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太太要和別人订婚了》 第1章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季宴礼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撞开房门,將坐在梳妆檯前护肤的舒星若打横抱到床上。 舒星若雪白的手臂搂著他的脖颈,他奋力的吻她,仿佛要將她吞进去。 他撕开她的睡裙,动作粗暴又霸道。 细长的手指覆盖著她的手,健硕的身体不由分说的压了上来。 这是舒星若结婚六年以来,季宴礼第一次碰她。 她纤细的腰肢在他强劲的臂弯中几乎要被折断,她被他弄疼了。但是没有打断他,任凭著他折腾自己。 痛並幸福著。 这个俊朗如繁星的男人,她终於再次拥有了,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 她希望,一生一世都是如此。 许久之后,季宴礼喘著粗重的呼吸躺在一旁。 迷糊中伸手揽她进怀里,嘴里低声喊著:“欣欣……” 舒星若的心沉入冰湖,原来他是將自己当成了何欣。 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一切,应该是要对何欣做的。 舒星若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男人脏得不能要了。 舒星若烦躁的推开季宴礼去洗澡,站在洒下,六年来婚姻里的种种像海浪一样朝她袭来。 扑得她心痛得几乎窒息。 她蹲下身去放声痛哭,哭自己当初的一意孤行,是她当初非要嫁给这个男人,是她非要守著这个有名无实的婚姻。 以后她不会这么傻了。 她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儿子季知许站在门外,他瞪著那双怯生生的大眼睛望著她:“妈妈,你怎么了?” 舒星若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妈妈没事,就是有点不开心,许许去睡觉吧。” 季知许摇摇头:“妈妈,我要完成手头的活。” 半个月前他叫舒星若教他做中药手釧,说要送给一个重要的人。 明天是那人的生日,季知许要在今晚赶出来。 舒星若叮嘱道:“那你早点睡。”她自己去书房睡了,她现在看见季宴礼就觉得噁心。 翌日早上,季宴礼看到舒星若从书房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他的眸中寒光逼人:“舒星若,你又想折腾什么?” 舒星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带鄙视的说道:“没什么,我不想当何欣的替身。” 季宴礼气得双手叉腰:“你一天不提她会死吗?” 舒星若回敬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以后都不会提了。” 上个月何欣回国,季宴礼带著一大群保鏢助理去机场接她,高调得上了热搜。 #季氏集团总裁机场亲迎白月光 舒星若看到那条新闻,气得给季宴礼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 当天晚上,他为了给何欣接风,也没有回家。 再见到他,已经是三天后,舒星若问他:“你那么高调的去接何欣,把我当什么了?” 季宴礼的俊脸冷若坚冰:“你能跟她比吗?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舒星若冷笑:“既然是救命恩人,你为什么不以身相许?你娶我做什么?” 季宴礼当场黑脸:“舒星若,当年的事你別以为我忘了,不是你下药爬床,我妈能逼著我娶你吗?” 舒星若气得俏脸通红:“我都说了无数次了,那杯酒是何欣的朋友递给我的。” 季宴礼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个女人,会把別的女人送上男朋友的床。” 这件事缠绕了舒星若很多年,她始终想不通,何欣的朋友为什么要害她。 餐桌上的气氛非常沉闷,没有人说话,三人各自吃著东西。 季知许吃完以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放的是他昨晚熬夜做的中药手釧。 “爸爸,帮我送给欣欣阿姨,这可是我熬了半个月做的,你让欣欣一定要每天戴著。祝她生日快乐。” 舒星若手上的杯子“嘭”的一声掉了下来,原来他做了半个月就是为了给何欣送生日礼物。 果然生了个好儿子! 舒星若自嘲的笑了。 季宴礼斜睨了舒星若一眼,对她的失態並不在意。 柔声对儿子说:“许许真乖,欣欣阿姨一定会喜欢。”將礼物收进自己的包里。 季宴礼吃完饭去上班了,季知许安慰妈妈:“妈妈,我是为了哄爸爸开心才送她手釧的。你下个月生日,我记著呢,我送你一份更好的礼物。” 舒星若摸摸他的头,轻声说道:“许许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是妈妈最好的礼物。” 季知许说:“妈妈,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哭了,不要哭,要笑才漂亮。” 舒星若被天真的儿子逗笑,她问背好书包的季知许,“要是爸爸妈妈离婚,你跟谁?” 季知许愣神,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妈妈,你和爸爸非要离婚吗?我不想你们离婚。” 舒星若轻轻拍了拍他:“妈妈真的要离婚了,你想跟谁?” 季知许擦了擦眼泪:“我跟爸爸。” 舒星若的心猛地抽紧,痛得无法呼吸,她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吩咐司机送季知许上学了。 舒星若给闺蜜林安禾打电话,林安禾是一名离婚律师:“我要跟季宴礼离婚,帮我擬一份离婚协议。” 林安禾嘆气:“你们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清楚的了解舒星若这些年的婚姻状况,十分心疼她。 舒星若的心已经麻木,这一场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 当年何欣的港城生日宴上,舒星若接过一杯何欣闺蜜递的酒,喝完以后她就被送到了季宴礼的床上。 季宴礼也被下了药,那天晚上他们浑身湿透。也就是那晚她有了季知许。 事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舒星若,是她处心积虑的设计了整件事。 舒星若极力爭辩,何欣哭著说:“没有一个女人会把別的女人,送到自己男朋友的床上。” 从此季宴礼恨舒星若入骨,是她毁了自己的初恋。 事后,在季宴礼母亲韦瑛的逼迫下,他不得不娶了舒星若。 “你都毁了人家的清白,而且星若是个好姑娘,你要是不娶她我就不认你。” 季宴礼只愿在港城登记结婚,也没有办婚礼,海市至今很少有人知道他结过婚。 註册登记后的第二天季宴礼出了严重的车祸,被一辆大货车撞了。 何欣赶到现场叫了救护车,救了他一命。 车祸以后季宴礼命是捡回来了,但他坐上了轮椅,医生说双腿恢復的机会渺茫。 第2章 请签收离婚协议 季宴礼觉得生无可恋,每天颓废消沉。对舒星若大发脾气,舒星若爱他如命。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他了,她捨不得他沉沦。 她帮他针灸、按摩、配药、食补,用上了毕生所学,了整整一年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但是无论她对季宴礼怎么掏心掏肺,季宴礼始终不肯原谅她。 他觉得舒星若心机深重,不配得到他的爱。 六年的婚姻里,他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季宴礼倒是工作完就回家,没有在外面找女人,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严词拒绝,对儿子也很好。 舒星若常常想,也许久了,他的心会捂热的。 直到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何欣从国外回来了,她说:“阿礼,我原谅你的背叛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季宴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对何欣有求必应。 从那之后,季宴礼就开始很少回家,陪何欣逛街、看房子、买车……还时常带著儿子去见何欣。 林安禾很快擬好了离婚协议书发给舒星若,她对季宴礼的財產没有覬覦,这些年季宴礼在物质上没有亏待过她。 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珠宝奢侈品她想买就买。 每个月还会给她一百万零,林安禾去国外深造的学费都是她出的。 舒星若將自己常用的东西收拾了,珠宝首饰通通带走,离婚协议列印出来装在信封里交给了刘管家。 “先生回来的时候,你把这个给他。” 她提著行李回了娘家。 准確的说是她外公外婆家,她自打记事以来身边只有外公外婆。 妈妈舒月被闺蜜插足愤而离婚,离婚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离婚后舒月重度抑鬱,生下她之后,症状越来越严重,在她三岁时跳楼自杀了。 而那个插足的闺蜜正是何欣的妈妈田玉芬。 田玉芬当年是以肚逼婚,舒月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果断离婚了。 人前虽然坚强,但她接受不了来自闺蜜和爱人的双重背叛,终日鬱鬱寡欢,就连她父亲舒延兆这个中医圣手都束手无策。 外婆寧可芳见舒星若提著行李回来,问道:“若若,你这是做什么?” 舒星若小声说道:“我要和季宴礼离婚了,先搬回来住。” 寧可芳心疼的抱住她:“好孩子,那个男人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不要也罢。” 结婚六年,季宴礼从来没陪舒星若回过娘家,每次都是她自己带著孩子回来。 寧可芳打心底的討厌季宴礼。 她放开舒星若,又问道:“许许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舒星若吸了吸鼻子,“他说他要跟爸爸。” 寧可芳更加心疼舒星若,当场落泪:“季知许这孩子果然是他们季家的种,心也硬得很。” 她知道季知许对舒星若有多重要,从小到大,他所有的事她都是亲力亲为。 她放弃了事业,就想將他养得健康快乐,到头来换来一句“我跟爸爸。” 这句话將舒星若伤得体无完肤。 晚上,季宴礼带著季知许给何欣过生日。 何欣的父母还在港城,没有过来。 整个生日宴都是季宴礼找人筹办的,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现场铺满了何欣喜欢的大丽,全都是一早空运来的。 现场请了很多商界名流,还有何欣的好朋友尤红娜,就是她当年递给舒星若的那杯酒。 尤红娜在后台对季宴礼说:“季总,要不是舒星若当年设计,今天欣欣就是季太太了。” 季宴礼没有说话,他暂时还不想跟舒星若离婚,毕竟他的腿是她治好的。 舒星若算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季知许听到这话很不高兴,心里盘算著等下怎么整尤红娜。 到了宴会厅,季知许故意扑倒尤红娜,尤红娜整个身子不稳,倒了下去。她胖胖的身体她撞到了香檳塔,哗的一声,犹如催古拉崩,香檳塔坍塌。 尤红娜浑身湿透,手也被玻璃碎片扎伤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还没等尤红娜发难,季知许忙哭了起来:“对不起,欣欣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小心撞到了胖阿姨。” 尤红娜说:“明明是你故意扑倒我的。” 季知许一边哭一边说:“胖阿姨,对不起,我刚刚没站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宴礼在前面听到了动静,赶紧走到季知许跟前,蹲下来哄他:“没事,不就一座香檳塔,你没受伤就好了。” 何欣脸色发白,本来她还想开场的时候倒香檳,现在全毁了。 临时叫人搭又来不及了,她又不好责怪季知许,识相的安慰季知许:“许许,没事,阿姨不怪你。” 尤红娜没带备用衣服,只好提前走了,她瞟了一眼季知许,他还在那里抽泣內疚。 尤红娜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这就是个意外。 到了出场环节,何欣穿著新一季的高奢礼服,脖颈中带著价值百万的项炼,挽著季宴礼的胳膊出场。 季宴礼俊朗挺拔,又是季氏集团的掌权人,人人都羡慕何欣找了这样的男朋友。 各路人士纷纷送上礼物和祝福,整晚下来,何欣被捧得像个小公主。 给何欣过完生日的季宴礼回到家,刘管家將信封交给他,“太太临走前让我交给您的。” 季宴礼蹙眉,最近一个月他只要回来,舒星若一直跟他闹脾气,不是不理他就是阴阳怪气。 他没有接信封,直接说:“扔了。” 刘管家迟疑道:“先生,太太今天是提著行李箱走的。” 季宴礼冷漠的说:“不用管她。” 季知许觉得不对劲,一边跑上楼一边喊:“妈妈,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他,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没有发现舒星若。 他从小到大,舒星若从来没离开过他。 他赶紧拿手机给舒星若打电话,舒星若没有接,她想儘快的跟儿子做切割,长痛不如短痛。 季知许哭著跑下来:“爸爸,妈妈离家出走了,她的东西不见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季宴礼俯身抱起他,帮他擦掉眼泪:“男子汉不准哭,你妈妈最近情绪不好,她过几天就回来了。” 季知许摇头:“才不是呢,妈妈今天早上说你们要离婚了。” “离婚?” 第3章 拒绝带儿子 季宴礼转念一想平时舒星若对自己的態度,千依百顺又温柔体贴,就算他去机场接何欣,她也没有提过离婚、 他心想,“舒星若恨不得永远霸著季太太的位置,她会捨得离婚?绝对不可能。” 他安慰季知许:“放心吧,你妈妈不会捨得离开我们的。” 季知许的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惨兮兮的望著季宴礼:“爸爸,你把妈妈哄回来吧。” 季宴礼眉头拧紧,他可不会去哄那个女人。 “你先洗澡睡觉吧!” 隨后吩咐保姆张阿姨带他去洗澡。 上床后季知许又闹著讲睡前故事,“妈妈每天都给我讲故事,爸爸,我想妈妈了。” 季宴礼从书房拿出一本书给他讲,季知许嫌弃:“爸爸,你像ai一样,讲得一点也不生动,我还是找妈妈吧!” 他又给舒星若打电话,还是没有接。 季知许哭丧著脸跑到季宴礼房间,跟他说:“爸爸,你要快点把妈妈找回来,不然我的心就碎了。” 季宴礼说:“你妈妈不出三天就会回来的,她捨不得我们。” 听到这个,他才安心的去睡觉。 这边舒延兆从药堂回了家,舒星若正在房间里看药理的书。 舒延兆问她:“若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舒星若放下书,“外公,我想回行止堂上班,可以吗?” 舒星若的这个决定,舒延兆再高兴不过了,他这一身医术至今没找到合適的传承人。 舒星若天赋极高,小时候看他开药方都能学个一二,只是这些年结婚生子给耽搁了,现在继续学也不晚。 晚上舒星若失眠了,这是她第一次晚上没有陪著季知许,心上像被剜掉了一块肉。拿起手机看季知许的视频,越看越伤心。 放下手机,她索性起来看书,一直到凌晨三点才有了些许困意,躺下睡觉了。 早上舒星若是被季宴礼的电话吵醒的,她本能的想去接。 以前季宴礼从来不给她打电话,都是她打过去的。 舒星若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按了掛断键。 季宴礼又打,舒星若继续掛断。第三次掛断之后,她在想要不要把他拉黑,省得烦。只是离婚协议他还没签,后面还得找他,才没有拉黑。 季宴礼发来信息:【许许发高烧,一直喊著妈妈,你快点回来。】 舒星若回:【生病了就去医院,我没空。】她不是不心疼儿子,季知许太让她心痛了。 季宴礼打过来电话,舒星若这次接了,“舒星若,你怎么回事?儿子生病了你也不回来?” 舒星若不再是从前那副温柔如水的样子,她冷冷的说:“我有事,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可以照顾。” 季宴礼不耐烦的说道:“你就不能不作了吗?我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舒星若没有理他,直接掛了电话。 起床洗漱,换了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头髮挽了起来,她眉眼弯弯,小小的一张鹅蛋脸,挺拔秀气的鼻子,整个人温婉又大气。 她坐舒延兆的车去行止堂,舒星若的位置一大早已经安排人收拾出来了。 刚坐下不久,一位面容发黄的中年女士来看诊,“大夫,我睡不著,吃安眠药也就睡三个小时,头快痛死了。”她整个人看起来颓靡又沮丧。 舒星若伸出纤长的手指搭脉,双手的脉都號了一遍,又看了看她的舌苔,问了一些问题。 隨后说道:“您心火旺盛,肾水不足,思虑过度了。” 女士说:“有没有办法治?” 舒星若答:“我先给您针灸一遍,开三副药回去吃。三天后您再来找我,平时心放宽一些。” 女士嘆气道:“我儿子过年的时候带了个男朋友回家,我是坚决不同意,年都没有过好。我以为他俩分开了,最近居然说要一起买房,过日子,你说我头大不大?” 舒星若安排她在针灸床上躺下,给她扎了针,顺便劝道:“您著急上火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顺其自然。” 这边季宴礼没有再给舒星若打电话,他嘆气著让刘管家和张阿姨带季知许去看病。 自己去公司开会。 季知许沙哑著嗓子说道:“爸爸,我要欣欣阿姨陪。” 季宴礼打电话通知何欣过来,何欣到医院的时候,季知许已经躺在床上打点滴了。 小脸烧得红红的,躺在床上看起来特別可怜。 季知许看见何欣很开心:“欣欣阿姨,你终於来了。” 季知许让刘管家他们都回去,只要何欣单独陪著。 人都走了以后,他说:“欣欣阿姨,我要喝水,医院里没有我爱喝的依云。你去ga商场给我买吧。” ga商场离医院十多公里,何欣不想去,季知许自怨自艾的说道:“欣欣阿姨,我难受死了,你就去帮我买一下吧。爸爸说,欣欣阿姨特別会照顾人,比我妈妈还厉害。” 何欣只好硬著头皮去买。 等何欣买完水回来,季知许的针管回了一点血,嚇得她赶紧叫护士,季知许崩溃大哭:“我是不是要死了?”哭声简直震天动地。 声音大得引来其他人议论纷纷,“怎么能把这么小的孩子丟在医院?” “这一看就是后妈,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疼。” “对呀,孩子打吊针她还到处乱逛,太不负责了,看把孩子嚇的。” …… 护士长忙安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季知许:“小朋友,没关係,阿姨帮你弄好了,不会有事的。”转头训斥何欣:“你看孩子就不要乱跑,回血很危险的。出了事谁来负责?” 何欣:“……” 打完点滴之后何欣要送季知许回去,他说:“欣欣阿姨,我肚子饿了,肚子饿了坐车会晕车的。你去帮我买点吃的吧,我想吃广记的虾饺。” 广记茶楼离医院二十公里,何欣头都大了。她想拒绝,抬头就看见季知许可怜巴巴的眼神,只好去买。 季宴礼开完会以后直奔医院,看见季知许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玩平板,有些生气:“怎么就你一个人?你欣欣阿姨呢?” 第4章 给你换个妈妈 季知许语气哽咽的说:“欣欣阿姨出去了,她丟下我一个人不管。爸爸,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我刚刚还差点死掉了。”说完,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大颗大颗的掉。 “差点死了?怎么回事?”季宴礼心突突的跳。 护士长见到季宴礼说道:“你是孩子爸爸吧?他那个后妈靠不住,看孩子不好好看,总是不见人影。你看,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刚刚弄得孩子回血了,还好我们及时发现,才没酿成大祸。” 恰好何欣此时提著虾饺回来,季宴礼责怪的说:“你来医院照顾孩子,怎么把他一个人丟在这里?” 何欣一直被季知许支使著跑来跑去,憋了一肚子气,“是许许说要吃虾饺让我买的,我才出去的。” 季知许在一旁不说话,只委屈巴巴的看著脸色黑沉的季宴礼,他在等季宴礼发火。 还没等他发火,何欣看到季宴礼脸色不对,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哭腔说:“阿礼,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许许,我下次一定更用心的。” 季宴礼被她弄得心软,伸手要去抱何欣,季知许起身拦住:“爸爸,你不要责怪欣欣阿姨,都是我不好,要喝水要吃饭,才让管子回血的。” 他说完又开始掉眼泪,他皮肤白嫩,一哭就显得特別无辜又可怜,揪得季宴礼心疼。 季宴礼忙抱起他安慰:“不哭了,爸爸这就带你去吃饭。” 何欣看了一眼躲在季宴礼怀里的季知许,这孩子怎么突然变了? 舒星若上午看了两个病人,后面都跟著舒延兆学习。 中医博大精深,舒延兆打算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她。 舒星若虽然这些年在家,但是基本功没有丟掉。加上她天赋好,学起来並不费劲。 中午她约了林安禾一起吃饭,刚走进餐厅就看到季宴礼带著何欣和季知许在吃饭。 何欣在给季知许夹菜,手上戴著季知许给她做的手炼。舒星若觉得格外的刺眼。 季宴礼帮何欣倒果汁,三人有说有笑的。 何欣样貌清秀,季宴礼五官精致,季知许小脸俊美。 他们看起来儼然一家三口的样子。 结婚以后,季宴礼从来没有带舒星若出来吃过饭,他只会单独带儿子出来。 林安禾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真是不要脸,还没离婚就带著小三出来招摇过市。” 舒星若淡定的坐下来,说道:“季宴礼早就不想跟我过了,他逼我提出离婚,他就没有心里负担了。”季宴礼这些年对舒星若很冷淡,但是记著她治腿的恩情,只在物质上善待她。 林安禾伸出手指戳她的额头:“就你这个傻瓜不要他的东西,他季家那么有钱,隨便给点你都財富自由了。” 舒星若喝了口水说道:“不是我不要,我们有婚前协议,公司的財產跟我无关。” 林安禾嘆了口气:“便宜了那个小三。” 菜陆续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天。 林安禾开始讲她今天开庭的案子。 她当事人年轻貌美,老公帅气多金,送她去读emba,经常接送她。 接送了一段时间,老公竟然跟emba的老师好上了,关键是那个老师快六十了。 跟男人的亲妈差不多大年龄,亲妈又是劝又是骂,一点用都没有。 亲妈亲自带著儿媳妇来找林安禾起诉离婚,今天开庭整个法庭都是亲妈的骂声。 林安禾说:“那男的是真的饿了,放著家里如似玉的老婆不要,跟一个老太太爱得惊天动地,我算是长见识了。” 对於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舒星若只能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两人说笑著,那边的三位吃完出来了。 季知许第一眼就看见了舒星若,一溜烟的跑过来,“妈妈!” 边喊边往舒星若的怀里扑,舒星若躲开了,季知许很伤心:“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舒星若说:“你说过你要跟爸爸的。” 季宴礼蹙眉:“舒星若,你有必要对孩子这么苛刻吗?” 舒星若站起身来,指了指他身边的何欣,冷冷的说道:“他不缺人疼。” 季宴礼还要说什么,舒星若拉著林安禾走了。 她不想跟他在何欣面前吵架,让那个女人平白无故看笑话。 她现在就等著他把离婚协议签了,儘快离婚。 林安禾提醒她:“要是他一直不签字呢?” 舒星若说:“我们在港城註册的,你有没有办法?” 林安禾想了想说:“申请分居吧,分居一年半就自动离了。” “好!” 最坏也就等一年半,这个结果她接受。六年的婚姻她只当做了一场噩梦。 回到车上的何欣问季宴礼,“阿礼,你打算离婚吗?” 季宴礼还未开口,季知许便开始嚎啕大哭,“我不要爸爸妈妈离婚,我不要当孤寡儿童。別人都有爸爸妈妈,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要分开?” 季知许一边哭一边瞟季宴礼的脸色,季宴礼耐著性子说:“爸爸妈妈没有感情,分开也是正常。” 何欣听到这句话喜上眉梢,忙说到:“对呀。你不是说你喜欢欣欣阿姨吗?欣欣阿姨给你当妈妈还不好?” 季知许抽泣著说道:“不好,我有妈妈。欣欣阿姨你不能给人当后妈的,会笑死人的,笑你当小三,抢別人的老公。”他说完,扁了扁小嘴,努力的挤眼泪,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季宴礼脸色沉了下去,“这话谁告诉你的,你妈?” 何欣的眼里开始酝酿眼泪,“阿礼,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说我坏话啊,我是真的喜欢许许。而且当年明明是她算计你的。” 季知许立刻反驳:“我妈妈才没有说你坏话,她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还给我讲好听的故事。她每天不是照顾我就是看书,没空讲你的坏话。” 季宴礼安慰何欣:“舒星若確实很会带孩子,许许暂时接受不了你,慢慢来。” 何欣看了一眼安全座椅上的季知许,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来。 不就是孩子吗?她也可以生。 第5章 只要妈妈 到家之后,季知许下车,何欣柔弱的说:“阿礼,你送我回去吧!” 季知许不让,“爸爸,妈妈不在家,我一个人害怕,我要你陪我。”他家有保姆有管家都一大堆人,季宴礼不知道这一个人从何说起。 季宴礼说:“你乖,爸爸送欣欣阿姨回家,顺便去上班。” 季知许还是不同意,开始胡搅蛮缠:“不嘛,我就是要爸爸陪。” 季宴礼只好让司机送何欣回去,季宴礼將他送到房间,看这他午睡了,自己才回公司。 季宴礼走了以后,季只许马上睁开眼睛,他舒星若发信息:【妈妈,那个女人今天问我要不要当我妈妈。你快回家吧,再不回家爸爸就被抢走了。】 舒星若看了这条信息不明白什么意思,季知许不是很喜欢何欣吗?怎么担心她抢走季宴礼? 不过她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些,来了一位女病人叫褚茗。 她诉说自己一直要不上孩子,去医院做了几次试管都生化了。中药喝了一大堆,吃了很多苦依然怀不上。 听人说舒老中医看病好,抱著试试看的心態来了。 舒星若给她双手都號了脉,没有任何问题。她惊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赶紧带褚茗去找舒延兆,舒延兆轻轻搭脉,过了一会说道:“虚寒,滯血淤。” “虚寒?”舒星若震惊:“明明没有迟脉和涩脉啊?” 舒延兆说:“她这个脉象比较奇特,几十万人中有有一例,你仔细再號號。” 舒星若问褚茗:“您方便给我再號一下脉吗?” 褚茗好说话,让舒星若继续號了,舒延兆说:“你得心静,是不是迟中带涩?” 舒星若又仔细號了很久,点点头。 褚茗开口问道:“那我这有希望怀孕吗?” 舒延兆说:“我先把你这虚寒和滯血淤治了,到那时怀不上再来找我。” 他写了一个方子,开了七天的药,每天喝两副。 舒星若领著她去抓药,褚茗说:“要是怀上了,我给你们送锦旗。” 舒星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给她:“这药苦,你喝完吃一颗。备孕辛苦,不要压力太大。” 褚茗道了谢往外走,却见到一个相貌俊美的小男孩站在前面,褚茗只觉得他十分眼熟。 回头看看舒星若,两人长得有些相似。 这孩子正是季知许。 季知许委屈的扑进舒星若的怀里,这次她没有躲,像往常一样抱著他。 褚茗问:“这是你儿子吗?” 舒星若点点头,褚茗羡慕的说:“我要生个这么漂亮的孩子就好了,哎,不漂亮也没事,只要能生就好。” 季知许说:“阿姨,你一定会生个漂亮孩子的。” 褚茗开心的走了。 舒星若將季知许带入內堂,问他:“你怎么来了?生病了在家好好休息。” 季知许趴在舒星若怀里不肯鬆手:“妈妈,我不想当无间道了,我想跟著你。” 舒星若蹙眉:“无间道?” “嗯,”他点点头,“我怕爸爸被那个坏女人抢走,就假装喜欢她。爸爸每次去见她,我都要跟去,搞一搞破坏。我討厌他们搂搂抱抱,坚决不让。真不害臊,在小孩子面前搞这种事情。那天你问我跟谁,我其实想跟你,我说跟爸爸,就是不想他跟那个女人好过。天天看著让人討厌。” 舒星若被儿子逗笑,又觉得一阵心酸,失败的婚姻,害得儿子小小年纪就背了这么大的压力。 “是妈妈不好,竟然没看出来你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许许无论做什么妈妈都相信你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往何欣的手炼里加东西了?” 季知许点点头。 她家书房里有本药书,季知许识字量巨大,没事就看,发现了曼珠沙华能让人致幻。 他天真的以为何欣戴著戴著就会发疯,发疯了以后就不会来抢他爸爸了。 舒星若说:“许许,你是小朋友不能干这样的事。爸爸不爱妈妈,我们分开也是正常。爸爸家很有钱,如果你跟著妈妈,將来可能没有那么多钱,我怕你长大会后悔。” 季知许握紧小拳头,坚定的说:“妈妈,有你我才快乐。没关係,我会打电话找爸爸要钱,他不给我,我就上网发视频控诉他。气死他。” 舒星若想不到儿子小小年纪,竟然一肚子鬼点子,她养育了五年的儿子总算没有辜负她,心里痛快了很多。 但是她又担心季宴礼来抢抚养权,季家財大气粗,她抢不过。 舒星若打算好好的规划一下自己的事业,在离婚中有底气。 季知许没有换洗衣物,下班以后舒星若带他回季家別墅去拿。 收拾了一会,提著箱子出来的时候季宴礼刚好回来,从阿斯顿马丁上下来。 他身形修长,气场强大,凤眼看了一眼舒星若问道:“你要带儿子去旅行?” 舒星若说:“回我家去住。” 季宴礼逼近,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舒星若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以后就不是了。” 季宴礼丟下一句“玩过火了以后別后悔。”径直往家里走。 季知许让舒星若先上车,他说有话要跟季宴礼说。 舒星若走了以后,季知许问季宴礼:“爸爸,你是不是傻?妈妈既漂亮又温柔,你为什么不爱她?” 季宴礼有点无语:“爸爸不喜欢心机深重的女人,你还小,不会明白我的感受。” 季知许摇摇头:“没心机的人不就是白痴吗,难道你喜欢白痴?” 季宴礼脸色越来越难看:“你妈都教了你些什么?小孩子不许胡说八道。” 季知许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他爸,摇著头走了。 季知许刚走到车前,舒星若准备开门,何欣却走了过来。 以往季知许看见何欣就会热情的喊她,今天冷若冰霜,仿佛不认识她。 何欣眉心一跳,这孩子可能会成为季宴礼离婚的大障碍。 她挑衅的对舒星若说:“你不要以为你有孩子就有王牌在手里,我也能替阿礼生孩子。他说只要我愿意,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第6章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换作一个月前的舒星若听到这话会气炸了,现在她眼中平静无波,“哦,那你就去生唄。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没离婚,你现在生的叫私生子。” 何欣脸色发白,牙咬得咯咯响:“你听著,阿礼从来没爱过你,你还霸著季太太的名號没有意义。” 舒星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带鄙视的说:“我霸不霸的是我们夫妻两个的事,与你一个外人无关。” 季知许伸出大拇指给舒星若点了个赞。 “妈妈,你真棒!” 何欣气得快背过去了,一会她就去拿下季宴礼,毕竟她是他的白月光。 上车之后,季知许担忧的问:“妈妈,她去抢爸爸了,你就不担心吗?” 舒星若边开车边说:“我不要你爸爸了,谁爱要谁要去。妈妈现在只要能把你要过来就行了。” 他有些伤心:“我还是想要既有爸爸又有妈妈的家。” 舒星若安慰他:“许许,大人们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只要记住,我们虽然分开了,但是还会像从前一样的爱你就行了。” 季知许摇头:“不对,妈妈肯定会继续爱我。但是爸爸,那个女人要给他再生个孩子,他肯定就没那么爱我了。” 舒星若没有反驳,何欣是季宴礼的白月光,离婚之后他们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季知许想起何欣去找季宴礼,赶紧给季宴礼打视频,“爸爸,你在干什么?” 何欣正在跟季宴礼诉衷肠,冷不丁的被季知许打断了。 “我在和欣欣阿姨聊天,你要不要和她聊一下?” 季知许气鼓鼓的说:“我才不要,刚刚她在门口嘲笑妈妈,这事你管不管?” 舒星若不希望季知许参合到这场离婚之中,忙说:“许许,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何欣忙否认,声音细软温柔:“阿礼,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与人为善,当年发生那件事我都没有骂过她。” 季宴礼觉得何欣说得有道理,斥责季知许:“欣欣阿姨怎么会嘲笑你妈妈,別胡说八道了。我这还有事,先掛了。” 季知许小脸气得通红,“爸爸,真是见色忘子。” 掛了视频以后,舒星若劝说季知许:“许许,爸爸有他的私生活,以后你不用去管他的事。你想啊,你一管就生气,生气了不利於你的小脑瓜子发育。你还要长成聪明可爱的小天才呢。” 季知许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甘心的说道:“妈妈,我就要管,我不生气就是了。“” 回到家里,季知许这个鬼灵精就衝进寧可芳的怀里,“太奶奶,我想死你了。” 寧可芳不动声色的躲开他,冷漠的说道:“吃饭了。”转身去厨房帮王阿姨一起端菜。 舒星若跟了进来,向寧可芳说了季知许最近的行为。 寧可芳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这……这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干这么多事?” 舒星若点头:“可不是呢,鬼主意多得很。” 寧可芳立刻走到餐厅,搂著季知许道歉:“许许,对不起,刚刚太奶奶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季知许像个小大人似的轻拍寧可芳的背:“没关係,我原谅太奶奶啦!” 舒延兆从书房里出来,季知许亲热的抱著他的腿叫太爷爷,舒延兆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饭桌上,他有些担忧的问舒星若:“季家会捨得把他给你?”季知许长得好看,脑子又聪明,还是季家唯一的小辈,季家大概率不会放手。 舒星若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所以我打算创业,提高自己的经济实力,多一份筹码。” 舒延兆沉思片刻道:“吃完饭,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书房里,舒延兆打开保险箱,他从里面拿出三张秘方递给舒星若。舒星若看了,脸上喜不自胜。 这三张方子分別是顽固失眠、產后气虚和男子不举。 方子是舒家祖上一直传下来的,据说是当年宫里带出来的。一直没做成成药是因为兵荒马乱,传到了舒延兆手里,他自认为自己没有经商的天赋。 別没把药制出来,自己家祖传的医术也荒废了。 事情便一直耽搁下来了。 舒星若这些年一直没有停过要方研究,她手里积攒了十几个方子,但是具体没有实验数据支撑,还得进一步研究。 舒延兆问她:“你手里有多少资金?” “不到四千万。”这些年季宴礼给她的家用,除了资助了林安禾读书,其他没怎么。平时买东西一直刷的季宴礼的卡。 舒星若从季家走的时候將所有珠宝带了出来,应该还值几千万。过几天去把那些包收拾了卖给二奢,应该还有几百万。 但是距离设厂的一到两亿的资金预算,远远不够。 舒延兆不了解製药厂的投资,他说:“我手里有五百万左右,你全都拿去。” 舒延兆虽然是名医,但他收费不贵,他想保证人人都能看得起病,因此几十年才攒下这么多。 舒星若摇头:“这是您和外婆的养老钱,我不能拿。做生意有风险,其他的资金我想办法筹集。” 从书房出来,季知许已经自己洗完澡躺床上了,他说:“妈妈,我以后要自力更生,你好好的做事业,让爸爸后悔去吧。” 舒星若看到他那张粉脸就愁苦全无,“你爸爸不爱妈妈,他不会后悔的。我们呢,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去找一本儿童读物给他讲故事,回房间的时候,季知许又给季宴礼打视频。 他確定了何欣没有留下来过夜,心里鬆了一口气。 季知许说:“爸爸,我没钱了,你要给我钱。” 季宴礼问他:“你要多少钱?” 季知许想了想说:“一亿。” 季宴礼惊得手机差点砸脸上:“你妈让你要的?” 舒星若:“……” 季知许瞪他:“妈妈找你要过钱吗?连自己的老婆都不了解,你不是一个好老公。” 季宴礼说:“一亿暂时不能给你,我先给你打十万,自己买玩具去。” “小气鬼爸爸,我先掛了,我要听妈妈讲故事了。” 掛了视频,舒星若收到季宴礼的微信:【不要教坏儿子,他不是你的工具。】 第7章 你老婆把结婚戒指卖了 舒星若懒得解释,没有回他的信息,坐在床边给季知许讲故事。 只要跟舒星若在一起,季知许的笑点就很低,被舒星若生动的故事逗得捧腹大笑。 舒家老两口听到他的笑声,感觉整个家里活力满满。 讲完故事他搂著舒星若的脸亲了一大口:“妈妈,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爱死你了。” 这个小机灵鬼是懂怎么逗妈妈开心的,舒星若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舒星若问他:“你为什么找你爸爸要那么多钱?” 季知许扑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给你创业啊,我要当妈妈的天使投资人。”他平时听季宴礼打电话多了,投资的事大概知道一点。 舒星若笑著抱紧他:“谢谢你这个小小投资人,钱的问题妈妈自己想办法。你呢,每天负责开开心心就行了。” 舒星若回房间之后,做了一会商业计划书。以她现在手里的资金,目前只能开一个中小型的製药厂。 厂房建设、设备购置、技术投入、许可认证、环保设施和流动资金等等。 每一个环节她都得仔细规划。 不知不觉到了十二点,舒星若赶紧洗漱睡觉。 第二天,舒星若送完季知许去幼儿园以后,没有去行止堂坐诊,而是拿著珠宝首饰去典当行。 舒星若一个没留,连结婚戒指都卖了,一共卖了三千万。 处理完这些,她又回了趟季家。 刘管家问她:“太太,你要搬回来了吗?”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舒星若摇摇头,径直去衣帽间收拾东西。 刘管家在身后嘆气,叫了几个阿姨上去帮她。 他知道舒星若对季宴礼有多好,季宴礼失去了一个真心爱他的人。 舒星若只留了三个常用的包,將其余的奢侈品包打包了。还有过季的鞋子和衣服,整整十箱子。 打包完以后,整个衣帽间都空了。 她这六年来在季家的生活痕跡,几乎全部抹掉了。 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自拍了一张,发了一条朋友圈。 【跟过去挥手作別!】 林安禾马上打来电话,调侃道:“你干嘛呢,把季家別墅拆了?你拆別墅,还不如把你老公骨头拆了。” 舒星若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有,把这些用不上的东西全卖了,我要开药厂,凑集资金。” 林安禾忙说:“你差多少?我可以把房子抵押了借给你。” 舒星若拒绝了她的好意:“还没问土地的价格呢,需要了再给你打电话。” 正在工作的季宴礼,突然收到朋友周传文的微信:【你老婆把结婚戒指给卖了!】 周传文是典当行的老板,听经理匯报今天收了很多首饰。 过来看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舒星若的结婚戒指,据他所知,舒星若对这个戒指视若珍宝,怎么会卖掉呢? 马上给季宴礼发微信。 季宴礼並不在乎,他认为舒星若又在跟他玩小把戏,想吸引他的目光。 他回周传文:【隨便她。】 周传文:【她不仅卖了结婚戒指,还卖了好多首饰,似乎很缺钱。】 季宴礼:【不知道,她又不跟我说。】她有他的副卡,每个月零钱按时打,她怎么会缺钱? 大概又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真无聊。 季宴礼关掉手机屏幕,继续埋头工作。 季家別墅里,舒星若打包完叫了货拉拉,將所有的东西送到二奢店。 这些东西,买的时候贵,卖的时候掉价厉害,加起来也就卖了五百万。 她算了算,现在手里有八千万,买工业用地有点希望。买完地之后再去找银行做抵押,后续的资金也就有了。 今天是周五,舒星若打算周一去规划局问问,有没有合適的工业用地出让。 从二奢店出来以后,差不多到接季知许的时间了,舒星若直接去接他。 国际幼儿园门口,各路豪车陆续停满了。 舒星若刚停好车,就看见了身著手工西装的季宴礼从车上下来。 季宴礼也看见她了,微微蹙眉,舒星若对他视若无睹,离他远远的站在门口,等著季知许出来。 季宴礼觉得她不理自己更好,他最討厌在公眾场合搭理舒星若。 季知许一出来看见父母都来了,非常开心,“耶!爸爸妈妈一起来接我,我们去吃饭吧!” 他一手牵一个,开心的走著。 早上他上学前,特意给季宴礼打电话让他来接。 干不了无间道,他就想办法製造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这样何欣就插不进来了。 季宴礼有点不高兴,对季知许说:“你妈都来接你了,你还让我来干嘛?” 季知许小嘴一撅:“我是你捡来的吗,你不能来接我?” 他话音刚落,季宴礼的电话响了起来。 “阿礼,我刚摔了一跤,好痛,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季宴礼神色紧张:“赶紧打120,我马上去医院找你。” 季知许一脸不高兴:“爸爸为什么这么关心別人?你又不是医生,你去了有什么用?” 舒星若用脚想也知道是何欣的电话,以前她会心痛,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果然季宴礼说:“欣欣阿姨摔跤了,爸爸得去医院看她。” 季知许生气的甩开他的手:“去吧去吧,看你去了她是不是好的快一点?” 季宴礼不管他的不高兴,头也不回的走了。 舒星若安慰气呼呼的季知许,“不用生气,你爸爸不愿意看到我,下次叫他单独带你,他就会带你出去玩了。” 季知许还是生气:“你是他老婆,他为什么不愿意看见你?” 舒星若说:“我跟他之间有无法解开的心结,只能这样。” 季知许嘆气,舒星若揉揉他的小脑袋,“小朋友就不要操心大人的事了。” 隨后带他去吃他爱吃的披萨,林安禾刚好不用加班,叫她一起来了。 林安禾一到就捏了一下季知许的小脸,季知许皱著小眉头:“林阿姨,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捏我的脸?” 林安禾说:“因为你好看啊。” 她最喜欢季知许的小脸蛋,清秀又帅气。 林安禾坐下以后就问起舒星若的打算,“你不是说回行止堂继承衣钵吗?怎么突然要去开药厂?” 第8章 她还能这么美 舒星若嘆口气说:“我主要是怕拿不到许许的抚养权,开药厂的话胜算大一些。”她的爱好还是帮人看病,开药厂实属无奈之举。 林安禾非常支持舒星若把事业做大,“你要是钱不够,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房子也抵押了给你。” 舒星若笑著说:“谢谢你,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季知许说:“林阿姨,你真好!” 林安禾笑著看著他:“你妈对我也特別好啊!”当年她要出国读书,家里负担不起,舒星若二话不说就给她打了十万。那是她从小到大攒的所有的积蓄。 “禾禾,我现在只有这么多,等我挣了钱,每个月给你打。” 后来她就跟季宴礼结婚了,每个月生活费充裕,一直资助到林安禾毕业。 林安禾拿起一块披萨,问道:“离婚协议书你老公签了没?” 舒星若摇摇头,她也不明白既然季宴礼看到她就烦,为什么迟迟不签字? 林安禾理智的说:“现阶段他不签更好,你还可以继续带著许许。真签了,他该跟你爭抚养权了。他们季家財大气粗,你斗不过。拖到许许大一点,法官会问他的意见。” 季知许马上搂著舒星若的胳膊:“我要跟妈妈。” 林安禾又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蛋:“真乖,你妈没白疼你。” 吃完饭刚到家,舒星若接到了婆婆韦瑛的电话。 “星若,明天我朋友的度假村开业,叫我去剪彩,你带许许一起过来。地址时间我一会发给你。” 韦瑛对舒星若一直很好,她觉得舒星若人美心地善良,又爱她儿子,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最关键的是当年季氏危机,季宴礼瘫痪,她都不离不弃。 舒星若说:“好的,妈,明天我带许许过来。” 季知许一听是他奶奶,马上要接电话:“奶奶,我好想你。” 他甜甜的声音逗得韦瑛心怒放,“许许,你最近乖不乖?” 季知许立刻告状:“我可乖了,我爸爸一点都不乖,他不陪我吃饭去陪那个何欣。你要记得打他屁股。” 舒星若:“……” 提起何欣,韦瑛就一肚子火,上次她回国季宴礼搞那么大阵仗,韦瑛气得骂了季宴礼足足半小时。 但他死不悔改,转身又给她办生日宴。要不是季宴礼是她儿子,早叫舒星若离婚了。 韦瑛叫季知许把电话给舒星若,她心疼的问道:“星若,你没事吧?” 这些年她没少骂季宴礼,但他永远那副死样,对舒星若十分冷淡。 舒星若说:“妈,我没事,已经习惯了。” 听到舒星若的满不在乎,韦瑛的心凉了一大截,她感觉舒星若已经不爱季宴礼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韦瑛匆匆掛了电话,打电话给季宴礼,此时季宴礼正在医院里陪著何欣。 “妈,什么事?” 韦瑛压住破口大骂的衝动,“你是不是在医院里陪那个狐狸精?” 季宴礼眉心跳了跳:“妈,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是不是舒星若跟你告状了?” “告状?”韦瑛因为生气抬高了声音,“星若现在对你压根就不在意,她提都没提。许许告诉我的,你不陪老婆孩子,陪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的脑子长泡了吗?” 季宴礼脸色暗沉:“妈,欣欣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你没给她钱吗?她没完没了的缠著你就是个贱人……”韦瑛越说越气,终於忍不住骂了起来。 季宴礼打断她:“妈,你再骂我就掛了。” 韦瑛气得牙痒痒的,“行,我不骂,你就护著她,你老婆已经不在乎你了!” 不在乎?舒星若又是卖结婚戒指又是让儿子约他,不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吗? 她会不在乎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 季宴礼压根就不信。 “行了,妈,我知道了。”掛了电话。 韦瑛摇头,她这个儿子简直无可救药。她只盼著舒星若不要离婚,久了她那个瞎眼的儿子终会看见她的好。 金郡度假村依山傍水,被十三峰和雪山环绕,房间內的大幅落地窗,躺在床上就能看日照金山。 最主要是依著温泉而建,冬日里来泡温泉,欣赏绝美山景,愜意又享受。 舒星若今天穿了一条粉色流仙裙,胸口绽放了一朵玫瑰,衬得她如同水云天的仙子。如梦似幻,轻盈飘逸。 韦瑛看到舒星若这么漂亮,眼睛都发光了,夸道:“星若,你这裙子也太美了。是哪个牌子的高定啊?” 舒星若尷尬的笑笑,她现在可捨不得买高定,“设计师工作室出的款,价格不贵。” “嗯,你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韦瑛赶紧向度假村的老板吉广通介绍她。 “吉总,这是我儿媳妇舒星若,她可是中医圣手,我儿子的双腿就是她治好的。” 吉广通眼前一亮,“想不到季太太这么年轻竟然有这么好的医术,我母亲半身不遂了半年,不知道你能不能替她看看。她就在度假村。” 舒星若说:“没问题,但是我今天没有带药箱,一会可以让人送过来。不过吉总,我不保证一定能治好令堂的病。” 舒星若虽然医术精妙,但世上未知的病太多,她也不敢打包票。 吉广通也不抱太大希望,死马当作活马医,舒星若愿意去看就成。 隨后门口一阵骚动,季宴礼带著何欣来了。 何欣穿的是dior的玫瑰礼服裙,也是粉色的。跟舒星若有些撞衫,但舒星若的身段容貌明显压了何欣一头。 只是舒星若脖颈处空空如也,何欣身上戴了全套的vca珠宝,整个人贵气十足。 大家都知道林欣是季宴礼的白月光,季宴礼是真的大方,何欣每次出来的行头都大几百万。 在场的极少数人知道舒星若的身份。 吉广通尷尬的看了一眼舒星若,她神情自若,毫不慌乱与气愤,似乎季宴礼是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韦瑛的脸色很难看,她走过去低声质问季宴礼:“你把她带来干什么?你老婆孩子都在这里,別说我不给你脸。” 季宴礼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吉广通聊天的舒星若,结婚六年,他从不带她出席活动,从未见过这样打扮的舒星若。 今天的她美得实在耀眼。 第9章 白月光的「苦肉计」 季宴礼的心头掠过一阵感触,呵,不是说不在乎他吗?打扮得这样明艷动人,不就是为了吸引自己的目光吗? 任她再美,也藏不住那颗歹毒的心。 季宴礼刻意將视线从舒星若身上挪开,对母亲说:“妈,你警告她今天安分点,別闹事,否则我绝不客气。” 韦瑛懒得搭理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儿子,转身去逗弄孙子季知许。 季知许本想跑过去叫爸爸,却被舒星若轻轻拉住了。 在人家的开业典礼上发难,只会让主人家难堪。 更何况,季宴礼的心思都在何欣身上,正好没空跟她抢儿子。 剪彩仪式正式开始。吉广通站在中央,季宴礼和韦瑛分列两侧,三人一同剪断彩带。现场掌声雷动,气氛被推向高潮。 司仪隨即宣布,金郡度假村正式开业。 接下来的歌舞表演精彩纷呈,宾客们看得津津有味。舒星若將季知许交给韦瑛照看,自己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何欣的紧隨其后。 刚一进洗手间,她便张开手臂拦住了舒星若的去路。 “你今天穿成这样,是故意来勾引阿礼的吧?” 何欣从进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光彩照人的舒星若,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自己精心准备的礼服和妆容,瞬间成了陪衬。 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舒星若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清冷:“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至少在法律上,季宴礼现在还是我的丈夫。” “丈夫?”何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他为什么从不向任何人公开你的身份?舒星若,你知道我今天这身行头了他多少钱吗,他为你这么过心思吗?” 舒星若沉默了。 季宴礼確实从未带她出席过任何场合,更別提主动为她置办衣物首饰。 见她不语,何欣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我劝你別再白费力气了。你这尊瓶就算再漂亮,阿礼也不会多看一眼。” 舒星若抬眼,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瓶?那是你的追求,不是我的。再美的瓶也有看腻的一天,何况每天都有那么多更年轻漂亮的瓶对他投怀送抱,你確定自己能特殊到几时?” “舒星若,你……”何欣气得指尖发颤。 舒星若不再与她纠缠,径直走进了隔间。 何欣盯著她高傲的背影,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不是高傲吗?我马上就让你哭著求饶! 她对著镜子,狠狠地揉搓自己的眼睛,直到眼眶通红,布满血丝,看上去像是大哭了一场。 接著,她又扯散了头髮,用水打湿了散落的头髮和脸颊,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委屈。 果然,何欣一走出洗手间,季宴礼看到她这副模样,立刻紧张地迎了上来:“欣欣,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欣泪眼婆娑地躲进他怀里,声音哽咽:“阿礼,都怪我。我不该穿这件衣服来,妹妹她生气了。” 季宴礼胸口怒意翻腾。舒星若这个女人,竟然背著他欺负欣欣。 他守在走廊里,等舒星若出来。 舒星若看见他,却像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 季宴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舒星若,你为什么要欺负欣欣?” 舒星若蹙眉,一脸莫名:“我欺负她?我有什么理由要欺负她?” “因为你嫉妒!”季宴礼低吼,“你嫉妒我给她买衣服首饰,嫉妒我带她入场而不是你!你真是好手段,当著我妈的面装贤良,一转身就对欣欣下狠手。舒星若,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舒星若冷冷地回望著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嘲弄:“季宴礼,你到底是瞎还是蠢?我要真想让她难堪,刚才就让知许过去喊你一声爸爸,坐实她第三者的名声,你看你们今天怎么收场?” 舒星若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季宴礼的心里。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可何欣她向来单纯善良,哭得那样伤心,怎么可能是在演戏? 两种念头在他脑中交战,让他一时难以分辨真假。 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冷声道:“你不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不过是想做样子给我妈看。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舒星若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季宴礼,別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已经不在乎你了。你爱带谁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 她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去,临走前又补了一句:“还有,如果不是我这个『蛇蝎毒妇』,季总,你现在还该坐在轮椅上。你再看看你的白月光还搭不搭理你?” “呵,”季宴礼冷笑,“如果不是欣欣当年及时叫了救护车,你医术再高明,也救不回一个死人。”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息喷洒在舒星若的脸颊上。 舒星若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深沉的目光牢牢锁住。 “你治好我的腿,我给了你季太太的位置,这笔交易很公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警告的意味,“你安分守己,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但你再敢动欣欣一根手指头,就別怪我让你独自滚出季家!” 季宴礼的威胁让她心头一紧,他原来想过让自己一个人走。 林安禾的话再次响起,提醒她此刻的自己根本没有和季宴礼抗衡的资本,尤其是为了儿子。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不甘,扯出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行,季总发话了,我哪敢不从?以后我看见何小姐,绕著走就是了。” 看著她言不由衷的样子,季宴礼的脸色晦暗不明,没有再说话。 舒星若不愿再与他多待一秒,快速离开。 她回到宴会厅时脸色不太好,季知许立刻察觉到了,关切地问:“妈妈,是不是爸爸和那个坏女人欺负你了?” “没有,妈妈没事。”舒星若勉强笑了笑。 韦瑛早就瞥见季宴礼怀里哭得梨带雨的何欣,若非场合不对,她真想上去撕了那张虚偽的脸。 她拍了拍舒星若的手背,安慰道:“星若,別往心里去。那只狐狸精就会在宴礼面前装可怜,咱们等著瞧,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舒星若並非伤心,只是刚才被季宴礼逼近时,心里既害怕又紧张。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爭气,怎么还能被这个男人影响情绪?她必须,儘快,將季宴礼从心里彻底剔除。 剪彩仪式结束后,季宴礼便带著何欣回了房间休息,气得季知许的小脸蛋又鼓成了包子。 “许许不气,”舒星若摸著儿子的头,“一会儿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 度假村里建有一个大型儿童游乐场,正是季知许最喜欢的太空主题。 舒星若翻开宣传册递给他,小傢伙看了一会儿,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立刻被吸引了:“好棒,我们现在就去!” 这时,舒星若的药箱被送了过来。 她安顿好儿子,便跟著吉广通去为他母亲诊病。 老太太名叫甘净莲,虽下身瘫痪,但被照顾得极好,身上乾净清爽,没有一丝褥疮的痕跡,气色也还算红润。 “吉总费心了,把老太太照顾得这么好。”舒星若由衷地讚嘆。 吉广通重重地嘆了口气:“唉,我现在是追悔莫及。我妈有尿病,都是我以前没上心,没管好她的饮食和血,才害她成了现在这样。” 舒星若走到床边,將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甘净莲枯瘦的手腕上。 起初她神色如常,但隨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眉头却缓缓蹙起。脉象沉细,却隱有滯涩,这绝非单纯的尿病併发症。 她换了只手,再次细细诊脉,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一旁的吉广通见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冷汗涔涔而下。 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第10章 不要叫她季太太 舒星若一直没有说病情,只让去取甘净莲的病歷。她翻看了甘净莲以往的病歷,病歷上写她因为小脑出血,压迫脑干导致的瘫痪。 这跟舒星若诊断出来的基本上差不多,这个病症非常棘手。 舒星若並没有十足的把握。 “倘若是皮质脊髓束永久性损伤,神仙难救。如果不是,可以针灸加吃药,慢慢养著,有恢復的希望。” 吉广通愿意试一试,问舒星若:“治疗费要多少?” 舒星若说:“按照行止堂的收费,行针一次一百,开方子两百,抓药你们自己去抓就行了。” 吉广通想不到舒星若这么高的医术,收费居然这么便宜,对舒星若又增添了几分好感:“季太太,你放心看病,即使我妈不能好,我也不怪你。” 舒星若不喜欢季太太这个称呼,她纠正道:“不要叫我季太太,您可以叫我小舒或者直接叫我名字都行。” 吉广通秒懂,季宴礼都出轨了,舒星若討厌季太太的名號很正常。 隨后舒星若给甘净莲扎针开药,忙活了近两小时才好。 已经到了午餐时间,韦瑛和季知许已经在度假村餐厅等她了。 舒星若坐下以后,韦瑛问起甘净莲的病情,舒星若说:“老太太因为尿病併发症引起的小脑出血,我也没有把握完全治好她。” 她看著韦瑛叮嘱道:“妈,您一定要少吃甜食。” 韦瑛爱吃甜食还不爱运动,舒星若一直劝她少吃,但就是管不住嘴。 之前舒星若定期给她开食疗方子,这些年身体倒是比较康健。 韦瑛笑著说:“有你在我身体一直好著呢。” 季知许也凑过来说:“妈妈就是我们的守护神。” 正说笑间,韦瑛突然翻了一个白眼。 舒星若顺著韦瑛的眼神看过去,发现是季宴礼带著何欣来吃饭,何欣挽著季宴礼,趾高气扬的从舒星若身边经过。 舒星若並不看她,低头夹菜给季知许。 季知许狠狠地朝季宴礼瞪了一眼,季宴礼脚步一顿,何欣赶紧说:“阿礼,我要吃澳龙。” 季宴礼回应:“嗯,都听你的。” 迈开长腿走了。 舒星若只当他俩是空气,继续安心吃饭。 韦瑛长长的嘆了口气,她知道舒星若心里颇有主意,以她这个状態,他们的婚姻长久不了。 午休之后,舒星若换了一身休閒服带季知许去游乐场玩,里面有很多关於太空主题的娱乐设施,尤其是模擬太空舱,把季知许激动得转圈圈。 舒星若平时天天练武当八段锦,体力很好。她陪著季知许爬上爬下,一玩就是俩小时,母子俩玩得非常开心。 季知许特意让工作人员帮他们拍了很多合照,照片里的舒星若笑靨如,又美又温柔。 连工作人员都夸:“你们简直是度假村里顏值最高的客人了,而且小朋友和妈妈的体力都很厉害。” 季知许自豪的说“那是,我妈妈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舒星若被季知许的小甜嘴哄得心怒放,“你不能这么自吹自擂的。” 回到客房之后,季知许发了一个朋友圈:【和妈妈一起体验太空游乐场,特別开心,只是少了爸爸,有些遗憾!】 附上了九宫格图,全是母子俩的合照。 季宴礼晚饭的时候刷到了这条朋友圈,他觉得一定是舒星若让儿子发的,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 他心里冷哼,“也就她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喜欢拿儿子当工具了。” 他是绝不会上当的。 发完朋友圈的季知许,久久等不到季宴礼的回应,气得平板都不想玩了。 他躲到阳台上给季宴礼打电话,酝酿了一会,声音终於有些哽咽:“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季宴礼神色一顿:“为什么这样说?” “妈妈陪我在游乐场玩,你都不来陪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季知许带著明显的哭腔说道。 季宴礼哄道:“没有,爸爸今天有事忙,下次再带你玩。” 季知许继续哭道:“不行,我今天伤心了,爸爸你得补偿我。” 季宴礼耐心的问:“你想要什么?” 季知许声音马上欢快了起来:“给我发红包。” 季宴礼给他转了十万。 季知许知道舒星若缺钱,他决定多找他爸要钱,抓住一切机会的要,减轻妈妈的负担。 舒星若发现了季知许手机上的红包,对这个鬼灵精怪的儿子直摇头,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人小鬼大。 幸好,他一心只想跟妈妈。 第二天上午,舒星若要去给甘净莲看病,带著季知许不方便。 韦瑛有事,昨晚已经回去了。 舒星若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季宴礼的电话。 看著舒星若的来电,季宴礼眉心跳了跳,舒星若已经很久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舒星若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上午有事,你能带一下儿子吗?” 季宴礼没有犹豫,“行,我去接他,你房间號给我。” 季宴礼接走季知许之后,她提著药箱去了甘净莲的房间。 房间里坐著一名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他戴著金丝眼镜,容貌俊美。 见舒星若进来,他站起身走过来,对舒星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露出微不可见的鄙夷:“你就是那个中医?” 舒星若正要问他是谁,吉广通走了进来,他热情的介绍道:“小舒,这是我外甥苏容泽。阿泽,这是舒星若大夫。” 苏容泽对舒星若没有好脸色,认为是舅舅吉广通请来的神棍,“我希望你不是来骗钱的。” 舒星若不卑不亢的说道:“苏先生,看你衣冠楚楚的,想不到这么无知,我会为了骗一百块的针灸费跑过来吗?” “一百?”苏容泽有些尷尬。 吉广通瞪了他一眼,“小舒是真正的中医,不是那种江湖骗子。” 舒星若让苏容泽他们出去,她关上门开始给甘净莲施针。 昨天她开的方子甘净莲已经喝上了,今天依然没什么变化。 她心里还是没有底。 扎完针灸以后,吉广通有事先走了,苏容泽等在过道里。 他问舒星若:“我外婆怎么样了?” 舒星若实话实说:“目前还是老样子。” 苏容泽蹙眉:“那你治疗了个寂寞?” 第11章 她又在耍心机了 舒星若像看二百五一样的看他:“你有没有听过病去如抽丝?” 苏容泽一脸不悦,不仅是她的態度,还有她的眼神。 “我希望你不要拿我外婆练手。” 舒星若懒得跟这种无知的人废话,转身回房间了。 苏容泽觉得她脾气很大,一言不合就翻脸走人。 也许她真的是有能力的人吧。 舒星若收拾东西准备回市区,季宴礼把季知许带回去了。 舒星若出门的时候,吉广通来送,他幽幽的说了一句:“季总开了两个房间,他和那位小姐是分开住的。” 舒星若不想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季宴礼的事现在跟自己没有关係。 吉广通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暗自嘆息:“可惜了!” 季宴礼已经几天没回家了,回到別墅,看到空空如也的衣帽间,他的心忽然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难道舒星若真的要离开他了? 转念一想,她怎么会捨得?这大概又是她的小把戏。 舒星若到达季家別墅的时候,季宴礼和季知许在餐厅吃饭。 季知许热情的说:“妈妈,快来一起吃饭。” 舒星若说:“你吃,我吃过了。” 她撒谎了,她是不愿意和季宴礼同桌吃饭。 她嫌噁心。 季知许说:“那你坐我旁边。” 舒星若坐在他身边,连水都不喝,乾等著。 季宴礼瞟了她几眼,发现她的眼神压根就没有看过自己。 他突然有些心慌,舒星若以前总是深情的看著他的。 他又骂自己神经,舒星若会不在意他? 吃完饭以后,舒星若直接带季知许走了,半个眼神也没留给季宴礼。 季宴礼心里堵得厉害,想问舒星若到底要干嘛,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晚上失眠到半夜,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习惯了舒星若在家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並不是在乎她,让她闹去吧。看她能坚持多久? 周一的早上送完季知许之后,舒星若就去规划局諮询工业用地的事。 在电梯里遇见了褚茗,舒星若惊奇的问道:“你在规划局上班?” 褚茗说:“对呀,你来办什么事?” 舒星若说:“我来諮询工业用地,想买块地开药厂。” 褚茗说:“我刚好负责这块,你来我办公室聊。” 舒星若跟著褚茗去了她的办公室,褚茗让秘书给舒星若泡茶,她说:“最近喝中药,我这心情倒是舒坦了不少。” 舒星若说:“你保持好心情非常重要,生出来的宝宝也漂亮健康。” 褚茗笑著说:“借你吉言。” 褚茗拿了一份文件给舒星若看,这是一份土地出让公告,含了各种信息,包括位置、面积、起始价等等。 舒星若留意了,保证金5000万。 褚茗说:“这块地下个月就拍卖了,你得抓紧时间交相关资料上来才能参与竞买。需要的资料我让秘书一会给你,有困难你可以问我。” 褚茗对舒星若的映象非常好,只要不违规,她能帮就帮。 舒星若问:“方便透露有哪些公司参与竞买了吗?” 褚茗说:“目前交报名材料的就只有瑞祥药业。” 舒星若倒吸了一口冷气,瑞祥药业是季氏集团下面的子公司,他们背靠集团財大气粗,她大概率爭不过。 褚茗见舒星若脸色转沉,知道她是忌惮季氏集团,她安慰道:“我们是盲拍,標书的底价谁也不知道,你也不用这么早灰心。” 这样,舒星若的信心又稍稍恢復了一些。 大不了她梭哈一把,標价写上八千万,生死由天。 接下来就是要准备公司场地,註册公司,请人,一大堆事要弄。 一忙起来时间特別快,她没留意就到了下午四点多,快要到接季知许的时间了。 寧可芳今天去山上拜佛了,家里没有人。 舒星若只好给季宴礼的司机高峰打电话。 “高师傅,可以帮我去幼儿园接一下季知许吗?我今天有事,来不及接了,你接回来以后送到我家,地址我一会发给你。” 高峰说:“我得请示一下总裁。” 高峰敲开季宴礼办公室的门。 “季总,太太让我去接少爷,她给了我一个新的地址。” 季宴礼蹙眉:“新的地址?” 他从来没有陪舒星若回过娘家,对舒家的事毫不知情。 他觉得舒星若这是特意来提醒他,自己不在家了。要他接她回家。 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季宴礼冷漠的说道:“隨便她,你去接吧。” 高峰迴了舒星若电话,帮她去接季知许。 舒星若忙完手头的事已经五点了,她想起来今天还没去给甘净莲看病,驱车前往度假村。 到了度假村,那个苏容泽竟然还在。 他坐在甘净莲的床边用电脑处理工作,晚霞照在他俊美的脸上,仿佛一幅世界名画。 他见舒星若从市区开车过来看病,不禁有些意外,“舒医生果然医者仁心。” 她肯定不是江湖骗子。 舒星若提著药箱走上前来:“我既然给老太太看病了,就得负责到底。” 她见甘净莲今天意识比前两天好了一些,面露喜色。 重新號了脉,给甘净莲扎了一遍针。 针灸完毕之后她问苏容泽:“你舅舅呢?叫他过来,我有事跟他说。” 苏容泽见到舒星若刚刚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猜想应该是甘净莲的病情有进展,赶紧给吉广通打电话。 等吉广通来的时间,舒星若低头写新的药方。 吉广通进来就问:“星若,我妈病情是不是有好转?” 舒星若点头:“老太太今天有了一些意识了,可以確定不是皮质脊髓束永久性损伤。有治好的希望,我重新写了一张药方,你按照这个去给她抓药。下周我再来看她。” 吉广通接过她递来的药方,脸上大喜:“谢谢星若,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我得给你发个大红包。” 舒星若淡淡道:“吉总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一个医者该做的事,要是能治好老太太我比您都高兴。” 吉广通说:“这怎么行?你前后才收三百,市区来度假村开车就1小时,来回油费得多少钱?” 舒星若摆摆手:“您这个比较特殊,您给我报一百的油费就行,其他的不用。” 她提著药箱走了,苏容泽跟著她下楼。 第12章 再教唆儿子就离婚 苏容泽追上步伐匆匆的舒星若,舒星若好奇的问他:“你有事?” 苏容泽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他郑重的说道:“舒医生,我为自己之前的质疑道歉。” 舒星若不在意:“小事,这年头大部分人都质疑中医。” 苏容泽觉得她在骂自己,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又像在看傻子。 他有些尷尬,不过確实是自己理亏,无端怀疑人家。 舒星若的步伐很快,她赶著回去带儿子。 苏容泽迈著长腿勉强跟上:“你赶时间?” “对,回家带儿子!” 苏容泽惊异,她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而且她这身材脸蛋跟孩子妈完全联想不到一起去。 苏容泽以为容顏较好的她是单身,听到她有儿子了,他心里驀地飘过一阵失落。 苏容泽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舒医生,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赔罪。我们可以先加一下微信。” 舒星若已经打开了车门,她回头说道:“不用,谢谢!” 她的语气冰冷异常,苏容泽愣神,感受到她的拒人千里之外。 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对他这样。 舒星若到家的时候,季宴礼的车刚好停下。 何欣约了他晚上吃饭,高峰送完季知许就来不及了。 他让高峰直接把季知许接到公司,带著季知许一起去吃饭。 何欣看到季知许一脸不悦,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季宴礼一直很疼这个儿子。 假装热情的说道:“许许,想阿姨了吗?” 季知许眨巴著大眼睛,人畜无害的说:“想啊,日思夜想。” 季宴礼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季知许对何欣说:“我想你快点去死。” 何欣怒斥:“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恶毒?” 季知许小脸气鼓鼓的:“你都抢我爸爸了,我为什么不能骂你?还有,就算你怀了我爸的孩子,也生不下来。因为你心肠太坏,没有一个小朋友选你当妈妈。你这个坏女人。” 何欣被气得差点背过去,她眼冒红光,大声喊道:“季知许!” 扑过来准备打他,季知许从小被舒星若送去练武术,一闪身就躲过去了。 他从后面给了何欣一脚,何欣摔了个狗啃泥,十分狼狈。 季宴礼接完电话回到包厢恰好看到这一幕,心疼不已。 季宴礼赶紧扶起她,关心的问道:“欣欣,你没事吧?” 何欣脸上已掛上泪:“阿礼,是你儿子將我推倒的。他还骂我……骂我生不出孩子。” 季宴礼面色铁青,呵斥道:“季知许,有没有这么回事?” 季知许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起来,边哭边喊:“是这个女人欺负我,我一个小孩怎么推得动她?是她要打我,我躲开她自己摔倒的。” 他抱著季宴礼的腿继续大哭:“爸爸,要不是我躲得快,她就打到我了。” 一时之间弄得季宴礼手足无措。 何欣见季宴礼有些偏向季知许,继续垂泪啜泣:“阿礼,明明是他先骂我的,他这个样子一定是他妈妈教的。明明之前许许很喜欢我的。” 季宴礼觉得何欣的话有几分道理,季知许一向很听舒星若的话。 季知许对何欣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其中必定有舒星若的手笔。 季宴礼拉起季知许坐下,训斥道:“男孩子不要动不动就哭。你告诉爸爸,你为什么突然討厌欣欣阿姨的?” 季知许趴在桌子上不说话,他心想:“喜欢个屁,我从来就没喜欢过这个女人。”但是他不能说理由,闭口不言。 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何欣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她藉口出去上厕所,给前面在包厢里服务的服务员一百块,“小姐姐,等一下帮我做个证,就把那小孩骂我的话再说一遍。” “行!” 饭快吃完的时候,服务员进来更换骨碟。 何欣放下筷子,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欲言又止的望著季宴礼。 季宴礼立刻发觉了她的委屈,柔声问道:“欣欣,你这是怎么了?” 何欣哽咽著说:“阿礼,许许骂我生不出孩子,我真的很伤心。你知道的,我……我……” 季宴礼蹙眉,何欣指著服务员说:“不信,你问她?” 服务员点头道:“刚这个小朋友確实骂得很难听,说这位小姐心肠坏,没有小孩愿意当她的孩子。” 季宴礼猛地站起来:“季知许,谁教你说这些话的?是不是你妈?” 季宴礼的脸因为愤怒而更加森冷,压迫感十足。 季知许却不怕,小脸一扬,一脸不服气的说:“不要什么事都赖我妈头上,她没教过我这些,我就是看这个女人不爽。” 何欣娇滴滴的说:“阿礼,一个五岁的孩子哪会懂这么多,必定是……” 她故意停顿下来看季宴礼,季宴礼的脸色更加难看,何欣心下窃喜:“舒星若,我看你死不死?” 季宴礼在车上看见了刚下车的舒星若,怒火已经到达顶峰。 他下车衝到舒星若面前,愤怒无比:“舒星若,你嫉妒欣欣我知道,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不要教唆儿子。” 舒星若一头雾水:“我教唆儿子什么了?” 季知许以为季宴礼要打舒星若,拼命跑过来护主她:“爸爸,不许打妈妈。” 季宴礼气得苦笑:“舒星若,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教坏儿子,我不介意和你离婚並且带走他。你教不好我亲自来教。” 季宴礼的眸子深沉,看来是真的动怒了。 舒星若心下一颤,现在的她根本就斗不过季宴礼,她垂眸认输:“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管教许许的。” 季知许气得快吐血了,小脸又红又鼓。 何欣眼看著季宴礼並没有把舒星若怎么样,赶紧从车上下来,走到季宴礼跟前说:“阿礼,今天的事,我想要她给我道歉。” 季宴礼掷地有声的命令:“道歉!” 季知许不乐意了:“是我骂的她,凭什么要我妈妈道歉?” 何欣知道舒星若性子刚烈,这样逼迫她,她必然会和季宴礼闹翻。 她等著看舒星若的好戏。 第13章 生活费还能继续要吗 舒星若紧抿嘴唇,双手攥得很紧,嗓子像是被水泥堵住一样。 她真想衝上前去扇何欣两巴掌,直到看到季宴礼决绝的脸。 她顿住了,她惹不起他,她声音有些沙:“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给你们添麻烦了。” 季宴礼见她说得诚恳,不再为难她。 “舒星若,绝不能有下次。” 舒星若谦卑地回答:“知道了。” 季宴礼带著何欣回到车里,何欣心里很烦,舒星若什么时候学会能屈能伸了? 早这样,她不会跟父亲何宏闹得那么僵。 她得再找机会让舒星若犯倔,惹怒季宴礼。 正好下周她父母就搬回海市了,舒星若非常厌恶她父母,不愁没有机会。 舒星若带季知许回家,回到房间后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的心被碾压得粉碎,痛得无法呼吸。 季知许心疼地抱著妈妈:“妈妈,对不起,是我忍不住骂了那个女人,害得你被牵连。” 舒星若蹲下来对他说:“你爸爸偏向她,以后你不要逞口舌之快了。妈妈现在没有实力,要是他把你抢走,你天天面对那个女人,吃亏的是你。” 季知许说:“那我就找爷爷奶奶帮忙,让他们帮你。” 季家两位老人都很疼舒星若,但是季氏集团现在完全是季宴礼掌握,他们的话季宴礼经常不听。 舒星若牵季知许去洗澡,她摇头道:“没用的,你爸爸独断专行。你听我的,这一年半我们忍,要是忍不住你就不去见他们。还记得林阿姨的话吗?” 季知许点点头,何欣那张脸他看著实在生气,连带著他那个瞎眼的爹他也討厌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对,以后不见他们。 为了避免今天的事发生,舒星若跟寧可芳说以后周一到周五要帮她接孩子。 寧可芳答应了。 早上一醒来,舒星若的卡上到帐一百万。 这是季宴礼给的生活费,每月固定27號到帐。 舒星若给林安禾打电话:“季宴礼给的生活费我还能用吗?” 林安禾打著哈欠说:“用,你不用便宜了小三。” 她昨晚加班到深夜,这会还有点迷糊。一听钱瞬间来了精神。 舒星若说:“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我继续他的钱会不会影响许许的抚养权。” “不影响,又不是你逼著他给的。他那么有钱,少个几百万都不一定想得起来。” 有了她这句话,舒星若安心下来。 反正现在缺钱,办公室租金,买实验室设备,到处要钱。 她后悔搬走的时候没把季宴礼的附属卡带出来了,那张卡的额度可不小。 上午她去租了办公室,地段不错,显得他们公司比较专业和有实力。 但是租金很贵,三个月的租金交得舒星若肉疼。 好在这间办公室不用装修,上一个租户也是製药公司。这倒是省了一大笔钱。 准备下午买设备加招人,她忙得有点焦头烂额。 从电梯出来的时候遇到了苏容泽,他穿著雪青丝质衬衫,定製的西裤將大长腿展露得一览无余。 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 他见到舒星若有些意外,“舒医生怎么来东盛大厦了?” 舒星若疑惑:“我怎么不能来了?难不成这栋楼是你的?” 苏容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集团的。” 苏容泽是东盛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 东盛大厦一共35层,一楼是东盛银行和一些底商,其余4层往外出租,上面30层全是他们集团的办公室。 舒星若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貌似在说:“怎么租到这个傻子的地界了?” 苏容泽乾咳了一声:“上次冒犯了你,今天我们去吃个饭吧。”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舒星若答应了。 两人各自开车到了苏容泽定的餐厅,刚进去,就在门口遇见了何欣和季宴礼。 舒星若蹙眉,她现在很烦看见这两只瘟神。慌忙躲在苏容泽身后,避免被他们看见。 过了一会,苏容泽说:“他们走了。” 舒星若才从他背后钻出来,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 苏容泽浅笑没有说话,往包厢走去。 包厢里,苏容泽问舒星若喜欢吃什么,舒星若只点了一道香酥小牛肉和鸡汁奶白菜。 苏容泽笑著问:“你是帮我省钱呢还是看到刚那两人倒胃口?” 舒星若脸上微微一滯:“確实,看到他们就没胃口。” 苏容泽帮舒星若加了几道招牌菜,服务员去下单了,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气氛尷尬了起来,舒星若低头查看季知许幼儿园的监控回放。 苏容泽忽然幽幽的问道:“季宴礼是你老公?” 季氏在海市赫赫有名,苏容泽认识他並不奇怪。 苏容泽的面容沉在灯光之下,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舒星若抬眸,发现苏容泽洞察力真好。 “嗯,那女人是他的小…红顏知己。” 苏容泽秒懂,“你为什么不离婚?” 舒星若也搞不懂季宴礼为什么不签离婚协议,她也不敢去问,怕季宴礼来抢抚养权。 “已经申请了分居,我在等分居生效。” 他们已经分居了,苏容泽的心上悄悄拂过一阵愉悦。 他忽然大惊失色,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要高兴? 吃完饭各自去忙工作了,舒星若去採购了实验室器材和办公设备,好在都有现货。 供应商允诺明天去安装调试。 代办公司那边效率很高,回復明天就拿营业执照,当天下午可以开公户。 公司取名行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她雄心壮志,不仅要製药,有机会的话日化线也要走。 下午四点半,她在东盛大厦楼下的星巴克里面试开始面试人事。 一共约了四个人,两名应届毕业生,一名资深人事但是回家带了三年娃,另一名36岁的姐姐,失业一年了。 两名应届生都是研究生毕业,在当下的公司做得不开心,但见是家初创公司,舒星若给的薪资又不算高,他们兴致缺缺。 后面两位舒星若跟他们聊得很满意,两个人的经验都很丰富。 尤其是那位36岁的姐姐陈欣诺,她做了十几年的人事,之前也是在生物製药公司。 因为年龄问题,一直被其他公司拒绝。 舒星若给两人的答覆都是考虑一下,他们脸上儘是失望。 现在的职场对大龄人士太不友好,认为舒星若也是这个態度。 舒星若向分別向他们保证:“她考虑一晚,明天给答覆。” 回家之后,舒星若將两份简歷摆在桌子上,犹豫不决。 第14章 第一次被儿子拒绝 正在舒星若一筹莫展的时候,林安禾来了,她刚开完庭,一肚子的八卦要跟舒星若分享。 见舒星若对著两份简歷发呆,林安禾问:“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 舒星若抬头:“这两位都很优秀,我不知道请哪个。” 林安禾翻了一下他们的简歷,“你做过背调没有?” “做了,都是真实履歷。” 林安禾说:“这还不简单,两个都请了唄。” 舒星若:“可是我现在刚起步,两个人事怕养不起。” 林安禾轻描淡写地说:“另一个做行政不就行了?反正你现在杂事一大堆,让行政去干。” 舒星若点头:“还是律师的脑子好使。” 家里的保姆王阿姨端菜上桌,舒延兆出诊了,他们几个先吃。 林安禾最喜欢舒家的饭菜,都是做的时令菜,荤素搭配得特別好。 而且这里有她美好的记忆,她不是海市人,大学期间经常跟著舒星若回来蹭饭,舒家二老对她也特別好。 酒足饭饱之后,季知许回房间玩了,林安禾开始讲今天法庭的事。 她当事人发现孩子不是他亲生的,起诉离婚並要求妻子给予精神赔偿。 妻子反爆出当事人与她闺蜜有私生子,dna鑑定当场甩了出来,妻子当庭反诉闺蜜退还夫妻共同財產。 那个闺蜜心眼多,开了一家小店,男的给她的钱全算成了消费,退还不了。 妻子气得七窍生烟。 双方父母立刻加入骂战,骂著骂著又发现双方父母各自都有婚外情,这就是4段感情了。 两家人骂成了一团,庭上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工作人员都憋笑憋成了內伤,法官最后只能叫了法警维持现场秩序,庭审才继续了下去。 听完这个故事舒星若、寧可芳和王阿姨笑得快岔气了,舒星若直接笑出了眼泪:“那他们后面怎么处理?” 林安禾说:“后来在法庭外面打起来了,路人报的警,全给带走了。下次开庭不知道又有什么新的么蛾子,我都快憋成工伤了。” 说完八卦之后,林安禾递给舒星若一张卡:“这里面有两百万,我所有的积蓄,你不够我再想办法。” 舒星若感动地抱著她:“安禾,你对我太好了。” 林安禾说:“傻丫头,没有你给我学费,哪来的今天的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林安禾开车回去了。 舒星若洗漱完去给季知许讲故事,刚讲完,母子俩笑成了一团,季宴礼的视频来了。 季知许气性大,还气著呢,伸出小手直接拒绝。 这是季知许第一次拒接他的视频。 季宴礼眉心直跳,他的宝贝儿子怎么会拒绝他?肯定是舒星若那个女人在捣鬼。 他的信息马上过来了:【舒星若,你又在搞什么?叫儿子接视频。】 舒星若回:【儿子今天玩得比较累,已经睡著了。】 季宴礼:【发几张他今天的照片过来。】 舒星若:【你有他幼儿园监控的帐號,自己看回放去。】 屡屡被拒,季宴礼气得想把手机给砸了。 何欣此时给他发来一大堆穿著吊带睡衣的自拍,胸前一片白,整个人粉嫩又魅惑。 何欣娇媚的发语音:【阿礼,人家好想你!】 季宴礼正在气头上,对何欣的勾引视若无睹,而且他记忆中的何欣清纯无双,怎么会发这么大尺度的照片? 他给何欣回:【不好看,不適合你,以后不要发这种照片。】 何欣气抽了,她不明白季宴礼到底什么意思,明明对她那么好,却迟迟不跟自己睡,“难道他真的喜欢舒星若了吗?” 何欣眼底泛起森冷的寒光:“喜欢也不行,舒星若算个什么东西?她配不上季宴礼这样的男人,他只会是我的。” 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把季宴礼抢到手。 上午八点,舒星若给陈予诺打电话:“陈姐,你可以的话儘快来上班,试用期九千,转正后一万一,年底十三薪。” 电话那头的陈予诺欣喜若狂,“好的,我现在就可以过来签入职合同入职。” 舒星若喜欢爽快的人:“好,我在办公室楼下的星巴克等你。” 掛了电话,她又给另外一个面试者岳灵打电话:“岳姐,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做行政?” 岳灵有些诧异,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愿意转行政,就要我?” 舒星若说:“对,试用期六千,转正八千,年底十三薪。我知道你想做人事,人事的经验也很丰富,但是公司起步阶段只需要一个人事,不瞒你说我请了別人。你很优秀,以后如果公司做大了,你可以转到人事岗。” 岳灵见舒星若十分诚恳便答应了下来,她离开职场三年,找份像样的工作实在不容易。 家里开支又大,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很快两人入职了,舒星若留他们在公司签收设备和招聘新的人员。 工作安排完之后,舒星若去给季宴礼的父亲季家安买生日礼物。 晚上是他的生日,最近太忙了,差点给忘了。 她打电话问舒延兆:“外公,最近行止堂有没有好的药材?” 舒延兆记得季家安的生日,早就备好了。 “有一只特级野山参,我看过了,很適合老季,一会你过来拿。我不想看见季宴礼那小子,我晚上就不去了。” 舒延兆一直很討厌季宴礼对舒星若態度,既然结婚了,冷漠如冰是几个意思? 更何况舒星若费尽心血的救他,不知好歹。 这些年他跟季宴礼一次也没见过,免得堵心。 接完季知许之后,舒星若取了人参开车去季家老宅。 季家老宅是一座庄园,依山傍水,景色极好,造得优雅非凡。 前含山色,后临湖光。万竿丛竹,尤饶嫻静。 住在这里身心俱悦。 要不是离市区太远,季知许上学不方便,韦瑛早就叫他们搬过来了。 韦瑛掛念舒星若和季知许,早早的就在门口迎接,季知许这个小机灵鬼一下车就衝进了韦瑛的怀里,撒娇道:“奶奶,您越来越漂亮了!” 直夸得韦瑛心怒放。 季宴礼的车隨后也到了,何欣跟隨季宴礼从车上下来。 韦瑛沉下脸去,“你把她带来干嘛?” 第15章 带別的女人回老宅 季宴礼面露不悦:“妈,我带个朋友回家都不行了吗?” 何欣从季宴礼助理言永飞那里得知,今天是季家安的生日,缠著季宴礼让他带自己过来。 “阿礼,我从来都没去过季家老宅,我想去看看你从小长大的环境。” 季宴礼点头答应了。 何欣打的主意是她过了明路,以后嫁给季宴礼就简单很多。 韦瑛面色铁青:“她是普通朋友吗?她是你们夫妻之间的第三者。” 听到这话,何欣一脸委屈的望向季宴礼。 季宴礼冷脸:“妈,您別说话这么难听,我跟欣欣之间什么都没有。她要来参加我爸的寿宴,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说完带著何欣迈步走了。 韦瑛被气得胃疼,舒星若安慰她:“妈,您不用生气,他现在铁了心的要护何欣,谁劝也没有用。” 韦瑛唯一庆幸的是今天的寿宴没请其他人,不然丟脸丟到黄浦江了。 季知许还是忍不住要生气:“爸爸现在好像老年痴呆。” 舒星若被儿子逗笑:“那你就体谅一下他这个老年人。”牵著季知许走了进去。 韦瑛见舒星若不仅不生气,还能拿这事开玩笑,是彻底不爱了,韦瑛边走边嘆气。 家里的老佣人红姨劝她:“少爷太倔了,对少奶奶一点都不好。您撮合多少回了也没用,不如让他们顺其自然。” 季家安不知道季宴礼外面的那些事,见他带了一个陌生女人来,惊异道:“星若呢?你怎么没跟她一起?” 季宴礼对昨晚的她拒绝还有气,直愣愣说道:“她现在又想法子引起我的注意呢,我不愿意搭理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舒星若他们到了。 舒星若蹙眉,觉得季宴礼的脑子被狗吃了,不过能跟何欣混在一起,他的確智商下线了。 好女不跟恶狗斗,何况还是只没有脑子的。 她面带微笑的把礼物递给季家安:“爸,祝您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乖,星若有心了,这人参是你精挑细选的吧?待会我就泡参茶喝。” 季知许在幼儿园里做了手工模型送给他爷爷,那模型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太空飞船。 老爷子摩挲著季知许做的模型,小傢伙还挺厉害,各种细节都做了,季家安开心得眼睛都笑成一条线:“还是许许最得我心。” 季宴礼和何欣都送上了礼物,季家安叫佣人收了,尤其是何欣的,他看都没看一眼。 何欣脸上一阵发白,季宴礼低声说:“我爸是慢热性子。” 韦瑛冷声在后面补刀:“你爸可不慢热,他第一次见星若就很热情,他只是不喜欢某个人而已。” 何欣脸色更加难看,她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舒星若滚蛋。” 季家安抱著季知许坐在主位上聊天,爷孙俩聊得十分投机。 佣人们穿梭如织的上菜,上了十道菜,取意十全十美。 季知许给季家安讲最近看的航天类的知识和相关新闻,季家安震惊於他的知识储备和阅读量。 老爷子兴奋的说道:“比你爸爸小时候还聪明。” 抬头对舒星若说:“星若,这么聪明的孩子你可以多生几个,寒暑假送过来陪我,多有趣。” 季宴礼脸色森冷,抢先道:“爸,我不会再跟她生孩子了。” 季家安厉声问:“你不跟她生你要跟谁生?这个女人吗?她哪一点比得上星若?” 季家安毕竟是一家之主,说得季宴礼不敢反驳,何欣却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眼婆娑的望著季宴礼,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悲伤。 季宴礼格外心疼的安慰她:“欣欣不哭,明天我带你去京市散散心。” 何欣瞬间转悲为喜,挑衅的望著舒星若。 舒星若静静的看著他们表演,不发一言。 入席之后,舒星若没有跟季宴礼坐一起,坐得离他远远的。 这对夫妻以前貌合神离至少还演一下,现在直接不演了。 季家二老看得直摇头,一餐饭吃得异常安静,只季知许时不时的说两句话,活跃一下气氛。 舒星若神態自若,淡定的享受美食。 吃完饭以后,韦瑛立刻吩咐於管家送客,“我们家不留外人过夜。” 季家確实有这个规矩,季宴礼不好阻拦,让高峰送何欣回去了。 何欣当场表演了一个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的深情戏码。 季宴礼深刻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拳拳爱意,不像舒星若满脑子的算计。 如果当年不是舒星若下药,一切都会不同。 季知许玩累了,保姆带他去洗澡,舒星若也去洗漱了。 季家安语气威严的说:“宴礼,你做事是越来越没分寸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也往家里带。” 季宴礼反驳道:“爸,她是当年我车祸的救命恩人,没有她今天我不能站在这里。” 季家安说:“既是救命恩人,你给钱报答,不需要把自己搭进去。你毕竟有家室,星若虽说是我们逼你娶的,但她宜家宜室,不要辜负了她。” 季家安言毕,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宴礼回到房间里,舒星若坐在梳妆檯前吹头髮。 她一头乌黑浓密的头髮,柔软地吹落下来,轻轻飘动,仿佛散发香气。 季宴礼好几天没跟她共处一室,她身上的馨香还是熟悉的味道,他忽然觉得心头有些痒。 他问舒星若:“你什么时候带儿子搬回来?” 舒星若想了想说:“过段时间吧!” 季宴礼心口有点堵:“你把结婚戒指卖了干嘛?” 舒星若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这个,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季宴礼证实了她就是要引起自己的注意,冷声道:“以后不用做这些无用的事,我不会在意。” 舒星若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淡然的应下:“好,我知道了。” 她吹完头髮,拿著一本故事书去了季知许房间。 每次舒星若都把故事生动的演绎,季知许笑得满床打滚,母子俩的动静让季宴礼忍不住过来看。 但是他仿佛是一个外人,融不进他们。 舒星若放下书:“好了,该睡觉了。” 季宴礼溜回房间去洗澡,等舒星若回来他也是香的。 第16章 季总有女朋友了 季宴礼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了很久,也不见舒星若的身影,他越等越烦。眉头拧在一起,她不是很喜欢自己吗?怎么这么不著急? 终於忍不住起身去看,季知许的房间已经关灯了。 她竟然睡在孩子房间了! 季宴礼的喉咙堵得发疼,这个女人,她竟然拒绝跟他同房? 她有什么资格?当年明明是她主动的。 他怒气冲冲的回房间,心口气得疼:“我看她能坚持多久?”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舒星若的身影。 他一肚子疑惑:“这个女人最近到底在搞什么?”碍於面子,他不会给她打电话询问。 快临近国庆假期,舒星若帮季知许请了假,老两口打算带他去国外玩。 昨天办公室的设备到齐了,岳灵请了零时工打扫乾净了,她又去採购办公用品。 陈予诺不愧是资深人事,公司所需的会计、研发、销售……,她一一安排了招聘。 有些是內推,有些从別的公司挖,有些网上招。 各种渠道办法都有,舒星若感觉自己太走运了,招了一个这么好的帮手。 代办公司走完所有流程了,她去楼下的东盛银行开公户,弄了三个多小时才弄完。 临走时,遇到视察工作完毕的苏容泽,他被眾人簇拥著。 他在一大群人中特別醒目,高挑的身材配著一身高定西装,那张脸帅得尤为突出。 舒星若突然想起季宴礼工作时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吧,他从来不让她去公司。 想起季宴礼,舒星若想扇自己一个巴掌,这种男人不配她的思念。 苏容泽也看见舒星若了,他没有跟舒星若打招呼,只点头示意。 舒星若回报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两人擦肩而过。 舒星若回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文件,下午的主要工作是面试。 陈予诺约了各种各样的人才来,照这个进度,国庆假期前就能完成人员招聘。 团队组建完毕,接下来就要准备实验数据和標书。 又要一通忙活了,还好儿子被带出去玩了,不然真的顾不上。 一直忙到国庆假期前,舒星若没有出去旅游,而是钻进实验室继续加班。 到了三號那天,她开车去度假村帮甘净莲看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容泽也在,舒星若见到他有些意外:“你没出去玩?” 苏容泽半开玩笑道:“我期待你这位神医驾凌呢!” 吉广通昨天给他打电话说,甘净莲已经开始恢復一些神智了,认出他了。 苏容泽连夜飞回海市,迫不及待的来度假村看她。 他和甘净莲感情甚篤,如今外婆瘫痪又神志不清,他伤心了很久。 突然听到甘净莲好转的消息,苏容泽的內心雀跃得比看年报还开心。 舒星若给甘净莲把脉,她神色平静,看不出悲喜。 直把苏容泽看得心痒痒的,又不敢问,怕耽误她诊治。 舒星若一言不发的从药箱里拿出针囊,给甘净莲施针。 针灸约莫半小时后,舒星若又重新写了一个方子递给苏容泽。 苏容泽紧张的问道:“我外婆有恢復的希望吗?” 舒星若露出笑容:“恢復的希望很大,目前小脑出血已经彻底止住了,剩下的交给时间。这个药吃半个月,我半个月后再来。” 苏容泽拿出手机要加舒星若的微信,“我给你转诊疗费。” 苏容泽给她转了一万,舒星若举起手机问:“苏总这是何意?”作为一名医生,她不喜欢別人拿钱砸她。要是为了挣钱,她大可以提高出诊费。 苏容泽忙解释:“这是我给你的谢礼,你对我外婆恩同再造,这点钱不算什么。你必须收下,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他边说边瞟舒星若的脸色,她的脸上不喜不忧,她淡淡说道:“行,谢谢苏总的热情!” 她提著药箱往外走,苏容泽听东盛大厦的管理员说她这几天,天天独自加班。 苏容泽开口道:“你老公带他小……红顏知己去京市旅游,你也不必这么压榨自己。” 舒星若眨眼看他:“我不会为了他压榨自己,我是想儘快得到实验数据。他爱干嘛干嘛去。” 她停顿了脚步,看向他:“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去了京市?” 苏容泽声音清冷:“不是我特意打听,是他们太高调了。听说是特意申请的航线,坐私人飞机去的,整个海市的商圈都知道。” 舒星若心里仿佛被人揪了一下疼,她记得当年她提出坐季宴礼的私人飞机,被季宴礼狠狠的羞辱过一番,骂她不配。这辈子也別想坐。 果然她在他心里毫无分量,而何欣则是心尖宠。 舒星若的脸色略微发白,苏容泽细致入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还在乎他。” 舒星若垂眸,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整只眼睛。 她轻声说道:“我不是在乎,只是心疼自家的钱,私人飞机飞一趟很贵的。”这样说自己的心里也没那么痛。 得到这个回答苏容泽有些意外,他脸上突然露出狡诈的笑容:“对,一趟至少几十万。” 舒星若哼了一声,“嗯,败家玩意。”舒星若面色已恢復如初,继续往车前走。 今天海市气温骤降,满三十减二十,舒星若穿得单薄,冷得直哆嗦。 苏容泽问:“要不要去泡温泉?今天这天气正合適。” “不了,”舒星若拒绝,跟异性去泡温泉太彆扭。 苏容泽幽幽的说道:“你老公天天带著小三出双入对,大家都知道季宴礼新交了一位女朋友。你竟然还这么守妇德,怪不得他们敢在你头上蹦迪。” 舒星若对他的激將法毫不在意,“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他一样没道德。” 苏容泽神色一顿,她这话是在骂自己勾引有夫之妇?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狠。” 舒星若说:“谢谢苏总的好意,我不觉得辛苦。” 开车回到市区,舒星若先回家取了大衣穿上,又泡回实验室里。 下午四点的时候,电话响起,是何宏打来的,也就是舒星若同何欣共同的父亲。 第17章 查查太太在干什么 舒星若看了一眼,直接给掛掉了。 何宏接著打,舒星若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隨便他打去。 一个小时之后,舒星若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何宏打了五个电话,最后发了一条简讯:【我明天到海市,欣欣有事去了,你必须来机场接我们。】 舒星若不加他的微信,就是不想被他烦,想不到这老登还发简讯。 舒星若骂了一句:“做梦!” 手指飞快的回道:【我明天没空!】 有去接他们的閒工夫不如多做几组实验,而且何宏和田玉芬的那两张脸她可不想看见。 看了让人噁心得吃不下饭。 何宏回:【你一个家庭主妇有什么可忙的?我知道你在海市,必须来接,否则我要你好看。】 舒星若嗤笑一声,这些年何宏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以前他让舒星若叫季宴礼给他资源,舒星若拒绝,他也是这么威胁她的。 她懒得搭理这种靠脸吃饭的无脑男人。 打开外卖软体点了个外卖,继续奋战。 外卖到的时候,苏容泽跟著也到了。 “这么拼?连下去吃饭的时间都捨不得?” 舒星若一边打开外卖一边说:“我不拼不行啊,我……”她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她跟他又不熟,儿子抚养权的事不適合跟他讲。 她开玩笑的说道:“男人靠不住,靠我自己比较实在。” 苏容泽惊奇:“季宴礼抠门到这种地步,生活费都捨不得给你?”以前在商业聚会上见过他,他对这位商业奇才映像不错。 想不到他不仅出轨,还苛待原配,真够没品的。 舒星若不想跟他谈论过多的家庭话题,默不作声的吃起外卖来。 苏容泽自己拉了一个椅子坐下,他说:“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度假村,我外婆已经认得我了,我推著她出去走了好久。” 舒星若听到病人好转,打心底的感到高兴,脸上的笑容绽放:“那可太好了,有可能很快就痊癒了。” 苏容泽说:“这多亏了你,我是真心的感激你。” 舒星若说:“苏总,你已经感谢我很多次了。实在不必一再的提,我说了,我能救的病人我都救,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 苏容泽心想:“我不提感谢,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说。” 他扫了一眼舒星若的办公室,问:“你要开製药厂?” “嗯!”舒星若喝了一口汤。 苏容泽说:“我们集团有个投行,你要是钱不够可以找他们投资,或者找东盛银行贷款,利息我给你打折。” 舒星若抬起头来:“谢谢苏总的美意,有需要的话我一定跟您说。”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叫我容泽也不是不行。”苏容泽一边说一边观察舒星若的脸色。 一直平静无波。 舒星若摇头:“咱俩还没熟悉到这个地步,我叫您苏总比较合適。” 谈话间舒星若已经吃完了餛飩,一份小份的还剩了三四个,怪不得她身材苗条。 苏容泽淡淡说道:“我最近看医书,说食少事多不是长寿之相,你自己是中医,也不注意身体?” 舒星若无奈的说:“我嘴比较叼,这家的外卖不太好吃,餛飩的肉很一般,我能吃十个已经是饿得不行了。一会回家会吃宵夜的。” 她没有撒谎,她吃惯了好食材,市面上的外卖大部分她都不爱吃。不过为了工作,只能勉强吃一吃。 “行,那你继续忙,我去享受自己的晚餐了。”苏容泽站起身来,他本来打算请舒星若吃饭的,想不到这个工作狂自己解决了。 舒星若又独自在实验室忙到九点,中间只跟季知许打了个视频,还是他打过来的。 季知许听到爷爷奶奶私底下谈论,季宴礼带何欣去坐私人飞机了,气得快要爆炸了。立刻打电话去骂季宴礼。 “爸爸,你的飞机妈妈都没有坐过,你为什么带別的女人坐?你是不是脑子抽了?”季知许小脸气得一鼓一鼓的。 季宴礼蹙眉不悦:“是你妈教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吗?这个心机重的女人。” 韦瑛在一旁说:“星若根本就没跟我们一起出来玩,你不要没事往她身上泼脏水。” 她每次听季宴礼说舒星若心机深重就很气,但凡舒星若用点手段,也不至於六年了拢不住他的心。 没跟他们出去?季宴礼心里一紧,舒星若那么爱孩子,都不跟他出去玩? 她在干嘛,难道是在私会別的男人? 季知许说:“对呀,妈妈哪有空搭理你。你自己一天天的不像话……” 季宴礼没有心情听季知许骂他了,匆匆掛了视频。 拨给言永飞:“帮我查下舒星若最近的行程,看她到底在干嘛。” 季宴礼心里暗暗发狠,要是被他查到舒星若给他戴绿帽子,他一定弄死他们。 舒星若接起视频,看到漂亮的儿子,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许许,今天玩得怎么样?” 季知许心不在焉,他在电话那头关心的问舒星若:“妈妈,你不生气爸爸带那个女人坐他的飞机吗?” 舒星若说:“没什么好生气的,你也不要气了,回来我带你去科技馆玩。” “好!” 既然妈妈不生气,他也懒得骂爸爸了。 季知许跟她聊了一会这一天所见所闻,他一出去玩就很开心。 他性格活泼,连带著季家安和韦瑛这几天都开心了不少。 韦瑛叮嘱了几句舒星若注意身体,便掛了。 整个国庆假期舒星若都埋头在实验室,两点一线,有一个药物的实验数据很不错。 她决定让团队假期以后,联繫医院做临床实验。 一步一步走下去,她有信心,她的製药厂会好的,那时候就可以不惧怕季宴礼了。 八號早上,一份舒星若近期行程摆在了季宴礼的办公桌上,从她搬出季家那天开始。 季宴礼翻到她把办公室租到了东盛大厦,在东盛银行开了公户,还给苏容泽的外婆治病,每次去苏容泽都在。 季宴礼眉头紧锁,“舒星若跟苏容泽有一腿?” 第18章 真相浮出水面 一旁的言永飞说:“季总,应该没有,太太国庆假期天天加班,我查了很久,苏容泽只去过一次办公室。” 季宴礼的眉头鬆了一些,“天天加班?她是想开製药厂?” 最后一页言永飞的调查报告上也这么写,季宴礼刚缓和的眉头又拧在一起,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她好端端的去开什么製药厂,我养不起她吗,还是她想离开我了?” 舒星若这段时间的反常行为加上离家出走,让他有些心绪不寧。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有些害怕舒星若的离开。 言永飞回答不了猜测性的问题,一言不发。季宴礼又想起这六年的种种,舒星若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永远將他和儿子放在第一位。 他自信的说道:“不会的,舒星若哪里捨得季太太的位置?” 他重复道:“对,她捨不得。” 言永飞提醒道:“总裁,该开会了。” 季宴礼合上报告去会议室开会。 他前脚刚走,后脚何欣就来了。 她这段时间自由出入季宴礼的办公室,没人拦她。 进去之后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办公桌,发现桌上的报告,疑惑的打开看。她心里颤抖,季宴礼怎么会去调查舒星若? 旧情復燃? 可是他们也没有感情。 何欣快速的將报告翻了一遍,看到结尾的结论,何欣计上心头。 何欣在心里暗暗发誓:“舒星若,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你一定会被我踩在脚下。” 季宴礼开完会,言永飞就告诉他何欣来了。刚回到办公室,何欣就一猛子扎进季宴礼的怀里。 季宴礼有些厌恶的推开她,但是语气里还是关心:“欣欣,你这是怎么了?” 何欣被他无情推开,有些不高兴,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软:“阿礼,人家想干点事业,你会支持我吗?” 季宴礼瞥了一眼桌上的报告说:“你想开製药厂?” 何欣震惊得瞳孔地震,被季宴礼的洞察力震撼到了,他竟然能一下子看穿她的心思。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与他周旋。 何欣脸上泛起红晕,温柔的说道:“阿礼,你知道的,我爸本来就是开药房的。我这个想法也算是子承父业了。他们回海市了,看到我事业有成也很高兴的。而且我做得好了,也不丟你脸。” 季宴礼被她的这番话打动,柔声道:“行,集团名下有个瑞祥药业,你去出任ceo,我叫昌叔帮你。业绩好的话我会给你股份。” 何欣心里雀跃欢喜,抱著季宴礼就要亲,却被季宴礼抬手挡住了。 何欣不满的问:“阿礼,为什么这次我回来,你拒绝跟我亲热?” 他们当年恋爱时,季宴礼没少亲她。 这段时候时间季宴礼对她实在是好,要什么给什么,衣服首饰买了一大堆,连房子都送了。 但她实在想不通季宴礼为什么就是不肯碰她。 现在甚至连拥抱和亲吻都不愿意。 她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季宴礼拒绝回答她的问题,冷声道:“欣欣,我还有工作要忙。我让言助理带你去瑞祥药业交接。” 何欣一脸不情不愿的走了,临走之前她又表演了一波情深不舍的戏码,看得季宴礼直揪心。 他控制不住自己,一跟何欣亲近他就觉得噁心,情不自禁的要推开她。 舒星若这边,回来上班的技术员们看到实验数据,惊呼老板简直是卷王,整个假期都在加班。 同时又感觉自己未来的命运很悲催,可能要996了。大家都想不干了,但刚入职就离职,会影响履歷。 舒星若望著他们喜忧参半的脸,笑笑道:“我儿子国庆出去玩了,我没事干就来公司研究药物了。不然我也没空这样加班,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不会逼著你们加班的。我今天就会准时下班,回家陪儿子。大家安心上班。” 技术员们这才鬆了一口气,没人愿意996,工作和生活二者兼得才是长久之计。 大家回到各自岗位工作了起来,舒星若回办公室跟市场部开投標会议。 他们这个团队虽然组建的时间短,但是陈予诺招的全是精兵悍將,业內专业人士。 舒星若投標经验不足,她大学毕业不久后就做了季太太。 他们经验丰富,手段老道。 市场部经理袁晶胸有成竹的说:“舒总,这块地的標价不会超过八千万。儘管我们的对手是瑞祥製药,他们那种大集团作风保守,我估计他们的价格在七千万左右。” 她从业二十年,是个非常稳重且经验丰富的人。 还有两周左右是竞標的日子,整个团队都颇有信心。 中午舒星若请他们去附近的川菜馆了吃了一顿,算是公司第一次团建。 现在人少,只坐了两桌。 大家都吃得比较开心,舒星若中途去上洗手间。 她正准备要出来时听见了何欣和田玉芬母女的声音。舒星若由於太討厌他们俩,对他们的声音了如指掌。 这两货一定没憋什么好屁,舒星若停下脚步打算听听墙角。她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只听田玉芬责怪道:“你怎么还不给他生个孩子?” 何欣嘆气:“你以为我不想吗?他不知道是不是不行,压根就不碰我。” 田玉芬惊嚇得差点叫出声:“这么年轻就不行了?” 何欣:“嘘,小点声。” 田玉芬又骂道:“笨死了,你不知道跟当年一样给他下药吗?我看小贱货就是生了个孩子,他才不肯离婚的。她生一个你就生两个,他俩这婚不就离了吗?” 何欣马上阻止田玉芬:“他可聪明了,当年是小贱人背锅,他才那么討厌她。现在要是我下药他就该怀疑当年的事了,万一他俩和好得不偿失。生孩子的事还得从长计议,咱们先多捞点钱再说。” 母女俩走了出去,剩下舒星若一个人在洗手间里手脚冰冷。 “原来当年真的是何欣害我!” 但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年何欣是季宴礼的女朋友,她为什么要把自己送上季宴礼的床? 第19章 让他们狗咬狗 这么多年,舒星若始终没想通这个问题。 当年季宴礼与何欣爱得人尽皆知,他们是校园里最耀眼的一对。校草级的男神季宴礼对何欣倾心不已,更何况季氏集团彼时正如日中天,他是季家的独子。 季宴礼是无数女孩的梦中情郎,也包括曾经的舒星若。 可既然感情那么好,何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用下药这种手段將自己送到季宴礼的床上? 舒星若深吸一口气,稳住微微发颤的手,將那段录音发给了林安禾,並附上了一句“帮忙查查当年的事”。 儘管她知道年代久远,查证起来希望渺m茫,但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线索。 无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回到包厢,陈予诺见她脸色惨白,身体轻颤,关切地问:“舒总,您没事吧?” 舒星若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老毛病了,有点低血压。” 林安禾那边迟迟没有回覆,大概是在忙。 饭局散场后,舒星若调整好情绪,回公司处理了些事务。下午三点左右,她按照褚茗的吩咐,拿著材料去了规划局。 一进办公室,就看到褚茗脸色发白,扶著额头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职业习惯,舒星若上前搭上了她的脉,片刻后,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褚姐,你这是喜脉,如珠滚盘,怀孕一个月了!” 褚茗备孕三年,吃了无数的苦,几乎快要放弃。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神情恍惚,过了好一会喜极而泣:“小舒,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舒星若肯定地点头,“你可以过一周再去医院检查確认一下,现在可能还太早。” 褚茗激动得差点就要抱住舒星若转圈,一扫之前的萎靡,整个人都焕发了光彩。她迅速看了一遍材料,確认无误后,立刻就给舒星若把名额报了上去。 “投標会预计在月底,具体时间等通知。”褚茗说。 “谢谢褚姐。” 舒星若正准备离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褚茗恢復了领导的威严,沉声道:“进!” 进来的人,竟然是何欣。 舒星若眉头微蹙,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何欣身后还跟著昌叔,瑞祥药业的老员工。他在季家庄园见过舒星若,也清楚季宴礼不许他对外声张两人关係的命令。 此刻,昌叔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表情耐人寻味。 何欣凑到舒星若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炫耀道:“我现在是瑞祥製药的ceo了,阿礼真是疼我到骨子里了。” 季宴礼对何欣的太对,与自己的冷柜婚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舒星若神色未变,平静地绕过她,走出了办公室。 何欣精心准备的炫耀之词,如同石沉大海,没能在舒星若脸上激起半点波澜。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刚出门,舒星若的电话就响了,是林安禾。 “我刚取完证,录音听了。我就说嘛,当年的事百分百是何欣那个贱人自导自演!”林安禾的声音里满是气愤。 她接著说:“这事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查,但是时间太久了,事发地又在港城,有点麻烦。晚上我们见面详聊。” “好。” 林安禾又问:“那假如,我是说假如,季宴礼知道真相后幡然醒悟,回头来对你百般討好,你还离吗?” “离。”舒星若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我要真相,只是想借他的手收拾何欣,不是为了挽回他。这个男人脏了,我嫌噁心。” 她对何欣母女恨之入骨,季宴礼要是换个女人出轨,她都未必会这么反感。 这些年,何欣在国外,她母亲田玉芬在港城,她鞭长莫及。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被季宴礼护得严严实实,更没机会下手。要是能让他们狗咬狗,倒是一齣好戏。 “行,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林安禾乾脆地说。 掛了电话,舒星若驱车回公司。一进门,就发现全公司的人都在看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助理黄丽歌立刻凑了上来,满脸八卦:“舒总,东盛集团的总裁来找您,在会议室等著呢,是个顶级大帅哥哦!” “让他来我办公室。”舒星若吩咐了一句,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了电脑。 苏容泽进来时,眼前一亮。 他印象里的舒星若,总是一身新中式衣裙,温婉嫻静。而今天,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职业套装,脚踩高跟鞋,整个人气场全开,美得极具攻击性。 苏容泽微笑道:“舒大夫的风格还真是多变。” “今天去见领导,穿得正式些。”舒星若抬眼看他,“苏总百忙之中过来,有事吗?” 苏容泽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从容开口:“中午有个商务餐会,季宴礼也在。他私下警告我,离你远点,不许对你有非分之想。看来,他没打算放手,只是想享齐人之福。” 舒星若有些意外:“他查我?”她对苏容泽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你了。” 他被那个笑容晃了一下,先前那份职业装带来的攻击性仿佛瞬间融化,只剩下一种清透明亮的温柔,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我不在意,也不怕他。只是提醒你,小心他发起疯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隨时开口。” 他坦坦荡荡,即便对她有好感,也保有底线,一切都得等她离婚之后。 舒星若为他倒了杯茶:“谢谢提醒,我会儘量避开他。” 苏容泽低头闻了闻,茶的香气清雅怡人。 他尝了一口,甘甜醇厚,非常好喝。一杯茶很快见底,他意犹未尽地放下杯子,舒星若什么也没说,十分自然地拿起茶壶,又为他续了一杯。 放下茶杯,苏容泽双手交叠在桌上,说道:“还有个好消息,我外婆的上半身已经能活动了。舅舅说,她今天试著自己吃饭,已经能拿起食物了,只是用筷子还不太利索。” “是吗?太好了!”舒星若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起来,“甘老太太的恢復进度比我预想的要快,看来药方又要调整了。” 苏容泽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也跟著笑起来,眼里带著满满的期待:“你哪天有空过去?” 第20章 当年的丑闻 舒星若打开本子,算了算日子,说道:“我11號去。” 苏容泽马上说:“11號我送你过去,不许拒绝。” 舒星若疑惑:“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送我?” 苏容泽解释道:“你每天辛苦工作还要开那么远去给我外婆看病,我这不是怕你疲劳驾驶吗?” 舒星若点点头,“对,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苏容泽当她是夸自己了,心情更明媚了。他的身子歪了歪,转动椅子指了指茶几上的茶,问道:“这个茶可以给我一些吗?我可以钱买。” 舒星若像是遇到了知音人,站起身来走到茶几前,从下方的抽屉里拿了一盒递给苏容泽。 “这茶我自己配的,没用什么珍贵的东西,不值几个钱,难得苏总喜欢,送你。” 苏容泽微笑著接过:“谢谢舒大夫!” 他临出门的时候又回头说:“那个,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舒星若摇摇头:“我晚上约了闺蜜。” 行吧,他略带失望的走了。 下班之后,舒星若跟林安禾在一家高级西餐厅见面,他们俩都喜欢吃这家店的牛排,经常一起来吃。 点完菜之后林安禾问:“你是怎么搞到这个录音的?” 舒星若喝了一口水,说道:“我躲在厕所里听见的。”简单的將中午的事讲了一遍。 林安禾接著问道:“当年的细节你还记得吗?” 舒星若立刻回:“记得。”这些年她为了找到真相,当天的情形反覆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虽然时隔六年,仍然歷歷在目。 林安禾拿出录音笔,舒星若脑海里的记忆全部涌了出来。 六年前的港城,刚大学毕业两个月的舒星若隨著舒延兆和寧可芳来看姨婆,在姨婆家小住。 忽然有一天接到了季宴礼的电话,“舒同学,听说你也在港城。今晚是欣欣的生日宴,你来参加吧!” 舒星若撇撇嘴:“你女朋友的生日宴邀请我干嘛?” 电话那头的季宴礼说:“我有份重要的礼物送给你,一定要来。在半岛酒店海棠厅,晚上七点不见不散。穿得漂亮点!” 说完他就掛了电话。 舒星若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他会送自己什么呢? 她偷偷喜欢他很久了,知道他有女朋友,她从来没將这份心意表达出来。 现在他突然说要送礼物给她,她难免会不遐想,难道他要跟自己告白? 她是个敢於冒险的人,马上下楼买礼服做造型。 那天她穿了一件湖绿旗袍,皮肤白皙,曲线美丽。长直黑的头髮,化著淡淡的妆,整个人漂亮中还透著温婉。 到了酒店后,她见到季宴礼同何欣被一大群人包围著。季宴礼见到她脸上有些诧异,但什么也没说。 大家被安排坐在一起聊天喝酒,聊了一会季宴礼也没有任何要送礼的意思,舒星若坐不住了,打算起身问她。 何欣站起来说:“大家一起举杯!” 舒星若手上没有酒,她身边的尤红娜递了一杯酒过来。 舒星若不疑有它,喝了下去。 没一会,整个人陷入了燥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迷糊中她看见季宴礼在她身边,季宴礼满脸通红,身上一摸烫得不得了。 他抑制不住的亲她,舒星若想推开他,但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越亲身上越烫,再也收不住自己,三两下就跟舒星若坦诚相见了。 他身上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腹肌特別好看,舒星若滚烫的手心触碰了一下,他整个人愈发迷失,狠狠的压了下来。 等她清醒之后,已经跟季宴礼云雨几番了,身上非常痛。她既恐惧又担忧,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何欣带著一大群人上来將他们捉j在床。 听著动静,季宴礼赶紧拉开被子將自己和舒星若塞了进去。 衝进来的何欣没有掀开被子,只站在一旁哭泣。 “你们……你们怎么对得起我?” 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著,舒星若没穿衣服,在被子里嚇得一动不动。 季宴礼不耐烦的喊了一句:“都给我出去。” 何欣边哭边跑开,眾人跟著散了。 两人起床各自穿了散落一地的衣服,舒星若要走时,季宴礼在门口拦住了她。 他眼神极冷,配上他锋利的下顎线,像一把刀子要刺穿她的胸膛。 舒星若嚇得退了几步。 许久之后,季宴礼缓缓开口,声音冷若坚冰:“你为什么会来聚会?” 舒星若说:“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吗?时间地点也是你告诉我的。” 季宴礼冷冷的问:“我几点给你打的电话?” 舒星若拿出手机翻通话记录,却没有了那条记录。 舒星若登时明白被人做局了。 季宴礼没有当场为难她,而是放她走了。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我会查这件事,要是被我查出来是你乾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舒星若立刻报警,警察安排她去验血,验血结果显示她曾服食过大量的迷情药。 警察去酒店取走监控,舒星若不知道递给她酒的女人名字。但记得她的长相,警察找画像师画像。 闹了一夜,舒星若被外公外婆接回家。 第二天整个网上都是季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在女友生日宴上出轨的新闻。 网友纷纷骂他,骂的人越多新闻闹得越大,几乎人尽皆知。 季氏集团本就在漩涡中心,突然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季家安差点没把季宴礼打死,气得住进了医院。 韦瑛当即带著季宴礼上门提亲,季宴礼一脸的不情愿。 舒延兆问舒星若的意见,舒星若说:“我愿意嫁给他。” 她心悦他已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嫁他才能平息丑闻。 她愿意豪赌一把,赌他余生会爱上她。 季宴礼被韦瑛带人按著去註册结婚,领完证以后季氏集团公关人员晒出了结婚证,並闢谣季宴礼出轨这些丑闻。宣称他们一直是男女朋友关係。 网上的丑闻被压了下来。 隨后季宴礼就不见了,再见到他是翌日临近中午了。 季宴礼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跟你离婚。” 第21章 他到底行不行 舒星若迟疑:“为什么?” 季宴礼劈头盖脸的將一应调查结果甩在她脸上,嘴里骂道:“你果然处心积虑的接近我,现在如愿嫁给我了。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我们现在就去把婚离了。” 他边说边拉著舒星若出门,舒星若想挣脱他,但他手劲太大,加上愤怒至极,压根就挣脱不开。 暴躁得像狮子一样的季宴礼將她塞进车里,反锁了车门,开车去离婚。 车子行驶了一半,被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了,两人当场昏迷。 再醒来,季宴礼在医院里抢救,她走运,只受了点皮外伤。 听完舒星若的回忆,林安禾说:“疑点在那通电话和何欣那个朋友身上。你有那女人的画像吗?” 舒星若嘆气:“后来我每天照顾季宴礼,没有配合警察调查,他们没给我看过画像,案子不了了之。” 两人聊完,饭也差不多吃完了。 舒星若问一向八卦的林安禾:“你今天没有炸裂的开庭故事要讲?” 林安禾说:“你这故事已经够炸裂的了。”以前她隱约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细节,听完故事她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 临上车时,林安禾突然问了一句:“季宴礼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要是不行了,许许就是他唯一的孩子,那许许的抚养权……” 舒星若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最后一次他们在一起,他可太行了,那晚他们持续了近一小时。 不会这么短时间就玩坏了? 林安禾说:“那混蛋对你可够冷漠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舒星若已经不在意这件事了,她分析道:“按照季宴礼对何欣的喜爱程度,他们应该早跟她同居了。迟迟没有行动,可能是怕她发现什么端倪,他在白月光心目中的形象碎成渣。” 林安禾立马明白了:“怪不得他迟迟不肯跟你离婚,原来是把你当作幌子了。” 一听到这里,舒星若心里更堵得慌。 从结婚开始,她就是用来平息丑闻的,现在又成了替他掩护身体隱疾的幌子。 她又因为抚养权的牵扯,压根就不敢反抗。 林安禾见她脸色不对,忙说:“不过这只是咱们的猜测,他有没有隱疾你一號脉不就行了吗?” 这话提醒了舒星若,下次见面时找个机会给他號脉,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回到家,季知许正在跟季宴礼视频通话。 季宴礼一段时间没见他,挺掛念的。 舒星若路过的时候,季知许故意把摄像头切成后置,舒星若穿职业套装的样子一下子送入季宴礼眼帘,美得很有衝击力。 季宴礼喉结滚动,季知许秒切换回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季宴礼清清嗓子说:“儿子,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 季知许说:“你一个人来就行。”看见何欣他怕自己忍不住又跟她吵架。 季宴礼顿了顿,说道:“问你妈要不要一起来?” “我把平板给她,你自己跟她说。” 季宴礼后悔自己刚问出那句话。 季知许抱著平板去找舒星若,她拿著衣服正准备去洗澡,季知许把平板递给她,“爸爸有话要对你说。” 舒星若接过平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一瞬间的表情被季宴礼捕捉到,她竟然不耐烦? 季宴礼居高临下的说:“你明天晚上五点半带儿子去外滩餐厅等我。” 舒星若想刚好找个机会查查他身体情况,“好!” 她回答完马上把平板塞给季知许,不带任何犹豫。 她洒脱的动作刺到了季宴礼,他心猿意马的跟季知许聊了一会,直到舒星若梳洗完毕。见舒星若手里拿著故事书,季知许立刻说:“爸爸,我要睡觉了,咱们明天见面聊,拜拜。” “拜拜!” 季宴礼眉心突突,舒星若带著儿子离家快一个月了。 儿子对他越来越冷淡,舒星若也是,从来不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他並不打算叫她回来,看她还能扛多久? 她这段时间没见到自己一定更憔悴了,刚看视频人瘦了不少。 他见到舒星若之后,发现自己错得离谱。舒星若压根就不憔悴,虽然人瘦了,但是面色红润,眼神闪亮。 她穿浅蓝色新中式衣裙,头髮梳成侧髻,戴上簪子,柔美无双。 他到的时候,舒星若在低头看自己的隨身记录本,手上拿著笔在写写画画。窗外的落日照著她的侧脸,仿若一幅名画。 呵,她惯会用手段笼络男人心的,思及此处,季宴礼对她的零星好感陡然下降。 季宴礼收敛了心神,坐了过去。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套新的高定西装,戴了黑玛瑙袖扣和新的腕錶。 他五官生得极好,气质內敛而深沉,周身是遮不住的矜贵。 他坐在舒星若对面的位置上,一抬头两人就能对视。 但是舒星若压根就不看他,他的到来她眼皮都没抬。 季知许倒是挺欢迎他的,因为度假的时候爷爷奶奶说他越冷落爸爸,爸爸越想靠近別的女人,与妈妈真的离婚了。 他心底还是不想父母离婚的。 “爸爸,菜我们已经点完了,你就安心等著吃吧。” “谢谢儿子!” 舒星若看好了工作行程,將本子收进包里。 菜上得很快,今天的菜式季宴礼不是很满意。 他最討厌豆沙,舒星若竟然点了一盘豆沙方糕在吃。以前家里从来没出现过豆沙,舒星若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舒星若没忘,显然不是给他点的,她一连吃了三块。 剩下一块给了季知许,小傢伙吃得身体摇摇晃晃,“妈妈,这个豆沙方糕真好吃。” 舒星若说:“小朋友不能吃太多甜食,下次再帮你点。” “好!” 一餐饭吃得母子俩都很开心,只有季宴礼越吃越气。 舒星若全程没搭理过他,眼神更是从来没与他交匯过。 装,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舒星若也发现饭快吃完了,她在思索怎么找机会给他把脉。 她抬眸直视季宴礼:“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看吧,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你自己过来看!” 第22章 戏精夫妻 舒星若顾不上尷尬,飞快走过去。 望著他包裹得严实的手腕,舒星若低声说:“你的袖扣有点低。” 季宴礼说:“要號脉自己帮我卷上来。” 舒星若微微蹙眉,边挽袖子边腹谤:“他今天究竟发什么顛?” 捲袖子时,舒星若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像是一道电流在他的心上划过。 结婚后第一年,她每天都给自己把脉,他的衣袖都是她挽上去的。 那是的她每天过得小心翼翼,她怕自己被他赶走。 季宴礼陷入回忆之时,舒星若已经挽好了袖子,在他腕上搭脉。 號完一只手又號了另一只手,这不没事吗?他干嘛不碰何欣?舒星若眉头紧锁。 季宴礼心底一颤:“她的脸色不好,难道我得绝症了?” 舒星若什么也没说,带著季知许走了。 等季知许睡著之后,舒星若给林安禾打电话:“我今天给季宴礼號脉了,他一点毛病都没有。” 林安禾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稀奇的事,嘖嘖称奇,“嘶~那我就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不想睡她难不成只是为了报恩?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不对你这么好?” 舒星若说:“对呀,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 林安禾机智的安抚她:“敌不动我不动,咱们就按兵不动,看那个渣男到底打什么牌?” “行!” 早上舒星若到东盛大厦楼下的时候,看到了季宴礼的车。 看到舒星若,季宴礼立刻下车,他眼下一片青紫,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季宴礼忧愁的看著她:“舒星若,我到底得什么病了?是绝症吗?”他昨晚一直心里七上八下的,挨到半夜给舒星若打电话,她关机了。 只好早上来她公司楼下找她。 舒星若微微愣神,绝症?许是自己昨天疑惑的表情被他误解了,以为因为他身体出了问题她才那样的表情。 舒星若说:“没什么,你就是有点內热,多喝点桑叶茶就好了。” 这么点事值得她眉头紧锁?少见多怪。 季宴礼面色铁青的让司机开车走了。 刚到公司苏容泽的微信来了。 苏容泽:【我看见季宴礼来了,他没为难你吧?】 舒星若:【没有,他找我有点小事。】 苏容泽:【没事就好!】 舒星若:【谢谢关心!】 她放下手机,埋头工作。 临近午休的时候,前台打內线进来说:“舒总,有人找您!” 舒星若问:“谁找我?” 对方拿过前台的电话,说道:“是我,我打你电话你不接,只好来你公司找你。” 舒星若沉下脸来:“你找我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你中午跟我吃饭,边吃边聊。我在你公司门口等你。” 舒星若掛了电话,她给前台发信息:【这个人坚决不能让他进公司。】 她关上电脑,来到公司门口。 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站在公司门口,正是她跟何欣的亲生父亲——何宏。 舒星若上次见何宏还是六年前,当天他摆足了父亲的架子把舒星若臭骂了一顿。 她跟季宴礼结婚后,何宏三番五次来海市找她,都以季家管得严推脱了。 电梯里,舒星若警惕的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公司地址的?何欣给的?” 何宏说:“对呀,你姐姐也是关心你,她希望我们和好。” 舒星若冷笑:“她关心我都关心到我老公床上去了。” 电梯门打开,苏容泽恰好从总裁专用梯下来。 他身边只跟著他的助理宗司辰,他第一眼看到舒星若脸色不太好。 苏容泽上前打招呼:“舒大夫这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吗?” 宗司辰心想:“总裁这块千年寒冰融化了?竟然会关心一个女人。” 舒星若摇头:“没有,就是有点噁心罢了。”她用下巴指了指身旁的何宏。 何宏气极,本想臭骂她一顿的,想起何欣的叮嘱,装作一副慈爱老父亲的形象。 “苏总,不好意思,我跟小女之间有些误会。” 何宏常在財经版看到苏容泽的新闻,而且苏容泽长相出眾,很难不让人记住。 苏容泽恢復了往常的冰冷,“既然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好插手。不过舒星若是我苏家的大恩人,她如果有事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何宏噤若寒蝉:“是是是,苏总教训得是。” 苏家他可惹不起。 舒星若跟著他来到一家老字號餐厅,她记得寧可芳提过,舒月就是在这家餐厅认识的何宏。 两人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两边都有屏风与隔壁桌隔断。 刚坐下,何宏说:“等你田阿姨过来一起吃。” 舒星若毫不客气的说:“有你一个就已经够噁心的了,再来一个老三,你觉得我会吃得下饭吗?” 何宏忍住想打她的衝动,和顏悦色的说:“星若,今天她就是想来好好的和你道个歉,希望你能接受。” 舒星若冷哼:“要道歉,上我妈坟头磕头去,顺便下去问她答不答应。来找我干嘛?” 舒星若话音刚落,田玉芬就出现了,田玉芬的脸还是记忆中的面目可憎。 她坐到舒星若身边,握住她的手:“星若,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原谅我们好不好,不要为难欣欣了。” 