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家女团只会作妖》 第1章 女团，但是四大普女 2012年8月18日，南韩奥林匹克体育场，s.m twon第三次世界巡迴演唱会。 此时的s.m娱乐在韩娱正是如日中天，参与此次家族演唱会的有boa、东方神起、super junior、少女时代、f(x)、shinee、exo……等等等等，这些名字在韩娱里念出来个个都如雷贯耳。 而夹杂在这些大势艺人表演名单之中，有一个不起眼的新女团被安排在今天出道。 向发財站在一间小型待机室门口，手掌慢慢握住门把、又颤抖著鬆开，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面色表露出他此时的紧张的心情。 路过的s.m艺人们都注意到了这位新女团的总经纪人，都主动上前对向发財打招呼行礼。如果新女团能像少女时代那样一飞冲天，那这位总经纪人在公司里也將会前途无量。 然而向发財並没有回应这些打招呼的艺人，此时他仍沉浸在突然穿越带来的衝击之中。兴奋、迷茫、恐慌……內心各式各样复杂的情绪让他无暇关注外界情况。 向发財不仅仅是本人穿越到韩娱世界成为了新任女团经纪人，他还觉醒了传说中的“神豪系统”！只要自家的女团热度够高，系统就会源源不断的往他帐户里打钱。 自家带的女团登上韩网热搜前二十名每小时就能获得一万美元，登上热搜前十每小时十万美元，而登顶热搜每小时就是一百万美元！ 按登顶热搜来计算，一天就是两百四十万美元，一年就是八十七亿美元……而南韩首富也就百亿美元上下的身价，只要向发財敢想敢干，两年混上个南韩首富不是梦！ 怀揣著登顶南韩首富这一远大梦想，向发財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待机室的房门，在穿越后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女团成员们。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总经纪人向发財，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隨著向发財慢慢看清面前四位女团成员的相貌后，他的打招呼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却是越瞪越大。 “发財欧巴好，我是队长扬紫，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发財欧巴好，我叫白露，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欧巴好，我叫虞舒欣，初次见面……” “欧巴好，我是团里忙內赵露丝……” “？？？”向发財脑袋上冒出来三个大大的问號，这还是韩娱吗，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四大普女和韩流女团有什么关係？ 一直在小破站影视吐槽区混的向发財对这四位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是真唱也张不开口、跳也伸不开手。想要靠她们几个挑翻少女时代登顶韩娱女团，向发財觉得还不如自己女装solo干翻iu的可能性更高呢。 刚刚还做梦南韩首富，现在就遇到四大普女。大喜之后接大悲，向发財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就要得心臟病了。怪不得系统奖励这么慷慨，原来是这种地狱难度的任务…… 深呼吸缓了口气，向发財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也许这里是平行世界，也许这四位在平行世界里都变得刻苦努力勤奋上进？ 抱著这样的想法，向发財正准备详细问她们专业能力怎么样时，待机室的门忽然又被人推开了。 “对、对不起，我迟到了，非常抱歉！” 乾净中带著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刚刚陷入沮丧的向发財一下子又振奋了起来。虽然还没看见人长什么样子，但光听这很有辨识度的声音就是个唱歌的好苗子呀！难道说这是五人团，系统还给自己留了条活路？ 向发財半是期待半是忐忑的转过身，隨即就看到了一位小小只的人儿和一张特別漂亮端正的脸蛋。 “裴……裴、裴珠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把向发財都给击晕了，一神带四坑，这把稳了！ 这位可是未来的red velvet队长、传说中s.m娱乐第一美女练习生、粉丝称讚“韩娱顏值永远的第一”、唱跳俱佳的ace型女团队长裴珠泫！ 向发財当即决定，自己这个女团以后就叫裴姐和她的四位普女伴舞了。 然而就在向发財欣喜的眼神中，裴珠泫弯下腰来，做了个90度標准的鞠躬姿势。“向经纪、四位团员，对不起上班的第一天就迟到了，再次向大家道歉。我就是团队新任的实习助理，裴珠泫。” “新任实习助理？” 向发財人都傻了，指著身后的四位普女问道：“你是助理，她们是团员？等等，裴珠泫你不是s.m娱乐最美练习生吗，没有跟她们一起出道？” 这话说的裴珠泫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出於职场礼仪、还有当练习生时期上过的演技课，裴珠泫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委屈，从鞠躬中起身后脸上强行挤出礼貌的假笑。 “公司说是要打造一个不一样的女团，像我这样传统类型的练习生被淘汰了。目前我正尝试转型幕后成为一名实习助理，向经纪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原本裴珠泫的red velvet应该在两年后推出，但现在公司推出了四大普女的女团，那近两年公司大概率都不会再有新的女团企划。眼看著同龄人徐贤所在的少女时代已经登顶韩娱，裴珠泫自己又过了爱豆出道最佳的年龄，乾脆就心灰意冷的转行了。 “你……算了，好好干吧。”眼见事情的发展超乎预料，向发財这会儿也没空去安慰这位实习助理裴珠泫，毕竟关乎自己“钱途”的女团马上就要出道表演了。 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向发財对面前的四位普女问道：“你们四个，练习多久了？” 队长扬紫第一个接话，“是问练习生时长吗，我们差不多都是半年，半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语言、出道知识等，就是礼仪、採访、演技等方面的偶像常识。” 向发財皱起眉头，这岂不是说基本没练过唱跳rap基本功？ “那你们练习出道曲多久了？” 虞舒欣立马举手抢答，“我练了半个月啦！” 练了半个月就这么骄傲？向发財的心开始凉了。果然，其他三个说的都是一周半周、一周，赵露丝乾脆只练了五天。 向发財此刻已经是懵圈状態了，再看一眼旁边的裴珠泫也是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咱家女团不说学少女时代把出道曲练一年那么夸张吧，但这练五天就敢上台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讲道理如果不是神豪系统绑定了这个女团，向发財这会儿肯定有多远跑多远，坚决不会碰这种烂摊子。 可是现在为了赚钱、为了登顶南韩成为首富，他只能昧著良心强顏欢笑给四个团员加油鼓气。 “那等下舞台更要努力表现，相信自己，你们是最棒的，fighting！” “fighting～”四大普女回了一声，但连个口號都喊不齐。 第2章 没有实力，我选择作妖 待机室外，向发財躲在后台的一个角落里烦躁的抓著自己头髮。 “死脑袋快想办法呀！暴富的机会就在眼前，香车美女肆虐韩娱的梦想可不能被这四个货毁了！” 抽风了一阵，向发財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软趴趴的靠到墙上。“为什么这四个货能出道，难道s.m娱乐的管理层是猪吗……不对，应该说这个系统是猪吗？能不能解绑一下这四个货，今年出道的应该还有aoa和exid吧，只要给我这俩团其中任意一个，我肯定能变成南韩首富！” 可惜2012年还没有人工智慧大语言模型问世，所以系统也没有ai对话的功能，向发財只能自言自语无人回答。 “这四位大仙练习一周就敢上台表演，明天的新闻估计都是s.m新女团出道现场翻车吧……不过，这种新闻是不是也能上热搜？” 向发財眼睛一亮，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找到成功之道。正所谓黑红也是红，別人可以凭藉优秀的作品登上热搜，自己带的这四大普女也可以凭“话题性”登上热搜呀！ 既然比专业比不过別人，那就比整活作妖吧！向发財从地上一跃而起，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南韩首富生活正在向他招手。 说干就干，向发財马上回到待机室门口，对外號“小作精”的虞舒欣招了招手。 “欣欣，跟我出来一下。” “我吗？”虞舒欣指了指自己，略带疑惑的跟著向发財走出待机室。 向发財在回待机室之前，已经想好该怎么哄著虞舒欣待会儿整个大活。如果新女团只是舞台表现不佳那可能还上不了热搜，这时候就要再整点稀罕的大活儿才行。 说到虞舒欣，以向发財对她的印象其实是个很爱表现自我、很渴望“进步”的女生。这种性格的人最擅长搞事，自己只要暗示她一下，她应该就能抓住机会“一鸣惊人”吧？ 打定主意的向发財，用儘量温和的声音对虞舒欣说道：“欣欣啊，你是团队里练习出道曲时间最长的，等下舞台上就要靠你多多表现了。” 以为自己被领导认可的虞舒欣很开心的点点头，“好的欧巴，我会努力的～” 向发財给了她一个欣慰的笑容，隨后话锋一转说道：“可是呀欣欣，你也看到了，这个舞台其实很大、很空，有时候你即便是用尽全力都没办法让人注意到你。这种时候你就要灵活运用自己的脑子，想办法让更多人看到你在舞台上优秀的表现。” 虞舒欣愣了一下，虚心的问道：“欧巴，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更多人注意到我呢？” 向发財指著远处正在彩排的少女时代们当案例，“你看到这些前辈们了吗，她们看似穿著同款打歌服，但最优秀的那个总是穿的最特別。” 虞舒欣把目光投向舞台上跃动的少女时代九人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有啊，你知道为什么金泰妍高音唱的那么好吗，那是因为她的麦音量开的最大。”向发財说出这句话时其实有点忐忑，稍微学过一点声乐的人都知道“高音”和“音量大”其实是两码事。 值得庆幸的是虞舒欣好像完全没有一点乐理知识，反而是一副“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表情。向发財这才放下心来，果然还是我记忆中那个不学无术的“小作精”呀。 放心后的向发財继续“循循善诱”道：“还有呀，团体表演歌曲是每个人分几句歌词，跳舞也是轮流站到舞台中心那个摄像机正对著的c位。其实团队里优秀的人就应该多分配一些唱段和c位，才能让整场舞台表现效果更好，你说对不对？” “嗯！欧巴说的好有道理！”虞舒欣用力点点头，看出来经纪人欧巴是想重点培养自己了。 看到虞舒欣的反应，向发財特別满意。如果是裴珠泫在这里肯定会问：你一个经纪人懂什么唱段和c位的分配？还好面前这位拥有一个没被知识污染过的原生態大脑，並不会计较这些专业方面的东西。 於是向发財继续用惋惜的语气说道：“可惜今天时间匆忙没机会了，下次演出前再调配吧，我们一定要让最优秀的成员成为舞台上最夺目的焦点！” 把想说的说完之后，向发財眼看虞舒欣好像有话要说，立马和她告別说要回去安抚一下其他成员，完全不给虞舒欣说出自己想法的机会。 作为领导可以诱导下属作妖，但不能真的参与其中。不然真出事的时候说不定会被下属供出来，到时候可就威严尽失了。 在向发財走后，虞舒欣呆原地想了好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向发財的话有道理。说起来她家里条件其实很好，来当练习生就是为了成就自己舞台的梦想。家里怕她在公司受欺负就疏通了很多关係，公司里很多中下层领导都很关照她。 现在，既然经纪人欧巴没时间去做这些事情，虞舒欣就决定自己行动起来。小手摸进口袋里掏出手机，虞舒欣拨通了公司里“熟人”的电话…… 二十分钟之后。 “快，该我们候场了。扬紫快带头在前面走，其他人跟上……等等，是不是少了个人？” 实习助理裴珠泫安排著大家去候场，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还是少一个人，於是焦急的问道：“向经纪，你有看到虞舒欣吗？” “欣欣子？”向发財露出一副懵懂的样子，“不知道啊，可能压力大散心去了吧？” “散心？”裴珠泫被这一句话气的头髮都要竖起来了，马上登场了这会儿去散心？自己苦苦寻求登台出道的机会而不得，这人得到了机会却不当回事？ 向发財发现这姑娘是真挺有责任心的，於是赶紧出主意：“这样，我带她们先候场，珠泫你去找找欣欣，找到了直接带过来。” “好，我马上把她找回来。”说完裴珠泫也顾不上什么仪態，迈开腿往后台跑著找人去了。 看著裴珠泫跑开的背影向发財有一点点愧疚，旋即收敛心情，带著剩下的三位普女走进登场通道。 前面的舞台上super junior正在表演，站在后台的向发財其实挺希望裴珠泫找不到虞舒欣，或者说希望的是扬紫她们三个人登台表演一半之后虞舒欣才赶过来，然后急急忙忙的上台四个人乱成一团，这种舞台车祸现场好像才值得上一次热搜。 至於上完这次热搜怎么办？向发財也不知道，可能会因为团队表现太差直接被公司直接解散吧。但那至少也是上过一次热搜，能从系统兜里搞到一点钱来。不然单凭这四位的实力，基本上是没有一点出头的机会了。 “来了来了！”裴珠泫拉著虞舒欣一路小跑过来，其他s.m的艺人都是一脸惊奇的看著。这么多年了，还是首次在公司里见到这位“最美练习生”如此慌张。 队伍里其他三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队长扬紫直接就开口质问道：“虞舒欣你刚刚去哪儿……等等，你怎么换了衣服？” 被扬紫一提醒，赵露丝和白露这才发现虞舒欣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而她们三个都是白色的舞台装。 在三人白色衣服的衬托下，虞舒欣这一身黑显得格外醒目。 第3章 学艺不精，也能技惊四座 扬紫、白露、赵露丝三人面面相覷，大家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立马就想明白了虞舒欣的用意。三白陪一黑，这是要让自己三个当白叶衬托她这朵黑花呀！ 三个人当即面露不满就要上前和虞舒欣掰扯，刚刚还在旁边看戏的向发財此刻马上出言制止：“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人齐了就好。马上就轮到我们团上场了，大家排好队形等下要好好表演。” “可是发財欧巴，舒欣她……” 扬紫不服的还想进行控诉，但不等她说完旁边的场务就已经接到了现场导演pd的指示，摆手势让她们准备上场。 向发財见状也马上组织四个人往前再走走，倒也不是怕她们吵起来，而是说要吵別在后台吵，最好是上了舞台后再吵。四个人全开麦在舞台上当著几万名观眾的面吵架，那妥妥的能上热搜。 然而四个人好像也没那么不知轻重，虽然眼神不太好看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表情，站在登场通道里气氛尷尬的一言不发。向发財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气，接下来只能期盼欣欣子再整点其他大活儿了。 当把注意力从四个团员身上收回来后，向发財才注意到刚刚跑太急的裴珠泫正扶著墙在喘气。八月的天气十分闷热，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顺著髮丝滑落下来。 看到把人累的这么惨，向发財心里又有些愧疚了。不止是因为折腾她跑一趟这种事情愧疚，还有如果自己这个普女女团不出现，这位裴姐本来是能在女团界大红大紫的，现在却沦落为一个实习助理，当真是令人感慨。 其实如果自家这个是靠谱女团，裴珠泫当个助理其实也还有些奔头。有系统傍身的向发財有信心把靠谱团队带好，作为助理的裴珠泫到时也能跟著赚到钱。但现在这拉胯的团队实力再加上自己又诱导虞舒欣折腾了一下，怕是女团明天就要解散，当真是把人家第一份事业毁了之后、又要毁了她第二份事业。 “对不起，辛苦你了。”向发財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裴珠泫。 “向经纪为什么要道歉？这是我身为助理应该做的事情。”裴珠泫疑惑的看了向发財一眼，隨后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纸巾沾著汗水把她脸上的淡妆擦掉了一些，向发財这才看到对方的眼睛有点红肿。盲猜一下，可能是对方昨天哭了一夜没睡好，今日第一天上班才会迟到吧。 从最有潜力的明日之星突然变成了实习助理，这份落差对一个普通女孩来说確实太残酷了。 “可惜了……”向发財心里嘆了口气，但又发觉自己好像也做不了什么。隨手翻了翻隨身带著的公文包，向发財找到了一台手持dv摄像机，乾脆叫上裴珠泫一起去舞台前拍视频了。 热门的女团表演时台下都会有粉丝从观眾席的视角去拍视频，也就是所谓的“饭拍视频”。自家这个新团不一定会有观眾拍，这就要向发財自己把舞台翻车现场录下来，再放到网上传播了。 现场舞台的布置大体是个半圆形，半圆中间有一条长长的栈道深入观眾席之中，就像是手掌竖起了根中指一样。在栈道的尽头公司安排了一台主摄像机捕捉舞台的正面，捕捉到的画面也会实时的投放到舞台后的大荧幕上。 向发財带著裴珠泫一路贴著舞台绕过观眾席，抵达了场馆最中心的主摄像机旁，和摄像师聊了几句后才知道今天的活动是和kbs电视台合作的现场直播。 向发財闻言立刻心情大好，现场直播好啊，全网都能看到翻车现场了！ 知道是现场直播后向发財对饭拍视频就没了什么兴趣，隨手把手持dv交给裴珠泫去拍，自己则是坐在摄像师旁边准备认真“欣赏”接下来的舞台了。 舞台上客串主持人的是少女时代的林允儿和super junior的金希澈。向发財目不转睛的盯著台上青春靚丽的林允儿，多希望自己带的女团是少女时代呀…… 以前看韩娱的时候每次点开一本里面就是林允儿，看华娱的时候则是点开一本就有刘天仙。以至於向发財经常会在书评里吐槽作者：“別写林允儿/刘天仙了，你没写吐我都看都吐了”。 现在倒好了，愿望成真，林允儿和刘天仙真的没了，反倒是四大普女齐齐上桌。 心中感慨的向发財又看了眼旁边举著dv认真准备拍摄舞台的裴珠泫，话说这位裴姐以前也是能混成韩娱女主之一的角儿，现在却变成了个打杂的…… 向发財这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台上的林允儿开始报幕了：“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今天第一次登台亮相的师妹团growing！” 向发財疑惑的转头问旁边的裴珠泫，“狗醒？搞事情？这是什么名字？” “growing，就是我们女团的名字，是成长的意思……”裴珠泫有点无力吐槽了，感觉自己的转职生涯也是一片灰暗。这位经纪人竟然连团名都不知道，真的是西八啊……算了，这会儿还是先祈祷自家女团这四位在台上时不要忘词儿吧。 台上的另一位主持人金希澈接话道：“有请growing在初舞台带来她们的出道曲，《happiness》！” 听到歌名的向发財面色古怪的看向旁边的裴珠泫。这首中文译名《幸福》的歌曲本该是裴珠泫所属red velvet女团的出道曲，没想到变成了四大普女们的出道曲。 看著身边坐在观眾席望著舞台上一脸羡慕的裴珠泫，向发財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唐感。 隨著前奏响起，四位普女排成纵排走上台来。换了身小黑裙的虞舒欣明显是被排挤的走在最后面。一般最后的位置应该留给团里年龄最小的忙內也就是赵露丝，同时其他三个人的走位都在有意无意挡住虞舒欣的镜头。 幸好舞台很大，三个人再怎么阻挡虞舒欣都还是找到了空位站到前排，努力摆造型展示著自己与眾不同的服装。 而负责第一个唱段的白露也不甘示弱，一张嘴就是纯天然的大白嗓，展示了她毫无技巧纯粹的原生態歌喉。 “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 （有时候，你必须变得勇敢！）” 听到这开嗓第一句的唱词儿，向发財不得不承认你露露子是挺勇敢的，就这种水平也敢登台开唱还能不勇敢吗？ 现场观眾们也大都是类似的反应，纷纷发出低声的疑问。 “啊？” “哦莫？” “什么西巴？” 听到旁边观眾们的吐槽，向发財板著脸装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以前在网上听过这位的演唱会，那已经是让人听不下去的程度了，这会儿在韩娱再次听到露露子的现场演唱，比他以前听到的版本还要差上不少。 旁边的裴珠泫脸皮比较薄，好像是代入了露露子的视角一般，此刻已经是面颊緋红眼神闪躲，如果不是在用手持dv录像的话估计都捂著脸不敢见人了。 白露唱完自己的一段后好像也知道没唱好，还面对著镜头吐了下小舌头，强行装了个可爱。 下一个唱段是赵露丝的，只听她夹著嗓子用萝莉音唱了起来。说起来四个人里她確实是年龄最小的那位，萝莉音听起来虽然有点夹但也还符合年龄，至少向发財一眼看过去观眾们的表情没有那么痛苦面具了。 隨后接续的是扬紫，紫妹十分努力想唱出活泼清新的感觉，然后就把音准给丟了，全程都在跑调中。 向发財眼力比较好，注意站在舞台边的兼职主持人林允儿已经逐渐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开始有露出“死鱼脸”表情包的趋势。还好旁边的金希澈及时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林允儿才反应过来没完全表情失控。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马上开始……”看到虞舒欣举麦时，向发財心里就乐开了花。 刚刚登台时就看到虞舒欣的金色麦克风跟其他三人的款式顏色都不一样，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s.m皇族专属麦”吧。 果然，虞舒欣一张嘴就能听出来她麦克风的收音至少比其他人大了二十分贝，再通过现场音响的层层加持，让虞舒欣用著轻鬆语气唱出来的声音就能把全场观眾轰炸的头皮发麻。 向发財再往舞台边看去，候场中的林允儿和金希澈已经是双双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张大嘴的样子好像是吞了个隱形的麦克风一样。 再看一眼身旁的裴珠泫，早已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第4章 为了发財，奋不顾身 “那个，向经纪……”裴珠泫涨红著脸带著难堪的表情凑过来，“虽然这么说不妥当，但我们团是不是有点太……太不像样了？” 向发財瞄了这位外號叫白菜的妹子一眼，以实习助理去这样形容自家女团，这应该是已经被打击到有些自暴自弃了吧？不过这妹子脸红红的样子还真是別有魅力，不愧是粉丝口中的“顏永一”。 “白菜啊，你说我们团会上热搜吗？” “哦莫？”裴珠泫愣了一下才醒悟白菜是叫自己，韩语里“裴珠”和“白菜”的发音特別像。 “应该……会吧，这样的现场对於s.m twon来说真的是难以想像，我们一定会被全网嘲笑的……” 裴珠泫看著向发財这位同样是第一天上岗的同事，忍不住就有点可怜他了，或者说这应该叫同病相怜吧。自家女团表现成这样应该会被公司立地解散，自己这个实习助理和向发財这个经纪人应该是要立马捲铺盖滚蛋了。 要不，明天去隔壁jyp娱乐或者cube看一下缺不缺练习生？或者s.m娱乐有没有可能再新开一个女团？裴珠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既然台上这四位活宝都能出道成功，自己再试试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眼看歌曲来到副歌合唱的高潮部分，虞舒欣一个人的声音就能力压三位队友。在“+20db金色传奇麦克风”的强化下，队友声音简直就像是和声一样被虞舒欣死死压住。 向发財此时已经想开了，自己能上个热搜捞一把就跑也不错，就算团队解散也能上个热搜搞到几万美金，不至於刚过来就饿死街头。只是可惜自己好不容易来了趟韩娱，没有林允儿也就算了，连身边水灵灵的白菜妹裴珠泫也留不住。 正在感慨的向发財突然僵了一下，脑海中的系统冒出一句提示：【女团开始受到关注，系统正在积累热度积分】。 向发財立马掏出手机刷了一下网上的新闻，已经有人在网上吐槽s.m新女团唱歌难听了。再把注意力移向系统，这个热度积分是什么东西？ 【热度积分：根据女团实时的网络討论度计算热度，实时热度越高获得的热度积分就会越多。积攒的热度积分可以在系统商店中兑换道具。】 商店商店？向发財眼睛一亮，在系统文里这东西才是最大的宝库呀！ 迫不及待的打开商店，向发財立刻在里面检索起来。商店里的道具类型五花八门，最多的商品是各类歌曲乐谱和影视剧本，还有综艺节目和影视剧的邀约。掛在商店最上面还有个闪闪发亮的“免费商品”，道具名字叫作“永远的女团”。 【永远的女团：绑定的女团不会因外界因素被解散或被封杀。无需花费积分，订阅后持续生效。】 还有这种好东西？向发財眼睛一亮，瞬间觉得自己又能行了。只要女团不会被解散或封杀，那岂不是可以无限制的作妖整活、博眼球上热搜，到时候钞票自然像流水一样哗哗入帐了。 “订阅订阅，首富宝座我来了！” 向发財此刻的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就说了我的系统不可能这么烂的对不对？台上这四位让她们干好本职事业肯定不行，但要她们作妖的话那肯定是拿手好戏啊！ 裴珠泫疑惑的看了眼旁边的向发財，並没有听清楚他在嘟囔什么，此刻裴珠泫的心思都放在了舞台上。自家女团的四个人唱的难听也就算了，跳舞也跳不齐。而且穿黑色衣服的虞舒欣站到了舞台中间后好像不肯走了，其他三个队员急得围著她团团转，舞台走位和舞蹈节奏直接完全乱套，四个人开始各跳各的。 回过神的向发財也看到了这混乱的舞台，心中不由的感嘆一句：欣欣子真是聪明伶俐、一教就会，这种人生来就是为c位而存在的。 大家本来是並列的“四大普女”，你虞舒欣想独占c位，那其他三个队友也都不是吃素的，赶不走你就想办法挡住你。在共同的“敌人”面前三个人开始默契配合，轮流排到虞舒欣前面挡住主摄像机的画面，把她彻底从舞台后面的大荧幕以及直播画面中抹除。 虞舒欣自然也发现了这件事，也不甘示弱拿著麦就往前面挤。四个人都想霸占前排，最终就是肩並肩的顺著栈道，一路朝著栈道尽头的主摄像机走去。 此时现场观眾都看出来新女团的四个人有问题了，观眾们互相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还对著台上指指点点。有系统护体保证女团不会解散后，向发財心情彻底放鬆下来，以看戏吃瓜的心態看著自家四位团员在台上作妖。只有裴珠泫尷尬的脚趾抠地，脚趾都快把自己的脚上绑带凉鞋的鞋底给抠穿了。 一会儿功夫，台上四个人就都挤到了栈道的尽头，也就是离主摄像机最近的位置。如果从高空俯瞰的话，在这个竖中指形状的舞台上她们就站在了中指最顶端，而这个中指舞台就是她们献给线下现场和线上直播观眾们的出道礼物。 看现场观眾们的表情对这份礼物显然是接受不来，不过“献礼”的这四位普女跳得可欢快了。 栈道是由钢管和钢板铺设的一个个方形支台连接而成，四个人站在同一个支台上可能是超出了设计承重，跳舞的时候把台面踩得咔咔作响。 还是蹲在旁边没脸见人的裴珠泫第一个发现了问题，起身靠过来拍了拍向发財的肩膀，然后指了指舞台侧面。 “向经纪，舞台这里好像有点晃动。” 向发財蹲下身顺著裴珠泫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好像是舞台一角不太稳固，在四个人无节奏的乱跳中舞台变得摇摇晃晃，並且还有越晃越厉害的趋势。 察觉到危险后向发財马上给台上的四人打手势让她们往后撤，但四个人正在“明盯镜头、暗瞪队友”，谁也没注意过一眼台下的观眾。 向发財追上去用力喊了几声，但两米高的舞台上四个人早被虞舒欣的“大声麦”震的耳朵嗡嗡。別说是台下向发財的呼喊，怕是连自己耳返里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向发財急得脑门冒汗，虽说舞台倒塌肯定会上头条吧，但从两米高的舞台上落下来四个人会不会摔断骨头甚至出更大的意外？系统“永远的女团”效果只针对外界因素，如果是四个人因伤病退团，那自己是不是就首富梦碎了？ 眼看著舞台越来越不稳当，向发財一咬牙床，掀开舞台侧面遮挡的塑料布就往里面钻。 “向经纪，危险！”裴珠泫连忙伸手拉住向发財的衣袖，阻止他以身涉险。 此刻的向发財正弯腰在舞台之下，阴影盖住了他大半的身体，只有被拉住袖子的手还留在光亮中。暗影中的向发財回过头来，裴珠泫只能看得清他那双闪闪亮亮的眼睛。 “別担心我，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们四个出事。”向发財说完便收回衣袖，转身毅然钻进了舞台下的黑暗中。 眼睛借著外面透进来的光亮，耳朵听著钢管摩擦的声音，向发財很快就定位到了舞台的隱患，是舞台一角的主承重钢管掉了一颗固定螺丝。失去固定的这钢管晃动的越来越厉害，带著整片角落的钢架都开始有错位的趋势了。 向发財来不及多想，脚踩到几块固定的沙袋之上，直接用自己的后背抗住了头顶的舞台。这四位可是他的財神爷、摇钱树，是他登顶南韩首富的希望，千万不能出一点事情呀！ 舞台侧面撩起一角的塑料布外，裴珠泫瞪大眼睛努力寻找著黑暗中向发財，费尽眼力也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佝僂著后背被沉重的舞台压的抬不起头，但在裴珠泫眼里只觉得这身影是那么的伟岸高大，如同一座坚毅的山岳。 裴珠泫用颤抖的小手打开了手持dv的夜视功能，对准黑暗中的向发財看去，在取景器裴珠泫才看清向发財的脸。 就这么十几秒的时间向发財额头上已经掛满了汗珠，铺在舞台上的那块板子每次都隨著台上四人跳跃的步伐而翘起来，隨后又隨著舞蹈脚步的落下而拍打到向发財的后背上，把向发財打的齜牙咧嘴。 看到这一幕的裴珠泫忍不住红了眼眶，一手举著dv、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了嘴巴，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个原本相貌普通的经纪人此时满脸都是扭曲的表情，按理说这样子看起来只会显得更丑，但裴珠泫却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好看了很多。 而向发財却没看到外面的裴珠泫，此刻他正一边紧闭双眼、耸著肩膀等待“命运的钢板”一次次砸下来，一边看著脑海里缓慢爬升的“热度积分”，脑海中还幻想著以后包揽热搜、过上首富的生活。 “我向大公子如果成为南韩首富的话，左拥右抱尽收女团应该不过分吧？左手搂一个林允儿，右手抱一个金泰妍，中间的位置就留给iu好了。话说，外面那个白菜妞好像也不错，要不要给她也留个位置？” 向发財做著这样的白日梦，对未来的美好幻想让他浑身骨头都舒展了不少，连背上的痛感都仿佛减轻了七分。 第5章 只要能暴富，一点小伤算什么 “la、la、la、la，happiness（幸福）！” 隨著合唱的最后一句歌词响起，四个人挤在主摄像机前的这块小舞台上，很勉强的摆出来一个ending pose谢幕姿势。 舞台上四人累的气喘吁吁，舞台下的观眾嘘声不断。 “发財欧巴你没事吧！” 裴珠泫顾不得看台上四人和台下观眾们的反应，歌曲刚结束不顾舞台下还在扬起的灰尘，低著头就要往里面钻。 “咳、咳咳……没事，白菜你別进来了，別弄脏你的衣服。”向发財从黑暗里慢慢摸索著走出来，弯腰避让的动作时不时会牵扯到背部肌肉，让他露出了齜牙咧嘴的表情。 裴珠泫往后退了两步把路让开，向发財便从进去的那个缝隙里又钻了出来。 此刻舞台上四位打扮光鲜亮丽的普女正神色如常的迈著偶像步往后台走，並没有回应观眾嘘声也没看到舞台下面的向发財。 裴珠泫搭了把手把向发財从舞台下拉了出来，从外表看向发財好像没什么大碍，只是头髮有些凌乱，胸口的t恤被汗水打湿了一块，胳膊和后背蹭了大片的灰尘。 “发財欧巴，你后背还好吗？”裴珠泫抬著右手想去看向发財后背的样子，但又不太敢直接伸手去掀开他的t恤。一方面是女生的矜持，另一方面则是害怕看到嚇人的伤口。 “没事，大概率就是淤青吧。”向发財自己感受了一下，后背虽然火辣辣的痛、但应该是没破口，应该没有太严重的伤势。一心只想著伤势和热搜的向发財，並没有注意到这个白菜妹对自己的称呼从“向经纪”变成了“发財欧巴”。 裴珠泫拎起肩上的挎包在里面掏了几下，“我包里有活血的药油，要不要给你涂一些？” “白菜你隨身带著红花油？”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想起来应该是这位以前练习舞蹈时候常备的吧，毕竟练舞时候磕磕碰碰、扭到脚的情况都很常见。“行，那就麻烦你了。这边不太方便我们去后台吧。” “嗯好～”裴珠泫跟在向发財身后往后台走去，看向发財走路不太自然的模样几次都想伸手想搀扶，但又有点不好意思的默默放下手。 走过观眾席左侧的艺人座位区时，向发財看到除了主持人林允儿之外少女时代的其他八位成员。此刻她们正坐在第一排聊著天，每个人脸上都还带著被刚刚舞台“震撼”到的神色。 正在和帕尼咬耳朵的队长金泰妍看到了路过的向发財，伸出手指点了点问道：“哦莫，有人受伤了？” 向发財带著幽怨的神色看了眼金泰妍，並没有说些什么，默默的继续往后台走。 现在的少女时代在南韩火的不成样子，金泰妍隨便换个髮型、林允儿机场走秀一次都能登上热搜第一。向发財心想如果系统绑定的女团是少女时代，那他真登上南韩首富真就是指日可待了。哪里还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整活儿，遇到刚刚那种危险情况还要跑到舞台下面当人柱力。万一舞台真的倒塌，他向发財可能就要在这个奥林匹克运动场里被打生桩了。 金泰妍被这个幽怨的表情看的一脸疑惑，转过来问身边的帕尼道：“你认识他吗，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们？” “是不是被你拒绝过的追求者？”帕尼开玩笑的说道。 “不要乱讲，会得罪人的……”金泰妍轻拍了下帕尼的胳膊，对跟在向发財身后的裴珠泫招了招手，“珠泫啊，这个人是谁？” 裴珠泫走过来小声回道：“泰妍欧尼，他叫向发財，是刚刚表演的女团growing的总经纪人。” “growing总经纪人？”金泰妍和帕尼对了下眼神，“不会是刚刚听到我们说悄悄话了吧？遭了遭了，这次真的是得罪人了。” 裴珠泫摆著手解释道：“没事的泰妍欧尼，他应该没听到你们说什么。不过发財欧巴刚刚受伤了，我要去照顾他一下。” “哦莫哦莫，真的受伤了？那你去吧，后台有医务人员待命，不行可以找他们帮忙。” “嗯好，谢谢泰妍欧尼、帕尼欧尼，我先过去了。” 目送著裴珠泫离开后，帕尼又凑到金泰妍旁边说道：“珠泫好像和刚刚那个人关係不一般呀，她在公司见到男生都叫前辈或者名字，很少会叫欧巴的。” 金泰妍摇了摇头，“不说他们了，刚刚已经得罪人家，就不要再得罪一遍了。” 帕尼感觉有点无趣的撇撇嘴，斜著的身子慢慢缩回了自己座位上。 快要走进后台的时候，裴珠泫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舞台。在耀眼的聚光灯下，四位普女正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採访，主持人林允儿和金希澈一左一右的问著她们的出道感言。 即便是四位普女的现场表演拉胯成了这个样子，节目还是要按既定流程进行，林允儿和金希澈作为大前辈也不得不硬著头皮照著台词卡的提示硬夸。 裴珠泫在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主持人的背影和听到他们的声音，只听声音都能感觉出来林允儿语气中的尷尬和金希澈说话时的僵硬。 不过四位普女的语气中並没有任何不適，她们拿著各自的麦克风对著上万名观眾侃侃而谈，仿佛天生就习惯了站在聚光灯下一般。四个人时不时还会互相打断一下別人的发言，以及虞舒欣隨机掏出自己的“大声麦”轰炸一下现场观眾的耳膜。 看到这一切的裴珠泫突然感觉很愤怒，不止是为自己刻苦练习却无法出道而愤怒，也为了发財欧巴如此奋不顾身的付出却只能带出四个这样不爭气的队员而愤怒。 裴珠泫忍不住快走几步跟上向发財，语带怨气的说道：“发財欧巴，她们四个这会儿还在台上抢镜头、抢发言。真该让她们看看你为了她们而受的伤，我不信她们会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 向发財闻言脚步顿了一下，用微妙的语气反问道：“那如果她们有愧疚的感觉会怎么样？” “至少会团结不再內斗吧，不然的话也太不懂感恩了。”裴珠泫理所当然的说道。 向发財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她们四个如果团结起来不再內斗作妖，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首富？ 想到这点，向发財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对裴珠泫说道：“白菜啊，我们找个角落偷偷上点药就行。刚刚的事情就不要告诉她们了，免得她们愧疚和担心，从而对舞台表演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可是……”裴珠泫刚想反驳，就被向发財用制止的手势把话堵在嘴里了。 “不用可是了，我做这些事也不是为了让谁感激，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裴珠泫听好，我是你的上司，这是命令，刚刚的事情是商业机密。一定要保守住公司的商业机密，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公司的舞台质量不合格，明白了吗？” 裴珠泫委屈的扁扁嘴，看到向发財表情逐渐严肃才不情愿的回道：“是，向经纪，我记住了。” 向发財这才意识到裴珠泫对自己称呼的变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向经纪”变成了“发財欧巴”，而现在又变回了“向经纪”。 爱叫什么叫什么吧，隨她心情就好。向发財这会儿后背隱隱作痛，也就没心思想太多。眼看到了个比较隱蔽的角落，向发財便单手扶著墙慢慢拉起自己后背的t恤。 在衣服略显粗糙的面料摩擦过后背时，向发財忍不住倒吸了好几口凉气，隨后又问背后的裴珠泫：“白菜啊，帮我看一下伤势怎么样。” 看不见的身后传来裴珠泫有些颤抖的声音：“发財欧巴，你是不是很疼呀……整个后背又红又肿，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不用了。”向发財轻轻摇了摇头，心想白菜妹嘴里的称呼又变成“发財欧巴”了啊。 第6章 和稀泥，就得是非不分 扬紫带著三个队友回到待机室时，向发財和裴珠泫正站在门口等著她们。向发財面色平静的侧靠著墙，裴珠泫则是脸带怒气的看著四个人。 这四个人里有三个人觉得裴珠泫怒气不是针对自己，剩下那一个心虚的自然是穿著不一样衣服、拿著不一样话筒的欣欣子了。 看著虞舒欣偷偷把金色麦克风藏在身后的样子，向发財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声，不过脸上还是管理住了表情。 “回来了？” “嗯，我们回来了。”四个人被向发財这一句问的有点忐忑，不知道把舞台搞砸了是不是要挨训。 “今天你们表演的，其实……还好吧。” 向发財用了很大力气才违心的说出“还好吧”这三个字，他以前从说过这么假的谎话。內心仅存的一点良心努力阻止他说出这样虚偽的话，可惜这点良心完全敌不过向发財对发財的渴望。 四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难道经纪人欧巴这句是反讽？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虽然表演还行，但还有很大进步空间，下次要继续努力。”向发財在第一句假话艰难的说出口之后，后面假话就越说越流畅了。 四个人这才確认向发財可能不是反讽，立刻齐声表態道：“好的欧巴，我们一定努力！” 向发財还是第一次听到四个人声音这么整齐有力，刚刚在台上一起合唱时候都没这么齐过。 “好，大家今天辛苦了，快进去换衣服吧。换完衣服可以去艺人席位继续看演出，我和珠泫等下收拾完东西先回去。你们等会结束时候还有个舞台合照，合照完跟隨大部队撤退，ok的吗？” “ok的～”四个女生暗暗鬆了口气，虞舒欣第一个推开待机室的门就要往里走。 扬紫看到虞舒欣的动作，立马用胳膊撞了下身边的赵露丝，露丝妹妹反应过来马上指著虞舒欣身后的麦克风喊道：“发財欧巴，虞舒欣她私自换了演出服，还换了一个比我们声音大很多的麦克风，搞得我们舞台演出差点出问题！” 虞舒欣闻言立马僵在原地，虽然这些抢夺关注度的“小巧思”是发財欧巴“不经意”间提出来的，但执行確实是她自己偷偷执行的。 “这样啊……”看著表情僵硬的虞舒欣，向发財的大脑飞速旋转试图给对方找个合理藉口。 扬紫和赵露丝则是一脸的洋洋得意，让你刚刚抢c位，现在可要惨了吧，看经纪人怎么收拾你！ “那个，欣欣应该不是故意换掉演出服的吧，刚刚是不是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 “啊对对对！”虞舒欣马上点头，这理由比她自己想的要好太多了。“就是这样，是，是……” 正卡壳的时候，虞舒欣余光一瞥看到旁边有人端著一杯咖啡走过去，马上编道：“就是临上台前不小心和別人撞到一起咖啡撒身上了，所以不得不隨便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的！她肯定故意的！”赵露丝才不信这种现编的谎话。 “好了好了，舞台意外在所难免，欣欣补救的很及时，露丝你也別太计较了。而且你是团队里的忙內，不能这样直呼姐姐们的名字知道吗？” 有向发財撑腰的虞舒欣马上恢復了往日的神气，用下巴对著赵露丝说道：“对啊，前后辈的规矩忘光了？” 赵露丝气呼呼的回道：“前辈就可以专门搞一个大声量的麦克风来显摆威风吗？好好的歌被你一个人搞得忽高忽低，演出效果不好都是你的问题！” 虞舒欣没想到赵露丝会这么刚，一时被骂的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裴珠泫则是听得心里大呼过癮。虽然说四个人水平都不行，但裴珠泫觉得这位又菜又爱作妖的傢伙才是团队里最恶劣的存在。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个团的姐妹，以后在一起的时间会比跟家人相处的时间还要长。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向发財嘴上说著看似顾全大局的话，实际上这就是在偏帮犯错的一方。 “好了，你们两姐妹互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赵露丝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歉？我跟她？” 虞舒欣倒是有点眼力见，立马就坡下驴的道歉：“对不起大家，是我自己不好在后台出现了意外。不仅把演出服搞脏了，还把话筒也拿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扬紫和白露看到虞舒欣道歉后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些，虽然不一定信她的这些藉口，但至少也是道歉服软了。 向发財马上趁热打铁道：“露丝也给你欣欣欧尼道个歉吧，再怎么样也不能对前辈讲这种无礼的话呀。” “可是……”赵露丝觉得自己好委屈，而旁边的扬紫和白露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根本不替她说话，这让赵露丝觉得自己被所有人针对了。 只有十五岁的姑娘根本扛不住这种压力，赵露丝只能咬著牙隨便低头行了个礼。“对，对不起，虞舒欣……欧尼……” “没事没事，都是自家姐妹，没事的。”虞舒欣在下台时已经做好在后台被队友们骂一顿的心理准备了，万万没想到能这么轻鬆的糊弄过去，心里乐的像要开花了一样。 “好了好了，去换衣服了，马上exo就要上台表演，我期待了好久的鹿含欧巴可不能错过了。”见事情结束，白露迫不及待的挤进待机室里，有时间在门口閒聊还不如去多看几眼自己喜欢的偶像呢。 等四个人都进去关上门后，向发財一脸古怪的问旁边裴珠泫道：“露露子的偶像是鹿含？” 听到这个话题裴珠泫表情也是古怪起来，“还在练习生时候白露就一直去鹿含练习室的门口逛，后来exo选拔的时候她还申请过想跟著一起出道呢。” “什么乱七八糟……她想跟exo一起出道是什么意思，是想加入男团？” 裴珠泫一副想笑又怕不礼貌的样子的回道：“对啊，这事儿当时在练习生里面闹挺大的，全公司都知道了有个女练习生想加入男团一起出道呢。” 向发財紧紧咬著牙根，试图憋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回头看看待机室门口，又转头看到了裴珠泫和自己一样憋笑憋红了脸的表情，向发財终於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这也太……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 “噗嗤～”听到向发財的笑声，裴珠泫也憋不住的笑出声来，两个人顿时笑作了一团。 向发財笑的时候眼睛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裴珠泫的脸蛋，俏脸上那笑弯了的眼睛好似夜空中的月牙一样闪闪发亮。向发財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火烫到一样连忙转过头去，再也不敢多看。 向发財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想著，这样的女人可不是自己能奢望的。只有努力搞钱，只有加倍努力的去搞更多钱，只有加倍努力哪怕是毫无底线出卖良心去搞钱，才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机会吧…… 第7章 如果梦碎了，还能捡起来吗？ “高跟鞋统一放练习室鞋柜里，等她们下次需要再穿……” “麦克风原来都是自带的吗，欣欣这个金色麦克风倒是挺有特色的……” “打歌服单独放好，明天统一送去乾洗……” 公司的练习室里，向发財和裴珠泫一起收拾著带回来的女团装备。裴珠泫把虞舒欣换下来的那身黑色演出服前后翻看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说道：“这件好像是yuri前辈的演出服，刚刚她在公司群里问有没有人动过她衣服，说是演出服从色黑色款莫名其妙变成了白色。” “yuri？”向发財没反应过来这是谁。 “就是少女时代的主舞，权俞利前辈呀。”裴珠泫奇怪的看了眼向发財，这么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女团经纪人。 “哦哦这样……”向发財额头有点冒汗，欣欣子你可以的，大前辈的东西也敢偷拿。 这事情多少跟向发財也有点关係，他顿了一下岔开话题道：“好了，东西也收差不多了，我要先走了。明天八点还在这里碰头，有行程要跑。” “还有行程吗？就我们今天这样的表现……”裴珠泫有些惊讶，拿出手机打开实时热搜榜给向发財看。naver上“s.m新女团唱歌难听”的词条已经登上了热搜第17名，看起来还有继续往上爬的趋势。 向发財看到热搜词条嘴角的笑容就有点压不住了，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刚出道经验不足是这样的，慢慢的她们会越做越好。白菜你放心吧，明天大概是一个谈话类综艺，我会提前联繫好，会是比较轻鬆的行程。” 看到直属上级一副有把握的样子，裴珠泫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应了一声：“內，知道了……” “我先走了，白菜你也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好的，发財欧巴再见……” 目送著向发財离开练习室，刚刚还腰板挺直的裴珠泫有些泄气耷拉著肩膀垂下头，今天过的真是糟糕透了。 转行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不靠谱的女团，明天会不会丟掉工作还不知道呢。哪儿会有综艺请这么拉胯的女团，就算是提前约好的行程看了今晚表演也会马上爽约吧？ 裴珠泫默默嘆了口气，隨即把视线聚焦到角落里的音响上，这是平时练习的时候时用来放音乐的。不久之前自己也还在这间练习室里唱唱跳跳为了出道而努力练习，现在则是既出道无望、转行也前途堪忧。 说难过吗，那当然是难过的。那几天里裴珠泫一个人在被子里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次，哭肿的眼睛到现在还没完全消下去。 说愤怒吗，当然也是愤怒的。看到出道成功的四个普女在舞台上爭风吃醋耍心机、把自己梦寐以求的出道机会当做玩笑一样隨意对待时，裴珠泫真的气到很想衝进公司领导办公室，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但到了现在裴珠泫只有无力感，那是所有激动的情绪都消退之后的无力。 她靠著墙沉默了半晌，才慢慢恢復了一点力气。隨后慢慢掏出手机用蓝牙连接到音响，点开了一个mv视频，正是刚刚四大普女们在舞台上表演的《happiness》。 向发財走到楼下时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折返到练习室门口时听到了熟悉的前奏。练习室的门开著，门里的裴珠泫正摆著舞蹈的开场pose，独自一人站在练习室中央。 隨著音乐响起，裴珠泫也隨著节奏快速舞动起来。动作迅速有力，情绪饱满，在向发財看来比四大普女的舞台表现力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向发財默默打开手持dv，將镜头对准了沉浸在舞蹈中的裴珠泫。虽然身处空旷的练习室內，但她表现的像是站在万人舞台的中央，舞蹈动作充满了活力与激情。连不懂怎么欣赏舞蹈的向发財都被其中的情绪所感染，精神头都变得振奋了不少。 看著裴珠泫富有激情的舞蹈，向发財感觉她可能是真的喜欢跳舞吧，又或者她是真的很渴望登上真正的舞台。 三分四十秒对於一首歌来说时间不算短，正欣赏著舞蹈的向发財感觉一眨眼就过去了。但对於裴珠泫来说却是好像是过了很长时间，长到她把所有对舞蹈和舞台的热爱都一次性挥洒完了，好像是再也不剩一滴了。 音乐最终结束，裴珠泫维持著ending pose结束姿势愣愣的发著呆。向发財从dv取景器里看过去，她像是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一般呆呆站著，完全失去了刚才舞蹈时的激情与活力。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掌声，打断了正沉浸在负面情绪中的裴珠泫。她连忙擦擦眼角转过身，这时才看到站在练习室门口的向发財。 “跳的很好呢，珠泫。” “哦莫，没、没有。我其实，好吧……对不起向经纪！”裴珠泫像是偷东西被当场抓住的小孩一样，局促不安的道起歉来。 向发財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犯什么错。” 裴珠泫也愣了一下，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像是呢，这也不算犯什么错误……” 向发財笑著摇了摇头，“已经下班了，在你的个人时间想做什么都行。不过话说起来，白菜你之前练过这首歌？” “內，growing团体出道前选拔时候其实有九个人，我们一起练习的这首主打歌，但最终的出道名额只有四个人。” 向发財心中一动，其实很想问另外四个不会就是你red velvet的队友们吧？但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这句，而是改问道：“你练了很久？” “內，差不多半年吧。” 好傢伙，出道成功的练习一周，出道失败的练习半年，这是什么顛三倒四的世界…… 向发財强忍住吐槽的想法，试探性的说道：“其实，如果你喜欢舞台的话，有机会我可以帮你出道当女团的。” 裴珠泫脸上露出了苦笑，在出道失败后也有其他经纪公司找过她，但都被她婉拒了。此刻的裴珠泫已经被荒谬的现实击碎了梦想，对整个女团行业都失去了信心。 “不用了欧巴，我再也不想跳舞了……” 第8章 身怀巨款，爱睡地板 “你住的地方离公司远吗，打个车回去吧。” s.m大楼正门口，向发財看著失魂落魄的裴珠泫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发財欧巴，我住的地方离公司不太远，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向发財小小犹豫了一下，倒是没说出来“我送你回去”这句话。后背伤还在隱隱作痛，这种自来熟的话也容易让对方觉得冒犯吧。 “快十一点了一个人走不安全，还是叫个车吧。”向发財边说边对路过的计程车挥手。 裴珠泫侧脸看了过来，“发財欧巴住在什么地方？” “我啊，就住在……”向发財脑子突然卡壳了，对哦，我住哪里来著？ 翻了翻脑中一团乱麻的记忆，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份在穿越前好像是个孤儿，父母双亡独身来到南韩打工討生活。今天早上刚因为欠了一个月房租被房东赶出来，房间里所有行李和个人物品都被房东没收抵房租了。 理清楚这些之后向发財真的是无语了，如果这是本韩娱小说的话，其中要素有：四大普女组成的女团、神经病的系统、懒狗作者连编都不愿意编的孤儿主角背景……综合一下这妥妥的扑街文吧？ “发財欧巴？”打开的后车门里，裴珠泫探出头来喊了一声，打断了发呆中的向发財。 “啊？哦，没、没什么，我也住附近。你先回去吧，我一个大男人没事的。”说著向发財就伸手帮忙把车门关上。 裴珠泫抿了抿嘴，隔著玻璃挥挥手，“发財欧巴明天见。” “嗯，明天见。”向发財单手插兜酷酷的挥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心中想著自己这个转身的背影肯定会很帅吧。 不过也就帅了一分钟，一分钟后向发財就发现自己钱包里连一分都没有。 想想也对，都穷的被房东扫地出门了，身上怎么还会有多余的钱？说起来能让自己一个穷光蛋全权负责女团运营，真不知道是s.m娱乐压根不做背调、还是说系统就这么神通广大。 看了眼热搜，“s.m新女团唱歌难听”已经爬到了第十三名，后面还有一个“新女团疑似出道舞台爭c位”的热搜掛在第十九名。 此时系统帐户里已经积累了一万美元，向发財试著提现，手机上马上出现了银行卡的到帐提示简讯。 “入帐的是美元呀，有哪个酒店收美元吗，还是要去哪里兑换成韩元？”向发財左右看看，街边大部分店铺已关门，只有一家叫cu的便利店还亮著灯。 感受了一下身体上的疲惫与疼痛，向发財放弃了再去折腾的打算，转身回到公司刷卡进门。张望一下看洗手间没人，用手捧著水漱漱口，隨后脱掉上衣用纸巾沾著水龙头的水擦去身上的汗渍。 搞的清爽了一点后，向发財来到了growing女团练习室。在地上隨便铺了一张瑜伽垫，小心翼翼的找了个儘量不触碰到背部淤青的姿势躺下。 南韩的夏夜並有些炎热，向发財怀揣著对暴富的憧憬以及包养整个少女时代的美好愿望，就这样度过了自己穿越后的第一个夜晚。 微凉的晨风隨著窗缝吹入，把温暖的晨曦也带了进来。被晨曦照到脸上后，向发財闭著眼嘟囔了几句把脑袋往胸口里藏了藏，打算再多赖一会儿床。 有人在练习室的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隨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隨著一声小小的惊叫，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了向发財身后的位置。 “谁呀……”向发財从胸口里抬起头，回身张望了一眼。一身牛仔裤白t恤清爽打扮的裴珠泫正站在旁边，手里拿著防晒服准备给自己披上的样子。 “白菜来了啊……”向发財打了个哈欠，手撑著地面想坐起来。一动之下就扯到了背部受损的肌肉，疼了的一下硬是没起来。 “发財欧巴背上的伤好点了吗？”裴珠泫弯腰搭了把手，向发財拉著她的胳膊借了力这才坐了起来。 坐起来之后向发財主动拉开后背的t恤，“应该好点了，你看看呢？” 向发財身上昨天穿了一天没换的t恤有股汗味，闻到味道的裴珠泫並没有说什么，伸手过去帮忙拉起他后背的衣服。 “肿消下去了，顏色从红变成青紫了……” 向发財闻言鬆了口气，“好，消肿应该就没事了，过两周就好了。” 看著向发財穿上衣服，裴珠泫瞄了眼地上的瑜伽垫，“发財欧巴昨天是在这边睡的？” 向发財抓了抓睡到乱糟糟的头髮，不在意的回道：“嗯，昨天太晚了就直接在这里睡了。对了白菜，食堂有早餐吗，帮我拿一份吧。” “好的发財欧巴。” 看著裴珠泫出门后，向发財开始查看系统消息。热搜上“女团疑似出道舞台爭c位”词条已经掉出前二十名，“s.m新女团唱歌难听”的词条则是掉到了第十六名。 一晚上的时间系统里已经累计了十四万美元资金，按这个速度持续一年就是五千万美元，换算成人仔就是三个亿。虽说离首富还差的远，但要想包养个小明星应该是够了吧？ 想到这里向发財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背上的伤痛也变得无关紧要了。出道词条的热度已经后继无力，为了今日份的热搜，向发財连忙打开系统商店检索有没有什么可以搞事的新东西。 按昨天的计划来说，今天最好是上一个谈话类的综艺增加曝光度，让观眾们能见识到舞台外女孩们的样子。这首先需要一个热度较高的综艺，其次要话题要有爆点。 向发財在系统商店里挑选了一阵，最后选中了一个叫“一周的偶像”的综艺，在系统的介绍里这是个去年刚创办的室內谈话类节目，拍摄简单而且受年轻人欢迎。最重要的是向发財的热度积分並不多，这个算是他能看上眼的综艺里最便宜的一个了。 兑换的“综艺邀约”时间直接就选在今天，向发財前脚点选了“確定兑换”，后脚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一周的偶像”节目组在电话里说原定嘉宾临时有事无法出演，想邀请growing女团来救个场，向发財当然是满口答应下来。 敲定了综艺节目之后，向发財开始考虑有什么能上热搜的爆裂话题可以讲。 也许，白露当初想加入exo出道是个不错的爆点话题？ 第9章 想火，还是得整活 临时被通知要录节目的四位女团成员们打著哈欠，一副没睡饱的样子在公司门口和经纪团队碰头。 作为一个小糊团，growing並没有去美妆室做造型的预算，公司对她们基本上是一个放养不管的態度。 经歷过昨晚虞舒欣临时换装抢风头的事情后，四个人今天出门时候都穿上了自己最显眼的衣服。也不管好不好看，只要能压住队友的风头就行。 赵露丝穿的还算正常点，高饱和度的蓝色牛仔布外套搭配牛仔裤、牛仔布棒球帽，一身蓝丑归丑，但確实在人群中挺显眼的。 虞舒欣则是穿了一身宽大的粉色背带裤，整个人衬托的粉粉嫩嫩倒还真有点可爱。 扬紫打听到节目的名字是“一周的偶像”后抓紧看了几眼，发现节目是在一片白色背景里录製的，於是挑了一身黑色衣服。黑色蕾丝短裙加上黑色高筒靴，整个人显得低调內敛，和赵露丝的大蓝、虞舒欣的大粉比起来要正常了许多。 而白露是没有什么“爭奇斗艳”的想法，挑选衣服的时候顺嘴问了下队长扬紫。 扬紫看著白露衣柜里新买的白色西服，故意诱导她说道：“穿的乾净一点更有精神。”於是白露就真穿了一身白色西装西裤加上白色板鞋，说是要和扬紫穿一身情侣装出镜。 向发財一边啃著手里的泡菜饼，一边挥手和四位穿著奇装异服的活宝打招呼。 “早啊，都吃过早饭了吧？等下要去录製一个谈话类节目，作为新出道的女团大家要在节目上放开点。多讲一些有爆点的话题，观眾们才会关注到我们团，明白了吗？” “內～”四个人应了一声，精气神还不错，但依旧是喊不齐。 “还有，节目上主持人可能会让你们爆料点队友之间的事情，大家有什么说什么就好。这都是为了节目效果，为了团队话题性和关注度，大家肯定能互相谅解对不对？” 向发財一边说一边看虞舒欣表情，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明到不能更明示了。作为总经纪人向发財实在是不能直接说你们上节目后一定要激情互撕、兜翻对方老底，所以后面就要看欣欣子的发挥了。 如果节目中欣欣子搞事能力不行，向发財可能就要和节目作家商量引导一下话题，往“最喜欢的偶像”方面引导，应该能把白露这个爆点话题勾出来。 临出行时，再次遇到了尷尬的事情。向发財身上还是一分韩元都没有，打车过去录影棚的车费都出不起。家境优渥的虞舒欣隨手付了自己乘坐那辆车的车费，向发財这边只能让同车的裴珠泫先垫上。 看著裴珠泫掏出钱包里也都是一张张小面额的钞票，向发財就知道她的日子过得也不富裕。下车后便对裴珠泫解释道：“白菜呀，其实我卡里是有钱的，不过是外幣。等我换匯后会把车费结给你的。” 裴珠泫笑著摇摇头，“没事的发財欧巴，路程近车费也没多少。我们进去吧，別让节目组等急了。” 解释不通的向发財有些无奈，卡里有钱但不能花这回事本来也比较离谱，想了想只能等会录完节目再去换匯吧。 “一周的偶像”主持人是两个胖子，作为经纪人的向发財上去和对方热情的打了招呼。两个人一个叫郑亨敦、另一个叫defconn。看裴珠泫的样子这两个人应该还有点名气，不过向发財却是一个都不认识。 两个主持人和四位普女先聊天互相熟悉一下，向发財则是去跟幕后团队的节目pd以及作家聊一聊。给节目组提示一下可以多聊一些队员生活上的事情，让观眾们能更多的认识她们从而“喜欢上”她们。 等作家们把节目大概要讲的话题准备好时，灯光、摄影、录音师就都行动了起来，准备开始正式录製了。 “发財欧巴，咖啡。不知道你平常喝什么口味，就给你买了加糖的拿铁。” 向发財抬起头，看到裴珠泫拿著两杯咖啡站在面前，並把其中一杯递了过来。 “谢谢，不过以后不用这样破费了。都是出来赚钱的，你今天工资还没赚到，就全花在车费和咖啡上了。” 向发財说著接过咖啡，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坐下看节目录製吧。” 裴珠泫拖过小马扎坐在向发財旁边，双手捧著咖啡纸杯，透过氤氳的热气看著远处在说著开场白的主持人。 “其实助理的工作也还不错，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忙碌。可能我本来就不適合做爱豆吧，性格又安静、说话也笨拙，如果是上这样的综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坐在旁边当个助理可能就是正好適合我的职业呢。” 向发財皱著眉扭头看了眼裴珠泫，后者正一脸平静的表情。 斟酌了一下用词，向发財小声的回道：“不是的，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爱豆，能成为队长並带好一个团队。你待人友善、也会照顾好队友，可能出道十年都不会有緋闻，家人也会因为你成功的爱豆事业而过上更好的生活……” 裴珠泫安静的听著向发財说出这些话，脸上浮现起笑容来。“原来在发財欧巴眼里我是这种样子吗，听著真是令人嚮往呢。” 向发財转回头来看著舞台，有点不敢再看裴珠泫脸上幸福和嚮往的表情。 “这不是我眼里你的样子，而是你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珠泫啊，我说真的，如果我……我们，如果我们能把growing女团带好，成为比肩少女时代的大势女团，到时候再给你定製一个女团出道好不好？” “莫？” 裴珠泫有些疑惑的转头看了向发財一眼，隨即一脸好笑的说道：“发財欧巴你在说什么呀，如果我们真的带出来一个少女时代，那我们也是明星经纪人和金牌助理啦，到时候收入也会很可观呢，为什么还要再出道从头做起呀？” 向发財眉头皱的更深了，“所以，珠泫你没有舞台的梦想吗？” 裴珠泫眼睛慢慢移向地面，看著自己的脚尖。“发財欧巴，我说过了，我不想跳舞了。” 看著裴珠泫失落的样子，向发財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或者说这跟自己没关係，而是这个破系统挺不是东西的，这都做的是什么孽啊。 正当向发財还准备再劝劝裴珠泫时，现场突然一阵喧譁。两个人抬头往摄像机前看去，只见两个胖子主持人和四个女团成员都在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怎么了？”向发財走过去问节目pd，心中暗喜难道是白露想加入exo的事情爆出来了？ 节目pd指了指虞舒欣，又指了指扬紫，“那个粉色衣服的女生，说你们队长出道前整过容，还是切下頜角的这种大手术。” “什么玩意？”向发財一下子也傻眼了，这种事情也能在摄像机前说吗？果然整活儿还是要看欣欣子啊，我的首富梦就全靠你了！ 第10章 背刺，才是女团的精髓 眼看扬紫和虞舒欣直接在镜头面前吵了起来，节目pd果断喊“cut”让团队先停下拍摄，隨后示意经纪团队过去和艺人协调好再继续录製。 向发財连忙挤到扬紫和虞舒欣中间把两个人分开，防止她们激动之下直接动手，同时嘴里说著安抚的话。 “不要著急，摄像机录下来的也不会全部播出。我跟节目pd聊过刚刚那句会剪辑掉，大家先冷静一下。” 听到这句不会播出，扬紫这才冷静了一点，脸上的红温也慢慢下去了一些。 虞舒欣缩在白露身后一脸怕怕的表样子，还用委屈的奶音说道：“来的时候不是说好都是为了节目效果、大家会互相谅解的吗，现在我只是开了个玩笑，队长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扬紫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瞪著眼用食指隔空点了点虞舒欣，一副以后再跟你算帐的表情。 “好了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喝口水，等下继续拍摄。说话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不適合播出的可以和节目组协商剪辑掉。” 安抚完四个团员后，向发財又跟主持人、节目pd以及其他工作人员道了歉。主持人和节目pd倒是无所谓，本来请这种糊团节目收视率就不会高，搞点大料反而更有看点。 道完歉，向发財坐回到自己小马扎继续捧起咖啡，边喝边跟白菜妹閒聊。 “紫妹脾气原来也不小呀……话说你看白露这一身白色跟背景融为一体，估计镜头里她就剩个头了。” 裴珠泫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起来，白露確实只剩下头在半空中飘著，身体其他地方完全融入背景中了。 “观眾看到肯定会觉得又滑稽又惊悚吧？要不要找个外套给她披上？” 向发財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整活儿的机会，连忙摇头道：“算了，前面已经录了不短时间，现在再改来不及，下次再说吧。” 摄像机前，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紧张了起来。尤其是扬紫和虞舒欣两个人，互相之间对视的目光都能擦出火花来。 主持人在刚刚休息的时候也被节目pd叮嘱过，让他们多引导一下爆几个大瓜出来。 “欣欣她虽然刚出道还没赚到钱，但是她自己平时花销还挺大的。” 扬紫面色平静的对著主持人侃侃而谈，“嗯对，之前她还是练习生的时候，经常一放假就会有豪车来楼下接她，隨后就是至少一天一夜见不到人，放假结束才会回来。” “哇！这么大发，这是可以在节目上说的吗？” 主持人嘴里这样问著，採访却没有丝毫停顿的把目光对准虞舒欣，“那我们听听虞舒欣xi是怎么回答的吧。”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是我家里人来接我回家，而且普通的奔驰也算不上豪车吧？” 扬紫马上反问一句：“两千万韩元的奔驰也算不上豪车吗？” 主持人立马叫停，“等等，我们节目上不能出现其他品牌和价格，这段要消音。那其他队员还有什么好玩的或者特別的事情吗？” 上次舞台时就看不惯的赵露丝马上举手发言：“虞舒欣欧尼很喜欢买衣服，每次出门穿的衣服都不重样。但是宿舍里衣柜放不下那么多，所以她的衣服都是隨便扔在床上、桌上、椅子上还有地上。” “哇偶～”虞舒欣发出夸张的叫声，试图打断赵露丝的讲话。 主持人没理虞舒欣，而是对著赵露丝问道：“地上也有衣服吗，会不会太夸张了？” “地上一般是穿过的，每隔一段时间她家里会有人专门来收拾房间，但最多两天又会乱成一团。” “哇偶～”虞舒欣继续发出怪声，这也是一种抢镜头的手段。观眾在看电视时如果听到声音就需要知道是谁说的话，所以虞舒欣发出怪声的时候就必须给她切镜头，让观眾知道是她的在发声。所以除非这一段素材完全不用，不然后期剪辑就只能不停的给虞舒欣镜头。 “欣欣好像有话要说？”主持人被怪叫轰炸的不得不给虞舒欣说话的机会。 “嗯，露丝家里在天朝有演艺方面的资源，还没出道的时候她就经常跟我们说，说如果她自己出道失败就去天朝当演员。还说那边对演员要求低、而且报酬高，观眾人傻钱多很好赚钱。” “原来是这样，还没出道就想好退路了吗？”主持人这会儿兴奋的不行，完全不用引导就全是大瓜呀。 年纪最小的赵露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復，只能低著头含糊的应付几句，这种心虚的样子旁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是真的了。 