述著教授已经说明过的基础规则: “你们旁边的魔像,会以绿光表示可以常规召唤、黄光表示等待下一个30秒才能召唤,红光表示对战结束……” 熟悉的,与决斗场的基础规则基本一致的规则说明。 但是,克劳斯仔细听著,再度確定,没有限制直接攻击对方棋手这一条。 在他的印象里,【吸血鬼】棋组虽然回血能力很强,但是基本没有给非【吸血鬼】之外棋子进行治疗的手段,更別说神圣系攻击了。 所以,理论上,布拉德很可能不具备对付不死系的手段。 儘管可以小防一手,但克劳斯觉得对付布拉德,只需要上不死系就完全够用了。 但是,没有限制直接攻击棋手的话,那么,以吸血鬼基本都会飞这一点,搞不好布拉德会选择直接攻击自己。 这种情况下,上不死系和对面打…… 克劳斯虽然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战术上还是儘量把对手重视一些。 不然自己就是那个傲慢的反派了。 “那么,我要做的就是……” …… 瓦派尔·布拉德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一时衝动就上了场。 他並没有对付不死系棋子的手段。 如果他自己可以使用魔咒攻击的话,他倒是能够给那贱种的棋子施加一个恢復咒,但是规则上並不允许…… “该死,为什么是这种规则。” 上课前得意满满,想著不用魔咒也能让那些新生了解血统高贵者的强大,但现在,那时的想法早就被他拋到了脑后。 不过,在这个时候,助教宣布开始的声音响起: “决斗!开始!” 这一剎那,他能够感觉到,身边的魔像亮起绿光,那种站到魔像周围时縈绕的限制召唤感顿时消失。 这一剎那,在家中长久练习出的本能,让他抬起了手: “现身吧,我的使魔!” 几乎与此同步,他的基盘向外展开,前方的一格空地上,顿时被笼罩了一层猩红,宛如月夜般的朦朧光影与猩红交错,形成了红月般的异景。 而在这红月光辉之下,一道暗红色的影子扇动翅翼,从虚幻的魔像棋迅速活化为魔像。 那是一只有著宽大膜翼形成的翼手结构的蝙蝠状魔像,凝聚现身的瞬间,便张开了口齿,发出一声尖啸。 【名称:吸血蝙蝠】(第三列,第2行)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吸血蝙蝠』进行攻击后,吸收目標1点血量。】 【魔咒2:以『吸血蝙蝠』作为代价献祭,特殊召唤一体『吸血鬼』棋子。】 而几乎是现身的那一刻,他就毫不犹豫地驱使【吸血蝙蝠】直接向前。 他自己也清楚,他的基盘魔咒,对於与不死系作战,並没有多少作用。 所以,他完全拋开了让基盘同化中立区域的阵地战方式,选择直接攻击。 基盘课和魔像课上教导的那些知识,在现在这场战斗中毫无作用。 而在下达这个指令的那一刻,布拉德心中还隱隱有些期待,对手,那个贱种是毫无背景,入学前没有接触过魔像,没有经歷过魔像战斗的贱民,就算自己的基盘不善於对付不死系,但他也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胜利。 这就是高贵者所拥有的,远远领先於那些贱民学员的知识资源! 而在对面,几乎同一时刻扩散出基盘领域的克劳斯,在笼罩雾气的山谷形成的剎那,便在面前的【三,5】位置召唤出了【腐败的无首骑士】。 不得不承认,克劳斯的召唤速度,是要比瓦派尔·布拉德要慢的。 当布拉德的【吸血蝙蝠】已经飞出基盘区域,抵达第3行,甚至已经即將抵达第4行的时候,【腐败的无首骑士】,才被召唤出来。 这一点,不仅仅是布拉德能够看出来,场外围观的一年级新生们,也都能够看到。 没有背景,对於魔像棋的知识还仅限於书本和前一周课程教导的那些新生,只能看出那只蝙蝠直击克劳斯,代入之下不由得紧张起来。 而相对的,贵族背景出身的那些学生,仅凭召唤速度,都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差距: “克劳斯·布拉克的召唤速度太慢了。” “瓦派尔·布拉德选择放弃扩展基盘,直接进攻对方棋手。” 因为是第一场对决,作为助教的【歌剧】欧普尔其实也投以更多关註: “新棋手往往缺乏意识,直接突袭,对於新棋手来说,是很有效的战术。” 尤其是,他也看到了,那具像是尸骸的【腐败的无首骑士】,在被召唤出来之后,直接向前迈步,走出雾气向前一格的动作。 面对敌人的突袭战术,把棋子留在身边还好说,但现在,主动把棋子前移,自身就已经失去了保护的手段。 能够飞行的棋子,在高能级的学员手里还蛮多的,但在低能级,数量较为稀少,学员们也並不適应控制棋子进行空中拦截。 “要是没有別的手段,那这场战斗就要结束了。” 欧普尔挑了挑眉。 不过,他其实还是抱有些许期待的。 虽然缺乏经验,但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毕竟是个能连续製作出两枚棋子,和自己一样的“天才”。 也正是【腐败的无首骑士】从(三,5)前踏入(三,4)的那一刻,【吸血蝙蝠】也已经从它头顶掠过,直击它被召唤出的位置。 只是…… 只不过,瀰漫的雾气中,感官与【吸血蝙蝠】联繫在一起的布拉德,在它扑进雾气中的那一刻,魔力感官却捕捉到了一团漆黑。 【吸血蝙蝠】扑进雾气的瞬间,面前便有一道黑影迎面扑来,稍微偏移了一下轨跡之后,形成夹击角度。 布拉德不由一惊,已经来不及控制【吸血蝙蝠】躲闪。 但是他也早有准备,立即发动了【吸血蝙蝠】的魔咒效果。 第38章 【无谋的吸血鬼】 因为之前与【豹女】莱博忒对战时的经歷。 魔咒2效果是“登场时根据场上不死系棋子效果,召唤等量【鸦】棋子”的【腐败的无首骑士】,因为其101的低身板,在上场后,就没有了多少作用。 因此,克劳斯在其发动登场效果后,立即选择让【食咒群鸦】攻击【腐败的无首骑士】。 在登场的那一刻,【食咒群鸦】拥有的,“当受到负面效果攻击或攻击持有负面效果的目標时,消除该负面效果,並分裂出一体『食咒群鸦』”的魔咒效果也得以发动。 【食咒群鸦】將其自带的魔咒1“不死效果”吞掉,分裂出了一只【食咒群鸦】。 总血量和攻击力由【食咒群鸦】总数效果决定,它的面板属性也直接从【111】升到了【212】。 面对【吸血蝙蝠】的直接攻击,克劳斯自然让【食咒群鸦】作出了空中拦截。 但是, 克劳斯眼看著【食咒群鸦】的攻击落了空。 那只暗红色的【吸血蝙蝠】,在即將被两只【食咒群鸦】中的一只扑中身体的剎那,身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红光。 下一瞬,它的身体便在【食咒群鸦】攻击击中之前的剎那,化为猩红色的血影消散。 这让克劳斯控制另一只准备补刀的【食咒群鸦】停下了动作,继续躲在雾气中。 而几乎与此同时,一道人形的身影在那扩散的猩红中凝聚,一副还就要从那消散的猩红色血影之中飞出的姿態。 但是,克劳斯这时不由得眉头一挑。 有其他不同於自身的异质魔力在自己的基盘领域范围发动效果,在魔力感官之中,就像是有人闯进了自家大门,还在自己面前,当场向著门外大喊,邀请朋友进来。 “不是,想要在我的基盘范围特殊召唤?不是真的觉得我不会阻止吧?” 克劳斯没有丝毫犹疑,立即,山谷间縈绕的死寂雾气,在感受到那种异质魔力试图牵引更多魔力侵入的轨跡时,扑了上去。 汹涌的灰白色雾气立刻將那团猩红色的血影包裹。 猩红色血影凝聚的人形轮廓,也在这一刻忽然一滯,猩红快速消退,甚至连人形轮廓都要维持不住。 “该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原本还抱著一击成功想法的瓦派尔·布拉德还觉得,就算奇袭失败,对方没有经歷过魔像战斗,连怎么控制基盘魔力去阻止他特殊召唤都不会,他可以通过【吸血蝙蝠】,抵近召唤出另一枚棋子,但现在,显然和他想的不一样。 猩红质的魔力抽离,布拉德嫻熟地將抽离回的魔力,在自己的基盘领域中放置响应—— 很快,那一道人影在几秒之內就快速凝聚出来。 头上毛髮稀疏、一身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礼服,背上还有暗红色的披风的男性吸血鬼,双目通红,身形略显乾瘦,像是不知道饿了多少天的样子。 【名称:无谋的吸血鬼】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无谋的吸血鬼』不会在血量高於0的场合被破坏。】 【魔咒2:『无谋的吸血鬼』在场上有其他棋子的血量不等於上限时,可以特殊召唤上场。】 而克劳斯看著对面基盘场地上的猩红色人影,心中还饶有兴致。 这,大抵就是现实中的躲效果吧,在敌人的攻击、魔咒效果即將落到己方棋子、卡牌上时,將其作为代价献祭、牺牲。 可惜,自己的魔力还不够强,不然直接把对方的魔力拦截,让对方的特殊召唤直接失败,躲效果变成损失两枚棋子就好玩了。 而在【吸血蝙蝠】的效果下,儘管没能成功在接近敌人的位置下被特殊召唤出来,但【无谋的吸血鬼】在布拉德的场地上现身的那一刻,便立刻向著前方移动一格,来到与【腐败的无首骑士】抵近的第三列第3行坐標位。 以这【无谋的吸血鬼】为端点,猩红色的月光与雾气扩散,將这片空地侵染。 基盘同化地形的速度,看起来也比克劳斯要快上不少。 【腐败的无首骑士】早就已经抵达位置,开始扩展基盘,但是,最终,两者却是几乎同时完成了同化。 而对於瓦派尔·布拉德来说,这又是一个让他得意的表现。 並且,奇袭虽然失败,但布拉德也成功確认了对方那能够遮掩视线的基盘领域雾气中,有一枚鸟型的棋子。 此时此刻,他的心態反而平稳起来。 布拉德他会选择奇袭,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棋子不適合对付不死系的棋子。 但是,对方的棋子却並不都是不死系。 而只要不是不死系,那么,他的棋子、他的基盘所带有的魔咒效果,就能生效了。 【魔咒1:己方『吸血鬼』棋子攻击其他棋子后,吸收目標1点血量,並对目標附加『鲜血诅咒』。】 (鲜血诅咒:被诅咒的棋子,每回合向己方『吸血鬼』棋子提供1点血量,当血量降到0以后,转化为『血奴』復甦。) 【魔咒2:牺牲一体『血奴』棋子,为己方一体『吸血鬼』棋子恢復到血量上限。】 瓦派尔·布拉德这时又看了一眼位於克劳斯基盘前方,正作为端点同化地形的【腐败的无首骑士】,那行动略显僵硬迟缓的姿態,让他嘴角勾起了笑容: “这种僵硬迟缓的棋子,连我的棋子都攻击不到。”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心中被激將的后悔情绪逐渐转化为兴奋: “这贱民的棋子,该不会都是这种迟缓的棋子吧?” “那就让你看看,高贵者无论是天赋,还是才能,都远超你们这些贱民。” 他身上魔力鼓动起来。 而与此同时,场地上,【无谋的吸血鬼】身上也浮现出了一股特异的气息。 此时此刻,在克劳斯的魔力感官中,对面场地上的那只【无谋的吸血鬼】,仿佛变得和瓦派尔·布拉德愈发相似。 这种奇怪的感觉,在这只【无谋的吸血鬼】背后披风鼓盪,凌空飞向【腐败的无首骑士】那一刻,达到了巔峰。 “他这是,打算跟我玩微操?想跟我秀一下操作,戏耍我的腐败骑士?” 在克劳斯与瓦派尔·布拉德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从对方的眼中,从对方的微表情上感觉了大概是得意的情绪。 但是…… “谢谢你哦。” 克劳斯眼神掠过【腐败的无首骑士】,这101面板的棋子,在用掉了召唤【鸦】棋子效果,又被【食咒群鸦】吞掉不死被动后,除了作为端点扩展基盘,已经完全没用了。 1能级的攻击力,就算要配合基盘的斩首魔咒,也很难有可以生效的对象。 和莱博忒的对战,已经让他知道,两个1攻棋子对碰,这棋子动作僵硬缓慢的隱性缺陷。 但是呢…… 【被斩首的骑士】正等著它被破坏呢。 而就在克劳斯的注视下,那【无谋的吸血鬼】,以漂浮的飞行姿態,飞掠到了【腐败的无首骑士】身边,在其略显缓慢僵硬的抬剑斩击动作中,以灵巧的姿態闪避了攻击,隨后一个绕身,出现在【腐败的无首骑士】侧后方。 带著血色特效般的魔力光辉,【无谋的吸血鬼】猛地一爪落在了腐败骑士的身后。 此时此刻,瓦派尔·布拉德的脸上,和【无谋的吸血鬼】面容上几乎同步浮现出了挑衅般的高傲笑意: “贱民,我可是从小就接受战斗训练,和……” 他在发出挑衅的时候,还时刻警戒著周围,【无谋的吸血鬼】,更是在进行了在他看来只有侮辱挑衅效果的攻击后,就要后撤。 他也知道,自己的棋子不是神圣系,也无法对其他棋子造成治疗效果,攻击是无法破坏不死系棋子的。 但是,就在这一刻,靠著魔咒,將自己与【无谋的吸血鬼】高度同步的布拉德,眼角的余光却忽然发现,那具像是腐败尸体的无首骑士,身形却在化为灰雾消散。 “嗯!?” 但更让他惊诧的是,在这腐败骑士身形化雾消散的那一刻,另一道看上去更加健壮,身上穿著布满伤痕的鎧甲的无头骑士,显现出了身影。 【被斩首的骑士】【攻2,防0,血1】 克劳斯看著被斩首的骑士因为“人形棋子被破坏”而被特殊召唤上场的那一刻,就向著它发出了指令。 【被斩首的骑士】,肩甲下健硕双臂用力,猛地握住了双手巨剑,身体陡然暴起,一跃而出,向著天空漂浮后退的【无谋的吸血鬼】,发起斩击。 只不过,一开始,布拉德会做出这个攻击,虽然看上去挑衅的因素更多,但他更多的想法是,对那只会攻击过来的【食咒群鸦】发起进攻,为其附加鲜血诅咒,最后將其转化为『血奴』。 所以,布拉德其实时刻都在防备甚至打算反击偷袭的打算下,在布拉德高度投射意识操控的情况下,【被斩首的骑士】的这一击,被他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並且,在躲过攻击的这一刻,布拉德霍然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魔力感官中,有一团熟悉的猩红色,正在壮大。 那是“鲜血诅咒”。 有一体“血奴”正在形成。 只要他予以回应,场上就会有一体“血奴”诞生。 这一刻,布拉德惊疑不定的神情,化为了意外收穫了惊喜的表情。 他的视线,隨著魔力感官一同定位到了那具停步在雾气边缘的【被斩首的骑士】的身后。 但是,布拉德忍住了衝动。 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让“血奴”復甦。 这个贱民肯定会,也有能力阻止他布拉德在其基盘领域中进行特殊召唤的。 “要配合其他棋子一起!” 布拉德深吸一口气,强忍自己的兴奋和惊喜,在【无谋的吸血鬼】回退到自身的基盘领域后,將目光投向身边的角斗勇士像。 再过不到十秒,那橙黄色的光辉,就会转成绿色。 第39章 布拉德的计策 一旁,看了几眼其他新生的对战后,助教【歌剧】欧普尔回到了布拉德和克劳斯两人的对战区域附近。 此时此刻,场上的局面,都有一块棋格被双方基盘蔓延同化,似乎是双方打平了。 这个结果,让欧普尔略显诧异,不过,因为那被基盘同化后,形成的灰白色雾气,让他也无法確认克劳斯·布拉克的基盘区域內到底有怎样的棋子。 不过,至少能说明,瓦派尔·布拉德的奇袭失败了。 他嘴角一勾,不愧是和自己类似的“天才”,自己猜得没错! 不过,秉承著面上的浮夸不同,“表演需要精心准备”的谨慎原则,他很快又压了下来: “但,还是要小心。” 以他欧普尔对战过那些贵族棋手的经验来说,他们总是自詡的“高贵者”,不是没有理由的。 就算是在低年级,他们也总能掏出几枚拥有远程攻击能力,就像棋手一般能够远程释放魔咒的特殊棋子来。 他的目光,审视般地透过那与克劳斯一方的死寂山谷有些类似,在猩红月光照耀下,对视线轻微阻碍的血腥雾气。 在地面上,似乎有一些奇怪的红色积累。 而此时此刻,布拉德嘴角扯开笑容,手掌虚握,搭在手中迅速凝聚出的一枚棋子上。 在橙色光辉转为绿色的那一瞬,布拉德能够感觉到,来自魔像周围环绕的,那种主动对基盘呼应召唤方面的阻滯感消散。 他立即唤出了提前凝聚出的棋子: “该你出战了!爵士!” 伴隨著他阴沉的低喝声,那枚身形修长的吸血鬼棋子迅速涨大,化为实质般的魔像甦醒。 华丽的礼服隨著蝙蝠展开翅翼一般,在红黑色披风隨风掀起的那一刻,与面容一同显露出来。 仿佛从沉睡般甦醒一般,睁开眼睛的【吸血鬼爵士】,姿態优雅而高傲地看向前方的雾气。 【名称:吸血鬼爵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吸血鬼爵士』不会在血量高於0的情况下被破坏。】 【魔咒2:『吸血鬼爵士』在场时,將一体『血奴』作为代价牺牲,召唤一体高於『血奴』1能级的『吸血鬼』棋子。】 与【吸血鬼爵士】脸上神情类似的笑容,在布拉德的脸上浮现。 虽然,他没办法通过自己的基盘,直接召唤出高於自身魔力能级的棋子,但是,通过特殊召唤的话…… 他的视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在他魔力感官中,那团现在依然还未散去的“鲜血诅咒”的所在位置。 “贱民,你会明白什么才是高贵者的!” …… 而在这一时刻,克劳斯的视线透过雾气,落在了那姿態优雅高傲的【吸血鬼爵士】身上: “哦,是爵士啊。” 布拉德可能觉得自己对他没有了解,但是,实质上,克劳斯对布拉德的了解,已经突破时间了! 你未来可能有啥棋子我都知道.jpg 克劳斯以及其他玩家在给剧情角色棋子排名的时候,这布拉德最好用的几个棋子里,这个棋子比起其他高能级的吸血鬼棋子,排名上还要更高。 这枚棋子还蛮好用的,因为,据他所知,【吸血鬼】布拉德的基盘,能够让己方吸血鬼棋子攻击敌人时,给敌方附加诅咒,吸血的同时,將敌人变成血奴。 然后,这枚爵士棋子,能够根据血奴的能级,召唤对应血奴能级+1的高能级棋子。 3能级的血奴能召出4能级的吸血鬼,其中的+1里的1,才是【吸血鬼爵士】本身。 而像【腐败的无首骑士】这种,无论数量多少,但是质量上,最多也只能召唤出对应其自身能级的1级棋子。 其实,克劳斯还是蛮诧异的,因为【腐败的无首骑士】已经被吞掉了不死性,他一直有在关注【腐败的无首骑士】那一格,也就是现在【被斩首的骑士】所在的那格。 按理说,腐败骑士应该会以『血奴』的姿態復甦才对,只是现在还是没有。 “鲜血诅咒对岩石族无效?不应该啊,你吸血鬼的诅咒,吸收的不是生命力么,难道是真的只能吸血,不会吧?” 克劳斯有些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把“血奴”拉起来。 对面把血奴拉起来,他就会让自己的【被斩首的骑士】给它来上一剑。 这样,理论上,如果按照游戏里的判定,克劳斯就能又拥有一只带“不死诅咒”的棋子,然后又可以让【食咒群鸦】给它来一口,再叠一层攻击和血量。 因为,克劳斯並不打算用【食咒群鸦】吃掉【被斩首的骑士】的不死诅咒。 【食咒群鸦】目前阶段是个很不错的终场大怪没错,但是,以防万一吧。 “那就给你送点『血奴』?” 克劳斯想了想,瞄了眼身边散发绿光的角斗勇士石像,不急不缓地,就要抬手凝聚出那一枚无效果、身板【111】的凡骨【无头骑士】。 不过,他又想了想,同样是凡骨,【121】身板的【无头大骑士】似乎更好一点,对面攻击破坏不了【无头大骑士】,就能直接在它身上留下【鲜血诅咒】。 这样的话,【食咒群鸦】可以对【鲜血诅咒】直接来上一口,不必再绕个弯子,並且,现在还是【212】身板的【食咒群鸦】,这样的话,可以不破坏【无头大骑士】。 做出决定的克劳斯,一边让【被斩首的骑士】向著左侧(二,4)位置移动,拓展新基盘,一边在【被斩首的骑士】离开的位置上召唤出【无头大骑士】。 …… 雾中的变幻,布拉德无法察觉,但是【被斩首的骑士】走出雾气,来到左侧位置,他是能够看到的。 不用想也知道,原来的位置上肯定有新的棋子补上。 不过,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棋子。 对方放在身前位置的护卫棋,那一只乌鸦一样的鸟型魔像,显然是和自己的【吸血蝙蝠】类似的棋子,应该有特殊召唤那种无头骑士棋子的魔咒效果。 通过与【吸血蝙蝠】相连的感官,布拉德在【吸血蝙蝠】被他主动献祭前,只“看”见了一只【食咒群鸦】。 因此,他对【食咒群鸦】的猜想是: “是以防护类的魔咒效果为主?还是?” 布拉德瞥了一眼被自己放在身前(三,2)位置的【吸血鬼爵士】。 目前,对方已经使用了三枚棋子。 回想了一下魔像课上发下的三份材料,他认为对方最多也就只有三枚棋子了。 而且,还是互相之间没有太多配合的那种棋子。 不过,布拉德多少有些奇怪,对方的基盘不是不死系吗? 为什么之前那具看上去像是不死系的、没有头的人形棋子,会被他的棋子附加【鲜血诅咒】? 难道说这贱民不是不死系? 那么…… 布拉德瞥了一眼走出雾气,正在同化另一侧基盘的【被斩首的骑士】。 为了以防万一对方直接从侧面冲向自己,学著自己直接攻击棋手,他也让【无谋的吸血鬼】向著同一侧移动,来到(二,3),来到【被斩首的骑士】的对面。 甚至,他有些蠢蠢欲动。 如果对方这枚棋子也不是不死系,那么,【鲜血诅咒】…… 布拉德有些意动。 “没关係,我可以再一次让自己和棋子同步,没关係的,以我的能力,那种棋子攻击不到我。” 而且,攻击的话,也可以让对方没时间去关注可以被他復甦出“血奴”那个位置,他可以趁机復甦血奴,然后让【吸血鬼爵士】使用魔咒效果。 贪婪和依然留存的愤怒,让布拉德原本因为受挫而变得谨慎的心思重新大胆起来。 在【无谋的吸血鬼】率先完成基盘同化,而对面【被斩首的骑士】还未完成同化的那一刻,【无谋的吸血鬼】的面容上,再度浮现出与瓦派尔·布拉德脸上一致的神情。 下一瞬,略显破败的漏洞披风,隨著【无谋的吸血鬼】快速向前扑出的动作,呼呼作响。 …… “嗯?” 克劳斯看到那【无谋的吸血鬼】扑向【被斩首的骑士】,也是一愣。 不是,他怎么敢的?吸血鬼主动攻击无头骑士? 因为【腐败的无首骑士】动作僵硬,被他成功“戏耍”了? 虽然不至於十天十夜想不通,但克劳斯还是有些不理解对方怎么敢这么大胆。 在他的指令下,【被斩首的骑士】,面对仿佛使用了飞行咒般浮空飞来的【无谋的吸血鬼】,蓄力般双手握紧了巨剑。 也就在这一刻,他发现那【无谋的吸血鬼】的攻击动作,更像是在佯攻。 不过,克劳斯並没有放鬆警惕,【被斩首的骑士】依然在他的指令下,隨时准备应对敌人的攻击进行反击。 而就在接下来几秒,雾气在这片棋格中继续蔓延、很快就要完成同化的那一刻,克劳斯忽然感觉到,【无头大骑士】所在的基盘区域中,有一股异质魔力陡然浮现。 但就在他要做出反应,下意识阻止时,漂浮在天空中的【无谋的吸血鬼】,几乎与此同时,向著【被斩首的骑士】发起了攻势。 特效般猩红色的魔力光辉浮动,【无谋的吸血鬼】在空中一掠而过,向著【被斩首的骑士】侧面狠狠撕出一爪。 “原来是打著这个主意。” 这一刻,克劳斯笑了。 他果断地放弃了对【被斩首的骑士】的实时指挥,任它本能地进行攻防,自己立刻將注意力投向【无头大骑士】所在的位置。 並且,他立刻让在身前位置上的【食咒群鸦】,时刻准备前移。 这一瞬,附身般控制著【无谋的吸血鬼】的布拉德,能够明显感觉到,那【被斩首的骑士】的动作似乎缓慢了些许,应对自己飞行接近的动作,也不如之前佯攻那一瞬间的灵敏。 布拉德也笑了。 无论是哪一方,只要场上有“血奴”出现,那就是他的胜利。 第40章 什么叫不死系內战大哥啊 在克劳斯的注视下,一具有些眼熟的血色魔像在【无头大骑士】的身边凝聚成实质。 其外形,在装束方面和【腐败的无首骑士】高度相似,只是看起来是血色的而已。 並且,长出了脑袋——它的整个身躯,都是由鲜血凝聚成的,包括【腐败的无头骑士】原本没有的、凝胶状的液体头颅。 整体看上去,有点像是史莱姆之类的魔物,又像是被剥了皮的血肉生物。 “长出脑袋了,真是医学奇蹟啊。” 克劳斯打量著这枚血奴棋子,脑中回忆起血奴的相关信息: 【名称:血奴】(腐败的无头骑士模板)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0,血1】(类似其他不死系,根据被转化棋子的身板变化) 【魔咒1:『血奴』不会在血量高於0的情况下被破坏。】 【魔咒2:『血奴』在附近格子有『吸血鬼』进行攻击时,进行一次协同攻击,攻击时吸收敌人的一点血量为附近格子內的『吸血鬼』进行恢復。】 除此之外,一般还会根据被转化的棋子本身,带有原棋子的魔咒效果。 如果是腐败的无首骑士的话,那大概就会还有一个: 【当『腐败的无首骑士』召唤成功时发动,可以將等同於场上不死系棋子数量的『鸦』棋子召唤上场。】 大概就是这样3个效果。 不死系是这样的,根据转化的敌人棋子效果,自己的战术也会隨之变更。 不过,要问布拉德手里有没有【鸦】棋子,克劳斯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在【血奴】还未完全凝聚显形的时候,克劳斯便命令【无头大骑士】发起攻击。 灰雾中,石质感强烈,带著些许土红色的【无头大骑士】,以沉重用力的动作,將手里的岩质巨剑挥斩而下。 在【血奴】完全凝结成实质的那一刻,【无头大骑士】的巨剑正好落在了它的身躯之上。 剎那间,克劳斯【无头骑士基盘】的魔咒效果发动,一股死寂的灰色雾气,迅速从周围的空气中迅速涌入【血奴】的身躯。 这一刻,它的脖颈上,灰色的雾气仿佛形成了一柄无形的大剑,凝胶状的头颅霎时从脖颈处断裂开来。 浓郁的雾气也在这一瞬间,沿著脖颈断裂位置,快速灌入了它的身躯。 在掉落地面的凝胶状头首化为虚影,完全溃散的那一刻,这血红色的魔像,已然变成了灰白色。 怎么说呢,和原来的【腐败的无首骑士】,有一些区別。 那带著些许贵族礼服感的服饰细节,还有破败程度比原来轻不少的鎧甲与肉体…… 克劳斯瞥了一眼玩家界面: 【名称:无首者(血奴)】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0,血1】 【魔咒1:『无首者(血奴)』不会因非神圣系对象而战斗破坏。】 【魔咒2:『无首者(血奴)』在附近格子有『吸血鬼』进行攻击时,进行一次协同攻击,攻击时吸收敌人的一点血量为附近格子內的『吸血鬼』进行恢復。】 【魔咒3:当『无首者(血奴)』召唤成功时发动,可以將等同於场上不死系棋子数量的『鸦』棋子召唤上场。】 看到玩家界面信息的那一刻,克劳斯笑了。 和印象中一致,“血奴”这种衍生物,被斩后復甦出的无首者“衍生物”,其原棋子效果也会保留。 这就是克劳斯一直说“无头骑士”是不死系內战大哥的原因。 而且,更重要的是…… 这一刻,克劳斯能感觉到,这枚棋子,有三股魔咒效果正在触发,其中一个自动发动著。 另一个,也在发动中,但是因为这枚棋子在自己控制下的关係,没有动作。 最后一个,只要他以魔力予以回应,就会发动效果。 第一个不用说,第二个,是因为旁边正在攻击自己棋子的【无谋的吸血鬼】,而第三个—— 克劳斯咧著嘴。 他数了数场上不死系棋子的数量,並没有选择发动。 没有其他原因,一下子把全部三枚【鸦】棋子都召唤出来,並给它们维持行动,自己的魔力很快就会耗干掉,他连后续要做的事情都做不了。 而他下一刻做的事情,是命令【食咒群鸦】对这枚【断首血奴】棋子发动攻击。 並且,这【食咒群鸦】扑向【断首血奴】的这一刻,克劳斯的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种让【食咒群鸦】吃掉诅咒,“恢復”常態,然后被斩杀后再度復活,又可以给【食咒群鸦】再叠一次攻击和血量的无限loop循环,只要敌人没有针对性手段,似乎很有搞头。 唯一的缺点是对魔力的消耗比较大,而且需要让目標以拥有脑袋的方式復活。 “可惜,【吸血鬼】布拉德能够把目標復活成血奴的效果,是基盘效果,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要是能在棋子上实现类似復活效果的话……” 看著再度分裂出一体【食咒群鸦】,互相连接的奇异整体气息增强到【313】的那一刻,克劳斯嘖了一声。 现在,游戏结束了。 在他的指令下,【食咒群鸦】直直向前,飞出迷雾,直击棋手【吸血鬼】布拉德所在的角斗者石像位置。 就你会闪电战直接攻击啊。 “结束了。” …… “结束了!” 就在旁边,操控著【无谋的吸血鬼】,通过它的视角,布拉德看著【被斩首的骑士】背后那一抹血红色的伤痕,露出了笑容。 只是,下一刻,【被斩首的骑士】却並没有破碎成魔力,而是依然矗立在原地。 这让他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怎么会,之前他那枚棋子,並不是不死系的!” 孤注一掷的“阳谋”,现在在答案揭晓的那一刻,让布拉德感觉自己的策略仿佛笑话一般。 仿佛,仿佛那贱民一直知道他的棋子、知道他的基盘有什么样的魔咒效果。 可这怎么可能!? 除了父亲,除了家里的人,他的棋子怎么可能被別人知道。 瓦派尔·布拉德脑海中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似乎有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又惊又怒。 但也是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吸血鬼爵士】,自己的基盘领域,似乎有了什么异动。 不甘地留下让【无谋的吸血鬼】回撤的命令后,布拉德高度同步的意识从棋子上抽离。 也正是这一刻,属於他本人的视界中,在他的基盘领域上,那被猩红血月光辉笼罩的天空中,三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划破天际,向著自己直击而来。 【吸血鬼爵士】本能地浮空,进行防守攻击。 但是,拥有两点血量的它,在直面鸦群的那一刻,在发起攻击的下一瞬,就被几只黑鸦以不同角度进行了夹击。 不,不是夹击,而是……绕行。 【吸血鬼爵士】引动基盘魔咒,附带鲜血诅咒的爪击,击中了其中一只黑鸦,但那附带血光特效的附魔爪击,击中其中一只黑鸦时,却將那只黑鸦却霍然分裂成了两只。 鲜血的诅咒,消失在了黑鸦的躯体当中。 一只长喙刺破眼瞳,一对鸦爪撕开脖颈,【吸血鬼爵士】的身躯,化为虚影崩裂。 而另外那两只黑鸦,在【吸血鬼爵士】的身体化为虚影溃散的那一刻,直接掠过它的头顶,扑向了【吸血鬼】布拉德本人。 嗡! 角斗勇士石像周身橙色的魔力光辉,顿时转红,赤色的魔力护罩激盪扩散,將那两只黑鸦和身后陆续追上的另外两只黑鸦一同挡下。 这一刻,【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的脸色惊诧又难看。 就算是2能级的攻击强度,攻击【吸血鬼爵士】也要两次,难道说这几只乌鸦,每一只都有2能级的攻击强度,还是整体相连,有著相当於3能级的攻击强度? 怎么可能? 布拉德怎么想,一个贱民都不可能有能力,有资源製作出这种棋子来。 是基盘的魔咒,肯定是基盘的魔咒效果! 这贱民的基盘效果,是有某种强化棋子攻击能级的效果。 无法接受的布拉德,定定地站在角斗石像边上,脑海中思绪翻覆。 …… 克劳斯不知道某位小少爷正在无能狂怒,就算知道,他也不可能回答什么不是2攻,也不是3攻,其实是4攻4血。 此时,他只是略带期待地闭上眼,同时点开了左上角的玩家界面。 仓库中,新浮现的【吸血鬼(1)】字样,让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感谢小少爷!感谢小登爆的金幣! 希望未来多多爆金幣! 隨后,克劳斯看都不再看某位小少爷一眼,直接从角斗勇士石像的边上离开了。 看了一眼此时正对克劳斯他到底做了什么操作而议论纷纷的新生们,他环视一圈,找到了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只想赶快恢復魔力,然后找机会再打一场,再刷个词条。 这次对上瓦派尔·布拉德,消耗的魔力,除开魔力消耗比他预想的要多之外,其实战斗过程远比他预想的要顺利。 因为,他没想到,这个时期,【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竟然没有自备非吸血鬼、非不死系的其他棋子用来下诅咒,將其变成血奴用来作耗材。 他玩游戏的时候,【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开局铺场的战术是【吸血蝙蝠】特召吸血鬼,然后再召唤一大群各种各样的生物。 再然后,就是让自己的吸血鬼棋子攻击它们,批量製造血奴然后通过【吸血鬼爵士】,弄出一堆高级棋子来。 不过,如果对方真这么操作,他反而会更高兴。 无头骑士们的大剑饥渴难耐。 “唉,小少爷现在还是太嫩了点,而且有点太菜了。” 带著些许感慨,克劳斯直奔自己的小团体。 第41章 潘瑟的推测 刚走到【豹女】莱博忒的面前,就被她猛地一巴掌拍在克劳斯肩上,大大咧咧的样子: “真厉害啊,克劳斯!我总觉得我打不过那傢伙。” 从魔力感官上来说,莱博忒总觉得瓦派尔·布拉德不好对付,让她来对抗的话,很难贏,甚至总感觉贏不了。 直觉上她有这样的感觉。 克劳斯倒是有些诧异她会这么说,毕竟据他所知,莱博忒应该没和布拉德对战过才对。 不过,对於她的感觉,克劳斯倒是觉得不一定,要看对方能不能召出那些个高出自身基盘能级的2级棋子,那种终场大怪,很难处理。 能召出来,不用说,莱博忒会输。 但不能召出大怪的话,就不一定了。 莱博忒的基盘附带的“治疗”效果,对於布拉德的吸血鬼棋子可能没用,反而有可能被对方利用。 但,“净化”是有效的。 无论是对敌,还是清除己方的负面debuff。 以目前布拉德拿出的棋子,只要稍微注意点,这个阶段四六开吧,莱博忒还是有四成贏的机会的。 不过,布拉德应该还有棋子没用出来。 所以说,莱博忒的感觉应该没错。 …… 而这个时候,潘瑟的神色则是若有所思的同时,还略有疑惑。 【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的棋组,似乎不如他想像那般强力? 如果说【豹女】莱博忒因为性格等方面的原因,其野性直觉,更倾向於对敌人血量上的感知的话,那么,【豹男】潘瑟,对於气机、对於魔力能级本身的强弱会更敏感一些。 在他的感知中,瓦派尔·布拉德的、作为与棋子一个整体的基盘,散发出的魔力气息,几乎接近2能级。 甚至,他隱约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基盘之中,有一些区域莫名脆弱和沉寂。 就像是因为承载棋子失败,差点破碎过的感觉。 似乎,瓦派尔·布拉德拥有某种自己也无法承载的强大棋子。 说起这个,他对於克劳斯的魔力强度变化,更是有些惊讶。 最初,第一天见到时,对方的魔力气息强度和其他人没多少区別。 而第三天,在他按照大姐苔歌的吩咐,把材料转交给克劳斯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对方的魔力有所增强,只不过,还是1能级,他当时也没有去记,所以没有察觉到多大变化。 但在后续,尤其是昨天与他在决斗场之前遇到时,就发现了他的魔力气息再度增强。 而今天,他的魔力气息似乎又有增强,似乎…… 又成功製成了新的棋子? 潘瑟·弗勒斯都不免在心中沉思,是不是存在一些对製作棋子成功率有加成的特殊基盘? 不过,比起这些…… 这个时候,让他印象更深刻的,是在刚才的战斗中,与【吸血鬼爵士】战斗时,那群黑色的乌鸦,似乎有一只在战斗中忽然发生了分裂,从一只变成两只,那种整体相连的气息,也陡然增强。 “是某种特殊触发机制的强化效果吗?发生战斗而获得强化?” 【豹男】潘瑟,回忆著大姐苔歌曾经和他说过的,关於某个【食尸鬼】棋手,使用过的类似棋子,又联想了一下克劳斯可能的基盘效果: “也许是在攻击不死系棋子、或者更宽鬆的,与不死系棋子发生战斗后,会发生增强,获得强化?” “真是强力的魔咒效果。”潘瑟不由得感慨出声。 结合当天克劳斯·布拉克和自己妹妹战斗时的状况,他相当敏锐地意识到了一点—— 这群乌鸦一样的魔像,在那个时候,也像现在一样,在克劳斯的基盘区域,在雾气中呆了很长的时间。 是某种能够持续获得强化、持续成长的棋子! 会让它长时间呆在雾气里,而不是第一时间就发动攻击,这点就足以佐证他的想法。 想到这里,潘瑟看向克劳斯的眼神,多少带上了些许难以置信。 这是1能级的棋子能够拥有的效果? 材料就是他和妹妹送到对方手里的,材料的性质他也从大姐那里了解过。 能够把那种棋子製作出来,而且是短短的一天,想必是有著远超寻常的魔力控制天赋。 如果要给棋子划分品质的话,那么这种持续成长的棋子,在他的了解中,绝对是最上级的层次。 一般的材料,需要精准控制基盘剔除那些杂乱、不相容、有衝突的部分,还要精准地完成契合自己基盘的塑造…… “真是强力的魔咒效果。”潘瑟的再次感慨,多少带上了一些算得上是敬佩的意味。 克劳斯不知道潘瑟的野性直觉倾向哪个方面,竟然能够感知其他人和棋子的魔力能级强弱,又敏锐到能够察觉出那么多的信息。 对於潘瑟的感慨,他还以为对方聊的还是布拉德。 不过就算知道对方已经大概猜出了自己【食咒群鸦】的效果,他也不在意,毕竟,他早就想过依靠不让人知道效果,打信息差的战术,只適合初见杀。 棋牌类游戏玩家玩的,都是阳谋。 基本上都是“我知道你知道我有什么牌,也肯定知道效果,但你猜猜我这个时候会不会用它,用这个效果”。 寄希望於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棋子效果,每一场战斗都打成初见杀,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游戏王玩家,都得靠自己去记卡牌效果,去记生效判断。 年龄越长的卡牌游戏,入门门槛越高的原因之一,就是就是牌库逐渐增大,需要记的东西也越多。 这或许是克劳斯作为棋牌游戏玩家的惯性思维,他根本没往那个方向去想,只以为还在討论布拉德,听到潘瑟的话,不由得点点头: “雀实,虽然布拉德人品不咋地,但基盘和棋子的魔咒效果都挺不错,尤其是『吸血鬼』系列棋子,都自带血量不降到零不会被破坏的效果。” “初期可能还感觉不太出来,但是往后,能级提升后,血量和防御提上去,就会感觉到难缠了。” 克劳斯回忆著玩家们对於【吸血鬼】布拉德这人的棋组的评价: “用简略的描述,就是,这人的棋子,全都自带效果破坏抗性,只能被削血破坏,常规来说,就是只能被战斗破坏。” 但是,这【吸血鬼】布拉德的棋组,又是他喵的血量升降机,那血条就跟假的一样上上下下不停。 当然,克劳斯的【无头骑士基盘】自带的低防斩杀效果,不是常规的【效果破坏】,看描述就知道,而是带有【无视抗性】效果的。 无论是什么种类的抵抗效果都没用。 打的就是抗性怪。 在很多游戏里,都有这种套娃式的对抗。 比如,用fgo玩家的话说,就是【贯通】效果打不了【无敌】,但又有【无敌贯通】可以打【无敌】,然后又来一个可以防御【无敌贯通】的对肃正效果。 军备竞赛了属於是。 据克劳斯玩到內测结束时的经歷,魔像棋里还没有套娃式军备竞赛到fgo那种程度。 【无视抗性】是可以击穿【抗性】的。 所以,和【无头骑士】棋组战斗,防御基本是没有用的,必须得对攻,看谁先杀掉谁。 在【无头骑士】棋组的面前,一旦有龟缩防守的想法,那么基本奠定败势了。 就是要打,就是要攻击,而且还是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儘可能快地干掉克劳斯本人。 这是克劳斯对自己【无头骑士】棋组的对抗要求的总结。 小少爷选择突袭是没错的,但是突袭也得分谁来突袭啊。 从某种意义上说,【无头骑士】的棋组,也算得上是斧王高攻对砍的一种类型吧。 高攻对砍是斧王。 被迫高攻对抗也算斧王,大概。 当然,也不能说防御完全没有用,只要防御比【无头骑士】强,那这个【无视抗性】就无法触发效果生效。 血量极高的血牛站在【无头骑士】面前,屁用没有,但是防御极高的铁板站在【无头骑士】面前,就算只有1点血,那也是大爹。 城墙是这样的。 不过,比起游戏里,现实化之后,【无头骑士】不好说是增强了还是削弱了。 游戏里,【无头骑士】的战斗,双方互相攻击,只需要比【攻击】减【攻击】,或者一方防守,那就只算【攻击】减【防御】的差值大小就够了。 但是,现实化之后,会出现一些即时的成分因素在內。 他喵的,前一下先【防御】,后一下秒接【攻击】。 这导致【防御】数值的权重提高了。 如果有防御高的棋子,甚至能轻易做到白瓢伤害。 克劳斯不好说这对他的【无头骑士】棋组是利好还是削弱。 因为,这虽然会导致防御高的棋子增加,但是呢…… 他看了眼自己的【黑鸦基盘】。 他另一座基盘的基础效果是削减防御来著,至少,对他【黑鸦基盘】来说,是利好。 比起单纯的数值身板权重…… 另一个方面,虽然原本许多战棋游戏都有【闪避】要素的存在,但那实质上也是规定的数值,而在现实化,即时化之后,主观的影响会更大。 就像宝可梦游戏,从回合制变成即时战斗后,游戏里必定命中的攻击依然会落空,这时候,別说是【攻击】减【攻击】,还是【攻击】减【防御】了,直接不进行数值计算。 刚才和【吸血鬼】布拉德的【无谋的吸血鬼】战斗的时候,他就愈发感觉到这方面的状况。 但这还真不好说是对克劳斯的利好还是有坏处。 毕竟,別人能闪,他就不能闪吗?他的技巧,他命中就无法提高吗? 就算一时无法提高,不能通过其他因素进行一些弥补吗? 就像他的基盘自带雾气,能够阻碍视线,让敌人无法確定他是否召唤了棋子。 他费大概8秒、9秒才能召唤第一枚棋子,比起【吸血鬼】布拉德的5秒6秒的召唤明显要慢。 如果不是布拉德不管不顾直接冲脸,一般来说,敌人面对雾气,肯定会谨慎一些的。 克劳斯摸了摸下巴。 一边思索著,他一边儘快地恢復著魔力,准备再次找机会挑战几个新生,再刷两个词条。 就在克劳斯这么打算著的时候,他听到了,来自助教的声音: “5號区域,蒂尔·豪斯……” 他与豹子兄妹的视线,不由得投向了【马鹿】少女。 也正是这个时候,她的对手,也被那位女助教【沉默】学姐宣布出来: “5號区域,赫洛·赫勒逊!” 霎时,一眾视线匯聚了过去。 第42章 意想不到的基盘效果 这个名字被喊出来,立刻收穫了许多视线。 原本分散在各个区域,在围观自己的小团体好友战斗的一眾新生,都纷纷投以视线。 甚至有几个已经战斗退场,跑到一边休息恢復魔力的新生,也动了脚步。 克劳斯同样看了赫洛·赫勒逊一眼。 此时,因为朋友侠弗罗迪提前赶回卡牌院上课,此时的赫洛·赫勒逊,正有些不自在地被簇拥在某个小团体中。 被叫到名字的他,仿佛得救般连忙走出了小团体人群的环绕,去往5號棋盘区域。 而【马鹿】少女,蒂尔·豪斯,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嚼著不知什么食物,就走向了赫洛·赫勒逊的对面。 …… 说实话,克劳斯对於“赫洛·赫勒逊”这人还是挺关注的,毕竟是游戏里属於玩家控制的角色,非要说的话,他克劳斯曾经也是“赫洛·赫勒逊”。 当然,无论是內测还是公测,他创建角色的时候,没有使用“赫洛·赫勒逊”这个默认名字。 可惜使用这个名字的,也不是克劳斯熟悉的、能够互相吹水聊天的群友老哥。 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本土人物,一个在父母对抗恶龙而死之后,从小听著父母的各种事跡长大,將来按照剧情轨跡,会因为“龙之灾”而挺身而出,对抗恶龙的未来大英雄。 “说起来,他用的第一枚棋子,是什么来著?” 在游戏里,玩家们都能通过对战获取词条,通过词条作为抽卡凭证,在各种卡包卡池里抽卡,所以能获得各种各样的棋子、卡牌。 至於基盘,玩家们的初始默认基盘,都是【英雄】。 只不过,创建角色的时候,有重骰骰子,隨机基盘的机会。 不想玩默认场地的,就可以通过骰子隨机。 克劳斯当然是那个骰了隨机的玩家群体中的一员,公测前后都骰了。 至於那些骰了骰子之后,又骰出【英雄】的玩家老哥,克劳斯当时在论坛和吹水群里笑得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疑惑。 如果自己当时创建的角色也再次骰出【英雄】,那么现在他…… 算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克劳斯脑海闪过一瞬,他就没有再继续理会。 都已经穿了,还能咋的,回去再穿越一次? 他认真观察起双方这时展开的基盘。 【马鹿】少女释放魔力,形成的基盘,是典型的丛林地形。 只不过,相较於【豹女】莱博忒的密林来说,她的基盘风景,有森林、有草地、甚至还有河畔景色。 看上去像是果林的各种树木,仔细看上去能发现,都生长著果子。 嗯,看上去就像是能长很多好吃果树的地形。 而“赫洛·赫勒逊”的话…… 一片废墟般的战场的一角,充满了各种物品、地形、建筑被摧毁的痕跡。 不过,比起基盘,克劳斯的注意力放在正被对方召唤出来,逐渐凝实的棋子。 眾所周知,游戏王里,英雄卡组的原型,是各种特摄作品。 而特摄作品嘛,非要找一些標誌性的共同点,打怪兽、敌我同源、鎧甲…… 敌我同源这一点嘛,在神话领域,也是常见要素。 譬如某屠龙勇士,屠了龙,沐浴了龙血,获得了堪比龙的力量什么的。 至於鎧甲,那更不用说了,骑士院能找到一溜穿鎧甲的。 总体来说《霍霍沃兹决斗学院》里的英雄棋组和英雄卡组的话,至少从外形上看,也可以算是符合特摄风格,各种穿著鎧甲的人形战士。 “这我记得的话,很多默认基盘的玩家老哥,最基础的棋子,就蛮噁心人的。” 毕竟,是“斧王对砍”流的经典棋子。 效果特喵的是和这枚棋子战斗的对象,魔咒效果无效化。 主打一个“不是斧王,也特喵地给我变成凡骨,变成斧王跟我对抗。” 在克劳斯虚著眼注视下,略显激动的“赫洛·赫勒逊”,在自己如战场废墟一般的基盘风景中,完全唤出了自己的第一枚棋子。 和克劳斯印象中几乎一致的魔像棋,那是一名穿著满是伤痕的鎧甲的中年男性,看起来沧桑又疲惫。 而当其显现在战场废墟般的基盘风景之中时,一股气息在身上浮现,似乎让其获得了强化类的效果。 “我记得名字是【歷经百战的英雄】来著?是真的赖皮啊,攻击別人时,別人身上的魔咒效果无效,但你自己却特么的能给自己强化。” 克劳斯腹誹的同时,不由得给【马鹿】少女在心中默哀。 【魔像】教授和【精灵】教授,在开学这段时期,教导的、特殊召唤棋子的方向,就是【援军】,也就是己方棋子被攻击或破坏时,特殊召唤其他棋子上场。 在他看来,如果【马鹿】少女的棋子是这类效果,又或者是其他可以在战斗中生效的,在面对【歷经百战的英雄】时,都会变成斧王。 但斧王对抗,自己没加成,敌人有加成,那只能遭殃了。 而此时此刻,站在赫洛·赫勒逊对面的【马鹿】少女,河畔林地的基盘风景中,一只身材壮硕的大型鹿类魔像,显现出身姿。 在现出身姿的那一刻,身形硕大的雄鹿,便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鹿鸣。 然而,下一刻,让克劳斯、豹子兄妹,甚至对面因为第一次对战而有些兴奋的赫洛·赫勒逊都有些呆滯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雄鹿来到一棵明显是果树的树木旁,用角一顶。 一颗看上去就很美味的果实掉落了下来,向著前方滚落而出,仿佛香气般的魔力,也隨著果实落地,而快速逸散开来。 然后…… 对面那看上去沧桑间带点颓废的中年英雄,喉头一动,似乎在咽口水的动作,隨即,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他直接向著【马鹿】蒂尔的基盘走了过去。 这一刻,克劳斯能够听到赫洛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他似乎把魔像棋当成真人一般,喊了一句: “誒,等一下,別过去,你等一下……” 也正是这个时候,克劳斯听到了身边潘瑟略带疑惑的声音: “那个人形棋子,好像……好像变成了豪斯她的棋子了?” 这点,克劳斯也看出来了。 他虚著眼,看著那中年男人外貌的棋子,在嗅著“香气”一路走到了蒂尔基盘区域的过程中,身上的气息一直在变化,而在捡起果实的那一刻,魔力气息彻底被属於【马鹿】少女的气息浸透。 属於赫洛的魔力气息,消失了。 然后,下一刻,眾人便看见,这沧桑的中年战士,转过身去,手持的长剑也隨之转向,对准了一脸呆滯的旧主赫洛。 “……”是牛!有牛啊! 克劳斯完全没想到,自家小团体里,最阴间的不是身边这个让他感觉像是刺客的男人,而是某个吃货一样的呆头少女。 类似的表情,也在不知何时出现在几人附近的【沉默】学姐的脸上。 同样走到附近的【歌剧】欧普尔,儘管脸上依然是那副一切尽在把握中的神情,但看那也同样有些绷不住的嘴角,显然,也有些破功了。 眾人的神色变化,並没有影响到场上的【马鹿】蒂尔,因为赫洛·赫勒逊用掉了常规召唤手段,而她在等了两秒,確认对方没有其他棋子被召唤出来后,就下达了指令。 大型鹿魔像和【歷经百战的英雄】,顿时向著赫洛发起了衝锋,一路衝到赫洛的眼前,大角和长剑发起了直接攻击。 直到角斗勇士石像的红色魔力防护亮起之后,下意识做出防御躲闪动作的赫洛睁开眼睛,神色呆滯中带著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 战斗,结束了。 这时,【马鹿】蒂尔·豪斯,才慢悠悠地掏出校袍口袋里还没吃完的零嘴,一边啃著,一边回到豹子兄妹和克劳斯的身边。 在三人、不、五人沉默的注视下,她疑惑地抬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掏了掏口袋,拿出了自己的零食: “要吃吗?” 看著她手里装著零食的小罐子,眾人陷入了长久的思考,某位歷经百战的英雄被当场牛走的画面歷歷在目: “……不用了。”x5 吃了这个,会不会被精神控制什么的啊? 其中的几人,心中不由得冒出类似的想法。 ps:有书友说伤害计算太复杂了,我想想也是,就简化了一下,减去了一种要计算伤害的情况。 热补丁说明如下: 以后,【血量】伤害只计算【攻击】-【防御】。 【防御】属性,就是纯纯的身体防御。 只有攻击落到身上之后,才进入计算流程,计算【敌方攻击】-【己方防御】,根据差值计算血量伤害。 以后就只有这两种情况: 情况1,一方进行攻击,攻击落到另一方身上,那就是: 【己方攻击】减去【敌方防御】=【敌方血量伤害】。 无论落到身上的攻击是一部分还是全部,都计算【攻击】-【防御】。 情况2,比如近战用剑格挡,远程对波,双方互相攻击,攻击没落到身上。 如果能让攻击不落到身上,那就不进入伤害计算流程。 第43章 动物园里的动物们 估计这位未来的【大英雄】赫洛·赫勒逊,挺鬱闷,输得也挺冤枉的。 可能比输给克劳斯的【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还要冤枉。 布拉德虽然也有棋子没召唤出来,但至少在场上已经有所发挥了。 但赫洛·赫勒逊却是刚上场,用掉常规召唤机会之后,就输掉了。 一次战斗都没发起。 这大概就是登场棋子选错的原因了。 克劳斯在心中简单復盘,事后诸葛一下,如果选的是能特殊召唤其他棋子的那种棋子类型,那么他应该不会输得这么干脆。 仔细回忆一下【马鹿】蒂尔发动魔咒效果时的表现,显然,关键在於是那头大型鹿类魔像撞击树木后,有果实从基盘掉下来那一刻。 是果实。 而且,只掉了一颗果实。 这应该是根据己方攻击或者己方棋子数量来发动的魔咒效果类型? 不过,也不一定,没准是根据敌方场上的棋子数量呢? 克劳斯一边默默地恢復自己的魔力,一边在自己的四人小团体里交谈。 並且,这个时候,在发现两位助教来到附近位置之后,他也询问了一句,可不可以继续挑战別人? 没別的原因,他想零元购了。 “也许可以,不过你最好等其他人都进行过对战之后,教授的意思是让所有人都亲身体会过控制魔像战斗之后。” 回答他的,是男助教【歌剧】欧普尔,拋开他有有些歌剧风的浮夸腔调,他对於克劳斯的回答还是挺详细的。 只不过,这个回答已经说明了,做决定的是【魔像】教授格雷姆,而教授的想法是让所有人都打过一场,完成这个主要目的之后,其他的,他不会太在意。 回想了一下这位【魔像】教授做事一板一眼,很有自己主见的行事风格,克劳斯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机会了。 他向著周围看了一眼,三个战棋院,一年级,几百號人,每批二十人…… 其实,別说【马鹿】蒂尔的战斗速度是最快的,就连他克劳斯与【吸血鬼】布拉德的战斗,在这些人里,也都算快的了。 因为,这群新生,第一次战斗,除了个別非常勇,召唤棋子之后就往前冲之外,其他的,大都在召唤之后,进行各种试探。 比如让棋子往各个方向移动,试图绕开敌人,躲避棋子攻击、甚至躲避接触战斗的。 又或者谨慎小心,时刻不让自己的棋子离开身前,严阵以待的。 亦或者是走一步扎一步营,把周围地形生涩地同化为基盘的。 看上去各种生涩但无用的新人操作。 並且,因为一开始,【基盘】课教授吉奥古菲·伯德的推荐,许多人製作棋子时,刻印了恢復咒。 刻印恢復咒,有些人没歪,但有些人歪了,只有1血,但有恢復效果的1能级棋子。 有些血量突出,大概是2血,还自带自回血效果。 有个別几个,製作出了不止一枚棋子,其中一个血量高,一个持恢復效果。 所以,克劳斯看到了明明只有一两枚棋子,却打了五六个回合时间的新生战斗。 这么估算下来,这节课,他大概是没机会和其他人再打一场了。 扫了一眼自己仓库里的【吸血鬼(1)】、【豹(1)】两枚栏位词条,克劳斯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可惜: “嘖,有点可惜,不过……”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克劳斯放平心態,他也没有那么著急。 而在之后,豹子兄妹遇到的对手,是两个只有一两枚棋子的新生,直接就被两人otk,也就是一个回合干掉了。 他还关注了一下,这两人也是某种鸟兽类基盘,而且是主动挑战了豹子兄妹。 对此,克劳斯不由得嘖了一声,结合自己的状况,他也大概知道事前大概发生了什么了。 【豹男】潘瑟,是个隱藏气息的高手,只要不直接出现在克劳斯眼前,那么克劳斯也很难感觉他的魔力气息。 克劳斯的“野性直觉”,有点类似於莱博忒对生命气息强弱的感知。 他的感知大概是针对“生与死”的方面比较敏锐。 如果目標是潘瑟的话,克劳斯只能朦朧地感觉“有活物在附近”,但是附近活物多的话,他也不能確定具体状况。 而在气息隱匿方面,莱博忒虽然不如她哥,但豹类从来都是丛林躲藏的好手。 这两人估计是被自身的野性直觉欺骗了,因为豹子兄妹隱藏气息,所以觉得他俩比较弱,然后就选了他们俩做对手。 而这,也是克劳斯第一次看见潘瑟的棋子和基盘。 “说起来,在古希腊、在欧洲中世纪,比如但丁的神曲之类的神话作品里,经常出现『黑豹』形象的神话生物来著?” 克劳斯若有所思。 没错,如果说【豹女】莱博忒的豹类比较偏向美洲豹的话,那【豹男】潘瑟,就比较偏向於金钱豹的变种——黑豹了。 而他的基盘风景,虽然同样是丛林,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有许多阴影和死角、障碍物地形之类,能够形成大片阴影地带和视觉障碍的地形区域。 並且,地形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还很高。 比如他入侵对手的基盘时,从外部观察,景色竟然没有多少变化,没有那种风格特別明显的异质感。 潘瑟的豹类棋子,就通过类似的方式,一路將基盘入侵到对方附近,发起攻击。 就那么长宽十来米的范围,敌人在他发起攻击前,甚至不確定他的棋子到底在哪。 “匪夷所思。” 但,魔法世界就是这样的。 克劳斯眨了眨眼,结合昨晚的设计,忽地有了一个不错的灵感。 “好,今晚回去,就把『豹』词条用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与自己的对手对战结束后,【血鯊】沙克,儘管获得了胜利,但离开场地时,脸色不太好看。 毕竟,因为某个小少爷输给了那个克劳斯·布拉克,脸色直到现在都难看的很,如果不是因为还有点脑子,不至於当著教授的面离开教室,现在,沙克可能都见不到他了。 但,沙克也因此明白,自己估计是没办法从这个继承了老布拉德的吝嗇的小布拉德身上,拿到他想要的资源了。 之前的计划,都白费了。 他虽然不爽,但是没有办法。 小少爷都不高兴了,他还怎么通过卖力表演,完成“教训布拉克”的任务,再去找他拿资源。 而且…… “瑞莫拉,你確定,布拉德是被克劳斯·布拉克用一群乌鸦一样的棋子击败了?” 乌鸦,还是一群,军团型的棋子? 因为加入了某个以水属性为主的结社,而並非群兽社,对於“军团型”棋子的存在,他也有了书面以外的了解。 这类棋子,如果要说在哪类属性里最多的话,说水属性的棋子是第一,其他属性还真不好说能比水属性多。 军团型的棋子製作难度非常高,需要非常精细的魔力控制,確保分割材料的同时,还得保持棋子的魔力气息相连,不间断。 別说一年级了,那些总是自詡“高贵者”的一年级,也只有基盘特殊的那几个,会有这类棋子。 其他的,哪怕是三年级都不一定能做出这类棋子来。 “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是那种非常有天赋的天才?” 沙克眉头紧皱,別人总因为他的魔力特质和表现,认为他凶蛮无脑,但因为家庭没落的关係,他远比同龄的那些“高贵者”要识时务。 而这个时候,就像鯊鱼身上靠著吸盘贴著的那类鮣鱼一般,身材矮小的瑞莫拉,凑到他身边,悄声道: “沙克,那天,我偷听到关於『克劳斯·布拉克』的一件事,就是,他的基盘,好像不是单纯的『无头骑士』,甚至不是无头骑士……” 瑞莫拉·索克小声说著的同时,还不忘左顾右盼,避免被別人注意到: “他的基盘,似乎是和死亡相关都有適性,甚至,他还有野性直觉……” 如果说前半段还都是模糊猜测的话,后面那句话,就让沙克的神色浮现出诧异了。 野性直觉,就没有一个贵族背景的子弟是不知道的。 毕竟,理论上,贵族都是和异族通婚后留下的血脉。 甚至,某种程度上说,古代魔法时期,贵族里那群人,不占据地盘当贵族的,都成为了德鲁伊。 就算是贵族,里面的不少人,也都在精研变形咒,以图变形为与自己血脉相同的强大魔物和异族,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力量。 “乌鸦、死亡……” 沙克的神色疑惑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对方就是和那些殭尸、骷髏、幽魂之类的不死系棋手牌手一样的常规不死系,但是现在来看…… 对方,就算是指向某种单一的不死系魔物,也可能是某种非常强大的不死系魔物。 如果说瑞莫拉偷听到的是真的,那么,这人…… 甚至可能都不能算不死系。 沙克回想了一下自己加入的结社里,那些有情报的强大高年级学员的基盘。 就像同样是水属性相关,有些人的基盘只是定向指向某种魔物,有些人的基盘却是囊括了河流,有些人指向湖泊,有些人甚至直接指向整片大海。 “只是,问题在於,基盘指向广阔的,初期应该更难形成体系啊,通过修復法製作出来的棋子,完全不相关甚至魔咒效果互相有衝突的情况都不少。” 没有长期的学习和针对性的材料准备,对魔咒的细化控制和筛选,这类人製作棋子甚至经常出现失败。 那“克劳斯·布拉克”不是入学前完全没接触过魔像棋吗? 他是怎么製作出这么多棋子,然后击败布拉德那个小少爷的。 “瑞莫拉,之后我们不要去找克劳斯·布拉克的麻烦了。” 一向只喜欢跟风,藉助其他人的行动掩饰自己的沙克,在苦思冥想无法得出结论后,果断选择了避开这个原本认为不值一提的不死系棋手牌手。 可能存在的风险,让谨慎的沙克,最终选择了避开。 瑞莫拉·索克闻言也连连点头,他的野性直觉告诉他,跟著那个克劳斯·布拉克,可能会吃得很饱,但也很危险,这也是他一开始就总是向沙克发出警告的原因。 瑞莫拉,实质上觉得自己並不怎么聪明,但是,他一直能根据自己的野性直觉,通过答案倒推原因。 第44章 【豹】栏位,棋子製作! 最终,当整个上午结束,这个本不应该在一年级的通识【魔像】课上进行的对战,才堪堪结束。 甚至,当到了午餐时间,还有七个新生没有轮上对战。 这让克劳斯等人第一次在【魔像】教授格雷姆上看到类似表情的变化。 非常了解这位【魔像】教授的两位三年级助教,无论男女都变成了【沉默】。 他们显然知道无法按计划达成目標的【魔像】教授,心情显然不好。 不过呢,【魔像】教授格雷姆虽然明显因为没有完成计划目標生气,但他生气的原因: “你们,为什么要往自己的第一枚、第二枚棋子刻印『恢復咒』?” 下课前,他扫视了一眾新生棋手: “就因为你们的对手里有不死系的棋手?” 骑士院,不死系的棋手,就算包括克劳斯,也只有那么三个。 毒蛇院那边,也就那么十几个,狮鷲院更是只有一个。 几百人,为了加起来不到二十个的、“理论上没有治疗和净化就对付不了”的敌人,大批地选择了在自己的棋子上刻印恢復咒? 也正是这个原因,这群新生,场上甚至在只有两枚棋子的情况下,打了五六个回合。 大大拖长了时间。 “你们的眼里,只有对方的棋子?到底是谁告诉你们,要在自己的第一枚棋子上刻印『恢復咒』?” 【魔像】教授的再次质问,旁边的两位助教听著,只是一言不发。 他们知道这么告诉新生要刻印治疗类魔咒的,大概是基盘学教授吉奥古菲·伯德,但是,他们也知道…… 【魔像】教授格雷姆,信条是计划、效率,从不去浪费力气,专门针对自己不擅长对付的敌人。 用他的话来说,“分不清主次敌我的魔像,都是应该被废弃掉的”。 “你们要做的,应该做的,就是製作出最適合你们自己的棋子,最大限度地发挥出你们基盘的效果,而不是为了几个理论上没有治疗咒就对付不了的对手,浪费材料和时间精力。” “你以为你们在哪里?独自一人活在战场之中吗?还是一个人在野外冒险?” “这里,是霍霍沃兹,是学校。” 一直以一板一眼,仿佛教条般的【魔像】教授,第一次生气愤怒的原因,让克劳斯也十分诧异。 而他这些话,在克劳斯的理解中,用最短的概括的话,说的就是“扬长避短”。 对此,克劳斯深以为然。 你1能级的时候,为了克制某个类別,放弃自己的优势,就算能和我打又怎么样,遇到別人,加入针对性的对策棋的后果,別说对局又臭又长,被非克制对象秒了也不奇怪。 而且,到了后面,你这些棋子还用不用得上都不一定,这不就等於浪费了一些材料吗? “不如把材料都给我,然后我认输。” 克劳斯心中腹誹著: “要是把材料直接给我,偶尔给我输那么一局刷刷词条,你想贏多少局,我都可以直接投降认输,甚至配合金主老板演演戏也没问题。” 要是没有胜利能获得词条这个功能,克劳斯甚至都是从来不在意输贏的,毕竟每天和游戏群里的老哥约著下棋,每天六七局他都得输个三四局,五五开的胜率对他这种原本业余的中流棋手来说,已经非常习惯了。 但现在……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为【魔像】教授给出的这些材料浪费了那么多而可惜。 而【魔像】教授格雷姆,在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噤声一片的阶梯教室內,战棋三院的一眾新生棋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还是在克劳斯和【马鹿】蒂尔毫不在意气氛,直奔食堂的带头行动下,才慢慢挣脱出气氛,离开教室。 …… 进入餐厅之后,在其他年级学员不同於一年级新生的氛围冲刷下,四人小团体也从刚才的气氛中完全脱离。 “大石头,可怕。” 啃著蔬菜杆的【马鹿】少女,言简意賅。 克劳斯耸了耸肩膀,虽然他因为觉得教授说得很对,但也还是能感觉到【魔像】教授因为情绪变化,魔力上都出现异质变化而带来的压迫感的。 魔力,是生命力量结合精神、心灵力量的衍生,情绪方面的变化,会造成影响,让被魔力影响的事物发生强化、削弱,就像基盘同化周围环境那般。 而在魔力感官中,这种变化就更明显了。 就好比克劳斯第一次製作出【食咒群鸦】这枚棋子时,那种材料残余魔力就能够让自己如临大敌,而【魔像】教授这么强大的魔法使用者,其魔力外溢带来的压迫感,真的就像是一座山一般庞大的巨像矗立在眼前。 那种压迫感是难以忘记的。 不过,四人都是没有犯这方面错误的。 豹子兄妹虽然家庭不是什么贵族家庭,但是因为在入学前就有作为大姐的苔歌·弗勒斯探路过,还对他们进行教导,所以早有规划。 【马鹿】蒂尔不用说,突出一个直觉制棋,全跟著自己的直觉、喜好来做事。 克劳斯自己就更不用说了,有栏位词条在,他就不可能偏离。 他最苦恼的反而是製作棋子的资源和提升魔力这方面。 不过,说起这方面,他反而能感觉到一件事。 那就是,每一次製作棋子,都是一次对魔力控制的磨练。 每一次凝聚基盘,都是一次对自己魔力的梳理。 每一次召唤棋子,都是一次对自身魔力的运用。 同化地形、击破棋子、阻挡敌人魔力入侵,都是一种锻炼。 甚至,克劳斯能够明显感觉到,这种提升,远比起安静地呆在宿舍冥想的提升要大。 也就是因为魔力、精神消耗需要恢復、需要时间,不然,频繁对战才是最好的提升方法。 四人吃完午餐,聊了一阵,就准备离开,前往下午三连课的教室。 …… 下午的三节课,【基盘】、【魔咒】两节课比起【魔像】课,显得平平无奇,因为,只是教授在一边说明,一边演示,也就【魔咒】教授会让大家试著使用魔咒有点乐趣。 至於骑士院的【召唤】或者说驯兽课,比起前一次炫技式快速铺场,这一次,这位【精灵】教授还在继续教的是关於坐骑、动物伙伴和人形骑乘者之间的联繫、锚定方面的知识。 其他人还懵懵懂懂,但克劳斯却是连连点头。 这些內容,他今天也许都能用上。 或者说,他从【群兽社】那边,从【树蛙】学长崔佛那边支取到材料之后,就一直在有意地整理这些內容,加入到自己即將进行的棋子製作中。 …… 夜晚,宿舍內。 克劳斯再次来到了用於学生个人研究的製作间中。 確认过製作间內已经有防护圆阵之后,克劳斯没有完全依赖和信任,而是自己再手动摆了个防护圆阵。 除此之外,克劳斯將自己详细规划的设计图纸和材料,一一取出,最后,再在圆阵中,摆好材料和作为模具的塑像。 “按照之前的规划,我確实可以定向刻印魔咒,但是,製作棋子的过程,实质上就是在匹配、筛选、淘汰的过程,刻印魔咒本身也是一种筛选,会导致捕获材料形成的魔咒,有所缺损……” “毕竟,棋手要刻印的魔咒,就算有意挑选適合材料的,也並非不会有一点衝突。” “所以,理论上说,完全把魔咒效果交由材料本身决定,將材料本身的魔咒效果捕获,是对材料的最大化利用。” 假设,材料最大化利用为100%。 那么,基盘捕获材料,让材料匹配基盘,筛选剔除一些不適合自己基盘的效果,会导致利用率下降一些。 定向刻印魔咒等等各种手段,又会降低一些。 “定向,確实能让我弄到想要的效果,补足我目前缺少的棋子类型,可我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栏位词条,我理论上可以拥有各种各样的词条、栏位,我的棋库极其丰富,就算我现在不需要,存在那里,未来遇到需要用上它的敌人,也能够使用。” 克劳斯不由得想起今天【魔像】教授说的话。 发挥自己最大的优势。 用jojo里的面板来说,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玩家们习以为常的库容量、成长性…… “咒咒,我不做刻印定向了!!!” 思考片刻,克劳斯决定放弃定向刻印魔咒,儘可能完全地接受材料本身的效果,减少它因为其他的强制定向效果带来的缺损。 “我只需要保证它符合两个,不,我其中的一个基盘的栏位就可以。” 做出决定,完全下定决心,克劳斯放弃魔咒刻印等一系列步骤,只將材料和模具放入其中。 漆黑如夜般的纯色基盘,隨著魔力涌出而凝聚,將防护圆阵內的材料包裹。 这个剎那,他感受到了黑鸦基盘与这豹类魔物材料因为差异极大而產生的强烈波动。 不过,这点,他当然早有预料。 仓库中,唯一的【豹】词条和无限的【鸦】词条,蓄势待发。 有条不紊,克劳斯在模具、材料被基盘以远超往常的时间,缓缓地捕获解离,但是,当这个过程到了材料被捕获了一半的那个剎那,他果断进行了操作! 两个词条,被他近乎同时拖出了仓库。 咔咔—— 这一刻,克劳斯似乎听到了硬化的模具碎裂的声音,但是,在魔力感官之中,他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又有些不一样的轮廓正在形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確认主体大抵形成的时候,他又將【无头骑士】的栏位拖出了仓库。 这个剎那,原本就大量消耗、几乎已经消失了五分之三,只剩不到五分之二的魔力,再度下降一截。 玩家界面中,一个新的棋子信息,逐渐形成。 当克劳斯感觉身体魔力不断消耗,在只剩下不到八、九分之一左右的时候,魔力的消耗,才渐渐停止。 一枚崭新的棋子,出现在克劳斯眼中。 一枚,形如……狮鷲般的黑色鸟兽棋子。 和作为模具、带有骑乘鞍具的狮鷲相比,这枚形体类似的棋子身上没有鞍具—— “有一部分失败了?” 克劳斯疑惑地打量著。 通体黑色,前半部分最明显的,自然便是那宛如鸦首的鸟首部分,灰白色的鸟喙,黑色的羽毛覆盖颅首,前肢和后肢都像是鸟爪和豹爪混合一般,比鸟爪略显粗壮,但覆盖著像是鸟爪一般的鳞板。 儘管前后肢非常相似,但前肢更接近鸟爪,后肢更接近豹爪。 羽毛一直从颅首向下,直到胸腹部位,那种羽毛式的枝状延伸才慢慢减少,陆续被单根的黑色毛髮替代,形成纤细毛髮铺成的连片黑色。 矫健的身姿最后方,是带著豹尾和乌鸦尾羽般特徵的长尾。 【名称:夜行有翼兽】 玩家界面,克劳斯的目光从名字上下移,看向具体的属性。 不过,这一看,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第45章 战车棋与人骑合一 【名称:夜行有翼兽】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当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被召唤时,『夜行有翼兽』可以立即特殊召唤,被召唤时,无论是否处於基盘区域,有一次攻击的机会,可受到基盘效果加成。】 【魔咒2:可將场上一枚人形棋子作为装备,该人形棋子无法攻击,『夜行有翼兽』的攻击、防御、血量提升对应棋子的数值,棋子受到的魔咒效果,在『夜行有翼兽』身上也会生效。】 “这个魔咒效果是……突袭+人骑合一?” 克劳斯原本想要的,是一枚能够连携召唤骑士类型战棋的棋子。 就像【腐败的无首骑士】能够召唤【鸦】棋子那样。 但是,现在这个,你说它有没有和无头骑士联动? 有啊,而且还是更泛用的“人形棋子”,可並不是连携召唤,而是一个…… “嗯……效果看上去很好,不过使用上……” 克劳斯仔细审视了效果。 这种被召唤后,无论是否在基盘区域內,但可以有条件地享受基盘加成的效果,一般被魔像棋玩家们称为“突袭”效果。 顾名思义,这种棋子是用来打袭击战的。 不过,这是玩家们根据功能的称呼。 总体上,比较正式的称呼,是【战车棋】。 棋嘛,西洋棋是绕不过去的。 同样,魔像棋里还有【王棋】的存在。 “还是低年级好啊,基础规则,棋手不会跑,被打一下直接判负,相当於只有1点血量。” 克劳斯回忆著和王棋相关的进阶规则: “之后的进阶规则,和基础规则就不同了,虽然,现实化之后,棋手在竞技对战中,不需要也不会变成棋子藏在一眾棋子里,不过……” “高年级的竞技对战……” 克劳斯思索了一下游戏进阶规则与现在作为“现实”的对应: “按照之前在决斗场看到的说明,启用进阶规则的理由是,因为勇士魔像也不一定能挡住高年级的攻击,所以高年级后会出现作为棋手代替的这个『王棋』规则……” 也就是,双方棋手本人不再成为胜利条件,而是挑选一枚自己的棋子作为棋手的代替品,也就是所谓的【王棋】,击破王棋,就达成胜利。 就像西洋棋里的国王、游戏王的话,或许动画里的“卡组统领”有那么一点类似的地方。 但是吧,克劳斯这个在游戏內许多次在进阶规则下对战的前任玩家,很清楚一个问题: “这个进阶的【王棋】规则,最大的问题在於,王棋它可是会在场上到处跑的,击破胜利条件从棋手变成王棋,嘖……” “还是现在这种基础规则好啊,突脸多方便啊,胜利条件简单的很,棋手也不会跑,也不能反抗。” 回忆了一下高年级之后的【王棋】规则,克劳斯脑海中又浮现出【战车棋】的效果。 现在,在基础规则的条件下,【战车棋】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多种多样的效果,但是大体上有一点相同—— 都包含能够储存一次或者有条件地、在基盘范围外获取【基盘】加成的效果,能够达成在基盘阵地之外的区域,短时间有限次的作战效果。 “这种战车棋的突袭效果……” 克劳斯反覆阅读了几遍自己新入手的棋子: “这枚棋子的特召条件,是『鸟兽系』,看上去似乎和狮鷲作为食物链顶端,喜欢以马为主的各种鸟兽有关。” 缺点也是“敌方场上鸟兽系召唤时”。 要是己方…… “我的【黑鸦基盘】本来就有敌人棋子比自己多时特召的效果,这棋子虽然有点缺陷但起码还是能用的。” 別的不说,在骑士院內战,是挺好用的。 但问题也在这里! 自己的【黑鸦基盘】,与明显能够在战斗中发挥作用的无头骑士基盘相比,是个铺场特召向的基盘。 战斗方面,也是辅助向,还有就业范围,对不死系特攻—— 【魔咒1:己方『鸦』棋子数量低於敌人数量时,特殊召唤一枚『鸦』棋子。】 【魔咒2:己方『鸦』棋子,攻击不死系敌人时,使其防御-1。】 【夜行有翼兽】,它是【鸦】栏位的,就算能够携带基盘效果作战,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克劳斯又仔细看了两遍。 “明明是枚好棋子来著,看来以后得弄一些能让敌人变成不死系的负面效果类棋子。” 目前手里没有合適的配套棋子,克劳斯不免有些可惜。 好消息,手里出现了不错的泛用小轴乃至主轴套件,甚至能担任核心打手。 坏消息,手里没有配套组件,导致就业范围狭窄。 “黑鸦基盘啊……” 克劳斯不由得心中嘀咕起来。 基盘这东西吧,说好,肯定是有好处的,魔像棋这种天然的场地效果,许多基盘加成带来的效果都很大。 可问题也在於,基盘需要覆盖范围,才能够给对应区域內的相应栏位棋子予以加成。 克劳斯摇了摇头,感受著这枚特殊的【战车】棋子。 这类“突袭”棋子,能够有条件地携带基盘效果的加成,对敌人进行一次攻击,对於前期基本倾向於阵地战的新生来说,可谓是降维打击。 但是,又因为克劳斯【黑鸦基盘】偏向铺场和辅助,缺乏作战能力,导致可预见的效用大大降低。 “不过,总体来说,是赚了,一枚好棋子。” 克劳斯心中做出评估。 这种棋子,一般在低能级是见不到的。 因为,只要想想就能明白,这种棋子被召唤出来,大多数都是为了在离开基盘的情况下,带效果突袭敌人。 所以,低级棋子,你那么低的攻击力,带效果突袭敌人干什么? 准確地说,不是没有,而是用不上,你一个1能级的棋子,在敌人召出6能级7能级的鸟兽系棋子的时候,速召出来带基盘效果过去突袭? 送死吗? 但这枚却不一样,不能说没用。 结合【魔咒2】的效果,那就是个十分强力的攻击棋子了。 甚至,理论上,它可以一直用到满级。 就好比一把剑的剑柄,一支手枪的枪体,伤害主要靠配套的剑身、子弹。 这魔咒2的效果…… “人骑合一”,或者说“人马一体”。 一般,魔像棋玩家通常把骑士和坐骑能够共享加成、削弱效果的这种魔咒效果,称为“人骑合一”,顾名思义,很好理解。 只不过,这个“人骑合一”,也带了点负面效果,不是很完美。 被“人骑合一”的棋子,无法攻击,但是,夜行有翼兽本身却能够得到棋子本身的攻防血作为加成。 “確实是把背上的骑士变成了装备,没毛病。” 一般来说,都是骑士把坐骑当成装备,但这只“夜行有翼兽”,却是反过来,骑士变成配件了。 用其他棋牌游戏,比如游戏王一定程度上类似的效果描述,就是“具有装备效果的怪兽”。 克劳斯仔细阅读后,確定了这是一枚好棋子。 这种棋子,就算无法受到基盘加成,只有那个带负面的人骑合一的效果,別人也是想要的。 至少,克劳斯还在打游戏的时候,遇到这种棋子,他也想要。 毕竟,人形棋这么广泛的適用范围,一大把强力棋子。 不过也要特別注意,因为这种效果,如果敌人有那种就算只针对人形棋子才生效的诅咒、削弱,也会因为这类“人骑合一”而一同在“夜行有翼兽”的身上生效。 克劳斯收回棋子,利用自己的基盘,再召唤了一次进行了尝试,受到加成,属於【鸦】棋子无误。 而毫无疑问,並不属於【无头骑士】栏位。 隨后,他又召唤了【被斩首的骑士】,拿出魔杖,忍著自己魔力快被榨乾的感觉,对著它来了一记削减攻击的乏力咒。 看到【被斩首的骑士】从【201】变成【101】的面板后,他让【夜行有翼兽】使用魔咒2的人骑合一效果。 下一刻,他的视界中,【夜行有翼兽】伸出脚爪,向前一探,就像抓著猎物一样,將【被斩首的骑士】抓在前爪上。 魔力从它身躯蔓延,將【被斩首的骑士】束缚,隨后两者的气息逐渐同步。 在他下达攻击指令时,它的动作是將前肢脚爪上的无头骑士当成武器一般来回甩动。 “……”確实是被装备了。 克劳斯默默將视线收回,让【夜行有翼兽】停止对著空气攻击的动作。 然后,【211】面板的【夜行有翼兽】,攻防血三项,也確实变成了【312】。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克劳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仅仅是乏力咒被一同继承了,【被斩首的骑士】身上,【不死】的诅咒,似乎也被一併继承了? 这个剎那,克劳斯露出了一抹笑容。 內测时期,他手里的【无头骑士】棋组,根本就没有这种“装备棋”,而现在,他有了一枚【战车+装备棋】。 二合一的快乐,以前群里一起吹水的老哥都想像不到! “对哦,玩游戏的时候,看上去没多大差別,但这是现实……” 这是枚突袭战车+装备棋! 再次强调.jpg 在有强力人形棋的情况下,完全可以作为主力打手。 看著这枚棋子,克劳斯下意识地搓了搓手。 现在这个阶段,妥妥的珍品啊,就算知道它已经成为自己基盘的一部分,他也有点对待贵重物品的小心翼翼。 虽然没获得最想要的召唤无头骑士,达成双向连携的效果,但却从另外的方向给了他惊喜。 只是,儘管,利用栏位词条製作棋子,降低了很多消耗,但从现在来看—— “同时加入三种栏位製作棋子,对材料进行扭转,强制扭变定型,已经是我目前的极限了。” 除了魔力已经消耗到已经不剩九分之一,精神上,在振奋之后,很快他就感觉到疲惫感就涌了上来。 困了。 打了个哈欠,强打著精神將製作间清理后,克劳斯带著好心情,走向了自己臥室的大床。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jpg 虽然累,但是很值得。 一枚有缺陷但十分强力的珍贵棋子。 就算现阶段因为黑鸦基盘的弱势和就业面狭窄,表现不会太好,但…… 它贵啊! 入睡前,喜悦尚未褪去的克劳斯,感受著快乾涸的魔力,数了数自己的棋子。 【无头骑士】栏位词条: 有效果:【被斩首的骑士】、【腐败的无首骑士】 无效果:【无头骑士】、【无头大骑士】、【无首鸦骑兵】 【鸦】栏位词条: 有效果:【食咒群鸦】、【夜行有翼兽】 无效果:【黑鸦】、【群鸦】、【黑翼鸦骑士】、【无首鸦骑兵】 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十枚棋子,儘管其中六枚都是无效果的,有效果的只有4枚,但是总数10枚誒? 谁敢信? 並且,他仓库里还有一个【吸血鬼】词条来著。 这枚棋子的话,克劳斯倒是没准备特地去找吸血鬼的材料。 因为,这类材料太少,也就是布拉德那小少爷的家庭背景,可以弄到手。 克劳斯想要弄到,属实是不太可能做到的事情。 非要说的话,从【木乃伊】学长那边,倒是有比较高的概率入手。 毕竟那位也是不死系牌手。 不过,没关係。 他手里还有一份【魔像】课上发下来的,始终没有用掉的人形不死系魔物的材料。 实在不行,就用它来適配好了。 一边想著,克劳斯一边却因为眼皮子打架,思绪逐渐迟缓,缓缓地陷入了梦乡。 第46章 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 接下来的两天,让克劳斯有些期待、本以为会继续在课上对战的【魔像】课,却並没有出现他预想的,让一眾新生对战的环节。 相反,似乎是因为有大量新生製作了带有治疗效果的棋子,让【魔像】教授格雷姆显得很生气。 虽然克劳斯对这一点深表认同,1能级的,能对其他目標进行治疗的棋子还好说,1能级,大部分只有1点血的自愈类棋子,那是真的屁用都没有,白白占用了一个栏位。 除非是那种能让棋子本身不被破坏,0点血也能吊住暂时不退场的类型,就像【豹女】莱博忒的【密林母豹】,这样的1能级棋子,才有自带自愈效果的意义。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甚至直到星期五这一天,他都没有继续让学生进行对战,让克劳斯很是失望。 【魔像】教授格雷姆,在这一周的课程中,再次、反覆地教导关於如何辨认、最大限度地在棋子製作中,发挥基盘的效果。 嗯,【魔像】课教授,给新生们讲【基盘】课內容,不务正…… 甚至,【魔像】教授再次发放了一波材料给新生们製作棋子。 “我错了,【魔像】教授是最棒的教授!我坚决支持【魔像】教授!” 克劳斯表示自己是十分甚至十一分的铁桿支持者! 不过呢…… 克劳斯原本还以为,发下来的这三份材料,会是和之前一样的、剔除、减弱过危险性,导致材料性能下降后的那种不死系材料。 其实,就算是危险性下降、导致最终棋子成品质量可能会下降,克劳斯也根本没有向助教或者【魔像】教授本人说过,要更换材料或者要別的什么材料的想法。 因为,在霍霍沃兹决斗学院这种地方,儘管从校方的角度,並不歧视不死系棋手和牌手,但是,不死系材料,在这种地方也很难得。 有一个可能很反直觉的事情。 从【木乃伊】学长那里,他得知,不死系材料,从秩序侧的势力手里反而比较容易获得。 往往在外界,除了只有血金巷才比较容易高质量的不死系材料之外,其他地方,反而是那些作为统治势力和正义组织的手里,持有的不死系材料比较多。 低质量的,在一些小地方也没有教廷和王国势力去严管,也有贩卖,但总归还是灰色偏黑。 简单说,不死系材料,不好弄。 所以,克劳斯在有机会获得不死系材料的时候,是不会刻意去找人更换的。 但…… “这三份,这份带羽毛的,很明显是某种鸟类,这个喙部形状,是某种类似禿鷲的魔物吧?也確实带有一丝隱约的死亡气息,是食腐类的魔物,但本身確实不是不死系。” 凭藉偏向对生命气息和死亡气息的野性直觉,克劳斯辨认出了第一份材料的大致来源。 教授会给一份这种材料,克劳斯其实也不奇怪,毕竟课上他的【食咒群鸦】攻击布拉德的战斗,【魔像】教授肯定是能看到的。 “教授有心了!” 克劳斯感觉自己成为【魔像】教授的铁桿支持者更进一步了。 “这第二份,这是盔甲的残片,这个是膝盖或者肩膀等关节附近的骨骼吧?但这么大,应该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有著类人体態的魔物,搞不好还是智慧生物的材料。” 第二份材料,克劳斯辨认、思考过后,心里大致偏向巨怪、巨魔之类的生物。 在这个霍霍沃兹所在的魔幻世界里,巨怪是某种拥有洞穴巨人血脉的异族后代。 野蛮,但的確实是有智慧和文明种族,喜欢以人类或者其他智慧生物为食物。 所以,也被称为食人妖。 而巨魔,似乎和精灵有千丝万缕的联繫,有一种版本的说法是,巨魔就源自於精灵的魔法实验,甚至原本就是精灵的一种。 因为体型巨大和食人习性,总是会被与巨怪混淆,民间方面甚至一些学者,把巨魔叫成食人妖的也不少。 至少,以克劳斯现在的知识面,他是无法从一块不知道是膝盖骨还是肩胛骨来分辨巨魔和巨怪的。 但…… “这种魔力气息,是暗属性?巨怪不知道,但如果是巨魔的话,可能是暗夜巨魔?” 克劳斯勉强通过自己的魔物知识,找到一个可能对应的类型。 而第三份的话,以克劳斯对生命气息和带有不死类诅咒的魔力的敏锐感知,他甚至不用看都知道是不死系材料。 “嗯,这种感觉,应该是被魔咒杀死后,还被人用魔咒作为傀儡復活控制,最后因为失去主人而畸变的阴尸类不死者的材料,从骨骼上密布的、疑似斩击的伤痕来看,生前应该也是近身战士类型,而且,这骨骼的粗细……” “是女性吧,暗杀者、潜行者、或者是某种偏向於侦查的职业的近身战斗者。” 这大概是克劳斯第一次入手大概是人类转化而来的魔物类型的材料。 不过他没有多少异感,也没有什么所谓反胃或起鸡皮疙瘩之类的反应。 他只是多少有点疑惑,那位【魔像】教授为什么会给自己发放几种不同的材料。 难道说,他刻意放出的,说自己的基盘適性很广的消息,已经被捅到了校方层面?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还挺高兴的。 自己的补丁,这么快就生效了。 但,校方的消息渠道是不是有点太灵通了? 自己除了对【树蛙】学长说过,也就只有一次在食堂里和豹子兄妹他们三个说过一次。 “校方,至少【魔像】教授大概也在確认我这『適性很广的基盘』,到底是哪个方向吧。” 克劳斯摸了摸下巴,试著换位思考,从这个角度想了想: “一个有野性直觉的、分院时展现出高度倾向於不死系的基盘,並且『自述』自己的基盘只是涉及、包含一部分『不死系』……” “嘖,如果我是校方、是教授,大概也会苦恼应该给我这种人发放什么样的材料吧?” 想到这里,克劳斯也不由得暗笑一声。 但是,他就是不解释。 校方试探性地给什么材料,他就收什么材料。 克劳斯主打一个我全都要,向外他只会表现出一个什么適性都有。 但是,克劳斯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基盘就是【无头骑士】和【黑鸦】。 装得再像,他的基盘也不会变。 “无头骑士这边还好说,可以通过模具,用类似死灵盔甲之类的幽魂类鎧甲魔物的形象,给无头骑士套个只有头盔没有脑袋的头部。” 並且,各种地区的传说中,斩首刑罚都是不少见的,无头骑士这一类形象,仔细在各国神话传说里找,其实还真不少。 其中,常规的无头骑士,最出名的就是爱尔兰传说中的亡灵骑士“杜拉罕“。 甚至都已经到成为【无头骑士】这个类型本身的代號的程度了,只要听到【无头骑士】就会联想到杜拉罕。 这个杜拉罕,也就是他內测时给自己操作的角色起的那个“杜拉尔罕”的角色名。 现在翻开玩家界面,还能在“克劳斯·布拉克”后面的括號里看到。 这个无头骑士,最出名的传说內容,不仅仅是没有脑袋,还有“四处寻找与自己类似的头”这样的说法。 在各种作品里,最经典的形象也是虽然脖子上没有脑袋,但会把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脑袋抱在怀里。 所以,脑袋方面,是可以做很多文章的。 並不是说,肩膀上扛著脑袋,就不是无头骑士。 “模具可以往这方面靠一靠,不过,总体来说,除了疑似暗夜巨魔的那一份材料,另外两份都是和不死系相关。” 克劳斯目光审视般地掠过三份材料。 虽然,目前来看,校方可能一定程度上採信了他的自述,但还是比较偏向原来的判断,认为他是不死系的基盘。 不死系的基盘,他近些时间也越来越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態度了。 除了自己的小团体外,其他新生,比如骑士院和自己一样的另外两位不死系棋手,或多或少都被孤立了。 儘管说著不歧视,但大多数人其实都不太愿意接触不死系棋手牌手。 也就是那位虎大姐苔歌·弗勒斯,以及因为虎大姐的教育方针下有不同习惯的豹子兄妹,在这方面有所不同。 “估计,以后不管是获取资源方面,还是其他,都会因为不死系基盘而受到一些或明或暗的影响……” “嗯,之后得找机会给校方加把料,就黑鸦基盘好了,让校方,至少让教授层面知道,自己『不是完全的不死系,甚至不是不死系』,这样,以后申请兑换一些特別的材料时,能够比较容易通过申请,不至於被直接驳回。” 克劳斯想了想,忽地想到了一个貌似不错的机会。 …… 巨大的、由森林、草地和田组成的植物园“妖精园”之中, “朱尔维特教授,我有一个问题。” 星期五的这一节“召唤课”结束之后,克劳斯站在了【精灵】教授的面前。 “嗯哼?” 明明已经很大年龄,但【精灵】教授却少女感十足地嗯哼一声,饶有兴致地看著眼前这位有些特別的骑士院新生。 克劳斯並不意动,他只是出声道: “是这样的,周末的时候,我加入了一个叫做『神奇生物在这里』的校內结社,向结社申请了素材之后……” 克劳斯选择先拉近关係,毕竟眼前这位【精灵】教授,在【树蛙】学长崔佛的口中,是群兽社的顾问教授: “因为我不確定我的基盘適性方向,只是凭藉直觉申请了『豹』类材料,然后呢,我製作出了一枚很奇怪的棋子……” 对於这位剧情里是霍霍沃兹高层,活得又久、实力也很强的【精灵】教授,克劳斯认为,以她身为古代德鲁伊的博学程度和校內地位,是最好的、向校方传递消息的途径。 而自己作为群兽社的新成员,向顾问教授问问题,因此泄露信息,很合理吧? “很奇怪的棋子?” 【精灵】教授艾尔芙闻言,兴致更高了,尤其是对方说了他加入了群兽社的时候。 她其实並不知道克劳斯加入了群兽社,她也不会去看,至少不会在开学一个月之前去看结社成员的名单。 但是,对方会提这么一句,在她看来,显然是刚知道她是顾问教授。 不然,为什么之前的课程,不来找她问问题? 这么想著,【精灵】教授对克劳斯可能提出的问题和所谓的“奇怪棋子”更有兴趣了。 这时,克劳斯看了看植物园內的植株,问了一句: “教授,我外放基盘领域,会不会刺激到这里的植物?” 他一副要展示给教授看的意思。 而【精灵】教授只是大手一挥: “没关係,就算是不死系的基盘和棋子,它们也不会被刺激到的。” “那我就进行召唤了。” 克劳斯其实也確实有问题想问,只是借著这个机会向校方传递一下假消息来给自己打补丁,避免自己未来手里出现太多“异常”棋子而被怀疑。 毕竟,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这么操作,未来也一定会被怀疑,所以早点总比晚点好。 从剧情上来说,这位【精灵】教授是霍霍沃兹的死忠派,只要不和霍霍沃兹站到对立面,她是很宽容的。 再加上她还是【群兽社】的顾问教授。 如果说是面对【魔像】教授,儘管他是“铁桿”,但他根本不会有外放【黑鸦】基盘的想法。 在【精灵】教授的注视下,克劳斯嫻熟地进行了外放基盘的魔力流转,但释放出的,不是无头骑士的基盘,而是一片近乎黑夜但又不同,给人奇异的异质感的纯黑色风景。 周围一切的草树木,没有任何物理上、外形轮廓上的变化,但是,所有的草树木,都像是被涂上了一层黑色一般。 这般景象,让原本还饶有兴致,嘴角掛笑的【精灵】教授,神色变成了疑惑。 她,没有在这基盘中感受到不死系的魔力气息。 第47章 我活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 魔力唯一表现出的,和不死系有关的感觉,只有强烈的暗属性。 她將目光投在几株位於附近的草,儘管,因为克劳斯·布拉克的魔力不够强,这些草被同化地不够彻底,但是…… 就是这样的变化,让她心生疑惑的同时,又不由得思考起来。 为什么,这样的基盘,会把分院仪式的雕像,变成无头骑士的模样。 而下一刻,她的视线中,隨著几秒时间过去,显现出了一只…… “狮鷲”? 【精灵】教授一脸疑惑地抬头,望著这只仿佛狮鷲一般的魔像: “这是?” 【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jpg】→【我活了这么久,真没见过.png】 “这是,狮鷲吗?” 【精灵】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此时却是疑惑。 从外观上看,这灰色鸟喙黑色身躯,有著巨大羽翼的魔像,是典型的狮鷲轮廓。 不细看的话,完全会把它当成一种狮鷲。 但【精灵】教授是什么人,她杀过的狮鷲,比有些学生一辈子见过的都多。 不过,儘管了解狮鷲这种魔物,但她也很清楚,狮鷲绝大多数都是以正面形象出现在绝大多数人眼里的。 偶尔不算正面的狮鷲,那也是因为偏向天空、王者,而因此导致太阳的要素降低。 这类最靠近天空和太阳的魔物,理应是拥有著阳光一般的羽色和毛色,前半部分是鹰一般的白色和近金色,后半也是接近太阳色泽的温暖棕色。 让人一眼就能够感觉出太阳和天空般的感觉。 所以王者、正义之人,往往都会以狮鷲作为自身的象徵。 但是,眼前…… 这只轮廓上和一般狮鷲接近,但前半部分的鸟首,怎么看怎么像是某种乌鸦,那种狮鷲自带的、高傲如天空中的王者一般的感觉,在它这里,却像是…… “黑夜?” 【精灵】教授捨弃了复杂的思考找不到的答案,凭藉自己的野性直觉找回了第一印象。 仅仅是看到魔像,【精灵】教授的感官就向她告知这种感觉。 再加上克劳斯那明显是暗属性的基盘將周围物品染色般的跡象,【精灵】教授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但她更多的问题是,有这种类似狮鷲的魔物,或者说,狮鷲有这种亚种吗? 如果克劳斯能听到她的思考,克劳斯肯定会回答… “您好,有的。” 狮鷲具体源自於哪里,吸收了多少种幻想生物的成分杂糅產生,克劳斯不知道。 但他知道,狮鷲的传说在中亚、地中海区域,尤其是希腊神话中频繁现身。 在其中一个版本里,希腊神话的復仇女神,涅墨西斯,为她拉车的狮鷲,就是一只纯黑色的狮鷲,被描述为“和为眾神之王宙斯、太阳神阿波罗拉车的狮鷲不一样,它就像乌鸦一样漆黑”。 只不过,克劳斯不知道这种特殊狮鷲的具体名字。 就像游戏王、万智牌那样,世界各地的神话传说,甚至是其他作品里的奇幻生物,都是魔像棋的素材来源。 这也是克劳斯在有【豹】词条,得到材料確认材料的来源特性后,就敢手搓狮鷲模具製作棋子的原因。 製作之前,他最担忧的不是能不能做出棋子,更多反而是担忧自己模具不够精细。 不过,他確实没在游戏里见过这种羽色和毛色的狮鷲就是了。 而克劳斯想要传递的消息,在放出黑鸦基盘和召唤出棋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 之后,是克劳斯自己確实想问的问题: “朱尔维特教授,我这枚棋子的材料,是从『神奇生物在这里』申请支取到的豹型魔物材料。” 克劳斯当然记得,【树蛙】学长当时和他说,这种魔物是一种被称为“影魔豹”的魔物,拥有能够潜入阴影的能力,会偷袭清理魔物的棋手和牌手。 “但是我用来製作棋子之后,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开头铺垫一下。 嗯,真的不是凡尔赛。 克劳斯自认为是没有的,他这么想著,微微挺直了胸板。 但【精灵】教授认为有。 她眼神鄙夷地看著克劳斯,对方浑身魔力透出的、炫耀般的情绪,让她好笑又无奈。 在这个充满魔力的世界,生物的心灵和生命力量糅合,让魔力具备特殊的性质,也正是因此,一个人的性格或者经歷或者其他的什么方面,总会和魔力的属性、基盘的特质息息相关。 也正是因此,暗属性的魔力和特质,往往会出现在那种经常出现负面情绪的生物身上。 无论是嫉妒、仇恨还是其他的什么负面情绪或思想。 但是,眼前这个新生,不管怎么看,都是那种…… 很阳光、很乐观的类型? 和这基盘明显的暗属性特质有异。 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有些疑惑,那……无头骑士…… 难道说是因为没有了头,所以…… 克劳斯並不知道自己在某位教授心里,因为物理上的骑士无头,被联想到了没有头所以变成了阳光大男孩这回事。 他只是在凡尔赛上沉浸了几句后,就开始询问一些问题: “魔物的材料,会不会有被定错分类的情况?” 听到这句话,【精灵】教授大概明白对方的想法,就是对方使用的是“影魔豹”的材料,为什么会做出一枚疑似狮鷲的棋子来。 “最基本的可能,就是这只『影魔豹』,是某种特殊狮鷲的后代,或者就是普通狮鷲与某种特殊魔物的后代。” 她说著,又举了个例子: “狮鷲最喜欢的食物是马,但是,狮鷲和马有一种后代,叫做骏鹰……” 克劳斯一下就懂了,意思是狮鷲是和宙斯一样的类型,管不住下半身,连食物也不放过。 克劳斯在前世现实的时候,已经品鑑过希腊神话了,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宙斯个人野史传记一样荒唐。 但他並不想听狮鷲在这方面的野史,也不想听狮鷲號称一夫一妻非常忠贞,又是为什么连食物都不放过的。 隨后,【精灵】教授又列举了几个可能,比如说古代魔法实验血脉畸变后的生物后代、奇美拉类型的融合生物的后代之类的。 克劳斯一一听完,然后又问了几个类似“有没有类似狮鷲这样的鸟型魔物”的问题? 图穷匕见,克劳斯真正想问的就是这个。 而【精灵教授】也回答了他,甚至还跟他讲了讲和这方面相关的变形咒知识。 得到回答之后,克劳斯才问到另一个方向: “有没有哪个种族,是天生就擅长骑乘这类魔物的?” 是的,克劳斯因为之前的决定,採取了儘可能不浪费材料,儘可能以最高利用率製作棋子的做法。 这种隨机制棋法的缺点是非常隨机,全看基盘从材料里捕获到什么要素、什么效果作为棋子的魔咒效果。 但是,也不是没办法规避。 他想要什么效果,就去找拥有这类能力的种族的魔物材料,在制棋流程之外进行“定向”,减小范围不就好了吗? 这种局外定向法,別人不说,至少【精灵】教授艾尔芙是能理解的,甚至她也不是没见过使用这种方法的人。 而使用这种局外定向方法的人,无一不是那种基盘適性的指向非常广,隨机製作棋子经常会出现互相衝突的棋子类型的基盘。 这也让【精灵】教授在侧面完成了“佐证”。 眼前的“克劳斯·布拉克”,他的基盘適性指向非常广。 但是,这类人的基盘,也往往有一个很大的缺陷。 指向广,但是基盘的加成就会“过於通用”。 指向某种凶恶猛兽的基盘,其魔咒效果,往往会为其爪牙附著各种额外的破坏效果,或者针对它本身的某种独特性。 但基盘適性太广的话,很多基盘魔咒,都是像增加攻击、防御或血量的魔力能级加成,在这类基盘中,其中效果最好的,还是达成条件后召唤某一种属性的棋子这种魔咒。 比如,展开基盘,形成雨天,给所有水属性棋子加成。 又或者是让水属性的特殊召唤效果要求下降1个能级,又或者达成某个条件后,额外召唤1只低能级的水属性棋子。 这种效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基盘指向广,確实有利於製作棋子,让棋手可以拥有更广泛的棋子类型,但相应的,他们的基盘魔咒往往会显得“孱弱”。 到了【精灵】教授这个能级阶段,低能级新生们会很重视甚至敬畏的广泛適性,在她看来反而有不少的缺点。 不过,也正因如此,这类棋手牌手,对於棋子本身的强度会很依赖。 她想了想,然后將这些告知给了眼前的克劳斯·布拉克。 克劳斯没有想到【精灵】教授会跟他说这些。 但这些知识,克劳斯只是想了一下,就理解了。 大抵可以总结为—— 棋组广泛的,基盘场地加成低,甚至经常出现给敌人加成,但是弥补了这个缺陷的是,这类人持有的棋子,往往会很强力。 棋组狭窄的,虽然棋子不一定会很强,但基盘加成高,往往倾向於带基盘场地加成的阵地战。 这就和克劳斯所知的玩家风格不一样了。 玩家们无论基盘加成广不广,都会选择各种棋子加入自己的棋组。 经常出现他们不把基盘当主轴套件,而是小轴套件的情况。 甚至,极端一点,有些玩家自己的基盘效果加成,是完全不用的。 克劳斯手里,【夜行有翼兽】这种有魔咒2——也就是人骑合一效果的“装备”棋,就是玩家们经常使用的一类蹭加成的棋子。 坐骑符合基盘,但是主战的骑士和自己的基盘无关。 但克劳斯不一样,他有俩基盘啊! 想到这里,克劳斯对於【精灵】教授示意他要重视棋子的强度的告诫,在面上表示了肯定。 我全都要.jpg 在向他告诫之后,这位【精灵】教授连同刚才关於骑乘的问题,一起作出了回答: “……人类其实已经是最擅长骑乘的种族了,要找比人类还要擅长骑乘的,那大概就是精灵和一些小型类人种族了。” “骑乘,本就是机动性不足或者自身战斗能力不足的种族,选择弥补自己弱点的一种方式。” “这在自然中,是一种变相的寄生、共生关係。” 活了很久,【精灵】教授对於一些技术和职业的原理,有著不同方向的见解。 克劳斯听到她的说明,也恍然大悟。 確实是这么个道理来著。 不过,寄生…… 忽地,克劳斯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想法来。 他记得,在某个以迷宫为主题的奇幻作品中,用过一个小眾设定,那就是地下城里的鎧甲类魔物,实际上是某种贝类,鎧甲是贝壳什么的。 这种设定,在龙与地下城里也有,或者说,只要是走向考据向,为了贴合现实原理的作品,都会偶尔独立演化出类似的设定来。 比如龙是怎么喷火的,一堆人参考现实,为它设计体重和骨骼结构,设计体內器官怎么分布,有什么功能,喷火的时候,体內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所以……骑士,不一定需要必须是『骑士』嘛。” 有了灵感的克劳斯,就准备前往图书馆,翻翻魔物图鑑什么的。 別人想要强行扭变棋子很困难,但这对於克劳斯来说,却不是难事。 他最多在意一下材料的利用率。 实在不行,他就自己“设计”一下,还是不行,就再配合一下【精灵】教授的教的变形咒,结果应该会很不错。 从星期一那天製作出【夜行有翼兽】开始,克劳斯就確定了,只要有栏位词条在,哪怕是黑豹也能变成鸟。 只不过差异越大,消耗魔力越多,对材料本身的消耗也越大。 对於【精灵】教授说明时给予的灵感,克劳斯感谢了一番,便前往了图书馆。 植物园中,看著克劳斯离开的背影,【精灵】教授这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誒,等……” “算了,明天是周末,他们都会来园,到时候他也知道了。” 想到这里,【精灵】教授直接转身,看向了另一边: “估计未来一段时间,霍霍沃兹,也要有些状况出现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些『贵族』,估计又要有动作了。” 第48章 文青病的【木乃伊】玛迷 周六,清晨。 霍霍沃兹决斗学院的校內各处,再次出现了新生们的身影。 相较於第一周的拘谨和审慎,这一周,新生们因为各种原因,多少接触到了结社,一些高年级的学员,也通过各种方式接触到了新生,向他们宣传结社。 或许,在校內,结社只是社团一般的学生组织。 但是,学生是会毕业的。 当毕业的那一刻,与结社成员的关係,就会变成他们在外界的资源。 有著家庭背景的“贵族”新生,知道这一点。 但平民乃至贫民出身的新生们,更是实际体会过人际关係是资源的实例。 比如某位住在144號宿舍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克劳斯先生。 早早起床的他,去往自己小团体的豹子兄妹以及某吃货呆头鹿常去的餐厅座位。 就在克劳斯正一口半根煎香肠,再来一块培根,吃得正香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对面。 他立刻抬头,野性直觉告诉他,对面的魔力气息有异。 抬起头的那一刻,他眼前一亮: “哟,学长!” 出现在克劳斯眼前的,是之前给了他天使投资的【木乃伊】学长玛迷。 这个身上校袍装饰著绷带状饰品,一身有著埃及法老般感觉的装束,魔力还隱约散发著类似不死系诅咒气息,这样的天空院四年级牌手,对克劳斯来说,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而且,克劳斯已经好些天没见到他了。 打了个招呼之后,他才从与对方的对话中得知,对方是离开了学校,去“另一个黄金街”购置一些特殊的材料,用来製作棋子。 在克劳斯简单说了自己製作出不少棋子,以这个话题作为对天使投资人的財务报表后,他收穫了来自【木乃伊】学长的惊讶。 显然,这位【木乃伊】学长,並没有想过他的进度如此之快。 “你已经製作出了6枚棋子?” “是啊。” 克劳斯还是少报了4枚,没说自己製作出了10枚。 “不过,其中一半是作为验证基盘適性,確定製作棋子的要点而製作的,没有魔咒效果的棋子。” 不是他对天使投资人故意撒谎,而是你一个一年级新生,入学两周时间弄出十枚棋子,就算其中只有四枚是有魔咒效果的,其他全是无效果的,也很嚇人好吧。 先人一步是天才,先人好几步甚至十来步,那事情就大了。 更不要说,他的这几枚棋子,互相之间还能够一定程度响应连携。 验证思路而製作的棋子,【木乃伊】学长玛迷並不意外。 隨著魔力能级提升,隨著年级上升,製作棋子的消耗和难度都在提高,为了稳妥,很多高年级学生都会在製作真正需要的棋子之前,进行验证性製作。 但是,他没有想到,会在一个新生这里听到“验证棋”。 因为之前偶然对话的几句而看好,但现在,已经明確地展现出潜力。 【木乃伊】玛迷看著这个一时兴起投资的学弟,眼神也略有变化。 他想了想,才说道: “现在,低年级时期,重点还是放在提升魔力能级上。” “一年级的时候,我两个多月就从1能级提升到了2能级,二年级开学之前,我又提升到了3能级,但4能级,是在三年级过半的时候才晋升,而现在四年级……” “就和其他四年级学员一样,可能要到五年级,我的魔力才能晋升到5能级。” “至於6能级。” 他似乎想起了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不由得摇了摇头: “一些毕业生都不一定有6能级。” 从这里,克劳斯能听出来,能级提升前期很快,后面就越来越慢。 游戏里,玩家们大都是10能级满级的。 但是,现实里,像那些教授,绝大多数都是7到9能级之间。 克劳斯並没有忽视魔力能级的想法,面对【木乃伊】告诫让他把主要心思放在提升能级上的建议,他当然是同意的。 这时,【木乃伊】学长又道: “在我的研究中,『基盘』是棋手牌手们將自己的魔力外放后形成的,但是,从生理方面来说,『基盘』,其实等同於一个魔力器官。” “虽然基盘由魔力构成,只有在魔力凝聚后才会形成实体,但就像元素生物那样,確实属於器官的一种。” 这下,克劳斯真正意识到了“不死系”的特別了。 一位学长在你面前毫不在意地谈论解剖得来的知识是什么感觉…… 出乎意料的,克劳斯並没有太大的感觉,至少没有什么下意识的害怕和远离之类的想法。 只是诧异。 他也为自己在通过对方用词细节后的反应惊讶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是因为自己【无头骑士基盘】带来的影响? 还是【黑鸦基盘】带来的? 对死亡相关能够冷静审视?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地听完这位【木乃伊】学长的说明后,追问了一句: “玛迷学长,我有个问题,『基盘』算是魔力器官的话,它在魔力的提升、晋升中,有什么样的地位,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而对於克劳斯的冷静和平淡,最多是有点好奇的態度,【木乃伊】玛迷除了欣赏,以及些许的戒备之外,就没有其他了。 他遇见过不少的不死系棋手和牌手,那些人,要么是对自己的不死系基盘和魔力高度厌恶,要么就是对自己的不死系基盘高度推崇。 不死系的基盘,往往会带来对生命、对活物价值的强烈钝感,不会因为生灵的死亡而悲戚或生起其他情绪。 但也会有一些不死系基盘拥有者,会因为遭遇或残留的好奇心,从而在钝感的支撑下,出现对生者的好奇或其他情绪,出现各种残害生者的状况。 他知道这点,也在警惕这点。 而避免和其他人,和其他生灵的长久接触,就是避免他不经意间因为自己的漠视、钝感,导致身边的人不明不白死去的最好方法。 这是【木乃伊】玛迷的信条。 生长在那片沙漠的他,始终记得一件事: 不死,是诅咒。 看著克劳斯,他欣慰、羡慕而又审视。 从眼前新生的自述,还有他回到学校时听到的消息,他已经大概了解了。 眼前的新生,似乎並不是完全的不死系,只是基盘涉及了不死系。 眼前这个新生,大概並不会出现很多不死系魔法使用者那般的病症,大抵也不会遭遇他们的末路。 眼前的新生,是乌鸦,见证死亡,而不是死者,经歷死亡。 “学长?” 克劳斯並不知道眼前的【木乃伊】学长正在心中构筑伤感文学,正在犯文青病。 他只是看到眼前这位【木乃伊】学长眼神变了几下,突然就不说话了。 克劳斯甚至不由得思考起自己说的话有什么特別的。 “不应该啊,我不就是说了我的大多数棋子都是乌鸦类型的棋子吗?然后又问了基盘作为魔力器官,在魔力的提升上,有什么具体作用?” 这才几句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克劳斯不解。 不过,他的声音,也让【木乃伊】玛迷回过神来,他平復了一下突然下沉的情绪,向克劳斯解释了自己在使用诸多人形材料后的发现: “基盘就像是个用於转换生命力量和心灵力量、从而形成魔力的部件,心灵力量强大,或者生命力量强大,都能在基盘的转化下,获得更多的魔力……” 克劳斯听著【木乃伊】学长讲述了许多,结合上课时了解的一些知识,大致明白了。 以身边的例子说明,【马鹿】蒂尔是后者,吃得多,生命力量强大,结合心灵力量,能够產出更多的魔力,魔力增长也比较快。 而【吸血鬼】布拉德,生命力量且不说,但各种负面情绪满满,其心灵力量很强,魔力也因此增长很快。 只要生命力量或心灵力量哪一边高於常规,都可以获得更高的魔力增长。 “那我呢?” 克劳斯心中自语著,略感疑惑: “保守说,如果我的生命力量和心灵力量都是一般水平,那有两个基盘,魔力增长会不会快一点?” 別人长得快,是原料多,他消化器官多? 什么牛马。 克劳斯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虽然还不確定,但貌似、大概、可能、也许,他的魔力增长,也会比常人快? 克劳斯和【木乃伊】学长聊了半个早餐时间之后,就因为吃得並不多的【木乃伊】学长完成进食离开餐桌而结束了话题。 这位学长的行事似乎很有规划,就算话题中断也不在意,直接走人,连一点时间都不会浪费。 …… 过了一段时间,克劳斯才等到了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 就在他和三人聊过,决定早上去图书馆看看魔物图鑑和资料的时候,豹子兄妹叫住了他: “群兽结社,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通知我们。” 想起大姐说过的话,【豹男】潘瑟十分认真地將消息转告给克劳斯。 “通知?” 克劳斯不由得疑惑起来。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始终想不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来的游戏剧情里,开学这段时间有什么剧情吗? …… 森林、草地、田遍布的妖精乐园中,群兽社的大部分非贵族学员,和零星几个新成员,在疑惑和不解中,听到了来自结社负责人略带凝重的声音: “龙,在回归。” 这位看起来异常强壮壮硕的骑士院五年级学长,回忆著在野外的遭遇,语气沉重道: “野外的亚龙种魔物,多得不正常。” 这一刻,人群中的克劳斯,愣了一下。 啊,就这? 这不是游戏一开始就在进行的主线吗? 他还以为触发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支线呢。 克劳斯挠头。 这位学长说的事情,用英雄无敌式的话说,大概就是—— “占星家宣布,本周,是巨龙之周。” 龙系魔物出现概率、產量增加、龙系敌人增加之类的。 第49章 看什么看,你也是龙 克劳斯没想到群兽社的第一次“活动”集合,就只是通知一个他已经知道的消息。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他作为游戏玩家这种“主线”很清楚,知道有头大恶龙要復活。 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幻想生物,最基础的创作方式,就是各种特徵的缝合。 而说起幻想生物,龙,也是毫无疑问的、世界范围內最著名的一种幻想生物了。 只不过,龙这个幻想生物分类,有点分类垃圾桶的意思。 有什么幻想生物不好单独分类、懒得分类,就扔进龙这个分类里,说它是亚龙、是龙血怪物、是龙类异种什么什么的。 在前世,这生物是幻想,但在这里,这生物是现实。 “我想想哦,因为【魔力】是【生命】和【心灵】糅合的產物,而剧情上好像有这么个设定,龙的生命力极强,而且心灵上,极度贪婪,所以心灵力量极强,有种关於贪婪的诅咒,就叫【龙病】……” 就像黄金街曾经是某条龙的领地一样,古代,黄金宝石之类的贵重物品,都会被龙强行占有。 “因为生命力,以及龙以贪婪为主的心灵力量极强,所以其魔力强度也极高,很容易成长为高能级生物。” 克劳斯回忆著魔物图鑑上关於龙的章节內容。 “生命力极强以及【贪婪】为主的魔力特质,让它们和其他高魔力能级的生物不同,拥有极强的繁衍能力。” 虽然只是相对【同能级】的其他高魔力能级的生物强而已。 但也很离谱了。 假如1能级的其他魔物,繁衍能力是10,那龙类就是20。 假如2能级的其他魔物,繁衍能力是8,那龙类就可以到达15。 但这也已经很可怕了,尤其是对智慧生物来说。 一个强大的、繁衍能力又强的、贪婪的、智慧生命种族。 恶意buff叠满了。 龙的【贪婪】是出了名的。 只要有龙血统,属於龙系,那就免不了贪婪的龙病。 野外的魔物,本来种族各异,有的对这个感兴趣,有的对那个感兴趣。 但是,龙呢,拥有被它们视为贵重物的任何种族,都会因为龙的【贪婪】,而遭到龙的攻击。 甚至包括活物。 有这么一种说法,龙能够察觉到每一个种族的美感。 比如猪,同类猪以外的生物,是看不出一头母猪、一头公猪到底哪里美丽哪里帅气了。 但是,龙类可以。 这或许也是它们各种跨种族留下后裔的原因。 而过去,也因为某件事,曾经爆发过一次“龙之灾”,各种各样的龙,对各种不同的种族,带来了难以想像的灾难,一切被它们看中的事物,都被它们强行占据、夺取。 这个世界,恶龙抢走公主,然后屠龙勇者前往,夺回公主的故事,就是源於这个时期。 “龙之灾”时代。 顾名思义,龙给各种智慧种族带来了深重灾难的时代。 最重要的是,【龙】也是智慧生命。 坏消息,野外有一大群敌人正在变强。 更坏的消息,这群敌人有脑子,会计划,会暗算,会组织。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龙】都是种族骑士,血统论者,对其他无龙血统或者龙血统稀薄的生物,统统给予蔑视態度,而且因为贪婪,领地意识很强。 所以,就算龙也是智慧生物,但龙和龙之间的斗爭並不少。 甚至,在游戏里就有这么一个设定,龙系虽然基本不被其他系克制,但龙系本身克制龙系。 龙大都很强。 常规情况下,各种魔像攻、防、血都等同於能级的数值。 偶尔出个高於能级的,也就是1项。 但因为龙系是典型的数值怪,所以龙系很容易出现1项、2项高於常规能级的。 甚至偶尔还会冒出1能级【222】身板这种数值怪。 並且,作为著名的分类垃圾桶,长什么样的龙都有,什么都可以是龙。 龙也和几乎一切属性都有相性,也就是说,无论什么属性,什么指向的基盘,龙类材料都可以拿来用。 看什么看,你也是龙.jpg 但问题也在这里,或许是血脉压制方面——高血统的龙族对低血统的龙族有压制效果,所以龙系棋子往往对龙系本身,有本家特攻。 所以特別容易在搓棋子的时候,搓出克制龙系的魔咒效果。 克劳斯想到这里,又不由得有些怀念可以互相聊天吹水的其他玩家老哥们。 “说起来,群里那些龙棋组龙卡组的老哥,展示过太多类型的龙了,多到我都数不清。” 如果克劳斯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有一群玩家老哥的话,他估计就能看到在论坛、在各种聊天群、视频网站,玩家老哥们留下的各种逆天活。 之前也说了,克劳斯熟悉的玩家们,战术风格,是完全不局限於基盘的。 让他们来搓棋子,乐子人什么龙猪、龙蛆之类让人眼前一黑的东西都能搓出来。 想到这里,克劳斯不由得身体一颤。 如果这是个第四天灾题材的世界,以玩家群体里,那龙性恋群体的比例,估摸著会有一大群投向龙阵营的。 摇了摇头,克劳斯將纷乱的思绪散去,继续认真听著群兽社这位五年级的骑士院学长的说明。 然后,他就发现,这游戏初期的主线大事件,和他估计没什么关係了。 他又不能外出打怪pve。 顶多就是未来一段时间里,因为材料增多,可能会遭遇许多使用龙系棋子的棋手牌手。 想到这里,克劳斯又不由得眨眨眼。 对哦,未来龙系棋子的比例会增加,那么他搞一些克制龙系的棋子,稳赚不赔啊。 而且…… 克劳斯瞥了一眼仓库里还没用上的【吸血鬼】,这个数量上標了(1)的栏位词条。 “布拉德那货总是说吸血鬼是龙裔……” “那么,理论上,【吸血鬼】词条,也有机会搓出龙系克制的魔咒吧?” 这让克劳斯原本打算找个机会用掉的想法暂时压了下来。 …… 当那位五年级的骑士院学长做完说明之后,他就离开了植物园,其他人也就开始了群兽社的自由活动。 群兽社的人很多,虽然有很多成员,尤其是高年级成员大都没来,但是,在场的,在这个植物园里出现的,就已经超过了八十人。 要知道,一年级,骑士院也就只有一百来个。 在校內如此多的各种魔法结社,一个社团竟然有总数超过两百人的庞大数量,有多么可怕。 不过…… 人多某种时候不一定是好事。 偶然从附近的两位群兽社成员那里听到“贵族”相关的话题,听到“贵族”背景的成员都没来的时候,克劳斯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他也没在这方面投以太多的注意力。 在周围找了一圈之后,克劳斯发现,在场的,他只和那位【树蛙】学长比较熟悉,所以便凑了过去: “崔·佛学长!” 克劳斯来到对方的身边,一脸笑容,毕竟,他就是从这位的手里支取到了“影魔豹”的材料,最终收穫了【夜行有翼兽】这枚原本低能级弄不到的棋子。 “克劳斯·布拉克?” 瞳孔形状略显扁平,趋近横状的【树蛙】崔·佛,此时正一个人站在一棵大树边上,看著群兽社眾人交流,因为他的声音,略显诧异地转头,看著他走近: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棋子做好了,给你分享一下喜悦。” 克劳斯的回答,意思就是只是看到熟人过来聊一聊而已,毕竟他也不知道群兽社有什么活动。 “分享……喜悦?” 【树蛙】崔佛对於这个说法感觉挺新奇,但也意识到重点: “『影魔豹』的材料,你成功做出棋子了?” “嗯,很成功。”克劳斯点点头,战车突袭棋+装备棋,好的不得了,这枚棋子他能一直用很久。 某种程度上,比起【食咒群鸦】还要保值。 不过,这里人那么多,纵使只是看棋子的模样也猜不到完整的魔咒效果,他也没有把棋子凝聚出来给对方看: “可以说是我现在最强的棋子了,可能学长你的一些棋子,还不如它好。” “哦?” 【树蛙】崔佛本来还只是惊讶,更多的思绪集中在对方之前和他描述的“我的基盘適性很广”。 对方能够用影魔豹的材料成功製作出棋子,那就佐证了这一点。 而在听到克劳斯说棋子比他的棋子还强这句话,他的好奇不由得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可是骑士院三年级,现在的魔力能级已经很接近4级了,现在手里的3级棋子並不少。 【树蛙】崔佛打量著他,疑惑道: “你的魔力能级,提升到2级了?” 如果是的话,那他拥有的一些最好的棋子,比起自己手里最差的那些,確实有可能好一些。 第50章 克劳斯的小心机 “没有啊。” 克劳斯摆手,他的魔力能级当然还是1,按照【木乃伊】学长开学后两个月晋升2能级作为標杆,他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那……” 【树蛙】崔佛接近横状的瞳孔盯著他,怎么也想不明白,1能级的棋子比3能级的棋子强,是怎么能那么自信地说出来的。 从能级上说,不可能,那么,有什么特殊的魔咒效果? 可克劳斯·布拉克又没见过他的棋子,怎么会那么自信? 【树蛙】崔佛很好奇。 但他也没有发问,只是一幅在思考的样子。 而克劳斯看著眼前这位【树蛙】学长陷入思考,只是笑笑,又来了一句作为佐证: “是朱尔维特教授说的,很多高能级学员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棋子。” 克劳斯会说那么多,並不是单纯作为聊天吹水的话题,像对朋友一样和【树蛙】学长聊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连拿都没拿出来,自然也不会把棋子的细节透露出去。 这里人太多了。 他这么说,第一个目的,就是类似对【木乃伊】学长那样,向著金主和渠道合作方说自己“成功了”,然后增加投资人的信心…… 当然,克劳斯的目的不是让人追加投资,只是给人信息,让人看好自己。 从现实一点的角度,纯纯的友谊虽然好,但利益这东西,会不自觉驱动人的行动力,看好一个人,和这个人交流的意愿自然会比对其他人更高。 说白了,他是在维繫这一条之前获得过资源的渠道。 之后再找这位,支取材料的时候,也能顺利点。 不过嘛,他现在啥都没有,就只能让別人看看【潜力】了。 嘛,公司向投资人吹未来,吹前景,各种【未来可期】,说白了就是现在没有能拿得出来的东西。 克劳斯清楚自己的斤两,明白自己有什么和没有什么。 而克劳斯的这句回应,用【精灵】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做背书,让【树蛙】崔·佛下意识地往自己印象中,教授会变成动物停留的一个位置看了一眼。 然后,崔佛选择了相信。 他不確定教授在不在妖精园里,但克劳斯·布拉克应该也没有那么蠢,用教授的名义说谎。 但也因此,他更好奇克劳斯·布拉克的那枚棋子是什么样的棋子了。 只可惜,就像他之前会告诫克劳斯·布拉克要小心情报泄露,避免危险一样,他並没有追问任何信息,而是在此打住,然后转移了话题: “布拉克,你想过平时要参与什么活动了吗?” “实不相瞒,很想参与,但不知道有什么活动可以参与,该做什么。” 克劳斯心中连连点头,但面上还是很配合地表露出疑惑和倾听的模样。 人是有教导別人、展示自己的潜在衝动的,也会因此產生愉悦。 【树蛙】崔佛也不例外,甚至,在因为“確认”了克劳斯·布拉克“很有天赋”之后,这么做带来的愉悦感,也会更强。 他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每一次使用战棋,展开基盘,都是对魔力的锤锻。” 【树蛙】崔佛看到克劳斯露出的恍然表情,笑容更甚: “並且……越是危险的状况,心灵、情绪的起伏,也会增强这种锤锻。” 魔力,是生命与心灵的结合,这也是在一次次配合狩猎队行动后,他產生的感触。 只不过…… “虽然比不上直接和魔物战斗,但是,与其他人进行对战,也比在没对手的时候,一个人展开基盘、召唤棋子作为联繫要更好一些。” 懂了,多和別人对战,魔力提升快。 克劳斯做出了总结。 不过,这些知识,他其实也大概知道的。 一副恍然大悟表情的克劳斯,隨即问了一句: “有什么比较好的对战机会吗?我想为群兽社做点贡献……咳咳,替群兽社出战,这能不能算是还了一部分支取的材料?” 克劳斯採用了一种比较容易让人相信的藉口。 找机会还债,没有比这更能让人取信的说法了吧? 当然,在现在这种语境下,他的说法,听起来像是想一石二鸟—— “既能通过战斗提升自己,也能还债。” 但是实质上,一石二鸟?不三鸟?不对,是四鸟! 他来找这位【树蛙】学长,真正想就是这个。 群兽社,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能让一年级新生能在对战中获得胜利的机会? 他想刷刷词条。 不能贏的对战,他连打都不想打。 而且,他来找这位学长,其实也是因为想起了之前对方提过的一件事—— 两个需要支取相同材料的成员,需要进行决斗对战,胜者拿到材料。 克劳斯就差直说“学长,我想当仓库管理员,或者其他能知道兑换材料的人员名单的职位”了。 看到哪个一年级的支取材料,他就以支取相同材料的名义去找机会和別人打一场。 名正言顺,正大光明。 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得罪人。 不过,克劳斯也想好了办法—— 打贏之后,把材料让给对方。 他很清楚,材料未来都是要还给结社的,並不是白瓢,所以就算胜利拿到材料,他反而不一定会用。 他又不是每个词条都立刻能够做出规划和决定,也不一定会用上,胜利之后顺势拿走材料並不是好主意。 但,如果他在贏了之后,把材料让出去,不仅不会得罪人,反而某种程度,还能让人感激! 人脉的扩展有没有! 克劳斯是有那么点小心机的。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会因为频繁对战,导致自己的棋子信息外泄。 不过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现代人都知道一个说法,堵不如疏。 与其费心思想著如何保密信息,不如开源,获得更多的词条、材料、新棋子,用增量不断增加自己的棋库。 棋子越多,敌人就越不容易对自己进行针对,甚至,之前“泄露”的信息,还能够成为陷阱,让那些针对性使用某类棋子的人,落入陷阱当中,而他拿出崭新的棋子,把別人打个措手不及。 所以,他早就有计划过,要就来找这位【树蛙】学长崔佛了。 只是之前没有太多机会罢了。 第一个环节,他来找对方,通过影魔豹材料和棋子的话题开始聊,表明自己的潜力,维繫关係。 第二个环节,他话里话外暗示,带有一点可以通过对战展示自己,作为“验证”的意思。 简述起来就这样,实际上也不用说,他就是为了胜利后获得栏位词条才进行对战。 可惜,【树蛙】学长太可靠了点,上次告诫了自己之后,就有意识地进行保密,根本不往这个方向走。 因为別人的人品好,导致诱导失败,这是克劳斯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跳过一个环节。 第三个环节,试图寻找了解、接触支取材料的管理方面的途径,以便自己执行一石四鸟的操作。 目前,他的话听起来,就是想要“战斗提升魔力”並且“还债”,其他几个目的,在不了解他有获取栏位词条这种能力的情况下,也是不可能猜到的。 至少,【树蛙】崔佛是真的没有猜到。 但是,他能猜到被克劳斯放在明面上“隱藏”的这两个目的,他脸上的笑容带著一些打趣的意味: “通过对战来代替一部分的材料偿还,还能提升自己?” 克劳斯有些尷尬地笑笑,只不过,这被崔佛认为是“被识破”的表情,其实是他对於自己这么利用一个人品好的学长的行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之前聊到的,关於那位“苔歌·弗勒斯”的事情。 他想到了些什么,又说了一句: “崔佛学长,多进行对战,是不是更有机会未来被那位苔歌·弗勒斯女士选进狩猎队?” 这一刻,在崔佛的眼中,克劳斯的目的又多了一个—— 早早地意识到了资源的重要性,为了资源,现在就开始为了加入群兽社的狩猎队做准备。 【树蛙】崔佛本来想要回答,但是,这个时候,那位五年级骑士院学长说过的、关於龙类魔物在野外增多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想到这里,他若有所思,十分认真地回应道: “也许,有可能?狩猎队可能会会扩大,没准你在二年级就可以成为狩猎队的成员。” 克劳斯闻言不由得有些诧异。 放在明面上作为掩饰,作为更进一步目的铺垫的表面目標,还真有可能成功? 第51章 【马鹿】少女 最终,克劳斯从【树蛙】学长那里得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回答。 因为群兽社的每学年的规划是,在开学一个月后,新生们意识到结社的重要性、大量加入各种社团。 群兽社也是要在这个时期,招入足够的新生成员后,才会考虑联合其他结社,举行新生之间的对战类活动。 也就是说,现在,群兽社什么活动都没有,大家都只是在结社內,在“妖精园”进行制棋和材料方面的交流。 这个答案,克劳斯虽然有些可惜,但也能理解。 现在,除非他主动去找人约战,不然就没法收穫新的栏位词条了。 “豹子兄妹和玛露蒂尔是可以约战的,以训练和熟悉对战的名义。” “其他的,游戏主角团那些人的性格也还行,有机会约战进行『训练』。” “目前手里这三份新材料,根据之前的判断,一种属於某种食腐或者生活在有不死诅咒魔物区域的鸟类。” “一种疑似暗夜巨魔。” “最后则是类似阴尸的不死系女性魔物。” 再加上原本还没消耗掉的,那份疑似殭尸之类魔物的不死系骨骸材料。 克劳斯回忆著被他存放在製作间里的那四份材料和大致方向: “我的目的,是最大限度地利用材料,同时收穫更多种多样的棋子,以便於在对战不同棋手牌手的时候,避开那些针对性的效果生效,甚至可以蹭对方的基盘加成。” “第一份的鸟类材料,虽然我用【鸦】词条直接扭变就可以,但,也可以试试从骑士院其他鸟类基盘的新生那里弄一个栏位词条。” “第二份,暗夜巨魔,和【鸦】栏位词条的匹配性应该不高,最多就是像【腐败的无首骑士】那样,多一个召唤乌鸦的魔咒效果,肯定是选【无头骑士】,词条来源的话……” “【吸血鬼】布拉德的跟班,那叫谁来著,好像就是【巨魔】还是【巨怪】棋手吧?找个机会挑战他。” “第三份,类似阴尸,生前疑似潜行者、侦查类职业的女性魔物,大抵只能用【无头骑士】,配合其他栏位词条了。” “但显然,动物类的栏位词条不行,合適的对象……” “贼妹?” 克劳斯想起一个毒蛇院的女生: “緹芙·音维兹波尔,我记得,內测时,她的棋组是各种隱形类的盗贼棋?各种致盲效果,我有食咒群鸦,获胜概率不低,但……” “怎么找机会和她对战一场並获胜呢?” 克劳斯不由得思索起来,只是暂时想不到答案,毫无理由去毒蛇院直接找人挑战? 他和人家都不认识呢。 这么做事太突兀了。 “还是等【魔像】课,格雷姆教授再让学生决斗的时候,在找机会趁机挑战对方好了,先弄其他材料的词条。” “最后一份的话,殭尸类的不死系就不用说了,上面残留的负面效果都被削弱过,只用【无头骑士】的词条应该就够了,不过可以用这份材料,试试做个拥有脑袋的【无头骑士】。” 克劳斯在心中完成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的规划后,直奔餐厅。 豹子兄妹似乎是被他俩的大姐叫走了,他並不知道这两人去了哪里。 但是,【马鹿】少女的话,在餐厅找到她的可能性很高。 一边走,克劳斯还一边想著: “魔力消耗完毕之后,就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为怎么利用和塑造模具方面查询资料。” 尤其是从【精灵】教授艾尔芙那里获得的回答,人形、尤其是体型比较小的类人种族,还有歷史…… 歷史上可以找到那些驯养某种特定魔物作为坐骑和动物伙伴的种族的信息。 …… 学院餐厅。 一排排长桌让原本因为不同年级而不同楼层上课的学员,得以在此见面,但新生们除了好奇,並不会直接去找不认识的学长学姐交流。 相较於能够很好收放魔力气息的教授,这些学长学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生在面前,总是会不自觉地外放些许魔力,似乎是营造属於他们心中的威严感。 无论他们是否经歷过被低年级骚扰的事情,但是至少,他们有了稳定进食的环境。 魔力感官的影响,远比视觉强烈,和其他新生在远离高年级学员的作为进食午餐一样,克劳斯同样也没有靠近那些高年级常用的餐桌位置。 他一来到餐厅,打好午餐之后,就朝著自己这两周来已经逐渐形成习惯的桌位找去。 果不其然,他在那里发现了【马鹿】蒂尔。 豹子兄妹不在,看【马鹿】蒂尔还在这的情况,显然他俩没来餐厅。 “玛露蒂尔——” 克劳斯这么叫著,一路来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嗯?” 【马鹿】的发音,在这个世界,並不是玛露,所以,她对於这个称呼,略显茫然: “玛露蒂尔?” 一边嚼著大概是香菇的食物,她一边將肉送进嘴里,嘴上含糊不清地问著。 克劳斯也只是一时在心里叫顺口了,他也没多说,只是隨口一句: “叫顺口了,有个熟人叫这个名字,入学前和我一起捡垃圾的小伙伴。” 假的,他那个小村子差不多被魔物团灭了,就三个人活了下来,另外两人对他也不熟,至少不知道他曾经接触过什么人,所以,死无对证。 然而,脑迴路清奇的【马鹿】蒂尔,认真的思考了几秒之后,回应道: “以前,没见过。” “……”克劳斯虚著眼,他当然知道没见过,但这货怎么会理解到这个方向的? 略微无语地叉起一块烤鸡肉,克劳斯送进嘴里,边嚼边閒聊: “说起来,玛露蒂尔你以前生活在哪来著?” 既然已经顺口说出来了,他就继续用这个称呼了。 而听到问题,【马鹿】蒂尔想了想,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显然缺乏地理方面,关於国家和地区的知识,十几秒后才比划著名回答: “『鸡翅膀』的左边?” “p……咳咳。” 听到称呼,克劳斯差点没绷住,差点被呛到。 在和豹子兄妹逐渐熟悉的这些天里,他也大概明白了,蒂尔她是被苔歌·弗勒斯救下后带到学院的,和对方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很大程度上受到对方的影响。 言语习惯也是。 不知道是从哪个种族流传过来的,“天使”常常被敌对者,尤其是贵族蔑称为“鸟人”,只要与“天使”敌对,往往就会被用类似的蔑称称呼。 不用想,【马鹿】蒂尔只能是受到“苔歌·弗勒斯”和“莱博忒·弗勒斯”这两姐妹的影响才会用这种称呼。 和前世世界不同,这个世界,不同国家之间,並不是领土一个挨著一个,邻近接壤的。 魔导国的位置,总的来说,比较北,魔导国的完整名字“诺斯玛基坎顿”,乍一听意义不明,但说是【北部魔法王国】,就明白了。 同理,教国“米德瑞里吉恩坎顿”同样听起来意义不明,但只要联想到是【中部宗教王国】的机翻,就明白一切了。 教国的位置,就在魔导国东南方向,南北的话,大概算是中部位置,不南不北。 其他的国家,也同样遵循类似的命名原理,槽点满满。 而这两个国家,就是人类为主的国家了。 只不过嘛,教国,自己认不认为自己是人就不一定了。 然后,其他区域,有著各种异族的国家,大大小小不一,比如海中有各种海族什么的。 【马鹿】蒂尔的意思,就是她以前生活在教国的左……西边? 克劳斯脑內浮现出了大致形状后,点了点头。 不过,说起这个,他倒是想起了一个关於教国的事情。 就是,教国的圣徽是x,製作组的解释是“十字偏xie”,他记得说明的原文就是“xie”,至於哪个斜,以製作组对宗教的態度,懂得都懂。 而在世界內的描述,圣徽的来源是……“x是天使四翼的象徵”? 嗯,理论上没错。 只是在克劳斯看起来,这个解释…… 嗯,人嘛,对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来源,总是会进行附会解释的。 还“x”是天使四翼的符號…… 克劳斯不想吐槽了。 不过,话说回来,天使……有没有可能做出个无头骑士棋子来? 克劳斯知道,他这一瞬间闪过的想法,要是被教国人知道了,估计立刻就要被抓去烧了。 在没有神的前世,作为无神论者的克劳斯毫不在意,但一个魔幻世界,他还是在內心稍微表示了一下尊重,心有戚戚地转移了注意力。 至於地理方面,更细节的,看【马鹿】少女这堪忧的表述能力,克劳斯决定还是不问了。 他直接聊到了其他方面,然后顺势提出了找她对战训练的事情。 【马鹿】少女倒是直接答应了,没有什么弯弯绕,顺利得难以想像。 克劳斯还顺口问了一句: “你做出几枚棋子了?” 他本来觉得对方会回答也可能不会回答,两种结果都能理解,但是,结果出乎预料—— 【马鹿】少女一脸疑惑地皱起眉头: “两枚……可能是三枚?” 不是,两枚就两枚,三枚就三枚,怎么还能不確定的啊? 那不是你的棋子吗? 克劳斯很確定,眼前的少女的回答不是敷衍也不像是在隨口骗人。 她是真的不確定自己有几枚棋子。 这一刻,克劳斯忽然有种欺负人的感觉。 那句十分耳熟的台词怎么说来著? “人家本来就傻,你还逗人家?” 嗯,决斗结束之后,请她吃个瓜吧,瓜子就算了,校园餐厅似乎没有。 但是,就在这么想的时候,他又突然回忆起某位英雄哥开局被牛当场落败的状况,克劳斯选择了收回flag,什么风中残烛必贏之类的念头,有都不要有。 当她吃完午餐之后,克劳斯就直奔决斗场。 仿佛跟著火车头一般,马鹿少女不用特意说,也跟了上来。 第52章 【大角马鹿】 午饭之后,克劳斯和马鹿少女一同来到了神似罗马角斗场的圆形竞技场建筑当中。 比起刚开学那时候稀少的人影,这个时候,克劳斯能够看到许多学长学姐在不同的竞技场中进行对战了。 进入到之前雨林决斗场之前,克劳斯还饶有兴致地站在观战台上看了看其他区域,那些学长学姐们的战斗。 “果然,都在追著王棋打。” 场上一大堆棋子,对於站在勇士石像边上,毫无保护的棋手完全没兴趣,而是在追著对方的某个棋子打。 因为胜利规则不一样。 虽然对现在低年级这种给入门新手使用的、击破棋手作为胜利条件的基础规则很容易理解,但是…… “真正的战斗里,棋手是会变形咒和其他转移咒的,还会反抗,实质上就相当於一个大型棋子,怎么可能会站在原地任你抓呢?” 所以,高年级后,他们使用最多的规则,就不再是基础规则了。 一般来说,都叫【王棋】规则。 顾名思义,挑一枚棋子作为【王棋】替代棋手作为被击破的胜利条件。 但,现在他们用这种规则的结果嘛…… 至少,玩家们手里,【王棋】往往都是各种全抗大怪。 各种各样的效果破坏不怕,或者是部分效果破坏不怕,也不怕战斗破坏,还会跑路,想贏那叫一个麻烦。 不过嘛,至少这两位学长学姐的【王棋】,没有全抗—— 那被眾多己方棋子保护起来的阵型,让克劳斯得出了判断。 克劳斯看了两眼,但却並未有使用高年级规则的想法,毕竟,他们这些低年级的魔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棋子进行这种註定就很长时间的战斗。 棋子数量又少,魔力又不足需要儘快,一旦棋子数量失衡,无法对突脸的攻击进行有效的防御,大多数战斗,都会在一两回合就结束。 “玛露蒂尔,雨林决斗场怎么样?” “嗯嗯!” 马鹿少女並没有和他一样关注其他决斗场,而是扒在栏杆旁,一直盯著那片雨林。 几乎不需要思考,克劳斯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来了一句: “决斗场里可没有吃的,树上也没有果子。” “哦。”马鹿少女突然变得兴致缺缺。 “……”克劳斯有些无语。 不过,最后,两人以练习、训练名义开启的决斗,还是开始了。 …… 雨林场地中,看著周围熟悉的雨林风景和勇士石像,克劳斯在石像宣言“决斗开始”的那一刻,就立刻外放了自己的基盘。 不过,这一次,他还抱著实验【重叠】天赋的想法。 毕竟是自家小团体里的小伙伴,未来有的是机会战斗,这局就算被判负也没关係。 是的,克劳斯想要实验一下自己的天赋效果,会不会影响决斗判定—— 身边这石像裁判,会不会判定他违规召唤什么的。 脑海中,某位英雄哥开局被牛的画面歷歷在目,克劳斯在无头骑士基盘外放的那一刻,就立即在面前的(三,5)位置,召唤出了【腐败的无首骑士】。 惯例的铺场召唤,场上不死係为1,特召出同样数量的【鸦】棋子—— 【食咒群鸦】! 通体漆黑的鸦型魔像在腐败骑士像出现之后,就立即出现在了雾气当中。 但是,这一次,被召唤出来的【食咒群鸦】、【腐败的无首骑士】,都並未离开(三,5)的区域。 雾气瀰漫的死寂山谷之中,克劳斯私下多次实验过的操作,在此刻执行。 在他的注视下,与基盘锚定的、两枚棋子的虚影在感官中重合。 外放的基盘当中,构成【食咒群鸦】和【腐败的无首骑士】躯体的魔力,也在这一刻发生了特异的扭变。 下个剎那,【食咒群鸦】出现在了【腐败的无首骑士】肩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视觉上,没有任何特异的变化。 可,在魔力的感官中…… 克劳斯看了一眼身边毫无反应的石像,鬆了一口气,然后將视线转回场上,那因为互相重叠而在他魔力感官中显得极其异常的“新”棋子。 在他的魔力感官中,这在视觉上只是简单重叠的两枚棋子,气息完全混淆了。 【腐败的无首骑士】,在这一刻,在他的魔力感官感知中,也带有【鸦】的气息。 甚至,他能够看到,在气息开始贯通的那一刻,一片黑色以两枚重叠的棋子为中心,开始扩散。 这些黑色,將原本就被【无头骑士基盘】覆盖而完全安静下来,染上一层灰白的地形再度染色。 这是……黑鸦基盘外放时的景象。 但是,克劳斯根本没有主动外放黑鸦基盘。 从理论上说,棋子是基盘的一部分,两枚棋子重叠,也就是说…… 不过,这並不是克劳斯第一次见。 在私下,在宿舍,他当然也实验出来了。 几乎一模一样的变化,並没有引起角斗石像的反应,让他不由得嘆了口气。 儘管没有被判违规,可是,克劳斯也不打算继续用。 魔力消耗,太大了。 克劳斯果断地中断了重叠,已经確认过不会被石像判定为新的常规召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达成了目的。 下一瞬,那在两枚棋子重叠时贯通的气息,逐渐分离,从混淆的浑浊变得清晰起来。 …… 而在场地对面,同样外放出自己基盘,雨林风景化为河畔林地的那一刻,【马鹿】少女蒂尔,也抬手召唤出了自己的棋子。 一枚身形硕大,生著大角的棋子虚影迅速涨大,化为一只大型的、仿佛驼鹿般的鹿类魔像。 棕色毛皮,堪比战马的健硕身躯,头顶又带著鹿般的枝状巨角,落地的瞬间,便踏蹄向前,林地隨著蹄子落地,快速向前扩散。 【名称:大角马鹿】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2,血1】 【魔咒1:『大角马鹿』不会被战斗破坏,被效果破坏时,召唤一体『马』棋子,並给予场上一枚棋子1点伤害。】 【魔咒2:『大角鹿马』不会被效果破坏,被战斗破坏时,召唤一体『鹿』棋子,並给予场上一枚棋子1点血量治疗。】 也就是【大角马鹿】被召唤的那一瞬间,她本能一般地发动了自己基盘的魔咒效果。 那身形硕大的【大角马鹿】,身形微不可查地发生了些许变化,原本略显纤细的四肢也变得粗壮了些许,变得更像马了。 如果有某种方式能够看到它的“真名”,会发现,它此时的名字,已经变成了【大角鹿马】。 而原因…… 【魔咒1:每回合,己方场上的『马』变成『鹿』,『鹿』变成『马』。每有一枚新棋子发生变形,获得一个变形標记。】 【魔咒2:消除一个变形標记,標记一个非己方棋子,將其转化为己方一个回合。】 只不过,在释放出基盘的魔咒之后,她的动作却是顿了顿。 在她的魔力感官中,雨林另一端,“乌鸦”所在的位置,对方的气息,在来回变化。 很少有人能明白,自己在婴幼儿时期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 但蒂尔·豪斯不同。 她眼里的世界,与常人完全不一致。 每个人,在她的眼中,呈现出了迥然不同的“外貌”。 而她熟悉的“克劳斯·布拉克”,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没有头的男人,而平时,总是肩膀上的乌鸦在跟她说话。 虽然,乌鸦很吵,但是和斑豹子和黑豹子一样,都会给自己吃东西。 她熟悉的“克劳斯·布拉克”,是那只乌鸦。 但是,现在…… “乌鸦,死了?” 蒂尔·豪斯脑海中疑惑地浮现出乌鸦落地的景象,但是,下一瞬,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乌鸦,又活了?” 原本对於魔法的世界並不了解的马鹿少女,虽然学会了一些新知识,但是,她有时反而会因此迷茫,觉得学到的东西和自己看到的相衝突。 而现在,“乌鸦”死掉之后又活过来…… 神情疑惑的马鹿少女,因此连本能般呼应基盘棋子响应特殊召唤的动作都迟滯了一些。 不过,当疑惑因为“恢復正常”而被拋到脑后之后,她的召唤动作继续完成。 基盘的林地风景中,又一只似马似鹿的高大鹿型魔像,再度显现。 【马鹿首领】 从魔力气息,亦或者外观来看,它都具备独特的威严和美感。 第53章 当对手脑迴路清奇时 【名称:马鹿首领】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马鹿首领』在有『马』、『鹿』发生变形时,可以特殊召唤上场。】 【魔咒2: 『鹿马首领』在场时,己方『马』棋子防御、血量提高1能级。 『马鹿首领』在场时,己方『鹿』棋子攻击、血量提升1能级。】 在【马鹿首领】的“美丽”身姿显现时,【大角马鹿】身上的气息顿时发生了增强。 【大角马鹿】:【攻1,防2,血1】→【攻2,防2,血2】 生命气息无形中增强,看上去更加矫健的同时,它头顶的鹿角也仿佛变得更加锋锐。 不过,不仅仅是【大角马鹿】。 【马鹿首领】自己,同样也在登场后接受到了自己的加成。 仿佛更自信了一般,“美丽”的【马鹿首领】昂首挺胸,魔力涌动间,生命气息变得锋锐和矫健起来。 【马鹿首领】:【攻1,防1,血1】→【攻2,防1,血2】 而且,最重要的…… 虽然蒂尔·豪斯基盘的变形效果发生在【马鹿首领】在登场前,现在已经进入了冷却。 但是,在距离【大角马鹿】不远处,在它发生变形的那一刻,林地中的一棵果树上,一枚饱满的果实悄然无息间已经形成。 这一切,被以极快速度展开、同化为基盘林地、雨林褪去的风景变化遮掩下去。 马鹿少女眨眨眼,视线掠过树上的果实,投向对面。 仿佛想要穿过雾气,捕捉那雾气之后具体的目標。 找一只乌鸦,餵它吃果子。 至於无头骑士? 马鹿少女本能地忽略了这类目標,没有头,就没有嘴巴,不能吃东西。 用本能观察世界的少女,思路也相当清奇。 …… 当马鹿少女第一只【大角马鹿】刚召唤出来,起身向前的时候。 “同化速度好快,比【豹女】莱博忒基盘雨林的速度还快,这就是同类风景覆盖带来的优势吗?不过……【腐败的无首骑士】、【食咒群鸦】都没有变化?” 雾气笼罩的死寂山谷中,克劳斯能够看到,马鹿少女的林地基盘上出现了的、那只体態非常强壮的“马鹿”。 克劳斯对於鹿类动物並不熟,他虽然知道有类动物就叫【马鹿】,但长什么样不知道。 他主要的判断方式,也只是通过名字,知道马鹿少女的名字是【鹿】+【马】的意思。 “体態强壮,但不一定说明优势是攻击,没准能牛走別人棋子的效果,就是它自己的呢?” 克劳斯很谨慎。 某位英雄哥【歷经百战的英雄】被当场牛走的状况,克劳斯是不会忘记的。 並且,他不会认为【食咒群鸦】完全不会受影响。 食咒群鸦的效果是—— 【当『食咒群鸦』受到负面效果攻击或攻击持有负面效果的目標时,消除该负面效果,並分裂出一体『食咒群鸦』。】 如果是游戏王的玩家,大概会很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字眼,得出该防备的方向。 一般来说,这种牛走別人棋子、卡牌的效果,大体上都是什么诱惑、魅惑之类的,应该是负面效果。 但是…… 经歷过类似游戏王k语言洗礼的魔像棋玩家,都会很警惕。 “受到负面效果攻击”这一句,他暂且不討论非攻击的负面效果是否属於生效范围。 就说,如果马鹿少女,这小火车的魔咒效果判定是【转移控制权】呢? 简单说,就是作为主人的棋手,自己把控制权转移给了对面,而不是棋子遭受了负面影响。 被抢了车和主人0元卖掉了车是两回事。 这种案例在游戏王里比比皆是。 甚至都不用说【转移控制权】,有没有一种【正面效果】,算是【增益】的【魅惑】呢? 所谓的【全抗大怪】,可不是免疫负面效果,而是至少【不受其他效果影响】,无论是增益还是减益。 甚至更进一步【不受敌方效果影响】。 【食咒群鸦】可远远算不上全抗。 当然,就算是这样,也无法免除【转移控制权】,因为根本不进入棋子本身的判断流程,影响的是棋手。 根据另一个世界的经验,克劳斯也因此很注意自己是否会受影响。 魔像棋游戏里的表现他知道,但是…… 在现实里的表现,大概就是作为棋子使用者的自己,受到魅惑、心灵控制之类的效果影响? 思绪一闪而过,克劳斯注意力高度集中。 在【食咒群鸦】召唤出来之后,他甚至没让它去攻击【腐败的无首骑士】,通过吃掉腐败骑士的不死,让食咒群鸦分裂增强。 就连对方召唤了【鸟兽系】的棋子,触动了【夜行有翼兽】的召唤条件,他也没有把它特殊召唤出来。 克劳斯就怕自己给对面送了一个高攻大怪,然后自己还解不掉。 而现在,对面始终没有动静,己方的棋子也没有变更控制权。 “因为雾气?需要视线锁定作为选择手段?还是有別的生效条件?” 因为【食咒群鸦】一直没有出现分裂增强,所以比较倾向於【负面状態】的情况下,他也觉得大概不是【食咒群鸦】可能已经受到了影响。 “这种有可能是【控制权转移】的高优先级判定,就像核武器一样,威慑力十足。” 至少克劳斯是很谨慎的,他甚至没有让棋子移动,去让基盘同化雨林地形。 不过,这样等,也是慢性死亡。 看到对方场上,第二枚棋子,【马鹿首领】被召唤出来,再次触发【夜行有翼兽】的召唤条件时,他这次响应了基盘被触动的召唤条件。 有著漆黑巨翼和矫健身形的豹身鸟翼魔像显现,灰白鸟喙在其於雾气中凝聚出来后,微微张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鸣叫。 也是这个时候,对方场上,【马鹿首领】选择留在马鹿少女眼前,而【大角鹿马】则向前移动。 看到对面场上(三,3)位置,隨著位於前端的【大角马鹿】移动,前方雨林以更快速度开始变成果树,甚至有种走一步转化一块的感觉。 克劳斯还是选择了让【食咒群鸦】攻击了【腐败的无首骑士】,並让其前移。 而【夜行有翼兽】和【食咒群鸦】,依然停留在雾气中,没有出动。 毕竟还没搞明白对方夺取控制权的条件。 只是—— 在失去不死效果的【腐败的无首骑士】移动,向前踏出雾气,来到(三,4)位置的时候,他也依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变化。 【腐败的无首骑士】,依然受到他的控制,並未有任何不受控制的状况发生。 但这並没有让克劳斯有什么安全感。 “难办。” 棋牌游戏玩家都明白,最难办的状况不是对面有什么大活狠活,而是对方一直捏在手里,没把这狠活用出来。 要是用出来了,还可以仔细想想生效范围,或者趁著可能存在的冷却时间进行下一步。 “对不死系无效?还是有別的什么条件?” 克劳斯脑內风暴,不断试图判断那个夺取控制权效果的要求条件。 但他始终想不到,只是因为对面马鹿少女认为无头骑士没有嘴,吃不了果子所以不对它用这么清奇的理由。 而下一刻,那匹【大角鹿马】,在看到【腐败的无首骑士】走出雾气的瞬间,便立刻蹬著蹄子,以迅猛无比的衝击感,一跃而出。 第54章 丛林派的路子有点过於野了 犹如战马抬起前蹄般的动作,上身高高扬起之后,【大角鹿马】头上的大角,宛如战斧般,对著腐败骑士猛烈砸落。 【腐败的无首骑士】,其残破不堪的身躯,在巨角击中的剎那,便立即碎裂崩解,化为灰色雾气般的魔力溃散。 而几乎与此同时,克劳斯响应了基盘中因为【人形棋子】被破坏而触动的效果。 【被斩首的骑士】顿时在雾气中,在仿佛从地下探出手臂的动作中,显现凝实。 手中歷战而卷刃的巨剑,在其身形显现的那一刻,便在骑士手中握紧,立刻向著【大角鹿马】的脖颈斩击而去。 只不过,这【大角鹿马】也不知道有没有指令,此时动作神態简直像只真正的活物。 【被斩首的骑士】现身斩击的那一刻,它粗大锋锐的巨角,就隨著它甩头的动作猛地一抡,猛然將这从溃散的雾气中凝实出来的骑士砸飞了出去。 甚至,它还在攻击时有意扭转头上大角,试图將【被斩首的骑士】缴械。 虽然【被斩首的骑士】也用力握紧巨剑,但目標更像是在完成斩击,没有任何防守。 大角锋锐的尖端贯穿了斩首骑士的身躯,而斩首骑士几次挥斩巨剑。 但代表【攻防相等】的,是两者魔力能级几乎一致,斩击根本无法对【大角鹿马】造成伤害。 而【大角鹿马】虽然能给【被斩首的骑士】造成伤害,但却因为其不被战破的效果,即使被角贯穿身躯,依然能够继续活动、继续攻击。 然后…… “玛露蒂尔……没有治疗的手段?” 克劳斯霍然发现了华点。 他看了一眼【212】的【食咒群鸦】 还有【211】的【夜行有翼兽】。 “让【夜行有翼兽】装备【被斩首的骑士】?不,也许我该直接攻击?” 看了一眼还在和【大角鹿马】缠斗,甚至因为身体被贯穿,两者完全黏在一起,互相都走不掉,物理被控的状况,克劳斯当即做出了决定。 他没再管只剩十秒就即將到达的下一个回合。 【夜行有翼兽】、【食咒群鸦】,几乎完全同时飞起,以左右两边稍微有些距离的飞行轨跡,一同向著雨林另一边石像的位置,发起直击。 “梭哈了!突袭成功就贏,失败就输……” 慢性死亡什么的还是算了。 然后,当【食咒群鸦】和【夜行有翼兽】飞出雾气的几乎第一时间,借著两具魔像的感官,他立刻看到,一枚果子从树上落下…… “根本不需要让鹿撞树什么的……” 这一瞬,克劳斯心中冒出这一句话。 之前在和赫洛对战时的表现,克劳斯还以为是需要“攻击”作为判定条件之一。 结果,现在,什么鹿头撞树都是假的。 这个剎那,克劳斯感受到了一股“香气”—— 將【夜行有翼兽】包裹。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几乎是剎那,【夜行有翼兽】在空中飞掠的动作就迟滯了一下。 克劳斯能够感觉到,【夜行有翼兽】正在脱离控制,一股异质魔力,甚至已经开始驱逐他的感官。 但是,这一刻,克劳斯反而对转变完成前的【夜行有翼兽】再度下达指令,让它立刻向著右侧,以儘量远离自己和蒂尔的外侧方位飞出。 而与此同时,【食咒群鸦】,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马鹿少女飞去。 在这个时候,【夜行有翼兽】的气息快速向著马鹿少女的魔力气息转变。 不过,当它完成转变的时候,【食咒群鸦】已经飞到了马鹿少女近前。 【夜行有翼兽】在完成转变的那一刻,无论是往前追击【食咒群鸦】,还是在【食咒群鸦】攻击【马鹿】蒂尔之前,对克劳斯棋手本人发起袭击,都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 下一瞬,克劳斯看到【马鹿】少女一抬手,一枚新的棋子出现在她前方。 【名称:大蹄马鹿】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场上每有一枚『鹿』棋子被破坏,『大蹄鹿』的攻击提升一个能级。】 【魔咒2:场上每有一枚『马』棋子被破坏,『大蹄马』的防御提升一个能级。】 马鹿少女的场上,新的棋子登场,本来,克劳斯应该会仔细打量,试探这枚棋子的效果。 但是呢,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因为,角斗石像刚才还是象徵等待的橙黄色光芒,已经变红。 也就是说,违规召唤,马鹿少女判负了。 “……”结束的方式出乎克劳斯的预料。 而突然挡在【食咒群鸦】面前的大蹄马鹿,这时也被【食咒群鸦】瞬间击破。 只是,在这时,马鹿少女却几乎在棋子破碎的时候,同时地抽出了魔杖,抬起了手,对著飞来的两只【食咒群鸦】就是一记魔咒。 “……”看著对面石像早已亮起的红光,克劳斯陷入了沉默。 瞥了一眼玩家界面,仓库里冒出的【马鹿】词条,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很高兴。 明明获胜了,还是在做出还算正確决策的情况下,避免了翻车。 明明是该高兴的,可是…… 克劳斯心情复杂地看著对面发生的事情。 一个蜂蜜罐,在马鹿少女的魔咒下,霍然变形成了一只身形硕大的马鹿,迎著【食咒群鸦】跃起的场景。 两者都被那半透明的红色光罩挡下。 “嗯,肯定是因为玛露蒂尔能熟练使用变形咒,我在魔咒上输了,所以才不是很高兴。” “嗯,肯定没错,绝对不是因为其他方面的原因。” 克劳斯默默地收回棋子,解除基盘。 两人的身影,在勇士石像王车易位的魔咒效果中,消失在雨林中。 …… 观战席,勇士石像旁。 “……”克劳斯默默地盯著眼前的少女。 “嗯?” 马鹿少女歪头,看著他,然后將刚收回去的蜂蜜罐再次掏出,还特意翻面,將罐子內底给他看了一眼: “甜甜的已经没有了,已经吃完了。” “……” 啪! 克劳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右手叉著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这马鹿少女对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对动物说话。 他小时候给家里养的鹅餵草料的时候,被大鹅追著討要食物时,就是把背篓簸箕这么翻给大鹅们看的。 莫名的既视感让克劳斯更加无语,但仔细想了想,他还是否定了自己这种奇怪的直觉: “嗯,错觉,她对潘瑟、莱博忒也是这么说话的。” “玛露蒂尔……” 克劳斯刚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马鹿】少女却忽然举起手: “乌鸦,我饿了!” “啊?” 克劳斯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眼神,不是,他们来决斗场之前,不是刚吃过午餐吗? 这才多久? 他一脸疑惑地抬头,看向太阳方向,试图確认自己没有搞错时间。 他们这棋,下了也就一个回合而已,都没到第二回合。 从进入场地到出来,加起来也就三十多秒。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左边不远处响起: “她的魔力组成,生命力的占比很大。” 克劳斯闻声转头……然后抬头。 接近两米高的姐贵,小麦色肌肤、身形高大、肌肉健硕、女的、脸上油彩。 一系列关键词,在克劳斯脑海中拼成眼前姐贵的名字“苔歌·弗勒斯”。 此时,这位姐贵依然保持著靠在栏杆前的动作。 而在她身边,两个站姿莫名像立正的熟悉人影,也让他確认了这一点。 儘管和两兄妹已经很熟了,甚至对於这位大姐,他也有了一些了解,但……也只是了解。 克劳斯使用了比较客气的称呼: “弗勒斯女士……” “你们怎么在这?” “这个决斗场的地形,看起来比较像我们以前住的地方。” 这位姐贵虎大姐的回答內容倒是有些出乎克劳斯的预料,无论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可惜,教授们不让在决斗场里饲养魔物,没办法直接和魔物对战廝杀。” 嗯,丛林狩猎是吧,符合名字带来的刻板印象了。 不过,苔歌·弗勒斯也並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而是走到了马鹿少女身边,双手抱胸看著她,然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每个人的魔力,虽然都是由生命和心灵力量组合形成,但就像每个人的特质都不一样,组成成魔力的生命力和心灵力量比例也不一致。” “她的魔力,生命力的比例很大。” 这是对刚才那短短一句话的些许补充。 克劳斯大概能理解。 “大到她的魔力甚至能够当成纯粹的生命力看待的程度。” 克劳斯面露疑惑地看向马鹿少女。 几个意思?消耗魔力就等於消耗生命力?所以饿得快? 这时,【豹女】莱博忒·弗勒斯也走到了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带蒂尔去餐厅,训练了那么久,我也饿了。” “训练?” “是啊。” 某只豹女望著自家大姐的眼神发虚: “和潘瑟打了一整个上午,魔力用光了,就肉搏,谁没力气了,另一个就和苔歌的棋子打。” 好傢伙,和棋子肉搏战斗啊。 你们是真的牛批。 克劳斯默默地在心中给两人评价。 而这时,倒是一边的苔歌·弗勒斯说了一句: “在学校,適应了棋子之间战斗,棋手本人总是会不自觉鬆懈。” “棋手自己,也必须有足够的战斗能力,至少,不能比自己的棋子弱。” 这一瞬,克劳斯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的诸多棋子。 嗯……虽然有点不礼貌,但他自己的棋子,他好像没几个能打得过吧? 这位虎大姐,在魔像棋这种世界,你们丛林派的路子是否有点过於野了? 没听说德鲁伊要在人形的时候,也要能通过肉搏干翻魔物、魔像啊。 不对,人家也没说是在人形的时候。 克劳斯赶紧甩开关於肌肉的刻板印象,大抵是他理解错了。 没准这位虎大姐说的就是变形成动物,靠著爪子牙齿之类的天生武器战斗呢。 这倒是一定程度可以理解。 不过,综合这些,又想起这位虎大姐在【树蛙】学长的描述中,在群兽社的地位,克劳斯不由觉得…… 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至少,变形战斗什么的,可以学一学。 第55章 新棋子方向確定 夜晚,回到宿舍的克劳斯,復盘了一下今天这次“训练”的表现。 虽然贏了,但是,克劳斯不会认为自己很强。 自己的棋子多归多,但这四枚棋子之间的联动性,说实话,並不算高。 目前理论上最强的【食咒群鸦】,需要通过吃负面效果来强化。 【腐败的无首骑士】,是目前最好的铺场棋。 开局直接召唤,能根据不死系棋子数量特召【鸦】棋子,但因为身板很脆,送掉也不心疼,而且被破坏后,还能满足【被斩首的骑士】特召上场作为临时打点。 在具备负面抗性的【食咒群鸦】,成长到作为大爹之前,【被斩首的骑士】,能够作为临时支撑点,依靠不死和基盘的斩首魔咒,对敌人造成威慑、威胁。 但是,要让【食咒群鸦】成长为大爹和让【被斩首的骑士】依靠不死性站场支撑,又是一个隱性的衝突。 而作为珍贵的战车棋,能够执行斩首战术的【夜行有翼兽】,身上却没有抗性。 它確实可以把“无头骑士”当武器抓起来用,甚至在装备魔咒的效果下,也能够获得不死效果,从而变向获取【无头骑士基盘】的加成。 自己的【无头骑士】里,没有合適的抗性怪能和它配合。 不被战破挺好,但…… 但是,这都改变不了一件事,今天,他虽然贏了,但很侥倖。 “联动性?” 准確的说,也不是因为联动性的关係,可能棋子太少是一点,但別人也是新手,棋子也比他少,联动性可能比他还低,所以为什么差点能贏? 因为…… “自己在对抗不死系以外的对手时,非常乏力。” “无头骑士基盘,儘管不是点明了需要『不死系』的敌人,但无视抗性,低防无视血量直接斩杀,稍微拓宽了一些就业范围,但还是缺乏对高防敌人的手段。” “虽然理论上,【黑鸦基盘】能够给予减防效果,但也要建立在敌人是不死系的情况,同时外放黑鸦基盘,消耗又太大。” 克劳斯思索后,確定了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削减防御的负面效果。” 他以前的棋组里,这方面的辅助棋子都还蛮多的,所以没怎么在意,但穿越之后,一下清零,难以对抗高防敌人的感受逐渐强烈起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应对牛头人的抗性棋子。 【马鹿】少女能够牛走他的棋子,【食咒群鸦】就算能抵抗,其他的棋子能抵抗吗? 用【食咒群鸦】去攻击自己的棋子,为它们消除负面效果,还是把一只【食咒群鸦】放在它们身上,进行【重叠】? 这点,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 使用【重叠】的消耗,比同时外放两个基盘的消耗还要大。 也许之后,他的魔力能级提升上去,魔力的量也大大提升之后,使用起来不会太束手束脚,但是现在不行。 除非他的目標是一回杀,只用最多三枚棋子就能达成胜利,不然別想了。 他拥有两个基盘,並且似乎和因为有两个基盘而出现的【重叠】天赋,很好,但是,就像【食咒群鸦】一样,要到后期魔力充足,或者前期靠著闪电战打速攻,才能生效。 魔力一旦不足,或者出现些许意外,就会像赌徒一样,满盘皆输。 玻璃大炮啊。 克劳斯挠了挠头: “要么,就得拥有能將敌人变成不死系的棋子,这个我倒是有目標,只是材料和词条方面……” “要么,必须要有独立的,能够削减防御的棋子,不依靠黑鸦基盘的那种,来作为辅助。” “要么,就得来个提升【无头+骑士】的攻击力的强化类棋子。”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仓库里的【吸血鬼】词条。 这两个想法,是完全不同的思路。 第一,把敌人变成不死系,是限制敌人,把敌人拉到自己本就狭窄的特攻角度。 而第二,削减防御,比起把敌人变成不死系,稍微好一点,但也是一个方向。 只有第三,强化【无头骑士】的攻击力,看似寻常,但才是目前拓宽自己无头骑士就业范围的选项。 就像他之前对教授说“不要太注重高攻棋子”的观点在心中表达过反对意见那样,他的基盘,对於高攻棋子的依赖性不低。 甚至可以说是高度依赖。 高攻这一点,【夜行有翼兽】如果不是遇到了玛露蒂尔这种牛头人,其实也是一定程度上满足的。 “玛露蒂尔这种基盘效果,不只是我,其他棋手也很难对付。” 克劳斯能明白这点,所以他没有把太多心思放在这上面,只是简单地思考了下对策: “对付这类效果,必须要持有充足的、能够解除负面效果的手段,或者通过限制敌人,比如把【夜行有翼兽】禁錮,不让它行动之类的效果,拖到它控制权回归。” 克劳斯因为全程注意到自己並未受到影响,从而得以確认,【马鹿】少女的魔咒效果,不是那种高贵的,让棋手转移控制权,能绕过棋子本身抗性的效果。 而是对棋子本身进行干扰、对棋子本身的判定。 “应该是负面效果。” 马鹿少女不对【腐败的无首骑士】动手,也没有把【被斩首的骑士】牛走,他不理解为什么,或许是有什么限制,比如对不死系以外才能生效什么的条件。 但对方不选【食咒群鸦】,克劳斯是想不通的。 自己的【夜行有翼兽】又没出过场,他明面上最强的棋子,就是【食咒群鸦】,这点玛露蒂尔应该是知道的。 “除非说玛露蒂尔像潘瑟那样,已经猜出我的【食咒群鸦】,是通过和负面效果相关的某种条件,获得强化。” 但是,不像。 “她的野性直觉有那么离谱?全凭直觉就认为不能选【食咒群鸦】?还是直觉告诉她,选【夜行有翼兽】更好?” 克劳斯神情疑惑。 “又或者是,她的这个夺取控制权的效果,有个数限制,她其实也想选【食咒群鸦】,只是次数不够?” 一直想不出理由,克劳斯也不再內耗,按照最低原则,按照默认对方知道了【食咒群鸦】的效果来做打算。 也默认对方可能有不止一次的夺取控制权效果。 不赌,稳一手。 再稳一手,虽然可以確定是对棋子生效和判断,但有可能不是负面效果,而是正面效果类型,默认有可能对【食咒群鸦】生效。 譬如教国那群神圣系的棋手牌手,他们有类似魅惑的手段,在游戏中是判定为正面效果而非负面的。 他要做的,又不是单防小马鹿,而是通过与小马鹿的对战,发现自己的缺点和需要应对的方向和发展计划。 至於马鹿少女,下次对战“训练”,就提前准备好,在默认【食咒群鸦】也会被牛的情况下,准备对策就好了。 嗯,稳健! “不过,话说回来,玛露蒂尔这个基盘效果,是真的阴间啊。” 克劳斯想起白天的战况,不由得感慨一声: “【夜行有翼兽】,刚上场就被牛走了,要不是我提前有准备,让夜行有翼兽拉开距离,【夜行有翼兽】取得的第一个胜果,估计会是我自己。” 好消息,【夜行有翼兽】表现良好,获得胜利。 坏消息,在別人手里表现良好,战果差点是自己。 “幸好玛露蒂尔是友方……” 想到这里,克劳斯不由得嘆了口气,沉思起来: “所以说,玛露蒂尔她的基盘,到底是根据什么条件,获得夺取控制权的魔咒效果的呢?召唤马鹿?场上马鹿的数量?” 她那两头【马鹿】,看起来是强化型的,放在狮鷲院也不违和。 今天与马鹿少女对战中的表现,贏得很侥倖的这件事,让克劳斯若有所思。 穿越之前,他不过是个魔像棋的业余中流,还是娱乐玩家。 因此,克劳斯从来不高看自己的临场反应,提前做计划,做备案才是他们这种中流棋手,应该做的事情。 “对了,玛露蒂尔似乎很擅长变形咒,会不会和这个方向有关?” 想到玛露蒂尔输掉对战前,用魔咒將蜂蜜罐变成一头马鹿的表现,克劳斯也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魔咒相关课程中学习的表现,那类破坏性的魔咒,自己学的都很不错,进展远比其他魔咒顺利。 尤其是,克劳斯敏锐地察觉,他偶尔会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太重要,但又很重要的矛盾感觉。 怎么说呢? 大概就是—— “脖子上没有脑袋,怎么攻击都没事,但脑袋很重要——” 这种奇怪的想法,让克劳斯想起了无头骑士会寻找自己脑袋的故事。 並且,自己对“爆头”,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衝动。 偶尔实验教授教的基础攻击类魔咒时,总是会不自觉瞄准目標的脑袋和脖子。 这很不正常,毕竟,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经歷过教育的人,都知道,头部虽然是弱点,但是,和身体相比,面积太小了。 而且,人们总是会有意保护自己的头。 命中率在这种情况下,再度下降。 而且,克劳斯知道自己的性格,也不是个喜欢行险的赌徒,他比较喜欢稳妥行事,稳扎稳打,偶尔有一些情绪化行为,但也因为有自知之明,不会太过衝动。 这和总是不自觉瞄头的衝动有异,而这种指向又太过明显,稍微一想,就能联想到【斩首】。 更何况,这个世界,魔力源自於生命和心灵力量的结合。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自己的【无头骑士基盘】。 这两点,他是有所察觉的,所以,才会判断,【马鹿】少女这个“夺取控制权”的魔咒效果,是否和对方在变形咒上表现的天赋相关。 “变形就能获得夺取控制权的机会?应该不是吧?” “玛露蒂尔的棋子,有过变形吗?” 克劳斯回忆著那两只马鹿魔像在出场后的变化,最终神情疑惑地否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想。 苦思无果之后,他只能继续坐在桌前,拿著纸笔,在恢復魔力、休养精神的同时,根据现有的四份材料,对自己的目標进行计划和设计。 第56章 我將坚决捍卫巨魔的荣耀!(认真脸) 第二周的周末,克劳斯是在图书馆度过的,查询魔物图鑑和相关书籍,进一步確认自己现有的材料和自己需要的魔物材料类型。 他本来还想对战一场之后,再在魔力恢復期,来图书馆一边找资料一边恢復。 但是,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都被某位虎大姐拽到决斗场进行棋手对抗棋子的肉搏训练。 並且,【豹女】莱博忒还邀请了他一起训练。 但克劳斯一眼盯真,这货是想要找人一起受苦。 他已经不传火了,目前是坚定的棋牌选手,对於去动作游戏受苦敬谢不敏。 至少暂时是。 克劳斯十动然拒,他確实想要训练自己的近战、至少是应对魔像近身的手段,但不是现在。 他还没学会多少魔咒相关的知识,现在去学习这方面的战斗,其实反而会因为当前魔咒知识的局限,导致做出错误的规划,在习惯形成后,最终让自己习惯难以改正。 所以他选择了在宿舍,製作了泥塑,以无材料的方式製作了一枚验证性的凡骨棋子之后,才在魔力恢復期去了图书馆。 周末的这一天,在平静中度过。 …… 入学霍霍沃兹决斗学院的第三周到来。 在新生们已经逐渐適应校园生活的时候,克劳斯也如往常一般上课学习。 有计划、有规划地,在將课上学到的知识多次复习,確认学会之余,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去一趟图书馆,在魔物图鑑中,寻找合適的魔物和种族作为自己几份材料的预备选择。 而让克劳斯失望的是,【魔像】教授因为第一天那次“失败的教学”,似乎耿耿於怀,一直没有在课上开展新生间的对战。 克劳斯等新生这第三周的课堂学习,也显得非常平静,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內容。 也就只有魔咒课和【精灵】教授的召唤课,给了他一些收穫。 第一周,他学习了强化防御的盔甲咒、削弱攻击的乏力咒、召唤飞鸟的飞鸟咒、治疗伤势的恢復咒。 其中,恢復咒虽然带有一定的净化效果,但是很少,主要还是恢復。 第二周,没有新內容,克劳斯只是学会了除恢復咒以外的其他三个魔咒。 虽然,第一周教的內容中,其中飞鸟咒,他其实第一周当时就已经学会了。 但第三周,教授教导了四种咒语—— 强化攻击的锋锐咒,用在刻印棋子上,大概能提升攻击力。 削弱防御的分裂咒,用在刻印棋子上,大概能降低敌人防御,本身也有一定的破坏性。 召唤毒蛇的蛇洞咒,这个不用说,和飞鸟咒一样,实质上也是变形咒的一种,只不过从魔力变飞鸟换成魔力蛇。 最后一个,能净化负面效果的清洁咒。 没错,是清洁咒,当时克劳斯还一脸诧异,但很快他就理解了情况。 魔像棋再真实,再擬真,它们本身也是用魔力塑造的擬作魔像。 那些真实的魔像,都可以通过清洁咒“清除外物”。 只不过,无论增益还是减益,都会被清除。 用在魔像棋身上,可以清除身上额外附加的效果,用在敌人身上,则是…… “也许,这就是製作抗性棋的一种简单手段?” “霍霍沃兹的教学方针是真的特別,教各种流派的魔咒的同时,还在各种专门针对不同流派的魔咒。” 克劳斯嘖了两声: “这完全就是摆明了说,不要觉得有什么手段是无解的,要提前想到自己会被针对。” 什么受害妄想症。 强化攻击的锋锐咒,与削减攻击的乏力咒。 强化防护的盔甲咒,与削减防御的分裂咒。 召唤飞鸟和毒蛇没有针对? 当然有,克劳斯在翻阅魔物图鑑的时候,看到了针对各种魔物的专用和泛用“驱逐咒”。 什么驱蛇咒、驱鸟咒都有。 至於恢復咒和清洁咒? 克劳斯觉得,估计再下下个周,估计就会教反治疗咒,抑制恢復的魔咒之类的。 “不过,我之前才下定决心,要彻底发挥製作棋子的材料的效用,达到最高的利用率……” 他不免有些无语。 就像当你生病后,决定健身,买点健身器具回来,经常健身,以免未来常常生病。 结果朋友来找你,告诉你有个健身教练很牛叉,曾经是某某医院的保安队长,可以指导锻炼和配合相应的某种食物,能让身体很快恢復,就是的钱有点多。 你是决定现在钱呢,还是打算攒钱买器材? “……嗯……一次,就一次,我就刻印一次,给一枚棋子刻印这个减防的分裂咒。” 克劳斯眨眨眼,计划虽然有点点赶不上变化,但他只是破例那么一次! 就一次! 內心里稍稍心虚地自言自语一句后,克劳斯继续把心思投在魔咒的学习上。 话说回来,似乎是因为基盘的关係,他和恢復、净化类效果的適性不佳,清洁咒还好,但恢復咒,克劳斯能够感觉到,学习有一点吃力。 不过,强化攻击和防御、削减攻击和防御的魔咒,他的学习进度都挺快的。 似乎,无头骑士和前者的相性也不错,而后者,尤其是削减防御的分裂咒学的很快,大抵是黑鸦基盘的功劳。 至於蛇洞咒,虽然不到恢復咒那样努力学也很难进步的程度,但至少要比飞鸟咒逊色。 属於普普通通的程度。 不过要说他对哪个咒语最上心,那其实是“清洁咒”。 虽然似乎因为和治疗无关的原因,也属於普普通通那一档,但是,能够迅速清理衣物和各种物品、不用打扫的含金量,懂得都懂。 懒惰是人类进步的最大驱动力!.jpeg 三周,总共8个魔咒,在今天,第三周的星期四,克劳斯学会了3个,剩下5个,2个进度较快已经勉强能用出,2个普普通通,1个进步艰难。 这样的结果,让克劳斯不免有些苦恼。 虽然吧,他有掛,而且决定了儘量最大程度发掘材料性能,选择倾向於选材料但不进行刻印。 但是,魔咒誒,自己能使用魔咒誒。 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克劳斯选择了倔强。 嗯,在真实环境下,自己作为棋手也会遇到敌人突脸,就算做棋子的时候用不上,自己也可以用! 嗯,没错! 克劳斯说服了自己。 …… 星期五,克劳斯早早地来到餐厅,一边吃早餐,一边开卷。 但还是卷不过某人。 在今天的魔咒课上,克劳斯也发现,相较於他,某位专治牙齿的学霸,进度颇快。 似乎由於牙齿方面的相性,这8个魔咒,人称【万事通】的菲玛尔,进度都比较快,尤其是某人不擅长的恢復咒快得飞起,只是在飞鸟咒和蛇洞咒这两个魔咒上略慢。 当她在魔咒课上高高举手,动作略显生涩但顺利地陆续用出几个咒语的时候—— “骑士院!加五分!” 宽大的教室中,【魔咒】教授那句响亮的声音,再一次引发了眾人的欢呼……或者其他声音。 “嘿!不愧是我们的万事通小姐!” “我就知道她能行。” “我也知道她能行,但她能不能不要在我吃午餐的时候说我哪里哪里做错了可以吗?” “她就那么喜欢教別人做事吗?” “嘁,几个基础的魔咒,贱民就是贱民。” “巴比格第,你……” “我的魔杖,谁看见我的魔杖了!” “別叫了,好吵誒。” “啊?嗯?下课了吗?” “没有,蠢货。” 克劳斯打著哈欠,听著各种各样的声音,对於菲玛尔这位原作主角团中的一员,他没多大兴趣。 那种性格和行事习惯,可远观不可靠近。 当然,如果她愿意和他对战的话,那另说。 如果他贏了,顺利薅到词条的话,那就就更好了。 他坚决捍卫牙套……不是,【牙医】小姐的荣耀! 不过,现在,他有自己的规划。 【牙】和无头骑士的相性属实不高。 虽然他也在摸索“斩下別人的头”、“携带別人的头”之类的方向,但还不是很成功。 因为,这理论上需要两种不同的材料,作为制棋时的素材。 他在验证式地仅用魔力、词条和模具制棋时,往往会出现一些小问题。 “或许,专门挑选那种魔物素材的头部素材,或许可以一定程度上降低难度?” 不管怎么样,和【牙齿】的相关性还是差了。 克劳斯暂时放弃去找菲玛尔“训练”。 不过,进一步確定眾人学习不同魔咒的难易度有某种规律后,这也给他带来了灵感。 “类似强化类魔咒的,那些製作出来可能会自带强化效果的魔物种类和素材,应该比较好找。” 克劳斯大致有了想法。 不过,目前来说,比较局限,显得很针对。 打个比方,一只没有头的豹子,对於另一只有头的豹子,会获得强化什么的。 又或者,击破对方之后,可以把对方的头戴到自己身上,获得强化什么的…… 克劳斯回忆著自己內测时期用过的一枚【无头骑士】棋子的效果。 “有方向地定向某种效果,还真难啊。” 特別是在抱著儘量不浪费材料效果的这种前提下。 克劳斯一边回忆著內容,一边空挥魔杖,用笨办法熟悉使用魔咒的动作。 以便在真的用出魔力时,魔咒效果能儘量快速和完整地达成效果。 不过,就在他用这种枯燥的重复来熟悉魔咒时,一道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那个贱民,他在干什么?那是分裂咒的动作?他在对哪使用魔咒?” 克劳斯无奈地扭过头,布拉德这丫的,被他打败了一次,还敢嘴別人,真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的视线,和【吸血鬼】布拉德对上了。 这一刻,克劳斯眼中那完全不带掩饰的无奈和诧异,那种在布拉德看来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一下就火了。 当发现被自己当成敌人的人,觉得他的蔑视、他的挑衅被人当成骚扰一般的状况时,会有什么感觉? 布拉德以前不知道,但现在,他知道了。 他很生气。 只不过,下一刻,他看到“克劳斯·布拉克”似乎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身边,然后神情略显凝重,再然后,这个表情快速消失了。 转瞬即逝,仿佛不想让他发现。 瓦派尔·布拉德怒气冲冲又疑惑地往旁边看了一眼,看到的,只有特罗尔那个傻乎乎的胖子正在打瞌睡的样子。 “难道说,他觉得特罗尔的巨魔棋子不好对付?因为特罗尔的基盘有治疗能力?还是其他的什么?”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那凝重的表情,他看得很清楚,还有对方最后特意又看向他,那一副轻蔑的样子。 觉得他高贵的瓦派尔·布拉德很好对付,特罗尔这个野蛮又粗鲁的胖子却很难对抗? 该死!该死!该死! 布拉德那金红色的眸子,与略显苍白的脸色一同,在这一刻被血色侵染。 再度红温!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想起,上个周末的时候,自己回家,母亲和父亲所谈论的事情。 想起这个,他脸上的愤慨神色之中,夹带上了一些扭曲的笑意: “贱民,也就是靠著霍霍沃兹,才敢无视我,但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贵族!霍霍沃兹也无法阻挡!” 来自王室的律令,让所有领地彻查搜捕各种邪恶魔法使用者,尤其是清理不死族。 到时候,就算霍霍沃兹再强硬,不死系棋手和牌手,在校外也是…… “哼,父亲说的对,这次行动之后,霍霍沃兹就会成为王国內最大的、不死系等邪恶棋手牌手聚集的地方。” 父亲说了,到时候,校方如果明目张胆地拿出不死系材料发给学生,那么,王室方面,就有理由找事了。 这次,校方必须將校內的一些利益和权力,让到他们这些高贵者的手里。 是的,他是高贵者,是高贵的龙血统,绝不是不死系! 想到这里,布拉德又深吸了口气,他也已经发现了,自己棋组不好对付这个贱民,在他完善棋组,做好针对不死系的棋子之前,就让特罗尔好好教训他好了。 “特罗尔!” “啊?怎么了?” 身材高胖的【巨魔】特罗尔,听到布拉德那拿腔作调的低沉声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有些疑惑和茫然地看向布拉德。 虽然带了点起床气,但是看清是布拉德的时候,他还是把这点起床气给收了回去。 只是,他这幅模样,让原本气就没有完全消退的布拉德更是恼怒: “该死,这种蠢货为什么会比我……该死的贱民,连真正的黄金都认不出,这只是块黄铜,泥巴地里的破烂!” 第57章 克劳斯的轻鬆(?)日常 转回了视线的克劳斯,也在心中流露出了笑意。 【吸血鬼】布拉德,这种经典款反派,从上次看来,激將法很好用。 对方会不会派【巨魔】过来“教训”自己呢? 自己手里的那份巨魔材料,很是需要一个【巨魔】词条。 “我记得,上次的魔像课上,【巨魔】的棋组展开,和我印象中的类似,是一群很像哥布林的【嘍囉】铺场,然后巨魔作为强力打点,因为嘍囉的破坏上场。” “这种低级棋子大量特召出场的棋组,就是除不死系之外,我最擅长对付的棋组牌组类型。” “现在还是基础规则。” “不是进阶规则,没有隨机的场地buff和debuff。” “只会用上相当於回合数的30秒召唤限制。” “没有中立资源,也没有中立单位的干扰,不会出现棋子莫名被中立单位干掉。” “嗯,怎么想都不会翻车。” 克劳斯在做小动作激將【吸血鬼】布拉德之前,是有做好打算的。 眾所周知,所有的游戏,都是资源管理游戏,尤其是卡牌和战棋这类。 克劳斯之前之所以只是中流业余选手,主要是魔像棋这款游戏,需要利用,可以利用的点很多,可以作为运营点的决策很多。 要算的东西太多,经常出现猪脑过载。 而现在嘛…… 这点东西还不至於让他头顶冒烟。 他也不是无脑挑衅,毕竟这游戏已经成为了他的现实。 虽然他和这【吸血鬼】布拉德,无论是平民和贵族的身份,还是学院方与王室方的对立,未来註定要站队学院获取资源的他,和这群人没法友好相处。 但是,他自然清楚,没实力之前,最好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情,因为这群人未来真的是敌人,搞不好是真的会违反校方规矩耍阴招的。 到时候说什么校方规矩很严都没用,都已经死者为大了。 不过,以他对【吸血鬼】布拉德这小肚鸡肠的性格的了解,双方只要发生了衝突,有了过节,那就已经註定了这货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还不如趁对方没发育起来,趁著这个时候,规则比较简单,多多虐菜,多刷点词条,最好足够他做出一系列针对性的对策棋子。 正好他手里有一份疑似暗夜巨魔的材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这几人里,他唯一不好对付的,其实是那个【石像鬼】高古力,毕竟主打石化这种负面特性,强力的限制效果,可以说是除神圣系以外,对付不死系最好的一类效果了,再加上石像鬼的防御本身就很高。 他对於【石像鬼】髙古力这人的印象很是深刻。 至少目前阶段,自己的棋组不够完善,还是不要想著对付【石像鬼】,刷他的词条了。 也就是这时,放任学生们为骑士院的加分欢呼喧闹了一阵之后,魔咒课教授也出声压下了他们逐渐偏移方向的討论声: “好了,孩子们,我们该继续了。” 魔咒课,在一眾逐渐安静的新生们的眼中,继续著。 …… 克劳斯的学习生活,再度推进。 平时,除了和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这三个小团体內的人相处,克劳斯基本没有和其他新生的社交。 儘管他已经致力於以更倾向【鸦】的明面形象,但分院那一幕,以及之前与【吸血鬼】布拉德对某英雄哥发难时的牵连,让他不死系的標籤深入人心。 还有魔像课对决上,他击败【吸血鬼】布拉德时使用了无头骑士,更是让他【不死系】的標籤更稳定了。 和另外两位骑士院不死系新生一样,他也隱隱遭到了孤立。 对此,克劳斯虽然无所谓,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在意。 尤其是,他看到了一件事。 毒蛇院那些不死系的新生还好,本来就是一群阴间人,不死系也就稍微突出一点,不至於在院內受到孤立针对什么的,但是,这十几人也抱起了团。 十几个在他的野性直觉中“死气”极其明显的新生,在一起抱团行走,就算有作为生者的生命力,但聚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真的不死系魔物。 “不死系啊。” 看著十几人结群远去,克劳斯不由得嘖了一声。 而骑士院这边,被孤立的那两个不死系新生,每次出现在他面前,都几乎是两人成对出入。 “骷髏哥和幽魂姐,某种意义上还是挺配的。” 克劳斯不打算加入他们,做什么不死系报团取暖的事情,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团体队伍。 有自己的规划的克劳斯,继续著自己的行动。 偶尔,他也会借著与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聊天的机会,在其他新生面前,以群兽社成员的身份谈一些事情,又偶尔在明面上召出自己的凡骨【黑鸦】和【群鸦】,各种强调自己是“鸟兽系基盘”。 虽然,效果不能说特別明显,但是,至少有一部分不是很聪明的新生,在他这一番操作之后,已经开始相信他並非不死系基盘而是鸟兽系基盘了。 其中,效果最大的是群兽社。 號称只有鸟兽系基盘才能加入。 给他在侧面进行了身份的证明。 再加上某位马鹿少女时不时喊他乌鸦的助攻…… 在些许转好的氛围中,第三周临近结束。 克劳斯继续自己逐步平稳的校园生活。 食堂餐厅零星几次遇见【木乃伊】学长,短短说上几句话。 没有课的时候就去图书馆,然后铁定撞见某位牙套……牙医学霸妹,在对方卷狗般的学习態度下,他翻图鑑翻文献的动作也稍微认真了那么一些。 嗯,如果没听到她在图书馆,在陌生人小声討论时,她出声纠正別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长得不错的妹子,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克劳斯默默地带著魔物图鑑,远离因为被莫名其妙指导一句后,露出不满態度的几人。 然后,在即將发生衝突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英雄哥和朋友侠过去“帮忙”的场景。 怎么说呢,英雄哥和朋友侠,当朋友確实蛮不错的,人品至少很行。 但是,你们也得看看是谁引起的衝突啊。 不过,三人似乎因此也结成了朋友。 …… 不过,等到第三周的周末,对於这三人小团体,克劳斯却有了意外发现—— 有些他出乎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英雄哥,赫洛平时被那些崇拜他父母的新生小团体各种凑近,但是,因为某位万事通小姐的加入,那些人偶尔靠过来,就会被指导一顿……” 克劳斯有些没想到,现在还多少有些社恐的英雄哥,却因此得到了清净,似乎还蛮高兴的。 也就那位朋友侠弗罗迪因此有些不太开心。 这位毕竟是个热心交朋友的主,而现在,这位社交达人身边的朋友不来了,甚至个別还因为这位万事通小姐而对他也有了意见,社交达人有啥感觉? 克劳斯眼睁睁地看著这两位英雄哥的身边人,有事没事就吵一顿,但又因为英雄哥赫洛而没有分开。 “这是什么校园偶像剧吗?” 克劳斯玩游戏的时候没注意,台词也没有丰富到现在这种地步,从没想过从第三人视角看,会那么奇葩。 这一刻,他又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掺和英雄哥的小团体。 “学习,学习是学生的天职!” 克劳斯挺直了腰板。 然后…… 咔嚓咔嚓—— 某位马鹿少女啃苹果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克劳斯漠然无语地看著马鹿少女这份天然的样子,又无奈地看向不远处的豹子兄妹。 【豹女】看见他的眼神,一咧嘴,然后小手一摊,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幸灾乐祸。 至於她手边的书…… “明明是你们大姐,苔歌·弗勒斯女士有事外出,让我周末这两天,带你们一起学习的,你学不进去,还找乐子,幸灾乐祸……” 克劳斯无语地腹誹著,然后看向另一边。 豹哥就好多了,安安静静地翻书,就是看的书有那么一点危险。 比如,各种不同魔物的对抗守则和方法,又如何精准寻找和攻击弱点部位。 尤其是对方翻阅鸟类魔物篇章的时候,对方对著空气挥手的动作,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总感觉脖子有点凉怎么回事。 “嗯,我身边这几个,也是一群臥龙凤雏。” 克劳斯觉得,自己未来的学院生活,似乎有某种希望、某种期待正在消逝。 隨后,克劳斯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某位欢乐乾饭啃果子的少女。 他循著记忆,从图书馆找了一本美食大全,好像是古代某位吟游诗人留下的,將它放在马鹿少女的面前。 而因此,马鹿少女啃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马鹿少女疑惑.jpg 马鹿少女恍然.png 马鹿少女高兴.ico 马鹿少女思考.psd “等一下,玛露蒂尔,不能在图书馆的书上写字!也不能画圈!” 克劳斯连忙阻止。 第58章 【巨魔】特罗尔 而在同一天,第三周周日的这一天,【巨魔】特罗尔,却有些恼怒。 身材高胖的他,脸色多少显得有些不耐烦,肥肉在下巴堆积时,怒气隨著面部动作极其明显。 瓦派尔·布拉德,让他在周末来找克劳斯·布拉克的麻烦,让他去教训克劳斯·布拉克。 但是,只喜欢吃和睡的【巨魔】特罗尔,对於布拉德的指派多少有些不满。 会呆在布拉德身边当跟班,主要就是因为他懒得思考,什么事情,让布拉德想,他去做就好了。 但是现在,找不到克劳斯·布拉克,布拉德又不在学校,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布拉德……烦人。” 【巨魔】特罗尔,在决斗场雨林区域的观眾席绕了一圈,又看了看雨林决斗场內部空无一人、安安静静的景象,不由得嘀咕了一声。 “克劳斯·布拉克,也烦人。” 安静地呆在原地,让他找到打一顿就行了,为什么要到处跑。 【巨魔】特罗尔走空了一趟,没找到人,不由显得愈发烦躁。 “还有那个小矮子,也在说谎。” 特罗尔脑中,某个和他差不多高大的鯊鱼牙男人身边,那小个子告诉他的事情,是假的。 克劳斯·布拉克,並不在这。 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得不到休息和睡觉时间的【巨魔】特罗尔,脸上烦躁的表情,在这个时候,多了些怒气冲冲的感觉。 带著怒气,他大步跨出,离开了决斗场。 …… 特罗尔前脚刚走,在餐厅吃过午餐的克劳斯,则走向了决斗场。 他已经完全確定了,对战確实有利於魔力的增长。 而他又已经在图书馆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完成了基本目標。 现在,他和【豹女】莱博忒约好了,再在决斗场进行一场对战。 怎么说呢,有种饭后活动消食的感觉。 贏了,新增一个【豹】词条,输了,也没关係。 克劳斯古怪的表情,在旁边【豹女】莱博忒的眼中,却是被她以另一个方向进行了理解,她“安慰”了一句,一脸自信: “昨天的训练虽然又输给你了,但是,今天我会贏!哦,不用担心,我不会像蒂尔一样违规的,也不会亲自上场,变形战斗!” “……”克劳斯无语转头,他想的是这个吗? 而克劳斯的无语沉默,在【豹女】莱博忒的眼中,却是他已经不太自信的表现,不由得信心更足了: “苔歌给我弄的新材料,我这次有了新的棋子,肯定能贏!” 她一脸自信。 不过,她身边不远处,习惯性地练习走在別人视线死角的【豹男】潘瑟,却一脸淡定。 根据这段时间的了解和野性直觉对克劳斯·布拉克魔力、基盘的感知,潘瑟已经確定,自己这个妹妹,在自身不进行『自我变形』,以豹类魔物的体態上场战斗的情况下,她是不太可能贏下布拉克了。 他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鹿少女。 通过对战增长魔力,却是个稳定的锻炼方式。 只不过,之前布拉克说过的事情,蒂尔·豪斯在决斗场上的操作,他也已经知道了。 蒂尔·豪斯,经常不按常理做事,和她对战虽然可以消耗魔力,锻炼魔力运用,但是,或许对於增长战斗经验方面,会起副作用。 克劳斯·布拉克的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和她对战会污染资料库?” 潘瑟思考著: “而且……” 虽然自己也许能贏,但是,对战之后,他们估计需要再跑一趟餐厅,三人又得看著蒂尔·豪斯在餐厅大吃一顿。 就在潘瑟考虑著,到底要不要以和【马鹿】蒂尔对战作为今天的魔力锻炼內容的时候,他动作忽地一顿,猛然扭头。 “莱博忒,布拉克,豪斯……” 【豹男】潘瑟连贯地出声提醒了三人。 “怎么了?”从小到大的默契,让【豹女】莱博忒立刻显出戒备姿態,然后顺著潘瑟的视线看去。 “嗯?”克劳斯因为两人突然的反应动作多少有些疑惑,但他也跟著两人,向著两人看去的方向投以视线,一枚鸦棋子和无头骑士同时浮现在手中。 根据敌人,他会选不同的棋子召唤。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身边的马鹿少女出声: “大个子,很生气。” “大个子?” 克劳斯知道,马鹿少女几乎给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称呼。 克劳斯也知道她的野性直觉或者魔力感官方面似乎有些特殊,对每个人的称呼,似乎都涉及对方的基盘棋子类型。 除了莱博忒和潘瑟,现在对克劳斯也偶尔会叫名字,但大多数时候,都会喊他“乌鸦”。 而“大个子”这个称呼,让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身影。 果然,几人注视的方向,差不多两秒之后,一道高大的人影怒气冲冲地从拐角踏出。 【巨魔】特罗尔? 克劳斯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 之前对【吸血鬼】布拉德再次犯傻的回击,对方一直没有动静,而且周六早上还看到他离开学校,克劳斯还可惜对方是不是学乖了。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 “你为什么要到处跑!!!” 比起询问,完全是在怒斥指责的语气。 “站在那里,让我——” 【巨魔】特罗尔这么喊著,就向著克劳斯直直衝来。 豹子兄妹立刻掏出了棋子,【豹女】莱博忒的棋子浮现在手中,【豹男】背在背部的手掌上也出现了棋子。 而【马鹿】蒂尔此时更是眨了眨眼,甚至位於她侧后方的克劳斯,都没看到她做出什么特別的动作,就发现她的脚已经变成了小蹄子。 三人几乎同时的反应,魔力激发,让【巨魔】特罗尔的动作一顿。 他也有魔力感官,其他两人还好,【马鹿】蒂尔身上那並不懂得掩饰,而且生命力占比极大的魔力,也让她的气息变化特別明显。 就算【巨魔】特罗尔再迟钝,都第一时间將视线投向她。 她的头顶,甚至已经出现了鹿角,面部也出现了些许变化,看上去已经有些鹿类兽人的感觉了。 “变形……” 【巨魔】特罗尔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自我变形是什么意思,又有怎样的战斗力。 而且还是这种可以部分变形的情况。 他原本满溢到影响理智的怒气,一下子就消退了不少。 这时,他更是发现了豹子兄妹两人的动作,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后出现了一只黑色的豹型魔像的时候。 这一刻,他的脑门上冷汗直冒,多少有些退缩的意思。 “我……” 而他还没出声,克劳斯已经先声夺人: “原来是特罗尔啊?怎么,布拉德不敢自己来挑战我,就派你来挨打?特罗尔·高布里,你又在哪惹布拉德生气了?他要这么惩罚你?” 克劳斯一脸诧异夹带点唏嘘的语气。 不管怎么样,对敌人的挑唆他是不会放弃的。 在现代社会的那个国度里,他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 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 有机会,就要从內部瓦解敌人。 而他这句话,让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巨魔】特罗尔顿住了。 此时此刻,他就算再蠢,也知道被围起来的自己,处於弱势。 而在自己处於弱势的时候,至少他,是不会对別人说谎的,而他熟悉的布拉德,那有利时囂张,不利时也会强硬叫囂的习惯,也让他不会觉得对面是在说谎。 脑子多少有些宕机的【巨魔】特罗尔,这时真的在顺著克劳斯的话去想,自己到底哪里惹了布拉德生气。 自己,为什么被惩罚? 也就是这个时候,克劳斯又来一句: “嘖嘖,布拉德总是这样,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就让別人去做。” “这样吧,我们在决斗场里比一场,你之后就可以回去告诉他你贏了,布拉德那傢伙,吝嗇又记仇,你以后小心点別惹他生气就行了。” 他一副我为你考虑的样子。 【巨魔】特罗尔听到他的话,又觉得这种评价似乎和布拉德完全对得上。 而且,还替他思考,该怎么样对布拉德说明。 莫名的,他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然后,多少有些迷糊地,他就这样跟著克劳斯进入了决斗场,又迷迷糊糊地站到了勇士石像旁。 直到他周身的风景从观战席换成雨林的那一刻,【巨魔】特罗尔的感觉还是奇怪。 “克劳斯·布拉克,这人虽然是不死族,但人似乎挺好的?”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发现这个结论似乎真的没错?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有损失,也不会受伤,不会痛。 这时,勇士石像宣布“决斗开始”的声音,也在疑惑的【巨魔】特罗尔的耳边响起。 观战席上,某位已经褪去局部变形体態的马鹿少女,歪著头: “乌鸦,在骗人。” 说完,她啃了一口手上不小心被捏碎的、红彤彤的水果果肉。 她的身边,【豹女】莱博忒看著她,神態也有些无语,就是不知道是对哪一点无语,她最后看向雨林竞技场中的两人: “布拉德身边的这个大个子,真蠢啊,被骗来当训练工具。” 因为並不知道克劳斯的目的,她以自己的习惯,以她的角度得出了结论。 而【豹男】潘瑟则一言不发,回忆著克劳斯说过的话。 大姐说的没错,布拉克身上,有一些他可以学习的地方。 第59章 对战【巨魔】特罗尔,快速铺场? 克劳斯不知道自己的小团体正在背后蛐蛐他,说他骗人。 他只是將因为多次在小团体內进行对战而不断熟练后,现在已经能非常嫻熟地放出的基盘,快速展开。 儘管不是他最熟悉的综合规则,但没有干扰和需要运营决策的中立单位和资源,没有隨机的因素参与,这样的基础规则,仅仅限制常规召唤,不得不说,是异常的轻鬆。 轻鬆到没边了。 就算他的棋组再简陋,这样也是不可能输的! 不过,虐菜多了,自己也会不知不觉变菜,之后和小伙伴训练的时候,也儘量多加几条规则,进行一下康復训练,避免变捞了。 这么想著的同时,克劳斯也並没有进行惯例的铺场特召—— 用【腐败的无首骑士】根据不死系棋子数量而特召的效果发动,將【食咒群鸦】特召出来。 因为,这一次,他展开的,是【黑鸦基盘】。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巨魔】特罗尔应该要开始大量铺场了,自己可以开始跟风了。 …… 【巨魔】特罗尔並不知道克劳斯在想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思考的人。 而指挥魔像战斗,他也因此有了不一样的战斗风格。 那就是…… 不管敌人是谁,不管敌人怎么样,把自己的棋子全都派上去,把对方打倒。 “呼呼……” 伴隨著他的呼喝声,宛如山洞般的基盘风景浮现。 巨大的洞穴与周围略显骯脏的景象,取代和覆盖了原本的雨林地形。 他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充满情绪的呼喝声—— 下一瞬,有著几近三米身高的类人形魔像,浮现在山洞的內部。 缺少毛髮覆盖的皮肤满是污垢、穿著以兽皮质感製成的简易围裙,以蹲坐的姿態靠在山洞內壁上,一脸烦躁。 这高大的身形乍一看,似乎有那么几分古代巨人后裔的感觉。 【名称:凶暴巨魔】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0,血3】 【魔咒1:『凶暴巨魔』每损失1点血量,自身攻击能级+1。】 【魔咒2:『凶暴巨魔』血量低於上限时,发动攻击则无差別攻击周围一格所有棋子。】 而就在【凶暴巨魔】现身之后,整个山洞似乎都因为它落地的动静震了一下。 【巨魔】特罗尔的基盘的第一个效果,在此时此刻,得以发动: 【魔咒1:每次召唤『巨魔』棋子,可特殊召唤一枚“嘍囉”棋子。】 【魔咒2:选择一枚『巨魔』棋子,然后消耗一枚“嘍囉”棋子,可为相邻一格棋子恢復与该『嘍囉』血量相等的治疗,或是对一枚棋子造成等同於该『嘍囉』棋子血量的伤害。】 悉悉索索的声音中,一个瘦小猥琐的类人形魔物,略显慌张地从山洞外探头,在【凶暴巨魔】略显烦躁的呼喝声中,钻了了山洞,一路来到【凶暴巨魔】的面前。 长长的尖耳,和巨魔类似的、完全没有毛髮的皮肤,这禿头长鼻子尖耳朵的矮小类人魔像,以略显慌张的姿態,双腿打颤站在【凶暴巨魔】身前。 【名称:嘍囉哥布林】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嘍囉哥布林』在有『巨魔』棋子在场时,才能发动攻击。】 【魔咒2:『嘍囉哥布林』在『巨魔』棋子发动攻击时,进行一次协同攻击。】 也就是这个时候,【巨魔】特罗尔向著那看上去十分害怕的【嘍囉哥布林】,下达了指令: “攻击凶暴巨魔!” 这一刻,拿著满是污垢的木棒作为武器、一脸害怕的【嘍囉哥布林】,却毫不犹豫地对著眼前的【凶暴巨魔】发动了攻击。 木棒落到了身形高大的【凶暴巨魔】身上,砸在了它的脚指头上。 下一瞬,【凶暴巨魔】赫然发出了一声咆哮,被放在它身边,用歪七八扭的牙齿或金属钉成狼牙棒的钉锤武器,被它迅速抄起。 然后,在特罗尔的注视下,【凶暴巨魔】手中狼牙棒重重砸下,眼看就要直接將眼前的【嘍囉哥布林】砸个粉碎。 只是,这一刻,棋手特罗尔发动了基盘的效果。 在【凶暴巨魔】的大棒槌落下前,一只赤红色的、由魔力凝聚的大手抓住了这只【嘍囉哥布林】,將其碾碎。 无数魔力散碎形成的光点涌入【凶暴巨魔】的身躯,將它的血量恢復到上限。 【攻1,防0,血3】→【攻2,防0,血2】→【攻2,防0,血3】 隨后,血量恢復,但身上暴涨的气息依然保留的【凶暴巨魔】,就这样在棋手特罗尔的指令下,直接衝出了山洞。 而在狂躁呼喝声从山洞奔出,一路衝进雨林的时候,又一道身影畏畏缩缩地从雨林与山洞口交界处显现: 【名称:嘍囉哥布林小队长】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嘍囉哥布林小队长』在场上有『嘍囉哥布林』发生战斗时,可以特殊召唤上场。在適用『嘍囉』棋子效果时,视为『巨魔』。】 【魔咒2:『嘍囉哥布林小队长』在场时,若有『嘍囉哥布林』棋子被破坏,则召唤一枚『巨魔』棋子。】 它在【嘍囉哥布林】攻击【凶暴巨魔】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召唤上场。 在他身边不远处,因为视为【巨魔】,再次触发基盘效果,另外一只【嘍囉哥布林】,此时隨著【嘍囉哥布林队长】探头的动作,一同钻出。 並且,不止如此。 触发战斗时就立即登场的它,在【嘍囉哥布林】被破坏时,触发了召唤巨魔棋子的效果。 在【嘍囉哥布林小队长】身边不远处,山洞边上看上去脏兮兮的角落,又一只身材高大的巨魔站起了身。 和【凶暴巨魔】的身形仿佛,但是,一副瞌睡睏倦的模样。 【名称:瞌睡巨魔】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瞌睡巨魔』每次攻击后的下一回合,无法攻击和行动,然后血量恢復1点。】 【魔咒2:『瞌睡巨魔』破坏棋子后,血量恢復1点。】 这个剎那,因为【巨魔】的召唤触发了基盘效果,又一只【嘍囉哥布林】在特罗尔的基盘效果触发时,召唤现身。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场上已然出现了2枚巨魔棋子和3枚嘍囉哥布林。 再加上已经被破坏那一枚,特罗尔的场上甚至已经总计出现了6枚棋子。 在【巨魔】特罗尔的指令下,【瞌睡巨魔】、【嘍囉哥布林小队长】、两只【嘍囉哥布林】,立刻跟上了最前方一路向克劳斯基盘区域直线衝去的【凶暴巨魔】。 虽然特罗尔不喜欢思考,但是,他也知道新生们的大致水平,自己一下子召唤出五枚棋子,没有人能挡住他! …… 这一幕,同样被观战席上的三人看在眼里。 【豹男】潘瑟的眼神有些凝重。 他的战斗风格,很难对付这样快速大量铺场的敌人。 如果让他遇到,那么,他大抵只能选择挺而走险,派自己的棋子直接攻击敌方棋手。 【豹女】莱博忒则是饶有兴致,她目前以【密林母豹】为核心打手,持续站场的效果,也很適合应对那些靠大量铺场的敌手。 但是,经过上次和克劳斯的对战,她也明白,自己的【密林母豹】,遇到那种使用魔咒效果直接破坏棋子的状况时,【密林母豹】也当然站不住场。 特罗尔·高布里这个大个子,那么多棋子,可能也有一个带有魔咒破坏效果的棋子。 所以,她內心也在想,如果遇到这类效果,自己该怎么应对。 此时此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观察克劳斯的基盘。 见过几次,还在决斗场又对战训练几次之后,这对豹子兄妹都知道,那死寂山谷的雾气,能够遮掩视线,甚至一定程度上影响魔力感官的观察效果。 “也不知道克劳斯/布拉克怎么应对?如果没办法顶住这一回合,就危险了。” 两兄妹默契地冒出了类似的想法。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却听到了身边【马鹿】少女的声音: “好多乌鸦。” “嗯?” 第60章 他还得谢谢咱呢! …… “这铺场的速度,初期来看,是真的夸张。” “要是有中立资源,搞不好就被他直接一波拿掉了。” 不过,这么一看,连续使用特殊召唤和魔咒效果,消耗的魔力真多。 召唤、特殊召唤魔像,要消耗魔力,基盘同化地形,需要消耗魔力,发动魔咒效果,需要消耗魔力。 魔像棋少,只有两三枚的时候,这些事情可以完全不管,毕竟基本用不完。 但魔像棋一旦多起来,这个资源管理的问题,就会摆在明面上了。 游戏王,有手牌资源,魔像棋没有,但是,魔力的存在,就是一种类似手牌的资源。 可以类比成炉石的费用资源,或者其他游戏的cost之类的。 一旦魔力耗尽,就无法发动魔咒效果,也不能进行魔像棋的召唤。 但是,当然,是有恢復魔力的手段的…… 克劳斯瞥了一眼自己的基盘范围。 假如將与棋手同能级的棋子召唤、魔咒效果发动的消耗视为1的话,那么,每格基盘每个回合汲取魔力带来的恢復量,大概也就是1这个数值。 游戏里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现实化之后,也大差不差。 “一回杀,不成功就成生仁了。” 克劳斯看著对面基盘上的大动静,一下就有两头巨魔和三只嘍囉哥布林衝过来,也不由得感慨。 不过,他最擅长的呢,对付这样的大群敌人。 无论是作为不死系基盘的【无头骑士】。 还是作为鸟兽系基盘的【黑鸦】。 不得不说,对面这阵势看起来还蛮唬人的。 但是呢…… “敌人越多,我的棋子也越多。” 虽然比不上海鸥,但…… 乌鸦也很会跟风的.jpg 假如要给魔咒的效果起一个名字,那克劳斯觉得【黑鸦基盘】的魔咒1效果,就应该是【跟风】。 此时此刻,被染上一片黑色,仿佛蒙上了一层黑纱的雨林之中,树梢之上,一道道鸟型魔像悄无声息浮现,矗立在枝叶之后的阴影中。 最前方,第一道,是他最为熟悉,也使用次数最多的【食咒群鸦】。 【攻1,防1,血1】还未吞食负面效果的它,只有基础身板。 通体漆黑的身躯,此时在大量黑鸦当中,並不显眼。 而第二道,是他手里新製作出的那一枚战车棋: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 第三道,是一只黑鸦,但是,在它的背上,有一道缩小版的无头骑士: 【无首鸦骑兵】【攻1,防1,血1】 第四道,是在某个略微高大的雨林树木上,匯聚著三只黑鸦形成的小型鸦群,同样是无效果的凡骨。 【群鸦】【攻1,防1,血2】 最后,第五道,隨著【黑鸦基盘】的效果再次触发,他將作为凡骨的【黑翼鸦骑士】也特殊召唤了出来。 一下子,5份魔力便已然消耗完毕。 类人的体態,鸟首人身的兽人形体,虽然略显特殊,但是作为无效果的【凡骨】,也只有【攻1,防1,血1】的常规1级身板。 你有五只怪,我也有五只鸦.jpg 並且…… 克劳斯还没用掉自己的常规召唤机会呢。 是的,场上的所有【鸦】棋子,全是特殊召唤出来的。 【黑鸦基盘】就算没有直接的战斗强化效果,但是,它能紧隨敌人数量铺场的效果而让自己召唤【鸦】棋子,在面对大群敌人的时候,超乎想像的好用。 只要克劳斯的魔力足够,谁也別想和他打快速铺场的数量战。 【魔咒1:己方『鸦』棋子数量低於敌人数量时,特殊召唤一枚『鸦』棋子。】 如果是【无头骑士基盘】,虽然能够通过斩首和再復活无首者衍生物,在战斗中不断增加新棋子,但是…… 克劳斯现在的【无头骑士】棋子,只有【腐败的无首骑士】这一个主动特召其他棋子的铺场效果。 其他的,只剩下【被斩首的骑士】有自跳上场的效果。 依靠【无头骑士】基盘,他也没办法快速铺场,抵挡对面一回杀。 所以说,在对【巨魔】特罗尔有些了解的情况下,他选择了【黑鸦基盘】。 【巨魔】特罗尔看起来一下子召唤出来那么多的棋子,看上去虽然很厉害,对付別人或许可以达成一回杀…… 但对於克劳斯来说,是不可能的。 “哦,对了,差点忘了。” 克劳斯看向了左侧的一棵树旁,一具无首的人形魔像矗立无声抬起双手握持的巨剑。 在对方祭掉第一只【嘍囉哥布林】的时候,触发了效果,得以召唤上场的【被斩首的骑士】。 【魔咒2:当场上有人形棋子被破坏时,『被斩首的骑士』可以立刻特殊召唤上场。】 不只是自家的人形棋子被破坏,敌人的棋子也算。 克劳斯的场上,一共有六枚棋子,五鸦+斩骑。 比起对面的棋子还多一枚。 不要忘了,【黑鸦基盘】的特召条件,只说了己方的【鸦】棋子比对面少时就可以触发,而不是己方棋子数量。 只要他的【鸦】棋子能带有召唤其他非【鸦】棋子的效果,他使用【黑鸦基盘】,棋子永远会比对面多。 上规模,打群架,克劳斯是从来不担心的。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对面基盘效果带有战斗辅助的作用,以及自己的魔力接下来够不够用。 但是…… 现在,看著对面一路衝过来的巨魔和嘍囉哥布林,克劳斯露齿一笑: “而且,你的基盘范围,还没扩展过来啊。” 如果克劳斯没记错,【巨魔】特罗尔的基盘效果,是能把自家【嘍囉】变成烤肉,然后给其他棋子吃掉回血。 而且是还能把【嘍囉】哥布林当成血肉炮弹,作为远程攻击直接砸过来。 但显然,对方是打算凑够足够数量的棋子,直接打到他面前,直接一回杀。 “那就不好意思了,这场战斗的胜利,我收下了!” 克劳斯感受著因为多次特召飞速下降的魔力,指挥著【夜行有翼兽】將【被斩首的骑士】作为装备抓起。 魔力也再度消耗,【夜行有翼兽】的魔咒2效果,能將人形棋作为装备,提升自己数值的效果发动。 剎那间,【夜行有翼兽】的气息与【被斩首的骑士】连通,身上也浮现出了他无比熟悉的、不死系诅咒的气息。 【攻2,防1,血1】→【攻4,防1,血2】 看著它的面板,克劳斯觉得,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其他鸦棋子战斗,只需要【夜行有翼兽】自己,就可以结束战斗。 感受了一下消耗了大半的魔力,也该速战速决了。 克劳斯发出了命令: “消灭它们!” 或无声,或锐利,或悽厉,或嘶哑的鸦鸣声,接连响起。 鸦群从仿佛蒙上一层黑纱的雨林间升空。 翅翼拍打声中,鸦群向著地面上一路狂奔而来的巨魔和嘍囉哥布林衝击而去。 在这一刻,黑翼在天空抵近,宛如乌云般的阴影掠过地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无论是对面的【巨魔】特罗尔,还是观战台上的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 …… 【巨魔】特罗尔看著那黑压压的翼群,已经明白,自己靠著所有棋子全部压上,一举击杀敌人的目標,大抵是落空了。 本来在特罗尔预想里,无论对方是否有纠缠手段,全体棋子扑上去,能挡住一个、两个,也挡不住其他的巨魔和嘍囉。 但现在,对方竟然也有和他棋子数量等同的棋子。 克劳斯·布拉克竟然有这种快速召唤所有棋子的能力? 但是…… 没关係。 特罗尔的目光掠过翼群。 出乎预料的,这些黑鸟身上,似乎並没有不死系魔力的气息。 他让所有棋子全部扑出去,就是有杀不死不死系的棋子、也能让其他棋子直接击倒棋手的想法。 面对不死系以外的棋子,【凶暴巨魔】有著高达3能级的攻击,没有敌人能挡下它的攻击。 就算布拉德的棋子也一样。 且【凶暴巨魔】本身的防御极其低下,代表任何敌人都能给予它伤害,让它损失血量,获得攻击能级的提升。 只要杀不死它,它就一定能杀死敌人。 而面对有这样猛烈攻击的棋子,一对一,敌人绝对无法解决,只能选择围杀。 然后,【凶暴巨魔】会以对周身无差別群攻的结果,消灭所有的敌人。 但是,此时此刻,並没有出现敌人围杀【凶暴巨魔】的状况。 甚至,他的第一感觉,是那些鸦群,有意避开了【凶暴巨魔】。 这个剎那,布拉德前段时间常常掛在嘴边的那句话,浮现在脑海中。 “他是怎么知道我【凶暴巨魔】的狂暴魔咒的?” 鸦群都避开了【凶暴巨魔】,只有那一只张开翼展时,形体看上去比【凶暴巨魔】还要更大的巨型狮鷲,从翼群的后方扑出—— “狮鷲?” 特罗尔一怔,隨即藉助【凶暴巨魔】的感官,他感受到了,那迎面扑来的不死系气息。 一脸暴怒的【凶暴巨魔】,面对【夜行有翼兽】扑来时,手中狼牙锤棒以及其暴烈的动作,直接砸下。 完全没有任何防守的行为,凶暴而狰狞地,【凶暴巨魔】挥出手中棒槌。 但是,对方却进行了几乎与它一致的决策。 【夜行有翼兽】前肢爪上,【被斩首的骑士】被阴影缠绕束缚,將两者的影子连在一起。 魔力气息,连同那不死的诅咒,都已经形成了一体。 面对棒槌,【夜行有翼兽】本能的防御动作,在此刻,在克劳斯的命令与【被斩首的骑士】的本能中被抑制。 在被棒槌砸中的那一刻,它前肢爪所紧握的“骑士剑”,也被它狠狠斩出,向著【凶暴巨魔】那粗大的脖颈处斩去。 缠绕在【被斩首的骑士】身上的、宛如阴影般的魔力,控制著它將自己的歷战大剑前伸,配合著【夜行有翼兽】的动作,带起呼啸的黑风。 两败俱伤的凶恶打法。 构成躯体的魔力碰撞。 下个剎那,那粗糙的狼牙锤棒,剑身上縈绕的黑色魔力撕裂了【凶暴巨魔】的躯体—— 本来应该在预想中发生的,【凶暴巨魔】因为受伤而变得更加狂暴的事情,並未发生。 一瞬间,【凶暴巨魔】没有任何残留地,直接化为了魔力的光点消散。 构筑躯体的所有魔力,被敌人的魔力衝击消散,带走了所有的血量。 而他所预想的,【凶暴巨魔】一举击杀敌人的状况,也並未发生。 被【凶暴巨魔】的棒槌砸在身上,【夜行有翼兽】的身躯重重摔落在地上。 但在巨响声中,翅翼折断、甚至身躯都略有凹陷,但【夜行有翼兽】的身躯並未溃散。 不死的诅咒牢牢地束缚著构成它躯体的魔力,无论受到怎样的重创,都无法逃离这被诅咒的躯壳。 並且,此时此刻,因为【凶暴巨魔】的攻击,触发了协同攻击效果的【嘍囉哥布林】,並没有能够给【夜行有翼兽】造成任何的损伤。 纵使特罗尔再不愿意思考,他受到的贵族教育,也让他和那些对魔像不了解的新生不一样。 【嘍囉哥布林】只有1能级的攻击力,在没有得到攻击加成的情况下,並不能对有著同能级防御的敌人造成击杀,所以特罗尔甚至都没有触发【嘍囉哥布林】的协同攻击。 它们的本来作用,就是通过基盘献祭,给巨魔回血,或者故意送死,触发【嘍囉哥布林小队长】的魔咒效果,用以召唤新的巨魔,或是作为【瞌睡巨魔】恢復生命的消耗品。 如果无法靠数量让【嘍囉哥布林】穿过对方防线,直接攻击棋手,那么它们的作用就是这些。 但现在,任何一个作用,都无法生效了。 特罗尔愣愣地看著每一只【嘍囉哥布林】,都被一只或数只黑鸦挡下,完全没有任何穿过防线的可能。 像是鸟类兽人的【黑翼鸦骑士】,从天空扑落,斜向下的脚爪踢击,將【嘍囉哥布林小队长】击飞,又在其试图反击时飞上天空。 小型空骑兵【无首鸦骑兵】,与其他黑鸦並无大小区別的身躯扑落,將一只【嘍囉哥布林】阻挡。 四散分开的【食咒群鸦】,在最靠近战场中心的位置,袭击了【嘍囉哥布林】。 只有【瞌睡巨魔】,靠著自身防御,无视了【群鸦】的攻击,一直直奔作为棋手的克劳斯衝来。 但是,隨后,那只仿佛折断了的黑色巨翼,在不详的死气中再次升空。 在【夜行有翼兽】犹如黑影般从空中快速掠过,扑向另一只【瞌睡巨魔】时,【巨魔】特罗尔一脸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自己的【瞌睡巨魔】,儘管有很大缺陷,但这枚【瞌睡巨魔】,有著完全比得上2能级棋子的强大魔力。 超出能级强大的防御和生命,能够让它抵达很多攻击,还能够恢復…… “干掉它!” 这一刻,特罗尔在心中呼喊著,让被他视为自己现在最强盾牌的【瞌睡巨魔】,发起了攻击! 他很想看到,【瞌睡巨魔】挥动锤棒,將飞掠空中的那只黑色狮鷲,一棒砸碎,给他带来胜利。 但是,他想看到的事情,並未发生。 “吼!” 在特罗尔的指令下,咆哮著举起锤棒,近乎全力地將魔像本身贮存的所有魔力匯聚砸出的动作,却落了败势—— 不是敌人躲过了攻击,而是那只身体仿佛折断一般的黑色狮鷲,抓著看起来像是人形的诡异武器,以硬碰硬的方式,直接斩碎了【瞌睡巨魔】的锤棒。 就像之前给【凶暴巨魔】留下的斩击痕跡那样,將【瞌睡巨魔】的身躯骤然斩成了两段。 甚至,那只黑色狮鷲,还极其囂张地在天空振翅鸣叫。 仿佛在宣告它是天空的王者。 克劳斯没有理会魔像那种刻印在本能中的动作有什么意义,他只是指挥自己的鸦群,像击杀第一只巨魔一样,场上敌人气息由高到低,尽数击杀。 一路平推地,克劳斯將【巨魔】和【嘍囉哥布林】尽数击碎。 体態各异的漆黑鸦群,一路飞到了【巨魔】特罗尔的面前,在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发起攻击,触发了角斗石像的防护。 当【巨魔】特罗尔被传送出来的时候,这个身材高大、有些肥胖的男人,脸上只有恍惚。 他输了? 而且输的那么简单。 自己被髙古力说是无人能挡的强大巨魔,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被击杀。 为什么,他有那么多的棋子? 为什么,他有那么强的棋子? 这一刻,【巨魔】特罗尔还隱约有些怀疑的,对方在战斗之前说过的话,这下,彻底印在了他的心里。 怪不得,布拉德不敢挑战他…… “克劳斯·布拉克……” …… 观战席上,隨著王车易位,【巨魔】特罗尔的身影和被替换回来的勇士石像一同出现。 但……看到克劳斯的身影,隨著另一座角斗石像现身,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想起什么,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但,这个时候,坏心思的克劳斯,再次露出笑容: “没关係,特罗尔,你可以和布拉德说,你打贏了我,我不会澄清的,这样布拉德那小心眼的傢伙也不会再找机会惩罚你了。” 特罗尔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他想了想,隨后重重点头,脸上肥肉和肌肉混合形成的、略显可怖的面容流露出些许感激: “谢谢,布拉克!” 这一刻,克劳斯笑得更开心了。 他还得谢谢咱呢! 一脸感激的特罗尔,迈著宽大的步伐,在沉重的脚步声中,向著离开观眾席的场地大门走去。 而克劳斯看著对方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也笑著,还特意提醒了一下,让他只要说贏了就行,不要多说,避免露馅,避免布拉德找藉口惩罚他。 只不过,旁边,直到他一脸笑容地和对方告別,【巨魔】特罗尔的身影消失在观战台后,他才转头看向自几小团体的另外三人。 而三人当中,此时,【豹女】莱博忒一脸看脏东西的眼神看著他。 潘瑟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克劳斯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敬佩。 至於马鹿少女,马鹿少女还在吃东西。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马鹿少女抬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只剩一颗的果子,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甚至还后退了一步,把整颗果子塞进嘴里,边嚼边含糊地回答: “没了。” “……”吃慢点……不是,谁要抢你果子啊。 克劳斯刚刚各方面因为获胜而有些雀跃的心情,变成了无语。 ps:虽然字数不少,但这一章我就不拆分了。 主要是问一下,要不要现在开始就把魔力消耗和总量也標註出来? 目前阶段,流程比较短,基本都是一套小轴展开,游戏就结束,標註出来也没多大意义。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让书友能习惯这个概念,不至於之后流程变长时,才突然標记,导致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 毕竟之后魔力会消耗,基盘也会回魔。 很多书友只是看看流程,不过也有一些书友是比较较真的,会记也会去算魔力这种游戏资源。 所以,我这边问问,要不要標註一下。 第61章 克劳斯的【巨魔】棋 夜晚,回到宿舍的克劳斯,点开了自己玩家界面的仓库。 【鸦】、【无头骑士】,这两个源自他自身,数量標为『∞』无限的栏位词条,当然没有变化。 而在这两个栏位词条之外,数量为1的【吸血鬼】、【马鹿】、【豹】、【巨魔】,在此时克劳斯的眼中,显得熠熠生辉。 【吸血鬼】就不用说了,是小登布拉德在第二周周五爆的金幣。 【马鹿】则来自第二周周末和某吃货少女的对战。 【豹】则来自他昨天用同样的、对马鹿少女的说辞,再次从莱博忒身上薅到的羊……豹毛。 【巨魔】就更不用说了,今天的战利品。 原本,今天他觉得能够再从莱博忒那边再薅到一个【豹】词条的。 通过实战训练这种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自己的小团体里多薅一些词条作为自己的词条储备。 毕竟【夜行有翼兽】这种战车棋实在太香了,多储备一些,之后如果弄到类似影魔豹的材料,他铁定要儘量多做几枚出来。 结果,他也没想到,【巨魔】特罗尔会在今天突然冒出来,给他送了个【巨魔】的栏位词条。 “嘛,反正也是我需要的。” 半躺在宿舍沙发上的克劳斯,看向了製作间。 在那里,封存著之前教授下发的总计四份材料。 某种食腐鸟类魔物的材料、疑似暗夜巨魔的材料、疑似人类女性转化成的魔物的材料、某种殭尸类不死系魔物的材料。 “只可惜,【魔像】教授一直没有再让我们进行决斗,我也没机会找贼妹-緹芙·音维兹波尔刷个盗贼、隱形相关的词条。” 不过,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克劳斯慢悠悠地起身,来到製作间。 只见,在製作间角落的工作檯上,四座泥塑的雕像,正矗立著。 其中,那座属於巨魔的塑像,就算作为泥塑,也显得比其他泥塑要大上不少。 並且,它,有头。 在克劳斯日渐精进的雕塑手法下,它身上那穿著简陋的、带点原始感的兽皮和骨骼鎧甲,已经是在细看之下,可以进行辨认的程度了。 不再像最开始那般,乌鸦泥塑只能看出是只鸟的程度。 它的头部,也戴著头盔…… 准確地说,是只戴著头盔。 而它自己的脑袋,被它自己宽大的左手握在手里。 製作棋子,要对材料进行定向,尤其是模具定向,最好儘可能在材料对应种族的特点上进行延伸。 以巨魔普遍给人愚蠢野蛮的印象,克劳斯如此设计了泥塑。 甚至,此时此刻这泥塑定格的体態,有点左顾右盼的感觉,像是在寻找什么。 身体、头盔向右“看”,手里的脑袋向左看。 另一只手上,还握著一根粗糙的狼牙大棒。 和今天见到的【凶暴巨魔】手里的武器比较接近。 “嗯,未来的雕刻大师,就是我了。” 克劳斯十分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泥塑模具: “模具有了,材料有了,现在,词条也有了,等精神和魔力完全恢復,明天周一上课之前,早早起来,把它做出来!” 克劳斯反覆回忆自己的一切准备,准备第二天立刻製作新棋子。 …… 第二天,一大早,克劳斯便早早起床。 天色才微微亮的时候,他便已经拉开窗帘,在太阳才刚刚升起的时间点,完成洗漱。 稍微冥想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他便进入了製作间。 多次以纯粹魔力和词条验证式製作之后,克劳斯对於防护圆阵的开启和简易防护的布置,已经熟稔於心,动作流利地完成了布置。 然后,他將那疑似暗夜巨魔的材料,以及塑像模具一同放进了圆阵中心: “……嗯,以后变形术水平提高,直接对材料本体进行雕刻,或者將材料变形,或许会更好,但现在只能这样了。” 其实还不算很满意的克劳斯,也知道自己目前只能做到这个水平,倒也没有对自己太过苛求。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克劳斯便开始了製作。 代表无头骑士的基盘,那雾气笼罩的死寂山谷,在这一刻扩展开来,將圆阵笼罩。 已经多次进行过、预演过的流程,熟稔地一一进行著,克劳斯的基盘,將材料捕获、將魔力填充到模具当中。 然后…… 仓库界面,【巨魔】与【无头骑士】的栏位词条,被他卡在棋子开始形成的节点,迅速拖出。 剎那间,原本有些衝突,在此阶段开始磨损材料以適应基盘的变化过程,骤然一顿。 这一刻,棋子,开始快速形成。 克劳斯平稳地控制著依旧有些衝突感的基盘,让塑造过程儘量平稳地完成。 在进程接近一半的时候,克劳斯再次从自己的仓库中,拖出一枚【无头骑士】的栏位词条。 剎那间,消耗速度逐渐变慢的魔力,再次快速流逝起来。 几分钟之后,克劳斯的基盘魔力彻底平静下来。 他这才鬆了口气。 他的目光,从圆阵中心已经碎成粉末,失去一切特异性的材料碎屑、以及在棋子塑造中被魔力撑裂,碎了一地的模具上移开,转移到了完全由魔力凝结的棋子之上。 和他製作的泥质塑像,大同小异。 不过,通体上,这枚棋子的石质感出乎意料的强。 造型上,与泥塑模具几近,类人体態、有些庞大的身躯上穿著粗糙而原始的兽骨兽皮鎧甲,右手一把大棒槌。 只是,身体顏色並不是印象中暗夜巨魔那种贴近黑夜的灰黑色,而是更接近灰白色,有种毫无血色的殭尸感。 不过也不奇怪…… 毕竟脑袋被它自己握在左手里,不是殭尸反而奇怪。 但是,当克劳斯点开玩家界面,看到棋子信息时…… 【名称:愚蠢的碎颅巨魔】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触发『斩首』、『碎颅』效果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並立刻获得一次远程投掷攻击的机会。 以这种方式召唤的『愚蠢的碎颅巨魔』,属性变为暗,种族为不死系,魔咒1变为不会被非神圣系对象战斗破坏,强度(攻2,防0,血2)】 【魔咒2:每次触发『斩首』效果时,『愚蠢的碎颅巨魔』,有一次机会,对一个目標(射程2格)进行一次投掷攻击。 没有触发斩首效果时,可选择一枚己方棋子献祭,等同於触发『斩首』、『碎颅』效果,进行一次投掷伤害攻击(远程)。】 (碎颅:等同於斩首,攻击大於防御时,直接破坏,可以触发基盘魔咒2斩首相关的復活效果) (投掷:远程攻击。看了下前一章的章评,把计算方式儘量简化了,射程就等於攻击值,2攻就是2格,伤害也不用减半,就是正常攻减去防。) 克劳斯眼神怪异。 这枚棋子的效果,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还是个特召和非特召效果不同的棋子。 魔咒1效果,可以自跳上场,但自跳的方式,是『斩首』效果触发。 这点,克劳斯是真的没想到。 “我的第一枚联动基盘效果的棋子,竟然是一枚巨魔棋?” 每个人的基盘魔咒效果,有的常见,有的不常见。 比如,有的人的基盘效果,是降低攻击力,而有一些棋子,会出现“触发攻击力降低”效果时,自身魔咒效果隨之触发生效的状况。 这种,就是联动了基盘效果。 不过,这种说法,也只是针对基盘拥有这类效果的当事人而已,放在没有这类效果的棋手手里,就是一个触发条件苛刻的不好用的棋子罢了。 【斩首】效果肯定又不是只有他的基盘才有,一些棋子也是有自带斩首效果的。 就比如克劳斯曾经有一枚无头骑士棋子,自身效果就自带了斩首,因此不需要在他的基盘上进行战斗,可以离场对抗低防敌人。 配合另一枚“尸体操弄者”的棋子,可以达成接近战车棋的效果。 这是克劳斯曾经拥有的,地位最接近战车棋的棋子搭配。 很多魔像棋是有通过特殊魔咒效果触发召唤的。 不特殊召唤,而是常规召唤时,是属性为【地】,种族为【人形系】。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还因此失去了“不被神圣系外敌人战破”的效果,但偶尔也会有用。 比如说,有某种棋子的连携条件是【地】属性什么的。 只不过克劳斯现在没有这样的棋子可以配合就是了。 但是,魔咒2效果的话…… 射程,这是个远程攻击类型棋子才有的標记。 一般,和攻击力掛鉤,1攻就是射程1,2攻就是射程2。 在魔像棋游戏里,射程很重要,但在现实…… 不好说,毕竟更接近即时战斗了。 但也是有用的。 不过,魔咒2,这个每次触发斩首,可以有一次机会…… 克劳斯看著描述,无语地看向了它手里抓著的脑袋…… “把脑袋扔出去砸人是吧?” 什么人头炮台。 “好在我向外传的是和不死系相关,不仅有不死系,不然,这让我怎么解释自己不是不死系啊。” 克劳斯略显无语,不过,他更在意的是后面携带的碎颅效果: “选择己方棋子,强行发动一次投掷,被选择的棋子,无视防御『碎颅』?这……像异端裁决者那样的自斩棋?” 在神圣系棋子之中,经常会见到有一种能够自斩己方棋子的特殊类型棋子。 最典型的,就是克劳斯说的“异端裁决者”。 自斩棋,或者说处刑棋,一类比较特殊的效果破坏棋。 因为有些棋子的召唤条件,往往是己方棋子受击、被破坏之类的,但是,这类棋子有时候血量和防御很高,拿自己的棋子去破坏它,就需要很高的攻击力。 而“自斩棋”,带有效果破坏的能力,只不过是仅针对己方棋子。 往往,这种“自斩棋”就是拥有破坏己方棋子作为代价,发动一次某种强大效果或攻击。 比如,某个1能级拥有3甚至4攻的棋子,每次进攻,需要消耗己方一枚棋子。 这类棋子,看上去代价不小,但往往也会起到一些特殊的作用。 比如某位呆头马鹿。 对,就是像玛露蒂尔那样,能够夺取控制权的棋手牌手。 大多数情况下,对阵双方中,这种棋子往往是出现在像玛露蒂尔那样的牛头人手里。 把別人的棋子牛过来,然后用这种自斩棋处决掉。 因为,到了后面阶段,很多棋手手里都有限制类型的负面棋子。 自己的棋子被牛了? 用有限制效果的棋子把它限制住,等效果时间过了,被牛走的棋子就会回来。 虽然攻击被放缓了,但至少没有棋子损失。 然而,面对这种状况,那些阴间的牛头人,就配上了自斩棋,把別人棋子牛过去,然后斩杀、献祭之类的。 可以说骯脏的不得了。 但是,也因为这些牛头人的存在,很多纯爱战士发现,这类自斩棋还能轻易处决被牛过去的棋子。 而且,这种自斩破坏,其实也蛮好用的。 一开始是为了避免资敌,不少玩家加入了这类自斩棋,但后来,自斩棋就成为代价献祭、破坏特召路线的起手棋子类型了。 比如克劳斯內测时,棋组里就配有一个叫做“督军处刑人”的棋子,虽然它不是无头骑士栏位的,但是,被它击杀的棋子,却能够触发基盘的魔咒2“斩首復活”的效果。 这枚【愚蠢的碎颅巨魔】,也可以像他曾经用过的“督军处刑人”那样使用。 当他遇到那种比自己的无头骑士攻击还要高的防御型棋子,就选择把敌人的棋子牛过来,处决復活…… 咳咳,没错,克劳斯以前选择对抗牛头人的办法,就是打不过就加入。 没办法啊,总不能放任牛头人肆虐吧! 他也是纯爱战士啊!只是臥底在牛头人阵营而已! 嗯,臥底的时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也就是大半个內测时间罢了。 有理有据,点头! 克劳斯隨后一一对效果中的字眼进行了测试。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不触发“斩首”效果召唤时,它不属於“无头骑士”栏位。 “这倒是可以理解……” 克劳斯看了一眼这个状態下,头依然长在自己脑袋上的【愚蠢的碎颅巨魔】,对此表示了理解。 但是,当触发“斩首”效果,以【暗】属性,【不死系】种族进行召唤时,它又属於无头骑士栏位了。 看了一眼此时把自己的脑袋握在手里的碎颅巨魔,克劳斯仔细想想,同样表示了理解。 巨魔无头骑士並不算奇怪,巨魔不仅有骑士,还有巨魔法官、巨魔陪审团、巨魔刽子手什么的。 事实上,巨魔刽子手才是克劳斯更想要的,就像“督军处刑人”一样,攻击时能够触发斩首效果,还有一些別的联动。 但他也知道,巨魔刽子手这枚棋子的能级,好像是四级往上。 貌似是某个冰属性的极地棋组里的。 “话说回来,两种不同的召唤模式,不知道能不能利用这种差別,做点文章?” 克劳斯心中思索。 第62章 【血鯊】沙克·伍德 有些疲惫的克劳斯,又回到床上小睡了片刻。 结果,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上课时间。 这让他最终只能匆匆忙忙地赶去上课。 而当克劳斯带著早餐,衝进教室后没过两分钟,霍霍沃兹主楼旁的钟塔,那仿佛有人敲响的奇异钟声,通知了所有人上课时间已到。 “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 后座的【豹女】往前探身,凑到克劳斯边上,一脸好奇地问道。 开学第四周,她还是第一次早上在餐厅没见到克劳斯。 克劳斯儘管没有小蒂尔那样贪吃,但也是从来不会错过餐点的。 发生了什么?她很好奇。 “唔……” 作为冲国人因为对食物的倔强,克劳斯啃了一口麵包,喝了点水之后,才回答她的问题: “起床的时候,做了枚棋子,很累。” “嗯?你又做出了新棋子?” 【豹女】莱博忒一脸难以置信。 这傢伙都做出多少枚棋子了!? 她可没忘记,对方昨天召唤出的那一大群乌鸦姿態的魔像。 只不过,因为那些乌鸦都长得很像,她也知道克劳斯有一枚军团型的棋子,她也不確定昨天看到的那些乌鸦,到底是多少枚。 但是,保守来算,克劳斯也至少有5枚棋子了。 那类似鸟类兽人的魔像棋肯定算一枚,其他的,再加上之前的用过的两枚“无头骑士”,就算那些漆黑的乌鸦,都是同一枚棋子,那么也有四枚。 而第五枚,自然就是那只像是狮鷲,又让她感觉莫名像是某种豹类的魔像。 她总感觉这枚棋子她也有机会做出来,一直想找机会问问是哪种魔物的材料。 这让她对克劳斯的棋子数量记得非常清楚。 然后,今天,克劳斯这傢伙又告诉他,他又做出了一枚棋子? 这岂不是说,他已经有了至少6枚棋子? “你把大石头教授发的材料都用了?” 【豹女】莱博忒小声问道。 在她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你和玛露蒂尔一样喊【魔像】教授的外號,小心教授他把你叫去图书馆罚抄或者关禁闭。” 多少还有些睏倦的克劳斯,对於莱博忒的猜测和疑问,只是打了个哈欠。 呵呵,天才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只要有资源,什么棋子都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转头看向了另一边,【巨魔】特罗尔和【吸血鬼】布拉德的方向。 非常感谢小登……咳咳,布拉德少爷爆的金幣! 【巨魔】词条给了他意外之喜。 別的不说,自斩效果目前可能也用不上,但是能远程攻击这点,就足以让克劳斯將它的地位抬到【食咒群鸦】往下一点,甚至於,目前阶段,有时候它的作用比【食咒群鸦】还大。 毕竟是个能联动他【无头骑士】基盘效果的棋子。 妥妥的【无头骑士】套件。 人头炮台,脑袋发射器,每次触发斩首都能带来一次远程打击的打点。 原本克劳斯只是想製作出一个对“头颅”特攻,获得加攻类效果的巨魔棋子,结果变成了人头投手,意外之喜。 真希望小少爷再多给他爆点金幣来。 …… 与此同时,【吸血鬼】布拉德正一脸笑容: “特罗尔这蠢货,偶尔还是有点用的嘛。” 本以为他除了吃和睡,一点用都没有,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能在魔像棋对战里打贏克劳斯·布拉克那个贱民! 呵呵,贱民就是贱民,只不过是因为基盘比较特殊,侥倖製作出几枚不错的棋子罢了。 自己也只是没有考虑完善,以及家里出了叛徒,才让这个贱民不知道从那里得到了消息,靠著明显克制自己的效果,导致他的威严受损。 想到这里,瓦派尔·布拉德的脸色又显得有些阴沉。 在他將事情说给父亲听之后,父亲也同意了他的判断,肯定是有人將他的消息告诉了外部的势力,然后专门派了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来挑战他,损害了他本来应该无战不胜的威严! 而这个罪魁祸首,毫无疑问,绝对是麦涅卡热特! 那个整天和赫勒逊混在一起,像哥布林一样下崽的麦涅卡热特! 他能看到的,他能打听到的,经常和那“克劳斯·布拉克”接触的,也只有弗罗迪·麦涅卡热特。 这傢伙总是和自己作对。 而且,那天,他会和“克劳斯·布拉克”这个贱民起衝突,原因也是因为他和弗罗迪·麦涅卡热特之间的事情。 不过,也很有可能会是“赫洛·赫勒逊”。 “哼,屠龙者?英雄?” 瓦派尔·布拉德想起那些簇拥在赫勒逊身边的新生,一个个带著兴奋声音喊出的称呼,就不由得咬牙切齿。 贱种就是贱种,不明白什么才是龙的力量! 龙是伟大的,无上的、最强的生物! 什么屠龙者,不过是靠欺骗和偷盗,窃取了龙的力量,才能侥倖击败伟大的巨龙而已! 不过,就在他气呼呼的时候,忽然被左边的【石像鬼】髙古力用手肘顶了顶: “布拉德,那边。” 看上去面无表情的【石像鬼】髙古力,在布拉德看来的时候,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另一个方向。 当布拉德转头的那一刻,就与那该死的克劳斯·布拉克对上了视线。 想起自己跟班特罗尔,那个只会吃和睡的特罗尔,说他击败了这个贱民的事,瓦派尔·布拉德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轻蔑的笑意。 但是,对方似乎因为自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那有些疲惫神色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恼羞成怒的感觉,可又带著轻蔑的不屑,似乎在说: “无能的小少爷,自己打不过,只能靠手下。” 当他读出对方的唇语的那一刻,布拉德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脸上的轻蔑被恼怒覆盖。 他气笑了。 怎么,自己属下的胜利,不是他自己的胜利?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教授的声音,从前方大门处,隨著脚步声响起: “今天的魔咒课,继续深入讲解上一周教的四个魔咒,让我看看,你们都掌握了多少……” …… “反应不够迅速,演的不太行,不过早上用过魔力,疲惫感应该不错,或许能加点表演分。” 克劳斯也收回了视线,隨后,在【魔咒】教授的教导下,复习著几个魔咒。 第一周学会的飞鸟咒、乏力咒、盔甲咒,没学会的恢復咒。 第三周学会的锋锐咒、分裂咒,没学会的清洁咒、蛇洞咒。 脑內8个魔咒的施法要点一闪而过,克劳斯因为魔力和精神还未完全恢復的疲乏,只能採用之前的重复空挥作为练习方式。 “嗯,接下来,等恢復完全,大概明后天就能刻印『分裂咒』了。” 而分裂咒选择的对象,当然就是教授发放的那个那具食腐鸟类的材料。 原本他还打算再从同班或者毒蛇院某个鸟类基盘的新生那里薅一个词条,最好选则毒蛇院,那种基盘带有负面效果的鸟类基盘棋手。 但,属实没有什么机会进行对战,克劳斯只好选择完全用自己的【鸦】栏位了。 “不依靠黑鸦基盘减防的效果……这样,使用无头骑士基盘对付防御高的敌人,也有不错的战斗力了。” “至少,选择【无头骑士基盘】的时候,遇上防御强的敌人,也有对策了。” 自己也不必总是选择【腐败的无首骑士】最低效益开场,而是可以先召唤其他无头骑士上场,再把【腐败的无首骑士】召唤出来,儘量最大化它的效果。 克劳斯一边空挥魔杖,一边在心中决定著之后准备做的事情。 “而且,已经一个月了,虽然我貌似没有【木乃伊】学长那样,开学两个月就能把魔力提升到2能级,但是,最多可能就三个月,而且应该可以往前一些,两个月半?” “不,製作棋子成功带来的魔力反馈,虽然不如全力对战,但是也很多,稍微再努力点,估计能在接近开学两个月的时间点,完成魔力的提升。” 开学四周了,已经將近一个月,自己的魔力,有了长足的增长,棋组也出现了好几个不错的打点。 只要配上合適配件,完全可以作为小轴轮流切换打点了。 而且…… “很快,我就能製作出2能级的棋子了。” …… 与此同时,距离他三排之外,位於教室后座的【血鯊】沙克·伍德,正一脸狞笑。 在他旁边,矮个子的跟班瑞莫拉·索克,也同样一脸笑容。 即使还在上课,也能隱约听到那吹捧的词句: “沙克,你真是太厉害了,三个学院里,你是第一个將魔力的能级提升到2能级的!这才第一个月!” 瑞莫拉·索克以说明数据,描述事实的方式,以自己觉得最不著痕跡的“情报分析”式描述,吹捧著自己赖以生存的大哥: “三个魔像战棋的学院里,进展最快的,在魔力的积累上,也了將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將自己的魔力提升到2能级,而且,那人还是来自大贵族的家庭……” “有很多『贵族』,和大多数新生一样,都是在接近三个月的时候,自身的魔力才晋升到2能级……” 不著痕跡的,没有直接语句,但瑞莫拉·索克话里“你比大贵族子弟还优秀”的意味几乎满溢而出。 或许有些浮夸,但是至少,听著这样的吹捧,沙克脸上的笑容,已经压不住了。 他十分谨慎,用上了或许在他看来有其他作用的谦词: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最后能够成长到什么样的能级,还要看后续。” “而且……” 沙克的表情中,忽地多出了一些阴翳。 他出身的家族是贵族,他当然清楚,其他那些贵族家庭的孩子,为什么会到接近十五岁,在接近入学年龄的时候,才给他们觉醒基盘。 因为,在这之前,那些贵族的家庭,一直在用各种方式,试图强化他们的血脉,让他们的基盘,得以在觉醒时,让基盘获得更强大的天生魔咒。 他的能级提升很快,但,能不能比得上那些在觉醒前不断用各种方式提升“潜力”的大贵族呢? 他的利齿,能不能撕开他们那魔物般的血肉? 而现在,就是他的利齿在这王国血脉的壁垒上咬下的第一口。 他比起其他新生都要强出些许的魔力气息,在这一刻,给原本就下意识远离他的新生,带来了更多莫名的恐惧感。 第63章 【魔咒】课上的乐子 克劳斯打了个哈欠,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吸血鬼】布拉德的方向。 不是在看【吸血鬼】布拉德,也不是在看正在睡觉的【巨魔】特罗尔。 他只是在看【石像鬼】髙古力。 虽然可能是他记错了,但是,以前,貌似有玩家老哥跟他吹水聊天的时候,说过这个【石像鬼】,好像和教国那边有什么关係来著。 这货的棋子,好像有好几个神圣系的、高等级都还蛮好用的那种。 这也是克劳斯为什么一直觉得【石像鬼】髙古力不好对付的原因。 防御高、能石化敌人、还有神圣系棋子。 无论是哪个不死系的棋手牌手,对上这人绝对要吃亏。 克劳斯的无头骑士,面对这样的敌人,也很难啃。 內测时期,他是毒蛇院棋手,对这人著实不熟,不知道他前期到底有没有印象中的棋子。 如果有,克劳斯没办法。 如果没有,自己可以找机会前期刷他两三四五六个【石像鬼】词条。 克劳斯没有忘记,【岩石系】在魔像棋里有多么普遍。 自己的两个凡骨,【无头骑士像】、【无头大骑士像】,都是岩石系,甚至不是常规人形棋子该有的人形系。 不过,他也没一直去看这个【石像鬼】髙古力。 免得被布拉德发觉,万一他唆使这个【石像鬼】髙古力来找自己麻烦,但他现在打不过呢? 那就不好办了。 该硬的时候硬,该藏的时候就藏。 克劳斯收回了余光,看上去像是在观察【熊妹】和【蜂女】两人的视线也一同回落到书本上,重新將心思投在了魔咒上。 他能感受到,魔力逐渐恢復,再过几小时就能完全充盈。 至少现在除了少有疲惫,魔力已经恢復到完全可以使出魔咒的量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抬手,循著已经逐渐熟悉的轨跡,对著桌上的课本,挥动魔杖: “清理一新!” 