舒星若一把甩开她的手:“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我跟你没那么熟。” 田玉芬说:“星若,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呢?是不是非要我给你跪下才行吗?” 舒星若冷著脸不说话,田玉芬扑通一声跪在舒星若面前。她大声说:“星若,请你原谅我。” 其他的客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围过来吃瓜。 舒星若看向何宏,“你老婆自己要跪的,跟我没有关係。” 何宏也跪了下来:“星若,请你原谅我们。” 舒星若拿出手机给他们俩的丑態各拍了一段视频,她说:“瞧这一对戏精夫妇。”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好奇发生了什么。 舒星若起身要走,田玉芬抱住她的腿:“星若,你不原谅我,我今天就跪死在这里。” 舒星若一脚踹翻田玉芬,冷冷的说道:“喜欢跪你跪著。” 何欣適时的出现:“爸妈,你们怎么能给自己的女儿下跪呢?” 人群中,舒星若看见了季宴礼那张过分帅气的脸。 第23章 逼迫她 季宴礼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大戏。 何欣要拉田玉芬跟何宏起来,“爸妈,快起来,你们不可以跪她。”任凭何欣怎么拉,何宏夫妻俩都执意不肯起来。 何欣站起来,满腔委屈的对冲舒星若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爸妈一把年纪了,都为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说著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似的落了下来。 季宴礼最不能见她哭,走过来对舒星若说:“你还不扶他们起来?” 舒星若讥讽道:“那是你女朋友的爹妈,你这个未来女婿去扶比较合適。” 季宴礼一字一句的说:“舒星若,我叫你把他们扶起来。”眼见著他即將要发火,何欣准时的添一把火:“阿礼,你不要生妹妹的气,都是我们不好,惹得妹妹不高兴。妹妹,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他们?实在不行我给你跪下了。” 说著,身体软软的滑下去。 季宴礼忙拉起何欣,护在身旁,他威胁舒星若:“你敢动她一个试试?” 舒星若抬脚就走,田玉芬还是来阻止,她抱著舒星若的腿声泪俱下:“星若,请你原谅我。” 舒星若低头怒目圆睁:“你放开我,你再逼我,信不信把你们的丑事全说出来?” 季宴礼过来一把捏住她纤细的手腕,就跟六年前一模一样,季宴礼厉声说道:“舒星若,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扶他们起来。” 舒星若抬起头瞪著他:“我就不扶。”她因为用力,腮帮子都咬出来了,浑身不自主的颤抖。 她眼里噙著泪水,她极力控制自己让眼泪不要落下来。 季宴礼威胁道:“你今天只要不道歉,我明天就让行止堂关门大吉。” 舒星若愤怒:“季宴礼,你敢动行止堂我跟你不死不休。” 她眼神发狠,像一只猛虎一样巡视这何欣一家三口:“还有你们三个,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谁敢动行止堂我不会放过他。” 季宴礼对舒星若狠戾的眼神丝毫不惧,冷漠的说道:“舒星若,你给我记住了,这次是你越界了。” 一个如深邃湖水的声音响起:“不知道季总的界限在哪里?”循著声音,吃瓜群眾见到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俊雅男士。 正是苏容泽。 季宴礼看到苏容泽一脸防备,“苏容泽,你要管我的家事吗?” 苏容泽轻笑:“你的家事?请问这位大美女跟你有什么关係?” 季宴礼神色一凛,他压根就不想在大家面前承认舒星若是他老婆。苏容泽也正是吃定了这一点。 苏容泽走上前来,用力拨开季宴礼的手:“季总,鬆开,舒大夫是我苏家的恩人,她的手是用来治病的。” 季宴礼鬆开,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通红的指印。 苏容泽轻轻对舒星若说:“別怕,我会带你走。” 苏容泽带著她离开,回到苏容泽的车上,舒星若一直没有说话。 苏容泽让司机把车开到一家新开的药膳饭馆,闻著四周散发的药香,舒星若的心情才稍许缓和一些,冷峻的脸庞恢復了往日的温婉。 苏容泽让她点菜,她点了当归牛肉、五指毛桃椰香鸡、黄精烧青笋、茯苓桂糕和杏皮轻饮。 等餐时间,舒星若问他:“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家店?” 苏容泽不以为然的说:“我刚好去吃饭啊。” 舒星若直视他的眼睛:“苏总,没有这么巧的事。” 苏容泽在东盛大厦见到舒星若跟何宏,就猜到何宏不怀好意,叫宗司辰跟著他们,如果舒星若遇到难事马上通知他。 宗司辰看到田玉芬下跪就知道事情不妙,立刻通知了苏容泽。 苏容泽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他並不会同舒星若讲这些,他回答道:“对呀,世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 舒星若也不再揭穿他,菜上来了,舒星若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大快朵颐起来。 苏容泽见她这么喜欢这里的饭菜,“舒大夫似乎很喜欢跟中医药有关的东西?” 舒星若:“嗯,从小就喜欢。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给人看病,做生意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苏容泽端起茶饮:“希望將来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舒星若与他碰杯:“借你吉言,一定会的。” 回公司的路上,苏容泽提醒舒星若:“季宴礼的那个女人后面可能还会找你麻烦,除非季宴礼跟你离了。” 舒星若靠在窗户上,望著繁华的街景,她眼睛深邃又沉静:“是啊,像狗皮膏药一样。”而且以那三个人的尿性,什么不要脸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舒星若想了想,给何宏发了一条信息:【叫你女儿不要再做无用功,如果你们再闹,我不介意她小三的身份曝光,还有你当年的那些丑事。你们名声臭了,看季家还要不要你女儿?】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她唯一不確定的是掀桌以后,季宴礼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会干出什么。 舒星若侧过身来问苏容泽:“假如是你,我曝光了何欣的小三身份,你会做什么?” 苏容泽正色道:“假如是我,我要是真喜欢一个女人的话,我会儘快给她名正言顺的身份,不会让她成为小三。” 舒星若莞尔一笑:“苏总还真是个好男人。” 隨著舒星若的离开,围观人群渐渐散了,季宴礼没有心情吃饭了,直接带何欣回了公司。 他给言永飞发微信:【跟著他们。】 何欣烟波温柔似水,一往情深的望著季宴礼:“阿礼,对不起,害得你被人围观。我不知道爸妈会跟她在那家店,她……” 季宴礼打断她:“不碍事。” “不碍事?”何欣心下懊恼,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还得想办法让他们离婚。 季宴礼办公室里,季宴礼面目深沉的倚在办公桌前,整个房间的气压很低。 他问言永飞:“苏容泽后来带著舒星若去了哪里?” 第24章 盯著他们 言永飞说:“他们去了一家叫三生堂的饭店吃饭,那家店没有包厢,他们在大厅吃的,太太看起来吃得很开心。” “很开心?”季宴礼眉头蹙起,他所知道的舒星若只对著季知许开心。跟苏容泽在一起吃饭能吃开心了? 言永飞见季宴礼脸上乌云密布,忙说:“他们看起来不像情侣,没有任何亲密动作。” 季宴礼这才稍稍安心,脸上的乌云散了一些:“继续叫人留意他们。” “是,季总。” 季宴礼坐回椅子上继续工作,言永飞退了出去。 季宴礼给舒星若发了条信息:【离苏容泽远点。】 他等了十分钟也没等到舒星若的回覆。 气得堵心的他只好埋头工作。 言永飞出来的时候,何欣等在外面。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季宴礼的態度,塞了一个红包给言永飞,问道:“言助理,阿礼有没有提离婚的事?” 言永飞推辞掉红包:“何小姐,季总没有提。” “那他有骂舒星若吗?” “没有。” “连骂都没骂?”何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么大的事还是不能动摇她的地位,得再下点猛料。 苏容泽和舒星若回到东盛大厦已经两点了,舒星若赶著回公司开会。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確定標书价格,舒星若將何欣出任瑞祥药业ceo的事说了,袁晶没有听过何欣的名字,她问:“舒总您了解这个人吗?” 舒星若说:“她是季宴礼的女朋友,我跟她有私人恩怨,水火不容的那种。她在国外待了六年,我不知道她这六年在做什么,我对她的工作能力一无所知。” 袁晶瞬间懂了:“您的意思是她可能会不折手段跟您抢这块地,可是这块地高於八千万,太不划算了。” 舒星若明白出价太高,给公司会造成成本压力,但她还想爭取一下:“我们最高价可以抬到多少?” 袁晶说:“最高不能高於九千万。” 舒星若果断拍板,“那就出价九千万。” 这边散会以后,舒星若又叫来技术部开会。 她心知肚明,製药厂未必能拿得下来,如果拿不下来,他们就走日化线,先把公司做起来再说。 受到中午这顿药膳的启发,中药內的面膜、洗髮皂、养顏膏、祛斑霜、七白饮……都可以试一试。 研发这些不用临床试验,研发进度快很多。 只留一名技术员跟进临床试验的进程,其他几名开始研发日化品。 到了11號与苏容泽约定的日子,舒星若一下到车库,苏容泽便按下车窗热情的招呼道:“舒大夫,上车。” 舒星若上车之后,问起甘净莲的状况,苏容泽喜上眉梢:“现在可以自己用勺子吃饭了。” 舒星若微笑:“太好了,这恢復速度一日千里啊。” “都是你的功劳,我家里人现在提起你就觉得是再世华佗。” 舒星若笑:“过奖过奖,我的医术远不如我外公,他兢兢业业给人看病快五十年了,大部分疑难杂症都能解决。” 苏容泽惊奇:“那为什么知名度不高?”在他的认知里,像这种名医名满天下才应该。 舒星若解释道:“外公刻意压低名气,他从不接受媒体採访。一旦他爆火,普通人很难看上病。” 听到这话,苏容泽更加敬重舒星若和舒延兆。 “舒老深明大义。” “嗯,他老人家境界比较高。我呢只是个红尘俗人,只想带著儿子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苏容泽心下黯然:“她这是被季宴礼伤得太深,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到了度假村,吉广通正带著甘净莲在湖边钓鱼。一个前不久还缠绵病榻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竟然能出门钓鱼了,这画面直看得苏容泽鼻子发酸。 苏容泽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发给他母亲。 苏容泽的父母在国外分公司常驻,他母亲吉璟得知甘净莲身体越来越好,开心得恨不得送锦旗给舒星若。 鱼儿咬鉤了,甘净莲提不动,敲了敲轮椅示意吉广通过来帮忙。 吉广通忙过来提起鱼竿,竟是一条大鱼。 母子俩开心得像得了天大的宝贝。 抬头望见不远处的舒星若和苏容泽,吉广通忙冲两人喊道:“你们一来就上鱼了,小舒是福星啊。” 舒星若走上前笑著说:“甘奶奶,您今天的气色真好。” 甘净莲还没有恢復说话能力,见到舒星若她脸上笑得格外灿烂。 到了房间里,舒星若一號脉,她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苏容泽见她如此开心,立刻追问:“舒大夫,我外婆怎么样了?” 舒星若边拿针灸包边说:“甘奶奶恢復得特別好,我再行针一次,换个药方吃一个月,下个月我再看情况。” 扎完针之后,舒星若像往常一样开药方,开好药方交给一旁的吉广通。 天色已晚,吉广通留她吃饭。 刚好新到了一批云南的菌子,加上山里的走地鸡,吃一顿菌子鸡肉火锅。 见手青和鸡樅菌炒熟后在锅里滚了十几分钟后,服务员把鸡下了进去,定时十分钟,煮开就可以吃。 苏容泽帮舒星若盛了一碗,递给她:“尝尝这鲜掉眉毛的蘑菇。” 舒星若接过,“谢谢!” 她舀了一勺,吹凉后送入嘴中,菌子吃起来口感鲜嫩脆滑,这汤喝起来鲜香无双。 吃得舒星若眼睛都亮了,她有太久没有品尝这个味道了。 吉广通满意的说:“小舒,你喜欢等一下把剩余的全带回去,我知道你要来,特意让人空运过来的。” 舒星若也不跟他客气:“好,谢谢吉总!”她想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苏容泽故意说:“舅舅,你怎么不让我带点回去?” 吉广通拍他:“你小子就別凑热闹了,你看人家小舒不辞辛苦的来给你外婆看病,你连这醋都要吃,也太不要脸了。” 眾人笑作一团。 车子快到市区的时候,舒星若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苏容泽忙拿了一只呕吐袋给她。“哗”的一声,舒星若吐得稀里哗啦,一只袋子快吐满了。 吐完之后,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苏容泽让车子直奔医院急诊科。 第25章 她进医院了 车子开到医院的时候,舒星若已经晕过去了。 苏容泽將她抱进医院,医务人员推来担架床,舒星若被送进去了。 苏容泽心里颤抖:“难不成是吃菌子中毒了?”转念一想,他自己怎么没事呢? 他记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宗司辰从没见过这么不冷静的苏容泽,他提醒道:“要不要通知舒小姐的家人?” 苏容泽立刻打给吉广通:“舅舅,舒大夫呕吐晕厥,现在在急诊室,你帮我通知他的家人。” 吉广通大惊:“我这就打电话给她婆婆。” 同时饭局上的季宴礼得到言永飞的匯报:【太太晕了,被苏容泽抱进了医院。】 季宴礼迅速黑脸,心里大为不悦,不是桌上有大客户,他早就杀进医院兴师问罪了。 韦瑛住得太远,她到的时候,舒星若已经醒来了。见舒星若甦醒,苏容泽跟韦瑛打声招呼便走了。 医生將一沓检查报告递给她,“病人肠胃不適,所以呕吐,也有可能是孕反。晕倒是呕吐之后没有及时补液,低血导致的。” 韦瑛惊奇:“她怀孕了吗?” 医生点头:“对。” 韦瑛立刻给季宴礼打电话:“你老婆怀孕了,快点过来。” 刚结束饭局的季宴礼犹如遭到电击,全身都麻了,“她竟然这么快怀上苏容泽的孩子。” 季宴礼面色铁青的让司机把车开得像飞机。 “舒星若,你好样的,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让你们两个都去死。”此时的季宴礼像个疯子。 韦瑛进病房看舒星若,她面色苍白的掛生理盐水。韦瑛坐到病床前,她慈爱的说:“星若,你怀孕了。” “怀孕?”舒星若震惊得声音都抬高了。她闭上双眼,心里盘算了一会,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妈,这事不要告诉季宴礼,告诉他了我这婚就离不了了。” 韦瑛心痛:“孩子,你们这婚非离不可吗?你看你这又怀孕了,也许是你挽回他的机会。” 舒星若抬眸:“妈,他一直跟何欣不清不楚的,我实在厌烦这样的日子。”即使知道季宴礼没有碰过何欣,她依然想逃离这段婚姻。 韦瑛说:“我刚进来之前已经跟他说了。” 舒星若眼前一阵发黑,心里嘆气:“哎,又要跟那两个混蛋纠缠了。” 她盘算著怎么远离这两个人,出国?外公外婆还在海市,他们年纪大了,只有自己这一个亲人。 不出国,以何欣母女俩的性格,又会想別的招来对付她。 对付他俩舒星若倒是不怕,只是有季宴礼这个绊脚石搬不动。 千头万绪中,季宴礼猩红著双眼衝进了病房。 “妈,你先回去。” “宴礼,星若都怀孕了,你该跟那个女人断了。” 季宴礼哼了一声,將韦瑛送了出去。 病房门一关上,季宴礼吼道:“舒星若,你个荡妇,不仅出轨还怀了苏容泽的孩子?” “出轨苏容泽?季宴礼不记得那晚的事。”舒星若迅速反应过来,她装著生气的样子,“对,你能跟何欣出双入对,我为什么不能找別的男人?” 季宴礼双拳紧握,他衝上来想砸下去,到了舒星若跟前拳头停了下来。 他回头,转身把病房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砸完以后他胸口剧烈起伏:“舒星若,我跟你说最后一遍,我跟何欣之间是清白的。” 舒星若冷笑:“清白的?清白到把瑞祥製药给她?整个季氏都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几个人知道我是你老婆?” 季宴礼冷著脸不说话。 舒星若说:“反正大家互相出轨,不如好聚好散。我净身出户,只要许许。” 听到这里,季宴礼难以置信的看著她:“你就那么爱苏容泽,爱到什么都不想要?” 舒星若点头:“我们一別两宽,不好吗?” “不好!”季宴礼恶狠狠的瞪著她:“舒星若,这些年我果然没看错你。当年处心积虑的嫁给我,捞不到好处就立马拍屁股走人。又榜上了別的男人,还想靠著肚子上位,我明天就去找苏容泽算帐。我问问他是不是瞎眼了,看上了你。” 他吼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季宴礼,你给我回来。”舒星若在身后怎么喊也无济於事。 给他打电话直接掛了,舒星若心想完蛋了,给苏容泽惹大麻烦了。 马上打给他,小声说道:“苏总,我给你惹祸了。” 电话那头苏容泽平静的说道:“什么祸事?” 舒星若將刚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苏容泽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舒星若,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你给我扣上一顶夺人妻的大帽子?传出去,我这脸往哪搁?” 舒星若:“对不起。” 电话里双方停顿了一会。 苏容泽开口道:“你是不是特別想离婚?” “是!” 苏容泽说:“把你的离婚协议交给我,剩下的我来办。” 舒星若尷尬得语无伦次:“这个……我……” 苏容泽:“舒星若,我说过你是苏家的恩人,我一定会帮你。” “好。” 舒星若將离婚协议转发给苏容泽,打完点滴后她回到了家。 季知许已经睡了,寧可芳从韦瑛那知道了舒星若怀孕的事,一直在家里等她。 “若若,这个孩子你打算要吗?” “要!” 寧可芳不放心的看著她:“要的话,姓季的还会跟你离婚吗?” “他以为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应该很快就离了。” 寧可芳眼睛瞪得溜圆:“你这是在外面找了一个?” 她知道这些年舒星若爱季宴礼入骨髓,也被伤透了。以她的性格,没有这么快走出来。 舒星若摇头:“没有,是我一个病人的家属,季宴礼误会了。我將错就错,逼他离婚,你不要跟我婆婆说。” 寧可芳嘆气,好好的一段婚姻走到了背叛和欺骗的地步。 这一晚舒星若没有睡好,做了很多奇怪的梦。她是个乐观的人,不管怎样,有了孩子是一件喜事。 上学的路上,她把这事告诉了季知许:“许许,你快要有弟弟妹妹了。” 第26章 你的孩子叫我爸爸 季知许坐在安全座椅上直拍小手,“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 舒星若说:“他已经知道了。” 季知许小声道:“那妈妈原谅爸爸了吗?我们可以搬回家了吧。” 舒星若说:“许许,爸爸妈妈註定要分开,以后都不回去了。” 季知许鼻子发酸,声音哽咽:“妈妈,我知道了。” 舒星若见到儿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安慰道:“你想你爸爸的话,我们明天一起去科技馆。” 季知许懂事的点点头:“嗯!” 送完季知许,舒星若去公司上班。 东盛大厦一楼电梯间,季宴礼和言永飞在等电梯。 季宴礼见到舒星若就火冒三丈,他讽刺的说:“都怀孕了,你男人还让你奔波辛劳。舒星若,你找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 舒星若微微一笑:“是啊,要不我怎么被你浪费了六年呢?” 季宴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言永飞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心里纳闷著:“太太真的跟苏容泽好上了?那今天是来谈判的,谈判就我们俩?” 电梯到了,舒星若不肯进去,季宴礼更加生气的走了。 来到苏容泽办公室,他已经让秘书泡好了舒星若送的茶。 气定神閒的边喝边处理工作,季宴礼进来以后,他淡淡的开口:“什么风把季总吹来了?” 季宴礼:“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苏容泽喝了一口茶,说道:“在季总带红顏知己出席各种重大场合的时候。” 季宴礼咬牙切齿,一拳就朝著苏容泽的面门挥舞上来。 苏容泽一脚蹬在卓沿上,身体跟著椅子快速滑开。 他轻蔑的开口:“你敢在我的地盘动手,別让我找人把你丟出去。” 季宴礼的怒火未散:“是你先动我的女人的。” 苏容泽站了起来,“谁知道呢?” 季宴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海市確实很少有人知道舒星若是他的老婆。 “那你现在知道了,离她远点。” 苏容泽摇头:“远不了一点,她都怀孕了,我想光明正大的娶她。” 他说著將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季宴礼,“季总,签了字,互相成全,你们相忘於江湖。” 季宴礼接过离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撕了,挑衅的说道:“苏容泽,你记著,舒星若永远是我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签字。” 苏容泽冷峻的说道:“你还真是没品。” “再没品,我也不会去睡別人的老婆。” 苏容泽忍下心里的怒火,接著劝道:“你不离婚,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你的孩子,你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季宴礼嘴角掠过一阵戏謔的笑:“苏总的孩子叫我爸爸,似乎是件有趣的事。” 苏容泽想把他的脑子撬开看看,到底是怎样的迴路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季宴礼临走时丟下一句:“苏容泽,你永远都別想娶到舒星若。” 等在外面的言永飞见季宴礼完好无损的出来,悬著的心终於掉下来了。 现在最闹心的是他,季宴礼什么也没说,吃瓜吃一半堵得慌。 季宴礼刚走,苏容泽便打给舒星若:“他把离婚协议撕了,不好意思,没有帮到你。” 舒星若说:“你已经尽力了,是我抱歉才是,让你背了这么一口大锅。有空我请你吃饭。” “好,等你有空。” 季宴礼这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舒星若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气得胸口疼,直接打给季宴礼,这次倒是秒接。 真是活久见。 “你男人都告诉你了?舒星若,我就不离婚,我看你们两个要怎么收场?” 舒星若压根就没打算求他,劈头盖脸的將他骂了一顿。她不太会骂人,反反覆覆的就是骂他渣男。 这对季宴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他反而越听越想笑。 他嘴角含笑的说道:“舒星若,你骂完了吗?骂完了我可就掛了。” 舒星若最后说了一句:“你別让何欣知道我怀孕了,一来我给你戴绿帽名声不好听,二来她现在急切想上位,她会来找我麻烦。她找我麻烦我就生气,万一我把她当三的事爆了出去,你就丟脸了。” 这句话季宴礼听进去了,“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搬回来住,今晚就搬回来,不然我可管不住自己的嘴。” 舒星若顿时手脚冰冷:“季宴礼,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让我回季家住,你看见我心里不堵吗?” 季宴礼说:“不用你管。” 舒星若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搬回去。” 掛了电话他给何欣发了条信息:【不要再去找舒星若的麻烦!】 何欣立即打来电话,声音里带著委屈:“阿礼,我什么时候找过她的麻烦?是不是她跟你说我的坏话了?”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季宴礼柔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离她远远的就行。” 何欣琢磨不透他究竟什么意思,只能柔顺的说道:“好的,阿礼,都听你的。” “乖!” 舒星若在办公室里对著標书上的金额,左思右想,她也不甘心多出一千万。 她给季家安打电话:“爸,请问您有昌叔的电话吗?” 季家安神色一顿:“你要易昌的电话干什么?” 舒星若不打算隱瞒,和盘托出:“我最近打算开一家製药厂,相中的那块地瑞祥也看中了,而瑞祥现在的ceo是何欣。我打算找昌叔看能不能得到瑞祥的標价。” 季家安因为震惊音色都变了调:“瑞祥给了何欣?” “对!” 季家安心里大骂季宴礼是缺心眼,嘴上平静的说:“你找易昌没有用,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全力帮你。” “谢谢爸!” “自家人不用客气。” 舒星若要的就是季家安的这句话,有了易昌的帮助,拿下那块地十拿九稳。 忙完上午的活,舒星若给林安禾打电话,约她一起吃午饭。 “我有几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林安禾说:“我刚好在你公司附近见客户,你去找好餐厅等我。” 她带了几包最近配的茶下去,打算送给林安禾,巧的是遇见了从总裁电梯里出来的苏容泽。 第27章 那就亲一口吧 舒星若识时务的把茶袋子递给他,“苏总,今天谢谢你的帮忙。这点小玩意你喜欢就喝一喝。” 苏容泽接过茶,脸上是温柔的笑容。舒星若配的茶他简直爱不释手,每天都在办公室喝,就差出门捧个保温杯了。 “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舒星若摇头:“约了闺蜜,改天再请你。” “行,有事告诉我就行。” 这句话让舒星若心中涌上一阵暖流。 舒星若在附近找了一家人少一点的韩式料理店,点了石锅拌饭、芝士年糕和辣白菜汤。林安禾很快就到了,她忙了一上午,著实饿了,一坐下来就狼吞虎咽。 舒星若边吃边玩手机,吃得很慢。 林安禾吃得差不多了问:“啥事要跟我说啊?” 舒星若立刻放下勺子说:“有两件事。” “第一件:我怀孕了,季宴礼那晚喝醉了他不记得跟我同房过,他以为这孩子是苏容泽的。苏容泽也背了这口锅,帮我把离婚协议给了季宴礼,但是他拒绝签字。” 林安禾:“擦,季宴礼这脑神经是搭错了吗?” 林安禾自认见多识广,什么人没见过,但还是被季宴礼震惊到了。转念一想,他是真的不爱舒星若,她“出轨”都不介意。 林安禾感慨道:“苏容泽是不是喜欢你啊?这么大的锅都愿意背,还出面帮你离婚?” 舒星若立即否认:“没有没有,他外婆重病,我给她做治疗,他当我是恩人呢。” 儘管舒星若这样说,林安禾还是一脸不相信。 报恩也不能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报进去吧。 舒星若接著说:“第二件,我让季宴礼叫何欣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季宴礼答应了,条件是他要我今晚就搬回去住。” 林安禾这次倒是淡定:“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出轨的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舒星若问她:“要是季宴礼知道这孩子是他的,我这婚是不是就离不了了?” 林安禾说:“没事,他只要不撤回分居申请,到时间了婚姻自动结束。目前为止,他压根就不知道分居申请。” 听见这话,舒星若才放下心来。 林安禾想起来她说要送茶给自己,“我的茶呢?”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苏容泽,转手给他了。你的我一会叫跑腿送给你。” 林安禾一脸八卦:“他都接受你的茶了,还说你俩没事?” “真没事!他上次来我办公室说事,喝了一次,挺喜欢的。” “也许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回到办公室后舒星若给寧可芳打电话:“外婆,季宴礼要我今晚搬回去住,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打包好了您叫跑腿送到季家別墅去,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寧可芳惊异:“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了?” 舒星若否认:“不知道,我还是想跟他离婚。再过一年多就离了,您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寧可芳怎么能不担心,“哎,你这孩子有事就自己憋著。我告诉你,要是他敢对你动手,我让你外公一针扎瘫他。” 舒星若微笑:“谢谢外婆的关心,好,他欺负我我就跟外公讲。” 就他们的冰窖婚姻,季宴礼不会欺负她,他只会冷暴力。 以前她爱他,对他的冷暴力很神伤。现在她不爱他了,毫不在意他的冷漠。 接到季知许,舒星若告诉他:“今天我们搬回家去住。” 季知许高兴得手舞足蹈,他开心的问道:“妈妈,你是跟爸爸和好了吗?” 舒星若点头:“嗯,暂时和好。” “喔耶,我打电话让爸爸陪我们吃饭。” 电话响了好几声季宴礼才接起来:“儿子,什么事?” 季知许说:“爸爸,妈妈愿意搬回去了,你晚上带我们去吃饭。” “不了,爸爸还有事。” 掛电话之前季知许听到了何欣的声音,季知许嘟著小嘴:“真是討厌,陪那个女人不陪我们。” 舒星若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不要生气哦,生气的小朋友像火山爆发,会把自己和別人都炸坏的,你想吃什么妈妈带你去。” 季知许说:“我还想吃上次的豆沙方糕。” 周五的晚上未必能定到位置,舒星若打电话去餐厅订桌。 “不好意思,我们这是会员制,没有会员定不了。” 舒星若只好打给季宴礼,再也没有秒接的待遇。 缓缓接起电话的季宴礼,声音很冷漠:“什么事?” “许许说想吃外滩餐厅,我订不到位置,你叫人订。”舒星若同样也是冷冰冰的语气。 “不行,今晚我约了人,已经在外滩餐厅定位置了,你们换別的地方去吃。” 说完就掛了电话。 季知许抬头问:“爸爸帮你订了吗?” “没有,爸爸说今天没位置了。你还想吃別的吗?” 季知许撅著小嘴有点不高兴,“行吧,我想一想。” 母子俩正准备上车时,苏容泽叫住了她。只见苏容泽牵著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我哥家女儿苏恬,她父母出差了,非要我来接。” 苏恬一脸不高兴的吐槽:“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欢看见我?” 苏容泽说:“哪有?恬恬可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苏容泽说著一把將她抱了起来,一脸的慈爱。 季知许说:“苏恬,你好,我叫季知许。我是大(一)班的。” 苏恬从苏容泽的怀里下来,像小大人一样同季知许握手:“季知许你好,我是小(二)班的。” 两个小朋友瞬间变成了好朋友,季知许说他房间里有很多手办,邀请苏恬有空去看。 苏容泽问舒星若:“你们晚上准备干嘛?” 舒星若说:“季知许想去外滩餐厅吃饭,可惜我们没有会员,订不到。” 苏容泽浅笑:“巧了,我订了个包厢,一起走吧。” 舒星若对季知许说:“许许,有豆沙方糕吃了,苏叔叔搞定了位置。” 季知许牵著苏恬兴奋的跑过来,“太好了,苏叔叔,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苏容泽逗他:“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季知许说:“那我就亲恬恬一口吧。” 第28章 坏爸爸 苏容泽忙抢过苏恬,护在怀里,怕季知许真的亲了。 舒星若不好意思的拉过季知许,说道:“不可以隨便亲人家女孩子。” 季知许说:“我不是隨便亲的,我是喜欢恬恬才亲的。” 舒星若:“……” 苏容泽马上反驳:“小屁孩不能谈恋爱!得成年以后再谈。” “好吧,那恬恬你等我十八岁再亲你。” 苏恬躲在苏容泽怀里:“好,那我等你。” 两小朋友把他们弄得尷尬不已,火速上车,各自在车上教育了起来。 尤其是季知许,舒星若说:“以后不能隨便亲女孩子,再喜欢都不行。得你长大以后。” 季知许:“当小孩真麻烦,我要快点长大,就可以亲我喜欢的人了。” 舒星若更无语了。 车子很快到达外滩餐厅,顶顶晦气的是在车库遇见了何欣一家三口。 季宴礼不在,何欣也懒得装。 她直接问:“你什么时候跟季宴礼离婚?他一点都不爱你,你能用婚姻绑著他的人,但是绑不住他的心。今天他为我接风,他从来不带你出来吃饭。舒星若,你就是个笑话。” 舒星若皱眉:“何欣,我已经让季宴礼跟你说了,別来惹我。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田玉芬不屑道:“你这个小贱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怎么个不客气法?” 舒星若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你们刚说的话我都录音了,再惹我我就发给季宴礼。让他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田玉芬一点都不带怕的:“你发呀,就一个破录音还能把我家欣欣怎么样了?” “好!” 舒星若打开手机屏幕,准备操作,何欣秒认怂了:“行,我错了,以后我都不惹你。” 一家三口灰溜溜的走了。 苏容泽刚停好车,看了个结尾,他蹙眉:“你经常面对他们一家子的骚扰?” 舒星若点头:“何欣一心想上位,季宴礼不肯签字,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苏容泽:“那你为什么不乾脆让那个女人帮忙?” 舒星若压低声音说:“我们关係复杂,现在有小朋友在,以后我再跟你讲。” 一直以来她对那段往事不想提,一提像揭疮疤的疼,但苏容泽不一样,他是个很可靠的人。 等电梯下来的时候,苏容泽嘴角带著戏謔的说:“你刚是诈她的,压根就没录音。” 舒星若点头,她刚没那么快反应过来。 “我要是开录音了,我会跟他们多废话一会,让他们暴露一下真实人品。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以后何欣跟我说话应该会很小心了。” 苏容泽说:“你该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他们以后不来骚扰你了。” 舒星若想想也是,可以暂时摆脱何欣这个狗皮膏药。 到了包厢里,两个小朋友直接“哇”出了声。 苏容泽定的是餐厅景色最好的一间包厢,可以俯瞰整个江景,还有对岸的金融中心。 夕阳西下,晚霞洒满整个江面,江面与天空共一色,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也是沾了苏容泽的光,见到这么美丽的景色。 舒星若说:“相请不如偶遇,今天这顿就算我请你吃饭了。” 苏容泽:“行,那我就不跟舒大夫客气了。” 苏容泽拿起菜谱开始点菜,季知许说:“苏叔叔,我要吃豆沙方糕。” 苏恬也说:“我和叔叔都喜欢吃。” 季知许得意的说:“我和妈妈也爱吃。” 苏容泽嘴角含笑:“那咱们四个吃饭也太合拍了。” 苏容泽点了文火燜雪牛肉、黑松茸布袋、黑豚肉碎蒸膏蟹、焦叉烧、黑松露鲍鱼鸡、玫瑰红茶蛋挞和两份豆沙方糕。 菜上完之后,苏容泽笑著说:“舒大夫,这一桌谢礼我满意。” 舒星若端起茶杯与他碰杯:“苏总满意就好。我不过是借献佛。” 他们边聊边吃,两个小朋友吃得格外开心,除了食物合他们的口味,还因为他们俩聊得特別开心。 季知许说:“我明天和爸爸妈妈去科技馆。” 苏恬马上说:“那我也让叔叔带我去。” 季知许:“那我们明天不见不散。” 两人拿出各自的平板加了微信。 季知许转过头问舒星若:“妈妈,明天我们几点去?” 舒星若:“你自己问下你爸爸。” 季知许给季宴礼打电话,“爸爸,我们明天去科技馆玩,你要不要来?” 季宴礼说:“爸爸明天没空,你们自己去吧。” 季知许失望的掛了电话,他们一家三口从来没有一起出门过。 苏恬安慰他:“许许哥哥,不要伤心,我爸爸也没有时间陪我。明天就让我叔叔陪我们。”说我她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望著苏容泽。 苏容泽嘆气:“行吧。” 吃完饭四人有说有笑的从包厢里出来,外面的客人不禁纷纷看向他们。 大家窃窃私语了起来。 “哇,这一家四口的顏值好高。” “父母长得那么好看,生两个漂亮孩子也是正常的。” “那不是东盛集团的苏容泽,他什么时候结婚还有两孩子了?” 苏容泽?听到这个名字,刚吃完饭的季宴礼回头看见迎面走来的四个人,確实很像一家四口。 季宴礼想:“要是我跟舒星若离婚了,他们以后就是这样。舒星若、苏容泽,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他带著何欣一家人走了。 舒星若在后面看见他们了,她倒是没有感觉,季知许小脸红温了。 他爸爸竟然陪何欣那个坏女人不陪他。 舒星若低头对他说:“许许不要生气,你不是有我们陪吗?要是爸爸在,恬恬小可爱就不能陪我们吃饭了。” 苏恬不解的问他:“哥哥,你为什么要生气?” 季知许说:“我爸爸陪別的女人不陪我们。” 苏恬说:“那真是个坏爸爸,你不要理坏爸爸。” 苏容泽:“……” 季知许觉得苏恬说得很有道理,他决定今晚不理爸爸。 直到他睡觉前,季宴礼也没有回家。季宴礼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打视频。 舒星若不会等他,直接关灯睡觉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突然一个身体压了上来。 第29章 想起来那晚的事了 他的吻密集的砸下来,舒星若身体一滯,这人是喝醉的季宴礼。 他又要像上次一样,来占有自己。 她已经不像上次那样开心的接受,现下的她对季宴礼的行为满腔噁心。 舒星若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他,但她双手迅速被季宴礼反压,只剩双腿在极力的挣扎。 力量差距太大,完全挣脱不开。 “季宴礼,你放开我。”舒星若哭喊著。 季宴礼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舒星若只能大声呼喊:“救命啊!救命!” 舒星若声嘶力竭的呼喊终於让季宴礼惊觉过来。 他滚了下来,舒星若打开灯,顺手將床头上的一杯水泼向他。 季宴礼瞬间清醒了。 他俊朗的脸十分阴鬱,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 舒星若冷冷的问:“季总今天又在哪里受气了,来我这里找场子?”舒星若觉得他应该是跟何欣吵架了,找自己发泄来了。跟上次一样。 季宴礼没有说话,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多月前的画面。 那天他也是喝得酩酊大醉回来的,他大醉的原因是他得知何欣去做了处女膜修復手术,整个人顿时觉得四肢百骸俱碎。 他从不在意何欣是不是处,他在意的是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今天何欣跟他说在国外为他守身如玉六年,季宴礼听得心情稀碎,又去喝得酩酊大醉。 回来他就控制不住的来找舒星若。 只是这一次舒星若不再顺从他。 许久之后,季宴礼脸上沁出冰渣:“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舒星若,你想带著我的孩子跟別的男人鬼混?” 舒星若气得直接扇了季宴礼一巴掌,骂道:“季宴礼,我不是你,我没你那么无耻。我跟苏容泽只是朋友,是你上来污衊就我们的。反正我想离婚,就顺著你来说。” 季宴礼英俊的脸上浮现五个指印,他冷哼一声:“苏容泽还真是爱你呢,肝脑涂地的当接盘侠。如果我真的签字了,你是不是打算带著我的孩子嫁给她,让我的孩子叫他爸爸?” 舒星若鄙视的看著他:“季宴礼,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对婚姻没有忠诚。苏容泽人家只是单纯的仗义,他看不过去你的所作所为才帮我的。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季宴礼:“你都带著儿子跟他约会了,还没有事?” 舒星若被气笑:“儿子想去外滩餐厅吃饭,你不肯帮我们订坐,人家苏容泽顺便带著我们。” 季宴礼低下头去,他今天是给何欣父母接风,他不想何欣见到舒星若患得患失。 舒星若接著说道:“这六年来,你恨我入骨,我不纠缠你了,我们离婚各奔前程不好吗?” 季宴礼怒道:“你做梦,我不会让你怀著我的孩子离婚的。谁知道你又找哪个野男人当孩子的爸爸,我可没这种癖好。” 舒星若气极:“那行,明天我就去把孩子打了。” 季宴礼猛地站了起来,他拽著舒星若的手腕,一字一句的说道:“舒星若,你休想伤害我的孩子。但凡你伤害了她,我会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寧。” 舒星若倒吸一口冷气,紧闭双眼,许久之后她睁开眼睛:“你不肯放我走,那你跟何欣断乾净,我安心给你生孩子。”她並非吃醋,她是想斩断何欣的靠山。 季宴礼逼视著她的眼睛:“舒星若,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他一把甩开舒星若,回自己的房间了。 两人吵得太大声,弄醒了別墅里所有的人。 季知许哭著走到舒星若跟前,“妈妈,爸爸欺负你,要不我们搬走吧,我再也不想搬回来了。” 舒星若温柔的摸著他的小脑袋,“不是你的错,都是你爸爸的错,他喝醉了发酒疯。” 舒星若抱起他,陪他回房间睡觉。 季知许因为害怕,紧紧抱著舒星若,舒星若轻拍了他许久才睡著。 早上的餐桌上摆了比平常更加丰盛的早餐,燕窝粥、千层水牛奶挞、果香牛肉球、香芋椰奶南瓜煲…… 刘管家说:“先生一早吩咐厨房,以后太太您的饮食规格要比从前更高。” 舒星若听著毫无波澜,只夹了几件自己爱吃的放进碗里。 她心情不佳,味同嚼蜡。 季知许倒是吃得小嘴油乎乎的,因为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他爱吃的。 他一高兴,整个人就摇头晃脑的。 舒星若的情绪被他调动了一些,笑著拿纸巾帮他擦嘴。 季宴礼宿醉加上失眠,脸上看起来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的喝著暖胃粥。 眼睛时不时的偷瞟一下舒星若,舒星若连个余光都没有给他。 他想跟舒星若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整个早餐桌上,冷得空气快凝结了。 吃完饭以后,舒星若带季知许上楼换衣服,准备出发去科技馆。 他们换好衣服下来,季宴礼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季知许说:“去科技馆,爸爸你又没空。” 季宴礼低头继续喝粥。 母子俩出门时,何欣来了。她穿著礼服,妆发精致,一看就知道要去重要场合。 见到舒星若在家,何欣的脸微微变色。瞬即想到季宴礼带自己不带舒星若,像只高傲的孔雀从她身边款款而过。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带著季知许离开,季宴礼马上安排高峰送他们。 何欣对季宴礼的態度很吃味,心里嘀咕:“季宴礼怎么会关心她?” 舒星若他们走了之后,何欣像一条软皮蛇似的扭过来,在季宴礼身旁坐下:“阿礼,你怎么突然关心她了?” 季宴礼放下碗,平静的说道:“我关心孩子而已。” 何欣小心翼翼的问他:“那我们一会还去慈善拍卖会吗?” “去,”季宴礼柔下声来:“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何欣想来拉他的手,被他不著痕跡的避开了。 何欣有些恼,不知道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她眼中噙著欲滴不落的眼泪:“阿礼,你这是为什么?” 季宴礼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转身上楼换衣服。 衣帽间里,舒星若的衣物已经被佣人们掛好了,看见那一排排的衣裙,他的心里突然感觉到满足。 毕竟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是她陪他度过的。 第30章 你敢死我就敢找別的男人 那年车祸后季宴礼瘫痪,看遍了国內外的名医,都说恢復无望。 当时季氏集团面临银行抽贷和品牌信誉受损的双重危机,季家安又病倒了,何欣还离他而去。 绝望之中,在某一天舒星若去医院时,季宴礼遣散了家里的佣人,割腕自杀了。 当天舒星若查出了怀孕,她满心欢喜的回来告诉季宴礼。 走到门口就闻到了剧烈的血腥味,她衝进屋里,季宴礼已经失去知觉了。 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等救护车的途中,她取了家里的药给他止血。 一边止血一边落泪:“季宴礼,你不许睡。” 朦朧中,季宴礼只觉得有两只手在爭抢他,一只说快点死吧,另一只说我不许你死。 季宴礼觉得自己很累,走向那只拖他去死的手,但另一只手一直不放弃。 救护车到的时候,幸好止血及时,不然季宴礼就有生命危险了。 季宴礼在医院里甦醒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质问舒星若:“你为什么要救我?我这种人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舒星若偷偷擦掉眼泪,小心翼翼的將化验单递给他:“我怀孕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季宴礼看都没看检查报告,直勾勾的盯著天板:“孩子也不需要一个残疾的爸爸。” 舒星若说:“需不需要得孩子说了算,你不能替他做主。” 季宴礼被呛得无话可说。 出院之后,舒星若形影不离的照顾他。 每天给他做针灸,一开始季宴礼十分抗拒针灸,伸手把舒星若的药箱给砸了。 药箱里的物品哗啦啦的滚了一地,舒星若捡起针囊,完好无损。 她打开针囊,直接两针把季宴礼的双手扎得不能动。 季宴礼被迫接受治疗,手虽然不能动,嘴巴还能说话。 他大骂舒星若,骂她不折手段、骂她处心积虑……舒星若一抬手,又是一针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次的针灸治疗在季宴礼的极度恐惧之中度过。 治疗完了之后,舒星若取下那三根针,舒星若说:“你现在別无选择,只能听我的。把家里的佣人叫回来,照顾我们的起居,我负责你的病情。” 季宴礼说:“你不用在我这样的废人身上浪费时间,你爬上我的床无非就是要钱,我死了以后,季家的钱都是你肚子里孩子的。” 舒星若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字字诛心的说:“季宴礼,你给我好好活著,你要是敢死我就拿著你的钱去找男模,我找十个。你受得了你就去死。” 季宴礼面色铁青:“舒星若,你敢?” 舒星若恶狠狠的说:“你敢死我就敢找男人。” 季宴礼沉重的闭上眼睛,慢慢的说道:“好,我不自杀了。” 舒星若日復一日的给他治疗,每天大部分时间用来研究医书、药材。 季宴礼被灌下一碗接一碗的苦药,苦不堪言。 好在半年之后,他可以下地做物理治疗了。 舒星若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季宴礼重拾生活的信心。 大刀阔斧的在季氏內部搞起了改革,开源节流双管齐下,季氏很快起死回生。 舒星若生下季知许的那天,季宴礼已经可以拄著拐杖慢慢走路了。 他抱起季知许的那一刻,仿佛自己也得到了新生。他望著病床上虚弱的舒星若,是这个女人给了他新的生命。 舒星若月子里依然坚持给季宴礼针灸开药,直到季知许百日时彻底康復。 这些年季宴礼已经习惯了舒星若在身边,他虽然痛恨当年的算计,但是如果没有她,他也不復存在。 季宴礼打给他的银行专属经理:“往我太太卡里打五百万。” 舒星若在车上收到到帐信息,心里没什么感觉。一直以来季宴礼给,她就,不给她也不主动要。 季宴礼见她半天没反应,给她发了条信息:【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別出岔子了。】 舒星若回:【知道了!】 季宴礼心里一阵发堵,舒星若如今待他冷淡疏离,再不復从前温柔体贴的样子了。 他收敛心神,特意挑了一条跟何欣裙子很搭的领带。 科技馆的一楼大厅里,苏容泽已经带著苏恬到了。 苏容泽穿了一件蓝色毛衣配卡其休閒裤,跟他平时穿定製西服时判若两人。 今天的他清爽得像男大,英俊中透著朝气,跟季宴礼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戾气截然不同。 巧的是舒星若穿的是蓝色卫衣,远看两个人像穿情侣装。 苏容泽开玩笑说:“你老公看见我们的穿著,他又要发疯了。” 舒星若说:“他今天要陪他小三,没空搭理我。” 苏容泽刚想说话,被两个激动的小朋友打断了。 他们都是航天迷,直奔三楼宇航天地。 到了三楼,季知许拉著苏恬到处逛。宇航天地规划了宇航知识区、宇航训练体验区、宇航成就陈列区和太空剧场四个区域。 季知许如数家珍的给她科普各种航天知识,两人逛了一会停在火箭发射区域。 这块区域摆放了很多火箭模型,季知许带著苏恬一一看过去。 两个大人在一旁等,舒星若问苏容泽:“你刚想跟我说什么?” 苏容泽笑笑:“没什么!” 他其实想说舒星若没必要受这份委屈,他可以帮她打抚养权官司。但又觉得不妥,自己並不是她的谁。 看著舒星若开心的脸庞,他觉得至少这一刻她是快乐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如果她受委屈,他会出手的。 广袤的宇宙,繁星闪烁,充满了神秘感。 不光小朋友玩得开心,两个大人也玩得不亦乐乎。 玩游戏的时候,苏容泽不小心碰到了舒星若的手,他修长的指尖一阵麻酥感。忙缩了回去。 他们又来到球幕影院体验傲游太空。 天象仪演示的星空逼真准確,並能模擬在地球上、太阳系中任何地方、任何时候所看到的星空和星空运动。 许多罕见的天文现象,如日食、月食、彗星、流星雨等现象都能在球幕影院內再现和预测。 看得两个小太空迷大叫过癮。 中午他们在科技馆里面吃饭,吃饭的时候林安禾给舒星若发信息:【你那个二货老公带著小三招摇过市,为了她在拍卖会上点天灯。】 第31章 季总豪掷千金 “点天灯?”舒星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上网查了一下。 顿觉胃里翻江倒海,呵呵,季宴礼还真恋爱脑,豪掷千金为博红顏一笑。 最得意的应该是何欣,想起何欣那张洋洋得意的脸舒星若就厌烦不已。 舒星若回:【他自己的钱,爱怎么就怎么。】比起拍卖会上的大手笔,刚给她打的五百万像打发叫子。 林安禾感慨:【这搁普通人的婚姻里,你可以起诉把这钱要回来。小三的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可惜你们有婚前协议。】 舒星若不爽的是便宜了何欣,他们母女俩可这她这一根羊毛薅。 关上手机,舒星若脸色有点难看,苏容泽察觉到了异样。 “发生什么事了?” 舒星若说:“有空给你讲我和何欣母女的恩怨情仇,今天陪孩子们好好玩。” 午饭过后,两孩子又在一楼和二楼玩疯了。季知许体力特別好,玩到最后苏恬只能由苏容泽抱著走,季知许还在撒丫子的疯跑。 苏容泽一脸同情的望著舒星若:“你是真辛苦。” 舒星若淡淡一笑:“还好,习惯了。” 终於到了闭馆时间,苏容泽提议去陆家嘴吃饭,有一家餐厅苏容泽觉得他们都会喜欢吃。 还没等舒星若说话,两小朋友就拍手同意。 舒星若:“你俩现在简直就是连体双胞胎。” 季知许小嘴一撅:“恬恬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生。” 苏恬附和道:“许许哥哥教了我很多知识。” 舒星若笑著说:“你们俩都是最牛的小朋友。” 在车上的时候,季知许选了他最满意的照片发九宫格朋友圈,配文:【科技馆太好玩了,有恬恬陪更好玩!】 季宴礼此时已经带著何欣在吃饭,他等餐时间翻了翻手机,看到了儿子的朋友圈。 那个叫恬恬的小姑娘不是苏容泽家的吗? 果然他发现有一张照片背景里,舒星若和苏容泽站在一起,他们竟然还穿著情侣装。 舒星若,你竟敢骗我? 季宴礼走出包厢,打给舒星若。 舒星若还在开车,按了接听键,季宴礼气急败坏的声音响遍整个车厢。 “舒星若,你不是说你跟苏容泽没关係吗?怎么连情侣装都穿上了?” 舒星若皱眉,苏容泽猜得果然没错。 “是儿子和他侄女约的今天来科技馆玩,儿子问过你,你说没空。我跟他穿同色系衣服是凑巧而已。” 季知许在后面说:“对呀,爸爸,我昨天打电话问过你的。苏叔叔没有跟妈妈牵手,他都是牵恬恬的。” 季知许的解释让季宴礼爆炸的心情缓和了一些,“爸爸確实今天有事,下周爸爸带你出去玩。” 舒星若冷笑一声:“是啊,忙著帮別的女人点天灯。” 季宴礼不悦:“你非要当著孩子的面说这些吗?” 舒星若呛道:“你敢做还怕我说?你的光荣事跡明天肯定上新闻,儿子自己也会看到。”舒星若是一点都不想跟他过了,不再哄著他,高兴说什么就说什么。 季宴礼默不作声的掛了电话,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他在考虑晚上要怎样安抚季知许。 见他打完电话回来闷闷不乐,何欣马上贴心的询问:“阿礼,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吗?” 她声音温柔似水,像一道清泉一样流淌过季宴礼的心田。 季宴礼心头那点子烦恼顿时烟消云散,“没事,有你在我身边怎么会有烦恼呢?” 这家餐厅在海市最高建筑物的顶层,半个海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拿来当求婚场地正合適。 何欣以为好事近了,想不到季宴礼整晚没什么反应。 何欣回家之后,拿出今天拍卖会上买的整套復古珠宝,是国外皇室用品。 璀璨的珠宝光芒万丈,田玉芬还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宝石。 田玉芬问:“这一套了多少钱?” 何欣:“一个小目標。” 田玉芬跟何宏立刻眉笑眼开,尤其是田玉芬,直夸何欣能干,“你当年跟杨家那小子,整整六年也就搞了这么多钱。还是姓季的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个亿。” 何欣苦恼的说:“可惜他一直不肯离婚,这点钱对季家来说是九牛一毛,坐上季太太才风光无限呢。” 田玉芬並不认同:“你看舒星若那个废物风光吗?季宴礼从来不公布她的身份。你就跟季宴礼玩著,他掏钱就行了。你想办法给他生几个孩子,姓舒的自然就得滚蛋。” 何欣点点头:“季宴礼最喜欢我的柔情似水,我得再练练。” 她回房间对著镜子练习痴缠哭三术,务必让季宴礼沉迷得难以自拔。 舒星若,就让你先得意一阵子。 何欣恨恨的想,她一定要把她像烂泥一样踩在脚下。 季宴礼在拍卖会上点天灯的事富豪圈子里迅速传开了,苏容泽在饭桌上把群里的消息给舒星若看。 【嘖嘖,季总是真有钱,一亿现金眼都不眨就拿出来了。】 【为博红顏一笑,倒真是出手大方。】 【我要这么干,我爸非打死我不可。】 【那个女人到底什么身份啊?也没多绝色啊?】 【听说是他大学时期的初恋。】 …… 一亿?舒星若蹙眉,季宴礼还真是大方啊。何欣拿了这套珠宝,日子更加风生水起。 干不掉她,舒星若最难受。 眼见舒星若眉头紧拧,苏容泽说:“你当年是怎么看上季宴礼的?他无脑到这种地步,那个何欣一看就是个顶级绿茶。” 舒星若苦笑:“我当年脑子一根筋,现在不会了。”她压低声音说:“不瞒你说,我现在就想搞好药厂,远离渣男。” 苏容泽拿起杯子与她轻轻碰杯:“祝舒大夫前程似锦,幸福安康。” 舒星若笑:“有苏总的吉言,我一定会成功的。” 舒星若到家的时候,季宴礼已经洗漱好了。他穿著深v真丝睡袍,饱满的胸肌若隱若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要勾引舒星若一样。 舒星若视若无睹,牵著季知许直接上楼了。 “砰”,季宴礼一把摔了手中的水晶杯。 第32章 终於想起来有老婆了 季知许被玻璃碎裂的声音嚇了一大跳,舒星若握紧他的小手,冷静的走进电梯,连头都没回。 季宴礼衝过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出了电梯之后,舒星若让楼上的佣人带季知许去洗澡,她拿衣服准备去浴室。 季宴礼眼里冒火的衝上来,从身后一把拉住舒星若,舒星若刚转身就被季宴礼吻住。 她一个踉蹌差点跌倒,季宴礼扶住她的纤腰,侵占似的狠狠的吻著。 舒星若扔掉衣服,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他。她怒道:“季宴礼,你到底要干什么?” 季宴礼的眼神里藏著一层雾气:“我干什么?我亲自己的老婆不行吗?” 舒星若冷笑:“你现在想起来我是你老婆了?跟何欣在外面招摇过市的时候你还记得自己结过婚吗?” 季宴礼不顾她的挖苦,欺上前来,想继续吻她。 舒星若一个巴掌狠狠的扇过去,这个巴掌她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季宴礼光洁的脸上浮现一只清晰的掌印。 季宴礼顶腮,一脸桀驁不驯的盯著她:“舒星若,我对你的耐心有限,你別逼我对你用强。” 舒星若冷冷的望著他,指著自己的肚子说:“你来呀,有种你就杀了这个孩子。” 一想起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季宴礼如泄气的皮球,颓然的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之后,舒星若看见他的车开了出去。 现在舒星若倒是希望他夜不归宿,不要来烦自己。 季宴礼离家之后,住进了酒店。他见舒星若一直不打电话给自己,自己给她打,她却关机了。 气得季宴礼把手机给砸了。 他恨恨的说道:“舒星若,我要你哭著求我回家。” 脑海里舒星若的脸庞更加清晰,近几日,他不知怎么的,总是想起舒星若给他治病时的种种。 那时的她温婉美丽,像一束光一样照耀著他。 他自言自语道:“只要她打电话叫我回家,我就回去。” 季宴礼在拍卖会上的事果然上了娱乐版头条,评论区无数女人都在羡慕何欣。 【一亿的珠宝说买就买,季氏总裁真会纯爱!】 【这个何欣什么来头啊?】 【听说是季宴礼的初恋,可是有钱人纯情,你们信吗?】 【我是季氏的员工,季总还提拔何欣做旗下公司的ceo,真的很爱。】 【楼上的,你们老板有没有给股份给她?】 【不给股份也没关係,早晚都是总裁夫人。】 …… 季知许早上玩平板看到了这条新闻,气得早饭都吃不下。 他问舒星若:“妈妈,爸爸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怎么能给那个坏女人这么多钱?” 舒星若夹了一只鲍鱼饺子放进他碗里,解释道:“嗯,他確实脑子不好使。不过钱是他挣的,他有自由支配的权利。” 季知许气鼓鼓的说:“那也不是他这么干的理由。” 舒星若说:“我和你爸爸关係不好,已成定局,不能影响你的心情,尤其是不能不吃饭。” 季知许胡乱的吃了一点早餐,舒星若有些心疼他,抱怨自己把婚姻生活过得一团糟,影响到了孩子。 她决定等季宴礼回来跟他好好谈谈。 季知许上楼以后越想越气,转手把新闻推给了季家安。 季家安看得心臟病差点復发,叫季宴礼回老宅。 韦瑛劝他:“宴礼被那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谁的话他能听得进去?你叫他来不是找气受吗?” 季家安问:“星若现在是什么態度?” 韦瑛痛心道:“我看星若已经死心了,打算离婚。可能是怀了孩子,才打消了念头。不过宴礼这么折腾下去,星若离开他是早晚的事。” 季家安对韦瑛的话深以为然,他靠在椅子上思索了好长一段时间,决定拿出些手段对付儿子。 季宴礼两小时后回到了老宅,见到面色铁青的季家安,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季家安说:“季氏自打交给你之后,我从来没有过问过。闹出这样的桃色新闻你觉得好看吗?”他將平板扔给季宴礼。“你让供应商、客户、投资人都来看你笑话吗?” 季宴礼挑眉瞟了一眼,警觉的说道:“爸,你可是从来不看娱乐新闻的。” 季家安没好气的说:“是你儿子发给我的。” “许许?”季宴礼蹙眉,果然舒星若又叫儿子帮忙。 真是个不知悔改的女人。 季家安郑重的警告:“我知道你跟星若没有感情,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实在不想跟她过了趁早离婚,省得闹出这样的丑事来伤害她。你口口声声说何欣是你的救命恩人,星若何尝不是?是她给了你生的希望。眼下她又怀孕了,你不仅不善待她,还跟別的女人出双入对。也就是她心眼实,不跟你计较,换作別的女人只要她公开结婚证书,摆明朱马跟你离婚,我看你怎么收场?” 季宴礼满不在乎的脸逐渐严肃了起来:“我知道了。” 季家安威胁道:“如果你继续任意妄为,我不介意召开股东大会罢免你。” 季宴礼知道父亲言出必行,他將这所有的责任全部归结到舒星若头上,一点小事竟然闹到父亲这里来。 “行,那我就冷著你。”季宴礼想。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季宴礼都没有回家,舒星若漠不关心,一个电话也不给他打。 每晚他和季知许视频的时候,舒星若一定避开,从未出现在镜头里。 季宴礼心里的那口气越来越不顺,每天在季氏阴沉著一张脸像乌云压顶。 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挨一顿批。 何欣来办公室找他的时候,他脸色会稍微好一点,千年寒冰消融了一个小角。 何欣说:“明天有个奢牌的冬装发布会,他们给了邀请函,你陪我一起去可以吗?” 季宴礼想答应来著,想起父亲的警告,他去了估计又要上娱乐版头条,拒绝道:“我就不去了,你看上什么刷我的卡就行。” 何欣泪眼盈盈的望著他:“阿礼,最近你为什么成天闷闷不乐?” 第33章 先兆流產 季宴礼將头重新埋进文件中,何欣很识趣的退了出来。 她接到田玉芬打来的电话:“我在医院看到舒星若看產科,她怀孕了。” “怀孕了?”何欣脑袋嗡的一声,怪不得最近季宴礼情绪怪异。 连陪自己都不愿意了。 田玉芬问:“她这一怀孕,季宴礼会不会回心转意,跟她和好了?” 何欣也担心这点,之前她收买季家的佣人,有个叫文友兰的告诉她,季宴礼跟舒星若关係很差,两个人都是分房睡的。 这怎么突然怀上了? 何欣心烦意乱,掛了电话之后给文友兰发信息:【舒星若是不是怀孕了?】 文友兰回:【是的,不过上周末他们大吵了一架,先生一直没回家。】 看到这条信息,何欣才稍稍安心。她给文友兰转了两万,【帮我继续盯著他们,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谢谢何小姐。】 舒星若去医院是因为她出血了,这个孩子有先兆流產的风险。 她整日忧思过度,加上公司的事操劳,身体亏损得厉害。 舒延兆给她开了保胎的方子,叮嘱道:“少思少虑,不要操劳。否则这孩子难以保得住。” 舒星若心下烦闷,马上要交標书了,公司事情一大堆,她哪有时间修生养息?可是如果不休养的话,孩子没了。 她是个极爱孩子的人,眼下的情况进退维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舒延兆看出她的为难,嘆气道:“我给你扎一次针,药熬好了我让人给你送过去,有不舒服就儘快回来。” 舒星若点点头,去约定的地方见易昌。 他们见面的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私密性非常好。 易昌见舒星若脸色很差,面带病容,忙问:“少奶奶,您这是病了?” 舒星若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没事,有点贫血。” 易昌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好追问。 舒星若开门见山:“昌叔,瑞祥的投標价定了没有?” 易昌答:“定了,九千五百万。” “这么高?”舒星若震惊得难以置信,“季宴礼知道这个標价吗?” 易昌嘆了口气:“我们开始定的价格是七千万,昨天少爷特意指示我们改成九千八百万。按照平常来说,他是不会给这么高的溢价的。这几天他阴晴不定,行为很是奇怪。” 舒星若听到这个数字內心是绝望的,她弄不明白季宴礼的意思。 易昌说:“少奶奶,这个价钱你们还要投標吗?” 舒星若不置可否,她得好好的想一想。 回到公司之后,舒延兆已经叫人把药送过来了。 她正在办公室喝中药的时候,苏容泽过来了。 苏容泽满面春风,似乎有什么喜事。 他进来见到舒星若在喝中药,眉宇间立刻紧张了起来:“舒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舒星若喝完苦药,脸快皱成抹布了,剥了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含了一会脸色才好一些。 她顺手递了一颗给苏容泽,“有流產先兆,我外公给我开了药调理,叫我不要太劳累。” 苏容泽大惊:“那你这还不回家好好躺著,季宴礼是死的吗?” 季宴礼知道真相的事,舒星若之前已经告诉苏容泽了,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 舒星若苦笑:“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不过不回来我倒是乐得清静。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容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舒星若问:“是不是你外婆有新的情况,你但说无妨。” 苏容泽说:“我外婆可以说话了,虽然是简单的几个字,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来告诉你一声。” 舒星若大喜过望:“我原来以为最快得吃完这个月的药呢,太好了,明天我去给她看看。” 苏容泽担忧的问道:“你这身体能扛得住吗?” 舒星若想了想,说道:“我看情况吧,实在不行,让你舅舅送她过来也行。” 苏容泽坚定的说道:“送我外婆过来,你不要来回奔波了。” “行,明天你提前发定位给我,我自己过去。” 苏容泽:“我来接你吧。” 舒星若迟疑了一下,因为明天是周末,她也不確定季宴礼会不会回来。 苏容泽说:“不方便的话,我派人去接你。” “好!” 出门的时候他看了看手中的巧克力,巧了,这是他唯一吃的流心巧克力。 他送进嘴里,似乎比平时的更甜一些。 舒星若翻看了公司准备的所有资料,他们已经諮询过东盛银行,拿下这块地,能批下来的贷款最多只有五千万。 光首批设备就得三千多万,加上厂房建设费用、前期原料採购费用和营销费,如果將竞標价调到九千八百万以上,他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流动资金。 冒的风险实在太大了,舒星若当下决定启用备用方案。 目前实验室出来的几个產品,她委託市场调研公司去做调查报告。 市面上比较好的市场调研公司就几家,其中就有东盛集团旗下的扶风调研,他们的ceo叫姚云,在业內名气颇大。 舒星若联繫了他的助理,约著两小时后见。 扶风调研在东盛大厦的八楼,占据了整层,实力不俗。 姚云三十出头,剑眉凤目,穿一身银色西装,气场颇足。 舒星若带著袁晶过来的,各自介绍了一番,袁晶將產品资料递给姚云。 姚云之所以亲自接待他们,就是对他们的產品感兴趣。 姚云认真研读了资料,他说:“这些產品確实不错,而且能弘扬中医药文化。只是我司的调研费大概需要五十万,调研期2-4周。详细內容周一发合同给您。” 袁晶问舒星若:“舒总,费用有问题吗?” 舒星若:“没问题。” 袁晶说:“我们需要市场细分与目標客户定位、市场规模与增长潜力评估、消费者行为与態度研究这三个方面详细內容。” 姚云讚赏道:“袁经理果然专业,这三个方面是我司的招牌,保证会让你们满意。” 舒星若说:“好,那就期待贵司的专业报告。” “合作愉快!” 姚云亲自送两人出去。 他问舒星若:“舒总,冒昧的问一句,您跟行止堂有关係吗?” 第34章 何欣向舒星若伸出黑手 舒星若淡然道:“行止堂是我外公的產业。” 姚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化为巨大的惊喜:“您是舒老先生的外孙女?怪不得贵司叫行止生物科技!我的天,这也太有缘了吧。当年我的腿,就是舒老先生亲手治好的。” 舒星若也有些意外:“这么巧?” “何止是巧。”姚云激动地站了起来,“当年我高考完去工地挣学费,从架子上摔下来,腿断了,跑遍了医院都说要落终身残疾。我那时候真想一死了之,我妈更是天天以泪洗面。后来听人说行止堂医术通天,我妈背著我找了过去。” “舒老先生帮我重新接了骨,只开了五副药。他还一直安慰我,说年轻人別怕,肯定能好。结果,不到一个月我就拆了石膏,开学时已经活蹦乱跳,半点后遗症都没留下。最关键的是,老先生收费便宜得让人不敢信,前后加起来才三百块钱。” 袁晶听得肃然起敬,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医术高超,还心怀仁心,舒总,您外公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舒星若的笑容里带著自豪和悵然:“嗯,我本来也想悬壶济世,可惜为了一些事,不得不投身商界。” 姚云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復,他诚恳地提议:“舒总,今晚无论如何请给我一个机会,我做东,我们边吃边聊合同细节。行止堂於我有再造之恩,我希望能儘快帮您把市场报告做出来,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 舒星若並不介意加班,她看向袁晶:“袁经理,你时间方便吗?” 袁晶激动两眼放光:“没问题舒总,必须去。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啊!” 一行人下楼,袁晶边走边轻声问舒星若:“舒总,那我们还参与那块地的投標吗?” 舒星若轻嘆一声:“今天刚收到的消息,瑞祥的投標价高得离谱,远超我们的预算。希望不大了,只能启动b计划。” 袁晶不解:“瑞祥製药怎么回事?他们一向以稳健著称,这次怎么跟疯了一样?” 舒星若眸光微沉,瑞祥的ceo虽然是何欣,但最终拍板的还是季宴礼。她心里冷笑一声,狗男人大概是疯了。 两人各自驱车,前往姚云发来的地址。 姚云定了海市顶级的粤菜馆。 他后来了解过,舒延兆是广东人,便想著舒星若口味上应该会偏爱粤菜。 可惜舒星若正被孕期的不適折磨,胃里翻江倒海,面对满桌精致的菜餚,也只是勉强动了几筷子就再无胃口。 姚云关切地问:“舒总,是菜不合胃口吗?” 舒星若摇摇头,歉然道:“菜很好,是我自己身体有些不適。姚总有心了。” “姚总这顿饭確实是下了血本。”袁晶在一旁活跃气氛。 姚云端起普洱茶抿了一口,正色道:“跟舒老先生的恩情比,这微不足道。” 舒星若说:“我外公行医,本就是为了助人,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我知道老先生是医者仁心,但我不能不知恩图报。”姚云语气坚定,“市场调查报告,我会亲自带队去做。你们送来的七个產品,我会確保每一个都进行深度调研。时间我儘量压缩在两周內完成,並且,我会额外附送一份我们团队做的营销策略方案给贵司。合同我已经带来了,如果没问题,我们现在就签,团队明天就加班启动项目。”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列印好的合同。 袁晶仔细审阅一遍后,对舒星若点了点头:“条款很优厚,没问题。” 舒星若签下名字,对他道:“姚总不必如此,其实我並不急。” 姚云却说:“我急,我是真心希望能尽绵薄之力,让贵司的產品一上市便能旗开得胜,让更多人能受益於优秀的產品。” 听到这话,袁晶和舒星若都笑了。 舒星若举起茶杯:“那就借姚总吉言,祝我们行止,大卖。” 回到別墅,季知许已经躺在床上,手里转著魔方,显然是在等她。 看到舒星若脸上的倦色,小傢伙立刻放下玩具,伸出小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確认不烫才鬆了口气。 “妈妈,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舒星若在他身边坐下,柔声说:“妈妈今天工作有点累,没事的,別担心。” 这时,文友兰將热好的中药端了上来。 舒星若皱著眉一口气喝完,隨后才对文友兰说:“你先下楼吧。” 等文友兰走后,季知许才凑过来小声问:“妈妈,你生病了吗?” 舒星若点点头:“一点点。不过不用担心,太爷爷帮我看过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季知许懂事地抱住她:“妈妈不舒服,那我明天不跟恬恬出去玩了,我在家陪你。”他已经和苏恬约好了去迪士尼。 舒星若摸摸他的头,心里一暖:“妈妈明天也有事,不能陪你。要不你问问爸爸?” “好!”小傢伙眼睛一亮。 舒星若回房后,季知许便拨通了季宴礼的电话:“爸爸,你明天能陪我去迪士尼吗?” 电话那头的季宴礼沉默片刻,问:“是你妈妈让你打的?” “嗯。” 季宴礼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好,爸爸明天一早就来接你。” 掛了电话,文友兰立刻给何欣发去信息:【她最近在喝中药,今天脸色很差。】 何欣秒回:【想办法留一点药给我。】 文友兰:【好。】 翌日上午,季宴礼如约而至,看到的却只有儿子一个人,舒星若早已不见踪影,他心头那点雀跃顿时被失望浇灭。 “你妈妈呢?” 季知许说:“妈妈说她有事,一早就被一辆车接走了。” “谁的车?”季宴礼追问。 季知许摇了摇头。 季宴礼胸口一闷,领著儿子上了车。 车上,季知许仰头问:“爸爸,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呀?” 季宴礼喉结滚动了一下,说:“爸爸最近很忙。” “那你忙完了就会回家吗?” “忙完就回。” 季家別墅里,文友兰趁著四下无人,小心地將昨夜的药拿出来,等著何欣派来的人。 与此同时,舒星若乘坐著苏容泽派来的车,抵达了度假村。 甘净莲见到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用尽全力,一字一顿地说:“舒……医……生……你……好……” 舒星若耐心地听完,微笑道:“甘奶奶,您好!” 她上前为甘净莲搭脉,又仔细查看了舌苔和四肢关节,才让护工將老人扶到床上。 舒星若打开针囊,银针在她指尖翻飞,精准地刺入老人上半身的穴位,留针半小时后取下。 “甘奶奶,您现在试著说句话看看。” 甘净莲张了张嘴,清晰而连贯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一旁的苏容泽听到这流畅的三个字,激动得眼眶发热,几乎要衝上去把舒星若抱起来转圈。 “太神了!”他强压著內心的狂喜,讚嘆道。 接著,舒星若又在甘净莲的腿部施针,这次留针四十分钟。 取针后,舒星若对护工说:“扶著老夫人下床,试著走两步。” 苏容泽大惊:“现在就可以走了?” “试试看。”舒星若胸有成竹。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穿著高定西装却领带歪斜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指著舒星若厉声质问:“住手!你们在对我外婆干什么?” 第35章 苏总喜欢人妻 舒星若抬头:“你是谁?为什么阻止我治病?” 男人跟苏容泽长得有几分相似。 男人说:“我外婆的身体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苏容泽上前来呵斥道:“杨思淼,不许胡闹,舒大夫已经將外婆治得差不多了。外婆现在可以说话,上半身活动自如。现在只差走路了。” “治得差不多了?”杨思淼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他诧异的望著舒星若,他印象里的资深中医都是老年人,她年轻貌美,能有这等医术?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苏容泽示意护工继续,在护工的搀扶下,甘净莲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太难,僵硬已久的下半身突然活动,痛得她满头大汗。 但是她实打实的可以迈步了,甘净莲的脸上浮现笑容。 舒星若说:“继续。” 又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虽然每一步都想走在钢刀上,但能再次行走,甘净莲的內心雀跃无限。 走了十步之后,甘净莲已经浑身湿透。 舒星若对护工说:“可以扶甘奶奶坐下了。” 甘净莲坐下以后,舒星若蹲下来对她说:“甘奶奶,您颅內的淤血散得差不多了,我给您再开五副药。您每天做物理復建至少一小时,不出三个月就能恢復如常。” 苏容泽和甘净莲脸上喜气洋洋,杨思淼还在持续震惊中。 瘫痪在床快一年的外婆就被她治好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救了? 舒星若像以往一样写完药方交给苏容泽,她微凉的指尖划过苏容泽的手,苏容泽手一颤抖,药方掉在地上了。 舒星若笑道:“苏总,不要这么激动嘛,甘奶奶能这么快好也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 苏容泽:“嗯,我是太高兴了。” 他俯身把药方捡起来,交给了宗司辰。 自己去送舒星若出门,杨思淼悄悄的跟了上来。 苏容泽纳闷道:“你这是干什么?” 杨思淼略带卑微的说道:“二哥,我可以跟舒大夫单独聊聊吗?” 苏容泽蹙眉:“有什么事不能当我的面说吗?” 杨思淼:“求你了!”眼神中满是祈求。 一向不可一世的杨思淼竟然如此卑微,苏容泽不由得紧张起来,“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杨思淼低头不语。 舒星若大方的走上前来,对苏容泽说:“你就迴避一下唄,我跟他聊聊也没多大事。” 苏容泽默默退了回去。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舒星若问:“你是不是不举?” 杨思淼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怎么知道?” “哦,男人一般就这个事难以启齿。”舒星若一副瞭然於胸的样子。 两人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坐下,杨思淼伸出手来让舒星若號脉,舒星若號著號著开始嘆气,又看了看他的舌头。看完摇了摇头。 杨思淼被嚇得半死,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他声音颤抖的问:“我这是没救了吗?” 舒星若说:“那倒也不是,只是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呢?一夜三次郎吗?还是夜夜多人行?” 舒星若的话把杨思淼说得面红耳赤,杨思淼说:“那个舒大夫,我可以不提我的隱私吗?” 舒星若看了他一眼说道:“望闻问切,我得知道你的具体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杨思淼说:“那你得保证不告诉我二哥。” “行!” “我从三个月前开始感觉力不从心,有时候很难起来,大量刺激后起来也不超过一分钟。吃了药也还那样。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没法治,可以每次吃药。” 舒星若问:“那你之前的生活方式是怎样的?几个女伴?” “我从二十岁开始玩,一开始是开派对,也就一个。后来遇上了一个活特別好的,她太会玩了,一般我们三一起。最多的时候四个女人一起。” 舒星若心想:“这么玩还能玩好几年,这小子底子是真好。” 心里虽然吐槽著,她脸上神色却不显,掏出纸笔给他写了一个药方。 “你照这个方子吃一个月的药,吃药期间禁慾。” 杨思淼接过药方,不可思议的说道:“一个月就能好?” 舒星若摇头:“下个月我得看你身体情况换药方。”舒星若拿出手机跟他加了微信,留了他的电话。“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跟我说。” “那多久能好呢?” “快则三个月,慢则一年。” 要禁慾一年,杨思淼感觉五雷轰顶。 舒星若暗自好笑,但又不能笑出来,憋笑快憋出內伤了。 她忍著笑给苏容泽打电话:“苏总,我这边好了,你可以来送我了。” 快到午饭时间了,苏容泽说:“要不你吃了午饭再走吧。” 舒星若也饿了,便答应了下来。杨思淼带舒星若去別墅的餐厅,他离舒星若远远的,生怕她嘲笑自己。 苏容泽见两人隔了八百米的走路,感觉这两人关係更怪异了。 他吩咐厨师做的全是清爽开胃的菜,舒星若尝了几口,食慾大开,大快朵颐起来。 芙蓉酸汤牛肉羹,舒星若连续喝了两碗。 苏容泽看著舒星若吃饭,眼里满是笑意,杨思淼小声说:“二哥,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苏容泽说:“別胡说八道,她还没离婚。” 杨思淼惊得嘴都合不上:“臥槽,你喜欢人妻?” “滚蛋!” 声音太大惊动了舒星若,她诧异抬头:“什么事?” 杨思淼说:“他叫我滚蛋。”他还要说什么,苏容泽塞了一块醋里脊进他嘴里:“闭嘴,好好吃饭。” 吃完饭以后,苏容泽亲自开车送舒星若回去。 苏容泽问:“刚我表弟找你是干嘛?” “他让我保密,病人隱私。” 是病患关係,那就没事了。 苏容泽接著说道:“他在国外刚回来,一回来就看上了中医,这小子倒是神秘的很。” “他这是从善如流。” 舒星若边说边打哈欠,她最近容易犯困,苏容泽说:“累了你就眯一会,到了我叫你。” “嗯。” 舒星若便沉沉睡去。 她是被林安禾的电话吵醒的。 “最近查到了一点东西,六年前季宴礼出车祸那天,何欣跟一个叫杨思淼的男人去了m国。” “杨思淼?”舒星若惊得抬高了声音。 第36章 看见他就噁心 林安禾察觉到她的惊异,问道:“你认识杨思淼?” “是我的病人,刚给他看的病。”舒星若想起杨思淼说他有好几个女人,也不知道何欣是老几。突然觉得这事画风搞笑了起来。 林安禾开心的说道:“那太好了,你可以找他问问关於何欣的事。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来。” “好!” 掛了电话,苏容泽问:“方便跟我说说吗?” 舒星若说:“我拜託闺蜜帮我查点事,查到了你表弟头上了。” 苏容泽说:“是不是季宴礼的小三跟杨思淼有关係?” 舒星若佩服他的智商,苏容泽有些不开心的说道:“你既然都准备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查那个女人?” 舒星若眼眸深沉的说:“因为我想报復她,她害过我,我不能轻易放过她。” 苏容泽暗暗鬆了口气说道:“你上次提过,有空会跟我讲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我隨时洗耳恭听。” 舒星若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何欣的妈妈当年是我妈的闺蜜,我妈对她特別好,想不到引狼入室,她三了我妈怀上何欣。我妈知道后重度抑鬱离婚了,后面病情加重在我三岁时自杀了。何欣原本是季宴礼的女朋友,她生日宴上我喝了一杯酒没了知觉,跟季宴礼在一起了。那杯酒是她朋友递给我的,她一口咬定是我自己设计的,季宴礼討厌我就是这个原因。我跟季宴礼结婚以后她就出国了,直到三个月前她回国,季宴礼开始频繁的不回家,我决定离婚。但是季宴礼不知道怎么想的,死活不肯跟我离婚。” 苏容泽沉吟片刻说道:“他是不是捨不得分財產给你?” “那倒不是,我们有婚前协议。” 车到了季家別墅,苏容泽停下车,他有些心疼的望著舒星若:“如果你在这里过得实在不开心,我可以送你去国外,等你和季宴礼的离婚生效了再回来。” 舒星若摇头:“不了,我现在有事业,还有外公外婆在国內。季宴礼不怎么回家,回家了我也会当他是空气。” “行,你要我帮助隨时开口。何欣的事我帮你去问杨思淼,有消息告诉你。” “谢谢!” 舒星若准备推开车门的时候,苏容泽拿出一个丝绒礼盒递了上来,“送给你!” 舒星若没有接,诧异的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送我礼物?” “谢礼啊!你不求回报的救我外婆於水火,我必须要感谢你。” 舒星若微微一笑:“不用了,救人是我作为医生的分內事。你每次这样谢来谢去,会让我觉得你囉嗦得像个老太太。心意我收下了,谢谢苏总!” 说完,舒星若打开车门下车了。 苏容泽快步下车,他俊逸的脸上因为激动略微有些泛红,他不由分说的將礼物塞进舒星若的怀里:“我买好的礼物不会收回去的。” 说完,他转身上车,车子呼啸而去。 回到家,舒星若顾不得看礼物,她实在太困了,上楼换了睡衣倒头就睡。 再醒来,季宴礼已经坐在了她床边。虽然他那张脸一如既往的俊朗,舒星若却看著直犯噁心。 她无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往床里面缩了缩。 季宴礼不悦:“你就这么怕我吗?” 舒星若垂眸:“你找我什么事?” 季宴礼指了指桌上的丝绒盒子,问道:“哪来的项炼?” 舒星若说:“我买的。” 他嘴角一歪:“你之前把家里的首饰都卖了,我还以为你从此以后都不买了。” 舒星若不语。 季宴礼站起身来说:“既然身体不好,天天奔波是为了什么,我养不起你吗?” 舒星若抬眸,冷冷的看著他:“季总你养多少女人都养得起。” 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季宴礼被她看得心烦意乱。 “舒星若,你现在跟我好好说话不会吗?” 舒星若没有搭理她,径直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季宴礼已经走了,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海瑞温斯顿的sunflower小號钻石项炼。 吊坠上围满一圈钻石,主钻是圆钻,火彩很足,戴在脖子上,阳光晒下来,夺人眼目。 她打开手机给苏容泽发了信息:【谢谢苏总的礼物,我很喜欢。】 苏容泽秒回:【愿你像太阳花一样熠熠生辉。】 【一定会的。】 下楼去餐厅吃饭,季宴礼和季知许已经在等她了。见季宴礼也在,她忍不住蹙眉,狗男人她看见了胃就不舒服。 虽然佣人做了一大桌子菜,但没几个是她爱吃的,季宴礼压根就记不住她的喜好。 她只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准备上楼。 季宴礼:“家里的饭菜这么让你倒胃口?” 舒星若毫不示弱:“是有些人让我倒胃口。” 季宴礼怒道:“当著孩子的面我希望你好好说话。” 舒星若说:“我希望季总能放我和孩子自由,省得妨碍季总去追逐精彩纷呈的生活。” 季宴礼拿起面前的碗,用力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让本就压抑的餐厅更加死寂。 “舒星若,你当年既然处心积虑的嫁给我,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他丟下一句话拂袖而去,他没有离开別墅,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宴礼走了之后,舒星若心头鬱结顿时散开不少。 果然是他让自己倒胃口。 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季知许剥了几只象拔蚌和蟶子。 季知许问舒星若:“妈妈,你现在是看见爸爸就生气吗?” 舒星若说:“嗯!可能是妈妈怀著小宝宝,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下次妈妈儘量忍著。” 季知许却说:“不用忍著,你想骂他就骂唄,他確实该骂。” “他惹你了?” 季知许放下筷子,小嘴快翘上天了:“我们今天去迪士尼玩,恬恬的妈妈带我们去看花车巡游。还没等几分钟,他就要走,说是那个女人手受伤了要找他。他二话不说把我丟给恬恬妈妈走了。恬恬妈妈都说我很可怜,摊上了这样的爸爸。” 舒星若本来已经转为晴天的心情,又乌云密布了。 陪季知许吃完饭之后,她上去找季宴礼。 季宴礼正在同何欣打电话:“你的手千万別沾水,否则很难好。” 第37章 季宴礼,我没有你那么无耻 舒星若並不等他掛断电话,大声的讥讽道:“季总什么时候变成了医生了?”她不介意电话那头的何欣听到。 季宴礼被她猝不及防的声音嚇了一跳,他瞪了一眼舒星若,柔声对何欣说:“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再去看你,自己当心点。” 掛了电话,他的温柔瞬间消失,脸上凝结著寒冰。他坐在沙发上,语气坚硬的说道:“舒星若,挑衅我对你没有好处。” 舒星若淡定的说道:“你既然分身乏术,为什么不放我和许许走?我给你们腾地方。” 季宴礼站起来,压迫感十足的盯著舒星若:“你当年设计爬床的时候怎么不放过我?” 舒星若怒火攻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將那天的录音拿出来放给季宴礼听。 季宴礼平静的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你为了离婚现在倒是不择手段了,这种录音,我公司技术部可以给你出更清晰版的。” 果然如舒星若猜想的一般,他对何欣的人品深信不疑。 “那好,季总,祝你和她白头到老。你不离婚也可以,以后在家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尤其是在儿子面前,我们不要吵架,会影响他的心情。” 季宴礼鄙夷的说道:“舒星若,你只是我豢养的一只宠物,你没有资格跟我谈判。还有你別想著在外面找男人报復我,我只要发现你跟苏容泽在一起,我会让你们两个都身败名裂。” 舒星若眼含鄙视:“季宴礼,我不会像你那么无耻,婚姻存续期间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为了陪她,儿子都能丟在迪士尼里。” 季宴礼血气翻涌,怒气上头,他伸手捏紧舒星若的脸颊,狠厉的说道:“怎么,做小伏低的装了六年,现在不想装了,变著法子来气我?舒星若,我告诉你,这场婚姻我说了算,我不会轻易放你出去逍遥快活的。” 他手劲很大,捏得舒星若的脸生疼,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只死死的盯著他。 季宴礼被她盯得有些头晕,鬆开了手,喝道:“滚,以后別来我房间。” 舒星若不甘示弱的回敬他:“彼此彼此。” 回到房间,舒星若看见镜中雪白的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怕季知许看见,找了点药敷上。 她在心里咒骂著:“季宴礼,你个王八蛋,敢这么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们的动静被在二楼干活的文友兰听得一清二楚,她偷偷给何欣报讯:【他们刚刚大吵了一架,太太的脸上有伤痕。】 何欣收到信息以后大喜过望,她回:【可以下在她的药里了,明天早上也下,下完之后毁掉所有证据。】 她给文友兰转了三十万。 文友兰下楼將舒星若的药热了,按照何欣的指示,在摄像头的死角处,悄悄往药里加了何欣送来的药粉。药粉遇水即化,表明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將药端给舒星若,“太太,您该喝药了。” 舒星若一如既往的喝下。 佣人给季知许洗完澡后,季宴礼来看他,“对不起,今天爸爸有事,没有陪你好好玩,下次爸爸一定补偿你。” 季知许冷著脸:“不用了,我和妈妈不用你的虚情假意。” 季宴礼喉咙一阵发堵:“爸爸今天確实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 季知许冷漠的回应:“我知道了,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季宴礼被赶出来之后看了一眼舒星若的房间,也已经关灯了。他心想:“就算她恨我,也要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第二天早上文友兰如法炮製,又將那碗掺了粉末的药送给舒星若,毫不知情的舒星若仍然喝下了。 季宴礼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舒星若心知肚明,他是去陪何欣了。她已经毫不在意这个男人了,泰然自若的陪季知许在院子里骑车玩。 骑著骑著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疼,回洗手间一看,已经开始流血了。慌忙打车去医院,医生一检查,孩子保不住了。 医生让她给家属打电话,舒星若打给林安禾:“来一趟医院,我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要动手术。” 林安禾匆忙赶到的时候,舒星若已经被送进手术室进行清宫手术,幸好还可以打无痛,否则刮宫会令她痛不欲生。 麻醉醒来之后,床边的林安禾眼睛红红的。 她扶起舒星若餵了点红糖水给她喝,舒星若喝了几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林安禾將糖水放在一旁,抱著舒星若道:“想哭你就痛快的哭一场吧。” 舒星若悲从中来,放声大哭了起来,她哭过一阵之后,缓缓放开林安禾。 她坚定的说道:“肯定是有人在我的药里动了手脚,帮我报警。” 林安禾帮舒星若报了警,警察很快来录了口供。根据舒星若的口供,警方將嫌疑人锁定在文友兰的身上。 文友兰从季家別墅被带走,警察將季家搜了个遍也没搜出任何药物,翻看別墅的监控依旧一无所获。 文友兰到了公安局以后开始装傻:“警察同志,请问我犯了什么事吗?” 审讯的警察说:“你的僱主喝了你送的药流產了,她怀疑是你给她下药。” 文友兰大喊:“冤枉啊,太太自己就是中医,我又不懂药理,怎么会给她下药?” 之后无论审讯民警问什么,她都直呼冤枉。 他们查了文友兰的帐户,最近大额转入的那笔钱非常有嫌疑,跟著又去查转帐人,是个海外帐户,无法查到信息。 警方接著去调查了文友兰的通话记录,何欣联繫她的用的是海外虚擬號码,微信用的是一名残疾人的身份证註册的號。 警方头大,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太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他们只好用那笔钱来审讯文友兰,文友兰一口咬定是她那身在国外的丈夫匯的,由於没有超过三十万,不构成大额財產来源不明罪。 警方只好將文友兰放了。 林安禾去公安局询问了具体情况,她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若若这次面临的对手真的很厉害,各方面都考虑到了。”她怀疑是何欣乾的,但警方都查不到证据,她更加无能为力。 傍晚,得知舒星若流產的季宴礼,怒不可遏的衝进舒星若的房间。 第38章 她不指望他 舒星若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她睡著了,长长的睫毛覆盖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沉静又美丽。 见到她,季宴礼的怒气丝毫未减。他粗暴的摇醒舒星若,眼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舒星若,你怎么敢的?將我的孩子打掉,你恨我就恨我,为什么拿孩子撒气?” 舒星若冷冷的盯著他:“谁告诉你我打掉孩子的?” 季宴礼讥笑道:“你昨天晚上跟我大吵一架,今天孩子就没了。你觉得我会那么傻,信你是恰好流產的吗?” 舒星若斜睨他:“你爱信不信。”翻身准备继续睡觉。 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使季宴礼怒火更盛,上前来拽舒星若,舒星若早有防备,摸到床头的毫针,一针刺进他的章门穴。暴跳如雷的季宴礼瞬间变成化石,全身不能动弹。 季宴礼怒道:“舒星若,放开我。” 舒星若瞪著他:“你闭嘴。”她手里还握著一根毫针,“你再叭叭我不介意让你闭嘴。” 季宴礼闭嘴不语。 舒星若指了指自己肿得像桃子的眼睛:“你个傻缺,你看不出来我眼睛又红又肿吗?你孩子被人害死了,你不去找罪魁祸首来找我麻烦,脑子玩女人玩坏掉了吗?” 季宴礼仔细瞧了瞧她,確实眼睛哭肿了,他问:“是谁害死了我的孩子?” 舒星若说:“我报警了,警察把文友兰抓去了,查出来昨天晚上有人给她转了三十万。但是转帐的帐號在境外,查不到源头。她一口咬定是她老公打的,你觉得有那么巧的事吗?她老公失踪多年,突然给她打钱了?你要想知道幕后主使自己去查。” 季宴礼说:“好,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去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舒星若盯著他的眼睛说:“其实我不查也知道幕后主使就是何欣,但是你不会相信。” 季宴礼难以置信:“不可能的,欣欣从不害人,她最是温柔善良,你不要肆意污衊她。” 舒星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的脑子不用就捐了,你迟迟不肯离婚,你猜谁最急?季宴礼,害死我的孩子你也有份。” 季宴礼面如死灰。 她將毫针取下,季宴礼踉蹌的回房间给打电话给言永飞。 “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文友兰,害死了我的孩子。” 言永飞说:“季总,这用脚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啊。”他很不喜欢何欣这个绿茶,但是他不敢在季宴礼面前说出来。 季宴礼骂:“让你查就去查,哪那么多废话?” “知道了!” 打完电话季宴礼下楼叫刘管家查了所有佣人的资料一遍,只有身家清白的才可以留下。家里男人孩子都要查有没有犯罪记录,有的一律不用。 整个季家鸡飞狗跳到半夜,舒星若冷冷的看著他折腾,像看精神病一样。 她庆幸的是季知许被韦瑛接走了,否则他又要被这无脑的爹气得半死。 丧子之仇她没指望季宴礼能查出什么,她认定是何欣乾的,她必须让何欣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舒星若穿戴整齐的下楼吃早餐。 季宴礼望著他,略带心疼:“你可以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你们公司竞標的事叫你手下去就行了。” 舒星若警觉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要投標?” 季宴礼说:“我知道你想开製药厂,其实没有必要,家里不缺你挣的三瓜两枣。你的医术怎样我清楚,不需要证明给外人看。” 怪不得他突然发疯,把竞拍价定那么高,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拍到那块地。 他为了给何欣铺路,倒是煞费苦心得很。 舒星若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让何欣做瑞祥製药的ceo?你就需要她挣的三瓜四枣吗?” 季宴礼低下头去,默默吃早餐不再说话。 喝完一碗花胶后,舒星若问:“文友兰抓到了没有?” “没有,她跑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她的。” 舒星若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信他还不如信条狗。 季宴礼看出她的讥讽,大为不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想给孩子报仇?” 舒星若冷哼:“仇人就在你公司,你怎么不去?” 季宴礼继续用沉默来回应她。 十分钟后,夫妻俩各自出门,季宴礼叫高峰送舒星若上班,自己开车去公司。 舒星若对他迟来的关心並不在意,她现下要做的是让何欣付出代价。 到了公司,舒星若召集投標小组开会,进行了详细布局。 下午大家出发去规划局,招標会在他们会议室举行,现场只有瑞祥和行止两家公司。 何欣趾高气扬的望著舒星若,嘴角带著挑衅的笑容。一副舒星若奈何不了她的嘴脸。 舒星若並没有回应她,只见行止这边手忙脚乱的到处找东西,似乎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何欣的助理莫依白走进来,对著她耳朵低声说:“行止的標书落厕所了,我已经拍照发给您了。” 何欣打开手机一看,行止的竞標价竟然是九千九百万,比他们足足高了四百万。她不能让舒星若拿到这块地,立刻回信息给莫依白:【赶紧把投標价格改成一亿。】 莫依白连忙出去修改標书,很快拿著新的標书进来了。 隨后褚茗带著工作人员进场,宣布投標开始。两家公司各自递交標书,半个钟头之后,褚茗宣读各自的標价。 “行止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七千万。” “七千万?”何欣惊得差点咬掉舌头,“怎么会这样?” 她看向舒星若,只见她朝自己比了个“sb”的嘴型。何欣的心突突的跳,不知道舒星若到底干了什么。 褚茗接著说道:“瑞祥製药有限公司,一亿。我宣布,这块地由瑞祥製药获得產权三十年。” 结束之后,舒星若走到何欣面前,“我知道是你指使文友兰的。” 何欣装著云里雾里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舒星若微微一笑:“何欣,你不承认没关係。这只是一个开始,你给我记著,你欠我的,必须还回来。” 第39章 他兜不住 何欣对舒星若的口头恐嚇倒没那么害怕了,她淡淡的笑道:“可惜啊,无论我做错什么事都有季宴礼帮我兜底。” 舒星若鄙视的望著她:“那我就拭目以待,看这次他兜不兜得住?” 何欣嘲讽的说:“你一个弃妇而已,你跟你妈一样,都是男人不要的货色。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对付我吗?別做梦了。” 母亲是舒星若心里永远的伤疤,她怒道:“你敢再提我妈一个试试?” 何欣有恃无恐的笑:“我提一百次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妈就是个倒贴男人,还被男人嫌弃的东西。” 舒星若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见何欣被打,瑞祥製药的人马上围了上来,除了易昌,纷纷指责舒星若。输了竞標在这打人泄愤。 行止生物的人也不甘示弱的跟他们吵了起来,大家从谩骂上升到人身攻击。公司的同事是懂得骂人的,大骂何欣靠男人上位,自己又蠢又坏。倒打一耙,偷標书把自己坑了进去。 易昌通知了季宴礼,季宴礼很快赶到。季宴礼到的时候,双方就差打起来了。 见季宴礼来了,何欣立马变脸,恢復了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倒入他的怀里。 她泪眼蒙蒙:“阿礼,我贏了投標,妹妹就气得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肿了。”她拿起季宴礼的手抚摸自己的脸。 季宴礼目光冷冷的扫向舒星若:“道歉。” 舒星若昂起头,气场全开的说道:“我凭什么道歉,她挑衅我在先。何欣,我警告过你,你再惹我,我不介意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撕下来。” 季宴礼同何欣心知肚明,舒星若指的是公布结婚证书,一旦坐实了何欣小三的身份,短时间內他们根本就不能在一起。 季宴礼怒道:“你敢?” 舒星若咬牙道:“你们大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向温柔懂事的人突然变得蛮横无理,季宴礼只觉得心里狂跳,他骂了一句:“毒妇!”带著何欣走了。 袁晶意识到舒星若跟季宴礼的关係不简单,但是既然舒星若不说,她也不问,不过心里跃跃想看热闹。 舒星若找了几个营销號,大肆宣传季氏集团总裁的女朋友是个草包,多花了三千万投標一块地,就为了出风头。 財经新闻原本没什么热度,但大家將这件事往娱乐化方向引导,加上舒星若帮营销號投了几万豆荚,不到一个小时,这件事在网际网路上变成了热点。 评论区更是带节奏。 【就是上次季宴礼给她买一亿珠宝的女人,好好的当金丝雀不好吗?非要跑到商场上来丟人现眼。】 【区区三千万而已,那个季总应该出得起,不过丟脸而已。】 【三千万而已?你一辈子能挣三千万吗?捅了这么大篓子,她男朋友不知道还敢不敢让她管理公司。】 【听说是他们偷错竞爭对手的標书导致的高溢价,也是活该了。】 【偷標书?这么下作的?】 【大佬的女人哪懂做生意,不过人家有男人当靠山,自然有恃无恐。】 …… 何欣还没回到季氏,整个集团已经知道了她超出行止生物三千万拿下那块工业用地。整个集团都在各个群里討论总裁会对她怎么样? 平常季宴礼对他们可是严厉得变態。 季宴礼看著网络舆论,心知肚明是舒星若找人干的。 他叫言永飞安排撤了所有视频,网上所有关於何欣的討论全部刪除。 但是为时已晚,股东们已经从网上得知了这一消息,要求季宴礼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商量对何欣的处置。 会议室里,季宴礼说:“不过是行止生物在带节奏,大家不必大惊小怪。” 股东郁仁说:“不光是舆论的问题,何欣实打实害得公司损失了三千万。何欣是季总的女朋友,您想扶她上位我们能理解,但是也要她有这个能力。瑞祥製药可不需要一个废物。” “就是就是。”其余股东一起附和。 季宴礼面带慍色,“她不是废物,只是资料尚浅,这次是著了对手的道。” 郁仁冷冷的说:“咱们公司的位置都是能者胜之,季总想栽培人家大可以自掏腰包让她自立门户。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不是我们股东的钱。何欣必须离开公司,同意她走的请举手表决。” 眾人纷纷举起了手。 季宴礼虽然怒火中烧,但也无可奈何,“行,我一会让董事会秘书出函件通知人事部。” 他起身准备离开,郁仁拦住:“对於公司的损失,何欣必须赔偿,否则我们將报警处理。” “对,她必须赔偿。” “就是,三千万眨都不眨就送出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季氏都请的什么人?” “三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能光开除了事,必须要给个说法。” “还要对外公布,否则我们季氏的脸往哪搁?” “对,告诉外面我们季氏还是英明的。” 面对七嘴八舌的股东们,季宴礼被吵得头疼。他沉声道:“三千万我会让她赔偿的。” 他整个人快气成了焦炭,出了会议室立刻给舒星若打电话,“很好,你现在学会了狠毒阴人,不仅挖坑害欣欣,还害得我顏面扫地。” 舒星若轻描淡写的说:“季宴礼,你的脸面你不是早就不要了吗?自己的孩子被人害死了,还在那里捧她的臭脚。一口一个欣欣的叫著,你不噁心的吗?” 季宴礼吼道:“我再说一遍,欣欣绝对不是凶手,她那么善良,她不会害人。” 舒星若嗤笑道:“行,季总你就继续保留她在你心目中的光辉形象。我不妨碍你们了。” 掐断了电话。 郁仁有严重的风湿,是她治好的,这次的事情她请郁仁帮忙的。郁仁也不全是为了帮舒星若,他也觉得何欣不適合留在公司,赶走她符合大家的利益。 “三千万,”舒星若指尖在桌子上轻轻写著,“这笔钱一定要让何家砸锅卖铁的出。別想季宴礼给她兜底。” 第40章 卖房赔钱 何欣待在季宴礼办公室里,等季宴礼开会回来。季宴礼人还没回来,她就看到人事对全集团发的通告:鑑於何欣重大工作失误,集团决定对其进行开除处理。对公司造成的三千万损失,予以原价赔偿。集团保留法律追究的权力。 这则通告同步发在了季氏集团的官网上。 何欣看到这则通告並不慌,区区三千万,季宴礼会给她的。只不过舒星若害得她丟了ceo的位置,著实可恨。 她心里暗暗发狠,不搅得舒星若离婚她不姓何。 何欣从包里拿出镜子,调整表情,务必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季宴礼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何欣已经泣不成声。脸上写满了委屈,睫毛上的泪水在控诉舒星若的罪行。 季宴礼满心满眼的心疼,“欣欣,让你受委屈了。” 何欣哽咽道:“阿礼,都是舒星若害我,她故意掉了假的標书,行止的人又装著在找东西,我才不小心上当的。你知道的,她那个人一向心机深重。” 季宴礼点头道:“是的,她诡计多端。我知道是她害你,但是这次股东联手施压,我也保不住你了。对不起!” 何欣急得直掉眼泪:“公司要我赔三千万,你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我根本出不起这个钱。” 何宏在港城经营药房多年,这几年疫情下来,早就亏得底朝天,连何欣的积蓄都填进去不少,何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季宴礼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从我私人帐户拨钱给你。”但是他心里明白,舒星若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叫言永飞带著公关部盯著网络舆论,一有何欣不好的消息立刻刪除。 何欣握住季宴礼的手,眼神扑闪扑闪的:“阿礼,谢谢你。”这次季宴礼没有躲,她想慢慢一步步的拿下季宴礼,舒星若你就等著被拋弃吧。 何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保安和人事已经等著她了。 人事总监说:“何小姐,我也是执行季总的命令,请谅解。”她是个人精,不会轻易得罪总裁的女朋友。 在保安的陪同下,何欣收拾了东西离开季氏大楼。 舒星若了解季宴礼,他不会让何欣赔钱的。但既然她布局了,就不会让季宴礼出这笔钱。 她请的公关公司再次让季氏的通告红遍全网,这次的的舆论导向是季宴礼大义灭亲,女朋友犯错也照样开除。 评论区有人质疑,【万一那三千万季宴礼帮她出呢!】 【加一,很有可能。】 【季氏的总裁能这么蠢?为了个女人打自己的脸?左手开除,右手自己填损失?】 【我觉得他也没那么蠢,真要这么干,同行不得笑话死?】 【对,听说当年季氏危机,就是这个总裁救起来的,那么蠢他爹季家安估计得削他。】 【放心吧,我们老板虽然宠爱他女朋友,公私还是分明的。】 【是的,不然季氏也不会做得这么大。】 评论区清一色的把季宴礼架起来,一旦他出钱的事被曝光,季氏顏面扫地,他自己也会丟脸。 言永飞將这些言论一一匯报给季宴礼,季宴礼冷著脸:“全刪了。” 季家安的电话打了进来:“宴礼,何欣犯了错你不许给她填补,现在网上舆论已经起来了,你想明天开盘股价暴跌你就给。” 舒星若动手之前已经跟季家安说过了,她担心季宴礼会不顾舆论一心帮何欣,季家安是最后一道保险。 季宴礼急道:“爸,我不帮她你让她怎么办?她家没有钱。” 季家安冷漠的说道:“那是她自己的事。你敢帮他我就敢重回公司,你自己看著办。” 掛了电话后,季宴礼气得想把舒星若撕了,她越来越过分了。 他再气也不得不给银行经理髮去信息:【三千万匯款暂停!】 眼下他得安抚何欣,他给何欣打去电话:“欣欣,现在风口浪尖上,我不能帮你。希望你能理解。” 何欣慌了神:“阿礼,那我怎么办?” 季宴礼说:“实在不行把你们港城的房子卖掉,一旦股东们报警你可能会坐牢。等风头过去,我再帮你。” 何欣哭哭啼啼了一阵,季宴礼安抚了一会將电话掛了。 祸是她闯的,她只能跟何宏说需要卖房子。 她愤恨的说道:“都是舒星若害我的,爸,你要不去找她麻烦?” 何宏嘆气:“你当我不想找她吗?上次我去了之后,现在我连他们公司都进不去。” 田玉芬说:“那你就去季家找她。” 何欣冷静道:“不行,季宴礼在家,你去闹舒星若会胡说八道,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何宏不想卖房子,提议道:“要不你把季宴礼送你的珠宝卖了吧。” 何欣摇头:“要是卖了,季宴礼会马上离开我。” 一家人唉声嘆气的去联繫中介,討论卖房子的事宜。 舒星若这边,苏容泽全程在网上吃瓜,他让宗司辰盯著,要是舒星若吃亏他就亲自下场帮忙。 苏容泽下来的时候,舒星若正准备下班。 他一脸笑意,看起来比舒星若还高兴。 之前他担心舒星若太柔弱,被那对狗男女欺负,想不到她突然爆发,挖了这么大的坑给何欣。 舒星若平静的说:“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不报復她我枉为人母。” 苏容泽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天。” 舒星若简单的將事情说了一遍,苏容泽神色冷峻:“文友兰照片发给我,掘地三尺我也帮你把她找出来。” 舒星若心下感动:“好,我发给你。谢谢你!” “不用,”苏容泽郑重的说:“你记著,有困难可以找我,不需要什么都自己扛。” 舒星若微笑:“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苏容泽说:“你就当我知恩图报唄。”他略带宠溺的说道:“不许拒绝。” “好!” 两人一起下到地下停车场,苏容泽说:“你坐我的车,我帮你约了杨思淼,他说愿意给你讲他跟何欣的往事。” 第41章 何欣的往事 “往事?”舒星若有些意外,杨思淼竟然愿意说出来,苏容泽私下里必定费了不少功夫。 舒星若对他的感激之情更甚。 她真诚的说道:“苏总,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她坐进车里,对著他的侧顏,如希腊雕塑般流畅的线条。 苏容泽推了推金丝眼镜:“不必说这些,我真心希望你能达成所愿,狠狠的报復何欣母女。” 舒星若说:“你知道吗?每次季宴礼都不信我说的,坚信何欣是个小天使。” 苏容泽发动车子,轻声说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他一样蠢。” 季宴礼在商场上所向披靡,他怎么会蠢?舒星若说:“他不是蠢,只是不爱我,偏爱何欣,所以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但是他还强行把你绑在他身边。”苏容泽眼里的鄙视都快要漫出来了。 “所以我要离开他,远离败类,尽享幸福人生。”舒星若俏皮的说道。 苏容泽笑了:“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 苏容泽將车开到一家顶级会所,里面富丽堂皇的像宫殿。 杨思淼已经在包厢里了,到了饭点,三人先吃饭,吃饭期间杨思淼的脸色就不太好。 他看到了近期关於何欣的新闻:季宴礼为她在拍卖会上点天灯、季宴礼升她做瑞祥的ceo、昨天她被舒星若摁在地上摩擦。 杨思淼只觉得恍如隔世,何欣跟了他六年,在他心里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突然变成了贪慕虚荣的蠢货,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舒星若问:“杨思淼,你怎么今天情绪这么低落?是不舒服吗?” 苏容泽夹了一只海参放进她碗里,瞟了一眼杨思淼,“被何欣气的。” 舒星若记得杨思淼说过有好几个女伴,怎么突然这么在意何欣了?但他女伴眾多的事是他们的秘密,舒星若也不好说什么。 吃完饭,苏容泽站起身来说:“我先出去,思淼,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星若吧。” 舒星若诧异的抬头望他,他怎么突然不叫自己舒大夫了?苏容泽迎接她的目光,浅浅一笑,无限温柔。 苏容泽离开之后,杨思淼一直没有开口,舒星若只能问道:“你跟何欣认识多少年了?” 杨思淼说:“六年了,那年八月份,有次派对上,不知道是谁带她来的,一上来就缠上了我。她特別会撩,当场就弄得我慾火焚身。我俩就去酒店了,她是真会玩,那天晚上玩了两三个小时,第二天我腰都疼了。从那以后她就缠上我了,死命的要我带她去m国。” 舒星若低头沉思,“八月份?那时候她跟季宴礼还没分手,为什么急切的去勾引杨思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是不是当年给了很多钱给何欣?” 杨思淼说:“我看起来像那么傻吗?男人的钱是给女人看的,又不是给她花的。她跟了我六年,每年在她身上花一千来万吧,有礼物也有现金。我就慢慢吊著她,不过后来我確实有点离不开她,那方面功夫太好了。我所有的女人都比不上她,我怎么玩她都配合,有时候我折磨她,她都开心的笑。你说我能不喜欢吗?” 舒星若心想:“你还真是个人渣。”转念一想何欣被他不当人了六年,心里痛快了不少。就是还想不明白何欣为什么做局害自己。 舒星若问:“她有没有提过她当时有男朋友?” 杨思淼说:“没有,她跟我是第一次,我就没问过她以前的事。” “那她后来为什么会离开你回国呢?” 杨思淼嘆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我身体出问题了,她拿这个威胁我,说我不放她回国她就到处宣扬。我要脸的,身体也不行了,留她在身边也没什么意思。” 杨思淼说完这些,舒星若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半晌之后她开口道:“你跟何欣有没有视频照片什么的?” 杨思淼摇头:“没有,她从来不跟我合影,现在想来她是给自己留后路呢。怕曝光我们的关係。” 舒星若失望的嘆气,线索又断了,季宴礼那个蠢货还要继续当何欣的靠山。 杨思淼探头过来说:“我听说季宴礼是你老公,何欣是他初恋,你想我帮你对付她你就儘快治好我,我有办法让季宴礼不要她。” 听完他前面的话舒星若都不想治这个人渣了,听他这么一说,舒星若点头答应:“行,我儘量三个月之內把你治好。” “就不能再快点吗?”杨思淼禁慾禁得都快憋死了。 舒星若说:“没办法,要从內里慢慢调理,我要是用猛药你半个月就能好,但治標不治本,过不了多久你又不行了。” 他这几天听家里人说了舒星若给甘净莲治病的过程,倒相信她的话。 “行吧,我等你慢慢治好我。不过咱俩今天的谈话別告诉我二哥,他要是知道我在国外那么干非打死我不可。” 舒星若好奇:“你这么囂张,为什么怕苏容泽?” 杨思淼翻了个白眼:“我们家族就没人不怕他的。” 两人聊完之后,苏容泽进来接舒星若,他见舒星若心情变好,问道:“杨思淼折磨过何欣?” 舒星若记得杨思淼的叮嘱,“他让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他很怕你。” 苏容泽摇头:“他不学无术我是知道的,我一直想让他走正道,可惜他家捐了那么多钱去国外名校也没用,始终扶不起来。家里的企业他接不住,他父母急得头髮都白了。” 舒星若一直以为杨思淼的名校是自己考的,当时她还感慨人家玩归玩,学习还牛,想不到是钞能力。 不过他家公司一直营造他是学霸人设,想来不过是立人设,往企业脸上贴金。 两人一路没再聊这个话题,閒谈了一下舒星若公司產品的事,苏容泽说等市场调研报告出来以后,他帮舒星若出谋划策。 舒星若笑著说:“你这个商业大佬我可请不起。” “我不收你贵,一天一百万就行了。” “奸商!” 苏容泽正色道:“你的產品上市何欣可能又会对你动手,只要季宴礼帮她,你的路会很难走。” 第42章 我会娶她 舒星若何尝不知道这事,但木已成舟,她只能见招拆招。 苏容泽安慰她:“你放心,何欣要是为难你,到时候我会帮你。我要不帮你,我外婆都饶不了我。” 说起甘净莲,舒星若问:“老太太最近怎么样?” “她啊,坚强得很,每天復建至少两小时,我看过不了多久就健步如飞了。她说她好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来看你,给你备了大礼。” 舒星若忙拒绝:“你都送我谢礼,老太太的就不用了。” 苏容泽说:“没事,她老人家乐意呢,每天说起你眼睛都笑眯了缝,没事就夸你几句。我没跟她提你跟季宴礼的事,我让杨思淼和舅舅都不要提,不然她会帮你做掉季宴礼的。” 舒星若笑著说:“老太太这么正义的?” “那倒也不是,她不爱管閒事,她只是心疼你这个救命恩人。” 舒星若笑得眉眼弯弯,“那看来我又多了一个大靠山。” “那可不是。” 两人说笑了一阵,车子到了季家別墅,下车的时候他从后备箱拿了一大包补品塞给舒星若。他得知舒星若流產之后,心疼得肝都疼了,立刻安排宗司辰买了很多补品送到会所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舒星若心下感激:“苏总,你已经帮了我许多了,不用这么对我好啊。” 苏容泽真诚的说道:“你是一个那么善良的人,你配得上更好的生活,希望你儘早离婚,过上更加舒心的日子。” “你是希望她早点离婚嫁给你吗?”季宴礼的声音猛地从两人身后响起。 苏容泽回头,目光如炬:“你放手我就会娶她。”舒星若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愣愣的看著苏容泽。 季宴礼火气直衝天灵盖,一拳朝著苏容泽的面门挥过来,苏容泽侧身躲过,手上的拳头毫不示弱的挥下。苏容泽动作更快,季宴礼肩头生生挨了一拳,他更加愤怒,手脚並用的跟苏容泽打了起来。苏容泽不甘示弱,一拳一脚的反击,打得不可开交。 舒星若大喊:“住手。” 两人没一个人搭理她,越打越起劲,季宴礼嘴里骂著:“你什么东西,敢覬覦我的老婆。” 苏容泽说:“你配不上星若。” “配不配得上轮不到你来管。” 舒星若喊:“你们再打我就报警了,进了公安局,你俩明天都上热搜。” 两人这才停手。 舒星若忙上前查看苏容泽的伤势,他左脸挨了季宴礼一拳,嘴角出血。舒星若关切的问道:“要我帮你敷药吗?” 苏容泽摇摇头:“我没事。” 一旁的季宴礼脸都快气歪了,“舒星若,我是你老公,你不问我的伤势你关心別的男人?” 舒星若冷冷的说道:“怎么你还记得你是我老公?我被人害得流產你在哪里?你的小三跟我爭抢地皮的时候,你帮忙加价。你这样的老公我不想要。” 季宴礼咬牙切齿道:“你不要也得要,舒星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离开家,我就让你见不到儿子。” 苏容泽对季宴礼的无耻算是大开眼界了,他说:“季总,君子有成人之美。你既然不爱星若,何不放她自由?我听说你的腿伤是她治好的,你就当还她的恩情吧。” 季宴礼怒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苏容泽挨打,舒星若十分內疚,她柔声说:“你先回去吧,你越刺激他,他越疯。” 苏容泽低头说:“好,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看著苏容泽驱车离开,舒星若才走回別墅里。 季宴礼在后面黑著脸跟著她走,舒星若回到自己房间要关门,季宴礼却挤了进来。 “你看不见我受伤更严重吗?”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是你自己先动手的,受伤了也是活该。” 季宴礼心里突然一阵疼,以前他有个头疼脑热的,舒星若都悉心为他诊治。今天自己被別人打得鼻青脸肿了,她看都不看一眼。 季宴礼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炙热:“你果然看上了苏容泽,现在瞧不上我了。你觉得他们苏家会让他娶一个二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吗?” 舒星若挖苦道:“你都能喜欢一个被人玩了六年的绿茶,我凭什么不可以嫁给他?至少他没你这么齷齪。” 季宴礼气得手上更加用力,舒星若疼得几乎窒息。 “我警告你,不要污衊欣欣,她不是单纯这次都不会上你的当。只有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前脚要和我离婚,后脚就去把苏容泽迷得团团转。” 舒星若使上全身的力气,趁季宴礼不备,对著他的下身狠狠地来了一脚。季宴礼痛得勾住了身子,骂道:“你想死吗?” 舒星若居高临下的瞪著他:“季宴礼,是你先欺负我的。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惹我,否则我废了你。” 季宴礼大喊:“刘管家,快过来。” 刘管家马上衝进来,將他扶进了房间里。 经歷过上次的事情,舒星若已经將房间的门锁换了,只有自己有钥匙,她厌恶季宴礼跟她接触。 洗完澡的舒星若,坐在窗前吹头髮,看到院子里季宴礼的车离开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都这样了,还出去找何欣鬼混,看来得给他下点猛料。” 季宴礼並不是去找何欣,他那地方太疼了,去医院看医生。舒星若刚那一脚虽然没多重,但敏感地方,痛得他差点昏厥。 他还怕影响了功能,去医院检查才放心。 舒星若吹了一半头髮,苏容泽给她打电话:“我到家了。” 舒星若忙问:“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苏容泽说:“没什么大问题,季宴礼后来没为难你吧?” “跟我吵了几句,现在出去鬼混了。” 苏容泽顿了顿说道:“我刚刚说娶你是为了气季宴礼,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舒星若淡淡的笑:“你是天之骄子,怎么会娶一个二婚女人,我有自知之明的。” 苏容泽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以后不理我。你只是结过婚,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而且你那么优秀又善良,跟你相处让人如沐春风。” “谢谢苏总的夸奖,晚安!” “晚安!” 她吹完头髮刚睡下,刘管家的电话来了:“太太,医生说先生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家属过来一趟。” 第43章 別来烦我 舒星若毫不在意的说:“我住院的时候没找他,他住院也不要烦我,我要睡觉了。就这样,再见。” 说完就要掛电话,刘管家开的扩音,季宴礼听到她漫不经心的声音气得要吐血,他抢过手机:“舒星若,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否则我报警你家暴我。” 舒星若听著他中气十足的样子,说道:“你又没事,要我来干嘛?家里多的是佣人,我没那个閒工夫伺候你。你找何欣伺候你也行,不过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不一定会啊。哦,对了,你报警的时候最好跟警察说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防卫而已。” “你……”季宴礼气得语塞,他竟不知道舒星若这么伶牙俐齿的。 其实医生说他没什么事,给他止了痛,让他回家。为了引起舒星若的注意,他特意住院的。 想不到她压根就不在乎,舒星若对他的態度急转直下,季宴礼接受不了舒星若不再重视他。 他愣神之时,舒星若已经把电话掛了。再打过去她已经关机了,舒星若才不想跟著傻缺继续掰扯。 她昨天刚动完手术,今天不是投標她都在家休息了。她的身体季宴礼根本就不在乎,但是她自己必须疼爱自己。 季宴礼再也没心思住院了,叫刘管家办了出院手续,又跑回家了。火急火燎的衝到二楼,看到舒星若房间的灯灭了,他叫刘管家拿钥匙开门,刘管家摇头,“太太把锁换了,我没有钥匙。” 季宴礼心口像被大石头砸了一下,以前她的房门从来不锁,一直等著他来,现在她拒他於千里之外。 他必须要跟舒星若好好谈谈了。 早上舒星若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大家的生日祝福,季知许、韦瑛、林安禾和寧可芳。寧可芳叫她晚上回家吃饭过生日,季知许说他准备了礼物。 舒星若对著手机开心的笑了,有这么多人爱自己,幸福满满的。 她洗漱完下楼吃早餐,都快九点了,季宴礼竟然没有去上班。他穿了一套瓦蓝的高定西装,头髮精心打理过,比他平常还要帅气精致几分。他不信舒星若不被他吸引。 看到他,舒星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季宴礼捕捉到了:“你现在就这么討厌我吗?” 舒星若没有回答他,转身要走,季宴礼起身抱住她,她身上的馨香飘进他的心里。 他柔声道:“我们就不能坐下好好谈谈吗?” 舒星若嫌恶的推开他,眼神冰冷:“你要谈什么?” 季宴礼望著她,低声说道:“你像以前一样的对我好不好?” “不好。”舒星若斩钉截铁的拒绝。 季宴礼说:“我知道你没了孩子伤心,可是我们的生活总要继续。我答应你,只要你像以前一样对我,我让你搬进主臥跟我一起住。” 曾经她多次要求过跟他一起住,他从来都不同意,现在舒星若已经不需要了。 舒星若面无表情的说:“不用,谢谢。睡在你身边我嫌脏。” “我没有碰过何欣。” 舒星若拉出椅子坐下,望著季宴礼晦暗不明的脸,“季宴礼,我真的弄不明白你,你这边吊著我,那边又跟何欣好著,你觉得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她抬高了声音:“我告诉你,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別成天跟我逼逼赖赖,我就想跟你离婚。” 季宴礼蹲下身来,抬眸望著舒星若的眼睛,郑重的说道:“要是我跟她断了,你能回心转意吗?” 舒星若说:“不能,我已经不爱你了。” 季宴礼猛地站起来,眼神如同凝结寒冰:“那我们就互相折磨著度过余生吧。” 他说完就出门上班了。 舒星若眼皮直跳,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神经。不过她也不怕,脑海中已经想好了法子对付他。 她悠哉悠哉的吃完早餐,她跟公司的人说了,在家修养一个礼拜。 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重视的,而且工业用地没拿下,他们走日化线比开製药厂事情少很多,目前就等著市场调研报告出来。 她打电话回公司,给技术员发了一个方子,叫他们做些薰香送过来。 拿到方子之后技术员黎堪说:“舒总,您这香是什么功效的?” 舒星若神秘的说:“山人自有妙用。” 下午她打车回了舒家,寧可芳已经从韦瑛的口中知道了她流產的事,心疼得落泪。她也篤定是何欣指使文友兰乾的,明眼人一眼能看出来的事,季宴礼居然还不信。不是蠢就是坏,舒星若跟他离婚就对了。 舒延兆也知道了这事,特意早早回家。他望著舒星若苍白的脸直摇头,帮舒星若號脉,眉头锁成川字,沉重的说道:“星若,那女人下的药太猛,你这身子以后可能无法生育了。” 舒星若心里“咯噔”一声,无法生育?转念一想,她都要跟季宴礼离婚了,不能生就不能生吧,也不影响生活。 见舒星若並不悲伤,舒延兆心情稍微舒展一些,他安慰道:“我好好帮你调著,也许以后能好。” 舒星若却不是很在意,“我要跟季宴礼离婚了,不能生孩子问题不大。” 寧可芳急了:“你还这么年轻,离婚以后就不找了吗?” 舒星若轻笑:“不想找了,这奇葩的婚姻有一次就够了。”寧可芳深知她被季宴礼伤得太重,心结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打开的,也不再劝她。 舒延兆见舒星若手腕上的红肿,忧心的问道:“季宴礼欺负你了?” 舒星若点点头,“不过我踢了他,还回去了。” 舒延兆当即教了她怎么卸人胳膊的方法,“下次他再欺负你,你把他胳膊卸了。等他疼得差不多了再给他装上去。就算他去验伤也查不出痕跡。” 舒星若觉得这个方法太好了,认真的学了起来,不到半小时就学会了。她心想:“下次何欣俩母女跟季宴礼再挑衅我,就这么对付他们。” 韦瑛和季家安带著季知许过来了,季知许两天没看到妈妈,掛念得厉害。他知道母亲流產了,小心翼翼的问:“妈妈,你还好吧?” 舒星若牵起他的小手:“没事了,妈妈坚强著呢。” 季家安环顾了四周,没发现季宴礼的身影,问道:“宴礼没来吗?” 第44章 她生日关我屁事 舒星若摇摇头:“他从来不给我过生日,不用通知他。”季宴礼来了她反而堵心。 韦瑛满心满眼的心疼,刚没了孩子,过生日丈夫还不来,搁谁心里都不好受。她悄悄给季宴礼发信息:【星若今天生日,我们在舒家,你赶快过来。】 季宴礼心里还气著舒星若不肯原谅他的事,回了句:【关我屁事!】 韦瑛血压瞬间升高:【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外面的女人你给她大办生日宴,自己老婆过生日不闻不问的。】 季宴礼不再回她,要不是大伙都在,她高低得打电话臭骂他一顿。 季家安低声问韦瑛:“那臭小子真的不来了吗?” 韦瑛嘆气,舒星若看见了,她安慰二老:“不要紧的,他不来我们还尽兴些。” 季知许拿出自己的礼物,他在网上淘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叫韦瑛帮他找了玉雕师傅做了一个手鐲,上面雕的是舒星若喜欢的海棠花。 做工非常精致,玉体通透,舒星若戴上之后特別欢喜,“谢谢许许,妈妈很喜欢!” 季知许傲娇的说:“我精挑细选的礼物,妈妈喜欢那是必须的。” 韦瑛找人定做了一件米白真丝缎刺绣风衣,舒星若试了下,穿著格外的灵动,像跌落人间的仙子。 舒星若说:“妈,您这眼光也太好了吧。” 季知许上前来:“奶奶的审美是顶级的,妈妈的身材也是顶级的,相得益彰呢。” 眾人大笑,舒星若说:“你不得了了,连相得益彰都知道。” 他小脸一扬,“我知道的东西多著呢。” 林安禾此时到了,她买了一只手工真皮包给舒星若,巧的是顏色和图案跟韦瑛送的风衣特別搭。 舒星若开心的说道:“你们太有默契了。” 还有一会开饭,季家安和舒延兆对弈,舒星若他们在聊天,季知许一个人玩平板。 韦瑛嘆气:“星若,你要好好养著身体。我知道一定是何欣害你的,但是宴礼我们劝不动,他就是不信。不过你这次出手对付她,我可太高兴了。那种不要脸的货色,就该气死她。” 林安禾说:“我听说他家在紧急低价卖港城的房子,季氏集团的股东挺给力的,要他们在一个月之內还钱,还不起就报警。” 韦瑛第一个拍手叫好:“活该。” 寧可芳不看財经新闻,不知道这事,她好奇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舒星若简单的將事情讲了一遍,寧可芳心疼的望著舒星若,“你打小就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事,一心一意的只爱学医,现在不是被逼入绝境你也不会这样做。” 韦瑛抱歉的说道:“都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惹出来的,害得星若殫精竭虑。” 舒星若淡然:“妈,没关係的,路是我自己选的,现在后悔也没有用,活好当下就行了。” 韦瑛小心翼翼的问:“你还要跟宴礼离婚吗?” 舒星若给寧可芳使了个眼色,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韦瑛看到了点希望,她得好好撮合撮合他俩。 菜上齐了,眾人入席吃饭。大家举杯祝舒星若生日快乐,年年岁岁有今朝。 舒星若笑著说:“谢谢大家陪我过生日,虽然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相信来日光明璀璨。” 季家安点头道:“我最喜欢星若不服输的精神,当年如果不是你的不离不弃,宴礼就废了,我们季家就毁了。星若,无论你將来跟他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 舒延兆很不喜欢提季宴礼,“老季,今天咱们高兴,就不提你那个扫兴的儿子了。” 季家安嘆气:“他的瞎眼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康復。” 舒星若忙转移话题:“大家试一下王阿姨做的创意菜,全是对身体好的食材。” 眾人提筷边吃边聊了起来,味道著实不错。 季家安对舒延兆说:“老舒,哪天你退休了,去我家住吧,咱俩每天把酒言欢,下棋钓鱼。” 舒延兆感慨:“我这閒不住,而且看到那些被顽疾折磨的病人我实在不忍心。本来想著星若接我的班就可以退休了,她跑去做生意了,我只能继续发光发热。” 季家安敬了他一杯酒:“你的精神我是打心底的佩服,那我就没事来你家坐坐。” “没问题。” 吃完饭,寧可芳带著王阿姨收拾好桌子,开始唱生日歌切蛋糕。大伙在蛋糕前合影,舒星若发了条朋友圈:“28岁了,愿万事顺遂!感谢我亲爱的家人们陪我过生日。有你们真好。” 苏容泽很快刷到了这条朋友圈,他看了一眼大合照没有季宴礼,心里莫名一阵喜悦。火速在那条朋友圈下面点讚並评论:【祝你永远健康美丽!ps:礼物明天补给你。】 季宴礼也刷到了舒星若的朋友圈,他不知道在什么场合加了苏容泽,看得到苏容泽的评论,这条评论將他气得心口疼。 他给苏容泽发微信:【把你的评论刪了。】 苏容泽回:【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都不敢在评论下回復我?】 季宴礼:【我为什么要回覆你?】他是不想別人看见,发现了他和舒星若的关係。 苏容泽猜中了他的想法,回道:【你既然不想承认她,也不愿意给她过生日,我做什么与你无关。】 季宴礼:【你送什么给她都没用,我不放手,她就得一直乖乖待著我身边。】 苏容泽想起舒星若提过的分居申请,不免有点想看生效后季宴礼的表情。 【那祝你好运!】 季宴礼心头一跳,自言自语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给言永飞打电话:“舒星若脖子上的项炼是她自己买的吗?” 言永飞说:“不是,是別人送的。” “苏容泽吗?” “对!” 季宴礼怒火中烧,她竟然戴別的男人送的项炼。他拿起电话拨通舒星若的电话,吼道:“舒星若,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舒星若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轻飘飘的说:“我今天不回来了,儿子累了,在外婆家住下了。”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季宴礼打给言永飞:“把舒星若外婆家地址发过来。” 第45章 我要在你家睡 拿到地址后,季宴礼马上让高峰开车送他去舒家。到的时候快十一点了,他敲门,王阿姨心想哪个王八羔子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嘴里骂骂咧咧的来开门。 见到一位长身玉立面容俊朗的男子,微微愣神:“请问你是谁?” 季宴礼顿了顿说道:“我是舒星若的老公。”好像在外面承认她的身份也不是很难。 王阿姨原本欣赏的眼神变得冷淡,奚落道:“吆,稀客啊,结婚六年了才知道上门。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来了呢。” 季宴礼忍著气,再次问道:“舒星若呢?” 王阿姨没好气的说:“若若睡了。” 季宴礼自顾自的走进去:“我进去看看。” 来到舒星若房间,她半靠在床上看书,淡黄的灯光下整个人温柔又沉静。 季宴礼忽然有点想亲她。 舒星若抬头看见他,眼神变冷:“你来干什么?” 