裴珠泫在旁边听的都有点毁三观，这四个人真能在一个团里好好相处吗？確定她们私下不会在宿舍里打起来？ 向发財则是一边看混乱的录製现场一边傻乐，这节目播出去之后应该也能上热搜吧？不过一般综艺节目都是提前一周拍摄，这一周里还得想办法整点活儿呀。 正当向发財思索如何整活儿时，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来自公司的新简讯。 “出道曲今天晚上24点在网络上首发，白菜你知道这事儿吗？” “哦莫？”裴珠泫凑过脑袋看了眼向发財手机上的简讯，“不知道呢，不过在首次舞台表演之后，一般也就该首发音源了。” “喔，这样啊。”向发財点开简讯里的连结打算先听一下音源，提前做好被骂的心理准备。 “有带耳机吗？”向发財摸了摸兜，连根耳机线都没有。 “嗯，有的。”裴珠泫从包里掏出一根3.5mm耳机线，向发財插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分一只耳机给裴珠泫。 儘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白露的大白嗓一出来还是把向发財给震惊到了。这歌的录音室版本怎么能比演出现场听起来还糟心，但凡是学过一天的声乐也发不出来这种鬼动静吧…… 作为外行的向发財都觉得吵闹和难听，懂点乐理的裴珠泫自然是把痛苦面具都听出来了。 强忍著听了一分钟后，裴珠泫还是忍不住摘下了耳机。耳机离开耳朵的瞬间她顿觉世界一片清净，人生竟然是如此美好。 看到白菜妹摘下耳机，向发財有些心虚的问道：“很难听吗？完全听不下去的那种？” 裴珠泫暂时没回答，而是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歌曲信息。歌曲製作人是俞勇镇，这位是公司里给少女时代、f（x）歌曲当过监製的金牌音乐製作人。 “俞老师的这首歌，其实还挺有先锋性和艺术性的……”裴珠泫小心的找著合適的词汇，儘量不去冒犯到任何人。 “难听就难听，说那么委婉。”耳机里的歌曲冒出来一声虞舒欣突兀的喊叫，向发財也受不了的摘下耳机。 这时向发財忽然想到，如果这首歌的演唱者写的是少女时代，不管歌曲质量如何热度应该都会很高吧？而且“少女时代唱歌难听到爆”这种词条肯定也能登上热搜。 但自家女团拿出这样难听的歌曲就只能直接扑街，连喜欢尝屎的人都不会去好奇一个小糊团的屎到底是什么味道。 想到这里向发財有点苦恼的挠了挠头，隨即打开脑海中的系统商店，开始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拯救一下这首歌。 【百万修音师：对任何未正式发布的音源进行修音，如果是“抄袭”的歌曲可以修復到接近“原唱”的程度。】 向发財再看一眼热度积分，这会儿热搜上自己女团相关的词条已经下去了，但网络上关於“s.m新女团”的討论度还在，半天的功夫热度积分又积攒了不少，正好够换这个“百万修音师”的道具。 “白菜啊，这下只能展示一下我的人脉，请百万级別的修音师出马了。” “莫？”裴珠泫一脸疑惑，没听懂向发財在说什么。 “嗯，换算成韩元应该是亿万修音师。” “…………”听著向发財说的数字越来越离谱，裴珠泫也就放弃去理解这句听不懂的话了。 第11章 一脸傻像，不一定就是傻子 【百万修音师】道具兑换完后，耳机里的音源卡顿了一秒，隨即从“噪音”立刻变成了“天籟之音”。 向发財听了一会儿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关掉歌曲把耳机还给白菜妹。把注意力转移到拍摄现场时，就看到那边又在爆大瓜了。 “內，练习生时期就迷上了鹿含，当时我们的练习室挨著，我经常过去偷看。” 向发財斜眼看了下正在“自曝”的白露，有些无语的问裴珠泫，“你们练习生不禁止恋爱吗？” “是有恋爱禁令的，但她们四个好像比较特別，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没人管她们。” 向发財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看来这四个人都天赋异稟呀，生来就是要出道的命，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作为“普通人”一员的裴珠泫抿了抿嘴，没多说什么。 “內，当时exo出道选拔我穿了一身男装混进去，还没开始面试就被李秀满老师认出来了。当时求了他好久也不给我一次机会……” “等等！”胖子主持人打断了白露的话，“白露xi你的意思是，你为了加入exo出道不惜女扮男装？” “內～”白露应了一声，隨后队友都笑了起来，白露自己也傻乎乎的张开嘴跟著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向发財看著露露子露出那个经典的“大笑表情包”，也是忍不住嘴角勾起微笑来，对旁边的裴珠泫说道：“她们还挺天真可爱的，对不对？” 裴珠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也叫天真可爱？当时全公司的练习生都觉得这位白小姐脑子有问题好不好嘞？ “內，家里从小把我当男孩养，所以总觉得自己更像男生，应该加入男团才对……”那边白露还在面对著镜头继续“爆典”。 “哈哈，白露xi还真是天真可爱呀……” 主持人又问了几句，觉得白露好像是真有点傻，於是换著话题逗她。“对了白露xi，刚刚你队友都说过的话题，就是最近你有没有什么一直在苦恼的事情？” “一直在思考事情？”白露想了想，“有的，就是我妈最近怀孕了，不知道我是会当哥哥还是姐姐？” 扬紫有点受不了白露这不知道是真蠢还是故意卖蠢的样子，冷著脸来了一句：“你性別又不会变，应该考虑的是你当姐姐还是妹妹吧？” “是这样吗？”白露眨了眨眼，一脸呆傻的模样。 裴珠泫憋笑憋到满脸通红，捂著嘴把头埋在两腿之间憋的直抽抽。向发財没好气的看著她这毫无形象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帮她拍了拍后背顺气，真怕她就这么抽抽过去了。 “谢、谢谢，我没事……”裴珠泫半天才喘匀了气，对自己刚刚的失態行为感到有些尷尬。 “抱歉发財欧巴，练习生时期我就对白露的笑话没什么抵抗力，她总是能一脸无辜表情说出来那些搞笑的话。我总觉得她应该去混综艺，她真的很有艺能感……” 向发財认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刚刚其他三个的做派都有点难看了，这次后期剪辑完镜头最多的肯定是白露。” 主持人又和白露聊了一会儿便结束了谈话环节，隨后就是小游戏环节。这种环节不需要向经纪团队全程盯著，两个人放鬆一些后倒是聊更欢了。 “发財欧巴，等下准备节目录完你准备去哪儿？” 向发財扭头看向裴珠泫，故意逗她道：“干嘛，白菜你想约我？” “哦莫？不是的不是的，”裴珠泫连连摆手，“发財欧巴別误会，就是昨天看到你睡在练习室，是遇到什么事情吗？经济上遇到困难了？” “没有啊，跟你讲了好多次我有钱，就是没时间去换匯，等下我找银行换个外匯就好了。” 眼看裴珠泫表情並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话，向发財又逗她道：“怎么了，要是我真没钱白菜你还能借我点儿吗？” 裴珠泫闻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那个……发財欧巴，我其实钱也不是很多。以前当练习生没有收入全靠家里，这份实习助理的工作也刚乾两天，还没有拿到过报酬……” “好了我知道了，逗你玩的。”向发財摆摆手，南韩人的性子他也略知一二，说好听是精打细算，说难听是出了名的抠门。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掏出自己兜里的钱包从里面数了几张出来，想了想又有点不舍的多抽出来了一张。 “发財欧巴，这些钱不算多，不过至少够住一晚旅馆，还能洗个热水澡……” “你还真借啊？怎么了，是我出汗多衣服穿了两天太臭，你忍不下去了？”向发財说著揪起来领口自己闻了一下，虽然味道不算很大，但確实是有味儿了。 昨晚三十多度的天气里向发財撑著舞台出了一身汗，虽然晚上在厕所洗手池擦了擦上身，但衣服却没有可替换的。 裴珠泫尷尬的笑道：“没有没有，没有嫌弃发財欧巴的意思……” “嫌弃也没事，我自己都闻到了。等下我去买身新衣服，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合適买衣服的地方吗？” “东大门吧，我一般都在那边买，价格不高质量也还不错。”裴珠泫看著手里捏著纸幣，“发財欧巴拿著买身衣服吧。” “真不用。”向发財装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转过头去不再看裴珠泫。这傻女人同情心怎么会这么泛滥，迟早被人给坑了。 裴珠泫“哦”了一声，小心的把钱展平再放回钱包里。看到向发財脸色好像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她就也乖乖的坐在旁边不再说话。 向发財倒不是真生气不理白菜妹，而这会儿正在看系统结算。自家女团相关的词条已经全部掉出热搜，把这些钱提出来后卡里已经有了十九万美元，约合一百二十万人仔幣。 两天时间血赚一百万人仔，这速度倒是没辱没“神豪系统”的名头。 话说十九万美元应该还不够包养林允儿吧，要不退而求其次考虑一下权俞利？反正yuri长得也挺漂亮的，虽然是肤色有点点黑吧。 向发財美滋滋的幻想了一会儿，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角落里的系统提示。 “s.m town演唱会出场费一百万韩元，一周的偶像出场费三百万韩元……这么快就结算了呀。”向发財把这些费用念出声，隨后在脑海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四百万韩元换算下来是两万二的人仔，四个艺人加上经纪团队里两个人分，不算多也不算太少。 “节目还没拍完，出场费就结了？”听到向发財的话，裴珠泫奇怪的问了一句。 向发財也没法儿解释系统的这个打钱速度，只能干笑著糊弄道：“可能是看我们穷困潦倒，照顾我们小破团的吧。正好我们可以分一下钱，艺人和经纪团队五五分帐，她们一人五十万韩元，我和你一人一百万韩元。” 裴珠泫有些疑惑，“不用给公司分吗？还有税交了吗？公司要先收回对偶像歌手的培养成本吧？而且我只是实习助理，不应该跟发財欧巴你这个总经纪人享受同等分成的。” 向发財看了眼系统里备註的小字，简单解释道：：“公司的抽成和税务都已经扣除了，至於你分成听我的就行了。等下录完节目把卡號都给我，我给你们打钱结算。” 第12章 有钱赚，大家就还是好姐妹 “我们这么快就赚到第一笔钱了？”节目录完之后四个女生拿著手机凑在一起，都觉得这件事很神奇。前天还是练习生，昨天刚刚初舞台，今天就拿到结算了？ 说起来四个人家境都还不差，五十万韩元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亲手赚的第一笔钱確实有不同的意义。本来有几个红了眼准备下节目后掐架的现在也顾不上了，都抱著自己手机数著“5”后面有几个“0”。 裴珠泫也是一脸神奇的表情，“昨天出道今天结算，这速度也太快了。” “这个嘛，公司其实不怎么管我们，所以我们的行程和结算都比较自由。” 这个话题涉及到系统没办法细讲，向发財转而对四位团员说道：“第一次领到报酬的感觉是不是很开心？我们现在名气还不高，出场费並没有很多。大家一起努力，以后名气越大出场费就会越高。加油，一起发財！” 四个队员互相看看，在成名发財的梦想中暂时放下了隔阂，纷纷伸出手和向发財的手叠在一起。 向发財对没伸手的裴珠泫喊了一句：“一起来呀，你也是growing女团的一份子。” “我吗？哦，好……” 女团的一份子？裴珠泫怀著奇妙的心情伸出手，和大家叠在一起。 “fighting！”六只手一起飞扬起来，还伴隨著虞舒欣搞怪的尖叫以及白露没心没肺的笑声。 综艺拍完之后並没有別的通告，自然也就没有公司的车接送。向发財拦下一辆计程车，把四个队员全都塞进去，隨口还说了句：“还好你们就四个人，再多哪怕一个人就得打一辆计程车了。” “发財欧巴，我们还没计程车费重要吗？”心情不错虞舒欣对著向发財撒了个娇。 “那当然了～”向发財故意逗了她们一句，隨后正色叮嘱道：“刚刚都是为了节目效果，大家回去好好的不要生气。以后都是要相伴多年的姐妹，要当成家人来相处，记住了吗？” “记住啦～”四个人隨意应了一声，声音又喊不齐了。 “接下来没事就多去公司练习，下周就开始打歌舞台了。这几天有通告我会提前跟你们说，所以没事也不要跑太远～” 等候过久的计程车司机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到底走不走啊？” “走，走吧。”向发財赔了个笑脸，隨手关上了后车门。“一路顺风～” 看著自己的四个“摇钱树”走远，向发財这才不舍的收回目光。回想一下今天录的节目下周才能播，也就是今天並没有抢到热搜，离包养林允儿还差的远呀…… 回头看到裴珠泫正看著自己，向发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不是太囉嗦，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发財欧巴人很好呢。话说真的要分我这么25%这么多吗，比她们几个团员拿的还要多了。” “拿著吧，经纪团队拿一成，团员拿一成，公司拿八成，很合理对不对？经纪人就我们两个，所以我们两个平分就好了。” s.m娱乐和旗下艺人团体的分帐大部分是九一开，並且要把包含妆造等各种成本在內的经纪团队支出从艺人那一成里面扣除。有名气的团体到手差不多是0.8成左右，没名气的团有时上个节目还会倒欠公司一笔经纪团队的费用。 裴珠泫虽然不了解合约的具体细节，但她又不傻，基础数学还是会算的，马上算好了帐。 “一周的偶像通告费我们分了三百万韩元，那公司的八成要拿走一千二百万，一千五百万这个价格应该都够邀请f(x)全团了吧，我们出场费肯定没这么多。” “只是举个例子，我们和公司的合约会宽鬆很多，具体你也別细问了。反正资金走的都是公司帐户，会计已经处理好了一切。” 向发財没有多解释，系统这个东西也確实没法儿解释。 裴珠泫想想走的是公帐，倒也就没再说什么，公司的会计团队总不会连结算的事情都搞不清楚。 转过头来，裴珠泫看了看向发財上身有点脏的t恤，开口问道：“发財欧巴要去买衣服吗，熟悉路吗，要不我带你去吧？” 向发財確实不熟悉附近，虽然系统给了他个早年四处打零工的设定，但他又没真去打过工，现在连东大门在哪里都不清楚。 裴珠泫带向发財一起坐地铁换乘到一號线，出站走路五分钟就到了一座商场前。 “东大门服装批发市场……”向发財念了一下门牌，“这里全是批发的吗？” “不是啊，零售区在前面呢。”裴珠泫有点奇怪发財欧巴竟然不熟悉这里。还好她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性格，只是疑惑了一下就没再说什么。 向发財知道明星也是普通人，出道前的明星更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但裴珠泫进入商场后一系列熟练的比价和砍价动作还是让向发財有点吃惊，这白菜妹也太有烟火气息了吧？以至於出来的时候向发財一边拎著衣服袋子一边不住的扭头打量裴珠泫。 “怎么了发財欧巴，为什么一直看我？”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借著理耳边碎发的动作躲开向发財的视线。 “没什么，就是看你刚刚讲价的模样……跟你平时的样子相差还挺多的。” “是嚇到发財欧巴了吧～”裴珠泫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以前当练习生时候经常会跟涩琪她们……就是练习生里的朋友们一起来这边逛，因为看少女时代的前辈们衣服都特別好看，所以我们也很喜欢来看衣服。” “少女时代啊，我记得你和少女时代的忙內徐贤是同年亲故对吧，別人都说徐贤正直古板，其实我觉得正直这个词用在你身上挺合適的。” 裴珠泫好奇看了眼向发財，“发財欧巴为什么这么说？” “你外貌挺端正的，很有正气。虽然我和徐贤不熟，但论性格古板你肯定不会比徐贤差。” 裴珠泫眼里带著笑意点了点头，“徐贤前辈也是这么说的。” “好吧，你还挺自豪。”向发財笑著摇了摇头，“对了，你现在是回家去还是一起去吃个饭？” 裴珠泫学著下午时候向发財的语气道：“干嘛？欧巴你想约我？” “神经，纯粹工作餐，爱吃不吃。”向发財转过头往前走，不去看裴珠泫的表情。 “工作餐ok的，发財欧巴请客我就吃。”裴珠泫迈著步子跟了上来。 向发財撇撇嘴，“带路吧，附近有什么吃的我也不清楚。” “好啊，吃什么，炒年糕？石锅饭？土豆汤？” “你决定吧我都行。” 十五分钟后，向发財一脸嫌弃的看著面前的街边小店，连一点进去吃的想法都没有。 “身土不二炒年糕店是什么鬼东西？我是天朝人好不好，南韩的身土不二跟我有什么关係？” 所谓的“身土不二”是南韩商家发明出来的一种说法，意思是本国人要支持本国的商品。 “哎呀发財欧巴，是你让我选的！”裴珠泫拉著向发財的衣袖就往里面拽。“不要管招牌了，跟那些骗钱的身土不二商品不一样，这家真的好吃又便宜，你试试就知道啦～” 第13章 偶像，也是一种商品 拗不过裴珠泫用大邱方言飆出来的撒娇口音，向发財还是不情不愿的坐在了这家“身土不二”炒年糕店里。 裴珠泫熟练的点了两份炒年糕、一碟小菜和一碗海带汤，隨后问向发財还需不需要什么。 向发財看了眼墙上贴的菜单，语气无奈的稳问道：“这里除了炒年糕、泡菜和海带汤还有別的吗？” “没有了。”裴珠泫老实回答。 “那我还能有什么需要的……”向发財没好气的看了眼裴珠泫，总觉得这白菜妹是在故意逗自己，於是等泡菜上来后向发財也故意把醃白菜咬的嘎吱作响。 裴珠泫把长发归集到脖子左边，左手压著头髮右手拿起筷子。吃相非常文静，就是进食速度特別慢。 向发財看著就替她难受，忍不住说道：“你没带发绳什么的吗，把头髮扎在后面多方便呀。” 裴珠泫指了指手腕上的黑色手绳，“有带，但是我这个刘海不適合扎马尾呢。” 向发財倒是知道南韩女性很注意职场形象，但看到白菜妹这样纠结一个髮型还是觉得有点离谱。 “算了吧，別这样扭扭捏捏的，搞半天这不还是把头髮吃嘴里了。”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把吃进嘴里的一根头髮丝扯出来，小声的辩解道：“是因为发財欧巴不停跟我说话，害我吃饭时候分心了才吃到头髮。” 向发財无语的给了她一个白眼，隨后乾脆一言不发的闷头乾饭。香辣甜腻的炒年糕和酸爽解腻的泡菜確实绝配，吃起来是挺上头。 看到向发財专心去吃饭，裴珠泫双手背到脑后把长发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隨后清清爽爽的正式开始吃饭。 向发財抬头夹菜的时候，正好看到裴珠泫把一整根年糕条塞进嘴里，脸颊一侧鼓起来像只藏了坚果的仓鼠一样。 向发財忍不住打趣了一句：“你嘴巴赶上鱷鱼允了。” 鱷鱼允是林允儿的外號，来源是队友说她笑起来嘴张的像鱷鱼一样大。 裴珠泫马上举起左手挡在自己脸前，低头努力的嚼著嘴里的年糕。等嚼完全部咽下去之后才反驳道：“回头在公司碰到允儿前辈的话，我会告诉她的。” 向发財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毛，“你跟允儿关係很好？” “算是吧……其实是允儿前辈人很好，跟我们后辈们相处的都很融洽。” 裴珠泫说完后观察了一下向发財的表情，“发財欧巴是想认识一下允儿前辈？我感觉不太容易，別看允儿前辈平时和谁关係都不错的样子，其实她分寸感把握的很好，大部分社交都只是出於礼仪而已。” “完美偶像啊，不容易。又要平易近人，又不能有緋闻。”向发財感嘆了一声，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位其实和林允儿也挺像的。 “所以白菜你是跟林允儿学的吧？对谁都很有礼貌，但大部分只是客套而已。” 裴珠泫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是吗？没有吧，我不是那样的。” “没人叫你铁壁女吗？”向发財奇怪的问道，穿越前这位可是韩娱有名的铁壁女，意为男生想要到她的电话號码如同攻破铁壁一样困难。 裴珠泫闻言大为窘迫，语带懊恼的说道：“原来这个外號都传到发財欧巴这里了，看来我跟允儿前辈学习的还是不到位。允儿前辈就没有这样的外號，反而是所有人都夸她很有亲和力呢。” 向发財摇了摇头，“太累了，她那种人生简直是为別人而活的一般。” “偶像就是为粉丝而活的呀，没有粉丝喜欢，偶像就死掉了。” 听著裴珠泫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正在喝热汤的向发財感觉一股凉气从后颈掠过，整个人都不寒而慄起来。 “別，別说这样可怕的话，我都没心情吃饭了。” 裴珠泫眼神里带著莫名的意味看了眼向发財。也许发財欧巴觉得这种偶像的人生很可悲吧，但自己这种拼尽全力连“可悲”一词都够不上的人，又算是什么呢？ 两个人一时都没了说话的心情，裴珠泫安静的吃著炒年糕，向发財默默的喝著海带汤。 看著裴珠泫碗里的年糕见底，向发財把被自己舀走了一半的海带汤推到她面前。 “我用乾净勺子舀的。” “嗯。”裴珠泫把半碗汤摆到自己面前，取代了刚刚年糕的位置。 “那个，发財欧巴……”裴珠泫看著面前的海带汤发了会儿呆，突然拋出来一个问题，“你今天晚上去哪里睡？” 向发財脑子卡了一下壳，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反应是“我们还没做好准备呢”，第二反应是“我觉得你的价值不止有十九万美元”。向发財此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搞笑男，怎么关键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都是胡说八道？ 儘管向发財的脑子现在特別活跃，但是到了嘴边又只有一声最简单的疑问：“啊？” “那个发財欧巴你別误会，我之前和练习生朋友一起合租的房子，现在她们出道失败就搬走了。我一个人有些负担不起整间房子的房租，正好发財欧巴你如果没地方住的话可以凑合一下合租，我可以免除你这个月的房租。” 裴珠泫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飞快，超长的句子完全超出了她平时的发言长度。 向发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隨后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今天是8月19日，白菜你说是免除这个月的房租，其实只免除了十二天而已。喔不对，今天马上过去了，十二天都不到呢。” 裴珠泫咬了咬牙，做出一副心痛割肉的样子说道：“那免除两周的房租好了，真的不能再多了。” 向发財费了好大的毅力才忍住不去吐槽裴珠泫这烂演技，“那这个月水电费也要你付，如果有物业费、宽带费什么的也都要你结清。” “內，內，知道啦。”裴珠泫失笑著摇了摇头，把这些条件都一一答应下来。 第14章 抬头高楼大厦，低头矮房旧巷 从繁华的东大门出发，与刚下班的上班族们一起挤上地铁二號线。出站后向发財跟著裴珠泫走了將近二十分钟的路程，才找到了这片老旧的居民小区。 “到了发財欧巴，就是前面这栋楼。这里离公司比较近房租又不高，是从宿舍搬出来时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地方。” 向发財抬头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再看看面前低矮的老式楼房。一股熟悉的既视感涌上心头，看来南韩也有属於自己城中村呀…… “楼下这间超市虽然面积不大，但日常用品都很齐全，而且价格也不高。就是老板不太爱开灯，白天会关掉大部分灯，晚上也会关一半的灯……” 旁边的裴珠泫在小声讲解，向发財则是在堆到满满当当的货架上寻找著自己所需的生活用品。可能是回到熟悉的“家”附近，裴珠泫整个人状態放鬆下来，话也比以往更多了。 向发財踮著脚从货架高处抽出一盒肥皂，忽然想到白菜妹这可能也不一定就是放鬆。有些人是紧张时候反而会话多，白菜妹也可能是在紧张？ 结帐时候老板娘热情的和裴珠泫打了个招呼，眼神中带著八卦看著两个人手里的衣服和日常用品。裴珠泫有点受不了这种目光，先一步出去在门口等向发財。 结完帐的向发財提著东西出去后还准备逗裴珠泫两句，但看到对方咬著下嘴唇有些纠结的表情，也就没说出来什么话，闷著头跟在裴珠泫身后。 “发財欧巴，这条楼道的灯大部分都坏了，上楼要小心一些。” 裴珠泫边说边打开手机屏幕往后给向发財脚下照明，自己不小心脚尖绊到台阶踉蹌了一下。 “你自己看路，我没事。”向发財虚扶了一下，倒是没真扶上去。 “內……”裴珠泫有点尷尬，小心的数著楼层。“五楼到了，就是这边。” 裴珠泫边说边掏出钥匙，有些生锈的门锁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裴珠泫拉开房门进去开灯，一间狭小且杂乱的客厅出现在向发財面前。 “不好意思，她们刚搬走，留下来的东西有点乱……”裴珠泫连忙把沙发和桌子上的空塑胶袋、纸盒等收到一边，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没事。”向发財摇摇头，目光在桌子边的一排空酒瓶上停留了下，隨后问道，“我住哪个房间？” “左手边是你的房间，右手边是我的，中间那个门是卫生间。” “嗯好，我去放一下东西。”向发財拎著大包小包，用肩膀顶开没关的房门。房间里同样也是乱糟糟的，到处遗留著搬家后被丟弃的杂物。 向发財把东西隨手放在墙边，观察起房间里的环境。整个房间並不大，也就十平米不到的样子。房间里摆著一张双人床、一个小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木头椅子，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空余地方了。书桌旁边有个小门通向外面的阳台，那个四五平米的阳台多少算是个能自由活动的空间。 正准备收拾一下房间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玻璃瓶倒地的“叮咣”声，向发財走出房间就看到裴珠泫有些慌张的蹲在那堆空酒瓶前。 “怎么了，没打碎玻璃瓶受伤吧？” “没，就是不小心碰倒了几个瓶子。”裴珠泫边说边收拾，把空瓶一个个收进塑胶袋里。 向发財也上手帮她一起收拾客厅，这里大多数垃圾都是空的塑胶袋和包装盒，除此之外就是满满一大袋子空的烧酒瓶。 “你一个人喝这么多？”估算了一下空酒瓶数量后向发財皱了皱眉，难道白菜妹是个酒鬼吗。 “阿尼哦，我们之前住了四个人。前天晚上是她们搬走前的最后一晚，大家相处了几年感情很好，所以告別时候多喝了点。” 向发財回想了一下，“前天晚上喝酒告別，才会导致昨天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並且带著哭肿的眼睛过来？” “哦莫、哦莫，”裴珠泫连连摆手，一副想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半晌后只能低头道歉，“比亚內，对不起发財欧巴，这种事情下次再也不会发生了。” 向发財摇摇头表示不在意，“这些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你鬱闷之下喝多了也正常。不过你现在做艺人助理其实也挺好的，赚的通告费等於她们个人的两倍了，比当女团赚的要多呢。” “內，真的很感谢发財欧巴的慷慨分成呢～” 向发財不在意这些通告费的分成，他主要赚的都是系统的美元。“別客气，加油好好干，总有一天我们会超越少女时代，登顶成为韩娱最有热度的女团！” 裴珠泫一副想笑又不敢笑样子，探著头认真看向发財脸上的表情，想判断出来他这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看了几眼后裴珠泫还是有些捉摸不透，便乾脆的问道：“发財欧巴，你真觉得我们女团能办成吗？不管是舞台表演还是队內气氛，我们女团好像都……” “好像都是最差的对吧？舞蹈跳不齐，唱功也很差，队內四个人还互相不合。白菜你想说的是这个对吧？”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其实也没有这么差，不过发財欧巴原来你心里有数呀……” “当然，我也看过少女时代表演，我们相比差距確实很大。只是我作为新人经纪人，你作为实习助理，我们两个都没的选。不管团队实力再差，我们都只能尽全力去把团队带好。” 向发財嘴上说的正气凛然，实际上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谁不想带实力过硬的队伍呀，咱这不是被垃圾系统给坑了吗…… 裴珠泫还真被向发財这话忽悠的热血沸腾了一下，但一想到昨天那车祸现场一般的舞台表演、以及今天听到如同鬼哭狼嚎一样的出道曲音源，裴珠泫立马又心凉了。 “其实吧，发財欧巴，我能理解你第一次作为经纪人很看重这份工作。但根据我们女团的表现来看，就算不会被公司立地解散，恐怕公司后面也不会给我们任何资源了。” “嗯，我知道，除了出道舞台外公司应该不会给我们任何资源了。其实今天的综艺节目就是我自己跑的资源，明天我还会再去爭取其他资源。” 说著向发財转头看向裴珠泫，鼓励她道：“不过白菜呀，我们团队除非自己垮了，不然是不会被解散的。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和公司是合作关係而非上下级关係，所以资源需要我们自己找，分成自然也拿的多。” 裴珠泫思考了一下，“所以我们算是掛名的外包女团？” “没错，很形象生动的说法，我们就是掛著s.m娱乐名號的外包商。只要我们自己不放弃，女团就不会被解散。白菜啊，你有信心跟我一起做下去吗？” 裴珠泫托著脸蛋的手指无意识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带著玩笑的语气回道：“好吧，只要赚到的钱还够吃得起饭，我就跟著发財欧巴一直干下去，一直坚持到吃不起饭为止。” “那预祝我们女团登顶韩流！”向发財举起右手做出击掌的姿势。 “为了吃饱饭，登顶韩流！”裴珠泫举起小手，和向发財的大手拍在了一起。 第15章 音源，早餐 “发財欧巴！发財欧巴，睡醒了吗？” 天还不亮，向发財就被一阵音量不大但持续不停的敲门声从梦中叫醒。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髮，向发財真的挺想骂一句“阿西吧”。 向发財在梦里才刚刚抱上林允儿，感受到温香软玉在怀的他还没来得及有进一步动作，就被白菜妹鍥而不捨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试图不理白菜妹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再续旧梦，但良机已失，烦躁的心情让向发財再也无法重温旧梦。 “发財欧巴，快起来，有好事情……” 向发財捞过来手机看了一眼，才7点36分，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白菜啊，大早上的干嘛呢，没通告的时候不能多睡一会儿吗？” “有事情呀发財欧巴，你快看手机，我们的出道曲《happiness》的音源数据很不错，真是太神奇了～” 听裴珠泫的语气好像是真挺开心的，向发財懒散的用手机登上南韩最大的音源网站melon，打开当日实时排行榜即24hits，从第一名开始往下翻。 扫过前10名也没看到《happiness》的名字，前100也没有，向发財最后在第185名的位置才看到了自家女团的出道曲。 穿上宅男居家三件套短裤t恤人字拖，向发財起身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就看到门外满脸兴奋的裴珠泫。 “不是吧白菜，185名算什么成绩不错，看你这么开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第5名呢。” 裴珠泫闻言立马回了一句：“不可能的发財欧巴，如果是泰妍前辈或者iu前辈的新专辑主打歌才有这个可能。我们的歌目前只发售了七个小时，一般是要两周左右的时间慢慢爬榜呢。” “好吧……”向发財打开系统看了一眼，並没有新的热搜词条出现。不过隨著新歌发布热度积分倒是又增长了一些，可以兑换新的通告了。 “白菜，你知道新歌一般都是怎么宣传的吗？” 裴珠泫靠在门框上掰著手指数了起来，“打歌舞台肯定是最好的宣传途径，但这个要公司帮忙安排。其次是上音乐电台和综艺节目，艺人和公司的社交平台也能起到宣传作用。” “如果说我们找少女时代和super junior的前辈们帮忙在推特上宣传，他们会帮忙吗？”向发財向裴珠泫问道。 裴珠泫皱著眉头想了想，“不知道呢，一般同公司艺人的宣传都是由公司安排的。我可以给少女时代的前辈们发简讯问一下，不过sj前辈们的联繫方式我就没有了。” “好吧，说起来我连他们一个人的联繫方式都没有呢，经纪人的都没有。” 向发財摇摇头，隨后对裴珠泫笑了笑，“不用给少女时代的前辈发简讯了，让你一个小姑娘去求人应该也是很难堪的事情。等下我看看有没有合適的通告吧。” 裴珠泫也没说什么，真让她去求到少女时代的前辈面前確实也是很难堪的事情，如果被婉拒就更难堪了。想了想，裴珠泫转而说道：“发財欧巴早餐要吃点什么？” “你一般吃什么？” “吐司麵包，牛奶，麦片。”裴珠泫快速报出三样食品。 “都是很省力的早餐呀，那帮我也准备一样的吧，谢谢了。” “不客气的。” 目送裴珠泫离开，向发財又打开系统在里面挑选起来。综艺一般是提前一周录製，昨天已经录过“一周的偶像”，今天就找个电台节目吧。电台大部分是现场声音直播，当天就能起到宣传作用。 在系统商店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个super junior成员李晟敏和金厉旭主持的《kiss the radio》电台。现在正是sj大火的时候，想来这个电台热度应该也不会太差，用来宣传正好合適。 搞定电台通告后向发財推门出去准备去洗漱，不经意看到在厨房忙碌的裴珠泫。白菜妹正小声哼著一首向发財没听过的歌曲，低头把麵包块切成一片一片。 裴珠泫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睡裙，睡裙的款式非常保守。胳膊上是短袖设计，领口也开的很高，裙摆更是垂到了小腿，以至於像一款大號的婴儿服似的。 这种宽鬆款式的睡衣当然看不出来什么曲线，但向发財看到这个背影时还是愣了一下。直到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白菜妹一男一女的合租生活好像有点像同居呀…… 甩了甩脑袋，向发財钻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门外的那位外號叫“顏永一”，即“韩娱永远的顏值第一”。向发財再看看镜子里自己的脸，普普通通，还带著一些粗獷。 向发財看著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低声说道：“別想太多啊向发財，你配吗？” 顏值方面自己肯定是配不上，这点向发財早有自知之明，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服。咱现在也是有系统的人了，以后肯定会变成有钱人对不对？不奢求谈感情，直接谈包养费总可以吧？ 脑袋里刚一冒出这样的念头，向发財就觉得自己有点混蛋。 平心而论，白菜妹是个不错的同事和下属。工作上认真负责，既能帮女队员们化妆换衣，也能提供不少业內信息和专业建议，作为助理很称职了。 要是因为同事长得漂亮，就想去谈“包养”乃至“包夜”，这种事情其实挺混帐的。 “还是攒钱去包养少女时代吧，这种事还是跟陌生人谈才没有心理负担。” 向发財一边刷牙一边给自己洗脑：“白菜妹现在是工作上的搭档，是我冲向南韩首富宝座的助力。好看的女人千千万，愿意跟著我在小糊团打拼的助手就只有这么一个，不能因为好色而破坏了同事关係，耽误了事业发展呀……” 就这样pua了自己一会儿，向发財才慢慢恢復平常心。把脸上的水渍擦乾，在走出卫生间前向发財再次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专心搞钱吧向发財，女人只会阻碍你赚钱，等成为南韩首富后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到时候可以拉白菜一把，让她也做个富婆吧。” 收拾好心情后向发財走出卫生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牛奶冲麦片和一盘切好的吐司麵包。 向发財道了句谢，坐下来边刷手机上的娱乐新闻边吃东西，並没有跟裴珠泫主动搭话的想法。裴珠泫平时也是比较安静的性子，於是两个人都默默的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向发財对裴珠泫讲了一下今天的行程，“白天可以休息一下，晚上我联繫了电台节目《kiss the radio》，记得提前通知把她们四个都叫上。” “好的发財欧巴。”裴珠泫点点头。 向发財起身把碗勺盘叠起来，顺手把裴珠泫的餐具也收了。 “我来吧发財欧巴……” “没事，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向发財没有多说，直接把碗碟端进洗手池里，整个早餐时间都和裴珠泫刻意保持著边界感。 裴珠泫眨眨眼默认了向发財洗碗的动作，看了眼向发財的背影后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昨天晚上第一次和“新室友”在同一屋檐下过夜，裴珠泫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到夜里她把房门反锁好，枕头下面还藏了一把剪刀。半夜更是都没敢起夜去卫生间，今天之所以醒的早也是被憋醒的。 前两天的接触下来，裴珠泫感觉发財欧巴应该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但她並不会把自己的安全问题只建立在“信任”这种事情上，该有的防备心还是要有。 好在发財欧巴表现的很正常，这让裴珠泫多少鬆了口气。住所和收入问题暂时都有所缓解，接下来应该只要专心工作就好了吧。 站在衣柜上的小镜子前，裴珠泫对镜子里的自己做出个加油的手势，“加油裴珠泫，你一定能在首尔闯出一片天！” 第16章 唱功不好，但会修音 吃过早饭后，裴珠泫斜靠在自己的床上有些无聊的刷著手机。过去当练习生时一天要练习8-10个小时，现在突然閒下来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点开melon音源日排行榜看一眼，吃个饭的功夫《happiness》往上爬了4名，现在排到了第181名。 裴珠泫想起昨天在发財欧巴手机里听到那个“鬼哭狼嚎”般的音源，有点惊讶於这种歌怎么还会有人听。难道是一觉醒来全韩音乐水平下降一万倍，我家的大白嗓女团变成kpop第一实力唱將？ 带著疑惑的裴珠泫下单购买了在线音源，准备再听一下自己昨天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也许是前面难听，后面突然就变好听了？ 裴珠泫插上耳机点开音频，歌曲一开头还是白露那句“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变得勇敢！）”，神奇的是听起来和昨天那版质感完全不一样了。 裴珠泫听著听著，慢慢从侧躺的姿势直起身来。这完全不是自己昨天听到的那个版本，如果说昨天那个版本像是普通人在ktv里大喊大叫的话，今天的版本已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歌手所能发出来的声音了。 听声音还是能听出来扬紫、白露、虞舒欣和赵露丝四个人的音线，但唱功完全是天差地別。 裴珠泫这时突然想起向发財昨天所说的“请了百万、亿万修音师”，难道光靠修音能达到这种程度吗？裴珠泫其实有些怀疑。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人的午饭在楼下小馆子中解决。吃饭时候裴珠泫问了一嘴修音的事情，向发財只是含糊的说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修音师朋友，然后没再具体细说，这事儿他確实也没办法细说。 晚饭则是向发財下厨煮了点拉麵。南韩的拉麵就是天朝的泡麵、方便麵，韩娱小说里的主角大部分都有一手好厨艺，凭藉出神入化的天朝美食就能勾搭上林允儿、郑秀晶。 向发財並没有这个技能，只有一手糊弄学拉满的厨艺。最擅长的就是在泡麵里煮一锅“家常版”麻辣烫，就是把能在火锅里涮著吃的东西都扔进泡麵里一锅燉。 这一锅食材多样、营养丰富，泡麵的味道也不错，用来应付一顿晚饭再合適不过了。 电台节目的时间在晚上10点到12点，裴珠泫已经和四位团员约好在公司大楼前碰面，吃完饭正好溜达走过去消消食。 到公司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蹭车，六个人正好可以挤一辆七座的商务车，不蹭车的话打两辆车就太贵了。 虽然向发財卡里的十九万美元也算是小有积蓄，但这里面每一块钱可都是为了包养少女时代而积攒的“老婆本”，能省一点是一点。 s.m娱乐大楼门口总有一些粉丝来蹲守自家偶像，向发財和裴珠泫走到门口的时候四个队友还没到，两个人就在路边干站著等人。 蹲守的粉丝们注意到两人，有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姑娘走了过来，转到正面看了眼裴珠泫，然后小心的问道：“你好，请问是裴珠泫欧尼吗？” 正在玩手机的裴珠泫有些意外的抬头，“你们好，我就是裴珠泫，你们认识我？” “s.m最美练习生对不对，我们是你的粉丝呢～”两个小姑娘露出开心的笑容，拿著手机就凑了上来。“可以和你合个影吗？” 已经不是s.m练习生的裴珠泫有些尷尬，看了看旁边的向发財，张了张嘴也还是没说出来什么话，只是点点头答应了拍照的事情。 两个小姑娘一左一右站在裴珠泫两边，兴奋的举著手机开心的来了个自拍三连。拍完后那个比较矮的小姑娘看看手机，好像对自拍的角度不太满意，於是对旁边看戏的向发財喊道：“阿加西，可以帮我们拍个照片吗？” “阿加西？我？” 阿加西是韩语里称呼陌生大叔的意思，向发財指了指自己不满的问道：“你叫裴珠泫欧尼，为什么叫我就是阿加西，我就比她大一岁好不好？” “我们小了你快十岁，不叫你阿加西难道还叫你欧巴吗？”小姑娘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隨后强硬的把手机塞进向发財手里。 “快点啦阿加西，看样子你应该是经纪人或者助理的样子吧，话太多可是会被我们粉丝投诉的哦～” “阿西……真是没礼貌的小姑娘。不过看你们是裴珠泫的粉丝，就放过你们这一次。”向发財不想跟个小朋友计较，乾脆的举起手机对准三个人。 “白菜稍微蹲下来一点，三个人脑袋可以凑近一点……” 向发財找好角度来了个三连拍，隨后把手机还给小姑娘。“下次客气点，乱叫阿加西可是会挨揍的。” “才不会呢，略略略～”小姑娘接过手机就对著向发財做了个鬼脸。 “小傢伙別囂张啊，有种留下名字，我明天就去学校门口堵你。”向发財故意嚇唬她道。 “你来啊，我叫金文炡，是从釜山过来首尔玩的，你有本事去釜山堵我啊～” 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吸了口凉气露出牙疼的表情，“金……就你叫金冬天啊？怪不得这么没礼貌呢。” “你才没礼貌，坏阿加西！”金文炡看照片效果还不错，对裴珠泫道了声谢就拉著小伙伴跑开了。虽然嘴上说著不害怕，但心里还是有点怕惹恼了这个怪阿加西而挨一顿打。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这位以后也是个爱豆来著，自己那个“大声麦”的创意就是来自这位。 裴珠泫笑著走过来，“发財欧巴听过她的名字？” “不认识，就是隨口逗她玩。话说白菜你名气还挺大的呀，还没出道都有粉丝认识你了。” 这话问的裴珠泫有点尷尬，假装抬手理了理被吹乱的头髮用来掩饰下情绪，过了一会儿才回道：“其实也没什么粉丝，大部分都是听说过那个外號，好奇想来看一眼而已。” 向发財耸耸肩，外號指的就是“s.m最美练习生”了，这位在出道后一度还有“s.m第一美女的称號”，再往后就是粉丝所谓的“顏永一”了。 气氛一时有点沉闷，不过很快就有一辆计程车停到两个人面前，四大普女依次下车打招呼。 “欧巴好～” “发財欧巴好～” 向发財回应道：“大家好，等下我们会去kbs的电台节目，主要是宣传团队出道曲。到时候在聊天环节可以讲点有意思的事情，因为电台节目以听为主，大家说话的声音和语气也可以儘量的与眾不同，卖萌搞怪都可以，重点是要让大家记住你们。总之讲话时候主动一些，多提几句我们的新歌，明白了吗？” “明白了发財欧巴～” 又等了一会儿，公司接送的车也赶到了。车型並不是预想中的商务车而是一辆小巴车。向发財推开车门上去才发现车上已经坐著了两个人。 紧跟在后面的裴珠泫看了一眼立刻行礼道：“允儿前辈，sunny前辈，你们好～” 第17章 电台节目，搭伙少女时代 “向经纪，珠泫，你们好。”林允儿很有礼貌的回礼。 同为少女时代成员的sunny李顺圭则是大大咧咧的摆摆手，“都是一个公司的，私下里见面不用这么客气，上车吧。” 向发財招呼团员们上车坐好，裴珠泫则是坐到了林允儿和sunny身后的座位，主动开口问道：“前辈你们也是去参加《kiss the radio》电台节目的吗？” “是呀，本来是准备后面前几天去的，今天听说你们要去就被公司安排到一起，算是被抓壮丁带新人了。”suuny很直接的说明情况。 裴珠泫笑著回道：“那就麻烦前辈们了。” 林允儿摆摆手，“没事的，今天不去过几天也要去，都一样的。倒是珠泫你，助理做的还习惯吗？” “还好，队员们人都挺好的，发財欧巴也很照顾我。” 林允儿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队员们很好吗，那是好事情呢。” 前天s.m town演唱会上这个女团的表演可是让林允儿记忆犹新呢，舞台经验丰富的林允儿一眼就看出来四个人都在台上明爭暗抢。这要是真能算是“人挺好”，林允儿就把自己的拳头给吃下去。 《kiss the radio》的录製在kbs大楼里，一眾人赶到时主持人李晟敏和金厉旭正在和节目作家对台本。这两个人都是super junior的成员，算是少女时代和growing同公司的前辈师兄团。 林允儿和sunny和这两个主持人比较熟，四个人很快就聊了起来，把growing女团六个人晾在了一边。 左右无事，向发財就留裴珠泫照看四个团员，自己则是去和工作人员对一下流程。 节目作家拿著本子提问：“话题方面没有禁忌吧，恋爱观、理想型应该能聊？” 向发財点头，“没问题的，感情和生活方面除了家庭情况其他都能聊。” 节目作家看了眼向发財，又看了看远处四个女团成员，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作为偶像歌手，等下唱歌应该也没问题吧？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放录音。” “方便的，现场演唱没问题。”能有这种好事情向发財当然是满口答应。估计这个作家没看过自家团的出道舞台，可能就只是在线听了一遍修音后的歌曲音源而已。 向发財带女团来电台节目就是想来一个现场演唱。只有让观眾记住她们的声音，观眾才会记住她们的名字。当然记住好听的声音叫余音绕樑，难听的声音叫魔音灌耳，反正两者也都能被观眾记住。 节目组准备了半个多小时后，电台直播才算是正式开始。 首先是两个sj的主持人跟观眾打招呼，隨后是嘉宾林允儿、sunny以及四大普女依次向观眾打招呼打招呼。 林允儿和sunny打招呼还算正常，就是简单的一句“大家好，我是少女时代的林允儿/sunny”。轮到四大普女的时候，向发財之前叮嘱的那些话就有用了。 最先说话的扬紫用甜腻腻的声音打招呼，“听眾朋友们大家好，我是growing的队长扬紫，很高兴和大家在这里相遇。” 虞舒欣立马接上，用一种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夹子音说道：“大家好呢，我是growing的ace虞舒欣，你们的欣欣子～” 扬紫有点奇怪的问了一句：“ace是什么？王牌？” “对，就是团队的代表人物～”虞舒欣十分“贴心”的解释给扬紫和观眾们听。 扬紫一听火气就上来了，你是代表人物那我这个队长算什么？ 旁边的李晟敏马上摆手示意两个人別说了，指了指麦克风小声说道：“现场直播，下一位继续介绍。” 白露依然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接过麦克风就直爽的说道：“大家好我是growing的白露，你们的露露子～” 最后是忙內赵露丝，想起出发前经纪人的叮嘱她也学著虞舒欣夹起嗓子说话，中间还夹杂著一些气泡音。“大家好～我是growing的忙內赵露丝，很高兴能和大家在这里相遇～” super junior的两个主持人以及少女时代的林允儿、sunny互相对视一眼，心说这个growing看起来不简单啊，四个成员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今天的电台节目可是有热闹看了。 李晟敏张嘴说开场词：“欢迎少女时代和growing的师妹们来到我们的kiss the radio亲亲电台。少女时代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前段时间sisapress的关於撼动南韩的一位调查，少女时代两年连冠，恭喜你们～” “谢谢，也很感谢粉丝们的喜爱与支持～”sunny和林允儿谦虚的回覆道。 四大普女倒也不是傻傻的愣头青，前辈们聊天的时候她们四个都没插嘴，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著。 既然是亲亲电台，就要聊点亲密的话题。两个主持人先和少女时代聊了会儿择偶观之类的话题，这种话题其实就是说点宽泛的要求撩拨一下粉丝，给那些男粉做梦的机会。 聊了一会儿金厉旭开始把话题往growing身上扯，“刚刚允儿和sunny都说到了自己的爱情观，想问下growing的大家们，平时喜欢看什么样的爱情小说和电视剧呢？” 虞舒欣刚想说话就被扬紫瞪了一眼，虞舒欣不服气的瞪了回去，这下话筒倒是被一边的白露接过去了。 “我平时比较喜欢看那种男主像小奶狗一样的爱情小说，年上女配年下男的组合感觉特別甜蜜。” 李晟敏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哇，大发！原来我们看起来温柔甜美的白露內心里竟然是个成熟的姐系，小奶狗是指比自己年龄小的男生吗？” 白露面带微笑的说道：“是呀，就是那种年轻的、说话奶奶的像弟弟一样的男生，你们不觉得很可爱吗？” “这倒是很有趣的称呼呢，第一次听到小奶狗这种称呼。sunny啊，你刚刚说自己更喜欢看成熟型的男生和小女生谈恋爱的电视剧对吧，正好是相反的类型呢。” sunny点点头：“內，可能我內心更倾向於成熟型吧～” 李晟敏cue了一下sunny，然后又接著问白露：“那对於sunny喜欢看的这种类型，白露你还有什么特別的称呼方式吗？” “是说小奶狗和大姐姐的反面吗，那应该就是霸道总裁和小母……狗了吧？”白露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停顿了一下，隨即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捂嘴大笑了起来。 “小什么东西？”李晟敏被这种虎狼之词嚇得话筒都差点掉了，心说虽然我们是深夜时间段播放的电台，但真不是那种深夜电台呀！ sunny琢磨了一下后立马跳了起来，用夸张的语气责问道：“艾古！这个词不会是在形容我吧？” 林允儿马上拉住sunny，“欧尼冷静一下，我们聊的是爱情小说和偶像剧，跟本人无关啦！” sunny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主要还是为了节目效果。被林允儿一拉，哼哼了几句也就坡下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委屈的反手抱住了林允儿。 白露立刻起身道歉：“对不起sunny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刚刚你生气的样子特別有气势，你才是像霸道总裁一样的人呢。” sunny听了这话后刚想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低头看向怀里抱著的林允儿。林允儿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姿势太小鸟依人了，有点像霸道总裁的那个小什么什么，於是眼睛一瞪就要跳起来跟白露理论。 sunny马上拉住林允儿劝道：“允儿冷静一下，我们聊的是爱情小说和偶像剧，与本人无关啦！” 林允儿闻言鬱闷的不行，这不是自己刚刚劝sunny的话吗，早知道就不劝架让她们两个打起来好了…… 第18章 神级录音版，渣级现场版 看著因为白露隨口一句词儿而变得一片混乱的现场，坐在旁边的裴珠泫苦恼的捂著脸表示没眼看。 向发財倒是看的兴致勃勃，心想著这玩意能上热搜不？ 再看录製现场，林允儿虽说外號叫“大力允”，但也不可能真的在录节目时候跟其他嘉宾打闹起来，被sunny拉住假意挣扎了几下后也就消停了，噘著嘴气呼呼的坐在sunny旁边。 sunny看到林允儿脸上生气的样子，自己反而不生气了，乐呵呵的摆出看戏的姿態。 “对不起，允儿前辈、sunny前辈，我不是那个意思……”白露连忙再次道歉，表情和语气都非常诚恳，倒是让林允儿也不好再继续生气了。 主持人李晟敏抹了把冷汗，“那个，没事的没事的，允儿和sunny都是很爱开玩笑的性格，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白露你的理想型男友是什么样的呢？” “exo的鹿含，我的理想型就是鹿含。”白露斩钉截铁的回道。 “大发！这样肯定的语气，算是表白吗？”李晟敏握著话筒连连惊嘆。 旁边的金厉旭用胳膊肘捣了捣李晟敏，“哥你忘了吗，她可是白露啊，整个公司都传遍了的白露啊！” 李晟敏一拍脑门，“想起来了，经常去exo练习室门口转悠，大家都说你当练习生是为了追星的对不对？” 白露憨憨的笑了起来，“其实也没有啦～” 旁观的向发財小声问了裴珠泫一句：“如果是別的练习生这样做，是不是早就被开除了？”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所以大家都怀疑她有后台，至少是sunny前辈的那种后台。” sunny是s.m娱乐大股东李秀满的侄女这件事，已经在公司里都传开了。 又看了一会儿，裴珠泫补充了一句：“发財欧巴，等会儿私下里再带著白露跟sunny前辈和允儿前辈道个歉吧。” “是需要道个歉了。”向发財也明白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万一在前辈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或者是落了个冒犯前辈的名声也都是件麻烦事。 电台时不时会插播一首歌，这个时间就是大家休息喝水、上厕所的时候。趁著这个空档，向发財和裴珠泫带著白露在门口跟sunny以及林允儿再次道了个歉。 “没事，刚刚不是已经道过歉了，都是为了节目效果没关係的。”sunny很大度的摆摆手，林允儿也表示不介意。 “不过我们是现场直播，刚刚的对话已经播出去了，听眾们听到可能会有別的想法。如果舆论不太好听，我们可以帮忙在网上澄清一下，但总归会有一些比较极端的人，你们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黑粉的anti吗，明白了，谢谢sunny xi。”向发財嘴上恭敬的致谢，心里却乐开了花。露露子你做的好呀，少女时代和super junior一个號称是韩流女帝一个称號是韩流帝王，你要是能把他们的粉丝都得罪乾净，那咱们可就是热搜榜常客了！ 当然这种话不能直接说出来，还是要回去之后继续给四位团员灌输“流量就是生命，黑红也是红”的理念，让她们自己琢磨出来这些“招黑”的技巧才行。 “流量为王”的道理白露不一定是真明白，但从上一个综艺里的表现来看虞舒欣是非常明白了。 道完歉之后，接下来的聊天都还比较正常。在白露已经不小心得罪了一次少女时代前辈们后，四个普女都老老实实没再作妖。 电台节目继续走流程，播放了一遍女团的出道曲《happiness》，现场的其他人顿时进入了夸夸模式。 李晟敏：“很厉害啊，不愧是俞永镇老师监製的作品，四位师妹演唱的也很棒呢。” 金厉旭：“很有节奏感，我忍不住要跳起来了。” 前天现场演出时候sj除了主持人金希澈外都在后台，並没有听到现场演唱的车祸版本，所以现在夸起来毫无压力。 sunny和林允儿则是在台下第一排一分不落的看完了现场，此刻虽然震惊於音源超预期的高质量，但想到车祸现场还是有点张不开嘴去夸。 李晟敏看著少女时代的两位名义上的主舞和主唱一脸纠结的样子，好奇的问道：“sunny和允儿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真觉得音源质量很不错呢。” sunny表情很勉强的笑道：“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呢。允儿你觉得呢？” 林允儿只感觉sunny甩了一口大锅上来，但作为团队中仅次於徐贤的年龄第二小的忙內，这个锅她不得不硬著头皮接。 “哦、哦莫，音源质量確实很好呢，听起来非常有活力，是一首不错的好歌呢。” 林允儿绞尽脑汁也就憋出来这么两句，再多就不会了。这不是硬著头皮隨口夸夸就能敷衍过去的，如果她夸的太过火，万一有人把她今天的夸奖和前天演唱会现场剪辑起来放到网上，欺骗粉丝的骂声就跑不掉了。所以林允儿只敢夸音源和歌曲好，丝毫不敢夸一点唱功和歌手。 金厉旭看了眼节目作家的提词板，顺著提词板上的字建议道：“既然大家都觉得不错，那正好四位团员都在，我们邀请她们现场唱一遍好不好？” 林允儿和sunny闻言立刻脸色大变，sunny当先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就不用了吧？” 林允儿连忙应和道：“是啊是啊，现场再怎么说也会比音源差点，听音源就够了。” 两个人的反应让金厉旭感觉有点奇怪，但提词板上的东西一般都是节目pd定的，大部分还会跟经纪人提前商量。作为主持人没有特殊情况下，还是要按照提词板的指示推进流程。 於是金厉旭只能干巴巴的推流程，“growing的师妹们好不容易来我们电台做客一次，不现场演唱一次太对不起听眾朋友们了，晟敏你说是吧？” “对啊对啊，听眾朋友们肯定也很期待吧，我们节目已经把伴奏都准备好了，四位师妹应该没问题吧？” 队长扬紫点头应道：“没问题的晟敏欧巴，我们也准备好了。” “那就期待你们的表现，fighting！” “fighting！”四位团员齐喊口號，回应的同时也给自己加油打气。不得不说这几天四个人还是有进步的，进步之处在就於总算能喊齐口號了。 与一脸期待的sj队员们不一样，sunny和林允儿心里已经跑过一万句“阿西吧”。前天坐在第一排观看growing现场演出就已经够折磨了，没想到今天还有更折磨的直接面对面开唱。 想到这里sunny和林允儿对视一眼，这两位出道五年见过无数大场面的“韩流女帝”，此刻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助和绝望。 第19章 魔音灌耳，也要强顏欢笑 “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变得勇敢！）” 隨著这句由白露大白嗓起头的开场词响起，李晟敏和金厉旭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这確定是我们s.m娱乐出品的女团吗，从中学音乐兴趣社团隨便拉个人过来都比她们唱的好吧？ 向发財蹲在旁边好奇的看林允儿和sunny的表情。两个人开始是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和李晟敏、金厉旭对视时候变成了“我早跟你说过”的表情。再隨著虞舒欣一声破音的高音，两个人的表情变成了难以掩饰的生无可恋。 “白菜，你看她们两个的表情还真挺丰富的，偶像的表情管理还是不到位呀……” 顺著向发財的目光看了一眼，裴珠泫立马捂著嘴差点笑出声来。“发財欧巴你关注点也太奇怪了，电台节目又没开直播，谁会在意表情管理呀……” 那边的林允儿看到了裴珠泫在捂著嘴笑自己，马上瞪大了眼睛一副“警告你不许笑”的样子。裴珠泫只能低著头把脸贴在膝盖上辛苦忍笑，向发財看她笑的一抽一抽的样子都怕她抽抽过去了。 这白菜妹平时安安静静还有点孤僻，但有时候被戳中笑点就会笑的停不下来，像抽风了一样。 好半天裴珠泫才忍住笑抬起头来，小脸已经因为憋笑而憋到通红，眼睛也笑的水汪汪的，和以往板正的样子比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可爱和嫵媚。 向发財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別过头去，不敢再多看，嘴里嘀咕道：“有那么好笑吗？” “只听歌还没那么好笑，但允儿前辈的表情太好笑了，尤其她瞪我的时候更好笑……”裴珠泫说完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情绪，把手放在小脸前扇风试图让脸蛋快速降温。 那边四位团员正在分part轰炸著现场人员的耳膜，团体的歌相较於单人唱的歌来说节奏会更快、歌词会更密。尤其是一人唱一句的时候经常是这个人还没唱完下个人就开始唱了，完全不给现场听眾休息的机会。 sunny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双目无神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强行把自己的心灵与身体隔绝开不去理会外界的纷扰。而林允儿的眼睛则是开始转圈圈了，就是那种眼神失焦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感觉，向发財看了她几眼也忍不住想笑。 三分四十秒的歌长时间让全场人都觉得无比难熬。编导几次给节目pd打眼色要不要切掉以免嚇到听眾，都被pd拒绝了。这种音源和现场演唱强烈的对比差才有话题性，偶尔来一次对节目来说还是有好处的，毕竟电台节目想搞点话题性增加曝光可太难了。 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句蹦出来歌曲完结，林允儿、sunny、李晟敏、金厉旭四个人马上鼓掌，热烈庆祝自己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李晟敏：“真是让人惊讶的声音。” 金厉旭：“是的，非常让人不可思议。” 林允儿：“为她们的勇气鼓掌。” sunny：“鼓掌就对了。” 扬紫带著三个队友齐齐鞠躬，“谢谢大家能够耐心听完我们的歌曲。” 现场演唱完没多久，sunny就拉著林允儿以上卫生间的藉口起身开溜，两个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路过裴珠泫和向发財的时候sunny犹豫了一下，挥手把两个人都叫到了门外。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kbs电视台大楼里大部分员工早已下班，走廊里空旷且安静。 sunny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措辞，才谨慎的开口问道：“她们四个人，一直是这样唱歌的吗？” 向发財看向裴珠泫，这个问题由一起当过练习生的白菜妹回答更好。 “內，一直如此。” “那她们怎么能……”sunny想问的是这水平怎么能出道，但话说了一半还是感觉不礼貌就没说出来，只能苦恼的挠了挠头，“艾古，不知道公司上面的高层们到底在想什么，感觉公司又要上新闻被大家笑话了。” 向发財嘆了口气，道歉道：“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苦恼，也很抱歉连累了同在公司的各位前辈们……虽然状况不佳，但我们都是在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我、珠泫，包括里面的四位队员们都是如此。” sunny有些烦躁的摆摆手，“好吧，我知道了，你和珠泫確实尽力了。里面的四位孩子听说练习半年都不到，也不是她们的问题，都是公司那些人乱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珠泫这样的好苗子都能被放弃掉，强行推了四个刚练习的新人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有，做助理也挺好的，真的。”裴珠泫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怨气，只是脸上的笑容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 林允儿倒是不敢像sunny一样批评公司，只是靠过来拉住裴珠泫的手问道：“有考虑过继续当练习生吗，或者至少不要放下基本功的练习。如果哪些队伍缺人或者有新女团推出，你还可以再试试。” “谢谢允儿前辈，但我今年已经22岁了，和徐贤前辈同龄……我这个年龄可能已经不適合再从出道开始做偶像歌手了，助理的工作也许真的更適合我。” 林允儿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好吧，真的挺可惜的，你练习生的成绩一直是满分，但是公司……算了，以后如果需要助理的工作可以联繫我们，我们再多一个助理应该也没问题吧？” sunny举手表示同意，“是珠泫的话我没问题，泰妍和小贤应该也没问题。” 站在旁边的向发財这下不得不插话了，“我这个总经纪人还在呢，不要当面挖墙脚好不好？虽然我们团队处境可能不是很好，但能在逆境中坚持下去才更可贵对不对？如果是你们在最困难的时期助理或者经纪人拋弃你们跳槽了，你们以后还会信任这种人吗？” 少女时代最困难的时期当然是“黑海时期”，差不多是被全韩网围攻anti。林允儿和sunny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个人都还有点不服气，觉得growing遇到的问题和“黑海事件”完全不同，但確实也不好意思再说这种挖角的话了。 “对不起向经纪，是我失言了。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向经纪你也是很不错的经纪人，像你这样坚韧和负责的经纪人是值得每位业內人员尊敬的。” 没想到林允儿会直接给自己道歉，向发財连忙还礼道：“没关係，只要两位能不责怪我家四位队员就好了。” 林允儿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们回去都不会说什么的。但这是直播电台，听眾们听完难免会去网上说些什么。” “她们练习时间还短，还有进步的空间。”向发財只能违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sunny和林允儿想说的也说差不多了，於是挥手和两人告別，临走时还跟裴珠泫说了句：“如果失业了可以来找我们～” “谢谢前辈们的关照。”裴珠泫回答完后，又低下头小声的说了后半句，“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第20章 同情，换不来尊严 目送林允儿和sunny离开后，裴珠泫原本挺直的腰杆慢慢塌了下去，有些无力的靠在了走廊墙壁上。每次遇到熟人都会提到她出道失败的事情，公司门口那个小粉丝是这样，前辈林允儿和sunny也是这样，连续被人戳到痛处还要强顏欢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实在是太累了。 看著黯然的裴珠泫，向发財有心上前安慰又怕她误会多想，就只能够站在原地默默看著。 还好裴珠泫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小胳膊推著墙站直了身子，抬头起就看到了向发財关心的眼神。想挤出一丝笑容示意自己没事，但努力后发现挤不出来。 “我……我还好的发財欧巴，可能就是时间太晚有点累了。” “嗯，是很晚了，都十一点了。”向发財没说什么，伸手指了指演播厅，“走，进去吧，艺人还在里面工作，经纪团队可不能长时间不见人影。” “哦，好。”裴珠泫整理了一下衣服，收敛了脸上的所有情绪。 向发財瞥了白菜妹一眼，她板著脸的时候还挺有气场的，这就是粉丝口中“一米八的气场、一米六的身高”吧。 和裴珠泫一起回演播室的时候，向发財刻意落后一步和她比了比身高。这白菜妞绝对没有一米六，差不多也就一米五五吧…… 演播室里，对自家女团的採访已经接近尾声。本来时间还应该再长一点的，但是听眾来信清一色的都说“唱的太过难听”、“音源修音太过火了”，让这个和听眾互动的环节都很难进行下去。 节目pd用提词板提示女团的四个人可以结束时，李晟敏和金厉旭双双鬆了一口气，让growing的四个人说了告別词之后就离场了。 “辛苦了。”向发財小声的对四个队员说了一声，隨后带著她们无声的对工作人员鞠躬告別。节目还要录到十二点，而自家女团的工作已经结束可以撤退了。 走出kbs大楼，迎面吹来凉爽的夜风让人心情都平静了许多。 等计程车的时候向发財看到四个女团成员兴致都不太高的样子，於是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们看起来都不太开心？” 赵露丝语气有点鬱闷，“发財欧巴，我们是不是唱的很差呀，后面听眾留言都是让我们別再唱了。” 