魔力涌动,身体中匯聚的魔力,一路沿著手臂,钻入魔杖,在魔杖放大並修正轨跡线条的效果后,落在了课本上。 那原本在前几天早餐时,不小心在封面上留下的汤汁痕跡,在这一刻,霍然被如水一般的魔力涌动间捲起。 克劳斯没预料到自己这一次能成功,意外完成的情况,让他手臂动作有一瞬因为诧异的出现而打断了连贯。 这一下,隨著他手臂的动作中断,被捲起的污渍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骑士院,减一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不远处的【魔咒】教授,一脸微笑的抬起手,类似但更加熟稔的清理咒施展而出,將落地的污渍捲起,然后在空中消散。 “……很抱歉,教授,我不是故意的。” 克劳斯沉默半秒,眨了眨眼: “我能做些什么,把这扣掉的一分补回来?” “很抱歉,布拉克先生。” 【魔咒】教授一脸微笑: “有些魔咒出现失误,后果可能是失去很重要的东西,无法弥补。” 他这么说著,然后迈著施施然的步伐走向了另一个毒蛇院新生,在对方蛇洞咒出错的瞬间抬手,將他手里的魔杖打飞了出去。 克劳斯只能隱约感觉到某种视线,似乎是阶梯教室周围墙壁上掛著的,那些增加了中世纪古堡般氛围的壁灯。 那些灯,是魔像? 克劳斯心中猜测。 但与此同时,教授的声音再度响起: “毒蛇院,扣三分,不要隨意在魔咒里加入你自研的技巧,不然,可能会发生蛇从你的鼻孔里钻出来这样的事情。” 原本因为魔杖被打飞而多少有些不忿回头准备站起的新生,闻言身体一颤,坐了回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挤出一抹笑容: “感谢您,教授,我能去把我的魔杖捡回来吗?” “没问题,比南先生,你可以小心地走过去,避开其他同学的魔杖和魔咒。” 【魔咒】教授脸上的微笑不变。 “好的,教授。” 名为比南的毒蛇院新生,小心翼翼、左顾右盼地走向自己被击飞落地的魔杖,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周围,偷感很重地来到自己被击飞的魔杖旁,將它捡起。 “像个电影里的特工……” 因为发现別人扣得比自己多,而莫名感觉到自己幸运的克劳斯,心中古怪的思绪迴转过来,落到那新生身上: 比南……是benumb这个单词吧? 克劳斯回溯记忆,在脑內检索到了自己內测比较熟悉的这个前同学的信息: “使用的魔咒好像是以能让人麻痹、呆滯,从而使棋子停止进攻、甚至一定程度混淆敌人攻击对象作为展开的流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向了正在教室內巡逻,时不时抬手替学生的失误收尾的【魔咒】教授,然后高高举手: “教授,我有个问题!” 笑容不变的【魔咒】,转过身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前,甚至还有心思隨手对著侧后方甩出一道魔咒,解决另一位失误的新生造成的问题: “狮鷲院,扣两分!” 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已经来到克劳斯桌前: “布拉克先生,你有什么问题?” “教授,你也许值得一个最迷人微笑奖。” 克劳斯隨口一句之后,正经问道: “如何防止思维迟缓、混淆感知、过度亢奋之类的魔咒效果呢?” “最迷人的微笑属於媚娃,我没有这样的血统。” 【魔咒】教授先是对他的第一句话作出回应,然后才道: “『魔像心智』、『大脑封闭』、『思维宫殿』等等魔咒,都可以防御来自外界的、对思维的干涉。” 在其他新生的注视下,他继续道: “魔像心智,能让你冷静得像是一尊魔像,直到达成目的之前,毫不动摇。” “大脑封闭,能让任何人都无法获取捕捉你的战术决策。” “思维宫殿,复杂的思维界域,能够让你像图书馆一样存储各种信息,还能够联通和预设魔像的反应,让你在心灵遭受入侵、攻击时,你的魔像会自动进行防御和攻击。” 【魔咒】教授说出了几个心灵相关的魔咒效果,然后才继续道: “思维宫殿,十分复杂,布拉克先生,这是需要至少三年级之后才能学会的复杂魔咒。” “魔像心智,有一定的副作用,极致的冷静,有时候会因为『不致死』忽略对自身的伤害,带来一些比较严重的后果,但是,对於操控魔像棋牌有一定的帮助。” “大脑封闭,最简单也最基础的心灵防护,但也只能防护,没有其他作用。”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就这样看著克劳斯。 “那我能向您学习『大脑封闭』这个魔咒吗?或者,我有其他的什么方式?” 克劳斯板正了身体,这一刻,他成为了【魔咒】教授十一分甚至十分的簇拥。 抱歉,【魔像】教授,天文爱好者追的星星会比较多。 克劳斯没有好高騖远,直接选了最简单的。 “『大脑封闭』咒,不是一年级的教学內容,不过我很高兴,布拉克先生。” 【魔咒】教授的笑容依然看不出变化: “你可以在图书馆的任意一本魔咒书上找到这个魔咒的基本教学,但我不建议你现在练习这些书上描述的各种变咒。” “非常感谢,教授!” 克劳斯十分有诚意地、衷心地表示了感谢。 “不用谢,布拉克先生,热衷於学习课程要求外的魔咒,是个好追求。” 完成回答,【魔咒】教授保持著一成不变的笑容,转身离去,顺手还向著左侧一甩,將某位卡牌院的朋友侠手里的魔杖击飞: “太阳院,扣五分。” 一眾新生之中,许多人因为这个扣分说明,齐齐扭头看向某个坐在第三排的红髮少年。 而被击飞了魔杖的弗罗迪·麦涅卡热特,面对眾人的视线,只是露出了一个尷尬的笑容: “教授……” “麦涅卡热特先生,现阶段请不要对炼金魔法製作的物品,使用盔甲咒,我不能確定它会不会把融入其中的炼金魔法反弹到你的身上。” 【魔咒】教授没等他说完,便一脸微笑地出声: “也许你或许有保证安全的方法?” “没有,教授。” 弗罗迪听到一长串的后果说明,整个蔫了蔫,彻底放下了自己之前灵光一闪的念头。 “很好,弗罗迪·麦涅卡热特先生,请替我通知『特维斯·麦涅卡热特』、『杰门诺·麦涅卡热特』,他们將不稳定的炼金魔法產品交给他人使用,天空院,每个人,扣五十分。” “啊?” 听到自己哥哥的名字,还有扣的分数多少的那一刻,弗罗迪懵了。 而克劳斯听到这,也脸色古怪: “这俩名字,是『恶作剧的双子』吧,朋友侠弗罗迪的两个哥哥?” “我记得,特维斯……是twins,双胞胎的意思,杰门诺,应该是gemini双子座?没错了,应该就是他俩。” 克劳斯眨了眨眼,这下,有乐子了。 这两位,学院里有什么大大小小的动静,基本都有他俩参与,妥妥的乐子人属性。 两人的牌组阴间得不得了,各种奇葩的棋子,能让人打得十分憋屈,更不要说,这两人的双打配合更是无敌。 克劳斯以前剧情模式的时候,就被噁心得不像话,打了一次不想打第二次的那种。 就算能靠死记硬背,强行背板过关,也一样。 但是,现在,这两位阴间乐子人,自己要成为乐子了。 莫名的笑容,出现在了克劳斯的脸上。 也许某两位乐子人会失去笑容…… 但是,没有关係! 笑容没有丟失,而是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克劳斯甚至想高歌一曲。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做不到像这两位恶作剧双子那样毫无节操。 带著莫名的笑意,他看著课程继续,某位牙科学霸妹,仿佛不服输一般,高高举手,向教授询问问题。 甚至在【魔咒】教授说明的时候,她也举一反三地提出了好几个意见,然后得到了教授的夸讚。 只是,在克劳斯的眼中,在他的直觉里,她更像是在表演。 只有被夸赞时的笑容是最真诚的。 表演自己对知识的追求,然后收穫称讚? 尤其是,对方在得到教授回答后,还向著他这边看了一眼的动作。 克劳斯只感觉莫名其妙,但他对对方这种行为可能存在的心理缺陷毫无想法。 该怎么帮助她解决心理问题,是赫勒逊和弗罗迪的事情,和他可没关係。 他打了个哈欠,继续练习未学会的、熟悉已经学会的几个魔咒。 对於这种事情,他著实没兴趣,就算贏了又怎样,又不能给他词条,他可以说一点想法都没。 第64章 其他新生做得到吗.jpg “克劳斯,你好像今天很高兴?” 晚餐结束,小团体的几人即將分离的时候,正拿著树枝尖剔牙的【豹女】莱博忒,略显诧异。 边上的潘瑟默不作声,但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誒?这么明显吗?” 克劳斯摸了摸脸,此时他的嘴角似乎確实还掛著压不住的笑容。 “是啊,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呢。” 【豹女】莱博忒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魔咒课上的事情,在克劳斯被扣分之后,一些骑士院的新生因此对他投以抱怨的视线。 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在期末的学院杯结算上,集体学分也代表著他们可以获得的额外学分。 显然,他们已经將这些集体学分当成他们的財產了! 甚至,其中有些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还在借著“不死系”的话题对他开嘴。 什么“不死系血统果然是这样什么的”。 那贵族味是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倒是说清楚果然哪样啊?” 对此,克劳斯没太多表示,如果因为他导致学院扣分,所以指责他,他倒是没什么可以辩驳的。 但是,借著这个,在他是『不死系』的事情上,开始嗶嗶赖赖,说自己“遭遇”到——实则完全是听来的各种不死系邪恶魔法使用者事件,大聊特聊,各种暗示他克劳斯·布拉克是潜在罪犯什么的。 那克劳斯觉得,这骑士院,不待也罢。 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能搞好骑士院呢!.jpg 往常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但是,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打听到的消息里,【木乃伊】学长,为什么总是孤立独行了。 有这么一群人在,能不独行么。 “这些贵族还真是,到哪都跑马圈地。” 克劳斯之前也从【树蛙】学长那里听说过,贵族势力,在各个结社都有人试图染指权力,获得权势。 不过,无论对方背后是哪个,都没关係。 而克劳斯也觉得自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这些人,他已经记下小本本了。 有机会,他会让这些嘴碎的傢伙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虽然,当时他们这么大聊特聊的时候,他就已经一脸疑惑地“小声”问: “誒,为什么你们要对布拉德有那么大的意见?” “你们的消息证实了吗?你们这样指责布拉德,是造谣行为。” “不能因为他是贵族,你们就这样造谣啊,这样对他不公平!” 克劳斯直接化身小正义使者,以高音量执行正义。 嗯,看当时布拉德小少爷听到后的眼神,克劳斯知道,这几人之后应该会遇到一些小麻烦。 甚至,当时布拉德看他的眼神,有一瞬从疑惑切换到欣慰…… 鬼知道小少爷想到了什么,可能是觉得他弃暗投明了? 不过,也可以大概判断,这几人不是那吸血鬼小少爷派来的。 “怎么了?”【豹女】莱博忒看著被问了一句后,沉默不语的克劳斯。 直觉上,她感觉克劳斯应该確实没有不高兴。 哦,不对,现在好像又不高兴了。 她看著对方脸色的变化,不由得想到。 克劳斯確实是这么觉得的。 虽然克劳斯觉得结果还不错,但是【豹女】莱博忒再次提起,他又忽然觉得还是不太解气,不由得绷起了脸: “也许麦涅卡热特家那两位『恶作剧双子』,他们的恶作剧道具,需要一些实验对象?” 思绪一闪而过,摸著下巴的克劳斯,暂时在脑中放过那群人。 他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说什么,避免不小心被別人听到,然后被抓了马脚。 他转移了话题,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向著三人稍微解释了一下今天自己为什么高兴: “其实是我作为验证的,完全用魔力製作的棋子,成功地验证了一个思路。” 听到这,豹子兄妹,无论是【豹女】莱博忒还是【豹男】潘瑟,都流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完全使用魔力,製作棋子?” “是啊。” 克劳斯知道,这一年级阶段,完全使用魔力製作棋子,代表著什么。 那是二三年级的棋手和牌手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这代表著极其精细的魔力控制和基盘控制。 他打了个补丁: “当然,我还是使用了模具,泥塑的模具,这样,好像很容易製作出岩石系的棋子。” 这些,倒是魔像製作中比较常规的信息了。 使用模具这种基础的定向手法,两人还不至於不懂,是有降低一些魔力控制需求的作用的。 “但这样也很厉害。” 【豹男】潘瑟思考后,给了称讚: “布拉克你对魔力的控制很有天赋。”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克劳斯毫不心虚,自己这种入学前没有什么背景的普通人,就应该儘可能地在那些不会让人觉得惊世骇俗的地方,显示自己的“天才”之处。 “天才”比起普通学生,自然更容易获得投资。 “对了……关於你们的棋子……” 克劳斯忽然想起,在今天製作【愚蠢的碎颅巨魔】时,他发觉的,和製作【夜行有翼兽】时有所不同的特殊地方。 反推一下,他回忆著【夜行有翼兽】的製作过程,大概得出了一些和豹类词条製作棋子时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 这些知识,对於他自己或许没多大作用,但是,对於莱博忒和潘瑟来说,应该是有用的。 他稍微用了个藉口开头: “你们还记得我之前和使用【巨魔】的特罗尔战斗时,那只黑色的『狮鷲』吧?” “嗯?”莱博忒点头,但又有些疑惑。 她其实之前就想问了,毕竟,在她的野性直觉中,就觉得那只“狮鷲”似乎和豹类有什么关係。 “是这样的,我的基盘適性不是比较广吗?我突发奇想,想试试『合成魔咒』……” “对,就是二年级之后的那个课程,看了关於奇美拉合成魔兽的诞生史之后突然想到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合成魔咒成功了,还是激活了魔物本来就拥有的潜在血脉……” “总之,我在製作的时候,使用的材料里,有豹类的材料,也因此有了一些收穫,你们听听对不对……” 克劳斯不忘在话里时不时插入一些需要对外传播的消息,然后才开始说明製作这枚【夜行有翼兽】时用上的,关於两人说过的一些技巧和他在这技巧之上进行製作时,再延伸出的细节。 这是他能够给自己团队的小伙伴提供的、比较有用的帮助了。 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易给別人的资源,穷得只要出了学校,甚至都得为自己的温饱奔波那种。 克劳斯是这样的,是朋友的,就对他们好,是敌人,就毫不怜悯地打击报復。 以怨报德,那是初生行为,他还不至於做。 以德报怨,那就更不用说了,不存在的。 有能力报復就尽力报復,他穿越前的时代,龟龟已经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克劳斯可不想当龟龟。 …… 回到宿舍,克劳斯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来,自己有意无意地向周围传播,自己是“暗属性適性”、“和死亡有关,但更接近黑夜”之类的“不经意描述”。 別的不说,他发现,用“骄傲”的语气自夸的时候,说的话更容易让人相信。 之后,自己拿出各种“乌鸦”和“无头骑士”基盘不该有的棋子,在“暗属性基盘”或者“黑夜基盘”这个“实际情报”下,应该就不会显得突兀和特殊了。 稍微点了点头,確认没有什么疏漏之后,回到宿舍的克劳斯,便一路溜进了製作间。 將早上因为太困而没有完全收拾乾净的细节都清理一遍之后,他才稍微复习自习了一下今天和明天的学习內容。 “除了周末,平时没有什么对战机会,製作棋子就是我最好的魔力锻炼和提升的办法。” “不过,现在手里这些没有效果的凡骨棋越来越多了。” 克劳斯点开界面看了一眼。 “【鸦】棋子还好,黑鸦基盘遇上那种像【巨魔】特罗尔的敌人,可以『跟风』铺场,但无头骑士的话……” 他看向自己第三周那几天,对以『头』和『头盔』方面的各种尝试性制棋结果,显然,他並没有大量特召凡骨无头骑士的需要和手段。 “不过,从棋子这里也可以確认,这种把空的头盔放在脑袋上,製作出『无头骑士』的方法是奏效的。” “另一种,把明显区別於身体类型的头颅放在头上,也成功製作了一个【无头骑士】栏位的棋子……” 他想了想,然后又拿出一本从图书馆借阅过来的书籍: “虽然今天说什么合成魔咒、奇美拉之类的,都只是藉口,但是,那本书涉及的素材融合相关要点,好像能用在制棋上。” “我记得,在制棋方法的那一章,有提到过……” 克劳斯自语著,又拿来一本书,翻开书籍,手指在书页上划动: “对了,在这里。” “代价式制棋法,通过强化原有缺陷,为棋子附加负面效果,然后让棋子获得更高能级的攻击和防御……” “多材料制棋法,通过主体材料以外的第二第三种材料,以弥补原有缺陷,但对补充的材料有要求,主体也……” 克劳斯手指点著按著目录,在书中检索。 “改造、改造,对了,这里。” “隨著魔力增长,一些低级棋子不再有用,一些棋手开发出了对低级棋子再利用的方法。” “原料再利用改造法,將低级棋子作为原材料,加入新棋子的製作过程,虽然说像是製作新棋,但是从基底上说,实质上属於在原有棋子上进行改造。” “对了,应该就是这里了!” 克劳斯在这章节上仔细查看著,向下瀏览时还读出了声: “……军团式、群体式的棋子,也可以通过大量堆叠同类棋子的改造法进行製作。” “在单一制棋过程中,除非基盘特殊,不然很难製作出军团类的棋子。” “但是,这一类特殊棋子,可以通过再改造完成。” “不过,想要完成这类通过多棋子堆叠的改造製作,那么,需要这些棋子的魔咒效果互相之间不发生衝突,並且,最好,原材料上也选择同一来源,至少也是同种魔物的材料……” “如果堆叠的材料,是纯粹的,由自身魔力凝聚製作的棋子,则是最好的材料类型……” 克劳斯当时还是因为【食咒群鸦】是这类棋子,才特意去找的相关资料。 已经製作出来的棋子,当然是可以改造的,只不过改造如果不慎,可能会导致棋子崩毁或导致某个魔咒效果消失、又或者效果改变、身板下降,最后变成废棋什么的。 他手里这堆凡骨棋子,理论上只要未来有合適的材料补充,都可以变成有魔咒效果的。 並且,如果顺利,拿到某种同一来源,比较高级或量比较大的材料,那么,他手里这堆凡骨,甚至可以作为【军团型】棋子的原材料。 “仓库里这些栏位词条,也应该能用上。” 別人苦哈哈的,想要製作军团型棋子,要大量收集同类乃至同一魔物的材料,但是,他只需要拖几个同类词条就完事了。 甚至,別人都还做不到以纯粹魔力製作棋子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在仅有模具的情况下,完成这类棋子的製作。 “无头骑士团?死亡骑士团?” 克劳斯瞥了一眼自己信息界面上那一堆凡骨无头骑士,心中浮现出些许思绪。 “只可惜,这类改造方法,需要大量的魔力。” 这倒是他现在怎么都做不到的。 不过,至少,未来有个方向,自己也可以比较放心地將製作这类凡骨棋子作为平日的锻炼方式。 这是其他新生做不到的! 第65章 能復活的新棋子 克劳斯在教室、图书馆、餐厅、宿舍几点成一线的生活,依然在继续著。 而在【愚蠢的碎颅巨魔】製作完成之后,克劳斯仅仅休息了一天,在第四周的周三,他开始了新棋子的製作—— 他打算破例製作的,为了拓宽【无头骑士】基盘效果的就业范围的减防类棋子。 製作间之中。 他的目光在几个泥塑模具之上游离。 “减防”效果,毫无疑问,他是要通过刻印“分裂咒”来完成。 但是,克劳斯並没有放弃的一件事是…… 对棋子的实验性验证製作。 只要进行定向,目標是魔像棋的魔咒效果,出现一个对敌人减防的效果,那么材料就必然出现损耗。 而既然已经损耗了,达不到理论上的最高利用率,那么……破罐子破摔。 克劳斯打算进行更多的验证尝试。 他的视线內,製作台上,有著好几种不同的泥质塑像。 第一个,是非常常规的,整体呈现鸟型的塑像。 第二个,是和【夜行有翼兽】类似的,类似狮鷲般的半鸟半兽体態——之前,仅凭【豹】类魔物的材料,他通过【鸦】栏位词条,配合强行扭转材料,最终製作出了【夜行有翼兽】。 那么,反过来,把鸟类材料,用【豹】词条强行扭转,应该也是可行的吧? 只不过,【夜行有翼兽】这种姿態,明显更倾向於战斗,而不是施加负面效果。 制棋法的章节內容中,代价类製法的核心是—— 一个材料能够发挥的效果总量是有限的,分配给身板数值的越多,那么理论上魔咒效果就会越弱,同样,魔咒效果越强,能分配给身板数值的就越少。 放大缺陷、截留、代价,这就是从另一个角度,为了目的,限制另一角度的发挥。 配合【减防】,用来再次製作【夜行有翼兽】,显然不是个好的方向。 所以…… 第三个,克劳斯看向了最后一座泥塑。 这座泥塑的形体,是人形。 克劳斯並没有放弃,製作一枚能让【鸦】和【无头骑士】同时满足条件的棋子。 这座塑像,看上去,整体呈现出这样一幅场景…… 一群乌鸦,正在一座坟墓边上停留,而其中有一只乌鸦,被一具乾瘦的、穿著鎧甲的无头人形,从地下探出的手抓住。 整体来说,雕塑显示的是復活的姿態。 “代价”,就是乌鸦。 克劳斯想要试试,能不能弄出一枚拥有復活效果的棋子。 在自身被破坏后,有条件地进行復活。 无论是否能定向成功,但至少能够给他一些经验。 原本来说,这类復活效果,非不死系基盘,需要刻印一些控制死者、製作阴尸类的魔咒,但克劳斯有【无头骑士】这个不死系基盘。 理论上,他製作这类魔咒效果,反而比较简单。 只不过,被復活的棋子,都是不死系罢了。 当然,克劳斯的想法是…… 【沉默】学姐。 那位魔像课的女助教,塞伦·莫德,对方在和【歌剧】欧普尔对战时,那枚被击破后復活,给別人施加负面效果的棋子,他印象很深。 克劳斯的打算就是,製作一枚可以被反覆击破,反覆给敌人施加减防效果的棋子。 接下来,就看他运气够不够好了。 克劳斯確认精神和魔力完满之后,嫻熟地开始自己製作棋子的流程。 圆阵当中,摆放著两种材料。 第一种,是那食腐鸟类的材料。 第二种,是第一次魔像课时发下的、某种殭尸类不死系魔物的材料。 克劳斯,在多次测试之后,已经確定,【鸦】和【无头骑士】的栏位词条,虽然可以同时对一份材料进行扭变,但是,这也会很大程度消耗材料本身。 所以,他选择了添加一份额外的、本来就已经性能受损的材料。 在克劳斯愈发熟练和平稳的魔力控制下,第一步顺利地进行著。 现在,即使不用栏位词条,克劳斯感觉自己也能单独完成棋子的製作。 但,他当然不可能放弃栏位词条。 在摆在圆阵中心的两份材料都被捕获解离的时候,在这第二步开始时,他心中默念著“四分五裂”的咒文,並操控魔力在基盘內流转。 魔力激盪,仿佛要將这个魔咒向外释放,但被克劳斯扭转方向,被限制在一个激而不发的状態。 然后,在確认仓库界面中,【鸦】棋子几乎达到最亮程度,稍微出现变暗徵兆的时候,他果断將其拖出。 魔力感官中,被基盘捕获形成的,原本有著细长脖颈,明显並非鸦类的某种鸟类魔物虚影,快速扭变。 不过,这个时候,克劳斯再度动手,將【无头骑士】的词条也一併拖出。 嗡! 纵使克劳斯在一次次经验总结后,有针对性地进行过適配调整,但是,在这个时候,材料之间,还是出现了不完全相容的衝突感。 他输出魔力,维繫基盘,將两份材料解离混同的魔力,填入模具中。 这个瞬间,他操作基盘,將这份塑形魔力固化! 底座、棋身,在略微不稳定的颤动中,一枚“崭新”的“腐朽”棋子缓缓形成。 然后…… “这是,失败了?” 看著棋身轮廓,看著这与自己模具形態有很大差异的棋子,克劳斯微微皱起眉头。 棋身整体上是个人形,身上的也不是无头骑士的鎧甲、而是类似雨衣、罩袍的装束,背上和鎧甲一起的披风倒是还在,但却像是由羽毛编织成的,整体有点雨衣蓑衣的感觉。 但是,视线落在头部的时候,那和乌鸦近似的鸟嘴头盔,眼镜般圆形的眼部,都让克劳斯却不由得想起一个在前世很经典的形象: 鸟嘴医生。 只不过……棋子的信息上,並没有任何治疗类的能力: 【名称:诅咒偽装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当『诅咒偽装者』受到攻击,为攻击者附加一层防御、攻击下降1能级的诅咒效果。若『诅咒偽装者』被破坏,为临近格子所有棋子附加一层防御、攻击下降的诅咒效果。】 【魔咒2:一回合后,若受到魔咒1效果影响的目標依然在场,则可將被诅咒棋子破坏並復甦为『诅咒偽装者』,作为代价消耗时,视为2能级。】 “攻守0啊?身板好低,为什么呢?因为鸦词条本身带有黑鸦基盘对不死系特攻的原因?衝突了?”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腐烂的无首骑士】的状况。 “不过,確实有了復活效果,也確实能给別人减防,就是……” 和克劳斯的目標並不一样的棋子。 克劳斯想要的,是一个能够主动进攻,对敌人施加减防负面效果的棋子。 但是,这枚棋子明显是受击向的,作用机制是受攻击,是陷阱类的触发模式。 “寄生、感染……” 他稍微看了一眼,大概就明白了这枚棋子的利用方法。 就是直接甩到对面场地上,让它被对面棋子围殴。 魔咒2有效果破坏,挺好,但是,“一回合”这个魔咒效果发动的时间,有点长了。 目前阶段,克劳斯面对的战斗、训练,最多不超过三回合。 要问克劳斯高不高兴,他是高兴的,这枚棋子的效果很不错。 要问满不满意,那他並不是很满意,没有达成主要目的。 嗯,差强人意。 这个词应该是这么用的。 “或许是和这材料来源的魔物有关。” 克劳斯仔细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製作流程,理论上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种“寄生”类復活的魔咒效果来源,显然是来自这种鸟类魔物本身。 “这种鸟类魔物,拥有某种寄生类效果?还是说它本身会因为进食不死系魔物的材料,而『被寄生』?” 克劳斯仔细审视了一下这枚棋子的外形轮廓,最终视线定格在了这人形棋子的“披风”部位。 人形鸟首,那鸟首並不是和身体连接在一起的,而是和像是罩袍披风的“羽衣”连在一起。 “试一下。” 克劳斯尝试分別用两个不同的基盘进行召唤。 结果…… 符合【黑鸦】基盘,这点他不意外。 但是,也符合【无头骑士】的基盘。 这点,让他不由得沉思: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个成功,之前的想法得以验证,这类『缝合』型的棋子,只要『头部』不属於身体,应该就能够吻合『无头骑士』的要求。”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它头部与身体的连接位置,得以確认了之前的推测。 像是头盔的头部,实质上就是“鸦”的一部分,披风状雨衣就是它的身体羽毛,它就像是寄生一样,与下方的无头人身相连。 “大概是这种魔物有某种传播瘟疫、疾病相关的魔咒能力?所以最终形成了这样的魔咒效果?” 克劳斯在纸上写下了推测和在这次製作棋子时得出的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这枚棋子,对於【无头骑士】基盘来说,几乎无法享受加成。 毕竟0攻,它能斩首谁? 2效果也没用,毕竟它自己就有復活能力…… 等一下? “这个2效果。” 克劳斯又看了一遍效果。 “如果它自己的效果没有生效,那么能不能触发魔咒2的效果?” 休息了一阵,克劳斯等自己的魔力恢復了一些之后,以常规召唤,召唤出了了【人形系】的【愚蠢的碎颅巨魔】,然后让它攻击这枚【诅咒偽装者】。 30秒左右的时间,克劳斯能够感觉到,【愚蠢的碎颅巨魔】体內,那股不详的、带著死寂感的气息不断膨大,最后,在【愚蠢的碎颅巨魔】头部炸开。 仿佛血肉碎屑的魔力块化为光点消散,类似鸦类的漆黑鸟首,取代了【愚蠢的碎颅巨魔】的头部,其与身躯比例差异极大的宽大羽翼,仿佛罩袍披风一般將高达三米的【愚蠢的碎颅巨魔】身躯包裹。 一尊看起来和原本明显不同,但大体轮廓一致的【诅咒偽装者】,出现在基盘风景之中。 原本【诅咒偽装者】的魔咒1、2效果都保留著。 和常规的不死系棋子衍生物类似,原本没有的魔咒3效果,出现了【愚蠢的碎颅巨魔】所持有的效果: 【魔咒3:当场上触发『斩首』、『碎颅』效果时,可以特殊召……】 【魔咒4:每次触发『斩首』效果时,『愚蠢的碎颅巨魔』,有一次机会……】 和许多被復活为不死系的棋子一样,依然有保留原本棋子的一部分效果。 但是,一般这类復活,会有个情况。 比如某位小少爷的【血奴】,本身自带吸血鬼类的“血量降到0之前不会破坏”的效果。 这类棋子如果被无头骑士斩杀復活,其本身的不死类效果,会被无头骑士类型的不死类效果替代。 也就是常规的“不会被神圣系以外敌人战斗破坏”。 这枚【诅咒偽装者】显然也是有的,被击杀后一回合延迟復活,应该就是它原本持有的不死类诅咒效果。 按理说,会替代掉对应【愚蠢的碎颅巨魔】的同类1效果。 但这个没有,这枚棋子似乎能够比较完整地保留原效果。 他的目光,在【作为代价时,视为2能级】的那后半段上停留了片刻。 因为是寄生,所以分別算作两个的原因? 除此之外,身板也是【愚蠢的碎颅巨魔】在特召时的身板-1级。 【强度:攻1,防0,血1】 从211变成了101。 使受诅咒目標攻防都-1的效果仍在生效。 然后,克劳斯又用【夜行有翼兽】试了一下。 结果…… “果然,这次不算【无头骑士】了。” 是根据被【寄生】復活的尸体属於什么栏位,它才属於什么栏位,其本身,初始状態两者都算,但是,发生“寄生”的,是上面,那擬態为鸟嘴盔和罩袍的躯体。 初始状態两者都算,或许是因为製作材料的原因,最开始的形体,默认是人形棋,所以符合【无头骑士】的栏位。 但如果寄生对象换成其他非人形种族,就不算了。 “不过,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规律……” 毕竟,至少在游戏里,像【无头骑士的黑战马】这样的坐骑棋子,也是属於【无头骑士】栏位的。 “或许,非人形棋子,需要效果部分和【无头骑士】有某种掛鉤关係?而且必须是强关联『无头骑士』这种描述才行?” 毕竟,【夜行有翼兽】是有直接关联【人形棋】的,宽泛而不明確指向【无头骑士】。 “嗯,之后可以多在这方面试试,搞清楚规律。” 第66章 【魔像】课对战的再次开启 在这样探究和学习的过程中,第四周也平稳度过,除了从群兽社的【树蛙】学长口中听说,龙类魔物增多已然成为確定的事实。 但,和他却没有多大关係。 风雨欲来、逐渐变乱的外界,与校內学生,尤其是新生的平稳日常,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直到,第五周的周一到来。 宽大的阶梯教室之中,两位助教跟在【魔像】教授格雷姆的身边,进入了教室。 “我之前发放给你们第二批材料,这两周的课程內容,也在教导你们,如何將材料的性能,如何將基盘最大效率利用材料,而现在,你们应该已经完成了自己棋子的製作。” 这个开头…… 克劳斯放下了记载了各种“大脑封闭”魔咒和变咒的魔咒书,眼睛微微一亮。 旁边不远处,百无聊赖的【豹女】莱博忒,也同样流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总是被大姐特训,又在大姐不在的时候,和克劳斯训练对战,但是,她还是想要与其他人对战—— 能获得胜利,算得上狩猎成功的胜利! 来到霍霍沃兹,她就没有获胜过! 克劳斯对於目前给自己贡献了总计三枚【豹】栏位的小伙伴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教授,要宣布对战了! “接下来,就和第二周的那次对战一样,你们,挑选合適的对手,然后对战。” 【魔像】教授格雷姆的声音,在宽广的阶梯教室內迴荡。 这一次,两位助教操作著那棋盘形状的魔道具,让场地上浮现出一格格方框。 这熟悉的棋盘样式,让原本听了两周课后多少也失去了期待感的新生们,低声欢呼起来。 低低的声音,仿佛是在担心被找理由扣分—— 【魔咒】课教授那一脸笑容扣分的样子,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其中,不知不觉已经凑到一起,跨学院组成的三人队伍之中,更是充斥著热烈的交流声。 已经忘记自己的操作给自家俩亲哥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的他,此时一脸坏笑地看著赫洛·赫勒逊: “赫勒逊,这次你会不会输?一回合就输了。” 听到这句话,上次被一回合速杀的英雄哥,脸色不免有些涨红: “那只是我太大意,觉得蒂尔·霍斯不强,所以没派出我最强的……” “豪斯,发音是豪……斯……” 纠正的声音从一旁的某位万事通小姐口中发出,让赫洛·赫勒逊的本来就因为好友弗罗迪的调侃而涨红的脸色,此时变得更加红润。 “咳,豪斯,蒂尔·豪斯——” 不过,赫洛没忘记自己现在该怎么做,像小朋友学语一般,对著菲玛尔重复了一句,在对方点头之后,他才露出略显勉强的笑容: “弗罗迪,我刚才说了……” “哈哈哈——” 弗罗迪看著好友赫勒逊这般窘迫的姿態,忽地觉得平时这个很烦人的女人,有时候还挺不错的。 隨即他一脸『我懂的』的表情,语气深沉地拍了拍赫勒逊的肩膀: “赫洛,我明白的,你已经做出了五枚棋子,都是很强力的棋子,只是一时大意。” “没错,弗罗迪,我只是一时粗心……” 赫勒逊露出笑容,就要顺著对方的话说些什么。 但是,旁边,菲玛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赫勒逊,你这样是不对的,棋子多不一定代表著能获得胜利,我如果想,我也可以製作出五枚或者六枚棋子。” “而现在,虽然我虽然只有四枚棋子,但它们能配合地很好……” “你完全不进行任何魔咒刻印,全凭基盘捕获材料,这样得到的棋子,无法互相配合……” 这一刻,赫洛,沉默了,他乖乖地闭上了嘴,听著对方即將展开的说教。 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是现在即將展开对战,他需要经歷的说教,或许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 这热闹的一幕,被位於几人后两排、位於左后方的【吸血鬼】布拉德、【石像鬼】髙古力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吸血鬼】布拉德的脸上,一脸讥讽: “我们亲爱的屠龙勇士,和他的勇者伙伴,玩得真开心呢。” “噢,他们还以为这是童话故事吗?” “不过就是些贱种,也就比那些贱民要好一点,他们以为能贏过贵族吗?” 这句话说出,多少还有些睏倦,打著哈欠的【巨魔】特罗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他一眼,但又什么都没说。 而【吸血鬼】布拉德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样子,但,似乎他在这句话说出之后,也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脸愤恨地看向克劳斯·布拉克,又將仇恨的目光转到弗罗迪的红髮上: “呵呵,收买了家里那些下贱的僕役,得到我的情报,发现弱点之后,特意僱佣了那种骯脏的不死者,来折损我身为高贵龙裔的尊严。” “麦涅卡热特,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说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脑海里闪过关於某对双子那每次遇见他时,那险恶的笑容,就算不是弗罗迪,也一定是那两人做的。 不过,现在,他的弱点已经不再是不死系了。 这次回家,拿到家里的材料,他已经做出了能够给予其他棋子治疗效果,对於不死系棋子有克制能力的棋子! 只是,代价是…… 他有些愤恨地看著弗罗迪·麦涅卡热特的红头髮,那些材料,本来是他母亲交给他,让他在魔力达到2能级后,给他可以製作出2级乃至3级棋子的材料。 而现在,他还差一些时间,才能將魔力提升到2级,现在製作出来,毫无疑问是已经浪费了材料。 家里收集的,珍贵的异族材料。 因为麦涅卡热特这群下贱的高扁,因为这群哥布林,他浪费了这些珍贵的材料。 想到这里,他又对作为“打手”的“克劳斯·布拉克”產生了不少愤恨,但这次,他要挑战的是弗罗迪·麦涅卡热特。 “特罗尔,你再去把克劳斯·布拉克那个贱民教训一顿!” 他扭头看向一脸睏倦的【巨魔】特罗尔: “我这节课,要让麦涅卡热特的红毛地精知道血统高贵者不可冒犯。” 他的金红色眼瞳,此时微微发亮。 而听闻他的指示,【巨魔】特罗尔张嘴的动作却是一顿。 他懒得思考,但並不代表他会在这种场合去再一次挑战“克劳斯·布拉克”,上一次,可能是克劳斯·布拉克心情好,给他出建议,让他向布拉德匯报自己取得了胜利,也愿意配合他不去澄清。 本来,那天之后,他觉得对方可能只是隨便说说,但是现在已经证明,克劳斯·布拉克確实没有向布拉德澄清。 克劳斯·布拉德,说到做到,確实是个不错的傢伙。 但是,现在,在那么多人的眼前,就算克劳斯·布拉克愿意再一次配合自己,他身边那几个人呢? 他没忘记那三人在自己靠近时出现的气息变化和举动,那头黑豹一样的魔像,都出现在他背后了。 “……” 布拉德,真烦人。 有些烦躁的特罗尔,甚至想一巴掌拍在瓦派尔·布拉德的头上,碾碎他的脑袋。 想起克劳斯·布拉克那天对布拉德的评价,那句“布拉德自己不敢”的评语,此刻布拉德自己不去找克劳斯·布拉克的行为,让他忽地觉得,布拉德似乎確实既不强,又烦人。 像嘍囉哥布林一样,只会嘰里呱啦地叫。 这么想著,【巨魔】特罗尔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耐的神色: “布拉德,这次我会去,下次別再总是让我做同一件事情,我要睡觉。”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靠在了座位上。 这次,【巨魔】特罗尔在心中做出了决定,他最多就在旁边看著克劳斯·布拉克和別人战斗,然后回来和布拉德说,他走的慢,布拉克已经和別人对战了。 而【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听到特罗尔的回答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 以往,特罗尔这傻大个虽然也会因为被叫醒而生气,对他的命令也会不满,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略有些疑惑的布拉德,很快就被身边陆陆续续起身,匯聚到场地的人影吸引走了注意力。 第67章 为什么选我? 男助教,穿著一身华丽得不像是校袍的精美罩袍的【歌剧】欧普尔,在协助布置了场地,如上一次一般重复说明了基础规则之后,就站到了场地边缘。 他看了看几个院的新生陆陆续续形成的眾多小团体,对著身边不远处的、【沉默】女助教——塞伦·莫德笑著问了一句: “怎么样,这段时间,你觉得这些新生怎么样?” 与他华丽装束完全不同风格的【沉默】女助教,虽然看上去有些不情愿回答他,但还是扫视了一圈,说出了几个名字。 而【歌剧】欧普尔听到这一个个名字,摸著下巴,一一点评起来: “狮鷲院的『赫洛·赫勒逊』,毫无疑问,继承了他的父母,那两位捨身斩杀了恶龙的大英雄留给他的天赋,只不过,因为在入学前没有接受足够的知识教育,所以第一次对战表现不佳。” “但,他的基盘足够特殊,今天,他的魔力气息就已经比第一节课的时候,强上很多了,也许只需要再过上一个月,就能到达2能级。” 他在心中对自己了解到的赫洛·赫勒逊的资料再次確认比对之后,转向对方说的另一个名字: “毒蛇院,你最看好的是『斯內克』?” 【歌剧】欧普尔略显诧异: “我记得,他的基盘,好像也是鸟兽系的基盘?” “嗯。” 【沉默】女助教言简意賅地回答原因: “他有六枚棋子,都做得很好。” 她回想起偶然在决斗场看到的事情: “魔咒方面,都能造成效果破坏。” 她点了点手指头: “攻击之后,附加剧毒,一回合后破坏。” “战斗时,生命力(血量)高於敌人,吞掉敌方棋子,直接破坏並恢復生命力(血量)。” “每回合,移除身上的负面效果。” 听到这一个个魔咒效果,【歌剧】欧普尔不由得恍然。 新生们所拥有的棋子,基本都是根据教授们教学的进程,学到什么魔咒,就刻印什么样的魔咒,製造这类棋子。 一年级的三门通识课,他自然知道教导了什么样的魔咒。 而不同学院的课程,无论是狮鷲院以强化为主的白魔法、毒蛇院以削弱为主的黑魔法、还是骑士院以召唤为主的流派,目前教导的知识,其实都没有真正形成足够互相配合的体系。 棋子们往往各自为战,这种情况下,往往比拼的都是攻击能级和防御能级谁比较强。 拥有破坏性的魔咒效果,能直接绕开这方面的比拼。 而新生们,就算拥有抵抗这方面的魔咒效果,但是这种能力,对上不使用这方面能力的敌人,就是毫无作用。 之前【魔像】教授也说了,不要为了有限的敌人,去准备不一定能用上的魔咒效果。 所以…… “拥有越多种击破敌人的攻击方式,越容易获取更多的胜利。” 想到这里,【歌剧】欧普尔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骑士院人群中,气息比別人高出一截,周围除了一人之外,形成了一大片空地的某位尖牙新生。 “可惜了。” 他挑了挑眉,他本以为这位『沙克·伍德』,比较容易取得最终胜利。 毕竟,这是新生里唯一的一个,魔力达到2能级的。 至於其他人,尤其是那一搓聚集在一起的贵族背景的新生? 不,【歌剧】欧普尔反而认为他们没有机会取得最终胜利。 他了解贵族的教育,他们也当然知道,很快他们就能够提升到2能级,不会在1能级製作太多的棋子。 並且,因为他们往往会秉承“贵族的荣耀”,选择的对手也往往是其他贵族背景的新生,或者比较强的新生,在【魔像】教授以效率为主要评判標准的情况下,大都会是一群低分。 忽地,他又想起了一个名字: “克劳斯·布拉克?你怎么看?” 对方魔像课上,连续製作出两枚棋子,之后,又击败了瓦派尔·布拉德,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沉默】女助教塞伦·莫德,思考了一下: “他的基盘、棋子,似乎对於不死系、或是对抗吸血鬼方面,或者……更广一些,是对暗属性类型的棋子,有针对性的效果?” 她最近在一些新生口中听闻,这个新生似乎並不是不死系基盘,而是鸟兽系基盘,这和她最开始收集到的信息有些差別,这让她有些把握不准。 没有头的骑士、乌鸦…… 那个新生上次与布拉德对战时的棋子外观,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而且,之前【魔像】教授让她取材料的时候,在名单上,这个克劳斯·布拉克的名字上也有一些特殊的標记。 最近,学校仓库堆积的材料有点过多了—— 因为魔物骚动和不正常迁移的原因,还没到狩猎季,学校就多了不少的魔物材料。 可预见的,狩猎季到来时,会有更多的材料被带回来。 或许是为了避免材料堆积,或者是有別的考虑,她听闻校方有大量下发材料的意思。 而她作为帮忙整理、分类材料的学生的一员,也顺便担任了替【魔像】教授取材料和分发材料的人选。 教授让她取来,交给克劳斯·布拉克的材料,也都不是指向某一种单独的魔物。 以她的魔物知识判断,那些材料唯一的共同点,就只有都是暗属性。 其中似乎还有类似地底巨魔之类的生物材料。 “从各方面的状况综合来说,好像,分院仪式对克劳斯·布拉克的基盘產生了判断误差?” 【沉默】的塞伦·莫德不由想到。 似乎是某种適性较广的基盘类型。 但是……也正因如此,同样是这类基盘的拥有者,无论是她还是欧普尔,也都了解这类適性较广的基盘有什么样的缺陷。 虽然能够做出许多不同的棋子,但棋子之间,互相衝突的状况不少。 很难形成足够的配合。 之后,棋子多了之后,或许能够通过各种不同的棋子形成多种组合, 她简要地將自己的看法告诉了【歌剧】欧普尔。 【歌剧】欧普尔闻言也连连点头,想起自己在一年级时的表现,他的表情不由得显得有些可惜: “或许等他到了三年级,他的表现会比较好。” 言外之意,他现在也认同了塞伦·莫德的意见,认为克劳斯·布拉克一年级的表现不会太好。 至少,对抗暗属性之外的敌人时,不会太好。 …… 另一边。 “你们要选谁作为对手?” 【豹女】莱博忒下巴垫在马鹿少女的头上,兴致勃勃地向著潘瑟和克劳斯发问。 “蓓尔·比斯特汉特。” 【豹男】潘瑟言简意賅,目標直指战斗风格强硬,靠著正面作战碾压的巨熊战棋使用者。 他虽然不缺乏正面作战的棋子,但是,面对以熊为主的巨兽战棋,正面作战能力肯定是比不过的。 但是,也正是这样的对手,也应该缺乏对抗他这类战斗风格是潜行袭击的对手的经验。 克劳斯·布拉克听了潘瑟的选择,大概理解他这么选的原因。 至於他自己…… “我的话,当然是『緹芙·音维兹波尔』。” 他手里剩下的两份材料,那具疑似潜行者类型的阴尸材料,需要的就是潜行、隱匿类的栏位词条。 克劳斯之前一直苦恼怎么向这个贼妹挑战获胜拿词条,现在有机会,当然会选她。 只不过,无论是潘瑟还是莱博忒,都不知道他会选这个新生。 莱博忒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谁,有什么样的战斗风格。 但【豹男】潘瑟,有收集情报的习惯,他记得,这似乎是个和自己比较类似的棋手? 他疑惑的视线,投向了克劳斯: “布拉克,为什么选她?” 潘瑟很不解。 就算以克劳斯·布拉克周末会找他们对战训练的习惯来说,有可能是想要面对不同类型的对手。 但是,这“緹芙·音维兹波尔”的战斗风格,和他潘瑟应该有些接近才对? 更重要的是,这女生,在入学前,貌似是个毫无基础的普通人。 为什么克劳斯·布拉克会选这样的对手? 根据他们之前,根据【魔像】教授平时的说话方式和上课习惯,他们总结推测,【魔像】教授的评价標准,应该是和效率有关。 只是他们不確定怎样才算效率最高。 潘瑟自己的猜想,是挑选自己最擅长对付的对手类型,所以选择了蓓尔·比斯特汉特。 他给莱博忒推荐了【蜜蜂】赫妮·比。 莱博忒能导致敌人狂化,无差別攻击的【狂化魔豹】和能够进行追击和隱匿【豹形树妖】,都很適合对付拥有数量较多但攻击能级较弱的对手。 但克劳斯·布拉克,却並没有选择他推荐的另一位棋手,使用【骷髏】战棋的斯戈里芬·本恩,而是要选这个“緹芙·音维兹波尔”? 潘瑟疑惑不解,要是想要训练应对不同的敌手,说不通,专门选择潜行、隱匿风格的敌人,潘瑟觉得自己会是更好的训练对手。 难以理解。 看著潘瑟眼里的不解,克劳斯只是笑笑。 潘瑟確实很聪明,观察也很敏锐,自己和莱博忒、玛露蒂尔的几次对战后,克劳斯他的无头骑士棋子,在对抗低防敌人有特攻的事情,就被发现了。 (因为简化计算,【攻击】-【攻击】的计算方式刪除,与莱博忒一战中出现bug,所以將【好奇的幼豹】身板从011改为了101) 克劳斯对潘瑟的推测,【魔像】教授可能的评判规则,也是相信的。 但是对於【骷髏】战棋使用者,这位经常和【幽魂】姐一起走的不死系哥们,克劳斯只能说,是真的没有太大价值。 【骷髏】+【无头骑士】,他还不如叠两个【无头骑士】词条呢。 別说现在主动挑战,去选他作为对手了,就算对方要挑战他,克劳斯都得想想,要不要浪费魔力和这哥们对战。 隨即,他找了个应该比较合理的藉口: “我想要定向刻印,製作一枚潜行、隱匿类魔咒的棋子,所以要多观察有这类能力的棋手的棋子。” 这句话说出,潘瑟的眼神顿时变成了恍然。 然后,豹子哥开始思考。 自己要不要也挑战其他用有隱匿类棋子的棋手? 隱匿的能力,自然是多种多样的。 通过对战,学习和感受,显然是最有效的方式。 不知不觉受到【魔像】教授影响的潘瑟,谨慎地考虑著。 而克劳斯也感受到了豹子哥的意动。 克劳斯自己有著不能明说的理由,所以找藉口,就算藉口有那么点道理,但他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能坑了自家小伙伴。 而且,潘瑟的推测他也感觉可能性比较高,如果是对的,那么学分这东西,对自己的作用可能会小一点,但別人不一样啊。 立刻,克劳斯进行了劝说: “临时变更计划不太好,而且,我主要是因为教授发了这样的材料,所以最近就要製作,你不一样,不要打乱自己的规划。” 闻言,潘瑟思绪一顿,迴转过来,也点了点头。 虽然有所意动,但克劳斯这句话显然更有道理。 隨后,在几人的交谈声中,【魔像】教授和助教,宣布可以开始选择对战的对手。 克劳斯立刻举手: “教授,我要挑战緹芙·音维兹波尔!” 这一刻,无论是【魔像】教授、男女助教【歌剧】和【沉默】,亦或者【吸血鬼】布拉德、亦或者其他对克劳斯有所关注的新生,都不由得流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尤其是作为正主的緹芙·音维兹波尔。 身材有些乾瘦、长得也並不漂亮不起眼的少女,一脸疑惑地指著自己: “我?” 她的脸色极其茫然,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被第一个挑战的对手。 而且还是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好像是骑士院的新生。 因为基盘的关係,她对狮鷲院有所关注,而她自身又是毒蛇院的,可以肯定,无论是狮鷲院还是毒蛇院,都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会选她作为对手? 緹芙一脸茫然地看向了克劳斯·布拉克,这个她之前也从未关注过的目標。 或许是因为来自平民窟的原因,她会去关注的,只有那些连同制式校袍都与其他新生不一样的“高贵者”们。 而这个向她挑战的新生,看上去並没有任何能算得上贵重的装饰物。 並且,她忽然发现,在自己看向对方的那一刻,对方忽地露齿一笑。 莫名地,【盗贼】緹芙感觉到一阵恶寒,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第68章 对战【盗贼】緹芙,隱形的窃贼 站在对面的緹芙·音维兹波尔,神色有些紧张。 她从未进行过魔像棋对战,製作的棋子,也是完全按照【魔像】和【黑魔法】两课的教授所教导的方法製作。 虽然,因为比较顺利的原因,她拥有了四枚棋子,但…… 她还是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挑战。 然而,站到这里来,她也没有办法了。 深吸一口气,作为棋手的緹芙有些生涩地展开了自己的基盘。 【魔咒1:己方『盗贼』棋子未处於战斗状態时,附加『隱形』效果。】 【魔咒2:己方『盗贼』棋子发生战斗的对象,施加一道『盗窃標记』。】 (隱形:攻击前,无法被选中) (盗窃標记:標记目標与『盗贼』棋子战斗后,触发一次『盗窃』,隨机丟失一项增益效果,没有增益效果时,攻击、防御隨机降低1能级。) 伴隨著如同符文般的虚影快速扩散,周围的空地上,浮现出了复杂的地形。 整体看上去像是某种地下的遗蹟建筑,缺乏光照,显得十分阴暗。 墙体之间,有著各种复杂的拐角和狭窄地形。 几乎是基盘扩展开的瞬间,那些复杂的建筑地形,就將她的身影遮蔽在后。 在建筑地形扩展开来的那一刻,一道略显猥琐的身影浮现。 【名称:销赃地精】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0,防1,血1】 【魔咒1:『销赃地精』召唤成功时,特殊召唤两枚『盗贼』棋子,这种方式召唤的『盗贼』棋子,盗取到的第一个增益无效化。】 【魔咒2:『销赃地精』在敌人进入自身所在格子时,立刻破坏离场,並触发一次『盗窃』效果。】 看上去与哥布林十分相似,但头顶毛髮稀疏,穿著精致服饰、一口黄牙的人形怪物,一路悄摸摸地摸到了建筑的边缘,向外探头然后立刻缩回到建筑后。 只是,緹芙並没有消耗魔力给它附加“隱形”效果。 几乎与此同时,伴隨著棋手緹芙魔力的消耗,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建筑角落的阴影之中。 一者,是个隱约的男性人形轮廓,在显现的那一刻,便快速淡化透明,消失在了本就阴暗的建筑阴影当中。 整个身形最后消失的,是其手中握著的匕首的锋利匕首。 【名称:利刃盗贼】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利刃盗贼』获得攻击增益效果时,攻击额外提升1能级。】 【魔咒2:『利刃盗贼』持有『隱形』效果时,攻击无视防御。】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看上去颇为壮硕的男性人形,脸上蒙著用破布做成的粗劣面罩,在出现时,正著急地往自己身上套上一件不合身的盔甲。 【名称:兼职强盗】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兼职强盗』无法获得隱形效果,触发『盗窃』效果时,优先盗取防御类增益。】 【魔咒2:『兼职强盗』召唤登场时,获得1能级的防御加成。】 作为棋手的緹芙,看著这两枚分別被自己刻印了锋锐咒和盔甲咒製成的棋子登场,略显心安。 位於建筑之后,一副平平无奇相貌的她,在左右看了两眼后,才想起什么,连忙让最开始召唤的【销赃地精】和【兼职强盗】向著两侧,向著建筑之外的地方往前走去,以它们为端点,开始同化空地上的地形: “要扩展基盘的范围。” 自言自语的同时,她多少有些紧张,甚至一时忘记规则,还想把自己的最后一枚棋子也一同召唤出来。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候,那由身旁角斗石像散发出的限制和阻滯感,让她停下了凝聚棋子的动作。 “好、好险。” 意识到差点被判负之后,她略显紧张地握著拳头,本能地將身边的角斗石像也作为掩体,稍稍躲藏在其后。 略显生涩地,她通过三枚棋子的感官,在无法直接通过视线观察的情况下,感知外部的环境。 …… 对面。 “贼妹这下不是像游戏里一样的【小透明】了,是真的是看不到棋子啊。” 克劳斯目不转睛地盯著对面的空地,但是,在什么都没看到的情况下,空地的中心位置,突然由虚化实地浮现了一大片建筑。 而后,两道身影分別向著左右两侧展开。 对於緹芙,因为內测时,角色在蛇院,克劳斯对於被玩家们称为【小透明】、【贼妹】的“緹芙·音维兹波尔”还是比较熟悉的。 不用说,她的名字就是【盗贼·隱形】的意思。 她的基盘和棋子,就是各种盗取增益、各种盗取装备效果,而且能够躲避各种选中瞄准的攻击。 对於许多棋手,尤其是狮鷲院的棋手牌手来说,算是比较麻烦的类型。 想要和对面的棋子对战,也难抓到对手。 而且,在现实化之后,对方的棋子也是真的“隱形”,从视线里消失,在完全无法观察的情况下,就扩展了基盘。 “理论上,无论她是否知道我的情报,如果没有对其他棋子施加治疗的魔咒效果,想要获胜,最好的策略,就是一边派棋子吸引我的注意力,一边派遣棋子直接攻击我。” 就像潘瑟的操作那样。 克劳斯一边思索,一边看著对面两侧位置,宛如地下迷宫般的建筑在空地上逐渐凝实浮现。 对方的基盘,有著物理意义上的视线遮蔽效果,在她展开基盘之后,克劳斯也已经看不到对方了。 虽然因为规则,他知道,对方肯定是站在角斗石像旁边就是了。 並非实战,不会发生对方本人躲到其他建筑里去的状况。 “去找对方棋子、追著对方棋子,或者被动防御,显然都是最好的选项。” 克劳斯对她印象深刻的原因是,进阶的【王棋】规则下,甚至找不到对方的【王棋】在哪。 “但是,现在,基础规则下,不用考虑那么多,直接让乌鸦飞过去就好了。” 克劳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前。 理论上,对付一般的敌人,他最好、最快的获胜方式,是用【腐败的无首骑士】,特召【食咒群鸦】或【夜行有翼兽】,直接攻击。 但是,那些建筑,把贼妹緹芙本人的头顶也覆盖了。 有天板,而且那些仿佛地下迷宫般的建筑,看上去就很厚实的。 他確实可以让【夜行有翼兽】在装备【腐败的无首骑士】的情况下,强行击破。 但是,这段时间,克劳斯自己是没有防御的。 就算让【夜行有翼兽】不装备骑士,不带不死效果,主打一个艺高人胆大,但留下来的【腐败的无首骑士】,也没有从隱形的盗贼手里保护他的能力。 如果在他击破那些建筑的时候,对面的盗贼棋一路直直摸过来…… 所以…… “这次,就让新棋子上好了。” “难以主动进攻的话,就设陷阱试试?” “【诅咒偽装者】也有附带攻击下降的负面效果,对面如果攻击,就算无法立刻生效破坏效果,也应该没有了攻击力。” 死寂的山谷迷雾之中,已经现身、身形缺损破漏的【腐败的无首骑士】身边,一道裹著羽衣罩袍,就连帽子也是羽毛擬態而成的鸦首人形,显现在山谷当中。 正是【诅咒偽装者】。 在克劳斯的驱使下,让人联想到鸟嘴医生一般的寄生魔像,前行移动。 隨即,【诅咒偽装者】便这样走出了山谷迷雾,並且,直直地走向前方,並没有按照常规防守暗杀者的方式,选择左右两边。 毕竟,攻防双0,根本没有防御的资格。 “虽然作为诱饵,有些明显。” 克劳斯瞥了一眼左右两边的位置。 “就看贼妹吃不吃这个诱饵了。” “没被吃,就是冲我来了,被吃的话……” 克劳斯摸了摸下巴,看著对面逐渐凝实的建筑风景: “现在,和贼妹打阵地战扩展基盘的话,只能用於防守……” “嗯,把【诅咒偽装者】直接送到她家里去,她总不能不吃吧。” 不吃,他就让诅咒偽装者直接突脸。 突脸嘛,谁不会。 要是常规情况或者实战,没有破坏力的【诅咒偽装者】,没有什么破坏力。 但,谁又能第一眼就判断【诅咒偽装者】没有破坏力呢? 就算是克劳斯自己这种对不死系气息敏感的野性直觉,在感知上,【诅咒偽装者】也是很危险的。 只是它的破坏力並非直接的、物理上的破坏攻击而已。 …… 一旁,因为其他新生也纷纷选择了挑战的对手,不得不对其他新生进行安排之后,【歌剧】欧普尔和【沉默】塞伦两人也站在了克劳斯和緹芙两人的对战场地附近。 显然,两人对於同样拥有適性较广的基盘的克劳斯有一些关注。 同样,他们也对克劳斯为什么会选这个女生作为对手有些疑惑。 看到那地下迷宫一般的建筑风景,【歌剧】欧普尔饶有兴致地摸著下巴: “这种地形,可以利用的地方很多呢?” “嗯。”旁边的女助教塞伦点了点头。 “破坏地形,需要消耗大量时间,但没破坏地形,进入其中的话,也需要谨慎戒备偷袭,耗费时间又耗费精力。” 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的基盘,都有类似的能力,基盘形成的建筑本身,面对敌人的突入,都能够一定程度上拖延时间,影响对手的决策。 这就是地形复杂的基盘带来的隱性优势。 “嗯。”女助教塞伦再次点头,但也只是点头。 而【歌剧】欧普尔早就习惯了唱独角戏,並不在意她的沉默,视线又看向从克劳斯的山谷迷雾中走出的那具魔像: “誒,这具魔像,很特殊啊,是鸟类兽人啊,你发给他的材料,应该没有兽人吧?竟然能够製作出这种鸟兽系棋子,很好,果然是和我一样的天才!” 欧普尔略显骚包,十分自信地扬了扬刘海: “可是,总感觉头部像是面具,面具……毒气?负面效果?” 他的脸上露出笑容,然后又变成疑惑: “为什么不扩展基盘,怎么直接往对面的基盘走了?看来,克劳斯·布拉克可能还没有发现,对方的魔像棋能够隱形……不对啊,是他主动发起的挑战,怎么会……” 这时,旁边的塞伦·莫德瞥了他一眼: “和我一样。” “哦!诱饵,陷阱!” 【歌剧】欧普尔恍然大悟,因为知道克劳斯·布拉克是骑士院的新生,对於新生的战术下意识地判断为“召集棋子”、“直来直去”、“围殴”之类的他,下意识地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骑士院新生因为初期召集的棋子多,往往会很莽撞地排除棋子攻击敌人。 而诱饵陷阱什么的,更像是毒蛇院的风格。 “是援军类型的?”欧普尔得到提示,有了猜想。 陷阱的话,那就是被击破、被攻击后召唤新棋子了。 他记得,之前克劳斯·布拉克和瓦派尔·布拉德对战的时候,有棋子被击破后,一具无头骑士的魔像立刻被召唤现身,发起攻击。 只是,当时没有成功,被瓦派尔·布拉德的吸血鬼棋子躲开了攻击。 棋子被击破,魔力溃散,连带已经被同化,供给输送魔力的基盘区域一同崩溃,然后就会被敌人的棋子占领。 但如果有能迅速再连接和进行稳定的棋子登场,那就不用担心了。 然而,他旁边的塞伦·莫德,却认为没有这么简单: “应该有负面效果。” 非常习惯使用类似战术的【沉默】女助教塞伦,看了一眼克劳斯左右两边扩散的迷雾,她脑內思绪过了一遍,然后略为篤定地道: “可能是束缚或者是破坏的效果。” 也就是这个时候,两人看见,作为端点將前方空地同化之后的【诅咒偽装者】,直直前行,眼看就要闯入那迷宫般的建筑当中。 …… “嗯?” 正犹豫著是【兼职强盗】扩展基盘范围,还是继续前进,绕开正前方的山谷迷雾,试试对棋手发动直接攻击的緹芙,也感知到了因为外敌临近基盘区域的触动感。 她很疑惑对方为什么挑战她,自身並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 但是,在她想来,对方会挑战她,至少应该是对她有一些了解。 所以不知不觉地,她的决策有些倾向於保守。 敌人即將闯入自己的基盘区域,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消灭入侵的棋子,而並非选择靠地形拖延,然后直击对方这种冒险决策。 “消灭它!” 下意识的命令下,位於正前方,依靠基盘隱形效果,隱匿无形的【利刃盗贼】,悄无声息地向著闯入者的方向靠近。 而【兼职强盗】,则在左侧前行,向著位於基盘建筑群正前方的【诅咒偽装者】发动攻击。 但她也多少有些小心思。 之前进行过一次对战后,她知道,攻击同样是1能级的棋子,根本无法对敌方有同能级防御的棋子造成伤害。 因此,上次有许多棋手的战斗,因为只有治疗效果,缺乏攻击增强的能力,都是拖到魔力耗尽才自动结束。 她的这枚【兼职强盗】,看上去很强壮,一看就像是具有高攻击力的样子,很能吸引注意力。 而如果对方被吸引了注意力,【利刃盗贼】就会获得最好的攻击机会。 緹芙的视线,也通过棋子的感官,紧紧地锁定著那“戴著鸟嘴面具”的怪异人形魔像。 “也许,这具魔像有什么能够看破隱形、消除隱形的能力?” 作为被挑战者,谨慎的思绪,在緹芙的脑海中闪过,她最好以最快的速度、不让它有任何反应机会的情况下,直接消灭它。 抱著这样的想法,她让侧前方的【兼职强盗】去吸引目光,而后,位於正面,隱形在建筑群中的【利刃盗贼】悄悄靠近对方。 那紧握匕首,似乎隨时都准备向著【诅咒偽装者】心臟的位置,发起攻击。 第69章 緹芙的盗贼宝箱 克劳斯並没有控制【诅咒偽装者】立刻进入对面的基盘范围。 他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来作为“嘲讽”。 和【腐败的无首骑士】一样,克劳斯也將【诅咒偽装者】作为端点,同化周围的地形,以图將周围转化为自身基盘领域。 把碉堡,把防御工事建到敌人脸上。 还有比这更能吸引攻击的方式吗? 通过【诅咒偽装者】的感官,克劳斯能够看到,那迷宫般复杂,充满各种拐角的建筑外侧,一道高壮的身影和一道矮小猥琐的身影一闪而过。 尤其是那道高大的身影,从侧方借著建筑外墙遮蔽身体的动作,显得十分不熟练,导致更令人瞩目了。 【诅咒偽装者】本能的反应动作,也是看向接近者。 那仿佛皮质头盔、面具的鸟首,隨著身上的罩袍一同扭转,追著【兼职强盗】的身影移动。 而另外一边【销赃地精】的身影,这仿佛要夹击【诅咒偽装者】的动作,克劳斯选择让【诅咒偽装者】停下了动作。 一副谨慎戒备的样子。 克劳斯知道,表演这东西,过犹不及,他也没有选择让【诅咒偽装者】真的突入到建筑中。 他只是命令【诅咒偽装者】以谨慎的姿態,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建筑,一副仿佛想要试探著进入其中,又想去看看两边的样子。 不过,比起【诅咒偽装者】疑似在犹豫进攻哪一个的动作,它本身在建筑前同化地形,空地变成迷雾山谷这件事更加吸引仇恨。 而就在克劳斯刚准备下达命令时,让【诅咒偽装者】前进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兼职强盗】那高壮的蒙面人从左侧向著【诅咒偽装者】扑来的动作。 同样的,鸟类头颅那宽大的视角,让克劳斯看到,【销赃地精】从侧后方作势攻击的动作。 …… “地精,佯攻!吸引注意力!” 作为棋手的緹芙,紧张兮兮地命令【兼职强盗】和【销赃地精】一同作为干扰攻击的佯攻手。 而此时此刻,在同样在她的命令下,建筑內部,一道无形的身影,疾速扑向了建筑前微微侧身的【诅咒偽装者】。 “击破!” 緹芙“看见”利刃盗贼的手中利刃,穿过那鸟型兽人魔像身躯的那一刻,露出了笑容。 她有些兴奋地发动了基盘的魔咒效果。 …… 克劳斯直到【诅咒偽装者】那罩袍斗篷般的“羽衣”被刺破的瞬间,才察觉到敌人的位置。 他的感官,在这一刻,通过紧密接触的、构成魔像的魔力,以“触觉”的方式,发现了【利刃盗贼】的存在。 那带有些许锋锐术魔咒感觉的利刃,就这样刺破了羽衣,从侧后方贯穿了【诅咒偽装者】的“心臟”。 不同於构成身体的异质生命力,在这一刻,隨著利刃破体,而在其身躯的內部爆发。 来自緹芙的魔力,顿时撕裂了这仿佛擬制魔像的【核心】。 甚至,他隱约能够感觉到,因为对方情绪过於强烈,导致通过魔力渗透到【利刃盗贼】上的情绪。 已经显形的【利刃盗贼】脸上,带著有些不合气质的笑容。 “可惜,这是陷阱。” 克劳斯眨了眨眼。 下个剎那,【诅咒偽装者】的身躯爆碎,血肉混合著羽毛,如同爆弹般炸开,四射飞溅。 本来隱身无形的【利刃盗贼】,也被这爆碎的、黑红色、仿佛腐败许久的血肉飞羽扑了一脸。 这让感官连通了【利刃盗贼】的緹芙,嚇了一跳,躲在石像后的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 而她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没能发现一件事。 因为破坏了对方后,下意识后退,回到建筑內,重新隱身无形的【利刃盗贼】,身上被血肉飞羽溅射到的部位,出现了一片片黑斑,甚至背部开始生长出了细密的纤羽。 但,她通过另外两枚棋子的状况,发现了这一点。 【兼职强盗】和【销赃地精】的干扰佯攻,因此接近了【诅咒偽装者】。 这导致这两具魔像也同样沾染了诅咒效果。 儘管没有直接的数据显示,但她能够察觉,自己的魔力,构成魔像的魔力,无比滯涩。 就连魔力的流通都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一般。 这导致两枚棋子显得无比虚弱,甚至都难以移动。 从惊嚇中回过神来的她,也发现了作为主攻手的【利刃盗贼】,也十分虚弱。 勉强地控制著【利刃盗贼】站起的那一刻,緹芙也很清楚地意识到,无论是【利刃盗贼】,还是其他两枚棋子,都已经基本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不应该让它们靠近的!” 緹芙十分后悔。 “是陷阱!” 这一刻,緹芙无比懊恼,对方是主动挑战自己的,肯定是对自己有所了解,而把魔像这样派到自己的基盘区域,肯定也是有所准备。 自己只是觉得对方有可能具备看破隱形的感知手段或增益,所以选择攻击。 “明明也很有可能是陷阱的。” 事后的明悟並不能给緹芙带来什么即时的转机。 但是,緹芙又有些许庆幸。 毕竟,【利刃盗贼】、【兼职强盗】、【销赃地精】只是失去了战斗能力,还可以做一些骚扰的行动,或者作为诱饵,暂时转移敌人的注意力。 “嗯,只要拖到下个回合……” 緹芙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角斗石像身上的橙黄色光辉。 只要它变成绿色,自己就能召唤下一枚棋子。 现在,对方也失去了能够战斗的棋子,自己还有机会。 緹芙也不想输,好不容易能够改变命运,从普通人变成魔法使用者,她有些患得患失,生怕输了就会被赶回贫民窟,失去现在的一切。 “我一定要贏!能贏的!” …… “哦,视角越来越清晰了。” 用自己的棋子作为实验对象时,还不明显,但现在…… 克劳斯能够感觉到,【诅咒偽装者】正在【利刃盗贼】、【兼职强盗】和【销赃地精】三枚棋子的体內復甦。 这让他连通【诅咒偽装者】的感知愈发清晰起来。 甚至,他能够感受到,对面的棋手緹芙,正在不断往三具魔像里灌输魔力,控制它们移动后退的情况。 “她那边,应该没有其他棋子了吧?” “和骑士院的对手战斗时,大家都是快速铺场,少说也会一回合召唤出两枚棋子来,毒蛇院新生虽然自身基盘大概率没有特召棋子的效果,但也会有补充的手段。” 緹芙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甚至能一回合三枚棋子落地。 其他非骑士院的新生棋手,缺乏开局快速铺场能力的展开点,一回合一枚棋子都不意外。 但也因此,自身基盘不具备特召效果,那么场上棋子被打掉,新生就基本没有补充战力手段了。 “该你上场了,斩首骑士!” 克劳斯抬手,將因为“人形棋被破坏”而触发召唤条件的【被斩首的骑士】,召唤上场。 他並没有直接召唤在对方场地上,【吸血鬼】布拉德试图在自己基盘区域召唤被自己阻止的事情,他自然记得。 这一刻,除了正在復甦重生,甚至因此数量增加到三只的【诅咒偽装者】,他的场地上,已经有两枚无头骑士棋子矗立。 不能小看对手,先假设对方基盘范围里还有一枚棋子…… 克劳斯选择將【被斩首的骑士】留在基盘范围的雾气中,然后派遣【腐败的无首骑士】,沿著连通了被寄生的【利刃盗贼】上的感官,一路直奔对面棋手。 当【腐败的无首骑士】踏入那迷宫般的建筑区域时,緹芙也通过延伸的基盘,立刻察觉到了。 “不好!” 她有些焦急地对著被她控制,躲在建筑內部一侧角落的【利刃盗贼】下达指令。 另外的【兼职强盗】和【销赃地精】,也在她的控制下,试图回返到她的面前,抵挡拖延敌人。 但是,这时,她也看到了,【兼职强盗】和【销赃地精】两枚棋子身上,那诡异的变化。 肩背处,尤其是肩胛骨的位置异常肿大,向后高高凸起。 在她的控制下,三枚虚弱无力的棋子,分別在不同位置弄出动静来。 比如【利刃盗贼】,正用手中的利刃,有些颤抖地敲击墙壁。 她在试图通过这点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无论是让敌人防备,还是吸引敌人过来攻击它,都行。 只是,【腐败的无首骑士】,完全没有任何迟滯,直奔著她所在的位置,以略显蹣跚的步伐一路前行。 “怎么会?它怎么能……” 对方完全不走任何涉及死路的路线,而是沿著…… “难道!?” 緹芙思绪闪动间,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看了一眼虚弱无力,连她都难以控制进行移动的三枚棋子。 那种输入魔力时异常滯涩的感觉,这时几乎已经被完全堵住了。 “会发生什么?” 緹芙大脑一时间有些空白,只是焦急地看著身边角斗石像。 终於,在那【腐败的无首骑士】来到与她只有一墙之隔,只要走过拐角就能来到她面前的位置时,身边,角斗石像终於亮起了绿光。 限制召唤的阻滯感消失,緹芙略有些激动地抬手,以自己从未有过的最快速度,召唤了自己的最后一枚棋子: “快!快!” 【名称:大嘴宝箱怪】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岩石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每触发一次『盗窃』,『大嘴宝箱怪』的血量上限能级提升1级。】 【魔咒2:『大嘴宝箱怪』受到攻击时,对攻击目標造成一次等同於自身血量上限的伤害,之后血量恢復初始上限。】 四四方方,有著显眼的金红色宝箱,出现在她的前方,出现在拐角处。 也就是在这一刻,【腐败的无首骑士】,拖著蹣跚的步伐,越过拐角。 只是,刚探过头,那金红色的宝箱便在緹芙的指令下猛地跃起,箱体张开,露出满是狰狞尖牙的大嘴,向著【腐败的无首骑士】咬去。 然而,她並没有见到她想要的,【腐败的无首骑士】被咬碎化为光点消散的场景。 儘管被狰狞大嘴撕开一道道裂口、被刺穿,甚至被宝箱的大嘴吞下了半截身体。 但是,它依然没有破碎。 不详的、晦暗的诅咒气息,將那本来要溃散的魔力死死地限制在身躯当中。 这金红色的大嘴宝箱怪,只能以这种物理限制的方式,將其拦截。 “不死系……” 緹芙也很快想明白了原因,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自己的三枚棋子,此时齐齐失去了控制。 …… 地下迷宫般的复杂建筑的一侧,【利刃盗贼】、【兼职强盗】、【销赃地精】肩颈往上的头部,在这一刻霍然炸开,化为光点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宛如面具般,宛如头盔般不似活物的鸦首。 如翅翼伸展般,羽毛编成的罩袍斗篷,从躯体內將三具魔像的身躯笼罩。 【魔咒1:当『诅咒偽装者』受到攻击,为目標附加一层防御、攻击下降1能级的诅咒效果。若『诅咒偽装者』被破坏,为临近格子所有棋子附加一层防御、攻击下降的诅咒效果。】 【魔咒2:一回合后,若受到魔咒1效果影响的目標依然在场,则可將被诅咒棋子破坏並復甦为『诅咒偽装者』,作为代价消耗时,视为2能级。】 在双方棋手的注视下,三枚棋子,转化为了“穿著”罩袍、鸟首人身的形体。 【诅咒偽装者(利刃盗贼)】 【诅咒偽装者(兼职强盗)】 【诅咒偽装者(销赃地精)】 克劳斯瞥了一眼玩家界面临时棋子的信息,每一枚棋子,都有四个效果。 前两个效果基本都一样,是【诅咒偽装者】原本就有的魔咒效果,而魔咒34,则是被寄生者,原本的能力。 四效果,好像很强? 其实並没有那么bug。 这几枚棋子,除了原本的【兼职强盗】还有1点防御之外,现在全都是0攻0防。 毕竟,受到攻击和被击溃,都会附加诅咒效果。 即使已经感染诅咒的,诅咒无法叠加,无法再次降低属性,但本身,这种属性降低就会削弱它在直接战斗方面的价值。 並且,因为基盘的重要性,不符合自己体系的棋子,很难发挥足够的作用,在后面大都是被效果祭掉。 看上去似乎很强,但是,一回合后生效,是硬伤。 如果这期间,对方用某种代价献祭类效果,把棋子在被完全寄生前祭掉,那【诅咒偽装者】就没了。 甚至,因为其自身还带有【作为代价时,视为2能级】这一点,很有可能导致资敌。 这也是他之前说不满意的原因。 在克劳斯想来,它最好的配合,是感染己方的棋子,一堆1能级棋子感染后1回合,都可以被视为2能级的耗材。 亦或者是用来配合【食咒群鸦】。 在对敌方面,缺陷有点多。 不过,只要不遇到这方面的状况,那作用还是不小的。 或者,就拿这枚棋子去逼迫对方把重要棋子祭掉,不去考虑让它復活就是了。 只是,儘管没有战斗能力,但三枚【诅咒感染者】登场时的画面,已经嚇到了还是萌新的【盗贼】緹芙。 她一脸惊惧地看著这三具高矮胖瘦不同、大小不一的魔像靠近了自己。 【大嘴宝箱怪】因为咬住了【腐败的无首骑士】,也做不到抵达防御。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三枚诅咒感染者来到了面前。 …… “她应该没有其他防守手段了,那就……” 在角斗石像的绿光亮起时,在通过【腐败的无首骑士】,確认对方没有效果破坏之类的手段后,克劳斯也进行了召唤。 他並没有选择可以吃掉【诅咒感染者】带来的负面诅咒效果叠层的【食咒群鸦】。 被他召唤现身的,是他最近用得最顺手的棋子—— 半鸟半兽,漆黑羽翼,姿態高傲的【夜行有翼兽】,隨著雾气捲动而在山谷间凝实。 他用的甚至不是常规召唤的机会,身边的勇士石像依然亮著绿光。 【诅咒偽装者】的寄生復活,被视为特殊召唤。 因为“当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被召唤时”的条件,得以特殊召唤的【夜行有翼兽】,在此刻现身展翅。 尖锐嘶哑的鸣叫声中,【夜行有翼兽】在克劳斯指令下,猛地振翅飞起,一路飞向了对面棋手所在的区域。 並没有选择將【被斩首的骑士】作为装备,而是一路飞到敌方基盘区域时,在路过【诅咒偽装者(利刃盗贼)】时,將它一把抓起。 阴影流转,將其躯体限制,顿时,寄生者与被寄生的魔像残骸,一同成为了【夜行有翼兽】的武器。 翅翼震盪,【夜行有翼兽】从天空直击基盘建筑本体。 听著头顶的轰鸣声,在魔力震盪中看著天板破裂,化为光点碎屑,緹芙本能地面露惊惧,將身体彻底躲在石像身后。 儘管,在天板破碎的之前,她不断试图驱使【大嘴宝箱怪】去阻止进攻。 但是,这一刻,原本是限制了【腐败的无首骑士】的啃咬动作,现在,反过来限制了它自己。 【腐败的无首骑士】,那僵硬但有力的残破身躯,紧紧地抓住了【大嘴宝箱怪】。 在【夜行有翼兽】击破天板,激发出角斗石像防护的红光时,【大嘴宝箱怪】距离它的棋手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更何况,它与自己的召唤者之间,还有两具【诅咒偽装者】静静矗立凝视。 …… “没给贼妹偷增益叠宝藏的机会,她也无可奈何了。” 这一刻,克劳斯,嘴角也掛上了笑容: “掉落的,是【隱形】还是【盗贼】词条呢?” 他看向了仓库界面。 第70章 二十分,但是乐子 “是【盗贼】啊。” 看到仓库里新增的词条,克劳斯多少有些失望。 虽然,非要说的话,结合贼妹的棋子来看,能够盗取增益,这种结合了移除对方增益,自己增加增益两种效果的【盗窃】会比较好。 但是,【隱形】誒,可以用来做刺杀类的棋子誒。 现实化之后,他发现【隱形】有很多非直观之外的价值。 比如侦查,又比如…… 想一想,一群能飞又能隱形偷袭的乌鸦,只要敌人没有提前防备,他每一场战斗都有机会一回杀。 可惜。 “【盗贼】的话,和【鸦】一起也可以,但还是配合人形类的词条比较好。” 至少,贼妹的棋子,大都是人形。 这个词条,果然还是用在那具阴尸类的魔物材料上吧。 这么想著,克劳斯笑著离开了场地。 因为心情高兴,他还特意向著对面也在离场的贼妹緹芙打了个招呼。 但是,显然,输了的一方,不会很高兴。 緹芙·音维兹波尔连回应都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下场,走到了接近毒蛇院新生比较多的位置。 克劳斯也不在意,別人本来就不认识他。 他向著四周看了看,找到了豹子兄妹三人所在的位置。 豹子兄妹,就站在【蜜蜂】姐和【巨熊】妹两人的身边。 像是在等待空出的对战场地。 如果忽略正和两人凑在一起,拿著疑似蜂蜜罐子的可疑食物的某位马鹿少女的话。 …… 克劳斯·布拉克下了场,但是,两位助教,【歌剧】安奎尔库特·欧普尔和【沉默】塞伦·莫德的思绪还停留在场上。 他们当然注意到了克劳斯·布拉克召唤出的那几枚棋子。 一开始,他们对於那枚【诅咒偽装者】相当在意,因为两人就是在猜测这枚棋子有什么样的陷阱效果,是援军还是负面削弱。 但是,当看到它“死而復生”的时候,他们还是不由得惊讶。 疾病?感染?瘟疫? 之前,他们见到过,克劳斯·布拉克对战瓦派尔·布拉德的吸血鬼战棋,也注意到了对方棋子被【无头大骑士】斩杀,然后以无首的姿態復甦的样子。 不同的基盘,尤其是不死系的基盘,棋子“復活”並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但也因此,这些基盘会带有鲜明的特徵。 復活的骷髏、復活的幽魂…… 一人看向某侧正在进行的,大量骷髏復生的基盘战场。 一人则回忆起自己熟悉的,毒蛇院的某位不死系棋手缝合血肉的憎恶类不死系棋子。 但是,现在,“克劳斯·布拉克”,一个新生,一共展现了两种“復活”方式。 而且…… 那具本应象徵著天空、太阳与王者的狮鷲,出现在他们眼里时,却是黑色的姿態。 他们能感受到那只黑色“狮鷲”即使成为魔像也掩饰不住的高傲感。 “鸟”、“不死”、“疾病”、“復活”、“黑暗”…… 这些棋子之间,两人提取出了理论上並非是相近领域的字词概括。 非要寻找共通点,似乎確实只有『黑暗』,只有暗属性是共同点?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魔像】教授。 那位教授,刚才似乎也在看著这个方向。 …… 克劳斯並不知道,两位助教还有教授在对他的基盘猜这猜那的。 他现在,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一场对战。 【大英雄】赫洛·赫勒逊和【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的对战。 听潘瑟解释,好像这两人的小团体,刚才都在观察他和贼妹的对战,然后,这两人因为布拉德蛐蛐弗罗迪,也就是太阳院那位【朋友侠】。 结果两人吵起来,吵著吵著,旁边有新生被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鯊鱼哥迅速ko下台空出了场地,两人就上去开打了。 一边,是猩红月光照耀的红壤,一边,是废墟遍地的战场。 此时此刻,场地上已经各自屹立了几道身影。 英雄哥这边,是两枚棋子: 看上去十分沧桑的中年英雄,和一个少年模样的魔像。 【歷经百战的英雄】,原身板好像是121,1效果是与其战斗的目標,魔咒效果无效化。2效果是破坏敌人之后血量上限提升1点。 【崇拜英雄的少年】,原身板好像是102,1效果是当有『英雄』棋子发生战斗时特殊召唤。 並且,2效果是『英雄』棋子击破敌人棋子后,少年的一项属性,上升对应该『英雄』棋子最高的一项属性1能级。 比如攻击最高就+1攻击,是一枚成长型的棋子。 如果有合適的机会,不断击破敌人的话,能够成长得很快。 这两枚棋子,克劳斯印象很深刻。 “也不知道当时和玛露蒂尔对战的时候,英雄哥有没有这枚棋子。” 不过就算有,也没办法特召出来。 毕竟特召条件是发生战斗,而当时,连战斗都没发生就被牛走了。 克劳斯笑了笑,回过神来。 在英雄哥的对面,【吸血鬼】布拉德的棋子,他也很熟悉,就是之前用过的【无谋的吸血鬼】和【吸血鬼爵士】。 前者有特召上场的效果。 后者则是发动机,能献祭血奴召唤高等级的棋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枚【血奴】棋子—— 就在他的视线注视下,一枚浑身通红,有著仿佛史莱姆一般的胶状身躯的【血奴】棋子,在场地上復甦。 “哦,要来了?” 克劳斯立刻看向了【吸血鬼爵士】。 果不其然,在【血奴】诞生的那一刻,作为棋手的【吸血鬼】布拉德,脸上浮现出了张狂的狞笑: “哈哈哈,让你看看……” “跳过。” 克劳斯很想这么喊一句,但布拉德在这个时候,还是把话说完了,【吸血鬼爵士】与【血奴】的身上,同时亮起了光芒。 下一瞬,【血奴】发出了一声惨叫,一道暗红色的影子仿佛从天空扑来,猛地咬在了它的脖颈上。 然后,这浑身胶质感十足,仿佛血色果冻的人形不死者,便被吸收,整个身躯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气息明显高出一截,仿佛已经达到了2能级的棋子。 “【血族魔法师】?” 克劳斯隱约记得这枚棋子,好像是场上每次有棋子血量下降,它就可以发动一次远程攻击来著? 不过,在这【血族魔法师】被召唤之后,克劳斯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他仔细一看,发现那由红月照耀的土地之上,出现了片片裂痕,甚至连同“天空”的红月与月光都出现了裂痕。 也就在这一刻—— 嗡!!! 一阵更加浓郁的红光亮起。 “瓦派尔·布拉德,不要尝试召唤你控制不了的魔像。” 【魔像】教授毫无起伏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几乎与此同时,瓦派尔·布拉德的基盘场地上,三枚棋子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消散。 並且,那扩散的红月和土壤,也似乎因为没有了魔力的输送,而快速消散褪去。 “不,我!” 布拉德瞪大眼睛,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来自角斗魔像的反召唤魔咒,死死地压制住了他试图再进行召唤的举动。 “骑士院,扣二十分。” 【魔像】教授的声音,让在场眾人都是一呆。 就连看戏的克劳斯都不由得瞪眼。 不是?教授? “还有,瓦派尔·布拉德,三天课后禁闭,你有三天的时间想明白基盘是什么。” 【魔像】教授的声音冰冷坚硬毫无起伏,就像是一尊真正的魔像一般。 被【魔像】教授注视,尤其是他说出这句话后,隱隱散出的魔力气息,让瓦派尔·布拉德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好的,教授。” 克劳斯虽然觉得布拉德吃瘪的样子很好,但是,骑士院被牵连扣分,很不好。 他看了看周围,一眾骑士院的新生,对著瓦派尔·布拉德,齐齐怒视。 然而,面对眾人怒视,布拉德这时却是仰头一笑,一副傲然的样子。 然后…… “瓦派尔·布拉德,你的课后禁闭延长到七天,並且,每天下课后,把礼堂和餐厅的所有守卫魔像清理一遍。” 布拉德一呆。 克劳斯笑了。 布拉德,你是真的傻叉啊。 哥们的乐子都靠你了。 虽然骑士院的集体分被扣了二十分,但能看七天乐子,也算是补了一些回来不错。 不过,就在他乐呵呵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旁侧传来—— “教授,我还能挑战別人吗?” 刚对瓦派尔·布拉德下达处分指示,准备向守卫魔像传达要求的【魔像】教授,扭头看向来人。 克劳斯也同样看向了出声的那人: “是狮鷲院的那位种族骑士?” 正是之前和瓦派尔·布拉德出现过衝突的那个狮鷲院的新生,疑似出身自某教信徒的那一位。 “可惜了,我也想再挑战一个……” 虽然自己魔力恢復得还不多,现在总共只有一半多。 但是小心一些,也许还能再挑一个弱点的棋手刷个词条…… 克劳斯听著魔像教授说出了“你想挑战谁?”这句似乎是在斟酌是否同意的话语。 而后,令他意想不到的是—— “克劳斯·布拉克!” 装束和纹饰,以及之前的行为,让克劳斯不由得往十字军方向去联想的肃穆男人,手指指向了他。 而一脸诧异的克劳斯也仿佛再度確认一般,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 嗯?这一幕怎么在哪里看到过? 克劳斯忽地有些疑惑。 第71章 对战卡弗热斯·阿尔比 【魔像】教授格雷姆,同意了对方的挑战。 而克劳斯,也在那位男助教破局歌剧感的宣读语句中,听到了对战另一方的名字: “克劳斯·布拉克,对战,卡弗热斯·阿尔比!” 【歌剧】欧普尔抑扬顿挫的起伏语气,让克劳斯感觉自己颇像是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战场。 而在对面,他这时仔细打量对方,发现对方校袍外的装饰风格,简朴中带著一点制式感,像是来自什么军队之类的势力,又带著一点奇怪的圣洁感。 也出乎克劳斯自己预料的是,这位当时被他私下以【十字军】作为记忆点称呼的新生,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死气?好像也不对。 他的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但对方身上透露出来的魔力,乾净得不像样,哪有一点不死系的感觉。 带著疑惑,克劳斯站在了角斗魔像的边上,在助教的示意下,与对方异口同声地低喝: “决斗!” 就像【盗贼】緹芙最开始对克劳斯的猜测那般,克劳斯也有类似的想法—— 会突然来挑战自己,想来是对他有什么克制的手段? 尤其是对方高概率是神圣系的,无头骑士不被战破的效果,在对方面前没用。 但…… 【黑鸦基盘】2效果,对於非不死系以外的棋子同样无用。 没有犹疑,克劳斯选择展开了【无头骑士基盘】—— 朦朧的雾气以他为中心,向著前方扩散。 雾气所笼罩的区域,空地变成了一片灰白的死寂山谷。 因为魔力只恢復到接近总量一半的缘故,想要贏,他就必须打阵地战,靠著基盘同化区域,汲取可以给棋子供应行动的魔力。 按部就班,克劳斯以【腐败的无首骑士】为展开点,开始铺场召唤。 克劳斯知道,自觉不死系棋子【不会被非神圣系棋子战斗破坏】的效果,在神圣系面前无效。 所以,当他將【腐败的无首骑士】被召唤出来,场上不死系计数为1,特召出了【食咒群鸦】的那一刻,他就让【食咒群鸦】发动攻击,背刺吞掉了这枚无头骑士棋子的效果。 但是,也就在【食咒群鸦】分裂出第二只,双方气息连接增强时,一道闪耀的白色光团便直接飞了过来。 “嗯?” 白光穿过雾气射来,瞬间就引起了克劳斯的注意。 这种充满神圣感的气息,克劳斯的第一反应是某种远程攻击,冒出让【食咒群鸦】们躲避、让【腐败的无首骑士】顶上去挡枪。 不过,本来也不需要躲—— 两只【食咒群鸦】的位置,本来就在【腐败的无首骑士】的后方,克劳斯的命令,它们的躲闪动作还未完成,向前一步的【腐败的无首骑士】,便撞上了光团。 然后—— 曾经在马鹿少女那里感受过的,自身与魔像连通的感官和魔力,正在被快速驱逐。 “淦,是牛头人!” 这一刻,克劳斯的第一想法,就是让两只【食咒群鸦】发起攻击,將【腐败的无首骑士】破坏掉。 但是,还没等【食咒群鸦】们完成折返动作,从躲避转向攻击时,它们与身躯同样漆黑的双目,便捕捉到了【腐败的无首骑士】身躯化光崩裂的画面。 这一刻,触发了【被斩首的骑士】的登场效果的克劳斯,下意识將其召唤上场的同时,心中下了判断: “效果破坏吗?” 通过飞在天空中的【食咒群鸦】的视线,他能看到—— 在对面的位置,那被火焚烧了一半的大教堂前,出现了两枚棋子,一位染血的白袍著甲者,正將手中长剑刺入另一枚老者模样的魔像身躯的场景。 並且…… “还带破坏特召的援军类效果吗?” 在克劳斯的充斥雾气的山谷中,再次感受到了【被斩首的骑士】“人形棋被破坏”的特召条件触动。 同时触动了两个,克劳斯自然选择自己这边完成触发,將其召唤上场。 只是,在它的手臂从灰土下伸出时,对面,又一道身影在对面显现。 …… 作为棋手的卡弗热斯·阿尔比,早已经释放了自己的基盘。 他同样也是刚刚经歷过战斗,只不过,战斗相当顺利,他魔力只消耗了一小半,就取得了胜利。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掉以轻心—— 那一座巨大的,仿佛刚刚经歷战乱、还有火焰燃烧痕跡的教堂浮现,將他自身也笼罩在內。 就在刚才,伴隨著角斗石像的绿光转向橙黄,一具人形的魔像,在教堂的门口处显现出来。 全身覆盖式的鎧甲,像是链子甲与布甲的结合,而最显眼的,自然是那身白色装束上染上的鲜血。 胸前的x字形符號与血跡连在一起,洋溢著一种血腥的圣洁感。 【名称:裁决恶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裁决恶者』召唤成功时,召唤一枚『善者』棋子。】 【魔咒2:『裁决恶者』临近格子有棋子时可以发动,破坏该枚棋子。如果破坏的是『善者』棋子,召唤一枚『恶者』棋子。】 在【裁决恶者】被成功召唤的那一刻,是以仿佛拖拽著什么的动作现身的—— 那是一名面目慈祥、有种悲悯感的老者,在被拖拽得踉蹌的动作中,被特殊召唤现身。 【名称:感召善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感召善者』召唤成功时,可选择一枚非己方棋子为对象,获得其控制权一回合。】 【魔咒2:『感召善者』被破坏时,受控制的棋子一同破坏,並召唤一枚『善者』棋。】 也就是在被拖拽出来的那一刻,【感召善者】的身上,便亮起了一道闪耀的白光,向著正前方那死气瀰漫的山谷射去。 而几乎与此同时,【裁决恶者】手中的长剑高高斜向上举起,横一字格与剑身在空中形成了闪耀的x字形。 毫无迟疑,在他感受到【感召善者】的效果生效,自己控制的魔像多出一个的那一刻,【裁决恶者】手中的长剑,便向下刺落,將老者模样的【感召善者】刺穿。 另外两道身影,在这个时刻显现出身姿。 一者,是装束朴素、身形乾瘦但有力的【苦修善者】。 一者,是有著犹如圣母般姿態的【怜悯恶者】。 两者现身之时,白袍的老者也因为被刺穿身体,踉蹌著向前两步扑倒在地,化光消散。 而几乎与此同时消散的,还有对面刚刚被卡弗热斯获取控制权的那一枚棋子【腐败的无首骑士】。 在获取控制权的那一刻,他就立刻选择了让【裁决恶者】发动效果。 如果是別的对手,他可能还会稍微停顿一下,感受那枚棋子並没有可以让他主动触发的魔咒效果。 但对上骑士院的棋手—— 作为棋手的卡弗热斯·阿尔比清楚,无论是不是新生,第一枚召唤出来的棋子,极高概率都是用於铺场展开的棋子。 所以,只要速度足够快,那么,有机会破坏对方的展开,从而最快速度取得胜利。 尤其是骑士院的棋手。 只不过…… “失败了吗?” 卡弗热斯·阿尔比抬头,看著雾气侧方走出的、那一具没有头颅的人形魔像【被斩首的骑士】。 看著那具人形魔像作为基点,雾气不断变浓,將缓缓塑造出的山谷地形笼罩时,他的目光也投向了自己身前的魔像。 他的基盘魔咒,已经触发: 【魔咒1:每次己方『善者』棋子被破坏,为己方一枚棋子恢復1点血量和净化效果。】 (净化:移除一个负面状態) 【魔咒2:每次己方『恶者』棋子对棋子造成破坏,攻击、防御、血量隨机提升1能级】 【裁决恶者】: 【攻1,防1,血1】→【攻2,防1,血1】 “是伟大造主的庇佑,伟大造主向行於这恶世的我,赐予了武器。” 卡弗热斯·阿尔比感受著【裁决恶者】变得更加锋锐的气息,再次神棍般地念诵著: “还有两位受造者……” 伴隨著大教堂的钟鸣声,因为【裁决恶者】和【感召善者】的魔咒效果生效,他的身前,棋子的数量到达了3枚。 “伟大造主的恩赐,会不断提升受造者的力量,我需要的是,为伟大造主取得更多的乐土,塑造我主的乐园。” 念诵著別人听不懂的话,卡弗热斯將三枚棋子全部派前,占据空地,开始了同化。 连续发动多次效果,他的“圣力”(魔力)也快撑不住了。 …… “三枚。” 克劳斯看著三枚棋子显现,眉毛一挑。 骑士院以各种特殊召唤棋子和快速形成、补充战力为特点。 但,其他战棋院的新生,並非就不注重这一点。 甚至,因为基盘本身缺乏快速形成战力和补充棋子的方法,所以,稍微有点见识的狮鷲院、毒蛇院棋手,前期都会更注重製作有这方面效果的棋子。 缺啥补啥,就像克劳斯製作棋子,也往往倾向於各种特召之外的功能,因为特召效果,保不齐製作的时候就会自动蹦出来一个。 现在,该算是2对3呢,还是4对3? 克劳斯看了一眼分裂成三只的【食咒群鸦】。 依靠著因为【被斩首的骑士】斜向前开始扩展基盘,生成雾气和山谷,遮蔽视线,【食咒群鸦】们在它身后的一格,也开始扩展基盘。 【军团棋】这种棋子,在基盘同化方面,有一个不算明显的好处。 那就是它们能够分开这个特点,可以用於分別占领不同的格子。 但是,优点也是缺点,能分成几份,速度就是总速度的几分之一,甚至更低,有时候加起来不等於1。 单个分出来,可以同时占领很多地形,扩展基盘,但是要承担需要很长时间,乃至於三四个回合时间才能扩展一格基盘的风险。 不过,【食咒群鸦】,它能够增长数量,在【军团棋】中,也是有些特殊的。 数量少,只有一只,它占领格子,扩展基盘的速度要比一般棋子慢不少,但是数量一上来—— “三只【食咒群鸦】,已经比符合基盘栏位的【无头骑士】们要快了。” 只是,连续发动几次魔咒效果,克劳斯的魔力量,也已经接近了底线。 但是,对方魔力的消耗似乎也不小,也在扩展基盘,一副打算稳扎稳打的模样。 只不过,克劳斯可不觉得任由对方扩展基盘是个好事。 毕竟,那可是狮鷲院的棋手,鬼知道对方有多少强化的方法。 跟狮鷲院棋手这种强化选手战斗,一般来说,不能放任对方叠属性。 虽然,克劳斯也能叠就是了: “不过,看谁叠的属性高吗?不存在的。” 在无言的默契中,两人完成了基盘的扩展。 而克劳斯也在仔细审视对面的棋子。 这个棋手,他了解的不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了解,似乎剧情后期根本就没出场。 有情报的情况下,可以选择速攻。 在没有情报的情况下,就变回一边试探情报,一边尝试对抗的持久战斗了。 看了一眼因为同化速度较快,已经完成基盘同化的【食咒群鸦】,克劳斯选择將它们派到左边的临近格子,准备再占据一格。 对面明显一副死守的打算,再加上不確定来源的、疑似能够牛走他棋子的魔咒效果,克劳斯还真不好隨意把【食咒群鸦】派去突脸。 不小心资敌就搞笑了。 希望他没判断出错。 第72章 叠,都可以叠 事实上,並不是像克劳斯想的那样,卡弗热斯·阿尔比不发动进攻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现在没有进攻能力。 三枚棋子站在场上,看起来很唬人,【裁决恶者】自斩【感召善者】,看上去也十分具有威慑力。 再加上【感召善者】能够夺取他人棋子控制权的能力,绝大多数人遇到,都要担心自己的棋子会不会被夺走。 卡弗热斯·阿尔比认为,对面那个不死系的棋手,不会是个例外。 他看了一眼自己场上【裁决恶者】之外的两枚棋子。 “犹豫,就是死亡,软弱,带来毁灭。” 卡弗热斯想起自己家族的歷史,心念一闪而逝。 犹如圣母般的白袍女性魔像身周,仿佛废墟重修一般,新的建筑拔地而起,它的气息,也因为魔力被基盘汲取,供应给它而微微浮动: 【名称:怜悯恶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攻0,防0,血3】 【魔咒1:『怜悯恶者』也视为『善者』棋,每回合,为场上一枚棋子施加1点治疗与净化效果。】 【魔咒2:受到『怜悯恶者』治疗的棋子造成破坏时,视为『怜悯恶者』造成的破坏。】 而那枚身材干瘦却有力,一脸沧桑朴素的【苦修善者】则是: 【名称:苦修善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攻2,防1,血2】 【魔咒1:『苦修善者』无法发动攻击,自身不会被效果破坏。】 【魔咒2:『苦修善者』在场时,『恶者』棋子造成破坏时,使其攻击、防御、血量隨机提升1能级。】 这两枚都是没有攻击能力的棋子。 但如果敌方选择进攻,那么,这两枚棋子,虽然没有战斗能力,但也绝对无法立刻击溃它们。 只是,对方如果犹豫,那,【怜悯恶者】就会不断隨著【裁决恶者】因为基盘的魔咒效果的增强,而一起增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和很多贵族新生一样,他也拥有许多棋子。 並且,虽然其他贵族新生不会在这个阶段製作大量棋子,但他不同—— 他有,也需要很多可以作为牺牲品来提高【恶者】棋子攻防能级的棋子。 “受造者的殉道,將为我主带来荣光。” 不过,现在,作为棋手的卡弗热斯面临一个选择,这回合的治疗和净化效果,要释放给己方棋子,还是敌方棋子。 对面的“克劳斯·布拉克”,是个不死系的棋手。 他在和瓦派尔·布拉德產生衝突时,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人。 不死系,註定会变得邪恶,需要净化。 不死的诅咒,是充满恶意的诅咒占据了躯体,在魔力的支撑下,束缚著躯体行动。 无论怎么破坏躯体,只要不消除诅咒,都没有意义。 但生命和死亡是衝突的。 足够强大的生命,能够抵抗死亡,不够强大的生命,也会让两者的衝突加剧,消耗诅咒本身的力量。 所以,治疗,能够从內部造成伤害。 而净化,更是能够直接对诅咒本身进行破坏,让不死系的棋子无法维持那破败的躯体。 一个是资助诅咒的敌人。 一个是直接进攻诅咒。 两者结合,能够对绝大多数的不死者造成致命的打击。 如果净化敌人,那么,或许可以再一次让对方的一枚棋子退场。 但是…… “伟大造主的启示,我应该积累更多的恩赐,再一举消灭邪恶……” 卡弗热斯念念叨叨,相信了直觉,將【怜悯恶者】治疗和净化的效果,放在毫无受损的【裁决恶者】的身上。 圣母般的怜悯神情中,圣洁的光辉落在了【裁决恶者】的身上,白光笼罩下,其胸前那血染的x字都显得圣洁了起来。 他的基盘,並不能提供战斗时的效果加成,而是强化成长和治疗型的。 他占据地形,扩展基盘,也仅仅是为了持续提供魔力。 而且,虽然说,他的基盘无法提供战斗方面的加成。 但是,反过来,这就意味著,只要他愿意,隨时都可以发动进攻。 因此,在完成基盘地形的同化的那一刻,他將棋子调整了位置。 同样没有进攻能力的【苦修善者】,也被他调整了位置。 “来吧,我將扫净邪恶,一切的恶,都无法撼动我对伟大造主的信仰。” 卡弗热斯·阿尔比很明白自己在战斗中应该做什么。 绝对不是去主动进攻。 他的基盘没有提供直接的战斗加成,那就让敌人就会失去基盘带来的加成好了。 他不断成长的棋子,可以逼迫敌人来进攻他。 不然就要眼睁睁地看著他通过大量的牺牲品,获得让棋子成长。 这样,敌人就会失去基盘带来的加成。 至於一步步延伸过来?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的棋子,已经强化到了没有敌人可以阻挡的地步了。 卡弗热斯·阿尔比很有信心。 橙色的光辉转绿的那一瞬间,他也召唤出了新的牺牲品。 卡弗热斯·阿尔比,作为战斗核心的棋子,就是【怜悯恶者】和【裁决恶者】。 其他的,都是用来强化它们的牺牲品。 伴隨著魔咒的触发,一枚怯懦又坚定、瘦弱又懵懂,带著无辜笑容的人形棋子,出现在场上。 只不过,它註定要枉死,它所有的一切,都会资敌。 【名称:无能的善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无能的善者』被破坏时,为破坏者提高一点防御。】 【魔咒2:『无能的善者』被破坏时,为破坏者恢復一点血量。】 这枚棋子,就这样站在了【裁决恶者】的身边。 没有迟疑,【裁决恶者】举起了屠刀,闪耀的x字光辉浮现。 无辜的笑容,隨著无能孱弱的躯体破碎成光点。 几乎同一时间,【怜悯恶者】和【裁决恶者】,在【苦修善者】的帮助下,获得了各两点隨机属性的增加。 【怜悯恶者】(攻0,防0,血3)→(攻1,防1,血3) 【裁决恶者】(攻2,防1,血1)→(攻3,防1,血2) 再加上【无能而无辜的善者】对杀死自己的棋子的遗產资助…… 【裁决恶者】(攻3,防1,血2)→(攻3,防2,血3) 卡弗热斯·阿尔比不觉得,这个回合之后,对方还有能力抵抗自己的进攻。 在这个时候,因为【裁决恶者】的效果,一枚新的“恶者”棋子得以召唤。 【名称:审判恶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每回合选定一个目標,该目標受到『审判恶者』攻击时,视为『恶者』。】 【魔咒2:『审判恶者』每对一枚『恶者』棋造成破坏,自身的攻击、防御、血量隨机提升1点。】 只不过,这枚棋子在他的战术中,是作为【裁决恶者】被击破后的替代。 目前,自己手里的棋子不够杀,没有可供它强化的余裕。 不过,【怜悯恶者】的魔咒效果,可以用在它的身上。 只要【审判恶者】有机会造成击杀,就能也给【怜悯恶者】带来强化。 只要时间拖得足够长,【怜悯恶者】会成为他手里最强的棋子。 …… “出现了,卡弗热斯·阿尔比那傢伙的棋子,自身的能级强度,能够不断增长!” 因为卡弗热斯挑战这个“克劳斯·布拉克”,而来观战的狮鷲院的新生人群中,响起了声音。 “不断增长?他的魔力支撑得住吗?” 狮鷲院的新生,对於强化卡牌的魔咒效果,自然不陌生。 就像每一枚棋子的召唤,特殊召唤都要消耗魔力一样,每一次魔咒的使用,都要消耗魔力。 並且…… 狮鷲院的新生们都能在强化棋子后感觉到,若是棋子的能级超出自身棋手的魔力能级,消耗就会开始增大。 尤其是在两个阶段,会跳跃式增加。 5和7。 在白魔法课上,教授就教过他们,通过强化魔咒强化棋子的能级,一旦超过4、6这两个数字,魔力消耗就会提升一个大阶梯,达到需要对应能级棋手才能长时间维持的地步。 1能级的棋手,短时间还行,要想长时间维持超过4能级以上的攻、防、或者魔像生命(血量),那消耗不是1能级的棋手能维持的。 非要支撑,那就必须靠著不断大量扩展基盘,靠著复数基盘区域汲取外界魔力,来共同供应维繫这样的棋子行动。 “就看克劳斯·布拉克会不会主动进攻了。” “肯定会进攻的吧,別的不说,我们狮鷲院的棋子,获得强化之后,克劳斯·布拉克的棋子能够对抗吗?” 狮鷲院的棋手们,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放任狮鷲院的棋手去强化棋子,怎么想都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说著,这些人中,有部分人看向了远离人群的一位新生棋手。 这人,就是刚才被卡弗热斯·阿尔比挑战后落败的新生。 一个不死系的棋手。 作为狮鷲院中少见的不死系棋手,这人很清楚放任对方强化会遭遇什么,所以选择了进攻。 然后就快速落败。 “不死系的棋子,天然被神圣系克制。” 那远离人群的不死系棋手,咬著手指甲,一脸阴翳。 “没办法贏的。” 他能够感受到,那山谷雾气之中隱隱约约的不死系气息。 毫无疑问,被卡弗热斯·阿尔比挑战的这傢伙,也是个不死系的棋手。 要对抗卡弗热斯·阿尔比那傢伙的棋子,对於不死系来说,太困难了。 不去主动进攻,对方会把多枚棋子都强化到4能级这个临近低能级棋手能够支撑的消耗上限。 甚至,有可能强化到5能级,儘管在离开基盘区域后,难以维繫长时间的行动,但只要选择固守,那么敌人就无法获胜。 而一旦棋子都接近了这个上限,那么卡弗热斯·阿尔比就会发动进攻,靠著强大的棋子,击破对手。 “我就是这么被击败的。” 狮鷲院的不死系棋手,咬牙切齿。 並且,如果像他开始那样,选择对棋子进行强化,那么,速度也比不上对方给棋子强化的速度。 “而且,卡弗热斯·阿尔比的基盘,还能够不断提供治疗和净化。” 想起战斗时发生的事情,这位狮鷲院新生中唯一的不死系棋手,眼神更加阴翳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没用的,治疗和净化又怎么样?” 莱博忒一脸自信地看著周围討论的人群: “还是有些蠢货没搞清楚,克劳斯那傢伙的基盘,是鸟兽系,不是不死系。” “他的无头骑士,是岩石系,治疗和净化,对他的棋子没用的。” “怎么可能,他肯定是不死系!” 一个狮鷲院的新生,指著那灰白山谷縈绕的死寂雾气。 那不死系魔力的气息,都明显到没边了好吧? “蠢。” 莱博忒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是不是不死系,她还不知道吗? 那可是之前每一次,她相信自己的野性直觉,判断克劳斯的棋子是不死系时,靠自己的基盘效果,给予对面治疗和净化效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是她一次次亲自踩坑试出来的! 而骑士院中,虽然有一些人相信了克劳斯的说辞,但这些人,绝大部分都不是鸟兽系基盘。 鸟兽系基盘的所有者,野性直觉或强或弱,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告诉所有者,这就是不死系的魔力气息。 一时间,眾人神情不一。 第73章 奇怪的词条 克劳斯能听到场外传来隱隱约约的声音,只是说话的人太多,听不清具体內容。 但他也知道对方想做的是什么。 不过…… “以自斩效果为核心的强化?这么抽象?以后该不会上一堆復活类的棋子,可以不断復活,不断自斩吧?” 克劳斯把对面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冒出几种后期常见的配合构筑,不过,看著对面將那明显是净化和治疗效果的魔咒施加,他又不由得感慨: “可是,你的魔力、治疗和净化手段那么多吗?交得那么隨便?” 他还一直担心,对方会不会把治疗和净化效果,甩到自家不死系棋子身上呢。 “没准是那种受到一次治疗就加一次属性,或者根据血量超出上限的量来决定额外的攻防强度?” 他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几个可能。 “但,看上去,最大的可能还是通过斩杀己方棋子……” 刚刚连续破坏己方两枚棋子的事情,他也看在眼里。 他本来在第二枚棋子被破坏的时候,还紧张兮兮地看向了【食咒群鸦】,生怕这是触发牛头人效果的条件,让它们被牛走。 儘管,和游戏王不一样,夺取控制权的效果,有时候在游戏王里近乎无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但魔像棋里【军团棋】的存在,这种复数类型的棋子,受到“选取一个对象”这种效果,生效的是其中一个。 只不过,有好处也有坏处,一旦受到“范围生效”的效果时,军团棋就是集体受到影响。 以克劳斯的记忆,那些神圣系的牛头人棋子,就有很多范围性的夺取控制权的效果,还特么是属於正面效果的那一种。 特別难搞,是【食咒群鸦】防不住的类型。 所以克劳斯一直很小心。 但是现在来看…… “之前夺取控制权的效果,看来就是那一枚棋子的效果而已。” 根据观察,他大致確定了对方的基盘效果,就是治疗净化和增强这两种。 那么,就不用担心了。 “这样吧,如果你还有牛头人,能再把我棋子牛了,这只『诅咒偽装者』就送你了。” 克劳斯是不担心【诅咒偽装者】被对方牛走的。 对方就算把它牛走,然后来攻击自己…… 嗯,对於【食咒群鸦】来说,只不过是把家里的储备粮,变成服务员上门送的外卖。 骗招是魔像棋不得不品尝,也不得不做的一环。 “来吧,偽装者。” 克劳斯体內魔力与基盘呼应,一道虚幻的身形在基盘区域中凝实。 人形躯体的上方,伴隨著如罩袍般的偽翼笼罩,仿佛佩戴了皮质鸦首盔具的人形魔像显现。 在克劳斯的指令下,刚被召唤现身的它,就直线向著对面的棋子扑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克劳斯也將其他的棋子往前推进。 无论是失去了不死效果的【被斩首的骑士】,还是【食咒群鸦】,都在往前。 不应该、也不需要再往后拖了。 …… 面对以鸟嘴医生般的【诅咒偽装者】的带头攻势,卡弗热斯·阿尔比严阵以待的同时,信念十分坚定。 他没有加成,敌人也失去加成的“公平”情况下,他会获得胜利的。 “这是伟大造主予我承诺的胜利!我將为造主征服一切!” 隨著自我信念的坚定,卡弗热斯身上的魔力激盪,眼神略显狂热地下达了指令。 原本准备再度拓展基盘范围,汲取更多魔力的四枚棋子,齐齐转身,向著克劳斯的棋子迎了上来。 连续强化下,提升到(攻3,防2,血3)身板的【裁决恶者】,已经等同於绝大多数未受到加成的3能级棋子了。 若是狮鷲院的其他棋手还好,有机会对抗。 他並不觉得,骑士院的新生,还是个不死系棋手,会有可以应对这般强化的方法。 【苦修善者】虽然无法主动攻击,但是作为障碍物,抵挡和干扰攻击,是没有问题的。 甚至,只要对方有展现足够破坏力,有可能破坏【苦修善者】的情况下,他会主动让【裁决恶者】斩杀它,让它化作【裁决恶者】和【怜悯恶者】的成长资粮。 只不过,他也没有足够的精力能够同时分心,仔细操控每一枚棋子。 他只是控制著【苦修善者】挡在最前方,【怜悯恶者】位於侧后,【裁决恶者】隱约处於受保护位,儘量只攻击不防御,不让敌人的攻击打到身上。 而还未成长起来的【审判恶者】,同样只起著干扰和试探的作用。 在卡弗热斯的注视下,【诅咒偽装者】直接撞在了【苦修善者】的身上。 只是,卡弗热斯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魔力上的衝击。 【苦修善者】丝毫无损。 甚至,通过【苦修善者】的感官,他感觉,这具魔像极其脆弱。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看到这像是某种兽人,但散发著不死系的诅咒魔力气息的魔像,张开了“罩袍”。 它要发动魔咒!? 联想到类似【裁决恶者】需要近距离发动的魔咒效果,他没有迟疑,立即让侧边、本来计划是伺机干扰的【审判恶者】发动了攻击。 被盔具完全笼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审判恶者】,左手手中比起武器更像是刑具的长鞭抽甩出响声,宛如圣痕圣伤般的光斑迅速浮现在【诅咒偽装者】的身躯之上。 偽装成罩袍的翅翼上浮现出一道长长的、如疤痕般狰狞的痕跡。 它被选定了“恶者”,只要斩杀了它,那么,【审判恶者】和【怜悯恶者】,都会因此获得强化。 【审判恶者】,右手紧握的长剑,重重斩出。 然后…… “为什么他不阻挡,也不闪躲?” 卡弗热斯本以为会见到闪躲或协防,但是,並没有。 “陷阱?” 卡弗热斯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这样的词,但与对方临近的、那无头的骑士,还有天空中扑翼的鸦群,都没有任何闪躲的动作。 “就算是陷阱,最多也是只针对【审判恶者】单一生效的类型。” 想法一闪而过的下一刻,他看到了,被斩击的“鸟类兽人”【诅咒偽装者】的身躯,霍然炸成了无数的碎块。 飞羽与腐朽的血肉四溅,所有靠近的魔像,都被溅了一身碎肉和血羽。 在地面上的碎肉血羽化为光点消散的时候,卡弗热斯也感觉到了,每一具自身控制的魔像身躯上传来的,那股虚弱感。 【审判恶者】在这一瞬间,刚刚因为斩杀恶者而触发的、隨机到攻击上的加成效果,这瞬间直接回落了下去。 而基盘触发的、隨即到防御+1的加成效果,也在这一刻,因为诅咒的出现而被削减。 【审判恶者】:(攻1,防1,血1)→(攻2,防2,血1)→(攻1,防1,血1) 同样,一副圣母姿態的【怜悯恶者】,也喜提了【攻-1,防-1】的削弱效果,甚至,因为它刚获得的加成效果是血量+1…… 【怜悯恶者】:(攻1,防1,血3)→(攻1,防1,血4)→(攻0,防0,血4) 紧隨在附近,试图攻击【被斩首的骑士】的【裁决恶者】,同样受到了削弱。 【裁决恶者】:(攻3,防2,血3)→(攻2,防1,血3) 只有【苦修善者】本就可有可无的攻击力被削弱了1点。 【苦修善者】:(攻2,防1,血2)→(攻1,防0,血2)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被斩首的骑士】身上。 【被斩首的骑士】:(攻2,防0,血1)→(攻1,防-1,血1) 防御出现负数的瞬间,它的身躯,原本由魔力维繫的架构,在这个剎那无法完成支撑,骤然垮塌崩裂。 肉眼可见的,克劳斯似乎能够看到,它的身躯之中,如羽毛般蠕动的诅咒,啃碎了它的核心…… 如果说现在因为失去了不死诅咒,成为【岩石系】魔像的它,算是建筑的话,那么,防御下降到复数,就是承重构件的损毁。 克劳斯本来还想趁机让【食咒群鸦】攻击【被斩首的骑士】,吃掉它身上的这份诅咒。 但是,失败了…… 【被斩首的骑士】构成垮塌的瞬间,整个躯体连同內部的蠕动羽毛般的诅咒,一同化为光点消散了。 不过,三只【食咒群鸦】自己特意贴近【诅咒偽装者】,被刻意溅射到的躯体,在这一刻,霍然裂解开来。 寄生者的诅咒,被【食咒群鸦】们当成食物一般吞食,化为增长能级的资粮。 並且…… 因为是范围攻击…… 这一刻,克劳斯感受到了连续三次的嘶哑呼唤。 除了他下意识已经回应的一只,剩下两只【食咒群鸦】都在等待他的回应。 只要他给予回应,下一刻,目前四只食咒群鸦中的两只就会再度分裂,就会变成六只。 “叠!都可以叠!” 克劳斯果断榨乾了自己恢復了些许的魔力。 这一刻,雾气笼罩的山谷上,几乎失去他魔力输送的基盘,更加贪婪地汲取著魔力,向著棋子输送过去。 六只食咒群鸦形成的鸦群,在这一刻,互相连接的气息,壮大到了连观战的两位助教,以及【魔像】教授的注意力都不由得完全聚集到这边的地步。 “消灭它们!” 通体漆黑的每一只【食咒群鸦】,在这一刻,分別扑向了一具魔像。 还在计划著利用“善者”棋子被破坏时,净化负面效果的卡弗热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每一具魔像被瞬间击碎。 虚弱无力的【审判恶者】,没有成长起来,就被利爪撕碎了躯体。 悲悯哀嘆的【怜悯恶者】,也没有迎来理想的、不断叠加后的终场身板,难以击破的血量,一击即碎。 自缚禁慾的【苦修善者】,也没有了再继续纵容恶者的苦役自修,面目肃然地崩裂消散。 试图反抗的【裁决恶者】,甚至是被集群围攻,彻底湮灭在鸦群的喙爪之下。 只不过,当【食咒群鸦】飞掠向卡弗热斯本人,趁著克劳斯的魔力被彻底榨乾前发起攻击,给他带来胜利的时候…… 角斗石像,提前亮起了红光。 並且,克劳斯感受到了来自身边【角斗石像】的反召唤效果—— 魔力的输送,立刻变得滯涩。 与此同时,还有来自【魔像】教授格雷姆的声音: “克劳斯·布拉克,收起你的魔像。” “如果角斗石像损坏,你需要赔付魔像的製作费用。” 他听到了【魔像】教授那不带一点感情的声线。 並非什么你会伤害到谁之类的劝诫,但是,这种劝诫,对於克劳斯来说,更有效果。 克劳斯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因为魔力即將耗尽的些许焦急感消失,而【食咒群鸦】向前飞行的身影,也在空中停滯,本来就难以维繫的形体,在失去他的魔力供给后,很快便一只只崩解消散: “没问题,教授,我很有分寸的。” 感受著身体里已经几乎完全空掉的魔力,他抽空瞥了一眼玩家界面。 嗯,新的词条有了。 不过…… 【净化】? 你丫的和净化有啥关係? 把自家棋子都给斩了,还净化,净化自己人是吧,你以为你是末日四骑士啊? 克劳斯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然后顿住了: “嗯?末日四骑士?净化?” 好像……真能对得上? 可是,他不由得疑惑起来,这人內测剧情后期確实根本没出现过啊。 第74章 教授与助教的推测 “怎么会?” 在角斗石像保护下的卡弗热斯·阿尔比,瞪大了眼睛。 对於自己的瞬间失败,有些难以置信。 不应该的。 他的脑內浮现出最后的、那鸟类兽人一般形体的魔像,身形炸开瞬间的景象。 是通过“自我牺牲”复合了“削弱敌人”和“强化己方”类的强化魔咒效果? 这种“殉道者”一般的效果,怎么想都不应该…… 就连狮鷲院里,那个被他击败的不死系的邪恶棋手,都没有这样的棋子。 “是那群黑鸟的关係吗?” 那群黑鸟的能级瞬间增强…… 他落败的如此迅速…… “啊,我主啊,宽恕我的无力,我还无法作为主的刃锋——” 儘管卡弗热斯·阿尔比决心未来要將这片土地净化,但他也明白,自己现在无法依靠自己对抗这个孕育了无数邪恶的学院。 但他明白,那些教授所教导的知识,有什么价值。 那位显然曾经是某个教会主教,现在成为“白魔法课”教授的男人,就是窃取主赐予祂的使徒们的知识的墮落者。 白魔法是魔法师们窃取的,源自伟大造主的力量。 自己来到这个学院学习,想来也是伟大造主的启示,让他收回这些被墮落者和窃贼盗走的知识和力量。 伟大造主不在意自己的力量改造了世间,但祂怜悯因为这些盗贼窃取力量变得强大后,一次次伤害受到伤害的造物们…… 他深吸了口气,慢慢从角斗石像的身边走开。 “伟大造主啊,启示我吧。” 疑惑,让他不由得在心中,向著无所不知的伟大造主寻求答案: “我如何才能,如何才能做到……” …… “你管我怎么做到的。” 克劳斯瞥了一眼凑到身边,一副没脸没皮模样的豹子姐莱博忒。 这傢伙,熟悉之前,像个热衷於“狩猎”战斗,简单说就是虐菜的战斗狂。 但熟悉之后,克劳斯越来越发现,这豹子姐的脑袋脱线程度更胜某只呆头马鹿。 这种事情是能在公开场合下问的吗? 哦,忘记了,之前他故意向外透露假情报,就是在公开场合故意开口的。 那没事了。 “实话说,这人还挺强的。” 克劳斯也没想到【食咒群鸦】的进攻会那么顺利。 他本来在发动攻击之前,都想过,负面效果会被对面抵抗。 这在神圣系棋子的身上並不少见。 尤其是那枚苦修士模样的棋子,他第一眼就感觉这棋子像是那种不受效果影响的类型。 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食咒群鸦】后续的进攻中,这些棋子每一枚被进攻时,都触发了【食咒群鸦】的魔咒效果。 只是他没有选择触发而已,魔力已经不够了。 毕竟,超过四能级之后,耗能太大,每强一分,每战斗一秒,他都感觉自己的基盘汲取魔力都快冒烟了的程度,都供不上来。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 “我本来是打算打持久战的,靠【夜行有翼兽】。”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豹子姐莱博忒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跟豹子姐以及呆头马鹿的几次对战训练,虽然他的主要目的是薅……豹毛和鹿毛,但【夜行有翼兽】也出场了几次。 豹子姐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夜行有翼兽】装备上【被斩首的骑士】或【腐败的无首骑士】时,能携带无头骑士基盘效果这件事,被豹子哥敏锐地察觉到了。 而豹子姐自然也就知道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只【夜行有翼兽】抓著无头骑士剑,將敌人斩杀之后,復活成不死系棋子的场面。 她当时和克劳斯对战训练时,就遇到这种状况,依靠【密林母豹】持续站场,依靠近似不被战破的效果战斗的战术,完全无效。 这也是莱博忒她始终没贏过的原因。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尝试破解,给那两枚怎么看都是不死系的“无头骑士”治疗净化,但是,结果没有一点效果,白白浪费了。 这也是她之前一脸自信的原因。 只是,她还有一点疑惑。 就是对面为什么不用治疗和净化的效果? 她和別人之前在说,对面的棋子对克劳斯的不死系棋子到底克制不克制,但…… “用了啊,怎么没用?” 克劳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在那枚修女模样的棋子被击破前,对面突然给了他的【食咒群鸦】一次治疗和净化效果。 当时克劳斯还有些不得其解,不过很快想明白,对面是把【食咒群鸦】也当成不死系了。 想靠基盘效果打伤害来著。 他已经基本摸清对面的基盘效果了,下次对战,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求稳试探了。 克劳斯嘴角带笑: “说起来,你贏了没有?別说你又『狩猎』失败了?” “怎么可能?” 豹子姐立刻咬牙切齿: “克劳斯,我只是输给你,不代表我拿別人也没办法。” “我这次可是轻鬆取胜!” 她的【狂化魔豹】扑进赫妮·比的蜂群之中,对面的那一大群蜂魔像,全都失控发狂了。 都在互相攻击,虽然【狂化魔豹】根本撑不住数量眾多的群蜂攻击,但是对面也失去了反抗能力。 【豹形树妖】轻鬆绕过防线,取得胜利。 “说起来,我还一直担心会被她的蜂群直接攻击呢。” 新生时期,飞行棋子能够跨越地形,跨越防线直接攻击的优势,无可避免。 更何况这种棋子还是军团棋。 不过,还好,因为和克劳斯的战斗训练,她有了不少对抗飞行棋子的经验。 “能飞行的魔像棋,机动性带来的优势很大。” 这时,旁边传来了声音。 完全没察觉气息,只有野性直觉告诉他有活物靠近的克劳斯,转眼一看,果然是豹子哥潘瑟。 “我也想製作一些飞行棋子,只不过……合成魔咒,太困难。” 潘瑟说著,不由得低声嘆息: “我们的基盘,不像你一样,拥有合成魔咒方面的適性。” “而且,合成魔咒,是二年级之后的课程內容,就算现在,我学起来还有些困难。” 潘瑟虽然学了很多知识,包括二年级之后的,但是,合成魔咒的要求太高,別说二年级,三年级乃至於四年级,还有些学生没学会。 “我也是碰巧在图书馆看到,然后想试一试,结果意外製作出来了【夜行有翼兽】。” 克劳斯对於【夜行有翼兽】的解释,就是融合……合成兽。 古代魔法中,就有合成兽的存在,听【精灵】教授说,那些狮鷲之类的魔物,原本就是一种古代的合成兽。 是以多种魔物进行魔法缝合形成的特殊生物,最终稳定地形成了种族。 而这类合成生物的手段,延续到现在,被称为『合成魔咒』,也有人称为『奇美拉咒』,就是一种典型的合成兽的名字。 之前,在从【精灵】教授那里听到这个很有既视感的信息后,他就在豹子兄妹问起【夜行有翼兽】素材来源,想要交换一些素材的时候,以“尝试合成魔咒”作为回答。 而后,在潘瑟的脑补下,他的基盘就出现了【合成魔咒適性】。 嗯,这次他完全没有各种暗示说自己有这方面的適性,完全是潘瑟自己猜的答案。 …… “或许是畸变类魔咒的適性?” 【沉默】的塞伦·莫德,回忆著那只漆黑“狮鷲”的模样,两次现身,让她分析出了一些信息。 但是,更重要的是…… “他应该拿不到狮鷲的材料,合成魔咒所需要的庞大魔力,也不是1能级的棋手能够拥有的,只能是变形咒方面的畸变类魔咒。” 塞伦·莫德少见地说了一长串的话。 只不过,她所述说的对象,是【魔像】教授。 “我觉得也是。” 【歌剧】欧普尔附和了她的意见,看了一眼场上其他在战斗的学生后,又跟著道: “我怀疑他的基盘有某种误导感知的效果。” 他的推测,和看到的事情,感知到的事情,有些地方总是对不上。 这让他想到了曾经对战过的一位四年级的学生,对方有著各种能误导感知的手段。 还有一位,能够完全消弭或者部分消弭自己的气息。 “雾气这种基盘风景的意象,確实也属於『误导感知』的一种象徵。” 【魔像】教授依然是那副看不出情绪变化的面容: “不过,龙类相关,这点可以排除了,克劳斯·布拉克,和龙类没有关联。” “你们继续观察其他新生,看看哪个新生有问题。” “一楼走廊那具魔像的部分缺损,是被龙系魔像的魔咒破坏的,虽然那不是龙类独有的魔法技巧,但那种古老又原始的技巧,在这个时代,也只有龙类会用了。” “而最有嫌疑的,是『瓦派尔·布拉德』,他自称龙裔。” “儘管,嫌疑者不应该这么高调,龙系,也总是自大又骄傲,但不代表它们不会思考,存在有嫌疑者以通过反直觉的行为来排除嫌疑的可能性。” 他面无表情地说著: “这次下发材料,也不要大量直接地向他,还有其他几个嫌疑者发放龙类相关的素材,之后每周的课我都会发放一定份量的材料,在里面加上一些珍贵的素材,根据情况进行判断。” “龙病的贪婪,会让他会露出尾巴的,我会一一將他的肉和骨拆解下来。” 【魔像】教授面无表情地说著,只是话语中的內容,让人一点都平静不下来。 “好的,教授。” 【沉默】的塞伦·莫德点头,抬手撤去了能够消除声音的魔咒效果。 【歌剧】欧普尔也同样撤去魔咒效果,將那能够偽装画面的魔咒效果撤除。 隨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分別向著教室的其他方向走去,继续巡逻,避免有角斗石像出现状况的事情发生。 从教授这边確认了,有龙类的爪牙开始在校內做事情,他们也担心,角斗石像会不会出问题。 第75章 龙类材料的消息 魔像课仍然並未给克劳斯对战第三人的机会,他也没有足够的魔力了。 不过,看起来,【魔像】教授显然比之前要满意。 毕竟,怎么看,教授这几周所教导的內容,许多新生都得以执行了,製作棋子时都儘量发挥了材料性能,製作出了符合自己基盘风格的棋子。 而不是为了针对某种“理论上无法击败”的少数对手,做出集体刻印恢復咒这种“傻事”。 但是,也正因如此,新生们的棋子变多,即使有选择地挑了对手,总体的战斗时间並未缩短多少。 在最后一批新生棋手对战结束时,就差两分钟下课。 对此,克劳斯只能表示,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同。 而下课时,【魔像】教授还是给他留了一个好消息—— 之后,从下周开始,每周的周三那节课,进行对战,其他的日子就正常讲课。 而后,教授又再度分发了材料,还是六份! “呜呼!” “我说了,我是【魔像】教授最忠实的拥躉。” 走在前往餐厅的路上,克劳斯语气坚定地说著,然后迎来了某豹子姐疑惑的视线。 豹子姐没能理解打工人对慷慨大金主的態度,她只是將这话和克劳斯平日时不时冒出的怪话分在一个类別里。 只有豹子哥,仔细地分析之后,认真点头: “格雷姆教授的教育方案很好,比起说明,亲自战斗体会之后,能够有更深刻的体会,我和布拉克一样,也觉得,决斗课的课程不应该放在下半学期才开始。” “……啊对,我是这么想的。” 克劳斯以不太確定的语气开头,后半句变得篤定。 是的,他就是这么想的。 “话说,你们也想要製作类似『夜行有翼兽』的棋子对吧?” 克劳斯谈到了另一个话题,之前,在第一次见到【夜行有翼兽】之后,两人似乎就通过野性直觉察觉到了它和豹类的关係。 再加上克劳斯之前把关於豹棋子製作时,收穫的相关细节內容,也分享给了两人…… 他觉得,两人也是有机会製作出类似棋子的。 克劳斯多少有点想要验证一下,別人製作类似的棋子,能做到多像,消耗程度又怎样。 而反过来,自己又能不能以別人的棋子为目標,试试仿製。 他一直是靠著儘量完全发挥素材的性能来製作棋子的。 好处是棋子基本都蛮强的,坏处则是棋子出现得相当隨机,儘管他已经通过模具作了一定程度的非消耗定向,做出来的棋子能一定程度上配合…… 但是比起那些精心设计和引导、定向製作可以配套的棋子相比,还是差了点。 这次,对战这位狮鷲院的杂种哥,这位神圣系的种族骑士,对方棋子之间互相配合的轴明显更紧密和流畅,这个轴比起他鬆散的小轴明显要强。 他基本是靠著棋子单体强度获胜的。 “我製作棋子的方法,有一些特殊,但你们的確需要一些能够应对飞行棋子的手段。” 克劳斯一边嚼著培根肉,一边道: “潘瑟你的棋子构筑其实已经够好了,你有远程攻击,也有限制移动类的负面效果,只是面对大量的飞行棋子,这样还不够而已,飞行棋子的机动性,在当前阶段优势特別大。” 说到这里,他又想了想,加了一句: “尝试製作没问题,就当实验了,反正你们的材料也多,就算失败了,也可以当做锻炼魔力了。” 听起来像是在说两人有他们大姐,有那位苔歌·弗勒斯女士作为靠山,至少低年级,是资源管够的。 但实际上,他的言外之意是,他也不保证能成功。 因为,克劳斯他真的没有使用什么合成魔咒啊,他纯纯是开了掛,靠拖词条就完成製作了。 万一给小伙伴误导了可不好。 “嗯。” 对於克劳斯的回答,潘瑟只是点了点头。 他和妹妹莱博忒一样,对於克劳斯·布拉克製作出的“黑狮鷲”……不,“夜行有翼兽”很有兴趣。 他和莱博忒都能够感觉到,那枚魔像棋,都有“豹”类的感觉。 “你的基盘,有合……性。” 潘瑟思索之后,对於克劳斯·布拉克的那些棋子,有了一些想法: “你的基盘,或许对於这方面的魔咒,有很高的適性……” 他的声音,儘量压低了一些。 儘管如此,克劳斯当然也是能听到的。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基盘往这个方面解释的意思。 毕竟,他对这个世界“合成魔咒”,或者说“融合魔咒”的研究,属实只有书上偶尔提及的那点。 当然,如果算上游戏经歷的话,那他倒是可以自称一下砖家。 “也就是说,你做好决定了,想要这段时间就通过『合成魔咒』来製造『夜行有翼兽』?” 克劳斯能听出他对於『夜行有翼兽』这种一开始被莱博忒脱口而出称为“飞豹”的魔像的嚮往。 事实上,许多不具备本家飞行棋子的棋手,都是通过合成魔咒之类的手段,来达成製作这类棋子的结果。 只不过,这合成魔咒,不是一年级的內容。 “那你们需要多和我一起在图书馆多待一些时间了。” 克劳斯耸了耸肩,他会主动分享从“夜行有翼兽”製作中获得的,与豹类棋子有关的製作经验,但不代表两人能够製作出一致的棋子。 就像他刚刚从【豹女】莱博忒那里听到的,她的【豹形树妖】和潘瑟的【树豹】,一枚能够给其他豹棋子提供加成的辅助型肉盾,是来源於同一种甚至是同一只魔物的材料。 不同的基盘,让来源於同一魔物的材料製作成了不同的棋子。 自己的基盘太过特殊,又拥有栏位词条这种独门绝技。 他都不敢保证,自己不用栏位词条,能不能製作出夜行有翼兽来。 “再过两个多星期,我就能到达2能级了。” 潘瑟这么说著: “那个时候,我想试著製作。” “祝你好运。” 克劳斯耸了耸肩,然后感受了一下自己正在恢復的魔力。 估计,这次的几枚棋子製作成功之后,他就能够到达二能级了。 或者明天或者后天? 而旁边,在听到要在图书馆多待之后脸色一黑,整个人趴在了餐桌上的【豹女】莱博忒,此时有气无力地戳了戳餐盘里的肉: “我也快2能级了,这么难的东西,我能不能到了二年级再学?” 潘瑟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未作出评价,只是在想了想之后,才道: “你可以选择製作非基盘所属类型的飞行棋子,至於能不能与你的战术体系结合,只能看大姐怎么训练你了。” 前半句话,让莱博忒眼前一亮,但后半句,听到那个称呼,她整个人都蔫了。 而这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努了努嘴,开始哭诉: “来到这个地方之后,被狩猎的,一直都是我。” 在学院呆了一些时间,豹子姐身上的丛林风气也稍微多了点別的。 起手就是卖惨展开。 不过,还没等她说完,作为哥哥的潘瑟,又补了一句: “是啊,要是你再慢点,说不定也要反过来成为豪斯的猎物。” “那可不行。” 豹子姐立刻坐直了身体,小马鹿怎么能反过来狩猎丛林豹呢? “我很快就能做出『夜行有翼兽』了!” “你倒是自信。” 克劳斯撇了撇嘴: “说起来,玛露蒂尔她是去了朱尔维特教授那里?” 两人没提,他还没想起来那个呆头吃货不在场,毕竟那呆头马鹿基本不会主动出声,除了吃小零食就是吃小零食。 “嗯嗯。” 被自家哥哥打击了一句,重新趴桌的莱博忒下巴敲在桌面上,带起响声: “听说是教授要给她什么魔物的材料?好像还挺多的?” “……看来,校方的仓库是真的爆了?” 听到这里,克劳斯原本还觉得【树蛙】学长说的那个有些奇怪的、发放材料的原因,似乎又有了一个方向的佐证。 之前周末的时候,【树蛙】学长跟他提过,负责管理仓库的、有著巨人血统的教授,似乎不小心把仓库的架子弄坏了。 所以,校方把很多材料发回到了各个结社储存。 这让各个结社扩大了原本的招新计划,甚至稍微放鬆了一些条件。 “说起来,教授这次慷慨地发放了六份材料,也是这个原因吗?” 克劳斯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什么弄坏?”两人都十分疑惑。 克劳斯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树蛙】学长当时说的事情。 “不对劲。”潘瑟听到这个理由,立刻表示了怀疑。 “是吧,我也觉得不对。” 因为管理仓库的教授弄坏了架子就下发资源,这原因怎么听怎么草率。 但是,两人都不知道最近校外起的风波,並不知道魔导王国诺斯玛基最近一直在打击邪恶棋手,並藉此向校方施压的事情。 没有信息来源,潘瑟没有可以推测的方向。 克劳斯更是对这方面的事情不上心。 三人最终並未想到这个奇怪理由到底哪里不对劲,只能带著疑问,结束了午餐。 就在眾人一边聊天,一边准备离开食堂返回宿舍的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身著狮鷲院服装,好像是新生的学生略显兴奋的交谈声: “校方的学分兑换选择里,出现了龙类材料!” “龙类?”克劳斯脑海里闪过群兽社之前的消息。 “龙类材料?” 大口吃肉的某豹子姐露出疑惑神情: “要很多学分才能换到吧?” 两人也是知道群兽社的消息的,但是,他们並没有真切的概念,了解“龙类魔物增多”,到底是多到什么地步。 在常规情况下,龙类材料確实很珍贵。 在这基础上,无论是莱博忒,还是潘瑟的想法,也不会觉得龙类材料只要很少的几分就能换到。 哪怕是亚龙。 至於克劳斯…… 没有【龙】类词条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去兑换这种材料的。 【吸血鬼】词条虽然和龙类的词条可能比较適配,但终归还是不能最大限度发挥性能。 而且…… “至少等2能级之后。” 他这么想,也这么对两人说了自己的意见: “龙类材料,就算是亚龙,材料的能级也比较高,现在,魔力只有1能级的情况,只能是浪费。没看【魔像】教授发的材料都是1能级魔物的吗?” “还是先把魔力提到2能级之后,再考虑什么龙类材料吧。” 听到他的话,豹子兄妹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克劳斯/布拉克你说的对。” 克劳斯笑笑,两人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他的话…… 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用魔力製作棋子,而且都是相同类型的棋子,作为在没有对战机会锻炼魔力的代替,也是打著在未来把它们搓成军团棋的打算。 这也是豹子哥感觉他魔力增长很快的原因。 他最开始,觉得自己至少需要在在开学两个半月乃至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到二能级。 但是,现在,他没准今天,也就是开学第五周的时间,就能到二能级。 每天都用魔力製作棋子,虽然比不上对战的提升,但也很好了。 …… 第二天,周二的晚上,准备充分的克劳斯,在宿舍开始了新棋子的製作。 第76章 三份材料,两枚新棋子 製作间中。 “嗯,我的魔力,在量上,理论已经接近当前的极限了,但是,总感觉还能继续攒……” 克劳斯感受著自己的魔力,却有些疑惑: “是因为两个基盘的原因吗?有可能,毕竟……” 按照基盘课教授教导的內容,基盘是通过仪式,將自身的特质放大,引导精神、灵魂“甦醒”,並在身体与精神、灵魂之间的界域构筑基盘。 做个类比,血肉身体是左岸,精神灵魂是右岸,而基盘就是建立在两边的桥樑。 又或者说是桥下的河流,也是基盘的一部分。 虚幻,又真实,仿佛一个建立在虚与实之间的空间。 作为两者的衔接,本身就有承载魔力的作用。 像投影一样,將基盘以魔力在外构筑,其强度,自然也受到魔力的影响。 魔力强,基盘就强、棋子就强。 突破能级,或许在古代魔法时期会很复杂,但在这个时代,可以说简单的很,与其说是棋手“突破”能级,倒不如说是“魔力”突破能级。 一句话概括,把魔力压缩浓度。 而压缩的方式,其实也很简单——布拉德已经给他展示了,甚至,也可以说,布拉德已经算是2能级的棋手了。 第一个条件是充足的魔力。 第二个条件是足够使这些1能级的魔力压缩、增强到2能级,並在制棋的过程中成功利用,完成制棋。 “在製作棋子的时候,藉助高能级材料带来的压力,压缩更多的魔力在一枚棋子上,用以製造2能级的棋子。” 魔力是不断积攒的过程,只要到达,把所有魔力注入,能够成功製造出一枚2能级棋子的量,在製作成功那一刻,基本就能算是2能级了。 当然,认真的说,还是身体的魔力浓度完全到达2能级属於真正的2能级。 基盘是生命和心灵力量的转化器、合成器。 而因为棋子又是基盘的一部分,是互相连通的,用【精灵】教授的说法,好比树枝与树干。 只要有一部分棋子达到2能级,那么,隨著它不断產生相当於2能级浓度的魔力,这些魔力在棋子和基盘之间流通,基盘本身,也会逐渐隨著魔力浓度的提高而提高强度。 这些,是本来游戏中没有提到过的知识。 总的来说,就两种模式。 在现如今的时代,对於基盘的存在,大多数魔像棋手牌手都认为,它本身就是个转换器,是转换生命力和心灵力量,糅合成魔力的擬似器官。 古代魔法使用者,还需要各种复杂的操作,但魔像棋手和牌手们,就不需要那么复杂了。 第一种是,由点到面再到点。 先製作第一枚2能级的棋子,然后通过这枚棋子,將自身生命力和心灵力量,转化为2能级的魔力,然后用这些增强的魔力,不断填充和构筑基盘,让基盘提升到2能级后,再反过去將其他棋子提升。 不过,最后一步是非必要的,只要自身整体魔力浓度到达了2能级之后,將基盘侵染强化,剩下的棋子不用到2能级也没关係。 第二种提升方法,是由点到点再到面。 第一枚2能级棋子之后,通过製作更多2能级的棋子,通过大量的2能级棋子,协力將基盘提升到2能级。 前者前期快,中期和后期连在一起,虽然慢,但能够一次性完成,总共只分两步,只要完成第一步,后续就不需要做了,慢慢拖时间,让魔力逐渐增强到2能级就好。 后者快,但是每一枚2能级棋子的製作,在基盘还是1能级的时候,会比较困难,难以进行材料的承载和捕获,一通小碎步,但总体进程平滑,只要製作棋子顺利,那么速度就会很快。 甚至可以说两者其实没区別,只不过是打不打算省时间罢了。 而无论哪种方法,都需要先製作出一枚2能级棋子来。 “话说,布拉德为什么会失败?” 克劳斯不由得想到【吸血鬼】布拉德那位小少爷,曾经在课上召唤出的那枚2级棋子时,又陷入疑惑: “他的基盘好像有受损的跡象。棋子和基盘感觉上差异很大,像是通过某种外物保持的联繫,他的魔力也不算很强,该不会棋子都作为生命力和心灵力量转化合成器的基础能力都没了吧?” “如果没有那个支撑物,保不齐棋子就和基盘断开联繫了。” “……应该是製作棋子时,控制不住高能级的材料,又贪心地將全部材料捕获?还是使用了某种特別的方式来提升导致受损?” “还是说,他製作2能级棋子时,有一部分魔力不属於他自己,才增大了排斥,导致了基盘无法承载、受损?” 不然,他实在想不到,怎么才能让基盘受损。 外放的基盘,就是投影一样,用魔力凝聚的东西。 实质上的,棋手们拥有的基盘,並非是实体的,就像是在脑內构筑的三维模型那样的东西。 外部的基盘承载不住棋子,只会碎掉,让棋手难受一阵而已。 不会在投射外放出来的时候,就出现受损一般的状况。 “用高级材料製作高出自身能级的棋子,確实容易控制不住……我想想,我好像用哪份都无所谓。” 他选的是后一种方法。 比起拖时间,他並不打算停下脚步慢慢等,他想要做的,是製作一堆棋子,然后通过多枚棋子一起转换魔力,让魔力更快到达2能级。 看著眼前的八份材料,克劳斯挑选起来: 第一份,是那具女性阴尸类魔物的材料,配合【盗贼】词条用的。 第二份,则是来自群兽社,他向【树蛙】学长支取的、某种马类魔物的材料,配合【马鹿】的词条用的。 而且,是一份3能级魔物的材料。 貌似是一种拥有植物类魔咒的魔物,踏足之处草木生长什么的,还会用藤蔓束缚別人。 “也许能做出用於控制的棋子来?” 材料能级高,別人或许要小心翼翼,但他倒是没啥,只要有对应的栏位词条。 就像【食咒群鸦】的材料来源,貌似是4能级的魔物,比製作【夜行有翼兽】的“影魔豹”还要高一个能级。 但两者都在他栏位词条的压制下,成功扭转。 不过,上限也是4能级左右了。 理论上,低年级学员,能够使用的材料上限,是阶段性的。 1到4是一个阶段。 5到7是一个阶段。 8到10是一个阶段。 这几个数字,牌佬们估计很熟悉,毕竟霍霍沃兹这款游戏的设计,大量参考了游戏王。 对於设定成为现实的克劳斯来说,別说会不会去选,就算他想要高过4能级的材料,校方也不会发。 不然,哪天突然通报,某某新生因为用5能级的材料製作棋子不幸死亡,那就搞笑了。 剩下的几份,昨天教授发下来的…… 克劳斯看了一下,基本全是暗属性的材料。 人形的三份,鸟型的有一份,剩下两份的话,是两种兽型的魔物材料。 虽然有些可惜,但都是1能级的。 不过,至少比起最开始给他发的都是人形材料的情况有了区別。 “嗯,看来教授那边,应该是相信我放出去的,『適性广的暗属性基盘,偏向不死系』的说法了?” 克劳斯思考了一下,决定尝试一个操作: “根据代价法、或者说牺牲式制棋法,可以通过牺牲一部分的棋子强度或魔咒效果,去增强其他方面。” “那么,书上也说过,低级材料,多份一起使用,也是可以製作出高一级的棋子的。只不过需要材料足够適配……那如果我用上牺牲法、代价法呢?” 克劳斯筛选了一下,决定挑选其中最像猫科动物的那一份兽型材料作为素材。 其实这份材料並不是豹类,也不是虎或者狮子之类的猫科动物。 根据材料说明,他大致確认,这只是在魔化之后,外形变得与猫科动物趋同罢了。 “先垫一垫刀,看看想法能不能成功,虽然这里是霍霍沃兹,但高级材料可不能隨便霍霍。” “看看能不能做出2能级棋子来,就算不能,没准能够再来一只【夜行有翼兽】呢?” 克劳斯其实一直有再做一枚【夜行有翼兽】的想法,只是因为群兽社方面没有出现“影魔豹”之类的材料。 他雕塑都做了好多份! 虽然是第一次尝试代价制棋法,但制棋的各种流程,克劳斯已经逐渐嫻熟。 没多久,他就完成了圆阵的布置。 “那么,成败在此一举!” 克劳斯给自己打气,坚定了信念。 …… 材料、模具、黑鸦基盘释放—— 在晦暗漆黑的基盘风景展开时,克劳斯將材料捕获,然后完全按照之前製作【夜行有翼兽】的步骤,將词条拖出。 再一次,克劳斯听到了如鸦般嘶哑又高亢的鸣响。 有著与【夜行有翼兽】极其相似,但缺乏威严感和高傲感的另一只“黑狮鷲”显现。 背上有骑乘的座鞍,这点和【夜行有翼兽】不一样的特徵,克劳斯还没看面板,就已经知道了它的大概方向—— 【名称:夜翼兽·哨骑】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0,防1,血1】 【魔咒1:当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被召唤、或当场上有其他『夜翼兽』受到攻击时,『夜翼兽·哨骑』可以立即特殊召唤。】 【魔咒2:『夜翼兽·哨骑』被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可將一枚人形棋召唤到场上。】 “?” 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兄弟。 克劳斯陷入沉思。 之前,【夜行有翼兽】的模具,也是有鞍具的,他一开始就是作为坐骑棋来製作的,所以加上鞍具,但是,那次就製作“失败”了,搞出个装备人形棋的魔咒效果。 所以,他有点想法,可不可以通过对某方面的失败,另类定向。 比如鞍具,有装备的意象,也可以是骑士骑乘,假如骑乘方面失败,就会偏向另一个。 只是,想法虽然好,但没成功。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顺序,就连模具也是一样…… 嗯,顶多模具更精细了一点。 毕竟手艺变好了。 “从魔咒1的描述来说,『夜翼兽』,似乎有潜力单独成为一个栏位?” 但克劳斯也可以確认,它还是【鸦】栏位的。 这就好比人形棋和【无头骑士】栏位的关係。 人形棋下可以细分出【骑士】棋,【骑士】棋又包含了一部分的【无头骑士】。 虽然他以前没见过【夜翼兽】这种栏位,但这【夜翼兽·哨骑】怎么看,明显是属於【夜行有翼兽】的一员。 “嗯,试试看就知道了。” 克劳斯休息了一下,恢復了足够的魔力之后,又將【夜行有翼兽】以及另一枚凡骨棋召出作为测试。 在他命令凡骨棋子对【夜行有翼兽】发动攻击的时候,【夜翼兽·哨骑】的魔咒效果被触发了。 显然,【夜行有翼兽】本身也是【夜翼兽】这个范畴的一员。 而克劳斯將其召出之后,也能受到【黑鸦基盘】的加成,显然还是【鸦】栏位的。 是不是属於【豹】栏位,他倒是不清楚,毕竟他没有可以判断【豹】栏位的魔咒效果。 “嗯,这棋子除了自跳登场外,也是一枚铺场棋,只不过限定了人形棋。” 怎么说呢,虽然没达成最想要的目的,再製作出一枚【夜行有翼兽】来,但…… 能作为拉【无头骑士】上场的铺场棋这点,也很不错。 “不过还是有些可惜,不是战车棋,也不是装备棋。” “材料的不同,即使是同样的模具、同样的词条和流程,也確实会导致製作出的棋子不同。” 虽然有意外收穫,但终究还是没能达成目的。 克劳斯多少有些可惜。 这种儘量发挥材料效果,不进行定向魔咒刻印的操作,確实带来了不少的隨机性。 “虽然和想的不一样,可这效果,中转用的铺场棋嘛……” 克劳斯嘀嘀咕咕地又看了眼效果,不是战车棋,甚至连装备效果也没有,而是铺场,尝试牺牲强度性能来提高本身的能级,也失败了。 牺牲的强度性能,明显溜到了魔咒效果那边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鸟兽系基盘確实很容易做出自跳或特召其他棋子的效果来?” 只是……“当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被召唤时”这个条件,真的是【夜行有翼兽】这一家子经常会出现的召唤条件吗? 【愚蠢的碎颅巨魔】,也出现了一个疑似和【巨魔】特罗尔的基盘效果相似的效果,儘管有所差异,但好像风格,或者说结构上是比较接近的。 或许,就是因为【豹】词条本身潜在包含了,来自豹子姐莱博忒的基盘特质?会让做出的魔咒效果往她的基盘方向偏移? 自己就更不用说了,除了【食咒群鸦】似乎因为材料本身的特质过强,压过了他基盘的特质,其他的每一枚有效果的【鸦】棋子,基本都带各种特召效果。 【诅咒偽装者】也不例外。 这么一想,【豹女】莱博忒,她的基盘,有能够把棋子转移到敌人或己方血量降低的棋子身边的魔咒效果。 “鸟兽系召唤时特召”…… “鸟兽系、不,应该说,骑士院新生的基盘,应该都有某种特召棋子的適性?而且是能够判断出来的,分院魔像就是依靠这点分院?” 克劳斯沉思了片刻。 “那从莱博忒那里弄来的【豹】词条,加上我的【无头骑士】,会不会也有比较高的概率出现特召类的魔咒效果?” 他游戏时,【无头骑士】被分到毒蛇院,原因大抵是因为不死系本身就是诅咒类型,是属於负面状態。 復活被斩首的棋子,实际上也还是对棋子施加不死诅咒。 这一点,从战棋三院大部分不死系棋手都在毒蛇院这一点可以侧面印证。 但像是【骷髏】哥和【幽魂】姐那样,就算是负面效果主导的特召,那也是特召。 克劳斯决定再试试。 並且…… 克劳斯看了一眼製作间仓库位置存放的三份人形材料中的其中一份兽人型材料: “单独一份,就算使用牺牲法、代价法,好像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低,那两份1级材料,在词条减少魔力消耗的情况下,能不能强行顶上二能级?” …… 一天之后,製作间中,克劳斯看著手里的新棋子,微微皱眉: “明明已经用上了【精灵】教授教的那些,还是没能成功做出2能级的棋子……不过,这下我的推测实锤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魔像棋子,是一枚人形的棋子。 头部向下,穿著偏灰黑色的鎧甲,略显残破,像是刚刚经歷战斗。 而在鎧甲之下的身躯,则是与人类似是而非的兽人躯体。 腿部略弓,小腿也略显窄小,整个身躯以半伏地的姿態,手里握著弯刀,作势欲扑。 而头部的位置,是豹一般的头首,灰白色的毛髮让它看上去有点像是雪豹。 不过,在它的脚边,还有一颗很像是豹头的头颅。 克劳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脑袋像是自己用掉的第二份之中的兽型材料的来源的魔物,但是被强行扭转成【豹】的样子。 【名称:斩首兽人·豹头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0,血1】 【魔咒1:场上『豹』棋子破坏时,『斩首兽人·豹头骑士』可以特殊召唤上场。 以这个方式召唤时,属性变为暗,种族为不死系,魔咒1变为受到非神圣系目標破坏后,可以在场上『豹』棋子破坏时復活上场。】 【魔咒2:当『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攻击鸟兽系目標时,附带『斩首』效果(敌人防御低於自身攻击时,无视抗性直接消灭)。】 “针对『豹』类棋子的自跳、復活棋?” 没有不被战破的效果,但是,只要场上有『豹』棋子被破坏,就可以反覆跳上场。 他又看了下细节—— “什么接头霸王,有个豹子脑袋就能接头上场是吧?” “这棋子,要是豹子兄妹,肯定很喜欢。” 克劳斯多少有些无语,这棋子限定【豹】栏位才能顶岗復活…… 之前还只是隱约有这种感觉,但现在,这下实锤了。 当出现符合適性的效果时,高概率会往自身基盘附带的效果方向偏移,產生类似的魔咒效果。 【豹女】莱博忒的基盘效果,会让自跳登场、召唤同伴类的效果,向著受击、受伤、受破坏的条件方向偏移,並且会倾向於以豹为主的鸟兽系。 而克劳斯自己的棋子,用上【无头骑士】,则会导致魔咒效果关联『斩首』、『復活』类的不死系魔咒效果。 两者一结合,就会出现这类棋子。 只不过,为什么之前【鸦】和【无头骑士】…… 无论是【腐败的无首骑士】,还是【诅咒偽装者】,他都没有用上牺牲法、代价法,但製作成功时,效果即使出现了,也往往会导致自身属性身板降低。 “估计是因为【黑鸦基盘】,本身有克制不死系的倾向,所以才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產生不死系相关魔咒的概率?” 就好像两个词条模板,因为在衝突融合消耗过多,导致挪用了构成身板属性的一部分来补充。 “如果这个想法得以確认……” “那么……” 克劳斯看向了仓库里那两个【马鹿】词条。 “玛露蒂尔这俩栏位词条,会有变形方向的適性?用它来做棋子,有概率出现变形类魔咒?” “那么,豹子哥,潘瑟的【豹】词条,会不会和莱博忒的不一样,有潜行隱匿相关的適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很多原本看不上的栏位词条,没准可能会有不错的效果?” 比如【骷髏】哥和【幽魂】姐什么的。 原本那位【幽魂】姐葛丝忒的栏位词条,相对【骷髏】哥也还好一点,与他原本游戏时棋组的配套棋还有点契合度的。 现在,也许他確实可以找机会和这幽魂姐对战几次,刷刷词条。 话说回来,这枚【斩首兽人·豹头骑士】,特召的条件是“豹”棋子破坏。 克劳斯思考了一下。 自己疑似【豹】栏位的,大概也就—— 【夜行有翼兽】? 【夜翼兽·哨骑】应该也算?毕竟是用了【豹】词条扭转过材料来做主体的。 他试了试之后,果然,两者都是满足条件。 “这样的话,流转起来倒是比较顺畅。” 不过呢,和【愚蠢的碎颅巨魔】一样,在非特召条件下召唤,作为兽人,只算是人形棋,並不是【无头骑士】栏位的。 “这枚棋子,也算半枚战车棋了,就是对鸟兽系特攻……嗯,使用黑鸦基盘的时候,可以用上。” 隨后,感受著空虚的魔力,克劳斯深吸了口气: “明天再来一发,我就不信了,做不出来2级的棋子来。” 第77章 无头骑士的配件棋 第三天,克劳斯再次出现在製作间,面对著眼前的材料。 总计8份材料,他已经消耗了3份,但还是没能成功製作出2级的棋子。 兽人材料和两份兽类材料都被用掉了。 剩下的,只有总计4份人形魔物材料和1份鸟类魔物材料了。 “我就不信了,低级材料就不能做出高一级的棋子吗?” 克劳斯看著製作间桌面上摆好的两份人形材料: “这次,要製作的,可是我除了无头骑士之外最熟悉的棋子,这模具,基本一模一样好不好!这都不能成,我就……我就再製作一个。” 拒绝风中残烛flag,从我做起。 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诅咒偽装者】虽然不够完美,但也暂且够用,100分能打个70分,我现在需要的是强化手,需要一枚能够给【无头骑士】提高攻击力的辅助手。” “【夜行有翼兽】能够装备人形棋,蹭到【无头骑士基盘】的增益加成,但也仅限於此,它作为战车棋,能击杀復活的机会,只有一次。” “现在,我更需要的,是常规一些的辅助加攻手段。” 回忆著骑士院新生与狮鷲院新生们的战斗,克劳斯又从製作台上拿起一张纸。 这是锋锐咒的施法相关事项。 能够给武器附魔,使其锋锐化。 昨天的【魔像】课上,贼妹那枚被【诅咒偽装者】寄生转化的棋子,从效果上,似乎是额外施加了锋锐术的感觉。 “要不要刻印这个锋锐术,获取加攻效果呢?” 无头骑士基盘的附加效果,主要用於战斗,也就是锋锐效果,就需要附加在高攻的【无头骑士】棋子身上。 除了这点之外,就没有了。 作为辅助的棋子,並不需要是【无头骑士】栏位的。 除非,像是【无头骑士的黑战马】,本身虽然不是骑士,但自身有失去头颅这种外貌特徵,效果里还定向描述了【无头骑士】,而不是人形棋这么宽泛的棋子类型。 这样,倒是有可能吃到【无头骑士】基盘的加成。 不过,这一点,克劳斯並不苛求。 最多追求一下【鸦】栏位,让它能够通过【鸦】栏位特召出来,不过,现在他主要是要製作出2级的棋子,还是避免额外消耗材料和魔力。 克劳斯这么想著,再度確定自己的计划和模具无误之后,愈发熟稔地开始布置製作间。 那来自某具疑似人类、或其他人形种族的女性转化为的阴尸型魔物材料,被他和模具一同摆在圆阵的中心,作为主体。 而副材料,则是教授发放的另一份人形材料。 这一次,克劳斯展开的,依然是【无头骑士】的基盘。 伴隨著雾气,死寂山谷將製作间染成了寂静的灰白。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雾气涌动,將材料捕获、解离,填入到模具当中。 在仓库中词条达到最亮程度的那一刻,他將【盗贼】、【无头骑士】的词条都拖了出来。 雾气般的灰白魔力匯聚,凝聚成体態纤细的女性形体。 因为材料本身来源和適性的原因,很明显,【盗贼】词条占据了主体。 本身是阴尸类不死系材料,也让基盘捕获了“不死系”、“暗属性”的要素。 在等到魔像匯聚即將完成,主体不再会发生太大变更时,克劳斯再次將一枚【无头骑士】再次拖出。 这是他之前总结的,关於栏位词条主次生效影响的总结规律。 在他略显期待的目光中,崭新的,又有些眼熟的魔像棋,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一身苍白感的灰衣,身形乾瘦纤细,但披头散髮,面目虚幻,只能勉强看出似乎是个美丽的女性。 实体但其中有些半透明的感觉,仿佛有些怨灵幽魂的意思。 而在翻看信息界面,看到名字信息的那一刻,克劳斯不由得握紧拳头,略显兴奋地低叫了一声。 “成功了!” 是无头骑士棋组的配套棋子! 儘管不是他在游戏中使用过的任何一枚棋子,但是,名称中的【女妖】,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还是2级! 特么的,终於成了。 克劳斯稍微闭眼,感受著基盘一角明显超过其他棋子构成,更加稳固但也更加“沉重”的新棋子。 在迷雾山谷般的基盘之上,以这枚新棋子为中心,周围的山谷地形,都显得更加真实、更加坚固了一些。 但是,仔细一看…… 克劳斯沉默了: “身板好脆,原本的报丧女妖,起码也有平均等於能级水平的攻击力吧,不过无所谓,代价法嘛,需要的效果有了就好。” 【名称:窃骸的报丧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0,防0,血2】 【魔咒1:『窃骸的报丧女妖』登场时,为此时场上的所有目標施加『报丧』效果,並召唤一枚『无头骑士』棋子。 该『无头骑士』棋子攻击持有『报丧』效果的目標时,攻击能级+1。】 【魔咒2:每回合一次,可选择一枚不死系棋子,装备到目標上,並获取目標的控制权。 装备期间,被装备目標无法被献祭或作为代价,『窃骸的报丧女妖』受到破坏时,被装备目標代替自身破坏。】 (报丧:2回合內,攻击、防御、血量隨机降低1能级,並且该目標被视为不死系。) (註:魔咒2单次被控制的不死系棋子只有一枚,装备时持续生效,『窃骸的报丧女妖』离开时失效。) 第一个效果,很常规,是【报丧女妖】系列很常见的效果。 报丧女妖,一种女性姿態的鬼怪,有个称呼是『班西』。 是无头骑士的传说中,跟隨在无头骑士身边的那群各种各样的鬼怪中的一员。 它们会在无头骑士到来时或到来前出现,以各种方式帮助“无头骑士”完成收割死者灵魂的任务。 克劳斯原本製作的模板,是一枚叫做【无形的报丧女妖】的棋子,它的1效果是,只要在场,就能持续性地,每回合对1枚棋子释放“报丧”效果,並且可以每回合召唤一枚【无头骑士】。 2效果更是有【无头骑士】在场时,无法被选中的保命效果在。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用的辅助配件。 而比起【无形的报丧女妖】,这个【窃骸的报丧女妖】嘛—— “登场时,全场释放『报丧』效果,你这女妖之嚎的音量有点大啊。” 克劳斯皱著眉。 他想到了另一枚【女妖】棋子,那一枚女妖棋子,能够在登场时,全场释放一次即死效果,只要血量低於它的能级,就全部破坏,没破坏的,就施加“报丧”效果。 虽然登场条件限制很大,但毫无疑问是个清杂的好手。 而这枚【窃骸的报丧女妖】,有点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 並且,因为削减防御,对於己方的限制也不小。 “不能在它登场前,召唤那些低级棋子,0攻或0防,只要被削减到负数,就会出现构成身体结构垮塌而破坏的状况,只有1点血的非不死系棋子,也会被破坏。” “只能用来开场,或者清杂,又或者配合【食咒群鸦】?” 克劳斯思考了一下它的使用场景。 不过,当他仔细看了第二个效果后,克劳斯坐了起来。 他庄严宣誓,他克劳斯不是牛头人。 真的,他以瓦派尔·布拉德的后半生幸福发誓,他不是牛头人。 庄严宣誓之后,克劳斯再看了一遍效果。 尤其是“报丧”这个效果。 一般来说,负面效果和正面增益一样,没有特別註明,那只要不离场、不被驱散净化,就会一直持续。 但这个“报丧”效果,是有时限的。 不过也因此,有附带2回合攻击、防御、血量隨机降低1能级的效果。 虽然说其实这样一点也不亏,毕竟前期能站场两个回合的棋子很少。 但这个隨机嘛…… “差点都忘了,还有这种效果。” 克劳斯挠挠头,其实这种带隨机的效果,以他的性格来说,基本不会在战斗中抱以期待。 求下得中很高兴,求下得上是惊喜,但求上得下就难受了。 他一般都会默认骰个最没用的效果出来。 比如血量。 对无头骑士来说,对方棋子和没有血量这个属性差不多。 也就是不在基盘上作战的时候,才会考虑对方血量属性。 骰到攻击-1,不死系、无头骑士棋子,怕敌人进攻吗?反正防御本来就低。 三选一,其中两个选项都是基本没用的。 在这种观念下,克劳斯甚至都差点忘记“报丧”还附带属性降低效果了。 “而且,盗骸……盗尸体,原来这个盗贼的『盗』竟然是在这里体现了吗?” 连杀带拿是吧?什么凶恶劫匪,连尸体都不放过,你这报丧女妖正经吗? “虽然又是限定不死系有点局限……” 还好可以和“报丧”效果联动,不算太糟。 使用场景,大概就是在別人召唤棋子后,自己召唤这只【窃骸的报丧女妖】,把敌人变成不死系,然后当场牛走。 克劳斯將棋子收回,然后尝试著召唤了一下: “嗯……” 如果说1能级的棋子,在魔力感官中,像是稀薄的雾气的话,那2级的棋子,可以说是浓雾了,能见度不到5米的那种。 召唤进程到一半,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基盘传来了微微的刺痛感。 但是,並没有失败,面目模糊,看不清五官,整体也像是一团雾气般的女妖,在基盘区域显现。 “也没有什么支撑不住的感觉啊?” 克劳斯想起魔像课上,【吸血鬼】布拉德召唤出棋子后,外放的基盘都出现崩裂的状况,就连教授都直接开启反召唤,强行让布拉德收回基盘和棋子的状况。 虽然有点……嗯,怎么说呢,吃太饱涨肚的感觉? 这是在外部构建的基盘不够强大的缘故,无法支撑棋子构成。 “除非说,布拉德的那枚棋子,或者其他的棋子,是用更高级,甚至超过四能级的材料製作的?” “那就不能不佩服了。” 思索间,克劳斯忽然想到一件事,脑袋上忽然亮起了个小灯泡。 “说起来如果我再放出黑鸦基盘,能不能叠一块儿,承载能力会不会?” 隨后,半分钟后…… 看著被染成一片漆黑的山谷,又看了眼那面目模糊,仿佛雾气一般的报丧女妖,克劳斯沉思起来: “绕路也是一种路。” 两座基盘同时召唤的时候,连那种类似吃撑的感觉都完全没有了。 他看著【窃骸的报丧女妖】的形体: “作为无头骑士的配件的话……” 无头骑士棋组,因为基盘对低防斩杀的效果,对於不死系很克制。 但是,其实也並不像黑鸦基盘那样限定,只对不死系减防。 所以,就算报丧没有隨机减属性这个效果,克劳斯原本在游戏中,也並不重视这个“视为不死系”的效果。 然而,现在,有【黑鸦基盘】,这种能让敌人被视为不死系的效果,重要性大大提升了。 “作为本家的『无头骑士』,基本都是用来战斗的,各种效果都是攻击向和抗性向的。” “但作为辅助的鬼怪棋,基本都是给敌人掛负面效果的类型。” 如果他没有黑鸦基盘,可能也会像內测时一样,进到毒蛇院。 “总体来说……这枚棋子还是个铺场棋。嗯,至少【腐败的无首骑士】可以不用高强度工作了,劳模辛苦了。” 克劳斯有些贪心不足地想著: “嗯,要是能多召唤一枚无头骑士棋子就好了。” 並且,他还是缺强化手啊,这枚【窃骸的报丧女妖】,只能一带一。 “嗯,下枚棋子,最好是一枚自带强化效果的人形棋。” “最好再带有高抗性,可以被【夜行有翼兽】装备。” “这样,我的全抗突脸大怪就有了。” “嗯,最好再弄来一个可以解除和抵挡对面那种……直接针对棋手和基盘的牛头人效果的棋子……” 理论上来说,要抵抗这种效果,就需要【不能被献祭、牺牲】之类的抗性效果。 难办,至少在隔壁游戏王里,基本做不到,这类效果太少。 魔像棋里,这方面的棋子……多少倒是有一点。 就像【窃骸的报丧女妖】这样,虽然被控制的棋子无法作为代价或献祭,但是,反过来用的话,控制自己的棋子,是否能等同於给它附加不可被敌人献祭的效果? 但最好的方式,还是直接对这道魔咒效果发动时,无效它。 在魔像棋里,“无效果”,就需要“沉默”类的效果了。 有谁是【沉默】基盘?或者基盘效果带沉默类的? 第78章 不死系二人组 “哈啊……” 清晨,克劳斯打了个哈欠,一边伸著懒腰,一边走向教室。 感受著由【窃骸的报丧女妖】这枚棋子作为转化合成器,不断將他生命力和心灵力量转化成的魔力,克劳斯下意识地將它们和以基盘其他部分转化出的魔力作为对比。 明显能够感觉到,这小部分强,剩下的大部分弱。 然后,像是浓度不同的溶液那样,互相混淆走平之后,整体相对於2能级属於降低了。 “即使这样,我的魔力用来製作2级棋子,也会更简单了。” “虽然,如果没法精细、稳定地控制住这些魔力,製作棋子时反而会带来危险。” 克劳斯想了想,决定先休息一天,不仅仅是因为连续3天的製作,尤其是最后一枚,超过自身能级限度的棋子製作,让他直到今天精神上还是有些疲惫。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还需要用来习惯自己一直在缓缓提高的魔力。 剩下的三份材料,等明天……不对,明天是周六了,那就周一再用来製作棋子。 一边走著,他又下意识地比对著变化之后的魔力还有什么样的不同。 “同样的一份魔力,能够召唤不止1枚的一级棋子来。” 现在,他的棋组,有效果的棋子,已经达到了9枚。 目前阶段的话。 主战打点,有装备+战车棋的【夜行有翼兽】、成长的军团棋【食咒群鸦】。 陷阱诱饵,探路、有【诅咒偽装者】可以送死后復活。 上debuff的削弱手,有【窃骸的报丧女妖】,【诅咒偽装者】也是一个。 铺场,有【腐败的无首骑士】拉起鸦棋子、【夜翼兽·哨骑】、【窃骸的报丧女妖】可以拉起无头骑士。 救场,有【被斩首的骑士】可以人形棋被击破后自跳,【斩首兽人·豹头骑士】也可以在自家两枚夜翼兽被破后,接头復活,后者本身也是半个可作为打点的战车棋。 远程,有【愚蠢的碎颅巨魔】可以作为兼职。 解场,有【窃骸的报丧女妖】、【诅咒偽装者】。 没办法通过战斗解掉的高防敌人,可以通过【窃骸的报丧女妖】的效果去牛回来。 然后,可以通过【愚蠢的碎颅巨魔】自斩触发復活,从租借牛变成永久牛。 【诅咒偽装者】虽然有延迟,但本身也能用来解场。 遇到大量铺场的敌人,可以用【黑鸦基盘】,把无效果的【鸦】棋子拉上场顶一顶: 【黑鸦】、【群鸦】、【黑翼鸦骑士】、【无首鸦骑兵】 至於无效果的无头骑士:【无头骑士像】、【无头大骑士像】、【无首鸦骑兵】这三种棋子。 其实,这些基本都是储备材料了,铺场都用不上它们。 (好像忘说了,【无头骑士像】和【无头大骑士像】就是之前的岩石系的无头骑士和大骑士,稍微改了下名字,加了个字。) “我的棋组,可以说算是比较完整了,可以应对各种敌人,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吧。” 虽然只能说是刚升到2能级,用某个梗来说,就是半步巔峰大圆满。 但因为他主战打点的棋子,本身性质效果特殊,在2能级乃至更高能级也能继续用,所以,並不缺乏战斗力,只是说终场相对单一。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看了一眼仓库里的那些词条。 周一那天,从那个卡弗热斯·阿尔比那里得到的【净化】,数量的1,显得很扎眼。 “无头骑士大概是很难和这个词条一起做棋子了,鸦作为鸟兽系,倒是可行。” “下一枚2级棋子,用这个【净化】?” 可克劳斯手头没有合適的材料。 “嗯,明天周六,正好去一趟群兽社,去找【树蛙】学长支取点材料。” “而且,净化,怎么看都很適合作为我对外的门面。” “什么『看看,我这棋子像不像神圣系』什么的。” “嗯,下一枚就用【马鹿】词条配合无头骑士好了,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一只2能级的【无头骑士的黑战马】出来。” 原本游戏里的【无头骑士的黑战马】,只是1能级,最多能特召2能级的无头骑士。 但如果成功,那他之后3能级时的铺场都不用担心了。 只是…… “现实化之后,飞行棋子在战斗中的权重变大了。” “【无头骑士的黑战马】,相较於【夜行有翼兽】,好像也不太有优势?” 克劳斯不禁思考起来,要不要在製作【无头骑士的黑战马】时,加入【鸦】词条。 理论上说,他手里的马类魔物材料,是3能级的,製作2能级的棋子,其实绰绰有余。 但是,他本来就打算加入【无头骑士】词条,但要再加入【鸦】词条,或许又会因为【鸦】对不死系的压制,导致发生衝突,额外消耗素材。 这还算好的。 万一,製作2能级棋子时,一个不稳…… 砰! 嗯,还是算了。 “还是主打无头骑士特召和攻击增幅吧。” 接下来,就是多做几枚现阶段能用的、高攻的、【无头骑士】了。 “虽然说,低能级,单纯的高攻棋子越多,理论上越亏,但没办法,【无头骑士】基盘对高攻无头骑士很是依赖。” “嗯,就这样决定了。” 这么想著,克劳斯向著植物园的方向加快移动。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精灵】教授的召唤课。 他起得有些晚,虽然没到踩点的程度,但他去餐厅的时候,豹子兄妹和马鹿少女已经不在往常的座位了。 不过,就克劳斯赶往植物园的过程中,他忽然听到了有些耳熟的声音: “布拉德,你还真是可怜,只能靠辱骂別的不死系使用者、催眠自己不是不死系,精神胜利,自卑又自信,嘖嘖。” “嗯?”克劳斯停下脚步。 不仅声音,连说的话都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疑惑间,克劳斯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靠了过去。 …… 很快,克劳斯就確认了是谁。 城堡一楼的走廊中,一男一女,被克劳斯心里称为【骷髏】哥和【幽魂】姐的两位骑士院不死系新生,正站在一起,神色难看。 而两人对面,是【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和他的两个跟班。 而在旁边不远处,站著克劳斯熟悉的红毛,朋友侠弗罗迪。 似乎是因为快要上课的原因,弗罗迪的身边並没有赫洛·赫勒逊的身影,某万事通小姐菲玛尔自然也不在。 这场对峙的原因…… 克劳斯只是打量一眼,不用详细分析,都能够想到。 肯定是【吸血鬼】小少爷嘴臭两位不死系棋手,然后被朋友侠弗罗迪撞上,直接来了个打抱不平。 在这种时候,克劳斯自然知道该做什么。 他稍微退了几步,然后用上了略显高兴的声音: “欧普尔学长!这次多谢你了!快上课了,朱尔维特教授的课可不能迟到。” 说完,他步子加速了一段距离,从拐角走出。 然后…… “誒,斯戈里芬、葛丝忒?还有弗罗迪?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他一脸诧异地从几人身旁走过,甚至脚步不带停的: “斯戈里芬、葛丝忒,要是在朱尔维特教授的课迟到,她可是会罚禁闭的,我可不想每天去植物园浇水。” 两人都愣了一下,显然,虽然一开始听说是不死系棋手,但近些天,“克劳斯·布拉克不完全是不死系”、“布拉克是鸟兽系”之类的传言,让他们都没有和克劳斯接触的想法。 可以说,虽然都是骑士院,却几乎是陌生人的地步。 看他叫名字叫得那么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熟人呢。 至少,弗罗迪还有对面的三人组,是这么认为的。 作为看不惯布拉德欺负人,跳出来打抱不平的朋友侠,在意识到这点之后,也放下心来: “噢,我也不想迟到,我们太阳院的教授虽然髮型很有趣,但是也很严格。” 他看了一眼身上魔力带有不死系气息的两人: “那么两位,还有克劳斯,下节课见!” 他招了招手,然后完全不看【吸血鬼】布拉德一眼,直向太阳院的教室离开。 “下节课见。” 克劳斯回应了一句之后,对著两人招了招手: “赶紧走吧。” “哦。” “好、好的。” 两人连忙跟上。 原地,只剩下了脸色难看的【吸血鬼】布拉德紧捏著手中魔杖,盯著三人离开的背影,又恨恨地看了一眼弗罗迪离开的方向。 但是,看了一眼走廊旁矗立的骑士雕像,他还是放弃了那个即將衝出脑海的想法。 这几天,他因为使用清洁咒力度不对,而被守卫魔像视为攻击差点被砍的事情,记忆犹新。 而面无表情的【石像鬼】髙古力,也看了一眼距离最近的一座雕像之后,对著布拉德道: “我们也该去教室了,布拉德。” 【巨魔】特罗尔依然是一副睏倦的样子,虽然在克劳斯·布拉克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打个招呼,但还是没有这么做。 对方关於布拉德的评价,这些天,始终縈绕在脑中。 “……走!” 直到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感知中,牙齿紧咬的布拉德,才恶狠狠地吐出一个词来,跟了上去。 一边走,他心中的情绪愈发激盪,让他的魔力隨著情绪涌动而变幻,將他向著魔力的第二道阶梯上推。 只是,布拉德没有一点因为更接近2能级而高兴。 他的心中,只有恼怒。 …… 走在前往植物园的路上,两人跟在身后,克劳斯不忘顺便给他们一点提醒: “那些自詡『血统高贵』的傢伙,有不少都看不起我们这样的平民,再加上我们还是不死系,无论我们怎么选,都会被他们找麻烦。”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平时不主动接触就算了,有接触的时候,面对不死系棋手,他自然说自己是不死系。 至於提醒两人,倒不是为了结交。 不死系在精神方面的缺陷,他自己也多少有所感触。 虽然不至於“朋友好吃”,但或多或少,不死系往往是情感淡薄乃至缺乏的。 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 纵使克劳斯还有【黑鸦】基盘,也感觉自己在某些情绪起伏时相对淡薄。 不过,理性告诉他。 就算,以后未来会成为敌人,但是,敌人就不能是另一个敌人的敌人吗? 再傻也不至於非要让敌人站一块对吧? 所以,如果能结交就结交,不能结交,就儘量不让对方成为自己敌人的盟友。 敌人,还是鬆散一点好。 甚至他刚才都想和【巨魔】特罗尔打个招呼,稍微挑挑內斗什么的。 两位骑士院不死系男女,並不知道眼前帮助自己解围的布拉克在想什么弯弯绕,【骷髏】斯戈里芬·本恩听了这些话,沉默了很久,快到植物园时才憋出一句: “可瓦派尔·布拉德他也是……” 这有著深眼窝,看上去有点皮包骨感觉的男生,一脸不解。 克劳斯看了他一眼,不由冒出一个想法,该不会是这骷髏哥因为听说布拉德是不死系,主动去打招呼吧? 什么式作死,骷髏捨身探地雷是吧? 克劳斯在有著类似表情,名为葛丝忒的【幽魂】姐同样的眼神注视下,想了想,用了一个类比: “骨龙、幽魂龙、殭尸龙,无论是哪种死灵龙,都认为自己还是龙,永远也看不上那些下级不死者。在墓地徘徊寻尸的乌鸦、禿鷲,也是一样的。” 在语句中描述三人是同样处境,暗戳戳地暗示三人同阵营,拉近关係的时候,他还不忘顺手再垫一句自己的乌鸦成分。 而內容,龙作为血统高上的代表,其血统观念,早已深入人心。 这个例子,两人瞬间得以理解。 【幽魂】姐,葛丝忒的眼神显得有些茫然,但没有更多情绪。 【骷髏】哥,斯戈里芬则是眼底流露出些许愤恨。 “嗯,看来骷髏哥在情绪方面,还是比较强烈的。” 虽然是负面的。 难言的沉默中,三人抵达了植物园,隨后分开。 第79章 狩猎队选拔? 只有骑士院新生的【召唤课】上,克劳斯显得很放鬆。 毕竟,他们群兽社的头头在这儿呢。 克劳斯看著某不知几百年的大龄女教师以自己的魔像为实例,讲述著又一类不同的、关於如何让骑士召唤同伴的魔咒、以及增加这方面成功率的方法。 第一周,主要教让骑士召唤坐骑,猎人召唤猎犬,鸟兽呼唤同伴。 第二周,教的是倒过来,让猎犬呼唤猎人,坐骑找到骑士。 第三周,细分主动呼唤援军和受击、受伤召唤援军的被动触髮型。 第四周,细分被动触髮型中,刻印在召唤方和登场方的不同方式。 第五周,又讲了关於棋子被破后,怎样的补充召唤方式比较容易达成,又会受到怎样的针对。 每一节课,克劳斯都有收穫。 虽然,为了最高限度发挥材料的性能,他总共只刻印过两次魔咒,但是,即使如此,这些知识中夹带的,可以在非刻印情况使用的知识点,就足够让克劳斯消化吸收好一段时间了。 更何况,他只是现在决定不用,未来没准他也需要用上。 至少…… 变形方面的知识,是很有用的。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变形咒,对敌人的变形,可以削弱敌人,对自我的变形,可以强化自己一部分的能力。” “而在变形之后,不同形態下,也可以对不同的棋子进行召唤。” “变成野兽,呼唤兽群,变成……” 【精灵】教授,让自己拥有变形能力的棋子变幻姿態,分別对不同类型的棋子进行召唤: “一些互相有衝突的、或者复合类型的魔咒效果,可以通过切换姿態作为桥接,避开衝突……” 说到这里,克劳斯似乎感觉教授看了一眼自己。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原因…… 一些適性较广的基盘可以容纳的某两种生物之间,会发生衝突,无法共存。 但是可以通过变形或者其他方式,作为桥樑,连接两者。 其实,克劳斯就有这类棋子。 【愚蠢的碎颅巨魔】 一般来说,生者和死者两种状態並不能共存。 但是,在以不同方式召唤时,【愚蠢的碎颅巨魔】,是不同的属性和种族。 更进一步的话,为【地】属性,【人形系】的巨魔,可以额外添加一份魔咒效果。 在切换状態的前后,分別拥有不同的效果。 只是,难度比较大而已。 教授教导的知识,克劳斯有了参照,大致取得了理解。 不过,非要说的话…… 克劳斯看向了某只正在偷偷吃零食的呆头马鹿。 她的棋子,就有变形在不同状態时,获取不同效果的情况。 並且,克劳斯敏锐地从【精灵】教授的用词中,听到了一句“融合”。 这,是合成魔咒的前置知识点。 …… 课后。 “关於不用刻印魔咒,获取强化的召唤方式?” 【精灵】教授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以鸟兽系基盘为例,作为捕食者的鸟兽,在以作为食物的生物类型棋子,作为展开召唤方式时,往往可以获得这类加成。” 懂了,虫召唤鸟,给鸟加成。 克劳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还有的话,幼崽、巢穴,作为捕食者的一方类型棋子发动攻击,让被捕食者受击、受到破坏,也可以较为容易地获取攻击方面的加成强化。” 【精灵】教授再度举了几个范例。 比如什么大量的鸟死亡,被召唤出的鸟获得攻击加成什么的。 只不过,都是鸟兽类基盘的方向。 但也没什么问题,克劳斯摸了摸脖子,其实无头骑士和协助性的鬼怪类棋子,他还是比较熟悉的,甚至很多曾经都持有过,有方向,在模具方面多下心思就行了,有直接的范例。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 对此,【精灵】教授也很快给予了解答: “像骑士有负责搬运甲冑和武器、照顾战马的侍从,只要稍微增强一些武器方面的要素,就能够更清晰地指向强化攻击……” 克劳斯连连点头,军备方向是吧。 这就让报丧女妖给无头骑士捧剑去。 “就像岩石系,只要造型靠近对应的形象,就可以適用。” “人形的石像,就能触发人形系的效果,兽型的石像也能触发鸟兽系的效果。” “这和它们本身是岩石系並不衝突。” “不死系,也比较特殊,它们本身只取决於身上的不死系诅咒,无论是否持有诅咒,它们都会有一个基本的属系类型。” “人形外观的不死系,都符合『人形系』的条件,鸟兽外观的不死系,都符合『鸟兽系』的要求。” “它们的不死,只是一种状態,一种持续性的负面状態……” 【精灵】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又回答了几个问题。 而在这些问题之后,她看著眼前的克劳斯·布拉克,感受著对方相较之前,几乎每几天就略微增强,今天更是增强了一大截的魔力,也显得相当耐心。 一个好学,会来问各种问题,还明显有成效的学生,哪个教授会不喜欢呢? 甚至,从对方不经意间透露的消息,他甚至还能够做到仅以魔力和无魔力的模具製作出棋子。 也就是入学之前没有接触过魔法,很多魔法魔咒方面的常识匱乏,不然…… “不过,乌鸦啊……” 艾尔芙·朱尔维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些许怀念。 生者会本能地远离死亡,但,食腐的动物们,反而会將死亡视为丰收的象徵。 如果不是了解克劳斯·布拉克的人,或许会將他当成不死系,而並不知道他实质上是鸟兽系,並且可能是拥有更广泛適性的基盘吧? 此时,想明白了教授讲解的一段內容后抬起头的克劳斯,也注意到了,【精灵】教授一直在打量他。 他也明白原因—— 第一枚2能级棋子製作成功的那一刻,他实质上就已经算是2能级了,不过,因为被其他棋子、基盘转化的薄弱魔力平均之后,他总体的魔力“浓度”,在外人感觉上,还是2级以下。 这点,平常人只需要慢慢拖时间,等到这枚2能级棋子不断转化魔力,把自身的魔力总体拉到2能级就好了。 但克劳斯哪是这种慢慢等的性格。 他想了想,无论从游戏剧情,还是他这些时间感觉到的,这位教授,都是可以信任的对象。 至少,透露自己已经製作出2能级棋子,来显示自己“很有天赋”是没问题的。 没准还能像玛露蒂尔那样,从这位教授手里捞点材料呢。 不过,克劳斯正想说,却听到【精灵】教授出声: “对了。” 【精灵】教授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 “崔·佛在找你。” 说著,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崔·佛?” 名字在克劳斯脑海里过了一遍,然后机械翻译为—— 树·蛙。 哦哦,树蛙学长啊。 …… 妖精园的门口,有著略扁的横状瞳孔的骑士院三年级男生,【树蛙】崔·佛,在看了一眼旁边某株一动不动的朵之后,对著走出大门的克劳斯,招了手。 “崔佛学长!” 克劳斯走到他身前,疑惑地问: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和这位【树蛙】学长逐渐熟稔,但他还真不知道对方会主动找他有什么事情。 材料? 他之前申请的材料已经拿到手了,现在好像也没申请,准確说是还没去支取什么材料啊。 他正打算著呢。 而后,他听到眼前的【树蛙】崔佛询问出声: “你要想要加入群兽社的『狩猎队』吗?” “狩猎队?”克劳斯不免疑惑了一下,那是一年级新生能加入的吗? 一年级都不允许擅自去对战野外魔物的吧,更別说主动去狩猎强大魔物了。 “哦,是替补的预备队伍。” 『替补名单』吗?”克劳斯听到这句话,想到了几个群兽社二年级的学员,狩猎队的。 虽然有点废话,在去年,这些人也是一年级。 “是的。” 【树蛙】学长一本正经地解释。 虽然,作为群兽社招收新成员和时常参与给朱尔维特教授打工,赚取学分的学生,他偶然从朱尔维特教授隨口的一句话里明白了原因。 但是,他当然不可能把这些听到的东西向外传播—— 龙在回归的消息,似乎已经得以证实,而以校长为首,一眾教授们都同意加大资源发放和培养、加大警戒措施,防备可能到来的魔物灾难。 群兽社,作为朱尔维特教授担当顾问的结社,自然也是要发放资源,培养学员的。 甚至,他还从在某个蝙蝠女最近出现频率减少、另一位因此变得显眼的囂张“贵族”那里听到点风声。 比如王室,在一些贵族的支持下,打算在借著剿灭邪恶魔法使用者的“法令”的理由,要求校方交出不死系的学生棋手和牌手,甚至有可能起衝突什么的。 作为经常接触教授和一些特別事物的成员,【树蛙】崔佛知道一点特別的事情。 王室方面,却始终忌惮“学院军”,担心这个位於边境无人地带的学院势力,会举起他们不希望看到的旗帜。 他本以为,在由龙带来的灾难可能再次爆发的时间,王国王室那边应该不会和校方再有什么衝突。 但是,这次的衝突,显然说明了不是。 崔佛在暗骂了一句王室那堪比龙病的权力欲望之后,继续对著眼前的学生解释著作为明面藉口的原因: “朱尔维特教授,还有管理仓库的另一位教授说,他们要整理和扩建仓库,放在里面的材料,需要整理清理一下。” “管理仓库的教授,在把材料入库时,又把架子弄坏了,所以又发了一批材料。” “又弄坏了架子,所有又觉得麻烦,就再发下了一批材料?” 克劳斯疑惑了一下,什么鬼理由,真的假的?又来? 这位巨人血统的教授,毛手毛脚就算了,做事还那么草率的吗? 还是说他的运气很不好,祸不单行? 某位巨人血统的教授,並不知道,自己风评已经被害。 第80章 欠债多的,才是爷 【树蛙】崔佛同样觉得这个理由很怪,但是: “你懂的,管理仓库的教授,有巨人血脉,性格比较粗放,而且,又因为他喜欢亲自上手做事,可他的手、力气也比较大,不太好摆放东西,经常弄坏东西。” 崔·佛说著这个他也觉得有些怪的理由,但是一涉及“巨人血脉”,什么做事粗糙之类的理由,都显得合理的。 至少,克劳斯能够想到,一位力气极大的巨人血脉的教授,不小心弄坏材料架子的画面。 “哦……” 他虽然莫名觉得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但有能进入“狩猎队”的机会,哪怕是预备役,也是他的机会。 他细问了一下这个替补队伍真的不需要什么加入条件吗? “你的话,不需要的。” 【树蛙】崔佛虽然没有直接观看过克劳斯·布拉克的对战,但他几次和艾尔芙·朱尔维特教授交谈时,从她的態度言辞方面,侧面確认了眼前学弟的天赋。 “其他人要进入狩猎队的预备队伍,需要进行一下考核,是几个结社互相联络之后,商议的联合对战测试,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看看……” “我可以参加吗?” 克劳斯一听“对战”,立刻举手。 “啊?” 崔佛没能理解克劳斯为什么突然振奋了起来,但他的话,自然能听懂: “你想参加也可以……” 儘管不理解,但他还是点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要参加!” 克劳斯绝不放过任何一次对战机会,哪怕低年级往往是一回合两回合的快速战斗,以他现在的状况,只要不是贵族和顶头的几个“天才”棋手牌手之外,基本都是虐菜。 但,他要的就是虐菜。 谁苦哈哈地去打什么势均力敌或者越级战斗啊。 就是要炸鱼,就是要虐菜! 看著他这一脸振奋,活脱脱像个好战分子的样子,【树蛙】崔佛不由得联想到自己还是一年级时,看到二年级的苔歌·弗勒斯四处挑战结社成员,“证明实力”的场景。 “看来,布拉克他確实是弗勒斯女士预选出的狩猎队成员……不需要参与选拔,也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心中这么想著的【树蛙】崔佛,稍微说了一下关於这次的“选拔”: “从上一周开始,我们群兽社和其他结社,都陆续有不少新生棋手加入,校方又发下来这么多的材料,不管是我们还是其他结社,都有扩大新成员培养队伍的打算。” “这次的选拔,也因此有好几个和我们群兽社比较熟悉的结社打算联合举办一场结社內的对抗测试……” 他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 “全方位的,不是基础规则。” “全方位?是从综合规则里选几条的进阶规则?还是所有规则都用上的综合规则?”克劳斯没说出口,只是心中不由得想起自己最熟悉的综合规则与进阶规则。 “你可能不熟悉,也没错,你们现在使用的,还是【魔像】教授教你们的基础对战规则吧?” “简单来说,那种基础对战规则,其实是『反召唤魔咒』的模擬,在外行动,我们可能遭遇的,不只是无智慧的野蛮魔物,部分魔物也是有智力,会使用魔咒魔法作为对策的。” “魔像棋牌的体系发展至今,无论敌人还是我们自己,都可以利用各种反召唤和限制魔像的手段。” “因为狩猎队的选拔,会儘量模擬真实环境可能出现的限制和干扰,所以,我们会从各种规则里,隨机选出两到三项规则作为干扰限制……” 克劳斯听到了【树蛙】崔佛开始认真地解释所谓的隨机规则。 听了一阵之后,克劳斯明白了。 没有错了,就是【进阶规则】,只不过没有中立单位和中立资源的出现。 只是…… 魔力,够吗? 如果隨机到【重力限制】,这种每移动一格要消耗1份魔力的规则,那不就完蛋? 要是场地稍微大一点,那连对面人都没摸到可能就要没魔力了。 要在魔力耗尽之前,儘量消灭敌方棋子,追击对方【王棋】,又要扩展基盘范围,让【王棋】不至於被敌人围殴或突脸袭击。 这魔力的需求,魔力只有1能级的新生,怎么想都不够吧。 自己已经算很快了,已经到了2能级,但是其他新生,还得等几个星期才行。 克劳斯想著,然后问了一句: “这个联合选拔,大概什么时候开始进行?” “再过一个月吧,到时候,有些新生应该都能达到2能级了。” 【树蛙】崔佛这么回答著。 开学刚到两个月,如果就能够到达2能级,无论自身基盘適性如何,至少说明自身生命力和心灵力量,某方面会比较优秀。 这也是一眾结社的筛选方式之一。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得看了眼前的新生一眼。 这位的魔力增长,似乎也挺快的,不知道选拔开始的时候,是否能到达2能级。 “没关係,就算没有到达2能级,你也有机会的。” 【树蛙】崔佛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不由得安慰了一句。 新生们总是患得患失,担心自己能不能行。 “好的!” 並不知道眼前的蛙学长在想啥的克劳斯,只是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对了,学长,我能再支取一些材料吗?” 不得不说,做棋子是真的耗费太大,【魔像】教授才给他发了6份,他手里的材料,就已经用完了。 用两份低级材料,通过自己持有的词条加入製作,再用代价法牺牲一部分性能,来降低消耗,以这样的方式,他可以强行製作出高出材料一个能级的2级棋子来。 “材料?当然没问题,你需要什么样的?” 【树蛙】学长点了点头,本来校方就下发了不少的材料,这种选拔赛事,选拔新生进行培养,实质上也是带有各个结社以消耗一部分低级材料为目的的选项之一。 “我想再要一些和马相关的材料,还有人形材料,最好是雌性的人形魔物……” 克劳斯数著手指头,提出要求。 他已经不想去想自己记的帐里,对应材料的是多少学分了。 “嗯,我记下了,还有吗?”树蛙学长点头,马类材料,许多非鸟兽类基盘的棋手都会选的坐骑类材料类型。 之前克劳斯也找他要了一份,而且还是高能级的。 “还有鸟类的材料,什么样的都行,各种低级材料,能多给几份吗?” 之前【诅咒偽装者】的製作和一些实验性棋子的製作,让他已经大致摸出了一些规律,可以通过两种不一致的材料,去製作有脑袋的【无头骑士】。 不仅如此,因为词条可以高效率扭变材料,对於克劳斯来说,鸟类和类人形魔物的材料,他都能够製作出对应自身基盘的棋子而不会出现太多损耗。 欠一份债,紧张兮兮。 欠十份债,心惊胆战。 欠百份债,那就是债多不压身。 欠千份债,债主都要保护他不死。 以前他不去选那些高能级、强大魔物的材料,避免浪费,也是因为贵,並且是因为从【木乃伊】学长那里听说,一年级很快就能达到2能级。 但现在,他已经来到2能级了。 当然,如果是要製作辅助性的棋子的话,本身不太需要多少战斗力,攻防上的性能,倒是牺牲掉也没关係。 只是,高级材料可以牺牲掉的性能,总比低级材料可以牺牲的性能多。 对於克劳斯·布拉克的请求,【树蛙】学长倒是不以为意。 在他想来,这位新生学弟如果会特意强调低级材料,大抵就是担心自己未来还不上债务。 对於类似的理由他见过不少,但对此他也只是心里笑笑。 正常来说,高能级的材料,如果不去追求製作比自身能级还高的棋子,降低目標选择製作同能级棋子的话,反而能很大程度提高製作棋子的成功率。 没有人会拒绝高能级的材料的。 只有担心还不上债这种可能。 所以,【树蛙】学长心里更加无所谓了。 外界,无人地带的魔物,实在太多了,到了校方大力鼓励在决斗场决斗,让新生们频繁汲取魔力进行高消耗战斗的程度。 人类多使用一些魔力,外界的魔物能使用的魔力就少一些,也能一定程度上扼制魔物的滋生。 每年狩猎季后,那些材料都是多到整个结社都无法消耗完,只能去找校方折价换成学分的地步。 这次,虽然还没到狩猎季,但龙种魔物的异常,狩猎季显然要提前。 校方都主动下发材料,额外培养有才能的新生了。 而对於眾多结社来说,需要儘快消耗掉,不然,到了狩猎季之后,又要堆积一大堆材料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要求的、雌性的人形魔物材料,已经有人支取了,如果你现在放弃,那么周末时,材料就会发放给对方,如果你坚持,则需要你和对方进行决斗来確定归属。” 克劳斯听到这些话,眼睛顿时亮了。 他记得,之前【树蛙】学长確实说过,有这么个规则来著。 他立刻摆正了神色: “崔佛学长,我能知道对手是谁吗?” “这倒没问题,我们也会通知她。” 崔佛点点头,然后说出了名字: “緹芙·音维兹波尔,棋子的类型,可能会有些难缠,是比较难对付的对手。” “嗯?” 听到这个名字,克劳斯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並且—— “崔佛学长,群兽社不是不招收非鸟兽系基盘的棋手吗?” 听到这里,崔佛学长顿时理解到克劳斯·布拉克认识这人。 他解释道: “你要支取的材料,在这次校方统一下发的材料里。” “我们之后要举办的联合选拔,也是以这批材料为目標。” “和我们共同举办这次选拔的,还有其他结社。” “这位是其他结社的……” 听到他的解释,克劳斯点点头,然后嘴角掛起一抹坏笑: “崔佛学长,如果说,我前几天才贏了她一场,怎么说?” 闻言,崔佛学长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诧异。 但他也因此看懂了克劳斯脸上的笑容。 他不由得有些好笑: “那我明天通知她?她应该会选择放弃?” “不,不用。” 克劳斯想起自己之前规划过的操作。 他之前还想过,特意去找一些需求量比较大,容易导致“爭夺归属”的材料,以此寻求下棋对战的机会。 胜了对方,拿到词条,且如果自己看不上,或者自己有用,但並非急需,就“大方”地“让”给对方,没准还能收穫一波感激。 人脉就是这样养成的。 “她之后还得谢谢我呢。” “嗯?” 崔佛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位学弟为什么这么说。 两人的关係很好?克劳斯·布拉克经常帮助那位女生? 克劳斯笑得很开心。 游戏时,毒蛇院棋手玩家,基本都要刷【盗贼】词条,贼妹这个称呼,就是毒蛇院玩家老哥们经常刷她词条,然后逐渐形成的称呼。 他自然也不例外,是经常迫害贼妹这个小透明的一员,毕竟她的词条抽出的卡还是蛮有用的。 而现在,穿越之后,游戏变成现实了,贼妹还是逃不了。 “嘿嘿嘿……” 这一刻,克劳斯笑得像个十足的反派。 第81章 贵族们的小动作 周六,决斗场。 “怎么是你。” 【盗贼】緹芙,看著对面一脸坏笑的男人,脸色发黑。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加入的社团支取材料,却被告知有別人也支取了材料。 而且,支取材料的那人,就是在周一那节课上莫名其妙地挑战了自己,还打贏了自己的傢伙。 “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嘛~” 克劳斯只是多少有点玩心,外加又可以从贼妹这里刷个词条回来,所以高兴。 “这样吧,这场战斗,就算我贏了,也把材料让给你好了。” 他已经和【树蛙】学长確认过了,和贼妹支取的这份材料,都是1能级的,对於贼妹来说可能有很大用处,但对於目標是2能级棋子的克劳斯来说,只能说是可有可无的代替品。 最重要的是,这份材料,就算他支取了,也还是要记帐欠学分,將来还是要补上的。 实质上“让”出去的,只有排队顺序。 他看出来了,对方有退缩的想法,万一对面不打了,他要到手的词条,他作为黄牛卖排队號的词条不就没了? 克劳斯也感觉到自己无缘无故这么做,不太对劲。 毕竟在那些谨慎,或者更严重一点,受害妄想症的人群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都成標杆了。 “我挑战你,主要是想观察你的棋子,我最近正在製作隱匿类效果的棋子,我的朋友,潘瑟·弗勒斯和我说,你也是个隱匿类棋子的使用者。” 克劳斯用了个比较合適的理由,同时把消息来源推给豹子哥。 这类谨慎、甚至总是妄想自己是受害者的人,你要对她说明什么事情的时候,有关於她的理由越少越好,最好是连你知道她的情报这点也不要透露,而是推给其他人,儘量减少关联。 不然,以受害妄想者那清奇的脑迴路,你路过看她一眼,她都觉得你在偷窥她,要害她。 果不其然,即使克劳斯这么解释,从【盗贼】緹芙的眼里,他看到的还是谨慎中带著提防的眼神。 他想了想,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用担心,我入学前也是个流浪、翻垃圾堆的小子,能看出来,你身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长得又不漂亮,也没有贵重的东西,除了你的棋子有参考价值,没什么值得看的。” 对於有这种受害妄想的人,你去解释自己无害、解释自己没有恶意之类的主观条件,是无用的,你做什么,他都能脑补出你要害他。 相反,如果选择贬低对方,以客观条件切入,將对方贬的一无是处,尤其是没有值得被害的价值,对方反而会產生安全感。 別问克劳斯是怎么知道的,他有个朋友就是这性格,麻烦得很,搞得跟个抖m一样。 当然,前提是对方真的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到了被害妄想症的程度,而不是主观对你有恶意,这样的人,实际上知道你不是有加害的想法,但其主观上就是有诬陷之类的目的,这种人的话,就別想著交流沟通了。 以缺乏安全感为藉口去害人的事情,在现代太多了。 而克劳斯的判断,至少在【盗贼】緹芙的身上没有出错。 在他这句话之后,【盗贼】緹芙短暂思考后,身体动作都放鬆了一些,眼中的神情也变成恍然。 不过,她还是多少有些不安地问了一句: “你贏了之后,材料给我?那我能不能现在认输?” 克劳斯听到这句话,本想回一句不能,不然他词条从哪刷? 材料就算了,他的魔力都已经到2能…… 但是,他在即將开口的瞬间,又联想到自己的那位好友,意识到,这句话本身估摸著也是个试探。 “……该不会,她在想什么『你要看我的棋子,是不是准备对我动手,要了解我棋子的防守力量,提前做准备』的事情吧?” 这一刻,克劳斯的心里已经有些无奈了。 这类人,是真的麻烦。 想到这里,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你直接认输吧,材料也给你了,真麻烦。” 克劳斯確实已经有点不想打了,下个棋都得在下棋前勾心斗角,真吉尔累。 要是和有仇的人勾心斗角就算了,反正怎么耍都没关係,动力十足。 他报復心挺旺盛的,和仇人斗嘴斗个上千楼都不累。 但和贼妹……两人之间又没仇,算计来算计去,就太累了。 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再说,直接转身就走。 今天的对战,就去找呆头马鹿和豹子兄妹刷个词条好了。 然而,他这多少有些不耐烦的態度,却反而让緹芙放下心来,在贫民窟流窜的时候,她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时,都会提前踩点和试探偷听。 这种不耐烦的態度,是真的。 原本还在患得患失十分不安的緹芙,连忙出声: “誒,等一下,那就打……” 但是,克劳斯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他確实是真的不想打了,就要搞一点適合【女妖】棋子的词条,他也可以去找同是不死系的那位【幽魂】姐刷一个,何必要在这种麻烦的傢伙身上浪费时间。 游戏里还好,没有多少台词,他也因此多少继承了一点游戏中打人机时经常对战接触而產生的好感,但是,现实接触之后…… 已经有过类似朋友,知道有多麻烦的他,不想再碰到第二个了。 “等一下——” 緹芙看到他完全不停脚步,连忙追了上来。 …… 五分钟后,观战台,克劳斯有些无语地看著眼前试图挤出一抹笑容的【盗贼】緹芙。 棋,確实是下了,但是,这傢伙故意把棋子送到他眼前,又故意地將棋子的效果一一使用,就像是展示一般做出了许多无效操作。 这种战斗,就算记下来,都是污染歷史记录的那种,从开局到结束,完全的垃圾时间。 他以极其轻鬆的方式取得了胜利。 “你……” 克劳斯按著自己的额头,十分无语,为什么自己碰到的人都是这种臥龙凤雏: “放心吧,说话算话,材料还是会让给你。” 这傢伙的性格表现,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抖m一样的哥们,这他多少带点告诫地来了一句: “这里不是垃圾堆,不需要为了点腐败的粮食就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刚说完这半句,他又闭上了嘴,两人又不熟,这种交浅言深的话还是免了吧,按照之前对待哥们时的方式,他只是来了一句: “別笑了,这样笑起来更难看。” 说完,他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继续接触的意思。 而看著他离开之后,緹芙脸上那十分僵硬的笑容才消失,然后肉眼可见地鬆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人说话和態度都很不好,但相处起来却让她感觉有点安心? 百思不得其解的【盗贼】緹芙,面色疑惑地离开了决斗场,向著自己加入的结社方向走去。 …… 克劳斯去了一趟湖边,找到了【树蛙】学长崔佛,以自己认为“对方更需要材料,自己虽然贏了但选择不支取这份材料”作为理由进行说明。 “是吗?”【树蛙】崔佛多少显得有些诧异。 “其实吧……”克劳斯除了这个说辞之外,还有另外更可信的说法。 他左右看了一眼,偷感很重地小声道: “这材料的能级太低了,只能做1级的棋子……” 这理由倒是真的,儘管能够通过牺牲法代价法,用两份1级材料来製作棋子,但也不代表他愿意把数量並非无限的词条用在这上面。 就算是辅助棋子,性能也不该这么白白牺牲掉。 他想要2能级或者更高的。 虽然价格上也变贵了,支取一份2能级的材料,比起1能级,记帐消耗的学分变多了。 “你不就……” 【树蛙】崔佛本来下意识地就要回答,但是,这个时候,他立刻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变。 “第一枚?” “是啊,第一枚,做出来了。” 克劳斯笑笑,树蛙学长果然听懂了他的暗示。 这其实並不是什么需要隱瞒的事情,只要下场棋,召唤了【窃骸的报丧女妖】就会暴露出来的事情。 或者像潘瑟那种,有对魔力比较敏感的直觉的棋手,甚至能直接感觉出来。 不过,在上次,崔佛学长说过,关於克劳斯自己基盘的信息要保密,不要太过明显地谈论。 可能是他担心那些“贵族”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克劳斯有点猜测,所以也早就准备,要让自己以接近【木乃伊】学长的速度,卡在开学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节点,再“展示”出来。 他打算明面上,维持在“快,但又不是超规格的快”的程度就好了。 他思绪浮动间,又不由得问了一句: “那些『贵族』棋手,都有2级的棋子吗?” 听到这句,【树蛙】崔佛从震惊的情绪中回归,在心中再次將眼前学弟的“天赋”序列往上调整之后,才回答道: “是的,那些『贵族』,都会儘量製作高等级的棋子……超过自身能级的。” 崔佛缓了口气,解释道: “似乎,那些『贵族』认为,製作出更高等级的、符合適性的棋子,能够提升他们的血脉。” “至少,是有某种手段能够做到这一点。” 血脉?异族血脉? 克劳斯第一时间想起的,自然是自己拥有的巨魔棋子,像【巨魔】特罗尔那种? 提升血脉能干嘛?变得更像巨魔? 说起来,【精灵】教授好像有提到过,变形咒方面,基盘所有者在进行特定变形时,都会有所加成…… “原来如此,提高血脉啊?” 克劳斯若有所思,但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细究。 毕竟,他应该没有这方面的所谓血脉。 两人就在湖边聊了一阵。 一个月多过去,已经有很多新生加入了不同的结社,没有加入结社的那些,要么过于谨慎犹犹豫豫,要么就是並不想加入什么结社,从与【树蛙】学长聊到这方面的信息时,他给了克劳斯不少的情报—— 尤其是关於一些“贵族”新生的情报。 对於“贵族”新生们的情报,这位【树蛙】学长透露起来,不带半点犹疑的。 人嫌狗厌了属於是。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消息传来: “崔佛,那些傢伙又在大肆索取材料。” 站在两人身前的二年级学员,皱著眉头,將手里的表单交到了崔佛的手里。 克劳斯瞥了一眼,上面登记了各种材料和支取材料者的名字。 原本閒聊时还带笑的崔佛,此时表情也显得有些不好看: “那些傢伙,又在搞事了?” 他知道,大概是这些贵族新生,正在配合外部,配合王国的施压。 而这种操作,也並不违规,他们毕竟没有直接针对校方,只是在试图挤占平民学员们的资源而已。 崔佛翻看了一些,然后又想起了什么,看向克劳斯: “你需要的材料,也是……” 克劳斯闻言视线一顿,仔细看了眼崔佛手指的位置。 淦,鸦类魔物的材料你们用得上? 不是,3能级的鸦材料誒,好不容易才有一份的,不是宽泛的其他鸟类材料,而是鸦类动物魔化后形成的魔物! 还是3级! 这些贵族,人嫌狗厌是活该的。 克劳斯原本多少还夹带著疑惑和探究的心思,顿时尽数变成了反感。 不过…… “是一年级的新生吗?要三级的鸦材料做什么?你是鸦栏位的基盘吗你就要?” “我有栏位词条,能在製成棋子时,强行压制扭转材料,你不是鸦栏位,使用高级材料,没准都控制不住,捕获失败吧?” “你起码得能用上啊,用不上你就来支取材料,故意噁心人是吧……能不能学学我,用不上就別拿?我找人对战好歹能提升魔力,还能拿词条,你们需要特意找人对战吗?” 克劳斯心里嘀嘀咕咕,又仔细看了眼名字,嗯,好像是认识的人…… “誒?如果是这人的话,没准还真能用上?” 他的思绪顿了顿。 也不对,她现在也是一年级,就算她的基盘范围可使用的材料类型比较多,鸦类魔物应该也不是准確对应的那种,绝对不是刚需。 回想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了对应的形象后,克劳斯又从崔佛口中確认了有许多其他贵族背景的群兽社新生,也在做类似的行动后,確定了这女人绝对是故意行为之后,果断看向了【树蛙】崔佛: “来,我要和她角斗!哦,崔佛学长,帮我看看有没有只有她支取,別人不支取的材料,都加我一份。” 打击报復这点,克劳斯是从不手软的,更何况同年级。 而他话语之中的意思,崔佛也自然听得懂。 “这些贵族新生,可是在入学之前就……” “没关係,大不了输一场。” 克劳斯毫不在意。 如果是原来,对战这些贵族背景的棋手,他只会挑布拉德这样的不死系,或者其他能被自己克制的。 但现在……虽然只有一枚,但劳资也是2能级辣! 淦他丫的。 嗯…… 有点不太稳,那今天回去,爭取再做一枚2能级的棋子出来: “崔佛学长!有没有没人支取的材料,魔物类型的话是……” 第82章 变形类的新棋子 宿舍中。 “呜!呼……” 克劳斯闭著眼,感受著基盘区域又一块达到2能级的棋子,不断给他转化出新的魔力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被召唤出的新棋子: “不得不说,直接使用3能级的材料,比起两份1级材料做出的棋子,不用牺牲性能,果然要强点。” “就是……我特喵的用不了啊!” 克劳斯有些怀疑人生,自己用的不是马类魔物的材料吗? 虽然说吧,材料是来自某个呆头马鹿,但是你这鹿的成分是不是多了点? 那灰白山谷之间,一枚奇异的棋子正静静地矗立著。 四只嫩绿色,如同覆著青苔的树枝般的蹄子,轻盈地踏在基座上,在它树枝一般、生著粉色小的长角上空,有两道光团微微发亮,隱约能够看到类似精灵的翅膀。 【名称:妖精森林·精灵鹿】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植物系】 【属性:草】 【强度:攻2,防3,血2】 【魔咒1:每个回合1次,与『妖精森林·精灵鹿』发生战斗的对象若未被破坏,则为该目標施加一个变形效果,转变为『森林动物』,持续1回合。若施加变形效果成功,则可召唤一枚『妖精』棋子到场上。 (森林动物:属性草,种族鸟兽系,能级、攻击、防御-1,血量+2)】 【魔咒2:被召唤的『妖精』棋子被破坏后,可以献祭一枚己方的不死系棋子作为代价,將『妖精森林·精灵鹿』变为『破败森林·怨灵马』。 (破败森林·怨灵马:属性暗,种族不死系,攻3,防御1,血量2,能级等同於被献祭的不死系棋子)】 变形成功时,將该棋子(破坏『妖精』棋子的棋子)直接破坏。 效果后,魔咒1变为:每个回合一次,自身成功破坏敌方棋子时,召唤一枚『女妖』棋子到场上。】 “鹿变形成马?果然向著玛露蒂尔的基盘魔咒效果靠拢了。” 光看效果的话,其实还蛮不错,假如有某个人的棋组同时使用【妖精】和【女妖】这两个栏位的棋组,或者是【鹿】棋组的使用者,都会很高兴,毕竟,这算是扩展棋组的启动点棋子了。 但…… 对於克劳斯来说,他的【女妖】棋子,就是【报丧女妖】这种【无头骑士】的配件棋。 虽然说確实能够作为拉【报丧女妖】棋子上场的启动点,但…… “嘖。” 看到2效果需要【妖精】棋子被破作为触发条件的瞬间,克劳斯不由嘖了一声。 形態转变类的效果,不用说,【精灵】教授一直在教的变形术涉及的內容,而他也已经拥有过好几个类似的棋子了。 【愚蠢的碎颅巨魔】、【斩首兽人·豹头骑士】,都有类似的效果。 只不过,它需要献祭一枚不死系的棋子作为代价,而能级由被献祭的不死系棋子来决定,这点倒是非常好。 假如將主动召唤视为打开一扇门的话,作为召唤者的能级就决定了门的大小,超过大小的棋子是挤不进去的。 之前也说过,像【腐败的无首骑士】这种,能召唤的鸦棋子上限虽然很多,但只能是1级棋子。 这也是自跳登场效果比起主动召唤效果往往价值更高的原因。 当然,战术价值上是主动召唤更好用,算是五五开吧,各有优势。 而这枚棋子,能够根据献祭的不死系棋子能级决定变形后的能级,这点对於作为召唤者的棋子来说,非常有用。 就像某位【吸血鬼】小少爷,他有一枚能够根据祭品能级召唤该祭品能级+1的吸血鬼棋子。 只是,他没有【妖精】棋子啊! “唉……只能说,没有『妖精』棋子的情况下,视为只有1效果,也还算合格的棋子吧,再不济也能用来打控制?” “如果没错的话……变形效果,是被视为『有棋子离场』和『新棋子登场』的,是属於特殊召唤的一种……可以用来配合夜翼兽?” 这样,就算对面没有鸟兽系棋子,【夜行有翼兽】也可以召唤了。 虽然,他原本就有一个【诅咒偽装者】,可以满足“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召唤”这个条件,只是问题在於有一个回合的延迟。 至於血量+2这种相当於给敌人增益的弊端,克劳斯倒是没太在意。 “包括能级,其他全属性下降一点,只有血量+2,算是有好有坏,不过,对於无头骑士棋组来说,对面血量增加,基本无意义,这个效果也算是可以视为减防了。” 克劳斯仔细观察了片刻,尝试了几次。 “变形”这个效果最大的作用,其实不是属性上的削减,而是能改变对方棋子栏位,使得对方无法接受基盘加成,还能降低1能级。 去瞄准对方那些作为启动点的召唤棋,给它施加变形,它能召唤出的棋子就会小一个能级。 又比如某种合成召唤的棋子之类的,这类棋子有时候是由素材决定最终能级,或者要求必须总计达到多少能级的素材才能召唤的棋子。 这种削减能级的效果,能够打乱对方的展开。 当然,需要自己对敌方棋子非常了解,能够准確判断对面要启动献祭或合成召唤的时间点才行。 非常考验判断和操作时间。 一般情况下,对克劳斯来说,倒是当个常规的减防棋子用就行。 总而言之,是一枚可以用在战车棋子突袭时,作为配合一起行动的棋子: “虽然不会飞有点可惜,但可喜可贺,突脸大队再添软控制效果的新成员。” 明天的对战……应该更有把握了。 可惜,貌似是因为要留给成员决斗的时间,材料的发放和决斗一般都会放在周六周日,不然,平时他都想儘量找机会,从群兽社这边找藉口对战了。 克劳斯想起名单上那个名字: “凯繆尔啊,虽然理论上,我的棋组对她不成克制,但是呢,很不巧,我对她还蛮熟的,毕竟,登上词条必刷榜的棋手,还没几个玩家不认识。” “不过,这人的棋组確实也挺杂的,后期还好,前期不確定她到底有啥棋子……试试我现在棋组的强度好了。” …… 周日。 霍霍沃兹,距离湖边有一段距离的区域,靠近决斗场的位置。 几位有著贵族背景的新生,正聚集在一起。 其中,有著鯊鱼牙齿的【血鯊】沙克,在其中显得非常显眼。 但是,他明显並不受几人待见。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拥有了好几枚2能级的棋子,魔力已经完全到达了二能级,甚至这些人都不会让他靠近。 毕竟…… “……布拉德那个蠢货,之前输给了这个克劳斯·布拉克吧?” 其中一位新生的脸上,带著疑惑。 “呵,我已经確认过了,布拉德本身就不好对抗不死系的棋子,而且,我听他说,是『麦涅卡热特』对他的针对,他的情报被家族成员出卖给了麦涅卡热特,然后……” 有著焰红长发的女性贵族多少有些不屑: “布拉德家族还真是……连那群下贱地精都能踩到头上,还龙裔,真是侮辱了巨龙的伟力。” “但是,我可不一样。” 她说著,甩了甩那一头殷红色的长髮,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长髮中,仿佛挑染般夹带著不少异色的头髮。 黑、红、棕都有,被包裹在那火焰般灼红的长髮当中。 如果分布比较平均,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彩色。 但是,这些头髮的长短甚至都不一样,只不过是被她特意打理和造型后,显得不那么突兀。 听到她的话,其他几位贵族背景的新生倒是没什么意见: “你別像布拉德一样输了就行,我们的目的,是配合……” 群兽社这个魔法结社,在校內还好,在校外,已经形成了一个较大的组织,在魔物集群行动的地区,有著无可比擬的优势,甚至可以说是霍霍沃兹在校外最有能力直接干涉到诺斯王国政事的组织了。 他们一直都在做的,就是削弱这个结社的有生力量。 无论是爭权夺利还是干涉资源,还是挑唆、製造与其他结社的矛盾。 本来,前几年是成功了的。 但是,那个“苔歌·弗勒斯”逐渐走向台前,眼看有望再度消除群兽社的虚弱。 “狩猎队”没办法完全祛除,但是干扰干涉其成员的成长、新成员的补充,是可以做到的。 他们这些新加入的“群兽社成员”,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个规则。 “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新生,有谁能比有贵族背景,入学前不断通过各种方式强化血脉、规划棋子製作,筛选储备材料的他们? 但就在这个时候,【血鯊】沙克突然道: “凯繆尔,我劝你还是不要小看那个『克劳斯·布拉克』,万一你输了……” “闭嘴。” 本来正在享受其他贵族新生讚誉的焰发女,顿时有些恼怒: “沙克·伍德,你一个布拉德家族的附庸,怎么敢在我面前……” 她还没说完,就见到沙克·伍德张开了利齿: “怎么,要打一场?无规则的?” 焰发女在这一瞬,连脸上的恼怒神情都是一顿,嘴中刚要说出的话都没有说出来,隨后,她便怒道: “群兽社这边是我们的事,你管好你自己那边!別忘了你是哪一边的!” 音量不见小,但语气明显收敛。 “嗤。” 沙克·伍德嗤了一声,抱胸的双手放下,转身离开了原地。 这蠢女人这句话倒是说的没错。 儘管,这蠢女人的意思可能是让他不要忘了自己的家族是布拉德家族的附庸,也可能是让他不要忘记自己现在是“海之子”这个结社的成员,需要配合其他贵族夺取权力。 但是,谁说了,他就一定要站在自己家族那一边呢? 沙克·伍德对於自己的小跟班瑞莫拉十分信任,也体会过其堪比预言一般的危险感知。 那个“克劳斯·布拉克”,似乎一直有什么潜在的危险手段一直没有释放出来,瑞莫拉说过了,哪怕是在和狮鷲院的“卡弗热斯·阿尔比”对战到那种程度,也一直都没有放出来。 要知道,当时“克劳斯·布拉克”召唤的那枚军团棋,能级甚至提高到了应该有5还是6的层次。 就这样,在瑞莫拉的感觉里,还没有完全展现? 也就是他亲眼实见到那枚军团棋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之前瑞莫拉哪怕是在他拥有了4枚2能级棋子,魔力整体已经提升到2级的程度,还是以委婉的方式告知他不要和克劳斯起衝突…… 如果发生真实的战斗会怎么样? 克劳斯·布拉克以最快的速度,甚至是瞬间將那枚军团棋提升到极高的层次,將自己的棋子尽数击破?让他毫无反抗能力? 那枚鸟型兽人棋子和军团棋之间的配合,被他深深记在脑中。 沙克·伍德的离开,让几人之间的气氛快速垂落。 不过,很快,在其中一位来自另一个附庸家族的贵族子弟的吹捧活跃下,气氛又再度升起。 只是,其中总是縈绕著一丝尷尬。 “克劳斯·布拉克,一个入学前从没接触过魔像棋的贱民而已,就算有点天赋,又能强到哪里?” 凯繆尔不是傻子,在得知有人击败了瓦派尔·布拉德时,她就投入了关注。 后续,更是从正主的口中得知了具体的细节,是“麦涅卡热特”唆使,去打击布拉德家族威信的打手罢了。 几次对战里,连一枚2能级的棋子都没有。 自己手里已经有两枚2能级的棋子,稍微等一等,第三枚都能做出来。 或许低能级时,棋子之间稍微强化一下就不会有太大的差別,但,真正的差距,在於她已经製作出2级的棋子,魔力的浓度已经提升,可以用於召唤和使用棋子魔咒效果的魔力总量大大提升。 这种差距,不是给棋子简单地上个强化咒就能抵过的。 更不要说,甚至要是再等上半个月,自己的魔力就能完全抵达二能级。 自己又不是不死系,不会出现布拉德那样被克制的状况,今天,自己怎样才能输? 凯繆尔怎么都不理解。 她等待著“决斗”的到来。 很快,她就听到了身边传来了声音: “来了!” 第83章 对战凯繆尔·比兰德 “你就是克劳斯·布拉克?” 观战席最前端,站在角斗石像边上,凯繆尔·比兰德露出了与瓦派尔·布拉德同款的高傲笑容: “你……” “跳过!” 这熟悉的发言格式,让克劳斯幻视某位吸血鬼小少爷,而他完全不想听对手的战前嘲讽,直接一摆手,触发了角斗石像,取而代之的王像,出现在了原地。 如果说克劳斯走之前那一句“跳过”,让她不明所以,那么现在,克劳斯直接消失在眼前的画面,就让她异常恼怒了! “怎么敢、怎么敢,这个贱民怎么敢!” 僵在脸上的高傲笑容变成了彻底的怒火。 下一瞬,她的身影也一同消失在原地。 而在不远处,前来观战,也是保护的【树蛙】学长,不禁露出了笑容。 作为结社內的中立派,他的“中立”,但那是对苔歌·弗勒斯“丛林论”的中立派,可不是对贵族和平民棋手牌手之间的中立。 王国建立之始,作为帮助王国建立的学院,当时和贵族、王室们的关係可能还融洽,但现在,矛盾早已不可调和。 近些日子传到他耳中的消息,也让他明白,这些贵族们又要搞事了。 他不禁看向了那几个新生,以及他们身边那位和自己同属三年级的毒蛇院贵族棋手。 那人见他看来,不禁露出了一个看似非常优雅的微笑。 但【树蛙】崔佛很清楚,那笑容之下藏著的是毒牙。 不过,他並不担心,相反,他微微张口: “你们的失败,註定了。” 看到对方脸上表情微微变幻的那一刻,他的嘴角也跟著翘起,带著些许蛙类的感觉。 只是,崔佛还是有些担心,他並不確定克劳斯·布拉克能不能贏,他只是为了在气势上与对方对阵而已。 克劳斯·布拉克,这位学弟,能够战胜这个贵族棋手吗? 这个新生,儘管不算是他经手招募的,但他的確有些了解: “以合成魔咒闻名的家族势力……” …… 仿佛山林一般的决斗场地上,凯繆尔双眼如火一般灼亮。 “这个……贱民……” 咬牙切齿地,她展开了自己的基盘。 如同古代遗蹟,又像是凶兽肆虐的地宫般的风景,缓缓扩大,將山林地形取代。 “让你明白,合成魔法的开创者的家族谱系,这高贵的血统,不是你这种贱民可以冒犯的!” 【魔咒1:以“蛇”、“羊”、“狮”棋子作为祭品,或代价、素材特殊召唤『合成兽』棋子时,也视作合成召唤。】 【魔咒2:以“蛇”、“羊”、“狮”作为素材的『合成兽』,可从所有魔咒效果中选择一项继承。】 伴隨著遗蹟风景的展开,棋手凯繆尔的身前,一道人形身影浮现而出。 作为毫无疑问的鸟兽系基盘,但她的基盘魔咒,却没有召唤铺场的效果,而是比较另类的效果,应该被分在“强化”的类別里。 不过,这並不耽误她的展开。 任何一位有足够见识和教育的棋手,都知道展开铺场的重要性。 出现在她前方的,是一位看上去极其凶狞的、有著类似猎人装扮的人形魔像,手里拿著一条带刺的鞭子。 而在人形魔像的前方,有一座巨大的,钢铁铸成的牢笼。 【名称:珍兽盗猎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珍兽盗猎者”登场时,可以將一枚人形系以外的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珍兽盗猎者”召唤出的棋子无法攻击和移动,且攻击-1,防御+1,血量+1,受到第一次攻击后,所有效果一回合后解除。】 下一瞬,伴隨著鞭子抽响的声音,有著极其宽泛的適用方向的魔咒1触发,宛如牢笼的器具之中,出现了一只嘴角縈绕火焰的雄狮。 【名称:食焰雄狮】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炎】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食焰雄狮』每个回合一次,可以进行一次远程攻击,並对目標附加烧伤。】 (烧伤:攻击能级-1,且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 【魔咒2:『食焰雄狮』作为合成兽祭品、素材、代价时,使其攻击+1。】 雄狮魔像显现的那一刻,便对著【珍兽盗猎者】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只不过,它並没有真的做出攻击破坏【珍兽盗猎者】的动作。 毕竟,它只是魔像本能般的反馈,並非真实的魔物遭遇了盗猎者。 並且,在登场的瞬间,它的气息就因为被囚禁在笼中而发生变化: 【食焰雄狮】(攻2,防1,血1)→(攻1,防2,血2) 看著在场上显现的两具魔像,棋手凯繆尔嘴角勾起,然后看向了对面: “贱民,你会怎么做,突袭过来?” 虽然没有亲自观看过对方的战斗,但是,她收集到的信息表示,对面似乎很喜欢对棋手进行突袭。 而一旦对方选择突袭…… 她舔了舔嘴角: “狮鷲吗?我喜欢,可惜不能真的变成我的收藏。” 在她的指令下,手持长鞭的【珍兽盗猎者】,猛地抽起一鞭,甩在了【食焰雄狮】所在的牢笼大门上。 咔嚓,伴隨著一声脆响,牢笼的大门锁头摇摇欲坠。 而牢笼之中,【食焰雄狮】睁开了双眼,恶意,满满、火一般的瞳孔说明了它仿佛隨时有可能发起攻击。 …… “多少还是给这些贵族放点尊重。” 克劳斯完全不怕瓦派尔·布拉德,是因为基盘、体系克制,並不代表他真的能够无视其他贵族棋手。 “那就稳扎稳打,展开好了。” “不过……” “召唤了鸟兽系吗?” 感受到【夜行有翼兽】、【夜翼兽·哨骑】达成“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召唤”的条件,都触发了召唤效果时,他直接选择了呼应召唤。 【夜行有翼兽】一家说是鸟兽系內战行家,是没问题的。 下一瞬,迷雾山谷当中,一大一小两只黑色狮鷲般的夜行有翼兽现身。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並且,在身形明显小了一圈的【夜翼兽·哨骑】召唤上场的那一刻,它自身的魔咒2效果得以触动—— 【魔咒2:『夜翼兽·哨骑』被召唤成功的场合,可將一枚暗属性的人形棋召唤到场上。】 迷雾山谷当中,身形略小的哨骑夜翼兽振翅飞起,从虚空中载回了一道人形魔像。 正是【诅咒偽装者】。 皮质感、犹如头盔的鸟首,偽装罩袍的翅翼和被寄生的人身。 被哨骑夜翼兽从空中放下,它微微展开了翅翼,无声落地。 没有丝毫犹疑,落地之时,它便走出了迷雾,向著对面的场地靠近,只不过,这一次,克劳斯没有把它直接派到对面场地去,而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格子上。 而其他的三枚棋子,则立即向著克劳斯周围的地形移动,开始占领格子。 並且…… 常规召唤的机会还没用呢。 “来吧,腐败骑士。” 6秒之后,克劳斯成功召唤出了他家的劳模骑士。 身形破败缺损,充满死寂气息的骑士,身形僵硬地在死寂山谷的灰白迷雾中现身,那“腐败的气息”,顿时引来了乌鸦—— “场上不死係数量为2,可以召唤的鸦棋子为2!” 通体漆黑,形单影只的【食咒群鸦】。 以及形体近似鸟类兽人的【黑翼鸦骑士】。 平日几乎没有被召唤过的凡骨棋子,这一次,在场地上现身。 短短不到十秒,克劳斯的场地上就连续出现了六具魔像。 不过,他还是稍微调整和遮掩了一下—— 以前三后三的阵型,开始將六个格子占领。 【腐败的无首骑士】【诅咒偽装者】【黑翼鸦骑士】 【食咒群鸦】【夜翼兽·哨骑】【夜行有翼兽】 之前是手里没有多少棋子,他才会选择速攻。 棋子多了,消耗就大了,肯定会转成阵地战的,没有太多例外。 以前是毒蛇院棋手的他,战斗路线也是阳光开朗的好不好。 固守场地,给对面刷负面状態什么的。 嗯,反正克劳斯自己信了。 …… 克劳斯自己信不信什么的,凯繆尔不知道。 因为她的基盘的遗蹟式建筑,加上未被覆盖的地形是山林地形,她也並不能通过视线,直接確认对面的棋手,確认克劳斯到底召唤了什么。 以防守反击为战斗路线的她,此时只有疑惑。 基盘范围內,根本没有任何受到突袭的徵兆。 “怎么会?” 她眉头紧皱,明明收到的情报,对方每一次对战都是对棋手发起突袭速攻。 也正因此,她才会选择这几枚棋子开场,为的就是在对方发起突袭时,触动条件,展开自己的棋子 但是,並没有。 她並没有等来能让自己触发魔咒效果的突袭者。 情报上的误差,这让她不禁感觉到了些许不妙。 不过…… “没有关係……接下来我再展开召唤。”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角斗石像,那橙黄色的光辉显得如此安静,又令人不由得有些焦虑。 遗蹟、山林、山谷交杂的景色,安安静静地渡过了十几秒的时间—— 当然,仅限於凯繆尔这边是安静的。 克劳斯所在的迷雾山谷风景中,是雾气正不断激盪著。 一枚又一枚的棋子,接连登场现身。 ps:刚接到编辑通知,周五,也就是27號中午12点上架,今天正好在写29號的稿子,一看上架时会发的稿子……嗯,27號正好刚打完一架呢。 第84章 克劳斯的铺场展开 在看到几枚棋子都完成格子占领的那一刻,克劳斯便命令【食咒群鸦】对【腐败的无首骑士】发动了攻击,吃掉了它的不死效果。 又一只漆黑的【食咒群鸦】,在吃掉不死效果的那一刻,分裂而出。 【食咒群鸦】(攻1,防1,血1)→(攻2,防1,血2) 腐败骑士魔像身躯上,在那不祥的诅咒气息被黑鸦吞没而消逝的场景,在雾中完成的那一刻,克劳斯对著【腐败的无首骑士】下达了攻击指令—— 目標,是【诅咒偽装者】。 破败长剑挥斩,偽装成盔具的鸟首,在梟首后便向下掉落,但…… 宛如鸟嘴医生面具一般的鸟首,在落地的那一刻,便爆碎为腐朽的血肉飞羽,溅射到周围的所有棋子之上。 【腐败的无首骑士】、【食咒群鸦】、【黑翼鸦骑士】、【夜翼兽·哨骑】,四枚棋子,全都染上了诅咒的气息。 並且,这个时候,克劳斯主动触发了基盘的效果。 【腐败的无首骑士】,挥剑斩向了【诅咒偽装者】那皮质盔具般身躯与下方人身的连接处。 苍白灰暗的雾气,迅速涌入了人身之中。 並且,立即,克劳斯触发了斩首復活的效果。 灰白的死气將这具被寄生的人身留在了原地。 【无首者(诅咒偽装者)】(攻0,防0,血1)作为崭新的棋子復活。 而与此同时,【食咒群鸦】在沾染诅咒的那一刻,便再度发生了分裂。 两只【食咒群鸦】,双双发生了裂解,变成了四只。 【食咒群鸦】(攻2,防1,血2)→(攻4,防1,血4) 以往完全不需要在意的、消耗的些许增大,在抵达4这个临界点的那一刻,就像以往一样,克劳斯能够感觉到,若是再往上继续,消耗会急剧增大。 曾经那一次將【食咒群鸦】提升到515身板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 儘管,目前克劳斯的魔力已经在逐渐提升,但长时间支撑这种强度的魔像战斗还是有些勉强。 他立刻选择控制四只食咒群鸦向后退,飞向自己身边的空位,占领同化新的格子,以汲取魔力维繫作战。 其他的棋子,也一个个在完成基盘同化后,走向了新的格子。 在新一轮同化基盘陆续开始时,他身边,角斗石像身上的橙色光辉也转为绿光。 当克劳斯的面前,一具具感染了【诅咒偽装者】的诅咒的棋子们,头颈位置纷纷爆碎,化为了皮质感、盔具般的鸟首。 【诅咒偽装者(腐败的无首骑士)】(攻0,防-1,血1) 【诅咒偽装者(黑翼鸦骑士)】(攻0,防0,血1) 【诅咒偽装者(夜翼兽·哨骑)】(攻-1,防0,血1) 除了【诅咒偽装者(黑翼鸦骑士)】,剩下的两具魔像,都在能级化为负数的那一刻,身形因为结构上失去承担身躯的稳固条件般,碎裂消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其中,有一个例外—— 【夜翼兽·哨骑】的头颈部分崩碎,“血肉”飞溅时,一只充满灰白色,宛如雪豹般的兽人手臂从虚空探出,猛地抓住了哨骑夜翼兽的鸟首。 下一刻,一具豹类兽人般、浑身散发著不死系气息的魔像,出现在原地。 因为“豹”棋子被破坏,触发了登场自跳条件而现身。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攻2,防0,血1) 儘管著甲难以伏地,但还是完成半躬动作的身躯,仿佛隨时准备向前扑出。 而在其左前爪处,握著与哨骑夜翼兽一致的鸟首,右前爪则是一柄弯刀。 而它也並不是唯一登场的。 灰白的山谷地面,一只手臂猛地向上破土而出。 【被斩首的骑士】,因为人形棋子的破坏而触发自跳登场。 並且,还有一具魔像的特殊召唤也已经完成。 有著几近三米身高,身形庞大的【愚蠢的碎颅巨魔】,也在原本【诅咒偽装者】所在的位置登场现身。 因为【斩首】效果而触发了自身特召条件而得以登场,原本作为人形系的身躯,此时充斥著不死系的诅咒气息。 【愚蠢的碎颅巨魔】暗属性,不死系(攻2,防0,血2) 隨著它的现身,它空著的左手在原本【诅咒偽装者】的鸟首掉落的地面一捞,连带著泥土和碎羽毛,抓起了一颗半残的头颅。 它这宽大的、並未握著锤棒的左手掌之中,此刻,无数灰白雾气聚拢,將那些残碎的头部拼合,最终凝聚出一颗盔具般的鸟首—— 看上去歪歪扭扭,像是破碎后被重新建起来拼合的,还有泥土的痕跡。 这,就是它作为人肉投石机的第一颗炮弹。 正是【诅咒偽装者】的脑袋,只可惜,它显然不带有【诅咒偽装者】原本的效果。 看著这在对战豹子兄妹、马鹿之外第一次登场的巨魔棋子,克劳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內的魔力。 “嗯,魔力的浓度上去之后,这一大串召唤流程,还能剩下不少的魔力。” 要是之前,他的魔力,別说这一套场子完整做出来,做一半都够呛。 毕竟【食咒群鸦】的强化,需要消耗的魔力太多,更不要说还得触发自己的基盘、其他棋子的效果什么的。 所有的棋子,除了【愚蠢的碎颅巨魔】依然放在面前之外,其他的所有棋子,克劳斯都直接选择派到別的格子进行占领。 剩下的,就是那两枚新製作的2级棋子了。 有【食咒群鸦】兜底,魔力也足够,他完全能够放心地扩展基盘,以汲取更多魔力供应魔像行动和魔咒效果的使用。 现在,就是看对面做出的场比较强,还是他的场比较强了。 …… 观战席。 伴隨著克劳斯·布拉克的基盘范围,那迷雾山谷中走出一具又一具的魔像,开始扩展新基盘,不少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尤其是【食咒群鸦】飞出迷雾时,那再往上就能跨越到5能级的气息。 【树蛙】崔佛,这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学弟的魔像被召唤出来。 不死系的无头骑士。 鸟兽系的豹类兽人和鸟类“兽人”。 像是合成兽一般的黑色“狮鷲”。 军团棋类型的鸦群。 除了无头骑士,其他全都是高难度—— 需要精细的魔力控制和足够的魔力才有可能製作出来,高年级也不一定能製作的高难度棋子。 並且,在第二个回合就召唤了出来。 而且,更重要的是,从迷雾中走出来的这些棋子,和第一个回合时出现的棋子,基本上都不一样。 迷雾里,还有其他的棋子? 还是,通过某种献祭或仪式的方式大量召唤出来的? 后者被他第一时间排除,但前者倒是不確定。 原本,多少还有些担心的【树蛙】崔佛,这下,露出了笑容。 不过,这些都是2能级的棋子?还是都不是? 崔佛的目光,除了那只鸟类兽人之外,其他的,感觉上,似乎都是2级? 崔佛虽然没有对魔力的敏锐感知能力,但是,【豹男】潘瑟有。 “都不是2能级的魔像。” 他的视线在那些离开山谷迷雾后,身边很快就再度升起灰白迷雾的魔像上快速掠过。 而最后,潘瑟的目光,集中在了【斩首兽人·豹头骑士】的身上。 “它好像也是不死系?” 对生命气息感知较为敏锐的【豹女】莱博忒,视线从【夜行有翼兽】的身上移动到了【斩首兽人·豹头骑士】的身上。 似乎从它手里抓著的那颗鸟头为起点,那种充斥著暗属性感觉的不祥气息,一直蔓延到了整具魔像身上。 “嗯。” 潘瑟只是对魔力气息的强弱方面感知敏锐,但无法通过生命气息强弱来判断是否是不死系,他能感知到的,只有粗略的暗属性而已。 这还是鸟兽系本身就对生命气息敏感,有著不同方向的危险直觉的缘故。 但无论是谁,这个时候都能够“確定”,克劳斯·布拉克,確实不只是不死系的基盘。 “鸟”、“豹”还有…… 多种多样的棋子。 潘瑟想起之前在训练对战时出现过的那只“巨魔”棋子,不由得心中再度肯定了对方的基盘適应性很广这一点。 同样的想法,也出现在一眾本来漫不经心的贵族阵营之中。 “这个克劳斯·布拉克,真的不是某个贵族的血脉?” 不说其他,注意到克劳斯·布拉克拥有的棋子数量时,他们就已经坐直了身体。 说说笑笑的神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不说其他,就算是鸟兽系,就算是骑士院,第二回合能展开那么多棋子,也是包括贵族们在內,大部分新生都做不到的。 而且,还是各种高难度製作的棋子。 如果说是凯繆尔,她作为合成魔咒开创者的家族,製作出了许多合成兽的棋子,他们並不意外。 但这个克劳斯·布拉克? 贵族新生们纷纷互相对视,眼神疑惑,仿佛在確认是否只有自己进行的背景调查出现了错误。 而在其中,同样出现在观战席边角,身边站著小跟班的【血鯊】沙克·伍德,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露出了笑容,一口鯊鱼般的锯状齿隨著嘴巴咧开而显露: “瑞莫拉,你说的很对。” “嗯嗯。”身材矮小的瑞莫拉,看著场上的棋子,也连连点头。 贵族阵营之中的气氛变化,作为领头人,作为对阵【树蛙】崔佛的那位三年级贵族学员,也是眉头紧皱。 作为三年级,魔力已经提升到4能级的他,他唯一在意的棋子,也就是那群黑鸟组成的军团型魔像。 只是显露了一瞬间,就因为基盘的拓展而消失在山谷迷雾之中。 但是,能够让他在意,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天才?还是什么沦落的贵族? 作为血统论深深刻进骨子里的一员,他不愿意,也不想承认那些本应作为贵族奴僕驱使的低贱血脉,拥有能够成长到对抗他们乃至於超过的“天赋”。 “他一定是某个贵族的边缘后裔。”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只是粗糙看过一眼的背景调查资料。 这些贵族新生,做事越来越粗糙了,连这种事情都能调查出错。 不过,就算是某个大贵族的后裔,也没可能轻易胜过凯繆尔·比兰德。 毕竟,那可是『比兰德』啊。 开创了合成魔法的比兰德。 …… “为什么,对方的棋子还没有进入我的基盘区域?” 因为基盘属於建筑类型,保护了她的同时,也让她无法通过视线直接观察。 疑惑的凯繆尔,只能將【珍兽盗猎者】向著侧边派出,占领同化成基盘区域的同时,通过这具魔像的感官获取情报。 只不过,因为晚了一步,魔像能够看到的,只有数不尽的灰白迷雾。 前方的一大片区域,都已经化为了被迷雾笼罩的灰白山谷。 而在第二回合到来,身边石像转为绿光,象徵著凯繆尔能进行常规召唤那一刻,她也立刻进行了召唤。 但不管如何,那些瀰漫的迷雾,仅仅是存在,就已经说明了一件事—— 对面的基盘,已经扩展出去了。 “打算固守?” 第85章 凯繆尔A了上去! 凯繆尔並不是不明白固守、阵地战这些概念,她只不过是因为获取到了对方的资料,先入为主的情况產生疑惑。 而这,也是她错误地选择布置了陷阱开端战术的原因。 和情报並不一致的风格,虽然让凯繆尔疑惑不解,但也没有因此让自己的行动停滯。 绿光亮起,仅仅是接近4秒的时间过去,一具魔像便显现在遗蹟般的场地之上。 那是一具形体略显诡异的魔像,任何人只要一看,就知道它是什么。 整体轮廓,能够发现很多类似狼或犬的特徵,但是,同样能够发现的,有很多人类的体態特徵。 只是,诡异的是,它们身躯的糅合,显得十分粗暴。 就像是硬生生地將两种不同事物糅合在一起。 相同、相似的特徵糅合在一起,或许会给人一种兽人的感觉,但是,不同、不相似的特徵的话…… 人的腿脚与狼犬的尾巴、躯体特徵错位混合,看上去就十分混乱杂糅的躯体,仅仅是视线观察,都能让人反感。 但凯繆尔自己並不会。 她看著魔像人立而起。 【名称:合成兽·看门人】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合成兽·看门人』在己方基盘区域出现非己方棋子时,可以特殊召唤。】 【魔咒2:『合成兽·看门人』召唤成功时,立即特殊召唤一枚棋子。特殊召唤时,召唤的数量变为两枚。】 因为无法通过【珍兽盗猎者】的效果进行特殊召唤,敌人也没有对她发起突袭,无法触动特殊召唤的情况下,她只能选择常规进行召唤。 没有得到完全效果发挥的【合成兽·看门人】,在被召唤现身的那一刻,也触动了自身的魔咒效果。 下一刻,它的身前,再度出现一具魔像的身影。 【名称:狂乱合成使】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狂乱合成使”每回合1次,可將一枚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並立即破坏。】 【魔咒2:被“狂乱合成使“特殊召唤到场上並破坏的棋子,可以作为一次合成素材使用。】 人形体態,身上带著许多人类不该有,与躯体也显得极不和谐的魔像,面容上带著癲狂的笑意。 他抬起手,抬起那只不知源於何种魔物的臂爪的那一刻—— 在这仿佛有某种魔物肆虐过的基盘风景中,一具巨大的、暗紫色的蛇形魔像出现在遗蹟的前端。 【名称:毒雾巨蟒】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爬虫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1,血2】 【魔咒1:『毒雾巨蟒』被破坏后,会在原地1格產生持续1回合的毒雾,进入该格的其他棋子,附加中毒效果。若进入其中的是『合成兽』及其记述的合成素材棋子,则使其攻击+1,防御+1。】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魔咒2:『毒雾巨蟒』作为合成兽祭品、素材、代价时,使其血量+1。】 在暗紫色的【毒雾巨蟒】现身的那一刻,【狂乱合成使】那只诡异的臂爪便猛地探出,刺入了【毒雾巨蟒】的身躯。 剎那间,【毒雾巨蟒】的身躯便崩解开来。 只不过,它的身躯,並未化为光点消散,而是像真正的活物尸骸一样,倒在了原地。 而从它的身躯之中,愈发浓郁的紫色雾气,喷涌而出。 三枚棋子接连现身的连贯行动,还並未结束。 在这一刻,【毒雾巨蟒】、【狂乱合成使】、【合成兽·看门人】所在的位置中央,一具身形诡异,臃肿又紧实,仿佛被什么模具强行挤压固定成了羊一般形体的怪异魔像现身。 【名称:母黑山羊】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恶魔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母黑山羊』在有己方棋子因效果破坏己方棋子时,可以特殊召唤,登场时,为周围一格所有的目標附加一回合的狂乱效果。】 (狂乱:攻击时,无视敌我攻击临近所有格子的目標) 【魔咒2:『母黑山羊』作为合成兽祭品、素材、代价时,使其防御+1。】 它被召唤现身的那一刻,周围,被凯繆尔特意聚集起来,在【食焰雄狮】牢笼前围成一圈的魔像们,身上齐齐地浮现出了囊肿般的黑色云雾。 剎那间,所有的魔像的眼睛位置,都蒙上了癲狂的神色。 似乎只要一得到命令,就会肆虐起来。 但凯繆尔也並没有选择让它们自相残杀。 儘管,这是她的一枚魔像棋的召唤条件。 短短时间之內,凯繆尔的场上也召唤出了总共五枚棋子。 【食焰雄狮】【狂乱合成使】 【珍兽盗猎者】【母黑山羊】 【合成兽·看门人】 包括已经被破坏,但却停留在场上的【毒雾巨蟒】,数量赫然也达到了与克劳斯相同的六枚。 没有迟疑,凯繆尔將所有的棋子都往周围派遣,让基盘同化周边地形,为接下来的战斗提供足量的魔力。 她已经將自己除了最强的、但召唤条件也最苛刻的棋子之外的其他棋子召唤了出来。 现在,她只需要將自己的魔像都派出去,就能够碾压自己的对手,让这些狂暴的魔兽棋子消灭自己的敌人。 就算它们被拼杀掉一两只,乃至於三只,自己也能够满足召唤条件,將自己最强的棋子召唤出来! 至於一般棋手最担心的,飞行棋子直接攻击棋手的事情,並不会在她这里发生。 她的基盘风景形成的遗蹟建筑,將她重重保护。 “去吧!我的奴僕们!” 仿佛在想像“古代”时,自己的祖先驱使大群魔物战斗时的威风场面,凯繆尔难以遏制地露出兴奋又带了点癲狂的笑意: “衝上去!我的兽群!碾碎敌人!” 第二回合就能召唤出那么多强力的棋子的情况下,凯繆尔·比兰德並不觉得无法解决掉敌人。 轰隆声,隨著一只只凶恶的怪物的脚步声,直线前行,將与克劳斯基盘临近的地形同化占领作为扩展。 被合成兽肆虐毁坏的遗蹟风景,取代了原本的地形。 克劳斯,也在那群怪物般的棋子衝出遗蹟,作为端点开始同化时,看到了那一群十分眼熟的魔像。 几乎是瞬间,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敌人大概的强度。 立即,克劳斯將自己的棋子们召集了起来,顶上雾气山谷的最前端: “我还真没想到,我也有被別人打上门的一天。” 他的神色,多少有些古怪。 来他的地盘打阵地战? 嫌不死系棋手手里能復活的“尸体”不够多吗? 你这些棋子里,好像没一个带治疗和净化效果的吧? 克劳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每一次在公开场合的对战,大部分的棋子,似乎都没有表现出不死系那经典的非神圣系不被战破效果? “但就算这样,我基盘的不死系气息还是挺明显的吧,她不会是把我当成了布拉德的那种【吸血鬼】棋子?倾向於自体復活而不是不被战破?” 克劳斯挠头。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对面手里真就没有给非己方棋子用的治疗棋子。 不过,也不能说对面没有对抗不死系棋子的办法…… 他的视线,试图在对面阵线上找到一只狮子型的魔像。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看见了,对面的棋子,有意地拉开了距离,然后衝进了他基盘范围的迷雾之中。 “狂乱状態是吧?”靠给自己棋子上狂乱,打范围攻击。 可惜,这招他在和豹子姐的对练时品鑑得足够多了。 立即,在他的指示下,【夜行有翼兽】振翅而起,从迷雾笼罩的天空掠过,飞到了【被斩首的骑士】所在的位置,让这本就快完成同化的格子完成同化的同时,发动了魔咒效果。 阴影般的力量从它的身躯涌出,隨著它脚爪將【被斩首的骑士】抓起,渗入其身躯,將其束缚,化为武器装备。 两者的气息,在影子互相纠缠融合的过程中达成一体,就连不死系的不详气息都一併继承。