季宴礼低声问:“你生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舒星若嘲讽的笑:“你妈告诉你了你也不来,现在跑来质问我。季宴礼,你確定自己的脑子没问题吗?” 他俯身揽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挑逗的说:“我们是夫妻,我想你亲口告诉我。” 舒星若打了个冷战,猛地推开他:“別来这一套,我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你要发浪找何欣去。” 她整个人呈防御姿势,准备用下午舒延兆教的方法对付他。 提起何欣,季宴礼一脸不悦,“舒星若,你非要这么扫兴吗?” “对,我就是扫兴,別来沾我。” 季宴礼无赖的说道:“你非要大晚上的吵架把一家人吵醒吗?是的话,我不介意。” 舒星若按下心头的气,“你到底想干嘛?” “我今晚想睡这。” 舒星若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行,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我睡你房间就行,你放心,你身体没好,我不碰你。” 舒星若在心里骂了一百遍妈卖批。 季宴礼没有带睡衣,舒星若在柜子深处找出一套男士睡衣递给他,这是以前为他准备的。以前舒星若求过他,让他陪自己回娘家。他拒绝过很多次,她就再也没提过了。 季宴礼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缩在床边睡著了。离床的中心很远,好像生怕挨著他。 他钻进被窝,觉得她整个人很香,这是他们结婚六年来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 他心里有些荡漾,想伸手抱她入怀,又怕吵醒她。 他嘆了口气,“来日方长。” 一觉睡到早上七点,舒星若起床,季宴礼也醒了,他微笑道:“早!” 舒星若没有回应他,直接去了季知许房间,季宴礼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 季知许见到季宴礼跟在舒星若身后,不禁尖叫出声,喜出望外:“爸爸,你怎么来了?” 季宴礼將他从床上抱下来,“爸爸想你们了。” 季知许搂著他的脖子,亲昵的说道:“昨天妈妈生日,你看我送的玉鐲好看不?” 季宴礼看了一眼舒星若白嫩的手腕,玉鐲仿佛与肌肤融合,煞是好看。想不到儿子小小年纪竟然这么贴心。 季知许问:“你送妈妈什么礼物了?” 季宴礼说:“爸爸昨天忙忘了,今天补上。” 他昨晚让言永飞去订了一条钻石项炼,十点钟专柜开门就去取。 三人洗漱完去餐厅吃饭,舒家二老听王阿姨说了季宴礼来的事。舒延兆很不高兴,他指著舒星若的手腕说:“季宴礼,你下次再敢动她,我拆了你的骨头。” 季宴礼毕恭毕敬的说:“上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再犯浑了。” 寧可芳拉舒星若进厨房小声说:“他来干什么?” 舒星若说:“大概是受刺激了发神经,您放心,我不会再要他了。” 回到餐桌上,大家吃起了早餐,季宴礼说:“一会吃完饭你就回家吧。” 舒延兆开口道:“若若被你的小三害得不能再生育了,她在家住一段时间,我帮她调理调理。” 季宴礼手里的牛奶“啪”的一声掉了下来,他声音颤抖:“不能再生了?” 他恨自己之前脑子发昏,没有保护好舒星若。他对舒星若说:“对不起,以后我会保护好你。” 舒星若礼貌又疏离的说了句谢谢。 季宴礼说:“你是不是不信我?” 舒延兆沉声道:“你连害若若的小三都不处理,谈什么信任?” 季宴礼辩解道:“没有证据是她做的,只要查到真凶我一定不会放过。” 舒延兆放下筷子,冷哼一声:“那你就慢慢查吧。以后不要上我家来了,我看到你吃不下饭。” 他拎著包去上班去了,寧可芳让王阿姨给他打包了食物路上吃。 大家沉默的吃完早餐,季宴礼让高峰送季知许去上学。 他跟舒星若回了房间,舒星若纳闷:“你不用上班的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季宴礼满脸內疚。 舒星若不耐烦的打断他:“你走吧,你捨不得处理何欣,就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季宴礼烦躁的说:“我说过很多次了,没有证据指出是她做的,你让我怎么处理?” 舒星若说:“知道了。” 季宴礼的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的是“欣欣”,他在犹豫要不要接,舒星若嘲讽的说道:“季总,接吧,你的红顏知己很需要你呢。” 季宴礼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却是田玉芬的声音:“宴礼,欣欣割腕自杀了,你快点来医院。” “自杀?”季宴礼脸色大变,“我马上过来。” 他转头对舒星若说:“何欣自杀了,我要去医院一趟。” 舒星若淡淡的说:“看吧,何欣一有事你就紧张,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她都快没命了,她好歹是你的姐姐。” 舒星若忍不住笑了:“你別侮辱姐姐这个词了,自杀?真想死悄无声息的就死了,还等著你去英雄救美吗?” 季宴礼头不想跟她吵,头也不回的走了。 舒星若並不伤心,手机响了,是林安禾发的微信,点开是一个女人的画像。舒星若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林安禾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这是当年警方根据你的描述画的画像。” 第46章 他们很般配 舒星若心臟狂跳:“对,是很像那个女人。你找到她本人了吗?” 林安禾说:“没有,这画像是我一个师兄帮我在警局档案里找到的。我会尽力帮你去找这个女人,就是不知道她人还在不在国內。不在国內的话就很麻烦了。” 舒星若嘆气:“不急,慢慢找,反正都这么多年了。” 她接著说道:“对了,何欣又出新招了,玩自杀。” 林安禾:“靠,真绿茶。季狗是不是屁顛屁顛的去了?” “对,跟傻逼一样。” 林安禾说:“她大概又要从季狗身上捞钱了,或者是逼你们离婚。” 舒星若嘆口气说:“我挺矛盾的,我既希望何欣能逼季宴礼跟我离婚,但又怕何欣嫁给他,一旦嫁了我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林安禾:“纠结什么呀?你俩还有一段时间就自动离了,反正不能让那女人得逞就对了。那种恶毒绿茶,真让她嫁给季狗,你跟许许还有活路吗?” “对!还是你机灵。” 两个人在电话里骂了一会渣男绿茶,又聊到了何欣和杨思淼的事,林安禾激动:“季狗要是知道他俩的过往,不得吐血啊。” “杨思淼说等我治好他,他帮我。” 林安禾大笑:“到时候记得带上我看热闹。” “好!” 掛了电话,舒星若想了想,给刘管家打过去,“我房间里有一盒薰香,先生最近压力大,你晚上帮他点上,安神的,他闻著睡觉能舒服些。” 刘管家听到舒星若关心季宴礼,瞬间老泪纵横,太太终於回心转意,又对他好了。 “好的,每天晚上我都帮他点上。” 舒星若说:“谢谢你!” “太太不用客气。” 上午十一点左右,言永飞来给舒星若送项炼,舒星若连盒子都没打开,只客气的道了谢。 言永飞说:“季总还在医院陪何小姐,他说他晚上来看您。” 舒星若丝毫不在意:“我知道了,何欣肯定死不了。不用他来看我,他来舒家不太合適,你跟他说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叫他晚上记得回家睡觉,我给他备了安神香。” 言永飞也嗑他俩的cp,高兴道:“好的,我一定一字不落的匯报给季总。” 舒星若盘算著那香点几天,季宴礼该“清心寡欲”了,她回季家別墅也不会被他骚扰了。 言永飞来到何欣的病房,季宴礼拿著笔记本在办公。言永飞说:“季总,我有事要匯报。” “讲!” 言永飞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何欣,欲言又止。 季宴礼跟他走到医院走廊上,言永飞一字不落的讲舒星若的话复述了,季宴礼听完心花怒放。 言永飞趁热打铁:“季总,那您要回公司了吗?” 季宴礼说:“今天不回了,医生说欣欣重度抑鬱,我怕她又想不开了。” 言永飞在心里嘆气,就这样舒星若是不会跟他和好的。 下午三点,还在午睡的舒星若被电话吵醒。 是苏容泽。 “你今天没上班吗?”他去行止办公室给她送生日礼物,黄丽歌说她没来。 舒星若打著哈欠说:“打算休息一周,这几天住我外婆家。” 苏容泽很是意外:“你这个拼命三娘终於知道休息了。” “我又不傻,身体是我自己的,累坏了受罪的还是我自己。” 苏容泽轻声问道:“我想给你送礼物,方便把地址发给我吗?” “方便。” 舒星若把地址发过去,起床去客厅吃水果並喝茶。 她对王阿姨说:“晚上有个朋友过来吃饭,你多做两个菜。” 王阿姨一脸八卦的问:“男的女的啊?” “男的。” “好嘞。”她笑嘻嘻的去翻食谱,准备露一手好厨艺。 苏容泽下了班就过来了,王阿姨给他开门的时候著实被惊艷到了。她心想:“若若是会挑男人的,这个也好帅,比姓季的看起来更斯文一些。” 季知许看见他有些意外,“苏叔叔,你来找我玩吗?怎么不带恬恬?” 苏容泽扶了扶眼镜:“我是来给你妈补送生日礼物的。” 苏容泽將手中的礼物递给舒星若,是一枚蝴蝶盘口压襟,1200针法绣出灵动的蝶翼,夜光丝线混著七彩幻珠,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舒星若又惊又喜:“你是从哪买的这么好看的压襟?” 苏容泽淡笑道:“偶尔看见的,觉得很衬你的气质就买来送你了。”其实是他一个月前托人定製的,想著有机会送给她,恰好她的生日便送过来了。 舒星若笑容绽放:“谢谢你,我太喜欢了。” 王阿姨做好了饭菜端了上来,特別丰盛,苏容泽心情大好,以为是舒星若特意吩咐的款待自己。一顿饭把自己吃得心花怒放。 舒星若问:“我家的菜这么和你胃口吗?” 苏容泽说:“是啊,以后我可以常来吃饭吗?” “没问题,只要我在家你都能来。” 季知许扁扁小嘴,小声问舒星若:“妈妈,你是不是喜欢苏叔叔?” 舒星若摇头:“小孩子家不要胡说八道,苏叔叔是妈妈的朋友。” 他这才放下心来。 吃完饭,王阿姨泡了一壶茶来,送了几块糕点。舒星若问苏容泽:“下棋吗?” “好!” 两人下了三盘围棋,苏容泽强势进攻,舒星若张弛有度的防守,適时的反攻一波,两人下得有来有回。最后以一胜一平一输告终。 时间不早了,舒星若送苏容泽出门。今夜月朗星稀,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两人並肩而行,像一幅优美的画卷。从外面回来的寧可芳和舒延兆见到两人,都觉得特別般配。寧可芳低声说:“老舒,你觉得他俩是不是有情况?” 舒延兆摇头:“没有牵手啊。” 舒星若给他们介绍:“这是我外公外婆,这是我朋友苏容泽。” 寧可芳眼睛都笑弯了:“苏先生一表人才,有空多来家里坐。” 苏容泽见到舒延兆有些激动,与他握手:“久仰舒老的大名,您悬壶济世的事跡星若都跟我说了,我非常佩服。星若传承了您的衣钵,將我瘫痪的外婆治好了。” 舒延兆挑眉道:“喔,你们竟还有这样的渊源?” 第47章 季总表演深情 苏容泽惭愧的笑道:“一开始我还质疑星若呢,她觉得我像傻子。”苏容泽这辈子都记得舒星若当初看他的表情。 舒星若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 舒延兆说:“现在中医市场混乱,你不理解也是正常,若若很有天赋的。我希望將自己的医术全部传授给她,希望等她忙完手头的事能继续跟著我钻研医术。” 苏容泽凝神说道:“我知道星若做生意是要跟季宴礼抢抚养权,我一定会帮她的。” 舒延兆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们:“若若这个都跟你说了?” 舒家二老一脸八卦之色在他俩脸上来回打量,舒星若尷尬的解释:“那个……苏总他比较仗义,又是个靠谱的人,他帮了我不少。” 舒延兆感激的说道:“那就谢谢你了!你们聊,我们先回去了。” 老两口边走还边回头看他们,苏容泽心中一阵窃喜,想不到她家里人这么喜欢自己。 舒星若幽幽的说道:“你是魅魔吗,一下子让我外公外婆对你印象这么好?” 苏容泽笑:“大概是我长在他们的审美点上了吧。” 舒星若说:“今天早上季宴礼在我家吃饭,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来,我外公当场叫他不要来了,他说看见他吃不下。给季宴礼懟得说不出话来,他在那表演深情,然后被何欣一个电话叫走了。” 苏容泽听到这些更加高兴了,舒星若说:“不过你的人品確实比他强多了。” 苏容泽:“就当是你夸我了。” 她送苏容泽上车,临走的时候对舒星若郑重的说:“我刚说的都是真的,我一定帮你把行止生物做大做强,到时候你跟季宴礼爭抚养权问题就不大了。” 舒星若愣神:“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苏容泽心跳得很快,他脸上微微泛红:“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啊。” 舒星若无奈的嘆气:“大哥,都跟你说n次了,不要再提恩不恩的了。” “好,以后都不提了。” 季宴礼回到家闻见房间里熟悉的香薰味道,这种香他腿受伤的时候,整夜睡不著,舒星若每天都给他点。 他问刘管家:“这香怎么回事?” 刘管家说:“是太太特意让我点的。” 季宴礼心里一阵狂喜,舒星若又开始对自己好了。 他给舒星若打视频,舒星若掛了,她可不愿意看见他那张脸。回了条信息:【我在陪许许睡觉,不方便。】 季宴礼说:【谢谢你给我准备安神香。】 舒星若露出得逞的笑容:【不用谢,早点休息。】 这一晚季宴礼觉得自己睡得特別香,只是早上小帐篷没有立起来,他也没当回事。 舒星若在舒家住了两周才回季家,因为季宴礼每天都催,他说舒星若再不回去他就搬来了。 舒延兆说:“你这身体要多注意,我再想法子给你调理,应该能治好的。” 舒星若却不在意:“我反正要离婚了,不能生孩子不是什么大事。这辈子有许许就够了。” “万一你要跟小苏结婚呢?” 舒星若一头黑线:“啊?我跟他,不可能的。人家是东盛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他们苏家不比季家差,怎么会允许我一个二婚的跟他在一起?” 舒延兆不悦:“你这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多的迂腐思想。我不瞎,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你喜欢他吗?” 舒星若摇头:“不喜欢,我就当他是个可靠的朋友,像安禾那样。” “哎,可惜了。”舒延兆嘆著气走了。 季宴礼让高峰来接舒星若,他自己没来,用脚想也知道是去陪何欣了。如今人家有抑鬱症这张免死金牌,季宴礼都快成了她的助理了,隨叫隨到。 还没到季家,姚云就將所有的调研报告发过来了。 根据他的报告七白饮、祛斑霜和何首乌洗髮皂最有市场前景。 姚云附赠的营销报告是走线上渠道,前期请网络达人带货,后期自己直播间直售即可。 舒星若立刻让高峰送她去公司,跟市场部和销售部开会,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他们的產品是委託代工厂生產的,代工厂叫金林实业有限公司,是苏容泽牵线搭桥的,资质非常靠谱。 只要產品质量不掉链子,舒星若有信心成功打开市场。 首批的订单量在每件產品五千套,原本金林是不接这种小单的,看在苏容泽的面子上才接下来的。 销售部註册好了各大网购平台的旗舰店,市场部去抖音后台和小红书后台联繫网红。 他们前期预算准备了两千万,整个公司整装待发,准备大干一场。 忙完之后,舒星若接了季知许回到季家。季宴礼也是刚回来,他凑近舒星若,还是熟悉的馨香。 季知许被父母餵了一嘴狗粮,小机灵鬼赶紧跑上楼。 季宴礼说:“我想你!” 舒星若在心里骂:“想你妈的,天天跟何欣泡在一起。” 她冷淡的说:“把你身上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洗掉了,再来表演深情。” 季宴礼耳尖火热:“何欣她重度抑鬱,我怕她想不开,所以才……” 舒星若打断他,眼含讥讽的说道:“你是心理医生吗?她得了抑鬱症要你隨时隨地的照顾她?怕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上前抱住舒星若,下巴抵住她的发顶:“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了,不提她了好不好?”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心想薰香的配方还得重新调整。不著痕跡的推开他:“那你去换身衣服吧。” 舒星若闻到何欣的香水味想作呕。 季宴礼上楼洗完澡换了家居服下来,脸还是无懈可击的帅,但是舒星若觉得跟自己半毛钱关係没有。 刘管家吩咐厨师做了一桌子好菜,大部分都是舒星若爱吃的。 舒星若笑著对刘管家说:“谢谢你记得我的口味。” 季宴礼愣神,这些年他不关心舒星若,从来没有留意过她的喜好。他略带愧疚的说:“对不起,以前是我冷落你了,以后我会改正的。” 舒星若埋头乾饭,头也没抬:“好!” 季宴礼轻声在她耳边说:“以后我们睡一间房间好不好?” 第48章 在家是甜蜜夫妻 舒星若蹙眉,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突然提这个事。 “这个以后再说吧,儿子还在饭桌上呢。” 季知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埋头苦吃,耳朵却竖著听。 季宴礼说:“儿子在也没关係,以后我要好好对你,我们一步一步来可以吗?” 舒星若没有回答他,默默吃饭。 季宴礼伸手想去搂她的腰肢,睥见了她脖子是戴的项炼,是苏容泽送的那条,自己送的她没戴。 他阴阳怪气道:“怪不得你不愿意,心里头有人了。” 舒星若“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沉著脸说道:“我不是你,对脚踏两只船没有兴趣。” 季宴礼也火了:“那你为什么戴他送的项炼,不戴我送的?” 舒星若瞪著他:“我爱戴什么就戴什么,你管不著。” 季宴礼一抬手摔了筷子,正要大发雷霆,季知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妈妈,我害怕。”两人忙去哄他。 季知许边哭边说:“你们能不能不吵架了?” 舒星若自责的说:“对不起,以后妈妈注意。”她后悔刚刚的衝动,忍吧,反正季宴礼现在也干不了什么。 季宴礼歉意的说道:“爸爸以后也注意。” 季知许一手一个的搂著他们的脖子,眼泪瞬间收回,“你们俩以后在家要乖乖的,不许吵架。要做亲亲夫妻。” 舒星若忽然觉得被这小子给忽悠了,演技太好了。不过在孩子面前吵架確实会给他造成心理阴影,她决定以后在家当蜗牛,不高兴了就缩回壳里。隨便季宴礼发疯吧。 三人重新把饭吃完,季知许放下碗筷一溜烟的回书房看书。把空间留给父母。心里默默念著:“他们会和好的。” 季宴礼跟著舒星若上楼,进到舒星若的房间,他从身后搂住舒星若,舒星若本能的去掰开他的手。 季宴礼更加用力,舒星若说:“你放开,不然我把你胳膊卸了。” 季宴礼不信,在她耳边低声说:“恐嚇我对你没有好处,小心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舒星若一个转身,反手捏住他的左手,她手上使劲,“咔”的一声,季宴礼痛得钻心。眼泪差点都掉出来了,他愤怒的说道:“你真的干得出来。” 舒星若歪头冷笑:“我警告过你的。” 季宴礼命令道:“帮我装上去。” “你下次还强迫我不?” “不了。” 舒星若走过去给他復位,来回两下就好了。 他看见梳妆檯上自己送的项炼连盒子都没打开过,心里更气了,他大声质问道:“我就那么入不了你的眼吗?我送的礼物你连看都不看,他送的你就戴著。” 舒星若静静的看著他:“你给何欣办生日宴你怎么不提呢?外面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有人知道我是你老婆吗?季宴礼,我就那么让你拿不出手吗?” 季宴礼铁青著脸,说不出话来。他一开始不想公开舒星若是想著迟早会离婚,后来季知许出生,他还是不想公开。再后来他都忘了这件事,到何欣回来之后他更加不想公开。 他对何欣好,人人都说是他女朋友,他默认这个说法。要是公开,何欣就成了小三,他捨不得何欣背上骂名。 “何欣现在重度抑鬱,我怕我们公开关係,她会想不开。” “她想不开关我什么事?当小三就要付出代价。” 季宴礼冷著脸不说话。 舒星若嘲讽的杨了杨嘴角:“季宴礼,人呢,有时候骗著骗著连自己都相信了。你不爱我就是不爱,我答应了许许,在家里跟你演恩爱夫妻,出了门我们就是陌路人。” 舒星若的话让他心痛,他承诺道:“你给我点时间,处理好何欣的事我就公开我们夫妻关係。” 舒星若抬眸,饶有兴趣的看著他:“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送她出国。” “你会捨得?” “为了你,我捨得。”季宴礼眼神炙热,狭长的凤眼里装著深情。 这话舒星若连標点符號都不信,她淡淡的说:“好吧。” “那你去我房间跟我一起住。”他的声音中带著哀求。“你说的,在家要演恩爱夫妻。” 舒星若说:“我换生床睡不著。” “那我来你房间睡。” 舒星若没办法只能答应他。 季宴礼接著说道:“我手被你弄伤了,你要帮我洗澡。” “擦,狗东西!”舒星若在心里骂了句,不情不愿的跟他进了洗手间。他脱了衣服,身材是真好,胸肌发达,腹肌明显。当年何欣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拋弃他投入杨思淼的怀抱的。杨思淼的脸和身材比季宴礼可差远了。 舒星若说:“你蹲下,你太高了我够不著。” 季宴礼乖乖蹲下,舒星若在心里说:“就当是给流浪狗洗澡吧。”拿著花洒一顿乱洗,季宴礼不满的说:“洗髮水进我眼睛了。” 舒星若直接用花洒朝著他眼睛喷,季宴礼闭著眼睛说:“你这是谋杀亲夫。” “闭嘴,等下洗髮水进嘴里了。” 洗完以后,他还要舒星若帮他擦乾,舒星若快烦死了,麻利的擦完,扔了一套睡衣让他自己穿。 她自己拿著睡衣进去洗澡了,洗完出来之后季宴礼又让她帮他吹头髮。 舒星若一边吹一边翻白眼,季宴礼不是没发现她的烦躁,但是他现在就想跟她亲近。哪怕是討厌也行,他真的怕她被苏容泽抢走。 吹完以后舒星若坐在梳妆檯前护肤,季宴礼又凑了过来,“我也要擦脸。” 舒星若把护肤品递给他:“你自己擦。” “我要你帮我擦,我手疼。” 舒星若的眼睛简直要刀了他,胡乱的给他擦完。去季知许房间给他讲故事,季知许却拒绝:“妈妈,你和爸爸睡觉吧,我今天看了很多书,不用讲故事了。” 舒星若回来的时候季宴礼已经躺到她的床上了,舒星若眉心直跳,要玩是吧,那就陪你玩到底。她点了安神香,把林安禾发的那张照片发给他。 “这是警局当年的画像,你去查这个女人,当年就是她给我的那杯酒。” 季宴礼点开图片,“尤红娜?” 舒星若惊异:“你认识她?” 第49章 苏总陪她直播 季宴礼说:“见过一次,上次在何欣的生日宴上,后来再也没见过。” 舒星若命令的口气说:“你找到她,问清楚当年是谁指使她给我那杯酒的。当然如果她胡说八道,希望你能分辨得出来。” 对於当年的事,季宴礼已经渐渐释怀了,舒星若救他、为他生孩子、爱他、对他关心备至,如今还失去了生育能力,当年的怨恨慢慢消散了。 他说:“其实我已经不介意了。” 舒星若直视他的眼睛:“我介意,你骂了我六年爬床,我必须要把始作俑者找出来。”她其实是想季宴礼看清楚何欣是什么人,没了季宴礼这个靠山,她要对付何欣不难。 季宴礼愧疚的看著她:“对不起,以前是我太执著於那件事了,伤害到你了,我郑重的给你道歉。” “知道了。” 躺下睡下,季宴礼问:“我可以抱著你睡吗?” “不能。”舒星若翻身背对著他入眠。她心里骂:“想屁吃呢,鬼才稀罕你的浪子回头。” 他嘆了口气,告诉自己:“慢慢来。” 没过几天,行止的三款產品已经完工,运到了云仓。官方店的直播间搭建成功了,网红们拍摄的视频也陆续上架。產品不温不火的,没有掀起多大的浪潮。再这么下去,公司就要亏损了。 苏容泽来到舒星若办公室,说:“网络直播现在靠的是噱头,你们直播间太平淡了。需要一个话题来引爆產品。” 舒星若说:“我知道啊,可是我们这种產品总不能来一出狗血撕逼大剧啊。” 苏容泽意味深长的望著她,也不说话。 舒星若明白他的意思,“我们仨的狗血爱情故事就算了,季宴礼说了人家何欣有重度抑鬱,不能受刺激。” 苏容泽觉得很好笑:“季宴礼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何欣那样的女人能重度抑鬱,那这世上就没有人不抑鬱了。” 舒星若都他的话逗笑:“还是苏总真知灼见。” 苏容泽说:“那要不我去你的直播间聊几句吧,咱们就去度假村聊天,聊你给我外婆治病的过程。” 舒星若想了想说:“行。” 她送苏容泽出门,好奇的问道:“你干嘛要帮我?” 苏容泽说:“我外婆吩咐的。” 舒星若笑:“她太可爱了。” 苏容泽走了之后,舒星若立马和市场部开会,说了苏容泽的提议,袁晶觉得这主意不错,“你和苏总郎才女貌,出镜很適合呢。他在网上有不少迷妹粉丝,天然的带货体质。而且是讲故事的形式,比单纯的卖货更让人感兴趣。” “行,那大家准备著,我们明天出发去度假村。公司所有人都去,顺便当团建。” 去团建的通告发到群里,大伙一阵欢呼。 舒星若给吉广通去了个电话,“吉总,明天帮我留一些房间,我们公司去直播顺便团建。具体人数我一会让助理髮给你。” 吉广通说:“行,我给你打五折。我妈念叨你好长时间了,你来她会高兴得不得了。” 舒星若疑惑:“不是她让苏容泽带我去直播的吗?” “啊?”吉广通惊讶:“没有啊,老太太刚还说想你呢。” 掛了电话,舒星若心里莫名有些暖暖的。苏容泽对她可太好了,为了给她解决困境,还特意找了个幌子,当然她不会不识趣的去拆穿他。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行止公司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苏容泽带著宗司辰跟他们一起挤大巴车。他跟舒星若坐一排,舒星若纳闷:“你放著豪车不坐,跟我们挤一块干嘛?” “你们可以拍下来当官號主页素材啊。” 舒星若竖起大拇指:“苏总不当网红真是可惜了。” 黄丽歌自然不愿意错失这么好的吃瓜机会,早早的让摄影师架起了设备。 在镜头前舒星若显得拘谨,摄影师鼓励她:“舒总,不用紧张,咱们这不是直播,到时候会剪辑的。你俩顏值这么高,怎么拍都好看,你们就正常聊天就行。” “行吧。” 但是她还是拘谨得不说话,苏容泽开口道:“你给我的花茶我给我妈寄了几盒,她讚不绝口。她特意给你定製了一套穆拉诺玻璃茶具。一会到度假村我拿给你。” 穆拉诺玻璃是高端工艺品,运用了千花、金箔镶嵌、蕾丝、雕塑等高难度技艺。价格也是十分昂贵。 舒星若开心的说:“替我谢谢阿姨。” 苏容泽说:“小意思,我妈还说回国的时候给你送锦旗。” 舒星若摆摆手:“锦旗就算了,我现在主业不是医生,等以后我回行止堂当大夫了再送也不迟。” “那一言为定。” 苏容泽提起他认识舒星若之后开始看中医著作,越看越觉得震撼,中医学博大精深。 舒星若说:“也不用过度神化中医,中医有它的局限性。现代医疗条件发达,配合西医,才能发挥出最大功效。神化了中医会让很多人误解,会引发大面积的中医黑。” 苏容泽表示赞同。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度假村,谈论了很多东西。摄影师和帐號运营乐开了花,素材多得要命。 下车之后,眾人被度假村的美景吸引,在门口合了影,不用工作的各自跟著工作人员去了房间。 踏入度假村的这一刻,舒星若和苏容泽就开始进入工作状態了。直播设备全部打开,很多苏容泽的迷妹听说了他要直播,特意跑来一睹他的风采。 大家在评论区刷屏:【欢迎苏总,我那素未蒙面的老公。】 【真帅啊,比男明星还帅。】 【旁边的美女也很漂亮,好像是行止公司的创始人。】 【苏容泽为什么跑来行止公司的直播间?】 大家纷纷猜测舒星若是不是他的女朋友,越討论直播间热度越高,慢慢的人越来越多。 苏容泽拿出那套穆拉诺杯子递给她:“打开看看。” 舒星若打开,一套融合了金箔镶嵌和雕塑工艺的玻璃杯子,有四只,全部是舒星若喜欢的海棠花形状。 舒星若惊嘆不已:“这也太漂亮了吧。” 镜头拉近,直播间的观眾大呼好看,有钱人的直播让人长见识。 有人发弹幕:【是苏容泽的妈妈送的,是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第50章 在线给苏总洗头 这条弹幕一发出来,大家就全部討论了起来。直播间热度越来越高,很快人数破万了,比平时的零星几人看著让人激动多了。 但是运营小哥脑子没有发昏,这不是恋综,主要是卖產品的。 他让员工的小號们在下面刷:【是苏容泽妈妈给舒星若的谢礼。】 【为什么要给谢礼?】 【舒星若治好了苏容泽的外婆,老太太是糖尿病引起的瘫痪。】 【楼上的,你知道不少啊,展开讲讲。】 评论区里就开始有人讲述舒星若治病的过程,大家惊呼舒星若简直就是神医,她做的產品应该值得信赖。有人表示不信,评论区说待会你就信了。 舒星若和苏容泽边聊边来到了甘净莲的房间,路上镜头隨意带过度假村的风景,观眾大呼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金郡度假村轻鬆的火了一把。 甘净莲满头大汗的在做復建,镜头拍了一阵,大家纷纷感慨老太太真坚强。 吃瓜群眾问起甘净莲的治病过程,苏容泽完完整整的讲了,还特意提到舒星若每次开车很久来治病,诊金收得又便宜。 很多吃瓜群眾衝著这点在直播间下单,但是有人抱怨东西贵,何首乌洗髮皂要三百多一块。 舒星若看了评论,解释道:“我们用的是上好的制首何首乌,大概七十块一克。大家放心,我们行止用的都是真材实料的东西,没有月桂醇系的化学添加。而且这一块洗髮皂至少可以用三个多月,养发护髮一起,防脱髮。头髮瘙痒、头屑多、头髮扁塌爱出油的问题都能给你解决了。” 评论区发:【那你自己用吗?】 舒星若说:【用。】 她打开发夹取下皮筋,一头乌黑亮丽的头髮,如海藻般浓密,散开的时候散发著阵阵幽香,一旁的苏容泽看得心跳都慢了一拍。 大家纷纷感慨:【无敌发量。】 又有人质疑舒星若是戴假髮片,舒星若无奈的让镜头对准她的头髮,一片一片的拨开给大家看。 直播间眾人看完终於信了,开始有人下单,但是单量並不大,毕竟价格不便宜。 过了一会甘净莲復建完成了,她拄著拐杖走到镜头前来,舒星若看到甘净莲走路的速度,惊得嘴巴都张大了。 “甘奶奶,您这效率也太高了。” 甘净莲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汗,笑眯眯的说:“你让我每天復建一个小时,我嫌太慢,就加了一个小时。我想腿脚早点利索,出去踏遍祖国大好河山。” 评论区纷纷刷:【加油!】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直播间人数攀上了三万。 甘净莲看著桌上的何首乌洗髮皂,颇有兴趣,“星若,可以用这个帮我洗头吗?” 苏容泽给甘净莲竖起了大拇指,老太太是懂整活的。 护工立马打了一盆热水来,甘净莲一头花白的短髮,虽然湿漉漉的,但洗起来简单。舒星若用洗髮皂给她洗,洗髮皂打上去以后不怎么气泡,评论区开始发问:【这都没有泡泡,能洗乾净吗?】 苏容泽读了评论出来,舒星若马上解释道:“洗髮皂没有添加硫酸盐,硫酸盐过度清洁头皮,容易脱髮。” 【靠,怪不得我头髮越来越少。】 【是啊,洗髮水普及二十多年,国人头髮越来越稀少。】 洗完之后,护工拿来电吹风,舒星若帮甘净莲吹乾,吹完之后头髮清爽又蓬鬆,镜头仔细拍了,乾乾净净的。 直播间的观眾心动了,纷纷下起了单。 又有人问道:【洗髮皂能让发白转黑吗?】 舒星若答:“没有这个功效。头髮变白有很多原因,有些是肾的问题,有些是毛囊的问题,有些是遗传,不能一概而论。” 弹幕纷纷称讚舒星若诚实,对她信任度更好,单量蹭蹭往上涨。 又有人开始整活,【给苏总洗个头唄。】 舒星若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摇头嘆气:“你们也太会想了。” 苏容泽却跃跃欲试,“我不介意,你帮我洗吧。” 弹幕狂刷:【帮他洗头!】 直播间人数来到了十万人,都想看苏容泽在线洗头髮。 黄丽歌也想看,打好水送了过来,舒星若脸红红的,嘆了口气,来到了苏容泽跟前。 她拿起毛巾铺在苏容泽的背上,往他脖子里压毛巾的时候,她的指尖触到他的肌肤,苏容泽全身毛孔都收紧了。耳尖脸颊全都红了,弹幕那群爱吃瓜的全都看见了,【苏总脸红了。】 【我靠,商业大佬竟然害羞了。】 【他俩这样子看起来是苏容泽暗恋。】 【不会吧,苏容泽这么帅还需要暗恋?】 【舒星若美啊,而且还是中医圣手,苏容泽心动也是正常。】 大家討论之间,舒星若已经在给苏容泽按摩头皮了,她手法很轻柔,苏容泽既舒服又心痒,他偷偷的想:“要是她以后都帮我洗头就好了。” 想著脸上愈发的开心,直播间观眾们看得大呼:【苏容泽在偷笑,他是被洗爽了吗?】 【他好享受啊,肯定是心动了。】 【你们俩去上恋综吧,我一集不落的追。】 洗完之后,黄丽歌非常有眼力见的递上电吹风,她吃瓜吃得特別激动。对舒星若说:“舒总,苏总喜欢你。” 舒星若白了她一眼,接过吹风机帮苏容泽吹了起来,吹完以后苏容泽像个男大一样乾净清爽。 【更帅了。】 【他到底几岁啊,怎么这么年轻啊?】 【三十了。】 【三十岁这么清纯?爱了爱了。】 宗司辰递上苏容泽平时用的髮胶,让舒星若帮他抓头髮。季宴礼没让她帮他打理过头髮,她哪会这些,舒星若拒绝:“我不会啊。” 苏容泽说:“你隨便抓,怎么样都可以。” 舒星若不想毁了苏容泽的形象,打开手机搜了个教程看了几分钟,站起来替他抓了起来。成型后,苏容泽又恢復了商业精英的味道。 评论区又热闹了:【舒星若好可爱,还特意去搜教程。】 【没人发现她审美真好,抓得很好看。】 【是啊,你没看苏容泽嘴角半点都压不住。】 运营宣布:“所有的洗髮皂全部卖完了。” 第51章 cp感拉满 舒星若的眼睛都亮了,“这么快!” 苏容泽笑著说:“那是因为你洗头髮洗得好。” 舒星若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苏容泽笑得更灿烂了。 一旁的宗司辰心说:“苏总今天是吃毒蘑菇了吗?被拍一下笑成这样。” 舒星若又介绍起了杏仁七白饮,“七白饮里有芡实、铁棍山药、茯苓、莲子、粉葛、龙牙百合和南杏仁,这个是调理功能的,可以改善脸部发黄暗沉。” 弹幕都在问:【喝了会像你一样白吗?】 舒星若皮肤白得发亮,是大家羡慕的对象。她摇摇头,“大家不要被忽悠了,我是天生这么白,我平时喝七白饮是调理身体的,它比较润,主要功效是滋阴养顏和健脾养胃的。也可以让皮肤细腻。” 她將自己的袖子卷上去,露出细腻白嫩的胳膊,给大家展示了胳膊內侧,“你的肤色呢就是这里面的顏色,七白饮可以让你恢復这个顏色,但是不能让你变白。” 听说不能变白,直播间的观眾就没那么热情了。 运营觉得她太实诚了,一点都不吹嘘,搁別的直播间早就吹得天花乱坠了。 眼看著直播间热度下降,苏容泽撩起他的衣袖,紧实的肌肉线条展示出来,评论区都在喊著要看他的腹肌。苏容泽说:“露腹肌会被封號的。” 他经常打高尔夫,晒得分界线的地方还没有恢復。 “我喝七白饮可以恢復肤色吗?” 舒星若说:“可以啊。”拿出热水泡了一碗给苏容泽。 弹幕刷了几十条:【餵他。】 舒星若视若无睹,让苏容泽自己喝,苏容泽喝完,“没什么味道啊?” “没放糖,都是天然食材加工的。放了糖会发胖的。” 洗漱乾净的甘净莲走进直播间,“我可以喝吗?我有糖尿病。” “当然可以。甘奶奶您喝完气色更好。” 舒星若说著也泡了一碗给她喝,她自己也喝了起来,她喝完苏容泽递了纸巾给她擦嘴。 “谢谢!” “不用客气。” 慢慢的开始有人下单,但没洗头皂那么火爆。喝完七白饮,苏容泽问她:“你做七白饮的想法是什么?”他深知做品牌需要讲故事。 舒星若说:“我经常上网看到有女孩子打美白针什么的,伤肝又对身体不好,七白饮是咱们传统的配方。只要坚持喝,女生们都有一个好气色。” 苏容泽一脸宠溺的望著她:“你还是这么善良,心里想的永远都是帮助大家。” 舒星若:“我见不得別人为了美白吃那么多苦。” 【舒星若好善良啊!】 【可能她是中医,我总感觉她的眼神里有慈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直播间的很多观眾又磕到了,【苏容泽的眼神好宠溺。】 【怎么感觉舒星若对他没感觉啊?】 【一场大型的暗恋,我想看苏总怎么追她。】 宗司辰在一旁凑热闹,他在评论区发:【舒星若脖子上的项炼是苏容泽送的。】 评论区一下子被点燃:【苏总,聊聊项炼。】 苏容泽看到评论了,他回答道:“这个项炼是我送给舒大夫的谢礼。我外婆瘫痪了一年多了,不能说话神志不清,不记得我。我跟外婆感情很好,舒大夫来治了短短两个月,可以说话认出我来了,你说我能不激动吗?而且只是扎针跟喝中药,外婆没有经歷大手术的痛苦,我真的很感激舒大夫。”他特意叫舒大夫,是怕叫名字显得两人太亲密,毕竟她还没离婚。 【两个都是很好的人,在一起吧。】 【苏总知恩图报,这么好的男人我怎么遇不到?】 评论区有人查到这个项炼的价格在十五万左右,【苏总是真的大方,这项炼十几万呢。】 【十几万对於我们很贵,对他可能就是隨手一买。】 宗司辰又在一旁添砖加瓦:【项炼是苏总特意挑的太阳花。】 弹幕:【苏总,为什么要选太阳花啊?】 苏容泽浅笑道:“我希望舒大夫永远像太阳一样熠熠生辉。”他心里偷偷的说:“一直照耀著我。” 直播间热度再次暴涨,【衝著两个实在的人,我高低买罐七白饮尝尝。】 没一会七白饮的销量暴涨,也快要卖完了,运营笑得嘴都合不拢。 直播了一上午,到了午餐时间,舒星若宣布直播结束。 直播间观眾直呼看不够,苏容泽说:“请大家多多支持舒大夫的產品,她是个非常真诚的人。” 弹幕狂刷:【我想看到你俩贴贴。】 【你们结婚直播我隨份子。】 【去参加恋综吧,我要嗑生嗑死。】 苏容泽心中阵阵窃喜,他愿意等她离婚。 两人下了播,运营宣布整场直播销售额达到三百万,整个公司的人情绪高涨。舒星若立刻让销售部下单给工厂,大批量產。同时袁晶决定直播间改成男女一起播,模仿舒星若和苏容泽。还是得整活,不然没有关注度。 吃饭的时候,苏容泽、舒星若、吉广通、甘净莲和杨思淼一桌。杨思淼是来凑热闹的,他不能玩女人,来看苏容泽这朵高岭之花怎么追人妻也挺有趣。 吉广通小声提醒苏容泽:“小舒跟季宴礼没离婚,你可不要把自己名声弄坏了。”苏容泽是集团董事长,一旦他沾上什么丑闻,集团股价会大幅波动。 苏容泽说:“我有分寸。” 杨思淼问他:“二哥,舒星若虽然挺好看的,但是是人妻啊,你的喜好不一般。” “闭嘴。” 甘净莲问:“你们三个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苏容泽忙说:“没什么,就是討论公司的事。”可不能让甘净莲知道舒星若和季宴礼的事,以老太太的暴脾气,肯定会去找季宴礼麻烦的。 甘净莲用公筷夹了很多菜放进舒星若碗里:“星若最近消瘦了不少,多吃点补补。” “谢谢甘奶奶。” 甘净莲说:“一会吃完饭到我房间来,我给你礼物。” 舒星若不好意思的说:“我已经收了苏总和他母亲的谢礼了,您不必这么客气。”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没有你,我老婆子下半生就毁了。” 苏容泽微笑道:“你就不要推迟了,外婆早就准备好了。”他神秘的在舒星若耳边说:“外婆准备的礼物你肯定喜欢。” 第52章 一起泡温泉 舒星若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苏容泽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我还不了解你吗?” 这话过於曖昧,杨思淼和吉广通纷纷看向他,尤其是杨思淼,贱嗖嗖的说:“二哥,你到底有多了解舒大夫?” 苏容泽乾咳了一声,低头吃菜。舒星若倒不觉得有什么,苏容泽確实挺了解她的。给她找代工厂、帮她直播、助力品牌热度,每件事都做到了她的心坎上了。 她低头给了苏容泽一个肯定的眼神,苏容泽接收到了,心里一阵喜悦。 吃完饭之后舒星若跟著甘净莲去她的房间,宽大的房间里最吸引人的是书架,古色古香的书架上摆放著各种书籍。舒星若扫了一眼,有很多非常珍贵的古籍。 甘净莲和舒星若坐下之后,她示意护工去拿礼物。护工抱来一个纸箱,舒星若接过来,很重。 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本中医古籍,有些甚至是孤本,还有些是名医写的行医手札,舒星若翻了几本,上面有很多古法中医已经失传了。 舒星若合上书,望著这些宝贝,剎那间心花怒放,笑得甜甜的:“甘奶奶,您怎么会找到这么多古籍?” 甘净莲端起一杯茶递给舒星若,“我一直有搜集古籍的习惯,最近琢磨著送点什么给你好,我寻思著你应该很喜欢这些医书。” “我可太喜欢了,谢谢您。”她都想去搂甘净莲的脖子了,但是想想他们也没那么熟,便作罢了。 甘净莲得意的笑:“你想抱我也不是不可以。” 舒星若低头喝了杯茶,她没有那么外放。 甘净莲看得出来苏容泽对舒星若有意思,但是那小子也不说,舒星若又是慢热的性子,这两人什么时候能成呢? 她直接问道:“你喜欢苏容泽吗?” 舒星若被茶水呛到满脸通红的咳嗽,护工帮她顺了一会气,她幽幽说道:“我们是朋友,苏总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仅此而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甘净莲心想:“得,襄王有意神女无梦。苏容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追到她。” 喝了会茶,閒聊了一些康復的事,舒星若告辞了。 她抱著古籍回了房间,运营打来电话问舒星若:“舒总,上午的直播反响很好,下午还要继续直播吗?” 舒星若不怕直播的辛苦,只是还要麻烦苏容泽她有点不好意思,“我一个人播行不?我不想再麻烦苏容泽了。” 运营说:“最好趁这波热度你们再直播一次,现在就一个祛斑霜没介绍了。”实际上他是嫌舒星若直播无趣,只会说大实话,乾巴巴的介绍產品。跟苏容泽互动起来,观眾乐意看。 她嘆气:“那我打电话问问他吧。” 她正准备拨通电话,苏容泽的电话打过来了:“你下午还要直播吗?我今天一天时间都留给你。” 舒星若心下感动,她知道苏容泽平时很忙,还特意留一天时间给自己。 “嗯,我刚想问你呢,那几点播,我让他们先发个预告。” 苏容泽的声音忽然变轻:“我想跟你一边泡温泉一边直播。”说完他自己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厉害。 舒星若一脸懵逼,想不到苏容泽的思维竟这么发散:“啊?这不好吧?我毕竟是有夫之妇,万一季宴礼看见了发疯,会给你添麻烦的。” 苏容泽失望的说:“好吧,那就六点吃晚饭那会直播吧,咱们边吃边播,容易出效果。” “好!” 掛了电话,舒星若將晚上直播的时间发给运营,让他去发预告。 刚准备躺下休息一会,门铃响了,来的是苏容泽。 苏容泽穿著浴袍,他提议道:“我们去泡温泉放鬆吧。” 舒星若说:“行,我去换个衣服,你等我一下。” 她换上泳衣,外面套上浴袍。苏容泽笑著说:“咱俩这像不像情侣装?” 舒星若正色道:“苏总,別开这种玩笑。” 苏容泽在心中嘆气,他发现舒星若简直就是钢铁直女,理解不了一点风情。 舒星若接著说道:“我都没离婚,万一咱俩传緋闻对你我都不好。” 苏容泽按捺住想表白的心,不表白他们还可以做朋友,他可以守护舒星若,一旦表白了,按照她的性格会远离自己的。 两人脱了浴袍准备下池子,苏容泽穿了一条泳裤,腹肌一览无余。 舒星若笑道:“苏总这身材真绝。”要是在直播间展示出来,他的迷妹又会多一大波。 苏容泽被夸得嘴角都压不住,“谢谢舒大夫的欣赏。”我的腹肌只给你看。最后一句他在心里偷偷的说。 舒星若穿的是一套分体比基尼,她身材也很好,蜂腰翘臀,胸部饱满。 苏容泽看得有点脸红,他不敢一直看,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们一起下到水里,十一月的天气泡温泉正合適,坐进去非常舒服。服务员適时的送来水果和茶水,用一个木质餐盘漂在汤池上。这样的悬浮下午茶颇为有趣,两人边吃边聊。 苏容泽说:“你应该趁热打铁,再多弄几款產品出来。对於一家企业来说,產品单一其实非常致命。” “行,我听你的。” “而且在营销上记得要讲故事,用户对你的產品兴趣可能不大,但是对背后的故事会很在意。后续做好备货,不要怕压资金,我会帮你的。”他言下之意自己会帮舒星若兜底。 他实在太好了,好到舒星若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他。 “苏总,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 苏容泽心想,以身相许就行了。 嘴上说:“我帮你不是为了你报答我,是希望你做大做强,有跟季宴礼谈判的资本。我还是那句话,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嗯!”苏容泽帮了自己这么多,她心下琢磨,送点什么给他比较好。可是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两人泡了一个多小时,都脸颊红红的,尤其是舒星若,白皙的脸上像擦了一层胭脂,比平常多了一份艷丽。苏容泽看著心跳都漏了几拍。 回到房间,舒星若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 她是被门铃吵醒的,她伸著懒腰去开门,来的是季宴礼。 第53章 不敢公开她 季宴礼的脸阴沉得可怕,像极了他坐轮椅的时候。看到这个表情,舒星若有些恍若隔世。那时候她的世界只有季宴礼,每天所思所想都是怎么哄他开心。 现在她对季宴礼的不高兴丝毫不介意。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欣將舒星若给苏容泽洗头髮的直播切片发给了季宴礼,他越看越气。 舒星若在家给他洗头敷衍了事,洗髮水进了他的眼睛也不在乎。直播给苏容泽洗的时候仔仔细细,还温柔写意的按摩。两人聊天的时候又十分默契,像极了热恋中的情侣。 季宴礼看完就直接杀过来了,他打给吉广通要了舒星若的房间號,吉广通本来想通知舒星若的,手头有急事给耽搁了。 “舒星若,你很好,跑到这里来跟別的男人在直播间里打情骂俏。” 舒星若拉下脸来,“季宴礼,別一天天的无中生有好不好?我这是正常工作。” “正常工作要给男人洗头髮?”季宴礼逼近舒星若:“他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我有回应他吗?”真是莫名其妙的冤枉人。“何欣都贴到你身上了,你怎么不说呢?” 他一把搂住舒星若的腰肢,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你是不是为了气我故意跟他直播的?” 舒星若手上用力推开他:“季宴礼,我没你那么閒。行止的產品销量不好,市场部建议我们换地方直播,这才来了金郡。苏容泽也是仗义,特意停了一天工作来帮我。” 他看著舒星若的眼睛:“我每个月给你的钱不够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创业挣钱?” 舒星若最恨季宴礼的双標,蹙眉道:“我不能有自己的事业吗?你自己都知道把瑞祥给何欣那个废物的,让她做ceo,何曾考虑过我?” 季宴礼无言以对,他在心底就不喜欢舒星若创业,他只希望她在家围著自己和孩子转。 “那你不许再和苏容泽一起直播?”季宴礼有些孩子气的说,他每次看到他们一起就气得发疯。 舒星若打开手机,翻到公司主页號上的预告给他看,“预告已经发了,改不了。” 季宴礼霸道的说:“你公司值多少钱?我买了,总之你不许跟他一起直播。” 舒星若浅笑道:“不好意思,公司我不卖。”她玩味的望著季宴礼:“我是你老婆,我创业你从来没想过要帮我。人家苏容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我直播,增加热度。你呢,你敢跟我一起出镜直播吗?” 季宴礼败下阵来,他压根就不敢公开自己和舒星若的夫妻关係。 舒星若戏謔的说道:“所以呢,別在这演深情丈夫了,回去好好的陪你的小情人吧。” 季宴礼发怒:“我说了很多次了,何欣不是我的情妇,我现在是在报恩。她抑鬱症没有这么严重我就会送走她。” “等你送走她了再说。”舒星若一脸鄙夷。 舒星若转身去拿衣服,快到直播的时间了。她没工夫在这里继续跟他掰扯,舒星若说:“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季宴礼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我是你丈夫,不能看你换衣服吗?” 舒星若懒得理他,进洗手间换了衣服,换好衣服出来简单的化了个淡妆,头髮挽成新中式的侧髮髻。 这是季宴礼第一次看她梳妆打扮,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人本身就好看,整个画面像是一场优美的演出。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季宴礼站起身来:“我要去看你直播。” 舒星若抬眸:“你不捣乱就行,捣乱我就叫他们把你丟出去。” 季宴礼压迫的看著她:“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把你扔出去?” 舒星若不屑一顾:“收起你对下属的那一套,你无权对我发號施令。” 两人一路沉默的来到直播的房间,季宴礼有几次想牵舒星若的手,但又放弃了,他还没有勇气在大庭广眾之下公开舒星若。 到了之后,苏容泽看到季宴礼很是诧异,轻声问舒星若:“他怎么来了?” 季宴礼不服气:“我怎么就不能来?” 运营走过来给苏容泽和舒星若直播脚本,他看到季宴礼也很意外:“季氏集团的总裁怎么来了?舒总,他是你朋友吗?” 舒星若答:“算是吧。” “朋友?”季宴礼心塞得厉害,他想当眾宣布舒星若就是他的老婆,但是他眼前浮现何欣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又放弃了。 苏容泽和舒星若坐在一起看脚本,两人都是一目十行,一会就看完了。 苏容泽问舒星若:“他晚上要住这里吗?”住一起就意味著他们有夫妻生活,想到这一点苏容泽心里就很不舒服。 舒星若说:“大概要住这里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何欣吵架了,突然发神经跑过来。不过也是,他现在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他们吵架也正常。” 苏容泽眼睛瞪大:“你给他下药了?” 舒星若小声在他耳旁说:“我听说何欣床上功夫特別厉害,季宴礼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碰她。我闺蜜提醒我他要是娶了何欣我和孩子就没活路了,那我就让季宴礼不行唄。我没那么恶毒,也没下多重的药,就是点了薰香,让他暂时不行。不点他过段时间自己就好了。” 她对苏容泽特別信任,不介意將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她。 还没等苏容泽给出反应,远处看见两人在咬耳朵的季宴礼,心里像猫抓得似的难受,跑过来分开两人。 季宴礼冷声道:“你们这么亲密干嘛?” 苏容泽憋著笑说:“季总你也不用这样草木皆兵,我跟星若只是朋友。” 季宴礼可不吃这一套,“男人和女人就没有纯洁的友谊。” 舒星若讥讽的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跟何欣是好朋友呢。” 季宴礼深吸一口气,极力忍著不要发火:“你们俩正常工作就行。”运营走过来对苏容泽和舒星若说:“时间差不多了,苏总、舒总,你们准备开始吧。” 直播一打开,弹幕就开始刷:【来看cp了。】 【他们好般配啊!】 【你们俩原地结婚好不好?】 【產品解说不用说了,我就想看你们的日常。】 季宴礼看著直播中控屏上的弹幕,气得要发疯。 第54章 他们连手都般配 袁晶一眼就看出来他们三个关係不简单,低声安抚快要喷火的季宴礼:“舒总和苏总这都是节目效果,季总您不必过於气愤。” 季宴礼冷著脸不说话,眼睛死死盯著舒星若和苏容泽,只要他们有不当行为,他就会出手。绝不能让他们俩卖cp。 袁晶看著他,只要不闹事他们也不管。 黄丽歌问一旁的袁晶:“季宴礼那么生气干嘛,难不成他也喜欢舒总?我记得他好像有女朋友,之前回国还上热搜来著。” 袁晶小声说:“谁知道呢,他们有钱人的事咱们也不懂,盯紧他別惹事。” “好。” 宗司辰鄙夷的看著季宴礼,自己这么好的老婆不管,天天跟小三混在一起。 言永飞也觉得季宴礼眼瞎,何欣给舒星若提鞋都不配。 这场直播舒星若和苏容泽两个人是边吃饭边播,为了配合主题,特意让度假村的厨师按照舒星若给的食谱做了药膳。 舒星若端起玫瑰银耳露喝了起来,苏容泽问她:“这道甜品有什么讲究?” 舒星若聊起药膳如数家珍:“这道甜品用了干银耳、食用玫瑰和冰糖,有疏肝解郁和滋阴润燥的功效。比较適合秋冬食用。” 苏容泽尝了一口:“味道是不错,清润甘甜,適合我吗?”他挽起袖子让舒星若帮他把脉。 弹幕又热闹了。 【苏容泽坦荡荡啊,敢让中医直接把脉。】 【是啊,厉害的中医能把出他的私生活。】 【舒星若就是牛逼的中医啊,她號一下就知道他肾好不好。】 【他这样是不是变相的表白,告诉舒星若他身体很好?】 【他都三十了,看起来像大学生,身体能不好吗?】 运营佩服苏容泽的能力,一句话调动了直播间的话题。 舒星若放下碗,伸出手指给苏容泽把脉,镜头给了她的手特写。 她的手指细长白嫩,搭在苏容泽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上,评论区又激动了。 【太般配了,连手都这么配。】 【舒星若的漫画手让我羡慕了。】 【苏容泽的手臂线条好明显,想看腹肌。】 这一发不得了,满屏的都是想看腹肌。 季宴礼被弹幕快气成心梗了,但他又不好说什么,他们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由於手机静音,何欣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何欣头皮发麻,心中发慌,季宴礼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立刻打给言永飞,也没有接。何欣彻底慌了。 舒星若把完脉之后说:“你可以適当降低健身频率,你气血有点虚了,影响你的睡眠。” 苏容泽倒是不惊讶,他见识过舒星若的医术:“嗯我最近都是一周五练,那要调成什么频率呢?” 舒星若说:“一周三练,可以练练八段锦。回头我教你。” “好!” 直播间的观眾沸腾了。 【舒医生什么时候开诊,帮我看看,我痛经很严重。】 【我失眠严重,一运动就失眠,吃安眠药也就睡四个小时。】 【我半夜吐酸水,吃了胃又胀。】 舒星若看到评论区的问题,不紧不慢的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在公司设一个问诊间。每周看十个人,你们预约,这样行不?” 【十个人太少了啊,我怕约不上。】 【你看病贵不贵?】 舒星若说:“我现在还有別的事,要处理公司的运营事务,所以只能抽这么多时间来看。希望大家包涵。” 苏容泽也帮忙回答:“舒大夫看病不算贵,行针一次一百,开方子两百。” 【怎么预约啊?】 舒星若想了想说:“跟我助理约吧,晚点我们会把联繫方式放在主页上。” 回答完这些问题,舒星若和苏容泽继续吃饭。吃饭期间偶尔和观眾互动,有人问祛斑膏的成分,舒星若说:“都印在包装上。” 镜头切到祛斑霜的盒子上,上面写著:白芨、灵芝、白朮、白蘞。 大家惊嘆:【我滴个乖乖,竟然有灵芝。】 【怪不得这么贵,要五百多一瓶。】 舒星若放下筷子打开了一瓶祛斑霜,抹了一点在苏容泽脸上,说道:“擦完这一瓶寻常的斑都会没有,皮肤恢復光洁。”苏容泽心里甜甜的,她的手真柔软。 季宴礼却吃味,她可没有这么温柔的帮自己擦脸。 大家质疑:【有这么神奇吗?】 舒星若早有准备,岳灵有產后斑,在颧骨那一块,祛斑霜研发出来的时候她就自告奋勇去试。她还特意只擦了半边脸,镜头对这她的脸。左脸光洁如玉,右边颧骨上布满了黄色的斑。 舒星若说:“这是我们公司的同事,她半张脸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效果。” 【臥槽,这员工好勇啊。】 【趁年轻,我买一瓶试试。】 【长了很多年的,有没有用?】 舒星若坚定的答:“有用。”她对自己的產品很有信心,单量开始慢慢上来了。 舒星若接著说道:“大家平时白天记得少吃光敏食物,比如香菜、柠檬。这些最好晚上吃,可以多吃黄瓜,黄瓜可以淡斑,还可以降低体內脂肪。” 谈到脂肪,弹幕更起劲了,都在求舒星若出减肥药。 舒星若侃侃而谈的模样,十分淡定从容,季宴礼看著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怪不得她坚持要创业,她此时散发著职业女性特有的魅力。那是他在家从未见过的样子。 只是这样的她,自己不一定能抓得住。 他想著,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苏容泽帮舒星若回答:“减肥就是少吃多动啊,没什么捷径。” 舒星若却说:“不是的,有些人胃口特別好,吃了没一会就饿了,那是胃火,可以调理的。” 直播间的观眾感觉简直说到自己的心坎上了,【我就是。】 【我也是。】 【加一。】 【血书跪求舒星若出减肥药。】 舒星若缓缓说道:“胃火你们吃梔子金花丸就行了,不用特別紧张。不过要分清是胃火还是肝火。”舒星若开始给大家普及中医知识,直播间人气爆棚。 苏容泽在一旁適时的插几句,递水给她喝,十分默契。 季宴礼气得闭上眼睛,他恨恨的想,“要不是欣欣有抑鬱症,跟舒星若一起直播的人就是我了。” 第55章 何欣挑拨离间 舒星若和苏容泽直播了三个小时下播了,运营宣布这场带货一百万销售额。大家一起鼓掌欢呼。 舒星若当场宣布大伙辛苦了,她自掏腰包给每人发一万的红包。 行止的人都很开心,“舒总是真大方。” “对呀,咱们公司这么多人,一下子几十万没了。” “其实我特別想老板帮我號脉,我经常头晕。” “我也是,我天天馋得要死,一会我就找黄丽歌预约。” “行,咱们先去预约。” 苏容泽开玩笑说:“舒大夫,你也太抠了,我得劳务费可不止一万块哦。” 舒星若说:“你別急,过几天我有一个小礼物送给你,解决你气血不足的事。” “那可太好了。”苏容泽是健身狂魔,让他少健身很难受,“你刚说教我八段锦,什么时候开始?”他满心满眼的期待。 “明天早上八点我喊你,我每天早上都练。” “好!” 季宴礼见两人有说有笑,很是火大。他走过来,冷著脸对舒星若说:“快回去休息。” “知道了。” 舒星若回房间洗漱完,季宴礼才刚回来。舒星若他们下播的时候,他打开手机一看,嚇了一大跳,何欣给他打了五个电话,微信上还有她哭哭唧唧的留言:【阿礼,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心里好难受,我怕再次失去你。】 原本她以为季宴礼看到直播內容会跟舒星若大吵一架,然后来找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他人消失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连言永飞都联繫不上了,她怕舒星若彻底抢走了季宴礼。 季宴礼立马给她打了过去,他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欣欣,我刚在开会,手机静音了。你现在怎么样了?”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何欣撒谎。 电话里传来何欣啜泣的声音:“阿礼,我好难受,你能来陪我吗?我好想你。” 季宴礼看著舒星若和苏容泽离开的背影,他心里莫名的慌,说道:“欣欣,我今天回不来了,你乖,按时吃药,等我忙完这边再来陪你。” 何欣哪里坐得住,娇弱的说道:“阿礼,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我寧愿去死。” 上次因为舒星若的挖坑,害她赔了整整三千万。舒星若联手季家安,盯著季宴礼的帐户,只要转帐给何欣或者她家里人,必然要被爆出来。季宴礼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拿季氏的股价来赌。 后来他想给她办一张附属卡,但季家安亲自出马,阻止了银行。何欣知道是舒星若从中作梗,气得在家骂了一天。可是无济於事。 她只好演起了自杀的戏码,骗得季宴礼日日围著她转。即便是这样还是一直捞不到钱,她心里窝火。都是舒星若害的,她一定要让他们离婚,只有她嫁给了季宴礼,才能尽情的享受季家的財富。 季宴礼柔声道:“欣欣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不要你的,我真的是有事要处理。” “妹妹晚上跟苏容泽又一起直播了,你不要被气到啊?”她眼里闪过恶毒,她是提醒季宴礼去看直播。 果然季宴礼的声音变得生硬:“下次我不会再让他们一起直播了。” “就是啊,还帮別的男人洗头髮,太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把你的脸踩在脚下。今天晚上他们又一起吃饭,感觉很亲密呢。”何欣即使在挑拨离间,声音仍然听起来人畜无害,这是她苦练多年的技艺。 季宴礼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打算回房间好好教训舒星若一番。 舒星若擦完脸给季知许打视频,“许许,妈妈今天在外面工作,你在家一个人不要害怕。” 季知许非常支持舒星若搞事业,“没事,我会乖乖的。爸爸呢?他没有回家,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他担心季宴礼又去找何欣了,父母在他的挽救下,好不容易住一个房间了,可不能让那个坏女人又搞破坏。 季宴礼怒气冲冲的出现在屏幕里,季知许很激动:“爸爸,原来你跟妈妈一起啊。” 舒星若给季宴礼递了个眼神,他们现在达成共识,在儿子面前要扮演恩爱夫妻。 季宴礼收起怒气,一把搂过舒星若:“我跟妈妈一起工作,我们今天很开心。”舒星若假笑了一下。 季知许鼓掌:“太好了,你们一起工作。爸爸,你记得要照顾好妈妈。” 季宴礼答:“嗯,我会的。” 三人聊了十几分钟掛了视频。 季宴礼命令道:“帮我洗澡。”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没手吗?” 季宴礼黑著脸说:“你可以帮別的男人洗头髮,不能帮我洗澡吗?” 舒星若微微一笑:“那你敢拿手机给我看看你的通话记录吗?你没去找別的女人吗?”她用脚想也知道刚季宴礼在跟何欣打电话。 季宴礼脸上一震,有种被看透的恐惧感,他不再理会舒星若,独自去洗澡。 舒星若拿了一本甘净莲送她的古籍,是明代一位名医写的手札,其中提到如何治一个不举的病人。舒星若忽然想起杨思淼来,发信息问他:【你最近怎么样?早上有没有立起来?】 杨思淼秒回:【还没有。】他把舒星若置顶了,有情况隨时问她。 她想了想舒延兆给她的秘方,在屏幕上写到:【我手里有个古方,但是没用过,你敢试一试吗?】 【可以加快进度吗?】 【如果古方有用的话,会加快。】 【那就试吧。】 发完信息,季宴礼洗完澡出来,见舒星若脸上带著笑容,他不悦:“你跟我说话很少开笑脸,为什么跟別人都是善意又亲切?” 舒星若立刻反击:“我对你笑了六年,你对我开过笑脸吗?你跟何欣说话温柔小心,我有这待遇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我们慢慢好起来不行吗?” 舒星若懒得理这个傻缺,她的心被他伤得支离破碎,现在他想和好就和好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放下书本,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季宴礼俯身在她耳边说:“我想跟你做。” 第56章 究竟要怎样才肯原谅 舒星若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嚇了一大跳,身体弹了起来,正好碰到季宴礼的脸。碰出了季宴礼心里的火花。 他顺势吻了上来,舒星若像只受惊的小鹿,逃也似的下了床,冷冷的拒绝道:“我不想跟你做。” 季宴礼也下床,抱住她,耳鬢廝磨:“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舒星若推开他,冷笑著望著那张俊脸:“你把何欣那一家人整死,我就原谅你。” 她豁出去了,如果季宴礼真能让她得偿所愿,她不介意跟他过一辈子。 季宴礼颓然的坐到床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她?你们明明是一家人。” “一家人?”舒星若觉得特別滑稽,也不知道何欣在背后怎么跟季宴礼形容的。 “谁跟他们是一家人了?田玉芬是我妈的闺蜜,我妈待她亲如姐妹,她却抢了何宏。我妈被两个最亲近的人背叛,离婚,独自抚养我,她在我三岁的时候自杀了。” “抢了何宏?”季宴礼脸色发白,何欣告诉他的版本是舒月是何宏的情妇,舒星若是私生女。“何欣说是你妈做小三,你妈是他爸在外面偷养的。” “哼!”舒星若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季宴礼,你去查查当年的事,看看是谁先跟何宏结婚的。何欣跟她妈一样的不要脸,除了当小三没別的本事。” 季宴礼脸色大变,他盯著舒星若:“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明明当年是你抢走我的,害得她远走国外六年,一个人孤零零的待了这么些年。” 人无语到极点就会笑,舒星若说:“行,是我害得她在国外悲催的待了六年。所以你离我远一点。” 她躺进被窝里强制闭麦,季宴礼也被弄得没有心情了,憋著一口气睡觉了。 翌日早上八点,梳洗完毕的舒星若穿著白色运动服去找苏容泽打武当八段锦。 苏容泽恰好也是一身白,两人顏值气场般配到天衣无缝。他心里一阵骚动,不免有点联想以后的日子。 舒星若见他一脸喜色,调侃道:“苏总,一大早有什么喜事,这么开心?” 他定了定神说道:“大清早的有个中医圣手陪我锻炼身体,这算不算喜事呢?” 舒星若轻拍他:“少拿我打趣,我要学的东西还多呢。你外婆送给我的那一箱子是真宝贝。”她朝苏容泽身后望了望:“怎么杨思淼没来?” 苏容泽纳闷她为什么提起杨思淼,不解的说道:“你看他那一身肉,就知道他不喜欢运动了。” 舒星若心想这么懒还爱鬼混,怪不得年纪轻轻就不举了。这样不规律生活下去,就算治好了,也容易復发。 舒星若给杨思淼打电话,声音严厉得像教导主任:“起床锻炼,我们在观景台这里等我拿给你,十分钟之內过来。” 杨思淼昏昏沉沉的说:“啊,还要锻炼吗?” “必须要,规律生活,积极锻炼,你这病才能好。” 提到他的病,他清醒了些许:“行,我马上来。” “快点。”掛了电话,转头对苏容泽说:“杨思淼一会就过来。” 苏容泽惊奇:“你就这样把他拎过来了?他平时比猪还懒,我以前喊他健身喊得我都自闭了。”苏容泽十分好奇杨思淼到底得了什么病,这么听舒星若的话。 舒星若觉得他少见多怪,“他不听话我就不给他治病,他日子更难熬。”让一个整天花天酒地的人禁慾,確实比杀了他还难受。 等杨思淼的间隙,苏容泽带著舒星若跳了几分钟hiit,强度不小,舒星若跟起来却不费力。苏容泽问她:“你平时健身吗?” 舒星若:“不健身,就练八段锦。” “可以可以。”苏容泽连连讚赏,开始期待舒星若的教学了。 杨思淼很快到了,他睡眼惺忪的,要不是舒星若喊,他打死也不起早锻炼。 舒星若说:“看你这精气神,哪像个年轻人,赶紧跟著我们好好锻炼。” 舒星若带著他们开始练武当八段锦,苏容泽有健身基础,毫不费力。杨思淼练了五分钟就开始大汗淋漓,要不是舒星若盯著他,他早脚底抹油跑路了。 一套练完也就三十五分钟,但神龙摆尾的动作差点把杨思淼送走。练完之后他直接摊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舒大夫,你直接把我送走吧。我快噶了。” 舒星若面无表情的说:“每天回去练一遍。” 杨思淼的脸直接变形:“啊,这么难,动作我记不住啊。” 舒星若想了想说:“我大学的时候录过一个八段锦视频,回家我找给你。” 苏容泽眼神一亮,马上说:“我也要,我也记不住动作。”舒星若看了他一眼,明明刚才跟得很流畅的。 杨思淼心里跟明镜似的:“二哥是想看你以前的视频。” 一句话让苏容泽脸红到耳根,苏容泽当场给了他一脚:“闭嘴。” 杨思淼嘴里嘟囔:“明明就是嘛,还不让人说。”苏容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舒星若叮嘱苏容泽,“最近你一周三练,其他时间打打八段锦,我回去就给你整补气血的东西。到时候你睡眠会好很多,可以逐渐恢復一周五练。” 苏容泽调皮的说:“这点东西打发不了我哦。” 舒星若说:“那是自然,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以后我会找一件好东西送给你。” 苏容泽心花怒放,“行,我等著你呢。” 三人结伴去餐厅吃早餐,杨思淼跟舒星若走在后面,他小声问:“我的药怎么弄?” 因为是秘方,舒星若已经发信息给舒延兆,让他配好五副药並代煎好。 “我外公已经煎好药了,你有空去行止堂拿。药放冰箱里,喝的时候拿出来加热。吃完这五副药我再去给你看看。记得要禁慾,每天早上练八段锦,少熬夜。” 杨思淼乖的像孙子:“嗯,我一定听话。”两人抬头看见季宴礼从左前方走过来,杨思淼一脸八卦的说:“你老公到底还喜不喜欢你啊?” 第57章 她有一群靠山 舒星若白了他一眼:“他从来就没喜欢过我,倒是何欣把他的心拽得紧紧的。” 杨思淼说:“何欣勾男人的本事你確实赶不上,不过你放心,等我把你治好了,我出手,到那时候季宴礼还要她我管他叫爸爸。” 舒星若被他逗笑,“这可不一定哦,季宴礼就是个脑残。我上次录了何欣的音,何欣亲口承认是为了他的钱,他都不在乎。” 杨思淼觉得不可思议:“他看著挺机灵的啊,怎么一遇上何欣就变脑残了?” “可不是?” 见两人有说有笑,季宴礼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黑沉了,他走到舒星若面前:“你跟哪个男人都能有说有笑。” 舒星若一见到他就拉下脸来,不过还没等她开口,杨思淼就当面懟了:“季总,你不去陪何欣来找我若姐干嘛呢?我若姐可不是那种柔弱不能自理的人,不需要你虚假的关怀。”舒星若比他还小几天,但在他心里舒星若属於天神,人狠话不多。 季宴礼冷著脸说:“你连这事都告诉了他?你们还真关係不浅。” 杨思淼一副江湖老大的模样:“那是,若姐我罩的,你敢欺负她我就削你。季宴礼,你虽然有头有脸的,但我杨家也不差,还有我舅舅我二哥,我们都站若姐这一头。” 苏容泽也走了过来,他拉过杨思淼,制止道:“你就別添乱了。”杨思淼走的时候还回头对季宴礼竖起了中指,把季宴礼气得够呛。 他冷笑:“怪不得最近闹著要和我离婚,原来是找了这么多靠山。” 舒星若挑眉:“那也不及你这个靠山好,想方设法要给何欣送钱。” 说到这一茬,季宴礼更是火冒三丈:“你不是联合我爸让我连附属卡都办不成吗?” 舒星若走进餐厅,拉过椅子坐下,气定神閒的说道:“你不知道附属卡只给亲属的吗?你要真想给等领了证再给。”说完她又后悔了,怎么能催著他们领证呢?还好季宴礼没被她激到,他皱眉道:“不要想著法子的催我离婚,我说过,我是不会跟你离的。”他瞟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苏容泽,他才不会那么傻,放舒星若去跟苏容泽双宿双飞。 舒星若讽刺的笑:“季总,度假村人多口杂,你跟我一起吃早餐不怕被人发现我们的关係?到时候你的欣欣又受不了了。” 季宴礼正担心这一点,所以才没挨著舒星若坐。 舒星若嘴角扯了个不屑的笑容,站起身来去拿食物。 度假村的早餐是自助的,非常丰盛,粥粉面、各色蔬菜沙拉、昂贵水果、花式麵包、中式麵点、各类饮品,应有尽有。舒星若拿了一张牛肉饼、一个水煮蛋、一盘黄瓜片和一瓶牛奶坐到了苏容泽旁边。一旁的季宴礼却一直在看他们,舒星若当他是空气。 苏容泽正在切一块牛排,杨思淼在吃一大碗粉,那碗比他脸还大。 舒星若望著两人的早餐轻轻嘆了口气,也没说什么,低头吃饭。 杨思淼麻溜的干完了一大碗粉:“咋了,我们的早餐不合理?” 舒星若不是爱说教的人,她说:“也没什么,每个人喜好不同。” 苏容泽却来了兴致,“说来听听嘛,我们还是很受教的。” 杨思淼:“对,我现在就听若姐的。” 舒星若说:“你別叫我若姐了,搞得我像几十岁的人了。” 苏容泽笑著说:“你別看他长得著急,像四五十,他其实就比你大几天。” 杨思淼不高兴了:“二哥,你怎么说话的,我明明还嫩著呢,什么叫我像四五十了。” 舒星若憋著笑,杨思淼確实看起来像四十多了,这就是不节制的后果。 “杨思淼,你早餐別光炫粉,也吃点蛋白质蔬菜啊,而且你这一份量太大了,吃一半就行了。不过你听听就行了,不执行也没事,反正你还年轻。”杨思淼的那碗汤粉他让厨师给他下了两份粉,量大得惊人。 杨思淼如临大敌:“別,若姐,我改,我从明天就改。” 苏容泽说:“那我的早餐呢?” “你是不是早餐不吃碳水?” “对。” 舒星若蹙眉道:“你们健身的人成天视碳水为洪水猛兽,殊不知五穀杂粮才是能量之源。你早餐加个馒头或者一根红薯之类的粗粮都可以。多吃点碳水对你的睡眠好,当然你不喜欢不加也没事。” 苏容泽微笑:“我听你的,以后早餐都吃碳水。”说著就去拿了一个馒头,舒星若让他吃的,这馒头莫名的香。 舒星若笑:“孺子可教。” 苏容泽吃完早餐说:“我一会回公司了,你的货不是卖得差不多了吗?今天还待在度假村吗?” 舒星若说:“他们继续玩一天,我也回去了。我去找金林聊一下后续订货的事。” “那刚好你坐我的车回去。” “好!” 两人一起站起身来,季宴礼跟著也站了起来,他走到两人中间来,跟著舒星若前后脚回了房间。 舒星若开始收拾衣物,季宴礼问:“你这就回去了?看来我是妨碍你了。” “嗯,你是碍手碍脚的。”舒星若一边叠衣服一边说。 “你……”自从舒星若不对他千依百顺之后,季宴礼心里憋的这口气一直就没顺过。“你再不好好跟我说话,我就把你的附属卡停了。” “隨便你。”她如今有自己的事业,季宴礼拿钱可控制不了她。 季宴礼让舒星若也帮他收拾东西,舒星若脱口而出:“叫何欣来给你收。” 把季宴礼直接给气炸了,“你不提她难受吗?” “对,她是我的死对头。你跟她混在一起,我恨屋及乌。” 昨晚舒星若跟他说起上一代的恩怨,他连夜让言永飞查了,果然属实。他能理解舒星若为什么那么恨何欣了,但是他做不到不对何欣好,他不忍心。他懊恼的摇了摇头,这两个女人势同水火,他只能当和事佬。 “行,隨便你提。”他自己不会收拾,打电话叫人上来帮他收拾。 舒星若突然想起林安禾给的照片,问道:“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你找到了吗?” 季宴礼心虚的说道:“没,还没有。” 第58章 季宴礼已知道当年的事 舒星若观察到他脸上的心虚,问道:“你是不是查出什么来了?不愿意告诉我。” 季宴礼面无表情的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舒星若总觉得他在隱瞒什么,给林安禾发了个信息:【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林安禾回:【昨天晚上在酒吧找到了,约了上午见面,还没调查清楚,我看你忙就没跟你说这事。】 舒星若抬眸望了一眼季宴礼,回到:【可能咱们什么都问不出了,季宴礼应该已经找到她了。】 林安禾不是容易放弃的性格,【一会我问问看吧,等我消息。】 【好!】 舒星若合上手机,麻利的收好行李,提著箱子往外走。季宴礼犹豫了一会说:“你要不要坐我的车回去?” 舒星若嘴角掛上了讥讽的笑容,“季总不怕別人发现我们的关係了吗?” 季宴礼愣神之际她已经走了,下楼上了苏容泽的车。 宗司辰笑著跟他们说:“舒大夫,昨天您跟苏总直播上了热搜,行止生物的热度很高。” 围观群眾有想找舒星若看病的,有嗑cp的,还有奔著產品来的。关注的人特別多,一时之间声名大噪。 “嗯,”舒星若今天早上就收到市场部发的消息,“可惜我目光短浅,备货太少了。” 苏容泽说:“没事,我听说金林昨天晚上已经加班加点在帮你做货了。按著他们的產能,最快明天能出一批货,你们现在可以搞预售。” 销售部確已经乘热打铁在做预售了,舒星若原本担心金林会耽误交货期,想不到苏容泽又出手帮忙了。“谢谢苏总帮忙!” “不用,举手之劳。” 宗司辰心想:“明明特意千叮万嘱的让金林务必帮忙,哪是什么举手之劳哦。” 苏容泽积压了一天的工作,路上都在处理工作。舒星若问:“你这都是公司核心事务,不怕我泄露商业机密吗?” 苏容泽嘴角微微上扬:“我相信你的人品。” 舒星若低头微笑,苏容泽对自己是真好。一路盘算著再送他点什么好。 回到公司,舒星若一头扎进实验室,翻出公司其他產品资料和市场调研报告。想起苏容泽的话,產品確实不能单一,给市场部发消息,让他们给金林再下几款產品的单。 隨后她拿出实验室原本就有的样本,给苏容泽做了一个香囊和一串中药手串。 忙完这些以后已经是中午了,她给苏容泽打电话,秒接。 “苏总,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电话那头传来苏容泽爽朗的笑声:“这么快就要报答我了?” 舒星若眸中含著笑意:“那可不是吗?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苏容泽说:“不过不好意思,今天中午有事要忙,打算在办公室吃外卖了,改天一起。” 舒星若问:“我给你做的补气血的东西做好了,是我送上来还是你派人下来拿?” “我叫人下来拿吧。”公司人多眼杂,毕竟舒星若还没离婚,特意来送东西,苏容泽也怕传什么风言风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好!” 林安禾打电话过来:“我在你公司旁边的本帮菜馆里,古北包厢,我有事跟你说。” 舒星若进包厢的时候,见到林安禾身边坐著一个女人。舒星若定睛一看,正是当年递酒的尤红娜。 舒星若看到她浑身战慄,往事歷歷在目,她的眼睛泛红,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尤红娜说:“我可没有害你,那杯酒是何欣递给我的,她让我给你,我一直是她的跟班。”她说著看了一眼林安禾:“说好的,我自己去港城自首,你们不要打压我家的生意。” 林安禾:“嗯!” 舒星若问尤红娜:“季宴礼是不是找过你?” 她点点头:“今天早上他一个下属来找我,问我当年怎么回事,我本来不打算说出来的。他恐嚇我,我害怕就全说了。” 舒星若眼眸沉了下午,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当年的始作俑者了。 “季宴礼有说什么吗?” “他让人给了我一笔钱,叫我闭口不说。”尤红娜看了看林安禾:“林律师,我可以走了吧?” 舒星若问:“何欣为什么要下药害我?” 尤红娜摇摇头:“我不知道,她心机深重,不会跟我讲这些事的。”她说完又看向林安禾,林安禾扬了扬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尤红娜走后,舒星若泪流满面,她伏在林安禾的肩膀上放声大哭,將这些年的委屈和压抑全部发泄了出来。 她被季宴礼骂了整整六年的爬床,心机重,如今真相大白了,他却拿钱给证人封口。 舒星若恨不得提刀去找季宴礼。 林安禾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季狗不当人也不是一两天了,你不用太生气。我看那个苏容泽就不错,人家喜欢你,还帮你搞事业。” 舒星若哭了一会,坐直身体,她问道:“我现在可以找季宴礼算帐吗?” 林安禾说:“我不知道他在港城的人脉,最好不要打草惊蛇。等何欣被抓了再说。” 舒星若擦掉眼泪,林安禾把流心花胶放到她跟前:“你先吃点东西。” 舒星若食不知味,吃了几口便放下勺子。 “你是怎么说动尤红娜的?” 林安禾说:“打著苏容泽的旗號啊。” 舒星若听得云里雾里,林安禾说:“你乖乖吃饭我一会就告诉你。” 舒星若知道林安禾说一不二的性格,好好吃饭了。 刚吃完,她就迫不及待的问林安禾,“到底怎么回事?” 林安禾拿起纸巾擦擦嘴:“你上午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去查了尤红娜的背景,她家里是做服装生意的,我心里就有数了。见面的时候,我拿出你跟苏容泽的直播回放,说苏容泽现在是你的靠山,还有吉家,如果她不说实话后果她懂的。” 舒星若不由得感慨:“你的脑子是真好使。” “那是,对付季狗那对狗男女,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舒星若的事她全都知道,两人同仇敌愾。 舒星若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第59章 让何欣去坐牢 林安禾说:“我找人调了当年的卷宗,你的血样检测报告还在,让尤红娜去自首,她反正不知情,最多罚点钱。警方会重启调查,投毒罪最少判一年。虽然一年不重,能让何欣坐牢,你也小小的出了口气。就怕季宴礼提前知道了,安排何欣出国,那港府就没法抓人了。”她觉得按照季宴礼的行事风格,大概率会保何欣。 舒星若称讚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她站起来,“今天这顿我买单,刷季宴礼的卡。”既然他钱多到去塞证人的口,那她就帮他花一花。 林安禾表示赞同,“你辛辛苦苦把他治好,现在何欣施施然来摘果子,哪有这种好事?” 舒星若说:“她现在轻易也摘不了。”隨口將自己给季宴礼下药的事说了,林安禾听完紧张的问:“那香会残留吗?可千万不能留下证据。” 这倒提醒了舒星若,庆幸的是刘管家手里的香已经点完了。 她决定把家里的香全部拿走,每天晚上自己带一柄回家点。反正她不能让何欣有机会施展她的魅术。 两人从餐厅出来,舒星若问林安禾:“你下午忙不?不忙我带你逛街去,狠狠地刷季宴礼的卡。” 没有几个女人能挡住大肆买买买的诱惑,林安禾笑魘如花的说:“走。” 季宴礼给的附属卡每个月一百万的额度,铂金包买不了,香奶奶可以买几个。 舒星若买了一个黑色牛漆皮口盖包送给林安禾,跟她的风格很搭。有种大杀四方的酷炫感。 四万九的价格,舒星若眼都不带眨的。 她自己买了一只白色颗粒压花小牛皮包,五万一,温柔又大方。 买完包以后,她又给林安禾买了一套海蓝之谜和几套衣服。 两个人提著大包小包,来到银行买金条,两公斤的金条直接拿下,顺手存进银行里。 自从上次卖奢侈品之后,舒星若就不打算再买奢侈品了。 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买的时候贵,卖得时候一半价格都没有,还是买金条更实用一些。缺钱的时候直接就卖了,不贬值还能升值。 林安禾说:“以后你每个月都这么花他的钱,反正你不花有人替你花。” “对。” 舒星若又拉著林安禾陪她去逛玉石市场,她想挑上好的石头,做一副围棋送给苏容泽。 林安禾说:“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苏容泽,他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 舒星若眼前浮现苏容泽的脸,自己对他有感激有敬佩,唯独没有男女之情。可能是被季宴礼伤透了吧。 “我现在很难再爱上一个男人,先就这样吧。” 林安禾摇头劝道:“虽然你遇人不淑遇上了季狗,被磋磨了六年。但是若若,你的人生不止这六年。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季狗这么不要脸。”她见不得舒星若一副心如死水的样子,她希望舒星若天天开心。 舒星若望著林安禾关切的神情,笑著说:“你先等季宴礼跟我把婚离了再说吧,他现在死活不同意离婚呢。” 这句话引起了林安禾一顿输出,足足骂了十几分钟,律师骂人果然不带一个脏字还十分难听。 听她骂完,舒星若心情异常的好,乳腺都通畅了。她羡慕的说:“我要是有你一半的骂人功底就好了。” 林安禾说:“你不用会啊,有我在,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 “有你真好。” 她抬起手中的购物袋:“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到了玉石市场,被眼花繚乱的石头包围。逛了半天,终於找到碧璽原石交易的地方。 舒星若相中了一块帕拉伊巴碧璽,通体绿蓝色。又看中了一块卢比来碧璽,浓郁的粉红色,一点棕色调都不带。 舒星若毫不犹豫的拿下,两块原石花了近八十万。 林安禾咂舌:“这两块石头竟然要这么贵?” 舒星若说:“嗯,顶级碧璽原石嘛。送给苏容泽的东西不能马虎,他毕竟帮了我那么多。” 林安禾见她这么重视苏容泽,挺高兴的,是一个好的开始。 买完原石之后,经老板介绍,舒星若找到一位玉石匠人洪师傅加工成围棋。 洪师傅说:“你这两块原石纯度这么高,做成围棋有点浪费哦。” 一套標准围棋需要181颗黑子和180颗白子。加工361颗完全一致的高精度珠子,需要根据石头的色泽来加工,会浪费很多石材。 舒星若淡淡一笑:“千金难买心头好,麻烦洪师傅费心了。” 洪师傅说:“这工费可得十万。” “没问题。工时多久呢?” 洪师傅说:“半手工的方式最快也得45天,最慢90天。” 舒星若说:“行,我先给你付定金,签合同,完工之后全部付完。” “好!” 忙完这些,已经到下午五点多了,林安禾晚上约了人,舒星若独自回了季家。 季知许看到舒星若回来,十分开心,“妈妈,我看到你的直播了。妈妈真棒。”他觉得工作时的妈妈,比在家里更加好看。 舒星若牵起他的小手:“你小孩子怎么会看直播呢?” 季知许说:“是恬恬告诉我的。”他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跟爸爸一起工作吗?为什么会和苏叔叔一起直播?” 舒星若说:“你爸爸他一如既往的不想公开我。” 季知许义愤填膺的说:“他真的很傻,妈妈这么优秀不公开,难道想公开何欣那个坏女人吗?”他以为父母和好了,想不到季宴礼竟然还这样。 他也不愿再撮合父母,“妈妈,那这段时间你们在我面前都是装的吗?” 舒星若无奈的笑了笑:“嗯,我跟你爸爸总是在你面前吵架,怕影响到你。” 季知许却说:“以后爸爸不当人我替你骂他,不用装了。” “好!” 此时的季宴礼正在陪何欣一起吃晚饭。何欣看到舒星若事业好了起来,心里嫉妒得发狂。她把季宴礼约出来,想找他要钱要资源。 季宴礼神情有些淡漠,他缓缓开口:“当年你为什么要给舒星若下药?” 第60章 季总当面质问何欣 何欣第一反应是否认,她一副泫然若泣的表情:“阿礼,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捨得把你拱手让给舒星若,当年我那么爱你,明明是她自己做局的。” 季宴礼拿出手机播放尤红娜招认的视频,何欣面如死灰,她百思不得其解季宴礼怎么会找尤红娜追查当年的事。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掌,让自己不要慌,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想好了说词。 她定了定神说道:“当年是我妈逼我们分手的,我不同意,她擅自做主嫁祸给舒星若的。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这事的。你知道的,舒星若是我爸的私生女,我妈討厌她也是人之常情。” 季宴礼冷著脸说:“据我所知,你妈当年三了舒星若父母,他们结婚在先。舒星若並不是私生女。” 何欣暗叫大事不妙,季宴礼连这个都查了,她却装作惊讶的的表情。 “不可能的,我明明比她大,怎么可能我妈是小三?” 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唰唰掉落,季宴礼不再像以往她哭那般慌神,只淡淡的说道:“但愿你不知道。” 何欣大惊,季宴礼从来没有用怀疑的眼神看过她。她拉起季宴礼的的手,季宴礼却厌恶的抽出来。 何欣含著泪说道:“阿礼,你怎么可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你的欣欣啊。当年虽然舒星若跟你结婚了,我还是捨不得你。我偷偷去看你,才及时救了你。” 季宴礼想起这一层,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柔声安慰道:“欣欣,你按时吃药,把身体养好。你家財务困顿的事后面我会想办法的,不要胡思乱想。” 何欣捂著胸口说道:“可是阿礼,这么多年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是思念你过度抑鬱成疾的。你就不能放弃她吗?她身边已经有了別的男人了。” 一想起苏容泽季宴礼就心口疼,他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沉声道:“吃饭。” 何欣暂时按下了找季宴礼要资源要钱的心思,娇滴滴的陪季宴礼吃完了饭。 季宴礼送她回家,进家门时她又表演了一番恋恋情深,使得季宴礼更加心软了。 他打电话给言永飞,“明天让爱马仕、香奈儿、miumiu给何欣送新一季的衣服和包,给她挑。”何欣喜欢这三家牌子的东西。 言永飞:“好!”心里一阵嘆气,季总又被何欣收服了。 何欣到家后立刻打给尤红娜,电话已经关机了。何欣心里一阵害怕,跟田玉芬说:“季宴礼已经查到尤红娜了,我找不到她的人。” 田玉芬却满不在乎:“都过了这么多年,查到又怎么样?证据早就没了。” 何欣才稍稍安心。 收到言永飞的微信:【明天上午品牌方会送东西到家里来。】 何欣得意的笑了,她只要流几滴眼泪季宴礼自然会心软。舒星若还需要费劲巴拉的自己直播挣钱,她可不需要活得这么辛苦。 季宴礼到家的时候舒星若正在给季知许讲故事,小傢伙笑声整个二楼都听得见。 他忍不住上前去凑热闹,两人见他来了,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消失。舒星若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狗男人又去见何欣了。 季宴礼愣神:“你们这是做什么?” 季知许说:“爸爸,你骗人,你根本就没有跟妈妈一起工作。还害怕公开妈妈。” 季宴礼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確实理亏,他低头不语,季知许直接赶他出去:“你回房间吧,妈妈还没给我讲完故事。” 季宴礼眼神求助舒星若,舒星若並不接他的目光。她没当著儿子的面嘲讽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季宴礼落寞的回了房间,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母子俩继续晚间故事时光,季知许的笑声不断传来,让季宴礼觉得自己像一个外人。即使家里开著暖气,他的心也寒冷到了极点。 故事讲完之后,舒星若帮季知许盖好被子,他开心的说:“妈妈,晚安,好梦!” “晚安!” 季知许关灯睡觉,舒星若回了房间。 季宴礼一脸木木的坐在沙发上,舒星若也不关心他,默默点了安神香,上床看起了医书。每晚她都看半小时书再睡,甘净莲送的古籍太好了,看得她如痴如醉。 季宴礼开口道:“等何欣去了国外我就公开你,好不好?” 舒星若敷衍的说道:“知道了。” 舒星若的態度让季宴礼更加心痛,他坐到床前,眼神饱含深情的望著她:“星若,我是不是把你的心弄丟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切的叫她,以前都是连名带姓。 曾经舒星若就是沉溺於这双深情的眼睛,现在她只觉得噁心,她嘴角扯了扯:“季总,齐人之福很有趣吗?”她捏了捏鼻子:“叫她换个牌子的香水吧,太难闻。” 季宴礼大惊失色,飞奔进洗手间去洗澡。 他洗完出来,舒星若还在看书,她整个人沉浸其中,直到季宴礼上床她才发现。 季宴礼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找到了尤红娜,她跟我说了当年確实是何欣让她递的酒。” 舒星若放下书:“所以呢?”她对季宴礼半点期待都没有。 季宴礼正视舒星若:“是田玉芬乾的,何欣也是受害者之一。这事就让它过去吧!” 舒星若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看上这种蠢男人。 “所以你骂了我六年,涉及到何欣的家人,轻轻放过?”舒星若只觉得心像被人揪了一把的痛,呼吸都变得艰难。 季宴礼伸手揽她进怀里:“星若,我错了,错得很离谱。我会用余生来弥补你。” 舒星若彻底爆发,她吼道:“季宴礼,別噁心了。谁稀罕你的余生?你不把当年下药的人送进去,我跟你永远是仇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连踢带推,將季宴礼推下了床,“以后別来我房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季宴礼想不到她反应这么激烈,他站起来紧紧抱住舒星若:“星若,我错了。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舒星若猩红著眼,咬牙说道:“把他们母女送进去一个。” 第61章 暴打老三 季宴礼摇头:“何欣有重度抑鬱,她妈如果进去的话,她会受不了的。” 舒星若用力推开她:“抑鬱,抑鬱,抑鬱是免死金牌吗?她干什么都可以免责。滚,季宴礼,你让我噁心,快点滚出我的房间。” 季宴礼在舒星若的大力推搡中將她抱紧,他低声说道:“星若,你要是实在过不去,我让田玉芬给你道歉。” “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还要法制干什么?” 舒星若不由分说的將季宴礼推了出去,锁上了房门。 季宴礼拍门:“星若,你听我说。” 舒星若隔著门喊道:“你的那些废话留著跟何欣说吧。” 季宴礼继续拍门:“你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不用在我这里白费力气了。” 季宴礼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贪恋舒星若身上的馨香,又捨不得置何欣於不顾。 他想了想,想起自己这六年来对舒星若的横眉冷对,她这口积压在心里六年的恶气必须要出掉。拨通了一个电话:“明天把田玉芬带过来。” “好的,季总。” 王八蛋,狗东西,舒星若气得直骂。 她给林安禾打电话:“季宴礼去问何欣当年的事了,何欣將事情推到田玉芬的头上,季宴礼那个二货居然信了。” 林安禾想不到何欣竟然这么狠的,推自己母亲出来背锅,“尤红娜已经自首了,警方启动重新调查了。过两天我去打听一下,有进展我跟你讲。对了,季狗是什么態度?” 提起这个舒星若一肚子气,將刚季宴礼的举动说了。 林安禾嘖嘖摇头:“他真是脑子被狗吃了,既然许许不让你憋屈了,以后有火就发出来。他不值得你为他受委屈。” “嗯。” 舒星若睡了,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好,梦见当年自己被下毒后浑身燥热的情景。季宴礼的脸变得狰狞,他们的过往也变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噩梦。 醒来之后她浑身湿透。 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三点。舒星若揉了揉太阳穴,起来打坐冥想了一阵,继续睡了。 翌日早晨舒星若下楼的时候,只见田玉芬站在客厅里,季宴礼冷著脸坐在一旁。她囂张跋扈惯了,但是在季宴礼面前装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跟何欣一样的能装。 舒星若想,母亲当年就是被这样的贱人气得重度抑鬱的,她心底的仇恨蔓延开来。 她衝上去对著田玉芬一顿拳打脚踢,舒星若没有勇气杀人,避开了致命三十六穴。但是她拳拳暴击,田玉芬又不敢还手,没一会便被舒星若打得鼻青脸肿,脸肿得像猪头,门牙缺了两颗。 田玉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痛得满地打滚,因为最后一拳舒星若直接打在田玉芬的左肋上,爆肝了。 季宴礼一言不发的望著地上的女人,没有丝毫不忍,他问舒星若:“这样,你的气可以消了吗?” 舒星若心里的鬱结岂是一顿暴揍就能解决的,她需要的是何家家破人亡,他们三个谁也別想逃。 “不够,远远不够。”她大声喘气,双眼充满仇恨。 季宴礼挥了挥手示意保鏢带著鬼哭狼嚎的田玉芬走了,他走到舒星若跟前来,牵起她的手,“星若,我知道是我辜负了你六年,伤了你。以后我会尽全力来弥补的。” 他这句话在舒星若听来像笑话,他压根就不知道舒星若的喜好,也不了解她,拿什么来弥补? 舒星若的脸冰冷无比:“季总,你敢带我去公司吗?你敢在大庭广眾之下牵著我吗?” 季宴礼说:“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公开你的。”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知道了,季总。”她才不稀罕季太太的身份,爱公开不公开,她只想拿这个来堵季宴礼的嘴。 “我知道你想开药厂,我今天就回去召开股东大会,让你去瑞祥做ceo,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瑞祥目前市值二十亿左右,之前这些季宴礼都是给何欣准备的。 舒星若也不跟他客气,“ceo就算了,我自己有公司需要打理。股份你可以给我,就当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不是天天何欣是他的救命恩人吗?谁还没救过季宴礼的命呢。 季宴礼脸色微冷,他之所以要舒星若出任ceo,就是想她不要再回行止生物了。行止毕竟在东盛大厦里面,跟苏容泽很容易碰面。 舒星若最近微微上扬,眼含讥讽:“怎么,捨不得给我这个救命恩人了?” 季宴礼闭上眼睛,內心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好!隨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拉过舒星若拥入怀里,舒星若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以后你不要把我赶出你的房间了,我想念你给我点的安神香。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好!”舒星若看在股份的面子上声音柔和了下来。 刘管家牵著季知许下楼,刚舒星若揍田玉芬的时候,季宴礼特地吩咐不让季知许下楼。 他聪明无比,透过窗户看到被保安架出去的田玉芬,就知道妈妈今天心情很不错。 他小声问舒星若:“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何欣的妈妈,也就是气死你外婆的女人。” 季知许伸出小手给舒星若比了个赞,“妈妈,你真棒。” 季宴礼说:“你俩小声嘀咕別以为我听不见,今天这事还得感谢我。” 季知许看向舒星若,舒星若点点头,季知许鼓掌:“爸爸,你终於知道心疼妈妈了。” 季宴礼捏捏他的小脸,“爸爸会慢慢改变,晚上你们讲故事记得带上我。” “好!” 田玉芬被送进医院治疗,医生问她要不要报警,她摇了摇头,只让医生给她治疗。 何欣跟何宏赶到的时候,田玉芬已经在住院部打点滴了。何欣望著满身是伤的田玉芬,扑在她身上大哭。 “妈,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田玉芬恶狠狠的说道:“舒星若那个小贱人。” 何欣怒火中烧:“我这就报警把她抓了。” 第62章 怕她不要我 田玉芬制止道:“千万別,是季宴礼叫人把我带到舒星若跟前,给她出气的。”田玉芬挨打的时候观察了季宴礼的神色,他的眼睛一直在舒星若身上。 “季宴礼默认的?”何欣惊得声音都抬高了,明明上午他还让三大品牌给她送新品,怎么转眼就把田玉芬送给舒星若殴打? 田玉芬说:“嗯,季宴礼好像现在挺在意小贱人的。欣欣你要抓紧时间了。” 何欣想不通季宴礼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她说:“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问清楚。” 此时季宴礼一家三口正在院子里打羽毛球,舒星若和季知许笑得特別甜。季宴礼看见是何欣,摁掉了,他怕影响了他们好不容易修復起来的感情。他的动作被舒星若看在眼里,她嘴角闪过转瞬即逝的笑容,看来季宴礼对何欣的感情鬆动了。 何欣握著手机快要捏变形了,季宴礼从来不会掛她的电话。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都是舒星若这个贱人害的。 何欣想杀了舒星若的心都有了,行,她不是事业上春风得意俘获了季宴礼的心了吗?何欣的眼神变得凶狠,那就毁掉舒星若的事业,看她还拿什么来勾引季宴礼。 季宴礼陪著老婆孩子打了一个小时的羽毛球,结束之后赶紧回电话给何欣。 何欣看到是他的电话,调整了一下情绪,声音中带著哭腔:“阿礼,你为什么让妹妹把我妈打成这样?” 季宴礼沉声道:“你妈做错事了,必须要付出代价。”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何欣啜泣道:“可是我妈一把年纪了,妹妹又是中医,她顶不住的。” 季宴礼说:“我看著了,她並没有打到要害。你妈住院期间的医药费我来付。” 谈到钱何欣就来精神了,但是她的声音还是婉转娇弱:“阿礼,你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我不能这么一直赋閒在家,你能不能把我安排到季氏集团旗下其他的公司上班?”她才不想苦哈哈的上班挣钱,她的目標是子公司的股份和季宴礼这个人。到了集团,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凭她的本事,拿下季宴礼是早晚的事。 季宴礼苦笑:“现在集团股东禁止我將你安排进公司。”这其中就有舒星若的手笔,她知道何欣想要什么,那就让她得不到。 何欣一听简直天都塌了,抽泣的声音更大了:“阿礼,那我这日子怎么过呢?” 季宴礼说:“等过完年吧,过完年再说。这几个月你们先凑活一下。” 季知许看他在门外打了许久电话,喊道:“爸爸,快进来,妈妈做茉莉香糕了。” 何欣在电话那头听到了,她拳头握紧,他竟然在家陪舒星若不来陪自己。舒星若这个狐媚子看来最近开窍了。 季宴礼说:“我这边还有事,先掛了,你记得按时吃药。” 季宴礼进去的时候,舒星若在煮茉莉牛乳,季宴礼走过来说:“需要我帮忙吗?” 舒星若惊奇的抬头望他,他这个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人,会干什么? 舒星若问:“你会炒糯米粉吗?” 季宴礼摇头。 “那你等下和儿子来包吧。” “行!” 以前舒星若隔山差五的就做中式糕点,他从来不看也不帮忙,送给他吃偶尔吃一两口。舒星若做的糕点味道特別好,那时候他从心底厌恶她,连同她做的食物都討厌了。现在他望著她在厨房里忙碌,只觉得她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人儿,美丽又嫻静。 舒星若揉好茉莉皮,搓好绿豆茉莉馅,让两人带著手套来包。季知许动手能力很强,看了一眼就包得有模有样的。他按照舒星若教的方法,用模具轻轻一压,绿白相间,煞是清新。点上金黄的茉莉蜜,一块美丽清新的花瓣糕点便完成了。 舒星若鼓掌:“许许太棒了。” 季宴礼往舒星若更前来凑,“你也教教我唄。”他其实已经看会了,但就是想舒星若多跟他说说话。 舒星若说:“你先把茉莉皮搓圆压扁,在將馅包进去,慢慢包,小心別漏了。” 季宴礼按照她的指示一步一步的做,做出来的也很漂亮完整。他等著舒星若给他鼓掌呢,她却埋头在做糕点。 季宴礼撒娇的说:“你不给我鼓掌?” 舒星若:“啊?” “你又不是小孩子。” 他现在就想她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宠,可惜舒星若还是不太爱搭理他。 季宴礼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至少现在她不赶自己走了,田玉芬这顿打没有白挨。 一共做了二十块茉莉香糕,舒星若找来盒子打包了十块,叫人送去季家老宅,韦瑛爱吃甜品,尤其爱吃舒星若做的。只是这两个多月舒星若忙,一次都没做过。 舒星若又泡了一壶茉莉茶,配著糕点,一家三口来到花园里享受下午茶时光。 季知许显摆的发了一张图片给苏恬:【我家的下午茶是我妈妈做的,特別好吃。】 苏恬回:【我也想吃。】 季知许问舒星若:“妈妈,恬恬也想吃,我们可以再做一点送给她吗?” 舒星若摇头:“材料用完了,等明天妈妈做了送给她。” 季知许回苏恬:【我妈妈说明天送给你。】 苏恬开心的笑了起来,正好被路过的苏容泽看见,“恬恬看什么这么开心呢?” 苏恬將聊天记录给苏容泽看,他给舒星若发信息:【我也想吃。】 舒星若没有听见,一直没回。苏容泽摸了摸手腕上的珠串,十分思念舒星若,他心里嘆气:“哎,还要等一年多。” 直到下午四点,舒星若才看到他发的信息,立刻回到:【明天我多做一点送过去。】 苏容泽秒回了一个馋嘴的表情包。 这个周六季宴礼一整天都没出去,何欣约他吃晚饭他拒绝了。他害怕自己再行差踏错,舒星若又不要他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舒星若正陪著季知许在花园里骑车,突然接到销售部经理冯胜的电话:“舒总,我们的直播间被人大面积举报,已经停播了。 第63章 把他们都给我挖出来 舒星若头皮一阵发麻,直播间的热度才刚流量平稳,怎么就被人举报了?这是动了谁的蛋糕? 行止最近的风头確实太盛,被人盯上也在意料之中。 她声音一沉:“封禁多久?” 冯胜的声音透著焦急:“七天。” “我们先自查,同时和官方沟通,我立刻回公司。”舒星若冷静地安排著。 幸好当初袁晶有先见之明,在多个网购平台都开设了官方旗舰店。 即便音符平台被封,其他渠道仍能正常销售,只是最大的流量入口被切断,这一周的损失註定惨重。 掛断电话,舒星若对季知许柔声道:“妈妈公司有急事,你在家要乖乖听爸爸的话。” 季知许懂事地点头。 一旁沙发上的季宴礼却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眉头微蹙:“周末我特意推了应酬,你又要去公司?行止那边,交给下面的人处理不就行了。” 他的语气听似关心,实则带著毫不在意的轻慢。 舒星若懒得与他爭辩,径直换鞋出门。 车子驶出不久,苏容泽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他声音里带著关切:“你们的直播间被封了,需要帮忙吗?” 舒星若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苏容泽的声音依旧平淡,“我正准备下单支持一下,却发现你们的直播间被封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他自然不会说,自从行止生物爆火,他就派人时刻留意著直播间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向他匯报。 “我先自己处理看看,如果搞不定,不会跟你客气的。”舒星若应道。 “好,隨时找我。” “多谢。” 这份始终如一的支持,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弛,心底划过一阵暖流。 她赶到东盛大厦时,苏容泽竟然也到了。 他穿著一件质感上乘的棕色羊绒大衣,静静地站在大厦门口,周身散发著一股清冷肃穆的气场。 “我跟你一起上去看看,不打扰吧?”他轻声问道。 舒星若弯唇一笑:“苏总的好意,我会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吗?” 苏容泽见她临危不乱,眼中流露出欣赏:“你这心態,天生是做大事的料。被人这么黑了一把,还能笑得出来。” 舒星若淡声道:“我们產品足够硬,自然不怕这些宵小之辈。放心,比这更难堪的场面,我也不是没见过。” 舒星若心想:“我连季宴礼的冷漠都能忍六年,什么事不能面对?” 两人一同来到公司。 销售部的晚班同事们都在,个个神情凝重。冯胜立刻调出后台数据,官方给出的封禁理由是“虚假宣传”。 “申诉了吗?”舒星若问。 冯胜摇摇头,他担心申诉理由写得不当,反而导致处罚加重,所以迟迟不敢行动。 舒星若对此倒不担心,行止的每一款產品,背后都有扎实的实验数据和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支撑。 她有条不紊地对冯胜说:“准备好今晚的完整直播录屏,再附上我们產品的核心实验数据和质检报告。写申诉时,清晰客观地陈述事实,指出平台在审核中可能存在的误判,要求他们重新评估並解除封禁。” “好的舒总,我马上去办!”冯胜领命而去。 苏容泽在一旁看著她条理分明、思路清晰地指挥著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早已胸有成竹。” 舒星若一边走向电脑部,一边半开玩笑地回道:“有苏总你在这里,就是我最大的底气啊。” 一句无心的话,却让苏容泽心中微起波澜。我是她的底气,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愉悦。 电脑部的应届硕士白天巧已经拉出了一份举报帐號的名单。 舒星若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密密麻麻的id,足有一万多个。 如今一个水军帐號成本在十块左右,对方这次是下了血本,势必要將行止置於死地。 这些帐號清一色都是没有实名认证的小號,痕跡太过明显。 她不禁有些后怕,幸亏行止的產品质量过硬,否则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恐怕就是永久封禁的下场,这个投入巨大的官方帐號就彻底废了。 面对如此大规模、有组织的恶意攻击,舒星若当机立断:“报警!” 警察很快赶到,做了详细的笔录后,一位警官坦诚道:“这种规模的组织性攻击,ip位址很可能都在境外,追查难度非常大。当然,我们一定会立案尽力追查。” “好的,麻烦警察同志了。” 舒星若心里明白,指望警方迅速破案不现实。 对方既然敢下这么大的本钱,必然做足了准备。 她报警,一为震慑,二为將报警回执和过程做成视频,发在官號上,表明態度,爭取舆论。 冯胜很快將报警回执扫描件提交给了平台。 十二小时后,平台回復,封禁时间由七天缩短至十二小时。 他嘆了口气:“平台这处理方式,真是又蠢又霸道。” 舒星若反过来安抚眾人:“各位別灰心,今晚提前下班,就当放个短假。至於幕后黑手,我会想办法儘快把他揪出来。” 员工们忧心忡忡,这次是有惊无险,可要是再来几次,行止的声誉和销量必將遭受重创,直接影响到每个人的收入。 舒星若也意识到,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音符”平台的规则漏洞让恶意举报变得轻而易举,必须开拓更多的销售渠道。她决定,周一就和销售部开会,重新规划多线作战的方案。 这时,苏容泽走到她身边,低声问:“想不想儘快把藏在后面的人找出来?” 舒星若抬眸看他:“你有办法?” 苏容泽浅浅一笑,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作奸犯科。找个顶尖的黑客,就能让他们无所遁形。”他的人脉网里,確实有几个身手不凡的黑客,有过几次互惠互利的合作。 既然对方想让行止死,那他也没必要跟这些阴沟里的混蛋客气。 “行!”舒星若毫不犹豫,“你去找人,把他们给我挖出来,多少钱我都出!” 苏容泽凝视著她坚定的眼神,他心想:“我能要你的钱吗?” 片刻后,他微微頷首:“好,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他隨即走到一旁,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出一个號码,言简意賅:“发了个水军名单给你,查出幕后主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看到了,一万多个帐號,追溯源头工作量不小。八十万,只收虚擬幣。” 苏容泽连价都没还:“没问题。多久?” “明天下午,给你结果。” 通话结束。 苏容泽走回舒星若面前,轻鬆地说:“明天下午之前,他会搞定。” 效率之高,让舒星若心中感慨万千,感激之情几乎要从眼底溢出:“苏总,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苏容泽云淡风轻地摆摆手:“朋友之间,本就该互帮互助。你不是也帮过我?”他抬起手腕,露出那串珠串,“这珠串我戴了几天,效果很好,昨晚我久违地一觉睡了八个小时。之前医生说我皮质醇偏高,吃药都没什么大用。” “你还年轻,不过是健身过度导致的气血小问题,我还是有把握的。”舒星若说,“以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当然,我更希望你永远用不上我,健健康康的。” 苏容泽眼底漾开笑意,声音也隨之低沉了几分:“这么说,我没生病的时候,就不能来找你聊聊天了?” 两人边说边走进电梯,在门即將合上时,苏容泽隨意地问道:“你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季宴礼知道吗?” 第64章 梦里喊苏容泽的名字 “他知道。”舒星若想起季宴礼阻止他的样子就很烦,简直是她事业路上的绊脚石。她早晚要把这块石头切了。 苏容泽好奇的问:“他怎么不出手帮你?”以季宴礼的能力,他只要肯帮,舒星若的问题不是大事。 舒星若摇头:“他不喜欢我做事业,他只希望我在家围著他转。” 苏容泽:“他倒是挺传统的。” “传统什么呀?”舒星若眼露鄙夷之色:“他是想打压我,让我只能依附於他。上次还威胁我不听话就停掉卡。你看他对何欣,瑞祥製药说给就给。爱与不爱区別很大的。” 苏容泽现在倒是有些感激季宴礼的蠢,不然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苏容泽文舒星若:“一起去吃宵夜吗?” 舒星若摇头:“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改天请你吃饭。” “好!” 回到家差不多十点了,季知许已经睡了,季宴礼在床上躺著玩手机等舒星若。他对舒星若工作上的事並不上心,他只在意舒星若能不能陪他。 舒星若洗漱完毕,像往常一样准备点安神香。 季宴礼却阻止她:“今天別点了。” 舒星若心里“咯噔”一声,完蛋了,他发现了安神香的秘密? 季宴礼说:“我好久没跟你在一起了,你能不能……” “不能,”舒星若拒绝道:“自从上次流產之后,我身体很不舒服,等我养好再说吧。” 真是犯贱,六年之间他连舒星若的房间都不进。现在她不爱了,他还想来沾边,门都没有。 季宴礼內疚的说道:“行,我等你。” 舒星若依旧点上香,谁知道等下睡著了他会不会兽性大发。 今天太累了,舒星若沾床即睡。季宴礼望著沉睡的她,是如此的嫻静又美丽。 当年不是她设计爬床的,自己一直怨恨咒骂她,她不计前嫌的帮自己治好腿。她在自己人生最灰暗的时候一路陪伴,因为何欣她被伤透了心,季宴礼手心冷汗涔涔。他抽了自己一个巴掌:“季宴礼,以后不要再伤害她了。” 虽然他很想抱她亲她,但是她现在这么抗拒,他会等她回心转意。 闻著安神香,季宴礼很快也沉睡过去。 夜里舒星若又做起噩梦来,她梦见自己被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丟进深海之中,那人的身影让她心惊胆战。她浑身无力,游不上去。季宴礼跟何欣站在岸上看笑话,没有一个人伸手救她。 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在水中极力挣扎,苏容泽跳下水来,拉住她的手。她嘴里喃喃喊道:“苏容泽,救我。” 季宴礼被吵醒,只听著舒星若一遍一遍的喊:“苏容泽,救我。” 他心里来气,做梦都喊別的男人。准备伸手去摇醒舒星若,他手心触及之处舒星若浑身湿透。他大惊失色的开灯,舒星若像陷入了昏迷,脸上满是泪水。 季宴礼轻轻推她,嘴里唤著:“星若,星若。” 舒星若终於从梦魘中醒来,刚才的噩梦太真实,醒来之后她的心突突的厉害。 季宴礼將她抱在怀里,她看见季宴礼的脸,与梦中的情景重叠,她推开他。 季宴礼却不容分说的抱紧她,脸色冷峻:“你刚在梦里一直叫苏容泽。” 舒星若大声喘息道:“我叫他救我,大概也只有他愿意救我。” 这段时间以来,她被人害得流產,现在直播间又被人暗害,只有苏容泽和林安禾在她身边。林安禾不会游泳,潜意识里她觉得只有苏容泽会救他。 季宴礼蹙眉:“你凭什么觉得只有他会救你,那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 舒星若冷冷的说道:“我公司出事,你连去都不想让我去,谈何帮我?何欣每次出事,你哪次不是飞奔而去?” 季宴礼汗顏,他確实是这么做的。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行为,我一定把你排在何欣前面。” 舒星若对这样的承诺一阵噁心,“不用,我不需要。” 季宴礼震惊的望著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彻底不打算跟我过了吗?” 舒星若冷笑道:“我老公心里装著两个女人,只不过把我排在前面,我该欢天喜地的谢主隆恩吗?” 季宴礼语塞,他做不到对何欣不闻不问。 舒星若浑身湿透,没法睡了,她想起来洗澡。 “我要去洗澡,影响你睡觉,你要不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 季宴礼想在她身边,“没事,我等你。” 洗完澡出来,季宴礼在翻看舒星若的医书,她大惊,虽然这本书里没有写药理,万一他迷上了中医,自己的秘密就暴露了。 舒星若问:“好好的,怎么看起了医书?” “我想多了解你的世界,跟你有共同语言。” 舒星若说:“我这几本是古籍,看完了我要送去给我外公,你看可能不太方便。” “行。”他望著舒星若,握起她的手,这次她没有反抗,季宴礼心里一阵高兴。 “星若,我答应你,我一定儘快处理完何欣的事,送她出国。她再也不会影响我们了。” 舒星若问:“需要多久?” “我跟她的主治医生聊了,她现在状况不错。情况乐观的话,过完年就行了。” 舒星若不信何欣会轻易离开季宴礼这颗大树,况且她又不是真病,到时候肯定又想办法留下来的。 “我知道了,睡觉吧,晚安!” 舒星若背过身去睡觉,季宴礼在心里嘆气:“哎,她还是不相信我。” 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季知许是个很乖的孩子,他七点多就醒了,自己在书房里看书,也不吵父母。 一早就有好消息,冯胜给她发消息:【舒总,直播间解封了。我们还要继续直播吗?】 舒星若想了想回到:【在直播间掛上一副横幅:不惧黑子。继续直播。】 【好,我这就去找列印店做。】 昨晚行止生物的官號微博上发了报警回执,很多人留言支持他们。直播间本来就需要热度,对手送上门的流量她不用白不用。 吃过早饭之后,季宴礼匆忙出门了,看来何欣耐不住性子又在搞事情了。 第65章 留下遗书 何欣一早起来就给季宴礼打电话,电话恰好放在季知许书桌上,季宴礼去洗手间了,被季知许拒接了。 顺手把通话记录也刪了。 季知许觉得父母貌合神离都是这个坏女人害的,让她吃瘪,气死她。 何欣眉头直跳,她昨天给季宴礼发了好几条信息约他出来,都被他拒绝了。今天又拒接电话,他是彻底要跟自己切割了吗?还是被舒星若勾了魂? 她可不能坐视他们夫妻俩周末在家发展感情。 过了一会何宏就给季宴礼打电话,“欣欣割腕了,流了一地的血,医生说伤口很深,现在还在抢救中。” 季宴礼一听顿时精神大乱,他心底最担心的就是何欣的病情。忙不迭地让高峰送他去医院。 何欣怎么捨得真死呢?她进的是私立医院,医生早就被她买通了。她找了个化妆师给她化了一个脸色灰败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季宴礼到的时候,何欣正被医护人员推出手术室,医生对何宏说道:“晚几分钟送来,她就没命了。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季宴礼望著病床上“昏睡”的何欣,心如刀绞。 何宏嘆了口气把何欣的“遗书”交给他,何宏老泪纵横:“季总,你现在是欣欣唯一的救命稻草。” 季宴礼展开何欣的“遗书”,洋洋洒洒的一大堆字: 阿礼,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是我没有舒星若那样会撩男人吗?我只爱过你一个人,我全部的心都在你身上。 现在你为了她不理我,还为了她伤害我的母亲,我的心很痛,我已经找不到活著的意义了。 阿礼,我最后悔的是当年失去了你。最庆幸的是当年救了你,如果不是我捨不得,当年我就彻底失去你了。 在国外的六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终於我跟自己和解放下了芥蒂,我决定回国与你重修旧好,你的身边却有了她。现在连你的心都给了她,我不能再接受失去你一次。我被永失所爱折磨得生不如死,再见了,我的爱人! 永別! 季宴礼看完之后心更痛了,何欣一直在他面前表演情深意重,他深信不疑。 他回到病房,何欣已经“甦醒”了,见到季宴礼,她泪如雨下。 “阿礼,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季宴礼坐在病床前,满心满眼的心疼,“欣欣,我不会不要你的,以后我儘量多陪你。”如果今天因为救治不及时,失去了她,季宴礼会后悔一辈子。 季家这边,舒星若让佣人买了食材,在做茉莉香糕,季知许和苏恬约好了下午去植物园玩。 季知许问舒星若:“爸爸会回来吃午饭吗?” “不会。”她太了解季宴礼了,什么捨弃何欣跟自己好好过日子都是屁话。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就会心软,他被何欣拿捏得死死的。 季知许说:“爸爸的脑子经常进水,那我们跟恬恬一起出去吃吧,吃完就去植物园。” "好!" 做完茉莉香糕之后,舒星若让人给苏容泽送了一份,另一份带给苏恬。 他们约在一家黑珍珠餐厅吃午饭,苏恬是由她的父母苏容添和南真仪带著。苏容添跟苏容泽长得没有半点相似,他一张刚毅的脸,显得正气凛然。南真仪跟苏恬几乎是共用一张脸,甜美可人得不像生过孩子。 南真仪看过舒星若的视频,“哇塞,你比镜头里还要漂亮。” 苏容添没有出声,他纳闷,弟弟是喜欢上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口味挺独特的。不过舒星若確实长得很美。 两个小朋友一见面就很开心,季知许將糕点递给她。 苏恬打开以后尝了一块,讚不绝口,要她父母品尝。南真仪竖起了大拇指:“舒大夫,你不仅人美,连糕点也做得这么好吃。怪不得容泽喜欢你。” 气氛一下子尷尬了起来,舒星若脸上泛起了红晕,她解释道:“那个,我和苏容泽只是朋友,因为我治好了甘老太太,所以他帮我直播。” 南真仪见她脸红,忙应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一直听家里人说你医术好,原来是真的。” 舒星若纳闷,难道苏容添都不关心他外婆的吗? 苏恬问季知许:“你爸爸怎么不陪你一起出来玩?” 苏容添的脸微微变色,看向舒星若,她却面不改色。 南真仪一脸同情的望著舒星若,上次在迪士尼季宴礼拋下季知许走了,她还吐槽他来著。想不到她的老公那么不靠谱,这肯定是外头有人了。 季知许说:“我爸爸有事去了,他一般不跟我们一起玩。” 苏恬给他出主意:“那你回家不要理他。”她搂过苏容添的脖子:“还是我爸爸好,有空就带我和妈妈出来玩。” 季知许嘟气小嘴:“嗯,回家我说他。” 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椒麻雪花牛肉、葱油蒸野生黄鱼、干烧明虾、黄燜鲍翅、脆皮咸鸡、蟹柳芦笋和松茸竹笙汤。 南真仪客气的说道:“不知道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舒星若说:“我都可以,让你们破费了。”这家餐厅她常来,菜做得很符合她的心意。 南真仪大方的说:“许许每天在微信上分享自己看的书,带动恬恬现在特別爱看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请你们吃顿饭小意思。” 南真仪和舒星若颇为投缘,俩人一直在聊育儿方面的经验。 舒星若的手机响了,是苏容泽发的微信。他拍了一张自己吃茉莉香糕的照片,他在家帅气又清爽。 【真好吃!你的手艺都可以开店了。】 舒星若回他:【谢谢夸奖,我跟你大哥大嫂在吃饭,一会我们去植物园玩,你要不要来?】 苏容泽拒绝:【我就不来了,我在等消息,一会查出来我帮你料理他们。】 舒星若:【等看看幕后黑手是谁再说。】 她怀疑是何欣乾的,但是何欣应该没有这个能耐,她也猜不透到底是谁。 第66章 他要当第三者? 苏容泽霸气的回覆:【可能是个大有来头的人,反正这事我管定了。我不会让你受伤害。】 舒星若不会拒绝他的善意,况且自己单打独斗,確实斗不过人家,回了句:【谢谢苏总!】 苏容泽摇头,长长的嘆了口气,她还是这么客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喊自己名字。 吃完饭他们分別开车去植物园。 11月的植物园,是秋叶的王国,也是菊花的海洋。 恰逢菊花展,整个植物园都是展区,布置了多个大型主题景点,运用各种艺菊造型,塔菊、大立菊、悬崖菊、盆景菊等和成千上万盆的菊花,打造出美轮美奐的菊花世界。 季知许想来植物园玩,就是他在《博物》杂誌上看到了植物园菊花展的预告,迫不及待的约苏恬来看。他们俩见到如此盛大的美景,惊呼出声,“太美了!”季知许知识面广泛,对各种菊花如数家珍,一一向大家介绍。 他在入口处拿了一张导览图,看了几分钟他说道:“今天我做大家的导游,你们都跟著我走。” 南真仪笑著说:“行,就跟著你这个小嚮导。” 三个大人也被眼前这菊花盛放的美景所吸引,观赏、拍照。 南真仪事先就请了一个专业跟拍,帮他们拍下一张接一张的美照。 隨后季知许带著大家又来到槭树园,这是秋色的绝对主角! 季知许介绍道:“园里收集了大量槭树科植物,枫树、鸡爪槭等。11月是它们变色的高峰期,红、橙、黄、褐等色彩交织。”眼前的树木宛如打翻的调色盘,色彩繽纷又绚烂,美得动人心魄。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舒星若牵著季知许的小手,感慨儿子真是长大了,知识储备惊人。 南真仪说:“我就说跟著许许出来玩有意思。” 苏恬被父母牵在中间,漫步在植物园的小路上,心情特別畅快,“许许哥哥是最棒的人。” 季知许接著带大家去看银杏树,园內多处种植了银杏树,尤其是银杏大道和银杏林区域,成片的银杏树。 金灿灿的扇形叶片隨风飘落,铺成一条黄金地毯,踩在上面犹如置身童话王国。 两个小朋友在银杏树下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苏恬年龄小,跑不过季知许。季知许很贴心的放慢脚步,让苏恬与他保持短短的距离。他们边追边笑,格外的开心。 三名大人驻足欣赏这难得的层林尽染,秋色斑斕之下仿佛置身世外桃源,忘却了都市的烦恼。 苏恬追季知许追得小脸通红,虽然气喘吁吁,但是她特別开心。 舒星若问季知许:“你干嘛不让恬恬追上你啊。” 季知许说:“追上了就没那么好玩了。” 舒星若突然有点明白季宴礼不想离婚的心態了,放手了就失去了所有的乐趣。 这该死的人性。 季知许牵著舒星若的手,又带领大家去看乌桕、无患子和梧桐,这些树木在秋季也展现出绚丽的色彩。乌桕的鲜红、无患子的金黄、梧桐的褐黄,共同构成丰富的秋色画卷。水边的乌桕倒影尤其迷人,让舒星若想起那年树下惊鸿一瞥的季宴礼,也就是那时候她对他一见钟情的。 跟拍摄影师非常敬业的帮他们留下与美景的合照。 苏容添捡了小石子带两个小朋友在湖面上打水漂,他技术不错,一颗石头打了五个水漂。季知许没见过这个场景,开心的大叫:“苏叔叔,你也太牛了。” “想学吗?” “想!” 苏容添在一旁耐心的教起他们,孩子们玩得激动,时不时的传来欢呼声。 南真仪和舒星若坐在树下聊天。 南真仪直截了当的问:“你老公是不是出轨了?” 舒星若说:“我不方便谈论我婚姻的事,我们是隱婚。” 这让南真仪更好奇了:“季宴礼又不是什么明星,为什么要隱婚?”季宴礼在海市的经商圈赫赫有名,她在商业酒会上见过他几次,认识他並不出奇。 舒星若眼眸深邃的望著远方:“大概是他觉得我拿不出手吧。” 南真仪试探著问:“这样的婚姻你也能忍受?” 舒星若苦笑:“嫁给这样的男人,不忍也得忍。”她分居离婚的事她不愿意跟外人提及,怕季宴礼知道了又出么蛾子。 南真仪不理解:“你也算事业有成,为什么要依附男人?” 舒星若沉默,她觉得南真仪跟她聊天动机不纯,但又说不上来她到底为了什么。 季知许他们三人打完水漂,小傢伙又兴冲冲的拉著大家去看杉科植物,植物园里种著水杉、池杉和落羽杉,它们在秋季变成迷人的锈红色或古铜色,挺拔的身姿配上暖色调,非常壮观。 五个人开开心心的留下了合照。 一直玩到下午五点才出来。 苏恬跑得太累了,上车后就直接在儿童座椅上睡著了。 夫妻俩开始肆无忌惮的交谈了。 苏容添问南真仪:“季宴礼跟舒星若离婚了吗?” 南真仪摇头:“没有离,我听舒星若的口气,不是她不想离,而是离不掉。”她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与刚才的温暖谦和完全不同。“你那个二弟是要插足人家婚姻当小三吗?” 苏容添眼里也是藏不住的笑意:“一个上市集团的董事长当小三,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南真仪说:“我看你二弟对舒星若挺上头的,要不咱们撮合一把?” 苏容添宠溺的看著妻子:“好!你去想办法,我全力配合你。” 舒星若开车途中接到苏容泽的电话,他的声音有些急切:“已经查到了,我给你发地址,我们见面聊。” “好!” 快到季家了,舒星若先將季知许送回家交给刘管家,自己开车去了苏容泽发的地址。是在白金湾壹號里,海市顶级的大平层住宅区。门口的保安收到了苏容泽的指示,给舒星若放行了。 一出地库,就看见了苏容泽。 他穿著浅棕色爱马仕毛衣,整个人挺拔如松,一向云淡风轻的他此时脸上写满了焦急。 第67章 幕后黑手找到了 舒星若走上前去,苏容泽脸上的担忧之色更加明显。 两人走入专用电梯,苏容泽开门见山,“你这次遇到大麻烦了,是姜学名找人干的。” “姜学名?”舒星若差点惊掉了下巴,此人是全国医药界泰山北斗的人物。平时十分低调,很少在媒体上出现,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舒星若纳闷:“他这样的大人物对付我干嘛?” 苏容泽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们有过节吗?” 舒星若说:“我都不认识他,哪来的过节?” 两人出了电梯进到苏容泽家,苏容泽將拖鞋递给舒星若。 舒星若边换边问道:“你让人查出来的证据我们可以直接给警方吗?” 苏容泽摇摇头:“我们查出来只是他的海外帐户出钱了,其他的没有,没法构成捏造事实诬陷他人。” 舒星若脸色晦暗,想不到自己小小的公司竟然惊动了业內大佬,令他出手对付自己。 舒星若眉头紧锁:“何欣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苏容泽打开笔记本电脑给舒星若看邮件,“我让人查了她的手机,目前来看是没有。” 竟然不是何欣在背后使坏。 舒星若苦思冥想中,苏容泽问道:“对了,你们今天復播,还有没有人搞事?” 舒星若说:“当然有,不过音符的官方下场了,我们没有被封號。但是他们在评论区刷差评,影响我们的销量了。” 苏容泽忧心更深:“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找人查了姜学名的资料,发到舒星若手机上了。 舒星若点开文件来: 姜学名出生在一个小山村,自己考进了海市顶级大学f大的医学院读书。他大学期间的资料一片空白,应该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二十九年前姜学名创办了揽月製药,研发了数十种药物。其中让他声名大噪的是一款肠癌化疗药,副作用比同类產品小很多。 揽月製药一跃成为国內数一数二的製药公司。 行止生物的业务跟揽月製药又没有重合,舒星若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舒星若说:“你认识他吗?我想见一下他,看看他到底为了什么。” 苏容泽面露难色,“我跟他没有交集。”东盛集团的业务没有涉及医药,不认识他很正常。“我已经在想办法约他了,他秘书说他今天出国了,得过段时间回来。” 苏容泽的靠谱程度出乎舒星若的意外,她心下感激:“谢谢你。” 苏容泽说:“又没帮到你,谢什么?” 舒星若却反过来宽慰他:“没事啊,你不要太担心了。不就是黑子吗?只是销量受损,我们已经在研究布局线下门店了。” 苏容泽家的保姆已经將饭菜端上桌,一桌子都是舒星若爱吃的,苏容泽对她的喜好特別上心。 苏容泽面色缓和了一些,“行,等他回国我一定去找他。如果你们之间的恩怨不能化解,我不介意对他动手。” 舒星若大惊失色:“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没有必要跟他斗,两虎相爭必有一伤。而且我觉得你自己在东盛集团可能腹背受敌。” “嗯?”苏容泽夹了一块排骨给舒星若,挑眉道:“此话怎讲?” 舒星若將今天南真仪对她的试探一一说了。 苏容泽垂眸自嘲的笑道:“他们俩还挺关心我们的。”他心里一阵发颤,舒星若现在还是已婚的身份。 如果舒星若对自己动心,他们相爱了,那他苏容添夫妻俩一定会拿这事做文章的。 舒星若:“所以说,你不能为了我跟姜学名鷸蚌相爭,让他们坐收渔利。我总感觉姜学名突然对付我有何欣的手笔,等我见到他再说。” 她喝了一口汤说道:“我之前见你带苏恬还以为你俩兄弟俩感情很好呢。” 苏容泽放下筷子,轻声说道:“我只是喜欢恬恬,我跟苏容添不是一个妈妈,他对我从小就有敌意,南真仪跟他夫妻一心。” 怪不得苏容添夫妻俩,对甘净莲的病情一无所知,原来他们没有血缘关係。 舒星若等著吃接下来的瓜呢,苏容泽却不说了。 苏容泽看出来她一脸八卦的样子,故意卖关子:“以后慢慢跟你讲。” 吃瓜吃一半没了,舒星若心情不太妙,还是林安禾好,每次分享的瓜都是完整的。 但毕竟是人家的隱私,她也不好再问。 吃完饭苏容泽送舒星若下楼,还嘱咐道:“放心,有我在,姜学名掀不起大风浪。” 舒星若却不想连累他,“没事,我自己应付得来。” 舒星若回家之后,季宴礼还没有回来。她也不在意,给季知许讲完故事自己睡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季宴礼一整晚都没回家。 舒星若佩服何欣勾人的本事,她勾勾手指头季宴礼的魂就没了。 想起季宴礼给的承诺,她骂道:“本性难移。” 下楼吃早餐,季知许没看见季宴礼,生气的说道:“爸爸太不像话了,不仅不陪我们出去玩,还夜不归宿。” 舒星若被他气鼓鼓的模样逗笑,“你连夜不归宿都会用?” 舒星若不禁感慨,她这个儿子到底有多深的知识储备啊! 季知许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她给季知许夹了一块肠粉,“不要生气了,爸爸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季知许反问舒星若:“妈妈,你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了?” 几个月之前,舒星若还为了季宴礼的夜不归宿大发脾气,跟他爭吵,现在她一脸云淡风轻。 舒星若说:“因为妈妈不爱他了。” 季知许征征的问道:“妈妈,爱会消失吗?” “会的。” 她对季宴礼的爱就消失了,再也不会为了他心痛。只要他不娶何欣一切好说。 回到公司,舒星若让黄丽歌召集销售部和市场部开会。 冯胜一脸菜色:“从前天直播间被封开始,总有人在评论区刷恶意差评,这两天的销售额掉了几十万了。” 袁晶问:“舒总,我们该怎么办?” 第68章 老三被抓了 舒星若说:“这两天我考虑了,我们光靠音符一个平台容易被针对,我们其他平台的官方旗舰店都可以播起来。” 冯胜面露难色:“再增加三组直播团队,我们的成本会提高很多。” 袁晶却不赞同:“我认为舒总的考量很正確,初步来看,我们会增加开支,但是多渠道播避免了我们被人拿捏。像这次音符帐號一被封,我们就只能干瞪眼。如果是四渠道,封了一个平台,其他三个直播间还可以以此为话题来炒作。” 舒星若沉吟道:“一会你们核算一下成本报给我。” 大家都应下了。 舒星若说:“另外我想在商场开设线下门店,这样我们可以进一步拓展用户群。调研公司的报告里写著,我们有一群潜在的用户不网购。市场部你们负责去发掘场地,报给我审批。租金太高的地段不考虑。”毕竟利润第一,她又不是做慈善的。 袁晶觉得舒星若这个思路不错,她之前也有这个想法,“行,舒总,我会儘快去选址。” 会议后期大家又復盘了近期直播中出现的问题,一一解决了。 散会后,大家各自去忙了。 林安禾亲自登门了,她一脸的喜气。 “若若,天大的好消息,港城警察今天早上飞过来直接带走了田玉芬。” 舒星若疑惑:“就田玉芬一个人被抓,何欣没事?” 林安禾说:“我打听了,以他们目前的证据来看,当年的事全部指向田玉芬。药是她通过地下渠道买的,刚好那个卖药的人前几个月落网了。警方顺藤摸瓜带出了田玉芬,加上尤红娜的口供,何欣也將田玉芬推出来顶罪,算是坐实了她的投毒罪。” 虽然没抓了何欣,舒星若觉得可惜,不过能抓住田玉芬也是很不错的。 这女人当年害得她母亲那么惨,舒星若恨不得將她剥皮抽筋,让她进去待几年也不错。 舒星若开心的说:“走,我请你去吃大餐。” 两人走到电梯间,林安禾问舒星若:“最近季狗对何欣的態度怎么样?” 舒星若淡淡的说:“昨晚又夜不归宿了,何欣应该又在想办法挽留他的心了。” “靠!”林安禾忍不住吐槽:“季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只吃何欣这一坨屎。” 出了电梯,舒星若突然脑海內警铃大作:“完蛋了,要是季宴礼出面捞田玉芬,她极有可能被捞出来了。” 林安禾却很淡定:“想从港城警方手里捞个人没那么简单。” 舒星若放下心来:“那就好!” 吃饭期间,舒星若问林安禾最近有没有什么瓜吃,林安禾说:“刚好有一个炸裂的。” 舒星若立马来了兴致,催促道:“快说快说。” 林安禾一脸笑意的说,“是苏容泽大嫂家里的瓜,我看你朋友圈昨天还跟她一起出去玩了。” “啊?”舒星若惊讶道。 林安禾一边吃饭一边说:“南真仪的妈妈不是就生了她一个女儿吗?她家里的生意一直都说要交给她,但是她爸南景一直不肯放权。她妈妈胡丽淑最近发现了南景在外面养了五个女人,有七八个子女,其中最小的女人比南真仪还小八岁。胡丽淑气得要跟南景切割,正起诉要回婚內財產呢。南景玩得是真六,五个女人住在同一栋別墅里,他秘书帮他排了日程去宠幸他们。” 舒星若惊得嘴巴都成了o型,“这……把自己当皇帝呢?” “是呀,我看了那个排班表,有一天居然有两个女人同时伺候那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精力这么旺盛的。” 南景快六十了,竟然还玩得动,舒星若佩服他的身体。杨思淼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玩坏了,看来还是老一辈的会玩。 就南真仪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她居然还有精力来打听苏容泽的事。舒星若也是服了她这个人了。 舒星若將南真仪昨天打听的事说了,林安禾却觉得正常:“他们南家才多大体量啊,撑死了也不到十亿。东盛集团市值都上千亿了,苏容泽又是董事长,意味著將来苏家大部分的股份都给他。南真仪夫妻俩坐不住很正常。” 舒星若说:“那这事我可以跟苏容泽说吗?” 林安禾:“没事,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法律圈人人都知道。不知道你们经商圈大家知不知道,你跟他说他就当个乐子听唄。” 舒星若笑著说:“行,等我有空跟他讲。” 林安禾提醒舒星若:“你还没有离婚,跟他走得太近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別的不说,就南真仪夫妻俩肯定想用这事打压苏容泽。” “嗯,我知道,我儘量跟他保持距离。” 说起这个,林安禾更加痛恨季宴礼:“都是季狗不肯签字,不然你就可以跟苏容泽出双入对了。” 舒星若说:“我就算离婚了也不会跟苏容泽在一起。” 林安禾放下筷子:“你这是干什么?离婚又不丟人,苏容泽对你不错,而且他又帅又有钱,你离婚后找他季狗才会气得半死。” 舒星若有些无语:“我找新的男人又不是为了气季宴礼的。我现在就是单纯的不能爱了,爱了季宴礼六年,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林安禾嘆气,她打心底的心疼舒星若,都怪该死的季宴礼。 午餐之后,舒星若回公司忙了。 黄丽歌今天帮她约了两个粉丝来看诊,粉丝不介意被拍下了当行止官號的素材,是公司一个不错的宣传视频。 忙完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舒星若给苏容泽打电话:“你忙吗?” 苏容泽:“刚忙完。” 舒星若微笑著说:“跟你说个南真仪家的八卦。” 苏容泽洗耳恭听。 听完苏容泽没什么反应,舒星若觉得奇了,“你一点都不惊讶的吗?” 