向发財心说差不差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能把少女时代里情商最高的林允儿和sunny唱到花容失色，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本事了。 当然话肯定不能真这么说，向发財还是安慰了她们几句。 “不要想太多，你们练习时间毕竟还短，能唱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回去以后多练练就好，不用在意別人说什么。” “嗯好，我们会好好练习的！”扬紫和赵露丝带头说道，虞舒欣和白露也连连点头表態。 对於四个人想努力的说法向发財是一个字都不信，真努力半年的练习时间怎么说也不会还是大白嗓。就跟大部分学渣一样，说努力的时候可能是真心的，到了该努力的时候又真心不想动了。 “一时唱的不好没关係，自信不能丟掉。无需和別人比较，只要做到了最好的自己你就是舞台的主角，明白吗？” “明白啦！”四个女孩的声音整齐且洪亮，看得出来这段话她们是真听进去了。 向发財满意的点点头，裴珠泫那边拦到了一辆计程车，向发財就先把四个女孩送上了车。 “路上小心，到了宿舍早点休息。”向发財和裴珠泫挥手跟她们告別。 “发財欧巴再见，珠泫欧尼再见～” 送走了四位摇钱树，向发財继续和裴珠泫等下一辆计程车。两个人住一起就这点好处，打车钱可以省一份。 裴珠泫理著被夜风吹乱的髮丝轻声说道：“发財欧巴刚刚说挺好的呢，无需和別人比较，做到最好的自己就好。” “她们是她们，基本功本来就不扎实，如果连自信都丟掉了，那她们在舞台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向发財嘆了口气，转而看向裴珠泫，“白菜妹你不一样，你在舞台上很有表现力……” 裴珠泫摇头打断了向发財的话，“发財欧巴如果是想和允儿前辈她们说一样的话，就不用再说了。室友们走的那天晚上我们已经说的够多了……我……” 说著裴珠泫眼带倔强的看著向发財，隨后又慢慢低下头。“对不起发財欧巴，我不是想冒犯你，但是这样的话和这样的眼神我最近几天见过太多了。我已经下定决心告別舞台，但每天面对这样的眼神和话语真的让我很有压力……” “明白了，自强的人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向发財挠挠头，试图说点轻鬆的话缓和气氛。“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二选一，你可以把舞蹈当成爱好。等我们把女团做到南韩第一，肯定能赚到特別多特別多的钱。到时候你还喜欢舞台的话直接把少女时代都请过来给你当舞伴，开个全国巡迴演唱会，就叫白菜妹和她的九个舞伴们～” “九个舞伴们，哈哈～”裴珠泫听到这句时捂著嘴乐的不行，“发財欧巴是想说4minute吧，金泫雅和她的四个伴舞。” “没错，就是这样。等你有钱了，不管是少女时代还是金泫雅都可以请过来给你当伴舞，其实tara舞蹈也不错呢，但那个喜欢划水的宝蓝可以先排除在外。”向发財用认真的语气说著开玩笑般的话，他確实有考虑过有钱之后应该怎么花。儘管带四大普女这个团有点辛苦，但向发財绝不放弃自己的首富梦。 裴珠泫也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认真，有些诧异的看了向发財一眼，分不清他话里有几分玩笑，有几分认真。 想了想，裴珠泫靠过来也用轻鬆的语气问道：“那发財欧巴你呢，到时候你肯定也会很有钱吧，你想做些什么？” “我？”向发財回头看了眼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舞的裴珠泫，配上美丽的侧脸就像夜色中的精灵一般迷人。 这一幕太过惊艷以至於向发財不敢多看，只是慢慢移开眼神看向脚下的柏油马路，嘴上用中二的语气说道：“我啊，我发財后想包养少女时代！” 第21章 赚钱要紧，事业为先（happy Irene day～） “哦莫？”裴珠泫愣了一下，“抱歉，是我听错了吗？” 向发財也有点尷尬，但还是硬著头皮解释道：“因为我是她们的粉丝，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 確认自己没听错后，裴珠泫忍不住想翻白眼，“所以粉丝有钱后就是一心想包养偶像？这不太对吧……而且，我既是她们的后辈，同样也是个女生，发財欧巴跟我说这种话真的好吗？” 向发財语气坚定的回道：“你是我的同事兼搭档，其他身份都不重要。” 裴珠泫细细品了品“同事”和“搭档”这两个词，不满的情绪倒是渐渐消散了不少。“说的是呢，我们是同事和搭档，首要目標就是搞好事业。等赚到大钱后再考虑该怎么花吧～” “嗯对，等真赚到钱了再谈其他事情。”向发財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再次提醒自己不要去招惹白菜妹。事业为重，不要见色起意去把同事关係搞得很尷尬，影响赚钱。 只能说想法虽好，但这种事情不是说不想就能不想的。 又一辆计程车路过被两个人招手拦下来，向发財主动坐到副驾驶，把后排留给裴珠泫。 裴珠泫的心情没刚出门时候那么失落了，一路上都在和向发財聊工作的事情，聊后续的行程安排以及可能会发生的舆论风波。 向发財抽空关注了一下系统里热度积分的增长速度，比电台节目播出前快了不少，说明自家女团在上完电台节目后討论度变高了不少。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不知道第二天能不能登上热搜。 回到住的地方，和白菜妹排著队先后脚去卫生间洗漱。向发財进卫生间时刚才白菜妹洗澡的水雾还没散乾净，空气中瀰漫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是木香中带著一点花香的味道。 应该是乌木和玫瑰的香味吧。向发財转头瞄了一眼放在旁边的两瓶沐浴露，有一瓶是白菜妹的，上面写的就是乌木玫瑰。 向发財摇摇头伸手把冷水打足，用冷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估计是单身久了，和女生稍微接近一点就会心猿意马。还是得快点攒钱爭取早日包养点个偶像爱豆，哪怕是个小爱豆也好，先解解馋再说。 不然天天控制不住的对同事有想法，一不小心变成了职场性骚扰就完了。到时候別说白菜妹，四位普女也会对自己有意见吧？ 想了想，今年刚出道的aoa应该还是个小糊团吧，金雪炫其实挺合自己口味的，不知道十九万美元够不够包养一个小糊爱豆。 只是应该怎么下手呢？总不能是找到人直接当面说“你好，我想包养你”，或者发简讯“十九万美元包养你一年可以吗？”，真这样应该会被当做变態吧…… 向发財一边想著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冲完了冷水澡，隨后抄起吹风机隨便吹两下就把短髮吹乾了。还好白菜妹今天晚上没洗头，不然她那个长头髮光吹乾就要个小时吧。 关了灯躺在床上的时候，向发財眼前浮现的还是裴珠泫长发在夜空中飞舞的画面。 向发財黑暗中的辗转反侧，最后轻嘆了一声。明天得去买几张少女时代的海报贴在房间里，再有这种幻视的时候就看看少女时代们好了。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再睁眼时天色已亮。向发財打著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看naver热搜榜。 从上往下翻，在第十七名的位置终於看到了自家女团相关的词条，“happiness修音”。 点开词条看一眼，是媒体在吐槽《happiness》这首歌音源和现场演唱的效果差距太大，还有人做了个对比视频放到油管上，把出道舞台、音源mv以及昨天在电台的现场演唱放在一起混剪。在三个音轨的切换下歌声一会儿好听一会儿难听，视频下面的留言也都是“过於夸张”、“修音修的像诈骗”之类的话。 再看一眼melon当日音源排行榜，《happiness》这首歌已经上升至146名，比起昨天跳升了近40名。应该是有不少好奇的人过来看乐子，想听听看音源到底和现场演唱能差多少，或者说想看看修音到底能修到什么程度。 网络音源需要先付费购买才能听歌，日排行榜的排名上升就意味著有更多人购买了音源，网站最终结算的钱也会更多。 向发財本来想抽空去把美元兑换成韩元改善生活，现在看音源和通告的收入也足够生活开销，美元就先放在帐户里攒著吧。 起床刷牙洗脸，看到白菜妹好像还没起床，就打开南韩这边流行的kakao talk给她发了条信息。kakao这个软体跟国內的扣扣或者v信差不多，都是在线聊天软体。 做了两份牛奶麦片和吐司麵包的早餐，向发財自己吃一份在桌子上留一份。说起来麦片吸饱了牛奶后口感超棒的。 然后就是回屋翻系统商店里有没有什么合適的通告可以跑，今天目標仍然是电台节目的邀约。电台节目当天就能播放並且兑换价格便宜，用来刷脸和赚生活费再合適不过了。 向发財还拉了一个kakao聊天室，把四位团员和裴珠泫都拉进来，有行程可以直接在群里通知。 接下来连续两天的时间里，向发財都在带著女团奔波於各个电台节目之间。南韩最方便的是大部分文娱產业都集中在首尔一个市里，跑个通告都不用出市区。 电台节目也挺欢迎他们的，因为每次growing一来电台收听率就会高很多。许多听眾都发简讯或者打电话过来问她们为什么唱的那么难听还要出道，还有好事者要求四个团员在现场唱歌。 “happiness修音”的词条热度消散后紧跟著是“growing电台难听”的词条，两个词条在热搜前二十各掛了四五个个小时，给向发財又赚了十万美元。 等把能跑的电台节目跑差不多时，已经已经是两天后了。向发財在路边拉著四位团员和裴珠泫一起分通告费。系统结算一共是两百万韩元出头，约合一万二人仔幣。四位团员一人二十五万韩元，自己和裴珠泫则分了一人五十万韩元。 “发財欧巴脆骨～”四位团员欢呼一声。 脆骨是韩语“最高”、“真棒”的意思，三天时间四个人跑了六个电台节目，每人赚差不多一千四百块人仔，她们对这个收入水平还是比较满意的。 分开前裴珠泫叮嘱四个人记得下午六点看《一周的偶像》，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要开始打歌等等，隨后就把她们送上了计程车。 目送四个人离开，裴珠泫神情才变得严肃起来，拿出手机翻出来几条帖子给向发財看。 “发財欧巴，网上开始有人喊要抵制我们团了，这种声音如果多起来我们很容易接不到通告的。” 向发財看了几眼，不在意的回道：“这些人喊再大声也只能给我们增加热度。至於通告，只要有热度我就能搞定各种通告，不用在意这些黑粉。” 这些话並不能打消裴珠泫的担心，她低声的劝道：“发財欧巴，现在这种炒热度的行为败坏了不少路人的好感，如果持续下去恐怕我们的路会越走越窄，最终说不定会被全行业抵制……” 向发財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名声太烂会接不到通告，接不到通告就赚不到钱，然后陷入慢性死亡之中。 但他没办法解释自己有系统这件事，用热度积分可以不断去换通告，被抵制或者被封杀都是不存在的事情。 再仔细一想，这系统好像就是为作妖而生的呀…… 第22章 有流量吗，让我蹭蹭 “別担心那么多了白菜，除了这条路以外我们也没別的选择。不这么搞我们只能立地解散，梦想与事业全都无从谈起。” 四大普女什么德性他可太清楚了。业务能力倒数第一，整活作妖正数第一，不靠炒作黑红根本火不起来。 想到这里向发財换了个话题，“白菜你知道哪里可以买电脑吗，我想买个价格不高的笔记本办公用。” “嗯知道，发財欧巴跟我坐地铁去吧……” 向发財这段时间攒下来的韩元並不太多，跟著裴珠泫在商场转了一圈后发现身上的钱不太够。最后还是又跟裴珠泫借了一点钱，才买了台中等配置的惠普笔记本电脑。 回到住的地方后，向发財登上电脑在油管和推上都註册了growing女团官方帐號。在油管上传了出道曲mv，在推上发布了四位团员的舞台合影。 韩娱的艺人除了在免费的网络平台宣传外，通常还会开付费的粉丝论坛，这边通常叫做fansclub或者官咖。向发財给公司的市场营销部打了个电话，拜託他们帮忙给自家女团也搞一个官方粉丝俱乐部。 虽然自家女团应该不会有什么粉丝，但能保不齐有黑粉就喜欢付费看乐子呢，这种钱能赚一块是一块。 之后向发財就拿著这个“官號”在艺人同行、韩娱新闻和各种相关热门视频下面留言评论，爭取各种曝光的机会。 刷了一会儿后，还真有人顺著网线过来growing的官號看视频，mv下面开始出现一些留言，不过都是嘲讽居多。 【mv里面唱的跳的都还可以，为什么现场表演像车祸一样？】 【所以这个团的概念就是“骗”对吧，很好奇这样真能骗到粉丝吗？】 【歌曲很好，给你们四个唱真是浪费了。】 ………… 把十来条评论挨个看完，基本是一边倒的差评。对此向发財倒也有心理准备，老实说现场表演差劲成那样，还想要好评就是白日做梦了，概率低过“南韩神顏白菜爱上相貌普通的我”。 关掉油管，从网上找了个盗版的剪辑软体，向发財把dv里的视频导进电脑里开始处理，这里面有裴珠泫饭拍摄的growing出道舞台。 得益於观眾席的位置收声很差，饭拍视角的歌声听起来反而没那么难听了。向发財把修音过的音源在后面偷偷垫了一下，剪出来的视频里歌曲倒也还算能听。 剪完之后向发財隨手上传到油管，然后继续翻dv里的视频。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一段裴珠泫在练习室独舞的视频，那段白菜妹跳的非常棒，用来引流应该会有效果。 “噹噹当”， 开著的房门被敲了几下，向发財转身就看到白菜妹捧著两个纸杯站在门口。 “喝咖啡吗？速溶的。” “嗯，谢谢。” 裴珠泫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到书桌上，自己端著另一杯站在旁边看了眼电脑屏幕，“这是我跳舞的视频吗？” “嗯对，正好你来了跟你说一声。我开通了growing的官方油管帐號，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把你这段视频放上去引流。” 裴珠泫双手捧著咖啡杯，歪著头想了一下。“发出去倒也没什么，不过这是growing的帐號，发她们四个肯定更好吧？” “她们四个呀……练习室版本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发一段你的视频上去，然后说是她们的舞蹈老师怎么样？” 裴珠泫摇了摇头，“不太好，还不如说清楚是助理，別人又不是查不到。” “倒也是。”向发財把视频里模糊的歌声减弱，配上音源的歌声剪在一起，很快又剪好了一段视频。 等待视频输出的时间里，向发財看到裴珠泫还在旁边站著，便隨口问了一句：“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情，”裴珠泫无意识的咬著手中的一次性纸杯，“可能因为明天是第一次打歌舞台，有点紧张。mnet的打歌节目是现场直播，失误是没有重来机会的。” 向发財有些好笑的回道：“又不是你上台，你现在看起来比她们四个还要紧张呢。而且现场再差也不会比出道舞台更灾难吧？” 回想了一下自家女团的出道舞台，当时感觉无比尷尬的裴珠泫，此刻倒是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mnet那边基本都是耳麦呢，不会再给她们用手持麦克风的机会了。” 向发財闻言也笑了笑，“希望她们不要在服装上再搞出什么事情，好好的把舞台完成吧。” 裴珠泫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发財欧巴，打歌的费用公司会报销吗，像是造型化妆、打歌服、舞台布景这些都需要钱呢。” 向发財双手一摊，直白的回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打歌服穿以前的，妆造我们自己搞，公司什么都不会管。” 裴珠泫闻言捂住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聊天的这会儿时间视频已经输出完成，向发財点开视频看了下效果。即便是已经看过两遍，再看还是觉得跳的很好。 “白菜你真跳挺好呢，真的不打算……” 向发財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裴珠泫皱眉的表情，“好吧我知道了，不想跳就不跳了。” “嗯。”裴珠泫简短的应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看著视频里自己的舞蹈默默出神。 视频放完，向发財故意换了个轻鬆的话题：“今天天气很不错，下午没有出去玩吗？” “没，不太喜欢出门。”裴珠泫这会儿没了聊天的兴致，“发財欧巴我先回屋了。” “嗯好。”向发財一边回话一边按著滑鼠，把视频拖到油管点了上传。 市区另一处，少女时代的宿舍里。 少女时代今天没什么集体行程，在她们越来越火之后集体行程就越来越少了，主要是报价太高一般的商演请不起。 宿舍里此时只有比较宅的金泰妍和sunny，金泰妍习惯性的高强度网上衝浪与粉丝们互动著，偶然间在留言区刷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growing”。 “好像是公司的新女团？”金泰妍看到这个名字耳朵里就响起前几天看现场演出时“鬼哭狼嚎”般的歌声，忍不住后颈发凉的抖了抖小身子。 不过隨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小手握著滑鼠点开了这个帐號。growing的油管帐號里有三个视频，金泰妍点开第一个发现是自己看过的mv，隨手就关掉看起来第二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是饭拍视角，因为仰拍的缘故会显得人腿长，四个成员外形看起来倒也不算太差，歌曲听起来也比之前现场版好很多。 金泰妍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又认真听了几句后才听出来剪辑里加了一段垫音，最明显的就是副歌部分虞舒欣一张口冒出合唱的感觉了。 关掉后再打开第三个视频，空旷的练习室內，一个美丽的身影正隨著音乐跳著动感的舞蹈。金泰妍只看了几眼就大喊起来， “哦莫、哦莫，sunny快过来看，珠泫跳的真心不错呢！” 第23章 四人同座，涇渭分明 四位普女住的宿舍离公司也不远，和向发財、裴珠泫房间的户型很像，同样也是两室一厅。 四个人下午都是早早就吃过晚饭，守在客厅的小电视机前等著六点放映《一周的偶像》。这是她们第一次上综艺节目，每个人都很期待自己出现在电视上的样子。 客厅的长沙发上，沙发两头分別坐著扬紫和虞舒欣。中间位置上，白露的位置靠近虞舒欣，而忙內赵露丝则是靠扬紫这边。 四个人的位置涇渭分明，互相之间都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节目一开场，四个人站到白色幕布上时，一身白衣服的白露真就完全融入背景之中。不细看就只能看到一个脑袋带著长头髮飘在空中，搞笑中还带著一点惊悚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白露完全没有生气或者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是张著大嘴第一个笑出声来的人。 “哈哈哈哈……你们看我，哈哈哈，像不像没身体只有头在天上飞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露笑的仰躺到了沙发上打滚，嘴巴张得有半张脸那么大。看到她这么没形象的样子扬紫和赵露丝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倒是虞舒欣看著也觉得搞笑，对著白露笑道：“露露呀，你这脑袋一动甩起头髮来好像拨浪鼓，哈哈哈……” “是吧是吧，这也太好玩了～” 白露笑了半天才爬起来，起来后还揉了揉自己双耳前面的脸颊部分。这里是下頜骨掛接到颧骨关节的地方，刚刚笑的时候嘴张太大导致掛鉤这里有点酸。 四个人继续把注意力转回电视上，很快就推进到了採访环节。这里白露的镜头最多，其他三个都是陪衬。 扬紫担心的问题倒是没发生，节目组確实把她疑似整容和虞舒欣疑似被包养这两段都刪掉了。 扬紫之前还怀疑是不是经纪人故意让虞舒欣在节目上爆自己黑料，以此增加话题性。现在看好像是自己把经纪人想太坏了，有问题的只是虞舒欣一个人而已。 屏幕里的白露对自己想加入exo的那段故事侃侃而谈，屏幕外的白露也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自己还大笑几声，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虞舒欣好奇的问白露：“露露，你真的是为了exo才当的练习生吗？” 白露挠了挠头，“是，也不算是。当时我跟我妈一起来s.m报的名，报名时候就看到了鹿含前辈。当时我就跟我妈说，我一定要进s.m成为练习生，跟这样可爱的男孩子在同一家公司。” 扬紫闻言翻了个白眼，“公司禁止练习生恋爱你是知道的吧，当时不怕被开掉吗？” 白露一脸疑惑，“我没有谈恋爱啊，我只是觉得这小男孩好可爱好想保护他，这种算亲妈饭吧？” 赵露丝露出无语的表情，“白露欧尼，鹿含前辈比你大四岁，你怎么能当前辈的亲妈？” 白露大笑著用肩膀撞了一下赵露丝，“都说了是亲妈饭不是亲妈啦～” 赵露丝这下是真的无语了，甩给白露一个白眼作为回应。 这时虞舒欣打了句圆场，“就算露露想谈恋爱，鹿含也不敢谈吧，毕竟他那会儿马上就要出道了，影响出道可划不来。” 白露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他一直躲著我呢。” 扬紫这下也无语了，不知道这白露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在採访过后就是小游戏环节，依然还是放的开的白露镜头最多，喜欢大呼小叫的虞舒欣次之，扬紫和赵露丝镜头是最少的。 整个节目看下来最大的爆点就是白露自曝“想加入exo”那段，其次是白露笑起来张得特別大的大嘴，以及虞舒欣的大呼小叫。 “无聊，我回屋了。”扬紫心情有点不爽，把怀里的抱枕往沙发上一扔，起身回了房间。 既不爽自己没镜头，又不想学白露那样自曝。更鬱闷的是扬紫发现自己好像是四个人里容貌最差的那个。 白露五官柔和脸型大方，虞舒欣“大头鱼”好歹也算可爱，赵露丝年龄还小嫩嫩的样子也不错。只有她自己，软组织又厚重下巴又方，是四个人里最没有特色的。 在城中村的旧出租房里，向发財和裴珠泫也正在看《一周的偶像》，看过现场录製的两个人被还是被逗得乐不可支。 白露一脸骄傲的表情讲自己如何努力想加入exo的样子特別有反差感，一本正经讲出来的段子往往比笑著说更有意思。 “后面得给露露子多接点综艺，她太有艺能感了。” 裴珠泫一边用手擦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应道：“是的，她太有趣了，想加入exo的事跡至今还是公司內部最热门的话题。” 向发財把桌上的抽纸递给白菜妹，后者说了声“谢谢”后抽出来一张擦著眼角。 白菜妹还是穿著那身款式保守的白色纯棉睡衣，盘著腿坐在沙发的一角。裙子下面一只白嫩的小脚伸了出来，时不时隨著白菜妹的动作晃两下。 递完纸巾的向发財有点不敢多看白菜妹，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用工作转移注意力。 隨手打开油管，growing官號的粉丝突然增加了几百个，裴珠泫跳舞的视频下面也多了很多留言。 【塘坝前来报导，泰古推荐的女生果然不错。这也是growing女团的成员吗，mv里怎么没见到她？】 【来看看能让sunny流口水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你们都没关注过s.m的练习生吗，这个是最美练习生裴珠泫，但是growing官方成员名单里並没有她】 翻了一下记录，向发財才发现是怎么回事，转而对著裴珠泫挑了挑眉说道：“少女时代的前辈们对你很好呢，金泰妍和sunny都用自己帐號宣传你的舞蹈视频了。” “哦莫？”裴珠泫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还真是，我得给两位前辈发个消息道谢呢。” 向发財看著猛涨的粉丝也很开心，这下热度值又能增加不少了。加上明天开始的打歌舞台，这段时间估计能攒一大波热度值，能考虑去系统商店换点厉害的东西了。 “白菜呀，我准备给团队搞一个大的资源，现在有点犹豫搞哪方面的资源好。你说我去《running man》、《无限挑战》这种热门综艺上给白露搞个固定嘉宾位，还是去邀约一首质量特別高的歌曲？” 裴珠泫的反应很古怪，是那种吃惊且难以置信的表情。 “发財欧巴真能搞定rm或者无挑的固定嘉宾？” “当然，跟你正经商量呢，骗你又没什么好处。”向发財一脸的认真。 裴珠泫也开始认真考虑起来，“如果是真的在这两个里面选，其实好歌是更重要的。女团还是要以实力……哦不是，是要靠作品立身。” 本来想说“实力为王”的裴珠泫突然想起来自家团队根本没实力，於是临时改口“作品为王”。 “重点是歌曲质量到底能有多好，以及我们团队的实力能不能唱好。” 向发財点点头，“我明白了。放心，歌曲就算比不上《nobody》，但也不会比少女时代的《oh！》差。” 裴珠泫觉得经纪人欧巴可能是在做白日梦，这种能横扫歌坛的神曲哪儿是那么容易搞出来的。不过懂事的白菜妹还是附和了一句，“如果真有这么好的歌曲，那要担心的只有我们团能不能唱好了。” “嗯，唱功確实是个大问题。” 向发財看似对著电脑屏幕发呆，实际上已经在系统商店里开始挑选。以团员们拉胯的唱功来看，有哪些神曲適合给她们祸祸呢？ 第24章 管得住眼睛，管不住心 向发財平时没有刻意去听过kpop，音乐平台只会给他推送热门的韩语歌曲。连他都觉得系统商店里的歌眼熟，说明这些歌曲的质量和影响力肯定都不错。 现在的问题是，这些歌都太贵了，贵到向发財根本兑换不起的程度。 向发財在想自己能不能看著歌名就把这些歌给抄出来，这样就能省一大笔钱了。可惜以前听kpop时候都是粗略过耳，到现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几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这会儿向发財心情开始有点烦躁了。一方面是因为想不出来韩文歌，另一方面是裴珠泫看了会电视后从盘坐慢慢变成了侧靠，姿势舒展开后玲瓏的身材也被睡裙勾勒了出来。 心浮气躁的向发財乾脆合上笔记本，跟裴珠泫告別后便回房间里了。 都说年轻人单身久了火气大，那跟漂亮小姐姐合租单身年轻人肯定火气更大。回到房间的向发財翻了下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张林允儿的大头海报，这是上次从公司里顺回来的周边。 將林允儿海报贴在正对著床的位置，这样一睁眼就能看到那双清澈的小鹿眼睛了。 没什么事乾的向发財就这样躺在床上看著海报上的林允儿发呆，但越看越觉得这林允儿眉眼像白菜妹，看久了海报上的人乾脆直接变成了白菜妹。 “啊，西八……” 向发財翻身平躺著去看天花板，“这日子不行啊，再这样下去不会满脑子都是白菜妹吧？” 向发財最近已经儘量控制自己不去看白菜妹了。这姑娘笑的时候好看，不笑的时候也好看，不经意间看一眼就能好久都忘不掉。 这会儿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起白菜妹刚刚斜靠在沙发上的样子。玲瓏的身材在宽鬆的睡裙下若隱若现，睡裙下还露出白嫩的小脚和一小节白生生的小腿…… 向发財自己都觉得自己丟人，怎么就一双脚加半截小腿就开始想入非非了？以前看那么多岛国老师真都白看了？ 这家里蹲的感觉还不如去上班呢，上班忙起来还不会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一閒下来就开始小头控制大头，大头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了…… 向发財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定力，从床上爬起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再次看起裴珠泫的那段跳舞视频。这次他看的不是油管上剪辑完的视频，而是从dv里导出来的原视频。 原视频最后一段是裴珠泫跳完舞之后一个人静静发呆的样子，通过镜子的反射可以同时看到她瘦削的背影和落寞的表情。 视频里的裴珠泫保持了这个姿势好一阵儿，如果不是胸口还在隨著呼吸微弱起伏，这画面看起来都像是被暂停了一样。 前几天现场录的时候只觉得惋惜和同情，现在向发財再看这个画面时多了一种心疼的感觉。 心疼就是那种有什么话想对她说，但又说不出来。想去抱抱视频里的她，但又做不到或者说不能做、不敢做。 这时的向发財突然来了灵感，一手捧著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到处找纸。 书桌附近並没有纸，最终只在抽屉里找到了几张照片。 有一张是裴珠泫的照片，剩下几张照片上则是另一女孩。这女孩向发財倒也认识，是本来应该和裴珠泫一起出道的red velvet主舞姜涩琪。 一时找不到纸的向发財就拿了裴珠泫这张照片將就一下，又从包里翻出笔在照片后面写了起来。 写出来的是中文，前六个字是“在夜里跳舞”。 韩文歌向发財不熟悉，但中文歌还是听过一些。《在夜里跳舞》是他以前经常单曲循环的一首歌，歌词很符合视频里裴珠泫落寞的样子，更妙的是歌曲情绪也很符合向发財此刻的心情。 一首中文抒情曲，能在韩娱有所作为吗？两边的流行音乐风格和听眾喜好差距很大，向发財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这总归是一首歌，在全团只有一首出道曲的情况下，多一首不要钱的歌当然是好事情。 晚上裴珠泫去卫生间的时候，一直能听到隔壁向发財房间隱隱有歌声传出。有心过去看一眼，听听是不是向发財所说的“能比肩少女时代《oh！》的神曲”，但因为时间的缘故也就放弃了。 还是因为那个原因，虽然和经纪人欧巴比较熟悉了，但安全方面还是要注意，晚上最好还是呆在自己房间里比较好。 第二天，清晨。 向发財在睡醒的第一时间就打开系统看消息，昨晚“女爱豆周偶自曝想加入exo”的词条在热搜掛了五个小时，这又是五万美元入帐。加上之前白露在电台节目搞事的热搜赚的十万美元，露露子已经给向发財赚了十五万美元。 这十五万加上之前虞舒欣热搜赚的十九万美元，向发財卡里此时已经有三十四万美元了，离包养少女时代这个伟大梦想又前进了一步呢～ 不过向发財觉得进步的速度还是有点慢，要加快赚钱速度了。不然单身久了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住隔壁的漂亮同事，这工作还能干的好吗？ 开门时正好遇到刚洗漱完的裴珠泫，没化妆的小脸皮肤很好，白里透红粉扑扑的。 “早啊发財欧巴。” “早啊白菜。”向发財打了声招呼，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透过开著的房门，裴珠泫看到了向发財房间里新贴上的海报。 “发財欧巴上次在公司拿的原来是允儿前辈的海报呀，这张拍的很漂亮呢。” “嗯，不是说过我是少女时代的粉丝吗。”向发財只是刷牙洗脸，就没有关卫生间的门。 裴珠泫鼓鼓嘴做了一个很可爱的鬼脸，不过向发財正在刷牙没有看到。 “所以作为粉丝的梦想就是包养少女时代的前辈们？” 向发財含著牙刷含糊的回道：“当然，这不是每个少时男粉的梦想吗？” “前辈们其他粉丝才没有这样……” 裴珠泫本来想说猥琐的，但向发財这话说的坦率直接，倒也不算猥琐，应该算是堂堂正正的好色吧。 “算了，发財欧巴早上吃什么，还是麦片牛奶加吐司？” “嗯，等下我再煎个蛋，你要吗？” “要的，谢谢发財欧巴。”裴珠泫一边双手往后把长发束起来，一边踩著人字拖往厨房走去。 向发財耳朵听著外面远去的脚步声，眼睛无意识的看著洗手台上的另一只粉色牙刷。 自己这算是什么心態呢？大概就像上学时候，对暗恋的同桌妹子说自己喜欢班花一样，转移掉对方注意力，以此掩藏自己的小心思不让对方发现吧。 还真是幼稚呢…… 向发財对自己都有点无语，隨后摸出来手机查了下匯率。自己的卡里的34万美元兑换成韩元大概是3.8亿多，也就是说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半岛亿万富豪了。 “亿”这个计数单位听著有点恐怖，换成人仔其实是200万出头的样子。虽然没有上“亿”这个量级那么夸张，但也不算小数目了。 拿这些钱去包养白菜妹应该够了吧？不过骚扰女同事可算不上什么好习惯，还是等后面留意一些有潜力的练习生来包养吧，算是包养少女时代之前的一个过渡。 向发財一边在心里默数四五代女团里有什么好苗子，一边哼著小曲儿溜达著去搞早饭吃。 第25章 爆红的江南，告状的巨魔 《m! countdown》打歌舞台简称mcd，每周四都会邀请时下流行新歌的演唱者来现场表演。直播的开始时间是下午六点，但参加的艺人要提前到场进行彩排，咖位越低越要早点到。 向发財上午就把团员叫齐提前去mnet电视台，不是为了什么礼貌，只是想蹭一顿中午的盒饭。 电视台提供最基础的盒饭，不过打歌期的艺人比较辛苦，经纪公司一般都会自备更好的伙食。 如今的向发財儘管已是半岛上的“亿万富豪”，但秉持著“能省就省”的原则还是没捨得把美元兑换成韩元花，在节目组有饭的时候能蹭就蹭。 之前向发財还考虑过买热搜卡系统bug刷钱，但仔细研究了规则之后发现系统商店里竟然有“网络水军”相关道具，还简介里还特別標註了【请认准系统官方正规水军，使用系统道具之外的方式刷出来的热度和数据，均会在统计时被剔除】。 自此向发財也就没了把美元拿出来搞事的想法，还是攒著先包养个对象解决单身问题吧。豪宅可以等等，跑车可以等等，但妹子的大好青春可不能等呀～ 到了mnet电视台，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六个人被分配到了一间小型待机室。后台待机室的门上都贴著艺人的名字以防走错，看到有不少待机室门上什么都没贴，向发財好奇的问道：“那些没贴名字的是人还没来吗？” 领路的工作人员解释道：“不是，是有很多受邀的艺人都没来。最近《江南stlye》太火了，一些名气比较大的艺人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歌。你们算是运气好，换成平时你们应该分不到独立的待机室，要去公共候场区坐著。” “喔，《江南stlye》，鸟叔的骑马舞呀……” 听到熟悉的歌名向发財还有点恍惚，记这种忆和现实融合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到了待机室当然是先换衣服，这次舞台的打歌服还是上次出道舞台穿的那一身白，当然是洗过的，虞舒欣则是后来找机会把衣服又换了回来。 衣服自己从黑变白再变黑这件事倒是让权俞利嘖嘖称奇，后来还当做笑话一样在综艺上吐槽。 小型待机室没有单独隔出来换衣服的空间，向发財就站在门口守著，一边看著门口人来人往一边等里面四位团员换好衣服。 “发財欧巴在看什么呢？”身后待机室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裴珠泫问道。 向发財耸了耸肩，“换好衣服了？我在看有没有熟悉的艺人，结果除了刚刚路过的四个女生好像sistar之外，没有一个认识的。” “喔。”裴珠泫点点头，隨即抱著肩膀好笑的问道：“发財欧巴都认识哪几个呀，感觉你之前都不太关注kpop圈的样子。” 向发財仔细想了想，“少女时代吧，以前认不全她们，这几天才算认全了。还有tara，她们全员我都能认全。” “tara呀，她们最近刚出事情，正在风口浪尖呢。如果不是出事可能《day by day》现在还在打歌期，今天发財欧巴就能遇到了。” 向发財皱了皱眉毛，“刘花英事件吧，我在热搜上看到了。那女的长得像巨魔一样，也好意思告状说別人霸凌她。” “嘘～” 裴珠泫左右看了一眼，小心的道：“发財欧巴不要在这里说，被人听到以为我们要为tara发声。现在舆论一边倒的支持刘花英，tara已经被人骂做霸凌团了。” 向发財左右看了看，好像附近是有工作人员看了过来，於是拉著裴珠泫进了待机室。四位普女正在给自己打粉底，看到经纪人和助理有点鬼祟的进来纷纷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关上门后，向发財才对裴珠泫说道：“白菜啊，记得跟你说过我在圈子里人脉很广不，tara这个事情我知道內幕，她们是被人针对了。” 裴珠泫闻言也皱起了眉头，“好吧，可是不管怎么样舆论都对她们很不利。这种事情私下说说没关係，如果我们公开为她们发声肯定也会被网友抵制的。” “但如果明知道事情不对，为什么不支持正確的一方呢？如果只是因为別人不喜欢就不做正確的事情，那我们的人生就只能永远错误下去了。你们说对不对？”向发財说著也询问了一下旁边的四位团员。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向发財心里却是在想这事儿如果闹得很大，自己这样逆势发声能不能博眼球蹭到一个热搜？ 旁观的赵露丝第一个应声：“我支持欧巴，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虞舒欣眼睛咕嚕嚕的转了转，没说什么话。 白露依然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我听发財欧巴的。” 队长扬紫也皱起眉头，“参与这种事情会不会对团队有影响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向发財已经打定主意要蹭这个热搜，此刻临时想出来个藉口。“其实大家也应该注意到了，隨著我们团的活跃开始有更多人关注到我们，也开始有很多不太友好的声音出现。” 向发財环顾一周，把四个团员加上裴珠泫五个人的表情都看一遍。“隨著我们继续走下去，这种声音只会越来越多，有一天我们可能也会面临tara今天的情形。也为她们发声，也许就是提前为我们自己发声。” 四个团员互相看了看，模糊间有人好像听懂了，但有人还是没听懂。 裴珠泫属於听明白的其中之一，她直接的问道：“发財欧巴，以前你说过一个团没有了热度就等於慢性死亡，但像tara这种热度的新闻我们参与进去可能会反噬很大，也许不止会被粉丝抵制，还会被全行业抵制。” 向发財挠了挠头，解释道：“我真的有人脉，就算全行业抵制也能我搞到通告，最近的通告都是我跑来的，公司没有任何支持。还有好歌我也能搞到，昨天就写……收购到了一首，晚点给你们听下好了。” 讲著讲著向发財也觉得自己说服力不太够，主要是有系统这种事情不可能明说。 “算了，资源这种事情只靠讲也不行，等时间慢慢验证你们就会相信了。总之我一定能把团队带好，大家也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裴珠泫连忙点头，“嗯嗯，我相信发財欧巴是真的在为团队著想，只是这件事情太重大，还是要谨慎一些。” 其他四位团员也纷纷表態，“我们相信发財欧巴的～” 蹭tara热度的事情，向发財当然可以靠自己总经纪人的身份强行推进，比如用官號在网络上发声、怂恿年纪小的赵露丝在电台直播中公开支持等等。但隨后蜂拥而至的黑粉都会把攻击目標放在四位团员身上，如果不能取得她们的支持和理解，那在汹涌的舆论衝击乃至网络暴力下，团队里可能真会有成员撑不住而选择退团。 “黑红也是红”这种流量为王网际网路的思维，向发財觉得队员们可能还是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接受吧。等心中有“为了钱能无视任何舆论攻击”的坚定信念，才能在黑红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第26章 「天塌下来，也会有出路」 在彩排开始之前，还有一个拜访前辈的流程。这算是南韩娱乐圈严苛前后辈礼仪的一部分了。 向发財和裴珠泫带著四位团员敲开每个艺人的待机室，挨个鞠躬行礼问好。 因为《江南stlye》横扫歌坛的缘故，今天来打歌的大部分艺人都是向发財没听说过的糊咖，很少有当红艺人或者歌谣界的大前辈。 其中大部分人根本没听说过growing这个女团，只是礼貌性的拿出自己的专辑签名送给了四位普女。 而那些听说过growing名字的艺人，则大都带著玩味的眼光，打量这个出道一周就因为负面新闻频繁登上热搜的团队。 一路拜访走到了sistar的待机室，处在待机状態的向发財这才来了点干劲，在sistar的四人签名时主动问能不能能不能要to签。 “没问题，您是经纪人对吧，希望我们写点什么祝福？” “是的，希望能给我们团队的四位后辈一些鼓励，让她们今后可以不再畏惧困难。” 写点什么向发財其实不在乎，主要这个姐妹团是他在后台唯一认识的女团了，閒来无事收集个认识的偶像团体签名也是好的。 “没问题。”sistar队长孝琳略微想了一下，在专辑封面上写了句韩语谚语。 【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出路。】 团里的忙內多顺打量了四位普女一会儿，突然指著白露说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说自己想加入exo那个女团成员对不对？” 白露捂著嘴尷尬的笑道：“哎呀，是我没错，没想到在这里被前辈认出来了。” 队长孝琳用胳膊肘轻推了多顺一下，“多顺，不要乱讲话。” 白露笑著摆手，“没关係的，確实有这回事情。” 多顺瞪大了眼睛，“是真有这种事情吗？还是为了节目效果才说的那种话呀？” 白露开始捂著嘴大笑起来。“是真的有这种事情没错，我们公司的练习生都知道这回事。” “哦莫哦莫，真是……不可思议呢哈哈哈哈……”多顺被白露的笑声所感染，也跟著笑了起来。 队长孝琳无奈的把专辑递给扬紫，隨后给了向发財一个抱歉的眼神。“不好意思，多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她没有嘲笑的意思。” “没关係，露露子也不会介意。而且在我看来这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並没有什么丟脸的。”向发財见专辑到手，便挥手和四个性感火辣的妹子道別。 看著growing的六个人出门以后，队长孝琳也忍不住笑了笑，“他们还真是个好玩的团队呢。” 后台里当红的艺人除了sister以外还有super junior，不过向发財对男团並没有什么兴趣。 因为是同公司的缘故，super junior这些人再红也不会给向发財摆脸色。爱豆在总经纪人面前地位其实蛮低的，就算向发財不是super junior的总经纪人也不例外。 倒是签名的时候金希澈、李晟敏、金厉旭这三个见过四大普女现场舞台的人表情都有点奇怪，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前辈们再见～” 四位普女鞠躬后退出房间，整个拜访前辈的过程就算是结束了。 隨后的彩排环节按惯例也是让新人先上，作为最新的新人四位普女则是第一个上台。 向发財和裴珠泫完全不对她们的舞台抱一点期望，对她们的期望就是不管唱的多难听、跳的多拉胯，只要能顺利表演完就行。 开篇还是白露的大白嗓喊出那句：“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变得勇敢！）”，隨后四人跟隨音乐跳了起来。 也许是这次没有了虞舒欣“大声麦”的干扰唱歌，也许因为是彩排没人主动抢c位干扰舞蹈，这一遍彩排下来的效果远超向发財和裴珠泫的预期，两个人在结束后忍不住起身鼓起掌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当然这只是超出了他们两个人的预期，现场围观的其他艺人以及工作人员都是一脸震惊，好像吃了某些难以下咽的东西一般，连礼貌性跟隨鼓掌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讲道理，这种舞台表演现场其他人只在初中班內文艺匯演时见过，在mnet舞台上从来没见过表现这么差的。 向发財是早就想通了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旁边裴珠泫也有点练出来脸皮的样子。儘管白菜妹还是不好意思的脸蛋红红，但也能做到目不斜视的跟隨向发財一起鼓掌了。 看到台下向发財和裴珠泫在热情鼓掌，站在台上的四大普女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下台的时候脸上都带著开心的笑容。 旁边的节目pd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冷哼一声，“表现这么差还一脸得意，我要是你们早羞愧的死掉了。” pd就是节目製片人兼导演，节目总负责人，是现场职位最高、话语权最大的人。 向发財看了一眼，这位节目pd倒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自家女团前天客串的一趟晚间电台节目也是他负责的。 也许是不满growing突然冒出来挤走了原定嘉宾，也许是因为那晚有人要求四位普女现场唱歌、唱完又有一堆听眾留言开骂，反正当时这位pd表情就不太好看了。今天估计是再次看到差距表演把前天火气都勾了出来，节目pd直接就开喷了。 被节目pd出言嘲讽后几个人也不敢反驳，四位团员表情有些生气且憋屈，裴珠泫则是有些担忧的凑到向发財耳边踮起脚低声说道：“发財欧巴，我们要不要去跟pd道个歉，挽回一些印象分？” 向发財耳朵被贴近过来的白菜妹吹的有点痒，鼻子里还能嗅到丝丝香甜的气息。不过现在正好是搞事的好机会，向发財可不能听白菜妹的话去服软。 眨了几下眼睛之后向发財就想到了对策，直接指著节目pd大声说道：“这人骂了我们，还要我们跟他道歉？这也太霸道了吧？” 裴珠泫急得都想伸手去捂向发財的嘴，而节目pd自然也听到了向发財的话，直接指著向发財说道：“你们团不用表演了，现在就出去，以后mcd节目你们都不用来打歌了。” 向发財闻言差点都要笑出声，心说这打歌节目压根不是公司安排的，而是自己从系统里兑换的邀约。虽然没用多少热度积分，但总归是神奇的系统出品。要是你一个节目pd就能把系统的道具搅黄，那就说明系统规则也不是铁律，向发財反而就准备去研究怎么钻系统规则的空子去刷钱了。 可惜並没有这样的空子可以钻，节目pd刚说完要赶人走的话，旁边的助理马上小跑过来附在了他的耳边小声劝阻。 “不行的金pd，这是公司董事会点名加进来的人选，要赶走也得先向董事会执行秘书匯报过才行呀……” 第27章 你说的对，但我上面有人 “董事会？就他？” 节目製作人pd明显吃了一惊，用既不屑又不服的眼神盯著向发財上下打量。 因为节目pd和pd助理说话声音比较小，向发財也只听清楚“董事会”三个字。其实他也蛮好奇系统到底是怎么拿到通告的，总觉得不是一般门路。 在节目pd和助理商量的时候，向发財也安抚了一下团队成员。“不用担心，我真的有人脉，看戏就好了。” 四位普女將信將疑的点点头，裴珠泫则还是皱著眉头小声说道：“发財欧巴，下次还是不要和节目pd直接顶撞比较好。他们的权力还是挺大的，其他人也会觉得我们没有礼貌。” 向发財被裴珠泫劝的有点无奈，虽说这姐成名后经常被传出“甩脸色”的新闻，但这会儿没出名的时候確实是谦逊且真诚，没有一点粉丝嘴里“裴姐”的霸气。以至於向发財都不喊她“裴姐”，只会喊她“白菜妹”。 “是他先辱骂我们的。可能他说的是实话我们表现確实不算好，但说出去死这种词语就是人身攻击。爱豆要注意形象和人设，被欺负了可以选择隱忍。但这时候就要我们经纪团队出面，硬气一点找回场子。” 向发財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声音，就这样当著现场艺人和工作人员的面直截了当的把这些话讲了出来。 刚刚蹭tara热度的提议在团里没通过，向发財现在正好藉机展示一下自己的“神奇之处”，给大家一点信心。 “你们四个身为爱豆，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可以先道歉平息事端，回来后讲给我这个经纪人听，有问题我会替你们出头。你们负责做个谦逊的好爱豆，我则是负责保护你们的坏经纪人，明白吗？” 四位团员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心中一暖，当下挺直腰板齐声回道：“明白了发財欧巴！” 向发財又转而看向裴珠泫，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团队著想，但我真有人脉背景，所以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欺负你们。” 附近很多看热闹的偶像同行们听到向发財的这番话，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复杂表情。 偶像歌手这行在台上光鲜亮丽，台下地位其实比普通人还要低一等。除了粉丝根本没人捧著他们，工作和生活中受人白眼算是家常便饭了。 即便是super junior这样顶流男团以及sistar这种正当红的女团，在爆火之前也没少经歷类似的事情。这些事粉丝不会知道，出事之后经纪人和公司也不会为他们发声，反而还会催促他们主动道歉。 sistar的忙內多顺偷偷趴在团长孝琳耳边道：“欧尼，这个经纪人虽然长得普通，但说这些话的时候真的很像电视剧里那种帅气的霸道总裁呢～” 孝琳连忙瞪了多顺一眼，“看看就好了別乱说话，小心得罪人，我们可没有这样强硬的经纪人保护。” 多顺吐著舌头做了个鬼脸，从团长的话里面她听出来羡慕的意味了。 有人羡慕，也有人在看戏，大部分人都关注著节目pd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节目pd在跟助理沟通过之后烦躁的摆摆手，“走，让他们走开。” 助理连忙拉住节目pd的衣袖，不顾体面的大声哀求道：“真不行呀金pd，我们都会被高层责问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意思是让他们回后台，別在这里碍眼了。”节目pd用力抽回自己的衣袖，別过头避开在场眾人的目光。这下真是把脸都丟尽了。 围观的偶像同行和工作人员看向发財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刚刚是把他当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现在再看真就是有背景的“太子党”了。 pd助理走过来客客气气的对向发財说道：“抱歉……那个，growing经纪人对吧，我替金pd向您道歉，请大家跟我先回后台休息吧。” 向发財对著这个助理张扬的挑了挑眉毛，“又不是你骂的，你道什么歉。金pd对吧，麻烦您道个歉，刚刚的事情就算结束了。” “我？道歉？” 金pd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隨后面露嘲讽看向周围的人，“你们偶像界真是能人辈出啊，现在的新团都这么狂妄了！” 向发財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只是手臂抱著胸口面无表情的盯著金pd。 “您出言侮辱了我们，让您道歉是很合理的正当行为。可能您在pd这个位置上可能作威作福惯了，所以谁也看不起。归根结底，这件事情上不是我们狂妄，而是您太狂妄了！请道歉，金pd！” 金pd被气的面色铁青，別说他现在是节目pd了，就算他还是电视台底层小职员的时候，那些当红偶像对他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被这些偶像歌手的团队如此硬刚到下不来台过。 “滚，滚回你的后台去，不然我要叫保安了！”金pd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把手里的稿纸扔到地上发泄情绪。 现场几个职级比较高的工作人员都离金pd比较近，刚刚都听到了“董事会”这个词，这会儿谁也没敢帮腔或者真去喊保安，大家一起静看金pd发飆。 向发財露出苦恼的神色，“我明白了，金pd对我们可能有些误会。我记得您也是mnet晚间电台的节目pd对吧，这样，我们明晚去您的节目上拜访您，大家多聊聊熟悉一下说不定能消除偏见。” 说著向发財拿出手机假装发简讯的样子，实际上则是直接在系统商店里兑换了电台专访的邀约。 金pd怒极而笑，只觉得面前这个经纪人荒谬的像个弱智。 “我的节目是你想上就能上的？你知道我明天请的是谁吗？psy朴载相，红遍全球《江南stlye》的演唱者！你知道他有多难约吗，就算是公司高层也不可能把他推开、让你们这种货色再来……” 金pd话还没说完，放在旁边器材箱上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助理连忙小跑著把手机递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董事会秘书处”的字样时，金pd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接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第28章 前倨后恭，能屈能伸 “呦不塞呦？內，是我……” “可是我们已经预定了朴载相的行程……” “內，对不起我不该质疑您。但是双嘉宾可以吗，让双方明晚一起录製……” “也不可以？內，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掛掉电话后，金pd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那种混合了不甘、屈辱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向发財以前只在电视中被坏人玷污的女配角脸上看到过。 看到这个表情向发財忍不住想火上浇油再刺激他一下，於是开口说道：“希望经过明天的友好交流，金pd能对我们团有所改观，说不定就愿意为自己今日的冒犯而道歉了。” 这番一本正经的嘲讽话语，让本来都打算服软的金pd硬生生把致歉词咽回了肚子里。 金pd乾脆不去理向发財，压著怒气转头对助理说道：“帮忙联繫一下朴载相xi，看能不能把明晚的邀约推迟到后天晚上。” 向发財耸了耸肩，再次当眾掏出手机装出一副发简讯的样子。 金pd的手机紧跟著便剧烈震动起来，嚇得他差点没拿稳把手机给摔到地上。 “哟不塞哟，是我……” “后天也是growing上电台吗？” “內，明白了……” 掛掉电话后的金pd满脸都是被玩坏的表情，他缓缓放下手机用力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之后起身摆出了標准的90度鞠躬姿势。 “growing的成员们，很抱歉，我刚才说了非常失礼的话，请你们原谅！”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偶像和工作人员集体失声般的看著鞠躬的金pd、以及他对面四位不知所措普女。 向发財走到队长扬紫旁边，“你们什么想法？要是气消了就可以还礼了。” “哦哦，好。”扬紫反应过来后马上拉了下身边的三个队友，四个人齐齐鞠躬回礼。 “金pd客气了，我们的表演也有问题，让您费心了。” “好了好了，大家互相体谅一下和和气气的多好。”向发財摇著头面带笑容上前把金pd拉起来。这傢伙倒是能屈能伸，能当上节目pd的人確实也是有点眼力劲儿。 “金pd，我们这下应该也算是熟人了，明后天的电台节目还请多多关照。” 金pd脸上僵硬的挤出来一个笑容，“应该的，应该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算是圆满解决，向发財见好就收的带著团队返回后台。其他围观的偶像们也默默离场回后台，准备关上待机室的门好好品一品这个炸裂的大瓜。 进待机室的时候裴珠泫拉了向发財一把，示意有话要跟向发財说，让其他四个人先进去。 “怎么了白菜。”向发財低头看去，看到了裴珠泫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个……发財欧巴，是不是刚刚让你不要公开支持tara，你就有点不高兴了？”裴珠泫带著点小心的语气问道。 “还好吧，那个毕竟是大事情，谨慎一点也正常。不过我確实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人脉，不然光靠一张嘴讲你们也不会相信对不对？”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没看到这一幕之前確实难以相信，不过现在我知道公司为什么会把一个女团全权交给发財欧巴你运营了。” 向发財並没有否认，適当展示一下能力也有助於增强团队成员的信心。“是呀，实力和人脉至少要有一项，才能把女团拉扯起来。” 说完向发財还奇怪的看了眼裴珠泫，“不过白菜呀，怎么感觉你现在畏畏缩缩的，怕我也训你一顿吗？” 裴珠泫不满的鼓鼓嘴，做了个鬼脸。“发財欧巴你刚刚的样子很像电视里演的那种坏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谁看到都会害怕的好不好？” “行吧，我其实也不太习惯那种仗势欺人的感觉。不过你还別说，偶尔来一次小人得志还真是蛮爽的。”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有人脉了，下次就不要再闹这么大啦～”裴珠泫失笑著摇摇头，感觉这会儿的发財欧巴又有点幼稚。 “对了，发財欧巴等我一下，我去找些东西。”说完裴珠泫便跑开了。 “好，別跑远了。” 向发財叮嘱了一句，目送白菜妹离开。隨后转身敲了敲待机室的门，在听到“请进”之后推门走了进去。 四位团员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看到向发財进来后立刻停下了讲话，但那八卦的小表情仍然残留在脸上。 向发財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说什么小秘密呢，一看到我就不敢说了？” 虞舒欣立马回道：“发財欧巴，我们在討论你是不是有什么隱藏身份。” “隱藏身份？”向发財有点疑惑，“比如呢？” 虞舒欣掰著手指数起来，“我猜的是財阀私生子，队长紫紫说是某个大官的私生子，忙內露丝说是s.m金社长的私生子，露露子说是mnet电视台台长的私生子。” 向发財哭笑不得的总结道：“所以我的隱藏身份就是私生子对吧？” 虞舒欣笑嘻嘻的说道：“对啊，南韩应该没几个姓向的吧，我们都猜欧巴你是隨母姓，母亲是天朝人，父亲是南韩有钱有势的人物。说不定还有一段跨越国界和阶级的旷世恋情～” “可以啊你们，连剧情都想好了，乾脆去拍一部偶像剧吧。” 听著几个团员编排的话向发財倒也不生气，至少她们编的这些背景要比什么起点孤儿院听起来顺耳多了。 白露眨了眨眼，用好奇的语气问道：“所以发財欧巴，我们哪个人猜对了？” “我啊，我就是个孤儿，跑到南韩打零工维持生计。”向发財语带无奈的讲著系统给自己安排的身份设定。 “我回来……了，” 裴珠泫刚推开门，正好听到了向发財关於自己身世的那句话，隨口问了句，“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她们给我编了一堆身份，都是各种大人物的私生子呢。”向发財自己说起来也觉得好笑，转而又看向裴珠泫手里的东西， “你刚刚是去找这些了？” “嗯对。”裴珠泫举起小手，手里拿著的是四根萤光棒。 “柠檬黄，tara的应援色。你们四个等下上台时候可以先把这个圈成手环带在手上，算是一种委婉的试探吧。” 四个团员互相看了看。扬紫的脸上还是带著顾虑，白露一脸无所谓，虞舒欣的表情跃跃欲试，而赵露丝则是直接上前，接过了一根柠檬黄的萤光棒。 第29章 Tara的热度，让我蹭蹭 跟节目pd大闹一场的效果十分显著，不仅在后台其他偶像看到向发財都会主动打招呼，连直播时的表演顺序都被提到前面了。 “放鬆点，自信点，尽力展现自己就好了。” 登场通道中，向发財鼓励著四位普女，裴珠泫则是帮她们最后再整理一下髮型和衣领。 “好的发財欧巴，珠泫欧尼，fighting。”四位普女伸手搭在一起，每个人右手腕上都戴著一根圈成环状的黄色萤光棒。 “到你们了growing，请上台吧。”旁边的场务收到信號开始催促。 扬紫打头、赵露丝收尾，四位普女依次走上舞台。隨著伴奏响起，依然是白露喊出了歌词的第一句，但四个人的开场pose却改为集体右手握拳竖举，展示手腕上的柠檬黄萤光棒。 “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勇敢！）” 现场的观眾基本都是kpop老粉了，不是老粉也搞不到打歌节目的门票。听到这句歌词加上柠檬黄的萤光棒，大部分观眾立马就明白这是在整什么活儿了。 tara“霸凌”新成员的事情正闹得沸沸扬扬，这时候一个女团在台上戴著tara的应援物出现，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在为tara公开站台了。 马上有几个观眾带头嘘声，隨后就有人跟著起鬨叫喊“刘花英”的名字，现场的工作人员立马上前维持秩序，台下观眾席开始变得乱鬨鬨。 台上四位普女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虽然出道才不到一周的时间，但她们已经经歷过不少演唱时被鄙视的场面，在表演后也能看到不少观眾的留言辱骂。四个人又不是不上网，网上的恶评自然也都有看到。 出於对舞台和成名的执念，四个人已经学会了自动屏蔽外界干扰，专心完成自己的任务。 向发財站在舞台后面看了一会儿，侧头对裴珠泫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们好像进步了。” “是进步了，比之前表现好不少。虽然唱跳基本功还是问题比较大……但至少算是一个完整的舞台了。” 近一周时间相处下来，裴珠泫说话也不像刚见面时那么委婉，会直接把问题讲给向发財听。 台下已经有保安入场，开始清退一些带头起鬨的观眾，其他大部分观眾也开始安静下来。门票来之不易，还没看到自己喜欢的爱豆上台就被清退的话也太亏了。 隨著观眾席渐渐安静下来，mnet电视台的摄像师运镜也放开了一些，频频把镜头对准四位普女手腕上的黄色萤光棒。 其实tara女团隶属於mnet的子公司，说mnet电视台和tara是一家也大差不差。在tara陷入舆论风波后公司下了封口令，全体员工都不敢多说什么。但这时冒出来一个敢公开应援的女团，工作人员还是愿意多给一些镜头特写，以表对tara的支持。 等这一曲唱完，台下观眾反应有些平淡乃至冷漠。场內只有零零散散的掌声响起，不过四位成员脸上的表情都很开心。 如果排除状况百出的初舞台，这好像是她们第一次完整的按流程和既定站位表演完出道曲，也是她们第一次在台上唱完歌听到台下有观眾鼓掌。 “很棒，有进步！”向发財和裴珠泫举著右手，与下台的每一位队员击掌庆祝。 回待机室的路上，向发財问裴珠泫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撤了？” “嗯，有《江南stlye》在，其他人都没机会拿到一位，先走也没关係。我们接下来还有通告吗？” 向发財让四位团员先回待机室换衣服，自己则和白菜妹站在门外看门。 “没，今天行程就这一个，后面三天是三大台的打歌节目，还有明后天有mnet晚间电台。” 裴珠泫语气古怪的问：“就是那位金pd的电台节目吗，我们真要去呀？” 向发財理所应当的回道：“当然了，说到就要做到，不然以后就没人会信任我们了。” “好吧，我知道了。” 裴珠泫有些无奈，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忍一忍就过去了，完全没必要发生爭执的。说实话，谁当练习生时候在公司没被体罚和打骂过呢？只是被骂一句已经算是很小的小事了。 “对了发財欧巴，我记得你说自己写了一首歌，要不等下我们回公司练习室听一听？” 向发財想到那张背面写著歌词的照片，有点心虚的说道：“要不算了吧，这首是独唱的抒情曲不適合团队唱，等下次我找个適合团队的歌再说吧。” 裴珠泫疑惑的问：“不是团队曲，那发財欧巴是写给谁的？” “不是我写的啦，是……找朋友收的歌。” 向发財对歌曲创作一窍不通，倒也不敢在专业人士面前假装自己是“创作天才”。 “抒情，独唱，那发財欧巴收这首歌干嘛？” 裴珠泫对新歌还是蛮好奇的，这位经纪人欧巴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人脉，如果还能拿出来高质量的歌曲，那把自家女团拉扯起来还真不是没可能，最多也就是录音完使劲儿修音。 向发財被问的有点头大，难道要说自己只记得几首中文歌曲，还是要说这歌是给你写的？ 裴珠泫见向发財不说话，眼睛眨了眨，想了个点子出来。 “其实独唱也可以拆成四人段的，反正这歌也不会给別人唱对不对？我们等下回练习室先听一听吧，看能不能改。” 向发財想了想，自己写的歌確实也不太可能给別人唱，便犹豫著答应道：“那好吧，等下回公司看看。能拆就拆给四个人唱，不能就算了。” “好呀，那等她们换完衣服我们就回公司吧。” 裴珠泫显然心情很不错，语气轻快、说话也很主动。 看著裴珠泫开心的样子，向发財觉得还是要先浇一浇冷水免得她期望太高了。 “那个，白菜呀，这首歌是中文的，你不一定能听懂。” 裴珠泫愣了一下，“中文吗？哦莫，想起来了发財欧巴是天朝人对吧，如果在我们这边发行是要翻译一个韩版歌词。那……她们四个可以吗？” 向发財看了眼待机室，想到四大普女不学无术的样子就有点头疼。 “不太容易吧？那还不如我来，虽然我也不会填词，但总该会比她们好点。” “那就先简单翻译一版，我们再找公司製作部润色一下吧。”裴珠泫提议道。 向发財点头同意，“也行，先这样搞吧。” 第30章 「这歌不是我写的，不要多想」 回到公司的裴珠泫和四位普女都显得有些兴奋，刚刚自家经纪人一鸣惊人震慑了节目pd，现在又收到了新歌，感觉未来一下子就变得光明了～ 公司里来往的艺人不少，四位普女作为最晚出道的后辈需要一路行礼过去。这些艺人的名字向发財大部分都没听说过，只有说出来所在组合名的时候才有点印象。 不过其中也有个別向发財熟悉的人，比如面前这位fx的团长宋倩。 “宋倩前辈你好，我们是growing。”四位普女一起行礼。 “你们好，你们好。”宋倩微微低头算是给四位普女回礼，隨后又跟旁边的向发財和裴珠泫打招呼。 “是向经纪吧，你好。珠泫你也好，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裴珠泫看起来和宋倩还算比较熟的样子，两个人简单搭了几句话之后，裴珠泫试探性的问道：“宋倩前辈这会儿有空吗，向经纪刚收到一首中文歌曲，想翻译成韩文版本但缺少相关的专业技能。可以的话想请前辈帮忙一起看看呢～” “中文歌翻译成韩文吗？”宋倩把视线转到向发財身上。她知道这位向经纪也是天朝人，自己帮个忙拉近一下关係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我对翻译和填词也不算专业，不过演唱经验总会更丰富些，需要的话我可以尽力帮忙。” 裴珠泫转过头看向发財的態度，正好向发財对宋倩这位同胞观感也还不错，於是出言邀请道：“那就麻烦宋倩你一起看一下了。” “不麻烦，小事情。”宋倩礼貌的笑了笑。 来到growing的练习室里，向发財、四位普女、裴珠泫和宋倩在地板上围坐成一个圆形。 被六个女生围观的向发財有点紧张，连写著歌词的照片都不好意思掏出来了。 “那什么，这首歌没有曲谱，只能我唱给你们听。要不你们手机开个录音，听一遍应该能把曲谱记下来？” “能记下来，不过发財欧巴你音准怎么样，会不会跑调呀？” 向发財被白菜问的有点尷尬，“反正大差不差吧，回头你们看著调整一下细节就行。” “好吧……”裴珠泫和宋倩对视一眼，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呢。 向发財被她们看的浑身不自在，乾脆转过身背对著她们，看不见反倒还能轻鬆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正对著窗外的夜景，向发財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掏出来裴珠泫的照片，看著背后的歌词说道：“这首歌叫《在夜里跳舞》。” 裴珠泫听到这个歌名时眉毛微微抖了一下，想到了第一天当助理时自己晚上在练习室跳舞的情形。 旁边宋倩用胳膊轻轻撞了她一下，裴珠泫转头看过去，宋倩用手指了指裴珠泫，用嘴型无声的说道：“视频。” 宋倩也看到过裴珠泫跳舞的那个视频，还在kakao上问过裴珠泫是什么情况。再想起来向发財说这首歌是抒情曲，裴珠泫一时也有点出神。 一个歌名把裴珠泫的心绪搅乱后，向发財这边倒是调整好了心態，出声说道：“准备好录音了吗，我只唱一遍哦。” “准备好了～” 六个女生各自把手机打开录音，安静的等著向发財开唱。 向发財翻过照片偷看了眼裴珠泫跳舞的样子，隨后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快速翻回背面。眼睛並没有看歌词，而是盯著脚边的地板。 “我已做好了所有准备， 隨时將自己燃尽成灰。 一场美梦对不对， 一句可惜会不会， 其实没什么可贵……”。 裴珠泫听不懂中文歌词，只听出来这首歌的调很低，低到向发財气息有点断断续续跟不上的感觉。倒是旋律还比较像样，不像是那种外行瞎写的曲子。 “云层遮盖落日的余暉， 身体需在入夜前麻醉， 理性的话太尖锐， 衝动终將会消退， 不如就隨它破碎……” 歌词好像有点忧鬱，宋倩和四位普女互相看来看去，试图用眼神交流点儿什么。但因为默契不足最终还是失败了，谁都没看懂其他人的眼神。 “我在夜里跳舞， 在夜里跳舞， 我不想要所有不属於我的归宿。 一边在流泪， 一边在掩护， 最后打消心里对你所有的企图……” 听到高潮副歌部分的歌词后，四位普女和宋倩都把目光转向了裴珠泫。搞得裴珠泫一脸问號，是歌词有什么问题吗，怎么都盯著我看？ 宋倩其实蛮想给裴珠泫解释一下中文里什么叫“归宿”，什么又叫“企图”。但这会儿正在录音不方便开口说话，宋倩只能指了指向发財的背影，又指了指裴珠泫，这手势搞得裴珠泫更懵逼了。 “在夜里跳舞， 我在夜里跳舞， 献给这座城市司空见惯的孤独， 总有人在乎， 总有人羡慕， 总有人与我同舞……” 宋倩想到了裴珠泫一个人跳舞的那段视频，於是伸出自己的手抓住裴珠泫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以示安慰。 裴珠泫还误以为是宋倩怎么了，反手过来把宋倩的手握住，另一只手还拍了拍她的手背，搞得宋倩有点哭笑不得。 “我在夜里跳舞， 在夜里跳舞， 用我支离破碎换你一刻的眷顾， 不归的归途， 不落的夜幕， 统统陷入一场大梦之中再虚度……” 向发財唱的並不算多好，就算裴珠泫没听过原曲也能从每句里找到几处明显的音准错误。不过演唱的情绪倒是很饱满，可以说是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了。 此刻裴珠泫更好奇歌词的內容了，发財欧巴唱什么唱的这么投入？ “在夜里跳舞， 我在夜里跳舞， 留给这个城市不值一提的风度， 不要人在乎， 不要人羡慕， 若我能与你同舞……” 一曲唱完，六位女生一起鼓掌。 四位普女可能听不太明白，鼓掌只是出於礼貌。宋倩作为fx队长还是有点鑑赏水平的，完整听下来这首歌质量其实还不错。 標准的“主副主副副”结构加上简单优美的旋律，非常典型的华语抒情流行歌曲，算是平均水准之上的作品。亮点是歌词写的不错，如果能搭配一个合適的声线应该会很加分。 唱完歌的向发財缓了一会儿，把心中的情绪慢慢压了下去。 调整好心態后向发財转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都录音了吧？我唱的不太好，你们听个大概就行。” 虞舒欣捧场道：“没有没有，发財欧巴唱的还可以，听得出来很用心呢～” 裴珠泫也点头表示同意，“嗯嗯，虽然我听不懂歌词，但旋律还是不错的。发財欧巴確实用心唱了。” 宋倩眼神奇怪的看向裴珠泫。用心是用心了，但用的什么心你肯定没听明白。 “反正歌就是这样，翻译啦、后期製作啦你们看著搞。有需要我就去请公司製作部帮忙，或者需要经费也可以儘管说。” 说完，向发財起身就想出门避一避。除了裴珠泫之外的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奇怪，尤其是宋倩看自己的眼神就更怪了。 “发財欧巴，歌词，歌词留下。”坐在地上的裴珠泫伸出小手，做出討要东西的姿势。 向发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照片放到了白菜妹手里。 “写的时候手边没纸，在房间里隨便找个东西就写上去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有什么介意……” 裴珠泫拿在手里才发现歌词是写在一张照片后面的，翻过来就看到是自己跳舞的照片。 “这张应该是涩琪……就是我之前练习生时候的朋友留下来的吧？” “嗯对，应该是。我去喝口水，你们聊。” 向发財边说边往门口走，在临出门之前又多说了一句：“对了，这歌不是我写的哈，歌词內容什么的跟我没有关係，你们不要乱想。” 第31章 Irene，艾琳 茶水间角落的椅子上，向发財捧著桌上的一次性水杯呆呆出神，来往的艺人和工作人员看这个样子也不敢主动跟他打招呼。 向发財这会儿心情异常复杂，脑子里各种念头乱飞。不知道白菜妹知道歌词含义之后会怎么想，会不会误会什么？ 不过也算不上误会吧，真要说没有吃天鹅肉的想法，向发財自己也不信。 【我可是南韩未来的首富，虽然她是天鹅，但我也不是癩蛤蟆！】 向发財攥著拳头，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 【不过，前天穷到睡地板的样子被白菜妹看到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是流浪汉？】 想到这里向发財又有点沮丧，慢慢鬆开了手，还无意识的轻声嘆了口气。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乾净中略带沙哑的声音，將向发財从出神中拉回现实。一个人影正在拉开桌对面的椅子，弯腰准备入座。 “……”向发財沉默了一下，隨即又觉得自己这个反应不太对，於是用儘量平静的语气打了个招呼。 “是白菜啊，你们搞怎么样了？” “发財欧巴问的是那首歌吗，我们简单的翻译了一版韩语。宋倩前辈建议我们明天找公司先註册版权，然后再找製作部细化一下。” 裴珠泫的声音一如往常，並没有听出来什么特別的东西。 在回答完话之后，裴珠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从中抽出一张递过来。“发財欧巴，杯里的水撒了。” “哦？哦，好。” 向发財低头看了眼桌面，这才注意到自己把手里的一次性水杯捏变形了，洒出来的水打湿了手掌和桌面。 在伸手接过纸巾时，向发財才敢用余光偷看一眼裴珠泫的表情。她脸上的表情恬静自然，眼睛正向这边看过来，那漂亮的眼眸中满是清亮柔和的目光。 仿佛有种特別的魔力一般，向发財看到这目光时情绪瞬间就平復下来，脑中的胡思乱想也都开始消退。 拿著纸巾把手和桌子擦拭乾净时，好像把心绪也理顺了一般，向发財感觉往日灵敏的思维又回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方面你们更加专业，你们商量著来就行。回头记得给宋倩加个署名吧，人家多少也是帮了忙。” 裴珠泫应了一声，“嗯，那就韩文版的歌给宋倩前辈加上第二作词人吧。第一作曲和作词要写发財欧巴你的名字吗？” “我不懂写歌呀，这首歌也不是我写的。不过收来的歌署名可以写自己吗？” 裴珠泫伸出纤细的食指在面前摇了摇，“不行哦，一般情况下署名权都属於原作者，冒名顶替这种事情爆出来可是很大的丑闻。” “好吧，不过我也不知道写谁的名字好，要不……写个艺名，叫irene吧。” 裴珠泫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点古怪的道：“irene，艾琳？听起来是个女生名字，是歌曲的原作者吗？” 向发財心说这是你的出道艺名，可惜你现在已经不会再出道，这艺名也用不到了。 “嗯，一个女生的名字，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反正就当她是原作者吧，没关係就用这个名字，不会有事的。” “內，知道了……”裴珠泫低头抿了抿嘴唇，这个名字让她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 练习生之间难免有摩擦爭吵，当时的裴珠泫身为最年长的练习生经常出面居中调和。教舞蹈的姐姐有时候会喊她“irene”，意味“和平女神”，指的是她擅长让练习生们和平相处。 知道这事的人不多，发財欧巴应该不会知道吧？裴珠泫抬眸瞄了一眼向发財的表情，並没有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应该只是巧合吧。 向发財把杯子里剩余的水喝完，隨后提议道：“不早了，回去和宋倩打个招呼，我们晚上先到这里吧？” “內～”裴珠泫应了一声，起身跟在向发財身边回练习室。 宋倩和四位普女正在练习室里聊天，语言相通的几个人很容易就互相熟悉起来。 看到向发財和裴珠泫进来后，宋倩露出了好奇的眼神。不过这份八卦也只停留在眼神，在当事人面前宋倩並没有说什么。 向发財和裴珠泫与宋倩告过別，又送四位团员上了回去的计程车。明天还有音乐银行的打歌舞台，今晚还是要让她们早点回去休息。 隨后向发財和裴珠泫一起散步回住的地方。用裴珠泫的话来说就是“走路只需要二十分钟，省下的车费够吃顿饭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向发財低头看路，裴珠泫则是安静的看著路边街景。 “发財欧巴，我决定了。” 走到半路上，裴珠泫突然没头没尾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嗯？你决定什么了？” “之前说过再也不想跳舞这件事，我决定食言了。”裴珠泫双手捂著自己脸蛋的下半部分，只露出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我之前唱跳其实都不错的，在练习生里一直都是拿a的哦。我们团四位成员还需要练习基本功，后面由我带她们练怎么样？” 这话如果让旁人听到肯定是要笑出声来，一个出道失败的练习生要去带四个已经出道艺人的基本功，听起来多少有点荒谬了。 不过向发財是了解裴珠泫功底的，舞蹈和唱功都不错，带教四位普女绰绰有余。 “白菜你想开了呀，我也觉得你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正好我们也没舞蹈和声乐教练，你有时间多带带她们四个。话说，是不是应该给你升个官？实习助理的职称有点太低了。” 裴珠泫笑著回道：“可以啊，发財欧巴准备给我升个什么职位，正式助理？舞蹈和声乐教练？” “那就正式助理兼舞蹈声乐教练吧，不过薪资待遇不会涨哦。” “內，知道啦～” 向发財看了眼系统里的资金，又问了一句：“白菜，你有驾照吗？有的话其实还可以兼任一个司机。” “有啊，我之前考过驾照，教练还夸我开的不错呢。” “那就好，回头音源结算的费用下来我准备买辆车，有自己的车我们团出行就方便很多了。” 裴珠泫有些惊讶的看过来，“早上我看出道曲的音源还在日榜一百二十多名，这么几天的收入就已经足够买车了？” “倒也不算特別多，也许攒一攒够买辆二手的七座麵包车吧……”向发財也不太確定南韩这边二手车的价格，只能按自己经验大概估算一下。 “没关係，要是发財欧巴钱不够的话，我那部分的分成可以拿去用哦。而且欧巴有时间也可以去考个驾照，一两周就能考下来。” 向发財听到这话差点咬到舌头，“一两周就能拿到证？车都没摸熟吧？” “不会啊，开车很简单的，就是三个踏板加一个方向盘。剎车、离合、油门，是这个顺序对吧？” 向发財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这姐们儿能把剎车和离合位置记反，让她开车上路真没问题吗？ 看到向发財的表情不太对，裴珠泫语气有些犹豫的问道：“怎么，我记错了吗？那就是剎车、油门、离合吧……也不对？算了，等上了车踩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向发財抹了把冷汗，心想还是找个时间自己去把驾照考下来吧，裴姐这看起来绝对不像熟悉车的样子…… 第32章 舞台，向日葵 韩流当下影响力比较大的打歌节目有四个，周四mcd，周五音乐银行，周六show音乐中心，周日人气歌谣。这四个打歌节目只要是关注kpop的观眾至少也会看其中一个，算是新团和新歌做常规宣传最好的舞台。 在系统商店里兑换打歌节目邀约所需的积分並不多。本来这种舞台就欢迎新人新歌前来宣传，属於公司打个招呼就能成的事情。不过因为公司不管自家女团，所以邀约只能向发財自己搞定。 音乐银行里，后台的待机室和mcd一样冷冷清清。《江南stlye》正在横扫南韩歌坛，把每个打歌节目都扫荡一空。 有名有姓的歌手和偶像这时候都不敢冒头，倒是让growing这种敢来现场打歌的小糊团有了更多的上镜机会。 “今天舞台表演时你们团队还会佩戴黄色萤光棒吗？你们昨天在mcd舞台上的做法引起了一定爭议，我们建议你们今天不要再这样做了。” 音乐银行的工作人员站在待机室门口一脸为难的劝导著，他们音乐银行和tara可没什么关係，並不想沾上tara的舆论风波。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个人行为，不代表我们s.m公司或者你们音乐银行节目的任何倾向。如果你们节目觉得不妥可以取消我们上台的资格，但我们只要上台肯定还会这样做。” 向发財直接拒绝了工作人员的要求。昨天在mcd的舞台上的黄色萤光棒虽然也有点热度，但离上热搜还远著呢。想和前段时间的tara一样霸榜热搜，还是要坚持不懈的蹭tara这个热度才行。 让自家团不要整活儿，那来这个打歌舞台的意义就没有了。 昨天向发財展示了“人脉”还有新歌，证明了自己有兜底的实力，裴珠泫和四位队员已经都同意了蹭tara热度的想法。 今天不仅要在音乐银行的节目上戴应援色，晚上还计划要去mnet电台直接喊话声援tara。 向发財已经好几天没上过热搜了，他现在十分怀念上热搜后每小时都有美元入帐的滋味～ 音乐银行的工作人员眼见劝不动，只能摇著头出门找节目pd匯报了。 关上待机室的门，向发財转身看向自家女团成员。四个人不仅右手手腕上戴了黄色萤光棒，头上还都別了一个黄色的向日葵发卡，这是向发財和裴珠泫大早上去批发市场上淘的。 向日葵以后也算是tara的应援物，不过现在还没有这个说法。倒是向日葵的黄色与tara的应援色柠檬黄很像，观眾很容易能get到其中含义。 “要不要在开场之前加一句词，比如向阳而生、不惧黑暗？”虞舒欣一边抬手摸著白露头上的向日葵发卡，一边提议道。 向发財摸了摸下巴，“好像也可以，那就欣欣你在白露开场之前喊吧。注意彩排时候別喊，等正式舞台时候再喊。” “好的欧巴，没问题。”虞舒欣开心的点点头，这特写镜头妥妥的又到手了。 刚刚臭著脸走掉的工作人员又走回来了，敲门请growing全员去彩排，態度非常和善礼貌。 跟节目pd对了一下后发现这团不是他们能赶走的，工作人员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今天音乐银行的打歌舞台大部分也在昨天mcd的现场，不过很多都是在后台，没看到growing经纪人怒懟节目pd的“名场面”。 现在这些偶像艺人早早就守在舞台前等著彩排，就是想看看这队昨天差点把mcd舞台掀翻的“怪物新人”们到底长什么样。 等growing的四位团员登台站好后，台下的偶像同行们仔细打量了一下四人。 打歌服布料有点劣质，妆造看起来就是自己画的淡妆，整个团都是一副穷酸的模样。倒是四个成员的精气神很足，站在台上浑身都是自信的光芒，这种气场一般只能在舞台经验丰富的大前辈身上才能看到。 “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变得勇敢！）” 隨著白露熟悉的开场词，四个人开始了舞台彩排表演。 昨天也在mcd现场的sistar女团此刻也在台下观看，忙內多顺看了一会儿后跟队长孝琳说道：“欧尼，她们今天的表演好像更自然了，虽然唱跳还是不行，但跟昨天的舞台看起来不太一样了。” 孝琳观察了一会儿，语气感慨的说道：“她们看起来比昨天更自信了，在舞台上更加张扬了。颱风、气场，这些都是由自信决定的，她们现在表现的很放鬆和投入呢。” 多顺应了一声，又用羡慕的说道：“我们要是也有那样厉害的经纪人，我肯定也会这么自信。不过欧尼啊，她们放开了后唱跳好像比昨天的舞台更乱了。” 孝琳憋著笑对多顺摆摆手，示意她別说坏话了，以免被人听到。 人一自信就容易放开，放开了就会出现收不住、和队友配合不好的情况，舞台自然就更乱了。 一些慕名而来围观人员也挺失望的，这个团比自己听说的还要拉胯。为这样的团硬刚电视台有什么意义呢？南韩一年出道近百个团体组合，没人会去关心这么个顏值一般、实力差劲的组合。 “很棒，今天的舞台很有活力呢。” 向发財和下台的四位普女一一击掌。实力差点没关係，只要自信还在就能不断整活儿。怕的是连这点心气都没有，被打击到自暴自弃那才叫一无是处呢。 把四位团员送回待机室后，裴珠泫专门拉著向发財在门口聊天。 “发財欧巴，我观察了好几次，好像你对她们舞台好像是真的很满意呢。” “有吗？可能吧，看到她们在舞台上自信满满的样子其实挺开心的。” 说到这里，向发財微微皱了下思考了一下措辞，“怎么跟你形容呢，就是她们明明那么普通，但又那么自信。这种自信能好像能感染到观眾一样，让我也充满自信了。” 裴珠泫瞪大眼睛看著向发財，想分辨出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在反讽。 “哦莫，发財欧巴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她们这么普通都能这么有自信，所以別人也应该自信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既然她们可以，那我上我也行。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也能女装solo干翻iu，登顶kpop歌谣界。” “噗～” 裴珠泫被向发財这句“女装solo”逗的笑出声来，“发財欧巴可以去试试，昨天晚上唱的那首就不错呢。” “昨天那首……” 向发財想起来那首《在夜里跳舞》，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不敢去看裴珠泫的眼神。“你觉得还行吗，我感觉自己好几次都唱的快没气了呢。” “挺好的，再练练肯定能赶上iu前辈呢～”裴珠泫边说边笑，笑弯的大眼睛里闪闪发亮。 第33章 Tara的热度，再让我蹭蹭 到了正式舞台表演的时刻，站在候场区的四位普女手腕上戴著黄色萤光棒，头上戴著黄色的向日葵发卡。 昨天还没觉得什么，今天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要去蹭“tara刘花英事件”这个大新闻。四个人脸上都带著兴奋和忐忑，比第一次上舞台时候都还要紧张。 这次连舞台会应援词都喊出来，基本上等於宣告她们站队tara。tara此刻正在被韩网全网群嘲，跟她们沾上关係指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向发財看出来她们有些紧绷，伸出手对她们说道：“来加个油，不管后面有什么风浪，我们一起面对。” 裴珠泫配合的把手搭在向发財手上。柔软小手搭上来的触感让向发財感觉像触电了一样，手掌一抖差点把手收回来。 四位普女隨即也將手搭上来，六个人把手往上一扬，整齐的喊了一句：“growing，fighting！” 前面的场务马上转过头对她们“嘘”了一声，示意不要影响到舞台上正在表演的团队。 五个女生纷纷不好意思的小声笑起来，白露还吐著舌头做了个鬼脸，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growing，该你们了。” 前台的团体已经表演完下场，场务过来催促了一声。 四位普女排好队依次登台亮相，手上亮起的柠檬黄萤光棒和头髮上大大的向日葵发卡，都让台下的观眾们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台下有些观眾看过昨天的mcd打歌舞台，“某新女团疑似在舞台上戴了tara应援色”的事情昨天在网上並没有闹很大，没想到今天来了现场还有续集可以看。 “向阳而生、不惧黑暗！” 虞舒欣一嗓子喊出来开场第一句，接在后面的是白露的歌词。 “right now， you gotta be bold!（此时此刻，你必须变得勇敢！）” 台下观眾譁然，反对tara的观眾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而小部分tara的粉丝也觉得这种行为是在蹭热度。 在tara粉丝眼里growing这种小糊团满地都是，tara之前也是一线女团，哪里需要这种没声量的小糊团来声援。 裴珠泫站在后台安静的看了会儿舞台上四位普女的表演，等表演快过半时凑到向发財耳边小声说道：“发財欧巴，我昨天找几个前辈打听了一下，tara的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背后牵涉到一些隱秘的背景……” “嗯，我知道，这背后有商战，也有政斗。” 作为过来人，向发財看过不少tara粉丝对这件事的总结梳理，一句话概括就是大人物掰手腕、小破团倒霉。 “发財欧巴你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裴珠泫对於向发財所说“tara是被冤枉”的事情並不是特別相信，人家tara当事人还没说话呢，发財欧巴作为外人怎么会知道？ 但现在看向发財这个样子，好像还真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向发財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tara这个事情很复杂，复杂到掺和了財阀家族內斗、政斗和商战。 政治层面，今年是南韩的大选年，到了这会儿结果已经註定。tara背后的集团老板连续两次让tara为其政治盟友站台，但这两位都在竞选中失败了。集团很快就要陪输家一起被锤，tara就是最先挨打的。 財阀层面，tara背后的集团老板是三星李家出来的，正在与三星李现任家主爭夺三星股份。大选是他最后的招数，隨著政治盟友的失败，这位老板也要从三星內斗中出局了。 商业层面，tara背后的cj集团是南韩最大的娱乐集团，s.m娱乐这个“南韩第一偶像经纪公司”与其相比之下小的可怜。cj集团以前也涉足过偶像领域，但培养的爱豆一直不温不火，tara是集团第一个爆款偶像团体。偶像行业內其他公司都担心cj集团尝到甜头后会加大投入，把偶像行业的蛋糕抢走一大块，暗中其实对tara非常警惕和抵制。 “白菜呀，这件事背后是大人物在打架，不过这些跟我们没什么关係，我们只是蹭一下热度而已。” 裴珠泫的表情慾言又止，抿了抿嘴后说道：“发財欧巴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们团队的未来就在你手上了。” 向发財看著裴珠泫的眼睛，认真的回道：“嗯，我一定会把团队经营的越来越好。” 从舞台上下来后，其他工作人员和爱豆同行们看growing团队的眼神都不同了。 tara这个事情確实热度很大，但不是谁都敢蹭的。基本上大的经纪公司都对旗下艺人下了封口令，绝对不能在公开场合谈这件事。 不growing这个团管是出於什么目的，但只要敢碰这个话题的人就都不是省油的灯。 在音乐银行的舞台表演完之后，晚上还有一个mnet夜间音乐电台的节目。六个人一边吃节目组准备的盒饭，一边提前对好口供，把电台节目上要说的话提前准备好。 蹭了公司的车再次来到mnet电视台，隨后在电台的录播厅看到了昨天吵过架的那位金pd。 这次的金pd就好说话多了，上来和向发財对流程的时候也都客客气气。 “向经纪今天晚上准备聊什么话题？” “节目组有什么备选的主题吗？上次好像聊的是当练习生时的故事，这次要不聊对前辈女团们的印象？” 金pd一听就知道这人又要搞事了，什么叫“聊对前辈女团们的印象”？这是想后辈点评前辈？倒反天罡了属於。 不过这种“倒反天罡”影响的是growing女团的声誉，对节目组来说倒是无所谓。谨慎起见金pd还是多问了一句：“向经纪打算在节目中提到tara吗？” “嗯，会提，仅仅以个人身份发言应该没问题吧，不会给节目组带来什么麻烦的。” 金pd有些为难，“那个话题我们內部人士不能提，还请把握好分寸，如果实在不妥我们的编导会强行切歌打断，还请提前见谅。” 向发財点头表示理解，“行，你们看著来，不能因为我们上个节目把你们饭碗都搞丟了。” 金pd抹了把汗，“感谢向经纪理解，感谢理解……” 正式开始节目后，依然是向发財和裴珠泫坐在旁边围观，四个普女加上主持人坐在麦克风前讲话。 “以前我以为当艺人明星很有意思，在镜头前就能风光无限。但现在发现並不是这样，大部分跑通告的时候都很无聊，比如这种电台节目我已经快看吐了。” 听到向发財的吐槽，裴珠泫麻利的打开手机，点开一款游戏然后递到向发財面前。 “欧巴玩会儿这个解闷吧。我问过前辈们，艺人工作大部分就是这样，无聊的时间还多著呢。” 向发財低头一看，好傢伙这不是《神庙逃亡》吗？经典手游回归，这波属於是重温童年。 “谢了，但还是不用了。就閒聊一会儿打发时间吧。”向发財一边和白菜妹閒聊，一边盯著录製现场。 节目现场，四位普女正对著麦克风“点评”前辈，上来第一个就点名少女时代。 “如何看待少女时代的前辈们吗？其实我进公司的时间不长，还没把前辈们认全。不过前辈们都很努力，经常能在公司遇到前辈们辛苦练习。”白露乐呵呵的说道。 “少女时代的前辈们呀，人很好，对我们都很关照。”扬紫简单的说了一句，打算敷衍过去这个问题。 “对，前辈们跟公司里大家关係都很好，不管是练习生还是出道艺人都对她们评价很高。”赵露丝接著扬紫的话继续说。 “对的没错，尤其和男团关係好。少女时代和super junior的前辈们关係好应该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吧，其实泰妍前辈也很照顾后辈的男团们，和exo的一些成员们关係也很不错呢～” 话题到了虞舒欣这里，欣欣子直接爆了个瓜出来。 主持人一下子就来劲了，什么叫“尤其和男团关係好”，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向发財则是目瞪口呆的看向虞舒欣。真不知道这姑娘是猜的还是怎么回事，还能把金泰妍和exo扯到了一起。再让你多说几句，是不是能指名道姓把“exo边伯贤”这个名字都说出来？ 第34章 少时的流量，也让我蹭蹭 边伯贤以后会被金泰妍粉丝们骂做“边狗”。按金泰妍和边伯贤的cp粉即“泰白粉”扒出来的时间线看，从12年开始双方在舞台和综艺上开始有互动，14年被正式曝光恋情，15年正式官宣分手。 泰白粉认为两个人这是真恋爱了，金泰妍的男友粉则认为是公司炒作。向发財到s.m也就一周时间，其中的真真假假也搞不清楚。 不过s.m经常用老团带新团的做法倒確实是惯例，super junior带少女时代，少女时代带exo。只有自家女团growing被公司放养没人带…… 想到这里向发財觉得虞舒欣挺聪明的，公司不让前辈带我们，我们就自己蹭热度。 电台的主持人已经兴奋起来了，抓著这句话追问道：“金泰妍xi和super junior的团员们关係好我们是知道的，和exo成员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虞舒欣xi可以展开说一说吗？” 虞舒欣立马装傻，“不止是金泰妍前辈，少女时代的前辈们呀都是这样。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关係好是正常的事情。其实我们很羡慕他们呢～” 这话说的就有点酸了，公司其他团队互帮互助，但只有我们团没人管，当然会很羡慕了。 白露这时接了一句：“宋倩前辈也挺照顾我们的，会帮我们写歌、排歌呢～” 主持人被白露转移了注意力，“大发，宋倩xi原来会写歌吗？以前一直不知道呢……” 见聊天不再纠结金泰妍和exo关係这件事，向发財稍稍放鬆了些，看来今天是爆不了大瓜了。 隨即向发財转头问裴珠泫，成熟的观眾都会自己找瓜吃。 “白菜，你知道虞舒欣说的这件事吗，金泰妍和exo的某个成员？或者说少女时的代成员和其他男性？” 裴珠泫右手支在下巴上，食指轻轻按住自己的嘴唇，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 “怎么说呢，公司里老带新確实是惯例，不过发財欧巴想问的其实是恋爱吧？这不是艺人自己能决定的事情呢。” “恋爱禁令吗？那东西真能管住二十出头火力正旺的年轻人？” 向发財对这件事其实蛮好奇的，这个年龄正是对异性最感兴趣的时候，能把人最基础、最本能衝动控制住的话，那岂不是个个都变成无欲无求的圣人了？ 裴珠泫眉毛皱在了一起，好像是在纠结要不要说某些事情。过了会儿像是下了决心一样，这才慢慢把眉头放开。 “公司的恋爱禁令是一部分，违反者都会受到严厉惩罚。这些发財欧巴应该知道吧，我们团队迟早也会面临这个问题。” 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 自家女团也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即便是向发財觉得她们样貌很普通，但那也仅仅是相对於娱乐圈內部而言。对普通人来说四位至少都算是小美女。向发財有系统后眼界高了看不上这四位，但保不齐会有別人看上她们。 “我们团的恋爱禁令是出道內的五年，我看她们四个事业心还蛮强的，只要团队发展良好，她们应该不会为了感情影响事业。” 听到这句话，裴珠泫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除了恋爱禁令还有一种情况。发財欧巴知道我为什么会退出练习生行列，转行当助理吗？” “因为年龄？”向发財猜测道。 91年出生的裴珠泫按南韩加一岁的算法已经22岁了，在练习生平均年龄14到16的四大娱乐公司里绝对算是大龄爱豆了，甚至於有些出道成名的前辈们都没她年龄大。 “年龄是一部分，我当练习生的时候都已经19岁了，公司都很少有这么大年龄的练习生。如果我没这个觉悟，当时就不会选择练习生这条路了。” 裴珠泫说著说著，表情就开始变得落寞，“出道失败占一半的原因吧，另一半的原因是公司里当时有人找上我问需不需要赞助商。” “???（赞助商）？”向发財光听这个词就觉得不简单，找练习生的赞助商会有什么好心思呢？ “对，是一份赞助合同，签约者为甲方提供特定的高端服务。半年期薪酬是五千万韩元，到期甲方满意的话会考虑续约。” “特定的高端服务”，这个词一出来向发財就懂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特殊服务”，说白了包养合同嘛。原来韩娱这边的包养搞这么正规，还会签正式合同。 向发財心算了一下，五千万韩元约合二十八万人仔，这对一个练习生来说不算少了。但这可是“顏永一”裴珠泫呀，向发財觉得这个价格开的太便宜了。 “然后呢，就因为拒绝了这份合同，所以练习生也不能当下去了？” 裴珠泫“嗯”了一声，“这位甲方很有背景，说如果合约履行满意可以考虑给我安排在小公司出道。如果拒绝了这份合约，不管去哪个经纪公司当练习生都不会有人收我。” 向发財慢慢皱起眉来，如果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倒也没什么，但涉及威逼就过分了。 “公司不管吗？” 裴珠泫摇摇头，“如果是出道有望的潜力人选，遇到这种威胁可以请公司出面帮忙调停。但在我出道失败后公司就不怎么管我了。” 向发財这下明白了，有了growing横插一脚，原本裴珠泫应该出道的女团red velvet企划可能胎死腹中，她也就暂时被公司战略性放弃了。 说到这里，裴珠泫脸上挤出一点笑容，用安慰的语气说道：“发財欧巴不用担心，我退出练习生之后他们也就不再找我了。毕竟首尔有那么多练习生，总有愿意的。” “说这个只是想告诉发財欧巴，练习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出道的艺人也会遇到这种事情。我们的团员有一天也可能会碰上，发財欧巴要做好准备。” 向发財挑了挑眉毛，看向正在录节目的四位。“她们……外表不算太显眼吧，会有大佬看上她们吗？” “她们收拾一下也会很好看的。只是我们预算不够，妆造和医美没有跟上而已。” “好吧，我会注意的。”向发財翻看了一下系统商店，倒是有相关的应对道具，他以前总觉得自己团队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不过向发財隨即又想起来最初的话题，是自己在问少女时代有没有恋爱瓜可以吃。 “等等，白菜，你说出道艺人也可能会有这种合约，那就是说少女时代里面……” 第35章 阿珠的高中成绩，並不理想 听到向发財的问题后，裴珠泫连忙摆手，表示自己不清楚这些。 “没、我没这么说哦发財欧巴。理论上说不管是女艺人还是男艺人都可能有类似的合约，所以艺人之间恋爱非常困难，因为你不知道对方背后是哪位大佬。” “至於是谁背后有哪位大佬，就都是传言了，就算有合同也不可能拿出来到处宣扬对不对？” 向发財点点头表示赞同，想评价一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贵圈真乱？还是问想包养个练习生应该去哪里找这种中介？ 裴珠泫好像看出了向发財的想法，开玩笑道：“发財欧巴不是说想包养少女时代，这种中介一般都是经纪人兼职的，也许可以去问问她们经纪人？” 向发財耸了耸肩，同样用开玩笑的语气回道：“我也是经纪人，要不我直接去问？还能省个手续费。” 裴珠泫立刻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往旁边挪了挪，一副要和他拉开距离的样子。 向发財笑了笑没说什么，確实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现在卡里就34万美元，想跟女帝接触应该还差不少。 “內，行业內的前辈们都很优秀，我们也都很仰慕……最喜欢的吗，除了少女时代的前辈们就是tara的前辈们了。” 听到虞舒欣回答主持人的话语，向发財马上竖起耳朵，终於讲到今天的重头戏了。裴珠泫也挪了回来，认真的听这段聊天。 主持人听到tara这个话题时有点犹豫，看了眼作家的提词板才敢继续cue流程。 “所以，为什么是tara前辈？” 赵露丝回道：“她们很努力。” “很漂亮，舞台也很性感。”扬紫接了一句。 “很坚强，即便是遭遇了不公的待遇也能坚持站在舞台上，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粉丝。”虞舒欣开始讲晚饭时商量好的话。 “不公的待遇？可以展开说说吗？”主持人按提词抓住这个话题硬推流程。 虞舒欣歪著脑袋装作思考的样子，“就是某退团成员指控自己被全团霸凌的事件吧。我们听朋友讲起过，那位退团的成员脾气非常差，与其说別人霸凌她，不如说她脾气大难以相处吧。你们身边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吗，就是性格非常恶劣跟谁都相处不来。” 主持人不敢接这个话，只能敷衍道：“这个……也许吧，不过tara这件事很难讲呢。” “这种採访太平淡了……”向发財摇了摇头。霸凌这种事情很难取证，向发財更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tara没有霸凌，说来说去只能从人品性格出发攻击退团的刘花英。 裴珠泫倒是比较乐观，“只是表態就已经足够了，极端的黑粉会顺著网线过来骂我们的。听说很多黑粉加入tara的付费官咖就是为了留言骂一句，然后再退出。她们的黑粉俱乐部已经比粉丝俱乐部的会员更多了。” “还有这种好事？那我们註册的官咖总算要有人付费了呀。”向发財一下子来了精神，起身出门给公司营销部门的值班人员打电话。 “餵？市场营销部吗，对，我是growing总经纪人向发財，请把我们粉丝俱乐部的价格提升到50000韩元一年，並標註一经售出不会退款。” “您確定吗向经纪，这个价格差不多是少女时代官咖价格的两倍了。”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语气充满了疑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確定，我们正在举行宣传活动，预计马上就会有大批粉丝前来註册，请儘快完成调整。”向发財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工作人员只好答应：“好……好的，我明白了。” “宣传活动？哈哈哈～” 裴珠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等向发財打完电话后就捂著嘴笑出了声。 听到笑声的向发財无语的看著白菜妹，这妹子怎么跟金泰妍一样，小模小样的一只笑起来却像个大妈一样。 爱豆在出道前都会学习如何卖萌装可爱，这种技巧会慢慢学成一种习惯，裴珠泫平时不经意间就会发出一些装可爱的小奶音。但笑声这个东西比较难装，假笑太容易被人看出来，真笑又控制不住声音，於是偶尔暴露出来的大妈笑就显得无比怪异。 “发財欧巴，你名字的中文意思是赚很多钱对吧？还真是適合你呢。” “对，就是赚大钱的意思。白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卑鄙了，为了赚钱不择手段？” 裴珠泫嘟著嘴摇了摇嘴唇，“发財欧巴你说的对，偶像也只是商品而已，只要能销售出去就好。” 向发財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辩解之词好像也不用说了。 “没想到你会这么说，还以为你会说点什么梦想、实力之类的话呢。” 裴珠泫很自然的回道：“以前当练习生时候还会这么想，现在当了助理自然要换思路了。” 说到这里，裴珠泫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容。“从那份赞助商合同开始，我的舞台梦想就已经消散了。现在看到那些女团前辈们在舞台上光彩夺目的样子时真的很佩服和感慨，我们kpop竟然能从最骯脏的土壤里长出最绚烂的花朵。” 向发財有些惊奇，“没想到白菜妹你还是个诗人，我以为练习生都是……文化课成绩不怎么好呢。” 裴珠泫很无语的白了向发財一眼，“我十九岁才当练习生的好不好，文化课都已经学全了，还参加过高考呢。” “明白了，”向发財点点头，“阿珠的高中成绩並不理想……” “阿珠是什么称呼啊，好难听！”裴珠泫对这个外號很不满意，作势要打向发財的胳膊。 “没，我意思是说你肯定是高考成绩不好，才跑去当练习生的，没考上大学对吧？”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挠著鬢角掩饰自己的尷尬。 “我小时候就去过s.m选拔，因为基本功不行被拒掉了，但公司说我外形不错就留了联繫方式。高考完对后面的大学自主考试完全没信心了，就想著再去s.m试试，没想到再试一次就成功入选练习生了。” “那还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向发財感嘆了一句。 裴珠泫歪著头想了想，“应该是幸运的吧，至少目前在首尔的工作也还行，比读个差劲大学然后回老家乡下当个村姑要好很多吧。” 南韩有件很有趣的事情，即首尔居民会把其他地方的居民统称为“乡下人”。 “嗯，我们会发財的白菜妹，我们会发財的。” 向发財边说边看著裴珠泫的眼睛，“总有一天，你不用那份赞助商合约也能半年赚到五千万韩元，攒几年然后在首尔买房。然后当上城里人，过上很好很好的生活。” 裴珠泫也直视著向发財的眼睛，仿佛想要通过眼睛看穿发財欧巴的內心一般。 过了半晌，裴珠泫用很小声但是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相信的欧巴，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第36章 是想做个好人，但我更想发財 回到录播厅时，电台节目正好在放歌休息。 看到向发財回来，金pd马上跟他打招呼：“下面是观眾来电环节，刚刚的观眾留言都不太友好，最好让她们做好心理准备。” “好，谢谢pd提醒。” 向发財走过去跟主持人打了个招呼，隨后坐到白露旁边的沙发空位上。 “金pd刚跟我说，节目的观眾留言都比较激烈，等下观眾来电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能忍住的话最好不要说脏话。” 扬紫应了一声，“好的发財欧巴，那如果没忍住呢？” 向发財想了想，“如果谁说了脏话，今晚估计就没有发言机会了。” “放心吧欧巴，我们都很有素质的，不会当眾说脏话。”虞舒欣双手放在脸旁，比了个开花卖萌的表情。 “加油，要想站在最耀眼的舞台上，就要抗的住最汹涌的舆论衝击，fighting！” “fighting！”四位少女齐齐喊了一声。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在节目pd的指示下主持人说起了开场词。 “好的听眾们欢迎回来，下面进入到观眾连线环节，有想连线的观眾可以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好的，已经有手快的观眾打进来了。” 导播马上接通观眾电话，主持人问道：“你好，能听到我说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不是要跟你说话，而是那个叫什么的新女团，你们对tara霸凌別人持支持態度对吧？你们上学时候没有被霸凌过吗？怎么能说出来这么恶毒的话，对霸凌者加以支持，所以你们也霸凌过別人对吧？只有恶毒的人才会臭味相投……” “你好，你好女士，请允许我插一句话……” 主持人试图控场一下，然而来电的年轻女人完全不理会他。 “……我没见过你们的样子，但光听你们的声音就知道你们是非常恶毒的长相，光是想一想你们说出这种话的表情就让我想吐出来了……” 向发財走到总控台旁边，小声问导播：“哪个是控制来电观眾音量的？” 导播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向发財，又看向金pd。金pd给了他一个手势，导播这才指著一个滑钮说道：“是这个，往上是放大音量，往下是减小。” “喔，这样啊。”向发財按住推子往下一拉，来电人的音量就变低了很多。隨后向发財伸手对主持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主持人尷尬的拿起麦克风，“好，这位来电的女士有些激动，那针对这位女士的问题，我们growing的队员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扬紫凑到麦前很直接的说道：“tara一个团多少人来著……七个还是八个对吧，好像有一个新加入的忙內。一个入团两年的老人说自己被所有人霸凌，所以两年时间在队內一个朋友都没有对吧，如果是我可能忍不了两年就退团了。” 旁边的向发財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扬紫这话说的其实不在之前討论好的话术之中。虽然说的也算有点道理，但向发財倒是知道一个更久远的案例。 再过两年，在2014年时候少女时代的主唱杰西卡就会被踢出队伍，八个队友没有一个为她发声，其中包括曾经关係最好的队长金泰妍、曾经互动最多的林允儿、曾经很受她关照的忙內徐贤。 “怎么了？扬紫这段说的不太好？”裴珠泫看到向发財的表情后凑过来小声问道。 向发財压低声音贴到裴珠泫耳边说道：“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杰西卡被少女时代其他人全票踢出组合，你会不会惊掉下巴？” “哦莫？” 裴珠泫张著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猛的转过头来看向发財。 向发財这会儿正贴在她耳边，要不是躲得快可能两个人头就撞到一起了。 “別一惊一乍的。” 向发財轻拍了下白菜妹，多大人了还装可爱，肯定又是偶像课教的。这种大呼小叫在节目里会很有综艺感，而且观眾也会觉得偶像这样很可爱，学多了就变成下意识动作了。 “喔……” 裴珠泫也发现自己差点撞到向发財脸上，有点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所以发財欧巴说的这个是真的吗？” “没，我猜的。杰西卡应该是想搞副业了，潮牌对吧，可能会有跟团队闹掰的那么一天。这种刚有点苗头的事情，你不要出去跟別人讲。” “哦好。”裴珠泫点点头，这种话別人说她肯定是不信的。杰西卡前辈和队里成员关係还不错，怎么会出那种事情？ 但向发財的表现一直有些神奇，性格也不错，不知不觉间裴珠泫对这个经纪人欧巴信任度越来越高了。 像是赞助商合同这种事情，裴珠泫除了练习生时期关係最好的朋友之外，她跟谁也没说过，更没有跟家人提过。刚刚能对向发財讲出来，已经是莫大的信任了。 回到节目那边，虞舒欣正拿著麦克风侃侃而谈，讲著自己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事情。 都是关於tara成员特別善良、有礼貌、人很好之类的事情，句句都说的头头是道，把未曾谋面的tara成员们说的像多年闺中密友一样熟悉。 向发財作为旁观者觉得很惊嘆，欣欣子总是能给自己惊喜，每次都能发掘出来不一样的潜能。这种近乎“无中生友”的能力，是很多人学都学不会的忽悠技巧。 同时向发財也觉得自己脸皮厚了很多。如果换成刚接手女团时，怂恿虞舒欣作妖那会儿他会觉得良心有愧。 然而到现在不过是一周多的时间，向发財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平静的看著虞舒欣在那里舌灿莲花。为了赚钱，自己的道德感是越来越低了呀…… 看一眼旁边好像还在思考“杰西卡退团”可能性的裴珠泫，向发財又自嘲的笑了笑。不这样昧去著良心炒作赚钱，那要怎么样呢？白菜妹去签一个半年五千万韩元的“赞助合同”？还是她闯荡大城市失败灰溜溜的回到老家去当个村姑？ “白菜。” “嗯？”还在盘点少女时代队內关係的裴珠泫抬起头来，有些迷茫的看著向发財。 “我是不是很卑劣的人呀，为了蹭流量，安排队员说这些话……” 虞舒欣的话里有些是编出来的，毕竟她跟tara是真的不熟。很多就是把少女时代的事情改编一下，藉由“我一个朋友跟我说”的名义塞给了tara。 “哦莫？所以发財欧巴，tara是被冤枉的吗？” 向发財认真的点点头，“是。” “那发財欧巴就没有错。黑粉用恶劣的手段抹黑tara的前辈们，我们为她们说话用一些特別的手段也不算太过分吧。” “嗯，但我是为了流量。”向发財轻声说道。 “没关係的发財欧巴，好人也需要有报酬才愿意做好事呢。” 裴珠泫不知道为什么向发財突然情绪变得低落，但还是用儘量温和声音的安慰他。 “嗯……” 向发財嘴巴动了动，想说句“谢谢”，但没说出来。 “谢谢”这两个字说出来並没什么用，不如努力赚钱改善生活。让白菜妹不用面对“赞助合同”也能在大城市过的很好，这应该要比“谢谢”有用多了。 第37章 想当黑粉？得先交钱 在扬紫和虞舒欣都说了一通之后，电话那头的女听眾竟然还没掛电话。 导播慢慢把她的音量推上去，主持人问道：“你好，看你並没有掛电话，还在线吗？” “在的，不管你们怎么说，现在全南韩人都认定tara是霸凌团。如果她们真的是被误会的，那就用事实证明吧。在此之前，我依然会把她们当做霸凌者来看待。” 说完这位听眾就掛了电话。虞舒欣往向发財这边看了一眼，鼓了鼓嘴用眼神表示自己尽力了。 向发財竖了个拇指给她一个赞，表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在第一个听眾大骂一通后，接下来的听眾都经过筛选，那种上来就污言秽语、只顾发泄情绪的直接就拒掉了。 筛选出来的观眾来电，虽然立场上还是偏反对tara的多，但基本上还是能交流几句。还有个tara粉丝被放了进来，上来就对著四位普女一通讚赏，说自家爱豆人美心善肯定不是那种人之类的。 接了四五个听眾来电后，听眾连线这个环节也就结束了，嘉宾採访也基本到此结束。 主持人和四个普女一起预告明天还会再来做客，观眾们有想了解的事情可以在官网留言，节目组会从留言中挑选问题来討论。 就在四位普女与听眾告別的时候，金pd拿著手机走到了向发財面前。“金社长的电话，他想感谢您为tara发声的行为。” “金社长？哦，tara所属经纪公司ccm的社长金光洙先生对吧。” 见金pd点头確认，向发財便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和电话那头的金社长聊了起来。 “对，我是growing的经纪人……” “言论只代表我们团队，並不是公司的授意……” “我们团队的自主性比较大，大部分事情我作为总经纪人都能决定……” “不客气，我们只是看不惯那些网络暴徒……” “对了金社长，我想有件事可以请你帮忙。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团员想和tara接触一下，她们真的很仰慕tara的前辈……” 聊了一会儿结束后，向发財拿著手机把金社长的號码记下来，隨后把手机还给金pd。 “谢谢金pd，今天合作很愉快，明天见。也许明天晚上我们会带来更多tara的资讯呢。” 金pd无奈的摇摇头，“向经纪，我既希望你们能整个大新闻提升收听率，又怕你们的大新闻把我的电台节目都给炸了，真是纠结呀。” 向发財拍了拍金pd的肩膀，“放心吧金pd，明天我们会跟金社长提前对好口供，不会乱讲。已经让你损失了一个重量级嘉宾朴载相，我们growing也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收听率。” “够了够了，今晚的收听率已经超预期了，后台电话和网络留言都刷爆了，明天估计会更疯狂，你们自己注意点。” 向发財看了眼四位没事人一样的团员，“想火哪儿能不付出，只是看付出在哪方面罢了。谢谢金pd，我们先走了。” “明天见。”金pd挥挥手告別。 出了电视台大楼，向发財打开付费官咖看了一下，本来空无一人的官咖突然冒出来不少註册会员。 “欧巴，这是我们官咖吗？”虞舒欣好奇的伸头过来看，“有多少人了？” “差不多一百个人，会费是五万韩元，总共是五百万韩元到手了。等月底跟公司结算一下，大家就又能分到钱了～” “万岁！”四位团员开心的喊了一声。五百万韩元大概是两万七的人仔，一晚上有这个收入算不错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看她们开心的样子，向发財多嘱咐了一句：“官咖进来的人大部分都在骂，我去处理就行了，你们不用看这些评论。在网上和现实里也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地址，黑粉有时候会做很极端的事情。” 四位团员点头应下，“我们知道了，出道培训里有讲过保护自己的部分，我们会小心的。” “嗯，那就好，早点回去吧。” 向发財拦了一辆计程车，把四个人送上车去。隨后又拦了一辆计程车，自己和裴珠泫坐车回去。 回到住的地方，向发財坐在客厅沙发里打开笔记本电脑，刷著自家女团的官咖。一路刷下来其实有点失望，大部分人骂的都没什么新意。 【霸凌者的帮凶也是霸凌者，去死吧！】 【唱跳超烂，还长得丑，这是怎么出道的，是有金主支持吗？那財阀现在的眼光也太低了吧！】 【这会员费怎么退不掉？我去看了入会协议，“虚擬產品，一经售出拒不退费”的字为什么放在最后呀，这属於诈骗吧？】 【西八，这价格可以订阅两年的少女时代了，为什么我要进这种官咖？】 向发財刷到这条时直接乐出声了，真想回他一句“因为你是傻波一啊”。不过官方人员下场骂粉丝还是不太好，还是直接刪帖加禁言吧。 朕，向发財，开官咖就是为了来当皇帝的，敢面刺寡人之过者，斩立决！ 刚刷完牙的裴珠泫走过来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发財欧巴在玩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在逛官咖呢，有嘴臭的直接禁言一年，五万进来说一句话就被封掉的感觉肯定很爽吧……” 裴珠泫听完也笑了起来，“不能退款这条会不会太霸道了，说不定这些人会去投诉呢。” “投诉了再说吧，反正入会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已经提前告知了。” 向发財倒是不在乎这个，s.m娱乐也有法务部的好不好。就算法务部输了，大不了也就是退费而已，到时候再慢慢掰扯吧。 很快一百个会员里就被禁言了六十多个，官咖中的不友好的帖子也被清空，只剩下几个攻击力相对不那么强的帖子。 刪完帖子后，向发財又开始清理私信，把嘴臭的人挨个拉黑。等清理完私信后，向发財倒是看到了几个有意思的id。 tara-hyomin：“您好，是growing团队吗，我是tara的朴孝敏，很感谢贵团队今天的出言支持。” tara的朴孝敏？那位性感的像妖精一样的女人？向发財突然有点兴趣了，抬手就准备打字回復。 “发財欧巴，你不怕这是个男的在骗你玩吗？”裴珠泫眨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了过来。 “额，好像是有这个可能……” 向发財挠了挠头，確实存在黑粉套皮钓鱼的可能。自己要是在网上对一个男人產生了什么幻想，向发財想想那也挺噁心的。 “白菜你认识朴孝敏吗，问问看这个是不是真的？” 裴珠泫摇摇头，“不熟悉呢，不过我有其他女团前辈们的kakao好友。要不发財欧巴把官咖管理员的帐號给我，我跟她聊聊就能分辨出来真假。” “你？你能行吗，官咖里这些人都在骂脏话呢。” 向发財有点犹豫。他自己以前经常在贴吧跟人对线，跟贴吧老哥们比起来韩网这些黑粉攻击性还是太弱了，说的脏话就像是刚学会语文的小学生一样。 不过白菜妹这种小女生应该没怎么见过这种事情吧，向发財怕她有点扛不住。 “没事啊，这本来也是助理的工作之一。如果真有骂的特別难听，我会安慰自己说他们骂的不是我咯～” “確实，他们骂的確实不是你跟我，都是扬紫她们四个。” 向发財摇了摇头，把帐號密码告诉了裴珠泫。类似的很多事情都是经纪团队和公司安排的，跟爱豆关係確实不大。但反过来说这些事都是为了给爱豆炒作人气，所以把经纪团队的问题直接归到爱豆身上倒也不算错。 裴珠泫说了句“晚安”之后，就抱著手机回房间里了。关上门小心的反锁好，裴珠泫坐在床上打开kakao，从好友列表里翻出来了“朴孝敏”这个名字。 这是上次在sunny前辈生日会上认识的，裴珠泫加了对方好友之后也没聊过天。刚刚之所以要说不认识朴孝敏，纯粹是因为发財欧巴天天掛在嘴边的“包养少女时代”言论太下头了。 为了不让发財欧巴以后的口头禪再加一句“包养tara”，裴珠泫决定还是自己来接触tara比较好一些。 第38章 金社长，Tara 第二天一早，growing六人组出发前往tara的宿舍。tara经纪公司ccm的老板金光洙亲自前来接待，让六人组都感觉有点受宠若惊。 说起来tara的粉丝们对金光洙这位社长的评价都算不上太好，毕竟搞事情的刘花英就是他塞进队伍中的。 不过向发財对这个人观感其实还行，主要是金光洙这个社长对tara確实非常上心。按原有时间线来看，即便是经歷“刘花英事件”后tara在南韩人气一落千丈变成了小糊团，ccm经纪公司还是给了tara很多不错的歌曲资源。后续又安排她们转战海外开拓天朝市场，使tara成为了天朝观眾最熟悉的韩流女团之一。 作为老板，金光洙在部分运营决策上確实是有问题，但整体的资源投餵和出问题后的补救措施做的都不差。 “金社长你好，没想到你会亲自迎接，实在是太客气了。” 金光洙最近因为“刘花英事件”烦的不行，但在面对growing团队时还是挤出了笑容。 “在这样的舆论风暴中大部分人都迅速与我们撇清关係，贵团能说几句公道话实在是很难得。” 向发財思考了一下，自家这个小糊团肯定不值得“社长亲迎”这种待遇。不过自家团队背后是kpop第一大经纪公司s.m娱乐，在外人看来这可能是s.m娱乐授意下的一次试探。 这点从媒体反应也能看出来。昨晚四位团员在电台公开站台tara后，网民的討论度其实没太高，也就到不了上热搜的程度。倒是媒体討论的相对多一些，这些媒体的关注点基本都放在s.m娱乐曖昧的態度上。 今天这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金社长是衝著s.m娱乐的背景才会对自家团这么殷勤。 向发財和金社长客套了几句后，从包里拿出手持dv切入今天的正题。 “金社长，我们今天准备拍一些日常谈话向的视频，后续会发布在官方油管號和官咖里面，应该没问题吧？” “原则上没问题，但因为tara正处於特殊时期，我们希望所有的相关视频发布前要经过我们公司確认，未经確认的视频则不能公开。向经纪如果同意的话可以签一下合同，签完合同就可以开始拍摄了。”金光洙说著从包里掏出一张擬好的合同。 向发財接过合同，上面的条约只有很简单的几条。自己看一遍之后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於是拍照给公司的法务发过去確认。等法务部门確认后，向发財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向经纪以及几位队员们，预祝合作愉快，tara已经在宿舍等著了。我们的摄像团队会带你们一起进去，也是拍摄一些日常片段为新歌预热。” 金光洙做了个“请”的手势，tara的经纪人在前面带路，金社长从mnet电视台借来的摄像师和作家以及growing六人组则是跟在后面。 路上向发財用胳膊肘撞了撞裴珠泫，“金社长好像把你当成队员了。” “这样呀，像我这样漂亮的助理確实也不多见呢。”裴珠泫用开玩笑的语气的说道。 向发財耸了耸肩表示没什么异议，確实不是所有艺人助理都有资格称为“顏永一”。 “dv你拿著吧，还有台摄像机在旁，拍摄者免不了要出镜，你出镜的效果要比我好很多。” “要出镜了吗……”裴珠泫微微有些感慨，隨即接过手持dv后把腕带环在手上系牢，这样即便失手dv也不会摔到地上。 交待完白菜，向发財转头跟四位团员交待一下。 “你们四个等下话题可以放开点聊，那些不能播的会由双方公司共同审核。不过有个点你们要注意，谈到刘花英的时候只能说刘花英姐妹，不能牵涉其他个人和组织，明白吗？” 扬紫问道：“这件事背后还有其他人吗？” “也许吧，不过这些我们不要提，问都不要问。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情。” 见四位团员表情有点不太好看，向发財补充道：“也不用太担心，这件事不会牵连到我们。” 有系统的加持，向发財不担心会出现什么官方禁令或者业內封杀的情况。tara这个正主遇到的是节目邀约、gg代言、影视戏约全部被取消，自家女团本来也没这些资源。 “內，明白了发財欧巴～” 裴珠泫举著手持dv在四位团员身后准备好，隨后团员就敲开了tara宿舍的门。 “阿尼哈撒哟～” 门后打扮漂漂亮亮的tara队员们挥手迎接，把growing六人组以及电视节目的摄像师迎进房间。 向发財的目光在tara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在刚入队的忙內李雅琳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说起金光洙这位社长也是真能搞事，要不是知道原时间线的情况，向发財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个作妖系统了。 本来tara队內年龄最大和最小之间就相差了7岁，这位金社长后面还不断塞进来新人，比如那个搞事的刘花英和上个月刚加入的李雅琳。 有这么频繁的人员变动，再加上巨大的年龄差异，说队內有霸凌应该不至於，但队內搞小团体肯定是免不了。 至於这位新忙內李雅琳，那也是抓马不断。按原时间线，这位忙內退团后因为伙同母亲虐待前夫儿童、伙同小男友诈骗tara老粉钱財而两次判缓刑。只能说金社长看人的眼光是真不行。 此刻，负责摄影的裴珠泫举著手持dv，跟隨tara的队员们参观起客厅和臥室。镜头里每个人的臥室都收拾的乾乾净净，床铺更是像宾馆一样叠的整整齐齐。 这种拍起来其实就挺假的，向发財跟在后面瞄了几眼就没兴趣继续看了，自己找个小板凳找角落蹲起来。 录节目大部分时间都挺无聊的，之前还有白菜妹一起蹲墙角閒聊，今天连聊天解闷的人都没了。 “您好，是growing的经纪人向发財向经纪吗？” 温和中带著嫵媚的声音响起，正在玩手机的向发財抬一起头，就看到了那位像妖精一样性感的女人。 “是朴孝敏xi呀，没错，我就是growing的经纪人向发財。” 向发財站起身和对方握了一下手，明明看起来很纤细的手却出乎意料的柔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真是令人惊奇的手感。 想到这里向发財扭头看了眼正在拍摄中的裴珠泫。好像还没跟白菜妹握过手呢，第一次见面的出道舞台后台太过匆忙，以至於错过了揩油的机会…… “向经纪？”看到对面这位经纪人握住自己的手之后有点走神，朴孝敏便礼貌性的喊了一声。 “哦哦，我在听。”向发財回过神来，马上收回手，“孝敏xi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不知道growing官咖帐號是不是您在运营，昨天晚上给您发消息感谢没有收到回復，想著可能是您没看到。今天当面来致谢，感谢您和您的团队为我们声援……” 昨晚那个私信真的是朴孝敏本人？但官咖帐號没有回覆消息？向发財有点摸不著头脑，白菜妹不是说她会搞定吗？ “孝敏前辈，好久不见呢～”乾净中带著一点沙哑的声音插进来，向发財一扭头就看到身旁突然“刷新”出来一个裴珠泫。 “好久不见，珠泫。”朴孝敏张开手和裴珠泫抱了一下。 向发財看的有点羡慕，既羡慕裴珠泫又羡慕朴孝敏。 “白菜你不是在录像吗？”向发財往人群中看去，录像的人已经变成了虞舒欣。 “欣欣对拍视频很感兴趣，就把dv交给她了。她性格很活泼，拍出来的视频会很更有活力呢。”裴珠泫脸上带著礼貌的笑容，有意无意的站到了两人中间。 第39章 镜头外抑鬱，镜头內开朗 角落吃瓜二人组变成了三个人，在裴珠泫旁边增加了一个朴孝敏。 “你们最近状態还好吗，压力会不会很大？” “我吗？其实还好，本来就是团队的性感担当，以前各种难听话也都听过了。她们的状態其实不太好，尤其是年龄最小的智妍和雅琳。”朴孝敏眼神小声回道。 “她们两个呀……” 向发財目光扫过tara团队里年纪最小的两个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朴智妍后来確诊抑鬱症，李雅琳则是直接去精神科住院治疗了。 四位普女和tara的队员们围坐成一圈，虞舒欣正拿著手持dv挨个贴脸拍摄，说是要比比谁的发质最好。几个经常烫染糟蹋过头髮的女生都左右躲闪著镜头，一时间气氛倒也挺欢乐的。 “孝敏xi看起来也没有你自己所说的那样轻鬆呢，是睡眠不太好吗？” “莫？”朴孝敏有些紧张，抬手虚按了一下自己眼袋的位置。 “是黑眼圈很明显吗，我已经用眼霜儘量遮挡了……” 向发財笑了笑，“孝敏xi，眼霜只能遮黑眼圈，眼里的疲態是遮不住的。” 坐在中间的裴珠泫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以前一直没发现，原来发財欧巴还挺擅长和女生聊天的。 “疲態吗？”朴孝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即嘆了口气。 “我们都已经很少上网了，在宿舍只能看电视、听广播。但还是有人搞到了我们的手机號，发威胁的简讯，打恐嚇电话……” “昨天听到你们在电台里说的话，不管是因为什么，都非常感谢……真的很感谢，一个多月时间了，业內只有你们公开为我们发声……” 说著说著朴孝敏的眼眶有些发红，隨即把额头贴在裴珠泫肩膀上，想把自己难堪的表情藏起来。 向发財抽出一张纸巾想递过去，裴珠泫接手中转了一下放到朴孝敏手里。 “谢谢……”因为化妆的缘故不能直接用纸巾擦，朴孝敏把纸巾折了一下，小面积的在眼角点了几下吸乾泪水。 “对不起，有些失態了。” 朴孝敏调整了一下情绪，有些不好意思的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没事的，知道你们最近压力很大。”向发財不在意的摆摆手。 “孝敏，过来一起玩牌啊，都没你镜头了。”tara的咸恩静对著这边招了招手。 “哦、哦好，来了。” 朴孝敏与两个人告了句別，起身加入人群之中，角落里又剩下向发財和裴珠泫冷板凳二人组。 裴珠泫侧头看过来，“发財欧巴原来也很健谈呢。孝敏欧尼虽然是tara队內性感担当，但其实不是外向的性格，很少会跟刚认识的人聊这么多。” “是吗？可能是把我们当自己人了吧，她这个状態其实有点糟糕呢。” 向发財倒是没有多想，这姑娘说几句话就能哭出来，老实说有点抑鬱的症状了。 “发財欧巴其实心思也很细腻呀，即便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有吗？”向发財眨眨眼，他自己从来没注意过这种事情。 仔细想了想，向发財倒是有些觉悟了。大概是之前对白菜妹投入了很多注意力，每次白菜妹的情绪失落都能捕捉到，慢慢对女生情绪变化也变得敏锐起来。 这算什么鬼，舔狗？向发財咧了咧嘴，心说我才不是，我可是要成为半岛首富、包养少女时代九双大长腿的男人。 看到向发財不说话，裴珠泫也双手撑著脸蛋开始发呆走神。走神时裴珠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刚刚自己不在这里，孝敏欧尼是不是会去靠发財欧巴的肩膀？ 想到这里裴珠泫的目光在场內搜寻起来，很快就看到了在人群中一起玩牌的朴孝敏，脸上开心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她刚刚泫然欲泣的样子。 关注著现场情况的向发財看到了朴孝敏的表情，转过来小声对裴珠泫说道：“当爱豆真是辛苦呢，上一秒再难过，下一秒对著镜头还是要笑出来。” 裴珠泫嘟了嘟嘴，“也不一定都辛苦，我们团的四位成员就挺开心的。既不用辛苦训练，也不用苦恼资源，反正发財欧巴都会安排好的。” “是这样吗？”向发財微微皱了皱眉头，“可能吧，就让她们多开心一会儿吧。这条路越往后越难走，也许马上就会迎来狂风暴雨。” 说起狂风暴雨，向发財掏出手机，想起来该上网看看舆情了。 网络上tara的黑粉们组织了黑粉俱乐部，这些人早已把tara相关的论坛、官咖全部刷爆。有好事者把昨晚growing的电台节目录音剪辑后上传到了公开论坛，还贴心的配上了文字版。 那些找不到目標的黑粉马上兴奋起来，把矛头对准了growing这个没听过的女团，准备去霸凌她们的粉丝、爆破她们的论坛。 不过这些黑粉们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个女团太新了，新到好像根本没有粉丝。那既然没有粉丝，就转过头去爆破她们官咖好了。 还没等黑粉的大部队过去，就有手快的兄弟回来在黑粉俱乐部发帖吐槽了。 【西八！千万不要去註册growing官咖的会员，会费超贵的五万韩元还不能退款！】 【我昨晚加入growing后刚骂了一句就被刪帖，禁言一年，五万元就这样没了！】 【简直是诈骗啊，这个团不会就是为了骗我们的钱吧？】 ………… 向发財打开官咖，里面已经有三百多个註册会员，比昨天足足增加了两百个。发帖区一片乌烟瘴气，全都是各种骂声。 向发財这会儿没时间去一一刪帖，大概確认了下技术部门发来的信息后，向发財起身走到一群女孩面前举起手机。 “hello，大家看镜头，拍一张合照发到我们的官咖里。一，二，三，茄子！” 向发財拍完就隨手把照片发到官咖里，並且把帖子设置了置顶。 裴珠泫看著向发財的操作，疑惑的问：“发財欧巴，你不怕照片发出去后被这些黑粉骂吗？” 向发財把手机举到裴珠泫面前，得意的炫耀了起来：“我找技术部连夜增加了新功能。你看这个就叫『评论精选』，官號发的帖子下只有被我挑选的评论才会显示出来，没有被精选的评论留言通通会被屏蔽。” 裴珠泫被这个“天才创意”给小小震惊了一把，“原来还能这样？” “当然，还有发言限制，每个会员帐號一天只能发一个帖子，每小时只能发一条回復，让这些人想刷屏都做不到。老实说，要不是想骗更多黑粉交钱进来，我都想做个新会员自动禁言一年的功能了。” 此刻裴珠泫脸上的表情非常矛盾，既有欣赏又有鄙视。欣赏的是这种“天才创意”，鄙视的则是“滥用权限”。 脸皮厚的向发財自动忽略了裴珠泫脸上的“鄙视”，继续炫耀起来。 “不止这些，技术部还在开发其他新功能。比如普通会员发的帖子24小时之后会被自动隱藏，除非有管理员加精才能一直显示。这样就不用我们手动刪帖，那些黑粉帖子会被自动刪掉。我们只需要把友好的帖子捞出来就行。” “还有啊，我准备做一个透明功能代替禁言。被透明的会员可以正常发帖、留言和私信，但除了他自己外別人都看不到他的任何消息，被透明的人就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孤立和无视。如果他是黑粉，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组织拋弃了吧？” 此时裴珠泫心中不止是欣赏和鄙视，而是真的服气了。 你这还是偶像的官咖吗？粉丝付费进来就要被你利用权限各种折磨，所以这其实是发財欧巴你的赛博监狱吧？ 第40章 有口难言，唯有道歉 玩了会儿扑克牌作为破冰游戏后，四位普女和tara的团员们稍微熟悉了一些。这次拜访开始进入最重要的环节，也就是聊聊tara成员的近况。 “对，车祸后住院了好几天，刚从医院回来。”tara的朴素妍开始讲自己的事情，在刘花英事件爆出后没多久，她在前往剧组时意外出了车祸。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被在网上攻击其实更痛苦。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看到那么多人在说『去死吧』，真的是非常绝望的事情……” 四位普女面面相覷，这几个人过的还真是有点惨，这就是顶流女团被黑粉攻击的日常吗？ “最近会有奇怪的快递，有人宣称要给我们寄有毒的化妆品和饮料，前几天雅琳还收到了一个死老鼠快递……” tara的咸恩静儘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让人不平静的內容。 “內，最近的快递都交给经纪人处理了，公司已经不让我们自己处理快递了，怕出事情。如果有一些是支持我们的粉丝送来的，提前对你们说一声抱歉，心意我们已经收到，东西则是交给公司保管了……” tara的二忙內朴智妍对著镜头鞠躬致歉道。 说起来，向发財其实挺喜欢这姑娘的，舞台上很女神范儿，综艺里又是个逗比人设。当然最主要是长得好看，长在了向发財的审美点上。 想到“好看”这个词，向发財忍不住看了眼正在认真拍摄的白菜妹。因为是在聊重要话题，白菜妹就上去接手了dv，让所有人都有出镜机会。 仔细对比了一下，向发財觉得还是我们的“顏永一”白菜妹更好看。 “最近收到了一些坚定粉丝的私信，说因为支持我们而被同学和朋友嘲笑乃至欺负了。很抱歉让你们面临这种处境，很抱歉保护不了喜欢我们的人……这样的事情比我们自己亲身遭受的痛苦更加令人难过……” 在朴智妍对著镜头鞠躬道歉后，说这段话的朴孝敏也起身对镜头鞠躬道歉，这让掌镜的裴珠泫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听到这段话向发財也思考了一下，庆幸还好自家团没有粉丝，不然偶像的现场这么拉胯，粉丝也得被身边朋友笑死吧。 “因为一场疑似队內霸凌事件，而產生了一场席捲网络的霸凌狂欢，这就是tara面临的现状。” 扬紫照著向发財手里的提词板一字一句读出来，隨后又顺著提词板把话题引导向下一阶段。 “我想网络上不管是粉丝还是黑粉，乃至路人，都很想听你们聊关於刘花英的传闻，这件事可以聊吗？” tara的几位成员互相对视，都是一脸的苦涩表情。 扬紫看著向发財在提词板上奋笔疾书后的台词，念道：“所以是公司禁止聊这些事情对吧？” tara的几位成员只能不断鞠躬道歉：“对不起，非常抱歉辜负了大家的期待……” “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你们是在认错。所以你们认为自己对待刘花英的言行举止有问题吗，是否有涉及过霸凌？” 二忙內朴智妍最先摇头，“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情。我们从来……” “智妍，这个不可以在镜头前面说……”朴孝敏马上拉了一把朴智妍。 “没关係，如果这段不能播我们后期会刪掉。”裴珠泫安抚了一下tara的团员。 朴智妍被阻拦了一下，也有点沮丧的低下头。“反正霸凌的说法並不存在，更多的事情我们只能说对不起。” “对不起，这是现在唯一能说的了。”其他人也跟著鞠躬。 向发財用提词板示意结束掉这段，不然后面就只剩下鞠躬了。 “那好吧，我们换一个话题，聊一聊你们日常怎么样？” “这个可以。”咸恩静理了下因为低头道歉而搞乱的短髮。 “我们日常其实没什么特別的，有通告的时候就会忙通告，没有通告的时候就会去练习室。如果忙通告的人太多，剩下的人一般会待在宿舍休息，或者是回家里看看……” 聊到日常时tara的成员们就轻鬆了不少，裴珠泫打算把手持dv交给自家团员、然后去角落陪向发財一起坐冷板凳摸鱼。 这时朴智妍举起手来说道：“欧尼，可以借我玩一会儿吗？” “可以的。”裴珠泫把dv从自己手上解下来，帮助朴智妍缠到手腕上。 “拿稳了，看到谁在说话就对准她的脸。你镜头经验比我丰富，自己发挥就好。” “好的，谢谢欧尼。” 朴智妍拿到dv后有点开心，以前她都是被拍的人，现在也能在团综里面当摄影师了。到现在她还以为这是公司安排的团队综艺活动。 “欧尼，看镜头～” 朴智妍把dv对准了裴珠泫，隨后看著取景器发出一声惊嘆：“欧尼，你在镜头里看起来好漂亮，完全不比我们差呢～” 裴珠泫没有接这个话，只是笑了笑便走到向发財旁边，坐回了小板凳上。 “发財欧巴，你感觉这个团队內气氛怎么样？” 向发財心中一动，白菜妹这话里有话呀。“怎么了白菜，你看出来什么了？” 裴珠泫抿了抿嘴，靠在向发財耳边小声说话。说话时轻微的气流吹的向发財耳朵有点痒，不过他注意力很快就被话里的內容吸引了过去。 “可能是我以前经常看到练习生们搞小团体的样子吧，她们这样子其实队內氛围不算多融洽。朴孝敏、咸恩静、朴智妍三个人最活跃，算是团队的核心。其他三个人多少有点游离，尤其是那边的全宝蓝，蹭不上镜头也说不上话，好像被大家遗忘了一样。” 向发財眨了眨眼，小声问裴珠泫道：“那你觉得她们中间存在霸凌吗？” 裴珠泫微微拧起秀气的眉毛，思考了一下后委婉的说道：“应该不到霸凌或者排挤那种程度，只是各玩各的吧。感觉是缺少一个把大家凝聚起来的人。比如fx里队长宋倩前辈能让所有队员都信服，或者像少女时代里的sunny前辈那样会关心每个队员的想法与感受。” 因为有先知者的视角，向发財对tara队內人际关係复杂的情况也有所了解，基本上和裴珠泫说的差不多。 之前倒是没注意裴珠泫还有这份玲瓏心思，向发財由衷的夸奖了一句：“能思考到这些问题，白菜你慢慢在向经纪人的方向进步了。” 裴珠泫露出甜甜的笑容，“那发財欧巴什么时候给我升职，从助理提拔到副经纪人呀？” 因为裴珠泫正靠过来咬耳朵说悄悄话，这甜美的笑容就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脸贴脸的盛开在了向发財面前。 突然之间，时间好像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耳边一群女生喧闹的声音全都消散。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美好都聚集在眼前，盛开出了一朵最绚烂夺目的鲜花。 这一惊艷的幕让向发財呼吸停滯一瞬，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內心第一个念头是“我完蛋了，这也太好看了！”，紧接著的第二个念头则是“我现在表情是不是很傻，会不会被白菜妹笑话？” 第二个念头出现后，向发財立马反应过来，板起脸转头看向女团成员们的拍摄情况。嘴上还乾巴巴的回了一句：“你才刚转正就想升职呀，升太快会被人说閒话的。继续加油吧，只要干得好以后就算升任s.m娱乐的社长都有机会。” 裴珠泫不满的鼓了鼓嘴，“还s.m社长呢，发財欧巴连画饼都画的这么不走心……” 第41章 教不会，完全教不会 在宿舍呆了一会儿后，tara的成员要去公司的练习室排练新歌《sexy love》，growing六人组也就跟著一起跟著过去晃悠。 到练习室之后发现有点尷尬，growing毕竟是s.m公司的组合，没有签保密协议的情况下不管是听到《sexy love》的音乐或者看到舞蹈，会有泄密的风险。 和tara经纪公司的老板金社长商量了一下后，乾脆就当成日常向综艺节目拍。整了个新流程，由tara的成员教四位普女《day by day》的舞蹈。 《day by day》是tara上一首迷你专辑的主打歌，正常情况下现在还在打歌期间。但受到“刘花英”事件影响提前结束打歌，並且延迟了专辑发行。 现在录一段，也算是给九天之后新专辑的发售做宣传吧。 不过在向发財的角度看其实有点怀疑，四位普女这个基本功必然不可能跳好，这真的不是反向宣传吗？ tara的朴智妍现在很兴奋，在上个月李雅琳加入之前她一直都是tara最小的忙內。现在终於她朴智妍也能摆一次“前辈”的姿態，去教育后辈了。 “拍子要卡重音，跟我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哎一古，你又抢拍啦！” 一对一教了白露会儿后，朴智妍气的几乎要原地蹦起来。露露子的节奏感太差了，经常捕捉不到编曲里的重音部分，导致舞蹈的拍子一直是乱的。 朴孝敏、咸恩静、李居丽则是在教另外三个普女。她们倒没有像朴智妍那样气到飞起，主要是裴珠泫的dv以及自家公司的摄像机都还在盯著。要是敢有一点小脾气，播出后可能就会被网友解读成脾气差、霸凌后辈等等。 看著tara的几个人被气到无语自闭但还是不得不硬忍的样子，向发財也觉得挺搞笑的。 这倒不是四位普女故意不配合，而是她们四个的基本功太差了，想认真学也学不好。 韩语里有句谚语叫“?????????”，即“泥土垒不成墙”，跟汉语“烂泥扶不上墙”含义类似。tara的几个人现在就像是在用烂泥垒墙一样做著无用功，明明把自己气到不行但还是要做好表情管理。 tara剩余的几个人里站位也有点意思，朴素妍和李雅琳站在旁边看戏，只有全宝蓝离得最远，自己一个人坐在练习室角落的长沙发上。 看了一会儿后，心疼tara前辈的裴珠泫有点看不下去，上前喊几个人喝点水休息一下。四位普女学生和tara的四位临时教练这才齐齐鬆了口气，各自有气无力的去找自己水杯。 tara的练习室里有两排长沙发，向发財和裴珠泫坐就在其中一排沙发上。朴孝敏拿著自己的塑料水杯走过来，很自然的坐到向发財旁边的位置上。 “向经纪呀，这四位妹妹好像练习不是很久的样子……”朴孝敏举著水杯挡在自己嘴前，小声的说道。 “嗯，她们练习才半年，基本功是比较差。”向发財说起这件事也是一脸无语，这么大年龄练半年舞蹈怕是筋都没拉开吧，何况这四位只算练舞时间肯定不到半年。 “哦莫！半年？”朴孝敏嚇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张著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过来。 向发財面色平静的点点头，“对啊，她们能跳成现在这样是不是已经很棒了？我觉得她们很有舞蹈天份呢。” 朴孝敏简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如果能说实话她肯定会说：回家吧，回家吧好不好孩子。你们不適合出道当爱豆，回家躺著吧。 但眼前这位向经纪是不能得罪的对象，从朋友嘴里朴孝敏已经听说了这位向经纪前天在mnet电视台，“大发神威”教训节目pd的事跡，今天其实存著和对方拉近关係的心思。 於是朴孝敏只能昧著良心回道：“是的，向经纪带的这四位妹妹都是很有天赋的爱豆呢。” 向发財连忙回了句：“谢谢，能得到tara前辈的夸奖，我想她们也会很开心。” 坐在向发財另一边的裴珠泫连忙把头埋下假装喝水，实则在捂著嘴强行忍笑。 发財欧巴也太坏了，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逗別人玩。裴珠泫真怕自己捂嘴的手稍微放鬆一点，就会忍不住在眾人面前笑出声来。 閒聊了几句后，朴孝敏也发现了向发財刚刚是在逗自己玩，其实这位经纪人对自家四位普女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想想也是，助理裴珠泫也是s.m的优秀练习生了，不可能完全不告诉经纪人实情。 有这么一个玩笑后，向发財和朴孝敏的关係倒是拉近了不少。眼看摄像机没在拍这边，向发財开始尝试问一些比较深的话题。 “话说，宝蓝一直是这样吗，不太跟你们交流？” 朴孝敏顺著向发財的目光看了过去，大家都休息的时候全宝蓝倒也没再一个人坐著，但始终是在人群外围，一直处於围观者的边缘位置。 “宝蓝欧尼……以前跟大家其实关係也还好，后来有一些复杂的原因，可能是心里有些芥蒂了。” 向发財一脸好奇，“具体是什么原因？” “就是……我们之前行程很满，宝蓝欧尼体力稍微差点，在舞台上表现力可能没那么好，就会有粉丝说她划水。” 向发財“喔”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宝蓝欧尼可能有点介意这个事情，所以会闷闷不乐吧……”朴孝敏眼神有点闪烁，讲话也是犹犹豫豫。 看到朴孝敏这个样子，向发財想了想就明白了。具体原因肯定不止这么简单，但朴孝敏再多说就涉嫌背后蛐蛐队友了。 “这样吧孝敏，你不方便说我来讲，讲的如果有问题你纠正一下。” 朴孝敏抿了抿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话真的很难接。 “你们团工作强度是出了名的大，宝蓝因为体力问题经常划水，所以分歌词分part最少，舞台c位也很少，经常放在边缘位置。” 向发財一边说一边看朴孝敏的表情。虽然朴孝敏一句话也没说，但表情表达的信息已经足够了。 “然后宝蓝的身高比你们低很多，编舞老师肯定挺头疼的。加上她性格也不是那种特別会来事的……等等，你们公司的金老板特別喜欢给团队调整人数，经常加加减减的，不会是准备踢掉宝蓝吧？” 朴孝敏表情骤变，被向发財这句话嚇了一跳。此时只觉得如坐针毡一般，有种想马上结束谈话离开这里的衝动。 “新加入的雅琳是为了顶替掉宝蓝吗，还是刘花英？刘花英虽然不到被霸凌排挤的程度，但应该也是团队的边缘人物吧，雅琳让她有了危机感？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你们金社长应该也不敢再踢人了吧，不然舆论风波只会更大。” 朴孝敏表情僵硬的挤出一个笑脸，“抱歉向经纪，我去倒杯水，失陪一下……” 说完朴孝敏就捧著自己装满的水杯跳下沙发，径直跑出门去了。 旁边的裴珠泫用胳膊肘捣了捣向发財，“发財欧巴，你把孝敏前辈都嚇跑了。” 向发財揉了揉自己的脸，“是有点对不住孝敏了，我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忍不住问出了冒犯的问题。” 裴珠泫做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像个大姐姐般教育道：“你呀你呀，有时候说话总是会失去分寸。” “呀！裴珠泫，谁教你这样没大没小的说话，对领导可以不用敬语吗？”向发財假装生气的瞪了裴珠泫一眼，这姑娘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皮了。 裴珠泫不仅没被嚇到，反而是捂著嘴笑了起来。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合，好像皮这一下让她很开心。 向发財有点无语的看著裴珠泫抽风，还顺便伸手扶了下她手里的一次性水杯，省的她笑的时候动作过大，把水洒到自己身上。 第42章 白菜妹，但是馋醃白菜 过了好一会儿，朴孝敏才磨磨蹭蹭的回到练习室来。一回来就跟朴智妍、咸恩静两个核心成员挤在一起，再也不敢往向发財这边靠了。 休息过后，在確认教不会舞蹈后tara开始教四位普女唱歌。朴孝敏提议了一句，由之前镜头不多的朴素妍和全宝蓝来一句一句的教四位普女唱《day by day》。 相比较起来唱歌比舞蹈好学一点，女生用假声唱歌一般也不会太过难听，多少算是能入耳。 朴孝敏作为刚才舞蹈教学的主力，进入声乐教学的阶段倒是閒下来了。向发財几次试图找朴孝敏聊天，都被她走位躲开。 这让向发財有点鬱闷了，本来还准备加个kakao好友看有没有机会继续吃瓜呢。 午饭是tara经纪公司这边解决的，由这边公司提供的工作餐。 看著有盒饭里有新鲜的蔬菜和肉食，向发財颇有几分羡慕。平时在电视台蹭到的工作餐虽然也有蔬菜，但大部分是茄子、土豆、豆芽等便宜耐储存的蔬菜，基本看不到新鲜的绿叶菜。 “顶流女团就是不一样，工作餐都能吃到新鲜的蔬菜呢。”向发財还是和裴珠泫坐在角落的冷板凳上，两个人捧著盒饭边吃边聊。 干娱乐圈幕后这行，蹲著吃饭是基本功，有个台阶坐著吃饭就能叫“雅座”，现在有个小马扎那就是“包间”待遇了。 “人家顶流女团在吃好东西呢，我们这个只是工作人员的盒饭。” 裴珠泫边说边看向拍摄现场，在摄像机面前tara和growing的几个人正在开外卖盒。一群人把三十多个外卖盒一一拆开，每个外卖盒里都是花样不同的小菜。 “那一堆东西叫韩定食对吧？除了泡菜就是烤肉，还不如我们这个有新鲜蔬菜的工作餐呢。” 向发財对於把泡菜当成主菜吃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吃起来也太怪了。那感觉就像去火锅店不吃火锅，蹲在小料台上狂捞小料一样。 “那是我们南韩宴席上才有的菜式哦，算是很正式的款待了。”裴珠泫嘴上吃著盒饭，眼睛一直看著那边的小菜，仿佛是看在眼里就能吃到嘴里了一样。 向发財有点无语，话说你个白菜妹对著一堆醃白菜流口水是个什么鬼…… “好了，別一副嘴馋的样子，你又不是林允儿那种吃货人设。等月底音源结算了，我请也你去吃一顿。” “哦莫，发財欧巴不是要买车？”裴珠泫转头过来问道。 向发財摆摆手，“没那么快，这个月音源收入肯定不够买车，就先带你吃一顿好的吧。回头我找家里支援的钱，也就有买车的钱了。” “家里？发財欧巴不是孤儿吗？”裴珠泫更加疑惑了。 向发財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用筷子在米饭里无意识的捣了几下，当场给自己现编出来一个背景故事。 “没错，我確实是孤儿，但我家里其实是財阀。父母的遗產由信託基金打理，只要我把女团经营好就能证明自己有接手家產的实力，信託基金就会把財產还给我。” 裴珠泫一手端著盒饭，另一只拿筷子的手支著下巴，一副听戏的样子。 “喔，好像是比较新奇的霸道总裁设定呢。发財欧巴接著编，听起来蛮有意思呢。” “嘶～白菜啊，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皮了？” 向发財颇为牙疼的瞪了眼白菜妹，以前的白菜妹说话做事都一本正经，现在时不时都敢开自己玩笑了。 裴珠泫对向发財“威胁”的眼神毫不在意，“明明是发財欧巴先骗我的。每次发財欧巴说谎之前都有个眼睛往上看的动作，刚刚那样子一看就是在编故事逗我呢。” “行吧，本来想把我曲折离奇的复杂身世讲给你听的，现在没机会了。” 向发財刚都准备把《西红柿首富》的剧本拿出来忽悠白菜妹，没想到刚开口就被拆穿了。 裴珠泫不说话只是抿著嘴笑，一副很乐的样子。 吃完午饭，growing六人组要去赶场周六的打歌节目《show音乐中心》。 在镜头里六人组一起向tara道別，在镜头之外向发財又专门对朴孝敏道了个歉。 “抱歉孝敏xi，刚刚说话多有冒犯，郑重向你道歉，还请原谅。” 躲在队友身后的朴孝敏连忙回礼，“没事的没事的，向经纪不用专程道歉。” 在growing六人组离开后，tara几个成员都好奇的围住朴孝敏，追问道歉是因为什么事情。 “难道那个经纪人骚扰你了？”咸恩静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哦莫？没，没有的事情……” 朴孝敏连连摆手否认，“向经纪他……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不是骚扰。再怎么说珠泫还在旁边看著呢，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 “那就是说，裴珠泫不在的时候向经纪骚扰你了？”咸恩静继续追问道。 “哎古！没有的事情，別猜了什么都没有！我，我去倒水了。”朴孝敏解释不清楚，再次慌张抱著装满的水杯跑出了练习室。 growing六人组这边，因为上午不是正式行程，所以现在也没有公司的车接送。电视台路途较远，六个人商议后决定挤地铁过去。 周六下午的地铁上人很多，向发財和裴珠泫把空位让给四位团员，两个人则是拉著座椅侧面的铁桿站在门口。 地铁六號线南段一路顺著汉江的方向走，途经南山和梨泰院，都是都是首尔的热门游玩地点。沿途上车的乘客很多，向发財和裴珠泫被从门口一直挤到了车厢中部。 在挤地铁的时候，裴珠泫小小一只的劣势就体现出来了。因为个子矮所以抓头顶上方的手环很吃力，因为体重轻又很容易被人挤的东倒西歪。 向发財把白菜妹拉到面前，先用手拉住车厢上面的手环，隨后示意白菜妹拉住自己的胳膊。 裴珠泫抬手扯住向发財垂下来的臂弯，这个高度对她来说要合適不少，比举直胳膊踮起脚去拉车厢的吊环要舒服很多。 隨著地铁的行进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向发財与身后的人群做著对抗，尽力在自己面前维持出来一个小小的空间，让裴珠泫有区域可以小幅度活动、並且不至於和自己挤到一起。 可能是地铁里人多比较憋闷，也可能是忙碌了一天有点累。慢慢的裴珠泫从扯住向发財胳膊，变成了勾住他的垂下的臂弯。最后裴珠泫把额头贴在了他的胳膊肘上，闭著眼睛像在打盹一样。 看著白菜妹疲惫的样子，向发財有点心疼的轻嘆口气。早知道地铁这么挤，就不省这个打车钱了。 第43章 地铁到站，偶遇同行 在接近目的地时，有几个看起来像偶像的同行上车了。 这五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可能是刚跑完行程，还化著舞台妆、穿著打歌服就挤进了地铁。 八月的首尔天气相当热，五个年轻女生额头冒的汗都要把妆容搞花了。打歌服的材质看起来也不太透气，估计衣服里面都是汗。 向发財隔著人群看了半天，总觉得有点眼熟但就是认不出来。他以前对女团乃至韩娱的关注度不高，很多组合说出来名字他可能认识，但大部分都达不到看脸认人的程度。 “发財欧巴是看上哪个漂亮姑娘了？” 乾净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向发財低头一看，打盹中的裴珠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漂亮姑娘？”向发財好笑的回了一句，白菜妹这个身高在人堆里属於四面都是人墙，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 “因为发財欧巴看的很入神，刚刚在tara那边就是这样的眼神呢。” 听到这句话，向发財就知道白菜妹是在逗自己玩。“又在开玩笑了，在tara那边我是在认真观察她们的表情，揣测她们的情绪和性格。” “然后就说出那种嚇人的话，把孝敏前辈嚇得都不敢过来了……” 想起来朴孝敏那副慌张的样子，裴珠泫忍不住就捂著嘴笑了起来。 【本站是数码媒体城站，数码媒体城站，下车门，在右边。】 地铁进站后骤然减速，正在双手捂嘴笑的裴珠泫一个站立不稳就被惯性推搡著斜倒了出去。 “哦妈呀！”这种失重的感觉让裴珠泫慌张不已，连忙伸出手想抓住根救命稻草。 看到这一幕的向发財来不及多想，身子一侧挡在裴珠泫斜倒的方向前，同时单手一捞把她揽在怀里。 不到一米六的小身子抱在怀里十分轻盈，轻的就像是个抱枕一般。向发財忽然明白为什么金泰妍会有“软软”这外號了，除了是谐音梗以外，这种小小只的体型真是“软软的一推就倒”呀。 “哎一古！” 向发財还没来得及多感受温香软玉在怀，就听到怀里的白菜妹喊了一声，隨后捂著鼻子眼泪汪汪的抬起头。 “你胸口是铁做的吗？我的鼻子都撞扁了，呜呜呜好酸……”裴珠泫边说边揉著自己的鼻子，眼泪哗啦啦止不住的流。 向发財边掏纸巾，边无语的回道：“你自己没站稳，是我救了你好不好呢？” 裴珠泫接过纸巾擦著自己的眼泪，另一只手依然是捂著鼻子，这幅样子倒是挺楚楚可怜的。 还是要找时间考张驾照，买辆车才会方便些吧。 向发財心中这样想著，眼睛看地铁已经到站，便招呼了四位团员一起下车。看著白菜妹泪眼朦朧的样子，向发財乾脆伸手揽住她肩膀，侧著身子挤开人群把她带出车厢。 与四位团员在车门外匯合后，向发財接过扬紫手里的行李箱，又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问道：“好点没？” 裴珠泫鼻音很重的“嗯”了一声，委委屈屈的回道：“好点了，我们走吧。” 出站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五位年轻女孩和她们的经纪人。向发財多看了几眼五人中最眼熟的女生，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好，你们也是偶像组合吗？” “莫？”被搭话的女生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了向发財身后的五个女生。 “是偶像界的前辈吗？你们好，我们是exid！” 五个女生在出站闸机前齐齐行礼，让附近的路人都不由侧目。 “exid？想起来了，上半年出道的对吧，那你们才是前辈们呢。紫紫带队员来给前辈们打个招呼吧” 扬紫带著三个队员整齐行礼：“前辈们好，我们是s.m的growing，请多多指教～” “哦莫哦莫，我们也有被喊前辈的一天吗？”被搭话的女生一边回礼一边开心的说道。 向发財此时已经隱约认出来这位了，试探性的问道：“我叫向发財，是growing的经纪人，请问你是hani吗？” “內，我就是hani安喜延，向经纪你好。” “你好你好，我看过你们的表演，不管是唱歌还是舞蹈都很有实力，期待你们有爆红的一天。” “內，谢谢向经纪～”hani乖巧的道谢。 向发財转而和对方经纪人沟通，“你们也是去音乐中心的吧，我们也是，顺路的话一起走吧。” 经纪人之间也是有差距的，s.m这种大公司的经纪人在其他小公司经纪人话语权自然更重一些。exid的经纪人应承下来，两波人匯聚到一起往节目现场走。 可能因为年龄相仿、又都是糊团的缘故，自家四位普女与对方五位团员很快就聊到了一起，一队年轻女生打著五顏六色的遮阳伞走在街头非常赏心悦目。在队尾的向发財也和exid的经纪人也聊了起来。 exid是由一个音乐小工作室推出的女团，工作室老板“新沙洞老虎”算是kpop界最有名的作曲家之一，金泫雅的《trouble maker》、tara的《bo peep bo peep》、apink的《luv》等都是找他约的歌。 可惜推女团拼的是公司综合实力，仅有一个作曲大佬並没有什么用，exid这个团该糊还是糊。作为同样没有公司管的经纪人，向发財和exid的经纪人倒是挺有共同话题的。 一起聊小糊团的辛酸，聊找资源的不易，聊的对方经纪人颇有一种难兄难弟、同病相怜的感觉。 裴珠泫默不作声的跟在旁边，时不时瞥一眼两个人，心中暗笑发財欧巴也太能演了。 人家exid的经纪人吐槽小糊团在外被无视和欺负，而发財欧巴这种在电视台能直接懟节目pd的傢伙，这会儿也做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那样子让裴珠泫忍不住想笑。 隨后exid的经纪人又哭诉小公司打歌难，节目组通告费差不多五万韩元左右，约合人仔三百块，也就勉强够个路费。 但想把搞一个好的舞台效果要花很多钱，打歌服、伴舞、造型师、化妆师、舞台布景、给工作人员礼物伙食饮料等等全都是钱。这部分即便是按最省的算也要五百万韩元左右，也就是近三万人仔。 对於小糊团来说，这可能是她们团队半个月乃至一个月才能赚到的利润。 向发財直接说自家女团没有任何这方面的预算，打歌服只有一套，妆造都是团员和助理自己搞，伴舞和舞台布景也都没有。 这话说完后，exid的经纪人反过来开始同情向发財了。见过穷酸的团，但没见过上了打歌舞台还这么穷酸的团。 所以，你们这个团上打歌舞台，就是为了那五万块韩元的通告费对吧？ 第44章 是回礼，也是应援 一公里半的路程，几个人走了近二十分钟。 抵达电视台大楼时exid经纪人的心情都舒畅了许多，没想到背靠s.m这种大公司的女团也会混的这么惨，和growing比起来自己在exid的待遇还算不错了。 向发財看到別人开心自己也开心，以“没钱”为由婉拒了exid经纪人把外包化妆师介绍给自己的好意后，带著团队在后台找到了写著“growing”的小待机室。 今天打歌的舞台是音乐中心。自家女团已经是连著第三天打歌，许多不熟悉的同行前辈在连续的拜访中也都面熟了起来。 额外值得一提的是少女时代金泰妍、徐珠贤、帕尼三人的小分队正在担任音乐中心的主持人。不过这三位正在前台忙著对词儿，growing几个人並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去打招呼。 到exid待机室拜访时，对方的五位队员已经换上了新的打歌服，拿出自己的新专辑《hippity hop》赠送给growing。 因为是之前听说过、而且未来会爆红的组合，向发財依然是要了全员签名，並厚著脸皮要了个to签。 【赠给gowing的姐妹们，祝你们越来越好～】 growing前两次打歌舞台因为没有专辑无法回礼，这次专门准备了小礼物，是向发財和裴珠泫去地摊上买的向日葵小玩偶。 “这是什么，你们的应援物吗？”exid的hani好奇的问道。 扬紫眨了眨眼睛没想好说什么，旁边的裴珠泫怕exid一个不注意惹到麻烦，抢先解释道：“这个应该属於tara的应援物，我们上午和tara的前辈们在一起录节目。” “t……tara？”hani嚇得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这个玩偶。 tara在网上的名声已经差到不行，最近又冒出来几万网民在线请愿“解散tara”的事件，对exid这个小糊团来说这种简直是瘟神一样。 在exid惶恐的眼神中，growing六人组默默告別並退出了待机室。 hani纠结的拿著向日葵玩偶左右看看，感觉扔了也不太好，留著被別人看到也不太好，只好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塞进最深处用奇怪东西盖住藏好。 六人组沿著走廊一路拜访过去，大部分前辈在前两天已经见过面並且领过专辑，今天需要互换礼物的並不多。毕竟向日葵玩偶也是要钱的，向发財准备的量不大，並不够挨个送过去。 一路走到sistar待机室的门口，姐妹团依然是本次打歌节目后台最大牌的团队之一。一般来说拜访前辈要从最大的前辈开始依次往后，但gowing待机室的位置正好在最后，索性就从后往前、从小到大一路拜访过来了。 四位普女进入sistar的待机室后，刚弯腰行礼就被sistar团长孝琳叫起来。“礼仪意思一下就行，都是熟人了不用全礼。” sistar的忙內多顺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专辑，“向经纪还需要吗，需要的话可以自己拿。” “谢谢不用，够听了。” 向发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第一次拜访时候要了to签专辑，第二次来的时候又顺了一张。现在第三次来，就被对方的忙內拿这件事给开玩笑了。 “多顺別调皮。”团长孝琳轻推了下忙內多顺，隨后又对向发財说道：“向经纪需要就再拿几张，能有人喜欢並支持我们的音乐，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没事没事，不能老白拿你们的。对了，我们今天也带了回礼。” 说著向发財从包里掏出一个向日葵玩偶塞到忙內多顺手里，开玩笑道：“给你拿著，以后再见面可別一副我占了你们便宜的样子哦～” 忙內多顺拿起向日葵玩偶看了看，造型还挺可爱，手感也还不错，不过看材料和工艺就知道不是太贵重的东西。 多顺倒也不在意价格的问题，虽然growing几个人没说过这方面的事，但从妆造上也能看出来她们团並不富裕。 “谢谢向经纪，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的吗？欧尼们还没有呢～” 向发財挠了挠头，低头数了下包里剩余的玩偶，从里面又掏出三个向日葵玩偶，送给sistar的其他三位队员。 几次照面下来，向发財对sistar的团员们印象都还不错，几个玩偶也就顺手送了。不过向发財倒是没存別的心思，主要这个团成员的外形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个是我们给tara挑应援物时候买的，还请不要嫌弃。” “谢谢向经纪～”sistar的几个队员一起答谢。 她们对“tara”这个词倒是无所谓。作为热门偶像团体，她们收到的各种礼物简直不要太多，哪些礼物应该怎么处理都心中有数。收下礼物后，她们还把自己带的零食饮料分给growing吃。 向发財对这些零食的价格不太熟悉，不过看品类也知道这些肯定比自己那几个玩偶要贵不少。 向发財一边感嘆这sistar这几个女生待人接物方面做的是真不错，一边顺了包蜂蜜味腰果仁。 告別sistar之后，就是等舞台了。 向发財和裴珠泫吃著零食看自家女团表演。这次的舞台倒是没有整什么新活儿，和昨天的舞台基本一致。 本来向发財准备让四位团员拿著一些向日葵小玩偶上台，表演前往观眾席里扔一些，但是因为预算不足而放弃了。 扔柠檬黄萤光棒倒是成本低，不过那东西有点硬，砸伤观眾就不好了，於是这个“小巧思”也只能不了了之。 至於音乐中心允不允许表演者扔东西？向发財反正不在乎。这种事情要么就是在登台前被场务拦下，要么是后期播放时处理掉。最多也就这样而已，还能真把自己赶出去不成？ 看著舞台上自家女团充满自信的表演，回想著上午与tara的接触，向发財感觉在“蹭tara热度”这件事上做的还不够，颇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 “发財欧巴好像不是很满意？”裴珠泫注意到了向发財的表情。 向发財摇摇头，“嗯，但不是对她们四个不满意，而是对我自己不满意。感觉这些都太平淡了，好像忙了半天也就是官咖里多了一两百个黑粉。最多是晚上再去一次电台节目，再增加一百个黑粉，但也就仅限於此了。” “如果只是想增加我们团队討论度的话，蹭tara这件事肯定有效果。发財欧巴是觉得没有达到预期吗？” “是呀，我本来想著再差也能上个热搜吧，但看起来还差的远呢。” 裴珠泫小声安慰道：“热搜哪里有那么简单呢，发財欧巴可能是刚出道时看到我们团上了几次热搜，就以为这件事很容易对吧？” “嗯对，我还想著只要整点不一样的动静就有机会上热搜呢。” “不是哦发財欧巴，那只是因为我们是s.m的新女团，也就只有刚曝光时候会有人在乎。韩娱一年里能產出上百个新团，离开了s.m这个標籤之后没人会在乎我们。” 说到这里，裴珠泫微微嘆了口气，“但事情也不仅仅是这样，公司有固定合作的所谓职业粉丝，会在网上引导舆论。也会和平台合作购买流量，把新闻推给更多人看到。” “水军和买量？”向发財马上明白过来，原来公司还有这些好东西，但没用到自己这个小糊团身上。 不过系统好像限制了这种营销行为，用了也会被系统统计时剔除，向发財只能依靠“真材实料”上热搜。 “是的。所以发財欧巴呀，想成名还是要慢慢积累，等越来越多的人都听说过我们之后，我们的一举一动自然就有人关注了。比如蹭tara热度这件事，我们做出来可能水花不大，但如果是sistar这种大势女团来做，肯定会刷爆热搜的。” 白菜妹说的很有道理，但並没有让向发財放下“速成”的想法。真要是慢慢运营个两三年，那別说包养什么漂亮女爱豆了，就是想攒些积分兑换一首好歌都遥遥无期。 万一中间再出点什么意外，把帐户里的美元和系统里的积分不小心都花光，那可就是山穷水尽再难翻身了，向发財完全接受不了那种情况。 思前想后，向发財凝神打开了系统商店，想找找有什么能破局的小道具。翻来翻去半天，在一堆道具里看到了个神奇的东西。 【限定队员邀请卡：可邀请指定人员加入团队，限时一周，到期可续约、多张可叠加。被邀请者必须是偶像或者练习生，被邀请者的地位和財力越高，邀请所需的积分消耗就越多。】 看到这个神奇的玩意儿，向发財目光灼灼的转过头，满脸古怪表情的盯著裴珠泫。 “白菜啊，你说我要是能把刘花英拉进队伍里，是不是能上个热搜？” 第45章 好人，坏人 “哦莫？发財欧巴你说谁？” 裴珠泫嚇了一跳，这种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哪儿是能轻易搞来的？ “是这样的白菜，我们上午和tara接触的视频有点太平淡了。我想如果要拍日常的话，不如直接拍一个刘花英的日常。” 裴珠泫吃惊的张大嘴巴，从向发財这个角度看过去洁白的牙齿和粉红的小舌头一览无余， “刘花英，我想拍一个刘花英的日常，这样肯定能上热搜吧？”向发財盯著裴珠泫问道。 “能……能的吧，至少tara的几十万黑粉都会想来看看，话题度肯定拉满。只是发財欧巴你真能把她搞进团里吗？” 如果是別人说这种话，裴珠泫一百个不信。刘花英作为舆论风暴中心的人物，目前在网络舆论上她简直是完胜。这种时候最好的策略就是躲起来，时不时的卖卖惨，然后等待网络舆论把tara打入尘埃就行。 这时如果露面，免不了被人一帧帧的截图挑剔，网民总会从细节里挑刺对她进行指指点点，舆论优势也就会就此慢慢丧失。 但发財欧巴总能做出一些神奇的事情，裴珠泫此时也不確定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了。 “既然有热度，那我们就这样做吧。把刘花英拉进团里一个月，一起训练、上节目、跑通告。每天都录一个视频，就叫《growing和花英的一天》，上传到油管上，你觉得怎么样？” 裴珠泫张了张嘴，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好的猜测。 “发財欧巴，你是想……通过紫紫她们的暗中排挤再加上后期剪辑，把刘花英营造出来一个刻薄暴躁的形象，让网友对她印象改观，从而改变立场不再同情她？” 听到裴珠泫有些颤抖的声音，因为自己冒出个“好点子”而处在兴奋中的向发財，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 转头看去，裴珠泫此时的眼神很复杂。既有难以置信，又有於心不忍。 “你……是有点不忍心吗？”向发財稍加思考，便明白了裴珠泫的想法。 因为知晓后面的剧情，向发財天然就把刘花英当成了一个刻薄恶毒的反面人物。但裴珠泫並没有这种认知，刘花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tara被网暴，裴珠泫很同情tara。但反过来把刘花英从事件中“受害者”的道德高位上扯下来，那tara的几十万黑粉可能就会转头去网暴刘花英。 裴珠泫点点头，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讲了出来。“发財欧巴，如果刘花英是无辜的呢？或者她即便不无辜，但可能也没坏到罪大恶极的程度吧……” 向发財无声的摇摇头。他很想告诉裴珠泫，刘花英就是个恶毒的女人，很大概率就是她和外敌一起做局，顛覆了tara的大好前程。 但张了张嘴之后，向发財发现自己也无法篤定的说出这个结论。 向发財自己也不认识刘花英，所有的“事实”也只是猜测和推论。都说当局者迷，网际网路时代外人其实更难搞明白事情的真相。 “发財欧巴，如果在我们刻意的操纵下舆论被反转，面对如同尖刀落雨一样的舆论风暴，她能扛得住吗？就算这是她应得的报应，但把一个年轻女生逼上绝路会不会有些太残忍了？” 逼上绝路吗？向发財倒是没想过这种事情。其实tara现在已经有点被逼到绝路的意思了，只是后来公司和成员都坚持住了，挺过去才有了绝处逢生的机会。 如果舆论真的反转，刘花英会变成什么样子，向发財其实並不关心。 只是看著裴珠泫不忍的眼神，向发財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如果白菜妹按照原有轨跡出道的话，她也会在后来捲入霸凌化妆师的风波，差点断送掉自己的偶像前程。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红是非多”吧…… 想到这里，向发財抬起手，突然很想摸一摸裴珠泫的长髮。 但这个动作太曖昧，向发財终究还是没有摸下去。最终在裴珠泫注视的眼神中，以从她肩上捡起一根头髮而作罢。 “有一根掉下来的头髮……”向发財拿到白菜妹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很没素质的往地上隨手一扔。 退场通道的灯光很暗，在白菜妹看不见的地方，向发財並没有扔掉那根头髮，而是攥在了手心里。 裴珠泫没有被转移话题，而是继续抬头盯著向发財，等待著他的答案。 “白菜……珠泫啊，”向发財喊了一声裴珠泫的本名，心中慢慢斟酌著词汇。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不会那样做，不会把刘花英预设为一个恶毒的女人，不会去挑拨她们的关係。我只会忠实的记录每天的事情，也不会恶意剪辑……” “至於霸凌事件是真是假、刘花英和tara孰是孰非，留给观眾们去评判，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裴珠泫脸上绽放出了温柔的笑容。在这个昏暗的退场通道里，如同盛开在幽夜中的粉色玫瑰。 “谢谢发財欧巴，谢谢你。” 此刻的裴珠泫很开心。不管刘花英是不是个坏人，至少发財欧巴守住了底线，没有变成一个坏人。 向发財並没有想什么好人坏人人的事情，他现在满眼都是白菜妹的这个笑容。 白菜的笑顏他见过很多次，而且最近也是笑的越来越频繁，但她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还是第一次。这笑容里蕴含的不止是开心，还有一些向发財分辨不出来的东西。 欣慰？欣赏？还有……温柔？ 向发財忍不住在想，白菜妹的笑容这么甜美温柔，这份温柔会是送给自己的吗？ 不知不觉间音乐声已经停止，耳中远远传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发財欧巴，珠泫欧尼～”四位普女已经表演完节目下台，走到了两个人面前。 “哦、哦，你们表演完了呀，辛苦了。”向发財习惯性的举手与四位团员击掌，隨后招呼大家一起回待机室。 裴珠泫跟在后面，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向发財身侧的右手，看到了掌指间飘扬著的一缕髮丝。 ………… 刚一回到待机室，向发財就迫不及待的和团员们商量起“刘花英入团”的事情来。 “刘花英要加入我们团队？”扬紫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队长当的好心累。 这是什么情况？自从初舞台虞舒欣搞事之后，队內关係就变得微妙且紧张。这段时间一起跑通告倒是让关係缓和了不少，为什么突然又塞进来一个搞事精？ 跟在最后的裴珠泫连忙关好门，防止这个劲爆消息被路人听到。 向发財解释道：“只是限定队员不会待太久，暂定是一个月，看情况可能续约。主要是签个短约蹭热度，热度没了就会不会续约了。” 虞舒欣眼睛转了转，小声问道：“那发財欧巴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正常相处就行，我打算把你们相处的日常拍成视频。每天一集二十分钟，放到网上蹭一下热度就行。不用刻意做些什么，平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露一脸乖巧的举起手，“我没意见，我可以把宿舍的床让出来，欣欣愿意让我挤一挤吗？” 虞舒欣马上揽住白露的肩膀，“当然没问题～” 向发財这次倒是看明白了，白露和虞舒欣两个人对“话题度”都很敏锐，第一时间就理解了“刘花英”这个名字所蕴含的价值。 白露和虞舒欣睡同一个房间，为了蹭这个热度两个人可以牺牲下挤一张床睡，然后就能得到“刘花英新室友”这么一个充满话题性的头衔。 扬紫和赵露丝有些无语的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算是默认接受了。 裴珠泫双手环抱靠在门上，安安静静的看著团队里其他五个人搞事情。只要不是刻意抹黑，裴珠泫其实並不排斥这样搞噱头蹭热度。 道德感太高肯定不適合在娱乐圈这个行业混，但裴珠泫也不想完全失去道德底线。就像之前她拒绝了那份赞助合同一样，她也希望发財欧巴在遇到类似情况时能守住底线。 甚至於裴珠泫此刻还有种预感，这波如果能操作好，团队可能真的要起飞了…… 第46章 跟著哥好好混，有前途的 晚上还有一场mnet夜间音乐电台，等四位团员换完衣服，再一起吃过免费的盒饭，向发財和工作人员打过招呼后就带团队先离开了。 打歌节目排名较高的团队会有安可返场舞台，不过growing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工作人员自然也不会挽留。 过来的时候挤了一趟地铁，差点把白菜妹挤飞。走的时候向发財难得大方了一次，掏钱打车去mnet电视台。 打车费的来源正是这次音乐中心节目通告费，来时地铁加上回程计程车，正好把通告费用完，属於是跨越半个市区过来蹭了一顿晚饭。 不过偶像参与打歌节目倒不是为了通告费，而是为了在电视上露脸，宣传新歌和自己的团队。 在车上时向发財翻了下音源网站的数据，从growing开始打歌之后，出道曲的网络下载量就一直在缓慢爬升，目前已经在韩网最大音源网站melon日榜上排名第一百零六。 在网站的growing官號后台数据里，出道曲《happiness》扣除网站抽成后的销售收益已经积累了近千万韩元，等月底结算时就能提现大赚一笔，向发財觉得以后应该能实现“打车自由”了。 六人组顺利抵达mnet电视台，照例先和金pd打了招呼，再鞠躬问候一下工作人员。 金pd递给向发財一张稿纸，“这是听眾留言的问题。向经纪先过目一下，有不想聊的可以刪掉。” “好的，谢谢金pd，我和队员们先对一下。” 向发財说罢拿著稿纸自己先过一遍，把几个特別不友好的发言先划掉，然后找四位普女和裴珠泫一起商量剩下的问题怎么回答。 到了电台节目开场时间，主持人轻车熟路的欢迎了四位普女，隨后第一个环节就是回答昨天节目后的观眾留言。 扬紫作为队长第一个念出问题： 【你们有真正接触过tara成员吗，就敢这样为她们站台发声？】 “这位听眾朋友，我们今天上午刚和tara的前辈们接触过，她们人都超级棒。整个接触的过程有拍成视频，可以关注我们growing和mnet电视台的后续动向哦～” 隨后第二个发言的虞舒欣拿起稿纸，念出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s.m娱乐的女团要支持tara，她们不应该是你们同公司前辈少女时代的对家吗？】 “我们的言论只代表我们团队，不能代表公司或者同公司的前辈们。而且公平和正义应该是一个客观的事实，与公司或者其他团队无关。” 白露接过稿子，念出第三个问题： 【tara霸凌刘花英的视频已经在网上传遍了，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为什么还要抵赖呢？】 “那个视频我有看过，大部分是一些综艺视频切片对不对？综艺节目上的打打闹闹都是为了节目效果。很多综艺为了节目效果也会搞粉红cp，难道粉丝们会真的信这种事情吗？” 最后一位队员赵露丝，看著稿子上的问题一字一句念出来： 【支持tara只是为了蹭热度对吧？除了蹭热度之外这件事对你们还有什么好处呢？】 “一个女团想要走到万眾瞩目的位置非常不容易，这其中凝结了团员们和许多幕后工作人员的无数努力和汗水。仅仅因为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就把这么多人的努力抹杀掉，其实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旁边的扬紫补充道：“这种事情会发生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这次是tara，下次会是哪个大热女团呢？说不定就会是你们正在喜欢的团体。这难道不值得大家担忧吗？” 四位团员就这样轮流回答著观眾留言提问，裴珠泫则是拉著向发財小声问了起来。 “发財欧巴，这种事情真的会再次发生吗？杰西卡前辈也会像这样被踢出少女时代？” 向发財摸了摸自己下巴，“不一定吧，但她们內部人气差距真的太大了。人气最高的金泰妍换个髮型都能上热搜，人气最低的金孝渊就算是在大街上和男朋友约会估计也没人关心。这种情况持续越久，队员之间的裂痕就会越深。” “就像missa只有裴秀智被人记住，4minute只有金泫雅有点名气，所以这两个人迟早都会单飞？” “对，而且少女时代那几个人气低的不一定就甘心一直閒在家抠脚，说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情呢。” 向发財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团队名气还小的时候大家齐心协力，团队名气做大之后各怀心思，好像是难以避免的通病呀。” 裴珠泫点头表示理解，“练习生时候只想著出道，出道了希望粉丝多一点，粉丝多了就希望能把粉丝换成收入多赚点钱。可能每个时候的想法都不同吧。” “那你呢？白菜，如果我们团队做大了赚到很多钱，你变成个小富婆，会不会觉得当个助理有点无聊，想去试试別的事情？” “哦莫？” 裴珠泫愣了一下，“单飞吗？这种问题应该问四位队员吧。助理这种幕后人员很容易被替代，我还担心团队做大之后，发財欧巴会不会把我换掉呢。” 向发財挠了挠头，“如果她们四个发展的好，不管是想演戏还是出个人专辑我都支持，团队只要名义上还在就行。至於白菜你可就……” 向发財故意拖长尾音逗白菜妹玩儿。等白菜妹鼓起嘴举起小拳头，摆出一副生气威胁但又有点可爱的样子，向发財才笑著说道：“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更忙对不对？那就要多辛苦我们的白菜助理了，怎么可能会把你踢掉呢～” “这还差不多。” 裴珠泫满意的收回小拳头，隨后小声说道：“其实吧，发財欧巴你把我跳舞的视频传上网之后，有几个经纪公司联繫过我。它们想邀请我去当练习生，保证会有出道名额，並且能解决合同的事情。” 向发財皱起眉头，“合同的事情，是指那份赞助商合同吗，你不接受就威胁不让你当练习生的事情？” 裴珠泫点点头，“嗯，大部分经纪公司都有自己的背景，只要被他们认定有价值的人，就可以帮忙解决这类纠纷。” “那……”向发財有点发愣，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向发財在原来的时间线里，见过裴珠泫作为顶级爱豆在舞台上表演的视频，那光彩夺目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为舞台而生的一般。如果真能重返舞台，对白菜妹来说应该也不算一件坏事吧。 只是在向发財的內心深处，又特別捨不得这个漂亮勤快的助理兼室友。纠结之余，向发財还是决定问问白菜妹的想法。 “所以……你怎么想的？” “发財欧巴希望我选哪个？”裴珠泫讲这句话时语气轻飘飘的，让人听不出来她內心的想法。 向发財把右手伸进裤兜里，手掌摸到了那根长长的髮丝。用力攥了一下后，又以儘量平淡的语气说道：“我呀，我当然希望你留下来了，我怕我一个人照看不过来……” “那我就留下来吧。”裴珠泫飞快的回道。 “嗯？”这句话说的很快，向发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白菜妹讲的什么。 “好，那就留下来吧。”向发財发自內心的感到高兴，抬手很有江湖气的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 “跟著向哥混，你保准能发財。放心，有前途的。” 第47章 电台连线，爆猛料 就在向发財要跟裴珠泫称兄道弟的时候，节目流程也推进到了听眾来电环节。 听眾的问题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这个环节向发財就不能继续閒坐，要开始干活了。 向发財起身直接挤到金pd旁边，凑过去把他的麦克风往自己这边掰了掰。 电台节目除了有提词板以外，主持人和嘉宾还会戴耳机，耳机里连接著节目pd面前的麦克风，方便pd隨时提点流程。一般的经纪人当然没权力碰这个麦，节目的事情都会由节目组全权包办。 不过向发財的待遇不一样，把麦掰过来的时候金pd就是坐著干看一声不吭，由著他隨便搞。这位爷就是掰个麦，又不是掰自己的头，小事而已。 很快，第一个听眾的电话被导播接入进来。 “你好主持人，growing你们好。我是你们电台的老听眾了，昨天那期我也有听。growing的四位队员昨天一直在说tara的人性格多好多好，但那只是你们所看到一小部分，並不代表tara那些人不会排挤和霸凌队友。实话讲，你们偶像都上过演技课对吧？” 扬紫先是听了下耳机里向发財的指导，然后才回答听眾的问题。 “人都是复杂的，您说的这种事情也有可能发生，我们所的讲述也只能代表tara的一小部分。考虑到这点，我们已经在安排新的流程了，比如把刘花英xi请来我们团里做客，也许能展现出不同的一面？” “哦莫？你们能请到刘花英？” 电话对面的听眾吃了一惊，主持人也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扬紫，而金pd和其他工作人员则是惊奇的看著向发財。 向发財没有理会这些目光，继续遥控扬紫回復。 “对，活动已经大体確定。我们会请刘花英xi加入growing成为限定队员，和我们同吃同住，一同练习和赶通告。按计划会把这期间的內容都拍成视频，上传到我们的官方油管频道中……” 主持人连忙打断：“等等，我们的节目中不能提及其他平台。” 扬紫看向主持人，“如果mnet电视台感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参与进来，那样就不用讲其他平台了。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开个节目，叫《growing与花英的一天》？” 电话那头的听眾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种答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是什么新型的真人秀综艺吗？” “可以算作我们的团综吧。”扬紫淡定的回答。 听眾们显然都被“刘花英加入growing”这个大新闻给震惊了，接下来连线的听眾都在围绕这个话题提问。 金pd打开节目的官方网站，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铺天盖地的观眾留言差点把网站给挤瘫痪。 看到“刘花英”的话题热度这么大，金pd说不眼馋肯定是假的。但在母公司乃至整个集团都陷入狂风巨浪的时候，mnet电视台肯定不会通过这种节目企划。 拋出“刘花英入团”这个大炸弹，今晚的电台节目就算圆满完成任务。嘉宾採访环节结束后，六人组依旧是跟工作人员鞠躬道別。 金pd把六人组送出录播厅，在走廊上时单独拉住了向发財留下谈话。 “向经纪，再確认一遍，你真的有能力邀请刘花英和你们一起拍团队综艺？” 向发財看了眼系统，目前的热度积分只够邀请刘花英入队一周。刚刚在电台节目预告这件事也是为了炒一下热度，多攒点热度积分，就可以多兑换几周的“刘花英入队合约”。 “嗯，我確定能邀请到刘花英作为限时成员加入团队。” 金pd左右看了看，確认过走廊上没有其他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个弟弟在sbs电视台做综艺部门工作，如果向经纪感兴趣回头我让他联繫你，看看你们能不能合作搞一档综艺。” “弟弟？”向发財多问了一句，“亲弟弟？” “是的，如果事情能成，还要仰仗向经纪多多关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金pd现在对向发財態度是越来越好了，好到有点谦卑的程度。如果这个向经纪的真能把刘花英搞过来，那他的能量真可以说是深不可测了。 也怪不得人家旁边带的助理都这么漂亮，说不定是什么財阀少爷和漂亮小蜜之类的三流言情偶像剧桥段呢。 “互相关照、互相关照，都是自己人，以后我们去你mcd舞台打歌的机会还有很多呢。”向发財跟金pd客套了几句。 裴珠泫和四位普女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后，就惊奇的看到向发財和金pd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看那股子亲密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多年的好兄弟呢，完全看不出三天前两人还在电视台当眾对峙的样子。 “向老弟，下次再来mcd记得提前说一声，给你们提前预留好待机室和工作餐。偷偷告诉你，我们电视台其实有为贵宾准备的高档工作餐。虽然比不上那些大明星们自己带的豪华大餐，但也比普通的工作餐要强多了。” “多谢金老哥，下次有机会一定去尝尝你们的高档工作餐。今天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老哥留步，改天有时间叫上你弟弟出来一起聚聚吧。” “好，改天一定，就让我弟弟请客。向老弟慢走～” 等六人组走到路边时，回头还能看到金pd站在楼门口招手告別。 裴珠泫有点受不了这种肉麻的热情，忍不住问道：“发財欧巴这是和金pd聊什么了？感觉他看你就像看什么大美女一样，那样子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別別別，我可不是大美女，你们五个才是呢～”向发財这会儿心情不错，顺带夸了四位普女一句。 虞舒欣立马配合的把双手放在下巴两边摆出开花的姿势，白露则是张著大嘴哈哈大笑起来。赵露丝则是往裴珠泫旁边靠了靠，似乎是想蹭到一点裴姐的美貌。 扬紫则是好奇的问道：“所以发財欧巴刚刚是聊了什么呀？” “金pd的弟弟在sbs电视台，他们准备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给我们做个正式的团综，就是《growing和花英的一天》这种类型。” “团队综艺节目吗？”四个团员闻言都是一脸振奋。这种团综可是露脸的好机会，sbs算是南韩三大电视台之一，收视率要比mnet音乐电视台高多了。 “嗯，不过目前还是个初步意向，还没確定下来。大家先回去吧，明天休息一天，有进一步的消息会通知大家的。” “好的，发財欧巴再见……”四位普女挥手告別，坐上了回宿舍的计程车。 另一边，金pd匆忙给自己弟弟打了电话，这位小金pd连夜组织好了人手，第二天一早直接上门採访了刘花英本人。 面对sbs电视台的镜头，刘花英脸上都是装出来的柔弱和不用装完全发自內心的茫然。 “我？参加s.m新女团的团队综艺？还是限定团员？不可能，完全没有这回事。” 刘花英的双胞胎姐姐刘孝英抱著自己的妹妹，对著镜头卖惨：“花英在之前的团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目前的心理状態並不適合公开活动，短期內更不会考虑加入其他女团。这应该是谣言或者蹭热度吧，我们並不了解具体情况。” 刘花英说道：“唯一能肯定的是，完全没有这回事。” “对，完全没有的事。”姐姐刘孝英对著镜头无比肯定的说道。 第48章 睡个懒觉，顺便约个饭 连著跑了一周多的行程，要说不疲惫那是假的。本来周日还有《人气歌谣》的打歌舞台，但为了攒积分兑换“刘花英邀请券”，这次人气歌谣舞台就先放弃了。 於是在这周日，向发財总算是能休息一天，美美的睡个懒觉了。 在梦中，向发財来到了林允儿的房间里，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林允儿哄到床上。就在向发財准备也上床时，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梦里的林允儿一脸焦急的从床上跳起来，“不好了欧巴，我爸回来了，你快躲一下！” 向发財左看右看，就在他不知道该躲进衣柜还是床底时，伴隨著敲门声又出现了叫喊声。 开始是听不清男女、也听不清內容的叫门声，隨后叫喊的声音越来越清楚，向发財也慢慢听了出来，门外那个是白菜妹的声音。 “糟了允儿，白菜妹过来抓姦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你去衣柜或者床底藏一下？” “珠泫？我们在一起跟她有什么关係？”梦里的林允儿满头问號。 向发財也愣了一下，认真思考了起来。对哦，自己和林允儿滚床单，关白菜妹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紧张？ 然而做梦的时候最怕思考，一思考就代表大脑要开始甦醒了。隨著梦中的林允儿“嘭”的从眼前消失，向发財不情愿的睁开了睡眼。 “干嘛呀白菜，每次早上睡懒觉都被你喊醒……” 向发財一肚子怨气的爬下床，上次也是这样，早上睡懒觉时正要跟梦里的林允儿亲热，就被白菜妹敲门给喊醒了。 这算什么，“梦中捉姦的女神探”？“健康绿色梦境形象大使”？“青少年梦男的纯洁守护者”？ 向发財一边心里想著这些乱七八糟的，另一边隨手捞了件衣服，隨后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怎么了白菜，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样子。多睡会儿美容觉不好吗？” 裴珠泫举著手机把时间展示给向发財，“都十一点了发財欧巴，你不打算吃午饭了吗？” “都十一点了呀……”向发財挠了挠头，都怪梦里的林允儿太难哄了，如果早几个小时得手的话，就不会赖床这么久了。 裴珠泫点了几下手机屏幕，隨后又举到了向发財面前。 “有大新闻哦，刘花英对著镜头否认会加入我们团。新闻刚出不久，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在网上传遍了。” 向发財点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播放键，手机里开始播放刘花英面对镜头严词否认的视频。 向发財一脸平淡的看完视频，看白菜妹紧张的样子隨口安慰了一句：“放心吧，她明天就会来的。不说这个了，说起来白菜妹你中午想吃什么？” “楼下那家冷麵店怎么样？”裴珠泫提议道。 “蕎麦冷麵？”向发財有点皱眉。 夏天吃冷麵確实开胃，但最近几天白菜妹一直是冷麵、炒年糕这两样换著吃，向发財有点吃腻了。 侧著头想了想，向发財提议道：“要不去吃韩定食，你昨天看她们吃的时候不是特別馋这个吗，今天没事正好去尝尝。” 裴珠泫眼睛一亮，心里对这个建议非常满意，但嘴上还是要推辞一下。 “真的吗？昨天不是说月底结算了再去吃？” 向发財拍了拍自己的裤兜，“放心吧，这几天电台节目也有通告费，等下给你们结算，吃顿饭还是够的。今天的韩定食我请客，你挑地方吧。” “好，谢谢发財欧巴～” 裴珠泫开心的抱著手机坐到沙发上开始查攻略，向发財则是走进卫生间里，一边刷牙一边查看系统面板。 看一眼系统的数据，“刘花英加入s.m新女团”这个词条昨晚在热搜掛了一夜，今天上午才掉出了热搜前二十，取而代之的是“刘花英否认加入s.m新女团”。 前一个词条给向发財带来了九万美元的收入，后一个词条看起来也能在热搜上掛一会儿。 向发財已经好久没有美元进帐了，这笔钱到帐让向发財开心的不行。果然蹭“顶流”热度的思路没错，错的只是以前蹭的姿势不对。应援什么都是小打小闹，直接把人弄过来搞个大新闻，才能有肉吃。 除此之外向发財还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就是在系统的统计里自家女团还有两个热门词条，虽然没上热搜前二十但討论度也比较高。这两个词条分別是“s.m新女团叫什么”，以及“growing是谁”。 “这么多人搜自家女团的名字，看来是要出名了呀。” 向发財心情大好，边刷牙边哼起小曲，中间还不小心吞了几口牙膏泡沫。 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时，白菜妹已经不在沙发上，应该是回房间里了。向发財也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其实就是把昨晚的睡裤换下来，换上另一个顏色的大裤衩子。 白t恤、蓝短裤、黑凉鞋，南方青年夏季三件套。 换完衣服的向发財坐在沙发上等白菜妹。等到白菜妹从房间里出来时，毫无心理准备的向发財被小小惊艷了一下。 裴珠泫换了一身白色无肩蕾丝连衣裙，看起来又清凉又清纯，衣服边缘的蕾丝还增添了几分精致和性感。而耳朵上的透明耳环和后发上的白色蝴蝶结，又为裴珠泫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 要不是知道白菜妹没对象，向发財都要怀疑她这身打扮是不是准备出门找谁去约会了。 稍微打量了白菜妹一番，向发財开玩笑道：“出门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参加晚会，干嘛打扮的这么用心呀。” “韩定食是我们南韩的宴席哦，当然要打扮正式一点了。” 裴珠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隨后反过来也打量了一番向发財。“发財欧巴就打算穿成这样出门吗？” “对呀，凉快舒服，挺好的。又不是去大会堂里吃国宴，我才不会大热天换上正装。” “大会堂？”裴珠泫卖萌的眨了眨眼，“那是哪里？” “喔，那是我老家的地方，相当於这边的青瓦台吧？”向发財也不確定，属於隨口回了一句。 “青瓦台呀，少女时代的前辈们去过哦～”裴珠泫露出羡慕表情，对於南韩女团来说这算是最顶级的荣誉了吧。 向发財撇撇嘴，不就是去青瓦台表演和吃饭，我家女团也能。之前在系统里见过这个兑换券，很贵很贵，向发財完全兑换不起。 “选好地方了吗，好了我们就出发吧，饿了。” “选好了，就在附近，以前听公司前辈们提起过的一家餐厅。” 裴珠泫从抽屉里翻出一副太阳镜，又从衣帽架上拿下一个白色的信封包，最后从门侧取了把遮阳伞，这才算把出门的装备拿全。 “走，我们出发吧～” 第49章 白菜妹，白菜宴 前往餐厅的路上，裴珠泫打著遮阳伞文文静静的跟在向发財身旁，一点也没有这几天那种话多的样子。这倒是让向发財有点梦回刚认识白菜妹的时候了。 “白菜你今天格外安静呢。”向发財侧头瞥了白菜妹一眼。 裴珠泫转了转肩上的遮阳伞，“我一直都是这样，前辈们都夸我很文静呢。” “真的吗？那你朋友们是怎么形容你的，肯定不是说文静这个词吧？” 这段时间下来，向发財也比较了解白菜妹的性格了。对不熟悉的人保持礼貌和距离，对熟悉的人比较隨和，並且会间歇性抽风。 所以，是真正朋友的话，大概是不会用“文静”这个词形容白菜妹。 “朋友们呀，当然也会说我文静了，都夸我像个文静端庄的大姐姐呢。”裴珠泫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回道。 “信你才怪。”向发財伸手敲了敲白菜手里的遮阳伞，用以代替敲她脑袋。 裴珠泫拿伞的侧面轻轻撞了下向发財，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过了一会儿裴珠泫问道：“发財欧巴要不要一起打伞，半岛的夏天紫外线很强呢。” “遮阳伞？我一个男的晴天打伞吗，还是算了，那也太娘炮了。”向发財连连摆手表示嫌弃。 裴珠泫伸手指了指街上的路人，“你看，有很多男生都打伞。而且他们不仅打伞，应该也涂了防晒霜，大家都会很注重保养皮肤。” 向发財留心观察了一下，確实是这样，街头的路人不分男女大部分都打著遮阳伞。 裴珠泫把伞把递到向发財面前，“拿著吧，发財欧巴作为团队的门面，皮肤被晒黑的话別人会笑话我们团队的。” “什么乱七八糟，我怎么成团队门面了？”向发財边笑边接过遮阳伞，举到自己和裴珠泫头顶上。 这个女士摺叠伞有点偏小，白菜妹好像是特別怕阳光晒到一样，为了跟隨阴影而紧贴了过来。 两个人穿的都是短袖，贴太近时两个人的胳膊难免偶尔会擦触几下。少女的皮肤如同光洁的丝绸一样拂过小臂，同时还伴隨著一股清幽的香水味传入鼻间。 向发財把伞往白菜妹那边多倾斜了些，自己这边遮住脑袋就算完事。这也能给两人中间留开一定距离，不然被白菜妹这样挤的都没办法走直线了。 餐厅离得不算太远，两个人抵达餐厅时正好到饭点。两人找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普通的双人套餐。 餐厅的上菜速度很快快，或者说都是泡菜的话也没太多要费劲准备的菜式。服务员端著一堆小碗过来，很快就把桌子摆满了。 向发財粗略数了一下，一桌上有二三十个小碗，每个小碗里都是一种样式不同的酱泡菜。这让向发財有种错觉，自己仿佛置身於巴蜀某个咸菜市场的试吃摊位上一样。 正想开口吐槽两句，抬眼就看到对面的白菜妹已经在偷偷咽口水了。想了想向发財还是把吐槽咽回了肚子里，白菜妹好不容易吃顿大餐，自己还是不要扫兴了。 等到服务员把主食杂粮饭端上来，这一桌韩定食就算是上齐了。 裴珠泫起身先给向发財盛了一碗杂粮米饭，然后也给自己盛一碗，拿起筷子颇为开心的道：“我要开始享受啦～” “吃吧吃吧。”向发財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应该说不愧是名字里带“白菜”的妹子吗，吃个泡白菜都能这么开心。 裴珠泫自己动筷子吃了几口，又转过来教向发財怎么吃。“发財欧巴，这个饼是用来卷菜吃的，要像这样……” 向发財学著把菜塞进饼里，再把饼塞进嘴里。卷饼柔软，小菜清脆，口感倒也不差。 裴珠泫一边小口小口的品尝各类菜式，一边跟向发財聊天。白菜妹话最多的就是节目现场坐冷板凳的时候，其次就是吃饭的时候。 “发財欧巴能吃得惯吗，看你之前好像不太喜欢泡菜的样子。” 向发財摇摇头，“倒也不是不喜欢，这些泡菜味道其实还可以，每样都调配出了不同的口味特色。而且夏天也適合吃点凉的东西。” 说著向发財夹了块炸鸡翅到碗里，这是桌上不多的热食了。“但是呢，在我的家乡泡菜是配饭的佐料，並不会把它们当做主菜，所以现在吃起来就很不习惯。” “发財欧巴习惯吃热气腾腾的饭菜？这边也有中餐馆，回头可以问问宋茜欧尼或者其他天朝的练习生，他们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中餐馆。”裴珠泫建议道。 “嗯好，回头我问问宋倩和鹿含他们，有好的中餐馆也带你去尝尝。” 说著向发財舀了几勺豆腐浓汤，又问裴珠泫道：“你很喜欢吃韩定食吗？” “莫？是的吧，隔一段时间就会想吃一次，毕竟这么多菜式口味很丰富，而且热量不会很高。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妈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我和妹妹去吃一次，妹妹又很调皮经常会把酱汁搞到衣服上……” 裴珠泫说起家里人时，眼神开始飘忽起来，看得出来白菜妹好像是想家了。 向发財静静的听著没有出声。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他都是个真正的孤儿了。他在这边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任何朋友。也许只有眼前的白菜妹能算是个朋友吧。 正在回忆家人的裴珠泫眼神扫过对面，正好看到了向发財那有些落寞的神情。 裴珠泫有些愧疚的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发財欧巴，我忘了你……” “没事。”向发財摆摆手，“听著你讲家人的故事，我也能有幸福的感觉呢。” “嗯。”裴珠泫轻声应了一下，“我也是，平时不太会想家呢，偶尔想起来一次也会觉得幸福和怀念……” “其实当时也没觉得幸福，只当作是普通的日常而已。但当一个人来到首尔后，就时常会觉得孤单，以前那些琐碎的日常仿佛也变得珍贵起来了。” 向发財轻声问道：“所以偶尔吃一次韩定食，就是怀念一下当初和家人聚餐的感受吗？” 裴珠泫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向发財勾了勾嘴角，这话应该怎么理解呢。是白菜妹觉得自己像家人一样？还是白菜妹和自己吃饭时会有幸福的感觉？ 这两个念头一冒出来，向发財都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还不如说是白菜妹馋这一桌子醃白菜来的可信呢。 身处他乡会感觉孤单，身处异国则更容易感觉到寂寞。而向发財则是身处在一条完全陌生的时间线中，这个星球上没有一个人认识自己，甚至整个宇宙里都找不出一个和自己打过照面的原子和分子。向发財怀疑自己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想到这里，向发財抬头偷看了眼桌子对面正在细细品味醃白菜的白菜妹。 还好有这个白菜妹在，这个世界才变得没那么孤单了…… 第50章 少女时代，「皇族」小分队 “小贤呀，今天中午轮到你请客了吧？” “不是的泰妍欧尼，说好了大家一起吃饭aa制的，不再是轮流请客了。” “每次轮到小贤的时候就变成了aa制，帕尼啊，小贤真的是学坏了。” “哎古！才不是这样，轮流请客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后来一直是说好aa制呢……” 就在裴珠泫和向发財快吃完的时候，旁边位置新来了三位食客，同时有几个熟悉的名字传入耳中。 向发財侧头看去，来的还真是熟人。旁边桌上来的是少女时代的三位成员，队长金泰妍、主唱帕尼、忙內徐贤。 裴珠泫也看到了这三位，站起来主动行礼：“泰妍前辈、帕尼前辈、徐贤前辈，你们好～” “哦莫，是珠泫呀，真巧呢，也是过来吃饭的吗？”金泰妍边说边走过来，走近后才看到裴珠泫对面还坐著一个向发財。 金泰妍眼珠在裴珠泫和向发財身上转了转，又看了看桌上快吃完的餐食，试探性的问道：“你们两个是在约会吗？” “莫？”裴珠泫被说的愣了一下。 向发財起身回道：“泰妍、帕尼、小贤你们好。我和白菜只是一起吃个饭，並不是约会。” “向经纪好。”忙內徐贤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帕尼也过来问候了一声。 金泰妍摸著自己的下巴，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样。“只是一起吃个饭呀……凑巧碰到了，要不要一起再吃会儿？” 向发財对金泰妍是有点感兴趣，但刚刚吃完了一桌泡菜，此刻真是不想看泡菜一眼了。於是乾脆没接话，看旁边裴珠泫的態度。 看到向发財没接话，裴珠泫就也回道：“不用了，我们已经吃饱了呢。谢谢泰妍前辈，你们请慢用～” “不客气。”金泰妍摆摆手，“说起来你们团今天上新闻了，关於刘花英那件事是开玩笑的对吧？” “向发財认真回道：是真的。刘花英明天就会加入我们团，成为限时团员。” “莫？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公司会同意吗，刘花英本人不是公开否认了？”