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2)→(攻4,防1,血3) 强大的攻击能级,让它瞬间成为了除【食咒群鸦】之外,克劳斯阵营中最强的一员。 不过,面对敌人冲阵,克劳斯显然不会放任。 立即,有著飞行能力,但攻击力已经下降到0的【诅咒偽装者(黑翼鸦骑士)】,从边缘位置,直接试图从侧边入口飞向对面兽群中间。 而有著同样打算的【无首者(诅咒偽装者)】,则直接向前,冲入了毒雾当中。 这个瞬间,藉助无首者的感官,克劳斯看见了那具庞大的【毒雾巨蟒】的尸骸,以及此时此刻正身处毒雾当中的【母黑山羊】。 这具明显有人造痕跡的诡异羊型魔像的身躯上,紫色蔓延,那肿块般的血肉都显得更加膨大了。 【母黑山羊】(攻2,防2,血2)→(攻3,防3,血2) 在【无首者】进入毒雾之中的那一刻,紫色同样向著无首者的身躯蔓延而来。 【母黑山羊】也立刻发起衝击,仿佛一阵互相的黑风,撞向了【无首者】。 只不过,被斩首復活而形成的无首者,都具备常规无头骑士都有的不被战破的效果。 克劳斯只是通过它的感官看了这诡怖魔像一眼,就转移了视线。 他的目光,落在飞向敌阵时,在天空中看到的、某只从遗蹟中绕行而出,突入迷雾的雄狮。 “它是想衝进我基盘范围,打出范围伤害,还是……” 克劳斯果断地使用了【愚蠢的碎颅巨魔】登场带来的那一次远程攻击机会,砸向了【食焰雄狮】。 第86章 凯繆尔即將获得胜利! 凯繆尔·比兰德的关注,一直都放在【母黑山羊】和【食焰雄狮】的身上。 这也是她在【无首者】闯入毒雾时立刻让【母黑山羊】发起了攻击的原因。 並且,在【母黑山羊】撞在【无首者】身躯上,儘管没有將它破坏,但因为力量上的差距,无首者被直接撞飞回到了原本的格子的边缘。 “不死系……” 这样的棋子的出现,让凯繆尔·比兰德不由得脸色一黑。 她得到的情报是,“克劳斯·布拉克”,拥有野性直觉,是以鸟兽系棋子为主,一部分鸟兽棋子拥有可以让棋子復活成不死系的效果。 但是,现在,毫无疑问是情报再次出错。 对方没有上来就像是情报中一样发起突袭这件事,就让她心情很是不好,现在,又来。 不过,她也早有准备。 原本是为了对抗骑士院,对抗群兽社那些大量召唤棋子的棋手的准备。 【食焰雄狮】一直被她投以关注。 至於侧边,【合成兽·看门人】、【狂乱合成使】、【珍兽盗猎者】这几枚棋子,基本已经失去了作用,那大张旗鼓的冲阵跡象,就是作为佯攻牵扯对方注意力用的。 唯有【合成兽·看门人】被她下达命令,自行进入【毒雾巨蟒】生成的毒雾之中,获取增益。 而此刻,她的布置,也即將完成了。 【母黑山羊】、【食焰雄狮】都通过毒雾取得了强化。 【食焰雄狮】(攻2,防1,血1)→(攻3,防2,血1) 而比起【母黑山羊】更先一步获取到增益之后,【食焰雄狮】更是作为突入的先锋,藉助毒雾一片紫色带来的视线遮蔽,悄悄地绕行从侧面闯进了对面那片迷雾般的基盘风景中。 然而,也就在这个剎那,她的视野中,一直被她投以注意的【食焰雄狮】,忽地遭受了攻击。 当【愚蠢的碎颅巨魔】甩出的鸟首炮弹突然从灰白迷雾中显现,砸向【食焰雄狮】的时候,作为棋手的凯繆尔还是不由得应激般地发动了【食焰雄狮】的魔咒效果。 【食焰雄狮】儘管通过【毒雾巨蟒】的效果获得了防御上的强化,但生命(血量)依然与常规1级棋子没有区別。 担心效果连发动都没有发动就被破坏的她,只能立刻发动了效果。 下个剎那,以它自身为中心,呈现十字的炽烈火焰,骤然升起。 【食焰雄狮】每回合一次的远程攻击效果,在增幅到3能级时虽然未获得3格的射程,但…… 狮口大张,蓄积的爆裂火焰沿著直线,隨著它狂乱甩动头首的动作而喷涌。 半径为2格內周遭所有的棋子,尽数被沿著直线扩散的火焰席捲。 3能级的破坏力,瞬间,三具、不,四具魔像都被火焰重重覆盖。 【诅咒偽装者(黑翼鸦骑士)】(攻0,防0,血1)→(攻-1,防0,血-2) 【无首者(诅咒偽装者)】(攻0,防0,血1)→(攻-1,防0,血-2) 【愚蠢的碎颅巨魔】(攻2,防0,血2)→(攻1,防0,血-1)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攻2,防0,血1)→(攻1,防0,血-2)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的身躯,在被火柱扫中的瞬间,整个身体便被燃烧殆尽,消失在火光中。 诅咒偽装者与无首者,前者直接破碎,后者儘管拥有接战不死的效果,但因为攻击被降到负数,身躯在一片火海的燃烧中,垮塌碎裂,爆散而出。 被火焰点燃的羽毛形成的火羽,伴隨著炸裂的血肉四射飞溅,形成的火雨瞬间沾染了临近的所有格子。 【愚蠢的碎颅巨魔】(攻1,防0,血-1)→(攻0,防-1,血-1) 和无首者的下场类似,不被战破的效果,並不能让这具挡住了火柱直接的魔力衝击的魔像,继续留在场上。 不死的血肉在烈焰中焚尽。 一剎那,四枚棋子齐齐损伤殆尽。 【诅咒偽装者(黑翼鸦骑士)】更是因为切入时周围没有可以被寄生的目標,彻底死去,没有了寄生復活的能力。 但…… 【无首者(诅咒偽装者)】身躯的爆碎,让它身上的血肉碎块落在了【母黑山羊】和【食焰雄狮】的身躯之上。 不死系诅咒的气息,让它们的身上,生出了毛髮一般细密的黑色纤羽。 只不过,在【食焰雄狮】身上,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而在2能级的【母黑山羊】的身躯之上,那黑色纤羽的生长速度就要慢了些许。 【母黑山羊】(攻3,防3,血2)→(攻2,防2,血2) 【食焰雄狮】(攻3,防2,血1)→(攻2,防1,血1) 原本因为合成毒雾而获得的增益效果,这下回退到了原本的数值。 而与此同时,作为棋手的凯繆尔·比兰德同样也能够感觉到魔力的输送变得滯涩的感觉,更不用说魔像们此时的能级被削减回原本的强度。 但是,这至少让她鬆了一口气。 那鸟首炮弹砸来的时候,她本以为【食焰雄狮】会在刚才的攻击中被消灭。 但是,显然,被消灭的,是对方的棋子。 略显狰狞,形似兽类的笑容在她嘴上浮现。 “进攻!继续进攻!” 对面被连续消灭了四枚棋子,就算还有剩下的棋子,也没办法对抗她的攻势了! 在她的指令下,【母黑山羊】和【食焰雄狮】,立即冲向了站在角斗石像旁,此时空门大开的克劳斯·布拉克。 只是…… …… “哦哦,不亏是能让很多新手玩家翻车的高难本看门员,这范围攻击用来打群架是真的好用,而且还有烧伤减攻的效果。” 只不过呢…… 看著因为被对面消灭了棋子,与对应格子紧密相连而导致被同化区域崩毁的场景,克劳斯並没有派出一直在他身边格子进行著基盘同化、以汲取魔力作战的【食咒群鸦】…… 不,不这么选择的原因很简单。 並不是因为范围攻击对於军团棋来说,也很致命。 而是…… 战线最前端,正抓著【被斩首的骑士】,將【珍兽盗猎者】斩杀,触发斩首效果將其復活的【夜行有翼兽】,以极快的速度振翅回返。 飞行棋的机动性在此刻体现到了极致。 【母黑山羊】、【食焰雄狮】衝到【食咒群鸦】前端之时,当凯繆尔通过它们的视野,捕捉到气息互相连接的鸦群的那一刻,它们头顶的天空中,如狮鷲般的漆黑幻兽,如黑色陨星般骤然砸落。 其前肢爪抓住、被阴影缠绕束缚【被斩首的骑士】,显得完全像是一柄巨剑。 再加上站立时就有三米高的身躯,张开翼展时的体型更显庞大。 轰!!! 母黑山羊的身躯被由豹与鸦糅合的爪子重重砸压在地上,阴影般漆黑的魔力光辉闪过它的头颈。 【母黑山羊】(攻2,防2,血2)→(攻2,防2,血0) 苍白山谷中的黑雾,瞬间涌入了它的身躯之中。 一身如肿块般的人造血肉变得苍白,无首的山羊在不死的诅咒中悄然矗立。 不过,克劳斯想要达成將两者都转化为不死系临时棋子的想法还是没能完成。 已经扑到面前来的【食焰雄狮】,还是被食咒的鸦群尽数吞没了躯体。 他看著在黑鸦爪喙间气息消逝的魔像,心中计数道: “羊,蛇,狮,各一只了,该出场了吧?” …… 原本胜利在望时,【母黑山羊】却迅速败亡的场景,让凯繆尔脸色一僵。 那漆黑的群鸦將【食焰雄狮】消灭时的强大气息,更是让她难以置信。 怎么会,他怎么会拥有这么强的棋子? 触发条件简单的自体强化,极高的机动性,那不死系的气息也说明了对方拥有抗性。 在【食焰雄狮】消逝之前,凯繆尔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那只飞空落地的“黑狮鷲”。 没有人,没有人能比她凯繆尔的家族更懂合成。 狮鷲这种典型的合成兽,需要什么,又有什么特质,她一清二楚。 但也因此,要成功製作出这样的棋子,有怎样的难度,她更是清楚。 “不过,你也只能到这里了!” 【毒雾巨蟒】、【母黑山羊】在最后的【食焰雄狮】消逝的那一刻,齐齐地触发了她最强棋子的召唤条件。 “来吧!我的魔兽之王!” “让那些贱种见识来自流传千年的巫师家族的伟大造物!” 在她狰狞如兽,与人脸差异愈发扩大的笑容中,激昂中带著癲狂的情绪將魔力点燃般吞没,化为棋子召唤现身时的汹涌风暴。 炽烈火焰縈绕的雄狮之躯作为基底,晦暗的黑色母山羊浮现,在畸变般的血肉生长中化为第二颗头首。 而最后,那片因为回合即將结束而消散的毒雾中,巨蟒的身影截断,在那魔像的尾部接连,张口间些许毒雾逸散。 “幻兽!奇美拉!” 【名称:试做合成兽·科迈拉】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火】 【强度:攻2,防3,血2】 【魔咒1:“试做合成兽·科迈拉”在『蛇』、『狮』、『羊』棋子皆有一枚及以上被破坏后,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试做合成兽·科迈拉”被破坏后,可將一枚作为素材的棋子復活到场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自身的基盘效果得以触发。 本来只是特殊召唤的【试做合成兽·科迈拉】,被视为合成召唤,而在这一过程中,【母黑山羊】、【食焰雄狮】、【毒雾巨蟒】也被视为了合成的素材。 它们的献祭效果,得以生效。 【母黑山羊】作为合成素材,使得防御+1。 【毒雾巨蟒】带来血量+1。 【食焰雄狮】补上最后的攻击+1。 【试做合成兽·科迈拉】(攻2,防3,血2)→(攻3,防4,血3) 並且,更重要的是,因为它卡在了【毒雾巨蛇】的毒雾消散前一刻,在毒雾区域被召唤出来,原本就已经异常强大的气息,再度上浮。 (攻3,防4,血3)→(攻4,防5,血3) 並且,这一刻,凯繆尔做出了抉择—— 【『食焰雄狮』每个回合一次,可以进行一次远程攻击,並对目標附加烧伤】 【食焰雄狮】的魔咒效果,被继承到了【试做合成兽·科迈拉】的身上。 凯繆尔笑了,这一刻,她那激昂的情绪,已经渗透到魔像之上,甚至能够让人在那狮子或山羊乃至有蛇首形的尾部看到与她趋近的笑容。 只需要发动攻击,发动攻击,火焰就会將她的敌人烧尽。 那些乌鸦,还有那黑狮鷲,都挡不住! 不过,克劳斯只是看了一眼身边角斗石像身上的绿色光芒。 早已默默进入召唤流程的魔力输送进入了尾声。 下个剎那,一道半虚半实的女性魔像身影浮现在场地中央。 一声悽厉的尖叫,瞬间扩散全场。 一道浓郁的不死系气息,也在这一刻,浮现在【试做合成兽·科迈拉】的身上。 “就它了。” 迷雾之中,克劳斯抬起手,指向了自己基盘的正前方,那只散发著恐怖的强大气息的合成幻兽。 下一瞬,【窃骸的报丧女妖】,迷雾最前端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某具魔像狰狞的三张兽面,变成了四张。 “啊,牛头人真该死啊,我这种纯粹的纯爱战士,是最討厌牛头人的了!” 克劳斯恨恨道: “牛头人就该千刀万剐!” 第87章 凯繆尔两眼茫然 凯繆尔·比兰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纵使能够输送给她刚刚召唤出的王牌合成兽,但是,她却无法哪怕进行一丝一毫的指挥。 就连她传输过去的指令意志,都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一般,消失无踪。 然后,下一刻,她就看见了那只被自己视为骄傲,被她看作自己作为比兰德家族高贵血统的继承者的象徵的魔像,转过身来。 那隱约间还带著与她类似的笑容的三具兽首上,挥动脚爪,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她向外扩散的基盘风景,就这样一路来到她身前。 这一刻,【试做合成兽·科迈拉】那在她审美中有著至高般美感的利齿和尖爪上,浮现出了烈焰。 但是,除了那些美得不像样的特徵之外,还有一张可恶的、不属於她造物的面孔。 虚幻如幽灵般的灰白。 不过,这一刻,她看到,【试做合成兽·科迈拉】蛇、羊、狮三口齐张,炽烈的火焰蓄积 她很熟悉,这是【食焰雄狮】的魔咒效果即將发动,能够在最远距离直接击中敌方棋手的强大远程攻击。 只是,现在,要被攻击的,是她自己。 这一瞬,凯繆尔·比兰德感觉人生似乎失去了一些意义。 角斗石像的防护光辉,在这一刻得以触发。 【合成】凯繆尔·比兰德,以失败者的身份,被王车易位的魔咒带离了场地。 …… 观战席上,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无论是贵族新生一侧,还是【树蛙】崔佛这一侧。 就连平日与克劳斯最熟悉的豹子兄妹,也同样陷入了沉思。 莱博忒挠著头,她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那枚非常强大的魔像棋【试做合成兽·科迈拉】,克劳斯是怎么召唤出来的。 对魔力敏锐的潘瑟,倒是察觉到了魔像气息在那瞬间的快速转换。 是对面的棋子召唤出来,然后被克劳斯夺取了控制权。 “布拉克早有准备?” 在他的观察中,几乎是召唤出来的瞬间,那具魔像就被夺取了控制权? “布拉克怎么做到的?他有这样的棋子吗?” 自觉已经將被大姐看重的克劳斯·布拉克的才能儘量往高想的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观战台的一角,【血鯊】沙克和他的跟班瑞莫拉,对视了一眼,某种默契在这一刻不言而喻地加深了。 现在回想起之前第一节魔像课对战时,他没有成功挑战克劳斯·布拉克,並与其发生衝突,完全是一件好事。 一边想,沙克·伍德一边点头,自己当时还提前让瑞莫拉想好了台词,把差点发生衝突的原因推还给瓦派尔·布拉德那个吝嗇的吸血鬼身上。 当然,两人也做不出当著一眾贵族学员的面去和克劳斯·布拉克交谈之类的事情,眼看对局结束,便直接离开了观战席。 而贵族学员那边。 某位三年级的贵族学员,此时再次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克劳斯·布拉克是某个大贵族的后裔。” “我早就说过了,不能因为家系分支分割太远,就无视旁支家族里有潜力的成员。” “啊?” 贵族新生们听著眼前领头人莫名的训诫,两眼茫然,难道是他们做的背景调查真的出错了吗? 不然,这位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同样茫然的,还有从角斗石像旁边走开的凯繆尔。 只有【树蛙】崔佛此时笑得异常开心。 他想起了这位学弟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说对方拥有的棋子,比起他的某些棋子还要强。 崔佛觉得,可能不只是棋子,就连其他的方面都比他强,要比他更有潜力: “毫无疑问。” 他向著角斗石像的位置走去。 …… 当克劳斯收起所有魔像,收起基盘,隨著王车易位的魔咒效果返回到观战席时,就见到了两眼茫然的凯繆尔。 “哟!决斗,很愉快!” 他笑容满面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听我说,谢谢你,融合姐! 以后有空继续来找你刷词条啊! 面对这位绝大部分玩家们刷词条必经之路的一环,克劳斯还是很“友善”的。 眼见凯繆尔还是一脸茫然没有回应,克劳斯也不以为意,与迎面走来的【树蛙】学长站到了一起。 之后,他就这样听著这位树蛙学长宣布决斗胜负,两人支取衝突的材料,按照群兽社的规章,分配给自己支取。 不过…… “你丫支取的材料是真的多。” 之前他只是向【树蛙】学长提了一嘴,让他把所有凯繆尔·比兰德支取的材料后都给他加上自己的名字。 但名单之后就返回了【树蛙】学长的手里,他也没看清凯繆尔到底支取了多少材料。 但现在…… “支取上百份材料?不是,姐们你?” 不过,克劳斯很快也反应过来,这融合姐虽然棋子很杂,但也不至於要真用掉那么多材料。 估计是贵族阵营那边搞事的做法,把平民这边需求的材料都选择支取,这么找事要干什么…… 不仅仅是夺取材料的支取优先权这么简单,也是一种示威? 克劳斯有些不解。 贵族阵营和平民阵营的衝突他知道,但他不知道,贵族的打击面那么广。 算了,这种事情他现在想去管也没用。 对於他来说,这件事唯一的意义在於,如果对方继续这么支取材料,他倒是有机会了—— 他和对方的每一次材料支取的衝突,按照群兽社的规章,都需要进行一次对战。 “就是不知道融合姐之后会不会接战?” 要是对面放弃支取那些材料了怎么搞? “嘖。” 看著那一群贵族新生离开的背景,克劳斯不由得心中嘆息。 在和【树蛙】崔佛这位学长聊了几句之后,他便前往了图书馆,用恢復魔力的时间抽空学习。 …… 图书馆中,隨著周围安静下来,克劳斯的思绪,也再度落在了玩家界面上的词条之上。 【合成兽】 这是凯繆尔·比兰德给他带来的战利品。 这个词条…… 用游戏王的说法,那大概就是【融合怪兽】,不过,又不完全是,毕竟,理论上,他的【夜行有翼兽】也在【合成兽】的范畴,但大体上是没错的。 这融合姐在玩家们口中,被称为融合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她的基盘效果实在有点太bug了。 在魔像棋中,和游戏王有些类似的是,合成召唤,就是指代多个棋子作为素材,合成一个新的魔像棋。 而这个融合出来的魔像棋,往往会具备继承合成素材的某种性质的效果,就像那只【试做合成兽·科迈拉】一样。 而融合姐说她bug的原因,就是…… 因为这姐们能把“合成兽”这个栏位的特殊召唤,视为合成召唤,只要利用了额外素材作为祭品、代价,就能让它继承某个效果。 眾所周知,因为能级低,所以1能级棋子的效果,往往很少会有负面类的限制出现,出现时,往往是制棋者採用了代价法。 比如“一回合一次”、“整局战斗只能生效1次”、“同名、同类效果只能生效1次”之类的。 在低能级的棋子上,这种情况基本见不到,而隨著棋子能级提高,各种效果往往都会出现类似的限制。 冷却类的,是最常见的一种。 这类状况,对效果使用的自限制,牌佬们有个相关的惯例称呼,叫做【自肃】。 如果没有限制型、负面型的效果,那么也往往会看到这个效果是以棋子自身被破坏,或者不分敌我全部生效、不可控制等等方式的另类代价。 而这融合姐的基盘效果,能把一些非常弱小的1级棋子的效果继承,让它的效果完整地出现在10级大怪的身上…… 这还不bug? a的魔咒效果,一局游戏只能用一次,冷却极长,b却能连续使用同样的效果。 任何一个魔像棋玩家,在从萌新变成老油条之后,遇见这位高难本守门员,都会直呼bug。 克劳斯也不例外。 要是他能拥有这样的基盘,別说英雄哥了,大boss也能被他式吊著打。 唯一能庆幸的,大概是这融合姐不是玩家,没办法刷別人的词条了。 並且因为基盘效果集中在这上面,所以比较缺乏其他的手段,需要各种补充。 在魔像棋里,合成召唤带来的终场很强,但缺点是做场繁琐。 典型的后期大终场选手,要懟她,就是不要给她做终场的机会,儘可能地打断她的展开。 “嗯,不仅是要对融合姐多弄一些阻断棋,我自己也要注意,我现在能展开得很流畅,但之后別人也有很多阻断展开的方式,这是骑士院铺场选手们不得不品尝的针对。” “尤其是毒蛇院,最擅长打断了。” 在魔像棋的玩家老哥里,毒蛇院棋手,还有许多外號,比如黑心蛇啊,黑手蛇之类的,但克劳斯最耳熟的,叫“七寸”。 乍一听,可能会觉得和“蛇打七寸”这句话有关係。 但是吧,实际上…… 起因是某个骑士流的玩家老哥做了个视频,录下了名场面。 对面展开之后,他大呼一声“我的回合!” 然后被康了,展开被打断… “但是没有关係!我有…” 康康… “还是没有关係!我还…” 康康康… 最后连康七次,七个启动点都用不了,魔力资源大量消耗,再也展开不了。 那老哥直接沉默了,然后开始在视频里声討毒蛇院棋手太阴间。 然后这老哥卖惨时,自述所用的形容词和描述比较……粗獷,下三路居多。 ……嗯,男人都懂的,那个叫寸什么止的少儿不宜的词。 总之给人留下的几个比较深刻的印象。 骑士流的魔像棋手能一回合展开七次。 但毒蛇流一回合能打断你七次展开! “真怀念。” 克劳斯拿著书,目光从大脑封闭咒的变咒运用上掠过的同时,不由得感慨。 毒蛇院是这样的,朋友又多,相处得有十分愉快,开心又快乐。 大家都是阳光开朗大男孩,说话又好听,他最喜欢毒蛇院了。 不过呢…… 大后期是大后期,前中期,现阶段他至少可以先爽一爽。 眾所周知,和游戏王一样,魔像棋也是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快乐的游戏。 一个人说书,痛痛快快说完,另一个还没开口就结束了游戏。 瞧,说书那人多快乐啊。 “嗯,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克劳斯看向【合成兽】的词条。 根据之前製作棋子的时候,他发现的规律…… 从某人身上刷出的词条,高概率会在制棋时,在出现了对应类型的魔咒效果的时候,会偏向词条来源者的基盘魔咒效果。 自己手里那一溜豹棋子已经足以证明这点了。 搞个什么样的合成兽出来呢? 现阶段的话,別的不说,他的棋子里,非要找一个能完整继承到高能级棋子的,那他最想选【腐败的无首骑士】。 但现在他也还没到高能级的阶段就是了。 “选什么好呢?” 虽然顺利地通过对战,拿到了原本就是他支取的鸦类魔物材料,但用来做用於合成召唤的合成兽,还是不够的。 第88章 凯繆尔没有输 下午,魔力得到恢復的【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深吸了一口气。 上午时,那多少显得有些狂乱的笑容,已经不在她的脸上出现。 同样,那时的茫然已经消失不见。 因为预料之外的落败,她变得谨慎了一些。 不过还好,她原本以为,自己失败之后,会受到其他贵族学员们的嘲讽和贬低,但出乎意料的是,她落败后,身边那些贵族们,却没有对她进行什么嘲讽和贬低,而是在討论一些奇怪的事—— “克劳斯·布拉克也是贵族后裔?” 凯繆尔·比兰德来到决斗场的时候,还在疑惑著,自言自语的同时,问號在她心中游荡不去。 毕竟她收集到的资料,无一不说明这“克劳斯·布拉克”是个没有魔像棋知识的贱……普通人。 不过,也能解释了! 能够比她这个开创了合成魔咒,有著悠久血脉和天赋的家族继承人还要更有天赋的,只可能是某个强者,某个高贵血脉的后裔! 嗯嗯! 越想,凯繆尔·比兰德越是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 贱民的血统不可能那么有天赋! 想到这里,凯繆尔失败后,那股縈绕在心间不去的阴霾和失落感也隨之消散。 只是可惜,她想要进行的合成棋子製作,已经没办法做了。 之前,在领头的贵族学员下达任务,要配合各个贵族家族的联盟,对学院施压,让她在群兽社大量支取材料,以干扰那些贱民学员的资源获取,並儘量阻碍群兽社获取新血。 而她在得到贵族那边搜集来的资料时,发现这个“克劳斯·布拉克”的手里,竟然有黑色的狮鷲,这种与常规狮鷲完全不一样的暗属性狮鷲棋子时,她上了心。 要知道,来自歷史悠久而高贵的合成魔法开创者的家族,家族之外,没有人,没有任何人能比她懂合成兽。 她见过变种的火属性烈焰狮鷲、见过光属性的神圣狮鷲,见过太阳狮鷲,还有风属性的风暴狮鷲,但是…… 暗属性,使用阴影力量的狮鷲,她並未见过,甚至家族里,无数先祖的合成实验中,都没有出现过类似的。 用暗属性的魔物材料来作为其中的一环,很容易出现自体衝突和损耗,导致失败。 或者说,“狮鷲”这种合成兽,本来就不该有暗属性。 但是,这个“克劳斯·布拉克”能够製作出这样的棋子来。 资料上的消息显示,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是个以鸟兽系基盘、以“鸦”类主导的棋组类型,並疑似有更广阔的暗属性基盘。 这也让她有了以“鸦”类魔物作为合成素材,试图通过合成魔法的方式,製造一只这样的黑狮鷲的想法。 甚至,在落败之后,她对於製造“黑狮鷲”的想法更强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可惜,本来是顺手就能从群兽社夺来的材料,已经落到那个“克劳斯·布拉克”的手里了。 虽然,她本来就已经做好拿不到材料的打算—— 她其实没有任何损失,没有输! 领头的高年级贵族说,这次行动的目的,也有诱导群兽社放弃“丛林论”的打算,只要他们以任何方式拒绝了这些大量取胜的贵族学员支取材料,那他们就可以大肆宣扬。 如果他们不制止,在无法获得材料的情况下,群兽社本来的声誉就会受损,而且那些平民学员就会为了材料,转投其他结社。 贵族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过在学院里取得什么权力。 无数贵族家族,实质上把握过权力本质的他们清楚,权力,源自於力量。 在学院里想要悖逆学院的规则?靠一群学员,在学院制定的规则中获取权力? 贵族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哦,布拉德可能除外。 贵族们想要做的,一直都是寄生在学院之上,汲取营养,就像现在寄生在王国之上一样。 他们要做的,就是扰乱学院的秩序,儘量挑动平民学员的信心,儘量尝试迫使学院方破坏学院本身的规则。 甚至,学院方出手,杀死几个贵族学员,在贵族们眼里,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贵族们,贵族子弟们,包括凯繆尔自己,也不会愿意成为那个挑动学院神经的导火索。 自己的生命,很宝贵,谁都想获利,但谁都不想当那个牺牲品。 贵族也不是那么团结的,只是暂时利益一致而已。 她失败了一次,没有成功完成任务,但又不算失败,毕竟,那是个大贵族的后裔。 连荣誉上都没有受损! 没有输! 今后,有机会让这个“克劳斯·布拉克”带著他真正的姓氏,以贵族的身份回到贵族的阵营的。 高贵者,天生就该站在一起,统治那些只应该做奴僕的贱民! 不知不觉,某人是大贵族后裔的想法,在凯繆尔的脑中,已经从猜测变成了默认前提。 “输给一个大贵族的后裔而已,很正常。” 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凯繆尔再次在心中重复了一句后,便准备对战自己下午的对手。 自己的魔力已经恢復,该作为高贵的比兰德家族,获取她该有的荣耀和胜利了。 只是输了一场,並不能说明她很弱,这场战斗,她会贏的! 比兰德家族的继承人凯繆尔,需要胜利! 这么想著,她出现在了贵族新生们的观战席位边上。 不过,比起上午,此时贵族新生似乎少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的落败,多少也是让一些贵族学员对计划成功的可能性感觉不那么篤定了。 但是,没关係,这一场,自己绝对会取得胜利的! “会贏的!”凯繆尔强调般自语道。 但是,一句句自我暗示,坚定自己的信念的凯繆尔·比兰德,並未注意到贵族新生们之中,有些人不太正常的神態。 直到,她恢復比兰德家族高贵者应有的姿態,一路微微仰首,走到一尊角斗勇士的石像旁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有点耳熟的笑声: “哟,融合姐,下午好啊!” 凯繆尔身形一顿,目光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向了右边不远处,从角斗石像侧边以后仰的姿態探出头,看著她一脸笑容的克劳斯: “怎、怎么……” 怎么又是这个傢伙!? 凯繆尔刚刚稳定的心態差点崩碎。 而克劳斯笑容满面,对於融合姐准备再次给自己贡献词条表达了衷心的感谢: “没事,这次很快的!” 之前,因为不確定融合姐前期到底有什么棋子,他选择稳扎稳打铺场后试探,但现在嘛。 融合姐手里的那些棋子,他可以更加迅速地进行击破,完全不需要拖时间,可以速战速决。 而克劳斯这句“会很快的”,顿时让凯繆尔恼怒起来,头上那仿佛由数种生物毛髮组合、仿佛来自不同魔物般的头髮,在情绪牵动的魔力中,整体如火焰般鼓盪起来。 她张开口,尖牙凶狞显露: “这次,我会……” …… 三分钟后。 “我没有输。” 观战席,角斗石像边上,【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瞪著有些呆滯的眼睛: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 克劳斯对於融合姐这番不甘心的结语表示肯定,他当然要肯定,不然之后她不跟自己打了怎么办? 看清对面虚实,知道对方没有能解自己的场之后,他就更迅速地展开铺场,並且放弃了几个基盘区域不去同化,转而拉起速攻,直接牛走一只合成素材,让对面连【试做合成兽·科迈拉】都没能召唤出来。 之后的垃圾时间就更不用说了。 “下次你能把合成兽召唤出来,我也许就没机会了。” 克劳斯眨眨眼,一副十分赞同的样子: “我也差点就输了。” 只不过,刚刚收穫一枚【合成兽】词条的喜悦,让他嘴角的笑意实在没能完全压下去。 凯繆尔看到他这幅笑容,张了张口,想要放些狠话,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比兰德家族的骄傲,不会因为一次战斗的失败而损毁。 就像一次次合成实验,每一次失败,都能够给成功的合成积攒经验! 这次,她没有输,而下次…… 下次她会贏的! 一定会! 然后…… 周日上午。 凯繆尔看著那个满脸笑容的男人,她的脸上,笑容消失了。 上架感言 就不进行作者惯例的卖惨环节了,看的你们烦,我也不用去敲个人经歷小作文。 感谢编辑,感谢各位书友的订阅打赏支持。 不多说了,等中午vip章节开了,所有存稿都全部都一口气发出来。 第90章 这名场面没必要还原的 第90章 这名场面没必要还原的 周日夜晚,宿舍中。 “可惜啊,融合姐的心理素质还是不够高,不是一个合格的纯爱战士!” 周日下午的那场决斗,融合姐直接没来,之后,他才从【树蛙】崔佛学长那里得知,这融合姐凯繆尔把和他重合的、那些支取材料全都放弃了。 克劳斯突然有种自己成了坏人的感觉。 不对啊,明明是对面贵族阵营搞事,这融合姐要来和他爭材料。 总不能输了的人就可怜吧? 弱势就可怜是哪的道理,更何况到底谁才是真弱势啊。 想法的苗头冒出来的瞬间就被克劳斯自己给掐灭掉了,怜悯敌人,怜悯恶者可没有好下场。 恶人除了能给他贡献词条、爆金幣这点算好之外,就没有一处是好的。 克劳斯看向了自己的词条仓库。 【无头骑士(∞)】、【鸦(∞)】 【马鹿(1)】、【豹(2)】、【盗贼(1)】 【吸血鬼(1)】、【净化(1)】、【合成兽(3)】 “这【合成兽】的词条反而变成我最多的词条了?” 他又確认了一下材料。 【魔像】课后,总计八份材料,现在只剩下1份人形材料。 然后,他又从群兽社那里支取了第二份马类魔物的材料,只不过,第一次支取的那份,是草属性,做出了一只植物系的【妖精森林·精灵鹿】,而且,就和之前確认的一样,带了变形类的效果。 只是他没有“妖精”棋子,无法完全发挥效用。 这次支取的马类魔物,虽然要到了他想要的暗属性,但只是个2能级的材料。 嘛,用了几件3能级的材料,眼界上多少已经有点看不上2级材料了。 “由奢入俭难啊。” 克劳斯感慨一句,看向最后那几份材料。 虽然融合姐选择放弃了和他的决斗,支取对应材料的权利变成了他的。 但是,这些材料“这一份,是狮子类型的材料,3能级,火属性,我倒是能用,毕竟【夜行有翼兽】好岁算是狮鷲的变种。” “这一份,是山羊类型的材料,2能级,草属性,手头没有合適的—“ “这一份,是蛇类魔物的材料,2能级,暗属性,也没有合適的,除非说打算做只奇美拉出来。” 希腊神话传说中,最常见的奇美拉形象,就是由三种生物合一代表力量,口吐火焰的狮子。 代表智慧,拥有邪眼的母山羊。 代表狡诈,喷出毒雾的蛇也就是融合姐作为素材的那三具魔像同类型的魔物, 之前,他在知道和自己抢鸦类材料的人是贵族阵营的融合姐之后,找【树蛙】学长去反向找麻烦的时候,重点特意选了这几个材料。 其他的那些,反而基本都是1级的材料,只有极少数的几份2级。 毕竟那些新加入群兽社的新生,不是他,没法依靠词条强力压制与自己基盘属性不符的材料並捕获。 与自己基盘栏位一致的魔物材料,可以高一级,甚至两级也可以试试。 但栏位不一致的,高一级都会有失败受到衝击昏的危险,就像那一节让人印象深刻的魔像课他本来倒是没有放弃这些1级材料,想要借著机会找那些棋手对战,但哪知道,在他和融合姐【合成兽】凯繆尔的对战之后,竟然有一些群兽社新生,因为知道对手是他,直接选择了放弃材料的支取。 这让克劳斯无奈。 人家不和你打了,你怎么办?故意去堵別人,专门挑別人需要的材料去支取? 別吧,克劳斯还没蠢到去做这种没必要、又会得罪人的事情。 虽然克劳斯之前想过,和別人对战,然后贏了之后就把材料给別人。 但问题在於,別人还没打就放弃了啊。 他这个时候就只能一起放弃,在別人看来“嘿,我要支取材料,你也支取,我要放弃,你也放弃,你和我有仇吗?”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克劳斯也不得他也只能同样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这次还好,可以说藉口是为了阻击贵族阵营,要是贵族阵营那边不堵材料了,他反而开始了, 那估计连【树蛙】学长都要他。 所以·. 没有词条,不符合適性的材料他最后连拿都懒得拿,毕竟手里没有对应词条,而且贏了只是有个兑换的机会,还是要学分记帐的,2级的还好说,1级就別了吧。 最终,他只是重新找树蛙学长支取了几份2能级的。 “只能未来看看能不能给我自已搞个『战斗狂』的外號,把这个说法传出去,再找人配合一下,在大家面前打一场,然后材料给对面,去爭取未来別人和我对战的时候不要战前认输。” 3能级,风属性鸦材料1、火属性狮1。 2能级,草属性羊1,暗属性蛇1,暗属性马1,地属性马1,暗属性人1。 1能级,暗属性人1。 重新凑齐了总计8份材料。 嗯,就是群兽社的记帐学分上,自己的贷款数额,他看到的时候,已经不想想別的了。 2年级之后,就立刻外出狩猎,打工还债。 而今天克劳斯感受了一下自己已经恢復得十分充分的魔力,精神也比较完满。 “来吧,【无头骑士的黑战马】!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走进位作间,他將早已准备好的雕塑取出。 在他的眼前,有好几座和马有关的魔物形体的雕塑,没翅膀的,有翅膀的,有头的,没头的, 羽翼的,膜翼的。 多种多样。 克劳斯是比较倾向於带翼的。 毕竟,因为现实化之后,飞行类棋子机动性的缘故,单纯的、陆地行动的战马,相对来说就有点不太够了。 唯一的例外是主战—— 重装战马。 可克劳斯的基盘棋组又是【无头骑士】· 就算重装,也是往提高攻击力的方向,而不是增加防御。 “独角兽先排除.”克劳斯將独角兽的雕塑移到一边,光属性神圣系还用问? “双角兽—算了,我手里没有恶魔系的素材。”克劳斯同样排除了这位独角兽的暗属性亲戚“地狱马—火属性,同样是恶魔系”第三具马雕塑被移开。 “天马..”克劳斯看著天马雕塑,沉思起来。 天马的神话传说,要么是风,要么是水,而且传说里还与净化、治疗相关“难度可能有点大。” 到了现在,从各位教授那里学到了很多知识之后,克劳斯也知道,自己一开始製作出的【夜行有翼兽】,实际上也是有“代价”的。 原本3能级的材料,因为强行扭转和適应了暗属性,导致成为1能级的棋子。 战车、装备效果,也许都是3能级材料在能级、属性上降格后,对魔咒效果的补强。 这还是在他用【鸦】棋子和【豹】棋子做扭转,而不是不死系的【无头骑土】。 克劳斯感觉,现在自己就算能製作成功,但,高概率还会有大量的损耗。 不过,他倒没想过要因为损耗放弃。 毕竟,他也发现,如果这种具有强烈属性矛盾的棋子,如果製作成功,往往会获得非常强力的效果。 就看他自己怎么选了。 天马之后,是——— “骏鹰?”克劳斯將这座雕塑摆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不用说,如果製作骏鹰,他当然要加入【鸦】词条。 而马是作为適配【无头骑士】,儘量指向无头骑士。 和【夜行有翼兽】宽泛指向暗属性不同,如果定向指向不死系,那么【无头骑士】和【鸦】的衝突. 和天马的选项类似,用衝突和消耗换取可能的强大效果。 並且,最重要的是“兼容” 如果能够真的以这种姿態实现【无头骑士的黑战马】,那么— 再然后,是相当常规的『亡灵马”,形象上,就是不仅头部盔具,就连身体上的马用甲胃,也是塑造成悬浮一般的、內部仿佛空壳一般的状態。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相当合適的· 夜騏。 虽然並非神话传说中的生物,但是显然和霍霍沃兹非常適配。 传言中,只有见过亲眼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说实话,每一个他都想做,但是手头材料真不够。 选择困难之下,克劳斯直接拿出了一枚般子。 “来吧!”伴隨著般子滚落地面,克劳斯的目光转向了其中的一具雕塑。 “天马是吧,来,哥们今天就把你变成无头骑士的黑天马!” “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克劳斯不由得嘆了口气,简单地把天马雕塑的头去掉並不是很行。 他的眼前,是一具完全灰白色的天马石像。 灰白色的身躯,有头有尾,背上生著一对黯淡的灰白色羽翼,与身躯一样处於石像状態。 【名称:坠落的天马像】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岩石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2,血2】 【魔咒1:当触发『斩首』效果时,『坠落的天马像』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並破坏一枚不高於自身能级的棋子。以此方式特殊召唤到场上时,自身附加“石化”效果。】 (石化:无法攻击和移动,防御+1,种族变为岩石系,属性变为地。) 【魔咒2:1回合1次,可选择一枚己方人形棋子,將『坠落的天马像』作为其装备,使其攻击、防御属性提高『坠落的天马像』”的攻击、防御数值。 人形棋子受到的魔咒效果,在『坠落的天马”身上也会生效。】 “什么天马流星一条” “而且,这触发效果,你吗的,不是——“ 不是骂人,克劳斯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到了天马的母亲。 希腊神话里,天马是海神波塞冬和美杜莎的孩子,对,就是那个能把看见她眼睛的人石化的、 【蛇髮女妖美杜莎】的孩子。 而在关於天马的诞生,其中一个传说版本里,天马就是在它妈美杜莎被某位英雄斩掉头颅的时候,和它的巨人兄弟一起出生的。 所以看到效果的时候,克劳斯有点绷不住, 没必要,哥们,真没必要。 这种名场面,没必要还原的。 “不过说起来,希腊神话里,好像有个英雄就是骑著天马杀死了喷火的魔物奇美拉—“ 自己刚打完融合姐,就用马类魔物材料做出了个天马? 克劳斯挠挠头,是巧合吗?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製作出“骏鹰”之类的棋子呢。 毕竟,一想到“马+鸟”这个组合,就绕不开骏鹰这种魔物了。 而且,作为狮鷲与马的后代,他感觉製作出了“夜行有翼兽”的自己,製作带翅膀的东西的时候,很容易偏。 结果,不仅没偏出骏鹰来,就连【鸦】词条都被吞掉了。 效果里都看不到【鸦】相关的效果。 “是因为『无头骑士”和“鸦”互相抵消了?” 克劳斯不禁疑惑地挠挠头。 他也没想过,在自己加入【无头骑士】词条,试图让它拥有一个召唤无头骑士並提供增益效果的魔咒,结果却—. “而且—” 克劳斯眼神复杂。 单独每个效果拿出来,都挺好,但是放在一起,就很抽象。 落地能砸碎別人一枚棋子,很好。 作为【装备棋】,能提高自家棋子攻击、防御,也挺好,虽然防御克劳斯可能用不上。 但特召特召出来之后,把自家一枚人形棋子放上去一起石化是吧。 “看,这是我们的天马骑士雕像,非常新鲜,刚雕出来的!” 想到这样的场景,克劳斯就不由得无语,他摸著额头,將棋子收回基盘。 也就是他有【食咒群鸦】可以把石化当资粮吃了,效果,不然,这枚棋子放谁那里都是个妥妥的鸡肋。 “也不一定,没准对於【吸血鬼】布拉德身边那【石像鬼】,会有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不提石化还好,一提——· 他看向了製作间角落,被收起来的那份蛇类材料。 【蛇髮女妖】虽然不是报丧女妖,但也是【女妖】。 自己的確缺一些控制类的棋子。 可要弄出蛇髮女妖,自己需要几种词条? 有【石化】类效果的得要吧? 【蛇】词条也得要吧? 【女妖】女性魔物材料? “嗯,还有一份马类魔物材料,明天再做一枚看看。” 8份材料,还剩6份呢。 不过,看了看棋子的效果,他发现,明明使用的是2级材料,这枚棋子上反而却没有因为【马鹿】词条而出现“变形”、“鹿”方面的效果上次【妖精森林·精灵鹿】,使用的是3级材料“ “因为草属性魔物的材料更適配?” 克劳斯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疑惑间,克劳斯早早地上床休息,恢復魔力与精神。 第91章 骑乘课?莱德教授? 第91章 骑乘课?莱德教授? “啊~” 又起晚了。 克劳斯打著哈欠,在学院餐厅急急忙忙捞了一份早餐后,赶到了教室。 2级棋子的魔力隨著他魔力逐渐上升,已经渐渐不成问题,但精神消耗却是不小。 周一早晨的这第一节课,他打起精神的话,也能听下来。 不过,因为他平时在恢復魔力和精神期间,要不是去做雕塑,要不就是去图书馆自学。 所以,上课时候的很多內容,对他来说,越来越简单了。 “喉. 克劳斯虽然想要凡尔赛一下,但是身边的三个小伙伴显然都没法给他提供这方面的情绪价值。 而等到第一节课下课,克劳斯回想了一下,发现基本都是自己会的內容: “这样的基础课程,还得学个半年时间啊,看来只能靠自学了。” 克劳斯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而这一句,被距离他不远处的某位菲玛尔小姐给听到了。 顿时,这位触发了条件反射一般的万事通小姐,立刻看向了克劳斯。 只不过,克劳斯正在闭眼休息,根本没关注她。 菲玛尔当然知道克劳斯·布拉克一直在自学高年级的课程內容。 毕竟,只要有时间,就会去图书馆的,在骑士院一年级里,就只有她和克劳斯·布拉克了,偶尔,他身边那三人也会出现在图书馆里。 这点,让她很羡慕,赫洛和弗罗迪,基本不会跟她一起去图书馆。 而她也经常因为他们到处跑的原因,选择將书籍借阅出去,和他们一起行动的时候抽空去读。 在没有別人理她的时候,自己会的那么多知识,也没有可以说出来的机会。 而且,最重要的是,赫洛和弗罗迪,都不是骑士院的。 平常的通识课基础课还好,可以和赫洛·赫勒逊一起上课,弗罗迪也偶尔会出现在战棋院的基础课上。 但是,最近的话,弗罗迪出现的也越来越少了,显然,太阳院那边的课程—. 这么想著,她忽然想起了那群凑到赫洛·赫勒逊身边的人之中,有人似乎说过“学院,似乎要把一些下半学年的课程提前到上半学年来?” “啊~骑乘课?” 打著哈欠的克劳斯愣了一下,看著身边的豹子姐莱博忒,一脸疑惑。 “是啊,大姐说的。” 双手抱在脑后,似乎被他感染一般,同样打了个哈欠之后,莱博忒才继续说: “好像说是要让新生提前学习关於魔像操控和骑乘。” “听说,还是骑士社的顾问教授。” 说这些的时候,莱博忒一脸明显写著她“很有兴趣”的神情。 “骑士社吗?” 克劳斯才想起来,骑士院两大社团,一个是聚集了绝大多数鸟兽系基盘棋手的群兽社,一个就是非鸟兽系基盘所有者的棋手会选择的骑士社。 这个骑士社要说什么最为突出,就是“骑士竞技”了。 骑乘魔像进行“骑士决斗”。 “似乎,王棋规则就是从『骑士决斗』上发展出来的。” 旁边的豹子哥潘瑟这时补充了一句。 “哦哦,想起来了。” 好像关於王棋规则的书籍里是有提过。 只不过,因为惯性思维,克劳斯觉得自已很了解王棋规则,所以对於王棋规则相关的书籍,並没有看得太细致,一直是把心思放在其他的书籍上。 豹子哥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 联繫现实,棋手们在非竞技规则下,在真实的战斗中,显然是不可能一直留在原地的。 所以,就会让拥有高机动性、或者高防护能力,又或者有隱形、藏匿方面能力的棋子来保护自已,防止自己这个棋手被敌人偷袭。 他之前向【精灵】教授请教一些问题的时候,听到的回答里,就有一部分內容关於这方面的。 由此,各种各样不同的王棋作为固定不动的棋手的代替,加入战场的【进阶竞技规则】,由此诞生。 只是,关於王棋相关的內容,应该是二年级的吧? 克劳斯面露疑惑。 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他脑海中浮现出周六周末,群兽社那些贵族阵营的成员大肆支取材料,因此与其他群兽社成员进行了决斗的事情浮现在脑海。 除了他和个別几人之外,许多群兽社的新生,都在决斗中落败, 就连豹子姐莱博忒,都是贏一场输一场,最终输多贏少。 也就是豹子哥潘瑟贏的比较多。 “贵族和学院的衝突加剧了,局势紧张?”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的內容来。 增加课程,而且是偏向於使用棋子保护棋手,提高机动性这方面的—. 再联想到学院发材料时那奇怪的理由。 重重跡象在他心中组合出这样的判断。 “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豹子姐一脸疑惑,豹子哥也投以视线,只有某呆头鹿依旧保持掉线状態,小零食啃个不停。 克劳斯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豹子姐一脸懵逼,豹子哥眼中恍然一闪而过。 但克劳斯也就说了这些,一些按理说他不应该知道的內容,他倒是都有注意不去提。 现在学院各种在他们看来有些奇怪和莫名其妙的地方,顿时得到了解答。 骑乘课。 “各位新生,未来的骑士们,我就是你们的骑乘课教授!你们可以叫我莱德教授!” 有著高大身材,面貌英俊,引起许多小女生欢呼的教授,在恰到好处的角度露出了笑容。 很上镜。 这是克劳斯的第二个想法。 “但是—” “精朱尔维特教授,你在干什么?” 心中腹誹,克劳斯有些无语地看著那位双手张开,似乎在表演一般的男教授。 似乎隨著魔力的增强,他的感知也变得敏锐了一些。 第一眼,他的直觉就告诉他不对,然后就察觉到了对方身上某种气息的不和谐。 然后,在脑海中稍微比对了一下,他赫然发现,这种气息的来源,应该是某个在植物园里到处变形成小动物的教授,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气息。 他看了一眼豹子兄妹俩,问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关於那位教授?” “莱德教授?”豹子姐一脸疑惑,然后便死死盯著那位正在自我介绍的教授看。 豹子哥虽然没有出声回应,但也明显开始仔细观察那位教授。 但两人这样的反应,已经说明,两人在他询问之前,並没有察觉到不对。 他又看向了【马鹿】少女。 “玛露蒂尔——” 偷偷舔手指的马鹿少女,听到他询问的问题后,看了一眼那位“莱德”教授之后,摇了摇头: “没见过。” 这让克劳斯的思绪顿了顿,在他一直以来的想法中,马鹿少女的野性直觉都被他认为是属於非常强的类型。 起码,是应该比克劳斯他自己要强的。 儘管方向不同,但就算如此也应该能够察觉到不对。 毕竟,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的“野性直觉”,也就是能够判断是死物还是活物,或者与死亡有没有关联的方向。 像【净化】卡弗热斯·阿尔比,那套拥有自斩、牺牲强化棋组的基盘,这种涉及死亡的,他就能够感觉到。 除此之外,对於其他不涉及死亡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不同,在他感觉中都没多大差別。 而现在“是魔像的原因?某种特殊的魔像?” 克劳斯看向了那位“莱德”教授。 如果自己判断没错,这位看上去英俊帅气的“莱德”教授,就是那位精灵教授变的了。 他本来还以为这位教授是在“玩”,毕竟这位大龄精灵肉眼可见的童心很重。 但是,变到其他人,包括玛露蒂尔都看不出来的地步,这就不符合她平时“玩耍”的习惯了。 这,是正事。 可什么事情,需要她变成“莱德”教授呢? 或许,不应该从【精灵】艾尔芙·朱尔维特这位教授的身上去想,而是那位“莱德”教授方面的问题。 “我记得,这位【骑士】莱德教授,还是很有名的来著,毕竟是『骑士社”的顾问教授。” 克劳斯没有想出原因,便只能按下疑惑,跟著这位换了个样子的【精灵】教授上课学习。 “要成为骑士,你们就需要明白,什么是骑士!『 某位还不知道自己的偽装已经被开盒的精灵教授,沉浸在角色扮演中,將印象里同僚的行事习惯一一表演出来,语气高亢又严肃: “不是什么谦卑、诚实、怜悯,也不是什么女士优先,更不是什么守护公主,保护国王!把你们脑袋里的童话故事都给我忘掉!” 一听就能让贵族炸毛的用词从英俊高大的“莱德”教授口中吐出,在他挥舞手臂的动作中,没有扩展基盘,一具魔像便赫然显现出来: “你们的魔像,都要为你们的战术服务,无论多么强大的棋子,你都需要能够有能力、有计划地进行控制。” “需要打开局面的时候,就果断让魔像去衝锋,去牺牲!” “需要保护自己的时候,就果断让它们保护你们,带著你们在离开。” “一切,为了战术服务!” “莱德”教授声音洪亮,几乎是震镊般轰击在每个人的耳畔: “驾驭魔像!就是骑士!” “骑士的坐骑用於衝锋!枪用於杀死敌人!鎧甲用於保护自己!” “你们要记住的,就是这三点,其他的,都给我忘掉!” 妖精园之中,某位教授远程控制著棋子,心情愉悦地喊出这句时常从同僚口中听到的话之后,看著那些新生脸上震撼的笑容,不由更加—— 就在她视线扫过一眾新生的时候,目光在掠过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乌鸦棋手时,看见了对方连续眨眼的动作,还做了一个— 她经常在召唤课上课时会做的动作!? 第92章 王车易位,王棋规则战? 第92章 王车易位,王棋规则战? “克劳斯·布拉克!” “来,你来告诉我,刚才我说的內容,重点是什么?” “骑士的坐骑,主要是机动性,重点是脱离控制,解除限制。” “骑士的长枪,主要是破坏性,重点是击破敌人,破坏目標。” “骑士的鎧甲,主要是保护性,重点是免受影响,抵挡攻击。” 大声回答的克劳斯·布拉克,觉得自己不该皮那么一下,因为皮那么一下的代价,是被这位“莱德”教授抓包点名回答问题。 不过,也因为被点名回答问题,重复重点,他对於骑士课为什么说会和王棋息息相关的原因印象更深刻了。 嗯,要是不被点名回答就能加深印象就更好了。 “很好!骑士院加五分!” 没事了,您继续点名,再点两次? 而“莱德”教授大手一挥,慷慨给了顶格分之后,就看向了其他一眾新生: “不同的棋手,有不同的战术风格,但无论什么样的棋手,都要注意保护自己,避免被偷袭和攻击。” 这么这一句后,又接上了一句: “这节课,我们就从机动性开始!我会在这节课上,教你们『王车易位”的魔咒。” 耳尖的克劳斯,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其他一眾新生学员,除了那些早已学会这种魔咒,知道其重点在於保护自身的贵族新生之外, 也同样都非常关注。 “来,让我们看看各种可以进行位置转移的魔咒和魔道具。” “幻影移形咒,大多数情况下,移动距离非常短,而且需要集中精力,在脑子里想像与记忆画面对应的地点,还必须去过对应地点才能传送转移。” “而且一般的魔法使用者,很难进行长距离移动,並且,很容易受到干扰和阻挡。” “一旦出现差错,在使用过程中,一旦受到干扰,很容易出现分体— 在眾人的注意下,凭空抽出一柄“长剑”的“莱德”教授,对著旁边被召唤出的魔像一甩- — 下一瞬,那具魔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莱德教授的脚边。 但是,其手、脚、身躯,都分离开来,像是长在地上一样,分別从几个位置出现。 纵使没有看到直接的切面,但看上去也足以让新生们明白什么是“分体”。 一眾新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包括那些贵族新生。 “然后是以石炉网和壁炉网,或者水道网等等的魔路网,这是在某种地下生存的种族手里诞生的,也有说是园小精灵开发的,然后改良至今.” “通过壁炉、坑洞,或者其他的什么地下水网,反正是事先经过设置和维护的通道,快速定点转移。” “缺点也很明显,这些事先设置的『管道”被破坏,就会失败,而且敌人也能堵在管道另一端,甚至敌人也能够使用。” “再然后,是门钥匙,也就是传送门,是固化了传送圆阵,能够远距离传送,需要藉助其他物品,但一扇门只对应一扇门“ 教授所列举的几种,对於没听过的新生们来说,显然十分新奇。 但对於了解的,和像克劳斯这种在心里吐槽一告一个准的,只能说是太耳熟太熟悉了。 隨即,这位莱德教授便继续道: “而『王车易位”,在使用更安全的情况下,发动更快,受到干扰、攻击也不会导致棋手在转移过程中受伤。” “並且,之前提到的这些,往往是单向穿梭,而『王车易位』,是双向的—同时转移。” 伴隨著“莱德”教授將长剑往地上一扎,眾人眼前一,下一瞬,原本“莱德”教授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具魔像,赫然便是刚才那具被分体但却未化光消散的魔像。 而“莱德”教授本人,则出现在了魔像的位置。 在一眾新生的注视下,这位教授就这样下持长剑,一步步走回到原位。 而这时,一眾新生中,眼尖的某位万事通小姐,立刻指向了刚才“莱德”教授被转移后的位置,喊了一句: “看那,那里也有个魔像!” 显然,她发现了一具魔像,一句身形体积极小的魔像、或者说刚才分体的魔像的一部分。 “骑士院!加五分!” 看了一眼听到加分后露出笑容的菲玛尔一眼后,“莱德”教授在眾人眼中,继续讲解: “『王车易位”的魔咒,能够让你身边的一枚棋子,包括你自己,与另一枚棋子交换位置。” “魔咒改良者,参考了能够通过壁炉定点移动的路网,又汲取了门钥匙的製作理念,得到了以自身基盘为路网,以魔像为门的锚点,使得棋手能够带著一枚棋子,交换转移位置。” 而且,这个时候,“莱德”教授一脸故作高深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道: “只要在基盘效果生效的,都可以—“ 克劳斯无语地看著这位上课都不忘记把学生当玩具的教授。 说的那么玄乎,不就是战车棋这种能携带基盘效果的棋子,也能作为锚点生效转移么。 魔像棋游戏里,王车易位的规则只在基盘范围內生效,只能用於转移基盘內的棋子。 但是,【战车棋】是个例外,它因为可以带著效果脱离基盘区域行动,所以也是“王车易位”可以生效的范围。 这也让魔像棋衍生出了很多的战术。 如果说卡牌院那边还比较像是游戏王或者炉石万智牌之类的卡牌对战游戏,那王车易位和战车棋,王棋的存在,就带来很大的区別了。 而现实化之后,即时的要素更多了,说是rts即时策略类游戏都没问题。 虽然是比较简易的rts。 事实上,霍霍沃兹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个大杂烩,各种娱乐模式里,有飞行棋、有大富翁、有跳棋军棋。 卡牌院那边,你甚至还能玩蜘蛛纸牌之类的。 而在克劳斯怀念游戏时期的经歷时,“莱德”教授也再次开口: “在对战的时候,你们需要选定一枚棋子作为王棋——” 听到这里,克劳斯左前方的位置上,瓦派尔·布拉德却突然出声: “选定『王棋”?教授,『王棋”是製作出来的吧?从诞生开始就註定是王棋一” 什么血统论癌症患者。 克劳斯听到这句话,人都无语了。 立刻,他就准备“小声”布拉德,最好到他忍不住挑战自己,给自己再爆一次金幣。 但是,还没等他出声,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莱德”教授脸上的笑容: “是吗?坐骑棋子从诞生那一刻,也註定是坐骑了吧?” 瓦派尔·布拉德听懂了。 许多贵族新生,也听懂了。 这一刻,克劳斯也同样听懂了。 因为,【骑士】莱德教授,拥有的骑士棋组,最显眼的棋子,大概就是龙骑士。 龙骑士骑的是啥? 当然是龙啊。 这一瞬,某自翊巨龙血裔的【吸血鬼】布拉德,脸都被憋红了,甚至可以说整个人都因为情绪激盪而红温了。 不过,让克劳斯可惜的是,布拉德虽然敢在下面说话反驳,但还没蠢到和教授硬,乃至於做出发疯出手攻击教授之类的行为。 “唉,布拉德,你不是经典款暴怒类反派吗,这时候就该衝动点啊!” 克劳斯看戏不嫌事大,心中长吁短嘆起来。 游戏里,因为官方设计的角色反派角色,都很符合形象,或者说脸谱化、標籤化,所以被好事玩家按照七宗罪分为好几类反派。 就是那种非常经典的、经典到有些老套的古早设定一傲慢、嫉妒、暴怒、懒情、贪婪、暴食和瑟欲而布拉德,就是被玩家群体大手一挥,送进暴怒系的一员。 可惜不是官方设定,只是好事玩家在圈子里为了好玩划分出来的。 还有玩家搞阵营九宫格什么的。 大多数人多少都有那么点仓鼠本能,喜欢分类归纳。 而现在,现实里的布拉德虽然很容易红温,但还不至於无脑到那种程度。 这著实让克劳斯感觉到可惜。 在布拉德红脸安静下来之后,“莱德”教授继续道: “下周的骑乘课,我会让几位学员作为范例,来进行『王棋”规则的对战,你们要提前做好『王棋』的选择规划,或者,你们也可以製作一枚『天生』的『王棋”。” 这句话到末尾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克劳斯听错了,他好像听到了笑声? 绷不住了是吧? 贵族这群血统论刻在骨子里的某某天生高贵的论调,確实让人绷不住。 怪不得和教国杀得难分难解· 一个整天高喊你们脚下的土地是无上造主和他们约定的乐园,拿著本教典就说自己有宣称权。 一个叫自己天生高贵,其他人生来就该做他们的奴隶。 喷,要是两边能以毒攻毒,直到两败俱伤—不,都消失该多好。 克劳斯撑著半边脸,打了个哈欠。 来到这个世界这段时间,各种事情也让他彻底理解了这群人的尿性了。 “说起来,貌似剧情后期,那大恶龙復活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群龙裔给吃掉补血了来著?好像有玩家老哥总结过,就是血统越高什么营养越丰富来著。” 他眨了眨眼,可惜,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说什么也是要加入阻止恶龙復活的那一员,放任对方復活造成的破坏太大了,学院都塌了,这可不是好事。 至於任由对方吃掉贵族们恢復实力也显然不智。 否则,能看著、甚至控制敌人自相残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不经意间,某人牛头人的恶趣味本质暴露无遗。 “不过,话说回来,我要不要刻印一下『王车易位”的魔咒,做个『真』【王棋】出来?” 他记得,在剧情模式里,主角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就是凭空手搓了一枚王棋来著。 克劳斯倒是没想著凭空手搓,他现在又不是主角,而是个开外掛的路人气氛组。 “做枚什么样的王棋呢?” 儘管可以指定一枚棋子做王棋,但是,这样的棋子並不自带“王车易位”的魔咒,就是个普通的棋手代替品。 不用说,克劳斯的主轴肯定是【鸦】和【无头骑士】,但是,目前从一些小配件,还有记忆中那些棋组,他可以延伸的方向其实不少。 第93章 布拉克家族成立? 第93章 布拉克家族成立? 晚餐后,骑士院一年级宿舍,克劳斯的製作间中。 今天大概是他拥有第一枚“王棋”的日子了。 和在战斗时临时指定的“王棋”不同,而是通过刻印“王车易位”这个魔咒来实现的棋子。 “莱德”教授,在课上的最后,说了几种方向。 “王棋”,根据“坐骑”、“枪”、“鎧甲”等分类一有机动型的,跑路游走,带著棋手在基盘內乃至基盘外游离作战。 攻击型的,消灭侵入到身边的敌人,甚至反过来让王棋进攻, 保护型的,就像角斗勇士石像那种,在棋手受到攻击时,替棋手承担伤害之类的。 当然,也有另类的保护方式,比如说贼妹,他记得游戏里就是利用隱形效果,將作为棋手的自身一起隱形,无法选中。 而在现实化之后,克劳斯因为经常去决斗场看,也发现了一些特別的,实战向的“王棋”。 那就是特意製作出与“王棋”一致的棋子,也就是替身型棋子,然后將王棋放在不同地方,干扰对方决策。 甚至,克劳斯还见到有人將棋子製作成与作为棋手的本体高度一致的棋子。 和棋手使用变形咒自我变形反过来的思路,也能一起用,棋手躲在棋子中,替身棋子则作为诱饵。 这种思路,在竞技中发挥不了多少效用,但实战很有用! 克劳斯其实每一种棋子都想做来著。 因为,说到底,【王棋】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具有基盘內转移效果的棋子。 竞技中的“王棋”,只是选定一枚棋子作为棋手替代品,作为击破条件。 因此,竞技规则还比实战多出一类,那就是“耐打”,抗揍,减少王棋被击破的可能性,只是实际战斗中,如果不做成诱饵替身型的棋子,那么敌人自然不会追著这种硬骨头去啃。 “这个世界,归根结底不能说完全没有危险,我需要的王棋,攻击型的王棋,低能级阶段过了之后,就没多大用处了,最好是其他类型的。” “机动性,一定程度可以用各种坐骑棋子作为替代,【夜行有翼兽】都可以。” “需要功能性的,多种多样的,尤其是『诱饵替身型”的,而且最好本身也需要有那种能吸引! 对面进攻的辅助性的功能.“ 克劳斯想起了豹子哥的【豹树】,还有【净化】卡弗热斯·阿尔比的【苦修善者】“ “能够进一步提高基盘效果的、辅助其他棋子的棋子。” “先杀辅助的说法,在这个世界应该也是成立的。” “对了,游戏时,有一枚很泛用的棋子,叫『战场指挥官”,我记得效果是,在场时,已方棋子战斗计算时,攻击能级+1。” 一道道思绪下,克劳斯的腹稿逐渐成型。 他取出了自己閒暇时就已经构思过的雕塑。 其中,有好几份雕塑就是按照他自己的外观去製作的。 甚至,他还考虑到了自己现在十五岁,身高方面还会成长的问题,雕塑有成熟一些的,以及·—· 看上去幼小一点的。 骗人嘛,自然也要学会反逻辑,自己未来可以利用变形咒,把自己变成看上去“明显是替身” 的那种棋子。 “好,开工!” 灰白色的雾气,隨著山谷地形显现而浮现在製作间之中。 就在动手製作前,他忽地想起了,第一节课时,某位万事通小姐使用自己的牙齿作为製作棋子素材的事情,动作一顿。 半小时后。 “什么嘛,我也挺帅的嘛?” 克劳斯看著眼前的棋子,露出了一抹笑容。 聂立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看上去和他自身外观並无太大区別,只是略显成熟,就像是十年后, 25、6岁的他? 但. “就是这身鎧甲,怎么看都不像是真人,而是棋子,而且,怎么还骑在马上啊,我都没——我的模具都没有马。” 外观上,就是个穿著鎧甲的“克劳斯·布拉克”,骑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上,而在其肩膀上,站著一只黑色的乌鸦。 “虽然是诱饵替身类棋子,但把自己印上去社长都能搞个正义伙伴海马人,我也没问题3 【名称:替身骑士布拉克】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1回合1次,基盘范围內,当己方目標成为敌方攻击、效果对象时,將『替身骑士布拉克”与其进行对调交换,替代该目標成为攻击、效果对象。】 【魔咒2:1回合1次,当『替身骑士布拉克』被敌方攻击、魔咒效果被破坏时,此时临近格子的所有『无头骑士”、『鸦』”棋子的攻击能级+1。】 “一般般吧———“ 他看了眼效果之后,摸著下巴: “虽然『王车易位』的魔咒效果好好地刻上去了,但刻印『锋锐术”的辅助效果这边指挥官送命,然后给友方加buff?虽然我有死亡方面的適应性,但能不能別动不动就以死亡为触发条件啊。” 克劳斯无奈。 这枚棋子,和【战场指挥官】的效果不太一样。 克劳斯本来的预想是,站场就给己方棋子提供buff,吸引对面来攻击它。 结果嘛—· “不过,看来双开基盘製作棋子,確实有点效果?” 他的目光,落在魔咒2效果描述的『无头骑士”、『鸦”这一段上。 或许是因为触发条件比较“苛刻”,所以生效的数量多了一些? “而且,替身骑士布拉克—” 克劳斯可没忘记,自己现在的姓名,姓氏里的“布拉克”,就是黑的意思: “还不如叫『替身黑骑士』呢。” “不过还好没叫『替身骑士克劳斯”。” 不然听著总感觉怪怪的。 这么一想,反而又能接受了,他煞有其事地对著眼前的魔像说道: “我宣布,现在,布拉克家族成立,你就是我大哥了,以后有事你去顶,替我送死。” 然而魔像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他也没有閒到再去自己控制魔像点头回应。 克劳斯自然也没在意,他將棋子、基盘收回之后,感受著自己还有不少剩余的魔力,精神上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消耗: “原来高能级製作低能级棋子,那么轻鬆啊。” 『这次这枚棋子,虽然刻印魔咒对材料有额外损耗,但没关係,总体上也是赚了,毕竟用的是那份1级的材料.—.“ 克劳斯看了一眼时间,就打算休息一下,准备恢復完全后,后续再製作一枚棋子。 毕竟,很显然,这枚棋子在竞技中不能当王棋使用。 三小时后。 “还能有这种效果的?” 克劳斯看著眼前的棋子,完全没想过,自己用了【盗贼】词条,还有暗属性的人形棋子,能够做出这种效果来。 在他的面前,一具身形瘦小,外观稚嫩,看上去就像是八九岁的他的魔像,正安静地聂立著。 【名称:变装怪盗布拉克】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登场时,选择场上一个目標,直到受到攻击伤害前,『变装怪盗布拉克”视为与该棋子一致。作为素材、代价时,只能替代『无头骑士”和『鸦”。】 【魔咒2:1回合1次,基盘范围內,与己方一个目標进行对调交换,交换后,其所持有的增益、减益效果全部转移给『变装怪盗布拉克”。】 “小透明的词条那么给力?” 克劳斯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次用【盗贼】词条隨机抽卡,能弄出这样的棋子来。 他本来也就想著,能够从目標身上偷个增益效果什么的。 这是一枚典型的“自我变形”类棋子。 这种变形类棋子,效果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但是,它们变形后,是能够適用对应基盘的栏位的。 就像【妖精森林·精灵鹿】,能够对其他棋子施加变形,而原本对应栏位的棋子,在被变形后,也会失去栏位加成。 这么说可能还不太形象,但— 宝可梦的【百变怪】、游戏王的万用融合素材【沼地魔神王】。 说【百变怪】也不对,克劳斯试了一下,並不能获取对应技能,只是外形和气息上的变化而已。 不过,这枚棋子可以替代的合成素材,並非万能,而被限制在两个栏位“在合成召唤时,能替代『无头骑士』和『鸦”棋子— “能替代『无头骑士”还好说,毕竟是人形系,无头骑士里很多都是人形系,但『鸦”棋子...... 克劳斯又看了一眼自己释放的,还未收回的基盘,那被漆黑迷雾笼罩、一片漆黑的晦暗山谷。 是因为基盘方面的原因吗? “还是因为『我”的要素足够充分?” 他回想了一下过程。 他使用了平时收集的,自己的头髮甚至是衣物布料作为模具的一部分,在记忆里一枚【变形大盗】的基础上稍微修改製作出模板, 刻印了变形咒和王车易位的魔咒,又將自己的基盘重叠释放— 他的目光落在【变装怪盗布拉克】后半截的【布拉克】上面。 “只可惜,没有毛到『黑鸦”基盘方面,特召和自跳的效果。” 但魔咒2的效果,已经足够强力了。 一回合一次,能够调换己方的增益、减益效果。 那么,当自己的主要打手受到负面效果时,就可以作为清除debuff的辅助手,又或者——“ “变装的时候,能不能把增益也一起变过来?” 克劳斯面露期待,然后“嘛,想得太美了,果然不能复製增益效果。” 他也知道自己有点贪心不足,但是,人嘛,多一点期待又不犯法。 虽然偷自家棋子身上的增益有点抽象,不过,这枚棋子,出乎意料的,是个不错的打点。 如果有一枚能够不断给自身叠增益的棋子·· “狮鷲院的棋手如果有这么一枚棋子,估计都要乐没边了。” 克劳斯感受了一下亏空的魔力,隨后乐呵呵地收起棋子和基盘。 “谁说福无双至的?今天不就连续来了两件喜事?” 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后,他一脸笑容地躺到了床上,进入了梦乡。 同一天,深夜,两道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一年级的宿舍走廊之中。 第94章 夜游的主角团 第94章 夜游的主角团 “什么情况?” 半夜醒来的克劳斯,一脸疑惑地揉了揉眼睛。 睡得好好的,突然察觉到了强烈的“香味”。 或者说死气,死亡的“气息”。 而当他从床上爬起之后,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而且是越来越强。 眉头紧皱的他,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没有犹疑,他抬起手来,魔像棋子在他手掌间凝聚。 狮鷲院宿舍外。 两道身影正悄默默地凑到一起, 赫洛·赫勒逊和弗罗迪·麦涅卡热特,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弗罗迪也从自己好友的脸上看到了兴奋。 他们已经进行过不止一次的夜游活动了。 在弗罗迪他那两个友善、勇敢、正义、绝不做恶作剧的哥哥的帮助下,他这个弟弟以一些小小的代价拿到了一些好东西。 弗罗迪的脑海里充斥著两人在他不小心说漏嘴时,那两人对视一眼之后的笑容。 “赫洛,我们今天的夜游目標,是骑士院的男生宿舍!” 他悄悄地低声道: “我们之前已经成功地破解了毒蛇院的宿舍口令,但是说实话,那真不是个好地方。” “嗯嗯。”现阶段已经逐渐开始远离乖宝宝的性格,冒险本能被触发的赫洛,眼中带著兴奋。 不过,这时候弗罗迪却是可惜地说了一句: “不过我们得小心点,今天你不小心在菲玛尔那边说漏了嘴,那女人没准晚上会跑出来抓我们,万一被抓住他的身体一颤,似乎想到了无休无止的说教。 赫洛同样如此,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感觉,菲玛尔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长了张嘴。 “这样看这里” 弗罗迪拿出一张地图,两人低声交流起来: “骑士院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在上了楼梯的分叉口的两边,男左女右———“ 两人嘀嘀咕咕地再次確认,避免一不小心溜到骑士院一年级的女生宿舍去,那样,没准会被菲玛尔撞个正著。 拽著地图的一角,弗罗迪抽出魔杖,笑容满面地对著地图一指: “我宣布,每个人都需要热心帮助!” 看著这张仿佛连接了整座学院城堡的小地图,两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了標明自己所在位置的附近区域。 然后,两人齐齐鬆了一口气, 还好,周围没有他们之外的其他人了。 “不过,我们还是需要小心点,特维斯和杰门诺说过,他们製作的这张『好朋友地图”,並不能发现城堡里的守卫魔像,守卫魔像们本身似乎在製造时就刻印了防探测的魔咒效果。” 赫洛连连点头,对於弗罗迪那两位十分友善而且对他热心帮助的哥哥的说辞,十分信任。 就像弗罗迪一样,他们家族的格言是“热心帮助每一位值得帮助的朋友”,再看这张地图,连开启的咒语都是那么的友善! 为了帮助每一位陷入困境的朋友,他们两人製作出了这张地图! 虽然他不太擅长应对过於热情的陌生人就是了。 “那我们走吧。”赫洛眼中带著对即將又一次展开冒险的兴奋,催促起了弗罗迪。 这是属於他的英雄之旅! “没问题!” 弗罗迪回答一句之后,立刻向著骑士院的方向悄悄摸了过去,並且一路上刻意避开了平时能够看见守卫魔像的路线,以及自家两位哥哥告诉他的,那些看不见但也有守卫魔像的路线。 两人再一次欣赏著无比宽大的城堡,夜中的景色,让两人十分喜悦。 “我敢保证,菲玛尔一定会后悔之前拒绝你的邀请。” 弗罗迪想起了赫洛今天对菲玛尔发出的邀请,也正是因为赫洛的这个邀请,导致说漏了嘴。 让弗罗迪时刻担心,骑士院一年级女生宿舍可能会冒出来某个女人阻止他们的夜游冒险。 “我只是赫洛想起这件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弗罗迪並没有追究的意思: “没关係,下次她会明白夜游冒险有多好玩的。” 就这样,两人一边小声閒聊,一边四处观览骑士院宿舍附近的风景,並且试图找出骑士院附近,那些隱藏的秘密房间。 两人逐渐靠近到了骑士院宿舍附近。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赫洛突然摔了一跤,不由得下意识发出了一声低呼。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弗罗迪感觉自己的某种本能被触动了,他立即低身抓住了摔倒的赫洛,在他疑惑的视线中將其拽起,向著墙面的方向一拉。 只不过,本来是想要靠墙躲避走廊可能会出现的什么东西的他,在靠到墙上的一瞬间“啊一一” 一声低呼之后,他和赫洛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骑士院一年级宿舍,144號门前。 克劳斯狐疑地探头向著宿舍走廊看去,並没有什么异常。 宿舍走廊上,那几具守卫魔像,也安安静静地聂立在原地。 “那死气是从哪来的?” 克劳斯不由得有些不解。 说起来有点奇怪,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死亡的气息”很香了。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嗯,不能冒险,但是可以把魔像派出去看看?” 他又看了一眼那几座位於宿舍走廊聂立守卫的实体魔像之后,將手里凝聚隨时准备放出的魔像棋子换成了另一枚。 “嗯—就选一枚凡骨?就算出了意外被守卫魔像当成敌人抓住,或者被死气的来源破坏掉也没关係克劳斯思考了一下之后,选了一枚最常规的【黑鸦】作为眼晴派出。 没有、也不需要发动效果,仅用於移动的话,在没有基盘提供后续魔力支撑的情况下,也能活动很久。 在没有展开基盘的情况下,伴隨著消耗更长时间的召唤准备,半个脑袋大小的黑色乌鸦型魔像,在他眼前现身。 “去吧~” 克劳斯將【黑鸦】派了出去,控制著它一路沿著走廊,向著他直觉感受到的“香气”的方向移动过去。 不过,也就是在这一路飞行移动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走廊里的守卫魔像,似乎对於【黑鸦】的出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藉由它作为端点的视野,又退回到房间內部的克劳斯,发现这点,不由得眉头一皱: “还真出事了啊?” 这让他立刻选择捏起了另一枚棋子。 尤其是在【黑鸦】魔像来到看上去是大门,实质上也是一座魔像的门口位置,顺利穿出的那一刻,克劳斯的警觉抬升到了极致。 立即,基盘展开,魔力在他手掌中匯聚,凝聚成了魔像。 他的宿舍,在这一刻直接化作了他的魔法阵地。 骑士院一年级,女生宿舍。 菲玛尔回想著今天下午时赫洛·赫勒逊对她发出的邀请,又想到了弗罗迪那时突然拽了赫洛衣角,而赫洛也突然闭嘴的动作。 已经逐渐熟悉两人,更熟悉赫洛的她,越想越不对劲: “这些幼稚的男生,真是!” 她想起因为克劳斯经常带著三人去图书馆,而这两人被她强行带过去之后,两人只是从图书馆里翻出了基本英雄故事传记之类的书籍。 然后,两人就因为兴奋地谈论那些英雄故事里,英雄遇到的一个个美女而引来眾多视线,被她忍无可忍地赶出了图书馆。 “这两个人,该不会想著要来“探索”女生宿舍吧?” 想到这点,她顿时咬牙切齿起来,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换好衣服,走出了宿舍。 她需要去蹲守那两个混蛋!避免他们犯下错误!她可不想某天从旁边某个宿舍的女生嘴里听到,自己晚上邀请男生来到女生宿舍的事情! 鬼才知道那只嘰嘰喳喳的小鸟会往里面添加多少有的没的细节! 她可是亲耳从她嘴里听到过一个绘声绘色的故事关於克劳斯·布拉克那四个人的故事。 虽然她当时没管,但要是被编造故事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只是想想她就要炸毛了。 “赫洛、弗罗迪,你们两个最好別出现!” 她一边自语著,一边快步走向了宿舍与外部楼道的大门,而或许是大门原本就对女生出入十分宽限的缘故,她並未在第一时间发现大门的异常。 直到走出大门之后,在通往宿舍外部,通往各个阶梯教室的楼道上时,她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扭头回望骑士院女生宿舍的大门: “不对,它怎么没闭上眼睛?” 她自从一次偶然注意到高年级骑士院学员在大门前停留的动作后发现,只要在门前站定一段时间,大门就会开口问问题,回答问题正確之后,就可以前往一间秘密房间而在那之后,她多次进行了尝试。 直到门上的“骑士”每次看见她都会闭上眼晴,和那些人一样—“ 但是,这次,没有。 菲玛尔也感觉到了些许不对, 但又想想赫洛邀请她时,说的那一句“我们知道该怎么应对守卫的魔像”,她眉头一皱: “难道那两个混蛋已经出现在附近了?” 菲玛尔立即扭头向著四周寻找起来。 也就是这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压抑的低呼以及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摔倒了。 立刻,菲玛尔抽出了魔杖,一路跑了过去: “相信我,赫洛、弗罗迪,你们会喜欢“门牙赛大棒』的。” 她决定要让这两个试图去女生宿舍冒险的混蛋一个深刻的记忆! 只是,当她来到声音源头的位置时,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狐疑的菲玛尔,走走停停地查看,想要寻找那两人的踪影。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不经意间做出了扶墙的动作一下一瞬,她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95章 龙牙兵 第95章 龙牙兵 “果然奇怪的很。” 以一路从宿舍中飞出的【黑鸦】为视角,克劳斯看到了无比安静的环境。 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敌方,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 “香气”,越来越浓了。 死亡的气息,十分浓郁。 克劳斯有点想不明白,这么浓郁的死气,他甚至没有再任何一种材料上嗅到过。 “难不成是那位巨人血统的教授把仓库给弄坏了?” 他不由得冒出一个无厘头的猜想来。 当然,他並没有真的这么认为。 【黑鸦】作为他感官的延伸,在他的驱使下,一路来到了城堡一楼,宿舍与通往阶梯教室楼道的走廊位置。 “应该就是这里。” 【黑鸦】的眼中,浮现出与克劳斯神似的眼神,扫视著周围的环境,最后,一身漆黑的乌鸦, 落在了墙面的位置。 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在他感官里,这里简直香得可怕,甚至已经浓郁到发臭的感觉。 试探性地,落在地上的黑鸦用脚爪挠了挠墙面。 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奇了怪了,应该是这里没错啊。” 克劳斯藉助黑鸦的视线,抬头向上,隨著鸦喙的方向往上望去。 但是,他並没有发现任何在视觉上显得奇怪的地方。 可他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也许是某种秘密通道,秘密房间?” 克劳斯想起了曾经见过的,某【精灵】教授招募学生打工的那间空教室。 “有什么触发的”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忽地,一道黑影朝著黑鸦扑来。 带著强烈诅咒气息的晦暗魔力笼罩下,一根锐利无比的、仿佛牙齿又像是骨骼的事物,就这样瞬间贯穿了【黑鸦】的身躯。 而在【黑鸦】的身躯化作魔力溃散的那一刻,通过它的眼睛,克劳斯看到了,这散发著“香甜”气息的袭击者。 骷髏。 只是,作为被背刺者,【黑鸦】临死前看到的画面,並不完成,克劳斯获得的信息,只有“骨架”。 是【骷髏】哥? 克劳斯习惯性地將捕捉到的特徵与对应的人联繫在一起。 只是这具魔像·怎么感觉更像是魔物? “这东西—好像不是骨头吧?” “不是骨头的骷髏?” “难不成?” 克劳斯的脑海中,浮现出一种不死系杂兵魔物的形象。 虽然说是杂兵,但相对於其他不死系魔物,至少对於骷髏兵之类的魔物来说,算是精英了。 他看了看,將另一枚棋子召唤出来,也派了出去。 咔咔咔一浑身由坚硬骨骼构成,整体呈现出人形,有著类人体態的“骷髏”,將自己的手臂收回。 它的手臂,或者说,它整个身躯,都是由一种十分特殊的尖锐骨骼构成的。 像是某种生物的—牙齿。 骨架咔咔响著的异质骷髏,空洞的眼眶在【黑鸦】消散的位置上看了一眼之后,便向著墙面走去。 和【黑鸦】刚才在墙上左挠右抓也进不去不一样,它只是接触到墙面,墙体就像是水波涟漪一般荡漾起来,它的身躯,就这样陷入其中但是,就在这一刻,一道巨大的身影,疾速衝击而来。 半截身体融入墙面的“骷髏”,在这一刻,也似乎察觉到了攻击的到来,就要反身挥动手臂。 但是,就在这一刻有著漆黑身躯,半鸟半兽的魔像,在这一刻,猛地探出前肢爪,阴影般晦暗的魔力涌动,將它的身躯束缚。 晦暗的阴影,在这一刻,化为拘束的锁链,將这有著类人体態的“髏”身躯给重重束缚。 齿质骷髏还试图挣扎,但是,晦暗的阴影涌动间,魔力逐渐將它的挣扎吞没。 隨著时间推进,齿质髏的挣扎的力度愈发难以为继。 而当它彻底停止挣扎的那一刻,【夜行有翼兽】的气息,猛然上浮。 也正是这一刻,另一边的克劳斯,也看到了被【夜行有翼兽】的魔咒2效果,装备並束缚人形棋子无法攻击而拘束的“齿质髏”,到底是什么一一“果然是这种东西。” 【名称:龙牙兵·剑齿】 【类型:魔物】 【能级:1】 【种族:不死系】(人形外观、龙种族、不死诅咒) 【属性:地】 【强度:攻2,防1,血2】 【魔咒1:当场上有『龙』被击破时可以发动,一回合后,『龙牙兵·剑齿』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龙牙兵·剑齿』无法被『龙”、『剑”、神圣系以外的目標破坏。当与『龙』战斗时,自身攻击能级+1。】 “龙牙兵.” 克劳斯没有想到,城堡里竟然会出现龙牙兵这种魔物来。 龙牙兵,可以说是克劳斯最熟悉的一种怪物了。 毕竟,游戏內测时期,主线就是恶龙復活。 而作为恶龙爪牙,作为最底层,也是玩家pve(对战电脑人机,有时候也指代打数量眾多的大群敌人)模式的基础型龙种、不死系怪物,可以说,只要是个玩家都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种。 古希腊神话中,把龙牙种在地里就能长成士兵。 在魔像棋这个世界,这种通过埋葬龙牙生长出的魔物,属於不死系。 此时克劳斯再次看到这种熟悉的魔物,也不由得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可是,这东西是怎么出现在城堡里的,还出现在骑士院门口?” 此时,看著因为被【夜行有翼兽】束缚,作为武器装备的【龙牙兵·剑齿】,克劳斯疑惑不已“剧情模式里,玩家刷材料副本的导入关卡,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吗?” 这点,克劳斯是真的不记得了,谁还记得材料本的导入关卡有什么详细剧情啊? 不过,肯定和恶龙復甦有关就对了。 “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因为主线剧情,恶龙復活的事件。” 宿舍,製作间里,克劳斯一脸疑惑: “但是,我记得,剧情里,恶龙没有那么早袭击学校啊,这个时候它还没復活才对啊,不是后来有群人搜集了龙类材料,主动去復活恶龙的吗?” 克劳斯不解,他虽然剧情模式只玩了两遍,但也不至於忘掉这种剧情的大概时间才对。 剧情模式,对於游戏玩家来说,就是对魔像棋这个游戏,循序渐进,从新手教程一步步到简单难度,对於泡在玩家对战的那些人来说,完完全全可以说是教程了。 而且,大多数都是pve的模式,也就是刷怪刷人机,难度也是一步步加高的。 到了“毕业”时期,玩家们不刷其他任务,等级最多也才7级。 最终的剧情,就是boss战,对决復活的大恶龙. 而前期,一年级的时候,最多也就刷刷龙牙兵而已一这一种以龙的牙齿为基材,类似骷髏的不死系魔物, “我记得,后面好像就是有贵族棋手,在后面操控龙牙兵攻打学校来著?” 至於具体是谁,克劳斯实在记不住这么微末的细节,他的印象里,这个人,剧情中连名字都没有提到。 就是在以王室部分人员为首的王国贵族势力,试图向霍霍沃兹发难的小插曲。 只知道这人肯定就是学校的学生“是谁来著?” 克劳斯盘腿坐在製作间,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到这个控制龙牙兵作乱的人到底是谁。 从世界观来说,龙牙兵,也不是什么罕见的魔物,倒不如说,在他翻看的魔物图鑑里,也有描述。 在消灭龙类魔物之后,如果没有处理好户体,牙齿埋入地下后,那么基本过一段时间,就会產生出龙牙兵这种不死系魔物。 所以,龙牙兵增多,某种程度上也会被视为“恶龙復甦”的徵兆。 “校方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克劳斯想到这,又不由得联想到了那些失去反应的魔像。 “算了,不管怎么样,有龙牙兵又怎么样,出现———” “抗性还是强得可怕啊,不会被『剑”、『龙』、『神圣系”以外的目標破坏,不是不被战斗破坏,而是连效果也无效。” 但还是有弱点存在的,不至於无解,“剑齿”型的龙牙兵,本身就弱剑,他的无头骑土,都有剑在手呢。 不过,也不能排除还有其他型號的龙牙兵。 但也没关係,它的这种破坏抗性,就和【吸血鬼】布拉德的那些棋子类似,抗性是能够被他的无头骑士击穿的。 “该到我这个不死系內战皇帝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龙牙兵?哼,如此! 克劳斯的视线感官集中到了【夜行有翼兽】的身上。 看了一眼1能级就有两个2身板的龙牙兵棋子,克劳斯又將目光转向因为將其装备后,属性提升的【夜行有翼兽】。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攻4,防3,血3) 夜行有翼兽的面板属性提升了一大截,但是,魔力也在快速地消耗著。 没有迟疑,克劳斯直接让它像刚才【龙牙兵·剑齿】融入墙体时那般,让【夜行有翼兽】抵在了墙上。 下个剎那,他的视野,顿时变幻,变得宽阔起来: “这里是?” 第96章 弗罗迪与赫洛的大冒险 第96章 弗罗迪与赫洛的大冒险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 弗罗迪·麦涅卡热特和赫洛·赫勒逊的声音在空洞中迴荡。 这是个巨大、仿佛两个碗扣在一起形成的圆形空洞,不过,下方看上去更像是个火山口一样的区域。 一边后退,弗罗迪一边回应,然后手里猛地抽出了一张虚幻的卡牌,甩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以背朝上的覆盖形象,纵使没有展开基盘,卡牌也在大量地从周围的区域汲取魔力。 “只要一个回合,只要一个回合就能发动魔咒了!” 一边喊著,弗罗迪一边扭头向后望去。 周围的地形,就像是被什么身形庞大的生物用爪子用牙挖掘出来的,到处都能够看到那种挖掘的痕跡。 这个巨大的空洞中,还堆著一些像是金子宝石之类的东西。 两人正是被那光芒吸引,然后靠近到了那个位置。 但是,立刻,在两人靠近到一段距离,费力打开宝箱,甚至已经接触到其中那些黄金和宝石的时候,就有一大群怪物从宝箱之中爬了出来。 两人完全反应不及。 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学院城堡之中,竟然有这种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魔物! 现在,就在弗罗迪身后几十米远的位置,那个“宝箱”里,正有一大群奇怪的髏正不断涌出。 “需要那么久吗?” 旁边,听到弗罗迪需要一回合的回答后,赫洛不由得喊了一声,看著那群密密麻麻从地下涌出的骷髏,不由得有些绝望。 平时,他在和弗罗迪聊到卡牌院时,还在为卡牌院那种能够脱离基盘,只需要一个回合时间就能在基盘之外隨意发动的卡牌魔咒感到羡慕。 但是,这一刻,在被无数不死系怪物追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两人在进入这个地方之后,突然遭遇了这一群不死系的魔物。 他的魔像,已经在召出来替弗罗迪挡下攻击时,因为抵御这不死系魔物的浪潮而被击垮消散了。 想要再度召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要不是弗罗迪趁机召唤了魔像,他已经被那些骷一样的魔物击中杀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 虽然他还有魔力,但已经没有可以使用的魔像棋了! 赫洛·赫勒逊满脸大汗地握紧拳头,看向身边不远处,那因为突袭到他身边,而被弗罗迪留在他身边覆盖的卡牌魔像挡下击碎的骷髏魔物的残余。 “我还有魔力,我能再做一枚棋子!” 赫洛·赫勒逊看了一眼弗罗迪召唤出来、在强化后拥有强大攻击能力的卡牌魔像,不由得牙齿紧咬。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 弗罗迪的魔像很强,但是,髏魔物的数量太多,儘管能够破坏每一只衝上来的骷髏,但是, 对於弗罗迪的魔力消耗太大。 现在这个时间,弗罗迪也难以展开基盘进行魔力的汲取他已经试过了,只要没有魔像保护,被他基盘同化的地形区域,在那群髏魔物正在不断地靠数量堆叠上来之后,也会被它们反过来同化掉。 “没时间乱想了!” 这一刻,赫洛·赫勒逊下定了决心,伸出了手,抓向了那具被破坏的骷髏魔物的残余材料。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让他耳熟的声音从高处传了过来: “赫洛?弗罗迪?是你们吗?” 剎那间,正满脸大汗的两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只不过,也正因为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弗罗迪一分心,他所召唤出来的卡牌魔像中,那具身形十分高大的魔像,顿时被四五只髏魔物爬到了身体。 主战的魔像,那像是一只红色的巨大老鼠一般的魔像,是他的卡牌魔像【胆小的巨兽鼠】,拥有自身以外的其他己方棋子在场时,自身攻、防、生命都提升一能级的效果。 但是,也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在场上自己临近的格子没有其他己方卡牌时,会立刻进入一个【投敌】的躲藏状態,会被视为敌方,从而不受攻击伤害。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可进入这种状態之后,就也不会再听他的指令战斗,並且,最糟糕的,还会让已方其他卡牌魔像陷入嘲讽状態,吸引敌人去攻击其他的己方魔像! 而现在,正趴在它身上的,那只看上去像个红色小老头的魔像【帮手园小精灵】,眼看就要被那四五只髏魔物攻击到了。 弗罗迪雾时大孩,它能够装备到己方的一具魔像上,为其提供持续的回血和攻击、防御加成。 如果没有它给【胆小的巨兽鼠】提供加成那么,【胆小的巨兽鼠】一下就会从攻防3能级一下子落到攻防1能级。 他忙不迭地试图控制【胆小的巨兽鼠】,让它將身上那些髏魔物甩开。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抵近的这一群髏魔物之中,一道手持“骨弓”,仿佛骷髏射手一般的魔物,猛地瞄准了【胆小的巨兽鼠】背上那红帽小老头一般的【帮手园小精灵】。 嗖! 伴隨著尖啸的掠音,似牙似骨的箭矢,就这样贯穿了【帮手园小精灵】的身躯。 红帽小老头的身形,顿时化作了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胆小的巨兽鼠】的面容上,也在这一刻,露出了人性化的惊恐。 刚刚拍飞一只髏怪物的它,在下一瞬,身上的气息顿时发生了转变一巨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胆小的巨兽鼠】浮现出了与那些“髏怪物”几乎一致的气息。 而这些髏怪物,原本手里的武器都要落到它身上了,但在这一刻却突然停止。 隨后·— 齐齐看向了原本位於【胆小的巨兽鼠】后方的弗罗迪。 这一刻,弗罗迪的心有点凉。 但他也只能继续挥动魔杖,试图在魔杖的增幅下,甩出一记让他自己也印象深刻的魔咒,將那群不断涌出的髏怪物统统驱逐只是,之前因为被突然冒出的魔物近距离突击,他下意识抬起魔杖抵挡的动作,儘管保护了他自己的小命,也让他的魔杖报废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团从高出,从他们之前进入的位置落了下来。 第97章 这个时候应该大喊英雄登场 第97章 这个时候应该大喊英雄登场 “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菲玛尔看到【帮手园小精灵】被击溃,【胆小的巨兽鼠】也发生变化,虽然有点心虚,知道是自己喊出声导致的,但她也没时间纠结,立刻做出了行动: “牙齿飞来!” 一种莫名的感觉,让菲玛尔判断,这些奇怪的骷髏,似乎是某种“牙齿”,她直接使用了飞来咒作为判断。 而確认生效的那一刻,她脑海中迅速联想到了一种魔物一“这些东西是龙牙兵!它们是龙的牙齿变成的不死系魔物,它们有很悠久的歷史,在很早很早以前的古代魔法时期.——.“ 大声地、嘴里一直不断地、像是背百科一般复述的同时,一只被飞来咒击中的龙牙兵,就如她想像中那般,迅速向著她所在的位置飞了过来。 也正是这一刻,达到触发距离的那一瞬间,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可以回应基盘中的魔像棋,將它们快速召唤出来! 没有迟疑,菲玛尔立刻回应了呼唤,將魔像召唤现身。 这一刻,她的基盘领域响应召唤,在她自身输出魔力的同时,大笔地汲取魔力一同供应。 【名称:麻醉魔药师】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牙”棋子持有负面效果时, ,『麻醉魔药师』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麻醉魔药师』为场上持有负面效果的『牙”棋子施加1次『麻醉』效果。】 (麻醉:1回合內,无法进行攻击和行动,等同於『睡眠”,但受到攻击也无法解除状態。) 看上去就像是魔幻版牙医的人形棋子,带著口罩和手套,將一瓶麻醉魔药直接从空中甩向了那只被飞来咒拽到范围区域的龙牙兵。 伴隨著萤光炸裂,原本还在空中乱动、挣扎的龙牙兵,顿时陷入了沉寂。 也正是在这一刻,她的基盘魔咒效果,得以触发。 【魔咒1:当场上有棋子陷入“睡眠”状態时,可以发动,特殊召唤一枚『牙仙”棋子。】 【魔咒2:每次有『牙仙”棋子召唤时,获得一枚『牙”標记,消除一枚『牙』標记,可以为场上一枚棋子附加一道『厄运』效果。】 (厄运:每回合隨机获取一项负面效果) 没有犹豫,菲玛尔直接触发了基盘的魔咒效果,特殊召唤了一枚“牙仙”棋子一她的基盘,那十分类似水库河流风景之中,浮出了一点如同烛光般的黄光,一道巴掌大的人形魔像,拍打著蜻蜓般的翅翼飞出。 【名称:牙齿收藏家】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恶魔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牙齿收藏家』在场时,当场上有棋子进入『睡眠”状態,可以发动,获取一枚『牙”標记,並赋予该目標一枚『金幣”標记。】 【魔咒2:己方每持有一枚『牙”標记,『牙齿收藏家”攻击、血量能级隨机提升一级。】 看上去光鲜亮丽,一副贵族样的女性小人在出现的瞬间,就立刻望向了陷入“麻醉”状態的【龙牙兵】,立刻振翅,化作一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在【龙牙兵】周围飞速环绕了几圈。 当飞行轨跡形成的环状流光绕成圈的那一刻,【牙齿收藏家】手里已经多出了两枚“牙齿”, 它猛地將手里的牙齿向著菲玛尔的基盘方向一甩。 下一刻,那水库河流般的基盘风景之中,河道位置上顿时多出了两枚牙齿。 而几乎与此同时,【牙齿收藏家】身上的气息获得了增幅。 並且,这个时候,菲玛尔自己也没有閒著,她抬起魔杖,便对著【牙齿收藏家】甩出了一个锋锐咒一【牙齿收藏家】(攻1,防1,血1)→(攻3,防1,血2) 不是上课对战,菲玛尔自然不会傻到自身不参与战斗。 下一刻,【牙齿收藏家】便化作一道迅疾的弧光,冲向了即將受到攻击的弗罗迪·麦涅卡热特飞身而起,扑向弗罗迪的那只【龙牙兵】,顿时像是遭遇巨兽撞击一般,轰然飞出,砸在了地面上。 虽然,被撞飞的【龙牙兵】並没有被破坏,很快又站了起来。 弗罗迪也因此避开了一次生命危机,他也没有停留,立即逃向另一个方向原本,他没有逃向赫洛的方向,避免自己把敌人引到赫洛身边,但是,有了【牙齿收藏家】的帮助,他立刻转移方向。 面对集中在一起的敌人,【牙齿收藏家】能更好地保护他们两人。 注意到这一点,再次施咒的菲玛尔,脸色有些糟糕一她在给【牙齿收藏家】释放锋锐咒之后,就对著那只被施加了飞来咒,朝著自己飞来的【龙牙兵】甩了一记“癒合如初”! 治疗的魔咒落在【龙牙兵】身上的那一刻,其身上縈绕的不死系诅咒气息顿时像是炸裂般膨大了一瞬,然后缩减。 【龙牙兵·剑齿】(攻2,防1,血2)→(攻2,防1,血1) “再快点,再快点” 她抬起手,就要再次甩出两道癒合咒。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下方的大空洞之中,那源源不断冒出的一堆龙牙兵里,好几只手持弓箭的龙牙兵,直接从自己或是身边龙牙兵身上断了一根骨骼作为箭矢,瞄准了位於上方的菲玛尔。 这一刻,眼尖的弗罗迪,不由得大喊了一声: “小心箭!” 这一声大吼,也让原本不断释放魔力捕获材料的赫洛·赫勒逊,心绪一震。 顿时,他的身上,汹涌的魔力顿时吞没了材料,以极其迅速的速度,將材料转化为了魔像。 只是,这也已经赶不上赫洛和弗罗迪两人瞪大眼晴,菲玛尔儘管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下意识闪躲掉了一支箭矢,还让身边的【麻醉魔药师】挡了一箭,但第三第四—-剩下的十来支箭矢,足以將她变成刺蝟。 在面临攻击之时,她只能奋力在【麻醉魔药师】被击破的瞬间,触发另一枚棋子的效果。 【名称:护符勇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2,血2】 【魔咒1:『护符勇士”当场上有己方棋子被破坏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以这个方式召唤时,攻击能级+1。】 【魔咒2:消耗一枚『牙』標记,『护符勇士』一个回合內,不会被战斗破坏。】 看上去十分类似维京人一般,戴著牛角盔,穿著一身冰蓝色毛皮甲,手持木盾和战斧的高大女性,在被特殊召唤现身的那一刻,便呼喊了一声。 她挡在正前方的、带著些许结冰痕跡的木质盾牌,在龙牙箭的面前,並没有挡下攻击,被直接贯穿。 手中的盾牌被龙牙箭击穿的瞬间,脖颈上,由各种小物件拼凑的项链上,一枚儿童乳牙般的护符这瞬间亮了起来。 穿透木盾的龙牙箭矢,在贯穿【护符勇土】身躯之时,並没有让其身躯破碎消散。 咆哮般大吼了一声,【护符勇士】魔像以身体作为盾牌,为身后的菲玛尔挡下了所有飞来的箭矢。 菲玛尔也连跑带爬,略显狼狐地躲在了【护符勇士】的身后,躲避了攻击。 但是— 因为“牙”標记的消耗,【牙齿收藏家】的气息顿时发生了下降。 【牙齿收藏家】(攻3,防1,血2)→(攻2,防1,血2) 原本能够被这巴掌大的小魔像轻易击飞十几米远的龙牙兵,在受到它飞速撞击的那一刻,只是飞出了两三米之后,就再次爬起。 而且,依靠著极快的速度飞行的它,在攻击能级下降之后,表现出来的速度,也顿时大减。 靠著体型和速度,能够轻易躲过龙牙兵攻击,还利用它们攻击动作,让它们自相残杀的小牙仙,这一刻,仅能堪堪躲过攻击,眼看就要被消灭。 此时的菲玛尔在躲过攻击后,也感受到了【牙齿收藏家】的危机。 她触发了另一枚棋子的召唤。 【名称:湖中仙女的宠物鼠】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湖中仙女的宠物鼠”当己方有『牙』標记消耗时,可以特殊召唤。召唤时,从场上持有『金幣”、“银幣”標记的目標上盗取相应全部標记。】 【魔咒2:1回合一次,『湖中仙女的宠物鼠”在场时,消耗一枚『金幣』、『银幣』標记,可以恢復一枚被消耗的『牙』標记。】 看上去有些像是水獭的白色老鼠,在这一刻从基盘风景的水中钻出,在短暂的抽动鼻子嗅嗅的动作后,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位於那倒地昏睡的龙牙兵附近。 將“金幣”拾起,塞入腹部口袋后,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它的爪子里已经多出了一枚“牙齿”。 就像水獭堆砌树枝铸造水坝一般,它和牙仙们一样,將『牙齿”拋向了基盘河流的位置。 也正是这时,另一边,【牙齿收藏家】的气息顿时发生了增长—“ 只不过,增长的並不是攻击。 【牙齿收藏家】(攻2,防1,血2)→(攻2,防1,血3) 它的速度並未增加,依旧显得发发可危。 並且,赫洛和弗罗迪这一刻,也在数量继续增加的龙牙兵面前,陷入了更大的危机一但也在这个时候· 一块硕大的巨石,自空中飞掠而过,轰然砸在了两人的面前,將几只龙牙兵重重地砸飞了出去,还有几只龙牙兵被巨石压在了下方。 这一瞬,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掠向了天空中飞过的巨大黑影。 【夜行有翼兽】! 赫洛忽然想起了,餐厅时偶然听到过的棋子名字。 是克劳斯! 克劳斯·布拉克! 伴隨著巨响声,身形庞大的黑翼鸟兽,猛地將前肢爪中抓著的【龙牙兵·剑齿】,朝著巨石砸落后漏过的一只龙牙兵狼狠砸下。 也正是这一刻,【斩首】的效果发动。 灰白色的雾气,从【夜行有翼兽】的身躯之中汹涌而出,將地面上的【龙牙兵】包裹渗透。 失去龙形头骨的龙牙兵,从地面上站起。 【无首者(龙牙兵·剑齿) 宿舍之中,克劳斯透过【夜行有翼兽】的视角,看到了那群密密麻麻的龙牙兵,眼中几乎冒出了光: “这次赚大英雄登场了! 第98章 被打开的宝箱 第98章 被打开的宝箱 儘管一大堆肉眼可见的材料,让克劳斯很是眼馋,但他也没忘记,这“香气”浓到发“臭”代表著什么。 他在宿舍內扩展基盘,汲取魔力输送,將凝聚的棋子远程响应了斩首復活的效果。 霍然,那只被转化成【无首者】的龙牙兵,便发起了攻击。 距离它不远的另一只龙牙兵,在它復活站起的瞬间,如剑般的骨齿便挥斩而出。 狼狠地砍砸在胸背上的骨牙剑,直接將这一只龙牙兵被击飞了出去,以胸腹肋骨被击中的位置为中心,出现了一道道裂纹,甚至有几根肋骨掉落。 显然,这些能够免疫战斗和效果破坏,有著高抗性的龙牙兵,並不能够抵抗来自有著多种相同要素的“同类”的攻击。 而这个时候,克劳斯也没忘记正事,【夜行有翼兽】再次挥动手中被抓住、被阴影束缚成为武器的【龙牙兵】,再次將一只龙牙兵砸碎之后,来到了赫洛和弗罗迪的身边。 此时此刻,因为它的到来,也认出它是属於克劳斯的【夜行有翼兽】的两人,面露惊喜之余, 也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地向著它的腰背位置跑去。 甚至赫洛有种本能般的熟稔感,就要爬上【夜行有翼兽】的背部,然后將弗罗迪一起拽上骑乘. 但是,他在触碰到【夜行有翼兽】背部的那一刻,魔像却本能般地將前肢抬起,双翼振动,將还在向上爬的赫洛直接甩了下去。 这一刻,要不是克劳斯察觉不对,扼制了【夜行有翼兽】的本能攻击动作,它甚至要抓著【龙牙兵】一爪子砸下去。 通过它的视角,克劳斯也看到了赫洛脸上的茫然。 嗯—这个嘛,只能说和夜行有翼兽它把棋子作为装备这个魔咒效果有关? 没有,也没法远程解释,他控制著【夜行有翼兽】振翅飞起,从两人的头顶掠过时,后肢两只脚爪勾住了两人的背部衣物,带著两人飞向了高处。 两人这才鬆了口气。 赫洛当时被甩下来的瞬间,还莫名觉得,这只【夜行有翼兽】要攻击他呢。 只是,鬆了一口气的他,这时忽地听到身边弗罗迪大喊一句: “弓箭!弓箭!小心弓箭!” 赫洛连忙向著弗罗迪指的方向看去,在弗罗迪努力试著用坏掉的魔杖释放魔咒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下方那群密密麻麻的龙牙兵之中,有许多手持弓箭的龙牙兵,正抬起弓,搭上了箭,瞄准两人就要射出。 看到这里,赫洛连忙將魔杖指向了下方“除你武器!” 在狮鷲院非常好用的缴械咒在这时使出,从魔杖尖端化作一道红光,击中了一只抬起弓箭的龙牙兵。 其手中的弓箭顿时飞出。 而藉助【夜行有翼兽】视野看著这一幕的克劳斯,也没时间去吐槽什么被不被告的事情,控制著【夜行有翼兽】猛地振翅加速。 接连射来的无数骨牙箭矢,从两人身边,从夜行有翼兽的身边擦过。 在两人的惊呼声中,夜行有翼兽將两人甩在了距离菲玛尔不远的高处平台前。 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卸去衝击的赫洛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了【夜行有翼兽】身形略显虚幻的状態。 这让他不由得一惊。 而弗罗迪同样看到了这一幕。 宿舍里的克劳斯,不由得喷了声。 因为魔力大量消耗,也没有办法通过远程供给它,再加上被阴影束缚,作为装备的那只龙牙兵也在不断反抗打来的消耗,此时,其身形已经快要维繫不住了。 只有克劳斯在这时,发现了一件事一刚刚被转化成【无首者】的那只龙牙兵,似乎是因为自身也有『龙”的气息,但却又不完全相同,反而遭受了猛烈的攻击,很快便破碎了。 若有所思的克劳斯,控制著【夜行有翼兽】来到刚才停留观察的空地这里,赫然有一片很小的、微微瀰漫著雾气的灰白山谷地形。 【夜行有翼兽】其实早就到了,只不过进来之后,就按照克劳斯的指令,找了个地方蹲著,开始同化基盘,构筑阵地。 因为,克劳斯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巨大的空洞,这个有点像是龙巢的地方,本身似乎就有点基盘的感觉。 联想到某条boss,某条被分割灵魂封印,还没復活的大恶龙,克劳斯也大概明白了这里到底属於谁。 棋子作为基盘的一部分,本身也是能够远距离同化地形转化为基盘,汲取魔力来供应给自身使用的。 虽然因为距离,与他本人所在的基盘区域,並不相连,无法互相之间传输魔力,但是,就像树木根须一样,只要完成同化,就能够给停留在上面的魔像提供魔力。 就像现在。 迷雾中,【夜行有翼兽】的身躯逐渐从虚幻转向凝实。 只是,高达4能级的攻击能级,这一块基盘汲取到、转化的魔力,也只是勉强维繫它的存在。 克劳斯也没有强行命令它去战斗,只是將那只龙牙兵甩进下方密密麻麻的龙牙兵之中,將其砸碎之后,就蹲在迷雾之中休息、汲取魔力。 而他自己的视线,则是落在了“宝箱”的位置靠近。 这些龙牙兵源源不断地涌出,绝对是个麻烦。 不过— 此时此刻,在这迷雾山谷基盘之中,一具身形庞大的巨魔形魔像,踏著沉重的脚步声,从其中走出。 靠著因为【斩首】效果被特殊召唤时,从克劳斯本人那里汲取到的魔力,它也开始了基盘的同化。 迷雾以它为中心扩散,將【夜行有翼兽】身边的地形也给同化成了灰白死寂的山谷。 “希望我暴兵的时候,英雄哥他们能撑住。” 宿舍中,克劳斯透过魔像的视线,看向了相互之间有一段距离的赫洛等人。 赫洛、弗罗迪、菲玛尔三人,也注意到了远处那瀰漫的灰白色雾气和山谷。 “克劳斯·布拉克!他在扩展和构筑基盘!” 赫洛也意识到了刚才那只像是狮鷲的【夜行有翼兽】到底去了哪里。 “我觉得,我们需要找机会关上那个宝箱。” 弗罗迪说著,这时多少有些后悔,如果他和赫洛不去打开那个宝箱的话“我同意,但是该怎么做?”回答的赫洛,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魔像都在刚才被击破了,现在他的手里,只有一枚他自己还没搞清楚有什么魔咒效果的新棋子。 但他看到克劳斯·布拉克那边的迷雾和山谷扩展的时候,也立即替另外两人下了决定: “不管怎么样,都先扩张基盘,获取更多的魔力支撑战斗。” 菲玛尔犹豫了一下,但也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还是要找机会离开这里她看了一眼周围,脸色带著些许疑惑: “我怀疑,这里已经不是霍霍沃兹了!” 一边说著,她一边控制著自身的几枚棋子,尤其是【护符勇士】去抵挡时不时射来的箭矢,又將飞到下方的牙仙魔像【牙齿收藏家】给召回到身边来。 水库河流般的基盘风景,也被她控制的三具魔像作为端点开始扩展。 “不是霍霍沃兹?” 两人不禁疑惑,甚至弗罗迪抽空甩出卡牌的动作也不由得一顿。 两人诚心诚意的发问,万事通小姐也被触发了效果,那背诵般复述书籍內容的语调再次展现: “就像兔子的巢穴在地下,有很多个入口和通道通往地上,霍霍沃兹儘管看上去像是位於一个实际的地点,但其实是存在於一片特殊的空间,但真正所处— 但显然弗罗迪没心情听她背课文,立即试图抓重点: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霍霍沃兹,去到了外面的世界?” 儘管菲玛尔因为被打断有些不忿,但也没在这种时候发难,而是继续解释: “是的,我怀疑这里是霍霍沃兹的其中一个『兔子洞”,只不过———“” 她看了一眼周围,特別是那些像是由巨大的爪子抓出来的洞壁痕跡,用有些不確定的语气说道: “有可能是在霍霍沃兹建立之前就有的“兔子洞”。” 赫洛,还有偷听的克劳斯在旁边倒是理解了她的意思一霍霍沃兹所建立的“异空间”,原本很有可能是某只恶龙的龙巢,或者別的可能,是某只恶龙龙巢家的大门口。 无论是学院建在別人家的大门口,还是直接建在人家的院子里,都有可能不小心走错门。 “可是,为什么那么长的时间里,没有人走错呢?难道是別人走错进来过,但是— 菲玛尔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两人。 意思再明显不过,可能进入到这里的人,並没有去打开宝箱,所以没事。 赫洛和弗罗迪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心虚, 不过,偷听的克劳斯倒是有別的想法。 很有可能不是没打开宝箱,而是打不开,或者根本进不来。 有著敏锐感官的夜行有翼兽,將克劳斯的视线投在了宝箱的位置,以及原来进入时的方位。 “需要龙的血统或相关能力特质,才符合打开宝箱或进入这里的条件。” 而这时,心虚的弗罗迪只能叉开话题: “我觉得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现在需要想办法把它给关上!” 他抽出了一张卡牌: “我觉得我能完成这个工作!” “和你们的战棋不一样,卡牌魔像能够进行『里侧召唤”!我刚才试过了,那些魔物根本没发现它!” 弗罗迪指向了下方那群密密麻麻的龙牙兵中,一处有些特殊的地点。 在那,他的一具魔像,正以近似基盘的卡牌形象覆盖在原地。 第99章 弗罗迪的计划 第99章 弗罗迪的计划 “教授说过,如果说战棋魔像是强调魔像上的特化,那么,卡牌魔像就是在基盘上的特化。” 暂时脱离了危险,多少恢復了平时那种调调的弗罗迪,也当起了学人精,用类似菲玛尔的语气背诵课文: “卡牌魔像在『里侧召唤”时,也就是覆盖召唤时,处於一种没有被完全召唤的状態,它在覆盖时,更接近基盘在扩张时的状態!” “被动式的、针对魔像触发的效果,在这个阶段不会对它有反应。” 弗罗迪看了一眼露出危险笑容的菲玛尔之后,没再用那种语气, 只不过· 他看了一眼下方那密密麻麻的龙牙兵,又看了一眼宝箱的方向— 显然,他就算能够进行里侧召唤,让卡牌魔像潜伏到他需要的时间再反转召唤,但他也过不去啊! “我们需要布拉克,需要克劳斯·布拉克的帮助!” 弗罗迪捏著手里的卡牌,那是一张能够使卡牌魔像翻转回到里侧状態的卡牌: “里侧召唤的实质,是封印,是自己將自己的魔像在召唤前封印,也正因此才能够避开各种魔咒效果的触发条件。” “只要没有人主动控制,那么他看向了赫洛和菲玛尔两人,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找机会让他把卡牌的效果用在那个龙牙兵不断涌出的宝箱上。 而最大的问题,除了距离之外,还有宝箱周围源源不断的龙牙兵。 如果效果不小心被某只龙牙兵挡下. 赫洛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下定了决心。 没有迟疑,赫洛·赫勒逊召唤出了自己新製作的棋子。 旁边的菲玛尔,也在不断扩展基盘的同时,將自己的棋子儘可能多地全部召唤出来。 他们需要为弗罗迪吸引注意力,消灭一些龙牙兵,以帮助弗罗迪完成目標。 而此时,弗罗迪又转过头,看向山谷迷雾的方向,大喊出声: “布拉克!我们有个计划!” “想法不错。” 宿舍里,远程通过基盘不断召唤棋子的克劳斯,大概能够理解弗罗迪的想法。 这就是这个世界,卡牌魔像的优势。 基盘扩展,是必须要在相邻的基盘上才能进行的。 但卡牌魔像不一样,它们在製作的时候,就涉及了一部分的基盘製作。 可以这么说,卡牌魔像是魔像+微型基盘的综合体。 它们能够隨意召唤在远离自身的位置,不过也有缺点,那就是,它们被召唤的基盘格子如果被占据或破坏、封禁,那它们也会一併被破坏。 卡牌魔像对於基盘的依赖性某些方面上比战棋高。 而战棋棋手们,仅仅只能够通过“战车棋”这种类型的棋子,来达成在与自身基盘不相邻的区域扩展基盘。 这也是他为什么早就已经到了,却根本没出面去帮助赫洛和弗罗迪两人的原因。 他毕竟就只有那么一枚战车棋。 不过,现在就没关係了。 他已经扩展出基盘了。 仿佛像是龙巢或者龙墓的大空洞中,山谷迷雾正在不断扩散著。 而他的一枚枚棋子,也在通过常规召唤的方式,不断的被召唤在空出的基盘地形上。 最早登场的、【愚蠢的碎颅巨魔】,也站在了这类似火山口、类似城墙一般的高台处。 【被斩首的骑士】、【腐败的无首骑士】、【诅咒偽装者】都被召唤了出来。 【食咒群鸦】更是早已经被召唤现身。 同样被召唤出来的,还有【替身骑士布拉克】。 克劳斯有点怀疑,周围会不会隱藏著什么危险, 骑著黑色战马,身著鎧甲,看上去像是比他本人大了十岁的替身魔像,在他的操控下,一路来到了正在准备的三人组身边。 “布拉克!你来了!我有个想法一一” 弗罗迪看著骑在战马上的“克劳斯·布拉克”,一时间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立刻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 克劳斯也再听一遍对方重新梳理过的计划,並没有打断。 听完之后,在三人,尤其是弗罗迪期盼的眼神中,他將手中那圆锥形的骑士长枪尖端作笔,在地面上写划起来: “正面就交给我好了,我的棋子很擅长对付不死系,我会儘可能多地消灭这些魔物———” 儘管三人之中,赫洛隱隱有所感觉,如果光照条件好一些,菲玛尔也能从外貌上察觉这是魔像,但没有如果一一菲玛尔將骑在马上一身鎧甲的魔像人形当成了克劳斯本人,她提出了反对意见: “我並不是不相信你,但是这里的魔物太多了,而且一般的攻击杀不死一一她看向了下方那些密密麻麻的龙牙兵,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只被“麻醉”后被她连续三下癒合咒才破坏掉的龙牙兵,语气凝重: “需要消耗太多的魔力了,你要做的,就是用那只黑色的狮鷲魔像,在我们吸引龙牙兵的时候,把弗罗迪—.“ 对於不自觉间语气趋向於命令,將自己作为主导和指挥者的菲玛尔,克劳斯没有和她多说明的意思,难不成让他用骑士枪在地面上写小作文,把自己的棋子和各种资料都在三人面前写出来? 他只是控制著【替身骑士】看向了弗罗迪,做出示意他跟著自己过去的动作。 “好的!我相信你!” 作为社交达人,有著眾多朋友的弗罗迪,见过很多种不同类型的人。 而在和克劳斯的几次相处交流中,也大概能够察觉到克劳斯的性格,偶尔会友善,偶尔很冷漠,偶尔又像是自己那两个哥哥一样,冒出坏心思,又记仇。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他总觉得克劳斯·布拉克有种自毁倾向就像一些乌鸦一样,面对自己打不过的敌人,也会自杀一般衝上去这样的人,很有自己的主见,在不认同的情况下,绝不会听別人的指挥的。 连死亡都不畏惧的人,你要靠什么让对方听从命令? 克劳斯完全不出声,也不解释的动作,在弗罗迪看来,就是很明显的表示。 和菲玛尔这样有强烈控制欲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基本相处不来的。 而他的反应,也让菲玛尔瞪大了眼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想到计划要靠对方的飞行棋子来实现,不由得闷闷地闭上了嘴,心中想著將来一定要多做一些会飞的棋子。 要多做几枚“牙仙”棋子出来。 一旁的赫洛倒是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气,他和弗罗迪的想法倒是类似,虽然並不觉得这种数量的敌人是能够正面对抗的,但也觉得克劳斯这人和菲玛尔相处不来,不会听她的建议。 而克劳斯这边,赫洛和菲玛尔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反而是弗罗迪会那么果断地答应,让他略显论异。 弗罗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棋子,有多少棋子,也不知道他有两种基盘,而且都是对不死系特攻的类型这些事的。 毕竟,一开始,他觉得不死系的词条没用,所以也不会去挑战不死系的对手,基盘效果的特性也基本没有得到展现。 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相信自己— “不愧是朋友侠,游戏里朋友遍布所有学院的社交达人。 如果之后不是因为太过热心的缘故而多少有点圣母,克劳斯觉得这哥们简直可以说是没有缺点。 克劳斯略显异的目光透过魔像落在弗罗迪身上之后,主动拉了他一把,將他载到了自己山谷迷雾附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还在继续扩展基盘,一次次从迷雾中出入的眾多棋子,让弗罗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 他指著一眾出出入入,数量眾多的魔像棋,还有被大片占领,形成山谷迷雾的基盘地形,眼神惊论。 因为体態结构与棋手本体高度接近,对於这座魔像,克劳斯控制的得心应手,甚至还能做出耸肩之类的细致动作。 “准备好了吗?” 克劳斯用骑士枪在地上刻字,这完全不说话的样子,让弗罗迪不由猜测是不是说话会有什么危险.. 但他没有忘记正事,捏紧了手里的卡牌,看向了旁边身形高大,足有三米高的黑色“狮鷲”。 只不过,克劳斯要用来载他的,並不是【夜行有翼兽】,而是【夜翼兽·哨骑】。 矮了大概半米多的另一只夜翼兽从迷雾中走到了他的面前,像是载著【诅咒偽装者】一般,双翼一拢,將他带到背上。 而这时的【夜行有翼兽】,则是抓起了【腐败的无首骑士】。 阴影蔓延,將两者的气息连接在一起。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攻3,防1,血2) 克劳斯已经观察过了,龙牙兵基本都是1能级的,只是数量多得可怕。 只需要保证【夜行有翼兽】不死就可以了。 儘管只能装备一只,但是,它的另一只前肢脚爪,同样將【诅咒偽装者】给抓了起来。 这一大群魔物,把【诅咒偽装者】甩到中间去,那场面,爽得不敢想。 下一刻,在基盘范围的边缘,克劳斯让一具具魔像互相配合了起来。 “衝锋!” 以【食咒群鸦】为首的翼群振翅而起,顿时吸引了一眾距离较近的【龙牙兵·箭齿】的注意力,纷纷將那软骨般的灰黑弓身与箭矢搭起,瞄准了天空飞掠而过的黑翼。 但也在这个时候,拥有不死能力的【被斩首的骑士】,直接从高处一跃而下。 无首的身躯,就这样轰然砸进了龙牙兵之间。 作为端点,从岩壁上一路蔓延过来的迷雾,以它为先锋向前蔓延,涌入被砸死的龙牙兵躯体之中。 伴隨著头首掉落,这只【龙牙兵·斧齿】身体色泽转为灰白,以无首者的姿態向著身周的其他龙牙兵,挥动如同战斧般的骨齿。 咔咔f一接连不断地,一只又一只【龙牙兵】被转化成【无首者(龙牙兵)】,將克劳斯汲取的魔力消耗了一截又一截。 但,这是值得的,他获得了新的有生力量一就像是黑白棋一般,灰黑不断地被转化成了灰白。 一只只崭新的【无首者】站起,將手中的武器砍向砸向原本的同伴,又被对面这时因为它们仿佛来自另一条龙的气息而被猛烈攻击,一个个破坏。 这种“仇恨”,甚至让抵在前方的【被斩首的骑士】,受到的攻击都大幅度下降了。 第100章 我们的目標是! 第100章 我们的目標是! “怎么会?” 菲玛尔一脸呆滯地看著那山谷和迷雾不断向前推进的状况。 要知道,下面的“龙牙兵”,粗略估计,数量也肯定已经达到上千了。 藉助在空中飞掠的【牙齿收藏家】,她能够看清楚,那一具具龙牙兵被斩首之后,变成一片灰白色,以无首的姿態再度站起的画面。 这些无首的龙牙兵,在被转化之后,立刻就成为了有生力量,加入对下方龙牙兵的“屠戮”当中。 是的,屠戮。 菲玛尔觉得这个词再合適不过。 不只是那些无首的龙牙兵。 还有天空飞掠的那群黑色的乌鸦。 明明在她的感觉里,这些漆黑的乌鸦,攻击上的能级明明只有1能级,理论上是不应该能够击碎、破坏这些龙牙兵的。 但是,事实却逆了她的想法。 在那片呈现黑色,仿佛夜幕般的区域— 每一只黑鸦飞掠而过的瞬间,都有一只灰黑色的龙牙兵倒地破碎。 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似乎像是她的牙仙们赋予敌人厄运诅咒时,导致目標的攻防能级下降到限度之后,筑成魔像身体的魔力结构无法支撑而垮塌的情况。 不是简直,而是完全的碾压和屠戮。 这些龙牙兵,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如果不是因为魔力的消耗,菲玛尔甚至觉得,以这种状况持续下去,对方完全可以一个人就能解决这里的问题。 在短时间之內,就已经有接近三十具龙牙兵身体从灰黑转向灰白,无首的身躯僵硬地挥舞著那斧、剑、枪之类的骨齿武器。 而且·.. “菲玛尔,你看那里一—” 赫洛·赫勒逊指向了那密密麻麻的龙牙兵之中,他刚才看到,那狮鷲般的【夜行有翼兽】,往龙牙兵之中甩下了什么。 因为当时没有集中注意力去看,他不確定,但是现在密密麻麻的龙牙兵中间,一道道异质的、不祥的气息浮现。 那些类似龙人般体態龙牙兵,它们的头部霍然炸裂开来,身上忽然劈上了类似鸟首的头罩,身上也罩上了一件黑袍。 这般异样的姿態,这迥然不同的魔力气息,在出现后,就立刻引来了身边其他龙牙兵的围攻, 然后·—· 赫洛·赫勒逊微微散发著光芒的竖瞳,清晰地捕捉到了,一大片龙牙兵的动作忽然变得缓慢, 构成身躯的“骨骼”上,长出了一片片纤细的羽毛。 隨著时间推进,羽毛越来越多,然后类似的事情,在不断重复地发生著。 “是某种类似『狂乱”的负面影响—是能够感染传播的诅咒。” 顺著赫洛指引的方向,观察到状况的她,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下,菲玛尔对於“克劳斯·布拉克一个人也能解决状况”的想法,越发深刻了“不,他的魔力无法支撑同时控制那么多的龙牙兵,除非他能把这里全部都同化成基盘。” 菲玛尔又看了一眼那迷雾和黑夜同时存在的方向后,心中下了定论: “赫洛,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或许是不服输,又或许是想要证明些什么,她立刻操控著自己的魔像,开始了行动一【麻醉魔药师】已经被击破消失,短时间无法重新凝聚召唤。 【湖中仙女的宠物鼠】是辅助她获取和保存『牙齿”的作用。 【护符勇士】则是为了保护她和赫洛,需要一直呆在基盘这边,不能离开。 只有能飞,而且很灵活的【牙齿收藏家】可以行动。 以及她的另一枚牙仙棋子。 她抬起手,对著在河流风景中本能般地到处飞的另一具同样只有巴掌大小的牙仙魔像,甩出了一记锋锐咒。 散发著异样“甜味”、有著像是小女孩一般外貌的牙仙,在获得锋锐咒的剎那,嘴中缺损的牙齿隨著笑容变化,咧出了令人恐惧的凶恶笑容: 【名称:喜欢甜食的蛀牙精】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恶魔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喜欢甜食的蛀牙精”在场上『牙』棋子获得增益效果时可以发动,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喜欢甜食的蛀牙精”可以选择將场上『牙”棋子的增益效果消除,使其攻击下降1 能级,並在每回合结束时血量下降1点。当该棋子被破坏后,获取一枚『牙”標记。】 与【牙齿收藏家】迥然不同,有著明显恶意的牙仙魔像,在攻击能级提升到3的那一刻,就瞬间化作了一道掠影,飞向下方的龙牙兵。 菲玛尔知道,应该如何运用自己棋子的效果,她抬手一挥,对著一只龙牙兵甩出了一记魔咒: “缓慢癒合!” 一个持续性的,能够使伤者缓慢但持续回復损伤的魔咒,和即时生效就结束的其他恢復性魔咒不同,毫无疑问的是,它属於增益类。 几乎是剎那,【喜欢甜食的蛀牙精】便像是闻到香味一般,瞬间飞向了那只龙牙兵。 而这只龙牙兵在被施加缓慢癒合咒后,身体內的诅咒正不断衰减,动作似乎也变得缓慢了一些,面对体型极小的蛀牙精,完全没有反应的时机便被击中。 並且,菲玛尔也在看到克劳斯·布拉克的魔像战斗后,做了一件同样的事情一一棋手们的魔像,被破坏后就会散成魔力,无法利用它们的身体部件,但是,这些是魔物,即使被消灭也会留下残余。 而刚才,她已经发现,这些龙牙兵魔物在面对那些无首的龙牙兵时,显得异常脆弱。 咧著大嘴,满口缺损蛀牙的蛀牙精,娇小的身躯抓起了一块构成龙牙兵身躯的骨齿,径直穿过了它的头骨! 伴隨著轻响声,这只龙牙兵的身躯赫然倒了下去。 成功了! 这让她立即让另一枚牙仙魔像一一【牙齿收藏家】做出了同样的攻击方式,使用龙牙兵的残骸进行攻击。 菲玛尔再一次为自己的聪明和学识感到了骄傲。 “我—” 但,下一刻,看到那群如履平地般碾碎一大片龙牙兵的、属於克劳斯·布拉克的魔像棋子时, 她又不得不闭上了嘴。 那个布拉克,似乎在对抗不死系魔物上,表现出非常强大的针对性。 这让她脑海里一直怀疑的、每次看见对方时都认为对方是不死系基盘的想法,终於得到了消弹。 她承认,或许是她判断错了,布拉克只是擅长利用不死系,最多再加上擅长对抗不死系。 菲玛尔看了一眼那群无首的龙牙兵,看了一眼那群在空中来回飞掠的黑鸦,还有它们身后不断扩展的黑色。 就像之前偶尔听到的那些消息一样,克劳斯·布拉克这人是暗属性的基盘,包含了不死系。 她承认,至少现在这个时候,是布拉克比她要强一些。 思绪略过时,她默默地將视线转向了另一边的赫洛·赫勒逊。 第101章 当场印卡……印棋是吧 第101章 当场印卡……印棋是吧 看到克劳斯·布拉克那摧枯拉朽般碾压了无数龙牙兵的场景,赫洛·赫勒逊也鬆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的他,虽然没有忘记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帮助弗罗迪清扫障碍,但他多少也把一些心思放在了自己新获得的棋子上。 那是一个看上去身形虚幻的男人,身上穿著残破的鎧甲,破开的位置,被像是牙齿一般的事物占据,像是被深深刺入了体內。 此时此刻,其身上向外逸散著不祥的气息,那是属於不死系的诅咒。 【名称:诅咒英雄·龙牙猎手】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人形、龙种、不死诅咒) 【属性:地】 【强度:攻2,防1,血2】 【魔咒1:“诅咒英雄·龙牙猎手”当敌方场上有『龙”棋子復活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与『龙』棋子战斗时,攻击+1。】 【魔咒2:『诅咒英雄·龙牙猎手』不会被『龙”棋子战斗破坏,被『龙』棋子效果破坏后, 一个回合后復活到场上。】 赫洛·赫勒逊,並不是某人,並不能看到自己棋子的面板,但是,在他使用飞来咒,將一具龙牙兵拽上来,並小心地指示这具魔像去试探性战斗后,確认了一件事一一它似乎並不会被那些龙牙兵杀死。 这让赫洛·赫勒逊瞬间变得大胆了起来。 在他的驱使下,这枚【诅咒英雄·龙牙猎手】,直接从火山口般的洞壁上一跃而下,带著战场废墟般的基盘风景,向下扩散。 接连挥舞的锯齿剑,將一只又一只靠近的龙牙兵轻而易举地斩成两段,摧毁殆尽。 在他的面前,没有一只龙牙兵是对手。 围攻过来的,无论是枪、斧、还是剑,亦或者是贯穿他颅首的箭矢,都不能让他倒下。 在“赫洛·赫勒逊”愈发兴奋的神情中,【诅咒英雄·龙牙猎手】挥舞锯齿剑,在龙牙兵之中横衝直撞。 而远处,正在让哨骑夜翼兽载著弗罗迪飞起,寻找机会把他送过去的克劳斯,也看到了菲玛尔和赫洛两人召唤的棋子。 菲玛尔倒是没什么,但赫洛·赫勒逊· “当场印卡是真的牛叉——嗯,应该叫列印?3d列印。”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枚棋子身上大抵是同时集成了特召、强化、不死抗性几种效果在身。 不过. “是不是有点太浪了?” 看著那枚【诅咒英雄·龙牙猎手】的魔像在龙牙兵之中横衝直撞,以及位於基盘中心,一脸兴奋的赫洛,克劳斯不由得摇了摇头。 作为不死系棋手,他很清楚,魔像棋归根结底还是通过魔力擬造的事物,不死系的诅咒能够维持魔像不死,不会消散— 但是,这个不被战破的不死效果,每次在受创之后,也是会消耗一些魔力的。 是不用考虑被战斗破坏,而不是不用考虑是否消耗魔力。 並且,敌人太多,也可以直接占领你的基盘·— 这就让棋手无法继续给棋子提供魔力了。 这也是他选择推进战线,而不是直接突袭的原因。 果不其然,在那【诅咒英雄·龙牙猎手】一路横衝直撞的时候,一堆龙牙兵如浪潮般不断涌来,將他团团围了起来。 同样的,他身后一路从洞壁上扩展下来的战场废墟风景,也在大量异质魔力的阻挠下,逐渐变得虚幻当【诅咒英雄·龙牙猎手】失去魔力供应的那一刻,他的身躯,也在大量龙牙兵的围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一纵使他选择了抢圆锯齿大剑,將周身所有龙牙兵一次性斩碎这样的攻击方式,飞来的、每一支將他身躯贯穿的箭矢,还是让这魔像的魔力出现了大量消耗。 要是距离近,克劳斯还会顺手帮一下,但这个距离里他的战线太远。 他派出了一枚棋子,能救下那具魔像就救下,救不下就算。 他收回了视线“弗罗迪!” 趴在哨骑夜翼兽背上的弗洛迪,被其脑袋上的一只黑鸦用喙猛地啄了一下,连忙向它看去。 黑鸦在克劳斯控制下,向著某只此时依然盘踞在龙牙兵之中的巨兽鼠指了指。 “啊?” 弗罗迪一时间没明白克劳斯的意思。 克劳斯本想问问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卡牌,让他召唤魔像去把那只巨兽鼠收回控制权。 无论是吸引注意力,还是用来攻击不过,就在克劳斯因为交流不便,打算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弗罗迪却是忽然明白了什么,连忙抽出一张卡牌,在哨骑夜翼兽飞过【胆小的巨兽鼠】上空时,將其甩下。 卡牌落地,以近似基盘扩展般的覆盖姿態开始,在【胆小的巨兽鼠】身边汲取魔力。 克劳斯控制的黑鸦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作为回应。 接下来,继续推进战线就好了。 下方,以【被斩首的骑士】作为先锋,无首的龙牙兵们继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灭了一只又一只的龙牙兵,在空中飞掠的黑鸦、鸦群们,也在以保全自身为主要行动原则的情况下,抽冷子给那些龙牙兵来上几下,瓦解它们的躯体。 阵线,在向著宝箱的方向稳步推进, 一片又一片基盘扩展,汲取到的魔力供给给新诞生的无首龙牙兵,扩大无头骑士的军团。 而与此同时,赫洛·赫勒逊也为自己过於兴奋的莽撞行为付出了代价。 看到【诅咒英雄·龙牙猎手】的身形变得虚幻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自己做错了。 他忙不迭地命令魔像往回,往自己已经回退到洞壁的基盘范围撤退。 但是,周围的龙牙兵实在太多了。 才行进到一半的距离,龙牙猎手的身形就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但是,这个时候,他眼尖地看到一道细小的金色光团贯穿了一眾龙牙兵,出现在龙牙猎手的身边。 是菲玛尔的【牙齿收藏家】。 虽然慢了一些,但另一只【喜欢甜食的蛀牙精】也快速飞来,在龙牙猎手的身边环绕飞行,一边飞一边挥舞著手里抓著的龙牙兵残骸。 只是,它们这般行动,同样也是有消耗的。 绞杀了十来只龙牙兵之后,它们就不得不再度飞起,回到菲玛尔的基盘范围补充魔力。 龙牙猎手也因此失去了援助, 虚幻的身躯,倒在了靠近洞壁附近的不过几米的距离。 在龙牙猎手刚倒下的位置上空,【食咒群鸦】的身影从空中掠过。 赫洛·赫勒逊看著飞掠过的黑鸦,心中嘆了口气。 自己,比不上.. “呀——” 悽厉的乌鸦叫声,在他耳畔响起,他凝神一看,就看到了黑鸦正拍打著翅膀,在【诅咒英雄· 龙牙猎手】倒地的身躯上空不断鸣叫著。 “嗯?” 为什么没有消散?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赫洛·赫勒逊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应了那股魔咒触发的呼唤——“ 魔力,从他身体中、从蔓延到洞壁区域的废墟基盘中涌出,匯入倒地的【诅咒英雄·龙牙猎手】的身躯之中。 【诅咒英雄·龙牙猎手】堂堂復活! 克劳斯略显无语地看著这一幕,有復活能力的棋子,身体都不会消散,这点魔像课教授讲过很多次了吧。 对於赫洛·赫勒逊他那充满感激的视线,克劳斯也没太大反应,只是控制【食咒群鸦】飞离。 而这之后,英雄哥赫洛的行动就变得稳重了许多,他一直让【诅咒英雄·龙牙猎手】在基盘范围附近进行战斗但是,看看这一幕,克劳斯更是无语了。 这些龙牙兵没有干扰復活的能力,你又发现了这棋子有復活能力,不是应该把棋子派得更远战斗吗? 復活是它自己的效果,又不是你基盘的效果,把它放在基盘附近旁边做什么? 补充魔力?既然不会受到復活限制之类的干扰,那你远程復活它的时候,不是一起补充了? 萌新是真的会做出各种神奇操作。 不过,在克劳斯两次提醒之后,这英雄哥也是意识到了他的示意,赶忙派遣龙牙猎手推进到了他的阵线附近,跟他一同將阵线推向了宝箱, 一只又一只,龙牙兵们正在被不断消灭, 被消灭的速度,快过了龙牙兵从宝箱中涌出的速度。 胜利,正在向著克劳斯等人倾斜。 骑在哨骑夜翼兽背上的弗罗迪,也捏紧了手里拥有能够翻转卡牌、封印效果的卡牌,隨时准备激发。 第102章 这应该也算预言天赋? 第102章 这应该也算预言天赋? 一身破败盔甲的【被斩首的骑士】,作为先锋,每次挥舞大剑,都能將一只剑齿龙牙兵的身躯斩碎。 只有面对持有剑型武器之外的其他龙牙兵时,【被斩首的骑士】,才会在克劳斯控制下,触发【斩首】效果,將这些无法被非对应武器要素的敌人斩杀。 只不过,就像菲玛尔所想的那样,纵使克劳斯不断扩展基盘,不断地汲取更多的魔力来供应魔咒效果和战斗消耗,魔力的流逝也像是瀑布一般。 即使开源和节流同时进行並未能够带来多少现状的改善,但一只又一只龙牙兵如黑白棋那般转变成灰白色,让龙牙兵逐渐减少,也大大环节了压力。 作为魔物,它们的身上自带著魔力,而不是像那些魔像棋一样,在破坏后会自动解体,需要他费额外一份的魔力去维持。 在被无头骑士们斩杀后重新復活时,它们原本携带的魔力,就会成为它们自身的电池,直至耗尽,克劳斯不会、也不需要给它们提供额外的魔力。 唯一比较大的消耗,就是敌方的龙牙兵攻击【被斩首的骑士】时,超过其防御能级带来的魔力消耗,儘管因为不死诅咒的维繫显得很少,但积少成多一一某位英雄哥现场刚搓的那枚棋子开无双时,翻车倒地的场景,记忆犹新。 克劳斯现在只能说庆幸敌人不会飞。 一千多超过两千只龙牙兵,听起来可怕,但是,一具魔像的身边,就算再挤,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只龙牙兵。 如果它们硬要挤过来,那么它们的攻击,也会落在自己同伴的身上。 变相帮助了克劳斯削减敌人的数量。 这里可没有关闭友方伤害的选项。 但克劳斯的压力也並非一直不变,隨著战线向著宝箱的方位延长,会受到的、来自龙牙兵的攻击也越来越多。 战线推进著,在阵线最前方,【愚蠢的碎颅巨魔】,並未使用它在触发【斩首】后获得的、远程攻击的能力,也並未执行作为远程攻击手应该躲在阵线后方的常规布置。 它就这样顶在最前方,依靠著体型带来的优势,抓著龙牙兵当武器,將靠近过来的其他龙牙兵统统砸个粉碎。 武器、龙、神圣三个弱点外,其他攻击和效果尽数无效的特殊抗性看上去好像很厉害,但是在实际作战中.. 特別是这种环境下,它们的弱点被放大到了极致。 而在这种敌人数量眾多的环境中,发挥最好的,是【诅咒偽装者】。 除了第一次触发魔咒效果的那一刻是要消耗克劳斯的魔力,后续,它作为寄生者,使用的魔力都是来自龙牙兵本身。 而从龙牙兵身上汲取的魔力,完成寄生復活后,它身上持有的魔力在它被击杀,再次传播诅咒时,消耗的也是身上的这一份。 “距离,差不多了。” 克劳斯看了一眼已方阵线和宝箱之间的距离,立即对著天空中盘旋的【食咒群鸦】发出了指令。 要说军团棋在此时有什么优势的话,那就是五只通体漆黑的【食咒群鸦】,都单独行动著,在被染成一片漆黑的阵线,化为狩猎死者的猎群,喙爪同时摧毁了复数的龙牙兵。 【已方『鸦”棋子,攻击不死系敌人时,使其防御-1】 防御被削减的龙牙兵,身形垮塌,甩动武器时的动作,让手臂因为失去支撑直接飞了出去,將附近的另一只龙牙兵的颅骨贯穿。 被消灭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过了龙牙兵从宝箱中涌出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那些通体灰黑的龙牙兵削减。 原本密密麻麻的灰黑色,已经有接近三分之一超过三百、接近四百的龙牙兵化为灰白,以无首龙牙兵的姿態,在克劳斯的指令下,匯聚在一起一一“衝锋突进!” 儘管並非骑兵,魔幻世界也与前世现实不一致,但克劳斯还是选择了接近三角形楔形阵作为阵型。 无首的龙牙兵们,化作锋锐的尖阵,直直插向了宝箱所在的方位。 一具又一具,灰白色的无首龙牙兵將原本的同伴身躯斩碎,自身也在几个龙牙兵的接连攻击中倒下,化为灰白的碎骨。 灰黑与惨白的色泽交替铺成一地。 “咔咔咔一—” 不知是在说话还是单纯的骨骼碰撞,一片灰黑的龙牙兵,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又或者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对於衝击而来的楔形阵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肉眼可见的,灰白色的色泽在迅速减少。 但,直至数量削减到一半左右时,它们也成功突进到了宝箱的附近。 “全部清除!” 在克劳斯的指令下,无首的龙牙兵们挥动著各种各样的武器,迅速地重新组成內外两侧的攻击阵型。 向外防御,向內绞杀: “咔咔咔一—” 每一只从宝箱之中钻出爬出的龙牙兵,都会同时迎接至少三只无首龙牙兵的攻击,瞬间倒下。 而在旁边,其他的龙牙兵立刻將这些“尸骸”拖走,避免挡住开口。 克劳斯甚至又让这些龙牙兵试著將宝箱盖住。 但是,就和之前使用【夜行有翼兽】对宝箱突袭时的结果一样,宝箱被盖上,里面的龙牙兵也会再次顶开箱盖,从中钻出。 他之前会在【夜行有翼兽】只进行了一次试探后就立刻撤退的原因,就在於此。 “弗罗迪!” 哨骑夜翼兽头顶的黑鸦,再次以啄击提醒弗罗迪。 “我明白了!” 一手握著魔杖,一手握著自己凝聚的卡牌的弗罗迪,聚精会神地寻找时机。 在哨骑夜翼兽躲过几道箭矢攻击,从宝箱上空掠过的那一刻,他立即甩下了自己手里的两张卡牌。 因为是在非基盘区域召唤,卡牌以覆盖的形式,开始快速汲取魔力。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攻击就十分猛烈的龙牙兵,攻击变得更加凶猛起来。 无首的龙牙兵们,压力顿时增大起来。 这一刻,克劳斯甚至能够看到,整个战场上的龙牙兵们,都放弃了向外移动,整体极为一致地向著宝箱的方向回返。 甚至,这时因为失去大量无首龙牙兵而压力骤然增大,从而导致被灰黑色龙牙兵们摧毁、占据的基盘区域,也被它们直接放弃。 克劳斯並不会因此觉得轻鬆原本转向防守的、以【被斩首的骑士】为首的一眾魔像,在这一刻从后方向对龙牙兵回援的阵型进行攻杀。 天空中【夜行有翼兽】將【腐败的无首骑士】作为装备,每次从空中飞掠而过,便將其当成武器,横扫般砸向下方的龙牙兵。 无数骨骸被击飞、又散落回到密集的龙牙兵群之中。 而骑乘在哨骑夜翼兽身上的弗罗迪,也没有就此停下动作。 在哨骑夜翼兽闪躲过箭矢射击时,趁机甩出一道魔咒,试图將那些射箭的龙牙兵击倒,儘管十发只有不到四发击中目標,但也成功地削减了几只龙牙兵。 而赫洛的【诅咒英雄·龙牙猎手】以及菲玛尔的两只牙仙棋子,也在这个时候,对著龙牙兵们发动进攻,试图削减它们的反扑。 最终,在无首的龙牙兵只剩下堪堪不到五十只的时候,汲取了足够魔力、以里侧的覆盖姿態呈现的卡牌,终於翻转开来。 伴隨著宛如石壁浮雕刻画的魔像,顿时活化钻出那是一柄奇异的、散发著圣洁光芒的骑士长枪。 【名称:先锋的圣枪】 【类型:卡牌】 【能级:1】 【种族: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选择已方一体人形系作为对象,將此卡装备,装备后目標的原效果无效化,攻击、 防御、血量提升1能级,攻击控制权发生过转移的目標时,攻击能级额外提升1能级。】 【魔咒2:每回合一次,可选择一张敌方卡牌封印为里侧状態,且无法进行反转召唤。作为代价,选择一张己方卡牌,效果无效化並破坏。】 (里侧:效果无效,无法发动效果,无法发动攻击,不会触发其他卡牌、战棋的魔咒效果。) 看著圣枪得以召唤,弗罗迪露出了笑容,连忙扭头看向了哨骑夜翼兽头顶站著的黑鸦: “克劳斯!快!” 弗罗迪立刻远程对【胆小的巨兽鼠】身边覆盖的卡牌做出呼唤,伴隨著卡牌的反转,一具魔像从中钻出。 【胆小的巨兽鼠】,也在这一刻,控制权迴转到他的手里。 而弗罗迪也毫不犹豫地,选择將【胆小的巨兽鼠】作为先锋圣枪的代价— 圣枪身边的人形棋子,也在这一刻抓起了圣枪。 正感慨应该叫它捅儿枪还是友尽枪的克劳斯,听到弗罗迪的话,也自然没有犹疑,在三只无首龙牙兵將爬出的一只龙牙兵斩碎的同时,让开了位置。 在那圣洁长枪身边的人形棋子立刻紧握先锋圣枪,对著宝箱发动了覆盖封印的效果。 透过眾多魔像组成的共同感官中,克劳斯也紧紧地盯著这一幕,按照这宝箱作为“出口”,召唤出的龙牙兵都只有一能级来看,一能级的效果,应该足以將它覆盖封锁。 赫洛、菲玛尔两人,也在紧紧地盯著这一幕。 成败在此一举。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宝箱不断向外召唤龙牙兵的动作,戛然而止。 守在宝箱旁边的无首龙牙兵,还有弗罗迪隨时准备攻击的卡牌魔像,都没有迎来下一个攻击对象。 眾人,尤其是赫洛、菲玛尔、弗罗迪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笑容。 坐在哨骑夜翼兽背上的弗罗迪更是欢呼了一声。 显然,他对於自己的卡牌起了作用这件事,相当地高兴。 而克劳斯,也是鬆了一口气。 他倒是不怕这群龙牙兵,就是有点担心出点什么么蛾子。 比如说,这个时候,突然跳出一个人,作为幕后黑手.— “值得讚赏,但是很遗憾,闹剧该结束了。” 这个剎那,克劳斯的思绪一顿,瞬间转向另一个方向一一他觉得,自己可能有预言天赋。 嗯,乌鸦嘴应该也算是预言天赋。 虽然,克劳斯觉得这种天赋似乎並不是什么好事。 一眾魔像,还有弗罗迪、赫洛、菲玛尔三人,都齐齐地朝著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 在那火山口般的高处,在入口的位置,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身黑袍与面具的人影,正以俯视的视线,望著宝箱处的一眾魔像。 第103章 黑袍人 第103章 黑袍人 “啪、啪、啪—” 黑袍人鼓著掌,在入口的位置抬起手,以分辨不出性別年龄的声音说道: “一年级的新生,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值得讚赏。” 下一瞬,黑袍人的身边,出现了一具具魔像。 光是气息,就是毫无疑问地要超过在场的所有人。 哪怕是此时已经返回基盘区域,汲取魔力以维繫自身行动的【食咒群鸦】,也明显要低於它。 至少是六能级以上。 “我劝你们不要乱动,不然———” 仿佛示威一般,其中一具魔像的手臂上浮起一道红光,射向了从空中飞掠而过的凡骨【群鸦】。 根本躲闪不及,作为军团棋的【群鸦】,尽数崩解消散。 而偷偷摸摸试图靠近的【诅咒偽装者】,也被黑袍人身边的一具魔像用类似定身咒之类的魔咒效果,直接定在了原地。 閒庭信步般,黑袍人接连甩出几道魔咒, 在战场中,身处龙牙兵中心的【诅咒英雄·龙牙猎手】,被魔咒击中的瞬间,也一样碎裂消散赫洛瞪大了眼睛,他並未感觉到那熟悉的,能让龙牙猎手復活的魔咒效果触发的感觉。 菲玛尔此时此刻也尽力將自己的身体缩在【护符勇士】的身后,但这维京女战士一般的魔像, 也在下一刻,被接连闪过的红光带走。 这时,菲玛尔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反召唤咒!”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咬牙切齿,又不敢大声。 克劳斯也认出了这道红光,脑海中,关於这算是回到卡组还是除外的判断,一闪而过。 他偏向於后者。 不过,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赫洛的声音: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充满质问语气的声音,从赫洛口中发出。 他也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强大,但是,他也有些畏惧,但一英雄,不会因为邪恶的强大而退缩! 克劳斯对此不好评价,只能看得出来,英雄哥很勇。 而似乎也是因为赫洛率先出声带给其他两人的勇气,骑在哨骑夜翼兽背上的弗罗迪,在空中大喊了一声: “都快一一”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下的黑狮鷲猛地振翅,急速上升。 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哨骑夜翼兽脚爪边上堪堪擦过。 因为棋子的数量眾多,综合起来,克劳斯在此时拥有堪称上帝视角的视野。 对方攻击速度很快,但再快,手里也有动作。 只可惜,没办法通过对方手里的魔杖来判断身份。 “哦?很不错。” 对於哨骑夜翼兽能够躲过攻击,黑袍人只是笑了一声,在那分辨不出细节的笑声中,他看向了笼罩了接近大空洞五分之一区域的迷雾和六分之一左右被染黑的地形。 “遮蔽、影响感知的基盘效果吗?可惜,在绝对的力量之前!没有任何用处!” 黑袍人抬手一挥,他的身后,那几具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特徵,就是普通人形棋的魔像, 以抵近【食咒群鸦】空中飞行的迅捷速度,一路奔行飞掠,撞进了迷雾之中。 无首的龙牙兵,位於迷雾前端的【愚蠢的碎颅巨魔】都被魔像以恐怖的力量直接轰飞出去。 剑齿的龙牙兵更是被它直接砸了个粉碎。 一路上,那些还在发起攻势的、灰黑色的龙牙兵们,也完全不被其当做友军,被直接砸了个粉碎。 无差別的打击下,周围的各种魔像以及作为魔物的龙牙兵,顿时粉碎了一大片。 尤其是没有自带不死性的鸦群, 就算是【诅咒偽装者】,也在试图靠近的时候,被远程击杀。 菲玛尔的两枚牙仙棋子,同样也在试图偷袭棋手的动作中,被黑袍人身边守著的魔像斩杀。 一时间,眾人刚刚取得的胜利,即將倾倒。 失去了所有魔像,手里紧握魔杖的赫洛,也在苦思冥想,试图找机会,对著那黑袍人使出自己的魔咒。 菲玛尔也同样如此,【护符勇士】还有其他两具牙仙魔像被击溃,也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危机。 种种联繫在一起的线索,更是让她意识到自己被捲入了什么大阴谋之中。 弗罗迪同样如此,在哨骑夜翼兽试图再次闪躲攻击时,被魔咒红光击中消散,他也从空中跌落下来。 要不是之前哨骑夜翼兽的动作是在向著赫洛等人不算远的位置低空飞行,他在跌落时,也因为惯性直线飞出,落在了离两人不远的位置的话,现在恐怕就要死在高空跌落上了。 而此时此刻,“克劳斯”的面前,也站著一具魔像。 人形的、看上去平平无奇,只是手持大剑的魔像,就这样望著骑在马上的“克劳斯”。 “能够遮蔽视线,影响感知的基盘魔咒效果又怎么样?能够做些什么?” 魔像张开口,吐出了声音。 只是,“克劳斯”,却完全没有动作,只是就这样看著眼前的魔像。 而“他”的沉默,也似乎被黑袍人当成了放弃抵抗的颓废,那魔像的面容上,浮现出活灵活现的笑意: “你在想什么?向我投降可不可以活下来?” 带著些许戏謔的声线並不悦耳。 “.其实,我想问的是,怎么通过魔像说话,要用什么样的魔咒?” 宿舍里,克劳斯通过【替身骑士布拉克】,远远地注视著这一切,然后又扭过头,看向了入口的位置。 而黑袍人似乎也通过魔像,在近距离看到了他的动作,通过魔像传来的笑声,戏謔的意味变得更浓: “在期待別人来救你?” 也正是这个时候,黑袍人看到了“克劳斯”抬起了手中的骑士长枪。 黑袍人不由得笑了: “你认为你能击倒这具魔像吗?” 然后,黑袍人就看到了,骑士枪在地上地写下了几行字: “欧普尔学长,提前在进门前强化棋子是个挺好的想法,但是,被人看到就感觉挺傻的。” ..... 魔像没有再出声,连带著控制著魔像行动的黑袍人,也一起沉默了。 “欧普尔,你是说三年级那个英俊帅气的天才学员吗?你希望他来救你?” 魔像再次开口,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克劳斯投射在【替身骑士布拉克】上的情绪,让它的眼神显得十分“当舞台上的演员表演时,能不能不要喊演员的真名?” 魔像十分无奈地嘆了口气,入口处的黑袍人面具下也一脸无奈: “你们这些一年级还真行,我和塞伦费了大力气布置的“秘密龙墓”,就被你们这么给堵上了。” 听到这里,宿舍中的克劳斯,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但是,很快,他就听到了一句: “能够躲开守卫魔像的侦查,跑到这里来,要不是我发现这里设置的感应魔咒被触动了,过来看看“躲开守卫魔像?” 克劳斯原本松下去的情绪顿时再次紧绷,手中骑士枪立刻在地上书写道: “我—在离开宿舍时,骑士院一年级区域的守卫魔像,完全没有任何阻拦。” 通过魔像看到这一句话,黑袍人,也就是【歌剧】欧普尔,原本无奈的神情也为之一紧,变得凝重起来。 好消息,强大的【黑袍人】,不是敌人,而是某个戏精学长,空洞那边,危险解除。 坏消息,宿舍这边可能更危险。 宿舍里,克劳斯神情紧绷,死死地盯著门口的方向。 没准自己哪天能做出一枚叫【乌鸦嘴】的棋子,效果是召唤【幕后黑手】。 心中吐槽归吐槽,克劳斯並没有张嘴说话,他现在是真的怀疑自己有什么乌鸦嘴之类的奇怪天赋了。 万一开口说些什么,就真有个敌人强行闯进门来怎么办? 他手里就只剩下那几枚不適合用於对不死系作战的棋子没有召唤过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依然寂静无声。 ps:14章存稿全发了,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 第104章 克劳斯的推测 第104章 克劳斯的推测 夜色中,霍霍沃兹城堡的主楼一片寂静。 骑士院一年级宿舍之外,在宿舍入口与一层阶梯教室之间的宽阔门厅之中,一道身影正在悄悄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变装怪盗布拉克】,克劳斯所製作的魔像。 也正是通过它,克劳斯才能在“黑袍人”,那位助教一一【歌剧】欧普尔进入之前,就確认对方的身份,不慌不忙,还有閒心配合对方演戏。 躲在宿舍里的克劳斯,完全没有出门的意思,要不是因为製作间的防护圆阵会將內外隔断、封闭,他甚至已经走进了製作间躲起来了。 这时,而位於门厅位置的【变装怪盗布拉克】,自然就成为了他查看情况的耳目。 此时此刻的【变装怪盗布拉克】的外形,与骑士院走廊之中,那身著全身鎧甲的魔像完全一致它的魔咒1效果,登场时,选择场上一个目標,直到受到攻击伤害前,视为与该棋子一致一一这让它得以偽装成魔像,作为监视门厅状况而没有被那位【歌剧】助教发现。 但也仅此而已。 並非原本八九岁儿童、少年之间的体型,【变装怪盗布拉克】以身形高大的骑士姿態,向著走廊的方向移动。 如果有敌人理伏,无论对方是选择攻击还是离开,他都能够確认走廊里有危险。 只是“並没有?” 宿舍中,克劳斯一脸疑惑。 【变装怪盗布拉克】在走廊上移动时,也並未遭受任何攻击。 大空洞中,已经祛除偽装,接受三人组幽怨目光—或者说对於某人来说是讚赏的注视的欧普尔,並没有閒心调侃这三个新生。 此时的他一脸凝重地看著克劳斯的替身骑士魔像,用骑士枪在地面上写划出的文字。 克劳斯直接將自己发现的情报告知给了欧普尔这位助教。 能够当上助教,而且还参与到了明显是校方设置的“陷阱”的布置任务,其实力不用说也是属於依依者,至少在三年级是。 “骑士院的宿舍区域,没有发现敌人和可疑者?” 欧普尔没有去往克劳斯是不是探查能力不够这方面去想,而是,在他的想法中,这个暗中潜藏的敌人,利用了他和塞伦布置的“秘密龙墓”,肯定是有什么即將实行的目的才对一“这座『秘密龙墓”,我和塞伦还没完成全部的布置,这个时候不应该打开才对,那人显然已经进入过这里。” 是的,欧普尔在查看了一下入口之后,確认了这件事。 他之所以会本人特意过来,也是因为发现自己设置的警示魔咒被触发。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也中计了。 “並且,他还利用了我和塞伦设置的,能够定向筛选『龙”相关基盘、血统特质才能进入的条件。” 欧普尔的神色带著凝重,看向了入口处, 他刚才才发现,进入之后,这里明显被设置了反传送的魔咒他们,无法通过原来的方式,直接从入口离开。 他抬起手,魔咒一闪,以他的记忆为蓝本,地面上出现了一副简略的、霍霍沃兹城堡的结构示意图。 以大概六边形的角度,霍霍沃兹城堡,六个学院的宿舍,就在门厅六边形的六个角所在的方向。 他在骑士院宿舍的方位打了个標记: “骑士院的魔像受到了某种影响,失去了警戒、保护、驱逐敌人的能力,所以没有发现克劳斯·布拉克你的魔像移动和出入。” 他看了一眼【替身骑士布拉克】,在这具魔像走出山谷迷雾之后,他也很快辨认出,这东西不是克劳斯本人,而是魔像,诱饵替身型的魔像。 心中对於这位新生又製作出了一枚、一年级新生基本无法製作的高难度棋子而悄声讚嘆了一句之后,这位助教面上继续道: “你们宿舍的守卫魔像也是吗?”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骑士院一年级的女生宿舍,守卫魔像和门魔像都失效了。” 菲玛尔立刻举手回应。 可惜作为助教的【歌剧】欧普尔,这时並不会对她大喊一句加五分,而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又看向了其他两人。 在这位助教问询般的眼神中,已经从之前热血上头的尷尬发言中恢復的赫洛,回忆了一下之后,连忙点点头: “我离开狮鷲院宿舍的时候,也確实感觉脱离守卫魔像的侦测范围似乎更简单了.—” 他本来还以为是错觉,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思一就像传说中那些英雄的故事里,守卫魔像里有经过长久时光诞生的灵魂,它们认同了英雄的冒险,默许甚至帮助少年踏上成为英雄的旅途· 但现在,显然是因为被人动了手脚。 欧普尔听了他的话,稍微问了一下细节后,也点点头,最后,將重点的目光放在了弗罗迪的身上。 他,是太阳院,是卡牌三院的牌手。 是否是所有宿舍的魔像都出现了问题,还是说,只有战棋院这边的宿舍出了状况? 对於欧普尔的视线,弗罗迪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下,但是,因为自己几次以自家两位哥哥特维斯和杰门诺的链金道具,成功夜游— 他真的不知道守卫魔像到底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他也能逃过守卫魔像和门魔像的监察。 对於他多少带点支支吾吾的回答,欧普尔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责怪这个新生。 从之前几人简单讲述经歷的过程中,他知道,这位麦涅卡热特家的红髮,和杰门诺以及特维斯是不一样的。 勇敢、热心、大胆,就是稍微有些莽撞不过,这些信息,实在无法让他准確地找到关键: “唯一能確认的,就是很有可能和龙有关,但也不能排除敌人就是故意引导我们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是试图復活恶龙的那些爪牙,还是王国王室方面的阴险手段? 他和塞伦,就是在【魔像】教授格雷姆的指令下,开始布置这个“秘密龙墓”的。 他们平时出入这里,也是通过【魔像】教授办公室里的通道欧普尔又看了一眼入口的位置: “这里本来就是一个为了抓住敌人而设置的陷阱,除了入口,没有可以主动离开的方式—“ 不过还好,秉承著一贯的个人箴言一一“登上舞台前需要充分的准备”,他进来的时候,也在自己的宿舍留下了魔像。 现在,魔像正在前往格雷姆教授的办公室。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的替身骑土,提起骑士枪,再度在地面上书写道: “城堡里,应该没有別的,隱藏的、和『龙”有关的『兔子洞”了吧。” 克劳斯,採用了菲玛尔的比喻。 然后,他想了想,又添加了一句: “需要有人过去確认的那种。” 前半句话,欧普尔还思考了一下,后半句写出来,他瞳孔微缩地看向了【替身骑士布拉克】, 然后又审视般地重复了一句: “你是说,他们也在寻找?” “故事里的阴谋家,还有某些怪盗,都是这样的。” 克劳斯其实也不太確定,游戏里並没有这段剧情。 他只是大概知道那群復活恶龙的反派们,在学院里的活动应该还是挺频繁的,所以,可能有不少材料都是从学院这里拿到的。 再加上,就连“屠龙者”那对英雄,也是出自这个学院。 他看了一眼某位多少还沉浸在“英雄发言”中有些尷尬的某位狮鷲院棋手。 再结合前世看到过的,关於各种怪盗诱导失主主动帮他找到藏起来的贵重物品的桥段· 希望他没有·.猜错。 克劳斯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希望自己猜错,还是希望自己没猜错。 但无论他有没有猜错,他的这个推测,立刻被作为助教的欧普尔,通过另一边宿舍方面留下的,用於通讯的魔像,准备转述给【魔像】教授。 只是,教授们,並不是都住在霍霍沃兹的城堡里。 欧普尔,並没有办法在深夜,在办公室找到【魔像】教授。 他立刻选择去找了和自己一起做事的另一位助教,【沉默】塞伦·莫德,让她去通知教授还有校长。 而克劳斯· 【变装怪盗布拉克】,立刻被他派去了植物园,也就是妖精园。 別的教授在不在校內,在不在城堡居住,克劳斯不知道。 但他知道某个恶趣味的精灵教授,住在那里, 而就在克劳斯在派出魔像的同时,一边思考城堡的大门能不能出入的时候漆黑而寂静的夜色中,一副骑士守卫雕像模样的【变装怪盗布拉克】,无比顺利地离开了城堡大门。 这个发现,让宿舍內,已经召唤出【妖精森林·精灵鹿】的克劳斯,动作都为之一顿。 他原本在地上书写的,想要询问如何顺利让魔像离开城堡大门的问题,只写了小半截就立刻发生了改变。 没有犹豫,他直接將这个信息也一併告诉了大空洞內的其他四人。 这个情况和宿舍的门魔像、守卫魔像被做了手脚、不能动作代表的事情可不一样。 那可是城堡大门,在防御级別上,理论上说,应该是要高於这个霍霍沃兹所在的秘境地点通往外部的那些通道的。 【变装怪盗布拉克】原本还显得谨慎,一边走一边观察的动作,顿时加速。 以最快的速度,【变装怪盗布拉克】径直赶往了妖精园。 第105章 村民分享了一个神秘的…… 第105章 村民分享了一个神秘的…… 平时,克劳斯对於並不位於城堡之中的植物园,没有多少想法,毕竟城堡本身因为无痕扩展咒的关係,內部大的出奇,走到阶梯教室的距离,並不比走到妖精园要近。 但今天,但在这个夜晚,他觉得,这段路確实有点远了。 远到没有尽头。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变装怪盗布拉克】因此停下脚步的时候,通过魔像的感官,他察觉到了,有一股处於他野性直觉感官中的气息出现了微微的停顿。 之前也说过,克劳斯的野性直觉,在人多的时候,在干扰项很多的时候,基本没什么用,只能確认自己附近有没有活物。 但现在,在这种环境里,“只有一个”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妥妥的大號电灯泡在夜中发亮。 再明显不过了。 已经意识到了距离不对的克劳斯,事实上已经放弃了让【变装怪盗布拉克】抵达妖精园的想法,但是,抱有別的想法的他,控制著这具魔像走一段距离就停一下一一走走停停,並且间隔越来越多。 就像是,一个人的怀疑慢慢加深,逐渐到確定的过程。 最后,他让魔像停下了脚步, 也正是这个代表怀疑变成確定的动作,它一副停在原地,警戒般四处观察的模样,终於让那困住了它的不明人士,现身了。 伴隨著疑似定身咒的魔咒,【变装怪盗布拉克】的动作,陷入了静止。 然后,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袍人。 不是,你们反派的標准形象就是穿黑袍戴面具吗? 远在宿舍內的克劳斯,不由得腹誹了一句。 “你想要去哪里?” 克劳斯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那明显进行过变声的声线,让克劳斯遗憾无法作为情报获取。 但是,通过他那独特的野性直觉,他试图將眼前黑袍人的生命气息牢牢记下。 同时,他也並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事实上他现在也没学会怎么让魔像开口说话。 无论是【精灵】教授在课上那种操控魔像流利说话甚至疑似藉助魔像施咒的行动,还是某位戏精学长逊了不止一筹的操作,他都不会。 不过对方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 他的走向不是很明显了吗?前往妖精园啊。 这条路上还能通往別的地方吗? 克劳斯不解的同时,心中升起了警惕,立即,他意识到了在大脑封闭术的各种变咒中,作为案例提及的一些例子,以及魔咒教授提过的,思维宫殿这种魔咒是如何给魔像设置预设机制的原理。 魔像,控制者能够远程地连通感官,下达命令,本身就代表著思维和心灵上有著通道· 藉助魔像,远程摄取控制者的想法、乃至於入侵— 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没有迟疑,克劳斯立即给自己来了一发、两发大脑封闭咒。 甚至,他还给自己来了一发变咒如果谁要对他用摄神取念之类的魔咒,就给他看一些好康的。 保真!几年后非常真! 似乎无头骑士没有脑袋这件事,让克劳斯在心灵防御上,有著极其优异的天赋。 他不仅学会了大脑封闭咒的基础版本,还学会了好几个变咒, 而就在他施咒之后,这黑袍人又对著【变装怪盗布拉克】重复地询问了“你想要去哪里?”这个问题。 然后,就在重复几次,一般人也会下意识觉得对方会再次询问的时候,黑袍人突然来了一句: “龙之心在哪里?” 几乎是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黑袍人猛地抬起手,甩出了一发魔咒: “摄神取念!” 也正是这一刻,黑袍人看到了一副画面一无数生著洁白翅翼的天使高飞,四具骑著白马、红马、黑马、灰马的骑士在大地上奔腾这样的画面一闪而逝,隨即,一位身著白色长袍,充满圣洁感的女性出现在画面中,出现在校长安德·普林斯泊的面前。 校长安德·普林斯泊,那白髮苍苍的老者,挥动著奇异的、充满沧桑气息的魔杖,將一个盒子交给了那个女性。 在其身边,还有好几位主教模样、老少不同的白袍人。 那是教国的圣女!? 如果说校长安德·普林斯泊手里魔杖的样式儘管没有多少人见过,但霍霍沃兹里的学员教授们还有机会见到,能够进行偽装的话,那么,那位教国的圣女这位在被確立为圣女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在外人的眼前,哪怕是魔导王国诺斯的国王也没见过教国圣女,就是不可能被偽装出来的了。 还有· 那幅一闪而逝的画面。 面具下,黑袍人瞪大了眼睛, 原本並不抱什么希望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收穫这样的情报。 这一刻,克劳斯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因为过于震惊,自身收敛的气息都难以遏制地泄露出了一丝—.——· 也就是这一瞬,一道绿光贯穿了夜幕,直直地向著黑袍人激射过来。 通过魔像,克劳斯看到了,那被夜景笼罩的道路,像是被撕裂的画卷一般破开。 是幻象· 但也是这个瞬间,克劳斯忽地被黑袍人甩了一记杀咒。 下个剎那,克劳斯与【变装怪盗】相连的感官,陷入了沉寂。 甚至-克劳斯都不记得,【变装怪盗】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 他知道,这是魔像感官获取到的信息还没来得及被传回,就因为魔像的快速陨灭而导致其携带的信息一起入土了。 他甚至没有看到绿光贯穿夜幕幻象的那一幕。 不过,儘管克劳斯没有获取到魔像临死前一瞬获取到的些许情报,但之前的信息早已交换完毕毫不犹豫,他採取了预案。 “我就不信,整座城堡所有的警示手段全都无效了。” 抬起魔杖,克劳斯对著肉眼能够看到的,地面、製作间、天板、墙体,甩出了各种各样的破坏性魔咒。 而且,他还怂了助教,那位【歌剧】欧普尔做出了类似的举动。 想来,教授们感觉到城堡建筑本身遭到魔像大肆攻击赶来的时候通往植物园的道路上。 【精灵】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看著原地消失破碎的魔像,眉头紧皱。 那个黑袍人,是一具魔像。 唯一能够確认的,只有魔像上带有瓦派尔·布拉德的气息。 她当然不觉得瓦派尔·布拉德有这种能力,能够製作出这种远高於自身能级的魔像。 但是这具魔像是怎么进到霍霍沃兹所在的秘境的? 就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忽地,手臂上像是项链一般的魔道具,忽然亮起,闪烁起了亮光。 没有迟疑,她的身体化作一只身形纤细的飞鸟,迅速飞往了城堡。 不仅仅是他,霍霍沃兹所在秘境的各个位置,一位位教授,纷纷惊醒,看向了放在床边不远处或者直接就戴在身上的传讯魔道具。 第106章 乌鸦是这样的 第106章 乌鸦是这样的 宿舍里,克劳斯挥舞著魔杖,对著墙体,对著地面,对著天板挥舞魔杖。 魔力化作破坏性的效果,打出了一片片飞渣。 “霍霍沃兹这墙真够硬的啊。” 克劳斯一边试图引起警报,一边时不时看向大门或窗户的方向。 他现在还不確定,这次入侵校园的,到底是不是恶龙爪牙,那些本地的龙癌患者。 不过也没差多少就是了。 毕竟后面的剧情里,王国贵族里出了一堆二五仔,资助恶龙爪牙,帮助恶龙復活。 无论是恶龙爪牙,还是王国贵族二五仔,都差不多,进到霍霍沃兹里,为的也不过是恶龙老登的碎片。 恶龙被杀死后分尸解体的部件,什么龙之首、龙之心、龙之牙、龙之爪、龙之翼、龙之尾、龙之魂等等,数量正好七个。 咳咳,这些东西,或许读过看过玩过霍格沃兹和游戏王相关作品的,都会觉得有点眼熟。 又因为数量为七,克劳斯还深刻怀疑製作组还缝合了七龙珠和型月的要素。 至少,克劳斯记得,剧情后期,不知道是恶龙老登自己,还是龙癌患者们蛊惑收集者,说集齐恶龙老登的碎片,向其许愿,就能够让自己变强或者实现其他的愿望什么的。 结果,后来,听那些挖掘支线的玩家老哥说,好像还真实现愿望了。 想要变强的,被恶龙老登占据身体。 想要家族兴旺的,全部被恶龙老登做成龙愧儡和作为龙类魔物的基材,在魔物泛滥时,整个家族確实是兴盛了。 而比起恶龙老登实现愿望的方式,克劳斯作为许愿机是比较友好的。 虽然比不上教国那边那个“真”圣杯,理论上,在教国那片土地上,那个圣杯什么愿望都基本可以实现,儘管出了教国范围就会失效。 但好列能生效不是。 而他,克劳斯,也能满足別人的愿望,虽然是间接的。 毕竟,恶龙爪牙要来搞事,目的不外乎就是,这些来自恶龙老登的碎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要集齐碎片復活是吧,那就去教国找吧。 几年后碎片確实在教国没错, 什么恶人反派,都给教国送过去,理论上,只要车翻教国,获取教国圣杯,就可以实现愿望。 “嘛,恶人內斗什么的,最喜欢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 在大空洞里,意识到敌人的目標可能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时,他在前往妖精园报信时就利用对自己的相关记忆进行了“操作”。 准確地说,是“置顶”了霍霍沃兹几年后毁灭重建时,因为没有地方保存恶龙部件,所以校方將恶龙碎片暂时委託给教国保管。 他的那段被他刻意置顶的“记忆”,就是游戏里,主线剧情几年后,教国篇主线的开场cg动画“虚幻5在cg製作上足够写实,还是有点用的。” 克劳斯对於当时玩家们吐槽的点表示讚赏。 “也不知道恶龙爪牙如果真的去了教国,和神棍们发生衝突,费尽力气闯进教国的圣地,却最后发现一个碎片都没有,会不会很好玩?” 他可是很记仇的,现在被那些傢伙堵在宿舍出不去,怎么也得报復一趟。 他恶趣味地想著,但自光却时刻不离门窗。 “可惜了,要是能学会思维宫殿,就能学学阿图姆,给自己的心灵建个迷宫金字塔,別说置顶记忆这种简单操作,还能把別人困在自己的心灵里。” 可惜,他现在学会的,只有大脑封闭咒和相关变咒,只能对自己的记忆进行一下排序,至於修改? 嗯—他现在最多只能修改一下校长的表情这种程度的记忆细节。 在此之前,他只是將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记忆置顶到最上层而已。 如果没有发生入侵事件,別人对他摄神取念,获取的大概就是他看过的各种动画片和电影了.... 毕竟,克劳斯一直想通过冥想盆,把自己的记忆抽出来放到冥想盆里,在宿舍里看动画片看电影来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地感觉到房门一震,隨即,一道声音传来: “克劳斯·布拉克?你在吗?” 克劳斯本人以及魔像们攻击宿舍內部的动作,霍然停止。 他当然不会喊什么我在。 他看著门口的方向,面露怀疑: “不行,不能开门,没准是熟人诈骗呢?” 万一他打开门,一个標准模型的黑袍人对他来一记阿瓦达啃大瓜咋办? 他儘量將自己藏在了魔像的后方。 在他全神戒备的下一刻1 轰!!! 一道巨响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 半小时后。 “教授,虽然我这么做,確实是造成了破坏,但这是我在没有办法向校方通报信息的情况下, 不得已做出的行为。” 克劳斯看著站在面前的一眾教授,又看了一眼旁边五位“同犯”。 赫洛为首的主角团三人组,还有两位助教, 克劳斯也没想到,【歌剧】欧普尔,这位学长竟然在找到【沉默】学姐塞伦·莫德之后,也让她一起对城堡建筑,甚至这位学姐做出了对守卫魔像发起进攻的行动。 克劳斯承认,自己是比较勇的,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勇的。 这下,他们几人,出名了。 至少,在校方高层,在教授这边是出名了。 无论是“遭受危险时通过破坏城堡来传讯”,还是“ 製作出的,各种各样的魔像。 嗯,无论是大空洞里,还处於他控制下的一大溜无首的龙牙兵,还是那些形態各异的魔像,又或者是他在宿舍被教授闯进门时,身边一眾跟著他搞破坏的各类魔像。 至少,在魔像教授的眼里,他儼然成为了“优秀的魔像製作天赋”所有者。 【腐败的无头骑士】 【被斩首的骑士】 【愚蠢的碎颅巨魔】 【窃骸的报丧女妖】 【诅咒偽装者】 【食咒群鸦】 【夜行有翼兽】 【妖精森林·精灵鹿】 【替身骑士布拉克】 除了被戏精学长用反召唤咒驱散的那些魔像,克劳斯所拥有的各类魔像,包括数量眾多的凡骨棋子,都被教授看在眼中。 甚至闯进门的某位精灵教授,在看见一大片魔像守在门前的时候,应激之下,击杀了一大片超过二十枚的凡骨魔像。 克劳斯当时也因为魔像被破坏,稍微稍微有那么一丁点、也就是一点点点的应激,將【坠落的天马像】召出,往教授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然后天马像就变成了鼻涕虫。 之后问,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拥有超过三十枚以上的棋子,代表了什么? 虽然里面有效果的只有十几枚,但总数超过三十,快到四十了! 在魔像教授隱隱的欣赏,精灵教授看著像是幸灾乐祸、魔咒教授审视,校长意味不明的笑意之中,克劳斯高举双手,大声呼喊道: “我认为对紧急状况下,为了警示而做出的破坏进行赔偿,是不合理的!” “而且,我只是一个刚刚到达二能级的棋手,能够造成的破坏很有限!就连墙皮都不用重新刷!” 克劳斯表达了严正的抗议。 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卖了他都没得赔的,他已经穷得叮噹响,出了学院都得先找活计挣饭钱的那种。 直到,某位喜欢安静的女助教,【沉默】学姐,再也忍受不了这噪的乌鸦叫,从身后抬手给他来了一记沉默咒: “无声无息!” 他反覆强调,大声高呼的行为,顿时变成了只有肢体动作的哑剧表演, 很快从教授们舒展的眉头和表情中意识到现状的克劳斯,一脸幽怨地看向某位女助教。 而【沉默】学姐塞伦·莫德,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和另一位【歌剧】助教一同將各方面的情报匯报给了校长和教授。 之后,赫洛三人组也接受了教授们的询问,確认了前后的状况,和克劳斯所表述的没有太大差距... 嗯,除了某人特意把自己在事件中说的儘量无辜这点之外,没有太大差距。 或许是因为他在大空洞,在那“秘密龙墓”中摧枯拉朽地消灭了上千的龙牙兵,三人组,尤其是弗罗迪对他十分推崇,还將他的作用儘量往大了说。 嗯,弗罗迪,听我说谢谢你。 因此收穫了教授们再一次关注的克劳斯,从乌鸦变成了鹤鶉。 弱小、无助、可怜.jpg 在所有问询结束之后,头戴睡帽,如果染成红色就像个圣诞老人的校长安德·普林斯泊来到了他的身前: “布拉克先生,作为你勇敢、无畏、聪明——” 每听到一个词,克劳斯的胸膛便挺直了一分,直到一校长將一件和教授同款的,用於通讯的魔道具交到了克劳斯的手里: “这是我个人给予你的奖励,布拉克先生,下次你可以通过这个魔道具,来向教授发出警示。 他眨了眨眼。 克劳斯无语地看著他: “校长,我认为,最好的奖励是让一位低能级的棋手不要有机会参与到那么危险的事情里来。 完全没有任何面对大人物的拘谨,克劳斯虚著眼看著他,尤其是对方头顶的睡帽吸引了他不少的注意力。 而这位校长看到他这幅表现,一脸笑容地整理了下帽子: “布拉克先生,这顶睡帽是我个人最喜欢的物品,不能作为奖励,你可以看看这个,它很闪亮他指了指放到克劳斯手里的,那手环样式的魔道具,上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金属成分,似乎有好几个亮片,看起来有点闪闪发光的感觉。 谁说要这东西做奖励了。 老登,你把我当真乌鸦逗是吧? 那就別怪我了。 本来他还对在“置顶”记忆里编排了一下校长老登有些不太好意思,但现在“ “最后,骑士院,加五十分!” 谢谢校长爷爷,我爱你,可不可以再加点,四捨五入加个一百怎么样? 克劳斯立刻站直了身体,一切都是他的问题,他不该在记忆里,给这位可敬的校长爷爷的脸上做手脚的。 可还没等克劳斯发表获奖感言,就见到对方走向了另一边的赫洛三人。 而这个时候,某位大龄精灵少女感十足地小碎步跑到他身边,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克劳斯,鸟兽系基盘的所有者,需要克服自己的本能。” 她一副认真脸,十分用力地对著克劳斯点了点头: “你明白吗?” 直说嫌我吵不就完了? 克劳斯同样虚著眼看她,明明活了那么多年,放在人类里,这年龄早就入土好几轮了,怎么就那么活泼呢? 然而这位大龄精灵教授,对於他的眼神,只是开始了模仿,在他改变眼神和眼晴动作的时候, 对方也眉飞色舞.应该叫挤眉弄眼。 ———还玩起来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位脸上始终保持著微笑的【魔咒】教授,来到他的身前,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手环一般的魔道具之后,对他道: “布拉克先生,我认为,你可能需要学习一下啸叫咒。” “这是一种常用在警报警示方面的魔咒,可以发出十分尖锐、响亮的啸叫,可以通知很多人, 也可以不用通过破坏城堡的方式,可以避免一些財务上的损失。” 他沉思了两秒,然后点头: “我认为布拉克先生你在这方面应该很有天赋。” 好消息,自己不用再费力到处展示自己,儘量彰显自己是鸟兽系基盘了。 坏消息,无论是助教、教授,都—还有校长,都觉得他很像乌鸦。 风评被害! 克劳斯完全不觉得自己和乌鸦有哪里像了。 这是诬告,妥妥的诬告! 学院这边,氛围轻鬆。 而在秘境之外,某个一身黑袍,看起来就很反派的面具人正皱著眉头。 他正回想著用摄神取念获取到的那段记忆画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那个圣女似乎有点老? 教国的圣女,今年不是才十六岁吗? 是教国那边偽造了圣女的年龄? “为了防止通过生日、通过星辰占卜被获取情报和进行诅咒?” 黑袍人手指敲打著桌子,沉思著。 但他看到的那些,应该是没错的。 他在从魔像那边获取到信息之后,就一直在验证这些信息。 主教们的身份—没有错,外形特徵也一致。 尤其是圣女手中的那柄教国的圣器,只有极少数人才见过。 不是极为重要的场合,绝不会拿出来。 “嗯———” 男人看向了教国的方向: “普林斯泊那个老傢伙,把东西交给了教国吗?” 不过,他还是有些怀疑,毕竟,这一次,获得的信息实在太多—— 但是,除了亲眼见过这些物品和人之外,谁能够做到,將记忆修改偽造到这么真实的程度。 就连普林斯泊那个老东西都做不到吧? 思虑再三,男人还是决定,先派些人到教国那边去打探一下情况。 这边的话情报的来源,那具魔像的所有者“能够亲眼见过这样的画面的人— 能够和教国近距离接触,和教国圣女和一眾主教当面,显然不会是不死系之类明显不被教国接受、並且严厉打击的类型。 “神圣系?或者—..“ 他翻看了一下手边的资料: “赫洛·赫勒逊——— “赫莱茵·瓦哈拉—” “卡弗热斯·阿尔比——— 喃喃地,黑袍人口中吐出了几个名字: “是谁呢?” 他需要再尝试潜入,再核实一次情报。 ps:第三更。 我的问题,下次会注意,心灵记忆方面的情节,会清楚地在一章內写出来 第107章 寄生魔像的魔物 第107章 寄生魔像的魔物 整个霍霍沃兹,严查了接近两个星期的时间。 学校內,每一尊守卫魔像、每一扇门魔像,包括决斗场里的那些角斗双王魔像和角斗勇士魔像,都被【魔像】教授带头,严格地、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这让克劳斯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除此之外,整栋城堡各处,每一个涉及魔力传动,魔咒关联的圆阵,都被仔细检查,就连製作间里的防护圆阵都被禁止使用。 校园內,一切在平时看起来相当平常的活动,都被暂停、禁止。 最终问题得以解决时,已经是那天的两个多星期之后了。 学院餐厅中。 “听说,那段时间回到学院的所有学员,都被调查了。” 克劳斯听著豹子哥潘瑟搜集来的情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们一年级,有哪个新生被严密调查吗?” 听到这个问题,他对面的豹子哥放下刀叉,想了想后,回答道: “似乎瓦派尔·布拉德好几天没有返回宿舍,今天才从校医室回来。” “布拉德?”克劳斯虽然听到这个答案,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但— “他有嫌疑?” 这点,倒是旁边的豹子姐莱博式做出了回答: “因为他之前被格雷姆教授惩罚,去清理魔像吧?” 这倒是一个可以接触到守卫魔像和门魔像的机会,说他没有嫌疑,克劳斯自己都不信。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一道灵感一在克劳斯刚製作出第一枚2能级棋子时,他还在想,为什么【吸血鬼】布拉德这位小少爷的基盘,会支撑不住棋子的召唤。 而且,他的基盘,似乎有崩毁过的跡象。 “.·该不会,这倒霉孩子被人塞了一枚棋子到基盘里去吧?” 什么寄生虫,让你吃生血不煮熟,被寄生了吧? 他想到了爬虫类魔像棋组中的一类棋子。 那是一种能够直接把自己棋子塞到对面棋组,替代掉別人特殊召唤、召唤流程的棋子。 克劳斯之前並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过,毕竟,之前只是游戏,现实化之后,他也不能將各种棋子与现实影响全数进行对应。 【魔像】教授的办公室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力鬆劲泄!” 助教【歌剧】欧普尔,甩出了一道魔咒一一乏力咒的变咒落在了魔像之上。 伴隨著抽离咒的生效,那原本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的魔像身躯內,忽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嘶鸣。 隨后,宛如虫线虫一般的柔软触鬚,从那骑士魔像的身躯之中,从“口鼻”之类的位置挣扎著钻了出来。 不急不缓,在那寄生虫从魔像体內扑出,向著他的脸上扑来的时候,【魔像】教授连抬手的动作都没有,那具骑士雕像便伸出了手一伴隨著闪耀的弧光,寄生虫的身躯被斩裂。 只是,在身躯被切裂落地之时,它还在蠕动,似乎想要分裂出第二只“ 但魔像教授自然不可能给它机会1 伴隨著一道炽烈的、令人心悸的绿光,即死的杀咒落在了寄生虫的身上。 剎那间,这令人作呕的寄生虫,身形顿时僵硬化,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彻底停止了行动。 但是,仔细感觉的话,也会发现,它的躯体內,连生命力也已经消失得一乾二净。 甚至,只是因为欧普尔的呼吸,它就化作了散落的粉灰。 【魔像】教授没有动作,抬了抬魔杖,伴隨著无声施法,清洁咒生效,那些化为灰烬的残渣, 被他向著不远处的一支魔药瓶一甩,便落入其中。 做完这些,他才来到骑土魔像的身前。 纵使刚才发挥出了可怕的一记斩击,似乎有恢復正常的跡象,但【魔像】教授並未就此认为威胁解除。 伴隨著魔杖指向骑士魔像,它的躯体內,几枚看上去微不可查,像是石质碎屑的微粒浮出。 “还真多—” 【歌剧】欧普尔看著那又是十几枚虫卵浮现,眼神多少带著些许无奈。 这两个多星期,他、塞拉一直在跟著教授,一一排查处理魔像。 “嗯。” 【魔像】教授似乎在回应他一般点了点头,然后道: “这种魔物被人为改造过,获得了专门针对岩石系魔物,针对魔像特化的、隱藏、寄生型能力” “仅有的缺陷,就是需要近距离接触和需要很长时间的孵化。” 他想起了自己当时惩罚“瓦派尔·布拉德”的举动。 很显然,自己对待学员的性格,还有课后惩罚的习惯,都被那人利用了。 这时,在將试管封闭,並通过驱逐咒,完成对周围是否有遗漏的虫卵的確认的另一位助教, 【沉默】的塞伦·莫德,出声道: “教授,现在来看,当时那些魔像身上出现的痕跡—” “嗯。” 【魔像】教授言简意咳地点头: “误导和利用。”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在防备的『龙”方面,没有任何发现,也正因为自己一直在针对性地防备『龙”相关的魔咒,却让对方抓到了漏洞。 不过,这种手段,也只能生效这一次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骑士魔像之上, 以他的水平,已经看出,这种针对魔力的隱蔽寄生,对於骑士魔像本身,已经形成了取代的效果。 这是一种增益型的寄生,被寄生的魔像,性能反而会提高,但,在关键时,也会被寄生的虫魔物取代原本设置的指令。 “不死者,和龙类联手了吗?” 教授格雷姆,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闻言,欧普尔和塞伦两位助教不由得神色凝重, 不死系的棋手,尤其是在那些墮落邪恶的魔法使用者之中的不死系棋手,极其地危险。 “教授,关於这些虫类魔物— “嗯,今天开始,【魔咒】课和其他相关课程,会重点针对『虫”类、对『寄生”类的魔咒效果进行防护和辨別。” 魔咒课上。 “为什么遭重的又是我?” 虽然在猜到是寄生虫之类的魔咒、效果的那一刻,克劳斯就有了准备。 但是听著魔咒教授讲述各种对寄生的辨认和防护手段时,他还是不由得感觉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 【诅咒偽装者】,这位在“秘密龙墓”中对抗大量龙牙兵的大功臣,日子要不好过了。 儘管主要讲的都是虫类魔物和棋子相关,但他的【诅咒偽装者】也因为被波及而遭了重。 不过.— “没有关係!” 两个多星期下来,他魔力的浓度,已经完全抵达了二能级,现在正在往增长魔力的绝赞好评区前进。 而坏消息克劳斯看向周围一眾同学们。 学生宿舍去陆续解禁之后,儘管明显要慢他一步,但已经有接近四分之一的新生,气息上已经很接近二能级了。 至少,豹子哥和豹子姐,两人应该已经拥有了几枚二能级的棋子。 当然,和他还是没得比的。 掛壁是这样的。 抬起手,克劳斯来了一记啸叫咒。 宛如乌鸦般悽厉的叫声,在课堂中响彻,让一眾新生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只有豹子兄妹和某只掉线马鹿有了提前准备,捂住了耳朵。 讲台上,【魔咒】教授一脸微笑地看著这一幕,顺手甩了个隔音咒。 下一刻,啸叫咒成为了克劳斯自己独享的美味。 只是,他並没有扣除克劳斯的分数。 因为,已经下课了。 那悽厉尖啸般的鸦鸣,只是恰好地盖过了钟楼的钟响声。 已经逐渐摸清【魔咒】教授的性格,在边线上游走的克劳斯,带著同学们转移给他的笑容,向著魔像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按照戏精学长的说法,那天在大空洞里消灭的一眾龙牙兵的一部分材料,今天会交给他! 他的要求並不高,就想要个像英雄哥在大空洞里印的那枚锯齿大剑哥差不多的棋子: “后天有骑乘课,是王棋规则的对战,大后天周四有魔像课—” 看了一下因为新加入课程后调整的课表,克劳斯著手指头,心中想著课程上可能要进行的对战·.— 他已经迫不及待收穫新词条了! 不过,就在克劳斯走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时,一个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吸血鬼】布拉德?” 克劳斯停下脚步,看向正在门厅处,身边站著一位教授,仿佛犯罪嫌疑人指认现场般停留在魔像前的瓦派尔·布拉德。 这位小少爷此时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说起来,克劳斯在课上还奇怪,这【吸血鬼】小少爷怎么没上课呢,心里在这位小少爷是不是嘴臭到教授身上被罚了禁闭, 结果.自己的推测貌似对了? 魔像出现异常的原因,就和这个吸血鬼小少爷有关?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看了几秒的好戏后,也没再停留,径直前往了【魔像】教授的办公室。 而在他离开门厅之前,又看见一位身形异常高大的教授来到门厅,儘管语气並不强势,甚至有点弱气,但那止不住音量的洪亮声音,仿佛咆哮般,在门厅中炸起: “瓦派尔·布拉德,我想你应该没接近过仓库吧?” 第108章 【合成兽】棋子 第108章 【合成兽】棋子 “这些是格雷姆教授同意给你的。” 【魔像】教授的办公室中,克劳斯的眼前,站著两位助教。 在【沉默】学姐无声的注视下,某位戏精学长像是颁发奖盃一般,颇有仪式感地將一堆材料交给了他。 “我是不是还要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克劳斯无语地看著眼前这位【歌剧】学长。 欧普尔眨了眨眼,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下: “你可以说说看?” “学长你好,学长再见,我还得去趟校医室呢。” 克劳斯自然不可能陪他玩什么获奖发言表演。 但是,听到他最后半句,一边的【沉默】学姐倒是从旁边拿起了一支魔药: “这个,拿好。” “?” 克劳斯一脸懵逼地接过魔药,放在眼前看了一眼,然后用疑惑的眼神作为询问: “这是什么?” “魔药剂。”塞伦·莫德言简意賅,但是有点过於言简了。 “是能够驱除、消灭魔虫卵的药剂。” 一旁的【歌剧】学长倒是对於搭档的说话做事风格已然十分熟悉,出声补充著: “之前那些魔像没有反应的原因,就是被某种爬虫系的魔物给寄生了。” 克劳斯恍然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魔药。 所以,学院让学员去校医室检查,是为了筛查谁有可能被魔物寄生並进行治疗? 不过,爬虫系吗? 用游戏王来类比的话,这个系別大概就是爬虫类族+昆虫族. 用现实来说,两棲、爬行、节肢等等物种属別,都被分在里面。 从各类玩家老哥的总结来说,这个种族的原型,基本都对应了现实里有关“变態发育、寄生、 蜕皮”相关的各类种族。 什么蜕皮、寄生、外骨骼、鳞片之类的生物,都能在这个类別里看见。 主打一个阴间。 不过也不重要,因为魔像棋里,像兽人同时拥有兽、人形等多个“种族”的並不少。 这一点倒更像是隔壁再隔壁的万智牌。 而为了给他解释,这位戏精学长还特意將一瓶看起来像是某种灰烬的东西展示给他: “这就是那些寄生了魔像的魔虫的灰烬——” 他眨了眨眼,看向这位戏精学长: “学长,这种灰烬,能够作为製作魔像的材料吗?” “啊?” 【歌剧】欧普尔完全没想到这位学弟的思维如此跳跃,但还是回答道: “你想用来製作魔像?” 这学弟的基盘適性范围那么广吗?真的能够囊括所有暗属性? 他不禁想起自己和塞伦两人之前的交谈和猜测。 “嗯嗯!” 克劳斯连连点头,右手高举: “所以,我能拿一些吗?” 儘管一点生命气息都感觉不到,但似平被使用了类似阿瓦达啃大瓜索命咒那种即死型的杀咒作为处理的一环,他能够感觉到极其强烈的死寂感。 香到快要流口水了。 “给你倒是没问题。” 欧普尔挠了挠脸颊,现在,魔药已经开发完毕,在魔像上开发的新型寄生防护也已经基本完成,这些灰烬倒是没多大用处了: “我询问一下教授。” “今儿真高兴——” 宿舍中,从校医室返回的克劳斯,美滋滋地看著眼前的材料。 多到不得了的龙牙兵残骸材料,还薅到了一瓶能够寄生魔像的寄生魔虫灰烬。 就是可惜,按照【魔像】教授的行事风格。 这些灰烬还是用了他的学分作为代价才拿到手。 但也赚了,毕竞这种东西不太好弄,至少,他从未在群兽社的材料列表里,看到类似的魔物材料。 “根据戏精学长的说法,这东西貌似是通过寄生在学员的身上,成功进入霍霍沃兹的,所以,初始等级不会超过4能级,不过,如果完成寄生的破体——” 听到这些,克劳斯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成长型棋子! 或者说,阶段性成长的棋子。 用游戏王里的lv怪兽来类比,什么武装龙iv3、iv5、iv7. 相比之下—— “龙牙兵的材料都是1级的。” 龙牙兵的材料很香,毕竞又是龙牙又带有不死系的诅咒,但因为都是1级的,不如这瓶寄生魔虫的灰烬。 可它胜在量大啊。 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那一溜的凡骨棋子。 要把那么多的凡骨棋子弄成军团棋,需要非常多的的同类、同源材料,这平时可不好弄。 而现在— “我必须立刻制棋!” 嗯,等他做出合適的雕塑模具先。 “我就知道,想毛到融合姐的基盘效果,没那么简单,只是很常规的继承了身板,没有出现继承效果,而且—” 克劳斯无奈地看著自己展开的基盘,他没用龙牙兵的材料,因为没有做模具,还没有做好足够充分的准备。 这两个星期,他一直在对用其他材料製作的模具进行准备。 就像之前製作【替身骑士布拉克】和【变装怪盗布拉克】时那样,自负魔力现在完全到达2能级的他,觉得魔力充足,所以同时展开了两个基盘进行製作。 “我完全没有加入任何人形材料吧,模具也是鸟斯芬克斯的模具好吧—..” 斯芬克斯,一种十分著名的神话生物。 人们往往最熟悉的称呼,大概就是埃及的“狮身人面像”。 不过,这只是斯芬克斯的、大概算起源地的原种,在其他地方有各种变种。 男性面容的人面狮身斯芬克斯,女性面容的人面狮身斯芬克斯,羊头狮身的斯芬克斯,还有鸟头狮身的斯芬克斯。 克劳斯想做的,就是最后一种,海尔拉克型的斯芬克斯,和狮鷲很像。 他使用的材料,是手头上那份3能级,火属性的狮类材料。 本来,他有点担心自己没有“狮”类词条,还特意加了个【豹】词条进去。 结果,克劳斯发现,似乎是因为融合姐本身的词条,就涉及了狮,即使不用【豹】词条,捕获和塑形的过程相当顺利。 只是结果嘛—— 摆在他眼前的,是一具较为特殊的魔像。 通体呈现出幽蓝死寂的色泽,身周縈绕著宛如火焰般燃烧的死寂气息,有著半人半兽的形体。 下半身,略显纤细的兽型身躯,像狮又像豹、没有脖颈和头颅。 而上半身,则是女性人形的上半身形体,没有双腿。 两者拼合在一起,狰狞中带著一种奇异的美感。 在其背后摇曳的火焰,还隱隱地形成了翅翼般的形状。 【名称:扼杀的狮身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 【属性:炎】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防?,血?】 【合成:女妖』+狮/豹』+鸦』】 【魔咒1:扼杀的狮身女妖』的能级为合成素材的总和,攻、防、血为合成素材之中,素材的属性最高值决定。 合成召唤成功时,赋予周围格子上所有棋子“烧伤』效果,若被附加烧伤』效果的棋子为不死系,则直接將其破坏。】 (烧伤:攻击降低1能级,每回合结束时削减1点血量) 【魔咒2:1回合1次,当敌人特殊召唤的棋子,能级不高於扼杀的狮身女妖』时,可以发动效果,选择己方1枚不死系棋子作为代价,將其破坏,该次破坏附带绞首』效果。】 (绞首:使目標“沉默』,即无法发动效果,当附带绞首效果的攻击將目標破坏时,可以適用斩首』相关效果。) 虽然埃及神话相关的狮身人面像比较为人熟知,但克劳斯记得,女性的狮身人面像,是希腊神话里的。 长著狮子躯干、女人头面的有翼女妖— 希腊神话里的是斯芬克斯,就是个邪恶的女面狮身人面像,就连名字的词源,也是“拉紧”、“结合”的意思。 他记得,原本的游戏里,就有一个斯芬克斯,效果是猜对方的棋子,猜不中就赋予即死效果。 也就是许多人非常熟悉的那个,猜谜的斯芬克斯。 什么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下午三条腿的那个。 “可是,模具明明是狮鷲类型的鸟斯芬克斯啊—” 克劳斯倒不是不满意,相反,他还是比较满意这个结果的,但和预料中不同的结果,让他疑惑不已。 身板方面,和大多数合成召唤的棋子差不多,继承身板,没什么稀奇,没有出现克劳斯最想要的效果继承。 落地附带近身范围烧伤,也还不错。 將棋子收回基盘之后,他看了一眼。 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枚棋子和其他棋子不一样,如果说其他棋子是“实体”的话,那它本身就是虚幻的甚至,它本身不会给克劳斯提供魔力方面的转换。 “因为在合成召唤之前,能级不確定吗?”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克劳斯感觉错了,他觉得部分的棋子,似乎在转换魔力时出现了一些变化□ 他仔细在基盘中进行確认,最后发现出现变化的,就是对应【女妖】、【豹】、【鸦】的棋子。 和它们是符合条件的合成素材有关? 克劳斯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便回归现实。 总体来说,又收穫一枚围绕斩首』展开的棋子,克劳斯感觉不错。 不过,合成要求里,“狮/豹”这一栏,让他若有所思: “明天再试试?” === 周二晚上。 “这下,应该不会出错了。” 在他的面前,摆著一具雕塑同样的,还是大体接近狮鷲的、鸟首的海尔拉克型斯芬克斯的模具。 这次,因为没有了狮类材料,他选择使用那一份风属性的鸦类材料。 这样,总不会再偏出一只狮身人面像了吧? 他同时展开了双基盘。 之前的合成兽,那种落地时对不死系直接破坏的效果,还有靠近无头骑士的斩杀的“绞首”效果,都很让他满意。 然后—— 克劳斯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魔像。 嗯,人面人身確实没了。 但狮子也没有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整体上看上去是只黑色乌鸦,而在末尾尾羽处,有著生著毒牙的黑蛇探首的魔像。 如果有熟悉神话怪物的朋友,立刻就能认出来了。 “鸡蛇兽——不是,鸦蛇兽——” 神话里,有种叫做蛇鸡兽、或者说鸡蛇兽的怪物寇克奇斯。 克劳斯是真的没想到,会歪出这东西来。 “感情豹』词条还是给合成兽』里的狮、、蛇三选进锚定的啊?” 他瘪了瘪嘴。 “鸦』和“蛇”的相性起“鸦』和“狮』、』的相性更?还是仅限於这份材料?” 他仔细地看了下棋子的面板: “嗯——还能看?还有,我说鸦啊,你这对不死系的针对是不是存在感太强烈了点。” “—效果是石化,怎么个意思,要给我弄个围绕石化』展开的附属小轴?给我干哪来了,这是毒蛇院吗?“ 想起【坠落的天马像】,还有自己预定要做的【蛇髮女妖】,克劳斯不由得挑了挑眉。 【名称:合成兽·蛇鸦】 【类型:战棋】 【能级:?】 【属性:风】 【种族:鸟兽系】 【强度:攻?,防?,血?】 【合成:蛇”+鸦』】 【魔咒1:“合成兽·蛇鸦』的能级为合成素材的总和,攻、防、血为合成素材之中,素材的属性最高值决定。 合成召唤成功时,给全场范围的棋子附加中毒效果,当这些中毒的目標,血量下降到低於合成兽·蛇鸦』的能级时,获得石化状態。】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石化:无法攻击和移动,防御+1,种族变为岩石系,属性变为地。)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场上一枚不死系或岩石系目標,若其低於“合成兽·蛇鸦』的能级,直接將其破坏。】 能够全场附加石化,儘管是延迟性的,但也毫无疑问是个不错的石化”启动点。 就是对自己这边也生效这点不太好,总体来说,是个在“石化』上进行特化的棋子,对岩石系特攻,只是目前自己並没有能够围绕石化』进行展开的棋子。 只可惜,就像“不死系”那样,如果敌人身上没有不死系的诅咒,就不算不死系,“岩石系”也差不多。 不过,儘管並不是所有棋子都能算岩石系,但岩石系作为魔像的基础类型,很多人会不小心歪出来,所以还是有很多人持有的。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没有蛇词条,没有蛇棋子。 但对於这枚棋子,克劳斯是真的很看好。 因为,有了它,【吸血鬼】布拉德身边那位,【石像鬼】高古力,他就有办法对付了。 算了补了一个方向上的短板。 “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竞技对战下,棋手不能使用魔咒,那么也不能靠自己使用合成魔咒—.” 克劳斯眨了眨眼: “那我应该怎么召唤这俩?” ps:今天2更,准备攒一攒稿,好修改,避免对局內出bug 第109章 骑士课,再次对战【吸血鬼】布拉德! 第109章 骑士课,再次对战【吸血鬼】布拉德! 周三,骑乘课的教室。 准確地说,是在那看上去很像罗马角斗场+巨石阵的决斗场之中。 以角斗场作为这一节课教室,眾人都来到了决斗场一侧的观战席上。 身材高大,样貌英俊的莱德教授,正指著场地,侃侃而谈: “上一周,我告诉了你们,这节课要进行『王棋”规则的对战吧?” “是的!”一年级的学员们纷纷回答著,有些跃跃欲试。 想来,这两个多星期儘管不能用製作间,但充分准备下,一开放製作间,他们就都製作出了不错的棋子,甚至很多做出了二能级的棋子来。 他们,一个个都心有成竹! 而莱德教授也很满意。 或者说,作为真正的教授,而不是某位精灵教授用变形魔像作为替身的莱德教授,他对於一眾新生们的反应很是满意。 “那么,接下来,我宣布你们的对手———— 和【魔像】教授不一样,他不会让学员们自己挑选对手,以考核和培养他们的眼力和行动效率。 他有自己的教学方式。 “骑士,要明白自己的优势,弱势。” 【魔像】教授的风格,是让人捨短取长,追求最高效率。 但是,他这位【骑士】教授的教学目標,是弥补弱点: “来,告诉我,你们最不想对抗的对手,是谁?” 莱德教授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视线注视著眾人。 他其实在上课之前,就已经观察过这些一年级的学员们了。 虽然没有像二年级三年级那些学员那样,在多次对战和製作出足够棋子后,已经形成了比较稳定的作战风格。 但是,显然,现在也有了倾向。 听到这句话,克劳斯的第一反应就是【石像鬼】高古力。 只是,理论上,两个人,並不会互相成为克制的对手。 然后,他就听到了教授宣布的对战名单中,他的名字,和另一个人放在了一起: “瓦派尔·布拉德,对战,克劳斯·布拉克。” “.”他成为了別人的弱势项对手是吧? 克劳斯还在心里暗暗计较,自己对付【石像鬼】高古力,应该选择稳扎稳打还是直接强袭呢。 结果—— “没关係,【吸血鬼】小少爷能给我再爆一枚金幣也不错。” 一脸笑容地,克劳斯看向了身处两个跟班身前的瓦派尔·布拉德。 此时,也因为听到名字,而下意识向克劳斯看来的他,一脸难看。 1t1 “该死,怎么又是这个傢伙!” 瓦派尔·布拉德,很不爽。 只不过,不仅仅是因为被宣布的对手是那个曾经侥倖贏了他的克劳斯。 他的心情不好,主要是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回家一趟,从家里索取材料,回到霍霍沃兹的路上,被魔虫给寄生了,然后把魔虫带到了霍霍沃兹。 不,应该说,把魔物带到霍霍沃兹,並没有让他不高兴的地方。 他甚至恼怒於学院导致自已被牵连,变成了被魔虫寄生的对象。 而是竟然有这样该死的傢伙,竟然將他当做工具,用来对付这个学院。 这个学院里的人,怎样都没关係,竟然,竟然敢把他当成寄生的容器! 不过,恼怒归恼怒,因为那魔虫的寄生,自己在这期间,还是製作出了不少不错的棋子来。 儘管恼怒於自己被寄生,但他並不觉得这些棋子的开发,不是来自於自己的天赋。 在瓦派尔·布拉德看来,正相反,魔虫的寄生,反而抑制了他的天赋。 不然,他早就能够到达二能级了! 但是,没有关係。 已经是他的东西,就一直会是他的。 两个星期之前,自已被那个死人脸的教授抓到了校医室,强行將魔虫拔除分离。 他的宿舍也被重点检查。 唯一能让他夸的,也只有因此,他宿舍的製作间比起其他人更早恢復使用。 只是一一“贱民,泥巴种,该死,该死———”” 这个上节课用“坐骑永远是坐骑”来羞辱他的莱德教授,现在又故意让麦涅卡热特那红毛地精的打手来折损自己的威严! 真以为他侥倖贏过自己一次,就能够一直贏了吗!? 在几个星期之前那一次,他就已经做好了针对不死系的对策了! 他可是高贵的龙裔,绝不是什么不死系! 在克劳斯不知道的时候,已经通过愤怒完成了自我攻击强化的瓦派尔·布拉德,一脸阴沉地听著莱德教授宣布的对战对手。 在接近一半的一年级新生都两两组成队伍,进入决斗场之中后,终於也轮到了他的名字。 进入场地时,克劳斯还特意向他打了个招呼。 只不过,很显然,吸血鬼小少爷並不能理解打工人对大金主家里金库的嚮往,並没有理会他的“善意”。 进入决斗场之后,克劳斯惯例地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决斗场。 决斗场,这位【骑士】教授,倒是並未特意挑选,或者说新生数量太多,根本没法选择。 他和【吸血鬼】布拉德的决斗场地,看上去一片平坦,只有些许看上去像是土堆石確的东西算得上障碍物。 但,克劳斯看到场地就明白了,这是个对他、对布拉德来说,都是个不利的地形。 因为,这个地形,是风属性的,当然,也有一些地属性。 也许会有新棋手不解,为什么风属性不利,吸血鬼和鸦棋子不都是会飞吗? 理论上確实如此。 但是呢,这个地方,在两人进场之后,以角斗石像为锚点开启的圆阵,正在掀起沙暴。 除此之外的话,或许是因为启用了“王棋”模式的原因,两人之间的距离,稍微又拉开了一些虽然不算太远,但很明显是为了给“王棋”留下游走的空间,相对於基础规则的模式,空间要稍微大一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克劳斯身边的“角斗勇士石像”,发出了声音: “决斗!开始!” “请召唤『王棋”,达成连结!” 几乎与此同时,它的身躯上,亮起了一种特异的蓝光。 克劳斯知道,这是一种选定效果,选定两人即將召唤的王棋,就像是其他棋子选定效果对象时那样。 第一个回合,必须召唤王棋,这也是一个决策的环节,选择利於展开的王棋,还是抗性高,耐揍的王棋? 而在角斗石像效果適用,选定双方的王棋之后,王棋就会和这座作为保护的中立魔像达成联繫,当王棋被击破,就会触发与基础模式一致的,代表对局失败的防护光罩。 克劳斯在听到这句话后,几乎与远处的布拉德一起,向外释放了自己的基盘,然后,在自己的身前,召唤出了自己选定的王棋。 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对面,布拉德的基盘范围,似乎——比他还稍微大一些? “这位吸血鬼小少爷,也已经完全达到了2能级?” 思绪,在迷雾山谷扩散时,一闪而过。 两人的召唤时间都很长,接近了十秒一这是二能级棋子召唤和魔力构成所需要消耗的时间,远比1能级的棋子要长。 布拉德一侧,在猩红血月洒下的光辉中,血雾骤然升起,將咆哮的风暴与黄沙一同染成了猩红的色泽。 2能级的布拉德,包括他本人所站立的位置,在他的左侧,也在开局释放时,扩展出了一格基盘。 总计两格的基盘上,血壤猩红。 【魔咒1:已方『吸血鬼”棋子攻击其他棋子后,吸收目標1点血量,並对目標附加『鲜血诅咒。 (鲜血诅咒:被诅咒的棋子,每回合向己方『吸血鬼”棋子提供1点血量,当血量降到0以后,转化为『血奴復甦。) 【魔咒2:牺牲一枚『血奴』”棋子,为己方一枚“吸血鬼』棋子恢復到血量上限。】 而作为【吸血鬼】布拉德的王棋,他所召唤出来的,是一具看上去十分倔傲,一身贵族礼服和斗篷披风的男性吸血鬼,手中握持著一柄长鞭【名称:吸血鬼奴隶主】 【能级:2】 【类型:战棋】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3,防1,血3】 【魔咒1:『吸血鬼奴隶主』不会在血量高於0的情况下被破坏。】 【魔咒2:『吸血鬼奴隶主』將要被破坏时,以一枚『血奴”棋子作为代价,代替破坏,並使『吸血鬼奴隶主”转移到代替破坏的『血奴”棋子所在的位置。】 看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吸血鬼奴隶主】,作为棋手的瓦派尔·布拉德,脸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笑意。 有了这枚棋子作为王棋,他就已经立於不败的境地。 想到这,身处血壤与稀薄红雾中心的布拉德,嘴角咧开到了常人难以达成的顏艺程度。 他微微后仰,以“俯视”般的视线,望向远处。 这个距离,那个受到弗罗迪驱使,作为麦涅卡热特家族走狗的贱民,不可能对他完成突袭,而且. 他立刻將作为王棋的【吸血鬼奴隶主】,向著旁边派去,占领和拓展棋格,?t1 远处另一边,克劳斯在这种距离下,自然也没有突袭的打算。 虽然比布拉德慢了点,但他也成功召唤出了王棋,而他选择的王棋·” 如果没猜错的话,布拉德这位小少爷肯定选的是苟命型的棋子作为王棋。 毕竟对面的基盘,就是血量升降机类型的,不断吸血,还能牺牲血奴补血苟命。 但是呢· 克劳斯这边的,是成长、进攻型的王棋: 【变装怪盗布拉克】(人形系,能级2,攻2,防2,血3) 取代了咆哮黄沙的迷雾山谷之中,看上去只有八九岁,仿佛缩小號的克劳斯本人的魔像,在原地现身。 而在现身的那一刻,在克劳斯的指令下,伴隨著將身上穿著的宽大衣物向上拋起的动作,他的身形陡然发生了变化一一【吸血鬼奴隶主】 赫然,变装怪盗的外观气息,都趋向於与对面的王棋高度一致。 这是变装怪盗的效果,登场时,选择场上一个目標,直到受到攻击伤害前,视为与该棋子一致。 “只可惜,因为第一回合必须召唤王棋,第一个魔咒效果基本只能选择对面的王棋。” 从这个角度来说,它作为王棋是不太合格的,第一个效果基本没用。 但,第二个效果足够强力就行了。 “你要是玩苟命流,我也能给自己叠buff。” 事实上来说,其实是克劳斯这边更担心別人会突袭他。 遇到那种选择带有展开效果而並非转移位置保命的王棋,第一个回合就快速铺场速攻,他才要头疼呢。 又或者那种非常不讲道理的,带了“特召破坏”效果的王棋,这边王棋刚召唤,就被对面给坑掉。 虽然剧情模式里,还有成为现实的竞技模式里,这种人比较少,但是在玩家对战里,克劳斯品鑑过不止一回了。 真·一回杀。 otk中的otk! 这样追求速胜的阴间选手!没有!一点!素质! 但现在嘛—.· “攻守交换了,布拉德!” 看向对面血壤与红雾,山谷迷雾中的克劳斯,同样咧起嘴角。 只可惜,他的嘴巴不够大,没法使用城之內的顏艺。 “—我承认,这点是你比较强,布拉德。” 在克劳斯控制变装怪盗作为端点扩展基盘的时候,第二回合默默到来。 第110章 布拉德想要当造物主 第110章 布拉德想要当造物主 猩红血壤之中,棋手布拉德在第二回合到来,橙光转绿的瞬间,便立刻开始了基盘的展开: “来吧,渴望无尽生命的贱民们,献上你们的血!” 常规召唤的机会消耗,一道身著暗红教袍的苍老身影,出现在血月之下: 【名称:墮落的牧羊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2,血3】 【魔咒1:登场时,可以发动,將能级总和等同於2能级的人形系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墮落的牧羊人』需要承担效果代价时,可以以其特殊召唤的棋子作为替代。】 【魔咒2:『墮落的牧羊人』当敌方场上有低於自身能级的、非神圣系的棋子特殊召唤时,以一枚己方人形棋子的血量降低到0点为代价,破坏该棋子。 若被破坏的棋子並非恶魔系、不死系棋子时,自身血量上限下降一点。 当战斗、效果目標为恶魔系、不死系棋子时,自身视为神圣系,且自身能级、攻击、防御+1。 】 手握著略显破旧的牧师权杖,一脸沧桑,看上去仿佛隨时都要入土的苍老牧师,颤巍巍地在血月下喃喃自语,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破旧权杖。 在【墮落的牧羊人】举起权杖的那一刻,隱约可以见到近似教堂的建筑虚影浮现,隨后,是两道身影从虚幻的教堂走出。 最先登场的,是一位瘦弱的男性,身形装束看著十分朴素,脸上带著绝望和木然,手里还拿著像是纸张一样的事物。 【名称:绝望的血税民】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0,防1,血2】 【魔咒1:“绝望的血税民”作为祭品、代价目標时,视为2能级。】 【魔咒2:“绝望的血税民”召唤成功时,自身血量上限下降一点,使一枚暗属性棋子的血量能级提升1级。】 手持血税单的绝望者,面目呆滯地来到了【墮落的牧羊人】身前,將手中的血税单交递给过去伴隨著【绝望的血税民】的气息下降,下一刻,【墮落的牧羊人】气息霍然上浮。 【绝望的血税民】(攻0,防1,血2)→(攻0,防1,血1) 【墮落的牧羊人】(攻1,防2,血3)→(攻1,防2,血4) 牧师魔像的气息,霍然抵近了4能级这个边线。 而在罪民身边的不远处,是一位手持武器和绳索,面目狞的高大男人,但仔细去看,也会发现他的额头带有汗渍: 【名称:血税徵收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血税徵收者”可以以己方场上,除自身以外的一枚人形系棋子为目標,使其攻击或防御下降1点,且无法攻击或移动为代价,提升其1点的血量上限。】 【魔咒2:“血税徵收者”登场时,可以发动,召唤一枚人形系棋子。被召唤的棋子,血量,攻击提升1点。】 作为强化已经铺场的棋子,在其出现之后,这一脸冷汗的、士兵打扮的男人,一鞭子抽在了【绝望的血税民】身上,魔咒1的效果触发。 【绝望的血税民】(攻0,防1,血1)→(攻0,防0,血2) 以近似諂媚的笑容,向著身后说了些什么。 魔咒2的效果触发,【血税徵收者】身后,一位身著贵族礼服的人形魔像出现其身后。 【吸血鬼爵土】(不死系,能级1,攻1,防1,血2)→(攻2,防1,血3) 曾经在和克劳斯第一次对战时,现身过的棋子,趾高气扬地走在猩红的血壤上。 也就是在【墮落的牧羊人】和【绝望的血税民】的血量上限发生改变时,另一枚棋子的效果得以触发,自跳登场。 【无谋的吸血鬼】(不死系,能级1,攻1,防1,血2) 拥有“场上有其他棋子的血量不等於上限时,可以特殊召唤上场”效果的人形魔像,双目通红,身形乾瘦,一副不知道饿了多少天的样子。 稀疏的头髮、破旧的礼服,就连暗红披风也破烂不堪,背上还有暗红色的披风的男性吸血鬼,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尊贵的血族”。 而在登场的瞬间,两只吸血鬼便猛地向著【血税徵收者】和【绝望的血税民】发动了进攻。 【绝望的血税民】(攻0,防1,血2)→(攻0,防0,血1) 【血税徵收者】(攻1,防1,血2)→(攻1,防1,血1) 在【吸血鬼爵士】,在棋手布拉德的注视下,这一刻,布拉德的魔咒效果,得以触发。 “鲜血诅咒”,附加在了两者的身上。 猩红,將两具活灵活现的人形魔像脸上的恐惧和绝望,渲染得更加令人动容。 看著自己场上数量已经达到六具的魔像,布拉德的笑声,再也扼制不住: “呵一一哈哈哈哈一—” 尤其是那枚【墮落的牧羊人】棋子,更是让他脸上原本阴沉的神色带上了得意。 一般的神圣系材料,他確实无法使用,也很难找到能作为自己基盘棋子製作的素材。 但是,他还是找到了。 无论是不死系,还是恶魔系的棋子,在自己的面前,都无法反抗,並且,他还有足以保障这枚棋子的后续手段。 “贱民,高贵者—— “虽然不知道布拉德在什么,但跳过!” 克劳斯抬头警了一眼远处布拉德场上不断增加的棋子,自己也在进行著铺场展开。 唯一可惜的是,对面似乎一直没有召唤那枚【吸血蝙蝠】,让他可以通过鸟兽系召唤的触发条件,得以特召自家的两只夜翼兽。 他只能使用那套劳模骑士作为展开点的常规路线“来吧,腐败骑士!该你了!” 在他身前,迷雾之中,以常规召唤方式得以登场的,正是那身形腐败的不死骑士。 【腐败的无首骑士】(不死系,攻1,防1,血1) 只不过呢,虽然没办法通过鸟兽系特召展开,但是,他特意等到对面特召完毕,才开始常规召唤,也是有原因的啊。 “场上不死系棋子的数量为5,可以召唤的鸦棋子为5只。” “让你瞧瞧,不死系內战大哥的含金量。”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另一边,作为棋手的布拉德,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绝望的牧羊人】的魔咒2效果。 【绝望的血税民】那仿佛玩具一般频繁升降的血量,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0。 这一刻,克劳斯看见,天空中浮现出一道闪耀的、充满神圣气息的圣光。 只是,其中夹带著如血般的猩红。 圣光,就这样砸落在了【腐败的无头骑士】身上。 腐朽的骑士,克劳斯家的劳模,在这一刻,在血色的圣光之中化为了灰烬。 布拉德的脸上,也带起了顏艺般的夸张笑容。 无论是任何棋手,开局都需要进行展开。 而且,纵使是骑士院,这样能作为展开点的棋子,一定不会很多! “那么,乖乖为伟大的我化为灰烬吧!哈哈哈哈!” 也正是这一刻,染上了鲜血诅咒的棋子,因为血量归零,触发了转化为【血奴】的效果。 【血奴(绝望的血税民)】(攻0,防0,血3)就此诞生。 看著那通体血红的人影站起的这一瞬,布拉德甚至有种造物的伟业感,他甚至有种野望,那就是把教国摧毁,自己去成为神灵,成为造物主。 克劳斯並不知道对手只是炸了枚棋子,就想到要当神了。 看著化为灰烬的腐败骑土,他只是挑了挑眉: “只是炸吗?没有效果无效吗?” 这一刻,腐败骑士的效果,仍在继续发动著。 包括自家变形偽装的王棋在內,腐朽的气息吸引了群鸦。 而且,意识到对面有效果破坏,炸棋子的手段的克劳斯,立刻將第一只召唤的鸦棋子调整为凡骨棋一一第一只,头为鸦首,双臂为翼的凡骨鸟人魔像,在这一刻,现身登场。 【黑翼鸦骑士】(攻1,防1,血1) 几乎与此同时,作为棋手的布拉德,也再度感应到了效果得以触发。 “召唤的棋子不止一枚吗?但是,没用的,全都化为灰烬吧!” 张狂地笑著的布拉德,再次以【血税徵收者】的鲜血作为代价,在其绝望的视线中,圣光,再次染成了血色一一【血税徵收者】(攻1,防1,血1)→(血0) 【血奴(血税徵收者)】(攻1,防0,血3)也在这一刻诞生。 血色的光柱,也再次砸落在远处的山谷迷雾中。 克劳斯默默地看著【黑翼鸦骑士】化为灰烬。 但是,这一刻,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鸦棋子,也已经接连现身了。 为了追求保险,克劳斯前两只棋子,全都是选的不算重要棋子。 第二只、是站立时有著接近两米半的头高,豹身鸦首的黑色狮鷲,背上的座鞍在其登场的那一刻,克劳斯就发动了它的效果,上面,也浮现出了一道人影。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而克劳斯用它召唤出的,是灰白中夹带著些许土红色,又仿佛乾涸血跡,总体石质感强烈的、 高大健硕的无头骑士像: 【无头大骑士像】(攻1,防2,血1) 第三只,是【诅咒偽装者】。 宛如鸟嘴医生般的皮质盔具,寄生在尸骸上的偽装乌鸦,隨著偽装成罩袍的羽衣边角摆动而落地。 第四只,是【食咒群鸦】,形单影只的黑鸦,静悄悄地出现在了迷雾当中,在外圈呼啸的风声中落地。 【食咒群鸦】(攻1,防1,血1) 第五只,追寻著腐败气息而到来的,是比哨骑夜翼兽高了半米的另一只黑狮鷲,背上没有座鞍,姿態高傲。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 克劳斯看著棋子接连现身,眉头挑动: “我就不信你炸我棋子不需要代价。” 而且·布拉德好像错过时点了吧? 这一刻,克劳斯反而感觉有些不妙。 而下一瞬,他看到连续两道血色圣光砸落。 “涂!” 这一刻,克劳斯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彩笔克制老油条,乱拳打死老师傅。 “怎么会那么多?” 布拉德感受著接连触发、让他都有些响应不及的效果,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咬了咬牙,他连忙再次响应了两次效果。 而代价,则是【无谋的吸血鬼】和【血奴(绝望的血税民)】。 两者的鲜血作为祭品被抽取殆尽,化光消散,让天空坠落的圣光变得猩红。 本来,无论是吸血鬼棋子,还是血奴棋子,对他都有很大作用。 但是,阻止並破坏敌人的展开,毫无疑问是很重要的。 但也因此,他的场上,也只剩下了包括王棋在內的四枚棋子。 【吸血鬼奴隶主】 【血奴(血税徵收者)】 【吸血鬼爵士】 【墮落的牧羊人】 布拉德的感知,落在了【墮落的牧羊人】身上。 他要通过【墮落的牧羊人】的生命气息变化,判断他自己到底破坏了什么棋子。 第111章 你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第111章 你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观战席。 因为同时有许多人在进行对战,还没轮到自己的新生们,此时此刻,有些目不暇接,不知道看哪个角斗场里的对战比较好。 但是,这个时候,接连在天空亮起的红光,吸引了新生们的目光。 一道、两道、三道. 接连三道圣洁又邪恶的猩红光柱坠落,让新生们的视线不由得匯聚到那片风沙呼啸的场地之上。 到了现在,新生们,无论是哪个学院,都已经明白了开局展开棋子铺场的重要性。 要占据、拓展基盘,需要魔力支撑高强度棋子的战斗。 儘管他们因为还没学到杀咒,基本没多少人製作出多少带有效果破坏的棋子。 但是,他们也隱隱有了感觉,如果自己的展开被打断,接下来就是毫无反抗能力的结果,只能看著对面铺场,將大量的棋子派到自己的面前。 而现在·. “是瓦派尔·布拉德和克劳斯·布拉克!” “灰色迷雾的是布拉克,是他的棋子被破坏了!” “那— 许多新生都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暗暗给克劳斯·布拉克下了判决。 .+ 克劳斯並不知道,路人脸的同学们,正在对他进行风中残烛的判决。 要不然,听到这种禁句,他多少得来一句“所列哇多卡纳”。 此时的克劳斯,只是看著眼前站著的一眾棋子,默然无语。 他被炸掉的三枚棋子,是第一枚【黑翼鸦骑士】 第二枚【诅咒偽装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第三枚【食咒群鸦】 克劳斯是真的没想到,他特意进行了防备,用其他棋子骗炸,在最前面召唤时,塞了【无头大骑士像】,又把召唤登场后就没用的【夜翼兽·哨骑】给召唤出来。 结果对面—?似乎是因为漏了几个时点,恰好干掉了他的【食咒群鸦】? 难不成,还是说,不是巧合,布拉德这货是个高手? 他看了眼自己的基盘迷雾: “不应该啊,对面难道带了透视?” 克劳斯不解,怎么就能够刚好炸到【食咒群鸦】呢? 就算是【夜行有翼兽】被炸,他都只是觉得略微可惜,但是【食咒群鸦】在目前阶段,毫无疑问是要比【夜行有翼兽】更强的。 毕竟还能担当清理debuff的净化手。 而且,好巧不巧的,【诅咒偽装者】也被炸了。 不是,他那么多棋子跳出来,你怎么就刚好挑中这几枚棋子的? 並且,因为【诅咒偽装者】被破坏,它的寄生诅咒,当场就扩散了。 原地,那一堆刚被召唤的棋子,全部都染上了诅咒。 【无头大骑士像(诅咒)】(攻1,防2,血1)→(攻0,防1,血1) 【夜翼兽·哨骑(诅咒)】(攻0,防1,血1)→(攻-1,防0,血1) 【夜行有翼兽(诅咒)】(攻2,防1,血1)→(攻1,防0,血1) 以及,之前因为黑翼鸦骑士的破坏,从而插队登场的【被斩首的骑土】。 在【诅咒偽装者】爆碎的那一刻,它也染上了诅咒,因为防御下降到负数而崩毁。 还有其中的哨骑夜翼兽,因为攻击下降到了负数,魔像直接碎裂。 一瞬间,克劳斯损失了五枚棋子。 “果然,之前打得太顺利了,有【食咒群鸦】在,本来不担心这货的负面效果,但现在——”” 克劳斯一边响应著因为“豹”棋子被破坏而登场的【斩首兽人·豹头骑士】,一边摇头。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攻2,防0,血1) 手里抓著鸟首的豹人骑土,身上的不死系气息十分浓郁,空洞的眼眶中,带著死寂的气息。 “布拉德,长进了啊。” 没办法了· 原本他还想和【吸血鬼】布拉德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决斗,但是现在看来“这局对战,只能跳过了!” 连锁反应下,自家丟失了大量的棋子,而且还丟了【食咒群鸦】这个清理buff的净化手和打点,他感觉很有可能会翻车。 在他的指令下,感染了诅咒的【夜行有翼兽】,一把抓起了身边不远处的【无头大骑士像】。 阴影將石像包裹,两者的气息相连结。 【夜行有翼兽(诅咒)】(攻1,防0,血1)→(攻1,防1,血2) 伴隨著夜行有翼兽的气息仅有些微的上浮。 对面没有继续使用破坏效果·那么,显然是有“召唤时”触发的条件。 而且,【诅咒偽装者】在破坏时炸开的状况,也说明了不是“无效並破坏”。 那么·.—· “来吧,斩首!” 在他的指令下,感染了诅咒的【夜行有翼兽】,直接对著【斩首兽人·豹头骑士】发动了攻击。 这个剎那,死寂的灰白迷雾,涌入了灰白毛皮的豹头骑士身上。 眼眶空洞的豹首被斩落的那一刻,克劳斯也立刻发动了基盘的復活效果。 以【无首者】的新身份,除了缺失脑袋几乎没有变化的【斩首兽人·豹头骑士】,再度登场。 “布拉德,你还炸不炸?” 並且,与此同时,不死气息浓郁的巨魔,因为斩首效果的触发得以登场。 【愚蠢的碎颅巨魔】(攻2,防0,血2) 克劳斯再度试探对方还会不会炸他的场。 但是,並没有。 而克劳斯放到最后的,同样由【斩首】触发的棋子登场效果,得以发动— 克劳斯的基盘往上,天空之中,一道灰白色的流星浮现,然后向著布拉德的基盘方位坠落。 通过斩首效果登场时,破坏对方一枚棋子。 目標是,对面的· 【墮落的牧羊人】。 毫无疑问,这种棋子,不能让它在场上继续留著了。 “我就不信,你不仅能解场,自己还有效果破坏抗性!” 克劳斯一挑眉。 与此同时,他將自己的棋子,儘量分开。 感染了诅咒的【夜行有翼兽】,也扇动翅翼,飞入了黄沙之间,直奔对面的基盘战场。 毕竟,它快要爆了。 下个回合到来,它就会成为【诅咒偽装者】的新寄生体。 除此之外,克劳斯將自己的所有棋子,都往前派出。 包括作为【王棋】的【变形怪盗布拉克】。 而与此同时,通过基盘,瓦派尔·布拉德再度感受到了对面连续触发的三次魔咒效果。 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数一数,对面触发了多少次【墮落的牧羊人】的效果? 应该,有十次了吧? 瓦派尔·布拉德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此时此刻,他也大概意识到了,自己似乎无法阻止对方的展开。 他能做的,只有回归自己的节奏。 【吸血鬼爵士】,在这个时候,发动了自己的效果。 【魔咒2:『吸血鬼爵士”在场时,將一体『血奴”作为代价牺牲,召唤一体高於该『血奴”1 能级的『吸血鬼』棋子。】 他以【血奴(血税徵收者)】为代价,召唤出了【血族魔法师】。 每一次场上有棋子血量下降,【血族魔法师】就能够获得1次远程攻击的机会一【名称:血族魔法师】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血族魔法师”不会在血量高於0的情况下被破坏。】 【魔咒2:『血族魔法师”每当场上棋子血量下降时,获得一个鲜血標记,消耗一个標记,可以发起一次远程攻击。攻击时,每额外消耗2枚鲜血印记,可使该次攻击的能级加1。】 “有了这枚棋子,只要固守,下个回合,我就可以——” 就在这一刻,在布拉德正对下个回合的进行脑內预演的时候,天空中,灰白色的流星坠落! 並且,目標似乎是【吸血鬼奴隶主】。 因为將【王棋】视作最重要的棋子,瓦派尔·布拉德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判断。 “愚蠢,我的王棋,只要还有生命力留存,就不会破坏,而且,只要有血奴在,我一一” 很明显,【吸血鬼奴隶主】,和其他吸血鬼棋子一样,本身拥有血量归零前不会被破坏的效果,这般强大的抗性—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之前的时候,自己的【吸血鬼】、【血奴】棋子,被这个该死的贱民直接击杀过。 就像“赫洛·赫勒逊”那个可恶的蠢货一样,似乎能够无视自己的棋子的抗性。 不过也正是这一刻,因为下意识將自己的棋子都当成了吸血鬼、血奴—” “不好!” 立刻,布拉德想要发动【墮落的牧羊人】的效果,召唤猩红的圣光,消灭那道流星。 但是它的效果是【当敌方场上有低於自身能级的、非神圣系的棋子特殊召唤时,以一枚己方人形棋子的血量降低到0点为代价,破坏该棋子。】 低於自身能级。 这一瞬,从天空坠落的流星,气息上,明显与【墮落的牧羊人一致】。 並非不死系的它,也不会触发墮落牧羊人的恶魔系、不死系特攻。 苍老的、脸上带著不愿意死去的挣扎神情,【墮落的牧羊人】,在天马的重蹄之下,化光消散。 第112章 布拉德也有陷阱 第112章 布拉德也有陷阱 藉由【坠落的天马像】,清晰地捕捉到周围所有布拉德的棋子的克劳斯,看著这一副画面,露出了笑容: “搞得像是谁没有效果破坏一样。” 这一刻,他已经得出了结论。 在自己明显要去砸对面的棋子,无论能不能成功,如果能做到,都应该都会试试去解掉【坠落的天马像】。 也就是说,布拉德怎么样都会去试试发动那神棍老登的效果的。 所以,结论很简单。 “无法对2能级生效,只能对1能级生效?” 一条条线索聚合在一起,克劳斯大概摸到了这枚棋子的生效范围。 下次遇到这枚棋子,他就有准备了。 而现在. “前进!!” 在橙色光辉转绿之时,感染了诅咒的【夜行有翼兽】,也扑进了【坠落的天马像】所在的基盘位置。 因为知晓此时的攻击力,就算携带了基盘效果,也无法对对面的棋子完成斩杀,他就做了一件事。 让这枚战车棋,在原地,在【坠落的天马像】所在的位置,同化基盘。 因为【墮落的牧羊人】的身死,这块被同化为血月红壤的土地,已经摇摇欲坠。 而【夜行有翼兽】的到来,加上【坠落的天马像】也在此处,儘管它无法行动,但也能帮助基盘进行同化。 灰白的迷雾开始快速扩展。 看到灰白色迷雾浮现的那一刻,布拉德也有点急了。 让对手在自己的基盘上开始扩张,怎么想都不是好事。 只是克劳斯看了一眼在这时,光芒由橙黄转向绿色的角斗石像。 在扑进中心位置的时候,【夜行有翼兽】以及被它握在爪中充当武器的【无头大骑士像】,身上生出的密集羽毛,达到了极致。 无头大骑士那没有头颅的空处,犹如鸟嘴盔具的偽装者生出,远比身躯宽大的翅翼形成罩袍,向下收拢,將其身躯包裹。 而夜行有翼兽,原本高傲但虚弱的鸦首,在这一刻,被彻底取代。 【诅咒偽装者(无头大骑士像)】(攻0,防1,血1) 【诅咒偽装者(夜行有翼兽)】(攻1,防0,血1)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下降的攻击、防御被继承,同样的,原本所持有的效果,也被继承了下来,死亡后寄生,一回合后復活。 在平时,这样的效果,也只是噁心人,只要有净化的手段,就能够轻易解除。 但是,很可惜,现在的布拉德,手里没有这种效果。 而且,诅咒偽装者姿態的夜行有翼兽,同样保留了装备的效果。 两者加在一起,攻1,防1,血2的身板,完全没有任何威胁,但是呢—— 如果是常规下的,装备【被斩首的骑士】这种情况,失去了【墮落的牧羊人】,布拉德已经没有了能够破解【不被非神圣系目標战斗破坏】这个战破抗性的能力。 即使他试图触发基盘的效果,让四只【吸血鬼】吸收【夜行有翼兽】的生命,那也只会遇到因为不死的诅咒,將它们的生命力牢牢地锁在身躯之中而无法吸血。 但是战斗,又无法將其破坏。 只要不消除这个诅咒效果,血量这个属性,就是固定不变的。 但,现在的夜行有翼兽,它们並没有不被战斗破坏的抗性。 【无头大骑士】是没有效果的凡骨棋。 遭受了一次攻击的天马像,因为防御高,只是被汲取了1点血量。 但被攻击的咒装夜翼兽和咒装无头大骑士· 气息、生命相连的两者,在遭受攻击的那一刻,尤其是【血族魔法师】和【吸血鬼奴隶主】这两枚拥有超过它们防御力的棋子的攻击。 嘢!!! 携带著寄生与削弱的谊咒,夜行有翼兽与无头大骑士的身躯双双爆散。 【血族魔法师】(攻2,防2,血3)→(攻1,防1,血2) 【吸血鬼爵士】(攻2,防1,血3)→(攻1,防0,血3) 【吸血鬼奴隶主】(攻3,防1,血3)→(攻2,防0,血3) 【坠落的天马像】(攻1,防3,血1)→(攻0,防2,血1) 儘管和对战贼妹那时一样,已经持有相同诅咒的,无法再次削减,没能让克劳斯看到三枚吸血鬼棋子立刻爆掉两枚的盛况,但是,已经足够了。 一般来说,寄生已经完成,只要持续一个回合,这些棋子都会炸掉,然后,诅咒偽装者,会在它们的身上获得新生。 但克劳斯知道,这些吸血鬼,有血量降到0点前不会被破坏的抗性存在。 但是— 有一点。 那就是,在这个寄生的过程中,棋子的行动能力,会出现近似夺取控制权一般的、自身魔力被诅咒抢夺、侵吞的状况。 而与此同时,正在不断向前扩展基盘,步行前进的三枚棋子,此时也已经抵近了布拉德的基盘。 看上去,就像是克劳斯想要依靠自己的基盘效果,通过战斗斩杀对方的棋子。 布拉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毕竟之前,克劳斯的无头骑土,將他的吸血鬼棋子无情斩杀的画面,记忆深刻。 就像赫洛·赫勒逊的英雄棋子,能够无视他吸血鬼的抗性那般,造成击穿。 这个时候,布拉德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一他立刻让所有的吸血鬼棋子,立刻升空。 不接战! 儘管克劳斯的基盘迷雾逼近,但是,他也能看到,每次走在迷雾前端,作为端点扩散基盘的棋子,都是行走在地面上的。 想到这,布拉德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我的胜利!” 他,没有能够攻击到自己的棋子了! 但就在这一刻,已经抵近到布拉德的基盘面前的【愚蠢的碎颅巨魔】,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头颅! 呼!!! 宛如投石机一般般,巨魔將头颅拋射而出,径直砸向了【吸血鬼奴隶主】。 这样的画面,让布拉德慌了一下,他不知道这只巨魔的攻击力是否足够高,但吸血鬼奴隶主这时的防御確实低。 他可不想出现意外。 连忙,布拉德让【吸血鬼爵士】挡在了【吸血鬼奴隶主】的身前。 啪! 拋射而来的头颅,两点的攻击,击穿了0点防御,直接砸碎了【吸血鬼爵士】。 看著【吸血鬼爵士】化为血光消散,布拉德更慌了。 不过,曾经接受的家庭训练,让他还是稳定地完成了一直在进行的召唤一下一刻,布拉德也召唤出了自己的棋子。 那是一枚看上去面黄肌瘦、身体乾的人形棋子,但整体看上去仿佛血液凝胶一般的躯体,说明了它的血奴身份。 但它最引人瞩目的,则是其体表,有一道道像是伤口的细小孔洞: 【名称:虫窟血奴】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水】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虫窟血奴』被破坏时,可以发动,將两枚拥有装备效果的爬虫系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並装备到破坏者的身上。】 【魔咒2:『虫窟血奴”被破坏时,为己方的所有『吸血鬼”棋子恢復一点血量。】 在登场的那一刻,【虫窟血奴】便发出了“—”的声音,残破不堪的躯体,著向前。 看到棋子,布拉德仿佛鬆了一口气。 这是一枚不同於常规血奴的棋子。 它的出现,就是为了被破坏而存在的。 有了新的血奴在场,那么【吸血鬼奴隶主】就依然处於不败的境地。 受到破坏的话,它就会代替【吸血鬼奴隶主】受到破坏。 然后,魔虫就会现身,就算是不死系的棋子,也没有用! 他能够对抗不死系的方法,並不只有一种! 只是克劳斯虚著眼,藉助魔像的视野,看到了那枚被召唤的血奴: “可惜了,这次远程攻击没有成功造成伤害。” “但是,没有关係!” 克劳斯的常规召唤,也已经完成了。 在最前端的位置,一枚新的棋子,被克劳斯以常规召唤的方式现身。 【窃骸的报丧女妖】 尖啸声,在女妖登场的瞬间,扩散到了整个角斗场。 一枚又一枚棋子的身上,浮现出了一个名为【报丧】的负面状態。 登场时,全场施加【报丧】效果,攻、防、血隨机下降一点。 瞬间,在场的所有棋子,都获得了不同的、持续两回合的削弱效果。 【血族魔法师】(攻1,防1,血2)→(攻0,防1,血2) 【吸血鬼奴隶主】(攻2,防0,血3)→(攻2,防0,血2) 【坠落的天马像】(攻0,防2,血1)→(攻0,防1,血1) 【无首者(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攻2,防0,血1)→(攻1,防0,血1) 【愚蠢的碎颅巨魔】(攻2,防0,血2)→(攻2,防0,血1) 【变形怪盗布拉克】(攻2,防2,血3)→(攻2,防1,血3) “这隨机效果,果然不能指望。” 看到隨机的结果,克劳斯多少有些无语。 不过. 没关係,反正到现在了,他也没打算靠战斗解决这场战斗了。 顺手將附带的、召唤无头骑士的效果响应,一枚【无头大骑士】在迷雾中登场。 在他的命令下,包括这枚新召唤的棋子,所有的棋子,包括他的王棋,一同闯进了月下血壤之中。 这被敌人棋子闯入基盘的异质感,顿时牵引了布拉德的注意力。 但也是这个时候,虚幻而无形的女妖,从迷雾之中消失。 而无形的女妖魔像再次现身的时候,已经是在【吸血鬼奴隶主】的身上了。 【魔咒2:每回合一次,可选择一枚不死系棋子,装备到目標上,並获取目標的控制权。 装备期间,被装备目標无法被献祭或作为代价,“窃骸的报丧女妖”受到破坏时,被装备目標代替自身破坏。】 克劳斯露出了笑容,然后,他使用了从戏精学长那里请教学到的,控制魔像说话的技巧: “哟,布拉德小少爷。 第113章 布拉德依然自信 第113章 布拉德依然自信 此时此刻,布拉德的注意力,正放在其他闯入基盘的棋子上。 那只挺立原地的天马,高大的巨魔、无头的豹兽兽人、无头的岩骑士还有那只宛如自己的吸血鬼奴隶主一般的棋子。 甚至,布拉德能够感觉到,它正在爭抢,或者说,正在试图使用自己的基盘效果。 有声音突然从头顶,从旁边传来,让布拉德嚇了一跳。 但也正是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的那一刻,布拉德通过【血族魔法师】视角,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就在这一刻,就在这个瞬间,【血族魔法师】的视角,忽然一震!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 “你!” 而他惊间转移过去的视线,正好捕捉到了【血族魔法师】在【吸血鬼奴隶主】的鲜血长鞭下受创的情景。 自己的【吸血鬼奴隶主】,此时此刻,正在向著【血族魔法师】,发动进攻!? 也正是这时,他愣然发现,自己的指令,传达出去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给吞掉了,棋子,没有反应。 一道虚幻的,仿佛幽灵般的面容,在【吸血鬼奴隶主】的面容上浮现、重合。 然后,对他露出了笑容,而儘管声线不一样,但那语气: “真是一场愉快的决斗呢~” 这一刻,他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种感觉,很熟悉。 在那个死人脸教授给自己拔除寄生的魔虫时,被刺激的魔虫,控制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瞬,布拉德整个人应激式般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棋子,被夺取了控制权。 下一刻,他就看到【吸血鬼奴隶主】猛然向著【虫窟血奴】发动了进攻。 在【虫窟血奴】化光消失的那一刻,脸色难看的布拉德,什么都没有做。 他並没有发动虫窟血奴的效果。 作为高贵者,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在必输的情况下,难看地挣扎。 对著被控制的【吸血鬼奴隶主】,他又看了一眼正试图利用自己基盘效果的那枚敌方王棋,他冷哼一声: “哼,这次只是你侥倖获胜而已。” 布拉德也没有投降,就这样看著克劳斯用他的王棋消灭了所有的棋子后,送到那些无头骑土身边,將它梟首。 他不会投降。 作为龙血者,他的高贵,就算失败,他也不会选择投降。 