苏容泽淡定的说:“南景我见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那个大嫂家里乱,却有精力管我们的事,看来她的胃口是真不小。” “那你小心点,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闺蜜都帮我把田玉芬送进去了。” 苏容泽笑道:“恭喜你!”他由衷的替舒星若高兴,他也不喜欢小三,因为苏容添的妈妈就是小三。 所有的为了不劳而获,破坏別人婚姻的人都该死。 第69章 直接去勾引他 苏容泽提醒舒星若:“你当心季宴礼会去捞田玉芬,港城虽然不好捞人,但是要是动用各种关係,还是有办法操作的。”他身处商场,太知道这些人的手段了。 舒星若嘆气:“我左右不了季宴礼那个蠢货。” 苏容泽笑了:“他还真的挺蠢的。”为了一个分了手的初恋辜负对他情深义重的妻子,简直蠢到家了。 苏容泽不想等太久,生了变数,他得好好琢磨怎么让舒星若早点离婚。离婚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她了。 苏容泽问舒星若:“你闺蜜林安禾的电话方便给我吗?我有点法律问题要諮询她。” “一会我发给你。” 何欣这边已经世界大乱了,田玉芬忽然被抓,警方的逮捕令上写的是投毒,她明白是当年的事挖出来了。当机立断跟警方说当年她一无所知,酒是田玉芬给的。 田玉芬十分疼爱何欣,当场默认了何欣的说辞。 还好当年是田玉芬去买的药,不然今天被抓的就是自己。尤红娜失踪,极有可能跟这事有关。 昨天她装自杀让季宴礼陪了自己一整天,软磨硬泡之下季宴礼虽然没有答应离婚,但是答应以后周末都陪她,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了。 母亲被抓,她恰好可以趁机在季宴礼面前表演一波柔弱不能自理。 田玉芬被抓走的时候,她就打电话给季宴礼了,他周一特別忙,电话都是言永飞接的:“季总在忙,等他忙完我让他给您回。” 季宴礼一直忙到中午吃饭才抽空回何欣,他担心何欣又胡思乱想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欣欣,我上午一直在忙,出了什么事了吗?” 何欣崩溃大哭:“我妈被港城的警察抓走了,说投毒罪。阿礼,求求你,救救她。我没有妈妈会死的,我求求你了。” 季宴礼蹙眉,尤红娜不是收了钱了吗?怎么会反水? “你別急,我马上派人去查。” 下午调查结果出来了,季宴礼猜测这背后肯定有舒星若的手笔。他嘆气,舒星若终究是不肯放过何欣母女。 他有些头大,他跟舒星若的关係刚缓和一些,如果此时他捞田玉芬出来,舒星若势必再次跟他决裂。 言永飞看不过去了,出声说道:“季总,港城捞人並不简单,您可以如实跟何小姐说。”坑了人还想脱身,就应该让她坐牢。 季宴礼揉了揉太阳穴,“你帮我回何欣,就说证据確凿,我无能为力。我今天特別忙。” 言永飞照实回了,何欣听完觉得脊背发凉,她必须要他帮忙,万一田玉芬在里面熬不住把自己供出来怎么办? 她眼珠直转,想了半天想出了个一箭双鵰的办法。 办公室里的季宴礼因为心力交瘁,翻起了朋友圈。昨天舒星若的朋友圈里是去植物园游玩的照片,他们母子俩在迷人的秋景中笑得格外灿烂。 隔著屏幕季宴礼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悦。 他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儘快公开夫妻关係,光明正大的带他们出去玩。” 他拿起手机几次想打给舒星若,但是又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昨晚自己一夜不归,他怕舒星若又跟他吵起来。 季宴礼叫言永飞进来,他问言永飞:“太太喜欢什么?” 言永飞说:“太太很喜欢传统文化的东西。” “你去帮我买一件,晚上我带回家。” 言永飞高兴得像拿了年终奖,“好嘞,季总,我这就去办。” 季宴礼继续埋头在工作之中,没过多久,何欣来了。 她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嘴唇也没有血色。 季宴礼见她这副样子,立刻站起来问:“欣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何欣不由分说的扑进季宴礼的怀里,嚶嚶啼哭,季宴礼手足无措。自从上次得知何欣做了处女膜修復手术,他就厌恶跟她身体接触。 他本能的想推开何欣,但是何欣抓著他死命的不鬆手。 季宴礼柔声劝道:“不要哭了,你身体不好,等下可能又要进医院了。” 何欣抬起盛满眼泪的眼睛,“阿礼,求求你救救我妈。她年纪大了,身上又有伤,去坐牢的话可能会死的。” 季宴礼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道:“我已经打听了,我真的没有办法。” 何欣按下办公室控制窗帘的开关,將窗帘拉上,季宴礼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窗帘合上以后,何欣將大衣的打开,里面只穿了一套透明蕾丝內衣,穿了跟没穿一样。 她胸大腰细,她就不信季宴礼看到她这样的身材会不动心。 她泪水盈盈:“阿礼,只要你救我妈,我做什么都行,我把我自己献给你。” 她將季宴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阿礼,这些年我一直在为你守身如玉。你试试就知道了。” 只要季宴礼跟她睡了,她就有办法让他离不开自己。 这样的话,一来可以让他去救田玉芬,二来他们的关係就更进一步了。 听到这话季宴礼更牴触了,手像触电般的弹开。 他背过身去,冷冷的说道:“你先把衣服穿好。” 何欣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上不来,季宴礼果然是不行,自己这样的尤物在他跟前都不为所动。 实在勾引不动她还不如去勾搭姜学名了,只是年纪太大了。 当她爹都行,可能也不行了。 她恨恨的穿上衣服,扑通一声跪下去哭:“阿礼,你要怎样才肯救我妈?” “你要是不救她我就长跪不起。” 季宴礼心疼不已,忙扶她起来,“行吧,我托人去问问,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救出来。” 何欣太知道他的实力了,只要他肯帮,哪有捞不出来的人? 有人敲门,季宴礼说:“进!” 言永飞买完礼物回来,他选了一套真丝绒苏绣衣服。进来看见何欣在,他心想:“完了,总裁又被这女人哭得心软了。” 果不其然,季宴礼说:“你去约一下港城的警务处长,我明天飞过去见他。” “好!” 何欣见言永飞手上拿著礼品袋,心花怒放,以为是季宴礼要送给自己的名贵礼物。 却见季宴礼说:“礼物放回车上吧。” 言永飞退了出去。 何欣假意吃醋:“阿礼,你这礼物是要送给妹妹的吗?” “是!” 第70章 以后都不会夜不归宿 他竟然承认了,他对舒星若动心了? 何欣怒火中烧,但她面上不显,装著热恋中女生吃醋的样子:“阿礼,你给她买礼物都不给我买。哼!” 何欣嘟著嘴让自己显得更加无辜可爱,还让季宴礼感受到她的浓浓醋意。表明自己是爱他才这样的。 季宴礼上鉤,他柔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何欣大喜,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脸上一副醋意满满的样子,“人家想要梵克雅宝的perlee三排镶钻手鐲。”说完她悄悄瞟了一眼季宴礼的神色,没有大的波动。 那手鐲近四十万,季宴礼发信息给言永飞:【叫人去买一个vca的perlee的三排镶钻手鐲,送给何欣。】 何欣想:“还是得季宴礼,出手大方。我要什么都会给,不像杨思淼抠抠搜搜的。” 言永飞回:【好!】私下大骂何欣是吸血鬼,季宴礼是冤大头。 他搞不懂为什么季宴礼,每次都被何欣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打动,这女人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说来就来。 要了礼物的何欣还是没有“开心”,季宴礼见她脸色“悲伤”,忙安慰道:“我带你去吃饭。” 何欣吸了吸鼻子,装著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 晚餐时间何欣拿出他们当年恋爱时的各种姿態,意图唤醒他对初恋的怀念。 但是季宴礼依然表现出只想照顾她的意思,这对何欣来说算是一种打击,自己的各种手段在他面前通通失效。 她想了想,暂时不要追求跟他的进展,要钱要东西就行。 季宴礼回到家已经九点了,舒星若洗漱完,坐在梳妆檯前护肤梳头髮,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最近他见到这样的场景总想起小轩窗、正梳妆的场景,那是一首悼念亡妻之作,他可不能失去妻子。 他跟舒星若错过太多的光阴了,他决定要好好的珍惜眼前的她。 他將礼物递给舒星若:“送给你!” 舒星若狐疑的看著他:“好端端的送东西给我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季宴礼就是只大尾巴狼。 季宴礼说:“昨天晚上我临时有事,没有回家,对不起。”自从舒星若上次说他身上有何欣的香水味之后,他让何欣见他不许喷香水。 舒星若確实没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狗男人还学会了无间道。 她一脸的不在乎,没有接礼物:“哦,小事,你的心又不在家里。回不回来都不要紧。” 说完她站起身来,准备去书房挑故事书。 季宴礼心头髮闷,身体靠近她:“星若,我以后除了出差每天都回家的。”他这算是给自己和她的诺言,他想好好的陪在她身边。 “嗯,知道了。”舒星若边说边往书房走,一脸嫌恶。她心想:“我信你个鬼,明明是去跟何欣鬼混了,回家又装好老公,噁心。” 季宴礼心口疼,舒星若压根就不信自己,他放下礼物,走进季知许的房间等舒星若。 季知许正在和苏恬视频聊天,季宴礼的身影晃过,苏恬说:“许许哥哥,你那个坏爸爸终於回家了。” “坏爸爸?”季宴礼眉头蹙起,他问季知许:“我什么时候变成坏爸爸了?” 季知许对苏恬说:“恬恬我先下了。” 他看著季宴礼:“难道不是吗?恬恬周末都是父母带著出去玩,我只有妈妈陪。” 季宴礼觉得愧疚,但是嘴继续硬:“爸爸是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才缺席的。” 季知许並不买帐:“那你这个周末能陪我们一起出去玩吗?” 季宴礼说:“这周末不行,我要加班。”他怕自己跟他们出去,舒星若身份曝光,何欣受不了又做出极端的事情。 季知许扁扁嘴:“骗小孩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小机灵鬼一眼就看穿他在撒谎。 舒星若拿著一本《人类与科学》的科普类期刊走进来,今天打算给季知许讲洞察风云和预警未来系列的內容。 季知许非常兴奋,他对预警体系非常感兴趣。 科普知识比较晦涩难懂,舒星若將他们变成一个个的小故事讲出来,还给了他们两个主人公,分別叫亮眼龙和小考拉。 亮眼龙是个脾气火爆的小废物,而小考拉情绪稳定知识渊博。 季宴礼眼皮直跳,他觉得舒星若似乎是在骂自己。 讲到他们两个人在恶劣天气中的种种搞笑反应,季知许被舒星若逗得大笑了起来。 季宴礼也忍不住笑了,原来不是儿子笑点低,是舒星若讲得太离谱。 讲完之后,舒星若合上杂誌,温柔的说:“晚安,宝贝!” 季知许钻进被窝里,甜甜的说著:“妈妈晚安!”他才不想那个满嘴谎话的爸爸晚安,他在心里祈祷他一整晚做噩梦。 季宴礼说:“你怎么不跟我说晚安?” 季知许没理他,合眼表示自己要睡觉。 季宴礼嘆了口气走出了房间,他对舒星若说:“想不到你讲故事这么生动。” 舒星若哼了一声,回了房间。 她的冷淡让他心绪不寧,“星若,我错了,以后我都不会夜不归宿,你原谅我好不好?” 舒星若觉得烦,隨口说道:“我没有不原谅你啊,我又没骂你。” “你这么冷淡我受不了。” 舒星若忍不住懟道:“你以前对我不是更冷淡?” 这话像当头棒喝一样锤醒了季宴礼,他忙道歉:“星若,我那时候误会你了,一直怨恨你。现在我知道当初全是我的愚蠢,导致我们错过了六年的美好时光。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舒星若冷笑:“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要。” 季宴礼想起她说的只要弄死何欣一家人,她就跟他过一辈子,但是自己做不到对何欣恩將仇报。 “星若,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股份转让协议,他已经开过股东大会,知会了他们,只需要舒星若签字就行了。 舒星若心想他终於干了件人事,毫不犹豫的签字按手印。 她將协议放进保险柜,季宴礼上前搂住她:“星若,我在慢慢改变,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第71章 季宴礼兽性大发 舒星若敷衍的哼了一声,点了香就坐进被窝里看医书。 季宴礼去洗澡,他觉得舒星若没那么冷淡了,等下可以好好跟她温存一番了。 他用的是舒星若的沐浴露和洗髮皂,身上留著她的香气,十分满意的过来找她。 “星若,”他温柔的唤著她的名字,俯身去吻她。 舒星若大惊失色,推开他:“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我妻子,我们做夫妻该做的事。” 舒星若嫌恶:“我没有跟你过夫妻生活的打算。” 季宴礼却不由分说的压了上来,他吻著舒星若,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 她的身体是柔若无骨,她的腰肢纤细紧致。 他简直要溺死在她的温柔乡中,舒星若用力去推他,奈何他力气太大,根本就推不动。 眼角的泪涌了出来,季宴礼如惊涛骇浪般的吻了她半天,自己却毫无反应,立不起来。 他嚇得像见了鬼,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行了。 他又惊又悔,从舒星若身上滚了下来:“星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舒星若弹起来扇了他两个巴掌:“季宴礼,你这个畜生。” 幸亏是点香了,不然他真的就侵犯自己了。 季宴礼即使被她打了也毫无怨言,倍感歉意:“星若,我太想你了,你原谅我的冒失。” 他不举的问题他不敢暴露给舒星若,打算回来就去医院看一下。 舒星若瞪著他:“你要是想各自安好,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睡。” 虽然季宴礼不能跟她同房,但被他亲她也嫌噁心。 季宴礼却不愿意离开:“我保证接下来什么也不做,就好好睡觉。” “不行!” 季宴礼近乎哀求的说道:“星若,我求你了,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不可以亲我。” “好!” 这一晚季宴礼睡得很不踏实,他担心自己再也不能立起来了。那么他跟舒星若不可能破镜重圆了。 舒星若也睡不太好,她怕季宴礼去医院检查查出来什么。 她辗转反侧之时,季宴礼开口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我的问题?” 季宴礼想起上次舒星若给他把脉时的表情,她应该早就知道这事了。 只是她不愿意说。 他內心嘆息,自己真的该死,最关心他身体的舒星若被他弄丟了。 舒星若迟疑:“什么问题?” 季宴礼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刚刚没有立起来。”男人遇到这方面的问题都会变得卑微。 舒星若心里暗笑,季宴礼啊季宴礼,你也有今日。 她本来想嚇嚇他,告诉他永远好不了了,但又怕穿帮了,自己反而惹上麻烦。 “也许是你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季宴礼觉得她没有说真话,“我明天出差,等我回来我去医院看看。” 舒星若一头黑线,差点喊出了声。 “你休息一段时间可能就好了,要是不好我帮你治。” 可千万不能让他去医院,这香不能再点了。得想办法跟他分床睡。 季宴礼心下触动:“星若,我可以抱你吗?” 舒星若许久都没有回应他,季宴礼不再勉强,轻声说道:“不早了,睡吧。” “晚安!” 夫妻俩早上都是顶著黑眼圈起来的,刘管家还以为他们昨晚大战了一场呢,这夫妻俩终於好起来了。 季宴礼深情的说道:“我今天出差,晚上儘量赶回来。” 舒星若对他一大早就开始表演,表示不理解:“季总,儿子说现在不用在他面前装了。” “我是真心想回来陪你的。” “哦!”信他就有鬼了。 季宴礼恋恋不捨的上了车。 狗男人跟何欣在一块待久了,也学会了装。真是牛鬼蛇神都混一起了。 舒星若刚下楼,杨思淼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那头他兴奋的声音快要衝破手机:“若姐,我今天早上立起来了。太神了。” 舒星若心里一阵激动,这药也太牛了。 可惜没有机会量產,不过她会想办法。 “我一会吃完早饭去给你看看。” “好嘞,我给你发定位。” 季知许见舒星若一脸喜色,开心的问道:“妈妈,你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舒星若边吃早餐边说:“妈妈的事业要更上一层楼啦!” 而且杨思淼好了,他会帮她去揭开何欣的偽装。 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季宴礼的脸色。 季知许拿起平板麻溜的给舒星若发了个88888的红包,“妈妈,祝你马到成功!” 舒星若想不到儿子竟然这么贴心,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了。 “许许,你简直就是妈妈的贴心小宝贝。” 季知许傲娇的仰头:“那必须的,妈妈是我永远的偶像。” 舒星若好奇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找爸爸要的呀!他扣扣搜搜的都不给我一亿。每次就发个十万,太小气了。” 舒星若:“……” 早餐之后,舒星若让刘管家送季知许去幼儿园,她开车去杨思淼的住所。 这小子不肯跟父母住一起,一来嫌他们管著自己,二来他家別墅离市区远,不方便他混夜店。 杨思淼给舒星若开门,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若姐,我是不是好了?” 舒星若给他號脉,乖乖,他损耗的肾气竟被这五付药给补起来了。 整个人强壮得不得了。 这药的效果跟临床数据都令人惊喜。 他最近天天锻炼,没有熬夜,精气神都好了很多,看著也不像四十多岁了。 “嗯,好了!” 杨思淼高兴得直跺脚,大声欢呼。要不是舒星若是苏容泽喜欢的女人,他早抱著她转圈圈了。 高兴之余他问了最重要的问题,“那我还要禁慾吗?” 舒星若说:“禁慾倒不用了,但你也不能像以前那么玩了,一次一个女人。少熬夜,平时积极锻炼。” 杨思淼郑重的说:“遵命,我一定改邪归正。” “其实我认识何欣之前,一次就一个。她带著我玩那些刺激的,越玩越上头。” 提起何欣,舒星若问:“你不是说我治好你,你帮我整治她吗?” 杨思淼说:“放心,我没忘记,我给你看个东西,保证让她在季宴礼面前装不下去。” 第72章 杨思淼拿出证据 杨思淼拿出一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这文件的密码一大串。 舒星若心跳加快,定是什么重要的秘密。 文件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视频。 点开,有个带著薄纱面具的女人在跳肚皮舞。 她的面纱薄如蝉翼,定睛一看,视频里的女人赫然是何欣。 跳得很正常,不得不说何欣跳舞真的很魅。 不是舒星若生理性厌恶她,也会夸她跳得好。 但舒星若看了一分多钟,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她抬头看杨思淼:“就这个?” 看完这视频季宴礼可能会更爱何欣。 杨思淼说:“你別急啊,继续看。” 又看了半分钟何欣的卖弄风骚,何欣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料。 她像一只软皮蛇一样,边扭边往前爬,眼神极尽勾引。 舒星若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何欣的妖嬈,怪不得把季宴礼迷得找不著北。 她爬过来,俯身下去,弄得杨思淼手机都没拿稳,镜头晃得厉害。 何欣嘴上娇喘道:“哥哥,我好喜欢。” 后面的內容极尽放荡,杨思淼挺聪明的,自己一直没露脸。 这是舒星若第一次看这种片子,看完以后整个人都三观稀碎。 杨思淼说:“我把这个放给季宴礼看,你猜他会怎样?” 之前他不敢拿出来是怕何欣,把自己不举的事宣扬出去。现在他好了,无往而不利。 舒星若笑:“就看他跟何欣是不是情深似海了,能不能忍受自己眼中的清纯佳人干这种事。他今天出差了,等他回来,我约你。” “好!” 舒星若前脚刚走,后脚他就跟那些狐朋狗友约了起来:“兄弟,今晚去新天地定个大包厢,哥要重出江湖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淼少啊,你终於肯出来了,哥几个都想死你了。放心,今晚美女管够。" 杨思淼想起舒星若的叮嘱,“一个就够了,要顶级的那种。” “吆,转性了。” “滚蛋,按我说的办。” 舒星若开车的途中给林安禾打电话,將刚才的事简略说了一下。 林安禾大笑了半分钟,“一定要给季狗看,不过你们得找个私密的地方,不然杨思淼就是传播淫秽罪。” “那去哪里比较好?”家里季知许在家,很不方便。 林安禾说:“来我家,就说我请你们夫妻俩吃饭。喊上杨思淼,说是我朋友。我家电视屏幕够大,保证让季宴礼体验感拉满。” 舒星若激动不已,一到公司停好车就给季宴礼发信息:【安禾想请我们去她家吃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季宴礼秒回:【明天晚上六点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季宴礼心里一阵雀跃,舒星若都带他见自己的朋友了,她应该是慢慢接受自己了。 只是他已经跟港城的警务处长见过面了,对方答应田玉芬交钱保释,如果舒星若放弃追责,警方也可以不起诉。 季宴礼沉重的闭上眼睛,舒星若恨何欣一家三口入骨,她是不会放弃追责的。 他给何欣打电话:“人已经保释出来了,后面警方还要起诉,除非她放弃追责。我无法说动她。” 何欣心想:“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说不动,你不会威胁她吗?” 嘴上细柔的说道:“谢谢阿礼,妹妹那边我实在说不上话。我妈虽然做错事了,但是妹妹也因祸得福啊,不然她也嫁不了给你。她又何必揪著这件事不放呢?难道她不喜欢跟你的姻缘吗?得饶人处且饶人。” 季宴礼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田玉芬算是间接促成了他们这段婚姻了。 他决定回去好好劝一劝舒星若。 恰好今天有个拍卖会,季宴礼去拍了一件东汉宜子孙玉璧,花了2100万。 这块玉璧雕工精湛,尤其是上方宜子孙三个字,表示了对家族的美好祝愿。 虽然舒星若没有生育能力了,但是希望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和和美美的。 舒星若今天在公司一直琢磨怎么让她手里的三款药量產,自己虽然现在有瑞祥製药的股份了,但是药方和实验数据卖给瑞祥,以后这药就是瑞祥的了。 跟她舒家就半毛钱关係都没有了。 她决定去问问外公。 到行止堂的时候,舒延兆还在给病人看病,舒星若在外面等了一会。 行止堂的员工跟舒星若聊天:“星若,你做的產品真的不错呢,经常断货。” 还有人八卦:“那个苏总是不是你男朋友?” 舒星若忙解释:“不是不是,你们千万別乱说,他就是我朋友。” 大家笑:“朋友处久了就变成男朋友了。” 舒星若正要解释的时候,舒延兆那边忙完了。舒星若进去找他,舒延兆第一件事给她號脉:“嗯,身体比之前好一些了。假以时日应该能恢復生育能力。” 舒星若说:“外公,我来不是为这件事的。” 舒延兆蹙眉:“那是什么事?” 舒星若:“您之前给了我三张药方,我们全部做了临床实验,数据很不错。最近我有个朋友用了治不举的那个方子,五副药下去他就好了。” 舒星若打开电脑,给舒延兆看临床数据,他越看越激动。想不到外孙女的执行力这么强。 舒延兆大喜:“好事啊,这么好的方子终於可以造福社会了。” 舒延兆看舒星若面有忧色:“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舒星若点头:“我製药厂没开起来,现在只在做日化线。没有地方生產这些药品。” 舒延兆沉吟道:“可以叫別人生產吗?” “药品是不可以代加工的,季宴礼给了我瑞祥製药10%的股份,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药方和实验数据卖给瑞祥。” 舒延兆虽然討厌季宴礼,大是大非上绝不含糊:“卖,他们有实力,这药可以儘快上市,造福更多的人。” 舒星若惊奇:“您不是很討厌季宴礼吗?不怕便宜了他?” 舒延兆摆摆手:“一码归一码,我討厌他不假,但我也不想这百年药方毫无用武之地。” 舒星若感慨外公的格局比自己大得多,她决定等季宴礼回来跟他说。 出来的时候林安禾的电话来了,“田玉芬被保释了,听说是季狗亲自去的港城。” 舒星若怒火直衝天灵盖。 第73章 竟然背刺她 舒星若忍不住大骂道:“王八蛋,早上还在家表演深情,转身就背刺我。” 林安禾问:“季狗会不会送她出国?不过弃保潜逃她会被港府通缉的。” 舒星若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她不会这么轻易让田玉芬好过的。 “你能查到田玉芬的行踪吗?” “等我消息。” 舒星若打给季宴礼,秒接:“星若,找我什么事?” “听说田玉芬已经被保释出来了,是你出面的吗?”舒星若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季宴礼没有听出愤怒,猜测舒星若没有发火。 “对,是我。” 舒星若恨不得衝出屏幕砍死他,她掐著自己的手臂冷静下来。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星若,”季宴礼顿了顿:“你可以原谅田玉芬吗?” 舒星若讥笑道:“她害死了我妈,你觉得我凭什么原谅她?” 面对舒星若的逼问,季宴礼也无从下口去劝。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向善。 “我知道了,田玉芬的事我不会再管。” “好,希望你不要心软。” 季宴礼保证道:“星若,你相信我,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舒星若略微放下心来。但是她不知道等一下何欣跟他撒撒娇,他是不是又脑子进水了。 所以她得儘快解决田玉芬。 给林安禾打去电话,“季宴礼说他不再管田玉芬的事,不过我觉得只是暂时的。” 林安禾高兴的笑了:“季狗终於像一回人了。我听说港城的顶尖律师会帮她打这场官司,可能会脱身。” 舒星若的眼神变冷,她猜测这又是季宴礼的手笔。 “那就让她自寻死路好了,你查到她的行踪没有?” 林安禾:“住在喜来登酒店,入的季狗的帐。听说订了明天回来的机票。” “好,我知道了。” 舒星若握著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她心里有了主意,但是必须要个有能力且可靠的人帮忙。 唯一的人选是苏容泽。 这是她这辈子仅有的机会,能向田玉芬復仇了。 她犹豫了半天给苏容泽打去电话:“有空出来吗?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苏容泽低沉的声音传来:“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来。” 舒星若订了一家私密会所的包间,苏容泽有些好奇:“搞得这么神秘干嘛?” 他心怀期盼,是不是舒星若有什么重大的事要跟她说,难道是她突然爱上了自己? 舒星若开门见山:“田玉芬明天回海市,我想让她背上运d罪,你可以帮我吗?” 苏容泽迟疑,运d可是大罪,虽然说他有能力在港城搞到d品,但是万一查出来,他也难逃干係。 舒星若说:“我知道这事查出来会连累你,这样子,我留下胁迫你的录音,如果真的东窗事发,你举报我。” 她必须要搞死田玉芬,自毁前程也在所不惜。但是她不能连累苏容泽,这事本身跟他没有关係。 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找他帮忙。 苏容泽沉吟道:“我不需要你录音,我愿意帮你除掉仇人。” 舒星若摇头:“不行,我不能连累你,必须留下录音。” 苏容泽眼神炙热的望著她,將她拉进怀里,“我心甘情愿上你这艘贼船,谁让我被你偷了心。” 苏容泽初次告白,心都快跳出来了。 在舒星若的心中,他是一个非常可靠的朋友,自己並不爱他。 “对不起,我不爱你。” 苏容泽呼吸一滯,艰难的说道:“即使你不爱我,我也要帮你。” 他满心满眼的心疼舒星若,为了她,他甘愿疯狂一次。 “行,你找个可靠的人给田玉芬送一个名牌包,里面藏51克的bd。藏d去找卖的人,他们不会爆出来。让他们把包放在固定地点,派那人去取。送包的人给一百万封口费。” “好!” 苏容泽立刻安排他在港城的人去办。 这事特別凶险,舒星若看向苏容泽,动容的说道:“谢谢你愿意跟我冒险。” 苏容泽满眼柔情的看向她:“我只知道让你开心是我的职责所在。” 舒星若说:“你这样好,我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我从来都不图回报。” 舒星若感激的流下泪来,她在心中暗下决心,一旦跟季宴礼离婚了,她会试著去爱苏容泽。 这是她欠他的。 回到家的时候,季宴礼已经回来了,他见舒星若一脸疲惫,关心的问道:“你是不舒服吗?” 舒星若摇头:“不是,就是有点累。”她心地善良,谋害人她心里也不好受。 季宴礼將玉璧送上,“希望你以后都平安顺遂。” 舒星若接过来,看著价值不菲的玉璧,心想:“他心虚了,律师肯定是他请的。” “谢谢!” 见舒星若反应冷淡,季宴礼说:“你放心,我不会再插手田玉芬的事。” 舒星若觉得有必要釜底抽薪:“那你还给她请全港最好的律师?” 季宴礼惊讶於舒星若的消息灵通,他说:“毕竟何欣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求我,我於心不忍。” 舒星若看向他,“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季宴礼心口直疼:“星若,我们之间只剩下交易了吗?” “不然呢?”她冷峻的望著他,“何欣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有求必应。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只能跟你谈交易。” 季宴礼沉重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说吧。” 舒星若打开电脑给季宴礼看那三个古方的数据,季宴礼震惊之余对舒星若刮目相看。 “你竟然能研发这么牛的药品?” 舒星若说:“不是我研发的,是舒家的祖传药方。我只是论证。药方卖给瑞祥製药,附加条件是你撤回律师。” 从数据上来看,这三款药一旦上市,瑞祥製药的市值至少翻五倍。 怪不得舒星若当时要开製药厂,原来是手握王牌。 以季宴礼的商业敏感度,他果断决定要拿下。 “我出五亿买这三个药方和所有临床数据,律师我明天就撤回。” “一言为定。” 舒星若心情格外舒畅,撤回了律师,田玉芬的头她可以顺利收下了。 第74章 女神形象崩塌 翌日上午十一点就传来了好消息,田玉芬在过海关的时候被抓了。包的夹层里有51克bd,够死刑了。 她没有律师帮忙,bd搜出来的时候方寸大乱,摸了那包d品,大喊大叫了:“是有人陷害我。” 在d品上留下了指纹,跳进黄河她也洗不清了。 等待她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舒星若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恶气终於出了。 她想跟苏容泽分享喜悦,但为了避嫌,这几天不能联繫他。 林安禾知道这事没那么巧,必定有舒星若的手笔。 她只是想不到平常乖巧柔顺的闺蜜会这么狠,而且还能短时间找人来帮她。 中午舒星若找她吃饭的时候,她说:“是他帮你的吗?” 两人心知肚明这个“他”指的是苏容泽,为了不连累大家,舒星若叫林安禾不要再过问这件事。 林安禾说:“何欣肯定会利用这事在季狗面前扮娇弱,上一波大分。” 舒星若挑眉:“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我不信他看了那视频还能继续跟她你儂我儂。” 林安禾吃了一口西兰花,“那可不一定,季狗脑子已经被狗吃了。” 舒星若说:“昨天晚上长回来一点了,我卖给他三个药方,他撤回田玉芬的律师。” 林安禾提起钱更有兴趣了,眼睛都在发光,“卖了多少钱?” “五个小目標。” 林安禾玩笑道:“靠,你发达了。以后我们吃饭都你买单。” “包的。你帮我查田玉芬的行踪,想必费了不少钱和人情。”她掏出手机打给银行经理,让他往林安禾帐上转了两百万。 林安禾收到到帐信息,眼睛都笑弯了,“星若,以后你指南我打那。” 舒星若笑:“你不一直这样的吗?”只要是舒星若的事她都特別上心。 下午舒星若跟著袁晶和冯胜去选址,袁晶选了三个门店位置,陆家嘴的写字楼楼下、徐家匯的购物中心和虹口的居民区。 租金属购物中心的最贵。 最后舒星若拍板在购物中心里,人流量大,曝光率高,跟线上门店互为拉动效应。 门店的装修设计问题全部交给袁晶和装修公司沟通。 忙完了这些,舒星若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的声音有些苍老,“舒小姐,我是姜学名,听说你想约我见面,今晚七点在外滩餐厅怎么样?” 姜学名?就是那个无缘无故坑自己的大佬。 舒星若心臟狂跳,不知道对方是疯子还是真的跟自己有仇。 她顿了顿说道:“我今晚约了人,改天。” 姜学名微微一笑:“你確定不来?我往后可不一定有时间了。” 比起姜学名,舒星若对何欣的兴趣更大,语气恳切的说:“姜总,我今晚真的有事。” 电话那头立刻是盲音。 大佬生气了? 舒星若管不了那么多,开车去林安禾家。 林安禾只是工薪阶层,房子在浦东偏远处。家里装的是粉色少女风,跟她平时的形象完全不搭。 不过舒星若觉得每次来林安禾家都觉得很舒心,非常的温馨。 林安禾没空做饭,舒星若叫一家私房菜送了六菜一汤上来,还特意准备了红酒。 三人静等好戏开场。 季宴礼来的时候带了一盒高档燕窝,他递给林安禾:“送给你!” 他希望自己慢慢融入舒星若的生活,对她身边的朋友也留心了一些。 “谢谢季总!”林安禾的回答客气中带著冷漠。 季宴礼看见杨思淼有些诧异,问舒星若:“他怎么在这?”他生怕苏容泽从屋里走出来。 林安禾说:“淼少是我的朋友,刚好他今天有空,一起来吃饭。” 季宴礼也不再疑心什么,坐下安心吃饭。 席间他给舒星若夹菜倒酒,表现得像个真正的丈夫。 换著以前,舒星若会感激涕零,现在她毫无感觉。 反而还觉得季宴礼有点烦。 席间杨思淼问起林安禾,最近有没有处理什么奇葩离婚案子。提到离婚两个字季宴礼格外紧张,他怕舒星若再度提起。 季宴礼蹙眉:“我们好好的吃饭,提离婚干嘛?” 杨思淼说:“我只是想听故事而已。” 林安禾说:“我当事人是个富婆,婚前有六套房子。他老公很帅,以前是健身房教练,在她买的名牌加持下,现在人模狗样的像个成功人士。他去参加同学聚会跟初恋勾搭上了,他那点工资基本上都给初恋买包和衣服了,还经常刷我当事人的卡给初恋买东西。” 杨思淼在一旁补刀:“初恋要是好的话,当初为什么要分手?这个初恋肯定是看上他的钱了。” 林安禾喝了一口红酒说道:“对,就是看上他的钱,她以为男的现在发达了,攛掇男的跟老婆离婚。” 她说著瞟了一眼季宴礼,季宴礼脸色很难看,他怀疑林安禾讲这个故事就是为了挖苦自己。 看舒星若听得很乐呵,他也不好当场发作。 林安禾接著说:“我当事人去捉姦,把两人给打了。狗男女现在住院,两个都轻伤二级。现在男的嚷嚷著让当事人分她一半房產,否则就让她坐牢。” 舒星若惊得嘴都变形了:“她一v二还把人打成轻伤二级,这战斗力真够猛的?” 杨思淼不太懂国內的法律,“轻伤二级很严重吗?” 林安禾笑:“严重,两个人都被打骨折了。” 舒星若有点同情这个女人:“可以让她不既不分房子也不坐牢吗?” 林安禾说:“我正在研究办法呢。” 杨思淼说:“这女人不聪明,自己动手干嘛?叫个人当街把狗男女的衣服撕了才好玩。”他说著也看向季宴礼。 季宴礼脸上火辣辣的,仿佛他们都在抽自己耳光,舒星若这都交的什么朋友? 杨思淼提议:“我们看会电影吧!” 林安禾打开电视机,选了一部喜剧,季宴礼脸色这才缓和了起来。 看了五六分钟,杨思淼將何欣的视频投屏到电视上。 见到何欣扭动的身体,季宴礼如遭雷击,他的初恋女神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隨后看到的画面更让他生理不適,铁青著脸看完视频。 杨思淼笑眯眯的说:“季总,你的初恋白月光跟了我六年。六年前的八月你们应该还没分手吧?她在我的派对上主动勾引的我。” 第75章 瞎眼有所好转 季宴礼铁青著脸望著舒星若:“你今天请我来,主要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的吧?” 亏他还以为舒星若愿意让他参与自己的生活,想不到是这么伤害自己。 眾目睽睽之下,让自己像个傻子。 杨思淼拋出一塌文件,里面都是这些年他给何欣的转帐记录,还有何欣刷他信用卡的记录。 他笑嘻嘻的望著季宴礼:“季总,你猜何欣当初为什么急著勾引我?” 舒星若之前一直想不通何欣为什么设计自己,杨思淼一听就明白了。 季宴礼不蠢,所有的事一串联,他明白了。 当年季氏陷入財务危机,何欣认为季氏翻不了身了,提前榜上了杨思淼。 杨思淼家当年是海市首富,她以为他会像季宴礼一样大方,以后自己依然过著纸醉金迷的生活。 她不敢提分手,怕季宴礼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於是亲手將舒星若送上他的床,只有这样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分手,且季宴礼会一直痛恨舒星若。 赤裸裸的真相將季宴礼的心撕得粉碎,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而他六年来肆意伤害的人,爱他如命。 季宴礼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们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他踉蹌著出了门,言永飞在楼下等他。 季宴礼问:“你们是不是都看出来,何欣缠著我只是为了我的钱?” 言永飞说:“季总,她救过您,又是您的初恋,您对她有滤镜很正常。当局者迷。” 是的,自己只是被迷惑了。季宴礼想著,眼下他要做的就是跟何欣决裂,挽回舒星若的心。 他將何欣拉黑,让言永飞通知季氏大厦的保安,以后绝对不能放何欣出来。 季宴礼走了以后,他们三个在家喝酒庆祝,林安禾说:“季狗终於长脑子了,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不会帮你对付何欣。” 舒星若將杯子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放心吧,绝对不会。在他眼里,何欣是救命恩人,不给她帮助,已经是极限了。” 自从六年前她喝了那杯酒后失控,她再也没喝过酒。 阴霾散去,值得喝一杯庆贺。 杨思淼说:“我怎么觉得这个救命之恩有猫腻呢。” 舒星若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年那条路没有监控,她没看清楚司机长什么样,无从可查。 林安禾问舒星若:“你接下来还会对付何欣吗?” 舒星若抬眸:“当然,她想毁了我的人生,还想抢走我的丈夫,我跟她不死不休。” 杨思淼试探的问道:“你这么恨何欣,不会还爱季宴礼吧?” 舒星若伸出手指晃道:“不,我才不想要他呢。” 杨思淼举杯:“那祝你早日离婚成功。” 舒星若乐了,与他碰杯:“你这话我最爱听。” 三人喝光了两瓶红酒,才意犹未尽的散场。 舒星若等代驾的时候,林安禾说:“你可能会提前离婚成功。” 舒星若本来喝得有点蒙了。瞬间来了精神,“什么情况?” “前几天苏容泽找我问你那个分居申请的情况,他话里话外都说一年半太久了,估计他要想办法让分居提前生效。” 舒星若茫然:“他还能修改港城的法律?” 林安禾说:“法律修改肯定修改不了,但我总觉得他爱上你了,会想办法让你早点离婚的。” 舒星若对这事不抱什么希望,她比较头疼的是接下来跟季宴礼怎么相处? 那货身边没有何欣了,他会不会再次霸王硬上弓? 见舒星若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季宴礼眉头打结:“让我出丑你就这么开心吗?” 舒星若今天心情好,对他態度也好了起来:“一杯酒让我被你骂了六年,你认清了何欣的真面目,我不得喝酒庆祝一下吗?” “所以你还是在乎我的?” 舒星若脑子里像一团浆糊:“啊,在乎你?不能在乎的,越在乎心越痛。”她说完就倒在了他身上。 季宴礼抱著她上楼將她放到床上,让佣人帮她换了睡衣。 舒星若的话还在他的脑海里迴响,她被自己伤得太重了,她都不敢爱了。 心里一阵剧痛,当年车祸后,他態度那么差,季氏前途不明,她不离不弃。坚持救他、拼命生下孩子。 她明明好得像耀眼的星星,他却一直践踏她的真心。 季宴礼,你就是个傻子?居然被蒙蔽了这么多年,她该多失望才想离开你。 季宴礼深深的嘆息,挨著舒星若躺下,他暗下决心:“星若,以后我会好好守护你的。” 早上舒星若醒来发现自己衣服被换了,季宴礼也躺在自己身边,心想:“完蛋了,不会被这混蛋占便宜了吧?” 她推醒季宴礼,季宴礼温柔一笑:“早啊,星若!” “你帮我换的衣服?” 季宴礼说:“我让刘阿姨换的。” 舒星若长舒了一口气,季宴礼见状,明白舒星若现在有多厌恶自己。 “星若,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对你的了。我会等你回心转意。” 舒星若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惊异的望著他。 季宴礼说:“我知道,这些年让你受了太多委屈,才让你心灰意冷的。你给我点时间,我发誓,我一定会做个好丈夫。” 舒星若讥讽道:“万一你的救命恩人又自杀诉衷情你怎么办?” 季宴礼说:“我已经把她拉黑了,不会再见她。” 这倒是个好消息,何欣没了季宴礼这个大靠山,舒星若想著接下来怎么对付她。 舒星若的喜气季知许一眼就看出来了,“亲爱的妈咪,您今天好漂亮哦。” 季宴礼笑著说:“你妈每天都漂亮。” 季知许和舒星若对季宴礼的转变都很不习惯,他小声问道:“爸爸是不是吃错药了?” “是受了刺激。” 季知许说:“怪不得眼瞎病减轻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早餐,季宴礼非让舒星若坐他的车去公司,他要在苏容泽面前宣誓主权。 舒星若直摇头,狗男人怎么这么幼稚。 高峰像活见鬼一样,第一次见总裁和夫人一起坐车。好在他是司机,可以边开车边吃瓜。 季宴礼问舒星若:“最近直播间还有人捣乱吗?” 第76章 別打成轻伤就行 “有。” 就昨晚电脑部还举报了一堆黑子帐號。 姜学名可能是被舒星若拒绝了,恼羞成怒,更加疯狂的打压她。 季宴礼关心的问道:“需要我出手帮忙吗?” “暂时不用。” 舒星若疏离又冷漠。 季宴礼也不好再问什么。 过了一会,舒星若缓缓开口:“你给何欣拍的珠宝能要回来吗?” 季宴礼眼中划过诧异:“送出去的东西不能要回来的。你也喜欢吗?” “要是我说是呢?” “我去想办法。” 舒星若並非喜欢那套珠宝,她只想让何欣没钱。 “你要是去买下来就算了。” 季宴礼去买就是原价,何欣去卖会折价。 季宴礼被他说中心思,低头不语。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东盛大厦的楼下。 高峰觉得他俩简直就跟刚相亲的男女一样,坐在一起尬聊。这瓜吃得不太爽利。 季宴礼说:“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舒星若:“不用了,我打车也能回去,我晚上可能有事。” 季宴礼两次被拒,心头很是失落。 到了公司,言永飞感觉天塌了。总裁脸上冷若寒霜,这脾气要是发下来,那就是雷霆之怒。 大家一天都在胆战心惊。 舒星若下车走了进去,在电梯间遇见了苏容泽,见到苏容泽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宗司辰心里纳闷:“他俩这是好上了?”看著也不像,倒像是两个拍档。 苏容泽开口:“我听说他今天送你来的?” 消息是真灵通。 舒星若淡淡道:“他失恋了,在找存在感呢。” 苏容泽望著她明亮的眼睛:“你没有哄?” “我没有收垃圾的嗜好。” 苏容泽会心一笑,走进了专用电梯。宗司辰被这两人的哑谜弄得一头雾水。 到公司之后,舒星若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立刻打给姜学名。 响了起来七八声才接起来,“舒小姐,这是来求饶的吗?” 舒星若眉头蹙起,“姜总,我自问没有得罪过您,不知道什么深仇大恨,让您要费尽心思对付我?” 姜学名说:“晚上六点去南湾八號一品堂包厢等我,我告诉你原因。” “好!” 她准备隨身带上毫针,情况不妙她就扎姜学名。 隨后跟著袁晶去新门店看现场情况,他们动作迅速,已经约好了设计师。 何欣这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来季宴礼说好早上带她去看守所探望田玉芬的。 她打季宴礼电话,居然被拉黑了。 拿何宏的电话打,也是一样的效果。 何欣急了,失去季宴礼她的豪门生活即將泡汤。 她赶去季氏大厦,她的门禁卡失效了,进不去。 让保安开门,保安说:“何小姐,昨天总裁办下通知了,以后您不能进季氏。” 何欣大惊失色:“不能进入?我是他女朋友,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您走吧。”保安猜测两人吵架了,就季总今天进公司那个脸色,快结冰了。 何欣出了季氏,她不会轻易放弃季宴礼的,谋划著名整点么蛾子让季宴礼出来。 一小时后,季宴礼收到了医院的电话,“你女朋友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你过来一趟。” 季宴礼心想,何欣这次挺下血本的,竟然能从楼梯上滚下来。 他打开手机,翻到舒星若低头看书的照片,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都是骗人的。”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何欣用护士的手机打的:“阿礼,我好痛,我浑身是血,你来医院看我吧。” 季宴礼一言不发的掛了,手机调成静音,继续埋头工作。 言永飞敲门进来,“太太进辖区派出所了,说是推人下楼梯。” 本来舒星若不想让季宴礼知道的,但是派出所说只能打给她的亲人。不能打给外公外婆,只能打给季宴礼。 季宴礼的电话没人接,让他们打言永飞的。 季宴礼打开手机,看到三个座机的陌生来电。心头一颤,“在那个辖区?” “静安片区。” “给他们所长打电话,我这就过去。” 季宴礼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舒星若正气定神閒的在里面帮民警把脉。 “你这个是脾虚火旺,不是什么大问题。一周吃三次山药百合绿豆粥,一个月就能好。” “好嘞,谢谢舒大夫。” 另外一位民警开门,她抬了抬眼皮,见到来接她的季宴礼微微愣神。 他竟然没去医院陪何欣,转性了? 民警说:“你老婆把人家推下楼梯,对方要求验伤。如果是轻伤只要对方提告,她就会坐牢。当然赔钱也能和解,要看受害者的意思。” 所长那边打过招呼,可以保释舒星若出来。 临走时,旁边的女警小声对舒星若说:“下次打小三注意点分寸,只要达不到轻伤,赔钱就行。” 舒星若莞尔:“好的,谢谢!” 她是医生,林安禾是律师,能不能到轻伤她心里有数。 见舒星若不仅不担心,还嬉皮笑脸,季宴礼头有点大。 坐进车里,季宴礼就按捺不住的问她:“你是把何欣推下楼了?” 那地方是监控盲区,现场又只有他们俩,只要她不承认,即使上了法庭也是模稜两可的事。 舒星若冷冷的说:“你別想套我的话。”狗男人,还想给何欣找证据。 季宴礼心口一阵刺痛,他们之间的信任崩塌至此。 “不管怎么样,我会帮你善后。” “不需要。” 她敢推就已经留好了后路。 “星若,我是你老公,我可以帮你的。” “不用,谢谢!” 季宴礼心里一阵鬱结。 方才舒星若看完场地,遇见心情烦闷进商场买东西发泄的何欣。她支开袁晶和冯胜。 舒星若决定诈一诈何欣。 “季宴礼在你身上花的钱是夫妻共同財產,我可以起诉你一分不拉的要回来。还让你背上小三的骂名。” 何欣顿时慌了,“舒星若,我劝你不要赶尽杀绝。他现在已经不理我了,你贏了,还不行吗?” 很好,她不知道有婚前协议这事。 舒星若微微一笑:“其实只要你帮我跟他离婚,我就不追究。” “离婚?”何欣眼前一亮,也对,她现在榜上了苏容泽,想离开季宴礼很正常。 “你跟我来。” 第77章 卑微的季总 何欣警惕的问:“你要带我去哪?” 舒星若低声在她耳边说:“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后楼梯间,我教你怎么让季宴礼跟我离婚。” 何欣跟著舒星若来到楼梯间,刚才他们看消防通道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监控死角。 何欣停下脚步,“说吧!” 舒星若猛地一脚踹了过去,何欣穿著高跟鞋,重心往后,尖叫著滚了下去,浑身是血。 舒星若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特別畅快。 拿出毫针往她的断红穴和郄门穴扎了两针,给她止血,让何欣不至於构成轻伤。 但是她身上的痛並未减少半分,楼道里迴荡著何欣悽厉的叫声。 舒星若扎完针之后,顺手按了一下何欣的膻中穴,只这一下何欣感觉痛得魂飞魄散。 何欣忍著浑身剧痛掏出手机报警,舒星若一脸喜悦的走了出去,继续跟袁晶和冯胜工作。 警察来抓她的时候她非常淡定,交代袁晶他们继续跟设计师对接。 她不跟季宴礼说这些事,何欣害死了她的孩子,季宴礼可以装瞎,她不行。 季宴礼眼中划过悲伤:“为什么事到如今你还不信任我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她眼带讥讽:“季总,你只要別帮何欣就是给我最大的帮助了。” 季宴礼嘆了口气:“你既然口口声声说不爱我了,为什么要这么疯狂对付何欣?” 舒星若懒得搭理他,她心想:“我是没有能力对付你,不然连你一块端了。” 她对高峰说:“送我去南湾八號。” 南湾八號只招待有身份的会员,海市有会员的人不到一百,以舒星若现在的资质进不去。 季宴礼眼神变冷:“约了苏容泽?” “是与不是都跟你没有关係,我有自己的自由。”厌恶感涌了上来。 季宴礼脸色晦暗:“我偏要陪你进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要是我我们被人拍了,我可要亮出结婚证了,你的何欣可就成小三了?”她的语气里充斥著幸灾乐祸。 “她本来就是。” 舒星若惊呆了,都想给他號脉,怎么会转性这么快? 跟著就跟著吧,后车还有季宴礼的两个保鏢,这样自己也安全些。 服务员將他们带进包厢里,姜学名已经到了。 不是苏容泽,季宴礼鬆了一口气。 但是姜学名这种大佬,舒星若怎么会认识? 难道是看上她了? 季宴礼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姜学名一张大方脸,五官却很小,显得脸像一个盆。 方脸的人真的不显老,他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不像五十多的人。 他见到舒星若微微愣神,让他想起了那位逝去多年的故人。 像,太像了。 他的眼神让舒星若诧异,他似乎並不认识自己。都不认识,哪来的深仇大恨非要搞她。 见舒星若带了季宴礼和保鏢过来,他嘴角微弯:“舒小姐果然谨慎,来见我还带这么多人。” 他抬起下巴指著季宴礼:“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脚踏两只船?” 季宴礼掷地有声的说:“舒星若是我的老婆。”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姜学名直接站了起来,“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季宴礼牵起舒星若的手,炫耀似的举起来:“六年前我们就在港城註册了,孩子都五岁了。” 姜学名缓缓坐下,消化著突如其来的消息。 舒星若鬆开季宴礼的手,问道:“姜总,您该说说为什么要针对我了吧?” 姜学名说:“你回去问问你的好外公,当年对我做过什么。” “外公?”舒延兆多年来行医助人,不可能害人的。 舒星若正色反驳道:“我外公悬壶济世,从不害人,姜总,您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我可不信。” 姜学名脸色微怒:“他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 舒星若心头火苗直窜,怒目圆睁:“不许你这样污衊我外公。” 姜学名见她动怒,反倒笑了:“他唯一的贡献是教养了你。行了,不要生气了,坐下来陪我吃餐饭。” 舒星若霍地站起身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要针对我大可以继续,我也不怕。” 转身出门了。 季宴礼也跟著出来,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舒星若,以前她照顾自己的时候,脾气温和,对家里的佣人要求也不错。 “既然来了南湾八號,你也饿了,要不我陪你吃饭。”他语言恳切又卑微。 身后的保鏢都惊呆了,他们季总向来不假辞色,什么时候这么谦卑的? 舒星若折腾了一下午也饿了,答应道:“行,那就吃吧。” 季宴礼心里一阵欢喜,她终於不再拒人於千里之外,是个好的开始。 他將菜单递给舒星若,“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舒星若饿得手都有点抖了,对服务员说:“把你们上的快的菜来几道。” 服务员为难的看向季宴礼,他如数家珍的点餐:“黑松露鲍鱼红烧肉、蓝鰭金枪鱼大脂、澳洲菲力配鹅肝、碳烤和牛小排、双味百合和星空燕窝。” “以最快的速度上菜,服务费我翻倍,我太太饿了。” 服务员去下单之后,他关心的问舒星若,“你要喝红酒吗?” 跟他喝?舒星若还没疯。 “不用,谢谢。” 包厢里静得仅剩两人的呼吸声,季宴礼没话找话:“姜学名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帮你对付他。” 舒星若可不想欠他人情,“没事,我自己能应付。” 她其实没有一点把握,但是姜学名有头有脸的,她给他发简讯:【我有你海外帐户打款的信息,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姜学名的微信好友申请来了,舒星若点了个通过。 【小丫头,你这脾气可真坏。】 舒星若:【行止生物是我的心血,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 她也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毕竟还有年幼的儿子和年迈的长辈。为了一个糟老头豁出去不值得。 大不了从头来过,也许季宴礼能良心发现不跟她抢孩子。 姜学名秒回:【你这只小白兔咬人也不疼。】 莫名的噁心,舒星若气得把手机扔在一旁。 第78章 你可以每天骂我出气 季宴礼原本见她一直低头玩手机很不高兴,睥到她气得胸口起伏,肯定不是跟苏容泽聊天。 他心情大好。 菜很快上来了,一桌子漂亮饭。色香都有了,来试试味。 舒星若夹起一块牛菲力,乖乖,好吃到差点咬了舌头。季宴礼这个混蛋总算做了回人。 她饿得前胸帖后背,大快朵颐了起来。 季宴礼边吃边看她,以前她在家吃饭都是矜持又缓慢的,现在狼吞虎咽的她更加真实。 他喉头微微滚动。 “星若,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不记得了。”有些事她已经从心上挖掉了。 “我记得,那时候的你扎著丸子头,青春洋溢。你有条不紊的给发羊癲疯的同学扎针,救了他一命,像个跌落凡间的天使,善良又美丽。” 季宴礼在大学时期是高冷男神,跟何欣谈恋爱也是她使了手段拿下的。 他注意到舒星若是她在食堂里急救同学,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厉害。 后来他们在学生会相遇,做了个点头之交。 情竇初开的舒星若却沦陷了,深深的爱上了他。 舒星若只觉得可笑,她从来都没变过,只要她能救的人她都救。 这个男人骂了她六年心机重,却突然夸自己心善。 “季总,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心机深沉吗?什么时候改变了刻板映像?” 季宴礼面露惭愧:“对不起,当初是我眼瞎,被何欣蒙蔽,你愿意的话可以每天骂我。”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我没那种嗜好。” 吃饱喝足,她抬脚就走,眼神都懒得给季宴礼。 季宴礼立刻跟了上来。 “我心甘情愿被你骂,你可以隨便找我出气。” 神经,舒星若想,他失恋了也不至於变得这么怪异。真该给他看病了。 高峰已经將车从地库开到门口,两人上车,一路上季宴礼找话题聊,舒星若只回“嗯,哦,是。” 敷衍溢於言表。 但季宴礼不在乎,只要她还搭理自己,他相信自己会重拾她的爱。 姜学名等了半天也等不到舒星若的回覆,发了一条:【小白兔生气了?】 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给她打电话,同样拉黑。 姜学名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个拉黑他的人。 他嘴角上扬:“小丫头还真有个性。” 他打了个电话:“把何欣给我带来。” “姜总,她受伤了,在住院。” 姜学名的语气里已有杀气,“抬都要把她给我抬过来。” “是!” 此时的何欣全身疼痛,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已经诅咒了舒星若八百遍。 贱人太狠毒,竟然仗著有苏容泽撑腰把自己踹下楼。 还竟然鑑定不了轻伤,只需要赔钱了事。 气得她晚饭都没吃。 现在最烦的是季宴礼不理她了。 与她相熟的狗仔给她发了一张,季宴礼和舒星若肩並肩的照片。 季宴礼的身体快贴到舒星若身上了,照片的角度刚好让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你男朋友出轨了吗?这女的好像跟苏容泽传緋闻来著。】 何欣恶向胆边生,给狗仔转了十万。 【他就是出轨了,舒星若不知羞耻勾引我男朋友。你帮我把新闻发出去,让他们被大家唾骂。】 何欣心想:“反正季宴礼不要我了,乾脆坐实他渣男的名声。我不好过,大家都別想好过。” 狗仔眉笑眼开:【好嘞!】 没过一会这条新闻就上了热搜,评论区炸锅了。 【我不信,就照片能说明什么?一没牵手二没搂搂抱抱的。真会看图说话。】 【她不是跟苏容泽一对吗?怎么可能还看上別的男的?】 【是苏容泽单恋她,她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连曖昧都没有。】 【舒大夫抢人家男朋友?我怎么觉得是假新闻呢?她前几天刚治好我的陈年老胃病。】 【是啊,我也预约上了她的號,看我是学生,免了医药费。还劝我不要想太多,心情好病才能好的快。】 【对,我买了她公司的祛斑霜,真的很好用。】 评论区清一色的討论舒星若的医术和人品,狗仔一见事情没有朝著想像中的方向发展。 何欣请的水军开始发力。 【舒星若明显是勾引季宴礼啊,这女的不得了,脚踏两条船。一手吊著苏容泽,转头就跟別的男人滚混。】 【就是,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还往他身上贴,不要脸。】 【你们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她就是个小三,专门勾引男人,先是苏容泽后是季宴礼。】 【你看她跟季宴礼曖昧的样子,要说没关係,我打死也不相信。】 【对呀,谁家好人能贴在一起。】 越討论此事热度越高,不管舒星若怎么澄清,她婚姻期间跟其他男人勾搭没跑了。 季宴礼是渣男,苏容泽喜欢有夫之妇,一切都坐实了。 一招搞臭他们三个的名声,何欣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一旦舒星若的名声臭了,看这两个男人还会不会要她?她的事业还能继续不? 舒星若,敢打我,我就看著你怎么死? 何欣正躺在床上洋洋得意刷手机之时,姜学名的手下楚建业来了。 楚建业活似李逵转世,一张脸既黑又恶,任谁看了那张脸都胆寒三分。 “何小姐,姜总请您过去一趟。” 何欣一哆嗦,手机直接掉到地上了,“姜……姜总这么晚找我什么事?我受伤了,恐怕去不了了。” 楚建业二话不说將何欣从病床拽了下来,何欣感觉身上每一寸骨头都要碎裂了,痛得脸都变形了。 “自己走还是要我扛你去?” 何欣粗口喘气:“我自己去。” 她此时每走一步全身都像要散架了,但是又不敢不走,姜学名比楚建业更可怕。 到了之后,何欣还没站稳,姜学名就甩了她一巴掌。 力度之大,直打得何欣眼冒金星,跌坐在地上。身上的伤从四面八方將她包围,痛得直落泪。 她小心翼翼的问:“姜总,您这是怎么了?”因为害怕她浑身都在颤抖。 姜学名鹰隼般的眼神扫过何欣的脸上,煞气腾腾的开口:“你怎么不告诉我舒星若长著一张舒月的脸?” 第79章 废了她一条腿 舒星若跟舒月长得特別像,当年王阿姨还开玩笑说这孩子像是舒月的翻版。 姜学名和田玉芬是青梅竹马,当年田玉芬被人诬陷偷东西,舒月救了她,间接认识了姜学名。 姜学名只一眼就爱上了舒月,果断拋弃了田玉芬。他爱舒月爱得发狂,奈何她眼里只有何宏。 田玉芬插足舒月的婚姻,姜学名喜闻乐见,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却被舒延兆硬生生赶出了行止堂。 他去找过舒月很多次,每次都是避而不见。四年以后,舒月自杀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从此他恨上了舒延兆。 何欣来告诉他行止生物是舒延兆的外孙女创办的,她要將行止这个牌子做大做强。 姜学名第一时间就想毁掉这牌子。 雇水军举报並恶评。 刚他看见舒星若那张脸,他后悔自己乾的蠢事,他怎么捨得让舒月吃苦。 都怪何欣的挑唆。 何欣有点懵逼:“您不是恨舒家人吗?再说了我没见过舒月,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姜学名一脚將她踹开,力道之大,让何欣本就剧痛的身体像散了架一般。 她撞倒一旁的餐边柜上,发出一声闷哼,眼前阵阵发黑。 “废物!”姜学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里充斥著厌恶,“一个连对手底细都摸不清的蠢货,还想跟我谈合作?建业,把她那条腿给我废了,扔出去。” “是,姜总。”楚建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那蒲扇般的大手仿佛能轻易捏碎人的骨头。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何欣的喉咙,她强忍著浑身的剧痛,脑子飞速运转。 她不能死,更不能残废!她还有大好的年华,她要报復舒星若,她要过豪门贵妇的生活。 “姜总,別!”她嘶声尖叫,声音因恐惧而扭曲,“求您放过我,我,我还有用,我对您还有大用!” 姜学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你一个被季宴礼玩剩下的女人,能有什么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何欣最后的自尊,却也激起了她最原始的求生欲。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挤出一个娇滴滴又勾人的笑容,眼神里充满对眼前男人的渴望。 这是她精心练过的,她那双眼睛看狗都深情。 她一字一顿,声音些许颤抖,“季宴礼他,他没碰过我。我还是乾净的!” 这话一出,连楚建业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姜学名挑了挑眉,眼里的讥讽更浓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他都在拍卖会上给你点天灯,就是为了跟你拉手?” “是真的!”何欣急切地解释,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他可能不行了,我暗示过他很多次,他都不肯碰我。连手都不牵。” 姜学名盯著她看了半晌,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何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忍著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到姜学名面前。 她颤抖著手,开始解自己病號服的扣子。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惨白的脸上,硬是挤出嫵媚的姿態,只是这媚態在剧痛的扭曲下显得格外诡异和可怜。 “姜总,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验一验。”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柔媚得听的姜学名起鸡皮疙瘩。 女人姜学名见得多了,这么骚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把我自己给您,只要您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恨舒星若和季宴礼,我会让他们身败名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她將自己最后一点尊严,赤裸裸地摊开,像一件商品,等待著买家的估价。 姜学名看著她,眼里的杀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 她都浪成这样了,季宴礼还无动於衷,可能真的不行。 想起舒延兆的外孙女婿不能人道,他觉得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悦的事。 怪不得舒星若会跟苏容泽闹出緋闻,原来是吃不饱。 他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舒星若的那张脸可真让他心动啊。 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舒月对他笑的时候是那么美。 他挥了挥手,楚建业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姜学名没有动,只是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动著,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优美的弧线。 他看著何欣,像在看一只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让季宴礼身败名裂?” 何欣稳住心神,剧痛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因为我了解季宴礼,也了解女人。现在网上骂舒星若是小三,她肯定不服气晒出结婚证,那时候就坐实了季宴礼渣男的身份。舒星若虽然撇清了小三的嫌疑,但只要我运作得好,就能把舒星若拖下水,让她变成一个婚內出轨、水性杨花的荡妇!到时候,季宴礼和苏容泽两个男人为了她爭风吃醋,您想,这新闻该有多精彩?” 她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我会让他们三个人的名声,全都烂在泥里!”何欣愤恨的想:“我不好过,你们三谁也別想好过!” 姜学名的脸半阴半阳,“你怎么黑季宴礼都没事,不许动舒星若。你记著,你只要动了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话如同泰山压顶,將何欣嚇得浑身战慄。 “好,我只针对季宴礼和苏容泽。”乖巧得像一只狗。心里在咒骂:“难不成老东西看上了舒星若?也好,我受过的罪也让她尝一遍。” 姜学名轻轻笑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何欣。 何欣的心跳到了极致,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命运。 身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噁心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她牢牢困住。 但她没有退缩,脑海里反覆闪现的,是我要过贵妇的生活,我不能吃苦。不就是老男人吗,我受得住。 半小时后,何欣从包厢里走了出来,浑身的骨头像被拆了重组一样,痛得她几乎无法动弹。 第80章 季宴礼开始当人了 包厢里面的姜学名容光焕发,年轻的女人滋味可真好。 尤其是这种极尽媚態的尤物,可以玩一段时间了。 这女人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处,很好。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舒星若的脸,他恨恨的骂道:“这样的女人跟著季宴礼那个混蛋,可惜了。” 楚建业送何欣回医院,他吩咐道:“姜总交代了,您以后是他的女人。等您身上的伤好了,搬到他名下的房子里去。这是附属卡,每个月三十万的额度。” 楚建业递给她一张卡。 何欣嘴含微笑,得意的想:“季宴礼,没有你我一样能过奢侈的生活。” 这才刚开始姜学名就送卡了,以她的本事保证让姜学名离不开自己。到时候名牌豪宅应有尽有。 她连走路的姿势都像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 季家这边,舒星若和季宴礼一起回家,季知许惊得小嘴都没合上。 他拉舒星若上楼说起悄悄话,“妈妈,你们和好了吗?” 他內心挺纠结的,哪个小朋友不希望生活在父母双全的家庭。 但是又知道季宴礼对舒星若不好,他希望母亲开心。 舒星若说:“你爸爸最近失恋了,黏人得很。或许他有了新目標又该冷落我了。” “那你还是儘快跟他离婚,带我搬出去。” 舒星若望著满屋的豪奢家具,以及楼下大批的佣人,轻声说道:“许许,你跟著妈妈,就过不了这种生活了。” 季知许亲昵的搂著她的脖子,“我有妈妈住茅草屋都开心。” 一句话將舒星若逗乐了,“妈妈还不至於穷成那个样子,妈妈再努努力,爭取让你继续住別墅。” “好嘞,妈妈怎么说都行。” 言永飞急匆匆的赶来,向季宴礼匯报了网上的言论,季宴礼快气炸了。 他坚信是何欣乾的,“去把网上所有负面的言论刪了,给我註册一个微博號,发出结婚证书和我们的全家福。” 言永飞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但是为了集团利益,他犹豫道:“季总,您之前跟何欣出双入对没那么久,外人都说她是您女朋友。还有您那次在拍卖会点天灯,也引起网上热议。如果公布早就结婚了,这不是坐实了您出轨的事吗?” 平时私底下怎么闹都没事,如今上了热搜,对季氏的商誉会有影响。 季宴礼说:“商誉慢慢修復,眼下我不能再让星若受委屈了。当然你不能让这件事再发酵,叫公关部盯紧舆论。有人带节奏就刪帖。” 言永飞:“好,我这就去办。” 舒星若在房间里,黄丽歌已经跟她匯报了网上的事。 她冷笑,“何欣,你要自寻死路我帮你。” 她在保险箱里拿出结婚证书,准备拍照上网,电话响了起来,是苏容泽。 “季宴礼公布了你们已婚的消息了。” 苏容泽一直在监控舆情,骂舒星若的言论他叫人刪掉了很多。 看到季宴礼突然晒出结婚证书,他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季宴礼回心转意了? “啊?”舒星若无法相信,只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这么像人干的事,季宴礼那王八蛋能干得出来? 苏容泽问:“他公开你了,也就是打何欣的脸。他们关係可能破裂了,他又回到了你身边。你还想跟他离婚吗?” 他的心跳得很快,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做梦都想,可惜他不肯签字。打官司的话也要个一年半载,他还跟我抢许许的抚养权。” 苏容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会帮你的。” 舒星若却拒绝了:“因为我的事,你现在也捲入了我们的狗血三角恋中,何欣就是个疯子,不能再影响你了。” “我没事的,熬个一年多就自由了。” 掛了电话,苏容泽却喃喃自语道:“可我不想再等一年多了。” 他换了卫星电话,给一个男人打电话。 “进展怎么样了?” “大哥,那是法院系统啊,防火墙很难破的,兄弟们都熬了几个通宵了,你再给我几天时间。” “快点。” “知道了。” 季宴礼上楼的时候,舒星若坐在桌开著笔记本电脑写东西。 季宴礼开口道:“你放心,这事不会影响到你,我已经澄清了。” “嗯,我知道了。”她眼皮都没抬。 季宴礼有些胸闷,自己不要名声的保护她,她怎么连句谢谢都没有。 “你之前总抱怨我不公开你,现在公开了,你该消气了吧?” 舒星若平静的说:“我没有生你的气。”准確的来说是她压根就不在意他。 如此的冷漠让季宴礼心痛不已,他问:“你什么时候休息?我想睡了。” “你先睡吧,我去书房工作。” 哎,还以为可以抱著她睡。 舒星若在书房里噼里啪啦的敲著,写出这些年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怨情仇。 从何欣生日宴她被算计开始写,还写了何欣的种种挑衅,以及季宴礼的无脑。 她不介意让大家去网暴何欣,是她先惹出来的。 电话声突然划破了寂静的夜晚,是季家安。 “爸,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 季家安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忧愁,“星若,宴礼在网上公开了你,可是会被人骂他出轨,一个闹不好他以后就是这个形象。会影响季氏集团的。” 舒星若心想,他本来就是出轨男啊。 季家安接著说:“我希望你帮帮他。” 舒星若问:“怎么帮?”季家父母一直对她很好,她没有理由拒绝。 “我叫公关部写了一篇稿子,已经发你邮箱了。你看下,没问题的话发在你的微博上。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好的,先掛了,爸!” “再见!” 舒星若打开邮箱下载了文档,认真看起了公关稿。 这简直就是个天才写的,文笔精妙,用词精准,也是从何欣的生日宴讲起,將所有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笔者將何欣的恶毒本性一一还原,连田玉芬做小三的事都提及了。 不过將季宴礼摘了出去,他被塑造成一个被初恋欺骗,误会妻子的可怜男人。他知道真相后悔恨不已,一直在弥补。 看完之后,舒星若在纠结,要不要顺手料理了季宴礼。 第81章 何家被扔臭鸡蛋 舒星若觉得季宴礼本来就是渣男,把事实写出来,虽伤不了他的根本。有一群网际网路嘴替骂骂他也蛮爽的。 正踌躇间,季家安的电话又来了,“星若,你看完了吗?” “看完了。” “发吧!” 舒星若思索片刻,鼓起勇气说道:“爸,我有个条件,您给我写个协议,將来我和季宴礼离婚,许许的抚养权归我。” “好!” 这些年季知许被她教养得很好,即使季家没有抚养权,大了自然会回来继承家业的。 而且季家安觉得季宴礼又不喜欢舒星若,肯定会再婚生孩子的。而舒星若却不能生育了,许许是她唯一的孩子。 季家安很快將协议发了过来,舒星若手微微颤抖,她终於可以不用失去儿子了。 將公关稿发了出去,她便回房间了。季宴礼还没睡,一直在等她。 舒星若说:“不都说了不用等我吗?” “以后我都会等你,不会再把你落下了。” 一觉醒来,网上舆论风向已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就说嘛,舒星若医术好、心地好,怎么可能当小三?】 【对呀,人家是隱婚而已,季公子不公布她又不能怪她,嫁豪门並不容易。】 【我哭死,舒星若的医术是真好,连瘫痪都能治好。而且季家困难时期她也不离不弃,要不是她季宴礼早没了。】 【有什么用呢?陪男人吃苦,白月光一回国男人就晕头转向了。你见过季宴礼出席活动带舒星若吗?舒星若比那小三好看多了。】 【她是真的能忍,何欣高调回国天天上热搜,老公给小三点天灯,她愣是没出来骂一句。】 【嫁豪门都变成忍者神龟。】 【我怎么感觉她恋爱脑?被一个男人漠视了六年,居然还不离婚。】 【我是行止的员工,其实舒总不是恋爱脑,我感觉她是事业脑。每天在公司都是认真工作的,我们谁心情不好,她还给我们號脉,说肝气鬱结对身体不好。配了很多花茶给我们喝。】 这位网友还附了图。 底下的人纷纷表示羡慕,大家都想喝行止的花茶。还有人注意到花茶旁边的小点心,有花瓣的、小白兔的、愤怒小狮子的。个个精致得像艺术品。 【点心看起来很好吃。】 【这是舒总叫他家佣人做的药膳点心,经常带来公司给我们吃。】 【叫你们老板上架啊,我想吃。】 【是啊,我也想吃,快上架。】 舒星若留意到了这条討论,她在备忘录里记下:【可以开发花茶市场和药膳点心市场。】 【也许舒星若心怀宽广,对渣男小三不是很介意。】 【我也觉得是,不然为什么她被骂插足都没晒结婚证书?】 【太可怜了,被小三欺负上脸了也没有反击。】 【怎么会没有反击?小三住院了。】 何欣住院的照片被掛了上去。 看到何欣的惨状,网友们更加喜闻乐见。 【这是舒星若打的?她看起来很温柔呢,想不到战斗力这么猛。】 【我是医院的,这事我知道,何欣昨天送进来的。伤得挺重的,我们碰一下她都疼,我们都以为是轻伤二级,结果鑑定出来连轻伤都不是。】 【哈哈哈,不要得罪医生,以前不是有个新闻,渣男被医生老婆捅了十六刀,刀刀避开要害,归来仍是轻伤。】 【对,我也记得那个新闻,我还担心舒星若拿的是软弱无能的原配剧本,原来是腹黑大女主。我喜欢。】 【这女人会轻易放过舒星若?】 【我是办案的,不到轻伤赔钱就行了。当小三被原配打我们见得多了,这么有分寸的,第一次见。】 【要我说舒星若够忍耐的了,那女的跟他老公出双入对好几个月了,现在才出手,搁我她回来第一天就削她了。】 在评论区的轮番轰炸下,何欣变成了虚荣无耻的前任、绿茶婊,舒星若是可怜又正义的原配。 季宴礼的风评好了一些,但是很多人骂他脑干缺失,被一个绿茶骗了这么多年。 有一拨人说男人对初恋无法抵抗,利用这个人性的bug他免除了被网友口诛笔伐。 何欣的信息被人开盒,连同田玉芬当年当小三,前几天藏d都被扒,还有何宏出轨舒月闺蜜的事。 【臥槽,这一家真是奇葩啊。我当你是闺蜜,你反手抢我老公。你的生的女儿还来三我的女儿。我要是舒星若她妈,半夜高低得爬上来问候小三一家。】 【原来当三真的可以遗传。】 【可不是?妈妈破坏人家婚姻,女儿也继续,还在网上往人家原配身上泼脏水。】 【道德败坏的一家人,舒星若幸亏没在他们家长大,不然也三观不正,还要被虐待。】 【听说何小三的妈妈要吃花生米,这算不算报应呢?】 【就是报应,破坏別人的家庭,害得原配自杀。活该。】 何家门口被人扔了很多臭鸡蛋,嚇得何宏和家里的保姆都不敢出门。 何欣住的医院信息曝光了,有暴怒的网友要在医院揍她,被医护人员阻拦了。 嚇得她赶紧出院,搬进了姜学名准备的房子里。 可惜姜学名只给她准备了个小公寓,不像季宴礼上来就送大別墅。 何欣气得跳脚,但又不敢出门,怕被人打。 她给姜学名打电话,想博取同情,对方没接。她只能躲在小公寓里。 林安禾跟舒星若说起这些的时候,笑得特別大声。 昨天她太忙了,加班到很晚,一早起来发现了这个大惊喜。 舒星若不以为然:“何欣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明知道我有结婚证还敢囂张。” 林安禾说:“你当她傻吗?她是想一箭三雕毁了你们三的名声,只是没想到季家会出手。评论区你们家老爷子没少买水军,苏容泽能完美隱身他自己也下了不少功夫。” 这样一说还真是,这次网络舆论一边倒,季家和苏容泽那边花了不少钱。 “我给你发个协议,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用。” 掛了电话,舒星若將季家安给的协议发给林安禾,林安禾看了一会回道:【牛逼,有了这个,抚养权官司你稳了。】 第82章 同时送花 太好了,舒星若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以来,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后的抚养权。 得到了,她整个人都放鬆了。 下楼的时候,季宴礼见她脸上犹如朝霞般明艷,“你出了一口恶气,果然开心开心了不少。对不起,之前没有答应你。” 舒星若人逢喜事精神爽,变得大方起来,“你能主动髮结婚证书也是个进步。” “我还可以继续进步,你给我点时间就行。” 舒星若低头吃饭。 季知许却明白母亲的心意,提醒道:“爸爸,那你得快点追上妈妈,我妈妈很受欢迎的。她人美心善还能力强,追她的人都排到浦东了。” 季宴礼却不害怕,苏容泽再喜欢舒星若,只要他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也没有办法。 苏家的事最近他打听了一些,苏容添夫妻俩对东盛集团虎视眈眈,苏容泽不会不顾脸面乱来的。 而且他静下心来想一想,舒星若应该也没有喜欢苏容泽,他们最近很少见面。 季宴礼还要送舒星若上班,被她拒绝了,“我有时候要出门,没车不方便。”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季宴礼有些悵然若失。 “那中午我有空就过来找你吃饭。” “不行,今天午餐约了人。”她没有约人,就是单纯不想跟他一起吃饭。 “那改天吧。” 到了办公室,行止的同事纷纷围上来,。 “舒总,想不到您竟然是季氏总裁夫人。” “为什么我们公司要开在东盛集团里面啊?” “上次我们投標季总压根就不想帮您,是因为您的研究震慑了瑞祥生物了吗?” 大家七嘴八舌的。 舒星若被这些八卦小能手整的有些无语,她说:“哎,大家不要过於关注我的私事,安心工作吧。” 吃不到瓜的同事们如鯁在喉,私下里在群里偷偷討论,舒星若究竟是喜欢季宴礼还是苏容泽。 舒星若的桌子上多了一束巨大的红玫瑰,目测几百朵。 黄丽歌飘进来了:“早上一个闪送送过来的。” 舒星若打开卡片,上面写著:“恭喜你,愿每日欢愉!” 她猜应该是季宴礼,这傢伙现在究竟想干什么? 她猜不透也懒得猜,將玫瑰花束放到一旁,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她看了一下昨天的直播数据,销售金额竟然上涨了几十万。 內线打给冯胜。 “冯总监,昨天数据怎么突然上涨了?” 冯胜说:“昨晚八点之后常驻直播间的那些黑子没了,后来季宴礼发了结婚证,直播间多了很多人。可能跟您上热搜有关。” 舒星若不由得感慨,自己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她翻开备忘录,决定进一步拓宽產品线,让黄丽歌通知销售部、市场部、研发部开会。 正討论著,外面骑手又送来一大捧贵妃重瓣百合花。 每个花苞都是白粉色的渐变效果,极为温柔且浪漫。而且有柚子果肉的清香,加上百合独有的香气,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办公室的小群里更热闹了,纷纷討论肯定是苏容泽和季宴礼送的花。 可是舒星若没离婚,苏容泽难道要当小三? 黄丽歌將花送进去,“舒总,这花可真漂亮,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百合花。” 舒星若惊讶,这又是谁干的? 打开卡片,上面写著:“星若,愿我们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舒星若傻眼了,这束花事季宴礼送的,前面那束难道是苏容泽?他应该不会这么高调。 她发信息给苏容泽:【你今天给我送花了吗?】 【没有!】 不是苏容泽,又会是谁? 她无暇理会,继续开会。 开完会,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號码。 “小若若,我送的花喜欢吗?” 这声音听著有点耳熟,但舒星若想不起来是谁。 “请问你是?” 对方明显有些失落,“怎么昨晚刚见面就把我忘了?” 舒星若翻了个白眼,原来是那个该死的姜学名。 想起他送的红玫瑰,她就想作呕。 她没好气的说道:“你污衊我外公,我没必要记著你。还有,不要搞这些无聊的小动作。你要对付行止,我隨时奉陪。” 姜学名嬉笑著道:“小丫头不要这么火爆,我跟舒延兆之间的恩怨不会牵扯到你。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收手了。” 舒星若冷声道:“別妄想我会感恩戴德,少来打扰我。” 还没等姜学名回应,舒星若便掛断了电话,顺手也拉黑了这个號码。 舒星若叫黄丽歌进来將红玫瑰扔了,黄丽歌刚抱著玫瑰出来,门口季宴礼来了。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大衣,內搭高定西装,气质清冷。舒星若今天穿了他送的那套苏绣服侍,他特意选了条领带来衬她。 黄丽歌打招呼:“季总好!” 季宴礼只略微点头,问道:“这玫瑰是別人送给我太太的?” 黄丽歌虽然八卦,但嘴严,“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我得问问舒总要不要您进去。” 得到舒星若的许可之后,季宴礼才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舒星若的公司,而舒星若从未去过季氏集团。 他走进来的时候,大伙都看他。 群里又討论了起来。 【舒总老公上来是宣誓主权的吗?】 【刚小黄抱著他送的花扔了,他知道了不得气疯了?】 【你怎么知道那花是他送的?】 【你看上次在度假村舒总对两个男人的態度就知道了。】 【对,舒总对苏容泽笑语盈盈,对季宴礼就冷冰冰的。】 【也许是为了隱婚呢。】 季宴礼前脚刚进去,后脚黄丽歌就送了一杯花茶进去。她进去主要是为了看两人的脸色,没什么异样。 回到座位立马发:【玫瑰不是季宴礼送的。】 【我去,苏容泽被打入冷宫了?】 季宴礼问舒星若:“刚那束花事谁送的?”要是苏容泽送的,花被扔了,就意味著他出局了。 舒星若从文件中抬头:“姜学名。” “姜学名?”季宴礼震惊得都破音了,这老头跟何宏差不多大,竟然恬不知耻的来送花。 “糟老头竟然看上了你,星若,你不要怕,我会对付他的。” 他动不了苏容泽,区区一个揽月药业他还没怕过。 “好!”舒星若实在是厌恶姜学名,能有人帮她出手料理再好不过了。 “那你中午有空陪我吃饭吗?” 第83章 苏容泽的女朋友 舒星若实在不明白季宴礼,“你干嘛非要我陪你吃饭?” 他眸色明亮,“星若,我想参与你的生活。” 都快要离婚了,还参与什么? 舒星若有点无语:“都说了我中午约了人,没空。” 季宴礼说:“你约了谁?” 他可不想听见苏容泽的名字。 “林安禾。”只能拉她做挡箭牌。 “那你带上我吧,她是你朋友,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舒星若惊讶於他的脑迴路,“她是我朋友,跟你又没有关係。” 季宴礼说:“要不我晚上也带你去参加我朋友的聚会,你带我跟你朋友吃饭。” “算了吧,我晚上不加班就回家陪儿子。” 季宴礼失落的下楼了,他问言永飞:“为什么她一直拒我於千里之外?我都跑过来求她了。” “季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季宴礼仿佛在喃喃自语:“我这些年真的那么差劲?” 言永飞心想:“不然呢,天天跟冻库似的。”嘴上沉默,他可得罪不起这位。 季宴礼见言永飞沉默,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长嘆一口气,心想:“那我爭取从现在开始,当一个好丈夫。我不会失去她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沉声说道:“你帮我去查一下揽月药业和姜学名。” “好的,季总!” 要是让他知道姜学名对舒星若不利,他会不择手段对付他。 出电梯的时候,碰见苏容泽和一位长相清丽的女生一起下来。 两人之间距离不到十公分,关係匪浅啊。 季宴礼玩味的望著苏容泽,嘴角掛上得意的笑容。 “苏总,这是换新目標了吗?” 还未等苏容泽回应,女孩伸手对季宴礼说,“你好,我是阿泽的朋友,我叫惠萱彤。” 季宴礼对她的示好没有兴趣,只淡淡的说:“你也可以做他的女朋友,他单身,你们挺配的。” 女孩脸上掠过惊喜的笑容,她眼睛化作星星望著苏容泽,“阿泽,你的朋友说我们般配呢。” 苏容泽冷冷的说道:“他不是我的朋友。” 季宴礼说:“只要你別覬覦她,我们可以是朋友。” 苏容泽呛声道:“我看不上你的人品,没有必要。”眼神中充满鄙视。 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留下三人尷尬的在原地,惠萱彤立刻去追苏容泽,“阿泽,等等我。” 季宴礼被气得够呛,“不是,他什么意思?我人品怎么了?我是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我救季氏於危难,我力挽狂澜,我……” 他絮絮叨之间,舒星若下来了。她都快饿死了,特意等了一会才下来。 想不到季宴礼竟然还没走。 季宴礼见到她心情大好:“你这个点去林安禾那可来不及了。”两地隔了七八公里,林安禾午休时间有限。 舒星若只好说:“她临时有事。” “那我们一起去吃饭,顺便我跟你说件事。” 舒星若被他带去吃粤菜,他说:“我记得你爱吃粤菜。” “嗯!” 舒星若依旧冷淡。 季宴礼点完菜將手机点菜页面给她看,舒星若说:“可以!” 季宴礼按了下单,这家店死贵,中午人不多,菜很快上来。 舒星若开口问道:“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吗?” 季宴礼给她夹了一块咕咾肉,“我刚碰见苏容泽带一个女孩子下来,他们看起来挺亲密的。” “哦,知道了!”低头吃饭。 她並不在意,季宴礼都看呆了,难道之前自己一直会错意,她並不喜欢苏容泽? 也有可能她犯傻,不信自己的话。 季宴礼接著说道:“其实苏容泽家很复杂,他父母是联姻,他妈妈是个厉害的人物。当年他爸出轨被发现,他妈不离婚,逼著苏兴言让出董事长之位。苏容泽这才年纪轻轻的坐上东盛集团的董事长之位。” 舒星若对听八卦颇有兴趣,好奇的问道:“那为什么苏容泽是小儿子?” 季宴礼见她感兴趣,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杂陈。 她怎么对苏容泽家的事这么感兴趣? 季宴礼负气说道:“你对他的事这么感兴趣的吗?” 舒星若觉得他喜怒无常,“这不是你先说的吗?真是的,说话说一半。”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大不了自己上网去查。 一餐饭两个人又是不欢而散。 回到公司,舒星若去研发部看了看,他们效率惊人,早上的计划已经开始在做研发计划了。 她回办公室处理完工作就出来给病人看病。 比起做生意,她更喜欢看病。 她给季宴礼治好腿的消息传出来,一夜之间预约的人数暴涨。 舒星若让黄丽歌將每天的预约名额增加了两位,她並不是不想多看,確实时间有限。 而且她想认真仔细的看病,而不是追求速度。 看完病到了五点多,苏容泽来了。 舒星若笑著说:“刚好想请你吃饭,想吃什么?我买单。” 苏容泽吞吞吐吐的,“那个……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他越说声音越小,舒星若却不在意,“她就算是你女朋友也没有关係,我请你吃饭,只要她不吃醋就好。” 苏容泽看到她的表情,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原来她一点都不在乎。 他心情沮丧,舒星若不明白,“怎么了?怕你女朋友吃醋我们不见面就好了。元旦左右,我有份谢礼要送给你。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 苏容泽说:“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以前的邻居,刚从国外回来。” 她依旧不悲不喜,“哦,那还吃饭吗?” “走!” 苏容泽巴不得跟她待在一起。 两人吃到一半舒星若实在忍不住问道:“你父母的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刚等餐的时候她上网搜了,搜不到苏兴言的新闻。 吃瓜吃一半就像鱼刺卡在喉咙里,不问清楚真难受。 苏容泽纳闷:“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父母感兴趣?” 舒星若扁扁嘴,將中午季宴礼说八卦说一半的事讲了。 苏容泽被气笑了,“他这么无聊的吗?” 舒星若说:“谁知道呢?他最近发现了何欣的真面目,失恋了,天天来烦我。” 轮到苏容泽震惊了:“他脑子长全了?” 第84章 离婚成功 舒星若吐槽道:“长全什么呀?是杨思淼帮我的。” “啊?”苏容泽震惊,“这关他什么事啊?” 舒星若一五一十的將杨思淼的事说了,苏容泽听完被气得半死,“那小子竟然包养了何欣六年?” 何欣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 一听说他们在一起廝混了六年,苏容泽天灵盖都冒烟了。 舒星若这才意识到自己给杨思淼惹麻烦了。 怪不得杨思淼怕他,苏容泽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发起火来確实很嚇人。 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那个,你能不能不找他的麻烦?他完全是为了帮我,才给季宴礼看的视频。” 苏容泽脑子太聪明了,虽然舒星若没说,他猜到了杨思淼找舒星若看的是不举的病。 “他年纪轻轻都混成了这鬼样子,我能不收拾他吗?” 舒星若说:“他最近改邪归正了。” 將两人的聊天记录翻出来,杨思淼现在虽然继续混夜店,但是一次只有一个女伴,而且十二点之前必须到家。 每天早上起床锻炼,饮食也徵求舒星若的意见。 他还给舒星若发了近照,状態年轻了不少。 看完这些,苏容泽的眉头才些许鬆了下来。 舒星若见状马上劝:“你彆气了,他现在乖了不少。其实他不会做生意也不是他的错,也许他就是这种享受的命呢?” 苏容泽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我小姨,也就是杨思淼的妈妈,都快愁死了,家大业大的就这么个儿子。將来家业都不知道传给谁。” 舒星若觉得他们有钱人真麻烦:“大不了把公司卖了,搞个信託给杨思淼,他不至於败光。” 苏容泽说:“也许最后真的只能这样。” 两人继续吃饭,舒星若八卦之心蠢蠢欲动,但是苏容泽脸色不太好,她也不敢往人伤口上撒盐。 但又忍不住想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憋著实在难受。 苏容泽擦了擦嘴说:“想不到你这么八卦。” 舒星若淡定的说:“我闺蜜,也就是林安禾,刚在律所实习的时候几乎天天给我讲案件,久了养成习惯了。” 苏容泽顿了顿说道:“我爸妈是商业联姻,他大学期间就有一个初恋叫安明霞,也就是苏容添的妈妈。她家境不好,当时他们被迫分手,我爷爷说我爸敢不联姻就敢让他滚出苏家。” “没了苏家我爸啥也不是,果断分手。但是安明霞难缠啊,穿鞋的怕打赤脚的。他们分手时我爸和我爷爷分別给了安明霞不少钱,她也乐於分手。保证以后彻底消失” “但是我爸妈刚结婚大概一年左右吧,安明霞就跑来找我爸诉衷肠,说她一直还爱著我爸。为了他一直守身如玉。” 舒星若脱口而出:“怎么跟何欣差不多套路?你爸不用说肯定上当了。” 苏容泽点头道:“对,后来我派人查过,其实她就是钱花得差不多了,又想起了这个公子哥。她那一年可劲的找男人,跟现在找男模差不多。” “臥槽,这么会玩?苏容添会不会不是你爸的儿子?” 苏容泽说:“我也怀疑过他的身份,觉得安明霞收买了鑑定中心的人弄的假报告。后来我悄悄给他们验过,想不到没有造假。” 他接著说道:“当年我爸跟鬼上身似的和安明霞好上了,没多久她怀孕了。我爸嚇坏了,怕被我妈发现,给了一大笔钱让她去把孩子打掉。” “她处心积虑的去查了是男孩,一个人偷偷的生了下来。我大学毕业那年,她带著研究生毕业的苏容添来认亲,要安排苏容添进东盛集团工作。” 舒星若听得津津有味,“那你妈是不是气疯了?” 苏容泽摇头:“並没有,我妈不爱我爸,她不在意。但是表现得很在意,在家哭天抢地。她是集团的財务总监,知道集团太多的秘密。我爸不敢惹她,她开出的条件是让苏容添母子滚蛋,哪凉快哪待著。我进集团董事会。” 舒星若捧著脸说:“季宴礼胡说八道,说你一进去就是董事长。” 苏容泽挑眉:“怎么可能?那帮董事全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一个比一个难缠。我爷爷我爸爸都不是善茬,我待了五年之后才彻底架空我爸。做了集团董事长,我爸被我丟到海外分公司。” 舒星若疑惑:“既然你爸妈感情不好,为什么你妈也去陪他?” 苏容泽喝了一口依云,苦笑道:“有钱人的粉饰太平,让外界觉得他们是伉儷情深。其实早就离心离德,我努力工作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自己被动联姻。” 他看了一眼舒星若嫩白的脸:“我想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舒星若被他炙热深情的眼神看得脸上火辣辣的,忙岔开话题:“你妈不是不认苏容添吗?怎么又进了东盛?” 苏容添在东盛集团工作,舒星若有次在电梯里遇到过他。 苏容泽有总裁专用梯,他却没有。他还有那样的母亲言传身教,不嫉妒苏容泽才怪。 “是我爷爷同意的,因为当年他欠了南景一条命,他答应让自己的孙子娶南真仪。可是他明面上他只有一个孙子。” “我爷爷其实觉得南家配不上我家,安明霞厉害得很,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立刻攛掇苏容添娶南真仪。” “我爷爷亲自去南家提亲,觉得苏容添挺懂事的,就答应了让他进集团。” 苏容泽脸上泛著阵阵寒光,“其实老狐狸是想看看我们谁更有能力,好选个接班人。我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平时他对舒星若温和有礼,此时她才意识到苏容泽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狠角色,跟季宴礼一样是凶猛的野兽。 两人边吃边聊了差不多三小时,出来的时候快十点了。 苏容泽的卫星电话响起,对方说:“成了,下周一就可以去拿正式文件。” 苏容泽寒霜的脸终於回温,他恢復了往日的温和:“星若,你的分居申请已经生效了,你和季宴礼离婚成功了。” 舒星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干了什么?” 第85章 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苏容泽轻描淡写的说,“今天太晚了,改天再告诉你。总之你周末准备一下,周一安心跟季宴礼离婚。下周你就能摆脱他了。” 舒星若展露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苏总。” 苏容泽低头凝视她:“星若,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苏总,叫我容泽或者阿泽都行。” “啊?”舒星若面露难色,她从未试过与季宴礼以外的男人亲近过。 苏容泽见她为难,便说:“那你先叫我名字吧,不要叫我苏总。” 她都要离婚了,他按捺不住的想跟她在一起,可惜她对自己一点爱意都没有。 “你先叫一声试试。” “苏容泽。” 苏容泽微笑,“也行吧!” 回到家快十一点了,季宴礼还没睡,坐在被窝里玩手机。 见舒星若回来,他说:“怎么这么晚?是姜学名又在为难你?” 舒星若摇摇头,“不是,跟朋友吃饭晚了。” 季宴礼本想问是哪个朋友,又怕她反感,便说:“那你快点洗漱,我等你睡觉。” 舒星若边脱大衣边说:“你不用等我,累了就先睡。” 季宴礼盯著她的眸子说:“我知道,以前都是你在家等我回来,现在换我等你。星若,对不起。”他等了人才明白其中的焦灼感。 舒星若心想:“下周我就跟你分道扬鑣了,扮得再深情有什么用?” 舒星若洗漱完上床的时候,季宴礼问:“为什么最近你没给我点安神香?” 舒星若心头一颤,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了吧? 结巴的说道:“那个那个,我最近比较忙,忘了做香。” 季宴礼有些失望,“星若,可以偶尔想起来我一下。” “好!” “那我可以抱著你睡吗?” “算了吧。” 背对著他睡了过去。 周末季宴礼的髮小罗俊杰举办婚礼,季宴礼要带季知许和舒星若去参加。 舒星若想拒绝来著,季宴礼打开请柬:“人家邀请的是我们闔家,你不能让我一个人去,被他们笑话。而且爸妈也去。” 罗家跟季家往来密切,罗家是季氏集团其中一个股东。 既然季家安他们也去,舒星若乐於卖这个面子。 礼服季宴礼早早就备好了,是一件国风云锦裙,胸前的苏绣海棠花栩栩如生。 这件礼服舒星若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开心的说道:“谢谢!” 季宴礼被她的笑容感染:“赶紧换上。” 她穿上之后整个人像仙子般飘逸灵动,季宴礼还请了妆发师给她化妆做髮型。首饰他特意选了一套钻石三件套,火彩炫目。 “妈妈,你今天真美!” 做好造型的季宴礼直接看呆了,她美得快要把他的魂魄勾走了。 舒星若问:“人家婚礼,我穿这么隆重合適吗?万一抢了新娘子的风头,人家会不会不高兴?” “你等下去看看,谁不打扮隆重?新娘子我见过,长得还行,你就算素顏也吊打她。” 舒星若:“……” 季知许笑著说:“爸爸,我妈妈就是最美的,不然怎么会生得我这么可爱呢?” 他今天是花童,由於他太好看,罗家指定他当花童。 季宴礼上前来想牵舒星若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季宴礼蹙眉,“星若,你就当今天给我一个面子。” 她想了想说:“那一会我挽著你的手臂。” “也行吧。”季宴礼只能退而求其次,怕勉强使她退缩。 临走时,季宴礼细心的给她披上皮草。 到了婚礼现场,舒星若一下车眾人纷纷侧目,这也太美了。 从她身后下车的是娱乐圈號称顏霸的郁蕊蕊,两人站在一起,连郁蕊蕊都有些黯淡无光。 眾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我靠太美了,连郁蕊蕊都比不上她。” “对呀,比顶级女明星都好看,也不知道季总是怎么想的。” “就是,比他那个小三好看多了。” “是啊,他是不是眼瞎,放著这么个大美女迟迟不带出来,成天跟那个小三混在一起。” “別说了,三姐今天也来了。” “她名声那么臭,谁带来的?” “姜学名。” 眾人看向何欣,只见她穿著一件浅紫色吊带礼服,挽著姜学名,神情趾高气扬。 大家在身后耻笑,“弄丟了季宴礼,榜上一个老头,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见过世面不就是这样吗?” “舒星若不也是中產家庭吗?为什么气质高贵那么多?” “舒家是不想把產业做大,但是人家是有能力,而且小三的女儿跟正室怎么比?” 舒星若对身后的议论一个字也没听到。 季知许被工作人员带到新娘身边,他听说另一个花童是苏恬,特別开心。 舒星若挽著季宴礼来到婚礼现场。 现场非常奢华,黑金盛宴主题。几万颗水晶装饰穹顶,新人步道两旁铺满粉色玫瑰,旁边细小的喷泉缓缓喷著水。 灯光更是一绝,照得舒星若身上的首饰更加绚丽夺目。 苏容添和南真仪见他们俩出席婚礼,有些惊讶,南真仪低声说:“他们和好了?” 苏容添幸灾乐祸的说:“等下苏容泽看见他俩如胶似漆不知道会怎么样?” 最近他们本想搞小动作,被苏容泽按住了。 南真仪笑:“最好是能打起来。” 舒星若坐到韦瑛身边,韦瑛见到舒星若挽著季宴礼,两人一个俊朗不凡另一个明艷动人,简直就是绝配。 她有点想哭,要不是儿子一根筋,他们办婚礼得多好看。 再要一个小姑娘,他俩那就是神仙眷侣。 韦瑛夸道:“星若,你今天可太美了。” 舒星若用下巴指了指季宴礼:“全都是他准备的。” 韦瑛惊讶:“他现在脑子开窍了?” 季宴礼说:“妈,我以后会好好对星若的。不会让您再操心了。” 韦瑛激动的手都有些抖了:“好好好,你们能和好妈最开心了。” 一旁的季家安却不语,他知道舒星若一直在准备跟季宴礼离婚,连抚养权都考虑到了。 破镜重圆谈何容易。 罗家不知道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然將苏家安排了和季家坐一桌。 不过两家实力相当,坐一起也合理。 鑑於最近网上的新闻,苏容泽走过来的时候,大家纷纷看向他们。 第86章 季总打翻醋罈子 他俩的座位还是正对著的,在场不少人伸长脖子,期待这两人搞点动静出来。 这比婚礼有意思多了。 苏容泽面色如常,季宴礼却虎视眈眈,生怕舒星若看他的眼神不对。 季宴礼打电话將新郎罗俊杰叫过来:“你家哪个没脑子的安排的座位?” 所有座位是他妹妹罗书琪安排的,罗俊杰小声安抚道:“哥,安排座位的时候你们三还没上热搜呢。这也来不及换了啊。” 季宴礼给了他一脚:“我看见苏容泽就上火,你还让我怎么吃得下饭?” 罗俊杰求救的望向季家安。 季家安沉声道:“宴礼,人家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要再胡闹了。” 他向苏容泽点头示意,作为男人的角度来说,他觉得苏容泽比季宴礼更適合舒星若。 如果两人在一起,他们季家也不会阻拦,只要舒星若幸福就好。 罗俊杰机灵的说:“礼哥,改天我请你们吃饭,回头把我妹妹提来给你道歉。” 一旁的罗书琪不乐意了:“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 罗俊杰一个眼刀飞了过去,拉著罗书琪赶紧跑了。 舒星若看向门口处,杨思淼竟然带著林安禾来参加婚礼,他们还手拉手出场,舒星若惊得嘴都没合上。 她忙站起来跑到林安禾跟前,问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不由分说的拉过林安禾,背过身去说道:“你不知道他私生活混乱吗?你不要命了,跟他在一起?” 她生怕经常鬼混的杨思淼有性病。 林安禾笑著说:“我是他雇来的女朋友,为了气何欣的。今天出场费他给我两万。” 杨思淼听到了舒星若的话,打断他们:“若姐,我收到消息姜学名带何欣来,我不得找个人撑场子?” 林安禾漂亮又能懟,再合適不过了。 舒星若见他俩是假的,才放心的回到座位上。 最近几年地產行业不景气,杨思淼家被踢出顶级圈层,只能跟姜学名坐一桌。 何欣定力是真好,见到杨思淼视若无睹,仿佛是从没见过的陌生人。 杨思淼坐下以后就开始嘲笑姜学名:“姜总,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收破烂的嗜好了?” 姜学名不怒自威:“你什么意思?” 杨思淼嘴角扬起一个坏笑:“字面意思,你身边的这个女人,跟过我六年。” 姜学名却不信:“她有没有过男人,我还不知道吗?” 林安禾说:“何小姐回国之前去做了一个修復手术,看来那家医院技术很好。” 何欣去做处女膜修復手术的证据,就是她搞到手找言永飞递给季宴礼的。 何欣瞪了她一眼,要不是有人在,她早扇她了。 姜学名脸色一顿,被这个假货给骗了。 但他死要面子,坚持说:“我选的女人,不会有错。” 何欣娇滴滴的说:“学名,你可是不知道,这位林小姐是舒星若的闺蜜,她恨我呢,故意在这里造谣。” 姜学名嘲讽道:“你们俩闺蜜臭味相投,选男人的眼光都很差。” 林安禾微微笑道:“是吗?何小姐之前费劲巴拉的去插足人家的婚姻没成功,转头就找了个没血缘的爹。她选男人的眼光更烂。” 杨思淼哈哈大笑:“对啊,何欣,你真会给自己找爹。老薑,你还缺闺女吗?孙女也行,我这应有尽有。还不是假货。” 气得姜学名脸上五彩斑斕。 婚礼开始,伴隨著音乐声,宴会厅大门缓缓打开,新娘沙盼丹在伴娘和花童的伴隨中缓缓出场。 沙盼丹是罗书琪的助理,两人坚持了五年多才获得罗家人的同意。 家里人一同意,罗俊杰立刻安排了奢华婚礼。 韦瑛说起他们的爱情故事,狠狠地挖了一眼季宴礼。 意思是你小子既然和好了,婚礼儘快办起来。 季宴礼也是这么打算的,给言永飞发信息:【给我找全国最好的婚礼策划团队来,我要补办婚礼。】 舒星若听到他们的爱情故事,她心想季宴礼竟然还有这么靠谱的朋友。 婚礼全程非常浪漫温馨,他们的一路坎坷都展现出来,听得舒星若有些动容。 人生在世,两情相悦的爱情谈何容易。 她付出过,以为会得到回应,换来的是遍体鳞伤。 苏容泽抬头看她,眼眶红红,他给她发信息:【怎么了?】 舒星若回:【没什么,想起了曾经那个傻傻的自己。】 苏容泽懂她,回道:【过了周一,一切归零!】 她低头笑了,季宴礼瞟了一眼她的手机,发现她在跟苏容泽聊天,气得想当场发飆。 但是好朋友的婚礼,他不好发作,低声提醒舒星若:“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別的男人打情骂俏。” 舒星若没好气的回他:“我跟人聊天都不行了吗?你当初天天跟何欣出双入对,不还说你们是纯洁的友谊吗?” 她刚看见何欣跟姜学名了,“人家投入老人家的怀抱了,一定是对你失望极了,破罐子破摔。” 季宴礼知道何家的財务状况,但他送了一套房子、一套古董首饰,还有很多奢侈品,她何至於沦落到伺候老人家。 也许真的是为了气自己。 算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要心无旁騖的挽回舒星若。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可以稍微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在公眾场合给我几分面子。” 舒星若只觉得很滑稽,“你啪啪打我的脸的时候,怎么不顾忌我的感受呢?我今天来了就是看在爸妈的面子上。” 季宴礼心中一喜,他父母对舒星若很好,可以打亲情牌挽回她。 婚宴开席,季宴礼疯狂的给舒星若夹菜,装著跟她很亲密的样子。 他要苏容泽看著他们秀恩爱,苏容泽虽然知道舒星若不喜欢他,看到这种场面还是受不了。 他攥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將舒星若追到手。 季知许当完花童跟苏恬手拉手下来,坐到各自的父母身边。 南真仪开玩笑的说:“你们俩可真般配。” 季知许立刻反驳道:“阿姨,你说得不对,般配是形容情侣或者夫妻,我和恬恬是好朋友。” 南真仪试探著问道:“恬恬长大了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第87章 小三又开始表演 还没等季知许回应,苏容泽冷声道:“你们南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小小年纪就上杆子谈婚论嫁。” 他虽然討厌他们夫妻俩,但对苏恬是真心疼爱。 南真仪虽生气但还是笑著说:“我这不是跟孩子开玩笑吗?”她还真想藉此机会攀上季家,多了对付苏容泽的筹码。 季知许这个鬼灵精知道苏容泽喜欢舒星若,他对舒星若也好。 要是舒星若嫁给他了,他和苏恬是名义上的堂兄妹。 他开口道:“阿姨,恬恬做我的妹妹挺好的。” 季宴礼蹙眉:“什么妹妹?他们苏家跟我们季家毫无关係。” 他討厌苏容泽,连同苏家其他人也厌烦上了。 季知许跟舒星若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都明白季宴礼为什么发这无名火。 南真仪和苏容添脸上一阵发白,他们又不敢跟季宴礼硬刚。 场面十分尷尬,直到新郎新娘敬酒来到这桌。 大家起身喝酒,舒星若说:“祝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同量天地宽,共度岁月长。” 罗俊杰笑著说:“谢谢嫂子,我也祝你和礼哥白头偕老。” 季宴礼听到这话很开心,“一定会的。” 全桌人齐齐看向舒星若,舒星若却没有表示,自顾自的將杯中的酒喝完了。 季宴礼心里有些不舒服,等新郎新娘走了以后立刻低声问道:“你不想跟我白头到老吗?” 舒星若挑眉:“要听真话吗?” 季宴礼看她神情已经明白了真话是什么,只觉得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厉害。 他的手有些颤抖的想去牵舒星若,却被她避开了。 季宴礼的心被生生的划出一道口子,眼神中都带著悲伤。 她却视若无睹,跟身旁的儿子继续聊天。 苏容泽目睹这一切,心情雀跃不已。恰好季宴礼抬头,苏容泽举杯示威,把季宴礼气得想掀桌子。 韦瑛看出来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也不是很心疼自己儿子,他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要管住儿子不要闹事,劝道:“宴礼,这可是你朋友的婚礼,不许砸场子。” 季宴礼低头不语,要是现在有把刀,他第一个宰了苏容泽。 他气得出去透透气,见他离席,何欣立马跟了上去。 整晚她都在偷偷观察季宴礼,她可不甘心一直伺候糟老头。 而且那老头抠门得要命,她怎么哄他,都只给一张附属卡。 今天这场婚礼她得知季宴礼要来,使出浑身解数才让姜学名带她出席,不然她没机会见到季宴礼。 她跟著季宴礼的步伐出来,见到季宴礼她又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眼睛红红的,脸上带著委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季宴礼有些烦,蹙起眉头:“你又想干什么?” 何欣一句话不说,只將自己的皮草披肩打开。 她穿的是露背裙,上次她被舒星若踹下楼,背上伤痕累累,一直没好。 季宴礼见到这些伤心底又变软了,他惊呼:“这是姜学名打的?” 何欣说:“是妹妹將我推下楼梯导致的。” 季宴礼脸色发白,俊朗的脸上染上复杂的情绪。 他高兴於舒星若为了他跟何欣爭风吃醋,又心疼於何欣受了这么重的伤,但又怀疑是何欣自编自导。 舒星若一向性格温和。 何欣见他脸上阴晴不定,不敢提出过分的要求,聘聘裊裊的开口:“阿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可是就是因为你不理我才让姜学名有机可乘,他说只要我不跟他他就害死我爸。” 何欣的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在里头打转,任谁看著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礼,你救我出来吧!我受不了他。” 这几天她被姜学名折腾得很惨,杨思淼是玩咖但不变態,姜学名在她身上加诸各种变態行径,导致她都害怕夜晚的降临。 季宴礼冷冷说道:“你爸本来就该死,你何必为了他牺牲自己呢?” 何欣后脑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季宴礼好狠的心,她都表演成这样了还无动於衷。 几个男人能顶得住她的温柔攻势,失效之后她在心里冷笑:“季氏集团的掌舵人不举,够大伙笑话一阵子了。” 何欣脸上一闪而过的凶狠被刚出来的舒星若捕捉到,她心想上次打轻了,让她还有机会作恶。 不过她这眼神是衝著季宴礼,看来季宴礼要倒霉了。 想到这,舒星若不怒反笑。轻飘飘的走了。 季宴礼看到她笑,沉重的闭上眼睛,她是彻底不在乎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就他们俩,季知许被韦瑛带回去了,老两口十分想孩子。 季宴礼说:“刚才何欣在跟我讲姜学名怎么威胁她,所以被逼著跟了他。” 舒星若像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八卦,“那你得英雄救美啊,你的白月光都深陷泥潭了,你怎么捨得?” 季宴礼的大手抓住她的手,“星若,我以前眼瞎,现在不会了。她的事以后与我无关。”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她身上的馨香包围著他,甜腻在他心里漫开。 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游走,舒星若使出最大的力气推开他,吼道:“季宴礼,你想干嘛?” “我放弃何欣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原谅我?” 舒星若脸上像结了冰:“我说过你弄死他们一家三口我就原谅你,过时不候。” “何欣跟了姜学名,过得很惨,你该消气了。何宏毕竟是你的父亲。” 舒星若嘴角泛起不屑的笑容,“不过是伺候男人,那是何欣最拿手的。何宏除了生物上跟我有关係,他有养过我一天吗?” “你让我想一想。” 想吧,想吧,反正我周一就自由了。 何欣这边就惨了,姜学名本就喜怒无常,当她是玩物。今天又得知何欣骗他,回家把气一股脑撒在何欣身上。 他让何欣穿著单薄的礼服跪在阳台上,阳台没有地暖,没几分钟,何欣就嘴唇发紫。 姜学名还嫌不过癮,让楚建业將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泼下来。 何欣骨头都在打冷战,浑身又冷又疼。 她在心里诅咒舒星若和季宴礼,这一切都是他们害得。 跪了两小时后,何欣倒了下去。 第88章 离婚礼物 姜学名已经休息了,楚建业不敢吵醒他,只叫了辆专车將何欣送到医院急诊科。 医院给何宏打了电话,他出门的时候被人用石头砸伤了头。 父女俩一起进了急诊。 何宏呲牙咧嘴的在缝针,何欣躺在急救室抢救。 医生抢救何欣到凌晨四点,人才醒转。 她醒来的时候全身每根骨头都在疼,整个人还在哆嗦。 她又冷又饿,但她的病床前没人照顾她。 何宏回家休息了,给她发信息:【我被人砸伤了头,现在出门不方便,明天叫护工来照顾你。】 万能的网友將何欣冻伤住院的消息发上了网,引发一阵喧闹。 【听说三姐今天耻高气扬的去参加婚礼,回来就被人收拾了。】 【谁这么靠谱,把她折磨成这样,真过癮。】 【听说是姜学名,何欣最近做了姜学名的女人。】 【靠,从季宴礼到姜学名,这跨度也太大了,姜学名都可以当她爹了。】 【果然这女人认钱不认人,季宴礼要气死了。】 【他活该,谁让他喜欢绿茶。】 …… 舒星若是早上刷手机刷到这则消息的,林安禾更是冲在八卦第一线。 她兴奋的在电话中说:“我拆穿了她搞处女膜修復的事,姜学名当场就气炸了,那脸五彩斑斕的。” 舒星若虽然不喜欢何欣,但是觉得姜学名太没品了:“女人是不是处有那么重要吗?” 林安禾说:“不是处不处的问题,问题是何欣欺骗了老头。老头嘛,应该是有特殊癖好才包养何欣的,以为是原装哪知道是返厂重修的,他能不生气吗?” “只有季宴礼那二货不在意何欣的欺骗,何欣修復手术的事,我当初爆给他了,他居然不在意。天天跟何欣出双入对,还好杨思淼揭了她的画皮。不然你还要被他们气很久。” “我后来无所谓了,他们气不著我。不过何欣倒霉我就开心,最近咱们別动她,让姜学名好好的折磨她一阵子。” 舒星若在护肤,手机放在梳妆檯上开著扩音,从衣帽间出来的季宴礼,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舒星若看见他像见了鬼,大白天不能说人坏话。马上关了扩音,“现在有事,晚点聊。” 舒星若回头,季宴礼脸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寒霜,既有悲伤又有愤怒。 舒星若轻声开口:“你不要迁怒於安禾,她只是心疼我。有事你冲我来。” 季宴礼苦笑:“是的,我没有心疼过你。” 他扑上来抱住舒星若,头埋进她修长的脖子里:“星若,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何欣欺骗我,让我对她產生生理性厌恶,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舒星若心想:“关我屁事。” 季宴礼见她没有反应,忍不住问道:“我没有出轨,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星若,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会被其他女人迷惑。” 他紧紧的抱著舒星若,坚实的胸膛抵著她,狗男人身材是真好。 “你放开我,我快憋死了!” 舒星若一边推他一边说,季宴礼却不肯放手,他想將舒星若揉进身体里。 两个人纠缠间,舒星若不小心碰到他那里,硬得她手像触电般弹开。 季宴礼却抓著她的手往上摸,“星若,你感受一下我对你的爱。” 舒星若怒道:“你这不是爱,不过是衝动罢了。” “季宴礼,我不是你的玩物,呼之则来挥之即去。你即使身体没有出轨,你的心没有想过跟何欣在一起吗?你爱她如命,只不过发现了她辜负了你才愤而分开的,跟我有一毛钱关係吗?” 季宴礼摇头:“不是的,星若,我当局者迷,我被她蒙蔽了。我看清她的真面目就再也没有搭理过她。” 舒星若红著眼睛瞪著他:“所以呢?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就当没发生过吗?你跟我做的时候都喊她的名字,季宴礼,你欺人太甚。” 季宴礼惊得张大嘴巴,他虽然想起那晚跟舒星若做了,但记不起自己竟然叫了何欣的名字。 他的泪夺眶而出,疯狂道歉:“星若,对不起,对不起。” 舒星若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下楼吃饭。她打算今天去找房子,明天就自由了,最晚后天就要搬出去了。 外公外婆家不大,她想买个別墅,虽然比不上季家的规模,也不会太差。 让季知许的生活没那么大落差。 他们搬过来一起住,一家人其乐融融。 刚带著季知许出门,苏容泽的电话就来了。 “你在干嘛?” “开车呢,准备去找房子。” 苏容泽料事如神,他猜到舒星若这会找房子。 “不用找了,我名下有个別墅在外滩附近,500平,花园和儿童房装修得都不错,有兴趣来看一下吗?” 舒星若第一反应是:“多少钱?” 苏容泽顿了顿说道:“我可以送给你。” 车里只剩发动机的声音,季知许竖起耳朵听。 舒星若愣了一分钟说道:“你这也太大方了,我……” 苏容泽说:“这是送给你的离婚礼物,祝你以后前程似锦,幸福快乐。” 有人送別墅舒星若当然开心,但她知道无功不受禄,尤其是男人的礼物,都带著標价。 “你先告诉我多少钱吧?” “市场价1.8亿。” 舒星若鬆了一口气,“那我买得起,先去看看吧。” 季氏集团的五亿已经到了她帐上,税是季宴礼代交的。 她现在是富婆。 苏容泽惊讶於她的赚钱能力,不过他有办法送给她。 “好,我发定位给你。” 掛了电话,季知许鼓励舒星若:“妈妈,你应该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苏叔叔对你真的挺好的,你们可以试试。” 舒星若却说:“我现在想过没有男人的生活,婚姻生活就是一地鸡毛。你小孩子不懂的,放心,我会继续让你过好日子。” “好,让爸爸一个人在家哭去吧!” 舒星若赶紧打招呼:“咱们看房的事不能告诉你爸爸。” 季知许乖巧的做了一个嘴拉拉链的动作,“打死都不说。” 此时的季宴礼確实在家哭,他翻到了舒星若毕业典礼上的视频。 第89章 坐他的私人飞机去离婚 二十二岁的舒星若抱著吉他独自吟唱《一生中最爱》,吉他声中,她的嗓音柔软,娓娓道来。 “寧愿一生都不说话,都不想讲假说话欺骗你。 留意到你我这段情,你会发觉间接著一点点距离。 无言地爱,我偏不敢说,说一句想跟你一起。” 季宴礼想起当天的情形,他坐在台下,等著看何欣的表演。 却先看到舒星若的表演,那时候的她,正是最爱自己的年龄。 可惜他无视了这一切。 他明白时不时看向自己的舒星若,是在跟自己告白。她漂亮又善良,但他不喜欢她。 她怎么可以跟一个有女朋友的人表白?她这是公然示威。 自那以后,舒星若在季宴礼心里的印象就不好。是个处心积虑想接近自己的女人。 毕业后同学组织聚餐,他得知舒星若出席,直接拒绝了。 下次见到舒星若就是在何欣的生日宴上。 当他发现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他愤怒、怨恨、痛斥,唯独没想过怜悯她。 他亲手毁了原本属於自己的爱情。 在无声的岁月中,他弄丟了她。 季宴礼伏在电脑桌上哭得泣不成声。 苏容泽的这套別墅在黄金地段,闹中取静,周边配套是顶级的。 內部有八个房间,地上两层地下一层,装了电梯方便通行。 室內的装修是舒星若喜欢的风格,小到摆件大到家具,无一不是舒星若的爱好。 最让她满意的是书房里的书,全是她爱看的医书。各种典籍,舒星若看出来布置的人花了大心思。 儿童房里充满科技元素,摆放了一个最新的机器人,这机器人可以智能对话,完成很多指令。 季知许欣喜不已,他拉拉舒星若的衣角:“妈妈,我喜欢这个新家。” 舒星若笑著说:“我也喜欢。” 苏容泽开心的说道:“既然喜欢,就收下吧。” 舒星若却拒绝,“我花钱买可以,你送我不行。” 苏容泽霸气的说:“这房子我只送不卖。” 他亲手准备的婚房,卖什么卖? 季知许扑闪著大眼睛,心想:“乖乖,他好霸气。大房子说送就送。” 舒星若望著他,遗憾的说道:“那我们去看別的房子。” 拉著季知许转身要走。 苏容泽只能说:“等你领到分居生效文件再说,我陪你去。” “行。” 舒星若打电话给高峰让他接季知许回家,高峰说:“太太,我正在送先生去医院。” 季宴礼在后座说:“星若,我有急事要处理,你自己送儿子回来。” 医院里不就是有个何欣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苏容泽让他的司机送季知许回家,他们一起去港城。 苏容泽提前申请了航线,坐他的私人飞机去。为了她的离婚,他可是做足了准备。 舒星若感慨,季宴礼的飞机她从来没坐过,季宴礼说她不配,转头给何欣坐。 现在坐著別的男人的私人飞机,去领分居文件,她的婚姻是一场活生生的笑话。 空姐端来红酒和芝士,苏容泽问:“要不要喝一杯?” 舒星若欣然接受,在万米高空喝酒庆祝,离开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他们碰杯,红头的勒樺慕西尼特级园,入口顺滑,展现出饱满的果味和优雅的酸度。 酒体丰满,单寧结构细腻而坚实,支撑著酒的整体架构。 悠长的余味,带有持久的红色水果、香料和微妙的矿物感。 舒星若感慨,“无论是这杯酒还是那套房子,无不是你的精心杰作。” “我不值得你这样费心。” 苏容泽低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这么近的距离让苏容泽呼吸急促。 “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谁让你偷走了我的心?” 他轻轻吻了舒星若诱人的粉唇,舒星若大惊失色,放下酒杯,推开他:“我没有准备好进入下一段感情。” 苏容泽说:“感情並不影响你的事业,何况我会成为你的助力。让你登上巔峰。” 舒星若望著眼前这个俊秀矜贵的男子,她心里清楚,他们之间隔著千山万水。 “容泽,我不是你的良配。我结婚生子过,又没有生育能力了。你拥有庞大的商业帝国,就不说別人,你的母亲都不会同意將来你的资產落入苏恬手中。” “將来她必定给你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女人,生下属於你的孩子,继承家业。” 与其將来受伤,不如这份感情从来没有开始过。 她不再是22岁的舒星若,可以不顾一切的向心爱的男人唱《一生中最爱》。 六年的冰窖婚姻让她明白,有些事勉强不来。 舒星若的话直击苏容泽的內心,他们之间確实有很多障碍。但是他好不容易让她离婚了,他怎么捨得放她走? 苏容泽说:“不考虑其他,你单单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非常好,长相优越能力突出,人品又好。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苏容泽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道:“不许给我发好人卡,星若,你说的那些障碍我一定会排除掉。” 舒星若直勾勾的盯著他:“你甘心你的商业帝国落入你苏容添手中?” 他淡淡的笑了:“即使我没有自己的孩子,苏家也不会给苏容添,大不了我弄死他们,让恬恬做我的女儿。” 舒星若被他这番话整懵了,他竟然还能想到这样的操作。 可是只要他娶个正常的女人,结婚生子,他不用经歷这些。 她喝得有些晕乎,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竟然是苏容泽抱著她睡的,他的臂弯强劲有力,他身上有淡淡的沉香味。 脸部精致的轮廓,睡著了都那么好看。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还好衣衫整齐,他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舒星若有些头大,心里暗暗下决心,必须要远离他,不能耽误他。 到了港城,苏容泽定了两间房间,有些事欲速则不达。 第二天早上苏容泽带舒星若去喝早茶,是一家老牌五星级酒店,他们家的早茶全港最佳。 包厢里,舒星若问苏容泽,“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分居申请这么快生效了吧?” 第90章 官宣离婚 苏容泽端起一杯普洱,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舒星若耐心等著他的答案,他其实不太想说,见舒星若执著於此,他缓缓开口说道:“我找了一个黑客团队,黑进了港城法院系统,修改了你的分居协议提交时间。” 舒星若大为震惊,他轻描淡写的话语中暗藏多少人力物力,一旦事发,他的声誉將毁於一旦,人也將面临法律的制裁。 舒星若眼中写满感激与愧疚:“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 苏容泽摇头:“你不必愧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他不仅是为了让舒星若早日脱离苦海,更有自己的私心。 他深情的望著她:“我不想你在他身边。” 舒星若迴避他的眼神,她害怕自己抵不住他的神情,沦陷其中。 他对自己这样好,不能害他。 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谢谢”。 苏容泽略带失望,但他不会放弃。 早上九点,他们准时到达港城的法院,第一个进去领了分居生效协议,同时从律师手中拿到jd离婚判令。 她和季宴礼的婚姻生活彻底结束。 舒星若激动的打电话给林安禾:“安禾我拿到离婚判令了,我跟季宴礼没有关係了。” 林安禾惊得手机都差点掉了,“臥槽,这也太快了,苏容泽牛逼,真给他办成了。他跟你表白没有?你答应他没有?你们啪啪没有?”她想想舒星若跟苏容泽在一起的画面就激动,两人太般配了。 “没有。”面对她灵魂发问,舒星若有些无语,离婚律师的脑洞太大了。 林安禾:“是一个没有还是都没有?” “他跟我表白,被我拒绝了。” “靠,姐妹,你不是吧?他对你那么好你都不要?”林安禾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不是所有男人都像季狗一样,你可以先处处看,不行了就换。” 舒星若一头黑线:“我不是这个意思,情况比较复杂,总之我不適合他。” “行吧,我要忙了,有空我们再说。” 舒星若出来之后,苏容泽问她:“是回去还是在港城停留一天?” “逛一下吧,我想送个礼物给你。”他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不送点东西她心里过意不去。 苏容泽微笑:“行,不知道你想送什么给我?” 舒星若说:“要不我送对袖扣给你吧。”她昨晚睡前就想好了,也在官网看了图片,觉得挺搭苏容泽的。 “好!”只要是她送的,什么都行。 直奔梵克雅宝的门店,舒星若说:“jm钻石袖扣。” 苏容泽心中一阵窃喜,原来她早就选好了。 这副袖扣採用白金钻石镶嵌,低调中透著奢华,价格三十万出头。 恰好是苏容泽喜欢的风格,她眼光真好。 “喜欢吗?” “当然。” 舒星若刷自己的卡买下。 季宴礼的卡已经剪掉了,她要跟他彻底告別。 苏容泽让柜员不要打包,他笑著说:“帮我戴上可以吗?” 舒星若说:“我不会戴。”她確实不会戴,她从未帮季宴礼戴过。 一旁的柜员示范了一下,舒星若看了一眼,记下了。 回到车里,他自拍了一张照片放进朋友圈。 一他手放在锁骨上,突出袖扣。 【她送的,很喜欢。】 他的朋友圈立刻引来了围观人群,第一个发现的是杨思淼。 他打来电话:“二哥,你是不是拿下若姐了?她离婚了没有?” 苏容泽:“离了,她暂时还不是我的女朋友。” “快点快点,我想她当我嫂子。”杨思淼比苏容泽还激动。 “好,我儘快!”他嘴角含著笑意。 季宴礼是两小时后看到的,他眉心直跳,直觉告诉他这是舒星若送的。 他打给舒星若,电话打不通,季宴礼心里更加慌。 此时的舒星若已经在回海城的飞机上了。 苏容泽说:“那套別墅你先住著,我不过户给你,你也不用给钱,你自己交物业费那些就行了。等你哪天不想住了再说。”他特意为她准备的离婚礼物,怎么可能收她的钱? “行吧。” 苏容泽又叮嘱道:“你今天不用回季家了,你们的东西我派人去帮你取。我怕季宴礼不放你走。” “嗯,一会下飞机我就通知他。” 舒星若也觉得以季宴礼现在的状態,他確实会发疯,做出什么事她也不確认。 刚到海城,舒星若就发了一条微博;【已单身!】 抹掉重要信息,晒出了离婚令,同时发给了季宴礼。 季宴礼的电话立刻过来了,他愤怒的咆哮:“我们什么时候离的婚?我没有同意过。” 舒星若撇嘴:“分居申请已经生效了,由不得你不同意,法庭直接判的。以后我们是陌路人,你要是像个人就不要跟我爭许许的抚养权。” 季宴礼目瞪口呆:“你回来,我们慢慢聊。” “季家我不会再回去了,我和许许的东西我会派人去取,以后再也不见了。” 她掛了电话,季宴礼又打,直接拉黑。 季宴礼气得浑身颤抖,他给季氏的法务总监崔景辉打电话:“你上来一趟。” 崔景辉刚已经听人说了舒星若宣布离婚的事,他赶紧打开舒星若的微博,截屏了离婚令。 崔景辉到的时候,季宴礼的办公室一片狼藉,他气得把里面的东西全砸了。 崔景辉怕他发疯朝自己发火,小心翼翼的问:“季总,我看了离婚令。是太太申请的分居申请,到一年半了,自动离的。” 季宴礼明明记得舒星若提离婚是几个月前,不可能有一年半。苏容泽即使权势再大,港城法院他也动不了手脚。 除非舒星若真的是一年半以前提的。 他努力回忆一年半之前的事,那时候舒星若对他还是很关心。每天等他回家,房门从来不锁,期盼他去她的房间。 即使他每天冷脸以对,她还是帮他置办衣物,定期把脉。 “不可能,一年半之前她还爱我,不可能提分居申请。”季宴礼喃喃自语道。 崔景辉说:“我这就找人去港城法院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快去,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捣鬼。”季宴礼目露凶光,要是发现是苏容泽乾的,他非弄死他不可。 第91章 前夫哥受尽委屈 季宴礼打舒星若公司电话,“你们舒总今天在不在?” 黄丽歌问:“请问你是哪位?” “季宴礼。” 原来是前夫哥,谁让他作,把婚给作离了。 黄丽歌的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舒总今天不在公司,您打她电话。” 打得通他还用废话吗? 言永飞这边也来消息了:“季总,太太昨天坐苏容泽的私人飞机去的港城,今天下午已经回来了。” 季宴礼怒火再次燃起,“她竟然坐苏容泽的飞机?” 言永飞心里吐槽:“谁让你不让她坐你的?”嘴上说:“可能苏容泽在帮太太吧。” “不是可能就是。”季宴礼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季宴礼真想刀了苏容泽,不是他的出现,舒星若不可能这么快能离婚成功。 自己大意了,才让他有机可乘。 季宴礼问:“她回娘家住了吗?” “没有。” 季宴礼心如刀绞,“她住到苏容泽家了?” 言永飞摇头:“目前不太清楚。” 舒星若竟然带著儿子跟別的男人同居,他打季知许的电话手錶。 “儿子,你在哪?” 季知许看向舒星若,她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季知许秒懂。 “我和妈妈搬出去啦,爸爸,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周末你有空可以带我出去玩。” 季宴礼眉头一皱:“你们搬到哪了?是不是苏容泽家?” 季知许摇头:“不是,妈妈买了一个別墅,我很喜欢,比家里差不多了多少。你放心,我们都过得挺好的。” 不是同居就好,季宴礼的心稍微定了定,“把手錶给你妈。” 季知许看了看舒星若,舒星若伸手接过,“什么事?” “你能不能见我一面?我有话要跟你说。” 舒星若冷漠的说:“不能,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季宴礼乞求道:“那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他不能忍受连话都跟她说不了。 “你別发疯我就放。” “好!” 舒星若將他从黑名单放了出来,季宴礼发了一条微信:【儿子的抚养权我们沟通一下。】 舒星若暂时不想拿出季家安给的协议,她怕季宴礼会找他爸吵架。 【过几天吧,等你冷静了再说。】 【周末带上儿子,我们一起谈。】 【好!】 舒星若指挥佣人將她的东西放到位,苏容泽想得很周全,佣人都是精挑细选的。 他想让舒星若住起来舒服,这套別墅离白金湾壹號很近,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搬进来。 舒星若忙碌著,他坐在茶室喝著咖啡,觉得家里有她真好。 季宴礼的微信又来了:【我昨天去医院不是为了看何欣,我是去找她报警。姜学名已经被拘留了。】 【我不是心疼何欣,是我怕姜学名继续骚扰你。】 舒星若回了一句:【知道了!】 她心想:“我是这么好骗的吗?”本来想著姜学名还能虐待何欣一段时间,季宴礼这个搅屎棍又去搅合,真扫兴。 东西摆放完毕之后,舒星若给舒延兆打电话:“外公,我跟季宴礼正式离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舒延兆高兴得比治好了病人还开心,“太好了!你终於脱离苦海了。你要回家来住吗?” “不了,我朋友暂借了一个別墅给我,挺大的。我想你们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你们也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舒延兆眯起眼睛,笑了笑,这朋友不就是苏容泽吗?別墅是他要送,若若不肯收,只好说暂借。 他们老人家可不能去当电灯泡。 “算了,我和你外婆年纪大了,有小王照顾我们,你放心。你的身体放心,我帮你调理著,一定没事的。” 他盼著舒星若跟苏容泽共结连理呢,要是再生个漂亮的孩子就更圆满了。 舒延兆的医术舒星若是了解的,自己不孕的问题迟早都会好,可她已经有了许许,已经知足了。 佣人做好了晚饭,舒星若留苏容泽吃饭,席间三人聊得很开心。 季知许跟苏容泽聊科技,苏容泽知道他喜欢这些,特意提前看了很多科学类书籍,为季知许解疑答惑。 小傢伙特別开心,这位苏叔叔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好。 要是真的跟妈妈结婚了,他们也能相处得很好。 妈妈又能幸福,一举两得。 舒星若偶尔跟他聊一两句生活琐事和公司经营的小事,他有问必答。 餐桌氛围比在季家欢乐多了。 舒星若想,这个婚早该离了。 吃完饭苏容泽说:“你散步送我回家吧!” 別墅离白金湾壹號走路大概十多分钟,確实可以散步回去。 “行!” 路上两人挨得很近,苏容泽好几次想牵舒星若的手,又因为不敢而停止了。 外面虽然寒风颼颼,但舒星若觉得晚上出来散散步也不错。 