三位少女时代的成员都是一脸震惊，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开玩笑吧？ 向发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金泰妍，隨后目光又在忙內徐贤身上打了个转。“我们团的邀请没有人能拒绝哦，说不定以后还会邀请泰妍前辈，或者徐贤前辈来做客一段时间呢。” “哦莫？”金泰妍更迷糊了，自己明明是少女时代队长，怎么可能跑去师妹团里做什么“限定队员”？ 而徐贤的眉头则是已经慢慢皱起来了，泰妍欧尼和帕尼欧尼大大咧咧的可能没注意，但徐贤是感受到刚刚向发財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向发財也確实没想好事儿，脑子里想著自己的“少女时代包养计划”。此时还认真思考了下金泰妍的“赞助合约”会不会太贵，要不要先从忙內徐贤下手。 双方互相告別、目送裴珠泫和向发財离开后，金泰妍小声和两位队友討论起来。 “向经纪看起来是认真的，刘花英真的要加入他们团？会跟公司签个人合约吗？” 徐贤有些厌恶的皱起眉头，“不会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刘花英都出卖了自己的团队和公司，这种人来了公司肯定不会有好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帕尼刚刚因为不熟所以没说话，此刻向发財走后也加入了討论。“刚刚那位向经纪说邀请泰妍和小贤加入他们女团，应该是在开玩笑吧？但表情看起来又不像是开玩笑。” 说完，帕尼又多问了一句：“而且向经纪和裴珠泫刚刚看起来真的像在约会呢。” 徐贤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同龄的缘故她和裴珠泫关係比较要好，也就更关心裴珠泫一些。 “这位向经纪像一个爱吹牛的大话精，珠泫不会是被她欺骗了吧？而且上司和下属谈恋爱，这属於利用职权进行职场骚扰了吧？” “小贤別这样说，珠泫看起来並没有不乐意的表情呢。”金泰妍推了这个忙內一下，这话要说被听到肯定要得罪人了。 徐贤没有停下说话，反而是继续认真的分析起来。“珠泫的性格很擅长隱忍，可能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那位向经纪我听別人说过，好像有些背景並且性格非常骄横，能在mnet电视台跟节目pd当场吵起来，並压服对方当面道歉。” “莫？小贤你的意思是，向经纪用了什么手段让珠泫屈从了？”金泰妍缩著脑袋做出怕怕的样子，小脸上却是满是一副“我要吃瓜”的表情。 “有这个可能呢，你看他们两个既没有牵手，也没有很亲密的举动。而且珠泫以往见到我都会说一会儿话，不会走的这么匆忙呢……” 帕尼“喔”了一声，“听小贤你这么一说，好像珠泫刚刚看我们的眼神是有点奇怪呢……难道她真的是被胁迫了？我们应该怎么办，报警还是报告给公司？” 金泰妍反手把帕尼推了一下，“你也跟著小贤胡闹，真不放心回头打听一下再说，先別乱来啊……” 就在少女时代三人组认真討论“裴珠泫解救计划”的时候，另一边的向发財和裴珠泫刚刚走出餐厅。 此时向发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少女时代三人组认定为“欺压良家妇女的恶霸”。此刻他正在一边撑伞一边和裴珠泫閒聊。 “白菜呀，你刚刚看到少女时代三个人时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莫？发財欧巴看出来了啊，有这么明显吗？”裴珠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真没演技天赋？ 向发財耸耸肩，“还好吧，可能是我比较熟悉你的表情，所以能看出来。” “好吧。”裴珠泫略微有些不开心的鼓了鼓嘴，“其实是这样，泰妍、帕尼、徐贤三位前辈是上半年刚成立的少女时代tts小分队。我这几天打听了一下，自从tts小分队成立之后，团队分了很多资源给小分队，杰西卡前辈的行程越来越少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毛，在自己不断的灌输下，裴珠泫对於鉤心斗角的“女团学”也是越来越上心了。 “照这么说，杰西卡这是被防爆了呀。” 防爆是kpop团体里的一种说法，即公司会刻意打压某些成员，以防止其人气过高。常用的手段就是减少资源投餵和出镜机会。 裴珠泫点点头，“是啊，我听说杰西卡前辈后面的行程很少，再过段时间可能就只有画报了。” 画报也就是写真照。向发財不由有些感嘆，堂堂国民女团少女时代里人气三巨头之一的杰西卡，个人行程就要只剩下拍拍写真了。 “画报公主杰西卡呀……” 第51章 杰西卡视角，经纪人视角 “白菜呀，如果你是杰西卡会怎么做？” “我吗？” 裴珠泫抬头看了眼向发財，又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可能只有搞副业了，合约在公司手里，公司不安排活动的话也没有其他办法。好像除了副业以外，別的事情都做不了。” 向发財继续追问：“那如果你是少女时代的总经纪人呢，你会怎么做？” 裴珠泫一边思考，一边无意识的跟著向发財的脚步往前走。为了防止她不小心踩空，向发財把打伞的手放到了裴珠泫身后，形成一个虚揽著后背、隨时准备伸手保护的姿態。 “如果我是少女时代的总经纪人，杰西卡前辈的事情確实比较难处理。在定位上她和泰妍前辈重合度较高，性格又比较有主见，不像泰妍前辈那样配合公司一切安排。平时上综艺表现也不够主动，再加上米国国籍，確实很难放心的去捧她。” “不过閒置其实也浪费她那么高的人气，让杰西卡前辈用自己人气去带后辈fx团应该是比较好的安排。fx里面有她的亲妹妹，姐妹捆绑营销应该是一个比较好的卖点。”裴珠泫在思考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以呀白菜妹，思路没什么问题，考虑事情已经比较周全了。” 向发財说到这里，讚许的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你已经具备一名合格经纪人应有的潜质了。” 裴珠泫被夸后，捂著嘴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发財欧巴，我什么时候可以升职呀？” “那要看你后面表现了。等后面四位团员有个人行程的时候，可能就要你单独去带了。” 裴珠泫表態道：“明白了，我会努力的。” “嗯，还有一件事。等刘花英来了以后，估计不会表现的太配合。到时候我表现的严厉一些，你就语气温和的多劝导她，这样她或许能更配合些。” “严厉的爸爸和慈祥的妈妈？”裴珠泫也听说过类似的搭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算是最经典的管理学套路了。 “这样操控別人会不会不太好呀？” 裴珠泫毕竟是年轻，道德感也比较高一些，对这套pua的东西还是有些犹豫。 向发財开导她道：“我这是在为刘花英考虑，她在镜头前越是不配合，观眾对她的恶感就会越大。用点技巧让她配合一些，对双方都有好处。” “好像也是，好吧发財欧巴，我会尽力的。” 向发財“嗯”了一声，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向发財没讲出来。刘花英如果一开始就表现的非常不配合，观眾可能会认为她是被某种手段强迫入团的。如果裴珠泫能把她哄好一些，就能避免这方面的隱患。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刘花英一上来表现的越配合，反而对她越不利。毕竟她今天才公开宣称“不会加入s.m新女团”，明天就光速打脸，路人肯定要质疑她是个“撒谎精”了。 看著身边心情不错的白菜妹，向发財並没有把这一层讲出来。这种话讲出来除了让白菜妹心情变差以外，基本没別的用处。兼顾下属的心情和积极性，也是一种管理技巧呀…… 回到宿舍后，向发財开始剪辑昨天自家女团和tara接触的视频，裴珠泫则是窝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玩手机。 玩了会儿手机，裴珠泫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少女时代的金泰妍和徐贤前辈，整个下午都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自己聊天。 难道她们今天也没有行程，閒得无聊要靠上网聊天打发时间吗？ 向发財用了一下午时间把昨天的视频剪辑好，发给tara经纪公司的金社长快速確认了一遍，隨后就传到了油管的官號上，取名叫做《growing与刘花英的日常：第0天，会见tara》。 看到视频上传完成，裴珠泫坐在旁边用手机刷了一下油管。 “发財欧巴，我们官號油管的粉丝已经突破一万人了，之前视频的播放量和评论数据也涨了不少。” 向发財接话道：“是呀，不过新增的都是黑粉，评论区也都是骂声。倒是连累你跳舞的视频也跟著被骂了。” “没关係，我们都是一个团队，就应该一起承担。”裴珠泫说著摇了摇头。 说不介意在网上被人骂肯定是假的，但为了团队和个人的事业，这也是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好在有很多黑粉意志不坚，被裴珠泫的顏值吸引后，在评论区主动为裴珠泫说话洗白。洗白的话术是“她只是团队助理，在团队里並没有决策权，不应该连她一起骂”。 对此向发財其实有点无语，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顏值即正义”，“脸在江山在”吧。 为了宣传新上传的视频，向发財又把视频连结贴到了自家女团的官咖里。 growing官咖的註册粉丝已接近千人，裴珠泫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五万会员费乘以一千，那就是五千万韩元的“巨款”，跟当初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份“赞助合约”是一样的价格。 虽然官咖收益还要扣除平台和公司的分成，但团队第一次赚到这么多钱，还是让裴珠泫感觉有些兴奋，即便是在网上挨骂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毕竟在网上被骂两句又不会真怎么样，说实在的，总比签个“赞助合约”然后被那些有钱的老东西们玩弄要来的好。 所以大部分时间里，裴珠泫其实都特別理解向发財。为了钱“不要脸”，好像也没什么可耻的。只要不是太突破道德底线，裴珠泫也都能默认和接受。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不要脸”更加可耻的人和事。而比可耻更加可耻的是，那些可耻的人大都活的衣冠楚楚光鲜亮丽，那些可耻事在世界各地日以继夜的不断重复。 这么一对比，自己的道德压力小了很多呢。 想到这里，裴珠泫看了眼在认真工作、封禁黑粉號的向发財，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发財欧巴带坏了呢…… 收拾了下心情，裴珠泫去翻了翻官咖，隨即有些奇怪的问道：“发財欧巴，我们官咖会员变多了不少，但帖子好数量好像没增加太多。” “哦，这个呀，要感谢公司营销部门，帮我们官咖又上线了新功能。新会员註册自动禁言7天，新帖发布24小时后自动屏蔽。现在进来的新粉都只能乖乖等7天禁言结束，老粉则是差不多全被禁言了，能活跃的帐號根本没几个。” 裴珠泫瞪大了眼睛，又一次被向发財的骚操作震惊到，同时也为註册的粉丝们默哀一秒钟，这真是付费进来享受折磨了。 那些处于禁言状態的黑粉们也能看到官咖內的新帖，但无法发言回復。看到新上传的《会见tara》视频后，这些人把连结转回了tara黑粉吧里。 tara的黑粉吧里有近四十万的黑粉，这些是网暴tara的中坚力量。而且油管毕竟不是官咖，不能让向发財隨便制定规则来“折磨”黑粉。 很快的，growing油管官號的评论区就被黑粉冲爆，《会见tara》的这条视频上传半个小时就点击破万，评论区涌现出近千条留言辱骂。 向发財眼看著系统中的热度积分狂涨，在心里算了一下帐。这个视频加上之前的两条热搜，热度积分终於够换一个月的“刘花英入队券”了。 可没等向发財开心多久，在视频上传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平台就以“內容涉嫌爭议违规”將视频下架处理。 向发財有点鬱闷，转而系统商店里翻出来一个叫【网络自由发言证】的道具，其效果是保证自己和自家女团的网络帐號不会被各个平台封禁和屏蔽。 订阅的价格並不贵，而且这破系统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还会搞促销活动。连续订阅赠送首月免费，自动扣费享受八折续费优惠。向发財直接就点了个“连续订阅、自动扣费”。 道具下单后立刻生效，被下架的视频瞬间恢復了正常。这让向发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年头想在网上自由发言还得靠充值……” 裴珠泫在旁边看著，不知道向发財用了什么办法恢復了油管视频，可能是去贿赂谁了吧 听到向发財的吐槽，裴珠泫顺嘴接了一句：“还有更离谱的，比如我们官咖的粉丝，没充值根本进不来，只有充值了才有资格被禁言呢。” 向发財无语的瞪了白菜妹一眼，你这傢伙怎么回事，还替黑粉鸣不平呢？ 第52章 別问，问就是你自愿签的 一天的休息时间过的很快，“刘花英否认加入s.m新女团”在热搜待了四个小时，加上之前“刘花英加入s.m新女团”的词条，一共给向发財赚了13万美元，向发財的美元存款来到了47万之多。 向发財不確定这个价格够不够包养少女时代的忙內徐贤一年，但换成一般的爱豆肯定是够了。 只是不知道这种事情要怎么操作，向发財甚至在想为什么系统商店里没有什么“金泰妍赞助合同一年期兑换券”，直接明码標价的兑换多省心呀。 不过这种事情被白菜妹知道的话，肯定会跟自己吵架的吧？毕竟她很討厌那种合同，按她的性格肯定也不想看到別人被那样。 想到白菜妹，向发財就对其他爱豆的兴趣就消退了不少。“顏永一”就在身边，也很难找到比白菜妹脸蛋更漂亮的爱豆了。 早上洗漱过后，向发財和自己的团队齐聚在公司的练习室里，旁边还有sbs电视台的节目组。带队的是小金pd，也就是mnet电视台那位金pd的弟弟。 小金pd在昨天採访过刘花英本人后，就以为这是一场闹剧，接到向发財电话时一直含糊其辞不愿意来。 直到向发財发了合同照片过来，小金pd才不得不相信这件事。连夜向台里申请了人力，今天专程带著摄影师赶过来拍摄。因为新节目的审批流程没这么快，就先当做新闻採访来拍了。 练习室里，四位普女和裴珠泫拿了份合同一起研究著，合同內容就是“刘花英自愿加入growing”。 每次兑换道具时，向发財就会觉得系统非常神奇。昨晚兑换好刘花英的【限定队员邀请卡】后，这份合同就凭空出现在了向发財的面前。这种“无中生有”的神跡著实震撼了向发財一把。 合同的主要主要有两点： 1.刘花英以限时加入growing为条件，换取与tara团队及其ccm经纪公司和平解约的机会。 2.如果刘花英拒绝履行加入growing的约定，则与ccm及growing支付高额违约金，並將面临“合同欺诈”的刑事指控。 从合同的签署日期来看，这是刘花英上个月与经纪公司解约时一起签署的合同。向发財敢肯定在自己兑换道具之前肯定没有这份合同存在，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运作的，硬生生造出这么一份合同来。 五个女生正逐字逐句的研究合同条款，向发財已经熟悉了合同內容，就没跟她们挤到一起看，而是一边跟小金pd商討节目流程，一边等待“新队员”登场。 早上八点五十，“新队员”赶在上班时间之前出现了。 在公司前台的带领下，只见刘花英和姐姐刘孝英一起，在眾多s.m艺人好奇的围观中出现在了growing的练习室门口。 “你们哪个是growing的负责人，这份合同是什么时候骗我们家花英签下来的？” 姐姐刘孝英不顾在场的这么多人，一露面就气势汹汹的质问起来。 “你们好，我是growing的负责人向发財，也是团队的总经纪人。至於合同是什么时候签的，刘花英xi没有印象吗？” 鬼知道这合同是什么时候签的，反正向发財是不知道。现在被问起自然是答不上来，就只能用反问来诈一下对方了。 刘花英语气不確定的说道：“可能是解约时候签的？当时要签的合同太多，有些合约没看清楚就签掉了……” 向发財都想给系统鼓个掌了，还能这么安排的？这也太会玩了吧。 姐姐刘孝英怒斥道：“这也太奸诈了！要不是昨天电视台过来採访，我们都不会注意这件事。电视台走后我们找合同出来核对，才发现还有这么一项合同。” 姐姐刘孝英越说越激动，看到电视台的人就在旁边，马上凑到镜头前开始控诉，“按照合同规定今天就要来报导，不然就是违约。这简直是陷阱，是诈骗呀！” 向发財抱著胳膊看著这两姐妹表演，眼睛扫过门外看热闹的公司艺人们，一眼就看到了几个熟人。 有昨天在餐厅见过的少女时代tts小分队，即金泰妍、帕尼、徐贤三人组，此时也凑在门口围观。因为是前辈的缘故，別人都让著她们，三个人的位置还很靠前。 金泰妍看到向发財的目光后，忍不住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脑海里突然想起向发財昨天说的“可能会邀请泰妍前辈进队里做客”。 这个向经纪真是太恐怖了，刘花英真就被他弄了过来。如果下一个要自己或者徐贤，应该也不是没可能吧？ 金泰妍心里这样想著，转头看向旁边的徐贤。只见徐贤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瞪著眼睛想把向发財的眼神瞪回去。 向发財觉得这个少女时代忙內挺好玩的，每次看到自己都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好像很嫌弃自己一样。这样子让向发財更想逗逗她，於是也瞪著眼睛和徐贤玩起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你是叫向经纪对吧，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姐姐刘孝英的嘴脸突然出现在向发財的眼前，挡住了他看徐贤的目光。 向发財微微皱起眉头，自己这边本来准备和裴珠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没想到对方也是一样的配置。妹妹刘花英扮柔弱，姐姐刘孝英耍泼辣。 向发財挥手阻止了裴珠泫和其他普女过来帮腔，自己一个人面对著两姐妹。 “你好，刘花英xi，希望你能够有契约精神，认真履行合同。如果你们准备用这种闹事一样的方式强行毁约，那我们就按违约进行处理吧。” “不要，违约金太多了，我们家赔不起那么多钱……”刘花英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惜她个子高，脸大嘴也大，並不適合这种扮可怜的样子，完全不能唤起向发財的同情心。 “这件事是你和金社长早就预谋好的吧？一开始就是个阴谋对不对？”刘孝英边说边上前了两步，都快要贴到向发財身上了。 向发財有点厌恶的想后退躲开，但这种时候后退就是示弱。向发財即便是再厌恶和这位姐姐接触，也只能是站在原地。 “首先，请刘孝英xi你退后一点，我不想被別人误会你骚扰我、或者是我骚扰你。其次，合同就是合同，如果有异议可以找律师起诉，法院会给予公正的判决。” 说到这里，向发財话锋一转，“你们来之前已经諮询过律师了对吧？律师应该是不看好你们能胜诉，所以就想著过来胡搅蛮缠一下看能不能有转机？” 刘花英、刘孝英两姐妹被点破心思，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下。姐姐刘孝英正想说点什么分辨，向发財抢先发声打断了她的发言。 “到上班时间了，如果刘花英xi选择履约，那就请好好配合。如果你或者你的姐姐有异议可以选择起诉，那就早点回去准备诉状。不管你们选哪个，都请做好决定，不要耽误我们正常工作。” 第53章 妹妹留下，姐姐赶走 在向发財摆出一副公事公办、以及“再闹我就喊保安”的態度之后，刘花英权衡了一下还是乖乖认怂，一脸不情不愿的站到了四大普女中间。 四位普女都是一脸神奇的表情，虽然发財欧巴已经预告过，但当真看到刘花英站在自己队伍中时，四个人还是產生了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事情不管提前说过多少次，到了真发生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非常神奇。 裴珠泫这时意识到该自己登场了，走过去好声好气的安抚著刘花英。 人不分好坏都是要面子的生物。被一纸合约逼著入团是屈辱的感觉，而被漂亮姐姐哄一哄，面子上就好看了很多，刘花英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看到刘花英屈服，向发財再次感嘆一声系统的神奇，然后转过来看著她的姐姐刘孝英。 “孝英xi，我记得你也是ccm的艺人，组合好像叫5dolls对吧。怎么，今天是没有行程吗？” 刘孝英可没有合约在身，对向发財態度也很不客气：“我今天请假了，向经纪这是要赶人吗？剩下的都是你们s.m的人，是想把我赶走，剩下我妹妹一个人好欺负？” 向发財轻嘆了口气，“孝英xi，我们s.m娱乐是正规经纪公司，而且可能是业內最正规的经纪公司了，这点全南韩都有目共睹。我是正规的经纪人，我们也是正规女团，不会也没有必要专门针对你妹妹或者別人来欺负。” 说著向发財伸手指了指旁边的sbs电视台的小金pd和摄像师。“而且这里不止有s.m的人，这是sbs的拍摄团队，你们昨天也见过面。我们会把日常拍摄下来做成节目，毕竟我们团也不想变成第二个tara，也被你们在网络上控告霸凌。” 刘孝英一时有点词穷，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我怕我妹妹不习惯这边，想陪著她看看也不行吗？” “说实话，你们姐妹情挺让人动容的。但孝英xi你所属的ccm公司和我们s.m是竞爭关係。我们公司里这么多团队，如果有未发布的歌曲泄露音源或者编舞，后果会很严重。我的权限不足以留你在公司参观，也许你可以找我们社长申请一下？” “s.m娱乐的社长？”刘孝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可没那个背景能在s.m社长面前说上话。 公司前台在向发財的示意下走过来，劝导刘孝英离开：“刘孝英xi，您已经把妹妹送到了公司，可以离开了。” 刘孝英站在原地赖著不走，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前台拿出手机威胁道：“刘孝英xi，如果您拒不离开，影响了我们公司正常运转，那我只能叫保安过来了。” “好，你们很好！”刘孝英紧咬著牙，“我会把这一切都在网上说出来，让全南韩的人都知道，你们s.m娱乐是怎么欺负人的。” 向发財心中一喜，差点就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等的就是这个，只要你刘孝英出去后在网上一通“诉苦”，今天的热搜就又稳了。 心中的暗喜当然不能在脸上表露出来，向发財努力绷著脸，机械的伸出手做出“请滚”的手势。“请离开吧孝英xi，我们要开始练习新歌了。” “不用拉我，我自己会走！” 刘孝英用力甩开前台拉扯的手，隨后对自己妹妹刘花英嘱咐了一句：“如果有人欺负你，记得跟我说，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嗯，我记住了，谢谢姐姐。”刘花英一脸柔柔弱弱、委委屈屈的表情。 就在向发財怀疑两姐妹会不会在镜头前上演一出抱头痛哭、生离死別的桥段时，刘孝英黑著脸扭头走开了，走的时候还用力挤了一下门口围观的吃瓜群眾。 “哦莫！哦莫哦莫……” 首当其衝的吃瓜群眾金泰妍被挤的最狠，要不是忙內徐贤拉了一把，可能就被挤倒在地上了。 向发財瞄了眼摄影师，见到摄像机正对著歪倒在徐贤怀里的金泰妍，忍不住在心里默默为摄影师点了个赞。 不愧是大电视台的摄像师，稳稳拍到了这个抓马场面。 在赶走了不速之客后，向发財转而打量著门口那些围观群眾们。 “你们是要再看会儿，还是回去忙自己的？” 一些脸皮薄的纷纷告辞离去，当然也有几个成名的艺人脸皮比较厚，比如少女时代tts小分队金泰妍、帕尼、徐贤。 这三位都是成名的大前辈，才不会被向发財一句话赶走。 最开朗的帕尼笑嘻嘻的回道：“我们想多看看刘花英这个现在网络上最火的大明星，不会影响向经纪团队的工作吧？” “倒是不影响……要不你们直接进来看热闹，看的更清楚。正好你们三位唱歌都不错，要不来教教她们四个……五个人后辈的声乐吧。” “哦莫？我们教她们？” 金泰妍看看队友，又看了看里面的几个人，“还是不要了吧，公司有专门的声乐老师，我们几个水平比老师们还要差很多呢。” 向发財双手一摊，“可是公司没有给我们团这方面预算，除了基础的练习室外其他声乐和舞蹈老师都要收费。我们团刚出道，请不起这些老师指导。” “原来是这样……不过很可惜还是不行呢。如果是私下里指导一下师妹团倒是没什么问题，但你们在拍节目，上镜这种事情要我们经纪人做主才行。” 金泰妍作为队长，对於上镜这种事保持著敏感，婉拒了向发財的提议。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再跟泰妍xi合作。” 没骗到金泰妍有点可惜，这位现在人气非常高，不能免费蹭一蹭向发財总感觉亏了。这种大流量你不蹭就会被別人蹭，向发財不蹭就是留给以后的边伯贤蹭了。 金泰妍婉拒之后就带著其他两名成员溜走了，剩下的艺人看到“带头大姐”走了也纷纷告辞，围观群眾就此鸟兽散。 另一边，被赶出s.m的刘孝英站在大楼门口，脸色难看的掏出手机和律师打了个电话。 昨天找到这张合同时她们姐妹已经諮询过律师，律师的答覆是“合同没有问题，正常手段想无责违约根本不可能”。 因此刘花英虽然不情愿，但在违约的压力下还是不得不赶过来履行合约。 而现在，刘孝英和律师聊完后脸色依旧很难看。站在原地想了想后，刘孝英伸手把自己头髮和衣领弄乱，又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以s.m大楼为背景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隨后刘孝英在自己的推上发文，並配上了这张自拍。 【现在我才知道大公司的手段有多可怕，我妹妹今天被迫加入了s.m的新女团，我想陪著妹妹却被赶了出来。我现在很无助和恐惧，面对这样庞然巨物一样的大公司，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54章 想整活儿，领导同意了吗 网际网路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刘花英否认加入s.m新女团”，今天姐姐刘孝英的这条动態一出现，立马被各路关注kpop的媒体和网民疯狂转载。 【刘花英姐妹光速打脸】、【s.m娱乐强迫刘花英入团】、【妹妹被团队扣留，姐姐被赶出大门】、【抓不住她的心，s.m选择强行留住刘花英的人】…… 各种抓马的標题很快就席捲了韩网的娱乐板块，关注kpop的网民们纷纷上线开始吃瓜。 tara的黑粉也闻风而动，在刘孝英的新动態、s.m娱乐官网留言板、growing油管最新视频的评论区里刷各种留言回復。黑粉们热闹的像过年一样。 同一时间，在growing练习室里，裴珠泫作为新任的声乐兼职教练和舞蹈兼职教练，此刻正在安排团队练习事宜。 “欢迎新队员刘花英xi，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大家就是一个团队了，希望能够相处愉快。” 看著快要懟到自己脸上的镜头，刘花英勉强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大家好，我是刘花英，请大家多多关照。” 四位普女也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然后六位女生互相握手，在镜头前大家的表面工作都很到位。 “团队目前主要有两件事，一是我们的出道曲《happiness》，因为新队员加入需要重新分配每个人的舞蹈和歌词，这需要大家多加练习。二是我们的新歌《在夜里跳舞》，製作部那边进展较快，通知我们可以准备录歌了。” 裴珠泫看著手机里的日程表，“所以今天重新编排和练习《happiness》，明天练习《在夜里跳舞》。大家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四位普女喊声很整齐。 新加入的刘花英就只是张了张嘴，根本没发声。 在一旁围观的向发財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宣传部门打来的电话。 “餵你好……对的我是向发財。”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你好向经纪，我们是宣传部舆情监控小组。刘孝英刚发的动態在网上反响非常大，已经影响到了公司形象，所以要找您確认一下。刘花英加入growing的事件是真的吧，公司里的人今天都在说这件事。” “嗯，是真的，是发生了什么重大舆情吗？” 向发財心中暗喜，还得是刘花英这位“顶流”有影响力呀。宣传部的这帮傢伙以前只管给几个大团鞍前马后的服务，又是立人设、又是砸资源。对自家女团一直不理不睬，没想到这波把他们也炸出来了。 “向经纪，目前网上舆论集中在我们s.m娱乐强迫刘花英加入新女团这件事上。我们联繫过公司法务，並没有收到关於刘花英加入growing或者s.m娱乐的合约，所以想確认下事情的具体细节。” 向发財有点无语的嘆了口气，看来系统是只办了核心的手续、没处理善后事宜，这些细节还得自己来敲定。 “你好，刘花英入团是我们私下达成的交易，因为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向公司报备。这样吧，你们把相关人员拉个会，一起討论下这件事。” “没有报备？”宣传部门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就怒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不提前报备？现在引起的负面舆情要谁来负责？” 向发財“嘖”了一声，“你们是宣传部对吧，团体宣传和各种节目活动资源都是你们负责。你们不给资源，还不允许我们自己去找吗？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只能干等著饿死吗？” “你……” “你什么你，要开会就开会，不开会该干嘛干嘛去。” 电话那边的工作人员强忍一口气，“很好，向经纪，我会向社长通报此事的。” “我也会通报你工作中失態，以及言语失敬这回事。”向发財说完就掛了电话。 跟这种底层执行人员没有决策权，说来说去也就是那几句“你违规了”而已，跟他们扯皮纯属浪费时间。 別说要告到社长面前了，他就是告到南韩大法院去也没什么用，向发財该整活儿也照样整活儿。人在娱乐圈里不怕整活儿，就怕没活儿。没活儿就等於没活路了。 回到练习室，裴珠泫正在和五位成员重新编排《happiness》的舞蹈和走位。 看到向发財进来，裴珠泫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向发財回了她一个没事的手势，裴珠泫便继续排舞工作了。 说起来白菜妹自己也只是练习了三年的练习生，排舞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有点吃力。但团队目前的情况也只能由她来做这件事，属於不行也得行。 刘花英作为在tara待过两年的艺人，在舞蹈和走位上其实经验更丰富一些。不过作为“被迫”入团的新人，她此时就是一副看戏的態度，抱著胳膊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让她干嘛就干嘛。 看著白菜妹因为压力而皱起的眉头，向发財走过去轻声安抚了一句：“不用有压力，按你自己想法来就好。” 裴珠泫转过头，紧紧抿了下嘴唇。“我怕我能力不够，做不好这件事。” “没关係，你是我任命的教练，结果好坏都由我来负责。再说，总不会比我们的出道舞台更差对不对？” 裴珠泫想起来自家女团第一次初舞台时，四位普女轮番抢c位时那个糟糕舞台，忍不住露出笑容来，紧皱的眉头也鬆开了很多。 “嗯，肯定会比那次好。发財欧巴，我会努力的。” 向发財点点头，“尽力就好。” 四人舞台变成五人舞台，要改的不算太多。舞蹈动作不用重新设计，主要是走位和站位要重排。这些不是很难的事情，在裴珠泫放鬆下来后，排舞的进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找到了练习室。公司看起来很重视这件事，来人里打头的就是s.m现任社长金英敏。 金英敏社长本来是板著脸，但在看到练习室里贴著“sbs电视台”標籤发摄像机后，立刻换成了笑眯眯的表情。 “金社长好，其他同事们好。初次见面，感谢各位对growing一直以来的关照。也许吧，应该有照顾过？”向发財隨意的对各位同事打了个招呼。 这话说的就有点诛心，既然是“初次见面”，哪里谈得上“一直以来的关照”。这就是向发財在暗讽公司这些人对自家女团不管不顾，连面都没见过一次。 sbs电视台两个人从过来之后就一直在看戏。从开始的“向经纪舌战刘花英姐妹”，到“向经纪舌战围观群眾金泰妍”。到了现在，好像要上演“向经纪舌战s.m社长金英敏”了。 这位小金pd正一边指挥著摄像师把镜头对准金英敏社长，一边感嘆这次过来真是不虚此行，一个小时不到的功夫吃瓜都快吃到撑了。 第55章 公司就需要你这种，不吃草都能干活的牛马 找了一间大型会议室，向发財、金英敏社长以及公司其他人按身份地位排好入座。 隨后这些人挨个自我介绍了一遍，营销、市场、运营、宣传、舆情、公关、品牌、经纪、法务……向发財平时听都没听说过公司有这么多职务，一出事儿就全冒出来了。 面对这么多人，向发財要说完全不紧张肯定是假话。不过在开始的紧张之后，向发財在心里不断自我暗示，慢慢的也就放鬆下来。 自我暗示的內容很简单：我有系统傍身，你们来再多人也管不著我。最多就是一拍两散，兄弟我把人带出去单干。而且如果真分家的话，应该又能上一次热搜了。 放鬆下来之后，向发財也自我介绍了一句：“公司真是人才济济呀，大家好，我就是growing总经纪人向发財，很高兴认识大家。” “向经纪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社长金英敏。” s.m社长金英敏起身和向发財握了握手，“向经纪这段时间辛苦了，找资源、收新歌、炒热度……作为经纪人，你的工作能力远远超出了公司预期。” “嗯？” 向发財愣了一下，不是来问罪的吗，怎么上来先夸一顿？这算什么，先礼后兵、先扬后抑吗？ 金英敏看出来向发財的疑惑，补充说道：“向经纪不用怀疑，这是我的真心话。此前我们管理层没具体留意过你们团队的动向，直到今天早上接到宣传部门匯报后才去了解了一下。平心而论，向经纪虽然刚入行，但展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远超其他经纪人同行。” 看这位社长的夸奖不像假话，向发財也就谦虚的回应道：“社长过奖了，作为新人我还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 金英敏点点头，隨即又说道：“有些事只要有时间，大部分人都能学会。有些事情大部分人究其一生也学不会。向经纪就拥有这种大部分人都学不会的能力。” 向发財被夸的有点晕头转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谦虚的话，只能重复说道：“社长过奖了，过奖了……” 眼看夸了几句后气氛融洽了不少，金英敏开始切入正题：“我知道向经纪可能对公司有所不满，觉得公司对你们不管不顾。只是有件事不知道向经纪是否清楚，推出growing，其实是公司的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向发財这下有点好奇了。他基本能肯定“四大普女组个女团”这事儿就是系统搞的鬼，但在公司的角度看这件事是怎么办成的，一直都是向发財好奇的地方。 “向经纪虽然不是我们南韩人，但也该知道我们的国家正在经歷大选吧？” “內。”向发財简单应了一句，这是整个南韩乃至东亚都在瞩目的事情。 金英敏的眼神开始往上飘，然后有些失焦的停留在了天花板上。 “大选即將获胜的那位，向经纪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內，那位朴女士。”向发財又应了一句。即便是他以前和现在都不太关注政治，但也知道南韩即將迎来一位“女主人”，时间就在明年的年初。 “对，growing的企划就来自那位，或者说来自那位的选举对策委员会。”金英敏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把一脸淡定的向发財震了个激灵。 选举对策委员会（???????），就是大选候选人的竞选团队，属於候选人最核心的班底。跟这样的大靠山搭上关係，倒是挺符合系统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即从顶层出发，以绝对威势压服下面的人。 即便是再离谱的事情，只要发號施令者位置足够高，底层执行的人就不敢反抗和质疑。 “我不知道这件事。”向发財摇了摇头，“实际上，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growing的总经纪人。” 金英敏盯著向发財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突然失笑起来。 “都是缘分与巧合呀……是这样的向经纪，选举对策委员会的要求是，组建一个全部由天朝成员组成的女团，为的是更好打开天朝市场、推广韩流。” “但向经纪你是明白人，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行得通。上面的人只是动动嘴，到我们执行层面要面临的问题就太多了。尤其是去年super junior的天朝成员韩更跟公司诉讼解约后，天朝成员在团队里就变成了不稳定因素。” “那件事影响非常广泛，不怕跟向经纪说实话，近期exo的几位天朝成员也开始蠢蠢欲动，估计也是受到了前辈事跡的鼓舞。” “在这种情况下，公司不可能把资源投给一个全天朝成员的团队。这四个人只要跑回天朝躲起来，公司的所有培养就都打了水漂，只能剩下一个没有成员的空壳团名。” 向发財点头表示理解，拋开国籍问题在商言商，他自己当上s.m娱乐的社长也不敢大力去捧別国的爱豆。一旦这些人选择违约跑回自己国家躲起来，跨国诉讼就会非常漫长且困难。 “但那位的背景和声势太大，我们只能听从他们所谓的『建议』。公司在接到指示后隨便招了四个天朝籍练习生，当时只是想应付一下，毕竟那会儿大选谁输谁贏还没有定论。” “没想到只过了半年，那位已经要坐稳『女一號』的位置。为了表达我们的『忠诚』，当初应付任务的四个练习生也不得不仓促出道，也就是现在的growing了。” 向发財听的目瞪口呆，这事儿原来这么戏剧性？不过很快向发財就回过神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我是怎么成为growing总经纪人的？” 金英敏露出一丝苦笑，“在选举对策委员会的指示里，还要求新团的经纪人也是天朝人，理由是这样的经纪人更熟悉天朝的文化和市场环境。这种事情简直是……荒谬绝伦！” 站在s.m社长的立场上，向发財也觉得这种事情很荒谬。如果成员和经纪人都是外国人，说句难听的，全员组团跑回国了公司可能都不知道，还得刷天朝的热搜才能知道自家团队潜逃了。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kpop行业內的天朝经纪人非常稀少，公司收到的简歷质量很差，大部分都是应届毕业生。这种时候我们管理层乾脆反向思考，既然没有好的人选，那就选一个最差的吧。说不定最差的经纪人想带著团队逃跑也无能为力呢。” “噗！” 向发財一下子没憋住笑，边笑边道歉：“哈哈哈哈，抱歉，没忍住没忍住……所以公司最后选的是我，学歷低、没经验、靠打零工为生的无业游民，除了一张经纪人证以外什么都没有。” 金英敏也跟著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道：“没错，我们挑了个最差的简歷，但得到了一个最好的经纪人。” 说著金英敏又站起身，伸手过来说道：“向经纪，希望你不要介意这样荒唐的入职原因。现在我们很高兴能误打误撞招到你这样的人才，这是我们公司的荣幸。” 向发財起身握住这位社长的手，饶有深意的说道：“谢谢金社长和其他领导们的赏识，能为growing的服务也是我的荣幸。” 第56章 放手去做，领导们给你口头支持 “这间会议室里坐著的都是公司各个部门的骨干和主事，说起来growing也就是我们这帮人为了应付差事而打造出来的怪胎。” 金英敏一边说一边环视会议室，除了选秀部、製作部这两大部门外，其他部门都有人在列。 “向经纪能想起来蹭tara事件的热度，並且能把刘花英搞进团里，已经是很出人意料的手段了。营销部在评估过后，也认为只要好好运作，这会是一个很有爆点的炒作手段。” 向发財露出无奈的笑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能靠实力杀出重围，我也不想出此下策。” 金英敏摇了摇头，“並不是下策，向经纪，你既然已经知道了growing的组建是一个政治任务，那就应该明白自己的优势。就是不管你们在娱乐圈搞出来多大的事情，大家看在你们背景的份上都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tara这件事背后牵涉了很多事情，別人唯恐避之不及，但你们掺和起来却不会有一点事情。而且growing就算是炒作的再出格，最多也就是被人在娱乐板块骂两句，主流媒体也不会点名批评你们。甚至可以说，向经纪你无意之间选中了最適合团队发展的路径。因为你们是那位点名拉起来的团队，是他们的自己人。” 向发財强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好吧，我明白了，growing天生就是要整活儿作妖的，除此之外根本没有正途可走。” 金英敏抚掌大笑，“也不是不能走正途，应该说是你们比其他女团多了一条路可走。” “不过向经纪，虽然你很有能力，把团队带的很好，但growing毕竟还是s.m娱乐的女团。像刘花英这样的大事件还是要提前通知公司，让各部门有所准备。像今天这样，上了热搜公司才知道有这回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太被动了。” “內，给大家添麻烦了，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不过社长，我应该跟谁联繫报备？” 金英敏旁边的秘书递过来一张名片。“你好向经纪，下次有事情直接联繫我们秘书室即可，我们会帮忙协调通知到各部门。” “好，那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在会议的最后，金英敏社长做了一个总结髮言进行收尾。 “这次大家也算是和向经纪互相认识了一下，以后还有很多和向经纪打交道的机会。” “出於风险和收益考虑，公司难以给growing提供太多资源，但也不会对其进行限制和掣肘。growing未来会怎样发展，就全看向经纪如何发挥了。” 向发財表態道：“我一定继续努力，不断把团队带上更大的舞台。” 金英敏露出讚许的神色，“那我们就期待向经纪未来的精彩表现了……” 全场起立，为社长的精彩发言热烈鼓掌。 会议结束后，向发財把“刘花英合约”交给法务研究，自己则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慢慢梳理思绪。 向发財对系统的行事逻辑其实很感兴趣，以他自己的观察，再结合刚刚金英敏社长的话，大概可以推断出一些东西来。 “growing企划”这件事虽然出自那位朴女士的竞选对策委员会，但大概率是系统偽造了一些文件。下面执行的人只会按文件指示办事，上面的领导们互相也搞不清楚具体是谁出的主意，事情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办了。 甚至於向发財猜测“刘花英合约”这个事件，tara的那位金社长根本就不知情，同样也是系统偽造的文件。就算tara那位金社长现在知晓了这份合同存在，也只会觉得自己是被人偷偷利用了，说不定还要回公司清查一波“內鬼”。 想到这里向发財笑著摇摇头，系统做事精准且高效，其他组织相比起来就像是个草台班子…… “发財欧巴好像很喜欢这里，每次在公司里找不到你，都是跑到这里了。” 向发財闻声抬起头，裴珠泫正站在桌子对面，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嗯，茶水间这个角落很安静，我確实挺喜欢这里的。白菜你们忙完了？” “还没，中场休息。”裴珠泫拉开对面的椅子弯腰入座。 “那排舞还顺利吗？” “还好，反正已经很差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向发財笑了笑，“能上台就行，表演成怎么样倒是不重要了。” 裴珠泫也笑了起来，隨手把长发揽在另一侧的肩上，面对向发財的这一侧则是露出精致的耳朵和下頜线。这也属於偶像课程的一部分，在適当的时机摆出適合拍照的漂亮姿势。 向发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白菜妹不会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凹造型来展现自己的美貌吧？ 隨即向发財轻轻摇头，把这个念头驱逐出脑海。自己肯定是被社长几句话夸的有些飘了，平时他可没这么自恋来著。 “你呢发財欧巴，和公司谈得怎么样？” “挺好的，公司不会插手我们的事情，唯一的要求是下次再搞这么大事情时，提前通知一声，让他们有所准备。” 裴珠泫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那就好，本来公司也没怎么管过我们。对了，我刚给大家拍了张合照，发財欧巴看看要不要上传到官咖里？” “合照？”向发財看著对面的白菜妹操作了几下手机，自己的kakao上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点开白菜妹发过来的图片，照片里的场景是练习室，刘花英就站在四位普女中间。五个人都对著镜头面带微笑，从表情上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拍挺好的。怎么想起来拍这个……喔，白菜妹你也学坏了呀……” 向发財笑了笑，拍这种照片当然是为了蹭热度。保存一下后向发財就把照片上传到了官咖里，並且设置了置顶。 经过一波热搜的宣传，自家女团的官咖现在已经有近两千的註册会员。向发財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人是真粉丝，这些人要么是看热闹的乐子人，要么就是黑粉。 官咖有消息推送功能，官號发布新动態时所有会员都会收到消息。照片一经发出，评论区马上就炸锅了。 官咖里的很多会员儘管已经看到姐姐刘孝英的动態，知道刘花英可能真的加入了s.m的新女团。但当妹妹刘花英的照片真的掛在growing官咖时，那种荒谬感带来的衝击力还是让会员们有点扛不住。 【真的假的，不会是ps的假图吧？】 【疯了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么愚蠢的东西？】 【好像是在排舞，出道曲《happiness》？刘花英看起来不像被强迫的样子呀】 【这是什么新奇的炒作手段吗？如果目的就是为了博关注度，那不得不说这波炒作真的很成功】 【我们是不是被耍了，这女人和她姐姐昨天刚说不会加入s.m，今天突然就跟s.m新女团混到一起了】 【西八，感觉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被这女人耍的团团转……】 第57章 別处是拖油瓶，在这里是ACE 向发財发完五人合影后，把后台留言大概看了一遍，然后挑选出一些相对中立的留言放出来。 官號的帖子有“留言精选”功能，没有被“精选”的留言其他人看不到。这个功能能有效控制舆论，就算黑粉人数再多，只要说的话不是我想听的，保证让这些人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裴珠泫也在的缘故，向发財把攻击刘花英的言论也屏蔽了，放出来的留言全都是“祝福”、“期待”之类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官咖里都是真爱粉，正在为自家团加新人而庆贺呢。 发完照片后回到练习室里，裴珠泫把休息中的五个成员喊起来继续排练。 刘花英其实练的很无语。本来她在进入tara之前是没当过练习生的，基础不算太好，进团之后一直在垫底拖后腿。 刘花英在tara里的职位是“主rapper”。tara的歌曲里並没太多说唱，所以这个“主rapper”的意思就是唱跳不行、长得也一般，主唱主舞门面都不够格，才会叫主rapper。 到了growing，刘花英发现自己摇身一变，成竟然为了团队里的“大主唱”，唱功冠绝全团。 在跳舞方面，刘花英以前也是学舞慢、四肢僵硬。到了growing之后她发现，自己练了一个小时就已经和四位老团员水平不相上下。要是练一天下来，那妥妥的“队內舞后”没跑了。 从过tara的“拖油瓶”变成了gowing的“ace王牌”、“全能六边形战士”，听起来好像是个很励志的故事……才怪咧！ 刘花英这会儿开始生气，並且越来越生气了。以前她是队內拖油瓶的时候总觉得其他队友在针对自己，现在她面对著四个拖油瓶时，才体会到了那种痛苦。 就比如现在，刘花英自己正认真的练习走位，突然虞舒欣走错位置和白露撞到了一起，然后两个人毫无徵兆的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舞蹈也就因此练不下去，这段要再重来一遍。 这种事情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都是这样。每次一投入就被打断，刘花英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这是什么新时代酷刑吗？还是练习室寸止训练？ 然而刘花英越生气，摄像机镜头就越是对著她拍，摄影师好像就在等著她忍不住爆发的样子。这让刘花英只能强行忍住火气，继续配合四个弱智一样的队友练舞。 反观负责排舞的“兼职舞蹈教练”裴珠泫，这会儿心態倒还不错。一个是裴珠泫本身性格就比较有耐心，二是她知道自家女团什么水平，只要预期够低就不会有失望和生气。 在看到刘花英的基本功后，裴珠泫甚至生出了“见猎心喜”的感觉。刘花英虽然唱跳不算突出，但已经算正常练习生水平了。 这让裴珠泫有了一种“在精神病院待久了，突然遇到正常人”的感受，甚至於某一刻白菜妹都有点想落泪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感动的要哭了？”趁著裴珠泫喝水的时候，向发財凑过来小声问她道。 裴珠泫有些尷尬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很明显吗？真是太丟脸了……不知道发財欧巴你能不能理解这种感觉，要教好她们四个真的很困难，刘花英相对来说要好教太多了。” “嗯，我理解，辛苦你了。”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鼓励道。 说起来白菜妹当年也是全a练习生，基本没跟差生玩过，让她来教四位普女確实是为难她了。 一眾人排舞排了一个上午，午饭则是在s.m食堂解决的。 sbs电视台的小金pd和摄像师因为没有走正规流程登记，也就没有拿到正式的访客身份。按规定他们在食堂吃不到免费的饭，需要向发財额外买饭给他们吃。 s.m娱乐內部食堂要刷积分，然而向发財並不想拿自己的积分请客，於是挤到档口跟打饭的阿姨商量了起来。 “阿姨啊，我这两个朋友是sbs的，今天过来拍节目。sbs电视台知道吗，你看他们手里的摄像机，是不是写著sbs？” 打饭的阿姨淡淡的看了一眼，“看到了，然后呢，电视台的人就可以吃饭不给钱吗？” “阿姨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把电视台的饿著了，他们会拍下视频去电视台播放。到时候公司就会丟脸，社长大人也会生气……” 少女时代tts小分队正巧也过来就餐，就排队站在后面。看著向发財在前面“忽悠”打饭阿姨，一直看他不爽的徐贤直接开口道：“向经纪请不要再欺骗阿姨了，如果你真的积分不够那就刷我的卡吧，不要阻碍后面的人打饭了。” “那就多谢徐贤xi了。” 有人请客向发財当然不会客气，答应下来后对小金pd和摄像师说道：“想吃什么隨便挑，今天是我们少女时代的徐贤大人请客，下次少女时代去你们sbs录节目记得照顾她们哦。” 小金pd谦虚的道：“一定一定，少女时代过来那是照顾我们，她们可都是收视率的保障呢～” “小贤不要失礼了……”金泰妍小声教育了徐贤一句，这位忙內以前一直都挺有礼貌，但最近一看到这位向经纪脾气就有点大。 教育完徐贤，金泰妍又对小金pd和摄像师说道：“您客气了，我们食堂很普通，没什么可以款待的，请隨意享用，这顿由我们请客。” “非常感谢～”小金pd和摄像师也不再客气，端起餐盘开始挑选午餐。 裴珠泫好笑的对向发財说道：“发財欧巴，我们六个人，请他们一顿饭的积分还是有的，没必要让前辈们破费。” “有积分可以留著下顿饭吃呀，这种事情能省就省。白菜妹你不懂，这一块两块的存起来，存的足够多了也能包养……呃，反正就那什么……” 向发財刚想说口头禪“包养少女时代”，但少女时代有三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向发財还是忍住没说出来。 裴珠泫一听“包养”这两个词就知道向发財要说什么，没好气的拍了下向发財的后背就不去理他了。 旁边的徐贤离得比较近，听到“包养”这两个词也皱起眉来。 这个向经纪果然不是正经人，这种话也能在公共场合说出来。而且裴珠泫一听到这个词就脸色变了，难道说……他们真是那种关係？ 第58章 徐珠贤，裴珠泫 徐贤心中思索著，自己的后辈兼朋友裴珠泫是不是“误入歧途”了，以至於打饭时一直心不在焉。 跟著队友一起入座之后，徐贤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珠泫呀”，於是下意识的大声应道：“內！” 隔壁桌的向发財愣了一下，自己明明在喊白菜妹，旁边的徐贤怎么突然抽风接话了？ 回过神的徐贤也发现不是叫自己，恶狠狠的瞪了向发財一眼，又低头去吃自己的饭了。 向发財这下更觉得莫名其妙了，明明是你隨便搭话，干嘛还要瞪我？ 裴珠泫忍著笑意，对向发財小声解释道：“发財欧巴，徐贤前辈的本名叫徐珠贤，和我的名字一样。” 向发財眨了几下眼才反应过来，徐珠贤的罗马拼音是seo ju hyun，裴珠泫的则是bae ju hyun。两个人名字发音確实都叫ju hyun。 不过向发財还是吐槽了一句：“那女人性格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每次看到她都是摆著一副臭脸。” “別这样说徐贤前辈啦，前辈平时其实挺好的，可能是……发財欧巴你是不是得罪过前辈？” 向发財疑惑了一下，“没吧，我之前都没见过她几次，话也没说过几句。” “那要不要我去问一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向发財摇摇头，“算了吧，没必要，不用在乎她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吃完饭临走的时候，向发財还故意逗了下徐贤。 “午饭很好吃，感谢徐贤xi请客～” 徐贤板著脸转过头去，给了向发財一个后脑勺。 向发財“嘿嘿”笑了两声，偶尔逗一逗这个少女时代的忙內好像也有点意思。 旁边的裴珠泫露出嫌弃的表情：“发財欧巴，你笑的像个怪大叔一样。” “那你就是怪大叔的邪恶助手。”向发財说著用胳膊肘轻撞了裴珠泫一下。 刘花英跟在几个人后面一直在默默观察，此刻在心里给向发財下了个评价：喜欢沾花惹草，嘴还很欠。 同时刘花英在自己心中暗暗警惕，这个向发財会不会对自己也有意思，回头来偷偷勾搭自己？ 向发財如果知道刘花英的想法，估计会嚇得跳起来。虽然向发財以前玩过魔兽世界，但在3d区里看过最变態的本子也就是德莱尼而已。像巨魔这种生物还是太超前了，向发財还没那么重口味。 眼看向发財一行人离开后，金泰妍凑到徐贤旁边小声的说起话来。其实不止向发財觉得逗徐贤有意思，少女时代的其他人也喜欢有事没事逗一下这个小忙內。 “小贤啊，我看珠泫和向发財相处挺好的，不像是强迫呀……” 经歷了刚才的误会，徐贤听到“珠泫”两个字后有点皱眉，总幻听这是在喊自己。 “饭后我找个时间把她喊出来问一下吧。” “嗯，说清楚好一些，感觉是你误会向经纪了。” 金泰妍说著晃了晃小身子，“不过小贤啊，总感觉向经纪对你有特別的关注呢，会不会是对你有好感？” 徐贤皱了皱眉，“不是吧，应该是泰妍欧尼对向经纪特別关注吧，会不会是泰妍欧尼……” “呀，帕尼你看，小贤又学坏了！”金泰妍马上向自己的好闺蜜帕尼告状。这两个人在少女时代里是以闺蜜情著称的，是官方认证的“泰尼cp”。 “小贤，不可以欺负欧尼哦～”帕尼装模作样的教育徐贤。 徐贤也不好真的反驳，气的脸都鼓起来了，活像个河豚一样。 金泰妍只是想逗逗徐贤，並不是真想欺负她。看到徐贤气鼓鼓的样子，主动安慰她道：“好了小贤不要生气，你说珠泫和向经纪是不是真的……那个词官方说法叫什么来著，正在友好接触中？” 偶像们如果被爆出来谈恋爱，公司不想承认就会严词否认，想承认就会说“双方正在友好接触中”。意思是两个人互有好感但还没正式谈上，所以之前没有通知各位粉丝，如果后面真谈上肯定会告诉粉丝们。 当然粉丝们也不是傻子，看到这个措辞就知道两个人肯定是正在谈了，既然被发现了那过段时间就会正式官宣。至於爱豆这些恋情到底是真谈还是炒作，那就是不是粉丝们能知道的了。 帕尼故意开玩笑道：“对呀，珠泫以前对男生都保持很远的距离，现在跟向经纪这样说话互动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徐贤一时不確定帕尼说的这个“珠泫”是裴珠泫还是自己。所以，还是在逗自己玩对吧？ “欧尼，我下午会去找……找她聊的，现在先不说这个了。” 帕尼看徐贤是真有点生气，便也不再说了，还对金泰妍偷笑了一下。这个忙內被欺负后一副不服气又不敢还嘴的样子太好玩了，怪不得大家都喜欢逗她。 金泰妍想了想，又嘱咐了徐贤一句：“小贤呀，我知道你对向经纪印象不好，但这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不管他们是互有好感、还是有別的什么原因，作为朋友你还是要尊重裴珠泫的想法。” 徐贤点点头，“嗯，我明白的泰妍欧尼，我只是想看看她需不需要帮助。” 吃完午饭，向发財安排大家先休息一个小时，他自己和小金pd以及摄影师三个男性到茶水间去休息，把练习室让给女生们。 四位普女都有午休的习惯，在练习室里把瑜伽垫铺好，盖著外套就睡了。刘花英在练习室找了个角落，坐在地上玩著手机来。 裴珠泫则是收到了徐贤约她面聊的消息，坐了一会儿后拿著手机静步走出了练习室。 过了一会儿，刘花英也抱著手机出去，给姐姐打电话“匯报工作”以及“商量对策”了。 裴珠泫走到一间小会议室门口，轻敲了几下后推门进去，徐贤正独自坐在里面。 “徐贤前辈好。”裴珠泫恭敬行礼。 徐贤摆了摆手，“你不是练习生了，我也就不是你前辈了，当做同龄的亲故相处就好。来，亲故过来坐。” 裴珠泫笑了笑，走过去坐到了徐贤旁边的椅子上。 “习惯叫前辈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好。” 徐贤侧过头，“要不你叫我珠贤，我也叫你珠泫？” “莫？哈哈哈哈，原来前辈也会开玩笑呀～” 裴珠泫捂著嘴笑了起来，“还不如你叫我小裴，我叫你小贤呢。” “好像也行，比叫一样的名字舒服多了。”徐贤脸上也露出笑意。 “所以，小裴呀，你觉得向经纪这个人怎么样？” 第59章 是喜欢少女时代，还是喜欢…… “哦莫？” 裴珠泫嚇了一小跳，“向经纪吗，挺好的啊，是有人托前辈……小贤你来打听情况吗？” 徐贤摇摇头，“没，我就隨便问问。” “莫？是小贤你想了解发財欧巴？” 裴珠泫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剧情，两个人不是关係不好吗？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徐贤有点无语，但还是不得不出言解释。 “我是在关心你呀，看你新工作適应不適应，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这样啊……”裴珠泫暗暗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有点过度紧张了。 “我工作还好，发財欧巴和团员们也都很照顾我。新团队虽然有些艰难，但大家都有相同的目標，团队的处境也在慢慢变好呢。” “这样呀……”徐贤一直在观察裴珠泫的表情，看她不像是在说谎，悬著的心也就放下来了一些。 “之前听允儿欧尼说，在电台碰到过你，还想把你挖过来当我们的助理呢。” 裴珠泫笑著点点头，“是有碰到过允儿前辈和sunny前辈，不过挖过来这件事只是开玩笑吧，助理这种事情还是要公司决定。” 徐贤慢慢侧过头，“所以，比起少女时代，你更喜欢在现在这个团队里工作？” “莫？为什么这么问？”裴珠泫连忙摆手，“不是和少女时代比较的问题，而是……我已经在growing工作，就要把工作尽力做好。如果是因为工作做不好就跳槽，那小贤你也会看不起我的对不对？” 徐贤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多说挖墙脚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们的队员还好吗，好像练习时长很短，內部又不太和谐？” 裴珠泫思考了一下措辞才回道：“基本功確实比较差，现在是由我在当她们的舞蹈和声乐教练。我也就练习两年半的水平，连我都能教她们，可以想像她们的能力了。” 徐贤回想了下当初在第一排现场观看growing表演的场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实话说，真不敢相信这会是我们s.m推出的女团。” 裴珠泫笑了笑，“如果新团是少女时代这种配置，那也不会轮到我当助理了。” 徐贤认真的打量了下裴珠泫。“你心態好像变了挺多呢，以前你可没有这样看得开。我记得你新工作上任的前一天夜里，跟朋友在宿舍喝了个大醉。喝醉后抱著手机跟我聊了半夜，导致我第二天通告都迟到了。说起来那可是我第一次迟到呢～” “哎古……”裴珠泫不好意思的捂著脸。她已经记不清了当时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边说边哭，还哭了半夜。现在想起来绝对算是黑歷史了。 “所以你现在工作还不错？”徐贤又確认了一遍。 “嗯，工作挺好的。”裴珠泫点点头，嘴角还掛著笑容。 看裴珠泫的表情，徐贤也相信她新工作干得还不错，隨即又想起来找裴珠泫谈话的初衷。 “所以，那个向经纪怎么样？” “发財欧巴？挺好的呀，开朗乐观，说话很幽默，思维敏捷，很有责任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好像都难不倒他……” 裴珠泫张嘴就说了一大串，隨后看到了徐贤认真打量自己的眼神，吧嗒了一下嘴之后慢慢停下来，疑惑的问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徐贤忽然开口问道：“你喜欢他？” “哦莫？”裴珠泫差点跳起来，“什……什么呀，前辈……小贤你都在说些什么话……” 徐贤皱起了眉毛，“我在欧尼……在书上看到过，这就是喜欢对吧？” 裴珠泫惊的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 此刻，茶水间里，向发財和金pd正商议著综艺节目的事情。 在向发財与s.m社长金英敏会晤之后，s.m公司內部就对growing定调了。简单来说就是公司不会主动给这个团资源，但这个团自己拉来的资源，各部门也要配合做好。 会议结束后，s.m宣传部马上就跟sbs电视台进行接洽，初步谈好了合作growing团综的事宜。计划里是每周两集，周六、周日播放。向发財要和小金pd此刻正在谈的就是这件事情。 向发財需要视频素材製作每天《growing与花英的日常》的视频，小金pd也需要素材製作综艺节目。如果好的素材都被向发財拿走，小金pd的综艺就没什么可播了。 向发財最终提出来一个折中方案：“有戏剧性的素材留给你，日常向的素材给我，这样分配可以吧？” “可以，但哪些是戏剧性素材，哪些算日常素材，应该怎么界定？”小金pd马上拋出问题的关键。 向发財想了想，“你拍摄时候拿个本子，遇到想要的素材就记下来。我们每天晚上下班前对一下，这样就行了。” “ok，合作愉快。”小金pd满意的点头，“那尺度方面有要求吗？” “抓马，要求就是要抓马，怎么抓马怎么剪，节目效果排在第一位。您应该是这方面的行家，放手去做，just do it！” 小金pd立刻喜笑顏开，跟这样的团队合作就是痛快。“没问题，我会尽力，一定让您体会到新闻学硕士的魅力。” “不过，向经纪，这一周总不会都是排练舞蹈吧？我知道这是女团的日常，但如果一周都是这种素材，观眾很容易看腻。” 向发財摆摆手，“当然不会，这只是第一天先互相熟悉磨合一下，后面会不断上强度。请相信我，我比你更希望有节目效果，毕竟请这么一个顶流过来可不容易。” “有向经纪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小金pd和向发財对视一眼，隨后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彼此间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时裴珠泫从远处走了过来，提醒道：“发財欧巴，金pd，上班时间到了，可以准备拍摄了。” 看到过来催工的白菜妹，向发財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中二。於是收住笑声，起身跟白菜妹先回练习室看看。 路上裴珠泫小声吐槽道：“发財欧巴，你们刚刚笑的很像动画片里的那种大反派。” “不会吧，我这个面相一看就是正派人士，正人君子铁好人。” 向发財隨口扯淡了一句，眼神在扫过裴珠泫脸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白菜妹你脸怎么有点红，有不舒服吗？” “莫？”裴珠泫捂住自己的脸蛋试了下温度，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没呢，没有不舒服。刚刚在和徐贤xi聊天，应该是聊的有点开心吧……” 第60章 是炒作，也是愚弄 回到练习室里，裴珠泫叫四位普女起床，唯独没看到刘花英。向发財打刘花英电话是“正在通话中”，第二次电话才打通。 不一会儿小金pd和摄像师过来架好机位，刘花英也匆匆赶了回来，五个人继续在镜头面前排练《happiness》。 在舞蹈分配好之后，唱段差不多也就分配好了，两者一般紧密关联。轮到谁有大段唱词的时候，谁一般就会站在舞台中间。 刘花英熟悉了一下歌曲，然后就发现自己被分配到的都是难度最高的唱段。所以，自己这次真成团队核心了？ 这是刘花英在tara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growing就这样轻轻鬆鬆拿到手了。这是怎么回事，网上不是说这四位老团员都特別爱抢c位，怎么今天分part时候都安安静静的？ 四位普女今天在镜头前面確实安安静静，谁也没整活儿。大家又不是傻子，这明显就是发財欧巴给刘花英设的局。有那么大的镜头不间断拍摄，大家安静的蹭流量就好。 网民想看的是当下“顶流”刘花英，谁敢抢刘花英的镜头只会被认证为“tara第二”，安上“霸凌者”的標籤然后喷死。如果四个人都安安静静，那铁定就是刘花英挨喷了。 向发財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衝浪查看舆情。 “刘花英加入s.m新女团”的词条衝上了热搜第八名，这是自家女团第一次衝进热搜前十。一个小时的系统奖励可是有十万美金，向发財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快的赚钱速度。 不请网络水军、也没有公司营销，单靠自身话题度就能衝到第八的位置，真算下来其实已经不比热搜前三含金量低了。 对此向发財只能感嘆，我有系统你有水军，大家属於各出绝活儿了。 点开热搜词条查看详细內容，之前的网络舆论大部分集中在“刘花英出尔反尔”和“s.m强行签约刘花英”这两项。 上午开完会后，s.m娱乐官网和官號紧急发布了声明，大意是“此事是刘花英与growing经纪团队签订的合同，目的是为了拍摄一档团队综艺。刘花英並未与s.m娱乐签订任何个人或组合的合约。”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s.m的这段声明基本上把公司从舆论中摘出来了。我们没签艺人合约，就是在拍综艺而已。 这条声明最后还打了个gg，“综艺节目暂定名为《与花英一起growing！》將在sbs电视台每周六、日下午两点开播，欢迎各位观眾准时观看。” 这段gg就让声明的內容更加可信了，到周末时如果真有这么一档综艺播出，那这次舆论风波就实锤了“刘花英联手s.m新女团炒作”。之前为刘花英义愤填膺的网友，现在就都变成了被利用来炒热度的小丑。 再翻一翻各大论坛，在s.m的澄清声明出来之后，攻击“s.m强行签约刘花英”的声音少了很多，针对刘花英的抨击则是多了起来。 【这女人不会是早有准备吧，从指控tara霸凌博取同情，到现在上综艺节目捞钱，都是早就准备好的计划对吧？】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好像我们的同情在刘花英眼里只是赚钱的筹码】 【刘花英现在可是南韩最知名的女偶像了，我妈以前从来不看女团，今天突然问我知不知道刘花英，说是最近身边人都在討论这个名字】 【顶流艺人刘花英？