1ii1 当作为失败者被传送到观战席上时,布拉德走离角斗石像的身边,他闭上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基盘。 两枚奇异的,血红的虫棋子,正静静地盘踞在基盘上。 在失败的那一刻,他没有发动【虫窟血奴】的效果。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召唤出那两枚棋子,没有用。 但是,不代表这两枚棋子,下次没有用。 【名称:血疫虫】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爬虫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每回合1次,『血疫虫”在受到攻击时,不会被破坏,而是装备到目標身上,使其血量提升1能级,且附加『流血』状態。】 (流血: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一次发生战斗时,额外降低1点。) 【魔咒2:每回合1次,『血疫虫』以与装备对象同种族的一枚棋子为对象,为其附加『流血』效果。若为同名棋子,则对所有同名棋子全部施加『流血』。】 一枚专门针对军团棋的棋子,也是他这次特意准备,用来对付那群黑鸦的棋子。 只是,这次,对方运气好,並没有召唤那枚军团棋,不然,就是他的胜利。 而第二枚【名称:拥血虫】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爬虫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当目標持有『流血』效果时,『拥血虫”可以装备到该目標身上,使其血量提升1能级,被装备的目標,视为『血奴”。 该棋子的『流血”所损失的血量,会作为吸血效果为“吸血鬼”棋子提供恢復。】 【魔咒2:装备了『拥血虫”的棋子,无法对『吸血鬼”、『血奴”棋子发动进攻。 且每回合,被『拥血虫』装备的目標棋子,必须对非『吸血鬼”、『血奴』的棋子发动一次进攻。】 一枚能够限制敌方棋子对他的吸血鬼发动攻击的棋子。 虽然之前,在王棋被控制的情况下,它们,並不能起到什么效果。 但下次,下次,它们就会给自已带来胜利。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抹失败感顿时消弹。 瓦派尔·布拉德傲然地仰起头首: “区区贱民,只不过是侥倖胜利罢了。靠著不死系的棋子获胜,如果是其他人,没有人能够贏过我。” 通过传送离开的克劳斯,最后一眼看著远处亮起的红色光罩,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这次可能会翻车呢。 而当他出现在观战席上时,在他身前不远的位置,布拉德就站在那里,一副高傲的样子: “下次,你的运气不会一直庇护你。下次战斗,是我的胜利!” “?” 》 克劳斯看著对方那副样子,脑子缓缓点了个问號。 看著一脸傲然的布拉德,他左右看了一眼,感觉自己可能出了什么幻觉? 其实自己並没有贏,而是输了? 但是,他又看了一眼自己仓库里的两枚【吸血鬼】词条。 不对啊,是贏了啊。 “什么叫下次运气不会庇护我一一说的好像这次我运气好一样。” 他召唤了那么多的棋子,结果好巧不巧,就炸掉了【食咒群鸦】。 虽然【食咒群鸦】他早就预想过被解掉,但—.—— 又好巧不巧,把【诅咒偽装者】也给炸掉了,导致自家一堆棋子当场报废。 他这还能叫运气好? 虽然玩家对战里,这种事情很常见,他也习惯了,但这显然称不上是运气好吧? 而且下次? 下次是指他把有合成效果的棋子做出来之后?你確定吗? 看著对方那副表情,疑惑更深的克劳斯,果断地回了一嘴: “瓦派尔·布拉德,脑袋烧坏了可以去治疗,校医室的治疗技术值得信赖,而且,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下次,你的运气就不会那么好了。” 听到克劳斯的话,原本一脸傲然的布拉德顿时红了脸: “贱民一一” “误矣,整天贱民贱民的,就不会別的词?贵族就这点知识水平?” “泥巴种——” “喉,说你词穷还真没错,甚至连词都用错了,你们这些贵族啊,我还是没想明白,泥巴种被你们用来指代父母並非贵族血统的拥有者,但” 克劳斯怜悯地看著他: “在大多数魔法使用者使用这个词的语境,一般是用来说鄙视血统不纯的魔物,也就是杂种.... 他话说到了一半,就闭上了嘴,就这样看著布拉德,眼神愈发怜悯。 而意思也显而易见。 “杂种”这个词一出来,布拉德更是瞪大了眼晴: “区区——” “唉,布拉德啊布拉德,没文化就回去多翻翻记载歷史的书籍,连骂人都不会,这叫什么贵族?该不会是真的脑袋坏掉了吧?” 一边说,克劳斯一边摇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 “我都说了,脑袋烧坏了可以去治疗,校医室的治疗技术值得信赖,要不要我找格雷姆教授过来?” 他一脸关心的样子: “类似不死系这种不能使用常规治疗方案的,听说格雷姆教授他特別擅长。” 克劳斯一边说,一边煞有其事地点头: “真的,布拉德,输了就输了把,一句对战而已,为什么死要面子像是贏了一样呢?” 贏学都传播到这个世界了? 他是真的没明白,布拉德这贏学的效果开了有啥用。 就算退一万步,真的是布拉德贏了又咋了? 布拉德贏了又拿不到词条,就是一场竞技对战而已。 自己这边贏了,倒是能有词条收穫克劳斯又看了一眼仓库,確认胜利属於自己之后,开始“淳淳教诲”: “你难道想说,自己没有尽全力,故意让我获得了胜利?” 这么说著的同时,他一脸感动地捂住了胸口: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我太需要这一场胜利了!” 眾所周知,只要把小事描述夸张化,就能达成阴阳的效果。 至於克劳斯自己嘴里说的內容,那就更没意义了。 他连黑鸦基盘都没开呢,应该也不算全力吧,要是开了黑鸦基盘,別说炸他棋子了,就算是来了无效並破坏的效果,他也能照样顺利地把棋子铺到场上去。 那说起来,自己不是局局都在让棋? 这么一想,伟大,无需多言! 看著布拉德气得脸色在青红皂白间变幻,克劳斯心情愉悦。 不过呢,为了避免狗急跳墙发疯,他还是敲了敲身边的角斗石像: “说起格雷姆教授,听说格雷姆教授最近刚刚把这些魔像全部检查了一遍,也不知道是谁害的他一脸感嘆地,故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稍微扭曲了一下: “听几位学长说,有人和霍霍沃兹外部的邪恶魔法使用者合谋,盗走了什么宝物,还损坏了教授的不少物品,教授好像只抓到了一个被当成替死鬼的傢伙,估计教授可能还挺鬱闷的呢。” 这么说著的同时,克劳斯摆出一脸怜悯的表情看著瓦派尔·布拉德: “如果你需要治疗,这段时间我劝你不要去找教授,万一给你治得更坏了呢?那就不好了。” 挑唆,还是挑唆。 克劳斯已经从戏精学长那里得知了眼前这位就是那个倒霉蛋,但他自然不会在对方红温的时候再在这个方面激怒对方。 暴怒系的反派还是需要在红温时给点尊重的。 看上去,他像是在嘲讽对面脑子坏了,但实质上,他的坏心思藏在了前面那句“背景”里。 就像“说谎的最高境界是九真一假”一样,要用另一个明显的恶意,去掩盖暗戳戳的恶意。 不然,那前一句话光禿禿地说出来,是个人都会怀疑。 而他说这些的理由嘛一还是那句话,不要让自己的敌人站在一起,有机会就儘量挑唆他们內斗。 就算这句话起不了多大作用,也能给对方心里留根刺,让对面在未来可能出现合作的时候,降低那么一些概率,甚至起衝突什么的。 “替死鬼”、“財宝”、“被利用”。 对於自翊高贵的龙裔来说,这几个词,对於他们脆弱的所谓高贵者的自尊,按理说,效果应该不错。 而事实上,布拉德在听到“格雷姆教授”的时候,脑袋就冷却了不少。 校医室拔除魔虫的经歷,实在让他记忆深刻,甚至,骨子里,他已经有点害怕那位教授了。 而听到克劳斯·布拉克那前一句话中的內容时,他是又想笑又愤怒。 想笑的是,这种蠢货不知道实情,说什么內外合谋,哪有什么內外合谋,他还不知道吗? 愤怒的是,自己就是那个被利用的倒霉蛋,听到他的话,又想起在校医室堪称折磨的经歷,布拉德又在想,那时是不是就是因为教授的物品被损坏,所以自己才受了那么大的牵连折磨? 儘管愤怒仍在,尤其是克劳斯·布拉克一直暗戳戳地骂他蠢的话说出来的时候。 但他仍然很在意“盗走的宝物”並没有一件流入自己的手中,以及自己被利用变成倒霉蛋的事情,因为被牵连遭受了死人脸教授的恶意折磨一时间,他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一克劳斯·布拉克,该死,而那个利用他的傢伙,更该死! 一时间,布拉德的愤怒都无法集中。 而在布拉德脸色反覆变幻的时候,克劳斯已经偷偷溜走了。 毕竟,嘴炮的副作用,他也是知道的,自己说著会很爽,但也容易给对面上攻击力提高的buff,容易被打。 已经远离了瓦派尔·布拉德的克劳斯,心绪也逐渐平静下来。 “布拉德这小登的棋子,是真的挺优质的。” 他的脑海里,关於布拉德那枚能够连续炸他棋子的神棍老登棋的外观再度浮现出来。 事实上,克劳斯確实没想到,在前期低能级,大家都在菜鸡互啄、都在斧王对砍的时候,突然间冒出一条大鱼。 布拉德手里要是有一枚能效果破坏別人棋子的棋子,像是天马像这种一次性的,他倒是不会意外。 但能够连续发动破坏效果,还没有一回合一次或者其他限制,只需要祭掉自己棋子的血,就能炸別人棋子? “从布拉德场上棋子变化的状况来说,落在別人手里,掉血可能就是眶的一换一,但配合他的基盘魔咒效果,代价都能用来作为辅助效果了。” 明显能够和血奴棋子达成良好的搭配,这种棋子冒出来,他倒是挺意外的。 不过,更多的是心痛。 克劳斯自己的棋子质量多好,他自己都明白,那么,比他的棋子质量还要好的,要消耗什么级別的材料呢? 都不用想,一个字,贵! 贵族家庭那么富裕吗? 虽然克劳斯想不到具体是多少能级,但是,能够弄出这样的效果来,显然材料的能级绝对不低。 最终,只是製作出了一枚2能级的棋子太浪费了啊。 要是给他.—— 克劳斯想起那血色圣光坠落的画面,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贵族是真的奢侈,钱都大手大脚的。” 嘀咕了一句之后,克劳斯,斜眼警了下玩家界面上多出的第二枚【吸血鬼】栏位词条。 布拉德这小登给自已爆的词条,要是能换成材料就好了,就换他手里的那些材料。 可惜不能。 “不管他之前那么自信,是有还是没有后手,就当他有好了。” 克劳斯总结这次战斗发生的状况,並试著在脑內预演著下次如果对上,需要进行的对策: “下次再和他打,就开场砸它,或者用窃骸女妖牛走这老登?” 如果说【诅咒偽装者】开场就被炸掉,把自己召出来的棋子都给传染了,算是个意外。 那【食咒群鸦】被解掉,就是早有预料的事情,他对此倒是对此没太大想法,甚至一开始他给【食咒群鸦】的定位就是吸引火力用的。 只不过,这次是两件事同时发生了。 虽然说只是破坏,只是炸棋子罢了,又不是被无效的康,或者无效並破坏。 要是牢玩家们过来一看,基本都是一嘴这才哪到哪啊,炸枚了几枚棋子而已。 作为老油条,玩家对战里,被对面打得还不了手,展不开的状况比比皆是。 但也暴露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关键打点还是不够,一旦被解就后力不济。 这点,是爆展棋组的通病,游戏王玩家或许会有同感,爆展类棋组就是容易出现被打断后、续航不足,后力不济的问题。 “归根结底,原因还是在棋子太少!缺乏保护棋!也缺乏进攻的打点!” 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比起同届新生们多了不少的棋子,认真点头。 没错!火力不足! “【吸血鬼】的破坏抗性很强,但也只有【无头骑士】能够击穿抗性,需要抵近,这次地面部队没有坐骑无法靠近,也是个问题。” “而【诅咒偽装者】用来对付吸血鬼,也確实没多大用处,因为血量归零前,无法造成破坏它不是无头骑士,无法击穿抗性。” “下次,【诅咒偽装者】需要在远离其他棋子的位置和拉开距离之后的节点,再进行召唤,不要和其他棋子一起召唤。” 克劳斯对自己的展开流程,在心中做了些微的修正。 “【食咒群鸦】也是,目前在我的棋组配置里,它不止是打点,还是个净化手的作用—” “要先成功召唤【食咒群鸦】之后,再召唤【诅咒偽装者】。” 想到这里,克劳斯又看了一眼【变形怪盗布拉克】。 自己作为不死系基盘,和净化类的效果很不適配,对於他来说,这类效果毫无疑问可以称得上是“珍贵”了。 作为【王棋】,作为胜负条件,它又不能牺牲自己去解其他棋子的负面效果,不然,他早就让它去解掉【夜行有翼兽】的寄生buff了。 某种意义上说,作为【王棋】,它似乎就只剩下了盗取己方增益这一个效果。 虽然说,理论上,作为棋子,这个效果就很合格了,但作为王棋偏偏就是不合格的。 但【替身骑士布拉克】,同样也不是合格的王棋,克劳斯的目光,落在了词条仓库中,唯一的那一枚【净化】词条上。 “破坏抗性、净化和保护” “哪一种王棋最適合我的棋组呢?” 回到观战席上的克劳斯,陷入沉思。 不过,说起来,【吸血鬼】这种血量到0之前,都带有效果破坏抗性的棋子,確实很適合做王棋? 或者— “我必须立刻融合?” “那两枚现在还没法召唤出来的合成兽棋子,需要想办法弄上场!” 他的脑海中,一道有著焰红色长髮的身影,浮现而出。 ? 第114章 【骑士】教授想要证明 第114章 【骑士】教授想要证明 新生们並不知道克劳斯的基盘区域,那迷雾山谷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对於瓦派尔·布拉德,这位在之前的魔像课里,输给了克劳斯·布拉克的贵族棋手,他们多少有点看轻的意思。 但是,这一次,在看到那一道道猩红光柱坠落后,他们都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棋组— 显然,那是一种魔咒效果造成的破坏,而並非攻击造成的破坏效果。 无法通过提高血量或防御的能级来抵抗破坏。 就算是毒蛇院之中,那些不死系的棋手们,也同样。 因为,不死系的诅咒儘管也有不少异同,但是大都是復活、不被战斗破坏这样的类型。 像瓦派尔·布拉德这样,能够在血量归零前不被破坏的抗性,还是比较少的。 而他的手里,有那种能够连续造成破坏的棋子,对於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难以解决的状况。 不同的战棋院棋手,此时已经形成了不同的思维方向。 狮鷲院的棋手,想的是增加抗性,如何抵抗。 而毒蛇院的棋手,则是在想自己也要多弄一些效果破坏的棋子,双输总好过单贏,而且,在他们的思维里,“陷阱”的观念已经逐渐形成,让自已棋子以被破坏作为发动效果的条件。 骑士院的棋手们,则又是另一种想法,量大管饱,看看是你杀得多还是我召得多。 但毫无例外,对於瓦派尔·布拉德的轻视,都得以收敛。 不说其他,吸血鬼棋子能飞这件事,作为王棋就很难解决,需要製作远程攻击或者飞行的棋子才行。 而作为从瓦派尔·布拉德手里取得胜利的克劳斯·布拉克,他们就更加忌惮了。 其一,是因为他那迷雾般的基盘,绝对是一个非常利於防守的基盘,在闯进去之前,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內部的防守配置。 其二,则是他同样拥有数量眾多的飞行棋子。 其三,则是他那群不死系的棋子,因为魔像教授的缘故,他们逐渐走回以自身基盘特性为主的路线,不去强求什么针对性的治疗和净化效果,所以,对抗不死系的敌人,还是比较困难的。 最后,是那些相当噁心的、在被击杀后会削弱己方棋子的陷阱棋。 明明之前得到的情报,那黑狮鷲棋子应该是进攻、是强攻型的,怎么突然又变成了陷阱棋呢? 还有,那枚从天空坠落,如流星一般的天马像,也显然是一枚解场的效果破坏棋。 再加上,布拉德的王棋被控制的那一幕一时间,三院的新生都有种莫名的既视感,感觉这克劳斯·布拉克,似乎好像放在哪个院都好像没问题? iii “他们在议论你?” 豹子姐莱博忒,趴在马鹿少女的头顶,看著那些新生时不时警来的视线,嘿嘿笑著: “越来越强了啊,克劳斯。” “一般般吧。”只不过是在低年级这群配置都不全的棋手里强而已,克劳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棋子,完全就是一群杂牌军。 只不过各方面,各个方向的棋子都有那么一两枚,所以在应对各种意外状况时,有比较顽强的生命力,没有那么容易隔屁而已。 老油条都明白自己的棋子到底强不强,虐菜炸鱼而已,他可不会觉得自己很厉害。 克劳斯对討论自己没什么兴趣,反过来问了一句: “你们呢?” “当然是贏了!” 豹子姐哼哼两声: “我的对手是那个斯戈里芬·本恩,贏得很轻鬆。” “斯戈里——”克劳斯想了想,然后才想起来是【骷髏】哥的名字。 那確实,每次战斗都能带一次治疗和净化效果,对於不死系棋手来说,確实是神圣系之外最难对付的了。 但想到这里,克劳斯又不由得有些鬱闷。 因为,自己和治疗、净化类效果的相性实在太低了。 自己製作棋子时总结的规律一一用了词条,在出现类似效果时,就有高概率偏出与对方基盘相关的魔咒效果。 莱博式的基盘效果,1是每次战斗后,给场上一枚棋子治疗和净化。 2效果,是让已方棋子转移到受伤的棋子旁边。 但是,他那么多豹词条用了,全是往2这边偏的。 俩夜翼兽,跳场。 豹骑士,跳场。 完全没有一点净化或者治疗的效果。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再次看了眼仓库里的【吸血鬼】棋子。 不死系,和治疗效果关联的,最明確的,就是【吸血鬼】这种了。 至於净化他仓库里倒是有一枚【净化】,来自卡弗热斯·阿尔比的。 而在这时,似乎是因为说起这个话题,豹子姐也看了一眼被她用来垫下巴的马鹿少女: “玛露蒂尔呢?” 不知不觉已经获得了新名字的马鹿少女,歪著头想了想: “看不见的。” “啊?” 莱博忒一脸迷茫,显然是没有接收到她的意思。 克劳斯短暂思考后,倒是很快明白了马鹿少女在说啥: “緹芙·音维兹波尔?” “嗯嗯。”想了想之后,確认是这个名字的马鹿少女点点头。 贼妹嘛。 克劳斯虽然一开始意外了一下,但很快又想明白了。 就算是自己这种杂牌军,棋子类型比较全的,但也基本集中在负面debuff和铺场爆展,儘可能一回合把所有棋子砸出去压制对手。 这也是他之前经常一回合两回合速攻的原因。 嘛,虽然低能级这些棋子比较单一,没有多少无效类、抗性类棋子,说是爆展多少有些寒酸就是了。 不过,好处是,因为无头骑士的基盘,爆展普遍缺乏续航、缺乏后手的问题多少也有了一些弥补,也可以在强压制中继续打出资源差来取胜。 类比一下,常规的爆展,开局是洪水,后续是溪流。 克劳斯这边,开局是洪水,但对面如果棋子多,那他可以靠斩杀復活,后续也能算是接上了小河的流量。 这次遇上布拉德,倒霉地被连炸两样关键棋,也只能说是意外。 那枚【墮落的牧羊人】,能连续炸棋子,目前阶段確实强,而且如果没错的话,估摸著还有可能有很多神圣系都有的,对恶魔和不死特攻的加成。 但这枚棋子,和布拉德本人的体系不太一致,应该说是体系补强,在弱势区打补丁,而不是原本强势的地方进行体系再增强。 只不过,这枚棋子过於优质,所以有点风头过剩。 但克劳斯不会因此就误判布拉德的体系路线布拉德本人,显然也是“血奴”、“吸血鬼”的铺场+负面debuff“鲜血诅咒”这样的路线的而其他的棋手,除了本身对应的学院外,也基本有一个辅助方面的路数。 比如莱博忒,她的强化、治疗、净化这些手段,也比较偏向於狮鷲院那边,而玛露蒂尔,別的不说— 虽然有牛头人的手段,但贼妹棋子隱形,攻击前“无法选中”这点,就能让玛露蒂尔牛不到人。 就像她对战潘瑟时一样,摸不到对面的棋子。 而且,玛露蒂尔除了展开之外,次方向也是强化,而贼妹能够偷强化这么一说,確实是天敌。 “输了?”想到这里的克劳斯,大概明白了胜负。 “嗯。”玛露蒂尔点头,又啃了一口小零食,补充著因为战斗消耗的魔力带来的生命力消耗。 克劳斯饶有兴致地点点头,心中再次对贼妹这两周的变化起了兴趣。 如果不是贼妹那十分麻烦的性格,他也想经常去找她刷刷词条来著。 “话说回来,潘瑟呢?”他左右望了望,没看见豹子哥在附近。 “他刚才下去了。” 观战席上,莱博忒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是个山地类型的决斗场。 克劳斯靠过去,大概看了一眼,他的对手,好像是个地属性的棋手,依靠改变地形获取不同的增益效果然后他得出了结论: “不用看了。” 因为,他知道豹子哥的基盘效果是什么。 一个比较特殊的、依靠视觉方面生效的类型,【魔咒1:场地发生变动时,己方一枚『豹”棋子,获得『死角』效果。】 (场地变动:如基盘同化导致地形变化,基盘棋子被击破导致地形破碎,或者其他变化地形的魔咒效果) (死角:无法被选中,战斗中也不会失效,只会在棋子处於敌方棋子正前方一格內才失效) 【魔咒2:『死角”效果失效时,可特殊召唤一枚『豹』棋子。】 豹子哥那枚像是一棵大树的【树豹】棋子就是,召唤时,被视为场地变动,直接给自家棋子加了一堆增幅效果。 又比如其他那些以自盲、失明为触发点,能让“死角”效果不失效的棋子。 至於地形—.这不就直接撞枪口上了嘛。 豹子哥仅仅只是不擅长对付棋子数量很多的对手,但是对付其他的、尤其是这种敌人,完全是专业对口啊。 克劳斯只能说,莱德教授太会挑对手了。 专门挑出了克制性的对手,完全是给对面负重训练了。 他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几个熟人。 果不其然,要么是负重训练,要么是对方负重训练。 基本上,从基盘开始,就表现出了明显的克制性,仅有少数例外。 “这莱德教授眼光没的说啊,也是真的会选对手。” 不过,比起这些,克劳斯有更加感兴趣的东西。 和两人聊了几句之后,他就悄摸摸地溜到了正站在高处的莱德教授的身边,在这位【骑士】教授的注视下,他出声请教: “教授,无头骑士类型的棋子,想要製作,有什么比较需要注意的点吗?有什么比较好的材料?”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手腕上的莱德教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略微论异了一下。 不过,显然,他对於学员会跑来问他这类问题,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经常见到。 只不过,那些学生往往是因为他的“坐骑”而来,对於不少学员来说,龙骑士什么的,重点在龙的身上。 而骑土,往往会被那些学员忽略。 他因此有些异,不过—. “无头骑士吗?” 这—比较难说並不是说无头的不死者很少见,各种人形生物,要害除了心臟就是头颈,无头的不死者实质上並不少,甚至可以说多得不得了,无头骑士自然也不少见。 他自己的棋子里,也有一些无头骑士。 但要说什么特別適合的材料,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这位【骑士】教授,不禁思考起来,然后,他有些不確定地道: “儘量选择缺少头部的人形魔物户体?” “..—”克劳斯虚著眼,看著这位教授。 就这,教授啊,你这教授职位是不是有点水? 克劳斯那明显写著怀疑的眼神,让这位【骑士】教授也有些绷不住。 他作为【骑士】基盘,拥有数量眾多的各类骑士骑兵,竟然有一天会被怀疑“骑士”的名號不符实? 他绞尽脑汁,从自己的棋子里归类出一些特点: “可以製作常规的骑士,选择让自己的棋子进行自我处刑,以召唤无头骑士?” 克劳斯的眼神更加怀疑了,这类操作他早就开始实行了好吧,他的好几枚棋子都是这样的。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愚蠢的碎颅巨魔】在触发“斩首”,以不死系登场时,就是无头骑士。 克劳斯的眼神,让【骑士】教授很无奈又感觉有些受伤。 他可是以眼力在教授间闻名的,早年更是曾经隶属於一个骑士团,在其中担任侦查骑士,他还能不懂骑士吗? 他努力地思考著,从自己的棋子,还有那些曾经见过的不死系魔物中搜寻,然后,他的眼睛一亮: “鎧甲?那些幽魂型的附身鎧甲!” “—”克劳斯半眯著眼,这下他是真的怀疑这位教授的水平了。 这不是常识? 要不是他手里没有幽魂、幽灵型的素材,他早就做了,模型模具他都预备了不少。 像是妥协一般,克劳斯嘆了口气: “行吧,教授,我想请教一下合成相关的知识,至於骑士有什么比较適合製作普通骑士的材料吗?” 高大而英俊的【骑士】教授,这一刻,脸上维持的、角度恰到好处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从对方的语气、態度,他也能看出,这学员对於这方面的知识,至少是对於他说出的这些,是很了解的。 【骑士】教授莱德,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生这种状况。 总是会被人缠著说明如何製作龙骑士。 总是会被问,如何让高傲的龙类材料、其他一些强大的兽型魔物材料不与骑士材料產生衝突。 而今天,竟然会遇到这种状况。 有个学员,因为他这个教授的知识不够,选择了妥协,转而询问他“低难度”的问题。 他双手压在了眼前学员的肩膀上,语气十分认真: “克劳斯·布拉克,我认为我有必要向你阐述骑士的真理!” “啊?”克劳斯眼神疑惑,什么叫骑士的真理,真红眼龙骑士还是鲜女男爵?难道是宝石骑士不成?龙骑兵团?勉勉强强,也不是不能看。 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名字的克劳斯,狐疑地看著这位教授。 而这,让教授试图证明自己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自从校长有事让自己去做,自己找艾尔芙教授给自己代课之后,他感觉自己的风评似乎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需要进行必要的纠正! 第115章 魔像课上的夸夸怪 第115章 魔像课上的夸夸怪 “还能有这种收穫?” 克劳斯一脸疑惑。 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打算找那位很上镜的【骑士】教授请教一下问题。 毕竟是【骑士】教授嘛。 但是,对方似乎在无头骑士这方面的造诣不是很高,知识水平比较匱乏。 “嗯嗯,不是知识匱乏,教授只是不太重视不死系这方面而已。” 看著眼前的材料,克劳斯十分认真地帮助【骑士】教授进行了解释。 他的眼前,是一堆看上去像是鎧甲、武器碎片的东西。 按照教授的说法,这是古代战场上,那些战死的骑士留下的物件。 在量上,不算多,也就六七份的量。 稍微整理了一下,感觉有四份都有四能级,剩下差不多三份,明显是五能级以上的材料。 “按教授说的,有一些是魔化成魔物后被击碎的,有一些是没有魔化,但也算是魔道具的碎片。” “感谢教授,教授你最帅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克劳斯秉承著对大金主的最高敬意,嘴角含泪地收下了这些材料。 唯一不好的是,这位教授没有整理材料的习惯,刚拿到手的时候,克劳斯都不知道这些材料应该分成几份。 这大概六七份的分类,还是他依靠著自己的野性直觉,对死气的感知,慢慢筛出来的。 “五能级的,我就不用想了,只能暂时收起来。” “四能级的—” 克劳斯摸著下巴,又看了一眼旁边准备的、给龙牙兵材料准备的模具: “突然感觉不香了怎么办?” 由俭入奢.— 克劳斯赶忙摇头,决不能把意外的、暂时的奢侈当成习惯。 “【骑士】教授,你就是我的第—第多少片翅膀来著?” 某位天文学家一时间想不起自己到底追了多少星了。 罪过。 “不过呢—” 这位【骑士】教授,也不能说完美。 因为· 克劳斯有些无奈地看向旁边,那边,放著好几本书。 【骑士】教授亲笔签名的、曾经在骑士团冒险的日誌和事后回忆录。 “《在魔幻世界收到亲笔签名书籍,是否有些奇怪?》” 他想写这么一本书。 不过,不得不说,书里的內容,儘管有自夸的嫌疑,但还是有点用的—— “可以当成小说来读?” 克劳斯想到这里,又改变了看法。 “看几章就睡觉,明天还有魔像课呢,【魔像】教授的课上也要进行决斗!” 周四,阶梯教室。 “胜利方!克劳斯·布拉克!” 从角斗魔像边上离开的克劳斯,一脸意犹未尽。 虐菜·..真爽....不对,不能沉迷於炸鱼虐菜· “我只是为了刷词条才选择这些1能级的棋手作为对手的,是为了效率!” 克劳斯心中坚定地为自己进行了辩解。 在对面,一位狮鷲院的平民棋手,一脸失落。 而克劳斯倒是很高兴,毕竟,他的仓库里,又多了一枚词条: 【枪骑兵】。 克劳斯看著对面的棋手失落地下了场,张口道: “兰瑟,你的骑兵很不错啊。” 这位狮鷲院的、几乎是被一回杀的棋手,虽然有些异,就像异这位克劳斯·布拉克会挑战他一样,异对方会向他搭话,但— 他也知道自己的棋子水平: “不用安慰我的,我才只有1能级,而你都已经2能级了—” 但克劳斯哪里会放过这位未来显然是他家仓库的常客? 在夸夸教里,克劳斯可是资深牧师: “並不是安慰你,兰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挑战你吗?” “啊?” 名为兰瑟的狮鷲院新生棋手,也有些疑惑,不由得好奇地顺著对方的话问出了声: “为什么?” “因为我在尝试製作持枪的骑兵,我观察了很多棋手,然后,我认为你是最优秀的,你的棋子是最值得参考的!” 克劳斯正声道,一脸篤定的样子。 “是、是吗?” 兰瑟挠了挠自己的蓝色短髮,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高兴,想让对方说说哪里好,但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在自己的棋子上细谈: “那你有什么收穫吗?” “当然!收穫很大!” 克劳斯这句话说得鏗鏘有力,词条都到手里了,这收穫肯定大啊: “对我非常有帮助!” 他的无头枪骑兵,就要来辣! 之前,意外做出【替身骑土布拉克】的时候,他就稍微起了一些心思,这次也是特意来挑战对方的。 而且作为夸夸教资深会员,他又来了一句“证据”: “我向莱德教授请教应该如何製作骑兵棋子,教授给我列表的名单里,就有你的名字,我也是看到他推荐,我才会仔细看看你的棋子。” “哦、哦!是这样吗?” 兰瑟完全没想到会听到那位【骑士】教授的名字。 他虽然也是平民学员,但是来自比较大的城市的居民,这位【骑士】教授的冒险相关书籍,非常有名,甚至,他会来到霍霍沃兹,多少也有点这方面的原因。 “是的,莱德教授认为你很有潜力,就是平时懒了点,缺乏战斗训练,魔力才上升不快。” 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提及莱德教授时,对方声调、音量都不自觉地发生微小的提高的那一刻,克劳斯直接发动了追击,说谎完全不打草稿,张口就来: “作为你愿意让我参考棋子的回礼,平时周六在角斗场那边,我可以陪你一起训练。”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了一丝感激: “我自己的魔力,就是靠著经常战斗,获得了不小的提升,战斗训练,是很有用的。” 克劳斯知道,单方面的恩惠,带来的关係绝对不会长久,尤其是內向的人,更不愿意接受別人单方面的帮助,这类人往往会比寻常人產生更强烈的愧疚感。 所以,他將对方引入话题之后,就向著互相帮助的方面去说: “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互相训练。” 本来就有所意动,但是因为,不太好意思接受別人帮助的兰瑟,听到这句话,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就点了点头: “那、好吧。” “周六,不见不散。” 克劳斯伸出手,以握手示意的机会,再次强调。 “好、好的!” 兰瑟也连忙伸手与他握手。 克劳斯借著机会,和他多聊了几句,熟稔了一下关係之后,才笑呵呵地和对方说再见,回到了豹子兄妹等人的身边。 豹子兄妹正在观看其他棋手的战斗,並没有注意他,当他回到身边,看到他乐呵呵的样子,豹子姐更是不由得有些疑惑: “克劳斯,你怎么了?” 克劳斯本想回答,但是,这个时候,他忽然看见了一道人影,对方刚刚击败了另一人下场— 和两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他立刻向著不远处的女助教,那位【沉默】学姐塞伦·莫德高高举手“助教,我要挑战!” “哼,我可是开创了合成魔法的比兰德家族的继承人。” 有著焰红色长髮、其间有杂色短髮掺杂的高大女性,一脸傲然。 她的对手,毒蛇院的一位贵族棋手,在和她鹰战了三回合之后,最终落败。 “贵族和贵族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就算她这几天製作黑狮鷲的棋子失败,导致她没有製作出新的棋子,但她的棋组也依然不弱於任何人! “因为我输给那个克劳斯·布拉克1次,2几次而已,就想要挑战我的?” 凯繆尔·比兰德下意识地忽略掉了某个让她印象深刻的男人的脸,对著那挑战自己的毒蛇院贵族棋手冷哼了一声: “认不清自己实力的蠢货。” “力量,就是一切,我,就是— 凯繆尔正要將家族的格言说出,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盖过了她对败者的宣言: “我!要挑战凯繆尔·比兰德!” 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剎那,凯繆尔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隨后浮现出的,是在刚才打贏对手后增强的自信: “哼,又一个认不清自己的蠢一一” 她一边说著,一边向声音传来处看去。 然后她张大了嘴巴。 一个消失在她脑海里已经两——-两个星期的男人,正一脸笑容地高举手臂,对著她打著招呼: “来吧,凯繆尔·比兰德,让我看看你的合成兽多么强力!” 本来下意识想要拒绝战斗的她,听到这句话,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合成兽,这可是比兰德家族的骄傲。 以这个名义向她发起的挑战,她绝对不能逃避! 凯繆尔·比兰德的眼睛里,冒出了火焰般的战意。 然后— 三分钟后。 “该死,你在欺骗我!” 瞪大眼晴的凯繆尔·比兰德,一脸铁青: “什么看看我的合成兽有多么强力!” 这傢伙,根本就没有给她召唤合成兽的机会! “哦。” 又拿到了一枚【合成兽】词条,正喜滋滋的克劳斯,再度开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抱歉,因为你实在太强了,不能给你召唤合成兽的机会,不然我会输的。” 听到这,本来怒气冲冲的凯繆尔·比兰德,怒气忽地消弹了些许,铁青的脸色还未完全消退又掛上了点点笑意,显得异样挣狞: “..你的眼光不错。” 刚刚放出的狠话无法收回,她只能憋出这一句。 而克劳斯,看著对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是在心中感慨。 夸夸教是真的好用啊。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魔力,克劳斯简洁地留下两句话之后,立刻再度找上了助教一一“我还能再战!我要挑战!” 他又挑了一个只有1能级的平民棋手。 一个词条还蛮不错的棋手。 刷!魔像课上就是要刷!他还能刷! 一时间,周围的新生们,都不由得將视线投向了他。 显然,是对於他这般“猛烈”的挑战频率感到疑惑。 只不过,他们想的方向是,为了学分? 关於【魔像】教授给予学分的规则,他们已经隱隱有了一些想法。 ps:差点忘了,好像有个说法,是距离上次更新不足6还是8小时不能在首页显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书友了解吗? 第116章 新棋子,但是谐音梗要扣钱 第116章 新棋子,但是谐音梗要扣钱 周五,夜晚。 从餐厅带著一份食物回到宿舍的克劳斯,一边啃著,一边满脸笑容地走进了製作间。 他想要的词条,昨天已经拿到手了。 有龙类词条的学员是真的不好找,学院里就算有,也基本是高年级。 低年级的,只有一位,勉强算是和龙有关· 【狗头人】。 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新收穫的词条。 这就是他最后挑战的那个平民学员收穫的词条。 乍一看,“狗头”,这哪里和龙有关啊。 但是呢,这个物种会被叫成“狗头人”,只是因为它的叫声像狗而已,就是被打了一顿的那种狗叫声,呜呜的。 它们的外观,直接看的话,显然和蜥蜴人之类的有鳞种族更像。 当然,也有另一种类似鼠人的兽人,被叫成狗头人。 而从对方的棋子来看,应该是前者,不是后者。 “虽然也没差多少。” 克劳斯是真的没办法,低年级真的没有其他龙词条啊。 当然,如果布拉德算的话,那也能加进去。 这龙牙兵的材料,想要找到能够適配的词条真的不容易。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准备的那些模具和材料,还有— 基盘里的凡骨棋子。 是的,克劳斯打算製作军团棋了。 毕竟这些龙牙兵材料都是1级的,他现在2级,再不用的话,以后可能就用不上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最主要的,也是验证一下【军团棋】的製作中,自己的词条和基盘,能够起到多少作用,並且详细记录一下细节和重点,避免未来製作更好的军团棋时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错误。 简而言之,这次製作,更多的是作为验证。 来吧! 將记载的,那种专门用於军团棋製作的圆阵布置完毕后,克劳斯展开了基盘。 看著灰白的山谷迷雾被染成黑色后,將圆阵中心的模具和材料捕获,他的手心中,也浮现出了一枚诸如【无头骑士像】之类的凡骨棋子。 没有选择召唤,而是作为魔力通道,作为气机的牵引,將他基盘中那些已经製作出来的棋子牵引到一起。 克劳斯也没贪多,召唤了几枚之后,就开始塑形“来吧!” 半分钟后,克劳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他本来是想做一枚具有抗性的、能够像龙牙兵一样抵抗破坏的棋子的。 说起来有些贪心,他想再做一枚类似【食咒群鸦】的棋子。 但结果—· 抗性?一毛钱的抗性都没有。 可.—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应该算是—·成功了?” 他看了一眼前半截名字: 【斩首兽人】 呜呼,斩首兽人看来也有机会— 但后缀是 【龙牙四从】 看著四只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的魔像,克劳斯看了一下效果,又想了想狗头人的相关知识,有些哭笑不得: “首先,谐音梗扣钱,然后-就连做成棋子,都改变不了炮灰的命运是吧?军团棋——你这是军团炮灰棋吧。” 【名称:斩首兽人·龙牙四从】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龙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斩首兽人·龙牙四从』在己方棋子被魔咒效果破坏时,可以发动,立即特殊召唤到场上,根据目標能级,消耗对应数量代替该棋子被破坏。 可选择代替破坏的棋子能级上限,最高为4能级,若被替代破坏的棋子为『斩首兽人』或『龙』棋子时,额外提升1级,上限为5。】 【魔咒2:『斩首兽人·龙牙四从』攻击『龙”棋子时,附带『斩首』效果。】 (斩首:敌人防御低於自身攻击时,无视抗性直接消灭) 不过“竟然不是不死系、也不是暗属性,还没有自带不死系的诅咒?” 看到效果的时候克劳斯第一反应是异,然后就是—矛盾。 是的,太矛盾了。 魔咒2效果,明显是进攻向的,单独出现在这里,並不算奇怪。 就像无头骑士追寻与自已相似的头颅那般,斩首兽人的豹头骑土,也是对鸟兽系特攻,而龙牙兵对龙+1攻击的特攻,被扭转成了类似无头骑士的对龙斩首。 但是呢,一旦和魔咒1结合在一起看— 魔咒1效果,是保护向的。 尤其是在魔咒1看起来明显倾向於保护龙棋子的时候,后者的对龙斩首就显得更奇怪了。 前后间的差异,实在是显得有些矛盾和割裂。 “竟然会冒出这样的棋子———.嗯—龙牙兵的抗性,一点都不剩了,是因为『黑鸦基盘”对不死系的压制衝突吗?不过也许是转移到了充当其他棋子的抗性这条魔咒效果上?” 自身2能级,能够保护4能级最多5能级的棋子,挡下一次效果破坏。 保护1能级的棋子,消耗1只龙牙侍从。 保护2能级,就消耗2只“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 阅读效果之后,克劳斯仔细地打量著这由四具魔像组成的军团棋。 此时,被常规召唤出来的它们,看上去確实像是四只蜥蜴人凑在一起。 灰白色的、接近石质的鳞片,彰显了它们的地属性。 每一只都手持不同武器一一剑、斧、枪、锤。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太脆了。 毕竟,军团棋说到底是一枚棋子分成了不同部分,整体是相连的,血量共享。 【食咒群鸦】那样的,总血量能不断提高的,也同样非常害怕范围性的攻击。 克劳斯是知道这个弱点,所以基本不会將【食咒群鸦】分別派出去,去同时攻击那些,攻击力比它防御力高的敌人。 在血量降到零之前,【食咒群鸦】的数量一只都不会少,但如果血量归0,【食咒群鸦】就会团灭。 就算【食咒群鸦】是515的面板,但只要有五只2攻的棋子,同时攻击分离出去的五只【食咒群鸦】,那它也会被干掉。 1点防御不是开玩笑的。 他知道这点,会主动规避,自然不会犯错,但这个缺点是实打实存在的,不会因为他主动规避就消失。 而这枚棋子,虽然有两点防御,但也只有2点血量。 “没有抗性是真的伤。” “不过,话说回来,这枚【斩首兽人·龙牙四从】会如此矛盾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狗头人】的词条了吧?” 狗头人,是一种体型比较小的类人生物,一米五已经算比较高的了。 这些魔像,体高也就是一米五出头,一群小个子,很是缺乏威镊力。 “这【狗头人】的词条——” 目光在魔咒效果上停留了许久,克劳斯还是有些哭笑不得,但也能理解。 狗头人,並不是神话传说里的生物,不过很多作品里,都有它们的身影。 一种精通於地道挖掘、矿石勘探採集的类人种族,本身是非常出名的、极其崇拜龙类的、有著稀薄的龙血的僕役种族。 它们最显眼的特点,不是因为战斗力,而是因为集群、因为保护龙巢方面。 它们本身是非常胆小的,非常不擅长进攻,但很擅长逃跑和阵地防守。 这也是它们会冒出一个替『龙”棋子抵挡伤害的效果的原因吧? 而在克劳斯的词条扭转下,这枚棋子硬生生地加入了【斩首兽人】的队列里。 这群龙牙侍从,不是,四从—— 再次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谐音梗扣钱之后,克劳斯下了结论: “一枚不错的棋子,一枚保护性的棋子。” 至於战斗方面,没有抗性,他就不抱什么期待了,2能级之后,基本就没有战斗的机会留给它们了。 將棋子收回之后,克劳斯感受了一下魔力的消耗情况。 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到了2能级,製作2能级的棋子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作为军团棋消耗比较大一些。 但是,已经做出了多枚2级棋子的他,魔力的量也在不断增长,现在,魔力大概还有七分之一左右,並没有完全耗光。 不过克劳斯还是稳了一手。 “睡觉,明天起来,拿到材料之后,再做下一枚。” 他看了一眼製作间中摆放的模具,果断地上床休息。 第二天,周六,夜晚。 精神和魔力饱满的克劳斯,站定在製作间中。 他眼前的模具,完全可以说是奇形怪状。 这几天,他一直明里暗里向自己认识的学长学姐、教授询问关於合成类的魔咒效果如何实现。 最终他终於通过各方面的询问,还有从书籍上加班加点学到的知识,做好了准备。 现在,克劳斯的眼前,就摆放著模具一“游戏里看还好,放到现实,有些精神污染了。” 怎么说呢,一坨扭曲的、有著眾多兽类特徵的肉球? 在魔像棋里,有这么一类和隔壁很像的、合成特化的魔像棋。 基本每个属性都有那么一只。 名字是【畸变的合成实验体】。 不同属性,就有个不同的后缀。 比如光啊、炎啊、地啊之类的。 暗属性自然也有。 如果他没记错,效果是: 【以一体暗属性的、合成召唤的棋子上记述的所有素材,以及『畸变的实验合成兽· 暗”一同作为代价,进行合成召唤。將该暗属性棋子合成召唤到场上。】 而克劳斯要製作的,就是【畸变的合成实验体·炎】。 这就是最常见、最基础的一种合成棋子,也是最泛用的。 只要是“炎”属性的合成棋子都可以用它作为合成媒介。 是的,克劳斯的目標,是合成召唤【扼杀的狮身女妖】,而【合成兽·蛇鸦】,他手里虽然有素材但没蛇词条。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弄个“暗”属性的【畸变的合成实验体】,但他手里又没有暗属性的合成棋子。 而製作这枚棋子的材料,也有些出乎人的预料,那就是“儘可能多的,同属性但不相同的魔物的材料,让它具备非常多的特徵——” “並且,在刻印合成魔咒时,要將合成魔咒约束起来,不让它释放,让合成失败。” “但也要保证棋子能够製作成功—” 想起请教到【木乃伊】学长时,对方说的內容,克劳斯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 为此,今天,这个周六,他只是在早上和约好的【枪骑兵】兰瑟打了一场,下午都没有去对战。 因为周六周日群兽社才发放材料,他申请的这些炎属性的材料,也是今天才到手。 “还好因为材料数量不仅杂,而且还多,所以每份材料拿出一点点就行,加起来只算一份的量。” 这种份量的材料,炎属性和风属性,他各自申请了两份。 为的就是避免意外。 “来吧,【畸变的合成实验体·炎】!” 基盘展开,材料置入,魔咒刻印约束” “只要不出意外一” 一道道工序隨著时间推移,在克劳斯的小心控制下,缓缓完成,最终! “不出意外—果然是出了意外—虽然,这个意外应该算是好的方向?” 克劳斯看著眼前的棋子,一脸疑惑: “难道连续製作棋子的时候,有什么关联性的加成?” 他对於这个想法有一些信任度。 因为,毕竟,棋子也是基盘的一部分,棋子製作出来之后,用基盘捕获材料这个行为本身,实际上也会关联到已经製作出来的棋子。 只不过,现在—— 他才刚刚製作出一枚【斩首兽人】的棋子— 【名称: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 【种族:不死系】 【属性:炎】 【强度:攻?,防?,血?】 【合成:『炎”属性棋子+“斩首兽人』1只以上】 【魔咒1:当己方场上所有『斩首兽人』被敌方破坏时,以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为目標可以发动,將“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特殊召唤到场上,该次召唤视为合成召唤並继承该棋子的一项魔咒效果。 该棋子的能级、攻击、防御、血量,继承该棋子登场前,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的数值。】 (如果场上没有被“斩首兽人』被破坏,那通过合成召唤登场就是1能级0,0,0) 【魔咒2:根据墓地(已被破坏的棋子)中『斩首兽人』棋子的数量,『斩首兽人· 憎恶的余烬骑士”获得以下效果。 数量3,攻击时,附加“烧伤』效果数量5,攻击时,附加『斩首”效果。 数量7,自身每触发一次『斩首』,获取一个『头颅”標记,被非神圣系目標破坏后,去除该標记,从墓地復活。 数量10,不会成为炎属性棋子魔咒效果的对象。】 (烧伤:攻击下降1点,且每回合结束时,血量下降1点) (头颅:標记,也可被碎颅巨魔用作远程攻击) (斩首:) “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赫然又是一枚合成棋子。 看上去,这枚棋子几乎看不清楚体態细节。 浑身一片漆黑,就像是烤焦的黑炭一样的人形魔像。 唯一能看出的是,它的躯体像是由不同的兽人拼合而成,左腿是最常见的、许多豹、 狮等兽人那般接近趾行的结构,右腿则像是马、鹿等蹄状的结构。 而完好的右臂则像是克劳斯看了一眼【斩首兽人·龙牙四从】。 就像是它们那种带鳞片的爪子。 “憎恶啊—” 憎恶,或者说缝合尸,算是亡灵类型比较经典的一类形象了。 在前世的各类游戏里,比如魔兽就有个叫憎恶的大胖子。 能做出这样的棋子,在克劳斯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不过,我更愿意称你为炎头队长或者右手侠。” 它的躯体有些缺损,尤其是头部和小半截躯体,都是不完整的。 作为代替的“手臂”和“头”,是没有实体的火焰组成的。 並且,右臂异常肿大,看上去就像是好几只有鳞生物的手臂拼合而成。 “也许我该喊一句『我来组成头部”?” 克劳斯吐槽了一句,在刚刚製作出【斩首兽人·龙牙四从】的时候,他不免会想到作为军团棋的那四只。 他的目光,在魔像棋的细节上打量,可以隱隱发现,在不同特徵的躯体交界处,有一些微微发亮的、像是未熄灭的灰火线一般的灼红线条。 就连头颈的断面位置,也是仿佛火炭一般的熔红,那些火焰正是从此处喷涌而出。 就连手里拿著的武器,那像是由各种生物的骨骼拼凑出的骸骨大剑,本身也充满了焦黑的痕跡,上面同样有未完全熄灭的火灰。 毫无疑问,这枚棋子很强。 而且无需合成召唤的效果,自己就能登场。 抗性非常强,至少,如果能够毛到10只斩首兽人,他打炎属性的棋手,会很简单。 而且7只斩首兽人的时候,可以获取到復活效果。 克劳斯可以想像这样一个场景1 在有足够强力的斩首兽人棋子,被破坏后,就把它召唤出来。 然后把其他的斩首兽人也召唤出来,让憎恶的余骑士,將这些斩首兽人一个个斩杀,累积『头颅”標记,也就是復活次数。 但是现在· 他没有足够强力的【斩首兽人】来给它继承属性和效果啊。 数量上,军团棋倒是可以给2效果走一走捷径,带上【斩首兽人·豹头骑士】,一下就能堆到5只,但也只有这么多。 “没想到会在这里毛到融合姐的基盘魔咒效果,不过这毫无疑问属於是未来战士了吧? 克劳斯不由得挠头,这枚棋子,或许是因为毛到了融合姐的基盘魔咒效果,比起合成棋,看上去更像是一枚常规的、著重於特殊召唤的棋子。 有一个很简单的特召条件。 而且,他手头里,目前只有【扼杀的狮身女妖】这一枚炎属性的棋子。 他想合成召唤都召不出来。 仔细看了棋子效果半天之后,克劳斯扯了扯袖子: “我就不信了,我做不出来【畸变的合成实验体】!” “我还有材料!继续!” 当然,不是今天。 第117章 戴眼罩?那就叫你防火女吧 第117章 戴眼罩?那就叫你防火女吧 周日,角斗场边。 豹子姐莱博忒,一脸好奇地盯著克劳斯正在手搓製作的雕塑: “这次的是什么样的模具?” 克劳斯用刻刀推了一角雕塑之后,吹了吹,才回答道: “用来合成召唤的棋子的模具。』 因为豹子姐和豹子哥两人,两三个星期之前,就一直在试著製作【夜行有翼兽】,试著製作豹型的狮鷲,对於合成兽相关的话题,三人已经交流过不少次了。 “哦~” 豹子姐一脸似懂非懂的样子,对於克劳斯手中那一团肉球模样的【畸变的合成实验体】,只感觉熟悉又陌生。 但是,比起这个,她更想向克劳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或者说,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新棋子。 “看看这个!克劳斯!我的新棋子!” 莱博忒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枚棋子。 “你做出军团棋了?” 因为雕刻到了重要的细节,克劳斯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只是问了一句。 之前,他和豹子兄妹几人交流过各种棋子的製作,包括军团棋在內,豹子姐对於他拥有的各种高难度的棋子,都表示过羡慕。 她都说过要做些同类的棋子。 “军团棋?不是,那种棋我就快做出来了,但这次不是,唉,你看看就知道了!” 莱博忒的话,排除了军团棋..·· “那就是兽人棋?豹人类型的?还是狮鷲类型的?” 克劳斯一边说著,在细节刻画完成之后,才下意识地警了一眼一而第一眼看见翅膀的时候,他以为对方成功做出了狮鷲棋。 但是,仔细一看· “长著翅膀的豹?狮子?” 他的脑海里,一个名字浮现了出来: “翼狮?” 而这个时候,豹子姐还在哼哼唧唧,一脸神秘的样子: “怎么样?就算是你也猜不到吧?它的魔咒效果!” 昨天,她绞尽脑汁,將自已和潘瑟、玛露蒂尔一起在图书馆学到的那些合成召唤的知识,全都用上了,试著製作类似克劳斯的那只黑狮鷲。 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她有了意外的收穫! 凭著作为棋手对棋子的大概感知,又让潘瑟配合,尝试探究细节之后,她最终摸清了棋子的效果! 克劳斯想不到的、非常厉害的效果! 在它的面前,克劳斯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它会给自己带来和克劳斯对战的第一场胜利! “来吧来吧!我们也去对战!” 莱博忒看了一眼正在角斗场里对战的潘瑟,又看了一眼他的对手,那个【枪骑兵】兰瑟,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战意。 三分钟后莱博忒一脸失落地著嘴,给某位掛壁贡献了一枚豹词条。 看著她这幅鬱闷的样子,克劳斯呵呵地笑了两声: “嘛,其实你的棋子还挺不错的,对抗不死系很好用。”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自己让【夜行有翼兽】装备【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斩杀其復活后获得的面板信息: 【名称:无首者(守墓的翼行兽)】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3,血2】 【魔咒1:当己方『豹”棋子与不死系棋子战斗时,可以发动,將『无首者(守墓的翼行兽)』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成功时,若该不死系棋子,若能级不高於『无首者(守墓的翼行兽)』,则使其立即破坏。】 【魔咒2:在场时,所有不死系棋子,能级、攻击降低一级,与不死系目標战斗时,“无首者(守墓的翼行兽)』视为神圣系。 被其破坏的不死系棋子,直到2回合后,无法发动效果或復活到场上。】 【魔咒3:『无首者(守墓的翼行兽)』不会被非神圣系目標战斗破坏。】 魔咒3不用说,1和2效果,简直把对不死系的针对写满了。 而克劳斯也通过它的形象,想明白了原因。 翼狮,一种在中亚、西亚地区周边,包括地中海区域广为流传的一种神话生物。 甚至,很多不知真假的传言说,像埃及的那些斯芬克斯像一一那些人首有翼狮身兽或其他有翼狮身兽的雕像,最开始,原本的头部就是狮子造型,只是后来被更改成对应在位法老的人头像。 也许是那些法老自己下令改造的? 而在眾多不同种类的翼狮形象之中,有一种,疑似与某东大的镇墓兽有关联,甚至有说法说,这一种翼狮,就是在镇墓兽的基础上演变的。 “强是很强,但也很专,除了面对不死系,没有就业环境。” 克劳斯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给豹子姐的压力那么大吗?让她都特意弄了个针对不死系的棋子。 就算是克劳斯这边拥有报丧女妖这种可以让敌人棋子被视为不死系的效果,也一样没有它的就业环境。 毕竟也会对已方的不死系棋子造成压制。 太专了,导致也很容易进行规避,就像自己这次的操作。 克劳斯想了想,然后对著莱博忒道: “你的基盘魔咒能力,本来就很容易对付不死系的棋手、棋子。这枚棋子,对於你来说,虽然是强化了优势,但本身和你的战术体系並不是很搭配。” 如果放在那些缺乏对抗不死系棋子手段的人手里,还能算是弱点方面进行了补强。 但在豹子姐这边— 只能说提升幅度比较小。 用来对抗他的话,效果也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高,因为: “我也不是只有不死系的棋子啊。” 夜行有翼兽已经表现出了明显的鸟兽系內战特化倾向,只要不装备不死系棋子,这枚棋子不仅没有优势,反而是反过来它处於【夜行有翼兽】和【斩首兽人·豹头骑士】的特攻优势区间。 “...—.好吧。” 豹子姐的失落也没有持续多久,毕竟经常遭受自己大姐的高强度训练,对於失败並没有太在意,心態上很快就恢復了。 而克劳斯也根据自己的经验,给她提供了几个建议,比如继续在狂化和战续上深化。 往最像不死但又不是不死的路线去走。 又或者,可以试著模仿一些【吸血鬼】布拉德的棋子,在增加抗性的基础上,玩血量升降机。 他的无头骑士能够击穿抗性不假,但是生效的条件也很明显,防御。 而这和她大姐“苔歌·弗勒斯”並不一样的建议风格,豹子姐也仔细地思考了一下。 最终,她决定尝试一下。 “现在低能级,可以往各个方向多试试,不然等到了高能级,就不太好改变方向了。” 克劳斯也补充了一句,船小好调头的道理,在哪都適用。 不过,对於莱博忒来说,这种针对性的棋子,可能作用没有那么大,因为不太符合她自己的战术体系。 但是呢,对於克劳斯来说,可能会比较有作用“metabeat”一种组建队伍、组建棋组牌组的思路。 好像是源自游戏王的概念,又延伸到了其他的游戏里,魔像棋里也有,简单来说,就是专门针对主流的某种牌组的对策。 意译的话,大概就是“对主流牌组的对策性牌组”? 在魔像棋这边,有个类似的概念,称呼非常简单明了,就是“对策棋组”。 以不死係为例,假如现在非常流行,有大量的人使用不死系的棋组。 那么,根据不死系的特点,有人专门製作克制不死系的棋子作为对策,组建自己的棋组。 比如说克劳斯的无头骑士,攻击大於防御,就击穿抗性,那么,这人的棋子就加入大量防御高的棋子。 无头骑士普遍拥有不被战破的效果,那么,这人就加入有净化、治疗效果的棋子,加入效果破坏的棋子。 像豹子姐的这枚针对性非常强,非常特化的棋子,也是一种对策棋。 克劳斯之所以感兴趣,就是因为自已能用战胜別人后获得的词条进行棋子製作。 对策棋虽然很专,但是也能显示出非常强的压制力,只要他棋子够多,就算再专也没关係。 他现在似乎有成型可能的无头骑士分支一一【斩首兽人】,里面的这些棋子,似乎表现出了比较强的针对性。 【豹头骑士】对鸟兽,对豹特化。 【龙牙四从】对龙特化。 【憎恶的余烬骑土】对炎属性特化“兽人类型的棋子製作,你需要注意—”” 在克劳斯和豹子姐就这方面的话题,交流经验,聊了一阵之后,【枪骑兵】兰瑟和豹子哥潘瑟,两瑟也回到了观战席上。 看著两人,克劳斯心中也不由得感慨。 明明他是把这蓝色枪骑哥作为常客邀来的,结果这哥们反而和潘瑟打成了一片。 潘瑟这哥们太有自知之明,对於没把握获胜,因为实力碾压,获得不了多少战斗经验的情况下,对和克劳斯的对战也兴致缺缺。 这位枪骑哥儘管也是个典型的铺场爆展流,大量召唤棋子还集群强化,属於是潘瑟不太好应对的敌人类型。 但实力上反而是潘瑟比较强,所以昨天今天的对局,都是以较为趋平的局势展开和结束的,可以说有来有往。 “嘛~” 克劳斯只能感慨一声,然后继续雕刻【畸变的合成实验体】的模具。 今天,他一定要製作出有融合合成效果的棋子来! 回到宿舍,防护、材料、魔咒、模具、各种准备一应俱全之后,克劳斯展开了基盘。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赌一把- 一就算没有弄出適合【扼杀的狮身女妖】使用的合成魔咒效果也没关係! 多来一点【斩首兽人】的要素! 大不了就先走走【斩首兽人】的路线,无头骑士配件的女妖先放一放! “我就不信,斩首兽人也不成功一—” 三分钟后。 “我没说不信。” 克劳斯木著脸。 好消息,合成效果,有了。 坏消息,和他预想能够做出的东西不一样,和女妖无关。 好消息,目標达成。 坏消息,斩首兽人的目標没达成。 好消息,【扼杀的狮身女妖】能用。 坏消息,自己要和自己抢效果了啊! 【名称:重燃的灰炽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炎】 【强度:攻2,防0,血2】 【魔咒1:当场上有炎属性的人形棋子被破坏时,『重燃的灰女妖”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召唤成功时,使被破坏的人形棋子復活到场上,被復活的棋子,种族变为不死系。 只要“重燃的灰烬女妖”在场,该枚復活的棋子,不会成为其他棋子效果的对象。】 【魔咒2:1回合1次,將『重燃的灰烬女妖”作为代价破坏发动,选择一枚炎属性的合成棋为对象,以墓地中(被破坏的棋子)对应其记述的素材目標除外发动,进行合成召唤。】 (除外:即从对局中移除,无法通过復活等方式进行特殊召唤) 克劳斯之所以木著脸,不是因为不高兴。 相反,他很高兴用游戏王的话说,魔咒2的效果,就是墓地融合。 常规的合成召唤,是以场上活著的棋子作为合成素材,但这枚棋子不同,她能也仅能使用被破坏的棋子作为素材对象的。 这点挺好。 但是,1效果也很好啊! 能给炎属性的人形棋子復活,还能加抗性。 克劳斯最缺的就是这种抗性了好吧。 但问题又在於,她要以自身破坏,才能发动合成召唤的效果,她离场了,抗性就没了是要给自家留抗性,还是要合成召唤? 並且,说不准,克劳斯还得用她作为【扼杀的狮身女妖】的合成素材呢。 克劳斯看著这枚棋子。 一身宽鬆的黑袍,有著如同火焰一般的长髮,脸上戴著面罩,周身不断向外逸散著如火星般点点的灼红光点。 但是不能细看。 细看会发现,构成她半脸面罩的灰白色事物,是由零碎的骨骼拼凑成的,就连身上破烂黑袍的边角,那些微微发红、像是在燃烧的丝线,也像是正在燃烧的头髮。 甚至,克劳斯特意看了眼她的其他位置。 “果然是和憎恶的余烬骑士一样,都是缝合尸类型的不死者。” 脖子上、面具下、皮肤被黑袍遮盖的位置,都有缝合线和些许明显异质的特徵。 黑袍之下,是不正常的、有些许兽类特徵的人形肢体。 感觉就像是硬生生把不同材料拼成了人形。 但只看没有被遮盖的地方却很正常。 “嘖,我本来还奇怪—” “嗯,现在应该说,怪不得是不死系。” 结合名字— “这下知道为什么一大堆不同的炎属性材料能做了枚那么漂亮的妹卡-棋出来了,感情是不能细看的。” 感情不仅是个恋头癖,还是个缝尸匠。 但好像又没毛病,一个恋头癖、一个缝尸匠出现在自家无头骑士的阵营里,再正常不过了。 姐个姐,您还挺独特啊,烧成灰了都给捡回来拼一起了? 您是和【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一起来的吧?都一个风格。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做出【扼杀的狮身女妖】之后,他陆续做出的炎属性棋子,从棋子的成品质量来看,貌似適性还不错。 “也就是说,地狱马比较適合我家的无头骑士?” 地狱马,炎属性、恶魔系———· “不过,比起这些,现在我明显有了一只明显比较强力的终场大怪,是不是应该继续在“斩首兽人”这边多弄几枚棋子?” 製作间中,克劳斯看了一眼被存放在一角的材料。 羊、还有蛇—· 別的不说,那枚【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的魔咒2效果,低级的『斩首兽人』做得再多都没有关係,反而要担心数量太少。 “那就来!” 第118章 你这个喋喋不休的小…… 第118章 你这个喋喋不休的小……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克劳斯面色古怪地看著手里的棋子。 怎么说呢,他的目標原本是做一枚类似“豹头骑士”的“羊头骑士”之类的棋子。 模具,也是和豹头骑士非常相似的羊头兽人身穿厚重鎧甲的模样。 而结果呢· “离谱——不对,为什么会—因为我手里没有『羊”词条?” “因为我直接用了『无头骑士”的词条,所以成了『女妖”?” 克劳斯陷入沉思: “不过,魅魔的原型確实是羊来著?” 【名称:斩首兽人·羊角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恶魔系】 【属性:草】 【强度:攻2,防3,血2】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场上一枚棋子为对象发动,若其能级不高於『斩首兽人· 羊角女妖”,则为其附加『魅惑』状態,若高於,则使其攻击、防御能级下降一点。】 (魅惑:1回合內,不受棋手控制,攻击距离自身最近的己方同阵营棋子。) 【魔咒2:『斩首兽人·羊角女妖』自身免疫魅惑效果,攻击植物系或持有『魅惑』状態的目標时,附加“碎颅”效果。】 (碎颅:等同於斩首,攻击大於防御时,直接破坏,可以触发基盘魔咒2斩首相关的復活效果)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看上去像是人类女性的魔像,面容和躯体大部分是人类姿態,但头顶生著像是盘羊的弯曲羊角,脚部从小腿开始往下,则是羊蹄的特徵。 就像鱼人和人鱼的特徵不同,这种体態,其实也算是一种羊兽人。 还好,比较美观,要是反过来那克劳斯就要“你笑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了。 不过呢,这个梗没出来,但克劳斯却想到了另一件— “最高的是防御,但是你这鎧甲—那个梗怎么说来著,关於比及尼鎧甲的那个梗? ? 因为衝击不小克劳斯一时间没想起那个梗具体的样子。 就是那个吐槽游戏动画作品里,女性角色穿著的鎧甲遮蔽度过小、缺乏实质防护能力的较真发言,和由此引发一阵討论和被做成梗的討论帖子。 没错,在克劳斯眼前的这具魔像,身上的鎧甲就是那种几乎没有防护能力,暴露出一大片皮肤的鎧甲类型,说是比及尼都没啥问题。 虽然別的不说,养眼確实是养眼,他穿越前近几年,游戏里各种为了正確,女角色一个比一个丑,著实槽点满满。 不过,他更关注的是效果。 “这份羊类型的魔物材料,属性是草系,所以跳出了个对草系特攻?还是说和羊本身是食草的有关?” 可惜,这枚棋子,並不具备不死系的不被战破或者復活之类的效果。 “不过总归是给【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加了点底材,而且——”” “也能够作为【扼杀的狮身女妖】的合成材料。” “唯一的缺点是不带特召效果。” 克劳斯召唤了豹头骑士,作为实验目標,试著让她用了魔咒效果魅惑后,又进行了攻击,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魔像微微蓄力,然后,冲了出去,在靠近到与豹头骑土几乎脸贴脸的距离的时候,猛地高抬首,脸上浮现出嗜血的挣狞笑容,猛地將头向下砸—— “我想你有问题,有锤子不用,为啥要用头锤,还原羊喜欢顶人,也不用还原到这种程度·——” 克劳斯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锤子,又看了一眼她那生著捲曲巨角的头,仔细思考后,又表示理解: “”.-好像確实不一定哪个攻击力比较高,羊角锤是吧,以后叫你头铁或者头锤女妖好了。” 他眨了眨眼,將对豹头骑士实行了碎颅的棋子收回了基盘: “虽然歪出了只女妖还不错,但也不是常规的无头骑士体系,不够泛用。” “这次还好,我就是奔著『斩首兽人』来的,为了稳定出货和提高质量,最好还是得弄到合適的词条再做棋子。” “明天是周二,周三的时候,不知道【骑士】教授还会不会再让我们决斗对战?如果没有对战的机会,就只能在决斗课上去找找『蛇』”词条了。” 他的手里,还有一份蛇材料。 他多少有那么一点纠结。 是用它来扩展石化体系呢,还是把它也做成【斩首兽人】? “小孩才会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克劳斯决定贪一把,试著做一枚有石化相关效果的斩首蛇人出来。 周三,克劳斯有些失望地看著前方侃侃而谈、时不时还在不经意间摆出上镜pose的【骑士】教授。 这节课,【骑士】教授並没有让他们进行对战。 不过,这位莱德教授,讲的不少关於骑士和坐骑的內容,在细节方面,尤其是骑士驾驭坐骑的关联方面,比起精灵教授要更细致一些,而且明显有不同的方向。 如果说【精灵】教授讲的基本上是如何让骑士和坐骑之间互相召唤的话,那么—” 【骑士】教授讲的內容,就更偏向於让坐骑来强化骑土,或者反过来,让骑士强化坐骑,以及· “坐骑,和武器一样,都是骑士的装备,反过来也一样,可以互相作为弱点的补强也可以作为本就拥有的长处的优势强化.” 克劳斯听著他讲的內容,默默点头,记下笔记。 毫无疑问,这位教授放在狮鷺院也是没问题的。 台上,看著下方的学员们,尤其是之前进行过一些交流的“克劳斯·布拉克”在认真做笔记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校长布置的任务,让低年级的学员们提前学习更高学年的內容,虽然增加了学习量,但有天赋的人,也能吸收到更多內容,展现出更多的才能来。 之前听说,包括格雷姆那个傢伙,都看好这个克劳斯·布拉克,他多少有些不信,但交流之后,他发现,这个叫做布拉克的小子一对於基础的、製作魔像棋和魔像棋相关的魔法魔咒知识,比较匱乏,和很多入学前没接触过魔像棋的新生差不太多,至少和那些有著家庭教育的贵族相比要浅薄很多。 但似乎在大局观上有格外的长远视角,而且对於棋子的战斗格外熟稔。 虽然也有缺点,就是经常会不自觉地、做出一些有些死板的行动。 就像——· 他以前一直接触的魔像棋,完全的、明確的、完全按照规则进行的游戏,不涉及任何魔法——· 他操控棋子时,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战斗技巧,基本完全依靠棋子本身的战斗本能。 可以肯定,入学之前,绝对是一个完全没有经受过任何战斗训练的普通人。 顶多就是和那些王城里的非魔法使用者,那些在酒馆拿著没有魔力的战棋对战的平民差不多。 儘管能够看出来他在努力调整,但这种僵硬感是去不掉的。 “”..—我,会让你明白骑士的真理!驾驭魔像战斗,也是骑士的必修事项!” 想到这里,【骑士】教授莱德,朗声道: “你们,尝试过骑乘在坐骑类的魔像上,进行亲自战斗吗? +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下方,已经加入了骑士社的某学霸,菲玛尔,立刻高高举手: “教授!我试过!” “..”莱德教授当然知道她试过,他不是那位艾尔芙·朱尔维特,对於自己担任顾问的结社,他是会去了解的。 “很好。” 莱德教授点了点头: “那你们知道,应该如何保护自己吗?” “教授!我知道!”菲玛尔,再次高举手臂。 “”—”心中期待不知道的新生以疑惑的姿態配合自己进行讲解的莱德教授,无声嘆息之后,才道: “那么你说说,如何保护自己?” “当然是装备魔像!也就是保护型王棋的前身!” 菲玛尔连忙站起,仿佛背诵百科一般,將自己学到的知识在一眾新生的注视下展现出来: “所谓的王棋,在实际作用上,在概念上,用『护卫棋”来称呼会更合適一些。” “因为,真正的王,是棋手。” 听到这一句,一眾新生们都不由得有点小雀跃,毕竟被称为王。 而贵族们多少有点心虚、愤怒又有点莫名的兴奋。 毕竟这种发言,要是在王室成员面前这么说但显然兴奋的菲玛尔並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她继续背诵复述上节课讲过的內容: “保护型的王棋,抵抗攻击,是鎧—” “其中” 菲玛尔十分兴奋地背起了书,滔滔不绝,让教室中的一眾新生们都不由得哀嘆起来。 骑士院的新生既希望她能够给骑士院加分,又不想听她在那背书,尤其背的还是大家都听教授讲过的內容,因为不少其实是【精灵】教授讲过的。 而其他院的一年级,也仅有一些人听得津津有味,因为没学过。 但大多数人一她的语调和语气,实在让人昏昏欲睡。 就连【骑士】教授也显然没想过,这位女生竟然能那么的“哈~” 克劳斯虽然也听得有点困,但是其他人的反应,尤其是教授的反应,让他获得了笑容但菲玛尔背诵的內容也没什么问题所谓的王棋,用“护卫棋”来称呼確实更合適一些。 就像原本“王驾”这个词,是指王的车乘、座驾,但常常通过引申借代,去借指王本身。 “王棋”扩一下句,说是“辅助王的棋子”也没什么关係。 克劳斯对这些定义没什么兴趣,有用、契合自己的战术体系就行。 非要纠结的话,问题就来了,许多棋子的功能是重合的,就像战棋三院的棋手,手里总不可能只有一类棋子。 不能因为遇上骑士院的对手,就不管他能施加负面效果的棋子和强化的棋子吧? 就像【主教棋】,在这个世界,现在是“净化、治疗”的那一类棋子的称呼,难道克劳斯要把【食咒群鸦】或者【变装怪盗布拉克】叫做主教棋吗? 在玩家里,玩家们因为“传教”这个词,还把拥有夺取控制权的效果的棋子称为主教棋呢,定义都不一样了。 到后来,玩家又將和仪式召唤强相关的棋子称为【主教棋】呢,又变了。 又因为西洋棋里的兵升变,变形类棋子被称为【兵棋】,但玩家拓宽了概念,还把类似iv怪兽那种,能够自行提升自己的能级的棋子,也称为兵棋。 甚至后来反了过来,能提升自身能级的棋子被称为兵棋才是玩家称呼里的主流,还有,官方定义里,有装备效果的棋,对应西洋棋里的“马”,也就是【骑士】 棋,难道克劳斯就要把装备棋这种有明確意义和容易理解的词换成“骑士棋”? 那肯定不会,因为很容易和“骑士”这个栏位混淆的好吧。 也就【战车棋】的功能比较明確,而且后来在玩家口中,作为惯例称呼也没发生什么变化,他才比较习惯使用。 重要的是功能本身,这些定义没啥用,就是分个类罢了。 所以克劳斯並不纠结这些定义,到时候直接看棋子效果就好了。 非要说的话,他现在对於一种棋子比较有兴趣。 一种由两枚或更多棋子组合,但不是合成召唤的【同步】棋。 有点接近游戏王里的同盟怪兽,又有些类似同调召唤。 只需要一枚拥有【同步】效果的骑士、或坐骑棋子,再配合其他棋子,就可以达成【 同步】。 可以让骑士和坐骑棋子,完成同步,视为一体。 克劳斯的那枚战车棋【夜行有翼兽】就比较类似。 而【同步】,就是让两枚或更多的棋子进行调和,达成同步,进行能级的提升。 可惜他现在並没有见到这样的棋子。 教授!我要学同调! 克劳斯·布拉克,看向了某位同样在神游天外的教授。 在克劳斯在台下开小差的时候,某位学霸终於將她的知识展示完毕,在一眾新生复杂的眼神中,满足地坐下。 而【骑士】教授,这时也终於鬆了一口气,並对於自己选择在阶梯教室內上课產生了怀疑— 也许,他应该更加贴近一些实战? 想了想,他决定以自己擅长的东西作为方向: “或许,现在对於你们来说有些早,但是,下节课,我们可以更確切一些,从更深入一些的內容开始,你们需要学会与魔像同步,这是以后高年级时,【同步召唤】的基础。” 台下,克劳斯也忽然支棱了起来,眼神期待地望向了台上教授。 他刚才只是心里了一句,没想到教授还真打算教? 只可惜,听了一阵之后,他发现对方並没有近几节课就讲这些內容的打算。 可惜,实在是可惜。 夜晚· “这算是·意外收穫?” 克劳斯的眼前,是一枚新的【斩首兽人】。 因为【骑士教授】给的材料没有分类,他进行分类之后,那些剩下的、零星的材料根本到不了一份。 他就隨便拿了个类似翼骑兵的模具,展开基盘,用【枪骑兵】和【无头骑士】、【鸦】的词条一起试了试。 结果,虽然有了波澜,但不是那个波兰。 在本来不抱多少期待的情况下,现在—算是出了个金? 看上去和【黑翼鸦骑士】有些相似,身著鎧甲的鸟人,头部也是接近乌鸦的鸟型头首,但不一样的是,双臂不是双翼,而是带爪的双手,翅膀长在身后。 有点像是—站起来的夜行有翼兽? 或许是因为上身同时容纳了双臂和双翼的原因,接近倒三角般的躯干极为粗壮。 手里握著一柄长枪,只不过看上去不像是用来近战的,倒更像是投掷用的標枪。 结合效果,也很明確了。 【名称:斩首兽人·死翼猎兵】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3,防2,血1】 【魔咒1:己方『斩首兽人』、『夜翼兽』”棋子破坏时,『斩首兽人·死翼猎兵”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成功召唤到场上时,选择一个目標,对自身与被选择目標同方向共两格的敌人,造成等同於自身攻击能级的伤害。】 【魔咒2:1回合1次,『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击不死系棋子时,降低其2点防御,並附加『斩首』效果。】 (斩首:攻击大於防御时) 那柄枪,是登场时用来投掷,造成贯穿伤害的投掷物。 “对两个相邻的目標,造成3点血量伤害?” 很不错,若是给它再提升一下攻击力不过,克劳斯更看重的是2效果。 【黑鸦】基盘和词条,对不死系的特攻效果,集合在了斩首相关上。 自带斩首,可以斩杀不死系的敌人,还额外附带降低防御效果。 他又看了一眼前面,或许是因为对不死系特攻的原因,那和豹头骑士很像的1效果,並没有出现特召时变成不死系的效果,这让他心情复杂: “確实很特攻了。” “『斩首兽人』,你们不如改名叫斩首猎人好了,对不同种族各有特攻。” 【斩首兽人】猎鸟兽【龙牙四从】猎龙【羊角女妖】猎植物【死翼猎兵】猎不死【憎恶的余烬骑士】猎炎“之后要是弄来『蛇”词条,大概会来个猎爬虫—可惜这里也没有什么『天使”基盘的棋手,不然来个猎神圣系的多好?” 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后,喜滋滋的克劳斯又试了试,確认了一下它的攻击方式和效果“把枪投出去之后就用爪子攻击,动作上也很像夜行有翼兽” “用哨骑试一试?” 哨骑夜翼兽有『夜翼兽”被攻击时特召的效果。 然后他抽出魔杖,甩了一记攻击的魔咒,然后果然触发了效果。 “这下可以配合的招数变多了———” “等別人费力把『夜行有翼兽”干掉的时候—嘿嘿—” 第119章 对战斯內克·德派里特 第119章 对战斯內克·德派里特 第二天,再度到来的周四,一眾十分期待的学生们,齐齐地坐在更大的阶梯教室中等待著【魔像】教授的到来。 隨著时间的推进,新生们的棋子也在变多,原本常规规格教室,已经不再能容纳足够数量的学员对战。 甚至,不少新生在猜测,教授什么时候会带他们去角斗场,就像【骑士】教授莱德那样。 而【魔像】教授和两位助教的身影,也同样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了教室。 新生们,从一开始面对对战的志芯,到现在逐渐沉迷於魔像棋的对战,一见到三人的到来,都忍不住兴奋起来,仿佛在期待今天的对手。 有的人打算报一败之仇,挑战上次击败了自己的对手。 有的人打算乘胜追击,继续挑战被自己打败的对手。 有的人赌性很大,骰了枚骰子,就决定了今天的对手。 但无论哪一个,都对今天的对战抱有期待。 而台上,作为教授,自然是愿意看到学生们热衷於自己的课程的。 【魔像】教授也没有浪费时间,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就让两位再次检查了棋盘魔道具的助教,將其中的魔像释放出来,划出格子。 对战,就要再次开始。 克劳斯想都没有想,就对著不远处的【歌剧】欧普尔,对著这位戏精学长告知自己想要挑战的对手: “凯繆尔·比兰德!我要一” 打算再一枚【合成兽】词条的克劳斯,完全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我认输。” 一头焰红色长髮的凯繆尔,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出自於某人之后,连打都没打,立刻选择了认输。 上个星期的魔像课,回到自己的宿舍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该死的傢伙,不会是有意在她身上追求胜利感吧? 还是说这傢伙很记仇,每次挑战自已是在报復? 但对方获胜时的笑容,那完全不带掩饰的、满溢的愉悦情绪,並没有让她感受到什么仇恨之类的情绪。 无法確认原因,凯繆尔·比兰德只能选择远离这个古怪的傢伙。 “啊?” 一脸笑容的克劳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挑战会被这样拒绝。 他瞪大眼睛看了一眼毫不犹豫转头,去找【沉默】学姐,宣言挑战另一人的凯繆尔· 比兰德,又看了一眼戏精学长“克劳斯·布拉克胜利!” 某位戏精学长歌剧般的浮夸腔调响起。 在他看来,一位被挑战的对手不带犹豫地选择认输,能够说明一个人的实力,而这凯繆尔·比兰德对战其他人时的胜绩,也足以让克劳斯·布拉克的对战效率取得充足的证明。 按照格雷姆教授的规则,可以获得不少的分数。 “恭喜?” 抬了抬手指,看著漂浮的笔在漂浮的笔记本上写下对战记录,欧普尔一脸笑容地发起祝贺: “克劳斯·布拉克,你想要挑战下一个对手吗?” 他並未意识到某人其实並没有想像中高兴。 而克劳斯虽然失落,但也不至於太纠结,只是心中感慨了一下自己刷词条太不容易之后,选择了下一个对手: “我要挑战毒蛇院的斯內克·德派里特!” 斯內克·德派里特,正在和身边的、同样是贵族的好友说说笑笑。 “那些贱民的好日子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有著高贵血统的我们,展现自己的时候。” 斯內克·德派里特侃侃而谈: “在1能级浪费材料、浪费精神,製作了大量的棋子並没有什么意义。” 斯內克刻意地忽略了自已製作2能级棋子失败而出现的那些1能级的棋子。 贵族,是不会失败的! “从基盘的正式觉醒到2能级,只需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准备材料,准备棋子製作,就应该全力放在製作2能级、3能级的棋子上。” “只要成功製作出一枚2能级的棋子.—” 贵族的教育,让他们清晰地知道在1能级,会停留多长的时间,有著充分资源的他们,就能够提升到2能级,不会在1能级製作太多的棋子。 而到了2能级,贵族新生们也会依靠手里丰富的资源,开始大量製作棋子,並试图在这期间撞撞运气,製作3能级的棋子。 儘管机会不是那么大,但在觉醒基盘后,由家族里的魔法使用者帮助设计棋子、筛选材料、选择和微调魔咒以適应自身。 从这个时候开始,贵族们都会突飞猛进,以远超那些平民贱民的速度,开始展现贵族血统的优势! 二年级开学之前,达到3能级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试著在三年级开学前后就达到4能级,也只是稍微有点难度而已。 而那些平民学生呢?三年级过半,乃至四年级才能达到和他们接近的魔力水准。 但是,棋子的质量,战术体系等等方面,都要远远地落后於贵族背景的学员。 这,就是贵族的优势,是高贵者的血统带来的,无法比擬的优势! “你们看著吧,我会成为毒蛇院最优秀的,无论是贵族,还是贱民,都只能仰望我。”” 他也已经抵达了二能级,现在,手里已经有了许多好的棋子。 没有人,能抵挡我的毒牙! 斯內克·德派里特心中情绪昂扬。 但也是这个时候,他听到身边的另一位毒蛇院的贵族学员,说了一句: “斯內克,你的伟业要结束了,有人要挑战你呢。” 说话的人,是个有著海藻般捲髮的女生,笑声中带著调笑的意味。 “挑战我?” 斯內克眯起眼睛,夹缝间透出了危险的视线: “是谁那么自信?我將终结他的——” “是克劳斯·布拉克。” 那海藻头的女生笑道: “就连凯繆尔·比兰德都输给他了呢,连续输给了他四次?还是更多?” 她手指抵著脸颊,以恰到好处的频率和角度眨著眼睛,带著一股特殊的魅力。 看到她魅力十足的姿態,斯內克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而对她的话更加在意: “凯繆尔·比兰德?那个合成魔法的开创者的家族?” 他思绪流转了一瞬,很快就想起那天在角斗场看到的事情,然后就笑了一声: “不就是靠著夺取控制权的魔咒来获取胜利吗?只有那种野蛮又愚蠢,不会准备防备手段,只会进攻的傢伙才会中的招数。” 他当然有注意到这个“克劳斯·布拉克”。 只不过,並不是因为凯繆尔·比兰德。 而是因为有个叫做芭特的小贵族,那个女人,竟然敢欺骗自己,说她是普雷德家族的后裔,自称芭特·普雷德。 但是,前一段时间,在他因为自己始终没有进入群兽社,而再去找人的时候,才听说,这个芭特·普雷德,是个骗人的傢伙! 这女人,就只是出身自不知道哪个角落的小贵族末子,沦落到男爵身份都保不住的小贵族的家庭。 根本不是什么普雷德,让他白高兴了一场! 对於有人帮他揭穿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的骗局,他很高兴。 毕竟,因为在发现自己被骗后,许多贵族学员,尤其是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蠢货,以超出寻常的强度不断地製作棋子,仿佛先一步提升到2能级,快人一步,能够证明自己的优秀。 虽然,毫无疑问的是,他斯內克·德派里特確实是个很优秀的贵族。 对於那个揭穿了骗局的人,秉承著作为贵族的风度,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给这人一点小小的赏赐。 只不过,进入群兽社后,听说这人是个平民之后,就没了想法。 去和平民亲近、接触,有损贵族的荣誉。 但,就在两三个星期前,他又听说,这人似乎是某个大贵族的后裔? 这让他疑惑不已,还一直没搞懂“布拉克”到底是哪个大贵族家的分支。 为此,他调查了很多,也因此得知了凯繆尔·比兰德几次输给对方的事情。 但··—· 也仅此而已。 斯內克在调查时也確认过了,这人的棋子,基本都是一能级的,能够拿出手的2能级棋子,甚至只有一枚。 凯繆尔·比兰德这个野蛮又愚蠢的女人,甚至瓦派尔·布拉德那个无脑又囂张的傢伙,就是连续败在了这一枚棋子上。 “愚蠢、无能。” 斯內克只有这一个评价。 就只有这种手段的话,对他来说,是没有用的。 当然,对付再弱的敌人,他也会重视。 斯內克自己,会像许多蛇类魔物那样,用自己鲜艷的体色来警告敌人,但同样,他也能藏在阴影中,用最致命的一击终结对手: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勇气来挑战我!” 姿態优雅地,斯內克站起了身,在助教宣布对战双方姓名时,和那个克劳斯·布拉克一起走到了角斗石像双边。 不过,就在角斗开始之前,斯內克忽然道: “我们,使用王棋规则怎么样?这种基础规则,太简单了。” 他摆出了一副高傲的姿態,看上去就像瓦派尔·布拉德一般,但是,实质上— 使用王棋规则,他的胜率自然会更高。 儘管可能性很低很低,但他也不想有个万一,他会儘量確保自己的胜利。 德派里特家族的荣耀,容不得一丝的折损! 而听到这句话,克劳斯脚步顿了顿,然后看向了一边的戏精学长还有【魔像】教授。 同样將视线投向教授的【歌剧】欧普尔,在教授点头的那一刻,也露出微笑: “那么,双方同意,实行王棋规则,斯內克·德派里特,对战,克劳斯·布拉克!” 欧普尔控制著手里棋盘般的魔道具,扩大了一下两边角斗石像的距离,在两人就位后,出声宣布: “现在,开始!” 抑扬顿挫的声音发出的那一刻,站在角斗石像身边的两人,齐齐地展开了基盘: “决斗!” 也就是在基盘展开的那一刻,作为棋手的斯內克·德派里特,以最快的速度,嘴上掛著一抹笑容,召唤出了自己的王棋! 伴隨著海潮的身影,仿佛临近海岸的阴暗洞穴场景浮现而出,將斯內克本人的身影遮蔽其中。 【魔咒1:位於己方基盘区域的『蛇”棋子,对攻击目標施加负面效果时,获得一层增幅。】 (如中毒是每回合掉1点血,移动1格额外掉1点血,获得增幅后,都掉2点血。) 【魔咒2:己方『蛇”棋子,对棋子造成破坏后,回合结束时,可进行一次『蜕皮』。】 (蜕皮:消除自身的所有负面状態和增益状態) 而与此同时,他的王棋,也在他的身前显出身影: 那是一枚有著人形的棋子,身形一片漆黑,仿佛笼罩在阴影之中,仅能看见手里有著一样竖笛式的乐器。 【名称:幕后的吹笛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3,血2】 【魔咒1:1回合1次,『蛇”、『鼠』棋子的效果发动时,『幕后的吹笛人』可以发动,其適用魔咒效果判定时,提升1级。】 【魔咒2:己方场上存在其他“蛇”、『鼠”棋子时,『幕后的吹笛人』无法被选中作为攻击、效果对象。】 而与此同时,他的精神领域之中,一枚棋子,犹如蛇形的暗影,正蓄势待发,隨时准备启动。 斯內克的嘴角,悄悄咧起,他会给其他贵族看看,这种依靠单一手段就能从凯繆尔· 比兰德那个野蛮女人那里取胜的傢伙,在他的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比斯內克晚了两秒,克劳斯的眼前,他的王棋,也得以召唤现身。 经歷了上一次的对战,意识到了【变装怪盗布拉克】的其他作用的重要性,以及自身受到类似【诅咒偽装者】的负面效果影响时,部分功能几乎完全无用的他,选择了另一枚棋子作为王棋。 这枚棋子,就是【窃骸的报丧女妖】(不死系,攻0,防0,血2) 伴隨著宛如女妖之豪般的悽厉音声扩展全场,克劳斯的场地上,半透明的、如雾气般的女妖在场上现身。 而这全场发动的、范围性的效果,也在这一刻,將【幕后的吹笛人】笼罩。 剎那间,【幕后的吹笛人】身上,浮现出了一抹死寂的气息。 “报丧”两回合內视为不死系的效果,得以施加,並且— 隨即下降1级的属性,落在了血量上: 【幕后的吹笛人】(攻1,防3,血2)→(攻1,防3,血1) 这一刻,仿佛向著无头骑士发起的指引一般,甚至,克劳斯本人也能隱约感觉到,那片他看不见的、海岸洞穴中的敌人一一王棋的位置。 而与此同时,受到了【窃骸的报丧女妖】的指引,无头的骑士,就要循著指引现身。 但是,在此之前,克劳斯忽然感觉到了一枚棋子的触动。 与此同时,斯內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接受了王棋战,就是你的失败!” 【名称:伏击的蛇影】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元素系】 【属性:暗】 【强度:攻3,防1,血2】 【魔咒1:当敌方场上有不高於自身能级的棋子召唤时,可以发动,將该棋子破坏,並將『伏击的蛇影』召唤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当『伏击的蛇影』1个回合不进行移动和攻击时,进入『伏击』状態】 (伏击:攻击前,无法被选中,下次攻击时,攻击+1。) 作为2能级的棋子,不高於它能级的,只有1、2能级的棋子。 但是,在【幕后的吹笛人】的魔咒1效果下,它的效果判定,扩展到了3能级。 剎那间,克劳斯前方的不远处,【窃骸的报丧女妖】身边,阴影匯聚成了晦暗的蛇形,猛地一口咬了过来! 第120章 斯內克的群蛇 第120章 斯內克的群蛇 克劳斯感受到的、魔咒效果的触动,来自於他的【斩首兽人·龙牙四从】 而它的效果会触动,代表什么?当然是棋子要被破坏啊。 可自己场上,此时只有王棋,也就是说一没有迟疑地,克劳斯立刻响应了它们。 四道只有一米五的、形如蜥蜴人的矮个魔像,手握不同的武器,齐齐现身,挡在了【窃骸的报丧女妖】侧面。 那晦暗的蛇影,在这一刻,如同枪矛般,猛地贯穿了一只、两只龙牙侍从,才被后面两只龙牙侍从挥舞手里的战斧和巨剑才联合挡下。 隨即,暗元素的阴影组成的蛇影,才消散在空气中。 看著这一幕,克劳斯不由得暗骂一句不讲武德,开局直接效果斩王棋?也太没素质了。 但差点就被0tk一回杀。 立刻,克劳斯就想要使用【窃骸的报丧女妖】的2效果。 选中一枚不死系棋子,將窃骸女妖自身作为装备,装备到其身上,获取其控制权的效果。 但是,並没有选中。 按理来说,『报丧』的效果应该是成功了的,就连他的野性直觉,都感觉到了不死系气息的突然显现,毫无疑问,是被附加了『报丧』效果。 而现在,可以生效的对象,只有自己场上的、刚刚响应指引而召唤现身的无头骑士。 作为老油条,克劳斯立刻就意识到了原因“不可被选中的效果吗?” 无头骑士的身影,也在这时现身。 现身的身影,有两道,一道,是【被斩首的骑士】,因为军团棋【斩首兽人·龙牙四从】作为人形棋子被破坏而触发的登场效果。 另一道,正是他家的劳模,响应了窃骸女妖的召唤而到来,带走將死之人的【腐败的无首骑士】。 只不过,纵使克劳斯儘量快地响应被斩首骑士的召唤,但还是慢了腐败骑士一步。 而在它被【窃骸的报丧女妖】附身,成为其破坏时代替破坏的护盾时,劳模骑士的登场效果也得以发动。 【窃骸的报丧女妖】、【腐败的无首骑士】还有对面的王棋,受到了『报丧”的效果,被视为不死系: “场上的不死系有3只!可以被召唤的鸦棋子是3!” 计算响应数量的这一刻,克劳斯也確认了刚才的推测。 剩下两只的【龙牙四从】,因为是在窃骸女妖登场效果,施加『报丧』之后才召唤的,所以並未受到影响,属於龙系而非不死系。 那么,显然,被施加了两回合『报丧』,被视为不死系的,就是对面的王棋。 或者,再谨慎一些、保守一些判断,对方是那种连范围效果都不生效的类型,被施加报丧效果的,是对方开场召唤的第二枚棋子。 思绪闪过的同时,克劳斯的眼前,三枚【鸦】棋子也接连现身一来吧! 接受教训的克劳斯,完全没有选择召唤【诅咒偽装者】的意思,选择了另外的3只鸦棋子。 第一只!试探一下还有没有坑! 属於『鸦”,也是军团棋的凡骨棋子,由三只黑鸦组成的军团棋【群鸦】(攻1,防1,血2) 被腐朽、被死亡的气息吸引而来的鸦群,並未遭遇如刚才那般的召唤诱发破坏,顺利登场。 这棋子,也是他手里最像是【食咒群鸦】,最能混淆视听的棋子了。 稍微放了一点心的克劳斯,面前,第二只『鸦”棋子,也隨之现身。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头高接近两米半的高大狮鷲型魔像,拍打看黑翼,在迷雾中现身。 非常规的特殊召唤成功,魔咒2的效果也得以发动,作为哨兵的它,立刻將一道人形魔像载入了山谷。 登场者,是同样作为凡骨的【无头大骑士像】(攻1,防2,血1) 灰白中带著些许综合的岩质无头骑士,沉重的身躯如石墩落地般带起些微的震感。 而最后一道,在陆续现身各种棋子后,依然没有棋子被再次破坏的克劳斯,安心地召唤出了作为军团棋,但形单影只的【食咒群鸦】 通体漆黑,眼晴和喙、爪,都一片纯黑色的魔像,隨著鸟翼扑动而出现在迷雾当中。 按照之前调整过的决策,因为飞行棋子机动性最强,放到最外围去扩张基盘,其他棋子临近基盘扩张的模式,克劳斯將棋子派出。 包括被窃骸女妖附身装备的腐败骑士在內,一共8具魔像现身。 就在克劳斯想著要不要发动突袭的时候,他感受到了魔咒效果的触动来自,【夜行有翼兽】的效果。 对方,召唤了鸟兽系的棋子。 不是大部分蛇都属於的、爬虫系的棋子。 “竟然挡住了?” 斯內克·德派里特,稍微收起了一点轻视,虽然他没找到,但看来群兽社那边的消息,这个『布拉克”是某个大贵族的消息並不假。 能够拥有保护效果的棋子,可不好製作。 但是,他的手段,可不只有这一点! 他看了一眼似乎受到某种负面效果影响,身上带著死寂气息的自家王棋,想了想,並不担心它会遭到破坏,选择將其派到边缘扩展基盘。 在他的身前,暗元素型的魔像【伏击的蛇影】在袭击失败后,也依然登场。 与此同时,一道半人半蛇的美丽身影,在吹笛人的笛声中、摇曳著从黑暗中出现。 【名称:摇曳的蛇身舞女】 【能级:1】 【种族:爬虫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有『吹笛人』发动效果时,『摇曳的蛇身舞女”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一枚临近的、攻击不高於『摇曳的蛇身舞女』的目標发动,使其无法移动和攻击1回合,1回合后,將其破坏。 若该棋子为爬虫系,则可立即將其破坏。】 人类女性一般的上半身穿著清凉,蛇一般的下半身。 带著异样的美感。 斯內克看著这具魔像,嘴角带笑地看向了角落。 在它们登场的这一刻,自己为群蛇准备的猎物也然准备好了。 海岸洞穴般的基盘,黑暗深处的一角,伴隨著吱吱声,位於边角的鼠洞中,一道灰黑色的鼠影现身: 【名称:蛇洞鼠】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当己方场上有『蛇』棋子成功召唤时,『蛇洞鼠”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以『蛇洞鼠”作为代价,召唤一枚『蛇』棋子,並使该『蛇”棋子血量提高1级,且自身的离场视为被该『蛇”棋子破坏。】 在斯內克发动魔咒2的效果的那一剎那,灰黑鼠鼠,在看见那在洞外蠕动的【伏击的蛇影】的那一刻,仿佛受到了惊嚇一般,慌不择路地乱窜,就要钻进不远处的一个小洞穴中一但,下一瞬,一道湿润的蛇影扑出,猛地咬住了这只钻进自己居所的【蛇洞鼠】。 仔细看的话,却会发现,那是一只手臂—— 黑暗中,伴隨著粘稠的、夹带著些许未乾的、仿佛泥水音的摩擦声,一道身影人立而起。 【名称:捕蛇的沼地蛇人】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爬虫系】 【属性:水】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捕蛇的沼地蛇人』1回合可以发动1次,將一枚『蛇”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被召唤的『蛇”棋子,1回合內无法攻击和移动。】 【魔咒2:1回合1次,『捕蛇的沼地蛇人』进行战斗后,可以向目標施加一次中毒效果,且1回合內,该目標移动1格视为移动2格。】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有著蛇首和类人躯体,下半身则是蛇形的奇异人形生物,一把將【蛇洞鼠】塞入了自己蛇首大口之中。 【捕蛇的沼地蛇人】(攻2,防1,血1)→(攻2,防1,血2) 也就是这个时候,作为棋手斯內克,基盘的魔咒2效果得以触发一破坏了棋子后,可以触发“蜕皮”的效果。 蛇信在蛇吻边甩动,享用了美味的蛇人,在这满是大大小小洞口的洞穴中,利用岩体洞壁,做出摩擦身体的动作。 下一刻,它的身体停止动作,身躯上的泥点迅速乾燥,然后一咔嘧。 崭新、看上去相当细嫩的身躯,在这一刻破开蛇皮钻出。 【捕蛇的沼地蛇人】(攻2,防1,血2)→(攻2,防1,血1) 原本的强化消失,蛇人的强度恢復了原状,乍一看,或许是个很奇怪的操作,但是一斯內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来吧,我的魔蛇。” 在他触动、响应沼地蛇人的魔咒效果后,刚刚完成蜕皮的蛇人,就来到了一处洞口前,伸手探入,猛地握住了什么向外一握一— 一条狞的、黑红相间的蛇型事物浮现,看上去像是蛇,但头上生著小角,仿佛——· 【名称:披皮魔蛇】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恶魔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1回合1次,当场上有『蛇”棋子破坏时,可以发动,『披皮魔蛇”继承其能级、攻击、防御、血量、魔咒效果其中一项,持续1回合后恢復原样。 若『披皮魔蛇”能级小於继承的『蛇”棋子时,继承的持续时间內,无法进行移动。 1 【魔咒2:当有『蛇”棋子且)『蜕皮”后,『披皮魔蛇』也可触发魔咒1的继承效果】 斯內克笑著,他怎么可能做出没有意乞的操作呢! 但他的展开,还没伍束呢! 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断增多,甚至还能继续增加的棋子,斯內克脸上笑容浮起,美他的嘴角咧开到了仿佛蛇口一般的夸圈幅度。 “没有阻断我展开的手段,那就等待慢性死亡吧。” 他会慢慢地將对方吞下,让其在蛇毒中慢慢地、痛苦地迎来失败。 第121章 进攻还是防守? 第121章 进攻还是防守? 被【捕蛇的沼地蛇人】手臂从蛇洞內拉扯出来的【披皮魔蛇】,在沼地蛇人的手中,略显僵硬又无力地挣扎,在它试图反咬的时候,就被蛇人一把甩在了地上。 並且,蛇人的长尾,动作嫻熟地,猛地甩出了一片泥泞,將它牢牢束缚在原地。 做完这一切,蛇人便离开了原地。 而【披皮魔蛇】在这时,则是將那横状的眼瞳望向了不远处的蛇人蛇蜕。 下个剎那,空空如也,仿佛泥壳的蛇蜕略显僵硬地站起身,来到【披皮魔蛇】的近前,然后,【披皮魔蛇】就钻进了这道空壳之中。 下一刻,蛇蜕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有了动作。 在斯內克的指令下,选择继承了蛇人效果而诞生的这“第二只”沼地蛇人,也发动了效果,从不远处的蛇洞中,再次抓出了一条蛇。 一条··看上去像是球一般肥大的蛇形魔像。 【名称:大肚球蟒】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爬虫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召唤成功后,『大肚球蟒”第1次受到攻击时,特殊召唤一枚血量低於自身的棋子。】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一枚血量低於『大肚球蟒”的棋子吞下作为装备,被作为装备的棋子,无法移动和攻击,同时也不受效果其他棋子的效果影响。 1回合后,被吞下的装备棋子破坏,自身血量提升装备棋子的血量能级,期间,『大肚球蟒”受到攻击、破坏时,將其吐出,装备解除。】 在【大肚蛇蟒】被召唤出来的瞬间,试图反咬的动作,也被身处蛇人蛇蜕的【披皮魔蛇】在几乎相同的动作中,甩出一片泥泞束缚在地上。 但是,下一刻,一条粗大的暗红色蛇尾猛地抽甩而来【摇曳的蛇身舞女】的蛇尾,抽打在了大肚球蟒的腹部。 並没有差值的攻防,並没有让大肚球蟒受到伤害,但下一刻,一条看上去相当珍稀的、白化的、美丽的观赏蛇,被其吐了出来。 【名称:逃逸的宠物蛇】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岩石系】 【属性:地】 【强度:攻0,防2,血2】 【魔咒1:1回合可以发动1次,“逃逸的宠物蛇”受到负面效果时,立刻可以进行一次“蜕皮』”。 成功触发『蜕皮』时,可召唤一枚人形棋子到场上。】 【魔咒2:以『逃逸的宠物蛇”破坏为代价,使场上一枚人形棋子攻击提升1能级。】 就在这一刻,旁边不远处,真正的【捕蛇的沼地蛇人】再度现身,带著泥渍的双手抓住了白蛇,蛇口毒牙猛地咬了上去。 只是,那白化的躯体,如岩石一般坚硬。 蛇人仅能在其躯体上留下两道小小的牙印。 仿佛恼羞成怒一般,蛇人甩出了大量的沼泥,將其困在了原地。 但是,立刻,在被沼泥覆盖的时候,它的身躯猛地又扭动,伴隨著一片白皙的、岩石质感的蛇蜕留下,宠物蛇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数量逐渐增多的棋子,斯內克愈发得意。 他的基盘,並不是那种能够不断召唤、补充棋子的基盘类型,但是,有著家庭教育,有著丰富的知识、资源的他,怎可能不会在这方面进行补强呢? 在针对性的补强下,他的棋子,甚至比起许多鸟兽系基盘的棋手展开还要顺利,只要没人打断。 而就像对方会防备他一样,斯內克也会防备对手打断他展开。 但是,直到现在,他的棋子都没有被破坏。 对方並没有像布拉德那样的,能够连续破坏他展开的手段。 甚至— 斯內克眯起眼晴,对方或许就只有那一枚像是天马一样的,能够进行针对破坏的棋子那么“既然任由我展开召唤,那么,面对蛇群的洪流,你是挡不住的!” 因为宠物蛇褪皮脱逃,一道人影,在它附近的不远处现身,略显急促地、奔向【逃逸的宠物蛇】的步伐,仿佛他就是这条蛇的主人: 【名称:养蛇人】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2,血1】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场上一枚『蛇”棋子,使其攻击、血量、防御提升1级。 最多选择1枚,再次选择则切换,当『养蛇人”离场后,强化效果消失。】 【魔咒2:『养蛇人』选择的『蛇”棋子,每回合恢復1点血量。】 只不过,【养蛇人】自身魔咒效果的目標,並不是这条珍贵的、逃逸的宠物蛇,而是一开始便现身的美丽舞女。 【摇曳的蛇身舞女】(攻1,防1,血1)→(攻2,防2,血2) 看著在自己面前展开了一片的棋子,斯內克脸上笑容浮起。 等到下个回合,【幕后的吹笛人】的效果能够再次使用的时候— “等待吧,你的死亡,在靠近!” 蛇的特徵仿佛在他的脸上显化,让他的嘴角咧开到了仿佛蛇口一般的夸张幅度。 克劳斯看不到斯內克的顏艺。 但他能看到自己的另一枚狮鷲型棋子,在对面【蛇洞鼠】这鸟兽系棋子召唤时,便触发了登场条件,得以现身。 比起哨骑夜翼兽高出半米的头高,巨大的黑翼扇动,带著高傲的姿態出现在灰白色迷雾山谷的上空,在窃骸女妖附近的迷雾区域,捲动著气流: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 自此,他的场上,已经共有9枚棋子。 但克劳斯並未放鬆警惕,贵族棋手们在入学前便有知识教育、家族势力规划棋组、提供资源帮助等等优势。 平民棋手那种还没展开棋子,就被打倒的状况並不会出现。 对於弱点的补强,贵族们是很会的。 就像玩家们之中,那些完全不依靠自已基盘效果也能快速展开铺场,拉起战斗的队伍。 別的不说,游戏时,斯內克这人就靠著基盘效果的蜕皮,这种能够消除身上状態类效果的能力,在毒蛇院排名前列一毒蛇院內战大哥对战不死系內战大哥了属於是。 以毒蛇院棋手普遍阴间,喜欢打防守战慢慢消耗对手的战术风格,克劳斯毫不怀疑,对方那海岸山洞般的基盘里,此时已经藏了一大堆阴间玩意儿。 而对付负面状態手段较多的棋手— 【食咒群鸦】不能死。 要重点保护【食咒群鸦】,依靠它吞食负面效果的净化能力来作战。 或者克劳斯不会觉得,自己已经用了那么多次的【食咒群鸦】,別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枚棋子的强化条件,估计別人也已经摸到了。 或许也搜集了他不少棋子的情报。 不用想,现在它已经进入嘲讽位了。 对方绝对会处心积虑地想著怎么破坏它。 只可惜自己目前能不通过召唤就能生效保护的棋子,就是【龙牙四从】,效果已经用掉了。 想要强保,不一定保得住。 “做诱饵?” 克劳斯思考著,努力地从记忆中搜寻关於斯內克的各类棋子的效果。 尤其是关於王棋击破条件是王棋,游戏时自己也是毒蛇院,对那群阴间人他也比较了解,王棋选择隱形、擬態、寄生、变形之类,各种各样的藏身方式。 尤其是“不可被选中”之类的效果,想要精確找到还真不容易。 斯內克这人的话,有好几枚能够隱形的蛇棋子,好几枚能够擬態的蛇棋子,还有好几枚寄生型替代保护的棋子,还有一枚叫做什么吹笛人的棋子,能够在场上有其他蛇棋子的时候,不被选中。 数量太多了,克劳斯都不確定对方会选哪个。 但有辅助性功能的棋子概率会比较大。 “那个什么吹笛人的概率会比较高?” 只能发挥骑士院的优势,碾压推进了。 这次,不突袭,不冒险,稳扎稳打碾过去。 初期,骑士院靠著数量规模,看上去比较莽,但实际上,到了后期,反而是狮鷲院那群往身上套了一堆强化和抗性的强化流莽子喜欢突袭,相反,骑士院的风格反而会变得比较稳。 用改造、堆叠的方式製作【龙牙四从】,消耗的那几枚凡骨棋,对他来说,只能说是洒洒水。 毕竟,每天,只要魔力没用完,他都在消耗魔力製作【无头骑士】和【鸦】的凡骨棋仅仅比棋子数量,他採用骑士院后期的战术还真没啥问题。 把整个战斗区域全部占领,他就不信对面的王棋还藏得住。 而且,最重要的是—— 比起阴间,克劳斯也没说过他是个正经人啊。 玩红警,他最喜欢辐射工兵和自爆卡车了。 双方默契的沉默时间中,一块块区域,被双方转化。 海岸洞窟的风景在扩张,水声在洞穴空腔內迴响。 灰白的山谷迷雾,也在扩大一橙色光辉转绿,第二回合,到来。 而在这一刻,被他召唤出来的,正是【诅咒偽装者】。 他没有召唤拥有保护能力的【替身骑士布拉克】和【变装怪盗布拉克】。 因为,它,需要一些时间来“发育”,作为脏弹,需要“滋生”的时间。 【诅咒偽装者】(攻0,防0,血1) 此时此刻,全数位於左侧的【夜翼兽·哨骑】、【无头大骑士像】、【群鸦】,已经完成了基盘的同化,此时此刻,它们正聚集在一起。 克劳斯没有纠结要不要留下哨骑夜翼兽作为空投脏弹的载具,他需要用它的死亡来触发其他的棋子登场。 这一刻,在它们中间,【无头大骑士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岩质巨剑,仿佛是在对这传播寄生疫病的寄生者,除以斩首的刑罚。 下一瞬,鸟嘴医生般的魔像的头部,如皮质头盔般的寄生鸟兽,被梟首斩落。 而在它砸在地面的那一刻,魔力构成的血肉羽毛炸裂四射,將三具魔像感染,而失去头颅的偽装者,也在这一刻,被灰白雾气侵入,化为了无首的不死者。 曾经进行过的熟悉画面,再次展开一【无首者(诅咒偽装者)】(攻0,防0,血1) 【无头大骑士(诅咒)】(攻1,防2,血1)→(攻0,防1,血1) 【群鸦(诅咒)】(攻1,防1,血2)→(攻0,防0,血2) 【食咒群鸦】(攻1,防1,血1)→(攻2,防1,血2) 除了一部分寄生的诅咒也成为了飞到附近的【食咒群鸦】的食物,使其分裂,诞生出第二只食咒的黑鸦。 诅咒,已经蔓延开来。 只有【夜翼兽·哨骑】因为攻击从0下降到负数,魔像结构垮塌崩毁,带著诅咒一同消失。 但作为半鸦半豹的合成兽,它的死亡,也引来了【斩首兽人·豹头骑士】。 抓住夜翼兽的头颅的那一刻,不死的气息,在灰白毛髮的豹兽人身上蔓延开来。 【斩首兽人·豹头骑土】(攻2,防0,血1)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道高大的、壮硕的影子在迷雾中逐渐清晰,一步步来到近前,一把抓起了偽装者头颅碎块混合著泥土形成球体。 【愚蠢的碎颅巨魔】(攻2,防0,血2) 为了获取拋颅射击的炮弹,因为『斩首”效果触发而到来的巨魔,同样带著不死系的气息。 克劳斯没有说话。 现在,他的爆展铺场已经完毕,也和大多数爆展棋组一样— 在不释放【黑鸦】基盘的情况下,在无法成功靠无头骑士击杀敌人的情况下,他已经基本失去了补充棋子数量的能力。 只能消耗常规召唤的机会,一枚一枚地进行召唤。 “不过.” 看著再次到来的几枚新棋子没有遭遇破坏,克劳斯也大致確定,斯內克应该没有了对召唤触发的、破坏棋子的手段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对方还没有把这样的棋子召唤出来就像他的【扼杀的狮身女妖】那样。 而这一次,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的棋子,他採用了一个对抗阴间人常用的新战术。 【夜行有翼兽】抓起了【被斩首的骑士】作为装备,將两者丫阴影连结,获取了不死的诅咒。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攻4,防1,血2) 然后,它便扑翼飞向了前世。 作为代替的,是【愚蠢的碎颅巨魔】来到了原本斩首骑士的位置,成为窃骸铲妖的替代破坏的备用品。 克劳斯的目光从开始扩散迷雾,形成灰白山稿的碎颅巨魔身边移开,追著夜行有翼兽的视野。 西洋棋里,人们常称呼的【车】、【战车】,只是贴近东大的象棋的称呼,它原本的称呼是【堡垒】、【城堡】。 下个剎那,克劳斯这边,另外两枚会飞的棋子也蓄势待发,准备起飞。 进攻? 不是,是开新基地,在对面门口建兵营,任唤棋子。 利用战车棋能够在不相邻区域展开基盘扩展的能力,在远离已世区域的位置,展开基盘。 “他要进攻?” 斯克看了一眼自己场上的【伏击的蛇影】。 此时此刻,它已经进入了伏击状態,气息隱匿,女法被魔咒效果选中的同时,下一次攻击,攻击的能级也会提升1点。 对世要是选择来进攻— 而且,自己场上的蛇人、蛇身舞铲,都能够近距离控制住对世,使对世女法攻击。 然后,魔咒效果带来的破坏,就会摧毁这些不死者。 不过,就在斯克丫为那只黑狮鷲要袭击过来的时候他却忽然看到,那黑狮鷲却在距离自己战线最前端的【养蛇人】和【逃逸的宠物蛇】 前世一段距离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向下降—— 灰白色的迷雾,丫那只黑色狮鷲为中心,开始扩散。 地面,死寂山稿开始取代原本的地形。 “战车棋!?” 斯內克瞪著眼睛。 他並不是没有了解过这枚黑狮鷲棋子的效果,他甚至知道,对面和其他人交谈的时候,说过这枚棋子叫做【夜行有翼兽】。 但是,他没说过,这是一枚战车棋啊! 只是携带基盘的效果,並不好辨认是不是战车棋。 可一旦在远离基盘的位置,做出扩展基盘,这种类似卡牌魔像的行动,那就很容易辨认了但对世之前根本没有进行过类似的举动。 因为基础规则的战场太小?还是他自己原来也没有发现? 战车棋,低能级的棋手很难製作出来,这是一种对基盘有精確控制、对於自己的基盘也非常熟悉、对於同化基盘的知识也有深度了解的情凳下,才有可能製作出来的棋子—. “怎么会?” 斯克·德派里特的目光惊疑不定,原本正在进行的动作也略显迟疑。 “不,没关係的,只要我把它破坏掉就好了!” 原本打算採取守势慢慢折磨对手的斯克,就要打算改变用略。 如果任不对世四处扩展基盘,汲取的魔力增多且不说,对世的棋子如果能够直井在他的阵线前任唤和补充,那么— “不,他应该也不会有太多棋子吗,不需要太担心。” 斯任克有些犹疑,在进攻和不进攻之间游移不定。 进攻?还是继续防御,选择按照自己原本的战术进行? 远处,那逐渐扩散的迷雾,不仅干扰了他的视线,也干扰了他的思绪。 第122章 龟缩蛇窟的防御与陷阱 第122章 龟缩蛇窟的防御与陷阱 斯內克·德派里特非常纠结,尤其是在他已经进行了常规召唤的情况下。 【名称:耍蛇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2,血3】 【魔咒1:『耍蛇人”1回合可以发动1次,选择1枚棋子,施加变形效果,转变为『壶中蛇』,变形持续1回合,且变形持续期间该棋子无法移动。】 (壶中蛇:属性暗,种族爬虫系,攻击、防御-1、血量+1)】 【魔咒2:1回合1次,为『耍蛇人』自身赋予不会被爬虫系的『蛇”棋子效果破坏、 且受到爬虫系的『蛇”棋子战斗伤害为0的效果,持续1回合。】 一手握著笛子,一手拎著一尊土红色土陶壶的耍蛇人,头戴著仿佛蛇盘绕而成的布帽,在蛇群中悠游自如般穿过,按照斯內克之前的命令,来到阵线最前方的空地,开始拓展基盘。 在空地化为海岸石洞的时候,斯內克·德派里特的目光落在了【捕蛇的沼地蛇人】的身上。 他现在,能够再增加棋子的机会,就只剩下它了。 但它,只有1能级。 自己要不要把【幕后的吹笛人】的魔咒效果,用在它身上,用以召唤2能级的蛇棋子? 还是用在【逃逸的宠物蛇】的身上,用来召唤2能级的人形棋子? 谁能够帮助他解决现在的问题? 是进攻干掉那只黑狮鷲,还是继续增加防守的力度?依靠自己的基盘魔咒作战? “不,我2能级的棋子,也只有5枚而已,1能级的13枚棋子。” 在製作第6枚1能级棋子之后,他的魔力,已经足以尝试製作2能级的棋子,然后,第9 枚棋子製作成功时,成功製作出第一枚2能级的棋子,之后他不断失败、成功儘管想起那些试图製作2能级棋子失败,都变成了1能级的棋子时,斯內克有些不忿,但是,他也明白一件事並没有选择在第一枚2能级棋子出现后,就等待魔力自动提升,而是继续製作2能级棋子,提高速度的自己,失败虽然多,但也拥有了比其他贵族更多的棋子。 斯內克不相信,对方的棋子会比自己还多。 “他不可能有更多,战车棋也不会有多大用处的,不用担心。” 其实现在已经占领的这些区域,提供的魔力就完全足够战斗和魔咒效果的使用了,占领更多又有什么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留下的破坏手段,是为了对付那枚鸦群组成的军团棋。 根据情报上的总结,这枚棋子有疑似通过消除负面状態来获取强化的能力。 这对於他这样依靠负面状態作战的棋手来说,还是很致命的。 “只是一枚战车棋而已,只有野蛮的、正面进攻的能力,我有很多种手段可以控制住它.. 斯內克决定將破坏的手段留给那枚鸦群军团棋。 但是,最好还是將棋子召唤出来,隨时可以发动,避免意外。 伴隨著【幕后的吹笛人】的笛声,【捕蛇的沼地蛇人】探出湿滑粘稠的手臂,从高处的洞穴中抓出了一条长有翅翼的怪蛇。 【名称:贪食的鸟翼蛇】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爬虫系】 【属性:风】 【强度:攻2,防1,血3】 【魔咒1:1回合1次,『贪食的鸟翼蛇”使自身能级提升1级,回合结束时恢復。】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临近一格区域发动,將该区域所有目標破坏。若该区域有目標能级大於『贪食的鸟翼蛇』时,则破坏无效,自身破坏。】 “消息没错的话,这个『克劳斯·布拉克”的军团棋,从他1能级开始就一直在用,能级最高就是1能级—..” 斯內克思考著。 【贪食的鸟翼蛇】用来破坏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伏击的蛇影】尝试直击王棋,迅速结束战斗,不成功也有很强的攻击,有很强的战斗破坏能力。 【幕后的吹笛人】增幅。 【大肚球蟒】保护。 【养蛇人】强化、恢復。 【捕蛇的沼地蛇人】召唤蛇【逃逸的宠物蛇】召唤人【摇曳的蛇身舞女】限制並破坏敌人【耍蛇人】应对强敌,还可以配合蛇身舞女使用变形,立即破坏更强的目標。 【披皮魔蛇】则是保障和补充,缺少某种效果可以补上。 经过他家族的帮助、经过精心规划设计,极其全面的棋组,各种限制的效果搭配自己的基盘增幅,只要自己潜心防守,他不觉得自己会害怕敌人的进攻。 敌人,只会倒在他无穷无尽的限制之下! 再次坚定了信念的斯內克,选择让【逃逸的宠物蛇】召唤了用以触发饱食后蜕皮魔咒的牺牲品。 只有1能级的它,没办法召唤那枚2能级的人形棋子。 再一次,在沼地蛇人猛地一口咬在宠物蛇身上,留下限制和中毒效果后,再次触发蜕皮效果,留下了石皮蛇蜕,作为线索,有人寻觅而来。 【名称:好奇的人类幼崽】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0,血1】 【魔咒1:破坏『好奇的人类幼崽”的棋子,恢復血量到自身上限。】 【魔咒2:破坏『好奇的人类幼崽”的棋子,与人形系棋子战斗时,攻击提升1能级。】 看上去六七岁的孩童,好奇地走进了这海岸边的蛇窟之中。 然后面对屏弱的人类幼崽,【贪食的鸟翼蛇】猛地一口咬来,在夏然而止的惨叫声中,魔像在鸟翼蛇的躯体內破碎,化为强化和恢復的效果。 看著这蛇食人的一幕,斯內克的心里没有半点波动,他只是响应了因此触发的魔咒效果。 这枚棋子,是枚失败品,因为他原本的目標是类似【蛇洞鼠】的、拥有召唤和强化效果的棋子。 而这枚棋子,除了补充蛇蜕之外,別无作用。 斯內克看著【贪食的鸟翼蛇】,如之前的沼地蛇人一般,借著蛇窟石壁,褪下了蛇蜕。 贪食鸟翼蛇的蛇蜕在蛇窟中安静落地,落在两道宠物蛇的蛇蜕旁,而它的提升增益,也隨著蜕皮而失去。 而此时此刻,【披皮魔蛇】也在斯內克的指令下,隨时准备钻入鸟翼蛇的蛇蜕中。 为了避免意外,他甚至没有让【贪食的鸟翼蛇】离开基盘区域去进行拓展基盘的行动。 而其他的魔像,也在完成基盘同化的同时,调整了位置,来到了左侧,挡在贪食的鸟翼蛇前方,或是继续拓展基盘、或是加固防御。 就等敌人到来,他会以充足的准备,將敌人吞食殆尽! 时间一点点逼近第三回合,橙色光辉即將转绿,“这都不攻出来?” 藉由已经落地,扩展出基盘的【夜行有翼兽】,克劳斯看著对面场地上不断浮现的洞窟场景,眼神疑惑。 事实上,他並不担心【夜行有翼兽】被破坏。 因为,【扼杀的狮身女妖】需要的合成素材,他总不可能去选0攻的哨骑夜翼兽吧? 不仅仅是【夜行有翼兽】,【食咒群鸦】被破坏也没关係。 这也是他不著急召唤【替身骑士布拉克】和【变装怪盗布拉克】的原因,这两枚保护棋,他是准备拿来保护自家合成棋的。 相反,对方如果造成了破坏,他也可以確认下一步的行动“那就” 克劳斯在想要不要试探试探,但是,转念一想—— 对面的基盘有“蜕皮”这种效果在,自己的【诅咒偽装者】,最好是一股脑多丟一些过去,避免对方有反应和消除负面效果的机会。 棋子过多的时候,克劳斯自己也会猪脑过载,无法精细控制每一枚棋子,最多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枚、两枚上面。 他就不信,对面能同时精细操作多枚棋子。 而此时,两具感染了诅咒的魔像,已经被完成了寄生。 【诅咒偽装者(无头大骑士像)】(攻0,防1,血1) 【诅咒偽装者(群鸦)】(攻0,防0,血2) 克劳斯的目光集中在变成诅咒偽装者的【群鸦】上,这种数量有三只的军团棋,作为炸弹,再合適不过了。 立刻,他又將完成基盘扩展的【夜行有翼兽】派到了右边的区域,去再次开拓新基地。 而且,因为对面右边的棋子数量较少,他还让【夜行有翼兽】往前靠了点距离。 双方,就这般一点点地往前蹭看。 第三回合,也到来了。 “阴间人是真的稳,这都不攻击过来,到底藏了多少阴险招数?” 在扩展了第三行的基盘之后,克劳斯能够看到的,对方的棋子基本都缩了回去。 只有三枚棋子留在了明面上,作为扩展基盘的端点。 克劳斯都不用想,这三只肯定是诱饵,自已要是衝过去攻击,它们肯定退回到基盘里面,更不要说它们身上的、负面限制类的效果。 特別是夜行有翼兽对面的那个像是阿三哥的、手持蛇笛和土罐的蛇帽人。 但斯內克对他有了解,他也对斯內克也熟悉的很啊。 其他院、骑士院的棋手,克劳斯可能不是很熟悉对方的棋子,顶多在哪个玩家手里见到过。 可斯內克就不一样了。 “变形成蛇,然后搭配蛇舞女,近距离控死然后破坏是吧。” “那条白白的漂亮蛇,应该是召唤的效果。” 克劳斯一个个地辨认著,大概確定了它们的效果。 不过,就算不知道,他也能猜到肯定有什么限制或者破坏效果。 要不是有能对抗夜行有翼兽的限制效果,克劳斯觉得他不会靠得那么近。 “就是.好像他那只会飞的翼蛇没出现? ),克劳斯没有在对面阵线上找到某条鸟翅膀的蛇,心中的警惕再次提高。 到了现在,他已经確定对面的主棋是什么了。 就是一直靠边边的那条大肚蛇后面,那若隱若现的人影。 应该就是那个吹笛人。 “效果好像是有蛇在场无法选中来著?想要贏,就必须得把对面全灭才行。” 克劳斯思绪浮动间,也通过常规召唤,召唤出了【斩首兽人·羊角女妖】。 身著清凉鎧甲的羊蹄女妖,手持战锤出现在了基盘区域之內。 而她所在的位置,是左前方阵线的最前端— 在【夜行有翼兽】这枚战车,或者说堡垒棋的作用下,克劳斯的阵线瞬间向前推进了一大片。 立刻,本来身处后方的魔像们,立刻向前推进,直逼对面家门口。 对面如果不打出来,那么克劳斯这边就会以基盘占据大多数的优势推进到对方门前。 然而,出乎克劳斯预料的是,在他战线压上去的情况下,对面却並没有出来攻击的意思,也没有选择再排除棋子占据基盘。 克劳斯的视野內,一片安静。 就像他的棋子身处迷雾中一般,对方的棋子,都位於海岸蛇窟之內,同样也在他的视线之外。 不过,克劳斯也能理解,毕竟,对方现在占据的基盘区域所提供的魔力,已经完全足够使用了。 不是谁都像自己一样,拥有各种吃魔力的大户的。 但克劳斯推进战线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无头骑士】基盘的斩首、復活效果。 为了续航。 隨即,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派出所有的诅咒偽装者,抵近对方阵线前沿,占据空位。 他要看看,对方会不会从洞穴里钻出来来主动攻击。 “那些是—” 透过驻守在阵线边缘的魔像,看到迷雾升起的那一刻,斯內克立刻就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 在逼迫他去进攻那些『诱饵”。 斯內克当然知道这些【诅咒偽装者】,对方已经好几次在战斗中使用了,能够在被破坏后,將周围的棋子感染,在1回合之后——夺取控制权。 但是“对我没有用!” 他的基盘魔咒效果带来的『蛇蜕”,在他的『蛇”棋子,破坏其他棋子之后,就能够在回合结束时完成“蜕皮”,消除各种效果。 斯內克露出了笑容,这么简单的陷阱,对他是没有用的! 毒蛇院的棋手们,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负面效果对他来说,都是没有用处的! “有毒的饵料,也需要能够生效才行!” 他终於选择了派出棋子,吃掉这些饵料! “愚蠢!” 只不过,谨慎起见,他並没有派出自己2能级的棋子,而是选择性地派出了2枚棋子发动进攻一【捕蛇的沼地蛇人】 【摇曳的蛇身舞女】 作为保护位的【大肚球蟒】,移动到中线之后,就守在了后方。 【幕后的吹笛人】,也同样移动到了中部后方。 “吃掉它们!” 斯內克的命令下达的那一刻,一身泥点的沼地蛇人,猛地向前扑出,向著【无首者( 诅咒偽装者)】发起了进攻。 那人形的身影和残缺的鸟首盔具,让它看起来十分具有神秘感。 但蛇人魔像並不会理会什么神秘感,带著泥渍的双手猛地探出,抓住了丝毫没有反抗能力的无首偽装者,蛇口大开,毒牙猛地咬了上去一一膨! 蕴含著魔力的衝击,瞬间摧毁了无首的魔像。 炸裂的血肉飞羽,瞬间將沼地蛇人感染。 同样被感染的,还有【食咒群鸦】: 【捕蛇的沼地蛇人】(攻2,防1,血1)→(攻1,防0,血1) 【食咒群鸦】(攻2,防1,血2)→(攻4,防1,血4) 迷雾之中,两只食咒的黑鸦吞食了诅咒,裂解分离成四只,气息陡然增强。 而在成功完成破坏后,斯內克这边,在蛇人击溃了对方的时候,就可以顺手接管这些还未完全散去的、能够稳定传输魔力的残留通路,但是· 蛇人便立刻缩回了蛇窟之中,显然是打算返回蜕皮,消除诅咒,任由那山谷迷雾隨著诅咒偽装者魔像的溃散而崩碎。 而与此同时【摇曳的蛇身舞女】,也同样发起了进攻。 暗红色的蛇尾从海岸蛇窟之中探入了迷雾山谷,伴隨著人躯也一同进入迷雾的那一刻,向著中心位置,向著飞在天空中的【诅咒偽装者(群鸦)】,猛地抬首看去。 也正是这一刻,斯內克的眼晴一亮。 这个数量,是军团棋! 甚至,他刚才还感觉到了,这个方向上,魔力陡然增强上升的气息。 是那枚【食咒群鸦】! 立刻,原本想要使用蛇身舞女的魔咒效果,限制住飞行棋子,让其从天空坠落的想法被打消。 【摇曳的蛇身舞女】立刻向后退回。 而隨之发生的,是【贪食的鸟翼蛇】的出现一斯內克很自信,这枚棋子,他才刚刚製作出来,甚至连家族中的成员都不知道,不可能有人知晓,也不会有人防备它。 它会將这军团棋吞食殆尽! 在斯內克早有准备的情况下,【贪食的鸟翼蛇】几乎是在蛇女后退回到蛇窟的那一刻,便来到了蛇女所在的位置,然后一一魔咒1的效果发动,原本2能级的棋子,在这一刻,气息陡然拔升到了3能级。 儘管强度数值没有变化,但是依赖於能级判定的魔咒2效果,已然足够。 仿佛风暴呼啸的声音中,鸟翼蛇犹如鬚鯨一般,以张大的蛇口为起点,身躯皮肉骤然扩大: 剎那间,诅咒的群鸦被吸入了鸟翼蛇的巨口之中。 但也在这个瞬间,在迷雾山谷崩溃,在它的巨口內化为魔力的碎片时— 鸦群爆散,诅咒的气息,在其体內蔓延。 【贪食的鸟翼蛇】(攻2,防1,血3)→(攻1,防0,血3) 斯內克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刚才那突然增强的气息,被他判断为军团棋的黑鸦群,似乎过於屏弱了一些。 而也就是这个剎那天空,【食咒群鸦】袭落,扑向了因为体內诅咒爆开而被削弱,行动速度也因此减慢的鸟翼蛇。 四只食咒的黑鸦组成的翼群,充斥著强大的气息。 感受到气息的那一刻,斯內克意识到了,自己中了陷阱。 那迷雾,能够影响和混淆感知。 这群黑鸦,也是诱饵,在试探他是否有手段对【食咒群鸦】造成破坏。 陡然间,速度迟缓的鸟翼蛇,还未来得及回归原位。 这一瞬,斯內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大肚球蟒】放在鸟翼蛇的身后做保护。 后悔自己求稳,选择將【幕后的吹笛人】的效果,用在了【贪食的鸟翼蛇】身上,將其判定提升到4能级,避免意外。 但,他同样庆幸. 在【食咒群鸦】的爪喙撕裂了鸟翼蛇的那一刻,【披皮魔蛇】,已经钻入了【贪食的鸟翼蛇】刚被破坏的躯体当中。 带著异质气息再度活过来的“贪食的鸟翼蛇”,实质的內里是披皮的魔蛇。 继承了鸟翼蛇的魔咒效果,张开了巨口。 风暴呼啸! 儘管自身的攻击和血量获得了增强,但斯內克已经確认,【食咒群鸦】是1能级的棋子! 风暴狂涌,群鸦被披皮的鸟翼蛇吞入了口中,化为碎片。 第123章 全面进攻! 第123章 全面进攻! 並且,此时一一克劳斯让【群鸦】作为偽装、扩展基盘,就是打算吸引火力並让高攻的【食咒群鸦】 袭击对面后手。 只是,他原本想的是,对方会先採用【大肚球蟒】来打保护。 就像蛇那般,一次成功饱食之后,就先龟缩消化,再发起袭击。 他没想到,对面竟然不去保这只【贪食的鸟翼蛇】,而是作为连环陷阱的补充后手。 但是,没有关係这一刻,原本就虎视的斩首兽人们,齐齐向前冲了出去。 手持战锤的羊角女妖,也是持锤猛衝,直接撞进了蛇窟之中。 不过,在她前冲的时候,一条身上携带著诅咒气息、身上生出些许纤细羽毛的白色岩蛇,出现在了她身前。 看到那条作势威胁的白化观赏蛇,羊角的女妖脚蹄连踏,丝毫不带停地直接无视了它的存在,冲向了深处,因为气息削弱,正后退等待蜕皮的沼地蛇人。 只不过,这一刻同样为了躲避【诅咒偽装者】炸开的诅咒范围而后退,此时就位於沼地蛇人身边的【摇曳的蛇身舞女】,在这一刻,妖嬈地扭动了起来。 “使其无法移动和攻击1回合,1回合后,將其破坏”这个效果,在基盘魔咒的增幅下,无法移动和攻击的时间,延长到了两回合。 羊角女妖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身躯强行扭动起来,只是,她的身躯並不能像蛇躯那般柔软,每一次扭动,都带著骨骼断裂般的异响。 不需要两回合,一回合后,羊角的女妖,就会被破坏。 可与此同时,羊角女妖也发动了她的效果。 “魅惑”的效果,在这一刻,落在了蛇身舞女的身上。 被魅魔般的异质魔力控制,蛇身的舞女猛地转身,暗红色的长尾,猛地抽打在了身边最近的【沼地蛇人】的身上。 沼地的蛇人,在这一刻,化为了魔力的光辉消散。 甚至,她的动作都不带停止地,又砸向了正前方,寄居在鸟翼蛇的残破蛇躯之中的【 披皮魔蛇】。 持续一回合的魅惑效果,让她疯狂地向著己方棋子发动了攻击。 这一刻斯內克刚刚变得有些得意的神情,在此刻变得难看了一分。 但是,没有关係! 【养蛇人】的强化目標,立刻隨著他的再次选择,转向了右侧的大肚球蟒。 【大肚球蟒】(攻1,防1,血2)→(攻2,防2,血3) 蛇身舞女的气息,也在瞬间下降。 【摇曳的蛇身舞女】(攻2,防2,血2)→(攻1,防1,血1) 她的攻击,並不能击穿【披皮魔蛇】的防御。 这头持锤的魅魔,下个回合就会被破坏,而蛇身舞女也会恢復正常! 不过,这个时候,斯內克却有些操控不及— 对面那个该死的傢伙,竟然同时把所有的棋子都派遣出来攻击! 甚至,原本他认为已经连续出现三具魔像的这个方向上,应该不会再出现其他棋子的但,一头体色灰白的,没有头部的无首兽人,一手持著弯刀,一手握著眼眶空洞的夜翼兽头首,在四足与双足交替的奔行步伐中衝击而来。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带著不死的气息,直线冲向了披著鸟翼蛇皮的魔蛇。 只有1能级的防御,並不能让它安全存活。 斯內克焦急的视线转向旁边— 在【养蛇人】的面前,之前曾经见过一瞬的蜥蜴人,手持战斧向著养蛇人发动了斩击。 慌张的养蛇人在魔像的战斗本能中,试图躲避、试图反击,但无济於事。 矮小的身躯爆发出了庞大的力量,拖著巨大的战斧斩落,將其身躯斩断成两截。 只是对方並非龙系的棋子,並未能触发斩首效果。 但是,也是这一刻,一直潜匿气息,蓄势待发的【伏击的蛇影】,化作一道黑线,猛地张口咬出。 “伏击”状態下得到提升,达到四能级的攻击力度,攻击落在两只【斩首兽人·龙牙四从】的身上,將它们消灭在蛇窟之中。 也正是这一刻,斯內克赶忙將其派往支援【披皮的魔蛇】。 在它的旁边一段距离外,【耍蛇人】的状况也並不乐观——· 儘管知道那鸟盔罩袍的人形魔像不具备破坏能力,但他也不会让其长驱直入,进入蛇窟。 但,斯內克甚至不敢让【耍蛇人】將其变为壶中蛇。 因为,这显然不具备攻击能力,之前攻击时获得的情报也显示起异常脆弱,再度下降,它会破坏— 而斯內克之前之所以会选择【大肚球蟒】作为养蛇人的强化对象的原因,也正是他打算让【大肚球蟒】发动第二个魔咒效果。 他想要將那满是不死气息的诅咒偽装者,让【大肚球蟒】吞入了腹中。 即使,在这个关键节点,【养蛇人】破坏离场,它的生命气息也隨之下降,但是,从他的感觉来看,也是能成功的,对方的生命气息很弱。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 迷雾之中,足有三米高的、体色灰白的无头巨魔,狂奔而出。 一手握看锤棒,一手一拋投出了像是鸟首又像泥球的事物,拋射而出! 攻击目標,是【大肚球蟒】,还是【耍蛇人】!? 这一幕,让斯內克紧张不已,在他的战术体系里,它的重要性,甚至要比【耍蛇人】 要高。 在他的强烈情绪的驱动下,【耍蛇人】爆发出了最快的速度,挡在了【大肚球蟒】之前。 然后,本来做好准备承受要蛇人严重受伤甚至破坏代价的他,惊喜地发现,【要蛇人】毫髮无损! “哈哈哈!” 因为家庭礼仪,一直都克制笑声的斯內克,这一刻的喜悦,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爆炸,发生了。 並不是【耍蛇人】被攻击后好伐无损,而是原本看上去像是攻击【大肚球蟒】的头颅炮弹之前,寄生诅咒的偽装展开,偽装成罩袍的翅翼张开,魔像跃起砰!!! 【大肚球蟒】(攻1,防1,血2)→(攻0,防0,血2) 【耍蛇人】(攻1,防2,血3)→(攻0,防1,血3) 诅咒,感染。 斯內克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的细致感知,在没有迷雾影响的情况下,轻易地捕捉到了自己魔像身上生长出来的细密羽毛的踪跡。 “但是,没有关係!” 看著此时此刻,在巨魔奔袭而来的同时,从高空飞掠而来的黑色狮鷲,脸色铁青的他,深吸了一口气。 立刻,他命令【大肚球蟒】后退,避免在这个脆弱的时候遭受攻击被破坏。 而【耍蛇人】依旧堵在洞口的位置。 那只黑狮鷲,不会有任何战果,【耍蛇人】会將它变成没有反抗能力的【壶中蛇】。 那只无头的巨魔也一样,刚才的攻击,已经说明了它的破坏力並不够强,【耍蛇人】 也能挡下至少一个回合的时间! 另一边,【伏击的蛇影】虽然没法杀死那只不死的无头兽人,但也成功挡下了它。 只是【披皮魔蛇】此时已经被那无头的兽人斩杀、死亡,这个时候,斯內克的目光,扫了角落的位置一眼: “没办法了,这个时候,只能让它动起来了。” 他原本是想用另一枚棋子的,一枚不死系的、进攻性的蛇棋子,儘管只有1能级,但是代价制棋法赋予的苛刻限制,只要成功召唤,对比许多2能级的棋子,也是毫不逊色。 可他通过別人收集到的情报,似乎有表明,这个『克劳斯·布拉克”,似乎对不死系的棋子有克制的能力。 虽然心底里,斯內克对於这个情报信任度不是很高。 因为,他从身边那些贵族好友那里得知,这个『克劳斯·布拉克』,从未挑战过“瓦派尔·布拉德”之外的任何一位不死系的棋手。 而无论是哪边的情报都显示,“克劳斯·布拉克”这个人,是非常热衷於战斗和挑战其他棋手的.— 可无论是骑士院的骷髏基盘的棋手、幽灵基盘的棋手,还是毒蛇院这边抱起团来的那些不死系棋手们,他都没有去挑战过。 因为克制,因为觉得对手弱,所以不去挑战? 这点不太可能,情报里,这人已经2能级了,就在上个星期,还去挑战了1能级的棋手。 而且这种“贵族荣誉”式的想法,斯內克能理解,但对象上却有问题一这人到底是不是贵族支系还不確定,对方的行为习惯和周围的人,都不像个贵族。 再加上,关於克制不死系这方面,既然有克制不死系的能力,那么像那些神圣系的棋手一样,对不死系也会天然產生厌恶。 可,有情报显示,他和一个天空院四年级的不死系牌手的关係很好。 这像是一个拥有对抗不死系能力的棋手吗? 甚至,从对方的棋子存在大量不死系来看,对方自身反而更像是一个不死系的棋手。 儘管,有情报说他是暗属性的基盘虽然这点,倒是比较吻合,对面的棋子类型太多了。 鸟兽、恶魔、兽人、岩石、还有——好像是爬虫的— 想起那手持战斧的蜥蜴人,斯內克感觉这个方向的推测是正確的。 可稳重来看,他觉得说这个“克劳斯·布拉克”能克制不死系,肯定有什么来由,也许是一枚棋子,也许是基盘能力。 这也是他最终没有选择召唤那枚亡灵蛇棋子的原因。 不过,最终让他下定决心的,还是因为毋庸置疑的是,对面的场上,有很多的不死系棋子。 他的亡灵蛇,並没有多大作用,那是用来对付神圣系的棋子。 想到这里,斯內克思绪一顿,不由莫名地有些恼怒: “区区不死而已,以为我是那些无能的庸者吗?” 原本,他是为毒蛇院里,那些抱团的不死系棋手而准备的棋子,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一边角处,在【诅咒偽装者】爆开时,也处於范围內的【逃逸的宠物蛇】,此时褪下了岩质的蛇蜕。 不死的、诅咒的气息,被消除。 【名称:蛇毒医师】 【类型:战棋】 【能级:1】 【属性:人形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当场上棋子受到来自『蛇”的负面效果时可以发动,为该目標恢復1点血量1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场上1枚棋子作为目標,为该目標施加1点治疗和1次净化效果。】 (净化:移除目標身上的一个负面效果) 在他看到那些【诅咒偽装者】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可以被【逃逸的宠物蛇】利用。 一副接近魔药师打扮的人形魔像,出现在了场地之中。 並且,此时此刻,之前通过通常召唤而现身的蛇棋子,也立即出现在了【蛇毒医师】 的身上,成为了他的装备: 【名称:单杖蛇】 【类型:战棋】 【能级:1】 【属性:神圣系】 【属性:光】 【强度:卵1,防1,血1】 【魔咒1:装备『单杖蛇”的棋子,自身受到的、施加的治疗效果+1。 1回l1次,『单杖蛇”可以作为装备,装备在场上的1枚棋子上,每个回匕,为场上的1枚棋子提供1点治疗、净化效果。】 【魔咒2:1回儿1次,从已方场上选择l成棋『双杖蛇』上记述的其他符l的素材,与『单杖蛇』一起作为儿成素材,將其儿成召唤到场上。】 第124章 合成!召唤! 第124章 合成!召唤! 在握紧金色盘绕著蛇的金杖的那一刻,儘管【蛇毒医师】並未获得任何的强度提升,但是— 下一瞬,淡绿色的治疗光辉,从他手中的蛇杖中飞出,落在了【斩首兽人·豹头骑土】的身上。 无首的豹兽人,手里代替它获取视野和感知的鸟首上,在这一刻露出了苦痛的神情。 贵族家庭的教育,让斯內克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治疗和净化的效果,最好不要一起用在不死系棋子的身上。 尤其要注意那些先净化后治疗的效果,反而会给敌人帮助。 被净化之后,不死系的魔像会变成岩石系,能够正常接受治疗效果的补充。 唯一的作用,就是消除了敌人的不死能力,可以依靠其他棋子去破坏它。 但现在,斯內克並没有去细致挑选,直接发动了『单蛇杖”的效果,他只需要儘快地把这东西送到冥界去! 下一瞬,在【伏击的蛇影】猛然扑出的动作中,【斩首兽人·豹头骑士】化为光点破碎,消散。 隨后,在【蛇毒医师】手持杖蛇,向著那只无头巨魔的方向移动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斩首兽人·羊角女妖】的身上。 防御能力很强,就连【伏击的蛇影】在没有强化的情况下,也无法破坏。 但没有关係。 看著对方在那如同蛇女一般的舞蹈动作中咔咔作响的身躯,斯內克露出一抹笑意,不需要多久,这只魅魔就会被破坏掉。 他还特意往另一边的【要蛇人】身上,甩了一道净化效果—— 蛇可以蜕皮,人並不能。 他要祛除掉【耍蛇人】身上的寄生诅咒。 但就在他感觉自己的胜利即將到来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面对迎面扑来的【夜行有翼兽】,【耍蛇人】按照斯內克留下的指令,向著它释放了魔咒的效果一它要將对方变成【壶中蛇】。 但是,就在这一刻,在指令下行动的【耍蛇人】,身上冒出净化的光辉时,身体动作一顿一身上生出的、充斥著诅咒气息的羽毛掉落,原本略显迟缓僵硬的动作,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流畅。 【耍蛇人】(攻0,防1,血3)→(攻1,防2,血3) 但【耍蛇人】本身也並没有变更自己的动作一在【夜行有翼兽】將手里的【被斩首的骑士】向其迎面甩出的时候。 不死系的气息从【夜行有翼兽】的身上消洱,攻击力也隨之下降。 而被迎面一道蛇状光影扑中的【被斩首的骑士】,顿时身形扭曲,化作一条灰白小蛇,落在了耍蛇人的土陶壶中。 並且,这一刻,因为变形带来的强度变化【被斩首的骑士】(攻2,防0,血1)→【壶中蛇】(攻1,防-1,血2) 灰白的壶中蛇,在这一刻,身体陡然破碎。 但是【夜行有翼兽】的利爪,猛地握住了【要蛇人】的手臂。 阴影,迅速蔓延到了他的身躯之上。 因为后退了一段距离,【大肚球蟒】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使用效果,將【夜行有翼兽】吞入腹中。 而斯內克更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甩出那个无头骑士。 毕竟,抓著那个无头骑士的时候,对方的生命气息(血量)要高於大肚球蟒,球蟒也没有使用效果的机会。 “该死!” 脸色难看的他,想派出【大肚球蟒】上前,但还未完成蜕皮的这个时候,它身上的羽毛越来越多,身形动作也十分僵硬,根本来不及。 看著【耍蛇人】被阴影缠绕束缚,与那【夜行有翼兽】成为一体,斯內克连忙让准备再度进入“伏击”状態的暗元素蛇再度行动起来,赶了过去。 但是,为时已晚。 【夜行有翼兽(耍蛇人)】(攻2,防1,血1)→(攻3,防3,血4) 甚至,这一刻,看到【耍蛇人】面板和效果的克劳斯,露出了笑容。 从一开始,克劳斯的目標,就是这只耍蛇人。 不会被爬虫系棋子战斗和效果破坏,这能力,还用说? 但克劳斯並没有放鬆警惕,不受破坏不代表不受影响。 万一给他上了一堆中毒效果,那还是要死。 他可没觉得这个能力有多么无敌。 这一刻,再度增速的【夜行有翼兽】,將手中的耍蛇人作为武器,猛地衝进了蛇窟之中一膨! 试图使用效果,试图反击【大肚球蟒】,自身的效果並没有办法对血量高於自己的敌人生效,倒在了【耍蛇人】这柄人形武器之上,化为光辉破碎。 因为寄生的诅咒,他可是一直都有这货的视野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眼尖的发现,那似乎是打算过来救援的【伏击的蛇影】一因为他已经完成对【耍蛇人】的控制,似乎是感受到了【夜行有翼兽】的强度变化,这个时候,正要选择后退。 这一刻,克劳斯咧嘴一笑: “来不及了矣,哥们!” 没有丝毫迟疑,黑翼的鸟兽,抓紧手中的人形武器,扑翼掠空,在略显狭窄的蛇窟中急速穿梭,猛地砸向了试图逃跑的【伏击的蛇影】。 並未处於伏击状態的它,面板仍然是312。 如果被击中的话,剎那间,它就要被破坏! 但也就在这一刻,在自己场上目前的最强打手即將被破坏的瞬间,斯內克,猛地发动了单杖蛇的效果,高喊出声: “合成召唤!” 瞬间,【伏击的蛇影】的身躯,散碎成光,但並非被【夜行有翼兽】击碎,而是自身解离,恢復成了魔力即使这一刻【夜行有翼兽】的攻击落下,也没有给它造成哪怕一点伤害。 【夜行有翼兽】的攻击,落在了石壁之上一咚! 被击中的蛇窟石壁变得虚幻了一些。 “喷,融合躲攻击是吧—.反应是真快———” 克劳斯也听到了对方情急之下大喊出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可惜。 要是能就这样结束战斗多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气息,在洞內,猛然浮现。 黑暗中,斯內克的脸上儘量的克制的神情消失,此时的他,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 儘管,他並不想用这枚棋子,他原本製作的合成棋子,目標是能够吞食敌人恢復血量,拥有施加两种负面效果的双头蛇,但是结果並不如他所想— 但—— “就算是这样,也能为我取得胜利!” 代表医学的蛇杖,带著誓词一同扭曲,与伏击的蛇影纠缠在了一起。 “所有医者,都该为贵族竭尽全力忠实地为筹算,努力防止对贵族的危害。” “只有高贵者才有权力决定,施与谁致死的毒,施与谁活命的药。” “药与毒,为我所用!” 心底里,被斯內克刻意扭曲的词句,在此刻,激盪著他的情绪,为魔力提供著微量的增幅一两道解离成光点的蛇影,在这一刻,纠缠、扭曲、显现! 有翼的长杖之上,互相纠缠、身躯大部分与杖身紧缠在一起的双头蛇,正向外散发著奇异的芬芳。 【名称:药与毒的双杖蛇】 【类型:战棋】 【能级:?】 【属性:水】 【种族:爬虫系】 【强度:攻?,防?,血?】 【合成:『单杖蛇”+“蛇”棋子】 【魔咒1:『药与毒的双杖蛇”的能级为合成素材的总和,攻、防、血为合成素材之中,素材的属性最高值决定。 可以选择场上一枚棋子,將『药与毒的双杖蛇”装备在场上这枚棋子上,使其提高对应自身的强度数值。 1回合1次,当装备棋子遭受破坏时,自身转移到另一枚己方棋子上,进行装备。】 【魔咒2: 1回合1次,选定场上『药与毒的双杖蛇”以外的一枚棋子,对其持有或施加的1个状態效果进行反转,恢復反转为伤害,伤害反转为恢復。 1回合1次,选定场上『药与毒的双杖蛇”以外的一枚棋子,对其持有或施加的1个状態效果进行反转,增益反转为减益,减益反转为增益。】 【药与毒的双杖蛇】(能级3,攻3,防1,血2) 而合成召唤成功时,它杖身上的双翼便扑动了一下,整个身躯飞到了【蛇毒医师】的手里。 【蛇毒医师】(攻1,防1,血2)→(攻4,防2,血4) 蛇毒医师的气息,在这一刻,陡然上升。 斯內克没有选择【摇曳的蛇身舞女】或者【幕后的吹笛人】,更不会选【逃逸的宠物蛇】。 而原因,也是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一件事一那只黑狮鷲,拥有將被控制的棋子装备,並获取其增益状態的能力! 【蛇毒医师】是人形棋,不是爬虫系的蛇棋子,並不会受到耍蛇人效果生效的对象。 並且· 作为棋手的斯內克抬起手,此时,蛇毒医师脸上神情、动作,几乎与他本人同步: “治疗的药,也是毒!” 甚至,几乎与此同时,蛇杖上的双翼扑动,【蛇杖医师】也一同飞了起来,向著天空中的【夜行有翼兽】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克劳斯也感觉到了【夜行有翼兽】身上出现的变化。 玩家面板上,夜行有翼兽身上持有的状態效果,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那是来自【耍蛇人】的增益【1回合1次,为『耍蛇人”自身赋予不会被爬虫系的『蛇”棋子效果破坏、且受到爬虫系的『蛇”棋子战斗伤害为0的效果,持续1回合。】 此时,它被反转成了: 【1回合1次,为『耍蛇人』自身赋予会被爬虫系的『蛇』棋子效果破坏、且受到爬虫系的『蛇”棋子战斗伤害时直接破坏的效果,持续1回合。】 看到这个效果的时候,克劳斯很想打个问號。 【夜行有翼兽】会共享装备目標增益减益的状况,立刻出现在了它的身上。 克劳斯並没有迟疑,直接命令【夜行有翼兽】在空中飞速逃离。 看那效果,哪怕是被摸到一下,伤了一点血,都会被破坏掉。 “只要渡过这个回合,等增益消失一” 或者也有一个办法,就是像之前一样,解除装备,但这也会让夜行有翼兽攻击降低,速度下降。 但也能在这种情况下,去控对面的棋子。 只不过,能级的差距,让这效果生效,需要一定的时间。 之前的耍蛇人,因为被诅咒偽装者的关係,能顺利控住作为装备,后面追著的那东西,可就不一定了。 更別提,对方也能解除装备来给夜翼兽来上一下。 思绪间,克劳斯控制著它在天空飞掠,频频借著迷雾急转急停闪避。 相较於克劳斯因为频繁操控飞行棋子,极其熟稳的飞行技巧,斯內克控制棋子飞行的能力就要逊色许多了。 斯內克自己也能发现这一点。 他脸色铁青,在对方在依靠那些灰白色的迷雾,在空中急停错身、机动导致【蛇毒医师】再次飞过头的时候,再次发动了双蛇杖的效果: 而对象,是一【要蛇人】。 淡绿色的蛇状光影扑出,追踪般地落在了在空中急转的【夜行有翼兽】的前肢爪上。 被阴影缠绕束缚的耍蛇人,在这一刻,忽地、剧烈地动了起来。 剎那间,夜行有翼兽的飞行动作,受到了影响。 “嗯?” 克劳斯也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但此时此刻,握持双蛇杖的【蛇毒医师】,已经到近前。 其手中,【双杖蛇】的猛地扑咬而来。 儘管看上去不大,但是攻击能级与防御能级的差距,让【夜行有翼兽】的身上,顿时多出了一道伤口。 然后· 附著在它身上的,被扭转过的增益效果,成了夺取它生命的要害。 【夜行有翼兽】的身躯,在这一刻,化为了光点、连同【耍蛇人】一起崩碎、消散。 在【夜行有翼兽】身躯碎裂的前一刻,克劳斯在【蛇毒医师】的身上,看到了与其本人一致的、仿佛蛇一般的笑容。 【夜行有翼兽】这枚棋子,在他人看来,或许是他的王牌—但是,消息,过时了啊。 “哥们,笑得太早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笑容的斯內克,大脑甚至岩机了一下。 他有些不明一就在这个剎那,他忽地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被克劳斯的话牵扯了注意力的斯內克,刚想寻找,但就在这一刻嗖!!! 一道犹如细长尖锐的金属標枪,在这一刻,从【蛇毒医师】身后方向的迷雾之中射来,霍然贯穿了医师的身躯。 山谷迷雾之中,背生双翼,有著壮硕身躯的鸦首鸟人,此时此刻,正是一幅投掷出了什么的动作。 【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3,防2,血1) 可以在【斩首兽人】和【夜翼兽】被破坏时,自跳登场。 且登场时,给与敌人等同於攻击能级的伤害。 【蛇毒医师】(攻4,防2,血4)→(攻4,防2,血1) “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造成破坏。” 克劳斯能够感觉到,它气息上的快速跌落,此时此刻,已经极其接近死亡: “上吧!” 没有迟滯地,指令之下,死翼猎兵黑翼振动,在风暴呼啸中,冲向了对方,只要给对方造成1点伤害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忽地感觉到,有一道视角,忽地陨灭。 那是,属於【斩首兽人·羊角女妖】的视角,被强制性控制,进行舞蹈的羊角女妖,身形崩碎。 双方棋手身边,角斗石像的橙色光辉,也在这一刻转向了绿色。 这一刻,克劳斯能够看到,在不到三十米远的位置上,那【蛇毒医师】的脸上,浮现出了熟悉的笑容。 並且,他再一次抬起了手里的双蛇杖,上面的双蛇猛地张开了口齿。 由【蛇毒医师】身上冒出的一道绿光,飞向了空中疾驰的死翼猎兵。 纵使克劳斯认出了这道绿光是类似治疗咒的光辉,但是想起之前夜行有翼兽身上的状態变化,他立即觉得不妙,试图让死翼猎兵进行闪躲。 也就在这一刻,他也发现. 绿光,就像那些选定效果一样,是会追踪的。 眼睁睁地,克劳斯看到绿光落在了死翼猎兵的身上。 然后一“药,就是毒!” 如此艰难才取得胜利,也是斯內克没有想到的事情。 但是,正是艰难取胜取得的战果,才让他有了远超平日的愉悦: “哈哈哈哈!!!” 笑声中,在【蛇毒医师】与他共通,甚至此时与他本人蛇瞳趋同的眼晴的注视下,那有点像是黑狮鷲的鸟人,在空中飞掠的躯体碎裂成光。 在没有机会时,蛇会等待。 但一旦有机会,蛇那致命的毒牙,会將敌人的生命化为血汤! 1点治疗,变成了1点伤害,甚至,那能够移除一个负面效果的净化,也变成了施加一个隨机负面效果。 只不过,没有体现出来。 还有余力! “哈哈哈哈哈哈!” 斯內克现在很想夸奖一下这个“克劳斯·布拉克”,对方能够製作出那么多棋子,而且还有那么多难度极高的棋子,足以说明对方的天赋。 那些没有得到证实的流言,说“克劳斯·布拉克”是个贵族的传言,可以肯定。 “等我找到了真正的普雷德,再次让德派里特家族走上追隨普雷德的道路,完成伟业,亦或者—代替普雷德” 斯內克的脑海中,响起了家族一直传承的、仪式的颂词: “统率瘟疫,於末日降临———” “等到了我成就伟业的时候,就让你作为我磨下的附庸家族吧。” 斯內克高傲昂首的动作,同一时间,体现在了【蛇毒医师】的身躯上。 只不过,就在这一刻,他忽地感觉有些灼热。 一股奇异的热浪,在此刻陡然升起,不知何时,【蛇毒医师】的身上,沾染了一些黑灰,有些灼热不妙的感觉,在斯內克的心间升起。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迷雾中传来隱约的声音。 蛇窟中,从魅惑中恢復过来的蛇身舞女,眼前,一闪而逝的火焰燎过。 焰声呼响之间,微不可查地泛起了一抹诱人心神的轻笑。 石地前,已经空无一物的战线之上、迷雾之间,火星溅射一四道矮小的影子,衝锋的战士与守卫的同伴再度聚集。 腐土上,倒下了一个个同伴的洞穴前 手持弯刀的灰白兽人,再度试图站起,却又倒下。 天际间,撕裂般风穿迷雾落地、消仞的金第枪矛前吼灰浮动,仿佛一对此翼。 这一刻,无数灰烬与余火匯聚。 未灭的余连接著不同的残躯,憎恶般缝合的兽人躯体的炽热,扭曲著空气。 一道身形漆此的无首骑士,在焦炭般脆响的音声中,缓缓现身。 第125章 斯內克的最后挣扎 第125章 斯內克的最后挣扎 高昂的情绪会增幅魔力,所以- 一“倒在最后的战士啊你的怒火將敲开冥府的门!” “於斩首者的灰烬中诞生吧一一合成召唤!憎恶的余炽骑士!” 克劳斯情绪高昂地、有些激动地念出早就准备的台词,在他的感官中,一道道斩首兽人的火灰残,在热浪中再度聚合。 焦黑的、来自羊角女妖的脚蹄落地,火星溅起。 灼红的、动如豹头骑士的趾掌垫起,灰炽飘落。 枯竭的、源於死翼猎兵的躯干舒张,颅焰升腾。 碳化的、拼合龙牙侍从的臂爪张合,枪矛紧握。 在躯干如风箱般鼓动的时候,在不同特徵的躯体交界处,仿佛缝合线一般、像是未熄灭的灰火线一般的灼红线条微微发亮。 没有头颅的躯体上,憎恶的火焰升腾,发出啦的爆裂声,脚边那拼合了尸骸形成的焦黑骸骨大剑,更是无比挣狞。 【该棋子的能级、攻击、防御、血量,继承该棋子登场前,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的数值。】 克劳斯点点头,儘管因为继承的对象是2能级的死翼猎兵,实际强度看起来也並不怎么高,但是.特效拉满了。 未来如果有更强的斩首兽人,它也会更强。 【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攻3,防1,血1) 但是,因为墓地中,【斩首兽人】的数量为7,它获得了3个效果。 数量3,攻击时,附加『烧伤』效果数量5,攻击时,附加『斩首』”效果。 数量7,自身每触发一次『斩首』,获取一个『头颅”標记,被非神圣系目標破坏后,去除该標记,从墓地復活。 “可惜—还没到十只,不然就还能再多一个不会成为炎属性棋子效果对象的效果。” 不过现在,似乎也不需要用到这个效果。 “你该退场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克劳斯感慨的同一时间一在场上降临的、由同伴们的尸骸缝合而成、由余烬黑灰组成的无首骑土,畸形的、焦鳞包裹的硕大右臂握紧! 继承了【斩首兽人·死翼猎兵】的登场效果与其能级、强度的余烬骑土,在现身的那一刻,手中握持著一柄烧灼得炽红的枪矛。 下一瞬,在破空声中,火红的枪矛灼穿了迷雾,为本就死寂的迷雾添加了一抹鲜艷的色泽。 【蛇毒医师】的身躯上,那星星点点的灰烬,仿佛標记一般,作为导引,指引著枪矛的到来- 轰!!! 风暴、火焰在空气中留下的炸裂声响起。 炽烈的火光,贯穿了【蛇毒医师】的身躯。 將他的身躯射穿的枪矛,在这一刻,也要將被他双手高举的蛇杖一同射穿。 迷雾中的克劳斯,紧紧地盯著这一幕。 死翼猎兵的登场效果、余骑土继承的登场效果,是对相邻的两格內的目標造成贯穿的伤害。 那么,对於有装备棋的棋子呢? 在被击破之前,装备棋与被装备棋视为一体。 可是,如果被装备的棋子,破坏了呢? 在他的注视下,在斯內克睁目欲裂、紧急地发动效果的时候,炽热的金属枪矛,在贯穿了【蛇毒医师】的躯体后,也射中了【药与毒的双杖蛇】一在【蛇毒医师】身躯崩碎,装备解除时,双杖蛇也恢復了原本的姿態。 甚至,它杖首上的双翼就要展开,飞向另一枚棋子。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时间,它也被从蛇毒医师躯体內透穿的枪矛,贯穿了杖身。 伴隨著脆响声,蛇杖断成了两截。 【药与毒的双杖蛇】(攻3,防1,血2)→(攻3,防1,血-1) 这个瞬间,克劳斯甚至都能够看到,它的身躯化光消散的跡象。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 留在阵线前方的魔像,让克劳斯从蛇窟间听到了金属碎裂声,那是不同於余烬骑士那种高度碳化躯体的金属音。 甚至,这一刻,他窥见了一道炽烈的、火焰般的蛇影。 要时,天空中,蛇杖上的气息陡然恢復一断裂的蛇杖也在这一刻恢復了正常。 霉时,杖首的双翼扑动,这枚拥有装备能力的合成棋子,飞向了它新的持有者。 “.嘛。” 克劳斯感觉有点可惜,但也在预料之中。 在他玩游戏的时候,斯內克这人的棋组就以苟命和阴间闻名,没有点手段,怎么杀都杀不死,在发动攻势的时候,还有极高的概率被反咬导致失败。 再加上那种能够消除负面效果的蜕皮,让对方面对毒蛇院的棋手,几乎不存在失败的可能。 克劳斯自己都在剧情模式的时候,也输给过对方好几次。 要是能够弄死这条【双杖蛇】,他会很高兴,毕竟解决掉了一个明显是大麻烦的棋子。 解决不掉. 没关係,他还有棋子可以继续攻势。 “呼...—” 斯內克的心臟地跳著,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臟跳动、鼓动的声音。 此时此刻,【双杖蛇】已经展动双翼,飞到了蛇窟,装备在了【摇曳的蛇人舞女】身上。 它从天空飞掠而过时,斯內克也藉助这份视野,看到了那从迷雾中走出的、开始扩展基盘,再度陷入迷雾中的焦黑身影。 斯內克完全没有预料到,召唤了那么多棋子的克劳斯·布拉克,竟然还有反抗的能力! 竟然还有发动攻势的手段! 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不在情报內的棋子! 尤其是他感觉到那道再度出现的枪矛要射中双杖蛇时,他甚至感觉自己要输了。 【双杖蛇】一旦败亡,那么,他再也没有高战力的棋子,去应对对方的攻击。 “该死,到底为什么怎么还有新的棋子!这枚棋子也不在情报上!” 斯內克眼神难看,而在他前方,此时此刻,一枚棋子正在缓缓破碎。 那是一道和蛇杖那明显是古希腊风格不同的、更接近某一神教国装束的人形魔像。 【名称:铜蛇举者】 【能级:2】 【种族:神圣系】 【属性:炎】 【强度:攻2,防1,血2】 【魔咒1:当己方场上,有棋子將受到战斗、效果破坏时,可以发动,使该棋子免疫该次破坏,並且恢復全部血量、移除身上的中毒效果。恢復效果后,“铜蛇举者』自身破坏。】 【魔咒2:“铜蛇举者”魔咒1效果对象为人形系棋子时,召唤一枚炎属性的蛇棋子,並对该棋子施加中毒效果。】 手中高举著黄铜蛇像的男人,身处蛇窟之中,在他自身崩碎之后,他手里的铜蛇也一同崩碎,点点火星散落,並未聚集成他想要的蛇棋子。 原本,他正在通过【摇曳的蛇身舞女】施加负面效果给【逃逸的宠物蛇】,准备召唤1枚1级的,作为牺牲品的人形棋。 但是,【药与毒的双杖蛇】遇到的糟糕状况,让他只能立刻將【幕后的吹笛人】的效果,放在了【逃逸的宠物蛇】上。 在触发蜕皮,特殊召唤的棋子能级上限,从1能级变成2能级。 但是,这枚棋子,也是他的最后的一枚2能级的棋子。 “怎么办?” 在这个时刻,他忽然不安了起来。 儘管,那枚幽灵一般的棋子,作为王棋已经被召唤许久,没有了登场时夺取他棋子控制权的能力。 根据情报,本来,他以为,对方就只剩下了那枚石像一般的天马棋子。 但对於那枚棋子,因为【铜蛇举者】这枚最后的保护棋还在,他实质上並不担心。 可现在,他有点不安。 “..—.不,没关係的,没关係的。” 斯內克说服著自己,常理来说,就像主动进行召唤那样,主动进行召唤的棋子,只能召唤同能级的棋子。 而破坏的效果也是,一般都是由双方的能级进行高低判断决定。 合成召唤出来的【双杖蛇】有3能级! 2能级的棋手,又不像他製作的【贪食的鸟翼蛇】那般,能够自我提升能级,又没有如他【幕后的吹笛人】一般提高能级判定的能力。 那枚石像天马,应该是没有办法破坏他的【双杖蛇】的。 “不用担心,他没办法再来一次的!” 家庭的教育带来的丰富知识、训练经验,让他得以做出判断,刚才的伤害效果,肯定是一次性的、登场性质的! 这样的手段,对方绝对不会再有了! 刚才,在蛇杖飞过时,他也粗略地感受到了那枚棋子的气息,就在2到3能级之间,有些虚浮,像是攻击的能级到了3级而已。 逐渐冷静下来,斯內克也意识到,那明显是登场效果-而且,和之前的那枚鸟人棋子高度相似· “合成召唤?继承了效果?” 斯內克凭藉自己的学识,进行著判断。 不过,此时想起来,他又有些庆幸,之前自己选择抓住机会採取攻势,而没有选择守势,【铜蛇举者】没有机会被召唤,但也因此,自己保留了这次保住【双杖蛇】的机会。 那么,克劳斯·布拉克也不会再有机会破坏自己的【双杖蛇】了! 深吸了一口气,他驱使著起被【双杖蛇】装备到身上的蛇身舞女,感受著其增强的气息: 【摇曳的蛇身舞女】(攻1,防1,血1)→(攻4,防2,血3) 再一次,他文拥有了强度足够的棋子。 对方合成召唤出的那枚焦尸一般的棋子,並不如自己的棋子强! “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 斯內克喃喃念叨著。 他还没输,只是损失了两枚棋子而已,最强的棋子依旧还在,他是有机会贏的。 对方现在的手段应该也和自己一样,已经用尽了。 那烧焦兽人一样的无头骑士,没有靠过来,显然也並没有足够强大的正面战斗能力。 只剩那枚能够破坏棋子的天马魔像了,但只要自己的场上有蛇棋子在场,它就不会被破坏! “嗯—还是稳一手,斯內克这人太能苟了,万一还有什么能再进行保护和反击的棋子呢?” 此时此刻,克劳斯並没有选择將常规召唤的机会放在【重燃的灰烬女妖】上,没有打算现在就召唤她,献祭並发动合成召唤,把【扼杀的狮身女妖】召唤出来。 而因为看到那枚双蛇杖模样的棋子飞走,克劳斯也知道,单靠【憎恶的余骑士】现在的强度,也解决不了对方。 所以,他正在准备召唤的棋子.— 出现在【愚蠢的碎颅巨魔】身后的,是【替身骑土布拉克】(攻1,防1,血1) 拥有代替破坏能力和自身破坏时,强化能力的棋子! 虽然並不適合作为王棋,但是“虽然顶著自己的脸被破坏有点怪。” 手持骑枪,一身漆黑鎧甲、黑色战马的黑骑士,出现在迷雾之中,驾著马来到了无头巨魔的身后不远处。 在扩展的基盘逐渐稳定下来的时候,在克劳斯的迷雾山谷与海岸蛇窟完全临接的那一刻,无头巨魔和余骑土,也转过身来。 相对於这两只都接近三米高的巨大魔像,骑乘在战马上的替身骑士,显然要比它们矮。 但,之后还会更矮。 棋子们靠拢的时候,【憎恶的余烬骑士】,也用自己那畸形粗大的焦碳右臂,握紧了手里以骸骨拼接的斩首大剑。 没错,克劳斯,要让它將【替身骑士布拉克】斩首,获取“头颅”標记,作为自身的復活次数。 这只余烬骑土,现在很脆,又因为自身没有不被战破的效果,只有斩首获取復活次数的效果,所以克劳斯自然是给它补充。 不过,在一眾棋子聚集在一起,以便获取替身骑士身死时触发的增益的时候,克劳斯又不由得注意到了【愚蠢的碎颅巨魔】。 他想起之前,自己试验战术的时候,【愚蠢的碎颅巨魔】便伸出它那宽大的手掌,一把捏住替身骑士的头颅。 他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反覆他大了十岁一般的魔像的脑瓜子,被【愚蠢的碎颅巨魔】一抓、一握 克劳斯心中默念: “这是战术,战术,不能因为被破坏了同样一张脸的棋子,就对自己的棋子『杀了自己”有情绪。巨魔只是长得丑了点,憨了点—””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当时看著巨魔將捏碎的头颅混合地上的泥土捏成球,做出新的炮弹的时候,克劳斯眉头还是不由得一跳。 这个时候,【憎恶的余烬骑士】,也在克劳斯的命令下,抬起了手中的骸骨斩首大剑,重重斩下,將替身骑士梟首。 在头颅掉落,“血肉”瞬间被烧蚀,逐渐变成焦炭的时候,因为替身骑士的身死,它的亡语效果,因为死亡而触发效果生效一【鸦】、【无头骑士】棋子,都获得了1能级攻击的提升增益: 【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攻3,防1,血1)→(攻4,防1,血1) 【愚蠢的碎颅巨魔】(攻2,防0,血2)→(攻3,防0,血2) 在【愚蠢的碎颅巨魔】获得了远程攻击机会的时候,被窃骸女妖附身控制的腐败骑土,同样也获得了增幅: 【腐败的无首骑士】(攻1,防0,血1)→(攻2,防0,血1) 当然,並不包括它自己: 【无首者(替身骑士布拉克)】(攻1,防1,血1) 看著一眾气息增强的棋子,克劳斯並没有忘记,对方拥有能把他增益扭转为减益的效果。 就连基盘魔咒的增益,或许都会成为负面的减益效果。 但是,克劳斯並没有因此决定放弃扩展自己的基盘。 其一,自然是因为对方的效果是单体的。 其二,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获取无头骑士基盘的增益效果,而是为了不让对方获得对方基盘的增益。 那种能够消除减益效果,还能增幅负面效果的基盘魔咒,是真的噁心,一不小心要是原地被控上几个回合,又堆上一对减益,他毫不怀疑立刻就会翻车。 他需要进攻! 儘量压缩对面的基盘,逼迫对方出来战斗,消灭对方的棋子! 儘管他还有灰烬女妖可以作为最后的、补充战力的手段,但不能掉以轻心。 他又看了一眼还未使用过二效果的窃骸女妖,想了想,决定让站在其他三枚棋子的中心位置。 没有別的原因,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时,就近找一只不死系的棋子附身。 而替身骑土站在靠后的、临近己方基盘的位置。 “破坏吧,不死的骑士们!” 没有头颅的魔像们,以动作,作为无声的回应,轰! 替身骑士的骑枪向著蛇窟石壁发起攻击,穿刺石壁。 碎颅巨魔的锤棒重重砸落,让蛇窟变得更加虚幻。 而在余骑士的骸骨大剑落下时,这块没有魔像驻守的基盘,也彻底崩碎。 灰白死寂的山谷迷雾,向前延伸。 第126章 斯內克的最后一搏 第126章 斯內克的最后一搏 斯內克当然能够看出克劳斯·布拉克的打算。 但是,他也同样知道,现在只剩这几枚棋子的他,並不需要那么多的基盘来提供魔力。 可他也当然知道,这种退缩,就是慢性死亡。 斯內克原本打算,如果对方因为觉得取得了优势,让强力的棋子直接踏入他的基盘区域,在他的基盘区域內战斗,甚至是单独战斗— 那么,他会用剩下这几枚棋子告诉对方,他的【药与毒的双杖蛇】,能够让【摇曳的蛇身舞女】已经达到了与蛇毒医师一致的攻击能级。 但是· 对方极其稳健地,並没有选择任何突进突袭的进攻方式。 “..... 斯內克再度怀疑起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以及给自己提供情报的人。 在自己委託调查“克劳斯·布拉克”到底是哪个大贵族的支系的时候,那个叫做沙克·伍德的小贵族,虽然收取了自己极其高昂的价格,但也將许多详细的情报给了自己。 包括对方给自己棋子命名的那些名字,叫做【夜行有翼兽】的黑狮鷲,叫做【食咒群鸦】的军团棋,还有什么【豹头骑土】·— 甚至还包括对方的起居习惯,身边有什么人,接触过什么人、经常去图书馆之类的。 而对方与棋手战斗时,往往选择让自己的棋子突袭敌方棋手的战斗习惯— 但现在·——· 这和那些情报里的习惯完全不符! 自己的基盘,被一步步蚕食,完全没有冒险突入。 是因为之前的损失吗? 斯內克不禁想起了之前对方发起的一次突袭。 死在蛇窟里的那只不知道名字的魅魔棋子、同样没有情报的蜥蜴人、那只【豹头骑土】..—. 儘管愤怒那个沙克·伍德做事不力,连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拥有大量2能级棋子的情报连提都没提,但是,在这一点上,或许是他错怪了。 “因为损失了太多的棋子,所以选择稳重吗?” 斯內克眼神游离不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即將转绿的角斗石像。 儘管,下一回合到来,自己可以將最后的那枚炎属性的不死系蛇棋子召唤出来,还有那枚没有用的人形棋,但它们也只有1能级,有战斗力的,也只有那枚炎属性的亡灵蛇。 能够给现在只剩下3枚棋子的自己提供帮助,但也仅此而已。 “必须,想办法引诱对方突入进攻斯內克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他將【逃逸的宠物蛇】、【摇曳的蛇身舞女】都单独分开,派遣向前。 如果对方选择攻击、追杀【逃逸的宠物蛇】的话,在它破坏之前,自己就將它献祭作为代价,让它避免无谓的消耗。 如果对方选择攻击【摇曳的蛇身舞女】,那么,他也会献祭掉宠物蛇一用以提升蛇身舞女的攻击能级。 届时,儘管突破了四能级,消耗极大提高,但一在对方攻击他的基盘时,他已经感觉到了,那枚焦尸一般的不死系棋子,拥有了接近四能级的攻击。 显然,对方使用了什么强化的手段。 这,就是自己最大的机会! 对此,斯內克嘴角不禁勾起笑容。 【药与毒的双杖蛇】,能够扭转增益! 再加上能献祭【逃逸的宠物蛇】作为保障,只要正面战斗,那么自己的棋子,就一定会获得胜利! 甚至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王棋【幕后的吹笛人】。 不可被选中作为魔咒效果的对象,让它立於不败之地。 如果能够引诱对方把那枚『天马”棋子砸在它身上就更好了。 “嗯?” 正在心中计算下个回合还有多久的克劳斯,与魔像那边连通的感官,忽地察觉到三道身影分別在三个方向出现。 宛如一道影子一般的人形魔像。 仿佛蛋白石般、有著岩石质感的白蛇魔像。 以及·.暗红色蛇身的舞女。 克劳斯第一眼落在她身上,自然不是因为她那沙漠异域风情的清凉装扮,而是因为她气息最强,还有她手里的双蛇杖。 尤其是这具魔像的行动最为隱蔽,其他两个,看上去多少有点大摇大摆的感觉。 诱饵?然后袭击? 正常人的第一想法自然如此,但是,克劳斯的第一反应,却是一“回合快结束了,掐在这个时间点攻击,想做什么?” “他是要召唤什么阴间东西?还是有第二手偷袭?” 不怪克劳斯有点ptsd,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放在毒蛇院尤其是这条斯內克身上,真不过分。 但克劳斯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憎恶的余烬骑士】这位斩首兽人的第一位大哥,也立即挥舞著斩首的骸骨大剑,向看出现在无头巨魔身后的蛇身舞女直衝而去。 其身周縈绕的山谷迷雾,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一般,染上了灼红的色泽。 甚至,因为【憎恶的余烬骑士】本来就自带斩首效果,根本都不需要基盘增益,就这样,直接冲了出去,衝出了基盘。 而巨魔,也紧紧跟在它的身后,一副要协助作战的样子。 而这,也是克劳斯为了避免自身的斩首增益,被扭转成什么无法造成斩首,甚至攻击敌人时自己破坏的抽象效果。 最多,也就是它身上的攻击增益变成减益。 在身后迷雾中,替身骑士的头颅在地面继续烧灼的时候,余炽骑士已经急速衝到了对方的近前,並且,斩首的骸骨大剑,就要斩出! 这一刻,蛇窟中看著这一切的,斯內克在身边角斗石像转绿的同时,露出了笑容。 蛋白石一般的【逃逸的宠物蛇】,在这一刻,身形碎裂,化为一道白色的蛇影飞出,落在了蛇身舞女的身上。 顿时,气息突破了四级! 【摇曳的蛇身舞女】(攻4,防2,血3)→(攻5,防2,血3) 攻击力的优势,让她足以在正面战斗中,胜过这焦户般的骑土。 但是,斯內克收集到的,关於无头骑士偶尔会有类似不被战斗破坏的效果,让他谨慎地发动了效果一在余骑士的骸骨大剑斩出的时候,蛇身舞女发动了自己的效果! 【1回合1次,选择一枚临近的、攻击不高於『摇曳的蛇身舞女』的目標发动,使其无法移动和攻击1回合,1回合后,將其破坏。】 在蛇身舞女口中蛇信吐出嘶嘶声,那与吹笛人相近的舌音与她冒出邪光的眼瞳一同,锁定了眼前焦尸般的骑土。 剎那间,余骑士的身躯,攻击动作夏然而止,身体也以近似蛇女舞蹈的动作一般,咔嘧咔嘧地响了起来。 儘管缝合了许多兽人的尸骸,但並非蛇身的躯体,也並不能支撑他这般动作。 不需要两个回合,只需要一个回合,它就会倒下破坏。 仿佛缝合线的、灰烬中燃烧的衔接处,愈发灼红,仿佛就要解体。 而几乎与此同时,蛇身舞女手中的双蛇杖上,一道光辉亮起! 斯內克露出了笑容。 他要將那不死的诅咒扭转,要让对方失去不死! 但也就在同一时刻,克劳斯也露出了笑容,然后一巨魔手掌紧握的锤棒,重重地砸在了余烬骑士的身上。 只有1点血,1点防御,並不如看上去那般坚挺不倒,而是如燃尽的火炭一般极为脆弱的憎恶骑土,化为余烬火灰,崩塌碎裂成了几段倒在地上。 蛇身舞女带著尖啸的、高速抽打出的蛇尾,掀起的烈风,將这大片的灰烬向后吹飞了出去。 而那道已经射出的、为了扭转不死的减益而射出的效果,此时,落在了巨魔的身上。 愚蠢的碎颅巨魔身上的不死诅咒,顿时发生了扭转: 【魔咒1:不会被非神圣系对象战斗破坏】 十【魔咒1:会被非神圣系对象战斗破坏】 原本,能將生命力禁在躯体內的诅咒,在这一刻,鬆开了伽锁。 斯內克儘管脸色难看,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也立刻下令让蛇身舞女继续攻击眼前的无头巨魔。 伴隨著暗红色蛇尾带著哨音般尖啸抽打出的尾鞭,碎颅巨魔的身躯,化为光点消散看著这一幕,克劳斯还有点可惜。 他本来还期待著,对方来不及反应选择,只能把巨魔身上攻击的增益扭转为减益呢。 不过还不错,计划成功,至少吞掉了对面的控制。 也就在这一刻,迷雾之中,替身骑士落地燃烧的头颅霍然再度燃起了烈火。 倒在蛇身舞女面前的余烬骑士的灰烬,並不是被吹飞,消失的尸骸灰烬,在头颅边上再度聚合。 躯干头首已经熄灭的断面上,爆裂的火声炸起,颅焰再度升腾,尸体也在火焰缠绕间再度拼合,站起身来。 不过,斯內克,並非没有想到这一点。 看到被巨魔尸体锤裂破坏的尸体倒地但未消散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了。 拥有復活能力的魔像,被击倒时,是会留下尸体的。 他立刻想起了之前那抹耀眼的红芒。 几乎是在蛇身舞女的尾巴將无头巨魔抽碎的同一时间斯內克经受过的战斗训练、战斗判断的经验,让他下意识地,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发动了【药与毒的双蛇杖】扭转伤害为治疗的效果。 1回合1次,將伤害扭转为治疗的效果! 绿色的虚幻蛇影,扑入了迷雾之中。 而几乎是蛇影消失在迷雾之后,不过半秒下一瞬,一道炽烈的火焰环绕的金属枪矛,隨著余骑士的復活而紧握,就要在这极近的距离內射出! 来自死翼猎兵的效果,成功召唤时,对一个目標为主,两格范围內的目標造成等同於攻击的伤害! 而现在,再度復活的余烬骑土,其攻击力是4! 这一刻,斯內克的双眼瞪大。 炽烈的、灼热的金属枪矛,贯穿了迷雾,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空腔。 儘管下一瞬迷雾再度聚拢,但是,斯內克看到了,在那焦炭般的无头骑士身上,代表伤害扭转的,绿色的蛇影缠绕的姿態。 “—这都能反应过来啊。”” 克劳斯一脸可惜地看著那道绿色的蛇影盘踞在余烬骑士身上,看著它生效一次后消散。 【摇曳的蛇身舞女】(攻5,防2,血3)→(血7) 儘管,这回的一大口血,因为蛇身舞女的血量上限只有3能级,只是瞬间显现又回落但,至少成功免除了伤害。 只是,克劳斯自然没有放弃攻势。 焦黑的余烬骑士再度握起骸骨大剑,冲向了蛇窟。 而手持双蛇杖,气息完满高昂的蛇身舞女,面对再度进入蛇窟的敌人,蛇尾再度抽打而出。 可,失去了最后一枚头颅的不死骑士,並不畏死亡,在面对攻击的时候,没有任何闪避地,將手中的骸骨大剑,斩出。 这一刻,斯內克怦怦直跳的心臟,正在和他的脑子一起告诉他,他的紧张。 “没有关係的、没有关係的一—” 儘管將伤害扭转为恢復的效果只有一次,儘管对方的基盘似乎拥有附加某种斩杀类效果的能力,但这里不在对方的基盘范围內,不在迷雾里。 他就是为了这点,才特意引诱然后,斯內克瞪大了眼晴。 骸骨大剑与暗红蛇尾几乎同时落在了对方的身上的那一刻。 儘管,余骑士被抽倒在地,身体碎裂崩裂消散。 但与此同时,从那骸骨大剑中炸裂般绽放的、充满诅咒气息的灰,笼罩住了蛇身舞女的身躯。 烈焰中,蛇身舞女的头首处被火焰炸开,身躯也在头首分离时,化光破碎。 因为蛇身舞女的身死,【药与毒的双杖蛇】再度触发了效果,因为装备者的破坏,飞向了他这个回合用上常规召唤的机会,召唤出来的棋子。 儘管能让他庆幸的是,那具再次倒下的余烬骑士,已经没有了尸骸,可是一“该死!” 纵使如此,斯內克还是不由得骂出了声音。 脸上的克制,已经不存在哪怕一丝一毫。 他铁青的脸,蛇一般的双瞳注视著那条被他召唤出来的、不死的炎蛇: 【名称:一诫火蛇】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炎】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一诫火蛇』不会被神圣系目標战斗、效果破坏,但不可获得增益效果,获得增益效果的下个回合,自身破坏。】 【魔咒2:与人形系棋子战斗时,隨机將一项负面施加在目標上。 目標能级高於『一诫火蛇”时,额外获得中毒效果。若为神圣系,中毒效果获得1级增幅。 目標能级等於低於『一诫火蛇”时,下回合该棋子破坏。若为神圣系,则立即破坏。】 【一诫火蛇】(攻2,防1,血1)→(攻5,防2,血3) 看著气息增幅到极致,再度突破到5能级的棋子,在这一刻,气息的增长,並没有能够让斯內克高兴。 因为,获得了装备,获得了增益效果的它,下个回合的它,就要因为自己的效果而被破坏了。 但他也决定,这个回合,就用它解决战斗!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呼啸声。 来自—天空。 斯內克也想起了什么,他一直防备的—— 轰!!! 天马石像,霍然砸进了蛇窟之內。 炽烈的火蛇,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不会被神圣系目標破坏的效果,並不包括作为岩石系的天马石像。 他原本一直在担忧的是,对方召唤这枚石像天马,来破坏【蛇身舞女】。 斯內克瞪大了眼晴,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对方会在这个时候才发动那枚石像天马的效果。 这一刻,【药与毒的双杖蛇】,终於失去了可以选择装备的目標。 紧急情况之下,斯內克很想选择让【幕后的吹笛人】取消【蛇】棋子在场时,自身不会被效果选中、標记瞄准的能力。 但这个能力,一旦发动,就会持续生效。 而他,早就在开场时,在【伏击的蛇影】召唤时,就已经使用了。 这一刻,【药与毒的双杖蛇】,因为装备棋子的破坏,一同崩毁消散。 可也因为这最后一枚“蛇”棋子的退场,【幕后的吹笛人】,显现在了幕前。 而就在这一刻,一抹耀眼的红光,再度显现斯內克,火焰中,看见了自己的失败。 第127章 仪式诵词 第127章 仪式诵词 “可惜天马不是火属性,不然我能来一句『净化完毕”!” 瞄著自己感知中的、敌方场上的不死系棋子,克劳斯发动了余骑士对蛇身舞女完成斩首后触发的效果。 【坠落的天马像】,能够在触发斩首效果后,选择场上一枚棋子破坏並召唤到场上。 虽然他感知到对面场上有不死系棋子召唤时,有点按捺不住牛头人的衝动,想让窃骸女妖过去把那棋子牛走。 但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她现在是王棋,不能轻易涉险。 与此同时,迷雾山谷之中,还出现了一道身影。 在他的场上,被特殊召唤出的是一【重燃的灰烬女妖】(攻2,防0,血2) 当场上有炎属性人形棋子被破坏,灰烬女妖可以特殊召唤,並將该棋子復活。 並且,还能给它附加一个不会成为其他棋子效果对象的效果。 【憎恶的余骑士】堂堂登场!第三回! 貌似是因为自己也算【斩首兽人】的关係,它的数值会继承登场前,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的能级、攻击、防御、血量数值。 此时的强度,是一【憎恶的余烬骑土】(能级2,攻4,防1,血1) 虽然很想把【扼杀的狮身女妖】召唤出来见见场面,但克劳斯也没有强行这么做的理由,直接將第三次登场的余骑土,再度召唤。 这下有了抗性,克劳斯再也不用担心【憎恶的余烬骑士】会出什么状况。 並且,这一刻,憎恶的余烬骑士手中,灼热的金属枪矛,再度显现。 轰!!! 火焰与风暴的呼啸声中,金属枪矛被復活登场的憎恶的余烬骑士射出。 迷雾,再度掀起空腔,向著对面场上可以被选中的目標射去。 甚至,觉得战斗可能还没有结束的克劳斯,准备再保一手。 毕竟,对方的【幕后的吹笛人】,有著不被选中的效果,此时可能还躲在哪呢! “怪盗!来吧!” 常规召唤的机会,被他消耗在了【替身怪盗布拉克】的身上,本来作为王棋製作出来,却不適合当王棋,但可以打保护的棋子: 【替身怪盗布拉克】(攻2,防2,血3) 然后,他就要故技重施,让射出枪矛的余烬骑土,再来斩首一可就在克劳斯下意识地摸著自己的脖子,想像著没有脑袋,可可爱爱的小男孩抱著和他十分相似的脑袋站在迷雾山谷里的时候· 他身边的角斗石像,触发了反召唤的魔咒。 “嗯?贏了?” 克劳斯还隨时准备把【重燃的灰烬女妖】作为代价祭掉,召唤最后一手【扼杀的狮身女妖】呢。 没想到,就这样贏了? 刚刚被【憎恶的余炽骑士】射穿的,是吹笛人? 斯內克看著眼前自己场上最后一枚棋子消散。 被炽热枪矛贯穿的【幕后的吹笛人】,缓缓碎裂。 与其绑定的【角斗石像】,亮起了代表防护和反召唤的红光。 斯內克沉默著,对负面效果的敏感,让他已经察觉到,【蛇毒医师】、【摇曳的蛇身舞女】被破坏之时,还受到了不止一种负面效果。 不死的诅咒,还有·——结合火焰来看·—灼烧吗? 並且—那种状况时,无视了血量,直接造成了破坏。 是魔咒的破坏效果。 如果还有机会,那么他不会放弃,但是—看著那一道又一道的人影—— 无论是还是蛇,都要学会蛰伏这么想著,他的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失败带来的些许沮丧,也在迅速消退。 斯內克·德派里特深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熟悉了他的棋子,下次,下次我会胜利!” 为了德派里特的荣耀! 角斗石像亮起的红光中,场上的蛇窟和迷雾,一片片消散。 下场的第一时间,那只【蛇】,斯內克·德派里特就走到了克劳斯的面前,蛇一般的瞳孔凝视著对方: “你很强。” “还行吧。” 克劳斯觉得自己的水平倒是一般般,棋子一多就容易猪脑过载思考不过来,比起排位里那些热衷於天梯的玩家差多了。 再加上从回合制变成现实的即时制,还有了许多可以操作,需要操作的地方。 但他的回答,对於斯內克来说,却是有点“高傲”。 这一点,让斯內克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下,他更觉得眼前的男人確实像是个贵族出身的子弟了。 这种藏在骨子里的高傲,儘管表现不同,但—— 短暂思索后,斯內克也自觉以现在两人的胜负为话题,不仅对他的荣誉有影响,他心底也有些抹不开,他隨即道: “克劳斯·布拉克加入我的家族,我帮你恢復你家族的荣誉怎么样?” 这是一句带有些许诚意的邀请,同时也是最后的试探。 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贵族背景?又是哪个家族的边缘支系? 假如·—— “免了吧。” 克劳斯有一瞬间的意动,想要蹭蹭贵族的福利,但转瞬间,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不傻,他虽然说对贵族们有意见,但从来不觉得变成真实世界后,能够统治一地,把握权力的贵族会很容易糊弄。 更何况还是魔幻世界。 就算能糊弄,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绝对要露馅的。 他不是那种能够长时间持续不断地坚持演戏的戏精,他又不叫欧普尔。 但是呢·——· 放烟雾弹,放假信息,製造谣言什么的,他是会那么一点点的。 想到这,他灵光一闪,有了个很適合作为烟雾弹的东西从脑海里冒出。 他稍微勘酌了下用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德派里特还没放弃吗?统率·的骑士?呵呵,末日已经不会来了,也不需要安魂曲了,而且——-你是蛇,能指引鼠潮的,也不是你。” 说完,克劳斯动作十分隨意地摊了摊手,隨即直接转头离开。 但是,这一刻,斯內克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著那道背影一因为,那是他的家族,一直流传的秘密仪式的诵词。 每一个流传到现在的家族,都有独属於自身的、结合血脉才能使用的秘密仪式。 而因为长久以来的隱藏,他的家族,德派里特家族,一直是以魔药製作为明面的形象在明面上的,“泄露”到外面的仪式诵词是: “所有医者,都该为贵族竭尽全力忠实地为筹算,努力防止对贵族的危害。” “只有高贵者才有权力决定,施与谁致死的毒,施与谁活命的药。” “药与毒,为我所用!” 他的家族,明面上的身份,一直以来都是以治疗疾病的魔药师,儘管也有一些別的家族和势力,大概知晓他们有什么暗藏的东西,但都没有证据,也拿不准。 再加上这些颂词,实质上是古代魔法的书面语,而且,因为源自於非人种族,还伴隨著手势、肢体之类的动作作为辅助表意。 这並非是单纯的口头语,发音和意义极其容易混淆和误读,就算站在旁边听、看,也极其容易翻译出错。 而现在,有个人—— “统率瘟疫,於末日降临的——-骑士啊,我正是德派里特之名的继承者,黑与死的鼠潮、奏响安魂曲的吹笛者!” 斯內克的心中,那仪式颂念的声音和画面在脑海中翻覆著。 怎么会有家族之外的人员知晓? 要知道,这仪式词,就连家族內部,也仅有继承人才能有资格知晓和学习。 除非除非是末日的四骑士,其他的统率者——— “二?四?还是三?” 斯內克心臟隆隆地跳动著。 “不知道这颗烟雾弹打在头上,他会往哪边猜,往哪边钻?” 克劳斯一边走,脑子里还时不时会冒出对方脸上最后的那副表情。 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玩家们,或者准確说,是毒蛇院的玩家们基本都会背的一套仪式召唤词。 眾所周知,打牌、下棋,嘴里不念点什么,是没有灵魂的。 虽然在外人看来有点中二,但决斗者从来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决斗者不受场外效果影响! 无论这个灵魂,这个塔玛希是5块、50块还是250块都没问题,能念出来就有了灵魂! 尤其是魔像棋这个游戏里,仪式场面还算是比较有感觉的。 而【黑色瘟疫】,则是毒蛇院玩家最容易入手,召唤条件也最简单的一个仪式系列。 不过嘛,【黑色瘟疫】系列的仪式怪的召唤词,都大差不差。 克劳斯別说正著背了,倒著背都没问题。 说起黑色瘟疫·这个和黑死病显然有关係的系列— 比如【黑色瘟疫·不死的疫鼠】好像就是从斯內克所在的德派里特家族相关的棋子。 “黑色瘟疫啊——游戏里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放在现实里,也是个大麻烦——” 克劳斯不由得心中感慨,他放烟雾弹的操作,也没有想要收穫什么的想法,就是搅乱对面可能的布置。 这句话,在他的预想中,最多,也就是一句拐弯抹角的“別对我动手,我和你一伙的”。 除此之外,他並没有打算从斯內克那边获得些別的什么好处的想法。 多去了解阴谋论者的相关言行,就会发现,阴谋论者最喜欢的,就是跳过证据,主观上觉得谁获利那就是谁做的。 但如果他没有要收穫什么的想法,损人但是不利己,甚至损人又损己的情况下,谁才是“罪魁祸首”呢? 他本来就没有明著说任何细节,比如什么“我是出身”之类的话,说的话完全模稜两可,根据听者的不同,可以有好几种甚至十来种解读方式。 就算最后的最后,他放出的谣言被戳破,被查清,被人找上门? 然后被问是怎么知道这些“秘密仪式”的相关词的? 那当然是从可爱的小伙伴“普林”那里听来的。 嗯,没错! 普林小哥,也许是小姐,不论哪个,都万岁! 至於末日四骑士? 懂得都懂,製作组很喜欢缝,梗也是。 所以,四骑士,有第五个。 到时候,他再打一个烟雾弹出去,又可以拖延一些时间来给自己发育。 “哼哼哼~” 看著仓库里的新词条,克劳斯在心里哼哼唧唧,同时在想,等下魔力再恢復一点,去找哪个一年级的新生再刷个词条回来。 “就【狗头人】吧,最好能再弄两只【龙牙四从】,保护挡刀的效果挺不错的。” “而且,还能给【憎恶的余炽骑士】作为2效果数量的填充。” “满上!都满上!” 隨手丟了个烟雾弹就心情愉快地离开、並才不管对方怎么想的克劳斯,在远离斯內克的地方,恢復著魔力、准备再挑战一次对手。 但是,某条被他烟雾弹——闪光弹砸晕的蛇,直到回到那群贵族子弟附近,还是有些恍惚。 “他,到底,是—” 斯內克眉头紧皱著。 但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声音: “德派里特,你还真是没用啊,瓦派尔·布拉德就算了,竟然连你也输给了那种贱民。” “不过,也正常,一个沦落到只会卖魔药的小商人家族,会战斗就不错了,哈哈哈哈!!!” 出声者,是个身材高大,但同样有著蛇一般瞳孔的男人。 在他故意放大的笑声中,一些贵族子弟笑出声来,一些人没有反应,只是冷眼看著他们,而作为正主. 斯內克·德派里特,对於他的嘲笑,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依旧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但这种不理会,对於贵族们来说,毫无疑问,是一种蔑视。 无声的回应持续的时间並不短,斯內克仍旧在思索著什么,这般举动,让那些原本或附和或主动的笑声,都停了下来。 而相较於那人的恼怒,原本,战斗之前与斯內克在交谈的贵族女,眯起了眼睛: “德派里特,你在想些什么?” 没有像之前一样带有魅惑的语调去喊他的名字,而是用略显严肃的声音叫著姓氏。 这样的声音,终於让斯內克从沉思中回归,警了她一眼: “你想知道什么?媚娃?” 剎那间,原本还想套些信息的贵族女,只感觉浑身冰冷。 她的耳畔似乎都响起了蛇信的嘶嘶声以及不知到什么来由的寒意。 原本那个一直侃侃而谈、时不时会借著聊天的关係推销自家魔药的斯內克,仿佛和眼前的是两个人。 媚娃的血统,让她能够轻易地吸引男人靠近,但是,德派里特家的人不一样。 斯內克平时也只是说他们经常製作迷情剂之类的魔药,对此有抗性。 有道理,但是,她感觉,这是不一样的。 “没什么,斯內克,我只是好奇。” 有些勉强地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放弃了多余的动作和打算,安静地保持笑容站在原地。 然而,这个时候,因为被忽视、被无视而陷入愤怒的某个蛇眼男,此时充斥著怒火的声音响起: “德派里特,你输给了一个贱民还那么囂——” “贱民?呵呵。” 斯內克笑了笑,然后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那个手势的最终方向,是“贱民”的背影。 “希望你们能·回来。” 斯內克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 “祝你们好运。” 然后,他从那阴冷的神情之中恢復,脸上出现了往日那般像是个推销的魔药商人一般的笑容: “哦,福灵剂可以让你们拥有好运,有需要福灵剂的,可以来找德派里特家族购买,我个人可以给你们一些优惠!” 说完,他十分有礼貌地行了个贵族礼,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他恢復这个笑容之前的样子,还有说的那些话——— 眾人之间,已经有些疑惑、甚至不安起来“能回来?” 为什么是能回来? 听上去只是对方没想好用什么词、斟酌用词时的停顿,但— 有些人莫名感觉,他完整的句子,就是这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隨著脚步声,一道女声响起: “输给了克劳斯·布拉克有什么奇怪的,我也输了。” 有著焰红色长髮的凯繆尔·比兰德,一脸不在意的表情: “都说了,不要因为是太过遥远的家族分支就看不起,能够在末端亮起来的,肯定要比平时就能亮的要好。” “——”一眾人沉默。 而因为刚听到他们的些许对话靠过来的凯繆尔·比兰德,对於他们的反应,不由一脸疑惑: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哈哈哈,对,没错!比兰德你说的很对。” “是的,我也赞成,就像拉弥亚伊那边,虽然是分支,但出了个很有天赋的末子。” “是的,我也赞成—” 一时间,眾人纷纷主动附和著她,叉开了走向怪异的话题。 只有此时依然保持微笑的、有著媚娃血统的维埃·韦莱比特,依然保持著那份僵硬的笑容。 只不过,此时此刻,因为情绪的泛动,她体內的魔力,在疑惑的心间激盪: “为什么?斯內克为什么会那种態度,那种表现?” 中午,餐厅。 再度挑战了那位【狗头人】平民棋手,轻而易举取胜的克劳斯,成为了欢乐乾饭二人组的一员。 一口塞下一个蛋挞之后,他看向了原本应该坐著某只马鹿少女的位置: “玛露蒂尔又去哪了?又去找朱尔维特教授了吗? p “唔—.是啊,今———唔————今天也去了。” 大口吃肉的豹子姐再次撕下一块肉之后,回答道。 然后,她又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努力思考了片刻,才道: “好像是关於妖精什么的?没准她已经做出了妖精之类的棋子?” 听到她的回答,克劳斯一边感慨那【精灵】教授还真是喜欢那只呆头马鹿,天天给她开葵妈妈小课堂的同时,一边又吐槽了一句: “『妖精』也太宽泛了,广义上来说,湖中仙女也是妖精,哥布林、地精、园小精灵也是妖精,元素精灵也是妖精。” 克劳斯会这么吐槽,不是没有原因,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是这样的。 在原来的世界,也是这样。 甚至,精灵,也就是那种长耳朵的精灵,从神话发展歷史上来说,也能算是妖精的一种,毕竟是源流是光明精灵。 只不过,与人类相近的这种长耳朵,因为托尔金魔戒的缘故,最为人熟知,也是最广为流传,逐渐发展成完全独立的种族,甚至变成主干、延伸出诸多新种族。 神话传说之类的东西,本来就是多处起源,最后被人综合起来分类。 但在分类之前,民间的俗称往往因为各种原因被混淆。 对於他的吐槽,豹子姐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潘瑟,此时,她忽然发现,潘瑟正在看一个方向。 顺势看过去“好漂亮!”豹子姐脱口而出。 “漂亮?美女?在哪?” 克劳斯直接一个效果触发,扭头跟过去看。 可是,並没有。 甚至他只看到了一个特別丑的。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但没仇没怨,克劳斯扭头不看的同时,只能在心底来一句常用的虚偽套话— 姐妹底子很好。 隨即,他又追问了一句豹子姐: “美女在哪呢?” 结果豹子姐指向了那个..—底子很好的姐妹。 克劳斯不禁在头上点了个问號。 是自己眼晴出了问题,还是他疑惑地看著目不转睛的豹子兄妹,又怀疑人生般地揉了揉眼睛。 没错啊。 虽、虽然底子很好,但——— 又看了一眼的克劳斯,过敏般地身体一抖,然后默默转过了头。 不行了,再看就要去洗眼晴了。 第128章 姐妹的底子很好,挺擬人的 第128章 姐妹的底子很好,挺擬人的 有著媚娃血统的维埃·韦莱比特,儘管知道自己的魅力对於斯內克·德派里特没有什么用处,也並不相信斯內克对於她魅力的抵抗,是因为经常製作迷情剂之类的魔药这种原因。 尤其是在斯內克在早上的魔像课对局上失败之后的表现。 因此,对於那个“克劳斯·布拉克”,她稍微也调查了一下。 情报很不错,就是价格贵了点。 有些出乎她的预料,那个看上去就很难接近的男人,竟然是个擅长收集情报的人,毕竟,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流露出了一种与她类似的气息。 她来自媚娃血统的魅力,能够让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而那个男人则是让人恐惧,让人远离,只有个不起眼的矮个子跟在他身边。 对於她的魅力,那个矮个子也是一副痴迷的样子。 只可惜,那个一口尖牙的男人,並没有给她什么女性该有的优惠、更没有媚娃更应该独享的优惠。 那个叫做沙克·伍德的男人,要价很高。 但,情报也很详细。 从那份情报里,她得到了很多信息。 包括对方使用的各种棋子、基盘的魔咒效果推测、拥有的棋子的推测,甚至上面还有克劳斯·布拉克谈及时说过的魔像棋的名字。 这些情报,对於购买者来说或许很重要,但对於她来说,並没有那么重要。 这些,她之后会通过自己的魅力,获得更多的。 她在意的,是情报上面那些其他的、生活上的、喜好上的情报细节。 “喜欢的食物,起居习惯,人际关係—-身边经常出现的男性和女性、对男性的態度、对女性的態度” 一代代的媚娃血统流传下来,维埃·韦莱比特明白自己有怎样的魅力,也知道应该如何利用这种魅力,配合各种情报,让自己的魅力发挥到最大限度。 她很在意斯內克的表现和变化,想要调查一下。 她不像其他那些贵族,认为仅仅是斯內克·德派里特这个人因为失败之后,“表露出本性”。 仅仅是因为斯內克在魔像棋的对局中失败了一次? 仅仅因为失败,斯內克就会有那种反应? 不,她不相信,尤其是她注意到,在对局结束后,失败的斯內克特意找了克劳斯·布拉克进行交谈,结果在那之后,有一瞬间露出了震撼甚至是惊的表情。 应该是得知了什么事情。 她回想著请报上的描述,关於那个“克劳斯·布拉克”可能是某个大贵族的边缘分支的情报。 儘管她也想不起来可能是哪个大贵族,毕竟贵族的分支並不少。 贵族们,也不完全是按照血缘亲子关係来分辨、来確认谁有没有继承家族姓氏的资格的。 古代时期,魔像棋的基盘仪式,有一部分构成的魔咒就来自於贵族,来自於他们辨认血统是否显化放到现在,那就是—. 能不能製作出与家族血统吻合的魔像。 而这个“克劳斯·布拉克”拥有的棋子很杂,她很难做出判断。 在她向那个沙克·伍德购买情报的时候,对方正在给斯內克、布拉德、赫洛等人的情报添加和补充內容,这个克劳斯·布拉克的情报,她购买的时候也获得了补充。 在与斯內克的对局上出现的棋子,更是说明了他棋子的多样性。 豹兽人、鸟兽人、无头骑士、幽灵、狮鷲、天马、乌鸦、巨魔—· 毫无疑问,是適应性很广的基盘类型,最多只能判断出,是与不死系比较接近的、暗属性为主的基盘类型。 甚至情报上还提及,这人可能还有野性直觉“到底,是哪一种血统?” 维埃·韦莱比特疑惑的同时,但也很確信这人一定有某种血统。 只是,因为斯內克最后离开时的表现和態度,无一不表明著,斯內克让那些嘲讽他的人,自己来试试这个“克劳斯·布拉克” 斯內克听到的信息,说明了克劳斯·布拉克这个人很危险? 这又让她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按照计划,靠近这个布拉克,去套取情报。 迟疑了片刻之后,她最终还是打算相信自己的魅力。 如果真的很危险的话,那她也不是要和这个布拉克成为敌人,她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了解一些小秘密而已。 但如果没有危险,那么,她费了代价购买的这份情报,至少要从这个男人身上取回来。 “別看了別看了,看傻了都。” 克劳斯有些无奈地看著眼前的豹子姐,咬两口肉就往旁边看一眼。 他深刻怀疑,要是那“底子很好的姐妹”不是坐在旁边的另一条长桌,而是坐在她边上,她是不是要上去咬那人两口肉? 那女人难不成是什么魅魔? 可不对啊,魅魔怎么可能那么丑。 克劳斯看著自家的羊角女妖,也没有那种丑到爆炸的感觉,相反觉得羊角女妖很漂亮很养眼“什么原因呢?” 忍著那种瞎眼的感觉,他也仔细看了看那位,並且稍微分心听了听不远处,其他那些仿佛被魅惑一般、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学员口中说的话。 然后,他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维埃·韦莱比特。” 哦哦,媚娃啊。 东欧传说中的一种传说生物,算是精灵版本的魅魔吧。 只不过,克劳斯也仅限於知道,没有详细了解过这种生物,最多就知道这种女性怪物很擅长变形术、魅惑。 同时·.传说很漂亮.很有魅力?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个问號。 为啥他不觉得漂亮,而是觉得丑到爆炸? 艰难地闭上了眼睛,低下头,感觉自己要瞎掉的克劳斯,决定去趟图书馆,了解了解魅魔、媚娃这些和魅惑相关的生物的信息。 看看周围那些人的表现,克劳斯也知道自己大抵是个特例·— 只是,为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他转移视线的时候,目光掠过一位骑士院的同院女生,克劳斯记得她,那是个【伯劳鸟】,且脑子里下意识冒出“还不如她漂亮”这个想法“嗯?” 克劳斯思绪又是一顿。 因为平时不怎么关注女生的顏值到底好不好,他看人基本只看词条好不好来决定要不要投以关注。 现在,仔细一想,偶尔,他似乎会对一些有动物类型的基盘,尤其是鸟类基盘的下意识评价,和其他人也不大一样。 “难不成?” 克劳斯想到了一个可能。 图书馆。 克劳斯將手里一本有谈及媚娃的书籍叠放在魅魔的书本上,又將旁边一本涉及到龙类的书籍合上,缓缓地鬆了口气: “原来如此,果然很大概率是魔力感官的问题吗?” 眾所周知,人的视力色觉和动物的视力色觉是不一样的。 又比如先天盲人和正常人相比,听力方面也会有很大差距,但又因为没有视觉,对於其他人的感官、印象都会有所区別。 又又比如,亚洲人看白人,出现脸盲的概率会更高,而在辨认同样是亚洲人的人群时,精细度更高,能够分辨更多的细节。 在这个魔幻世界有著魔法生物,有著魔物的存在,人也多了至少一种感官,比如魔力的感官就是。 再加上一点—· 传说中,龙拥有著能够欣赏所有种族的美感,即使是一头猪,一条蛆,它们也能像是同族一样,找到它们身上“最美”、“最帅”的地方。 克劳斯大概明白一些问题了。 鸟兽系基盘的所有者,大概可以类比为龙类的片面版本,可以识別对应相关种族的“美感”。 如果单纯是这样还好— 可这种“审美”的扩展,应该不止自己才有吧,他观察了一下其他的鸟兽系基盘所有者,那些人对【媚娃】的態度也和他不一样。 克劳斯又想起来,自己对於“菲玛尔”那位女学霸,也有种莫名的討厌感。 他还以为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对於这种喜欢教育別人,喜欢纠正別人,喜欢对別人说教的性格的排斥。 但仔细想想,只能说是一部分原因,討厌的感觉不完全来自於此” 两者,有什么共同点呢? 克劳斯努力地在自己的记忆中,將那些让自己没怎么接触但莫名“排斥”的人挑出来列表— 只不过,也不是很好挑,因为如果是第一次见,產生这种感觉的时候会觉得突兀,才会去记。 而如果不止是第一次见,並且有了了解,先入为主之下,会刻意去找对方身上本就有的缺点,甚至出现放大的情况。 这个印象就固定下来了,这时候再去判断是先有的討厌还是后有的,就不太好辨认了,也就是那些討厌、排斥感异常明显和强烈的对象才会引起他注意。 然后· 有个【黑猫】 “黑猫、女巫、魔女?使魔?等一下.——·厄运?” 克劳斯又將书打开,將提及媚娃的章节又翻了一遍,然后.— “媚娃的脾气很大·经常会毫无徵兆地发怒—应该不是这个” “媚娃会诱惑、会变形成各种动物进行欺骗和误导但她们自己不能忍受被欺骗也不是这个” “媚娃会惩罚不遵守诺言的人应该也不是这个吧—” “媚娃——.” “..—如果不小心踏入了仙女环由蘑菇和构成的圆环状景象,据说是媚娃曾经跳过舞的地方.厄运与疾病一定会一直跟隨著那个人—— “厄运,诅咒,疾病?也有厄运?” 他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初步的猜想。 乌鸦,在不同地区的传说形象各种各样,但在现代,基本已经和厄运掛鉤了。 克劳斯恍然大悟地將书收了起来。 只不过,这好像也不能解释,其他人涉及厄运的人,他虽然有討厌的感觉,但也没有这个这么强烈。 综合各种原因形成的? “..—但好像合在一起,也不足以说明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媚娃我会觉得格外的『丑”,堪称古神容貌的丑———” 克劳斯又翻找了一下,最后,似乎找到了原因: “”..-当媚娃失控时,她们的头就会变成长著尖利大嘴的鸟的脑袋,长出一对覆盖著鳞片的翅膀—.” “果然——”他沉默了,之前只是猜想,现在確定了,果然根子在这呢。 只能说,距离產生美。 怎么说呢,变形能力这东西,確实挺怪的。 在霍霍沃兹的蓝本,霍格沃茨-哦,哈利波特这部作品中,有一个设定,叫阿尼马格斯。 將人变形成其他生物的时候,似乎並不能保持施法能力,但每个巫师都可以后天学习、变成一种最適合自己的动物形態,並在该形態下保持施法能力。 克劳斯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大概差不多。 霍霍沃兹这边的话,因为命名方面、词条的缘故,每个人也有自己的倾向。 而媚娃—· 综合各种资料来说,媚娃算是一种妖精,和精灵的关係比较近,拥有很强的变形能力,是天生的德鲁伊,但— 这个当媚娃失控时,头变成长著尖利大嘴的鸟头,长带鳞片的翅膀,算是她的“原本形象”,还是魔法失控的变形? 这点书上没有提。 但克劳斯直觉上认为应该和这方面有关。 因为,“丑到爆炸”,也可以换成另一个词“丑得恐怖”。 好像有个叫什么恐怖谷效应的词来著? 就是像人又不像人,处於一个微妙区间的人偶、机器人给人恐怖的感觉——” 当一个本来不在你审美区间,有审美钝感的生物,突然闯进了你的审美区间,仿佛想要达成“最美”的形象,但又不是完全像,你能够识別出来这种微妙的差別— 想到这里,克劳斯的眼神也变得微妙。 他该用“擬人”还是“擬鸟”来形容比较好? 心情也同样变得微妙的克劳斯,收起了书。 在魔幻世界,比起原本的世界,多了一些感官,似乎不完全是好事。 他在想,自己要是和这女人对战,首先该训练的就是心理承受能力。 简直是视觉污染,不是,感官,不,就是精神污染啊!!! > 第129章 垫刀!新的斩首兽人! 第129章 垫刀!新的斩首兽人! 又两个星期过去,再度在魔像课上挑战了那位只有1能级的【狗头人】棋手,再度收穫了一枚词条之后,克劳斯製作了棋子。 “鸣呼,成功了!” 使用的是同一种材料,模具和製作流程,也与之前一致的情况下,克劳斯又製作出了两枚新的【龙牙四从】的军团棋。 灵魂与肉体的交界处,精神领域的基盘之中,一部分的、由纯粹魔力製作的【无头骑土像】被【斩首兽人·龙牙四从】取代。 “可惜了,总共才弄了三枚,这哥们儿就不接受挑战直接认输了,不是,要坚强啊! 决斗者不能畏惧任何挑战!” 克劳斯甚至想要在决斗的时候给对面加油了。 虽然有点抽象,但不接受挑战实在是· 克劳斯不由得嘆息。 “不过,比起这些,找群兽社申请支取的、拥有石化类能力的蛇类魔物的材料,终於拿到手了!” 他很贪,很想要一枚既符合【斩首兽人】栏位,又能拥有【石化】效果,可以拓展石化体系的棋子,所以做了比较多的准备。 模具也是他精心製作的,最符合他印象中的美杜莎的模具。 甚至,他还特意到了学院的大湖边,弄了湖边的土壤,用这种理论上带有水要素的材料来製作模具。 完全的准备之后,他不觉得会失败。 不过呢,这两周,他並没有挑战什么难度比较高的对手。 相反,因为要给【斩首兽人】体系多加一些棋子,他挑战的,都是一些比较常规的、 但基盘魔咒效果还算可以的、鸟兽系基盘棋手。 嗯,原因绝对不是因为魔像教授下发的材料,经克劳斯判断,是由几种动物魔化產生的魔物。 比如【野猪】、比如【狼】、比如【熊】什么的。 “说起来,也就是熊妹稍微有点难度,其他的都蛮简单的,比起骑士院,熊妹更像是狮鷲院的,强化的手段挺多。”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这两个星期以来的对战经歷。 “而问过教授之后,也確定了,之前的推断是对的——” “棋子也是基盘的一部分,製作出的棋子,处於一个体系的棋子越多,新棋子与该棋子產生关联的可能性也会更高。” “来吧,先来把这两个鸟兽系的词条用了,试试水!” 也是增加一下美杜莎棋子成为【斩首兽人】体系一员的概率,而不是歪到別的地方去。 “恩这效果还算不错?” 【斩首兽人·月狼座人】 这名字,乍一看,大部分人或许第一时间会这样断句一一【月狼座·人】,然后觉得像是在说星座,但是· “应该叫你月狼人还是座狼人?反正不会是兽人加鲁鲁。不过,龙的要素是一点没有在克劳斯面前出现的棋子,是一枚有著通体银月般色泽的毛髮、长著狼首的、身著鎧甲的兽人骑士,但身上没有武器,似乎是用双爪和牙齿战斗的类型。 但是嘛【名称:斩首兽人·月狼座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光】 【强度:攻3,防2,血2】 【魔咒1:『斩首兽人·月狼座人』在敌方场上有不死系棋子成功召唤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特殊召唤成功时,將一枚『斩首兽人』或“狼』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斩首兽人·月狼座人』攻击鸟兽系、不死系棋子时,附带『斩首』效果。 1回合1次,该棋子可以装备到其他人形棋子上,使其攻击、防御、血量提升对应的数值。如果装备的目標是『斩首兽人』,则使该目標也获得对鸟兽系、不死系棋子的斩首效果。】 (斩首:攻击大於防御—.直接消灭) 一枚..装备棋? 克劳斯很快就在实验中,通过发动效果明白了原因,它能够从狼人的体態变形成一头体態巨大的座狼,作为骑乘装备。 狼人,在现代不同的作品里,有不同的形象。 但大都有著比较类似的设定,能够在狼人和狼之间形態转换、与吸血鬼是宿敌之类的。 特召条件是不死系,大概也是这原因。 其他的,都还好说,唯一让克劳斯没想到它会是光属性,或许因为名字里的月? 可纵使狼人总是有类似满月变身的设定,但即使这样,一般来说,狼人也算是黑暗生物,是暗属性因为自己的棋子大都是暗属性,所以克劳斯一直有想著做个【畸变的合成实验体· 暗】的打算,而这个是光属性克劳斯觉得,自己可能製作出来的光属性棋子並不会很多至於1效果,前面那个还好,虽然有些可惜己方的不死系不在范围內,但后面的— “呼唤狼群、呼唤同伴—也算是一个展开点了,只不过—比较窄,我没有其他的“狼』棋子,其他的『鸦”和『无头骑士』也都不在范围內。” “算了,有瑕疵,但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装备给其他斩首兽人时,能把对鸟兽系和不死系的斩首效果也给带过去这点。” 算是差强人意,嗯,这个词应该没用错。 第二天夜晚,克劳斯的身影再度出现在製作间里。 手里,是一枚新的【斩首兽人】的棋子。 “皮糙肉厚啊,而且,豪猪和猪没有亲缘关係吧,最多都是鸟兽系———” 手里是一枚野猪头的棋子,上半身极其壮硕,但下半身却是小短腿,看起来有点滑稽但那硕大的血色弯曲獠牙从大嘴中突出,配合面容显得有些恐怖,而手里握著的一柄粗糙的大砍刀,多少有点杀猪刀的感觉。 身上没有穿著鎧甲,但背后却生著密集的棘刺,有点像是豪猪。 再一看.— “嗯,这算是龙牙兵的材料生效了?还是材料本身的性质——”” 克劳斯的目光,仔细看向那些棘刺的时候,发现它们是从体內伸出来的,更接近骨刺,甚至感觉有点牙齿的意思仔细確认— “嗯,牙的要素体现了,但龙的要素没有体现,蹭龙要素的想法看来没那么简单就能成功。” 因为游戏里主线和恶龙復活有关,未来的龙类敌人不少,克劳斯有意地加了一点龙牙兵的材料,想要蹭一下龙,结果失败了。 不过无所谓,毕竟是剩下的材料,他手里的龙牙兵材料,做出两枚【龙牙四从】之后就只剩不够一份了。 【名称:斩首兽人·血棘猪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斩首兽人·血棘猪人』自身破坏退场时,给周围临近一格的所有目標,造成等同於血量的伤害。 被特殊召唤上场时,选择一条直线上最多三枚棋子,第一个造成等同於血量的伤害,后续每个递减1点。】 【魔咒2:『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击鸟兽系棋子时,附带『斩首”效果。 触发“斩首”效果后,自身恢復1点血量。(无法获取『头颅”类標记)】 (斩首:攻击大於防御·直接消灭) “被破坏爆刺,特殊召唤就落地猪突,·”可以直接甩进对面棋子里?” 看著1效果前半段,克劳斯倒没有什么意外,这个效果,就是他打贏的那位【野猪】 棋手所拥有的效果。 但实际上,克劳斯想要的是能够直接破坏敌方棋子的效果,就像坠落的天马像那样。 不过“直接破坏的效果,反而没有那么容易成功,只不过是我习惯了,需要用到破坏的对手,也是比较强的那种——” 乍一看,这种造成血量伤害的棋子,好像是破坏效果的下级、劣化版。 但是,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直接破坏的效果,往往会直接关联棋子自身的能级或者血量、防御能级,基本见不到无条件直接破坏的。 能级不高於对方,一般无法造成破坏。 但这个血量伤害就不一样了。 没有能级方面的限制。 也就是说— 这枚棋子,就算以后高能级之后,也能用一用,打打伤害什么的。 “嗯,一枚合格的炮灰,还算合格的自爆步兵。”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那位【野猪】棋手的基盘里,能够特召棋子的效果没有毛到棋子里。 后半段,他都不用看,【斩首兽人】系列標配,克劳斯也尝试了一下一“.野猪的野確实体现了,啃脑袋当食物,用以回血,確实够野。” 別说野猪,穿越前的现代,家猪也是什么都敢啃的,小孩被猪吃掉的新闻偶尔也能见到。 “总的来说,甩进对面人堆里,最多能够给周围的棋子造成3点血量伤害,然后试著在敌人最多的位置自爆?” 这个效果,其实没有那么理想,因为敌人不可能傻乎乎让一群人围过来杀它,给它自爆的机会。 而且,万一敌人有远程攻击的能力,它也冲不过去。 “不过,打防守或许会很有用。” 他的迷雾山谷,有一定的遮蔽和影响感知的能力,虽然强度上不足以作为魔咒生效就是了。 咋一看甚至比【死翼猎兵】还厉害,但实际上还真不一定好用,需要他找准时机: “嗯,也许我可以先把它斩首,再甩到对面?可这样,怎么控制猪突的效果?-而且自己也要小心。” 这个亡语效果,就像诅咒偽装者那样,一般是没法控制的,是自身破坏时一次性將体內储存的剩余魔力全部放出。 只能说又是一枚质量不算差,但也只能说一般般的棋子。 “好,接下来就是【蛇】了!让我康康!来吧!我的美杜莎!” 他要贪一把,製作【斩首兽人】的同时,还带石化效果,往石化上填一填构筑! 第130章 蛇髮女妖 第130章 蛇髮女妖 製作间中,克劳斯看著眼前的棋子。 好消息.应该说..全都是好消息? 特意挑选了【蛇】棋子,特意製作了模具,特意去群兽社申请支取了有石化相关能力的蛇类魔物材料等等一系列的准备,让这枚棋子的成品质量很不错。 被他召唤到面前的,是一枚有著蛇人体態的、女性形象的类人棋子。 下半身是蛇一般的身躯,接近迷雾山谷的灰白色,而上半身,则是个看上去很漂亮的女性,脸也很好看,甚至比羊角女妖还漂亮,只不过—— 与印象中的美杜莎类似,她的长髮,並不是常规的头髮,而是一条又一条在嘶声中抬落起伏的蛇。 不过,纵使如此,也没有掩盖住她的美貌。 “虽然名字里没有『美杜莎”,但好歹也是『蛇髮女妖”。” 只不过“斩首”和“石化”的相性,確实不怎么高。 毕竟石化有加防御的效果,而斩首是防御判定。 但是,『绞首』和“蛇髮女妖”的相性很高,毕竟是蛇。 “沉默”和“石化”的关联度也很高! 再加上不死、诅咒和“蛇髮女妖”的相性也比较高一来一去之下,出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蛇髮女妖。 和他印象中都不太一样的蛇髮女妖。 【名称:斩首兽人·蛇髮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爬虫系】 【属性:水】 【强度:攻3,防1,血3】 【魔咒1:当敌方棋子发动效果时,可以发动,將该棋子效果的发动无效(沉默)並使三格范围的目標石化,在那之后,將『斩首兽人·蛇髮女妖”特殊召唤到场上。 若目標血量能级高於『斩首兽人·蛇髮女妖』能级,则石化效果1回合后解除。石化解除时,目標损失2点(等同於蛇髮女妖能级的)血量,且攻、防隨机-1。】 (石化范围,是以被无效发动的棋子为中心,左右各一格的范围) (大概就是这样:[副][主][副]) 【魔咒2:『斩首兽人·蛇髮女妖”攻击岩石系、爬虫系棋子时,附带『绞首』效果。 当自身以『斩首』类方式被破坏时,赋予场上一枚棋子『1回合1次,攻击时,对岩石系、爬虫系的目標施加绞首效果”的装备效果。 (此装备效果也视为“头颅”类標记)】 (石化:无法攻击和移动,防御+1,种族变为岩石系,属性变为地。) (绞首:使目標『沉默”,即无法发动效果,当附带绞首效果的攻击將目標破坏时,可以適用『斩首』相关效果。) 看到1效果,克劳斯立刻肯定了这枚棋子的价值,即使面对血量能级高於蛇髮女妖的目標,也很不错了。 不仅现在能用,未来高能级时依旧能用。 一枚干扰展开,干扰魔咒效果释放的阻断棋子,价值不用多说。 能沉默一一无效效果的发动,还能范围性地造成石化,如果是低於它能级的,能持续石化。 而如果高於它能级,儘管只能持续1回合,但是1回合已经足够长,足够抓机会了。 而且“如果是其他人,那肯定大多数都会追求持续石化,追求持续的控制效果。” “但是,我反而不需要追求持续性的石化— “石化后,解除石化可以给对方削减血量,並且,隨机削减1点攻防,因为能级高於蛇髮女妖,从石化状態挣脱,导致受损?” 克劳斯想了想,如果能隨机到防御削减,那就更好了。 他太需要削减防御的效果了。 而2效果,更是能够在出场破坏后,留给场上一枚棋子弱化后的自身携带的『绞首、也就是沉默效果。 “神话里,美杜莎的头就是被某位英雄斩下来之后,镶嵌在女神雅典娜的盾牌上......” “你们这一家多少有点地狱了。” 克劳斯也因此想起自己的【坠落的天马像】: “可惜,赋予的装备效果没有石化这个控制,只有绞首,不然就比较完美了。” “而且,要是再来一个召唤天马或者巨人的效果就更好了——” 克劳斯有些贪心不足地想著。 从效果上看,很显然,这枚棋子本来是对岩石系特攻,对爬虫系的特攻反而像是附带的,额外添加上去的。 “对克苏鲁的对策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再度展开词条狩猎了!” 明天,再去刷个词条,打上一场! 正好试试这些新棋子!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消息。 “快要期末考试,放假了?” 餐厅里,克劳斯看著身边坐著的【枪骑兵】兰瑟,听著他说出这个消息,一脸异。 他还真没注意,一个学期,就这样快要过去了。 仔细算算,因为魔幻世界,学员们都是魔法使用者,哪怕是新生。 因此,学员不需要考虑什么寒暑不同的问题,一年两个学期,一个学期也就六个月,学校放假均等· “去掉两个月的假期,一个学期也就四个月的时间对桌,豹子姐莱博忒也是一脸震撼,嘴里咬著的半截肉因为太过震惊,没能咽下去“怎么办,要是考砸了,会不会被大姐———” 听著豹子姐嘀嘀咕咕的话,克劳斯和潘瑟无奈摇头,只能说学渣是这样的。 不过· 对於克劳斯来说,他反而需要担心另一件事“你要留校?” 莱博忒一脸异,因为和几人逐渐熟悉起来,多少放开了一点的【枪骑兵】兰瑟,也一脸好奇。 而潘瑟则是一脸思索,似乎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也留校。 “是啊。”克劳斯点头,他就算去校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还不如在学校里呆著呢最重要的是,他有很多想学的东西,在学校,可以就近找教授。 很多人可能习惯了能接受教育,甚至將获得教育的机会,不当成一种资源,反而嫌弃。 但克劳斯不会有这种想法,教育、知识,本身就是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更別提这是个魔幻世界。 因此,现在,他反而会冒出“为什么要放假”的想法。 再加上,放假了,就没有名正言顺挑战对手获取战斗机会,刷词条的机会了。 放假,是损失! 克劳斯很心痛! “说起来,考试是考什么?”豹子姐一副试图临时抱佛脚的表情。 “就是很平常的笔试吧。”至少在低学年,是这样的。 不仅是考试,教授教导的內容,低学年一般也是知识学习为主,【魔像】教授会用半实战的竞技来教导,才是特例。 “不过,不知道魔像教授会考什么,也许有可能给我们安排对战?” 克劳斯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完了—”豹子姐一脸人生走到尽头的神情,看得克劳斯想笑。 对於豹子姐考砸了之后,会被那位虎大姐怎么强化训练,克劳斯无(.ing)能(zai)为(le)力(huo)。 然后,他就得到了豹子姐的凝视攻击。 “得在假期前,儘量多地刷点词条啊。” 克劳斯沉思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了一件事。 【树蛙】崔佛,看著眼前的克劳斯·布拉克,一脸异: “狩猎队选拔?” “是啊是啊。”克劳斯连连点头,因为龙牙兵那件事,原本预定时间举行的“狩猎队选拔”,並没有举行。 他还以为可能只是推迟了,结果到现在都没消息,都快期末了谈!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考虑这个。”崔佛还以为这位学弟考虑的是能不能加入狩猎队。 但对於这点,从朱尔维特教授的態度,从偶尔听说的消息,从他亲眼见到的事实、都足以说明这位学弟的天赋。 完全不需要任何考核和选拔,都可以成为狩猎队的一员“我觉得有必要。”克劳斯一脸认真地点头。 那可不,词条多重要啊“是吗?” 崔佛不解,但却也没有多想,看他那么认真,便向他解释了原因: “因为之前出现过的、魔像的异常,你知道吧?” 知道,他还是当事人之一呢。 克劳斯嗯嗯点头。 “似乎是因为【魔像】教授发现有什么特殊的魔物通过寄生的方式进入了霍霍沃兹—.—” “並且,教授也怀疑存在寄生潜伏在材料上进入学院的可能,要求对所有材料进行排查,消除风险———” ...... 听到这,克劳斯虚著眼。 不是?那件事的后续风波还没消失呢?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刷词条机会,会是因为这件事被一推再推。 那个搞事的傢伙,真该死啊。 “所以,要下学年才举行?” 克劳斯抱著最后一丝期待,然后眼前的【树蛙】学长打破了他的希望。 “是的。” 第131章 来自贵族的压力 第131章 来自贵族的压力 看著眼前蛙一般笑著的学长,某人暂停了思考。 心痛,太心痛了。 伊苏尔德,我的—不是,串戏了。 克劳斯又想起一件事: “该不会,之前支取的材料,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两周——”” “是的。” 崔佛虽然异他会问这个,但也点了点头: “需要发给学生的材料,都需要经过风险的排查—”” “.我就知道。” 克劳斯眼神愈发无语。 那潜入者是真的该死啊! 得到了答案的克劳斯,多少有些失望,在和这位蛙学长聊了一阵之后,就离开了。 他还得去找教授问问,留校申请之类的事情。 妖精园。 “这里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了?” 虽然偶尔上课时会用到,克劳斯也会来到这里,但之前这里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而现在·. 他不太確定具体不一样在哪。 不过,就在他到处看的时候,背后被人戳了戳。 克劳斯扭头: “朱尔维特教授?” 然后,他看到了马鹿少女的脸,无论是神態还是动作,就连吃东西的小习惯,看起来都和玛露蒂尔差不多。 但,克劳斯凭著直觉,確定眼前的並不是马鹿少女。 隨即,他露出了无奈的眼神: “教授,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不用坚持,不是试探。” “奇怪。”听完他的话,看著他一脸无语的样子,“马鹿少女”瞬间变成了【精灵】 教授的模样,然后少女感十足地绕著他转起了圈。 一边转,一边神情疑惑地打量著: “为什么你能认出来啊,小乌鸦。” “当然是野性直觉啊。”克劳斯一脸无辜地来了个小熊摊手。 “我知道是野性直觉。” 作为活了十几岁外加几千或者万个月的精灵血统的少女,作为一名大德鲁伊,艾尔芙·朱尔维特见过各种各样的野性直觉。 在龙牙兵、寄生虫的事件中,她也確实得知了眼前的小乌鸦对於不死系气息的敏锐。 校內,在门厅的位置,出现了一只龙牙兵,他却在有著重重隔断的宿舍內,就能够感知到。 这已经超出了一般野性直觉的感知了。 但她也不算奇怪,只是针对一个方向的高度特化性的野性直觉而已。 她还见过有对某一种特定生物的高度特化的直觉。 可··.—· 能够直接识破她的变形术,以及· 【精灵】教授想起了上次,她代替【骑士】教授上课时,眼前这只小乌鸦模仿她上课动作的、调皮捣蛋的行为: “就连我远程控制、使用魔像,你也能辨认出来?” 虽然是疑问句,但毫无疑问是肯定、是陈述的语气。 克劳斯对此只能耸耸肩,教授这完全是肯定句,回不回答都一样。 他也不確定这种感觉的实质是什么,但某个“丑到恐怖”的女人的身影在脑海浮现,以及自己在图书馆调查到的信息。 也许,和厄运有关? 或者不是“厄运”,而是与“厄运”高度相关的某种东西? 他直接也拿不定,没法做回答,只能说: “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什么,反正感觉上是有差別的。” 打定主意在未来要站学院阵营的克劳斯,倒是没有向这位教授放什么烟雾弹。 “是吗?” 认真盯著他看的【精灵】教授,也没有从眼前这只小乌鸦的身上闻出说谎的味道,稍微纠结了一会儿,就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但是“克劳斯·布拉克!” 【精灵】教授以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和腔调说道: “既然你要留校,那么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克劳斯看她这么严肃,虽然有些狐疑,但也摆正了態度。 “是这样的—”认真脸的【精灵】教授开口,一副事情很重大的样子,但克劳斯却愈发怀疑。 听完教授说的內容,克劳斯虚著眼看著她: “教授,有没有別的,申请留校需要进行的工作?” “不行,克劳斯·布拉克,这个任务很艰巨,需要由你来完成。” 站在克劳斯肩膀上的松鼠,一脸认真地对他说著。 而克劳斯望著眼前这幅姿態的【精灵】教授,眼神更虚了: “你確定要把老鼠丟进蜜罐里?” 虽然这么说自己不太好,但是,克劳斯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当然,不是啃户体,他还没那么重口。 但是一个不小心把材料拿来製作棋子什么的,不是不可能发生! 哪有这么诱惑人的!? 然而,他的问句,等来的是一“必须是你!克劳斯·布拉克!” 而松鼠教授,看起来一脸认真地点著头,再度复述道: “管理仓库的克罗瑟斯教授,因为之前的失误,导致了许多材料混杂在了一起,需要进行重新分辨和分类” 嗯,克劳斯知道,克罗瑟斯教授就是那位【巨人】教授在【树蛙】学长口中,还有这位【精灵】教授嘴里,一个“毛手毛脚”的、“粗心”的、“力气很大”的教授。 在他们的描述中,因为力气太大不小心弄坏了架子,最终导致学校额外分发了不少素材的那位。 虽然克劳斯一直感觉这像是个藉口,这位教授是个背锅的但是“让我来做素材分类,还是不死系素材的分类教授,你真的真的確定吗? 克劳斯再三確认她不是在戏弄自己,而是认真提要求。 他不免有些疑惑,他虽然通过学习了解了一些魔物的知识,能够辨认素材,又因为自身还带著另一个世界的一些神话传说的相关知识,拥有一些额外的辨认能力。 但·还没有广博到可以做这种辨识工作的程度吧? “你应该还可以压制不死系的材料吧?你的基盘,明显有对不死系的压制能力” 松鼠姿態的教授,双手抱胸,用大尾巴拍看他的肩膀: “这个任务交给你很合適!” 在龙牙兵事件里,赫洛、弗罗迪、菲玛尔三人都有描述,克劳斯·布拉克的乌鸦棋子、无头骑士棋子,都对於不死系棋子有很明显的克制效果。 並且,不只是她这位【精灵】教授,其他的教授,也大都知道他很擅长对付不死系。 也就是那些学员不知道而已,她也大概知道,小乌鸦平时都不会去挑战那些不死系的棋手。 对此,至少她是比较赞成的。 “可我才2能级啊,教授。” 克劳斯觉得这位教授让他来分辨、分类不死系的材料这件事,有些不著调。 就算他对不死系材料的压制力再强,应该最多也就能应付四能级的不死系材料而【精灵】教授,实质上能明白,这只小乌鸦其实很眼馋——.嘴馋,也是以这种诱惑的方式打著算计。 但她没想到这小乌鸦的那么不容易引诱。 明明那只小马鹿— 艾尔芙·朱尔维特下意识地就想起了某只在自家妖精园里吃吃吃的少女,那只小马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拒绝。 別说主动去引诱了,只要她不明確、坚决地进行阻止,某只马鹿少女就会把她觉得好吃的东西都给啃了。 她都怀疑这只小马鹿是不是有什么暴食恶魔的血脉了。 但一直以“乌鸦”这个称呼被掛在小马鹿嘴上的克劳斯·布拉克,却没那么好诱惑。 似乎感觉到了克劳斯很难忽悠,她终於开了口: “把所有材料整理完之后,允许你带走一些边角料?” “教授,你知道的,我是您的最优秀的助手———” 这一刻,两人的神情发生了交换。 松鼠虚著眼,看著这只光速变脸的小乌鸦: “你—” “教授您说。”克劳斯眨眨眼,模仿著她刚才的表情。 “—”松鼠教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克劳斯看著她没有说话,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教授,我能拿多少份,隨便挑吗?多少能级的都可以吗?” 这一个个问题,立刻让艾尔芙·朱尔维特下意识地就想起了那只在自家园里吃吃吃、吃个不停的少女,似乎想起了她啃向自己精心栽种了百年时间的小树的场景。 立即,应激般地进行了否定: “多的別想,超过七—六———五能级的材料绝对不能给你。” 只要她不明確、坚决地进行阻止,某只马鹿少女就会把她觉得好吃的东西都给啃了。 开口不能留,必须坚决、篤定地拒绝。 “哦?” 克劳斯听到她这一步步快速收缩的范围,反倒是有些高兴。 眾所周知,就像某些老赖,这些不打算给的人,往往会画大饼。 什么想要的都给你这类的话,別说克劳斯了,有点生活经歷的现代人,一听绝对会高度警惕的吧。 但是,如果別人在谈条件的时候,在跟你讲价,那么画大饼的可能性虽然不能说没有,但也可以说是大大降低了。 事实上,就算不给,克劳斯虽然有些可惜,但也不会太在意,毕竟自己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留校。 而真的给— 意外收穫啊这是! 克劳斯一脸笑容地离开了妖精园。 而看著他的背影,【精灵】教授脸上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 从松鼠,从变形的德鲁伊恢復到艾尔芙·朱尔维特,她的面容上显出思索。 王国那些蠢货,最近一直在就不死系的问题对学院施压,前往校外行动,去完成学院任务的一些不死系基盘的学员,甚至有出现被王国扣押抓捕的。 儘管已经通过【骑士】教授去交涉甚至抱著强行救出的打算,最终在没有发生战斗衝突的情况下,那学生得到了救援。 但是学院內的高年级不死系学员们,或多或少得到了消息,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甚至学院为了保护他们,將他们留在学院,不让外出的这个行为,都让他们怀疑是不是要把他们交出去。 在某些贵族学员的故意煽动下,这些不死系的棋手牌手们,已经出现了强烈要求离校,为了“完成学院委託任务”的事情。 她知道,这些学员如果外出,或许会被贵族、王室那边埋伏捕捉,或许是在对学院的不信任被激化时直接加入某些邪恶魔法使用者的组织,走上不归路。 已经出现过类似的事情了,王室、贵族们故意追捕某些人,然后在他们无法得到救援的情况下,製造机会,造成“意外杀死平民”之类的事情。 在出现这类伤亡的情况下,学院最多只能暂时保护他们,在调查时儘量釐清他们的责任—— 但纵使釐清责任,他们也不能算是完全无辜,而这种时候,学院也不可能会包庇他们而这样的行为,在贵族王室那群人的煽动下,又会变成校方正在“交出不死系学员”的“证据”,摧毁学员对学院方的信任。 只能按照常规的,將不死系材料发放给他们,並且选择让一位教授去教导他们如何防备这些事,至少让他们能感觉到自己是在被关心、被培养,不是被囚禁。 但,这又会成为贵族、王室一方的证据“霍霍沃兹在培养邪恶魔法使用者。” 对於贵族、王室们玩的这一手操作,学院方,包括她也是需要想办法去应对的。 克劳斯並不知道学院在面临著什么,他只是在继续他还算平静的日常生活。 然后,他迎来了这个学期,考试之前的最后一节魔像课。 和豹子兄妹打了招呼分开,並躲开了某位故意凑近的古神之姿后,克劳斯正要选择对某位有著很合適用来製作【斩首兽人】棋子的词条的新生发起挑战,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我要挑战克劳斯·布拉克!” 一道声音,从旁边响起。 克劳斯异地看了过去,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对方就这样走到了他的面前,甚至引起了原本已经离开他附近、准备挑战其他棋手的豹子兄妹的注意。 “你要挑战我?” 克劳斯多少有些异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认识这个人。 因为,对方是【食尸鬼】基盘。 【食尸鬼】古斯? 好像是这个名字没错? 第132章 【食尸鬼】古斯的邀请 第132章 【食尸鬼】古斯的邀请 刚到学院的时候,一开始,他因为不確定自己的基盘带不带有通过削减防御、破坏不死系棋子后,能使其不会復活的效果,特意观察过这位【食尸鬼】。 最终,他有些失望地得以確认,自己的基盘魔咒,好像並不带有这个效果,所以也就没再关注这位,但对於这个叫做古斯的男人,他当然不会忘记。 而对於克劳斯的疑问,【食尸鬼】古斯,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了他的眼前,出声道: “克劳斯·布拉克,加入我们,我能闻到,你属於我们的一员,加入我们,你—”” 到这句话,克劳斯都没多想,甚至没听完对方说什么: “我拒绝。” 这是绝对不能犹豫的事情。 別人他或许不清楚,但自己身上的问题他会不清楚吗? 经过木乃伊学长和他自己的实际体会,不死系棋手牌手多多少少都有些情感淡薄,不知轻重的危险倾向,和这群人一起玩,真的会一不小心就出事的。 而且,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就是为了避免自己被当成不死系,避免有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要是“加入”,和这群人一起,那不就白费力气了? 別人肯定把他当成不死系没跑了。 並且,还有一件事【食尸鬼】的本能倾向是什么? 这都不用说问了,毫无疑问的“食尸”。 他这个理论上对应了是杂食,偶尔食腐的【黑鸦】,一个鸟兽系基盘的所有者,都会觉得不死系的气息很“香”了,那么,食尸鬼呢? 克劳斯甚至是有些疑惑的一那些不死系的棋手牌手,就没有觉得这人危险吗? 而克劳斯这毫不犹豫地拒绝,还有连他的话都没听完就拒绝的行为,让【食尸鬼】古斯眼睛眯起。 略显灰白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危险的视线,甚至就连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克劳斯·布拉克,也就是说,你要拒绝我的邀请?” “还用问?”克劳斯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善,甚至,他並不觉得,这种不善是在他拒绝之后才出现的。 “克劳斯·布拉克,你也是不死系———” 听到这句,克劳斯倒是没打断他,他要是急著打断,反而会表现出一种他很在意、不想让人知道的感觉。 贴吧君子六艺之一的“急急急”他还是懂的。 “.—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死系,总是被那些人视为『异常”、视为邪恶——·就连学院也— 最后那半句,【食尸鬼】古斯倒是压低了声音。 就连学院?也? 克劳斯疑惑,学院难道不是一直在各种保护不死系的学员? 他不觉得,这种事情只有【木乃伊】学长一个人能够感觉到,为什么说得好像是学院想要害他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克劳斯只感觉好笑,面对显然来者不善的傢伙,他直接来了一句: “你想把谁当成你的挡箭牌,和我没啥关係,但想要把我当成挡箭牌,你觉得我有那么蠢?而且.. “有事的时候就『我们” ...... 眼前这人,就是那种喜欢扯大旗的,只要自己受到攻击,利益受损的时候,就来一个“我们”,利益在眼前的时候,就变成“我”了。 现代社会,从网上衝浪那个年代到他穿越前,有过网络生活的人都已经逐渐意识到这种人有多噁心了。 “没事的时候,你就要把不死系的棋手牌手们当成储备粮了吧?不死系的棋手也是人,吃人是不行的。” 克劳斯一边说,一边看著对方,声音也在学著对方放大。 不就是栽赃么,谁不会一样? 食尸鬼这类传说怪物,他熟的很。 听到克劳斯的话,【食尸鬼】古斯瞳孔微缩。 怎么会这种事情,他也只是在心里想过,从来没说出来过。 他会和其他不死系的棋手抱团,確实也是因为— 不能让他说下去了! “你以为你污衊我,就能证明自己不是不死系棋手了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不死系棋手的身份吗?” 【食尸鬼】古斯故意地、再度放大了音量。 接近喊话、咆哮般的音量,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没用的,决斗吧!就像刚才说的,你如果输了,就要加入我们!” 【食尸鬼】古斯,单方面地进行了一个不存在的约定。 只不过,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克劳斯看他的眼神,只剩下了怜悯: “谁说过要加入你们了?又单方面立约是吧?” 克劳斯摇摇头,並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焦急: “而且,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的基盘是不死系呢?因为有不死系的气息?” “你为什么不认为我是恶魔系?不认为我是元素系?” 克劳斯一边说著,一边走到了角斗石像的身旁。 那副无所谓的態度,反而让【食尸鬼】古斯激动起来: “你就是不死系的基盘,我能闻到!” 【食尸鬼】古斯完全没有回应第一句的意思,而是在克劳斯一定是不死系这件事上,死缠烂打地大声喊叫。 事到如今,对方加不加入已经不重要了,但他必须要给这个克劳斯·布拉克一个教训,要让对方在眾人的注视下,在对局里完全展示出不死系的特质。 至於是不是不死系?那他能肯定的! 对方每次释放基盘的时候,那灰白的山谷和迷雾中,那蒙绕著的不死系气息。 “决斗!” 在双方以及被吸引而来的眾多自光之中,在助教宣布开始的声音中,他展开了自己的基盘。 浓郁的死寂气息中、仿佛墓地一般的基盘风景中,一座座被掘开的坟墓,显现而出。 作为棋手的古斯,也在注视著对面,注视著那將要出现的、让他垂涎的死寂气息。 但那片灰白的山谷和迷雾並没有出现。 “怎么?你不敢放出你的基盘吗?你作为不死系,怎么可能掩饰得住?” 【食尸鬼】古斯的声音,愈发张狂。 只不过“眼睛是瞎了还是坏了,这都看不到?” 听到这句话,古斯一愣,然后看向对方周围。 没有任何地形上的变化,只有—. 黑? 空地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色、被涂了一层黑灰一般变成了黑色。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变化。 也没有不死系的气息。 古斯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自己最好不要靠近那片被染成黑色的区域——” 他能够感觉到,其他人也同样能够感觉到。 尤其是【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身边的【巨魔】特罗尔。 这位身材高大的贵族新生,曾经经歷过,自己大量召唤出巨魔和嘍囉哥布林的时候,对面一片漆黑的森林中,突然冒出了一大群乌鸦。 看著那个【食尸鬼】古斯,不知道为什么,特罗尔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然后,引来了【吸血鬼】布拉德的注意。 布拉德看著这个最近越来越不听他的话的跟班,这个附庸家族出身的蠢货: “特罗尔,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你越来越烦人了,布拉德。” 特罗尔警了他一眼,因为克劳斯·布拉克说过的话,他再也难以忽视布拉德身上那些缺点。 不过,他倒是把“像只苍蝇一样嗡叫很討厌”这句话压住了,没有说出。 他知道,如果这句话说出来,布拉德会变得更烦人。 而即使如此,听到特罗尔那明显越来越不尊重的话,布拉德的脑门上跳起了一道代表愤怒的红线。 鲜血在血管中流淌,带著的,还有他的愤怒。 