路上遇到有人卖花,苏容泽买了一束雏菊送给舒星若。 她收到花挺开心的,嘴角含笑:“谢谢你!” “愿你的生活中每日都有芳香。” “嗯,你也是。” 苏容泽说:“我的芳香就是你。” 舒星若低头不语,跟他相处確实挺舒服的。 她没有否认,苏容泽信心倍增。 “我记得你每天早上晨练,我们早上一起锻炼可以吗?” “好呀,是你来找我吗?” “对!” 一想到早上就能见到舒星若,苏容泽心情雀跃无比,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到了白金湾壹號,他不太想上楼,在舒星若的催促下,依依不捨的回去了。 回到家他还细细回味了今天的生活,以后他要每天跟她一起吃饭散步。 季宴礼在办公室待到九点多,才拖著沉重的身体回到季家。 往日挺拔的身躯都显得有些佝僂,他一日之间受尽了委屈。 刘管家见他一脸沮丧和懊恼,明白是舒星若的离开让他备受打击。 刘管家下午就吃到了他们的离婚的瓜。 直摇头:“太可惜了。” 他將舒星若上次给的信封递给季宴礼,“这是太太九月份搬出去的时候,交给我的,让我转交给您,当时您让我扔了,我留下了。” 季宴礼迫不及待的打开,是一份舒星若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日期赫然写著今年九月份,不是一年半之前。 第92章 给他一个衣帽间 果然有人动了手脚,能有这本事还愿意帮舒星若的人,有且只有一个。 季宴礼咬牙切齿道:“苏容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立刻打给崔景辉:“我手上有一份太太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日期是九月份,她提交分居申请应该也是这个日子,不可能是一年半之前。” 崔景辉安排的人已经在查了,港城法院那边一切合规合法,没有半点紕漏。 “季总,港城法院给的日期確实是一年半之前。我们什么都没查到。” 苏容泽料到季宴礼会查,他的人一点痕跡也没留下。 季宴礼现在理解了当初舒星若流產,篤定是何欣的原因了。 有些事压根就不需要证据,只有特定的人才会去做。 他后悔当初执著於找证据,伤了舒星若的心。让她心灰意冷,急切的要离开自己。 季宴礼坐在舒星若的梳妆檯前泪流满面,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她。 家里少了舒星若和季知许,冷清得带著萧杀。 他想起舒星若说过只要他弄死何欣父女俩,她就不离婚。 他拿起手机打给她:“星若,你之前说只要我弄死何欣父女,你就会原谅我。现在还作数吗?” 舒星若的声音里透著冷漠:“不用了,我们已经没有关係了。” 她才不想跟好不容易离掉的前夫扯上关係,至於何欣父女俩,她想办法对付。 季宴礼的心像被刀子一寸一寸的割著,“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 他不敢再打,怕再次被拉黑。 他让刘管家去酒窖取了酒上来,將自己灌醉,这样心就不会痛了。 何欣刷到了舒星若离婚的微博,开心得嘴都笑歪了。 “贱人,他终究是不要你了。” 昨天他还特意过来,帮她报警。 要不是他使手段,以姜学名的地位,根本就抓不进去。 反正姜学名被拘留了,她可以重新支楞起来。 季宴礼终归是为了她,不要舒星若的。 怎么见到季宴礼是个令她头疼的问题,她得好好规划一番。 首先得能下地才行,姜学名太狠,她跪得膝盖肿得生疼。 走一步都像被刀尖刺入,痛得钻心。 都怪舒星若,要不是为了对付她,自己才不会招惹姜学名这个老变態。 早上舒星若起床的时候,楼下佣人送来一束芍药花。 叫雪映桃花,粉色花瓣与白色相互映衬,美丽又不失灵动。 花刚到,穿著健身服的苏容泽就到了。 他的腹肌若隱若现,宽肩窄腰的身材,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下功夫。 “芍药喜欢吗?” 舒星若意外:“喜欢,你一大早从哪弄的花?”大部分花店还没到开门的点。 苏容泽昨天回去兴奋得睡不著,让宗司辰安排每天早上送花给舒星若。 宗司辰:“苏总,花店没有那么早开门。” “出双倍价格,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苏容泽说:“山人自有妙计。” 舒星若笑著说:“还玩起了神秘。我只练八段锦,你要怎么锻炼?” 平时他都是空腹有氧,晚上有空就力量训练。为了陪舒星若,跟她一起锻炼也行。 舒星若问:“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不累吗?” “不累啊,我跑过来的,就当有氧了。你等一下要管我早餐。” “小意思,你叫人给我一份你的早餐菜单,我让他们做。”苏容泽帮她那么多,照顾好他的生活也算是一种报答。 苏容泽开心:“跟你一起生活真舒服,连我的喜好都考虑到了。” 舒星若纠正他:“別乱说,我们没有生活在一起。” 他心想,迟早的事。 练完八段锦,季知许才起床,舒星若准备去换衣服化妆。 她问苏容泽:“你吃完早餐再去回去换衣服,太麻烦了。要不我给你留一个衣帽间?” 苏容泽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有了衣帽间,慢慢就有房间了。 立刻打电话让佣人將他的衣物送过来,他们麻利的在二楼衣帽间摆放好他的物品。各色服饰手錶袖扣齐全。 舒星若换好衣服,苏容泽也换完了。两人一起下楼。 季知许在早餐桌上看到苏容泽,有点诧异,“苏叔叔,你住我家了吗?” “没有,我早上跑步过来的,找你妈一起锻炼。” 季知许说:“你这是三分钟热度呢,还是想天天陪我妈?” “当然是天天啦!” 季知许笑:“但愿你能坚持。” 舒星若头大,低声说:“不要跟我儿子討论这些,他还小。” 苏容泽说:“他人小鬼大。” 季知许不高兴了:“不要当著我的面说悄悄话。” 苏容泽摸他的头:“好,下次在你面前不说悄悄话。” 他喜欢这个聪明的孩子,如果有可能他也想要一个孩子。但是舒星若没有生育能力了,凡事不可能十全十美的。 舒星若看出来他喜欢孩子,更加坚定自己不能耽误他。 临走的时候她说:“你既然喜欢孩子就更不能选我,我会耽误你的。” 苏容泽定睛望向她:“你比较重要。” 舒星若轻轻摇头,他一时半会可以这样说,岁月久远之后他再后悔,又是一地鸡毛。 不如从来没有开始过。 苏容泽见她不信自己,也能理解,毕竟她被渣男伤害得太深。 “星若,不急,目前你只要允许我在你身边就行了。” 他是个有耐心的人,舒星若他视若珍宝,不介意多等一等。 她开车到公司的时候,车还未下地库,被一辆劳斯莱斯逼停。 车窗摇下,车上的人正是姜学名。 舒星若纳闷,他不是被抓了吗,怎么这么快放出来了? 姜学名留意到舒星若脸上的疑惑:“又没有证据是我伤的何欣,自然出来的快。” 他挑眉:“上我的车聊两句?” 舒星若可不敢上这辆贼车,“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你要继续拦著我我就直接撞过去。” 姜学名也知道她对自己的防备,“我不会伤害你,你不放心就去你公司聊。聊一下对付何欣的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好!” 第93章 你画的饼我不吃 与姜学名一起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里,舒星若觉得空气都尷尬的凝滯了。 姜学名站在她身侧,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侧脸上。 这张脸,是真的像,像到能与记忆里的那个人重叠。 但他能分辨出不同。 舒月的轮廓是江南水乡的温婉,而眼前这个,平时像江水般温柔。 一旦惹到她,是淬了火的冰,坚硬,且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 电梯门一开,公司瞬间成了庆典现场。 五彩的拉花和礼炮筒喷出的亮片一同炸开,劈头盖脸地落了舒星若一身。 “恭喜舒总恢復单身,喜提自由!” “恭喜舒总离婚成功!” 黄丽歌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塞进舒星若怀里:“舒总,下一个更好,我们都看好苏容泽哦。” 昨天舒星若在微博发了离婚令的照片,公司的各个群里就已经炸开了锅,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她会不会嫁给苏容泽。 不嫁的赔率,高达一比九千。 舒星若拨开黏在头髮上的亮片,清了清嗓子:“有客人在。” 同事们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男人,一个个噤了声,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陌生面孔。 姜学名向来低调,公司里认识他的人寥寥无几。 进了办公室,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姜学名没有坐,而是缓步打量著室內的陈设,从墙上的抽象画到桌角的绿植,目光所及之处,都透著一种莫名的熟悉。 “你的审美,很像你母亲。” 舒星若没接这个话头,径直走到茶水台,將黄丽歌早就备好的花茶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的桌上。 “我对於你的回忆没有兴趣,说正事。” 她的动作乾脆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姜学名端起茶杯,一股清冽又馥郁的香气钻入鼻腔。 他只是喝了一小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二十多年前被尘封的记忆,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 这香气,这味道……只有她,能还原得一模一样。 这些年,他试过无数种配方,请过无数个茶艺师,却再也配不出当年的味道。 “你的茶,可以卖给我一些吗?” “十万一盒。”舒星若直接说。 “来十盒。”他答应得同样乾脆。 一百万。舒星若在心里盘算著,这笔钱来得正好,就当是他之前害自己公司损失那么多营业额的一点补偿了。 姜学名放下茶杯,开口道:“何欣被我搞进医院了,季宴礼去看她,帮她报的警。她那点伤,屁大点事,所长本来都不想理的,哪知道那小子直接往上施压,这才把我弄进去,拘留了一天。” 舒星若给他续上茶水:“她是季宴礼的初恋,虽然骗了他,但是季宴礼一向对她爱护有加。” 姜学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所以,你报復何欣,就是因为她抢了你男人?” 舒星若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杯子,却没有喝。 “不光是这个原因。” “还因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当年她算计我,害季宴礼误会了我整整六年。”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学名只听清了那句“害死了我的孩子”,他原本鬆弛的姿態瞬间绷紧了。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除了没了生育能力,其他都挺好的。”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姜学名的怒气像是被瞬间点燃的引线,直衝天灵盖。 “这个贱女人!这么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季宴礼是死的吗?你被害成这样,他还跟那个女人藕断丝连!” 舒星若终於抬起手,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 “所以离婚了。” “离得好!”姜学名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本来只想著送何欣进去待几年,现在看来,太便宜她了。” 他停下脚步,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现在,我要將她送进人间炼狱。” 舒星若的姿势没有变,反而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你打算怎么送?” 姜学名重新坐下,情绪已经收敛了些:“暂时不告诉你,等弄完了再跟你讲。” 舒星若提醒道:“季宴礼要是阻拦你怎么办?” “我会想个万全之策。” 舒星若换了个话题,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为什么你突然收手,不对付我了?” 姜学名拿起茶杯,摩挲著温润的杯壁,淡淡一笑。 “我公司的名字,揽月製药。” 舒星若没有出声。 “我只想揽住你的母亲,舒月。当年因为一些事,你外公將我赶了出去,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就是揽住舒月。” 舒星若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她跟母亲长得那么像,这老头子不会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吧。 果不其然。 “如果可以,你嫁给我。”姜学名语出惊人,“我所有的財產,全部交给你。我没有生育能力,將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將来,將来。 他才五十多岁,身体硬朗,还能再活几十年。这不过是老男人惯用的画饼伎俩。 舒星若身体向后靠去,拉开了些许距离。 “姜总,我对你的钱没有兴趣。我们之间,不可能。” “我知道,你喜欢苏容泽。可是人家苏家是老牌豪门,里面的规矩一大把,你又是二婚,你不怕他家里人为难你?” 舒星若被他这番话逗得想笑。 “谁说我要嫁给他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 “我一个人单身不好吗?” 姜学名却觉得歷史重合,舒月当年离婚后没几年就抑鬱成疾,他可不想舒星若重蹈覆辙。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现在可以把名下资產过户四分之三给你。” 舒星若服了:“你看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姜学名不屑:“据我所知,你並没有拿季宴礼的財產,能有多少钱?” 舒星若嘴角扯了扯:“不是非要像你一样有钱才行。”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她才不会为了钱委身一个老头。 姜学名带著威胁说道:“你这点小生意我可以让你做不下去,到时候你只能坐吃山空。” 舒星若眼角斜睨他:“你隨便。” 姜学名刚出门,舒星若的电话响了,是韦瑛。 “星若,宴礼出事了。” 第94章 季宴礼的腿废了 舒星若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韦瑛声音发著抖,带著哭腔:“他昨天喝了一夜的酒,5点多胃出血送进医院了,现在腿失去了知觉。跟当年一模一样。” 舒星若的心沉了一下,怎么会突然弄成这个样子。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季宴礼不再是她的爱人,他的死活,与她无关。 听不到舒星若的回应,韦瑛的声音里全是哀求,声泪俱下:“星若,我知道宴礼对不起你,你们也离婚了。就当我求求你,你救救他。” 舒星若吐出一口气:“行,您把医院定位发给我,我这就过来。”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舒星若仿佛回到六年前车祸醒来的场景。 推开病房的门,那个一向神采飞扬,俊朗如画的男人,此刻像个被抽掉所有线头的破败娃娃,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白,整个人都陷在纯白的被褥里,毫无生气。 舒星若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他费力地转过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星若,我这算不算报应?你治好了我,我冷暴力了你六年。何欣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也没有报復她。对不起,星若。” 一滴水渍顺著他的鬢角滑落,洇湿了枕头的一角。 这是季宴礼第一次落泪,当年他扎针做物理治疗,痛到浑身痉挛都没有掉过一滴泪。 原来,失去舒星若,他的天是真的塌了。 舒星若没有理会他的懺悔,径直走到床边,拿起他的手腕把脉。片刻后,她鬆开手,语气平淡地开口:“我们离婚,真的让你这么鬱结?” 季宴礼的声音沙哑:“我错得离谱,失去了最爱我的你,我怎么能不鬱结於心?” “可是人生没有后悔药,我们都要向前看。” “星若,我过不去,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舒星若嘆了口气,他们之间,早就隔著死去的孩子和六年的光阴,再也回不去了。 她打开隨身的针囊,一排银针在灯下泛著冷光。她熟练地取针施针,动作利落精准,仿佛回到了六年前她救他的那些日子。 只是,她身上那股温柔与爱意消失殆尽,只剩下医生对待病人的疏离。 她拍了张药方的照片发给舒延兆,让行止堂的人儘快把药煎好送过来。 一小时后,喝完药的季宴礼,腿慢慢恢復了知觉。 “星若,谢谢你!” “不用,我是医生,你付钱就行了。” 他挥了挥手,一旁的言永飞立刻会意,出去安排。 几分钟后,舒星若的手机简讯来了,一笔52000000的款项到帐。 这数字幼稚,但这数额確实美观。 她淡淡地笑了,“季总真是越来越大方了。” 季宴礼的身体里充满了愧疚,“我都没有分你財產,你不怨我吗?” 舒星若说:“当年签了婚前协议,我有自知之明。” 每一句平静的话,都是无声的指责,指责他从未爱过自己,娶她不过是为了平息当年的舆论风波。 “星若,对不起!” 临走时,舒星若停在门口,没有回头:“你不想这条腿彻底废了,就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戒酒,不要情绪波动太大。我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 “好!” 韦瑛在走廊尽头等著,送舒星若出去,“星若,今天太谢谢你了。” “妈,阿姨,您对我一直很好,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韦瑛拉住她的手,“不管你是不是宴礼的老婆,你都是我的孩子,不要改口。你爸昨天还说要把蓝湾那套別墅给你,过户手续他已经找人在办了。” 舒星若心头一暖,这些年,老两口对她是真的不错,“谢谢妈,周末我带许许回去看你们。” “好嘞!” 坐进车里,苏容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想找你吃午饭,你不在公司。”他的声音带著笑意。 “季宴礼腿出问题了,来医院给他看病。” 苏容泽那边沉默了几秒,他听她说过当年治腿的事,心里莫名发慌,怕他们旧情復燃。 “他的腿要治疗多久?” “已经好了,只要他不作死,不会再犯病。” 苏容泽从她轻鬆的语气里,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鬆了一口气。 “晚上一起吃饭?” “没问题。” 舒星若隨便找了家饭店吃午饭,刚动筷子,一道身影停在了她的桌边。 舒星若不认识她,“请问你是?” “我叫惠萱彤,是阿泽的朋友。” 阿泽,叫得这么亲昵,看来他们关係匪浅。 惠萱彤自顾自地在她对面坐下,將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一旁,动作优雅。 她穿著一身香奈儿的粉色软呢套装,妆容精致,像一朵温室里精心培育的娇嫩花朵。 “舒小姐,別介意,我只是恰好路过,看到你一个人,想过来打个招呼。” 舒星若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惠小姐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惠萱彤笑意盈盈,那笑容里却藏著冷漠,“就是阿泽的父母下周回国,要办一个家宴,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去。”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舒星若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所以?” “阿泽这阵子,心思好像都在舒小姐身上。我怕他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所以想来提醒一下舒小姐。”惠萱彤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毕竟,苏家和我们惠家是世交,长辈们都很看重这些传统。” 她在强调,自己是苏家认可的,而舒星若,是个外人。 舒星若不为所动,“这是你和苏容泽之间的事,你找错人了。” “怎么会找错人呢?”惠萱彤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舒小姐,你很漂亮,也很有能力,但苏家那样的门第,不是光有这些就够的。你离过婚,还和季宴礼纠缠不清,这些事,阿泽的父母不可能接受。”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我听说,你今天还去医院看季宴礼了?” 舒星若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苏容泽告诉她的? 第95章 不介意鱼死网破 惠萱彤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別误会,不是阿泽说的。我在那家医院有认识的人。舒小姐,你和季宴礼的过去太复杂了,就算阿泽不介意,苏家也会介意。你这样,只会让阿泽更加为难。” 舒星若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淡淡笑了,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惠小姐,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话,苏容泽的女朋友?” 惠萱彤的笑容凝固了一瞬,“我们青梅竹马,两家的长辈都希望我们在一起。” “哦,那不还是没成么?”舒星若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她刚刚拨通的电话,联繫人姓名是“苏容泽”。 “既然惠小姐这么关心他,不如你亲自跟他说?” 惠萱彤的脸色大变。 舒星若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我的午饭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她站起身,拿起外套。 “惠小姐,有这个功夫来试探我,不如多花点心思在苏容泽身上。他要是喜欢你,你也不用来找我麻烦。” 舒星若拿起帐单,走向收银台。 她心想,苏容泽身边竟然也有这种女人。 不过他样貌好,家世好,工作能力强,人品又正,招蜂引蝶也是正常。 回到公司,冯胜一脸苦瓜色,“舒总,我们四个平台的直播间都有黑子了,而且量特別大,今天的销售额掉了四分之三。” 姜学名这个老狗,下手竟然这么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会处理。” 门店还没装修好,他们还得依赖网络销售渠道。 舒星若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思考怎么对付姜学名。 苏容泽过来了,他的人一直在盯著舒星若公司直播间,有异动就匯报。 苏容泽说:“我的人在查黑子来源。” 舒星若开口:“不用查了,是姜学名乾的。” “姜学名,他又发什么神经?”苏容泽难以置信。 舒星若將上午姜学名来过的事说了,听到他要娶舒星若,苏容泽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竟然肖想舒星若。 苏容泽问:“你有法子对付他吗?” 舒星若说:“正在想。” 如果舒星若对付不了他,苏容泽不介意拿揽月药业的股价开刀。 股价暴跌,姜学名必然会妥协。 但是苏容泽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毕竟揽月的体量不小。 这是舒星若不希望看到的,她不想连累苏容泽。 “我开这家公司就是为了我儿子的抚养权,老登逼得狠了,大不了我关门。”她看了看窗外认真工作的同事:“只是我担心他们会失业。” 苏容泽理解她肩上的责任。 她不想过多牵连苏容泽,“没事,我自己应付得来。如果搞不定,你明天晚上陪我直播。” 她刚宣布离婚,加上她最近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在网上名气不错。 苏容泽迷妹眾多,两人合体直播会挽回一波。 苏容泽说:“好!”他饱含深情的望著舒星若:“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苏容泽走后,舒星若想了很久,她想起姜学名提过当年是舒延兆赶他走的,也许有什么黑料在外公手上。 拨通电话,“外公,您认识姜学名吗?” 舒延兆的语气不太好:“你提那个畜生干什么?” “他找我麻烦,老是在我们直播间搞事情。我想问一下您他有没有什么黑料,有的话我好跟他谈判。” 舒延兆怒气衝天:“他有什么脸找你麻烦?你等一下,我回家给你发一份文件。”从小到大,舒星若从来没见外公这么生气过。 行止堂离家里大概二十分钟车程,半小时后,舒星若的微信里收到了几十张文件。 舒星若打开逐一看了,是两份药物研发的详细数据。里面清楚记载了,揽月药业的两种药物对人体的有害性。 当年舒延兆被邀请到f大演讲,姜学名在台下发问,提出的问题非常深刻,使舒延兆对他印象深刻。 演讲散场之后,姜学名特意等著舒延兆,提出来要拜他为师,跟他学习中医。 舒延兆十分爱才,当场收了这个徒弟,教授他中医药知识。 当时姜学名已经在研发药物了,一直没有成功。 跟著舒延兆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加入了中草药,很快达到理想效果。 但是舒延兆却发现不妥,这两个药对肾臟和心肺有慢性伤害,他提醒姜学名改药物配方。 姜学名却不愿费力费神,坚持发布药物,药上市之后舒延兆气得將他赶出了行止堂。 舒延兆不甘心,去找领导反应那两种药物的问题,但是姜学名提前买通了他们。 这两只药物一直在市面上流通了几年才停產,给揽月製药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 舒星若不想鱼死网破,她把姜学名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打给姜学名,姜学看著来电显示得意的笑了,小丫头终究还是妥协了。 “星若,找我有什么事?” 舒星若忍著噁心说:“姜总,你应该还记得天水冬碱和速方救心剂吧?” 姜学名说:“那是我揽月製药的开山之作,怎么会不记得?” “他们对肾臟和心肺有慢性损害,你应该也没有忘。” 姜学名早料到她有这一手,並不害怕:“舒延兆当年就去领导那告过我,结果无功而返。你认为你的威胁对我有用吗?” 舒星若微微一笑:“当年有人可以只手遮天,现在可不一样,网际网路的嘴你可堵不住。” 姜学名一点都不带怕的,“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我会给你打电话吗?照片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原件在我外公手上,你要是继续对付我,我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舒星若掛了电话。 一小时后,冯胜开心的来说:“黑子们已经撤了。” 姜学名打来电话:“我只是暂时偃旗息鼓,今晚你陪我吃餐饭,往事一笔勾销。你要是不来,我就继续跟你斗。” 臭不要脸,舒星若掛了电话骂道。 她打给苏容泽:“你晚上能不能借几个保鏢给我?” 第96章 爱她怎么不为她报仇呢 苏容泽紧张的问:“季宴礼又找你麻烦?” 舒星若说:“不是,姜学名非要约我吃饭。说吃完饭以后就不对付我了,我怕他会对我不利。找几个保鏢让他投鼠忌器。” 苏容泽立刻说:“晚上我陪你去,多带几个保鏢。” “好!” 舒星若坐著苏容泽的车到达的餐厅,姜学名从楼上的窗户里看见两人一起下车。两人外貌上十分般配,气得姜学名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 他总算知道舒星若为什么对自己不屑一顾了。 苏容泽没有跟她一起进包厢,舒星若进去的时候身后跟著六个魁梧的保鏢。 姜学名瞟了一眼他们六个,心情全无。 “你怕我吃了你?” 舒星若坐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们在这里我可没心情吃饭。” 舒星若挥挥手:“你们在门口守著。” “是!” 连声音都在震慑姜学名。 姜学名给舒星若倒了一杯白葡萄酒,“这是你妈最喜欢的酒,当年她说有钱的话就买下这个酒庄。现在我做到了。” 姜学名足够有钱之后,买下了那个酒庄,缅怀他的青春。 舒星若忽然来了兴致:“你那么爱她,她被何宏夫妻俩气死,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给她报仇?” “气死?”姜学名脸色大变,“她不是自杀的吗?” “她为什么自杀你用脚都想得出来。” 姜学名眼神黯淡了下来:“舒月过世以后,我去查过,医院里她所有的病歷被人毁了,给她看病的医生也不见了。” 舒星若说:“我妈离婚后就得了重度抑鬱,她一边心理治疗我外公一边给她治病,本来病情有所好转。你猜她为什么在我三岁那年突然自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舒月离婚后一直对姜学名避而不见,他摇头:“我不知道。” “何宏跟我妈经营的药房在港城开了分店,夫妻俩跑来耀武扬威,给了我妈最后一击。” 舒家人不想舒星若记仇,没提过这事。但是王阿姨疾恶如仇,所有的事都告诉她了。 所以舒星若从来都不认何宏,恨他们入骨。 “你不是爱我妈吗?去弄死何宏。” 舒星若对姜学名所谓的爱嗤之以鼻,她看过苏容泽给的调查记录,姜学名这些年可没少找女人。只是他一直不结婚,也没有孩子。 有钱人不要婚姻的大把,怕稀释財富。老东西一直防备著所有人。 舒星若觉得是他丧良心的事干得太多,老天爷给的报应。让他的財富后继无人。 姜学名沉默不语,舒星若嘴角掛上一抹嘲讽的笑容:“你对我妈的爱也不过如此,姜总,人最好不要自欺欺人。” 他看上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年轻漂亮,再加上长了一张他白月光的脸。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他连何欣都要,舒星若才不相信他给自己立的深情人设。 姜学名沉声道:“我会去查当年的事,如果我发现是何宏乾的,我一定不放过他。” 舒星若眼含鄙视,他跟季宴礼一样的可笑,明眼人一眼看出来的事,非要什么证据。又不是上法庭,要证据干嘛。 “行,你慢慢查。” 这个查就是遥遥无期。 姜学名端起酒杯,“你陪我喝杯酒。” “对不起,我不喝酒。”舒星若对外人给的酒很惧怕,她怕像六年前一样被人下药。 姜学名独自喝酒,舒星若象徵性了吃了几口菜,吃得如同嚼蜡。 姜学名有点不高兴:“跟我吃饭,让你这么食不知味?” 舒星若冷笑:“我跟你无冤无仇,就因为我姓舒,你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我能吃得下才有问题吧?” “对不起,星若,以后我不会再针对你了。” 他不是真心懺悔,他只是怕身败名裂。 他端起酒杯,“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朋友。” 舒星若站起身来:“不可能的,我跟奸商做不了朋友。” “姜总,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 姜学名只觉得心口疼,当年舒月也说过类似的话。 “姜学名,我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仿佛时光交错,姜学名神情恍惚了起来。 舒星若径直走了,见舒星若安然无恙的出来,苏容泽鬆了一大口气。 舒星若也觉得有他在,自己心里踏实很多。 “走,陪你吃饭去。” 苏容泽诧异:“你刚在里面没吃吗?”她进去了一个小时,饭应该吃完了。 “对著一个老变態我能吃得下吗?” 苏容泽脸上漫开笑容,“他確实变態。” 还是跟苏容泽一起吃饭比较自在,苏容泽说:“我爸妈下周回国,家里搞了个宴席,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就是惠萱彤说的那个家宴,舒星若挤出一个笑容:“你们的家宴,我去不太合適吧!” 苏容泽说:“我外婆也会去,她叫我带你去呢。” 甘净莲觉得两人很般配,舒星若又离婚了,催促苏容泽赶紧追。 舒星若为难的说道:“啊?你妈不是让惠萱彤去吗?我再去,像什么样子。” 苏容泽蹙眉:“你怎么知道惠萱彤?她去找过你。” “嗯。” 苏容泽心跳加快:“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们是青梅竹马,还说了什么我配不上你的屁话。虽然我是配不上你,但我不喜欢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舒星若是个內核很稳的人,她觉得惠萱彤这种只会刷附属卡的大小姐,跟自己这种辛苦创业的人比不了。 大小姐离开家庭啥也不是。 苏容泽眼里的怒气立刻凝聚,“她凭什么跟你胡说八道?” “还有,星若,你就是最好的,没有配不上我。” 舒星若有自知之明,苏家关係复杂,她可不想去趟洪水。 “我就要把你介绍给苏家所有的人。” 舒星若摇头拒绝:“算了,你们家人多口杂,我又离过婚,我不想听他们的閒言碎语。”她没见过他妈妈,但是她只当苏容泽是朋友,没有必要去他家。 送回舒星若后,苏容泽神色变得冷峻,他打了个电话,声音带著愤怒:“停了东盛与惠家所有的合作。” 第97章 绝不让她受委屈 宗司辰惊讶於苏容泽的决定,但面色平静的匯报著:“苏总,我们和惠家的多项合约尚未到期,如果单方面终止,需要支付九位数的违约金。” “没事,该付就付。” 苏容泽的语气很淡,仿佛那九位数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数字。 “只要让惠家难受就行。” 惠家70%的业务都依赖东盛,这无异於釜底抽薪。 宗司辰应声:“好,明天一早我就发出通知。” 惠萱彤不是总以自己的高贵身份自居吗? 没了东盛的订单,他倒要看看,她还能高贵到哪里去。 苏容泽不会任由舒星若被旁人欺凌,动了她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过去她有婚姻的束缚,他不好插手。 现在她自由了,他便可以毫无顾忌地护著她。 第二天清晨,一封来自东盛集团的邮件,让整个惠家炸开了锅。 惠元德,惠萱彤的父亲,看著那封措辞冰冷的解约通知,整个人都懵了。 几天前,苏家才邀请他女儿参加家宴,他还为此沾沾自喜,以为女儿嫁入苏家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还盘算著,有了苏家这个大靠山,惠家定能更上一层楼。 风向怎么说变就变了? 东盛寧可赔付天价违约金也要解约,这说明苏容泽是真的动了怒。 他拨打苏容泽的电话,无人接听。 电话打到东盛总裁办,宗司辰只公式化地回復。 “这是苏总亲自吩咐的。” 惠元德追问:“苏总没提是什么原因吗?” 宗司辰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苏容泽向来理智,能让他如此动怒的,恐怕只有舒星若。 “惠总,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惠元德头晕脑胀,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 “萱彤,你去问问苏容泽,他为什么要突然终止我们所有的合同!” 惠萱彤接到电话时,心臟病都快被嚇出来了。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 惠元德的声音透著疲惫与绝望:“东盛集团,停了跟我们家所有的合作。” 一阵寒意从惠萱彤的脚底升起。 难道是因为昨天她去找舒星若说的那些话,苏容泽就发了这么大的火? 那可是上亿的违约金。 两家也合作了这么多年。 她不敢去想,苏容泽究竟把舒星若看得有多重。 惠元德还在催促:“他妈不是还邀请你参加家宴吗?你快去问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拨通了苏容泽的电话,这一次,电话接通了。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 “不必求情,我心意已决。”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无情地掛断。 惠萱彤眼眶红肿,找到正在和舒星若吃午饭的苏容泽。 这是她找的第三家餐厅了,苏容泽常去的餐厅她一家家的找过来。 隔著包厢的门缝,她看到苏容泽正给舒星若剥著黑虎虾,动作专注而耐心,剥好的虾肉整齐地码放在舒星若的餐盘里。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苏容泽。 强烈的嫉妒几乎要將她吞噬。 她推门而入,苏容泽抬起头,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 “阿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要终止和我家的合作?” 苏容泽將手中的虾放下,眼神陡然冰冷。 “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舒星若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这两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气氛如此剑拔弩张。 惠萱彤的眼泪瞬间滑落:“阿泽,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样让我很难过,你以前对我很好的。” 苏容泽的声音依然没有半分温度。 “我们只是以前的邻居,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希望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舒星若想:“管好嘴?难道是因为昨天她的尖酸刻薄?苏容泽这也太护我了吧!” 惠萱彤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拉苏容泽的袖子:“阿泽,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苏容泽猛地抽回手,他向来反感其他女人的触碰,尤其是在舒星若面前。 “別在这里拉拉扯扯,我心意已决。” 惠萱彤明白他向来说一不二,但她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家就这么垮掉。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舒星若。 “舒小姐,对不起,昨天是我口不择言。你劝劝阿泽,他这么做,我们家就全毁了。” 舒星若放下筷子,看向苏容泽,神情里带著几分探究。 “你是因为昨天她说的那些屁话,就终止了合作?” 苏容泽点了下头。 舒星若觉得他有些大费周章,但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维护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转向惠萱彤。 “惠小姐,你是成年人,既然管不好自己的嘴,那我也帮不了你。” 惠萱彤还不死心,继续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是无心之失。而且因为这个东盛也要赔上亿的违约金。”惠萱彤打心底的瞧不上舒星若,一个男人为他平白无故损失这么多钱,她肯定会劝。 舒星若却淡淡的开口:“东盛损失上亿,你家损失的更多吧?惠小姐,以后要扮高贵公主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苏容泽看著舒星若笑了,他选的女人实力就是这么强悍。 惠萱彤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踉蹌著退出了包厢。 惠萱彤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食物细微的香气和两人之间沉默的呼吸。 苏容泽重新拿起那只剥了一半的黑虎虾,继续著刚才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將剥好的虾肉,再一次放进舒星若面前的白瓷盘里。 舒星若看著盘子里堆起的小山,终於开了口,声音很轻。 “为了我,赔上九位数,值得吗?”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她清楚那份解约通知对惠家意味著什么,也清楚苏容泽为此付出了什么。 苏容泽没有看她,只是又拿起一只新的虾。 “你的心情,比合约更重要。”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重重地砸在舒星若的心上。 她觉得心口有些发烫,一股陌生的情绪在蔓延。 原来被人这样珍视,是这种感觉。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仁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鲜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却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看向苏容泽:“你对我这样好,万一我辜负了你怎么办?” 第98章 何欣被打得很惨 “辜负?”苏容泽坏笑著说:“那你先跟我在一起唄,然后你发现我的好,就捨不得辜负我了。” 舒星若舞著嘴巴,自己说错一句话就被他抓住。 “那个,我暂时还不想跟你在一起。” 苏容泽歪头看向她:“只要你的心不在別的男人身上我就不急。” 舒星若嘴角上扬:“还能在哪个男人身上?几乎一日三餐都跟你一起。”每天睁眼就能看见他。 苏容泽伸手想抱她,他问舒星若:“可以抱你吗?” 人与人极大的不同,季宴礼想抱就抱,从不问她的意见。 而他是端方君子,必须要经过她的同意。 舒星若在他身边的安心感是季宴礼给不了的,她大方的主动拥抱苏容泽。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舒星若抱著他,坚实的身体让她感到温暖与感动。 苏容泽第一次抱他,心中早已汹涌澎湃,“星若,不如我们试试在一起。” 舒星若望著他:“你跟我在一起可能会面对极大的阻力。首先我离过婚带著孩子,其次我们门不当户不对,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能生育。” 苏容泽眼神炙热,深情即將溢出,“那又怎样呢?你觉得我不能排除万难跟你在一起吗?” 舒星若说:“我从不怀疑你的真心,但我怕自己耽误你的人生。这样吧,外公在给我治病,如果治好了我们就在一起。” “好!都听你的。” 季氏集团內,季宴礼昨天已经出院,今天正常上班。 他让言永飞去查舒星若到底住在哪里,言永飞很快查到舒星若住进了苏容泽名下的別墅里。 季宴礼心口凝滯:“她这是死心塌地的要跟苏容泽在一起了吗?” 言永飞不语,他心想:“这不明显的吗?苏容泽对她那么好,不在一起干嘛要离婚。” 季宴礼又问道:“最近苏容泽有什么动向?”他让人盯著苏容泽的一举一动,找到错漏,他一定狠狠地报復他。 不是他从中作梗,自己和舒星若不会这么快离婚。没有他,也许舒星若压根就不想离婚。 言永飞说:“听说今天早上突然停了跟惠明集团的合作,违约金上亿,惠萱彤亲自去求情都被赶了出来。”言永飞瞟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说:“当时太太跟苏容泽在一起吃饭。” 季宴礼蹙眉:“星若那么爱吃醋,为什么她不吃惠萱彤的醋?跟苏容泽哭闹。” 言永飞说:“也许他们没有谈恋爱,太太不在乎。” 季宴礼深以为然:“对,舒星若压根就不爱他,所以不在意。” 想到这一点他心情大好,“去买一把上好的吉他。” 他最近几天都是听著舒星若弹吉他唱歌的视频入睡,她说过自己是她的一生中最爱。 他只是不小心將她弄丟了,他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舒星若吃完午饭回到公司收到姜学名的一条视频,何欣穿著单薄的病號服被人绑在栏杆上,两个人拿著棒球棍狠狠地打她的肚子。 何欣叫得悽厉,肚子上全是血。 姜学名发信息:【她害得你没了孩子,我替你报仇。】 虽然何欣倒霉她就高兴,但是她不想跟姜学名扯上关係。 没有回他,姜学名等不到他的感谢,立刻打电话过来:“怎么,对我的安排不喜欢?” 舒星若直接装傻:“什么安排?” “你看看视频,我一会打给你。” 舒星若说:“姜总,我今天很忙,一直在开会。晚上再说吧。” “行,我等你。” 能拖一时是一时。 下午舒星若忙完工作的事,照旧给病人看病。 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带著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小女孩,目测有七个月的身孕。 舒星若瞪大了眼睛,问黄丽歌:“这是未成年怀孕?” 黄丽歌说:“我看了身份证,二十岁,她叫耿兰兰。” 到了结婚法定年龄就好,舒星若观察耿兰兰气色不错,便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耿兰兰没开口,中年妇人忙说:“我儿媳妇晚上睡不好,舒神医你替她看看。” 舒星若说:“不要叫我神医,叫我医生就行了。” “好的。”妇人唯唯诺诺的答应著。 舒星若给耿兰兰號脉,两只手都號了,没什么异常。 舒星若说:“你这也没事啊,不应该晚上睡不好的。去医院做產检没有?” 耿兰兰说:“没有。”她看向她婆婆说:“妈说医院里的机器对孩子身体不好,不让我去。” 舒星若怒斥道:“胡闹,怀孕必须去医院定期產检。你年龄这么小,並不是生孩子的黄金年龄,更加要注意。” 都不愿意去產检,那为什么要来自己这里? 舒星若感觉他们可能什么阴谋。 耿兰兰的婆婆脸上带著狡黠:“舒医生,您既然號了脉,就该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我家三代单传,不能生女儿的。”她听人说厉害的中医能號出胎儿性別,比b超还准。 舒星若对她的言论嗤之以鼻,她可不愿意跟这愚昧女人多费唇舌。 她下了逐客令:“请你们出去,不要妨碍我为下一位病人诊治。” 妇人却不干了,可劲的在地上撒泼打滚,“你这个黑心医生,收了钱,都不肯告诉我孩子的性別。你要是害得我家无后我非杀了你不可。” 舒星若让黄丽歌拿来一百块退给她,“你別在我这里耍无赖,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要造谣我儘管去,我这里有监控。你们要是不走,我就叫保安把你们丟出去。” 妇人拿著一百块赶紧走了。 舒星若看完后面的病人,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她问黄丽歌,“他们是怎么预约上的?” 黄丽歌说:“我们都是隨机抽的,有些號没有实名制,可能被人家钻了空子。” 舒星若思考了片刻后说道:“以后抽的病人的社交帐號必须跟身份证对上,先去官號发这条通知,防止有些人炒作號。” “好的,我这就去办。” 她回到家的时候,只见季宴礼抱著一把泰勒314ce的吉他站在院子门口。 这吉他市售70多万。 季宴礼穿的是第一次她遇见他,穿的那件墨绿毛衣。 舒星若冷笑道:“季总真是手眼通天,这么快就找到了我的住所。” 第99章 你好,前夫哥 季宴礼以为她会想起那时的光景,毕竟他八年前的衣服都穿得下,身材和容貌都没变。他站在那里,还是那个无数女孩倾慕的季宴礼,一样的挺拔帅气。 想不到她张口就是挖苦。 他攥著吉他的手紧了紧,琴颈的木质纹理硌著掌心,带来一丝不真切的痛感。 “星若,你要离婚,婚也离了。你对我態度就不能好了吗?” 舒星若对他还有恨,恨他对何欣的纵容,恨他眼瞎心盲。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何欣害了他们的孩子,可他却无动於衷。 每当想起这些,她就忍不住想用尖酸刻薄的话去刺他。 但她忽然觉得累了,像一根绷紧了太久的弦,终於失去了回弹的力气。 她应该放弃对他的所有期许,要当他是陌生人,无爱也无恨。 毕竟,他从未护过自己。 舒星若深吸一口气,將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淡淡道:“知道了。” 季宴礼见她神色舒缓了些,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忙將手中的吉他递给她:“送给你。” 舒星若看著那把崭新的古典吉他,琴身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泽,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 她却觉得刺眼。 “好好的送我吉他干嘛?”她纳闷地问,“你不是最討厌我弹吉他吗?” 在季家的六年,吉他是禁忌。因为毕业典礼上,她抱著吉他为他弹唱了那一首《一生中最爱》,他就厌恶至极,连带著將她的爱好也一併封存了六年。 季宴礼的眼睛对上她明亮又疏离的眸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当初是我一直对你有偏见,这么多年一直不让你弹吉他,对不起。你收下这把吉他,就当是我赎罪。” 赎罪?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舒星若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冷冷地说道:“不用了,我已经不会弹了。” 当初她为了毕业典礼那首歌,练了整整三个月,指尖磨出带血的茧,又被磨平。 她反覆地唱,只想在离別时,笨拙地道出自己埋藏在心底两年的心意。 她没想过拆散他们,只求一个不留遗憾的告別,却被他痛恨厌恶了这么多年。 六年,足够让指尖的茧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足够让心口的伤疤变得麻木。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驶入院子,车门打开,苏容泽从驾驶座上下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杵在院子里的季宴礼,眉头蹙了一下,隨即又鬆开,当他是空气。 他径直走向舒星若,目光柔和,声音里带著自然的亲昵:“晚上吃什么?” 刚才还满身是刺的舒星若,脸色瞬间变得温柔下来,紧绷的肩膀也鬆弛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笑意:“吃火锅。” 季宴礼的脸色瞬间晦暗下来,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看著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为什么来你家吃晚饭?”他质问道,声音里带著些许颤抖。他再也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季总了。 舒星若平静地回应道:“因为他是我朋友。”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將他彻底隔绝在外。 季宴礼不甘心地走到她跟前,几乎是逼视著她:“那我呢,我现在是你什么人?” 不等舒星若回答,一旁的苏容泽突然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开了口,每个字都精准的在季宴礼的雷区上蹦迪:“前夫哥唄。” “前夫哥”三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季宴礼的脸上。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想把苏容泽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舒星若见季宴礼已经攥紧了拳头,青筋毕露,生怕他在这里发疯,嚇到刚从屋里探出小脑袋的季知许。 她不想给苏容泽惹麻烦,也不想让儿子看到这难看的一幕。 她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两人中间,劝和道:“他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你是许许的爸爸,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季知许立刻从门后跑出来,抱住季宴礼的腿,用力点头表示:“妈妈说的没毛病。” 得了儿子的声援,季宴礼像是找到了台阶,气焰又囂张起来:“那我要进去陪我儿子吃饭。” 舒星若蹙眉拦住他,“等一下我还有两个朋友来,你在不太方便。” 林安禾与杨思淼那两张嘴,一个比一个损,要是让他们知道季宴礼在这儿,非得把他气成植物人不可。 季宴礼却不肯走,摆出了一副死缠烂打的架势:“我就要跟你们一起吃饭。” 苏容泽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噙著一抹挑衅的笑:“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帮星若庆贺离婚,你大可以来参加。” “庆贺离婚?”季宴礼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都在哆嗦,“离开我都让你庆祝上了?” 舒星若发现季宴礼简直有让人血压飆升的超能力,她忍住翻白眼的衝动,耐著性子说:“你不是说周末谈儿子抚养权吗?周末我们再说。” 话音刚落,杨思淼和林安禾的车也到了。 两人拎著大包小包的礼物下车,一抬头就看见院子里这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季宴礼和苏容泽一前一后地站著,那画面,足够他俩脑补出八十集豪门恩怨大戏。 杨思淼眼尖,一眼就锁定了脸色铁青的季宴礼,热情地扬起手打招呼:“hi,前夫哥。” 季宴礼气得快要原地爆炸,指著杨思淼对舒星若吼道:“叫你朋友不许喊我前夫哥!” 杨思淼张嘴就要反驳,舒星若及时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再火上浇油。 杨思淼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凭什么”给咽了回去,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舒星若牵著季知许,半推半劝地把季宴礼往他车边送。 季宴礼说:“我走可以,你必须收下吉他。” 舒星若无奈的接过来,心想收了我也不会弹。 季知许仰著小脸,乖巧地说:“爸爸再见,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他俯身颳了一下儿子的鼻子,强撑著慈父的形象,“记得每天晚上跟我视频。” “好!” 送走了瘟神,院子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第100章 要不要睡帅哥 林安禾一把捏住季知许的小肉脸,嘿嘿笑道:“行啊你个小东西,几句话就把你爸哄成了胎盘,乖乖滚蛋了。你这嘴將来不当律师屈才了。” 舒星若哭笑不得地拍了她一下:“別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杨思淼则一脸惆悵地感慨:“有小屁孩在,咱们说话是真不自在,好多荤段子都得憋著。” 苏容泽刀了他一眼,抱起季知许:“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杨思淼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二哥,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的小心臟受不了。” 苏容泽给了他一脚:“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季知许被护著很开心,贴心的搂著苏容泽的脖子,“苏叔叔最好了,我一会吃完就上楼玩平板,不妨碍你们聊天。” 林安禾又想掐他的脸,被他趴在苏容泽肩膀上躲过了。 “小傢伙,你现在有靠山了是吧?” 季知许小脸一杨,“对,苏叔叔就是我的靠山。” 他从小到大,季宴礼只是平时在家带他,公眾场合从不带他。唯一的一次还是上次迪士尼,中间被何欣叫走了。 苏容泽这样护著他,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 苏容泽笑著抱得更紧了些,舒星若心中一阵恍惚,他这么喜欢孩子,自己要是跟他在一起,那不是连累他? 几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去,林安禾在后面问舒星若:“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林安禾望著苏容泽高大的背影说:“你就不想再睡一个帅哥?苏容泽看著体力很不错,又体贴温柔,比季狗强多了。” 舒星若嘆口气道,“睡完了不用负责吗?他们苏家可比季家复杂多了。”舒星若能在季家生活六年,季家安和韦瑛对她好有很大的因素。 苏家她只是听了一些,就明白全是一群心机鬼。到时候斗生斗死的,太累了。 林安禾揽过她的肩膀,“你別东拉西扯的,你就说你想不想睡他吧?” “不想。” 苏容泽何等人?他们身份差距过大,她不敢肖想。 林安禾肘击她一下:“你这个榆木脑袋,真是离个婚把胆子都变小了。当年义无反顾的嫁给季狗,现在谈个恋爱都畏手畏脚的。” 舒星若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安禾摇摇头,她怕舒星若错过了幸福的机会。 吃饭期间,因为季知许在,大家都比较收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机灵鬼狼吞虎咽得吃完,眨巴著大眼睛说,“我吃完啦,不妨碍你们了。”跑上楼去玩平板了。 杨思淼立马端杯:“祝若姐以后越来越漂亮,早日找到如意郎君。”他说著,眼神看向苏容泽。 苏容泽与舒星若碰杯:“希望你以后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 林安禾也举杯:“离婚快乐!远离季狗,尽享美好人生。” 大家把酒言欢,天南海北的聊著。 舒星若忽然想起何欣的事,拿出手机,將姜学名给她发的视频给大家看。 苏容泽眉头紧锁,“他为什么帮你收拾何欣?” 杨思淼想讲又不敢讲,苏容泽冷哼一声,“有话快说。” 杨思淼说:“这还用说,老变態看上了若姐唄。想先在若姐心中树立他能帮若姐的形象。”他瞟了一眼苏容泽沉鬱的脸:“不过他这是痴心妄想,若姐除非眼瞎了才能看上他。对吧,若姐?” 舒星若说:“他跟何欣睡过,而且年纪又大,我有脑子也不会搭理他。只是他成天阴魂不散的,一直被他纠缠很烦。” 林安禾拿过她的手机回:【不必为我做任何事,我已经离婚了,跟何欣的恩怨情仇一笔勾销。】 姜学名立刻打来电话:“她害得你没了孩子,我替你报仇,你竟然不感激我?” 舒星若声音冷若坚冰:“姜总,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我没有报仇的想法,我只想好好的享受生活。” “知道了。”姜学名恼怒的掛了电话。 舒星若向林安禾竖起了大拇指。 散场之后,杨思淼非要和苏容泽一起走。 “二哥,你还不拿下若姐,她要被別人抢走了。她即使离婚了,前夫哥还是紧追不捨。虽然姜老头不能构成威胁,但是他噁心啊。” 苏容泽沉声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她有诸多顾虑,而且跟我在一起要面对苏家那些人,我给她足够的时间考虑。” 就两人这磨磨唧唧的性子,杨思淼都急死了。 “谈恋爱不用考虑那么多,结婚才要考虑。” 苏容泽说:“我谈恋爱就是奔著结婚去的。”他理想中的妻子就是舒星若,虽然她不能生育,但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 杨思淼感觉自己被他彻底打败:“行吧,你开心就好。” 舒星若的房间里,林安禾留下跟舒星若一起睡,两人躺在床上聊天。 “你都被老头惦记上了,还不赶紧跟苏容泽在一起。就你这身材样貌,覬覦你的人大把。” 舒星若淡然一笑:“我每天两点一线,也没什么机会认识陌生人。问题不大。至於姜学名,他发神经追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我妈。” “啥?”林安禾像听到什么天方奇谭,“你们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舒星若简单敘述了一下姜学名和舒家的恩怨情仇。 舒星若说:“其实他揍何欣我还蛮开心的,我倒希望他发疯,连同何宏一起收拾了。就是怕他一直来纠缠我。” 舒星若深知何欣被季宴礼拋弃,被姜学名殴打,她一定会把这些算在自己头上。 两人本来就是死敌,何欣只要有口气在,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同样,自己有机会也会找她的麻烦。 不死不休。 林安禾赞同:“男人为女人做事通常都有目的,尤其是这种老奸巨猾的商人。他现在无非想通过帮你报仇,拉近你们的关係。后期他搞不好要霸王硬上弓,到时候再拿钱砸你,砸不通他或许用舆论毁了你,或许堵上你的状告之路。老套路了。” 舒星若听得心惊肉跳:“那我离他远一点。” 林安禾提醒道:“光你离他远一点有什么用?你现在搭理他吗?姜老头不一样天天在你面前刷存在感。” 舒星若问:“那我该怎么办?” 第101章 给舒星若准备嫁妆 林安禾直白的说道:“你必须得找个能碾压他的靠山,让他彻底断了念想。苏容泽就是你最好的靠山。” 舒星若顿了顿说道:“这事让我好好想一想。” 苏容泽人那么好,她如果跟他在一起仅仅是为了找靠山,而且还给他製造问题,她寧愿独自面对姜学名。 林安禾却始终觉得,舒星若跟苏容泽在一起比较稳妥。 “想啥想,先谈恋爱唄,该睡则睡。你不会想一直为季狗守身如玉吧?”林安禾故意激她。 “他在我心里已经死了,我干嘛要为他守身如玉?” 林安禾说:“这就对了嘛,赶快跟苏容泽在一起。我听杨思淼说他还是处男,一个极品大帅哥遇上仙品小少妇,乾柴烈火。” 林安禾已经脑补了一出爱情动作片。 舒星若看著她的表情有点无语,“赶紧睡觉,別瞎想了。” 林安禾又劝了一会,舒星若还是不为所动。 林安禾摇著头睡觉了。 周五下班之后,舒星若接了季知许回姜家老宅。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就被姜学名的车截停了。 舒星若不下车不开车窗,她不知道这疯老头又要干什么。避免下车被他绑架了。 她打电话给他:“你再不走我就报警。” 姜学名眉头锁起:“星若,这几天你为什么一直躲著我?” 他连续两天来她公司找她,都被前台拒绝放行。 见不到人的姜学名直接来堵人。 舒星若冷冷的说道:“姜总,我们本就是陌路人,见面又能做什么?请你不要来打扰我。” 姜学名:“你看不见我对你的用心吗?”姜学名把何欣关起来又打了一顿,视频发给了舒星若。 舒星若被气笑了:“你用心我就要回应吗?况且我没有逼你为我做什么。” 姜学名威胁道:“那我就告诉何欣,是你让我报復她的。” 舒星若觉得自己跟何欣早已水火不容,多一条仇恨也无所谓。 直接掛了电话。 姜学名示意司机將车子开走,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得到舒星若。 就算只是个替身,他也要她留在自己身边。 舒星若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立刻联繫岳灵,让她帮自己请几个靠谱的保鏢。 到了季家老宅,季宴礼早早就到了,他和韦瑛等在了门外。 舒星若撇嘴冷笑,自言自语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季知许说:“爸爸这叫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妈妈,千万別轻易原谅他。” 舒星若笑了:“还是许许最了解我。” 季知许臭屁了起来:“那是自然。” 刚下车,季知许一如既往的衝进韦瑛怀里,表达著对她的思念。 季宴礼则想牵舒星若的手,被她拒绝了。 “季总,我们离婚了。” 季宴礼愣神,他始终无法接受舒星若已经彻底离开他的事实。 “星若,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回头吗?” 舒星若心想:“费了那么大劲,跟你离了,我要是回头我就是傻子。” “不能。” 季宴礼没想到她回答如此决绝,“苏容泽不过跟你是玩玩的,他不可能娶你。他身边有个惠萱彤。” 舒星若嘴角露出嘲讽:“那你知道惠萱彤仅仅是因为嘲讽了我几句,苏容泽就停掉了跟他们家的合作吗?” “季宴礼,你从来没有这样护过我。何欣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当没发生过。” 季宴礼胸口像被插上一把刀,源源不断的流血,苏容泽竟然为了几句话就赔上商誉和巨额违约金。 而何欣,他做不到报復她,只能选择远离她。毕竟她救过自己的命。 “星若,我比他理智,你要知道,季氏是我救起来的。苏容泽他接手的是一个运行平稳的集团,我不可能像他那样不理智。” 舒星若神色平静,“知道了,你永远有自己的理由。我现在对你无爱也无恨,你就是我儿子的爸爸。至於復婚,一个火坑我不会跳两次。” 季宴礼祭出最后的杀器:“如果我说我要许许的抚养权呢?” 舒星若冷笑道:“那我们就对簿公堂,我有行止生物傍身,许许又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她手里握著季家安给的协议,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拿出来。 季宴礼沉声道:“原来你几个月前就计划离开我。” 舒星若说:“不然呢?你跟何欣都出收入对了,我留下来碍你的眼吗?我被她害得不能生育了,许许是我唯一的孩子。大把的女人想给你生孩子,你只要还有点良心,念在我救过你两次的份上,把儿子的抚养权给我。” 季宴礼对他们俩一个都不想放弃,“星若,我不会娶任何女人,我会一直等你。” 舒星若哼了一声,她並不相信。 季宴礼却觉得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他对她的心日月可昭。 “许许的抚养权可以给你,但我可以隨时探视。” “没问题!” 老宅一切照旧,佣人们还是叫舒星若太太,是季宴礼提前吩咐的。 韦瑛本来想收舒星若当乾女儿,被季宴礼阻止了。 “你要是收了她当乾女儿將来我们怎么復婚?” 韦瑛嘆气:“你太不了解星若了,她已经对你彻底死心了,你们不可能復婚的。而且她身边已经有了別的男人了。” 季宴礼却无比自信:“苏容泽不可能娶她的,舒星若只会是我的妻子。” 韦瑛忍无可忍儿子的迷之自信,骂道:“你早干嘛去了?现在一心一意求复合,我都告诉你何欣不是什么好东西,非要为了她把星若气走。” 季宴礼蹙眉:“妈,我离婚你不安慰我,还骂我。你是我亲妈吗?” 韦瑛恨不得抽他,“我要不是你亲妈我都不要你了,脑子跟进水似的,为了一个绿茶弄得妻离子散,还有我那未出生的小孙女,都是你乾的蠢事。” “行了,妈,我一定会和星若復婚的。” 韦瑛对他的保证连標点符號都不信。 四人走进正厅,刚坐下,季家安走了出来。他手上拿著已经过户好的房產证,递给舒星若。 “星若,蓝湾的別墅给你,就当是你將来的嫁妆。” 季宴礼被他父亲的话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第102章 把我送给何欣的东西全要回来 季宴礼急切的喊道:“爸,你胡说什么呢?星若不可能嫁人的。” 季家安懒得跟这傻儿子爭辩,舒星若才28岁,没理由不再婚的。他和韦瑛都希望舒星若幸福。 温和的说道:“那就当我送给星若的礼物。” 將房產证塞进舒星若的手里,舒星若感激的说道:“谢谢爸。” 季知许见爷爷给妈妈送礼物,大声欢呼:“爷爷,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爷爷了。我爱死你了。” 季家安笑著说:“你这小嘴比抹了蜜还甜。” 季知许说:“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哦。” 舒星若都怀疑他是不是魂穿小孩,成天什么都懂。 季家安被他哄得心情大好,抱著他聊天。 季知许將他最近看到的科技前沿知识全部讲给季家安听。 他虽然小,但是逻辑清晰,用词幽默,將季家安逗得开怀大笑。 韦瑛边看边笑:“许许这个小机灵鬼,是个科研的好苗子。” 季宴礼却略带惆悵:“得培养他的经商天赋,不然咱家將来后继无人。” 舒星若说:“隨缘吧,他有自己喜欢的路要走。” 她心想:“到时候你自己生了两个,自然拋下对许许的执念。” 吃完晚饭,舒星若陪老爷子下围棋,她技术不佳,被杀得片甲不留。 季家安笑著说:“星若,你这棋艺要多加练习。” 舒星若惭愧道:“是的,爸,最近没怎么回来看您,都少了高手磨炼我了。” 季家安说:“不忙就回来看我们,只要许许在家,家里就热热闹闹的。” “一定。” 季宴礼纳闷,他记得上大学的时候舒星若是围棋社数一数二的高手。 自己要贏下她都颇为费劲。 怎么到了他爸手底下这么菜? 他说:“爸,我跟您下两盘。” 下了一盘之后他就明白舒星若的高明之处,装菜要装得不著痕跡。 哄得季家安以为自己是绝世高手,舒星若也太有心机了。 他心下一惊,自己怎么下意识的觉得她心机重? 这个臭毛病要改掉,舒星若这是聪明机敏,怪不得季知许像个小人精。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儿子隨母,要是他们的另一个孩子还活著,可能是个小姑娘,那就隨自己了。 那他们就是完美的一家四口。 一想到这,他就拳头硬了,都是该死的何欣。当然,自己也有错,不该引狼入室。 晚上休息之前,他找到舒星若,真诚的说:“星若,我该怎么弥补你失去孩子的伤痛?” 舒星若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怎么突然良心发现?” 季宴礼说:“我以前对你的偏见太深了,总认为你心机重。其实你只是聪明,哄得我父母很开心,而他们也心悦於你的人品。” 他以前认为自己的父母偏听偏信,非要对舒星若这个心机女好。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个愚蠢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深情起来:“星若,我想弥补你。” 舒星若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你就去弄死害死我们孩子的人。” 季宴礼迟疑,舒星若讥笑:“怎么,捨不得?” “季总,人最好不要自欺欺人。” 季宴礼总是念著何欣救过他的旧情,不忍对她下狠手。 “可以从其他方面弥补你吗?我给你季氏集团的一部分股份。” 舒星若微微一笑:“没问题。”有钱不拿大傻逼,反正她不花,別的女人也会花。 “下周一我就让人安排。” “谢谢!”礼貌又生疏的回答。 季宴礼蹙眉:“你什么时候能像和苏容泽说话那样对我说话?” 舒星若疑惑:“有区別吗?” 季宴礼说:“区別大著了,你跟他说话自然有一股亲近感,对我冷漠得像外人。” 舒星若惊异,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对苏容泽不一样了,不会爱上了他了吧? 一想到这点她就有些坐立不安,苏家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季家父母性格好,又包容自己,她不可能每次都有好运气。 也有可能是自己之前太恨季宴礼了,不自觉的流露出对他的厌恶。 “知道了,我会一视同仁的。” 季宴礼无奈的摇摇头:“这句话又很冷漠。” “別急,慢慢来。” 知道两人已离婚,韦瑛早早就让人给舒星若单独准备了一间房间,房间的布置都是按照舒星若的喜好来的。 就是让她有回家的感觉。 舒星若心下感动,韦瑛简直就是世上最好的婆婆,如果不是季宴礼心繫何欣,自己也不一定会坚持离婚。 季宴礼后悔自己之前每次陪她回来,都让她睡套间外面的小房间,拒绝与她同床共枕。 现在想抱著她睡觉都难。 他打给言永飞,“把我送给何欣的所有的东西都要回来。” 言永飞心想老板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风。 “季总,物品简单,我可以全部派人取回,何欣也没那个胆不给。但是您送的那套房子和车子已经过户了,不好要了。” 季宴礼声音变得冷峻起来:“想办法逼何欣交出来,不交也得交,要回来全部过户给太太。” 言永飞头大,当初自己劝过他送物品就行了。谁知道这个恋爱脑非要送房子和车子,惹得舒星若醋意大发。 现在后悔了,让自己去要,把这么个费劲的活交给自己,真的让人恼火。 言永飞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去要房子和车子,之前舒星若坑了何欣三千万,要她还回来谈何容易。 言永飞想了一个晚上终於想了一个计策,第二天一大早带著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何家。 何欣在住院,何宏的脑袋上还贴著纱布。 见到言永飞,何宏以为季宴礼又跟何欣和好了。感觉犹如神仙下凡来拯救自己了。 “言助,你帮帮我们,欣欣被舒星若指使人打伤了,还在住院,我这又不能出门。让宴礼出面,弄死我那个不孝女。” 言永飞脸色冰冷:“何先生,季总命令我来收回他送给何小姐所有的东西。” 何宏直接懵了:“收回东西?这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走吗?” “当然,季总说了,你女儿骗了他那么久,他不追究她就算是仁慈了。” 见到言永飞身后的那八个彪形大汉,何宏脚有点发软,大冬天的冷汗直冒。 第103章 何欣绝望了 但何宏也不是吃素的,他强撑著说道:“衣服包那些的你们可以拿走,房子跟车子已经写了欣欣的名字,你们抢不走。” 言永飞微微一笑,笑中带著彻骨的寒冷:“何先生你既然为难我的话,我也只好为难你。” 何宏眼前一阵头晕目眩:“你到底要干什么?” 几个大汉衝上来直接將何宏捆了起来,拆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將他吊在上面。 何宏被嚇得直接尿了裤子。 言永飞说:“何先生你要是不交出何小姐的证件,我们只好让你在上面待一天了。” 何宏毕竟是怕死的,颤声道:“你们放我下来,我给你们欣欣的证件。” 言永飞笑道:“早该这样了嘛,又何必哥几个费力气。” 何宏颤巍巍的从保险柜拿出何欣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递给言永飞。 其他几个人像抄家似的將季宴礼送给何欣的东西全部搜了出来,但是那套古董珠宝不见了。 言永飞质问道:“珠宝呢?” “卖……卖了,为了填补那三千万的亏空。” 何家当初为了凑三千万,卖了港城的房子还借了高利贷。后来季宴礼拉黑何欣,何宏偷偷將珠宝卖了还债。 那套珠宝只卖了六千万,还了债之后只剩三千五百万了。 钱存在银行里,言永飞怒道:“把钱交出来。”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宏颤抖著说:“我马上通知银行经理转帐,只是今天周末,不一定能到帐。” “周一必须到帐,不然我的手段多得是。” 言永飞让手下人將何家的行李全部扔了出去,何宏惊恐地说:“我这齣门要被別人打的,求你放过我。” “你女儿当人小三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言永飞让人锁了別墅的门,拍了几张照片给季宴礼。 【一切已办妥,珠宝被卖了,只剩三千五百万了。】 季宴礼也不忍何欣流落街头:【给她留两百万。】 足够她在海市生活了。 言永飞摇头,总裁还是这么心软,要他说,必须让何欣补足珠宝的钱。 管她怎么搞钱,反正一定要还。 何宏被赶出去之后打给何欣:“欣欣,全没了,季宴礼送给你的东西全被他要回去了。” “什么?”何欣因为激动刚缝合的伤口爆开了,痛得她尖叫。 “只给我们留了两百万,欣欣,我们没房子没车子了,以后怎么办啊?” 何欣彻底绝望了,她恨透了季宴礼和舒星若。 “爸,我知道了。你先去住宾馆,住快捷酒店,季宴礼要是知道你住好酒店他还会找你麻烦。” 何宏骂骂咧咧的去住宾馆了。 掛了电话之后,何欣打给了一个叫李东的男人:“来海市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给你一百万。” 季宴礼看著言永飞发来的照片,去找舒星若,把手机递给舒星若:“星若,我送何欣的东西已经全部要回了。” 舒星若看了一眼何宏狼狈的照片,笑了,他们也有今天。 季宴礼见她笑得很开心,“星若,我已经让他们不好过了,你该原谅我了吧。” 舒星若说:“好,我们以后是朋友。” 虽然是朋友,总比前夫的身份来得好。 下午舒星若正在喝茶,黄丽歌打来电话,声音里透著急切和慌乱,“舒总,出大事了。” 黄丽歌向来云淡风轻,突然这样火急火燎,舒星若也是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前几天你看病的那个年轻孕妇耿兰兰,昨天晚上提前生了。羊水栓塞,被医生救回来了,但是子宫切了。” 舒星若纳闷:“我那天把脉的时候一切正常啊,她孩子应该还有几个月才能生。不过这不是好事吗?羊水栓塞都能救回来。” 黄丽歌说:“问题是她生了个女孩,子宫又被切了,那家人大闹医院,要医院赔偿。还在网上网暴你,说你是个庸医,诊断不出来孩子出问题了。现在我们的直播间都被举报停播了。” 舒星若倒不急:“把我看诊的视频记录放上网。” 黄丽歌都快要哭了:“就是因为视频记录不知道怎么找不到了。” 舒星若瞬间明白了,对方来头不小,连他们的监控都可以刪了。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医闹,我这就回公司处理。” 见舒星若匆忙要走,季宴礼问:“你公司出事了?” “对。” 季宴礼说:“需要我帮忙吗?” 她本能的拒绝:“暂时不用。” 季宴礼拉住她:“星若,不要拒我於千里之外。以前是我不对,总想著让你围著我转。你有困难,我应该帮忙的。” “行吧。” 季宴礼让舒星若坐他的车,她这样心绪不寧,开车容易出事。 上车之后,季宴礼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舒星若说:“有个病人家属网暴我,我给她看诊的视频不知道怎么被刪除了。” 季宴礼说:“要么是黑客,要么是买通了你公司的人。我这就通知季氏的it部过来帮忙。” “好的,谢谢!” 季宴礼伸手想抱她,被她躲开了。 “星若,我可以护著你的。” 舒星若正色道:“请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们已经离婚了。” “知道了,不用一直提醒我。” 舒星若到公司的时候,苏容泽也已经到了。 舒星若心里涌过一阵暖流,每次自己出事,他都是第一时间赶到。 季宴礼看到苏容泽,一脸的不爽。 怎么哪哪都有他? 苏容泽瞟了一眼季宴礼,离完婚他倒学会了关心前妻。 对舒星若说道:“网暴你的言论我已经叫人在刪了,你给她问诊的视频记录有没有?” 舒星若摇头,“被人刪了。” 季宴礼补充道:“我叫季氏的it部总监过来帮忙了,他十分钟后到。” 苏容泽本来想叫他的人帮忙的,被季宴礼捷足先登了,表情有些失落。 苏容泽的失落,落在季宴礼眼里。他內心窃喜不已,这么久以来舒星若一直偏向他,这次自己先出手,她一定很感动。 十分钟后it总监孔荣轩到了,孔荣轩见到苏容泽也在,觉得季宴礼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脾气,跟情敌都能和平相处了。 他还记得舒星若官宣离婚那天,季宴礼把办公室给砸了。 全集团都知道太太离婚,把他气得半死。 这还没几天,他就接受情敌了? 第104章 两个男人爭著表现自己 孔荣轩悄咪咪地打量著眼前这三个人,办公室里的气氛堪比三堂会审。 季宴礼跟苏容泽的脸色都不太好。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缩了缩脖子,只想吃瓜,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吃,生怕被炮火波及。 舒星若没理会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电光火石,带著孔荣轩来到监控室。 苏容泽和季宴礼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紧隨其后。 孔荣轩到底是技术大牛,一上手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硬碟,神情严肃地说道:“不是物理刪除,是黑客绕过了防火墙,直接入侵进来,精准刪除了那一段视频。” 舒星若心头一沉,“能恢復吗?” “可以是可以,”孔荣轩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我需要时间,至少要一天。” 话音刚落,苏容泽就不满了:“一天?你这个速度,星若在网上都要被喷成筛子了。我叫我的人来。” 他刚要掏手机,季宴礼就不乐意了,长臂一伸,按在了孔荣轩的肩膀上:“孔总监,现在,立刻,把你整个团队都从被窝里给我薅起来加班,务必三小时之內恢復数据!让那条看诊视频公布於眾,恢復太太的名誉。” “太太”两个字,他特地咬得极重,尾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炫耀,眼神瞟向苏容泽。 苏容泽的脸瞬间黑了。 舒星若蹙眉,冷声纠正:“我不是你太太,只是前妻。” 季宴礼权当没听见,只用眼神催促孔荣轩。 孔荣轩哪敢耽搁,立刻打电话摇人。 没多久,季氏集团it部的一群技术宅男们,顶著鸡窝头,穿著拖鞋,怨声载道地被“请”了过来。 舒星若有些过意不去,连忙让黄丽歌去安排了豪华晚餐和奶茶,还贴心地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五百块的红包。 技术宅们本来还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要半夜加班”的生无可恋,一看到美食和红包,眼睛瞬间就亮了。 “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 不知是谁带的头,大家忽然跟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对著舒星若鞠了一躬,中气十足地喊道:“谢谢太太!” 苏容泽的脸色顿时从黑变成了锅底灰,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季宴礼却心花怒放,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觉得他的这群员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机灵醒目过。 舒星若无奈地瞪了季宴礼一眼,伸手悄悄拉了拉苏容泽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跟这个幼稚鬼生气。 苏容泽感受到袖口传来的轻柔力道,心头的火气莫名被顺下去几分,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it部那边紧锣密鼓地工作了起来,键盘敲击声不绝於耳。 另一边,苏容泽的人动作也极为迅速,网上那些谩骂的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刪除、屏蔽,很快就清理得差不多了。 但行止的直播间因为被太多人实名举报,平台判定违规,直接封號七天。 办公室里,三个人坐著等消息,气氛有些凝滯。 苏容泽率先打破沉默,问舒星若:“那个孕妇资料,你有的都发给我。” 黄丽歌早就整理好了,她將列印出来的“耿兰兰”的身份证照片递给苏容泽。 苏容泽拍照发给他的团队,没过几分钟,对方就回復了。 他看著手机,眉头紧锁:“身份证是假的。” “很好,”苏容泽的眼神冷了下来,“看来幕后主使准备得很充分。去她生產的金山医院查,从医院系统入手。” “收到,苏总。” 舒星若见苏容泽面色凝重,知道这事恐怕很难查。 她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除了姜学名那个疯子,还有哪个大人物会閒著没事,花这么大工夫来陷害自己? 苏容泽显然也想到了,沉声说:“姜学名的確有这个能量。” 舒星若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直接摸出手机拨通了姜学名的电话,还按了扩音。 电话一通,她劈头盖脸就骂:“姓姜的,你又在搞什么鬼?” 电话那头的姜学名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他早就看到了网上的谩骂了,估摸著舒星若这通电话早晚要来。 “星若,火气別这么大。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不过,你要是求求我,我倒是可以帮你平息此事。” “不是你?”舒星若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向季宴礼,“难道是何欣?” 季宴礼一脸震惊,连忙摆手,小声说道:“我今天上午才刚去找了她的麻烦,她就算要报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设下这么大一个局,这些人明显是有预谋的。” 电话那头的姜学名又笑了:“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恨你是肯定的,毕竟,我告诉她,上次我找人揍她是你指使我乾的。” “神经病!”舒星若气得翻了个白眼,直接掛了电话。 季宴礼立刻分辩道:“这事绝对不是何欣,时间对不上。” 舒星若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何欣跟我结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她,就是她那个爹,何宏。” “也有可能是他那个青梅竹马惠萱彤乾的。”季宴礼用下巴指了指苏容泽,唯恐天下不乱地拱火。 苏容泽一个眼刀狠狠地甩了过去,声音冷得像冰:“她只是我家以前的邻居。” 季宴礼嗤笑一声:“邻居?邻居看星若的眼神那么嫉妒?谁不知道她喜欢你啊。” 就在两人快要擦出火药味时,苏容泽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僵局。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掛了电话,他对舒星若说:“金山医院的病歷和那个女生的信息都调出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那女生不叫耿兰兰,她叫王春花,今年才十七岁,未成年。跟男方没有领证,只是在老家办了酒席。” 舒星若说:“未成年?难怪我看她好小。” 苏容泽继续说道:“几天前,突然有个人联繫上王春花的婆婆康菊,说海市有位神医,一號脉就能號出胎儿男女。他们家一心想要个孙子,就信了。那人安排好了一切,包括王春花的假身份证,他们住的旅馆,还有星若你的號。” 舒星若眉头紧皱,在脑海里搜寻到底是谁能有这样的手段。 第105章 同样的害人手法 苏容泽说:“他们来找你看了,哪知道你压根就不说孩子的性別。康菊把那人臭骂了一顿,浪费她的时间。他们本来已经打算回去了。结果昨天晚上,王春花突然肚子疼见了红,送到金山医院,诊断是急性羊水栓塞。” “情况危急,王春花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最后孩子是保住了,生了个女儿,但她大出血,子宫被切了。康菊一听生了孙女,媳妇以后还不能生了,当场就在医院翻了脸,大吵大闹。至於网上的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也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的人追查了联繫康菊的那个电话,是虚擬號打的,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请他们来海市的那个神秘人,他们也从没见过面。” 一桩桩一件件,线索到这里,几乎全断了。 舒星若静静地听完,她闭上眼,脑海里迅速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何宏,”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和冷厉,“他懂药理。羊水栓塞虽然是急症,但某些药物可以作为诱因,大大增加发病机率。” 她看向苏容泽:“还能查到王春花昨天晚上住的旅馆和她吃过的东西吗?” 苏容泽立刻再次拨通电话,声音急促:“王春花昨晚住的旅馆退房了没有?”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覆:“退了,苏总。房间打扫得乾乾净净,我们的人去看过,专业得像是被洗过一遍,什么都没留下。” 果然如此。 何宏这个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把所有痕跡都清理得一乾二净。 “砰!” 舒星若一拳狠狠锤在桌子上,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咒骂道:“狗东西!” 季宴礼愣住了,舒星若一向温柔,发起脾气来也像吃人。嚇得他都有点不敢说话了。 这事归根结底是他惹出来的,他刚指责苏容泽多囂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舒星若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件事绝对不是何宏一个人干的,他们应该是同伙作案。何宏的脑子想不了这么周全,而且用懂隱藏身份,跟上次联繫文友兰一模一样。” 提起文友兰,王春花的假名字叫耿兰兰,舒星若总觉得这件事有何欣的参与。 可惜没有证据。 一想到证据全没了,舒星若烦躁得想掀桌子。见到她这样,季宴礼有些心疼。 他把言永飞叫来,问道:“你今天怎么对付何宏的?” 言永飞看了一眼苏容泽和舒星若,为难的说:“总裁,真的要在这说吗?” 季宴礼:“但说无妨。” “很简单,跟他耍流氓。”言永飞將自己把何宏吊起来的事说了一遍,连何宏尿裤子的细节也没放过。 舒星若听完心情大好,果然跟这种人不能讲道理。 季宴礼挥挥手,吩咐言永飞:“依葫芦画瓢,继续对何宏逼供一次。” 言永飞按照季宴礼的吩咐出去了。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苏容泽跟舒星若聊几句,季宴礼就来气。在一旁吹鬍子瞪眼。 过了一会,言永飞给季宴礼打电话:“季总,他躲起来了,我暂时找不到他。” 季宴礼的眉心都拧在一起了:“那就去找何欣要人,她肯定知道人在哪。” 言永飞已经找过何欣了,但何欣死鸭子嘴硬,始终都不肯说。 何欣似乎早有防范,医院周围布满了媒体。 言永飞投鼠忌器,不能上手段。 季宴礼心惊,自己的不忍心竟然成了刺向舒星若的利刃。 下次决不能对何欣收下留情了。 季宴礼说:“你先回去休息,何欣总有出院的时候,找人盯著她。她一定会去找何宏的。” “收到,季总!”言永飞留了三个人在医院附近轮流盯著何欣。 it部终於恢復了硬碟数据,舒星若给王春花看病的视频找到了。 舒星若立刻让电脑部上传到官號上,苏容泽的人旋即出手,將这条视频炒到最热。 那些骂舒星若的人纷纷汗顏。 【哎,被人当枪使了,我就说舒星若不像庸医。】 【那婆婆是真噁心,竟然来问性別,问不出就撒泼打滚,连一百块诊金都不愿意出,看来是惯犯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带头网暴舒星若的,我都约不上號。约了还不知道珍惜。】 【行止官方说了,未成年孕妇也是被人利用了,目的是搞死他们。】 【善心总是被利用。】 【我们帮舒星若找出幕后黑手吧,丧良心的,天天利用我的善良。】 【楼上的,算我一个。】 …… 经过这件事之后,行止的形象更加稳固。 行止提交证据给平台后,直播间將於明天解封。 这一晚上的纷纷扰扰让舒星若觉得特別疲倦,她坐季宴礼的车回季家老宅。 苏容泽见她上了季宴礼的车,心里非常不舒服。 他给舒星若发微信:【他不会对你动手动脚吧?】 舒星若秒回:【他不敢,我卸过他的胳膊。】 苏容泽忍不住笑出了声,司机心想,总裁这是遇到什么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苏容泽给舒星若发了个牛逼的表情包。 季宴礼瞥见舒星若在和苏容泽聊天,大手覆上她的屏幕:“离开一小会就难捨难分?” 舒星若抬眸看他:“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我也就跟你阴阳怪气了。” 季宴礼心里难受,直白的说道:“他对你那么关心,我怕他把你抢走。” 舒星若面无表情的说:“大哥,你是我前夫,无权干涉我跟谁交往。是你先在我们的婚姻里三心二意的,我给你自由。你也不能要求我为你终生守节。” 季宴礼直视她的眼睛:“星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对何欣上心,让你伤心的从我们的婚姻中离开。失去你让我肝胆俱碎。我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是我还想跟你再续前缘。” 舒星若官宣离婚后,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抢回她,將她关在家里。但如果他这么做的话,只会將她的心推远。 他人和心都要。 舒星若冷冷的说:“这世上人来人往,不是每件事都如你所愿。” 第106章 他们是不是要復婚? 季宴礼说:“来来往往的人与我又有什么干係?我所求的唯有你。” 舒星若不为所动,她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 歷经了六年的冷漠婚姻,一切都已是沧海桑田。 “我每晚都在听你唱的一生中最爱,我每晚都在后悔。”季宴礼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后悔没有早点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我恨自己一直对你有偏见。” 舒星若冷冷的说:“如果不是安禾爆出了何欣做处女膜修復手术,恐怕你们早就睡在一起了。” 季宴礼最恨欺骗,如果何欣不多此一举,他可能真的陷落在她的温柔乡之中。 以何欣的手腕,怀孕必须安排上。季宴礼不可能捨得打掉自己的孩子,他们会牵绊一世。 季宴礼想起这事后背冷汗涔涔。 他真的太对不起舒星若了,他心里一阵痛苦,这一切都是何欣的错。等他处理了何欣,也许舒星若会原谅他。 “星若,即使你不愿意再跟我做夫妻,让我守护你。我知道姜学名覬覦你,我会去警告他的。” 季宴礼和姜学名两人半斤八两,舒星若都不想沾上。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 季宴礼还想再说什么,舒星若已经合上了眼睛,缩在车窗边闭目养神。 感觉要和他划清界限。 季宴礼一阵心痛,给言永飞发了条信息:【明天赶走医院的媒体人,逼何欣说出何宏的下落。】 【收到,季总!】 虽然打工人烦老板的深夜信息,但是要多付何欣言永飞浑身起劲。 他了解舒星若对季宴礼的感情,何欣来破坏,他早就想出手了。 回到季家,舒星若疲倦的躺在床上。 姜学名的信息来了:【小丫头挺厉害的,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听说你前夫亲自摇人帮忙的。他是不是想跟你復婚?】 舒星若回:【关你屁事,离我远点。】 姜学名被她懟,丝毫不生气。 【火气不小,你会来求我的。】 舒星若:【滚!】 这老头太烦人了。 姜学名得知季宴礼出手帮舒星若以后,心里更加渴望得到她。 苏容泽好对付,舒星若毕竟结婚生子过。那些老牌豪门破规矩一大堆,要嫁进苏家没那么容易。 可是季宴礼要是跟她復婚,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他在婚礼上见过季家父母对舒星若的態度,真是当女儿养的。 季宴礼那小子长得好,他回头追舒星若肯定追得上。 姜学名觉得必须儘快逼舒星若就犯,只不过舒星若手上有证据,他也怕这丫头鱼死网破。 舒星若临睡前给苏容泽发信息:【今天谢谢你了,晚安!】 苏容泽以为她早就休息了,不敢打扰,见她的信息来了,心里掠过一阵甜蜜。 【不客气,我永远会在你身边,晚安!】 苏容泽的话像一支强心针注入她的內心,他一直在帮自己。 她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肩负社会责任。即使被人陷害,她也不能逃避。 而且每次她遇到问题苏容泽都在她身边,给了她不少信心。 舒星若睡前復盘了一下,目前对自己不利的人有何欣、何宏和姜学名,极有可能还有一个惠萱彤。 姜学名倒是不用怕,自己手里有证据,他敢逼自己,她就让他身败名裂。 何欣父女俩反正是死仇,互相往死里弄就行了。 倒是那个惠萱彤,舒星若是一点也不了解。 女人仇恨起来,那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舒星若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睡著了,一觉醒来,窗外已经一层白了。 今年海市竟然在十二月下起了雪。 这场雪下得並不大,但是季知许特別开心。一大早就拉舒星若去花园里堆雪人。 舒星若知道他爱玩雪,问他:“要不元旦我多休两天,带你去滑雪?” 季知许听完当场欢呼:“耶!妈妈太好了。” 一旁的季宴礼像个可怜巴巴的小狗,眼睛里写满了期待,说道:“我也要去。” 舒星若一副別逼我在外面扇你的表情,但是还是给他留了脸面:“我约了安禾,你去不方便。” 季宴礼说:“怎么不方便?你们俩尽情玩,我带许许玩。” 季知许“真诚”的说:“我就想妈妈带我滑雪。爸爸,你那么忙,我们要去很多天,会耽误你的工作的。我会每天跟你视频的。” 季知许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里面盛满了无辜与可怜。 一旁的舒星若有点想笑,儿子又在套路季宴礼呢。 季宴礼不忍儿子受委屈,同意道:“那好,我不去了,你们到时候玩得开心点。” 季宴礼进去接电话,季知许说:“妈妈,不用谢,我知道你不乐意看见爸爸。” 舒星若由衷的感慨,这个小鬼太精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的心思。 季知许接著说:“我长大了保护妈妈。我知道你没了妹妹很伤心,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舒星若將季知许搂进怀里:“谢谢许许,妹妹和我们没有缘分,妈妈会做一些事来祭奠她的。” 失去孩子的那天她就想用何欣的命来填。 只是她手里力量微薄,如果是季宴礼动手,何欣早就没命了。 但他事到如今都捨不得要何欣的命。 她会慢慢蓄积力量,弄死何欣。 言永飞一早到医院的时候,用红包打发了媒体人。掀开病床上的被子,里面竟是几个枕头。 守在外面的人也没发现何欣的踪跡,言永飞记忆里的何欣没有这么聪明,她背后还有人。 言永飞打给季宴礼:“季总,何欣不见了。” 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失踪,季宴礼脸色发白,这女人藏得可真深啊。 季宴礼问:“查了她买了机票或者火车票没有?” 言永飞:“她证件在我们手上,临时办证的地方查过了,她没去。” “那就还在海市,”季宴礼大惊:“不好,她可能伺机要对付星若。你赶紧找几个人暗中保护她。” “好的,季总。” 让季宴礼心安的是何欣失踪的几天,一切都相安无事。 也许何欣就是怕自己找麻烦,可能坐汽车离开了。 只要舒星若安全就好。 言永飞问:“还要继续派人保护太太吗?” 季宴礼说:“当然要!” 言永飞小心翼翼的说:“可是太太已经发现他们了,觉得您是在监视她。我怕您会继续惹她生气。” 第107章 苏容泽的妈妈亲自邀请她参加家宴 季宴礼深吸一口气:“她怨我也罢,我不能让她再出事了。” 上次因为他的疏忽,导致舒星若被害得流產和终生不孕,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这次,他决不能让舒星若独自面临危险。 收下的人將舒星若的一举一动匯报给他,她的生活比较单一。每天早上起来晨练,在家用餐,隨后去公司上班。工作到傍晚,去接儿子放学,回家吃晚饭。 让季宴礼感到不適的是:晨练、早餐、午餐和晚餐都有苏容泽的参与。 他就差住进舒星若家了,准確的来说是搬回苏容泽自己的家。 季宴礼死死盯著手机屏幕,那上面是下属刚刚发来的照片。 清晨的別墅院子里,舒星若和苏容泽穿著同色系的运动服並肩锻炼,连呼吸的节奏都带著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 早餐桌上,苏容泽將剥好的鸡蛋放进季知许的碗里,小傢伙仰著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 季宴礼恼火,连儿子都偏向苏容泽了。 午餐时间刚到,他就走进了舒星若的办公室,过了一会两人肩並肩的出来。 舒星若的脸上掛著笑容,自从九月份以后,她就再也没有那样对自己笑过了。 晚餐时间,苏容泽又来了,季知许还跑出来迎接他。苏容泽抱著季知许,他还亲昵的搂著他的脖子。 这是自己都不曾有的待遇。 吃完晚饭他们又带著儿子出去散步,儼然像一家三口。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在他最痛的地方。 他曾经拥有的这一切,却被另一个男人拥有了。 唯一让他没那么痛楚的是,苏容泽晚上回自己家了。 他们要是同居了,季宴礼会疯掉的。 夜深人静,季宴礼在黑暗中翻来覆去,手机的冷光照著他阴沉的脸。他点开相册里视频,將视频发给了苏容泽。 【这是星若二十二岁弹给我听的,她的一生中最爱是我。】 发送成功的瞬间,他仿佛贏回了一城,心臟病態地鼓譟著。 另一边,苏容泽刚洗完澡,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视频,屏幕里那个青涩的女孩,眼神清澈如水,饱含著孤注一掷的深情。 他心里掠过一丝怜惜,那是对过去那个爱得卑微的舒星若。 季宴礼也就剩下这点可怜的过去了。 苏容泽擦著头髮,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不紧不慢地敲下一行字:【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冷落了她六年,被一个绿茶女蒙蔽,联手把她气走了。还害死了她的孩子。】 一句话,像一颗精准制导的飞弹,轰然炸在季宴礼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苏容泽,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不是你从中作梗,星若不会这么快离开我!】至少有一年多的时间,舒星若还会留在自己身边。他已经知道错了,也许这一年多的时间让舒星若回心转意。 都是该死的苏容泽。 苏容泽从字里行间读出了季宴礼的气急败坏,他甚至能想像出季宴礼暴跳如雷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我要是你,就不敢提“最爱”这两个字。这么好的女人,把你从地狱里拉出来,无微不至的呵护你照顾你。结果呢?被你当成空气,还联合外人把她气走。季宴礼,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废物。】 “忘恩负义的废物”这几个字,彻底击溃了季宴礼的防线。 他既恼又恨,却无法反驳一个字。因为苏容泽说的,全都是事实。 可他知道错了,他会改,他要把舒星若抢回来! 手机都快要被他捏变形了。 季宴礼猩红著眼,拨通了言永飞的电话,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出多少钱,把舒星若家隔壁那套別墅给我买下来!立刻!” “好的,季总。”言永飞在那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明显感觉到季宴礼的失控。 不过言永飞心底有些幸灾乐祸,谁让他当初那么对舒星若的?那么好的女人被他弄丟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第二天下午,苏容泽提著一大一小两个精致的礼盒,走进了舒星若的办公室。 “这是什么?”舒星若放下手里的文件,有些好奇。 苏容泽笑著將大盒子打开,一片温柔的水蓝色映入眼帘。 这是一件真丝缎面的刺绣礼服,光泽流转,裙摆上用银线绣著繁复而低调的暗纹,隨著光线变幻,宛若月光下的湖面。 旁边的小盒子里,则静静地躺著一套与之相配的钻石首饰,项炼、耳环、手炼。 设计精巧,不显张扬,却熠熠生辉。 舒星若看呆了片刻,隨即纳闷道:“好端端的,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 “明天晚上,我家有个晚宴,”苏容泽的眼神带著期待,“想邀请你当我的女伴。” 舒星若顿时有些为难,下意识的拒绝:“你的家宴,我去不太合適吧?” 舒星若心想,恋爱八字还没一撇,就要去见家长,也太快了。 苏容泽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轻笑一声:“別紧张,这套礼服和首饰,是我妈陪我一起去挑的,她特意让我送给你。她说想见见你。” “啥?”舒星若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妈亲自挑的,她不是邀请了惠萱彤吗?” 惠萱彤那天炫耀的时候可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了,这苏家的家宴邀请那么多外人干嘛? “哦,你说她啊。”苏容泽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以前我妈以为她跟小时候一样可爱,现在知道她目中无人还蛮横无理。昨天下午,我们家的管家已经亲自上门,把她手里的邀请函收回来了。” 舒星若几乎能想像出惠萱彤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突然觉得有些解气,又有些无奈。 这下好了,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舒星若说:“你们这么对她,她只会把所有的仇恨算在我头上,到时候来找我麻烦。” 她不喜欢未知,惠萱彤在暗,自己在明。要是她发起狠来,又是一场搏斗。 第108章 离过婚又怎么样 苏容泽却十分淡定:“上次她去找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嫉妒你,停掉惠明集团的合作只是一个警告。我已经告诉她了,如果她再不安分,我不介意让他们一家人露宿街头。” 舒星若惊讶:“你竟然会未雨绸繆?” 苏容泽有些小傲娇:“不然呢?连我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不是很没用?” 舒星若心里触动,他一路以来呵护著自己,事事为她著想。 这样好的人,他们好像有点有缘无分。 苏容泽问她:“你为什么突然有些失落?” “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我……。”舒星若涨红了脸,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苏容泽明白她是怕耽误自己,“星若,不要有负担,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心动过,舒星若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他必视若珍宝。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尷尬,落针可闻。 苏容泽忽然想起昨晚懟季宴礼的精彩画面,把手机递给舒星若。 “你那无聊又可悲的前夫哥。” 苏容泽把季宴礼的备註名称都改成了前夫哥。 舒星若看他们的聊天记录,翻到了当年的那条视频。 这条视频是毕业礼上林安禾给她录的,这么多年她一直视若珍宝。还放在家里一个u盘里珍之视之,搬出去的时候,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爱意消失得这样彻底。 舒星若自嘲的说道:“当年的我很傻,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想来一场最后的告白。” 舒星若想起当年的事,忽然明白何欣当年为什么选自己下药了。 因为在季宴礼心中她已经是那个恶毒女人了,即使嫁给他也不会得到幸福。 何欣一箭双鵰,既可以摆脱季宴礼,又可以让舒星若被他磋磨。 苏容泽望著她暗淡的眼神,安慰道:“你只是表演了一个节目,並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青春年少的悸动又不是死罪。” 舒星若低头看到苏容泽骂季宴礼是忘恩负义的废物,开心的笑了。 “季宴礼肯定被你这句话气死了。” 苏容泽摊手:“我说的是实话。” 舒星若笑道:“扎心的实话。” 苏容泽说:“怪不得那天他执意要送你吉他,是想你想起往事。他也就只剩往事可以缅怀了。” 舒星若目光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缓缓说道:“迟来的阳光,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 苏容泽握住她冰冷的手:“星若,不要因为別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即使我们一辈子没有孩子,我也不介意。” 舒星若却心知肚明,他家大业大,没有继承人他同意,他母亲也不会同意。 到了下班时间,苏容泽陪舒星若去接季知许。 季知许在门口排队,远远的看见了他们,“妈妈,苏叔叔。” 他觉得苏容泽比季宴礼靠谱多了,有时间就来陪妈妈。 还陪自己玩,做他的孩子也挺幸福的。 要是妈妈跟他结婚,將来生个弟弟妹妹,他一定会好好的带他们。 季知许跑到两人面前,自然的牵起他们的手,小脸上儘是快乐。 舒星若问他:“你今天在幼儿园玩得特別开心?” “我每天都玩得开心啊。”他因为聪明又好看,是他们班老师的得意小屁孩,每天在学校里都无比快乐。 “你们俩来接我我很开心呀!” 南真仪也来接苏恬,她看见苏容泽,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容。 “容泽,妈回来了,你还跟舒小姐来往,她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会不高兴的。” 南真仪不认安明霞那个婆婆,那种女人让她丟脸。 明面上她是豪门儿媳,她只认苏容泽的妈妈吉广琪。 苏容泽毫不留情的说:“大嫂,听说你家爭產的官司闹得满城风雨。你爸那几个私生子女就差开直播控诉你妈了,你还有閒情逸致在这关心我的私事?” 南真仪家最近因为起诉婚內財產的事闹得鸡飞狗跳,胡丽淑带人去把別墅给封了,几个女人孩子都被赶了出来。 那些被包养的女人们,舆论不同情他们,但是私生子们打著孩子无辜的旗號,跃跃欲试的要当网红。 胡丽淑可不是吃素的,请了一个公关团队,专门僱人在他们帐號下谩骂,一发视频就骂。 舆论也是一边倒的偏向原配,私生子们和背后的女人们只能暂时作罢。 但南景还是用公司的钱养他们,胡丽淑在公司没有实权,毫无办法。 本来如果南真仪开口要苏容泽帮忙料理她的家事,他肯定帮忙,他有的是办法逼南景就范。 他对非婚子女深恶痛绝。 但是南真仪现在竟然来对自己的事指手画脚,那他就不给她留面子了。 南真仪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咱们苏家有头有脸的,你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来往,我们也跟著丟脸。” 舒星若本想骂她的,苏容泽上前说道:“离过婚怎么了?她只是婚姻失败,好过你为了钱嫁一个私生子。再说了苏家的脸不是早就被你的婆婆丟光了吗?” 南真仪被苏容泽的话堵得心口如同塞了一块巨石,她丈夫明面上说是苏家大少爷,但是富豪圈人人知道他是私生子。 苏家的財富几乎与他无关。 背后时常有一些长舌的贵妇笑话她,为了钱,私生子都嫁。 南真仪差点被气哭,舒星若憋著笑,苏容泽是懂杀人诛心的。 苏容泽瞪著她说道:“以后管好你的舌头,上一个羞辱星若的惠萱彤已经被我收拾了,我给你最后一次警告。” 南真仪不是不知道苏容泽的手段,嚇得眼泪都憋回去了。 三人上车之后,季知许夸苏容泽:“苏叔叔,你刚刚护我妈的时候真的好帅哦。” 苏容泽的脸由冰冷转向柔和,他微笑道:“男人嘛,就是要好好护著女人。” 季知许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妈妈,你可以给苏叔叔一个奖励,比如亲他一口啦。” 苏容泽觉得季知许简直就是他亲生的,舒星若假装生气:“小孩子不许胡说八道。” 苏容泽护著:“不许凶孩子。” “你就惯著他吧!”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 车子刚到门口,季宴礼已经站在了门口。 舒星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他怎么又来了?” 第109章 前夫哥搬到隔壁来了 季知许说:“爸爸应该是在家孤单了。”季知许对季宴礼的冷漠印象深刻,他如果不是孤单了,怎么会来找舒星若? 苏容泽望著季宴礼挺拔的身姿,意味深长的说:“你这个前夫倒是迷途知返了。” 三人下车,季宴礼看到苏容泽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他们三个看起来真像一家三口啊! 季宴礼死死的盯著苏容泽,眼神像要吃人:“你总是往女人家跑好吗?” 苏容泽冷笑道:“星若未嫁我未娶,又什么不好的?总好过你没离婚时,就给別的女人办生日宴的好。” 该死的苏容泽总是喜欢拿过去来刺他,季宴礼冷著脸说道:“人孰无过,我知错能改。” 苏容泽呛道:“改要改得及时,现在已经晚了。” 舒星若不想跟他掰扯太多,问道:“季总,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季宴礼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星若,隔壁的別墅我已经买了,我搬过来了。” 舒星若瞬间感到全身脱力,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他了,又被他追过来了。 “你搬过来干嘛?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能回头的。” 她的一句话又將他的心撕得粉碎。 季宴礼走近,眼睛直逼舒星若:“他每天与你形影不离,我为什么不能搬到你隔壁?” 苏容泽嘴角扯了扯:“季总原来是为了防备我,我还真是三生有幸。”他心下黯然:“本来星若就还没接受我,这个搅屎棍一来,更加难追了。” 舒星若说:“我不管你搬到哪住,不能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好不容易离婚了,季宴礼要还是跑过来晃悠,那跟没离有什么区別? 季宴礼不甘心:“凭什么他可以陪你,我不行?你让我处理何欣他们,我已经尽力在找他们了。” 舒星若冷漠的说道:“当初我请求过你,你不愿意,过时不候。” 她牵著季知许走了进去,苏容泽紧隨其后。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舒星若的心口还在起伏。阴魂不散的狗男人。 季知许抱著她说:“妈妈,你不是教过我宠辱不惊吗?爸爸爱干嘛就干嘛,你不要受他影响。” 舒星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一步错步步错,就因为当年义无反顾的嫁给季宴礼,似乎要永远摆脱不了他。 苏容泽坐在她身边,按著她颤抖的肩膀,“不用怕,有我在,他不能登堂入室。需要我搬过来帮你吗?” 舒星若摇摇头:“暂时不用。”他们还没相处过太久,就直接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只会重蹈上一段婚姻的覆辙。 她现在觉得如果要开启下一段恋爱关係,还是要多相处。 “以后你不用每天跑过来找我,太辛苦了。” 苏容泽愣道:“你是怕你前夫看见了不好?” 舒星若立刻否认:“跟他没关係,我觉得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的,你工作又忙,实在不想给你增加负担了。” 季知许见他们在述衷肠,立刻跑上楼去了。 “你们好好聊,我先走啦。” 苏容泽被他的举动弄笑:“你这个儿子真的机灵哦,还知道留空间给我们。” 舒星若被季知许的暖心举动感动,“他呀,从小就精,他有次生病把何欣耍得团团转,何欣气死了也拿他没办法。” “比他那个瞎眼的爹聪明多了。” 听到这话,舒星若忍不住笑了,她笑起来犹如花开般烂漫,让苏容泽心跳都快了。 苏容泽正色道:“我其实很喜欢跟你相处,在你身边我找到了久违的平和感。而且许许在,让我觉得家庭温暖如此弥足珍贵。” 他大学毕业后就进东盛集团工作,无数次腥风血雨之后,才坐稳集团董事长的位置。 他身边大部分人都是利益至上,而舒星若,在这喧囂浮华的尘世,凭著一颗赤子之心悬壶济世。 她这样的人如果都不能过好,那也太没天理了。 舒星若眨了眨眼睛:“你这是当我们是家人了吗?”也许並不是爱情。 他伸手揽住舒星若的肩,舒星若並没有拒绝,她靠在苏容泽的身上,觉得他宽厚的胸膛让自己很安心。 苏容泽的心中一阵荡漾:“星若,我想你成为我的爱人,许许成为我的家人。” 舒星若不知道为什么,对苏容泽没有爱情的感觉,只是觉得安心。 不像她当年心动的样子,也有可能上一段感情投入太多,她现在对爱情免疫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我要是说我没爱上你,你会生气吗?” 苏容泽的脸色一变,苦笑道:“爱情不能勉强,你不爱我,是你遵从自己的內心。但是你依靠我,说明你並不排斥我。星若,我不介意用一生的时间来等你爱上我。” 舒星若真诚的说:“我就怕自己耽误了你。你长得帅人又好能力卓越,其实大把的人喜欢你。” 苏容泽低头看怀里的她,轻轻一笑:“你猜我为什么单身到三十岁?” 舒星若笑了:“好吧,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容泽,你是个狠人。” 苏容泽长长的嘆了口气:“在商场上为了利益我有太多身不由己,感情上我不想委屈自己。”他见过太多虚与委蛇的婚姻,他觉得自己的婚姻应该有爱情。 他亲亲的吻了舒星若的额头,舒星若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异,她並不爱苏容泽,却从来不牴触跟他肢体接触。 舒星若说:“我上去一下。” “嗯。” 她上楼给林安禾打电话:“安禾,我是不是有病啊?” 林安禾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看到了舒星若的新闻,只简单了问了声,见她解决了,这几天两人没联繫。 林安禾震惊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爱上苏容泽,但是他抱我,亲我,我一点都不牴触。之前在季家,季宴礼一碰我我就觉得噁心。” 林安禾一脸无语:“大姐,你这是生理性喜欢好不好,我都说了,你太久没睡男人了。放著苏容泽这样的大帅哥不睡,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舒星若满脸通红:“可是我们俩接触並不深。” “深入交流一下不就好了?” 舒星若掛了电话,问这个色女还不如不问。 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舒星若下楼的时候,舒延兆和寧可芳来了。 舒延兆的脸色不太好。 第110章 不受待见的前夫哥 舒星若从未见过舒延兆这样的表情,他一向都是遇事沉著冷静。 连忙上前问道:“外公,行止堂出事了吗?” 寧可芳本想说什么,却被舒延兆制止了。 他说:“行止堂没事,看你最近忙,没空回家,我来帮你看看身体怎么样了。你外婆也想你们了,顺便跟你们一起吃饭。” 舒星若叫佣人多做了几个菜。 等晚餐的时间,舒延兆说:“我给你號一下脉。” 舒星若挽起衣袖伸出手来,舒延兆號了一会,他一言不发。 一旁的苏容泽比她还紧张。 舒延兆说:“我明天回去写个方子,让人把药煎好给你送来,你先喝五副药调理一下。” “好!” 舒星若心里有数,如果她有希望治癒,外公必定喜上眉梢。如今他反应平淡,可见没有好转。 苏容泽倒觉得以舒延兆的医术,应该问题不大。 他听舒星若说过褚茗的病情,备孕多年,都被舒延兆调理好了。 舒星若也一定会好的。 佣人將饭菜端了上来,季知许下楼吃饭。 他看见舒延兆和寧可芳,小脸笑成了一朵花。 “太爷爷、太奶奶,我想死你们了。”说完就钻进舒延兆怀里撒娇。 他这样的套路每次都对家里的老人使,偏偏他们都喜欢这一套。 两位老人看到这个小机灵鬼可爱的模样,心头的阴霾渐渐散去一些。 三个人边吃边聊,季知许给舒延兆讲他在《博物》杂誌上看到的各种知识,两个老人大开眼界。 这才多久,他的知识储备又增长了。 舒延兆特別开心,夸道:“比你妈妈小时候还聪明。” 寧可芳也说:“可不是,我以前觉得若若已经够聪明的了,想不到许许更厉害。” 季知许傲娇的扬起小脸:“我这叫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舒延兆更开心了:“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我大部分的基因遗传来自妈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舒延兆想起季宴礼就不痛快,“幸亏你像你妈。”否则又是一个白眼狼。 舒星若跟苏容泽说:“他看见他爷爷奶奶也这样,特別会哄人,老年人都喜欢他。” 苏容泽给舒星若夹了一块松鼠鱼,“他长得好看,嘴巴又甜,哪个老人不喜欢?” 他心想:“要是我们生的孩子,无论像谁,应该也会这么聪明伶俐的。”想到这一点,他不禁笑了起来。 舒星若问他:“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苏容泽怕引起她的伤心,“没什么。” 吃完饭以后,舒延兆对苏容泽说道:“苏总,你来送送我们。若若,你留在家里。” 显然是有话要单独对苏容泽说。 苏容泽不好意思的说:“您不要叫我苏总,叫我容泽就行了。” 舒延兆讚许道:“行,那就麻烦容泽了。” 苏容泽送老两口出门,舒延兆也不藏著掖著:“我刚替若若號脉,她没有好转。我也不確定她什么时候能好,如果她一直不能生育,你还会护著她吗?” 苏容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爱星若,无关她能不能生育,是她这个人就行。” 有了他这句话,舒延兆稍稍安心。 “希望你能跟若若长长久久下去。” 苏容泽坚定的说道:“一定会的。” 寧可芳笑了:“你比她那个前夫靠谱多了。” 舒延兆皱眉说:“不要提那个晦气的玩意。” 季宴礼被舒家人討厌,苏容泽心里別提有多舒坦了。 院子里的停车位不够,舒延兆的车停在外面,苏容泽送他们上车。 往舒星若家走过来的季宴礼,看到苏容泽跟他们在一起,心惊,“难道他们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他急切的跑过来,问安:“外公外婆,晚上好!” 舒延兆看见他就来气:“別乱叫,你跟若若已经离婚了,我们跟你没有关係。” 季宴礼被呛得无力反驳。 转脸温和的对苏容泽说道:“容泽,若若就拜託你了。” 季宴礼大惊:“外公,你把星若託付给他了?” 舒延兆不悦道:“我没有跟你说话。” 苏容泽頷首:“您放心,我一定会护好她的。” 舒延兆放心的驱车离开。 舒延兆对两人截然不同的態度让季宴礼心塞,一旁的言永飞都替他尷尬,他们季总可从来没有这样吃瘪过。 舒延兆他们走后,季宴礼不再恭敬,眼神凌厉:“苏容泽,你不要以为你討好了老人家,你就能贏得舒星若的心。” 苏容泽淡然一笑:“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喜欢我討厌你。你不能让他们爱屋及乌,怎么不算一种失败呢?” 季宴礼一张俊脸因为生气快变形了,“你先搞定你妈再说吧。” 苏容泽依旧云淡风轻,“不好意思,我妈喜欢星若。明晚我家家宴,我妈亲自去挑的礼服首饰,叫我送给星若,让她做我的女伴。” 季宴礼听到这么多信息,並不生气,嘴角微微上扬:“是吗?明晚你就知道了。” 苏容泽心里一沉:“难道他动了什么手脚?” 季宴礼按了別墅的门铃,佣人却拒绝给他开门。 “季先生,不好意思。舒小姐交代了,今天她不想见您。” 季宴礼眉毛都立起来了:“不想见我?”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容泽,“凭什么?” 他气急败坏的给舒星若打电话,被她直接掛掉了。 他更加恼火了,继续给季知许打,“儿子,下来给我开门,我要进去找你妈。” 小傢伙说:“爸爸,我怕被妈妈打屁屁,不能放你进来哦。妈妈今天心情不好。” “行吧,那你们好好休息。” 季宴礼泄气的往回走,苏容泽在一旁炫耀似的用指纹开门。 要不是一旁的言永飞拉著,季宴礼直接就跟他打一架了。 季宴礼骂道:“趁虚而入的小人,你说怎么有男绿茶?舒星若是被他灌了迷魂药了吗?连指纹他都有。” 言永飞在一旁不敢说话,他心想:“这本来就是人家自己的房子啊。” 苏容泽回到客厅,舒星若的脸色苍白如纸。 苏容泽慌了:“星若,你身体不舒服吗?” 第111章 前夫哥深夜砸门 舒星若摇了摇头:“我身体没事,就是心里慌。我总觉得行止堂出事了,我打电话问过员工了,他们个个都三缄其口。刚外婆欲言又止的,肯定有事瞒著我。” 苏容泽回想起舒延兆进门时不大好看的脸色,以及见到自己时的讶异,也知道他们有事。 他镇定的开口,声音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先放宽心,等明天一早,我陪你亲自去行止堂看看。別怕,万事有我。” 他的手掌温热,覆盖在舒星若冰凉的手背上,传递著坚实的力量。 他的镇静,让舒星若慌乱的心绪安定了些许。 她抬眼问他:“刚才外公找你出去,都说什么了?” 苏容泽脸上漫开笑容:“外公说,把你託付给我了。” “啊?”舒星若很是意外,“他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这个?” “或许是觉得我比某些人可靠吧。”苏容泽的笑意加深,“刚在门口碰上你前夫,外公亲自盖章他晦气,你前夫脸都气歪了。他还想进来,被你未卜先知的拒绝了,不是他助理拉著,我俩就打起来了。” “我外公確实很討厌他。”听到苏容泽的话,舒星若非但没有轻鬆,反而心头更沉。要不是家里真出了大事,以舒延兆的脾气,绝不会如此郑重地將她託付给一个男人。 外公从小就教她自立自强,非到万不得已,不会走这一步。 见她愁容未散,苏容泽凝望著她,提议道:“要不,我今晚留下来陪你?”他將舒星若轻轻拉入怀中,她的身体有些颤抖,“我就在隔壁,隨时保护你。” 舒星若没有推开他,他胸膛的温度能驱散心底的寒意。 “好,你睡客房吧。” 苏容泽心中一喜,这是个不错的进展。他明白,世上的事没有一蹴而就的。 洗漱过后,苏容泽换上睡衣,发现舒星若正在季知许的房间里讲故事。 今天讲的是歷史故事,著名的土木堡之变。 舒星若將京城保卫战的悲壮与坚韧讲得淋漓尽致,苏容泽在一旁听得都津津有味。 讲到最后舒星若说道:“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大明皇帝除了英宗个个錚錚铁骨。不像抗战期间,蒋光头率先逃跑,置金陵城百万民眾於不顾。” 故事讲完,季知许沉默了许久,不像往常那样开怀大笑。 他认真地开口:“妈妈,我以后要好好学习,去研发最厉害的武器,保护我们的国家。” 苏容泽颇为感慨,这话从一个五岁的孩子口中说出,实在难得。但联想到季知许平日里看的那些书,又觉得合情合理。 他不禁想:“即使星若將来不能生孩子,將苏家交给许许和恬恬,也未尝不可。只是苏恬那边,她的原生家庭是个麻烦,要將她立为继承人,必须想办法彻底隔绝她父母那边的影响才行。” 他走过去,揉了揉季知许的头髮:“许许有志气,苏叔叔全力支持你。” “谢谢苏叔叔!” 安顿好孩子,舒星若送苏容泽回客房。 在门口,苏容泽拉住她的手:“星若,你是个非常好的母亲。” 舒星若神色黯然下来:“可我或许不是个好妻子,我没法为你生孩子。” 苏容泽將她拉进房间,顺势把门带上。 他將她抵在门上,温柔而绵长的吻隨之落下。 这个吻带著安抚和珍惜,让舒星若有些沉溺。 舒星若被他的吻包裹著,手放在他的胸肌上,他的心臟几乎要跳了出来。 他几乎要將她吞噬,他很会亲,舒星若享受著甜甜的吻。 他足足亲了她五分钟,他的呼吸急促,伸手要褪去她的衣衫,却被舒星若制止了。 “容泽,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舒星若娇喘著说道。 她內心总觉得他们进展太快,好像有些失控。 苏容泽也並不恼,他按下心中的悸动:“星若,我会等你,等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 说罢,在她额头轻轻的一吻。 “晚安,明天我陪你去行止堂。” “好,晚安。” 这一夜,季宴礼註定无眠。 苏容泽竟然在舒星若家过夜了。 他双目赤红地拨通电话,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们两个是不是鬼混到一起了?” 舒星若被他的用词激怒:“你嘴巴放乾净一点!” “舒星若,你早就跟他勾搭上了吧?”季宴礼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何欣不过是你用来让我愧疚的幌子。” “別把你的齷齪想法套在別人身上,我决定跟你离婚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他!”季宴礼的无耻,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不想再与他多说一句,径直掛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季宴礼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他无法容忍,那个曾属於他的女人,如今躺在別的男人的臂弯里。 尤其那个男人还是苏容泽,一个他无法轻易碾压的对手。 怒火攻心之下,他衝到舒星若的別墅外,开始疯狂地砸门。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佣人,她们慌忙上楼敲门:“舒小姐,怎么办?” 舒星若快要烦死,披上外套下楼,苏容泽也听到动静出来了。 门一开,舒星若的怒气已经到达天灵盖:“季宴礼,你有病吧?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季宴礼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像煮熟的龙虾。 他指著两人:“你们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到一起!” 不等舒星若开口,苏容泽已將她揽入怀中,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挑衅道:“这还要多谢季总亲手作死,才让我有机会得到星若这样的好女人。” 这话彻底引爆了季宴礼,他一拳朝苏容泽脸上挥去,苏容泽侧身敏捷地躲开。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舒星若立刻喝止:“季宴礼,你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季宴礼满不在乎地冷笑:“报警?好啊!正好让记者们都来看看,你舒星若刚离婚就带著男人回家过夜,苏容泽为了你跟前夫大打出手!我倒要看看,顶著这种新闻,苏家还要不要你这个儿媳妇。” 苏容泽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能不顾及舒星若的名声。 他沉声说:“你走吧。我今晚睡在客房,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时,季知许的小脑袋从舒星若身后探出来,怯生生地说:“爸爸,苏叔叔说的是真的。” 儿子的话,总算让季宴礼的怒火稍稍平息。 他死死盯著苏容泽,发出最后的警告:“不许碰她。她这辈子,只会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越界,我不在乎亲手毁了她的名声,让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们苏家的门。” 苏容泽算是见识了他的毫无底线,但他绝不会因此放弃舒星若。 “季宴礼,我们走著瞧!” 第112章 先领证好吗? 进屋的时候,舒星若主动牵起苏容泽的手,柔声说道:“他发疯,是因为接受不了我主动放弃他。你不要因他生气,不值得。” 苏容泽不是生气,是担心季宴礼成为他迎娶舒星若最大的障碍。 他和季宴礼两个人,互相干不掉对方,又谁也看不上谁。 苏容泽握紧她柔软的手:“我没有生气。”他的眼睛里装著深情:“你说要是我们真的同居了,他会怎么样?” 舒星若想了想说道:“大概跟今晚一样发神经吧,不过世界不是绕著他转的,他不能为所欲为。”迟早他要习惯没有她的生活。 苏容泽望著她洁白无瑕的脸,他忍不住俯身亲她的粉唇,“要是当年我跟你念同一所大学就好了。” 舒星若轻拍他的胳膊,笑道:“也许我们会成为彼此的初恋。” 要是当年她先遇见苏容泽,可能就不会爱上季宴礼,不用经歷这场错误的婚姻。 两人相视一笑,舒星若对苏容泽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她觉得也不是不能跟他在一起。 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翌日上午,两人一同到达行止堂。 下车之后,苏容泽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跟她上次回来完全不同,行止堂里欢乐的气氛不见了,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忧伤。 舒星若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出事了。 两人走进舒延兆的办公室,舒星若喊道:“外公,行止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舒延兆脸上闪过一丝丝慌乱,但转瞬即逝。 他故作轻鬆的说道:“没事啊,你看这不好好的吗?” 舒星若不买帐:“外公,我从小在行止堂长大,行止堂的氛围我不知道吗?平时个个都神采奕奕,今天他们都神色凝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您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在这不走了。直到您说出来为止。” 苏容泽也诚恳的说道:“外公,您有困难儘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必定帮您解决。” 舒延兆见瞒不住他们,开口说道:“大伙不高兴,是因为行止堂的铺子被人买了下来,新房东正逼我们搬走呢。” 行止堂的商铺位置在当年租的时候,並不是黄金地段,加上面积有近千平,不好出租。 见舒延兆要,房东一口气签了十年。 后来到期续约,房东因为被舒延兆治好了折磨他多年的慢性病。为表感念,又低价续了二十年。 如今要找这么便宜的铺子很难找,加上装修,至少投进去上千万。 行止堂收费便宜,投这么多,猴年马月才能收回成本。 钱舒星若有,她倒不介意拿出来。 行止堂赚不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公一生的心血。 主要是位置,短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適的。 舒星若说:“不是买卖不破租赁的吗?” 舒延兆嘆口气道:“对方財大气粗,愿意照合同赔钱赶我们走。” 舒星若说:“您把房东电话给我,我找他聊聊。” 舒延兆却拒绝,“房东油盐不进。” 正当舒星若一筹莫展时,苏容泽说:“我名下有一处商铺合適,要不我们这就去看看。”他其实名下没有商铺,但决定新买一个给舒延兆。 舒延兆依然摇头:“我老了,想休息了,行止堂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舒星若眉心拧紧,她熟悉的外公热爱行医救人,怎么会突然放弃当医生? 舒星若的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但舒延兆三缄其口,舒星若决定自己去查。 从行止堂出来,舒星若问苏容泽:“能查出新房东到底是谁吗?我觉得行止堂不光是逼迁这么简单的事。” 苏容泽也这么认为,“是啊,新场地我有,但是外公的態度显然不是场地的问题。” 他立即打给宗司辰:“去查一查行止堂新房东的身份,资料越详细越好。” “好的,苏总。” 车上舒星若一直闷闷不乐,苏容泽柔声安慰道:“不用太担心,在海市,除了季宴礼,大部分人还是肯卖我一个面子的。” 他语气里儘是自信。 舒星若浅浅笑道:“是吗?那可就拜託权势滔天的苏总啦!” 苏容泽嘴角上扬,“那你要不要做苏太太?享受一下跟我同样的生活,我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舒星若扁扁嘴:“你这思路也太发散了,我们还没在一起相处多久呢。” 苏容泽说:“不用相处,可以先领证再慢慢爱上我。” 他想的是先下手为强,把证领了,不签婚前协议。 到时候苏家一万个不同意也不行,他的財產跟舒星若绑定了。 以他们利益至上的性格,只要舒星若不损害他们的利益,绝对不会逼他们离婚。 而且领证了,就能摆脱季宴礼的纠缠了。 早上他们出门的时候,还看到季宴礼那张令人討厌的脸。 “领证?”舒星若愣住了,“我还没准备好步入下一段婚姻。” 这不跟上一段婚姻一样吗?没恋爱直接结婚,到时候又矛盾重重,一地鸡毛。 