比金泰妍和林允儿更知名的存在对吧，我们南韩kpop圈最知名的女性，原来就是这样的货色】 刷到这里，向发財抬头看了眼正在排练的刘花英。这场舆论战她应该已经输了，从她早上来到s.m开始就已经输了。后续不管怎么发展，网友们都会认为她是在和s.m娱乐联手炒作。 经纪公司在舆论场上一直就是挨骂的角色，大家对於s.m娱乐各种炒作手段已经习以为常。反而是刘花英，网友们会认为她辜负了大家的“真心”，把大眾的“同情心”当做炒热度和赚钱的工具。 可想而知，网友们之前有多同情她，之后可能就会多討厌她。也许刘花英本来就没得选，在向发財兑换出她合同时就已经处於绝对劣势了。 或许，刘花英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勾结外敌，出卖了自己的团队和公司。也或许，刘花英並没有太大的主观恶意，就只是和tara老成员相处不好而產生了摩擦，然后被不怀好意者推波助澜，最终演变成了大事件。 事实到底怎样，对向发財来说其实不重要。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是“自己和身边人能过得好”，这需要很多的钱。所以向发財现在最需要的是钱，是把团队带出名堂，而不是那些过高的道德底线。 事实上，向发財觉得自己明明能靠抹黑刘花英获取更多的流量，却还是在白菜妹的劝导下暂时保持了中立的態度。对於向发財自己来说，这已经是他人生中的道德高点了。 论坛衝浪完毕，向发財又上官咖看了一眼。官咖的註册会员又暴涨了一波，总数来到了五千人。 只能说南韩虽小，但也有不少是人傻钱多的货，排队上赶著送钱也要进向发財的“赛博监狱”。 此时的官咖里，出现了不少辱骂刘花英的帖子，还有一些要求growing官方讲清楚真相的声音。 向发財哪里管你这啊那的，看到这种直接屏蔽帖子禁言帖主。要什么真相？真相就是你被刘花英骗了同情心当枪使之后，又被我骗了五万韩元，现在又白吃一年禁言套餐。 隨后辱骂刘花英的帖子也被向发財刪掉了。面子工程要做全，不管是骂谁的帖子都一视同仁的刪除，大家才不会觉得官號在拉偏架、故意引导舆论，给官號后续洗白留下空间。 想到这里，向发財抬头看了眼裴珠泫。才不是因为考虑白菜妹的感受，才刪除掉攻击刘花英的帖子呢。 感受到向发財的目光，裴珠泫也转头看过来。刚跳完舞的小脸红扑扑的，鬢角还掛著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髮丝，又可爱又有活力，和以往端庄文静的白菜妹完全不同。 说起来，熟悉之后的白菜妹越来越不端庄了。少了一些女神范儿，多了一些青春气息。 裴珠泫拍拍手，把大家的目光吸引过来。“好，大家都跳的很棒。先休息十分钟，等下再接著练。” 五个团员有的去喝水，有的原地坐著休息。裴珠泫则是往向发財这边走了过来，她的毛巾和水杯都放在这边。 “发財欧巴在看什么，网民们是不是炸锅了？”裴珠泫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凑过来看向发財的电脑屏幕。 红扑扑的小脸突然凑到了自己面前，中间只隔著几厘米的距离，向发財都能感觉到白菜妹脸上的热气。 看著白菜妹近在咫尺的完美侧顏，向发財心臟不爭气的猛猛跳动了几下，喉咙也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第61章 擦汗，朋友 向发財费了好大的毅力，才把自己的目光移开，转过脸不去看面前白菜妹的脸蛋。同时身子也往后仰了一些，並且把膝盖上的电脑转过来方便白菜妹看。 “我们上热搜了，官咖里又多了不少人。有些潜水的老会员被炸出来了在骂脏话，我就把他们全都禁言了。”向发財声音有些干哑的讲解著。 “喔，好吧。”裴珠泫看了几眼后台数据，发现都是脏话后也有点兴致缺缺。 “跳舞累吗，或者……教她们是不是也有点心累？”向发財一边边说话，一边又看到裴珠泫额角处的汗没擦乾净，於是伸手指了指。 裴珠泫一下子没理解，在向发財说了声“汗”之后才明白过来，於是自己抬手又擦了一下。看到她还是没擦乾净汗珠，向发財就又指了指。 “我看不到，要不你来好了。”裴珠泫说著把自己的毛巾塞到了向发財手里。 接过毛巾的向发財有点紧张，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像擦拭珍贵的瓷器般，把毛巾轻轻的点在裴珠泫的额头上。 毛巾下的洋娃娃般的裴珠泫小嘴噠吧噠，还在不停的说著话。 “发財欧巴刚刚问什么，累不累吗？其实还好，运动量比之前练习生时期小多了。不过我一个人教她们五个人是有点吃力，尤其是四个老成员基本功不熟练，动作总是会差一些……” “对了发財欧巴，我能不能喊一个朋友过来帮忙，她之前也练过这首歌的舞蹈，能帮大家一起规范下动作。” 裴珠泫说完眼神就往上瞄，眨巴眨巴等待向发財的“批示”。 “嗯？哦……” 向发財从“专注的瓷器清洁工”状態里回过神来，隨口问道：“谁呀，也是公司的人吗，好看不？” “最关心的原来是好不好看吗？” 裴珠泫吐槽了一句，隨后才说道：“是我练习生时期认识的朋友，目前还在公司当练习生。之前好像跟发財欧巴提过吧，名字叫作……姜涩琪。” 向发財脑海中飞速回想这个人的资料。自己现在住的那个房间，之前好像就是姜涩琪在住。裴珠泫不当练习生之后，姜涩琪也就搬回了练习生宿舍。 如果按原时间线，裴珠泫作为red velvet队长出道，那姜涩琪就是她队內关係最好、也是能力最强的队员之一。这位是真正的唱跳双强，队內ace。 至於外形，向发財回想了一下，印象已经不深了。这位顏值也不错，是那种偏高级感脸。不是向发財的菜，但也有很多粉丝喜欢就是了。 “可以啊，白菜你觉得她实力没问题就行。话说她有时间吗？” 裴珠泫轻轻摇头，“又不是出道前训练，时间没那么紧张。我去跟管理练习生的室长说一下，就说借调来伴舞吧。” “好，也可以按伴舞的价格给酬劳，具体价格白菜你定就好。” 向发財刚刚看过系统的热搜奖金池，今天到目前为止已经累计了四十万美元奖励，下午估计多少还能赚点。这突然的暴富让向发財难得大方了一次。 裴珠泫嘴角翘起，“发財欧巴这么大方呀，和中午吃饭骗徐贤xi请客时都不像同一个人了。” “该付的钱还是要付，但能省的钱还是要省。” 说著向发財眨了眨眼睛，开玩笑道：“能不能把姜涩琪拉去给少女时代伴舞一个小时，然后让她们出一下午的钱呀？” “发財欧巴別想了，能给少女时代伴舞，就算是收费我们都要抢著去呢，一般没这个机会的。” 向发財有点可惜的砸吧了一下嘴，“那等我们混成少女时代那样，我们就开一个收费伴舞的项目。让练习生们竞价报名，谁出的钱多谁给我们当伴舞。” 裴珠泫强行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努力维持著自己的女神形象。曾经身为练习生的她，自然了解很多练习生日子也都过的紧巴巴。虽然知道发財欧巴这是在开玩笑，但这脑洞开的也太欠揍了一点吧…… 说起来s.m娱乐有好几个办公点，练习生们並不在这栋楼里。接到电话后的姜涩琪找朋友借了个小电驴，一路骑了过来。 “阿尼哈撒哟～”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道缝，一个小脑袋探进来跟大家打招呼。 “涩琪～”裴珠泫开心的迎上去把门拉开，顺手把门外的姜涩琪拉进来。 姜涩琪开心的抱住裴珠泫，“欧尼，好久没见到你了呢～” 向发財瞄了一眼，这妹子也是个小矮个。目测最多也就一米六，只比裴珠泫高一点点。 原时间线的red velvet有很多外號，比如音译“瑞德贝贝”和意译“红毛”等。其中“红丝绒合唱团”这个外號是夸她们唱功都不错，主唱wendy甚至有竞爭“四代团第一主唱”的潜质。而“矮贝贝”这个外號则是说成员都很矮，队內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六。 “是很久没见了，有一周多了吧。”裴珠泫也感嘆了一声，然后拉著姜涩琪来跟向发財打招呼。 “向经纪你好，我是姜涩琪。最近经常听欧尼提到你，说你很有能力呢。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向发財也回礼道：“你好涩琪，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我们团几位成员舞蹈不太熟练，还要请你多多指教。” “没问题的向经纪，我会儘自己所能教她们。其实我和紫紫她们也熟悉，她们刚来时基本功就是我帮忙带教的呢。” 裴珠泫帮忙解释了一句：“涩琪练习五年多了，算是比较有资歷的练习生。growing出道前大家在一起练习过，教练姐姐总会让涩琪帮忙带一带她们四个新人。” 向发財开心的拍了下手，“那正好专业对口，这几个团员就拜託你了。对了，那边是sbs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涩琪也过去打个招呼吧。应该不会抗拒上镜？” 姜涩琪连连摆手，“不会不会。” 对於练习生来说，每个在公共媒体上的露脸机会都非常珍贵。如果抗拒镜头还做什么练习生，不如回家睡觉去。姜涩琪愿意答应过来帮忙，除了裴姐的邀请外，也有一点原因就是可以蹭镜头。 裴珠泫带著姜涩琪和sbs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打了招呼，隨后才还要再跟刘花英互相介绍一下。忙完这一圈后才正式开始排练舞。 裴珠泫和姜涩琪分工合作，把舞蹈里每个pose都拆开，然后挨个纠正动作的问题。 在多一个“教练”后，排舞进度变快了不少，整个下午的时间大家都是在排练舞蹈中度过。 等快到晚饭的时间，裴珠泫和姜涩琪带著大家完整跳了一遍。这次五个人跳的就像样了不少，连向发財这个完全不懂舞蹈的门外汉，也能看出来他们五个的进步。 完整的一遍跳完，七个人对著镜头摆了个ending pose。 隨后裴珠泫拍了拍手，“好，休息一下就去吃饭吧。大家今天辛苦了，都表现的很好。晚上回到家后，有时间再把自己的唱段熟悉一下。” “內，谢谢欧尼～”五个团员一起道谢。 留下姜涩琪和四位普女聊天，裴珠泫自己坐到了向发財身边，隨手拿起毛巾擦汗。 在擦汗时，裴珠泫眼见向发財一直盯著自己额头和鬢角，乾脆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 “是不是还有没擦乾的地方？你帮我擦一下好了。” “哦、哦，好。”向发財手忙脚乱的接过毛巾，探过去身子小心翼翼的给裴珠泫擦汗。 正在和四位普女聊天的姜涩琪往这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虞舒欣：“我欧尼这是怎么了，这不像她啊……以前不是跟任何男生都保持很远距离的吗？而且她以前都是自己动手，从来没让人帮忙擦过汗。连我都没帮欧尼擦过呢……” 虞舒欣往那边瞅了一眼，隨即用八卦的语气说道：“女人都是善变的，你还小，等长大了就懂了。” 姜涩琪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欣欣，我可是比你大一岁呀……不对，我都快大你两岁了，你怎么会说我年纪小呢？” 虞舒欣跟裴涩琪一起玩了半年，算是比较了解她性格了。这时根本不慌的，一边嘴上说著“对不起呀前辈”，一边就伸手去挠她痒痒。 姜涩琪马上抬手格挡並还手反击，两个人笑著闹成了一团。 第62章 穷消胆气，富长野心 趁著休息的功夫，向发財又看了眼系统。 “刘花英加入s.m新女团”这个词条已经掉出热搜前二十，一共给向发財赚了四十三万美元的奖金。加上之前攒下来的美元，向发財的身家已经来到了九十万美元，马上就能成为“百万美元宝贝”了。 好像，这个价格包养金泰妍也不是没可能？至少，徐贤肯定是够了吧？向发財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念头。 ………… 晚餐是今天发了大財的向发財请客，发財哥很豪爽的刷了自己积分请几位客人吃晚餐。 刷卡时向发財还左右张望了一下，確认少女时代不在后有点惋惜。也不知道是惋惜不能再蹭少女时代一顿饭，还是惋惜没看到自己的包养目標。 吃完晚饭，依旧是打了车送四位普女回宿舍，同时也给刘花英打了一辆车送她回去。这一切都有镜头忠实，为的是不被网民们挑刺说“区別对待”甚至是“霸凌”刘花英。 姜涩琪则是自己骑著小电驴回s.m老楼。她不像已经出道的这几位一样悠閒，晚上还要回去继续练习。 向发財本打算把摄像机里的素材拷出来，自己回去剪辑。等接上电脑一看，今天一天拍了有几百gb的视频素材。別说小笔记本电脑没地方存，就算有地方存也剪辑不了这么多的素材。 商量之后，向发財决定跟著小金pd回sbs电视台，借用电视台的设备进行剪辑。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谁用哪段素材可以当场定下来。 蹭上小金pd的车，又能省一笔打车费。四座的车型比较紧凑，向发財和裴珠泫两个人在后排挤一挤。 汽车驶入夜幕，车窗外闪烁著大城市特有的灯红酒绿。向发財以前看到这些灯光只会觉得疏离，觉得这么多霓虹灯里，好像没有一盏是为自己而闪的。 甚至刚到这里的时候，向发財还会觉得有一丝恐惧。高楼大厦仿佛钢铁水泥组成的原始丛林，丛林深处藏著一头又一头吃人的怪物，那些霓虹灯就是怪物们的眼睛。这些眼睛无处不在，每时每刻都在窥视著自己，隨时准备把自己这个陌生又贫穷的外乡人撕碎。 但现在，向发財的帐户里有了近百万美元，突然就觉得这座城市都不再冰冷了。相反的，这个城市显得生机勃勃、好像有无限的可能。城市里的每盏霓虹灯好像都是为自己而亮，那不再是吃人的怪兽，而是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美女们给自己留的灯。 向发財盯著车窗上自己脸庞的倒影。昏暗中看不清楚自己的面容，只能看到一双目光灼灼的眼睛。那灼灼的眼神里，燃烧著向发財都看不明白的神采。 向发財可以肯定以前自己並没有这种眼神。所以，是突然的暴富点燃了自己心中隱藏的欲望？还是这些东西以前一直都存在，只是因为有了钱，自己终於不用再把它们藏著了？ 这时向发財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某些爽文剧情，什么以前贫穷且善良的小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富有且强大向老板。半岛首富指日可待，南韩局势尽在我手，以后我向发財说话都要配三倍的混响，再加上钢铁般冷酷的人声特效，这才配得上我未来半岛之王的身份！ 正在向发財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张白皙的面容从黑暗的倒影中显现出来。虽然车窗玻璃的反射很模糊，但向发財一看知道这是凑过来的白菜妹。 “发財欧巴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没事啊，看外面街景呢～” 话一出口，向发財就感觉不对劲。说好的三倍混响加钢铁声线呢，怎么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这么温柔？ 裴珠泫嘴角微微翘起，语气有些调皮的说道：“这样呀，我还以为发財欧巴在想什么人呢。泰妍前辈？小贤？涩琪？” “啊？姜涩琪是什么鬼，那才见一面好不好，话都没说过几句……”向发財撇了撇嘴，隨口回了一句。 裴珠泫笑了起来，“那就是泰妍前辈和小贤了。” 向发財没好气的瞪了白菜妹一眼，“別乱说，好好坐端正了，系好安全带別到处乱晃。” 裴珠泫眨了眨眼，乖乖把身子坐直，並且系好了安全带。 向发財又仔细看了看车窗，看完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你脸上涂了多少粉底，怎么车窗上我的脸那么黑，你的脸就那么白……” “不是这样的，是我肤色本来就白。而且发財欧巴你皮肤太黑了。” 裴珠泫反驳完，还把手伸了过来。“比比看，手腕上总不会涂粉底吧？” 向发財看了眼面前那皓白的手腕，再看了下自己因为不注意防晒而有些显黑的手臂。 悄悄缩了缩胳膊，向发財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谁会比这个呀，太幼稚了你。” 裴珠泫也不回话，就是一本正经的目视著前方端坐著。只是那截白嫩的小臂还是停留在向发財面前，隨著行进中车子顛簸晃啊晃的，无声炫耀著自己的雪白肤色。 向发財无语的別过头去。隨著两个人越来越熟悉，白菜妹继“话多”之后又多出来了些“幼稚”，一点也不像刚认识时那种文静的样子。 不过，这才是二十岁刚出头女生应有的样子吧？以往那种端庄文静的表现，很容易让人往大了误判她年龄呢。 不经意间又看了一眼车窗的倒影，向发財看到自己嘴角带著一抹不自觉的笑意，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则是消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且柔和的眼神。 向发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吐槽，自己这个眼神好像个清澈且单纯的大学生啊…… 到了sbs电视台，小金pd和摄像师各开一台电脑开始粗剪视频，一个人剪上午的素材，另一个人则是剪下午。 粗剪就是先大概的剪辑一遍，把明显无聊无用的废弃镜头剪掉，减少后续精剪成片时的工作量。这工作不需要太多专业知识，只是个堆时间的工作。 也別问为什么pd和摄像师都会剪视频。这行有所谓“剪辑有手就行”的说法，不会剪辑的摄像师当不好节目pd。 向发財坐在小金pd和摄像师中间，左顾右盼三个人一起商议著剪。 裴珠泫坐在向发財侧后面一点的位置，全程安安静静坐著，偶尔才会说一两句自己的意见。 等两个人粗剪完成，就轮到向发財接手工作。在两个人粗剪版本的基础上，向发財剪辑一版自己需要的视频。 其中比较有戏剧性的素材要留给小金pd做综艺，比如开局“刘花英姐妹大闹练习室”，以及“姐姐刘孝英撞倒金泰妍”等戏份。 向发財自己这个日常版则是偏向流水帐，把一天里来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交代清楚就可以了。 小金pd和摄像师则是坐在旁边指导。镜头、节奏、敘事、转场、蒙太奇等等都是专业的学问，没人指点向发財就只能自己瞎剪。 等剪辑好再输出完成片，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多。向发財匆匆把成片拷走，然后和小金pd以及摄影师告別。 跑到sbs大楼门口等计程车时，向发財开口閒聊道：“白菜啊，今天晚上你好像很安静呢。” “是呀，在认真学习剪辑和镜头知识呢。”裴珠泫说著微微侧头，理了理侧面的长髮，一副很淑女的样子。 “而且发財欧巴不是说我幼稚吗，晚上我都在安静端庄的坐著。是不是很淑女，一点也不幼稚了吧？” 向发財感觉自己要被白菜妹打败了。就因为被说了一句幼稚，所以一晚上都在装淑女？这听起来更加幼稚了好不好…… 第63章 閒著也是閒著，折磨一下粉丝吧 一路坐车回到住的地方，两人穿过照明灯坏掉的楼道间，赶在十二点之前抵达了居住的小屋。 让裴珠泫先去洗漱，等待中的向发財打开电脑准备把今天的视频传掉。因为小金pd和摄像师是分开剪辑的上午和下午，向发財导出的成片也分了上午和下午两部分，两个视频时长都在二十分钟左右。 向发財把上午部分上传到了油管，起名叫《growing与刘花英的日常：第1天，迎接花英-上篇》，然后在视频简介里標註“下篇將在明天下午上传，想提前看到下篇的观眾，可以前往我们的官咖內观看”。 这个“付费用户提前看”的想法，当然是来自於那些再过几年才会出现的长视频网站了。 隨后向发財打开官咖，把两段视频都传了上去。这也算是安慰一下那些被禁言了一年的用户，虽然他们不能说话，但至少还能享受到“会员提前看”的福利。 发完视频后又瀏览了一下官咖里的內容。大部分活跃帐號都被封完了，剩下能说话的帐號也不太敢吭声，五千多人的官咖里都没几个新帖。 简单翻了一下，倒是翻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帖子。帖主自称是律师，內容大意是：用户付费购买了註册会员的身份，理论上应享有对应的权利。很多用户刚进官咖就被禁言一年，这是侵犯用户权益。 隨后这位帖主提议大家搞一个集体诉讼，告到法院去，让官方道歉並且退款。 向发財看完帖子倒是没直接刪帖，而是用官號在下面回復了几句。 【一、被禁言的会员违反了入会条约，大部分是因为侮辱性发言。如果到法院起诉，这些发言记录將会成为我方抗辩证据。 二、已被禁言的用户还可以正常查看站內消息，除无法发言外其他权益与正常会员相同。 三、如果有人以维权为名，诱导大家进行私下联繫，还请大家谨防诈骗，公司法务部也会第一时间取证並报警。 四、本站正在开发新功能，旨在为禁言会员提供改过自新的机会。內容为各种形式的復活赛，敬请大家期待。】 洗漱完的裴珠泫边玩手机边走过来，也是刷到了这个帖子。於是好奇的问道：“发財欧巴，復活赛是什么？” 向发財挠了挠头，“是准备明天上线的新功能。有些是骗钱的，比如用自己的邀请码拉一个新人就可以解除禁言，还有续费一年也可以解除禁言。” 裴珠泫听的有点无语，还是充钱就能解除禁言那套骗钱的东西。 “復活赛明天也会上线，目前暂定有两个活动。第一个是道歉信，官號会发布一个只有被禁言帐號才能回復的帖子，想解除禁言的可以在里面发一张自己手写的道歉信，要求感情真挚五百字以上，深刻反思自己爱说脏话的坏习惯。只要足够真诚能打动我，就可以解除禁言。” “道歉信？手写？五百字？真诚打动你？”裴珠泫都傻了，这损招是人能想出来的？ “嗯对，还有第二个活动，叫做『夸夸我家growing』，这个是所有人都能参与的活动。也是在指定帖子下面回復，要求讲述自己为什么喜欢growing、以及growing为你的生活带来了哪些正向的改变。参与活动有机会获得官方认证的真爱粉勋章，就是在暱称后面会多一个小星星。如果是被禁言的用户，获得真爱粉徽章后会解除一次禁言。” 裴珠泫满脸疑惑，“真爱粉？我们团真有这种粉丝吗？” “没有也无所谓，总有人会为了解除禁言出卖自己的灵魂，毕竟会员费足足五万韩元呢。就算没人写，我也会找水军定製几篇，假装有人带头参与。” 裴珠泫听的目瞪口呆，这是赛博监狱进化成赛博调教室了？ 过了半晌，裴珠泫才发自內心的夸了一句：“发財欧巴，论噁心人的能力您是我见过最强的……” 听著白菜妹无比真诚的语气，向发財决定就不跟她计较用词的问题了。同时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一脸洋洋得意的回道：“多谢夸奖，还有进步的空间，我会继续努力的～” 新一期的视频上传后，不出意料的又在韩网kpop圈引起了很大反响。之前那些黑粉为了给刘花英叠buff博取同情，一直在网上说刘花英“心理阴影”、“抑鬱症”、“整日以泪洗面”、“无法出门”。 白天看到刘花英在离开tara后光速加入s.m新女团的消息，还搞出来“昨天否认、今天承认”这套打脸操作后，黑粉圈本来就有点炸了，纷纷直呼上当受骗。 到了晚上又刷到新的视频，视频里刘花英和四个新出道的女爱豆认真学舞。不仅没有受欺负的样子，隱隱还是团內的新c位加ace。 很多黑粉明明还未成年，就出现“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我好像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的错觉。 tara黑粉吧大半夜里开始群魔乱舞，有人发帖刷屏破口大骂，有人连夜退吧申请退款，搞得好不热闹。 除了黑粉外，网上更多的是看戏的吃瓜群眾。他们不在乎刘花英是谁，也不在乎刘花英遭遇了什么，只是无聊的在网上衝浪看乐子吃瓜。 在刷到《growing与刘花英的日常》最新一集后，有些吃瓜群眾的注意力偏到了別的地方：growing的舞蹈教练长得好像挺漂亮喔～ 其实在上一集《会见tara》中，裴珠泫就有过短暂的露脸。那是tara忙內朴智妍拿dv拍了一下裴珠泫的正脸，因为拍的很好看，向发財也就保留在正片里了。 那个正脸镜头很短，只是一闪而过。很多观眾看了之后因为不知道这是谁，也就没有太多人在意。还有些聪明的网友翻了官號之前发的视频，翻到了裴珠泫在练习室跳舞的那段。 这段名称叫《growing助理练习happiness》的跳舞视频只有背面视角，好事的网友们逐帧扒图，从镜子的反射中找到了裴珠泫的脸，对比之后確认这位美女是growing的助理。 当时就有人在评论里面问“为什么助理比成员还要漂亮”，但没有得到官號回应和其他网友重视。 在新一期的视频里，电视台的摄影师用专业设备拍摄，裴珠泫动感舞蹈和认真教学的样子都被拍的清清楚楚，向发財也在成片里保留了很多裴珠泫的镜头，让不少观眾都注意到了这位漂亮的小姐姐。 等向发財第二天起床看油管评论时，新视频下面点讚最多的第一条评论是： 【这完全是一场骗局，为了炒作而布置的世纪大骗局！】 向发財点点头，很符合预期的评论。再往下看点讚第二多评论时，向发財的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请多拍一些舞蹈教练小姐姐的镜头，拜託了摄像师～】 第64章 早起，工作 清晨，向发財起床抱著电脑推门出来时，裴珠泫正哼著歌在厨房里泡麦片。 “早啊白菜，等下去公司不是有早饭，怎么还在自己忙？” “发財欧巴早啊。”裴珠泫转头打了个招呼，“等到公司再吃饭有点迟，还是先吃了再去吧。发財欧巴还是牛奶麦片、煎蛋吐司？” “嗯好，要我来煎蛋吗？”向发財问了一句。 “不用的，我做饭其实也不错的。以前在家里父母比较忙时，经常是我给妹妹做饭……” 向发財把电脑放在桌子上，侧耳认真倾听。“这样啊，很少听你讲起家人呢。” 裴珠泫歪著头思索了一下，“因为没什么特別值得说的吧，很普通的家庭，和別人家也都差不多……” 说著说著裴珠泫话语一顿，转而说道：“抱歉发財欧巴，我忘了你……” “嗯？我怎么了？”向发財一时还没意识到自己怎么了，看著白菜妹奇怪的表情后，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孤儿设定。 裴珠泫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忘了欧巴你可能没体验过普通的家庭……” 向发財有点无语，虽然他在这个时间线里確实变成了孤儿，但来这里之前他也是有家的好不好？但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向发財只能隨口敷衍几句。 “哦哦，没事，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自己身上。话说白菜你有看油管评论了吗，大家好像都很关注你呢。” “莫？为什么关注我，不应该是关注刘花英吗？”裴珠泫疑惑的问道。 “因为你很好看呀。”向发財端起笔记本电脑走过去拿给白菜妹看。 裴珠泫擦掉自己手上的麵包碎屑，在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滑了几下，翻看油管评论。 “哦莫，真的有人在聊我。大家还真是奇怪，明明刘花英才是主角。” 向发財耸耸肩，“白菜妹这么好看，也应该是主角的。” 裴珠泫抬手理了理侧面的头髮，想让自己的髮型更蓬鬆好看一些。“是吗？发財欧巴是这么想的？” 向发財有点疑惑，“不然呢？白菜妹你说话时候怎么一直挠头皮，头痒吗？昨天没洗头？” 裴珠泫被向发財的话噎了一下，乾脆推了推向发財的胳膊赶他走开。“好了，发財欧巴让一下，我要煎蛋了。” “喔，煎蛋前记得洗一下手，別把头髮什么的混进去了。”向发財故意逗了白菜妹一句，在收穫了一个白眼之后才心满意足的走开。 抱著电脑坐回沙发里，向发財习惯性的登上官咖看了一眼。官咖里新出现了一个热帖，是有个会员把裴珠泫的镜头剪辑到一起做成视频。这个会员还在帖子里宣称自己是growing的第一个真粉丝，粉的对象则是growing的团队助理…… 向发財隨手给帖子点了个赞，不管怎么说这种连夜剪视频的干劲儿还挺值得鼓励。 除了这个帖子外，“会员復活赛”系列帖子也在今天早晨上线。花钱拉新、年费续约都可以解除禁言，不想花钱那就“手写道歉信”或者“夸夸growing”也有机会被选中解除禁言。 果不其然，很多老会员又被这种无耻的玩法激怒，跳出来破口大骂，然后就被向发財封號了。等的就是你们这些老黑粉，在新会员七天禁言到期之前，先把老登突突乾净再说。 连续三天高强度封號，让官咖都没几个活人了。新会员七天自动禁言，老会员被手动封禁，向发財看了下后台的数据，能发言的活跃帐號只有两百多个了。 略微思考之后，向发財在“夸夸growing”帖子里额外提醒一下，新人帐號也能参与活动並解除禁言。官咖会员已经有六千多个会员，其中大部分都是正处於七天禁言期的新人，这些人里应该也有性子急、想赶快解除禁言的人吧。 吃完白菜妹の手作早餐，两个人慢悠悠的散步往公司走去。 半岛的早晨比较凉爽，相应的风也较大，裴珠泫的长髮被晨风吹的微微飘起。 像是故意要调皮一般，白菜妹总是站到顺风的位置，让自己的头髮飘到向发財身上。向发財正打著遮阳伞，因为伞太小没有地方躲，只能强烈要求白菜妹把头髮扎起来。 “今天出门太匆忙了，没带发绳哦。”裴珠泫偷偷捂住右手手腕，用无辜的语气说道。 向发財无语的撇撇嘴，没带你捂手腕干嘛，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 话说这白菜妹真是越来越皮了，不过这也算证明两个人关係越来越好了吧。毕竟在陌生人面前，白菜妹一直是礼貌且谨慎的样子。 来到公司，与五位团员和电视台的人匯合，准备商议今天的行程。 看到向发財和裴珠泫后，刘花英主动走过来对说道：“向经纪，可以借用几分钟时间单独聊一下吗？” 向发財歪了歪脑袋，虽然不知道刘花英要聊什么，不过猜也能猜出个大概，不是和解就是服软吧。这种事情倒是可以谈，但大概率谈不出结果。 “可以啊，白菜跟我们一起吧，都是自己人。”为了防一手诬陷之类的事，向发財顺手拉上了裴珠泫一起。 “莫？好的发財欧巴。” 刘花英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裴珠泫。她確实是来服软的，不过姐姐也教了她一手扯衣服喊非礼的诬陷技巧。本来准备谈不妥时候用的，但裴珠泫在旁也就用不出来了。 摄影师將镜头对准三个人，目送著三人走到远处茶水间里，坐下谈话。 “向经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就是，您应该有看到，我因为加入growing昨天在网络上被骂的很惨。如果继续拍摄下去，我可能会被更多人厌恶和攻击，甚至会牵连到growing一起被討厌。所以想问一下，我可不可以不继续在团里，或者至少不要出镜可以吗？” 向发財挑了挑眉，怎么可能让你不出镜，那自己费这么大劲儿不是白搞了。 “抱歉刘花英xi，这是我们的团综，你现在是我们的团员，理应一起出镜。至於舆论攻击，应该和视频关係不大吧，毕竟你视频也没有对你抹黑。” 刘花英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能是观眾们不喜欢我上这个节目吧，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向经纪。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从別的方面给您补偿，比如金钱，我在tara两年其实攒下了一些积蓄……” 向发財对此根本不屑一顾，我这个未来的半岛首富会看上你那点儿积蓄？而且这钱拿了肯定会被反咬一口。 看向发財对钱不感兴趣的样子，刘花英看了眼旁边的裴珠泫，咬咬牙说道：“又或者，您还可以获得我的个人友谊……而且我姐姐也会很感谢您的，您会收到我们双胞胎姐妹共同的友谊和感谢……” 第65章 暗示，试探 话说到这里，性暗示的意味就有点明显了 向发財闻言微微皱起眉头，正在组织语言的时候，旁边的裴珠泫先按捺不住了。 “刘花英xi，我们对你和你姐姐並没有什么想法。这只是工作而已，並不掺杂私人友谊。这件事情不存在商量的余地，你应该也明白，我们邀请你入团只是为了……” 眼看裴珠泫就要说到关键的语句，向发財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下，把她发言打断。 裴珠泫疑惑的转过头，向发財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她要小心录音。 在原时间线，白菜妹就是在录音上栽了一次。有一位化妆师公开控诉她职场霸凌，並且提供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录音。那次录音事件差点就毁了她的偶像职业生涯，让她从巔峰上跌落下来，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 裴珠泫看到向发財的手势也醒悟过来，捂著小嘴不再吭声，同时心里也琢磨出味道来了。刘花英刚刚那段“姐妹”的发言，会不会就是为了刺激自己？ 这种充满性暗示的话一对一说也就算了，但现在裴珠泫还在旁听，这样公然说出来就特別不合常理。 昨天刘花英眼神就一直在看自己和发財欧巴，可能是看出来点什么，也许今天是故意拿这种话刺激自己失言。 想到这里，裴珠泫心里对刘花英的戒备提高了不少，相应的对其观感也变差了许多。 刘花英当然也看到了向发財的手势，但她什么都没表示，依旧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珠泫欧尼说的话我完全不明白。那张合同是怎么弄出来的，又为什么要强迫我入团，说起来其实我不值得您花这么多心思吧？” 向发財摆摆手，“花英xi別多想，合同的事情昨天已经说过了，合理合法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不存在强迫入团这个说法。至於为什么是你，只是因为你刚好符合我们团的定位吧。” “定位？什么定位？”刘花英这下是真的疑惑了，这么个破团能有什么定位，难道定位是纯纯的菜鸡？ 向发財笑了笑，我们的定位当然是作妖啦。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反正你刘花英很適合我们这个定位就对了。 眼看向发財又不说话，刘花英试图继续卖惨道：“向经纪，团队做这档不会就是针对我吧？你们团倒是有了热度，代价就是我被网民们厌恶和责骂。” “不是这样的花英xi，队综艺是每个偶像团体都会用的宣传手段，你不用多想。昨天的视频在油管有上传，你有时间可以去看一下。並没有刻意的剪辑针对你或者其他人，都是记录的日常。” 刘花英抿了抿嘴，视频她去看过，而且还开了growing官咖会员进去看了上下两集。视频確实没有针对性的抹黑自己，问题在於自己前脚说不会加入、后脚又光速加入了growing，让网民感觉遭受了欺骗。 “放心吧花英xi，这就是个综艺节目。只要你好好表现，网友们也会发现你的闪光点。” 说完这句向发財就起身结束了谈话。该说的已经说完，不走人难道再攀谈几句感情？ 先不说这位外貌不怎么样，就算自己是衝著“双胞胎姐妹”的身份动了什么心思，向发財敢保证自己肯定会被这两个人整的身败名裂。 话说回来，自己如果被“仙人跳”应该会上热搜吧？“s.m经纪人被曝潜规则刘花英姐妹”，应该也是挺有噱头的事情，那系统会不会也给自己发奖金？ 对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奇怪想法感，向发財感觉有点搞笑，隨即用力摇了摇头，把这想法甩出脑袋。自己才不要变成一个抽象的网络小丑呢，还是把上热搜的机会留给四大普女吧。 谈完话之后回到正事，今天的工作是录製新歌《在夜里跳舞》。 为了製造节目效果，向发財提前兑换了一张【导师邀请卡】，指定金泰妍为今天团队的录音指导老师兼声乐教练。 自从蹭上刘花英以后，系统热度值积分就涨的飞快，向发財从来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以前兑换一个电台通告都要扣扣搜搜，现在请女顶流金泰妍来当声乐教练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起来，请金泰妍一天所需的积分，还没请刘花英入队一天需要的积分多。从这方面看刘花英不愧是当下kpop的女顶流，出场费都能压国民女团的人气队长金泰妍一头了。 当然这只是开个玩笑，积分消耗应该是按邀请难度算的。比如向发財有看过邀请权志龙的积分，足足是金泰妍的三倍。原因应该是权志龙作为其他公司的艺人，想邀请过来指导s.m的艺人难度更大吧。 来到约好的录音室，向发財敲门进去，发现只有金泰妍一个人坐在里面。 “你好泰妍xi。我们是公司安排好过来录歌的，你也是过来录歌的吗？”虽然知道对方是兼职录音指导和声乐教练，但向发財还是礼貌性的多问了一句。 “阿尼哦，本来应该是郑淳元老师帮你们录歌，但老师今天感冒了，临时託付我来帮忙。” 金泰妍语气虽然很礼貌，但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鬱闷，怎么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抓壮丁了呢？ “原来是这样，那就拜託泰妍xi了。泰妍xi今天没有行程吧？” 听到这个问题金泰妍更鬱闷了，“本来我们tts小分队今天也要录音的，约的也是郑淳元老师。但是老师不在，录音只能推迟了。” tts小分队？向发財眼睛一亮，难不成今天走运，遇到了买一送二好事情？ 还没等向发財开口问，里间录音区的门打开，又走出来了两个人。 向发財心情大好，主动打招呼道：“帕尼xi，徐贤xi，你们好啊。好巧你们今天也在啊哈哈哈哈哈……” “大家好。”帕尼和徐贤礼貌的跟大家都打了个招呼。 看到向发財，徐贤的表情还是不好看，不过要比之前缓和一些。见到向发財笑的这么开心，徐贤还是忍不住打击了他一句：“向经纪，郑淳元老师拜託的是泰妍欧尼帮忙，我和帕尼欧尼不算的。” “喔，明白了。” 向发財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又继续说道：“那就是你们把辛苦的工作都丟给队长泰妍xi一个人了，对不对？” 摄像师马上把镜头转向徐贤，等著她那边的反应。 听著向发財阴阳自己的话，再看著快懟到自己脸上的镜头，徐贤心头又忍不住升起一团无名火来。 就算你向经纪是总经纪人，职级上比公司里的艺人高不少，但那只是对普通艺人能压一头。自从少女时代登顶韩流之后，公司里的人对她徐贤都是客客气气的，再也没有工作人员敢来这么懟自己了。 只是在镜头面前，徐贤还是不得不强咽下这口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是这样的，是……是……” 说到这里徐贤突然卡壳了。本来她想说“是泰妍欧尼唱功更好”，但旁边帕尼欧尼也在呢。 虽然金泰妍唱功比帕尼好是公认的，但话不能由徐贤这个忙內说出来呀…… 第66章 一人受罪，不如三人扛雷 看到徐贤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心善的帕尼还是帮了这个忙內一把。 “是泰妍比我们唱功都要好，由她来教导你们才最合適，对不对小贤？” 这话从帕尼嘴里说出来就很自然了，在场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南韩苛刻的前后辈制度下，对礼貌的要求也非常高。有些话私下里说说无所谓，在镜头面前千万不能乱说，除非是徐贤想走黑红路线才会口无遮拦。 “嗯嗯对，就是这样。”徐贤立马接上，並且感激的看了帕尼一眼。 看著帕尼和徐贤两个人表演“姐妹情深”，被“抓壮丁”的金泰妍就有点不爽了。凭什么干活的都是我，你们两个嘴巴一动就想跑路？ 想到这里，金泰妍眼睛一转，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帕尼、小贤啊，我们是一个团队，大家都是好队友，对不对？” 听到金泰妍这个温柔软糯的语气，帕尼和徐贤立刻感受到了危机。 与其软萌可爱的外表不同，金泰妍平时说话其实很正常，既不卖萌也不夹子音。每当她用这种不正常的语气开始说话，那说的肯定就不是什么正常话了。 在镜头面前，徐贤和帕尼小心翼翼的接话道：“是啊是啊，但是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 金泰妍扮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既然是一个团队的好队友，而且正好你们的行程也空了，那就一起来帮帮我吧。她们五个人呢，我一个人教不过来～” 徐贤並不想教这些后辈，在她看来有这个空閒时间还不如去看看书。但徐贤没办法在镜头面前公然拒绝队长的要求，於是只能眼巴巴的看向帕尼，希望这位欧尼能强硬一回。 金泰妍也把目光转向帕尼，“帕尼啊，你不会忍心拋下我一个人吧？” 帕尼为难的挠挠头，转而对徐贤说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不如就留下来帮帮忙？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师妹团呢。” 徐贤一听到这话就知道今天要完蛋，痛苦的闭了下眼睛，认命的说道：“內，我会跟欧尼们一起的……” 向发財看到徐贤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就想笑，但为了不刺激到她们还是忍住了，然后带著团员们鞠躬道谢：“感谢三位，那我们的五位队员就拜託你们了。” 金泰妍拉来两个共同“扛雷”的队友后，心情就变好了不少。她豪爽的挥了挥小手，“別担心，交给我们吧。” 金泰妍的优点之一就是敬业，不管接到的任务乐不乐意做，只要开始工作后就会认真投入其中。当下金泰妍就拉著帕尼和徐贤，三人围著曲谱开始研究起来。 徐贤坐在电子琴前，跟著曲谱一句一句的弹奏，金泰妍和帕尼则是跟著钢琴伴奏一句一句的唱。这首歌她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先用这种方式把歌曲顺一遍。 顺完一遍后，帕尼先说道：“泰妍啊，感觉这首歌很適合你唱呢。” 金泰妍指了指自己，“因为是比较悲伤的情歌，所以適合我吗？” 帕尼连连点头，“没错，泰妍你最开始可是唱苦情歌出名的。” “莫啊？我不是因为少女时代而出名的吗？”金泰妍被帕尼说的一愣一愣的。 徐贤把手按在电子琴的键盘上，对金泰妍道：“欧尼你完整来一遍？” “我一个人吗，也可以，那拜託小贤了。”金泰妍答应下来，深呼吸一口调整了下状態。 正要开始唱歌，金泰妍突然又想起来自己今天是来当教练的，於是临时对师妹团的五个人说道：“你们可以先听我示范一遍，找找感觉。” “內～”五个人齐声回应。 伴隨著徐贤清脆的电子琴声音，金泰妍独具特色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向发財和裴珠泫照例蹲在角落围观。向发財转头想和白菜妹閒聊两句，但是看到白菜妹在认真的听著歌。於是向发財就也没出声打扰，一起安静的听歌。 开始唱了几句之后，金泰妍突然从歌词里品出来了些味道，眼神不时的往裴珠泫这边瞄。裴珠泫跳舞的视频就是金泰妍最先发现，並且推荐给自己粉丝的。现在这首歌的歌词，很多內容正好契合了裴珠泫当时的情境。 金泰妍细细品味著，这歌词里带著明显“爱而不得”的感情，而且表达的非常直白。比如这几句，“我不想要所有不属於我的归宿”、“最后打消心里对你所有的企图”、“用我支离破碎换你一刻的眷顾”…… 金泰妍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或许这是一种比喻的手法，以歌词里“求而不得的爱人”比喻现实中“没有得到的出道机会”？ 带著这样的想法，金泰妍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这首歌的情感內核，唱的也越来越有感情。 《在夜里跳舞》歌词里一共有12句“在夜里跳舞”，金泰妍把每句“在夜里跳舞”都唱出来了不一样的语气和感觉。 遗憾、不舍、无奈、苦涩、心碎、认命…… 向发財听著突然有了些感悟，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唱商”吧。通过一些细腻的处理，就能巧妙的把情绪传达给听眾。 不经意间向发財转头又看了眼白菜妹，驀然发现白菜妹的眼眶有点红了。 向发財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轻轻的往她手里塞。 “哦妈呀！”正沉浸在歌曲中的裴珠泫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张纸，条件反射般的嚇了一哆嗦。 等看清楚是向发財塞过来的纸巾后，裴珠泫才长出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隨即嗔怪道：“呀，你嚇我一跳……” 白菜妹眼中还带著泪花，脸上却是甜美的笑容，嘴里还说著娇嗔的话语。这娇俏的模样过於惊艷，把向发財迷到一愣一愣的。 但向发財愣归愣，嘴巴还是下意识的自动抬槓道：“呀什么呀，连敬语也不说了，態度越来越恶劣了你。” 白菜妹没好气的很“哼”了一声，刚刚听歌时感动的气氛全都没有了，气的白菜妹都想打他一顿。哼完之后，白菜妹捏著纸巾转过身去，小心的擦著眼角。 金泰妍此时刚好唱完，全场都很给面子的鼓起掌来。 “谢谢大家～”金泰妍躬身表示感谢，眼神却是停留在了角落里的裴珠泫和向发財身上。 第67章 像我这么菜的，一共有四个 金泰妍自己唱完一遍后，就把四位普女和刘花英叫过来问道：“你们的歌词分好唱段了吗，” 队长扬紫摇摇头，“还没有呢，泰妍前辈。” 向发財这时出声道：“泰妍xi帮忙分一下吧，五个人平均分就行。高音低音你看她们谁合適就分给谁。” “五个人吗？其实这种抒情歌曲更適合独唱，最多是两到三个人合唱。人再多声线就会太乱，情绪也会不连贯。” 向发財摆摆手，无所谓的道：“没关係，只要她们能唱个大概，其他的交给后期修音就行。” “修音能修到这种程度吗？”金泰妍表示怀疑，隨即又想起来她们的出道曲《happiness》的音源。现场唱的如同噪音一般，修音过后的在线歌曲听起来竟然还不错，但这种手法確定不是诈骗吗？ 不过这是人家团队的安排，金泰妍也不好多说什么，还是做好自己的教练工作吧。 “那这样，你们五个轮流唱一遍，我和帕尼小贤帮你们听一下。”说完金泰妍伸手准备点名，手指在空中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先点了刘花英。 刘花英的舆论风波太大，以至於顶流女爱豆金泰妍面对她时都要小心翼翼，在镜头前也要重点照顾一下这位。如果把她序號放在后面，说不定又要被指控“排挤”了。 刘花英听话的走上来，跟隨著响起的伴奏，认真的唱起歌来。舆论风波对於她本人来说也是一种压力，她也要小心翼翼在镜头前儘量表现好一些，以防被恶意剪辑或者网友挑刺。 金泰妍在认真的听著歌，帕尼和徐贤则是对视一眼，互相都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今年上半年时候的tara势头很猛，人气爆火稳居一线不说，她们的粉丝还经常叫囂tara要剑指少女时代、登顶kpop之类的。 少女时代里的几位多多少少也有想过，tara会不会是自己的劲敌？但仅仅一两个月光景，tara就从全网爆火沦落到人人喊打，变化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而造成tara沦落的罪魁祸首、tara前成员之一刘花英，此刻就站在少女时代三人面前，让三人指导她唱歌，这真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啊…… 刘花英一曲唱完后，应该评价几句的金泰妍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让金泰妍说实话，刘花英这水平跟自己队里唱功最差的林允儿差不多。这种水平一般也就是分配几句难度最低的唱段，意思一下。 看金泰妍这个反应，裴珠泫倒是有点担心她说实话了，对著金泰妍又是打眼神又是比大拇指点讚的手势。 金泰妍立马懂了，这意思是只能夸奖不能批评。於是硬著头皮把平时鼓励林允儿的话拿出来，“花英xi唱的还可以，很有自己特色呢，感觉这首歌大部分唱段都可以胜任的样子。” 徐贤和帕尼对视一眼，都没说什么。她们两个在队內唱功也算不错，刘花英什么水平她们也能听出来。但队长金泰妍都说不错了，她们两个默不作声也就是了。 评价完刘花英，金泰妍把目光转向了四位普女。金泰妍当时在第一排看完的这四位初舞台，老实说听她们唱歌真是一种折磨。 早上来的时候金泰妍都在思考，是不是老师知道听她们四个唱歌很折磨，所以才装病推出自己来顶锅？ 但镜头当面，金泰妍还是要做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强顏欢笑的问四位普女：“你们四个谁先来？” 扬紫当先站出来，“我是队长，我先来吧。” “好，那就队长先来吧。”金泰妍把头转过去和帕尼、徐贤对视一眼。三个人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眼神，但还是不得不坐在这里享受折磨。 隨著扬紫一张嘴，金泰妍就知道这把完了。扬紫起的调子太低，这么低的调子靠她的基本功肯定唱不下去。 果然，扬紫前两句还能唱下来，后面越唱气息越乱，很多音节因为调子太低而卡在了嗓子和舌头之间，根本吐不出嘴巴外。 一句歌词唱出来能吞五六个字，金泰妍稍微代入了一下这种断断续续的唱法，马上感觉自己呼吸不畅、快要断气了。 这不是那种唱高音把肺里气唱完的断气，而是唱太低气一直出不去，憋闷的那种断气。 旁边的徐贤显然也代入了进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仿佛是想替扬紫多吸几口空气一样。 一曲唱完，扬紫立刻深呼吸了几口，把胸中憋闷了半天的气息换掉。 金泰妍和徐贤也深呼吸了一下。真是替这个师妹捏了一把汗，生怕她憋过去了。 到了评价时间，金泰妍又把目光转向裴珠泫，想看看这位是不是也只能夸不能骂。 裴珠泫在向发財示意下举起双手，一手举下拇指，一手正拇指。金泰妍这就明白过来，可以批评几句，最后再鼓励一下就行。 “调起的低了，音准差了一些。气息不稳的情况下调子还是需要起高一点，会更容易唱些……” 说了问题，按理说应该最后再接一句夸奖。但金泰妍憋了半天，愣是想不出来一句夸奖的词儿。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你声音条件不错，后面多练练吧。” “好的，谢谢泰妍前辈～”扬紫也没有多沮丧，她早已想好了怎么安慰自己，即泰妍前辈唱功好是公认的，被她锐评並不丟人。 金泰妍小手一挥叫下一个人来。想到接下来同样水平的还有三个后，金泰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露和虞舒欣吸收了扬紫的经验，调起的稍微高一些，但很快也就找不到调了。跑调的金泰妍痛苦面具都出来了，真是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她唱完的那种感觉。也只有赵露丝唱的还行，勉强才没跑调太远。 听完四个人的演唱，金泰妍、徐贤、帕尼心情那是五味杂陈，脸上都是一副“没救了，毁灭吧”的表情。 角落里的向发財凑到裴珠泫耳边说道：“少女时代的三个人综艺感都不错呀，这表情挺搞笑的。” 裴珠泫憋笑道：“也许这不是艺能感，而是前辈们的真实反应呢。” 被“折磨”到双眼无神的金泰妍，不经意间眼神扫过角落，目光停在了交头接耳的向发財和正憋笑的裴珠泫脸上。 真的是，看前辈出丑就这么开心吗？金泰妍有点点生气，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坏心眼”。 眼珠子转了转，金泰妍用温和的语气对裴珠泫喊道：“珠泫呀，你也来唱一遍，让我们看看你的基本功有没有退步吧……” 第68章 同一首歌，不同感悟 “莫？”裴珠泫愣了一下，“我吗，可是我现在是助理而不是队员呢。” “去吧白菜，你还是我们团队的兼职声音教练呢，正好跟泰妍xi学习一下。”向发財表示支持，白菜妹上个镜能增加不少关注呢。 “这样吗，好吧。”裴珠泫也没多扭捏，起身走了过去。毕竟当了三年练习生，早就习惯当眾考核和表演了。 拿著曲谱，站到镜头面前，裴珠泫深吸了一口气。这首歌她很熟悉了，这几天一个人时候听了很多遍，听的是向发財的那段录音。同时她自己也在房间里练习过很多次。 “我已做好了所有准备， 隨时將自己燃尽成灰……” 隨著伴奏响起，裴珠泫也轻声唱了起来。她的声线乾净中又带著沙哑，听感非常独特。 就唱功来说，当下的裴珠泫並不比刘花英好多少。但她的声线特別合適，演唱的感情也很细腻，让歌曲听起来很有故事感。 金泰妍闭上眼睛认真倾听，眼前又浮现出裴珠泫在练习室独舞的画面。这画面里的裴珠泫跳的並不是《happiness》这样欢快的舞蹈，而是充满忧鬱情绪的慢舞。 向发財也在认真倾听著。白菜妹並不是一个善於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她把大部分情绪都隱藏在自己的心里。 最初，向发財还能从她偶然表现出的失落里，感受到一些她的心绪。最近她心情转好了不少，再也没有情绪失落的时候，向发財也就摸不透她心里的想法了。 唱歌也许是个好机会，能听到白菜妹平时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 “我在夜里跳舞， 在夜里跳舞， 用我支离破碎换你一刻的眷顾……” 裴珠泫唱到这里，看了眼刘花英，又把目光转向面前的镜头。 为了爭取在镜头前表现的机会，为了获得一刻观眾的眷顾，偶像要付出多少代价呢？也许在光鲜亮丽背后，很多偶像已经是支离破碎了吧…… “不要人在乎， 不要人羡慕， 若我能与你同舞……” 裴珠泫轻声唱完最后一句，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那个人影。她现在对出镜和出道的执念已经消散了很多，和那个人一起慢慢经营一个小糊团，这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一曲唱完，金泰妍带头鼓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泰妍：“唱的真好呢，技巧方面虽然有待提高，但情感细腻真实，非常加分。看来珠泫对这首歌有不少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呢。” 帕尼：“是不一样的珠泫呢，与平时文静可爱的珠泫不同，这次是倔强坚韧的珠泫。” 徐贤：“郑淳元老师曾经说过，歌曲最有意义的地方，就是能將那些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情感，通过歌唱表达出来。珠泫就做的很好呢。” “谢谢，谢谢三位前辈～”裴珠泫鞠躬致谢。 金泰妍假装苦恼的说道：“本来是看珠泫你刚刚在角落偷笑，所以想捉弄一下你。没想到能唱的这么好，没有捉弄成功呢。” “前辈～”裴珠泫撒娇般的喊了一声，同样小小只的金泰妍被哄到笑的像个大妈一样。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要开始正式的教学工作了。” “拜託前辈们了～” 隨后三人分好组，金泰妍带刘花英，徐贤带虞舒欣，帕尼带白露，从最基础的发声方式和音准开始教。 金泰妍这边教起来不算特別难，刘花英有点声乐基础。大部分问题说一次就能记住，再练两次也就能改正。 徐贤和帕尼那就真是纯粹的受苦了。虞舒欣和扬紫根本没有多少基础声乐知识。“哆瑞咪发嗦啦西”七个调都分不清，跟她们说c调、降g调，她们两个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调。 向发財走到摄像师旁边，指了指徐贤和帕尼那边，让镜头多“照顾”一下这两个人。虽然刘花英是主角，但现在明显是徐贤和帕尼一脸膈应的表情更有趣。 “这个徐贤是不是有完美主义者的倾向呀，一句歌词一直翻来覆去的教。”躲回角落里后，向发財和裴珠泫小声吃瓜。 “嗯，徐贤xi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答应了教学，就肯定会认真教。” “那完了，有的她受了。”向发財忍不住一乐，看这位少女时代忙內吃瘪总是很有趣。 不一会儿向发財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虞舒欣身上，“欣欣子也是个特別会察言观色的机灵鬼呢，一口一个『徐贤前辈好棒』、『徐贤前辈好厉害』，夸的徐贤都不好意思说重话了。” 裴珠泫也捂著嘴笑起来，“徐贤xi在队里一直是忙內，这种教別人的经歷应该也不多吧。” “不是吧，我觉得徐贤这种性格，在队里就算是忙內也会主动去教育八位姐姐。” “真的吗，忙內教育姐姐？”裴珠泫有点拿不准，她確实没看到过这种画面。 此时正好金泰妍路过去接水，向发財马上叫住她，“泰妍xi，徐贤xi在你们队內时会教育你们这些姐姐吗？” “莫？”金泰妍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的一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问题啊？ 金泰妍不是那种会隨便蛐蛐队友的人，礼貌性的回了一句：“还好吧，小贤一直是认真的性格，对我们也很尊敬，一直说的敬语。” “喔，敬语呀，类似这种，『欧尼，这些垃圾食品吃了会死的』～” 这句话算是徐贤的经典名言了，起因是在姐姐们某次因工作繁忙为了快速应付一顿而吃快餐的时候，徐贤说出了这种不合时宜的话，后面就经常被少女时代的成员们在节目上吐槽。 “哦莫，这句呀哈哈哈哈哈……” 金泰妍被戳到了奇怪的笑点，突然冒出了大妈般的笑声。“这句话已经是我们吃快餐之前的口头禪了，我们每次吃汉堡或者泡麵前允儿都会学一次，哈哈哈哈……” 因为金泰妍大妈笑声的声音太过魔性，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徐贤和帕尼都很好奇这个小个子队长怎么又突然抽风了。 裴珠泫感觉有点丟脸，小手拉住金泰妍道：“泰妍前辈不要笑那么大声，镜头都转过来啦～” 向发財眨眨眼，突然补刀了一句：“白菜啊，有没有人说过你和泰妍xi笑声很像？” “莫？”这次换裴珠泫愣住了。耳朵里听著金泰妍的大妈笑，心想自己笑起来也是这样的吗？ 金泰妍回想了一下，好像裴珠泫的笑声真的也是跟个大妈一样，顿时就抱著裴珠泫笑到了直不起腰来。 第69章 血液里流的，都是冰美式 “你们两个应该是姐妹吧，笑起来声音一样，个子也差不多高。”看著抱在一起的金泰妍和裴珠泫，向发財开玩笑的说道。 金泰妍笑完直起身来，搭著裴珠泫的肩膀说道：“对呀，我们还都一样漂亮呢。珠泫就像我们的妹妹一样，少女时代全员都很喜欢她呢。” 看著凑过来的摄像机镜头，向发財把抬槓的话忍在了嘴里。要说少女时代有几个跟裴珠泫关係不错，向发財是信的。但要说全员都跟裴珠泫关係不错，向发財肯定不信。 这时少女时代的经纪人推门进来，手里还提著几个大袋子。“大家工作辛苦了，我来给大家送咖啡。” “十分感谢～” “少女时代万岁！” 眾人纷纷上前帮忙把咖啡分掉，裴珠泫拿著了两杯过来，並把其中一杯递给向发財。 向发財其实不习惯大早上喝咖啡，偶尔下午三四点犯困时候喝一杯提神还行。不过反正是少女时代请的不要钱，向发財还是接了过来。 拿起杯子看了眼標籤，“加浓冰美式……美式不就是浓缩咖啡兑水，加浓美式的意思是没兑水，全是浓缩咖啡吗？” 向发財扭头看一眼，白菜妹手里的也是加浓美式。在向发財好奇的眼神中，白菜妹打开杯盖轻抿了一口，脸上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发財欧巴干嘛一直看著我？”裴珠泫抬眸和向发財对上了视线。 向发財指了指她手里的加浓冰美式，“不苦吗？” “还好吧，黑咖啡都是这个味道。”裴珠泫风轻云淡的说道。 向发財將信將疑的撕开封贴，一股浓烈的味道衝进鼻腔里。喜欢的会说这是咖啡的香气，而向发財这种喝不惯咖啡的人闻起来，就是中药一般的苦味了。 举杯灌了一口，向发財苦的五官都要纠结在一起了。“这东西也太苦了吧，简直就像我的人生一样。” 眼看向发財被坑了，裴珠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发財欧巴別著急，这个要小口慢慢喝，等里面的冰块化开后就不苦了。” “小口也挺苦的。”向发財撇撇嘴，又看了下其他人。 看到別人喝咖啡时候也没有像自己这样齜牙咧嘴、仿佛被咖啡攻击了的样子。向发財便疑惑的问道：“只有加浓冰美式这一个口味吗，我看他们喝的怎么都很正常的样子？” 裴珠泫捂著嘴偷笑起来，那几袋子咖啡里当然不止一种口味，她之前看向发財不像是惯喝咖啡的样子，就挑了最苦的口味来逗他。 笑归笑，裴珠泫还是强行解释了一句：“因为大家都习惯了，这是我们的国民饮品呢，大韩民族的血液里流的都是冰美式。” “哪里大了，明明是小韩民国。”向发財撇撇嘴表示不屑。 裴珠泫连忙伸手在向发財嘴边挡了一下。“发財欧巴不要乱说，被人听到小心惹起爭议。” 眼前晃过去的手指像脆笋一样白白嫩嫩，要不是上面有护手霜的味道，向发財都想啃一下试试口感了。 嗯，肯定不是因为向发財比较怂不敢啃，而是护手霜不小心搞嘴里后的味道太怪了…… 回到正题，金泰妍这边正在头疼如何分唱段的事情。唱段的分配关係到了曝光率，有人想要多分配几秒，有人则想要高潮部分的高光唱段，一不小心就是得罪人的工作。 作为一个出道五年的老爱豆，金泰妍很快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那就是给每个人都完整录一遍，分段交给后期混音人员处理，自己就不用沾锅了。 练唱的三组人员为了互不打扰，分配到了三个不同的房间里。这是个很枯燥的工作，导师逐字逐句的教，学员逐字逐句的练。然后导师逐字逐句的指出问题，学员再改再练。 平均一句歌词就要练个十来遍，这还是少女时代三人组刻意放低了要求后的结果。 翻来覆去的“在夜里跳舞”听的向发財很头疼，於是留下裴珠泫看著场子，自己则抱著电脑躲到茶水间自寻清净去了。 閒来无聊向发財到网上冲衝浪，到官咖里再抓几个不顺眼的禁言个一年，又去“復活赛”系列的帖子里转了一圈。 “手写道歉信”和“夸夸growing”这两个帖子倒是有人回復，不过还是骂声居多。还有人手写了辱骂的话拍照上传，措辞非常之激烈。可惜这都没什么用，官號的帖子都开了留言精选，这些人的留言都不会放出来。 市场营销部一早就安排了几个帐號，由工作人员假装网友参与了活动。向发財翻找到这些工作人员的手写道歉信以及对growing的表扬信，然后把这些留言放出来。 在有人带头之后，其他会员可能也会放下面子参与一下活动吧。 正当向发財玩的开心之时，面前突然有个人影坐了下来。向发財第一反应以为是裴珠泫，等抬头看去才发现是刘花英。 向发財微微皱起眉头来，被这娘们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落单的情况下。 皱眉归皱眉，向发財嘴上还是打了个招呼道：“花英xi，歌曲录完了？” “没有，下午才会录音。是泰妍前辈教完了，让我自己再练习一会儿，她正在教珠泫欧尼呢。” “白菜也在练习吗？” 刘花英点点头，“是的，少女时代有三位前辈，正好多一个空位。泰妍前辈就喊珠泫欧尼一起练习了。” 向发財眉头皱更紧了。本来还想喊白菜来救场，但现在白菜在忙，刘花英倒是挑了个好时机。 “向经纪，早上说的那个事情，可以再商量一下吗？”刘花英一边说，一边把椅子往这边拖。 向发財抬手指了指上面，“有监控。” 刘花英抬头看去，天花板的角落里確实有一个摄像头正对著这边。於是拖椅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但身体还是往向发財这边倾斜。 向发財抱起笔记本电脑起身准备走开，但刘花英也紧跟著起身，“向经纪，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吗？” 看到刘花英一副准备贴上来的架势，向发財心中暗叫不好。这里有监控还好说点，回去的走廊上万一没监控，被这女人缠上来一通诬陷，那自己岂不是妥妥的上热搜变成赛博小丑？ 想到那幅画面，向发財马上又坐回椅子上，嘴上还自言自语道：“裤子粘屁股了，调整一下坐姿。花英xi你怎么也站起来了，是要走了吗？” 刘花英也马上跟著坐了下来，还挤出一丝微笑，“没，我这是……丝袜勾到椅子了。” 向发財不自觉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刘花英也故意把腿往外面挪了挪，让向发財更方便看到自己穿著丝袜的长腿。 这是巨魔，这是巨魔，会吃人的巨魔，青面獠牙的巨魔…… 向发財心中默念几句后，收回目光偷偷打开了电脑上的kakaotalk，然后在团队群里发出求救信息。 【茶水间，我被刘花英缠上了，快来人救我！】 等向发財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对面刘花英正拿著手机，將屏幕避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对著向发財飞快的展示了一下手机屏幕。 白花花的屏幕一闪而过，向发財什么都还没看清楚时，就听到刘花英说道： “向经纪，这是我们姐妹穿著jk一起玩时候的照片。如果您愿意帮帮忙，其实也可以是我们三个一起……” 第70章 杰西卡你好，我是你妹妹的好朋友 面对一个客观条件还不错异性不停的主动暗示，向发財自己多多少少其实有点想法。 但向发財深知这女人大概率是蛇蝎品性。就算再饥渴，也不能把自己的兄弟送进毒蛇口中、蝎子窝里吧。 先不说刚刚根本没看清照片上是不是她们姐妹。就算是，向发財绝对不想自己也出现在这照片上。真到了那一步就变成了纯纯的赛博小丑、韩娱笑谈了。 “什么一起玩，玩什么，乐高积木吗？”向发財胡乱敷衍了一句，眼睛左右张望，试图找个人来救救自己。 正巧，这时拐角处走过来一个女生。即便是在室內都还戴著墨镜，可谓是时尚先锋了。 向发財像见到救星一样，抱起电脑就冲了过去：“小姐你好，可以打扰一下吗？” 打扮时尚的女生摘下墨镜，认真看了向发財几眼，隨后是甜美的声线响起。 “你好，请问我们认识吗？” 面前这女生一摘下墨镜，向发財就认出来了。少女时代的杰西卡，卡子，卡皇。前几天向发財还跟裴珠泫一起蛐蛐这位，以后会跟团队闹翻、被投票踢出队什么的。 “啊……那个……” 向发財结巴了一下，见肯定是见过，自家女团第一次舞台、也就s.m town演唱会的时候，向发財和少女时代全员打过照面。不过当时人太多，估计杰西卡没记住自己。 眼看身后的刘花英就要跟上来，向发財猛一咬牙破釜沉舟道：“杰西卡你好，我叫向发財，是你妹妹的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朋友！” 杰西卡的妹妹也是s.m的偶像艺人，和宋倩同在fx中。 杰西卡上下打量了向发財一通，眼中泛起玩味的目光：“很好很好的朋友，那是男朋友吗？” “额……算是吧？”向发財此时已经口不择言，只要能安全离开这里回归大部队，其他事情都可以慢慢解释。 杰西卡眼中的玩味更浓了，“有这回事？那我给秀晶打个电话，喊她下来当面说清楚。” 杰西卡的妹妹今天也在公司？向发財脑筋急转，心里想著要不就再编个假话。或者说这个妹妹指的是徐贤，是你在少女时代里的妹妹？ “欧巴！你没事吧？”一个小小只的人影从后面跑过来，拉住了向发財的胳膊。 “咦，白菜你来了呀。”向发財看了眼身旁的白菜，又转身看了眼茶水间。 刘花英正被白露拉著，一边聊天一边往回走，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刚刚那个刘花英差点要贴上来，太嚇人了……对了白菜，你不是在跟金泰妍学唱歌吗，我还以为你没时间看手机呢。” 裴珠泫鼓了鼓嘴，“是白露喊我来的呢……你怎么跟杰西卡欧尼一起？” 向发財还没说话，杰西卡就先笑著回道：“这位看到我就衝上来，说他是我妹妹的好朋友。我本来以为说的是秀晶，没想到是你呀珠泫。” 裴珠泫也捂著嘴笑道：“介绍一下，这是growing的总经纪人向发財，他刚刚被刘花英缠上脱不了身，还好有西卡欧尼路过帮忙呢。” 杰西卡挑了挑眉，“刘花英？就是最近网上討论度很高的那个，指控tara队內霸凌的人？” 裴珠泫点点头，“对，发財欧巴为了炒作把她搞进growing里，刘花英应该是怀恨在心，一直缠著发財欧巴。” 杰西卡目光在裴珠泫和向发財脸上转了一圈，“听起来你们团也挺热闹的呀……所以，你们是上下级，还是好朋友？” 裴珠泫眨眨眼，“既是上下级，也是好朋友。” 眼看杰西卡还想多问，裴珠泫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西卡欧尼是来找妹妹的吗，fx的练习室就在楼上，要我带欧尼过去吗？” 杰西卡哭笑不得的回道：“我还能不知道fx的练习室在哪儿吗，而且你才来过这边几次呀。算了，你就是不想让我说话是吧，那我不说了。” 裴珠泫捂著嘴笑了起来，“欧尼真好，回头请你……让发財欧巴请你吃饭，你今天帮了他大忙呢。” 看到裴珠泫打过来的眼色，向发財当即表態：“没问题，杰西卡有时间隨时喊我们吃饭。我也是刚上任总经纪人的位置，团里的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正想请教你们这些偶像界的前辈呢。” 裴珠泫一听就知道，向发財这是想找杰西卡本人吃瓜了。其实她也挺想吃瓜的，但是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意思问当事人。 杰西卡还真考虑了下，“好，等过几天吧，大概周末会有时间。” 双方互相告別，杰西卡走出去几步之后，忽然又喊了一声：“珠泫，他刚刚说是你的男朋友！” “哦莫？”裴珠泫一脸迷茫的转过身，却只看到杰西卡消失在拐角的背影。 向发財忍不住以手扶额，杰西卡这性格还真恶劣啊，纯纯就是个搞事的乐子人…… 看到裴珠泫询问的眼神，向发財连忙解释道：“那什么，刚刚我就是为了脱身隨便编了个瞎话。” “喔，这样啊……”裴珠泫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向发財摸不准白菜妹的想法，为防尷尬便转移了话题。“你和杰西卡看起来关係很好呀，你喊欧尼，她好像也真把你当妹妹看。” “嗯，杰西卡欧尼性格很好呢，只要是她认可了，都会被她很真诚的对待。在很多时候，真能感觉到她把我当关係要好的妹妹看待呢。” “你们关係这么好？”向发財觉得自己额头的冷汗都要下来了。“所以，之前我们背后议论杰西卡时，你怎么没说这事儿？” 裴珠泫嘴角勾起一个腹黑的笑容，语气却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个呀，那个我们不是在谈工作吗，又不是在讲杰西卡欧尼的坏话，发財欧巴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好像是这样……” 向发財被这个理由暂时说服了，但隨即他越想越不对，便又问道：“不对啊白菜，你当时一口一个『杰西卡前辈』，是一句『欧尼』都没提呀……” “莫？