不过“我会证明的,证明我还是那个最適合继承布拉德家族的继承人,我是龙裔!正统的龙裔!!!” 他看向了场上的【食尸鬼】古斯。 这个男人,也是个对他来说非常难对付的对手。 但是“对於克劳斯·布拉克也一样!” 被食尸鬼击破的棋子,无法復活。 甚至,因为那类似保存咒的基盘魔咒的效果-极度克制復活体系,克制不死系。 “呵呵,克劳斯·布拉克,你会失败的。” 只不过为什么克劳斯·布拉克的基盘会是这样的? 他也有些疑惑—自己,並没能感觉到不死系的气息。 曾经和克劳斯对战过两次的他,自然认识对方的基盘是怎样的,那灰白死寂的山谷和影响感知的雾气。 想到一种可能之后,作为贵族的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和我战斗,竟然没有完整释放基盘!该死,看不起我吗!?克劳斯·布拉克!” 布拉德的面容上,愤怒再度升起,鲜血般的眼瞳带著他的负面情绪,推动著他的魔力涌动,向著下个阶梯前进。 感到出乎预料的,还有【食尸鬼】古斯。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的基盘不是这样的!山谷、还有雾!你是通过什么方式隱藏了!?” 古斯瞪著眼晴,他明明之前看到的,那片灰白的山谷,才是克劳斯·布拉克这人的基盘才对! 儘管之前没有太多了解,但他之前看过一次对方与寇博德的对战的! 克劳斯倒是不知道对方看了他和【狗头人】寇博德的对战,只是听到他大喊大叫,有些一脸无语。 这有啥好奇怪的,不就是地形长得不一样吗? 基盘自带能够额外改变地形、呈现不同风景的基盘多了去了,元素系的棋手,基盘更是能够频繁地变换地形,可以说比比皆是。 魔咒1的效果一个地形,魔咒2的效果又是另一个地形。 克劳斯的基盘,还真不算什么。 到后面,別说基盘自带的,那些最高级、最优质的战车棋,堪称移动城堡,自带一个基盘地形的那种,玩家都见多了。 不然以为就连排行天梯的玩家,为什么敢放弃自己的基盘效果? 对於天梯队伍里,个个满级的玩家来说,还真就影响不算太大,甚至不够好的基盘,反而限制思路,会影响棋组的构筑。 而且,你要是看到大恶龙boss有七个基盘,那你还不得嚇尿了? 他还记得,剧情里,恶龙boss,龙之首、龙之心、龙之牙、龙之爪、龙之翼、龙之尾、龙之魂各带一个基盘。 这恶龙的部件,一个仪式、一个合成、一个同步-每个部件分別主打一种召唤方式甚至它们还互相连接,每个部件的棋子都能使用其他部件的基盘效果。 这算是有七个基盘没问题吧? 那场景才叫过分呢,剧情模式里需要玩家配合npc们,一群人围著打boss才能贏。 “所以说,没见识,真是大惊小怪啊。” 克劳斯看著大呼小叫的【食尸鬼】,只能摇头嘆息。 因为古斯和克劳斯的“大声爭吵”而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一眾没有还没有进行对战的学员们,包括两位助教,还有【魔像】教授,都將视线放在克劳斯展开的基盘上。 尤其是不死系棋手和鸟兽系的棋手。 不死系的棋手们,確实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他们无比熟悉的不死系气息。 鸟兽系的棋手们,同样也没有感觉到那种平时在克劳斯战斗时,能够感觉到的不死系气息。 儘管不如玛露蒂尔那般特殊,但他们通过自己各异的野性直觉,都能一定程度上確认这一点。 而下一刻,克劳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想看的,是这个吧?” 克劳斯从一开始就不担心自己的双重基盘,会有多么特殊,和【巨魔】特罗尔对战的时候就在决斗场放出过了。 甚至,他一开始把自己往“暗属性基盘”这个方向说,就是因为元素系基盘普遍都有类似能力。 他要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基盘出现双重、复合风景,反而要担心自己的基盘变化形式不够多,会不会被认为不是“暗属性的基盘”。 下一瞬,所有人的目光中,包括古斯的视线里,那空无一物,只是被染上黑色的场地,瀰漫出了雾气。 许多一年级新生熟悉的,那灰白色的山谷和迷雾,此时此刻,尽数变成了黑色。 黑色的迷雾,黑色的山谷。 原本没感觉到的,那种熟悉的死寂气息,此时也再度浮现。 克劳斯前后的基盘风景混合在一起的场景,某位学霸、高年级学员或许並不陌生,多少都见过,和一部分教授包括【魔像】教授更是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要是换【基盘】教授过来,他甚至能够当场给学生们举例列举。 但,显然,这位【食尸鬼】古斯,並没有这种见识,甚至没有见过,於是,质问声响起: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食尸鬼】古斯又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处於弱势方,立刻转换语气: “果然掩饰不住了吧!你就是不死系的基盘!” 克劳斯虚著眼,这【食尸鬼】还真是能贏啊。 不放出来,就说是想办法藏起来了。 放出来,就说是藏不住。 正反话都让你说了,这么能贏,你怎么不上天呢? 克劳斯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同时用两个基盘的。 儘管他的基盘质量不算太高,可毕竟也是两个。 如果对付的是非不死系棋手,他的两个基盘加在一起,才能顶得上別人一个。 但对付不死系的棋手,他的基盘效果就是实打实的1+1了。 可这哥们“那就別怪我欺负你了。” 克劳斯放下了准备收起一个基盘的想法。 第133章 尸体保鲜术是吧 第133章 尸体保鲜术是吧 “啊?我又不是你爹,为什么要告诉你?” 克劳斯一脸无奈地看著对面墓地风景中,那脸色难看的【食尸鬼】棋手: “这样吧,你把你的基盘、你的棋子全部公布出来试试看?如果我感觉到有诚意的话,我考虑一下?” 这么说著的克劳斯,挑著眉,一脸笑容。 问了就要回答?谁规定的?哪来这么大的脸? “该死!” 听到克劳斯的话,【食尸鬼】古斯脸色难看地在心中暗骂。 他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基盘和棋子信息都公开,而且,就算他公开了,这个“克劳斯·布拉克”就会说出来吗? 他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但是“你就是不死系,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拒绝正面回应的【食尸鬼】古斯,选择死咬一点不放,就像是咬住尸体的鬣狗一般。 但是,他的嘴角也掛上了挣拧的笑容。 在他古斯的面前,不死系的棋子,没有反抗的能力,尤其是那些依靠復活能力战斗的不死系棋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本来,对方的基盘气息没有不死系,他还以为自己的情报错了,自己极为擅长对付不死系棋手的优势,可能得不到完全发挥。 但是,现在,他没错! 在他的面前,不死系的棋手,没有反抗的能力! 立刻,他召唤出了自己的王棋。 那是一具看上去有著类似犬形的狭长头部,长著锋利爪子的蓝黑色人形魔像,乾的身躯带著不死系的气息。 【名称:掘地食尸鬼】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地】 【强度:攻3,防1,血2】 【魔咒1:『掘地食尸鬼”被非神圣系目標破坏后,不离场,1回合后,可以以血量上限-1的代价復活。】 【魔咒2:1回合1次,1回合不进行攻击和移动,之后进入『伏击』状態。进入“伏击』状態后的场合,破坏敌方一枚血量不高於『掘地食尸鬼”的棋子。】 (伏击:攻击前,无法被选中,下次攻击时,攻击+1。) 被召唤落地的那一刻,它立即伸出了爪子,就要掘地开挖,进入地下。 作为棋手的古斯,看著它的动作,面露笑容。 身在毒蛇院,看到许多棋手都选择了那类不可被魔咒效果选中的棋子作为王棋战斗后,他同样选择了这么做。 只要没办法被选中,就不会被破坏。 並且,就在这个时候,伴隨著鬣狗的豪叫声,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掘地食尸鬼的右侧。 【名称:寻户的凶牙鬣狗】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1:『寻尸的凶牙鬣狗”当敌方有不死系棋子成功召唤时,可以发动,该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寻尸的凶牙鬣狗”攻击能级+1。造成血量伤害时,削减目標1点防御。】 但是,就在这一刻,一道尖厉的女妖豪叫浮现而出,隨机一项属性下降的效果,伴隨著『报丧”的到来,同时生效。 【掘地食尸鬼】(攻3,防1,血2)→(攻2,防1,血2) 【寻尸的凶牙鬣狗】(攻1,防1,血2)→(攻2,防0,血2) 寻户的鬣狗自身的魔咒效果也在此刻生效。 【窃骸的报丧女妖】召唤时,全场两回合的报丧效果,对於本就是不死系的【掘地食户鬼】,將目標视为不死系的效果没用。 但隨之而来的,隨机属性降低一能级的效果,落在攻击上的削减,就让它看上去没有那么凶狞可怖了。 而【寻户的凶牙鬣狗】身上冒出死气的那一刻,【食户鬼】古斯视线凝聚。 之前,他按照那群抱团的不死系棋手的要求,来找这个“克劳斯·布拉克”发出邀请、挑战之前,就已经得知,他有一枚疑似能够控制其他不死系棋子的幽灵棋非不死系棋子可能感觉不到,但是,任何一个不死系的棋手,都能够对这『报丧”效果生效时,那同时浮现的死气有所察觉。 那是一种短暂存在的不死系诅咒。 一群不死系的棋手一起確认,很快就能轻鬆地確认其效果。 而且听说,在和斯內克·德派里特的对战中,对方將它当做了王棋使用? “但是,你敢对我使用吗?” 如果对方的王棋,出现在自己的基盘区域的话—— 他仿佛能够看到,对方那张幽灵般的面孔出现在自己棋子脸上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了。 【魔咒1:已方『食户鬼”造成血量伤害时,削减目標1点防御。已方基盘区域內,防御下降到0以下时破坏的棋子,无法復活。】 【魔咒2:己方基盘区域,每一枚棋子被破坏时,有1次机会,在1回合內以『尸体”存留,不会离场,破坏类的触发效果,也延迟到1回合后。】 他的王棋,就算被破坏,也依然会留在场上。 而对方的王棋,则会被限制在他的场上。 黑色山谷、黑色迷雾中,克劳斯看著就这样墓地里站著、躲在角斗石像身后只露出衣角的【食尸鬼】古斯,又看了一眼他场上的两枚棋子。 “不是,哥们,怎么敢的?就因为有个地地道道食尸鬼,因为有『伏击”並破坏的效果?”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阴间人不对劲,这陷阱也太明显了。” 警了一眼此时老老实实呆在后方的【窃骸的报丧女妖】,他不禁疑惑: “一没有建筑型的基盘作为遮挡被我直接看到。” “二没有其他蒙蔽感知的魔咒效果,没法让我不能確定哪个是王棋,不能隨便选择目標。” “三又没有使用其他棋子一起召唤打掩护,那只鬣狗还是明显后召的。” “就这样都敢在我面前把不死系当王棋召唤出来?这不写明了是陷阱?我有那么傻会被骗?” 克劳斯至今,已经用了好几次窃骸女妖,在对付斯內克的时候,对方也明显地表现出了对他很多棋子的信息有了解。 他一开始的想法也没错,棋子的信息,不可能做到保密的,只要用了,就会被別人多多少少有了解。 都主动过来挑战了,他绝不相信什么对面不知道窃骸女妖信息的事情。 “对面不怕我直接用窃骸女妖牛了王棋,绝对是有陷阱。” 克劳斯篤定了这个想法,毒蛇院的阴间人不可以隨意对待。 他本来是有速战速决的想法,顺便试试自己的几枚新棋子的,但现在的话,稍微小心点比较好。 万一同时释放两个基盘还翻车,那就要招笑了。 而他的王棋,还是【窃骸的报丧女妖】,毕竟有装备代破效果,是她最適合作为王棋的效果。 在看到对方场上只有两枚棋子的那一刻,故意后手的他,就可以在完成召唤时发动窃女妖魔咒2的效果,选择对方的王棋作为附身装备对象,夺取控制权,牛走对面棋子的。 但感觉对方勇得不太对劲,让他谨慎了一手,没有选择直接牛走对面的不死系棋子。 虽然为了以防万一,没有这么操作,但克劳斯是真不解。 “可对面有没有减防、减攻类的效果?” 毕竟食尸鬼有减防的能力,再加上如果对面有那种开场给敌人释放减防或者减攻效果的棋子,那能让【窃骸的报丧女妖】的数值掉到负数破坏它,克劳斯一直选择捏著【蛇髮女妖】。 尊重一手。 但如果是其他的效果破坏什么的,克劳斯倒是没啥想法。 他的手里可是有三枚【龙牙四从】在手,只要呆在后面,克劳斯並不太担心作为【王棋】的【窃骸的报丧女妖】会被效果破坏什么。 那就.—· 碾过去。 这次,他展开的,是【黑鸦】和【无头骑士】基盘。 並且,与此同时,他的场上,也已经召唤出了好几枚棋子。 除了王棋,首先登场的,因为敌方场上有不死系棋子召唤而触发特殊召唤条件的【斩首兽人·月狼座人】一有著月银色毛髮的壮硕狼人,咆哮著落地,手中並无武器,只有泛光的利爪和尖牙。 【斩首兽人·月狼座人】(攻3,防2,血2) 並且,在落地现身的那一刻,它仰头髮出了一声呼唤同伴的长豪。 魔咒1触发,自身特殊召唤成功时,特殊召唤一枚【斩首兽人】或【狼】棋子。 而它呼唤的同伴是剎那间,一头长著野猪脑袋、背上满是尖刺的血红色猪兽人,带著血红色的拖影,落地瞬间便拖著杀猪刀般的大砍刀,撞向了对面场地上的两具魔像。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2,防2,血3) 几乎与【寻尸的凶牙鬣狗】前后脚一同出现落地。 所有的观战者,都能够见到,一只血色的兽人从黑色迷雾中猪突般衝出,血色流星般划出一道直直的红影,径直地衝进墓园,撞在了刚落地的【寻尸的凶牙鬣狗】的身上。 在看到有敌人的攻击到来,直奔自己的王棋,作为棋手的古斯,下意识地躲到角斗石像侧后的同时,命令前方的寻户鬣狗发起攻击。 寻尸鬣狗也咆哮著前冲,一口咬在了扑来的红影上,从它的面部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但,去势不止。 即使造成了伤害,血棘猪人的突进也並未停止,甚至就这样將它穿刺在獠牙前,一同撞在了此时因为正在掘地,半截身子入土无法闪避的【掘地食尸鬼】身上。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2,防2,血3)→(攻2,防1,血2) 在野猪兽人被魔咒效果:受到损伤时一同削去一点防御的同时,【食尸鬼】古斯场上的两枚棋子,血量也被削减到了负数。 直接造成等同於自身血量的伤害,一个受到3点伤害,一个受到2点伤害,让古斯的两具魔像直接倒地。 只是在掘地食尸鬼连同鬣狗一起被破坏掉的同时,克劳斯能够看到,两具魔像的尸体,都停留在场上。 克劳斯的第一判断,是它们都有復活的能力。 对於对方的【王棋】破坏,却没有输,克劳斯反而没什么想法。 只要自带復活效果,【王棋】就不算破坏,玩家用这类王棋也不少。 但是没有立刻復活?是延迟復活的类型? 克劳斯直视对面场地上倒地的王棋,那枚看上去多少有点像是鼠的食尸鬼魔像。 並且,他也因此想起一件事,可能不只是对方的王棋自带復活,貌似对方的基盘也有相关的效果好像【食尸鬼】的基盘,似乎有著將被破坏的棋子尸体当成储备粮保鲜的能力“原来如此,【食尸鬼】保留尸体的基盘效果,还能让【王棋】不算被破坏-或者说,保留户体的棋子,都不算破坏?” 一个剧情后期都见不到名字的角色,克劳斯还真是没完全想起来对方的基盘效果: “是保鲜几个回合来著?” “一个?还是两个?” “野猪人的破坏效果,估计是生效不了了。” 看到两具魔像碎在自己的眼前,又看了一眼那脸上缺失了一块肉,身形狞的【血棘猪人】,作为棋手的【食尸鬼】古斯脸色阴沉。 对方没有像他所想的那般,將王棋直接派过来附身他的王棋。 他看了一眼自己隨时准备发动的那枚棋子【名称:食尸鬼狂信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食尸鬼狂信者”当己方场上『食尸鬼』棋子成为效果对象时,可以发动,立即特殊召唤到场上,代替该『食尸鬼”棋子成为效果的对象。】 【魔咒2:『食尸鬼狂信者”控制权自动转移到『食尸鬼』棋子最多的一方,攻击与『食尸鬼”棋子发生战斗的棋子时,自身攻击+1。】 这枚原本被他作为王棋製造但失败的棋子,是个非常好用的棋子,尤其是那些试图夺取他不死系棋子控制权的傢伙。 甚至,这样的棋子,他拥有两枚! 只可惜,他没有机会使用那个早已准备的陷阱,將对方的王棋留下。 但是他看了一眼倒下的王棋,並不在意。 -只要他的基盘魔咒效果还在生效,没有结束,他的【王棋】就还有復活的机会! 而且加上它自身,一共有两次机会! 本来,他还要等使用陷阱,破坏对方棋子的机会的,但是,现在一来吧! 【名称:盗尸的死灵术士】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远程:射程2) 【魔咒1:“盗户的死灵术士』当己方场上有“户体”存在时,可以特殊召唤。 特殊召唤成功时,將场上的『户体』最多三只,全数转化为『食尸鬼』復活(血量上限-1)。】 【魔咒2:1回合1次,『盗尸的死灵术士』选择一枚被破坏的棋子(包括敌方墓地以及停留在场的『尸体”),將其復活到场上,属性变为不死系。】 在出现的瞬间,死灵术士便猛地一挥长杖。 立即,碎裂倒地的魔像碎块,便在不死系诅咒的气息中,再度拼合起来。 【寻尸的凶牙鬣狗】(攻2,防0,血1) 【掘地食尸鬼】(攻2,防1,血1) 並且,在这一刻,两具魔像的復甦,达成了他的另一枚棋子的召唤条件。 “让我这么顺利地完成召唤!克劳斯·布拉克!你会后悔的。” 在作为棋手的古斯阴的笑容中,【盗尸的死灵术士】也在这一刻,向著【血棘猪人】发动了攻击。 第134章 军团衝锋! 第134章 军团衝锋! 【食尸鬼】棋手古斯,能看出来,对方这两枚棋子,是登场时发动的效果,现在已经不能再发动了! 他还有机会! 一身黑袍標配反派形象的盗户死灵术土,登场现身的那一刻,便举起了手里仿佛某种椎骨製作、头骨为端的长杖。 而在两堆倒塌的石像,再度站起的时候,它立刻向著那头野猪人发起了攻击。 一道道骨箭飞射而出,向著防御被削减过的【血棘猪人】射去。 手提大砍刀,本能试图反击的【血棘猪人】,小短腿冲了没几步,胸口上被扎上了一道道骨箭,加上背上泛红的骨棘,看起来就像个刺球。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2,防1,血2)→(攻2,防1,血1) 不过,这个时候,【血棘猪人】也完成了它的任务— 它的目標,不是远处边打边后退、一直拉开距离的死灵术士,而是近在尺,刚復活的两枚棋子之一。 杀猪刀一般的破烂大砍刀,隨著血棘猪人的砍砸动作,就这样重重地斩在了【寻尸的凶牙鬣狗】身上。 它的攻击,大於鬣狗的防御,对鸟兽棋子的斩杀效果得以触发。 然后—— 野猪脑袋猛地向下一啃,將飞起的、带著腐臭气味飞起的头颅猛地吞入口中,硬生生嚼碎。 鬣狗的头颅在野猪人齿间解离为魔力消散,为它恢復了1点血量。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2,防1,血1)→(攻2,防1,血2) 只不过——· 虽然【寻尸的凶牙鬣狗】本身倒下了,失去了战斗能力,但是,它的尸体依然停留在场上。 儘管看到它能自行恢復,有点出乎古斯的预料。 毕竟,不死系的棋手的棋子,除了他之外,很少拥有能够自行恢復血量的能力。 不过也不算奇怪,毕竟这枚棋子不是不死系。 但——· 等一下,它就会是不死系了,会变成属於他的不死系棋子。 而看看【寻户的凶牙鬣狗】倒地时,作为棋手的古斯反而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对方有类似斩杀的能力效果,似乎能够无视抗性,造成破坏。 可古斯他的基盘效果,只是对破坏本身的延迟,棋子本身已经被破坏,只不过是“腐朽”被推迟了而已。 並不是对破坏本身、对战斗的不死抗性。 在他的基盘区域,场上任何棋子的破坏,都会延迟! 而这些棋子,都会成为他的资粮!都会復活成为他的食尸鬼! 这一刻,【血棘猪人】的背后,手握带著血跡的铁铲的人影,悄无声息地从墓碑之后走出。 因为在不远处两具魔像的復活,得以召唤的魔像。 一枚手持铁铲的高大人影,出现在基盘区域,重重地將手里的铁铲,向著【血棘猪人】的身上斩去。 鲜血飞溅中,试图后退的【血棘猪人】临死前也做出了反击的动作。 只不过,在大砍刀反向斩出之后,它的身体也倒了下去。 但是,本来应该触发的,【血棘猪人】的破坏效果,並未生效,魔像的“尸骸”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也正是这一刻,那被砍了一刀的高大人影,也收起了铁铲。 面对看著亲手造就的尸体,魔像的眼神毫无变化。 原本的守墓人,现在,已经成为了与死灵术士合作、培养食尸鬼的掘墓者。 【名称:掘墓的守墓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3,防1,血2】→(攻3,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棋子的復活生效时,可以发动,將『掘墓的守墓人』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一枚被破坏的棋子,使其復活为『食尸鬼』(血量上限-1),若场上有其他『尸体』存在,则一同作为『食尸鬼”復活。】 隨著他铁铲中縈绕的不死气息涌入死骸,【斩首兽人·血棘猪人】,由【掘墓的守墓人】的魔咒效果復活重生。 不完整的尸骸,作为食尸鬼再次站起。 【食尸鬼(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2,防1,血2) 並且,场上,其他的『户体”也一併站了起来。 只不过,失去头颅的【寻尸的凶牙鬣狗】,此时只是作为【食尸鬼】再次摇摇晃晃站起之后,就立刻文倒了下去一因为,在此之前,它的血量上限就只有1点了。 可这不重要,他需要的,只有它作为【食尸鬼】的,能够在1回合后復活时,因此保留尸体的能力。 即使它不能再站起来为自己战斗。 然而它的户体可以。 古斯丝毫不在意,並且,就在此时,角落之中,一具躺在墓园被掘出的坑洞中的尸体,一片漆黑,看不清形体,也有了异动。 【名称:不明身份的死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不明身份的死者”可以在己方场上『户体』数量减少时,特殊召唤到场上。以这个方式召唤上场时,视为『尸体”,无法攻击和移动。】 【魔咒2:『不明身份的死者”可以以自身为代价,消耗一次己方棋子的『復活』类效果的使用次数,特殊召唤一枚不死系的棋子。 该棋子在成为不死系目標效果的对象、代价、祭品时,视为2能级。】 看著这枚隨时可以作为后手启动的棋子站起,古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瞬间,他的场上,已经拥有了6枚棋子。 但接下来,他的食尸鬼军团,会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无论是活著的生命,还是其他的不死者,都无法挡住他的脚步。 任何不死系的棋手,在他的面前,都只能服从、只能畏惧他! 他,古斯,將来就是不死者的王! 所有的不死者,都要尊敬他,畏惧他,臣服他! 看著对方场地上的黑色迷雾,想起曾经有人对自己说过的话,【食尸鬼】古斯心中的情绪,愈发激昂。 而在同一时间,感受著【蛇髮女妖】的效果一次次触动,克劳斯並没有让它触发效果。 克劳斯只是在看著眼前,一枚又一枚的棋子接连现身。 同时释放两个基盘的他,甚至都不用考虑什么召唤流程,不用考虑什么召唤顺序。 因为黑鸦基盘自带【已方『鸦”棋子数量低於敌人数量时,特殊召唤一枚『鸦”棋子。】这个魔咒效果,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將所有非【鸦】棋子优先召唤出来。 而在此时此刻,他的场地上,已经登场了许多棋子一第一具,他作为王棋召唤的报丧女妖: 【窃骸的报丧女妖】(攻0,防0,血2) 如雾气般朦朧虚幻、如幽灵般的女妖在黑色迷雾中漂浮著。 第二具,因为对方场上有不死系棋子召唤而现身的狼人: 【斩首兽人·月狼座人】(攻3,防2,血2) 並没有像血棘猪人一般发动效果衝锋,闯入敌人的阵营,而是在出现之后,原地等待。 第三具,由报丧女妖的报丧引导、被特召而来的凡骨无头骑士一一【无头大骑士像】 (攻1,防2,血1) 岩质的高大无头骑土,沉稳而有力地踏步向前。 第四具,由狼人呼唤而来的、同样是斩首兽人的血棘猪人,已经倒在了对面场地里完成了克劳斯確认对方基盘效果的任务。 第五具,因为对方召唤了鸟兽系的鬣狗,达成自跳条件的、身形高大而傲然的黑翼鸟兽: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 第六具,与【夜行有翼兽】一同达成自跳条件而到来的另一只夜翼兽、略显“娇小”的身躯,其翅翼在黑色迷雾中扇动,同样看不见一丝轨跡。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第七具,在【夜翼兽·哨骑】达成特殊召唤时,骑著战马,被其响亮的鸣叫召唤,奔行而来的人形棋子,为了避免万一,可以替窃骸女妖承受效果。 【替身骑士布拉克】(攻1,防1,血1) 第八具,使用了常规召唤的机会,被召唤出来的女妖棋子: 【斩首兽人·羊角女妖】(攻2,防3,血2) 踏看羊蹄,手持战锤的女妖,一脸魅惑的笑意。 第九具,通过【黑鸦】基盘效果,因为场上鸦棋子只有2,小於敌方的5,特召出的黑鸦: 【食咒群鸦】(攻1,防1,血1) 形单影只的漆黑咒鸦,扑翼而落,无声地准备吞食诅咒。 第十具,也同样是基盘效果特召而来,如夜翼兽一般但人立而起的黑翼鸟人一【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3,防2,血1) 2能级棋子,数量为5。 1能级的棋子,数量为5。 克劳斯甚至都没有用完召唤的机会,更別说他家的劳模骑士都还没登场一“但是,足够了!” 扑打著翅翼在黑雾中升起的死翼猎兵,握紧了手中的金属枪矛,臂爪紧握,向后拉扯轰!!! 金属枪矛射出时,带起的、呼啸的风暴音,淹没了死翼猎兵的翅翼扇动声。 带著如同鸦鸣的尖啸音声,金属枪矛贯穿了黑雾。 一瞬间,仿佛黑雾睁开了眼晴般,一道狭长的裂隙张开。 只不过,其后,空洞无物。 “衝锋吧,我的军团!击溃敌人!” 伴隨著死翼猎兵登场的效果,克劳斯向著自己的魔像军团,下达了命令。 那撕裂黑雾的鸣响,就是衝锋的號角! 第135章 这是不死系棋手吗? 第135章 这是不死系棋手吗? 轰!!! 阴翳笑容的【食尸鬼】棋手古斯,在这一刻,与一眾观战者,都听到了一声炸响。 在风暴的呼啸声中,一柄漆黑的金属枪矛,自迷雾中贯射而出。 在墓园最前方的,是【食尸鬼(斩首兽人·血棘猪人)】。 在黑色迷雾回卷,將狭长空洞回填,仿佛黑雾闭上眼晴的画面中,漆黑的枪矛就要落在战线最前方的猪人食户鬼的身上。 不过,古斯立刻反应了过来,立即对触动的效果进行了响应一无论是什么,敌人的目的,都不能让其达成! 他不是对面那种蠢货,任由他完成户体的堆砌和食户鬼的召唤。 这一刻,金属枪矛贯射而来之时,【食尸鬼狂信者】的效果得以发动。 一道身影猛地扑出,挡在了成为食尸鬼的猪人的前方,挡在了金属枪矛的正前方。 只是,出乎古斯预料的是— 它並未能够挡住枪矛。 死翼猎兵的登场投射,是两个过程,先选择目標,而后续,造成伤害的效果,是范围性的。 前后两格范围內的目標,都在金属枪矛伤害的生效范围中。 狂热地捨身跳出保护食尸鬼的【食尸鬼狂信者】的身躯被贯穿,生命的气息瞬间消失。 並且,贯穿了其胸膛的金属枪矛,去势不止地,將猪人食尸鬼也一同贯穿。 甚至,位於后方,將猪人食尸鬼作为掩护,站在它身后【掘墓的守墓人】,也被一同贯穿了身躯。 这个剎那,三道气息一同消失。 包括食尸鬼化的【血棘猪人】,这时也失去了声息。 不过,儘管已经用过了一次基盘效果的尸体保存咒,但被作为食尸鬼復活的它,也获得了类似食尸鬼一回合后復活的能力,户体同样保留在原地。 斜著钉在地面上的金属枪矛,因为其他两个棋子,每回合1次的“户体”保留效果,被串在了一起。 甚至、最前方的【食尸鬼狂信者】和猪人食尸鬼的身躯,都一同被翘起,抬到了半空中。 然后,似乎因为猪人过於沉重的身躯,三道尸骸一同下滑,压在了最后方,也是最下方的【掘墓的守墓人】的身上。 沉重的身躯,甚至让这具魔力擬造的魔像血肉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 这一幕,让古斯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没有挡住!?该死!” 这一刻,他甚至对自己的棋子都產生了怨恨感。 可也是这一刻,作为棋手的古斯,也和一眾新生看到了一轰隆隆! 那集结的、漆黑的军团从黑雾中奔袭而出。 月银色的狼人脚掌交替,急速前冲,没有武器但锋利的爪齿,显露著凶光。 岩质的无头骑土、在沉重的脚步声向前奔行,手中的岩质大剑隨时准备斩在敌人身上。 脚蹄声间,看上去没有什么防御能力的羊角女妖,手中持握著的羊首战锤,也能砸碎被魅惑者的头颅。 一大一小两只黑狮鷲,从空中掠过,带起了暴风,锋利的爪和喙,没有人会怀疑其是否具有破坏力。 飞在空中的黑翼鸟人,与黑狮鷲齐进而飞,背后的双翼扇动,纵使没有了金属枪矛,但双臂双腿上的利爪也能够轻易从敌人颈上扯下颅首。 以及悄然无声地落在夜行有翼兽头顶,收起翅膀搭车,將自身隱藏在它的黑羽间的食咒黑鸦,隨时准备帮助它吞食可能出现的负面效果。 再加上没有跟隨衝锋,就站定在黑色迷雾的边缘,外貌看上去和作为棋手的克劳斯·布拉克极为相似,仿佛骑土一般骑著黑马的魔像。 不死系?一具不死系的魔像都没有吧? 这一刻,观战的学员们,无一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里面,哪一具魔像是不死系? 观战的学员们,无论是熟悉还是不熟悉克劳斯的,都露出了这样的疑问。 “克劳斯·布拉克,真的是不死系吗?” 而作为对手的【食尸鬼】古斯,脸上除了同样的疑惑神情之外,还有掩饰不住的惊定。 如果说突然从迷雾之中衝出了这么一大群魔像,他是根本没有想到的话,那么一这堆棋子里,没有一枚不死系的棋子,那就让他惊疑不定了。 那些黑色的迷雾,难不成是拥有干扰感知的能力,让他感觉是不死系吗? 甚至,他隱约能够感觉到,对方召唤出的这一群魔像之中,其中几具对他、对不死系的威胁极大一天空中的那三只黑狮鷲和高度类似黑狮鷲的黑翼鸟人。 以及地面兽人军团最前方,那月银色的狼人。 剎那间,他意识到,这个时候,依靠现在这些、已经召唤出来的棋子,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掘地食尸鬼】还没刨完土。 【食尸鬼(寻尸的凶牙鬣狗)】只有尸体留存。 【食尸鬼(斩首兽人·血棘猪人)】,那头握著大砍刀的猪兽人,已经倒下,只剩尸体。 【掘墓的守墓人】也同样已经倒下了。 【盗尸的死灵术士】作为远程协击的棋子,並且此时只有它身上持有復活的能力。 【不明身份的死者】·— 但是,没有关係,他还有办法! 看了一眼自己墓园中遍地的尸体,立刻,他选择了发动【不明身份的死者】,以【盗尸的死灵术士】还持有的,未使用的復活效果作为消耗一一如果能挡住这一波攻势古斯脸上的神情,如食尸鬼般挣狞。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两声尖啸声响起【盗尸的死灵术士】抬起头,与其共享的视线,让他看到了从空中飞掠而来的两具黑狮鷲魔像。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只身形略微小了一些的黑狮鷲,从天空扑落,仿佛要向著他这方的棋子发动攻击。 但—· 【盗尸的死灵术士】发动攻击时,飞射而出的骨箭,被那黑狮鷲立刻以在空中折返的动作,躲了过去。 攻击落空。 是伴攻! 被戏要的怒火从古斯的脸上升腾而起。 可古斯他还是立刻止住了自己的衝动,没有让死灵术士追出去攻击,去追杀那只黑狮鷲。 这个时候,他选择发动了【不明身份的死者】的效果! 作为代价,將其自我献祭漆黑的,看不起形貌的尸体上的黑色褪去,瞬间转化为一具身形消瘦如骷髏般的魔像【疯狂的尸爆术士】在这一刻,现身在了墓园之中。 这,是他用来对付那些毒蛇院的不死系棋手,对抗那些试图集群攻击的棋手的对策棋子,也是他棋子体系的重要一环: 【名称:疯狂的户爆术土】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1,血2】(远程:射程2) 【魔咒1:1回合1次,“疯狂的户爆术士”在场时,可以发动,选择一具“户体”,立刻使被延迟的破坏效果生效,对周围的不死系棋子,造成等同於『户体』血量能级的伤害。】 【魔咒2:1回合1次,『疯狂的尸爆术士”引爆自身,以及场上的所有『尸体”,对周围1格所有目標造成等同於自身血量能级+1的伤害。】 会復活的魔像,会保留尸体,他的对手,也往往会选择“在復活前將尸体破坏”。 但是,如果接近这些户体看著一脸疯狂的尸爆术士现身,【食尸鬼】古斯的面容上,也露出了相同的疯狂笑容。 只要对方的棋子敢闯进他的基盘范围,闯进墓园,那么那些尸体,就会带给它们毁灭的绝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地发现,一道黑色迷雾,就在墓园的边缘升起。 【夜行有翼兽】,这枚战车棋,这枚堡垒棋,直接在古斯的基盘区域开始拓展基盘。 黑色的迷雾与山谷一同升腾而起。 “矣,离得那么远,为什么能够扩展基盘?” “好像是战车棋?是战车棋对吧!” “是战车棋吗?可那种棋子— “是啊,听说只有——” 观战者带著惊异感语气、接连响起的议论声,並未传到【食尸鬼】古斯的耳中,能传到他耳中的,只有嘲杂。 但,他也看到了那片在墓园边缘升起的黑色。 “那是!?” 看到黑色迷雾与山谷同时出现的那一刻,【食尸鬼】古斯的第一想法,就是去阻止。 但也是这个时候 陆地上的斩首兽人军团,也已经抵达月银色毛髮的狼人,在这一刻咆哮著— 停在了墓园之前,与尸体拉开了一段距离,根本没有靠近的意思。 这一幕,让【食尸鬼】古斯原本抱著的期待,不仅落空,甚至砸在了他的心间,带起了他除了面对户体时產生的兴奋、户体材料被抢走的愤怒之外,少有的心悸感。 对方,早有防备! “该死!” 而就在这个剎那,在他目光不自觉聚焦在最前方的【斩首兽人·月狼座人】身上时,踏著羊蹄的魅惑女妖,將手中羊首锤抗在肩上,穿著清凉的身躯振起波涛一【斩首兽人·羊角女妖】,发动了效果: 魅惑! 【1回合1次,选择场上一枚棋子为对象发动,若其能级不高於『斩首兽人·羊角女妖』,则为其附加『魅惑』状態,若高於,则使其攻击、防御能级下降一点。】 (魅惑:1回合內,不受棋手控制,攻击距离自身最近的己方同阵营棋子。) 而魅惑的对象,並不是拥有远程攻击能力,对空骑兵有威胁的死灵术土,正是那只刚刚被召唤出来的【疯狂的户爆术士】! 如果它被魅惑一— 这一刻,古斯也感觉到了【食尸鬼狂信者】的效果触动。 立刻,他选择发动了【食尸鬼狂信者】的效果,为尸爆术士挡下效果。 【疯狂的户爆术士】是他用来抵挡这次进攻必须的一环! 它绝不能出事! 再一次,一具著装打扮都极度接近食尸鬼的人形魔像,在仿佛刻意模仿食尸鬼的声中,骤然从虚空中扑出,代替【疯狂的尸爆术士】成为了魅惑效果的对象。 剎那间,【食尸鬼狂信者】的面容上浮现出了恍惚的神情,隨即,毫不犹豫地向著身边的同阵营棋子发动了攻击。 只不过,它只有1能级的屏弱攻击力,在不触发2效果增加攻击力的情况下,並不能够给己方的棋子造成伤害。 但这个魅惑,並不带有夺取控制权的效果,它並未接受克劳斯·布拉克的控制,没有发生控制权的转移。 这种状態,更接近狂乱的负面状態。 古斯也同样能够感觉到,【食尸鬼狂信者】並没有受到对方的控制,它依然归属於自已,只是自己没办法控制它。 “是魅惑!” 不过,已经成功挡下了! 脸色难看的古斯深吸一口气,看看在天空飞掠,一次次在死灵术土射击范围边缘游离的黑狮鷲,又看向已经升腾而起的黑雾和山谷。 对方的棋子,一直在有意避开户体所在的位置。 无论是那三具叠在一起的尸体,还是单独位於掘地食尸鬼不远处的【寻尸的凶牙鬣狗】的户体。 “攻击,我需要主动攻击!” 他能依靠的,只有尸爆术士这一枚棋子了。 身形消瘦如枯骨的【疯狂的尸爆术士】,在这一刻,隨著它的命令,就要发起衝击。 “拖时间,拖时间,只要———” 古斯的视线,落在了【掘地食尸鬼】的身上,只要它能成功潜入地下,那么,对方的棋子就会一个个可这时,他看到天空一道掠影,那黑翼的鸟人,从空中直扑【掘地食尸鬼】。 不能!不能让它成功.·. 立刻,【食尸鬼】古斯,命令【疯狂的尸爆术士】和【盗尸的死灵术士】一同远程阻击天空飞来的敌人一併且,他有意地使得攻击的交叉轨跡,能够逼迫敌人低空闪避,不能升空。 而在那黑翼鸟人低空躲闪的时候,【疯狂的尸爆术士】猛地扑了出去。 在抵达【食尸鬼】古斯感觉到的、离那鸟人棋子最近的方位时,他骤然发动了尸爆术士的效果。 【疯狂的尸爆术士】身上顿时浮现出了撕裂般的不死系诅咒。 这个瞬间,这股气息就要扩散墓园之中,所有停留的尸体,也都浮现出了不稳定的气息。 然而,就在这个剎那,宛如水雾般、带看海潮声的嘶嘶声涌起。 如水雾般的景象中,一道尖啸伴隨著蛇嘶声炸开,透过【疯狂的尸爆术士】的眼睛,他隱约在前方,在那水雾中看到了一张美丽至极的面容- 只是,对方脸庞周围飘荡著的长髮,是一条条蛇影。 在室息感中,那一道道蛇发缠住了【疯狂的尸爆术士】的脖颈,美丽的面容瞬间变得清晰。 即將释放的魔咒效果,在这一刻,隨著蛇一般侵入魔力而停滯失效。 但近在哭尺的面容上,以及.—蛇瞳中,亮起了耀眼的蓝光。 蓝光乍现,【疯狂的尸爆术士】动作夏然而止,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化为石像。 【疯狂的尸爆术士(石化)】(攻2,防1,血2)→(攻2,防2,血2) 不止是它自己,就连此时此刻,位於它不远处的【掘地食尸鬼】,以及克劳斯自己的死翼猎兵,都一同石化了。 【斩首兽人·死翼猎兵(石化)】(攻3,防2,血1)→(攻3,防3,血1) 【掘地食尸鬼(石化)】(攻2,防1,血1)→(攻2,防2,血1) 三具活生生的、连表情都一同凝毫的石像,一同落在了地面上。 其中的死翼猎兵,因为在空中高速飞掠机动的原因,惯性乞下,在墓园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轨跡。 而同样桥倒在地的,还伍扑向死翼猎兵的尸爆术士。 这一刻,【盗尸的死灵术士】,发射出了骨箭,试图攻击【死翼猎兵】,试图將其破坏。 但响起的,只伍坚硬物体碰撞的声音,骨箭撞在石躯乞上,却是自行破碎了。 其实在此乞前,死翼猎兵纵使受到它的攻击,也不会受伤。 而现在石化获得防御加成时,就更不会了。 並元在骨箭击打在猎兵那张开的、灰白色的石翼上碎裂,留下破碎声时- 一只通体漆黑,身形丹小的黑鸦,在如海市蜃楼般秉射出蛇发可妖面容的水雾隨著石化的蓝光一同消散时,从空中悄然落下。 收拢狡翼的【食咒群鸦】,无声息地落在了死翼猎兵的石像翅翼后方,张开了鸟喙。 伴隨著啄击的动作,石化的诅咒,化作涌流,匯入了黑鸦的鸟喙乞间。 隱约乞间,以它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化为灰白色的石质部分,开始褪去,恢復了原本的黑羽。 第136章 【食尸鬼】嘴確实很硬 第136章 【食尸鬼】嘴確实很硬 它的攻击,和【盗尸的死灵术士】一样,同样並不能对拥有3点防御的死翼猎兵造成哪怕一点伤害。 但石化的诅咒,並不能抵挡它的汲取。 诅咒成为了美食,被食咒的黑鸦吞入腹中。 石化区域正在一块块褪去,露出原本的黑羽,甚至此时,死翼猎兵的身体,已经微微有所动作了。 只不过,似乎因为这是来自2能级棋子带来的诅咒,诅咒所生效的对象,也是2能级的棋子。 量和质上的幅度,使得食咒群鸦吞食诅咒的时间,要长了些许。 而这个时候,那【盗户的死灵术土】也在试图发起最后的挣扎。 儘管【食咒群鸦】选择的位置,是死翼猎兵的鸟翼与手臂之间的空隙,但那由骨骼匯聚形成的箭矢,也似乎瞄准了这个间隙,激射而来。 但是- 鐺!!! 苍白的骨箭,没有击中食咒的黑鸦,而是被羊首锤挡了下来。 看不见几片鎧甲的妖烧身影,挡在了死翼猎兵的前方,挡在了其翅膀和手臂的夹缝间。 即使有一支骨箭漏过,没被羊首战锤挡下,落在了美丽女妖的娇嫩皮肤之上,却也没有造成丝毫的破坏。 纵使穿得再少,【斩首兽人·羊角女妖】的防御,也是3能级。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月银色的身影从【盗尸的死灵术士】侧方急速袭来,右爪挥动,月牙般的弧状光痕撕裂了术士的身躯。 尖利的爪子,撕开了这盗尸者的咽喉,甚至差点梟首。 【盗尸的死灵术士】(攻2,防2,血2)→(攻2,防2,血1) 死灵术士借著身边的墓碑闪躲过第二道爪击之后,急步后退。 而在这时,儘管消耗的时间比起吸收1能级的诅咒要长一些,但石化的诅咒最终还是被食咒群鸦吞入了腹中。 伴隨著黑鸦的身躯裂解,第二只食咒群鸦扑翼生成。 相互连结的气息,让其气息获得了增长。 【食咒群鸦】(攻1,防1,血1)→(攻2,防1,血2) 与此同时,死翼猎兵身上的石化解除,提升的防御也隨之回落。 黑翼扑动,肩上左右站著两只黑鸦的死翼猎兵,再度展翅升空,向著【盗尸的死灵术士】扑去。 与【月狼座人】交错的攻击轨跡,让死灵术士一边发射骨箭干涉,一边闪躲的行动,彻底终止。 死翼猎兵的脚爪扯断了他握著骨杖的手臂,狼人的爪子將其咽喉彻底撕开。 户体倒地。 死灵术士的身躯,化作了墓园之中的一具尸骸。 隨即,两只斩首兽人,再度动作起来,向著石化的【掘地食尸鬼】发起攻击。 不远处,无声突进手持羊首战锤的魅惑女妖,也一同扑向了石化的、被固定在原地的【掘地食尸鬼】,要將那碎颅的锤子,砸在它的头上。 几次被打断,需要重新进行引导,进入伏击状態的【掘地食尸鬼】,石化在原地,无法行动。 石化,让它就算得以成功进入“伏击”的状態,却也会因为无法移动而没办法掘地突袭。 更何况並未成功。 只是· 已经转绿的角斗石像光辉褪去,【食尸鬼】古斯在这明显將要落败的时刻,却也没有放弃挣扎。 一道棋子的身影,在那三具被钉成串的、克劳斯的棋子並未靠近的“尸体”的边上被召唤了出来。 【死翼猎兵】和【月狼座人】,这两只斩首兽人,向著【掘地食尸鬼】发起进攻的时候,这枚被悄然召唤的棋子,也发动了效果。 那是一座看起来和其他墓碑並无区別的“墓碑”。 【名称:擬碑墓虫】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0,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擬碑墓虫”在场时,基盘范围內的己方目標成为敌方攻击、 效果对象时,选择一具同样位於基盘范围的『户体”与该棋子交换位置,替代该目標成为攻击、效果对象。】 【魔咒2:1回合1次,基盘范围內,使『擬碑墓虫』移动到已方一枚棋子所在的位置,装备在该棋子上,使该棋子血量、防御提升对应的数值。】 死翼猎兵与月狼座人,在这一刻同时落下的利爪,齐齐地落在了【寻户的凶牙鬣狗】 的尸骸之上。 伴隨著户体破裂化光消散。 原本的【掘地食尸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远处,那被钉死在原地的两具尸体旁边,看上去宛如墓碑一般的魔像,下方伸出如虫肢又仿佛肋骨般骨骼的肢体结构,抱紧了石化的【掘地食尸鬼】。 【掘地食尸鬼(石化)】(攻2,防2,血1)→(攻2,防4,血3) “哦?王棋类型的棋子?” 与两枚斩首兽人感官共享的克劳斯,看到眼前食尸鬼化【寻尸的凶牙鬣狗】化光破碎,不由得眉头一挑。 不过显然,把这只无头鬣狗交换过来,並不是最好的选择。 要是对面把【血棘猪人】的尸体交换过来,就能把【死翼猎兵】和【月狼座人】一起消灭掉了。 狼人的血量是2点,死翼的血量是1点。 血棘猪人的破坏效果触发,它就会对周围的棋子造成等同於血量的伤害。 虽然就算破坏了,也一样。 “既然你没有別的保护和反击手段,那就结束了。” 克劳斯心道。 就在此时,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经落下临近墓园的雾气之中,一头蛇发,与羊角女妖一般、同样穿著清凉但体表覆盖著蛇鳞的美貌蛇髮女妖,在摇曳的发蛇吐信的嘶嘶声中,从墓园边缘的黑雾中蛇行而出。 在留下一路豌的蛇跡的同时,蛇髮女妖来到了户爆术士的石像前方: 【斩首兽人·蛇髮女妖】(攻3,防1,血3) 在斩首兽人们齐齐衝进墓园的时候,手里並无武器的她,下半身的海蓝色蛇尾猛地甩动,捆住了【疯狂的尸爆术士】,紧束了著这具石像的脖颈。 如同室息般渗入岩石的魔力,使得这脸上凝固了疯狂神情的尸爆术士、身上刻印的魔咒沉寂下去,纵使它还有什么效果也无法启动生效。 绞首,能让被攻击目標沉默的效果,得以生效。 然后咔嘧! 岩石崩碎,石塑的头颅落地。 就在那只【擬墓碑虫】化为装备,使得【掘地食尸鬼】的气息上浮没多久的这一刻,克劳斯响应了【坠落的天马像】的效果。 因为斩首效果得以触发,从而得以登场的天马像,其坠落的目標是【掘地食尸鬼】 天马的石像,化为一道流光,从墓园边缘的黑雾上空斜向坠落,在眾多视线齐聚的目光中,重重砸了下来- 【食尸鬼】古斯,也脸色阴沉地看著天马石像坠落而下。 轰! 儘管被提升了防御和血量的能级,看上去能够挡下狼人和死翼猎兵的攻击,但並没有逃脱【坠落的天马像】的破坏范围。 轰响声中,坠落的石像天马,將食尸鬼的石像与擬碑墓虫踏碎。 落地时,溅起的那一层层气浪,为这场决斗划下了终幕。 这一刻,克劳斯身边,角斗石像散发出绿光的身躯,在对面的角斗石像亮起红色的防护时,也一同激活了反召唤的魔咒。 感受著骤然加大的阻滯感,克劳斯也散去了手里【重燃的灰烬女妖】的棋子。 他还以为蛇髮女妖没办法成功阻断,以为对方手里还有能够再挡刀的棋子呢。 结果——成功了。 “可惜了,【扼杀的狮身女妖】还是没机会登场。” 他还蛮想念一念自己准备的合成召唤的登场台词呢! 可惜了。 而那三枚隨时准备出动的【龙牙四从】,也没有上场挡刀的机会。 窃骸女妖也留在后场,没有发动效果,替身骑士同样也不需要挡刀。 他还以为对面挑战自己,准备得多充分呢,觉得至少有斯內克·德派里特的水平。 结果,就这? 而且,黑鸦基盘削除不死系防御的基盘效果,都没有生效的机会。 甚至,月狼座人和死翼猎兵对不死系的斩首效果,也同样都没有生效过。 狼人也没有变成装备,要知道,如果有它作为装备,那么瞬间就能让一枚3个1面板的棋子变成攻4,防3,血3。 总体来说,感觉和打那些1能级的棋手没多大差別,比较轻鬆。 “嘛,估计终场做出来,可能会好点?” 如果不被他直接f2a军团骑脸,或许好点? “儘管魔咒2的效果基本用不上,但黑鸦基盘铺场的能力,是那种简单朴素的强,无论是作为启动点,还是被打断展开后充当补点召唤棋子。” “相较之下,无头骑士的基盘效果,魔咒1的『斩首”出现在【斩首兽人】的效果里,让它们变成了能够离开基盘作战也很强力的棋子。” “只不过——遮蔽视线感知这个不是魔咒的效果,反而很好用,大量召唤棋子,一股脑发动攻击,能让对方反应不及。” 总体来说,对面给他的感觉不算很强,但也让他確认了自己能顺利铺场时,这一套棋子的战斗力是能够打出压制的。 都不需要通过无头骑士基盘的復活效果,去转换对方的棋子作为后续资源的补充,达成资源差。 想要开场打压制,直接上黑鸦基盘就好了。 总结著的同时,克劳斯也看向对面墓园场地中,那眼神阴的【食尸鬼】。 也是这个时候,莫名地,他感觉对方在想些什么阴险的东西: “不对劲,这货的眼神不对劲—要不要给他举报一手?” 克劳斯起了打小报告的心思。 另一边,【食尸鬼】古斯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棋子被消灭殆尽,手里捏著的棋子,也没有召唤出来。 他已经明白,自己输定了,没有再进行无畏的挣扎。 他的目光,在角斗石像亮起红光的那一刻,不由得投向了对面的场地,那黑色的迷雾之前。 位於迷雾边缘,与对方棋手极为相似、只是老成些许的骑士魔像,此时仿佛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一般,张口出声: “怎么样?我这个不死系的棋手,不死系的棋子是不是很强?” “要不要再试试?邀请我加入?和其他不死系的棋手一起,成为你这食尸鬼的储备食物?” 听到这句话,【食尸鬼】古斯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没有忘记反驳: “你贏了,但就算你不召唤不死系的棋子,也改变不了你是不死系的身份。” 听到这,克劳斯都无语了,不愧是食尸鬼,嘴是真的硬啊。 而【食尸鬼】古斯在说完这句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辩解,是无用的,他能做的,也只有像这样,去攻击对方,將对方一起拖下水,就像他没来得及召唤的、能在死亡时將敌人拖下水的【尸鬼】棋子。 只是,此时,他的言语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输了的情况下,一切都像是在嘴硬,这一点,古斯能感觉到。 甚至,都不用说,那么多人都在看著一除了对方的王棋可能是不死系之外,对方派出来战斗的棋子,根本就没有一枚不死系的棋子。 从情报上来说,对方拥有不死系的棋子,这点毋庸置疑,可—” 不死系基盘的棋手,真的能顺利地製造出那么多的非不死系棋子,甚至组成一套可用於战斗的棋组吗? 【食尸鬼】古斯自己心中都已经怀疑自己感知到的、对方基盘迷雾上那浓郁的不死系气息了。 或许,就像有些不死系棋手给他的情报中提及的那样,对方確实是暗属性的基盘,只是包含了不死系而已。 隨后,没有再留下任何的言语,古斯就这样冷著脸,离开了角斗石像身边。 而作为裁判的某位戏精学长,此时也来到了场地边缘,高亢响亮地宣布出声: “胜利者,克劳斯·布拉克!” 听著背后传来的声音,【食尸鬼】古斯阴的脸色没有再变化,只有縈绕不去的冰冷和些许疯狂: “你们都会后悔的,和那些被学院交出去的不死系棋手一样,连自己的死亡也不能决定。” 古斯看了一眼自己没来得及召唤出的棋子。 “如果,我能早一点把它召唤出来的话,或许可以获得胜利——” 【名称:贵族食尸鬼】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胁:攻2,防2,血2】 【魔咒1:『贵族食尸鬼』在场毕,可以发动,选择用具『尸体』作为代价消耗,使自身对亜『尸体』等业或超过自身属性的用项属性,提拾1能级。】 【魔咒2:1回合1次,消耗具『尸体”,將『贵族食尸鬼』的血量和血量上限恢復,並移除身上的道负面效果。】 並不是短毕间內只能发动1次的效果,而是能够在短时间內快速叠加强化的。 伟枚能够不断消耗户体、获得强化的棋子。 如果这枚棋子得以召唤出来,那么他就拥有了足够强力的战力,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对方击溃了。 “你们都等著吧。” 他又隱秘地向著毒蛇院那群不死系棋手齐聚的方向看了用眼。 或许棋子上能实现的效果,也能在自己的身上也能实现? 与其被学院交出去,还不如为他成为不死者之王而贡献自己的血肉和魔力。 古斯看了用眼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个隱秘的標记: “他们说的对,学院,是不可信任的,学院里的人,同样不可信任。” “不,你们————也不可信任。” 【食尸鬼】古斯的心中自语。 可以信任的,只有他自己。 他也可以成为高贵者。 只要.. 吃了那些高贵者。 古斯的心中,冒出了席个大胆的想法。 他会找到机会的。 第137章 很显然,克劳斯並不是不死系 第137章 很显然,克劳斯並不是不死系 “贏了?好快,我还以为会像之前斯內克·德派里特和他对战的时候那样,要互相试探很久呢。” “不愧是克劳斯·布拉克,他可是战胜了好几位贵族棋手的。” 一位平民棋手出声。 或许是因为战胜过贵族棋手的缘故,克劳斯·布拉克在平民棋手之间,有了些许的认可。 不仅仅是阵营上的认可,也有实力上的认可。 至少现在,在不少平民棋手的心中,克劳斯·布拉克已经是一年级里的依依者了。 非骑士院的棋手,关注的是,克劳斯·布拉克拥有的,能够在一回合內召唤出那么多强力棋子的手段。 儘管【食尸鬼】古斯也召唤出了不少的棋子,但对於不死系天然的排斥,又因为是败者,被他们下意识给忽略了。 而骑土院的棋手更关注或许在別院的学员开来,骑士院的棋手就是擅长大量召唤棋子铺场的战术,但他们也知道,想要实现,也是很难的好吗? 不说別的,刻印了类似飞鸟咒或蛇洞咒之后,棋子自身能够拥有的、用於战斗的魔咒效果就变得有限了。 所以,拥有快速登场的能力,还能拥有战斗力在骑士院棋手们的眼里,他们知道这有多难! 克劳斯·布拉克是怎么製作出那么高质量的棋子的。 这时,有个叫瓦欧布,使用猪类战棋的棋手,突然道: “听说,布拉克在製作棋子之前,会去挑战和观察他认为优秀的棋手.—” 作为曾经被挑战的对手,瓦欧布说这话的时候,毫无疑问有自吹的嫌疑,但他说的话,其他棋手似乎並不陌生。 【狼】棋手沃尔夫,此时此刻,脑子里一直在想著那只有著月银色毛皮的狼兽人。 听到这话的时候,他也想起,克劳斯·布拉克挑战过自己。 【狗头人】寇博德听到这句话,骨子里也莫名冒出一股被认可的傲然感,想要说些什么。 但又想起了被几次挑战,被快速击溃的经歷,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可这样的討论,却也在学员之中传播开来。 甚至,他们的討论声,也传到了贵族学员那边。 【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说得没错,自己確实很优秀。 【蛇】斯內克·德派里特,一直在关注著克劳斯,尤其是对方的基盘產生变化的时候,他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但隨后又一直安安静静,如蛇一般蛰伏著观察。 在对方那具蛇人姿態的魔像从黑雾中现身时,他的视线,也不由得聚集在上面,一直到战斗结束。 他之前又特意调查过了,在那个小贵族,在那个芭特和群兽社的崔佛发生衝突时,克劳斯·布拉克说自己是流浪儿,遇到一个叫做“普林”的孩子,对方对他说了关於“瘟疫骑士”的事情。 那个叫做“普林”的孩子,是瘟疫骑士的后裔。 那才是真正的“瘟疫骑士”的后裔。 那个蝙蝠女,那个芭特,只不过是个冒名者。 “普林·普雷德。” 斯內克认为这个名字才是真的,但,这也更加深了他的想法。 就像许多贵族拥有的天赋一样,瘟疫骑士的后裔,是血脉能力,也是极其危险的。 能够一起行动,却没有死在血脉者不断向外散发的疫病诅咒之中,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平民学员那边討论的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斯內克·德派里特也想起了自己被克劳斯突然挑战的事情。 “是吗?优秀吗?” 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勾起。 只不过,他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和家族成员一般,下意识隱藏蛰伏,仅仅露出一部分鳞片,就被视为优秀,还是他的实质,已经被克劳斯·布拉克看穿? 蛇一般的瞳孔,静静地注视著远处某人的背影。 然后,他又像平时那样,像是个合格的魔药商人一般,就著这个话题,和周围的贵族学员侃侃而谈起来。 同时,在出声对著自己夸讚的时候,时不时夹杂著对魔药的推销话语,让那些贵族只能露出礼貌的拒绝式笑容。 看上去,一如既往。 在许多贵族眼里,他这般动作,就像是一只正在展示自己鲜艷体色、展示自己毒性以警告他人的蛇。 推销各种各样的魔药,也像是在说明自己对魔药很熟悉,也能拿出很多魔药用於战斗,並不好惹。 可在【媚娃】维埃·韦莱比特的眼里,他此时的动作,却不仅是蛇在张扬地展示自己的毒性一更是盘踞在巢穴前的蛇,以自身的显眼,让身后洞穴中的秘密不被人关注。 “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布拉克” 除了斯內克之外,这段时间,她越来越觉得不太对,那个叫做克劳斯·布拉克的男人,似乎並不像她一开始想得那般“”。 对方有意避开她的样子,让自已想起了森林里的一些动物,会本能地躲开仙女环的动作。 自己的魅力,又失效了? 维埃疑惑的同时,又感到不解。 她可以肯定,自己的魅力,绝对是能够对克劳斯·布拉克这个人造成不小影响的。 只是,为什么? 但是她还没打算放弃。 儘管不如平民学员那边喧闹,但贵族之中也有一阵阵的声音起伏。 就连看到【食尸鬼】古斯失败,脸色一同变得难看的【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也在听到这些话时,莫名心情好了不少。 自己被挑战过几次,毫无疑问,虽然克劳斯·布拉克很令他討厌,但他的眼光不错。 只不过,想到“眼光不错”这个评价,他脑海中又下意识地冒出了自已和对方发生衝突时,那一句句堪称诅咒般在他脑海中蒙绕不去的恶言。 “该死!” 【巨魔】特罗尔看著莫名又骂了一句的布拉德,打了个哈欠,愈发觉得自己跟著他,甚至自己的家族跟著布拉德,並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旁边【石像鬼】高古力的眼神。 他循著对方的视线,注意到,那是刚才那具蛇人魔像绞碎【食尸鬼】古斯的魔像头首时的位置。 石化,特罗尔认为对方或许是因为这个而投以视线。 但他也没太关注,只是打了个哈欠,想著隨便挑战一个对手之后,就去休息。 【枪骑兵】兰瑟,刚刚艰难地击败自己的对手,心中在自语著,与克劳斯·布拉克还有潘瑟的对练確实有效。 但刚离开角斗石像附近,下场后,就听到了附近传来的一声声对话“克劳斯挑选优秀的棋手,参考他们的棋子—” 仔细听了一阵,兰瑟觉得他们的说法,完全也符合克劳斯当时对自已说过的话。 “..克劳斯又製作出了什么新棋子吗?真厉害啊。” 一边想著,他一边走向了克劳斯停留休息的位置。 而此时此刻,克劳斯也在关注著一眾棋手们的对话,只不过,他关注的是另一个方向平时克劳斯自己有意无意铺垫传播出去的消息,经过刚才的战斗,在不少人的眼中,基本也得以確定下来了。 比起那个【食尸鬼】大喊的什么不死系,他们確实更愿意相信他克劳斯是暗属性的基盘。 毕竟,【羊角女妖】这只魅魔,毫无疑问的暗属性,恶魔系。 那两只【夜翼兽】,一眾人俗称的黑狮鷲,和【食咒群鸦】,看上去也像是暗属性或者风属性,属於鸟兽系。 之前死亡的【血棘猪人】,这只猪兽人,则像是毕竟常规的地属性,带点暗属性的感觉。 唯一外观上算得上不死系的那具【无头大骑士像】,这些棋手们自然也都不眼瞎,能够看出其岩石质感很强,毫无疑问的岩石系。 他们自己的手里,也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两个岩石系的魔像。 纵使是那些不死系的棋手,也一样疑惑,虽然他们能够感觉到不死系的气息,但同样能够感觉到,一种仿佛不死系天敌一般的感觉鸟兽系的棋手也是如此,他们指向不同方向的野性直觉,都给他们传递迴了这基盘倾向於不死系的反馈。 只不过,克劳斯多种多样的棋子,却让他们有了一个让某人无语的猜想—— “克劳斯,该不会是什么【兽人】基盘之类的吧? p ——-听到这,克劳斯不由眉头一挑,【斩首兽人】的存在感似乎有点强了。 在这之后,因为某个猪哥的原因,一时间,不同人群之间,关於克劳斯的话题,也纷纷转向他是怎么製作出那么多不同种类棋子的了。 但让克劳斯欣慰的是,至少,他们都有了一个共识一只有那种適性极为广泛的基盘,才能够容纳那么多不同类型的棋子。 对於克劳斯那碾压般的胜利,他们倒是没什么討论。 这段时间以来,克劳斯·布拉克在一年级新生之中也渐渐出名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传我也是贵族这种说法?” “难道是因为帅?” 虽然是开玩笑,但克劳斯確实不解,他哪里看起来像是贵族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走到自己附近,和自己打招呼的【枪骑兵】兰瑟,也放下了疑惑,和对方聊了起来。 而在【歌剧】欧普尔去给其他对战的棋手宣布开始和结束,宣布胜利者的时候。 在【魔像】教授的身边,【沉默】的塞伦·莫德,正在和教授对话: “之前发放给克劳斯·布拉克的材料,有沸血疣猪,会在受伤后提升破坏力,却也会让自己狂暴化,直到体力耗尽不会停止攻击.” “还有月齿狼,拥有的能力是可以通过吸收月光,提升自身和周围魔物力量以及生命恢復效果的能力——” 作为助教,塞伦·莫德知道教授想要听的是什么方向的內容,挑了重点进行匯报: “那具拥有石化能力的蛇人魔像的材料,应该是从群兽社那边申请到的,並没有出现来源不明的材料。” 第138章 学期末的考试 第138章 学期末的考试 “嗯,能通过兽型的魔物材料,製作出了兽人型的棋子,很不错。” 【魔像】教授格雷姆点了点头: “然后,你认为应该给他选择发放怎样的材料比较好?” 听到问题,塞伦·莫德思索了一下: “从他目前展现的棋子和基盘来看,应该確实是主要以不死係为主的、暗属性的棋子。” 作为助教,她和教授一样,倒没有像是一些学员那样,直接就认为克劳斯和不死系无关。 在她看来,克劳斯不召唤不死系的棋子,只不过是和那个使用食尸鬼的一年级棋手故意作对而已。 “他可以从『群兽社”那边支取各种兽类魔物的材料,但应该会比较缺少人形系的材料。” 塞伦·莫德说出自己的判断“人形、暗属性,以不死係为主的材料,或许会比较適合他。” “而且,从之前『秘密龙墓”的事情来看,他的基盘,也似乎拥有很强的、对不死系的压制能力。” “发放给他的不死系材料,可以不需要对上面的诅咒进行无害化处理—” “嗯。” 【魔像】教授点头,他会问这些问题,不只是要对展现出潜力,也明显倾向於学院的克劳斯·布拉克进行培养。 他会允许两人成为自己的助教,同样也是在培养这两人。 作为未来霍霍沃兹的教授进行培养。 他们需要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和观察能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安奎尔库特·欧普尔,儘管表面上很张扬,但实际上每次行动,都会有充足的准备,足够稳重。 塞伦·莫德,儘管沉默寡言,但也同样。 在安奎尔库特张扬行动时,她可以藉助前者的张扬,悄无声息完成自己的目標。 確认了一眼身边无声息浮起的,阻隔声音的魔咒,【魔像】教授继续道: “『秘密龙墓”的布置,完成了吗?” “完成了,可是,教授——”” 塞伦·莫德有些不解,之前的事情,已经说明,那里已经被暴露了,如果有潜在的、 龙的爪牙,陷阱应该没有作用了“你不能认为所有的潜藏者都来自同一个势力,並且都在情报上互相连通。” “而且,就算是这样,但嫌疑者,犯罪者,总是会不自觉地回到现场。” “或许是为了確认自己的成果、或许是其他,但陷阱,同样有机会抓到人。” 【魔像】教授並没有完全说出理由,至少,最重要的理由没有。 但对於实际的理由,他自身其实多少也有些疑惑。 毫无疑问,龙的爪牙的目標,应该就是之前被分割的,那头恶龙的心臟。 而那颗心臟,之前所在的真实位置,其实就隱藏在看似陷阱的宝箱背后,在其所连接的秘密湖岛之中。 和无穷尽的、变化多端的梦境相比一那座岛上没有时间流逝,一切都不会老去,也不会变化,即使是恶龙之心,也会无法跳动地陷入永恆的停滯中。 只不过,想要进入那里,只能由艾尔芙·朱尔维特教授带领前往才行。 之前,学院方,一眾教授中,知情的几人,当时都非常紧张,担心是不是朱尔维特教授成为了龙爪牙的目標。 因为艾尔芙·朱尔维特只要愿意,也能够更改入口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找不找得到入口,但就连校长也无法在没有朱尔维特教授带领的情况下进入其中。 只能试图抓住朱尔维特教授,胁迫她打开入口。 而现在,『秘密龙墓”的位置,那里是入口,但又不是现在的入口。 之前,他布置秘密龙墓,是试图藉助灯下黑的心理,让这个看上去是捕捉学员中的爪牙的陷阱,在被触发、被发现是陷阱后,从“入口”的选项中被排除。 而现在,那里是真正的陷阱了。 之前没进去,现在试图从那里进入,就会真的撞进陷阱里。 而之所以再次布置龙墓,其实也是因为他在担心的一件事一凭藉【骑士】教授莱德对龙的感应,他们意外发现— 王国內,龙的爪牙的痕跡似乎在减少? 而相对的,不知道为什么,教国的方位,出现了一些龙类活动的踪跡。 【魔像】教授觉得这很可疑,或许是敌人在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趁著他们放鬆防备的时候,再发动进攻。 无论如何,恶龙的心臟,不能被夺去。 不能让恶龙成功復活。 最后一节有对战內容的魔像课结束,一年级的新生们,也迎来了他们离校之前最重要的事情。 考试。 而考的第一门,就是最为基础的【基盘】课。 “关於基盘的觉醒,个人特质,关於个人魔法特性生成的基盘—” “通过魔力塑造,將基盘在外部投射时,產生的地形,有多少种类型” “根据基盘,判断使用者棋子、卡牌的属性、种族適性的主要倾向—”” “关於基盘范围在战斗中的扩展,遭遇什么样的状况时,会无法扩展基盘应对该情况,又应该如何解决。” “使棋子的能级发生改变,有什么样的好处和坏处,又可以通过什么样的方法,进行能级的提升和降低?”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出现在考卷上。 “好处?仪式召唤有时候会需要指定的棋子卡牌作为祭品素材,同时又指定能级,调整能级就有用了。” “其他的,合成召唤出来的棋子往往是素材的总和,提升素材能级,自然也能让合成召唤的棋子提高一些魔咒效果的判定能级。” “同步(同调)召唤、超阶(超量)召唤之类的召唤方式,也都和能级有很大关联,关联程度比前两个都大—” 克劳斯在纸上写著回答的同时,也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些问题,虽然有不少是研究学习、有关於製作棋子时的,但也有很多,是偏向於实战中会遇到的问题。 有一些內容,明显超出了一年级,至少是克劳斯看到的课本上的內容。 甚至,克劳斯还在其中看到了【战车棋】的內容,而这起码是三年级才开始正式教授的內容。 如果说是別的,克劳斯可能不懂,但【战车棋】” “没有人,比我,更懂,战车棋!” 这一刻,懂·克劳斯·王差点挥起双手。 写下答案之后,克劳斯仔细检查了几遍,重点从考卷上找到那些自己也不是很熟悉的问题记下,准备考试结束后去学习。 在考试结束之后,【基盘】教授一甩魔杖,教室里所有学员的试卷漫天飞舞,匯聚到了讲台上。 “虽然魔力消耗也挺大,但雀实帅。” 克劳斯表示羡慕。 似乎是因为两个基盘的原因,他的魔力的量,比起其他人要多— 如果是单个使用,那么差不多,都是一个水池。 但如果两个基盘一起释放,那么,他的魔力的量也可以说是超常规的。 “【基盘】课的考试,结束!” 回忆了一下考试的难度和自己答题时表现的水平,克劳斯大致確认一如果按照课程里教的內容来考,那他是没问题的。 虽然有一些不是很熟悉,但也可以回答出来。 总体上,克劳斯自己倒是並不觉得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毕竟他的学习进度,可以说是比较超前的。 虽然不至於说把一年级的內容都学完了,但至少也是超出了大半进度。 又因为合成召唤相关的內容,他还学了不少二年级的。 而基盘课的考试中,唯一让他想要吐槽的是: “基盘课的考试里,还夹杂著地理、数学、物理、生物之类的基础知识內容。” 虽然说能理解没有义务教育、没有常识教育的世界是这样的,常规知识都夹在魔幻体系之中。 但这种莫名的既视感,让他想起了在学校苦读的日子。 “虽然魔幻世界不那么和平,但超凡的力量,確实吸引人。” 就算有机会,克劳斯也不一定会选择回到那个和平的世界。 感慨一句之后,他继续默默地给自己估分。 而就在他站在阶梯教室外,给自己估分到差不多结束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阵阵抱怨声。 一年级学员们显然都考得不太好,因为有一些超出课本的內容。 也就是那些贵族以及某位学霸女能够比较轻鬆地应对了。 看了一眼赫洛三人组成的铁三角,克劳斯转向了某位正趴在窗台,双眼无神的豹子姐克劳斯听了一耳朵豹子姐低声哀豪的內容: “那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又是什么?是符文吗?是符文吧? 那是数学符號,不是符文。 克劳斯很想这么说,但他也能够看出,豹子姐是在逃避现实。 人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但数学嘛·· “节哀。” 克劳斯起了玩心,一脸可惜地拍著她的肩膀: “莱博忒,节哀,你在苔歌女士的训练中骨折的时候,我会用角度最合適的夹板。” “谢谢,但我能给自己治疗,不需要夹板。” 豹子姐有气无力回了一句,但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艰苦”训练,又不由得一抖。 “確实,久病成良医。” 克劳斯在这点上还是自认为完全不如豹子姐的,这么丰富的挨打经验,他也做不到。 “总感觉你在笑我。” 从克劳斯这里学了不少怪话和动作习惯的豹子姐,虚著眼睛看他: “克劳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训练?我保证,大姐会给你最好的训练。” “那大可不必。” 克劳斯果断拒绝,他已经过了玩魂系游戏受苦的年龄了。 而且,通过自己棋子本能的战斗习惯,他多少也学到了一些战斗技巧。 靠著学自己的棋子的战斗本能就好,他觉得自己现阶段还不需要太多额外的进度。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克劳斯经歷了一门又一门的考试。 只不过全都是笔试! 是的,所有的考试,都是笔试,就连克劳斯有所期待的魔像课考试,也同样没有对战內容。 这让克劳斯大呼可惜。 就连魔咒课的考试,也只是让这些一年级的学员们,將那些教过的魔咒挨个使用一遍而这,也让克劳斯估计,会成为自己几门课程之中,成绩最差的一门。 因为在那位一脸微笑的【魔咒】教授的视线中,他用出了治疗咒,然后收穫了“及格”,也仅有及格的打分。 但治疗和净化相关的魔咒,似乎和他的相性真的很低,虽然现在已经学会了,但是用起来总是有点不太顺利的感觉。 其他的魔咒还行,比如破坏、或者施加负面效果的魔咒,他都用得还挺好的。 又比如大脑封闭咒相关的,与记忆思维有关的魔咒,他用的很顺利。 甚至,他已经能够小部分实现和自行构筑部分的思维宫殿了。 可·.·. 问题在於,考试並不考这个。 大脑封闭咒是至少二年级的內容,思维宫殿更是到了三年级也不在学习范围之中。 克劳斯的心情不由得有些微妙。 “教授!掌握了目前阶段没学会的魔咒,能不能额外加分!” 带著这样微妙的感觉,考试结束之后,克劳斯吐槽般地向著【魔咒】教授发出询问。 第139章 【媚娃】维埃菈 第139章 【媚娃】维埃菈 “很抱歉,布拉克先生。” 【魔咒】教授一脸完全不变的笑容: “並没有这样的加分条款,你不擅长治疗魔咒而扣除的分数,並不能得到弥补。” “並不是什么失误,都能够通过其他擅长的地方得到弥补。” 克劳斯听著这位教授的话,总觉得他有啥故事,但显然对方並不是那种喜欢讲故事的人。 不过他也只是吐槽,並没有真的打算靠大脑封闭咒相关的魔咒给自己加分什么的。 而借著这个机会,克劳斯也和这位教授聊了聊关于思维宫殿这个复合魔咒、他遇到的一些问题。 他想要做的,实际上就是请教问题。 考试,也不能阻止他学习!.jpg 而另一边,铁三角的赫洛、菲玛尔、弗罗迪三人,其中两人正一脸无奈地听著菲玛尔跟他们对答案。 听著菲玛尔十分强势地像个小教授一样,开始向他们讲解他们哪里做错了,又是为什么的各种话语,两人因为假期到来的兴奋和激动,都被压下了不少。 相对於本身就是战棋院新生的赫洛,弗罗迪因为是卡牌院的,学到的知识和重点和两人不一致,所以“享受”到的说教显然要少一些。 从赫洛脸上转移过来的笑容,让弗罗迪心里的快乐比起好友多上了一些。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忽然注意到,菲玛尔突然停下来不说话了。 赫洛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因为作为被说教的主要对象,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菲玛尔说教时,那背诵书上条句时本不应存在的停顿。 一她分心了。 一前一后地,赫洛与弗罗迪看向了菲玛尔所分心的方向。 “—並没有这样的加分条款,你不擅长治疗——” 是魔咒课教授和克劳斯·布拉克在说话。 儘管因为离得太远,听不清楚,但两人也能够看到。 不过,似乎注意到了两人悄摸摸的动作,菲玛尔再次开始了说教: “赫洛、弗罗迪,我认为—” 回了神的菲玛尔,也收起了心思。 毫无疑问,魔咒课的成绩,绝对是她取得了胜利。 而其他的课程,她也敢保证,自己绝对是成绩最好的。 她有自信! 或许克劳斯·布拉克作为魔法使用者的实力很强,但是,知识也是必要的! 这一点,对方比不上她! 是她的胜利! 不过,就在她要继续对赫洛和弗罗迪说教的时候,两人的惊呼声响起: “那是谁?是个美人!” “我敢保证,她是我见过最美的——” “赫洛,我同意,而且我觉得—.” 两人目不转睛的视线和对话的內容,让菲玛尔也不由得转头看去。 然后,就连作为女性的她,也不由得心臟微跳。 “教授,回来救救我,克苏鲁降临了。” 克劳斯心中十分无语,他一点都不想当调查员。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精神污染般的女人,又靠近了自己。 明明自己平时都刻意远离了这位的。 心中对著离开的【魔咒】教授发出求援的同时,他对著这在他感官里只能去恐怖片饰演角色,其他地方都不太合適的“美人”道: “维埃·韦莱比特女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至少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用词还是保持了常规的礼貌。 从魔物图鑑和各种相关书籍获得的、关於媚娃的知识,让他得以知晓,【媚娃】是一种情绪不稳定的生物。 莫名其妙就发怒,然后死追不放之类事情,是经常在例举段落里出现的內容。 “克劳斯·布拉克~” 並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媚娃】维埃·韦莱比特只是以符合许多人刻板印象中、犹如精灵那般优雅的语调和近似古文书般的词调出声。 “希望你的考试顺利” 在发出了在克劳斯看来显然像是没话找话的例行问候之后,她以貌似閒聊开头时那般的语气出声: “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別的地方聊聊?” 听到要找地方聊,克劳斯作为冲国人的第一反应,是在饭桌上聊。 但是虽然不礼貌,但面前这位在他的感官里,实在是长得过於惊悚,並不適合在饭桌上谈生意之类: “很抱歉,韦莱比特女士。” 克劳斯想都不想地选择了拒绝。 关於媚娃的那些文字中有说,她们不能忍受被欺骗,会惩罚不遵守诺言的人。 但是,鬼知道这些情绪精神不稳定的媚娃,会把什么话当成诺言和约定? 看到书里那些內容的时候,克劳斯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媚娃】和【魔鬼】掛鉤,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订立什么契约。 拒绝,一概拒绝。 任何接近的可能都拒绝。 “虽然我不是很忙,要做的事情也不多,但是我並不想和贵族有什么接触。” 没有一点妥协和委婉,也没有拖延式的社交辞令,克劳斯很直白。 当然,他也没有直接在口头上针对眼前这位,说什么我对你这个人很反感,別靠近我之类的话。 毕竟那不是拒绝,那是激怒。 他当然要避免,媚娃突然发怒的可能性。 要是在他面前突然变形成鸟头什么的“这——” 【媚娃】维埃·韦莱比特能够感觉到,在自己接近时,对方第一时间避开了视线。 就像那些知道自身会被魅力影响的贵族学员一样。 这让她肯定了自己的魅力有效,但后续——— 没有想到,她这简单的、甚至算不上正式的邀请,都被拒绝了。 而理由·——. 不想和贵族接触? 为什么,因为他站在学院方?和麦涅卡热特一样? 还是其他的什么,他和贵族·和王国的贵族有什么衝突? 本就带著目的而来的她,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诸多可能的猜测。 疑惑和不解之间,她也没有选择死缠烂打,作为【媚娃】,她知道这种自己经常遭遇的事情,在被接近对象的心中有多么掉价。 “那么—我很遗憾,克劳斯·布拉克,我以为我们之间或许有很多可以聊的话题。” 带著些许疑惑,维埃·韦莱比特甚至让自己的说话方式、腔调不那么像是贵族。 儘管不知道具体详细的理由,但她也没有在话里提及“贵族”、“高贵者”之类的词。 避免给自己未来尝试接近带来可能的阻碍。 “我———” 而就在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地一顿。 因为,有三道人影突然来到了克劳斯·布拉克的附近。 “布拉克,这位——” “克劳斯,我.” 弗罗迪和赫洛,尤其是弗罗迪,儘管像是在对克劳斯说话,但眼睛几乎都贴到维埃拉·韦莱比特的身上去了,连作为切入话题的发言都没有说完。 看到弗罗迪这一脸猪哥样,还有赫洛和菲玛尔,两人虽然並没有弗罗迪那般不堪,但也显然被这媚娃吸引了注意力。 这让克劳斯多少有点无语。 毕竟,在他的感官视角看来,他完全不理解这种堪称恐怖角色的人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人的。 不过,至少给了克劳斯机会,能顺利让眼前这人自行离开的契机。 他顺势將视线转移到三人的身上,然后,因为三人都露出痴迷、迷恋般的神態,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警惕”的神情。 而对於主动凑近的两人,【媚娃】维埃心中多少有些嫌恶。 对於菲玛尔这种被她吸引又在抵抗,脸上止不住露出反感和亲近的复杂神色的女生,她倒是完全不在意。 但两个因为她的魅力而靠近,尤其是那一双眼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男人维埃收敛了自己的魔力。 她並不在乎让男人对自己变得痴迷和疯狂,但—不要在这种距离。 “克劳斯·布一一” 试图在最后给下次见面和邀请留下铺垫的维埃,这时却看到对方警了三人一眼,然后表情忽地发生了变化。 克劳斯·布拉克对她露出了警惕的神情,还带著一丝让她感觉到危险的目光。 这,让她的话停在了口中。 “这位女士,你该离开了,至少,离我远点———” 克劳斯在模仿著某位戏精学长,故意放冷的腔调和神色中,顺理成章地发出了警告。 说实话,他其实並不想做出凝视对方的这种表情,眼睛真的会瞎。 而在【媚娃】维埃的眼中,这种无法按捺住的是攻击的意图。 她立刻快速后退了几步: “克劳斯·布拉克,我没有恶意。” 她试图解释,一边解释,她一边后退,以展示自己並没有威胁。 她没有忘记,斯內克的態度变化所代表的可能性。 这个男人,至少是能够击败斯內克,至少是被斯內克重视的人。 她没有去赌自己的魅力能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消弹危机。 但.她看到了对方脸上露出了不耐的神色。 这让【媚娃】维埃的话彻底嘻在喉中,最后,她只能留下了一句: “你会见到我的诚意的。” 说完,她看了一眼因为好奇而靠近的其他学员,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到【媚娃】维埃离开,克劳斯並没有因此鬆口气。 因为对方最后那句话这位克苏鲁系的女士,是打定主意要削减他的san值了? 涂啊。 克劳斯多少有些无奈地拍了拍身边弗罗迪和赫洛的肩膀: “喂,都醒醒。” 其实他的戒备也不完全是假的。 毕竟,他有一只【羊角女妖】,魅惑的效果是什么,他还不知道吗? 多少是有点防著这三人,至少有防著这俩货失去理智,对他发动攻击的可能。 “哦——哦!” 两人在最先回过神来的菲玛尔、以及克劳斯的注视下,多少有些羞愧。 其实,两人,尤其是赫洛,在对方收敛了部分魔力,导致魅力稍微下降一些的时候,就已经警觉地反应过来了。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弗罗迪— “弗罗迪,没想到啊没想到。” 克劳斯拍著他的肩膀,一脸晞嘘的样子,他本来以为,这位社交达人应该是抵抗魅惑、抵抗精神影响方面最强的。 结果没想到是最弱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克劳斯的动作,赫洛和菲玛尔也齐齐注视著弗罗迪。 尤其是赫洛,似乎是为了转移自己的尷尬,此时注视弗罗迪的眼神和动作多少有些浮夸。 就连弗罗迪自己,也在清醒过来之后,因为眾人的动作,也意识到了自己对於这种魅力的抵抗,是最弱的: “那—什么?我回家之后想想办法?” 他的两个哥哥或许会对这种状况有一些解决的办法。 “而且” “克劳斯———求你了,別说了。” 弗罗迪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和一脸晞嘘的克劳斯,也意识到自己到底出了多大的模: “这样,之前说的那个,下学年!下半学年我带你去卡牌院玩!』 他说起了之前克劳斯跟他提过的事情。 听到有机会去卡牌院刷词条,克劳斯沉思了片刻,露出了一脸正色,十分认真地道: “嗯,弗罗迪,你知道的,我一直都认为你在心灵方面的魔咒上,最有潜力。” 只可惜,听到夸奖,弗罗迪並没有显得高兴。 因为,这一刻,赫洛和菲玛尔都对他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一併不是对克劳斯,而是对他弗罗迪。 “”...”弗罗迪看著赫洛和菲玛尔脸上的神情,欲哭无泪。 前者多少带了点“你怎么不带我一起”。 后者更多的是“你这是违反学院规定的” 但毫无疑问,两人都在对他这种“贿赂克劳斯”的行为表示鄙视。 这让他的神情更加不自然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一刻,弗罗迪多希望自己没有能够敏锐地感知到他人情绪的天赋,不会从別人的脸上看见调色盘。 看著弗罗迪三人的样子,克劳斯无奈,很想来个小熊摊手。 他没开玩笑啊,他这话说的是真的啊。 毕竟,弗罗迪在玩家里可是被称为【朋友侠】的啊,卡牌院的玩家手里,对抗牛头人的卡牌,有不少都是从他这里出货的。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封印和封锁。 一张卡就能打得那些单一体系的棋手牌手束手束脚,多来几张,体系单一的棋手牌手就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就是因为剧情上他很喜欢交朋友,但玩的卡组却是能把朋友一打一个不哎声的那种所以才被玩家叫做【朋友侠】啊。 这一次,他可不是看到了好处,所以才光速变脸啊。 他是真的觉得弗罗迪很有心灵这方面的天赋啊。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一般,弗罗迪谈到了另一件事: “对了,克劳斯,你是要留校对吧,那么要小心小精灵。” “小心小精灵?” 克劳斯疑惑了一下。 小心哪种小精灵? 他问了一句,弗罗迪也只回答不知道,是他那两个哥哥,“双子”特维斯和杰门诺之前偶然提及的。 对此,克劳斯只有一头雾水,因为“小精灵”这个称呼可以指向的物种多得不得了。 它比“妖精”指代的还要广,什么园小精灵、皮克精、牙仙、元素精灵的都在里面甚至这个称呼偶尔连矮人、哥布林、地精、精灵都包括在內。 想想“哥布林”和“地精”这种在前世世界,一个属於音译,一个属於意译的神话传说物种,都能分化出两个,克劳斯是真的不明白这指向的是那种。 但联想一下这两位是恶作剧天才“也许是有什么捣蛋鬼会在学生离开后出现?” 克劳斯试图回忆搜索自己脑海里的相关记忆,但因为指代的对象太多,他一时间也没想明白指的是哪种。 第140章 离校日 魔装列车的轰鸣 第140章 离校日 魔装列车的轰鸣 成功被转移话题的克劳斯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可能是哪种小精灵,也只能暂时放下比起这,更重要的是. 离校前的最后一天,考试的成绩得以公布! 阶梯教室附近,克劳斯拿著自己的成绩单: “及格线以上一” “代表『优秀”成绩的符號很像是字母0——” ““良好”很像是e·—.” ““及格”则像是a——”” “不合格的话一—” “差的p、很差的d、极差的t... 克劳斯看著这些与英文字母极其相似的、所谓的“古代文字”,心情微妙。 不过,比起这些,自己的成绩: “基盘课,我的成绩是良好?” “嗯?有哪里做错了吗?虽然都是表达观点的论述题,拿不到满分,但感觉应该不会有太多偏差吧?” 克劳斯摸著下巴,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太纠结。 而其他的... “魔像课,成绩是优秀。” “魔咒课,成绩是——良好,治疗和净化咒这俩勉强合格的魔咒,確实是被拉了分数。” “召唤课—.优秀。” “骑士课————.优秀。”” 3优2良,挺好的。 隨后,他多少有些好奇地打听了一下其他学员的成绩。 铁三角那边,某位英雄哥—?应该说不愧是英雄哥吗? 两个良好,两个差,一个很差,虽然知道英雄哥全靠直觉战斗,实战和理论完全不是一个水平,但考试考出这个堪称神奇的成绩— 克劳斯眼神微妙。 弗罗迪的话,也差不多,一个良好,两个差,两个很差——— 嗯——虽然他不知道卡牌院的课程是咋样的,但—— “希望他的母亲麦涅卡热特夫人不会让他度过一个枯燥的假期。” 至於菲玛尔,不用看了,全优秀成绩的她,正背对著他,和赫洛以及弗罗迪两人说著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克劳斯看了两眼,就找上了自己的小伙伴们。 “莱博忒,你” “不要问,克劳斯。” 豹子姐莱博忒双手抓著一叠成绩单,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要问,克劳斯。” “..怎么还復读了呢?” 克劳斯看著她这幅模样,有些哭笑不得,然后看了豹子哥一眼: “你成绩怎么样?潘瑟?” “召唤课和骑士课只有良好,其他的三门基础课是优秀。” 正在想著怎么从自家妹妹手里拿到成绩单,避免它们被大姐拿到手前毁灭证据的潘瑟,闻言回应。 和克劳斯一样的302e,只是分布上不一样。 “不愧是我们的豹子哥!强无敌!” 克劳斯煞有其事的样子,潘瑟並没有什么表情,显然和莱博忒一样,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冒出的怪话。 “那玛露蒂尔呢?” 最后,克劳斯看向了长期掉线的马鹿少女: “成绩怎么样?” 马鹿少女露出了思索和回忆的表情,显然,她根本没去记成绩。 还是旁边的潘瑟说了一句: “除了召唤课优秀,其他的都是差。””什么重点偏科,而且,你召唤课的成绩是真的吗? 克劳斯深刻怀疑某位不著调的精灵教授成绩造假! 当然,开个玩笑。 而注意到克劳斯的眼神,她在嚼碎了口中的零食之后,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 “我全写满了!” ..不是写满了就能得分的啊。 克劳斯知道,她会回答这一句,是因为自己在考试前,对几人说了一句“不会的也写上,没准能得分呢?”。 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心情蛮复杂的。 而后,看著拿著零食,一脸“你要不要吃”表情的马鹿少女,他顺手接过这像是南瓜饼一样的零食之后,咬了一口: “谢谢—.唔..不错送。” 充沛的生命气息、在非常规的感官中带来的特殊味道,让克劳斯不由得又看了她手里的零食两眼。 味道確实也有点像是南瓜? 而马鹿少女回以疑惑的眼神,再次拿出一块: “还想吃吗?” 看来零食储备很充足,没有护食,但请不要做出这种投餵鸟食的动作。 吃不下,拒绝投餵。 克劳斯摆了摆手,虽然味道挺不错,但感觉就跟高热量饼乾一样,似乎主要是用於补充生命力的,在他的感官里,算是不错,但也没多好吃。 光是吃了一块,多少就有点饱了。 而且也並不能用於恢復精神。 生命能量和心灵力量混合形成的魔力,光是补充一部分,反而有种头重脚轻的奇怪感觉。 不能多吃。 “你自己吃吧。” 马鹿少女点点头,隨手塞进嘴里,然后继续啃起小零食。 之后,克劳斯和几人聊起了假期他们要做的事情,豹子兄妹两人都要回家,要跟著虎大姐去做什么事情的样子。 倒是马鹿少女也要留校,一问果然是精灵教授对她的要求。 “这已经不是葵妈妈小课堂了,是大食堂。” 吐槽之后,聊了没多久,克劳斯就看见了【枪骑兵】兰瑟来到了附近,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他们。 “这边!兰瑟!”克劳斯招手。 在对方靠过来之后,在潘瑟的注视下,克劳斯也顺便问了他的成绩。 “一个优秀三个良好,还有一个差?嗯,已经挺不错了。” 听到眼前的蓝毛说完成绩之后,克劳斯点点头。 兰瑟也是个平民出身的新生,能够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达到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至於是否留校,显然是不,兰瑟也和豹子兄妹一样,都是要回家的。 听完小伙伴们一个个的决定,克劳斯不由得感慨: “唉——突然就又变成自个儿一个人了。” 习惯了学校里的一堆小伙伴一起玩,到了假期突然变成一个人,多少有些不习惯。 什么,玛露蒂尔不算人? 嗯·—对於脑子里冒出的这个问题,克劳斯犹豫了一下。 除了吉祥物的身份之外,应该也是算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伴隨著轻微的震感,一位身材非常高大的、有点胖的教授低头走进教室大门,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嘿—小男巫小女巫们” 克劳斯虽然不確定这多少夹带点古代语的说话方式,是对方真的习惯了这么说,还是提前准备过稿子,背了台词。 从对方身上疑似蜘蛛网的痕跡,但他可以確定,这位教授准备得不是太充分。 “.关於离开学院的列车,孩子们,你们需要做好准备,明天,明天他就会出发! 伴隨著因为体型,仿佛咆哮一般的洪亮声音,所有的新生都听到了他要讲的事情。 克劳斯也在这个时候想起— 他还没怎么接触过学院的列车呢。 也就是记忆里来学院时,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列车上。 “听有些玩家老哥说,那是个远古时期遗留的、超大型的矮人战爭器具改造而来的链金魔导製品?” “不知道会不会变身古代机械什么的?” 克劳斯有了一丝好奇,而且——— “理论上铁骑士、机械骑士的话,没有头也毫无问题吧?” 他想起了这次考试时考过的內容。 在这个世界,金属类的魔装机械,各类金属构装魔像也是属於岩石系的一种,毕竟岩石自然包含了金属矿物。 只不过,由於矮人因为自身缺乏魔法適性,为了战爭、对敌需要,製作的物品往往都具备极高的魔法抗性. 各种金属类的链金造物、各种魔像,也以这类具备高抗性的魔像为主。 “嗯,我只是去列车观察一下,为製作岩石系的棋子积累一下经验,没错!” 第二天。 巨大的、如同蒸汽火车一般的链金魔装机械,静静地躺在学院的一角。 克劳斯也是第一次接近这个地方。 就和印象中许多古旧的、小地方的火车站那般,只有一个简陋的站台。 当然,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售票厅之类的。 但,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一个个男女,一个个老生新生,进入了列车的腹內。 克劳斯向著走上列车的豹子兄妹打了个招呼之后,稍微让了让步,避免挡住那些要上车的学员。 高低学年的学员们,嗡嗡响著的交谈声,行李物品拖行时的滚轮声.— 此起彼伏,还不乏兴奋大叫的声音在克劳斯的耳边响起。 “有点吵。” 那些新生学员,好奇地试图从车窗向外探头、说话,却因为车窗封闭,连声音也传不出,只能把脸贴看窗上说话的场景,就算听不到声音,看看也吵。 嘴上不由得吐槽了一句的克劳斯,隨后的目光聚焦在了蒸汽火车一般的魔装列车上。 仔细打量了片刻之后,克劳斯的目光转移到了周围的那些魔像之上。 在这个看起来像是地方破旧小车站的周围,矗立著一座座看起来像是装饰的雕像。 但无论是克劳斯还是其他人,都不会认为这相当於霍霍沃兹入口地方的雕像,只是简单的装饰作用。 简直像个—大型的仪式阵地,魔像们作为基点,组成了一个大型的魔法圆阵。 看了几眼之后,克劳斯的自光再次回到了魔导列车之上。 “我觉得他们需要一个小皮箱,还有一个无痕扩展咒。” 》 看著有个带了不少物品,又因为上车前试图再次確认,发现有什么东西没带后大喊大叫的新生学员,克劳斯揉了揉耳朵,吐槽一句: “也许我该在这个时候,来一记啸叫咒助助兴?”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克劳斯·布拉克,啸叫咒不该在这种场合使用一一” 听到声音,克劳斯转头: “格雷姆教授?” 是【魔像】教授。 看到是他,克劳斯也耸耸肩,皮了一下: “按照效率来说,在人最多的地方使用啸叫咒,能够通知更多的人吧? 听到他这神奇的发言,【魔像】教授的思绪也不由得迟滯了一瞬: “理论上没错。” 不过,显然教授並不打算在这个预感中会走歪的话题上继续。 这位教授就这样站定在他身边,看著列车,然后像是询问一般出声: “对这座魔装列车有兴趣吗?链金术方面?” “啊?这个嘛·虽然有,但不一定適合。” 克劳斯闻言想了想。 虽然金属魔像却是属於岩石系,但属性除了地之外,也有不少是火属性。 他感觉自己似乎也有火属性的適应性,虽然不如暗属性高就是了。 不过,克劳斯儘管觉得自己可以试试,但也没抱太多期望主要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手里没有对应词条。 “构装魔像、金属魔械类的魔像,与『魔像心智”这个魔咒很適配,或者说,和大多数的岩石系魔像都很適配。” 看著魔装列车上仿佛装饰一般的纹路接连亮起,在魔力感官中,魔力涌动如同战爭器械启动般的轰鸣震动中,【魔像】教授说了这么一句话。 克劳斯倒是不意外,或许是因为无头骑土,又或者是因为黑鸦,自已在心灵、思维方面的魔咒很有天赋。 远超常规进度的复合魔咒『思维宫殿”且不说,作为前置之一的魔像心智,他也已经快掌握了。 “魔像心智”这个魔咒,是【魔像】教授非常擅长的,他特意向对方请教过。 显然,【魔像】教授也因此意识到了他在这方面的学习进度和效率。 而这个时候,克劳斯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教授,你说,古代机械巨人算不算『巨人』?” 这个问题,让【魔像】教授也再次为之一愣。 他甚至没想到克劳斯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为什么会从魔装机械联想到巨人? 想要製作魔装巨人? 而克劳斯之所以想到这个问题,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手里的蛇髮女妖和天马棋子。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克劳斯“听”到了轰鸣声。 儘管视觉上,没有蒸汽火车那般往上不断喷烟的景象,但—— 在类似烟肉,仿佛蒸汽火车连接著蒸汽锅炉、犹如汽笛一般的装置位置,正因为魔力的涌动,向上喷涌著什么。 这一刻,克劳斯確认了,它的前身是矮人们用来作为战爭道具的战爭机械,而不仅仅是单纯用来运输学员的交通工具。 在魔力感官中,汹涌的魔力正在准备给它提供充足的动力一让它前进,让它衝撞,让它碾碎前方阻挡的一切! 无论是魔力的屏障,还是其他的什么。 仿佛巨龙也要被它撞碎。 克劳斯充分感受到了魔装机械的魅力。 或许是无头骑士那种能够击穿抗性的基盘魔咒效果,让他对於这种具备碾压性破坏力的、暴力十足的事物,有著比较明显的倾向。 立刻,他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些念头: “首先,我需要一个能够作为启动点的矮人无头骑士,让它具备召唤岩石系、金属类魔像的召唤能力.” “实在不行,先退一步,製作铁骑士。” “还是不行的话,可以再退一步,铁鎧的骑士,重装的骑兽!” 第141章 不死系材料 第141章 不死系材料 “还真不习惯,早上外面没有学生跑跑闹闹,也没有晨钟。” 宿舍中,窗帘之前,选择留校的克劳斯,迎来了自己的新一天的假期生活。 不过,有一点和往常一样。 学院的餐厅,並没有因为大量学生离校而关闭一一似乎也有一些学生留校。 “这点,值得讚扬。” 只不过,克劳斯进入餐厅的时候,並没有见到其他留校的新生。 似乎难得的假期,让他们如往常周末时间一般,选择了睡懒觉。 可惜,因为克劳斯每天都会製作凡骨棋子的关係,基本把魔力都消耗一空,让他得以早睡早起,睡眠质量很好,无法达成睡懒觉的成就。 “不过,留在学校能干什么?” 克劳斯不由得想起了这件事。 游戏里对应的各种娱乐模式很多,各种棋牌游戏都有,但也需要人啊。 平时空閒的时间,他要么是製作棋子模具、在图书馆读书、练习魔咒、在决斗场对战而现在,他閒下来的———· “哦,差点忘了,得去给【精灵】教授帮忙给材料分类。” 早餐过后,克劳斯便按照【精灵】教授之前给他提的要求,前往了城堡主楼,位於对方办公室旁边的空教室。 他还记得,之前【树蛙】学长就是和他说,这里是给【精灵】教授打工、给素材分类的地方。 一路上安安静静,克劳斯都没有遇见人,好奇地往边上立的那些魔像上看了几眼之后,来到【精灵】教授的办公室所在楼层。 “篤篤!教授~朱尔维特教授~你有本事—”克劳斯敲著办公室的门。 不过,他的话还没喊完,眼前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很像是精灵教授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我总感觉让你把话说完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像是【精灵】教授的女人这么说著,脸上也露出了和她平日类似的神情神態。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种类似的感觉,让克劳斯很快就意识到了眼前的女人是具魔像。 “教授,看来你没有预言方面的天赋,我就算说完,你也不会出什么事。” 皮的是他,出事的自然也是他自己。 “是吗?”【精灵】教授总感觉这只调皮的小乌鸦在想做什么捣蛋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证据。 “比起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教授,我们应该谈谈正事,需要我分类的材料在哪?” 克劳斯授起了校袍的大袖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看著这一副十分有既视感的画面,【精灵】教授不由得再次强调: “那些材料都是没有祛除过诅咒的,不能隨便乱吃—..不是,不能隨便接触。” 正在另一边,在妖精园中同时阻止某只马鹿少女,拦下她走向某棵小树的【精灵】 教授,一时说顺了嘴。 “好的,教授。” 克劳斯点头,虽然看上去回答得不是很认真,但他也不会作死不听话。 儘管他不怕死,对死亡的畏惧感比较单薄甚至缺乏,但也不至於主动寻死。 而【精灵】教授看著他这幅样子,总感觉面前的两人在什么地方有了重合。 再次对两人进行了不同叮嘱之后,克劳斯眼前的“精灵”教授,带著他来到了那间素材间。 伴隨著房门打开,这间空教室內部的景象映入了视野。 无论是大小还是布置都和一般的教室不一样。 甚至,刚刚走进门,克劳斯就能够感受到某种阻滯感一一魔力无法正常顺利地流动。 “这里设置了一些隔断和限制的魔咒,为了阻止和扼制材料中的魔力溢出,导致材料效能降低,同时也是限制和防止材料之內的魔力激活自带的魔咒,对外產生影响” 【精灵】教授的声音响起,为他解释了情况。 只不过,克劳斯並没有看到什么材料,至少材料並没有就这样摆放在空处。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教授带著他来到了一处特殊的区域。 这一刻,他甚至感觉自已想要向外释放【无头骑士基盘】都有些困难。 而与此同时,【黑鸦基盘】异常活跃起来。 甚至,他都感觉【黑鸦基盘】活跃到了几乎要自行跳出的程度。 对不死系的限制、压制— 克劳斯瞬间理解了这里设置的是什么。 【精灵】教授也在看著他,这一刻,她也能够感觉到,在她的野性直觉中,对方身上那种“乌鸦”的感觉,极度活跃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对方脚边微微將周围环境染黑了些许的“黑色”上,停顿了片刻,才说道: “那么,克劳斯·布拉克,对材料分类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今天需要分类的,是这些。” 魔像握著一柄带著树枝质感的魔杖一甩,一个箱子飞到了他的眼前。 然后,箱子打开.— 这个剎那,魔力感官获取到的信息,在他脑內拼凑出了错综复杂的画面有些,他很熟悉,比如骨骸断裂的骷髏。 而在髏骸骨之间,还有些类似龙牙兵的形体。 比如,悽厉哀豪的幽灵。 又比如,体態腐朽的殭尸。 甚至,其中还有他感觉异常適合自己的—无头的鎧甲骑土。 吸血鬼、木乃伊、各种各样的兽型、人形不死生物的形体纠缠在一起,互相交错、互相衝突。 在它们被放出箱子的那一刻,克劳斯仿佛看见了无数死者,那悽厉哀豪和强烈怨恨涌现,充斥了他的整个“视界”,仿佛要向著他发起攻击。 不过,最终,这些事物,这些被恶意的诅咒作为伽锁困锁成一团、无法逃离和消散的意志,都被牢牢地限制在这房间之中。 而除此之外,克劳斯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 “香”到发臭。 如果说少量还好,但量太大,“香味”过於浓郁,又是不同的“香味”混杂在一起.·. 食慾瞬间消失了。 这算是幸福的烦恼吗? 克劳斯有些拿不准。 隨后,他看向了教授: “教授,我该怎么分,我自己做?还是指给你看?你来分?” 因为教授之前的警告,加上现在没了食慾,他也没有直接上手的想法了。 “指给我看?” 【精灵】教授的眼神疑惑了一瞬: “你现在就能分清吗?” “很难吗?” 克劳斯又看了一眼,虽然在他的魔力感官中,这堆像是憎恶般堆叠在一起的东西很复杂,但就像顏色完全不同的色块,完全可以说是涇渭分明好吧。 只要费一些精力,完全能够明確地分离开好吧。 【精灵】教授则是看了一眼,在她的感觉里,虽然有些许区別,但她能够感觉到的,还是被诅咒封锁的、那些无法逃离魔力中,作为构成的生命能量之间的强度的区別。 至於那些诅咒本身,她最多也只能感觉到强弱上的区別— 隨后,她指著旁边不远处的一张椅子,道: “克劳斯,你坐—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克劳斯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 “你怎么了?” 【精灵】教授也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个箱子。 难道是因为箱子的封锁魔咒出问题了?她皱眉。 “没什么。”克劳斯摆手,他只是觉得被人叫去坐椅子这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 来到椅子前,他看了一眼,然后问了一句: “教授,这是用来增幅和提升使用者能级的吗?” 从世界观来说,卡牌院和战棋院的发展方向不同,一个以基盘为出发点,一个以魔像为出发点。 各自有不同的侧重点。 其中,有一种,在卡牌院那边使用得比较多。 凯尔特神话中,有一种通过自我限制或弱点代价来提升自我,获取能力的方法。 也被称为“誓约”、“禁忌”。 在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中,“代价法”就是从这里发展出来的。 卡牌院那边,著重於基盘的他们,搞出了一种用於集中魔力资源,同时也能用於防守的办法 就像大树的根系,占据了周围的格子一样。 集中强化中心处的基盘,然后使得周围的格子都会被废掉,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无法被己方或敌方占据,无法汲取魔力。 但是,这种“代价”,也让对应中心那格的魔像,获得了能级的跨越- — 能够提升在上面召唤出的魔像的判定能级,有点类似【蛇】斯內克那枚吹笛人棋子。 魔像棋这边,也有类似的棋子。 克劳斯看了一眼这间教室的范围,又看了一眼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椅子: “整间教室,还是这片区域,都在为它供能?” 那么—— 克劳斯看向了【精灵】教授,隨后,对方果然说出了他预想中的那枚棋子: “你应该有一枚能够抵抗负面效果影响的乌鸦棋子吧,使用它来操作,对材料进行分类。” 【食咒群鸦】? 克劳斯恍然,果然是它。 【精灵】教授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有这枚棋子,有能力操作,才会让他承担这份“工作”的。 【食咒群鸦】在他的多次对局中,已经表现出了对负面效果的抵抗、甚至能够吞食负面效果获取增强的效果。 教授不可能不知道。 克劳斯在椅子旁边转了转,试图看看构成圆阵的符文刻画的他,最后坐了上去。 这个瞬间,他感觉周围的一大片区域,那汹涌的魔力都匯聚到了他的脚下。 而这个时候,他的基盘,也沿著这仿佛已经预设好的轨跡,向外扩张,直至將这片区域全部染成了黑色。 剎那间,那些被从箱子里放出的材料,在他的魔力感官之中,大部分的动静都小了些许。 仅有少数几样材料异常顽固,儘管不具备自主意识,但是来自他基盘的压制,反而让这些材料激盪了起来。 这一点,【精灵】教授也能够感觉到,能够明显地將它们区分出来。 一甩魔杖,那几样材料就被精准挑出,被甩进了旁边准备好的封存用的盒子里。 “好了,克劳斯·布拉克,开始吧,召唤你的棋子。” 在【精灵】教授的再次提醒下,他召唤出了【食咒群鸦】。 不过,一出场,克劳斯就给它甩了个乏力咒。 吞食了乏力咒之后,【食咒群鸦】的身躯,也分裂成了两只。 再次甩出一记乏力咒,【食咒群鸦】再次分裂—— 纵使体型再小,但这些通体漆黑的鸦魔像匯聚在一起,气息也逐渐强大起来。 看著它们,【精灵】教授点了点头: “可以开始了。” 坐在椅子上,跃跃欲试的克劳斯,也將它们派了出去。 黑鸦扑翼,落在了一份份材料边上,爪喙並用,將一份份材料分別挑了出来。 “毫无疑问,分拣是个累活。” 给材料分类的工作,克劳斯做了接近两个星期。 而似乎是因为他的效率超乎想像的高,原本计划需要四个星期左右才能完成的分抹,他只了两个星期就完成了。 一开始,克劳斯多少还有些兴趣,但是后面就纯纯是消耗精力了。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频繁接触高能级的材料,频繁受到来自高能级材料的压迫感,他的魔力上升得很快。 只不过. 儘管他的基盘对不死系有压制,还获得了能级的提升,进一步提升了基盘带来的压制,再加上使用的是能够吞食诅咒的食咒群鸦一还是很危险的。 儘管他也很小心了,一直都有关注【食咒群鸦】的效果是否有触动,但还是中了招。 要不是他偶尔警一眼玩家界面,他还真就没发现【食咒群鸦】的面板上竟然出现了负面效果。 儘管他確实有对不死系的特攻,但是和一些材料的能级差距过大,让他不知不觉地受到了影响。 甚至有时候,有一只【食咒群鸦】悄悄地消亡了。 要知道,【食咒群鸦】之间作为军团棋,正常情况下,是同存同死的,要么一起消失,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发生单个消失的情况。 但也悄悄地消亡了一只。 这让他更加谨慎了一些,集中了一些精神,但因此也累得很。 “就算有教授的魔像在旁边提供保护,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工作確实蛮耗费心神的不过最终总算还是完成了。 而他的报酬,也拿到了手! 原本,教授答应的是给他五能级的材料。 但是似乎是因为他打工的效率不错,又好又快地完成了材料的分辨分抹落在他手里的,是两份六能级的不死系材料,还有他根据自已手头里有的词条提出的材料需求对应的几份材料。 对比六能级的材料,其他的那些最多也就是四能级的材料,显得似乎並不珍贵。 而那六能级的材料..· 似乎是知道他现在用不上,教授还很“贴心”地用类似的盒子,將材料封存后交给他。 要是到了三能级,铁定要拿这些材料试试水,做一枚无头骑士的本家棋子来。 但他现在是二能级。 而他以前玩游戏时,【无头骑士】基本就没有三能级以下的棋子,少说都是三能级。 “真是幸福的烦恼—” “不过也许可以试试再做一枚合成棋?” 虽然和游戏王有些微妙的差別。 在魔像棋牌里,合成棋注重素材,往往会继承合成素材的身材强度,所以素材好,合成出来的就强,素材不行,合成的强度也不行。 但合成棋的等级往往是素材的等级之和,自身在召唤出来之前,並无確切的等级。 理论上来说,面对高於自身能级的高能级材料,製作合成棋是最不亏的。 不过,先拿其他材料试试水。 正好,之前拿到的那些材料的模具,他基本都已经准备好了。 要不是这段时间在考试、放假开始又在给【精灵】教授打工,他都已经开始製作新棋子了。 “来吧!” 第142章 妖精与【惊魂夜】 第142章 妖精与【惊魂夜】 製作间,克劳斯咬了口从【精灵】教授那里顺来的南瓜饼,然后看著面前一堆材料。 “採用哪种製作方法呢?” “最常规、最基本的、不添加任何定向的捕获式制棋法。” “用高能级材料或牺牲材料某方面的性能为代价,提升另一部分性能的代价式制棋法“作为代价法衍生的製作方法,將一部分材料作为牺牲品,去提高另一部分材料的性能,也就是转移式製作法.” “多份不同材料同时使用的合成法,这个最適合用於製作合成类棋子。” “媒介法,通过外部环境或非直接作为素材的其他因素,作为媒介,进行一定程度的引导,还能够增强特定材料的性能。” “比如—·时间媒介,在满月时进行棋子的製作。” “说起来,之前,狼人棋子製作的那天,和今天一样是满月来著?”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自己使用过的製作方法。 因为有著词条,他可以复合使用几种方案。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使用的方法— 克劳斯想了想,其他的方法,基本都和各种不同的特殊召唤有关。 比如仪式法,就是按照特定仪式,比如儘量一比一復刻歷史事件啊什么的,这也是製作仪式棋最常用的方法。 又比如同步法,需要在製作前,对素材进行调和共鸣,使得材料残存的魔力波动趋向一致。 总之是一个比一个复杂,需要各种准备和布置。 合成法其实也蛮复杂的,只不过某人有词条可以强行扭变,跳过了不少步骤。 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词条。 按照种族分类的话,有: 不死系:【无头骑士(∞)】、【吸血鬼(2)】、【食尸鬼(1)】 鸟兽系:【鸦(∞)】、【豹(3)】、【马鹿(3)】、【熊(1)】 人形系:【枪骑兵(2)】 神圣系:【净化(1)】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现在豹子姐和枪骑哥都不在学院了,我想要弄词条,都只能像这两个星期一样,找玛露蒂尔去训练,只可惜她也要跟著【精灵】教授忙活別的什么事情——”” “现在给教授打工的事情结束,之后去决斗场那边看看,从餐厅情况来看,肯定有其他人留校的,总有人会去决斗场吧?” 他想去给自己的词条仓库进货了。 一边想著,克劳斯一边又啃了一口南瓜饼。 “不愧是活了——嗯,活了很久的教授,厨艺水平这块值得肯定。” 將南瓜饼咬在嘴里之后,克劳斯开始布置製作的环境。 “唔·先把【熊】的词条用掉好了。” 克劳斯想了想,准备再给【斩首兽人】加头熊。 他將一具製作好的、看上去十分凶恶,气势十分骇人的独眼熊人形体的模具取出,又將那暗属性为主,带了点火属性的熊类魔物材料放置到中心。 和其他斩首兽人的製作流程差不多,克劳斯按部就班地放入了【熊】和【无头骑士】 的词条。 不久后“嗯?什么情况?” 克劳斯神情一顿。 製作出来的棋子,和他料想之中完全不一样。 甚至完全可以说,和斩首兽人就没有什么关係。 但看上去,它並不像是活物,而更像是———玩偶? 质感看上去,就像是毛绒玩具,身上有著那种类似毛绒烧焦的痕跡。 【名称: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炎】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3,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有棋子陷入『烧伤』状態时,“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1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施加『恐惧”、『烧伤”效果。 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效果1回合后解除。】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 【魔咒2:“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无法被持有『恐惧”、『烧伤』效果的目標破坏。 被破坏时,对破坏自身的棋子附加『恐惧”、“烧伤”效果。】 (烧伤:攻击降低1能级,每回合结束时削减1点血量) 克劳斯皱著眉一一测试。 常规召唤时是个普通的、有烧焦痕跡的玩偶熊。 特殊召唤时,则变成一只巨大的、浑身缠绕了幽蓝鬼火的棕熊魔像。 在其破坏离场时,克劳斯也是默默看著玩具熊的头颅带著火焰坠落下来炸开,看著在地面上形成的挣拧笑脸逐渐消散。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恶魔系?大多数人一眼看上去绝对会认为是不死系吧?” 甚至,在克劳斯自己感觉中,也有点像是不死系,只不过有点——虚浮。 如果说真的不死系材料是带有各种味道的美食的话,那么这种感觉就是人工香精? “香气”的味道有点怪怪的。 “为什么呢?这材料好像也不是恶魔系啊。” 完全按照製作其他【斩首兽人】时基本一致的流程,却製作出这样的棋子,让克劳斯感觉嘴里嚼看的南瓜饼都不香了。 要知道,为了提高棋子的成品质量,他儘可能地做了许多各种与【斩首兽人】相关联的布置。 可以说,他就差把【斩首兽人】全都召唤出来,在製作区域外围成一个圈圈了。 这样的操作,是媒介法的一种,强化棋子间的联繫和关联。 按道理说,不应该出现那么大的偏差的。 “怎么回事呢?” 克劳斯不由得沉思著,仔细地查看信息,以及回想材料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而看到这枚棋子的各种描述,他下意识地想到了鬼怪节日相关,比如万圣节之类的。 要是现在这个时间是万圣节,如果有时间、日期这种对於仪式製作法影响最大、又无法完全避免的要素干涉,製作出这种棋子,克劳斯可能还不会奇怪。 可是上学期,入学时间是4月,下学期,开学时间是10月而现在,假期刚开始没多久,也就是才8月15日左右。 非要说的话,今天只不过也是个满月而已。 要是冒出来个【月光】、【满月】之类的前缀,他都不奇怪。 然而现在离万圣节的11月份还远著呢。 可就在他神情疑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听到了一道笑声。 “谁?” 克劳斯猛地扭头,嘴里咬著的南瓜饼被他一口咬断,掉落向下的同时,他已经扭身看向了笑声传来的方向。 但——· 什么也没有。 那里是面墙,看上去似乎並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但.. “死灵、幽魂之类的东西?” 克劳斯觉得自己感觉不会有错。 因为他隱约间似乎闻到了“香气”,但这种香气很怪,有种很虚假的感觉——” 怎么说呢,和真正的死亡气息相比,有点假就好比人工製作的香精?有点虚浮的梦幻感— 就像他对【惊魂夜·燃烧的玩具熊】產生的那种感觉类似。 “梦!?” 也就是这个时候,克劳斯想起了弗罗迪考试结束之后,遇到【媚娃】而出时,为了转移话题时的『提醒”。 “梦恶作剧小精灵妖精感觉很像不死系的恶魔系—” “骚灵?” 骚灵,又叫“喧闹鬼”,一种在欧洲的神话传说中偶有出现的事物。 是传说中一种发出吵闹声音的幽灵,是种喜欢在住所內弄出声音,喜欢打碎家里茶杯,锅碗之类的恶灵。 最早源於欧洲的民间神话传说,一些声音很大且有破坏性的现象被称为“骚灵现象” 在一些游戏、电影作品中,也有他们的身影,比如霍霍沃兹蓝本的哈利波特里,霍格沃兹的那只皮皮鬼。 又因为和小精灵、妖精的民间神话传说合流混淆,骚灵经常被视为“妖精”的一种。 至於“妖精”身上的恶作剧属性到底有多少来自於它们,克劳斯就不清楚了。 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再次听到了一阵笑声。 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只有一道隱约的影子消散不见。 “”...”原来是这群鬼东西,克劳斯之前一时间没想到,但確定是这群东西之后,他反而起了兴趣。 根据他的游戏经歷和在这个世界了解到的知识,来说,这个世界里“妖精”基本和“梦境”有关。 比如某学霸的牙仙,好像不少就是需要以【沉睡】作为效果启动和关联点的。 作为和梦境世界高度相关的生灵,似乎是纯粹的精神体、意识体生物,它们和恶魔一样,是无物质实体的。 所以,很多常规防护手段对於它们来说,都是无效的。 按照製作棋子的各种注意事项来说,自已製作的这枚棋子,之所以会產生这种意外变化,很可能就是因为製作棋子是,有“骚灵”在附近,成为了额外的“媒介”。 这时,他不经意往脚下看了一眼,就要抬起脚,避免自己踩碎掉下去的南瓜饼。 但也是这个时候,克劳斯动作一顿,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弄掉的南瓜饼,已经消失不见了。 显然,是被这捣蛋鬼给顺走了。 喜欢南瓜饼? 想了想,克劳斯便出声道: “你想吃南瓜饼吗?我还有哦?” 在他说完的一瞬间,克劳斯对死亡气息的敏锐感知,让他察觉到了一个方向出现了微弱的“香气”。 原来如此。 对“南瓜饼”很在意?很喜欢? 克劳斯嘴角翘起,手里握起了魔杖: “真的哦,我这里有南瓜饼、南瓜派、南瓜—”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每说出一个食物的名字,那种迅速隱藏起来的“香气”,就会因为意动而再次泄露。 克劳斯逐渐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与此同时,妖精园之中。 【精灵】教授看了面前的某只马鹿少女,神情无奈: “那是霜精,一种妖精,不能吃。” “凉凉的,不能吃。” 马鹿少女点点头,像是记下了一样,然后又指了指另一只: “这个。” 【精灵】教授的目光落在那一般的妖精身上,再次嘆气: “这个也是妖精,不能吃。” “这个—” 马鹿少女手指抬起,就要再次指向另一只围绕在她周围的妖精,视线掠过了驼鸟、企鹅、猫头鹰、巨嘴鸟、白头鹰、知更鸟,停在一只巧克力色的小鸟身上。 这只小鸟的质感,多少有点接近融化的可可果— “这个?”马鹿少女明显想要试试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精灵】教授无奈地捂住了脸: “不能,都不能吃。” “哦。” 马鹿少女点点头,一副看似很乖巧的样子。 但那时不时警向妖精们的视线,让【精灵】教授明白,这呆货在她离开后,肯定会尝试將它们放到嘴里。 显然,对方那几乎时刻与自然相连的感官,让整个世界在她的感知里,与常人並不一致。 对此,【精灵】教授只能无奈地再次解释一遍: “这些『妖精”来自於梦境世界,没有物质上的实体,是纯粹的精神意识体,不能吃,尤其是你———” 因为那座时间上永恆不变的岛屿的存在,霍霍沃兹与象徵著“变化”的梦境世界,有著密切的关联。 妖精们虽然喜欢恶作剧,但是並不喜欢出现在人前,人多的时候,它们会藏起来,但人少的时候—— 霍霍沃兹就会成为它们的乐园。 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著妖精园的大门处看去园门前,伴隨著好几只黑鸦拍打著翅翼落下,一条藤蔓向上伸出,仿佛枝条一般让黑鸦降落。 黑鸦也顺势落下后,收起翅膀,对著那牵牛般的喇叭状朵开口出声道: “朱尔维特教授,能再给我一些南瓜吗?南瓜饼南瓜南瓜派什么的,南瓜汤也行。” “南瓜?发生了什么?”【精灵】教授看了一眼旁边试图向巧克力色小鸟伸手的马鹿少女,一条藤蔓伸出,將她的手拍落。 之后,教授才通过牵牛般的魔像向黑鸦们询问起详情。 “我遇到了一只妖精,应该是骚灵?一种感觉很像是不死系的妖精,但实质上並不是。” “教授,有没有办法能抓住骚灵?” 正以各种方法试图诱惑那只骚灵的克劳斯,下一刻听到了一句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说了妖精不能吃的。” “吃?吃妖精?这玩意还能吃呢?” 克劳斯也不由得陷入了疑惑,黑鸦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了近似的疑惑神情,吐露著他的不解。 “..—.没什么,骚灵是吧,你要是想抓住它的话,就和它决斗吧,用仪式压制它,然后和它签订使魔契约。” “决斗?”克劳斯一脸疑惑。 “你不是想要把妖精变成使魔吗?那就用仪式啊。” “决斗也是一种仪式。” 听到这,克劳斯懂了。 决斗,在欧洲许多地方,曾在欧洲社会中有著重要的地位,是荣誉、尊严的象徵,很多时候是代替司法体系,甚至正式成为司法体系中解决纠纷的手段之一。 转换到这个魔幻世界,说是仪式也没什么问题。 而使魔,顾名思义—— 克劳斯若有所思地向教授询问了一些具体细节。 在这个世界,妖精似乎有著类似游戏王中卡牌精灵一般的地位。 但是,就当宿舍里的他准备找那只骚灵打牌——..下棋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对方— 不见了? “嗯?” 那种人工香精一般的“香气”,那种有点假的死亡气息,消失了。 “跑了?” 第143章 【惊魂夜】棋子x2 第143章 【惊魂夜】棋子x2 最终,了好一段时间寻找的克劳斯,还是没找到那只骚灵。 南瓜诱捕计划失败。 虽然那只骚灵感觉上並不强,只有1能级左右。 但多少还是有点可惜。 而在问了【精灵】教授之后,对方回答,如果连克劳斯他也感觉不到,消失不见,那么可能是回到“梦境世界”去了,想要找,就只能进入里面去找。 显然,【精灵】教授对於他针对不死系的感知能力的评价很高。 可对於这个提议,克劳斯毫不犹豫地选择拒绝。 梦境世界是不可能去的,绝对不可能。 为了学习“思维宫殿”,他读了很多记忆与意识相关的书籍,知道梦境世界是个纯粹的,像是潜意识世界一样的精神世界,没有办法像是在物质世界一样召唤基盘和棋子战斗。 在那里战斗,需要先把基盘里的棋子在梦境世界復现,再在梦境世界中召唤出来。 需要两个步骤。 用游戏里的话说,就是有手堆、手卡,需要抽取,在游戏里也是这样。 然而,现在,克劳斯的基盘里一大堆凡骨,他敢去,就敢卡手卡到死。 只能忍痛放弃了,除非他把手里的这些凡骨都儘快想办法变成军团棋。 或者挨个改造,变成至少1换1的滤抽。 否则,他是不可能前往梦境世界的。 这枚【惊魂夜·烧焦的玩具熊】看上去体系虽然挺不错,但还不至於让他去一趟梦境世界,去在手里一大堆凡骨的情况下,体验抽卡卡手的感觉。 不过呢,虽然这次寻求【精灵】教授的帮助失败,但他还是拿了点东西回来。 他派了好几具魔像去搬的。 一堆南瓜一南瓜饼、南瓜派、南瓜、还有南瓜汤—希望在他吃完前不会变质。 从量上来说,他能吃一个月。 然而这些东西,貌似是教授给某只马鹿少女的专用口粮之一,能够大量补充生命力的。 可能吃上三、四、五个月都吃不完。 默默估算自己需要消化的时间后,他沉默了。 “..嗯,这些的確是我去主动要的东西。” 尤其是其中一个有著桌子般大小的南瓜,克劳斯觉得它很明显不能吃。 鬼知道长这么大,內部已经纤维化木质化成什么样了。 “但是没准能用来做棋子?” 克劳斯摸了摸下巴: “那—做一枚杰克南瓜灯?” 这是一枚【万圣节】体系的棋子。 他之前刚入学的时候,就想过要做一枚了,因为是无头骑士体系的泛用棋子。 虽然是1能级,但是配合无头骑士的体系还蛮好用的。 只不过嘛,连一直想做的【无头骑士的黑战马】都没做出来,这个南瓜灯的模具也一直放在那里都没有用过。 而那只妖精会喜欢南瓜,又是接近不死系的骚灵,克劳斯忍不住会往杰克南瓜灯的方向去想,对於这只骚灵为什么会喜欢南瓜这一点,克劳斯多少有些疑惑,而【精灵】教授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一一梦境里诞生的东西都是奇奇怪怪的,她也不能確定为什么那只骚灵会喜欢南瓜。 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的克劳斯,又將视线迴转: 关於这枚【惊魂夜·烧焦的玩具熊】一这枚棋子,確实也是【妖精】棋子。 也不算奇怪,毕竟骚灵算是妖精的一种。 至於克劳斯是怎么確认的一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被自己放著吃了很久的灰的【妖精森林·精灵鹿】。 这枚棋子,1效果是战斗后,敌人不破坏,就使其变形1回合,变形成功,则召唤一枚“妖精” 棋子上场。 2效果则是召唤的“妖精”棋子被破坏后,献祭一枚不死系的棋子,使自身转变为【破败森林·怨灵马】。 然后1效果从召唤“妖精”变成破坏敌方棋子后,召唤“女妖”。 一枚能衔接“妖精”和“女妖”体系的棋子。 只不过,当时克劳斯手里並没有【妖精】棋子,所以也就一直放著吃灰。 而现在·—— “骚灵”属於“妖精”的话,那么它就能够用起来了。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这些词条,还有那些预备材料。 蠢蠢欲动的克劳斯,看了一眼手里的词条之后,选择了试试。 他存放材料的製作间小仓库。 在各种各样分门別类的材料中,他將几份鹿型魔物的材料取了出来。 这是给【精灵】教授打工后获得的材料。 相较於群兽社需要支取,这些材料,【精灵】教授给的十分爽快,在他打完工之后,直接给了不少。 只是想起他隨口问了一句玛露蒂尔的材料够不够的时候,对方回了一句: “不用担心,给你的这些材料里,鹿类的材料,就是她用剩下的。” “.—.不羡慕,一点都不羡慕。” 克劳斯表示,自己也想要个葵妈妈给自己开一开小课堂,1 三天后。 “首先,是场外因素,也就是额外的“媒介”因素。” 克劳斯选择將【妖精森林·精灵鹿】召唤出来。 “还有— 他將【惊魂夜·燃烧的玩具熊】也一起召唤了出来,將它也放在了外围。 然后,克劳斯又將【斩首兽人】的几枚棋子也召唤了出来,还有【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 最后再加上【重燃的灰女妖】。 因为手里没有【妖精】的词条,所以他想要用上媒介法试试。 “无论是做出关联了哪一个体系的棋子,都可以接受!” 词条他选了【马鹿】的词条。 毕竟【马鹿】的词条,有时间找玛露蒂尔对战训练一下,只要顺利就能拿到手。 把场外因素都弄好之后,克劳斯用了【无头骑士】和【马鹿】这两个词条然后·— “该怎么说呢?” “嗯玛露蒂尔和妖精的相性看来確实挺高的?” “竟然直接成功了,还是说—” “南瓜派!” 克劳斯冷不丁地突然开口,然后,果不其然,一道仿佛人工香精般的、梦幻般虚浮的、死亡气息浮现在他的感知中。 然后,转瞬间再次消失。 “这货—” 克劳斯无奈,果然是那只骚灵在附近游荡。 虽然他想主动找,主动抓住那只妖精,但对方捉迷藏的能力似乎很强。 甚至,克劳斯怀疑,这货会泄露气息,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戏要他,让他去主动找,跟他玩捉迷藏? 嗯,单方面的玩。 只有他克劳斯被玩。 所以,以不变应万变,他选择按部就班做自己的事。 不过,考虑到妖精们普遍缺乏道德观和秩序感,又因为梦境的奇异,它们就像幼童一样,造成破坏而认识不到错误,也不会反省,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这种幼童般的天性恶,也是它们“恶魔系”的来由。 又看了一眼窗口方向之后,克劳斯选择仔细查看自己新製作的棋子。 在看到棋子信息之后,克劳斯確认了一件事: “这是个把死亡当成游戏的妖精—” 【名称: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草】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触发『斩首』时,“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1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赋予『恐惧”以及无法移动的效果。 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效果1回合后解除。】 【魔咒2:“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无法被持有『恐惧”以及无法移动效果的目標破坏。 被破坏时,使破坏自身的棋子一同破坏,且视为『斩首”。】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 (斩首:攻击大於防看上去,这枚棋子就像是经常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掛在墙上的鹿头標本一样只有一颗驼鹿脑袋。 可以看到,就像一些標本一样,驼鹿脑袋的內部,好像填充了不少的乾草。 然后—-克劳斯就看著这样一颗驼鹿脑袋到处飞,那没有眼珠的空洞眼眶,要是突然从眼前冒出来,或者是安静时突然有动作,確实蛮嚇人的。 “嘛—只可惜,我能看到信息,这货是个恶魔系,不是不死系。” 只要不害怕这东西,就不会有影响。 克劳斯观察了一会,注意力就回到效果上,效果方面,这枚棋子也和【惊魂夜·燃烧的玩具熊】有点相似。 不过魔咒2的效果,却是破坏。 而且克劳斯並没有看到类似【坠落的天马像】那样对破坏目標的能级有限制说明的文字。 也就是说適用所有能级? 看了一眼那完全不匹配能级的身材强度,克劳斯露出了笑容。 “身板强度这么低,是应该的。” 毫无疑问,破坏的目標,没有能级限制就很强。 虽然是以自身破坏为触发条件..不是很好触发毕竟,一旦別人有了信息,大概就会避开这枚棋子,不去破坏它。 而它自身又不具备战斗力,完全可以放著不管。 “真不错,真不错。” 克劳斯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从梦境中诞生的妖精,確实很强。 从【精灵】教授那里了解到的信息,让他更想要弄到一只妖精作为使魔了。 不过决— 它也不可能被自己喊一声决斗就跑出来跟他下棋。 相反,这货感觉上似乎相当喜欢恶作剧的样子。 至少,在自己製作棋子的时候,它很喜欢出来“捣乱”。 儘管,实质上是帮了他。 这么强力的棋子,他也没想到能弄到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捣蛋”,那就多给你几次捣蛋的机会。” “损失极大”的克劳斯,决定原谅它,並“容忍”它的恶作剧。 不过,他想要稍微试一试,搞点操作。 第三天。 一脸“警惕”的克劳斯,像是在防备著什么一般,偷感十足地在製作间再次开始製作棋子。 材料、模具、甚至克劳斯还特意布置了看著像那么回事,但实际根本没有阻止骚灵能力的额外防护。 真正的陷阱,藏在更內层,如果对方再捣乱— “嘿嘿。” 在这种情况下,他再次开始製作棋子。 而这一次,他使用的是手里的【豹】词条。 【名称: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暗】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1,防2,血2】 【魔咒1:当场上有棋子陷入『中毒』状態时,“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每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赋予『恐惧”、『中毒』效果。 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施加的效果1回合后解除。】 (恐惧:—.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魔咒2:“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不会被持有『恐惧”、『中毒”效果的目標破坏。 每次场上有陷入“中毒”、“恐惧”状態的目標被破坏时,召唤1枚等级等於目標的、种族与目標一致的棋子到场上。】 “这棋子— “看来哈基米是逃不过薛丁格这人了——” 心中感谢不明正体的妖精的帮助后,克劳斯看著很有既视感的效果,眉头一挑。 薛丁格的猫,这关於哈基米的科学梗,克劳斯也是耳熟能详的。 “棋子详情的话——— 这枚棋子和前两枚【惊魂夜】的棋子的风格看上去差不多。 带著一种如梦境般怪诞的画风,整体上看上去就像是个漆黑的、完全封闭,看不到內部的箱子。 仅有盒子外部看上去,像是用炭笔,用简约线条画了只动物像是猫又像是豹。 毫无疑问,是因为【豹】词条的缘故。 魔咒1的效果和前两枚基本一个风格的。 魔咒2的效果,召唤的条件很苛刻,要求持有状態,又要求等级、种族一致,可也不是谁都能有能够与被破坏目標一致的棋子的。 但是— 克劳斯大概是个例外。 儘管现在还不是,可—— “哈基匣,未来可期!” 克劳斯决定成为未来战士。 “感谢妖精、感谢骚灵—” 他真没有想过,在这个时期,竟然能够获得三枚效果都很强力的棋子,而且还是一个体系內的棋子。 虽然自跳的条件都不一样,这点让它们同时召唤出来有点困难。 然而,它们都是恶魔系,以克劳斯的见识,还是知道不少的。 “我需要一枚能够定向召唤【惊魂夜】棋子的棋子。” “或者,能够召唤『恶魔系』、“妖精”棋子的棋子——”” 如果没有其他办法,那他大概就只能依靠【妖精森林·精灵鹿】了。 “除此之外,能够定向召唤『恶魔”的——” “魔女?” 克劳斯摸了摸下巴,因为刚做出一枚和哈基米相关的棋子,他不由得想起了魔女。 因为【黑猫】和厄运相关的缘由,克劳斯前段时间一直在关注。 而【黑猫】在各种作品里,也经常以魔女的使魔身份出现。 只不过,【魔女】— 克劳斯记得,有这个基盘的,现在貌似是三年级的棋手。 就算自己有了不错的棋子,在常规的魔像棋规则下,想要战胜能级高於自己的对方,基本不可能完成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 “手堆?” 类似游戏王、多少需要依靠运气的手卡规则,能够带来很多下克上,弱胜强的机会。 可问题在於,他的棋组里塞满了各种凡骨,手堆的规则,对於他来说也是个大不利。 要知道,他这四个月,16周以来,刨去训练、练习魔咒、周末对战、平时偶尔正式製作棋子的时间—— 总共,他也製作了四十四枚的凡骨棋子。 四十四枚啊! 就算再减去製作【龙牙四从】消耗掉的凡骨,那也还有三十二枚。 一边检查生效了但却没有抓到目標的陷阱,克劳斯一边看向周围,想著该如何布置ps:原本是想用【噩梦惊魂】、或者【梦魔】的,但想一想,最后还是用了【惊魂夜】这三字 【棋组目录】目前,直到142章,主角的棋子 【棋组目录】目前,直到142章,主角的棋子 一、棋组目录能级1(数量9): 【腐败的无首骑士】 【被斩首的骑士】 【食咒群鸦】 【愚蠢的碎颅巨魔】 【夜行有翼兽】 【夜翼兽·哨骑】 【诅咒偽装者】 【替身骑士布拉克】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 能级2(数量16): 【妖精森林·精灵鹿】 【窃骸的报丧女妖】 【变装怪盗布拉克】 【坠落的天马像】 【斩首兽人·龙牙四从】3 【斩首兽人·羊角女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斩首兽人·死翼猎兵】 【斩首兽人·月狼座人】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 【斩首兽人·蛇髮女妖】 【重燃的灰炽女妖】 【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 【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 【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 能级?(数量3) 【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 【扼杀的狮身女妖】 【合成兽·蛇鸦】 凡骨(无效果)(数量32): 【无头骑士像】 【无头大骑士像】 【黑翼鸦骑士】 【无首鸦骑兵】 【黑鸦】 【群鸦】 二:详情【名称:腐败的无首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0,血1】 【魔咒1:『腐败的无首骑士”不会因非神圣系对象而战斗破坏。】 【魔咒2:当『腐败的无首骑士”召唤成功时发动,可以將等同於场上不死系棋子数量的『鸦』棋子召唤上场。】 【名称:被斩首的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0,血1】(与能级掛鉤,一般不超过能级) 【魔咒1:“被斩首的骑士”不会因非神圣系对象而战斗破坏。】 【魔咒2:当场上有人形棋子被破坏时,『被斩首的骑士』可以立刻特殊召唤上场。】 【名称:愚蠢的碎颅巨魔】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触发『斩首”、『碎颅”效果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並立刻获得一次远程投掷攻击的机会。 以这种方式召唤的『愚蠢的碎颅巨魔”,属性变为暗,种族为不死系,魔咒1变为不会被非神圣系对象战斗破坏,强度(攻2,防0,血2)】 【魔咒2:每次触发『斩首』效果时,『愚蠢的碎颅巨魔”,有一次机会,对一个目標(射程2格)进行一次投掷攻击。 没有触发斩首效果时,可选择一枚己方棋子献祭,等同於触发“斩首』、『碎颅』效果,进行一次投掷伤害攻击(远程)。】 (碎颅:等同於斩首,攻击大於防御时,直接破坏,可以触发基盘魔咒2斩首相关的復活效果) (投掷:远程攻击。射程就等於攻击值,2攻就是2格,正常攻减去防。) 【名称:夜行有翼兽】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当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被召唤时,『夜行有翼兽”可以立即特殊召唤,被召唤时,无论是否处於基盘区域,有一次攻击的机会,可受到基盘效果加成。】 【魔咒2:可將场上一枚人形棋子作为装备,该人形棋子无法攻击,『夜行有翼兽』的攻击、防御、血量提升对应棋子的数值,棋子受到的魔咒效果,在『夜行有翼兽”身上也会生效。】 【名称:夜翼兽·哨骑】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0,防1,血1】 【魔咒1:当敌方场上有鸟兽系棋子被召唤、或当场上有其他『夜翼兽』受到攻击时,『夜翼兽·哨骑”可以立即特殊召唤。】 【魔咒2:『夜翼兽·哨骑』被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可將一枚暗属性的人形棋召唤到场上。】 【名称:诅咒偽装者】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当『诅咒偽装者』受到攻击,为攻击者附加一层防御、攻击下降1能级的诅咒效果。若『诅咒偽装者”被破坏,为临近格子所有棋子附加一层防御、攻击下降的诅咒效果。】 【魔咒2:一回合后,若受到魔咒1效果影响的目標依然在场,则可將被诅咒棋子破坏並復甦为『诅咒偽装者”,作为代价消耗时,视为2能级。】 【名称:替身骑士布拉克】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1回合1次,基盘范围內,当己方目標成为敌方攻击、效果对象时,將『替身骑士布拉克』与其进行对调交换,替代该目標成为攻击、效果对象。】 【魔咒2:1回合1次,当『替身骑土布拉克』被敌方攻击、魔咒效果被破坏时,此时临近格子的所有『无头骑士』、『鸦』棋子的攻击能级+1。】 【名称:斩首兽人·豹头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0,血1】 【魔咒1:场上『豹”棋子破坏时,『斩首兽人·豹头骑士』可以特殊召唤上场。 以这个方式召唤时,属性变为暗,种族为不死系,魔咒1变为受到非神圣系目標破坏后,可以在场上“豹』棋子破坏时復活上场。】 【魔咒2:当『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攻击鸟兽系目標时,附带『斩首”效果。】 【名称:妖精森林·精灵鹿】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植物系】 【属性:草】 【强度:攻2,防3,血2】 【魔咒1:每个回合1次,与『妖精森林·精灵鹿』发生战斗的对象若未被破坏,则为该目標施加一个变形效果,转变为『森林动物”,持续1回合。若施加变形效果成功,则可召唤一枚『妖精』棋子到场上。 (森林动物:属性草,种族鸟兽系,能级、攻击、防御-1,血量+2)】 【魔咒2:被召唤的『妖精”棋子被破坏后,可以献祭一枚己方的不死系棋子作为代价,將『妖精森林·精灵鹿』变为『破败森林·怨灵马”。 (破败森林·怨灵马:属性暗,种族不死系,攻3,防御1,血量2,能级等同於被献祭的不死系棋子)】 变形成功时,將该棋子(破坏『妖精”棋子的棋子)直接破坏。 效果后,魔咒1变为:每个回合一次,自身成功破坏敌方棋子时,召唤一枚『女妖棋子到场上。】 【名称:窃骸的报丧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暗】 【强度:攻0,防0,血2】 【魔咒1:『窃骸的报丧女妖”登场时,为此时场上的所有目標施加『报丧”效果,並召唤一枚『无头骑士』棋子。 该『无头骑士”棋子攻击持有『报丧』效果的目標时,攻击能级+1。】 【魔咒2:每回合一次,可选择一枚不死系棋子,装备到目標上,並获取目標的控制权。 装备期间,被装备目標无法被献祭或作为代价,『窃骸的报丧女妖』受到破坏时,被装备目標代替自身破坏。】 (报丧:2回合內,攻击、防御、血量隨机降低1能级,並且该目標被视为不死系。) (註:魔咒2单次被控制的不死系棋子只有一枚,装备时持续生效,『窃骸的报丧女妖』离开时失效。) 【名称:变装怪盗布拉克】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暗】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登场时,选择场上一个目標,直到受到攻击伤害前,『变装怪盗布拉克』视为与该棋子一致,作为合成素材时,只能替代『无头骑士』和『鸦”素材。】 【魔咒2:1回合1次,基盘范围內,与已方一个目標进行对调交换,交换后,其所持有的增益、减益效果全部转移给『变装窃贼布拉克』,该次转移视为『盗窃』。】 【名称:坠落的天马像】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岩石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2,血2】 【魔咒1:当触发『斩首』效果时,『坠落的天马像』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並破坏一枚不高於自身能级的棋子。以此方式特殊召唤到场上时,自身附加『石化』效果。】 (石化:无法攻击和移动,防御+1,种族变为岩石系,属性变为地。) 【魔咒2:1回合1次,可选择一枚己方人形棋子,將『坠落的天马像”作为其装备,使其攻击、防御属性提高『坠落的天马像』的攻击、防御数值。 人形棋子受到的魔咒效果,在『坠落的天马』身上也会生效。】 【名称:斩首兽人·龙牙四从】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龙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斩首兽人·龙牙四从』在己方棋子被魔咒效果破坏时,可以发动,立即特殊召唤到场上,根据目標能级,消耗对应数量代替该棋子被破坏。 可选择代替破坏的棋子能级上限,最高为4能级,若被替代破坏的棋子为『斩首兽人』或『龙”棋子时,额外提升1级,上限为5。】 【魔咒2:『斩首兽人·龙牙四从』攻击『龙”棋子时,附带『斩首”效果。】 【名称:斩首兽人·羊角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恶魔系】 【属性:草】 【强度:攻2,防3,血2】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场上一枚棋子为对象发动,若其能级低於『斩首兽人·羊角女妖』,则为其附加『魅惑』状態,若高於,则使其攻击、防御能级下降一点。】 (魅惑:1回合內,不受棋手控制,攻击距离自身最近的己方同阵营棋子。) 【魔咒2:『斩首兽人·羊角女妖』自身免疫魅惑效果,攻击植物系或持有『魅惑』状態的目標时,附加“碎颅”效果。】 (碎颅:等同於斩首,攻击大於防御时,直接破坏,可以触发基盘魔咒2斩首相关的復活效果) 【名称:斩首兽人·死翼猎兵】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3,防2,血1】 【魔咒1:己方『斩首兽人』、『夜翼兽』棋子破坏时,『斩首兽人·死翼猎兵”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成功召唤到场上时,选择一个目標,对其与其相邻一格的敌人,造成等同於『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击能级的伤害。】 【魔咒2:1回合1次,『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击不死系棋子时,降低其2点防御,並附加『斩首”效果。】 【名称:斩首兽人·月狼座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光】 【强度:攻3,防2,血2】 【魔咒1:『斩首兽人·月狼座人』在敌方场上有不死系棋子成功召唤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特殊召唤成功时,將一枚『斩首兽人』或“狼』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斩首兽人·月狼座人』攻击鸟兽系、不死系棋子时,附带『斩首』效果。 1回合1次,该棋子可以装备到其他人形棋子上,使其攻击、防御、血量提升对应的数值。如果装备的目標是『斩首兽人』,则使该目標也获得对鸟兽系、不死系棋子的斩首效果。】 【名称:斩首兽人·血棘猪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斩首兽人·血棘猪人』自身破坏退场时,给周围临近一格的所有目標,造成等同於血量的伤害。 被特殊召唤上场时,选择一条直线上最多三枚棋子,第一个造成等同於血量的伤害,后续每个递减1点。】 【魔咒2:『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击鸟兽系棋子时,附带『斩首』效果。 触发“斩首』效果后,自身恢復1点血量。(无法获取『头颅』类標记)】 【名称:斩首兽人·蛇髮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爬虫系】 【属性:水】 【强度:攻3,防1,血3】 【魔咒1:当敌方棋子发动效果时,可以发动,將该棋子效果的发动无效(沉默)並使三格范围的目標石化,在那之后,將『斩首兽人·蛇髮女妖』特殊召唤到场上。 若目標血量能级高於『斩首兽人·蛇髮女妖”能级,则石化效果1回合后解除。石化解除时,目標损失2点(等同於蛇髮女妖能级的)血量,且攻、防隨机-1。】 【魔咒2:『斩首兽人·蛇髮女妖”攻击岩石系、爬虫系棋子时,附带『绞首”效果当自身以『斩首”类方式被破坏时,赋予场上一枚棋子『1回合1次,攻击时,对岩石系、爬虫系的目標施加绞首效果”的装备效果。 (此装备效果也视为『头颅』类標记)】 (石化:无法攻击和移动,防御+1,种族变为岩石系,属性变为地。) (绞首:使目標『沉默』,即无法发动效果,当附带绞首效果的攻击將目標破坏时,可以適用『斩首』相关效果。) 【名称:重燃的灰烬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炎】 【强度:攻2,防0,血2】 【魔咒1:当场上有炎属性的人形棋子被破坏时,『重燃的灰女妖”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召唤成功时,使被破坏的人形棋子復活到场上,被復活的棋子,种族变为不死系。 只要『重燃的灰烬女妖”在场,该枚復活的棋子,不会成为其他棋子效果的对象。】 【魔咒2:1回合1次,將『重燃的灰烬女妖”作为代价破坏发动,选择一枚炎属性的合成棋为对象,以墓地中(被破坏的棋子)对应其记述的素材目標除外发动,进行合成召唤。】 (除外:即从对局中移除,无法通过復活这类方式进行特殊召唤) 【名称: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炎】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3,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有棋子陷入『烧伤”状態时,“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1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施加『恐惧”、『烧伤”效果。 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效果1回合后解除。】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 【魔咒2:“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无法被持有『恐惧”、『烧伤』效果的目標破坏。 被破坏时,对破坏自身的棋子附加『恐惧”、『烧伤』效果。】 (烧伤:攻击降低1能级,每回合结束时削减1点血量) 【名称: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草】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当场上触发『斩首”时,『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1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赋予『恐惧”以及无法移动的效果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效果1回合后解除。】 【魔咒2:“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无法被持有『恐惧”以及无法移动效果的目標破坏。 被破坏时,使自身破坏的棋子一同破坏,且视为『斩首』。】 (恐惧:——.) (斩首:攻击大於) 【名称: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暗】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1,防2,血2】 【魔咒1:当场上有棋子陷入『中毒”状態时,“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每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赋予『恐惧”、『中毒』”效果。 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施加的效果1回合后解除。】 (恐惧:)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魔咒2:“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不会被持有『恐惧”、『中毒』效果的目標破坏。 每次场上有陷入『中毒』、『恐惧』状態的目標被破坏时,召唤1枚等级等於目標的、种族与目標一致的棋子到场上。】 【名称: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炽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 【种族:不死系】 【属性:炎】 【强度:攻?,防?,血?】 【合成:『炎”属性棋子+『斩首兽人』1只以上】 【魔咒1:当己方场上所有『斩首兽人』被敌方破坏时,以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为目標可以发动,將“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特殊召唤到场上,该次召唤视为合成召唤並继承该棋子的一项魔咒效果。 该棋子的能级、攻击、防御、血量,继承该棋子登场前,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的数值。】 (如果场上没有被『斩首兽人』被破坏,那通过合成召唤登场就是1能级0,0,0) 【魔咒2:根据墓地(已被破坏的棋子)中『斩首兽人』棋子的数量,『斩首兽人· 憎恶的余烬骑士』获得以下效果。 数量3,攻击时,附加『烧伤”效果数量5,攻击时,附加『斩首”效果。 数量7,自身每触发一次『斩首”,获取一个『头颅”標记,被非神圣系目標破坏后,去除该標记,从墓地復活。 数量10,不会成为炎属性棋子魔咒效果的对象。】 【名称:扼杀的狮身女妖】 【类型:战棋】 【能级:?】 【属性:炎】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防?,血?】 【合成:『女妖』+“狮/豹”+『鸦”】 【魔咒1:『扼杀的狮身女妖』的能级为合成素材的总和,攻、防、血为合成素材之中,素材的属性最高值决定。 合成召唤成功时,赋予周围格子上所有棋子『烧伤”效果,若被附加『烧伤”效果的棋子为不死系,则直接將其破坏。】 (烧伤:攻击降低1能级,每回合结束时削减1点血量) 【魔咒2:1回合1次,当敌人特殊召唤的棋子,能级不高於『扼杀的狮身女妖”时,可以发动效果,选择已方1枚不死系棋子作为代价,將其破坏,该次破坏附带『绞首”效果。】 (绞首:使目標『沉默”,即无法发动效果,当附带绞首效果的攻击將目標破坏时,可以適用『斩首』相关效果。) 【名称:合成兽·蛇鸦】 【类型:战棋】 【能级:?】 【属性:风】 【种族:鸟兽系】 【强度:攻?,防?,血?】 【合成:『蛇”+『鸦”】 【魔咒1:『合成兽·蛇鸦”的能级为合成素材的总和,攻、防、血为合成素材之中,素材的属性最高值决定。 合成召唤成功时,给全场范围的棋子附加中毒效果,当这些中毒的目標,血量下降到低於『合成兽·蛇鸦”的能级时,获得石化状態。】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石化:无法攻击和移动,防御+1,种族变为岩石系,属性变为地。)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场上一枚不死系或岩石系目標,若其低於『合成兽·蛇鸦』的能级,直接將其破坏。】 【名称:无头骑士像】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岩石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名称:无头大骑士像】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岩石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2,血1】 【魔咒:无】 【名称:黑鸦】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暗】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名称:群鸦】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1,防1,血2】 【魔咒:无】 【名称:黑翼鸦骑士】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名称:无首鸦骑兵】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无】 第144章 头铁的妖精 第144章 头铁的妖精 製作间,第三次將针对骚灵的、修改过的陷阱布置完成之后,克劳斯继续自己的工作和前几次一样,为了避免意外,连陷阱他都多设置了几层。 他要试图再次製作军团棋。 而这一次,他使用的是—— 从骑士教授那里得到的、高能级的战场遗留的骑士鎧甲。 製作、改造军团棋,需要有来自同一类,最好是同一种魔物的材料。 可克劳斯手头上並没有大量来自同一只魔物的材料。 像龙牙兵那种同一类魔物的材料,他手头里也没有。 唯一可以算是同一类的克劳斯看向了仓库里那堆骑士鎧甲。 “怎么说呢,从【精灵】教授那里,辛苦打工拿到两份六能级的材料之后,感觉骑土教授给的这些—” 【骑士】教授是真的豪! 【精灵】教授给了两份六能级的,还有一大堆,加起来有十份的、各种对应他所拥有的词条的四能级材料。 而【骑士】教授给的材料,在量上,不算多,也就六七份的量。 四份都有四能级,三份是五能级以上的材料。 那三份五能级以上的材料,因为並不带有不死系的诅咒,他也不確定到底几能级。 给【精灵】教授打工拿到的不少,但架不住【骑士】教授没有什么要求就给了他不少材料啊! 心中默默地再次感谢【骑士】教授的打赏之后,克劳斯看向了自己准备使用的材料。 上面那些,是魔化成魔物后被击碎的鎧甲、装具。 但除此之外,【骑士】教授给他的还有不少並不算是魔物材料,只能算是魔道具、魔装具碎片的材料。 从理论上来说,这些用来製作棋子,效果並不会好,因为人造魔道具本身就有对魔防护,不去除这些对魔力的防护,制棋成品的质量反而会下降。 而去除了,又基本无法从这些材料上捕获到適合的魔咒效果。 算是比较鸡肋的东西,教授根本没有分辨材料,一股脑带回来,又一股脑地给了他。 儘管高能级材料製作低能级棋子,需求的材料额度会减少,但他暂时还没有奢侈到直接用上超过五能级的材料的想法。 克劳斯用的就是这些还未魔化成魔物,只能算是魔装具的鎧甲碎片。 他已经了时间,去除了那些残碎鎧甲上的对魔防护。 因为他发现,其中有两份四能级的、已经魔化后被击碎的、带有不死系诅咒的鎧甲,和这些鎧甲的气息一致。 也就是说,这堆鎧甲,很可能是属於同一支军队、同一支骑士团? 而根据教授取回这些材料时,可能都在同一个地方,他甚至推断出,这些材料的来源,是个至少有四支不同属的军队混战的地方。 这是克劳斯的判断。 最终,克劳斯选了一份四能级的鎧甲魔物材料和一堆去除了对魔防护的鎧甲碎片作为军团棋的材料。 精心布置和准备后,克劳斯將材料、凡骨无头骑士的棋子都召唤了出来。 然后,他咬了几口南瓜饼,补充生命力以保证製作时能有更多魔力可供榨取。 “来吧!” 克劳斯深吸了一口气,將自己的魔力调整到最完全的状態,两座基盘交叠,漆黑的山谷迷雾笼罩了圆阵。 甚至,这一次,他还使用了自己的天赋,將一些凡骨棋子叠在了一起,很贪心地,试图能够一次性改造更多的凡骨棋子嗡嗡! 一股震颤感,从圆阵的中心传来,由那份四能级鎧甲材料的带领,其他那些魔道具鎧甲碎片似乎都齐齐震盪起来。 视线上没有任何异常,但他的魔力感官,他的基盘,都在不断地向他发出本能式的警告。 反抗。 材料在反抗。 纵使有【黑鸦】基盘对不死系的压制,但这个时候,在那份不死系鎧甲材料的主导,其他的非不死系魔道具碎片,这时成为了“突围”的主力。 甚至,这一刻,隱约间,克劳斯的魔力感官中,看见了影影绰绰的骑士虚影向外突围。 克劳斯感受到了衝击,但也没有心急,继续按部就班地,以基盘配合圆阵压制材料,將它们捕获。 在他一口一口地吃下南瓜饼,补充看生命力。 可精神却没有得到补充,魔力的榨取,让克劳斯愈发感觉身体沉重。 不过,还好,隨著时间流逝,反抗不断衰减克劳斯也果断地將亮度接近最高,隱约有亮度下降趋势的词条拖入。 【无头骑土】以及【枪骑兵】! 相较於其他词条,【无头骑士】与【枪骑兵】词条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衝突。 无比顺利,甚至克劳斯能够察觉到,原本正在衰减的反抗,再度下滑了一大截。 军团棋,正在形成。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全神贯注在棋子製作上,这时才终於能分出几分心思的克劳斯,才察觉到一股虚幻的、梦境般的虚假死寂气息,就位於他身边不远处。 可此时的克劳斯,完全处於“头重脚轻”的状態一两个基盘的魔力都被榨乾,精神、生命力都消耗殆尽但精神大量消耗,生命力却在大量补充的情况下缓缓恢復。 他甚至没有余力去捕捉那骚灵的具体位置,只是伴隨著近乎昏厥的感觉之中,眼前一黑坐倒在地。 “成功了—” 不过. 隱约间,他看到了一道影子扑向了自己,然后———· 似乎有惨叫声响起。 接近两个小时后,克劳斯才隨著精神力量的恢復,才逐渐恢復过来。 而第一时间,他看到的是位於物质躯体和精神、灵魂之间,仿佛桥樑或河流一般的基盘。 將本来分割的两者连接,將精神灵魂的力量,將物质躯体的生命力一同作为原材料,转化生成魔力。 此时此刻,迷雾山谷和仿佛夜空般的黑色地带,作为基盘,正不断地给他转化魔力。 而克劳斯明显能够感觉到,迷雾山谷的区域有一股,明显强於其他棋子提供的魔力— 他下意识地观察了一眼迷雾山谷。 克劳斯召唤、塞进圆阵里的凡骨无头骑土,大概有二十枚,而此时,【无头骑士像】 和【无头大骑士像】总计有接近十三具消失不见了。 也就是只成功消耗了十三枚。 不,不能说不见了,而是此时此刻的它们,正位於同一处。 位於同一枚棋子的基座上,外形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棋子的外形,看上去就像是博物馆等地方陈列展示的、分列两边的骑士盔甲,只不过那骑士盔甲,在头盔的內部,一片空荡。 显然没有头,但却有血跡,略显破损的胸甲也能够看到里面是有身体而並非全空。 而略显锈跡的脚部、也有鲜血流淌而出“鎧甲確是全身的,但里面藏著的东西就不一定了,而且,13这个数字—” 不过这对克劳斯来说,没啥影响,他警了几眼,就看向了玩家面板的信息: “嗯使敌人的装备活化反噬?等等这是?” 【名称: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 【类型:战棋】 【能级:3】 【属性:暗】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3,防3,血3】 【魔咒1:当场上有棋子获得“装备”效果时,“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1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赋予『恐惧』,以及持有的『装备”效果无效並每回合损失1点血量。 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效果1回合后解除。】 【魔咒2:“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无法被持有『恐惧”以及“装备”效果的目標破坏。 该棋子作为超阶召唤的素材时,使超阶召唤的目標获得『无法被持有『恐惧”『装备”效果的棋子破坏”的效果。 若作为『无头骑士』的超阶召唤的素材时,使目標素材数量等同於双方墓地中所有『装备』棋子的数量。】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 第一时间,克劳斯注意到的,就是它的能级。 果然,3能级! 而后,魔咒1的效果,和前几枚【惊魂夜】棋子比较接近的风格,通过装备效果自跳,还可以一回合一次,赋予恐惧和装备效果无效的效果。 像【夜行有翼兽】、【斩首兽人·月狼座人】、【斩首兽人·蛇髮女妖】的装备效果,被它撞见,就完全没用了。 而魔咒2的效果他习惯性地以之前【惊魂夜】棋子一样,觉得是以“装备”效果作为核心衍生的。 效果也应该是被破坏时或者召唤之类的· 他预想中,作为军团棋,应该是被破坏时给对面很多次伤害什么的,结果不是。 但——. “超阶召唤?” 和合成召唤一样,是一种特殊召唤的方式。 与游戏王的“超量召唤”大体一致,主要特点是需要同能级的素材同时在场。 比如,3阶的超阶棋子,需要3能级的棋子至少两枚进行叠放。 其身板,也就是攻防血的强度也和对应等级一致。 超阶3的身板也普遍是333,很难用於正面战斗。 但-它们的效果基本都能无视能级造成影响,超阶1能级也能轻易对10能级棋子造成破坏。 但这类棋子,身上持有的效果,往往需要根据素材的数量,通过取下素材才可以发动。 所以会受到素材数量的限制。 比如有超阶素材数量为2,那就总共只可以发动2次效果。 效果次数也是超阶的最大弱点。 还有一个缺点是,和“合成召唤”、“仪式召唤”的祭品类似超阶素材从被绑在超阶棋子身上去除时,进入“墓地”的过程不算作“被破坏”,所以无法触发一些“破坏时”发动的效果。 比如【斩首兽人·血棘猪人】的炸刺。 又比如【惊魂夜】的几枚棋子带有的被破坏时的效果。 当然,后者算是好事,毕竟【惊魂夜】那几枚棋子的被破坏时的效果是坑害破坏者的。 而现在,看这个魔咒2效果,如果它成为了『无头骑士”的超阶棋子的素材,那么如果墓地里有3只【月狼座人】,那就让超阶的『无头骑士”拥有3个素材? 那如果13枚装备棋子呢? 13次效果? 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说的是使素材数量等同於墓地装备的素材,但如果双方墓地一枚装备棋子都没有那超阶召唤出来的棋子,素材直接变成0? 儘管有缺陷,但毫无疑问,很强,强无敌! 尤其是面对那些喜欢使用装备棋子的强化类棋手。 克劳斯愿称它为最强超阶素材。 可是,也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超阶棋子,还指定了『无头骑士”栏位。” 他手里根本就没有超阶棋子,更不要说限定“无头骑士”了。 因为之前没到三能级,克劳斯手里甚至都没有几枚作为本家的『无头骑士”棋子。 总的来说. “未来战士2號?” 在刨去超阶相关效果之后,它本身的话,只能算是个装备类棋子的针对性对策棋。 对面不用装备棋的话,它基本没有什么存在感。 儘管依旧疲惫不堪,但此时克劳斯相当高兴。 他製作出了第一枚3能级的棋子! 儘管极其艰难,但成功了! 这一点,他並未想过。 克劳斯至少在製作前,是没想过要製作3能级棋子的。 他只是想要儘可能地提高棋子成品的质量,谁知道— 因为製作棋子的意外成功,確认后相当高兴的他,多少有些放鬆。 起伏的心情,让他在疲惫的情况下,倦意再度浮现,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劳斯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就在他下意识起身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道有些虚弱的叫声:”pum...pum....” 克劳斯思绪一顿,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疲惫地睁开眼,向著圆阵附近看去。 坐倒在製作间的他,面前就是製作魔像棋的圆阵。 此时此刻,按理来说,因为材料被捕获,魔力和特质消失之后,彻底碎裂,会剩下一堆没有任何特质和魔力存留的灰土。 但现在,那些灰土几乎布满了圆阵周围,像是被什么衝击到了。 而在圆阵边缘,在他面前不远处,有一颗——南瓜头,或者说顶著一颗南瓜头,身下是破烂黑袍的奇异生物。 这是【杰克南瓜灯】? 克劳斯想起了一枚棋子。 这只有著自己熟悉的,虚假“香气”的生物,被重重圆环封锁在其中。 妖精—...是那只骚灵。 显然,以往能够隨意穿过墙体,穿过防护的能力,没有让它成功脱离。 在里面不断衝撞,不断被陷阱削弱受伤,最后·— 和之前確认的一致,从气息上感觉,並不算强,只有1能级左右。 而此时,它就像仿佛失去意识了一般,倒在了地上,正在无意识地、虚弱地张合著嘴巴,发出无意义的梦:”pum...pum... 听不懂。 这一刻,克劳斯觉得,自己似乎该学一学妖精语什么的,不过,没关係,很快就能懂了。 至於它为什么会这么虚弱? 还能为什么,自己的陷阱生效了唄。 显然是自己失去意识之后,它试图对自己“恶作剧”,然后就作出事情了唄。 他可是特意布置了陷阱,而且布置了几层。 如果妖精要干扰他的棋子製作,那么会吃到第一层陷阱。 如果要干扰他本人所在的位置,那么就会吃到第二层陷阱。 並且为了防止万一,每一层他都布置了复数。 饱和式陷阱了解一下。 他看了一下,他记得自己设置了总计超过12层的陷阱,而且,每个都是1能级无法突破的强度。 但是,对方触发了6层? 对此,克劳斯只有一个评价: “6。” “別人能吃1层坑算是不错了,你能吃下6层坑,你是真的头铁.” 略显疲惫地站起,克劳斯从桌子上取下给自已提前准备好的恢復用的食物,確认没有被这南瓜头加料之后,吃了一口,才走向了它: “让它吃点这个试试?” “不过,在此之前——”” 克劳斯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他准备了许久的纸张。 现在,说是决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吃坑吃满然后倒地了,怎么就不算决斗了? 决斗是很残酷的,只有一个人能动的那种。 之前,是它在动,现在,是他克劳斯在动。 回合制.jpg 第145章 毫无疑问,我克劳斯是个大善人 第145章 毫无疑问,我克劳斯是个大善人 “这个是南瓜饼,嚼起来挺脆的。” “这个是南瓜,有点粘牙,但味道也还行。” “这个是南瓜派,隨便吃,我也挺喜欢的,试试。” 克劳斯看著眼前的骚灵大快朵颐地吃著各种南瓜。 眼前的妖精,就和他猜想的一样,是一种偏向於不死系的骚灵。 他也確认了,就是那只一直在他这里捣蛋,在他製作棋子时进行干涉的骚灵。 下半身,是破烂的黑袍、没有脚,但是有手,看上去有点乾的、有著南瓜藤质感的手,末端上套看手套,手里提看一盏神似马灯的灯具,里面,幽蓝色的鬼火正在燃烧看。 而它的头部,就是南瓜。 或者说,南瓜灯。 同样是幽蓝色,仿佛鬼火一般的火焰在它颅內燃烧,然后,因为南瓜本身的橙红色,让透出的光带上了些许暖红的色泽,总体但依然是阴森的冷色调。 最后,在南瓜的头顶上,是一顶尖尖的巫师帽。 而外形形象,基本和他印象中的【杰克南瓜灯】一致,只有一些细节上不算太大的区別。 其实,克劳斯是有些疑惑的,为啥这只骚灵会一直逮著自己“恶作剧”? 因为无头骑士和南瓜灯有关联? 而在克劳斯看著它思索的时候,这骚灵突然抓著南瓜派一巴掌向他拍了过来。 可几乎同一时间,早有准备的克劳斯身边,一只几乎和它一模一样的手臂伸出,抓住了南瓜派。 “pum?” 骚灵南瓜灯张开嘴,互相咬合的凹凸切口微微分离,如牙齿一般。 冒著鬼火的“眼睛”,抓住它的“手”。 不仅仅是外形,就连气息也基本一致。 这是【替身怪盗布拉克】 克劳斯淡定地从替身怪盗的手里接过南瓜派。 然后从里面取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其中的餐刀。 妖精是这样的,完全没有任何道德观、基本不遵循现实的逻辑观念,突出一个点子王,想到啥做啥。 骚灵自然也不意外,点子王的属性拉满。 甚至於,因为骚灵是种偏向不死系的妖精,对死亡的观念更加淡薄,前一刻跟你一起哈哈大笑,后一刻捅你一刀也不奇怪。 而且,因为它们生活在梦境世界,它们基本没有確切的“死亡”概念” 搞不好,会把死亡当成游戏。 从【惊魂夜】相关棋子就能看出,这货完全是能够把恐怖血腥场景当成乐子一样的傢伙。 確实是恶魔。 很喜欢地狱笑话。 克劳斯怀疑,这货是不是想把他的脑袋给揪下来,然后把南瓜套在自己脑袋上。 因为,在前世的世界,有个传说一在一个万圣节的夜晚,一个青年在遇到无头骑士並被追赶,情急之下青年拿起手中的南瓜灯套在无头骑士的脖子上,然后倖免於难。 “吃完了吧,吃完了就” 就在克劳斯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在骚灵南瓜灯的注视下,他和替身怪盗的身后,一个被吃空的南瓜,猛地张开了嘴巴,嘴里冒著鬼火,然后猛地向著他的头啃了下来。 但· 动作到这里就真然而止。 南瓜头无论如何都咬不下来。 “很遗憾地通知你,小南瓜头,嗯,暂时这么称呼你好了,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使魔。” 克劳斯淡定地从旁边拿起了几张纸,这几张,都是作为备用的契约纸张。 上面,刻画著一种古代魔法时期,用於召唤恶魔、召唤魔鬼的、召唤精灵等等的召唤契约。 可以说,最初的魔像召唤咒,很大一部分,就是从这上面汲取了灵感和思路。 魔法使用者们利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比如类似凯尔特神话中“誓约”、“禁忌”的魔咒,对被召唤的生物进行约束。 虽然魔鬼们这一套玩得很溜,但巫师们同样很喜欢。 儘管现代已经不再看重使魔这种东西,毕竟魔像们远比什么使魔好用。 但这不代表巫师们已经完全放弃了“使魔”相关的魔法魔咒。 甚至完全相反,因为在魔像魔咒的不断发展,“使魔”相关的魔咒反而发展得更快了。 不去契约使魔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使魔会怠工、会懒情、会浪费伙食” 妖精能做的,魔像基本都能做。 一对比之后,对现如今的魔像棋手、牌手来说,使魔几乎满身的缺点。 並且,最重要的是,作为纯粹的精神意识体,作为魔法生物,它们对魔咒、对製作环节会產生很大的干扰影响。 不是谁都像某人一样,能依靠栏位词条作弊,且为了追求棋子质量,不在意棋子具体类型和功能,使得製作棋子偏向隨机抽卡的。 绝大多数的棋手牌手,製作棋子,都是做了各种各样的定向的。 一环扣一环,一旦失败,就会导致定向连续偏移最终失败。 不过呢,其他人可能会因为棋子製作的干扰,出现失败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还会导致出现自己不需要、不想要的棋子。 但克劳斯不一样。 他一脸笑容地咬了一口有著餐刀切口的南瓜派,对著骚灵南瓜灯出声: “以后,要製作【惊魂夜】这个体系的棋子,就麻烦你了。” 看著演都不演了,一次次尝试要攻击自己的南瓜头,他还是那副十分淡定的样子。 “放心,我和古代某些恶魔术士、魔鬼术士不一样,不会把召唤魔咒当成捕兽陷阱专门召唤恶魔和魔鬼来杀,获取材料的。” 而似乎是因为克劳斯在它昏倒时订立的契约,它似乎能够一定程度上理解克劳斯的意思。 听到这句话,它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南瓜头中,鬼火般的眼晴也闪烁了几下。 但很快,它又大叫起来: “pum!pum!!!” 通过使魔契约,大概能理解它意思的克劳斯將最后一块南瓜派吃下,然后舔了舔手指: “我们订立的契约,不涉及绑定生命什么的,不需要我死你就死,只是很简单的——”” “你不能以任何方式对我不利,偶尔过来给我帮帮忙,然后我高兴的话,会给你一些南瓜食物作为报酬·——” “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克劳斯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pum!pum! pum!” 南瓜头中的蓝火升腾,骚灵南瓜灯大叫著,闹腾著。 “嗯——” 能听懂妖精语也似乎不是什么好事,骂得还真难听。 擦了手之后,克劳斯想了想,准备用事实劝服它: “来,你听我跟你说,我如果是个坏傢伙的话,我会怎么订立使魔条款。” “首先,我没有让你必须世世代代为我,为我的家族服务,对不对?” “pum?”南瓜灯点头。 “其次,我没有让你承担一切家务,必须遵从我这个主人,还有家族成员的一切要求,对吧?” “”..—.pum?”南瓜灯迟疑后又点了头。 “然后,我没有限制你的施法能力,让你必须经我这个主人的允许才能用。” “pum”——”南瓜灯抬起双手,看著上面冒出鬼火之后,又点了头。 “还有,不像某些小精灵,最高权力就只是服从主人的命令。” “pum!”南瓜灯皱著脸,似乎在问谁那么惨。 “並且,也不强行扭转你的认知,让你以没有工资、没有假日、每天劳动为荣,以自由閒逛为耻。” “pum!pum!”听到这里,南瓜灯下意识地后退,颅中鬼火与马灯里的鬼火一同亮起,连连点头。 甚至还向他比起了大拇指。 “最后,也没有让你违抗我的命令就必须对自己进行惩罚,处罚自己,让自己痛苦作为约束。” “pum?”难以置信的南瓜灯,甚至瞪大了眼晴。 以贵族家庭经常使用的某种奴隶小精灵的条款为蓝本,克劳斯一条条地说了下来。 而听到克劳斯说的这一条条,骚灵南瓜灯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几分钟后,它疑惑地叫了一声: “pum?”” 妖精確实是缺乏道德观,不知轻重,但不代表它们是原始人。 “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王国的很多贵族就是这样圈养小精灵当奴隶的。” 克劳斯耸了耸肩,这件事上,他可完全没有说谎,“你可以去查证,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別死了。” “pum?” “嘛,说了没骗你,贵族確实蛮危险的。” 对於南瓜灯的怀疑,克劳斯只是大拇指指了指妖精园的方向: “你可以去那边,找一位叫做『艾尔芙·朱尔维特”的教授,她会告诉你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pum? pum!!!” 鬼火般的眼睛冒出狐疑的神情,下一瞬,骚灵南瓜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和它一模一样的【替身怪盗】之后,向著地面一扑,从原地消失不见。 看著它消失不见,克劳斯对著替身怪盗摊了摊手。 如果单拎出来,他那个契约条款,只不过是对这货不知轻重的死亡游戏做一点小小的惩罚,让它时不时过来给自己打工,蹭一蹭词条而已。 要是放在这个魔幻世界的背景里,尤其是和那些贵族一比,他的使魔条款还真的就是大善人。 “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足够的防护下,妖精对於製作棋子方面的影响是真的不小。 业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四枚【惊魂夜】棋子。 后面的还好说,毕竟已经有了一枚体系棋子之后,后面的棋子就可以靠著棋子与基盘的联繫,多试几次,有机会蹭出来,只不过失败概率较高。 但第一枚【惊魂夜】棋子,毫无疑问就是骚灵南瓜头对製作时的影响,从而歪出来的不过,终於解决了这只对於他过於感兴趣的骚灵南瓜灯,他也可以安心睡大觉了。 第一枚3能级的棋子在没啥准备的情况下做出来,高兴是高兴,但也真的耗费精神。 “哈~” 打了个哈欠,克劳斯趴到了床上去。 克劳斯一觉睡醒,直接就到了第二天。 但他依然还有些睏倦。 儘管他抵达二能级的时间不算短,可確实也离三能级不近—. 如果他没有两个基盘可以提供魔力,三能级的棋子现在是想都別想。 而纵使成功了,但显然,在精神上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嗯?” 就在克劳斯准备去趟餐厅的时候,刚从床边离开,就在宿舍仿佛客厅般的宽阔区域,看到了蓝色的火光。 果不其然,他找到了某颗南瓜头,对方正一脸忧鬱。 別问他怎么从一颗冒鬼火的南瓜头脸上看出忧鬱的。 而在注意到克劳斯到来的时候,这南瓜头的脸上也冒出了幽怨的神情:”pum! 1” 克劳斯回头看了一眼床边的防护圆阵。 显然,霍霍沃兹对於妖精经常进入校园,是了解的,並且有相应的防护手段的。 只不过,仅限於床,能让学员至少睡觉时不会被袭击。 其他地方. 想想校方的教育方针就明白不会有。 之前,如果不是他贪心想要在製作军团棋的时候提高质量,一个不小心弄出了3能级的棋子,就算失败也能保留意识,不会有危险。 “所以,我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句话,南瓜灯迟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pum!” 然后,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指了指床的方向: “pum?” “撤掉床的防护?你想把床变成南瓜马车的风格?” 你的理由可以再整脚一点的,怎么不说你想当我的枕头呢? 克劳斯虚著眼。 不用想,克劳斯都知道它肯定又是想尝试恶作剧。 只不过,因为契约的约束,没能成功。 而在他这里吃之后,克劳斯有预感,它会去別人那里找乐子。 “.希望不是断头台或者炎头队长之类的恶作剧。” 一个把死亡当成游戏的傢伙,过於没轻没重了。 他虽然不打算苛刻对待它,但是反过来,自己要替它擦屁股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克劳斯准备之后再去找【精灵】教授问问。 而今天,他打算去决斗场那边看看,有机会的话,他想要给词条进点货。 没有多少学员的霍霍沃兹,显得异常冷清。 这能够容纳整个校园所有师生的、罗马角斗场一般的竞技决斗场,此时也一样冷清。 来到大门前的时候,他甚至没见到几个人。 不过克劳斯抬头。 在这犹如巨石阵和罗马角斗场混合的巨大拱门建筑上方,他看到了几只鸟类。 不对,凭藉契约后对於骚灵南瓜灯的那种微妙感觉,还有对於鸟类“美感”的判断. 这几只鸟过於“可爱”了。 虽然不至於假到离谱,但怎么说呢,有点三次元看见纸片人的感觉。 不对,也不能说是纸片人,至少是有3d建模的,不是纯纯的低成本纸片。 就是画风不够“写实”。 一眾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克劳斯大致確定,这些鸟也是妖精。 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下之后,他站定在角斗场大门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终於找到了零星的几个正在对战的区域。 “比起平时周末至少占了一半的规模来说,確实少的很。” 立刻,他走了进去。 第146章 对战【驯兽师】泰莫 第146章 对战【驯兽师】泰莫 观战席上。 “我已经学会合成召唤了,而且也成功製作了三枚合成棋!” “我成功製作了一枚骏鹰!是飞行棋!用它来骑乘决斗我觉得是没问题的!” 观战席上,【驯兽师】泰莫,正向著自己结社的同社好友抱怨著: “能够在第二学年就学会合成召唤,我觉得我可以获得一个名额!骑士社应该派我去的!” “我觉得以我的棋组,如果是鸟兽系的对手,我的作用肯定比其他人要大!” 在他身边,一位女性学员听著他的抱怨,多少有些无奈: “你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合成召唤上了,合成棋能够提升已有的、能够成为合成素材的棋子的魔力转换效率,但” “本来你在二年级开学后,才晋升到三能级,这本身就已经稍微慢了,就是因为你一直在想著合成召唤。” 女性学员这么说著,但显然,【驯兽师】泰莫还是有些不服: “我觉得合成召唤很强,低能级的时候製作那么多低能级的棋子没有用,到了高能级都要放弃。” “所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合成召唤,製作合成棋上,没有问题吧?” 克劳斯才刚走进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本来还时不时抬头,去寻找圆形竞技场周围看台上停留的“妖精”的克劳斯,一听到“合成召唤”相关的字眼,立刻竖起了耳朵。 虽然手里有一枚【重燃的灰女妖】,但他当然还是想要更多的、带有合成魔咒效果的棋子的。 一男一女两人注意到有人进入竞技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爭论著: “你说的没有错,低能级的棋子到了高能级的时候,確实会放弃掉一些,但不代表都没有用了。” 女生继续试图劝解。 克劳斯点头,常规情况下,低能级的棋子的正面战斗力確实降低了。 而且因为能级原因,以直接破坏为效果的低能级棋子,对於高能级棋子没用,削减血量的伤害类破坏倒是还有效。 可不是还有同步(同调)召唤和超阶(超量)召唤吗? 合成召唤也是,虽然也是能级越高的素材越好,能级判定高,无论是避开破坏效果,还是自己使用破坏效果都有利。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如果主素材被干掉了,低能级的棋子也能够作为备用选项嘛。 毕竟,不是谁都有墓地合成的。 墓地合成一般是不死系棋手才有。 作为补充备用,低能级的合成低能级的棋子也是有用的。 而这个时候,【驯兽师】泰莫又反驳道: “低能级棋子確实不是都没有用了,但合成棋无论多少能级都能用,价值完全不会降低对不对?完全没有损失和损失一点相比,肯定更好吧?” 听到这,克劳斯也点点头,理论上这么说也没有错。 “可你进行合成棋製作,也失败了很多次吧,那些资源用来做常规的棋子,失败会那么多吗? ? “又不是说,不製作合成棋就不能研究合成召唤了,你可以多製作一些常规的棋子,在有足够成功可能的情况下,再製作合成棋,就不会那么浪费了。” “我们又不是那些贵族,能获得的资源有限。” 女生再次道。 这一刻,克劳斯感觉自已像棵墙头草,觉得哪边说的都对,虽然製作棋子从未失败过,但掛比知道自己开了掛,不能和常人一概而论。 而他在旁边时不时点点头的动作,被【驯兽师】泰莫看到了。 本就因为自己的行为意见一直不被同意,多少有些不忿的他,在看到克劳斯在女方说话时点头的动作,火气又上来了一点: “那边的!对,就是你!偷听別人说话做什么?” “嗯?” 吃瓜的克劳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牵连。 而且偷听?你们说话都快吵起来了,那么大声,別说隔著十来米,再远一点也能听到啊。 你们小两口自个儿吵就算了,为啥牵连他? 想了想,他露出一抹笑容: “决斗吧!用决斗来说话!这样,你们都和我决斗,谁贏了我谁就有道理!” 这下,本来想要劝解、同样有些火气的女生,还有【驯兽师】泰莫,都感觉到了些许莫名其妙。 不过,泰莫的確有想要和他决斗的想法,立刻道: “没问题!来吧!” 不过,他又突然问了一句: “你是鸟兽系基盘吧?” “啊?” 克劳斯想过对方会问各种问题,比如他的名字年级之类的,但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不过,他自然还是点了点头,用惯用的、模稜两可的说话方式: “我觉得应该算是吧。” 【黑鸦】嘛,毫无疑问的鸟兽系基盘。 对於克劳斯的回答,【驯兽师】泰莫自然不太满意,但他觉得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对於鸟兽系基盘的所有者,他都有类似的感应。 这人的“气息”虽然对比其他的鸟兽系基盘所有者“淡”了点,但应该是没错的。 而实力上眼前这人的气息有些虚浮,似乎正在提升,但应该还没到三能级。 儘管【驯兽师】泰莫在二年级没见过这人,但本来二年级就不像一年级,已经没有需要和其他学院全员一起上的基础课。 他也不记得其他学院有没有这张脸了。 但毫无疑问,在二年级的学员里,算是最差的那一批了。 怎么想,自己都没有输的可能。 自己如果成功召唤出那三枚合成棋,肯定能贏。 在他的面前,鸟兽系的基盘没有反抗的能力! “来吧!就选择王棋规则好了!” 听到对方答应,克劳斯脸上的笑容愈发变一咳咳。 克劳斯收敛了一下笑容,儘量显得凝重。 当然,他也没有小看对方的意思,他是抱著和玩家对战的想法,输了也没关係,能贏自然更好两人在角斗勇士石像之前站立,確认选择【王棋】作为规则之后,进入了角斗场之中。 在犹如荒野地带的山地地形中,双方齐齐展开了基盘。 更加嫻熟,更加迅速地先一步展开基盘,自然是【驯兽师】泰莫。 伴隨著一道道柵栏、铁笼般的事物升起,一道道锁链、项圈般的事物浮现在地面上,他的基盘效果,也笼罩了左中右的三格区域。 【魔咒1:选择己方1枚『驯兽师』棋子,使其无法战斗和使用效果1回合,1回合后,对应非己方1枚鸟兽系棋子,获取目標的控制权,该『驯兽师”离场后失效。】 【魔咒2:选择己方1枚『驯兽师”棋子,对应1枚己方鸟兽系棋子,攻击、防御、血量选择一项提升1能级,该“驯兽师”离场后失效。】 感受著自己的基盘展开,【驯兽师】泰莫深吸了一口气。 他要向自己的恋人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作为对手的克劳斯,已经被他忽略了。 下一刻,那囚笼柵栏之间,一道身影浮现而出。 那是一个看上去有著多种兽人杂交特徵的奇异人形魔像: 【名称:杂合的兽人驯兽师】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4,防3,血2】 【魔咒1:1回合1次,『杂合的兽人驯兽师”在场时可以发动,特殊召唤一枚鸟兽系棋子到场上。 被召唤上场的鸟兽系棋子在场时,自身受到的破坏效果由该棋子代替承受。】 【魔咒2:1回合1次,『杂合的兽人驯兽师”在场时,对应1枚鸟兽系棋子,使其攻击、防御、 血量选择一项提升1能级。 若选择目標为合成棋子,攻击、防御、血量全部提升1能级。】 强壮、高大、却又有些臃肿,不同兽类血脉的特徵似乎不仅给它带来了优点,也带来了缺点,沉重的躯体移动时,隱约可以听见骨骼难以支撑的脆响。 不过,它拥有足够的威镊力,无论是对於人,还是对於兽类。 下一刻,伴隨著狼豪一般的长啸声,一道骨架庞大,但体態略瘦的巨狼出现在了遍布项圈铁柵的荒野地面上。 【名称:枯瘦的种狼】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枯瘦的种狼”召唤成功时,可以发动,召唤一枚『狼”棋子到场上。 特殊召唤成功时,攻击、防御、血量上限下降1级,召唤的“狼”棋子变为两枚。】 【魔咒2:“枯瘦的种狼”有『驯兽师”在场时,特殊召唤成功的效果生效不支付代价,且血量、防御上升1能级。】 【枯瘦的种狼】(攻2,防2,血2)→(攻2,防3,血3) 落地的剎那,它便发出了一声儘管听上去有些音量很大,但多少有些有气无力的豪叫。 不过,下一刻接连两具狼型魔像现身。 只不过,这两枚狼型魔像,都並非狼类的形体,有著人形的体態,有著完全一致的体態。 它们是同样的棋子: 【名称:杂合狼兽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杂合狼兽人』作为合成素材的场合,使合成的目標棋子攻击、防御、血量隨机提升1项。】 【魔咒2:『杂合狼兽人』作为合成素材、合成棋子效果代价的场合,自身能级视为3能级。】 接连两头毛色杂乱、体態略显怪异的灰白狼人,从柵栏边上缓步现身。 看著一头巨狼和两只狼人现身,【驯兽师】泰莫毫不迟疑,將触发了召唤效果的驯犬人也一同召唤出来。 儘管他的基盘在面对鸟兽系基盘的所有者时,选择拖长战斗时间对他更有利,但一个明显比自已要弱的对手,他只需要儘快將自己的棋子都召唤出来,迅速解决战斗。 如果面对比自己要弱的对手,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岂不是证明他的选择是错误的吗? 第147章 要不你改名叫【合成兽】好了 第147章 要不你改名叫【合成兽】好了 同一时间,黑雾之中,克劳斯也在铺场。 今天,他並未选择【窃骸的报丧女妖】作为王棋。 对面开局是突然问他是不是鸟兽系这件事,让克劳斯觉得,对方是不是对鸟兽系有什么克制的魔咒效果。 而对方的基盘风景,他一时间也並没有想起来是什么,只觉得是某种束缚类的效果。 所以,他选择了【食咒群鸦】作为自己的王棋。 选择了以这枚1能级的棋子作为王棋。 就算对面有什么很麻烦的效果,它也能够靠吞食负面效果的能力撑一撑。 而因为准备选择【食咒群鸦】作为王棋,又释放了【黑鸦基盘】,克劳斯也没有“抢后手”,而是在对方召唤出王棋之后,以最快的速度铺场一利用黑鸦基盘“鸦”棋子比对面棋子少就可以特召的效果。 就连【食咒群鸦】这枚王棋,也是通过这个效果特召的,没有用掉第一回合的常规召唤机会。 【食咒群鸦】(攻1,防1,血1) 特召的迅速生效,让他的【食咒群鸦】在黑雾中现身的速度,只比对面的王棋慢了一点,在那只仿佛合成兽人一般的魔像出场的时候,就得以登场。 而后,在对面王棋外的第一只【枯瘦的种狼】召唤登场之后,他立刻再次发动基盘魔咒效果,特召了【诅咒偽装者】。 【诅咒偽装者】(攻0,防0,血1) 只有【食咒群鸦】在场,他根本不怕它再次炸膛。 当对方连续召唤出两头一模一样的狼人的时候,克劳斯选择跟风召唤的是.. 一只凡骨的【群鸦】,一只——【斩首兽人·死翼猎兵】! 【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3,防2,血1) 而在它登场的时候,依然没有出现【斩首兽人·龙牙四从】的效果被触动的情况。 也就是说—竟然没有召唤坑? 之前对战几个阴间选手,让克劳斯都做好连吃好几个召唤坑的准备了。 这让他疑惑,但——【死翼猎兵】的效果,已经发动。 容纳了背部翅翼和双臂的上肢,如夜行有翼兽一般壮硕,在登场扑翼,黑雾捲动时,它手中的金属枪矛也爆射而出一轰!!! 风暴呼啸著,撕开黑雾。 此时,在【枯瘦的种狼】与【杂合狼兽人】接连现身之后,【驯兽师】泰莫,看著那三枚一开始製作目標是合成棋,但结果却是失败品的棋子登场时,心情並不算好。 不过,他会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確的。 一个面带伤疤,身上有著多处仿佛被兽类咬出的齿痕的男人,一脸奸笑地出现在场上。 【名称:熟练的驯犬黑商】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1回合1次,当己方场上“狼』、犬』棋子的数量超过2枚时,熟练的驯犬黑商』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熟练的驯犬黑商』在场时可以发动,选择场上1枚己方鸟兽系棋子,將其收回棋组。 若收回目標为狼』犬』棋子的场合,同时將棋组一枚攻击、防御、血量均低於该棋子的鸟兽系棋子作为交换,將其特殊召唤到场上。】 儘管看上去奸诈油滑,但隱约能够看出他笑容下的凶狞。 而这一刻,作为棋手的泰莫,就要顺势继续自己的展开,以隨时应变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撕裂的黑雾,也听到了仿佛风暴呼啸的声音。 不过—— “没用的。” 儘管他不愿意把资源浪费在製作常规棋子上,但是,目標一直都是召唤出强力的合成棋的他,怎么可能没有保护性的棋子呢? 能够绕过他的王棋代替破坏的效果的,无非就是效果是造成伤害,而並非直接破坏的魔咒效果—— 或者,范围攻击。 他会选择狼、犬这类棋子作为开头召唤,当然是有原因的。 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合成兽,那些失败品,几乎什么样的魔咒效果都有。 这个剎那,一只背上生著龟壳的犬形魔像,猛地从虚空扑出,出现在了【杂合的兽人驯兽师】手中一在金属枪矛將【杂合狼兽人】身躯贯穿,血量归零消失的那一刻,它挡在了金属枪矛的前方鐺!!! 【名称:合成龟甲犬】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水】 【强度:攻1,防3,血3】 【魔咒1:1回合1次,当己方场上驯兽师』受到伤害效果或受到攻击时,可以发动,將合成龟甲犬”立即特殊召唤並作为装备,装备给目標,使其本回合受到的伤害为0。 【魔咒2:合成龟甲犬』在场时,每回合结束下降1点血量。血量归0后,可作为合成素材留场。】 “没有的!在我完成合成召唤之前,你是没办法把我打倒的!” 將一切资源都倾注在製作合成棋上,儘管失败了很多次,但也给他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棋子。 就像那位开创了合成魔法的大魔法师比兰德说的那样,现在的失败,会给他带来未来的成功! 不过,在这个时候,克劳斯的场上,又多出了——四枚棋子。 在对方装备魔像登场的同一时间一之前为了最大化利用,选择使用黑鸦基盘的特召,错过了触发时间的两只夜翼兽,因为【合成龟甲犬】这鸟兽系棋子的召唤,而达成了召唤条件! 仰起头首时,头高超过三米的巨大身躯,在黑雾中扇动著翅翼从天空扑落。 【夜行有翼兽】(攻2,防1,血1) 而在出现的剎那,它便扇动翅膀,向著斜前方飞出- ? 就如之前一般,作为战车棋的它,要前去拓展阵地。 几乎与此同时,另一只小了一大圈的夜翼兽也几乎同一时间扑打著翅翼落下。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而在它登场之时,它那嘹亮高亢的哨鸣,也引来了一位骑士—.. 骑著黑马、一身黑鎧甲的骑士,在马蹄声中,就要从黑雾之中衝出。 【替身骑士布拉克】(攻1,防1,血1) 並且,在这一刻,伴隨著对方王棋获得装备而触发的登场条件,克劳斯的新棋子,也是他手头目前唯一的3能级棋子,得以特殊召唤登场! 藏著尸体的全身骑士甲,伴隨著流淌的鲜血与鎧甲金属碰撞的声音,显现於黑雾之中【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攻3,防3,血3) 儘管並未用於超阶,没有可供其活化骚动的装备棋子,登场现身的,仅有它自身,但这一刻,这具特殊的恶魔系无头骑士,在黑雾中高高举起了他手中的武器。 从它身边路过而停下的【替身骑士布拉克】,这一刻,被斩去了头首。 【无首者(替身骑士布拉克)】(不死系,攻1,防1,血1) 天空中,流星般的灰色浮现。 而在无首的替身骑士从黑雾中站起的那一刻,克劳斯也发动了它的效果,直指目標1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赋予“恐惧』,以及持有的“装备』效果无效並每回合损失1点血量。 而毫无疑问,克劳斯的目標,直指王棋。 並且,在这个时候,在时间临近回合结束的前几秒,克劳斯终於用掉了他的常规召唤机会。 【驯兽师】泰莫看到了那两只黑狮鷲。 他想要製作却始终並未成功的狮鷲! 竟然,会同时有两只— 不,不对,它们的气息很弱!不是合成棋! 一时走神的泰莫,在这一刻,忽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王棋出现了异样装备了【合成龟甲犬】的王棋【杂合的兽人驯兽师】,在这个剎那,被恐惧所笼罩。 突兀地,伴隨著鎧甲摩擦的声音,一道道骑士鎧甲般的幽影扑出,笼罩了它。 它的身上,能为它带来一回合伤害为0效果的龟犬盾,也因此失效了。 甚至,在这一刻,【合成龟甲犬】同样被恐惧所笼罩,慌张地、胡乱地动作著。 龟身狗头的魔像,口齿四处撕咬著,甚至,一口咬在了將其作为盾牌握持的驯兽师身上。 【杂合的兽人驯兽师】(攻4,防3,血2)→(攻4,防3,血1) 【驯兽师】泰莫,立刻察觉到了自己的王棋失去效果,神情惊惧的姿態。 不过,他还有机会! 只要破坏掉那东西! 但就在这一刻,抬头的他看到了,天空有流星砸落,与此同时,还有一只身形庞大的黑狮鷲,抓著那流血的鎧甲升空、迅速向著自己飞来的动作。 【夜行有翼兽(藏尸的全身甲)】(攻2,防1,血1)→(攻5,防4,血4) 即刻间,气息快速增强的【夜行有翼兽】,直接扑向了泰莫的王棋。 没有迟疑,泰莫立刻使用了基盘魔咒的第二个效果,將驯兽师』绑定在鸟兽系棋子上,使其获得属性提升的效果一【杂合的兽人驯兽师】【熟练的驯犬黑商】同时將目標选在了【合成龟甲犬】之上。 【合成龟甲犬】(攻1,防3,血3)→(攻3,防3,血3) 而几乎与此同时,【熟练的驯犬黑商】的效果得以发动生效。 犬首龟身的合成兽,在鞭挞声中,身形快速收缩,化为棋子大小之后,在飞向【驯兽师】泰莫的空中消散。 在驯犬的黑商被坠落的天马石像砸碎的那一刻,一枚棋子,在他的基盘区域上霍然显现。 剎那间,炽烈的火焰迸射,爆鸣声炸开。 只不过,几乎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笼罩全场的女妖尖啸。 第148章 哥们的展开补点不少啊? 第148章 哥们的展开补点不少啊? 火焰炸裂之时,【窃骸的报丧女妖】以女妖之宣告的死亡,已然覆盖了全场。 除却被视为不死之外,隨机降低的一点属性,也让它们的气息纷纷垂落。 作为王棋,儘管陷入了无法发动效果、无法攻击的恐惧之中,但它的运气並没有差到连最后一点生命也被报丧的女妖带走: 【杂合的兽人驯兽师】(攻4,防3,血1)→(攻3,防3,血1) 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成为合成魔咒的到来的素材狼兽人,在向著王棋移动,试图挡在其前方的过程中,被带走了一点生命: 【杂合狼兽人】(攻2,防2,血2)→(攻2,防2,血1) 作为狼兽人的补充,作为合成素材意外损失的备用,原本应该在驯犬商效果下回返並再度出场,不断繁衍新的狼兽的种狼,被削去了一点防御: 【枯瘦的种狼】(攻2,防3,血3)→(攻2,防2,血3) 而全场扩散的报丧,她的所有者的其他棋子,也並未倖免。 刻意拉开了与另一支空骑兵距离的高傲夜翼兽,紧握著被阴影缠绕束缚的骚动藏户甲,被削除了一点量: 【夜行有翼兽(藏尸的全身甲)】(攻5,防4,血4)→(攻5,防4,血3) 如流星般坠落,砸碎了驯犬黑商的天马像,被削除了本就不多的一点攻击: 【坠落的天马像】(攻1,防3,血2)→(攻0,防3,血2) 出场后便被斩去颅首的替身骑士,身上的盔甲在褪色般灰白之外,再度出现裂痕: 【无首者(替身骑士布拉克)】(攻1,防1,血1)→(攻1,防0,血1) 但,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载著【诅咒偽装者】,已经飞到【驯兽师】泰莫的基盘区域,飞到了种狼和狼兽人附近的哨骑夜翼兽两者。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攻0,防1,血0) 被带走了最后一点血量的小夜翼兽,完成了它空投的任务,从空中坠落、在空中消散。 【诅咒偽装者】(攻0,防0,血1)→(攻-1,防0,血1) 拥有擬態成罩袍的偽翼、身躯形成皮质头盔般的诅咒鸟兽,在这一刻,因为攻击再度下降,撕裂了本就脆弱的魔像结构而爆裂: 这个剎那,天空中,血肉与飞羽进射。 挡在王棋前方的【杂合狼兽人】、【枯瘦的种狼】,纷纷染上了诅咒细密的灰羽,在它们身躯之上生出,寄生般在它们的躯体內缓慢夺取著魔力、不断生长,同时被夺去的,还有战斗的气力: 【杂合狼兽人】(攻2,防2,血1)→(攻1,防1,血1) 【枯瘦的种狼】(攻2,防2,血3)→(攻1,防1,血3) 以及—— 事实上,【驯兽师】泰莫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选择了试图迅速召唤合成兽的战术,而不是像以往一样打防守,坚持到自己將可以用於合成召唤的棋子都能召唤出来。 那样,自己就有更多的应变机会。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至少,他有弥补失误的机会。 儘管他不知道名字的男人,有著不少优质的棋子。 自己一直试图製作並未成功的狮鷲,而且还是迥异的黑色狮鷲.. 不过,合成兽,不是合成召唤的方式,而是常规召唤的合成兽,没有意义。 都是要在高能级之后被拋弃的累赘。 教授教导他们,能够应付各种状况的棋子,在每个能级阶段,至少要製作一枚。 许多狮鷲院的棋手,都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给自己的主力打手附加强化、 附加抵抗能力,用这枚武装到极限的魔像棋,一举突破敌人的阵线,击杀对方的王棋。 甚至,有些狮鷲院的棋手,都是直接选择对王棋附加强化、附加抗性。 但他【驯兽师】泰莫並不一样。 確实,因为把精力放在合成棋上,导致他缺失了很多应有的棋组组件,但是—— 他有三枚强力的合成兽棋子! 他的一切棋子,都是为了合成召唤而製作的! 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驯兽师】泰莫,深吸了一口气的棋手,看著火焰炸裂— 看著——在火焰炸裂的这一刻,由他的【熟练的驯犬黑商】的效果,从棋组交换而来的棋子登场: 【名称:不稳定的熔融石】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岩石系】 【属性:炎】 【强度:攻2,防2,血2】→(攻2,防1,血2)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己方两枚及以上棋子作为合成素材,以不稳定的熔融石』自身为代价消耗,进行合成召唤,將一枚对应合成素材的合成棋召唤到场上。】 【魔咒2:不稳定的熔融石』离场时发动,给予周围1格棋子烧伤』效果c 若通过魔咒1效果,成功召唤合成棋的方式离场,则赋予场上所有棋子赋予烧伤』效果。】 这个剎那,熔融的火焰迸射,狼兽人与种狼的身躯上,火焰燃起。 看上去已经不成形状,很难看出原本是什么形状的熔融魔像,在登场的瞬间,就被削去了一点血量。 但是,没有关係! 他的杰作,以地狱的守卫,那三首的冥犬为目標的—. “双首的饿狼啊!吞食——” 【驯兽师】泰莫激昂的声音,到此戛然而止。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呼唤,他的命令,让熔融石消耗自身作为代价发动的合成召唤,並未生效。 这样的异变,让他原本持续进行的常规召唤,都不由得下意识地放缓了些许o 被身旁角斗石像散发的绿光照亮的面容上,瞪大的双眼和惊愕的神情,说明了泰莫此时的情绪: “发生了什么?” 这个剎那,他似乎在那熔融的火焰中,看到一张模糊的女性面容“哇哦!谢谢你!圣光会谢谢你——不好意思错了。” 克劳斯面露笑容,看著自己牛到手的棋子,毫无疑问,一枚很好用的,他相当想要的一枚棋子,看上去配合自己的体系这时,他又不由得有些可惜,毕竞被【窃骸的报丧女妖】控制的棋子,无法被献祭和作为代价。 “可惜,可惜~” 而对於牛头人的出现,此时此刻,正抱著向暗恋的、单方面认为是恋人的女性好友证明自己想法的泰莫,这一刻,眼里都冒出了怒火: “该死!” 不过,还没结束! 他还有办法【名称:残暴鸟翼狮】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4,防3,血3】→(攻5,防4,血4) 【魔咒1:残暴鸟翼狮』无法通过常规方式召唤,必须以场上合计能级超过3级的己方棋子作为代价破坏,才可特殊召唤到场上。 以这个方式特殊召唤到场上时,自身能级、攻击、防御、血量提高1级,之后选择场上1枚不高於自身能级的棋子,將其破坏。】 【魔咒2:残暴鸟翼狮』登场的回合发动,本回合不受低於自身能级的棋子效果影响。】 前肢变成了如同鸟翼的失败合成兽,在这一刻,在撕碎了原本作为双头狼的合成素材的两具魔像后,在场上得以现身。 而在这一刻,它的目標是— 拉开距离躲开了【诅咒偽装者】爆裂的飞羽后的黑色狮鷲! 此时对方正从高空俯衝,沿著之前那道坠落流星一般的轨跡,挥动那如人体兵器般的鎧甲魔像,砸向王棋【杂合的兽人驯兽师】! 【驯兽师】泰莫並未忘记,自己的王棋,处於怎样不利的境地。 下意识地选择了其中能级最高的目標作为破坏效果的目標后,他看向自己的棋子在撕碎了两头狼之后,【残暴鸟翼狮】振起与其他肢体差异极大的前肢鸟翼,在风暴呼啸声中,狂暴地冲向了天空中的【夜行有翼兽】。 泰莫注视著这一幕,只要自己的王棋的危机解决,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看到,天空之中,那只黑狮鷲的背上,突然接连窜出了几道瘦小的身影=== 【斩首兽人·龙牙四从】,能够在己方棋子受到破坏效果时,现身抵挡的龙牙侍从。 【残暴鸟翼狮】面对迎面扑来的、如同蜥蜴人般的小龙人,暴虐嘶吼著,利齿张合第一只,挥动大剑的龙牙侍从,咬碎。 第二只,劈斩战斧的龙牙侍从,咬碎。 第三只,刺出长枪的龙牙侍从,咬碎。 第四只,砸落重锤的龙牙侍从一咚!!! 伴隨著一声闷哼,【残暴鸟翼狮】暴虐的衝击戛然而止。 甚至,这一刻—— 在手持重锤的龙牙侍从坠落时,握紧了【藏尸的全身甲】,高傲的夜行有翼兽猛地在空中折返,甩动著骑士大剑,毫无技巧地发动了斩击这一刻,被作为战车棋的它携带的一次性效果,得以发动,狰狞的狮首,与龙牙侍从一同,从天空坠落而下。 而在天空之上,僵直下落了几秒之后,缠绕著不死气息的无首鸟翼狮,扑翼飞起: 【无首者(残暴鸟翼狮)】(攻5,防4,血4) 这个剎那,【驯兽师】泰莫的心都凉了。 “怎么会?” 按照他的经验,绝大多数的棋子的破坏效果,都是按照能级上的差距,只要能级够高,就能抵御破坏还有很多负面效果。 这也是他追求合成棋的原因之一。 只要製作出了足够强的合成棋,只要成功召唤出来,它们就能够撕毁一切防线—— 但现在— “不,我还有机会!” “我还有机会的!” 此时此刻,面对两枚飞行棋子一同扑向原地动弹不得的王棋时,他重新选择了目標的、棋子的常规召唤,赫然完成! 他原本打算通过烧伤效果召唤的棋子,通过常规召唤的方式,登场了。 儘管现在,他把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合成棋的製作上,但在1年级时,在2 能级的阶段,教授的理念,他还是遵循了的。 在那个时候,不断为他带来胜利的、不死的炎鹰! 深吸了一口气的泰莫,看著火焰炸裂— “儘管你没能成为不死鸟,但——” “再次为我带来胜利吧!” 【名称:至死不从的炎鹰】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炎】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场上有棋子获得“烧伤』效果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至死不从的炎鹰”召唤、特殊成功的场合,特殊召唤1枚“驯兽师』棋子,並给予烧伤』效果。】 【魔咒2:“至死不从的炎鹰』被效果破坏离场时,以场上一枚持有烧伤』效果的己方棋子作为代价,使其烧伤效果立即生效並移除,之后,从墓地復活到场上。 1回合1次,成功復活到场上的场合,特殊召唤1枚“驯兽师』棋子,並给予烧伤』效果。】 (烧伤:攻击降低1能级,且每回合减少1点血量) 桀驁不驯的炎鹰,在现身登场的那一刻,便在泰莫的指令下,就要发动登场的效果,就要让两枚“驯兽师”棋子接连登场现身,一同合作驯服这只至死不从的炎鹰。 只不过—— 看到那燃烧的火鸟现身时,克劳斯眉头一挑: “哥们你都被打断次了,还有补点呢?不少啊,但是——” 就在这个剎那,水雾在不断燃烧而变得灼热的空气中瀰漫,落下的阳光、散射的火光,在水雾间形成了一片蔚蓝。 而下个剎那,无数蛇影攒动,蛇发的美丽女妖的虚影,以双眼为中心,绽放出了蓝色的光辉。 咔咔咔—— 是石化。 作为近似元素生物的魔像,在这一刻,从不灭的火焰变成了如熔岩冷却般黑红的岩石。 在天际扑翼的热火,凝固为冷却的黑岩,从天空坠落。 並且,几乎与此同时,他看见了,有些眼熟的身影。 一头有著月银色毛髮的狼人,因为敌方场上的不死系棋子而在咆哮声中,扑出黑雾。 紧接著,摆动著蛇尾、有著蛇发的美丽女妖,也一同现身。 再来,则是被狼人呼唤而来的另一只斩首兽人,有著羊角的女妖。 一只又一只接连现身,將他的基盘区域包围的兽人。 而自己的展开几次被打断、几次被阻止,补充的召唤展开点也被遏止【驯兽师】泰莫很想再试图进行挣扎。 但是,这一刻,扑落而下的两枚飞行棋子,齐齐发动攻击,將他的王棋撕碎c 有著多种兽人特徵的驯兽师,化为魔力的光点消散。 这一刻,角斗石像冒出的红光,也让泰莫彻底放弃了继续挣扎的想法。 他失误了,他的决策出错了。 “不应该速攻的。” 他看了一眼决斗石像,看著已经呈现绿色的光辉。 这一刻,泰莫很后悔。 他应该率先去合成召唤能够不受控制影响、无论何时都能在天空疾驰的骏鹰。 而不是拥有对抗强大破坏力,但能力只是偏向於对抗不死系的、以地狱三头犬为蓝本製作的双头狼。 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输了。” “但是,我还是认为,低能级的棋子製作出来,无论多少都没有意义!只能是浪费资源!“ “???” 克劳斯听见对面棋手大喊出来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好像也没有明確说过什么应该多製作低能级棋子之类的话然后,他扭头一看,正好看到了看台上脸色並不算好的女性学员。 “哦,不是和我说啊,那没事了。” 他看了一眼仓库里冒出的【驯兽师(1)】,不由得嘴角一撇。 果然是这个驯兽师tamer啊,听到对方名字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计时器那个timer,那个送钟哥呢呢。 不过也对,在看到对方场上冒出好几只兽类棋子的时候,克劳斯也有点反应过来了,所以没有拖时间,直接加速冲了。 不然得被对面牛走好几枚棋子。 而送钟哥的话,这哥们是玩自爆的,一水的赌博棋,用隨机和不稳定的代价换取强力的棋子效果,和这驯兽师的风格可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驯兽师,这哥们不是融合姐的狂热追求者吗?” 他看了一眼看台上那位学姐。 这人和融合姐长得也不像啊,应该不是融合姐的亲戚。 “那就是以后才去追求了融合姐?现在还没追求?” 这一刻,克劳斯的脑袋里冒出了一个有点莫名的问题“—嗯,这学姐未来被牛的事情现在还没发生,那么,她到底算是被牛了还是没有被牛?“ “—谁取了对象,谁不取对象?” 纯爱战士提出了一个关於牛战士的时点和对象判定的问题。 嗯?话说回来,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到这种问题? 克劳斯不免有些疑惑。 作为一个不取对象的纯爱战士,他是不可能去考虑这种问题的。 嗯,论点无误! > 第149章 奈特·梅尔 第149章 奈特·梅尔 “我没输!我只是失误了!如果我先合成召唤出骏鹰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回到看台,回到观战席的【驯兽师】泰莫,在克劳斯的注视下,和那位薛丁格的被绿学姐爭论著: “我的骏鹰,它能免疫控制类的负面效果!” “可你能顺利地把它召唤出来吗?你有多少常规的3能级棋?” 在对方输了的情况下,这位学姐显然更加坚定自己的观点了: “如果你多做一些抵抗干扰的棋子,而不是因为把资源都投在合成棋上会怎么样?” “因为合成失败,明明到了3能级还做了那么多2能级的棋.” “我说了,只是决策失误而已,如果我不选择双头狼,而是选—..”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再来一次?”旁边吃瓜的克劳斯触发了效果。 两人看了他一眼之后,就齐齐无视了他。 虽然一开始因为上了火气,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决斗,但现在,至少,【驯兽师】泰莫在输了的情况下,並不想再出现让自己话语可信度、让自己形象再度下降的状况。 而那位被绿了一半的学姐,也根本没有和並不认识的克劳斯进行什么对战。 见到两人齐齐无视了自己,克劳斯不由得嘆息了一声: “真的,我认为谁打贏了我谁就有道理,实力就是道理~” 然,听到他的话,两选择直接离开了。 “嘛—”” 要是再来一次,克劳斯还真就不一定能贏。 他手里的阻断確实不多,这场对局,他是专门瞄著对面有展开能力的棋子去打断和破坏的。 不然,想要扼制对方展开,除非他先行一步把【扼杀的狮身女妖】召唤出来,它有针对特召的坑。 “所以——確实,我还是需要弄几枚有合成魔咒的棋子。” 很多时候,灰烬女妖的1效果,能復活炎属性人形棋子,还能给棋子附加抗性,价值有时候比2效果要大,所以有时候多少有些拿不定主意把她去祭掉。 看了一眼还在爭论的两人之后,克劳斯转身离开。 恢復魔力的期间,他打算去看看其他人的对局另一边的决斗场,观战席上。 “这边的,应该是——五能级?“ 四年级的学员对战? 克劳斯看了几眼,立刻就断定是自己基本不用想著打贏了,想著怎么活过一个回合再说吧。 他继续观看对战,其中一位显然是毒蛇院的,各种负面效果甩出去,而对面则是频繁地使用了净化类的效果。 他直接转向了另一处对局。 好像是三年级的棋手,一个场上出现了好几枚四能级,另一个只有一枚四能级的棋子,其他基本三能级。 最后一个,棋子虽然基本都是三能级,但是,看著那两枚明显是融合出来的,能级超过六能级的棋子. 进货的想法,至少今天基本是无法实现了。 大致得出结论之后,他就没再去想怎么贏,就当打发时间,找了一场顺眼的对局,看起了决斗。 他观战的决斗,是两位三年级的棋手对战。 其中一个,是个不死系,克劳斯怀疑是【殭尸】棋组,但是,对方也使用了很多不是殭尸的不死系、非不死系棋子。 另一个,棋子类型主要是风属性的,有鸟,也有几只类似龙捲风模样的元素系棋子。 都是他感兴趣的棋子类型。 克劳斯在观战席上看著两人对战。 不得不说,棋子登场快,退场也快。 风一刮,一群不死系棋子消失退场。 另一边,对方显然也有针对飞行棋子的策略,貌似重力影响之类的魔咒效果后,天空中的飞鸟嗖嗖嗖地向下坠落,只有少数免受影响,依然在飞。 但之后,不少骸骨射手之类的远程攻击魔像,发动射击— 隨后,克劳斯发现了一件事。 一般来说,棋子都有两个效果。 但,就和代价法的理念一样,棋子的总资源是有限的,一个效果强,另一个效果就会弱,又或者是牺牲身板属性,去强化效果,或者设置苛刻的触发条件。 而他发现,两边的棋手,似乎选择了大幅度削弱其中一个效果作为代偿,去强化另一个效果。 有一些棋子,他全程只看到了使用一个效果。 亦或者——它们的效果都在抗性上? 不过,就在克劳斯兴致勃勃地观看和在心中评价的时候,忽地,一道声音响起: “这位——二年级的学弟?” 克劳斯转头,看见了一位帅得有点不真实的男人走了过来。 一身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別的校袍,也只有那多头蛇的纹路纹饰能说明他属於毒蛇院。 除此之外,髮型也比较常规,並不是一看就很会下棋打牌的髮胶海鲜头。 可为什么感觉帅呢? 至於被认为是二年级,克劳斯倒也不太意外,或许是刚刚製作出3能级的棋子,他的魔力气息有些浮动。 不过克劳斯也没有解释,只是保持著常规的態度: “怎么了吗?这位学长?” 虽然对非不死系,他的感觉没有那么灵敏,不召唤棋子的情况下,他也无法准確辨认,但—— 大致估算的话,应该是四能级左右? 三年级? 克劳斯不太確定地猜测著。 原本站在靠近角落位置的那位帅气学长,就这样从另一边走到了他的近前,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然后出声道: “学弟你最近遇到妖精了?” “嗯?” 克劳斯先是疑惑了一下,但想到了什么: “学长你是?” “哦,抱歉。” 打扮很常规却总给他一种美男的感觉的男人十分礼貌地、歉意地笑了笑: “我叫奈特·梅尔,三年级。” 然后指了指自己校袍上的蛇院標记: “如你所见,毒蛇院。” 感受到对方比较礼貌,態度也倾向於友好的时候,克劳斯也很常规地自我介绍了名字和学院: “骑院,克劳斯·布拉克,不过学长—我是年级。” “哦,一年级?” 听到克劳斯是一年级的时候,他惊讶地看了克劳斯一眼: “——看来学弟你家境很不错?” 这时,克劳斯明显听出,对方的语气变得多少有点公式化了,就像面对客人的营业式微笑,带点疏远的感觉。 出身是——平民,学院方的? 意识到这点之后,克劳斯自然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模稜两可: “如果入学前捡垃圾生活,和野狗、乌鸦抢食物算是家境不错的话?” 克劳斯带点开玩笑的语气解释了一句。 “哦,请原谅——” 本来语气倾向於疏远的奈特·梅尔,闻言再次道歉: “看来学弟你的天赋很不错?” “—个意外,製作棋子的时候,被妖精嚇了一跳,魔力几乎耗空,巧合地製作出了一枚棋子。” 克劳斯的回答,顺势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如果他的记忆没错,奈特·梅尔—night-mare? 可以翻译为【夜魔】、【梦魔】或者【睡魔】。 原本也包含了女性夜魔,不过,在“魅魔』衍生出来並逐渐发扬光大,甚至独立之后,这个词基本上就是指代男性的夜魔了。 也就是魅魔的男版。 那种奇怪的帅气感,大概就是源自於此。 而因为和鸟无关,也和厄运不相干,对方並没有像某个【媚娃】一样给他惊悚的感觉。 这大概是魅力、魅惑方面的能力的正常打开方式吧。 莫名地,克劳斯突然有种克苏鲁调查员回归正常世界的轻鬆感。 而对方能感觉到他最近遭遇了妖精,也是因为和梦境相关的感知偏向。 “是吗?原来是这样。” 【夜魔】奈特·梅尔,听到克劳斯的解释后,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看来是意外成为了惊喜?” “没错。”克劳斯连连点头。 “所以,妖精”的问题解决了吗?需要帮助吗?” 这位【夜魔】学长奈特·梅尔,看上去颇为热心地想要提供帮助的样子。 “非常感谢,但是,有朱尔维特教授的帮助,我已经成功地把它抓住了,那只捣蛋鬼已经成为了我的使魔。” 他这么说著,还亮了亮自己的手环。 这东西虽然平时用不到,但现在— 【夜魔】奈特·梅尔,一开始並未注意到他的手环,但听到他提及艾尔芙· 朱尔维特这位教授,又看到手环。 这种魔道具,他只在教授那里看到过同样的。 除此之外,学生的话,就只有作为辅助教授管理年级学员的级长、助教可能拥有。 而之前,他也並未完全因为对方的话就轻易相信,认为这个克劳斯·布拉克不是贵族的些许怀疑,也彻底放下。 但现在— 因为自己所属结社的社长的原因,他几次在梦境世界接受过艾尔芙·朱尔维特教授的帮助。 对那位教授,他也是有所了解的,能够得到那位教授的帮助,还拿到了这样的东西—— 理论上,这人应该不会有什么贵族背景。 就算有,大概也像是麦涅卡热特的那两兄弟一样的。 做出判断,同时脑中也闪过不太好的回忆之后,【夜魔】奈特·梅尔恢復了笑容。 > 第150章 你这俱乐部,它正经吗? 第150章 你这俱乐部,它正经吗? 综合各种情况,意识到眼前的一年级学弟並不是贵族出身之后,【夜魔】奈特·梅尔的態度显然好了一些: “已经成为学弟你的使魔了吗?真可惜,我还想试试有没有机会呢” 这么说著的同时,他嘆息了一声,半靠在观战席的边缘栏杆上。 “是吗?” 其实闻言,克劳斯也不意外一他自己可以察觉到不死系相关的气息,有人能察觉到梦境相关的气息,也並不奇怪。 或者说,他会那么刻意地提及【精灵】教授,还有亮手环,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突然有个了解梦境相关,自身体系涉及梦境的学长凑过来,还要给他“热心帮助”,说不带目的他是完全不信的。 还是儘量搞清楚情况再说: “学长你寻找妖精有什么事吗?为了契约使魔?” 闻言,奈特·梅尔摇了摇头; “使魔?这种古代魔法使用者才用的东西,体系上太落后了,我也没有那么多资源去饲养和照顾使魔,最多就是临时找个妖精充当信使。” “——哦——嗯?” ——听到这,克劳斯眼神微妙。 虽然这点他也知道,但是学长,俟,看看这,这里有个人才刚说自己有了只使魔,你就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而克劳斯无语的表情和注视,显然也让这位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的学长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抱歉: “抱歉抱歉,之前在梦境世界,在个顛倒灵的区域呆了太久。” “——在那里,心里想的事情会说出来,想说的话则会变成心理活动—” “.”听到这,克劳斯再次坚定了非必要不去梦境世界的想法。 梦境世界太吉尔怪了。 “—没事,学长,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克劳斯神情微妙地附和著,然后试著把话题转回: “那么,学长你是想要让我的那只使魔当信使送信?” “不是,在物质世界送信,用不到妖精,只有给身在梦境世界的人传递信息,才需要用上妖精。” 奈特·梅尔听到他说的话,握著栏杆的手鬆开,再次摇头: “我只是想看看它是什么类型的,如果是我没见过的类型,就抓住它,让它引路,找到它对应的梦境世界地点去看看。“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转身看著克劳斯,那神情让克劳斯觉得遇到了推销员: “学弟你没去过,可能不知道,许多妖精是诞生於梦境、生活在梦境中的,那里的景色,有多美丽。” “哦~” 克劳斯当然去过,只不过是游戏里去过,面上,他只是一脸恍然地点了点头作为附和梦境世界的確多种多样,景色各异,什么童话世界风格、油画艺术风格、就连他最喜欢的像素风格都有。 就在他回忆游戏里对应梦境世界那各种各样奇诡瑰丽的棋组棋子时,忽地听到这位【 夜魔】学长道: “现实的性,起梦境世界的,差太多了。” “梦境世界,才是最真实的啊。“ “嗯?” 克劳斯疑惑地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一脸唏嘘地说出这句话来。 ——懂了,二次元,妹卡——不对,妹棋玩家? 他的视线再度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知道【夜魔】本身和梦境高度相关,感知方面也很可能高度偏向於梦境,但把梦境世界当家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而这个时候,这位【夜魔】学长也意识到了自己又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他咳嗽了一声,握拳状態抵在嘴前的右手放下时,继续道: “不是,我是说人们的精神和灵魂被困在肉体,困在物质世界,实在是过於悲惨了。” 这么说著,他摆出了一幅十分认真的神情,试图修正刚才说出的什么话。 学长,这是现实,没办法撤回聊天记录的。 克劳斯无语地看著这位。 不过他自己,对於梦境世界的兴趣倒不是很大。 想了想之后,他说了一句: “这样吧,有机会我找我那只使魔问问,如果它记得的话,我把信息告诉你?” 然而,对於他的话,【夜魔】学长只是再次摇了摇头,一幅这是没用的』的样子: “不行的,梦境世界一直在变,没有固定的路线和路標,只有妖精们的亲自带领,依靠它们实时的感知,才能前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学弟,你对梦境世界——” “抱歉,没兴趣,不去,不可能去的。” 克劳斯果断出声,打断了这位沉迷二次元的学长的发言。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是吗?真可惜,是担心有危险吗?其实不用,梦境世界里就算死了,也只是精神萎靡几天。” “而且,其实我也可以帮你训练一下,让你熟悉一下梦境世界,这样,就有了保障,不会迷路的,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夜魔】学长再次尝试推销安利二次元。 “不可能的,学长,不用想了。” 这次变成克劳斯化身拨浪鼓了,虽然听上去有对战的机会,但要是附带条件目標是进入梦境世界的话,他还是会拒绝。 凡骨太多,容易卡手的事情,对於抽卡手堆这种规则来说,实在太难了。 要先把棋子復现到梦境世界,才能进召唤。 现实,拥有自跳能力的棋子往往更灵活一些。 但在梦境,只有復现到手里之后,才能跳到场上,在那里,主动召唤类型的魔咒效果,要强於自跳效果。 很多人的棋组配置是不適合在梦境中战斗的。 在物质世界很强的棋组,到了梦境世界反而会弱。 包括克劳斯,他甚至还有凡骨棋子太多这个问题。 在凡骨棋子卡手的问题解决之前,他是不可能去梦境世界玩隨机性太强的肉鸽游戏的o 什么roguelike,不好意思,不熟,不认识,没见过。 “是吗?真可惜。” 【夜魔】奈特·梅尔,听到他如此坚决地拒绝,也不由得嘆息。 梦境世界多好啊,他们结社,他所在的俱乐部,有不少人其实一直都想留在梦境世界的。 “还想邀请你加入我们一起的,愿意加入我们结社,和我们一起探索梦境世界的人实在太少了。” 奈特·梅尔一脸唏嘘,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仔细考虑起来。 在克劳斯疑惑他在想啥的时候,对方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一脸笑容: “我有个妹妹,叫做瑟丘贝丝,她最近正在寻找合適的朋友,我可以向她推荐你——” 瑟丘贝丝——【魅魔】是吧? “你妹妹要找的朋友,他是正经的朋友吗?” 克劳斯心中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而且,日式魅魔和欧式魅魔可不一样,前者可能只是r18,但后者还喜欢剥皮折磨刑罚之类的,说是r18g都没问题。 还有,你们俩兄妹都在的结社能过审吗? 克劳斯想到这,都差点忍不住问了。 当然,这种美人计克劳斯是不可能中招的,你这不像是在给我推荐,而更像是在给你妹找玩具吧? 拒绝,坚定拒绝。 不过,明面上,克劳斯还是忍下吐槽这点的想法,在表面上的回答还是: “学长,你知道的,我更喜欢魔像棋,女人只能浪费我製作魔像棋的时间。“ 嗯,没错,继承隔壁牌佬的优良传统,棋手也是不取对象的! 这一刻,他就是憎恶的余烬骑士,还是叠了数量10的余烬骑士,不会成为效果的对象! 什么魅惑?无效! 听到他的话,奈特·梅尔愣了一下,然后双眼发亮,气势高昂地握起了拳头: “你说的没错!物质世界的女性,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 “啊?不是,学长?好像我说的和你说的这话有啥地不样吧?” 克劳斯看著他仿佛找到同好一般的激动表现,愣了一下,不是,刚才我是拒绝了吧? 而这一刻,【夜魔】奈特·梅尔也已经意识到,眼前的学弟並不是那种对於恶魔种类也不是一无所知的类型,自己之前不小心说出的话,也確实没办法撤回. 所以,他也不藏著掖著了: “学弟喜欢研究魔像的製作对吗?” “——是的。”克劳斯迟疑后点了点头,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我这里有收集各种各样的女性恶魔、妖精、精灵、兽人、幽灵、海妖、天使的製作经验和方法——” ——你是恶魔系棋组吧?怎么连天使都有?哥们你? 听到他那如数家珍般的说明,克劳斯大脑短暂宕机了一下,然后,他思考起来。 其实吧,首先,刚才关於棋子的效果,出现了一个重大的错误,所以需要进行严肃地纠正余烬骑士只是不会成为炎属性棋子效果的对象,暗属性的效果还是有效的。 要是范围攻击,同样对余烬骑士也是有效的! 克劳斯认真地纠正了自己的错误,然后相当诚恳地问了一句: “学长,已经加入別的结社,可以再加入你们的结社吗?“ 不是因为別的,他真的只是想了解一下各种不同种族的棋子的製作方法而已。 听到这句话,【夜魔】奈特·梅尔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多少带点唏嘘: “放心吧,学弟,我们梦境俱乐部的理念就是分享美梦,我们俱乐部的其他成员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这些资料都没有什么兴趣。“ 说著,他又似平想起什么,笑道: “对了,学弟,放,我也会向瑟丘贝丝介绍你的。” 这就大可不必了。 “——那什么,学长,这就不用了。” “不用担心,我妹妹她很好交流的,而且,她在梦境里的样子比现实更好看,她也很擅长心灵记忆相关的魔咒,很擅长梦境相关的变形” 克劳斯虚著眼,他知道魅魔很好交流,也知道魅魔很好看,但是他並不想和魅魔交流。 就像中文里的她和他。 儘管魅魔作为梦魔的衍生,已经从后者之中分离出来了,但並不代表梦魔、夜魔、梦淫妖这类称呼不能用来称呼魅魔。 魅魔,是具备梦境相关的能力的,还有进入介入他人梦境夺取精力的相关能力。 他找魅魔干什么,邀请她到自己的梦境记忆里看葫芦娃?还是邀请她看天线宝宝? 想了想,看著一脸“你不要不好意思”的【夜魔】学长,他想到了一个拒绝的藉口: “学长,我对年龄比我大的女人没有兴趣。” 他当然不可能说对女人没兴趣,要知道他眼前站著的是一个男版魅魔,这话说出去之后,万一发生什么意外那就糟了。 所以,克劳斯选了一个在他看来比较合適的藉口。 自己是一年级,且学院里基本上不可能有比自己小的了。 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夜魔】学长沉思了片刻: “年龄你,但长得你的可以吗?” “嗯?”克劳斯疑惑,不是,学长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向纠结? 他真的,只想看看那些製作魔像的经验资料! x 第151章 钟楼里的俱乐部 第151章 钟楼里的俱乐部 城堡钟楼。”来来来,学弟,这边。” 在克劳斯好奇的目光下,他跟隨著【夜魔】奈特·梅尔来到了平时基本不会靠近的城堡钟楼。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竟然有结社的活动地点,是在钟楼。 毕竟,钟楼会定时定点响起,这么近的距离,绝对会很吵。 不过—— 换句话说,这些时间之外,就会很安静? 然后,进入到属於校內结社“梦境俱乐部”的活动教室的时候,克劳斯的第一感觉是眼。 各种各样瑰丽而奇异的色彩作为装潢,在一些地方涇渭分明,又在一些地方互相交杂。 简直——像个小型梦境。 克劳斯不由得產生了这种感觉。 “学长,这里——” 不懂就问,克劳斯直接问出了问题。 “没错!” 【夜魔】奈特·梅尔双手张开,一副很自豪的模样: “这是我们模仿梦境世界进建造改装的!” “虽然无法完全模擬梦境的多变,但已经是我们几人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还原了!” 他走向了一处有著扭曲钟錶装饰的位置: “学弟,想要体验下梦境世界的感觉吗!” 他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显然,这位沉迷二次元的学长,很欢迎同好。 “要还原梦境的话,消耗很大吧?” 如果不是真的进入梦境世界,克劳斯倒是不介意体验一下,游戏和现实的区別还是蛮大的。 但—资源消耗上— 作为新加入的结社成员,他当然要为结社考虑一下,非必要消耗就不用浪费了。 毕竟,听这位学长说,这个结社是个总数只有十人上下的小型结社,和【神奇生物在这里】的群兽社相比,要小太多了。 资源上,也毫无疑问—— 而他的话,也让多少有些激动的奈特·梅尔稍微冷静了一些,那隨著情绪激昂而波动的魔力,也稍微平復了一下: “是啊,从梦境世界获取到的资源,基本弥补不了消耗。” 他这么说著,然后坐到了一张看上去很像是奶油蛋糕的长沙发上: “梦境里的东西,都是精神意识体,在记忆、心灵、意识领域不够强的话,连想要保存都做不到。” 在这位【夜魔】学长的示意下,坐到了一张像是巧克力的黑色椅子上的克劳斯,闻言好奇道: “梦境的魔物和物质世界的魔物,有什么区別吗?” 在游戏里,梦境世界是肉鸽模式,隨机性太高,什么怪物都有,但掉落材料也和其他的魔物材料本一样,没有什么区別。 但成为了现实之后—— 对於克劳斯的问题,取了红茶杯倒茶的奈特梅尔先是回答道: “看上去和现实的魔物基本一致,但是——” 他想了想,起身,从那充满童话果屋风格的位置离开,走向不远处一个阴森画风的区域,从巨大的坩堝旁边取来一本书籍,放到克劳斯面前: “这是薇琪的书,上面有记录一些物质世界魔物的梦境世界魔物的信息,你可以看看。” “薇琪?” “嗯,薇琪,我们梦境』结社的成员,擅长製作魔药,一些在梦境难以对付的魔物和回归物质世界时残留的影响,都是靠她的魔药—.” 奈特梅尔自然认为克劳斯並不认识这位基本不出门的同社成员,稍微解释了一下她在结社內的身份。 但克劳斯怎么会不认识? 因为,这个音译成名字的单词,意思是【魔女】,或者说【女巫】啊。 虽然好比音译的哥布林和意译的地精,这俩词也是分化衍生的结果。 【魔女】薇琪。 三年级的棋手。 “学长,我们结社有哪些成员?” 听完对方说完关於【魔女】薇琪的事情之后,他一边翻著书,一边又问了一句。 隨即,对方说出了一个个名字: “考拉——”” 而克劳斯在脑中,將这些词一对应【树袋熊】、【童话】、【貘】、【魔女】、【镜】、【魅魔】、【羊】、【人偶】、【夜鶯】、【兔】、—— 不是和黑夜相关,就是和虚幻、睡觉、梦境相关。 虽然数量少,但这结社里的词条质量都很高啊。 对方慢慢介绍之后,克劳斯了解到了结社成员的一些简单的资料,至少年级上是二年级到五年级都有。 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选择虽然最开始只是为了製作棋子的经验资料而加入。 而且,其中那几位明显是鸟兽系的,他还在【树蛙】学长那边的材料名单上见过。 显然,和【夜魔】学长说的一样,不只是他一个人加入了不同的结社。 隨后,克劳斯和这位【夜魔】学长聊起了有关於梦境的各种事情。 而他也最终得以確认,大部分都和他在游戏中了解的、与梦境世界相关的信息趋近一致。 至於那小部分,是游戏中也没有提及的,克劳斯只能打个问號。 隨即,【夜魔】学长在仿佛推销一般,给他不断地说著梦境世界这好那好愈发让克劳斯有了遇到“梦境移民中介”的既视感。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直接推开一个明明穿著黑色校袍,仅有一米二左右的小不点走进了屋子。 儘管是校袍,但克劳斯却感觉对方像是穿著什么蛋糕洋裙一般,对方以极为轻盈的步伐进入屋子之后,看了一眼克劳斯,然后视线又在桌子旁边没喝完的红茶上停留了些许时间: “奈特·梅尔~ 声音听起来充满稚嫩感,甚至只是听到,克劳斯就不由得產生了些许的嚮往感.. 而旁边不远处的【夜魔】学长甚至直接就站直了身体: “菲芮尔~” “好恶,你坐下,还有,要叫我社长!” 多少带点奶音,咬字发音有些不清晰的小不点出声说著,还叉著腰,试图摆出威严的样子。 而在如此近的距离,隨著她的声音响起,克劳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神都有些恍惚,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般无忧无虑的时光—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的心神自行绷紧起来一他未完成的、只有雏形的“思维宫殿”因为他受到了心灵方面的影响,自行运转了起来。 並且,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左手上,那不起眼的手环微微亮起,仿佛净化般的光芒涌入躯体。 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正好听见一声: “要安静哦~” 清醒过来的克劳斯看见,那个双手叉腰的小不点站在奈特梅尔的面前,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矮凳而隨著她的动作,作为目標的奈特·梅尔整个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姿態幼稚地坐在了矮凳子上,抱著双腿一脸期待。 “—个男做出这种动作的画有些辣眼睛啊。” 就算他是个帅哥。 克劳斯感觉这画面不忍直视。 只不过,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克劳斯·布拉克?埃?魔能级提升了?” 熟悉的声音,让他瞬间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只眼熟的松鼠,正站在那穿著小不点的肩膀上,向著他挥著小爪子: 是【精灵】教授。 而此时习惯性地“惩罚”了奈特梅尔的【童话】菲芮尔·泰欧斯,就这样看著那只小松鼠在她肩上蹲跳下一刻,就直接跳向了那个被喊了“克劳斯·布拉克”这个名字的男。 她闻到的,那股坏掉的、臭南瓜的味道,还有像是乌鸦乱叫的声音,就是来自这个人——— 不过,就在她要询问教授这人“是不是被妖精骚扰”的时候,她正好看见了对方抬起手接过松鼠时,手上的手环微微发亮。 抽了抽鼻子之后,【童话】菲芮尔·泰欧斯,换了另一个问题,向教授问道: “教授,这是谁啊?” 她下意识认为,对方是教授叫过来的。 而这个时候,【夜魔】奈特·梅尔立刻高举手臂: “社长!布拉克是新加入我们结社的新成员!” 闻言,把校袍穿出洋裙效果的小不点,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虽然还是那奶声奶气的发音,但是,那种夹带在声音中的魔咒效果已经不再。 儘管多少觉得那种无忧无虑的安寧感很不错,但没有再受到影响的克劳斯也不由得鬆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他的头顶,松鼠再次举起小子: “丁,这只小乌鸦加入你们很合適。” 见识过克劳斯对不死系材料的分辨能力之后,【精灵】教授觉得这次的事情,或许也可以让他来帮忙,之前他还说过,遇到了骚灵的骚扰,那些不死系的妖精。 加入【梦境俱乐部】,很合適。 而这时,被唤作小豆丁的【童话】少女皱著鼻子: “不要叫我小豆丁,教授~” 下意识地驳了一句之后,【童话】菲芮尔·泰欧斯抬头看著克劳斯,皱著小脸,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就是克劳斯·布拉克』嘛,听教授说,你是暗属性的基盘?” 想起之前和教授谈到的事情,她的小脸上带著些许疑惑: “总感觉好像有哪不对~感觉好像就是只乌鸦——” “也不对,好像也不只是乌鸦~” 凭著小孩子第一印象般的、童真般的感知,菲芮尔以直觉做出了判断,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又想到是教授给的判断后,也没有多想,而是以仰头的姿势看著对方,隨后道: “你能不能蹲下来,仰著脖子很累~” “哦~”克劳斯眨眨眼,蹲下身,与这位看上去像个小孩子的社长齐平了视线。 “嗯嗯!很听话!” 见到他没有迟疑直接答应的动作,小个子社长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伸出小短手拍拍他的肩膀: “好,今后你就是我们饭后甜点俱乐部的成员了!” “社长!是梦境俱乐部!”【夜魔】学长再次出声。 “以前一直都叫“饭后甜点俱乐部』的!”小个子的社长据理力爭。 “社长,那是以前,凯蒂社长给结社起的名字,您还是刚入学时的事情了,那时候我都还没加入,而且现在您都第五学年了埃——” “那就改成饭后甜点俱乐部』。”小个子社长瞪著眼睛。 “不行哟,社长,要超过半数成员同意才行。”似乎是为了报復,又或者本来就起了玩心,奈特梅尔一脸坏笑。 “那你就给我赶快答应啊!!” “不行哟,社长~只有我答应没有用~” “你这傢伙,又在敷衍我~还有,不要学我说话!“ “是~社长~” 听著两人玩闹般的对话,小知道该说什么的克劳斯,转头瞧了一眼仿佛真松鼠一般啃著松子看戏的【精灵】教授: “所以,教授~你怎么在这?” 变成松鼠的【精灵】教授停下动作,凑在他耳边道: “因为最近出现的妖精数量好像太多了点,有点不对劲,我来找丁帮忙。” “教授~要叫我丁~” 正在渠【夜魔】“论证”,一步步把对亓逼到墙角的【童话】社长,条件反射式地来了一句之后,继续奶声奶气地与其爭论。 什么神奇的自动触发?触发之后对话还能继续? 克劳斯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个怪地元,这里貌似就丕梦境。 仆过,想到教授说的事情,克劳斯也仆由得回忆起自己那只便宜使魔,还有决斗场顶上那群小鸟: “教授,以往假期的时候,学院里的妖精丕什么数量?种类呢?” 其实,他也丕觉得有些奇怪的,按照他了解到的明籍知识內容梦境作为纯粹的精神领域,儘管与现实仆同,但渠现实中的、大部分生物们的精神状態丕强相关的。 比如,如果此时方世界都在下西洋棋,那么诞生出的妖精、出现在现实的妖精,大概就会丕长得渠西洋棋一致的棋形妖精。 如此,骚灵这东西,尤其丕南瓜灯这种东西,小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 南瓜灯这种东西,应该丕在万圣节前后出现才对吗? 总能就丕南瓜吸引了它吧? 签订使魔契约后,他能够感知到南瓜灯的情绪,南瓜对他有吸引力,但显然並仆丕导致它来到物质世界的原因。 克劳斯之前也因此询问过南瓜灯。 儘管没有细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但简要询问时,他也得知了少数情报南瓜灯丕因为別的什么东西而来到物质世界的。 只仆过它自己对这元面的东西,別说表达得仆清楚,甚至可以说它都仆知道丕什么它就丕感觉到了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然后就直接从梦境世界衝过来了。 然后来到这个世界,没找到最想要的东西. 在陷入迷茫之后,它就循著南瓜以及他的“味道”找了过来。 南瓜,只是对它有点吸引力,但仆能算高。 对於这种行动力拉满,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点子王,克劳斯只能说,作为调查元向,丕个好选择。 他將这些情报告知了教授。 “放心!” 松鼠模样的教授听完他说的话之后,一脸自信: “我找了好个熟悉妖精的,肯定能找出原因的。” “真的吗?万找不到呢?” 克劳斯下浅识地说著。 “怎么可能找你到?” 松鼠教授站在他肩上,学著某位小僕点社长双手叉腰的动作: “整个学院最擅长找妖精的学员,都在这个俱乐部了。” 第152章 花园妖精,牵牛花与水晶兰 第152章 园妖精,牵牛与水晶兰 听到教授说的內容,【梦境俱乐部】的成员擅长找妖精这一点,克劳斯没有回话。 梦境俱乐部的一眾成员,擅长找妖精,这点他不否定。 【树袋熊】这种动物,每天通常会18~22个小时,接近整天都在睡觉,和梦境无关才是怪事。 鸟兽系其他那几位一【羊】、【兔】、【貘】、【夜鶯】也都有涉及梦境相关的形象。 其他那些,就更不用说了。 尤其是那位【童话】社长。 这位在游戏里的人气可不低,毕竟不用说,那群大喊著“合法!不需要三年起步”的萝莉控玩家,已经没救了。 只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克劳斯印象里的【童话】,並不是现在这幅模样的! 怎么说呢,更灰暗颓废,哥特萝莉那种。 他是在一个帖子里第一次知道她的。 在玩家老哥们爭论魔幻世界的成年標准到底是按种族,还是按照统一年龄,以此討论萝莉角色到底合不合法的帖子里。 这位【童话】是作为案例被提及的。 当时下面回復的老哥说,这位【童话】应该是有著侏儒或者半身人血统的,至於矮人,嗯,肌肉不够壮,也没有浓密鬍子,矮人血统可以排除。 不过,也有很多玩家说她是妖精血统,毕竟她在玩家们面前第一次出场的地方,是梦境世界。 这也是克劳斯对於这位【童话】社长,最深的印象。 当时也有玩家老哥说过,在梦境世界发现过有关她的文本。 克劳斯也遇到过,只不过没有標註名字,只是在以特定方式击败一个精英敌人之后,才会得知,这个精英敌人是霍霍沃兹的学生,她是跟隨【童话】教授一起进入梦境世界的c 她阻止学生们前往某个地方,在那里,大家喜爱的【童话】教授,已经变成了厌世的妖精,会杀死一切靠近的目標。 “显然,【童话】社长她在毕业的时候,留校成为了教授——” 继续调查之后,会从其他的npc那里得知,这位【童话】教授是来梦境调查的时候,遭遇了什么意外。 而后——这位【童话】社长就变成了梦境世界的一个boss怪,作为反派角色,成为了那个在玩家群体之间人气不算低的丧萝莉。 嗯,还带了点毒舌属性。 满口毒鸡汤和丧气十足的消极发言,儘管不带脏字,但毒舌属性也毫无疑问。 还会根据玩家的基盘,是黑夜以及睡觉、梦境相关的基盘的话,就会触发几种对话,比如【公鸡】: “丑小鸭长大会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的父母就是白天鹅,而你是只公鸡,希望你能活著长大然后叫醒我。“ 嗯—听说流水线上的公鸡仔確实活不下来。 诸如此类的对话,比比皆是,所以风格上差异有点大,所以克劳斯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 要不是因为名字,他都不敢確定是一个人。 “嗯——黑童话也是童话啊。“ “所以,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克劳斯试图回忆那些相关文本。 但是游戏时,儘管克劳斯也玩梦境世界这种肉鸽模式,毕竟肉鸽模式是杀时间的利器,可问题呢—— 隨机的魅力在於隨机,缺点也是隨机,很多別的玩家说过的內容,他碰到时並不在一个地方,碰到文本的內容和顺序也很隨机。 不去有意进行整理的话,甚至连发生时间前后都不確定。 而且,又因为【梦境世界】这个肉鸽模式,製作组一直在更新,时不时往里面加点零碎內容,给玩家时不时带来一点新鲜感。 克劳斯真的不能確定这位【童话】社长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boss的按照道理来说,文本提及的【童话】是教授,所以,至少是两年后? 毕竟七年级毕业。 而在毕业那年,玩家们七年级的时候,也就是对应“赫洛·赫勒逊”七年级的时候恶龙的復活进行到最后一步,是大决战的时间。 所以,应该是第三年到第七年之间,这位成为教授的【童话】社长就已经倒在了梦境世界,然后变成了梦境世界的一个区域boss。 理论上说,按照正常的时间线,【童话】社长这两年应该不会有事,这次的事件好像也没有什么危险。 但—— 谁能保证不会提前? “——有问题。” 或许是在这种想法的影响下,再加上克劳斯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直觉他就是下意识地觉得这次妖精相关的事情有问题。 但是,一时间他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提醒教授。 儘管他也不能確定,但提醒一下,有点防备总是好的。 也许他应该学一学占卜、占星术之类的东西,至少是理论上的,这样自己要提醒什么的时候,可以用这个作为藉口。 或者—— “厄运”? 克劳斯觉得,大概、也许貌似自己是真的有预言方向的天赋,只不过占卜课这东西他还没上过。 离开钟楼的时候,他望著钟楼,思索了片刻: “我想想该用什么样的藉口——” 之后的两天,克劳斯时不时来到钟楼。 关於异常的妖精出没的问题,似平【精灵】教授还在进行確认一和那位【童话】社长一起。 克劳斯没见到两人,只能在钟楼这里看看书什么的。 而与此同时,他从【夜魔】学长那里拿到了说好的“学习资料”。 嗯,没问题,確实是各种女性形象的魔像的製作资料。 除此之外,他还得以阅览了一些【夜魔】学长个人分享的,关於恶魔系,关於妖精类型的魔像的製作经验比如素材选择,比如外部媒介的选择,怎样的外部条件能够增强妖精、恶魔系材料的性能。 比如如何选择刻印的魔咒,通过选择不同方向的变咒,儘量削减刻印魔咒时对妖精、 恶魔系材料的损耗。 又比如一天在什么时间段製作妖精和恶魔系棋子最好。 各种各样的、专精於妖精和恶魔方向的知识。 甚至,在他询问如何製作能够召唤妖精的棋子后,这位【夜魔】学长还主动提供了几份2能级的、来自梦境世界的魔物素材供他练手。 在他的指导下,克劳斯成功地製作出了一枚棋子。 只不过—— “奇怪,步骤没错啊,刻印了啸叫咒、美梦作为素材——为什么你做出来的棋子和我的不一样,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夜魔】学长一脸疑惑地看著克劳斯召唤出来的棋子。 儘管大体外观差別不算太大,但確实是有区別的。 “不应该啊,我们俱乐部的其他人做出来的棋子,按照流程,做出来的棋子都是一样的。” 坐在蛋糕椅子上,【夜魔】学长手掌撑著下巴,一脸不解,在克劳斯的注视下,他將自己拥有的那枚妖精棋子召唤了出来。 巴掌大小的女性人形生物,背上长著蜻蜓般的半透明翅翼,身上穿著漂亮的喇叭形状也就是牵牛状的小裙子、裙子的顏色也是蓝紫色的瓣顏色。 那是一枚看上去很符合常规妖精印象的棋子。 似乎是导向了召唤能力的啸叫咒的原因,她本能地在空中飞行时,还不停地叫嚷著。 让人不得不捂耳朵的、吵吵闹闹的小妖精。 然而,【夜魔】学长此时没空欣赏自己的魔像他打量著克劳斯刚製作出的那枚棋子,又看了看自己召唤出来的这枚,神情不解: “为什么呢?” 克劳斯也看了一眼那枚牵牛的妖精棋子,之前,借著製作前仔细感知和了解的藉口,他用窃骸女妖將这枚棋子控制过,看过它的信息一枚在现实、在物质世界可能用处不是很大的妖精棋子: 【名称:园妖精·喇叭】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恶魔系】 【属性:草】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將“园妖精·喇叭』从手堆除外,之后,將2枚妖精”或其他的恶魔系棋子从棋组加入手堆(所有能级),此回合,不能將恶魔系以外的棋子进行常规、特殊召唤。】 【魔咒2:“园妖精·喇叭』在场时可以发动,使一枚棋子攻击下降1能级,然后將自身除外,特殊召唤一枚恶魔系棋子(2能级)。 特殊召唤的目標为“妖精』的场合,自身视为3能级。】 (除外:即从对局中移除,无法通过復活等方式进行特殊召唤) 仿佛一枚在园里担任哨兵任务的小妖精,遇到敌人就大喊大叫引起园其他妖精的注意,发出警戒之后,自己立刻逃跑。 从效果和魔像本能的动作来看,有这样的感觉。 克劳斯是玩过梦境世界这个肉鸽模式的,自然知道,手堆在物质世界,除非是在强化反召唤的规则中,不然基本没有这个区域。 哦,一般来说,这个世界的棋手牌手们称呼手堆为“待召区”或者“准备区”,一也就是在召唤到场上前,將棋子在手里凝聚出来的那个动作。 这枚棋子,放在物质世界里,完全就是一枚標准的、非常普通的1换1棋子。 但如果是梦境世界的话—虽然带了恶魔系之外无法召唤的自肃,但好歹是1换2。 而克劳斯自己製作出来的棋子在【夜魔】奈特·梅尔那疑惑的视线中,他自己又看了一眼外形轮廓上,也是巴掌大的人形。相对於【园妖精·喇叭】,水晶兰身上的小裙子,“瓣”也是收缩状的,像个收口的铃鐺。 並且,她整体是白色的,就连头髮也是灰白色,整体看上去病懨懨的,没有生气。 甚至背后那蜻蜓般的妖精翅膀也带了点萎靡乾瘪的感觉,仿佛即將枯萎的朵,有种一碰就碎的感觉。 【名称:破败森林·水晶兰】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恶魔系】 【属性:草】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將破败森林·水晶兰』从手堆送入墓地,之后,將2枚妖精』或其他的不死系、恶魔系棋子从棋组加入手堆(所有能级),此回合,不能將不死系、恶魔系以外的棋子进行常规、特殊召唤。】 【魔咒2:“破败森林·水晶兰』在场时可以发动,对一枚棋子附加“报丧』,然后將自身送入墓地,特殊召唤一枚不死系、恶魔系棋子(2能级)。 特殊召唤的目標为妖精』的场合,自身为3能级。】 (报丧:2回合內,攻击、防御、血量隨机降低1能级,並且该目標被视为不死系。) 一个元气十足的妖精、一个则是病弱的妖精。 而原因,自然是因为克劳斯加入了词条— 他加入了【无头骑士】的词条,从这枚棋子的效果来看,也很显然,是被往报丧女妖的方向扭转了。 他本来还以为可能会往【惊魂夜】的方向扭转,但显然,某个南瓜头不在场,他也没有把其他【惊魂夜】棋子召唤出来作为仪式法媒介干涉的情况下,並不会歪到那个方向。 而名字— “牵好歹还是植物——晶兰,这东西是植物还是真菌来著?” 克劳斯神色微妙。 而且——破败森林。 他想起了那枚被自己放著吃灰的【妖精森林·精灵鹿】。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此时此刻,奈特·梅尔还是一脸疑惑。 这种梦境俱乐部成员几乎人手一枚的棋子,大家都一样的棋子,在製作时却出现了问题他很认真地试图找出问题所在。 在仔细確认和回忆之前的、克劳斯製作时的流程和记忆中其他人製作时並无差距后,他眉头紧皱: “难道是材料问题?” “克劳斯,你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再试一次。” 他十分认真地对著克劳斯说著。 而克劳斯看到对方这么认真的样子,也意识到了自己偷摸加入词条导致棋子变化的事情,带来的影响似乎比预想中要大。 多少有那么点心虚的情况下,他在之后的第二次製作时,没有加入任何词条。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不用词条製作棋子。 然后——他获得了一枚【园妖精·喇叭】。 对此,克劳斯眨了眨眼: “—叭,虽然晶兰明显更適合我的棋组,但喇叭也能。” “问题算是解决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 因为精灵鹿的特召条件太苛刻,不是很好用。 【惊魂夜】需要特召才能生效的魔咒1效果,可以用了。 但无论哪个,都是1换1,还是亏资源啊。 魔力消耗自然也是资源。 而且,自然是【水晶兰】更好一点,不死系是典型的、倾向於利用墓地的。 而看到克劳斯这次製作的棋子和他的一致之后,【夜魔】学长显然鬆了一口气: “看来果然是材料的问题,没想到我竟然意外採到了一朵特殊的美梦?竟然还长得一模一样——” 奈特·梅尔右手一甩,直接无杖施法,將一本书移到了面前。 然后,就仅仅是通过注视念写的方式,他將这种“特殊的美梦”记录在了书上。 这一刻,克劳斯有点心虚。 怎么办,自己偷摸加入词条製作出了不一样的棋子,误导了別人。 多少有那么点不好意思的克劳斯,觉得应该想想办法,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学长,有没有可能是时间的因素?” “时间?” 奈特·梅尔转头,疑惑地看著他。 “是的。” 克劳斯点头: “我有一种感觉,在八月底到九月初的这段时间,我感觉我製作棋子时,可能会受到偏向不死系的影响——” 其实是因为他想起了无头骑士相关的故事,在爱尔兰的无头骑士传说里,八月底到九月初是无头骑士频繁出没的时间。 他在描述时,还特地加了几个限定范围字词,一个是时间、一个是他自己。 別人万一验证时发现没有,那就更糟了。 “这样吗?” 正在记录“特殊的美梦”的奈特·梅尔挠了挠头,看著自己写的內容,多少有些疑惑。 他还准备自己试试製作,確认一下呢。 克劳斯的这枚不一样的妖精棋子,看上去还挺可爱“咳。” 担心自己又不小心把心声说出去的奈特·梅尔咳嗽了一声。 而听到克劳斯的说法,他也没有怀疑一毕竟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应该不会出错,克劳斯第一次製作时使用的“美梦”,和其他的“美梦”是一模一样的一以梦境多变的特质来说,不一样的东西,长得也基本上也是不一样的。 外观一致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所以才想特地记录。 不过—— “学弟你说,月底到九月初,你感知到自己製作棋子会受到影响?“ 他重复了一句,向克劳斯確认这件事。 克劳斯点头。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看仪式法”能不能做出仪式—” 就在【夜魔】学长要说什么的时候,推门声响起。 两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连身材也几乎一致的男女出现在视野中。 【兔】 一个雌兔、一个雄兔。 雌兔是菈比,雄兔是赫尔。 而两人在进门之后,便异口同声地喊话道: “哟嚯~布拉克!还有梅尔!” 这两位虽然看上去比克劳斯要矮,动作行为看上去也比较幼稚,但却是二年级的,是妥妥的学长学姐。 克劳斯见到两人,便和他们閒聊了几句,很快便得知,这对双胞胎是被【精灵】教授叫来的。 “朱尔维特教授让我们过来统计学院出现的妖精。” 双胞胎同步同声地这么说著,隨后然后又对视了一眼: “她让我们今天到决场集合!” 而旁边的奈特·梅尔显然已经熟悉了这俩捣蛋鬼: “你们两个,再撒谎就吊起来。” 被討论魔像棋製作时打断对话的克劳斯,此时则是露齿一笑: “两位,我听说过一种叫麻辣兔头的食物,好像还挺好吃的,你们想试试吗。“ 如果只是恶作剧的话斩首兔女郎就要变成被斩首的兔女郎了。 两人齐齐后退,尤其是站在克劳斯面前的【雌兔】菈比,汗毛直竖: “我开个玩笑!” “你別生气嘛~” 一句话的略微错位之后,两人再次同步同声: “教授让我们半—一个小时后就在大厅那边集合,我们是来通知你们的。” 克劳斯看向了【夜魔】学长,隨即两人在兔子双胞胎的注视下收拾好了材料,移动到那梦境般糅合风格的大厅之中。 此时此刻,大厅之中,已经有了好几道身影。 梦境俱乐部的大部分成员,加上两只兔子、他和【夜魔】学长,已经到了超过一半。 到场的是【童话】、【夜鶯】、【镜】、【羊】、【魅魔】 — > 第153章 缺少的妖精类型 第153章 缺少的妖精类型 (前一章两只妖精棋子的魔咒1效果,从棋组除外、送墓改成从手堆除外、送墓) 这几位,克劳斯这两天见过其中几个。 因为结社內有不少人都沉迷於梦境,而在校外,並没有合適的地方能安全地进入梦境,所以有不少成员都是留校的。 对於他这个新加入的成员,这几人有的不是很在意,有的好奇但也没和他聊,也就是那两只好动的兔子主动凑上来,所以比较熟。 【童话】社长现在还不是那个【黑童话】,不是丧萝莉。 【夜鶯】是个高挑的大姐姐。 【镜】是个看不出什么特点的男人,只是有种见到他就觉得很眼熟的感觉。 【羊】也是个男性,此时正在悄悄地挪步,躲开某个人。 嗯,躲开的就是【魅魔】一瑟丘贝丝。 正在看著她的克劳斯,发现了这一点。 除此之外—— “【魅魔】不愧是魅魔,长得还挺好看的。” 有种莫名的妖艷感,就是指甲做得挺丑。 想起某位號称精灵版魅魔的、实质上在他这里只能和克苏鲁坐一桌的女性,克劳斯只能说距离產生美。 不过,这位他同样也敬而远之。 皮鞭蜡烛只能说字母圈真乱,剥皮断肢折磨这些可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忽然想到,比起斩首——好像也不是那么过分? “不不不,不一样,斩首是为了杀敌,不一样。” 克劳斯刻打灭了自己冒出的那一缕念头。 而此时,因为克劳斯正在感慨某位【媚娃】、之后又想到其他事情时,视线一直没变化— 就像是停留在瑟丘贝丝的身上。 这样的画面,也让一眾梦境俱乐部的成员视线微妙起来: 【童话】菲芮尔,这位社长,小大人般地摇摇头。 【镜】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那副死人脸。 【羊】倒是在注意到瑟丘贝丝的注意力转移之后,一副明显鬆了口气的样子,甚至,看向克劳斯时,脸上带了看待勇士般的神情。 作为正主的【魅魔】,还特意摆了摆姿势,显然也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之前从奈特·梅尔听说这个新加入的小学弟对她严词拒绝的时候,她还起了点兴趣,特意了解了一些关於他的事情。 但现在—— 和別的那些男人也没什么区別嘛。 倒是【夜鶯】这位四年级的学姐,特意来到了克劳斯身边: “克劳斯!” 克劳斯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位淡褐色长髮的学姐: “学姐?” 这位【夜鶯】学姐,他在群兽社见过,之前还聊过几句。 嗯—从个人审美上来说,这位【夜鶯】学姐不能说很漂亮,但挺耐看。 邻家大姐姐的那种感觉。 和【魅魔】那种妖艷的感觉完全不同,特別是声音。 声音很好听。 克劳斯和她聊了聊,然后顺势转向向她请教关於声音相关的魔咒的问题。 鸦科大都声音难听,要唱歌,大概得被人分到五音不全的那桌去。 那声音也就只適合报丧叫魂了。 而夜鶯,那可是作为鸣禽中的代表! 鸟界好声音! 就在他和【夜鶯】学姐聊天请教的时候,又有两位“梦境俱乐部”的结社成员到来。 不过,就在他们到来之后,【精灵】教授来了。 这次,她都没有和眾人閒聊,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 “各位——我想请你们——” 【精灵】教授就告知了眾人关於妖精的异常数量的问题。 隨后,便以让他们统计校园內出现的妖精类型的名义,让他们开始在学院各处区域探查原因。 结合【精灵】教授对眾人说理由时提及的事情,克劳斯也得以確认— 有不少妖精是和他家的南瓜灯一样,都是被莫名的事物吸引到了霍霍沃兹,然后——然后就没有后续了。 有许多妖精都是第一次来到霍霍沃兹的,和以往那些“常客”不一样。 一开始【精灵】教授自己也没在意,但是因为某只贪吃的马鹿少女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揪出了一堆“看上去很好吃”的妖精然后才引起了【精灵】教授的注意。 就在克劳斯听著教授给眾人派发完任务,结社成员们互相商量,確认自己该去哪个方向,纷纷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克劳斯·布拉克!” 以人形体態,【精灵】教授在向小不点的【童话】社长,向著那些大都有梦境相关感知能力、能够搜寻妖精的结社成员分发了任务之后..也对克劳斯说道: “你也要帮忙!” “我?” 正准备离开去决斗场逛逛的克劳斯,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让我来找?可我也没有找妖精的经验啊。” 他虽然也能感知到妖精,但从自己的归纳总结来说,仅限於不死系或者鸟型的妖精。 “没事,多找找,可以帮你增加经验,这样吧,再给你点南瓜?” 【精灵】教授一本正经地说著並不正经的话。 “—南瓜就算了吧。” 他宿舍里用保存咒保鲜的南瓜,少说还能吃好几个月呢。 “可以拒绝吗?” 克劳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也顺手接过了地图: “所以,我该往哪个方向去找?” 他看了一眼已经陆续出门的其他结社成员。 除了【夜鶯】之外,其他几位老成员要么不是那种擅长社交的类型,根本没和他说几句,最多也只是简单地认识过之后,就直接去做事了。 “这样吧,你跟著我起好了。” 说话的是还没离开、站在【童话】社长旁边不远处的奈特·梅尔,显然,这位【夜魔】学长打算继续带新。 但克劳斯怀疑,这位深度梦境二次元,是想要继续给他传教。 “那就交给你了~”奶声奶气的小不点社长说完之后,也离开了钟楼。 “那我们也走?”奈特·梅尔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城堡的位置。 克劳斯点点头,和教授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跟上了这位【夜魔】学长。 他和【夜魔】学长所一路寻找的方向,是城堡边上,学院大湖的沿岸。 主要是克劳斯手里有不少的凡骨乌鸦魔像可以派遣出去,可以到湖上去找。 “这里,对,那块石板,应该是只骚灵。” 克劳斯和奈特梅尔一起,在他判断方向之后,在湖畔的岩石间发现了一只妖精。 那只妖精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趴地的石板,或者说墓碑。 在两人靠近到一定的距离之后,这石板便猛地一颤,然后快速消失在原地,不知道是回到了梦境世界还窜到了別的地方去。 克劳斯自己能够远程感应到偏向不死系的妖精,也就是骚灵,在看见鸟类的时候,也能够在稍微近一点的距离,辨认出它们是不是妖精。 对此,奈特梅尔也十分惊讶,虽然他也能在稍近一些的距离,感应到大多数和梦境相关的事物。 但是——克劳斯这个感应的距离——少说也有他的五倍以上。 在他还没有任何感应的情况下,克劳斯已经发觉了,还能精准感应到方向和位置。 哪怕是到了自身的感知范围,他也仅能大致察觉方向和位置而已。 要知道,他可是已经四能级了,正在稳定向著五能级前进。 而克劳斯·布拉克,对方能在第一学年就將魔力提升到三能级,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一般的学员,哪怕是那些贵族学员,也需要到第二学年以后才能做到。 儘管他也了解到,原因是因为某只已经成为使魔的骚灵的惊嚇,还因此昏迷了好几个小时。 可能够成功製作出3能级的棋子,魔力的量上,至少是足够的。 这位学弟的天赋真的是——令人羡慕啊。 再加上这种感知的能力,如果是在梦境世界的话,能够很远就避开一些比较麻烦的地点了。 “克劳斯,你的感知能力真是——” 克劳斯看著一脸惊讶的【夜魔】学长,只是耸了耸肩: “学长你也看出来了,只能针对骚灵这种偏向不死系的妖精,还有一些暗属性的、鸟型的妖精。” 他並没有对此多自得,因为他感应到这墓碑模样的骚灵之后,一路找过来,在靠近的路上,这位【夜魔】学长发现了不少他没有感觉到的、没有察觉到的妖精。 一些偏向暗属性或者鸟类外观的妖精,他也能在一定距离下判断出来,但比起对方的感知范围要窄,和自己对骚灵、对不死系的感知一比.. 假如用六维图来描述,那么將对不死系的感知作为標准的a的话,那对暗属性和鸟的感知判断就是c往下到d之间这个阶段。 他的感知能力確实远,也確实精准,但很偏科啊。 嗯——中指型? 克劳斯想到一个不太礼貌的比喻。 “这倒是。” 奈特梅尔点了点头,这点他也发觉了,梦境世界的妖精、魔物多种多样,只能找一类的话,很容易漏过一些危险。 不过,如果有特定需求的话,这位学弟確实是个很好的帮手。 两人又交流了一下,克劳斯根据自己的感知,大致定下一个方向,然后两人一路过去,由奈特梅尔筛查路上经过时的其他妖精。 “这边,布拉克,我们去看看那些” 两人互相配合,確认了不少妖精的位置和大致外观、类別。 时间一直来到下午,接近晚餐时间,克劳斯才和【夜魔】学长一起停下寻找、辨认、確认妖精的任务: “这样就可以了吗?” 克劳斯看著他用类似素描的方式,念写画下那些妖精的外观之后,不由得问道。 “当然,想要在物质世界抓到妖精,虽然比在梦境世界简单,但也是很困难的。” 【夜魔】学长结束了类似念写般绘画的动作后,继续履行带新的任务,向他解释: “不然,古代那些魔法使用者,也不会专门使用通过设置陷阱、然后通过诱导、在召唤时捕获妖精这种方式了——” 克劳斯点点头,抓捕妖精有多困难,他是知道的,自家那只南瓜头只有1能级但是他当时设置的,足以限制2能级、3能级魔像的陷阱,却能够被它连续突破6层。 他还是第乗次之后,才抓到它的。 “不过,这些妖精——” 向著克劳斯解释过后,【夜魔】学仆自己也再次翻看了一上他念写绘画的绘本,时也给克劳斯看了一眼: “布拉克,你觉得这些妖精有什么规律吗?” “嗯?我看看——” 克劳斯仔细看了看: “没什么规律吧?” 非要说规律,那就只有因为他的个人原因,被他找到和辨认出来的,要么是骚灵,要么是鸟类外观或有鸟类特徵的妖精,还有不忽暗属性的其他妖精。 这点,【夜魔】奈特·梅尔自然也知铺,他还不至於把这种记录者、观察者带来的偏差算进去,毕竟他作为恶魔系棋手,也是暗属性的偏向。 他主要选了自己感知到的、发现的那些妖精,將观察者可能造成的偏差去除后,描述铺: “这些妖精,完全找不到一只偏向伶圣系的——” 克劳斯一听,思绪也是一顿,接过了绘本翻看一遍: “確实埃——” 妖精是诞生於梦境的虚幻生允,只要有“轮廓”、有“模板”,就可以產生。 而“模板”的来源也多种多样,只要是能被人们,被各种生允认知到的形象,都可以。 从古代生允、魔允、各种智慧种族、包括魔像棋、魔像牌,都可以。 所以,哪並有个和克劳斯得一模一样的“妖精”冒出来,也不奇怪。 这也是克劳斯会將其类比於游戏王的卡片精灵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妖精可能的形象太多,所以根据其属性、种族这些较为宽泛的部分去分类仕更好一些。 这里確实並不是什么適合那些偏向伶圣系的妖精的地区,妖精们缺乏铺德秩序观念的天性恶,也让今圣系的妖精较忽,但“不至於一只都没有。” 克劳斯仔细確认之后说铺: “不只是伶圣系,就连光属性都几乎没有。” 確认这点之后,两对视了眼。 这件事,需要告知【精灵】教授。 克劳斯的心中,更是在搜寻自己的记忆,寻找这种现象责游戏中有关的、涉及到的事件,试图確认是否和【童话】捷有关联。 儘管他觉得蝴蝶翅膀,不,他这乌鸦翅膀造成的影响不会太大,但——称一呢? 第154章 【精灵】教授的疑惑 第154章 【精灵】教授的疑惑 当眾人集合时,一眾“梦境俱乐部”的成员们,都带回了不同的情报。 克劳斯在將和【夜魔】奈特梅尔发现的事情说出之后,也从两位结社成员那里听到了类似的內容。 显然,其他成员也有人发现了这一点。 而消息情报匯总之后,眾人推测,在梦境世界,高概率是发生了什么和神圣系或者光属性相关的事件。 “又或者,偏向神圣系和光属性的妖精,被吸引到了其他的什么地方,才导致霍霍沃兹这边没有出现这类妖精?” 发声者,是那位一直安安静静的【镜】。 这位用眼睛去瞧时,仿佛照镜子一般,莫名眼熟的学长,提出了意见。 “有可能。”其他成员,包括克劳斯也对这个意见比较同意。 而在收集到了所有的情报信息之后,【精灵】教授也认真记下了眾人的意见。 这里的学员,都是擅长寻找妖精的,他们的意见,决不能忽视。 “做好准备,说不定之后去梦境世界看看情况哦~” 在日落时分,所有人都充分地交换了意见之后,菲芮尔说了一句。 儘管看著小个子,说话也奶声奶气,但作为社长,【童话】菲芮尔·泰欧斯並不稚嫩: “不要太放鬆哦~ 眾人齐齐点头应是,克劳斯也同样点头。 虽然他很想说社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但也不是现在这种场合,毫无徵兆突然来一句。 只不过,因为先知先觉,他对这场景多少有点奇怪的感觉。 之后,眾人解散离开。 在离开之前,克劳斯特意喊了教授一声: “朱尔维特教授!” 松鼠从【童话】社长的肩上一跃而起,落在他校袍袖子上,然后一路扒著他手臂爬上了他的肩膀: “怎么了?小乌鸦?” 克劳斯一边向外走,一边说: “关於去梦境世界的事情——” 他总不能说自己了解未来的事情吧?所以,他思考了一下怎么说。 而他在斟酌著用词的停顿,被教授往另一个方向理解了。 她是在两个星期的时间內,见识过这只小乌鸦对不死系的分辨能力的。 松鼠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又看了一眼其他方向,虽然此时其他人基本都走了,但有些事情还是要避免的她隨手扭曲了光线,避免唇语被读,又使用了混淆咒,以將声音混淆变换成其他內容: “你有什么发现吗?骚灵的问题?” 克劳斯倒不是在骚灵上发现了问题,甚至他都没有比较直接的证据,因此,他只能说: “没有很直接的感觉,教授,我也不能確定。” “但是,教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性,敌人会埋伏在梦境世界,把前去探查的人..” 听到他的话,松鼠模样的教授脸上的严肃少了些许,她还以为克劳斯感觉到了什么糟糕的状况,比如学院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大堆尸体之类的。 听到只是猜测,松鼠模样的她双手抱胸,身后的大尾巴晃了晃: “在梦境世界埋伏吗?” 儘管,理论上,梦境世界一直在变幻,是找不到具体的、一直不变的路线和路標的,但是—. 如果手里奴役了某种妖精,让它们带路,確实可以定点去往某个地方。 “你是说,这次出问题的梦境区域,就是有人特意製造的?” 【精灵】教授的松鼠脸上带著思索的神情。 確实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教授,你之前说了吧,梦境俱乐部的成员,就是整个学院最擅长寻找妖精的—.” 克劳斯以面对重坑棋手牌手的思路去思考和描述: “假如他们都被困在梦境世界呢?” 又比如敌人如果是想利用妖精做什么事呢? 他可没忘记,贵族们的手里,奴役了不少的妖精。 霍霍沃兹確实很难用常规方法进入,但在妖精们的面前只要给它们找到机会的话—. 克劳斯的描述,也让【精灵】教授意识到了这点。 儘管,学校的安全確实不会去依靠学员,但在出现紧急状况时,学员们也是不可或缺的补充和支援。 如果他们出了状况— 【精灵】教授的脸上带著沉思,是因为这点,所以要对学院能够发现妖精的学员们下手吗? 可是——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克劳斯又说了一句: “而且——去梦境世界,教授你要去吗?” “要保障你们的安全,我当然——.” 刚刚开口想要回答克劳斯的问题,【精灵】教授就忽然顿住了,松鼠面容上的双眼注视著克劳斯: “克劳斯·布拉克,你是说” 严肃的语气。 “是的,教授,如果我是敌人的话,虽然剪除能够对学院提供帮助的、作为枝叶的学员,但我觉得有机会对高层战力下手的话。” 克劳斯也看著这只站在自己肩膀上的松鼠,说著: “比如,如果我要消灭梦境俱乐部的成员,那么我会比较倾向於先解决菲芮尔社长,然后再逐个消灭其他的成员。“ 克劳斯以战术策略的角度进行描述,顺带提醒了一下【童话】社长可能会成为敌人的目標。 事实上,这只不过是他通过结果倒推,编了个理由而已。 真正的理由,他之所以会这么判断的理由,是因为他知道【精灵】教授很重要,对於学院很重要,而且好像藏有恶龙老登部件的地方,钥匙好像就在【精灵】教授手里来著。 其实,之前他想要编个自己能感觉到厄运之类的理由的,但—. 仔细想想,这方面的事情,他自己还没完全確定,没完全搞清楚呢,还是算了。 听到他说完,【精灵】教授心中沉吟了片刻,隨后直接从克劳斯肩膀上跃下,恢復到了人形的体態: “我明白了,布拉克,你也注意安全。” 她那双不似人的眼睛看著克劳斯,点了点头之后,隨后一个转身,瞬间从他眼前消失不见。 == “嘛~希望能帮到教授。” 克劳斯看了一眼妖精园的方向之后,抻了抻懒腰,便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其实,他总感觉这件妖精相关的事情,可能是想要把教授引出霍霍沃兹。 儘管他也不確定恶龙老登到底是什么时候拿回的部件,正常时间线下,肯定是在几年后恶龙老登被消灭之前。 但他又不能篤定恶龙老登一定是按照原先游戏剧情里的顺序去收集部件。 那么,会不会提前? 打牌下棋都知道变招,他可不觉得恶龙老登和它的那些爪牙会死板到完全按照“计划”进行。 “我也得做好准备——” 至少,先把那些凡骨棋子给改造消耗掉。 不然,万一战场是梦境世界,那他手里这些凡骨—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棋组。 【斩首兽人】这边,【憎恶的余烬骑士】作为对炎属性的终端虽然就业狭窄了点,但依靠復活能力也能站场。 復活能力配合【死翼猎兵】反覆投枪是伤害效率最高的用法。 也可以用【月狼座人】这个展开点。 继承它的效果,不断復活,不断触发特召效果,拉其他斩首兽人上场。 其他有自跳能力的好说,但像【羊角女妖】和【血棘猪人】这种没有自跳能力的,就需要依靠这俩来展开。 可以说,作为拥有继承效果的合成棋,使用起来是极度灵活的,现在已经是比较不错的小轴了。 再配合【灰烬女妖】,也可以製造出偽抗性。 石化目前还不成体系。 【惊魂夜】这边,看上去就知道是带有一定限制能力、可能是偏向於重坑陷阱的方向的。 以让对手下不了棋为主要目標。 但它们这个体系,是缺乏打点的—. 强力的单卡【食咒群鸦】有一定抗性。 【夜行有翼兽】作为握柄,需要足够强力的剑身才能成为打点。 目前来说,最好的阻断终端,反而是合成棋的【扼杀的狮身女妖】。 可以在对方棋子特殊召唤时,发动效果破坏,还带绞首这种能沉默的效果。 两只向同伴发起警戒、呼唤同伴妖精棋子,拥有的自肃效果,双方不能恶魔系种族以外的棋子常规召唤和特殊召唤,水晶兰放宽了点,可以召唤不死系。 虽然也限制了自己,但对於敌人也一样。 如果利用的好的话,反而会成为很大的助力。 比如某个鸟类棋组,能够额外增加常规召唤的次数,它们各种鸟加起来,能让整个场上不能进行特殊召唤。 而它们本来就不依靠特殊召唤,这效果对它们来说基本无影响。 又比如几大结界像中的风结界像,也是这个鸟类棋组常用的配合棋子,它的效果是双方不能把各种非风属性的棋子进行特殊召唤。 克劳斯將自己手里的一枚枚棋子,轮流在手中凝聚,观察著它们。 “超量——超阶——” “果然,目前还是超阶的提升最大?” 如果只是在校园內打竞技对战的话,克劳斯完全不会选超阶,因为超阶需求的材料太吉尔贵了。 【超阶召唤】,玩家们都知道,是源自於游戏王的xyz召唤,也就是【超量召唤】。 意思是数学的多维,yz维度,关於坐標与维度的堆叠。 而在这个世界,也有著属於自己的背景设定√ 从魔法史上说,是有一位魔法使用者,在试图观察传说中的星界时,意外窥见了不同空间、不同时间、不同的维度次元。 然后,这位就產生试图跨越这不可跨越的界限去往另一侧的想法。 但后来失败了,所以他就產生了反向思维,试图將另一侧的事物召唤过来。 儘管同样也失败了,最终,这位跨越界限失败的魔法使用者,甚至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丧失了心气,再也没有什么成就,自此被淹没在歷史中。 不过,他试图跨越这些界限的魔法和魔咒,最终在魔像魔咒上得以运用,成为了让魔像们能够跨越能级,对高能级的目標適用效果的方法。 “只是——” 看看那个试图超越空间、超越时间、超越维度次元的魔法使用者,使用的是啥材料? “相位水晶、时之沙、分形珊瑚——” 代表空间的相位水晶,一种诞生在类似霍霍沃兹所在的异空间环境,內部含天然的空间裂隙的透明晶石,在魔力穿透时,能够折射出多重虚影,仿佛同时存在於不同位置。 代表时间的时之沙,一种作为“悖时沙漏”这个魔道具的重要材料而闻名的奇异事物。 这个魔道具,是个上下层沙粒同时逆向流动的沙漏,整体看上去像是无限符號“一”的器具,传闻倒转时引发局部时间紊流。 代表维度次元的分形珊瑚,枝干呈现无限自相似几何结构的珊瑚,听说灵魂意识循著星光的落点进入其中,钻进去,就能抵达无穷尽的星界,进行星界旅行。 这里有哪个东西是他能用得起的? 克劳斯甚至怀疑,这些东西的珍贵程度,恶龙老登的巢穴里都不一定有。 当然,这些是最顶级的材料。 但就算是次一等、次二等、次三等四等的他也用不起啊。 “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 游戏里,玩家们“製作棋子”,是通过刷词条,然后去材料本打材料,再然后去卡池投入材料大建。 比如某类女性形象的魔导船精灵,需要某种像是钢和铝的魔能金属、还有魔力燃料等等。 而眾所周知,强度党和效率党的玩家们是最喜欢研究怎样最省。 而在超阶棋子的製作里,根据特定类型,有许多非常省材料的邪道公式。 空间素材,可以用飞路粉、炉石、门钥匙之类的传送类物品,他在製作出【藏尸的全身甲】后,就有意收集了。 时间素材,丐中丐版本,可以用他找【夜魔】学长特意拿的一个废弃的座钟,虽然这东西都算不上魔道具。 维度次元方面—.理论上,和星界类似,那有著各种各样风格的梦境世界,也算是多重维度吧? “安息就是长眠!死亡可以前往另个世界!” 而克劳斯之前为了尝试无痕伸展咒,尝试这个製作空间道具的魔咒,给自己做了个手提箱。 虽然失败了,但是——这东西的外形,是头颅的容器。 不研究死亡相关文化的朋友,可能不知道,有个名词叫做“割头俗”或者“猎头俗”。 第155章 死亡预兆? 第155章 死亡预兆? 这种猎首的行为,源於原始信仰观念中“灵魂棲於头颅中”的看法。 而且广泛存在於世界各地,无论是东大还是西边诸国,亦或者是离主流文明文化比较遥远的地方都有。 包括凯尔特人,衍生出了无头骑士这种传说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 同时,古凯尔特人的生死观中,死后的世界,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世界到处都生机勃勃,鲜遍布,树上掛满了果子,河里流淌著蜜与,那里的人们永远青春永恆,每天都在参加永不结束的盛宴。 是不是很眼熟,譬如爱丽丝梦游仙境之类的作品,还有很多童话的设定, 都出现过类似的要素。 还有亚瑟王的传说里,频死的亚瑟王被几位神秘的仙女用船载向了的“阿瓦隆” 克劳斯认为那实际上就是凯尔特神话中,死后世界的变体,或者至少参考了古凯尔特的死后世界。 再后来,这个阿瓦隆和和某教的伊甸园概念混合,最终在欧洲,逐渐形成了现在大多数人熟悉的“天堂地狱”的描述。 综合以上,他想试试玄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想製作一枚“无头骑士”这个栏位的,3能级的超阶棋子来。 自从製作出【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之后,他在图书馆就一直在了解超阶相关的资料。 毫无疑问,目前搞出一枚超阶3能级的『无头骑士』,能配合【藏尸的全身甲】的, 就是理论上是最大的提升方向。 因为超阶召唤的棋子,能够无视能级造成影响。 他打竞技对战,基本不需要面对高能级的敌人。 但是—近些天来,关於妖精、关於梦境世界的各种事情。 保不齐,克劳斯就要遭遇一些来自梦境世界的东西。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超阶棋子提升最大。 “並且,我的目標是,让这枚无头骑士持有破坏效果,利用超阶棋子无视能级的破坏能力,去解那些高能级的敌人—” 毕竟,【藏尸的全身甲】能根据墓地装备棋子数量提升自身作为超阶素材的数量只要装备棋子够多,就能大幅度提升超阶棋子的破坏力。 再加上,八月底到九月初这段时间,“无头骑士频繁出没”这种传说,在克劳斯看来,就是一个能够增强『无头骑士』,增加成功率的要素。 如果说这段时间也不能成功製作出无头骑士的超阶棋子,那么他以后还是乖乖的收集材料吧。 转向去试试融合棋子,进行合成召唤之类的。 超阶没办法成功,合成棋子这种能提高能级的棋子,也是一个对抗强大敌人时的可选方向。 “除此之外,无论成不成功,凡骨棋子都要儘量消耗掉。” 他的手上,还有19枚凡骨棋。 除去和其他凡骨棋子不一样的【黑翼鸦骑士】、一枚【无首鸦骑兵】之外— 无头骑士还有7枚,鸦棋子有10枚。 鸦棋子还好说,有【黑鸦】基盘,就算上手,没有意外也能直接特召出来。 而那些无头骑士像— “希望搞事的傢伙,別那么著急。” “希望临时抱佛脚能够成功—”克劳斯心中自语著。 在克劳斯走向宿舍的时候,钟楼。 此时此刻,【童话】菲芮尔·泰欧斯正在和【夜魔】奈特·梅尔聊著: “社长,克劳斯·布拉克他说奈特梅尔將克劳斯说过的,关於八月到九月和不死系有关的感应告诉了她,然后才接著道: “我觉得,布拉克他可能有仪式魔法方面的天赋。” “是吗”小不点模样的【童话】社长坐在椅子上,离地的小短腿不自觉地摆动著。 “当然,时间要素可是仪式魔法最重要的一项!” 奈特·梅尔侃侃而谈,经常在梦境中游荡探索的魔法使用者都知道,梦境是变化多端的,通过梦境本身来確认时间,是很危险的事情。 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在梦境世界呆上个一百年,然后现实里的身体就死透了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在钟楼,这种能够定时响起,带有唤醒效果的地方作为俱乐部的地点。 “可是按照你说的他只是说他感觉到在这段时间,他会受到某种影响,所以容易製作出不死系的棋子” “你並没有確定他有时间相关的感知能力吧?虽然都会叫,乌鸦不是公鸡哟” 【童话】社长挥著手指: “有没有可能是妖精的影响呢?之前教授和我说过哦,他遇到了骚灵~” “这个嘛,也有可能—” 奈特·梅尔也不由得顿了顿,布拉克確实也和他说过,把一只骚灵契约成了使魔。 不,不对! “但是社长,我们是在结社这里,在结社的准备间里製作的!” 要知道,为了避免梦境世界的影响蔓延到现实这边,影响到睡著的身体,或者有梦境中的魔物追出来,钟楼这里是有特地设置对梦境、对妖精的防护的。 妖精不可能突破防护,闯进这里来的! 这里可比宿舍的床所设置的防护强多了。 “哦” 然而,【童话】社长听到这,拉长了声音: “你在准备间里製作棋子?” “—”奈特·梅尔突然停了下来,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准备间確实不是应该用来製作棋子的地方,但是— 不过,就奈特梅尔试图狡辩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附近。 【精灵】教授来到了【童话】菲芮尔·泰欧斯面前。 “小豆丁!” “朱尔维特教授!?” “教授?” 看著眼前人形姿態的【精灵】教授,菲芮尔一脸疑惑: “怎么了吗~” 这个时候,奈特·梅尔虽然好奇,但觉得两人有要紧的事情要聊,便默默准备离开。 不过,【精灵】教授突然道: “奈特·梅尔,你把之前克劳斯说的话,原本复述给我听。” “啊?哦。” 奈特·梅尔疑惑,但还是从不远处,通过念动取来了冥想盆,熟练地將自己的记忆画面復刻,然后抽离出来: “还是教授你自己看吧。” 在【精灵】教授观看两人製作棋子前后的事情时,奈特·梅尔已经溜走了。 当教授的脸从仿佛梦境般虚幻的水面中抬起后,露出了沉思的神情。 片刻之后,她才看向了还在一旁晃腿等待的菲芮尔: “小豆丁,你最近小心一些。” “啊?” 这位小不点社长一脸疑惑,看著教授,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呀教授~” 如果是平时,【精灵】教授或许会有心思和她开开玩笑,然后顺带戏弄戏弄她,以她的反应作为自己的快乐源泉。 但现在—【精灵】教授没有立刻回应。 隨著和克劳斯·布拉克的逐渐熟稔,【精灵】教授也逐渐了解了一些克劳斯的习惯。 之前和克劳斯,在关於妖精们出现的原因的对话中,她能看出来,克劳斯对於自己提出的观点很是相信,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 在理由方面,可能有所隱瞒、或者说不確定? 至少和他说出来的,是应该不太一样的以她的直觉判断,以乎这只小乌鸦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想到这里,【精灵】教授不由得有些头疼。 那只小鹿也是,因为入学之前是普通人,不具备足够的魔法知识,对於各种事情只是知道是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者不確定。 在这一点上,这些一年级的孩子,就和那些全凭直觉行动的妖精没多大差別。 【精灵】教授相信,只要给两人时间,未来他们自然会是学院方的强大助力,但是现在— 內心嘆了口气之后,她继续梳理思路“—无论是任何类型的直觉,也是需要媒介作为间接判断依据的。” 无论什么感觉,也应该有方向、有线索。 他为什么会这么判断?原因呢?因为他发现了什么特殊的骚灵?发现了某些奇怪的涉及不死系的妖精?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和克劳斯·布拉克的对话。 可全程梳理下来,也並没有什么特別特殊的地方,唯一有些异常的是他提及菲芮尔那个小豆丁作为例子的时候,情绪上有点微妙的不连贯,似乎是刻意加上去的。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来找小豆丁,认为她可能会遇到危险,並告诫她。 隨后,她再度把脸埋到冥想盆中,再度观察了一遍相关的记忆。 可是还是没有— 【精灵】教授皱著眉头,这时,她再度想起了对方分辨不死系材料时,那超乎寻常的精准辨识。 “八月底到九月初,不死系—预言?” 现在已经是九月了,这话自然不是预言。 但是,从奈特梅尔的记忆画面里,她能看到,克劳斯描述时,明显是在回想对方早就知道,甚至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一时没与发生的事情联想到一起。 可是— 她已经几次確认过了,对方在进入学院之前,就是普通人,连转换魔力的基本能力都不具备。 那么,可能就是在九月、八月之前隨著时间推进,这种感觉逐渐加强的预感? 还是说,更早之前。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预言天赋在喝红茶时,看见杯底的茶渣时突然进发灵感,做出预言的。 还有藉助水晶球或者灵摆等工具,与精神世界,比如妖精们的梦境世界达成共鸣来占卜预言的。 也存在那种毫无徵兆,只是观察星空,就得以进行预言的其中一些预言天赋的拥有者,甚至是在不具备使用魔法魔咒的能力前获知预言的。 “死亡相关的预言?” 死亡的预兆? 歷史上,曾经出现过几个强大的不死系魔法使用者、强大的不死系魔物,拥有能够在別人死亡之前產生感应的能力。 这几位的其中两位,她甚至有过接触。 一位是被人称为『死兆星』的占星师,甚至能够通过观察星空,得知在什么地方死了什么人,即使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哪怕一点信息。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一眼那一副无忧无虑模样的菲芮尔。 对方见她看来,將手里的甜点下意识地收了起来: “教授,睡前不能吃甜点,是牙仙那种坏妖精用来嚇小孩子用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教授—” 看著她为了吃甜点而狡辩的样子,【精灵】教授有些好气又好笑,自己在这里想东想西,这小豆丁却那么悠閒: “小豆丁—” 第156章 殉难的圣骑士 第156章 殉难的圣骑士 时间缓缓入夜。 已经返回宿舍的克劳斯,准备好好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精力完全恢復之后,就製作棋子。 “小南瓜头,明天就交给你了。” 睡觉之前,克劳斯看著玩鬼火玩得不亦乐乎的骚灵南瓜灯,给它加了顿夜宵。 “pum!pum!” 儘管它最开始被克劳斯忽悠了,被忽悠去找了【精灵】教授,“验证”了自己的待遇对比那些被贵族们奴役的、家养的小精灵要好很多。 但—它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只不过,它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 而现在,这个把它变成使魔的傢伙,又看著眼前摆满了的一桌,各式各样的南瓜,骚灵显然十分狐疑。 “你可以不吃。我自己吃也行。” 克劳斯耸耸肩。 “pum!pum!” 立刻,南瓜灯张大了嘴巴,以完全不符合现实般涨大的嘴巴,一口將桌上的各式南瓜食物吞入了口中。 儘管牢牢地闭著嘴,但“你还挺护食?” 克劳斯看著对方涨大了一圈的南瓜脑袋,也只是笑了笑。 而南瓜灯只是捂著嘴,在幽蓝鬼火燃烧之间,从原地消失。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通过与使魔的契约联繫,克劳斯能够隱约地感觉到,那种模模糊糊的位置— 显然是窜回到梦境世界去了。 没有具体的方位,要强行去解析这种堪称“混乱”的信息,只会得到一下子出现在东边,一下子又出现在西侧的结果。 “梦境啊梦境—” 摇了摇头,克劳斯也没有多说什么,洗漱完毕之后,他就躺上了床,休息起来。 sess en “哈多久没做梦了,晚上竟然做了个梦。” 午夜,克劳斯忽然醒了过来。 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一11点快12点左右? 然后他又趴回到床上,只不过怎么睡也睡不著,肚子还饿得叫了起来。 没办法,克劳斯只能起床,取了一份用保存咒保鲜的南瓜取出当做夜宵。 儘管保存咒多用於保存材料、保存尸体,但克劳斯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在意这方面的事情? 前世,现代世界经常有各种学校过去是坟地的说法,他原本的住所附近就有人去世, 难道那里就不住人了? 他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纠结,更不要说他是不死系的基盘。 “既然睡不著—那就做枚棋子,困了累了就能睡著了。” 抱著这样的想法,克劳斯走进位作间,第一眼就看到了被自己放在桌上的、已经纤维化甚至木质化的大南瓜。 看到它,克劳斯就想到了【杰克南瓜灯】。 【杰克南瓜灯】这枚眾多不死系棋组泛用、同样可以配合无头骑士体系的泛用棋子, 他一直想要做了。 儘管只是1能级的棋子,但它的效果还是蛮不错的。 不过一“—南瓜灯还没回来?” 他感应了一下契约的方向,对方並不在附近,那种虚幻的、不確定方向的感觉,显然是身处於梦境世界之中。 毕竟,它在就能增加成功率,那还是等那小南瓜头回来。 如果打算製作【惊魂夜】体系的棋子,他还是打算让那小南瓜头呆在附近的,至少能减少失败的可能性。 是的,他是有打算试试把【杰克南瓜灯】也弄成【惊魂夜】体系的棋子的。 想想【园妖精·喇叭】和【破败森林·水晶兰】的不同,词条本身对於棋子成品的影响蛮大的。 只是—现在,南瓜头还没回来。 “虽然我已经有四枚【惊魂夜】体系的棋子了—” 一起召唤出来,作为媒介,利用互相之间的联繫,也是有比较高的成功率可以做出像【斩首兽人】那样的体系棋子来的—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杰克南瓜灯】的话,等【无头骑士】的超阶棋子製作结束,等这段时间过了再去考虑。 现在更优先的是超阶一【无头骑士】栏位的超阶棋子。 它不在正好,克劳斯进位作间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把这货叫走呢— 如果它在,自己要製作的【无头骑士】,很可能会歪到【惊魂夜】这个体系里去。 他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毕竟,从现有的几枚【惊魂夜】体系的棋子来看,它们是以【恐惧】为核心的体系, 以附加负面效果,自身取得专门对某个状態的抗性。 和自己目標的方向不太一样。 而既然它不在,那克劳斯就打算按照原计划,製作非【惊魂夜】体系的棋子。 免得它在身边乱窜的时候,自己不想製作【惊魂夜】体系的棋子,也被它给歪掉。 製作间中,克劳斯开始忙碌起来。 按照计划,他要製作的,是【无头骑士】本家的棋子,而且是超阶棋子。 而克劳斯自己现在已经三能级—虽然是个意外。 不过,这也代表他印象中那些三能级的、无头骑士的超阶棋子,可以尝试製作了。 儘管他对於製作超阶棋子骑士並无太多把握。 但以仪式法的日期、时间要素原则理论上,这段时间製作的无头骑士棋子,可以得到额外的强化,也更容易成功製作出无头骑士棋子。 用游戏里的话来描述那就是“【无头骑士】出货率up!强化率up!” 在游戏里,他当然也遇到过不少超阶召唤的棋子,【无头骑士】的棋组里,同样也有超阶棋子。 和【藏尸的全身甲】的风格也有点接近。 克劳斯取出了他特意製作成头棺形状的手提箱,还有其他的那些为超阶棋子准备的材料。 看著这丐中丐中丐版的场地,克劳斯自己看了,心里愈发不抱期望。 他不觉得这种东西能製作出超阶棋子来。 “试试吧,万一能成呢?” 说服自己之后,克劳斯按照那些资料,开始布置,將超召唤的棋子製作需要用到的素材和魔咒圆阵都一一进行刻画。 而后,他將自己之前剩下的那份,从【骑士】教授莱德那里拿到的,他手里能级最高的鎧甲材料也被他放了进去。 为了避免意外,他把分量缩减到了三分之一。 毕竟高能级的材料也许能够增加一些成功率,但也会带来危险。 伴隨著一切布置完成,克劳斯也开始召唤棋子作为外部媒介在製作圆阵之外,他將【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还有【被斩首的骑士】、【腐败的无首骑士】、【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一一召唤。 甚至是那些无头骑士像,他都召唤了出来。 然后,稍微恢復了一下魔力,平定心绪之后。 材料、模具— 按部就班地,他一边啃著南瓜饼补充生命力,一边开始了製作。 以三角的稳定结构,被分列在三个方向,形成三位三角的简易材料布置完成。 隨即,克劳斯的基盘,黑色的迷雾蔓延,笼罩了材料。 艰难无比高能级的材料,不断地抵抗他的基盘捕获,魔力一点一滴的消耗著。 高能级的材料,就是难处理。 不过,克劳斯没有著急,依旧不紧不慢,心情情绪会影响魔力。 他不断暗示自己,以抱著“有枣没枣打一桿子”这样的想法使自己不要紧张。 当他筋疲力尽地完成捕获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午夜,还差几分钟就到1点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当他打开词条仓库,准备將词条拖拽出去的时候,却愕然发现词条仓库里,最亮的是【吸血鬼】和【净化】!? 要知道,克劳斯之前製作棋子时,【净化】別说最亮了,就连亮都没怎么亮过。 立刻,克劳斯毫不犹豫地选择將两个词条都一起拖了出去。 然后— 嗡!!! 剎那间,剧烈的衝突和震颤中,仿佛爆炸般、魔力激盪而起,衝击著防护的圆阵。 在嗡鸣的响声中,克劳斯隱约听到了钟楼的方向,传来一声钟鸣。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三幅画面。 一道纯白而圣洁。 一道血红而狂妄。 一道灰暗而死寂。 三道身影,在这一刻,在这个瞬间重叠轰!!! 座钟、棺材手提箱、材料被捕获解离后残余的灰土,仿佛都在魔力爆炸般的衝击中化为飞灰。 克劳斯的身体也在爆炸声中,被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咚! 隨著沉重的撞击声,他的身躯撞在了製作间的墙面上。 强烈的疼痛干袭来的时候,克劳斯看到,墙上被震落,在自己身前碎裂的掛钟钟面因为撞击变形而损坏、定格的时针,指向了1。 是午夜1时的钟鸣。 不知过了多久,克劳斯勉强睁开眼睛。 可是,当他睁开眼晴时,並没有看到太大的破坏,甚至,整个房间里,只有掛钟被震落,其他的物品,甚至没有一丝损毁。 可他明明看到,不仅仅是材料,就连桌子、甚至製作间地面的一部分,都在刚才的魔力爆炸里,被破坏掉了。 但是此时,仅有在外部构成三角的、作为超阶召唤的那些材料消失了。 其他的,不仅没有破坏,甚至克劳斯有种感觉,它们似乎有点新? 疑惑间,克劳斯的目光投向圆阵之中,在那里能够看到一具血红色的魔像人形棋子製作成功了。 只不过,因为他现在的位置,前方被桌子挡住而看不到。 就在克劳斯下意识地想要连通共享魔像的视觉时,忽地嘶了几口冷气: “嘶疼痛,身体很痛。 然后他又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也没有什么伤势— 甚至,就连他的魔力和生命力都是充盈的,没有消耗。 什么情况??? 自己不是刚製作了棋子,怎么会没有消耗魔力? “难道睡了很久?时间长到都已经完全恢復了?” 不解的他,只能看向自己的玩家界面,试图確认自己的状態信息。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枚新棋子的信息: 【名称: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 【类型:战棋】 【超阶:1】 【种族:不死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1,血1】 【超阶:1能级无头骑士』棋子3以上】 【魔咒1: “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的血量为1时,无法攻击、不能以任何形式离开所在位置,受到来自其他棋子的负面效果无效化。 当场上己方棋子受到攻击、效果影响时,把该棋子持有的1个超阶素材移除,使攻击、效果目標转移到场上另一枚棋子身上。】 【魔咒2:『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在场时,敌方所有能级、攻击、防御、血量其中有1项或以上的数值为1的棋子,全部效果无效、无法攻击和移动。 仅在持有的超阶素材数量剩余1时,將自身送入墓地可以发动,那些棋子全部破坏, 且只要自身在墓地存在,那些棋子在墓地效果也无效。】 在克劳斯將目光投向精神界域內的基盘时,便看到了一位无头的骑士被斩去的头颅,不知道在哪,只剩下被一柄血色长枪钉在了在x字型的处刑台上的、 身著血红鎧甲的骑士。 隱约可以发现,那血色鎧甲的底色,似乎是纯白色。 只是,这圣骑士象徵的白色,已经被血色侵染。 作为基座的、满是血跡的处刑台背后,是一座巨大的钟楼,钟楼的指针指向了1。 “嘶因为身上莫名的疼痛感,还在嘶著冷气的克劳斯,看到效果后的第一个评价就是— 又臭又硬。 看上去好像是个保护型的棋子,从棋子的形象来说,又是封锁又是转移效果目標的, 像是替己方棋子打保护,但实际上,完全可以用来打进攻。 克劳斯稍微测试了一下,確认了它的效果,最终得以確定。 抗性蛮强的,或许是因为【净化】的缘故,血量为1时,能把负面效果无效化。 在像是保护的封锁方面,乍一看,封锁面很窄,不如某些站场时敌人全部不能发效果的大怪。 但也很不错了。 杂兵和某些特殊的棋子会直接成摆设。 敌人留它在场上,自己的棋子只要数值带1,就要被封锁,万一这边有削减数值的效果,或者把对面的棋子打到血量只剩1,那么那些其他不是1的棋子也要被钉死封锁。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发动效果,会炸,还会把带1的棋子也钉死在墓地里。 只要它在墓地里,那些陪葬的棋子也无法发动墓地效果。 完全是一颗定时炸弹。 所以不能留它,需要儘早解决。 但进攻,又会被它的转移代替噁心到,打它等於打自己的棋子。 要对付它,就需要把原本应该用在自己棋子上的增益效果,刷到它身上。 而且得连刷几次,把它的血量上限提到1以上,才能使它血量为1时的抗性不生效。 可它血量不为1的时候,无法移动和攻击的自我限制也会失效— 不打不行,打的话又臭又硬。 按照克劳斯自己换位思考,作为敌人时的对策来说,那就是儘快给它刷几个血量上限提升的增益buff,或者对它发动攻击造成伤害但这两者不能同时做,万一血量提升了,但又被攻击打回1点,那就白费力气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它血量上限上升到2及以上,然后使它效果无效,然后把它干掉。 这就是最好的、让自己不受损失的解法了。 光是换位思考,就能理解这东西到底有多噁心,解起来有多麻烦。 “只不过呢—” 克劳斯神情复杂。 毫无疑问,这是枚好棋子,只是— 和他的目標需求差异有点大。 他想要的,是超阶3能级棋子,而且是那种直接一点的,哪怕是一回合一次,带有主动破坏效果的那种。 克劳斯深吸了一口气,就要扶墙起身: “详,不过也还行—唔—” 然而,也正是这个时候,疼痛感让克劳斯动作一滯。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疼痛的地方,似乎就是—胸口? 而且正好就是这位受刑殉难的血骑士,胸口被长枪贯穿的位置? “没听说製作棋子也要感受棋子的痛苦这穷事情啊。” 克劳斯揉著胸口,慢慢站起来,然后看到了那具和基盘內棋子一模一样的亢头的殉难骑士。 仔细观察了片刻之后,他准备將棋子收起来,仔细看看製作间內的其他地方有没有东西损毁。 可就在他將棋子收起的时候— 没办法收起来。 “嗯?” 克劳斯皱著眉头,再次尝试,然后—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1效果中,那个1血时不会因为任|方式离开原来的位置的描述。 他乍一看时,下意识认为是就是“亢法攻击和移动”— 但现在— 克劳斯確认了,在丞1血的时候,自己想把构成丞的魔力驱散都做不到。 隨后,他再次尝试,又通过合成召唤出【扼杀的狮身女妖】,將丞作为代价消耗同样亢效。 最终通过战斗將丞摧毁的时候,克劳斯確定了一整。 在它血量为1的时候,用其他棋子的效果將丞作为代价祭品也是不行的,被钉死在原地了。 那么,大概也不会受到除外送墓或袭返回棋组之类的方式离场。 “奥利哈刚是吧。” 可就在丞的身躯缓缓消散的时候,胸口那股莫名的疼痛感,也开始缓缓消失— “淦—还真是棋子的原因?” 再次揉了揉胸口,发现確实不痛了之后,克劳斯面色古怪: “不是,这么玩?” 召唤棋子,连同棋子的感官,棋手自己就要体会棋子的痛苦? 让敌人体会还差不多,让自己体会算个什么事— 下意识吐槽的克劳斯,这时思绪一顿。 “没准可以?” “—黑风游戏是吧,打了棋子,决斗袭也受伤—” 莫名的既仪感,让又再度闭上了眼睛,將自己的仪线再次分向了精神界域之中,那位被钉在处刑台上的亢头血鎧骑士。 钟楼、处刑台、x字形的木桩架子,被染成血色的白鎧尤其是钟楼停滯在数字1的基座画面,让他忍不住有了些联想: “有数字1,那就也有其他数字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声: “pum!” ps:肚起【挽钟骑士】,感觉【丧钟骑士】这个称详好像也很帅,所以—我全都要) 第157章 午夜的骑士像 第157章 午夜的骑士像 “pum?” 提著马灯,一身破烂黑袍与巫师帽的南瓜灯,出现在製作间中,绕著闭眼站在原地的克劳斯转起了圈。 颅中燃烧著冷焰的南瓜头,看到克劳斯没有反应,脸上浮现出了坏笑,猛地张大了嘴巴,向著克劳斯的脑袋咬去。 只不过,它的动作再次进行到一半,就被契约给自我扼制了。 “你这傢伙还真是——” 睁开眼的克劳斯,伸出了手,双手抓住了它的脑袋,將这充满人工香精味道的假不死系的妖精,將这只骚灵上下甩动起来: “pum!pum!” 一边晃著它,克劳斯一边走出製作间,到了臥室位置看了一眼,然后. “嗯?怎么才刚到1点?” 他皱起眉头,因为掛钟摔坏了,他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所以出来看了看。 自己製作了棋子,但是魔力却充盈这一点,他十分疑惑,甚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睡了一整天。 但——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也不至於睡得那么整吧?正好睡了一整天? 而在这个时候— “pum!pum!” 还被他抓在手里的南瓜灯试图反抗,但因为无法伤害克劳斯的契约限制,动作稍微大一点,都变得无力,只能试图喊叫。 “別吵吵,打扰別人睡觉。” 克劳斯甩了个无声咒,不能让这货半夜大叫扰民。 放开它之后,他摸了摸下巴,盯著这货脑袋里的鬼: “作为惩罚,小南瓜头,你该给我打工了,帮我做【惊魂夜】体系的棋子。” 魔力充盈的克劳斯,感觉自己的各种棋子,目前都是偏向於附加负面效果的体系。 尤其是在这枚【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出现后,如果想要最大化利用它的效果,就是给对面上各种各样的负面效果,把对面的某个数值削减到1。 而这——·毫无疑问,烧伤、中毒、装备反噬,都能削减血量或其他属性。 也就驼鹿首是限制移动和破坏。 並且,最好是往烧伤、中毒、石化这几个方向去走。 因为自己的【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也带有烧伤效果。 【扼杀的狮身女妖】也有落地近距离烧伤效果。 【合成兽·蛇鸦】这个落地能全场放毒,低於它血量还会石化的合成棋,目前自己有了【斩首兽人·蛇髮女妖】,也可以用它合成。 並且,自己也得多弄一枚融合棋子之前【驯兽师】的那枚【不稳定的熔融石】就挺不错的,成功召唤合成棋的话,还能给全场附加烧伤的效果。 到时候再去角斗场找一找那位【驯兽师】,那个叫做泰莫的哥们。 克劳斯想问问他是怎么製作这枚棋子的。 隨即,感受了一下自己莫名回满的魔力,他决定现在、立刻,就再製作一枚棋子。 而且最好是【无头骑士】。 貌似,八月底到九月这段时间,製作【无头骑士】棋子,似平真的有加成。 半小时后—— 魔力空空如也的克劳斯,看了眼前方。 飞路粉被吹散,那因为从墙上掉落而碎掉的掛钟也在製作中碎掉了.. 他再次尝试製作超阶棋子,而这个掛钟作为素材,並未成功。 “难不成,我现在能製作出的超阶棋子,1能级就是极限了?” 当然,很大的可能是丐版的超阶材料不足以支撑超阶3的棋子製作。 回忆当时,自己製作超阶棋子成功时,那三道身影重叠时的画面的短暂程度,他觉得应该这就是主要问题。 不过呢—— 儘管不是超阶棋子,但——质量却很不错。 克劳斯又看了一眼自己基盘里的某枚1能级的超阶棋子: “看来到九这段时间—这个时间段莫非真的很適合出货?” 又看著眼前的骑士魔像,克劳斯陷入了沉思。 “確实是【惊魂夜】体系的,確实也是无头骑士。” 在他的眼前,是一座破旧的、骑乘著战马的骑士雕像: 仿佛一座年久失修的雕塑,不仅骑士没有头部,就连座下战马的头部也没有了。 很符合一般印象中的无头骑士。 而在棋子基座的地面上,或粗或细、能够隱约看到眼睛之类细节的碎石,说明了它们属於哪一块。 骑士像的具体姿態,也是骑乘战马、手持骑枪的骑士姿態。 【名称: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 【类型:战棋】 【能级:3】 【属性:地】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4,防3,血3】 【魔咒1:当场上有棋子陷入石化』状態时,“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每回合1次,选择一枚棋子赋予恐惧』、石化』效果。 若目標能级高於自身,施加的效果1回合后解除。】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 (石化:无法攻击和移动,防御提升1级,种族变为岩石系,属性变为地。) 【魔咒2: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不会被持有恐惧』、石化』效果的目標破坏。 自身对持有石化』或恐惧』状態的目標发动攻击时,无视防御,造成等同於攻击数值的伤害。】 “半夜,在某个地区探索时,身后的石像突然活动起来,把人石化然后破坏—大概是这种感觉?” 克劳斯的目光,在魔咒2的效果上定格了片刻。 他的无头骑士们,因为他的基盘效果- 因为【斩首】这个攻击大於防御时,无视效果抗性造成破坏的效果,而大都出现面对防御高的敌人时有些吃力的缺点。 所以克劳斯很想要那种直接造成破坏的效果。 而现在,超阶棋子没有,这枚常规的3能级棋子反而表现出了类似的。 攻击持有该类状態的目標,就无视防御造成伤害。 虽然不是直接破坏,但没有一回合一次,也没有能级限制。 面对没有不被战斗破坏这类效果的,只要这枚午夜骑士像跑得够快,它手里的骑枪戳得够快,那被恐惧、石化的敌人基本就是它一枪一个的事情。 配合它自己能一回合一次的赋予恐惧和石化』的效果简直就是点一个杀一个。 一般来说,在攻击等於防御的时候,是不会造成伤害的。 但是,拥有无视防御这类效果的,则能够对目標造成伤害。 满意,很满意。 “不过,如果能直接出个带视抗性,直接效果破坏的多好。” 虽然说这枚棋子其实已经够强了,但克劳斯还是贪心不足。 和攻防的判定类似,如果一个持有破坏效果,一个持有不会被破坏的效果,那么两者衝突时,无事发生。 但有了无视抗性,破坏效果就会生效。 就像“斩首”效果那样。 又比如有一类人偶师』棋子,能够无视棋子被限制无法移动、无法攻击之类的效果,使其强行发动攻击。 对,克劳斯说的就是梦境俱乐部的成员之一,那位他还没见到的【人偶】所拥有的棋子。 【夜魔】学长说过,对方经常会通过代价法,让棋子对某类棋子无法发动攻击、无法使用效果之类的限制来增强棋子的性能。 包括一些无法攻击之类的负面效果。 比如【恐惧】和【石化】这样的。 但因为人偶师这种无视攻击限制的效果,被恐惧的、被石化的棋子,也是可以强行攻击的。 不过这对於【惊魂夜】系列的棋子没有用,毕竟它们也自带抗性。 人偶师是无视被强行发动攻击和效果的棋子的限制,並不是无视抗性。 当然,如果说【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拥有无视抗性破坏,也就是斩首这类效果。 那么,这种情况下,它去攻击其他的【惊魂夜】棋子,也一样会造成破坏。 这也是明明【黑鸦基盘】很適合棋子的展开,但之前克劳斯还是喜欢使用【无头骑士基盘】的原因。 高贵的贯通!高贵的无视抗性! 看到棋子的效果,克劳斯因为【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製作完成时那高兴又失落的复杂心情,这下彻底变成了笑容。 “嗯嗯!” 不过—看来计划有变!要不要改变计划,朝著石化方向製作棋子? “恐惧』效果的棋子也在范围內,那么继续发展【惊魂夜】体系,完全是可行的。 克劳斯难得地纠结了起来。 以往,他虽然也要面临选择,但毕竟还能排出个优先级前后,但现在. 【挽钟骑士】看上去发展潜力好像很大,毕竟一看就知道是涉及了时钟,而且他確认过了,自己並没有睡了一整天,而是在製作后確实莫名恢復了状態,仿佛遭遇了时间回溯一般的感觉。 假如不是自己因为製作超阶棋子时,观测到了不同的空间、不同时间、不同维度的情况的话。 而且—— “没准后面可能还有——11枚同类棋子?” 克劳斯的思绪从殉难骑士回归之后,再次美滋滋地盯著午夜骑士。 这枚【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虽然不是直接破坏,但没有一回合一次啊! 也没有能级限制、对持有恐惧、石化效果的棋子发动攻击,大多数情况下就能破坏! 这一个,只要现在多加入赋予石化、恐惧状態的棋子,就能提高即时战斗力。 另一个则是发展潜力很大,看上去稍微延伸一下,也能提供不低的战斗力。 只不过目前,只有它一个的情况下,似乎不太適合用於应对较强的敌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在那里,宛如雕像一般矗立在距离圆阵外不远处的,正是某只有著南瓜头的骚灵。 “哦哦,抱歉,差点忘了——咒立停” 克劳斯用自己所剩无几的魔力,甩了个解除石化的魔咒。 “pum!pum!” 宛如石像般僵硬的南瓜灯立刻活动了起来,立刻扑向了克劳斯。 然后再次因为契约的自我约束限制,停下了动作。 “你要咬我的头,我只是让你罚站已,你还?” 克劳斯再度伸手,不灭之握抓住了南瓜灯的大脑袋,將它像是灯笼一样提溜著,左右晃了晃: “当然,错的是错的,对的是对的,帮我弄了枚不错的棋子,奖励还是有的,吃南瓜!” “pum?” 一听到有奖励,南瓜灯的脸上,裂口变成了笑容: “pum!” 隨即克劳斯將它放开,去將用保存咒保鲜的各类南瓜食物给取了出来。 他自己也饿了。 儘管不如某只马鹿少女那么夸张,但是魔力消耗殆尽,身体自行榨取生命力的情况下,他也会饿。 同时,也困了。 打了个哈欠之后,他直接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製作间里,手里拿著第二枚【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的克劳斯,完全確定了。 这段时间,真的很適合製作无头骑士相关的棋子。 甚至,他隨便弄了点人形不死系魔物的材料,加上【无头骑士】词条,又做出了一枚1能级的【被斩首的骑士】。 至於为什么要做【被斩首的骑士】。 当然是因为【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作为超阶1的棋子,它需要三枚无头骑士』的棋子在场上进行叠放召唤。 自己手头上,除了凡骨棋子之外,1能级的无头骑士,就是【被斩首的骑士】、【腐败的无首骑士】、【诅咒偽装者】。 当然,如果【斩首兽人·豹头骑士】通过特召登场的话,也是无头骑士,但非特召就不算了。 隨后,走出製作间的克劳斯,並未发现刚刚离开的南瓜头的身影。 不过,从契约的感觉来说,並不是那种方位模糊的感觉,不在梦境世界,而是就在学院—— “跑妖精园那边去了?” 克劳斯大概看了一眼方向,然后快速洗漱离开了宿舍。 到了餐厅简单弄了顿早餐后,他就前往了决斗场。 不管要不要选石化体系,那枚不稳定的熔融石,还是值得弄的。 【夜魔】学长说,过两天,让他和那两只兔子中的其中一位进行梦境规则的对战,熟悉熟悉梦境的状况。 儘管那两位更擅长双打,单打不能完全发挥实力,但是克劳斯可不会放鬆。 “无论是和菈比还是赫尔哪一个对战,都得做好准备。” 在这之前,自己需要儘量完善一下棋子。 【不稳定的熔融石】,这种附带全场烧伤效果的棋子,能配合他很多棋子使用。 无论是去配合殉难骑士,还是用来合成召唤那几枚合成棋。 【合成兽·蛇鸦】这枚石化棋子,在现在有【午夜的骑士像】时,重要性大大提升了c 当克劳斯来到决斗场的时候,第一时间没有找到【驯兽师】泰莫,却看到了一个人。 【骷髏】斯戈里芬·本恩。 对方正在和他上次见到的,那个使用风元素和鸟类棋子的棋手战斗的【殭尸】男交谈。 两个不死系凑在一块,第一时间就被他嗅到味道了。 只不过,在他到来的时候,两人正好分开,让克劳斯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都没机会。 不过—— 克劳斯想了想,向著正准备离开的【骷髏】哥走了过去: “斯戈里芬!” “嗯?”【骷髏】斯里芬脚步顿,转头,然后看见了克劳斯。 “克劳斯·布拉克?” 因为之前和【幽魂】葛丝忒一起时,接受过对方的帮助,他对克劳斯·布拉克这人还是有一些好感的。 克劳斯走上前去之后,也没有说什么“我看见你和谁谁谁在一起,你们在说什么”之类的话。 他只是正常地打了招呼之后,便出声: “你也来决斗场找人训练吗?” 闻言,斯戈里芬一愣,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有立刻回话。 他看著眼前的“克劳斯·布拉克”。 明明在他的感觉中,眼前这人应该也是不死系的基盘,但对方却没有遭受其他学员的冷淡对待或者排挤。 或许就和他听闻的一样,眼前这人是偏向暗属性的基盘,只不过是主体倾向於乌鸦之类的食腐鸟兽,所以表现出了不死系的相性和倾向。 別的不说,眼前这人和其他那些同年级的学员就是不一样的。 这人对待他和葛丝忒,並没有什么歧视,也不会远离,遇到他们两人的时候,也会打招呼,偶尔还会来找他们聊聊。 甚至,对方身边那几人,也是因为这点,对於他们並没有其他人那种几乎流溢到表面上的疏远甚至敌视。 没有刻意远离,也没有刻意靠近,和他对待其他人的时候差不多。 仿佛他们两人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两个普通学员。 这点,才是斯戈里芬对眼前男人產生认可的理由。 不死系的棋手情感偏向淡薄,但不代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甚至,因为情感情绪的干扰削减,他变得更“理性”了。 而且,和葛丝忒一样,他莫名有种感觉,不要和眼前的男人成为敌人。 想到这里,他沉吟了一下: “布拉克——” “嗯?” “是那群人又来找我了。” 斯戈里芬决定如实回答,並且,想要徵询一下眼前这人的意见。 “那群人?”克劳斯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搪塞他,也就顺势问了一句。 “嗯,一群不死系的棋手。”斯戈里芬点头。 之前,毒蛇院那边,那群抱团的不死系棋手,还对他发出了邀请。 他本来有些犹豫,但是—— 在假期前的那次决斗中,这人击败了那个古斯,还在决斗中说对方集结不死系的棋手,不怀好意— 布拉克当时关於“食尸鬼”的称呼,让斯戈里芬產生了警惕,最终选择了拒绝。 连带著葛丝忒也和他一起拒绝了邀请。 他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好是坏,但—. 他也没想到,在放假,在校方让他们留校时,有个三年级的学长找到了自己,再次发出了邀请—— 甚至还给了他几份材料作为资助,以展示诚意。 並且,还和他说,就算不加入也没关係,未来遇到什么麻烦,互相帮助就行了。 让他很是犹豫。 毫无疑问,他需要资源,儘管在假期时,校方也给他和葛丝忒发放了资源,但是. 这些也是好东西。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找眼前的克劳斯·布拉克徵询意见,他也不藏著掖著,將对方交给自己的材料都拿出来,甚至把盒子都打开给克劳斯看了一下: “我该不该接受邀请加入?” 【骷髏】斯戈里芬,很想接受这份材料,但— 在他犹豫的时候,克劳斯的目光並没有落在材料上,而是定格在了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盒子上: “——哦豁——找到了。“ 第158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158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克劳斯的感知中,盒子里的不死系材料,也不过是二能级左右,但这个盒子,或者准確地说,盒子里有一块不起眼的位置— 在他的感知中,那“香气”的浓郁程度,甚至超过他手里拥有的那两份六能级的不死系材料。 而在对方打开盒子之前,甚至克劳斯也没有感觉到这点,那换做其他人的话. 做的这么隱蔽,想干什么? 克劳斯的思绪急转,同时但也没忘记回答。 他对【骷髏】斯戈里芬这么说著: “这种大事,还是需要你自己决定,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一个人在对其他人询问自己该不该做什么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潜在的倾向。 但最好也不要替对方做决定,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很多人会因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下意识地选择甩锅的。 到时候,提出建议的人反而会成为坏人。 这点,在前世的世界,他已经品鑑够多了。 而且,这一次,这件事,他感觉自己不能打草惊蛇。 而听到这句话,斯戈里芬一时间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还愣了一下,但隨后点了点头0 克劳斯·布拉克確实和別的那些人不一样。 不过,就在他准备离开,回去好好想想的时候,听到了眼前男人说了一句: “对了,斯里芬,我想找对战训练,你能陪我打场对局吗?” 这么说著的克劳斯,他手伸进了校袍袖子里,摩挲著那不起眼的手环。 “啊?”斯戈里芬迟疑了一下,他知道,克劳斯·布拉克的实力,在骑士院一年级里,毫无疑问是排名前列的。 而且在和几位不死系棋手的战斗中,都表现出了压制性的优势。 自己的棋子,面对对方,很难支撑。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克劳斯·布拉克和他身边那几人每个周末都会来决斗场训练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因为那几人没有留校,没有训练的对手吗? 不过,有些出乎斯戈里芬预料的是,这场对局,他竟然坚持了好几个回合,才落败。 在斯戈里芬疑惑自己为什么能坚持那么久的时候,离场出现在观战席的克劳斯,对著他提出了几个建议— 斯戈里芬这才恍然,原来对是有意指导他。 纵使情绪情感淡薄,但斯戈里芬还是不由產生了几分感激的情绪。 “我觉得你的棋子可以试试集结其他骸骨棋子的力量作为强化向,你可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克劳斯按照自己记忆中某枚能够根据墓地里的棋子,提升自身攻、防、血的属性强度的棋子信息,提出建议。 与此同时,他背在背后双手、伸进校袍袖子里的手,感受到了手环之上,那种仿佛微微发热的提示。 == 十分钟后。 角斗场大门处。 “下次见!” 克劳斯对著离开决斗场的【骷髏】哥道別,看著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才对著脚边不远处的小鸟道: “教授,怎么样?確认了吗?” 小鸟对他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隨后便立刻振翅飞离了。 看著【精灵】教授的魔像离开,克劳斯也鬆了一口气。 他也没想到,来角斗场找【驯兽师】泰莫的时候,会发现那么一个大瓜。 一时间失去了找泰莫的思的他,便准备离开,前往钟楼等待消息。 一边走,他一边瞥了眼新入库的【骷髏】词条。 但就在他刚刚离开决斗场的大门时,迎面撞见了一个人— “嗯?” 【驯兽师】泰莫。 他笑了笑,然后直接迎面走了上去。 看到迎面走来一人,【驯兽师】泰莫本来没在意,只是下意识地稍微侧了侧身,谁知道,对方直接停在了眼前。 正低著头想事情的泰莫,抬头一看: “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驯兽师】泰莫的语气並不是很好,显然,那天被莫名挑战然后输掉之后,他还没想通。 但而对於他这般態度,克劳斯倒是没怎么在意。 毕竞之前挑战对方的是自己,而且还刷到了对方的词条。 成功入库了词条的他,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並且—— 这位虽然在日后因为追求融合姐,投靠了贵族阵营,但是现在不是还没发生吗? 想了想,他有了个主意。 嘛,虽然不一定能把別人变成自己的朋友,但是把別人变成敌人的敌人他是很乐意去做的。 首先,他需要从合成召唤切入话题: “其实,我想找你聊聊关於合成召唤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驯兽师】泰莫的眼睛一亮,但又很快恢復了那副带点气的模样: “你?有几个二年级是会合成召唤的?” “你那两只色的狮鷲吗?那种只不过是假货而已。” 合成召唤,自然是要合成棋才有意义,只是合成兽的话,根本毫无意义! 看到他这幅样子,克劳斯莫名有种既视感,眼神疑惑: “像,很像啊。” “泰莫是吧,你喊句融合是最贵的召唤式』试试?” “啊?什么?” 泰莫完全没想到对方面对自己这样的语气,会是这样的回答,多少有些摸不著头脑。 至於喊什么高贵什么的话,他肯定不会听的。 “哦,我只是想到了歷史上的一群疯狂的贵族。” 克劳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们的理念是將一切能合成的东西都进行合成。” 听到这,泰莫多少有些疑惑,但也模模糊糊理解到这人觉得他有可能是这样的人? “哼,怎么可能所有的东西都適合进合成?” 他从入学第一个学年,从被某位贵族使用合成召唤的方式,强势碾压地击败之后,就一直沉迷於合成召唤。 但即使如此,他也知道,並不是什么东西都適合合成的。 “是啊是啊。” 以顺带损了一句贵族的方式確认一对方不是那种极端的合成狂热者之后,克劳斯顺势继续著话题: “看到你有很多拥有合成能的棋子,所以想找你聊聊。” 这么说著的时候,他还来了一句: “虽然我不同意那群疯子的態度,但合成召唤確实很强,无论是从资源节省利用,还是其他方面。” 顺带著,克劳斯再度表明自己作为平民的身份: “我们这些平民学员,资源太少了。” “我有个朋友,还因此投靠了贵族,然而没有用,那些小贵族,都被他们视为贱民,平民投靠他们,除了被每天羞辱嘲笑之外,根本拿不到想要的资源—” 明面上是感慨平民的资源,但又借著话题的延伸,再次损了一句贵族。 他记得,之前这个泰莫就是和那位被绿了一半的学姐爭吵,里面就有不少涉及资源方面的事情来著。 提及资源,泰莫本来多少有些不忿的情绪,也稍微被转移: “哼,投靠贵族?愚蠢。” 在克劳斯莫名的视线中,泰莫嘲笑著这种选择的愚蠢。 本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他,注意到克劳斯的视线后,又不由得疑惑: “怎么了?看著我干什么。” “没事,就是想起了我那个朋友,他之前对於贵族也是这个態度,结果因此被那些贵族耍得更惨了,资源拿不到手,又—.” 克劳斯试图使用激將法埋雷。 从那天的观察就能得知,这人是很倔强的,始终坚持自己的决定,还因此与关係亲近的人爭吵起来。 那么—— “软弱,无能。” 在某人的注视下,泰莫嗤了一声,显然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 “被贵族驯服的狗,怎么可能吃到好肉。” “嗯嗯。”克劳斯看著他说出这些话,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话,被正主自己这么评价,总有点莫名喜感。 虽然克劳斯觉得还不够,只是,这个时候,他准备开始正式的话题內容了一就像那些自媒体一样,最好还是在对方关心的话题內容上继续插入题外內容,而不是一直沿著他那个“朋友”继续说。 所以,克劳斯隨即道: “对了,我来找你,是想要找你问问关於合成棋子的事情,其实我有几枚合成棋子——” “几枚?”泰莫一脸质疑,他上次对战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眼前这人才刚到三能级而已,连魔力都没有完全提升到三能级的幅度。 就这样,还能拥有几枚合成棋子? 不会是把那两只黑狮鷲当成“合成棋”了吧? 心里这么想著,但他倒是没有说出来,毕竟无论如何,他还是明白眼前这人当时是贏了他的。 听到他质疑,克劳斯知道,如果自己把几枚合成棋子当场甩出来,確实能够让对方没话说,但是—— 没准也会让对方对他產生抗拒的心理。 而他的目的主要是问问这位关於那枚【不稳定的熔融石】的製作。 所以,克劳斯自然选择了放弃这么做。 他顺著对方的话,摆出一副不好意思,但带著请教意味的態度: “我確实不太了解合成召唤相关的事情,但是看到你有很多合成兽棋子,所以想来请教你。” “是、是吗?” 然后,克劳斯有了意外发现。 这人—好像吃软不吃硬? “懂了,得顺捋,不能逆著,逆著会炸。” 察觉到更好的切入点之后,克劳斯顺势改变了话术的使用策略。 这一刻,【驯兽师】泰莫,莫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总感觉有什么本来是自己应该很熟悉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神情疑惑地望向周围,但並没有发现,而转过头的时候,只看见了一脸笑容的克劳斯。 或许是错觉,这个剎那,他似乎看见了乌鸦在笑。 凭藉基盘觉醒后,对动物、对魔物的感知和判断,让泰莫能察觉到很多动物魔物適不適合“驯养” 了解適合適合往哪个方向训练、又应该怎样配合它们训练,怎样开发它们的潜力等等o 而对於鸟兽系基盘的所有者,他也隱约能察觉到一些。 然而,眼前这人—不仅基盘给他的感觉很怪,现在又加上了一条很麻烦。 这个人很麻烦。 自己最好是儘量远离他。 说起来,泰莫也感觉有点奇怪,二年级如果有这么有特点的鸟兽系基盘所有者,他应该不可能会忘记才对。 “你叫什么名字?”泰莫问道。 在確认对方姓名之后,他需要调查一下,也许自己需要把二年级的学员都调查一遍,没准也有其他的遗漏。 闻言,克劳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克劳斯·布拉克,年级,骑士院!” “—年级!?” 泰莫瞪大了眼睛,然后,他心中嗤了一声,骗谁呢。 哪个一年级能够有三能级? 贵族?贵族更不会了,那些入学前使用各种方式试图强化基盘强化血脉的傢伙,起步是和平民一样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泰莫断定道。 第159章 钟楼的彩蛋兔子 第159章 钟楼的彩蛋兔子 清晨,製作间,手里拿著昨天晚上刚出炉的新棋子【不稳定的熔融石】的克劳斯,摸著下巴: “嗯—看来確实和之前【园妖精】那时候差不多,只要我不主动加入词条,那么按照与其他人一致的步骤,基本就能够做出相同的棋子来。” 这枚棋子的效果,也不是那种和【驯兽师】紧密有关联的棋子,算是一枚炎属性泛用的合成棋子。 只要这类棋子的话,他好像也可以製作出来。 只是材料的消耗上,有点亏。 这个分量的材料,都够他做两枚2能级的棋子了。 甚至,他都可以试试用这两份材料去做一枚3能级的棋子。 不过,多少也算是验证了他的想法了。 “可是,话说回来,那傢伙的態度为啥突然变好了?” 之前,【驯兽师】泰莫,態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好了许多。 甚至在他表示主动要了解【不稳定的熔融石】这枚棋子的製作时,对方非常主动地向他分享了製作情报。 虽然这些情报他也了解一些,克劳斯主要想知道的是关於“火焰熊熊”这个火焰咒在刻印的时候,需要注意哪些细节,如何儘量扩大其范围。 而对方也十分慷慨地告诉了他。 “——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有点送客的感觉?” 就是那种觉得客人太麻烦,主动满足要求,然后把人儘快送走的那种感觉。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对方听说他是1年级之后,惊讶於他的潜力,准备投资呢。 结果,后来越想越觉得,这傢伙貌似並不相信他是一年级的。 那语气听上去友善,但藏著一点僵硬的敷衍感。 虽然不敢说全部,但克劳斯自觉是各种话术熟稔於心的。”嘛,算了,情报也到手了,合成的熔融石棋子也成功製作出来了。” “以后有机会再去找他对战,帮他训练一下,好好感谢他就是了。” 克劳斯点头,为自己的善良和无私感慨。 在他身边不远处,眼冒鬼火的南瓜灯,一手提著马灯,一手抓著【杰克南瓜灯】的模具,模仿著他的动作点头: “pum!” “嗯?” 克劳斯瞥了一眼它,不灭之握髮动,再次抓住了这只骚灵: “把那东西放下。” “pum?pum!”南瓜灯看了看手里的泥塑模具,坚定摇头。 这东西和它很像,是属於它的。 听明白这点的克劳斯,不由得挑眉。 虽然他的確打算製作【杰克南瓜灯】,但不是今天,今天他还得去钟楼一趟呢。 “那就给你拿去玩吧,你的功劳很大。” 大不了自己再做一个就是了,模具而已。 “pum?”闻言,南瓜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他,眼中的鬼火摇曳不定。 “骗你做什么。” 克劳斯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宿舍前往钟楼。 【夜魔】学长跟他说,要让他熟悉一下梦境世界的对战方式。 而他要面对的对手,则是那两只兔子其中之一。 霍霍沃兹的清晨,相当地清冷,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並没有地球世界那熟悉的、八九月的炎热。 在假期到来的时候,显得十分清净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而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仿佛预感一般,突然抬起了头。 几乎是他抬头的一瞬间,钟楼的顶部,巨大的座钟自行摆动起来,定时触动的魔咒,使得钟声激盪。 也是几乎与此同时,他听到了一阵歌声。 克劳斯立刻就確定,那阵歌声就是来自【夜鶯】学姐的棋子。 循著声音,他进入钟楼,一路走了过去。 然后,他就在大厅位置,那有数种奇异风格装潢的大厅房间里,看到了两人坐在对桌,桌面上有棋子摆设是【夜鶯】学姐和【夜魔】学长,似乎两人正在下棋。 歌声,就是从棋盘上传来的。 並不是【夜鶯】学姐本人在唱歌。 而在桌面上,克劳斯看到了【魔像】教授和助教们每节对战课都会使用的那个棋盘模样的魔道具。 此时,这张类似的棋盘,正摆放在小水池模样的冥想盆的上方。 此刻,两人就这样以不到掌心大小的、常规的棋子大小,在棋盘上对战。 想到之前【夜魔】学长聊过的,关於模擬梦境的几个方法,克劳斯便凑了过去他也想看看是怎么在以冥想盆和加了无痕伸展咒的棋盘魔道具来模擬梦境的。 只不过,在他走进门没多久,两人的对战就已经进行到了终局。 全神贯注的两人结束对局,一转头,就看到了一脸失望的克劳斯: “我才刚来,你们的决斗就结束了,就不能等等你们的新成员?” 克劳斯开著玩笑。 闻言,【夜鶯】学姐想了想,轻轻笑著: “布拉克,那要和我来一场对战吗?” “布拉克,別听她的,你不会知道我输得有多惨的。” 【夜魔】学长此时因为刚输了对局,挠著头: “虽然南汀学姐的棋子都是1能级的棋子,但是真的很强啊。” “即使能製作高能级的棋子,也没有去做,而是通过使用代价法,以能级强度,以低能级低强度,去换取效果上的强化,换取对高能级棋子生效的能力。” 他看向克劳斯: “哪怕是更高能级的棋子,在面对南汀她的棋子时,也会生效。” 闻言,克劳斯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夜鶯】学姐南汀·歌尔,也就是nightingale。 这位学姐的名字,这个音译很多人可能不熟,但换一个翻译方式估计很多人都听过。 南丁格尔。 对,那名著名的“提灯女神”弗洛伦斯·南丁格尔,这位女护士长的姓氏,就是【夜鶯】的意思。 而对於【夜鶯】,或者说夜歌够这个棋组,克劳斯也是很熟的。 毕竟,这是一个很典型的爆展棋组,在鸟类棋组里算是比较有名的了。 最显眼的特点就是作为作为主轴的全部棋子都是1能级。 对,全部都是1能级的,没有更高能级的棋子,无论是2、3还是4。 一般人或许会看到1能级,就觉得她很弱,但是,手里没有足够阻断棋子的棋手,对抗【夜鶯】学姐的话,多少能级都没有差別。 儘管不如在玩家手里,搭配其他棋子后那么阴间,但单独拿出来,作为对手去面对,也是很棘手的。 至少一般的新人玩家,没经歷过多少玩家之间对战的,是顶不住的。 在那些玩剧情模式的新手玩家们,面对这个棋组,被她打得不吱声时,一般会吐槽自己在剧情模式,刷人机的时候,又被“歌儿难听”打蒙了。 久而久之,就成为了这位学姐的外號。 算是新手守门员的那种吧。 但这些玩家里,至少现在,会用这个称呼的大概不包括克劳斯。 因为某人刚刚製作出了一枚比较特殊的棋子: 【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 好像、大概、也许—如果顺利的话,能反过来把这位学姐打得不吱声。 只要他成功把这枚棋子召唤出来。 虽然在梦境模式之类的战斗规则下,自己的棋组因为缺乏像【喇叭】和【水晶兰】 这样的滤抽,棋组里能够说得上是紧密联动不同轴的棋子也很少。 但—面对这位,稍微顺利一点,一枚棋子就能— 不过多少显得有些针对了。 为了避免这位对他很是友善、帮了他许多的学姐陷入自闭,克劳斯委婉的选择了拒绝: “既然学长你都打不贏,我还是不挑战了。” “最重要的是,等下我还要和或者赫尔他们两个其中个对战呢。” 听到他这句话,【夜魔】学长一脸欣慰,而【夜鶯】学姐也是轻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让他来试试对战,而是说道: “布拉克,之前你说的,要製作的棋子成功了吗?” 之前,布拉克向她请教关於声音类、歌声类的魔咒与鸟类棋子的製作需要注意的石像,並说要製作一枚棋子。 她也很好奇。 听到这句话,克劳斯眨了眨眼: “还没做呢。” 之前,在他还没製作出殉难骑士的时候,他向这位【夜鶯】学姐请教关於声音类魔咒的事情。 目的,就是打算在超阶棋子製作失败后,转向合成或者. 同步召唤也就是同调召唤。 无论玩家们爭论是应该读成同调(tiao)召唤,还是同调(diao)召唤,但词源上都可以確定主题就是调音师、音调、调音、共鸣这方面的。 只不过嘛,这一开始只是克劳斯超阶棋子失败后的备用计划。 现在,计划虽然没有完全达到预期,但好歹是成功了。 自己现在还成功找到了【驯兽师】泰莫,通过从对方那里拿到的信息。 成功製作了一枚很適合自己目前体系的【不稳定的熔融石】。 但同步、同调召唤这些目前在自己的体系中还没影的东西,他暂时就没有扩展的想法了。 並且,更重要的是,確定了这段日子非常適合【无头骑士】出货之后,他一直把精力都放在【无头骑士】上,都在製作【无头骑士】的棋子。 所以—— “是吗?真可惜。” 闻言,【夜鶯】南汀还以为是对方製作失败的藉口,但很贴心地没有揭穿。 作为擅长声音类魔咒,棋子体系是各种鸟类棋子的棋手,目前为止,尝试各种鸟类魔物的材料,也试著製作过各种各样的鸟类棋子,探寻哪种適合自己的体系。 金丝雀、鹤鸽等几种鸟类魔物异化成的魔物,是比较適合鸣唱类的魔咒效果的,能够互相配合。 但乌鸦则是非常不適合— 所以,她认为对方大概是在逞强,但她很贴心地选择了附和而不是揭穿。 她不会和菈比和赫尔那两个小傢伙一样,喜欢干坏事。 稍微想了想,她打算再一次细心说明关於同调召唤相关的知识: “布拉克——” 克劳斯不知道眼前的大姐姐的“贴心”,也没想到自己如实的回答会被当成逞强,他只是在对话中感觉— 眼前这位学姐说话的语气,莫名有点像是在安慰小朋友? 错觉吗? 在他和学姐聊完之后,【夜魔】学长也看到了他一直盯著水池模样的冥想盆,准確地说,是盯著决斗棋盘时,將红茶递给他,然后道: “这个棋盘,是由社长製作的,以“思维宫殿”为基础製作的,加上了各种模擬梦境世界的魔咒效果。” 看克劳斯对棋盘很好奇的样子,夜魔学长也打算给他介绍了一些关於棋盘的事情,不过,他又想到了什么: “虽然可能会很困难,但我建议布拉克你有机会,就儘量学会思维宫殿”这个魔咒,它能够保护我们的心灵、保护思维意志。“ “就像一个人在自己的梦境中,能够通过主观意识,主导整个梦境环境,让梦境里的切遵循自己的意志,只不过不太稳定。” “思维宫殿』配合些魔咒,能够定程度上將这种主观意志固化下来,使梦境定范围內成为自己的主场。” 奈特·梅尔说到这些时,非常认真。 “儘管在梦境中死去,现实里也只是精神萎靡。” “但是—当一个人在因此在现实里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那么別人想要对他做什么,也是无法反抗的了——” 克劳斯点头,某只南瓜头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自己强行契约的这件事,他还是深有体会。 “在梦境世界,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立刻清醒过来的。” “思维宫殿这个魔咒,能够让魔像自动进行防御,保护宫殿核心中正在沉睡的意识。”' “而在物质世界,思维宫殿”这个魔咒,带给决斗棋盘的效果,只有保护和帮助基盘展开,也能够帮助我们一定程度上模擬梦境世界的环境——.”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出传来了齐同一致的声音: “早上好!”2 外观几平一致的双胞胎兔子,在进门那一刻,就高高地举起了手。 克劳斯也看向了两人,然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夜魔】奈特·梅尔。 自己,要对战哪个? 而奈特·梅尔只是摊了摊手,一幅你自己选的表情。 克劳斯想了想两人的基盘魔咒效果,主动挑选了菈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两人的基盘效果和棋组,概括来说,就是【雄兔】赫尔,这个浓眉大眼的小子,主要是依靠兔子洞,源源不断地召唤兔子,刀有各种除外、破坏的陷阱坑,阴间选手一个。 而【雌兔】菈比虽也比较阴间,但主题是派发復活节彩蛋的兔子。 主要的特点嘛。 彩蛋,或者说盲盒,能够给场上的棋子赋亏各种各样的“惊喜”。 包括各种负面效果。 而自己嘛—— 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基盘里的【惊魂夜】系列棋子。 她给自己惊喜,那自己也在大晚上的给她来点惊喜。 就看变的惊喜比较大了。 嗯,当,手堆事故另说,手堆事故是决斗者们不得不仞尝的一乓。 而自己的话—— 看著自己基盘里的那些凡骨棋子,克劳斯感觉自己出事故的机率不小。 > 第160章 毫无疑问,这手堆很完美 第160章 毫无疑问,这手堆很完美 “喂!喂!小布拉克~” 与【雄兔】赫尔一同,一左一右走到克劳斯身边的【雌兔】菈比,几乎同时拍了拍克劳斯的肩膀之后出声: “需要姐姐(哥哥)我给你介绍下规则吗~ 这一粉一蓝俩兔子,儘管无论哪个角度,人长得都不大,但此时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尤其是比的语气,很显然是在刻意模仿【夜鶯】学姐的语气显然是刚刚进门之前就已经在偷听了。 甚至,两只兔子还悄默默地用手肘同时顶了顶他的腰: “对了~年级,追求瑟丘贝丝那边成功了吗?需不需要帮忙啊?” “没关係,如果还是不的话,南汀姐姐那边我们可以帮忙哟~” 说到后半句,两人几乎同步地抿起了兔子嘴。 如果布拉克答应,那他们又有可以玩的机会了。 听到前半句,克劳斯无语,谁要追求【魅魔】那姐们了?他傻么? 大概是因为之前【夜魔】学长和他聊天时,又谈到拉他入社时的事情,被这两人听到了吧。 只能说,不愧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以繁殖作为標籤的动物。 三句话不离男女关係是吧。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就连毒蛇院对局前说垃圾话搞人心態的常规操作,也都能往男女关係的方面走。 但他也不奇怪,无论是復活节兔子,还是“三月兔”这种出现在童话里的角色,都是源自兔子的繁殖能力这个特徵而形成的。 后者更是直接源自於兔子在繁殖季而產生的特殊行为的民间俗语。 而听完后半句,克劳斯可以肯定,这俩兔子绝对是想把他当乐子。 不过,对此,他只能说,太嫩了,说垃圾话这种事情,他是不可能输的。 他可是活在到处都是垃圾话的时代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左右看了看这两人的身材比例,嘴角一翘: “无论哪里长得都不大,语气倒是不小嘛,还帮忙,你们先想想自己吧——.“ “南汀学姐,有人学你说话,而且还拿你开玩笑!”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加上打小报告的操作,让两人瞪起了眼睛,一副你不讲武德的样子。 克劳斯只是摊摊手,有效就行。 立刻,在远处的书架前拿著书的【夜鶯】学姐,因为某人的喊话,看向了这边。 “菈比~”【夜鶯】学姐一脸笑容,但是音调却发生了些许变化。 “南汀姐姐我错啦~小玩笑~一个小玩笑~”某只粉色的母兔子后退两步,立刻选择撒娇卖萌,试图糊弄过关。 看著粉兔子四处逃窜,而某只蓝色的公兔子儘量缩减自己存在感后,克劳斯直接落座到了那以冥想盆为桌面的桌子处。 【夜魔】奈特·梅尔,这时也將刚刚和【夜鶯】学姐对局之后就取下的棋盘,再次摆到了桌面上去,与水池形状的冥想盆放到一起。 当两者贴合在一起的时候,那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棋盘,也在魔咒启动时变得有些朦朧和虚幻,带上了一些——童话般的风格。 克劳斯想到了那位小不点的社长。 不过,应该不是。 这时,桌面上,与冥想盆接驳的决斗棋盘,也彻底变幻了风格。 粉、白、黄等代表性的色彩此时已经完全笼罩了决斗棋盘,形成了果风格的森林、 河流等地形。 河流像是某种浆,石头山地则是某种硬,森林又是另一种果. 从外部看上去,就像是个微缩模型。 此时,【夜魔】奈特·梅尔在看了两眼兔子们之后,也无奈摇头,在注意到克劳斯的观察动作后,隨口一句: “这是社长,哦,是凯蒂社长製作的,不是菲芮尔。“ 就在他对决斗棋盘仔细確认没有问题的时候,听到正在观察决斗棋盘的克劳斯问了一句: “学长,有没有办法调整自己的棋组?” 克劳斯这么问著。 游戏里,玩家当然是可以调整自己的棋组的。 游戏变成他的现实后,他一时间却没找到主动调整自己棋组的办法。 魔像棋因为没有棋组和手堆的区分,也不太需要进行调整。 听到这,奈特·梅尔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摸了摸下巴: “意识投射到梦境世界的时候,物质世界里,身体和灵魂是处於沉眠的状態。” “再加上梦境世界变化』的特性,在没有锚定物的情况下,很难稳定和准確地復现单个棋子。” “不过没想到学弟你还没尝试就意识到了—— ,“在物质世界里,所有棋子都能使用,在梦境世界反而会导致復现棋子困难。” 闻言,克劳斯点头,而这个时候,终於靠著式卖萌和求饶摆脱了【夜鶯】学姐的粉兔子菈比,气呼呼地坐到了对面。 而打算充当临时裁判的奈特·梅尔,站在桌前看了她一眼,让某只粉兔子立刻坐直身体的同时,回答著: “有几种方式可以自主封存自己的棋子—.” 不过,这个时候,对面的粉毛兔子已经等不及要教训克劳斯了。 而且,听两人的对话,似乎克劳斯的棋组很不適合在梦境作战? 粉兔子菈比抿起了嘴,一脸坏笑地凝聚出了一枚棋子: “年级~让姐姐亲上来教教你~” 下一刻,她手中的棋子砸落在了棋盘之上。 伴隨著她的棋子落下,以那枚棋子落点为中心,三格果风格的棋盘地形,变成了一片主要是草原和低矮灌木的地形。 地形上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太多的特徵,最多只能隱约看到几道像是洞穴的凹陷。 然后,一个身材丰满高挑、穿著性感的低胸露背装、黑丝网袜的女性人形棋子,出现在了那片草地上。 那枚兔女郎棋子的手里,还举著一个托盘。 就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天上掉下了一颗彩色的蛋,正好落在托盘上。 只不过,克劳斯最主要的槽点在於. 那兔女郎的脸,和菈比的脸一模一样。 看看菈比和公兔子赫尔那几乎完全一致的身材,在看看这大雷兔女郎. 克劳斯很想吐槽,但他更在意的是这个动作本身: “看来,这枚棋子算是王棋?“ 他记得梦境里,根据不同情况,有很多种不同的胜利条件来著,不过算了。 王棋规则的话,他也玩得比较多了。 克劳斯也模仿著对面的动作,凝聚了一枚棋子。 他的棋组缺乏【喇叭】和【水晶兰】这种通过滤抽压缩棋库的棋子,所以,王棋选择拥有展开能力的棋子会更好一些,避免卡手。 至於会不会因此缺乏生存能力,就只能看运气了。 如果能顺利上手几枚【惊魂夜】棋子,那么启动起来也会比较顺利。 同样的,因为並非特殊召唤而无效的魔咒1效果,也没什么办法。 出现在他手里的王棋,是【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 魔咒2效果,敌人棋子持有中毒、恐惧效果的情况下破坏时,自己可以特召相同能级和种族的棋子。 噠! 伴隨著棋子砸落,克劳斯按照【夜魔】学长之前说过的,將基盘延展的方式,以手里的棋子为端点,向著棋盘內扩展。 一个崭新的视角,在这一刻,隨著王棋落地而出现。 从外部观察,这就是一个桌面大小的棋盘。 但从棋子的角度来观察,这个棋盘內的空间,並不比决斗场要小。 充满甜腻香味的气息,被棋子的感官所捕捉。 不过,立刻,就因为漆黑而死寂的山谷迷雾扩散,將之取代。 与此同时,克劳斯以棋子的感官,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阻隔感。 棋子与棋盘之外的克劳斯本人之间,联繫上被大大削弱了。 並且,如果以克劳斯本人的感官去寻找棋子的话,会有一种通过契约的联繫感,去找处於梦境世界的南瓜灯的感觉。 虽然能感觉到,但是具体位模糊。 这样的情况下,基盘里的棋子想要响应,自行进入棋盘內基本不大可能。 需要內部的棋子主动进行召唤。 就和他对梦境模式的预想基本一致。 而几乎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来自面前棋盘的抽取感虽然他如果选择抵抗,能够阻止,但克劳斯並没有这么做。 低头一看,在边缘那明显被设置了混淆咒的区域上,在外人角度看来一模一样的几枚棋子接连浮现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夜魔】学长的声音也传来了: “克劳斯,不要抗拒,而且要儘量感受,並且记住这种感觉,在梦境中,能更好地復现棋子。” 克劳斯视角向下,在棋盘的边缘区域,连续浮现出了七枚棋子。 手堆,七枚初始手堆。 从世界观的角度,貌似是因为“一周七天”的原因? 记得,在魔法史上有说,教国那边曾经对梦境世界发起过探索,而且还是打著消灭恶魔的名义。 在教国那边,对魔法史的发展和各种东西,都会自行更改、各种附会,比如宣传7就是造物主的的意志,代表什么7天创世之类的。 教国那边有个很经典的魔咒,效果是能够让手堆无上限,他们也因此宣称这是造物主的恩赐,是造物主的代行者的权能。 神棍就是神棍,啥都能附会成神的意志,扯虎皮的本事一流。 思绪一闪而过,克劳斯的目光定格在这七枚初始手堆之上。 【妖精森林·精灵鹿】 【变装怪盗布拉克】 【愚蠢的碎颅巨魔】 【群鸦】 【破败森林·水晶兰】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 【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 就在这一刻,一股抽取感再度浮现,一枚新的棋子落在了边角: 【斩首兽人·羊角女妖】 “嗯,这手堆,不好不坏。“ “看来第局的运,只能说还吧。” 克劳斯正准备捻起棋子,就要进行召唤。 但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声: “我认输!” 克劳斯疑惑抬头。 此时此刻,將棋子一一收回的菈比,挤出了一抹笑容: “看布拉克你还不是很熟悉的样,我觉得不能欺负你。” 克劳斯虚著眼,你这粉毛兔子有这么贴心? 然后,他就从站在桌旁不远处的蓝兔子嘴角憋不住的笑容意识到了原因: “菈比,你卡手了吧?” “没有!我没有!” 菈比立刻否定道。 她的意志那么坚定,就算是做梦,也能比较容易地清醒过来,甚至主徐梦境,强烈的意愿圣定能够伶自己上手自己想要的棋子! 不过,比起她的嘴硬,克劳斯更在意的是— 任条物库高,竟然真的冒出了一枚【兔】任条。 “—貌似找到了速刷任条的好地?” 克劳斯眉头一挑,对著对方道: “那就再来?” 闻言,菈比脸色一喜,然后咳嗽一声: “没办法——像我这么心的,没办法拒绝给需要帮助的人提供一些帮助呢。“ “就伶姐姐我来帮你熟悉梦境吧!” 隨即,她再度凝聚出了那枚被收回的、兔女郎模样的王棋。 伴隨著草原灌木的地形再次仏现,身材丰满的兔女郎的身姿,再度在棋盘上仏现。 而菈比也再次感知了一下自己手边的棋子: “嗯,不错!” 【名称:派发彩蛋的兔女郎】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3,防3,血3】 【魔咒1:1回合1次,若“派发彩蛋的兔女郎』自身附近区域无彩蛋』时,可召唤一枚彩蛋』到该区域。】 【魔咒2:1回合1次,派发彩蛋的兔女郎』在场时,可付使被召唤到场上的“彩蛋』被破恆后的隨机效果確定为增益或减益。】 举著托盘的性感兔女郎,与她脸上的笑容几乎同步。 立刻,菈比也选择触发了基盘魔咒的效果。 【己方基盘区域,每有一枚“兔』棋子召唤、卜殊召唤成功时,可將一枚“彩蛋』(衍生任)召唤到场上隨机区域。】 【己方基盘区域,兔』棋子被破恆时,使场上1枚彩蛋』破恆,隨后,该“兔』棋子於彩蛋』棋子破恆处復活。该效果,每一枚兔』棋子,1回合仅有1次机会可付发动。】 (衍生任:和克劳斯的无首者、【吸血鬼】布拉德的血奴一样,並不是单独作为一枚棋子存在於基盘中的棋子,而只有卜定条件才能產生的临时棋子,这些衍生任离场时自动消失,不进入墓地,也不会返回棋组和手堆。) (衍生任可付作为合成、同步乍召唤的素材,但不能作为超阶召唤的叠放素材。) 几乎与此同时,一颗彩蛋从天空落地,落在了距离彩蛋兔女郎相当遥远,几乎处於两人基盘起点之间的位置,坠入了那浆小河之中。 看到这,菈比不由得瘪了瘪嘴。 不过,没有关係! 立刻,菈比就要再进行动作。 只是,就在这乗时候,她的对面传来了一声: “我认输。” 菈比疑惑抬头。 与此同时,克劳斯看著自己的手堆,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无头骑士像】 【斩首兽人·龙牙四从】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 【坠落的天马像】 【无头大骑士像】 【愚蠢的碎颅巨魔】 【群鸦】 哦,还有第一回合刚上手的、第八枚的手堆。 【黑鸦】 完美! 一乗展开点都没有,他连想要利用作为王棋的【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进行展开都做不到。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手堆吗? 这一刻,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对面的粉兔子菈比,一脸莫名。 然后,对面的粉兔子伸出了手。 克劳斯疑惑地伸手,然后被她握住了手,被她用力地上下晃了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克劳斯明白了。 “——”可他不是很想在运这和別同病相怜。 “再来?”几乎异口同声的,两人同时出声。 粉兔子露出笑容。 克劳斯也默默地收起棋子。 第161章 菈比的彩蛋 第161章 菈比的彩蛋 第三局,菈比和克劳斯两人,同时凝聚出作为王棋的棋子。 噠! 伴隨著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响声,两枚王棋一同出现在了已经恢復原状的果风格棋盘內。 当黑色的迷雾山谷蔓延,取代了浆河畔时,对岸的果森林也被平原替代。 【雌兔】菈比此时的目光则是落在棋盘上,落在那蔓延了三格的灌木和草地交错的草原上。 “哼哼~布拉克,这局姐姐的运气很不错,就让你看看姐姐给你的惊喜~” 或许是因为和赫尔是双胞胎,经常爭论谁大谁小的缘故,她很喜欢自称姐姐。 就像某只公兔子很喜欢自称哥哥一样。 只不过,现在她並不是在和赫尔吵嘴,而是在对局这一次,菈比使用的王棋,还是【派发彩蛋的兔女郎】。 【派发彩蛋的兔女郎】(攻3,防3,血3) 隨即,隨著基盘效果的触发,第一枚彩蛋隨之落地。 这么说著的时候,一枚绿绿的、有著斑斕纹的蛋形棋子,落在了距离彩蛋兔女郎两三格远的草地上。 这是基盘魔咒效果触发而召唤的,第一枚彩蛋衍生物: 【名称:彩蛋】 【类型:战棋】 【能级:1】 【属性:地】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彩蛋』无法攻击和移动。】 【魔咒2:彩蛋』因效果或战斗而被破坏时,隨机赋予临近1格所有棋子1种增益或减益效果。】 不过,这一次,这一枚落地的彩蛋,並未落到那浆小河之中,而是落在了她这一侧的位置。 只是,她並没有第一时间进行行动,而是在確认自己的手堆棋子不需要重开后,看向了对面的克劳斯。 克劳斯几乎同时抬头。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对方都没有重开的意思之后,立刻快速將自己的棋子落场。 这一局,在作为王棋的【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落地后,隨著黑色的迷雾山谷蔓延,克劳斯也看向了自己入手的棋子。 隨后,他也露出了笑容: 【斩首兽人·月狼座人】 【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 【黑翼鸦骑士】 【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 【不稳定的熔融石】 【无头大骑士像】 【重燃的灰烬女妖】 最新上手的,代表本回合被抽取而出的第八枚的棋子,则是—— 【黑鸦】 嗯,这只黑鸦就拿来排雷好了。 如果克劳斯没记错,这只粉毛兔子的战术,就是靠著不断召唤兔子,不断利用基盘效果让它们復活,然后往场上塞彩蛋。 然后,她又可以通过【荷官兔女郎】和【赌场兔女郎】之类的棋子,进行作弊,自己只拿增益,然后给他这边发减益。 正常情况下,如果克劳斯棋组里有足够多的展开点,那他肯定会选【食咒群鸦】作为王棋。 不过,没有如果。 对面因为是双打选手,双胞胎两人之间互相重复的棋子不算多蓝毛兔子是个重坑选手,她这边的召唤坑就比较少。 但也不能不防,万一有呢? 立刻,他就使用了自己黑鸦基盘的效果,將手堆里新上手的【黑鸦】棋子,召唤了下去。 不过,就在【黑鸦】这枚棋子出场的那一刻,伴隨著嗖的一声,一道石子从远处激射而来。 克劳斯本人的视线中,棋盘之上,一枚看上去有些消瘦的男人形体的棋子,从对面的手堆区域飞出落下。 【黑鸦】的两点血量在这一刻归零,隨即消散不见。 而克劳斯则是立刻又將【黑翼鸦骑士】通过基盘的效果特召了下去。 【黑翼鸦骑士】(攻1,防1,血1) 而这一次——没有再度飞射而来的石子。 没有召唤坑了? 菈比的手堆里,八枚棋子中的一枚落到了场上。 【名称:好赌的投石索猎人】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远程:射程2) 【魔咒1:当场上有能级不高於自身的鸟兽系棋子召唤、特殊召唤时,可以发动,將好赌的投石索猎人』召唤到场上。 因该效果成功召唤到场上时,立刻对该枚鸟兽系棋子造成一次等同於自身攻击数值的伤害。】 【魔咒2:1回合1次,好赌的投石索猎人』成功破坏鸟兽系棋子时,隨机將一枚棋子从棋组加入手堆。】 手持投石索,一身破烂皮甲的、有著黑眼圈的猎人,喘著粗气在草地上现身。 他的手里还拿著一袋金幣,仿佛是刚刚將猎来的猎物卖出得到的。 也就在这一刻,她的手堆区域,被混淆咒混淆了外观的一枚新棋子,浮现了出来。 克劳斯也只能看到对方多了一枚棋子,总计有无法通过棋子外观辨认其实质。 而看著这枚猎人棋子在触发效果从手堆召唤出场后,拉比对著棋桌对面的克劳斯挥起了手指: “哎呀~真可惜~布拉克,展开的棋子破坏掉了呢~” 克劳斯面无表情,他又不是那些马利克那种顏艺少年,怎么可能被你一句话就確认是不是展开棋子被破坏了啊。 甚至,他还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 “是啊,真可惜。“ 只不过,他这个表情並不像是在可惜,很假,假得非常明显。 这过於虚假的可惜神情,让比也无法確认他到底是强撑的虚张声势,还是確实没有损失。 但是,没有关係,这本来就不是重点! 她的棋子展开,不需要看別人怎么做。 她只需要把整个场地铺满彩蛋就好了。 “哼哼,布拉克,想不到吧,这次我的运气很不错!“ 一边说话干扰对方决策的同时,菈比的目光也落到自己棋盘上的王棋上。 配合她的基盘魔咒,每回合一次的復活,她的王棋也可以做到长久的存续。 隨后,【雌兔】菈比发动了【派发彩蛋的兔女郎】的效果,在身边通过自己的效果,召唤出了一枚彩蛋。 第二枚有著不同纹,但实质上是一样的彩蛋落了地。 【彩蛋(2)】(攻0,防0,血1) 这一枚彩蛋的落点,还是她基盘的一侧,在浆形成的河流的边缘。 而箍比在不忘说话干扰的同时,也使用了自己的常规召唤机会。 作为棋手的她也抓起了一枚棋子,向著自己棋盘上落下— 对应的,模擬梦境般的棋盘空间中,一枚棋子以常规召唤的方式被召唤了出来: 【名称:幸运大脚兔】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1回合1次,当幸运大脚兔』成功召唤、特殊召唤到场上时,从棋组隨机將一枚棋子加入手堆。】 【魔咒2:1回合1次,当幸运大脚兔』被破坏时,赋予场上一枚棋子装备时获得幸运』状態』的装备效果。】 (幸运:每回合隨机获取一项正面、增益效果。) 有著宽大后脚的兔子,从空中坠落到了地上,而在落地的那一刻,它似乎踩到了什么。 下意识地,它扒了扒脚边的草丛。 除了一枚因它的召唤而同样被召唤出来的彩蛋之外,还有一枚闪耀的金幣。 它將那枚一枚闪耀的金幣高高地举了起来。 与此同时,作为棋手的菈比的棋盘上,伴隨著金幣般闪烁的金光,一枚棋子隨著她的魔力被抽取,浮现在被混淆咒影响的区域范围上。 並且,与此同时,第三枚彩蛋被召唤了出来。 【彩蛋(3)】(攻0,防0,血1) 菈比並不需要特意去试探別人有没有召唤坑,在的战术体系中,她会不停地召唤彩蛋。 对方如果要对她召唤的棋子设陷阱破坏,也同样无用。 兔子们,会復活噠! 而这一颗彩蛋的落点是—— 对面的场地上,黑雾的边缘! 注意到落点之后,她立刻响应了【派发彩蛋的兔女郎】的效果。 剎那间,【彩蛋】上的纹微微一变。 这下,这枚彩蛋,只会爆出负面的、减益的状態了。 “布拉克,要不要打开试试看?“ 听到这句话,克劳斯一脸无语: “你当我傻吗?” “嘿嘿。”菈比笑了一声。 而与此同时,克劳斯將【斩首兽人·月狼座人】召唤到了场地上。 因为並非特殊召唤,也並没有那呼唤同伴的长嚎。 【斩首兽人·月狼座人】(攻3,防2,血2) 但是,在落地的那一刻,它那人形的躯体,那狼人体態的身形,便陡然膨胀起来。 原本仅仅比常人高了些许的狼人,瞬间化为了一只体高超过两米的巨大座狼。 而骑乘在它身上的,则是— 【黑翼鸦骑士】(攻1,防1,血1)→(攻4,防3,血3) 瞬间,【黑翼鸦骑士】的气息便上涨到了四能级的幅度。 骑乘著银白座狼的鸦人,在这一刻踏出了黑雾。 棋盘上,对应它的棋子,也向著侧边移动了一格。 但,这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因为场上有棋子获得了装备效果,满足了一枚棋子的登场效果一枚棋子从克劳斯的手堆里飞出,落在棋格上。 咔啦啦—— 夹带著鲜血的滴落声,鎧甲碰撞的声音响起黑雾之中,鎧甲间隙中淌出鲜血的无头骑士,正体为恶魔的鎧甲无声走出。 【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攻3,防3,血3) 看到克劳斯场上现在一共才出现了三枚棋子,菈比不由得笑了起来: “怎么样,布拉克,和平时的对战不一样吧?“ 闻言,克劳斯挑了挑眉: “確实不一样。“ 换做平时,现在他的场上少说有十枚棋子。 他要考虑的不是能不能召唤棋子铺场,而是自己的魔力够不够用,要不要省,还有省下来防备敌人的什么行动。 现在,他只需要考虑把能召唤上场的召唤上去就完事了。 魔力根本用不完。 看到克劳斯一副莫名轻鬆的样子,菈比眨了眨眼睛: ”你的召唤已经结束了吗?可我还没有哦。“ “哦。” 克劳斯没回话,他知道,就算不知道也能看出来,那枚猎人棋子和那只大脚兔子都是有滤抽效果的棋子。 理论上,拖得越久,对於他来说也越不利。 只不过呢——自己特意选了【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作为王棋,就是为了弥补这一点。 而在菈比看来,无论克劳斯怎么想,但只要自己场地上还有【彩蛋】,那她就不会输!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八枚棋子,看到【幸运大脚兔】身下的奶油沼地完全变成草地的那一刻,便对著自己的棋子下达了命令: “攻击咯!” 下一刻,【派发彩蛋的兔女郎】头上的耳朵动了动,猛地一个身体旋转,仿佛就要以迴旋踢的方式发起踢击。 但是,就在这一刻—— 克劳斯这边的场地上,逐渐瀰漫的黑雾中,【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在身躯被黑雾吞没的前一刻,突然抬头。 空空如也的头盔之中,一抹血色升腾。 这个剎那,一股惊惧感瞬间笼罩了【幸运大脚兔】的身躯。 这时,看到克劳斯突然发动了魔咒效果,菈比也意识到不对,但是,此时已经重重一脚踹在了【幸运大脚兔】的腹部,將它的身体向后踢向了后方。 伴隨著呼啸的风声,【幸运大脚兔】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血量在空中归零,身体摔进了灌木丛中。 而在看到它身体並未化光消散的时候,克劳斯就知道,肯定是復活效果生效了。 果不其然,明明是被踹向了后方,但下一刻,在【幸运大脚兔】前方的那枚彩蛋却忽然爆炸开来。 一只兔子从中钻了出来。 正是【幸运大脚兔】。 只不过,本应该隨著它的死亡而发动的效果,並未生效。 【派发彩蛋的兔女郎】並未获得幸运兔脚的装备,自身並未因此获得幸运』的状態。 唯一隨著【幸运大脚兔】的死亡和復活而出现的,只有一枚新的彩蛋。 【彩蛋(4)】(攻0,防0,血1) 第四枚的彩蛋,落在了因为【幸运大脚兔】復活时炸开消失的【彩蛋(1)】的斜前方。 【上锁的捕兽匣】的正前方。 在【幸运大脚兔】退后一步,继续扩展基盘的时候,克劳斯看了一眼这枚新的彩蛋,视线又落到自己基盘山谷那片黑雾之前的第三枚彩蛋上。 他还以为对方是要以这边这枚彩蛋作为復活地点呢。 彩蛋爆炸之后,就给他的棋子上负面效果。 不过也对,他都把棋子拉开了,对面肯定也不会送兔头上门给他做麻辣。 儘管做不到直接查看棋子的详细信息这种事情,但菈比也能够感觉到,復活前,【幸运大脚兔】死亡带来的亡语效果,並未成功发动,没有落在自己的王棋身上。 “布拉克,太狡猾了,竟然设陷阱~” 菈比看了一眼自己手堆里的那些棋子: “不过没关係,下回合就让你看看更多漂亮的彩蛋!“ “?“ 克劳斯一脸疑惑,你们这两只阴间兔子好意思说別人设陷阱? 无语的他,看向了自己的棋盘。 场上,两枚棋子赫然矗立。 【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的效果,恐惧状態被破坏的【幸运大脚兔】,让他得以召唤1枚1能级的鸟兽系棋子。 黑雾之中,响亮的鸣叫声隨著宽大的黑翼扇动而扩散。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而隨著它的现身,【被斩首的骑士】也登场现身了在天空的哨兵发起警戒的鸣音时,土地之下,一只手掌猛地探出被染成黑色的山谷地面,手持破旧长剑站起,抵达了前线: 【被斩首的骑士】(攻2,防0,血1) 虽然现在可以拉劳模骑士上场,通过它的效果再召唤鸦棋子。 但是,现在场上就没有不死系的棋子。 让它上场,就只能把【食咒群鸦】或者【夜行有翼兽】给带上来。 不过,这个伙候,菈比的声音再次乗起: “布拉克,不试试革攻吗?“ 菈比试图引诱。 只要对方发动革攻,那么自己手里这些兔子,就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了。 克劳斯看了看她,然后伸手抓住了骑乘座狼的【黑翼鸦骑士】。 “嗯嗯!可以试试哦,这里这里~破坏掉的话,可以获得增益的魔咒哦~” 菈比面露期待,半真半假地指亨了第三枚彩蛋。 如果对方相信她,那当然是好事。 如果不信,选择攻击其他的彩蛋也没关係。 时或者像那些很聪明的对手,反过来认为她不想別人革攻这个彩蛋—— 菈比的脸上,带著狡猾的笑容。 然后—— 在她的注视下,克劳斯將【黑翼鸦骑士】亨著旁边右边移动了一格,挡在了【上锁的捕兽匣】 的前方: ”嗯,占领这格好了。“ 隨后,他时將捕兽匣推到了角落。 “嗯,这格也得占领。”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看亨菈比: ”你看我干什么,下棋啊。“ 克劳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菈比:“——” 一直戏耍人的她,感觉被耍了。 不过,没有关係! 她看了一眼布拉克场上的那几枚棋子。 新出现的【被斩首的骑士】,在她感觉上,就是个攻击倾亨的1能级棋子。 【夜翼兽·哨骑】这只黑狮鷲,在她的感觉里缺乏革攻能力。 在她的感知里,最有威胁的,还是那只骑著巨狼的鸟人。 以诱导敌人进攻、通过彩蛋陷阱来不断戏耍敌人的她,直觉上的倾向是对攻击者攻击能力的敏锐感知。 一下子,她就分辨出了哪些棋子有威胁。 就算布拉克不攻击,等到回合结束,自己的棋子也可以登场了。 她看亨即將在回合结束时被她选中丟弃的八枚棋子之一: 【復活兔】 ”哼哼,布拉克,拖佚间也是不行的。“ 菈比瞪著眼睛。 然后—— 克劳斯也瞪了回去。 > 第162章 一年级的,太卑鄙了 第162章 一年级的,太卑鄙了 克劳斯和菈比两人大眼瞪著小眼。 不过,克劳斯的心里实质上是在想著自己第二回合会上手什么棋子。 他最想要的是【破败森林·水晶兰】。 可以把【窃骸的报丧女妖】和【被斩首的骑士】或者【腐败的无首骑士】拿到手里。 这样,他就可以把殉难骑士给召唤出来了。 面对这一堆彩蛋的局面,如果殉难骑士能召唤出来,那封锁效果毫无疑问。 能成功召唤出来的话,菈比的这些彩蛋,全都得给他无效咯。 一个都別想生效。 排在第二的是【园妖精·喇叭】,他也可以检索【水晶兰】和另一枚恶魔系棋子上手。 儘管喇叭的话,也有对非恶魔系不能召唤和特殊召唤的双方自肃。 也能够对那只粉兔子进行封锁,不让她復活那些鸟兽系的兔子。 这个对於双方的自肃效果,对於他自己的限制也不算小。 但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双方自肃毫无疑问也是一种封锁,比起那种只能单方面限制自己的自肃要好得多。 第三个,【斩首兽人·蛇髮女妖】这枚手康也还行,可以在手堆发动的反制棋,来保护自己的王棋不出意外。 儘管他觉得比这种完全算得上是削血流的阴间选手,大概没有多少直接的破坏坑,也不那么容易上手,但也保不齐就她就从她兄弟,那只蓝兔子那边学著弄了几枚相同的。 而且,蛇髮女妖还可以搭配自己手里还没召唤出来的【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让它得以特召下场。 对面发动任何效果,他都可以选择用掉,触发石化效果。 嗯!三个来哪个都行! 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围观的三人无语的视线中,第二回合到来。 而这一刻,手里棋子超过七枚的菈比,直接选择將一只【復活兔】捨弃。 棋子在这一刻化光破碎。 不过,两人也同时抽取到了新回合的棋子。 克劳斯立刻瞥了一眼手堆区,自己这回合刚上手的棋子。 【惊魂夜·燃烧的玩具熊】 “——也行吧,这样无论对面是隨机到了石化还是烧伤效果这两种之一,我都可以特召其中一个。 ” — 或者—— 克劳斯看了一眼手里两枚带合成效果,能够进行合成召唤的棋子。 【不稳定的熔融石】合成召唤成功能够全场赋予烧伤效果。 【扼杀的狮身女妖】和【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都有赋予烧伤的能力。 把它特召上场还挺简单的。 虽然不是他最想要的就是了。 而对面的粉毛兔子菈比,看著对桌的克劳斯的表情,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脸笑容地哼哼唧唧起来: “嘿嘿,布拉克,看来我的运气更好啊!“ 她可是上手了一枚好棋子! 立刻,她优先地让【好赌的投石索猎人】向著【幸运大脚兔】发动攻击。 上手棋子的机会,她不会放过的。 投石索猎人破坏棋子,可以让她上手一枚棋子。 幸运大脚兔復活,可以让她再上手一枚棋子,並且还能再召唤一枚彩蛋! 她能感觉到,之前那种与大脚兔感官连通时,突然笼罩在棋子上的魔咒效果已经失效了。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对面的黑雾中,一抹血光隨著鎧甲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恐惧再临。 “——”竟然是每回合都能用的效果! 然而,此时猎人的投石已经飞出,她也没办法阻止。 砰! 兔女郎的身侧,飞石掠过— 而此时,在菈比命令下,回退到基盘区域,在兔女郎身后从灌木丛中探头的【幸运大脚兔】, 被飞石击中。 脑门被石头击中,大脚兔直挺挺地倒进了灌木丛里。 而下一刻,猎人右前方的第二枚彩蛋爆裂,【幸运大脚兔】从彩蛋里钻了出来。 与此同时,第五枚的【彩蛋】坠落在了它的左前方,兔女郎的正面。 【彩蛋(5)】(攻0,防0,血1) “——”太阴险了,一年级的! 沉默了一下之后,菈比安慰自己对方这枚棋子的控制效果已经被用掉,她的王棋安全了。 而且,她好歹还是上手了一枚棋子。 可惜,看著这枚之前导致她卡手认输的罪魁祸首之一,她不由得撇了撇嘴。 立刻,她优先发动了被捨弃的【復活兔】的效果。 这个剎那,棋盘之中,位於【夜翼兽·哨骑】不远处的第三枚彩蛋,霍然炸开。 那枚绿绿的彩蛋,在这一刻仿佛礼绽放般,炽热的火光向著四周溅射而出。 呼!!! 熊熊的火焰扩散开来,一格半径內,前后左右的四格区域都被火焰覆盖。 是烧伤。 削减1点攻击,且每回合结束时会削减1点血量的负面效果。 而位於彩蛋右侧不远处,此时已经落地,正在扩展基盘的【夜翼兽·哨骑】,身上立刻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可惜手里没有【燃烧的玩具熊】,不然——” 克劳斯下意识地这么想著,然后: “嗯?” 这一刻,克劳斯默默地响应了手里棋子的特召。 “——就可以通过棋子获得烧伤效果的触发条件特召上场了。“ 在他这半句话在心底响起的时候,刚上手的棋子,在这一刻,隨著他对魔咒效果的响应,自行跳上了场。 棋子从被混淆咒覆盖的手堆区域飞出的那一刻,与其他棋子一致的外形恢復,然后重重砸落进了棋盘上的黑雾中—— 棋盘之中,伴隨著仿佛建筑垮塌的声音,一头巨大的、燃烧著蓝色烈焰的狰狞巨熊,轰然从天空砸落,砸落在了哨骑夜翼兽后方的不远处。 桌面上的棋子被黑雾笼罩时,在棋盘中,黑色的迷雾山谷中,幽蓝色的鬼火熊熊燃烧起来: 【惊魂夜·燃烧的玩具熊】(攻3,防1,血1) 此时此刻一【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攻-1,防1,血0) 就算没有火焰的持续烧伤效果,它也会因为攻击力被削减到负数,因为魔像结构上的垮塌被带走—— 被彩蛋炸开时溅射而出的火焰烧伤的夜翼兽,在这一刻,悲鸣一声,在火焰中碎裂,在还未完全形成的黑雾山谷的消散。 这一幕看上去,仿佛就像是它被【燃烧的玩具熊】破坏了一般。 就在它的右侧,是因为【上锁的捕兽匣】的效果,【幸运大脚兔】破坏后被召唤而来的1能级鸟兽系棋子: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 克劳斯看著它们,这下,自己的合成素材集齐了。 而与此同时,菈比瞪了瞪眼睛,克劳斯有一枚棋子飞出来,她是看到了的。 “是躲效果吗?” 她狐疑地看著克劳斯,想著对面是不是发现自己的棋子被施加了负面效果,就立刻选择將其作为另一枚棋子召唤的代价消耗掉了。 但不管怎么样,在那颗彩蛋爆开的时候— 一只身上色彩与彩蛋相似,就连体型也类似彩蛋一般呈现椭圆的球形的兔子,霍然从炸开的彩蛋中跃起。 【名称:復活兔】 【类型:战棋】 【能级:2】 —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当復活兔』处於墓地时,若场上有彩蛋』棋子,可选择將其破坏, 然后將自身復活到场上破坏的彩蛋』位置。】 【魔咒2:1回合1次,復活兔』从墓地復活到场上时,使己方一枚棋子恢復2点血量。】 只要场上有彩蛋,就能不断復活的棋子,还能给予自己棋子治疗的效果。 只不过现在菈比这边並没有需要治疗的棋子。 不过,因为並不在基盘区域范围,所以並未触发召唤彩蛋的效果。 但是,没有关係! 拥有復活的能力,就是它最大的用处,可以毫无顾忌地衝进敌人的基盘区域,替比进行侦查,並且——发生战斗。 儘管从棋盘外看,布拉克那边的棋子也被瀰漫的黑雾笼罩。 但是,没有关係! 它这屏弱的属性,发生战斗也会被破坏,可被破坏也没有关係一只要它发生战斗就可以了! 菈比看向了手堆里那枚一直准备下场的棋子一那是一枚血月般色泽的、有著月光般体色的兔形棋子,背上长著蝙蝠般的翅膀,手里抱著一柄: 【名称:血月突击兔】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恶魔系】 【属性:暗】 【强度:攻3,防3,血3】 【魔咒1:当己方兔』棋子与敌方棋子发生战斗时,血月突击兔』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无论是否处於基盘区域,有一次攻击的机会,可受到基盘效果加成。】 【魔咒2:1回合1次,当血月突击兔』战斗破坏敌方棋子时,可额外获得一次无论是否处於基盘区域,可受到基盘效果加成的机会。】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製作成功的【战车棋】! 【復活兔】在非基盘区域復活,並不能触发基盘召唤彩蛋的效果,但是,配合战车棋的话! 哪里都可以触发召唤彩蛋的效果! 只要自己破坏布拉克的棋子,那么它就能够获得一次在非基盘区域触发基盘魔咒效果的机会。 这可以让它在全场隨意进攻,就算被破坏了,也可以復活! 这是她除了【派发彩蛋的兔女郎】之外,最適合作为王棋的棋子,只不过,需要和敌方棋子战斗这一点又不太適合作为王棋。 不过,比起作为王棋,它去到处派发彩蛋,到处挖兔子洞,才是它发挥最大作用的地方。 就算布拉克不打过来也没用! 去追著这枚棋子打,她会更高兴! 想到这里,菈比心中不由得偷笑起来。 她一年级的时候,对战的那些对手,也是很快发现了只要不主动打过来,她后续的那些陷阱, 有很多就无法生效。 再慢慢找机会,处理掉她的棋子。 但是,二年级的她,加入了梦境俱乐部的她,已经不一样了! “上吧!小兔子!” 在棋手的指令下,立刻,【復活兔】这只圆滚滚的兔子迈著和体型不符的长腿,向著消散黑雾的方向奔行而去。 脚下,彩蛋炸开时的火焰,仿佛在欢迎它一般,在地面上不断摇曳。 原本菈比的目標是那头黑狮鷲,但现在那头黑狮鷲消失了,那么,她的目標就是那枚无头骑士模样的棋子一“位置应该是这边!” 以连跑带滚的移动方式,让復活兔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正在扩展基盘的【被斩首的骑士】。 克劳斯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动作。 他发动了【燃烧的玩具熊】的效果。 特殊召唤的场合,1回合1次,赋予一枚棋子“恐惧”和“燃烧”的效果。 这一瞬,连滚带跑从黑雾前经过的【復活兔】,忽地听到了什么声音,不由得向著前方看去。 但就在这一刻,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绊倒了它。 与棋子共享感官的菈比,脑海中忽地浮现这样一副模糊的画面。 熊熊的火焰中,自己被早已忘却的、曾经最喜爱的、在火灾中消失的玩偶绊倒,然后,玩偶如她过家家时的想像那般,对著她露出了笑容。 暖洋洋的感觉笼罩了身体。 不过,拉比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她根本不喜欢什么熊玩具! 因连通棋子感官而浮现的炽热幻觉,瞬间从她身上消失。 但与此同时,棋盘上的【復活兔】,已经被火焰笼罩。 【復活兔】(攻2,防2,血2)→(攻1,防2,血1) 菈比瞪著眼睛,看著对桌的克劳斯: “你也有妖精棋子吗?” 经常应对梦境世界里那些妖精们,这种对心灵造成影响的感觉,她並不算陌生。 克劳斯挑了挑眉,怎么,是【藏尸的全身甲】不像是妖精? 还是【上锁的捕兽匣】不像是妖精? 为啥就【燃烧的玩具熊】被你当成妖精? 这是妖精歧视.jpg 这一刻,还未完成基盘同化扩展的匣子,像是骰子一般默默地翻滚了一下。 “但是,烧伤而已——” 蒞比命令【復活兔】继续移动。 但是—— 这个回合,【斩循人·月狼座人】1回合1次的装备效毫,也可以重新启动。 【黑翼鸦骑士】身下的【月狼座人】,早在介前,就已经从它座下扑出,两者分离—— 而它新选择的装备对象,是【被斩资的骑士】。 银白座狼犹如一道银光奔行而来的时候,身著破败的、褪色的灰白鎧甲的骑士动作熟稔地翻身而起,落在了其任大的背部。 这个剎那,月光蔓延到了被斩盗的骑士身上,两者的气息连亏: 【被斩首的骑士】(攻2,防0,血1)→(攻5,防2,血3) 在两具魔像介间流动的魔力,让其攻仏强度瞬间飆升到了5能级。 而在这一刻,这银狼骑士隨著攻仏能级而同样拔升的速度,让它迅速从原地扑出。 向著左后方向,那只身上燃烧著火焰的、圆滚滚的兔子扑去。 凶悍的银白座狼在【復活兔】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猛地一口咬住了这只烤兔子。 然后,宛如多年配合的主骑,它將被咬住的【復活兔】向著上方一甩。 与此同时,骑士破败的长剑在黑雾中划过一道银色的轨跡一— 【復活兔】,梟姿。 儘管有著俯瞰棋子的视角,但比自然也共享棋子的视角。 被斩首的、头颅飞起旋转的视角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但隨后又立刻挺起胸膛: “哼哼,布拉克,没用的,我的小兔子可以復——” 她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了亨对。 復活的魔咒效果,根本就没有响应。 因为—— 被截留了。 菈比看向了克劳斯那片黑雾山谷场地前方— 身上有著焦黑痕跡的、无瓷的灰白兔子,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无咨者(復活兔)】(攻1,防2,血1) 太卑鄙了,一年级! 粉毛兔子咬牙切齿。 但是,没有关係!她的突仏兔已经来了! > 第163章 赌场兔女郎 第163章 赌场兔女郎 坐在对桌的粉毛兔子,曾经也对战过两次不死系棋手的菈比,很快也意识到了【復活兔】没有復活的原因— 它现在还没进入“墓地”。 但是—— “一只小兔子而已,没有关係!“ 菈比双手抱胸,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嘴硬著。 “哦?真的吗?” 克劳斯知道这种能够重复復活的棋子对菈比的体系有多大作用一基盘效果,每只兔子可以靠彩蛋復活一次。 復活,就能够带来一枚新的彩蛋。 如果这只兔子自带復活效果,那么就可以在不消耗彩蛋的情况下,多召唤一枚彩蛋到场上。 了解对方体系的克劳斯,知道这只粉毛兔子肯定是在嘴硬。 而对於克劳斯的反问,菈比再次重复: ”当然是真的。“ 儘管【復活兔】的损失让她很心疼,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发生战斗的时候,她的棋子已经召唤成功了! 在两人斗嘴的时候,一枚棋子从菈比的手堆区域飞出,落在了棋盘上,草原和灌木丛交错的基盘区域。 棋盘內的天空中,一只扇动著蝙蝠般翅翼,在空中飞行的兔子现身。 【血月突击兔】(攻3,防3,血3) 並且,在这个时候,第六枚彩蛋也已经隨之落地。 【彩蛋(6)】(攻0,防0,血1) 只不过,这枚彩蛋的落点並不是很理想,落在了一脸惊恐的【幸运大脚兔】的身后。 菈比盯著这一幕,这一枚棋子,一开始是她是以王棋的目標去製作的,只不过,最后变成了战车棋。 但没关係,它现在的作用也很大! 【战车棋】的能力,让它可以在远离基盘的位置被破坏后,也可以触发自己基盘彩蛋復活的效果。 只要她让这枚战车棋去扩展基盘,尤其是去那些彩蛋所在的位置上扩展基盘。 在基盘区域被破坏后,可以触发復活效果。 哪里有彩蛋,就有她的小兔子—— 菈比这么想著,立刻,她就下达了指令,让【血月突击兔】飞向第六枚彩蛋。 但是,几乎与她的棋子一同,前后脚的时机,一枚棋子从克劳斯的手里飞出,落在了棋盘上。 因为持有恐惧效果时被破坏,【上锁的捕兽匣】效果触动,这漆黑的匣状魔像再次打开,在眼睛般的红光中,一枚2能级的鸟兽系棋子由虚化实,飞了出来一【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3,防2,血1) 並且,伴隨著登场效果,它粗壮有力的上肢紧握黑色枪矛,暴力掷出! 轰!!! 风暴撕裂声中,黑色枪矛贯射而出。 而目標,是菈比作为王棋的【派发彩蛋的兔女郎】。 但,菈比手里那么多枚棋子,也不是干放著的一就在这一刻,菈比也发动了自己手堆里的棋子的效果。 她一直留著的,用来在王棋消耗了回合內第一次復活机会后、亦或者是彩蛋用光之后作为保险的棋子。 但,因为【復活兔】的遭遇,她不敢放任对方棋子將自己的王棋破坏。 万一又被不死系的效果截留了,那—— 在对战一年级就这样输了,要被赫尔笑上好几天的! 剎那间,隨著天空骤然浮现出一道银月般的圆环,一具手掌大小的人形魔像从虚空中探头,扇动著蜻蜓的翅膀,恰好出现在了枪矛的正前方。 【名称:误入战场的妖精信使】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恶魔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4,血3】 【魔咒1:1回合1次,当己方棋子成为敌方攻击、效果目標时,误入战场的妖精信使』可以立即特殊召唤到场上。並使该攻击、效果目標转移到相邻一格的其他棋子上。】 【魔咒2:1回合1次,误入战场的妖精信使』通过魔咒1效果特殊召唤到场上后,若回合结束时未破坏,则自动从场上返回棋组。 面对突如其来的枪矛,仿佛受到惊嚇一般的小妖精,连忙抬起手里要交递的信件挡在眼前。 嗡!!! 那薄薄的纸张,在这一刻,轻易地將原本直直贯射而来的枪矛偏移。 然后一金属枪矛贯穿了——【好赌的投石索猎人】 爆炸般的衝击,將男人的身躯贯穿,在他瞪大了眼睛的临终表情中,他的身躯化光破碎。 狩猎兔子的他,並不是兔子,不能参与復活节的活动。 不远处,【幸运大脚兔】的魔像,看著这幅惨状,活灵活现地、心惊胆战般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甚至还做出了抹了一把汗的动作。 “——骑士院的一年级,有那么难缠吗?“ 此时,菈比也感觉到了对面的难缠,不禁有些怀疑人生,她对战过的骑士院二年级,也没有那么难对付啊。 【误入战场的妖精信使】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用掉的,如果王棋被破坏了一次,这个回合失去了復活的机会,那么她肯定会先让投石索猎人离开附近,让其他的兔子来代替。 可她的场上现在就没有几只兔子! 对面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了不要进攻她的棋子,就连彩蛋都没去试探。 那些没见过自己的棋手,起码都会用1能级的棋子去试探一下的。 这样,这些1能级的棋子就算获得了增益,也不会具备太高的战斗力。 获得了中毒、烧伤、流血之类的减益更好。 可完全没机会。 自己手里还捏著两只復活兔,但因为抽取棋子的【幸运大脚兔】的效果多次没能成功发动,没办法在回合结束时將它们都捨弃掉。 同样的,自己手里也没有上手能捨弃棋子使用效果的那一枚棋子,丟不掉。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她愉快地不停召唤彩蛋,然后自己快乐地看著对面发动进攻,看著对面这一年级不断破坏彩蛋,吃到各种负面效果的。 而且,通过之前那几次负面效果的发动,莫名的,她感觉对面好像採用了和自己类似的战术。 有种打算不断给她施加各种负面效果的感觉—— “明明是我先玩的——” 不断地设下陷阱削血什么的—— 而且,现在,她的棋子反而比对面要少了,这不应该啊! “总感觉让赫尔来对付布拉克的话,会容易很多——” 菈比不禁有些狐疑,布拉克是知道自己的战斗风格了吗?所以故意挑选了自己作为对手? 是奈特·梅尔说的? “我就说嘛,为什么他会找自己和赫尔来和布拉克对战!还说是什么训练——” 太卑鄙了!奈特·梅尔! 竟然因为自己把她这种事情就给自己设下陷阱! 还有布拉克,也很坏! 要是【復活兔】在墓地里就好了。 她看向了自己手里的另外两枚復活兔。 菈比想到这里,恶狠狠地瞪向了对面的克劳斯: “布拉克,把我的小兔子还给我!“ 克劳斯脑门点起了个问號,不是你自己说一只小兔子而已的吗? 不过—— “既然你想要,那就还给你好了。“ 这句话,让菈比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 隱约意识到不妙的她,顿时加快了正在进行的常规召唤。 克劳斯在【无首者(復活兔)】出现的那一刻,便立刻瞥了一眼玩家界面上的信息一【復活兔】攻1,防2,血1这个面板,他不奇怪,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无首的【復活兔】和自己记忆中一致的效果。 对於克劳斯来说,无头骑士的【斩首】和復活,对於拥有復活类效果的敌人,最大的作用,就是截留。 来自不死系的诅咒束缚,也让这枚棋子被破坏后並未消散,去往等待棋子恢復、重新凝聚的“墓地”,而是能让其留在原地、留在场上。 不只是不被非神圣系的战斗破坏这种战破抗性,【无头骑士】和其他不死系一样,同样对復活类能力的有著克制的效果。 但这个时候,情况不太一样。 因为—— 一般来说,负面效果和正面增益一样,没有特別註明,那只要不离场、不被驱散净化,就会一直持续。 反过来说,只要被驱散和离场,就会消失。 但——【无首者】这类不死系衍生物不同。 它们是通过截留本应该破坏后、消散离场的魔像躯体生效的。 一般来说,正常情况下,场上棋子的“復活”,都是被破坏后,但魔像本身还未消散离场的情况下,进行復活。 但【復活兔】这类棋子,触发条件则是“处於墓地”,也就是需要它完全消散。 而【无首者】、【血奴】这类衍生物的正体,实质上是拘束和截留魔力的“不死诅咒”本身。 它们需要作为宿体的魔像寄存。 魔像消散了,那么它们失去宿体也会无法存留一衍生物离场后就会消失。 也就是说,这对於【无首者】来说,是一种看著有用,但实质上无法生效的復活效果。 或者说,只要效果文本里標註了【离场】,这种在墓地作为生效条件的復活,对於不死者类型的衍生物,都是摆设。 这是缺点,但也有优点—— 此时此刻,它的身上还掛著“恐惧”和“烧伤”的状態效果呢。 对於【惊魂夜】体系来说,这或许是个好事。 但又不完全是好事— 【恐惧】效果的存在,让它【无首者(復活兔)】自身的效果无法发动生效。 也就是说,现在的它,在这个回合,是个不死系的凡骨,不,应该说,因为不死系的诅咒暂时无效,它只是个鸟兽系的凡骨魔像一不死系的诅咒,儘管依然存在,並没有被移除,但並不能够让它拥有不被战斗破坏的效果,如果再次遭遇战斗,那么它就会倒下,进入墓地。 不过,至少在棋手想要召唤更多棋子的情况下,是好事。 浑身缠绕著火焰的巨熊,巨大的爪子赫然拍落,灰白的无首兔子,骤然化光破碎消散。 同一时间,【上锁的捕兽匣】,再次打开。 漆黑的妖精匣中,一道虚影飞出,落在了无首復活兔原本的位置,在身边死翼猎兵翅翼扇动声中逐渐凝实。 一头背生著骨质的血色尖刺,形如刺蝟和豪猪的猪头兽人,手握大砍刀现身。 【斩首兽人·血棘猪人】(攻2,防2,血3) 而它的登场效果是: 【被特殊召唤上场时,选择一条直线上最多三枚棋子,第一个造成等同於血量的伤害,后续每个递减1点。】 而在出场的那一刻,它便化作了一道血光,以对面的兔女郎为最终目標,直接撞了上去。 克劳斯注视著这一幕。 自己这边的棋子频繁发动效果,对面的粉兔子都没有发动手康反制无效或破坏他的棋子,那么应该就是没有。 但从刚才那枚妖精信使来说,不排除对方手里还有保护性质的棋子。 之前他的座狼斩骑攻击时,没有发动不一定代表没有。 可能是用来保护关键棋子,保护王棋的。 甚至可能是攻宣坑之类的,让猪兽人去探雷踩坑在適合不过了。 克劳斯的目光,注视著正往【血月突击兔】的方向靠拢的彩蛋兔女郎。 “看来是——” 看到那道血光撞来的那一刻,比手里的棋子里——並没有任何棋子的效果触动。 她能用上的棋子都已经用上了。 不过,此时此刻,正在往场上常规召唤的棋子,已经落地【名称:赌场的彩蛋兔女郎】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赌场兔女郎』在场时,敌方棋子发动攻击、效果时,可以发动,隨机选择场上一枚彩蛋』破坏: 若破坏后出现增益效果,则该棋子的攻击、效果发动无效,且1回合內无法移动。 若破坏后出现减益效果,则该棋子的攻击、效果发动继续。 若破坏后无增益或减益效果,则使自身获得1个隨机增益效果】 【魔咒2:1回合1次,因为赌场兔女郎』发动魔咒1效果时,可將隨机选择的目標彩蛋』变为主动选择一枚。 因为自身的效果而使彩蛋』破坏后,召唤一枚彩蛋』到被破坏的彩蛋』的位置上。 【派发彩蛋的兔女郎】,与黑色系的赌场彩蛋兔女郎,一前一后地发动了效果。 化作血光衝击而来的血棘猪人,在第七枚彩蛋同时落下的时候,身形顿住。 几乎与此同时,位於【血月突击兔】和【幸运大脚兔】附近的第六枚彩蛋,霍然炸开来。 在作为王棋的兔女郎的效果作用下,出现的,自然是增益效果一【流血耐性】! (流血耐性:血量上限+1,受到流血』效果时,自身每回合因流血』效果损失的血量减半。) (流血:每回合损失1点血量,每次进行战斗或自身受到效果伤害,额外损失1点血量。) 【血月突击兔】(攻3,防3,血3)→(攻3,防3,血4) 【幸运大脚兔】(攻1,防1,血1)→(攻1,防1,血2) 【派发彩蛋的兔女郎】(攻3,防3,血3)→(攻3,防3,血4) 【赌场的彩蛋兔女郎】(攻2,防2,血2)→(攻2,防2,血3) 四枚棋子的生命气息,霍然提升。 感知到对面围在彩蛋边上的四枚棋子,获得的buff是血量类的buff的时候,克劳斯反而鬆了一口气。 “——好歹不是1回合內免疫负面效果这类buff,不然我要报警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因为棋子获得了buff,某只粉毛兔子几乎是在获得buff的第一时间,便下达了命令— 让【血月突击兔】发起了攻击。 目標,自然是【斩首兽人·血棘猪人】 只不过—— > 第164章 认输输一半 第164章 认输输一半 只不过,克劳斯不信。 他听著蒞比那故意说出来的话:“小兔子,进攻!” 虽然克劳斯很想看到【血棘猪人】炸刺,但他知道不可能,所以就这样默默看著对方表演。 他可以肯定,这只粉毛兔子绝对不是主动进攻。 然后,果不其然,那只兔子飞向血棘猪人的动作,飞到一半立刻就停止了,停在了第五枚彩蛋的位置。 【血月突击兔】的攻击动作,完全就是佯攻“,布拉克怎么一直不上当啊~” 菈比她確实根本没有发动攻击的想法。 甚至,菈比在让【血月突击兔】飞向另一枚彩蛋的时候,都刻意拉开了距离,与那被定身限制在原地的猪头兽人离得远远的。 作为炸蛋专家,菈比看到这头猪人的外形,就能想到,它可能会拥有和自家彩蛋类似的效果,又或者是反伤攻击者的效果。 前者,会炸,后者,攻击就是给自己伤害。 而且,【斩首兽人·血棘猪人】的位置,在克劳斯的基盘前方,在那片黑雾山谷的前端。 被定格在原地的猪头兽人,甚至依然能够作为蔓延基盘的端点,此时此刻,逐渐淹没在黑色的山谷迷雾之中。 虽然【血月突击兔】可以復活,但是她也在防备之前那种,【復活兔】被不死系诅咒截留在场地上,成为对方的不死系棋子这种状况。 並且,她的战术体系,原本就是防守向的。 通过不断削减对方状態,同时通过几位兔女郎以及幸运大脚兔之间的联合作弊,给自己不断增加buff。 只不过,克劳斯的不配合,让她展开、召唤彩蛋的数量变得少了很多。 【好赌的投石索猎人】的破坏,也让她失去了一个上手棋子的点。 她想要通过爆手堆来把棋子送进墓地都做不到。 除了现在手里这两枚【復活兔】之外,她手里还有其他需要在墓地发动復活才有作用的棋子。 之前卡手的原因,也是因为手里没有可以展开,没有上手棋子的能力,一堆需要进入墓地才能做事的棋子—— 不过,就在她考虑【復活兔】该如何送到墓地的时候—— “嗯?” 菈比忽然发现,真的有一只【復活兔】可以復活? 克劳斯竟然不是在骗她? 这让菈比显得十分警惕。 在她的心中,眼前的一年级,已经变成了和许多毒蛇院棋手一样的阴险棋组。 “布拉克的基盘魔咒效果是什么?” 她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她只知道布拉克是骑士院一年级的学生,但並不知道具体的更多信息—— 十分保守地,她选择了让【派发彩蛋的兔女郎】侧移了一步,在附近没有彩蛋的位置,发动了魔咒1的效果,召唤了—— 第八枚彩蛋。 【彩蛋(8)】(攻0,防0,血1) 这一枚彩蛋,落在了—— 她的大本营,妖精信使的正后方。 而第七枚,自然是因为【赌场的彩蛋兔女郎】发动效果后,代替第六枚彩蛋出现在原地的那一枚。 而在感受到【復活兔】可以被召唤的时候,她也立刻选择了进行特殊召唤。 【復活兔】(攻2,防2,血2) 彻底离场后重置的状態和属性,让它得以以完全的状態復活。 並且,第九枚彩蛋落地。 这一枚,直接落在了第四枚彩蛋的前方两格位置,直接抵在的黑翼鸦骑士的正前方。 看到又有彩蛋落在了自己的眼前,这一次,克劳斯选择了破坏一刚才,【血棘猪人】的动作,显然已经消耗了对面两只兔女郎的联合作。 这一枚落在他基盘前端的彩蛋,显然不可能被暗箱操作。 作为王棋的【上锁的捕兽匣】,在完成这一次基盘拓展之后,便滚动著消失在了迷雾之中,与其他几枚一样隱藏在迷雾中的棋子一同躲藏著。 比如一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卡在回合结束的最后时间召唤到场上的棋子: 【无头大骑士像】(攻1,防2,血1) 高大无头骑士,手握岩石质感的巨剑,静静矗立在原地。 就在这即將抵达第三回合的时刻,在一眾己方棋子都完成了基盘的同化扩展的时候,克劳斯召唤出了它。 作为王棋的【上锁的捕兽匣】,在完成底线一整行区域的基盘同化后,就不打算走出迷雾了。 甚至,克劳斯一直让其向著左边移动,將其移动到【烧焦的玩具熊】和【藏尸的全身甲】比较近的距离。 这两枚能够赋予目標恐惧效果,使目標用不出来魔咒效果,达成点对点的封锁。 算是目前他手里、少有的能够进行保护的棋子了。 基本上,所有的棋子,都有意地拉开了与【彩蛋】的距离。 然后,也没有发动进攻的意思。 而菈比同样並不打算进攻。 再一次,她眨著大眼睛,一副推销的模样:“布拉克,不想试试打开彩蛋吗?” 闻言,克劳斯想了想,对著这只粉毛兔子回答道:“那你帮我打开?” 闻言,菈比不由得瘪了瘪嘴。 围观的三人,尤其是某只蓝兔子,看著她吃瘪的样子,笑得很是开心。 三人的反应,让她不由得更加鬱闷了:“布拉克,你太无聊了~试试嘛~” 克劳斯直接变成复读机:“那你帮我打开?” “一年级的,快打开!” “那你帮我打开?” 蒞比也看出来了,布拉克肯定是了解她一点信息的,肯定是奈特·梅尔告诉她的,不然她觉得自己不至於一开始到现在,没有一枚彩蛋被攻击。 而克劳斯在扮演复读机之后,继续矗立不动,没有丝毫进攻的打算。 儘管,在菈比终於用掉常规召唤机会召唤出【赌场的彩蛋兔女郎】的时候,他得以確定,这只粉毛兔子现在没有能主动破坏他棋子的办法。 但是——不代表没有被动的—— 虽然开局到现在,他召唤出来的棋子,看起来处於优势,似乎他能够f2a一波推,可克劳斯却並不著急进攻。 主要原因,就是防备对面手里的一类棋子— 【妖精的庆祝彩蛋】 【妖精的美味彩蛋】 【妖精的狂欢彩蛋】 如果克劳斯没记错的话,它们的效果是,自己的【彩蛋】被敌方棋子破坏的时候,可以发动,然后特召到场上那枚彩蛋被破坏的位置。 第一个,召唤到场上的时候,立刻自行破坏,然后赋予范围性的烧伤效果,並特召一只妖精。 第二个,赋予中毒效果,特召妖精。 第三个,赋予混乱效果,特召妖精。 这三个是最典型的,除此之外还有沉睡、麻痹、流血等等各种各样的彩蛋。 甚至,他记得比还有一枚能够增加彩蛋效果范围的棋子,能把范围扩张到两格。 这就是克劳斯一直不进攻,不去破坏彩蛋的原因。 破坏彩蛋,就是帮助她展开。 而对方【派发彩蛋的赌场兔女郎】一直没有在回合开始的时候就召唤彩蛋,让克劳斯怀疑她手里就有这类棋子。 至少有一枚。 他很明白,这粉毛兔子是和另一边的蓝毛一样阳光开朗的选手。 打过去是真的自討苦吃。 毕竟,现在,克劳斯手里的棋子大部分都在场上了,手里一共就三枚: 【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 【不稳定的熔融石】 【重燃的灰烬女妖】 场上有【烧焦的玩具熊】、【藏尸的全身甲】这两枚能够赋予恐惧效果,使目標用不出来效果,达成点对点的封锁。 隨后,克劳斯想了想,让【斩首兽人·豹头骑士】,稍微靠近了一点彩蛋。 在其他棋子刻意拉开距离的情况下,灰白色的豹首兽人,提著弯刀,突进到了彩蛋的位置,作势欲砍。 仿佛要对近在咫尺的彩蛋发动进攻。 菈比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克劳斯又突然让它停下了动作。 “还是算了吧。” 他这么说著,然后看著菈比,露出了笑容:“感觉有危险,你说对不对?” 菈比:“——一年级,姐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菈比双手恶狠狠地做出爪子抓握的动作,而她现在还有心情自称姐姐,显然也说明了她对於局势的判断。 克劳斯则再度复述某人的话:“那菈比你要不要试试来进攻,没准会有收穫?” 这话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不用有点,菈比此时已经感受到了別人面对自己棋组时那种想进攻又不敢进攻的感觉。 纵使眼前这个一年级,克劳斯·布拉克的基盘被那种似乎能影响感知的黑雾遮蔽,但召唤出棋子时,以及时不时让棋子作为基盘端点扩展的行动时显露出来,都已经说明了对方场上的棋子很多。 而且不是“不输给她”这种程度,而是已经比她的棋子要多了! 具备达到三能级的攻击强度的,至少就有四枚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 下回合,下回合自己就也许能有把现在这个被动局面变成主动的机会! 利用【赌场的彩蛋兔女郎】的效果,可以让自己的棋子获得增益! 那样,自己的棋子就能够有主动进攻的能力了! “拖时间?哼,拖时间也是姐姐我的优势!” 虽然她还没拿到那枚可以通过捨弃棋子来发动破坏效果的【赌兔】,但也已经足够了。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第二回合,也隨之结束。 两人的手堆区域,一枚新的棋子浮现出来。 在场上有两枚1能级的【无头骑士】棋子的时候,他最想要的棋子是【腐败的无首骑士】或者第二枚【被斩首的骑士】。 哪怕是凡骨的无头骑士像,都没有问题。 三枚无头骑士凑齐,他就可以超阶召唤殉难骑士了。 然而—— 【斩首兽人·蛇髮女妖】 — 上一回合,第三优先级的棋子,在这一刻入手了。 “也行吧,那就——” “【合成兽·蛇鸦】?” “还是【扼杀的狮身女妖】?” 儘管克劳斯场上有很多【斩首兽人】,但克劳斯这局就没有想过召唤【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 因为,憎恶的余烬骑士需要自跳登场,才能继承斩首兽人的一项效果。 而自跳—— “来吧,熔融石!” 他要进行合成召唤,使用效果的自然是【不稳定的熔融石】。 他也不可能选【重燃的灰烬女妖】,毕竟她是自己合成召唤如果失败,就用来作为补充的。 虽然理论上说,这个时候,克劳斯不应该选【不稳定的熔融石】,因为它合成召唤成功时,会给全场烧伤效果。 而他目前的王棋並不是【食咒群鸦】,没法免疫甚至利用负面效果增强自己。 这就代表著如果两个回合结束不了,自己又没有上手【食咒群鸦】或者【替身怪盗布拉克】,那么自己完全就是自裁了。 除此之外,自己场上也还有其他不少的棋子在场,会削弱场上很多己方的棋子,可能会亏。 但,同样的— 对面场上的所有彩蛋,都会被烧伤。 他可以清理掉这一大片的彩蛋。 除了本就打算送进墓地的那些棋子,他可不打算让自家的棋子去破坏那些彩蛋,试试有什么样的负面效果。 咚—— 仿佛一大团熔岩的灼热魔像,落在了黑雾之中。 【不稳定的熔融石】(攻1,防2,血1) 而与此同时,菈比注视著自己手里的棋子,露出了笑容: 虽然不是她最想要的符文魔女,可以增加彩蛋的爆炸范围,让她手里的妖精彩蛋更加灵活。 但是,也很不错! 【名称:粗心大意的妖精信使】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恶魔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3,血4】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场上1枚己方棋子,然后將粗心大意的妖精信使”与手堆中的另一枚棋子一同除外发动,下回合,两者一同特殊召唤到场上,並將被选择的棋子作为装备,装备给隨机一枚敌方棋子。】 【魔咒2:1回合1次,粗心大意的妖精信使”通过魔咒1效果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回合结束时,若该棋子与作为装备的棋子还留在场上,则两者自动从场上返回手堆。 若只有该棋子存活,则该棋子返回棋组。】 一脸迷糊的妖精棋子,出现在菈比的手堆区域。 看到这枚棋子,菈比笑得很开心。 因为,这枚棋子的魔咒发动时,目標对象是己方的棋子,但最终送达时,却是隨机目標,不会触动那些自己的棋子成为魔咒效果目標时,会触发的效果! 毫无疑问,菈比要让这只粗心大意的妖精信使递送的,是【妖精的美味彩蛋】。 立刻,她就发动了效果。 两枚手堆区域的棋子,在这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满脸迷糊的妖精信使的身影,一闪而过。 “哼哼~下回合,就请克劳斯你吃好吃的!” 菈比心中暗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她看到了,克劳斯手里的棋子,压在了棋盘上。 常规召唤。 “哼哼~布拉克,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 儘管说出这话的她,好像並不在意克劳斯的常规召唤。 但是,她可是注意到了,上个回合,克劳斯可是特意等到自己常规召唤之后,才完成的召唤。 而现在,对方竟然立刻进行了召唤—— 在她试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到表情的时候,她的棋子效果触动了。 克劳斯在常规召唤进行的时候,发动了棋子的效果。 【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以【派发彩蛋的兔女郎】为目標,发动了效果黑雾之中,头盔之下並无颅首的藏尸鎧甲一致的幻影,悄然浮现在了作为王棋的粉色兔女郎身边。 仿佛仅有她自己能够看到的人影,隨著淌血的脛甲一步步逼近。 与棋子共享的感官,让菈比也见到了这让人心生恐惧的幻象。 並且,在这一刻,又一道火焰闯进了这血夜。 【惊魂夜·烧焦的玩具熊】同样以【赌场的彩蛋兔女郎】为目標,发动了效果。 火焰燃烧与木质结构垮塌的声响混同,另一道幻影,由火焰组成的巨大黑影霍然浮现,燃烧的爪臂猛然向著黑色兔女郎砸落,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变成火灾中的一具漆黑焦尸。 连续发动的两个效果,也连续激起了【赌场的彩蛋兔女郎】的魔咒1效果。 只要菈比做出回应,那么,如果顺利,她就能够把对方其中一枚棋子的效果通过彩蛋赌局无效。 但—— 如果两只兔女郎联动,或许能够做到,但只有她自己,那就会成为真正的赌局。 而王棋的安危,自然是第一优先级。 她本来下意识地,想要选择针对自己王棋发动的效果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立刻选择了另一个。 不是,或者说不只是因为之前的【烧焦的玩具熊】给了她更深的印象。 还因为— 如果【赌场的彩蛋兔女郎】自身如果放任那种恐惧效果影响自己,那么她自身也无法发动效果。 想要无效王棋受到的效果也没用。 而在她选择了【烧焦的玩具熊】的效果送入赌局,试图將其无效的时候,恐惧,已经笼罩了作为王棋的兔女郎。 无法攻击、无法发动效果的影响,將持续一个回合。 在她没有办法暗箱操作,干涉彩蛋的情况下,赌场兔女郎最多只能定向选择一枚彩蛋因为无法暗箱操作,不能確定隨机效果好坏,菈比就要选择远离己方棋子的第四枚彩蛋。 可是,就在她发动【赌场的彩蛋兔女郎】的效果时— 赌场兔女郎的身躯,在这一刻,在水雾瀰漫与蛇嘶声中,身躯迅速石化。 效果的发动,也被打断。 【烧焦的玩具熊】的火焰幻象,在她的身躯上,得以生效,火焰,在石像上升腾而起,让这灰白色的兔女郎雕像变成了焦黑的色泽。 【赌场的彩蛋兔女郎(石化、烧伤)】(攻3,防3,血4)→(攻2,防4,血3) 石化,让她的身躯防御获得了提升,但是火焰却使得她的攻击下降了一点,並且还带走了1点血量。 与此同时,隨著水雾开始消散,摇曳著蛇躯的蛇髮女妖,在这一刻,在黑雾山谷中现身登场。 並不需要常规召唤那般消耗时间,而是立刻便得以落地出场。 不仅如此— 在她的身躯石化的剎那,克劳斯的手堆区域之中,一枚棋子间飞出,落在了棋盘黑雾之中。 伴隨著沉重的马蹄声,沉重的无头石像骑士落在了黑雾山谷之中。 【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攻4,防3,血3) 只不过,这具正体为恶魔的石像骑士、午夜骑士,在出场的第一时间,做的第一件事,並不是驰骋战马,而是挥动手中的骑士枪— 破旧的石质骑士枪的锋利尖端,划过了【蛇髮女妖】的颈部。 雾气涌动间,基盘效果触动,儘管自身不具备【斩首】效果,但基盘的魔咒,让其获得了【斩首】效果的加持。 【无首者(斩首兽人·蛇髮女妖)】(攻3,防1,血3) 但是,与此同时,被破坏的她,並未离场,而是再一次触动了效果— 因为【斩首】类效果而被破坏时,得以发动的魔咒2效果。 【当自身以斩首”类方式被破坏时,赋予场上一枚棋子1回合1次,攻击时,对岩石系、爬虫系的目標施加绞首效果”的装备效果。】 绞首,能够使得自標沉默、无法发动效果。 甚至,当附带绞首效果的攻击將目標破坏时,也可以適用斩首”相关的效果。 惊愕的神色凝固在蛇发疯狂甩动的头颅上,然后被挑飞的头颅,落在了午夜骑士的左手之上。 蛇发扭曲著、盘绕著头颅,形成了一面刻画著惊愕面容的盾牌。 一手持盾,一手骑枪的无头骑士,在这一刻,在座下战马无声的嘶鸣中,向著黑雾之外奔腾。 並且,就在这个时候— 【不稳定的熔融石】也发动了合成效果这一刻,向著它靠近过来的三枚棋子,身上燃起了火焰。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 【斩首兽人·死翼猎兵】 【斩首兽人·蛇髮女妖】 剎那间,【不稳定的熔融石】那熔岩一般的魔像躯体,霍然沸腾,向外涨大,將向著它靠近过来的三枚棋子包裹—— 不稳定的熔岩,將三具魔像吞没。 下个剎那,灼红的熔火中,幽蓝而死寂的冥界之炎悄然蔓延。 蛇髮女妖般的临死哀鸣声中,如魂体般虚幻的女性上半身探出了火焰。 那同样美丽的面容上,有著头颅但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灰白死寂。 而在下半部分的躯体,並非蛇躯,而是接近豹兽人体色的灰白色狮身。 在两者的连接处,犹如火焰组成的炎翼向上扬起。 合成召唤!扼杀的狮身女妖! 並且,就在这一刻,伴隨著狮身女妖的登场,一声火焰爆鸣炸开。 【不稳定的熔融石】在合成召唤成功时发动的效果给予全场棋子烧伤效果。 轰!!! 混杂了狮身女妖那冥界火焰般的熔浆火球,从黑雾中炸出,霍然覆盖了整个棋盘。 包括菈比召唤出来的那些彩蛋。 火焰带来的烧灼,几乎同时將场上的所有彩蛋一同破坏。 几乎与此同时,黑雾周边几乎所有的棋子,都一同发起了进攻,冲向了对面的场地。 这一次衝锋之中,他有两名大將一【烧焦的玩具熊】不会被持有烧伤效果的棋子破坏。 【午夜的骑士像】获得了攻击时附带沉默效果的装备效果,而且1回合1次的石化和恐惧效果,还未使用。 这一刻,克劳斯看著菈比,露出笑容:“怎么样?还能復活吗?” 如果还能的话,狮身女妖还能送她一个带沉默的召唤坑。 菈比也沉默了。 她很想再挣扎一下,但是看著自己场上一枚彩蛋都没有剩下的情况—— 隨即,她看著冲向自家兔女郎的石像骑士:“布拉克,认输可以算输一半吗?” 克劳斯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可以,但你需要再认输一次,加起来就是一次了。” 嗯,没毛病。 > 第165章 【思维宫殿】 第165章 【思维宫殿】 硬般的石块,在沉重的马蹄声中碎裂。 棋盘上的枪盾骑士,奔袭驰骋在各种果和点心形成的地形上。 没有头首的战马,前蹄高高抬起,哪怕不需要骑乘者的攻击,它的重踏也能碾碎眼前化为石像的敌人。 但它背上的无头骑士,也是一位忠实地执行命令的骑士,手中骑枪毫不犹豫地抬起刺出只不过,在骑士手中骑枪贯穿前方化为石像的兔女郎之前,整座魔像便由实化虚,消失不见了。 克劳斯收回了最后一枚召唤到棋盘上的棋子,没有让它完成攻击。 因为,被击破破坏的棋子,如果其他棋子或自身施加復活类的效果,就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凝聚的。 隨后,收完了棋子的他,看著趴在桌子上,菈比一脸鬱闷地收起自己所剩无几的棋子的动作,莫名觉得好笑:“二年级的~说著认输,实际上还是想挣扎。” “哼~要是你进攻的话——” 蒞比確实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输给一年级。 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布拉克手上有滤抽的棋子,在梦境世界的规则下,应该是她的优势才对。 想到这里,菈比直接摊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兔子的悲鸣:“呜_” 要不是—— 趴在桌子上的菈比,一脸凶狠地瞪著此时离开了桌子附近的【夜魔】奈特·梅尔,死死得瞪著他的背影。 显然,克劳斯从头到尾没有去主动进攻彩蛋的行为,她觉得就是奈特·梅尔告诉他的,对付自己的办法。 而克劳斯看她这模样,也明白她到底因为什么鬱闷:“其实如果你有具备直接破坏效果的棋子,那么输的就是我了。” 克劳斯这么说著。 他这次选择的王棋,只要对面没中毒、没有恐惧状態,那么它就没有抗性。 但是,最后他的场上出现了好几枚惊魂夜棋子,菈比就算有破坏效果的棋子,那么只要他上恐惧效果及时,那么【上锁的捕兽匣】就不会被破坏。 相反,自己用熔融石给全场赋予烧伤效果,才可能是捕兽匣倒地的最大原因。 不过,他特意让座狼人留在黑雾里,留在捕兽匣附近的原因也是这个。 只要及时转换装备对象,就可以把它的血量撑起来。 自己这局的运气也不怎么样,一直没能上手【食咒群鸦】或者【替身怪盗布拉克】。 甚至最后都没有凑齐三枚1能级的无头骑士。 要知道,他的棋组里,1能级的无头骑士,总数可是上十枚的,但棋子却一直没能上手。 不然,他直接就超阶召唤【殉难的第一骑士】了。 这种情况下,那些彩蛋都会被封锁效果,自己直接就可以打过去,不需要反覆试探对面有没有坑。 而且,更惨的是,【园妖精·喇叭】、【破败森林·水晶兰】这两枚双方自肃,能封锁全场的滤抽棋子,他都没有上手。 前者,就算比手里有一些恶魔系棋子,也能封住她基盘的彩蛋復活效果。 后者,限制放宽了一点,但对於克劳斯自己也是放宽了。 可这俩,这局他也是没有上手—— 不过,想到那枚【幸运大脚兔】,克劳斯又不由得仔细打量起趴在桌上的菈比。 此时,趴在桌上的粉毛兔子,因为克劳斯的话更鬱闷了一因为平时习惯了双打,她打保护和设置阻碍,那种具备直接破坏效果的棋子,赫尔的手里才比较多。 那种具备破坏效果的棋子,很容易出现能级上的限制—一对於高於自身能级的棋子无法生效,她其实也不太喜欢。 她多少也觉得製作这类棋子,不如製作更多能附加负面效果的棋子一大多数情况下,对於所有能级的棋子都能生效。 不过,这一次的对战结果,也让她有了別的想法:“也许我应该多製作一些能够製造直接伤害的棋子。” 不需要直接破坏,製造伤害就可以了。 她这些彩蛋,被全体烧伤之后破坏掉了—— 这样的方法,自己也可以用嘛。 菈比若有所思。 不过,就在这时,她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克劳斯在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你干嘛?” 菈比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嗯,挺漂亮。”克劳斯点头。 听到这话,拉比先是疑惑,然后也用力点了点头:“一年级,眼光確实不错!怎么,打算追求姐姐我吗?” 身高也就一米五的菈比,似乎想让自己显得更成熟一克劳斯一眼就看出这动作和兔女郎魔像的动作相近。 那两具兔女郎魔像做出这个动作是性感,而菈比—— 嗯——你是真不知道害臊是什么意思。 克劳斯有些无语,但他確实不是看上这只粉毛兔子了。 而是他想起那只【幸运大脚兔】,又想起自己对於那些具备【厄运】相关能力的棋手的感官。 菈比,在他的感觉里,確实蛮好看的,但也没有到超出常规的程度。 幸运兔脚,一种在许多欧美地区的文化中,尤其是凯尔特文化中,能够为佩戴者提供好运的饰品。 理论上说,应该是好运相关没错。 但—— 可能就像那只【幸运大脚兔】的效果一样,它自身似乎没有好运,只是自身死亡之后,留下的兔脚製作的装备,才会给其他人好运? 在不同的地方,关於【幸运兔脚】的说法也不一样— 有的说必须是兔子的左后腿。 有的说必须是在墓地附近游荡的兔子的腿才行。 有的说必须在黑色星期五或者13號,在这种不幸的日子那天捕获的兔子,它们的腿才用来製作幸运兔脚。 总之说法多种多样。 克劳斯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也没打算深入。 毕竟他的体系是以无头骑士和鸦为主,其他棋子只是帮助他扩展对策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对战前和【夜魔】学长的对话:“学长,之前你说的,关於调整棋组,自主封存自己的棋子的方式——” 听到这,本来在对局结束后就离远了的【夜魔】奈特·梅尔,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红茶杯,来到克劳斯近前:“这个嘛——克劳斯,你的棋子应该不少吧?” 他的话虽然是问句,但语气是陈述。 克劳斯点头。 “那么,在竞技对战的时候,敌人的棋子有动作,你会有好几枚棋子同时触动,需要你进行响应?” 克劳斯再次点头,这是他一直在想的事情甚至,他就有想过,在对战的时候,同时发动自己数枚棋子的效果,去干扰对面棋手的判断。 现实不是游戏,没有时停可以让棋手充分地去考虑,去想该对应哪个效果来响应哪一枚己方棋子的效果作为对策。 比如,【赌场的彩蛋兔女郎】会因为敌人的发动效果而触动,那么,如果自己把自己场上所有的棋子一起发动效果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之前告诉你,让你儘早学会【思维宫殿】这个魔咒的原因了。” 【夜魔】学长这么说著:“思维宫殿这个魔咒,可以让魔像自行根据优先级去进行反应,不需要所有者一一进行判断。” 克劳斯再次点头,这点他在向魔咒教授请教时,对方有提及过,只是没有细讲。 不过——他问的重点好像是怎么封存棋子、调整棋组吧? 似乎看出了他这明晃晃的疑惑,【夜魔】学长回答道:“思维宫殿,就和魔咒的名字一样,像个宫殿,可以划分不同的区间——” 这个剎那,克劳斯恍然。 因为前世的知识先入为主的影响,儘管了解思维宫殿这个魔咒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不同於前世。 但是,他还是免不了受到一些影响。 这也是他隱约感觉自己学习思维宫殿这个魔咒时,总有什么地方模模糊糊—— “思维宫殿,是高度依赖於基盘的一种魔咒,甚至有不少魔法使用者认为,现在的基盘还不够完美,思维宫殿这个魔咒也不够完善。” 【夜魔】学长拉来一张凳子,坐在桌旁,看了一眼趴桌的菈比,说了一句菈比,你也要重视”之后,对著克劳斯继续道:“在魔法史里,思维宫殿”这个魔咒具体是先於基盘诞生,还是在基盘出现后才被开发出来,无法考证。” “那些不前往梦境世界的魔法使用者,对於这个魔咒也不是很上心一” “他们会通过魔像心智”这个魔咒,去给棋子单一设置自动行动的机制,然后放弃【思维宫殿】这个过於复杂和难以学习的魔咒。” “但在我看来,这毫无疑问是捨弃了最大的財富——” “封存棋子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通过魔像心智”也可以进行。” “那就是给它们设置不对外產生任何反应——但——” 【夜魔】学长对著一脸恍然大悟表情的克劳斯,严肃道:“这就等於完全捨弃掉了这些棋子,让它们再也无法发挥作用。” “但是,思维宫殿”不同,当完成思维宫殿,你可以选择让它们去看守”一个单独的区域,没有触动这个区域的情况下,它们就不做任何反应。” “用来对心灵进行防护,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他再次起身,找到【镜】所使用的书架的区域,拿出一本书来,交到克劳斯的手里:“这样,在你向外派出了大量棋子作战还未恢復的时候,这些平时不再使用的棋子,却能够保障你的安全——” 拿著书,克劳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谢你的指导,学长。” “应该的。” 【夜魔】学长点了点头:“在其他人到梦境世界探索时,也需要足够信任、有足够能力的同伴来保护自身,培养你,也是对我自己负责。” 他没有说什么单纯就是想要培养你之类的话,这种话儘管礼貌,但也充斥著虚偽的意味。 不然,他也不会喜欢上梦境世界那些直来直去的妖精们。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虽然学长你喜欢梦境世界的妖精们不是什么坏事,理由也很正当,但是这么说出来,多少有点——” 拿著书的克劳斯,听著眼前这位【夜魔】学长说出的话,不由得一脸古怪。 这一刻,【夜魔】奈特·梅尔的身体僵住了,脸上那严肃的神情,也有点绷不住了。 旁边,趴在桌上,头埋在双手间的菈比,肩膀更是抖个不停。 而笑容,是会传染的。 一直在偷听的某只蓝兔子,此时捂著嘴巴的动作都堵不住他的笑声。 隨后,在三人的视线中,【夜魔】学长找了个清理准备间的藉口,离开了原地。 只剩下克劳斯和比两人面面相。 “你別笑了。” “没有,我没笑,是你在笑。” “我只是想到了一件別的事情而已。” “一年级的,撒谎的时候要把脸上的笑收起来才行!” “你好意思说我?你都笑成兔子嘴了!” “哪有!” 不过,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离开大厅的【夜鶯】学姐正好返回,看见三人,不由得疑惑地问“你好意思说我?你都笑成兔子嘴了!” “哪有!” 不过,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离开大厅的【夜鶯】学姐正好返回,看见三人,不由得疑惑地问了句:“奈特呢?” 菈比和克劳斯两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时,旁边眯眼笑的蓝毛兔子赫尔,高举手掌:“南汀学姐,奈特学长应该是去忙'誓约”的事情了。” “哦~” 听到是“誓约”,南汀学姐立刻就不再问了。 虽然【夜魔】学长的社死进程得以终止,但克劳斯反倒是好奇起来了:“誓约?什么是誓约?” 是他了解的那个“誓约”吗? 凯尔特神话里的那个? 他戳了戳某只粉毛矮兔子。 第166章 乱葬骑兵 第166章 乱葬骑兵 “誓约啊——” 粉毛兔子被戳著肩膀,挠著头坐直起来:“是什么来著?” 显然,这只兔子也是不好好学习的那种。 而这个时候,赫尔的声音响起:“'誓约”,是一种古代的、由德鲁伊们施加的仪式。” “通过对自己下达禁制,然后遵从它,以此换取强大的力量。” 明明是男性,但却长得和菈比长相几乎一致的蓝毛兔子,眯著眼说著。 克劳斯自然不会去纠结什么理论上只有同卵双胞胎长得一样,性別应该相同,性別不同就是异卵双胞胎,长相不应该一样的问题。 毕竟这是魔法世界。 他思考的自然是更魔法的事情:“通过禁制,换取力量是吗?是代价法的来源?” 闻言,眯眯眼的蓝兔子点头:“是的哦,代价法的理念就是来自誓约哦——” “四能级到五能级之间、六能级到七能级之间,基盘会因为能级的跨越而出现强化,甚至可能会使得基盘魔咒本身出现变化哦。” 这么说著的他,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平民,想要追上那些贵族的话,这是不多的机会。” 克劳斯感觉对方的气质似乎有些变化。 虽然他很好奇,但也並没有去详细问。 儘管他和两人看起来关係还是不错,但改变不了才认识不过几天的基础。 交浅言深的忌讳他还是明白的。 而比起这个——【夜魔】学长,是四能级—— 想到这里,克劳斯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夜魔】学长正在进行某种“誓约”,试图在四能级晋升五能级这个阶段跨越的时刻,强化或者改变自己的基盘? 基盘这东西,就算是同类型的基盘,强度上也会出现区別。 比如豹子兄妹,两人虽然都是【豹】,但基盘的效果和能力,方向、魔咒效果的强度都是不同的。 可以说,基盘这东西,就好比棋子。 无头骑士,有【被斩首的骑士】这样的,也有【殉难的第一骑士】这样的。 普通的战马是马,天马也是马,地狱马也是马,它们的特点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儘管对於玩家来说,为了扩展棋组,基盘本身一定程度上也是可以捨弃的,那些天梯玩家这么做的不少。 但这自然並不意味著【基盘】不重要。 甚至可以说相反。 那些捨弃基盘,將各种各样不同的棋子加入棋组,对上那些限制了自己棋组的棋子选择方向的棋手,都只能说是抗衡而不是优势—— 只不过,誓约这东西—— geis,在他原先的世界中,来自凯尔特神话中的神圣誓约、禁制,各种英雄传说里都有见到。 这类誓约,也像赫尔说的本世界誓约”那样,一般由德鲁伊来施加。 形式为对特定行为的神圣禁令,兼具祝福与诅咒的双重特性: 遵守,可以获得力量,违反则触发诅咒,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譬如某只幸运e的蓝色枪兵,库丘林,因为名字的意思是库兰的猛犬”,他的誓约里就有这么一条— 因为自己名字的缘故终身不食用狗肉。 而他的死亡,最终也是因为被某位著名的女骑士,通过计策被邀请吃了狗肉之后,违背了誓约,之后就因为失去力量,最终掛掉了。 除此之外,现代的文化作品里,比如反叛的鲁路修啊,全职猎人里的酷拉皮卡啊,原型都是来自凯尔特神话里的“誓约”。 这个时候,因为赫尔在给克劳斯解释,而自己却“输了一筹”的菈比,苦思冥想之后,终於想起了一条:“一年级的!一年级的——” “布拉克!布拉克!看这边!” 当克劳斯疑惑地將视线转向菈比的时候,她咳嗽了一声:“咳咳,来,姐姐给你解释一下一” “誓约这东西嘛,就像梦境中的那些恶魔们,它们往往会向自己施加真名不得为人得知的自我限制,以换取强大的力量。” “越是影响广泛、为人熟识的恶魔,真名越是不为人得知,那么它们获得的力量就会越强—— ” 听到这,克劳斯若有所思。 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力量,然后附加的诅咒是恶魔的真名一旦被人知道,就会被其掌控对吧? 他记得,这说法的源泉,至少產生这种说法的来由之一,好像是埃及神话来著? 甚至有知道神的真名,就可以通过巫术,驾驭神明的说法。 至少,在神与神之间是成立的,比如魔法女神伊西丝,通过计谋,让太阳神拉透露真名的那些故事。 游戏王的牌佬们,或许都想过,为什么第一部的剧情,是围绕法老王的真名展开的,实际上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而眾所周知,某教喜欢把其他神话里的神明都给打成恶魔。 眾多神话传说的要素,因为某教的原因,也发生和互相交融混合的状况。 关於恶魔和真名的说法,大体上就是这种来源。 “原来如此——誓约和真名吗——” 民俗、神话学者克劳斯,进行了一个神话学判定,成功通过。 这时,挺胸抬头,挑衅地看了一眼赫尔的菈比,说了一句:“怎么样,布拉克!有收穫吗?” “有,很有收穫,谢谢两位的指导。” 克劳斯確实有收穫—这些是游玩游戏时意识不到的內容。 如果真的能强化基盘效果的话,他要不要做呢? 又要定下什么誓约呢? 他其实並不是很想这么做,毕竟誓约这东西,如果是真的有效的话一旦违反,轻则导致自己通过誓约换来的力量无效,重则会削弱自己。 儘管,它可以换来强大的力量。 除非—— 以自己可能永远也达不到的某种条件作为誓约的条目。 而在他思考的时候,旁边听到他回答的菈比,身板挺得更直了。 对此,蓝兔子赫尔只是眯著眼笑著,也不说话,仿佛默认她获胜一般。 下午,克劳斯也像往常一样,在恢復魔力的同时,留在钟楼看书。 並且,向著结束了社死的尷尬而返回的【夜魔】学长,以及【夜鶯】学姐请教请教各种製作魔像棋以及魔咒、梦境相关的知识。 只不过,直到结束,克劳斯这一天都没有看到【童话】社长和那位时不时来串门的【精灵】教授。 “也许是查出来了,但是还没开始行动,现在正在准备?” 克劳斯不由得猜测著,他还想问问之前关於【骷髏】斯戈里芬的那件事呢。 克劳斯没有忘记,那盒子里,他察觉到的,那气息隱秘的不死系材料的存在。 儘管因为这【骷髏】哥打开盒子的时间不是很长,加上地点不合適,他没法仔细辨认。 但是,他应该是没有感觉错的。 不过既然教授和社长没来,他也没办法问。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起:“布拉克~” “学姐!”克劳斯打了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要认真听哦,梦境世界里的很多地方都很危险的,尤其是'谐音区”。” 【夜鶯】学姐严肃地教育著他:“那里有很多能够针对同步召唤的棋子的魔物存在,如果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使用同步棋子时,一定要注意。” “学姐,我明白了!” 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克劳斯表示一定会认真。 只不过,他对於这个【谐音区】,真的很熟啊。 虽然在这个世界內的生物看来,那里的魔物和妖精奇奇怪怪,完全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但是,如果对於世界之外的玩家们来说,那可不要太熟悉。 因为那里的东西,全特喵的是谐音梗。 就拿两只兔子的菈比来举例,她后面的话,会有一枚【传说中的赌兔】: 可以通过猜彩蛋的方式,连续破坏自己场上的三枚彩蛋,根据不同结果发动不同效果。 最主要的就是三枚彩蛋开出减益效果,可以將自己的手堆全部捨弃。 可以配合比的【復活兔】和一眾能在墓地復活到场上的棋子使用。 三枚增益效果,可以破坏对应自己场上彩蛋数量的敌方棋子。 只要彩蛋堆得够多,一口气把对面棋子清乾净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现在,拉比手里应该有一枚它的低配版本,如果克劳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赌兔】来著,是个3能级的。 隨后,【夜鶯】学姐继续给他讲解关於同步召唤相关的知识。 直到下午,夜幕降临,克劳斯才在钟楼钟声之中前往餐厅,饱餐一顿之后,就要返回宿舍。 只不过,在返回宿舍的路途中,在路过学院城堡的门厅区域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他进入门厅区域的时候,他看到了几位应该是不死系的高年级棋手或牌手,此时正结伴回到宿舍区域,刚刚穿过宿舍区域的大门。 其中,就有將那个有蹊蹺的材料盒子交给【骷髏】斯戈里芬的【殭尸】男。 因为【骷髏】斯戈里芬的事情,他下意识地,他想要观察一下,但几人在他进入门厅时,已经消失在了宿舍大门的门口。 克劳斯无奈,他总不能跟到高年级的宿舍区去看吧。 没办法,他只能返回自己的宿舍。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毕竟他已经提醒过教授了,校方也知道情况了。 他可没有凡事都只能靠自己的错觉。 要是学院方连这都处理不了,那克劳斯只能说这群大魔法师们都是饭桶了。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而回到宿舍的时候,克劳斯第一时间看向了周围。 — “確实不在。” 虽然通过契约,克劳斯知道,南瓜灯並不在宿舍,但他总觉得自己回到宿舍的时候,这货没准会突然跳出来,试图嚇他一跳。 又或者,在他製作棋子的时候,突然窜出来。 想到这里—— 克劳斯直接走进了製作间。 倒不是为了引那只南瓜灯出来,而是,他打算製作一枚棋子。 【无头骑士】的棋子。 毕竟,这段时间是【无头骑士】出货率比较高的时间段。 只不过,因为今天进行了对战,有些消耗,状態纵使得到恢復,也不算完满。 所以,他打算製作的是——1能级的棋子。 而他打算再製作一枚【被斩首的骑士】。 这样,被斩首的骑士就能达到3枚了。 並且,因为今天的对局,1能级的【无头骑士】始终没能上手,让他觉得自己需要拥有召唤,至少是把这些无头骑士棋子加入手堆的棋子。 而且,如果材料足够,他觉得可以对凡骨棋子进行一下消耗。 而词条素材的话—— 【骷髏】和【无头骑士】 克劳斯在上半学年,一直没有挑战那位【骷髏】哥的意思,原因之一,就是【骷髏】实在太基础了。 【骷髏】在不死系中的地位,完全可以说的是杂兵。 【骷】体系的棋子,也基本是低能级的棋子。 不过,它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万金油以及非常適合製作军团棋。 不死系著名的亡灵海,其中的大多数,都是由【骷髏】作为填充的。 而且,也不能说一无是处,他之前给【骷髏】斯戈里芬提建议时,就是以一枚拥有集合墓地中骷髏棋子能力,提升自身攻击能级的棋子。 1能级的10攻0防认识一下。 “也许,我可以弄一枚出来?不过现在还是算了。” 现在克劳斯需要的是一枚能让棋子快速过手的—— 立刻,他在製作间中挑选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最近有些奢侈,【魔像】教授发下来的那些1能级2能级的材料,他基本都没动—— “召唤能力——召唤能力——” 克劳斯很是认真地挑选出了几份在他认知里、在他记忆中成群结队的怪物类型,以及那些可能拥有召唤能力的不死系材料,然后找了一份他製作最多的、无头骑兵形状的模具。 最后,他找到了一个模具,是以一枚叫做【戈壁巡逻骑兵】的棋子为蓝本製作的。 然后,他稍微休整了一下,按照之前製作【被斩首的骑士】时的方法开始製作。 隨即—— “呼——” “这算是达成目的了,还是没达成?” 克劳斯看著自己眼前的棋子。 至少,这枚棋子比起【被斩首的骑士】来说要好。 自跳的效果没了,但是,在復活相关上强化、或者说特化了。 这一枚棋子,让他想到了曾经遇到过的、【食尸鬼】古斯的那枚【不明身份的死者】。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没有头颅的骷髏,一具无头的骸骨,甚至还是个骑兵。 但是—— 它身上的骨骼,看上去就不像是来自同一具尸骸,反而像是拼凑得到的。 就连鎧甲和身下的骸骨战马,也是同样拼凑而来。 “——也许这枚棋子应该叫做拼装的骑兵,虽然没有头,不知道生前的身份,但大概率是个侦查骑兵,还是个通过偽装打探情报的那种。” 看著效果信息,克劳斯不由得想著。 “不过,还是成功了,1能级的——呼——能级高了之后,想要控制棋子的能级,去製作低能级棋子,反而有点困难。” “嗯,殉葬骑士超阶召唤的素材有了。” 【名称:不明身份的乱葬骑兵】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1,血1】 【魔咒1:1回合1次,不明身份的乱葬骑兵”处於墓地中时,可以发动,从棋组、手堆选择一枚棋子送入墓地,隨后,將自身復活到场上。 通过该方式召唤到场上时,该棋子与被送入墓地的棋子视为一致。】 【魔咒2:1回合1次,不明身份的乱葬骑兵”在场时,可以发动,从棋组、手堆特殊召唤一枚与自身同种族的棋子到场上。 若自身为不死系时,特殊召唤的目標可从墓地中进行选择。 魔咒1,类似【替身怪盗布拉克】的变装效果,但並没有被攻击就失效这一条。 甚至都没有出现作为合成素材时,只能代替某种棋子这种范围限制—— 不过,还有丟弃棋子送入墓地的“代价”。 对於这个代价,对於其他属系的基盘来说可能是代价,但是对於不死系的棋手来说,这种“代价”经常会是有利的条件。 毕竟,不死系的棋组是经常利用墓地的,在隔壁,墓地堪称第二个手堆区。 丟弃棋子到墓地,反而是有利的条件。 更何况还是选择一枚棋子这种极为宽泛的条件,丟弃到墓地,精准堆墓了属於是。 要是自己手里有“復活”其他棋子的棋子,比如【食尸鬼】手里那种死灵术士之类的棋子,配合一下,那么他就几乎可以说是“精准召唤”了。 哦,不对,它自己就有。 克劳斯看向了魔咒2的效果,摸著下巴。 只不过,因为魔像棋,主动召唤方若无特殊说明,能召唤的只有同能级的,所以只能选1能级以及以下的—— 而自己的1能级棋子,也就那几枚,所以还是需要一枚类似死灵术士那种带有復活能力的棋子。 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词条仓库那两枚【兔】词条。 “菈比这只復活节兔子,词条弄出復活类的效果,应该不算难吧?” 总的来说,这是一枚召唤特化的棋子,毫无疑问。 虽然没有从棋组或手堆自跳上场的能力,也没有了不被非神圣系棋子战斗破坏的效果,但是,在復活和召唤拉人方面,显然是强了不少。 甚至,从属性看,也没有出现不死系防御偏弱的情况。 克劳斯不由得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这段时间就那么给力?【无头骑士】出货的质量都有加强? 嗯,不可否认的是,【骷髏】这种万金油一样的不死系词条,也是弄出这样一枚棋子的原因之一。 “也许我应该多找【骷髏】哥训练训练,多刷刷词条?” “我想想,这枚棋子可以配合【夜翼兽·哨骑】,哨骑带乱葬骑兵上场,乱葬骑兵召唤1能级的棋子,用来带那几枚1能级的无头骑士”上场,是可行的。 成功製作出了一枚不错的棋子,能够让【殉难的第一骑士】更顺利地出场,克劳斯的心情非常不错。 在相当愉快的心情中,在魔力消耗带来的些许疲惫感中,他上床休息。 漆黑而静謐的夜色中,整座校园的妖精们显得相当活跃。 第167章 突然闯入的妖精 第167章 突然闯入的妖精 “嗯?” 接近早上四点的清晨,克劳斯醒来,第一时间便皱起了眉头一他又做梦了。 “是因为妖精太多的原因吗?” 克劳斯不由得疑惑地坐起身来,看向窗外的方向。 时不时地,他能看到一些飞鸟或者完全不是常规动物体態的妖精在天空飘飞,一上一下的。 儘管没有某只南瓜头的身影,但城堡之外,蒙蒙亮的学院风景中,有一只又一只的妖精在窗外欢快地玩耍著。 也不知道是因为城堡主体有什么驱离妖精还是影响妖精感知之类的魔咒设置,那些妖精基本无视了城堡本身,没有靠近的意思:“——这么看来,南瓜头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克劳斯打了个哈欠。 儘管,这些天,在钟楼的时候,他了解了不少关於梦境和妖精的信息,但也不敢说自己完全了解,洗漱过后,他下意识地就要离开宿舍,前往钟楼。 打著哈欠来到宿舍大门前的时候,他才想起现在才早上四点,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傻了。” 笑了一声,克劳斯抬头看了一眼掛在墙上的时钟后,便走向了製作间。 “再製作一枚1能级的棋子打发一下时间。” “1能级的棋子,不用指望它的战斗力,儘量往辅助功能的方向走。” “而且,最好是拥有滤抽能力——或者是类似乱葬骑兵那种堆墓的能力。” 克劳斯考虑起来:“稍微控制一下魔力,压制一下能级,也许能够製作出一枚类似【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那样的1能级的超阶相关棋子?” 他打算再试著做一枚1能级版本的【藏尸的全身甲】试一试,作为【殉难的第一骑士】的配件。 他手里那堆没有效果的凡骨棋子,儘管可以作为殉难骑士的素材,但显然还是有效果的棋子比较好。 克劳斯回忆著之前製作【藏户的全身甲】时的细节和相关记忆,以及【夜鶯】学姐告诉他的,关於调整能级的方法— 同步、同调召唤这种召唤方式,最主要的特点就是能级上的变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要召唤一枚7能级的同步、同调棋子,可以用3+4,也可以用2+5,也能用1+6。 可以说,这类棋子的使用者,是最擅长调整自己要製作的棋子的能级的了。 按照【夜鶯】学姐教的方法,克劳斯尝试压制能级,將能级作为代价,提高棋子的魔咒性能。 在此基础上,將自己的那些无头骑士的棋子,製作成適合作为超量素材的军团棋。 而这一次,他选择使用了,之前製作【藏尸的全身甲】剩下的那一份4能级的鎧甲材料。 之前製作【藏尸的全身甲】时,有两份一样的、四能级的鎧甲材料。 是那种已经魔化后被击碎的、带有不死系诅咒的材料。 克劳斯以自己对不死系气息的敏锐感知,他在儘量不破坏材料的情况下,小心地將材料分割分离—— 接近半小时后,他终於完成了分割。 “好了,这样就可以製作了。” 克劳斯点了点头,看著被分成8份的材料,点了点头。 不过,他手里的【无头骑士像】+【无头大骑士像】只有7枚来著—— 可他是按照其中不死系的气息的流动方向和路径来分割的—— “算了,那就——把多出来的那份用来试试水?” 克劳斯也没太纠结,將取来了模具,开始製作— 这一次,他要全部加入【无头骑士】的词条,就像最开始製作【食咒群鸦】那样,放上2个、乃至3个【无头骑士】的词条。 想了想,因为材料的关联,他將【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也给召唤了出来。 半小时后— 克劳斯看著眼前的棋子。 棋子的基座,看上去像是战场废墟一般,有一具又一具倒地的尸体。 几乎每一具尸体都像是被补刀一般,又或者是作为战功或者別的什么,被斩去了头首。 但当克劳斯將棋子召唤出来仔细观察时才发现,主体並不是这些尸体,而是套在其中一具尸体上的两只脛甲— 看上去就像是两只从脚掌到小腿膝盖位置的脛甲,唯一看上去有些怪的,大概就是脛甲膝盖位置,斜向前方延伸的护膝挡板上,有两道类似斩击的裂口。 一具仅仅穿著脛甲的血红色灵体的魔像。 “这应该是——无头骑士——吧?” 克劳斯不免疑惑,隨后还是將目光投向了玩家界面上的棋子信息:“嗯,2能级,压级算是成功了,但又没完全成功,並不是1能级,但是——” “嘛,好歹是惊魂夜,算了——不对,不是惊魂夜?” 【名称: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暗】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1,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从棋组或手堆丟弃一枚装备棋子到墓地作为代价,可以发动,將处於手堆或墓地中的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装备给场上一枚人形棋子,使装备目標的能级-1、血量+1。】 【魔咒2:1回合1次,当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装备的目標成为敌方攻击、魔咒效果对象时,从棋组或手堆丟弃一枚装备棋子作为代价,可以发动: 为该敌方棋子与被装备的棋子附加恐惧”效果,同时將被装备棋子与自身转移到己方场上另一枚棋子临近1格区域。】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 克劳斯看著这枚新棋子,一脸沉思地看了一眼窗外: 那么多的妖精在外面乱窜,他也召唤出了【藏尸的全身甲】,他都做好准备是恶魔系的【惊魂夜】系列棋子了,结果给他来了个正经的不死系? ——当然,也不能说正经。 “嗯——这效果——” 大概就是所谓的丟盔弃甲+装死跑路了吧。 “是因为使用的素材本身和【藏尸的全身甲】有关联?” “提升血量,让装备对象的能级下降1级——” “还有魔咒2——这就是你的逃跑路线?” 克劳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说別的什么。 这枚棋子有用吗? 当然有,虽然下降1能级,会降低棋子本身对很多效果,比如破坏效果的抵抗上限,但是,如果目標是让这枚被装备的棋子作为素材的话—— 比如,他有一枚2能级的无头骑士,那么,装备这枚棋子之后,就会变成1能级,就可以成为【殉难的第一骑士】的超阶素材了。 如果是在物质世界,手堆和棋组並无差別,只不过是需要棋手先把棋子凝聚出来而已。 在物质世界,正常情况下,像其他那些带有特召或者自跳效果的棋子,本来就是从棋组里特召出来的。 但在梦境世界,手堆和棋组的不同,就是可以自跳下场。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在天空飞舞的妖精。 1效果的“代价”,他倒是没怎么在意。 儘管比起【不明身份的乱葬骑兵】那种任意选择一枚棋子的效果来说,范围缩小了很多,限制在【月狼座人】和【夜行有翼兽】这种装备棋子上,但好歹也是堆墓。 更重要的是,它自带回收,墓地里也可以生效,通过再堆一枚装备棋子进墓地,然后回到场上。 虽然说,自己目前没有其他回收装备棋子的办法,但是—— “嗯,新的未来战士。” 不过,比起这个—— “为双方附加恐惧效果——” 虽然对自己的棋子来说,也是负面效果,但是,如果配合一下捕兽匣—— 不过,至少能够给敌人的棋子附加恐惧。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代价,同样是捨弃装备棋子。 自己有那么多装备棋子捨弃吗? “看来死灵术士之类带有復活类的效果棋子得做,装备类效果的棋子,也得做——” 除了这个之外—— “降低1能级——” 理论上来说,这似乎是个弊端,毕竟降低了抗性。 但—— 他扭过头去,自光落在被他收起来的那七小份鎧甲材料上。 虽然目的不太一样,但是,这鎧甲的分割,实质上也是运用在同步棋子的製作上的一种方法。 只不过,克劳斯仅仅只能做到对不死系的材料进行这样的分割而已,其他的材料—— 他摇了摇头,就要將棋子收起来。 就在克劳斯將要收起棋子的时候,突然” “pum! pum!” 一道声音响起。 克劳斯停下动作,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 他看到了,窗外,自家的某只南瓜头,正在被一道黑影追著跑——追著在天空飞。 看上去十分慌张的南瓜头,在空中飘飞的时候,一直左顾右盼,似乎在隨后径直向著自己的方向飞了过来。 而下一刻—— 那道黑影也迅速飞了过来。 妖精。 儘管视觉上还没看清,但是他的魔力感官已经做出了判断。 而且是一只鸟兽系,並且是鸟类的妖精。 可克劳斯也没有时间多想,直接命令站立在不远处的【藏尸的全身甲】,立刻发动了效果。 恐惧! 血色的人形幻影,伴隨著流淌的鲜血,无声地笼罩了那只鸟型的妖精,在仅有它能看到的视界中浮现而出。 只不过,就在这一刻,这只妖精看不清形体的身躯猛地一震剎那间,【恐惧】的效果便消失不见。 显然,它带有某种消除影响的能力。 甚至,这一刻,它的气息上浮了。 这种有点眼熟的状况,让克劳斯不由得眉头一挑。 於此同时,一道美丽的女性面容隨著蛇发摇曳的水雾光影浮现。 下个剎那,鸟型的妖精身躯,化为了石像。 只不过,就在这一刻,它的身躯却並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在其向下落的那一刻,便消失不见了,似乎是回到了梦境世界—— 而那一瞬间,克劳斯再度感觉到了一股气息浮动—— “没错的——这种效果——” 克劳斯的脑海里,【食咒群鸦】的身影浮现出来。 甚至他还看了一眼基盘里的棋子,试图確认不是自己的棋子跑出来,然后被什么妖精给附身控制了。 【食咒群鸦】这枚棋子,他在自己製作出来之前,游戏里从未见过,在这个世界,也並未听说过有完全一致效果的棋子—— 也不仅仅是自己的棋子,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有不少低级棋子是他没见过的。 克劳斯也没法篤定,因为他没有看到这只妖精分裂出另一只食咒群鸦。 所以,也有很大的概率並不是【食咒群鸦】。 “问问那个呆货——” 这么想著,克劳斯扭头想著某颗南瓜头看去。 这个时候,因为危机解除,一旁提著马灯的南瓜头颅中鬼火微微晃动,面上浮现出了放鬆的表情。 但是,就在这一刻,一只手抓住了它的脑袋。 用不灭之握將南瓜头拽到自己的面前,克劳斯盯著它:“你又干啥去了?为什么有妖精追著你,你在哪遇到它的,老老实实地说给我听。” 闻言,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的南瓜头,晃了晃身体: 业”pum!pum!” “嗯?不知道?突然就攻击你了?” 听到它回答的这一刻,克劳斯想煮一锅南瓜汤。 不过—— 克劳斯想了想自己的【食咒群鸦】,如果那只妖精拥有的能力和【食咒群鸦】一致,那么—— 他看向了手里被捏紧的南瓜头:“你想要火烧、中毒、石化、还是別的?” ,pum?”南瓜头顿时感觉到了不妙,赶忙摇头。 > 第168章 群聚的妖精 第168章 群聚的妖精 当清晨阳光到来,石化的南瓜头,最终还是没有等到那只鸟型妖精的到来,克劳斯也只能解除了对它的石化。 而充当诱饵的南瓜头,在被解除了石化之后眼见没有了危险,再次跃跃欲试地返回了梦境世界它找到了有趣的东西! 克劳斯一看它的动作,大概也知道它在想啥。 只是,克劳斯问它,它也只回答不知道,但是想要对此,克劳斯觉得自己真的应该煮一锅南瓜汤。 不过,对於妖精的点子王属性,他也已经习惯了,在南瓜头消失在宿舍之后,他便带著疑惑,在早餐后前往了钟楼。 钟楼。 “嗯嗯嗯,没错!一年级的!和我的想法一样。” 晃著一头粉发,站在克劳斯身边的菈比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 就是因为身高不够踮脚的样子多少有点滑稽。 但她確实是这么想的,她也是觉得墓地比起手堆更好用。 — 对此,克劳斯並不意外。 毕竟是復活节兔子。 克劳斯一直在想,关於手堆的事情。 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大量製作那些將棋子从棋组加入手堆的滤抽棋子。 这些棋子,只能在梦境世界或者是一些反召唤区域使用,有用肯定是有用的。 但,说起泛用程度,肯定是墓地更好用物质世界也能用。 没有人比不死系更擅长利用墓地。 尤其是在克劳斯出了两枚拥有捨弃棋子发动效果,也就是有著堆墓效果的棋子之后。 虽然不至於说一枚滤抽的棋子都不要,但至少可以转换方向,以墓地利用为主,滤抽类的棋子最多作为辅助。 不过,也要注意的是,这类棋组,也要注意【殉难的第一骑士】这种有对墓地的封锁效果的棋子。 【殉难的第一骑士】的封锁效果对比某些拥有专门封墓效果的棋子来说,还算是好的了。 那些封墓的棋子,只要在场,就会让人完全无法利用墓地里的棋子。 当然,还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自己多製作一些【鸦】棋子。 因为他的基盘效果,他可以通过跟风,特召出直到与对面场上棋子数量一致的【鸦】棋子下场。 这类棋子只要上手,就不需要担心召不出来。 而且,作为鸟兽系基盘,製作棋子时,出现主动召唤类的效果的概率是比较高的。 对於利用墓地的棋子,克劳斯还是心里有数的,比起这个,他更关心的是:“菈比,你那些兔棋子,製作起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特別是关於合成方向的。” 自己手上有两枚【兔】词条。 “合成?” 菈比疑惑。 克劳斯点头。 虽然说,他记忆里,【兔】对应的合成兽没有几只,但是,【兔】让他想到了一个系列一【月光】。 一个主打合成体系的棋组。 而且里面都是各种兽人。 什么兔啊、黄鼬啊、黑羊啊、红狐啊。 【兔】这个词条,毫无疑问,克劳斯是打算弄一枚【斩首兽人】的棋子的。 无论自己再怎么说,他也是不死系的体系。 合成棋子,像【重燃的灰烬女妖】这种,利用墓地进行融合的,可以多来几枚。 所以,克劳斯对於【兔】的期待,就是最好能弄出一枚可以利用墓地的那种。 听到克劳斯问的是“合成”,拉比不由得苦思冥想起来。 她实在是没什么关於合成召唤棋子製作的经验。 她倒是知道和自己同年级的,有一个对合成召唤很狂热的傢伙。 要不要去找那个傢伙问问? 不然自己该怎么维持这个知识广博的姐姐形象?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边,站在她不远处的蓝兔子赫尔,却是突然说道:“学院里的妖精,数量是不是太多了点?” 他的目光,注视著窗外的方向。 “確实太多了!” 站在克劳斯边上的菈比见有机会转移话题,也是立刻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我昨天製作棋子的时候,做出来了一枚妖精棋子,明明我都没有用梦境里的素材。” 不过,话说到一半,她却是也意识到了,这事情確实有些奇怪。 克劳斯同样也有这种感觉。 儘管他昨天製作出来的棋子並不是恶魔系,不是妖精棋子,但是显然也是有一定关联的。 而大厅里的眾人闻言,听到两只兔子的发言后,都不由得將视线投向窗外。 学院所在的地方,至少从空间规格上,还是挺大的。 別说妖精了,就算是学生全部放出来到处跑,对比起来也算是“地广人稀”。 但现在——.精的数—— 在其他人看来,那些或许只是普通的动物,但钟楼里的梦境俱乐部的成员,大都能在一定距离內分辨出是否是妖精。 儘管钟楼设置了应该和城堡主楼一样,拥有让妖精无视,在妖精未经允许靠近时能驱离和將其挡下的魔咒。 但因为妖精数量过多,这些到处乱窜的妖精,已经会时不时窜到附近了。 甚至—— 克劳斯的目光,看向了钟楼外站立的【夜鶯】学姐,对方此时正在指挥有著类似鸟人体態的魔像,让它通过歌声,將那些妖精引走。 “確实太多了。” 他这么说著,然后看向了正坐在桌子边上悠閒地喝红茶的【夜魔】奈特·梅尔:“朱尔维特教授那边有什么意见吗?学长?” 闻言,奈特·梅尔只是点了点头:“教授让我们不用管。” 听到这句话,克劳斯脑子里只有疑惑。 “不用管?” 听到这,他再度將目光投向这些妖精,试图辨认。 不仔细看还没发现,当他仔细观察的时候,忽然感觉,其中某些妖精的气息——是一致的。 这种气息的感觉—— 总感觉有些熟悉。 他的脑海里,接连闪过几个身影。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克劳斯一脸疑惑,只可惜,他对妖精的分辨能力並不算强。 就在这个时候,他抬起头— 几乎同一时间,钟声传来。 抬头的克劳斯,视线仿佛能穿过头顶的天板,直达钟楼顶部,那口摇摆迴荡的巨大座钟。 这股仿佛拥有安抚心灵,消除负面影响的钟声,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嘛,既然【夜魔】学长都这样说了,那教授们应该是有什么办法解决的。” 隔壁英雄联盟的天使还得等16级呢,他连【英雄】都不是,也不是头上长个疤的天生救世主,现在还是小卡拉米的他,还是先发育吧。 现在,就算天塌了,也是那些大高个们顶著。 当然,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天不会塌下来,也不需要人去顶,一直和平安寧就更好了。 这么想著,他看向正从大门走进钟楼的【夜鶯】学姐。 “学姐!我有个问题想问!” 【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这枚棋子,拥有调整能级的能力,让他多少起了些对同步召唤的心思。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他再次尝试製作超阶棋子的製作没有成功的原因。 与此同时,妖精园。 巨大的植物园中,充斥著各种各样的植物。 而【精灵】艾尔芙·朱尔维特,此时正以人形的体態,矗立在妖精园的中心,而此时此刻,她的视线却笼罩了整个学院。 所有在学院內活动的学生或者其他的事物,都进入了她的视野。 就在她不远处,克劳斯等人在钟楼见不到的【童话】社长菲芮尔,正坐在倒塌的树干上,晃著腿。 將手里的甜点零食吃一个,然后分一个给身边的马鹿少女。 在手里的零食吃完之后,她才將视线投向自己身下的树干。 两人的身下坐著的树干上,刻画了密密麻麻的德鲁伊树文。 不过——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身边吃完了零食后,又啃起树果的少女。 自己的话,作为媒介吸引妖精不奇怪,可这个女孩,为什么也能吸引妖精? 见菲芮尔盯著自己,【马鹿】蒂尔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想了想,將自己手里啃了半截的树果递向对方:“要吃吗?” “——”菲芮尔看了眼带有门牙痕跡的树果,沉默了片刻,“你自己吃吧。” “哦。”马鹿少女点点头,迅速收回手,啃了起来。 这一刻,菲芮尔明白了为什么教授看著这个女孩的时候,脸上那无奈表情的来由。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钟楼传来了钟声。 听到钟声,菲芮尔也立即提醒道:“教授,时间到了哟,妖精化的时间不能持续太久,不然会真的永久变成妖精的。” 钟楼。 “——就和合成棋类似,儘管同步棋不能直接提升能级,但是能够给你已经拥有的棋子提供魔力转化上的加成——” “以我的经验来说,鸦类魔物材料不太適合製作军团棋,它们和声音类魔咒的相性比较差,难以进行协调共鸣,难以同步——” 听完学姐的讲解,克劳斯若有所思。 — 按照学姐的说法,理论上,虽然说,从声音类魔咒来说,鸦棋子並不太適和製作同步棋子,但是—— 军团棋也是比较適合製作同步棋子的类型之一。 他其实不一定需要往声音类魔咒的方向走。 对此,克劳斯能理解,但—— 他一直向学姐了解声音类魔咒的原因,在於—— “报丧” 他一直想著,给【鸦】棋子弄些“报丧”效果出来,可能性应该是比较高的。 而报丧这类效果,至少在报丧女妖这边,往往是会附带召唤【无头骑士】的,还能给无头骑士加各种buff,各种抗性。 可以说,作为【无头骑士】的附属配件,如果说【无头骑士】的技能基本都点在战斗上,那么【报丧女妖】的技能基本都是点在辅助上了。 包括復活之类的效果。 克劳斯一直以来的目標,其实都没有变过。 那就是,儘量让【鸦】棋子附带各种主动召唤的能力,让它们作为展开点,去带其他棋子上场。 因为自己的【黑鸦】基盘有展开能力,所以只要【鸦】棋子拥有了召唤其他棋子的能力,那么自己就不需要太担心卡手或者展开不了的问题。 对於他的“执著”,【夜鶯】学姐也能感觉到。 她想了想之后,说道:“俱乐部这边,有一些鸦类魔物材料,你用那些製作试试?” “可以吗?” 克劳斯疑惑地问了一句,同时停下了手里无头骑士模具的雕刻。 梦境俱乐部不像群兽社那样,是个人数眾多的大结社,材料储备这方面,应该不是很多吧。 “当然没问题。”【夜鶯】学姐笑著回应。 虽然说是俱乐部的,但其实主要是她收集的,她自然想交给谁就交给谁。 或者说,梦境俱乐部里的鸟类魔物的材料,基本都是她收集到的。 只不过,鸦类魔物不適合她的棋组体系,所以她剩下了不少。 第169章 同步棋子与【惊魂夜】 第169章 同步棋子与【惊魂夜】 钟楼大厅。 返回了自己的宿舍,对合成棋子的知识临时补课之后回返的菈比,一脸疑惑地向著赫尔问道:“告诉姐姐,一年级————布拉克呢?” “要叫哥哥。”赫尔同样强调一句之后,然后也没什么动作。 但对他熟悉得不要再熟悉的菈比,一下就从他的细微动作中判断出了他的“指向”— 菈比扭头看向了【工坊】。 “工坊?” “好像是南汀学姐要教布拉克进行棋子的同调,製作同步棋子?” “同步?”菈比疑惑了一下。 “哦哦,就是一个主唱,其他人伴奏的那个合唱召唤?” “————”听到这,赫尔微微睁开了眼睛。 纵使他再了解蒞比,也不禁为她通俗的解释感到———— “————大概是这个意思。”赫尔实在想不到反驳的回答,只能强行纠正:“是一个指挥,其他的听指挥合唱。” 她当然听出赫尔那短暂的迟疑,他是找不到反驳的话硬扯的! “哼哼~狡辩是没用的!你姐姐我可是很博学的!”菈比双手叉腰,一脸得意o “————確实是这样,菈比妹妹。”赫尔点头,选择了妥协。 “叫姐姐!” “妹————” 看著两人的日常拌嘴,【夜魔】奈特·梅尔不禁摇摇头。 同步召唤这种东西,別的不说,至少是需要在声音类魔咒上有天赋才行,或者是在製作军团棋方面有天赋,才能行。 “布拉克学弟的话————应该能行?” 纵使对这位学弟有信心,毕竟第一学年就已经到达三能级,但对於南汀学姐平日对鸟类棋子的研究也有一些关注的他,也大概知道乌鸦之类的鸟类不太適合合唱”。 想到这里,他也不免看向了工坊的方向。 工坊中,克劳斯左瞧右看著。 这些天来,从各个成员口中,他大概得知了这个【工坊】的作用。 虽然在大厅这边,也有个大號的坩堝,但是,【魔女】薇琪製作魔药和製作棋子的地方,一般都在【工坊】这边。 只不过,大多数人纵使加入了梦境俱乐部,也比较习惯在自己的宿舍里製作。 所以,那里最终基本成为了【魔女】薇琪个人使用的魔药製作间。 而她製作魔药之类的物品时,有时候没有製作完成,就会把大门关死,避免魔药被其他人不小心损毁———— —— 当然也有可能是————避免其他人不小心被损毁。 甚至因此,【夜魔】奈特·梅尔也是因为这点,有什么事情要做的时候,都会跑去准备间。 上次他指点克劳斯製作【园妖精】时,也是在那里製作的。 而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了声音:“布拉克,不用紧张,失败也没关係的,可以多试试几次。 【夜鶯】南汀·歌尔,似乎认为他是在紧张,便安抚道。 鸦类魔物確实很难配合声音类的魔咒,这点她心有体会。 所以,她才会让克劳斯往军团棋的方向试试製作同步棋子,而不是通过声音类的魔咒去调整材料、达成同步。 她还以自身为例子:“製作同步类型的棋子,我也失败了很多次呢,但最后还是成功了————” 而听到这里,克劳斯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是疑问。 【夜鶯】或者说【夜歌鴝】这个棋组,不是主打超阶召唤的吗? 克劳斯之前还想向她请教一下关於超阶召唤相关的呢。 他不记得【夜歌鴝】有同调、同步召唤的组件啊。 而且,这种召唤方式,大怪的能级定下,要召唤它们,就要凑齐对应能级总和相当的素材—— 比如7能级就需要5+2、3+4、1+6、或者数量多一点,但一定得凑齐7能级。 而【夜鶯】因为基本都是1能级的棋子,要同调召唤大怪的话,那得————凑7 只?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夜鶯】学姐道:“不適合自己的,也不一定要强行使用,失败了也可以直接放弃。” 隨后,他听到了学姐简单讲了过去的经歷。 克劳斯这才恍然—— 学姐过去低年级的时候,那时候还不会什么代价法牺牲法,但又捨不得放弃自己製作的那些1能级棋子,长期使用它们。 然后,屡败屡战,在几位擅长风属性的高年级学长学姐的帮助和指点下,发现自己擅长的声音类魔咒,比较適合同步、同调这种召唤方式。 她一度尝试,也製作出过一些同调、同步的棋子,取得了一些胜利。 但最终,还是放不下最初的那些棋子,所以又把1能级的棋子捡了起来。 这个阶段,又是一次次失败———— 后来,在加入梦境俱乐部之后,在当时的成员的帮助下,通过改造棋子的方式,强化了那些1能级的棋子,最终形成了现在这一套主轴全是1能级的棋组———— 不过———— 或许是因为这位学姐之前经常接受帮助,所以比较会照顾別人心情一克劳斯能听出来,她在讲自己的事情的时候,还一直在给自己打“失败了也不要太在意”这种预防针。 意识到这点的克劳斯有些哭笑不得。 作为拥有栏位词条的掛壁,他製作棋子还真没怎么失败过。 但,还有一件事,她似乎没提过关於“超阶”的事情。 要知道,比如【被斩首的骑士】和【殉难的第一骑士】。 一个是魔力能级1,一个是魔力超阶1。 那些效果中带有“选择不高於能级的目標”的魔咒,虽然打中也能生效,但是— 无法在发动魔咒效果时,直接选中它们,也就是无法直接瞄准追踪的。 除了超阶召唤之外,还有一个连接召唤,因为是以类似军团棋的方式,让魔像棋互相连接形成的特殊魔像棋子,它更是乾脆没有了魔力的能级阶级。 这类“选择能级范围”的魔咒效果,对它们也一样,同样也无法直接瞄准追踪。 而在克劳斯的印象中,【夜歌】的棋组,本家那几只终场,都是超阶1 的———— 需要那种效果里不提到魔力能级的棋子,才可以瞄准生效。 当然,如果说的是攻击、或者防御这些属性的能级,那倒是可以直接锁定。 又或者,效果里描述的是“能级、阶级不高於的棋子”这种,那也有效。 这也是克劳斯对於【殉难的第一骑士】这枚棋子的评价很高的原因,因为它是根据身板数值作为判定依据的。 多少带点疑惑,克劳斯问道:“学姐你有製作超阶棋子吗?” “超阶?” 还在试图给克劳斯打预防针,免得他失败后太过失落的【夜鶯】学姐,一脸疑惑地摇头:“没有。” 甚至於————克劳斯能看出来,她甚至可能都不太了解超阶召唤是什么———— “那我觉得学姐你可以————多了解一下。” 他没有说多试试之类的,儘管他有著邪道般的省材料方法,但对別人,他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闻言,【夜鶯】学姐虽然疑惑,但也记在了心里。 隨后,在学姐的帮助和指点下,克劳斯开始尝试將材料进行同调。 他回头看了一眼为了避免异质魔力气息的干涉而准备退到门外的学姐,看著她关上门之前握拳做出打气的手势后,对著她笑了笑作为回应。 然后— 转头,克劳斯將自己的凡骨棋子一那些【鸦】棋子中,除了【黑翼鸦骑士】和【无首鸦骑兵】这两枚不同的棋子外,都在圆阵中召唤出来。 【黑鸦】、【群鸦】,都被他召唤到了圆阵当中。 “让材料的魔力波动趋向一致,达成共鸣————” 克劳斯看这两份材料,还有旁边作为备份备用的两份材料—— 他將两份备用的材料也取了过来,一同投入了製作的圆阵之中。 然后,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词条仓库。 让棋子的波动一致? “那么,相同的栏位词条———— 克劳斯决定大胆尝试。 就算不成功,也是给自己增加经验了,以后可以进行修正———— 隨即,克劳斯释放基盘,將材料,將棋子一同笼罩。 在基盘將第一份材料捕获的时候,他拖出了第一枚【鸦】词条。 咚咚————魔力仿佛隨著心臟一起跳动,將他的生命能量和心灵能量一同转化。 在基盘將第二份材料染黑的时候,他拖出了第二枚【鸦】词条。 嗡嗡————魔力如同奔流般加速,克劳斯的耳边,响起了几乎一致的声响。 第三份、第三份材料一他心臟的轰鸣声,几乎与基盘中的“声音”,与它们的频率逐渐靠拢第三枚的【鸦】词条,被他拖出一这一瞬,他的心臟跳动声,与悽厉的鸦鸣、扑翼的呼响同步一致。 然后,声音彻底消失。 一切仿佛都在这个剎那安静了下来。 工坊门外的不远处,【夜鶯】看向了走到门前,像是要张口询问的【夜魔】 奈特·梅尔,手指抵在嘴前:“嘘————” 看到她的动作,奈特·梅尔以手掌捂嘴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安静。 他当然了解同步同调棋子的製作,声音的干扰可能会打乱同步,所以並没有出声。 就连南汀示意他安静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嘴型。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忽地听到了一声轰鸣般的震响。 正在等待结果的两人瞳孔一缩,连忙冲向了工坊大门。 “布拉克!” 咚!!! 身后传来的巨大动静,让克劳斯下意识一缩身体,从魔像本能学来的战斗技巧,让他向著旁边躲避的同时,就要召唤———— 下意识的动作、魔力感官的捕捉和视觉上看清来人,三者结合在一起,让他骤然停下了动作。 这也让他身体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我只是稍微稍微、大胆地尝试了一下————” 克劳斯尷尬地笑了笑,说明和解释状况,以安抚两人。 【夜魔】学长一脸无奈。 【夜鶯】学姐神情中多少带点责怪,仿佛在说为什么製作前不和她商量一下—— “突发奇想,突然有了灵感,所以想要尝试。” 克劳斯用灵感作为解释。 对此,两人却又不好说什么。 因为,灵感、直觉之类的情况,確实很重要———— 不过,很快,【夜魔】学长的好奇就盖过了这一切:“那你的棋子,製作成功了?” “成功了。” 克劳斯看向了自己的基盘。 在棋盘內部,一枚特殊的军团棋,正安静地矗立在仿佛黑夜般空无一物的黑色基盘中。 棋子的正体,是10只黑鸦魔像。 而它们的基座,是一座黑色的鸟笼。 五只在內,围成了一圈。 五只在外,但並没有围成圈。 並且,外圈的五只像是活物,而內圈那五只,却像是虚幻的、灵魂般的非实体。 【名称: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 【类型:战棋】 【能级:5】 【属性:暗】 【种族:恶魔系】 【强度:攻5,防5,血5】(远程:射程等於能级) 【同步:协调+协调以外的棋子1枚以上】 【魔咒1: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同步召唤成功时,场上每有1枚持有恐惧”、目盲”效果的棋子,自身能级提升1能级,最多提升5能级。 同步召唤成功的回合可以发动,对应自身能级数量,隨机赋予非己方棋子恐惧”、目盲”效果。】 【魔咒2: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不会因持有恐惧”、目盲”效果的目標而离场。 1回合1次,当该棋子处於墓地时,可以发动,使场上一枚持有目盲”效果的棋子破坏,自身復活到场上。】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 (目盲: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时,会偏移到距离选中目標最近的另一枚棋子上。) 看到这枚棋子,克劳斯想起了一首童谣,一个类似捉迷藏和抢椅子的游戏。 扮鬼的孩子在中间蹲著蒙眼睛,一堆孩子围著扮鬼的孩子唱这首童谣,当唱完的时候,若是扮鬼的孩子猜出正背后谁面对他,就换谁当鬼。 一在那时刻背后面对鬼的,就要代替笼中的鸟儿当替死鬼。 第170章 【惊魂夜】的缺陷 第170章 【惊魂夜】的缺陷 克劳斯在看到它第一个魔咒效果时,思考了一下—— 意思应该是,当场上没有其他的【恐惧】、【目盲】状態时,它就是5能级的。 如果场上持有【恐惧】或【目盲】状態的棋子,加起来有5枚的话,那它就是10能级。 能级上的提高,可以给它提供一些抗性。 並且,还关联著它群体施加负面状態的数量。 和那些常规的【惊魂夜】棋子相比,它的1效果並不是1回合1次的、赋予单体负面状態。 而是在【同步召唤】成功的场合,一次性赋予复数数量的负面状態。 根据能级的数量,一次性地赋予场上对应最多10枚敌方棋子【恐惧】、【目盲】状態。 强肯定是强的,与常规的【惊魂夜】棋子,是不同的方向。 常规的【净化】,效果是移除一个负面状態。 自己的【惊魂夜】棋子,可以对方解除1个,他释放1个。 或者反过来,自己释放1个,对方解除1个。 但如果是这枚棋子,那么一次性大量施加负面效果,那么对方1个个解除,肯定是来不及的。 不过,他有棋子能大量施加,那么自然也存在一次性净化所有负面效果的能力。 可同样的,就像这枚棋子仅能在同步召唤成功的场合释放,如果是从墓地復活回来,那就不行了。 对手有这种范围性解除的效果,释放条件肯定也不会是1回合1次这种条件。 就算有,那么其他常规的【惊魂夜】,棋子,那种1回合1次释放的效果,也可以在对方集体解除之后再施加。 而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听到他说“成功了”,【夜魔】学长不由得说道:“要不召唤出来试试?看看能不能直接召唤出来,就知道是哪种棋子了———— “” 他知道,克劳斯在製作【同步】棋子。 但是,他也知道,【同步】相关的棋子有两种。 “直接召唤?哦哦!” 还在看效果的克劳斯,听到【夜魔】学长的话,回过神来。 他先是疑惑,【同步】棋子怎么直接召唤,但很快,也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別人没有玩家界面,没办法直接看到棋子的信息,没法直接確认是【同步】 棋还是【协调】棋。 就像【合成召唤】需要比如【重燃的灰烬女妖】和【不稳定的熔融石】这种,作为主导合成召唤的棋子。 【同步召唤】,也需要作为召唤主导的棋子,这种作为主导【同步召唤】的棋子,一般被称为【协调】棋。 甚至,不少【同步】棋子,本身也有主导【协调】的功能,但他这枚显然不是。 —— 没有【协调】这种棋子,【同步】,比如这枚【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连召唤都召唤不出来。 当然,如果有“无视召唤条件”之类的效果另说。 隨后,克劳斯也装模作样地闭上了眼睛,在两人让出的空间中,准备开始召唤棋子—— 但实际上,直接就了解到信息的克劳斯,知道是不可能直接召唤出来的。 【同步】棋,就和【扼杀的狮身女妖】那几枚合成棋子、以及【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这枚超阶棋子一样,这枚棋子同样是属於非常规的棋子。 一般来说,除了需要【祭品】进行献祭的两种召唤方式外,其他需要通过复数棋子作为基础,来实现召唤的,玩家们一般都称为【额外】。 