苏容泽长嘆一声,心中虽然失落但是他一向尊重舒星若的选择,“隨你的心意,我可以一直等你。” 下车的时候苏容泽说:“下班以后造型师和化妆师会去家里给你做造型,你一定是今晚最美的人。” 舒星若笑道:“假如我是丑八怪,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当然,你的人和脸一样重要。如果我也是丑八怪,我就不介意你的脸了。” 他倒是直白,舒星若喜欢这样的坦荡。 苏容泽抱了一下舒星若,才恋恋不捨的放她离开,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迷恋。 今晚他將把她隆重的介绍给苏家人。 到了办公室,宗司辰进来匯报:“行止堂的现房东不是个人,是一家註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他们在海市设了分公司。法人是个老外,幕后老板我们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来。” 苏容泽惊得瞳孔都放大了:“看来此人的目的不止是行止堂关门这么简单。” 舒延兆应该是知道他真实的目的,不惜牺牲掉饱含他心血的行止堂。 苏容泽猜测对方拿行止堂来威胁舒延兆,他寧愿关门也不屈服。能让舒延兆做出这么大牺牲的人,只会是舒星若。 行止堂给无数穷人治过病,让那些绝望的人重燃希望。就冲这一点,苏容泽也不会让他关门的。 苏容泽沉声道:“务必將幕后老板找出来,保住行止堂。” 第113章 你一定会嫁给我的 晚上苏容泽驱车到舒星若家,造型师和化妆师已经为她妆造完毕。 她精致的脸庞在精致妆容、仙气礼服和夺目珠宝的衬托下,既柔又媚。姣好的身材包裹在礼服之下,走动起来腰肢如弱柳般纤细灵动。 舒星若轻声问道:“好看吗?” 苏容泽心跳都漏了一拍:“美得像仙女。” 舒星若的样子直看得苏容泽喉结滚动,浑身发热,要不是怕毁了她的精致妆容,他会立刻亲上去。 他牵起舒星若的手走入车里,“星若,我不敢想像你要是穿上婚纱该有多美。” 舒星若笑:“是你请的人厉害,才能让我这样漂亮。” 苏容泽嘴角带著坏笑:“那结婚的时候继续由他们给你做造型。” “嗯。” 应完之后舒星若发现自己上了他的套:“我没有答应要和你结婚啊。” 他的脸靠近她,近得她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声:“你一定会嫁给我的。” 说罢,蜻蜓点水的在她唇上一吻。 舒星若的脸上迅速漫开一片红霞,她的美更加娇艷了。 將苏容泽勾得心里更加躁动了。 舒星若低头看去,他脸红得厉害,在极力压抑著心中的躁动。 她赶紧转头看窗外,怕他会失控。 舒星若的裙摆在保姆车里占据了大半个后座,苏容泽却非常开心的贴在她身边。 舒星若纳闷:“你坐前面吧,这样挤著不难受吗?” 苏容泽一脸幸福:“跟你挨得近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事,等一下见到我家里人会紧张吗?” 舒星若一脸轻鬆,“不会。”她现在还没有那种见家长的心態,自然不会紧张。 苏容泽喜忧参半,舒星若的轻鬆印证了她不是很在乎这次的会面。 苏家很大,占地2.6万平,与季家老宅风格完全不同。 全欧式的设计,入口住有希腊雕塑和音乐喷泉相得益彰,仿佛置身欧洲。 別墅的每一层都有休閒、娱乐、社交和居住四大主题,像一座现代化的宫殿。 管家早早就派了接驳车来接他们进宴会厅,苏家太大了,要是走路的话,穿著高跟鞋的舒星若脚要走废了。 接驳车一到,苏容泽和舒星若的出场牵动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 一名与苏容泽长相颇为相似的贵妇端著一杯香檳走过来,她正是苏容泽的母亲,吉广琪。 这座豪宅的的女主人。 吉广琪虽然年过半百,但保养得极好,脸上没有一条皱纹。她眼神坦然,脸上只有胶原蛋白流失以后的凌厉与岁月沉淀后的运筹帷幄。 她生在豪门,却没有任何恋爱脑,只有对权力的渴望以及对儿子的爱。 舒星若心中不禁感慨,这样的大美人竟然被苏容泽的父亲苏嘉德辜负,小三私生子一条龙。 好在她自己不在乎,否则非要呕死不可。 吉广琪见到舒星若非常愉悦,“星若,你比上镜还要美。”舒星若的美没有攻击性,男女通吃的那种。 舒星若露出个甜甜的笑容:“您过奖了,在您面前我不算什么。您风华绝代,怪不得將容泽生得这样帅。” 一句话夸了两个人,被夸的两人都心情甚好。 因为舒星若说的是实话,苏容泽跟吉广琪的脸非常像。 吉广琪喜欢这样通透的美人,况且舒星若还救了她母亲的命。 三人在佣人的簇拥下一同入座。 苏家宴会厅是巨型长桌,舒星若的座位在苏容泽身旁。是吉广琪命人安排的,可见吉广琪对她的重视程度。 苏嘉德已经坐下了,他对苏容泽和舒星若丝毫不在意,两人跟他打招呼,他只礼貌性的点点头。 南真仪气得要命,她和苏容添的座位在最末端,表示吉广琪对她的极度轻慢。但她又不能抗议,她的亲婆婆安明霞连出席的资格都没有。 安明霞在家足足骂了三个小时的吉广琪,说她只手遮天,是现代的太后。 庆幸的是晚宴上没有媒体,传出去的话丟死人了。 让舒星若惊讶的是娱乐圈的郁蕊蕊竟然出现在南真仪的身旁,舒星若问身旁的苏容泽:“她是你们家的亲戚吗?” 苏容泽摇头:“不是的,不知道怎么被安排进来了。” 吉广琪解释道:“她是我公司的明星,顶流中的顶流,摇钱树来的。听说我回国,她央求了好久ceo要在家宴上见我,才让她来的。” 郁蕊蕊今晚精心打扮了一番,比她任何一个红毯的造型都要好看。 她穿了一条紫色抹胸公主裙,胸口上缀满玫瑰,脖子上戴著硕大的黄钻。 上次罗俊杰的婚礼上她被舒星若比下去了,这次势必要扳回一城。 可惜她没料到舒星若依然贏得毫不费力。 苏容泽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下来过,两人低头细语,偶尔还轻声发笑,显然是亲密的关係。 舒星若抬头看向外面,只见郁蕊蕊的目光紧紧盯著他们,眼神中带著嫉妒和渴望。 舒星若心下一沉,“容泽,郁蕊蕊看上你了。” 吉广琪也说道:“怪不得她死活要来,原来是为了你。” 苏容泽不希望留下隱患,“我现在就让人打发她走。” 吉广琪却制止道:“她参加晚宴的事已经发了微博,要是被中途赶出去,传出去对她的星途不好。这小姑娘在娱乐圈杀出重围不容易。” 吉广琪怕自己的摇钱树丟了面子,影响了郁蕊蕊后续的时尚资源。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舒星若却以为吉广琪只是单纯的心疼郁蕊蕊,敬佩的说道:“阿姨,你人真好,对年轻人这么关爱。” 苏容泽却看破了这一切,但是当面揭穿母亲的真面目不好,只悄悄给了舒星若一个警示的眼神。 舒星若秒懂,她心下骇然,原来吉广琪是这样的看重利益。 甘净莲带著吉广通夫妻俩和杨思淼一家三口来了。 甘净莲如今完全恢復了,她现在注意饮食和锻炼,气色比瘫痪之前更好了。 她见到打扮得像仙子的舒星若脸,脸上露出特別自豪的笑容。 “星若,你今天也太美了,跟容泽真般配。”甘净莲代表的是吉家,一句话鏗鏘有力的坐实了对舒星若的支持。 杨思淼也说:“若姐,你呀简直就是美貌与智慧的结合体。” 他瞟了一下郁蕊蕊,心想:“这个女明星可以收入囊中。” 吉广琪一眼就看穿了杨思淼的心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杨思淼嚇得缩了脖子,不敢再肖想郁蕊蕊。 郁蕊蕊对吉家人的认可感到意外,不是说豪门规矩多吗?怎么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也不挑? 而且她都二十八岁了,自己才二十四岁,苏容泽都不正眼看自己。 最后一个落座的是苏容泽的爷爷苏弘毅,这个苏家的大家长,脸上一副难以亲近的威严感。 他冷眼扫过舒星若,这女人確实很美,竟然將他那一向冷静理智的小孙子迷得神魂顛倒。 红顏祸水无疑了。 苏弘毅没看见惠萱彤一家,问道:“惠家人怎么没来?”他来之前已经听说了惠家的事,故意发难。 第114章 离过婚的女人不配进苏家的门 吉广琪云淡风轻的开口道:“惠萱彤人品太次,不配出现在苏家的晚宴上。” 惠萱彤算个什么东西,敢侮辱她儿子的心上人,没修理她已经算吉广琪仁慈了。 舒星若想不到吉广琪会这么维护自己,敢正面跟老爷子硬刚,向吉广琪投去感激的目光。 吉广琪与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弘毅一脸的不悦:“你现在倒是怪会自作主张的,怪不得你儿子为了个女人就停掉了与惠家的合作,还赔了九位数的违约金,置公司利益於何地?” 他的气场带著大家长式的压迫感,特意强调了苏容泽为了个女人,彰显出他的不靠谱。 面对这样的污衊,苏容泽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带著上位者的沉稳:“惠家行事不端,我是东盛的董事长,有权决定跟不跟谁合作。爷爷你年纪大了,对公司管理已经生疏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苏弘毅管不著他。 “你……”苏弘毅气得手都有些抖了,他的抖不是寻常的颤抖,而是手在痉挛,有些不受控制。 舒星若注意到了这一特徵,她小声提醒道:“你爷爷可能有心梗,受不了气。” 她怕苏容泽真给他气噶了,为了她气死自己的爷爷,舒星若可不想背上这个恶名。 苏容泽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的激动舒星若尽收眼底,她心想:“苏家果然没有亲情。” 苏容泽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爷爷,人老了就要认命,黔驴技穷就要认输。” 他说完这句话,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这场狂风暴雨波及到自己。 苏弘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气值拉爆:“你个臭小子,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为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竟敢忤逆尊长,你……” 一通脾气发下来,苏弘毅心口绞痛,他眼前阵阵发黑,不是一旁的管家扶著,就栽下去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管家扶著他劝道:“老爷,医生说您不能动怒,小心身体。二少爷,您少说两句。”赶紧拿出医生开的药丸给他服下。 舒星若感觉苏容泽想当场把苏弘毅送走,她站苏容泽这一头,选择对苏弘毅的心绞痛无动於衷。 桌尾的苏容添立刻说道:“二弟,你看你把爷爷都气成什么样了,太不像话了。” 苏嘉德也附和道:“就是,气死了我爸我跟你没完。” 苏容泽冷眼寒光扫了他们一眼,扫得两人不寒而慄,冷哼一声,“苏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指手画脚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上位者的压迫。 两人立刻噤声。 东盛集团的董事长是他,这些年他通过增发股票,將苏家其他人手里的股份逐渐稀释。 又利用杨家和吉家的现金流,在金融市场上大肆购入东盛股票,成了东盛第一大股东。 掌握著决策权,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苏弘毅都得仰他鼻息。 趁著苏弘毅一口气上不来之际,甘净莲开口说道:“亲家,你又何必这么动怒?容泽的能力有目共睹,也只有他有能力將你们苏家做大做强。为了区区一个惠家不不值当。” 她举起手中的杯子,说道:“今天是欢迎我的女儿女婿回国的家宴,和气生財,欢迎回国!” 苏容泽和舒星若率先举杯,苏容泽说道:“欢迎爸妈归国。” 舒星若也说道:“欢迎叔叔阿姨回国。” 除了苏弘毅,其他人纷纷举起酒杯,“欢迎回国!” 吉广琪笑著说道:“妈,谢谢您的祝福,也谢谢大家的祝福。”说罢,她一饮而尽。多年商场的浸淫,让她练就了一身好酒量。 舒星若微微蹙眉,出於职业习惯她对豪饮一向不赞同。 吉广琪拉起舒星若的手,接著说道:“今天我要特別感谢星若,是她妙手回春治好了我的母亲。让我母亲重新拥有了高质量的生活,我们吉家对你感激不尽。星若,太谢谢你了!” 郁蕊蕊不屑一顾,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苏家母子需要这么大动干戈的感谢她吗? 杨思淼也说道:“对,我若姐的医术那真是牛逼,各种病手到擒来。她不仅漂亮,心里特別好,脑子还特好使。你们说,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女人?” 杨思淼的一番吹捧让他母亲吉广晴心中警铃大作,他该不会看上舒星若了吧? 表兄弟喜欢同一个女人,那就太难看了。 吉广晴瞪了他一眼:“长辈说话,你插什么嘴?” 吉广琪也觉得杨思淼不对劲,给了他一个眼刀,杨思淼立马闭嘴。 甘净莲却说:“思淼说得没错,星若確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她说完看了一眼苏容泽。 苏容泽牵起舒星若的手,当场宣布道:“这么好的姑娘,当然要成为我的女朋友了。”他脸上刚刚的阴霾已经散去,满脸笑意,眼中盛著爱意。 这样温柔有爱的苏容泽是家里人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舒星若大庭广眾的被他认爱,確定身份,羞得满脸通红。 她这样娇羞的模样,在苏容泽看来,更加的动人。 杨思淼带头鼓掌:“太好了,若姐终於成了二哥的女朋友。” 这下轮到一眾长辈看不懂了,杨思淼不是喜欢舒星若吗?怎么舒星若成了苏容泽的女朋友,他这么高兴。 大家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要表兄弟不喜欢同一个女人就好。 纷纷恭喜苏容泽脱单,找到了心爱的女人。 苏容添夫妻俩一脸不屑。 郁蕊蕊有点失控,险些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舒星若一个二婚的女人,凭什么被豪门接受? 刚缓过来的苏弘毅差点又口吐白沫气背过去,他厉声道:“不行,我苏家绝不允许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进门。” 苏容泽嘴角扯过一个冷笑,“离过婚又怎么样?爷爷,你比古人还要封建。汉景帝的王皇后曾经嫁过人生过孩子、武则天当李治的皇后前是唐太宗的妃子、刘娥不仅结婚生子过她还没有生育能力,宋真宗一样把赵禎送给她当儿子,还给了她皇后之位。” “古代的皇帝都不介意女人之前的婚史,我们苏家何德何能比皇室还牛?张口闭口就是嫌弃星若离过婚。她离婚是她前夫的错,又不是她的问题。我凭什么不能跟她在一起?” 第115章 睡男明星多好 郁蕊蕊暗暗佩服,苏容泽真是绝世好男人。 大把的男人在网上叫囂著要娶处女,什么二婚女人就是破鞋的鬼理论。 她有点自惭形秽,连自己之前都看不起舒星若二婚,人家一个豪门总裁压根就不在乎这些烂俗的东西。 果然他们的精神层面完全不一样,是自己妄想了苏容泽。 舒星若默默的给苏容泽点了个赞,她从不觉得自己离过婚就低人一等。 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他又喜欢孩子,怕耽误苏容泽。 杨思淼看热闹不嫌事大,觉得苏容泽帅爆了,差点就给苏容泽鼓掌了,被眼尖的吉广晴一把拉住。 她小声说:“別添乱了,你没看到他爷爷黑著脸吗?” 杨思淼这才放下蠢蠢欲动的手,把苏家最权威的长辈气出毛病了,他爸非削他不可。 苏弘毅被苏容泽的一番言论震惊到了,他虽然经商能力好,从不知道这么多歷史典故。 他跟大部分人一样,觉得二婚不配嫁进豪门。 隱隱觉得苏容泽的话有道理。 但是苏容泽敢当眾挑战他的权威,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苏弘毅大声呵斥道:“臭小子,反了天了。总之有我在一天,我绝不让这个女人进门,有辱门楣。” 苏容泽嗤笑一声:“爷爷,我的婚事你做不了主,我爱娶谁就去谁。我这辈子只要舒星若,苏家的门,她进定了。” 一旁的苏嘉德想不到他儿子竟然可以有种到这程度,他虽然痛恨儿子夺了他的权,此时也佩服他又反抗的勇气,自己当年被逼婚只能乖乖顺从。 苏弘毅一口气没上来,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管家赶紧打电话叫他的私人医生过来。 苏弘毅被抬了进去,这边大伙跟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吃饭。 苏弘毅在苏家颐指气使太多年,没有一个人喜欢他。 苏容泽冷声说道:“今天爷爷晕倒的事谁要是传出去,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他郑重的警告苏容添夫妻俩不要搞事,利用苏弘毅被气晕的事抹黑舒星若和自己。 散席以后,吉广琪领著舒星若在花园里散步。 苏容泽则在客厅陪甘净莲他们说话。 正值隆冬时节,苏家的花园里绽放著无数的蜡梅,传来阵阵幽香。漫步其间,令人沉醉。 吉广琪说:“星若,我儿子是第一次谈恋爱,我看得出来,他对你特別上心。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指出来,他会改的。” 舒星若尷尬的说道:“说来不怕您笑,我虽然结过婚,但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吉广琪震惊:“你跟你前夫没有感情就结婚了?” 她知道舒星若的家世,不是联姻,按道理就是为了爱情而结婚的。 舒星若点头:“当年我暗恋他,被他的前女友暗算送上了他的床。隨后她又带人抹黑我们,为了平息舆论,我们领证结婚。婚后他一直仇恨我,我俩从来没有恋爱过。” 吉广琪闻言,心疼的拉起舒星若的手:“好孩子,怎么遇到这样的烂人?我听说季家那混小子的腿是你治好的,他不仅不感恩,还冷落你,你离开他就对了。” 舒星若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这样幸运,之前当她是女儿的韦瑛,现在又是这样通情达理的男朋友妈妈。 她感动的说道:“阿姨,您真好!” 吉广琪跟舒星若一见如故,两人聊得特別开心。 舒星若为她打抱不平:“您既美又有能力,真不知道容泽的爸爸是不是眼瞎,竟然还出轨。” 她看过安明霞的照片,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被吉广琪全方位吊打。 吉广琪淡然一笑:“他呀,觉得我太强势了,压不住我,就在外面找鶯鶯燕燕。你放心,我也不亏待自己。” 这话一出,舒星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还是他们老年人会玩。 吉广琪见到舒星若震惊的表情,大笑道:“苏嘉德在外面鬼混,我也可以让自己快乐啊,我不可能让自己受委屈的。” 她眨了眨眼睛:“你猜我为什么要开娱乐公司?” 吉广琪开的娱乐公司她听苏容泽提过一嘴,他们公司就郁蕊蕊一个女明星,其他的都是样貌帅气又年轻的男明星,几乎个个都是娱乐圈的顏霸。 舒星若不敢想,结结巴巴的说:“您不会睡您公司的小鲜肉吧?” 吉广琪觉得她大惊小怪,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当然睡啦,年轻的肉体多好,既帅又持久。而且他们是艺人,不会將这事传扬出去,非常安全。谁会守著苏嘉德那个年老色衰的老渣男?” 舒星若的三观再次被刷新,轻声问道:“既然这样,您干嘛不离婚?” 吉广琪霸气的说道:“我不离婚是不想便宜了別的女人,凭什么苏家的家產落入他人之手?苏家只能是我儿子的。” 舒星若自然的挽著吉广琪的胳膊,虽然她不苟同吉广琪的行为,但觉得她真的是个好妈妈。 “那您为什么不弄死安明霞呢?” 吉广琪说:“一个苍蝇而已,不值得我下手。你以为苏嘉德就她一个出轨对象吗?外面一大把。安明霞却只能找苏嘉德,她隔三差五的会找他闹的。她仗著生了苏容添就格外高人一等,以她是苏家长子生母自居,让苏嘉德尝尝泼妇的味道也不错。” 这一招隔岸观火果然高明,让渣男和老三都不舒服,在怨恨中共度余生。 怪不得苏容泽只花了五年就全面掌控东盛集团,原来遗传了吉广琪的高智商。 两人散步回来,苏容泽见他们相处融洽,非常开心。 他傲娇的想,季宴礼的母亲能做到的,他的母亲也能做到。 回去的车上,苏容泽问舒星若:“我们要官宣在一起了吗?” 舒星若想了想说道,“隨便你。”虽然季宴礼知道了会发疯,但她可不想再为他活著。 苏容泽心里一阵甜蜜,舒星若是认可自己了。 他自拍了一张两人脸贴脸的照片,发到朋友圈:【在一起了!】 舒星若发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朋友圈,两人默契的笑著,苏容泽將她拥入怀中。 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被季宴礼刷到了。 季宴礼当即气炸,电话轰了进来。 第116章 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舒星若刚接起电话,就传来季宴礼的咆哮声:“舒星若,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舒星若的耳底被他炸得生疼,皱眉將手机拿得远了一点,说道:“你冷静一些,容泽对我很好,他爱我护我。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 季宴礼迅速提取到了关键信息,“对你很好?那就是你並不爱他,你只是因为感动选择跟他在一起。” 被季宴礼这样一说,舒星若也一阵心惊,难道自己真的不爱苏容泽,只是感动? 她望向身旁英俊的男人,他的眼神里儘是爱意,这样好的男人她不爱,难道是瞎吗?不会的,她就是爱他。 “你別臆想了,我不爱他干嘛要和他在一起?” 她接著说道:“我们离婚了,往日的一切都隨风而散,你不甘心也没有用。我在你身边照顾了你六年,你就当报我当年对你的救命之恩,放手吧。” 自从舒星若离开之后,季宴礼感觉家里到处都是她的身影:她在厨房里耐心的安排佣人做药膳给他、她温柔的帮他按摩腿、她给他放好药浴、他头疼时为他按摩头上各大穴位、临睡前给他点上薰香…… 一切的一切歷歷在目,回忆像一把把尖刀將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原来舒星若早就住进了他的心里。 都是自己的愚蠢让何欣算计到了,令他失去了这世上最爱他的女人。 他在家里一遍遍的说著:“星若,我错了,我该怎样將你找回来?” 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晚失眠,只能靠著安眠药和酒精才能入睡。 他想用季氏的股权挽回她,股权变更事项他都安排好了,只等她签字。 想不到等来的是她宣布恋爱了,恋爱对象还是他最討厌的苏容泽。 季宴礼说:“星若,我已经错了一次,我把你弄丟了,这一次我不会放手的。”如果放手,他不知道自己那颗残破的心要如何修补。 失去舒星若他失去了往上攀爬的动力,每天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他发了疯的要找出何欣父女,弄死他们,让舒星若回心转意。 “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季宴礼丟下一句话便掛了电话,舒星若眉心跳动,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了上来。 “他可能还会发疯。” 苏容泽无比自信的握著她的手,“我妈已经认可你了,苏家没人能反对我们在一起了。”他俯身亲了一口舒星若的粉唇:“除非你真的不爱我。” 晚宴前季宴礼的暗示还让他忐忑不安,怕母亲会反对他们在一起。他可以不在意苏弘毅和苏嘉德的想法,但是吉广琪他不愿意忤逆。 舒星若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因著体內酒精的缘故,她愈发大胆:“我不確定有没有爱上你,但你牵我的手我觉得舒心,在你身边我觉得很安心。只要有你,我就不会被人欺负。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苏容泽笑著说:“如果这还不是爱,那是什么呢?” “嗯,那就是爱上了。” 一回家,他们就一起钻进舒星若的房间。 苏容泽抵住她,身体火热,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吻得舒星若意乱情迷,呼吸急促。 谁说他是第一次谈恋爱,明明这么会亲。 苏容泽抚摸著她如丝缎般光滑的后背,轻声问道:“若若,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舒星若刚要回答,苏容泽的电话响了起来,苏容泽烦躁的看了一眼,是他母亲。 苏容泽眉头紧拧的接起来,“妈,什么事?” 吉广琪声音里带著慍怒:“你没告诉我星若没有生育能力。” 苏容泽捂住自己的脑门,头都大了一圈,一定是季宴礼那个浑蛋捣的鬼。他本想瞒天过海的,只要结了婚,这事就算爆出来问题也不大。 苏容泽说:“上次她被她前夫的小三害得流產,失去了生育能力。她外公医术比她还高,正在给她调理。规划局的褚主任备孕多年都失败了,她外公调理了一阵子褚主任就怀上了。” 吉广琪了解她的儿子,是个认死理的主,今天餐桌上他都说了,非舒星若不娶。 “我从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如果星若不能生的事被苏家人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来搞事。你想光明正大的迎娶她,就等她的病好了再说。” 吉广琪说的正是苏容泽担心的,他的脸沉入到一片黑暗之中,“知道了,妈。” 舒星若见他脸色不好,问道:“你妈反对我们在一起?” 她听到苏容泽亲口承认自己不能生,就明天这道鸿沟无法逾越。 即使苏容泽能接受,苏家人也不同意。他们不是关心苏容泽,是要找个攻击他的利器。 苏容泽摇头:“我妈不反对,她只是提醒我。” 他亲了亲舒星若,將心里强烈的慾火扑灭,“若若,我会一直等你。晚安!” 他不是个重欲的人,只有舒星若才会让他意乱情迷。但是如果將来不能娶她,他不会轻易碰她。 “晚安!” 季宴礼接到电话:“苏容泽住的客房灯已经亮了起来。” 他满意的笑了:“星若,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言永飞最近发现他精神状態不太对,寸步不离的陪他。 “那明天的出差您还去吗?” 季宴礼摩挲著酒杯,將杯中的龙舌兰一饮而尽,烈酒穿过食管,让他的胃阵阵灼烧。 “去,我要好好的为星若打下一片商业帝国。苏容泽能给的我都给得了,苏容泽给不了的我照样给。毕竟我们之间还有许许,他们之间可什么都没有。” 言永飞心想:“可你们之间还隔著那个该死的小三和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你太偏执了。” 他內心比较心疼舒星若,离开了前夫,想正常谈个恋爱都不行。 这就是嫁错人的代价。 几天后,行止堂的门口贴出了公告:因为房屋租赁问题,行止堂將於七天后关门。 行止堂原本寂寂无名,只在小范围內有口皆碑。 因著舒星若的行止生物大火,很多被行止堂治好顽疾的人都在网上分享,行止堂在网际网路上声名大噪。 行止堂要关门的消息很快上了热搜,舒星若看到了。 她打给苏容泽:“找到新房东的踪跡了吗?” 第117章 舒星若砸伤坏老头 苏容泽的邮箱里躺著一份调查报告,他们的人花了几天时间,费了很大的功夫,才从蛛丝马跡中查到那个离岸公司的幕后老板是姜学名。 苏容泽內心震动,如果是姜学名的话,他是衝著舒星若来的。 想不到那坏老头一直不死心,还在覬覦舒星若。 他不敢正面硬钢,就採用迂迴战术,用行止堂来逼迫舒延兆同意他们的婚事。 真是无耻至极。 舒星若听完,怒火中烧:“我手上有他药物不合规的资料,去举报。他敢让行止堂关门,我就敢让他损失大把的钱。” 主要是这三款药已经退市,大家反应不会那么强烈。伤不了姜学名的根本。 苏容泽说:“我觉得姜学名不光用租赁合同拿捏行止堂那么简单,他肯定还有后招。” 揽月製药虽然没有东盛集团实力雄厚,但在医药界,那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他要整行止堂,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舒星若明白了:“怪不得那天外公要把我託付给你,他寧愿关掉行止堂,也不肯让我跟姜学名。” 行止堂是舒延兆一生的心血,她还想著將来去行止堂坐诊呢。 她绝不允许行止堂在恶人的要挟下,黯然离场。 “容泽,我现在想去行止堂找外公找他问个清楚。” 苏容泽为难的说道:“我待会有个重要的会,暂时不能陪你去了。我安排几个保鏢跟著你,以免姜学名使阴招。” “嗯。” 行止堂的门口已经被媒体人和病人围得水泄不通,媒体人想发掘头条新闻,病人怕病没治好,以后更难受了。 舒延兆尽力的解释:“对不起各位,行止堂的租赁合同到期了。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无法继续经营,我向各位感到抱歉。我年纪大了……” “行止堂不会关门。”舒星若出现在门口,打断了舒延兆要退休的言论。 记者们立刻问道:“舒总,以你的財力,行止堂就算搬迁也不是问题,为什么要停业?” 舒星若手握行止生物,同时还是瑞祥药业的股东,记者们事先做好功课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舒星若神色冷峻:“暂时无可奉告,等我们內部沟通完,再向外界公布。请大家不要再拥挤,妨碍病人看病。” 人群中有人喊道:“对,我们要相信舒老先生和舒小姐,他们不会不管病人的。” 舒星若挥了挥手,她身边的保鏢们安排记者们离开,让病人排队进入行止堂看病。 恢復秩序之后,舒星若跟著舒延兆走进办公室。 “外公,我已经知道是姜学名那个王八蛋逼您了。”不是气极,她一般不说脏话。 舒延兆意外,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查出来了,苏容泽还是挺有实力的。 “姜学名心术不正,也怪我当年引狼入室。他要我们儘快搬迁,我想著年纪大了,不折腾了,就关了行止堂吧。” 舒星若说:“外公,我可以把地方装修好,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有。您只要安心带著行止堂的员工搬过去就行了。” 舒延兆摇头拒绝,他的脸色沉重起来:“姜学名说了,无论行止堂搬到哪里去,他都会找医闹来骚扰我们,还会找上级部门来施压,直到我们关门大吉。除非……除非……” 舒延兆嘆了口气,姜学名的要求太离谱,他说不出口。 “除非你把星若嫁给我。”姜学名的声音响起。 舒星若看见他就火冒三丈,直接拿起桌上的镇纸砸了出去。 舒星若动作太快,姜学名没来得及躲,实打实的挨了这一下,头被砸出了血。 他惨叫一声,楚建业抢了上来,怒气冲冲的要动手打舒星若。 舒星若身边的保鏢紧密的护了上来,楚建业也动不了手,双方大眼瞪小眼的对峙著。 姜学名一脑门的血,他想不到舒星若竟然这么狠,直接砸伤自己。 “星若,快点给我包扎。”他是熊猫血,失血过多很麻烦。 舒星若冷漠的瞪了他一眼,“你爱死哪死哪去,行止堂的药材不会给畜生使用。” 楚建业喝道:“不许对我们姜总无理。” 姜学名说:“先送我去包扎。星若,你在这等我,一会我来找你。” “找你妹,你死了这条心,我就是十辈子不嫁人我也不会嫁给你。” 姜学名想不到她的性格竟如此刚烈,跟柔情似水的舒月完全不同。 但是他有信心,一定能將她娶到手。 姜学名走后,舒星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刚砸姜学名的狠劲消失殆尽。 她眼眶泛红:“外公,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害得行止堂开不下去。” 舒延兆反过来安慰她:“傻丫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行止堂开了几十年了,总有要落幕的时候。我也可以带你外婆四处走走,散散心。等我们回来,我就天天教你医术,把我毕生所会全部传授给你。你不是也在给人治病吗?行止堂的精神永不灭。” 舒星若摇头:“姜学名是铁了心的要娶我,行止堂这边不行,他肯定又会另想诡计。待会他来,我会让他明白他永远都娶不了我。” 她一定要保下行止堂,但绝不会嫁给姜学名,她想起他那张脸就噁心。 舒星若的电话响起,是姜学名:“星若,我在济慈医院,你现在过来,我找你谈。” “好!” 舒星若对舒延兆说:“外公,姜学名约我去跟他谈。”她环顾了一眼身边高大威猛的保鏢,“有他们在,您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舒延兆叮嘱道:“姜学名为人狠毒,你千万要当心。” 舒星若郑重的点头:“我会的。” 济慈医院是一家老牌医院,没什么停车位。 保鏢载著舒星若找了半天,才在巷子里找到地方停好车,他们下车的时候姜学名刚好从医院里包扎好出来。 伤口太大,他刚在医院缝了好几针。 姜学名看到舒星若並不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到舒星若就心情好。 他笑嘻嘻的说:“星若,我福大命大,你那镇纸再砸歪一点我就一命呜呼了,那样你就牢底坐穿了。” 舒星若冷笑道:“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祸害遗千年?” 第118章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姜学名说:“话不能这样说,我是一名企业家,解决了那么多社会就业,我是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说我是祸害。我虽然大你二十几岁,但是我是真心爱你,想娶你。” 舒星若火了:“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大二十几岁还敢说爱她,这老头真的疯了。 姜学名嫌他们身边有人碍事,“建业,你往后退一退,妨碍我们说话了。” 他看向舒星若身边的保鏢:“叫他们跟在后面,放心吧,我捨不得伤害你的。” 舒星若点头示意他们在后面保护就行,眾目睽睽之下,谅他也不敢干什么缺德事。 舒星若死死的瞪著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行止堂?” 姜学名浅笑:“我不是说了吗,你嫁给我就行。” 舒星若怒道:“你做梦。季宴礼就因为出轨何欣,我都不要他。我会要你这个跟何欣在一起鬼混过的人吗?” 季宴礼再不济也是青年才俊,姜学名一个糟老头拿什么跟他比? 她没骂他老不羞就是给足他面子了。 姜学名涨红了脸,季宴礼长相好家世好,她说离就离了。 可见她性格刚烈,要是逼急了她干出什么疯狂的事还真难说。 姜学名小心翼翼的说:“我不知道你这样恨何欣,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碰她。” 舒星若懒得跟他废话,“我把当年的原件给你,从此以后你死了这条心。行止堂有利於民生,希望姜大企业家履行自己的社会责任,高抬贵手。” 还没等姜学名回答,一辆车飞速衝过来。身后的保鏢还来不及反应,电光火石之间,姜学名推开舒星若,他被车子撞上,倒在了血泊里。 撞完人之后,那辆车要跑,被楚建业和另一名保鏢开车拦了下来。 司机被拽下车,是名中年男人,舒星若不认识他。 楚建业怒喝:“你为什么开车撞人?” 司机面如死灰,拒绝回答。 舒星若惊魂未定,顾不上审问肇事司机,吩咐保鏢將姜学名抬进了济慈医院,医生火速来抢救,姜学名被推进了手术室。 楚建业报警將司机交给了警察,由始至终司机都是一言不发。 苏容泽听说舒星若差点被人撞了,开完会立刻赶到医院。 只见舒星若枯坐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惨白,她的大衣上染著血跡。 苏容泽担忧的抱住她:“星若,你没事吧?这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舒星若说:“我没事,血跡是姜学名的。他为了救我受伤了,现在还在动手术。” 苏容泽看不懂了:“他竟然这么喜欢你,甘愿替你去死?” 舒星若也不明白了,姜学名整天嚷嚷著要娶她,但是她一个好脸都没给过,不至於用情这么深。 手术室里走出来一名医生,“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他是o型rh阴性血,我们血库没有这种血的储备。” 舒星若说:“我是o型rh阴性血,我可以献血给他。” 她平时神烦姜学名,但紧急关头人家救了她的命,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她跟著医生去献血,回来之后脸色有些苍白。 苏容泽扶她坐下,递了红糖水和牛肉乾给她,“宗助已经去公安局了解情况了,那个司机是有人雇来害你的。刚那条巷子里恰好没有监控,如果他跑了就很难抓到人。” 舒星若眼神变冷:“手法跟季宴礼当年的车祸几乎一模一样,我猜是何欣乾的。” 虽然过了六年,她清楚的记得,当年那辆大货车也是这样撞上来的。 虽然她不知道当年何欣害季宴礼的目的,但强烈感觉就是何欣乾的。 苏容泽点头道:“她能在季宴礼眼皮子底下躲了这么多天,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她。” “我们的人和警察都在查,如果是她乾的,相信她很快就被抓了。” 舒星若说:“希望幕何欣能供出幕后黑手。”否则舒星若始终处於危险之中。 两人小声商量著,医生出来怒斥舒星若:“你是病人直系亲属,你怎么不早说?” 舒星若一头雾水:“直系亲属?我跟他没关係啊。我自己也是医生,我不可能这样害人。” 直系亲属之间不能献血,这是医学常识,舒星若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医生说:“怎么没关係?都发生ta-gvhd了。还好我们抢救得及时,不然病人就被你的血害死了。真是的,早说我们就做血液辐照了,省得这么麻烦。” ta-gvhd是一种罕见但致命率极高的输血併发症,中文名叫输血相关移植物抗宿主病。直系亲属之间献血容易发病。 舒星若解释完,苏容泽惊道:“你要不要和姜学名做个dna鑑定?” 舒星若点点头,她也想搞清楚自己跟姜学名到底什么关係。 等dna鑑定报告期间,姜学名被推进了高级vip病房。 楚建业跟了进去,舒星若和苏容泽等在外面。 楚建业说:“姜总,舒星若可能是您的女儿,医生说她刚给您献血,发生了直系亲属输血併发症。” “女儿?”姜学名陷入沉思之中,他明明没有生育能力。 这些年他用尽了药物和高科技,也没有取出来精子。 他以为这辈子不可能有一儿半女了,突然冒出一个跟他的白月光几乎长得一样的女儿。姜学名感觉喜从天降。 当年舒月发现了何宏出轨,去酒吧买醉。他遇见了她,將喝醉的她带回家里。 没忍住,乘人之危了。事后他还意犹未尽的抱著舒月睡觉。 第二天早上舒月醒来,他跪在舒月的床前懺悔,保证以后会好好照顾她。 舒月给了他一巴掌哭著离开,后来她跟何宏离婚了。 舒月离婚后,姜学名去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拒绝见面。 从此就是永別。 回忆起这段往事,姜学名心口发疼。 他不知道舒月的死,跟自己的乘人之危有没有关係? 如果有的话,他万死难辞其咎。 姜学名想,难道舒月是那晚怀上了舒星若? 想到舒星若是自己的女儿,他觉得自己真该死,竟然逼迫她嫁给自己。 也可能是天然的血缘关係,刚刚在危险关头他不加思索的推开了舒星若。 姜学名嗓子很哑:“叫星若进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舒星若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当年是不是强迫了我妈?” 第119章 我可以搬来和你一起住吗 王阿姨说过,当年何宏一穷二白,舒月不顾一切的嫁给他。寧可芳却认为何宏这个男人不太靠得住,舒月完全不听。 夫妻俩怕她嫁过去吃苦,给了丰厚的嫁妆。 婚后,舒月用家里给的嫁妆帮何宏创业,为了他的事业,开头几年她都没有生孩子。 事业刚有起色,何宏就出轨了田玉芬。如果不是真爱,舒月发现他出轨也不会那么伤心。 这样的母亲是不可能背叛丈夫的,她跟姜学名扯上关係只能是姜学名强迫。 面对舒星若的灵魂叩问,姜学名长长的嘆了口气:“当年你妈发现何宏出轨,心碎喝醉了,我乘人之危要了她。我说过会照顾她一生一世,但是她不愿意。” 果然跟她猜想的大差不差,舒星若的眼神变得阴冷:“强暴就是强暴,说什么乘人之危?” 原本她对姜学名的那点感激荡然无存,她打心底的憎恶这个老头。先是强暴母亲,后有逼迫自己。老混球一个。 苏容泽拿著dna鑑定报告走了进来,报告上显示两人是父女关係。 舒星若却对姜学名说:“不要公开我们的关係,就算你公开了,我也不会认你。”她以强j犯的父亲为耻。 姜学名面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楚建业看不过去了:“姜总刚才可是用命救了你,不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凉薄的话来?” 舒星若脸上的寒意更甚,她说道:“那你就问你们姜总做过什么。” 她转向姜学名:“还有,你以后不许再去打行止堂的主意,舒家没有一个人对不起你。我妈极有可能因为你患上了重度抑鬱,你是害死她的凶手之一。你要是非要行止堂关门,你的良心烂透了,我跟你不死不休。我不介意將你当年的种种行为曝光,虽然伤不了你的根本,我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了別人的指指点点。” 舒星若的一番话说完,姜学名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犹如將死之人。 楚建业的拳头都硬了,“你不该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和父亲。” 舒星若冷声道:“我从小到大就没有父亲。” 如果不是姜学名刚救过她,她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 楚建业还想说什么,被姜学名打断了,他哑著嗓子说道:“好,我答应你。” 他功成名就之后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了舒月,再多的鶯鶯燕燕也替代不了她,好在他们有一个女儿。 一个几乎跟舒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 平常的女儿都是长得像父亲,舒星若的长相却和他没有丝毫关係。唯有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像极了自己。 不认他不要紧,只要她在就行。在姜学名心里,舒星若是代替舒月活著。 上车之后,舒星若给舒延兆打电话,“外公,行止堂没事了,您继续安心经营。” 舒延兆听到她声音里有一股脱力感,上次她回来说要离婚也不是这样的状態,这孩子一定遭遇了什么。 忍不住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了?” 舒星若淡淡说道:“外公,您不要再问了,总之我没事,行止堂也没事。” 她匆匆掛了电话,眼泪不受控制的唰唰掉落。 苏容泽心疼的抱著她,柔声安慰:“若若,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没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舒星若哽咽著说道:“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我竟然不想弄死姜学名那个混蛋,是他强暴了我妈。那个时候她刚遭受了婚姻的背叛,又遇到混蛋的凌辱。她一定很难过,但是她还是选择生下了我,將我带大。” 苏容泽平静的说道:“也许是天意,你给姜学名输血,发生了併发症,只是他命不该绝,被医生抢救过来了。” 舒星若也觉得是,ta-gvhd的死亡率高达90%,姜学名还真是命大。 舒星若闷声说道:“我以前觉得何宏那个混蛋,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已经很丟人了,现在想不到是姜学名这种毫无底线的人。” 苏容泽低声说道:“你不认他,他就永远不是。” 舒星若坚定的说道:“永远不认。” 舒星若经歷这一场巨大的变故,身心俱疲,靠在苏容泽身上,合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一直到家她也没有醒过来,苏容泽將他抱下车,轻轻的放到床上。 看著睡著时舒星若的眉头还在紧锁,苏容泽的心揪著疼。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心痛。 他不知道舒星若心里到底有多痛楚,但此刻他想抱著她,让她不至於醒来时孤立无援。 舒星若迷迷糊糊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她摸到了一块坚实的胸肌,闻到了苏容泽身上的龙涎香味道。 她心里忐忑不安,完蛋了,这怎么一不小心把他给睡了。 房间的窗帘遮光性太好,她又不敢开灯。 黑暗中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脱了外套,连睡衣都没换。 还好,还好,没有把他怎么样。 但是苏容泽抱得太紧,她想溜出去,被他强有力的手臂捆得紧紧的。 她挣扎了一下,苏容泽醒了。 他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夜灯,他望著神情已经恢復平和的舒星若,心下舒坦了不少。 “星若,你好些了吗?” 舒星若被他抱在怀里,脸颊染上了红霞:“我没事了,那个你能放开我吗,我想起床。” 苏容泽鬆开手,他也跟著她一起起床洗漱。 这一夜他抱著她,比以往睡得更踏实。 “昨晚我看你睡得不好,怕你夜里有事找不到人,就抱著你睡了,你不会生气吧?”他一边说著一边偷瞟她,生怕她不高兴。 舒星若转身看向他,拉起他的手:“怎么会呢?谢谢你一直陪著我。” 苏容泽心中一阵欢喜,接著问道:“那我可以搬来你房间跟你一起住吗?”昨天听说她差点被车撞了,他嚇得半死,害怕失去她。 他不管那么多了,即使歷经万难他也要娶她。 舒星若说:“可以不要这么早同居吗?我们先恋爱一段时间。” 她对於婚姻有阴影,她现在认为正常的恋爱才是幸福婚姻的开端。 苏容泽宠溺的看著她:“行,都听你的。” 第120章 救命恩人还是始作俑者? 他俯在舒星若的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女朋友,那我们下楼锻炼吧。” 他不知道从哪学的气泡音,比他平时的声音更好听。 舒星若被这个妖精似的男人勾得心里痒痒的,笑道:“好的,男朋友。” 苏容泽问她:“你今天穿什么顏色的运动服?” “粉色。” 苏容泽:“那我也穿粉色,情侣必须要穿一样的。” 舒星若无语,“你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大帅哥穿粉色的,不会让人家误认为你是基佬吗?” 苏容泽对她的玩笑毫不在乎,只听到了她在夸自己帅,嘴都快笑咧开了:“不好看怎么敢跟你出门呢?” 粉色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娘,反而有种清爽感。配上那张精致的脸,简直像是在拍gg。 衣服这玩意,还是得看脸和身材。 冬季在户外锻炼並不舒服,舒星若开窗伸手感受了一下窗外的气温,太冷了。 两人乾脆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的自家健身房。 健身房里什么器械都有,对舒星若来说却没什么用。 她照例练武当八段锦,苏容泽空腹跑五公里。他先跑完,坐在一旁看舒星若练功。 她盘靚条顺,一招一式中自带三分柔媚,儘管素顏,还是美若仙子。 二十八岁的人看起来还是像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苏容泽想:“以后我要每天都见到她。” 两人锻炼完差不多七点了,佣人们已经做好了早餐。 舒星若对饮食比较重视,每周家里的菜单佣人们排好,她修改了一遍才使用。 苏容泽觉得跟她一起吃饭很好,既健康又美味。 季知许起床下楼来吃早餐,他见到苏容泽和妈妈穿同色系的运动服,不禁问道:“妈妈,你们牵手成功啦?” 舒星若承认,“嗯,苏叔叔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季知许开心的鼓掌,“太好了,妈妈你终於不用孤身一人啦。苏叔叔,可要好好的爱我妈妈哦!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可不放过你。” 苏容泽觉得季知许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小孩,夸道:“许许,你和你妈妈一样的有眼光。放心吧,叔叔一定会对你妈妈好的。” 季知许像个小大人似的点头:“孺子可教。” 舒星若汗顏:“孺子可教不是这么用的。” 苏容泽却不在乎,拿起手机直接给季知许转了十万,他听舒星若说过季知许是个小財迷。 【拿去买玩具。】 小傢伙开心的收下微信转帐,乐呵呵的说:“今天是周末,你带妈咪约会去吧。我去找爷爷奶奶玩。” 听到这话,苏容泽更开心了,一脸温柔的摸他的小脑袋:“真乖,下个周末我带你们一起出去玩。” “太好了!”季知许最喜欢的就是跟舒星若一起出门玩,今天他完全是忍痛割爱了。 吃完早饭,季知许换好衣服,舒星若让司机送他去找韦瑛。 苏容泽又骚气的跟舒星若穿上一样的白色大衣,围巾也是墨绿色的。 温婉大气的舒星若配上禁慾系帅哥苏容泽,两人的顏值简直就是绝配。 苏容泽打算带舒星若去逛街买东西,舒星若想起昨天的事问道:“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苏容泽刚刚收到宗司辰的回覆,两人先上车。 坐定之后,苏容泽说道:“宗助打听到了,昨天晚上警方连夜抓获了何欣。你猜她躲在哪里?” 舒星若听说季宴礼找遍了海市都没找到她,“应该是什么非法的地方吧?” 苏容泽说:“对,一个地下赌场里。警方拿肇事司机的手机联繫她的卫星电话,才找到的定位。上次她联繫文友兰也是用的这个电话。对了,文友兰潜逃出国了,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人。” 苏容泽真是掘地三尺也没找到人,当初气得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何欣是真狠啊,她安排文友兰出国,说是为了她的安全。文友兰一到国外,何欣转手就把她卖到了红灯区。这些都是警方从何欣那部手机里查出来的。不知道经过几个月的折磨,文友兰还有没有命。何欣借王春花的手害你,幕后主使警方还在调查中。” 舒星若听到文友兰是这样的结果,心里无比畅快,她笑了:“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何欣好就好在心狠手辣。对了,六年前的车祸是不是她乾的?” “她和肇事司机都不肯承认,说只干了这一次。我查了司机的帐户,当年有人存进去八十万。这笔钱的进帐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警方在全力追查。” 听到这舒星若不厚道的笑了,“季宴礼口口声声说了六年何欣是他的救命恩人,到头来是罪魁祸首,不知道他晓得了会有什么反应?” 季宴礼已经不是之前的蠢相了,现在他不再相信何欣立的善良人设。真相可能会让他的世界崩塌。 苏容泽说:“资料我已经整理好发到你手机上了,你可以发给他。” 季宴礼人还在出差,没回海市。 舒星若说:“不急,等他回来。警方可能有更进一步的结果,他知道全部真相更有趣。” 一想到季宴礼崩溃的表情,舒星若就忍不住开心。 苏容泽说:“我也想看季宴礼得知真相的样子。” 舒星若笑:“那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看,带上安禾。不是她找到何欣做处女膜修復手术的资料,季宴礼跟何欣可能孩子都有了。” 何欣要是怀了季宴礼的孩子,那舒星若这辈子也动不了她。 正聊著,加工围棋的洪师傅打来电话:“舒小姐,您的定製围棋已经做好了。” 舒星若欣喜:“提前了好几天呢,太好了。” 洪师傅说:“加班加点做的,你应该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现在就可以来取了。” 掛了电话,舒星若让司机改道去玉石市场。 苏容泽见她一脸愉悦,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呀?” 舒星若神秘的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舒星若竟然给他准备惊喜,情不自禁的將她揽入怀中。 “星若,原来我已经在你的心里了。” 舒星若眼中含情:“不能让你流入市场,太抢手了,我抢不过。” “放心,谁敢打我的主意,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 第121章 你值得我不惜一切代价 舒星若对他的“不近人情”早有了解,弯著眼睛笑:“小泽泽是世界上最乖的男朋友。” 前面开车的司机后背一僵,握著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他跟了老板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用这么“奶”的称呼叫他。 司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后视镜,却见老板非但没有动怒,那素来冷峻的眉眼间竟漾开了罕见的柔情。 乖乖,这冰山是真的融化了。 苏容泽搂著舒星若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嵌进骨子里。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別在车上招惹我,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声线压得更低,带著警告和挑逗,“小心我忍不住。” 舒星若脖子痒痒的,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气音回道:“知道了,小泽泽。” 这一声,让苏容泽心口的悸动愈发清晰。 他低头,克制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若非场合不对,他定要给她一个缠绵深吻。 车子抵达玉石市场,两人直奔洪师傅的加工店。 洪师傅对舒星若印象深刻,此刻见她与苏容泽亲密地牵著手出现,瞬间瞭然,这套天价围棋的主人是谁了。 “小姑娘,眼光真好,”洪师傅笑著打趣,“难怪捨得下血本,你这男朋友可真是英俊不凡。” 他將两个精致的木盒捧出,置於茶桌上。 苏容泽打开棋盒的瞬间,目光便被吸引了。 一盒粉如朝霞,一盒墨如烟雨,颗颗棋子圆润通透,在灯光下流转著奢华的光泽。 洪师傅的手艺堪称一绝,棋子中央厚实,边缘微扁,触手温润光滑。 苏容泽指尖捻起一枚,那细腻的质感仿佛就是舒星若的小手。 一时间,欣喜、震撼、以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在他胸中翻腾。 “你这女朋友是真的用了心,”洪师傅感慨道,“挑了最顶级的碧璽,专程让我打磨。我做了几十年工,还是头一回接这么精细的活。这每一颗棋子,都是她对你的情意啊。” 苏容泽听著,胸腔里被滚烫的情绪填满,几乎要溢出来。 他放下棋子,长臂一伸將舒星若带进怀里,收得极紧,將她抱离了地面转圈圈,恨不得就此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星若,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天使。” 舒星若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怎么突然失控了? 大庭广眾之下被人这么抱著转圈圈,她脸颊发烫,小声说:“你先放我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苏容泽依言放下她,却依旧紧紧抱著,在她耳畔低语:“星若,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那时候我很感激你,就想送一份谢礼。你什么都不缺,我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 苏容泽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谁说我什么都不缺?我最缺的,就是你的心意。谢谢你,愿意为我花这么多心思。” 舒星若也笑了:“我们是恋人,为彼此用心不是应该的吗?在我爱上你之前,你就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洪师傅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两人腻歪,舒星若余光瞥见,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好了,先放开我,我把尾款结一下。” 苏容泽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 结完帐,洪师傅又问:“我托朋友用一块顶级的榧木刻了一副棋盘,想著跟你这棋子是绝配,要不要顺便看看?” 他知道舒星若不差钱,也乐得多做一笔生意。 那棋盘被搬出来,木质温润,带著淡淡的清香。盘面纹理流畅,浑然一体,足见工艺之精湛。 舒星若指尖在棋盘温润的木面上轻轻滑过,想起刚刚苏容泽收到礼物时惊喜的样子,觉得再贵的棋盘也配得上那两盒棋子。她问:“多少钱?” 洪师傅报出价格:“这块是整木的霓虹榧木,纹路品相都是顶级的,算您六十万。” 舒星若頷首道:“好,麻烦您了,我一起付。” 店员立刻手脚麻利地用绸布將棋盘与棋子精心包裹起来,如同两件艺术品。 舒星若將它们一件件递到苏容泽手中,郑重其事地说:“送给你。谢谢你,为我做过的一切。” 苏容泽满心欢喜地接过,调侃道:“若若送我如此贵重又用心的礼物,我该回赠什么,才不显得我这个男朋友太俗气?” 舒星若被他逗笑:“没关係,我就是个俗人,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苏容泽握紧她柔软的手,心中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能让她早日挣脱牢笼,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事。 隨后,苏容泽带舒星若去了一家位於郊区的私房菜馆。 餐厅仿照姑苏园林而建,主打有机的江南菜,景致清幽雅致。 一下车,舒星若就被这里的园林景致吸引了。 “这家店的老板可真有情调。” “我猜你会喜欢,”苏容泽道,“知道你偏爱江南园林,特意找的这个地方。” 舒星若有些意外:“你也是第一次来?” “嗯,太远了,平时不常来。但我女朋友喜欢,再远也值得。”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句,心里却是甜的。 两人点了响油鱔糊、蟹粉鱼翅、鯧鱼烧年糕、鲜鸡樅蒸石鸡、醋泡鲜莲子和芥蓝焗和牛等几道招牌菜,又要了两杯石斛雪梨汁。 苏容泽端起杯子,凝视著她,认真地说:“若若,我希望以后的时光,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们成为家人。” 听到“家人”这两个字,舒星若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来,她垂下眼帘,搅动著杯中的果汁,轻声说:“可你知道我的情况,苏家那样的人家,会接受一个没有办法生育的儿媳吗?我们还是先珍惜现在吧。” 拋开一切,能和一个人品、样貌、能力都顶尖的男人谈一场恋爱,已是幸事。 苏容泽面色一肃,放下杯子,覆上她的手:“从你出车祸那天起,我就下定了决心。我会为你扫清所有障碍,这辈子,我只认你一个。” 舒星若抬眼,仍有担忧:“那会很难吧?” “不难,”苏容泽语气坚定,“你值得我费尽心神。”为了让她儘早离婚,他可以绞尽脑汁。为了娶她,就算与家族为敌,他也甘之如飴。 他的决绝打动了舒星若,她终於不再退缩,回握住他的手:“好,我陪著你,我们一起面对。” 苏容泽觉得,未来的一切都明朗了起来。 两人正吃著,宗司辰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容泽按下免提,宗司辰的声音清晰传来:“苏总,何欣已经招了。六年前的车祸,是她一手策划的。” 苏容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122章 星若,我们復婚吧 宗司辰说:“是她乾的。她很直白的交代了,当年季宴礼被下药跟舒小姐结婚后,因为愧疚给了何欣两百万当分手费。何欣就起意对舒小姐下手,花钱雇了肇事司机。只是连累了季宴礼,她去现场是想看看舒小姐死了没有。想不到季宴礼最后一刻用身体挡住了所有伤害,舒小姐毫髮无损。他被撞到重残。” 宗司辰说完,苏容泽沉默了,他想不到当年的情况竟然是这样。 舒星若听到宗司辰的敘述,心里一阵大惊,当时的情况太可怕,她创伤后选择性遗忘掉了。 宗司辰一提醒,被遗忘的记忆像狂风暴雨般袭来,猛烈的轰炸舒星若。 当时卡车飞速过来的时候,安全气囊还没来得及打开。季宴礼毫不犹豫的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扑到她跟前替她挡下致命一击,季宴礼瞬间血肉模糊。 她的头一阵剧痛,面如白纸,想起这段往事让她肝胆俱碎。 她在医院醒来后,忘了那段往事,只记得对季宴礼的爱和对何欣的恨。 苏容泽掛断电话,忙抱著舒星若,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苏容泽忧心忡忡:“若若,你这是怎么了?” 舒星若声音颤抖的说:“当年那场车祸是季宴礼替我挡下了所有的伤害,没有他,伤残的人会是我。” 苏容泽心口震动,“那你打算怎么办?” 舒星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言自语的说道:“极大的衝击下我忘记了这一切,忘了他曾用命护过我。我一直怨他恨他,好像都错了。” 苏容泽神色一凛:“若若,你是后悔跟他离婚了吗?” 舒星若的神色很不对劲,让苏容泽脊背发凉。 舒星若眉头紧蹙,胸口起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眼中的泪水滑下,当年她那样深爱季宴礼,她拼了命的救他。 季宴礼瘫痪后对她態度一直不好,她虽然坚持为他治疗,但心中早已生了怨恨,这怨恨蓄积了六年,最后他在床上喊出何欣名字的那一刻爆发。 她选择离开他。 她不该对他怨恨的,是他在千钧一髮之际救了自己。 想到这一切舒星若的头更痛了,她气若游丝的说道:“容泽,送我回去吧。” 车子开到別墅前,季宴礼已经出差回来了,他拿著礼物站在门口。 这次出差时间被压得特別紧,他想早点回来见到舒星若,还不忘让言永飞去买了非遗花丝宝石手鐲给她。 她见到了,一定会喜欢。 舒星若看向他,他的身姿依旧挺拔,俊脸有些憔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让他憔悴了,舒星若忽然之间泪如雨下。 她下车走到季宴礼跟前,季宴礼见她泪眼婆娑,问道:“星若,是苏容泽欺负你了吗?” 舒星若问:“六年前的车祸,是你救的我,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季宴礼苦笑道:“我车祸后瘫痪了,我不想造成你的负担,后来你治好我,我们扯平了。你怎么突然记起这件事来?”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年车祸以后,舒星若被嚇得直接晕了,醒来之后她一回想车祸的细节就头疼欲裂。 后来季宴礼就说只是普通车祸,不用再想了。 季家派人调查车祸,那条路没监控,行车记录仪也被拿走了,便成了悬案。 舒星若诚恳的说:“对不起,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决绝对你造成的所有伤害,请你原谅。” 季宴礼见她伤心,心里也疼:“是我不好,被何欣蒙蔽了,误会冷淡了你六年。让我们白白错过了大好光阴。”他眼神真诚:“星若,如果你后悔了,那我们就復婚吧。” 苏容泽一阵紧张,他不知道舒星若会不会跟季宴礼旧情復燃。 舒星若看了看他,六年的时光像电影般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的冷漠他的不近人情歷歷在目,舒星若的头又开始痛了。 她强撑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说:“对不起,我不会跟你復婚了。我们相忘於江湖吧。” “为什么?”季宴礼惊慌失措:“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犯,我此生只爱你一个人。” “就当是有缘无分吧。我爱过你,但是爱消失了。我找不回来了。”说完,舒星若掩面哭泣。 苏容泽搂著她颤抖的肩膀將她扶了进去,留下愣在原地的季宴礼。 他打给言永飞:“去查一下最近是不是何欣被抓了。” 言永飞觉得自己是超级牛马,刚出差回来,周末可以休息了。 又被指派去干活了,拉磨的驴都没他辛苦。 不过是去查何欣有没有倒霉,他瞬间满血復活,只要何欣倒霉他就开心。不是这个绿茶,舒星若不会离开季宴礼的。 回家之后的舒星若情绪久久不能平復,苏容泽抱著她,默默无言。 半晌之后,见舒星若已经平静了些,苏容泽缓缓开口道:“你是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吗?” 舒星若心里確实后悔这么快跟苏容泽谈恋爱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会復婚,后悔干嘛呢? 她摇头:“没有,你这么好,我不会辜负你的。我只是想起当年的事有点难过,我不该给他点那个香的。” 苏容泽鬆了一口气:“车祸以后你对季宴礼不离不弃,也算仁至义尽,只要他以后不发疯,你们可以相安无事。” 舒星若长嘆一声:“我以后跟他儘量少见面,我怕他又会干什么出格的事。” 她拿起手机给季宴礼发了一条微信:【当年的事谢谢你,谢你救了我。你替我承担了身体受伤的痛,我知道那时候你过得很不好,爱人离开,被迫娶了我。我不该心里一直偷偷怨恨你,加上你被人蒙蔽,导致我毅然决然的离开你。对不起!】 【如今时过境迁,我们的婚离了,我也找到了男朋友,希望你能放下往事。好好生活下去。愿你早日收穫自己的幸福。你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今生无缘,各自珍重。】 收到信息的季宴礼紧紧撰著手机,他的心臟似乎被人捏住,痛得无法呼吸。 当年电光火石之间,他来不及细想,本能的救下她,也许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没有那么討厌她。 只是自己不知道,是自己的偏见使得他们渐行渐远。 舒星若即使回忆起当年的事,她也不愿意回头。 他在微信里呼喊,【星若,我该怎样做,你才肯回头?】 舒星若回:【永不回头。】 这四个字將季宴礼心里的防线击得粉碎。 第123章 让苏容泽体会切肤之痛 他真的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季宴礼郑重的想这个问题,舒星若已经同意做苏容泽的女朋友。 按照她的性格,不爱,她不会同意的。 他记得上学那会,学校里有无数男生跟她表白,都被她一一拒绝了。 很多人私下调侃她目无下尘,看不上任何男生,有可能是拉拉。 因为她整天跟林安禾混在一起,从不正眼看任何男生,除了季宴礼。 但是跟他,也只是点头之交。 他们在学校的社团活动会聊几句,在选修课上遇上会打声招呼,再无交集。 直到毕业典礼那天,他才发现她很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她的心里一直都有自己。 回忆起这些,季宴礼的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巨石,他喃喃自语道:“舒星若,我不允许你爱上別的男人。” 他这次出差就是去撬东盛集团最赚钱的业务,柔性屏幕客户。 这一板块是季氏和东盛重合的业务,只是东盛主做柔性oled,季氏做高端amoled,两家本来客户没有重叠。 但苏容泽让舒星若快速离婚,这口恶气季宴礼必须要出掉。 他亲自去跟东盛的客户万鑫电子谈,amoled屏降价,万鑫新的產品线全部替换掉东盛的產品。 万鑫的研发老大和ceo在季宴礼的猛烈攻势之下,已签了前期合作意向书。 只等著產品测试了。 万鑫每个月的出货量高达一百万块,未来他们还要开发国外市场,即使降价也能给季氏带来至少十几亿的营收。 丟了这一个大客户,群狼环伺的东盛董事会,苏容泽的日子必定不好过。 季宴礼的脸藏在一片黑暗之中,他恶狠狠的说道:“苏容泽,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切肤之痛。” 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至少舒星若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舒星若这边,她睡了个午觉,心情好了一些。 苏容泽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在舒星若的房间里边工作边等她。 她醒来时看见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她伸了个懒腰,苏容泽立刻过来求抱抱。 舒星若笑著抱著他:“下午好,小泽泽。” 苏容泽笑著亲了她一口,宠溺的说道:“也就你敢这么叫我。” “现在心情好一些了没?” 舒星若点点头:“我没事,我跟季宴礼之间已经结束了。” 有些事错过就是错过了,后悔懊恼只会徒增烦恼。人始终要向前看。 舒星若看到桌子上的电脑,问道:“周末你也这么忙的吗?” 苏容泽说:“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工作。” 他不觉得工作辛苦,他的能力跟他的野心相匹配,他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那我耽误你工作了吗?”舒星若不能理解一个人只有工作没有生活,那是何等的悲惨。 她坐起身来说道:“我不太懂你们集团的运作,但是我觉得你光工作不会生活也没什么意思啊。” 苏容泽苦笑道:“没办法,苏家饿狼太多,东盛的董事会里也不太平。还要面临竞爭对手,我鬆懈不下来。”他只有在面对舒星若的时候感到轻鬆,因为她对他坦诚,从不会算计他。 舒星若轻声说:“你过来,我帮你放鬆放鬆。” 苏容泽愣住了,他脸红了:“若若,你不会大白天的想那个吧。”毕竟他还是处男,大白天的他不太適应。 舒星若轻拍他:“瞎想什么呢?我是要给你按摩一下头上的穴位,让你放鬆放鬆。” 苏容泽的脸红到了耳后,原来是自己想法齷齪了。 他坐到床边,舒星若跪立著给他按摩。 她的手很轻柔,在他的太阳穴、印堂穴、天柱穴、风府穴和风池穴分別按揉了几分钟。 柔软的双手像轻柔的风拂去他所有的压力和焦虑,苏容泽整个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轻鬆。 “星若,你的手简直就是被神仙吻过。” 舒星若笑:“我不怎么给人按摩,技术一般般。”除了当年给季宴礼按过腿之外,她几乎不给人按摩。 但是苏容泽却觉得她的手比任何一个按摩师都要好。 “不用这么谦虚,我都放鬆得飘飘欲仙了。” 舒星若又摸了摸他的脖子,低声说道:“你这个颈椎要注意哦,可能生理曲度变直了,久坐就会疼。” 苏容泽点头说:“嗯,我对著电脑工作四五个小时就左边肩膀像蚂蚁爬。” “那是了。” 舒星若起身教了他一个四分钟的肩颈操,做完苏容泽的肩膀酸胀感瞬间消失。 他大呼:“你这也太神了!” 舒星若摆摆手:“小意思,我是不会正骨,不然你的颈椎我可以马上治好。” 苏容泽像发现新大陆:“中医类目里还有你不会的?” 舒星若变得十分谦虚:“不能这样讲,中医博大精深,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她的床头常年放著医书,每晚睡前都要翻一翻,学无止境。 舒星若下床坐到贵妃椅上,倒了一杯花茶来喝,叮嘱道:“以后你在办公室坐几个小时,就练下这个肩颈操。不能说完全好,至少不会疼。” 苏容泽套路她:“可是我记不住啊。” 舒星若纳闷,他一个常年健身的人,怎么会记不住这么简单的动作? 舒星若想了想说:“那我待会录个视频发给你,你每天跟练。” 苏容泽伸手抚摸她的脸:“谢谢小若若。” 这样他可以在工作閒暇的时候看见她。 楼下的佣人打来电话:“舒小姐,您前夫要进来,放他进来吗?” 舒星若不再仇视季宴礼,毕竟人家救过自己。 “放他进来,叫他在客厅等我。” 苏容泽听说季宴礼来了,刚刚的好心情消失殆尽,脸都变得严肃起来。 “他怎么又来了?” 舒星若柔声劝道:“来就来吧,你继续工作吧,我应付得来。” 这两个人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加上苏容泽穿著居家服,难免不让季宴礼胡思乱想。 他又爱发疯,还是让苏容泽不露面的好,舒星若实在不想看到世界大战。 舒星若下楼的时候,见季宴礼的眉头快拧成了麻花。 见到舒星若,他眼眶泛红:“星若,原来何欣就是当年的真凶。” 第124章 考虑一下,离开苏容泽 舒星若的脸上並无惊异之色,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 季宴礼泪目:“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他刚得到言永飞给的信息,得知何欣是罪魁祸首,他痛到无法呼吸。 他骂了舒星若足足六年的心机婊,原来最有心机的竟然是他一直以来感激涕零的何欣。 何欣当年去现场是按捺不住得意的心理,去看舒星若死透了没有,顺便拿行车记录仪。 她拿完就有路人路过,为了避免嫌疑,不得已才报的警。 后来她出国跟了杨思淼,季家人一直没往她头上查。 杨思淼不举之后,她立马决定回国找季宴礼。 她在季宴礼面前的人设一直是清纯小白花,人畜无害,痴恋他。 因此,处女膜修復必须搞起来,她在港城做的手术,被林安禾拿到了证据。 如果没有她多此一举,季宴礼可能很快沦陷在她的温柔攻势之下,孩子都有了。 那个时候她就算犯了天大的错,有了孩子的保命符,季宴礼也不会动她。 这一桩桩一件件,舒星若和季宴礼都心知肚明。 舒星若平静的说:“比你早几天。” 她现在已经没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態了,觉得季宴礼也挺惨的,被初恋蒙蔽了这么多年,还差点杀了他。 都说校园恋爱最纯粹,也就是这种刻板印象,让很多人在大学里就被骗被伤害。 舒星若始终觉得,如果那个人本身就是恶人,在哪恋爱都是一样。 季宴礼一向自詡聪明,从大学恋爱开始,他整整被何欣套路了足足八年。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他跌坐进沙发里,舒星若让佣人都迴避,安慰道:“你想哭就哭吧。” 从中医的角度出发,鬱结於心不是什么好事。发泄出来对身体更好。 季宴礼的泪始终没有落下,他不允许自己落泪,而且为了何欣这样的心机婊不值得。 他庆幸的是舒星若对自己的態度好多了。 “星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懊悔万分,站起身来想抱舒星若,舒星若后退了几步,避开了。 季宴礼一愣,他们之间经歷了这么多误会、恶语相向、怨恨,她心中的一生中最爱之人早已不是自己。 他忍著心口的剧痛问道:“你真的爱上了苏容泽?” 舒星若点头:“嗯,他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我已经放下了,希望你也能放下。以后我们各自安好。” 本来就確定的事,他亲口听舒星若说出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没倒下去。 他定了定心神说道:“他们苏家人多口杂,我打听过了,他爷爷是个老顽固,应该接受不了离过婚还生过孩子的你。” 又是这番说辞,舒星若耳朵都起茧子了。 现今科技日新月异,这些人的思想还这么陈旧。 “我又不是跟他家里人谈恋爱,他不介意就行了。” 季宴礼的脑子里飞快的运转,他们两个人恋爱了,很快可能就要同居了。 他呼吸凝滯,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发生。 “星若,何欣找那个孕妇坑你的事,幕后主谋一直没供出来。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给她上些手段,不吐出来她生不如死。” 他盯著舒星若的眼睛:“如果我让何欣永远都出不来,你能不能离开苏容泽?” 他暂时不求她回心转意,只要別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他一想到舒星若躺在別的男人怀里,他就想不顾一切的带走她。 舒星若淡淡的说:“何欣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你不用再在我身上花时间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季宴礼喉咙发紧,血气上涌,眼泪夺眶而出:“星若,我们认识八年,结婚六年,你真的对我一点情义都没有了吗?” 舒星若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近乎哀求的说道:“当年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留在我身边。” 舒星若从未见过如此卑微的季宴礼,她嘆了口气:“你的这些都是执念,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帮你號脉,给你治一下。但是我治不了心病,我不是心理医生。” 季宴礼却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来:“你给我看。” 舒星若给他號脉,查看了他的舌苔。 摇摇头说道:“肝鬱得厉害,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失眠?” 季宴礼说:“自从你搬走之后,没有安眠药我睡不著,吃了安眠药也就睡五个小时。” 舒星若说:“我卖给瑞祥的方子里有一个是治顽固失眠的,实验数据很好。你们量產了的话吃那个药,別吃安眠药了。” 想起那三个古方,季宴礼突然来精神了:“那三个药我们准备下个月初上市,如果你离开苏容泽,我会在药盒上写行止堂祖传秘方。让行止堂发扬光大。” 他知道,舒星若对行止堂的感情很深厚。 这个条件开出来极其诱人,舒星若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 见舒星若犹豫了,那就代表有希望。 季宴礼脸上浮现笑容:“我给你一个礼拜考虑。” 他来之前的心头阴霾一扫而空,开心的走了。 苏容泽从楼上的窗户里看到季宴礼往回走,神采奕奕的。不像上午的他,憔悴又不理智。 苏容泽心想:“不好,他一定是得逞了某些目的。” 舒星若已经上来了,“容泽,我有事回外婆家,你晚上自己吃饭。” 苏容泽问:“不用我陪你吗?” 舒星若说:“不用了,我回去跟外公说点事情,你在不太方便。” 说著她走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苏容泽心下骇然:“她有事瞒著我。”一向冷静的他突然慌了起来,“难道是她前夫要挟什么了?” 苏容泽走进衣帽间,舒星若刚脱完家居服,只穿著一套蕾丝內衣。 优越的身体曲线完完整整的展现在苏容泽面前。 他既窘迫又窃喜,被她的好身材吸引。 舒星若拿著一件羊毛衫挡在胸前:“那个,你等我换完衣服吧。” 苏容泽喉头滚动,上前一把抱住舒星若,“若若,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第125章 舒星若没有坚定的选择苏容泽 舒星若有些慌,后背发凉。 他果真智商超群,从蛛丝马跡中就能猜出自己的零星想法。 这一次她没有和盘托出,撒谎道:“就是我身世的事,涉及我母亲的隱私,你在不太方便。” 她怕他得知自己的犹豫,伤心欲绝,毕竟他那么爱自己。 苏容泽根本就不信她的话,分明是季宴礼达到了某种目的,心情大好。 他眸色深沉:“星若,不要骗我。我刚在楼上看见季宴礼,走出去的时候心情大好。这段时间,他每次见完你不是愤怒就是悲伤,从来没有心情好过。” 舒星若脑子飞速运转,柔声说道:“哦,你说这个嘛,他最近失眠我主动帮他看了病,提醒他用我卖给他的药方。加上那款药快要量產了,他的愤怒没了。” 苏容泽的手因为紧张而用力:“真的吗?” 舒星若反握他的手,柔软而坚定,“嗯,你知道的,平常我对他横眉冷对。今天我对他態度好了一些,他可能因此心情好了吧。” 苏容泽这才放下心来,又瞧见舒星若漂亮的身体,他不好意思的挠头,“我刚太著急了,不好意思。” 舒星若方才因为被他猜中心思,过於紧张都忘了害羞。现在他提起来,舒星若羞得面红耳赤,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你先出去,我换好衣服。” 苏容泽的脸也通红:“嗯。”退出了衣帽间。 舒星若出门的时候,苏容泽亲了亲她:“谈完事情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好!”舒星若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要不要放弃苏容泽。 车子开在路上,林安禾打来电话:“星若,明天有空不?一起吃午饭。” 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见舒星若了,忙完了就想跟她见面聊八卦。 顺便聊一聊舒星若和苏容泽的感情。 舒星若说:“我可能要和苏容泽分手了。” “什么?”林安禾因为诧异,声音都抬高了:“你俩这才好了几天,怎么就要分手了?是不是季狗从中作梗?” 舒星若边开车边说:“嗯。我卖给季宴礼的药方,那三款药马上要上市了。季宴礼说如果我跟苏容泽分手,他就把在药上打上行止堂祖传秘方。” “你答应他了?”林安禾觉得季宴礼果然老辣,捏准了舒星若的脉门。 毕竟她刚跟苏容泽在一起,感情还没那么深厚。行止堂扬名立万,是多么大的诱惑。 舒星若说:“暂时还没有,我现在正在开车回去跟外公商量。” 舒星若非常纠结,一边是家族名声,另一边是刚爱上的男人。 到了外婆家,舒延兆已经回来了。 他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见舒星若回来,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 舒延兆见舒星若脸色苍白,问道:“若若,有事吗?” 舒星若將事情简单说了,舒延兆沉吟半晌说:“你回来跟我商量其实就是捨不得苏容泽,如果你捨得他,当场就答应季宴礼了。” 舒星若心中大惊:“明明我认识苏容泽不久,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他。我为什么不立刻答应季宴礼呢?”她为自己的不舍感到羞耻,她竟然在行止堂跟苏容泽之间犹豫了。 舒延兆说道:“若若,行止堂不需要靠这种东西出名。你喜欢小苏,跟他好好走下去就行了。” 舒延兆要想出名只需多年来。隔三岔五的接受媒体採访就行了,他最不在乎的就是名气。 相反,他觉得名气过大,必定会遭受反噬。 医生不是天神,总有治不好的病。民眾热衷於造神,將自己塑造成无所不能的神医,反而是一种负担。 舒星若觉得很惭愧:“外公,对不起,我害得行止堂错过了流芳百世的机会。” 舒延兆笑了:“傻孩子,行止堂要流芳百世干嘛?人活在当下就好。”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別,活得无比通透又清醒。 “小苏那孩子人不错,若若,你之前选错了男人,痛苦了整整六年。你才二十几岁,有事业有孩子,可以享受恋爱带来的乐趣,那是与亲情不一样的体验。” 他与寧可芳相濡以沫几十年,他深知选对爱人的重要性。 將来他和寧可芳百年以后,季知许长大成人会有自己的家庭,有一个能相守一生的人也很重要。 舒星若乖巧的点头:“谢谢外公!”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跟您说。”舒星若的神色变得凝重。 寧可芳恰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舒星若的脸色不对,忙问道:“是什么事,你脸色变得这么差?” 舒星若眉心拧紧:“外公外婆,我不是何宏的女儿,是姜学名的女儿。当年妈妈发现了何宏出轨,去酒吧买醉,被姜学名强了。就是那天晚上妈妈怀了我。” “什么?”舒延兆惊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收了姜学名为徒,让他研发了那两款药,害了无数人。 现在听到姜学名竟然还害过自己的女儿,一时之间悲愤交加,喉头一阵发腥,吐出一口血来。 舒星若慌了,忙给舒延兆號脉,火气攻心。 取来针囊给舒延兆针灸一番,留针半小时后,舒延兆才缓了过来。 好在寧可芳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虽然生气,身体没什么问题。 舒星若说:“外公外婆,你们放心,姜学名即使有亿万身家,我也不会认他的。我之所以没有报復他,是因为那天他捨命救了我。跟你们说这件事我怕他会来找你们,弄得你们措手不及。” 舒星若又將姜学名替她挡下车祸,自己输血给他差点要了他的命说了。 这下轮到寧可芳胆战心惊了,心疼到她落泪:“你这孩子就因为嫁错了人,惹了一身的祸事。” 舒星若摇头:“我跟何欣是天生的死敌,六年前的那场车祸是季宴礼帮我挡下的,当年何欣就想要了我的命。” 舒延兆震惊,在他眼中,季宴礼一直是个极不称职的丈夫,他竟然还有此等大丈夫的行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一直没有听你说过?” 第126章 季宴礼输得一败涂地 舒星若的脸陷入暗淡之中,至今想起那场车祸她还心有余悸。 “当年场面过於惨烈,季宴礼满身都是血,我当场晕了,醒来后选择性遗忘。何欣招供后,我才记了起来。” 寧可芳嘆息道:“简直就是一场孽缘,归根结底都是何宏这个渣男惹出来的。” 不是他出轨,就没有何欣,也就没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了。 何欣至今不肯招认孕妇的事,何宏被摘得乾乾净净,还没被羈押。 “外婆,您放心,何宏这些年应该没少干坏事,我想办法查他。” 寧可芳却摇头:“若若,我不希望你再为这些事费神。既然他干过坏事,一定跑不掉的。” 她失去过女儿,不想外孙女整日活在算计之中。她费尽心力的教养舒星若,就是想她活得开心愜意。 舒星若心里却不打算放过何宏,害了母亲,还差点害了自己。 到了晚餐时间,王阿姨將饭菜端了上来。 因为刚才的事情,大家都没什么胃口,没吃一会就结束了晚餐。 舒星若给季宴礼发微信:【药品上面不用打上行止堂。】 季宴礼震惊:【你竟然爱他至此?】 方才舒星若开车出门的时候,他感觉胜券在握,想不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就做出了与自己设想的天差地別的选择。 他急切的回道:【你在哪?我来找你。】 舒星若毅然决然回:【我心意已决,不必劝我。这是我和外公商量的结果,行止堂不需要这样的虚名。】 季宴礼握著手机手不自觉的发抖,苏容泽不仅贏得了舒星若的心,连她家里人都拿下了。 自己这六年来从不去舒家,对舒星若冷淡至极,导致舒家老两口对自己深恶痛绝。 他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切都是何欣的错,他必须將功补过。 舒星若回到家,苏容泽还在她房间工作,佣人说他晚饭没吃,也一直没下楼。 舒星若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他的落寞。 “你怎么不吃晚饭?”舒星若心疼的问道,“工作再忙,废寢忘食也不行。” 他是没有胃口,担心舒星若不要他,才寄情於工作,麻痹自己。 宗司辰他们快疯了,苏容泽一工作,就拉著他们一起居家加班,很久没见总裁这样发疯工作了。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难道是失恋了? 大家怨声载道的跟著加班。 舒星若刚出门没多久,季宴礼就给苏容泽打电话:“星若犹豫了,苏容泽,你在她心里没那么重要。” 苏容泽心惊:“什么犹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舒星若连真话都没有说,季宴礼更加得意。 “我跟她说我公司新药上打上行止祖传秘方,她跟你分手。她没有当场拒绝我,而是回去跟她外公商量。”季宴礼嘴角爬上了笑意:“苏容泽,她对你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连说都不敢说。” 苏容泽心里“咯噔”一声,他了解舒星若对行止堂有多在乎。 舒星若选择隱瞒就是不信自己,他害怕舒星若就此放弃了自己,毕竟他们还没在一起多久。 整晚他都心神不寧。 此时见到舒星若比出去的时候脸色好,他心中鬆了一口气。 舒星若没有放弃她,不管她有没有犹豫过,他不在乎,他只在乎结果。 他微笑道:“你不在我食不下咽。” 舒星若说:“刚好我晚饭没吃多少,我陪你吃宵夜。” 她让佣人下了两碗松茸鸡汤米线,两人下楼去吃。 苏容泽觉得今天的宵夜格外的美味,鸡汤鲜掉了眉毛。 舒星若见他喜上眉梢,“有这么好吃吗?” “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好吃。” 舒星若娇嗔道:“油嘴滑舌。” 苏容泽正色道:“我说的是实话,若若,我刚刚一直在担心你不要我。” 舒星若神色微变,但她处事不惊,惊慌立刻消失。 季宴礼怎么会错过挑拨他们的机会?男人这该死的嫉妒心。 舒星若握住他的手:“容泽,你这样好,我怎么会捨得不要你?你遵从內心,爱我护我,从不让我受委屈。只要我有事你都是第一时间赶到,替我出谋划策,生怕我搞不定。这世上除了安禾,外公外婆,再没人对我这样好了。” 令舒星若更加满意的是,苏容泽是一个极其自律的男人。 而且他人间清醒,清晰的知道自己追求的东西。 就算將来他们感情变淡,也会像外公外婆那样相濡以沫几十年的。 她柔声细语的说道:“男朋友如你,夫復何求?” 苏容泽只觉得她说起情话起来特別动听,他伸出手臂將她搂入怀中:“星若,无论你犹豫挣扎过什么,只要你最终选择了我,我就不会负你。” 俯身在她的粉唇上吻了下去,他的吻悠长又深入。 吻著吻著他想起她完美的身段,浑身燥热,手都不安分了起来,“星若,我们可以做吗?” 舒星若是他第一个女人,情到浓处,他真的很想跟她深入交流。 舒星若点点头,“好!” 她摸到他的腹肌,这样的男人一定很持久。 苏容泽开心的將她公主抱,她纤细的手臂揽著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口。 她心想:他的腰力一定很好。 走入电梯,苏容泽低声说:“我们先洗澡。” 舒星若颤声问道:“是一起洗吗?” 苏容泽轻笑:“你要想也可以。” “別,”舒星若一脸晚霞,“我们分开洗澡吧。” 他们还没熟到一起洗澡的地步,舒星若还需要再適应一段时间。 苏容泽洗澡很快,他穿著浴袍出来,深v设计,露出他坚实的腹肌。 舒星若隨后从浴室出来,她穿著一条真丝吊带睡裙,曲线毕露。 看得苏容泽眼睛发直,她真是一只尤物。 苏容泽立刻吻了上来,手上也没有停止,很快两人坦诚相见。 因为舒星若没有生育能力,不用戴套,两人直奔主题。 苏容泽是第一次,他格外的紧张,舒星若感觉到他身体在发抖。 “星若,我怕我会弄疼你。” 她皮肤太娇嫩,吻痕已经清晰可见,特別的红。 舒星若说:“我们多吻一会。”她是医生,熟悉生理知识,知道怎样令双方更加愉悦。 “好。”苏容泽几乎吻遍了她全身。 如舒星若期待的那样,苏容泽的腰力是真好,第一次就持续了半小时。 让舒星若深刻感觉到这件事的美妙,她的手臂揽著他的脖颈,在他怀里娇喘道:“你是要我死在你怀里吗?” 苏容泽笑得肆意:“我怎么捨得?” 第127章 我把苏容泽睡了 他將舒星若抱得更紧:“若若,你信我,即使苏家人阻拦,无论要克服怎样的困难,我也一定会娶你的。” 他既然跟她亲密接触了,就一定负责到底。 而且她真的让自己沉沦,他捨不得放她走。 尤其是她那个不靠谱的前夫,还在虎视眈眈。他更加不能放手。 舒星若说:“活好当下最重要,我们交往一段时间,没有问题我们就结婚。” 苏容泽吻住她,“若若,我爱你。” 舒星若被他吻得情慾翻涌:“爱你。” 苏容泽体力消耗太大,沉沉睡去。 舒星若还处於兴奋之中,给林安禾发微信:【我把苏容泽给睡了。】 林安禾没有时间回她,此时她正在与一名刚认识不久的帅哥大战。 她从不恋爱,只睡帅哥。 用她的话说就是:帅哥千千万,新的最好看。 她忙得要死,没空跟男人周旋,偶尔睡一个放鬆心情。 两人完事以后,男人识趣的走了。林安禾从不留男人过夜,她怕惹麻烦。 她打开手机,看到舒星若发的信息,大喊道:“臥槽!” 舒星若突然开窍了。 立即给舒星若回过去:“啥情况,快给我讲讲。” 等了半天舒星若也没回,应该是睡了。 舒星若確实睡著了,贴著苏容泽甜甜的进入梦乡。 林安禾又发了一条信息:【明天中午来找我,一个人来,我要听细节。】 发了一个餐厅定位给她。 清晨舒星若醒来的时候,苏容泽在身旁一脸笑容的望著她。 舒星若感觉他色气满满。 她想,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的声音里都充满了欲望,“若若,我还想要。” “先去刷牙洗脸。”大帅哥清晨也避免不了口气,舒星若可不想被熏到。 苏容泽从善如流:“马上。” 飞快的跑去刷牙,舒星若刚刷好出来,他已经眼神火热的扑了上来。 他边吻边脱她的衣服,没一会两人亲到了床上,身影重叠。 苏容泽有了昨晚的第一次以后,这次让舒星若的体验感更好。 主要是他体能太强,直接持续了近一小时。 激情过后,累得舒星若不想动弹。 两人又相拥著睡了近两个小时,才恢復了精神。 舒星若玩笑著说:“不是都说你禁慾吗,怎么这么饥渴?” 苏容泽给了一个绝色的笑容:“因为是你啊,我都馋了很久了。” 准確的说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她很美,美得不像中医,才忍不住怀疑她是江湖骗子。 那个时候他就留意到她的美貌了,得知她生过孩子他都难以置信。 舒星若说:“苏总,你这表里不一,单身了几十年,突然一下子这么火热。” 他搂著她的纤腰,亲了亲她优美的脖子:“我只在你这里火热。”他不是什么滥交的人,对谁都冷淡疏离。 只有舒星若,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即使那时候她没离婚,他就在心里偷偷喜欢了很久。 舒星若被他弄得很痒,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苏容泽觉得她的笑声格外动听。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 舒星若起床洗漱后说道:“我中午约了安禾,她不让我带你。你乖乖在家吃饭,或者约朋友。晚上再宠幸你。” 苏容泽笑著说:“好。”舒星若瞧他的眼神,又想入非非了。 “別瞎想,纵慾过度对肾不好。” 他吻住她的唇:“知道了,我就放纵几天。” 舒星若才不信他的鬼话。 苏容泽有个京市过来出差的朋友,叫童逸然,昨晚就发微信约他了,被他重色轻友的拒绝了。 既然舒星若要出门,那就见一下他。 “中午去荣记餐厅,我请客。” 童逸然受宠若惊:“你这个大忙人终於肯出来见我了。” 苏容泽面无表情,“少废话,吃完饭就滚,別妨碍我谈恋爱。” “好好好,绝不妨碍你跟嫂子卿卿我我。”童逸然特別好奇是怎样的女人,让不近女色的苏容泽动心了,他曾经一度以为苏容泽心中只有爭权夺利。 “中午把嫂子带出来给我看看。” 童逸然看过苏容泽跟舒星若直播回放,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温顺”的苏容泽,很好奇舒星若究竟是怎样的奇女子。 苏容泽说:“她没空,跟她闺蜜一起吃饭去了。” 童逸然一阵哀嚎:“你个没人性的,嫂子没空你才搭理我。” “不然呢?” 好吧,念在他第一次谈恋爱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舒星若这边,林安禾早早的订好了包厢。 她从不跟舒星若客气,反正闺蜜现在是富婆,平时吃不起的豪华餐厅走起。 舒星若一进来,林安禾就看见了她脖子上草莓印,惊呼:“苏容泽这么猛的吗?你这痕跡都这么明显了。” 舒星若一脸娇羞:“早上又来了一次。” 林安禾大笑:“我说了吧,他体力好,包好睡的。” “我听杨思淼说,他是个极度负责任的人。你们都深入交流了,是不是打算娶你过门了?” 舒星若说:“他是这样承诺的,但是他家复杂得很,我也不太抱希望。反正过好当下就行。” 林安禾对她的极速转变很不適应,摸摸她的脑门:“没发烧啊!” 舒星若推开她的手,笑骂道:“討厌,我是说真的。” 林安禾使劲摇了摇她,“你是个什么人侵占了星若的灵魂了吗?” 舒星若端起碗,喝了点汤,將最近的遭遇跟她一一说了。 惊得林安禾连说了好几个臥槽,她抓住舒星若的胳膊喊道:“原来当年是季宴礼救的你,星若,我想想当年的车祸还后怕。” “何欣那个女人果然够阴毒,还好她被抓了,不然我担心死了。” 何欣买凶杀人两次,还贩卖文友兰,这几项罪名够判死刑了。 舒星若说:“都是该死的何宏惹的,死渣男现在还躲著。” 舒星若从小到大见过他几次,她从来都不喜欢他,原来是真的没有血缘关係。 林安禾忽然想起姜学名是舒星若的亲生父亲,毕竟舒星若是他唯一的女儿。那货虽然人品次,但是有钱啊。 “你真的不认他?” 第128章 直播帮原配追回財產 “认他?”舒星若脸上带著恨意:“一个强姦犯有什么好认的?”舒星若觉得自己不弄死他已是仁慈。 林安禾毕竟是律师,考虑事情比较冷静。 “姜学名无儿无女,他那么多钱將来总有找个继承人。你不要只会便宜了別人。” 舒星若对他的钱不感兴趣。 “你可知他的血沾满了血泪,当年他发家的那两款药害了多少人?” 舒星若顿了顿说道:“而且他才五十几岁,离他两脚一蹬还早著呢。金钱和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他不会轻易將揽月製药交给我的。” 林安禾深知舒星若说的都是真的,十分惋惜:“你离富婆还差一步。” 舒星若要是坐拥揽月製药,那她跟著享福。想接什么案子就接什么案子,不用为了钱妥协。 舒星若笑:“我现在也有钱啊,养你绰绰有余。” 拿起手机,往林安禾的支付宝里转了五十万。 “拿去隨便花。” 林安禾抱著她亲了一口:“谢谢我的若老板,老奴必定尽心伺候。” 舒星若擼猫似摸了摸她的脸:“你就是我养的小猫咪,最近有没有什么瓜听?” 林安禾说:“最近我们团队在处理南真仪家的案子。” 舒星若瞬间来了精神。 律师们帮胡丽淑清点了这些年南景为外面的女人孩子花了近一亿,胡丽淑想要回这笔钱。 法院支持,但是钱已经花完了。南景平时只给他们刷信用卡买包和奢侈品,实际上名下没什么资產。 无法执行,南真仪一气之下申请將他们列为老赖。 林安禾说:“成了老赖之后除了不能坐飞机高铁,但是他们出去玩可以坐车啊。他们也不在乎,反正没钱找南景要,南景就从公司帐户里划拨。胡丽淑知道了,气得快吐血了。” 舒星若点头:“確实要吐血,我听说当年她陪南景同甘共苦创业的,辛苦赚来的钱被外面的女人挥霍,她不砍人就算脾气好的了。” “是啊,我们建议她申请保全公司资產,公司保全比较麻烦,我们办了很长时间才办好,现在公司的钱也不能动了。” 舒星若问:“没钱那些女人靠什么生活?” 林安禾笑了起来:“这下就真好玩了。女人们眼看著给老头子生孩子伺候那么多年,到头来连生活费都没了,组团去公司闹,南景躲著不敢出来。胡丽淑叫人把他们的丑態拍了下来,放在网上,成了反小三的宣传。” 林安禾掏出手机给舒星若看,视频里的女人们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胡丽淑,连同南真仪都骂了。 胡丽淑始终没有露面,三姐们闹了近三个小时,保安就是不让他们上去。 最后无疾而终。 林安禾接著说:“现在胡丽淑在网上弄了个直播,请了我们团队的几个律师,每天陪她直播。在线帮大家找小三要钱,还顺便带货,挺火爆的。” 舒星若“嘶”了一声:“她这么弄,对南家公司形象影响不是很大?” “我问了胡丽淑,她说公司就那样了,要回来给女儿。她要发展直播带货事业。” 舒星若深感佩服:“牛逼,豪门圈子里大家都为了利益维持摇摇欲坠的婚姻,只有胡丽淑敢这么干,打破桎梏。” 她想起南真仪有这样一位厉害的母亲,將来自己要嫁给苏容泽,南真仪可能会使绊子。 林安禾看出来她的忧心:“他们苏家確实错综复杂,不是苏容泽按著,南真仪夫妻俩不知道要整多少么蛾子。” 舒星若眼眸深邃:“嗯,难为容泽刚大学毕业就要跟他们斗得死去活来。” 林安禾点点头:“豪门世家个个都是人精,亲情对他们而言,屁也不是。你自己要当心,何欣害你的幕后黑手还没找到,出门一定要带保鏢。” “放心,容泽给我安排了好几个。” 吃完饭舒星若买了单,林安禾花舒星若的钱从来都是心安理得。谁让她命好,有个富婆闺蜜呢? 从包厢里出来,遇上了也刚吃完饭的苏容泽和童逸然。 苏容泽见到舒星若就贴了上来,“若若,你们也在这吃饭。”飞快的牵上了舒星若的手。 舒星若说:“嗯,安禾订的地方。” 苏容泽见到舒星若像变了一个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跟刚才的酷炫冷漠无法相提並论。 童逸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嫂子,这个傢伙只有在你面前才像一只波斯猫,在我们面前那是拽上天的霸总。” 他话音刚来,就收穫了苏容泽的一脚。 苏容泽给他们介绍:“我朋友童逸然,京市永德科技的总裁。”他看向舒星若,眼里盛满爱意:“我女朋友,天才中医舒星若。这是她闺蜜,著名律师林安禾。” 童逸然心里一阵震动,竟然有这么好看温柔的女人,他不是没见过美女,舒星若的容貌给他带来了震撼。 难怪能拿下不近女色的苏容泽,这货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原来是没遇上入自己眼的。 “嫂子,你本人竟然这么好看,怪不得將我泽哥迷得神魂顛倒。昨天晚上我约他吃饭,说没空。今天你约了闺蜜,他才抽空来见我。这才刚谈多久,就有异性没人性了。” 林安禾在一旁偷笑,她没有看走眼,苏容泽果然非常重视舒星若。 苏容泽:“滚蛋,你跟若若比起来啥也不是。” 童逸然表演了个受重伤的姿势,舒星若笑著说:“你要是受伤了我可以给你治。” 童逸然挠挠头,略带尷尬的说道:“嫂子,我一到夏天就头疼浑身痒,你能治不?” 童逸然是海市人,就因为得了这个怪病不得已搬到京市,他比较適合北方的天气。 虽然北方夏天短,但一到夏天还是会犯病。看了多少医生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也找过中医,依然没用。 舒星若二话不说,给他號了脉,號了好一会,舒星若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问题。 但是舒星若坚信,他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 “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问题,你不介意的话,跟我去行止堂给我外公看下。他经验比我更丰富。” 第129章 打算培养许许当继承人 童逸然说:“行,去看看。”他是被痒怕了。 林安禾没跟他们一起去,她要回家补觉。苏容泽坐舒星若的车过去,童逸然又被无情的拋弃在苏容泽车上。 他扁嘴:“这怎么三十岁了还这么粘人?” “滚!”他又收穫了苏容泽一脚,老实的去车上了。 到了行止堂,前台护士说今天周末,病人很多,舒延兆的號都被抢完了。没办法加號了。 他们只能等舒延兆忙完,舒星若也不閒著,帮忙看起了病人。 苏容泽在一旁像个小实习生给她打下手,舒星若一个眼神他就屁顛屁顛的忙前忙后。 有人认出他们,“苏总,舒大夫,你们是谈恋爱了吗?” 苏容泽无比傲娇的点头:“对呀,终於追到了。” “好般配啊!” 苏容泽嘴都快笑咧开了,舒星若却略显凶巴巴的说:“不要跟病人聊天,妨碍我诊断。” 病人和苏容泽立刻嚇得大气不敢出,一旁的童逸然憋著笑,他最喜欢看苏容泽吃瘪。 大魔王被小仙女降住,特別有反差感。 忙到下午六点,才看完了所有的病人。舒星若很久没长时间坐诊,感觉有点吃不消。 苏容泽却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跟舒星若在一起工作十分有趣。 舒星若问他:“今天一下午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苏容泽笑:“不会,我也有不工作的时候。而且陪你让我周一工作效率更高。” 童逸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肉麻死了,別打情骂俏了。嫂子,快带我去看病。” 他坐在行止堂看了一下午来往的病人,发现舒星若医术很精湛,她都看不出自己的病,怕是时日无多了。 胆战心惊了许久。 舒星若带著童逸然走进舒延兆办公室。 “外公,这是容泽的朋友童逸然,他生了怪病,我號不出来。” 舒延兆脸色沉重,舒星若的医术他了解,连她都號不出来的的病,铁定是疑难杂症。 童逸然见到舒延兆如此沉重,心都死了:“我不会得绝症了吧?” 舒星若说:“別瞎说,你快伸出手让我外公號脉。” 舒延兆把了一会脉,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很旧的笔记本,翻阅了一会,问童逸然:“你是不是吃过揽月製药的速方救心剂?” 童逸然陷入回忆之中,“我初三那年上体育课晕了,送进医院急救,说是心臟方面的问题。对,確实用了速方救心剂,好像一共吃了五盒,但不记得是不是揽月製药的。” 舒延兆无比篤定的说:“一定是揽月製药的,只有他们的效果好,副作用大。你那到夏天就痒的毛病是药的副作用。” 舒星若曾仔细研读过药物资料,回想起来,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號不出来。” 姜学名就阴毒在抹掉一切痕跡,让那些有副作用的人求医无门。 怪不得当年舒延兆即使手握证据也无济於事。 童逸然见祖孙俩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颤声道:“我这到底还有没有得救?” 舒延兆说:“当然有救,不过你要吃一个月中药,能忍吗?” 当年舒延兆收集了很多资料,这些年陆续治好了不少药物受害者。童逸然的副作用他早早已有研究。 童逸然问:“吃一个月中药能彻底治癒吗?”他吃过中药,那苦味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可以,但是你要忌口,待会我会给你一个清单。” 童逸然顿了顿,看向苏容泽,苏容泽朝他点头。 他这才下定决心道:“行,我吃。” 舒延兆把方子开给他,“你在我这里先开五天的量,后面的你自己去抓或者我们寄给你都可以。” “好的,谢谢舒大夫。我明天去深市出差,那边现在还是夏天,我怕又痒了。” 要不是去大客户万鑫电子,他打死也不去南方。 舒延兆给他开了一支药膏:“哪里痒擦哪里,能缓解一些。” 童逸然如获至宝,只要能缓解他的痒,那就是救他的命。 取了药膏,童逸然要请舒星若吃饭,被苏容泽无情的驱赶。 “滚蛋,我要跟若若约会,別当电灯泡。” 童逸然骂骂咧咧的上车走了。 舒星若笑著问他:“你那么在意他打扰我们?” 苏容泽说:“他呀,烦死了,老是问我们的细节,我才不告诉他。” 舒星若忽然想起什么:“那你介意许许在家吗?” “当然不介意,”他真诚的说道:“要是你將来真的生不了,我都打算將他和恬恬培养成东盛的继承人。” 舒星若驀地有些想哭,“你真这么想?” “当然,”他深情的望著舒星若:“我很庆幸能遇见你,有你足矣,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 舒星若感动得落泪,“容泽,你好到让我愧疚。” 苏容泽抚摸著她细腻白皙的脸蛋,替她擦掉眼泪:“傻姑娘,愧疚什么?你值得拥有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在他眼里,舒星若温柔善良,熠熠闪耀。 “別墅明天我就安排人过户到你名下,这份礼物我一定要送给你。” 舒星若不再拒绝,“谢谢你!” 吃完饭到家之后,季知许已经被送回来了。 他感觉两天不见,妈妈跟苏容泽更加亲密了,问道:“你们是要结婚了吗?” 苏容泽笑而不语,只要舒星若现在点头,他马上就备好聘礼娶她回家。 舒星若脸有些发烫:“暂时还不结婚,苏叔叔搬过来住你有意见吗?” 他乖巧的说:“没有任何意见。” 苏容泽抱起他往电梯里走,季知许抱著他的脖子,认真的叮嘱道:“苏叔叔,一定要全心全意爱我妈妈。” 舒星若说:“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叫全心全意吗?” “我当然懂,就是他眼里只有你。” 舒星若心想坏了,这小子最近又看什么书了? 电梯门打开,苏容泽放下季知许。 舒星若问:“你从哪本书上看来的?” “《飘》。” 舒星若两眼一黑,“那个你还小,不適合看这类书,等你上初中再看。” 《飘》是季知许最近在书房角落里发现的,看到斯嘉丽为了保住塔拉庄园嫁给她妹夫那里了,正看得起劲,被舒星若勒令禁止看。 小嘴撅得老高,委屈巴巴的说:“妈妈,不要嘛,我想看斯嘉丽后来怎么样了。” 第130章 季宴礼被安排相亲 苏容泽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没事,你可以把这本书看完。下次看书要经过妈妈或者我的同意。” “耶!苏叔叔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季知许从小就知道夸人,令身边的人愉悦且喜欢自己。 他开心的跑回房间,舒星若说:“我发现你是个特別惯孩子的家长。” 苏容泽说:“聪明伶俐的孩子,就要好好护著他那份纯真之心。” “行吧,你说啥是啥。” 苏容泽拿出舒星若定製的棋子对弈,碧璽棋子配上榧木棋盘,连下棋都变成了他们恋爱的誓词。 两人连下两局,都杀得难解难分,以平局告终。 苏容泽不得不佩服舒星若的智商:“若若,你这个小脑瓜子是真好用。” 舒星若微笑:“苏总过奖过奖。” 苏容泽捏著她既软又香的纤纤玉手,感慨道:“你像一个完美的小仙女,时不时的给我惊喜。” 舒星若说:“你又何尝不是呢?”在她眼里,苏容泽像謫仙般纯洁无瑕。 她起身去书房找了一本书去给季知许讲故事,季知许正在和季宴礼视频,舒星若忙示意苏容泽不要跟进来。怕他大半夜的又跑过来砸门。 季宴礼问季知许:“你妈最近都在干嘛?怎么周末把你丟给奶奶不带你出去玩?”他记忆里舒星若周末都是带季知许出去玩。 季知许说:“是我想爷爷奶奶了,自己要回去的。” 舒星若心想:“儿子果然机灵,都知道帮她打掩护。”转念一想,“我跟容泽在一起的事他早晚得知道,我不能看他脸色过日子。”轻嘆一声,翻起了手中那本书。 季宴礼问:“这个点了,她该给你讲故事了,怎么还没来?” 季知许將摄像头转向:“妈妈在等呢,爸爸,我先不跟你聊了。” 季宴礼望著坐在一旁低头看书的舒星若,嫻静又美丽。 他心口酸楚,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怎么就不肯回头呢? 季知许在季宴礼心碎期间,猝不及防的关了视频。季宴礼都没看够舒星若,心里堵得慌。 舒星若坐到季知许身边,“今天我们继续讲歷史故事吧。” “好呀!” 舒星若给季知许讲完故事回到房间,苏容泽期待已久了。 “小仙女,我等著你宠幸我呢。”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舒星若伸手摸他的胸肌,他一把將舒星若拉进怀里,密集的吻便落了下来。 吻了几分钟他浑身燥热,手在舒星若肌肤上游离。这个尤物般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小妖精,將他勾得欲罢不能。 隨著舒星若在他的身下战慄,苏容泽的情慾到达巔峰,互相都体会了此事的美妙。 简单清洗之后,两人相拥而眠。 清晨起来,苏容泽早早的刷好了牙,等著梅开二度。 舒星若却说:“別闹,今天要上班呢。你这样连著一天两次,腰还要不要了?” 苏容泽略带失望的说:“好吧,晚上我一定要。” 舒星若含笑轻拍他:“你之前三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从来都不想女人吗?” 苏容泽说:“没有人值得我惦记,只有你让我心心念念。” 他爱上了她,拥有了她,沉溺在她的温柔乡之中。 之前舒星若生活在冷柜婚姻中,跟季宴礼仅有的两次也没体会到这事的美妙之处。 但跟苏容泽水乳交融之后,她发现他们太契合了,她自己也上头了。 等舒星若洗漱期间,苏容泽打开电脑看今日日程,快年底了,子公司各种会议匯报排得满满的。 舒星若出来之后,他合上电脑,“若若,我今天非常忙,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你要是有时间可以上来陪我。” 舒星若摇头:“瑞祥製药今天开股东大会,我要去参加。” 两人边说边进了电梯:“季宴礼是不是也参加会议?” “应该来,他是集团总裁兼大股东。” 苏容泽感觉头大,扶了扶金丝眼镜:“我怕他又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或者逼迫你。” 舒星若却不担心:“季家已经给他安排相亲对象了。” 韦瑛深知季宴礼的执念,但是舒星若不爱他了,这么执著下去对两人都不好。 韦瑛猜测舒星若既然住进了苏容泽的房子里,大概是好上了。 季宴礼又搬到了隔壁,这样破坏人家感情太没男人气概了。 她积极帮挑选季宴礼的相亲对象,城中各路名媛中產家庭的单身女性们,一听说要和季宴礼相亲,前来询问的人多如牛毛。 他是標准的钻石王老五,单身,有钱,长得高大英俊。 韦瑛面对这些女孩子的照片,看得眼花繚乱。个个都是精美写真,瞧不出真实的样貌。 她选了十几个一一面谈了,人品差的坚决不要。都是何欣太能装,导致儿子婚姻破裂的。 她对人品差的心眼多的有成见。 最终给季宴礼敲定了五个相亲对象。 要么长得温婉动人要么性情温柔善良要么两者兼备,她就不信季宴礼不会动心。 到了一楼餐厅,苏容泽愣了一下:“相亲,他愿意吗?” 苏容泽被吉广琪安排相亲过,他觉得社死到极致。 “不知道啊,不过来一个心眼多的,拿下他应该不是问题。”季宴礼当初就是被何欣各种套路拿下的。 舒星若带著黄丽歌到了季氏大楼,这是她第一次来。 保安一眼就认出了她:“太太,您来了,季总吩咐我们要送您上楼。” “太太”两个字格外刺耳,舒星若面色清冷:“我不是你们的太太,我跟你们季总已经离婚了。叫我舒总,记得別叫错了。” 保安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叫,他决定不喊了。只说:“您这边请!” 黄丽歌小声在她耳边说:“舒总,你前夫对你余情未了。” 两人刚进去,舒星若身后有一名一身小香套装的女孩脸色大变。 她叫岑茵蘅,是瑞祥製药的现任ceo,藤校医学系毕业,家里在国外经营酒庄和红酒產业。 家境优越,她自身非常优秀,凭实力考进藤校的。 归国之后进入揽月製药担任研发部核心人物,在业內口碑很好,后来何欣被舒星若搞掉ceo的职务,她跳槽进了瑞祥。 自从见到季宴礼的第一天起,她就发誓要得到这个男人。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季宴礼面前表现,但季宴礼对她只有工作上的態度,其他再无。 她不介意,这种优秀男人要拿下不是容易的事。 直到她刚听见了黄丽歌的话,原来是季宴礼对前妻余情未了。 岑茵蘅握手机的手逐渐变紧:“余情未了又怎样?都是前妻了,肯定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她安慰著自己,阔步走进了电梯里。 第131章 为了舒星若,季宴礼大战股东 保安领著舒星若到了瑞祥的会议室,瑞祥在季氏集团中不算核心业务,因此办公室在十五楼整层。 离总裁办的35层顶层很远。 当日何欣拍下的那块地在紧锣密鼓的建设当中,预计明年第一季度末尾就可以投產。 季宴礼的规划是將来他跟舒星若復婚,瑞祥全权交给舒星若打理。 他不能再將她禁錮在家里,那样会使她想逃,他给她自由翱翔的天空。 会议室里坐了很多人,大伙听说舒星若要来,纷纷早早来看热闹。 已经很多人听说了舒星若做了苏容泽的女朋友,这一场壮阔的三角恋,待会舒星若见了季宴礼该是怎样的反应,想想就刺激。 舒星若前脚刚到,季宴礼隨后就来了。 舒星若的座位离他不远,中间隔了两三个股东,可见舒星若在瑞祥製药里的股份占比不低。 季宴礼一改往日的冷漠,对舒星若展露笑容。 以前舒星若总觉得他笑起来像阳光少年,令人如沐春风。但即使她经常逗他,他都很少对自己笑。 往日心心念念的东西,现在得来毫不费力。 但现在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只淡淡的点头以表回应。 岑茵蘅很快到了,她看到了季宴礼灿若繁星的笑容,心里一阵嫉妒,“季总可从来没对我这样笑过,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 九点一到,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首先是岑茵蘅匯报本財年的財报,主要讲本年度营收、净利润和投资,瑞祥製药今年最大的一笔投资就是从舒星若手里买的那三个古方。 舒星若手上的股份是季宴礼自掏腰包从市面上买回来的,经过董事会批准才转让给她的。 舒星若已经做完了所有的前期实验,包括临床数据都提供了,所以股东们对这笔投资没有异议。 大家都是人精,加上市场调研公司出具的报告,相信这几个药物將来投產必定赚得盆满钵满。极有可能復刻当年揽月製药的神话。 而且在季宴礼的授意下,將药物做了两个版本,处方药版和非处方药版,谋求市场份额最大化。 岑茵蘅匯报完毕,轮到季宴礼讲话。 他说:“谢谢岑总给我们带来精彩的年报,也感谢岑总这段时间將公司带入正轨。” 大家纷纷鼓掌表示感谢。 听到季宴礼的夸奖,岑茵蘅心里盪过一阵甜蜜,只有自己才能成为季总最有得力的助手。舒星若这个女人只会坐享其成。 岑茵蘅对季宴礼的心思眾人皆知,有人嘲讽道:“不要再来一个何欣就好。” “那倒不会,她比何欣有能力多了。” “但你看她,眼睛都快黏季总身上了。” “哪个女人不喜欢高富帅?” 季宴礼接著说道:“公司有了这三款核心药物,將来在製药领域必定能进入国內前十行列。还要感谢舒总前期为公司做好的铺垫,因此我决定將新药上打上行止堂祖传秘方几个字。” 舒星若震惊,自己明明已经拒绝季宴礼了,他怎么还在股东大会上提起来? 大家议论纷纷七嘴八舌议论起来,郁仁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季总,您这样做,不符合公司利益。瑞祥出了大价钱卖了药物配方,这三款药就跟行止堂没有任何关係了。” 他眼睛扫过舒星若那张美丽的脸,真是红顏祸水。 郁仁朗声说道:“舒总虽然是公司的股东,但行止堂可不是。行止堂跟我们公司没有半毛钱关係,我知道您这个提议是为了舒总。您这样假公济私,会让我们怀疑您是不是真心为了公司利益。还是仅仅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郁仁的一番话让股东们心生疑竇,怀疑季宴礼的真实目的。 岑茵蘅立刻跳出来表態:“站在公司角度,我也反对。这三个古方不仅要替公司赚钱,还要让公司在业內名声大噪。如果打上行止堂的名字,大大削弱了公司的影响力。” 凭什么让那个女人春风得意,名利双收? 季宴礼在商场上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杀伐果断,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瑞祥董事会秘书穆朗,给每位参会人员发了一份调查报告,上面显示了行止堂目前在网上的声望、如果瑞祥跟行止堂捆绑所带来的经济效益、以及省下的前期公关费用和营销费用。 虽然报告上写得一清二楚,但郁仁还是心存疑虑。上次就是季宴礼恋爱脑发作將何欣任命成ceo,他的两个女人內斗差点害公司损失几千万。 这次难免他又是为了舒星若想出这个假公济私的主意。 季宴礼厉色说道:“我这么做恰恰是从公司利益出发,现在各位股东投票表决。” 穆朗说:“赞同的请举手。” 除了郁仁、岑茵蘅和舒星若没有举手其他人都举手了,结果显而易见。 季宴礼纳闷,舒星若为什么不举手,但他不好在这个场合追问。 郁仁对舒星若的反对深感疑惑,难道不是她跟季宴礼提出的要求?季宴礼只是从商业的角度考虑的? 季宴礼沉著的说道:“我在此预祝各位股东,下一个財年赚得盆满钵满。” 眾人鼓掌,岑茵蘅不情不愿跟著鼓掌,她的眼神快要刀了舒星若。 股东大会结束,大家没看到舒星若跟季宴礼之间的精彩大戏,觉得有点遗憾。 岑茵蘅憋了一肚子气,自己在瑞祥天天劳心劳力,舒星若却施施然的来摘果子,仅仅是因为她嫁对了人吗? 真是个命好的女人,她一定要走进季宴礼的心里。 舒星若起身离开,季宴礼开口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顶层的总裁办需要刷卡才能进入,舒星若跟著言永飞进了总裁专用梯。 舒星若问:“你们老板又要发什么神经?” 言永飞指了指上面的摄像头:“舒总,我不能说。” 黄丽歌笑:“那肯定是要向您诉衷情。”黄丽歌刚不能进会议室,但她在外面听说了季宴礼的霸气护短,“都那么护著您了,肯定想跟您再续前缘。” 言永飞心臟都要跳出来了,舒星若的助理竟然这么敢说,年纪小就是好。 舒星若突然有点不想去了,但是电梯已经到了,季宴礼就在电梯口等她,想逃也来不及了。 季宴礼伸手要来牵舒星若的手,她毫不留情的拒绝:“季总,请自重。” “星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给我机会吗?” 第132章 让那个女人消失 舒星若的声音里带著清冷和遥不可及的距离:“不会有机会了,我已经爱上了苏容泽。” “你不必为我做这些,外公不在乎那些虚名,他要出名早就出名了。他在乎的只有我的幸福。” 季宴礼眼神变冷:“他又怎知我不能给你幸福?” 舒星若嘲讽的笑了:“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我们的婚姻存续了六年,你骂我怨我了六年,何来幸福而言?你连放我自由都不肯。” 季宴礼说:“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何欣至少无期,我在想办法活动判她死刑。” 他近乎哀求的说道:“星若,你就再回头看看我吧。” 舒星若摇摇头:“这一辈子的风景很多,我就不陪你看了。” 她转身要走,季宴礼却抢上前,双手捧紧她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他的吻急促又猛烈,舒星若短暂的懵圈,隨即反应过来,用力挣扎,双方力气差距太大,根本就挣不开。 她越挣扎他吻得越狠,仿佛要將舒星若整个人吞噬。季宴礼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情慾彻底爆发了。他不介意在办公室要了她。 舒星若感觉到他的疯狂,死死的咬住他的嘴唇,季宴礼吃疼才放开了她。 他的嘴唇被咬得出血,他却丝毫不在意,衝著舒星若笑。 舒星若忍无可忍,直接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她所有力气,季宴礼的俊脸都肿了起来。 她怒骂道:“季宴礼,你浑蛋。” “星若,我受不了你爱上苏容泽,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舒星若眼睛猩红:“你闭嘴,我不是谁的所有物,苏容泽从来没有强迫过我。只有你把我当做物件。” 说完,她冲了出去。 岑茵蘅在门外等著来找季宴礼,刚才股东会结束的时候她看见言永飞带舒星若上总裁判,心里冒出恐慌的感觉,这是一向篤定的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见舒星若跑出来,嘴上的口红花了,心中如坠深渊,难道他们刚刚接吻过?旧情復燃了? 她绝不允许这种女人在季宴礼身边。 她敲门,季宴礼说:“进。” 岑茵蘅进去就看见季宴礼肿起的侧脸,她既震惊又心疼,眼睛瞬间红了:“季总,是舒星若打的吗?” 季宴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管。” 岑茵蘅抑制不住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这个女人不值得您为她这样付出,她水性杨花,跟您离婚没几天就找了別的男人,她……” “够了,”季宴礼厉声喝道,將手中的文件摔在办公桌上,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编排我太太,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 他满身戾气,离婚前的他温文尔雅,舒星若离开他之后,他整个人都陷入懊悔之中。被岑茵蘅这样一刺激,他凶相毕露。 岑茵蘅被他嚇得倒退了几步,轻声说道:“季总,她已经不是您太太了。” “滚!” 季宴礼最討厌听的就是这句话,舒星若永远都是他的太太。 岑茵蘅顿了顿,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决不能放弃。 她衝上前抱住季宴礼:“宴礼,我爱你,我受不了你这样被舒星若吊著,她根本就不爱你。我可以替代她爱你,我比她做得好千倍万倍。” 季宴礼猛地挣开,像一头髮狂的雄狮:“滚,我是你老板,仅此而已。你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没有好果子吃。凭你也想替代我太太,少白日做梦了。还有,你给我记住了。” 他怒目圆睁,一字一句的说道:“舒星若永远都会爱我,永远。” “滚!” 岑茵蘅出来的时候,胸口还是一起一伏的,她眼露杀气,被外面的言永飞看在眼里。 言永飞赶紧进去匯报:“季总,刚刚岑茵蘅露出杀气了,不知道你们刚发生了什么。” 季宴礼心下大叫不好,岑茵蘅可能会对舒星若下手。 他说:“让她滚回国外去,永远不能回国,她妄想替代星若的位置,做梦。” 何欣雇凶杀人,季宴礼是彻底怕了,他要杜绝一切能伤害舒星若的根源。 舒星若虽然离开了他,至少她还平安的活著,她要是出个意外,他怕自己会疯掉。 岑茵蘅拿的是国外永居,让她在国內待不下去季宴礼有的是方法。 季宴礼吩咐道:“让她以收受商业贿赂的罪名被遣返,三天之內,她必须滚蛋。” 言永飞说:“可是现在瑞祥正值新药上市的关键时刻,短时间內我们上哪物色合適的ceo?” 季宴礼嘴角浮上微笑:“星若不就是现成的吗?”舒星若短时间內能將行止生物做得风生水起,能力是靠得住的。 言永飞表明冷静,心里已经在偷骂季宴礼是狗了。 “可是她自己有公司,她会放弃吗?” 季宴礼的眼眸变得深沉:“由不得她不放弃,瑞祥製药群龙无首,她是股东,必须担负起责任来。” 行止生物在东盛大厦办公,苏容泽近水楼台,季宴礼就不让他们好下去。 等舒星若来了,他会一点一点的找回她的爱。 言永飞有点心疼舒星若:“那行止生物怎么办?也是群龙无首啊。” 季宴礼说:“我会帮她找个职业经理人,你现在就去找猎头。” “好的,季总。” 言永飞出去之后直摇头,心里暗暗骂道:“季宴礼还真喜欢不当人,难怪舒星若会离开他。舒星若就算来了,肯定也不会搭理他。” 舒星若直到回到公司,心绪才平復下来。一路上黄丽歌握紧她的手,才让她的手逐渐停止了颤抖。 方才舒星若衝出来的时候黄丽歌看见了,她猜出了大概,怒骂道:“你那个前夫真的不是个东西。” 舒星若不想节外生枝,苏容泽要是知道了必定要跟季宴礼对上,这两人仅是打架还好,受点皮外伤。 如果是商战,必定是一场血雨腥风。 舒星若叮嘱黄丽歌:“这事谁也別说。” 黄丽歌不明白:“您都被欺负了,干嘛不告诉苏容泽,让他帮您討回公道。” 舒星若摇头:“闹起来,只会两败俱伤。”季宴礼大部分资產都是季知许的,资產损失了舒星若心疼。 苏容泽这边,她捨不得他受到伤害,苏家人要是知道他在商战中让东盛蒙受巨额损失,他將被赶走。 他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只是被季宴礼强吻,让她噁心半天,回公司拿漱口水漱了几遍口。 苏容泽打来电话:“若若,中午可以来东盛食堂陪我吃饭吗?” 第133章 在全公司公开舒星若 舒星若被季宴礼欺负了,格外的想念苏容泽,想他的温柔与尊重。 “行啊,刚好尝一尝你们食堂的味道。”她强装镇定的回答道。 苏容泽笑著说:“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苏容泽的计划是儘快领证,他们的財產混在一起,尤其是他的財產。 只要苏家人敢逼他离婚,他就敢把苏家的財產奉送给舒星若。 看看谁比谁更横。 舒星若被他的突然表白嚇了一大跳,那么大的企业怎么可能是自己的? 她说:“少开这种玩笑。” “我是认真的。” 东盛集团的食堂在六楼,舒星若到的时候苏容泽已经带著宗司辰在等她了。 路过的员工都好奇总裁到底在等哪位贵客,应该是某位重要的客户,但是请客户吃食堂? 苏总这么抠门的吗? 舒星若觉得气氛怪怪的,“我上来吃个饭而已,你俩怎么还当起了迎宾?” 宗司辰心说:“总裁都激动半小时了,又不是第一次约会,不知道有什么好激动的。。” 苏容泽热情的牵起她的手,给了个太阳似的笑容:“你能陪我吃午饭太好了。” 舒星若纳闷:“我们不是经常一起吃午饭吗?” “在公司食堂,意义不一样。” 他要几乎所有员工见证他的女朋友跟他亲密互动,將来她就是他的太太。他想告诉所有人,自己现在有多幸福。 舒星若只觉得他故弄玄虚,心突突的跳,他该不会是想当眾求婚吧?是的话,那就太尷尬了。 她还没打算嫁给他。 她轻声问道:“那个你不会是想当眾求婚吧?” 苏容泽说:“没有,当眾求婚就是把你架在火上烤,我不会做这种事,我捨不得你难过。” 舒星若心中暖暖的,苏容泽一直这么有风度,什么事都隨自己的心意,不像季宴礼整日强迫自己。 “小泽泽,你可真好!” 苏容泽清了清嗓子,低声在她耳边说:“在公司还是不要叫我这个绰號了。”要被他员工听见,他得找个洞钻进去,他要脸。 很不幸的是后面的宗司辰听见了,奈何职业素养束缚他不能笑,快憋出內伤了。 苏容泽牵著舒星若走进食堂,员工们都看呆了。 总裁亲自迎接的人竟然是一个漂亮女人,恋爱脑附身了? 有人看过他们的直播,认出了舒星若,窃窃私语道:“怪不得苏总愿意陪她直播,原来是喜欢了。” 有的大龄员工差点老泪纵横:“我还以为苏总一辈子单身呢,终於有人要了。” 另一名员工反驳道:“你说反了吧?苏总不是没人要,是他自己挑剔,不肯要別人。” “对呀,听说大明星郁蕊蕊喜欢他,他理都不理。” “可是,这位舒小姐离过婚生过孩子,咱们头婚的苏总不介意吗?” “你咋这么封建呢?他们郎才女貌的,苏总自己都不在乎,你介意什么?” 被懟的人面红耳赤,確实是自己狭隘了。 “听说舒小姐的前夫是季氏集团的总裁,好像还在追前妻中呢。” “三角恋吗?展开说说。” 员工们交头接耳的討论著,看热闹个个喜闻乐见。 苏容泽只想让他的女朋友公之於眾,一来宣告幸福,二来杜绝其他对他有想法的女性。 他可没空应酬他们。 宗司辰帮他们打了饭,东盛集团食堂的饭菜味道不错,而且免费,算是给打工人的福利。 舒星若开玩笑道:“苏总,你还真不是黑心资本家,知道体恤打工人。” 苏容泽笑著说:“我也不算特別好,给员工提供免费饭菜初衷是想拉拢人心,打算后面取消的。只是后来发现给员工提供了便利,保留了下来。” 他虽然对苏家人没好脸色,对员工从不盘剥。倒也不算特別好,只是遵纪守法,决不违反劳动法。 东盛集团只要当年经营状况良好,他就会让財务到年底时多发点奖金。 因此,他的员工们个个干劲十足,对他感恩戴德的人不少。 舒星若正在专心的啃糖醋排骨,苏容泽放下筷子说道:“星若,你能不能帮我治一个病人?” “能啊。”只要力所能及,她都愿意救。 苏容泽一脸为难:“可是要去深市救。” 舒星若说:“家里的佣人我不是特別熟悉,我问安禾有没有时间帮我看许许,有的话我就去。” 她打开手机给林安禾播了过去,苏容泽已经悄悄给林安禾转了一万,並留言:【拜託,今晚一定有空陪许许,我需要若若陪我去深市。】 林安禾听到微信提示音,在一堆卷宗里抬起头,她忙得午饭只吃了早上剩的半个煎饼果子。 苏容泽竟然给自己转帐,她点开微信匆匆看了一眼,舒星若的电话就进来了。 “安禾,晚上有空没?” 林安禾望著堆叠成山的文件,撒谎道:“有空的。” “晚上帮我带一下许许,我要出差,家里的佣人我不太放心。” “好!”季知许很好带,她家又有佣人,自己可以在她家工作。 掛了电话,她將转帐退还给苏容泽,【苏总,星若是我的亲姐妹,能帮忙我一定帮忙。以后不要拿钱来砸我。】 她虽然爱钱,但是她不能因为苏容泽给钱才帮舒星若。 苏容泽深表歉意,他低估了他们的友谊。 【不好意思,我刚才一时情急,下不为例。】 因为是临时决定飞深市的,来不及申请航线,坐民航过去,宗司辰给他们订了头等舱。 舒星若关心的问道:“你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走得这么匆忙。” 她的药箱都是黄丽歌送过来的,吃完饭他们直奔机场。 苏容泽不確定说了实话舒星若还会不会帮他,他望向舒星若明亮似星辰的眼睛,决定不对她隱瞒。 “我让你去治的是我客户的老婆,她腿摔断了,医生说再无可能站起来。我想著你有这方面的经验,假如治好了,客户会感激我的。” 舒星若乖巧的说:“你帮我那么多,我帮你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说道:“这个客户我正在跟季宴礼抢夺。” 说完看向舒星若。 第134章 你和季宴礼,我只会选你 舒星若心中一阵震动,她最不愿意看到两人商战。 “你们是要斗起来了吗?” 苏容泽点头:“我们有个大客户叫万鑫电子,季宴礼准备把他撬走,最近他们出新品,季氏降价,已经送样测试了。” “今天上午童逸然刚好跟万鑫电子开会,他偷偷发现的。我知道,季宴礼是为了报復我把你抢走。我也不会怕他,他要战便战。ceo和研发老大季宴礼都搞定了,我现在只能从董事长这边下手。” “正好董事长太太摔伤了,童逸然打听到医生没办法,我就想到了你。” 苏容泽忐忑的望著舒星若:“若若,你要是不肯帮我,我也不会怪你。毕竟季宴礼是你前夫。” 舒星若闭上双眼沉思了一会,下定决心道:“我愿意帮你,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她。” 她不是万能的,不是所有的病都有把握。 苏容泽赌贏了,他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將舒星若搂进怀里:“若若,只要你肯帮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选季宴礼那头呢?”她靠在苏容泽坚实的胸肌上,“以后你不许这么患得患失,你跟季宴礼我只会选你。” “若若,有了你这句话,我就算跟他打得头破血流我也心甘情愿。”苏容泽说完,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舒星若忧心道:“他现在发疯了,我怕你们会两败俱伤。苏家的人虎视眈眈的,万一把你踢出董事会怎么办?” “放心,你男人我有的是能力和力气与他们周旋。他们几乎已经黔驴技穷了,不用害怕。” 舒星若还是放心不下来:“你需要我的地方就说,我会儘自己所能帮你。虽然我能力一般般。” 苏容泽吻住她的粉唇,“不许妄自菲薄,你短短几个月將一家企业营收做到了九位数,谁来不夸你一句商业奇才?” 舒星若有自知之明:“前期你帮我那么多,要不是你陪我直播也不会这么火爆。” 苏容泽说:“我那只是助力,你被姜学名跟何欣暗害了几次,都没有被打垮,还得是你自身能力够强。” 舒星若笑著说:“谢谢苏总的夸奖,咱能不能不要商业互吹了?你跟我讲讲病人的情况,我好先准备著。” 苏容泽摇头:“具体情况童逸然没有打听出来,只知道她是摔的。” 舒星若面色沉重:“要是伤到了腰椎神经,那就麻烦了。” 苏容泽柔声宽慰她:“没事,你尽全力去救,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到了深市机场,东盛集团旗下分公司已经派人来接了,直接將他们接到万鑫董事长柯兴昌的別墅里。 柯兴昌请了港城的顶级医疗团队,在家里打造了一个顶级病房,几位专家对著臥在病床上的董事长太太唐梵束手无策。 巧的是这几位专家也是当年季宴礼的主治医生。 他们听说治好季宴礼的中医来了,脸上的忧愁都减轻了不少。 当年季宴礼也被他们判了“死刑”,但是一年多以后奇蹟般的站起来,成了港圈医疗界的神话。 被大家津津乐道了很多年,原本有很多人瞧不起中医,季宴礼被治好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的见识浅薄。 所有人都想认识舒星若。 但那时她已经回了海市,他们无缘与她交流治疗心得。 舒星若只见病床上躺著的是个中年美妇人,面部因疼痛时而扭曲,但眼神却异常清明。一天前在攀岩中摔了下来,被掉落的石块砸中腰部,腿部也多处骨折。 腿部骨折的地方医生们已经紧急处理了,麻烦的是腰椎部分。 何兴昌心急如焚,他怕妻子永远站不起来。 舒星若打开唐梵的病歷和检查报告,倒吸了一口冷气,腰椎粉碎性骨折。要是伤到了神经,那就是最恶劣的情况了。 “腰椎l1、l2节段粉碎性骨折,伴有椎管內骨块嵌入。”赵医生举著ct片子,语气沉重,“手术风险极高,即便成功,瘫痪的可能性也超过百分之九十五。” 这就是医疗团队迟迟不敢动手术的原因。 “医生,无论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让我重新站起来,我都愿意尝试。”唐梵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何兴昌却不同意冒险:“阿梵,我不能让你冒险。”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现代医学对此类损伤的方案主要是手术固定,但你的情况…”他停顿了一下,“说实话,手术成功率不到一成。” “这位舒医生治好了季氏集团的季宴礼,当年他也是站立无望。一年多以后,季宴礼恢復如常。” 柯兴昌的脸上升起希望:“舒医生,求你救救我太太。” 舒星若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唐梵的腰背部,“这里感觉如何,这里呢?” 隨著按压位置的变化,唐梵时而咬牙忍痛,时而表示麻木无知觉。 舒星若仔细查看了ct片和mri结果,又为唐梵把了脉,观察舌苔。 她脸色逐渐缓和:“脊髓受压迫但未完全断裂,还可以救治。” 听到这句话,屋內乌云压顶的气氛清朗了不少。 “但是让柯太太恢復乐观的话至少四个月,前面两个月以我的治疗为主,后面两个月是物理康復。” 苏容泽问:“你能在深市待四个月?” 舒星若摇头:“待不了,海市我有公司还有孩子。” 唐梵刚升起的希望被彻底浇灭。 柯兴昌说:“舒医生,你开个价,多少钱你愿意留下来给我太太治病?” 他请港城的医疗团队花了五千万,大不了给舒星若一个人这么多钱。 舒星若示意他们出去谈,为了苏容泽,她就当一回奸商。 舒星若说:“柯总,我可以將唐太太带回海市治疗,您出个包机的钱就行。我分文不收,但您必须答应你们的新品不要换掉东盛的產品。” 苏容泽诧异,他想不到舒星若会直截了当的提出来。她从不拿医术要挟他人,为了自己她竟然破戒了。 柯兴昌犹豫了,他已经接到ceo的匯报,季氏这次的amoled降价幅度不错,恰好可以作为他们新品的宣传点,到时候极有可能进一步提高市场占有率。 苏容泽不给他迟疑的时间,拉起舒星若就要走,“既然柯总觉得產品比你太太的健康更重要,那就这样吧。” 舒星若不想放弃,还想劝劝何兴昌,却被苏容泽无情的拽走了。 出来之后,舒星若不解的问道:“容泽,你这是干什么?” 第135章 季宴礼来做什么 苏容泽气定神閒的说:“我认识他们夫妻俩很多年了,柯兴昌对唐梵感情很深。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用过多的劝他,我们只用回酒店等消息就行了。” 舒星若却有点难以置信:“真的可以吗?”毕竟让苏容泽这么重视的客户,一定涉及巨额交易。 在利益面前最是考验人性,而人性经不起考验。 苏容泽却篤定的说道:“信我,何兴昌一定会同意的。” 舒星若的神色还是不淡定,苏容泽接著说道:“即使他不同意,也是天意。我们就当来深市度假了。” 舒星若佩服他的心態,果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折腾了一下午,他带舒星若去吃顶级粤菜,他特意让人从广府请过来的。 苏容泽知道舒星若爱吃粤菜,广府大师傅做的避风塘炒蟹让她吃出了童年的味道。 舒星若开心的笑:“谢谢小泽泽的贴心安排!” 苏容泽说:“你为我不辞辛苦的奔波,作为男朋友请你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这不是简单的一顿饭,是你费尽心思的准备。” 他抵住她的额头:“为你,我心甘情愿。” 舒星若夹了一块东江酿豆腐,“小时候我一想妈妈王阿姨就给我做这道菜,她说是我妈最爱吃的菜,吃著它就像是我妈在吃。” 从小到大舒星若都渴望母爱和父爱,別的小朋友都有父母疼爱,她虽然有外公外婆疼爱,但替代不了父母。 她大了一点之后,王阿姨告诉她母亲自杀的原因,她自那时就发誓有机会一定要弄死何宏。 该死的男人不安分,害得自己失去了母亲。 舒星若的眼眶泛红,“我刚查了一下,唐梵的孩子跟许许一样大。如果她的母亲终生瘫痪,她该有多痛心。” 她既是母亲也是女儿,太能体会没有妈妈陪伴的痛苦。 苏容泽说:“柯兴昌平时很疼他们的女儿。” 舒星若喜上眉梢:“太好了,又多了一重保障。” 季知许忽然打来视频:“妈妈,你忙不忙?” 见到季知许的小俊脸,舒星若心情更好了一些,“妈妈这边刚忙完,跟苏叔叔一起吃晚饭呢。” 苏容泽把脸凑了过来,“许许,在家还好吗?” 季知许说:“苏叔叔晚上好。我在家很不好,禾阿姨不让我看她的卷宗。” 提起这个,一旁的林安禾气就来了,她站到季知许身后大叫:“你一个小屁孩看我这些东西,我是个离婚律师,我怕你三观尽毁。我明明是为了你好,你竟然还告状。小心我打你屁股。” 舒星若偷笑,林安禾虽然高智商,但玩不过季知许这个小人精。他太会装可怜了。 林安禾话音刚落,季知许就乾號了起来:“苏叔叔,你看,我就说了几句话,她就要打我屁股。我要再多说两句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舒星若:“……” 林安禾有点崩溃,“你个小屁孩怎么也学会了绿茶的那一套。” 苏容泽绷不住笑了,“好了,你不要跟小朋友计较了,你挑就挑一份给他看吧。” 舒星若连忙阻止,苏容泽是不知道林安禾处理的案件有多炸裂。 “许许乖,小孩子不能看那些。等我回来,月底我们就去滑雪。” “那你不要带禾阿姨。”季知许睚眥必报,谁让林安禾那么小气。 林安禾立刻反唇相讥:“切,谁稀罕跟你这小屁孩去滑雪。你到时候摔了屁股蹲別哭,我让你妈把你的丑照全拍下来发给我,你惹我不高兴了我就贴你们幼儿园门口。” 季知许说:“切,我才不怕,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 林安禾简直要吐血:“连这个他都知道,星若,他每天在家干嘛呢?” 舒星若笑著说:“你別逗他了。”对季知许说道:“妈妈答应你,滑雪不带禾阿姨。” 掛了电话,舒星若给林安禾转了五万,叮嘱道:【不要加班加得太晚,这是你的精神损失费和元旦出门旅游费。】 林安禾开心的收下,给舒星若回了个爱你的表情包。 苏容泽马上凑过来:“滑雪可以带我吗?” “许许同意就行。” 苏容泽得意的笑:“他肯定会同意的。” 直到两人吃完饭,苏容泽的电话也没响起来。 舒星若心里总是不踏实,“你要不要去打听一下?” 苏容泽想不到柯兴昌竟然犹豫了这么久,打给宗司辰,“去打听一下柯家那边什么情况。” 宗司辰叫苦不迭:“现在柯家被围得像铁桶一样,我们打听不到什么。” 苏容泽蹙眉:“那就继续让我们的人盯著,有人进出立刻匯报。” “好的,苏总。” 舒星若问:“怎么样了?” “柯兴昌现在按兵不动,可能还在纠结中,我们先回酒店休息。” 宗司辰早已定好五星级酒店,酒店面对的是深市湾,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宽阔海景。只是夜晚,看不到海天一色的美景。 苏容泽將舒星若打横抱起来,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先去洗澡,一会我们那个。” 舒星若一阵脸红,这傢伙怎么这么饥渴?不过跟他在一起確实很愉悦。 两人各自洗完澡后,舒星若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诱得苏容泽喉结连连滚动。 苏容泽对著香香软软的舒星若欲罢不能,亲了上去,越吻越上头,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浅笑:“若若,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你才是男妲己,天天勾引我。” 苏容泽喘气声变得重起来:“那你说你喜不喜欢?” 舒星若雪白的手臂抱著他的脖子,亲了一口:“喜欢。” 苏容泽更加沉醉,一小时后,即使开著空调的房间里,身上都是大汗淋漓。 又去洗了个澡,沉沉的睡去。 早上他们是被宗司辰的电话吵醒的:“苏总,季宴礼到何家来了。” 苏容泽惊了:“他有没有带什么人一起来?” 宗司辰说:“没有,就他的助理。” 苏容泽不明白了:“那他来干嘛,难道季宴礼会医术?” 舒星若听到季宴礼的名字,努力回想当年给季宴礼治腿的情形,“他不会医术啊,我没教过他。” 他们虽然是同一所大学,但不是一个专业。季宴礼读的是经济系,对中医不可能无师自通。 听到这话苏容泽放下心来,“即使他来了也无济於事,反而激发了唐梵的求生欲。” “嗯。” 舒星若起床准备洗漱,猛地想起一件事,大叫不妙:“坏了,当年我救季宴礼的时候,每天很压抑,我就写了本治疗日记。记录了我给他治病的全过程。” 第136章 舒星若为什么死心塌地的帮你 苏容泽面色微变,季宴礼这人,行事向来没有底线,“他不会拿著你那本日记去给別的医生吧?” 舒星若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点头道:“极有可能,我们现在就去柯家要回来。” 这简直是把她的脸面和心血踩在脚底下,季宴礼,真是好样的。 两人上了车,苏容泽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季宴礼不一定会给你。” “那是我的隱私,记录的都是我当年给他治病时的心情和思路。他要是敢给別人,我就去告他侵犯隱私和窃取商业机密。”舒星若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非常的坚定。 苏容泽却不看好,以季宴礼的为人,说不定早就复印了一大堆。即便告他,取证也非常难。 但他没再多说,只是將油门踩得更深了些,无论如何,他都会陪著她。 柯家別墅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两人打著探望唐梵的旗號,被管家带了进去。 一进门,舒星若的目光就如利箭般射向病房角落里的季宴礼,他正与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低声交谈,那老者手上赫然捧著一本熟悉的、带点磨损的粉色本子。 正是她当年的日记。 舒星若的怒火几乎要衝上天灵盖,无耻到家了,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限进手掌中,暂时压下了怒火。 唐梵的病床前,那老者正一页一页地翻著,时不时捻著鬍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舒星若瞧著他有些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机从一个隱秘的角度拍了张照片,悄悄发给舒延兆:【外公,认识这个人吗?】 病床上的唐梵脸色比昨天更加灰败,仿佛生命的光泽正在被一点点抽走,连呼吸都带著几分沉重,眼神十分暗淡。 舒星若明白,经歷了这一夜的等待和疼痛,她的內心必定十分煎熬。 舒星若走上前,自然地为唐梵號了脉,指尖传来的脉象让她心头一沉。 她收回手,朗声对一旁面色凝重的柯兴昌说:“柯总,您太太的情况恶化了,再拖下去,神仙难救。希望您儘早下决断。”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整个病房的目光都匯聚了过来。 柯兴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舒星若没再理他,转而看向那位老者,声音冰冷:“老先生,你看的津津有味的这本东西,是我的日记,麻烦你还给我。” 老者一愣,尷尬地扶了扶老花镜,看向季宴礼:“季总,这位小姐说,这是她的日记?” 季宴礼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当眾扒了裤子。 舒星若“好心”替他解围:“因为这是我当年给季总治疗时,心中烦闷写下的吐槽日记。里面可能记录了他不爱吃药,每天大骂我,还因为怕疼哭鼻子的事。不信,你可以问问季总,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你!”季宴礼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老者手里的日记本顿时变得滚烫,他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未经本人允许,私自翻阅她的东西,传出去很难听。 他还想再医疗界继续混。 没等他们想出说辞,病床上的唐梵突然出了声,她的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季总当年的情况是不是跟我差不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舒星若坦然点头:“比你严重,他伤到了神经,併发症也多,我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把他从轮椅上拉起来。” 这话一出,唐梵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惊人的亮光,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舒医生,麻烦你,给我治疗。” 早上季宴礼拿著这本日记来时,信誓旦旦地声称这是他当年主治医生的治疗笔记。那位老者隨后从广府赶来,他翻阅日记后,也认为可以借鑑其中的思路治好她。 柯兴昌当场拍板,“若是治好了,我你两千万。” 唐梵总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不直接请笔记的主人来? 柯兴昌的解释是:“她太贪心,要得太多。” 唐梵问:“她要多少?” 柯兴昌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唐梵的內心种下了疑虑的种子。 唐梵的话音落下,季宴礼、老者和柯兴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精彩纷呈,像一盘打翻的调色盘,五顏六色的。 苏容泽站在一旁,眼底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暗暗佩服舒星若这强大的心理素质。 舒星若看向柯兴昌,慢悠悠地开口:“那就要看柯总,答不答应我之前提出的条件了。” “你做梦!”季宴礼心知肚明舒星若所求为何,他猛地转向苏容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无耻!” 苏容泽回敬他的,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微笑,那笑容里甚至竟然带著悲悯,仿佛在看一个无能狂怒的跳樑小丑。 让季宴礼更加的愤怒,但在人家的地盘,不好发火。 “除了舒医生,”唐梵撑著身子,气息不稳但態度坚决,“都给我出去。” 柯兴昌脸色铁青,急道:“阿梵,你们单独在一起我不放心,我怕她会对你不利。” 唐梵冷笑一声,目光里满是失望与嘲讽:“我都这样了,舒医生还能对我怎么样?倒是你,柯兴昌,你更怕她跟我说些什么吧?” 眾人被“请”了出去,柯兴昌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盯著苏容泽,语气尖酸刻薄:“苏总,你这个女朋友可真是好手段,为了帮你,连几千万的医疗费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苏容泽理了理袖口,语气平和地劝道:“柯总,柯太太是陪您白手起家,同甘共苦过来的。为了眼前的利益,置她的健康於不顾,未免太让人寒心。” 季宴礼被那股无名火烧得理智全无,他死死瞪著苏容泽,声音嘶哑:“你到底给舒星若灌了什么迷魂药,让她这么死心塌地地为你卖命?” 苏容泽终於正眼看向他,唇角勾起弧度,轻声说:“可能是因为我从不像你一样,把她的心意当成垃圾,隨意践踏吧。” 第137章 季宴礼看见了草莓印 季宴礼被苏容泽的话懟得胸口发闷,哑口无言。 是啊,六年婚姻期间,他何曾珍惜过?如今连她的医疗笔记,也能被他轻飘飘地当成交易条件。 一旁的柯兴昌一个头两个大,他哭丧著脸:“我的两位祖宗,你们俩的神仙架能不能换个地方打?我这儿庙小,快被你们拆了。我太太已经对我意见大了,我这以后还跟她怎么过?” 他刚收到风,唐梵远在国外的父母和叔伯昨天下午已经在机场了正往回赶。 唐家虽只是中產,但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捧在手心养大,如今被人作践成这样,哪能善罢甘休? 他们放话了,这件事要是柯兴昌敢只手遮天,他们就敢让他名誉扫地。尤其是唐父,他退休前是金融专业的教授。 如果他联合万鑫的竞爭对手,股价將跌成渣。 苏容泽心里冷笑:活该。连糟糠之妻的健康都能拿来当筹码,天底下哪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他面上却是一派温和,拍了拍柯兴昌的肩,安慰道:“柯总放心,柯太太跟我女朋友回了海市,我会让她好好开解她的。” 柯兴昌听著这话,心里更堵了。他不光担心唐梵和她家里人,他还捨不得季氏给的那块肥肉。 他索性把皮球踢给始作俑者,对著季宴礼一抬下巴:“你去搞定你前妻和苏容泽,別让他们搅黄了我的生意。” 季宴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被苏容泽挑起的无名火暂时被理智摁了下去。 他转向苏容泽,眼神里满是坚毅,“苏总,万鑫我志在必得。如果你把星若让出来,我不介意將北方的大客户,江皇科技,转让给你。从此,我们两清。” 此言一出,连柯兴昌都倒吸一口凉气。 江皇科技,那可是跟万鑫体量不相上下的巨头,更重要的是,拿下江皇,就等於敲开了壁垒森严的北方市场。 这是苏容泽的东盛集团布局多年,始终未能啃下的硬骨头。这份筹码,也太重了。 然而,苏容泽连镜片后的睫毛都没颤动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换。”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季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若若不是货物,不是你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你弄丟了她,还想將她来当买卖做。可不可笑?” 这些年他赚的钱,足够他和舒星若富足安稳地过几辈子。 为了一个客户就出卖自己的感情和伴侣,这种事,只有季宴礼才做得出来。 季宴礼眼眶泛红,最后一丝冷静也被剥离,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嘶吼:“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她回我身边?” “我永不放手。”苏容泽迎上他的目光,字字清晰,“只要她点头,下一秒,她就是苏太太。” “苏太太”三个字像三根钢针,狠狠扎进季宴礼的心臟。他气到心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要不是柯兴昌眼疾手快地横在中间,他今天非要让苏容泽这张戴著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脸掛点彩。 最让他理智崩盘的,是视线不经意扫过苏容泽的脖颈时,衬衫领口下,几块曖昧的红色印记若隱若现。 草莓印? 是舒星若留下的吗? 他们到了哪一步?这个念头如同一条毒蛇,疯狂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眾人离开后,病房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唐梵盯著天花板,哑声问舒星若:“你到底朝柯兴昌要了多少钱?” 舒星若淡淡道:“分文不取。我的条件是,万鑫的新產品线,供应商里不能剔除东盛。另外,柯总需要包机送您到海市,在我家安心疗养四个月,我保您能重新站起来,正常走路。” “就这?”唐梵愣住了,隨即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烧起,烧得她眼眶发红。就这么简单的条件,那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竟然还犹豫不决,完全不顾她身上的疼痛,还在权衡利弊。 她要不是现在动弹不得,会立刻衝出去,亲手撕了柯兴昌那张虚偽的脸。 唐梵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你现在就安排包机带我去海市,钱我来出。万鑫是我和他白手起家一起创办的,我名下也有股份,还轮不到他一个人说了算。” 舒星若见她如此果决,心中也生出几分敬佩,不忍她再受苦。 她打开药箱,取出银针,並未直接处理唐梵受伤的脊椎,而是在她的四肢远端穴位施针。 “急则治標,缓则治本。你现在气血大乱,经络不通,我先帮你安定神志,调和气血。”她在唐梵的百会、內关、足三里等大穴上施针,留针的同时她写了一个方子。 她拿著方子说道:“深市我不熟,唐姐,你能安排人去抓药煎药吗?” 唐梵气得发笑:“柯兴昌那个王八蛋,怕我跟外界联繫,把我的手机都收走了。我助理的號码我记不住,还得麻烦你自己想办法。” “没事,小问题。”舒星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叫人去办。”东盛在深市有分公司,这点小事不难。 她拿出手机,飞快地將药方拍照发给苏容泽,配了几个字:【找人代煎,马上准备包机会海市。】 病房外,苏容泽的手机“叮”地一声亮起。他看到消息立刻將药方和舒星若的消息转发给宗司辰。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隨著银针留针半小时,一股温润的热流从四肢百骸缓缓升起,唐梵只觉得那股折磨了她许久的剧痛,竟像是潮水般退去。 她整个人都鬆弛下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舒星若静静守在床边,没让外面那几个男人进来打扰。 不到一个小时,药煎好了。宗司辰亲自送了过来,跟他一同抵达的,还有几个气势汹汹的男女,有老年的有中年的。 为首的男人面容与唐梵有几分相似,眼神锐利如鹰,一进门就沉声喝道:“柯兴昌,你小子好样的,竟敢耽误我姑娘的治疗。” 唐梵的娘家人,到了。 第138章 都怪季宴礼 柯兴昌面如死灰,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浸湿了昂贵衬衫的衣领:“爸,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耽误阿梵的救治?您看,药不是都送过来了。”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指了指一旁拿著中药汤剂的宗司辰。 苏容泽镜片后的眼睛闪过转瞬即逝的嘲讽,面上却依旧是和事佬的模样,温声附和:“唐先生,柯总確实已经在积极为柯太太联繫治疗了。他这边也已经联繫了包机,会儘快转去海市,由资深中医治疗。” 包机?柯兴昌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丝侥倖也熄灭了。 这阵仗,摆明了是舒星若已经跟唐梵达成协议了,他跟季氏那个合作项目,怕是彻底凉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抽痛,那可是他们公司躋身高端產品的敲门砖啊! 唐父唐倪勇,这位在学术界颇具威望的老教授,此刻却像一头护崽的雄狮。他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將柯兴昌从头到脚细细颳了一遍,眼神比手术刀还冷。 “最好是这样。”唐倪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別让我在背后发现你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柯兴昌刚想领著岳父一家进去,唐倪勇却猛地一转身,像一堵墙似的挡在他面前,沉声道:“你就在外面给我好好待著,我们进去,跟我姑娘说几句话。” “爸……”柯兴昌的笑容僵在脸上。 “滚。”唐倪勇只吐出一个字。 柯兴昌被那股迫人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只能眼睁睁看著病房门在自己面前合上,將他隔绝在外。 他颓然地靠在墙上,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病房內,气氛一片祥和。唐梵在熟睡,舒星若正在埋头制定她的治疗计划。 唐倪勇他们一进去,宗司辰就立刻轻声为他们介绍:“唐先生、唐太太,这位是柯太太的主治医生,舒星若。舒医生是国內顶尖的中医,当年季氏集团总裁出车祸后,都说要瘫痪了,就是舒医生给治好的。” 这话一出,唐家人的眼神立刻多了几分信赖与希望。 唐梵的母亲冯静,脸上满是泪痕。她看著病床上沉睡的女儿,脸色苍白得像纸,心疼得无以復加。 她走近,颤抖著握住舒星若的手,声音哽咽:“舒医生,我女儿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腰椎粉碎性骨折。”舒星若的语气专业而冷静,“万幸中的万幸,没有伤到神经,后续恢復得当,不会影响正常行走。我有把握治好她,但得跟我回海市。” 她看著冯静,补充道:“唐妈妈,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们一起回海市,全程陪著唐姐康復。” 冯静连连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好好,等梵梵醒过来,我听她的,都听她的。” 或许是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唐梵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在沉睡了足足两个小时后,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围在床边的父母和叔伯时,眼睛里先是迷茫,隨即涌上的,是滔天的委屈与愤怒,眼泪瞬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宗司辰极有眼色,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找到门外的柯兴昌,压低声音道:“柯太太醒了,你表现的机会来了,自己把握住。” 病房內,唐梵虚弱的声音响起:“爸、妈,柯兴昌那个王八蛋,他为了跟季氏的合作,竟然耽误我的治疗!不是舒医生来得及时,我还继续疼著。” “什么?”唐倪勇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平日里儒雅的学者风度荡然无存,“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他妈的,老子这就让他知道怠慢我女儿的代价。” 说著他掏出手机,直接拉了个微信群,把几个得意门生都拉了进来。这些人都是金融圈呼风唤雨的大佬。 唐倪勇正准备发消息,柯兴昌推门而入,“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唐梵床前。 他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帝:“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都怪那个季宴礼,是他跟我说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能让你治好病,公司也不受影响,我不该信他的鬼话。”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天画地地发誓:“我已经安排好了包机,我们立刻就出发去海市,你治疗期间,我寸步不离地陪著你,公司我都不管了。不信你问舒医生,我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安排包机的事?” 他朝舒星若使眼色,眼神里的祈求和威胁混杂在一起。 舒星若最烦这种男人,一个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但想到苏容泽,还是压下噁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答。 但愿柯兴昌这狗东西能说到做到。 唐梵毕竟还深爱著这个男人,见连舒星若都替他作证,心里的防线顿时鬆动了些,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以后你不要再鬼迷心窍了。快,把我的手机给我。” 柯兴昌面露难色:“老婆,你的手机从崖上掉下去,摔得稀巴烂了。我怕你里面有很多重要资料,已经找了最好的技术员在恢復数据,说最快也要今天晚上才能弄好。” 这倒没有撒谎,手机確实送修了。 唐梵皱起眉:“那我助理沈媛媛呢?让她把备用机送过来。” “沈媛媛她,”柯兴昌艰难的说道,“警方初步调查,你坠崖可能不是意外,她有重大嫌疑,已经被批捕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唐梵心上。“她……她怎么会害我?” 唐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助理沈媛媛跟了她三年,一直对她忠心耿耿,体贴入微,怎么会突然要置她於死地?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沉重地闭上了眼睛。 “唐姐!”舒星若立刻上前,轻轻按住她的手腕,沉声道:“別想这些了,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体。肝气鬱结,只会加重病情,对骨骼癒合没有半点好处。” 冯静也柔声安慰:“是啊梵梵,乖,听医生的话。妈陪你去海市治病,好不好?” 唐梵沉默了许久,再睁开眼时,目光里多了几分清冷和决绝。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爸妈,你们和叔叔伯伯回国外继续自己的生活,这边有舒医生,我相信她。我想带上晴晴。” 晴晴是她和柯兴昌的女儿,柯依晴。 柯兴昌一听,忙不迭地站起来:“我马上就去安排,给晴晴转学到海市最好的国际幼儿园!” 他俯下身,用最深情的目光望著唐梵,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婆,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海市吗?” 唐梵静静地看著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眸,此刻却像一潭深水,让他看不见底。 第139章 两个男人打起来了 柯兴昌紧张得吞了吞口水,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看著病床上虽然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妻子,心里像打鼓,咚咚咚的响个不停。 半晌之后,唐梵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你留在深市,跟东盛集团把供应合同签了。我和舒医生先去海市,等我消息,再来看我。” 柯兴昌眼前一阵发黑,最后一丝侥倖也荡然无存。他们果然已经达成了协议,万鑫的產品升级无望。得,一切都是天意。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与此同时,舒星若悄悄给苏容泽发去微信:【成了,等著签合同吧。】 苏容泽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由衷地感激她,顺手回了个“大佬牛逼”的动態表情包。 紧接著,他像是刚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故意把手机屏幕在季宴礼眼前晃了晃,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季总,看到了吗?这一回,你又白费心机了。” 季宴礼的眼神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真想一巴掌扇烂苏容泽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奈何这里是柯家,他不能在外面丟人,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有没有下次不好说,”苏容泽收起手机,抱起双臂,悠閒地欣赏著季宴礼的铁青脸色,慢悠悠地补了一刀,“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就算没有我,若若也迟早会离开你的。”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季宴礼的心窝。 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风度,压抑著怒火低吼道:“混蛋!” “別激动嘛,季总。”苏容泽反而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我再混蛋,也比你婚內出轨强点吧?” 句句扎心,字字诛心。 季宴礼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吱作响,他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非要弄死苏容泽不可。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立刻甩手走人,因为他要等舒星若出来。他始终不信她会心甘情愿帮苏容泽,她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个混蛋手上。 病房这边,柯家的佣人已经將柯依晴带了过来。 小姑娘生著一张可爱的圆脸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此刻却红肿得像两颗核桃,显然是偷偷哭了很久。 她小跑到唐梵病床前,看到母亲的脸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些,带著哭腔的小奶音里满是期盼:“妈妈,你是不是有救了?” 唐梵看著女儿,心都要化了。 她努力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点了点头:“嗯,这位舒医生会带妈妈去海市治病,大概要四个月。妈妈想带晴晴一起去,好不好?” “好!妈妈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陪你!”柯依晴用力点头,生怕妈妈会丟下她。 舒星若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隨即转身,有条不紊地吩咐护工:“准备转移病人,动作轻一点。不能让唐姐二次受伤。” 护工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唐梵转移到担架床上,朝著外面早已等候的救护车推去。 舒星若刚一走出病房门,一道黑影就猛地衝到她面前,季宴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还不等他开口,另一只手更快地挥了过来,苏容泽“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顺势將舒星若护在身后,厉声质问:“季总,大庭广眾之下,对我女朋友拉拉扯扯,不合適吧?” 季宴礼的目光死死锁在舒星若脸上,手腕被打得生疼也毫不在意,他冷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帮他?甚至不惜拿病人当筹码,这还是你吗?” 舒星若抬起眼,毫无波澜的眼神对上他偏执的视线。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平淡的说著:“因为我爱他。”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瞬间將季宴礼的心砸得粉碎。 他从她眼中看不到任何犹豫和被迫,只有坦然和决绝。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確確实实地爱上了苏容泽。 舒星若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追上唐梵的担架床。 在她身后,季宴礼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对著她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固执地低语:“就算爱上了,我也不放手。我一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苏容泽见他的样子不免觉得可笑,嘲讽道:“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晚了。” 季宴礼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朝苏容泽俊美的脸蛋挥过去。苏容泽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冷拳,他也惯著他,挥拳向季宴礼砸过去。 两个大男人水灵灵的在人家家里打起来了。 柯兴昌正在外面送唐梵,听到佣人过来说他们打起来,柯兴昌烦透了。 “两个神经病,为了一个女人当眾打架。不用管,最好打死一个。” 他们打了一会,终於在各自助理的阻止下,终止了这场打斗。 两人脸上都掛了彩,季宴礼脸上虽然疼,但是心里好受多了。 苏容泽瀟洒的离开,出来找柯兴昌签合同。 救护车的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唐家的老两口站在车外,老泪纵横。冯静捂著嘴,含泪叮嘱:“梵梵,你一定要好起来。不然妈妈会活不成的。” 车內的唐梵也忍不住掉眼泪,她之所以不让父母跟著,就是怕他们看到自己治疗时痛苦的样子会更难受。 等她彻底痊癒了,她一定立刻去找他们。 舒星若带著柯依晴和护工隨车,直奔机场。 她將哭得一抽一抽的柯依晴抱在怀里,心疼地轻抚著小女孩的背,低声安慰:“晴晴放心,阿姨向你保证,一定会治好你妈妈。” 柯依晴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舒星若的语气无比肯定,“到了海市,你们就住在阿姨家里,阿姨每天都亲自给你妈妈做治疗。而且,阿姨家还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哥哥,可以陪你玩。” 柯依晴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些,她把头埋在舒星若怀里,闷闷地说:“嗯,只要妈妈能好起来,我就开心了。” 病床上的唐梵听著女儿和舒星若的对话,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哽咽著说:“晴晴,就算是为了你,妈妈也会拼了命好起来的。” 车厢內的气氛温馨而伤感,就在这时,舒星若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是舒延兆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舒延兆带著惊疑的声音:“若若,你怎么会认识王展鹏的?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 王展鹏,就是早上舒星若发给外公的那个老者。 第140章 苏容泽受伤严重 舒星若不明白外公的话是什么意思,皱眉问道:“他哪方面不算好人?” 舒延兆的声音带著凝重:“他心术不正,跟姜学名是一路货色,你千万要小心。对了,好端端的,你是怎么遇上他的?” 舒星若轻声道:“外公,我现在身边有病人,不方便多说,等我有空了再给您打过去。” 舒延兆再次叮嘱道:“总之,千万要当心那个王展鹏。” “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唐梵敏锐地察觉到她声音里的紧张,“是早上那个老中医有问题?” 舒星若握住她冰凉的手,她手中的温暖传递过去,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別有用心的人伤害你。你先睡一会,养养精神,到了机场我叫你。” 唐梵不知为何,只要听见舒星若的声音,心里病重的焦躁总能被抚平。她轻轻嗯了一声,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舒星若贴心地拿出手机调成静音,生怕吵到她休息,以至於季宴礼发来的微信她並没看见。 今天运气不错,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达了公务机楼。 机组人员早已在专属车库严阵以待,一见车到。立刻上前,配合著护工小心翼翼地將唐梵送上了中型公务机。 宽敞的机舱內设施齐全,几乎是个小型的空中医疗室。安顿好唐梵之后,机长接到塔台命令,准备起飞。 舒星若拿出手机,打算开启飞行模式,指尖刚触到屏幕,就看到了季宴礼发来的那条微信。 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苏容泽俊朗的脸上掛了彩,嘴角青紫,眼角也破了,额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眼里的神色。 拍摄角度极为刁钻,像是偷拍,將伤势拍出了重伤垂危的效果。 照片是言永飞偷拍发给季宴礼的,季宴礼当即发给了舒星若。 可这无声的炫耀,比任何挑衅的言语都更让她心疼。苏容泽那个光风霽月的美男子怎么会伤成这样? 嗡的一声,舒星若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手机仿佛有千斤重,要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 苏容泽的伤是季宴礼打的?他现在人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子里炸开,她下意识就想给苏容泽打电话,指尖却抖得连拨號键都按不准。 “舒小姐,请您打开飞行模式,我们的飞机马上要起飞了。”空乘人员温柔且专业声音在耳边响起。 舒星若抬起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无奈地点了点头,手指机械地划过屏幕。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逐渐加速,巨大的推背感將她死死按在座椅上,可她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沉甸甸地往下坠。 痛得有点窒息。 “舒阿姨,你怎么在发抖?”身旁的柯依晴歪著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有吗?”舒星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冰凉一片。 她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为苏容泽担忧到了这个地步,那份紧张和后怕,是如此真实,如此深刻。 她打开一瓶水,拧瓶盖的手都用了两次力,喝了几口,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是万里无垠的蓝天和棉花糖般的云海,景色壮丽,她却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苏容泽那张受伤的脸。 “快点到海市吧。”她在心里默念。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度秒如年的两小时航程后,飞机终於平稳降落在海市机场。起落架接触地面的轻微顛簸,將舒星若从焦灼的等待中震醒。 安全带指示灯熄灭的瞬间她解开了束缚,关掉飞行模式,飞快地拨出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一声声,都像是敲在她悬著的心上。 无人接听。 她的心,隨著持续的忙音,一点点沉入万丈深渊。 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伤得很重? 她不死心,又打给宗司辰,结果依然是无人接听。这下,舒星若彻底慌了神,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过道上。 “小心!”一旁的空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谢谢。”舒星若轻声道了谢,扶著座椅靠背站稳,跟著护工们下了飞机。 舷梯下,东盛集团安排的救护车早已等候。舒星若带著柯依晴,一路紧隨在唐梵身边,直到车辆驶回家中。 苏容泽安排得很妥当,一楼最大的一间朝阳客房,已经被改造成了设施齐全的专业病房。 隔壁的小房间,赫然变成了一个小型的中药房,一排排整齐的药柜散发著淡淡的药香,里面分门別类地装满了各种药材,几乎囊括了她之前为唐梵开列的药方里所有药材,甚至还有许多备用的珍稀药材。 最显眼的,是病房角落里那台崭新的电动轮椅。 那是她隨口跟苏容泽提过一句的,说唐梵后续康復需要,没想到他不仅记住了,还准备得如此妥帖。 舒星若有信心让唐梵很快坐起来,然后是站起来,而这台轮椅,无疑是给了唐梵最直接的希望。 唐梵在被护工抬进房间,看到这一切的瞬间,眼泪就毫无徵兆地滑落下来,“舒医生,你这么有信心治好我吗?” “放心,当年季宴礼伤得比你严重多了,你看他现在,不照样生龙活虎到处惹是生非吗?”提到季宴礼,舒星若就想起苏容泽那张受伤的脸,心里又是一阵揪痛。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默默地为她做好一切,却什么都不说。 安顿好唐梵后,天色渐晚,季知许放学了,是司机接回来的。 小傢伙一踏入家门,就闻到了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顿时小脸一白。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大喊:“妈妈,妈妈你在哪?” 在唐梵的病房里找到舒星若后,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扑过去,紧紧抱住舒星若的腿,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许许,在旁边等我,妈妈正在帮唐阿姨治疗。” 季知许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待。 舒星若將一贴调好的深褐色膏药用文火加热,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这是我自己以前琢磨的续骨膏,效果不错。”她一边小心地將温热的膏药敷到唐梵的腰部要穴,一边解释道,“药膏由骨碎补、土鱉虫、自然铜、血竭等二十余味药材组成,能活血化瘀、接骨生髓。” 膏药贴上的瞬间,唐梵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腰部缓缓渗入,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柔而有力地驱散了盘踞了几日的寒气与麻木。 紧接著,那股暖流顺著脊椎向下蔓延,所过之处,原本毫无知觉的下肢,竟然传来了一丝微弱的、久违的痒意。 不是幻觉! 唐梵欣喜若狂,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舒医生,我感觉到了!我的腿有感觉了!天哪,你这也太神奇了!” 舒星若笑著说:“这下你该放宽心,我可以救你了吧。唐姐,你不用叫我舒医生这么生分,叫我星若就行了。” “好的,星若。” 舒星若接著说道:“如果快的话,下周你就可以坐轮椅,到时候每天早晚我带你出去散步。” 一旁的柯依晴开心的鼓掌,“太好了,妈妈不用一直臥床了。” 季知许这才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他眨著那双机灵的大眼睛问道:“你和你妈妈要住我们家吗?” 舒星若转过身来:“嗯,唐阿姨腿好之前他们都住我们家。这是晴晴妹妹,她也去读你们幼儿园,应该会和你同班。” 季知许反应有点冷淡,哦了一声。 “那妈妈我上楼玩去了,一会吃饭再下来。” “好!” 舒星若让佣人带柯依晴回客房,接下来她还要给唐梵扎针。涉及到周身几处大穴,会很痛,她怕嚇到孩子。 “舒阿姨,我想留下来陪妈妈。” 唐梵说:“晴晴乖,等妈妈治疗完你再下来。” 柯依晴这才恋恋不捨的上楼去了。 舒星若拿出针囊正准备施针之时,苏容泽的电话打过来了。 舒星若赶紧接起来:“容泽,你没事吧?你的伤要不要紧?” 第141章 我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的伤?”苏容泽的声音里透著疑惑,舒星若声音里的颤抖,让他心头又软又暖。 “若若,我没事。就是没忍住,跟季宴礼那个疯子动了手,一点皮外伤,不影响我英俊的脸。”他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调侃,想让她彻底安心。“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起这事舒星若就来气:“季宴礼发给我的,照片里你看起来很严重。” 苏容泽听出来她的担忧,安抚道:“若若,他是故意扰乱你的心神,好让你分心。” 舒星若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季宴礼果然一如既往的没有下限,幸好自己抽身离开他了。 舒星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於彻底鬆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和宗司辰怎么回事,电话一个都不接?”舒星若缓过劲来,开始兴师问罪,语气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这个男人,一声不吭就失联,知不知道她魂都快嚇飞了。 苏容泽听著她的嗔怪,心里被蜜糖填满,她这么在意自己,这种感觉比签下几个亿的合同都让他满足。 “你们刚上救护车,我们就跟柯兴昌去万鑫开会了,跟他们的管理团队磨了半天签约细节,手机都调了静音。这不,刚从会议室出来。” 舒星若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都怪季宴礼那个混蛋,夸大其词,故意嚇唬我!”她还是不放心,补充道:“一会你不忙了,必须跟我视频,我要亲自检查。” “好。”苏容泽的声音里满是宠溺,这才刚分开多久,他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若若,我这边可能还要待几天,等样品测试结果出来。柯兴昌那个老狐狸还要跟我磨价格,估计要元旦前一天才能回去。家里的事你別操心,我都安排好了,你安心给唐梵治病。” “嗯。” “爱你,宝贝。”苏容泽温柔又满含爱意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舒星若的心尖。 “我爱你,等你回来。” 掛了电话,舒星若调整好情绪,回到病房准备给唐梵针灸。 她看著唐梵,认真道:“唐姐,接下来的治疗会非常痛,像是把骨头拆开重组一样,你要有心理准备。” 唐梵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没事,只要能站起来,我都能忍。” 舒星若不再多言,取出一排鋥亮的银针,屏息凝神,找准穴位,快准狠地刺入环跳、委中、阳陵泉三处穴位。 剧痛如海啸般瞬间席捲了唐梵的全身,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锥刺入骨髓。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在这寒冷的大冬天,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舒星若面不改色,手法沉稳,继续强刺足三里、三阴交。 唐梵感觉身体密密麻麻的痛,亿万只毒虫在啃噬她的血肉和神经。紧接著,舒星若捻转针尾,以特殊的补泻之法,强行催动她体內凝滯的淤血加速代谢。 疼痛感陡然又加深了一倍。 在留针的半小时里,唐梵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被凌迟。 舒星若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心经,柔声在她耳边引导:“唐姐,万事开头难,这是打通你堵塞经络的必经之路。跟著音乐,深呼吸,把注意力从疼痛上移开,想像暖流正在修復你的身体。” 唐梵咬紧牙关,听著那空灵的经文,努力配合著深呼吸,在无边的痛楚中苦苦支撑。 半小时后,当舒星若將最后一根银针取下时,唐梵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但极致的痛苦褪去后,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感涌了上来,她惊喜地发现,自己麻木已久的脚趾,竟然传来了微弱的知觉。 她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却满是坚韧和庆幸:“幸好晴晴不在,不然这副鬼样子,非把她嚇坏不可。” “晴晴很乖,你放心。” 舒星若立刻叫来护工,帮唐梵擦洗身体,换上乾净的舒服的衣服。 刚安顿好唐梵,舒星若的父亲舒延兆就找了过来,显然也是不放心她。 舒星若走到外面的客厅,看见舒延兆手里拿著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神色无比凝重。 照片是几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其中一人,赫然就是王展鹏的年轻版。 照片里的王展鹏,正意气风发地和年轻时的舒延兆站在一起。 舒星若的记忆力超群,小时候在家中见过这张照片,此刻两相对照,难怪她第一眼就觉得那个王展鹏莫名熟悉。 “王展鹏是我的大学同学,当年我们一起学的都是中医。”舒延兆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只是他早就走上了歪路,为了赚快钱,什么都敢干,病人的死活在他眼里一文不值。这些年靠著坑蒙拐骗,倒是赚得盆满钵满。你怎么会惹上他?” 舒星若將唐梵被季宴礼介绍给王展鹏,准备参照她写的日记治病说了一遍。 舒延兆听完,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季宴礼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为了討好他的客户,竟然把你当年呕心沥血研究出来的药方,拱手送给王展鹏这种医学败类!” 舒延兆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季宴礼这种人,就算他有金山银山,你也绝对不能跟他復婚!” 话音刚落,玄关处传来一声轻响。 季宴礼正提著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走进来,他本想来解释和道歉,却恰好將舒延兆这句判他死刑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脚步也僵在了原地,手里包装精美的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心底一片冰凉,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响:“完蛋了,我这是彻底没希望了吗?” 玄关处死一般的寂静。 掉落在地上的礼品盒,发出的那声“啪嗒”脆响,仿佛一个开关,將空气瞬间抽乾,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凝滯。 季宴礼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苍白。 他看著舒延兆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又瞥向舒星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寒得刺骨。 最先打破这片死寂的,是舒延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步跨到舒星若身前,將她牢牢护在身后,指著季宴礼的鼻子,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你还有脸来这里?季宴礼,我们舒家是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来糟践我家若若!” 季宴礼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往前递了递,声音乾涩:“外公,您误会了,我今天是来……” “误会?”舒延兆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话,那笑声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是误会?你把若若当年废了多少心血才研究出的药方,隨手就送给了王展鹏那种人渣,这也是误会?” 舒延兆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那方子对若若意味著什么?那是她熬了多少个通宵,翻了多少本古籍,失败了多少次才得来的心血!当年多少人让她放弃你,她没有放弃,你对他冷淡至极。她心里憋屈,写下了治疗日记。在你眼里,就只是个可以拿来討好客户的工具?” 季宴礼百口莫辩,脸色愈发难看。因为舒延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无法反驳。 这时,一直沉默的舒星若终於动了,她从舒延兆身后缓缓走到季宴礼面前。 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甚至连声音都是平静的,但平静之下,是比万丈冰川更冷的寒意。 “季宴礼,”她抬起眼,静静地看著他,“我只问你一件事,倘若今天唐梵接受了王展鹏医治,你是不是就把我的日记彻底卖了?” 她的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要將他层层剖开,看清里面最真实的东西。 在她的注视下,季宴礼感觉自己所有的偽装和辩解都显得那么可笑。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舒星若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淒凉和自嘲,一切都像是一场冤孽。 季宴礼开口道:“星若,你听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回心转意。” 第142章 何欣还是过得太舒服了 “为了我,將我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別人?”舒星若环抱著手臂,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那笑意却像淬了冰,凉得刺骨。 季宴礼的表情瞬间碎裂,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痛楚,仿佛她的话是一把无形的利刃。 “万鑫科技是东盛集团的大客户,苏容泽不是夺人所爱吗?我想让他也尝尝心爱之物被夺走的滋味!他就是这么对我的,他抢走了你!可我没想到,最后帮他力挽狂澜的人还是你。” 他的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像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孩子。 舒星若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太了解他这副做派了。 “季宴礼,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可能回心转意,你也別再白费力气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淡,“家里的密码我会马上改掉,以后不要再来了。” 提到密码,季宴礼眼底闪过怨毒。 他刚进来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输入了舒星若的生日,门就开了。 苏容泽那个男人,为了討好她,连这种细节都做得滴水不漏。 真是个顶级心机绿茶男!舒星若怎么就瞎了眼,看不出死绿茶的真面目? “星若,你听我解释。”季宴礼向前一步,试图抓住她的手,声音放得更软,带著哀求,“过去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了,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全都是我的错。你只要离开苏容泽,回到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我的命都可以。” “呵。”一旁的舒延兆发出了讥讽之声,舒延兆抬起眼皮,那双歷经风霜的眼睛锐利如鹰,“季宴礼,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你从来就没信过她的人品,甚至不了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连最基本的尊重和信任都没有,谈何爱情?” 季宴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舒延兆气场全开,仿佛一位审判者:“你对若若所有的不甘心,都源於你输给了苏容泽。不过是男人可笑的胜负欲在作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罢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凌厉,“念在你当年確实救过若若的份上,你今天擅闯私宅以及出卖若若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但是,王展鹏那个烂人,你必须亲手处理乾净。” 舒延兆刚从舒星若嘴里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王展鹏因为舒星若断了他两千万的財路,以那种人的阴狠心性,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必定会像阴沟里的毒蛇一样,隨时准备伺机报復。 季宴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答应:“外公您放心,我这就办,我保证王展鹏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她面前,更別说报復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当著他们的面拨通了电话。刚才还满脸悲伤乞求的男人,此刻语气森寒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王展鹏,处理一下。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看天花板。”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个字:“是。” 这雷厉风行的狠辣劲,让舒星若的眉心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 季宴礼確实有这个本事,但连外公都嗤之以鼻的败类,她也懒得浪费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季总,事情也办完了,请自便吧。”舒星若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季宴礼还想再说点什么,磨磨蹭蹭地不想走。可一抬眼,对上舒延兆那双威严冰冷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得像只斗败的公鸡,悻悻地转身离开。 他刚走到院子里,一个佣人快步追了上来,將地上那个被他丟下的礼盒捡起,面无表情地递到他面前。 “季总。”佣人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这是舒小姐吩咐我交给您的,请您收好,不要让我难做。” 佣人的这几句话,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猛烈。 季宴礼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礼盒,脑海里全是过去六年来舒星若在他身边,满心欢喜给他准备新年礼物的样子。 每一年的礼物她都精心准备,从不重样,可是他连看都不看。 窒息感再次如潮水般扑来,他在心中一字一句的发誓:“我一定会把她抢回来。” 曾几何时,那个爱他如命的女孩,现在连他的一份礼物都视如敝履。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在他胸中翻涌,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点燃。 他接过礼盒,转身走出大门,慢慢往回走。 那张悲伤的俊脸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鷙和狠戾。 他拿起另一个手机,眼神冷酷如冰。 “何欣在里面,过得太舒服了。”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帮我好好『招呼』她。” 拘留所里,何欣本就过得生不如死。 季宴礼早就打过招呼,这里任何人都可以欺负她。每天不是殴打就是羞辱,何欣从来没有这样屈辱过。 她进来时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如今旧伤添新伤,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 在这人间炼狱里,她连寻死都是一种奢望。 可身体越是痛苦,她对舒星若的恨意就越是疯长。无论那帮人怎么折磨她,她都咬紧牙关,绝不供出幕后主使。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希望走出去了。 那就这样吧。 她出不去,舒星若也別想好过。她要拉著舒星若一起下地狱! 那个人是绝不会放过舒星若的。 想到这里,何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诡异而满足的笑意。 “舒星若,我就等著听到你死的消息。” 迎接她的又是一顿折磨人的法子,何欣在他们的拳打脚踢中死死的护住头,只要她不死她就等著看舒星若的下场。 別墅里,佣人手脚麻利地的端出来晚饭,將空间留给了祖孙二人。 “外公,”舒星若走到舒延兆身边坐下,主动为他续上一杯热茶,“您別为这种人生气。” “我不是气他,”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山,“我是担心你。季家那小子,偏执得像头疯牛,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他今天敢硬闯进来,明天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他不敢。”舒星若语气篤定。 “他是不敢动你,可他会动你身边的人。”舒延兆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疼爱与忧虑,“尤其是苏容泽。在季宴礼眼里,苏容泽就是原罪。” 舒星若的心微微一沉。外公的话,一针见血。 “还有那个何欣,”舒延兆继续说道,“她背后的人,才是真正藏在暗处的毒蛇。何欣寧可在拘留所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也不肯鬆口,这说明她背后的人给了她无法拒绝的筹码,或者让她有无法承受的恐惧。这条线不揪出来,你始终睡不安稳。” “外公,我知道了。”舒星若挽住舒延兆的手臂,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小时候一样撒娇,“您放心,我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舒星若了。苏容泽也不是软柿子,我们能处理好。” “嗯,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舒延兆拍了拍她的手,“你跟苏容泽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这小子人真不错,对你事事上心。我最近在研究家里那个古方,或许你还能怀上,到时候再生个漂亮的小女孩,我跟你外婆就满足了。” 在他眼里,他和寧可芳终究会离开舒星若,摊上季宴礼那样的前夫,不找个靠谱的男人还真压不住。 舒星若被外公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抹微红,“外公!” 祖孙俩正说笑著,气氛温馨。 与此同时,深市一间风格极简、宛如艺术馆的顶层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內却只开了一盏幽暗的落地灯。 一个身形頎长的男人背对著窗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间夹著一枚黑色的围棋子,正对著一方棋盘独自沉思。 桌上的內线电话无声地亮起,他按下免提,一道恭敬的男声传来。 “先生,季宴礼失败了。他去了舒家,被舒延兆当面训斥,灰溜溜地走了。” 男人闻言,似乎毫不意外,只是將手中的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打破了室內的寂静。 “废物。”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 “另外,他动用关係加重了对何欣的惩罚,想逼她开口。” “哦?”男人终於抬起头,灯光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下頜,唇角逸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以为这样就能问出东西来?天真。” 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棋盘上的绝杀之局,慢条斯理地吩咐道:“既然季宴礼这把钝刀不好用,那就换个玩法。他不是想抢万鑫科技,让苏容泽体会切肤之痛吗?这个思路不错,可惜,执行的人太蠢。” 电话那头的人屏息等待著。 “给苏容泽送份大礼。”男人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的白子被围困得再无生路。“他不是自詡为商业奇才吗?那就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 “明白。” “记住,要快,要狠。我要让舒星若亲眼看著,她选的男人,是如何在她面前一点点崩溃,最后变成一条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男人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扭曲的快感,仿佛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电话掛断,办公室里重归寂静。 第143章 我要做你的枕边书和怀中猫 深市,刚刚结束谈判的苏容泽,拿出手机正准备给舒星若打电话,却进来一个电话。 是东盛集团子公司化蝶游戏的老大。 他声音十分焦急:“苏总,糟了。我们正在內测的核心代码,被人从外部攻破,全部泄露出去了!现在国外好几个开源社区都能下载到我们的底层架构,我们这款新游戏算是彻底完了。” 苏容泽脸上的轻鬆愜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化蝶游戏的核心代码,是他们团队耗费许久心血的结晶,也是公得重大ip。 现在,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到了全世界同行的面前,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阵凉意从头到脚的蔓延至苏容泽的全身。 这绝不是普通的商业竞爭,这是精准、致命的毁灭性打击。 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指示,宗司辰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苏总,港城那边传来消息,有几家机构正在联手,准备恶意做空我们的股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容泽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巧合,是对手的精心设计。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对方的一套组合拳快得不可思议,明显是蓄谋已久的。 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极致冷静。 他拿出卫星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叫兄弟们帮我查一查,是谁动了化蝶游戏,要快。”苏容泽的声音透过电话听筒,带著森冷的寒意。 对方毫不犹豫地答应,他料到苏容泽会来找自己,已经准备动手了。 隨即好奇的问道:“查到之后你准备做什么?” “让他连本带利的赔偿化蝶游戏所有损失。”苏容泽慢悠悠的走到落地窗前:“敢动我的东西,我不会让他猖狂太久。” 这一次直觉告诉他,不是季宴礼乾的。 季宴礼虽然也想置自己於死地,但他狠在明处,他得手了就会作为交换舒星若的条件,来跟自己谈判。 而目前的这个对手,像一条潜伏在阴湿角落里的毒蛇,隨时准备对他发动致命一击。 不管对方是衝著舒星若还是衝著自己,苏容泽都会將他揪出来。 一寸寸捏碎他的毒牙,再扔进地狱里。 “通知集团金融部,用公司帐面上的现金流进行反击。明天开市,一定要保住股价。” “好!”宗司辰立刻写了一封邮件,抄送苏容泽,发给金融部的负责人。 苏容泽猛地想起何欣当初是在一家地下赌场被抓的,这个线索一直被他怀疑。 他对著宗司辰吩咐道:“顺便查一查,何欣之前藏身的那家赌场,幕后老板是谁。” 宗司辰呼吸一滯:“苏总,您是怀疑他们有关係?” “何宏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要么早就被灭口了,要么就是被藏起来,酝酿著更大的阴谋。”苏容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整个黑夜,“对方大动干戈地用何欣和孕妇兜了那么大一个圈来毁若若的事业,一招未得逞,你觉得他会就此罢休?” 苏容泽冷静地分析:“季宴礼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何欣撑了那么久都没吐出来,只能说明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一种高於生死的协议。” 宗司辰应了声,只觉得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太足,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跟了苏容泽这么多年,见过豺狼,斗过虎豹,却从没碰到过这样藏头露尾,又如此难缠的对手。 苏容泽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冲淡了他身上的寒意。 他刚裹上浴袍,正准备给舒星若打视频,她的视频通话恰好弹了出来。 他嘴角上扬,他的若若想他了,隨手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袒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和清晰的腹肌,这才点了接通。 屏幕亮起的瞬间,舒星若的眼里就撞进了他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以及往下延伸的、带著水汽的健硕肌肉。 双重视觉衝击之下,她感觉自己手机都快拿不稳了,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女流氓,笑著调侃:“苏先生,大半夜的,你这是在用美色贿赂我吗?可惜我看得著摸不著,这下好了,我又开始加倍思念你了。” 苏容泽脸上一扫先前的阴鷙与冰冷,笑容清澈得像男大学生。 他声音却低沉喑哑,带著蛊惑人心的勾引:“若若,我想搂著你睡觉。我现在不喜欢一个人睡了,想做你的枕边书和怀中猫。” 这不就是个男妲己吗? “妈呀!”舒星若的心臟被这只“野猫”挠了一下,痒得不行,“小泽泽,你是不是背著我去报了什么撩人进修班?这情话一套一套的,谁教你的?” 苏容泽看著她泛红的苹果肌,心情大好,一脸的春心荡漾:“无师自通,就是想你了。今天给唐梵的治疗怎么样?” “挺好的,外公晚上来了,他老人家火力全开,把季宴礼从头到脚臭骂了一顿,骂得季宴礼一个字都反驳不了。”舒星若说得眉飞色舞。 “吃完饭他还给唐梵號了脉,夸我治得不错,唐梵恢復指日可待。” 苏容泽精准地提取到关键字:“季宴礼他怎么进的家门?” 说起这个,舒星若娇嗔道:“还不是怪你,家里的密码非要设成我的生日,他那种人精,一猜就猜出来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改了,新密码发你手机上了。” 苏容泽点开消息一看,是一串六位数的日期组合。 他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深入交流的日子。 他忍不住“齷齪”地笑了起来,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和舒星若在一起的旖旎风光。 更加的想她了,想她的人,也想她柔软的腰肢。 “还是我们家若若的小脑瓜子好使,这个密码,全世界只有我们俩知道。” 舒星若见他笑得那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脸颊羞得通红,连忙解释:“我就是想不到別的数字了,怕季宴礼又猜到,才想起用这天的组合,你別瞎联想。” “懂,我都懂。”苏容泽拖长了语调,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閒聊了好一阵,才依依不捨地掛断了视频。 翌日中午,一则重磅消息传遍了整个医药圈。岑茵蘅在办公室被警方带走了。 罪名是盗取公司重要商业机密,准备卖给国外竞爭团队,据说光是定金就收了三千万。 而揭发这一切的,正是季氏集团的网络安全监管部门。 舒星若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处理行止生物的事务。 她端著花茶,看著手机上的新闻推送,忍不住吐槽:“瑞祥生物这是什么运气,专招臥龙凤雏的吗?先有一个脑子进水的何欣,又来一个野心比天大,还暗恋季宴礼的岑茵蘅。” 岑茵蘅对自己的敌意,股东大会那天她就感觉出来了。她当时还想著岑茵蘅拿下季宴礼就好了,这样他以后就不会隔三岔五的来烦自己了。 她摇了摇头,有些担忧,长嘆道:“哎,那三款新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按时上市了。” 正说著,佣人敲门进来,表情有些为难:“舒小姐,您那位前夫,又来了。”家里的佣人都知道她烦前夫哥烦到天上去了。 舒星若听到“前夫”两个字就太阳穴直跳,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將手里的平板往桌上一拍:“他又来干什么,瑞祥生物都出这么大的事了,他不在公司处理事情,非要跑到我这里来扯淡?” 第144章 季宴礼亲自请舒星若去做CEO 佣人看著舒星若,低声请示:“那我赶他走?” “好!”舒星若头也没抬,指尖在笔记本触控板上飞快滑动。 既要处理行止生物堆积如山的邮件,又要分神去想唐梵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哪有閒工夫搭理季宴礼? 他今天来,无非就是那些翻来覆去求复合的车軲轆话,她的耳朵早就听得起了厚厚一层茧。 得了命令,佣人立刻挺直了腰板,对著大门外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远的微笑:“季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小姐现在很忙,不方便见客,您请回吧。” 季宴礼英挺的眉峰拧成一个川字,他隔著雕花铁门,都能闻到院子里飘来的淡淡的梅花香味,那是舒星若最喜欢的味道。 被佣人客客气气地拒之门外,他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偏偏又发作不得,怕舒星若怒斥他。 他掏出手机,打给舒星若。 电话是秒接,不等他开口,舒星若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季宴礼,我很忙。” “我知道你忙,”季宴礼压著性子,耐心说道,“星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私事,是找你商量瑞祥製药的事。” 舒星若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觉得有些好笑:“瑞祥的事干嘛找我商量?我只是股东,又不懂你们公司的运作。”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季宴礼的声音里透著不容置喙的坚持,“星若,你让我进来,我们跟你讲一下细节。” 他那副篤定的架势,摆明了舒星若今天不放他进来,他就能在门口站成一尊望妻石。 舒星若无声地嘆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打电话给门外的佣人,“让他进来吧。” 大门应声而开,季宴礼整了整西装下摆,迈著长腿走了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客厅,目光最终落在沙发上舒星若专注的身影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著质问:“你现在防我的心这么重?” 舒星若终於捨得將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他,没好气地懟了回去:“你家大门的密码会隨便告诉外人?” “我怎么算外人?”季宴礼被她一句话噎住,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委屈,“我好歹是许许的爸爸,是你曾经最爱的人……” “停。”舒星若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眼神里满是警告,“別说这些没用的,说正事。我的时间很宝贵。” 季宴礼识趣地闭了嘴。 他轻车熟路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花茶。 那熟悉的香气縈绕在鼻尖,瞬间勾起了无数回忆。 他喝了一口花茶,润了润喉咙,这才进入正题:“瑞祥一时半会物色不到新的ceo,我想让你去上任,亲自盯著,儘快推进那三款药的上市进度。” 舒星若眼皮懒懒地抬起,眸子看向季宴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难以置信地问:“季总,你没开玩笑吧?整个行业那么多精英,会找不到一个合適的ceo?” 季宴礼放下茶杯,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我没开玩笑。那三个古方临床效果太好,一旦上市,就是同类最优药,能撼动多少人的利益?这背后盯著的豺狼虎豹太多了,我不放心交给外人。星若,你就看在许许的面子上帮帮我,这也是帮你自己。毕竟瑞祥的股份你也有。”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舒星若没再说话,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我也想瑞祥好,但是我实在是走不开。行止生物一堆事,唐梵的病需要我,我分身乏术。” 季宴礼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我早就想好了对策。行止生物已经走上了正轨,日常运营不需要你事事亲为。我已经让猎头公司物色了三位顶尖的职业经理人,简歷和背调资料都发你邮箱了。隨时可以安排面试,你要是没空,线上面试也行。” 舒星若总觉得他挖了个坑等著自己跳,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既然有这么优秀的人选,他们三个不可以去瑞祥胜任吗?” 季宴礼立刻摇头,一脸的后怕:“不行,我怕又请来一个內鬼。岑茵蘅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不慎,整个公司都可能被拖下水。” 提到岑茵蘅,舒星若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她不是因爱生恨吗?为了你,连商业底线都不要了。” 季宴礼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尷尬,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不过岑茵蘅没有背叛自己,是他栽赃人家的。 岑茵蘅算不得无辜,季宴礼的人发现她打算从暗网雇老外来海市害舒星若,她已经发了十万刀的悬赏了。 幸好言永飞提前发现了她的杀气,不然舒星若又要受到伤害。 季宴礼生怕舒星若误会,急忙撇清关係:“我不喜欢她,我已经明確拒绝她了,是她自己拎不清。” “那只能说明,还是季总你太招人了。”舒星若一边慢悠悠地打开邮箱,一边讽刺的说道。 前有何欣,后有岑茵蘅,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惦记著他这块唐僧肉。 季宴礼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喝茶缓解尷尬。 舒星若点开简歷,目光迅速扫过,当看到其中一份简歷时,她的眼神停住了。 魏凤琴,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简歷上的照片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 舒星若想起来了,她们是旧相识,在去年的中医药大会上见过一面。 当时魏凤琴是一家老牌中医製药公司的高管,负责市场运作和管理,经验极其丰富。 那天药材展上,舒星若陪著舒延兆閒逛,正巧看到魏凤琴因为连续高强度工作,当场累晕在自家展台。 情况紧急,舒星若和舒延兆祖孙俩立刻上前施救,不仅让她转危为安,舒星若还顺手用几根银针,解决了困扰她多年的痛经顽疾。 醒来后的魏凤琴对祖孙俩感激涕零,非要留舒星若的电话,说改日一定要请她吃饭。 舒星若本想推辞,但魏凤琴態度坚决,后来也確实约过她几次,只是舒星若在家不愿意出门应酬,都给拒了。 没想到,季宴礼找的猎头竟然把她给挖了出来。 这次猎头联繫上她,一听说是为舒星若的公司招人,魏凤琴当场就乐开了花,说能为恩人赚钱,是她的荣幸。 舒星若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舒星若当著季宴礼的面,直接拨通了魏凤琴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传来一道惊喜又有些不確定的女声:“喂,您好?” “琴姐,是我,舒星若。”舒星若开门见山,“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我这有个机会,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帮我?” “哎呀,舒神医!”魏凤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喜出望外的激动,“方便方便,太方便了。您可算想起我了,別说去您公司帮忙,您就是要我这条命,我魏凤琴眼睛都不眨一下!”天知道她痛经了几十年,被舒星若治好的感觉有多爽:“您说吧,什么职位,什么时候上班?我明天就去办离职!” 这爽快劲儿,让舒星若都忍不住笑了。 “你薪资待遇要求怎样的?” 魏凤琴大咧咧的说:“我现在税前六万,你看著给。” 舒星若说:“那就给你八万+绩效,绩效具体方案我一会让人事发给你,没问题的话就签合同,越快上班越好。” 电话那头的魏凤琴激动不已:“行,我现在就写辞职报告。” 舒星若打给陈予诺,將事情简单的说了,陈予诺说她立刻去办。 舒星若接著说:“问下黄丽歌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瑞祥製药上班,愿意的话你帮魏凤琴招个助理。” “收到,我逐一去办。” 而一旁原本稳操胜券、等著看舒星若如何为难,他来英雄救美的季宴礼,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而一旁,原本稳操胜券、等著看舒星若如何为难的季宴礼,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舒星若一个电话,就雷厉风行地解决了行止生物的ceo人选问题,那份从容和高效,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知道舒星若有能力,但亲眼见识还是挺震撼的。她仿佛一匹脱韁的野马,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安慰自己:“没关係,等她到了瑞祥,跟苏容泽会渐行渐远的。” 第145章 如果对你不敬,我把整个瑞祥送给你 舒星若见他想得出神,嘴角还有得意的笑容,心中疑虑更加深了。 舒星若沉下脸来说:“你不要想著打我的主意,我也绝不会再单独去总裁办。” 想起前几天的事她还心有余悸。 季宴礼也后悔那天的衝动,他冷静下来想,一定不能衝动,否则只会將舒星若越推越远。便宜了苏容泽那个绿茶男。 他恢復以往光风霽月的样子,“星若,你放心,以后我会控制住自己,如果控制不住,我把整个瑞祥都给你。” 虽然他无时无刻的不想把她拉进怀里,但他更怕她彻底离开自己。没有她的这些日子里,他觉得天空是灰暗的,家里像冰窖一样。 舒星若眼里闪过一阵玩味,揶揄道:“那季总签个合同来,空口无凭。” 她本是隨口一句玩笑,想看他知难而退的窘迫模样。 季宴礼顿了顿,深邃的眸子锁著她,似乎在权衡什么。 舒星若正要开口嘲讽他果然只是说说而已,却听他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他便立刻拿出手机,当著她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季总。” “郑希傲,”季宴礼言简意賅,“帮我准备一份合同,如果我对舒星若不敬,瑞祥製药季氏名下所有的股份,无条件全部转给她。” 电话那头的郑希傲,季氏法务部不败的神话,此刻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在刚做好的文件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这精明一世、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总裁是脑子坏了吗?还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这种堪称“自杀式”的合同,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郑希傲扶了扶眼镜,试图用自己最后的专业素养挽救一下局面,他颤声道:“季总这个『不敬』的定义范围比较宽泛,为了合同的严谨性,您看具体行为包括哪些?” 季宴礼想都没想,直接把电话塞进了舒星若手里,薄唇轻启,语气坚定的说:“具体不敬的行为你来跟他说。” 舒星若拿著还带著他体温的手机,手心一阵发烫,脸颊也瞬间烧了起来。 季宴礼这货脑子是进水银了吗?玩真的? 电话那头的郑希傲听到这边的沉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说:“合同上列举出的行为,季总都不可以犯,这关乎到整个瑞祥的归属权,请您务必想清楚。” 舒星若瞪了季宴礼一眼,咬了咬牙,对著电话说:“他不可以抱我、亲我、更不可以强制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咬著后槽牙说出来的。她眼前浮现的全是那天差点被他强暴的画面。 “……”郑希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懂了。 原来季总私下喜欢玩强制爱,结果玩脱了,惹恼了前夫人。现在这是在用整个瑞祥来求前夫人原谅呢。 高端,实在是高端。 郑希傲用他从业十年来练就的专业憋笑能力,硬生生忍住了即將喷薄而出的大笑衝动,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好的,明白了。嗯,我这就擬出来,十五分钟內发到季总邮箱,太太看著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我不是你们季总的太太了,”舒星若蹙眉,冷声纠正,“叫我舒总,不许叫错。” “是,是,舒总。”郑希傲从善如流。 一旁的季宴礼听著她这句撇清关係的话,心口微微刺痛,却在心里默默喊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太太。 掛了电话,舒星若把手机扔回给他,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季宴礼像没事人一样,开口道:“合同签了,那你明天就要走马上任。” “好!”舒星若应得乾脆。 他又贴心地说:“行止科技ceo如果来不及,空窗期的这几天我可以每天跟你一起处理事务,帮你儘快上手。” 舒星若满腹狐疑地打量著他。 季宴礼这是转性了,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得小心谨慎。 舒星若摇头拒绝:“不用,新ceo这一两天就会到,我这两天加加班,问题不大。” 季宴礼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隨即又诚恳地说道:“星若,只要你有困难儘管跟我开口,我怕你会辛苦。” 他这话说得诚恳,眼神里也带著真实的关切,舒星若心头微动,终究还是缓和了语气:“谢谢你!” 解决这些事宜之后,舒星若不想再跟他多说,继续埋头处理自己的工作。 没想到,季宴礼也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在她身旁的的沙发上坐下,摆开了要办公的架势。 舒星若挑眉:“你要在我家办公?” 季宴礼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竟带著几分小狗似的乞求:“星若,我想晚上陪你和儿子吃晚饭,我想他了。而且,还要等郑希傲的合同。” 他把儿子和合同都搬出来了,舒星若还能说什么。 “行吧。” 於是,宽大的客厅里出现了诡异又和谐的一幕。两人在沙发上各占一角,互不打扰,只有键盘敲击的清脆声此起彼伏。 在厨房准备晚餐的佣人探出头看了一眼,默默感慨,这俩这顏值,这智商,这工作的架势,简直就像在看选美版的商战剧。 就是不知道舒小姐到底选苏总还是选前夫哥。 郑希傲不愧是金牌律师,效率极高。不到十五分钟,合同就发到了季宴礼的邮箱。 季宴礼把笔记本转向舒星若,示意她看。 舒星若凑过去,仔细看了每一条条款,从“甲方(季宴礼)不得在未经乙方(舒星若)同意的情况下,与乙方发生任何超出安全距离(暂定为五十厘米)的肢体接触”,到“包括但不限於拥抱、亲吻、牵手等行为”,再到“若甲方违反以上任何一条,名下瑞祥製药所有股份將自动转入乙方名下,本合同即时生效,具备最高法律效力”。 条款清晰,逻辑严谨,没有任何文字陷阱。 她列印出来,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季宴礼接过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季宴礼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感觉像是回到当年註册结婚的情形。 一份合同,不仅让他有了光明正大留在她身边的理由,还让她亲口定下了“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了规矩,就有了打破规矩的乐趣。 离舒星若又近了一些。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孩子们的笑闹声。 到了季知许和何依晴放学的时间,他们被司机接了回来。季知许一改昨天的冷淡,正跟柯依晴聊得手舞足蹈,眉飞色舞,两人的笑声隔著门就传了进来。 推开门,季知许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一抬头就见到了沙发上的季宴礼,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他愣愣地看著季宴礼,开口问道:“爸爸,你怎么来了?” 第146章 被儿子套路住了 季知许语气里的疏离像一根细小的针,稳稳地扎在季宴礼的心上,不疼但可以流血。 他眉头微蹙,声音沉了下去,“你不想我吗?” 这话问得直接,带著他上位者的压迫感,让旁边沙发上的舒星若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 柯依晴眨巴著大眼睛,小脑袋里充满了问號。 许许哥哥为什么好像不太喜欢他爸爸?爸爸不是应该最亲近的人吗? 季知许这个小人精,立刻就感觉到了气压的变化。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瞬间堆起一个乖巧又懂事的笑容:“我想爸爸啊,我天天都想。我就是觉得爸爸日理万机,还要抽空来看我们,实在是太劳累了。” 舒星若端著水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明明每天在家跟苏容泽玩得很开心,跟季宴礼的每晚视频都是例行公事。 这小傢伙的鬼话真是信手拈来,也不知道是像谁。 季宴礼的脸更沉了,这番客套话,比刚才的疏离更让他火大。 “我就住隔壁,走几步路的事,哪来的劳累?” 他心里极度不悦。 老婆被苏容泽那个绿茶男惦记著,难道现在连儿子也要跟他生分了吗? 这怎么能行? 季知许一看情况不妙,立刻迈著小短腿跑到茶几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双手捧著,像个小太监似的恭恭敬敬地递到季宴礼面前。 “爸爸,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別跟我这个小破孩计较。” 一套连招下来,把季宴礼的火气给浇熄了大半。 他接过茶杯,看著儿子这副狗腿又可爱的模样,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他轻抿了一口茶,温度正好,暖意顺著喉咙滑下,心里的不快也散了。 “儿子,爸爸就在旁边,想我了隨时可以过来。”他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许多。 季知许心里腹誹,你忙得脚不沾地,我去找你,怕是只能跟你的助理预约吧。 嘴上却乖巧地点头:“嗯,爸爸,我知道了。” 说完,他生怕季宴礼再问出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问题,立刻拉起柯依晴的手,“晴晴,我们去看唐阿姨。”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手拉手跑进了唐梵的病房。 唐梵中午做完治疗后睡了一觉,这会儿刚醒,精神头看著不错,苍白的脸上竟透出几分健康的红润。 柯依晴一看到妈妈气色变好,眼睛都亮了,像只快乐的小蝴蝶扑到床边:“妈妈,你今天看起来好漂亮哦!” 唐梵被女儿逗笑了,“是吗?” 季知许殷勤地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举到她面前:“唐阿姨,你自己看,真的变漂亮了,像仙女一样。” 镜子里的那张脸,虽然依旧消瘦,但眉眼间挥之不去的灰败和死气確实淡了许多。 受伤之后,唐梵不是没照过镜子,那时候的自己,暮气沉沉,仿佛生命隨时都会走到尽头。 舒星若的治疗让她疼痛缓解,睡眠安稳,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向上的生机。 唐梵眼眶一热,笑著说:“嗯,舒医生可真是厉害。” 她看著女儿和季知许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 她温和地看向季知许:“许许,你昨天为什么不理我们晴晴呀?” 季知许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我担心你们来了,会影响我和妈妈元旦出去滑雪。” 唐梵心中一惊,她要去滑雪?那我怎么办?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到了羞愧,舒星若又不是她私人的,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她声音发颤:“那……那现在怎么不担心了?” 季知许挺起小胸膛,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妈妈说了,唐阿姨你现在是恢復的关键时刻,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她离不开。滑雪什么时候都能去,但是晴晴不能没有妈妈照顾。我虽然有一点点不开心,但我觉得妈妈说得对。” 他顿了顿,拍了拍柯依晴的肩膀,神情像个小老大:“唐阿姨,你放心治病。我跟晴晴一起上学,在学校我罩著她,保证没人敢欺负她!” 唐梵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感慨万千。 舒星若不仅医术高超,还將孩子教养得这么好,懂事、善良,有担当。 “好孩子,等阿姨好了,带你们去瑞士滑雪,那里的雪山才叫漂亮。” 话音刚落,舒星若和季宴礼一起走了进来。 季宴礼正好听到最后一句,他看向舒星若,有些惊慌的问道:“你们想去瑞士?”他怕舒星若为了躲自己移民瑞士,那他就鞭长莫及了。 舒星若摇了摇头:“之前答应许许元旦带他去滑雪,现在唐梵情况特殊,我们走不开。” 季宴礼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她提都没提元旦出去滑雪的事,八成是要带上苏容泽那个绿茶男! 一想到舒星若和季知许跟另一个男人在雪山笑语晏晏的画面,他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舒星若没理会他的小情绪,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唐梵的手腕。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毫无波澜,看得唐梵心里直打鼓。好歹给点表情啊?是好是坏你倒是吱一声啊? 季宴礼可太能理解此时的唐梵了,当初舒星若给他號脉,一个皱眉,嚇得他整晚没睡好。 半晌,舒星若收回手,说道:“气血通畅了很多,淤堵之气也散了大半。过几天身体再养养,就可以整復腰骨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唐梵脑中炸开。 她死死抓住被子,眼睛瞪得溜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坐轮椅?” “顺利的话,下周一左右。” “哇!”唐梵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星若,太感谢你了,真的,太感谢你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在床上烂掉了,没想到竟然还有重新坐起来的一天。 病房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唯有季宴礼格格不入。 他看著被唐梵紧紧抓住手的舒星若,思绪飘回了自己接受治疗的时候。 那时候,他每天对她冷言冷语,將她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如果当时自己能对她好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现在他们之间,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他当年真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怀疑舒星若的人品? 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她拼尽全力,就是要离开自己。 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病房里的温情。 季宴礼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字让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苏容泽。 这阴魂不散的绿茶男,找自己干什么?炫耀吗? 季宴礼周身气压骤降,他拿著手机,一言不发地走到外面的客厅,滑动接听键,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你找我什么事?” 第147章 疯批的报復 苏容泽清冷的声音传来:“何欣上次害若若的幕后黑手我找到了。” 季宴礼呼吸急促:“是谁?”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找到,竟然被他找到了。 苏容泽更加让他討厌了。 苏容泽说:“高山远。” 季宴礼大惊失色,声音因为吃惊而抬高:“高山远?” 季宴礼的思绪陷入回忆之中,高山远是他们的大学同学,也就是舒星若在食堂门口救的那个男生。 季宴礼记得他是因为他是他们那届的优秀毕业生,而且他毕业之后变成了京市一个大家族的长子。 听说上个月他继承了高家的所有。 当年舒星若救了高山远之后,他心里非常开心,舒星若这样的高岭之花竟然救了自己。 高山远生在单亲家庭,加上从小得了羊癲疯,从小到大他都很自卑。 只会埋头学习。 舒星若的救治像一缕阳光照进他的心间,他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得到这个女孩。 后来舒星若又在校园里遇见他,询问了他的病情,得知他家里困难。 舒星若二话不说將他带回行止堂,让舒延兆彻底的治癒了他。连医药费都没收。 高山远跟他母亲都很感激舒星若,他更加坚定了要娶舒星若的念头。 但他明白,舒星若目无下尘,人美心地又好,於他而言,像天上皎洁的明月。 那时的他只会在远处默默观察舒星若,不敢靠近她。 直到舒星若在毕业典礼上的一曲弹奏,他循著舒星若的视线,发现她饱含深情凝视的那个人是季宴礼,原来她爱上了季宴礼。 高山远偏执阴暗,他无法接受舒星若爱上了別人。 恨不得当场杀了季宴礼,夺回舒星若。 可惜的是,毕业典礼后高山远就被家里人认回,带到了京市,没多久就送他出国深造。 直到今年八月份他父亲病重才回国,回国第一件事他想去找母亲和舒星若,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早在六年前就被高家人害死了。 高山远顿时血气上涌,花大价钱找人调查。 调查了一圈,发现是他父亲高忠和原配李婉梦联手乾的。 高山远的母亲陆香薇,本是高忠在外面养的情人。生下患有羊癲疯的他,母子俩被高忠无情的拋弃了。 从大佬情妇到弃妇,陆香薇也想拋弃高山远,但想到高家的亿万家產她就不甘心,她发誓要將儿子培养出来。打败原配生的孩子。 將来认祖归宗,给高家长脸,自己也可以母凭子贵。 独自抚养孩子的过程比她想像中要艰难得多,陆香薇的精神出了问题,时常在发作时毒打高山远。 清醒之后看著满身淤青的高山远又后悔,搂著他声泪俱下的道歉。 高山远对陆香薇既爱又恨,恨她为什么要生出自己,爱的是她不犯病的时候对自己真的很好。 他心里明白,母亲是他唯一的依靠。眼下只能拼命读书,才能得到更好的生活。回到高家,那是天方夜谭。 就这样一路熬到大学。 大学学费靠著助学贷款,平时有空就去勤工俭学。 这样的他怎么敢靠近自信美丽的舒星若? 直到高山远大学毕业,高忠和李婉梦没有生出儿子来。高家听说高山远考了重点大学、病也治好了,还是优秀毕业生,便认回这唯一的儿子。 但是李婉梦怎么甘心亿万家產拱手他人,要求认祖归宗的高山远必须出国,不许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 高忠也想斩断他和陆香薇的牵绊,同意了李婉梦的要求。 就在高山远出国的第二天,高忠就和李婉梦替换了陆香薇的药,让她在发病时掉进人工湖里淹死了。 陆香薇到死也没等到她梦寐以求的富贵。 高山远基因里隱藏的精神病基因发作,他固执的认为是舒星若间接害死了陆香薇。 如果不是自己羊癲疯治好了,就不会被高家认回,那么母亲就不会死。 都怪舒星若的自作聪明,害死了他母亲。 从此后他恨死了舒星若。 当然他也不会放过凶手们。 高忠在医院里被高山远拔了氧气管,李婉梦和她的女儿被高山远被他赶出了高家,身上所有的资產都被没收。 继承遗產加上和原配內斗,花了他整整三个月的时间。 到了十一月,他开始著手对付舒星若。 苏容泽的黑客朋友们调查出来,是高山远找人花重金攻破了化蝶游戏的防火墙,盗取了新游戏核心代码。 高山远並不求財,他只为噁心苏容泽,兼让东盛集团损失惨重。 谁让他整天跟舒星若出双入对,高山远找人查舒星若的时候,看到苏容泽搂著舒星若的照片气得破口大骂。 “贱女人,离了一个废物季宴礼,迫不及待的找了另一个男人。我妈被她害死了,她凭什么逍遥自在?” 於是他找到何欣,跟她合作对付舒星若。 他要让舒星若看著自己的心血被毁灭,让她失去一切。 到时候,自己也许可以怜悯她一下,赏她一口饭吃。 不过这口饭必须要她跪著求自己。 苏容泽將高山远的身世大概说了,季宴礼忍不住骂道:“真是个神经病,星若当年不在食堂门口救他,他搞不好当场就掛了。现在反倒怪星若害死他妈,真是疯得没边了。” 高山远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报復舒星若的原因,很少有人知道是舒星若救了他,他得不到她,迁怒於她。 苏容泽说:“高家在京市势力庞大,高山远虽然根基不稳,但是要对付他需要我们俩联手。” 电话这边的季宴礼沉默了,他要和苏容泽联手? 这个他痛恨到骨子里的男人。 但是一想到舒星若要独自去面对高山远这个疯批,季宴礼將一切都拋诸脑后。 “好,我答应你。” 舒星若走了出来,刚她看见是苏容泽的名字了,她在里面等了半天也没见季宴礼进来。出来看看,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舒星若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两人成天针尖对麦芒,怎么季宴礼突然態度这么好了? 见到舒星若,季宴礼匆忙掛了电话。 舒星若心中的疑竇更深:“你答应苏容泽什么了?” 第148章 在舒星若人身安全面前,一切都得靠边站 季宴礼说:“找到何欣上次害你的幕后黑手了,那人背景深厚,我打算跟苏容泽联手对付他。” 舒星若蹙眉,倒吸一口冷气。 能让季宴礼和苏容泽这两个实力雄厚死对头联手,对方得是什么来头?自己何德何能,什么时候招惹了这种级別的人物? “我到底得罪谁了?” 季宴礼眼中寒光一闪,咬牙切齿的说:“高山远那个疯子。”想起高山远他就火大,哪有人这样的? “啊?”舒星若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的匪夷所思,“我没得罪过他啊,毕业以后我都没见过他。而且当年他生病,我还让外公免费给他治好了。就算他不图报答,也没道理反过来要害我吧?”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季宴礼冷哼:“所以才说他是疯子。” 他简单將高山远的经歷讲了一遍,他母亲的死让他心理严重扭曲。苏容泽的调查没有查到高山远曾暗恋过舒星若,因为这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舒星若听得目瞪口呆,最后气笑了:“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吗?他电话多少?给我,我非得打电话过去问候一下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这不纯纯的有病吗?” 说著,她就打开了手机,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 季宴礼一把按住她的手,“这种疯狗你招惹他干什么?交给我和苏容泽,我们会商量怎么弄死他。” 舒星若愤愤地收起手机,忍不住骂道:“妈的,我上辈子是刨了他家祖坟吗,怎么会摊上这种疯子?以后真是不能瞎发善心了。” 她这话一出口,对面的季宴礼心虚地端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入喉,他才感觉压下去了心慌。 这些年,自己不也正是她救过却反咬一口的蛇么。 他不敢接话,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佣人们適时地將一盘盘精致的菜餚端上桌,轻声喊道:“舒小姐,可以吃饭了。” 季宴礼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在餐桌前坐下,搓著手,一副等著开饭的小学生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满桌的菜。 舒星若看著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讽刺又可笑。 曾几何时,她记著他的口味,精心搭配好一桌餐食,满心欢喜地等他回家。可等来的,永远是电话那头他不耐烦的呵斥:“不是说了別烦我吗?我在忙!不向你成天在家无所事事,就知道骚扰我。” 如今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又是演给谁看呢? 佣人去唐梵的病房喊了两个小朋友,他们洗完手就跑了过来。 季知许挨著舒星若坐下,看著对面正襟危坐的爸爸,小脸上满是新奇。在他的记忆里,爸爸陪他们吃晚饭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他忍不住脆生生的问道:“爸爸,你今天怎么有空陪我们吃晚饭呀?” 季宴礼立刻露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爸爸以后每天都有空陪你们吃饭。” “哐当”一声。 舒星若將手中的汤碗重重放下,汤汁都溅出来大半。 她抬眼,目光冰冷地看著季宴礼,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可没同意你自由出入我们家。” 季宴礼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还是这么抗拒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软化。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近乎乞求:“在儿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不行。”舒星若斩钉截铁,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当场宣誓入党,“季总,我有自己的生活,请你不要隨意来打扰我。” 季宴礼心头一紧,呼吸都凝滯了一会 但他很快又调整过来,心里盘算著,没关係,反正她要去季氏上班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他就不信,近水楼台得不到月。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 饭后,季宴礼还想赖著不走,试图跟孩子们玩一会儿,舒星若直接对季知许说:“许许,去送送你爸爸。” 言下之意,逐客令。 那货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之后,舒星若夸张地打开窗户,长舒一口气。他走了,家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深夜,深市。 苏容泽处理完万鑫电子最后的收尾工作,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衝进浴室洗去一身疲惫。 热水也冲不散他对舒星若的思念,那思念如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衝击著他的心岸。 腕錶指向十点半,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他擦著头髮,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若若,我想你了。】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就亮了起来,视频通话的邀请弹了出来。 苏容泽秒接。 手机那头,舒星若正穿著睡衣靠在床头,她强撑著在看书等他的信息。 她哈欠打了几十个了,眼神都迷离了,看见他时眼睛却亮得惊人。 “小泽泽,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倦意,却甜得像蜜。 苏容泽的心瞬间软成一片,唇角不自觉地勾起:“若若,我每天晚上都是看著你给我录的视频才能睡著。”那个舒星若给她录的颈椎操白天治疗他的身体,晚上治癒他的內心。 “我这边大概还有三天忙完,”苏容泽长长地嘆了口气,“简直就是折磨,还有三天才能见到你。” 他第一次觉得出差这么漫长。 热恋中的情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舒星若对苏容泽的掛念也是与日俱增,嘴上却懂事地说:“你安心工作,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我等你回来。” “对了,”她话锋一转,“高山远的事,季宴礼都跟我说了。如果可以,你把他电话给我,我真想亲自问问,我到底欠他什么了?要这么来害我。” 苏容泽一听,立刻摇头拒绝:“別,若若,不要和疯子讲道理。这件事你別管,我会和季宴礼一起弄死他。” 找季宴礼合作,是苏容泽权衡再三的决定。 他厌恶季宴礼,內心深处也惧怕他们频繁接触会旧情復燃。但这些私心,在舒星若的人身安全面前,都得靠边站。 舒星若听出他语气里的坚决,情绪不由得低落下来:“哎,说到底,又是我连累了你。” “傻丫头。”苏容泽看著她黯然的神色,心疼不已,放柔了声音,“你是我苏容泽认定的未来妻子,我怎么能让別人隨便欺负你,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舒星若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阴霾散去不少:“嗯,我的小泽泽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那当然。”苏容泽得意地扬了扬眉。 舒星若顿了顿,有点心虚的说道:“对了,有件事跟你说,我明天要去瑞祥製药上班了。” 第149章 怎样让舒星若早点嫁给我 苏容泽感觉自己的头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都有些发黑。 他紧紧攥著手机,手开始发抖,脸色大变,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形,“怎么这么突然?行止生物你不要了吗?” 他的心跳瞬间失序,像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咚咚咚地撞击著胸腔。 这才分开两天,就两天而已,她这是要重回季宴礼的怀抱了吗? 季宴礼这个混蛋,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屏幕前的舒星若立刻看见了他的惊慌失措,连忙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猫:“容泽,你別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他早就死心了,不可能跟他复合,你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回肚子里去。” 这软糯的安抚像一剂镇定剂,苏容泽狂跳的心稍微平復了些,但脸色依旧紧绷著。 原来不是为了复合,还好,还好。 那她是为什么要去季氏旗下的公司上班? 舒星若听著他粗重的呼吸声,知道他还没完全放心,便一五一十地解释起来。 “瑞祥製药的那个ceo因为贩卖商业机密被抓了,最近他们有三款新药要上市,那三个药方是我之前卖给他们的。那三款药是我们舒家的祖传秘方,非常珍贵。季宴礼怕再出什么紕漏,泄露了秘方,所以请我去主导新药上市。” 她顿了顿,接著说道:“而且我跟他签了协议,一份让他肉痛到不敢乱来的协议。他要是敢在工作之外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骚扰,或者试图越界,瑞祥製药的股份就得无条件全部转到我名下。” 苏容泽听完,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瑞祥药业原本的ceo,八成是季宴礼整走的。 他这么大动干戈的目的有且仅有一个,利用工作机会接近舒星若。唤起她曾经的感情。 “行止生物那边我已经请好了职业经理人,绝对可靠。”舒星若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抚慰人心的坚定,“容泽,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 苏容泽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是心虚,也是羞愧。 他竟然怀疑她的人品。 “若若,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季宴礼那个卑鄙小人……他心思太深,我怕他无时无刻的勾引你。” 他的一颗心就这么七上八下地悬著,既怕季宴礼手段阴险,更怕舒星若会念及旧情。 毕竟,那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是她的初恋,是她整个青春的执念。 季宴礼对舒星若不甘心和占有欲,苏容泽看得一清二楚。 让她去瑞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他能说什么?他怎么忍心去折断她的翅膀,阻止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业,让她无法追求自己喜爱的自由生活呢? “嗯,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放心。”舒星若乖巧地点头,隔著屏幕她都想抚平他紧锁的眉头:“容泽,不要患得患失。我爱你,一直都会爱你,除非你自己不要我。”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抚平了苏容泽所有的焦躁。 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终於安然归位,连眉眼都舒展开来,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若若,我怎么会不要你?就算我妈拿著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你。” 舒星若的小俏脸像绽放的向日葵,明媚灿烂:“谢谢小泽泽的坚定,晚安,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工作不睡觉,回来我可是要给你把脉的哦!” “遵命,老婆大人。” 被叫老婆,舒星若没有反驳,苏容泽心里美滋滋的。 掛了电话,房间里恢復了沉寂。 苏容泽脸上的笑意渐渐隱去,心底的不安如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必须儘快跟舒星若结婚,用一纸婚书確立她苏太太的身份,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季宴礼的念头。 可是,舒星若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得想个万全之策。 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人——林安禾。 立刻抓起手机,给林安禾发了条微信:【请问你休息了吗?我有事要找你。】 林安禾几乎是秒回:【什么事?】 大半夜的,这男人找她,难道是跟星若的感情出问题了? 苏容泽等不及打字,直接將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他便开门见山:“林小姐,季宴礼让若若回瑞祥製药上班,我怕他是想製造机会跟若若独处。我想儘快跟若若结婚,但她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你跟她关係最好,能不能帮帮我?” 林安禾听完,差点气笑了。她在电话那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是我的谁啊?星若可是我的亲亲闺蜜,我以她马首是瞻。 嘴上却客气又疏离地回绝:“苏先生,星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的想法,我不能左右。” 开什么玩笑,她作为金牌离婚律师,见过太多婚姻的坟墓了。谈恋爱可以轰轰烈烈,结婚必须慎之又慎。 毕竟离婚那么麻烦,分手可就简单多了。 苏容泽听著她公事公办的语气,突然觉得自己脑子进了水。他怎么会想到让一个对婚姻失望的离婚律师,去帮他劝人结婚? 她不攛掇他们分手,都算是看在舒星若的面子上,对自己最大的仁慈了。 他揉了揉眉心,拋出了杀手鐧,清冷的声音里带著决绝:“林小姐,我不娶若若,季宴礼那个疯子就会天天缠著她復婚。” “復婚?”林安禾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怒火平地而起,“他有什么脸要星若復婚?” 舒星若上辈子是刨了谁家祖坟,这辈子嫁了这么个狗东西! 一想到季宴礼之前对舒星若做的那些事,林安禾就一肚子火。 “行了,我知道了。”林安禾的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等我有空帮你问问她的真实想法。如果她想嫁给你,我会帮你劝几句,儘早结婚。如果她不想,那我爱莫能助,你也別再来烦我。” 苏容泽闭上眼睛,疲惫地嘆了口气。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好歹有了个突破口。 “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这位是未来老婆最亲密的闺蜜,千万不能得罪。换作旁人,苏容泽高低得阴阳怪气两句。 翌日清晨,冬日的暖阳穿过玻璃,在阳台上洒下柔和的光斑。 舒星若起了个大早,给唐梵做完一套针灸治疗,看了眼时间,才刚到六点半。 唐梵躺在病床上,精神好了许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星若,你要上班,还特意起这么早为我治病,你这身体吃得消吗?” 舒星若一边收拾银针,一边不以为意地笑道:“唐姐,这有什么。你能重新站起来,就算我积善行德了。” 对她而言,此生最大的乐趣便是看病救人,从阎王手里抢人。即使要兼顾工作,她也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辛苦。 唐梵眼眶有些湿润,由衷地说道:“你是除了我父母和晴晴以外,唯一一个真心希望我康復的人。” “別这么说,”舒星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慰道,“你先生,他肯定也希望你能痊癒的。” 她很怕唐梵鬱结於心,这对病情恢復极为不利。病人的心情,比药物还重要。 唐梵脸上的感激骤然褪去,瞬间覆上了一层冰霜,她冷冷地扯了下嘴角。 “未必。” 舒星若的手一顿,惊讶地抬起头:“此话怎讲?” 第150章 苏容泽,你就等著舒星若重回我的怀抱吧! 舒星若心中的八卦之魂蠢蠢欲动,柯兴昌那老小子看著人模狗样的,难道背地里真参与了什么恶事? 她努力维持著专业医师的严肃,压抑著眼底的好奇。 毕竟这是唐梵的伤心事,她不能表现得太八卦,那就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唐梵脸色苍白,眼神里燃烧著愤怒的火苗,她冷笑一声:“我的助理沈媛媛招供了,承认是她在我的安全绳上动了手脚。你猜猜,她是为了什么?” 这语气里的嘲讽,让舒星若心里咯噔一声,臥槽! 她瞪大眼睛,试探著问:“不会是柯兴昌跟她有一腿,指使她这么干的吧?” 唐梵摇了摇头,眼中的自嘲更浓,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沈媛媛说,她爱上了我。因为爱我爱到无法自拔,得不到就要毁掉,所以才想让我摔成残废,这样就能一辈子照顾我。” “啊?”舒星若彻底愣住了,这理由荒谬到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脸上明晃晃地写著一万个不相信,“她之前没有男朋友吗?一个女的,爱上你?” 唐梵刚从警方那里得到消息时,反应和舒星若如出一辙。 她扯了扯嘴角,“扯淡吧?沈媛媛有个交往了七年的男朋友,感情稳定都快谈婚论嫁了,怎么可能突然喜欢上我?我怀疑就是柯兴昌在背后捣鬼。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他了,只不过很难。” 提到柯兴昌,唐梵的眼神暗了下去,被最亲近之人背叛太令人寒心了。 舒星若虽然也觉得沈媛媛给出的理由太过牵强,但柯兴昌那副儒雅商人的模样,实在不像能做出买凶杀妻这种事的人。 她忙安抚道:“唐姐你先別急,也不一定。你派人去查查沈媛媛近几个月的银行帐户和消费记录,如果真拿了钱,总会露出马脚的。” “没用的,”唐梵颓然道,“柯兴昌的心思縝密,做事周全。他如果真篤定了要害我,绝不会用自己的帐户,更不会留下任何直接的证据。” 看著唐梵被愤怒和无力感包裹,舒星若的脑子却飞快地运转起来。 她手指轻轻敲著床沿,片刻后,灵光一闪。 “假如真是他们合谋,沈媛媛死不开口,无非就两个原因。” 唐梵猛地抬头看她,混沌的思绪仿佛被一道光劈开。她因为过於生气,確实忽略了从沈媛媛身上找突破口。 “哪两个原因?” 舒星若將用过的银针一根根收回针囊,动作不紧不慢,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镇定:“要么,是柯兴昌给的利益足够大,大到她愿意用自己的前途甚至自由去换。要么,就是沈媛媛深爱他,爱他爱到可以为他捨弃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舒星若顿了顿,抬眼看向唐梵,话里带著一丝玩味:“你觉得,柯兴昌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已婚的中年男人,能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这么死心塌地?舒星若第一个不信。 唐梵眼神一凛:“破解之法呢?” “简单。”舒星若想了想,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先按第一种可能来。別光查沈媛媛的帐户,去查她家里人,她父母、兄弟姐妹,最近有没有突然换车、买房,或者添置什么贵重物品。人有了横財,是不可能忍住不花的。只要生活水平有明显提高,就一定是拿了钱。到时候逮住他们逼问,不怕他们不说实话。” 唐梵继续问道:“那如果她家里人生活没有变化呢?” “那就是第二种情况,为爱痴狂了。”舒星若的笑容更深了,“那就更简单了。你就去找最好的特效技术团队,就是给电影做后期那种,合成一段以假乱真的视频。內容嘛,就拍柯兴昌跟別的年轻姑娘搂搂抱抱,亲密无间。想办法让沈媛媛看到。一个为爱牺牲的女人,最看不得的就是男人的背叛。保证她当场破防,哭著喊著把柯兴昌的破事全抖出来。” 唐梵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对著舒星若竖起了大拇指,是打心底里的佩服。这些招数,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星若,你这脑子都是怎么想出这些招的?” 舒星若轻描淡写地耸耸肩,“嗨,跟我那个前夫的绿茶白月光斗久了,熟能生巧,什么都会了。” 唐梵却清楚地知道,这句云淡风轻的背后,是多少个在婚姻里独自挣扎、绝望苦楚的夜晚。 她握住舒星若的手,真诚地说:“星若,愿你以后,能得遇良人。” 舒星若轻笑出声,反拍了拍她的手背:“唐姐,我们也一样。如果柯兴昌真的辜负了你,就让他麻溜地滚蛋。没了男人,我们照样能活得精彩。千万別为了个渣男影响心情,耽误了治疗。” “嗯,我一定会的!”唐梵用力地点头,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聊完八卦,舒星若一身轻鬆地走出病房,准备去客厅吃早餐。 结果一到餐厅,她差点被气死。 季宴礼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正人模狗样地端坐在她家的餐桌旁,手里还拿著平板在看財经新闻,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舒星若脱力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狗男人一天天的到底想干什么? 阴魂不散! 她走过去坐下,冷著脸质问:“季宴礼,你是怎么进来的?” 季宴礼放下平板,脸上居然还带著点小得意,指了指旁边埋头吃早餐的儿子:“儿子放我进来的。” 季知许小脸一垮,烦透了。 他挪到舒星若身边,压低声音告状:“妈妈,我是被逼的。爸爸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我掛了他还打,烦死了。他说我不让阿姨开门,他就一直打我电话,打到阿姨开门为止。” 舒星若心疼地轻拍儿子的后背,柔声说了句“没事”,再抬眼看向季宴礼时,目光已森冷如冰。 “季总,我警告你,请不要三番五次地来打扰我的生活。你再这样死缠烂打,我就叫保姆把你叉出去,到时候大家脸上都难看。” 季宴礼瞬间收起得意,换上一副倍感委屈的表情,高大的身躯都好像缩水了一圈,“我来陪我儿子吃饭,都不行吗?” “不行。”舒星若斩钉截铁,“周末是你的探视时间,你可以带他出去玩。工作日,请你不要来骚扰我们。” 季宴礼还想再爭辩两句,但在舒星若冰冷的注视下,只好把话咽了回去,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每天来吃饭,藉此修復感情的计划,宣告破產。 不过,不要紧。 他垂下眼帘,看著面前精致的虾饺,还好他有別的计划。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苏容泽,你就等著舒星若重回我的怀抱吧! 第151章 脸皮厚如城墙的季宴礼 吃完早餐,换好衣服,两个穿著精致可爱校服的小朋友由司机按时送去幼儿园。 临走前,两个小傢伙一人一边,在舒星若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柯依晴觉得舒星若是她仅此於唐梵的亲人。 季宴礼心想:“我也想亲。”但他怕舒星若再给他一个大逼兜,今天要开会,脸肿了可不行。 舒星若转身走向车库,准备自己开车去瑞祥製药。 苏容泽把他的几辆车子全从白金湾壹號开过来了。 舒星若选了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她刚拉开车门,一道黑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另一侧闪了进来,稳稳噹噹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內顿时瀰漫开一股淡淡雪松味的男士香水味,舒星若倒吸一口凉气,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旁边那个西装革履、一脸无辜的男人:“季总,你又想干什么?” 季宴礼熟练地拉过安全带,咔噠一声扣好,姿態轻鬆得仿佛这是他自己的车:“我的车送去保养了,没车上班,要坐你的。” 舒星若简直要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笑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极力克制住把他踹下车的衝动:“大哥,你有五辆车,每一辆都去保养了吗?” “其他四辆还在家里,就开了这一辆过来。”季宴礼侧头看她,还催促她,“快开车,第一天上班作为ceo不要迟到。” 这人脸皮的厚度,简直堪比万里长城。 舒星若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不情愿地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她冷冷地开口:“明天不要坐我的车。” “好!”季宴礼答应得乾脆利落,但压根就没听出她话里的嫌弃和警告。 这是六年来他们第一次同坐一辆车,舒星若对季宴礼这些幼稚到近乎无赖的行为十分困惑。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看著前面的车,心里一阵烦闷。 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吗?那他还真是个贱骨头。 一路上,季宴礼像个初次约会的小男生,没话找话地试图跟她聊天。 “今天天气不错。” “嗯。” “早上的新闻看了吗?北美那边又降息了。” “是的。” “中午想吃什么?公司旁边那家淮扬菜不错,我带你去吃。” “好。” “那中午一起吃饭。” “啊?”舒星若这才反应过来。 她本能的抗拒:“中午我跟安禾一起吃饭。”这次不是藉口,是林安禾发微信约的。 季宴礼不悦:“我不是说你可以带我见你闺蜜吗?我见不了人吗?” 舒星若极度无语:“安禾说有事找我说,你在不方便。” “那好吧!明天中午我再请你吃饭。” “再说吧!”跟他一起吃饭,舒星若怕自己会食不下咽。 车子终於开到了季氏大楼的车库,言永飞早早就给她安排了专用停车位,昨晚已经將號码发到她手机上了。 下车之后,舒星若觉得地库里的空气都比车內清新一百倍,毕竟可以离季宴礼远点。 季宴礼却认为自己度过了一个美妙绝伦的早上,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用不了三个月,他就可以每天都跟舒星若这样共同出入,像正常的夫妻一样。 想著想著,脸上掛上了春风得意的笑容,看得舒星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心里骂道:“想屁吃呢?” 言永飞早就在总裁专用梯口毕恭毕敬地等著了。 当他看到季宴礼从舒星若车上下来,紧接著,言永飞的职业假笑瞬间僵在脸上,下巴差点惊得脱臼。 总裁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还真把舒星若弄到瑞祥来上班了?而且还是坐著她的车一起来的? 言永飞悄悄瞥了一眼面色冷若冰霜、一言不发的舒星若,心里涌起无限的同情。 