【合成】、【超阶】、【同步】都属於【额外】棋子。 这点和隔壁游戏王是一致的。 在装模作样地“尝试召唤”的时候,克劳斯实际上在查看精神领域中,自己基盘內的这枚新棋子。 而果不其然的是,这枚【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这枚【同步】棋子,也和【扼杀的狮身女妖】、【殉难的第一骑士】一样— 並不能够像常规棋子那般,直接给他提供魔力的转化,让他的魔力达到5能级。 而是和【合成】棋、【超阶】棋一样,对已有的、有关联的棋子,增加它们的魔力转化速度。 比如【扼杀的狮身女妖】,会增幅【鸦】、【豹】、【狮】、【女妖】类型的棋子的魔力转化速度。 【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会增幅炎属性棋子,以及【斩首兽人】棋子的魔力转化速度。 【殉难的第一骑士】,则会增幅1能级的【无头骑士】的魔力转化速度。 而这枚———— 因为其同步召唤的需求是【同步:协调+协调以外的棋子1枚以上】,在克劳斯目前没有【协调】棋子的情况下,它一对克劳斯目前所有的、能转换魔力的棋子都有微量的增幅。 这个时候,学长的声音传来:“没办法直接召唤出来吗?看来不是【协调】棋,而是【同步】棋————” 克劳斯这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隨后,学长给他解释了一下【同步】棋和【协调】棋的区別。 儘管克劳斯对这些区別熟稔於心,但是还是仔细地听完了他的描述。 不过———— “一个主唱,其他伴唱?” 虽然这描述通俗了一点,但確实也没毛病,就是听起来不像是学长自己能说出来的。 “咳咳,这是————” “这是我说的!我说的!” 伴隨著一阵高喊声,某只粉毛兔子连跑带跳地来到了三人身前。 ————嗯,確实是你的风格。 克劳斯的眼神微妙。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还有一道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各位,我觉得你们最好还是先把【工坊】收拾一下,不然薇琪学姐看到的话————薇琪学姐是很擅长恶意变形术的哦,变成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动物的感觉————” 蓝兔子赫尔,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探头向著工坊房间內部看了一眼。 闻言,【夜魔】学长的身体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看向了克劳斯:“布拉克,该收拾场地了,虽然你很能干,但你不会想知道被变形的感觉的。” 克劳斯一愣,然后看著因为他“大胆尝试”之后,一片狼藉的场地。 想起这里还是【魔女】薇琪用来製作魔药和各种物品的场所之后,他顿了顿1 “学长,薇琪学姐要把我变成动物的时候,我能不能选乌鸦?” “这就要看她怎么想了,她把人变成过青蛙、鹿、狐狸、乌鸦、黑猫————” 【夜魔】学长摊著手:“根据我的经验,薇琪的话,最喜欢把人变成黑猫。” “那看来我的要求是没办法得到满足了。” 鸟基本都討厌猫,而他尤其討厌黑猫。 耸了耸肩膀,克劳斯跟著他一起,开始收拾製作间。 当把工坊收拾完毕之后,克劳斯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还好,工坊里並没有什么重要的物品,魔药之类的东西,那位【魔女】也似乎早有准备,已经收了起来。 因为他的製作而被波及的,仅仅是那些没有处於使用状態的坩堝和大釜之类的器具。 而这些东西的质量都还挺不错,仅有一个距离他最近的坩堝坏掉了,其他的都没事。 默默地感谢了一下製作者的精湛技艺之后,他也离开了【工坊】,回到了钟楼的大厅中。 【夜鶯】学姐在再三叮嘱他不要进行危险的尝试之后,又给他讲解了一些关於【协调】棋子的事情,甚至还给他展示了一枚【协调】棋子。 克劳斯很认真地听完了她的讲解。 当她讲述完成,並又再叮嘱了一次,才离开之后,克劳斯鬆了一口气。 这时,他才有时间继续看看棋子的效果: 第一个效果毫无疑问很强,但他还是比较看重第二个。 魔咒2的效果——“不会因为目盲”、恐惧”效果的棋子而离场。” 之前也说了,因为许多、尤其是不死系棋子的【復活】类效果,会在场上留存“尸体”的原因,此时被破坏並不等於会离场。 这和被破坏离场是不同的。 而离场,又不仅仅是破坏。 回到手堆、回到棋组、除外、进入墓地都是离场。 也就是说,这枚棋子,不会因为对手持有【恐惧】、【目盲】效果的棋子而被弹回手堆和棋组、除外、送墓。 被【恐惧】时就不用说了,毕竟是不能发动攻击和效果。 但【恐惧】效果如果被【净化】类效果移除之后,在【目盲】偏移目標的影响下,如果打中了別的目標,效果还是会生效的。 可如果遇到了这枚【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那么,就算被偏移的效果击中,离场类的效果也没有用。 除此之外,就算被不持有该类负面效果的棋子送进墓地之后,也可以拉对面一枚【目盲】的棋子做替死鬼,自己跳回场上。 復活苏生的效果在不死系里很常见。 重要的是可以破坏对面带【目盲】状態的棋子。 “嗯·,克劳斯的视线从玩家界面离开,睁开了眼睛。 他在想一件事,不过不是【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本身的事情。 而是【惊魂夜】这整个体系的棋子的事情。 “嗯————【惊魂夜】体系的棋子越多,越感觉它们之间的联繫很鬆散。” 对於【惊魂夜】这个棋组,虽然看上去,大部分棋子都有关联【恐惧】状態。 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点— 它们並没有统一的召唤方式。 而且互相之间,並没有连携召唤的手段一比如一个召唤另一个这种效果。 唯一的一个,就是【上锁的捕兽匣】,但它也不能定向召唤其他的【惊魂夜】棋子。 所以,在克劳斯看来,【惊魂夜】这个棋组,看上去联繫紧密,但实质上相当鬆散。 互相之间的联繫,有且仅有都登场后,能够通过对敌人不同棋子不停地堆叠恐惧效果,为其他的【惊魂夜】棋子变相增加抗性。 如果对面所有棋子都持有恐惧状態,那么就算遇到【人偶】系列的棋子,被强行控制发动攻击和使用效果,它们也不会被破坏。 可也仅此而已。 在对抗使用非负面效果体系的敌人时,它们基本没有特召上场的机会。 这就是克劳斯的判断。 “除非,我有一枚能够隨机给敌人附加负面效果的棋子————” “至少,这样的话,在物质世界,这枚棋子就能够帮助其他棋子召唤。” 克劳斯的脑海中,某只粉兔子的身影浮现,嘀咕了一句:“————彩蛋?” “什么彩蛋?” 站在不远处的菈比,扭头看向了他:“在想姐姐我的事?” 说著,甚至凑到了克劳斯身前。 克劳斯面无表情地伸手从她的头顶比到自己胸口,然后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转身:“大人想事情,小孩子一边去。” “一年级的!太不礼貌了!我也是学姐!我会长高的!我会长高!” “决斗!我要和你决斗!” 第171章 理论上,这个时候该笑 第171章 理论上,这个时候该笑 製作间。 对於【协调】棋子,克劳斯自己反而不是太著急。 因为鸦棋子虽然確实不太擅长通过声音类的魔咒与其他棋子进行同调。 但是,乌鸦是典型的群居动物,有著高度的社会性。 从军团棋的角度,它们也是很適合同步的。 眾所周知,隔壁的【黑羽】系列就是一个典型的【同步】系列的卡组,一个基本全是乌鸦类型的卡组。 魔像棋这边也有类似的。 所以克劳斯自己根本不担心自己製作不出【协调】棋子。 製作出【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时,其实他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把那些凡骨棋子给消耗掉。 成功製作出一枚【同步】棋子,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並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当时的打算,其实是想弄出一枚可以在同步召唤中,充当多素材的【协调】棋子。 结果没成功,反而製作出了一枚【同步】棋子。 现在,【鸦】类的凡骨棋子消耗完毕了,他也將自己的重心转移到了【无头骑士像】这些凡骨棋子上。 当然,其实是因为这段时间,感觉比较適合製作【无头骑士】,他想趁著这机会多弄点。 “不过,可以顺带试一试。” “最好,也要带目盲————” 克劳斯思考了片刻,做出了决定,挑选了一个模具和鎧甲类型的材料中,属於头盔的那部分材料。 他的记忆里,有一枚叫做【傀儡头盔】的棋子。 甚至,为了儘量成功添加【目盲】效果,他还將之前製作【轮唱的笼中鸟】 剩余的那一份备用材料给加了一点进去。 並且,克劳斯还將凡骨的【无头骑士像】、【无头大骑士像】都给召唤了出来。 半小时后———— “果然,趁著这段时间,多製作【无头骑士】的棋子的想法是对的。” “活脛甲有调整能级的能力,应该也適合同调————” 看到棋子的整体,克劳斯不禁想起了隔壁的一个系列【幻影骑士团】,也是以活化的鎧甲为主题的卡牌系列。 只不过,风格明显不一样。 和【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这枚棋子类似,基座是仿佛战场的尸堆,而棋子的正体是从尸骸上脱离掉落的一具破烂的骑士头盔。 看到被召唤出来的是一具带著尖锐护面的破裂头盔,以克劳斯浅薄的鎧甲知识来说:“看上去应该是巴萨特內————巴萨內特式头盔?” 显著特徵即是面罩前方具有一个向前突出的尖嘴,有点像是鸟嘴。 只不过,这个铁质感的头盔顶上有角,断裂的角,其他地方也有一些裂痕和凹痕———— (大概就是这样的形制,左右再加个类似牛角的维京角) 並且,眼睛部分,似乎因为生锈还有类似血跡和泥土的东西,被糊住了。 但在呼吸孔的位置,视线掠过时,偶尔能够看到盔具裂隙中隱约的蓝光。 当克劳斯命令它移动的时候,它直接漂浮了起来,行动间隱约能够看到半透明的、残缺的人形轮廓。 显然,和【逃跑的活脛甲】一样,是类似的幽灵类型不死系。 【名称:回魂夜·归乡的裂角盔】 【类型:战棋】 【能级:3】 【属性:暗】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1,防3,血3】 【协调:可与非协调棋子一同作为素材,进行同步召唤。】 【魔咒1:1回合1次,当回魂夜·归乡的裂角盔”被从手堆或棋组丟弃到墓地时,可以发动,获得场上一枚棋子的控制权。当成功获取控制权后,装备目標可作为己方同步召唤的协调棋子使用。 若目標能级大於该棋子,控制权1回合后回返。】 【魔咒2:1回合1次,可以发动,將处於墓地中的回魂夜·归乡的裂角盔”装备给场上的一枚人形棋子。 装备后目標的防御+1,並获得恐惧”、目盲”效果,当装备目標在被破坏时,依旧持有装备,则触发斩首”效果。 若装备目標能级大於该棋子,附加的恐惧”、目盲”效果1回合后解除。】 (恐惧:1回合內,无法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 (目盲:发动攻击和使用魔咒效果时,会偏移到距离选中目標最近的另一枚棋子上。) “嗯————目盲效果,成功了。 克劳斯的目光在从这具破裂的骑士头盔上移动到它的信息界面。 1效果———— 牛!新的牛! 和【窃骸的报丧女妖】作为比较的话,略逊一筹,控制权回返之后,自身还会破坏。 不过,搭配1效果,只要自己的装备棋子够多,反而可以变成连续牛! 但克劳斯最重视的,还是获取控制权后,装备目標可以作为协调棋子使用。 他第一眼还以为是可以作为同步召唤的素材使用”呢。 之前也说过,协调棋子是作为主导的。 一般情况下,1枚协调+多枚非协调棋子,可以用来进行同步召唤。 仅有少数的同步棋子,可以用多枚协调棋子进行同步。 “唔,可惜只有被丟弃时才能发动,配合的话,可以通过【不明身份的乱葬骑兵】或者【逃跑的活脛甲】的效果,扔到墓地的同时发动。” “缺点就是现在没办法回收,虽然能復活到场上,但没法回收到手里或棋组,基本只能用一次。” 而2效果的话—— 和【逃跑的活脛甲】显然是一个路数的,只不过,很可惜,附加恐惧和目盲的负面效果,並没有1回合一次,只有在装备的那个回合才有,能级大於它的话,1回合之后就会结束。 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被装备目標破坏时,也触发斩首效果。 “毫无疑问,一枚不错的棋子。” “而且,看样子,感觉这些棋子似乎不是用在给自己的棋子装备的,而是用来给敌人装备的?” 克劳斯若有所思。 他看了一眼【归乡的裂角盔】,这枚如果成功同步召唤了【轮唱的笼中鸟】,那两者配合,就可以通过前者每回合1次的目盲附加,然后后者破坏目盲的棋子,跳到场上———— 只要能够稳定地让【轮唱的笼中鸟】进入墓地,那就是每回合稳定破坏1枚棋子。 如果敌人不破坏【轮唱的笼中鸟】,那它就可以通过远程攻击,击破敌人。 “好东西好东西,这样的好东西,得再来上几枚。” 唯一让喜滋滋的克劳斯有些意外的是一精神领域的基盘中,他当时召唤作为“材料”的【无头骑士像】,只消耗掉了一枚? 確实,这枚棋子也不是军团棋。 好东西就要多做几枚,他打算明天再尝试一次。 然后———— 第二天,克劳斯看著自己眼前的新棋子,不知道该说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从【夜鶯】学姐那里拿回来的鸦类魔物材料。 因为为了確保【目盲】效果,他像昨天一样投入了一些鸦类魔物的材料。 —— 用的材料,还是之前那些鎧甲的碎片。 这种牛头人棋子,他是想要再製作一枚的,毕竟能够控制敌人的棋子。 结果————不知道是材料的分量错了,还是鎧甲的碎片不完全是头盔部件,亦或者別的原因,出现的是另一枚棋子。 看上去,像是一堆被武器割裂的披风————?披风的材质像是羽毛之类的。 仔细辨认后,克劳斯才认出来,这应该是阿提拉夹克。 对,就是和那个被称为“上帝之鞭”的匈奴王阿提拉。 只不过,这个称呼和这位匈奴王阿提拉本人有没有关係,克劳斯就不知道了。 根据克劳斯浅薄的甲冑知识,他只知道,这“阿提拉夹克”是一种外套在驃骑兵身上的服饰。 外形上一般是镶有毛皮边领的厚外套,通常只披一半,掛在肩膀上,而且通常是左肩。 只不过,这件似乎是由羽毛製作的。 幽紫色的、仿佛中毒了一般的、没有头颅的魂体聚拢著残缺的羽披。 从顏色来看,这位曾经的驃骑兵是因为中毒,然后被別人杀死斩首了? 因此產生的怨念和仇恨? 【名称: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 【类型:战棋】 【能级:3】 【属性:暗】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1,防3,血3】 【魔咒1:1回合1次,当敌方棋子发动效果时,可以將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从手堆丟弃到墓地发动,使目標效果的发动无效。 隨后,对目標附加恐惧”、中毒”效果。 若目標能级大於该棋子,效果1回合后解除。】 【魔咒2:1回合1次,將处於墓地中的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装备给场上的一枚人形棋子。 装备后目標的防御+1,並获得恐惧”、中毒”效果。 若装备目標能级大於该棋子,附加的恐惧”、中毒”效果1回合后解除。 】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一枚手康,能够通过从手堆丟弃来生效,然后给目標施加恐惧”和中毒”。 和【斩首兽人·蛇髮女妖】有些类似,但蛇髮女妖使用效果后,还会特召到场上。 这枚棋子的话————也能够通过在墓地跳回到场上,给目標施加负面效果———— 儘管只能在装备的回合生效,但感觉比起【惊魂夜】用起来更好用。 而且,可以配合【上锁的捕兽匣】,给敌人施加中毒效果后,手里如果有【 上锁的捕兽匣】,就可以让它特召下场。 “虽然確实不如【归乡的裂角盔】,但显然也是不错的了。” 克劳斯看了一眼基盘,这枚棋子同样不是军团棋,凡骨棋子也是只消耗了一枚。 看了一眼两枚新棋子,他决定明天再试试—— 【归乡的裂角盔】实在是一枚很不错的棋子,就算再出一枚【腐毒的半羽披】,他也能接受,毕竟是枚手康,是反制棋。 第三天,钟楼。 【夜魔】奈特·梅尔的身边。 刚走进门,和赫尔一左一右来到身边不远处的菈比,看著一脸忧鬱地坐在书架边上的克劳斯,不由得用手肘顶了顶他:“一年级的~布拉克他怎么了?” 【夜魔】学长闻言,疑惑地看了克劳斯一眼,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 —— “好像是製作棋子没成功?” “不对,好像是成功了?来的时候————表情挺复杂的。” 【夜魔】学长回忆了一下,那种脸色,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闻言,菈比眨了眨眼,和赫尔对视了一眼,带著好奇,两人靠了过去。 刚走到对方近前,两人就听到了克劳斯带著怨念的自语声:“虽然说,乌鸦確实有捡垃圾筑巢的习性,但是————” “这点是没错,但我想要的不是这种————” “虽然,这棋子的確挺好的,算是弥补了缺点————” “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啊。” “学姐给的材料,明明是具有致盲毒素的鸦类魔物材料吧?” “正常来说,出目盲效果才对。” “出中毒效果也能接受。” “但是这————” 听著克劳斯的碎碎念,这一刻,两人感觉眼前坐在书架旁的不是人,而是只真的乌鸦。 而克劳斯会碎碎念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 他的基盘中,多出了一只看上去有点像乌鸦的、锈红色的大鸟。 棋子的基座是一个巨大的,由各种金属堆砌而成的铁巢,棋子的动態,就像是大鸟正飞回巢穴。 【名称:回魂夜·拾荒的锈鎧鸟】 【类型:战棋】 【能级:3】 【属性:暗】 【种族:鸟兽系】 【强度:攻4,防3,血3】 【魔咒1:装备的棋子是不死系的场合,效果无效化。 在身上已有装备的场合,再获得装备时,將身上的装备棋子返回手堆。 1回合1次,回魂夜·拾荒的锈鎧鸟”在场时可以发动,从双方墓地中选择一枚装备棋子作为装备,装备到身上,使自身攻击、防御提升1能级。】 【魔咒2:1回合1次,回魂夜·拾荒的锈鎧鸟”选择场上一个目標,对其造成一次远程伤害,伤害数值对应此时捨弃的装备的防御能级。並为其附加“恐惧”和持有的装备效果无效並破坏的效果。 效果后,自身的装备解除,装备棋子破坏。 若目標能级大於该棋子,附加的效果1回合后解除。】 好消息,有了一枚【鸦】棋子,还是能够回收装备的棋子。 坏消息,最想要+3的棋子只做出来了1枚。 第172章 【巨人】小屋与灰林 第172章 【巨人】小屋与灰林 一只会用装备砸人的、拾荒的大乌鸦,配合自己的这些装备棋子,其实还挺好用的。 被砸中的目標,如果身上有装备,就会无效並破坏。 可以定点打击持有【装备】的棋子。 只不过,相对於前两枚棋子,它和【藏尸的全身甲】的配合不算很好。 因为它会破坏目標的装备,而【藏尸的全身甲】,效果是不被持有恐惧和持有装备的目標破坏。 “不过它的作用主要还是回收墓地里的装备棋子。” 但如果目標是回收墓地里的装备棋子,那自然就不能使用这个远程伤害的效果。 除此之外,看到“装备的棋子是不死系的场合,效果无效化”这一条,克劳斯多少有些无语。 儘管克劳斯知道自己的【黑鸦基盘】对於不死系的压制效果,可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起作用。 不死系的装备棋子,被它装备的时候效果无效化。 “嘛~有收穫总是好的,而且还是很强的、很好用的棋子。” 除此之外,算是好消息又不完全好的,大概是这几天时间里,消耗掉了四枚凡骨的【无头骑士】。 【身份不明的乱葬骑兵】 【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 【回魂夜·归乡的裂角盔】 【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 这几枚棋子,儘管製作军团棋没成功,但每一枚都消耗掉了他一枚凡骨棋子。 也就是说,现在,他手头上就只剩下五枚凡骨棋子了。 【黑翼鸦骑士】、【无首鸦骑兵】、【无头大骑士像】3。 这下,基本不会再遇到什么卡手的情况下了。 只要他这几天再时间,把这几枚棋子也给消耗掉就行了。 【无头大骑士像】最好是做成1能级的【无头骑士】棋子,毕竟要配合【殉难的第一骑士】。 另外两枚凡骨,【无首鸦骑兵】没什么好想法。 但【黑翼鸦骑士】可以在製作【斩首兽人·死翼猎兵】的时候,把它作为材料放进去———— “布拉克他是不是傻了?” 背对著克劳斯的方向,菈比一脸疑惑地看著身边的赫尔,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刚才又点头又摇头的,看上去————” 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赫尔却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后退了一步。 “嗯————” 熟悉他的菈比,立刻从他的动作中意识到了不对,但刚想要躲避,一只大手就落在了她的兔头上:“菈比学姐~” 克劳斯死亡凝视:“你要吃麻辣兔头吗?” 蒞比想要摇头,但是脑袋被不灭之握控制,完全动弹不得。 她只能向赫尔发起眼神求救。 然后,她绝望地看著那只蓝兔子一步步后退,甚至赫尔还对著那大手的主人做了个“请”的动作。 “一年级————不是————布拉克————克劳斯!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菈比试图求饶。 不过,两人的玩闹並未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 —— 梦境俱乐部这满是奇异风景混合的大厅门口,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是社长,【童话】菲芮尔·泰欧斯。 儘管这小碎步看起来挺可爱,但无论是克劳斯这种新人,还是其他对社长熟悉的成员,都能看出来,她这幅步態,是有正事要说。 “各位~” 【童话】菲芮尔以儘量显得严肃的声音开口:“学院里出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妖精们来到学院的原因,已经基本確认。” “现在,教授们准备著手处理,而我们需要负责注意一下妖精们,避免它们弄出什么意外。” 听到这,菈比举起手臂,在菲芮尔的视线到来时出声:“社长,我们要前往梦境吗?” 想起朱尔维特教授对她说的话,她再次说道:“不需要前往梦境世界,你们只需要留在学院內就好了。” “你们?” 克劳斯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词。 不只是他,【夜魔】奈特·梅尔也皱起眉来:“菲芮尔,你要自己去梦境世界吗?” “放心,教授们会保护我的。” 菲芮尔显然也看出了他的担忧,安抚他道:“没有人比我更合適了。” 听到这里,【夜魔】学长也只是想了想,便没再说什么。。 有教授保护,她自然会很安全。 只有克劳斯多少觉得有些不对,只能说一句:“社长,要注意安全。” 听到他的话,尤其是他表情那副十分认真的態度,本来打算隨口回应的她,也同样认真地做出了回应:“好~” 隨即,她又叮嘱了一下眾人要注意一下校园的哪些地方。 並且让大家在校內注意情况的时候,一定要站在守卫魔像的附近,以取得守卫魔像的保护。 隨后,她就在眾人注视下,转身离开了钟楼的大厅。 而在她离开之后,本来还算轻鬆愉快的气氛,变得多少有些凝重起来。 几分钟后,跟隨在魔像之后,被紧急通知在钟楼集合的其他【梦境俱乐部】 的成员,也凑到了一起。 四年级的【羊】、【树袋熊】、【夜鶯】 三年级的【夜魔】、【魅魔】 二年级的【兔】 还有作为一年级的克劳斯。 假期留在学院內的【梦境俱乐部】成员,基本全部都在这里了。 儘管平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但是,很明显从各方面都被视为下一任社长的【夜魔】奈特·梅尔,在眾人到齐之后,立刻给眾人分配要注意的地点。 “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注意妖精们的动向,避免它们弄出什么意外,如果发现妖精有异动,在优先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通知其他人,但不要轻易离开守卫魔像附近————” 隨后,他根据这些天记录的,在不同地点,妖精出没的类型和数量,给眾人分配了任务。 而克劳斯也同样。 【夜魔】奈特·梅尔將记录中发现出现的、鸟型妖精出没较多的几个地点,分別给了【夜鶯】南汀以及克劳斯。 【夜鶯】南汀分配到的,基本是各种鸟型妖精出现和聚集的地点。 而分配给克劳斯的,则大都是骚灵和暗属性妖精出没的地点,夹带一些有少量鸟型妖精出没的位置。 “你们抵达附近的守卫魔像所在的区域后,释放魔像去这些地点侦查巡逻—— 在【夜魔】学长又说了几件需要注意的事情后,眾人才一同离开钟楼,分別向著几个方向离去。 钟楼外,径直向东北方向移动的克劳斯,拿著手里的地图,快速確认了一遍o 儘管已经记下了学院的地形,但克劳斯也和其他人一样,拿到了一份简易的地图。 很眼熟的地图,像啊,很像啊,一告一个准的那种。 就和他所知的一样,霍霍沃兹学院的占地面积,大得出奇。 假如將位於中间的大湖和位於大湖北偏东位置的城堡作为学院的中心,那么———— 除此之外,他最熟悉的两个建筑— 妖精园,也就是植物园,位於城堡的东部方向。 圆形竞技场,也就是决斗场,位於城堡的西北方向。 將这些包围在內的,是一道连绵不绝的、巨大的树墙,不仔细看的话,可能还会以为是被森林包围。 但根据克劳斯所知,这些树墙,其实是一整棵树木的一部分,树木的正体,位於【妖精园】的中心。 学院所在的这个空间,这个类似凯尔特神话中与世隔绝的德鲁伊圣地的秘境,学生平时能活动的地点,自然不是全部。 比如树墙往外的南部,就是学期末时给克劳斯深刻印象的魔导列车的位置。 学生们基本只在树墙之內活动。 教授们平日也並不住在城堡里。 而是北部树墙之外,准確说是西北侧,还有一片建筑,是教授们平日生活以及进行各种个人的魔法研究的地点。 还有一些毕业后加入学院势力,但並未在学院內进行授课或进行其他教职工作的魔法使用者也居住在那里。 甚至,按照克劳斯游戏时的记忆来说,那里还生活著一些特殊的种族。 不过,克劳斯这次的目的地,不是树墙之外,而是位於东北方向,靠近树墙外的墓园的灰林。 也称为腐林。 那里,是梦境俱乐部的成员们调查到的,学院內那些偏向不死系的妖精,那些骚灵们出没最多的位置。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那位【巨人】教授看守的地方吧,这位好像还养了一只三头犬,而且————” 三头犬,甚至根据克劳斯的记忆来说,甚至不是魔像,而是一只真正的,和地狱三头犬有关係的那种。 一边回忆著,克劳斯又看了一眼【夜鶯】学姐离开的方向。 虽然理论上,【妖精园】內部和周边出没的妖精,並不需要他们去注意,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夜魔】学长还是给他们分配了任务。 【童话】社长並没有告诉他们,具体哪位教授要和她一起前往梦境世界,但是【精灵】教授是毫无疑问。 【夜魔】学长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 “这么行动的话,如果敌人在內部有眼线什么的,也会意识到教授们离开了吧?这样没问题吗?” “除非————” 但想到霍霍沃兹的教育方针是先考虑最差的状况,以兜底为思路的起点,克劳斯也就不再担心了。 他不觉得,在阴间重坑陷阱这方面,教授们会不擅长。 “没准是陷阱呢?教授们实际上还没走?” 克劳斯这么想著的同时,召唤出了自己的棋子— 头高足有两米半的漆黑狮鷲,身形修长的哨骑夜翼兽,扑打著黑翼,將他载起,低空飞向了巨人小屋。 与此同时,他的手里捏起一枚棋子,防备著可能出现的危险。 虽然不一定要进入灰林,但就像【夜魔】学长叮嘱他的那样,他需要先告知那位【巨人】教授,至少要告知那头三头犬,避免自己被当成非法闯入者,被那头三头犬给一口啃了。 不然,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173章 三头犬刻柏与【巨人】教授 第173章 三头犬刻柏与【巨人】教授 很快,骑乘著夜翼兽低空飞行的克劳斯,从妖精园,从植物园的边上掠过后,抵达了那位【巨人】教授居住的小屋前。 降落后,克劳斯也收起了魔像。 小屋看上去並不算大,但克劳斯知道,这个有著无痕伸展咒的世界,外部空间的大小並不能决定其实质有多大。 比起大小,或许更应该在意的是这间小屋是一间木头房子,就像那些森林中的猎人小屋一样的木头房子。 “教授!克罗瑟斯教授!你在吗?” 克劳斯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同时,他向著小屋东侧的灰林方向,以自己的直觉感应了一下。 有“香味”,但又不算很浓。 包括这间树屋,灰林里的许多树木,都是类似白樺木的树木。 就像凯尔特神话里、樺树象徵著亡灵和阴间世界,但其本身又有净化、驱灵的作用。 不死系的诅咒,基本不会在这种地方长久留存,更別说蔓延滋生。 如果不是靠近墓园的方向,甚至克劳斯觉得,这里估计会是整个霍霍沃兹不死系气息最淡的地方。 不过,也就是在他敲门的时候,克劳斯听到了几声低沉的、警告般的吠叫声。 而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后知后觉的、慢了半拍的粗獷男声:“刻柏!后退,到壁炉那去!” 隨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略显缓慢但沉重的脚步声。 甚至门外的克劳斯都能够感觉到轻微的震感。 显然,这里並没有城堡主楼那样设置了稳固建筑之类效果的魔咒。 当大门打开的时候,克劳斯看到了一张大脸,一张鬍子拉碴的大脸。 假如不是有这张脸的是个身高目测超过四米的大高个,他估计会认为自己看到了矮人。 隨著大门彻底打开,克劳斯看到了房间的內部。 小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但是异常庞大。 就是里面的布置装潢就和森林里那些猎人小屋一样简朴,壁炉没有点火,但是不远处刚刚取下的,像是熏制过的火腿的食物还有像是魔女大釜的碗(?),说明了这位刚才正准备吃午餐或者———— 提前准备晚餐? 隨后,在向后打开的大门前,克劳斯看到了这位【巨人】教授一手摁著一头怪物—— 比起他的【夜行有翼兽】还要庞大的黑色三头巨犬。 这位【巨人】教授一边单手摁著它,一边看向克劳斯:“哦,孩子,你是来找我的?” 【巨人】教授看了一眼自己手底不停低吼的小狗,又看了一眼抬起左手,展示手环的克劳斯:“很抱歉,我不记得你是哪位级长了,是哪位教授让你来找我吗?” 不过,说著,他又嘀嘀咕咕道:“我记错了吗?入学的年龄什么时候降低了————五年级的孩子有点年轻————” 儘管对於这位【巨人】教授来说,是低声嘀咕,但体型带来的差距,让他的嘀咕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大声喊。 虽然有些无语,但克劳斯还是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一年级的,骑士院的克劳斯·布拉克,这手环是普林斯泊校长给我的,並不是级长。” 级长,每个学院都有一位,一般是由五年级的学生担任,克劳斯能理解对方的疑惑。 在学生的手里,这手环,基本只能在级长那边见到,就算是那些担任助教的学员,比如【歌剧】和【沉默】那样的,手里也不一定有。 当然,这是之前。 现在,他俩的手里也有。 而听到他的解释,【巨人】克罗瑟斯似乎也想起来,校长安德·普林斯泊似乎也曾经向他提起过。 “我好像听过你的名字,孩子,进来吧。” 一边说著,他一边按住那一直在试图低吼咆哮的三头犬:“我的小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嗯————可能是不太喜欢你的味道,你洗澡了吗?孩子?” 作为【巨人】血脉的拥有者,克罗瑟斯就像许多强大的魔法生物一样,天生就能够使得眾多低能级的魔法魔咒对自己无效,但这也让他对一些气息的感知不是很敏锐。 而他的这只小狗,除了他自己喜欢之外,也是为了弥补他感知上的迟钝这种缺陷。 “————”克劳斯没想到这位【巨人】教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他洗澡了!就算每天都用清洁咒清理,他也不会忘记洗澡的! 沉默了片刻,克劳斯选择了跳过这个走歪了方向的话题,而是道:“就像一位猎人的猎犬不喜欢另一位猎人和他的猎鹰,我们有点工作上的衝突?” 三头犬,希腊神话的地狱、冥界的看门犬。 而他,无头骑士,凯尔特神话中收割死者灵魂的猎头。 可能是无头骑士过去对它挖过角,想让它跳槽结果失败的原因吧? 而对於克劳斯的梗,【巨人】教授一脸茫然,显然並未完全听懂。 克劳斯自然也不可能解释自己在玩“猎头”的双关梗,毕竟这个世界也没有通过挖角为主要招聘人才方式的猎头职员,只能再道:“就是乌鸦不太招人喜欢的意思,乌鸦太靠近尸体了,教授。” 这句话,克罗瑟斯教授听明白了,他恍然地点了点头,自家三头犬对死亡气息敏感他是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按住的三头犬,安抚和警告了一句:“刻柏,这个不能咬,不然你的蜜饼取消,换成岩皮饼。” 而儘管下意识地因为不死系的气息对克劳斯產生了敌意,但这头三头犬显然也是有一定智慧的,听到主人的再三警告之后,並不想吃硌牙的饼的它终於安静了下来。 隨后,就这样趴在了地上,三颗脑袋开始舔舐自己身上各处的毛。 但克劳斯能发现,无论它怎样动作,始终都有一颗脑袋盯著自己,显然並未完全放下警惕。 对此,他虽然无奈,但也没说什么,隨后说起了正事:“是这样的,教授————” 他也没有进入小屋,就这样在门口说完,毕竟他是来报备的,不是来做客的。 他简单地说了说自己是【梦境俱乐部】的成员,是【精灵】教授担当顾问的结社的一员,这次是过来查看灰林里,有没有骚灵或其他妖精异动的。 为了避免被误认为是异常行为者,过来报备一下。 听完克劳斯的解释,【巨人】克罗瑟斯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能会有学生或者妖精,到灰林里搞事,可能是吸引注意力,也可能是要真的搞出事情来。 而这个孩子,是过来巡逻和检查的。 “哦,这可真是个坏消息,我昨天才刚巡逻过。” 这位【巨人】教授一边说著,一边从门口的架子上抓来自己的大外套:“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对了,还得带上它。” 他看著在屋內趴著舔毛的三头黑犬:“走吧,小狗,我们去灰林逛一圈。” 立刻,比起克劳斯的哨骑夜翼兽还大只,与【夜行有翼兽】几乎等大的庞大三头犬,晃著有些类似蛇尾的细长尾巴,来到了【巨人】教授的身边。 而它的其中一颗脑袋,也同样在盯著克劳斯。 儘管因为【巨人】教授的態度,有一定智慧的它已经明白克劳斯不是敌人,但显然能闻到不死系气息的它,显然也不会对克劳斯有多少好態度。 对此,克劳斯没有什么意见,只要不见他就咬就行了。 它始终盯著自己,克劳斯反而还高兴,毕竟万一有什么东西要袭击自己,这头大狗也能发现。 嗯,虽然初衷不是,但实质上,他变相地拥有了个保鏢。 不过———— 克劳斯想起了一件事,这位教授,还是学院的“钥匙保管员”。 如果是没有魔法的世界,这个“钥匙管理员”就和欧洲古代的那些相同职位一样,等同於现代的门卫。 但在这个魔法世界———— “门钥匙”,一种可以將人迅速从一个位置转换到另一个位置的魔法物品。 可以理解为传送门,能够远距离传送。 儘管製作起来相对简单,但一扇门只对应一扇门。 学院內的“门”,或者用之前的比喻“兔子洞”,数量是有限的。 没有对应的门钥匙,就进入不了学院所在的这个秘境。 而钥匙保管员的地位也至关重要。 如果把自己代入要做坏事的傢伙那边,这位“钥匙保管员”他肯定是要下手的。 更何况,这位还管理著仓库。 不仅仅是城堡主楼,克劳斯去过的那个—一那个是【精灵】教授在將材料分类之前堆放材料的地方。 还有一个储存分类过的材料的仓库。 之前,【树蛙】学长就说过,这位【巨人】教授毛手毛脚的行为,把那仓库的架子给弄坏了。 问,如果要找內鬼,內鬼有什么样的共通点? 答,能够被打动,叛离原本阵营。 问,那什么东西最容易打动这些人,使他们叛离呢? 现代世界,画大饼,说做了什么什么事,事成之后就给好处的虚空大饼都有人敢吃,那如果有人把银行仓库打开了———— 想到这里,克劳斯便道:“克罗瑟斯教授,钥匙要拿好或者藏好,妖精们很调皮的,搞不好就会把钥匙偷走。” 听到这句话,正准备关门出门的【巨人】克罗瑟斯教授愣了一下,然后再次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巨人】教授离开,三头犬的三颗脑袋齐齐看向了克劳斯,齜起了牙齿,一副就要哈气的样子。 但———— 一只大手从它身后的大门伸出,落在它的腰上,抓住了它,將它向后拖去“呜呜呜!” 三头犬被突然抓住,下意识想要反咬,但意识到是被谁抓住之后,攻击动作就变成了呜鸣声。 “差点忘了,刻柏,它还不习惯你的气味,不能让你和它一起。” 进门之前的教授对著克劳斯解释了一句,然后大门隨之关上:“哦,差点忘了,要带上项圈和绳子————说了,遛狗要牵绳。 听著门后多少带点不情不愿的犬吠声,克劳斯眨了眨眼。 个子大就是好啊,这么大一只狗都像个玩具一样。 过了一分钟,【巨人】教授才走出大门。 手里拽著一根绳子,绳子的一端,连著一个项圈,项圈————套在三头犬中间的狗脖子上。 克劳斯能够看到,中间的狗头一脸生无可恋,而两边的狗头带著庆幸和———— 幸灾乐祸。 克劳斯笑了。 然后立刻引来了中间那颗狗头的瞪眼。 而克劳斯看到它对自己再次哈气,便一本正经对著这颗三头犬的脑袋说道:“我只是因为入学以来的困扰得到了解答,开学时看到多头蛇纹章的时候,疑惑长了很多颗脑袋的生物,它们的思维是否共通。” 三头犬显然是能听懂的,脸上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情,甚至三颗狗头之间还互相看了一眼。 而此时背对著他,关上了大门的【巨人】教授闻言,还以为是在对自己说话,便回了一句:“多头蛇的不同脑袋之间是会打架的,饿肚子的时候,我养过一只,给它餵鱼的时候,它们会互相抢,还会因为这个咬死其他的脑袋。” 克劳斯虽然没想到他会回答,但听到这句之后,他来了一句:“就像贵族一样?” 听到克劳斯的话,【巨人】教授诧异地转头,但看到克劳斯脸上的笑容后,也笑了笑:“是啊,贵族就是这样的。 “1 这下,两人的对话三头犬听不懂了,三颗脑袋、六只眼睛里儘是疑惑。 第174章 灰林的「垃圾堆」 第174章 灰林的“垃圾堆” 毫无疑问,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 流转的微风带动了草地和树叶,让高低不同的叶子都起了波浪。 只不过,当一同摇曳的,还有显得黑漆漆的灰林时,就和明亮这个词有点不太匹配了。 不过,灰林之外,一座白色的、独角兽般的守卫雕像,至少能够缓解这种阴森和阴鬱感。 咚!咚! 远了还好说,跟在【巨人】教授身边的克劳斯,在近距离下,能够感受到那种每走一步都带起震感是种什么感觉。 比起【午夜的骑士像】那种沉重的石像移动时的震感还要强烈。 更別说,在对方身边,还跟著一只黑色的三头大狗。 而克劳斯也並没有忘记正事,有一位教授在身边,他也能比较放心地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向周围,去探查和感知不死系的骚灵和其他的妖精。 只不过————这位【巨人】教授很显然是个比较“热情”,或者说比较喜欢说话的。 “因为这里比较靠近灰林,所以学生们都觉得这里很阴森,还觉得这里会有不死系的魔物出现————” “这怎么可能呢,孩子,我和你说,这里可是种了一大片的白樺树————” 喜欢交流但並不算健谈的教授,仿佛聊天一般不停地说著。 “白樺树適合做魔杖吗?或者作为製作魔像的材料?” 克劳斯则是一边时不时顺著话题回应他,一边通过放出的魔像观察一他放出的魔像是三只。 【食咒群鸦】 【园妖精·喇叭】 【妖精森林·精灵鹿】 第一只自然不必说,【鸦】类棋子,他操控起来最熟练,也最得心应手。 后两者,则是因为它们的气息。 都是因为在没有像梦境俱乐部这些成员一样,有对妖精的特殊感官的情况下,很难判断是不是妖精。 甚至,第三个,那头精灵鹿魔像,是他放出来吸引注意力用的。 如果光有天上飞来乌鸦,那么別人或多或少会注意。 但如果森林里跑来一头鹿,那么就算再谨慎,会去注意乌鸦,也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鹿的身上。 更不要说那只很符合常规印象中的妖精——【喇叭】了。 而它们三者行动时,那些在森林附近活动的妖精、骚灵们的反应,也基本符合他的推测。 一些鸟型的妖精,或是將其他鸟作为戏耍的对象,或是在和其他的妖精玩什么捉迷藏游戏,混在其中。 看见【精灵鹿】,它们大都投以了一定的注意,正在玩耍的,动静都稍微变小了点,而正在休息的,也偶尔会向它投来视线。 甚至,克劳斯看到有几只妖精特意主动靠近了它。 这让他都不由得有些诧异,这是他没料到的事情。 而在看见【喇叭】的时候,它们基本都没有太多的关注,当有精灵鹿在地上吸引注意力时,扇动著蜻蜓般翅膀的它,甚至能够靠近到很近的距离。 【食咒群鸦】也是,从天空飞过的它,並未吸引多少妖精的注意力,仅仅是在它们之中的部分骚灵,偶尔会看上一眼乌鸦。 克劳斯能够明显地看出,不同的妖精,对於他不同的魔像,有著並不一致的反应。 这种不同的反应,让他完成了一定的、基础的判断,让他知道了这些外观各异的妖精大致属於哪个类別。 只不过,因为克劳斯和【巨人】教授克罗瑟斯即將步入灰林时的动静,距离较近的一些妖精,也將目光投向了他们。 克劳斯觉得,虽然其中的骚灵那边,可能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但他可以肯定—— 妖精们的大部分视线,都是集中在身边这两个庞然大物的身上。 甚至於其中的骚灵,克劳斯也觉得三头犬肯定比自己更值得注意。 仔细確认了一遍这些妖精之后,克劳斯觉得它们大致没有什么问题。 至少在这些妖精之中,占据了大致六成左右的骚灵,是没问题的。 其他那些的话,得要再靠近一点他才能判断。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鸟型的妖精似乎是被两人一狗惊动,从他们的头顶直接飞了过去。 “嗯—— ” 克劳斯仰首,视线追著它一直到扭头向后,看著它从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独角兽雕像上空飞了过去。 他想起来,按照【夜魔】学长给眾人分配的流程,他应该做的,就是———— 呆在独角兽雕像旁边,然后控制自己的魔像,去確认和感知灰林里的妖精没有什么问题和异动之后,再把消息匯报给学长。 他其实並不需要进入灰林之中。 但是现在,有一位【巨人】教授在身边。 正常来说,跟在这位大高个的教授身边,是比呆在独角兽雕像旁边更安全的。 “白樺木用来製作魔杖没问题,但用来製作魔像————” 还在想刚才克劳斯询问的问题的教授克罗瑟斯,这个时候见他盯著独角兽雕像看,不由得呵呵地笑了一声:“你在看————噢,要是我们这里真的有一头独角兽就好了,它可能比再种一片这么大的白樺木树林要有用。” 隨后,他的视线转回,落在那些停留在树上或者树边的妖精上。 儘管,他的感知不是那么敏锐,也无法准確辨认妖精,但有刻柏这个帮手在旁边,並不担心认不出妖精。 至於其他,他是【妖精园】里的那位教授看著长大的,从小被各种各样的妖精戏弄过,知道这些小东西没什么破坏力。 隨即,这位【巨人】教授看了一眼灰林那条他这个体型唯一能走的、黑的道路之后,对著身边的克劳斯说道:“孩子,跟上我,哦,还有刻柏,我的小狗,我没忘记你,我们现在进到灰林里边去。” “往这走————你会知道的,这里种了那么多的白樺木,还有我的刻柏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什么不死系的魔物滋生。” 一边以洪亮的声音“小声地”念念叨叨,【巨人】教授一边拽著绳子在前面带路。 灰林里就像外面看到的一样,黑默的,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这份死寂感被巨人和巨犬的脚步声打破了。 克劳斯跟在【巨人】教授的身后,一边以自身,以及魔像的视角进行感知和观察。 並没有他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大片的“香味”浮现。 这让克劳斯不由得有些失望的同时,又鬆了一口气。 失望,只不过是因为想要经歷冒险的衝动,想来点刺激的事情。 鬆了一口气,则是因为理性告诉了他,自己现在还没能力,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太过刺激的话,他应付不了。 灰林真的很大。 至少,看上去和植物园,也就是【精灵】教授的【妖精园】差不了多少。 走在里面,克劳斯光凭自己的视线,甚至看不到树林的外部。 尤其是在身边还有两个庞然大物的情况下,视线的受阻让他的视野更狭窄了。 不过,视线的阻挡並不能拦下声音:“孩子,灰林里不能乱走,可能会碰到一些“垃圾”。” 【巨人】教授洪亮的声音,在林间迴荡著,传出了很远。 “垃圾?” 克劳斯疑惑,但又想到了什么,看向了一处—— 那里,是他觉得“香味”比较浓,但又不是骚灵那种人工香精般的假香味的位置。 【巨人】教授走在前面,看不到他的动作,但三颗脑袋加起来有著广阔视野的三头黑犬,看到了他扭头的动作。 狗脸上,甚至浮现出了诧异的神情。 似乎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这么远就感觉到。 而此时,【巨人】教授掰开了一道横向生长出的树枝,足有克劳斯大腿粗的树枝,被他折断牙籤般掰断后。 在隨手扔到旁边后,教授对他的疑问回答道:“魔物的材料没有好好保存的话,里面的魔力会隨时间自然流逝散掉。” 因为从小时候开始,一直在帮某位精灵教授处理魔物材料,有著丰富经验的克罗瑟斯教授,说著:“一些魔力已经流失了很多的魔物材料,因为各种原因,混合的魔力太复杂没办法处理、又或者由太多种不同材料混杂,没办法分辨,就通过这种方式废弃掉。” 听到这里,克劳斯脑门上打了个问號。 这么浪费!?不要可以给他啊!这是什么垃圾!这是宝藏啊! 他恨不得直接变成乌鸦飞到那“垃圾堆”那边去。 多浪费啊! 而他丝毫不带掩饰的可惜神情,让旁边不远处的三头犬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显然,那种它完全看不上眼的东西,被人觉得扔掉可惜,让它產生了某种————俯视的感觉? 这让三头狗迈步的时候,都不由得挺起了胸膛,甚至迈步的动作都————优雅了起来。 虽然在克劳斯看来这动作有点傻里傻气的。 然后就被往前走的【巨人】教授拖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感觉手感有些不对的教授扭过头看了一眼:“你怎么了?小狗?” 他还向地上看了一眼,尤其是蔓延的树根。 后方,看著三头犬被拽倒,来了个狗啃泥的克劳斯,並不在意这条魔力气息、能级很高的大狗看不看得上“垃圾”材料。 这个时候,他只是在控制魔像搜查时,不小心、偶尔、稍微地让自己的魔像往“垃圾堆”的方向看了一眼。 长著蜻蜓翅膀的、像个小女孩的【园妖精·喇叭】,在树木间穿梭,找到了“垃圾堆”的附近。 隨即,他看到了,它的视线范围內,有几道肿胀、发黑的身影,在那“垃圾堆”的附近静静地躺著。 通过【喇叭】的视线看到了那些身影之后,克劳斯本人立刻看向了教授:“克罗瑟斯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 此时正疑惑三头犬被什么东西绊到脚的【巨人】教授,闻言看向了他:“你想问什么?孩子?” “灰林里,真的不会出现不死系的魔物吗?” —— 听到这句话,【巨人】教授一脸疑惑,但还是肯定地点头:“那么多的白樺木连在一起,互相强化了它们的净化效果,是不会有不死系的魔物滋生的。” “而且,刻柏也经常会在林子里玩,如果有的话,它会告诉我的。 闻言,三头犬再次挺胸抬头。 只是,听到这句话的克劳斯也看了一眼三头犬,才说道:“可是,教授,我的魔像发现,垃圾堆”那边,有好几只不死系的魔物。” 闻言,【巨人】教授还想说孩子你是不是看到了妖精,还想给克劳斯讲讲“妖精经常也有长得和不死系魔物一个样的”这种知识。 但与此同时,能听懂克劳斯的话的三头犬,已经开始抽鼻子嗅味道了。 隨后,它也似乎確认了克劳斯的说法,对著【巨人】克罗瑟斯吼了一声:“吼!!!” 同时响起的三声吼叫,在这一刻,让克劳斯甚至有种自己被驱逐的感觉。 就连躲在周围树上,好奇观察的妖精,尤其是骚灵,都被嚇得直接消失在原地。 而作为三头犬的饲主,【巨人】教授立刻明白了它吼叫所代表的意思:“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1 “跟上我,孩子,还有小狗。” 轰鸣声炸起。 第175章 巨人的咆哮,疯狂的妖精 第175章 巨人的咆哮,疯狂的妖精 轰鸣声,在林子里炸响。 巨大的身影,冲了出去。 身高超过四米的【巨人】教授克罗瑟斯,身上浮现出一层浮光,克劳斯眼熟的,经常在狮鷲院棋手上看到的强化类魔咒笼罩了他。 这一刻,本就高大的【巨人】教授,身形再度涨大了几分。 这让本应在对方远离克劳斯的过程中,视觉上变小的身体,仿佛依然维持著原本的大小。 甚至让克劳斯有种对方没在动的感觉。 不过,那连续被撞断的一棵棵树木,让他明白自己不应该將视觉的焦点定在教授的身上。 在他视线转动的时候,三头犬刻柏的身影,也在这个时候冲了出去。 它的脚底,浮现出了克劳斯熟悉的死亡气息,一路跟著【巨人】教授奔行而去,一道充满死寂气息的黑色道路形成。 它所经过的树木旁,那些白樺木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而克劳斯也早就在发现那些浮尸般肿胀的不死系魔物时,就已经凝聚出了棋子。 在三头犬衝出的时候,哨骑夜翼兽也显现在了他的身边。 只不过,在召唤出它的时候,克劳斯又看了头顶一眼:“没办法————” 在黑色鸟喙叼住克劳斯衣物向著背上甩的时候,他也顺势配合,流利地翻上了它的背部。 隨后,因为灰林上空枝叶太过茂密,半鸟半兽的漆黑狮,翅膀都不太好展开,只能就这样在地上奔行。 载著克劳斯,哨骑夜翼兽沿著【巨人】教授撞开的路,追了上去。 在黑狮鷲爪足著地奔行的同时,“垃圾堆”附近的树梢间,通过【园妖精·喇叭】,克劳斯已经捕捉到了【巨人】教授那庞大的身躯。 力量感十足的轰鸣声,伴隨著又几棵树木被撞断的光景,来到了“垃圾堆”的近前。 尤其是“垃圾堆”附近的树木,因为这些“垃圾”的缘故,比起其他白樺木要长得更加粗壮的情况下,【巨人】教授也將其撞断的场景,让克劳斯看到了什么叫做暴力。 而也正是因为【巨人】教授这一路衝击过来的动静,那些“安静”地躺在“垃圾堆”中的肿胀黑色身影,在这一刻,霍然站起。 然后,下一刻,克劳斯看到了,这些肿胀尸体般的不死者,身体也在站起的同时涨大起来。 甚至,在它们身躯涨大的同时,还伴隨著海浪和狂风的呼啸声。 霎时间,好几只体型堪比【巨人】教授的不死系的巨大人形魔物,矗立在了“垃圾堆”的中心。 而那些“垃圾”,也在带著海啸般的狂风声中被吹飞了大半。 甚至,就连在树梢间的【园妖精·喇叭】,也都被吹飞了,巴掌大的娇小身体紧紧贴在了几米外一道粗大的白樺木枝干上。 但视线並没有受阻,克劳斯清楚地看见了一一路衝到那些黑色不死系巨人身前的【巨人】教授,抓著一棵被他撞断的白樺木当成武器,径直朝著最前方的一个不死系的巨人挥砸了出去。 咚!!! 沉重的闷响声中,带有净化和驱灵能力的白樺木上,泛起一道浅浅的光辉。 轰!!! 巨大的力量,將那黑色的巨人砸飞出去,但与此同时,这棵白樺木也霍然炸成了碎片,仿佛它早已被蛀空,那净化和驱灵的能力,已经成了摆设。 但这点,在这一想法產生的瞬间,就被【巨人】教授,被克罗瑟斯自己给否定了。 在选择那棵白樺木作为武器的时候,他就已经確认了,那是根足够坚硬的好棍子,能够帮他砸碎这些从坟墓里钻出来的傢伙。 不过,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另外几具浮尸般肿胀的黑色尸巨人,一同向著这位【巨人】教授扑来。 在扑来的同时,它们的身躯仿佛充水一般还在涨大。 “噢,真臭。” 看著他们肿胀躯体扑来时,克罗瑟斯后退了两步,一个回身再度拔起了一根白樺木,重重挥出。 咚!!! 沉重的闷响声中,白樺木再度泛起一道浅浅的光辉,然后隨之炸裂。 但三个黑色石巨人被他一同砸飞了出去。 看著自己手里只剩半截的白樺木残骸,【巨人】教授的脸色不太好看。 以前给刻柏做磨牙棒的时候,他还觉得它们很耐用的。 多少带点无奈,他抬起手,一柄巨大的、仿佛完全由火焰凝聚的魔像在他手中显现。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尖细的、像是小女孩般的声音响起:“克罗瑟斯教授,那些东西是尸鬼”,有一些尸鬼拥有免疫武器”效果的能力。” 【园妖精·喇叭】大叫著,传递著克劳斯的判断。 那些黑色的户巨人展现出的一个又一个的特徵和能力,已经足以让克劳斯做出判断了。 尸鬼,一种在北欧神话中,在维京人的传说中存在的邪恶的不死怪物。 只不过,最常见到它们的地方,应该是沉船或者地下陵墓,它们是贪婪的、 会守护与自身一同埋葬的財宝的不死者。 尸鬼可以召唤海浪和狂风、隨意增大体型和体重,使附近的动物和人类疯狂,有些还能免疫武器,只有————英雄才有力量和勇气对抗。 “我就知道不对劲。” 【巨人】教授闻言,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 他不太想直接用手接触这些腐臭的傢伙。 不过,这个时候,伴隨著三道犬吠声,漆黑的三头犬刻柏到来了。 伴隨著咆哮声,漆黑的、不死系气息浓郁的魔力波动衝击著周围。 那四个被白樺木砸飞的黑色尸巨人,在这一刻,动作也为之一顿。 但很快,它们那如浮尸般肿胀的大脸上,看不清神情细节的面部狰狞起来。 这一刻,它们也发出了一声凶暴的咆哮声。 剎那间,一股强烈的躁动感、疯狂感,笼罩了周围。 甚至,三头犬刻柏的眼中,都在一瞬间浮起了些许水雾般的黑色。 但很快,它的眼中,这些疯狂的黑色消失不见,咆哮声中,三头犬向著那四只扑来的黑色尸巨人迎了上去。 这个时候,【巨人】教授也嘀咕了一声:“我说了我不擅长这些精细的事情。” 无论是製作魔像还是操控魔像进行战斗之类的事情。 纵使同时召唤的棋子很少,他也做不到和大多数的魔像操作者一样,能在魔像数量很少的时候,对魔像进行细微的操作,最多也就是简单下达指令,让它们依照从材料中获取的本能来战斗和行动。 但在这么说著的同时,火焰巨剑被【巨人】教授向后递出。 隨即,一只身形比他自身还要庞大的、身上燃著火焰的巨人魔像,从他身后浮现出来,將火焰巨剑接过。 巨剑上的火焰升腾起来,但想起被提醒的、武器对这些傢伙无效的情况,他也不得不稍微进行一些操作。 只不过,在他的操作下,通过火焰巨剑而被快速召唤现身的火焰巨人,以略微僵硬和笨拙的动作,使用拳头迎上了敌人。 而他自己,也因为分心操作火焰巨人的行为,让自己的动作也笨拙了许多。 一时间,召唤出魔像的他,並未得到多少战斗压力的减轻,甚至偶尔几个时刻,比召唤前显得更艰难了一些。 倒是三头犬刻柏时不时到来的支援,让他轻鬆了许多,咆哮的三头犬,喷吐出了一口炽烈而晦暗的幽深火焰。 仿佛来自地狱、仿佛来自冥界的火焰,將那火焰巨人和尸鬼巨人一同淹没。 火焰巨人身上的气息升腾,而尸鬼巨人则在惨叫和咆哮声中发出了呼喊。 下一刻,在带著腐臭气息的海浪和风暴声中,它身上的火焰消失。 不过,在这个时候,三头犬已经放下眼前的对手,扑向了这具受伤最严重的尸鬼巨人。 几乎与此同时,在火焰巨人与【巨人】教授克罗瑟斯近乎一致的砸拳动作中,尸鬼巨人的胸腔被熔融的火焰贯穿。 而这个剎那,三头犬扑来,狰狞的三首含著火焰咬下。 伴隨著沾染火焰的利爪,犬牙交错之间,一具被火焰巨人击退的尸鬼巨人,被三头犬撕碎了。 眼看,局势好转。 只不过,是他的局势好转。 尸鬼巨人的咆哮声再起。 疯狂的气息隨著声音,仿佛海浪和暴风一般,向外激盪,扫向整片灰林。 而在那些尸鬼巨人连续发出咆哮的时候,儘管实力强劲的教授和三头犬能很快地免除掉影响,但———— 克劳斯这边的处境就不是太好了。 如果距离足够近,那么克劳斯会尝试一下,试著打断那些尸鬼巨人们的能力发动。 但【巨人】教授战斗的地方离他太远。 甚至,他都做不到为【园妖精·喇叭】清除影响或者直接將它收回。 在那咆哮声第一次响起的瞬间,克劳斯感觉到了自己的四具魔像们,就要失去控制,变得疯狂一【园妖精·喇叭】、【妖精森林·精灵鹿】,瞬间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向著周围的事物发起了攻击。 这两具魔像,他无能为力。 【夜翼兽·哨骑】因为没有攻击能力,只是疯狂地甩动身体,似乎也將克劳斯当成了敌人,將他从背上甩了下来。 仅有【食咒群鸦】,停止飞行、落在树上,不断地通过消耗魔力,激活自身的魔咒能力,试图將疯狂吞食、消除。 只不过,其分裂成两只、增强气息的过程有些长。 能级上的压制,让这疯狂有著极强的影响,只有1能级的它,並不能够做到立刻消除影响。 而下意识触动了【食咒群鸦】魔咒效果的克劳斯,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上,同样有一层黑色的、腐朽的、疯狂气息的蔓延。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左手上的、手环状的魔道具,在这一刻触动了效果。 疯狂被从他身上被即刻驱散。 只是,在影响被清除的时候,又是一道咆哮声响起。 手环样式的魔道具,再次触发了效果,將那气息清除。 但————克劳斯並没有因此感觉到高兴。 因为,他知道,这座森林里,受到影响的,还不只是他自己。 感知之中,那些在森林之中游荡,玩耍的妖精们,已经开始互相发起了攻击。 而克劳斯,自然不能倖免,也成为了被攻击的一员。 手中棋子凝聚的同时,克劳斯抬起魔杖,甩出了一道魔咒,甩向了朝自己面门扑来的妖精:“统统石化!” 第176章 超越界限,显现吧! 第176章 超越界限,显现吧! 一年级的学生们,连棋组都还没完善,也还不需要搭配棋手本人进行战斗的设计—— 那是二年级时需要面对外界魔物时才会去学习的。 如果是在只能使用魔像棋的竞技战斗中,那么克劳斯並不需要考虑自己要使用怎样的魔咒来应对敌人。 但克劳斯一直以来,设想自己需要面对的敌人,一直都不只是竞技场上的对手。 在眼前敌人被石化咒击中时,克劳斯的两枚【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棋子,得以触发了召唤登场的效果。 伴隨著棋子拋出,化为实质的、沉重的骑士魔像落地。 【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攻4,防3,血3) 泥土飞溅,在沉重的马蹄声中,无首的骑士石像手中骑枪向前一抬。 虚幻的、与【午夜的骑士像】自身仿佛完全一致的灰白虚影,在这一刻浮现出来。 无首的战马没有嘶鸣也没有蹄声,载著骑士,径直奔腾而出。 灰白的幻影,与那一只向著克劳斯扑来的,整体仿佛一只巨大鸟足,上面只连接著眼球的妖精撞在了一起。 在这瞬间,被恐惧”和石化”的魔咒效果击中的它,便化作了石像。 而下一剎那,没有丝毫迟疑,午夜骑士的骑枪直接贯穿了石像。 魔咒的效果得以触动,等同於攻击能级的伤害,完整地落在了被石化的妖精身上。 没有悲鸣也没有嚎叫,妖精的身躯就像被擦去的笔画,逐渐变得透明而消失在午夜骑士的前方。 但克劳斯只是响应了其中一枚棋子的召唤,並且,在响应其召唤的时候,他还拉开了一些距离—— 以保证在它陷入疯狂、向自己这个棋手发动攻击的时候,让自己有足够的反应时间,用净化咒消除这具魔像上沾染的疯狂。 他看了一眼被石化的妖精,又向著妖精之中,那些明显有著免除负面效果或—— 者净化能力,没有陷入疯狂的妖精们喊了一句:“没有发疯的,都离远一点!” 【巨人】教授不擅长精细操作,並不代表其他棋手就擅长精细操作了。 有点战爭知识的人都知道,参战人员的数量一多,別说某某某那种看不到现场的可笑微操了。 就算作为下达战斗指令的、身在现场的指挥者,也是做不到对大数量的目標进行及时微操的。 棋手对於远程攻击或许还有一些反应机会,近战的话,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去反应调整。 就算是魔像棋手们,又要取得多个棋子的视野观察整体战局、又要分心確定自己的什么棋子触动了魔咒,又要想自己需要在什么时候召唤什么棋子去战斗。 同时要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基本没有太多的脑力去进行其他的操作。 大都是放任魔像棋的战斗本能,对大多数棋子下达一个大致指令之后,最多最多也就是对那么一具两具的魔像进行精细的操作,为此付出的代价自然是其他方面被遗漏。 这样的情况下,克劳斯自然也没办法去细究会不会误伤。 在战爭中追求无损,堪称最为奢侈的目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能成功保护住自己,在很多时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盔甲护身。” 克劳斯手中魔杖点了点自己的身体,给自己附加了保护性的魔咒。 与此同时,一枚棋子在他手中凝聚。 而那些从疯狂中得以倖免的妖精们,儘管有著喜欢玩闹的天性,但不至於傻到意识不到问题。 其中一些因为被同伴攻击而生气的妖精,虽然第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听到克劳斯的话之后,也大致意识到了情况一再度躲过攻击或者击退眼前的、不久前还在一起玩耍的妖精之后,儘量拉开了距离,远离了这些变得疯狂的妖精们。 甚至,其中一些还开始帮忙,使用限制性的能力,將一些发狂攻击的妖精给限制住了。 只是,作用不是很大。 已经有一些妖精,在发狂的妖精们的攻击下,身形变得虚幻,如魔像般消散在了物质世界。 而那些普通动物,则是留下了代表死亡的鲜血和尸骸,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午夜骑士像也並没有靠近到克劳斯的身周,而是矗立在发狂的妖精数量最多的方向。 任何一只想要衝向克劳斯或者它本身的妖精,都要先突破战马的重蹄和骑枪。 而克劳斯也没有閒著一他本想同时展开两个基盘,但是【无头骑士基盘】的灰白迷雾山谷,因为周围连绵的白樺木,展开明显受阻。 甚至【黑鸦基盘】完全展开,將周围的树木染成黑色的时候,【无头骑士基盘】还没有展开到三分之一。 甚至,还要消耗克劳斯更多的魔力才能继续展开。 意识到这点,克劳斯果断放弃在这里展开【无头骑士】的基盘。 “黑鸦————” 在他的低语声中,无头骑士的基盘收缩,而隨著魔力放出,黑色的基盘领域將树木染成了黑色。 在手中棋子完全凝聚的同时,克劳斯一手抬起魔杖,再次甩出一道石化咒,將一只袭来的鸟型妖精石化。 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这只妖精上,还是看向那些正在疯狂地互相攻击的妖精。 儘管,因为教授们没有通知他到底查到了什么,所以他没法完全確定有什么情况。 但,这种互相杀戮、大量死亡的现象,也是很多古老仪式经常出现的一种祭祀形式。 祭品,不一定要亲自拖到仪式场地进行斩杀。 这种杀戮,这种血祭,也是一种祭祀的方式。 就像人们认为头颅是保存智慧、保存灵魂的容器一样。 鲜血,也被人们认为具有灵性,是十分良好的载体。 各种好的坏的东西,都可以跟血有关,比如眾所周知的疾病和放血疗法。 更不要说战爭前以鲜血和死亡去鼓舞士气之类的血祭仪式了。 从原始社会开始,一直贯穿人类的文明。 在这种魔法世界也不例外,而且,哪怕对象是妖精这种诞生自梦境世界,死亡之后也会在梦境中重生的奇异生灵。 哪怕妖精並不害怕死亡,只会因为被遗忘而消亡,死亡只会让它们“沉睡” 一段时间而已。 但,毫无疑问,它们被大量杀戮,毫无疑问也是一种血祭。 而且还是自相残杀,上一刻友好玩耍,下一刻便互相杀戮一这种代表“背叛”和“疯狂”的血祭方式———— “果然又是贵族那帮人。” 那帮傢伙,为了利益,谁都敢合作。 恶龙老登的爪牙都能合作。 那些外界感情淡薄,什么都敢做的不死系魔法使用者,也敢合作。 “贵族,真是一群祸害。” 克劳斯低声念著的同时,棋子从他手中飞出,一具【无头大骑士像】被召唤出来。 隨即,他再次甩出一道石化咒,將另一只扑来的妖精石化。 甚至,他还给刚召唤出来的【无头大骑士像】也甩了一记“腿立僵停死”的锁腿咒一—限制移动的魔咒。 为了避免尸鬼巨人的疯狂再次感染到它,导致它攻击自己这个棋手。 不过,在手里再度凝聚出一枚棋子的时候,克劳斯又不禁想著:“是什么仪式呢?” 仪式,最古老也最悠久的一种魔法。 哪怕到了魔像棋牌的这个时代,也並没有完全落伍的一种召唤方式。 甚至,因为能够通过血脉关联简化和加强,是几乎完全由贵族们把持,成为贵族们代表性的一种召唤方式。 贵族们想要做什么操作,自然会使用他们最擅长的仪式。 尸鬼相关的领域实在太多了,克劳斯也不好確定到底是哪个方面,又是哪一家贵族。 可无论那些贵族想做什么,都不能让他们顺利进行就是了。 以杀止杀在別的地方好用,但在这时候,以杀死妖精作为阻止的方法,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而糟糕的是,他並不是一个擅长净化类魔咒的魔法使用者。 而那些尸鬼巨人施加的疯狂,还带有不死的诅咒。 显然,幕后的主使者,有著將大量妖精化为不死者的打算。 具体要通过將大量的妖精化为不死者,然后做些什么,克劳斯不知道,但他知道,这里是白樺木林。 对方用白樺木林的净化能力来掩藏尸鬼的气息,无论是打算到某个时间点一起发动,还是別的什么打算,现在不是他该关心的。 他需要做的,就是控制住这些妖精,还有那些被杀死后死而復生的动物。 那么———— “封锁。” 只要把它们封锁在这片树林里,过上一段时间,它们身上的不死系诅咒,都会被清除。 【惊魂夜】系列的棋子,还有———— 克劳斯的身前,第二具无头骑士的魔像,被召唤现身。 带有些许红棕色的灰白石像,【无头大骑士像】在他眼前屹立。 他还抽空向著哨骑夜翼兽又甩了第三记魔咒,净化掉了它身上的疯狂。 虽然熟练,但效果不太好的净化魔咒,最终还是將其一身的疯狂清除乾净。 而在將它感染的、那带著海潮“香味”的疯狂清除后,克劳斯也准备把它收回。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三枚【斩首兽人·龙牙四从】的魔咒效果,都在同一时间得以触动。 毫不犹豫地,克劳斯响应了其中一道。 也就是在他响应魔像棋所触发的魔咒效果的那一刻,四道形似蜥蜴人的身影从虚空扑出。 大剑、长枪、重锤、战斧。 握持了不同武器的矮小龙人扑出的那一瞬,便猛地向著地面砸了下去。 接近同一时间,一道有点眼熟的不死系身影,从他侧后方的地面破土而出。 被隱形和消弭气息的躯体,在破土而出的间,在克劳斯的感知中完全显现出来。 那是个长著锋利爪子,看上去有著类似犬形的狭长头部的蓝黑色人形,乾瘪的身躯带著不死系的气息。 几乎是剎那,克劳斯就想起了它是什么— 【掘地食尸鬼】 拥有能够隱藏自己的气息在地下潜伏行进、並发动突袭的能力。 但是,以杀死克劳斯为目的的它,面前面对的,是作为护卫的、连续四只龙牙侍从的阻挡。 第一只,刺出长枪的龙牙侍从,被携带著腐败气息的、锋锐的蓝黑色爪子贯穿,但也让那爪子上的气息变淡了些许。 第二只,大剑旋斩的龙牙侍从,再次以自身的死亡消弭了爪子上的锋锐和腐朽,化光消散。 第三只龙牙侍从,从空中跃下,战斧向下重劈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但也消弭了爪子上的最后一丝杀咒。 等待它的,是最后一只龙牙侍从的蓄力重锤。 爪子与重锤碰撞,龙牙侍从被狠狠地砸飞出去一只是在贯穿三只龙牙侍从,向第四只龙牙侍从发动攻击的那一刻,它身上附带的、无法被选中的魔咒,也已经消失。 而这个时候,一道灰光飞射而来“统统石化!” 克劳斯手里的魔咒飞出一道灰光,落在了它的身上。 掘地食尸鬼的身躯,霎时变得僵硬。 而紧接著,他便再度甩出了一记破坏性的粉碎咒:“粉身碎骨!” 轰! 落在掘地食尸鬼身上的魔咒,魔力向著头部匯聚,然后轰然炸开。 用来摧毁障碍物的魔咒,在他手中特化成为了爆头碎颅的魔咒。 只不过,並不太理想。 在克劳斯没有波动的视线中,掘地食尸鬼的头颅、脖子和小半截肩膀霍然炸开,化为腐臭的血肉四溅。 飞溅到克劳斯身上的血肉,则被无形的盔甲尽数挡下。 “竟然是真的魔物吗?” 克劳斯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还下意识觉得是某人的魔像呢。 而下一剎那,他抬起了手,第三枚【无头大骑士像】的棋子,已经在他手中完全凝聚。 伴隨著他甩手的动作,棋子在空中迅速涨大,落在了被染黑的树林中,落在了前两具相同魔像的边上。 在它被召唤现身的那一刻,循著那种使用自己天赋能力【重叠】时的感觉,克劳斯便以自己基盘中那虚幻的骑士为目標,发动了超阶召唤。 三道大骑士像,在这一瞬,气息忽地发生了改变,也从凝成实质的躯体向著虚幻转变。 一道骑士像,浮现出了圣洁感,变得纯白而神圣,甚至隱约形成了光环般的晕轮。 但————接近同一时间,那圣洁的光影,隨著一柄长枪贯穿身躯而裂开。 一道骑士像,绽放出了血腥味,变得猩红而狂妄,血色在上空匯聚。 那柄长枪去势未止,將第二道血色的骑士像也一同贯穿。 这一瞬,两者的幻影重叠,空中的光环也从裂口处染上了血色,甚至將光也染红。 蔓延的光晕形成了荆棘般的叠影。 而最后一道,转向晦暗的骑士像,带著克劳斯熟悉的死寂。 在其身躯转化变动的那一刻,也迎来了这贯穿了不同时间与空间的圣枪。 三道无首的骑士像,在这一瞬,成为了重叠的幻影。 圣者的光辉已然破裂———— 染血的冠者架上枷锁———— 腐朽的圣骸徘徊不灭—————— 克劳斯的耳畔,传来了挽钟的残响:“贯穿过去与未来,腐朽与永恆的殉难骑士” “於圣洁与腐朽的交界显现吧!” 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 > 第177章 时停的妖精们 第177章 时停的妖精们 作为棋子基座,指针指向了1时的巨大钟楼幻影,在召唤成功的剎那,一闪而逝。 “x”字刑架的、无首的殉难骑士被长枪贯穿。 被血色侵染的圣枪带著褻瀆的不死气息,將其连同刑架一同钉在了地面。 而在其显现的那一刻,效果便得以发动。 在这一刻,一只又一只眼中浮现出不祥的黑色气息、变得疯狂的妖精和动物,都在胸口传来疼痛感的瞬间,僵住了身体。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枪矛,將它们钉在了原地。 无论是能级1、攻击1、防御1还是血量1,在这一刻,僵在了原地。 肢体之中,宛如荆棘般的血色蔓延伸展,从它们的躯体內,將它们控制,让它们无法行动。 飞在空中的,不会坠落。 跃起半空的,也凝固了身形,不再往上。 仿佛它们的时间,已经被停止在了这一刻。 无论是想要使用效果,还是发动攻击或者只是想简单地移动肢体,都无法做到。 “虽然效果很好,但自己也会痛这点能不能改改。” 被染成黑色的森林间,克劳斯捂著胸口,感受著那股疼痛感,不由得嘶了一口气。 但是,这强烈的疼痛感,也让他的精神高度紧绷。 他將自己的感官,將自己的视线转向了那些此时此刻还能活动的妖精们。 既是转移注意力以缓解痛感,也是为了確认有多少没有受到影响的妖精。 棋子魔咒的响应范围,影响范围自然是有限的,不存在说在世界这一端的棋子,能够因为世界另一端的棋子发动的效果而触动和响应。 如果棋手的基盘本身没有空间相关的要素,製造时也没有对棋子的感应或施法距离进行过强化,那么这个范围,一般就是对应竞技场的十个格子的距离。 而【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的影响范围————很大。 或许是因为超阶棋子的製作,用到了空间素材的原因,它的影响范围也超过了十格的距离。 在竞技对战中,这种生效范围,没有半点影响。 但在这个时候—————— 克劳斯能够感应到,正因为疯狂而脱离控制的【园妖精·喇叭】附近,好几只妖精和动物的身形都凝固住了。 但他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么远的妖精自己该怎么处理克劳斯直接將目標定格在了那些还拥有行动能力但是处於疯狂状態的妖精身上。 手里再度凝聚出棋子的克劳斯,让已经召唤出的【午夜的骑士像】以及【夜翼兽哨骑】沿著基盘的边缘,向外扩展— 为他攫取能够让他支撑棋子魔咒使用和行动的魔力。 而此时此刻,已经消化了感染的疯狂,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两只的食咒群鸦,也被克劳斯唤回到了身边—— 守在【殉难的第一骑士】附近。 因为殉难骑士自身在这个血量状態是无法移动的。 而殉难骑士本身有多脆弱,他也是知道的。 儘管他不一定要用上魔咒2的效果炸场,3个超阶素材理论上有3次使用的机会可以转移己方,包括自身受到的影响。 但,能不用还是儘量不用。 克劳斯选择让不会受到疯狂这种负面效果影响而狂化的【食咒群鸦】作为殉难骑士的护卫。 並且,克劳斯还让其中一只飞到了【午夜的骑士像】的肩膀上。 它能把疯狂吃下,让这个附身石像的、实质上是恶魔、是妖精的骑士不陷入疯狂。 午夜的石像骑士,就这样矗立在染黑的树林边缘,作为端点同化地形形成基盘的同时,等待自身石化和恐惧的魔咒效果冷却结束。 隨后,再次对著那些还有行动能力的、疯狂的妖精们,实行了挨个点名一“统统石化!”一只在空中飞掠的妖精,身躯变得僵硬,从天上摔落下来,砸在树枝上又摔到了地上。 这一刻,克劳斯再次响应了石化触发的特召条件,召唤出了一枚【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 刚一现身,它便抬起了骑枪,灰色的骑士幻影无声息地驰骋而出,撞在了一只通体漆黑,仿佛影子一般的蜥形妖精上。 瞬间,这只仿佛暗元素组成的蜥蜴妖精,化为了石像,那原本看不见的面容上也凝固出了恐惧的神情。 並且,这一刻,一只黑鸦扑在了正陷入疯狂、向著其他妖精发起攻击的【妖精森林·精灵鹿】。 浓郁的不死系气息,隨著它的啄击动作,被它汲取,吞入腹中。 已经吃过克劳斯一道净化负面效果的魔咒的情况下,【食咒群鸦】吞食魔咒效果的速度很快。 眨眼间,第三只食咒的黑鸦裂解而出,带著它的气息上涨。 而这个时候,【精灵鹿】也在克劳斯的指令下,猛地窜出,一头撞在了一只正向其他妖精发起攻击的妖精。 那是一只看上去像是蜈蚣般的妖精。 被它攻击的妖精,就像是被封印、被像是卡牌翻转进入里侧状態一般,陷入了沉寂。 而这只魔力强度和能级显然都不是1的蜈蚣状妖精,在【精灵鹿】的撞击下,显然並未受到创伤。 甚至,因为受到攻击,疯狂的它还反过来咆哮了一声,就要发动进攻。 但是———— 隨著精灵鹿的撞击而渗入其躯体的淡绿色光辉,在这一刻已然生效。 【魔咒1:每个回合1次,与妖精森林·精灵鹿”发生战斗的对象若未被破坏,则为该目標施加一个变形效果,转变为森林动物”,持续1回合。若施加变形效果成功,则可召唤一枚妖精”棋子到场上。】 (森林动物:属性草,种族鸟兽系,能级、攻击、防御—1,血量+2) 瞬间,这只蜈蚣的身形被体內蔓延的绿色气息缠绕。 下一刻,它的身形发生了变形,从蜈蚣一般的形体,变成了一头体態娇小的幼鹿。 伴隨著生命气息上涨两级的,是能级、攻击、防御三项尽数下降了一级。 防御本就稍低的幼鹿,这一刻,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血色枪矛贯穿了它的躯体。 並且,因为变形效果释放成功,克劳斯响应了召唤,將【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召唤了出来。 每回合能够施加一次恐惧和无法移动效果的它,也是一个控制的手段。 飘飞的驼鹿头,宛如標本般填充了乾草的空洞双眼,瞪向了一只妖精。 而顺手给【妖精森林·精灵鹿】施加了一记盔甲护身將它防御提高到四能级的克劳斯,又对著一只妖精甩了一记分裂咒:“四分五裂!” 如果是魔像来使用,那么大概会被固定为对应能级的伤害附加防御削弱的效果。 但作为魔法使用者,还是自己比较擅长分裂、切割咒,克劳斯能够调整魔力的输出—— 防御削弱和相当於1点的轻微血量伤害后,又一只妖精僵立当场。 稍微扼制了一下自己下意识甩向脖颈的斩首动作后,克劳斯再度释放魔咒。 与此同时,手中凝聚的【斩首兽人·羊角女妖】被他唤出。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场上一枚棋子为对象发动,若其能级低於斩首兽人·羊角女妖”,则为其附加魅惑”状態,若高於,则使其攻击、防御能级下降一点。】 身著清凉、手握羊首锤的女妖,释放了魅惑。 一只刚刚分裂诞生的【食咒群鸦】,也在这一刻落在了她的头顶。 感受著魔力的不断流逝,克劳斯加快了让棋子们同化、拓展基盘的速度。 同时,又將【夜行有翼兽】召唤了出来,让它利用自己的效果,直接抓住了一只不算很强的妖精,然后落在外围开始拓展基盘。 被染黑的森林范围不断扩大,將一只又一只妖精囊括在了范围之中。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声带著狂风和海浪气息的咆哮,从远处传来。 克劳斯的眼睛表面,又如刚才一般浮现出了一抹黑色,但又转瞬即逝,手环再度浮现出了热感。 而且,这一次的咆哮附带的诅咒和疯狂,出乎意料的弱。 【殉难的第一骑士】,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被克劳斯放在一起,並且都被施加了盔甲护身,提高了一级防御的【午夜骑士像】,互相刺出骑枪的动作,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站在骑士肩膀上的【食咒群鸦】,在吞掉了自己受到的负面影响之后,在气息上涨时,又给它们都来了一下。 隨著疯狂的诅咒被吞没,这两只【食咒群鸦】,再度分裂。 新的【食咒群鸦】的诞生,让对著【夜行有翼兽】甩了一记石化咒的克劳斯,本就压力很大的魔力消耗,再度变大了不少。 不过,提前扩展基盘、早有准备的情况下,魔力总体的收支虽然还在减少,但不算剧烈。 手里捏著新的棋子,向著一只刚刚飞到附近的妖精看了一眼,看著它和那些没有受到影响的妖精以差不多的动作、释放出限制移动和攻击能力的魔咒后,克劳斯转头。 他的手中,手里捏著的【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以及【归乡的裂角盔】,这时候没有立刻召唤出来。 这附近还能活动的、陷入疯狂的妖精,已经没有几只了。 他的视线,转向了【巨人】教授所在的垃圾堆”的方位:“克罗瑟斯教授应该已经把那些尸鬼解决了吧。” 通过四处乱窜,对著树木打砸的【园妖精·喇叭】的视野,克劳斯还是能听到一定的动静的。 不过,比起这个———— 他在了几秒试图获取【巨人】教授那边的视野失败后,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处。 在【殉难的第一骑士】生效的效果中,在地面之下,有不少因为【殉难的第一骑士】而被钉死在地下的东西。 应该是不死系没错。 白樺木对逸散的不死系魔力的净化和清除,再加上它们通过某种主动的隱藏能力隱藏了气息,以及並未暴露在地表,让克劳斯对它们的“香味”,並没有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 虽然,他知道,那种藏在地下,袭击自己的东西,肯定不止那一只。 怎么可能他刚好停下来,就刚好在附近的地下潜伏了一只? 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应该没有差到那种程度。 > 第178章 饿死的供物 第178章 饿死的供物 在不断让棋子扩展基盘,汲取魔力的同时,克劳斯也开始了检查———— 並不只是检查妖精们,还有那些被【殉难的第一骑士】的封锁效果钉在了地下的事物,同样是他关注的目標。 甚至可以说是重点。 然后,当通过龙牙侍从將地面掘开,將那些东西挖出来之后,克劳斯就不由得疑惑了—— 因为,他发现,这些东西,竟然真的只是普通的骷髏兵? 外形上,和一般的骷髏兵並没有什么区別,就是普普通通的骸骨。 各种小动物的形体都有,而且看上去埋了挺久的—————— 就像是意外死去的普通动物。 他的感知上,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这些骸骨的香味,淡得出奇,可以类比为————嚼了太久已经没有味道的口香。 克劳斯看了一眼周围这些拥有净化和驱灵能力的白樺木,显然是它们的原因:“难道是我搞错了?” 那只袭击自己的,像是【掘地食尸鬼】一样的东西,真的只是意外从一堆1能级的杂兵里诞生的一只稍微强点的? 疑惑的同时,克劳斯决定仔细检查一下。 而检查的方式———— 他手里为防意外而捏著的、斩首兽人的【蛇髮女妖】、【龙牙四从】,以及回魂夜的【腐毒的半羽披】,被他腾到了另一只手。 隨后,他的手里,凝聚出了另一枚棋子。 【窃骸的报丧女妖】 伴隨著女妖的嚎叫声在灰林里扩散,一道道骨骸之上,不死的气息接连浮现。 儘管,就连嚎叫声都被白樺木们吸收净化了不少,但克劳斯也找到了绝大多数的骸骨。 而感觉上,也和之前挖掘出来的差不多,都是气息极为淡薄的类型。 但———— 克劳斯还是不放心,他直接命令【窃骸的报丧女妖】,附著到了其中一具骸骨上。 窃骸的报丧女妖,有著可以控制不死系目標的能力。 而这一具,是正常的。 他看了一眼玩家界面,確认没有问题之后,又疑惑起来。 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疑惑的克劳斯,开始一个个感知这些看似寻常的骸骨。 然后,他终於发现了几道和其他骸骨没有差別的骨骸,有一点点微妙的“气味”差別。 应该说是————臭掉的海鲜味。 对了,有种“尸鬼”的味道。 虽然和“尸鬼”本身不一样,但是显然是曾经放在一起过,所以“串味”了o 立刻,他让窃骸的报丧女妖,附著到了这几具尸骸上。 其中,一具看上去类似鵜、或者说塘鹅、有著宽大嘴部轮廓的鸟型尸骸上,仔细確认后,他发现了明显不一样的气息。 除了气息上感觉到的、隱约的人工改造拼接痕跡之外,他还通过玩家界面,看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名称:饿死的供物鸟】 【类型:魔物】 【能级:1】 【属性:水】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0,防0,血1】 【魔咒1:1回合1次,饿死的供物鸟”作为祭品召唤或仪式召唤的祭品时自行发动,选择自身以外的一个目標,装备到身上。 仪式召唤时,被装备的目標与自身视为同一祭品使用,適用能级时,以自身能级为准(1能级)。】 【魔咒2:1回合1次,饿死的供物鸟”的装备目標大於自身能级时,自身破坏。 因自身效果破坏时,不离场,仍可作为一次祭品召唤或仪式召唤的祭品使用。】 “被装备的目標视为同一祭品————” 克劳斯心中念出了玩家界面上浮现出的信息。 祭品召唤,克劳斯当然熟悉。 “素材”和“祭品”是不同的。 一个是底材,一个是耗材。 假如把素材和祭品都视为一个装水的杯子。 像【合成召唤】是把素材”的棋子作为拼接的底材进行缝合。 就是杯子和水都要—一构成棋子的魔力和形体等要素都会被使用。 【同步召唤】、【超阶召唤】也与【合成召唤】类似。 那么,祭品召唤,就是只用其中的魔力,杯子无所谓,只要里面的水。 一般,五能级以上的棋子,常规的祭品召唤方式,是通过任意能级的一枚棋子,作为祭品献祭,进行召唤。 没有能级的要求,只需要一枚棋子作为祭品就行。 而七能级以上,就需要两枚棋子作为祭品。 而仪式召唤,有各种各样的召唤条件。 最常见的,也是用祭品作为耗材召唤。 比如“作为祭品的耗材星级凑到和仪式的目標一致。” 举个例子就是祭品的耗材是1能级,目標是7能级,就要凑上7只。 而这枚棋子的效果,简单概括的话,就是两只祭品当做一只祭品使用。 看上去,似乎有点亏? 毕竟,一般来说,最常见的应该是节省耗材一比如一只当做两只使用之类的。 又或者1能级当做2能级使用之类的。 但结合仪式召唤的条件来看———— 克劳斯立刻想起了一些棋子的效果。 他立刻將目光转向了那些“气息”异常的骸骨。 在【窃骸的报丧女妖】一回合一次的冷却迴转完成,克劳斯直接再次对另一具让他感觉“气味”不太对的尸骸,进行了附身控制,获取信息。 然后———— “————作为仪式召唤的祭品的场合,这次仪式召唤成功的目標获得以下效果,1 “————不会成为自身以外目標效果的对象————” 克劳斯心中念出这些魔物骸骨上的效果,果不其然,就是那种能够增强仪式召唤的目標对象的效果。 他又將目光转向另一个气息“串味”的目標。 “————作为仪式召唤的祭品的场合,这次仪式召唤成功的目標获得以下效果————” “————仪式召唤成功的场合,墓地中每存在一只恶魔系,自身能级、攻击、 防御、血量隨机提升1级————” 强化,又是强化。 而且恶魔系———— 克劳斯扭头看向了那些被【殉难的第一骑士】钉在原地的妖精们。 与此同时。 【巨人】教授克罗瑟斯所在的位置。 “好吧,我不太擅长问问题,这东西也不像是能回答问题的样子。” 看著眼前身形浮肿般庞大的黑色尸巨人,作为巨人血统的拥有者,克罗瑟斯有些苦恼。 他知道,眼前这东西並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巨人。 克罗瑟斯只是巨人血统的拥有者,並非纯血统的巨人。 在普通体型的人类的眼中,他或许非常高大。 可抵近四米半的躯体,对於那些纯粹的巨人来说,也是毫无疑问的矮个子。 就像现在,他用上巨大化的咒语,把自己的身高拔高了一半,块头也增大了不少,但这也就是一般的巨人体型。 而他眼前这些黑色的尸巨人,就算是泡水般肿到现在的样子,也到不了他现在的块头。 更別说替他干活的、火焰巨人的魔像,在熊熊火焰的增幅下,比他现在还要高了一倍。 在他的注视下,身形庞大的火焰巨人,单手抓住了最后一只尸鬼巨人。 而其他的三只尸鬼巨人,已经在火焰中化为了焦炭,倒在了地上。 “也许我该找个笼子,或者是箱子什么的。” 【巨人】教授看著被火焰巨人的火焰手臂烤焦烤乾,逐渐向焦炭转变的尸鬼巨人,一时间不知道该用怎么把它装起来,便扭头看向了不远处在垃圾堆旁嗅鼻子,似乎在检查什么的三头犬刻柏:“我的小狗,也许你能帮我从里面找个箱子出来?或者你回小屋一趟,帮我拖个箱子过来?” 三头犬刻柏闻言,三颗脑袋便隨著身体一起扭转,仿佛就要向著小屋回返。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它抽了抽鼻子,扭头看向灰林。 低沉的三重奏吼叫声中,一只漆黑的乌鸦出现在【巨人】教授的视野中。 儘管他的感知很迟钝,但他能確定,这只乌鸦的气息很强———— 而在这时,那只用双爪抓住了小女孩模样的妖精、通体漆黑的乌鸦,口中发出了声音:“教授,您用箱子装起来的想法可能不太行,最好是把它们烧乾净。” 察觉到了【巨人】教授对於这种“巨人”不太了解后,克劳斯通过这只【食咒群鸦】,將自己对尸鬼的意见说出。 尸鬼,这种可能是源自於人们对“巨人观”,也就是尸体御水肿胀化而衍生出的民间传说怪物,在这个魔法世界,形象並没有那么恐怖。 在克劳斯看来,这种外观反而美化了不少,与真正意义上的巨人差得不多。 至少从视觉轮廓来说是这样的。 克劳斯严重怀疑,在尸鬼的相关传说中,会有说它们拥有潜入活人梦境的能力,是因为其恐怖的死后姿態,让看见的人做了噩梦。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而是道:“尸鬼能通过梦境穿梭空间,就算使用魔咒封印起来,也有可能逃跑,再加上这些东西烧不乾净是会復活的,您如果想要留下一些作为证据或者用来研究之类的时候,也最好不要让刻柏离开附近。” 三头犬是看守地狱、看守冥界大门的守卫。 在游戏里,作为魔像的话,能力往往表现为封锁不死系或者封锁墓地召唤、 或者封锁特殊召唤一类的效果。 这也是克劳斯听到【巨人】教授要让三头犬回去取什么箱子的时候,就立刻让本来打算带著妖精回返的【食咒群鸦】出来发声的原因。 要是三头犬离开,克劳斯感觉自己会看到这些焦炭一般的巨人再次站起来。 而【巨人】教授也已经从克劳斯再三的强调中意识到了问题,明白了这些东西的不好处理。 他本想下意识地挠挠头,但想到这手用来打砸过这些尸鬼巨人,便又停下了动作:“那还是直接烧乾净好了。” 他看了一眼被烧成焦炭的那些尸骸,驱使著火焰巨人的魔像,將手中的尸鬼巨人烧死之后,探出双手,將这些尸鬼巨人的尸骸全部聚拢在一起:“我很久没有在外面烧火了,这么多的灰,没准能把我的壁炉填满。” 而就在这个时候,克劳斯又通过乌鸦说道:“教授,您可能需要烧更多。” “我这边发现了一些用作仪式召唤的东西。” 听到“仪式召唤”,【巨人】教授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大衣里的小口袋微微动了动。 伴隨著钥匙互相碰撞的响动声,两只睡鼠从口袋里钻了出来。 不过,当其中一只睡鼠小爪子揉著眼睛迷迷糊糊醒来时,它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另一只睡鼠。 然后发出了一声疑惑的低叫。 这时,听到声音的克劳斯,看了那两只睡鼠一眼。 睡鼠的体型不大,在现在足有六米多接近七米的教授身上,小得像是米粒一般。 克劳斯咋一看,感觉这两只睡鼠,有点像是妖精之类的,就是气息不大明显。 他也不奇怪,毕竟睡鼠这东西一听就和梦境相关。 比起这个,克劳斯更想吐槽,克罗瑟斯教授你携带钥匙的方式是不是有点简单————好吧,直说了,是不是有点草率? 但是,当他仔细地感觉了一下其中一只睡鼠身上縈绕的魔力波动后,就只剩下了无语。 【精灵】教授,你们德鲁伊是真的会玩。 不过,意识到这点之后,他感觉自己之前提醒【巨人】教授的行为,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 没准,教授是打算设下陷阱什么的。 > 第179章 两位教授 第179章 两位教授 “垃圾堆”附近。 火焰巨人仿佛熔炉一般,炽烈的火焰升腾著。 【巨人】教授克罗瑟斯,看著最后半具尸鬼巨人焦黑的残躯在火焰巨人的熔流里消失。 最开始时出现的,那种混著腐肉烧灼的恶臭和刺鼻的白烟逐渐消散。 “应该用这个魔咒————” 他皱著鼻子后退半步,手中白樺木长棍充当了他的临时魔杖,释放出了魔咒。 在【巨人】教授利用火焰巨人的火焰烧却尸骸的时候,三头犬也加入其中,吐出火焰,加快了將尸鬼巨人的尸骸从焦炭变成灰烬的速度。 漆黑的尸鬼巨人们,在从溺尸变成焦尸之后,这下彻底变成了灰烬。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只乌鸦飞了过来,爪子上抓著一根根骨头,来到【巨人】教授附近,在趴地的三头犬附近甩下。 三头犬刻柏的六颗眼睛纷纷睁开,瞥了一眼那些碎骨,露出不屑的眼神后再次闭上。 而虽然三头犬看不上这些气息低得要命的骨头,但已经恢復了原来体型的【巨人】教授,拿著白樺木做成的棍子,將那些骨头一一撩进了火焰巨人形成的熔炉之中。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不过———— 尸鬼巨人烧成灰烬之后,遗留的臭味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幸亏不在屋子里,我的壁炉可不想烧这些东西。” 嘀咕著的同时,【巨人】教授又看了一眼那些只气息强盛的乌鸦,问了一句:“孩子,你的魔力能撑得住吗?” 儘管,他的感知不太敏锐,但也能察觉到这只乌鸦此时的能级已经抵近他了。 这样的增幅,带来的消耗———— 此时,克劳斯正在看著火焰升腾,通过他的感知去確认情况。 有著希腊神话中的刻耳柏洛斯作为冥界守卫,能够阻止死者的灵魂逃出冥界。 而这只名叫刻柏的三头犬吐出的火焰,也能消除尸鬼巨人的不死性。 这个时候,他听到【巨人】教授的关切询问,也做出了回应:“还行。” 克劳斯通过【食咒群鸦】回答著。 灰林中,他现在的基盘,已经扩展到了接近两个决斗场地的规模,汲取的魔力,能够让他维持【食咒群鸦】和其他棋子的行动消耗。 並且,他还说起了自己的其他发现。 “教授,您最好儘快,我这边发现的这些碎骨头有点多。” 按照之前找到那些“与眾不同”的骸骨时的经验,克劳斯通过自己对不死系气息的感知定向地寻找了与尸鬼巨人“串味”的气息。 几乎是型地一般,他在灰林中一片片地寻找,找出了不少。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在灰林里,没有这些白樺木把不死系的魔力和诅咒气息净化消除,放在其他位置,克劳斯估计早就发现它们了。 反而是因为这些有净化和驱灵能力的树木,让克劳斯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结合现在发现的情况来看,显然是有人把尸鬼巨人的一部分残骸利用各种手段,悄悄送进了学院里。 然后让这些尸鬼巨人得以通过某些人的梦境,穿梭到了霍霍沃兹。 “通过同一尸鬼巨人的残骸之间的联繫,构建通道,把这些仪式相关的骸骨送进了学院里?” 在克劳斯看来,这些拥有梦境穿梭能力的尸鬼巨人,毫无疑问就是一群搬运工。 只不过———— 他有点疑惑的是,有些地方不太对一那些被分散的骸骨,虽然他乍一看,像是有人特地分开掩埋的。 但———— 当时克劳斯掘开地面时,却有种———— 怎么说呢,盗墓的感觉? 他在灰林中一处区域发现,那些仪式用的骸骨是被集中掩埋的。 甚至克劳斯能肯定,就是被那些尸鬼巨人,从梦境中穿梭出入时,直接埋在地下的,都不需要挖开地面就可以做到。 但是,后来,这些骨头就被什么东西给分开了。 “尸鬼作为搬运工,把东西搬到学院里,然后学院里的內鬼把这些东西分开? ” 克劳斯这么想著。 但是,又不太像。 因为,內鬼为什么要把那些仪式用的骸骨都啃坏掉? 是的,他发现,那些仪式用的供物骸骨,上面时不时出现了一些啃食的痕跡。 啃尸体————克劳斯想起了之前袭击自己的那只食尸鬼。 尸鬼听起来和“食尸鬼”虽然像,但两者不是同样的东西。 那种原型是浮户一样的尸鬼巨人,据克劳斯所知,並没有进食尸体之类的相关传说。 儘管克劳斯自己拥有用对不死系的敏锐感知,但谁也保不齐有没有其他的藏匿和隱藏方法。 就像现在,明面上摆出了一些尸鬼巨人,但暗地里又藏了一些。 就像那种捉迷藏时两个人躲在一块,被抓时一个人被抓。 第一个人被抓的地方,反而有可能出现灯下黑的状况,不再仔细搜索。 克劳斯决定把垃圾堆和灰林都给翻一遍。 最好,再让別人过来覆核一遍两遍的,避免他有什么遗漏。 他从来不盲目相信自己的感知。 而在他这么说的时候,当然目標並不是这位【巨人】教授。 克罗瑟斯教授的感知比较差,他是知道的,他想要的是三头犬刻柏和————某只睡鼠帮忙筛查。 当然,实质上,灰林里已经有几只看上去很平常的妖精,在进行搜索了。 那些被封锁在白樺木边上的妖精们,在尸鬼巨人被消灭后,身上的疯狂诅咒变得失去支撑。 已经逐渐被白樺木,还有克劳斯本人稍显捉急的净化咒祛除了一些。 但克劳斯最担心的是,除了这里之外,其他的地方还有没有类似的设置。 这么想著,【食咒群鸦】的视线,落在了【巨人】教授的上衣口袋位置。 他通过手环,向著【精灵】教授传递讯息不通,看上去好像是教授不在学院,或者身处什么能隔绝手环传讯的地方。 但————那只“睡鼠”,显然应该听得到他说的话。 与此同时。 巨人小屋。 一道標准模板的黑袍人,手中紧握著一串钥匙,正小心翼翼地退出巨人小屋。 操作魔像的背后控制者,完全投入了自己的意识,以最精细、最仔细的动作去控制魔像,动作十分小心。 儘管这只是一具魔像,但如果这具魔像触发了什么警报,那他也根本没有时间在离开学院前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 “我会拿到的。” 当黑袍魔像退出小屋的那一刻,控制者的心情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成功了! 他成功了! 这一刻,距离巨人小屋一段距离之外,【殭尸】戎比斯的身影,因为过於激动,差点没有维持住身上的幻身咒。 不过,他还是立刻反应过来,维持住了这个让这个帮助他隱形的魔咒。 从那些守卫魔像的反应机制,他就已经確认了,如果有什么人在守卫魔像的附近释放魔咒,那么就会立刻受到魔像的关注。 这是他,还有其他的不死系棋手们各种不经意的尝试中测试出来的。 他知道,教授的住所里肯定有这种类似守卫魔像的监测和反应手段。 所以,他特意没有让魔像使用隱匿的魔咒或者其他的魔咒。 就连取得那些门钥匙的方法,也是完全的、不通过任何魔咒的纯粹物理方式。 这一刻,他想要感谢曾经在王国流民街上生活的经歷。 但现在显然不是他应该感慨的时候—— 虽然因为担心会有反召唤或阻隔魔像控制、亦或者是阻隔意识传递的魔咒,导致无法控制魔像,他来到了附近。 可这並不代表他会去接触仓库钥匙,接触那些门钥匙。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魔像自己去仓库!去完成后续的任务! 只要成功,他就———— 在巨人小屋之中,当黑袍魔像离开屋子,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在屋內的边角处,两道身影显现出来。 “格雷姆,看来你的猜测不太对,这不是虫,也不是龙。” 【骑士】教授莱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釜以及桌上的火腿之后,说道:“是那群只会往坟地里钻的骨架子。” “噢,无论多少次我都不习惯克罗瑟斯的岩皮饼,还有火腿,连燻肉都会被他烤焦。” 听著莱德的声音,此时此刻的【魔像】教授格雷姆,只是一脸沉思:“莱德,至少,我们知道了,这次被贵族们推到台前的打手,是那些不死系”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那些贵族在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前,只会左右摇摆,怎么可能会在前线衝锋?” 一边回答,【骑士】莱德一边坐到了那独属於克罗瑟斯的巨大沙发上:“你就算说这次王国打压那群骨架子的时候,还一边和那群骨架子联繫,为的是收拢更多的骨架子,我也相信。” 並不需要在学生面前维持形象的他,完全没有坐姿,半躺著说著,同时看了一眼灰林的方向:“而这次,一部分和那些坟地里的骨架子达成了合作,另一部分则是和那些龙的爪牙们达成了合作,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但根据我的了解,他们还是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贵族这种东西,只会往自己的敌人门前,丟出一块他们不要的肉,引来苍蝇或者野狗,又或者贫民流民,让它们去爭抢,引起混乱。” “王国的王室,打压那些坟地里的骨架子的行动,也可以给它们带来利益。” “有利益的事情他们回去做,没利益的行动,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动作?” 这么说著,【骑士】莱德英俊的脸上满是不屑,比起其他教授,明显要更年轻的他,可没有留口:“就和布拉克那小子说的一样,贵族就是一只多头蛇,不,是一群多头蛇。” “克罗瑟斯养的这头蠢狗,被骑了还会咬人,咬人都比他们咬的用力,那群傢伙,被骑了还得看看是谁骑了自己。 “ “叫的一个比一个凶,咬人的时候————嘁————” 莱德满脸不屑。 而【魔像】教授闻言,依然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看到他这幅模样,【骑士】教授多少有些无奈:“自王国成立以来,学院陆陆续续已经和王室、和贵族有过多次交锋,两边的实力怎样,互相都有了解。” “在没有决定性的因素形成实力差距之前,那群贵族是绝不可能发起衝锋的” 。 “自己的计划没被戳破之前,那些贵族还可能试探性地加上一些赌注,但发现自己的计划在开始前就被戳破的话,他们不会继续投入的。”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而听到他说完,【魔像】教授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通过妖精,进入霍霍沃兹,这个方法理论上確实可行一如果贵族们能够统一力量,將他们作为奴僕奴役的那些妖精全都派出来,统一指挥统一战斗的话。 但是,就和莱德教授说的那样,就算那些被奴役的妖精们引路,让他们进入学院,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消灭学院一方的势力? 然而,和学院一方合作的,可不只有平民啊。 那些利益不均的贵族们,真的能够联合起来,为了自己也可能拿不到的利益进行与学院战斗吗? 龙类的爪牙,那些同样贪婪的傢伙,又真的愿意將自己的財宝分出来交给贵族吗? 他们的利益方向,就想莱德教授说的那样,不会一致。 所以,【魔像】教授自己,总感觉,这些像是被放在明面上用来吸引注意力的。 他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之前冒出过踪影的“虫”。 在朱尔维特教授將消息转告给他们之后,他和其他的几位教授,已经確认过了那些与贵族等势力可能有过接触的学员,並进行了关注。 那些尸鬼巨人运送的仪式材料的目標地点,真的是学院吗? 看到他思考的样子,【骑士】教授莱德摇了摇头:“这边就交给你了,格雷姆,有什么克罗瑟斯自己处理不了的问题,你再通知我,我先去把那个小殭尸的问题给解决了,之后再到墓园那边看看。” “嗯。”【魔像】教授点了点头,就这样看著对方向著壁炉甩了一把炉灰之后,消失在其中。 第180章 疑惑的【魔像】教授 第180章 疑惑的【魔像】教授 学院的城堡主体,虽然不算完全的规则对称,但在外观上,是个標准的四方形。 四个角的角楼、塔楼,是大多数教授,还有校长的办公室。 而学院的材料仓库,就在距离【魔像】教授和【魔药】教授两位的办公室不远的地方。 毕竟,这两位教授是使用材料最多的教授。 或者说,正是因为两位的职能上需要给学生分发材料,所以他们的办公室就在仓库附近。 “呼伴隨著火焰升腾,【骑士】教授莱德的身影出现在了【魔像】教授的办公室中。 因为仓库內部,並没有设置和连接路网,要从最近的地方出入,他自然只能选择这里。 拍了拍头上的火灰,这位【骑士】教授就要对自己使用幻身咒的变咒,但他又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屋內的布置,取出了【魔像】教授格雷姆交给他的信物。 伴隨著信物的激活,霎时,屋內那些看起来像是普通装饰的魔像们,齐齐地停止了预备攻击的动作。 “格雷姆这傢伙,真是————” 他们这些教授,自然是在守卫魔像们的信任名单中。 但自从上次的状况之后,在这些守卫魔像之中,还有格雷姆单独设置的魔像o 其他守卫魔像没有异常举动时,那些单独设置的魔像不会有任何行动。 但,就像这间办公室里的魔像一样,如果他使用了幻身咒或者变形咒之类的偽装性魔咒,就会立刻遭到各种控制性封锁性的魔咒集火,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变成一座连魔力都动用不了的石像。 甚至,手里的信物都没办法使用第二次。 第一次激活,可以让这些守卫的魔像停止行动。 但第二次的话————会遭到这些魔像更激烈的集火。 “格雷姆这傢伙————” 毫无疑问,作为同阵营的战友,格雷姆能给人安全感,是良好的后盾、后援。 但和他相处,却也要十分上心,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被当成敌人。 甚至,这一刻,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格雷姆,你这傢伙,该不会也在试探我吧?我像是会崇拜龙的人吗?” 多少有点哭笑不得的【骑士】教授莱德想到这里,神情复杂。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忽地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学生宿舍的方向。 与此同时。 远远地坠在魔像身后返回城堡的【殭尸】戎比斯,此时此刻,心绪愈发平静。 和许多不死系棋手牌手一样,情绪,尤其是正面的情绪,比如激动和兴奋这类的情绪,比起其他人更快消退。 此时此刻,他已经在思考,自己应该如何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作用。 按照计划,他需要进入仓库,然后在仓库內使用门钥匙,连通外界,將材料搬离。 与此同时,其他人带离的门钥匙,也能“他们”通过门钥匙的通道,批量进入到学院中。 想到这里,【殭尸】戎比斯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但也很快消退。 自己对那些“合作伙伴”的说法是,他会找个机会逃出学院,避免被学院交出去。 这种说法,在报团的不死系学员之中,並不少。 许多人还明確地向学院的教授们说过,以各种理由试图离开学院。 而这也是他的掩护。 像那个一年级的古斯,那种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安安分分的样子,才是最大的异常。 但他也並没有告知其他人门钥匙或者仓库和材料相关的事情。 至於將手里的门钥匙,分別交给自己的那几个“合作者”,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殭尸】戎比斯並不能保证那些人会不会还对学院抱有希望,从而把事情说出去。 学院仓库里的材料,是他在这个组织里迈向高位的资材。 不过,他多少有些不安。 现在完全冷静下来之后,多少感觉有些太顺利了。 儘管自己通过观察毒蛇院的级长,看见他向教授匯报消息没有成功,从而確认了教授离开学院这个消息,才开始动手。 但———— 他犹豫著,要不要放弃? 不,那位克罗瑟斯教授,是个有名的大傻个,粗心和毛手毛脚弄坏了仓库的架子,这件事在学院內几乎都传开了。 想到这,梳理思绪的【殭尸】戎比斯还是决定要做。 自己帮助他们,將那些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弄到学院里。 还借著其他不死系棋手试图前往墓园,趁他们被那个傻大个教授抓住的时候,偷偷埋到了“垃圾堆”附近。 他已经没有留在学院里的可能了。 再次坚定决心的【殭尸】戎比斯,控制著魔像移动的同时,也拿出了自己的“退路”。 一个小匣子。 匣子里,是一枚钥匙。 一枚看上去像是拐杖糖一样的门钥匙。 能够让他暂时妖精化,离开学院的门钥匙。 对於【梦境俱乐部】那群人,他也是有了解的。 他们会前往梦境世界这件事,也是他们招收新成员时经常会提的。 那种梦幻般的、奇奇怪怪的事物,比如这种糖果形状的物品,就是他们说的,梦境的风格。 只要魔像进入仓库,成功启动了门钥匙,那他就会立刻启动自己手里的门钥匙,离开学院。 然后———— 【殭尸】戎比斯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我,会成为“他们”,成为食死徒”的王!” “食死徒啊————” 从克罗瑟斯教授口中,克劳斯听到了这个熟悉的、经常在隔壁听到的称呼,神情微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已经清除了灰林中大部分妖精身上的狂化,已经收回了棋子,再加上被他派往其他【梦境俱乐部】成员所在地的魔像,得到的消息也是没有其他异常所以,现在,克劳斯就这样坐在【巨人】教授旁边,听他讲故事。 然后,在问到关於这些不死系的材料,这些尸鬼巨人可能出自哪些不死系势力的时候,这位【巨人】教授几乎把所有他知道的不死系势力都给列举了一遍。 穷举法是吧。 这位巨人教授列举的这些势力的名字中,他认为可能性最低的一个,叫“食死徒”。 对此,克劳斯感觉,怎么说呢———— 他对於这个势力自然並不陌生。 在隔壁,这个称呼指代的是那群纯血主义,试图消灭一切平民的恐怖分子,也就是整天甩杀咒的那个没鼻子的手下。 但在这里,在这个世界,他们是对抗教国的急先锋。 一群不死系的施法者纠结起来的,只要能够消灭教国,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的团体。 而且,因为另一部知名作品中,有群吸血鬼下辖的一个分类的中文译名是“死徒”的原因,製作组还在背景里玩了个梗,就是这群“食死徒”会“吃”吸血鬼。 是说什么为了对抗教国,所以他们需要强大的力量,而贵族们有强大的力量,他们可以谋夺贵族的血脉什么的。 而谋夺的方式,也很贵族。 贵族吃尸体,吃木乃伊,他们也可以吃贵族。 儘管他知道,歷史上,欧洲那些贵族確实有吃尸体的习俗。 比如著名的木乃伊大餐。 好像还有某些埃及法老王的木乃伊被欧洲那些贵族给吃了。 就很猎奇。 但剧情上,这个组织也就是简单地提了一嘴,並没有出现。 到后来恶龙老登復活时期,这个组织也变成了恶龙老登所统治下辖的一个邪恶组织。 被恶龙老登给发扬光大了。 毕竟,恶龙老登剧情后期会吃掉贵族补血。 所以这位恶龙老登,变成了毫无疑问的“食·死徒之王”。 玩游戏时,克劳斯只感觉槽点满满,不过也没太在意。 毕竟在游戏里,死徒相关的內容在剧情里不过提了两三句话。 但现在呢? 虽然克劳斯也认为不大可能是这个组织,毕竟这个组织现在和学院又没有什么衝突。 要有衝突,那也是恶龙老登復活后才会有衝突。 但————理论上一切皆有可能嘛。 既然都有死徒和食死徒这种,只在东大语言习惯下才有意义的文字梗。 那么,尸鬼和食尸鬼没准也有联繫? 懂了,罪魁祸首是【食尸鬼】古斯! 克劳斯无厘头地想著。 就在他这么想著的时候,忽地,他感觉到了一阵浓郁的“香气” 尸鬼巨人的那种香气。 不仅他,趴在一旁的三头犬刻柏,都猛地站起身来。 甚至,就连【巨人】教授克罗瑟斯,都立刻站起身来,看向了城堡附近的方向。 又有一头尸鬼巨人? 【殭尸】戎比斯面露惊恐地看著眼前不断膨大,短短时间就涨到了两米的黑色手臂,看著这只在他打开盒子后,在他握住那枚拐杖糖模样的钥匙时———— 自己的右手,也在那时发生了变化。 这一瞬,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的画面。 他在外狩猎魔物遇险时,意外遭遇的,救援了自己的不死系施法者。 在他感谢对方时,对方说出身份,邀请他加入的话语。 —— 对方在向自己说明时展示的,那些被“净化”后的、空无一人的村庄。 还有,对方说自己出身於这些被“净化”的村庄时,那种对教国的愤恨———— “都是在骗我吗?” “都是在骗我吗?” 看著自己的双手不断畸变巨化的异状,【殭尸】戎比斯的神情从惊恐变成了悲愤,变成了被欺骗的愤恨。 但就在这个时候———— 伴隨著一声巨大的轰鸣。 地面之下,一只巨大的、岩石质感的左手猛地向上探出,仿佛要將【殭尸】 戎比斯一把抓在手中。 巨大的手指仿佛牢笼的支点,互相之间连形成了封锁的魔咒。 但,那还在膨胀的黑色手臂,在这一刻却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在左臂巨像的手掌合拢时,猛地动作起来因为左臂巨像抬起而崩毁的地面,成为了黑手的跳板,在【殭尸】戎比斯惊恐中带著些许呆滯的神情中,黑色落拳一砸。 反作用的力道,將手臂和戎比斯的身躯一同弹射而出,就要从即將形成的封锁间飞出。 但,这个时候— 一道绿光激射而来。 “阿瓦达索命!” 【魔像】教授格雷姆的身影,隨著耀眼的绿光绽放而出现在了【殭尸】戎比斯的附近。 而在这时,那畸变的黑色手臂,面对杀咒,猛地抬起握拳,对著激射而来的魔咒光辉迎面砸出。 即死的索命咒,在黑色手臂上环绕的诅咒气息下,伴隨著炸裂的魔力碰撞而破碎。 黑色巨手的表皮上浮现出各种创口,刚刚畸变形成的躯体,也濒临破碎。 露出了其中的,在已经腐化的血肉中————蠕动的蛆虫。 而【魔像】教授也並未停止攻击,在这个时候,一枚棋子的虚影在他的身后快速凝聚、涨大—— 下个剎那,第二只,与那一只极其庞大的左臂巨像相同的另一只的石质巨像手臂,一只巨大的右臂巨像猛地从虚空中探出。 仅仅是巨像手臂形成的阴影,就將【殭尸】戎比斯以及他右手所畸变形成的、如尸鬼般的黑色手臂给覆盖了。 在被手臂阴影遮盖时,反召唤、反转移的封锁效果,让尸鬼手臂与戎比斯自身的动作瞬间凝固。 而【魔像】教授格雷姆也没有任何怜悯,就像释放出索命咒这种杀咒时一样,巨像手臂以最为迅猛的势头狠狠拍落。 轰!!! 在巨响声中,畸变形成尸鬼的手臂,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殭尸】戎比斯的身躯,连同尸鬼的手臂,一同在巨大的力量中破碎。 但是,隨之显现的,是一道虫影。 將戎比斯的血肉作为养料,快速孵化形成的虫型魔物。 仿佛甲虫又像是蝇虫的魔物。 在从乾涸的尸骸中扑出的那一瞬间,便立刻振翅飞起。 只不过,它的飞行动作,在下一刻,就戛然而止。 已经合拢接触的巨像手臂之间,交叠形成了封锁。 虫型的魔物,在这一刻,翅翼又动了动,试图在尝试脱困。 而【魔像】教授格雷姆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没用的,你逃不掉的,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而虫型魔物在这一刻,再度试图振翅,激活魔咒脱困,但又一次尝试无果之后,它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上去似乎是放弃了反抗。 但【魔像】教授並未掉以轻心。 如果真的相信它放弃了反抗,那么,他会看到的,就是这只虫型魔物炸开,释放出各种各样的虫卵。 为了不被自己发现,兰意没有释放虫卵,而自己布置在学院各处用於侦测虫类魔物的魔岭,也因此没有发现。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会觉得对方暂时没有行动。 但,上次將魔岭里的隱患一一清除之后,他就知道,这个茎用魔虫的潜入者,很有耐心。 会一直潜伏到认为合適的时机兵会“孵化”。 在最適合生长的时候生长。 “怎么?没有什么想说的?” 【魔岭】教授注视著虫型的魔物说著,试图通过摄神取念来获取对方的思绪,获取更多的情报。 学院那渔网一般的外部屏障,確实拦不住一些比较弱小的妖精。 但比起妖精,威胁更大的,是这些孵化前极其弱小,会不断成长的虫。 然而,虫型的魔物並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巨岭手臂之上,试图捕获思维的魔岭也没有任何收穫。 而就在【魔岭】教授认为这虫子是不是有其他突破限制的办法时,那被巨岭手臂封锁的双手间,一道虫鸣声响起:“值得,讚赏,但是,我,下次,会成功。” 断断续续的虫鸣后,虫型魔物的气息珠速消逝,甚至,下一刻便自毁———— 在耀眼的光辉中,虫躯炸裂,化为了灰烬。 並不是常规的、茎用魔咒自毁,而是血肉中的所有生命力都榨取乾净,以魔力消耗殆尽的方式自毁———— 一亨能躲过魔咒封锁的自毁方式。 做出判断的【魔岭】教授,眉头紧皱。 看来,他还需要针对这亨特殊的自毁方式,对魔岭进行一下改进。 魔力的流动也需要封锁———— 他的脑海中,亨亨不同的魔咒方案接连浮现,这东西显然是不会放弃的,他需要更完善的准彻。 “只不过,不能一直席取守势,最好找到这傢伙的正体————”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从城堡的方向飞来,那是一具骑乘著飞龙的魔岭,莱德教授的魔岭。 【魔岭】教授看著对方,就要出声询问。 但这时,飞到近前的魔岭上,骑士出声道:“格雷姆,有个一年级学员的宿舍被破坏了,学员遭遇袭击。” “谁?”【魔岭】教授的神情从重,望著虫尸的神情惊疑不定。 “卡弗热斯·阿尔比,狮鷲院的一年级。” “谁?”【魔岭】教授脸上的神情变成了疑惑。 卡弗热斯·阿尔比? 为什么是卡弗热斯·阿尔比? 他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一时间,【魔岭】教授有些惊疑不定,认为自己绝对是有什么地方漏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手上的手环上,浮现出热感:“格雷姆,通知其他教授回到学院进行会议————” 来自校长的传並,让【魔岭】教授更加確定自己遗漏了什么。 而下一道讯息,直接让他愣住了:“格雷姆,教国遭遇了袭击。 > 第181章 古斯的梦 第181章 古斯的梦 与礼堂相邻的、城堡最大的塔楼,也是被学生们称为校长塔的塔楼顶上。 属於校长安德·普林斯泊的办公室內。 校长安德·普林斯泊望著眼前的一眾教授,出声询问道:“这次教国方面被袭击的事件,你们的有什么看法?” 此时,有一些教授是刚刚回返,不免有些疑惑。 “我先说说学院內发生的情况吧————” 【骑士】教授莱德,將校內发生的一些情况进行了说明。 刚刚返回的教授们,这才对於状况有了一些了解。 “教国被袭击?龙类的爪牙吗?” 隨后率先出声询问的,是【基盘】教授吉奥古菲·伯德,他的脸上带著疑惑o 因为前一段时间,龙类魔物开始增多的事情,教授们多少对於龙类的事情有一些关注,教国方面出现龙类活动的情报,他们也有接收到。 闻言,作出回答的是白魔法课的教授,这位负责教授各种增益、保护类魔法的教授,曾经也是一位主教,有著教国的消息渠道:“受到袭击的是教国北部边境的一座教堂————” 他还特意通过萤光闪烁这个简单的照明咒,在墙上投射出了错落的光影,形成了地图。 在眾人的视线隨著魔杖看向了教国地图西北侧的时候,他继续道:“据我所知,这里存放著一些圣遗物————” “是教国曾经的圣人们留下的遗物————” 听到这句话,【骑士】教授莱德很想笑,什么教国的圣人遗物,明明就是各地古代魔法时期,抵抗魔物或者各类灾难的英雄们的遗物。 一个个都被教国那群无耻的傢伙说成是信仰造主的圣人。 但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是正事,没有出声,听著对方把话说完。 而且,这位白魔法课的教授,本人也不是什么虔诚的造主信徒,当过神官、 当过主教、当过祭司———— 听说早年还说过什么“万神教”之类的。 在白魔法课教授將他的消息说完之后,一眾教授大致明白了状况。 一个收存了许多“圣遗物”的地方,被袭击了。 “保护”圣遗物的那些神职人员,几乎全数被杀,仅有少部分因为支援到来、敌人退走而倖存。 儘管只抢走了一小部分的“圣遗物”,但这种行为本身————显然是有意义的。 总不能是为了杀死那些圣职者而袭击教堂的吧? 教授们大致得出了判断,袭击者的目標,就是那些“圣遗物”。 而圣遗物的话———— “仪式魔法”、“贵族”———— 教授们几乎同时將嫌疑者锁定在了魔导王国的贵族们的身上。 一眾教授低声交谈起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魔像】教授格雷姆,走上前道:“普林斯泊,被动防御是没有用的,我们需要主动找到他们,拿到主动权。” “他们进攻教国,夺取仪式遗物之后,会增强力量。” “这次事件后,教国肯定会对王国採取一定的行动作为反击和报復。” “我们应该找机会行动————” “仅仅是加固对精神界域的防护和侦测是不够的。” “有必要的话,可以直接消灭一些有威胁的目標。” 听到这些话,本来还在私下交流的一眾教授,顿时安静了下来。 【骑士】教授莱德同样以诧异的视线望著这位同僚。 这些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格雷姆这是,要消灭贵族?主动开战? 而闻言,校长安德·普林斯泊则是皱著眉头思考了片刻,看了一圈在场的教授后,叉开了话题:“克罗瑟斯和朱尔维特呢?” 出声回答的是魔咒教授:“朱尔维特教授在花园,您知道的,通过妖精化,实体前往梦境世界,虽然可以获得完整的施法能力,但也会很疲惫。” “克罗瑟斯在灰林,他在陪一个学生搜查灰林,他们似乎觉得灰林还有隱患。” 听到“一个学生”,校长和其中几位在战棋三院授课的教授明白说的是谁,但卡牌三院的教授们多少有些疑惑。 其中一位教授更是道:“之前我们已经检查过很多地方了————有疑点的地方也已经做过標记,还有什么隱患,而且,学生?你在开玩笑吗?克罗瑟斯已经迟钝到这个程度了?” “他养的那头三头犬还不能帮他完成工作?陪一个学生?谁?赫洛·赫勒逊?”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伴隨著撞墙的轰鸣声出现在了校长室外。 一眾教授下意识的战斗准备动作也隨著来人的声音而很快中止:“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我养的小狗————噢,我肯定是撞昏了头了。” 高大的身影矮身挤进了校长室的大门,一边揉著头一边出声道:“普林斯泊,我们在灰林里找到了点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处理,需要你来看看————” 一边说著,他一边取出了个装满了灰烬的罐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 克劳斯揉著肩膀走向了钟楼。 搜查这种事情是真的累人。 不过,他已经把灰林里自己能感觉到的,察觉到的所有不对劲的东西全部找出来了。 其他的事情,只能交给学院方的教授们处理了。 —— 什么,找到线索自己去查? 不存在的。 一边想著,他一边向著钟楼的方向回返。 但在路上,他看到了一大圈守卫魔像围著一处地方。 毫无疑问,这就是之前他察觉到尸鬼巨人气息时的位置。 只不过,当他从灰林里走出的时候,气息就消失了。 被他派到天空查看情况下的魔像,只看到了战斗留下的痕跡,以及当时还未收回的巨型手臂样式的魔像。 毫无疑问,是【魔像】格雷姆教授的手笔。 只能说不愧是使用【魔像】这个名字的。 魔像,golem,在各种奇幻作品里经常出没的常客,是用巫术灌注黏土而產生自由行动的人偶、傀儡、雕塑。 dnd、英雄无敌、魔兽等各种作品都有出现。 大多数时候出现时,都是战爭工具的代名词。 而对於这位【魔像】教授,剧情里虽然没怎么提及,但从製作组的起名设定惯例,还有玩家们能够从卡池抽到的,来自这位教授的棋子,已经基本说明了这位教授的身份。 至少,调查员们来一个神话学判定,很容易获得信息。 比如,关於神学家认为,“亚当”在未获得灵魂之前,身躯就是魔像什么的。 毕竟“上帝用尘土造出了亚当”,这是明明白白写在教典上的。 甚至,亚当这个词的意思就是红土。 这也是为啥克劳斯一直青睞於使用泥土製作魔像模具的原因。 当然是为了玄学加成! 一边走,克劳斯一边好奇地看著被围起来的那块地。 他能够感觉到,那里还留存著淡淡的“尸鬼”的味道。 只不过,淡到克劳斯几乎都闻不到的那种。 【魔像】教授处理得相当的乾净。 “嘛,反正克罗瑟斯教授也说了————” 等之后那些灰烬交由校长处理完毕之后,会给他分一点。 因此,克劳斯也就没了凑到战斗的场地,去那里捡点遗留垃圾的想法。 而隨著克劳斯接近城堡,接近钟楼,他也注意到,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留校的学员正远远地看著战斗现场的位置。 显然,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甚至克劳斯都能够听到他们正在猜测的交谈。 有高年级的学员,也有低年级的,克劳斯尤其注意其中那些拥有不死系基盘的。 数量有点少,而且这些人时不时地望向塔楼,教授办公室所在位置的动作,也让克劳斯意识到,那些没出现的,怕不是被拉去问询调查了。 这次的事情,那些尸鬼巨人的碎骨头,肯定是不死系棋手带进来的。 “应该是在调查具体哪些人参与其中了?” 克劳斯不知道,但【魔像】教授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还有自己这边发现的那些仪式准备用的骨头,事態显然已经升级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一道身影:“嗯?那是————古斯?” 人群中。 【食尸鬼】古斯时不时地扫视一眼那些毒蛇院的不死系棋手。 “戎比斯不在————” 意识到这点的他,心绪微微波动起来。 在战败给克劳斯·布拉克之前,他在那群抱团的不死系棋手之间,並不算特殊。 —— 食尸鬼魔像和其他的不死系魔像,从外观上並不能看出什么区別。 魔咒效果上,修补尸体,製造不死者的死灵术士亦或者掘墓者,是他一直以来的外在表现。 也是其他人对他基盘的判断。 甚至有人认为他的基盘是入殖师一类的。 然而,一切都在他败给克劳斯·布拉克的那一天发生了变化。 那个该死的傢伙,不仅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还不知道为什么,说他吃尸体什么的———— 他完全没有这么做过! 但是,失败者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 他体会到了这一点,那一天之后,明明是给了自己任务,让自己去邀请克劳斯·布拉克加入的那群人,平时看著他的视线都带上了若有若无的警惕。 甚至,这些人有时候商议什么事情,都刻意地没有叫上他。 不过,现在,他反而有些庆幸。 这群傢伙接触那个叫戎比斯的三年级的时候,自己並不在。 他仅仅是因为不甘以及一些好奇,尝试跟踪过那个叫做戎比斯的三年级。 但最后一直也没执行。 还因为他太在意这件事,在梦里梦到了自己跟踪了戎比斯前往。 然后而靠著他对不死系气息的感知,跟踪都不需要靠近,只是在对方离开灰林之后,自己再前往,就发现了不少的好东西什么的。 而这当然是假的,他的宿舍里,根本没有找到他在梦里拿到的那一大堆不死系的材料。 他完全是白高兴了一场。 可惜,他一直准备找机会过去看看的。 和戎比斯相关的一切地方,自己都要远离。 “不,不能完全避开,会显得太刻意。” 【食尸鬼】古斯思索著。 但是,也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没有去过灰林。 除非做梦的时候去过也能算,但————这显然不可能。 说起这些,【食尸鬼】古斯还蛮奇怪的。 做梦的时候,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食尸鬼,身边还有其他各种奇特的食尸鬼。 在梦境里,那些食尸鬼甚至能够跟他交流,甚至打算向他传教,让他信仰什么什么的,真是可笑。 而比起这些———— 【食尸鬼】古西看向了远处那迫废墟般、无数碎石隆起,被守卫魔像围拢的区域,盯了一会之后,才移开了视线:“之前戎比斯去过的那些地方,没准有些什么东你,等这次事情过了,我可以过去找找。” 尤其是灰林那上。 古西相当在意戎比西的事情,这点他自己知道。 就连做梦都一直想要前往戎比西去过的灰林,不去看一看的话,他有些不太甘心。 他觉得自己会有收穫的。 第182章 临近开学的间隙 第182章 临近开学的间隙 半个月后,钟楼。 一只锈红色的大鸟从灰林的方向,飞到了钟楼双塔前落地。 克劳斯的身影从大鸟背上一跃而下。 在他落地之后,锈红色的大鸟身形收缩,化为棋子落在他的手里,隨即逐渐消散,魔力回收到了他的体內。 “下班下班!” 刚刚完成了“巡逻”任务的克劳斯,伸了伸懒腰之后,便走进了钟楼的大门,向著梦境俱乐部所在的大厅走去。 此时,俱乐部的大厅中,有好几道身影,包括常驻的【夜魔】奈特·梅尔。 看见他走进门,奈特·梅尔便向著他打了个招呼:“哟,克劳斯,帮克罗瑟斯教授巡逻回来了?” “是啊。” 克劳斯隨口回了一句,上次的事件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他时不时就会往巨人小屋的方向跑。 原因嘛———— 儘管已经从教授那里拿到了尸鬼巨人的灰烬,但是,这种高级的材料不是他现在能用的。 別说一整份了,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都不行,他最多只能试试在製作的时候,加入一丁点。 所以,最后他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垃圾堆那边。 因为,他有了意外发现。 就是“垃圾堆”那些材料,有不少是各种材料的魔力混合在一起无法分离,甚至材料本身互相渗透在一起了。 通常来说,这些材料確实难以利用甚至无法利用,在製作过程中出现衝突导致製作失败也是常事。 但————这里,站著一个能在製作过程中使用栏位词条的掛壁。 对他来说,垃圾堆那边,简直是个融合、合成的材料宝库。 唯一可惜的是,那就是这些材料本身已经定死了合成的方向,他不能自己决定用什么栏位词条去製作合成棋。 只能根据材料去定向寻找词条,互相搭配。 这点倒是有些可惜。 就在他和【夜魔】学长交流的时候,一个小不点走了进来,是【童话】社长o “社长~” “社长。” 两人向著她打了个招呼。 “嗯嗯~你们好~要吃点心吗?” 在妖精花园呆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学会了投餵的【童话】菲芮尔,习惯性地拿出了零食。 社长虽然平时有点护食,但偶尔也会分零食,奈特·梅尔倒也没多想,接过了零食。 而克劳斯总感觉这动作有种奇怪的既视感,不过同样也没多想。 將糖果顺手塞进嘴里后,克劳斯听到这位【夜魔】学长出声询问道:“社长,別的地方还有大量的妖精出现吗?” “没有了哦~” 作为辅助朱尔维特教授进行妖精化的人,【童话】社长这时候选择了装傻充愣。 她自然不能说,那阵子大量出现的妖精,其中有很多都是她们三人一起弄出来的。 而听到回答的奈特·梅尔,此时正將桌上女性人形模样的棋子模具推到一旁,把社长给的零食放到桌上。 对社长很是了解的他,感觉社长似乎在隱瞒什么。 但他也没有追问,而是向著克劳斯问了一句:“我这边看到的、最近出现在学院里的妖精確实是大量减少了,灰林那边呢?” 听到他问的问题,克劳斯也是点了点头,感受著嘴里的甜味和隨之而来的些许的生命力的补充,回答了一句:“差不多,灰林那边出现的妖精也减少了很多。” 那些气息很奇怪、让他感觉莫名熟悉的妖精基本都消失了。 妖精们大量消失,几乎恢復到常態时的数量。 这点,梦境俱乐部的人,基本都已经陆陆续续知道了。 甚至,这种情况,让梦境俱乐部的成员们猜测,是不是学院这边好像设置了什么针对精神界域的防护,导致妖精从梦境世界来到学院这边的概率和频率都大大下降了。 克劳斯感觉到的更明显一因为,南瓜灯那货循著与自己的契约找过来的时候,偶尔都会迷路。 在学院內部,想要来往梦境世界的难度提高了。 也就是梦境俱乐部这边没有太大变化。 因为钟楼这边本身就有对梦境世界、对精神界域的防护手段。 “社长,是不是学院设置了驱逐咒,用了什么方法驱逐妖精?” 奈特·梅尔猜测著,同时向之后社长求证。 “不知道~” 作为帮助学院进行工作的人,【童话】社长这时候选择了装傻充愣。 毕竟教授让她保密。 她其实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授们设置了一个很复杂的魔咒,效果好像是有目的寻找学院的人或者妖精,会迷路,而那些本来就是没有目的到处乱窜的妖精,並不会有什么阻拦———— 她只是將梦境俱乐部成员都知道的,模稜两可的说法复述了一遍:“和原来差不多,学院还是与外界隔绝~” 至少,在奈特·梅尔的眼里,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学院本来就是,不通过教授持有的门钥匙或者学院的魔导列车,就进不来。 不过,对於他来说,这话是废话,但一旁的克劳斯闻言,倒是想到了不少的神话传说类似的东西。 各地的神话中,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与世隔绝”的场所地点。 比如东大的世外桃源。 亚瑟王传说中,阿瓦隆四周为沼泽和迷雾所笼罩,只能通过小船抵达什么的。 学院这个存在於异空间的秘境,確实本身就与世隔绝,让他感觉有点像是阿瓦隆。 发现现在南瓜灯会迷路,让他感觉更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来到了几人身边,幽幽道:“也许是保密咒?” “米若?你今天不用去帮卡特教授准备开学的事情吗?” “不用,助教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无论魔力感官还是视觉,只要观察就有种看自己一般的眼熟感觉的男人回应著。 是【镜】米若。 克劳斯听著他们的对话,想到了所谓的“保密咒” 在这个世界里,好像也有一个魔咒能达成与现在的情况类似的效果。 保密咒,或者叫赤胆忠心咒,一个极其复杂的高级魔咒。 魔咒的作用,是將特定的秘密永久隱藏在保密人的灵魂中,除非从保密人这边泄露,否则秘密无法被他人发现。 常用於保护重要地点或人物的安全。 比如,把保密的对象设置为钟楼。 保密人设置成【夜魔】学长。 那么,原本不知道钟楼確切信息和位置的人,即使自己走到钟楼之前,也意识不到这里是钟楼。 只有【夜魔】学长亲自带人过来这里,那么那人才会知道这里是钟楼。 其他的,那些人即使原本就知道钟楼的位置,但他们把人带到钟楼面前,被带来的人也意识不到这里是钟楼。 有种从存在的层面保密的感觉?钟楼从认知概念的层面上,和保密人绑定在一起了。 而当【夜魔】学长死亡,那么原本所有知道这里的人,都会变成保密人,他们带人来到这里,那些人也会意识到这里是钟楼。 好像是这样来著? 克劳斯对於这个魔咒並不太熟悉。 仔细想了想,乍一看好像不太对,毕竟学院这地方有各种学生来来往往,怎么看也不像是適合使用“赤胆忠心咒”的。 不过,学院本身就需要“门钥匙”才能定向出入,再结合这个魔咒使用的话,即使不能完全保密,但也能够防止绝大多数陌生人和妖精闯入。 就在克劳斯想要向这位在卡牌院担任助教的【镜】学长询问一些事情的时候,却听到对方说:“————下半学年要教的东西有点变化,卡特教授要教的內容,似乎主要是关於魔像召唤中的祭品使用————” “祭品?”奈特·梅尔有些疑惑,祭品召唤吗?那不是五能级以上,高能级棋子的常规召唤方式吗? 本来想问问题的克劳斯,听到这,没有出声,听著两人对话。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镜】米若只是因为帮助卡特教授整理一些资料的时候,意识到这件事而已o “我只知道,好像还是那位格雷姆教授提出的。” 格雷姆————【魔像】教授? 听到这个名字,克劳斯不由得疑惑,和【魔像】教授有什么关係。 隨后,他想起了前阵子的事情。 之前,寄生虫相关的事情发生时,学院教学的內容里,增加不少关於如何应对的內容。 那时候,这方面好像就是【魔像】教授教得多来著。 而现在,他不得不联想到之前发现的那堆仪式相关的骨头。 第183章 开学日,回归的列车 第183章 开学日,回归的列车 钟楼。 坐在书架边上的克劳斯,听著两只兔子四处乱窜的玩闹声,打了个哈欠。 这个假期,两个月的时间,对於他来说,完全可以说是收穫满满。 不仅仅提升到了3能级,还製作出了非常多的棋子。 新製作的,1能级的棋子一共三枚: 一枚【被斩首的骑士】,一枚【不明身份的乱葬骑兵】、一枚【腐败的无首骑士】 而2能级的棋子,他一共做出来了7枚: 【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惊魂夜·墙中的驼鹿首】 【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花园妖精·喇叭花】、【破败森林·水晶兰】、 【不稳定的熔融石】、【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 3能级的棋子,有7枚: 【惊魂夜·藏尸的全身甲】、【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2、 【回魂夜·归乡的裂角盔】、【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 【回魂夜·拾荒的锈鎧鸟】2 最后,还有两枚额外棋组的棋子: 【挽钟骑士·殉难的第一骑士】、【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 一共19枚棋子入了手。 而最后这半个月,他在试图製作【归乡的裂角盔】和【腐毒的半羽披】的行动中再次失败,最后又製作出了一枚【拾荒的锈鎧鸟】。 想要趁著【无头骑士】成功率和质量提高的这段时间,试试【鸦】和【无头骑士】词条的混合製作,结果还是出了一枚【腐败的无首骑士】。 克劳斯不知道应该说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腐败的无首骑士】,对他来说蛮鸡肋的。 因为他有【黑鸦】基盘,可以很轻易地跟风进行【鸦】棋子的特召。 而在意识到【无头骑士】的up时间貌似已经过去,克劳斯也没再继续尝试製作【无头骑士】的棋子。 “嘛,这收穫,也挺不错的。” 在魔导国,通过各种各样的魔咒製作的魔法道具,是普及的,但魔法本身不是。 能够使用魔法的人,依然属於少数。 在过去,统治这片土地的巨龙被打倒后,这个国家建立起来。 这个因为魔龙的统治而基本看不到其他文明种族的北部荒芜土地上,建立起了名为“诺斯玛基坎顿”的国度。 因为,曾经作为勇者、作为英雄的伙伴的初代魔导国国王,愿意將魔法技术应用到国內的各个环节,意图建立一个繁荣的魔法国度这个国家才吸引了各种各样的人,甚至包括各种各样的非人种族。 在来自各个种族的魔法技术,匯聚在一起,这个国度也因此而繁荣。 —— 施法者在那些“麻瓜”们羡慕和嚮往的目光中,使用魔咒,將这个国度建设起来,並期待著自己,期待自己的孩子们成为施法者的一员。 与霍霍沃兹一同建立的宫廷学院,已经成为了王室和一些大贵族的私有地一那里,培养合格的王室继承人,合格的贵族继承人,合格的魔法工匠———— 但,不再接收平民作为学员。 魔法,也已经逐渐从平民们触手可及变成富有者触手可及,再到贵族们触手可及。 甚至,这个时代,隱隱已经有了贵族们认为魔法应该属於贵族私有的说法。 现在,各种各样的魔道具,就算仍然能够出现在非魔法使用者的手里,但往往是以高昂的价格存在。 拥有清洁功能的魔像驻留在宽阔的下水道中,是因为贵族们不愿意忍受统治的土地上有各种恶臭和污秽。 以贵族们的居所越近的城镇区域,就越乾净————只要他们交得起税。 同样也会越安全,驻守在城镇中的,那些高大而威猛的实体魔像,会应对那些在野外滋生的魔物。 越是困苦的平民,也越是嚮往、越是珍稀成为施法者的机会。 毕竟,他们生活的地区,儘管也有实体的魔像或者施法者驻守,但无论是数量还是能力上,都要远远不如那些繁荣的地区。 纵使————有这么一群人会游荡在各地帮助平民,消灭那些滋生的魔物。 但,到了时间,他们其中的不少人,也会离开的。 而代表他们將要离开的,就是———— “要开学了啊?” 身边站著一具有著华丽装束,仿佛骑士一般的魔像的青年,听著那隱隱约约的轰鸣声。 他知道,那是属於学院的魔导列车的轰鸣声。 它会在王国各地,在当初矮人血统的魔法工匠们,给魔导列车建设和预留的、维修检修用的车站停留。 然后,將学院的学生载回那个与世隔绝的、无忧无虑的乐园去。 他们该返回学院了,他们需要学习更多的魔法知识,让自己再往前进。 只有学会更多,只有变得更强,他才能够做到更多的事情。 破旧的车站中,一道道身影聚集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担心魔导列车,担心这些古代的战爭机械会主动或被动撞碎自己的权力象徵,王室和贵族们或有意或无意地让城镇的建设远离了这些车站。 当然,那些象徵性的、更多是带著监视意味、甚至有破坏意图的“维修工匠”是少不了的。 只不过,知晓他们的意图,学院自然也不会放人。 最终,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早已约定好的,保护车站的工作,变成了学院方自己来进行。 而学院方那些毕业的平民施法者,儘管有的在贵族各种各样的诱惑下,投向了贵族,但大部分还是聚集在以这些远离城镇的、以车站为中心而建设的聚集地附近。 只不过,王室能忍受相互独立、盘踞一地的贵族们,却不一定能够接受他们。 常年下来,各种各样的渗透,也让这些围绕在车站附近的、以施法者为主建立起来的城镇,並不完全属於学院一方。 这里,有著各种各样的目光。 不过,这並不是新生和低年级的学员们需要担心的事情,他们也不一定能搞懂。 至少,作为英雄之子的赫洛·赫勒逊此时没有多余的心思搞懂这些。 在一眾高低年纪学员的欢迎和好奇视线中,他维持著僵硬的笑容,急忙加快了步伐,走上了魔导列车。 走上这第三次见到的魔导列车之后,感受著周围比起外面少之又少的人群,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赫勒逊!” “是赫洛·赫勒逊!” “嘿!赫洛,假期过得怎么样————” 再次传来的、各种热情和看似热情的视线,让赫洛再次紧张起来,连忙找了个藉口,钻进了一个没有其他人的列车包厢中。 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 魔导列车启动的轰鸣声,让赫洛的心情再次激动起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再次让他望向车窗外的动作一顿。 “里面有人吗?我可以进去一起吗?” 赫洛很想回答没有,但是这个声音———— 赫洛连忙拉开了推拉门,但是,没有看到人———— “在这在这,赫洛!” —— 耳熟的声音,让赫洛扭过头看向了推拉门的左侧,那熟悉的红头髮和带笑的脸,让他的紧张又舒缓了一些。 弗罗迪·麦涅卡热特! “弗罗迪!” 赫洛赶忙从门口让开了位置,能让自己的好朋友进到包厢內。 “学院真麻烦,上车前还要仔仔细细地检查,车门入口那具犬型魔像就差把鼻子贴在我身上嗅了。” 走到包厢內坐下的同时,弗罗迪也不由得抱怨著。 而就在赫洛一头雾水地想要附和回答的时候,还未关上的包厢门口再次传来声音:“检查是为了学院学生们的安全,你难道忘记了上学期时,那长达两个星期的封闭了吗?那之前,我手里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刚好看完,这让我长达两个星期的时间没有学到新的知识————” 这熟悉的声音和念念叨叨的语气与內容,让两人条件反射般,几乎同时坐直了身体。 果不其然,是他们亲爱的菲玛尔。 两人神情复杂地看著她。 两个月没见,虽然有些期待看到她,但又似乎不太想看到她。 “你们看我干什么?” 菲玛尔·普律维列基摸了摸自己的脸。 “就、就是————” 赫洛虽然在学院的日子,容易紧张的毛病改善了不少,但离开学院两个月,一紧张就连话也说不利索的症状又復发了。 而作为社交达人,被某人称为【朋友侠】的弗罗迪则是熟练地岔开了话题:“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假期里有多少收穫,学到了什么,有没有製作出棋子————” 但他也知道,不能只让菲玛尔一个人说,不然她会说个没完,所以,自己便率先开口:“我製作出了差不多十张卡牌————” 而此时逐渐找回了学院时默契配合的赫洛,这时也接话道:“我也是!我有了十二、十三————十五!” “我有了十五枚新棋子,而且————” 赫洛·赫勒逊本想说自己的魔力提升得很快,现在都快三能级了,但最后在两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还是没有把这半句说出来。 “你怎么做到的?赫洛?” 弗罗迪不由得好奇出声。 菲玛尔也在紧紧地盯著他,她在假期里,一直在以各种方法偷偷地收集牙齿类的魔物材料来製作棋子,但也只製作出了八枚而已。 “我————我运气有点不好,遭遇了很多魔物。” 在两人的眼神逼问下,赫洛咽了咽口水:“然后,然后就做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就是按照感觉,觉得合適就动手,然后就做出来了。 听到这,弗罗迪和菲玛尔两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然后———— “棋子的数量只是多的话,也没有意义,需要的是互相配合,魔力是有限的————” “赫洛,好样的!我就知道你能行!不愧是————” 两人同时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地有默契。 不过,两人同时出声,此时有点紧张的赫洛並没有完全听清,在两人忽地安静下来后,他眨了眨眼:“你们刚才说什么?抱歉,我没听清楚————” “当然,弗罗迪说的没错,你能做出那么多的棋子,是值得称讚的————” “菲玛尔说的,的確需要注意,我们要注意棋子的质量————”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並不怎么好听,连忙改口的菲玛尔,以及与为她打掩护的弗罗迪,在这一刻,在听到对方说出的话之后,不由得都沉默了。 两人確实没有什么默契可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笑声从包厢外传来,还伴隨著爭吵声:“贱民就是贱民————” > 第184章 龙骑士需要的是…… 第184章 龙骑士需要的是…… 魔导列车是按照年级分开不同车厢的。 每一节车厢的布局都差不多,都是长长的过道和一个个分隔的包厢组成。 菲玛尔、赫洛、弗罗迪三人组探头向外看去的时候,便见到了过道中,一群人围在了一起。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在达成一致意见后,一起离开了包厢,靠了过去。 然后,就像发现魔物时一样,眼尖的赫洛,第一时间確认了被围在中间的是谁。 “是瓦派尔·布拉德。”赫洛向著身边两位正伸著脖子探头看的同伴说明。 “哦,是那个吸血鬼啊。” “我敢肯定,是布拉德又找別人的麻烦了。” 和对方发生过多次衝突的弗罗迪,总是忍不住想起克劳斯·布拉克对这人的评价:“就和克劳斯说的一样,在学院里,他被打击之后,他会像死掉一样安静一阵,然后就像棺材里的吸血鬼那样,到了时间又从棺材里坐起来。” “我想想,他怎么说来著?就是————对了,是因为床太硬,都会对床生气,然后失眠了!哈哈哈!” 听到弗罗迪的笑声,赫洛也想起来了,这话,是在瓦派尔·布拉德和他们三人起衝突之后,布拉德又大骂他们和不死系的棋手混在一起。 而在之后,听说这件事的克劳斯·布拉克这么回应的。 “我记得布拉克还说了,如果他成功打击了別人,也会安静一点,只不过是就像吸饱了血的蚊子那样,虽然不咬人了,但会一直得意————” 两人毫无顾忌地评价著瓦派尔·布拉德的话的內容,也被外围的一群人听到了。 已经不像是刚入学时那般单纯的新生们,也早已经意识到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对立,除却个別抱有其他想法的学员外,那些平民出身的学员,都笑出声来。 “吸血鬼”、“棺材”、“死掉一样安静”、“气到失眠”、“气得復活”、“吸血蚊子”———— 一个又一个关键词在他们的笑声中,传到了此时此刻正因为刚训斥了一个平民学员而得意洋洋的【吸血鬼】一瓦派尔·布拉德的耳中。 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僵硬。 站在他不远处的两个跟班,【石像鬼】高古力和【巨魔】特罗尔,同样也听到了。 甚至【巨魔】特罗尔听到这些词,都忍不住咧起了嘴。 他无声的笑容,被【石像鬼】高古力看在了眼中。 但【吸血鬼】布拉德此时並没有看他,更没有时间去训斥他。 面对眾人笑声的他,此时僵硬的脸色浮现出暴怒的血红:“笑什么!你们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这群贱民,血统低下,又什么资源都没有,怎么比得上我!” “我可是布拉德!瓦派尔·布拉德!尊贵的、伟大的龙裔!” 涌动著的怒气与此时被榨取出的生命力混合在一起,让他的魔力不断激盪拔升。 甚至,在他抬起魔杖的同时,身周也凝聚出了棋子的虚影。 不到小臂长的纤细魔杖,在这一刻涌动著血红的魔力气息,带著他的愤怒和恶意————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是是是,你们贵族確实很厉害,能够通过压榨平民得来那么多的资源,不是贵族还真的比不上。” 伴隨著声音,列车內的反召唤咒也隨之激活,落在了【吸血鬼】布拉德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在魔导列车上搞事,怎么,想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对列车动手脚?” “你们贵族还真的是不安分啊。” 手环抵在车厢上,被教授拉壮丁来负责一年级车厢的克劳斯,说著。 而他的话,立刻让许多平民学生警惕和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些贵族学员的身上。 就连作为正主的【吸血鬼】布拉德,也在听到话之后,也在身体动弹不得之后,瞬间冷静了下来。 “克劳斯·布拉克————” 他念著这个名字,但出乎意料的,並没有像往常那般咬牙切齿。 因为———— 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他竟然感觉到这个“克劳斯·布拉克”的生命气息,是三能级。 不,不可能的———— 但是,瓦派尔·布拉德觉得,他对生命力的敏锐感知,並不会欺骗他。 那个贱民,那个只不过是侥倖贏了他、在真正的实战中,被他认为绝没有贏的机会的贱民———— “不,还是不可能,肯定是使用了变形咒和混淆咒————” 【吸血鬼】布拉德瞪著眼睛。 而克劳斯也没有和他多说什么的意思,因为在现代社会生活的经歷,深知舆论和情绪力量的他,而是对眾人继续道:“假期的时候,有学员遇害了,还有几位学员失踪,都是平民学员。” 平民学员遇害、失踪———— 这种消息一时间让平民学员们不由得譁然。 一年级、战棋院的棋手们,基本上都认识他,对於这个“优等生”的话,基本都比较信服。 但卡牌院的棋手,儘管基本都不认识他,但是注意到战棋院学生们的反应,慢了一拍之后,也对身边的那些贵族起了审视和高度关注。 无论是战棋三院还是卡牌三院,一年级的贵族学员们,此时也冷汗直冒。 毕竟,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也从家里听说了一些事情———— 他们这些一年级,自然不会直接参与和动手,但他们对此是相信的。 只不过,他们没想过,竟然会那么直接地、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 而下一刻,他们就听到这个“克劳斯·布拉克”说道:“无论你们哪个身上携带了什么东西,也最好不要尝试拿出来,嘛————算了,替死鬼也不会知道自己带了什么。” “各位唯一”的继承人们~祝你们好运~” “然后————所有人,不要太放鬆,都注意安全。” 如果说前半句还是普通的警告,那么克劳斯“放弃”般的后半句,让不少贵族学员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弃子”这个词。 一时间,贵族学员们自己也不安了起来,儘管知道有可能是故意恐嚇他们,也不由得开始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不对劲。 尤其是,这人在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的动作。 隨著他离开,一个个平民学员也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这种举动更是加大了他们的不安。 “克劳斯·布拉克,没想到,你还真是激进啊。” 当克劳斯返回列车休息间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骑士】教授莱德,不由得一脸惊奇地看著他。 有著高大身材,面貌英俊的【骑士】教授,审视般地上下打量著他:“而且挺会说话。” “多谢夸奖,教授。” 克劳斯回应了一句之后,就一脸隨意地坐了下来,坐到了教授的对面。 校长安德·普林斯泊对於贵族和王室的態度,是以和平或者说妥协为主。 明明有著在施法者中头一位的实力,但却是个鸽派。 儘管这能缓解王室的忌惮,给学院爭取一些发育时间。 但在克劳斯的眼里,大多数时候,你表现得越希望拥有和平,对方的態度反而越囂张,反而越得不到和平发育的时间。 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就不该藏著捏著,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人善被人欺的道理克劳斯是懂的,但———— 没有理由只有自己怕疼,敌人也一样会痛会恐惧,乌龟壳厚耐打是没用的,至少需要背上长刺,甚至能把刺发射出去才行。 忍让不会得到尊重,在发现攻击没有任何代价或者代价很低的时候,敌人的攻击会来得更猛烈。 毕竟得寸进尺这个词也不是凭空造就的。 要不是克劳斯现在实力不够,他自个几就跳出去打游击给贵族们剪剪指甲、 拔拔牙齿去了。 而听到他的回答,还有这种贱贱的態度,【骑士】教授莱德反而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朱尔维特教授说的没错,確实像只乌鸦,什么敌人都敢惹。” “.————" 闻言,克劳斯虚著眼,看著这位初见面时还儘量保持自己形象的教授:“教授,你以为不惹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他现在已经三能级了,只要表现出潜力,贵族们绝对会关注他的,根本没有惹不惹的区別。 而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强硬点,贵族还觉得你软弱可欺呢,不长刺的植物只会成为观赏品。 再说了,这能算他惹的吗,他现在是被学院拉壮丁,来打工的。 就算再再退一步,不是还有你们这些教授在吗。 天塌下来有大高个顶著,他怕啥。 不过,就在克劳斯一脸无语的时候,他听到眼前的【骑士】教授说道:“想要驾驭龙,想要成为龙骑士,就需要这种无畏的態度,如果对於龙种有了敬畏,那么,製作棋子的时候,材料是一定会反咬的。” “克劳斯·布拉克,我会教会你怎么样成为一个合格的龙骑士的。 【骑士】教授莱德看著眼前露出诧异神情的克劳斯,一脸感慨:“格雷姆肯定也很喜欢你这小子。” 然后,他再次听到了出乎他意料的回答:“没办法,人长得帅是这样的,人见人爱。” “哈哈哈” 【骑士】教授笑得很开心,从初见面开始,他就觉得眼前的少年缺少什么东西。 一开始,因为他的那种不死系的魔力气息,他还以为缺乏的是情绪情感。 但隨著几次接触和观察,他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缺乏的是那种阶级感。 那种对血统、对权力的敬畏。 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出身,都无一例外的、刻在心底的敬畏。 而他,无论是对学员、教授,对平民还是贵族,都没有那种敬畏。 如果只是大胆,他会说这和乌鸦很像。 如果只是囂张,那么他也会认为这与乌鸦相近。 但————这种敬畏,甚至让他感觉到了些许不安————这小子甚至对死亡也缺乏实质的畏惧。 那种谨慎和慎重,更像是一种思维上的惯性,一种习惯,並不是常人都具备的、对死亡的畏惧。 想到这里,他像许久之前,以像自己快要忘记的、立下誓词那般正声道:“克劳斯·布拉克,我会教会你怎么样成为一个合格的龙骑士的。” 无畏的龙骑士。 而闻言,克劳斯只是一脸疑惑地看著他。 怎么还復读了? > 第185章 刺客信条.jpg 第185章 刺客信条.jpg 假期在魔导列车那火车汽笛般的声音停下的那一刻,宣告了终止。 在一位位教授们的注视下,级长们引导著各学院的学员离开了列车,守在站台的一座座魔像,交错著检测和感知学生们。 而显然,並没有胆大到偽装成学生的疯子,敢陷入这种孤立无援的环境中。 尤其是新增的那几具魔像,针对隱匿性强的几系、尤其是爬虫系魔物的侦测,也顺利地通过了。 携带了施加过无痕扩展咒的魔道具,也被一一检查。 但最后,一切也顺利地结束。 不同学院的级长们,引导著不同年级的学员,一路步行,向著树墙的方向前进。 在开学的这个时候,那些由树木形成的墙体会打开,他们会在树木的环绕下,在那些树木如同仪仗队般分列两旁形成的道路上前进。 人群中,克劳斯也看著这些树木花草,心中猜测著这些树木花草有多少检测侦测方面的能力。 而在通过树墙之后,等待他们的,是马车。 “是马车————魔像。” 克劳斯看著好几列马车。 虽然拉车的也不是什么隱形的马,这让他多少有些可惜。 一年级的学生们,也一样,並不需要像初入学的时候那样,坐著小船抵达城堡前的小码头,经歷那仿佛某种仪式般的一幕。 礼堂。 开学典礼很简单,在一片尖顶巫师帽和黑袍的海洋中,克劳斯和其他人一样,听完了校长极其简短的祝福致辞,然后———— 晚宴开始了,仅在开学或者节日的时候,礼堂会成为学生们的餐厅。 “毫无疑问,开学晚宴的餐饮水准比起平时要高一点。” 克劳斯吃下一块培根肉排之后,做出了评价。 “是啊,我这两个月吃的那些,简直就是牛羊饲料,唔— ” 桌子对面,两个月没见的【豹女】,这位豹子姐莱博忒,一脸感慨地將燉肉送进嘴里。 儘管比不上那位虎大姐,但她的体格,原本和一眾男性也差不了多少,在这两个月后,就变得更加精干了,甚至还带著一些没完全褪去的、野兽般的凶悍感。 而看到她这幅模样,克劳斯不由得笑了笑,调侃了一句:“看来苔歌女士的训练很成功嘛。” 闻言,莱博忒看著他的眼神都变了:“克劳斯,你想试试吗?我会用和大姐一样的规格————”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大可不必。” 克劳斯喜欢看人受苦,自己的话就算了,没苦硬吃不適合他。 而这个时候,纵使一直在进食,也时不时以视角余光盯著他的豹子哥潘瑟,出声道:“布拉克,你————” 能够直接感知到魔力能级的他,已经察觉到了克劳斯的魔力能级变化。 第一学年,3能级,简直不可思议。 对於潘瑟也有了解的克劳斯,对於他想问什么,心里也有数:“和玛露蒂尔一样,给教授打工,然后拿到了不少比较不错的材料,资源充足,然后製作时又出了点小小的意外,一不小心就————” 克劳斯耸了耸肩,简单地概括了一下。 不是不想细说,他的魔力提升到3能级还真就是个简单的意外,某个南瓜灯加上双基盘的魔力储备,让他比起其他人,有了那么一点小小的优势。 而坐在桌子另一侧,他正对面的马鹿少女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不由得茫然抬头:“嗯?” 两个月过去,这货感觉更呆了。 克劳斯心底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虽然偶尔也能见到她,但是她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植物园那边。 而自己这两个月,重心也是放在学习梦境俱乐部那边的棋子製作经验和资料上,就算是对战,也基本是和粉兔子菈比在棋盘上下棋。 视棋子卡不卡手情况,有输有贏。 在第一次胜利之后,菈比似乎是从赫尔那里意识到他开局的王棋【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缺乏抗性,上来就给他来个破坏。 他因此输了好几次。 只不过,菈比有时候选择的棋子,是那种带负面效果的伤害棋,这反而给了他展开【惊魂夜】展开的机会。 后来他也换成其他的王棋试了几次,输输贏贏都有。 而克劳斯的结论也是,他需要製作【鸦】棋子。 有两种路线,一种是把【鸦】棋子製作成强力大怪,靠著自己基盘的特召能力跟风,没有任何铺垫,快速结束战斗。 另一种路线,就是用【鸦】做衔接中转的启动点,当做齿轮润滑剂。 也就是带有展开能力、可以召唤其他非鸦棋子的那类魔咒效果。 如果自己没有栏位词条这种外掛,那么克劳斯绝对会选第一项。 但作为拥有栏位词条这种外掛,能够大量製作其他非自身栏位棋子的克劳斯来说,后者更流畅,让自己能够拥有大量的棋子,可以去应对各种不同的局面。 不会出现对面针对性地使用某类棋子之后,他就陷入死局的状况。 代价就是他的棋组变得非常大杂烩。 “————需要早点学会、完成思维宫殿”这个魔咒————” 能互相配合的棋子放一起,不能配合的分开。 而潘瑟並不知道克劳斯在想些什么,他看了一眼周围之后,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只是道:“大姐带我们在外面寻找各种各样的魔物进行战斗————” 潘瑟对自己假期经歷的概括也很简短。 除了遇到了一些自然灵,也就是被王国这边的施法者称为妖精的生物之外,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就是一直战斗,从假期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战斗。 然后,根据他们杀死了怎样的魔物,又有哪方面不足和弱势,就针对性地教导他们製作对应的棋子。 教两人怎么隱匿自己的气息。 教他们如何干扰敌人的注意力,教他们如何在不同地形环境隱匿自身。 教他们无杖施法,教他们以简短最迅速的方式释放魔咒。 还有变形术,通过局部变形进行偽装和强化自身之类的。 “厉害啊!” 克劳斯听完,就只有一个评价遭遇战的实战派。 不是像竞技对战这种双方摆开车马的对阵,而是遭遇战的方式,以实战来体验和切入。 没有任何准备,遇到敌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召唤棋子战斗,並且在棋子召唤出来之前,作为棋手的本人也有不低的战斗力。 甚至有时候不需要棋子都能结束战斗。 用一个称呼来概括,就是暗杀者、刺客之类的。 刺客信条.jpg 几人的交谈,一直持续到了开学晚宴结束。 作为狮鷲院的学员,【枪骑兵】兰瑟也在晚宴结束后来找他们打了个招呼,几人也简单地聊了聊:“————我看了一下课表,这个学期的课程好像比上学期宽鬆了一些?” 【枪骑兵】兰瑟毕竟是个平民出身,在入学前对於魔法之类的接触不深,仅凭课表课程的多少做出了简单的判断。 “————不,上学期的都是一些基础课,而且————” 克劳斯因为接触的人的关係,还有自己的提前学习,对於这些课程大致都心里有数:“我看过、也问过一些高年级的学员,我们上学期学习的东西,比起他们都要多,都要紧密。” 霍霍沃兹开设的课程,有七门是必修的。 一年级,作为基础的三门,基盘课、魔像课、魔咒课。 这三门课程,从一年级到七年级,都不会停止,只是根据不同学年教导不同的內容。 除此之外,一年级还有对应不同学院必修的一门一战棋的狮院、卡牌的太阳院,对应的是以各种增益和保护为主的白魔法课o 战棋的毒蛇院、卡牌的天空院(冥界院),以各种负面状態和限制为主的黑魔法课。 而骑士院以及卡牌那边的沙漠院,对应的是召唤课。 到了二年级,增加一门魔兽课或者说魔物课,也就是了解和认识各种魔物,以及如何利用它们的材料。 这门课程,往往涉及到了不少变形与合成召唤的知识,也被一些学生称为合成课。 哦,对了,原本的二年级还有一门骑乘课,也就是现在一年级上过一段时间的、【骑士】教授教导的那门课程。 近几年这门课程从二年级调整到一年级下半学年,他们这一批,甚至直接上学年就开始学习了。 甚至这门课程在更早一些的时期,是三年级的课程,那个时候甚至不是必修课程。 这就已经占去了七门必修课程的六门。 最后一门必修,则是草药与魔药学。 在更早一点的时期,替代骑乘课的,是炼金学,和魔药学比较接近的课程。 克劳斯光是看这些內容,就能理解,最初的霍霍沃兹,目標大概是培养魔法工匠,显然是为了魔导王国的建设培养人才的那种。 但现在———— 教学內容都偏向了战斗方面。 这也说明了学院的处境和需要面对的环境的转变。 “上半学年,课程安排確实紧密,三门基础课基本每天都要上一节————” 克劳斯给他解释了一下:“下半学年,虽然基础课不是每天都上,但教导的知识,几天下来你也不一定能掌握。” 至少克劳斯自学的时候,感觉是这样的。 就说魔咒课,上半学期学的那些,都是基础。 甚至,如果没有出现寄生虫那档子事,按照过去的课程来说,估计教的魔咒,还要夹带不少比较偏向於生活使用的魔咒。 面对克劳斯的解答,【枪骑兵】蓝色似懂非懂。 但他听明白了,课程並没有变得宽鬆,甚至,课程的间隙比起前几年都要小了。 学生们不一定能够完成课程要求。 不过,克劳斯除外。 他现在的自学进度,已经到二年级乃至於三年级的部分內容了。 克劳斯现在还在考虑著,自己的学习重点接下来要倾向於哪个方向呢。 他自己还是比较倾向於合成召唤或者同步召唤。 一是他靠著捡————收集废弃材料弄来了不少適合、或者说只能製作合成类棋子的材料。 二是因为合成棋这种等级不定的棋子,確实比较保值。 【驯兽师】泰莫这哥们的观点,他还是比较认同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他手里这枚【驯兽师】的栏位词条还没用上呢。 只不过,假期时没用上,主要是因为他当时的心思都放在【惊魂夜】和【无头骑士】上面。 —一那个时候,他一直担心会不会被莫名其妙拽到梦境世界去,来上一局紧张刺激的卡手对战。 但他的担心並没有发生,现在,学生们都回校了,他也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情了。 不过,如果要用【驯兽师】这枚词条的话———— 它怎么看都比较適合【斩首兽人】。 並且,还是理论上適合任何鸟兽系的魔物材料的那种———— 正好,自己手里捡回来了不少垃圾————咳咳,是不错的制棋素材———— 其中有一份成分特別复杂的那种,根据克劳斯自己的感知判断,这东西要是要按图索驥找词条的话,起码得找上七八份词条的那种。 他製作的时候能不能塞进去四份词条都够呛。 他本来是打算找机会去找融合姐刷一份【合成兽】的词条的。 毕竟融合姐本身的词条也是有偏向的——狮、蛇、羊。 和这材料其中的一部分搭配。 不过————嘛,反正这材料也不算贵重,就算损失了也没关係。 “决定了,用【驯兽师】这词条大建一发试试!” 想到这里,克劳斯在眾人疑惑的视线中,向他们告別,然后径直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第186章 苛刻的召唤条件 第186章 苛刻的召唤条件 骑士院宿舍。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门外其他学生的交谈和脚步声,也消失在了克劳斯的耳中。 饱餐一顿回返的他,径直走进了製作间。 他直接来到保存用的小仓库位置,来到材料储存的位置。 当克劳斯將这些之前已经分割好的材料取出之后,也还是不由得感慨:“要是能继续分割就好了。” 这是一大团绝大多数人分不清是什么的材料,光是份量,都抵得上平时製作棋子时七到九份的份量了。 牙齿、爪子、鳞片、金属、骨骼、布料、毛髮、羽毛、血肉、泥土———— 之前,克劳斯儘量按照自己的感知,將能分离的部分都分离开,一共分出了四份来。 他其实很想分得再细一点,毕竟量很大,但最终还是分离不了,这些材料魔力已经基本混合在一起了。 如果可以单独分开,或许其他人可以根据些许特徵,认出其中的一部分,但是———— 像现在这样混在一起,不同的特徵也会因为混淆而被错认。 就算是克劳斯,也是通过自己的感知能力细细辨认才得以分辨。 不同的材料,不死系诅咒的渗透程度、渗透变化方向、诅咒依附的主体部位都不同。 再加上其中构成魔力的生命力量的差异等等。 如果不是这些材料还被灰林里的白樺木净化掉了一部分的不死系诅咒,克劳斯辨认起来还会更简单。 “真是各种材料都有,甚至还有梦境世界的材料————估计是假期的时候————” 克劳斯看著这些材料,將他感知中混合最多的那一份取出后,將它们小心地放到圆阵的中心去:“可惜里面混合的龙系的材料只有那么一丁点,不然————” 要是有龙类材料在里面,而且材料能级再高一点的话,克劳斯都想直接做一只五帝龙出来了。 一只强而有力的龙。 在將材料摆到製作圆阵之后,克劳斯来到了自己的模具架子的边上。 类似展式柜的模型架子,分区放著一大堆棋子的模具。 他给【斩首兽人】这边製作的一大堆兽人形体的模具,加起来也有接近二十的数量。 只要他有空閒,魔力在恢復期,他不是看书就是製作模具,最开始的水平还勉勉强强,但现在,就算回到原本的世界,他也能靠做雕塑做手办模型当个模型仙人什么的。 “我看看————兽人的话————” 克劳斯回忆了一下自己辨认出的材料类型,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具兽人模具上:“驯兽师的话————肯定要选拥有群居习性的————就你了。” 圆阵之前,一切准备好后,克劳斯按照之前製作【斩首兽人】的棋子时的习惯和流程,开始了製作。 他先是把大部分的【斩首兽人】召唤到製作圆阵的外围,然后释放基盘,將材料捕获———— 和往常使用的材料很不一样,复杂的、多种不同材料混糅形成的魔力,看上去是一同,但实质上有著衝突,克劳斯谨慎和小心地顺著其魔力流动轨跡,將材料慢慢捕获。 到了棋子逐渐形成的关键时刻,他动作迅速地,將【无头骑士】的词条拖出。 这一刻,他瞬间感觉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材料对应的魔力,被锚定下来。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有点奇怪———— 有点像是————之前製作超阶棋子时的感觉? 他的魔力感官,隱约间捕获到了画面,但极其模糊。 克劳斯並没有看到,在他將词条拖出的时候,玩家界面上,名称和对应的信息在不断闪烁,接近九个不同的名称和信息在不停闪烁。 这个时候的他,正在將【驯兽师】的词条拖出。 棋子信息的界面上,快速闪烁的九个不同的棋子信息,瞬间消失了六道,只剩下了其中三道: 【————灭国————暴君————】 【————无貌——魔——兽————】 【————反抗————狮——————】 只是,在克劳斯控制魔力和基盘的同时,打开的是仓库界面,並没有办法去盯著玩家界面,去注意其中信息。 甚至,就在这时一— “嗡!!!” 被克劳斯的基盘包裹的材料中,那些没有被词条锚定的材料对应的部分,再度颤动起来。 连带著已经形成雏形的棋子,也一同颤动起来,让他只能集中精力去控制魔力和棋子。 而当他瞥了一眼词条仓库,发现自己库存词条里,此时最亮的是【豹】词条之后,他便立刻又拖出了一枚【豹】的词条一伴隨著魔力的大量消耗,又是一部分材料稳定了下来。 和之前製作时不一样,之前是拖出的词条越多,越不稳定,现在反而是加入其中的词条越多,控制起来更简单。 三枚词条的联合扭变,让棋子的形体逐渐稳定了下来,剩余的那些材料的颤动和衝突,也被逐渐压制了下来。 不过,那种与製作超阶时相同的奇异感触,让他立刻强撑著精神,快速打开了信息界面。 只是,此时的棋子已经彻底锚定,棋子的形体也彻底稳定了下来。 克劳斯只是看了一眼名称,还没来得及详细看信息,就因为製作间中的异动,不由得转移了目光—— 这一刻,他的前方,他召唤出来的作为外部干涉要素的那几只【斩首兽人】,瞬间从魔像形体缩小,化为棋子飞向了他。 然后———— 棋子消散,魔力隨即返回了克劳斯的躯体之中。 隨即,一具魔像矗立在了圆阵的中心。 这样的光景,让克劳斯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身前的魔像,又看向了精神中的基盘:“这是?” 宛如宫殿的废墟中,破碎的王座上,一只双手被枷锁銬住,枷锁外拖著长长锁链的壮硕狮首兽人,正保持著甩动粗大铁链的体態,同时脚足踏在王座上,昂著首,仿佛在高呼著什么。 在它的前方,王座连同边上一柄形似权杖的长柄战斧,碎裂在地。 【名称:斩首兽人·解放之狮心王】 【类型:战棋】 【能级:?】 【属性:光】 【种族:鸟兽系】 【强度:攻?,防?,血?】 【合成:狮/豹”+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5以上,將己方场上符合条件的合成素材返回棋组,可合成召唤到场上(无需棋子发动合成召唤)】 【魔咒1:斩首兽人·解放之狮心王”的能级为合成素材的总和,攻、防、 血为全场对应合成素材种族的、斩首兽人”的总数1。 仅在合成召唤成功时发动,根据合成召唤素材的种族,將敌方场上所有低於自身能级、对应种族的棋子控制权解除(变为第三方、也就是中立单位)。 那些被解除控制权的棋子,直至对局结束视为斩首兽人”且攻击+1,被破坏后不进入原持有者墓地。】 【魔咒2:根据全场墓地中、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棋子的数量,斩首兽人·解放之狮心王”获得以下效果: 数量1,在场时,全场斩首兽人”棋子,每回合1次,攻击附加斩首”效果。 数量3,在场时,每回合1次,隨机从己方棋组和手堆召唤一只斩首兽人到场上。 数量5,在场时,全场斩首兽人”每回合1次,被附加负面效果时,免疫该效果影响。 数量7,在场时,全场斩首兽人”不会被战斗破坏。 数量10,自身进入墓地时,全场斩首兽人”攻击提升2能级,防御、血量降低1能级,並附加流血”效果,直到回合结束前不会被破坏。】 (流血:每回合损失1点血量,每次进行战斗或自身受到效果伤害,额外损失1点血量。) 仔细看了看棋子的效果细节之后,克劳斯沉默了一下。 “这个无需棋子发动合成召唤的方式————” 他想起了一个系列。 在隔壁,主打融合、合成的兽人类型,最典型的莫过於【月光】和【剑斗兽】系列。 前者的主要特点,则是终场大姐有高抗性和破坏清场,能一下子清除对面场地上的各种棋子,只不过需要反覆进行合成。 后者的主要特点是爆展,且合成方面,无需【重燃的灰烬女妖】或者【不稳定的熔融石】这种发动合成召唤的棋子,就可以进行合成召唤。 【斩首兽人】,和【剑斗兽】的风格並不一致,儘管和【剑斗兽】系列有点像,但实质上又不一样。 就和最开始的【憎恶的余烬骑士】表现出来的那样,【斩首兽人】是个依靠堆墓倾向的系列。 不过,克劳斯没想到自己会做出一枚类似【剑斗兽】的合成召唤方式的棋子来。 “香————也没那么香,固定需要一只狮/豹”还好解决,豹头骑士、夜翼兽之类的都行,再不济把扼杀的狮身女妖用上————” “但重点是除此之外,还要5枚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同时在场,这条件就有点苛刻了啊。” 克劳斯摸著下巴,看向详情。 魔咒1效果,是控制权相关的效果,与【驯兽师】泰莫的基盘效果有一定联繫。 看到这个1效果,克劳斯沉思了片刻。 一般来说,被转移了控制权的棋子,在破坏后,会返回对方的“墓地”,或者说在对方场上的基盘区域。 但这枚棋子,能够解除控制权,中断对方基盘和投射到外界的棋子之间的联繫———— 对此,克劳斯多少有些哭笑不得:“我也没用【鸦】词条製作棋子啊,怎么还针对不死系,针对墓地呢?” 对於一般的、没有復活类效果的敌人来说,后半截並没有太大影响。 反而是对不死系的棋手影响比较大,毕竟是主打墓地的。 那些依靠自復活效果或者墓地生效的棋子,基本就无了。 但不死系,能利用双方墓地的也不算少,只能说是有不小的影响,但不完全致命。 可前半段,这种解除控制权,变成第三方中立棋子的效果。 確实噁心。 而魔咒2的效果,这一堆buff———— “这————和余烬骑士有点像,但余烬骑士是给自己加各种效果,而这狮心王,这是个提供buff的辅助手啊。” “要不是没有无论是否处於基盘区域”这类描述,我都以为是战车棋了。” 克劳斯看著魔咒2效果,提供的各种buff———— 数量1的效果,看上去有点鸡肋,毕竟【斩首兽人】基本都自带斩首效果。 但,【斩首兽人】的斩首效果,都是针对特定种族的,而除了克劳斯自己以及部分人之外,对手一般不会上场太多不同种族的棋子。 所以其实这效果对战斗的提升还蛮大的。 “数量3————號召更多的兽人加入战斗是吧?可惜是隨机,要是能自己选多好,再来个可以选额外棋子那就更好了,可惜不是。” 这数量3的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数量5,一回合免疫1次负面效果,这个明显是被【豹】词条锚定下来的魔咒效果,虽然看上去和其他词条相比差了点,但也挺有用的。 数量7,同样挺好,要知道,就算是不死系的不被战破,也有神圣系这个弱点,而这个却没有。 数量10,很强,特別强,有点类似【替身骑士布拉克】的亡语效果,让场上的斩首兽人血怒,就是要10枚不同名字【斩首兽人】有点苛刻。 克劳斯只感觉头疼。 毕竟,它的召唤方式是让5枚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回到棋组里。 这种情况下,场上基本剩不了几枚【斩首兽人】了,就算把它们全部送进墓地。 在这个前提下,要在墓地凑齐10枚不同的【斩首兽人】———— “嗯,还好有1效果,对面场上被解除控制权的,也被视为斩首兽人”,如果没有这个效果,基本不太可能实现了。” 可这也仅限於合成召唤的那1次,要是狮心王被干掉了,自己再把它復活,就不是合成召唤,而是特殊召唤,1效果就不会再发动了。 “所以,最好是选择对面棋子比较多的时候?” “或者,我能把它返回棋组,让它再合成召唤一次————” 克劳斯想到这里,头又疼了。 凑齐一次就够呛了,还要再凑齐一次5枚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 提供的各种buff效果很强是没错,但这召唤条件也太难顶了。 “还得製作更多不同的【斩首兽人】才行啊。” “现在,就算加上【憎恶的余烬骑士】,刨除【解放之狮心王】自己,我手上的【斩首兽人】,也只有8枚。” “在要保证有足够棋子返回棋组的情况下,保证墓地里的【斩首兽人】数量————这得怎么堆墓才够啊。” 魔力空空的克劳斯,眼神复杂地將製作圆阵中心的这具狮心王的魔像收回。 不过,它和【憎恶的余烬骑士】儘管也有配合,但衝突也不算小。 因为余烬骑士的特殊召唤条件,是“所有的斩首兽人”被敌方破坏时,以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为目標可以发动”这一条。 先召唤狮心王,余烬骑士估计就出不了场了。 想到这,克劳斯眼神更复杂了。 都是一个栏位的,怎么还內斗起来,互相限制了? 难不成你们还不是一个派系的? 还是说,你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 这么想著,克劳斯的目光转向了製作间的仓库,那剩余的三份材料———— > 第187章 会贏的! 第187章 会贏的! 第二天。 学院餐厅。 餐桌上,马鹿少女依旧欢乐乾饭。 而豹子兄妹潘瑟和莱博忒,都一脸疑惑地看著对面似乎有些迷迷糊糊的克劳斯。 还是【枪骑兵】兰瑟没忍住好奇,出声问道:“布拉克,你怎么了?” “哈~没什么~” 克劳斯打了个哈欠:“就是新製作了一枚合成棋子,魔力消耗太大,有点困。” 他自然不能说,是因为他製作棋子完成后,大半个晚上都在想这枚【解放之狮心王】要怎么利用和实现它的效果。 2效果的各种buff,对斩首兽人整体的提升很大,不像【憎恶的余烬骑士】那样,是自己单体的提升。 可余烬骑士可以靠【龙牙四从】这种军团棋堆数量,但狮心王不行,这只狮子需要的是不同名的。 “不过还好,合成召唤之后,如果破坏送墓,再復活起来的话,虽然解放控制权的效果,需要合成召唤时候才能发动,但身板还在。” 1效果里写明了,那就是狮心王的强度身板。 他本来下意识以为这只【解放之狮心王】的面板,是和之前的合成棋子类似的,由素材最高值决定,下意识地没有注意。 后来仔细看了几遍后才发现,是对应合成素材的种族,由场上斩首兽人总数来决定的。 有点类似【食咒群鸦】,按照食咒群鸦的总数数量决定。 举个例子,假如合成素材是鸟兽系的【豹头骑士】、【血棘猪人】、【死翼猎兵】、【月狼座人】,爬虫系的【蛇髮女妖】。 那么,此时,如果自身以外有4枚鸟兽系或爬虫系【斩首兽人】的棋子。 那这个时候,【解放之狮心王】就是攻5、防5、血5。 毕竟,它自己也是鸟兽系。 破坏送墓之后再復活,它还是555的身板。 当然,他也有考虑让狮心王返回棋组,再合成召唤出场的想法。 毕竟,这个效果並没有標註1回合1次。 也就是说,只要他能做得到,哪怕一回合3次也是可行的。 而且。返回棋组,然后再召唤登场,把对面新召唤的棋子再解放一遍,也是凑齐【斩首兽人】的墓地数量10的最好办法。 “合成棋?” 而这时,兰瑟闻言,显得非常好奇。 毕竟他是比较常规的路线,现在手里根本没有什么合成棋,甚至都没有製作合成棋的想法。 而且————因为比较崇拜那位【骑士】教授莱德的缘故,他给自己暗暗定下的路线是同步召唤。 虽然,他也並不太了解同步召唤到底是什么,但这並不妨碍他有这个想法。 而豹子兄妹,潘瑟和莱博忒同样也干分好奇。 不过,他们也了解,合成棋子没办法直接召唤或者凝聚出来,更何况现在这个场合,也不是展示的地方。 好奇的话,等到周末就知道了,克劳斯每个周末都会找他们进行战斗训练,两人都已经习惯了。 “想知道的话,等周末就好了。” 豹子姐莱博忒,对著一脸好奇的兰瑟说著,同时顺手將自己不喜欢的蔬果递给旁边的玛露蒂尔。 “哦哦。” 在马鹿少女嚼嚼嚼的时候,听到莱博忒发言的兰瑟也想到了这一点。 確实,周末就可以知道了———— 而作为正主克劳斯倒是不怎么在意要不要展示出来,决斗场和这边的人比起来,其实也没少多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著豹子姐:“莱博忒、潘瑟,你们知道【奴隶豹】这种魔像吗?” “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脸茫然。 克劳斯也是突然想到的,他在让【解放之狮心王】返回棋组,再合成召唤出场———— 而在隔壁,与【解放之狮心王】有著类似合成召唤能力的【剑斗兽】系列里,有一个功能类似的魔像。 【奴隶豹】 它就有一个让场上一只【剑斗兽】返回卡组,然后还可以特召一只【剑斗兽】的效果。 如果没记错的话,莱博忒的基盘效果,他记得应该是这样的: 【魔咒1:己方豹”棋子,发生战斗后,给予场上一体棋子等同於能级血量的治疗、並净化移除一个负面效果。】 【魔咒2:己方豹”棋子,可以转移到场上血量低於上限(受伤)的棋子的相邻一格区域。】 莱博忒的【豹】词条,就有转移位置的效果,理论上来说,她的词条是比较容易做出【奴隶豹】这样的棋子的。 甚至於,【解放之狮心王】会拥有將合成素材返回棋组的效果,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克劳斯简单地向著两人说了说【奴隶豹】的效果。 而在听完之后,他便看到莱博忒手里凝聚出了一枚棋子:“你是说这种吗?” 说著,就像之前她说著想要製作能飞行的棋子时,克劳斯做的那样就像当时对方將【夜行有翼兽】和【夜翼兽·哨骑】给她仔细感知和確认时那样,她將棋子放在了桌上。 而克劳斯看到她的动作,看著这枚长著豹尾巴和耳朵的女性人形棋子,隨即抽出了魔杖。 再看了一眼莱博忒,在对方点头示意后,他对准了棋子,释放了魔咒:“石墩出动!” 能够驱使无生命的实体雕塑和盔甲进行战斗,一般被称为活化咒的魔咒。 对於有持有者的魔像,也能生效一可以用来改变和干扰目標的行动,什么攻击动作变成防御动作,去砍同伴之类的。 只要原持有者不抵抗,甚至还能临时获得控制权。 强大的施法者可以用这种魔咒来临时控制其他人的魔像————虽然邪恶的施法者更喜欢用“夺魂咒”就是了。 伴隨著魔力隨著魔咒涌入莱博忒的棋子,克劳斯的玩家界面中,也浮现出了一枚棋子的信息: 【名称:酒狂豹舞姬】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光】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持有狂乱”状態的酒狂豹舞姬”,不会被战斗破坏,与该棋子发生战斗的棋子,附加狂乱”效果。 1回合1次,召唤、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为自身以及一格范围內的所有棋子附加狂乱”效果,並使其攻击提升1能级。】 (狂乱:攻击时,无视敌我攻击临近所有格子的目標) 【魔咒2:1回合1次,酒狂豹舞姬”持有的狂乱”状態移除时,可將自身与场上另一枚持有狂乱”状態的棋子返回持有者棋组。 那之后,持有者从棋组將等於或小於返回棋组棋子能级、数量的舞姬”或豹”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 “————”克劳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呵呵笑著的【豹女】莱博忒。 没想到豹子姐你这浓眉大眼的,竟然是个酒鬼。 放假之前,克劳斯还没看到她有这枚棋子的。 不过————想想她之前使用过的那枚【狂化魔豹】,克劳斯又释然了。 只是————酒的———— 他记得,希腊神话里,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宠物似乎就是豹子来著? 他之前虽然能通过莱博忒的基盘效果,意识到她应该用上一些给场上范围性施加负面效果的棋子,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路线。 毕竟,玩游戏时,他对莱博忒的了解確实不算多。 莱博忒的这枚棋子,也確实和他说的【奴隶豹】的2效果类似———— 不过更像是常规的【剑斗兽】。 常规的剑斗兽都有类似的效果,就是战斗结束后自己返回卡组,然后特召一只剑斗兽上场。 这只【酒狂豹舞姬】还能额外带一只。 好处是,如果带自己的其他的棋子回去,特召那种有强力登场效果的棋子,会好用。 只不过,这枚棋子的话,自己也得返回棋组。 回2召2。 从这枚棋子的效果来看,估计莱博忒还有一些其他的、能够给对面棋子上狂乱效果的棋子。 所以甚至可以用来对付对手,毕竟没有说只能返回己方的棋子。 而对手,大部分情况下也是不会有“舞姬”或者“豹”棋子的。 当然,像克劳斯这种掛壁,手里的豹棋子不算少。 “怎么样?” 此时,莱博忒撕下一块羊腿肉之后,一边嚼著,一边出声询问。 她在假期,在大姐手底下吃了不少的苦,但成长也不少,甚至她还製作出了两枚合成棋子。 返校之前,她还期待著自己能够靠这些棋子从克劳斯手里拿下胜利呢。 儘管,昨天潘瑟跟她说了,克劳斯似乎已经到了3能级。 这让她觉得胜利的希望不是很高,但———— 还是有点希望的! 嘿嘿,周末的时候,让克劳斯看看她的实力有多少长进! 克劳斯並不知道莱博忒在期待能对他狩猎成功。 此时的他,只是一副自己正在通过感知和確认棋子细节的表情:“嗯————我感知一下————” 其实,他在想的是,自己更想要的是从墓地返回棋组,还是场上返回棋组。 要是从场上返回棋组,那【解放之狮心王】进入墓地时,斩首兽人数量10 时,给全场【斩首兽人】加buff的效果不就没了吗? 正常情况下,【解放之狮心王】能够一直呆在场上的话,靠著每回合隨机召唤一枚【斩首兽人】上场的效果,能够让场上加快再凑齐五只。 这时候,要分两种状况。 如果全场墓地里,不同的【斩首兽人】不到10枚,就从场上直接回返。 如果全场墓地里,不同的【斩首兽人】到了10枚,【解放之狮心王】可以上去干架,这时候遭重进了墓地,就可以想办法回收送回棋组,再来一次合成召唤———— 【奴隶豹】不能完全满足他的要求。 “我记得,有一只鹿型的【剑斗兽】,好像是叫【剑斗兽总监·主斗】来著” 。 “这只能做到,能把场上【剑斗兽】回返卡组,並且此时特召一只【剑斗兽】,並且还能把需要融合召唤的【剑斗兽】无视条件直接召唤出来?” 並且,除了这只鹿,剑斗兽系列还有一只翼狮,也有类似的效果。 这一只更厉害,不仅仅是融合合成的棋子,別的,只要是额外棋子,比如同步之类的也行。 虽然,这种特召是不算合成召唤的,没办法发动1效果的奴隶解放。 但是———— 克劳斯扭过头,看向了早餐时见到某位贵族学员的座位。 虽然,现在那里已经没人了。 从餐厅走出,【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昂首挺胸地走向了城堡主楼,准备前往阶梯教室。 作为开创了合成魔咒的贵族家庭的继承人,通过合成魔咒製造合成兽时的一次次失败,对於她来说,並不陌生。 她並不会太过在意自己的失败,经过一个假期,她已经完全了恢復信心! 假期返回家族,获得各种各样的材料,在家庭教师的教导下,现在的她,有信心战胜任何一个同年级的贵族,无论是棋手还是牌手。 哪怕是二年级的那些贵族,她也有信心挑战一下。 而再过上四个月,到学期末的时候————不,再过三个月! 那个时候,她肯定能够到达3能级。 —— 到那时,她可以战胜那些二年级的贵族棋手。 “接下来,就在群兽社的对战中,展示我作为比兰德家族继承人的实力和潜力!” 那什么“狩猎队”的预备成员筛选的比赛,她会让那些平民和贵族看到自己的强大。 凯繆尔·比兰德信心十足! 她的右手掠过耳畔,焰红色的长髮隨著她的手向后一扬的动作,如火焰般飘摇起来。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霍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哟~凯繆尔~” 突然被叫了名字而不是其他贵族习惯称呼的姓氏,凯繆尔·比兰德还愣了一下。 但是,这声音。 伴隨著一股不太妙的预感,隨著转头的动作,凯繆尔的视线看向了来人。 一个脸上带著灿烂笑容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克劳斯·布拉克! 这个让她咽下三次失败结果的男人,在这一刻,在她逐渐遗忘的记忆中,再度变得清晰起来。 返校的列车上,凯繆尔一直呆在包厢里,並没有见到这个男人,但她也听说了,这个男人似乎做了什么。 但她当时並没有在意,因为她只是听说“巨龙血裔”家族的瓦派尔·布拉德和这个男人再次起了衝突。 可两人之间的衝突,在上半学年並不算少,她根本没太在意。 而现在,伴隨著那股不太好的回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克劳斯·布拉克!我————” 她正要朗声说出自己已经不再是上半学年那个连续遭遇三次惨败的自己———— 但———— “不用说了,对战吧!后天,周六,我们对战吧!” 克劳斯一脸期待地看著她,同时跳过了对话。 “啊?哦!” 被莫名打断对话的凯繆尔·比兰德,一时间失去了话语的主动权,气势没能挺上来,多少带点不知所措。 但是,没有关係,前几次失败带来的经验,她已经充分了解了眼前这个男人o 她会贏的!她不会再因为那种主战的棋子被夺取控制权的情况而失败的! > 第188章 这梗过不去了是吧 第188章 这梗过不去了是吧 在和狮鷲院的【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约好了对战时间之后,克劳斯就直奔自己第一节课的阶梯教室。 在骑士院学员们的交谈声中,克劳斯走进了这间阶梯教室。 一年级的上半学年,每天都有三四节课。 三门基础课基本天天都上,一门对应不同学院的课程隔著天上。 但在下半学年,一天就只有两节课。 只不过,就和克劳斯对【枪骑兵】兰瑟说的那样,课程时间宽鬆了,不代表难度下降了。 假期时,他在和梦境俱乐部的两只兔子一菈比以及赫尔等二年级学员閒聊的时候,就听到过菈比这样抱怨:“————这是污衊!我很聪明的!一点都不笨!” “学院现在二年级教的內容,放在上一届,是三年级或者四年级学的!社长能证明!” “一年级的~你应该知道吧?你们现在学的那些,有很多二年级的內容!” 回想著菈比当时的话,克劳斯的意见也相同。 似乎是因为学院方和王国王室贵族们的关係愈发紧张,原本宽鬆的、舒缓的学院教育,变得密集了不少。 尤其是寄生虫事件之后,教学的內容更是密集了不少。 因为好奇,翻过前几届教材的克劳斯,注意到,不少並不算重要的內容,被刪减了。 甚至,上半学年的教学內容中,教材中有的一些不算重要的內容,更是被像【魔咒】教授和【魔像】教授这几位的课程中,被直接跳过了。 只论战斗相关的部分的话,理论上属於一年级的內容部分,几乎將上一届二年级的课程內容都囊括了进来。 而且在这种前提下,一年级的上半学年,甚至还將这些“一年级的教学內容”给学了大半。 不说超过百分之九十,但也有百分之八十五左右了。 现在,下半学年开学,估计没几个星期,整个一年级的內容就要学完,然后把二年级的教学內容填进去。 这个时候,这些一年级的学员们,就算到了外面,除了自身魔力能级对不上之外,自称是二年级也没有太多施法者看得出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现在,学生们没感觉到太多的学习进度压力,还是因为把那些“不算重要” 的內容给刪减了的情况下。 但纵使如此,压力还是有一点的。 克劳斯看了一眼挠著后脑勺,脸上一头雾水的豹子姐莱博忒以及旁边在给她解释的豹子哥潘瑟。 並且,还有一件事———— 讲台上,下了课,【基盘】课教授,古奥古菲·伯德,难得的拖了堂:“各位,就像上学年开学时告诉你们的一样,你们需要在这个学期,在下个星期开始之前,决定好自己需要选修的课程,包括你们现在的五门课程,总计八门” “三门选修的课程,记得要选择对於自己最合適的,自己最想学习和发展的方向。” 纵使已经做好了决定,但克劳斯还是老老实实地听完了他对不同课程的描述o 第一天上午的大课,就此结束。 在前往图书馆的过程中,恢復了肌肉记忆,下意识跟著克劳斯前往图书馆的豹子姐,出声问道:“克劳斯,你要选什么课程选修?” “你呢?” 克劳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了几人怎么选择。 “大姐告诉我,要选白魔法课、黑魔法课、还有变形课。” 莱博忒点著手指头数著数。 白魔法课,狮院的必修课,对其他学院就不是必修了,主打各种增益和保护效果,莱博忒会选这个他不意外。 黑魔法课,可能是“狂化”这个状態相关的选择?或者她打算添加更多的负面状態? 变形课就更不用说了,豹子兄妹这俩人从入学前走的都是这个路线。 “兰瑟呢?” 克劳斯看了一眼【枪骑兵】兰瑟。 听到询问的是自己,兰瑟挠了挠头,不小心带下两根蓝发的同时,他回应道:“召唤课、同步课还有————古代魔文课————” “古代魔文?”潘瑟和莱博忒两人都看著他,似乎没想到他会选这个。 克劳斯倒是不惊讶,这个世界里的古代魔文,有点类似欧甘文字和卢恩符文的东西。 前者,是凯尔特神话里,德鲁伊们使用的树文,偏向於隱匿、变化和沟通,誓约和一些同步、仪式之类的召唤方式需要用到。 后者,是北欧神话里的东西,也叫如尼文字,偏向於隱匿、感知、避祸,占卜之类的魔法需要用到,还有相关的一些召唤方式。 因为假期在梦境俱乐部一些偶然的缘故,克劳斯对这方面有了一些了解。 几乎是听到他要选古代魔文的时候,就知道他可能是在预备“誓约”了。 当然,不排除这个並非鸟兽系基盘的哥们想试试变形之类的。 但这样的话,为啥不直接选变形? 誓约这种东西,因为涉及禁忌的要素最好不要告知他人,克劳斯也没有去问o “潘瑟呢?” 一边走,他又一边看了一眼豹子哥。 对方闻言,思索了片刻:“和莱博忒一样。” 儘管是这么说,但克劳斯知道,豹子哥的思路肯定和莱博忒不一样。 选白魔法课,没准是想了解怎样突破增益和保护。 选黑魔法课,倒是比较可能是他自己要用,没准是打算了解“目盲”相关的状態。 毕竟他那基盘,主打【死角】这种特殊的潜伏隱匿状態。 “玛露————” 克劳斯原本还准备问一嘴马鹿少女,但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克劳斯感觉自己都不用去问。 这货自己有没有想过都不一定。 甚至没准最后是【精灵】教授替她选。 莱博忒看到他这无语的表情,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最开始,她的大姐苔歌將玛露蒂尔带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方当时甚至不怎么会说话,交流起来极其费劲。 “所以,你呢?” 这个问题,克劳斯的回答是:“变形课。” “嗯嗯。”眾人齐齐点头,对於这个选择並不意外。 “同步课。” “克劳斯你也选这个吗?”兰瑟一脸笑容,他对於莱德教授的崇拜,不仅克劳斯,其他几人都能看出来。 “其实我本来想选古代魔文的。” 听到这句话,在兰瑟身上发生的惊讶,几人的诧异视线,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莱博忒疑惑古代魔文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潘瑟则是一脸思索。 兰瑟听到这句话,也连连点头,他本来也不太肯定要选这个课程作为选修的但现在,克劳斯本来也想选的话,他觉得自己的选择可能没错。 只是,为什么克劳斯不选了呢? 他不禁有些疑惑。 “原因嘛————”克劳斯总不能说【骑士】教授,那位莱德教授说了,要教自己怎么当龙骑士之类的话吧。 他只能说— “我感觉我可能比较擅长这个?” 嗯,没毛病,以各种乌鸦为主题的【黑羽】系列,就是玩同步召唤的。 这个解释,眾人基本都能理解认同。 倒不是说知道克劳斯擅长哪个。 这种东西,只有自己才知道,不同的召唤方式,各有区別,很多人可能二三年级才意识到自己是適合使用合成召唤还是同步召唤。 “所以,最后一个是什么?” “最后的话————鸟相学。” 克劳斯说出了一个连潘瑟都有些陌生的课程名称。 “鸟相学,或者叫鸟占术,也就是鸟类占卜,是一种通过观察鸟类行为来解读预兆的占卜方法。” 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前世世界,古代的世界各地,各个文明都有各种各样的占卜方式。 对於动物的行为,也会各种附会,给它们找理由。 鸟类占卜,在前世的世界,也是实际存在的一种占卜方法。 一种起源於原始社会的占卜方法,通过观察鸟类行为或其象徵符號预测未来是幸运还是不幸。 东大就不用说了,各种鸟卦、风角鸟占什么。 东大之外,比如古罗马的鸟下法,也算是各种鸟类占下中,比较出名的一个了。 不过不是因为占卜本身,而是因为这是古罗马人在出征打仗、新官上任等重大活动前都会先进行鸟卜。 然后————並且几乎每次都能取得好兆头。 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说是占卜,倒不如说是一个占卜形式的仪式。 说是通过占下得知结果是好是坏,倒不如说是让占下结果变成好运。 要是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克劳斯对於这门课程的评价就是“鸟类爱好者听个乐子,看著玩玩就行了”。 但这个世界有魔法。 好奇,让克劳斯想去试著了解看看。 同时,这也是他觉得自己之后要想学占卜课的话,学习什么灵摆、星占、数字占卜、卡牌占卜的话,先从这个入门或许会比较简单。 並且,更重要的是— 刨除占下的內容,这个鸟类占下的主要课程,是观察各种鸟类的行为活动。 作为【黑鸦】基盘的拥有者,克劳斯就算学不会占卜,这些知识的学习,也能够给他製作棋子提供一些帮助。 想到这里,克劳斯其实有点可惜。 他在了解霍霍沃兹过去的课程时,发现过去其实还开过一门关於不死系的选修课程。 只不过现在没了,不然他怎么都要选选看的。 下午,当天的第二节课,魔咒课结束之后,当克劳斯和几个小伙伴穿过城堡东北方向的角楼,就要前往图书馆的时候。 “一年级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克劳斯以及因为他的动作跟著一起的几人、陆续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克劳斯看著钟楼方向正向著自己招手粉兔子菈比,向著几人说了一声之后,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二年级的菈比学姐?” 儘管个子不高的菈比,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年级,但克劳斯还是一脸笑眯眯的o 因为———— “学姐,是要给我兔子类的魔物材料吗?” “————”菈比看著他这笑眯眯的样子,不由得向著旁边的赫尔看了一眼。 坏傢伙笑起来都差不多。 “我不想给了怎么办?”克劳斯和赫尔那相似的坏笑,让菈比觉得这傢伙不安好心。 “嘛~到时候做出来了,再给菈比你看看。” 克劳斯也没再继续模仿,从她手里接过了这些兔类魔物的材料。 兔子之类的魔物,別的不说,因为繁殖能力惊人,可以说是除了鼠鼠之外数量最多的几类魔物了。 克劳斯想要的话,从群兽社那边支取起来也很简单。 只不过,拜託菈比和赫尔这两只兔子的话,两人能够明白他的具体需求,找到更合適的材料。 “克劳斯,你真的要做兔类的棋子吗?” 菈比疑惑地问著。 因为拥有復活相关的能力倾向,在她和赫尔的眼里,在他们两人的感官中,克劳斯的基盘,不死系的特徵都更明显———— 而除此之外,那就是乌鸦了。 儘管朱尔维特教授说了,克劳斯是“暗属性的基盘”,但两人其实都对此抱有疑惑。 要不是在钟楼,在梦境俱乐部,假期那段时间和克劳斯进行了多次对战———— 那段时间,菈比与克劳斯关係熟稔起来的同时,也知道了他手里有很多不同的棋子,所以逐渐也相信了朱尔维特教授的说法。 要不然,他说要兔子类的材料———— 菈比狐疑地盯著克劳斯:“你不是真的要做什么麻辣兔头吧?” 克劳斯拜託她收集材料的时候,特意叮嘱了头颅什么的———— “————真的没有————” 不是,这梗你怎么还记得呢? 克劳斯这一刻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自己无头骑士基盘是斩首相关,还有【斩首兽人】的缘故,他才重点提了一句这个的好吧。 “是吗?”菈比依然狐疑。 倒不是兔兔那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子之类的理由,作为二年级,她去野外狩猎清剿魔物,也亲手收集了不少兔类魔物的材料。 或者说,大多数魔像棋手、魔像牌手,都是这么收集材料的。 “等过几天,不,明天你就能看到结果,明白我到底是不是要製作兔棋子了” 。 这么说的同时,克劳斯决定放下今晚原本计划要做的合成棋子,推迟到下星期去。 今明这两天,他就要把兔棋子给做出来。 不然,没准他过几天就要在梦境俱乐部眾人那边听说一“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布拉克先生把魔物材料弄来做火锅”之类的传言了。 第189章 白兔子与黑兔子 第189章 白兔子与黑兔子 从菈比那里拿到兔类魔物材料的克劳斯,向著几人进行简单说明之后,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返回宿舍的第一时间,克劳斯就仔细確认了材料。 “菈比竟然会细心说明材料来自哪种兔类魔物,有怎样的魔咒能力?难得啊。” 他下意识感慨了一句。 但很快就感觉了不对。 “不对————” 应该双胞胎的另一只,蓝兔子赫尔留下的。 甚至,说明的最后,仿佛不经意折起的纸张边角上,写著一句:“材料里的魔像模具,可以用,不用谢。” 克劳斯带著疑惑,將材料取出之后,看到了一份棋子模具。 嗯,兔女郎外形的模具,是大姐姐款式的,身材很好。 只不过———— 不是大眾喜欢的那种,人首人身加上兔子耳朵,最多加个兔子尾巴。 而是完全的兔子脑袋,身体也是毛茸茸的。 克劳斯眼神更微妙了: 蓝兔子你小子竟然还是个福瑞控! 不得不说,和菈比那只彩蛋兔女郎的风格不一样。 克劳斯眼神微妙地將这份模具取了出来,放到了一边。 完全从工艺的角度上评价,很不错,而且似乎是直接使用魔物的材料本身作为模具的材料製作的。 这种製作模具的方法,克劳斯也有想过,比如直接用魔物骨骼製作什么的。 就是比较费材料和手,並且重新雕刻也会导致一定的魔力流失和结构损坏,导致一定程度上的性能丟失。 脑內估测了一下优劣之后,克劳斯选择直接將其存放到了有保存咒的头匣里,暂时搁置。 毕竟,他之前就已经做好模具了。 “哦,忘记说了。” 克劳斯拜託两人帮他弄材料的时候,只是简单地说了帮他弄一份。 然后,不知道是有预留备份的习惯,还是因为双胞胎做事都要双份的习惯,落到克劳斯手里的材料,有两份。 而且————克劳斯习惯的两份还和別人不一样。 別人的两份,放在他这里,一般情况下能用来做三枚棋子。 “嘛,没关係,材料多一点,大不了可以作为其他份量不够的材料的添头—— 克劳斯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带著材料进入了製作间,且將自己从第一次战胜菈比时就开始製作的几份模具取了过来。 “嗯————这两份材料虽然並不一样,但气息很相近————是同一窝兔子魔化后形成的?” 在製作前,感知著材料的气息的同时,克劳斯將这两份材料分成了三份。 隨即,他將其中一份取出,放到了製作圆阵的中心,开始准备。 在一切准备完成,又召唤出了【斩首兽人】围成一圈,作为外部干涉之后,克劳斯才开始製作。 十分钟后,克劳斯看著棋子的信息,陷入了沉思:“虽然早有预料,可能会偏向衍生物方面,但这一枚————” “两个效果基本都是围绕著召唤衍生物进行的————” 【名称:斩首兽人·猎头兔女郎】 【类型:战棋】 【能级:3】 【属性:地】 【种族:鸟兽系】 【强度:攻4,防3,血2】 【魔咒1:1回合1次,当斩首兽人·猎头兔女郎”处於墓地时可以发动,下个回合开始时,復活到场上。 若选择从手堆捨弃一枚棋子,则可以立刻復活到场上。 自身从墓地復活到场上的场合,变为不死系,隨后將1枚棺材”(衍生物) 特殊召唤到临近1格位置。】 【魔咒2:1回合1次,斩首兽人·猎头兔女郎”,可以选择场上1枚棺材”棋子,將自身转移到棺材”所在位置,临近1格存在非己方棋子时,对其发动一次附加斩首”效果的攻击,隨后回到原来的位置。 自身触发斩首”效果时,可获得一枚头颅”標记,自身每持有一个头颅標记,自身攻、防能级隨机提升1点。 若本回合转移效果还未发动过,当非己方棋子在棺材”临近1格位置被破坏时,可以发动转移,隨后获得一枚头颅”標记。 该头颅”標记的获得,同样触发斩首”效果,且目標棋子的破坏,视为被该棋子破坏。】 看到这枚棋子的效果,尤其是1效果,克劳斯还疑惑了一下。 然后,他选择进行了测试。 克劳斯將棋子召唤出来,將其破坏后,利用其復活能力復活一隨后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是一位穿著灰色的、兔女郎装扮、手持铁铲的女性人形魔像。 看上去,脸色如尸体一般苍白,头上的兔子耳朵儘管不停地晃动著,仿佛在探听著周围的动静,但也显得有气无力的。 当克劳斯发动1效果復活时,没有落地声,一具灰色的石棺也无声无息地也隨著这只兔女郎的身边出现在她脚边。 “嗯————” 克劳斯思考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实验了效果2一在命令她远离一段距离后,发动了效果,就看到这只猎头兔女郎握著铁铲,非常———— 非常————可爱(?)地原地起跳,而在她苍白的大长腿下方,地面上浮现出了一道漆黑的圆环状洞口。 在她落下时,伴隨著移形换影咒般的魔力波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隨后,石质棺材的下方,棺材盖板被微微移动了一下,握著铁铲的兔女郎从棺材中钻了出来。 “?" 克劳斯大概理解了。 这是只————在战场上四处游荡补刀抢人头的兔子? 不过,他的视线定格在最后那一句补充般的“此时,目標棋子视为被该棋子破坏”句子上。 这个效果,如果说遇到那种因为己方棋子被破坏,然后炸掉破坏者的效果时,是不是就作为替代了? 克劳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枚还不错的棋子。 “1效果,挺不错。” “延迟到下个回合復活,用时间作为代价,看上去不用付出,但节奏快一点,基本就没有復活机会了。” “能通过捨弃棋子之类的方式立刻加速復活,还是不错的。” 他摸著下巴:“原来是这样的效果,懂了————只不过,没想到彩蛋会变成棺材,嘛,反正都是復活相关,也都差不多————等一下————” 这个时候,克劳斯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棺材”这枚临时棋子,这枚衍生物棋子的信息后,愣了一下。 【名称:棺材】 【类型:战棋】 【能级:1】 【属性:地】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0,防1,血1】 【魔咒1:棺材”自身无法攻击和移动,不会被神圣系以外的目標战斗破坏。】 【魔咒2:双方將棋子从墓地復活到场上的场合,可选择以棺材”所在位置作为特殊召唤的位置。 当棺材”被选择作为復活位置时,可以发动,將自身破坏,棋子的復活无效並除外。】 灰扑扑的棺材縈绕著不死系的气息,碎裂的痕跡遍布其上,但却始终並未瓦解。 棺盖打开时那满是凝固后的血污形成的黑色,说明了它似乎装过很多尸体。 克劳斯的视线,並没有去注意棺材的形制,他的目光落在魔咒2的效果上一乍一看,他还疑惑了一下一“还能给別人用的?” 但,后半句———— “这还是个除外的復活陷阱?” 甚至,克劳斯都不由得疑惑了一下,自己拿到的是粉兔子菈比的词条吧,应该不是蓝兔子赫尔的词条啊。 这枚【棺材】棋子,甚至【猎头兔女郎】这枚棋子,看上去都更像是赫尔这位重坑选手的风格。 “不过,看上去好用,但没啥意义,吃过一次亏就不会上当了。” 克劳斯一开始有些惊喜,但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东西只能初见杀,而且触发的条件蛮苛刻的,首先要有復活的能力。 其次对手得选这棺材作为特殊召唤的位置—一因为这效果是“可选择”作为召唤的位置。 想到这里,克劳斯多少有些可惜。 將棋子都收起来之后,他开始休息养神,等到恢復完满后,准备將剩下的材料也给製作了。 几小时之后,时间入夜。 在逐渐变得深沉的夜色中,克劳斯准备再战第二枚兔棋子! 他选择了另一份被减去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兔型魔物材料。 【名称:斩首兽人·开棺兔女郎】 【类型:战棋】 【能级:3】 【属性:地】 【种族:鸟兽系】 【强度:攻4,防3,血3】 【魔咒1:1回合1次,当斩首兽人·开棺兔女郎”召唤、特殊召唤到场上时可以发动,隨机选择1枚墓地中的棋子返回手堆。 若此时被返回手堆的棋子为斩首兽人”或兔”棋子的场合,对自身附加幸运”效果,並將其特殊召唤到场上。 若此时被返回手堆的棋子为非斩首兽人”或兔”棋子的场合,从手堆捨弃一枚棋子到墓地,隨后將1枚棺材”(衍生物)特殊召唤到临近1格位置。】 【魔咒2:1回合1次,斩首兽人·开棺兔女郎”当有棋子以战斗破坏、魔咒效果破坏以外的方式送入墓地时,可以发动: 获得一枚头颅”標记(触发斩首”效果),隨后,从墓地隨机召唤一枚斩首兽人”或兔”棋子,將该头颅”標记转移给目標。 自身持有幸运”状態时,隨机召唤变为从棋组或墓地选择一枚斩首兽人”或兔”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且不限能级。】 棋子的外观,看上去和之前那只猎头兔女郎差不多。 只不过,前面那只是白兔子,这只是黑兔子,手里都有铲子,基座都是棺材。 但是,这枚棋子的效果———— “把开棺当成开奖了是吧?” 克劳斯神情古怪。 不过————这个幸运状態的效果? ps: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定时不小心定到明天的六点了。 > 第190章 一百次啊一百次 第190章 一百次啊一百次 【斩首兽人·开棺兔女郎】 克劳斯虽然吐槽说把开棺当成开奖,但从基座看上去———— 与猎头兔女郎相似的棺材基座上,到处都是头骨和头盔之类的物品。 “从战场职能上说,这应该是个统计军功、核对人头数的那种————叫啥来著? ” 克劳斯不知道这种官职叫什么,他只知道中文翻译“百夫长”对应的原单词的词源,好像是来自拉丁语的“计数”这个词? 至於別的,他也只了解负责人口普查的普查官以及人头税之类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他也没有纠结。 “我记得,幸运”效果,这种状態应该是————” (幸运:每回合隨机获取一项正面、增益效果。) “召唤、成功召唤时,登场效果能通过隨机回收一枚墓地里的棋子到手里,没回收到斩首兽人”或者兔”棋子的时候,可以把手里的棋子堆墓,再召一枚棺材衍生物。” “也就是说,想要频繁利用这个效果,就得让它反覆离场並且登场,刷效果。” “但它自己没有自己离场再回场的效果,所以需要其他的棋子的配合。” “不过,如果一旦回收到斩首兽人”或者兔”棋子,给自己附加了幸运状態,那就可以不用刷了。” 克劳斯仔细审视【当有棋子以战斗破坏、魔咒效果破坏以外的方式送入墓地时,可以发动】这个发动前提。 一般来说,“破坏”是只针对场上已经召唤出来的棋子被击破的情况。 棋子作为祭品,作为其他棋子发动魔咒效果时的代价,又或者合成召唤、同步召唤的素材是不算的。 还有,像把棋子从手堆,从棋组送入墓地之类的效果,也包含在內,不属於破坏。 所以,这个前提儘管比不了“送入墓地”,但还是比较宽泛的。 如果没有幸运”状態,就是1回合1次,隨机復活1枚能级3和以下的【斩首兽人】或【兔】棋子。 但如果有幸运”状態,这就是一个定向拉怪和復活的强力效果。 甚至,这一刻,克劳斯的想法都是儘量找到和製作那种给其他棋子附加幸运”效果的棋子,把这枚【开棺兔女郎】一直留在场上。 每多留一个回合都是大赚特赚。 並且,还能將自身获取到的头颅”標记转移给被召唤的目標。 乍一看,似乎是配合【猎头兔女郎】的,因为这只兔女郎,有每猎到一枚头颅標记就可以隨机提升1点攻、防的强化效果。 但———— 克劳斯的第一个想法,则是———— 【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 它有根据获取到的头颅”標记数量復活的效果。 1回合內,它如果有10个头颅標记,那就能1回合復活10次。 当然,只要不被神圣系目標干掉,不被移除掉这个不死系的诅咒,就是可行的。 而且———— “可惜,不能在【开棺兔女郎】被破坏后,就特召【憎恶的余烬骑士】,把这个效果继承————” 因为这个效果拉人,会把自己的头颅”標记移交给被召唤的目標。 不然,简直就是强无敌。 確认了【开棺兔女郎】的效果之后,他將另一枚棋子也召唤了出来。 【斩首兽人·猎头兔女郎】 【斩首兽人·开棺兔女郎】 克劳斯將两枚兔女郎棋子都召唤到了身前,仔细观察著。 別误会,他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他又不是希腊神话中的那位皮格马利翁王。 那位爱上了自己雕刻的少女雕像伽拉忒亚的赛普勒斯国王。 最多也就艺术鑑赏一下,养养眼而已。 说正经的,克劳斯只是在对比两枚棋子的不同而已。 都拿著铁铲作为武器。 外貌上看起来基本一致。 前者,灰白色装束,连兔耳朵的毛髮也是灰白接近苍白的,一对接近暗红色的眼睛。 后者,黑灰色装束,同样有著红色眼睛,只不过色泽上明亮许多。 两者的效果都不是常规的【斩首兽人】那种,专门对对应种族的棋子施加斩首效果的那种。 前者,是战斗员,能復活,每回合1次斩首效果。 后者,儘管攻击能级也不低,但因为没有抗性,也没有对活著的棋子进行斩首的效果,实际上是个后勤。 当然,如果【开棺兔女郎】每回合的增益效果刷到了各种提升战斗力的、还有抗性的话,那也能够往前顶。 並且,【斩首兽人·解放之狮心王】如果在场,【开棺兔女郎】也能拥有一定的抗性,也能拥有斩首效果。 “嗯嗯,就等后天了。”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那份材料。 这两份来自不同主体的材料,气息很相近,无论是做军团棋还是合成棋都比较合適。 所以,克劳斯没打算用掉。 看看他能从融合姐那里刷多少【合成兽】的词条吧。 收起了棋子,克劳斯美滋滋地上床休息。 第二天,周五的课程,克劳斯没有製作棋子,连【无头大骑士像】之类的凡骨棋子也没有製作。 两节课程之后,他只是通过释放魔咒的方式进行了魔力锻炼,也是对魔咒的练习。 儘管现在他的能级高於凯繆尔·比兰德,但是对方基盘效果的强力,在玩家群体之中被视为高难守门员的地位,克劳斯並不会掉以轻心。 这几个月,对方没准有了不少长进。 周六,在养好了精神的克劳斯的准备下,到来了。 下半学年的第一个周末的休息日,这巨大的圆形竞技场,这个仿佛罗马角斗场的决斗场地里,有许多学员聚集。 当克劳斯走进之前和【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约好的场地时,甚至他还看到了不少一年级的学员在观战席观战。 也有一些高年级的学员,正在对决斗场中的场地里,已经结束了对战的双方的討论。 然后,他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哈哈哈,骑士院那边的输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这种场地的影响————对骑士院这类喜欢大量召唤魔像的棋手来说,是很大的劣势啊。” “嗯,这个场地模擬的是被魔物们大量吸收魔力之后,魔力资源匱乏的地区。” “一个回合的时间,能够维持自身的行动,已经很艰难了。” “大量的魔像同时存在,会导致魔力的过高消耗,最后连魔咒效果也无法释放,甚至难以维持魔像的存续。” “而且,这种火山地形,如果开启了魔力暴动”这个模擬条件的话————” 听到这句话,另一人不由得笑了一声:“魔力暴动啊,使用卡牌魔像的那些人,最喜欢用这种限制手段了。” “是啊,他们偏向於利用基盘,也有很多针对基盘的魔咒————” “一个区域內,多种魔咒效果同时生效,会导致魔力紊乱,让原本就不稳定的火山地脉喷发,火流的喷发进一步催化魔力紊乱,导致魔咒无法生效和释放————” “不过,这种模擬条件如果开启了,除了能够给炎属性的魔像提供加成之外,基本没有优点吧?” “是啊,但是火元素类型的魔像,还有一些炎属性的魔像,就有比较大的优势了。” “这两个一年级,竟然把这些模擬条件都选用了,应该说是无知还是大胆? ” 一旁,一脸好奇的克劳斯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睛,也看向了貌似,【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这位融合姐,使用的奇美拉,作为素材的三类———— 狮子、山羊、毒蛇。 其中的狮,就是主打炎属性的吧? 她会选择炎属性相关的地形,克劳斯並不意外。 蛇的话大都偏向於水,对大多数陆地行动的魔像都不太利好,包括她自己的那几类魔像,所以不可能选。 如果对方选择山羊对应的暗属性地形,对他来说反而更有利,所以他觉得对方不可能选。 综合以上,如果对方要选择对她自己有利的场地,那毫无疑问肯定是炎属性的地形。 而这些东西,他也並不陌生。 在常规的,魔力充盈的地区,只需要占据足够多、同化足够多的地形,就可以获得充足的魔力,不需要去考虑太多棋子召唤和魔咒使用的问题。 对於骑士院的棋手来说,铺场就完事了。 看谁堆的棋子多,谁占领的格子多,占领越多,可以维持的场面就越大。 “魔力匱乏”、“魔力紊乱”、“魔力暴动”,这大概是最常见的几种外部环境负麵条件了。 而“魔力匱乏”可以理解为———— 一个格子內,可以吸收的魔力资源是有限的,宽裕一点的,同化的基盘,总共可以汲取吸收大概5份魔力资源左右,之后就没办法再吸收。 糟糕一点的,可能吸收1份魔力资源就没办法再吸收了。 最差的,同化之后,没有魔力资源可以吸收,魔力资源空空。 这种情况下,魔力回不上来,召唤越多的棋子,同化越多的地形,反而会增加消耗。 这大概是最常见的外部环境负麵条件了。 甚至於,还有一些地形,会反向汲取占领该区域的棋子的魔力。 不注意的话,反而会导致自己魔力消耗一空。 “没想到堂堂融合姐,竟然也搞这种小动作?” 克劳斯摸了摸下巴。 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解决的办法还是蛮多的。 只要不是梦境规则那种容易导致卡手的规则,各种规则其实都比较好办,有很多解决的方法。 但是,这种时候,就该拿捏一下条件。 比如说— 克劳斯笑了笑。 刚刚抵达决斗场的【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重复著对方提出的条件:“多对战几次?” 这是什么奇怪的条件? 【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確实很疑惑。 虽然一开始迷迷糊糊地就接受了挑战,但她还是搜集了一下情报,了解了克劳斯·布拉克的魔像的信息。 直到上半学年的学年末,克劳斯·布拉克在决斗场使用过的,各种魔像的信息,她都已经基本了解了。 但想起情报中,关於克劳斯·布拉克为了製作魔像,会去观察魔像,经常去挑战各种各样的棋手————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对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了笑容:“看来你也知道,合成魔像不是那么容易製作的,作为比兰德家族的继承人,我所拥有的魔像確实是最优质的。” 但是,合成魔像是通过观察就能够仿造和製作的吗? 想要製作合成魔像,所以要多观察几次她所拥有的魔像? 哼,哪怕是安德·普林斯泊,这位连许多贵族也公认的、连王室也不愿意与其產生正面衝突的最强、天赋最高的魔法使用者也做不到。 更何况,她的基盘,她的天赋,让她哪怕是使用那些劣质的合成兽魔像,也能发挥出完美的合成兽才拥有的力量! 这是无论怎么观察也不可能做到的! 其他贵族,其他家族,也需要复杂的仪式魔咒才能做到她能够轻而易举办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嘴角的弧度愈发———— 不过家庭教师的礼仪教育,让她很快收敛了笑容,但即使板正了脸也没办法完全收住她的笑意:“说吧,你想对战几次?作为高贵的比兰德,合成魔法的先驱者,不会在意后来者的拙劣模仿~” 无论是五次、十次、二十次,甚至一百一千次,都做不到的! 不然,为什么到现在,比兰德家族还是合成魔法的先驱? 合成,是最高贵的———— 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克劳斯眨著眼睛:“那就————一百次?” “没问题————嗯?” 凯繆尔·比兰德下意识想要答应下来,但是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数字之后,直接呆住了:“多少?”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这个数字。 “一百次。” 克劳斯重复了一句,笑容满面:“作为合成魔咒的先驱,高贵的比兰德不会在意我这种后来者的拙劣模仿吧?” 他重复著对方说过的话。 而听到这句话的凯繆尔僵住了,瞪著眼睛,想要说些什么。 第191章 蓄力跳大是吧 第191章 蓄力跳大是吧 宽大的,宛如火山口一般的盆地之中。 黑色的,犹如冷却熔岩般的地形,成为了决斗场地的主体。 双王石像已经通过王车易位的魔咒转移到了观战席。 而取而代之的,是两尊健硕身躯上同样遍布红色纹路的角斗勇士石像。 克劳斯看著这片场地。 决斗场地的大部分地形,那些冷却的熔岩上,在激活了场地的魔咒后,多多少少带著火星,隱隱散出热气。 仅有角斗勇士石像周围的部分区域,没有火星浮现。 尤其是场地中央附近的位置变得灼红,仿佛地火一般,犹如隨时可能爆发、 重新开始流淌的熔浆。 “我记得,这个场地里,这些格子,魔像踩上去会烧伤来著?” “嗯————那这局的话【燃烧的玩具熊】做王棋会比较好?” “算了,还是【食咒群鸦】好了,虽然没有破坏抗性,又弱群攻,但能免疫负面效果和通过负面效果强化的这方面还是不错的————” 思绪间,在角斗石像代表开始的光辉浮现时,克劳斯的基盘,那被染黑的灰雾山谷扩散了出去,將地面上的地形覆盖同化。 接近5秒的时间后,棋子在克劳斯的手中凝聚显现。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召唤棋子,没有第一时间召唤王棋,只是將【食咒群鸦】 凝聚到手中。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对方会接受挑战,肯定是有办法应对【窃骸的报丧女妖】的。 要么是【蛇髮女妖】那种直接从棋组跳、或者【腐毒的半羽披】那种凝聚到手里再跳的反制棋子。 要么是能无效不死系棋子效果的那种效果,类似【回魂夜·拾荒的锈鎧鸟】 那种。 “就看————” 但就在这时,克劳斯发觉,自己的基盘中,拥有对方召唤鸟兽系棋子时可以触发特召条件的两只夜翼兽,一直都毫无动静。 儘管自己的召唤速度越来越快了,一直有进步,但常规召唤的速度,还是比不上那些贵族棋手,他们是会比自己快一点的。 除了【夜行有翼兽】那两只,同样的,拥有对方召唤、特召不死系棋子时,可以触发特召条件的【月狼座人】也毫无动静。 凯繆尔这位融合姐的棋子,肯定是鸟兽系居多,但现在还没动静的话,显然不正常———— “开局————蓄力放大?” 这种状况,克劳斯立刻想起了一类操作。 那就是通过一系列棋子,在第一回合就召唤一枚抗性特別强、打点也很高的王棋出来。 对於別人来说,可能很复杂,但对这位融合姐来说,就特別简单了一对方的基盘效果,能把特殊召唤变成合成召唤,还能因此继承效果。 所以,理论上,只需要通过手里棋子的效果,丟弃一枚狮”、蛇”、羊”的棋子到墓地的代价,去特召一枚棋子,就可以继承一个效果。 这样开局弄出一只拥有不会被战斗破坏、也不会被魔咒效果破坏这种效果的棋子,可能还真不是难事。 如果没有斩首”这种能够造成无视抗性破坏的效果,解起来挺费劲的。 只不过,这样的风险,也是很大的。 因为,不通过效果,把棋子投射到外界,注入魔力凝聚到手上,需要时间。 常规召唤的时间,就是用在这上面。 而在这段时间里———— 比如,克劳斯现在就可以进行一种操作一【花园妖精·喇叭花】 或者【破败森林·水晶兰】 把它在手里凝聚出来,然后发动效果,这个回合內,双方就无法进行恶魔系以外的棋子的召唤和特殊召唤了。 然后,自己召唤出一枚恶魔系的棋子————比如【燃烧的玩具熊】什么,直接懟到融合姐的脸上去。 这样,对方就只能不断消耗手里的棋子,发动限制攻击、移动和破坏效果之类的效果,来进行阻止。 如果对面没有这类棋子,那么一回合,甚至只需要召唤一枚棋子,就可以达成速胜。 只不过,缺点是,这么操作的话,他自己在没做完场的情况下,单靠恶魔系棋子,自己也没有什么抗性。 但,没有关係。 “反正不要钱,那就试试看!” 脸上带著古怪的笑意,克劳斯先是將【食咒群鸦】召唤到了场上。 当漆黑的乌鸦扇动著翅翼在黑雾中现身的几秒后,决斗开始的第11秒左右,克劳斯的手中凝聚出了第二枚棋子来: 【花园妖精·喇叭花】。 【魔咒1:將花园妖精·喇叭花”从手堆除外,之后,將2枚妖精”或其他的恶魔系棋子从棋组加入手堆(所有能级),此回合,不能將恶魔系以外的棋子进行常规、特殊召唤。】 刚开始时,【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就这样矗立在决斗勇士的石像旁侧,她的目光,也落在了地面上。 约定的对战前,规则选择了王棋规则,两人也只激活了“魔力匱乏”这一项,並没有激活魔力暴动和魔力紊乱之类的。 不会出现火山喷发之类的干扰。 毕竟,其他这两项对於她来说影响也是比较大的。 深吸了一口气,在决斗宣布开始的那一刻,她將基盘扩展开来。 【魔咒1:以“蛇”、“羊”、“狮”棋子作为祭品,或代价、素材特殊召唤合成兽”棋子时,也视作合成召唤。】 【魔咒2:以“蛇”、“羊”、“狮”作为素材的合成兽”,可从所有素材的魔咒效果中选择一项继承。】 如同古代遗蹟,又像是凶兽肆虐的地宫般的风景,快速扩大,將两格范围的冷却熔岩地形取代。 作为棋手的凯繆尔,她的身形也被逐渐形成的地宫风景连同角斗石像一同包裹在其中。 儘管她的视线被阻隔,看不到外界,但同样的,外面的敌人也无法看到她的具体行动,看不到她————以什么样的棋子作为王棋。 凯繆尔之所以有信心接受克劳斯的挑战,自然是因为她已经拥有了能够对抗克劳斯,让自己的合成兽不会倒在那只夺取她棋子控制权的幽灵手里的办法一在她的精神界域之中,一枚基座为破碎的火圈和铁笼柵栏的狰狞狮子,以咆哮般的姿態仰首挺立。 【名称:马戏团逃笼狮】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炎】 【种族:鸟兽系】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1回合1次,马戏团逃笼狮”受到烧伤”效果状態影响时,不会损失血量。 仅在身上持有烧伤”的效果状態时可以发动,特殊召唤一枚炎属性的狮”棋子。】 【魔咒2:1回合1次,马戏团逃笼狮”持有烧伤”效果状態时,可以发动,將自身的持有的装备破坏,將限制移动和攻击的效果移除。 当成功破坏持有的装备时,自身攻击能级提升1能级,获得狂化”效果,攻击对己方或敌方棋子造成伤害时,自身恢復1点血量。】 决斗开始,第4秒的时间,【马戏团逃笼狮】在她手中凝聚出来。 只要凯繆尔愿意,这枚棋子就能召唤出来,在场上显现。 如果是对付其他人,那么,凯繆尔会选择將这枚跳火圈的狮子开场召唤,用来召唤【食焰雄狮】 每回合能够发动一次远程攻击,还能在作为合成召唤素材时,给合成召唤的目標提升攻击能级,纵使只有1能级,也是很好的素材。 但现在,她不会那么做。 还不够! 深吸了一口气,凯繆尔手中动作不停,又凝聚出了一枚棋子。 而此时,又一个4秒————5秒过去。 第9秒到来时— 在凯繆尔手中浮现的第二枚棋子,是一枚人形的棋子。 在这本应大多数棋手会立刻召唤王棋的时刻,她只是在手中花时间凝聚出了新的棋子。 【名称:事前准备的合成学徒】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地】 【种族:人形系】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將手堆中的事前准备的合成学徒”捨弃到墓地作为代价发动,以己方基盘一格区域为对象,附加效果: 1回合內,该区域的1次召唤、特殊召唤的效果被无效时,可以相同的方式、 相同种族、相同属性的目標、素材、代价再发动1次相同的召唤、特殊召唤。 且在该回合內,该区域的特殊召唤为合成召唤且发动成功时,使该合成棋子能级提升1级。】 【魔咒2:1回合1次,事前准备的合成学徒”在场时,可以发动,从额外棋组选择一枚合成棋子,下个回合开始后,將手堆和场上对应合成棋子的素材送入墓地,发动合成召唤將其召唤到场上。 期间,自身若受到伤害,则將自身送入墓地,合成棋子、对应素材也一併送入墓地。】 棋子基座上,看上去略显稚嫩的少年,像是没有丰富合成经验的初学者。 但也因此,在进行合成兽的合成初试前,会非常谨慎的进行排查。 只不过,失败和成功,是不一样的结果。 没有犹疑,作为棋手的凯繆尔,將棋子发动效果破碎。 破碎的棋子消散,化为点点光影縈绕在遗蹟地宫的周围。 破碎消散的人形的虚影,犹如带著执念的幽灵。 仿佛徘徊般从遗蹟地宫的地面上浮现出虚幻的人影,给地宫旁边一侧的区域形成了保护,就连墙体上都浮现出了淡淡的人形轮廓虚影。 “合成的事前准备,事前的隱患清理,是必要的。” 牢记著家族理念的凯繆尔,看著手中棋子化光破碎消失的那一刻,手中再度开始凝聚一枚棋子。 在她的身周,棋子破碎形成的保护层,让她可以安心进行王棋的召唤。 她的基盘魔咒,会让特殊召唤也视作合成召唤,让她的王棋能够顺利显现。 之前的失败,她认为是自己的棋子不够强力的原因。 而这次,现在,採用王棋规则的情况下,她会让第一枚棋子,让自己的王棋在登场时,就通过合成拥有足够多的优势,让它,让自己不会再遇到当时的状况。 她的手里,第三枚棋子开始凝聚浮现,逐渐变得清晰: 【名称:执著的合成术士】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暗】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己方额外棋组的一枚合成棋子为对象,將手堆中的执著的合成术士”、以及对应合成棋子记述的素材从手堆和场上送入墓地为代价发动: 將一枚与选择的合成棋子相同种族和属性的合成兽”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 通过这个效果特殊召唤到场上的棋子,与目標合成棋子视为一致,魔力能级、攻击、防御、血量提升1级。 但直到下个回合结束前,无法攻击和移动。】 【魔咒2:1回合1次,执著的合成术士”处於墓地时,若己方场上发动合成召唤成功,可以发动,將该棋子从墓地復活到场上。 隨后,从合成召唤成功的合成棋子的攻击、防御、血量选择1项,將其提升1 级。】 看著棋子一点一滴地凝聚,逐渐从虚幻变成实质,凯繆尔·比兰德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10———— 11———— 决斗开始的第十一秒,第十二秒到来,凯繆尔手里的棋子彻底清晰起来。 而接下来,就是赶在第一个回合结束前,將作为素材的蛇”和羊”凝聚出来,然后发动【执著的合成术士】的效果,將它们一同捨弃到墓地中———— 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尖叫声响起!!! 凯繆尔下意识地认为是【窃骸的报丧女妖】,那枚幽灵棋子的女妖尖啸,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 克劳斯手中,当【花园妖精·喇叭花】的棋子完全凝聚出来的那一刻,他直接发动了【喇叭花】的效果。 因为奇美拉的狮子和火紧密相关、蛇与毒的联繫,克劳斯选择上手【惊魂夜·烧焦的玩偶熊】与【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 几乎是他做出选择的剎那.———— 手里凝聚的棋子破碎,一只巴掌大的妖精、有著蜻蜓翅膀、喇叭花一般小裙子的妖精在虚空中浮现的枝叶上探出头来— “啊啊啊啊啊!!!” 吵闹的尖叫声里,妖精缩回了叶丛之间,消失在虚空之中。 而在树叶的沙沙响声扩散时,魔力的消耗感隨同的感受与手掌的触感浮现克劳斯所选择的两枚棋子,掉落到了他的手里。 看著两枚棋子浮现,他露出了笑容。 另一边,此时此刻的【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脸色异常精彩地看向了身边呈现绿色的决斗石像。 整片场地,在这一刻仿佛梦境般变得虚幻,失去了方向感。 啸叫咒,警报性质的超大型魔咒,一旦入侵者闯入禁地,將会响起尖锐叫声,连锁触发各种咒语的反应。 这一刻,她感觉到了轻微的、类似反幻影移形咒、反幻影显形咒这类转移位置的魔咒的波动感。 还有类似反召唤咒的波动。 瞬间,她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怎么能这样!? 凯繆尔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她的王棋,需要换成某种类別的棋子,而不是自己预想中的棋子—— 一时间,凯繆尔凝聚棋子的动作,都不由得顿住了。 她该召唤什么棋子? 鸟兽系、不死系还是恶魔系? 如果没有成功召唤,场上没有王棋的话,回合结束,新回合到来的那一刻,就是她的再一次失败。 第192章 凯繆尔信心十足 第192章 凯繆尔信心十足 很快,凯繆尔·比兰德就做出了判断。 凯繆尔对於啸叫咒並不陌生。 对於这类魔像棋牌,也並不陌生。 在比兰德家族的城堡庄园,在各个合成实验的区域,这类咒语的设置並不少见。 一般来说,还会附加有快速投射、凝聚出魔像的效果,让魔像棋或魔像牌快速上手,使得驻守该区域的看守者,能够迅速定向召唤出某个棋子。 这种魔咒的设置,就是在发出警报的同时爭取时间,在支援到来前,有著封锁敌人的效果。 就像作为巨龙血裔的布拉德家族,他们的啸叫咒,往往会伴隨封锁龙类以外的敌人的召唤乃至所有空间转移的效果。 而具有龙类血脉的家族成员们,无论是使用幻影移形还是门钥匙之类的空间转移方式,都不会被限制封锁,能够顺利进行。 除此之外的敌人使用的空间转移方式,短时间內都会无法生效。 甚至可以说,在古代魔法时期,这是贵族们专用的一种复合的魔咒封锁。 而比兰德家族对此也很擅长。 因为,凯繆尔她自己的家族——比兰德家族製造了大量各种各样的合成兽。 並且,不同地点会採用关联不同属系的封锁方式。 一个区域的看守者,会封锁鸟兽系以外的种系。 另外一个区域的看守者,则又会封锁人形系以外的种系。 再另一个地区的看守者,却会封锁爬虫系以外的种系。 还有根据属性达成的封锁,比如炎属性以外的棋子无法召唤和特殊召唤。 除非是那种全能的魔像使用者,不然是不可能顺利通过比兰德家族的防御和防守的。 可以说,除了开创这类魔像的、那些奴役和驱使恶魔、妖精的开创者家族之外———— 比兰德家族就是最熟悉这种魔像构造方式的家族! 甚至,比兰德家族还製造出了能够封锁特定种类以外的联合魔咒的魔像,比如除了狮”以外都无法召唤和特殊召唤———— 只不过,这种棋子的构造比较复杂,现在她的手里也並没有这样的棋子。 克劳斯·布拉克竟然已经拥有了这样的棋子? 凯繆尔一时间多少有些难以置信。 但不过一秒,她立刻回过神来一她深知一件事,那就是,因为比兰德家族会製作各种各样的合成兽,这种魔像带来的封锁效果,相较於其他的魔像使用者,封锁效果对比兰德家族的魔像使用者造成阻碍的情况时有发生。 所以,比兰德家族的成员,都会被要求学会了解和辨识封锁的种系、属性是什么,从而得以在出现入侵、潜入时快速做出反应进行支援。 儘管,因为比兰德家族的成员持有多种多样的棋子,阻碍不算很大,也得到了好处,在不同区域设置不同的封锁方式,能够有效阻碍入侵者。 但她不会忘记,这种封锁的目的,是为了阻碍敌人,方便自己。 所以,可以召唤的,留下的漏洞,一定是最有利於使用者的,同时不利於敌人、不利於对手的! 而克劳斯·布拉克———— 之前与这个男人的三次对战,还有直到上学年末,她一直偷偷关注对方时所了解的情报———— 兽人型和鸟型的棋子最多,所以最有可能是鸟兽系。 但她作为比兰德家族的棋手,这种封锁对她没有什么用,所以答案是另一个不死系! 至於恶魔系? 儘管开创了这种类型的魔像的,那个已经覆灭的术士家族,是个驱使妖精和恶魔的家族,但———— 她知道,克劳斯手里有且仅有一枚像是魅魔的恶魔系棋子。 而通过克劳斯·布拉克手里的其他兽人型棋子来看,从自己的经验来说,她能明白,那应该是用羊类魔物製造兽人棋子时,意外製造出来的。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个男人是个好色的傢伙,就是特意製作出的魅魔———— 这种想法在凯繆尔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总而言之,恶魔系是最不可能的。 最有可能的还是———— 凯繆尔·比兰德,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判断,做出了选择一不死系! “但是————克劳斯·布拉克这个男人从之前的对战表现来说,似乎具备克制不死系敌人的能力————” 想到这里,凯繆尔有些犹豫,会不会是对方故意製造的封锁,就是为了迫使她选择不死系的王棋? “奸诈的男人!” 凯繆尔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里,不死系的棋子也有几枚的一製造合成兽时出现意外事故並不少。 就像这次的假期,她回到家族,製造出的两枚合成棋子,一枚是鸟兽系的奇美拉。 另一枚就是不死系一和那些製作合成兽时出现意外,死了但是没死透的合成兽一样的不死系。 为此,她还特意补全了素材,让自己能够顺利地进行合成召唤。 “呵呵,克劳斯·布拉克,这种封锁对於比兰德家族的继承人是没有用处的!就让你见见比兰德家族的底蕴!” 伴隨著她的自语声,又一个4秒过去,一枚棋子在她手中凝聚出来。 用比兰德家族专门培育的特殊蝎型魔物製作出来的、为她的合成棋子量身打造的合成素材型的魔像: 【名称:培成魔物·脆弱的剧毒蝎】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爬虫系】 【属性:地】 【强度:攻3,防0,血3】 【魔咒1:培成魔物·脆弱的剧毒蝎”受到伤害时,为自身附加中毒”效果。 作为合成兽”棋子召唤、特殊召唤的祭品、素材、代价时,使其攻击+1,並使其获得攻击时对目標施加中毒”状態的效果” 若目標已经具备施加中毒”效果状態的魔咒效果,则使其施加中毒”状態效果时,目標损失的血量提升到2点。】 (中毒:每回合降低1点血量,每移动1格额外降低1点血量) 【魔咒2:培成魔物·脆弱的剧毒蝎”发生战斗的回合,损失1点血量。 作为合成兽”棋子召唤、特殊召唤的祭品、素材、代价的场合,自身魔力能级、攻击、防御、血量计算判定时,提升1级。】 专门对毒素进行过强化、体內充斥著剧毒的蝎型培成魔物,在这一刻,凝聚在了凯繆尔的手中。 一枚无法用於战斗的棋子,只要受到伤害基本就会被破坏,但它的作用,本来就不是用於战斗。 就像【食焰雄狮】、【母黑山羊】、【毒雾巨蟒】的第二个魔咒效果一样,是为了在合成阶段,用於强化的素材! “来吧,我的合成兽!我的蝎尾狮!” 信心十足地,凯繆尔·比兰德发动了【执著的合成术士】的效果。 作为代价,【马戏团逃笼狮】、【培成魔物·剧毒蝎】、【执著的合成术士】三枚棋子,从她的手中一同破碎消散。 然后———— 什么也没有发生。 凯繆尔·比兰德瞪大了眼睛。 蝎尾狮呢? 她的合成棋子,那只蝎尾狮没有召唤出来,没问题。 但她的常规棋,常规的蝎尾狮,为什么没有召唤出来? 克劳斯·布拉克使用的魔像棋的效果,那啸叫咒警报联动封锁的,还有不死系? 被允许召唤的、没有被封锁的,是鸟兽系吗? 克劳斯正在感受著自己【黑鸦基盘】的魔咒效果触动。 他的基盘,只要敌方场上的棋子数量大於自己的场上的【鸦】棋子数量,就可以特召一枚【鸦】棋子下场。 【夜行有翼兽】、【斩首兽人·月狼座人】之类的棋子的特召条件,基本都是受到他的基盘效果影响而诞生的。 一个指向鸟兽,一个针对不死系棋子。 就算看不到敌人,但在魔咒效果感知確认的距离內,他能够通过基盘来判断对方场上的棋子数量。 只不过,他的基盘,只能判断对面的棋子比自己多还是少,除此之外的情况,並不能判断对方是否新召唤了別的什么棋子。 所以,他用两只夜翼兽、【月狼座人】这些棋子的效果是否触动,在作为看不到敌人的情况下,判断敌人是否新召唤了某种棋子。 但现在————还是没.。 克劳斯脑门上浮现出了一个问號。 怎么个情况,怎么融合姐还不召唤王棋? “难道说,召唤的不是鸟兽系————是爬虫系?还是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召唤了恶魔系的王棋?” 但就算是这样,融合姐的手里,恶魔系的棋子应该也不止一枚吧? 之前对方就使用过【母黑山羊】这枚恶魔系的棋子。 至於其他,克劳斯並没有觉得对方会认不出【花园妖精·喇叭花】生效时,那种啸叫咒一般的声音。 这种伴隨著警报而出现的封锁效果,在关於啸叫咒的资料上都写著呢,各种重要地点常用的防卫警报方式。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身边的决斗石像,亮起了红光。 “? ” 克劳斯的头顶上点了个问號。 但隨后,他就隨著王车易位的魔咒效果,隨著石像一同出现在了观战席上。 “我想起来有件事情忘记了,我还有和別人的约定没完成,所以决斗暂时中止,这局算是你的胜利。” 凯繆尔·比兰德神色不变地说著。 虽然比兰德家族的格言,有著一条不要畏惧失败,要勇於面对自己的失败,確认失败的原因,失败会带来成功———— 但是,因为自己判断失误而连王棋都没能召唤出来这种失败方式,她不是很想接受。 “算是————我的胜利?” 克劳斯疑惑地看了一眼仓库里新增的【合成兽】的栏位词条,然后神色古怪地盯著眼前的融合姐。 “没错,算是你的胜利。” 情绪是心灵的体现,也会给魔力带来增长,但作为贵族,受到的礼仪教育,让凯繆尔说出这话的时候,神色非常正常,只是脸上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红润。 因为自己判断失误而连王棋都没能召唤出来这种失败方式,她真的不想承认o 下一次,下一次自己会胜利的一”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等我做完了事情,再进行战斗。” 凯繆尔·比兰德竖起了右手的食指示意道。 “我明白了。” 一般来说,例如【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的效果: 【魔咒1:1回合1次,从棋组或手堆丟弃一枚装备棋子到墓地作为代价,可以发动,將处於手堆或墓地中的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装备给场上一枚人形棋子,使装备目標的能级—1、血量+1。】 “可以发动”之前的句子,也就是前面以什么什么作为代价的这类描述,是无论最终效果是否生效,都需要支付的。 用个通俗的例子来说,就像订金,克劳斯去购买一只乌鸦,支付了订金,按照流程,之后店家会將乌鸦送来,但———— 在乌鸦送来的路上,店家因为动物保护法被抓了、被拦了,乌鸦没到克劳斯手上,但订金也不会返回———— 所以一估计是融合姐用了手堆里的效果,把素材捨弃,进行合成召唤或者特殊召唤什么的,但却被【花园妖精·喇叭花】的效果给拦截了,並没有把棋子召唤出来。 克劳斯唯一疑惑的是,这种封锁效果,融合姐理论上应该能认出来才对———— 除非说,她贪了。 已经想到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克劳斯,非常宽容地接受了她的解释:“没问题,你儘管去忙,我会等你的。” 融合姐,大好人啊,爆了一个词条还不够,过一个小时还来。 “你是说————你同意了?” 而此时此刻,【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临时想出的理由不是很好,可能对方不会接受。 甚至对方发言嘲讽,也是她能预想到的。 只是,並没有。 这个男人甚至没有问她具体是什么约定,没有去確认和揭穿她谎言的意思。 这一刻,凯繆尔除了意外和些许不好意思之外,又升起了一抹別的心思一— 胜利,等到一个小时后,她魔力恢復,棋子也可以再次凝聚投射的的时候,她会以胜利来证明自己! 凯繆尔决定用胜利来掩盖自己整脚的藉口。 “没问题的。” 她心中自语道。 克劳斯·布拉克使用的魔像棋的效果,那啸叫咒警报联动封锁的,包括了不死系,那么,被允许召唤的、没有被封锁的一是鸟兽系。 其实自己应该继续之前的步骤,用【执著的合成术士】继续原本的召唤的。 她只不过是因为多余的判断,下意识认为对方会封锁自己使用的鸟兽系棋子o 这次,她不会误判了! 她会將自己鸟兽系的合成兽,將自己王棋完美地召唤出来! > 第193章 恶魔术士 第193章 恶魔术士 一小时后,观战席,【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看著站在对面的男人,在短暂的沉默后,说道:“我想了想,这个场地,魔力匱乏的状態,对於你们骑士院的棋手来说,並不公平,所以————” 儘管凯繆尔儘量保持著神色不变,但是再一次说谎,她的耳朵已经有点红了。 为什么也不是鸟兽系啊! 她再一次尝试发动【执著的合成术士】的效果,但在棋子破碎之后,还是同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的合成兽还是没有召唤出来! 而这一次,情况更糟糕,因为除了【执著的合成术士】、【事前准备的合成学徒】、【马戏团逃笼狮】之外,她还各將蛇”、羊”棋子各一枚一同作为了代价。 一下子,她就损耗了五枚棋子。 儘管【执著的合成术士】可以在她发动特殊召唤之后,復活到场上,但这也不符合她的计划啊! 想到这里,凯繆尔就有些欲哭无泪。 这个男人的封锁,到底是留下了什么样的种族还是属性作为允许召唤的例外啊? 但她自然也不可能问出来。 对方会不会回答另说,自己作为贵族的尊————所剩无几的尊严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还是保留了一些羞耻心的。 饶是如此,她还是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一般,眼神视线也不自觉向下,想要看向自己的脚尖————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她以为自己要迎来质疑和讥笑时,她却听到:“没关係的,学院的教育方针就是设想自己会处於不利的境地,遭遇对骑士院棋手不利的环境,也是应该的事情。” 凯繆尔愕然地抬头,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后,她就听到对方这么说道:“儘管我的目標是观察和学习合成兽的魔像,但你也不用特意为我考虑。” 轻而易举地收穫了第二枚【合成兽】词条的克劳斯,发挥著自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优良天赋,毫不脸红地扯著谎。 因为对【合成兽】词条有需求,对方要是在这之后都不接受他的挑战那可不好。 所以,克劳斯毫不犹疑地选择了给对方戴高乐————不是,戴高帽。 发现对面在说谎,用抬高自己的方式和藉口掩饰的时候,他直接顺势就给对面架起来,只能顺著他给的台阶下。 只要不是遇到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都会有点效果。 而听到克劳斯的话之后,凯繆尔多少也有些心虚。 她崇拜力量和慕强,但性格上也是趋向直来直去的———— 她知道自己临时找的藉口有些整脚,第一次或许还行,但第二次,稍微敏锐一点的人,也会发现。 但,对方竟然没有揭穿她? 为了不和自己產生衝突? 凯繆尔·比兰德以作为贵族的思维惯性,第一个想到的是这样的理由。 但是,不对。 以她的了解,克劳斯·布拉克这个人绝不是那种会畏惧贵族的人。 不会像领地城镇上那些民眾一样,遇到她的时候,只会畏畏缩缩挤出微笑。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道:“我们继续!” 一小时后,火山地形的决斗场中。 冷却熔岩般的地形上,矗立在角斗石像身边的两人,在对局再次开始的那一刻,同时做出了动作。 克劳斯在身边扩散出黑雾,迷雾山谷显现的时候,照常地以自己的基盘和三枚棋子的效果是否触动来判断对方召唤的棋子。 除此之外,他还是凝聚出了【食咒群鸦】和———— 【破败森林·水晶兰】。 【魔咒1:將破败森林·水晶兰”从手堆送入墓地,之后,將2枚妖精”或其他的不死系、恶魔系棋子从棋组加入手堆(所有能级),此回合,不能將不死系、恶魔系以外的棋子进行常规、特殊召唤。】 没错,克劳斯打算和第二次对局一样,故技重施。 和第一次对局时使用的【花园妖精·喇叭花】差不多,一个是从手堆除外作为代价,一个是手堆送墓作为代价。 带来的自肃,稍微宽鬆了一些,这枚棋子的全场自肃,是不能进行不死系、 恶魔系以外的棋子的常规、特殊召唤。 对己方宽鬆,对敌方也宽限。 但这种对敌方的宽限,对於克劳斯来说,没有什么影响,对面召唤不死系的话,他可是最擅长对付的了。 基本上是纯利好他克劳斯的结果。 儘管在並非梦境模式的环境,手堆的意义並不算大,但他手里也有一些需要通过手堆送墓来发动的棋子。 所以这次他选择上手的棋子,是【回魂夜·逃跑的活脛甲】和【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 这两枚棋子,都需要从手里或墓地发动效果的。 尤其是后者,可以从手上丟弃,无效对方发动的效果並附加中毒效果,无论是用来保护【食咒群鸦】,还是用来作为启动点,都比较合適。 只不过,和【蛇髮女妖】一样,如果对方是从手堆、棋组、墓地发动效果,而不是在场上,虽然能无效,但不能附加石化、中毒。 没法作为衔接【惊魂夜】棋子的展开。 而当这两枚棋子因为【水晶兰】的效果快速凝聚,落到他手里的时候———— 这只巴掌大小、一身惨白色妖精魔像,与活力十足的【喇叭花】一样,发出了警报。 只不过,就和这只妖精魔像病懨懨的、一碰就碎般的外表一样,在发出声音的剎那,身形就仿佛破碎的玻璃水晶般崩裂消散。 但,以它的生命发出的、啸叫咒一般的音波伴隨著魔力波动,扩散了全场。 【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站在另一尊决斗石像边上。 製作合成兽,需要的除了大胆尝试的勇气之外,谨慎也是必要的。 凯繆尔已经不打算再尝试用【执著的合成术士】了。 儘管,【马戏团逃笼狮】可以和【执著的合成术士】有很好的配合。 【执著的合成术士】进行的特殊召唤,能够给召唤出来的棋子很全面的强化,代价的话,也可以被【马戏团逃笼狮】的效果移除,然后获得强化。 这是她最理想的召唤方式。 但,两次失败之后,她已经不能再用这种风险极大的方式去召唤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手里並没有恶魔系的合成棋,没办法用。 在鸟兽系、不死系都尝试过之后,她认为封锁留下的通道,应该就是恶魔系没错了。 儘管不是最理想的结果,但她手里还是有好几枚恶魔系的棋子的。 比如【母黑山羊】这样的棋子,她的棋组里就有三枚。 只不过,【母黑山羊】並不適合作为王棋使用。 【母黑山羊】之外的其他那几枚恶魔系棋子,虽然也能作为王棋使用,但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常规召唤里,最適合作为王棋的,是一枚人形棋子———— 她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召唤这枚棋子,如果不成功,再去召唤那枚恶魔系的棋子。 当角斗石像代表开始的绿色光辉亮起的那一刻,她快速地选择凝聚出了这一枚棋子: 棋子的基座环境,似乎是地下室或者某种黑暗的密室,地面上,以五芒星的圆阵为端点,蜡烛上,幽绿色的火焰摇曳著,仿佛在准备召唤著什么。 而在五芒星圆阵之前,是一个被兜帽遮盖了面容的黑袍人。 这枚被她按照家族中合成术士的製作方式製作出来的棋子,儘管因为一些意外,没能成功製作出拥有合成召唤能力的效果。 但是,对於凯繆尔来说,並没有多大影响。 【名称:躲藏的恶魔术士】 【类型:战棋】 【能级:2】 【属性:暗】 【种族:人形系】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同名棋子1回合仅1次,选择手堆或墓地中的一枚人形系的棋子除外发动,躲藏的恶魔术士”可以从手堆特殊召唤到场上,该棋子视为与被除外的棋子一致。 通过该效果特殊召唤成功时,继承被除外棋子的一项效果,那之后该魔咒1效果,直到对局结束前移除。】 【魔咒2:1回合1次,当躲藏的恶魔术士”成为敌方棋子的效果对象时,从手堆或场上將一枚棋子除外为代价发动,从棋组隨机召唤一枚人形棋子到场上,將效果目標转移为该棋子。 若该发动效果的棋子为神圣系,根据被除外的棋子能级,从棋组隨机召唤一枚相同能级的恶魔系棋子到场上,效果目標转移为该棋子。】 以最快的速度,凯繆尔將另一枚棋子凝聚而出,作为被除外的代价而被她选择除外的,则是————【黑市珍兽商】! 【名称:黑市珍兽商】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人形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3】 【魔咒1:1回合1次,当己方场上人形系以外的棋子的数量超过2枚时,黑市珍兽商”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黑市珍兽商”在场时,选择场上1枚棋子发动: 若被选择的棋子为人形系以外的棋子,则將其將其返回棋组,同时將棋组一枚攻击、防御、血量均不高於该棋子的、人形系以外的同属性棋子作为交换,將其特殊召唤到场上。 若被选择棋子是人形系,被交换到场上的棋子,只能从棋组中攻击、防御、 血量均低於被选择棋子的同属性棋子中选择,隨后该人形棋子送入墓地。】 被选择的效果,自然是第二个效果。 伴隨著惨叫声,仿佛被献祭给恶魔的【黑市珍兽商】,消失不见,就连她精神界域的基盘中的【黑市珍兽商】,也变得虚幻起来。 而在这一刻,一身黑袍的恶魔术士,外观也霎时变成了【黑市珍兽商】一致的外形,仿佛换上了他的装扮。 作为王棋的恶魔术士,出现在了遗蹟地宫当中,出现在了凯繆尔的视线里。 在凯繆尔看到他的身影,確认自己通过效果將其特殊召唤到场上的行动成功的那一刻,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常规召唤的机会还未使用的这一刻,她立刻开始凝聚棋子。 因为自己的基盘没有特殊召唤棋子的能力,她必须儘量保证自己拥有足够的展开能力,让自己能够顺利地召唤出自己的想要的棋子。 而这一枚恶魔术士的魔像,也拥有了【黑市珍兽商】的2效果。 也正是在这一刻,在她凝聚第三枚棋子的时候,她已经体验了两次的、熟悉的啸叫咒,在这一刻响彻了全场。 但是,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作为棋手的凯繆尔,並没有因为自己成功召唤了王棋而鬆了气。 克劳斯·布拉克拥有这枚棋子,是她不知道的。 如果她接下来,她常规召唤恶魔系的棋子成功,那么,就代表著对方很有可能是拥有了她並不知道、不了解的恶魔系棋子———— 她看了一眼自己基盘中的棋子。 > 第194章 鱼不会溺水,所以…… 第194章 鱼不会溺水,所以…… (因为屏蔽词,上一章的【珍x交易商】改为【黑市珍兽商】) 四处躲藏的恶魔术士,以黑市珍兽商的身份躲藏在地宫遗蹟之中的时候。 作为棋手的凯繆尔看著恶魔术士一儘管不是自己心目中的最优选择,但已经是她目前的最好选择了。 但她还是不免有些可惜,毕竟合成兽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不过,现在这枚恶魔术士,也能够通过不断地交换场上和棋组里的棋子来帮助她达成目的。 只不过,这么做的话,需要不断消耗魔力。 说到这里,她也有些奇怪。 因为,这次对局之前,她因为召唤失败而用来掩饰的藉口是觉得“魔力匱乏”对骑士院的棋手不公平,所以本想这一局不激活场地的这个规则———— 但,克劳斯·布拉克竟然没有同意? 难道他不知道“魔力匱乏”这种规则对於骑士院的棋手不利吗? 或者说,对於任何需要通过大量棋子作为中转衔接,去召唤目的棋子的棋手来说,都是不利的。 现在的她,拥有了【黑市珍兽商】的魔咒效果的【躲藏的恶魔术士】,只需要等这个回合过去,她就能够轻而易举地通过棋子的交换,给自己想要的棋子继承到想要的效果。 儘管也需要些许中转,但无论如何,总体来说,魔力匱乏的规则,对於凯繆尔自己来说,都是有利的。 更何况———— 和那些一被谈及身上的血脉是异族,是“杂种”就跳脚的贵族不一样。 作为合成魔咒开创者的家族,比兰德家族的成员,完全不会在意是不是“杂种”。、 比起“杂种”这个词,“劣种”才能触动比兰德家族成员的神经。 凯繆尔·比兰德也一样,她只会在意“杂种”有没有给自己带来足够的优势。 而作为“杂种”的优势,来自魔物血脉的优势之一,就是———— 贵族们的魔力,比起常人要更充沛。 如果说常规施法者的魔力是10,那么贵族或许是11、12、13、乃至於一些龙裔家族,能够多出一半,达到15的量。 这在魔力匱乏的环境中,带来的优势,是不可比擬的。 “克劳斯·布拉克不知道这些吗?” 不过疑惑归疑惑,凯繆尔手里的动作並没有停下———— 一枚棋子,在她手中完全凝聚了出来,隨即以常规召唤的方式,落在了遗蹟地宫当中—— 它们的轮廓看上去,就像是一团人形火焰的事物。 炎魔。 有著与元素系生物高度相似的体態,核心是熊熊燃烧的烈焰。 只不过,这一只,那类似人类形体的躯体上,火光十分黯淡,宛如羊头一般的头部还刻有作为从属的印记。 若这是一只活著的恶魔,那么它毫无疑问就是低等的炎魔从古代时期,就被恶魔术士们以各种方式试图驱使和奴役。 不过,比起恶魔术士们召唤的炎魔,只是一具魔像的它,毫无疑问是忠心的僕从,不会反噬也不会陷害和试图杀死主导者: 【名称:不灭的羊首炎魔】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恶魔系】 【属性:炎】 【强度:攻3,防2,血2】(远程:射程2) 【魔咒1:不灭的羊首炎魔”不会被炎属性棋子战斗破坏。 1回合1次,该棋子被炎属性棋子的魔咒效果破坏的场合可以发动,为自身以及自身临近1格的所有棋子施加烧伤”效果。 1回合后,若被自身附加的烧伤”状態效果依然存在,该棋子可从墓地復活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不灭的羊首炎魔”该棋子持有烧伤”效果时,可以发动,免疫並移除该效果,隨后攻击、防御提升1能级、且恢復1点血量。】 对於施法者们来说,从古代开始,便陆陆续续存在著试图奴役和驱使恶魔的行动。 而这枚棋子,就是证明。 凯繆尔看著眼前显现出的这枚棋子。 这是一枚非常好的祭品和素材,无论自己的合成兽继承了哪一个效果,在这个火山地形区域,都会具备强大的抗性。 儘管只能继承到一个魔咒效果,但也足以让自己的合成兽在这火山地形的区域中活动自如。 这枚棋子,是用来配合【马戏团逃笼狮】的,任何继承了它效果的合成兽,都可以这只【不灭的羊首炎魔】附加烧伤效果,从而激活触发效果。 如果不是在这种火山地形,作用有限。 但如果是这种能够不断附加烧伤效果的火山地形,炎魔每个回合都会获得增强! 儘管可惜没办法按照原来的计划,让王棋继承【马戏团逃笼狮】的效果登场o 不过,没有关係! 这只炎魔,就像那些火元素一样,会不断变得强大! 下个回合到来,封锁的效果结束,它就会成为【躲藏的恶魔术士】的效果目標,另一只合成兽就会继承它的效果———— 而现在,她並不担心克劳斯·布拉克会打过来。 火山地形的中心,能够阻挡大多数的敌人,仅有飞行棋子虽然能够不受影响。 而飞行棋子,就算有也没关係———— 遗蹟地宫的顶部会挡住天空来的敌人,而且它也能攻击到天空中的敌人。 凯繆尔的目光落在羊首的炎魔身上,对它下达了指令— “离开地宫侦查!” 她並不会掉以轻心,但直至上半学年末收集到的信息,对方直至离校前也是只有那一枚疑似魅魔的恶魔系棋子的。 假期这段时间,就算他製作了几枚恶魔系,理论上也並不能形成太好的配合。 和自己在家族的支持下,精挑细选製作出的魔像,是比不了的。 学院终归是学院,不可能像比兰德家族培养自己这个继承人那样,培养他。 炎魔一直向前离开遗蹟的同时,凯繆尔的视线共享了它的感官,获得了这具魔像的视野。 而就在炎魔离开遗蹟地宫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对方的魔像,似乎是径直向著遗蹟地宫的位置冲了过来。 在炎魔扩展基盘,新的遗蹟地形形成的同时,凯繆尔露出了笑容。 克劳斯·布拉克,这个男人果然选择了趁著封锁的时候,对自己的王棋发动了攻击! 她立刻命令停在地宫前方的炎魔准备发动远程攻击,同时她也没忘记看一眼天空—— 儘管没找到目標,她也没有掉以轻心,以免战斗时,炎魔突然受到来自天空的袭击。 与此同时,对面场地上,克劳斯通过基盘感知著,確认了凯繆尔场上棋子的数量———— “两只?” 因为没有不死系的气息、【月狼座人】也没有触动效果,克劳斯確定不是不死系。 两只【夜行有翼兽】也没有反应,所以不是鸟兽系。 【破败森林·水晶兰】封锁之后,確实只能召唤恶魔系和不死系。 但在封锁之前,对方可能召唤任何棋子作为王棋。 克劳斯看了一眼自己场上的王棋一跟风对方王棋特召到场上的【食咒群鸦】。 儘管在对方召唤出王棋之后,【破败森林·水晶兰】再进行封锁,看上去好像没有了多大意义,但———— 对方总不能恶魔系棋子也有很强的展开能力吧? 凯繆尔的战斗风格,就像她前两次对局那样,是先发育蓄力憋一波强力大怪,然后一股脑推过来。 场地中央,现在那些只是炽红色的热岩,儘管在没有开启魔力暴动规则的情况下,不会变成熔岩河,但也会让踩上去的棋子被烧伤。 这样,可以阻止对手通过——是有利於凯繆尔的。 但除此之外,【魔力匱乏】这个条件,是有利於克劳斯的。 毕竟,他有两个基盘,两份魔力储蓄。 只要他愿意,还是能够进行小规模的爆展的。 这种情况下,封锁,对於他当然也是有利的。 虽然克劳斯並不確定凯繆尔的王棋是什么一对方的基盘能力,因为可以选择继承效果,所以可以非常灵活地进行搭配。 但无论是什么,只要限制对方展开,就能拖慢对方发育。 而作为克劳斯自己展开的第一步一在左侧常规召唤登场的,是【斩首兽人·羊角女妖】。 【斩首兽人·羊角女妖】(攻2,防3,血2) 身著清凉的羊角女妖,在这火山地形当中没有任何违和感。 而在它被召唤登场的时候,克劳斯並没有让【食咒群鸦】跟著羊角女妖一同行动。 儘管魔力匱乏的环境,没办法持续吸收魔力,但是一份魔力也是要的。 漆黑的咒鸦此时正落在黑雾的最左侧外围,山谷地形隨著黑雾一同显现。 隨即,克劳斯对著羊角女妖下达了命令,让它直奔前方。 只不过,目標並不是对面的遗蹟地宫,而是———— 两格之外的那片烫脚的热岩。 並不是他有什么字母圈的癖好,只不过是他需要“烧伤”这个效果。 在双方棋手的注视下,衝出了黑雾山谷的羊角女妖,手握羊首锤,脚蹄在有著球泡空腔的岩石上连踏,带起一阵咚咚的响声。 越靠近战场中心,那灼热感边愈发强烈。 当羊角女妖踏入略微熔融的岩石区域时,脚蹄也略微下限。 甚至冒出了宛如陷入沼泽时的噗噗气泡声。 与之伴隨的,是炙热的温度带来的烧伤一然后,羊角女妖在脸上仿佛真人般的疼痛表情中,向后快速退离。 【斩首兽人·羊角女妖】(攻2,防3,血2)→(攻1,防3,血1) 不过,在她退离到黑雾山谷之间时,【食咒群鸦】对著她的羊角一啄。 縈绕在她身上的、火焰,涌入了【食咒群鸦】张开的鸟喙中,儘管血量无法恢復,但攻击力隨著烧伤状態的消失而恢復了。 在羊角女妖恢復的同时,食咒黑鸦的躯体分裂出一道黑影,蠕动著形成了第二只咒鸦的形体。 【食咒群鸦】(攻1,防1,血1)→(攻2,防1,血2) 这一刻,它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群鸦。 而同化地形,吸收魔力的速度,也隨之加快。 此时此刻,克劳斯的场上,魔像的数量变成了4。 一只斩首兽人、两只咒鸦,还有———— 因为棋子获得烧伤效果而触发登场条件的【惊魂夜·燃烧的玩具熊】(攻3,防1,血1) 远处,通过羊首炎魔看著那魅魔消失在黑雾前,回想著刚才那一幕的凯繆尔,更加疑惑了一— 这仿佛从未遇到过这种地形的表现,看上去像个刚接触魔像棋的新手。 凯繆尔第一时间的反应,也是想笑,但她又想到,她获得的情报里,克劳斯·布拉克是经常来决斗场的———— “难道————这只魅魔也拥有类似炎魔的能力?” 看著那只魅魔一般的魔像直线后退到黑雾前,隨后新的黑雾升起的场景,她皱起了眉头。 但不管对方要做什么,她也要让自己的炎魔前往那片热岩地带。 她会让炎魔通过吞食火焰变强! 而就在炎魔一路前行,来到热岩地带的时候———— 就在炎魔踏入热岩区域的那一刻,凯繆尔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灼热———— 烧伤。 这让许多陆地行动的魔像无法抵抗的火焰,反而会成为炎魔的助力。 若是开启魔力暴动的效果,火山喷发般的景象中,天空中飞行的魔像也会被击落,在灼热的气浪中化为火灰。 她下意识便要触发炎魔的魔咒效果,让这负面效果成为炎魔的助力。 但———— 就在这个瞬间,她又感觉到了一阵灼热升腾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並没有触动羊首炎魔的魔咒效果。 可就在她准备响应羊首炎魔的效果,让其吞食火焰增强的时候———— 忽然刚才到来的,那几乎重合的灼热感附著在炎魔身躯上的瞬间,她感觉到了自己心灵防线上设置的魔咒也被触动了! “什么!?” 为了保护家族秘密,为了对抗摄神取念咒而设置的防护魔咒,在这一刻,笼罩了她的心灵,將那股沿著魔像一同到来的恐惧感驱散。 也正是这一刻,她的视线中,一道巨大的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炎魔的身后。 巨大的、燃烧的熊形魔物。 久经训练的战斗本能,让凯繆尔就要支配著炎魔魔像发动攻击。 但是,没有反应。 “恐惧————烧伤?” 后者不用说,而前者,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合成兽的凯繆尔,当然知道这种负面效果。 这种针对心灵的影响,能让魔像无法发动攻击,也无法发动效果。 那么———— 【不灭的羊首炎魔】(攻3,防2,血2)→(攻2,防2,血1) 本应像是火元素一般,在烈焰中不死不灭的炎魔,被烧伤了。 这一幕,让凯繆尔难以置信的同时,感觉到了棘手。 效果无效、无法发动! 羊首炎魔,本应该是她在这地形时,除却合成兽之外的战斗主力! 而且,克劳斯·布拉克,这个男人不是骑士院的棋手吗?为什么会去製作这类棋子? 凯繆尔深吸了一口气:“只是意外而已。” 没有关係,只是一个意外因素而已。 这个男人是骑士院的棋手,这种负面、控制类型的效果,应该不会太多。 魔力匱乏的状態会限制对方召唤太多棋子,自己还是有优势的。 > 第195章 封锁系很好玩的 第195章 封锁系很好玩的 就在凯繆尔重整了心態,试图命令处於恐惧、烧伤状態的【不灭的羊首炎魔】返回遗蹟地宫的时候,她赫然看见对面场上,自己因为和魔像感官连通,而在恐惧幻觉中看到的巨熊,向著炎魔衝击了过来。 毫无疑问,对著炎魔施加了恐惧幻象的魔像,就是这只熊形的恶魔。 不行! 如果是之前,她不会在意,因为炎属性的敌人破坏没办法给羊首炎魔造成多少麻烦。 这,也是她的战术体系的一环。 但现在,羊首炎魔的效果无法发动———— 可手里的棋子是用来保护王棋的——不断凝聚新棋子的凯繆尔,此时有些犹豫。 她一边命令羊首炎魔往回逃,一边將手里那枚羊棋子捏紧了———— 只要那只熊形的恶魔追过来,她就使用这枚棋子来保护羊首炎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凯繆尔驱使著炎魔躲入遗蹟地宫之后,身后却一直没有传来动静。 “? ” 克劳斯並没有让【烧焦的玩具熊】追过热岩地带,甚至都没有踏上热岩地带。 毕竟,【烧焦的玩具熊】虽然不会被持有恐惧”和烧伤”状態的目標破坏,但这不代表它免疫烧伤状態啊。 “果然,骗坑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这枚棋子很重要,那么对方应该会想办法阻止。 如果有破坏效果的棋子,克劳斯觉得对方应该会用———— 至少会对他的王棋试试。 如果对方用了具有破坏效果的棋子,无论是对他的王棋还是其他棋子使用,那么———— 他的【斩首兽人·龙牙四从】就可以登场了。 “嘛,也不奇怪。” 他也不意外。 这类通过魔力反应来追踪锁定的效果,只能找到有没有目標,並不能確定是谁。 就算是克劳斯,大多数情况下也只能判断是不是不死系。 在对方的棋子进入遗蹟地宫之后,克劳斯也没办法確认对方哪一枚棋子是王棋。 在眼睛看不到的情况下,没办法直接观察山谷黑雾里的魔像是哪个。 而对方想要用这类效果,就只能趁他把【食咒群鸦】派出来占领同化地形、 获取魔力的时候使用。 只不过,这个时候,同样的,对方也不能確定这枚棋子就是他的王棋。 所以,理论上隨时都可以用,但实际使用中,这类棋子往往还是在棋子即將交战、正在交战的时候才会发动效果。 一来,棋子多的时候,注意力很难集中在某个棋子上,连续不断触动的效果,也会干扰棋手的注意力。 二来,交战时,更多信息的接收,会进一步分散注意力,进攻方比较有利。 有时候是进攻方,有时候是防守方。 这一局嘛,就看他手里的什么棋子落下去比较多了。 他一点都不著急。 喜欢蓄力大跳? 那就一直蹲著吧,等她腿把腿蹲麻了,站都站不起来,克劳斯就可以拿棍子打人了。 什么,这是重坑选手、自闭阴间人的路线? 虽然,確实,他的棋组大体在往重坑选手的方向发展———— 但他的目標,毫无疑问是全面发展,见招拆招路线的! 他可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只是这个假期变得自闭和阴间了一点而已。 上半学年,看看那些斩首兽人,还有夜翼兽,他可是一直正面硬钢对冲的,很勇的! 嗯,没错的。 “他怎么还没有进攻过来?” 凯繆尔也非常疑惑,按照上半学年时的了解,克劳斯最常用的战斗方式,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迅速解决对手。 很多时候都能一回合內就解决。 但现在———— 对方与自己的认知相悖,经验与现实出了误差,对於凯繆尔这种从小被培养合成实验相关意识的棋手来说,不安感愈发强烈起来。 “不行————” 她看了一眼现在还处於恐惧和烧伤状態的【不灭的羊首炎魔】,她的原计划是等下个回合封锁结束后进行后续操作。 但现在,烧伤状態如果持续到下回合,就代表著羊首炎魔会破坏———— 只能使用【躲藏的恶魔术士】继承到的效果了。 只是,如果是原本的攻防,亦或者是触发了效果,提升了攻防之后的属性,她可以轻易交换到自己想要的棋子。 可现在,相当於2能级的攻防,1能级的生命———— 能交换到的,只有———— 但没有办法,她只能这么选择。 最开始以合成术士为目標製作的这枚棋子,此时儘管有著【黑市珍兽商】的外表,但他並不会像对方那般运走魔物,而是———— 恶魔术士抬起手,五芒星的圆阵在【不灭的羊首炎魔】的脚下浮现出来。 在进行这个操作的时候,凯繆尔很是紧张。 因为,即使是古代魔法时期,追踪和探知魔力波动的手段不如现在,但那个时候,发动魔咒的时候,魔力的波动都不好遮掩,会引起注意。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魔咒发动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被打断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个时候,儘管【躲藏的恶魔术士】自身也有保护自己的效果,但这个效果此时用不上,不一定能成功———— 她手里凝聚的几枚棋子中,只有那一枚棋子可以进行保护。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 她忽然感觉到了,【躲藏的恶魔术士】的魔咒效果,触动了。 克劳斯·布拉克的棋子对恶魔术士使用了效果! 这一刻,凯繆尔又惊又喜。 她知道,克劳斯有一枚蛇人类型的棋子,能够同时石化敌人来打断魔咒的使用,但她也知道,那枚棋子不是恶魔系。 惊诧的是,现在的情况说明,对方除了那枚蛇人棋子之外,还有別的办法可以打断。 毕竟,现在的封锁,经过前两局还未开始就结束的对局,她已经確定,封锁的是恶魔系之外的棋子。 所以,这枚棋子就是恶魔系。 喜的是,她手里现在还有可以用来保护的———— 感觉到手里的棋子效果触动的那一刻,她响应发动了手里棋子的魔咒效果: 【名称:安息日的替罪羊】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恶魔系】 【属性:光】 【强度:攻0,防3,血3】 【魔咒1:1回合1次,当己方场上的棋子成为敌方棋子的效果目標时,可以发动,將安息日的替罪羊”从手堆特殊召唤到场上,將目標效果对象转移为该棋子。 原先成为效果目標的棋子,直到回合结束,种族变为神圣系,且一回合內不受负面状態影响。】 【魔咒2:安息日的替罪羊”作为祭品、代价、素材时,数量或能级视为3。 1回合1次,將场上的该棋子送入墓地作为代价可以发动,选择己方一枚能级不高於自身能级的羊”棋子,为其施加该回合受到的总计伤害降低3点”的状態效果。 那之后,將己方场上对应自身能级数量的棋子(3枚)持有的负面状態,转移集中到该羊”棋子身上。】 一只奇怪的、仿佛长著三张脸的羊魔像,在这一刻,从她的手中快速召唤到了场地上,在恶魔术士的脚边乱窜。 也正是这一刻,犹如羽衣般、一团蠕动的黑紫色羽毛从地面之下浮出,猛地將三脸羔羊团团包裹。 几乎是剎那,三脸替罪羊的身上浮现出了代表中毒的深紫色。 而相对的是,【躲藏的恶魔术士】,那加害了【黑市珍兽商】而偽装成的装束,在这一刻显得神圣而悲悯。 背后那点缀在五芒星阵上的、邪恶感十足的幽绿色蜡烛,散出来的火光,都没让其身上的圣洁感丧失哪怕些许。 甚至,这一刻,恶魔术士的效果发动,也顺利通过,发动成功。 五芒星阵的中央,是一只能级只有1,感觉上非常屏弱的魔像。 但实际上,它也並不是用於战斗的棋子。 【名称:迟钝的蜡融魔】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恶魔系】 【属性:炎】 【强度:攻0,防1,血1】 【魔咒1:1回合1次,“迟钝的蜡融魔”在场时,可以发动,选择一枚己方额外棋组中的、炎属性的合成棋子,以其记述的一项合成素材为对象,自身与该素材视为一致。 那之后,將场上自身以外的,对应合成棋子记述的合成素材的棋子送入墓地,发动合成召唤。 合成召唤出的合成棋子,魔力能级、攻、防、血下降该棋子的对应数值。 下个回合结束时,自身送入墓地。】 【魔咒2:迟钝的蜡融魔”受到烧伤”效果状態影响时,不会损失血量,攻击能级提升1级。 1回合1次,將场上的这枚棋子送入墓地作为代价可以发动,將一枚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目標为炎属性棋子的场合,自身视为2能级。】 这时一团夹杂著血色的蜡团状魔像,形体看不出明显的外形特徵。 儘管不能作为战斗的棋子使用,但是它的效果很优秀—— 能够在一个回合內连续发动两个效果,为她带来两只合成兽。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凯繆尔自然不能发动它的效果。 毕竟,她所拥有的狮棋子和蛇棋子,都不是恶魔系。 但比起这个,再度从那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恐惧幻觉中恢復过来的凯繆尔,正在想一件事—— 在那团蠕动的羽毛浮现出来的那一刻,在替罪羊们中毒的时候,在这种距离下,凯繆尔能够感觉到———— 黑紫色羽毛上那死寂的气息。 那是,不死系的诅咒气息。 不死系? 现在不是封锁了除了恶魔系以外的棋子的召唤吗? 一时间,她甚至呆了一下。 不,不对,这只是状態效果,那东西並不是实质的东西。 她晃了晃头,或许是因为恐惧幻觉的原因,她几乎以为那像是羽制披风般的魔像就在她的眼前,是被召唤出来的实体。 “没关係,等到下个回合,我就可以召唤出我的合成兽们了!” 凯繆尔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熬过最困难的时刻了! 接下来,是合成兽们展示它们的强大,以强大的力量摧毁面前的一切的时刻了! 就像一次次合成实验那样,失败之后的成功,最为美妙! 凯繆尔心潮澎湃! 但她也没有忘记,让新召唤出来的两枚棋子,往左右两边扩展基盘,汲取魔力。 儘管魔力匱乏让可以汲取的魔力不算多,但还是有的。 接下来,她要召唤的合成兽们,会消耗不少魔力。 场地的另一侧,克劳斯看著眼前因为“中毒”效果得以触发而特召到场上棋子漆黑的、材质不明的匣子,黑色的外壳上用粉笔般的笔跡,刻画出了淡绿色的萤光线条。 只不过,在克劳斯的眼里,像是猫又像是豹的动物简笔画,並不怎么可爱。 【惊魂夜·上锁的捕兽匣】(攻1,防2,血2) “嗯,豹棋子已经到场了。” 克劳斯的目光掠过自己场上的所有棋子。 【食咒群鸦】 【斩首兽人·羊角女妖】 【惊魂夜·燃烧的玩具熊】 “哦,对了,还有————” 【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现在的它,此时因为发动效果,还处於墓地。 但是,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棋子,就像那些怨灵一样徘徊不去,只要处於墓地,每个回合都可以復活到场上出来。 【魔咒2:1回合1次,將处於墓地中的回魂夜·腐毒的半羽披”装备给场上的一枚人形棋子。 装备后目標的防御+1,並获得恐惧”、中毒”效果。 若装备目標能级大於该棋子,附加的恐惧”、中毒”效果1回合后解除。 】 “装备到一枚人形棋子上————” 克劳斯毫不迟疑,发动了它的效果。 靠著它效果带来的感应,搜寻著全场符合条件的目標。 儘管现在克劳斯看不到对面有什么棋子,但它的效果可以感知到有没有人形棋子———— 然后,在这临近回合结束的时刻,他选中了目標。 “还有!?” 凯繆尔再次感受到了棋子的效果触动,因为被选中成为效果对象,【躲藏的恶魔术士】的效果触动了。 儘管因为封锁的缘故,隨机召唤出来的代替的人形棋子基本没可能是恶魔系,但她总要试一试———— 万一是破坏的效果———— 而作为代价,一枚棋子在她手中破碎。 在凯繆尔瞪大的双眼中,隨机召唤人形棋子的效果,凝聚失败! 不是恶魔系的人形棋子,並没有被召唤出来。 她並不够幸运———— 但———— 並不是破坏类的效果,【躲藏的恶魔术士】依旧存活。 不过,她又一次看到了,那纠缠不休的、脏污的暗紫色羽披,披在了【躲藏的恶魔术士】的肩膀上。 在它浮现的时候,那浮动的紫色和黑色,代表中毒和恐惧的状態效果,却没有生效。 因为,此时此刻,【安息日的替罪羊】的效果,除了让此时如【黑市珍兽商】一般满脸横肉的恶魔术士显得神圣之外,还让它获得了免受负面效果影响的状態。 甚至,这一刻,凯繆尔还感觉到了,【躲藏的恶魔术士】,防御上似乎还增强了一些。 【躲藏的恶魔术士】(攻2,防2,血2)→(攻2,防3,血2) 但凯繆尔並没有高兴,她只是瞪著那件暗紫色的羽披。 连续遭遇几次恐惧幻觉,儘管都被她身上的心灵防护魔咒驱除了,但她也有点分不太清了。 但作为比兰德家族成员在魔法上的素养,她还是仔细地进行了確认一不,这一次,不是幻觉,不是恐惧幻影。 因为这代表著,不死系的棋子召唤和特殊召唤,並不在封锁中! 那———— 她其实一开始就可以合成召唤蝎尾狮!? 这个剎那,她的脸色异常精彩。 可现在已经没有后悔这条路可以选了。 也就在这一刻,第二回合到来了———— 立刻,凯繆尔就要发动手里,已经凝聚的【执著的合成术士】的效果。 但,想到刚才的遭遇,她又不由得动作一顿。 封锁解除,也就代表著,克劳斯·布拉克手里的那枚蛇人棋子,也能发挥效果了———— 【马戏团逃笼狮】 她需要用这枚棋子骗出对方那枚蛇人棋子的石化效果。 它是会被作为合成素材使用掉的,就算被石化了,也没关係。 而且,它还拥有烧伤时移除无法移动和攻击这类负面效果的能力! 如果能够骗出那枚棋子,那么她就可以安稳地召唤出自己的合成兽来! 第196章 蛇吞蛇! 第196章 蛇吞蛇! 自己遭遇到的封锁,她之前是確认过了的,在第一场对局时,她无论是常规召唤的蝎尾狮还是合成召唤的蝎尾狮,那两只因为合成事故变为不死系的蝎尾狮,都无法成功召唤。 所以———— 是可选择的封锁效果? 正常情况下是封锁恶魔系和不死系以外,但还可以通过额外条件,將不死系也一同封锁? 疑惑的凯繆尔·比兰德,这时看向了左右两边。 在她的指令下,替罪羊和蜡融魔已经完成了基盘的扩展,尤其是蜡融魔,作为炎属性的棋子,同化扩展地宫遗蹟时,速度极快这是火山地形带给她的优势。 替罪羊儘管不快,但也在那之后完成了。 也就是说————它们已经失去作用了。 尤其是【安息日的替罪羊】,此时此刻,因为两个回合的交替,它总共失去了两点血量,凯繆尔能感觉到,它已经临近死亡。 (攻0,防3,血1) 但是,那限制它无法发动效果的恐惧,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效用。 看了一眼旁边的【迟钝的蜡融魔】,她做出了行动———— 而【躲藏的恶魔术士】,此时此刻,確实躲藏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克劳斯·布拉克能够通过那枚装备魔像来观察到地宫之中的景象。 但————这也代表,她能够干扰对方。 无论是说话还是其他的行动,只要对方在观察,那么她就可以去干扰。 只不过她没有那么做,对方连续两次接受了她的藉口,重新开始对战,她感觉自己如果那么做,有点———— “这只是战术————只是竞技对战的策略————” 她有些心虚地自语,说服自己的同时,將【马戏团逃笼狮】以常规召唤的方式召唤了出来: 【马戏团逃笼狮】(攻2,防2,血3) 伴隨著棋子基座上笼子和火圈的崩碎,狮子魔像快速涨大,落在了遗蹟地宫的最前端。 而在它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凯繆尔直接將它派出了地宫遗蹟、派到了热岩之上。 她会让【马戏团逃笼狮】在热岩之上,在获得烧伤效果的时候,发动效果,召唤一只炎属性的狮”棋子。 但这並不是她主要的目的,她想做的,是吸引对方使用那枚蛇人棋子效果。 这样,她就不会在使用素材、代价来召唤合成兽的时候,被打断了。 这么想著的同时,她看了一眼【躲藏的恶魔术士】,看了一眼它肩上的暗紫色羽披。 她当然知道,对方能够通过这枚装备型的魔像,获得视野。 “嗯,这是在表演?骗招还是吸引注意力?就是有点脚————” 通过【腐毒的半羽披】看到对方的那有些不自然的回头动作后,克劳斯心中评价著。 而此时此刻,在他的面前,因为对方场上鸟兽系棋子的召唤登场,他响应了【夜翼兽·哨骑】的效果。 【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而与此同时,隨著巨大黑翼扇动,骑乘在它背上,与它一同落地的,是一只有著灰白色毛髮的豹首兽人: 【斩首兽人·豹头骑士】(攻2,防0,血1) 此时,登场的斩首兽人,数量已经达到了2。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夜翼兽·哨骑】成功登场的那枚棋子一通过正在挖矿————正在扩展基盘汲取魔力的魔像们,克劳斯能够看到,一具看上去没什么特点的狮型魔像出现在了热岩之上。 他不禁疑惑了一下,融合姐之前的炎魔吃了亏之后,怎么还那么大胆地派到外面来? 唯一能算得上是辨识点的,只有身上有些像是涂料般的鲜艷色彩,有点马戏团小丑般的感觉———— 这是————【马戏团逃笼狮】? 克劳斯认出了这枚棋子。 因为有个【马戏团】系列,这棋子在里面还算比较显眼的。 “我记得,效果是不受烧伤————还有————哦————” 克劳斯恍然地看了它一眼。 来骗控制的。 “那是————想骗玩具熊的烧伤和恐惧效果?” “还是骗捕兽匣的?” 后者都没冒头,显然不太可能。 而且这跳火圈的狮子只能免疫烧伤,又不能免疫中毒效果。 不过,很快,克劳斯的目光就转向了自己的另一枚棋子一【斩首兽人·蛇髮女妖】 想骗康? 骗他把手里的反制棋交掉。 儘管,因为基盘效果的原因,就算是蓄力大跳,融合姐的蓄力也比起其他使用合成棋的棋手要短。 所以这个回合,控制类的效果,他不会轻易交掉。 但【斩首兽人】除外。 他正需要把【蛇髮女妖】召唤到场上去呢。 只不过————他也不至於傻到把【蛇髮女妖】的效果隨隨便便交掉。 克劳斯其实不在意把康交出去,只要【斩首兽人·龙牙四从】还能生效就行。 【食咒群鸦】作为王棋,不怕负面效果。 只是对破坏之类的效果没有抗性,只能靠【龙牙四从】顶著。 所以【蛇髮女妖】他还真就不在意交不交。 而融合姐的话,对方手里的合成手段多得不得了,在场上合成就不说了,在手堆合成,在墓地合成,在棋组合成,在除外合成———— 反正各种合成。 防不胜防的那种。 儘管现在不是大后期,还不至於到这种地步,但也有了雏形。 只能打断不能破坏的反制棋,並不能起到多大作用。 不过,纵使如此,把【蛇髮女妖】的石化交到发动合成的棋子上,也比交给这只狮子要好。 而且———— “融合姐,你家的家庭礼仪教师,没有好好教你表演啊,这可是贵族必备技能啊。” 克劳斯看了一眼热岩上的狮子,此时此刻,仿佛是担心他注意不到一样,狮子张牙舞爪地发出吼叫的动作。 然后,他感觉到了【蛇髮女妖】的效果被触动了。 就算他正打算把【蛇髮女妖】放下场,但这个时候也没选择交。 比起这个,他其实在想,自己要不要现在把【花园妖精·喇叭花】的效果也给用掉,再封锁一个回合? 目前作为自闭————封锁系棋手! 克劳斯在想,是在对方把大怪全部做出来的时候失败,打击比较大。 还是从头到尾,一只大怪都做不出来的打击比较大? 万一打击过头了,融合姐以后不接受他的挑战怎么办? 那他的【合成兽】词条去哪刷啊? 想归想,克劳斯没有忘记操作。 这一刻,他进行了常规召唤,第二只斩首兽人同一时间落地登场【斩首兽人·猎头兔女郎】(攻4,防3,血2) 手持铁铲的、面无表情的兔女郎在黑雾山谷中落地的瞬间,长耳朵便微微摇摆起来,似乎在探听著什么。 手中有著锋锐边沿的铁铲,隨时准备著发起攻击。 只不过,附近並没有能够让她进行转移、跳跃的“兔子洞”。 那装载尸骸的棺材,现在的场上,並不存在。 而在它登场的那一刻,黑雾之中,刚刚落地的【豹头骑士】,便將手里的弯刀,斩向了带著自己来到前线的哨骑夜翼兽。 攻击鸟兽系棋子时触发的斩首效果,与山谷黑雾触发斩首效果时的復活效果———— 原本半鸟半豹的夜翼兽,失去了它的头颅,以无首者的姿態,带著死寂的气息留在了原地。 【无首者(夜翼兽哨骑)】(攻0,防1,血1) “不死系的夜翼兽————” “恶魔系的羊角女妖————” “鸟兽系的豹头骑士———— ,“鸟兽系的猎头兔女郎————” “可惜对面没有使用破坏效果,不然龙牙四从可以登场了,可以加上龙克劳斯数著数,然后选择了作为代替品的第四只斩首兽人———— 这种封锁效果,对於他自己的影响其实还蛮大的,不然他也可以快速展开的。 因为他的【黑鸦基盘】,能根据对方棋子数量,特召【鸦】棋子。 此时此刻,场上的【鸦】棋子为2。 而对方场上的棋子数量———— 克劳斯发现,自己之后可能要考虑的问题是,手里的鸦棋子不够用。 可以召唤的,有【夜行有翼兽】、【黑翼鸦骑士】、【无首鸦骑兵】———— 两枚凡骨棋子直接不考虑,那只高傲的夜翼兽他也没有选择。 这个时候,他选择特殊召唤登场的鸦棋子,自然是【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攻3,防2,血1) 和两只夜翼兽几近相同,如同人立而起的黑色狮鷲! 第四只斩首兽人! 在黑雾中登场的瞬间,死翼猎兵粗壮的前肢爪向后拉伸,整个身躯紧绷,而被它紧握的金属长枪,也瞄准了前方一登场效果发动,对目標与其身后一格范围的敌人,造成等同於攻击能级的伤害。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凯繆尔,在特意拉开了三枚棋子的距离的同时,看著自己眼前被成功召唤出来的【食焰雄狮】。 【食焰雄狮】(攻2,防1,血1) 克劳斯·布拉克没有用掉那枚蛇人棋子的效果。 这也代表著———— 凯繆尔深吸了一口气,启动了后备的计划。 在这一刻,场上被她刻意拉开距离的棋子们,还有她手里的棋子,以及棋组里的棋子,都齐齐地发动了效果。 而排在第一个的,是— 伴隨著她魔咒效果的发动,一道蛇影浮现。 那是一条蛇,一条看上去似乎很常规的蛇。 但仔细看会发现,它的身躯上,有著不算明显的拼接痕跡一它的躯体,是由多条蛇拼接形成的。 身体的中段,看上去像是皮肤的位置,是另一条蛇的蛇首,仿佛嵌套一般的合成兽。 此时此刻,两条蛇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诡异的躯体: 【名称:合成兽·连环蛇吞蛇】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爬虫系】 【属性:水】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隨机將己方棋组两枚蛇”棋子作为代价送去墓地发动,合成兽·连环蛇吞蛇”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通过该方式召唤到场上的场合,自身能级、血量提升1级。 1回合后,能级、血量再提升1级,期间自身无法攻击和移动,若受到攻击则解除、该提升无效,並將被送去墓地的其中一枚蛇”棋子復活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合成兽·连环蛇吞蛇”发生战斗时可以发动,战斗对象的血量若不高於自身,可直接將战斗对象吞下作为装备,被作为装备的棋子,无法移动、攻击,同时也不受效果其他棋子的效果影响。 1回合后,吞下的装备棋子破坏,期间自身血量提升装备棋子的血量能级。 若被装备的棋子为非蛇”棋子,可通过隨机捨弃一枚棋组中的蛇”棋子作为代价,將该装备解除。 若被装备的棋子为蛇”棋子,將其破坏后,自身能级、血量提升1级。】 凯繆尔以吞尾蛇为目標製作的合成兽,儘管不是合成棋子,但对於她来说,可以特殊召唤的棋子,本身就比只能合成召唤的棋子要更有用。 无论是作为战斗用的棋子,还是作为保护用的棋子。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没有迟疑,在召唤未被无效的那一刻,她让自己的棋子,发动了攻击。 孱弱的攻击,並未给以蛇咬蛇形成体节的连环巨蛇造成伤害,只是打断了它的进食,让它吐出了胃中的食物。 而隨机被送入墓地的两枚“蛇”棋子,两枚都是———— 伴隨著连环蛇的吐出动作,一条暗紫色的巨蟒被召唤显现。 【毒雾巨】(攻2,防1,血2) 一个效果,是作为祭品、代价、素材时,使目標棋子血量+1。 儘管此时因为被攻击而被吐出復活,但作为特殊召唤时的代价效果的提升已经生效。 也就是说———— 【合成兽·连环蛇吞蛇】(能级2,攻2,防2,血2)→(能级3,攻2,防2,血5) 澎湃、强大的生命气息,在这一刻霍然爆发出来。 拥有这般强大的生命能级,这只合成兽,就能够轻易地吞下它遇到的一切敌人! 没有丝毫迟疑,她直接將蛇吞蛇派出了遗蹟地宫,向著对面的黑雾场地发起了进攻。 但也就在这一刻,她的视线捕捉到了一幅画面———— 远处,那縈绕不散的死寂黑雾,忽地裂开。 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暗元素生物睁开了眼睛。 隨即,伴隨著风暴的呼啸声,有著蛇咬蛇形成的体节的合成兽一连环蛇吞蛇,成为了攻击的目標。 环绕风暴的金属枪矛,在这个剎那,贯穿了连环巨蛇的躯体。 【合成兽·连环蛇吞蛇】(攻2,防2,血5)→(攻2,防2,血2) 剎那间,连环巨蛇,澎湃的生命气息快速跌落下来。 而那金属枪矛,在贯穿了刚刚钻出遗蹟地宫的连环巨蛇之后,击中了遗蹟地宫本身,但———— 並未继续穿透,作为建筑型的基盘地形,这范围性的伤害,落在上面,也对基盘地形本身造成了伤害。 但,同样也挡下了枪矛的贯射。 跟在其身后,还处於遗蹟地宫范围的【毒雾巨蟒】,並未受到伤害。 只不过,连环巨蛇被贯穿,气息跌落的这一幕,让作为棋手的凯繆尔,脸色一僵。 “但是!没有关係!” 它还有作用的! 因为,它的另一个效果,它继承的效果是: 【魔咒1:毒雾巨蟒”被破坏后,会在原地1格產生持续1回合的毒雾,进入该格的其他棋子,附加中毒效果。若进入其中的是合成兽”及其记述的合成素材棋子,则使其攻击+1,防御+1。】 儘管,开学以来,她並没有把棋子製作的重心放在蛇”棋子上。 但是,【毒雾巨蟒】本身的强化效果就已经足够好用了! 它们的毒雾,会让对方的场地充斥著毒雾! 立刻,被贯穿躯体的连环巨蛇猛地扭头,就要將此时跟出来的【毒雾巨蟒】 吞下去。 而如果將毒雾巨蟒吞下,它的临时血量,也会提升到4点! 但也就在这一刻,作为棋手的凯繆尔,听到了並非来自於自己棋子的蛇嘶声几乎与此同时,水光浮动,美艷的面容和狰狞的蛇发同时呈现的幻影中,毒雾巨蟒保持著张口的动作,化为了石像。 作为正主的【合成兽·连环蛇吞蛇】,自然也在范围性的石化效果中,一同化为了石像。 儘管,没能用出强化的效果,但凯繆尔却是露出了笑容。 並不是没有损失,而是,那蛇人棋子就像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刃,不知何时落下,让她不安。 但现在,结束了! 她看了一眼【安息日的替罪羊】后,立即发动了另外两枚棋子的效果第一枚,【事前准备的合成学徒】 合成学徒的棋子向前飞出、破碎,化为虚影,环绕在遗蹟地宫的一格区域当中。 在这里,召唤和特殊召唤如果失败,就可以再进行一次。 没有被无效———— 克劳斯·布拉克已经没有了能阻止她召唤合成兽的手段了! 显露出笑容的凯繆尔,立即发动了第二枚——【执著的合成术士】的效果。 手堆之中,两枚棋子与它自身一同被送入了墓地。 第一只,自然是【培成魔物·脆弱的剧毒蝎】 还有第二只【马戏团逃笼狮】 这样的棋子,她当然不只有一枚! 她要继承的,自然也是马戏团逃笼狮子的效果。 伴隨著三具魔像送入了墓地,一具別样的合成兽显现在遗蹟地宫当中。 拥有狮形躯体,体表覆盖著宛如蝎子一般的坚硬外骨骼,尾部如同毒蝎一般的灰白色蝎尾狮型魔像。 只不过,不是最完备的形態,没有那可以让它升空的蝠翼,但是————它可以进入地下。 【合成兽·食骨蝎狮】 不死系的气息瀰漫! 第197章 这情况我没见过啊 第197章 这情况我没见过啊 凯繆尔·比兰德所召唤出来的,当然不是作为合成棋的蝎尾狮。 【执著的合成术士】的效果召唤不出它。 以【执著的合成术士】和相应素材为代价送去墓地,特殊召唤出来的,是: 【名称:合成兽·食骨蝎狮】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不死系】 【属性:地】 【强度:攻3,防2,血2】 【魔咒1:合成兽·食骨蝎狮”不会被地属性以外的棋子战斗破坏。 1回合1次可以发动,自身进行攻击前,不会成为地属性以外的棋子的魔咒效果的对象。攻击时,对目標附加一次中毒”效果。】 【魔咒2:合成兽·食骨蝎狮”战斗破坏目標后,目標不送入墓地,不离场。 1回合1次,选择双方墓地中的1枚棋子、或临近一格区域,因自身战斗破坏而未离场的棋子、或场上一枚攻击低於自身防御能级的不死系棋子发动,將其除外。 直至自身离场前,被除外的棋子无法返回到场上、棋组、手堆。 那之后,自身攻击、防御能级提升1级。】 儘管魔力几乎消耗殆尽,但是,看著眼前的食骨蝎狮,凯繆尔却露出了笑容o 外形如同披上骨甲的狮子的灰白魔像。 这枚棋子,除了无法拥有作为合成素材的棋子的能级、攻击和防御、生命之外,在魔咒效果上,比起那枚合成棋子的蝎尾狮要更强。 单从魔咒效果上来说,那枚作为合成棋的蝎尾狮,和这只食骨蝎狮的风格完全不同。 但是,因为她基盘的魔咒效果,召唤难度上的不同等原因,在她心里的地位,至少现在,在对抗克劳斯的情况下,合成棋是不如这枚常规的合成兽的。 首先,是让她足够满意的抗性! 不需要她投入太多的棋子去进行保护。 並且,这枚棋子本身就有对抗不死系的能力! 上半学年,连续遭遇三次败绩,让她寻找了各种对抗不死系棋子的办法。 儘管因为意外变成了不死系,但这,就是她的答案! 她不会被那只幽灵魔像再次控制住自己的棋子了! 儘管不是被动触发的效果,但是,只要它一直潜匿在地面之下,就不会被控制! 而一旦她听到那女妖的嚎叫声,她就会立刻发动这个效果,让它將那只该死的幽灵吃掉! 甚至,还能通过这种方式,隨著时间慢慢变强! 也正因如此,她选择的效果,是【马戏团逃笼狮】免受火焰烧伤的1效果。 这个效果,还能特殊召唤1枚炎属性的狮棋子。 只可惜,不带有將棋子作为代价祭品的效果,没办法通过她的基盘效果,通过这种方式让被召唤的棋子继承一项效果。 但是,没有关係! 她还有备用方案的! 儘管魔力几乎耗空,但最后的这点魔力,足以帮助她完成最后的召唤。 她十分得意地往【躲藏的恶魔术士】的方向,往那块暗紫色的羽披看了一眼,张扬的姿態,甚至有种挑衅的意味。 如果克劳斯·布拉克,能够在这个时候,把那头恶魔熊的效果用在她的棋子身上就好了。 因为,她打算使用【安息日的替罪羊】的效果。 如果他用了最好,就算他不用掉,这种对移动和攻击的控制效果,对於她已经继承了【马戏团逃笼狮】效果的合成兽们来说,也没有用处了! 她直接发动了【合成兽·食骨蝎狮】继承而来的效果。 召唤的炎属性“狮”棋子,是— 雄狮之躯作为基底,背部,颈后的位置,有著横状眼瞳的山羊首,狮子的尾巴,则是一条只有前半截的、长著蛇口吐信的蛇首。 【试做合成兽·科迈拉】(攻2,防3,血2) 上半学年,以这枚棋子作为自己主战力的她,遭遇了好几次失败。 但是,现在,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用上了最后的魔力,她召唤了自己的最后一枚保障用的棋子。 就像兽人们骑乘魔兽战斗一般,同族的血统,能够更好地驾驭魔兽,合成兽也一样! 一枚穿著盔甲,生著羊角的魔人,在她手上浮现。 【名称:精锐的狂兽骑手】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鸟兽系】 【属性:地】 【强度:攻2,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选择己方场上一枚鸟兽系棋子,將精锐的狂兽骑手” 作为装备,装备到目標身上。 装备时,使目標攻击、防御提升1能级,被装备目標的攻击不会对己方的其他棋子造成伤害和破坏。 若目標是合成兽”的场合,攻击、血量额外提升1能级。】 【魔咒2:1回合1次,精锐的狂兽骑手”作为装备时,可以发动,赋予被装备目標狂化”的状態效果,攻击提升1能级。 所装备目標持有狂化”状態时,不能装备自身以外的其他装备。】 伴隨著长著羊角的铁盔骑手落在其背部,合成兽的气息霍然浮动上涨。 【试做合成兽·科迈拉】(攻2,防3,血2)→(攻5,防4,血3) 在她的命令下,灰白色的蝎尾狮身体猛地一探,身形仿佛掘地的蝎子一般,消失在了遗蹟地宫之下,向著对面那片黑雾山谷潜去。 与此同时,背生羊首的狮型魔像,也载著骑手衝出了遗蹟地宫。 看著这一幕,凯繆尔握紧拳头,用力一挥! 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己的合成兽们,绝对不会被那幽灵再度附身控制的———— 接下来,她需要用【安息日的替罪羊】,把效果转移到【毒雾巨蟒】、【合成兽·连环蛇吞蛇】受到的石化效果转移到狂兽骑手的身上。 这样,它们就可以再次行动———— 还有蜡融魔,她要合成召唤————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听到了咆哮声。 感受到不死系气息的那一刻,克劳斯看了过去。 只不过,对方儘管没有解除【腐毒的半羽披】,但也意识到了这东西虽然没有造成伤害的能力,但可以获取视野,所以特意把那枚人形棋子放到了角落。 儘管对方表现得毫不在乎,但克劳斯可以肯定,这枚棋子大概率就是对方的王棋了。 融合姐的表演水平说实话有点整脚。 不过,比起这些———— 自己现在是应该合成召唤呢,还是应该合成召唤呢? 在他的面前,有著美艷面容和恐怖蛇发的蛇人魔像已然摇摆著蛇尾登场。 【斩首兽人·蛇髮女妖】(攻3,防1,血3) 而除此之外,之前,隨著石化效果的施加———— 两具破旧石像般的午夜骑士骑乘著战马,提著骑士长枪一左一右站在两端: 【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攻4,防3,血3) 如果是隔壁,只能同时触发一个效果,那么只能有一位骑士现身,但现在显然不是。 再加上【烧焦的玩具熊】、【上锁的捕兽匣】这两枚棋子,只要克劳斯愿意完全可以给对面来一场恐惧主题的连续封锁。 他知道,对面有【马戏团逃笼狮】可以解除无法移动之类的效果,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没有用上【回魂夜】的两枚棋子。 但是,他把四个恐惧效果叠在同一个目標上呢? 这好像有点奢侈,所以2v1? 不过,也不需要那么复杂———— 这一刻,他响应了一枚【斩首兽人】的登场效果。 有著月银色毛髮的狼人,登场现身。 而在它的嚎叫声中,连续四只矮小的龙人支援而来。 此时此刻,他的场上,有了五————六————七只斩首兽人。 第一只,恶魔系的【羊角女妖】 第二只,鸟兽系的【豹头骑士】 第三只,鸟兽系的【猎头兔女郎】 第四只,鸟兽系的【死翼猎兵】 第五只,爬虫系的【蛇髮女妖】 第六只,鸟兽系的【月狼座人】 第七只,龙系的【龙牙四从】 而解放之狮心王的合成召唤条件,是1只“狮/豹”加上五只斩首兽人。 加上符合狮/豹”这个条件的、现在是不死系的哨骑夜翼兽的话———— “嗯,再次確认一下,对面应该没有召唤坑————” 克劳斯发动了黑鸦基盘的特召效果,將【回魂夜·拾荒的锈鎧鸟】也召唤了出来。 锈红色的大鸟,在黑雾中扇动著翅翼现身。 但同样,没有被破坏。 那么,克劳斯看向对面的场地———— 这一刻,伴隨著他抬手伸出的动作,合成召唤隨之发动: 无首的哨骑夜翼兽! 鸟兽系的豹头骑士! 恶魔系的羊角女妖! 爬虫系的蛇髮女妖! 龙系的龙牙四从! 还有,死翼猎兵! 五只斩首兽人的身影定格,齐齐化作了不到手掌大小的棋子,飞向了他。 唯有一具魔像没能完成— 失去头首的夜翼兽振翅,已经完成作为哨兵职责的它,也本能地向著克劳斯的手掌飞离归返。 只是,作为衍生物,真正的形体还存留在墓地。 已经死去的它,並没有归途,身形在克劳斯手前的黑雾上空消散。 仅有和其他魔像一样,被从中抽离的魔力,在这一刻匯聚起来。 沉重的锁链拖动声之后,是洪亮的狮吼。 作为棋子基座的破碎宫殿虚影彻底消散,挣脱了镣銬的狮心王者,那带著血污的壮硕身躯,从黑雾之中走出— 【斩首兽人·解放之狮心王】 “兽群啊————” “挣脱奴役的锁链吧!” 白狮的吼声,在这一刻,隨著魔力的波动,扩散了全场。 在这个剎那,凯繆尔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对面的黑雾之中升起。 那是高能级的棋子———— 而且还是———— 儘管凯繆尔並没有敏锐的能级感知能力,但是,她对於合成召唤,却有著异常敏锐的感知。 几乎是瞬间,她就判断出了这股高能级的反应来自於什么样的召唤方式。 “克劳斯·布拉克也在进行合成!?怎么可————” 然而,还没等她进行观察,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与棋子们的联繫,一道道联繫,几乎同一时间断裂开来。 这种情况,和她当成遇到过的情况,甚至都不一样。 之前,她曾经体验过,就是自己的【试做合成兽·科迈拉】被夺取了控制权。 那种情况,是她的指令的下达,没有回应。 但现在,是她连感知都做不到了。 整个场地之上,一枚又一枚棋子与凯繆尔的联繫断开了。 鸟兽系的【食焰雄狮】 爬虫系的【毒雾巨蟒】、【合成兽·连环蛇吞蛇】 不死系的【合成兽·食骨蝎狮】 恶魔系的【迟钝的蜡融魔】、【安息日的替罪羊】 遗蹟地宫之中,凯繆尔瞪大眼睛,看著两只明明不具备攻击能力,却在不停地向著【躲藏的恶魔术士】发动攻击的恶魔系棋子,一时间愣住了。 而在外部,此时此刻,两只合成兽已经来到了连环巨蛇的身边。 但在这一刻,隶属於凯繆尔的魔像们,都从控制中解脱。 只不过———— 狮心的王者,能够將它们从控制之下解脱,但並不能控制它们的行为。 这个剎那,【试做合成兽·科迈拉】和【合成兽·食骨蝎狮】,两只合成兽,骤然发生了爭斗。 从地下,蝎子一般的【食骨蝎狮】,猛地探出地表,带毒的尾鉤猛地刺中了狮羊双首、尾蛇身的【科迈拉】。 而毫无疑问的是,有著狂兽骑手这位骑乘者的强化,【科迈拉】明显要强於【食骨蝎狮】。 纵使是【食骨蝎狮】的突然袭击,也並未给【科迈拉】造成足够的伤害。 仅仅是中毒效果带走的血量,並不足以让【科迈拉】倒下。 相反,【食骨蝎狮】自身,被赫然拍飞了出去。 但下一刻,它又再次冲了上来。 仿佛挑战老迈狮群首领的年轻狮子,只不过两只雄狮爭斗的场景並不寻常。 科迈拉尾部的蛇首,猛地咬住了来自食骨蝎狮的尾鉤。 背部的羊首也一同加入攻防。 但是,因为【食骨蝎狮】自身不被地属性以外棋子战斗破坏的效果。 无论它被打退了多少次,都会再次衝上前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马蹄奔腾声传来。 两具破旧石雕一般的骑士魔像,骑乘著战马一路衝击而来。 纵使是在趟过了热岩、身上被烈火附著烧焦,石像骑士们也没有丝毫停止脚步的意思。 率先受到两名午夜骑士攻击的,是此时此刻並未从石化中挣脱的【毒雾巨蟒】和【合成兽·连环蛇吞蛇】。 仿佛配合已久的战友,战马重蹄声中,原本用以穿刺的骑枪,此时宛如战锤般斜向砸落。 仅剩两点血量的蛇像,几乎是在战马擦身而过的剎那,便崩碎瓦解。 然后———— 两位骑士手中的骑枪,一左一右,指向了正在交战的【试做合成兽·科迈拉】和【合成兽·食骨蝎狮】。 刚刚被击飞出去的【食骨蝎狮】,这时正打算再度衝上去。 然而这时,它们双双迎来了石化的魔咒剎那间,两道幻影衝击而来两具灰色的骑士幻影,在马蹄无声连踏的衝锋动作中,撞上了它们的躯体。 以被灰色骑士撞击的位置为中心,两只狮型的合成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石雕。 再一次,交错衝击的午夜骑士,摧毁了两具石像。 然后,沉重的蹄声中,骑士们冲向了遗蹟地宫。 而在骑士们的头顶。 锈红色的大鸟,抓著看上去异常庞大却十分轻盈的巨熊,从天空飞落,向著遗蹟地宫的入口衝去。 紧隨其后的,还有一只银白色的巨狼,上面载著面无表情的猎头兔。 手中的铁铲边缘,縈绕著奇异的光辉。 来自狮心王的力量,能够对敌人施加斩首”的力量。 而这一切,凯繆尔却並没有感觉到———— 她已经失去了视野,甚至都无法感知到那些被解除了控制的石像。 她能够看到的,只有一群魔像衝进遗蹟地宫的场景。 这个时候,她甚至显得有些呆滯—————— 凯繆尔,还是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情况,她没见过。 此时魔力空空,连反抗都做不到的她,就这样在迷惑中迎来了失败。 > 第198章 凯繆尔明白了一切! 第198章 凯繆尔明白了一切! 一个个巨大的拱门互相堆叠形成的外围高墙,在圆形竞技场內投射下的一大片错落的阴影。 观战席中同样落下了一大片阴影。 身处於角斗勇士石像旁的凯繆尔·比兰德注视著眼前的男人。 作为比兰德家族的继承人,她很清楚地了解各种各样的合成魔咒和相关知识。 她自身拥有特別的基盘魔咒,这是她的天赋的体现。 纵使她没有去刻意地製作合成棋子,甚至於说因为基盘魔咒的效果,有意地去製作非合成棋子的“合成兽”。 如果加上这些合成兽,她毫无疑问是拥有最多合成棋子的。 但她自然不会这么认为。 不过凯繆尔很清楚,纵使如此,刨去那些、不计算她的基盘魔咒能力的常规合成兽棋子—— 她拥有两枚正规的合成棋子,在一年级,在贵族出身的棋手之中,她也是毫无疑问是最多的那几人之一。 可,一年级,除了贵族出身的棋手之外,有几个人能製作出合成棋子的? 合成棋子最主要的特点,就是通过堆叠多枚棋子来获得不同棋子的优势。 获取作为素材的棋子的最优项。 而更重要的是,使用低能级的棋子进行合成,也能让棋子本身变成高能级,从而避开那些依靠能级碾压、简单粗暴地造成破坏的魔咒效果。 这就是在低能级阶段,合成召唤最大的优势,能够很轻易地拥有高能级的棋子。 到了高能级,素材的能级稍微高一些,能级就到了极限,合成召唤的优势,则是大多数情况下能够获取素材的最优项。 最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最坚硬的鳞片和甲壳———— 但也正因如此,合成棋子最终能级的高低,在低能级阶段,就非常能说明使用的合成素材的多少。 使用越多不同的素材,就越难控制衝突,越难製作出合成棋子。 那枚棋子的能级,毫无疑问是已经是抵达了顶点,属於10能级的棋子。 现在,这个男人也才和自己一样,是2能级吧,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自己现在都办不到这种事情,需要通过各种方式去提升、强化棋子的能级这个时候,凯繆尔·比兰德已经毫无疑问地相信了在上半学年听闻的那些传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克劳斯·布拉克是某个拥有强大血统的大贵族的后裔! 只是,除了比兰德家族,哪个家族的血裔拥有这样的天赋和才能? “也许,是我们比兰德家族的血裔?” 克劳斯不知道,自己一个转头姓氏就变成比兰德了。 此时此刻的他,目光正落在角斗石像上。 “果然,是不受影响类型的全抗,学院是真的豪,拿这种效果的魔像来做裁—— 判和守卫。” “不过,也正常,毕竟要是轻易受到影响,在对局里就会被双方的棋子卡牌的效果带著走了。” 抗性,多种多样。 战斗伤害抗性不用说,不被战破的不死系棋子很多。 而不会成为效果的目標,就是大多数情况下能够见到的魔咒抗性它们不会被锁定,不会被魔咒標记和追踪。 比如“选择1个目標”、“以1个目標为对象发动”之类,往往就是带了锁定的效果。 一般来说,对单体目標生效的魔咒效果,基本都带有追踪锁定的效果,这些魔咒抗性针对的就是它们。 但也有能绕过这种抗性的。 比如,划定某个標准来对单体生效的。 就像,破坏对方场上攻击最高的1枚棋子啊、对敌方场上血量最低的一枚棋子发动这类的———— 或者像是“隨机1枚棋子”这类的,明显不带有追踪锁定的效果,都不在范畴內。 可以描述为“锁定”和“不锁定”。 与隔壁常说的“取对象”和“不取对象”比较类似,但隔壁判定极其复杂。 在这里的话,想要判別还是比较简单的。 而除此之外,大部分的范围伤害基本也都是非锁定的。 因为选的是某个格子,选择一片区域。 而像是【解放之狮心王】或者这种全场范围影响的魔咒效果,对於这类“不会成为效果对象”的抗性,自然也是这个范畴。 毕竟没有追踪和锁定。 但如果它们的效果是“不被自身以外效果影响”、“不被某类棋子的效果影响”,那也是无用的。 而显然,这些角斗石像,就是带有这种类型的效果的。 “全抗大哥来当保护和裁判,奢侈啊。” 在通过解放之狮心王的效果,確认这些角斗勇士石像是全抗大哥之后,克劳斯越看它们越觉得帅———— 嗯,有个全抗大哥在棋组里,就可以召出来就往对面场上冲了,完全不需要这防那防的。 不过,唯一的缺点是———— “不被自身以外效果影响”,大多数情况下也包括己方。 所以这类棋子往往也无法进行装备或者获得增益、强化,要是自己的攻防不够高,被战斗破坏就是它们大多数时候的解法。 “但就算是这样也很想要啊!” 全抗大哥! 而就在克劳斯想著能不能从角斗场带个大哥回宿舍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声音:“克劳斯·布拉克!” “嗯?” 克劳斯疑惑地扭头,看到了发声者,正是【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这位融合姐:“你还在呢?” 他一脸疑惑。 “什么叫我还在?” 正打算询问这个男人的出身的凯繆尔,瞪著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甚至脚都都没动过! 但是————儘管崇尚力量、看不起弱者和劣种,但凯繆尔是愿赌服输的,对於贏了自己的对手,有著极高的忍受度:“克劳斯·布拉克,我有个问题————” 隨后,听到她问出的问题,克劳斯就露出疑惑的表情。 贵族? 出身? 问这些有啥意义。 理论上,能够活下来的人,哪个祖辈上不是个大贵族什么的? 毕竟,穷困者、弱小者,连繁衍后代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在和平的世界尚且如此,在拥有魔法,拥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更是如此了。 所以他才对那些所谓的“高贵血统”不屑一顾。 你要是说什么“强大血统”,他倒是没什么意见,事实就是事实。 很多物种光是进食就能长肌肉,饿肚子就会消耗肌肉,但人类不行,光吃是长不了肌肉的,需要锻炼。 物种之间的能力差异確实大。 但非要说什么高贵? 怎么,有啥物种流出来的血落地会自动拼成“高贵”的文字?这不是说笑话么。 拿什么祖辈地位多高多高也很搞笑,毕竟谁祖上往前数还不是个大佬呢? 克劳斯完全不在意这种东西。 毕竟辉煌一刻谁都有,別拿一刻当永久,炫耀这有啥意义一只有自己现在拿在手里的,自己拥有的才能作数。 所以,习惯性地,克劳斯隨口来了一句:“谁知道呢,可能是哪个国王吧,比如狮心王、法老王什么的,也许都是?” 理论上,越是往前,王室作为最大的贵族,开枝散叶的概率也最大。 只要愿意往前追溯,和谁沾亲带故的都有可能。 至少,在某个叫做地球的地方,人类千百万年前都是一家子。 再再往前,大家都是从水里到岸上的。 別说人了,就算是人和鸟,差异再大,祖宗也能往上追到同一只上了岸的鱼。 而说完的克劳斯,对著眼前態度明显变好了许多的融合姐摆了摆手,之后他直接往图书馆的方向离开。 虽然有著双人份的魔力,但他的消耗也不小。 消耗魔力之后,他自然也就按照往常的习惯,准备去图书馆学习去。 只不过,在他离开之后,留在原地的凯繆尔·比兰德,陷入了沉思。 “狮心王?法老王?有这种名字的王者吗?” “不过,狮心王————难道是曾经的兽人帝国的王室?可我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兽人王啊————” 凯繆尔眼神疑惑,可对方说的也不像是假的。 甚至———— 她清楚地记得,黑雾之中传出的吼声,就是自己最熟悉的狮类魔物的吼声。 那枚合成棋子,显然是某种狮类———— 那种直接断开自己和棋子之间联繫的魔咒能力,她之前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只是通过自己受到的教育和学到的知识,有了初步的判断而已。 拥有这种强大的效果能力的棋子,被一个和她同是一年级的棋手製作出来。 说並不拥有什么强大的血脉,她是完全不相信的。 而且————她一直没能成功製作出来的,那种黑狮鷲———— 也是一种侧面的证明。 越想,她越觉得对方应该没有说谎。 对方完全不带掩饰的,那写在脸上的敷衍,现在看来也是一种掩饰,一种————自嘲? “嗯,有些家庭没落的贵族,確实不喜欢提家族的来源,在荣光光復之前————” 这在比兰德家族也是存在的! 在魔像成为施法者中的主流时,有许多贵族,包括比兰德家族的人,都难以接受,一时间跟不上时代,比兰德家族当时也一度没落,原本荣耀的家族姓氏,只是个空壳。 但那之后,將製造合成兽的魔咒多次改良,成功在魔像上应用之后,比兰德家族也通过合成召唤,取得了极高的成就! “没错,应该就是这样!” 凯繆尔·比兰德明白了一切! > 第199章 灭国的暴君 第199章 灭国的暴君 周日,下午。 校园餐厅之中。 “怪,很怪。” 克劳斯嘀咕著。 “怎么了?克劳斯?”桌对面的【豹女】莱博忒不由得疑惑地问了一句。 隨后,她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因为今天那个贵族女?” 闻言,克劳斯点了点头。 昨天,周六和【合成兽】凯繆尔·比兰德“连战三场”之后,他觉得这位融合姐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接受他挑战了,甚至短时间內不一定愿意见到他,就像上半学年那样———— 所以,今天,周日,他像以前一样,找了自家几个小伙伴一起“训练”。 然而,谁知道,当他和几个小伙伴一起在决斗场的时候,这融合姐又找了过来———— 只不过,可惜,对面並没有打算和他再对战的意思。 当他话里话外暗示对方要不要来一场对战的时候,对面却很有自觉地来了一句:“我的棋子没办法对抗你的————狮子王?它是这个名字吗?所以还是算了。” 这让克劳斯大感可惜。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昨天不应该上狮心王? 但不上狮心王的话,自己的其他棋子真就没那么好对付融合姐的那堆合成兽。 【回魂夜】系列那几张装备棋子,对於以【马戏团逃笼狮】为素材的合成兽的话———— 那些继承了它烧伤后,能破坏装备效果和解除突破限制移动和攻击效果的合成兽,在那种火山地形下,【回魂夜】基本没作用。 【惊魂夜】也够呛。 在不用狮心王的情况下,单靠一堆【惊魂夜】系列的棋子来限制,单个限制不了,只能多个一起上。 理论上可行,但也有翻车的风险。 毕竟那只【食骨蝎狮】还带有—一攻击前不会成为地属性以外棋子效果对象的效果。 他最多只能试试用【合成兽·蛇鸦】来个全场放毒试试,又或者【扼杀的狮身女妖】———— 它在登场的时候,落地对周围棋子烧伤,烧伤不死系棋子的时候,会直接破坏。 操作不好的话,估计会被【食骨蝎狮】给挨个点杀。 就算【午夜的骑士像】作为地属性的棋子,倒是在对方的防守范围外。 但对方继承了【马戏团逃笼狮】的效果,【午夜的骑士像】还是没办法。 所以,儘管理论不用【解放之狮心王】虽然还是能贏,但確实不太稳。 就算现在能级低,但融合姐在玩家之间被称为高难守门员,这种称號不是盖的。 尤其是融合姐有意针对谁的时候,因为她的基盘的特殊性,棋子可以拥有的效果异常灵活,她能针对別人,別人真就不好针对她。 综合以上,不用【解放之狮心王】是基本不可能的,容易翻车。 水是放不了一点的。 当时要不是【花园妖精·喇叭花】对他自己也有召唤限制的话,他甚至都想在第二个回合把它甩出去了。 想到这里,克劳斯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 【解放之狮心王】確实蛮好用的。 或者说,能让合成棋子返回棋组这种合成方式,配合【斩首兽人·蛇髮女妖】挺好用的。 蛇髮女妖甩下场能打断,然后又可以通过这种合成方式回到棋组里,再被丟出来用来打断———— “而且————”克劳斯自语著。 返回棋组这种方式,比较適合自己的【黑鸦基盘】。 因为可以在【鸦】棋子比对方数量少的情况下特召下场,把鸦棋子返回棋组,或者返回手堆,又可以特召下来。 反覆横跳。 返回和没返回一个样。 不,这种操作还可以减少场上的鸦棋子的数量,重新达成特召条件———— 因为有时候场上鸦棋子数量满了,特召条件无法达成,自己想要重新调整布局,就需要减少数量。 他之前一直在考虑让【鸦】棋子往送墓的方向走还是往返回棋组、返回手堆的方向走。 而这种【解放之狮心王】返回合成的方式,属於三个选择中的一种。 “嗯嗯——以后如果製作合成素材需要鸦”的合成棋子,合成方式就儘量往返回棋组的方向走。” “而且,也確实需要多製作一些鸦棋子了。” 把凡骨的鸦棋子作为军团棋素材耗乾净之后,他发现自己想要用基盘特召的时候,没什么鸦棋子可用。 “那就————这次製作之后吧。” 周末的时间很快过去。 当周一到来的时候,克劳斯不由得感慨,如果说上半学年像是初高中的话,下半就像是大学———— 一天只有两节课! 周一的魔咒课和召唤课,因为克劳斯比较超前的学习进度,他比较轻鬆地就接受了教授们所教导的知识。 “变形课在周二的下午,鸟相学是周三的上午,同步课在周五下午————” 看了眼课程之后,克劳斯在下午的召唤课结束后,就返回了宿舍径直走进了製作间。 在拿到【合成兽】词条的这两天,他自己已经快忍不住想要大建了。 不过,他还是在仔细地调整过模具和素材之后,才在今天准备开始棋子的製作。 他先是將那堆混杂了各种素材的“垃圾”中,“狮”、“羊”、“蛇”成分最多的那一份挑了出来。 毕竟,是【合成兽】词条。 之前製作【解放之狮心王】时,他就发现了。 常规的,两种材料混合在一起进行製作时,因为两种材料本身並没有互相渗透,在製作过程中,变化的倾向,往往是类似牺牲法,將其中一种材料消耗,注入到另一种材料中。 而他加入词条,则是强行將本来该作为耗材的材料强行稳定,让原本並不相容的两种材料强行拼合。 这才导致魔力消耗的增加。 但这种原本就互相混合,魔力互相渗透的材料,加入词条反而是帮助稳定,所以消耗反而会变少。 深吸一口气之后,克劳斯將自己的【斩首兽人】棋子,儘可能多的召唤了出来。 包括【斩首兽人·解放之狮心王】这枚作为合成棋的【斩首兽人】。 还有【憎恶的余烬骑士】也一同召唤了出来。 说来也是好笑,这种知识最开始是仪式相关需要注意,一开始是为了避免影响而被发现和总结的干涉,现在,成为了不少施法者主动使用的干涉方法。 尤其是克劳斯。 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起手式了。 將【斩首兽人】棋子都召唤出来静置的过程中,他一边恢復魔力、恢復精神,一边布置和调整製作时的圆阵。 在魔力和精神恢復完全之后,他也开始製作棋子。 伴隨著基盘放出,材料捕获,克劳斯按部就班地拖出了词条。 一回生二回熟,愈发熟稔的克劳斯,在这一次,並没有遇到之前那般不稳定的、强烈的衝突。 儘管也有衝突,但是【合成兽】这枚词条的效果对於这种多材料混合的素材似乎极其適配———— 衝突感很快就隨著这枚词条的拖入而消失。 逐渐稳定下来。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克劳斯本以为会平稳完成的那一刻,忽然,一股魔力从几乎稳定的魔像棋上爆发出来! 毁灭、暴虐、破坏! 强烈的恶意和杀意,克劳斯重重布置的防护圆阵,尽数破碎。 围成一圈的、斩首兽人魔像的躯体,在这一刻,也在毁灭般衝击而来的气浪中一具具接连破碎。 也近乎同一时刻,【解放之狮心王】之中的魔力,似乎也被这道爆发的魔力引动,从中涌出了一股魔力来。 在互相衝击的对撞中,狮心王的魔像也霍然破碎消失。 但,就在所有的斩首兽人棋子尽数破坏的这一刻,魔像本身的那股毁灭感却突然消失了。 甚至魔力都隨之立刻平稳下来。 “?" 儘管在製作某位挽钟骑士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经验,布置了好几圈防护,包括他现在所在的位置。 这种意外”,他甚至有点期待,毕竟根据以往的经验,动静大,往往就代表质量高。 但现在.——————你这动静怎么大了又小? 几个意思? 在克劳斯疑惑的时候,隨著魔力完全平稳下来,一具十分庞大的魔像,矗立在了他的眼前。 “————好香————不是————咳咳————不的子?” 矗立在他眼前的魔像,是一具毫无疑问的大型魔像。 【解放之狮心王】就够大只的了,站起来就跟【夜行有翼兽】一样高,足有三米。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有那位【巨人】教授克罗瑟斯的高度了。 看上去,毫无疑问的兽人型魔像,站起来的兽人。 只不过,它有三颗脑袋。 尤其是那颗仿佛正在喷火的狮首。 一只————奇美拉? 儘管使用融合姐的词条时,他就有心理准备了,但真的冒出一只奇美拉来,他还是多少有些意外。 手中握著一柄类似权杖的、巨大的长柄战斧———— “这斧头,好像————” 克劳斯想起来,【解放之狮心王】基座上那柄断裂的斧头,好像就是这个样式来著?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基盘中的棋子基座,结果发现就是他在【解放之狮心王】 的棋子基座看到的那个破碎的宫殿,只不过,这个基座更加死气沉沉。 破碎的王座,倒塌的殿柱,甚至宫殿中的地面都是裂开的,有一道不知有多深的裂缝。 疑惑中,他看向了玩家界面—— “確实是有关联,几乎是同款————” 【名称:斩首兽人·暴君奇美拉】 【类型:战棋】 【能级:?】 【属性:炎】 【种族:不死系】 【强度:攻?,防?,血?】(远程:射程=攻击) 【合成:包含狮”、蛇”、羊”在內的、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5以上,仅能以將己方墓地中符合记述条件的合成素材返回棋组的方式,才能合成召唤到场上(无需棋子发动合成召唤)】 【魔咒1:斩首兽人·暴君奇美拉”的能级为合成素材的总和,攻、防、血为墓地中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数量1。 仅在合成召唤成功的场合可以发动,根据合成召唤素材的棋子种族,將全场所有对应种族的棋子破坏並送入墓地,该效果造成的破坏视为斩首”。】 【魔咒2:根据己方墓地中、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棋子的数量,斩首兽人·暴君奇美拉”获得以下效果: 数量1,该棋子不会被神圣系以外棋子战斗破坏,被该棋子战斗破坏的棋子,送入己方墓地。 数量3,自身成为敌方棋子的效果目標时可以发动,该棋子效果发动无效,隨后选择场上1枚斩首兽人”与其一同破坏。 数量5,1回合1次,选择场上1枚棋子破坏,继承被破坏棋子的1项魔咒效果,通过该效果继承的魔咒效果最高数量为3。 数量7,1回合1次,从额外棋组选择一枚合成棋子送入墓地作为代价,然后將符合其记述素材要求的1枚棋子从墓地特殊召唤到场上,並將送墓合成棋子的1项效果给该棋子继承。 以这个方式特殊召唤到场上的棋子,视为斩首兽人”。 数量10,在场时,场上有棋子发生控制权变更时,可以发动,將发动此效果的棋子与被变更控制权的棋子破坏,且视为斩首”。】 “强確实是很强————” 克劳斯看完了效果后,只有一个感觉:“你们斩首兽人的合成棋子是不是有毛病,又要往墓地堆墓,又要合成的时候返回棋组。” 之前他虽然说製作棋子的时候,要那种可以把素材返回棋组的。 但他说的是鸦”棋子啊。 鸦棋子配合他自己的基盘,是有特召能力的啊。 儘管获得了强力的棋子,但克劳斯再次头疼起来。 魔咒1的效果不用说,两个字概括,炸场。 无论敌我,全部棋子破坏,甚至还算斩首”效果。 但是,有一个问题———— 包括它自己——效果里没有写自身以外。 所以,为了使用它的合成召唤效果,就需要排除不死系以外的斩首兽人”作为素材。 不过————现在自己手里好像也没有初始状態就是不死系的斩首兽人。 “嗯,这么一想好像也没啥问题了。” 但这也意味著,自己炸不了不死系的棋子—— 不过这倒是没啥影响,区区不死系,他克劳斯·布拉克打的就是不死系。 確认后,他给与1效果高度肯定。 至於2效果,和【憎恶的余烬骑士】、【解放之狮心王】同款的类型,根据堆墓的数量决定。 只不过更接近后者。 因为需要的是名字不同的斩首兽人。 数量1还好,基本都能触发,战斗双方相关的效果,不被战破属於比较常规的不死系效果,但能把战斗破坏的棋子送到自己墓地———— 另类的封墓? 数量3———— “没有1回合1次的无效並破坏?” 只要自己场上有斩首兽人”,就可以? 斩首兽人变耗材了是吧,確实是暴君没错。 不对,等一下,好像没有“己方”,只是说场上。 克劳斯看了一眼某只狮心王。 他只想说— “你俩干架的时候,应该把其他的斩首兽人清场,不然就被它当人肉炮弹用了。” 数量5,克劳斯想起了融合姐后期拥有的一枚棋子———— “我记得,好像是叫【合成兽·完美奇美拉】来著?” 那枚棋子就有这个效果来著,不过那个效果,单拎出来要比这个强点。 看到数量7的效果,克劳斯沉思了一下。 这个继承效果的效果————貌似————还蛮好用的? 这个效果,那枚【完美奇美拉】也有类似的,不过是自身送墓的时候,给復活起来的素材继承。 至於数量10————控制权变更————专打牛头人是吧。 “毫无疑问,和【解放之狮心王】是有仇的。” 大概,这只暴君奇美拉“生前”大概就是被【解放之狮心王】弄死的。 “这一条条的————效果確实很强力————” 只是触发的条件,相对来说,显得异常苛刻。 尤其是它自身的合成召唤条件是从墓地返回棋组的情况下。 “我得堆——————15只斩首兽人到墓地里,才能吃满效果?” 克劳斯觉得数量7和数量10,他基本就是在脑子里想想了。 前三个,倒是还有实现的可能。 “或者————” 克劳斯看向了自己栏位词条的仓库———— 【鸦(∞)】 “別的斩首兽人我要召唤到场上可能还比较困难。” “但如果是“鸦”的话————” 对於製作【鸦】棋子,因为自己的基盘效果,他有且只有一个原则。 那就是— 【鸦】棋子自身不需要带从棋组或手牌特召的能力,把性能全部集中到其他方面去。 他的基盘会解决特召的问题。 “核心在於特召条件是对方的棋子比我方【鸦】棋子多,那么,关键就是如何减少我的【鸦】棋子————” 克劳斯自语了一句。 隨后,他看了一眼时间———— “儘早睡觉,明天早上精神和魔力恢復之后,直接试试看。” 他看了一眼放置了许多模具的展示架。 在展示架以及对应的材料保存柜里,有著他为此特意搜集的几种不同的材料。 之前,只有【憎恶的余烬骑士】的时候,他还不確定要不要把斩首兽人的鸦类棋子往送墓的方向发展,但现在,毫无疑问。 【斩首兽人】这个棋组,完全是个偏向堆墓的棋组。 返回手堆、棋组可以配合基盘的效果。 送墓可以堆墓配合狮心王和暴君奇美拉这俩大哥————当然,还有憎恶的余烬骑士。 “如果能够一次性满足我的三个愿望就好了————” 躺在床上的克劳斯·布拉克先生,看著夜色觉得自己需要一盏神灯。 一千零一夜什么的。 > 第200章 死翼x2 第200章 死翼x2 凌晨四点。 早睡早起的克劳斯,起床简单洗漱后,就直奔製作间。 “理论上来说,製作棋子的话,检索、特召类的效果,选择面越广,性能上的消耗越大————” 將棋子特召到场上,自然是比將棋子检索加入到手堆或送墓要高。 “囊括了对非同类的检索、特召,消耗比对同类的检索、特召,对材料性能的消耗要高————” “假如给性能的消耗排个梯度的话————” 第一梯度,比如从所有棋子里选择1枚,这类极度泛用的魔咒效果,对於材料的消耗自然是最大的,也是质量最高的。 第二梯度,向下的话,从某个属性、某个种族,比如从风属性或从鸟兽族进行选择,对性能的消耗也降低了。 第三梯度,再向下的话,就是再缩减范围—一特召、检索同类。 比如鸦”棋子特召另一枚鸦”棋子。 第四梯度,而再缩小范围,对比如【斩首兽人】、【惊魂夜】这种进行特召、检索,如果要完成对应魔咒的塑造,因为栏位內包含不少非鸦”棋子,所以就算缩小了范围,但在对材料性能的消耗上,差得不算多。 因为虽然也是“同类”,但“鸦”和“狼”、“豹”、“羊”自然也是有差异的。 所以儘管缩减了范围,但消耗上却並没有缩减多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第五梯度,也就是再往下,去精准选择某一棋子一比如让【鸦】棋子定向特召【斩首兽人·死翼猎兵】的话,性能上的消耗自然是最低的。 第六梯度,將定向选择一枚变成隨机召唤一枚,而且这个可以单独分出来,搭配任意梯度的需求———— 只不过不太稳定,万一在他需要用到【蛇髮女妖】或者【龙牙四从】的反制和保护效果的时候,把这俩给特召到场上了———— “而且,在场上进行主动召唤,往往只能召唤不高於自身能级的棋子。” 梦境俱乐部里,【夜鶯】学姐、【夜魔】学长,还有那俩兔子,因为梦境世界復现棋子这种手堆类的操作较多,所以这方面也有不少专门的知识一“如果效果是从手堆就把棋子消耗掉,製作出拥有能特召高於自身能级的魔咒效果的棋子的可能性,也会提高。” “再加上,从目前的棋子来看,缩减范围,也是最有可能跨过能级进行特召、检索的。” 这是第一种方向,关於手堆。 克劳斯摸著下巴:“或者是在场上就把自己作为代价献祭、消耗掉,也是一个方向,甚至可以和前者结合一起使用。” “儘管对於不死系棋手来说,擅长墓地利用,但送墓往往不是目的,而是作为代价消耗的结果,反而不需要特意去浪费性能。” “只需要强化將自身,將其他棋子作为代价消耗这方面————” “並且,还有消耗不足时,將其他棋子一同消耗掉,也就是捨弃其他棋子这种代价,甚至是將自己之外的其他棋子一同消耗————” 这是第二种方向,关於代价。 最后,还有牺牲其他性能的、也属於代价的细分栏目:“至於最后,牺牲魔力能级的代价法,如果是为了强化和辅助其他棋子,使用牺牲部分性能去强化魔咒效果的话,可以用,比如————” “牺牲防御、血量、攻击这些,倒是可以用用,不过没办法完全精確控制。” “但————这次我的目的是特召方向,和魔力能级关联,所以最好不要用。” “就算是要牺牲,也是牺牲其中一个魔咒效果的性能,去专门强化特召,不过还是暂且不用这个。” 这是第三种方向。 还有第四种———— “誓约,或者说自肃,比如用自我约束,用自肃去换取额外性能、去提升棋子魔咒效果的质量。” 也可以理解为也就是提前许愿、贷款什么的。 假如【花园妖精·喇叭花】只对自己限制不能召唤、特召某个种族之外的棋子,就比较符合了。 但某位天才的魔法使用者,將这种自我约束扩展到了自己以外。 不过当然,这种扩展也是需要消耗性能的。 这种自肃,对於那些只使用某类棋子的棋手来说,没有多大影响。 但对克劳斯这种能获得其他人词条,用来製作棋子的,棋组大杂烩的选手来说,自然是限制比较大的。 所以,他儘可能不用这种自肃。 就算是要通过自肃换取额外性能,他也要选那种什么“1回合1次”,甚至只能使用1次之类的自肃。 “最后的最后,就和最开始计划的那样,儘量削掉把鸦”棋子自己特召上场的这种效果。” 儘管拥有自跳的能力,可以作为在自己特召效果无法触发一也就是己方鸦棋子数量大於对方棋子的情况,往场上落棋子。 但这种魔咒效果,和他的基盘魔咒能力有太大的重复区间。 是对性能的浪费。 克劳斯总结著自己到现如今学会的各种知识,把自己这次製作棋子的计划方向完全定了下来。 那种多材料混合的材料去製作合成棋子,基本没有控制性能消耗的可能性。 但不製作合成棋子的话,能够把控的细节还是比较多的。 “那么,应该这么调整————” 一边自语著,克劳斯一边对材料和製作圆阵进行调整,同时,他也將各种【斩首兽人】的棋子召唤了出来。 他可以把范围缩减,但要缩减到定向检索和特召【斩首兽人】这个方向。 “好了,接下来就是等魔力恢復,就可以製作了————” 等到魔力恢復,克劳斯立刻进行了製作。 然后,结果是———— 就和被他放到製作圆阵中心的模具几乎相同新製作出来的棋子,是一具和【斩首兽人·死翼猎兵】接近的,有著类似狮鷲形体的黑色鸟人型魔像。 和【死翼猎兵】相比,这枚棋子並没有那么壮硕,反而显得瘦小了一点,但看上去更加凶悍了: 【名称:斩首兽人·死翼先锋】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4,防2,血2】 【魔咒1:1回合1次,且仅在斩首兽人·死翼先锋”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可以发动,自身魔力能级、攻击提升1级,血量、防御下降1级。 那之后,从棋组中选择一枚攻击能级不高於自身的斩首兽人”、鸦”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不限能级)。】 【魔咒2:1回合1次,选择敌方场上一枚棋子,將场上的斩首兽人·死翼先锋”送去墓地作为代价发动,对该棋子造成等同於自身攻击的伤害。 若该棋子通过该效果对目標造成破坏,视为斩首”,在回合结束时,將该棋子从墓地返回到手堆。 若该棋子未造成目標破坏,则对目標附加防御—1”的状態效果,隨后隨机將一枚攻击大於自身的斩首兽人”、鸦”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不限能级)。】 “成功了!” 克劳斯看著这枚棋子。 1效果的限制条件不少,但总的加起来,却有著不错的特召能力。 以自身的攻击能级作为基准,而不是常规的魔力能级。 而它自身的攻击能级又是4级,1效果还能通过自降血量和防御,提升1级。 “1效果,能特召攻击不高於5能级的斩首兽人或鸦棋子下场。” 他十分满意地看著这个结果,这个特召能力的话,自己手头除了合成棋子,其他【斩首兽人】都能特召出来。 “而且————如果不是血量的问题,这效果每个回合都能再用————” “只不过,2效果————不够稳定,我是以消耗自身为目標的,但这明显偏了方向,虽有带有特召效果,但不一定能触发,而且明显是奔著打伤害的路子去的。” 这个2效果的特召,只能特召————攻击大於4点的,而且因为克劳斯基本不会使用常规召唤的机会去召唤鸦”棋子,所以,基本只能特召攻击5级以上的。 可他手里现在没有攻击能级达到5级以上的棋子。 克劳斯挠了挠头。 目的是达成了,而且还超出预期,但达成之后,自己反而用不了———— “算是幸福的烦恼?” 不管如何,目的是达成了。 克劳斯不由得鬆了口气。 这次的材料,是他从南汀学姐,也就是那位【夜鶯】学姐那里弄来的。 对方甚至还给他提供了她之前用这种材料製作棋子时的资料,包括完整流程的记述。 如果完全按照对方给的资料製作,那么这枚鸦棋子的效果,就是己方场上有其他鸟兽系棋子破坏的时候可以特召,然后再特召一枚鸟兽系棋子。 属於补点、补充场面的那种棋子。 和他加入词条后的结果比起来,明显要差了一筹— 通用,但明显浪费了性能,他可以用,不太適合他。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不到5点————早上的魔像课是11点上课,下午的变形课在1点———— “休息一下,还可以再製作一枚出来。” 克劳斯將完整的流程记录了下来,看著这一份流程记录,他眨了眨眼:“可惜,我加入词条这点,別人模仿不了,不然————” 他將流程另抄了一份之后,在恢復魔力的这段时间,对流程和细节稍作改动:“这枚棋子的效果很好,但可以再试试把斩首”相关的、攻击性的效果也一起去掉,儘量集中到召唤摇人的方面。” 三小时后。 克劳斯站在製作间中,看著手里的新棋子。 【名称:斩首兽人·死翼號手】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3,防3,血3】 【协调:仅可与斩首兽人”的非协调棋子一同作为素材,进行同步召唤。】 【魔咒1:同名棋子1回合1次,且仅在斩首兽人·死翼號手”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回合可以发动: 將该棋子从场上送入墓地,对应敌方场上棋子数量多於己方场上斩首兽人”+鸦”棋子的数量,隨机將那个数量的斩首兽人”和鸦”棋子从棋组加入手堆(不限能级)。 该效果发动后,直到下个回合结束,己方不是斩首兽人”或鸦”棋子不能召唤、特殊召唤。】 【魔咒2:仅在斩首兽人·死翼號手”通过特殊召唤的方式登场才能发动: 每当己方场上有斩首兽人”或鸦”棋子被敌方棋子战斗、效果破坏时,可选择手堆一枚能级不高於被破坏棋子的斩首兽人”或鸦”特殊召唤到场上,並使其攻击提升1级。 仅在满足触发条件但手堆没有可以特殊召唤的棋子时可以发动,选择敌方场上一枚棋子,对该棋子造成等同於自身攻击的伤害,造成破坏则视为斩首”。】 1效果,怎么看都是他基盘效果的翻版,只不过或许是因为从【鸦】转【斩首兽人】的缘故,效果明显削弱了不少。 而且,还有自肃效果。 儘管大量入手棋子,是个毫无疑问的好效果就是了。 2效果的话,一个驻场的效果。 但————没有1回合1次,只要被敌方破坏了自家这边的棋子,就能特召下场。 还能给1级强化。 挺不错的。 而特召的对象,鸦棋子不用说,他不会用这个效果去召,肯定是召唤斩首兽人的。 就是———— “斩首相关的效果没能去掉啊————这是斩首兽人一家子必带的效果吗?” “其他斩首兽人死光了,你个號手自己也往前冲是吧?这么勇的吗?” 克劳斯看了几眼,毫无疑问,这枚棋子想要发挥好效果,必须得多做几枚才行。 而就在他准备收起棋子的时候,忽地想起了什么,又往信息界面上看了一眼:“协调?” 从梦境俱乐部,从【夜鶯】南汀学姐那里,他学到了很多关於声音类魔咒的知识。 这次,在调整製作圆阵时,因为目標是號手”,他已经儘量用上了自己从梦境俱乐部,从【夜鶯】学姐那里学到的声音类魔咒知识。 儘管声音类魔咒在同调、同步召唤以及呼唤同伴之类的效果上都能用上。 但他也知道,乌鸦们並不太適合通过声音协同的方式来製作同步同调的棋子。 上次【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能做出来一枚同步棋子,他其实还蛮意外的。 没想到这次又弄出来了一枚同步相关的协调棋子。 而且———— “只能以“斩首兽人”为素材进行同步召唤?” 克劳斯仔细思索了一下:“是因为军团的原因?军团同步吗?” 只不过———— 问题在於,他怎么也不会用这枚棋子来进行同步召唤啊。 这枚棋子是用来摇人,用来召唤【斩首兽人】的。 除非他棋组里已经没有別的【斩首兽人】了。 那倒是可以用用。 只不过,这种情况会发生吗? 有【解放之狮心王】还有【暴君奇美拉】这俩合成时会把素材返回棋组的大哥在,他棋组里会缺【斩首兽人】么? “嗯————” 克劳斯疑惑。 享 第201章 变形课 第201章 变形课 下午。 【马鹿】蒂尔、豹子兄妹、克劳斯四人已经抵达变形课的教室。 早上的魔像课,克劳斯並没有能够像上学期一样,面对一群一年级的学员,快乐炸鱼收穫词条一因为一周只剩下两节魔像课。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学生们的棋子逐渐变多,一节课的时长已经不够一年级的学生们进行全体对战———— 毕竟,这是个几百个学生一起上的公共大课。 所以【魔像】教授告知一眾学生,不会像上学年一样,每周一次对战了。 对此,一年级的学生们基本都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他们也已经比较熟悉决斗场了,想要对战,直接去那里就好。 唯一一个有反应的,大概就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克劳斯先生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豹子姐莱博忒好奇的声音传来:“好多没见过的,都是其他年级的吗?” 在克劳斯身后的座位上,莱博忒四处张望著。 出现在变形课教室里的,有几乎一半都不是几人眼熟的面孔。 听到这话的克劳斯,將身前的课本翻页,抽出书籤的同时,隨口回了一句:“基本都不是高年级,而是隔壁三个学院的,那些使用魔像牌的学员。” “鸟兽系基盘的学员,基本上都会选择这门课,其他年级的,要选早都选了,早就学过了。” “不在一年级就学、现在才学的,当然少了。” 儘管,变形课也是一门需要深入研究的课程,但想要期望在仅靠教授面对多人的情况下,通过教导就能学完,不太现实。 变形课,按照最主要的是让学员们认识和了解大多数变形相关的魔咒和其他,至少能够辨识出来。 同时让学员们意识到自己擅长不擅长,要不要往这个方向深入发展,要发展的话,发展哪类变形咒的分支。 至少,克劳斯自学时了解到的,前几届关於学校的变形课的课程目的就是这种。 豹子姐听完他的解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好奇地看著那些卡牌院的学员。 在一眾学生们的瞩目下,变形课的教授,到了。 而果不其然,变形课的教授,就是那位【精灵】教授。 艾尔芙·朱尔维特。 卡牌院的棋手们侧重於基盘利用的方向,战棋院侧重於魔像利用。 但毫无疑问都是使用魔像,两边六个学院自然不是完全分开的。 至少,依照克劳斯的观察,这些人都是认识这位【精灵】教授的。 也就是说,【精灵】教授也给那边上课— “克劳斯·布拉克!” 讲台上,一副认真脸,至少看上去確实十分严肃的【精灵】教授,点了克劳斯的名字:“请告诉我,布拉克先生,变形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被点名的克劳斯站起,在一眾人的注视下,想了想,然后回应道:“不要隨意对敌人以外的人使用。” “嗯?”【精灵】教授就差瞪他一眼了,她怎么想到克劳斯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这只小乌鸦怎么那么不配合? 立刻意识到继续让克劳斯回答的话,他可能会答出某些奇怪答案的她,直接选择中止:“好了,布拉克先生,你可以坐下了。” 克劳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坐了下去。 隨后,他就听到了【精灵】教授说出了与书本上一致的注意事项:“变形咒,不要隨意对活物使用。” “这是一个复杂而危险的魔咒。” “变形失败,会导致严重的副作用,所以在確定掌握之前,绝对不要尝试自我变形。” “这是属於《高等变形术》的內容,听明白了吗?” 从开始就打算把变形咒甩敌人脸上的克劳斯,非常配合地点头:“明白了!教授!” 而看到有许多人兴致勃勃,和作出的回答表现得不一致的时候,【精灵】教授也並不奇怪。 就像格雷姆说的那样,在真正见到后果之前,很多施法者的好奇心,既是推动进步的驱动力,也是带来危险的源泉。 “也许你们需要见识一下变形失败的后果————” 这么说著,小臂长短的、像是树枝一般的魔杖,在【精灵】教授手中甩动,一道淡绿色的光芒落在了眼前的讲台上。 然后———— 一头畸形的生物,出现在了一眾学生们的视野之中。 原本的讲台,变成了一只动物,一只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 身体轮廓大体上像是一头羊,头上长著角,但细看会发现角的方向是不对称的,头部还长著猪的鼻子而耳朵。 在羊嘴的位置出现了猪鼻子,在鼻子的位置出现了耳朵———— 其他的部位,也有畸形的、明显异质的特徵,比如羊腿变成了树根什么的。 仅仅是看了两眼,一眾学生之中,甚至有几个学生便被这丑不拉几的脸给嚇到了。 在確认所有人都看到之后,【精灵】教授才解除了变形咒的效果,將那头畸形的生物还原成了讲台。 隨后,在眾人的注视下,她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標。” “把对手的魔像变成另一种形態,失去来自基盘的加成效果。” “又或者,是让自己並不符合基盘条件的魔像变成需要的样子。” “还有,在战斗中,进行自我变形,让敌人无法分辨你们的位置,无法確认作为魔像使用者的你们是哪一个。” “你们的想法是正確的。” 【精灵】教授並未否定这种思路,还说了一些比较常见的、可以配合变形咒的使用方法:“配合混淆咒,配合周围的环境,配合基盘形成的地形,儘量避开敌人的直接打击————” “变形的策略和对象,多种多样。” “不只是以你们的基盘对应的魔像,还需要根据周围的地形和物品,进行配合。” “河水里是不会有一头正在游泳的猪的。” 她举了一个比较明显的案例。 学生们似乎联想到了对应的景象,不由得露出笑容。 但就在这个时候,【精灵】教授严肃起来:“但这一切,都需要在你们掌握了变形咒的前提下。” “拿好你们的《初学变形指南》,今天,你们需要学习的,是对物体,对自身以外的物体施加的变形咒。” 伴隨著魔杖的甩动动作,一样样看上去有点像是切割过的木块的东西从讲台之后飞出,漂浮后落到了一个个学员们的眼前。 “之后我会告诉你们魔咒使用的具体细节,然后你们需要把变形咒用在它身上。” “因为你们所拥有的基盘的原因,你们在將物品变形为特定形体时,难度会不一样。” “但我需要的是,你们把这些木头变成一头小鹿————” 【精灵】教授的话还没说完,隨口说了自己这段时间最熟悉的动物形象的她,立刻扭头。 克劳斯几人的身边,某位马鹿少女动作迅速地抽出魔杖、抬手、发射———— 伴隨著绿光,在【精灵】教授无可奈何的视线中,一头小鹿在桌子上蹦蹦跳跳起来。 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状况的眾人,包括克劳斯,都看向了她。 许多学员可能看不出来。 但是一些贵族出身的学员,能够確定,眼前的这个木块里,包含著魔力。 需要在异质魔力的存留干涉下,对木块进行变形,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此时此刻,正伸手触摸木块,感知著其中魔力的克劳斯,也是相同的评价。 只不过,作为正主的玛露蒂尔,此时只是用期待的视线望著【精灵】教授。 “————食物奖励的训练方法,看来效果很大。” 眼神微妙的克劳斯,也注意到了马鹿少女的神情— 作为知情者,他听说过,在假期的那段时间,她每次完成教授的布置的训练任务后,教授会给她好吃的。 “条件反射了属於是。” 某位布拉克先生做出了评价。 然后,伴隨著【精灵】教授无奈的“骑士院加五分”声音和与声音不同的口型,还有立刻开始关於变形咒的详细说明,一眾学员们的注意力也重新回归。 甚至,因为某位马鹿少女轻而易举地完成了变形,导致一些学员內心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变形咒,好像也不太难?” 克劳斯自然没有这样的错误认知。 在教授完全说明了细节之后,一一將其记下的克劳斯,做出了第一次变形咒的尝试— 木块,在他的魔杖下发生了扭转和变形。 在轻微的扭曲、外表变化后,一只长著树皮的鸟型塑像出现在了桌面之上。 而在这一时刻,一位位学员们,也在按捺不住的兴奋中,释放了变形咒。 然后———— 一块块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变化的木块,安静地矗立在了桌面上。 一时间,本来还很兴奋的一眾学员们,不免疑惑了起来。 他们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魔杖,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木块。 仅有不到五分之一的学员桌上的木块,发生了变形。 而这二十人之中,接近十三位都是贵族学员。 在这样的结果中,许多学员们再度开始了尝试。 克劳斯则是看著眼前的木质鸟型雕塑:“还算流畅,也许可以试试————” > 第202章 变形咒的应用方向 第202章 变形咒的应用方向 儘管克劳斯自己是第一次使用变形咒,但他对於变形咒却並不陌生。 因为【妖精森林·精灵鹿】这枚棋子拥有对目標施加变形的效果。 克劳斯自己原本是不会变形咒的,但是,通过魔像拥有的变形效果,他却能够进行另一种方式的学习。 按照他通过栏位、词条製作棋子以来的经验,他有几条比较明显的感觉: 第一、適配材料的词条,製作棋子时,对性能的消耗更小。 第二、適配材料的词条,更容易引出材料本身拥有的魔咒,或词条自带的基盘魔咒效果。 最基础,最常规的捕获法,是任由材料本身发挥,能够最大程度地將材料本身拥有的魔咒效果表现出来。 刻印魔咒的话,优势是能够强制定向將材料形成魔像时的效果,代价就是与材料本身不適配时,大幅度消耗材料。 当然,刻印魔咒同样可以去选择与材料本身拥有的魔咒適配的类型,去进行顺势导向。 如果仅仅只是希望魔像拥有自己想要的、定向的某种能力的话,自然是將自己掌握的某种魔咒,在製作时刻印到魔像上最好。 但————自己如果不会这种魔咒呢? 克劳斯在这个世界,在最开始,是一个没有掌握任何魔法魔咒相关知识的麻瓜,一个普通人。 而现在,除了最为擅长的、瞄准脖子和脑袋的切割咒、分裂咒之外,他学会了很多魔咒—— 隨机的、通过捕获材料本身带来的魔咒效果,克劳斯能够体验到、能够从魔像本身学习到这些自己原本不会的魔咒。 儘管他本身与净化类的魔咒相性很低,但还是通过【食咒群鸦】理解和学到了各种利用、负面状態甚至將负面变为强化自身的效果。 最典型的,莫过於【斩首兽人·蛇髮女妖】、【坠落的天马像】、【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的石化咒。 在魔咒课他以极快的速度学会石化咒,並且,他还隱约摸索出了一些变咒的方向。 比如,尝试用眼睛,通过类似魔眼的无杖施法方式进行石化咒的使用———— 儘管还处於摸索阶段,现在还没有结果就是了。 不仅仅是为了魔像能够获得最大性能,也是为了他能够掌握更多的魔咒、在个体上,在自身拥有的施法能力上的成长。 大多数情况下,他还是更愿意將材料性能最大化,最好是弄出一些他自己也没掌握的魔咒类型的效果。 他对变形课如此感兴趣的原因,也是在这里。 在这个世界上,不同的生物,能使用各种各样不同的魔法效果。 不同种族不仅是学习天赋上不同,就连魔法威力也有差异,甚至某种种族是完全不会某种魔法。 魔咒,这种拆解了魔法效果,能够让人类和许多智慧生命学会魔法的咒文,儘管能学会,但並不代表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效果。 在克劳斯学习到的,关於变形的知识中,自我变形成某种动物,很多时候会丧失魔法能力。 因为这类动物本来就不具备使用这类魔法的能力、甚至是排斥。 这就是“恶意变形”这种变咒,这种源自於常规对物体变形的魔咒的弱化原理。 但是同样的,也能够通过变形成这种动物,获得对某类魔法,对某类魔咒效果的增强,或者是这种动物、这种魔物本身具备的对应魔法能力。 如果是適配、对应基盘的情况下,最好的结果就是在变形的情况下,能够完整地保留施法能力。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施法者都会选择变形成最熟悉的、最了解的那类动物。 在这个魔像为主流的时代,在各种动物类基盘的棋手牌手们这里,就是对应自身基盘的那类动物还有魔像。 魔像儘管也是同种类型的动物,但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动物还好说,在变形成这类魔像的时候,別说保留施法能力了,能不能拥有魔像本身的魔咒能力都是一个未知数。 克劳斯很贪心,因为他拥有的可不只是乌鸦和无头骑士。 非常多种类型的魔像,能够给他提供各种选择,能够灵活应变。 而且,有一些非常强大的魔像,自身拥有极高的战斗能力。 比如暴君奇美拉什么的。 克劳斯·布拉克,16岁(?),目標是魔像变形大师。 除此之外嘛———— 动物们,魔物们可没有魔杖这种工具。 顺手用还原咒將眼前的鸟型木雕恢復成原样之后,他再次伸出手,感受了一下木块中原本就有的魔力————消耗掉了一些。 在那之后,克劳斯放下了手里的魔杖,伸出了双手,空握般將手掌放在木块两侧。 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一些学员,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包括一些贵族学员。 在教室之中,变形“成功”的学员,也只是占据总数不到五分之一。 而他们的变形结果,哪怕是那些贵族学员的,也有著多多少少的瑕疵。 甚至,很多在“完成”变形后没多久,就自行恢復成了木块的形体。 但他们並不在意。 来自贵族家庭的魔法知识教育,让他们看到这一幕后,反而確定,木块之中存留著快速消耗附著魔力的魔咒,其中的魔力,就是作为这一魔咒效果的能量消耗来源。 別说无杖施法了,就算是在魔杖的增强下,使用变形咒对抗这些魔力带来的消耗,也是一件难事。 比起这个,他们还是想想怎么样长久维持对物体的变形吧。 许多学员收回了视线。 而在远处,能够看到教室中每个人动向的【精灵】教授,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小乌鸦想要无杖施法?” 对於她这位教授来说,无杖施法並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魔杖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种强化施法者施法能力的道具,就像拐杖。 儘管用多了会导致走路不顺畅,但刚学会某类魔咒,就想无杖施展这种魔咒【精灵】教授没有阻止,可也做好了在对方失败时及时救援的准备。 但———— 在【精灵】教授的注视下,在克劳斯身边不远处其他学员疑惑、不解、好奇的目光中,他桌上的木块,发生了形体上的变化—— 坚硬的上边沿凸起向上,底端的四角向下延伸,形成四只嫩绿色、如同覆著青苔的树枝般的蹄子。 树枝一般、生著粉色小花的长角。 和【妖精森林·精灵鹿】几乎一致,只是缺少了在它长角周围环绕飞行的、 代表妖精的两团微光。 像是一只活著的小鹿一样,有著竖起脖子的动態感。 但在变形之后,它並没有什么动作。 並不具备克劳斯拥有的魔像那般类似的动態,並没有活化,而是完全静止的“成功,但没完全成功。” 克劳斯双手依然维持著动作,视线也一直留在这只不过巴掌大小的、和木块的原始体积相差不大的小鹿上。 然后就这样注视著它,心中默数著时间,確定变形咒能维持的时间长短。 直到接近一分钟之后,维持变形咒的魔力消耗完毕,小鹿才恢復到了木块的形状。 克劳斯思索著。 【妖精森林·精灵鹿】的变形效果,並没有时限。 只要不被外力还原解除,自身是不会自行恢復的。 克劳斯的目標是就是这种程度。 “以鹿为目標不行————鸟————鸦可以试试?” 他看了一眼某只马鹿少女之后,將目光重新投向了桌上的木块,开始一次次尝试起变形。 不过,这一次,他拿起了魔杖。 比起无杖更顺畅更强力的魔咒,落在了木块之上。 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还保留著木质特徵的鸟雕,而是一只有著漆黑羽毛的乌鸦。 只不过,这次,被变形出来的乌鸦,同样也不会动。 並没有某只马鹿少女变形出来的那种,完全像是活著的动物一般的生命感。 同样也到不了魔像那种栩栩如生的水平。 但————克劳斯没有主动进行还原的情况下,它一直维持著。 直到接近五分钟之后,木块的变形才自行解除。 对此,克劳斯非常满意。 “有希望!” 下课后,在一眾学生基本都离开的时候,克劳斯找到了教授,询问了一个问题:“教授,拥有装备、附著能力的魔像,在发生变形之后,会不会一起变形呢?” 和往常一样,纵使是游戏里有的相关內容,他在现实还是会確认一遍。 而听到他的话,【精灵】教授想了想,然后原地一个自我变形,变形成了克劳斯非常眼熟的鹿型姿態—— 【妖精森林·精灵鹿】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克劳斯非常无语。 不过,吐槽归吐槽。 这次,教授变形的时候,变形的过程堪称“缓慢”。 隨后,【精灵】教授就变了回来,儘管脸上带著恶趣味的笑,但还是非常称职地解释著:“自我变形时,衣物、眼镜、饰品之类的东西,也会一同发生变化。” “衣物会变成皮肤、毛髮、鳞片之类的。” “手上的物品,也会变成爪子一类的结构————” 听到这里,克劳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被变形的材料,能不能作为製作魔像时的材料?” “这个可行性不高。” 【精灵】教授回应著:“你的想法,在古代时期的魔法使用者,曾经尝试过。” “像寿命很短的虫子,对它施加永久变形,变成人类,它也能拥有人类的寿命,但一旦解除,累积的时间也会作用在虫子的身上。” “它会在瞬间老化到死去。” “而且,对目標施加变形,需要自身对於变形的方向,变形的模板有明確和清晰的认知。” “如果你的想法是將一只虫子变成鹿,用这个材料去製作魔像,那么,会获得的结果,可能是拥有变形成鹿的能力的虫型魔像————” 【精灵】教授详细地解释了一下相关的变形原理。 “那么,合成魔像呢?” “合成魔像儘管说是合成,但並不是隨机的。” “这类魔像,事实上是已经成型,或者说半成型的状態,只需要进行后续的魔力补充就可以,並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闻言,克劳斯恍然地点了点头,又掏出了另一个方向上的问题:“教授,你之前说变形时,身上的物品会变成对应的结构,比如毛皮和爪子,那么— “” “那么能不能指向性地將身上的物品进行变形呢?” “或者,指向性地將身上的一些部件变形成————武器呢?” “又或者,把整个魔像变成武器呢?” 听到他这个问题,【精灵】教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丰富的经验立刻让她明白这只小乌鸦在打著什么主意,她想了想之后,予以肯定:“嗯————这个嘛,实现是可以实现的,就是有一些难度。” 克劳斯提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而【精灵】教授也进行著解答。 在教授的解答和补充中,他心中的想法也在逐渐完善。 > 第203章 鸟相学 第203章 鸟相学 周三上午。 在昨天的变形课课程之后,克劳斯內心也再度確定了要深入研究变形咒这个想法。 为了达成自己的想法,昨天克劳斯还特意去了图书馆,將大量关於变形咒的应用方面的书籍借了回去— 虽然【精灵】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这位德鲁伊,是个变形大师,找她请教总比自学好。 但是————每周的变形课也只有一节。 不过,还有召唤课。 召唤课下课后,克劳斯就直接告別了几位没有同课的小伙伴之后,又揪著【 精灵】教授问了几个问题。 不过,他也没问多久,毕竟召唤课和鸟相课直接临著,他还得赶过去上课。 然后,就在克劳斯直奔鸟相学的教室,在距离上课的塔楼有一段路的位置,—— 他被堵路了,准確地说,是別人被堵路了。 克劳斯看著站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两人一不远处靠墙的【巨魔】特罗尔看见他走到近前,直接一个闭眼,仅有那位【石像鬼】高古力看了他两眼,但也没有任何动作。 而看到这两人,谁是正主根本都不用想。 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见到【吸血鬼】布拉德,此时正拦住那位【牙仙】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菲玛尔,语气生硬地道:“告诉赫勒逊,我会让他————” “告诉瓦派尔·布拉德,你要是再挡路我就揍你了。” 听到声音的【吸血鬼】布拉德,扭头看了一眼,但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下意识就要骂出声,神情也———— 但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他止住了口,面色阴沉道:“克劳斯·布拉克!你————” “你什么你,別挡路。” 正赶著去鸟相学教室的克劳斯,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夹著书本的手里也捏出了一枚棋子来。 以【吸血鬼】布拉德的脾气,如果是往常,面对这种挑衅,他绝对不会退缩o 但现在———— 他扭头再看了菲玛尔一眼:“赫勒逊会付出代价的!我们走!” 说完,他直接带著两个跟班离开了原地。 克劳斯看著三人的背影,多少带点好奇心,看向了此时脸色並不好看的菲玛尔:“那傢伙让你对赫洛转告什么?” 闻言,菲玛尔愣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最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 开学才几天,这几天她和赫洛、弗罗迪三人在一起行动的时候,並没有与瓦派尔·布拉德起什么衝突。 唯一值得说的,就是早上的时候,她去餐厅的时候晚了一点,那个时候两人很高兴。 也许是那个时候起的衝突? 她当时也好奇过,但两人的回答基本一致“我们遇到了好事。” 她当时也是一头雾水。 而闻言,早饭一直都很准时的克劳斯,也想起了早上在餐厅听说的事情。 但他听说的版本是,【吸血鬼】布拉德当时好像很开心,然后赫洛和弗罗迪路过,模仿某人当时在魔导列车上被困住的样子———— 这种衝突,克劳斯在上半学年已经见到了不知多少次了,他一点都不奇怪,甚至都没怎么在意。 要么就是【吸血鬼】布拉德去主动撩拨赫洛这位英雄哥还有朋友侠弗罗迪,要么就是两人报復回去。 因为菲玛尔总是这个劝那个拦,所以两人做事的时候基本不会告诉她。 所以,听到她的回答,克劳斯也不意外。 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这俩哥们就完事了。 想到这里,他也直接告別了这位学霸姐,直奔鸟相课教室所在的塔楼。 “星象课、占卜课————这些课程都是在这座高高的塔楼上授课的吗?” 一边想著,克劳斯一边来到了塔楼接近顶层的【鸟相学】的教室。 然后———— “哇偶————” 克劳斯从没想过同一天时间会见到那么多鸟类基盘的拥有者。 儘管这门选修课比起变形课这种动物类基盘所有者都会选的热门大课来说,要少很多人,但———— 也不能算少了。 接近三十人左右。 而且———— 其中接近一半人,克劳斯都认识,因为,这里有不少人都是群兽社的成员—— 他在群兽社的活动地点见过那么一两面。 比如【巨嘴鸟】图坎。 【翠鸟】金菲瑟【信天翁】阿尔巴特罗斯【麻雀】斯帕萝【火烈鸟】弗拉明戈【猫头鹰】奥尔因为审美范围的影响,比起其他动物型基盘的所有者,克劳斯对於他们的辨识能力要更高一些,也更容易记住他们。 那些非鸟类基盘的,克劳斯只是见一面可能记不住,但这些人的话,只要见过一面,他就能记住。 只是———— “这些鸟类和占卜有关吗?” 克劳斯疑惑,在他的印象中,在前世的世界,和占下有关的鸟类,要么是沾点神秘,要么是长相比较特別。 就在克劳斯疑惑间,他发现了其中的一道身影:“南汀学姐!” 在其中看到了【夜鶯】学姐的那一刻,他便打了个招呼,然后凑了过去。 这位热心肠的学姐帮了他不少忙,教了他关於声音类魔咒的知识,还给他提供了不少鸦类魔物的素材。 【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斩首兽人·死翼先锋】、【斩首兽人·死翼號手】这仨棋子的收穫,离不开这位热心的学姐。 而正坐在教室中间位置的学姐,听到他声音的时候,一眼就找到了他的位置,笑著看他走到自己身边的座位。 “学姐,你怎么也选了鸟相学这门课?” 克劳斯多少带点疑惑。 倒不是疑惑她为什么会选,而是疑惑————她都四年级了,应该早就选过了吧? 但听到他的问题,【夜鶯】南汀则是看了一眼现在还空空如也的讲台:“因为鸟相学的教授,前一年不在学院,我第三学年的时候,想过要选,但是教授不在~” 她这么回答的同时,还说了一句:“似乎这位教授外出离开学院差不多两年了。” 听到这句,克劳斯不由得疑惑:“两年?” “嗯。”【夜鶯】学姐眨著眼睛,稍微说了说这位教授的事情。 在克劳斯若有所思的时候,她询问道:“对了,布拉克,之前的那些材料,能用吗?” “因为保存得不是很好,所以————” 因为不太適配自己的体系的原因,她对於这些材料並不怎么重视。 甚至,她获得这些材料的原因都不是主动猎杀,而是因为猎杀其他魔物材料时,这些鸦类魔物自行凑了过来,想要偷盗魔物尸体———— 如果早知道假期会有这位学弟克劳斯·布拉克加入到结社里,她可能就会主动去猎杀一些了,而且保存时也会更好———— “学姐你给的那些材料很好用,我做出了几枚不错的棋子。” 克劳斯立刻做出了回应。 【斩首兽人·死翼先锋】、【斩首兽人·死翼號手】这俩棋子对於他目前主打的【斩首兽人】体系很好用。 【死翼先锋】,能先手用,既能打伤害,又能摇人上场支援。 【死翼號手】,作为后手补点也很好用。 隨后,他和【夜鶯】学姐聊起了关於占卜相关的一些內容————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门口的方位传来:“都请坐到座位上,小鸟们。” 教授来了,一位女教授。 出现在讲台上的,是个戴著眼镜的女人。 手里抱著一本书,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很有知识的那种。 “我负责你们关於鸟相学这门学科的知识,你们可以叫我甘摩尔教授。” 教授的声音基本没有什么起伏,有种上班打卡的敷衍感。 ———— 甘摩尔—— 【先知鸟】甘摩尔。 克劳斯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发音对应的生物。 只不过,这並不是现实生物,而是神话生物。 一种在毛子那边流传的神话生物。 是毛子民间传说中的预言鸟,是智慧和知识的象徵。 其外形通常被描绘为半人半鸟的形象。 但除此之外,克劳斯一概不知,他仅仅知道,这是个“塞壬”在毛子地区的变种。 说塞壬,一些人可能不太清楚,但“鸟身女妖”、“鹰身女妖”这俩称呼很多估计都听过。 貌似就是塞壬流传到毛子那边的地区时,结合了、混淆了本地的神话传说之后,產生的一个变种。 具体的细节他就不太清楚了,要不是和塞任有关的话,他可能连知道都不会知道的那种。 这位教授在游戏里的剧情中,也基本没有出现过。 倒是另一位【占卜】教授比较出名一些。 毕竟是灵摆召唤相关的教授。 在好奇之中,克劳斯十分认真地开始听课。 > 第204章 甘摩尔与朱尔维特 第204章 甘摩尔与朱尔维特 “不要犹豫,不要去想该往哪看,按照你们的第一反应的方向。” “现在,小鸟们,往窗户的方向看。” 在教授那毫无起伏的声音中,克劳斯扭头看向左边,目光投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扇窗户。 城堡四个角的塔楼中,校长所在的塔楼是最大的。 而鸟相学教室所在的塔楼,儘管不是学院最大的,但或许是因为星象学、占卜学也在这塔楼里授课,所以,这个塔楼是学院最高的塔楼。 而且,视野上也最为宽广。 別的塔楼克劳斯也上去过,就没有那么多窗户的。 八个方向都有窗户。 只不过,窗户之外,什么都没有。 因此,克劳斯的目光不由得顺著窗户的边缘,投向了教室內部的装潢本身。 虽然可能是错觉,但他觉得这地方感觉起来很像是————鸟笼? 儘管有著三十多人聚集,但在这个教室內並不显得拥挤一这个教室和其他的教室不一样,並没有通过无痕伸展咒扩大空间。 “因为无痕伸展咒扩大的空间,会影响我们的空间感。” 这时,一道声音在克劳斯的耳边响起。 克劳斯扭头,就见到那位甘摩尔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戴著眼镜的美丽眼瞳正在盯著他看。 虽然教授你挺漂亮的,但是能不能別站得那么近———— 他刚想开口,就看到教授和他拉开了距离,还“回答”道:“谢谢你的夸奖,克劳斯·布拉克先生,但是我的视力不太正常,所以只能凑近点。” 摄神取念? 还未开口的克劳斯,下意识冒出这个想法。 但很快也反应过来不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思维被窃取的感觉。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各种魔咒里,思维记忆方面的魔咒他的进步尤其明显,思维宫殿这个魔咒他都已经完成接近一半了。 魔力是生命力量与心灵力量的结合,还会因为情绪的浮动而出现变化,增强或衰减。 所以,魔力本身也会蕴含思维思绪。 摄神取念这个魔咒和相关变咒的原理,就是捕获对方魔力中残留的思绪。 如果能够通过语言等方式刺激对方的情绪,让对方情绪带动魔力,去捕获更多逸散的思维。 至於入侵心灵?这动静就更明显了,所以也不是。 那么———— 克劳斯心中打定主意,准备在5秒后再开口出声,但刚过了1秒,他就又听到了回答:“是的,和我的空间感一样,我的时间感本来就有些失衡。” 所以教授你一直在看4秒后的事情?持续性的? 大致確定是什么状况的克劳斯,诧异地看著这位漂亮的女教授:“挺辛苦的。” 克劳斯这么说的时候,多少还带点怜悯。 如果只是偶尔还好,但是持续的话———— 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了,身体的感官错位,实际上在经歷的是现在,但是一部分的感官感受到的是未来几秒的事情———— 这得多难受啊。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別人知道只会羡慕我有这种能力。” 这位【先知鸟】教授这么说完之后,又道:“时间感、空间感的失衡,可以通过对魔像进行超阶来进行调整,逐渐变得可控,所以也不可怜。” 甘摩尔教授这么说著的时候,还眨了眨眼睛。 而克劳斯也是这个时候发现,她的反应並没有提前。 “————”他这下无语了,玩儿是吧,亏他还觉得这教授看起来像是那种稳重睿智的类型呢。 没想到是【精灵】教授那种。 在克劳斯无语的视线中,这位教授绕了一圈之后,走回到了讲台。 啪地拍了两下手掌,將眾人投向窗边的视线都吸引回来之后,开始讲述关於鸟相学,关於鸟类占下的一些基本知识:“鸟相学这门通过鸟类进行占卜的知识中,鸟类飞行的轨跡是占卜的重要依据。” “不同的飞行方向、速度和高度,都有不同的象徵意义。” “没有魔化成为魔物,没有完全被情绪和本能驱动的普通生物,比如鸟类,经常会接触到自然的意识”。” “因为弱小,因为敏感,所以会第一时间避开最危险”的方向,也会去寻找最安全”的地点觅食和休息。” “而被魔化形成的魔物,儘管也能感受到,但因为完全被情绪和本能驱动,再加上获得魔力强化后对自己的实力变化的误判,认为自己很强,將自己並不能应对的危险也视作可以挑战的对象————” “所以,魔化的生物,一般不太適合作为占卜”的参照。” “再然后,还有鸣叫声的频率、声调等等————” 克劳斯听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不远处坐著的【夜鶯】学姐,就和他想的一样,听到这部分的时候,她变得更加认真了。 “鸟类的常规行为,飞行轨跡、鸣叫声、还有筑巢、求偶、觅食、爭斗、新生、死亡、迁徙等等,都能够作为占卜的参照。” “接下来,这半年,我会通过这几个方向,以从古代到现在,以此开发出的各种占卜用的魔咒,来向你们展开。” 说到这里,这位甘摩尔教授又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哦,还有,除了常规行为之外,突然变得异常的行为自然也要注意,或者说要重点关注,这部分內容我也会儘量在课程结束前教给你们————” “如果感觉自己学不会,不需要坚持,占卜是需要天赋的,没有天赋的话,只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还会影响本来能够在其他方面取得的进步。” 隨后接近一小时的课程中,教授从这几个方面开始向他们说明关於各种鸟类的习性和特点。 坐在下方的克劳斯,自然也认真听讲起来。 纵使学不会关於占卜的內容,鸟类相关的各种知识也是他需要的。 下课之后,看著一眾小鸟们离开教室之后,【先知鸟】甘摩尔鬆了口气,顺手拿起了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朱尔维特,你以为是在给鸟儿投食吗?” 伴隨著她的声音,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塔楼教室之內,正是【精灵】教授艾尔芙·朱尔维特。 “我可不知道你这两年竟然养成了这种坏习惯。” 甘摩尔放下茶杯之后,看了一眼茶渍,然后嘆了口气:“我就知道回来不会有好事。” 回忆著上课时她让学生们向著窗外看的时候,那些鸟几们向左和向右看的不同情况———— “我记得,从左向右飞是好事,从右向左飞是坏事?” 朱尔维特回忆著许久之前学过的占卜知识,有些不確定地道。 听到这句话,甘摩尔一脸没好气地看著她:“你曾经也当过贤者,怎么连占卜都能忘记————” “学会的东西太多了嘛~经常不小心混在一起~” 看著她这少女般的俏皮姿態,甘摩尔一脸嫌弃:“別装乖,老女人,我还是个小女孩在大橡树下光脚跑的时候,你就是个老傢伙了。” “安德那软弱的老头都比不上你这老傢伙的年龄” 只不过,她还没说完,就被捏住了嘴巴:“甘摩尔,我把你从梦境世界找回来,可不是来听你说我年龄大的~” 艾尔芙·朱尔维特一脸微笑,让甘摩尔想起了这个老女人拿著橡木杖把她们三姐妹从树上赶下来的场景。 默默捂住屁股的甘摩尔也识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所以,你怎么没把她们俩一起找回来?” “————她们在教国。” 说到这里,朱尔维特也是头疼:“她们似乎觉得教国很好,打算一直呆在那里。” “不过,好事是,我联繫到她们的时候,通过她们两个,教国方面有表示,愿意和我们一起对抗王国和那些龙的爪牙们。” 说到后面,朱尔维特不免有些诧异。 毕竟,在学院一方的眼中,教国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教国的几个派系中,值得信任的也是寥寥无几。 如果是之前,教国绝对会选择旁观,看著他们学院和王国火拼起来,甚至会选择进一步挑动矛盾,加剧衝突,然后找个时机再闯入王国。 歷史上已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了。 但现在————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王国的贵族会和龙类的爪牙们一起去袭击教国。 但不管如何,这是个好事。 听到她这么说,甘摩尔也是思索起来,然后说道:“所以,小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你当初太蠢了,曾经作为这片土地诸王之外最有声望、掌握最大权力的贤者,就不该把土地交给那些人。” “人的贪婪是无穷无尽的,就算之前承诺得再好也没有意义。” 听到她这句话,朱尔维特双手叉腰,理直气壮:“你以为当贤者很悠閒吗?整天做这个做那个的,我都要累死了。 “又要处理政务、又要给人治疗、又要住持祭祀仪式、又要教育孩子、又要去占卜、有时候还要去战斗————” 光是回想以前的生活,她就绝对不愿意再来第二次。 她又不是人类,累死累活帮助人类,还得被说成是贪恋王权,到处编诗歌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对的。 “那你现在轻鬆了吗?”甘摩尔看著她,一脸怀疑。 “至少比以前轻鬆。”朱尔维特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只需要守著树就行了!” “而且,我找到合適的继任者了!” “是吗?” 甘摩尔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但隨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在梦境世界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梦境————要侵蚀现实了。” “嗯?”朱尔维特愣了一下,连忙追问。 “我也不確定原因,只是发现梦境世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坠落导致的。” 甘摩尔回忆著自己曾经看到的事情:“从梦境,一直贯穿到物质世界里,然后————消失了。” “我在梦境世界,一直在找那东西,但也一直没找到。” “那东西贯穿了梦境世界之后留下的空洞,导致梦境与物质世界相连,也因为这个空洞,梦境世界会逐渐侵蚀物质世界,互相连接————” “会发生什么?” 朱尔维特眉头紧皱,她努力地在自己长久堆积的无数记忆里寻找类似的案例,但连续排除了许多种之后,她还是没有能找到与对方描述吻合的。 “我也不確定。”甘摩尔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状况。 在没有被朱尔维特这老女人找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怎么意识到问题,认为那可能就是梦境世界多种多样环境的其中一种而已,甚至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也是被找回来之后,才发现的。 甘摩尔还反覆地进行了好几次的占卜,但就是找不到源头。 只是確定,时间大概在十几年前左右。 十五或者十六年? 她不確定地想到。 > 第205章 以后就叫Mr.债王了 第205章 以后就叫mr.债王了 下午的骑乘课结束后,从钟楼回返宿舍的克劳斯,再度离开了宿舍。 “学姐是个大好人啊!” 克劳斯不由得感慨。 上午的鸟相学课程结束后,学姐就告诉他去钟楼一趟。 在他带著疑惑前往的时候一— 又从学姐这边拿到一堆鸦类魔物材料。 儘管他知道学姐那边因为主打声音类魔咒的关係,鸦类魔物的材料不太適配,这些材料对她没用。 但从学姐这边无条件拿到那么多材料,他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因为鸦、禿、鬣狗之类的魔物经常盗窃抢劫尸体的原因,经常成为猎杀魔物的副產物,价值较低,但是也並不代表这些材料没用。 毕竟,在群兽社呆过一段时间,他也知道,材料就算不用,也是能够拿去跟校方进行交换的。 或者说,拿去跟其他人进行交换。 別的人不说,【梦境俱乐部】里就有位【魔女】,他记得那位的棋组里也是有几只乌鸦的。 不过也只是有,並不是主打,和自己还是不一样的。 但仔细想想,这位【魔女】在梦境俱乐部呆了那么久,想从【夜鶯】学姐这里换材料也早就换了,想来也是不缺。 而【夜鶯】学姐给他那么多材料的原因就更让他不好意思了一因为之前,製作出【惊魂夜·轮唱的笼中鸟】这枚同步棋子,学姐提供了不少的材料。 当时,作为感谢,他在梦境俱乐部,拿她未来会有的棋子情报,还有玩家们使用她这些棋子的时候,作为配套的各类棋子,作为她製作棋子的方向的“建议”。 然后,【夜鶯】学姐也是因为这点,对他表示感谢,然后又给了他这么多的材料———— 对此,克劳斯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话说回来,学姐好像要去找那位【先知鸟】教授学习超阶棋子的製作?希望我拐弯抹角的暗示能帮到她。” 一边走向群兽社的活动地点,克劳斯一边想著。 是的,他打算去一趟群兽社,支取材料。 他之所以要去群兽社,主要是为了支取狮类魔物的材料,是因为【斩首兽人·暴君奇美拉】。 它的合成召唤条件,是墓地里有包含狮”、蛇”、羊”在內的5只以上的【斩首兽人】。 蛇,有【斩首兽人·蛇髮女妖】。 羊,有【羊角女妖】。 狮的话,如果先合成召唤【解放之狮心王】,当它破坏送墓的时候,也可以满足条件。 但这也代表著,如果有需要直接用到【暴君奇美拉】的时候,如果场上凑不齐五只斩首兽人,那么【暴君奇美拉】也出不了场。 所以,对面只需要卡住他的【解放之狮心王】,就能把【暴君奇美拉】一起卡住。 克劳斯自然不会留下这种特別明显的缺陷。 当然,同样的方法也可以用在羊”、蛇”上面。 把任意一只卡住的话,【暴君奇美拉】就出不来。 所以,这段时间,他除了会多製作几枚【死翼先锋】和【死翼號手】之外,还会把羊和蛇多做几枚出来。 尤其是【蛇】。 之前,因为斩首兽人的体系,除了【斩首兽人·憎恶的余烬骑士】並没有什么强力棋子—— 不,包括【憎恶的余烬骑士】本身,因为它上场的时候是继承最后一枚被破坏的【斩首兽人】的身板,所以没有其他强力斩首兽人的情况下,它自身也不算强力。 上半学年的时候,【蛇髮女妖】在他手里,基本等同於一枚无效系+带控制的强力单卡。 到了假期,有了【惊魂夜·午夜的骑士像】,在克劳斯这边,就成为了它俩常用的启动点。 但现在嘛———— 可惜,拥有石化能力的蛇类魔物材料並不是那么好找,而且手里没有【蛇】 词条— 他製作出【蛇髮女妖】的棋子的时候,已经快到上半学年的学期末了。 这个学年,他自然会去找机会从【蛇】斯內克·德派里特那里再刷几枚蛇词条过来。 至於【羊】———— 【斩首兽人·羊角女妖】这枚棋子,作用不是太大。 目前没有能配合【魅惑】这个负面效果的。 克劳斯记得,当时因为【豹头骑士】的原因,手头又有一份羊材料,他想做一枚“羊头骑士”的。 甚至那时候【斩首兽人】这个栏位,也只有豹骑士这一个独苗。 它在特召下场的时候,没有头,是符合【无头骑士】的加成要求的。 克劳斯当时还没完全確定在现实和游戏里词条能够带来的不同效果,那个时候,他的目的还是尝试製作— “抱著羊脑袋的无头骑士”这种棋子。 所以,只是单单用了【无头骑士】的词条。 出货之后他还觉得,是因为偏向了无头骑士体系的报丧女妖,才导致歪了。 而且,当时他製作【羊角女妖】这枚棋子时,並没有用上【羊】之类的词条。 无论是【盘羊】、【山羊】、【岩羊】的词条都没有用。 至於【梦境俱乐部】里的那位四年级的【羊】希普,准確来说是【绵羊】,別说当时克劳斯还不认识他。 就算是现在,知道那哥们只喜欢睡觉,別的事情基本不理之后,克劳斯也没打过他词条的主意。 去找一二年级的羊刷词条不好吗,再不济直接用【合成兽】的词条都有机会。 而毫无疑问的是,如果用了【羊】词条,出来的结果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带著各种想法,克劳斯一路来到了群兽社成员平日的活动地点一距离植物园不远的树林、草地旁。 【树蛙】崔·佛看著眼前的克劳斯,一脸疑惑:“克劳斯·布拉克,你说————要支取狮类魔物的材料?” 儘管,通过这位学弟拥有各种各样的棋子这一点,他知道眼前这位学弟的基盘属於范围比较广的“暗属性基盘”,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免有些疑惑了。 豹、蛇、羊、狼、猪———— 【树蛙】崔佛再想到自己见到的、那些棋子的外形模样。 他眼神奇怪地看著克劳斯:“克劳斯他的基盘,该不会是兽人”基盘吧?” 只不过,这话他並没有说出来。 “怎么了?崔佛学长?” 克劳斯看到他盯著自己,不免有些奇怪:“是狮类魔物的材料没有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克劳斯首先能想到的就是融合姐了。 奇美拉这种魔物,需要狮类材料。 不过也不一定,狮鷲这类能够飞行的魔像,也是不少棋手牌手会选择的一种飞行魔像。 就算没办法直接弄到狮这种魔物的材料,去弄狮子加鸟类魔物材料进行合成尝试也是不少的。 “不,还有。” 回过神来的【树蛙】崔佛回应道:“如果你想要龙类魔物材料的话大概没有,但狮子之类的生物魔化成的魔物,材料还是有不少的。” 之前,狮子这类明显具备很强攻击性,往往也能製作出高攻击能级棋子的材料类型。 除此之外,在狩猎队的狩猎中,也往往是被主动针对的对象—一这些魔物攻击性强,是会主动发起进攻的魔物类型,而且还会集群,所以会被重点优先清除。 但是———— 自从龙类魔物开始增多之后,群兽社的成员们往往都会尝试去支取龙类魔物的材料。 毕竟,龙类可以適配大多数鸟兽,適配绝大多数种族。 再加上进入学院的龙类材料会被重点筛查,很多龙类材料比没有能够及时运回来,导致非常紧缺。 现在,群兽社內,因为材料归属权而去决斗场对战的,基本都是为了龙类材料。 而原本热门的狮类材料,在这段时间反而需求量大大下降了。 当然,除了那些又是龙类又是狮类的魔物材料之外。 “炎属性的狮类魔物材料,还有几份,你需要吗?” “炎属性吗?” 克劳斯想了想。 “可以,还有別的吗?” 狮类魔物大多数都是炎属性的,这他也知道。 克劳斯在想怎么製作。 因为【解放之狮心王】、【暴君奇美拉】的缘故,他用做这枚【狮】棋子,目標肯定是合成相关,基本站不了场、也不需要站场的。 別的不说,像融合姐的那枚【食焰雄狮】,作为合成素材是能够合成目標+1 攻击的效果,就是他的最低要求了。 “那就————” 克劳斯正要决定,就在这个时候,【树蛙】崔佛又说道:“如果你想要製作那种黑狮鷲,需要暗属性的狮类魔物材料,这边確实没有材料存留。” “只有炎属性、风属性的、地属性、草属性的,前面两个是4能级的,后面的是2能级和1能级的————” 听到这话,刚要开口的克劳斯一顿:“风属性和草属性的,就要这俩了!” “嗯?” 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树蛙】崔佛疑惑:“两份都要支取吗?” “是的!”克劳斯立刻点头。 刚製作出【腐败的无头骑士】时,他还想过【蒲公英狮】呢。 效果是送去墓地的场合,在自己场上召唤两个1级的“绵毛衍生物”。 蒲公英、风、植物——这不就对上了吗! 甚至都没有1回合1次,只要送墓就能行! 想到这里,克劳斯看著眼前的【树蛙】崔佛,再次道:“我就要这个了!” “有別的人需要吗?我可以对战!” 有机会的话,顺手再捞一枚词条也不错。 > 第206章 狂狮子与巨狮 第206章 狂狮子与巨狮 宿舍,製作间。 “可惜啊。” 虽然克劳斯並没有能够找到拿词条的机会,但也不需要去一趟决斗场了。 除了风属性和草属性的两件之外,他还带回了一份炎属性的狮类魔物材料。 “还真就没有其他人对这狮类材料有需求了啊?都赶趟子去弄龙类材料了? 连炎属性的狮材料都没有人要? “,因为没有人和他爭,而且有库存,所以他直接就可以把材料带回来。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也明白,龙类普遍强力確实没错,但估计最大的原因是因为龙类材料百搭。 毕竟,幻想生物,最基础的创作方式,就是各种特徵的缝合。 而说起幻想生物,龙,也是毫无疑问的、世界范围內最著名的一种幻想生物了。 只不过,发展到他生活的那个时代,龙这个幻想生物分类,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分类垃圾桶。 有什么幻想生物不好单独分类、懒得分类,就扔进龙这个分类里,说它是龙裔啊、亚龙啊、龙血怪物啊、又或者龙类异种什么什么的。 无论什么种族什么属性都能跳只龙出来。 就连乌鸦都能来上一只【黑羽龙】。 但是,有个问题,就是,龙类的高傲或者说傲慢、看不起下等种族的性格,经常会导致製作棋子出现一种状况—— 那就是本家栏位是非龙类棋组、卡组的话,这些额外添加进去的龙类,如果一个不小心,往往会出现不匹配栏位的状况。 比如,乌鸦有个【黑羽】卡组,而卡组里的黑羽龙,准確来说叫【黑翼龙】 ,竟然特喵的不是【黑羽】栏位! 一边在製作间布置著现场,克劳斯一边吐槽。 隨后,他看了一眼製作圆阵中心的材料。 他拿回来的材料,准確地说,有4份。 有一份不是狮类材料,但也是草属性的材料。 是在那炎属性的狮类材料胃部发现的、半消化的材料,所以在他顺带支取【树蛙】崔佛就一併给了他。 “————嗯————有发酵的感觉,某种有迷醉效果的植物?” 克劳斯仔细地感知了一下,发现气息相连之后,决定把这俩一起用来製作棋子。 “先试试水。” 克劳斯找来了模具,开始布置和製作。 然后—— 【名称:斩首兽人·狂鬃狮子】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炎】 【强度:攻3,防2,血3】 【魔咒1:1回合1次,斩首兽人·狂鬃狮子”在场时,可以发动,为自身和自身以外的一枚棋子附加狂乱”效果,隨后,將一枚棺材(衍生物)”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斩首兽人·狂鬃狮子”攻击鸟兽系棋子时,附加碎颅”效果。 若持有狂乱”状態时,自身能级+1、攻击+1,且不会被战斗破坏,在发动攻击时,为自身以及攻击目標附加烧伤”效果。】 (狂乱:攻击时,无视敌我攻击临近1格所有目標) (碎颅:等同於斩首,攻击大於防御时,直接破坏,可以触发斩首相关的效果) 基座是一座石棺,和【斩首兽人·开棺兔女郎】、【猎头兔女郎】基本一致的石棺。 而作为主体的狮型兽人,仿佛醉了酒一般,半躺在石棺旁边,一副呼呼大睡的样子,手里握著一根大木棒。 只不过,克劳斯认不出是什么木材。 “这俩效果,我要的衍生物有了,但是1回合1次,也不是送墓就可以发动。” “而且,烧伤————烧別人就算了,还烧自己————” “一团发酵的植物就能弄出这种效果吗?因为酒?” 不过,酒和棺材的话? “虽然说罗马石棺有很多酒相关的主题,但酒神和狮子————酒神的某种形象?” 克劳斯疑惑著,记录下了製作时的情况,想著改正调整的方案,然后將目光投向了另外的两份材料。 狮,大都是光属性和风属性的材料,偶尔有一些炎属性的。 而大多数的狮类魔物,基本都是炎属性的。 像克劳斯见过的【食焰雄狮】、【马戏团逃笼狮】都是。 而他所支取到的这两份———— 其中4能级的狮类魔物材料一本来,在听说是风属性的时候,克劳斯下意识以为或许会是某种某种狮或者翼狮的后代,所以拥有风属性。 毕竟,一般的狮子不会具备风属性。 而在拿到手之后,果不其然,他发现这种狮子的材料上,在皮肤上,有一些类似羽管残留的特徵。 毫无疑问,虽然本身不是狮,但这大概就是某种狮的后代没跑了。 而且根据与材料一起的,关於狩猎者对於魔物的一些简单的记录这只狮子的颈部鬃毛確实有点像是极度蓬鬆的绒羽。 光是从外形上看上去,就比较接近蒲公英和棉花之类的状態了。 除此之外,根据狩猎者的发言,这只风属性的狮子,似乎有类似————河豚那般胀气充气来恐嚇敌人的能力。 狩猎者当时看到了一只特別大的狮型魔物,还被它的体型嚇了一跳,但把魔像丟下来殿后、准备撤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魔像能打得过这只狮子。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种充气的狮子的一部分,就成了克劳斯手里的材料。 而原本被他当做製作【蒲公英狮】的主材料,作为核心材料而支取过来的那份1能级草属性狮类材料,却根本没有半点蒲公英的跡象。 甚至,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狮子之类的生物魔化形成的。 根据克劳斯对於不死系的气息判断,这植物型魔物,原本应该是某种拥有擬態能力的肉食性植物,在吃掉了某只狮子或者魔化狮子之后,擬態成了狮子,最后被猎杀。 “虽然不是蒲公英类型的植物,但是可以通过风属性这边的材料进行一些適配————”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依靠低能级的棋子来作为打点了,所以,攻击防御乃至於血量,还有魔力能级,都是可以作为牺牲法代价法捨弃的要素————” “重要的是棋子的魔咒效果,其他的都可以牺牲掉。” 照例將【斩首兽人】的棋子都召唤出来、休息恢復魔力之后,定下了方案的克劳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模具。 作为原型的【蒲公英狮】,是一只看上去和【斩首兽人】的画风不太一致的可爱狮子,就算要融入斩首兽人里,也只能说是一只幼狮。 所以,克劳斯在准备模具的时候,还特意做了一点点修改,让它看上去凶猛一点。 只不过,从製作时开始,就一直没机会用上。 从【腐败的无首骑士】那时候就一时兴起製作出来的模具,一直被他当成摆设,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反正也不算重要,而且材料的差异有点大,也不一定能製作成功————那就试试新学到的变形咒?” 克劳斯摸著下巴,看著两份被堆在一起的狮类魔物素材,果断地进行了大胆的尝试。 把製作圆阵调整完成之后,他將两样材料堆叠在一起。 按照製作各种棋子时的经验,稍微对残留的魔力气息进行了一些调整,在两者的魔力达成一定程度的协调时,果断然后一个变形咒甩了过去。 隨即,没有丝毫犹疑,他释放出了基盘,將材料捕获一— “来吧!我的蒲公英狮!” 希望能成功! 然后———— 【名称:斩首兽人·披皮巨狮】 【类型:战棋】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斩首兽人·披皮巨狮”被送去墓地的场合,可以发动,將一枚诅咒的狮首盔(衍生物)和一枚诅咒的狮皮甲(衍生物)”特殊召唤到场上。】 【魔咒2:1回合1次,斩首兽人·披皮巨狮”位於墓地的场合,当场上斩首兽人”对场上装备了诅咒的狮首盔”或诅咒的狮皮甲”的棋子发动攻击时,可以发动,使该次攻击附加绞首”效果。】 (绞首:使目標沉默”,即无法发动效果,当附带绞首效果的攻击將目標破坏时,可以適用斩首”相关效果。) 克劳斯看了一眼效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虽然说用了牺牲法、代价法去牺牲能级,但从4能级直接落到1能级————” 他脑袋上不免点了个问號。 但———— “总算是成功了,1效果,能召唤2枚衍生物棋子,也是送墓就发动,还没有1 回合1次。” 从这点来说,貌似,成功了,就是方向好像不太一样。 但是,2效果的发动前提,是要求这枚棋子呆在墓地?而且也有了一回合1 次———— “看看衍生物是怎样个效果,诅咒的狮首盔?狮皮甲?还是光属性,该不会是那只狮子吧?” 带著疑惑,克劳斯將目光放在了这枚新棋子上,从外形看上去,这就是一只看上去比较高大的狮型兽人,並没有什么特別的。 甚至看不出“光”属性的来源。 但是,当克劳斯將其送墓发动效果之后,看到了这两枚衍生物棋子的效果———— 虽然比不上【无首者】这种不死系的衍生物基本能完整继承死者效果的情况,但—— 【名称:诅咒的狮首盔】 【类型:战棋(衍生物)】 【能级:1】 【种族:不死系】 【属性:光】 【强度:攻1,防1,血1】 【魔咒1:被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回合,可以发动,將诅咒的狮首盔”作为装备,装备给场上一枚敌方棋子。使其防御、血量提升1级。 装备目標同时还装备了诅咒的狮皮甲”的场合,不会被战斗破坏。】 【魔咒2:仅在诅咒的狮首盔”所装备的目標,同时还装备了诅咒的狮皮甲”、且墓地有斩首兽人·披皮巨狮”的场合可以发动,获取目標的控制权1回合,该回合,装备目標视为斩首兽人·披皮巨狮”。】 另一枚【诅咒的狮皮甲】,也是完全一样的效果,只是对换了名称。 看上去,第一个效果几乎完全是负面一毕竟,加起来要给对面同时装备衍生物的棋子提升2点血量和防御。 而且,还给了对方一个不会被战斗破坏的效果。 这不是纯纯负面? 但克劳斯不一样,斩首”效果又不怕战破,除非对方还带个不被效果破坏,那倒是没辙。 但———— 与此同时,强力的“负面”效果,也带了好处。 “同时装备了两个衍生物的棋子,可以被控制1个回合?” 新的牛头人! 还是衍生物型牛头人! 只不过,除了同时装备另一只衍生物之外,还要求墓地里得有斩首兽人披皮巨狮”才能发动。 “看上去,就是那种死后復仇控制杀死自己的人的亡灵,可你不是光属性————光属性?” 结合“不会被战斗破坏”这种效果,克劳斯想到了一个名字。 尼米拉猛狮。 光是这个名字,可能不太出名,但在一个古希腊诗人所著的希腊神话,名为《神谱》的传说故事里,它和奇美拉是同一个父母。 这也没有听过的话,那么,杀死它的人就比较出名了。 赫拉克勒斯。 希腊神话里的大力神,这只尼米拉猛狮就是他的十二试炼之一。 因为这只狮子刀枪不入,最后赫拉克勒斯只能通过扼杀的方式將它绞首,窒息而死。 哦,对了,想到这里,克劳斯也想起了一件事,大概就是光属性的原因这只尼米拉猛狮还有一个很出名的点,那就是在被赫拉克勒斯杀死之后,变成了狮子座。 他是真的没想到会做出这样一枚棋子来。 “只不过,这效果都需要【斩首兽人·披皮巨狮】在墓地里,才能发动———— ” 克劳斯的目標,【蒲公英狮】,是打算频繁地拿到手里或者返回棋组,然后再丟掉,召唤各种衍生物来著。 但这个效果———— “算了,也不是不能做,只要保证它大多数时候都呆在墓地里,需要用的时候再拿到手里或者返回棋组就行了。” 他仔细想了想,也並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有个问题,如果用这枚棋子作为合成素材的话,因为是不死系,所以【暴君奇美拉】发动合成召唤的效果,自己也会送墓的吧?” “看来,合成素材只能用【斩首兽人·狂鬃狮子】了。” 克劳斯想著,但与此同时,他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將【狂鬃狮子】和【披皮巨狮】摆在了一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罗马石棺上刻著的眾多场景中,有个挺出名的就是赫拉克勒斯和酒神斗酒来著。” “而且————” 赫拉克勒斯的一个经典形象,就是穿著狮皮,戴著狮盔,手里拿著橄欖木棒对,就是杀死了尼米拉猛狮,披上了它的皮毛,把它的脑袋当成头盔。 克劳斯的目光在两枚棋子上游离起来。 第207章 打光的角度很完美,教授 第207章 打光的角度很完美,教授 周五,下午。 魔像课结束之后,和豹子兄妹以及玛露蒂尔告別后,克劳斯与【枪骑兵】兰瑟一同前往了同步课的教室。 走在路上,兰瑟看著一脸思索的克劳斯,不由得问道:“布拉克,你在想什么?” 闻言,克劳斯隨口回了一句:“哦,在想我的棋子还缺少什么。” 以前【斩首兽人】这个栏位没有强力的打点,就算是【憎恶的余烬骑士】,也因为效果的原因,在没有强力【斩首兽人】的情况下,不具备多少战斗力。 不过因为有【月狼座人】这枚能够给目標提供3攻、2防、2血加成的强力装备棋子,可以具备战斗力。 又有【蛇髮女妖】可以打断反制。 他对这个栏位的想法,属於是可以用用看的想法,如果有可以配合的,那就拎几只出来当个小轴,並没有打算主打它的意思。 基本上是抱著对策的想法。 看对面用什么样的棋子,对面用鸟兽系,他就上【豹头骑士】、【月狼座人】、【血棘猪人】鸟兽系有斩首效果的斩首兽人。 配合【夜行有翼兽】、【夜翼兽·哨骑】这几只,进行一个针对。 然后再混一混其他系列的棋子,几个不同系列配合在一起使用。 敌人用什么,他就用针对敌人的棋子。 但在有了【解放之狮心王】和【暴君奇美拉】这两位大哥之后,他对於【斩首兽人】这个栏位的棋子也上心了起来。 他已经向【树蛙】崔佛这位学长寻求拥有石化相关能力的蛇类魔物材料,准备儘量再弄一枚【蛇髮女妖】出来。 前天和昨天弄出了两枚斩首兽人的【狮】棋子之后,他的棋组就只差一个组件了。 自己需要有个带有不被效果破坏的棋子来充当王棋。 不然,王棋规则下,【暴君奇美拉】一登场,一发效果,,自家王棋炸了? 那场面简直不要太酸爽。 不被效果选中、不会被锁定瞄准这种抗性,是顶不住全场破坏的。 当然,退一步也行,弄上一枚能够给王棋施加“一回合內不被破坏”之类的效果buff的棋子,也是可行的选择。 或者,往另一个方向一弄一枚能够保护被装备目標的保护型装备棋子,给王棋装备上去也可以。 全场破坏的时候,可以作为盾牌保护。 而这个,克劳斯就很熟悉了。 【无头骑士】本家的很多战马,除了装备强化之外,不少都是有代破效果的o 不过,熟悉归熟悉,他还是找身边的【枪骑兵】兰瑟问了几句。 毕竟狮院主要教的就是保护和强化,最擅长衝锋陷阵的枪骑兵,更不用说了。 “保护型的装备棋子吗?战马?” 兰瑟听到克劳斯的问题,想了想,將白魔法课上学到的强化和保护相关的知识,他自己实践过的那些要点,和克劳斯稍微说了说。 而在两人的交谈中,他们抵达了同步课所在的授课地点。 並不在教室中,而是在距离决斗场不算很远的、一大片草坪形成的区域。 在这个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这门课程,同样也是一门比较热门的课程。 只不过,会学这门课程的,除了一年级的学员还有些懵懵懂懂之外,基本都是拥有声音类魔咒天赋,或者擅长、或者已经能够製作军团型魔像的棋手牌手。 用动物来举例,那就是【蚂蚁】、【蜜蜂】、【大象】、【狼】、【犬】、 【企鹅】、【鼠】。 其他的例子,那么比如克劳斯身边的【枪骑兵】兰瑟。 还有克劳斯比较熟悉的那位助教【歌剧】欧普尔也是。 而在眾人期待的视线中,那位【骑士】教授莱德,到来了一从天空。 一头银白色的龙,非常符合眾人印象中关於“巨龙”这个词语的银白龙类魔像。 巨大的、类似蝠翼的膜状巨翼扇动时带著风暴的呼响声。 身躯则犹如蛇蜥一般为流线型的身躯。 尤其是鳞片犹如金属一般光滑,在天空飞舞时,在眾人视线看过去的时候,都不由得被那龙鳞反射的光亮闪了眼睛。 而在眾人不得眯起眼睛,减弱进入瞳孔的光线时,却能够看到,一道人形的黑影正位於银鳞巨龙的脖颈位置。 比起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克劳斯的第一反应是一————这龙飞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慢了? 再然后,就是— “不得不说,打光角度简直完美。” 在克劳斯与眾人截然不同、带有些无语的神情中,银鳞的巨龙轰然落地,落地时,还带起了巨大的震响声和气浪。 稍微靠近落地点的那些学员,都被落地的暴风衝击得后退了几步。 甚至,几个低年级的学员被直接吹飞了出去。 儘管摔得不严重,但也显得有些狼狈。 不过———— “龙!是银龙!” “是银骑士!莱德!!!” “莱德教授!” 一道道此起彼伏,尤其是身边来自【枪骑兵】兰瑟的惊呼声,让克劳斯沉默了片刻。 帅確实是很帅啦,就是当发现这齣场是刻意设计一从飞行角度、高度、面对学生们的方向方位、包括翅膀扇动频率和音量,都带著一股刻意设计过的感觉的时候。 除了感觉很帅之外,多少还带点无语的克劳斯,只能沉默。 不过,比起其他人因为【骑士】教授的帅气出场而惊呼,克劳斯更在意的是教授对於魔像的操控精细度。 以魔像本身消耗魔力后的出力状况,不同攻击能级的速度、力量是不同的。 【骑士】教授能够把魔像准確控制到这种精细度,才是克劳斯比较关注的地方。 “教授,除了骚包了点、喜欢出风头了点、表现欲强了点之外,確实很厉害。” 他得出了最终评价。 作为教授的【骑士】莱德,在骑乘著自己的银龙魔像落地之后,在银龙俯首 垂翼的动作中,走了下来。 而银龙魔像和他的动作,又引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以【骑士】莱德这个能级的耳力,自然是能够捕捉到在场学员们的声音的,那些羡慕、惊呼、嚮往的声音,在他的耳中是那么地悦耳。 “对,就是这个!” 他来到学院成为教授,就是为了这个! 每一次这番表现之后,他都会感觉浑身舒爽。 要不是为了维持距离和神秘感,要控制频率,他恨不得每节课都来上这样一番的表演。 心里十分满意,但面上十分淡定,带著优雅微笑的【骑士】莱德,准备开始履行自己作为教授的职责。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比较特別的人影。 对方没有惊呼,眼神好像也不太对,就像———— 【骑士】莱德想起了前两年,现在跟在格雷姆身边的那个助教小子,叫做欧普尔的那个小子,在上了他的课之后,下课的第一反应是找他询问这么完美的角度怎么想到的———— 是克劳斯·布拉克! 那个胆子很大、对於贵族没有半点敬畏的小子。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对方对著他露齿一笑。 ————这莫名眼熟的微笑,他好像在朱尔维特教授那里见过。 不对!角度不对!牙齿的齿形不同!露出的牙齿数量也要调整! 脑子里下意识冒出几句话之后,【骑士】莱德几乎只有瞬间的停顿,便开始了自我介绍,准备开始授课— “很高兴你们能选择我这一门课程,关於魔像的同步。正式介绍一下,我是” 藉助出场时带来的震撼感,课程在这位【骑士】教授嫻熟的节奏技巧下,十分顺利地展开了。 “从古代魔法时期,到现在,施法的方式和媒介,经过了很多变化。” “最初,魔法使用者们,通过在环境中利用带有魔力的器物,构筑简易的仪轨、仪式、形成魔法。” “再后来,魔法使用者们开始尝试解析这些能够使得魔法生效的力量,获得了符文。” “而往后,符文的出现,也展开了许多种不同的利用方向,不同的领域,不同派系的魔法使用者们,在不同的方向上,推进魔法。” “你们所熟悉的魔咒,也是在这个时期出现的。” 【骑士】教授侃侃而谈,简述著魔法的发展歷史:“有些魔法使用者们,尝试在精神的界域中,以符文作为位点,勾勒模型,將本来需要复杂构筑和长时间准备的法术,儘快地释放、使用出来。” “越是功能强大、越是精细的魔咒,需要准备的时间也越长。” 说到这里,他脚步突然一停,眾人一直紧隨他动作的心绪也几乎同步般顿住。 就在这时,【骑士】教授朗声道:“这一切,都在魔像体系完成的那一天,被击碎了。” “魔像的各种召唤方式开始出现,从精神的界域中,基盘得以承载魔像的那一刻,各种魔咒、符文,各种施法方式,都成为了魔像体系的一部分。” “但是,时代也是在变化的。” “最初的魔像,体系也逐渐变得臃肿。” “也和那些需要构筑位点、构筑法术模型的施法方式一样,越是强大的魔像,向外投射就需要越长的时间。” 他將几具魔像召唤了出来:“单纯的、常规地將魔像投射到外界,然后主动將魔力注入,这种最基础的召唤方式,最稳定,但也速度最慢。” “而隨著魔像能级的提高,投射、填充魔力需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魔像的使用者们,也通过各种方法加快召唤,各种各样的特殊召唤方式,得以形成。” “最先出现的祭品召唤,破碎已经投射出的魔像,收回其中魔力,填入新召唤的高级魔像————” “再然后,合成召唤、仪式召唤————” 说到这两个召唤方式的时候,他看向眾人:“但是,它们还是太慢了,而且不够灵活,还有各种各样的限制和要求,必须要指定某类素材去合成、必须指定某类素材去完成仪式。” “然而,同步召唤不一样!” “它非常灵活,只需要有作为主导的一具魔像,就可以配合任意魔像,快速地將对应需求的同步魔像投射到外界,以最快的速度形成战斗力。” “要召唤一只狮鷲魔像,就需要一只狮子和一只鷲,再找来一具能够释放合成魔咒,將两者合成的魔像。” “一具1能级的、作为主导的协调魔像,只要存在,你可以將任意非协调4能级的魔像进行协调,將5能级的同步魔像召唤出来。” “甚至,你也可以再加上任意一具4能级的魔像,去將9能级的同步魔像召唤出来” 他看著眾人,仿佛想起什么一般说道:“在面对敌人时,当你已经没有合適魔像可用的时候,要是还有协调魔像,你甚至也可以使用魔物作为协调的目標。” ————还有敌人,以及战友的尸体。 【骑士】教授心中默默道。 不过,这一瞬间的阴鬱,也很快消失,他再次一脸阳光,以完美的笑容朗声说著:“不过,比起这些,我更推荐你们使用军团魔像。” “就像最初的合成魔像,它们也是固定的能级,无论什么样的素材,合成的结果都是固定的,8能级的狮子和7能级的鷲鸟,结果也有可能是5能级的狮鷲。” “但现在,合成召唤在进步,在改良,素材越强,最终合成召唤的魔像也越强。” “而同样的,同步召唤也在进步和改良。” “数量为2的军团魔像、两只4能级的战马,对於合成召唤来说,它的意义只有马”这个要素而已。” “但是,对於同步魔像来说,它就代表著8能级的底材!” 第208章 你想要什么奖励? 第208章 你想要什么奖励? 克劳斯仔细地听著关於军团型魔像的內容,结合他自己的棋子来示意的话,就是—— 像克劳斯偶尔用来同时进行多方向的基盘拓展的【食咒群鸦】。 1只【食咒群鸦】,可以4+1=5 2只【食咒群鸦】,那就可以3+1+1=5 而除此之外一“衍生物也是能够作为同步召唤的素材的————” 【棺材】、还有【被诅咒的狮首盔】和【被诅咒的狮皮甲】。 还有【无首者】之类的衍生物也是。 而隨后的课上,【骑士】教授隨后大致介绍了各种各样的同步召唤方式。 但核心毫无疑问都是一条: 能级、数字的简单加减。 可以是4+3=7,可以是2+5=7,可以是5+1+1=7,也可以是8—1=7。 【骑士】教授还讲了不少关於军团型魔像的其他使用方法。 在最后,这位【骑士】教授说道:“在魔像的製作过程中,对材料残存魔力的控制、驯服,是最主要的。” “常规的魔像,因为使用单一的材料,只需要控制住材料本身,还有材料与刻印的魔咒之间的衝突就可以了。” “特殊的魔像,往往需要使用复合材料。” “在各种特殊型魔像的製作中,合成魔像,大多数情况下,是使用不同种类的材料进行製作,所以材料之间的衝突也最为剧烈。” “这也是合成魔像製作时最容易导致失败的地方。” “对於材料的控制、衝突的控制,最重要的是魔力控制的强度。” “而同步魔像在製作过程中,对於魔力控制的精细度有要求,並不会对控制的强度有要求。” “这一点,也可以通过协调型的魔像来辅助完成。” 【骑士】教授说到这里,扫视了眾人一眼:“不要妄想能够在没有协调型魔像的情况下,就完成同步魔像的製作。” “那样的难度,无异於去直接製作相同能级的高能级棋子。” “有1具3能级的协调型魔像的情况下,只要能够精细地控制魔力,那么製作6 能级的同步魔像,难度不会比製作3能级的魔像高出多少。” 他將这一点再三重复和强调之后,向眾人提出了要求:“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每个人,都需要製作出一具协调型的魔像。” “协调是同步的基础,没有协调型的魔像,是无法完成同步的。” 下课后。 看著一眾学员纷纷离开之后,【骑士】教授莱德看著眼前留下的学员,出声问道:“怎么样,能理解吗?” 如果连同步召唤的基础知识都理解不了的话,要进行对龙类魔像的同调,製作龙骑士类型的就比较困难了。 纵使再有无畏的性格也没有用。 “没问题。”看著眼前的教授,克劳斯点了点头。 即使是在游戏里得知的知识,他也会在现实里確认一遍,避免出问题。 而现在,他確认过了,自己对於同步召唤的了解,並没有什么误差。 此时此刻,对於课程的內容,克劳斯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 因为,当时,製作【轮唱的笼中鸟】时,他就是想做出一枚能够自行调整能级的协调棋子,只不过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枚同步棋子。 “能理解就好。” 作为教授的莱德,重点重复了他下课前的最后一句:“一定要重视协调魔像,协调是同步的基础。” 而这时候,克劳斯的脑海中浮现出某只粉毛兔子的发言后,不由得出声复述了一句:“就像主唱和伴唱?” 而闻言,莱德一顿,脸色有些怪异:“这个比喻————谁教你的?” “有什么不对吗?教授。”克劳斯疑惑,他现在也觉得某粉毛兔子的这个比喻挺贴切的啊。 “没问题。” 莱德摇头,將某个身影甩出脑后,才继续道:“克劳斯,你的魔力已经到达3能级了,是吧?” “是的,教授。”克劳斯点头。 从正主的口中得到確认,莱德思索了一下— 克劳斯·布拉克能够第一个学年就將自身提升到3能级,这也是极其稀少的了,再加上那种无畏的態度,莱德认为他是自己这几年遇到的最值得培养的了。 只不过,魔力提升得那么快速,缺点也应该是对魔力的控制不够精细———— 不过这也只是刚普升时的状况而已,根据他从其他教授那里了解到的信息,克劳斯·布拉克提升到3能级也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这个时间,已经足够大多数的人完成魔力的稳定了。 再加上,之前从格雷姆那里了解到的,他拥有军团型的魔像棋,所以在魔力的精细控制上也是足够天赋的。 所以,魔力的精细控制,对於克劳斯·布拉克来说,应该並没有什么难度。 但————这还不够! “接下来,克劳斯·布拉克,你需要的是对魔力进行更精细的控制,才能保证同步魔像的製作。” 以教授的角度,莱德提出了自己认为的高要求:“接下来,在半个月內,你需要製作出一具协调型的魔像。” 对於一般的学生的话,他会要求一个月。 但要跟著他学习,要驯服龙类魔像,成为龙骑士的话,那就需要对自己有著更高標准、更高要求。 “协调?一枚?半个月?”克劳斯疑惑地重复著。 “是啊。” 莱德还以为他是觉得困难,儘管要求不会放鬆,但语气还是放鬆了一些,还用上了学员们往往最重视的,关於魔像战斗力的话题:“同步召唤,是低能级的魔像使用者能最快获得战斗力的召唤方式,上半学年打好基础,立刻就可以学习和使用。” 要不是担心学院的学生刚接触魔像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对於製作魔像过程中的控制水平又太低,作为教授,莱德认为甚至觉得最好上半学年就要开始学同步召唤。 毕竟,1能级的魔像,1能级的协调魔像使用起来是最灵活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觉得学生们应该早点学习。 “我知道,对於你们这些一年级有些困难,但以我的意见来看,这是最好的时间。” 隨后,莱德看到眼前克劳斯·布拉克似乎陷入了沉思。 在他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到对方抬头:“製作出来,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当然有————”作为教授,作为以龙骑士闻名的【骑士】,莱德可不像龙类那般对財宝具有强烈的占有欲和贪婪。 他可是很慷慨的。 不过,就在他准备许诺奖励的时候,忽地看到对方张开手,手里浮现出了一枚棋子。 “嗯?” 被泥土、被血跡和锈跡糊住眼部开口的带角头盔—【回魂夜·归乡的裂角盔】 克劳斯將手里最早製作出来的这枚协调棋子展示了出来,然后眨了眨眼:“教授,协调棋子做得快,有没有额外奖励?一秒製作出协调棋子,应该有超额奖励吧?” 莱德:“————” 这一刻,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向朱尔维特询问这小子的情报和信息时,朱尔维特那女人会那样回答了。 右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头顶,莱德看著眼前一脸无辜的克劳斯,陷入了沉默。 儘管每次从战场回归,看到那些禿鷲、乌鸦、鬣狗与滋生的不死者发生纷爭的时候,他总是能露出笑容,但是现在,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仿佛被乌鸦啄脑袋的不是那些不死者,而是他。 片刻后,莱德才出声:“————奖励当然有,等你製作出了第二具协调————” 也就是这个时候,莱德看见克劳斯伸出了另一只手掌,在他感觉有些不妙而顿住的话语中,另一枚棋子浮现在手掌上: 手持號角的黑翼鸟人—【斩首兽人·死翼號手】 在教授口中冒出“协调”这个词的时候,克劳斯已经將棋子完全凝聚成型:“教授,第二枚。” 此时此刻,作为教授的莱德沉默了。 “你已经提前学过了关於协调魔像的知识?” 回想起从格雷姆和朱尔维特两人那里了解到的信息,眼前的少年在入学前並没有任何魔法相关知识,入学后也是,没事就往图书馆跑的情报,他不由得问道:“和欧普尔学的?还是去图书馆自学的?” 听到【歌剧】欧普尔这位助教的名字,克劳斯还诧异了一下,但隨后他回答了另一个名字:“是和四年级的南汀·歌尔学的。” 儘管也有自学的成分以及穿越前的了解,但除此之外,大多数还是来自【夜鶯】学姐。 “南汀————” 莱德回忆了一下,然后也想起了那个明明很有同步召唤的天赋,但最后却放弃了的女学生。 他这才想起来,这个女孩似乎也和克劳斯·布拉克一样,是梦境俱乐部的成员。 “原来如此。” 只不过,想到这个俱乐部,他就不由得想起了被妖精们骚扰的日子。 里面的那群孩子,在各方面都和梦境世界的那些妖精有多多少少的共通点。 但对於克劳斯已经製作了协调魔像这件事,其实莱德还蛮高兴的,毕竟,这也代表著眼前的学生很优秀。 可是————他还没想好要给什么奖励。 儘管他能看出,眼前的少年並没有真的打算要什么奖励———— 所以,莱德打算再拖一拖:“————这样吧,等你製作出同步魔像之后,一起给你。”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看见对方將那头盔型的棋子给收了回去,然后,手里浮现出了另一枚黑翼的鸟人棋子。 气息上来说,好像是2能级———— 敏感的能级意识,让莱德脑海中下意识地冒出了判断:“3加2————” 伴隨著对方召唤的动作,两具几近相同的鸟人魔像现身。 而在莱德似乎意识到什么、有些难以置信的神色中,他果然听见了对方开口“等级3的死翼號手” “等级2的死翼猎兵一” 而没有等克劳斯发起同步召唤,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莱德,立刻阻止了。 “很不错————” 【骑士】莱德一脸复杂地看著眼前的克劳斯·布拉克:“什么时候做出来的?” “假期啊,就在钟楼那边,教授你不知道?” 克劳斯一脸疑惑地看著他,在钟楼那种地方製作棋子,像那位【精灵】教授,早就知道了。 他还以为这位【骑士】教授也知道了呢。 甚至,他本来也是觉得【骑士】教授是知道他做了一枚同步棋子,所以才说要教他当龙骑士什么的呢。 原来不是啊? 莱德:“————." 看著眼前少年那疑惑的神情,莱德內心觉得是时候找个时间好好找朱尔维特教授聊一聊了。 格雷姆就算了,但朱尔维特————她应该是那个【梦境俱乐部】的顾问教授吧? 为什么上个星期问她的时候,她没有告诉自己? 沉默了片刻,多少有些绷不住表情的莱德,有些哭笑不得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克劳斯还真没想好要什么奖励,毕竟他也只是和教授说著玩而已:“教授,等等,我想想————” 听到他这句话,莱德反而笑了:“不行,过期不候——————5、4、3——————” 听到倒计时,並没有想到莱德教授真的打算给奖励的克劳斯,脑中思绪急转,最近这段时间的经歷,还有自己的基盘优势,快速在脑中一一掠过—— 变形、装备、鸟兽、同步———— 最后,克劳斯的脑海中浮现出某类特別的龙魔像,立刻道:“变形!变形相关的,或者能够作为装备棋子使用的龙类魔像!我想学这方面的!” 他记得,那个系列,主题就是鸟兽指挥龙类战斗。 > 第209章 龙类魔像的选择 第209章 龙类魔像的选择 接下来的时间,每到周末或者教授自己有空閒的时间,都会通知克劳斯前往,学习关於龙类魔像的操控、驯服和製作。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接近半个多月——三个星期的时间———— “怎么样,克劳斯,做好选择了吗?” 【骑士】教授一莱德,双手抱著肩膀,靠在墙上说著。 而此时此刻,【骑士】教授让他选择的是一克劳斯的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几座魔像上。 那是几座长得完全不一样的龙系魔像。 看上去像是幼龙一般的,身形並不算高大,魔像。 这些幼龙魔像的体色、外观、形象基本都不一致,但是,有一个相同的地方。 那就是,它们的躯体上,除了鳞片之外,还有一层金属鎧甲。 但是,这些金属鎧甲覆盖的位置,基本都是头部,而且,形制相当地特別。 配合它们原本就有的、看上去仿佛犀牛角、独角兽一般的特殊结构,看上去————就像是各种枪类武器。 如果克劳斯没记错的话,它们的名字就很明显了。 【龙骑兵团·小標枪龙】—一原型大抵是某种两米以上长度的“小”標枪。 对应一种罗马式的投枪。 叫这个名字的幼龙魔像,有著细长的、红色的躯体。 除了用於投掷的短標枪,当然还有、长標枪对应的【標枪龙】。 还有中段带了配重的標枪——【重標枪龙】。 还有比如,看上去像是三叉戟的科西嘉枪。 看上去有点像是爪子的三叉枪。 除了这些之外,什么【阔头枪龙】之类的。 少数两个例外的长柄大刀,也是长柄武器。 【长柄大刀龙】、【长鉤刀龙】———— 光是这些个名字,其实就很明显了,这些幼龙型魔像的【装备】要素都拉满了。 而看著他思考的模样,【骑士】教授继续道:“同步魔像虽然在召唤过程之中,可以通过任意的协调魔像来进行召唤,但是————” 虽然克劳斯·布拉克已经拥有了协调魔像,甚至还拥有了同步魔像,但是他还是要求克劳斯製作一枚对应的魔像棋:“虽然无法明確地进行確认,但魔像也是存在某种特定的联繫的,很多时候从外观上也能进行確认。” “这种联繫的存在,就像是一支骑士团中的不同骑士,无论是衝锋在前的骑士,还是作为支援的侍从————但他们都隶属於同一势力————” “在製作的过程中,將这些魔像召唤出来放在外围,可以增加成功率。” 克劳斯听著这位骑士教授的描述,內心总结了一句————栏位。 就像是【斩首兽人】、【惊魂夜】这种。 它们的共同栏位,是【龙骑兵团】。 虽然这种製作棋子的方法,克劳斯已经用了很多次了,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听完了对方的描述—— 为了確认自己是否有遗漏的相关知识。 而最终还真有那么一些收穫。 比如如何更高概率地將製作的棋子归属到对应栏位。 又比如何將魔像的检索范围缩小到单一棋子之类的知识之类的。 而且———— “而且————有一些魔像,是可以进行“成长”的。” 【骑士】教授再次响起的声音,让克劳斯想到了几个案例。 就比如眼前的这些幼龙魔像中,有一只叫做【长鉤刀龙】或者叫【草铁龙】 的幼龙,对应的—— 有一只叫做【龙骑兵团骑士·碧枪龙骑士】的,其中被骑乘的成年龙类,就是这只幼龙成长之后的形態。 “也就是说,以对应的幼龙”魔像,作为製作魔像时的辅助,联繫更紧密,所以更容易成功?” 克劳斯总结著道,向这位【骑士】教授確认。 在他的注视下,这位莱德教授做出了点头的动作:“没错。” “看你的选择,我会把对应类型的材料交给你。” 闻言,克劳斯也点头作为回应,表示自己明白。 因为基盘的缘故,他对於自己需要的棋子,有著自己的选择。 不在意的棋子,他自然是隨便抽奖,撞到好的就用。 但在意的,他会主动去选,去调整———— 【龙骑兵团】这个由鸟人们指挥作为兵器而驯养的龙类战斗的体系,龙类另说,其中的鸟人们,製作的时候,克劳斯绝对会加入自己的【鸦】词条的。 所以,可以篤定,这些鸟人最后会和教授所拥有的【龙骑兵团】的类型不一样。 【黑鸦基盘】这个敌人比自己【鸦】棋子多的特召条件,克劳斯想要最大化利用,基本上不会让【鸦】棋子留场。 不带特召效果,发动效果就离场是克劳斯觉得最好的配置。 无论是返回手堆、还是进墓地都行,回棋组也可以。 如果没有一回合一次这样的效果限制那就再好不过了。 或者———— 克劳斯的思绪浮动间,目光再次落在这几只幼龙魔像身上。 他知道这些魔像有什么效果,刚才【骑士】教授也將几只幼龙魔像的魔咒效果都简单介绍了一遍。 比如: — 翼枪龙,1能级,效果是在装备的目標战斗破坏对方棋子的时候,能够將1枚4能级以下的、种族和属性与翼枪龙一致的棋子加到手里。 一標枪龙,2能级,在非装备状態下被破坏,能够作为装备给其他【龙骑兵团】的鸟兽装备。 不过,比较常用的还是【长柄大刀龙】、【草铁枪龙】、【方阵龙】 因为它们都有一个效果,那就是【作为装备时,可以特殊召唤到场上】。 一般来说,作为装备之后,被装备的棋子和作为装备的棋子之间,就被视为一体了。 什么破坏效果之类的,送走被装备目標,作为装备的一方也要一起走。 而在作为同步素材的时候,装备目標和被装备目標,也是不会分离计算的。 但这三只,就可以在作为装备的时候,主动分离成单体。 克劳斯手上也有装备类型的棋子,但这些棋子基本是切换—从装备一个切换到另一个。 不过,他其实也很看好另一个— 【小標枪龙】 这只龙崽子,拥有作为装备被送入墓地时,破坏场上一枚棋子的效果。 死的时候带上一只一起走。 这种一看就很適合克劳斯。 “可惜就是没有代替破坏类的效果。” 不然,克劳斯铁定是先选这种类型的。 虽然克劳斯手里有【龙牙四从】可以保护王棋,但这保护类的东西,谁会嫌多呢? 在克劳斯考虑的时候,不远处,【骑士】教授莱德也在看著他。 克劳斯並没有表示全都想选,这点他很满意。 儘管贪婪能够提高与龙类魔像达成协调,提高製作龙类魔像成功的概率就是了。 但反过来,这也很容易导致出现一些別的问题。 —— 而看到克劳斯从始至终也並没有过於激动的反应—一甚至连一般的激动情绪都没有,莱德教授更是非常满意。 如果会因为將要製作出或者获得龙类的魔像而激动不已,那离龙骑士就越来越远了。 龙类是不会看得起那些自己都將自己放在低位,以敬畏的態度去面对它的使用者的。 哪怕是从小驯养到大的龙类也是这样。 在做出了选择之后,克劳斯一脸感慨地离开了【骑士】教授的办公室。 他確实蛮想全都选的,但是【龙骑兵团】中的一些幼龙,要仔细排个优先级的座次的话,確实没那么重要。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得先把鸟人的棋子製作出来再说。 驯龙驯龙,不仅仅是有需要训练的龙,还得有能训练龙的骑手才行。 “还是和之前一样,配合我的基盘,儘可能去掉鸟人自带的特召效果,转向—— 特召龙类棋子的方向。” “还有就是可以往离场效果和登场效果的方向走————” 就在克劳斯一边考虑,一边从门厅往宿舍回返的时候,迎面看见了远处有两道人影正往他的方向走来,似乎是要离开宿舍。 “赫洛、弗罗迪?” 克劳斯叫住了英雄哥和朋友侠这两位。 正低声交谈的两人,闻声向著克劳斯的方向看了一眼:“克劳斯?” 在发现是克劳斯而不是菲玛尔之后,两人鬆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了?” 看到他俩这鬆了一口气的模样,克劳斯不禁疑惑地追问了一句:“又在躲那位万事通小姐的说教?” 听到这句话,两人尷尬地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的確是正在这么做,但这话要是直接回答了是,多少对菲玛尔有些———— 两人犹豫没说,他自然也不会追问。 “那祝你们捉迷藏顺利。” 克劳斯耸了耸肩膀,就要返回宿舍。 【骑士】教授虽然还没给他龙类材料,但是已经给了他一些对应【龙骑兵团】的鸟人所需要的材料,再加上克劳斯现在已经从教授那里学到了其中一部分低能级的鸟人魔像的製作方案一他现在要回去准备进行製作尝试了! 但就在他从两人身边路过的时候,两人齐齐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弗罗迪低声道:“克劳斯,我们有个秘密,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別人————” “嗯嗯!你听了绝对会惊讶的那种!”旁边的英雄哥,赫洛·赫勒逊也一副相同的、想要分享,或者准確地说,带了点炫耀的意思。 “啊?”克劳斯对於“告诉你个秘密”这种说法一直觉得很怪。 都是秘密了,为啥还要告诉別人———— 但好奇心还是让他停下了脚步,顺著两人埋头还有左右观察的动作,一起低头:“什么秘密?” ” ,弗罗迪和赫洛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克罗瑟斯教授养了一只————” 两人仿佛吊胃口一般,特意拉长了声音。 “养了一只什么?”克劳斯非常配合地露出了好奇的神色,给两人的情绪价值拉满了。 其实他是知道那位【巨人】教授喜欢饲养各种各样的东西的,什么睡鼠、骏鹰、巨蛛、三头犬,还养过多头蛇———— 在他想来,显然应该是什么看上去特別威猛的东西。 反正在那位【巨人】教授的眼里,多大个多凶猛都是个小动物。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一愣,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由得嘀咕了一句:“別是养了条小龙吧————” 然后,克劳斯听到了两人齐齐发出的声音:“是头火龙!一头火龙幼崽!刚孵化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第210章 「红龙幼崽」 第210章 “红龙幼崽” “火龙?你们確定?还是刚孵化的?” 克劳斯在听到答案的时候,眼里除了疑惑只有疑惑。 他闭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基盘,一枚枚棋子矗立在自己的精神界域,矗立在基盘中。 包括这半个多月新製作的第二枚【死翼先锋】和第二枚【死翼號手】的棋子,那黑乎乎的大翅膀不要太明显“没错啊。” 克劳斯再度睁开眼,看了看周围。 这是霍霍沃兹没错啊,不是霍格沃茨啊? 疑惑地看了这哥俩一眼之后,克劳斯不由得再度確认了一遍:“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克罗瑟斯教授告诉你们的?” “还是你们去图书馆,然后见到克罗瑟斯教授查看怎么饲养火龙的书籍,所以发现的?” 克劳斯带著槽点的问题,让两人一呆:“图书馆?什么图书馆?” 赫洛和弗罗迪两人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克劳斯为什么会提到图书馆,虽然菲玛尔也经常揪著他们去图书馆,说什么克劳斯都在学习,我们不学赶不上什么的。 但他们只要一句“我要回宿舍製作魔像棋/牌”就能躲过去。 对於图书馆这种地方,属於是两人的禁忌地点。 而听到两人回答不是之后,克劳斯点点头,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然后,他就听到两人的回答:“我们是跟踪吸血鬼————不是,瓦派尔·布拉德的时候发现的!” 这个回答,让克劳斯看著这俩人的视线都发生了变化:“你们,跟踪,瓦派尔·布拉德?” “嗯嗯!”两人齐齐点头。 “他没被教授发现,你们也没被教授发现?” “嗯嗯!”两人再次点头。 “你们发现瓦派尔·布拉德在偷窥克罗瑟斯教授,然后顺带发现了克罗瑟斯教授在饲养火龙?” 克劳斯脑补著说道。 但最后这一句,两人就没有应是了,而是纠正道:“不对不对,是那个吸血鬼偷偷地想要把龙蛋带走,然后被嚇到,自己跑掉了,龙蛋留在了原地,然后教授来了————” 在他的注视下,朋友侠—一弗罗迪將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而听到这些內容,克劳斯的第一想法,就是那龙蛋肯定是【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留下的! 比起什么偷偷带走,他们说偷偷放下什么的,克劳斯才觉得可能差不多。 对於【吸血鬼】布拉德看上去像是个反派的时候,都先相信再相信。 克劳斯十分尊重这位御用反派的定位。 但是———— 克劳斯很快发现了华点—一这两个人竟然能够躲过那位【巨人】教授的感知? 就算克罗瑟斯教授感知再迟钝,也不至於被你们两个躲过去吧,你们能目睹这个场景? 即使拋开克罗瑟斯教授自己,那他身边跟著的三头犬呢? “这些是你们亲眼看到的?” 克劳斯想到这些,再度进行了確认,以防接收到的信息出现什么差错。 这一刻,两人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位教授、一位助教———— “呃————” “没有亲眼看到,但是根据现场的痕跡,应该是这样没错!”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弗罗迪原本十分篤定的言辞变得虚了一些:“我觉得我没判断错————” 听到这,克劳斯无奈了。 你们是啥幼儿园小朋友吗,把自己想像的事情当成事实说出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从头到尾確认了一遍。 然后———— “也就是,刚开学那几天,你们就夜游了?” “我们当时虽然在夜游————不是,我们只是在夜里探险,然后巧合发现的1 ” 赫洛偷感很重地左右看了几眼,但回答越来越小声。 克劳斯看著两人,大致確认了状况。 就是两人在开学时,照例夜游探险,然后发现了【吸血鬼】瓦派尔·布拉德夜里悄悄溜了出来。 然后觉得他肯定没干好事的两人,改变了原本的计划,进行了跟踪。 再后来,当他们跟踪到灰林里之后,因为三头犬发现警戒的咆哮声,【吸血鬼】布拉德跑了,他们也跑了。 他们当时也根本没有发现什么龙蛋火龙之类的。 而当时在返回宿舍的时候,三人撞到了一起,还產生了衝突。 后来,两人多次夜游,甚至尝试在骑士院宿舍门口盯梢。 甚至他们还成功了两次,跟踪到了【吸血鬼】布拉德,发现他又前往灰林———— 最后———— “你们关於龙蛋和火龙的消息,是从布拉德那里听到的?他很著急地寻找,但一直没找到,所以急得自言自语,被你们偷听到了————” “你们是根据什么火龙在哪”、再找不到就要孵化了”这样的话做出的判断?” “你们,並没有亲眼见到?” “这————”克劳斯不梳理,两人还觉得自己的推测没有问题———— 但被克劳斯这一梳理下来,他们觉得————好像布拉德的反应也不太对劲? “那个大蒜怪————该不会在耍我们吧?” 联想到自己两位哥哥“友善”的“恶作剧”习惯,想到了什么的弗罗迪,咬牙切齿,下意识地吐出了“大蒜怪”的称呼。 大蒜能不能对付吸血鬼,克劳斯不知道,但了解了前后情况之后,他则是认真地在想—— “假如龙蛋是真的呢?” 他又想起入学时的画面,那个【吸血鬼】布拉德,他能在那么多层检测的情况下,把那么大的物件带到学院里来吗? 不过,他也不能肯定。 没准能呢,儘管学院有防护和检测,但毕竟还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会频繁出入———— 而且,刚开学的时候,现在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万一出了啥意外呢? 想到这里,克劳斯没有迟疑,摸了下左手的手环之后,宿舍也不回了,就直接拽著两人,向著猎人小屋的方向走了过去:“我们去一趟克罗瑟斯教授的小屋。” 不確认一下,他也不放心。 “啊?”而弗罗迪和赫洛两人听到他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但两人根本没有真的这么做的打算。 但被克劳斯拽住,两人也就————半.半就地跟了过去。 猎人小屋。 再次来到这个看上去並不算大的小屋之前,克劳斯在身后两人的注视下,动作嫻熟地上前敲门:“教授!克罗瑟斯教授!你在吗?” 在克劳斯来到门前敲门的时候,他的身后,赫洛和弗罗迪两人不由得嘀嘀咕咕起来: —— “克劳斯好像和克罗瑟斯教授很熟?” “我们之前好像没听他说过?” “我们也有很多事情没和他说过。” “好像也是————” 赫洛还想说些什么,但这话却是没毛病,所以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隨后两人十分好奇地看向了周围。 平时他们虽然有夜游探险的习惯,但猎人小屋这边,因为那只特別可怕的三头犬会吼叫的原因,他们大部分时候也是不会靠近的。 要不是那天发现瓦派尔·布拉德的行踪,他们都不会跟到这边来。 望著猎人小屋那扇从外部看並不算大的大门,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一只三颗脑袋的大狗扑出来。 然后,他就像梦里那样,像个英雄一样召唤出自己的魔像,甚至自己也拿起武器和魔像们一起战斗———— 但,他的遐想在下一刻,就被连续响起的三声咆哮给打断了:“吼!” 克劳斯淡定地看著大门打开后,在教授腿边冲他咆哮的三头犬刻柏。 假期来这边巡逻的那段日子,这头大狗的咆哮他已经习惯了。 如果是在前世的世界,遇到那些体格大的、主人控制不住却喜欢养的烈性犬,他肯定躲得远远的。 但这只三头犬是有脑子的,而且【巨人】教授也能控制住。 “克罗瑟斯教授!” 无视了三头犬刻柏的故意恐嚇,克劳斯看著身材高大的【巨人】教授。 他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克罗瑟斯教授,其实我听说你养了只火龙,想来看看————哦,从別的教授那边。” 听到他直接说出火龙相关的事情,身后的赫洛和弗罗迪两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不过听他的理由是从別的教授那里听到的时候,两人又不由得鬆了口气。 只不过————那神態上的变化,那心虚的样子,还是多少有点明显了。 以至於,【巨人】教授克罗瑟斯在听到克劳斯谈到“火龙”相关的事情时,本来是在看他的,但是因为两人的情绪变化,又不由得看了他身后的两人一眼:“火龙?没想到你们都知道了————” 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並没有多想的【巨人】教授,大手挠著脑袋。 隨后,他將大门位置让开,反身回到了屋內,同时声音传出:“都进来吧。” 克劳斯带头直接走了进去。 进门的瞬间,强烈的炽热感袭来,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但理论上还没到需要壁炉燃起熊熊火焰的日子。 不过克劳斯並不奇怪,在知道教授的主战魔像是个火焰巨人之后,他就不奇怪了。 甚至,在那之前,从另一个角度说,有某头和地狱三头犬关係很近的三头犬出没的地方,这里不热都是不可能的。 超大號的沙发,超大號的桌子。 对著身后两人示意了一下,他便直接来到沙发的位置坐下一虽然坐上堪比厨房厨台高度的沙发有些吃力。 而一脸好奇的两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以带著生涩感的攀爬动作坐上了沙发。 看两人这幅第一次来的样子,克劳斯不禁疑惑:“你们没来过吗?” 別说猎人小屋了,这学院里还有你俩没去过的地方? “没————” “没有一“” 还没等两人回答完毕,端著“小茶杯”回返的【巨人】教授,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將三“盏”接近半张脸大的茶杯放在了三人面前。 除此之外,还有看上去就很硬的岩皮饼、还有像是三明治的食物。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这位身材极其高大的教授,才以坐下后仍处於俯视状態的目光,疑惑地看了看三人,尤其是克劳斯:“你们想要看火龙吗?” 克劳斯点头,旁边坐姿乖巧的两人此时更是变成了点头虫。 然后,三人就在壁炉,准確地说是壁炉的里面看到了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火龙崽子。 奇异的蛋壳之中,火龙躺在里面,呼呼大睡— 从手指到手肘长度的一半————再加点,三分之二的体长。 看著蜷缩姿態的火龙幼崽,克劳斯心中估算著。 看上去虽然不大,但红色的、稚嫩的鳞片还有躯体,外形轮廓也比较圆滑,有点幼感。 但是———— 这货————是妖精吧? 儘管克劳斯对於妖精的感应並不算敏锐,比不上【梦境俱乐部】那一大堆人,但因为与某只南瓜头签订了契约,与妖精之间存在联繫,自己还製作了不少妖精棋子。 那些骚灵再怎么像是不死系,但实质上还是恶魔系。 各方面的原因下,纵使这东西不是鸟类不是不死系,在这种距离下,克劳斯觉得自己还是不会认错的。 这火龙,特喵的是个妖精来著。 想到这里,克劳斯无语了。 妖精长啥样的都有,龙类外观的自然也有。 亏他还觉得出了大事,精神紧绷,结果就这? 站在壁炉前,克劳斯虚著眼,看著那只把蛋壳当成小床睡觉的“火龙幼崽” ,一脸无奈。 “往好了想,好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用担心————” 安慰了自己一句之后,他狼狠地咬了一口教授给的三明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肉馅,但味道还不错。 在他化悲愤为食慾的时候,和他一样,围在壁炉之前的另外两人一此时的英雄哥赫洛和朋友侠弗罗迪,则是一脸惊奇的样子。 甚至此刻,喜欢看各种各样英雄传说、冒险传记的两人,已经在畅想什么英雄骑龙战斗或者英雄屠龙的场景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扭头看向了高大的【巨人】教授:“克罗瑟斯教授,等它长大了,我们能骑它吗?” 【巨人】教授闻言一愣,看了一眼赫洛之后,想了想,最后点头:“如果它自己同意的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一边啃三明治的克劳斯,头顶冒出了一个灯泡。 他对【英雄】这个词条还是很有兴趣的。 第211章 冒充预言家什么的 第211章 冒充预言家什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弗罗迪出声问了一句:“克罗瑟斯教授,它应该还没有起名字吧?它才刚出生对不对?” 没有名字的话———— 弗罗迪和赫洛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他们想要给它起个名字! 这时,正拿著教授给的三明治啃著的克劳斯,隨口问了一句:“你们想给它起名字?我觉得它应该已经有名字了。” 比如在【巨人】教授那里,可能比“刻柏”喊得更多的“小狗”什么的。 重新坐回到宽大的沙发边缘,克劳斯靠著沙发靠背,向位於屋子角落的三头犬看了一眼。 此时,被【巨人】教授赶到角落,正懒洋洋地趴著的三头犬刻柏,其中两颗脑袋的眼睛已经闭上。 而最后那颗双眼没有闭上的脑袋,也在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后,呼嚕嚕地对他齜起了牙。 “下次把岩皮饼给你换成蜜饼。” 三头犬刻柏闻言露出思索的神情,然后十分满意地点头,重新安静了下来。 真好忽悠。 儘管附近没有杰瑞,但这一刻某人感觉自己化身成为了汤姆。 而在这时,面对三人关於名字的问题,思考了许久的【巨人】教授,却是露出了有些困扰的神情:“它不喜欢我给它起的名字。” 听到这话,赫洛和弗罗迪两人便自告奋勇起来:“我们可以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 说完,两人凑在被屋內的谈话声惊醒的“火龙幼崽”身前,在仿佛小烹锅一般的蛋壳前轮番说出了好几个名字。 此时刚睡醒的“火龙幼崽”,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在看到两人凑到近前的时候,下意识喷了一口火焰— 赫洛瞳孔微缩,眼疾手快地將身边的弗罗迪拽了一下。 火焰从两人的头顶飞掠而过。 在头髮烧糊的气味中,赫洛向著弗罗迪头顶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 而旁边的克劳斯笑呵呵地看著这一幕:“也许它也不喜欢你们给它起的名字,赫洛、弗罗迪。” “我想是的。”弗罗迪欲哭无泪地摸著自己烧焦的头髮。 这个时候,【巨人】教授则是伸出手,手掌没入火中,慢慢地將蛋壳取了出来:“它可能只是被吵醒了,它不喜欢的话,不是这样的。” “教授说的对,我觉得它可能只是听不懂————”赫洛瞧了眼重新窝回蛋壳小窝里的红色小龙崽,不確定地道。 “你们可以再试试,没准它只是起床气比较大呢?” 克劳斯倚著靠背,闻言顺著他们的话,继续怂恿著。 “比如给它起个什么布鲁艾斯————不对,是莱多!艾斯!布拉克多拉贡!” 完整说完的那一刻,克劳斯自己也笑了,真红眼黑龙什么的。 可惜,两人並听不懂他的梗,甚至弗罗迪还一脸鄙视:“克劳斯,把自己的姓掺进去太奇怪了吧?” “哦,那就莱多!艾斯!莱多多拉贡!” 真红眼红龙也行,毕竟身体不是黑色的,而是红色。 听到克劳斯“重新取”的名字,弗罗迪还是觉得不好听:“克劳斯,你取名字的水准太差了。” 旁边的赫洛默默点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教授双手捧著的蛋壳,看著那只从蛋壳边缘探出头的小龙道:“我觉得韦欧斯”这个名字挺不错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几人却看到那只蛋壳边缘的红色小龙,似乎一个不小心,从蛋壳边缘坠落了下来。 看著它在空中扇动翅膀的样子,赫洛和弗罗迪两人连忙伸手去接。 隨后,仿佛巧合一般,那不断扇动翅翼的动作,让它的坠落轨跡稍稍偏移,避开了位於上段的弗罗迪的手,落在了赫洛的手里。 因为学习了鸟相学占下,无论看什么都想解读一下含义的克劳斯,吐槽了一句:“————代表著守护和正义的红龙,落在了英雄的手里,噢,正义它选择了我们的————” 玩心大起的克劳斯,甚至还不自觉地带上了从【夜鶯】学姐那里学来的擬声技巧———— 要是手里有个竖琴或者水晶球什么的,克劳斯当场就要客串预言家了。 吐槽归吐槽,但仔细一想,“韦欧斯”这个发音,听起来————確实很像“威尔斯”。 再加上这是条红色的火龙,还有赫洛的名字就是【英雄】的意思———— 在鸟相学的课程上学到了各种占卜知识后,脑洞大开的克劳斯,下意识地往这个方向去联想了。 而在前世欧洲的各种龙类传说里,大部分都是恶龙,而少数有正面含义的龙,大概就是凯尔特传说里,红白双龙之中的红龙威尔斯了。 並且,大多数时候,红龙都和亚瑟王绑在一起。 毕竟,红龙是凯尔特人抗击入侵的撒克逊人的象徵,而亚瑟王则是这场抗爭中诞生的神话人物。 大多数时候,两者都是绑定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克劳斯脑袋不由得冒出了黑线毕竟,如果真往这个方向去想,那么此时此刻,他这个冒充预言家,那不就是顶了梅林的位置吗? 梦淫妖与人类的孩子,半人半恶魔的大魔法师、大巫师梅林,能预知未来和精通变形术。 “这工作还是让【夜魔】学长来担任好了,让弗罗迪去当也行,校长老头也可以,按照年龄来说,让校长老头来当更合適。” 克劳斯腹誹著,他可不想当什么梅林。 在猎人小屋里逗留了许久之后,三人才离开猎人小屋。 弗罗迪和赫洛两人的脸上带著笑容。 而克劳斯则一脸无语。 这个时候,注意到他神情的弗罗迪不由得疑惑:“对了,克劳斯,为什么给韦欧斯餵食的时候,你一直都不来啊,那可是龙误!” 那是只妖精。 克劳斯心中补充了一句,但妖精龙总比那些贪婪的恶龙要好就是了。 “因为我要製作魔像,接触它的话,会干扰我的製作。” “啊?”与课本无缘的两人,一脸懵逼。 “仪式法的干涉原理————” 克劳斯看著两人一脸懵的样子,简单地给他俩解释了一下。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回去製作魔像,很有可能製作出龙类的魔像!?” 弗罗迪一脸惊喜地总结道。 就连赫洛也是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他刚才可是———— 而听到两人的总结,克劳斯更加无语了。 最终製作出什么魔像,还是由材料决定的。 接触了妖精这种梦境生物,有影响,但影响的是另一个方向。 比如他要製作一枚【斩首兽人·死翼先锋】,但如果刚接触了自家那只南瓜头,结果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惊魂夜】版本的死翼先锋什么的。 和克劳斯製作时加入栏位词条的情况有一部分是接近的,但也仅有一部分重合。 妖精並不能让製作魔像变得更简单,它只是能够让魔像往某个体系方向,產生大幅度的倾斜。 而且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和心灵、记忆、梦境相关的方向。 无奈之下,他只能以给豹子姐莱博忒解释时的口吻,以儘量简略和简单的用词,以他们自己拥有的魔像作为案例,进行了讲解。 然后———— 听完之后,两人更加兴奋了,甚至直接告別了克劳斯:“克劳斯!我们先回去了!” 看著两人急匆匆地跑向宿舍的背影,克劳斯的脑门上不由得点了个问號:“不是,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但两人的背影,此时已经不断远离。 无奈之下,看了一眼天色,克劳斯直接向著校园餐厅的方向走去。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 因为不確定那只红龙崽子一般的妖精会往哪个方向倾斜,所以他在两人餵食的时候,连碰都没有碰那只妖精,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些不保险,所以他可不打算现在就去製作魔像棋。 按照他对小南瓜头的影响时间的了解经验,等到吃完晚餐,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影响了。 而当克劳斯来到餐厅的时候,却意外地见到了豹子姐。 “莱博忒!” 一边叫著莱博忒的名字,他一边来到了座位上。 因为不像上半学年那般课程紧密,再加上课程的不同,別说早餐了,几人就算是午餐晚餐,也不一定能碰到一起。 “唔————克劳斯啊。” 咽下口中的肉之后,莱博忒抹了抹嘴巴:“你竟然现在就来了餐厅?真难得。” 克劳斯一直是准时准点到餐厅的,她確实也没有想到会这个时候见到。 “嘛,一点意外因素,所以呢,你们又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 听到她的话,克劳斯倒也没详细解释,他也总不能把克罗瑟斯教授养了条龙妖精的事情到处宣扬。 “所以,潘瑟呢?” 克劳斯向著周围看了一眼,並没有发现豹子哥的身影。 “他还在跟大姐训练呢。” 莱博忒谈到这个就有些无奈:“狩猎队的选拔,下个星期就要开始了,因为选拔的內容,是潘瑟不擅长的类型,他觉得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就找大姐强化训练————”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一个人来餐厅。 她大姐苔歌还有潘瑟都在决斗场呢。 “狩猎队选拔吗?” 克劳斯回想了一下从【树蛙】学长崔佛那里了解到的信息。 如果说竞技对战,因为模擬的是魔像使用者之间的交战,以使用者本人为目標,所以大致流程上比较接近游戏王。 那么,这次狩猎队选拔,或者说模擬对战魔物群这件事本身,就比较接近大眾认知中常规的“战棋”了。 各种敌人从各种方向冒出来,向著棋手牌手发动进攻。 而且————敌人会特別多。 不过,克劳斯想到这里,突然问了一句:“负责模擬魔物袭击的,是群兽社的成员们吧?” “对啊,怎么了?”莱博忒点头,又有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吃饭吃饭!”克劳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起身,准备去拿自己的晚餐。 只有一个星期,就算他从今晚开始就要製作龙骑士体系的棋子,显然也是无法成型的。 不过————他的龙骑士虽然无法成型,但他有【斩首兽人】啊。 有两个大哥在,很適合对付这种敌人特別多的场面。 【解放之狮心王】能给群体加buff。 【暴君奇美拉】登场能炸场,落地之后的单体战力也够强。 第212章 新的栏位 第212章 新的栏位 从餐厅回返的克劳斯,在以变形咒的训练中度过了一个小时。 隨后,他以阅读作为后续恢復魔力的过程中打发时间的手段。 当时间来到八点之后,他才进入製作间之中。 龙骑兵主题的【龙骑兵团】,就和兽人主题的【剑斗兽】一样,是个带有很强烈罗马风格的系列。 这大概也是当时【骑士】教授询问他要选什么的时候,手里有堆【斩首兽人】的克劳斯,会第一时间想到它们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 【龙骑兵团】这个系列,是个会频繁使用墓地,將棋子復活到场上和回收的。 “嗯,对於同步魔像的使用者来说,学会控制製作出的魔像的能级,是对魔力操控精细度的要求,也是一种锻炼————” 回想著【骑士】教授教导过的內容,克劳斯拿了一份4能级的材料。 “虽然说是这么说————” 將对应能级的材料製作成对应能级的魔像棋,是最常规的,也是最简单的。 压制材料的能级,控制材料的性能在什么地方消耗,会提高难度。 用1能级的材料製作1能级的棋子,没什么好说的。 但用3能级的材料,准確地、定向地压制到1能级,製作出对应能级的棋子,甚至能精確控制攻、防、血的强度,就是很有难度的事情了。 其他的结果,包括只压制到2能级,在【骑士】教授这位擅长同步魔像的使用者眼里,都是“失败”。 这位【骑士】教授还能精准地控制材料的性能消耗,全部集中,做出只具备一个魔咒效果的魔像之类的操作。 只不过,想到这里,克劳斯有些尷尬。 按照之前的製作经验,例如【花园妖精·喇叭花】和【破败森林·水晶兰】 那时候的製作—— 因为要加入他手里拥有的词条的原因,他製作的棋子,哪怕是一模一样的流程,也基本上是註定了会不一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儘管,隨著克劳斯一次次对词条的使用,他也已经能够一定程度上进行控制,用不完全相同、存在少许差异的材料,去製作出相同的棋子。 但————这得在他已经製作成功过对应的棋子才行啊。 克劳斯一边想著,一边稳步地將圆阵进行调整,对构成製作圆阵的符文本身进行重写。 一直以来,他使用的製作圆阵,都是最基础的、最普適的符文、咒文。 最为广泛,也能適应大多数的魔像製作。 但【骑士】教授教给他的,关於龙骑兵类型的棋子的製作,则是从製作圆阵开始,从外到內都不一样的方案。 各种约束、协同相关的符文、咒文。 龙类强大,也最为桀驁不驯。 因为,不存在没有魔化的普通龙类一说。 普通生物会魔化成为各种魔物,但普通生物之中,不存在龙这种动物。 龙类一开始,就是魔物,就和狮鷲之类的合成生物一样。 从小养到大的龙类魔物,哪怕只是亚龙,哪怕是龙兽,都是魔物,因为魔力带来的情绪驱动,这些东西別说软的不吃了,就算是硬的也不一定吃。 但硬来至少有用。 一切准备完成之后,克劳斯展开了自己的基盘。 在此之前,因为【黑鸦】基盘对於不死系的强压制,【无头骑士】基盘和词条的使用,他都会很小心。 甚至,有时候他会只展开【黑鸦】基盘。 但同时展开两个基盘,能让他在製作魔像棋的过程中,拥有双份的魔力可以支出。 而有一个不展开,也意味著只能使用一人份的魔力。 儘管目標是低级棋子,所以不用担心魔力不够用,但他还是觉得这问题需要解决。 所以,在和骑士教授的学习中,他特意询问了关於使用与自己特质相反的属性或种族的材料该如何利用,避免衝突———— 而正如克劳斯所想,对於莱德教授这位驾驭龙的龙骑士来说,並不是什么大问题。 诱导、强压、控制————各种方法这位教授都会。 根据在这半个多月以来跟著教授学到的知识,他进行了一些以自身为主的调整和改变。 看了一眼圆阵上的几枚特殊符文和这几枚符文的位置连线所形成的特殊图案无误之后,克劳斯深吸了一口气:“棋子就算製作失败也没关係,就看这次尝试有没有效了————” 伴隨著基盘的扩展,材料连同周围的环境一同被染上黑色,魔像逐渐成形—— 克劳斯將【鸦】词条拖出— 但就在魔像成型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袭来。 製作圆阵中,一股寒意隨著魔像完全成型而浮现。 人形的轮廓,身上穿著全覆盖的布甲,背上一对收拢时和身高抵近的巨大翅翼。 但是————並不是黑翼。 並不是因为乌鸦有白色翅膀而奇怪,不是黑色的鸦科鸟类多了去了,白化乌鸦什么的自然也存在。 而是———— 这翅膀————像是被什么覆盖还是涂上之后,才变成了白色,底色似乎也是黑色,两则叠加之下,有种灰濛濛的感觉。 不对———— 克劳斯將其召唤出来之后,发现其是白色羽翼。 但是,在將棋子收回之后,在基盘里,又发现它是黑色的。 再次將其召唤出来后,他注视著鸟人的外观,不由得有些奇怪。 这一刻,克劳斯也意识到,之前的寒意,並不是那种由敌意或恶意的刺激而產生的感觉,而是————確实的,物理上的身体反馈。 他的目光,投向了信息界面:“冬夜行进?” 【名称:冬夜行进·雪翼徵召官】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3,防3,血3】 【魔咒1:1回合1次,冬夜行进·雪翼徵召官”被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回合,可以发动: 若手堆中存在冬夜行进”棋子,则將其特殊召唤到场上(无视能级)。 若手堆中不存在冬夜行进”棋子,则隨机选择棋组中的两枚棋子,將其中冬夜行进”的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无视能级),其他的送入墓地。 被特殊召唤到场上的棋子,大於自身能级时,將自身送入墓地。】 【魔咒2:1回合1次,仅在冬夜行进·雪翼徵召官”被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选择一枚手堆或墓地中的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 因为这个效果被召唤到场上的棋子,不是冬夜行进”棋子时视作冬夜行进”棋子使用,但回合结束时,为被召唤棋子附加冻结”、迟缓”状態。 从墓地被特殊召唤到场上的棋子,回合结束时送入墓地,若目標棋子大於自身能级时,將自身也一同送入墓地。】 (冻结:无法移动和攻击,防御提升1级,受到伤害时解除,隨后攻击、防御、血量下降1级) (迟缓:效果的发动和攻击的执行,延迟到下回合) 基盘之中,棋子呈现黑色的原因找到了,棋子位於基座上的时候,处在仿佛无光的黑夜之中,似乎天空射下的光亮都被遮盖了。 哪怕是作为基座的、白皑皑的雪地,被雪覆盖了翅膀的鸟人,在视觉上也都变成了接近黑色的顏色。 不过比起外观,看著棋子的效果,克劳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无视能级召唤,算是成功了?” 秉承著【鸦】棋子使用效果就离场的理念,克劳斯在製作时,就强化了要將自身作为代价这部分的调整。 1效果,看上去像是紧急徵召部队的感觉。 手里有其他冬夜行进”棋子的情况下,可以特召下场。 没有的话,就比较看运气了,隨机选两枚,选到就能召,选不到就是堆墓了。 算是比较有风险的选择,毕竟可能堆到不该堆的棋子。 而且,如果其他体系的棋子越多,这个效果就越容易落空。 如果奔著本家栏位去,他觉得基本上可以放弃了。 至於送去墓地,这个对其他人来说是代价的效果后代价,在他看来,反而是方便了他。 儘管很可惜还有1回合1次,但至少,在牺牲【鸦】棋子往往都会自带的特召效果后,仅在特召条件下才生效的效果,得以加强了。 “而且————还能復活其他棋子。” 克劳斯看著2效果的內容表述,鬆了一口气。 他的棋子,尤其是鸦棋子,自己復活就算了,还有几个个例,但復活別的棋子这种效果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就是,2效果之后的这俩负面状態———— “冻结、迟缓?” 冻结还好说,迟缓就比较致命了。 被復活超过1个回合,这个回合发个效果,下回合才能生效。 “看来復活超过一个回合,就得当做素材或代价消耗掉了,不然留在场上只能哐哐消耗魔力。” 克劳斯看完这个效果,也明白了它应该怎么用。 “不过,比起这些负面效果,要是復活后一个回合能自动送墓就好了。” 他摸著下巴想到。 但除此之外,视作“冬夜行进”,代表著它可以把其他栏位体系的棋子兼容来一起用。 不错,很不错。 克劳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有一些缺陷,但总体是很不错的。 隨后,他看向了材料存放的地方。 【骑士】教授给的材料还有一份。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差不多八点半,睡觉之前可以再製作一枚。 三小时后,克劳斯看著手里的第二枚棋子,鬆了口气:“同体系的棋子少的时候,栏位不一定能够成功附加,但好险还是成功了,而且这次成功压了级————” “而且————这段时间没事就用魔力製作的凡骨【黑翼鸦骑士】,也成功弄出了军团棋。” 【名称:冬夜行进·黑翼急行军】 【类型:战棋】 【能级:3】 【种族:鸟兽系】 【属性:风】 【强度:攻3,防3,血3】 【魔咒1:仅在冬夜行进·黑翼急行军”特殊召唤到场上的场合,可以发动,选择手堆中一枚冬夜行军”或鸦”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无视能级)。 因为这个效果特殊召唤到场上的棋子,该回合不受无法移动、攻击类的状態效果影响。 回合结束时,被特殊召唤的棋子与自身一同送入墓地。】 【魔咒2:1回合1次,冬夜行进·黑翼急行军”作为素材、代价、祭品的召唤的发动,有一次机会不会被无效。 这次召唤、特殊召唤到场上的棋子,召唤回合不受无法移动、攻击类的状態效果影响。】 ps:在“冬夜行进”这个栏位上纠结了很久,直到发之前还在纠结要不要换—— 第213章 雪夜的幼龙 第213章 雪夜的幼龙 【骑士】教授莱德的办公室內。 莱德教授正看著一份报告。 从他担任顾问的校內魔法结社骑士社所获得的报告。 每一行关於学院之外的魔物的报告內容、每一行涉及到贵族的文字都一一映入了他的视野。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时钟,伴隨著落地座钟下方钟摆不断晃动,秒针正不断行进著,將时间向著代表十二的数字推进。 莱德教授知道是谁来了—— 克劳斯·布拉克。 “进来吧,克劳斯。” 声音从门传出之后,伴隨著屋门打开的声音,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看来,你已经完成了?” “午安,教授。” 听到教授的询问,顺手关上门的克劳斯,在问候声之后,接著道:“当然已经完成了,您交给我的两份材料,已经变成了两枚魔像棋。” 克劳斯回应的同时,內心默默道,每一份还剩下三分之一,加起来还能再做一枚棋子。 听到他的回答,莱德教授干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克劳斯的话,他还是信任的。 同样,他更信任自己经过多次优化和调整之后,在他的眼里已经基本完美的製作流程。 就算是出现了什么意外因素的影响、出现了一些差错,也有余量,能够保证魔像的製作完成。 隨后,他以自己教给克劳斯製作的魔像作为案例进行使用方式的说明:“【应召士官】能够被快速召唤到场上,並且呼唤同类魔像的能力————” 克劳斯眨了眨眼,听著教授的讲解。 教授的手里有很多【龙骑兵团】的魔像製作方法,其中不少都是克劳斯在玩家对战中见到过的。 但也有一些克劳斯从未见过的,所以,在挑选的时候,克劳斯就优先选择了这类未出现过的。 並且,因为这魔像有將自己特殊召唤的效果,正巧,他对怎么去除这类特殊召唤类的效果,有那么一点点心得。 原本的【应召士官】,1效果是被其他棋子的效果加入手堆时,能够特召到场上的效果。 2效果则是在召唤、特殊召唤成功时,还能够將一枚【龙骑兵团】的龙系棋子从棋组里装备到身上。 但在克劳斯的手里,不仅名字、就连效果都发生了变化。 变成了【冬夜行进·雪翼徵召官】。 在【骑士】教授以这枚棋子为案例讲解完毕之后,他才道:“莱德教授,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会对棋子进行一些小小的改动————” 闻言,刚刚说完,拿起了桌上茶杯喝了一口的莱德教授,则是盯著他看了两秒:“克劳斯,你说你进行了改动?” 的確,之前自己给克劳斯·布拉克发放材料的时候,克劳斯说过一句“教授,我可以对製作流程进行改动吗”这样的话———— 对於学员们对製作棋子的流程进行改动,他和许多教授一样,是抱有鼓励的態度的。 毕竟,每个学员的基盘带有的魔咒效果都不一样,盲目照搬的话,自然不是最优的选择。 但是,这类魔像的製作,他已经优化到了自己也很难进行优化的程度,就算是想要进行改动,结果也不一定能成功。 更何况———— “你进行过测试了吗?確认了魔像的魔咒效果和我说的不一样?”莱德教授以提醒的口吻说著。 对於製作出来的魔像,虽然魔像使用者有著大致方向的感应,也能够通过魔咒效果的是否触动来判断具体是什么样的效果方向。 但毕竟不能精准地確认魔像的效果,很多学员製作棋子之后,不少时间都是花费在確认魔像的效果上。 才几天的时间,在他看来,可能克劳斯·布拉克还没完全確认魔像的效果是什么。 而莱德教授的“委婉”提醒,克劳斯也能听得出来,但是吧———— “教授,您直接看看就明白了。” 他抬起手,將【冬夜行进·雪翼徵召官】这枚棋子凝聚到手里:“可以在这里召唤出来吗?” 克劳斯確认了一句。 而莱德教授在看到他手里的棋子浮现出来的那一刻,对於自己亲手打造的【应召士官】无比熟悉的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同。 眉头微皱著,他点头示意:“你召唤出来看看。” 下一刻,伴隨著冷风,莱德教授看到了一具翅翼被雪覆盖的鸟人出现在视野中。 就和龙裔会因为龙类血脉浓度的不同,外观愈发趋近龙类那样。 从身上除了几片鳞片和瞳孔形状外,长得和人类差不多的龙裔。 到看上去与蜥蜴人那般,全身覆盖鳞片,头部躯体都极度接近龙类,仿佛站起来的小型龙种的外形。 他的【龙骑兵团】的“鸟人”,都是前者,头部的“鸟头”,也只是头盔而已。 可以说,除了背后真的长了翅膀之外,基本上不存在太多鸟兽的成分。 甚至於,说它们更像是教国的“天使”或者翼人族也不奇怪。 但眼前的———— 头上是鸟头一样是头盔,像是避寒的面罩之后也是人脸,但是,小臂和小腿往下的部分,都是鸟兽肢体,是覆盖著鳞板的鸟爪。 至少从外观上就能够看出来,和【应召士官】是不一样的。 克劳斯·布拉克,真的在他经过多次改良优化后的基础上,进行了更改? 作为教授的莱德,疑惑地看向了克劳斯:“克劳斯,你怎么做到的?” “加入了一些特別的成分————” 仓库里的词条的事情不能说,克劳斯只能熟练地运用模稜两可的话来作为回答:“除了製作的符文和术阵进行调整之外,还有————之前有人不是把自己的牙齿、血液、头髮之类的东西作为魔像的素材吗,所以我也加入了一些独有的要素————” 听到这,莱德手掌按住了自己的脑门:“你还真是胆大,要知道,加入自己的身体成分作为素材这种製作方式,在製作过程中,更容易受到魔像本身的影响。” “万一出现製作失败什么的状况,你自身也会受到更严重的精神衝击和伤害————” 这种製作方式几乎不可能复製。 除非他从克劳斯的身上拔下点素材来。 但他不可能这么做。 並且,莱德教授告诫道:“克劳斯,自己的身体素材没问题,但不要使用其他活物的身体素材来製作魔像————” “教授,我明白的。” 克劳斯立刻打了保证,这事情他还是懂的:“因为使用活物素材製作的魔像,遇到拥有强大灵魂的生物,容易被窃取作为身体的容器是吗?” “对,尤其是那些不死系的魔物,一定要確认目標是否已经完全死亡。” “轻一点的后果,可能是召唤出来的魔像被素材来源的灵魂寄宿窃取,重一点的,强大的会反过来以魔像和持有者之间的联繫,反向控制持有者————” “如果有类似的情况下发生,一定要彻底捨弃在精神界域中对应的魔像本体。” “明白了。”克劳斯诚恳地接受了教授的告诫。 “对了,教授,另一枚————” 克劳斯抬起手,將另一枚也召唤了出来。 【冬夜行进·黑翼急行军】 一支由三人个体组成的小队。 “军团型魔像吗————” 莱德教授看著这由三只翼人组成的军团魔像,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具被雪覆盖了翅翼的魔像。 儘管他提倡学员们製作军团型魔像,但他也知道这是有难度的。 而他教给克劳斯的魔像製作方案,並没有军团型的魔像在內,因为他听说克劳斯自己已经有了军团型的魔像———— 根据构成军团的魔像的不同,军团型魔像本身也会有区別。 不仅仅是数量的区別。 蜂群、鸟群、狼群、人群。 虫蜂很容易就能够构成上百上千的蜂军。 但想要让人型的魔像形成单体数量超过十人的队伍都是比较困难的。 而同样的,十只虫蜂,作为同步召唤的素材,並不会等同於十人小队组成的群体。 这不仅仅可以常常用於干扰敌人判断,有时候除了使用者自己,其他人也不一定能摸清。 但基本的规律还是有的。 那就是大多数情况可以以原本的能级作为基准,按比例推算。 1能级,就是1、2、3、4———— 2能级,就是2、4、6、8———— 3能级,就是3、6、9———— 作为同步召唤这种召唤方式最灵活的配件,军团棋给同步召唤带来的最大便利,就是这一点。 很轻易就能够凑齐。 “嗯,很不错,我原本还想等过一段时间,和其他人的课程进度一起,让你製作军团棋的,没想到————” 確认眼前的是军团棋之后,莱德教授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隨后,他看向克劳斯:“接下来,就和我之前说的那样,龙骑兵,被骑乘指挥的龙和骑乘指挥的骑士,谁都不能缺少。” “现在,你需要驯服一头属於你的幼龙作为龙骑士的开始!” “好的!教授!” 这一次棋子的製作,克劳斯並没有返回自己的宿舍,在自己製作间中进行。 而是直接在与教授的办公室相连的製作间中进行製作。 “克劳斯,虽然你有自己的想法,但安全起见————算了,一只幼龙而已,你想怎么调整就怎么调整吧。” 听到门口传来的、带著些许无奈的声音,克劳斯也笑了笑,用了句很符合教授风格的回答作为回应:“教授,是骑士选择適合自己的龙,不是龙来选择適合自己的骑士!” “————你说的对。” 门口站著的莱德教授,听到这句话,脸色十分古怪。 第一次有人用这句话来回应他。 摇了摇头,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那就祝你找到一只足够听话的龙作为坐骑了!” “放心教授,它不听也得听。” 克劳斯的再次回復,让莱德不由失笑。 製作间中,因为並不是鸟类,克劳斯也並未做太大的改动,基本沿用了莱德教授的方案,只是將自己的两枚【冬夜行进】棋子召唤出来,作为外部的干涉条件而已。 而且,因为他没有对应的【龙】词条,他也没有办法进行太大的改动。 甚至,在製作的过程中,他也是等棋子基本成型之后,才拖入【无头骑士】的词条去试图影响魔咒效果。 —— 而结果———— “这个名字,有点————朴素?” 魔像看上去是一只看上去十分幼小的龙类,蜥蜴一般的爬行动物体態,背部生著一对冰晶般剔透的翅翼。 而躯体和翅翼一样,浑身趋近於蓝白色调,头顶有凸起的尖角,並且呈现出接近骑士枪一般、只是要细长许多的尖锥形轮廓。 【名称:冬夜行进·小冰枪龙】 【类型:战棋】 【能级:2】 【种族:龙系】 【属性:水】 【强度:攻4,防2,血2】 【协调:可与非协调棋子一同作为素材,进行同步召唤。】 【魔咒1:1回合1次,冬夜行进·小冰枪龙”可將自身作为装备,装备於场上一枚冬夜行进”棋子。 作为装备时,若装备目標持有冻结”状態,则將装备目標身上的冻结”状態效果移除,自身获得冻结”状態。 被装备目標攻击时,为被攻击目標附加冻结”效果,且可发动一次无视4点防御的远程攻击,发动后装备解除。】 【魔咒2:冬夜行进·小冰枪龙”持有冻结”状態时,可以移动和攻击,且不受其他负面状態效果影响。 1回合1次,作为装备时被送入墓地的场合,若持有冻结”状態,则下个回合开始时復活到场上。】 (冻结:无法移动和攻击,防御提升1级,受到伤害时解除,隨后攻击、防御、血量下降1级) “没有斩首————但是有了復活?” 而且,明明是2能级,但却有著4点攻击。 不愧是龙种,虽然看起来就是一只龙崽子,看上去確实也很强力。 第214章 【信天翁】与【企鹅】 第214章 【信天翁】与【企鹅】 看到这只【冬夜行进·小冰枪龙】的效果时,克劳斯的第一个想法是———— 看看【斩首兽人】那边的【月狼座人】,人家还给被装备的目標提升3攻2防2血的身板呢,你这只小龙崽子怎么就那么独,一点身板加成都不给? 给被装备目標提供的加成,仅有发动攻击时附加冻结”状態这种效果。 当然,还有能吃掉被装备目標身上的冻结”状態,算是特定方向的净化吧。 但怎么看怎么像是肚子饿了所以吃一顿。 不过,除此之外,看上去可以一定程度上配合【冬夜行进·雪翼徵召官】。 【雪翼徵召官】被特殊召唤,能够从手里將1枚棋子特殊召唤到场上,不是冬夜行进”棋子的话,能当做冬夜行进”使用,且会在1回合后附加冻结”、迟缓”———— 但————配合的程度有限。 “迟缓”是这只小冰枪龙解决不了的状態———— “不过可以让【食咒群鸦】来解。” 克劳斯其实並不担心这种负面状態会对自己棋子產生多大的影响。 但问题在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小冰枪龙】作为装备时,可以对被攻击的目標施加“冻结”。” “復活效果,则是依託於作为装备时,持有“冻结”状態可以下回合復活————” “所以,流程方案应该是————先让它进行装备,让装备目標攻击自家的【冬夜行进】 棋子?” “再然后把另一只【小冰枪龙】给被附加冻结”的棋子装备上去,把冻结状態移除? ” 显然,多来几条【小冰枪龙】,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儘管这是一个最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 但想来,还是找其他棋子来附加“冻结”状態会比较好。 不过,其实在克劳斯看来,这些都不是很重要,他还是会多製作几枚【小冰枪龙】的。 毕竟它是枚协调棋子。 可以用来发动同步召唤。 施施然地將现场收拾了一下,克劳斯离开了製作间。 办公室內,【骑士】教授莱德,此时看到克劳斯走出门来,不由得问了一句:“怎么样?製作成功了?”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 之前那两枚魔像棋,虽然结果与自己的预想不同,但也证明了克劳斯·布拉克能够顺利完成。 而想到这里,他思绪又不由得为之一顿,狐疑地看著克劳斯:“你该不会又————” 不过,话还没说完,他就將这思绪甩去。 龙类魔像,哪怕是幼龙,也没有那么容易发生变化。 绝大多数情况,从来都是龙类的要素让其他事物发生变化。 作为驾驭龙的骑士,由他设计的、经过重重约束和控制形成的龙类魔像製作方案,可不像鸟兽那么容易进行调整和改变。 两分钟后,莱德教授沉默地看著克劳斯召唤出来的幼龙魔像。 这和他给克劳斯准备的材料,他让克劳斯製作的魔像差別有点大————不是有点了。 【龙骑兵团】从指挥的翼人到作为武器的龙类,全都是风属性的。 而这———— 这只看上去毫无疑问是水属性的。 “冰龙?白龙?” 儘管冰龙、白龙之类的龙类確实也擅长喷吐暴风雪———— 自己弄回来的风属性龙类魔物的材料,有这两种龙的血统吗———— 应该是有的,只是表现得不明显? 而且,应该不只是这方面的原因。 克劳斯·布拉克之前製作的两枚魔像棋,也是明显偏向了冰的要素。 对於莱德来说,这结果有些出乎预料,但似乎又不算太奇怪。 只是,他向著窗外看了一眼,不由得嘀咕了一句:“现在也还没到下雪的时间啊。” “没准过几天就会下了呢?” 克劳斯接了一句。 看著一脸怀疑人生表情的莱德教授,也大概知道这位教授的疑惑,但他自然也没法说清原因,只能道:“教授,根据仪式法的干涉原理,製作时,我把之前製作的那两具魔像也给召唤出来了。” “不过,虽然反向利用仪式法的干涉要素成功了,但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 闻言,莱德教授回过神来,对克劳斯的问题进行了回答:“仪式的要素干涉,儘管已经比较成熟,但也有很多不可控的地方,你要注意————” 离开了教授的办公室之后,克劳斯也没有返回宿舍。 在魔力恢復期间,他习惯性地往图书馆的方向移动。 但就在他走向城堡的时候,看见了一群人正————往决斗场的方向移动过去? 而且,如果克劳斯没认错的话,其中有不少都是群兽社的成员。 想了想,他大概明白是什么事情了。 因为狩猎队的选拔的举办,就是从这个周末两天开始的缘故,群兽社自然要进行准备了。 而且,貌似克劳斯记得没错的话,这个选拔还联合了其他结社一起进行选拔来著。 想了想,克劳斯也跟了上去。 【信天翁】阿尔巴特罗斯正在和自己身边的朋友交谈著。 “根据我的占卜,这次的狩猎队选拔,我会有好运。” 自认为从鸟相学课程上学到了东西的阿尔巴特罗斯,说起这方面的事情时,显得十分自信。 “好运吗?”看上去长得有些胖的【企鹅】潘文,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当然,潘文,你要相信我,我的鸟相学课的成绩肯定是最好的那一批,你要知道,我在学习占卜之前,就已经有占卜的能力了,光是看一眼天上的云,我就能————” ——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掌搭在了他的肩上:“哟,阿尔巴!” 突然落在肩上的触感,让【信天翁】阿尔巴特罗斯一个激灵,然后立刻意识到了是谁,扭头瞪了一眼来人:“克劳斯·布拉克,我说过了,是阿尔巴特罗斯,不能省略成阿尔巴,就算要省略,也要叫我阿尔巴特或者巴特罗斯!” “好吧,阿尔巴特。” 克劳斯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然后,他看到【企鹅】潘文的时候,立刻凑了上去:“下午好!潘文!” “你也是,克劳斯。”儘管不算很熟,但【企鹅】潘文也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次你们海之子”也参加联合选拔吗?”简单问候之后,克劳斯询问起来。 【企鹅】潘文儘管也是动物基盘,但並不是群兽社的,而是一个以水属性为主的校內结社的成员。 他们喜欢自称“海之子”,克劳斯记得,骑士院里,【血鯊】沙克也是这个结社的。 “是啊————”【企鹅】潘文的回应还没结束,旁边的【信天翁】阿尔巴特就出声了:“克劳斯,別凑那么近,还有,要叫学长!我可是二年级!” “当初也不是我主动说我自己是二年级的吧?” 克劳斯一脸无辜地看著他,他和这位同样在鸟相学课程上学习的“同学”的认识並不复杂。 在群兽社的时候,两人见过几次,但互相不认识,而在鸟相学课程之后,他偶尔听到对方说了一句“看天气我就知道我今天会有好运”。 而当时,正和豹子兄妹一起去餐厅的克劳斯,顺嘴说了一句:“我占卜到他会摔一跤。” 刚说完,这只【信天翁】阿尔巴特就在餐厅门口摔了个大马趴。 而在路过这只倒地的【信天翁】时,豹子姐一脸惊奇地对他来了一句:“真准啊,克劳斯,占卜那么厉害吗?” 克劳斯本来是想回答,因为他经常作为餐厅vip,知道门口那地方有块凸起,像他这样抬头不看路的动作,可能会摔跤,並不是什么占下。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了瞪著眼睛站起来的阿尔巴特。 然后,这位就主动凑了上来,想问他是怎么占卜到的———— 而且,还主动地透露了不少个人信息,向他询问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伴侣。 想起当时的事情,克劳斯还是一脸微妙:“阿尔巴特,不要担心,学长我不会把占卜到的事情告诉別人的。” “————”被用“把柄”要挟的【信天翁】阿尔巴特,僵住了。 要不是因为之前看到他和那位鸟相学的教授有交流,好像认识的原因,他才不会主动凑上去! 克劳斯也没有再戏耍他的意思,而是问起了正事:“阿尔巴特,狩猎队的选拔规则,是什么样的?” 能跳过自己的糗事,阿尔巴特再愿意不过了,立刻顺著话题回应:“还是以荒野面对魔物时的情况那样,选择三个方向。” “第一个是击破“兽巢”,剿灭散乱的兽群。” “第二个是掩护“同伴”,阻止敌人的支援。” “第三个是防守据点”———— ” “在模擬有大量的魔物出现的状况,看我们的决策和对抗能力。” 听他说著,克劳斯不由得点了点头。 从阿尔巴特口中听到的內容,和他之前了解到的,並没有太多的差別。 一开始,克劳斯想参加选拔的原因,多少是对“奖励”的那些材料有想法。 但是现在嘛,他手里的材料並不算少。 对於他来说,参与这个什么选拔,最大的目的就是儘可能地弄上一批词条。 万一能用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