在季总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牛皮糖攻势下,她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叮”的一声,总裁专用电梯到了。季宴礼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非要让舒星若与他共乘。 舒星若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脚步飞快地走向另一边的员工电梯,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光速钻了进去,把季宴礼和他的得意笑容远远甩在身后。 再跟他一起待久了,自己真要窒息了。 到了瑞祥製药,黄丽歌早早到了。 她不仅人到了,还已经和前任助理交接好了所有工作,甚至连舒星若办公室的绿植都换成了她喜欢的海棠花。 舒星若看著眼前这个干劲十足的小姑娘,心里舒服了不少,夸道:“你可以啊,这么醒目。”拿出手机给黄丽歌发了一个888的红包,黄丽歌小脸笑成了花。 “谢谢舒总,爱死你了。”大清早的收到红包,黄丽歌眉开眼笑,“您都带我过来了,我肯定要给您长脸啊!不能让別人小瞧了我们行止生物出来的人。” 她將舒星若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已经按照紧急和重要的优先等级,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旁边还泡好了一杯温度正好的花茶。 舒星若开始埋头工作。 她的公司邮箱里,昨晚深夜就收到了总裁办亲自下发的任命通知,签发人正是季宴礼。 这封邮件还抄送给了集团所有高管。 一时间,集团內部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大家纷纷猜测,这是季宴礼回心转意,要捧前妻季太太上位了。 不过,鑑於行止生物那份亮眼到刺目的业绩报告,瑞祥製药的管理层对她这个有能力的“关係户”倒也没什么反对意见,反而多了几分期待。 希望她让瑞祥更上一层楼。 舒星若工作了整整一上午,从项目进度到財务报表,看得越仔细,她越发现不对劲。 假如真像传言中那样,岑茵蘅为了钱贩卖公司机密,那她经手的项目和事务,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混乱的痕跡,甚至可能是个烂摊子。 但是並没有,一切都有条不紊,甚至可以说是井然有序。 舒星若特意调出了新药的全部资料,又联繫了药厂那边的负责人视频通话,询问生產线的进度。 得到的回应是,一切都是按照最优方案在有序推进,所有环节衔接得天衣无缝,不出意外的话,新药半个月后就可以如期开发布会了。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核心高管被突然“拿下”后该有的样子。 舒星若放下手里的文件,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一个荒谬却又极度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岑茵蘅是被季宴礼陷害的?” 虽然她不喜欢岑茵蘅对自己的敌视,但如果只是为了让她回来,就给人家扣上这么大一顶莫须有的罪名,那也太无辜,手段也太卑劣了。 岑茵蘅也太可怜了。 季宴礼为了跟自己复合,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舒星若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位前夫感到一阵深刻的无语。 他怎么就始终过不去这段婚姻了呢?明明当初不珍惜的人是他自己。 正当她嘆息之际,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苏容泽的电话打了进来。 此时的苏容泽刚忙完上午的工作,第一时间就想舒星若了。 他担心她第一天来季氏集团上班会不习惯,更担心季宴礼那小子会仗著同在一栋楼里办公,想尽办法与她独处。 电话一接通,苏容泽爽朗温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像一缕阳光,驱散了舒星若心头的丝丝阴霾。 “若若,今天上午感觉如何?” 舒星若靠在椅背上,一直紧绷的神经鬆懈了些许,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嘲和无奈:“工作非常顺利,顺利到我觉得是季宴礼为了让我来,故意把岑茵蘅整走的。” 第152章 何欣犹如地狱恶鬼 苏容泽证实了內心的猜想,季宴礼明晃晃的是要抢人,对舒星若的担忧更甚。 他紧张的问道:“季宴礼没来骚扰你吧?” “目前还没有,”舒星若说:“但他兜了这么大个圈子,无非是想我跟他復婚。” 听到“復婚”两个字,苏容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嗓子干得像被熨斗熨过。 他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你放心,我不会跟他復婚的,他要是逼迫我,我就立刻走人。” 这话像是一阵春雨,瞬间浇熄了苏容泽心里的燎原大火。 他谨慎的问道:“若若,要是那三款药顺利上市,我要求你离开瑞祥,你愿意吗?” 这是他第一次要求舒星若,他手心都紧张得冒汗,怕她不答应。 这要求太过自私,是在干涉她的事业和人生。他没有任何把握,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每一秒对苏容泽而言都无比漫长。 舒星若顿了顿,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紧绷和不安。 她內心十分在意苏容泽的想法,柔声说道:“既然是你要求的,我就照办。” 她答应得如此乾脆,没有丝毫犹豫。 苏容泽心花怒放,巨大的喜悦冲刷著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眼前的一切虚幻得像梦境。 他想不到她这样在意自己,內心一个声音大声吶喊:“她心里有我,而且还很重要。” 狂喜过后,他又觉得自己有点自私,让她放弃事业。 他轻声问道:“行止生物那边有ceo了,离开瑞祥你打算做什么?” “回行止堂坐诊啊,跟外公继续学医术。”一想到能彻底摆脱季宴礼,做回纯粹的自己,她就抑制不住地开心,清脆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 苏容泽被她的笑声触动,所有的顾虑烟消云散,“你这样想就太好了,我先掛了,中午还有个商业宴请。” “嗯,儘量少喝酒。” “好,都听你的。”他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掛了电话,舒星若感觉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只要苏容泽对自己放心,一切皆安。 她下楼准备出门,跟林安禾约在一家刺身店。刚到楼下,林安禾就发微信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舒星若看了看时间,发现旁边正好有一家周氏金店,装潢得金碧辉煌。 她心念一动,抬步走了进去。快过年了,正好给安禾挑个礼物。 店里琳琅满目,舒星若一眼就相中了一个足足五十克的黄金手鐲。 手鐲造型捲曲圆润,外观富丽华美,大气典雅。 柜姐热情介绍,手鐲以唐草纹为设计元素,寓意生生不息,福瑞吉祥。上面雕刻了盛放的牡丹花纹路,寓意尊贵繁荣,坚韧不屈。 舒星若越看越觉得这手鐲简直是为林安禾量身定做的,她那个张扬又热烈的性子,就该配这种富贵逼人的东西。 当即刷卡买下。 买完手鐲到刺身店,林安禾刚停好车,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舒星若將精美的礼盒递给她:“喏,提前送你的新年礼物。” 林安禾眼睛一亮,夸张地叫了一声:“咱俩怎么这么有默契?不行,你先看我的!” 她神神秘秘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件定製的新中式蓝丝绒刺绣旗袍和一件纯白的皮草斗篷。 旗袍的丝绒在灯光下泛著幽蓝的光泽,上面用金银丝线绣著繁复的缠枝莲,为了保暖特意加了內绒。 “你穿上这个,再披上斗篷,活脱脱就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世家千金大小姐!”林安禾一脸得意,好像已经看到了舒星若惊艷眾人的模样。 舒星若打开看了,旗袍的质感和刺绣的精美让她爱不释手,“你每年送我的新年礼物都深得我心。” 林安禾得意地一挑眉:“你又何尝不是呢?”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鐲戴上了。 说话间,刺身陆续上齐,顶级的蓝鰭金枪鱼大腹切得厚薄均匀,粉色的鱼肉上分布著雪花般的油脂纹理,光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两人也不客气,蘸著手磨山葵和酱油,一盘盘地吃了起来。 肥美的鱼生入口即化,甘甜的油脂香气瞬间在口腔中爆开。 “说真的,”林安禾夹起一块鱼片,问舒星若:“你有没有打算跟苏容泽结婚?” 舒星若正品味鲜甜的海胆,“打算啊,他真的很好。只是不想太早,先享受一段时间恋爱时光。好端端的干嘛突然问我这个?” 林安禾喝了一口玄米茶,撇了撇嘴说道:“苏容泽昨天晚上三更半夜打电话骚扰我来著,旁敲侧击地问我你的想法。听他语气,他好像很没有安全感。” 舒星若失笑:“他至於吗?” “怎么不至於?你回前夫哥的公司上班,是人都知道那货憋著什么屁呢,不就是想跟你复合。” 舒星若淡淡地说:“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林安禾特別不待见季宴礼,一说起他就来气:“就是,白日做梦!苏容泽比他强了一万倍好吗?人家可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白月光硃砂痣,跟你在一起就一心一意。从不將你藏著掖著,恨不得昭告天下你是他女朋友,从不发朋友圈的人,现在都快秀成连续剧了。” 想到苏容泽那些幼稚又真诚的秀恩爱行为,舒星若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这个男人確实太好了。 林安禾突然想起一件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她放下筷子,打开手机翻了一会,找到一些照片,递给舒星若看。 “你看看这个,年度惊悚大片。” 舒星若凑过去一看,照片里的人她几乎快认不出来了。 女人脸淤青浮肿,嘴角破裂,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头髮凌乱地粘在血污上,惊悚得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舒星若辨认了许久,才从那依稀的轮廓里看出是何欣。 舒星若惊异:“这是何欣,她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林安禾压说:“都是季宴礼的手笔。” 第153章 赌他们会復婚 舒星若看著何欣那副悽惨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没拿稳。 胃里一阵翻搅,刚才还觉得美味无比的刺身瞬间变得毫无吸引力。 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季宴礼果然爱憎分明,爱的时候能把人宠上天,恨的时候就真的能把人踩进泥里。我可不想再待在他身边,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已经逃离了那个漩涡。 林安禾说:“倒也不能怪季宴礼心狠手辣,是何欣使劲憋著不说害你的幕后主使。她恨透了你,知道自己没指望了,索性就不说了。” “我特別担心那人会对付你。我託了很多人查都没查到,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这么会隱藏的。” 高山远长本事了,季宴礼和林安禾都没查到。 舒星若说:“是高山远,苏容泽已经查出来了。” 得知整件事之后,林安禾气得直跳脚,声音大得像是要掀翻天花板:“高山远这个王八犊子,脑子里装的都是粪吗?当初要不是你,他早就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发霉了,现在竟然恩將仇报。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林安禾骂骂咧咧好一阵,才把重点绕回来:“不过话说回来,苏容泽可真是爱你。为了给你消除后顾之忧,竟然能放下身段去跟季宴礼那个死对头合作,这绝对是真爱了。” “嗯,可不是呢?”舒星若心底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暖流。 苏容泽的这份情谊,沉甸甸的,让她无法忽视。或许,安安稳稳地嫁给这个爱自己入骨的男人,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开始疯长。 舒星若恍惚间觉得,或许真的是命运之神终於睁眼,在她经歷了季宴礼带来的狂风暴雨后,將苏容泽这个温暖的港湾送到了她面前。 林安禾看出她眼中的爱意,轻拍她的肩膀:“姐妹,既然爱他,可以勇敢一点。” 舒星若点点头:“我试试。” 当年她义无反顾的嫁给季宴礼,林安禾强烈反对,她觉得舒星若嫁过去会吃尽爱情的苦头。 结果真的一语成讖。 如今的苏容泽跟季宴礼完全不一样,连林安禾这个不婚主义者都赞同了。 回到瑞祥的办公室,舒星若立刻让黄丽歌召集了管理层开会。 会议室里,一眾西装革履的高管们正襟危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主位上。 舒星若简单地做了个自我介绍,话音未落,营销总监就满脸堆笑地接了话:“舒总太客气了,谁不认识您啊,咱们季总的太太,哦,不,前总裁夫人。” 他一声“前”字说得含含糊糊,后面的“总裁夫人”却格外响亮,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附和。 在他们看来,这位前妻杀回集团总部,执掌瑞祥製药,主导新药上市,明摆著是总裁后悔了。 按这架势,舒星若坐回总裁夫人的位置,不过是时间问题。 舒星若只当没听见那点弦外之音,面色不变地切入正题,將自己对公司未来的改革方案和盘托出。 “我认为,瑞祥目前的营销费用占比过高,尤其是针对医院的公关费用,存在大量灰色地带和不必要的开支。我建议,明年营销预算缩减百分之三十,这部分资金,全部投入到新药的研发中去。” “另外,我们的一些常用药,完全可以主动和医保部门谈判,爭取降价纳入医保目录。这不仅是履行社会责任,更是为品牌建立最扎实的口碑。我们要让瑞祥的药,成为老百姓信得过、用得起的好药。” 她的话掷地有声,会议室里却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高管们面面相覷,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砍公关费用、主动降价进医保、这不等於断大家的財路吗? 財务总监张浩平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提醒:“舒总,您这个改革动静太大了。按照规定,这么重大的战略调整,必须上报集团,得到季总的亲自批准才行。” 言下之意,你一个女人,就算要復宠,也別太把自己当回事,这公司终究姓季。 舒星若像是没听出他的敲打,坦然点头:“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开会,就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如果大家都认可我的方向,我再去向季总提报。”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那群刚才还满脸諂媚的职场老油条们,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出声。 认可?谁敢说认可或者不认可? 谁又敢当面得罪这位未来的总裁夫人。季总可是个冷麵阎王,谁会去惹他的晦气? 看著他们那副样子,舒星若心里暗自摇头。 这帮人,远不如自己行止生物的团队。 在行止,大家有话直说,为了一个方案能吵得脸红脖子粗,但那都是为了工作。 平时是朋友,工作时是伙伴,那才有干事业的劲头。 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 散会后,舒星若直接给言永飞打电话:“言助,请问季总现在有空吗?我这边有瑞祥的改革方案,需要当面向他匯报。” 电话那头的言永飞脱口而出:“太太……啊不,舒总,舒总您稍等!季总有空的,您隨时可以上来。” 季宴礼早就交代过,只要是舒星若,任何时间、任何事情,都直接放行。 舒星若吃一堑长一智,叫上了助理黄丽歌一起。 她可不想再给季宴礼任何单独相处、让他发疯的机会。 言永飞亲自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迎接,恭敬地推开门。 季宴礼正对著电脑开视频会议,流利的英文带著上位者的强势。 他看到舒星若,只是抬手挥了挥,示意她稍等,便继续会议。 舒星若和黄丽歌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黄丽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摆著的精致盒子,里面装的,赫然是她们公司行止生物主打的花草茶和中药糕点。 她立刻拿出手机,心照不宣的跟舒星若在微信上聊天。 黄丽歌:【我刚听说,集团现在开了个赌局,赌你和前夫哥会不会复合,大部分人都买了复合。】 舒星若看著手机,嘴角抽了抽,这帮人是工作太不饱和了吗? 她回道:【你买的什么?】 黄丽歌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我当然是买不复合,赔率高达1:500。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舒星若轻笑一声,回了四个字:【包你赚钱。】 第154章 你干什么我都帮你兜底 黄丽歌看到回復,差点没在沙发上笑出声来,整个人都散发著“老娘即將暴富”的快乐气息,看得舒星若也在笑。 这姑娘太可爱了。 季宴礼结束了会议,关掉平板的屏幕。 抬眼看见他们两人在发笑,难道是舒星若被自己强大的魅力吸引了? 嗯,以后可以多让舒星若来观摩自己工作时的气场。 那必须是荷尔蒙爆棚。 季宴礼起身走到沙发边,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眉梢轻轻一挑,声音低沉而熟稔:“星若,找我什么事?” 这一声“星若”,亲昵得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舒星若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站起身来。 脸上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声音清冷而疏离:“季总,在公司,请您叫我小舒,或者舒星若。我们现在只是上下级的关係。” 她说完,將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我找你,只为公事。”摆明了要和他划清界限。 季宴礼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又堵又闷。 他沉著脸接过文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知道了。” 他的目光越过文件,落在舒星若身旁的黄丽歌身上,像两道探照灯,带著审视和不悦。 他沉声说道:“来匯报事情还要带个保鏢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舒星若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淡:“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 这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季宴礼脸上。 他就是那堵危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用下巴指著黄丽歌:“她在这里,我们怎么谈?更何况我们有协议。” 他不会再乱来了,他必须要重新建立在舒星若心中失去的信任。 这是他如今唯一能抓住她的机会。 舒星若朝黄丽歌点点头,黄丽歌会意,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 门“咔噠”一声合上之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巨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季宴礼坐回他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强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舒星若的改革方案上。 只翻了两页,他眼中的不耐就迅速被惊愕取代,继而变成了掩饰不住的狂喜。 这方案,条理清晰,逻辑縝密,对瑞祥製药內部盘根错节的问题看得一针见血,提出的解决方案更是大刀阔斧,直指核心。 这哪里像是一个做了六年家庭主妇的人能写出来的东西?这分明是一个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手才能有的毒辣眼光。 季宴礼不由得抬头望向舒星若,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清冷,面容清丽难言。 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为自己的失职,为自己的愚蠢。 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六年,他竟然对她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她温柔,隱忍,却不知道她的恬静之下,藏著这样一颗波澜壮阔的脑子。 舒星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眼神太复杂,有惊艷,有懊悔,还有她看不懂的灼热。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皱眉道:“怎么了,季总,是我的方案有问题吗?” 一声“季总”,像一盆冷水,將季宴礼刚刚升腾起的情感浇了个透心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星若,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从未试著去了解过你。” 舒星若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这货怎么又开始上演这种八点档的纯情戏码? 她立刻竖起全身的防备,朗声提醒道:“季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请您保持专业。” 季宴礼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悻悻地低下头,继续看方案。可他越看,心里的高兴就越是压不住。 舒星若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瑞祥製药的各种弊病,他身为集团总裁,確实不会盯著子公司的具体事务。 之前岑茵蘅空降过来,碍於各方关係,也不敢这样大刀阔斧的改革。 既然舒星若想,那就让她放手去做。 至於动了別人的利益,那算什么事?不怕,他会帮她兜底。 季宴礼拿起笔,在文件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同意”二字。 舒星若接过文件,转身就要走,他却忍不住再次开口,叮嘱道:“星若,你这个改革会动很多人的利益,如果遇到阻力,隨时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扫清一切障碍。” “好的,季总!”標准的下属回答,客气又疏离。 季宴礼头大,感觉自己的一腔热情全都拋给了瞎子看,舒星若对他的细心关怀视若无睹,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舒星若边走边想:瑞祥里面哪个不开眼的敢给我使绊子,我就把人开了,多大点事。还用得著找你?我要是这么废的话还要不要出来混了? 回到办公室,她立刻给人事部总监打了个电话,声音清脆利落:“把瑞祥所有总监级別以上高管的资料,五分钟之內,发到我的邮箱。” 电话那头的人事总监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舒星若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补充道:“我的时间很宝贵,黄总监。” “是是是,舒总,我马上办!”黄宇一个激灵,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到三分钟,邮件就躺在了舒星若的邮箱里。 她开始著手准备组建与医保局谈判的团队,目光如炬地筛选著每一个人的履歷和背景。 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等到她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五点半。 办公室外面的格子间依旧是一片键盘敲击声,加班的氛围非常浓厚。 舒星若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关掉电脑,拿起自己的包。 手头的工作没有完成,但唐梵的病不能等,她必须回家。 她踩著高跟鞋,在无数道惊诧的目光中,准时下班了。 她前脚刚走出公司大门,瑞祥內部的小群里立马炸开了锅。 第155章 干不了就滚蛋 【我没看错吧,总裁夫人到点就走了?】 【她是来工作的吗?这比我们人事打卡还准时啊!我手里的活儿还堆成山呢!】 【笑死,听说她做了六年的全职家庭主妇,你还指望她能受得了我们这种牛马的生活?】 【人家是总裁夫人,来体验生活罢了,还真想让她当牛马?不可能的。】 【那她自己的公司怎么做起来的?不是说很厉害吗?】 【呵,那还用问?不就是靠著苏容泽帮她直播,炒作起来的吗?一个漂亮女人,能有什么真能耐?沽名钓誉罢了。今天这不就原形毕露了吗?】 【她跟那个苏容泽有一腿,季总怎么受得了?】 【两夫妻各玩各的唄,之前季总不是把那个何欣弄进来当我们老大。季太太出去找男人也不奇怪。】 【嘘,別说了,万一被看见就麻烦了。】 【怕什么,她在群里吗?再说了,换个角度想,她到点就走,我们是不是也不用卷了?下班下班!】 【有道理啊!有了这枚“总裁夫人”免死金牌,以后咱们是不是也能轻鬆许多?感谢夫人!】 黄丽歌看到这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一群人屁也不懂就知道造谣。 幸好舒星若有先见之名,下午安排黄丽歌请他们喝下午茶,混进了小群里。 舒星若接过手机,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聊天记录。 她也不生气,只是在瀏览完所有聊天记录后,將手机屏幕熄灭,静静地看了窗外几秒,才问:“那个说我沽名钓誉的人,是项目部的李经理?” 黄丽歌看著她平静的样子,心里更急了:“舒总,他们这么污衊您,您不生气吗?” “跟一群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动气,不值得。” 舒星若將手机还给她,淡淡的说道,“他们有一点没说错,我確实第一个下班走人了。” 黄丽歌忿忿不平:“可您的效率比之前那岑茵蘅高了很多,您一个上午处理了那么多积压的文件。真不知道这群混子有什么脸蛐蛐您?” “效率是我的事,他们看不见,也不在乎。”舒星若转身,嘴角凝结一层寒霜。 “他们只看得见我想让他们看见的东西,既然这么閒,还有功夫在群里聊八卦,看来是工作不够多。” 黄丽歌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 “舒总,您的意思是?” 舒星若果决的说:“你群发一个通知,明天早上九点,通知总监及以上级別管理层开会。谁敢迟到一分钟,让他直接去人事部。” “还有,”她补充道,“把群里叫得最欢的几个人,特別是项目部的李经理,把他们近半年的kpi、项目进度和考勤记录,单独整理一份,明早开会前给我。” 黄丽歌用力点头,一扫刚才的鬱闷,整个人都振奋起来:“好的舒总,保证完成任务!” 叫你们没事造谣,看舒总怎么收拾你们? 舒星若的目光幽深不见底,她心头泛起一阵好笑,怪不得当初季宴礼那么大方將瑞祥给了何欣。 原来是个类似养老院的公司,可以任由何欣折腾。 岑茵蘅来了之后业绩上有所提升,但是她太稚嫩,斗不过那群阳奉阴违的老油条。 当然,她来的时间不够长。 第二天一早,瑞祥製药的会议室里气氛异常肃穆。 所有高管都提前了近一刻钟到场,个个正襟危坐,连交谈声都压得极低。 昨天接到黄丽歌的通知,还有他们打听到的舒星若的一系列的动作,他们明白,舒星若是要动手了。 这位前总裁太太並不是空有皮囊。 九点整,舒星若踩著高跟鞋准时出现,黄丽歌抱著平板紧隨其后。 舒星若的视线以飞快的速度扫过全场,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没有客套的开场白,她將一份文件推向营销总监。 “王总监,解释一下,为什么市场部一场团建的晚宴,能开出比研发部一个季度实验耗材还高的发票?” 王总监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慌忙拿起文件,强作镇定地解释:“市场部人多,应酬也多,为了维护客户关係,开销自然会大一些。舒总,您刚来,不了解瑞祥的运行机制。” 他试图唬住舒星若,一个家庭主妇她能懂什么? 舒星若冷笑,“维护客户关係?”抬眼看向黄丽歌。 黄丽歌会意,立刻將平板连接上投影。 屏幕上,一张张金额巨大的餐饮发票和几条可疑的对公帐户转帐记录,一一展示出来。 “王总监,这些打著『客户维护』名义的款项,最终都流向了几个与公司毫无业务往来的私人帐户。我想知道,你在维护哪里的客户?” 王总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像极了医院刚合眼的人。 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辩解,身体却僵住了,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铁证如山面前,他还能辩解什么? 他做梦也想不到,舒星若来了仅一天就將他查个底朝天。 “不必解释了。”舒星若打断他可能的狡辩,“法务部已经介入。从现在起,你被解僱了。至於后续是退赔还是坐牢,看你自己的表现。”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 这位总裁夫人,根本不是来镀金的,她是来“清理门户”的! 紧接著,舒星若的目光转向项目经理李经理。 “李经理,你负责的新药推广项目,立项三个月,进度报告上永远是『初步接洽』。而你的考勤记录显示,过去六十个工作日里,你有三十七天都在『外出见客户』。能告诉我,你见的客户,在哪家高尔夫球场,还是哪个会所吗?” 李经理嚇得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偷懒摸鱼的记录,会被人查得一清二楚。 “舒总,我错了,我……” “你的辞职报告,今天下班前交上来。否则,下一个跟法务部谈话的就是你。”舒星若的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 处理完这两个人,她环视全场,平静地开口:“我知道各位对我准时下班有看法,现在我统一回应。” “第一,我的工作在八小时內可以完成,我没有兴趣在公司表演加班给谁看。第二,我鼓励高效工作,准时下班,回归生活。从今天起,瑞祥製药取消所有形式主义的加班。如果在工作时间內无法完成任务,你需要反思的是自己的能力或態度。” “下月起,公司將推行新的绩效考核,一切以结果为导向。能为公司创造价值的人,会得到应有的高薪与晋升。想混日子的,公司不会再养一个閒人。” 她一番话讲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还抱著看戏心態的高管们,此刻都收敛了神色,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背脊,生怕投屏上的报告下一个审视的是自己。 瑞祥製药,真的要变天了。 第156章 拒绝陪季宴礼出席晚宴 散会后,黄丽歌跟在舒星若身后,激动得脸颊泛红:“舒总,您太厉害了。把王总监和李经理这两个公司的祸害,给清除了!前夫哥做梦都要笑醒了。” 舒星若回到办公室,为自己续了一杯花茶,正感受著茶香在唇齿间瀰漫开的暖意。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言永飞走了进来:“舒总,上午的会开得还顺利?季总让我来问问,怕您刚接手,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舒星若礼貌的回答:“替我谢谢季总的关心,目前为止我自己能处理。” 言永飞笑容不变,对她的回答毫不意外。 他接著说:“另外,季总还有一件事交代。后天晚上的慈善拍卖晚宴,他希望您能作为他的女伴一同出席。” “不好意思,我没空。”她晚上要回家给唐梵治病,哪有空搭理季宴礼? 更何况她看见季宴礼那张脸就觉得心烦,那货有事没事的酒上演深情懊悔戏码,舒星若可不想陪他演苦情戏。 言永飞早就料到舒星若回拒绝,但是打工人只能按照老板的要求做。 他硬著头皮劝说:“舒总,这次的晚宴很重要,很多医药行业的巨头都会参加,对我们瑞祥製药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社交机会。而且,这是集团的公关活动,季总希望您能陪他参加。” “既然是公关活动,那就让公关部总监去。”舒星若放下茶杯,声音清冷,“我的职责是管理好瑞祥,不是当季总的陪衬。言助理,请你转告季总,以后这种与工作无关的邀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言永飞被堵得哑口无言,这位前总裁夫人的脾气,可比他想像中要硬得多。 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好的,舒总,我会转达的。” 言永飞一走,黄丽歌就凑了过来,“您这个前夫,真是贼心不死。舒总,您做得对,就不能给他一点好脸色!” 舒星若揉了揉眉心,季宴礼的这些小动作,让她不胜其烦。 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开会后引发的一系列后续问题。 那两个被她当眾“处决”的高管,在公司內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下午,財务总监张浩平敲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諂媚,又带著几分不安。 “舒总,您昨天开会提的那个缩减营销预算的方案,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我做了一份详细的成本控制计划,您看一下。” 他將一份厚厚的报告递了过来。 舒星若接过来翻了翻,不得不承认,张浩平这个老狐狸確实有两把刷子。 这份计划书做得非常详尽,不仅指出了很多可以削减的灰色开支,还提出了一些开源节流的新思路。 “张总监很有想法。”舒星若不咸不淡地夸了一句,“不过,我记得昨天会议上,你好像不是这个態度。” 张浩平的冷汗又下来了,他连忙解释:“舒总,昨天是我糊涂,是我没有领会到您的深意。您今天这一番雷霆手段,让我茅塞顿开。公司就需要您这样有魄力的领导者,才能扫除积弊,重获新生!” 这马屁拍得,让一旁的黄丽歌都忍不住想翻白眼。 舒星若合上报告,抬起头看著他:“张总监,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怎么想。我只看结果。这份计划,你负责推行下去,如果一个月后,公司的財务状况没有明显改善,那么,下一个提包走人的就是你。” 张浩平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保证:“舒总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完成工作。” 张浩平走了之后,舒星若继续处理其他部门递上来的报告。 她今天这一刀,砍下去虽然疼,但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原本阳奉阴违,等著看她笑话的管理层,现在一个个都变得比孙子还乖,工作效率空前提高。 总裁办公室里。 季宴礼听著言永飞的匯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拒绝了?” “是的,季总。”言永飞小心翼翼地回答,“舒总说,那是公关部的工作,她不想参加。” 季宴礼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胸口憋著一团火。 他为了能和她一起出席,特意推掉了两个重要的会议,甚至还准备了一份惊喜。 结果,她连个机会都不给他。 “她今天在公司做了什么?”季宴礼压著火气问。 言永飞不敢隱瞒,將舒星若上午开会,当场开除两个高管,並且宣布取消加班制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匯报了一遍。 季宴礼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干得不错。”他低声说。 心中寻思:“星若果然能力卓越,才貌双全,怪不得苏容泽那个男绿茶对她紧追不捨。我可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季总,那拍卖晚宴……” “我自己去。”季宴礼站起身,走到窗边,“她不去,我就把东西拍下来,送到她面前。我就不信她能一直拒绝我,我都把真心掏出来了。” 言永飞在心里默默为舒星若点了根蜡。 拍卖晚宴当晚,星光熠熠。 季宴礼独自一人出席,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毕竟,前几天他才高调宣布前妻回归集团,所有人都以为今晚会看到两人合体亮相。 “季总,季太太今天怎么没来?”一个相熟的合作方端著酒杯走过来,八卦地问道。 季宴礼面不改色的回答:“她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休息。” 对方假装可惜的说道:“季太太美貌无双,可惜无法一睹她的风采了。” 季宴礼礼貌的假笑:“將来大把的机会。”舒星若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晚宴的重头戏是慈善拍卖。 拍品从古董字画到名表珠宝,应有尽有。 季宴礼一直兴致缺缺,直到压轴的拍品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套来自十九世纪法国的古董珠宝,由一条项炼、一对耳环和一个手鐲组成。 珠宝以钻石和蓝宝石镶嵌而成,设计繁复而典雅,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 主持人介绍道:“这套珠宝名为『深海之心』,它是一个国王为他心爱的王后所打造,象徵著炙热而永恆的爱意。” 季宴礼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的脑海中立刻呈现出,这套珠宝戴在舒星若雪白的颈项和手腕上,会是怎样一番艷光四射的场景。 他一定要拍下它。 第157章 季总追妻之心人尽皆知 拍卖师开口:“深海之心,起拍价一千万。” 话音刚落,季宴礼就举起了號牌:“两千万。” 全场譁然。 直接翻倍,所有人都看出来季宴礼的势在必得,想必是为了送给他的前妻,博红顏一笑。 这样追前妻的,他们也是活久见。 几个原本对这套珠宝有兴趣的商业大咖,见状都识趣地放下了號牌。 没人想得罪季宴礼这个大佬,他在业內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得罪他百害而无一利。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 第三次无人回应时,拍卖师就得落锤,她有些失望,价格比预期的低。 但没办法,没人敢触季宴礼的霉头。 就在她即將落锤之际,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两千一百万。”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优雅地举著牌。 那人季宴礼认识,是港城新晋富豪,周子杰。 最近在海市扩张商业版图,行事颇为高调。 季宴礼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不悦,谁给他的胆,敢跟自己抢东西。 他再次举牌:“三千万。”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东西,他要定了。 周子杰似乎被他的气势嚇到,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跟。 拍卖师激动地高喊:“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 “三千一百万。”周子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季宴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侧过头,冷冷地看向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对方却回他一个挑衅的微笑。 “五千万。”季宴礼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意。 他不想再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珠宝本身的价值,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季宴礼追回前妻的决心果然决绝。 所有人都觉得,周子杰是外地人不懂行情,竟然敢这么挑衅季宴礼。 周子杰终於放下了號牌,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最终,季宴礼以五千万的天价,拍下了这套“深海之心”。 临走之前他给了周子杰一个凌厉的眼神,冷冷的说了句:“废物!” 周子杰脸色大变,他不敢回击,愤恨的想:“季宴礼,总有一天我会將你踩在脚下。” 第二天一早,季宴礼就让言永飞把那套珠宝送到了瑞祥製药。 他想让舒星若一会上来感谢,他好好的跟舒星若重温旧梦。 言永飞提著这套五千万的首饰,感觉盒子发烫,这么贵重的东西得赶紧送出去。 他来到舒星若的办公室,將盒子放在她的桌上。 “舒总,这是季总送您的礼物。” 舒星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著手里的文件。 “拿走。” 言永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舒总,这是季总昨夜在慈善拍卖会上,特意为您拍下的『深海之心』,是独一无二的珍品,花了整整五千万。” 他小心地措辞,试图提醒舒星若这份礼物的分量。 舒星若终於从文件中抬起视线,目光掠过那只精致的雕花盒子,眼神冰冷。 “他花多少心思,是他的事。我没跟他要过任何东西,他是我的前夫,我们现在只有工作上的关係。” “舒总,您至少打开看看?”言永飞做著最后的努力。 他不信,有女人能抵挡这套传奇珠宝的魅力。只要舒星若亲眼看到,或许就会改变主意。 舒星若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她放下笔,閒適地靠进椅背,审视著言永飞。 “言助理,你觉得我看得上这点东西?” 言永飞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如今执掌著行止生物,身家早已不容小覷。更何况,她有个与季宴礼旗鼓相当的男朋友,她想要什么,找苏容就行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言永飞急忙解释,“主要是,这代表了季总的心意。” “心意?”舒星若冷笑出声,“他的心意,就是用钱来砸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回心转意?你回去告诉他,別做梦了。” 她站起身,拿起那个盒子,走到言永飞面前,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怀里。 “拿回去。还有,替我转告季宴礼,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於我而言,毫无作用。” 言永飞看著她决绝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他跟在季宴礼身边多年,是他们爱情与婚姻的见证者。他知道,季宴礼亏欠舒星若的,太多太多。 要挽回,比登天还难。 他嘆了口气,抱著盒子,礼貌的退出了办公室。 黄丽歌在门口看完了全程,等言永飞一走,她立刻溜了进来,兴奋地对舒星若比了个大拇指。 “舒总,您太帅了!几千万的珠宝说不要就不要。” 舒星若苦笑道:“我跟季宴礼是孽缘,他的东西有毒,千万不能收。” 舒星若感到一阵倦怠袭来,与季宴礼纠缠,太耗心力。 她拿起手机,想给苏容泽打个电话。 屏幕刚亮,苏容泽的电话就进来了,仿佛心有灵犀。 “若若,在忙吗?”他温润带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舒星若心头的烦闷便消散了大半。 “不忙,刚打发了一只苍蝇。”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哦?什么苍蝇,让你听起来这么疲惫?”苏容泽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 舒星若不想他跟著烦心,便將季宴礼派人送珠宝的事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昨晚季宴礼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的事整个海市都传开了,苏容泽今天一早听说了,他一忙完就打电话给舒星若。 不是不信任她,是怕她被季宴礼缠得太烦。 舒星若能想像出苏容泽此刻微蹙的眉头。 她连忙道:“你放心,我已经乾脆地拒绝了,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嗯,我知道。”苏容泽的声音有些发闷,“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气不过。他凭什么觉得用钱就能把你买回去?” 这个混蛋,把他的若若当成了什么? “好了,別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舒星若反过来安抚他,“你那边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提到这个,苏容泽的声线立刻上扬。“一切顺利,明天下午就到。若若,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又送礼物?”舒星若失笑,“你怎么也学他这套?” “那不一样。”苏容泽急忙辩解,“我送你的,是我用心为你挑的,不是为了收买,只是想让你开心。这是我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元旦。” 他最后一句话带著几分孩子气的炫耀,让舒星若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那我等著看,你的礼物到底有多好。” 掛断电话,舒星若的心情彻底放晴。 苏容泽总有这种魔力,能轻易驱散她所有的阴霾。 总裁办公室。 季宴礼听完言永飞的转述,脸色阴沉得像黑锅底。 “她不要?”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手中的钢笔发出一声脆响,竟被他生生捏断。 笔尖將他的手扎出血,他却浑身不觉得疼,因为心口更疼。 这段时间以来,他费尽心力的討好舒星若,但是她一直在抗拒。他以为,他放低姿態,他用尽心思,就能换她回头。 苏容泽就有那么好吗?让她坚决不回头。 季宴礼一拳砸在黑桃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只装著“深海之心”的珠宝盒被他手臂带起的劲风扫落在地。 盒子弹开,那串举世闻名的蓝宝石项炼滚了出来,在光洁的地板上闪著冰冷的光。 “好,好得很!”季宴礼气极反笑,“舒星若,你真是好样的!” 巨大的挫败感与怒火瞬间將他吞噬。他豁然起身向外冲。 “季总,您去哪儿?”言永飞慌忙追上。 “我去找她问个清楚!”季宴礼的声音里满是毁灭的疯狂,“我倒要看看,苏容泽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言永飞脸色煞白,第一次顾不上职场规则,一个箭步衝上去用身体死死抵住门。 “季总,协议,您忘了协议吗?您现在去找她,瑞祥的股份会全部转给舒总的!” “滚开!”季宴礼一把將他推开。 什么协议,什么股份,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现在只想衝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问一句,为什么。他付出的真心,他放下的身段,在她舒星若眼里,到底算什么? 言永飞被推得一个踉蹌,眼看门就要被拉开。 就在这时,季宴礼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季总,何宏要死了,要见太太,太太不肯接电话。” 第158章 苏容泽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季宴礼对何宏的死活不感兴趣,他清楚的知道舒星若不待见何宏。 他不会帮忙去劝,无谓惹舒星若更不高兴。 季宴礼说:“不用管他,他爱死不死。” “但是何宏说他手上有太太母亲的遗物,想跟太太交换一些东西。” 季宴礼蹙眉,“我问问她吧。” 他临走时对言永飞吩咐道:“把这里收拾乾净。”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言永飞看著他决绝的背影,长长地鬆了口气。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那些钻石和蓝宝石一颗颗捡起来,放回盒子里。 这五千万,终究是打了水漂,季宴礼偏偏喜欢不可为而为。 见到怒气冲冲的季宴礼,黄丽歌心想:“找麻烦来了。” “季总,舒总正在跟市场部开会,市场部老大被开了,暂时群龙无首。” 季宴礼走进会议室,直接中断了会议,他冷声说道:“散会。” 大家面面相覷,鱼贯而出。 小群里热闹起来:【难道是舒星若改革太过,惹怒了总裁?】 【不对啊,昨晚他还在拍卖会上买珠宝送给太太呢。】 【就是,早上我还看见言特助拿到办公室呢!】 【好像被退回去了,总裁估计气疯了。】 舒星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季总,你请我回来是让我管理公司的,不是陪你演深情戏码的。” “我们之间在我起草离婚协议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季宴礼被她无情的话语刺痛,从九月份她就开始死心了,自己后知后觉才让苏容泽有机可乘。 他忍下心头的怒火,小心翼翼的说:“我来不是为了这个。” 原本他想质问舒星若,见到他那些话他又问不出口了。 仿佛是自取其辱。 舒星若眼含嘲讽:“那什么事,值得季总这样十万火急的让我取消会议?” 季宴礼说:“何宏快要死了,说想用你母亲的遗物跟你交换一些东西,但是你不肯接电话。” 舒星若顿了顿,“知道了,我会处理这事的。” 季宴礼关心道:“不行,我陪你去医院,何宏的身后站著高山远那个死变態。我怕他对你不利。” 提起高山远,舒星若就一阵头大。 “好,那就谢谢你了。”礼貌又疏离。 车上,舒星若给苏容泽发了条信息:【季宴礼陪我去医院见何宏,你不要介意,我是怕高山远那混蛋埋伏在周围。】 苏容泽在忙,一直没有回应。 提前报备可以打消他的疑虑,她的小泽泽没什么安全感。 到了医院,何宏已经瘦脱了像,像一具乾尸一样躺在病床上呻吟。 他满身是伤,浑身包著纱布,样子及其恐怖。 是高山远找人揍的,何欣被抓了之前拜託他照顾何宏。 他调查过舒星若的身世,得知何宏拋弃了她,没抚养过一天。联想起自己的身世,高山远怒火中烧。 让人按照何欣给的地址,將何宏抓起来,关进一间地下室里,每天暴揍,只给一顿剩饭吃。似乎要將对高忠的愤怒全盘发泄在他身上。 直到何宏快不行了,他们直接给丟在了大街上。有人看见了,报警將他送进了医院。 见到何宏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舒星若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立刻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家里的群里。 让外公外婆也高兴高兴,看看害死他们女儿的凶手的惨状。 她含笑说著:“你也有今天啊?”要是母亲看到他这副鬼样子,应该会很开心。 何宏被气得快心梗了,医生说他內臟受损,眼下只有舒延兆能救自己。 “星若,你原谅爸爸好不好?以前都是我的错,求求你让你外公救救我。” 舒星若冷笑:“我巴不得你死,我为什么要让外公救你?” 何宏也不生气,平静的交易:“你妈有对金嵌珍珠粉璽耳坠,我放在港城银行保险柜了。如果你救活我,我就告诉你保险柜密码。” 舒星若知道这一对东西,是舒家祖传的,当做陪嫁给了舒月。 舒月离婚回家后提过,嫁妆都被何宏扣下了。 舒星若却一点都不受他胁迫:“拿这东西换你一条命,再值得不过了。再见,王八蛋。” 母亲的死都是因为他的出轨,如今舒星若不可能为了一对耳坠救他。物件失去就失去了,换不回她母亲的命。 舒星若眼中寒光闪动:“你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何宏崩溃了:“我是你亲爹,你不能见死不救,传出去你公司形象还要不要了?” 舒星若冷笑:“一个从未养过我一天的男的,跟我有什么关係?舆论只会同情我。” 没有网络推手,压根就没人知道这事。 季宴礼见她如此决绝,轻声问道:“要不要我找人送他一程?” 舒星若摇头:“他这样苟延残喘挺好,一死了之反而便宜了他。” 出了医院,舒星若就接到了苏容泽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苏容泽关切的声音:“若若,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何宏想用我妈的遗物跟我交易,我叫他去死。”她的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笑意。“具体细节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说。” “你没事就好,若若,我好想你。”苏容泽只要一空閒下来就想她,他现在真正体会了什么是相思病。 舒星若温柔的笑:“我也想你。” 听到这话季宴礼眉心直跳,她的笑容一点都藏不住,她对苏容泽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我明天下午就到,等我。” “好!” 上车之后,季宴礼的脸色晦暗不明:“你从什么时候爱上苏容泽的?你们认识也就几个月,至於爱得这么深吗?” 舒星若沉声道:“遇上对的人,感情就悄悄发生了。季宴礼,我对你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现在细细想来,你根本不值得我花六年时间守护,我当初是蠢到家了。” “说起来我要感谢何欣,是她让我彻底认清你。” 一番话说完季宴礼脸色惨白如纸,心中绞痛得要出血。 “星若,我那时候看不清自己的真心,我后悔了,你再对我见色起意一次好不好?” “苏容泽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回头吧。” 第159章 他们之间隔著千山万水 “回头?”舒星若心想:“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除非我疯了。” 舒星若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他给的你永远都给不了我。”无条件信任和支持何其珍贵,更何况苏容泽永远以她的意志为先,从不勉强她。 单这一点季宴礼就做不到。 “我已经不恨你了,你母亲给你安排了相亲,人总要往前走的。这场婚姻里,我要感谢你不跟我爭许许,我会尽全力做好瑞祥,报答你的不爭。” 季宴礼眼底快结成了冰:“其他的女人与我何干,星若,我这辈子认定了你,我只要你。” 舒星若嘆气:“隨便你吧,反正我不会回头。” 季宴礼心想:“我一定会让你回头的。” “送我回外婆家。” “我要跟你们一起吃饭。”季宴礼说道,不是商量,是命令。他知道他们要庆祝何宏的重伤濒死,他想参与他的生活。 舒星若最討厌他这一点,每次都喜欢勉强。 “我要是说不行呢?” 季宴礼霸道的说道:“我不允许。” 烦,舒星若的白眼快翻上了天,懒得跟他爭,有大病。 京市,高山远眼神怨毒的望著办公桌上一件件的礼盒。 这是八年来,每一年他为舒星若准备的生日礼物。一件都没有送出去过。 这些礼物见证了他对舒星若的心意,可惜的是他早嫁作人妇。 嫁的还是那个当年他就討厌的季宴礼。 学生时代的季宴礼就想一颗耀眼的明星,学习好、人长得帅、家世好。 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不计其数,甚至有人堵在男生宿舍楼下跟他表白。 而自己是个连学费都要靠贷款的穷鬼,他像只活在阴沟里的蛆,他恨所有的人。 舒星若给了他光,却无情的收回,她只是可怜自己,压根就不爱他。 舒星若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跟其他女人一样的肤浅,只会爱上富家公子哥。 当他得知舒星若离婚的时候,他没那么恨她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可以不计前嫌,让她做自己的情妇。 娶她是不可能的,他不会娶一个二婚的女人,他丟不起这个脸。 但是这个女人很快又投入了苏容泽的怀抱,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他偏执的想:“她为什么不等我?她为什么要选那个苏容泽?” 苏容泽跟季宴礼是同一类人,高山远感到绝望,舒星若一直这么贪慕虚荣。 他发誓,一定要让她失去一切,跪著来求自己赏一口饭吃。 高山远的助理谭蔚然敲门进来:“先生,舒小姐对她父亲丝毫不在乎,甚至还幸灾乐祸。” 这点高山远非常理解舒星若,他笑道:“不救就好,看来我们还是有共同爱好的。” 谭蔚然问道:“那您最近还要动她吗?” 高山远的脸色晦暗不明,“先找人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好的!” 谭蔚然接著说道:“我们的人对东盛集团的狙击没有成功,季宴礼和苏容泽联手做空我们,最近集团的股价跌得厉害。” 高山远丝毫不在意:“无所谓,北远集团迟早会是一个空壳,刚好乘著股价大跌的机会,断了今年的分红。” “好的,先生!” 谭蔚然关门出去的时候,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个狠角色,利用一切时机转移资產。” 不过他一个打工人,只要高山远给他足够高的薪水,他就照做。 舒星若到了外婆家,她敲门,王阿姨来开门的时候,见到季宴礼跟舒星若一起回来,忙拉过舒星若小声嘀咕道:“你怎么跟他一起回来,你们准备復婚?” 舒星若忙否认:“没有的事,季总现在是我老板,非要上我家来吃饭,领导的命令我怎么敢违抗?” 季宴礼听出来她的阴阳怪气,他却不在意,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他才没那么疯。 “星若,我想见证你的喜悦时刻。” “痴线!”气得舒星若直接飈粤语粗口了,我的喜悦时刻关他屁事。 寧可芳从房间里出来,“是谁惹我们若若不高兴了?” 王阿姨说:“还能有谁?” 季宴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心想:“我也没有十恶不赦,为什么都这么討厌我?” 寧可芳说:“季总,我家若若嫁给你六年,你从来不来我家。现在离婚了,倒是赖著不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季宴礼说:“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分享星若的喜悦。我不会妨碍你们。” 寧可芳无奈,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舒延兆从行止堂赶回来,见到季宴礼,原本喜悦的脸上笑容直接原地消失。 “季总,我不是说过我家不欢迎你吗?” 季宴礼迎上舒延兆厌恶的目光,姿態放得很低:“外公,我今天是司机,送星若回家,顺便討口饭吃。” 舒延兆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气笑了:“季总还真是干大事的,能屈能伸。” “行了,延兆,让他待著吧。”寧可芳发了话,她拉著舒星若往餐厅走,“我们吃我们的,就当家里多了个不请自来的摆件。” 王阿姨已经把菜都端上了桌,特意加了一道上汤焗龙虾和清蒸东星斑。 何宏有难,八方点讚。 “来,若若,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外婆敬你一杯。”寧可芳举起酒杯,满脸红光,“何宏那个混球终於倒霉了。” 舒延兆立刻附和:“对,愿我们的月月在天上能安息!” 舒星若眼眶微热,笑著举杯跟他们碰了一下:“谢谢外公外婆。” 季宴虽然坐在她身侧,但他们之间隔著千山万水,他就像一个被孤立的岛屿。 他看著她明亮的笑顏,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又酸又胀。 原来大仇得报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真的有星星。当初自己脑子抽了,为什么不答应她呢? 那样他们就可以长相廝守一辈子,纵使他们之间有裂痕,他愿意花一辈子去修復。 饭桌上,王阿姨说起听来的八卦:“我有个姐妹是做护工的,今天刚好有个病人请她去照顾,就是何宏住的那个医院。她跟医生打听了,何宏活不过半个月。” “报应!”寧可芳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舒星若碗里,“这种人渣,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也不知道是他惹了哪位狠角色,让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第160章 你是我的女王 季宴礼说:“我猜是高山远乾的。” 之前苏容泽说过高山远心里严重扭曲,季宴礼猜测何宏激起了高山远对原生家庭所有的恨,將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高山远?”这个名字舒延兆有点熟悉,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舒星若將当年救他的事说了,也说了现在的高山远心里变態,要报復自己。 大家唏嘘,怎么会有人扭曲到这个样子? 寧可芳担忧的望著舒星若:“若若,那你不是很危险?” 季宴礼说:“我和苏容泽已经开始对付他了,他现在自顾不暇,应该没时间对付星若。” 这句话更令他们三人吃惊,两个死对头竟然为了舒星若的安全,携手合作。 真是活久见。 舒延兆对季宴礼的敌意减轻了一些,“谢谢季总肯帮我们若若。” 季宴礼正色道:“外公,星若的事就是我的事!” 舒延兆虽然很反感他跟自己套近乎,但现在不能得罪他,若若的安全是一等一的大事。 舒延兆举杯:“我敬你一杯。” 季宴礼开心的碰杯,原来只要对舒星若全心全意的好,舒家人也会接受他。 一餐饭吃完,季宴礼觉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之前的丧气一扫而空。 只要自己对舒星若足够好,她一定回心转意。苏容泽那个绿茶男,不过是暂时俘获了舒星若的芳心,他迟早会夺回舒星若的爱。 回公司的路上季宴礼仿佛签了一个大单,司机都觉得他今天心情特別好。 难道是太太跟他和好了? 舒星若则闭目养神,不想听他的废话。 第二天下午三点,苏容泽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海市机场。 虽然从夏天回到冬天,但苏容泽的心温暖不已。马上要见到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了。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让司机开到了瑞祥製药的楼下。 他给舒星若发了条微信:【我到了,在你公司楼下。】 舒星若看到消息,心头一暖,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抓起包就往外走。 黄丽歌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一眼就明白了是苏容泽回来了,忍不住打趣道:“舒总,您这男朋友回来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舒星若回头冲她眨了眨眼:“没办法,想得快得相思病了。” 恰好季宴礼下来找她,他帮她弄了个回母校演讲的名额,来问她要不要去。 舒星若却对他视若无睹,撒腿就跑。 不用想,是苏容泽回来了。 季宴礼胸口像挨了一记闷棍,只得给她发信息:【年后回母校演讲,你去不去?】 舒星若压根就没听见手机响,一路小跑著出了公司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 车门打开,苏容泽从车上下来。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驼色大衣,身姿挺拔,俊朗非凡。 几天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但眉眼间的温柔笑意,却比冬日的暖阳还要醉人。 “若若。”他张开双臂。 舒星若笑著扑进他怀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一颗心瞬间安定下来。 “欢迎回来。”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著娇媚。 这是苏容泽从未见过的状態。 苏容泽收紧手臂,將她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想我了没有?” “每天都想。”舒星若想他的人亦想他的身体,抱著他睡,是那样的踏实愉悦。 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活。 苏容泽的心像是被蜜糖浸泡过,甜丝丝美滋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拉开车门:“我们先回家行不行,我太想你了。” “嗯!” 一路上,苏容泽紧紧的將舒星若抱在怀里,分开这么多天,只有这样才能紓解他心中密密麻麻的思念。 回到家,苏容泽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青色羊皮礼盒,递给舒星若。 “打开看看。” 舒星若接过盒子,连盒子都这样精致,里面装著的物品必定不凡。 她打开盒盖,瞬间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盒子里面是一顶精美绝伦的皇冠。 一顶十九世纪欧洲皇室的古董皇冠,由铂金和钻石打造而成,主体是交织的麦穗与鳶尾花造型,象徵著丰收与权力。 皇冠的中央,镶嵌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梨形粉钻,钻石的火彩耀眼夺目。 这顶皇冠,既高贵又典雅,还带著君临天下的气度,却又因为那颗粉钻,平添了几分柔美。 “好美……”舒星若由衷地讚嘆,她小心翼翼地將皇冠捧出来,美得令人炫目。 “港城的拍卖会通知我刚到这一件藏品,我让宗助去拍下了。”苏容泽柔声解释,“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它天生就该属於你。只有你,我的女王,才配得上这样的加冕。” 舒星若转身,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苏容泽的唇。 这个吻,掺杂著情慾,还带著满满的感动和爱意。 苏容泽愣了一下,隨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许久,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舒星若的脸颊泛著红晕,眼眸水光瀲灩,看得苏容泽心神荡漾。 “我帮你戴上。”他拿起皇冠,轻轻地戴在她的发间。 他退后两步,痴痴地看著她。 灯光下,她穿著一身定製丝绒旗袍,头上却戴著一顶象徵著无上荣光的皇冠。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美。 “若若,你真美。”苏容泽喃喃道。 舒星若伸出手,轻轻触摸著头上的皇冠,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很喜欢,谢谢你,小泽泽。” “你喜欢就好。”苏容泽从身后拥住她,將下巴搁在她的锁骨上,“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舒星若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著他激盪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安心。 他揽紧舒星若:“若若,你嫁给我的那天,记得戴著它。” “好!”舒星若甜甜的应道。 他心情大好:“那我等你嫁我。” “给我一点时间。” 苏容泽心內情绪翻涌,他也顾不得是白天了,抱著舒星若上楼。 “若若,我想要。” 舒星若娇羞的靠在他的胸口,“我也想。” 小別之后,激情更甚,房间里散发著情慾的味道。 舒星若雪白的手臂缠绕著苏容泽,苏容泽放肆的挥洒爱意。 两人纵情的享受著极致的欢愉。 纵情之后,苏容泽抱紧她:“若若,元旦你想去哪里玩呢?” 第161章 只要她点头,她就是苏太太 舒星若摇摇头,髮丝蹭过苏容泽的颈窝,带起一阵微痒,他一阵心神荡漾。 “唐梵的病情还没稳定下来,我想留在家里给她治病,下周她就可以坐轮椅了。” 虽然苏容泽特別期待他们第一次的新年旅行,但他更尊重舒星若的决定。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说到底,她是为了帮自己才揽下唐梵这个病人,这份情,他都记在心里。 他柔声说道:“好,那我们就在家待著,哪儿也不去。” 舒星若被他这副黏人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你再休息一会,我下去给唐梵治疗,晚上你想去哪都行。” 她起身时,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静音了许久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两小时前的微信消息格外显眼,来自季宴礼。 舒星若对出名这种事向来没什么兴趣,但为了瑞祥的新药,她愿意配合。 她很职场的回覆:【一切听季总的安排。】 季宴礼秒回:【那我就让言助安排了。】 【这么久才回,你刚在做什么?】 隔著屏幕,舒星若都能想像出季宴礼那副质问的、理所当然的霸道口吻。 她眉心微蹙,不耐烦瞬间浮上心头。 季宴礼握著手机,心臟无端地揪紧。 他猜他们已经到了深入交流的地步,可心里又存著一丝微弱得可笑的希望,希望她和苏容泽之间,还止於牵手的阶段。 舒星若不想跟他废话,直白地回道:【季总,这是我的私事。】 屏幕那头的季宴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私事? 他曾是她最亲密的人,现在连过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了?一股无明火直衝头顶。 【你提前下班,我作为老板不能过问吗?】 舒星若看著这条信息,嗤笑一声。他家住海边吗?管得真宽。 她回復,每一个字却像在故意挑战他的底线。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好意思,今天男朋友回来了,下午休假。你不满意可以扣我半天工资,或者全勤奖也行,我不介意。】 发完,她直接將手机倒扣在桌上,懒得再看。 “砰!” 季宴礼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他终究没忍住,手机被他狠狠砸在了昂贵的实木办公桌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撑著桌子,胸口剧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 男朋友回来了…… 这五个字,像五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来回搅动。 疼,密密麻麻的疼,伴隨著无尽的悔恨和嫉妒,几乎將他吞噬。 舒星若则完全没把这插曲放在心上,她合上手机,穿上家居服,下楼进了唐梵的房间。 唐梵正靠在床上看书,见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一扫,揶揄道:“这面色红润的,眼角眉梢都带著春意,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果然不一样。” 舒星若也不掩饰,坦然地笑了,“嗯,他是个特別值得爱的男人。” 这份坦荡和幸福,让唐梵看得有些羡慕。 舒星若在她床边坐下,习惯性地搭上她的手腕號脉,神情瞬间变得专注,“唐姐,你这脉象,今天有什么大喜事?” 她记得很清楚,早上把脉的时候,唐梵的脉象虽然平稳了一些,但依旧带著鬱结之气。 怎么才大半天功夫,这鬱结就散得一乾二净? 唐梵闻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我的人已经查明白了,沈媛媛对我乾的那些事,不是柯兴昌指使的。” 之前疑似被深爱之人背叛的痛苦,几乎將她击垮。 那天柯兴昌在病房外的表现,让她不得不怀疑他。 幸好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那个她深爱多年的男人,没有负她。 “太好了,唐姐,你心情好,病也好得快一些。”舒星若由衷地为她高兴。 她拿出针囊,熟练地为唐梵施针。治疗结束后,叮嘱她好好休息,才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苏容泽正在用平板在办公,舒星若见怪不怪,工作狂一向如此。 沙发旁的茶几上,站著两位西装革履的人,是爱彼品牌方的工作人员。 见到舒星若,他们恭敬地打开了两个精致的表盒。 她之前定的皇家橡树系列情侣对表到了。 男款是深邃的深夜蓝錶盘,低调中透著无法忽视的奢华。 女款则是纯净的雪山白,錶盘外圈密密地镶嵌著一圈璀璨的碎钻,熠熠生辉。 天生一对。 舒星若拿起男表,走到苏容泽身边,自然地执起他的手腕,將他原本戴著百达翡丽取下,换上这只新的。 苏容泽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等她弄好,便拿起那只雪山白,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 冰凉的表链贴上温热的肌肤,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腕,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他握著她的手,笑著端详了片刻,“我们这像不像婚礼上交换戒指?” 舒星若的脸颊“唰”地一下泛起红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成天就想著结婚的事? “別胡说,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得冒泡。 她隱隱的也期待著他们的婚礼,但转瞬劝自己冷静,结婚是大事,不能贸贸然就结了。 戴好之后,苏容泽举起两人的手腕,並排放在一起。 深夜蓝与雪山白,相得益彰,越看越觉得般配。 他幼稚地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两人戴著对表交握的手。 然后,迫不及待地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极其欠揍。 【女朋友的眼光就是好!】 这条朋友圈如同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 不到十分钟,吉广琪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容泽,你跟星若到什么地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著急切和质问。 苏容泽心情极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手还牵著舒星若,语气无比坚定,“只要她点头,我隨时娶她进门。” 电话那头的吉广琪闻言脸色大变,故作镇定的问道:“星若那个不育的情况治好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这不妨碍我爱她。” “不妨碍?”吉广琪的声音陡然拔高,头皮一阵发麻。 在她眼里,男女之情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怎么能凌驾於家族利益之上? “不行!你娶了她,苏家偌大的家业將来要给谁?等於將苏家的財富拱手他人,我绝不同意!” 第162章 没有舒星若,一切就没有意义 一向尊敬吉广琪的苏容泽,此刻却觉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格外刺耳,他握著手机的手逐渐用力,声音沉了下去:“妈,如果我不能娶星若,那我坐拥亿万家財,每天努力奋斗的意义何在?” 吉广琪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与讥讽。 爱情这东西在她看来虚无縹緲,一文不值。 她冷声道:“这世上女人千千万万,星若確实优秀,但做你的妻子,必须有生育能力。苏容泽,你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了,不许在这里昏了头,跟我演什么情深义重。” “妈!”苏容泽怒火中烧,胸口剧烈起伏,“我只说最后一次,舒星若是我认定的女人,我这辈子有且只有她一个人。无论她能不能生育,她都是我的妻子。” 他字字鏗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舒星若站在一旁,从他紧绷的侧脸和骤然冰冷的眼神,便已猜到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了。 关於她身体的隱疾,是横亘在所有豪门面前的一座大山。 她静静地听著,当听到苏容泽那句“她都是我的妻子”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交织著涌上眼眶。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苏容泽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下来。 电话那头的吉广琪被儿子的强硬態度气得不轻,丟下一句“你跟她恋爱可以,我不阻止,娶回家绝无可能”,便“啪”地掛了电话。 而在度假村里,一旁的甘净莲將一切听在耳中。 她端著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神却比谁都通透,“你儿子不是毛头小子了,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一个当妈的,不能这样简单粗暴。” 她这个女儿,只爱金钱和权势,从未明白过爱情的滋味。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无情无爱。”甘净莲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吉广琪被母亲说得脸上掛不住,脖子一梗,倔强地爭辩道:“以他的金钱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非要在一个不能生的女人身上吊死?” 甘净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星若出现之前,他找过女人吗?” 一句话就堵得吉广琪哑口无言。之前她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头髮都愁白了,安排的相亲他永远是兴致缺缺,唯一去过的一次,也是为了敷衍了事。 甘净莲放下茶杯,声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容泽跟苏家那些人斗生斗死,本来就压力大,要是连跟心爱女人在一起的念想都没了,你觉得他还愿意守著东盛集团吗?你把他逼走了,我看你怎么办?” 吉广琪心头一惊,如遭雷击。 母亲的话不无道理,但让她接受一个无法为苏家延续后代的儿媳,接受儿子辛苦打拼的產业將来可能拱手他人,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舒星若的家里,气氛因那通电话而有些凝滯。 苏容泽掛断电话后,反手握紧舒星若的手,眼里的怒意瞬间化为柔情,他低声安慰道:“若若,你放心,我绝不负你。无论是谁反对,也阻挡不了我跟你在一起的决心。”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除非你打算对我始乱终弃。” “我没有。”舒星若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说法弄得哭笑不得,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散了不少。 “那我们元旦假期后去领证吧?”苏容泽趁热打铁。季宴礼那混蛋虎视眈眈,他得赶紧把名分定下来,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他凝视著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追问:“你不会睡了我不想负责吧?” “你!”舒星若的脸“轰”一下红透了,一路红到耳根。 她又羞又窘,轻轻推了他一下,“你知道的,上一段婚姻我就是没有深思熟虑,所以才导致最后的不幸。我不想再步后尘,暂时还不想那么快再婚。”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含著悲伤。 那段失败的婚姻是她心上的一道疤,即使癒合了,也总会在相似的情境下隱隱作痛。 苏容泽理解她的犹豫和恐惧。 他不再逼她,而是將她轻轻揽进怀里,声音温柔:“若若,我知道你的恐惧。没关係,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等到你心甘情愿,点头说『我愿意』的那一天为止。” 温暖的怀抱,坚定的承诺,让舒星若所有的不安都找到了安放的角落。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甜甜的说了一句:“小泽泽,你真好!”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响声,季知许和柯依晴回来了。 季知许一见客厅里的苏容泽,眼睛瞬间亮了,像只小炮弹似的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苏叔叔,你终於回来了,我想你都想瘦了!” 一旁的舒星若早已习惯了他这浮夸中带著“拙劣”的演技,忍俊不禁。 苏容泽却受用得很,被这小傢伙哄得像个智商下线的傻爸爸,他笑著揉了揉季知许的头,“嗯,苏叔叔也想你。” 他放下季知许,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是他早就为季知许准备好的定製版乐高太空站。 这礼物精准地击中了小傢伙的心巴,季知许抱著盒子,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爱不释手。 他毫不吝嗇地夸讚道:“苏叔叔,你也太懂我了。这礼物我爱死了!” 苏容泽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肉脸:“喜欢就好。” 他也没忘了柯依晴,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件款式大方漂亮的羊绒大衣递过去。 他对这个女孩不甚了解,送礼物只是尽到长辈的礼貌。 柯依晴客套地道了谢:“谢谢苏叔叔。”隨后便安静地进病房去看望唐梵了。 季知许则迫不及待地抱著他的新玩具上楼回房间。 第二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从苏容泽怀中醒来的舒星若,感慨这一年的变化太大。 自己从一名家庭主妇变成了公司创始人和ceo,还离开了爱了八年的季宴礼,拥有了新的生活。 她轻抚苏容泽英俊的脸颊,一切都仿佛一场梦幻。 苏容泽也从睡梦中醒来,见舒星若在发呆,问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第163章 去季氏宣誓主权 苏容泽的呼唤让舒星若回过神来,这一切是实实在在发生的,这个俊朗不凡的男人就在她的面前,是她的爱人。 內心被温软的情绪填满,踏实而又温暖。 她指尖点著他高挺的鼻樑,轻笑道:“我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积了什么天大的功德,这辈子才能遇见你。” 苏容泽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笑著说:“巧了,我也在想,我上辈子肯定拯救了整个银河系,才能遇到这么好的若若。” 他將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深情地说道:“若若,我希望余生每个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说罢,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眉心。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走,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让舒星若的身体微微战慄。 她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轻轻推开他,脸颊泛红:“现在不行,我要下去给唐姐治疗。” 苏容泽眼中闪过些许失望,隨即又被浓浓的坏笑取代,凑到她耳边低语道:“那晚上继续?” 热气喷在耳廓,痒痒的。 舒星若心跳加速,轻轻“嗯”了一声。 早餐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季知许一边吃早餐,一边滔滔不绝地跟苏容泽讲乐高空间站多么细节。柯依晴昨晚跟季知许一起拼的,她也参与到他们的话题当中来。 苏容泽听得一脸认真,时不时还提出几个“专业”问题,三人聊得热火朝天。 舒星若看著他们,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吃完早餐,苏容泽理所当然地牵起舒星若的手,“坐我的车去上班。”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很方便。” “不行。”苏容泽的態度很坚决。 他走过来,从背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带著几分孩子气的霸道,“季氏大厦那地方,苍蝇蚊子太多,我得亲自去喷点杀虫剂,宣誓一下主权。” 舒星若被他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苏总,你幼不幼稚?” “对你,我愿意幼稚一辈子。”他一本正经地说。 舒星若拗不过他,只好由著他去。 只要他开心,隨便他怎么折腾。 刚坐进车里,舒延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外公乐呵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中气十足:“若若啊,明天就元旦了,外公给你放个假!你那个病人唐梵,情况我了解,正好我手头不忙,过来接手几天。你啊,赶紧和小苏收拾收拾,趁著新年,带著许许出去玩几天!” 舒星若拿著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外公这哪里是想接手病人,分明是想给他们创造二人世界的机会。 “外公,我得先徵求一下唐梵的意见。”毕竟是换医生的大事,她不能擅自做主,惹得唐梵不快。 “行,那你先问问她,我估摸著她巴不得呢!问好了给我回电话。”舒延兆说完掛了电话。 苏容泽在一旁听了个大概,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家里人也太好了。 舒星若立刻拨通了唐梵的电话,“唐姐,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我外公说,元旦假期他过来给你继续治疗,让我们出去玩几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爆发出唐梵惊喜交加的声音:“愿意,我当然愿意!我简直求之不得啊!” 唐梵最近閒著没事,把行止堂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早就知道舒延兆是比舒星若更牛逼的存在。 那可是国手级別的泰斗人物,无数达官显贵想请都请不到的神医。 只是人家几十年如一日的低调,不想普通人掛不到他的號。 “星若,你快別管我了,赶紧和你家苏总出去过节!你外公肯出手,我这是太幸运了。”唐梵开玩笑道,“说不定等你们度完假回来,我都能下地跑了。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晚上柯兴昌就到海市了,过来陪我们过元旦。” “那感情好,你们一家三口可以过一个圆满的元旦了。”舒星若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掛了电话,舒星若给舒延兆发了条微信:【唐梵同意了!】 转头看向苏容泽,眉眼弯弯:“计划通过。我们元旦可以去度假了,外公照看唐姐,柯兴昌也会过来陪她们母女。” 苏容泽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当即拿起手机拨给宗司辰:“给我订一个私密性最好的滑雪度假村,要最好的套房,所有东西都安排好,我们今晚就出发。” 这是他和舒星若的第一次旅行,充满期待。 车子开到了季氏大厦,苏容泽牵著舒星若的手,十指紧扣。 来往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他俩,可以想像得到,今天季氏集团各个群里的討论有多精彩。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舒星若是他的女朋友,任何人都別想再肖想。 舒星若知道他的用意,低声说:“其实整个季氏,也就季宴礼跟个冤魂似的整天来烦我,其他人对我没有想法。” 提到季宴礼,苏容泽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满是鄙夷:“他就是活该。这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当初把鱼目当珍珠,现在失去了才来表演深情,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可不是么,”舒星若也冷笑一声,“当初跟何欣成天高调示爱,气得我半死,我才下定决心离开他。” 聊著聊著,电梯到了十五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季宴礼像一尊门神似的,面色阴沉地站在电梯口,显然是特意在等她。 当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时,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怨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苏容泽。 季宴礼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地说道:“苏总真是清閒,大早上的,需要亲自跑到別人公司来秀恩爱吗?” 苏容泽不怒反笑,他往前一步,將舒星若稍稍护在身后,手臂依旧紧紧揽著她的腰,姿態亲昵又充满了占有欲。 他挑眉看向季宴礼,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季总说笑了。我只是送我女朋友来上班,顺便提醒某些人,看好自己的眼睛,別总盯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毕竟这里的苍蝇太多,我怕她心烦。” 第164章 你们两个都让我很烦 苏容泽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无误地扎进了季宴礼的心臟。 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撑在电梯门框上的手用力到骨节都凸了出来。 女朋友、苍蝇、每一个字都在嘲讽他如今的身份,一个被嫌弃、被拋弃的前夫。 舒星若看著季宴礼这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无尽的厌烦。 她真的受够了,受够了这种没完没了的纠缠。 “季总,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去上班了。”舒星若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 季宴礼的目光从苏容泽身上移开,死死地锁在舒星若脸上,眼神里翻涌著痛苦、不甘和疯狂的占有欲。 “星若,你非要这样作践自己吗?跟他在一起,你就这么开心?” “作践?”舒星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得笑出了声,“季宴礼,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怎么就叫作践自己了?难道非要跟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从不尊重別人的男人绑在一起,才叫不作践?” 她往前一步,直视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开心得很,前所未有的开心。苏容泽他尊重我,爱护我,支持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他不会像你一样,永远只知道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永远只想著控制我。你给不了我的,他全都给了。” 这番话,比苏容泽刚才的嘲讽还要伤人。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因为这是从他心爱的女人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他过去犯下的错。 季宴礼的心疼得快要裂开,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我不信!”他低吼出声,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不过就是看你新鲜,等新鲜劲一过,他会比我更过分!你別被他骗了!” 苏容泽揽著舒星若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轻蔑。 “季总,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吧。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才把若若推开的。现在在这里装深情给谁看?你不觉得噁心,我们都替你感到尷尬。” “你闭嘴!”季宴礼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拽舒星若的手腕,“星若,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手还没碰到舒星若,就被苏容泽一把攥住。 苏容泽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季宴礼,我警告你,別动她。” 两个男人,同样的身高,同样强大的气场,在电梯口前对峙著,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要爆炸。 周围路过的员工早就嚇得不敢靠近,远远地站著,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天啊,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苏总好帅啊,护著舒总的样子太有安全感了!” “季总也太惨了吧,前妻和情敌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秀恩爱,这谁受得了?” “惨什么惨,都是他自己作的,当初跟白月光出双入对,不公布自己的妻子,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舒星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被季宴礼丟尽了。 “季宴礼,你放手!你闹够了没有?”她用力想甩开他,可他抓得死紧。 “我不放!”季宴礼固执地看著她,像个耍赖的孩子,“星若,你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不允许!” “你凭什么不允许?你是我什么人?”舒星若快被他气疯了,“季宴礼,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你懂不懂?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我……”季宴礼被她吼得一噎,心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血淋淋地疼。 是啊,他现在是她什么人?什么都不是。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瞬间,苏容泽猛地一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同时一拳挥了过去,正中季宴礼的侧脸。 “砰”的一声闷响。 季宴礼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就见了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苏容泽竟然会真的动手。 “苏容泽!”舒星若也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季宴礼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变得狠戾无比,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怒吼一声就朝苏容泽扑了过去。“苏容泽,我弄死你!” 两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男人,此刻就像街头斗殴的小混混一样,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谁也不肯服输。 言永飞和黄丽歌听到动静,匆匆忙忙地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两个人都傻眼了。 “季总!” “苏总!” “快,快拉开他们啊!”舒星若急得大喊,她一个女人根本插不进去。 黄丽歌和言永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衝上前去,一人拉住一个。 “季总,您冷静点,这是在公司,传出去多难看。”言永飞拉著季宴礼劝道。 “苏总,別打了,有话好好说!”黄丽歌也拼命拉著苏容泽的胳膊。 可两个男人都打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劝。 季宴礼挣脱开言永飞,又是一拳砸向苏容泽。 苏容泽也不甘示弱,抬脚就踹了过去。 场面混乱不堪。 舒星若看著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怎么会把自己的人生搞得这么一团糟? “都给我住手!”她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 这一声怒吼,总算让两个男人停了下来。 他们分开站著,都在剧烈地喘著气,脸上掛了彩,西装也变得皱巴巴的,两人都狼狈不堪。 季宴礼的嘴角破了,眼角青紫。 苏容泽的脸上挨了一拳,颧骨红了一片。 舒星若看著他们,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你们打够了吗?觉得很威风是吗?在公司门口,当著这么多员工的面打架,你们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 她指著季宴礼,声音都在颤抖,“季宴礼,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离我远一点!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別怪我把你当初那些破事抖出来!” 季宴礼心塞,舒星若是懂怎么拿捏他的。 说完,她又转向苏容泽,语气软了下来,但依旧带著责备:“还有你,跟他这种疯子动什么手?把自己弄伤了值得吗?” 苏容泽看著她心疼又生气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他走过去,想去拉她的手,“若若,我没事,是他先动手的。以后我绝不会再衝动。” 舒星若躲开了他的手,怒气冲冲的说道:“我不想听任何解释,你们两个,都让我觉得很烦。” 第165章 给舒星若准备一份新年大礼 她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舒星若背靠著门板,身体顺著门滑落,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她抱著膝盖,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可以想像,现在整个季氏集团的內部群里,会是怎样一番热闹的景象。她、季宴礼、苏容泽,这三个人,恐怕已经成了全公司最大的笑话。 一个是偏执疯狂的前夫,一个是衝动易怒的现男友,而她夹在中间,像个小丑。 她为什么要经歷这些?她明明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好好谈一场恋爱,为什么季宴礼就是不肯放过她? 眼泪不爭气地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 她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就是觉得烦,一种发自內心的、深入骨髓的烦躁。 外面的爭吵声似乎还在继续,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听。 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著。 过了不知道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舒总,是我,黄丽歌。” 舒星若胡乱地抹了把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走过去打开门。 黄丽歌端著一杯热咖啡站在门口,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担忧地问:“舒总,你没事吧?” 舒星若摇摇头,接过咖啡,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谢谢。外面怎么样了?” “苏总已经走了,言助把季总劝回办公室了。”黄丽歌嘆了口气,小声说道,“舒总,今天这事你別往心里去。大家都能看明白,是季总一直在无理取闹。” 舒星若苦笑了一下,“明白又怎么样?笑话还不是照样看。” “那不一样。”黄丽歌很认真地说,“大家看的不是你的笑话,是季总的笑话。一个大男人,离了婚还对前妻死缠烂打,甚至不顾身份在公司门口跟你的男朋友动手,丟人的是他。” 黄丽歌的话,让舒星若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行了,不说这个了,工作吧。”舒星若喝了一口咖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她刚坐到办公桌前,办公室的门就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季宴礼。 他已经整理过了,换了一件乾净的衬衫,脸上的伤口也用创可贴贴上了,但眼角的青紫和嘴角的破口依然清晰可见,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阴鬱的暴戾感。 黄丽歌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舒星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冷地开口:“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有多狼狈吗?还是来继续你的疯言疯语?” 季宴礼走到她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著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 “星若,对不起。”他开口,声音嘶哑。 舒星若嗤笑一声,“对不起?季总,你的道歉未免也太廉价了。每次惹我生气,就说一句对不起,然后下次变本加厉。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季宴礼的胸口一阵发闷,“我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看到你跟他在一起,看到他对你笑,我就嫉妒得快要疯了。”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舒星若终於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季宴礼,我拜託你,做个人吧。我们已经结束了,我有权利开始新的生活,你没有资格干涉。” “我没有想干涉你!”季宴礼的声音也拔高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被骗!苏容泽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够了!”舒星若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他有没有目的,我也比你清楚!就算他真的有目的,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眼里全是决绝和厌恶。 “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了。第一,苏容泽是我的男朋友,我爱他,我想跟他在一起,谁也別想阻止。第二,这里是公司,我是瑞祥的负责人,你是季氏的总裁,我们是上下级的关係。我希望你以后能公私分明,不要再把你的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以后,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如果你做不到,那这个合作,我看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我离开瑞祥,一样能活。” 说完,她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现在,请你出去。” 季宴礼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为什么每次都如此决裂,瑞祥即將要上市的三款新药跟他们舒家息息相关,他竟然可以为了苏容泽,不要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席捲了他。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只要自己对她足够好,她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 他以为,他们之间还有季知许这个纽带,还有瑞祥这个合作,他们是分不开的。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在舒星若的心里,他季宴礼,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星若……”他想说些什么,想挽留,想解释,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出去。”舒星若的声音更冷了。 季宴礼看著她冰冷而陌生的脸,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来挽回他,每一次都是失败。 “星若,你能不能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肯跟我復婚?” “除非我死。”舒星若的决绝让季宴礼痛得窒息,他想了想,也许苏容泽消失,他们才会重修旧好。 季宴礼迈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舒星若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舒星若,心烦意乱,忍不住苏容泽发了条微信:【脸上的伤怎么样了?去医院看看吧。】 苏容泽秒回:【一点皮外伤,不碍事。你別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太衝动了。】 看到他的信息,舒星若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 她知道,苏容泽动手也是为了维护她。 她回道:【不怪你,是季宴礼太欺负人了。是我连累你了。】 苏容泽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若若,不许总说这种话,我是你男朋友,有义务保护你。” “嗯,等三款新药上市,我就离开瑞祥。” “好,隨你。” 下午舒星若处理完工作回到家时,苏容泽正敷著冰袋,靠在沙发上看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若若,你回来了。” 舒星若走过去,轻轻拿下他脸上的冰袋,看著他颧骨上那片明显的红肿,心疼地皱起了眉。“还说没事,都肿成这样了。” 她从医药箱里找出活血化瘀的药膏,用棉签蘸了,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温凉,带著淡淡的药香。 苏容泽一动不动地坐著,任由她摆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脸。他看著她专注而心疼的眼神,心里又甜又软。 “还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了。”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一回来,我就什么都不疼了。” 舒星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有些脸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早就想动手了?” 苏容泽也不否认,坦然地点点头,“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个大男人,天天跟个怨妇似的纠缠前妻,我都替他丟人。今天他敢对你动手,我没把他打进医院,已经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舒星若却被他逗笑了。 “你还有理了?”她嘴上说著责备的话,心里却觉得暖洋洋的。 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维护著,感觉真的很好。 “好了,不说他了,提起来就心烦。”舒星若收起药膏。 苏容泽说,“那我们现在就把这些烦心事都忘了。行李已经让阿姨收拾好了,准备出发,我们的元旦假期,正式开始!” 一提到旅行,舒星若的心情也跟著飞扬起来。 保姆给他们都准备了厚厚的羽绒服、滑雪服、帽子、手套,还有各种保暖內衣和漂亮的毛衣。 她甚至还帮舒星若带上了几件性感的真丝睡裙,度假就要好好的享受。 两人坐上车,司机发动车子,一起去国际学校接了季知许。 车上,舒星若把要去滑雪度假的消息告诉了季知许。 小傢伙一听,立刻在后座上欢呼起来。 “太棒了!可以去滑雪了!妈妈,苏叔叔,你们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妈妈!” 童言无忌,却让两个大人都红了脸。 舒星若瞪了儿子一眼,“不许胡说。” 季知许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我才没有胡说,苏叔叔对我这么好,我早就想让他当我爸爸了。” 苏容泽听得心花怒放,回头冲小傢伙竖了个大拇指,“有眼光!” 舒星若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甜丝丝的。 到了机场,宗司辰已经等在了vip候机室,把三人的登机牌和证件都交给了苏容泽。 他们坐的是民航的头等舱,私人飞机申请航线来不及。 季知许兴奋得不得了,边看平板边期待快点到雪场度假村。 舒星若和苏容泽坐在一起,一人分了一只耳机,头靠著头,看一部温情的爱情电影。 舒星若靠在苏容泽的肩膀上,闻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心里一片安寧。 她想,离开季宴礼,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与此同时,京市。 高山远的办公室里,谭蔚然站在办公桌前,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先生,我们安插在海市的人回报,舒小姐今天下午和苏容泽,还有她的儿子,一起去了机场。” 高山远正在处理文件,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冰冷。 “去哪儿了?” “查到他们的航班信息了,是飞往哈市的,应该是去滑雪度假了。”谭蔚然小心翼翼地回答。 “滑雪度假?”高山远冷笑一声,笑声里猛地充满了怨毒和嫉妒,“苏容泽接盘了季宴礼的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是吗?”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舒星若和苏容泽带著季知许,在雪地里嬉笑打闹的画面。 那个想像中的画面,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凭什么舒星若可以这么幸福? 是她间接害死了他母亲,转头就嫁给了富家公子季宴礼。 现在离了婚,又立刻投入了另一个富家公子苏容泽的怀抱。 她就是这么贪慕虚荣,水性杨花! 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高山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里的签字笔被他“咔嚓”一声,硬生生掰成了两段。 “她凭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她应该跪在我脚下,求我赏她一口饭吃,这才对。” 谭蔚然听得心惊肉跳,他知道,自己这位老板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步。 “先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高山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眼神晦暗不明。 “她不是喜欢滑雪吗?”他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我就送她一份新年大礼。” 他转过身,看著谭蔚然,一字一顿地吩咐道:“给我订最快一班去哈市的机票。另外,联繫我们在那边的人,让他们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谭蔚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高山远的笑容越发阴冷,“准备一场意外。一场能让他们一家三口,永远都回不来的意外。” 谭蔚然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高山远竟然真的起了杀心。 他只能祈祷,舒星若他们,自求多福吧。 第166章 六年了,终於再次见到她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准时抵达哈市机场。 苏容泽笑著说:“你们运气真好,难得飞哈市的飞机不晚点。” 季知许傲娇的扬起小脸,“有苏叔叔和妈妈在,我的运气就是最好的。” 苏容泽笑:“那是当然。” 他们前脚刚到,高山远后脚就到了。在取行李的大厅,高山远冷冷的望著他们。 他的心口起伏,六年了,他还是见到了舒星若。 她儘管已经生了孩子,但是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连眼神都很清澈。 谭蔚然小心翼翼的问:“高总,我们现在要行动吗?” 望著如此美好的舒星若,高山远心里纠结万分,沉默了许久说道:“暂时不急。” 舒星若他们三人走出机场,一股夹杂著雪鬆气息的冷冽空气扑面而来。 零下三十多的气温,寒风掠过,仿佛將整个身体穿透,冻得人直打哆嗦。 这是舒星若和季知许第一次到北方,望著机场外的银装素裹,两人都觉得十分新奇。 度假村派来的专车早已等候在外面。 是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宽敞舒適,车里开著暖气,还准备了热奶茶和精致的点心。 季知许喝著奶茶,小脸兴奋得通红,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苏叔叔,我们在这里待几天啊?” “你想待几天都可以。”反正幼儿园小朋友请假不影响功课,忙活了许久,他想带著舒星若轻鬆轻鬆。 季知许亲了苏容泽的脸颊一口:“苏叔叔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苏容泽心情大好,捏捏他的小圆脸:“你开心就好。”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马屁精,”舒星若娇嗔道:“元旦假期之后我要忙,最多待五六天吧。” 苏容泽一脸宠溺:“好,听你的。等你忙完,我们再玩个痛快。” 从机场到度假村,需要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沿途的风景美得像一幅雪白的画卷。 白雪皑皑的山脉连绵起伏,山间的针叶林掛满了晶莹的冰柱。 舒星若靠在苏容泽的肩上,看著窗外的雪景,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真美。”她由衷地感嘆道。 “你喜欢就好。”苏容泽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摩挲著,“以后每年冬天,我都带你们来。” “好啊。”舒星若笑著应下。 她喜欢这种感觉,有人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上,有人愿意为她规划未来。 两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了一家名为“雪绒花”的顶级滑雪度假村。 度假村坐落在半山腰上,私密性极好,由一栋主楼和十几栋独立的別墅组成。 苏容泽预订的,是其中最大、视野最好的一栋。 別墅是上下两层,带著一个大大的露台。 屋內的装修却极其奢华现代,客厅里有一整面的落地窗,正对著壮丽的雪山,景色极美。 別墅有三个臥室,主臥在二楼。 带著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超大的浴室,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可以看雪景的按摩浴缸。 苏容泽最喜欢这个浴缸。 季知许的房间在一楼,房间里布置得像科幻世界,堆满了各种科幻元素,还有一整套的定製乐高。 是苏容泽提前让人准备的,他对舒星若和季知许都很上心。 “哇!这里太棒了!”季知许一进自己的房间,就欢呼著在房间里转圈圈。 舒星若看著儿子开心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走出房间,苏容泽从背后拥住她,轻声问:“喜欢这里吗?” “嗯,很喜欢。”舒星若点点头,“谢谢你,为我们安排得这么周到。”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容泽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和许许的事,就是我的事。把你们照顾好,是我最重要的责任。”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舒星若的心田。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著感激和依赖,还有深深的眷恋。 苏容泽愣了一下,隨即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地回应著她。 热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微乱。 苏容泽抵著她的额头,眼眸深邃地看著她,“若若,我真想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舒星若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別闹,许许还在呢。” “放心,楼上的隔音很好。”苏容泽期待他和舒星若的甜蜜夜晚,特意安排了一个管家在楼下照顾季知许。 不要来打扰他们。 舒星若羞得不敢看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苏容泽心满意足地笑了。 工作人员上来收拾了行李,两人换上轻便的家居服,隨后带著季知许去度假村的主餐厅吃晚餐。 他们点了当地经典的菜餚,量大又地道。 “好好吃!”小傢伙吃得开心,他很少吃北方菜,不一样的风味让他眼前一亮。 苏容泽笑著给他递过去一杯果汁,“慢点吃,別烫著。”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拿起餐巾纸,帮季知许擦了擦嘴角的肉汁。 舒星若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苏容泽照顾起孩子来,自然又细致。 他会耐心地听许许讲学校里的趣事,会认真地回答他那些天马行空的问题,会把他爱吃的菜夹到他的碗里。 不知道的人,真的会以为他们就是一家三口。 吃完饭,三人手牵著手,在度假村里散步。 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亮得惊人。 整个度假村都被笼罩在一片温暖的灯光下,远处雪山的轮廓在星光下若隱若现,美得不真实。 季知许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雪景,兴奋地在雪地里跑来跑去,还抓起一团雪,捏成一个雪球,朝苏容泽扔了过去。 苏容泽笑著躲开,也弯腰团起一个雪球,回敬了过去。 一大一小两个人,很快就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笑声和叫喊声在寂静的夜空里传出很远。 舒星若站在一旁,裹著厚厚的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微笑著看著他们胡闹。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幻想过季宴礼能陪著她和儿子,在雪地里嬉戏。 可那六年里,他从来不带他们出来度假。 他厌恶在外面承认他们的身份,让外界一直以为他是单身。 可能他只想“冰清玉洁”的等他的白月光,不愿意承认这段婚姻。 也好,幸亏他的不愿意。 不然,她又怎么会遇到苏容泽,又怎么会拥有现在这样简单而又纯粹的快乐? “妈妈,快来一起玩啊!”季知许朝她招手。 “来了!”舒星若笑著跑了过去,加入了他们的战局。 三个人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得前仰后合,直到玩得筋疲力尽,才手牵著手,慢悠悠地走回別墅。 回到別墅,舒星若先带季知许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把他抱到床上,给他讲睡前故事。 小傢伙今天玩得太疯了,故事还没讲完,就歪著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舒星若替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回了二楼主臥。 苏容泽已经放好了洗澡水,正靠在壁炉边的沙发上等她。 看到她出来,他朝她伸出手,笑著说:“我的女王陛下,您的专属按摩浴缸,已经准备好了。” 第167章 浴缸里的体验 舒星若看著苏容泽眼里的狡猾笑意,脸颊微微发烫,知道这货又在胡思乱想了,却还是將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温暖而乾燥,包裹著她的手,温暖缓缓传递著。 他牵著她,快步走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雾气氤氳,空气中瀰漫著香薰的味道。 超大的按摩浴缸里,水面上漂浮著一层粉色的玫瑰花瓣。 舒星若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这是要洗鸳鸯浴,她即使跟苏容泽已经深入交流几次了,但共浴这种事,她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苏容泽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性感:“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 “你……”舒星若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你给许许讲故事的时候。”他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耳垂,“快去吧,水温刚刚好。” 舒星若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挣开他的怀抱,逃也似的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靠在门上,她还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让她心慌意乱。 她褪去衣物,缓缓踏入浴缸。 温热的水流包裹著她的身体,舒缓了她一天的疲惫。 浴缸的按摩功能恰到好处地衝击著她的穴位,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闭上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和放鬆。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被推开。 苏容泽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鬆鬆地繫著,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 “一个人泡澡,会不会太无聊了?”他弯下腰,凝视著她,眼眸里燃著两簇火焰。 舒星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用泡沫和花瓣遮住自己的身体。 “我快洗好了。” “不急。”苏容泽笑著,也脱掉了睡袍,跨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从她身后坐下,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舒星若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別紧张,放鬆。”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又魅惑,笑容邪魅,“我不光想和你一起泡澡,还想试试其他的体验。” 舒星若颤声问道:“在…在浴缸里?” 她刚说完,苏容泽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他的吻技最近愈发好了,让舒星若沦陷其中。 身体任由他摆弄,他调整到最佳姿势,轻鬆的让情慾到达了巔峰。 舒星若环著他紧实的腰,感受著他的衝锋陷阵,整个人在微颤中欲仙欲死。 原来在水中这样的有趣。 第二天,阳光明媚。 苏容泽醒来之后缠著舒星若又要了一次,度假期间,他就要恣意妄为。 舒星若也享受他带来的极致体验,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脸上的红润显得愈发娇嫩。 这男人果然是妲己,勾得她愈发色气了。 纵情之后,两人才缓缓下楼吃早餐。 季知许觉得妈妈只要跟苏容泽在一起,就容光焕发,他由衷的替妈妈高兴。 早餐之后,三人换上滑雪服,带上装备,直奔度假村的私人滑雪场。 这里的雪道分为初、中、高三个等级,可以满足不同水平的滑雪爱好者的需求。 苏容泽是个滑雪高手,以前每年他都要滑几次雪,滑雪的姿势又帅又专业。 舒星若和季知许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 苏容泽特意为他请了一位专业的儿童滑雪教练。 小傢伙穿上小小的滑雪服,戴上头盔和护目镜,看起来像个圆滚滚的小企鹅,可爱极了。 教练先是在平地上教他一些基本动作,比如如何穿脱雪板,如何摔倒后自己站起来,如何用內八字剎车。 季知许学得很认真,虽然一开始总是摔跤,但他一点也不气馁,每次摔倒了,都自己嘿嘿笑著爬起来,继续练习。 苏容泽和舒星若就在不远处的初级雪道上,苏容泽教了她一些基础知识,她运动天赋不错,很快就可以简单的滑行。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在雪道上滑行。阳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们一前一后,在雪道上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对比翼齐飞的鸟儿。 到了中午,季知许已经能在教练的保护下,从最短最缓的“魔毯”上滑下来了。 小傢伙兴奋地朝舒星若和苏容泽挥手,大声喊道:“妈妈,苏叔叔,你们看,我会滑了!” “许许真棒!”舒星若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苏容泽更是直接滑了过去,一把將小傢伙抱了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厉害啊,我的大宝贝!” 季知许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三人一起去雪场旁的餐厅吃午饭。 餐厅是自助式的,菜品很丰富。季知许饿坏了,自己拿了个盘子,装了满满一盘子的薯条、炸鸡和意面。 苏容泽看著他盘子里的“垃圾食品”,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去给他拿了一些蔬菜沙拉和水果。 “光吃这些没营养,蔬菜也要吃。” 他把沙拉放到季知许面前,语气虽然是命令,但眼神却充满了宠溺。 季知许皱了皱小眉头,显然是不太情愿。 舒星若在一旁看著,笑著说:“听苏叔叔的话,吃完蔬菜,下午才有力气继续滑雪哦。” 听到“滑雪”两个字,季知许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叉子,像吃药一样的吃起沙拉。 舒星若看得一阵好笑,终於有人能制住这个小傢伙了。 苏容泽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还真有一套。 他不会一味地溺爱,也不会过分地严厉,而且懂得恩威並施,张弛有度。 午餐之后,他们回別墅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又回到了滑雪场。 苏容泽辞退了教练,决定亲自教季知许。 他先是带著季知许,在初级雪道上反覆练习剎车和转弯。 他的教学方式很有耐心,也很有趣。 他不会讲那些枯燥的理论,而是用各种形象的比喻,比如把转弯说成是“切披萨”,把剎车说成是“推开一扇大门”。 季知许学得很快,渐渐地,已经可以自己控制速度和方向了。 最后,苏容泽牵著他的手,带著他从初级雪道的顶端,一口气滑了下来。 虽然速度不快,但对於一个第一天学滑雪的孩子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滑到终点,季知许兴奋地摘下护目镜,小脸因为激动和寒冷,涨得通红。 “苏叔叔,我滑下来了,我自己滑下来了呢!” “对,你做到了!”苏容泽笑著揉了揉他的头,“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舒星若在终点等他们,看到儿子脸上那灿烂的、充满自信的笑容,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这份自信,不仅仅是因为他学会了滑雪,更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父亲”的肯定和鼓励。 这是季宴礼,从来没有给过他的东西。 她走过去,张开双臂,將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抱进了怀里。 “你们都是最棒的。”她笑著说。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们身上,將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这一刻,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人。 至少在高山远的心里是这样,他贪婪的望著他们,眼里充满了愤懣。 他偏执的想,如果他母亲还在,他也可以这样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