有这回事吗，我记不清了……”裴珠泫有点心虚的別开脸。 向发財哪儿能看不出来白菜妹的慌张，马上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道：“哇～不是吧白菜，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杰西卡把你当好姐妹，你把她当塑料姐妹对吧？” “呀！什么叫塑料姐妹，好难听的说法，才不是那样……” “如果不是那样，那你脸红心虚什么？” “…………”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又对我说『呀』了？” “……” 第71章 保鏢白菜，上厕所也要保护到位 到练习室门口时，向发財刚想推门进去，被裴珠泫拉了一下胳膊。 “怎么了？”向发財回过头，白菜妹正抿著嘴一副沉思的样子。 “发財欧巴，你已经被刘花英盯上了。这种情况下，身为一个男生落单很危险，后面不管去哪里都叫上我吧。” 向发財挠了挠头，“上厕所也叫你吗？” 裴珠泫脸一下子变红了点儿，不过还是点头道：“嗯，也叫上我吧，至少刘花英在的这段时间，你都要隨时注意不能落单。” 看著白菜妹脸蛋红红但十分认真的样子，向发財也就应了下来。 “知道了，不过我也有准备，刚刚我把她勾引的那段偷偷录音了。如果她硬要贴上来诬陷，她也不一定討的了好。” 裴珠泫理了理额头的髮丝，“只要事情发生了，不管发財欧巴你最终能不能澄清，对於你和她来说终归都是一件丑闻。能提前避免是最好的。” “倒也是这个道理，她用出这种下三滥手段已经不是正常人了，没必要陪她一起发疯。” 说完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那上厕所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裴珠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拧开把手推门进去。 录音室里，刘花英正抱著手机旁若无人的坐在角落，白露和虞舒欣在小声聊天，金泰妍则是瞪大著眼睛满脸八卦的看了过来。 向发財给了白露一个感激的眼神，谢谢这位“好兄弟”及时拉著白菜妹来救场。隨后又对裴珠泫说道：“白菜你还没练完吧，去继续练吧。” 裴珠泫点点头，“嗯，发財欧巴有事叫我。” 差点被坑了一道后，向发財也学老实了。就在房间里找了张桌子，摆开电脑网上衝浪。耳边响著的是白菜妹的歌声，虽然还是唱一句再重复十遍，但至少不难听，勉强能接受。 估计是刚刚茶水间喝水太多，在网上衝浪了一会儿后，向发財还真有点想上厕所了。 找了个唱歌的间隙，向发財过去说了一句：“泰妍xi，抱歉打扰一下，有点事情需要借用白菜十分钟。” 金泰妍眼里又浮现出八卦的神色来，嘴上答应道：“好，那就休息十分钟吧。” 裴珠泫还沉浸在练歌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扭头问向发財道：“怎么了发財欧巴，有什么事吗？” 向发財没好意思当眾说想上厕所，就只是对著裴珠泫猛眨眼。 裴珠泫这才明白过来，脸蛋有些红红的点点头，“內，我知道了，那走吧。” 看著裴珠泫突然红了脸，金泰妍心里更加好奇了。目送著两人出门后，金泰妍突然又看到刘花英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跟过去了。 这是什么剧情？金泰妍歪著小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只恨帕尼在隔壁房间，没看到这奇怪的一幕，不能和朋友一起吃瓜真是太痛苦了。 想到这里，金泰妍转而又看向在旁边沙发上休息的白露和虞舒欣。果然这两位果然也看到了刘花英出门的样子，这会儿已经互相抱著对方耳朵聊了起来，满脸都是吃到瓜了的小表情。 这一幕看的金泰妍都有点羡慕了，恨不能加入其中一起八卦。可惜自己现在是大前辈了，要维持前辈高人的风范，不能像刚出道时候一样隨隨便便抽风了。 金泰妍这样惋惜的想著，小身子也慢慢坐直摆出端正的仪態，耳朵却是用力竖起来，努力探听著白露和虞舒欣的悄悄话，试图捕捉到一些只言片语以满足自己吃瓜的乐趣。 可惜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毕竟摄像机还在旁边，白露和虞舒欣也不会真的说多大声音。 金泰妍有点失望，隨后无聊的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另一边，刘花英尾隨到了卫生间门口，看著向发財和裴珠泫分別进入男女厕所。 等到向发財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在洗手台假装洗手的刘花英，立刻就站在厕所里面不敢出来了。 “花英xi啊，你怎么像个私生饭一样，贴身跟踪啊……” 刘花英笑眯眯的回道：“向经纪不愿意和我好好谈谈，所以只能自己找各种能搭訕的机会了。” “早上不是好好谈过了吗，花英xi还有什么想说的？” 刘花英扯了扯自己胸口的衬衫，把领口开的更大了一些。“只是想问一下向经纪，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解除合约，我不想拍这个什么综艺了。” 向发財摇摇头，“別想了花英xi，签了合同就应该老老实实履约。电视台已经出了节目预告，节目组也已经在跟录了，你现在要退出，那努力工作的大家该怎么办？” 刘花英的表情变得阴沉下来，“这档综艺的目的就是抹黑我吧，既然是这样那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 “综艺节目喜欢邀请有话题度的嘉宾，这是常识。如果你认为节目有对你进行抹黑，大可以去网上控诉或者法院起诉。但现在节目已经投入了人力物力，是不会停下来的。” 向发財说到这里，目光瞥了眼刘花英背后，裴珠泫已经上完厕所出来了。 “你可以继续跟踪我，或者尝试更过分的手段。但我的助理有一台dv，我的手机也有摄像功能。真到了那一步，要么是我名声尽毁，要么就是你……” 说完，向发財指了指刘花英的身后。刘花英转过身，裴珠泫正站在后面，拿著手机做出一副录像的样子。 看到刘花英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向发財带著嘲讽意味的笑了笑。 “花英xi，你要想清楚了，我只是个幕后工作者，不靠观眾缘吃饭，就算名声毁了也还能继续干这行。你是站在台前的偶像、演员，跟我不一样。” 刘花英咬著牙恨恨的说道：“我名声已经被你毁了，昨天上完这个节目后，网上已经都是骂我的声音了。” “以前我用这句劝过tara，今天也用这句话来劝你。网络上的黑粉音量大，但不代表他们真的就有话语权，这只是小部分閒人的狂欢，大部分路人未必会关心你的这些事情。” 说完，向发財挺直腰板，在裴珠泫手机的拍摄下勇敢的走出了卫生间。 看到向发財脱困，裴珠泫也就收起手机，走过刘花英身边去洗手台洗了下手。期间看了刘花英几眼，但什么话都没说。 “为什么你要帮他一起害我？”刘花英突然质问道。 裴珠泫轻声嘆了口气，“没有人要害你，花英xi。发財欧巴说了，综艺喜欢邀请有热度的嘉宾，原因就这么简单。” “走吧白菜，十分钟快到了，你还要回去学唱歌呢。” “哦好。”裴珠泫应了一声，又看了眼茫然呆立的刘花英，还是有些不忍心，於是又多说了一句。 “花英xi你有时间还是多琢磨一下，怎么能在镜头里好好表现，让观眾们对你印象更好一些吧。” 裴珠泫说完走到向发財身边，准备一起回录音室里。但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在走廊拐角处偷听的金泰妍和帕尼。 帕尼一副想转身往后逃的样子，金泰妍则是装成路过想往前走，两个人手拉著手却方向相反，一时反而僵持在了原地。 裴珠泫捂住额头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前辈们怎么也这么八卦呀…… 第72章 八卦，传闻 走廊的拐角上，两位被抓到偷听的“大前辈”表现各异。帕尼扭过头试图把脸藏在长发里面，不敢去看两人，金泰妍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跟向发財大眼瞪小眼。 眼见气氛尷尬，裴珠泫主动解围道：“这么巧，前辈们也上厕所啊？” “对啊对啊，我们正好也想上厕所，太巧了太巧了……”金泰妍立刻反应过来，拉著帕尼就往厕所走。 “哦莫，我不想上厕所，我刚刚才去过厕所……”帕尼突然脑抽的来了一句。 金泰妍用力拖著帕尼，咬牙切齿的道：“不要留在这里丟人了，这都是我们少女时代的脸面呀……不想上也得上，尿不出来也得尿！” 眼看两位少女时代的前辈走远，向发財脸色古怪的和裴珠泫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没忍住的笑出声来。 裴珠泫笑道：“没想到泰妍前辈这么霸气呀，不愧是队长呢……” 向发財也笑道：“看不出来小小一只的泰妍力气这么大，能硬生生把帕尼拖著走呢。” 两个人嘻嘻哈哈了几句，直到刘花英从旁边走过去才收敛了一些，但回去的路上还是时不时的偷笑几声。 等金泰妍上厕所回来后，又是摆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坐回自己的位置。 向发財不由有些感嘆，这脸皮……不是，是这胆气，不愧是顶流女团的团长。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依然是在公司食堂解决午餐。这次向发財倒是没再去刷徐贤的卡，倒不是因为向发財突然有了良心，而是电视台的两个人今天办好了访客证，可以自己刷卡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偶遇到了杰西卡和fx团队里的五个人。杰西卡对金泰妍三人打了招呼，但是没坐过来一起吃。 “好像妹妹比队友重要喔。” 向发財小声八卦了一句，眼神在fx五人中扫过，隨后点头跟fx队长宋倩简单的打了个招呼。这位姐同为天朝人，之前还帮忙给《在夜里跳舞》做翻译，也算是熟人了。 目光扫过眾人后，最终停在了一位面容可爱的女孩身上。 “怎么了，直勾勾的看著人家？”裴珠泫小声问了向发財一句，隨即与这位可爱的女孩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雪莉，好久不见呢。” “好久不见，很想你呢～”被称为雪莉的女孩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向发財神色复杂的看著这个原时间线里命途多舛的女孩。 南韩以高自杀率闻名全球，从统计数据看是隔壁岛国的1.5倍之多，而竞爭激烈的韩娱圈更是事故高发地。在那些选择自我了断的女明星里，影响最大的当属张紫妍，而最让人意难平的应该就是面前这位崔雪莉了。 可能是向发財盯著雪莉的样子很奇怪，让旁边的宋倩也投过来一束询问的目光。裴珠泫怕向发財突然说出点什么奇怪的话，主动伸手把他拉开了。 落座之后，裴珠泫开玩笑道：“怎么了，看到雪莉可爱的样子走不动道了？” 向发財皱了皱眉，並没有如往常一样和白菜妹互开玩笑，而是压低声音问道：“白菜，你和她们熟悉吗，fx她们，包括那个……雪莉。” “嗯，涩琪和fx的雪莉及秀晶年龄相近，我和雪莉生日又都是3月29日，所以大家关係都还不错。” 裴珠泫说著，侧过脸仔细看了看向发財的表情。“发財欧巴这么问，真的是喜欢雪莉这个类型吗？” “不是的。”向发財表情认真的看向白菜妹，“是我听说了关於雪莉的一些事情，但是不太確定，所以想找你问问。” 看到向发財认真的表情，裴珠泫也收起脸上的笑意变得严肃起来，“所以……发財欧巴说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向发財组织了一下措辞，儘量说的委婉一点。“我听说，她是被家里卖给公司的？” 裴珠泫眉头微蹙，用不確定的语气回道：“如果把练习生合约称为卖身契的话，我们都算是被卖到公司来的。” “不是，我意思是她家里经济情况很差，父母除了让她赚钱以外並不管她其他方面的事情。” 裴珠泫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差不多，是有类似的说法。所以，发財欧巴你是想说什么？” 看著白菜妹这个表情，向发財猜测她確实知道点什么。左右看了一眼，眼见桌上的其他人好像没注意到这边，向发財凑到裴珠泫耳边小声说道：“我听说了一些关於她不太好的传闻，所以想向你求证一下。” 对於韩娱圈里的艺人来说，“不太好的传闻”有很多，但限定到女艺人身上，大部分时候不是霸凌就是潜规则了。 潜规则一直像乌云般笼罩在女艺人的头上，在所谓“財阀控制”、“强迫陪酒”等情况在韩娱圈多次被曝光过，张紫妍案就是其中最轰动的一次。 原时间线的雪莉其实有类似传闻，不过向发財既不知道传闻的真偽，也不知道现在时间线的她状况如何，所以只能旁敲侧击的来试探。 裴珠泫语气很奇怪的回了一句：“雪莉是个有名的爱豆了呢。发財欧巴，每个爱豆只要一出名，就都会有不太好的传闻。” 向发財有些奇怪於白菜妹的反应，一时搞不清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嘴严不愿意多说。 “好吧，如果只是传闻那最好不过。如果白菜你听到类似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也许可以帮到她吧。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个可怜的姑娘。” 裴珠泫眼神闪烁了一下，“发財欧巴是因为同情吗，还是说也想借势炒作？” 向发財立刻不乐意了，“喂，大头白菜，我又不是禽兽，怎么会拿这种事情炒作？” “不会就不会，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裴珠泫撇了撇嘴，並没有被向发財的声音嚇到。紧跟著还反问了一句：“谁是大头白菜？” “你啊，明明是一米七身材的大脑袋，配上一米五的小身高，不就是大头白菜吗？” “呀，好难听的外號！”裴珠泫不开心的反手拍了向发財一下。 白菜妹这一下没用力，所以倒是不疼。向发財当然也不会吸取教训就此住嘴，继续嘴欠道：“嘖，大头白菜还会打人呢。你平时对別人也这么暴力的吗？” 裴珠泫装作骄傲的扬起小脸，“对，我妹妹从小被我打到大的，发財欧巴怕不怕？” “怪不得，明明小小只一个，却总是一副大姐头的模样。” 向发財配合著开了句玩笑，隨后自己也笑了出来，“不跟你扯了，吃饭吃饭。” “嗯。”裴珠泫应了一声，用手腕上的发绳把长发扎起来，然后低头吃饭。 吃了几口菜之后，裴珠泫夹菜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安静了片刻后，只听她轻声嘆了口气，凑过来小声说道： “等有时间我去跟涩琪她们聊聊，让她们多留意一下雪莉的情况。如果真有什么消息，我会跟发財欧巴讲的……” 第73章 排排坐，吃瓜瓜 向发財和裴珠泫坐在桌子最边上。裴珠泫旁边是徐贤，徐贤旁边则是表面一本正经吃饭、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金泰妍。 金泰妍平时的性子比较闷，镜头外的大部分时间都话少，跟一群人在一起最大的乐趣可能就是观察別人。 就像现在这样，金泰妍恨不得挤开徐贤，直接坐到裴珠泫旁边，近距离听裴珠泫和向发財的对话。 不管是为了维持少女时代队长的形象，还是出於自身谨慎胆小的性格，又或者是s.m娱乐严格的礼仪教导，金泰妍公共场合不会跟別人聊八卦，只会自己默默吃瓜。 现在坐的位置偶尔能听到几个飘过来的关键词，金泰妍只听出来他们的聊天內容和雪莉有关。更多的消息就听不出来了，再往后就是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声音。 听到两个人玩闹，金泰妍侧头看了眼徐贤的表情。这位忙內之前还猜测，向发財对裴珠泫用了强迫手段，现在看这两个人玩闹起来关係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徐贤那次找裴珠泫聊天，两个人到底聊了什么。 坐在裴珠泫旁边的徐贤也有点不自在，两个人聊雪莉的时候大部分是悄悄话，徐贤没那么八卦也就没注意听。 等到两个人开始互相拌嘴玩闹的时候，徐贤就开始不自在了。在摄像师吃饭时间还要拍几个镜头的情况下，徐贤有种自己身处在偶像剧里，但只是男女主旁边的路人电灯泡一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徐贤也扭头看了一眼，裴珠泫这位s.m公认的神顏当女主角绰绰有余，但向发財这张普普通通的脸肯定当不了男主。 对於自己的想法，徐贤默默点点头表示认同。没错，肯定是这样。向经纪这种人品差外貌又普通的人，怎么可能是男主角？ 於是场上情况就变成了这样：金泰妍看著徐贤，徐贤看著裴珠泫，裴珠泫又看著向发財，四个人像在玩什么奇怪的“向左看齐”游戏一样。 摄影师正拿著镜头拍摄大家吃饭的片段，不经意间抓拍到了这奇特的一幕。 饭后是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向发財找摄影师拷贝了一点素材，剪辑了一小段上午的视频。 在油管上传了三十秒的副歌部分，標题叫《少女时代队长兼主唱倾情指导刘花英声乐技巧》，简介里写的则是“growing新歌正在录製中，敬请期待”。 隨后又把这个视频在官咖里发布一遍，还加上一段裴珠泫演唱的完整版本，作为新歌的预热。 坐在旁边的裴珠泫看到向发財传完视频，就掏出手机开始刷评论。 growing官號在油管粉丝已经破两万，很多娱乐媒体和吃瓜路人都关注著帐號动向。新视频上传之后不久，评论区就冒出来一堆人。 【少女时代指导tara前队员唱歌，有意思。】 【看来关於少女时代和tara的爭论可以停止了，不管是人气还是技巧，都不是一个级別的。】 【这不公平，换成tara主唱朴素妍来，也能指导少女时代的林允儿唱歌。】 【朴素妍也是差点成为少女时代队长的人物，比金泰妍资歷更老……】 裴珠泫刷了一会儿，看到评论的关注点都在“tara和少女时代哪个唱功更强”。想找向发財聊几句的时候，发现习惯午睡的向发財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向发財睡醒，才发现金pd和摄像师已经不在茶水间了，旁边只有个安静坐著玩手机的裴珠泫，自己身上还披著一件防晒衣外套。 向发財揉揉睡眼，这感觉挺奇妙的，白菜妹好像真变成了自己的保鏢一样。 “几点了？” 裴珠泫放下手机，“睡醒了呀。现在两点半，他们去录音了，暂时没我们什么事情。” “好的哦。”向发財伸了个懒腰把，然后滑落的外套还给白菜妹。 “突然感觉有点閒，团队工作的时候好像没我们什么事。” 裴珠泫笑了笑，“对啊，因为我们解决的是工作之外的事情。对了发財欧巴，你传的那条视频关注度挺高的，有几家媒体通过公司联繫我们，想要更多的消息和物料。” “也可以，白菜你挑两家规模比较大的媒体聊一下吧，要是能出个八卦新闻快讯，就给他们点內部消息和照片。” 裴珠泫点点头，“好的发財欧巴，电脑借我一下。” 向发財犹豫了一下，才把电脑递过去，隨后嘱咐道：“別打开看d盘的新建文件夹，里面是个人隱私。” 裴珠泫疑惑的看过来，就看到向发財有些躲闪的目光。虽然不太明白，但裴珠泫还是先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回到录音室，刘花英正在里间录音，金泰妍和徐贤坐在外面指导，帕尼则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向发財挥手和小金pd打了个无声的招呼，隨后找了个地方坐下，裴珠泫则是躲到了角落里开始干活。 通过公司途径加上几家媒体的好友，简单聊了一下之后，裴珠泫挑了些照片发过去。同时还掏出手机，现场补充几张录音室里刘花英的照片。 一番打字忙完正事之后，裴珠泫想起来发財欧巴的“叮嘱”，好奇的打开了d盘，纠结了三秒之后还是点开了那个“新建文件夹”。 出乎裴珠泫的意料，文件夹里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个txt文本。 文本的標题叫“个人隱私，请勿偷看”。裴珠泫这次都不带犹豫的，直接双击点开了文本文件。 文本里面並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只有一段不长的文字。 【我就知道有人会忍不住点开，是你吧白菜？喜欢偷看別人隱私是吧？你等著，我要把你告到首尔高院去～】 裴珠泫无语的关掉txt文本，发財欧巴真是閒的，这种无聊的小玩笑还要专门叮嘱自己一句，生怕自己看不到是吧…… 关掉txt文本之后，裴珠泫想了想还是感觉奇怪，思索之后拿出手机，在kakao上给姜涩琪发了一条信息。 等了一会儿后，手机收到了姜涩琪的回覆。裴珠泫按照指示，在文件夹空白处查看了一下属性。 这一看就发现问题了，看起来只有一个txt文本的文件夹，足足占用了三十多gb的存储空间。换算一下，两个小时的电影也就1gb左右，这么多空间能存储三四十部电影了。 裴珠泫有些心虚的抬头看了眼沙发处，向发財正坐在沙发上玩著手机，並没有注意自己这边。 重新把视线挪回电脑屏幕，裴珠泫按照手机上姜涩琪的指示，在文件选项中勾选了“显示所有文件”。原先空荡荡的文件窗口里，赫然又多了一个“隱藏文件夹” 看著这个“新建文件夹”中隱藏著的“新建文件夹”，裴珠泫有些紧张的屏住呼吸，把滑鼠指针慢慢移动到了文件夹上。 第74章 皮皮熊，生气贤 女练习生在一起的话题基本上就那三样，偶像前辈，美妆，以及男生。即便是练习生合约禁止恋爱，关於男生的话题也常会以一种更隱蔽的方式展开，例如“我有一个朋友”这种经典开头。 通过这种聊天，裴珠泫也听说过一些事情。比如每个男生电脑里都会有一个“神秘的文件夹”，里面放著一些不適合公开的內容。 以裴珠泫的年纪三年前就能看“19禁”影片了，倒也不会对这种东西有多陌生，只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下…… 裴珠泫左右看了看，角落里这个位置很好，没人会看到自己的电脑屏幕。然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点开了那个隱藏的“新建文件夹”。 意料之中，文件夹里面是各种照片和视频。 裴珠泫咬著下唇，看著文件预览的小图细细辨认了，这些照片和视频好像都是自己的，好像是从这段时间的视频里剪出来的。 看著这一文件夹都是自己的图和视频，裴珠泫一时也有点呆愣。想了想后，裴珠泫偷偷把文件夹恢復隱藏，消除了自己偷看的痕跡。 手机这时震动了一下，裴珠泫低头看了眼，是姜涩琪发来的kakao消息。 姜涩琪：【怎么样欧尼，向经纪的文件夹里藏著什么大秘密？】 裴珠泫：【……谁告诉你是发財欧巴的电脑？】 姜涩琪：【猜都能猜出来，快说快说，里面是什么，19禁电影吗？南韩的还是香江的？】 裴珠泫：【呀！姜涩琪，你才多大，谁教你这些的？】 姜涩琪：【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过四个月就成年啦。欧尼不用掩饰，你肯定看过对吧？】 裴珠泫：【/疑问/刀/刀/刀/刀/刀】 姜涩琪：【欧尼別发表情了，快告诉我，不然我自己过去找向经纪借电脑看】 裴珠泫：【你要造反啊姜涩琪？】 姜涩琪：【（一张电动车钥匙的照片）】 裴珠泫：【行了你別乱来，文件夹里是我的视频和照片】 姜涩琪：【/疑问/疑问/疑问】 姜涩琪：【我懂了】 姜涩琪：【向经纪是看著欧尼你的照片视频解决需求的对吧？】 “哦妈呀！”角落里的裴珠泫突然低叫了一声。 一屋子人都扭头的看过去，只见白菜妹一边脸蛋红红的向大家道歉，一边低头去捡手机。 “不好意思，手机掉了嚇了一跳，比亚內比亚內……” 捡起手机后，裴珠泫先確认了下手机没摔坏，然后打开kakao咬牙切齿的回了一条消息。 裴珠泫：【姜涩琪你死定了，下次別让我抓到你！】 姜涩琪：【欧尼我错了，其实我也是每天晚上想你想的睡不著，会打开手机看著你美丽的照片……】 裴珠泫：【我需要给阿姨打个电话，告诉她你家女儿姜涩琪学坏了。】 姜涩琪：【没有的事情，欧尼你搞错了，姜涩琪一直都很乖巧听话。先不说了，wendy喊我去练习了，永远爱你欧尼拜拜下次再聊～】 看著姜涩琪耍宝完就光速下线，裴珠泫有些无语的收起手机。这熊孩子越来越皮了，以前还可以当面“教育”她要尊敬欧尼，最近见面变少也让这妮子忘记自己这个欧尼的“威严”了。 “怎么了？”向发財过来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看到向发財过来，裴珠泫觉得自己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又回来了，连忙低头假装用电脑办公，掩饰自己的尷尬。 “奇奇怪怪的……媒体联繫好了吗？” “嗯，联繫了两家媒体，会在网上放出相关新闻。”裴珠泫把电脑转过来，给向发財看屏幕。 不用多长时间，网络媒体的新闻就发布了出来，隨后很多小媒体也开始转载。 “少女时代”、“tara”、“刘花英”这几个都是韩流当下最火的顶流，很多网民看到这些关键词就会点进来看新闻。 很快，“金泰妍指导刘花英”的词条就登上了热搜，隨即勾起了网民们新一轮的论战。 “发財欧巴，现在网上很多討论都在讲少女时代和tara哪个实力更强，討论刘花英的反而没那么多。”裴珠泫收集匯总了一下信息之后，对向发財匯报导。 向发財看了看旁边的金泰妍和徐贤，少女时代的队长和忙內正坐在旁边呢。於是向发財故意大声的说道：“网民们关注度这么奇怪呀，那他们觉得谁实力更强，tara还是少女时代？” 金泰妍和徐贤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两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看向发財，又看看裴珠泫。 “这……这个……”裴珠泫被少女时代的两位前辈看的有点尷尬，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 “珠泫说吧没事，我们也想听听粉丝的想法呢。”金泰妍出声安慰道。 旁边的徐贤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总觉得这声“珠泫”是在叫自己。 “好的泰妍前辈，支持少女时代的网友比较多，他们说少女时代有五位主唱和五位主舞，配置碾压其他任何女团……” 金泰妍和徐贤对视一眼，“有吗？我们团有这么多主舞和主唱吗？” 徐贤想了想回道：“可能是大家把主舞、领舞混淆了吧，如果说我们队內舞蹈line有五位的话是合理的。” 向发財马上问了一句：“那五个主唱呢？” 金泰妍眨了眨眼，没接话。不管怎么评她都是少女时代的大主唱，这方面她不適合说太多。 倒是徐贤对这个话题没什么顾忌，她一直是实话实说的性子。“我们的主唱是泰妍欧尼和西卡欧尼，歌曲里最难的部分只能由她们来唱。” 金泰妍谦虚的跟了一句：“大家实力其实都不错呢，小贤唱歌也挺好的。” 向发財点头表示赞同，“嗯，我相信小贤是除了泰妍和西卡外唱功最好的，毕竟小贤这么努力。” 徐贤倒是没想到，一直喜欢跟自己抬槓的向发財会突然夸自己一句。愣了一下后，徐贤还是谦虚的道：“谢谢，其他欧尼们实力也很好。” “不用谢，实话实说罢了。小贤你跳舞也不错吧，应该是属於没什么天赋，但很努力的类型吧？” “艾古！什么叫没什么天赋？”徐贤一下子就炸毛了，因为刚才的夸奖而短暂对向发財印象有所改观，现在印象分又跌回谷底。 “冷静、小贤冷静，这是公司高职级的同事，要有礼貌……”金泰妍马上拉住徐贤，害怕她真在镜头前跟向发財吵起来。 徐贤扭头看了眼对准自己的镜头，又瞪了眼向发財，然后气呼呼的坐回了椅子上。 不能说话顶嘴的徐贤，用力喘著粗气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鼻孔都撑到一张一合的。 第75章 聊天，家人 整个下午，金泰妍和徐贤都在给刘花英以及四位普女录音。 期间金泰妍给帕尼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帕尼藉口说自己有约，这会儿已经在外面跟朋友们玩去了。 等录完歌已经是接近下午五点，金泰妍和徐贤完成任务后就立刻告別。教四位普女唱歌真是非常摧残心智的一件事，两个人已经心累到不行了。 临走前金泰妍嘱咐了一句：“录音素材交给製作部，让他们安排混音就可以。” 隨即金泰妍就拉著徐贤匆匆跑路，两个人都是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样子。 来到车库，徐贤坐上了金泰妍的车。金泰妍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车子，而是问出了她今天憋了一天的问题： “小贤啊，你上次和珠泫聊了些什么？” 上次徐贤因为怀疑裴珠泫和向发財有什么特殊关係，曾经专门找裴珠泫谈过一次话。今天看到裴珠泫和向发財互动比上次更多了，金泰妍就开始好奇上次谈话的內容。 “上次聊天吗……那时候我问她，是不是喜欢向经纪。” 金泰妍立马追问：“然后呢，她怎么回你的？” 徐贤眉头微微蹙起，“她没正面回答我，而是说了一句別的话。她说她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让我不用担心。” 金泰妍仔细品了品这句话，“所以，她到底在做什么，和向经纪友好接触中？还是有什么隱秘的合约？” 徐贤愣了一下，“合约？赞助合约？我以为这话的意思是，她对向经纪也有好感，两个人正在友好接触中呢……没想过两个人会有隱秘合约这种可能性……” 金泰妍无语的回了一句：“小贤啊，你这问的跟没问也差不多呀……” “莫？好像还真是……” ………… 楼上，录音室里。 向发財和小金pd检查了一下素材，確认今天拍的东西足够了之后，向发財对五位团员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花英xi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上午搬到团队宿舍里吧。” “要搬进宿舍里住？”刘花英闻言满脸的不情愿，她完全不想跟growing牵扯太深，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脱离这个团队。 向发財解释道：“身为团员当然要在宿舍里住，不过团队不强制留宿。你可以选择住在別的地方，但东西要搬过来，团综需要拍摄你们的宿舍日常” 刘花英反问道：“只是为了拍摄节目吗？那我隨便搬点东西过来意思一下就行吧？” “嗯对，但明天的节目里要有你搬过来的镜头。” “內，我明白了。”这种拍摄团队日常的节目刘花英在tara时也经歷过不少，有不少应付的经验。 把录音素材送到製作部，再安排完团员明天的事宜。向发財这会儿才有时间打开手机，刷一下网上的舆论。 “金泰妍指导刘花英”这个词条，下午在热搜榜掛了两个小时，赚到了十一万美元。向发財的帐户里此时已经有了一百零一万，成为了真正的“百万富翁”。 到了晚饭时间，热搜上出现了新词条“少时 vs tara哪个实力更强”，看这个热度估计也能赚不少钱。 再次欣赏了一下帐户里的一百万，向发財开始要忙后面的事情了。和昨天一样，前往sbs大楼，借用电视台的电脑设备，把今天的视频素材剪辑出来。 到了sbs大楼里，按惯例还是先在电视台蹭了一顿晚间工作餐，隨后才开始了剪辑工作。 和大部分工作一样，剪辑工作其实也相当无聊。要从五六个小时的视频里，剪出来三十分钟能用的素材，这其中的乏味无聊真是能让人睡死过去至少三次。 一些比较有戏剧性的场面由小金pd保留，主要是金泰妍、徐贤、帕尼三个人教学时满脸痛苦表情的片段。 作为国民级女团，少女时代在镜头前玩闹的样子很多人都看过，但痛苦的样子可不多见，而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痛苦面具就更好笑了，小金pd必须为自己的综艺保留下来这些名场面。 向发財则是拿走了日常素材，他的视频更偏向流水帐的形式，把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讲清楚就行。 等忙完从sbs电视台大楼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忙了一天的向发財和裴珠泫都有些疲惫，准备在路边拦一辆计程车，回家冲个澡然后早早休息。 向发財到路边正准备叫车时，裴珠泫手机震动了起来。裴珠泫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裴珠泫接起电话，轻声细语的说道：“哦妈，怎么了，突然给我打过来电话？” “珠泫呀，没什么事情。哦妈就是好几天没跟你联繫了，想著你这会儿应该训练完了，就想跟你打个电话聊聊天” 向发財站在旁边，安静的听著白菜妹和家里人打电话。 裴珠泫表情有些纠结，“哦妈，我今天……没有去练习。”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注意身体呀珠泫，生病了吗，哦妈去首尔看看你吧。” 裴珠泫连忙回道：“没有呢哦妈，我没有不舒服，身体很好呢。” “那就好，你也是个大姑娘了，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为了节食不吃晚饭，也不要经常熬夜。哦妈知道你练习很辛苦，还是要注意休息……” 裴珠泫把手机拿远轻声嘆了口气，隨即又把手机贴回来，鼓起勇气说道：“哦妈，我已经不当练习生了？” “莫？”电话那头的母亲有些没反应过来。 裴珠泫解释道：“哦妈，我现在不当练习生了，改做艺人助理了。是s.m娱乐新推出女团的助理哦，大公司的新女团，很有前途的。” “新女团，是你之前一直努力训练想加入的那个女团吗，你怎么变成助理了……” 裴珠泫眼中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嘴上还是维持著轻鬆的语调回道：“哦妈，我发现助理赚的钱更多，而且又没艺人那么辛苦，所以就转行做艺人助理了。” “这样啊，之前没听你说起过……珠泫呀，这么突然的决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事情要跟哦妈讲，不管什么事情都有妈在呢……” 裴珠泫抿了抿嘴唇，“没事的哦妈，我就是发现当助理比当艺人更好，所以才转行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有事一定要跟哦妈说。如果遇到难以应对的事情就回来大邱吧，家里永远给你留著位置。” 裴珠泫眼眶有些发红，快速眨著眼希望能风乾眼里的泪花。 “没有呢哦妈，我真挺好的。对了，我已经赚到第一份工资了，等过段时间回去看望你们，再给你和妹妹带礼物～” “珠泫真乖，赚到的钱自己留著花吧，你在大城市生活开销大，要是钱不够花了就跟妈说，家里还有钱……” “不用了哦妈，我已经能独立赚钱了，不用再跟家里要生活费了……”裴珠泫感觉自己的眼泪快要控制不住，马上抬起脸防止泪水滑落下来。 “哦妈啊，先不跟你说了，我刚忙完工作准备回家，先掛了啊。” “好，工作到现在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注意身体……” “嗯嗯好，哦妈再见。”裴珠泫连忙掛掉电话，她怕自己再拖一会儿声音就会变成哭腔。 向发財在旁边默默的看著，暖黄色的路灯下，裴珠泫眼中的泪水闪闪发光。 感受到向发財的目光，裴珠泫的眼神和脑袋朝反方向都別了过去，不愿意给向发財看自己要落泪的样子。 这是位要强的姑娘，不愿意在他人面前轻易落泪。向发財轻嘆一声，递过去一张纸巾。 “想家了吗，要不过几天给你放个假回去看看家人？” “不用了发財欧巴……” 裴珠泫背对著向发財摇了摇头，等转过身来时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除了眼眶还有些微微发红。 “我要努力赚钱。不仅自己要在大城市立足，还把他们都接到首尔来，过上更好生活。” 第76章 「財阀少爷」向发財，「感情专家」裴珠泫 听到裴珠泫的“豪言壮语”，向发財问道：“一家四口都过来住吗，那白菜妹你可得在首尔买个大房子呢，这对一个女生来说很不容易的。” 裴珠泫“嗯”了一声，“我知道，这对於男女生来说都不容易。我算过了，要7到8亿韩元才能买得起一套不错的大房子，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行呢。” “哦豁，白菜妹你还真算过啊，七、八亿確实是个不小的数目。” 8亿韩元差不多是440万人仔，约合70万美元。 想到自己帐户里已经有了100万美元，向发財忽然冒出来一句：“我有没有说过，我其实是是財阀家的遗孤，很有钱的那种。要不白菜妹你跟我签一份赞助合同，一年8亿韩元哦～” “哎西！什么乱七八糟……”白菜妹用力拍了一下向发財。这次可能是有点真生气，拍的向发財胳膊略疼。 “发財欧巴不是要包养少女时代吗，要是你真有这么多钱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了。” 裴珠泫维持著平淡的语气，但脸上还是浮起了淡淡的红晕。跟一个男性聊“包养”这种事情，总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认真的白菜妹，我的……家族基金会刚给我打了一百万美元呢。”向发財说著就要掏出手机，准备给白菜妹看自己的美元帐户余额。 裴珠泫摇头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完全不懂女生呢发財欧巴。就算你真有很多钱，能包养的起少女时代或者任何別的女生，女生喜欢的也只是你的钱，而不是你这个人。” 向发財扯了扯嘴角，语气自嘲的说道：“我又不是金城武或者木村拓哉那种大帅哥，哪儿能让女生喜欢呢。” 裴珠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向发財，“不一定的哦，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活，就算是爱豆也不一定是只喜欢大帅哥。” 向发財耸耸肩，“对啊，普通人归普通人，但对於爱豆来说，伴侣至少在钱和顏之间选一个吧？” 裴珠泫歪著头想了想，“可能吧，但钱应该没那么重要。虽然我不是正式出道的爱豆，但少女时代前辈们的有些想法，我也能体会到一些。” “比如金泰妍前辈吧，她现在已经不缺钱了，如果是自愿签署的赞助合同，给多少钱她也未必会签。但反过来说，如果是泰妍前辈真心喜欢的人，即便是个穷到一无所有，泰妍前辈应该也不会在意吧？毕竟她自己就能赚很多钱，不会太看重这种事情。” 向发財摸了摸下巴，“是这样吗……好吧，那我应该考虑的不是包养泰妍，而是想办法吃泰妍的软饭？” 看到向发財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裴珠泫忍住笑回道：“那发財欧巴你加油，但听说泰妍前辈其实对顏值比较在意呢，发財欧巴想吃这个软饭可能有点难……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裴珠泫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呀，白菜妹你笑什么，是在取笑我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向发財不满的瞪了白菜妹一眼，然而並没有什么用，白菜妹完全不怕他的。这让向发財有点鬱闷，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確实没有边伯贤好看，但总不会比权狗差太多呀……” “权狗是谁？”裴珠泫好奇的问了一句。边伯贤她倒是知道，exo里面一个长相偏幼態的男生。 向发財撇撇嘴，忍住了没给白菜妹剧透。 杰西卡以后的男朋友叫权寧一，权狗是杰西卡粉丝对其的称呼。这人並不是爱豆出身，长相也算不上多好看。 “算了，不说那些。所以白菜妹，8亿韩元一年的赞助合同你要不要？” “呀，你还说这个！”裴珠泫恼怒的抬起手，又拍了一下向发財。“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好吧，不说了。”向发財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这不是正好遇到白菜妹说想赚钱，自己又正好有这么多钱。这傻白菜，给你送钱机会你不中用啊。 裴珠泫又瞪了向发財一眼，这才说道：“我会靠自己赚到钱的发財欧巴。我们的团队已经有些知名度了呢，只要继续努力，后面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是啊，倒数第一的实力，那提升空间当然是很大了。”向发財耸了耸肩。 “说起来，白菜妹你准备找个什么样的对象，长得帅？有钱？学歷高？家境好？” 裴珠泫奇怪的看了眼向发財，“这些確实是常见的择偶条件，但发財欧巴为什么不提人品好，或者对我好？” 向发財一脸稀奇的和裴珠泫对视起来，“人品好或者对你好有什么特別的，满大街不都是这种男的？你隨便拉一个男的去问，他们都会说自己人品好，也会对女朋友好。” “不一样的发財欧巴，那些人不一定是人品好，可能只是因为穷或者別的原因，没机会接触太多的诱惑吧。” “练习生这行因为都是俊男美女，我看过听过的例子就很多。很多人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人看起来也特別老实，但被拉著去夜店泡三天，回来就完全变了个人。” 向发財挠挠头，“好吧，那总不会所有人都是这样，普通且人品不错的人也很多，你这么漂亮愿意对你好的人也很多呢。” “因为我长得漂亮所以愿意对我好吗？算了吧发財欧巴，看来你真的不了解这些，但我身边很多这种案例呢。这些人刚开始確实会表现的很好，但时间一长很快就会觉得腻味，自己的缺点开始偽装不下去暴露出来不说，还会嫌弃对方隱藏在漂亮外貌下的性格过於恶劣……” “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朋友哭诉了。说什么他明明条件那么普通，我和他在一起算屈就了，但他特別过分对我越来越不上心了之类的……” 裴珠泫说著还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一副被朋友诉苦后很有负担的样子。 向发財有点无语，“怎么一聊起这些就像个恋爱大师一样，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裴珠泫得意的眨眨眼，“发財欧巴不是也说我漂亮吗，漂亮的人总是认识很多同样漂亮的朋友呢，当然也就见过很多不怀好意的追求者。” 向发財挑了挑眉，“所以你追求者很多咯？” 裴珠泫掰著手指装模作样的数了一下，隨后吐了吐舌头说道：“我收到过的情书，摞起来大概跟我差不多高吧。” “哟，不得了呀白菜妹，那你谈过几个？”向发財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酸。 裴珠泫也发现这话里的酸味了，把脸凑过来，仔细打量著向发財的表情。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把向发財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第77章 涩琪之前说，我可能是喜欢女生 “没谈过哦发財欧巴，我从小其实就怕生，对他人的恶意很敏感，总觉得那些人都不怀好意呢。” “信你才怪……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心动的男生吗？我不信。”向发財边说边別过头去，试图躲开裴珠泫目光的注视。 “可能是看多了身边朋友的那些事儿吧，涩琪之前总说我有点厌男，还说我可能是喜欢女生呢～” “噗～”向发財差点喷出来，转过头看到了裴珠泫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了。 於是向发財也顺著话逗她：“所以姜涩琪为什么还跟你玩，难道不害怕你对她图谋不轨吗？” “不怕呢，涩琪说如果我真的喜欢女生，她就嫁给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向发財有点无语。 原时间线里裴珠泫和姜涩琪的其实也有cp粉，名字叫“麒麟粉”，来自姜涩琪的“琪”和裴珠泫艺名艾琳的“琳”，即“琪琳”的谐音。按照原时间线，这两个人还有个小分队叫“red velvet-irene&seulgi”，即is小分队。在wendy和yeri和s.m解约后，红贝贝基本上只有这个小分队还在活跃了。 当然向发財根本不嗑这些乱七八糟的cp，他就是纯正的顏粉一个。说起来女生之间开这种玩笑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白菜妹这一脸笑嘻嘻的讲出来是什么鬼…… 向发財故作嫌弃的看著白菜妹，“以前我以为你很文静呢，没想到也是个疯姑娘，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出来。” 裴珠泫没回话，而是鼓了鼓嘴表示了不满。走到路边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自己当先上了车。 向发財习惯性的去开前面副驾的门时，看到白菜妹没关后门就挪到了后排的深处，在后排让出来了一个空位。 看到向发財有些犹豫，裴珠泫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愣著干嘛，上车呀发財欧巴……” “喔……” 向发財挠了挠头，也一起坐进了后排。这当然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同时落坐后排，蹭小金pd车时两个人在后排挤著。但还是第一次在副驾空著的时候，跟白菜妹一起落座后排。 向发財端端正正的坐在后排，鼻子里闻著裴珠泫身上的香水味，心里想著白菜妹刚刚的话，脑子里忽然就冒出来昨天白菜妹和姜涩琪抱在一起的画面。 向发財连忙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自己脑海中清除出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东西…… “发財欧巴在想什么？”旁边的裴珠泫突然问了一句。 “嗯……我在想你出电视台之前是不是补了香水，按理说都到晚上了味道不应该这么浓。” “莫？” 裴珠泫愣了一下，隨即满脸无语，“发財欧巴你怎么老是能注意到这些稀奇古怪的细节？” “稀奇古怪吗，难道这些不是常识？就像你昨天没洗头，所以今天出门戴了个帽子遮掩……” “呀！不可以讲！”裴珠泫伸手要去捂向发財的嘴，但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当然是没捂到。 向发財不在意摆摆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发財欧巴又没这种烦恼，长头髮洗一次很麻烦的，吹风机要吹好久呢……” 向发財回想了一下，白菜妹每次洗完头確实都要在洗手间吹十几分钟头髮，手估计都举酸了。 “不行我帮你吹咯。”向发財隨口说道。 “你帮我？”裴珠泫侧过脸看了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嗯，顺手的事情。” 裴珠泫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好哦，那就麻烦欧巴了～” 向发財比了“ok”的手势，“小事一桩。” 回到住的地方，向发財先看了一眼热搜，“少时 vs tara”的热度也降下来了。这个词条总共赚了12万美元，今天累计赚到23万，也算是小有收穫。帐户的余额也来到了124万美元。 向发財盘算著明天带著白菜妹去换个匯，让她看看自己的“財力”。不然向发財每次编故事说自己是財阀时，白菜妹都是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自己。 隨后就是把今天的视频分上下两集上传，再把昨天的下集视频传到油管上，这也是每天的例行工作了。 听著卫生间里水声还没停，向发財又上官咖逛了逛。之前两个“復活赛”的帖子，终於有人开始正经投稿了。 早前来的黑粉们可能还有点骨气，但后面加入的会员很多都是乐子人。这些人就是过来吃瓜看乐子的，看到能早点解除新手禁言期，很多人都踊跃参与了“夸夸growing”活动。 和“手写道歉信”的活动不同，“夸夸growing”不需要手写，只需要发文字。很多人直接从网上复製了其他偶像团体粉丝的发言，向发財在其中还能看到一些忘记改的名词。 比如什么“少女时代是我们sone们宝贵的精神支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支持tara”，这些一看就是复製粘贴时候没改名。 向发財倒也没抠那么细，除了一些特別离谱的回覆外，其他只要像点样子的留言都放出来了。一边放留言，一边把这些人给解除禁言。 这回復是不是真心的无所谓，其实就相当於一个赛博投名状。如果有一天这些人变身成黑粉在官咖里闹起来，今天的这些回復就可以和明天的谩骂对照著看，赛博小丑的形象马上就立起来了。 相对而言“手写道歉信”这帖子倒是热度不高，向发財只挑出来三四个比较像样的回覆放了出来。思考了一下，还是活动设计的不够合理。向发財乾脆改了下规则，“夸夸growing”只有新人才能参加，老会员被禁言后只能去“手写道歉信”活动里申请解禁。 反正这些黑粉交完钱之后也就没什么价值了，放出来也是污染环境，还是把他们的解禁条件设置的严苛一些吧。 洗手间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拖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到了向发財面前。从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只看到一双光洁的小腿和白里透红的小脚丫站在面前。 抬起头，刚洗完澡的裴珠泫身上仿佛还带著氤氳的水汽，脸蛋上则是冲完热水澡后浮现的红晕。头髮全被一条白色的毛巾包裹在脑后，失去遮挡的脖颈和肩膀完全展出来，在日光灯的照射下皮肤白到发光一般，令人目眩。 向发財恍惚了一下，突然发觉白菜妹好像是换了件睡衣。以前那款睡衣是圆领的，並没有露出肩膀，今天这件睡衣则是露肩的款式。 “发財欧巴，说好的哦。”裴珠泫伸手递上来吹风机，“来，帮我吹。” “哈？”向发財满脑子问號的抬头看向白菜妹，你这都什么鬼台词？ 第78章 吹头髮，体验Tony老师的快乐 “帮我吹头髮呀，发財欧巴你答应过的。”裴珠泫用单纯的说道。 “好吧。”向发財笑著摇摇头，面对这样一脸天真的白菜妹，还真是污不起来。起身放下电脑，接过吹风机。 裴珠泫解开包著头髮的毛巾，乌黑的头髮如同瀑布一般散落下来，每根髮丝上都闪烁著健康的光泽。 向发財由衷的夸了一句：“发质很好呢白菜妹，看起来像丝绸一样。” “嗯，一直有好好护理头髮，很少烫染呢。”裴珠泫歪著头，把头髮都梳理到一侧。 向发財用古怪的语气说道：“如果你出道当了爱豆，公司会强制要求你染髮的吧，粉色、金色之类的造型都要试一遍。” 原时间线里，red velvet刚出道时第一个外號其实叫“鸚鵡团”，因为团里的最初四人亮相时候四个人染了四种发色。fx组合粉丝很抗拒s.m公司推出新团取代老团的做法，就称呼新团为“四只彩色的鸚鵡”。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成功的营销，在新团还没热度的时候通过蹭老团先黑红一把。类似的事情在s.m很多，就像是裴珠泫前脚爆出霸凌造型师事件，后脚s.m就预告了新女团hearts2hearts。 后一件事未必是预谋好的两步走，但肯定是在趁大家关注s.m的时候曝光新团蹭热度了。 裴珠泫摸了摸自己的长髮，“染髮就算了，要是还有烫髮的话我可能会气哭的吧。对发质伤害太大了，烫完头髮就像稻草一样，完全不能要了。” “哈哈，原来白菜妹这么珍视自己的头髮，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安排你来个烫染一条龙。” 向发財一边开著玩笑，一边打开吹风机。学著理髮店tony老师的样子，不断晃著风口吹著她的头髮。 “不要，我又不是艺人了，不接受公司安排的烫染～” 裴珠泫也玩笑般的回了一句，然后就发现向发財吹头髮的动作並不熟练。 “开始要从头顶开始慢慢往下吹，因为水滴会从上面往下流。” “开一档热风就够了，最高档的热风会损伤发质。” “还有……”裴珠泫说到这句语气稍稍有点变化，声音也放轻了些。 “吹的时候要拨开头髮，头髮侧面的髮根要吹乾，发尾也要散开才容易吹乾呢……” “要……用手拨开吗？”向发財有些紧张的重复了一遍。 看到白菜妹点头之后，向发財右手拿著吹风机，左手慢慢伸过去，小心翼翼的撩开了白菜妹侧面的头髮。 浓密的秀髮不仅看起来光泽像丝绸，摸起来手感也像丝绸一般顺滑，但又比丝绸的手感更加厚重一些。 向发財笨手笨脚的想掀开头髮吹侧面的髮根，但白菜妹的头髮太长了，髮丝如水一般在指掌间流淌下来，手忙脚乱间手指蹭过了白菜妹的脸颊。 皮肤表面很光滑，但又因为水嫩的质感而產生了丝丝摩擦力。这两种听起来互相矛盾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从来没体验过的向发財像被烫到了手指一般，条件反射般的缩了下手。 低头看去，白菜妹並没有太大反应。站在向发財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几下，隨后慢慢垂了下去。而被手指蹭过的脸颊部分，则是泛起了小片的红晕。 向发財也留意到了那一小块红晕，脑子突然抽了一下问道：“咦？白菜妹你过敏了？” “莫？没有吧。”裴珠泫摸了一下脸蛋，被触碰过的地方稍微有点烫，但並没有痒或者痛的感觉，这完全不是过敏好不好…… “喔，好吧。”向发財耸耸肩，继续想办法把头髮撩起来。 尝试过几次之后，发现想把侧面头髮全部撩起来难度有点大。向发財只好换个思路，把头髮分区域一片一片的撩起来，从髮根到发梢一路吹过去。 每次去撩头髮时，手都要靠近白菜妹的脸蛋，向发財的手指都会忍不住的颤抖。既怀念白菜妹皮肤奇妙的触感，又要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的动作越线，还真挺考验技巧和意志力的…… 头髮吹动之间，一股典雅清新的气息也飘进了向发財的鼻腔里，那是白菜妹洗髮露的气味。这味道有些提神，一时之间倒是冲淡了不少向发財心中的粉红情绪。 白菜妹是自己的好同事、好室友以及好朋友，让自己帮忙吹头髮是互助更是信任。自己一定要守礼节、有分寸，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 向发財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一点点疼痛来让自己更清醒一些。隨后又绕到了白菜妹侧面位置，努力不去看她那漂亮的脸蛋和光洁的肩膀，试图將心思全部放在头髮上。 拋开別的不说，吹头髮对向发財来说確实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可能每个人小时候去理髮时，都有好奇的想过自己动手洗剪吹一下试试吧。 当向发財慢慢沉下心认真吹起头髮，看著湿润贴头的髮型，在自己的吹风机下变得蓬鬆饱满起来，还真找到了一些当tony老师的乐趣。 “好了，完全吹乾了。”向发財关掉吹风机，对著白菜妹说道。 “哦？莫啊，好像是吹乾了……” 裴珠泫刚刚有些走神的样子，恢復过来后伸手摸了摸头髮。“吹的很好，发財欧巴很有吹头髮的天赋。” “什么叫吹头髮的天赋，这东西有什么用吗？”向发財隨口吐槽了一句，“理髮店都不会收一个只会用吹风机的学徒吧？” 裴珠泫眨眨眼，“当然有用了，以后有女朋友就能用上了。” “算了吧，我要是包养个爱豆，肯定不会管给她吹头髮。毕竟我钱都付了，她给我吹还差不多。” “呀，发財欧巴为什么每天都要把包养掛在嘴边呀……”裴珠泫有些不满的说道。 向发財挠挠头，“因为我喜欢漂亮的爱豆呀，但白菜妹你也说了，金泰妍这种女爱豆不可能看上我的对不对？谈感情没戏，那还是努力赚钱跟她们谈钱吧。” “不是只有女爱豆才好看，也不是所有女生都看脸的……不过发財欧巴你这么庸俗真的好吗，找对象就只考虑漂不漂亮？” 向发財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不叫庸俗，这叫做简单直接，叫做知足常乐。” 裴珠泫一边收吹风机的线，一边吐槽道：“这也叫知足常乐吗，每天不是想著泰妍前辈就是想著徐贤xi。” “对啊，知足就是只想要一个漂亮女爱豆当对象。不知足的应该是既要求爱豆漂亮，还要有教养、学歷高、会做家务、能赚钱、擅长照顾我情绪，还爱我爱到死去活来、没了我就活不下去的那种。” 裴珠泫瞪大了眼睛，一副被向发財发言嚇到的样子。隨即又踮起脚，装模作样的抬手摸了摸向发財的脑门。 “不烧啊，但发財欧巴说的话怎么像烧糊涂了一样……” 第79章 爱豆，对象 略显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脑门上一触即收，那柔软的触感让心跳都快了半拍，向发財连忙扭过头掩饰自己的异常。 “没发烧，这不是说著玩呢，又不是我的要求……” 裴珠泫收回手，继续把电线一圈圈的在吹风机上缠好，嘴上閒聊道：“发財欧巴说的这种女爱豆，其实也有类似的，允儿前辈看起来就比较像吧？” “允儿吗？”向发財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有点像。” 裴珠泫细数道：“漂亮这条不用多说，大家公认的。” 向发財耸耸肩，“允儿是很漂亮，不过公司也花了很多精力去营销这件事。上次跟市场营销部閒聊，他们说每次允儿上节目前，经纪团队都要和嘉宾、主持人进行沟通，要求他们在节目中夸允儿漂亮呢。” “那也是真的漂亮才能去营销呢。”裴珠泫补了一句。 “没你漂亮呢，你不是拿下s.m第一美女的头衔了吗？”向发財开玩笑道。 “才没有啦，最多也就是s.m最美练习生这种称呼吧。发財欧巴说的这个，要是被允儿前辈或者泰妍前辈的粉丝听到要骂我的。” 向发財耸耸肩，“那就骂吧，正好给我们团队涨涨人气。” 裴珠泫没好气的瞪了向发財一眼，感情挨骂的不是你。 瞪完之后，裴珠泫继续总结：“有教养，允儿前辈这条也是公认的教养好。下一条是学歷高对吧，允儿前辈目前是东国大学在读生，学歷也不错呢。后面是什么来著？” 向发財接道：“做家务，允儿应该不是家务嫻熟的样子吧，最多是自理能力不错。会赚钱，这个不用说，允儿赚的肯定不少，应该比队长泰妍还多。擅长照顾伴侣情绪这条，应该也还行吧，不是都说允儿情商高吗？” 裴珠泫撅起嘴唇轻轻摇了摇，“情商高，但不一定就会照顾伴侣心情呢。每天工作都那么累了，回来还要照顾伴侣心情，听起来像是回家又兼职了一份心理治疗师的工作呢。” “哈哈，好像是这样子。”向发財也笑起来。 没接触过这行时候他还不了解，接触之后，看到过那些顶流爱豆忙到连轴转的行程。一天只能在床上睡一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飞机或者车上补觉。 这种生活其实特別折磨人，能保持在镜头前的好情绪就很不错了，下了镜头保准累的不想动弹。那绝对是累到性慾都消失的程度，做家务或者照顾家人情绪什么的事情根本就別想了。 “至於爱一个人爱到死去活来，这完全不像是允儿前辈能做出来的事情呢。允儿前辈其实是很难亲近的人，会特別注意边界感。” “把自己的事业放在第一位，自己则放在第二位，其他人都在这些后面？”向发財补充了一句。 “差不多是这样吧……”裴珠泫吐了吐舌头，在背后蛐蛐前辈总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发財欧巴可能知道，泰妍前辈私底下是个很沉默的性格吧。我偶尔有一次遇到了允儿前辈的姐姐，听她说允儿前辈在家里也是这样，很安静沉默的性格，和镜头里活泼的样子完全不同。” “也许是把自己內心藏的更深？”向发財隨口猜了一句。 “也可能活泼和安静都属於允儿前辈性格一部分吧。” 向发財点点头，“可能吧，一个人的內心需要保持平衡，就不能总是偏向一边。比如白菜妹你平时看起来文静端庄，实际上熟悉之后会经常抽风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才没有，我一直是文静端庄的大家闺秀呢～”裴珠泫故意用一种“做作”的语气说这句话，说完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向发財突然想起来裴珠泫对杰西卡的评价，“白菜啊，感觉你跟西卡有点像，都是那种看起来很难接触，但成为朋友后又很好相处的性格。” “这样吗，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有个妹妹？” 裴珠泫侧头想了想，继而又笑道：“杰西卡欧尼有个外號叫暴力西卡，发財欧巴知道吧？下次小心点，我也很暴力哦～” “內，知道了大姐头～” 向发財隨口应了一句，心中忽然冒起一个想法。如果说白菜妹跟杰西卡有点像，那自己至少不会比杰西卡以后那位男朋友权寧一条件差，是不是自己也有机会？ 想到这里，向发財忍不住看了眼白菜妹，后者正拿著梳子梳理自己头髮。 “別把断头髮梳到沙发上哦，很难清理的。”向发財故意逗了她一句。 “没有呢，我很少掉头髮，而且都在梳子上。”裴珠泫扬起梳子展示了一下，隨即用手把梳子上的头髮丝收集起来扔进垃圾桶。 向发財眨了眨眼，张嘴冒出来一句：“要我帮你梳头吗？” “莫？”裴珠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过来。 “別误会別误会，我就是……小时候经常看女生的长头髮，有点好奇。你懂的吧，就是好奇有长头髮是什么样的感觉……”看到裴珠泫奇怪的眼神，向发財连忙找补。 “发財欧巴倒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裴珠泫装作苦恼的样子嘆了口气，然后把梳子递了过来。 “那就给欧巴尝试一下吧，梳长头髮的感觉。” “好耶～”向发財接过梳子，坐到了白菜妹旁边的位置。白菜妹侧过身子，把后背对著向发財。 说起来，不管是“想当tony老师”的心愿，还是“想试试长头髮的感觉”，倒也不是说谎，都是小时候因为好奇而產生过的想法。 向发財偷偷深呼吸几口，平復了一下情绪。伸手把白菜妹的长髮托在左手，右手的梳子从上面开始轻轻梳了下来。 白菜妹的头髮確实保养的很好，梳下来基本没有太多打结的地方，断髮也不多，梳理起来很快。 因为是在背后位置，没有白菜妹目光的注视，向发財倒是可以仔细打量白菜妹的背影了。明明是个小小只的姑娘，这会儿看起来倒是別有一番魅力。 长发下若隱若现的白皙后颈，在灯光下白到发光的圆润肩膀，像莲藕一样粗细的小胳膊小腿，以及搭在沙发上轻轻晃动的白嫩小脚丫。 过了一会儿，白菜妹轻轻转了下脑袋，带动著头髮也小幅度甩了一下，嘴里询问道：“好了吗？” “哦哦，好了。”向发財连忙收回目光，坐直身体把梳子递还给白菜妹。 裴珠泫转过身来，脸上微微有些红晕，眼带笑意看著向发財。“吹头髮梳头髮好玩吗，发財欧巴。” “嗯，好玩。”向发財如实回答。 裴珠泫的嘴角上扬，笑眼也弯了起来。“那下次还给你玩～” 第80章 其实，我真是「財阀少爷」 白菜妹的笑容生动明媚，向发財即便是看过很多次也还是觉得很惊艷。当然前提是她像现在这样很端庄的笑，而不是捂著嘴大笑並且发出大妈一样的笑声。 抿了抿嘴，向发財大著胆子伸手揉了揉裴珠泫的脑袋，把刚吹好的头髮揉乱了一点。 “好了，大家闺秀不见了，现在是头髮糟乱的小疯子了。” “哎西，不许动我头髮，会生气的～”嘴里说著会生气，语气里却听不出来一点生气的样子。 白菜妹自己用手指理了理头髮，糟乱的白菜妹又变成了端庄的裴珠泫。 “发財欧巴，这个给你。”裴珠泫把吹风机递过来。 “喔，”向发財接过吹风机起身，“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好～” 向发財躲进浴室，锁上门深呼吸了一阵儿，心臟“砰砰”的跳个不停。刚刚在现场还没这么紧张，一离开后紧张的情绪马上爆发了出来。 扯了扯自己宽鬆的睡裤，转头看向淋浴喷头，看来今天又得洗冷水澡才行了…… ………… 第二天，早晨。 吃过早餐后，向发財先带著白菜妹跑到了银行。 “大早上来银行银行，是要进行月底结算了吗？”裴珠泫语气有些兴奋。这个月的官咖会员费和音源收入都挺多的，加起来应该能结算不少。 向发財耸了耸肩，“没有哦，今天才29，结算要等到下个月1號了。之前跟你说过我有美元的，今天是过来换个匯。” 看到裴珠泫將信將疑的眼神，向发財也没多解释，等看到帐户余额时自然就信了。 向发財办业务时，裴珠泫在旁边全程是惊奇的表情。因为有银行工作人员在旁边，向发財让她先別开口，有问题出去再说。 等办完业务走出银行大门，裴珠泫拉住向发財躲到侧边，踮起脚小声问道：“发財欧巴，你真是財阀家的私生子？” “不是私生子啦……是家族信託基金唯一继承人。之前跟你说的时候你还不信。” 裴珠泫不满的鼓了鼓嘴，“这种事情讲给谁听都不会信吧？” “现在看到钱总该信了吧。再说一遍，就是家族信託基金给我的一个考验，能把女团带好就会给我打钱。带好的標准就是上热搜，热搜上的越多就说明女团知名度越高，打给我的钱也就越多。” 裴珠泫撇了撇嘴，“这说法全是漏洞，听起来还是不像真的。但是事实又摆在面前，真是让人苦恼……” “有背景又有钱的孤儿，听起来就不是寻常的事情，身世离奇一些也是正常的。”向发財也知道《西虹市首富》那个剧情有点离谱，但这已经是最接近真相的说法了。 裴珠泫仔细看了向发財几眼，“发財欧巴，这笔钱合法合规，不会有风险吧？” 向发財点点头，“当然，合规合法，是检查厅或者国税厅都不会有异议的那种。” “嗯……”裴珠泫轻应了一声，“如果有风险的话，发財欧巴要记得，人永远比钱重要。” “好了知道了，不用担心。我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孤儿，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帮派头目或者外国间谍吧？” 裴珠泫笑了起来，“帮派头目和外国间谍，这两个听起来更离谱呢。好吧，那我就相信发財欧巴是財阀家少爷这种话吧，那以后要叫你向少吗？” “可以呢小裴助理，只要把少爷我伺候好了，荣华富贵都让你享之不尽。”向发財嬉笑著说道。 “呀，谁是你助理了，我是团队的助理好不好～” 裴珠泫没好气的看了向发財一眼，过了一会儿又问道：“所以发財欧巴换了这么多韩元，是打算做些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让你看下，我之前並没有骗你。至於这些钱，应该够买车买房吧。考虑是先买间房子，就可以从城中村搬出去了。” 裴珠泫微微垂下眼帘，“发財欧巴要准备搬走了吗？” “买了新房子就会搬走，不过打算带上你一起。到时候房租还按你现在的价格算，可以吗？”向发財期待的看向白菜妹。 “莫，我也一起吗？”裴珠泫眨了眨眼，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那我要一间大臥室，还要带独立卫生间～” “行，想要大浴缸都没问题。” 看到白菜妹同意搬家，向发財也就把买房的事情放在了心上。如果白菜妹不愿意搬，向发財自己一个也不想搬，毕竟这样漂亮的室友太难找了。 “那就说好，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买房子吧。” “我也去吗？”裴珠泫表情有些奇怪。一男一女去挑新房，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点奇怪吧？ 向发財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对啊，我又不认识別人，只能让你这个唯一的朋友帮忙参谋参谋了。” 裴珠泫轻声重复了一遍，“唯一的朋友呀……好哦，我会帮忙的。” “那就说好了。”向发財边说边举起右手。 裴珠泫一脸疑惑，“举手做什么？” “击掌呀，give me five～”等裴珠泫也举起手来，向发財轻轻在她手上拍了一下。 很柔软的小手，手感很好，让向发財心情也很好。 “走吧，去公司，再解决一下刘花英的事情。得想个办法安抚她一下，让她別搞么蛾子了。” 向发財一边说，一边招手拦路上的计程车。 等两个人来到公司时，小金pd和摄像师已经到了，刘花英也一个人坐在旁边。今天要拍摄宿舍日常，所以四位普女没有来公司，而是在宿舍等著。 “花英xi，金pd，我们一起谈一下吧。” 小金pd把目光转过来，“向经纪，是要谈什么內容？” “花英xi昨天找我反映，说不想录这个节目，希望提前下车对不对？” 刘花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提这件事，但她確实不想录这个节目了，於是马上点头道：“对，可以停录吗，我想下车节目。” 小金pd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节目已经申请下来了，一个月八期节目。如果现在停录，电视台会受到巨大影响。” “我们选个折中的方案，把花英xi一个月的档期缩减为八天，一天一期节目。花英xi呢则是要在接下来的节目中认真表现，为节目储备足够的素材。” 说到这里，向发財看了眼刘花英和小金pd的表情，“如果花英xi能够配合，让金pd录到足够多的素材，那我们综艺早点收工也没问题的对吧？” 小金pd思考了一下，这个节目对他很重要，让他不得不认真考虑。“那每天的素材够不够得由我来判断，如果不够就需要再补录。” “没问题。” 向发財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又看向刘花英，“花英xi怎么说？” 刘花英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是后面的节目內容会有什么特別的內容吗，才会让向经纪专程再跟我强调一遍配合的事情。” 向发財点点头，“嗯对，今天我们的节目要拍团队里姐妹情深，花英xi要是不配合的话，怕是拍不出来好素材。” 第81章 姐妹情深，但想给你下药 “姐妹情？”刘花英一脸诧异。谁跟你们有姐妹情，遇到你们之后的每一天都在悔恨和煎熬中度过好不好？？ “花英xi可以自己选，要么主动配合我们8天完成工作，要么被动熬30天，选择权在你。” 刘花英有些纠结，她是真不想录这个鬼节目了，能早点结束肯定想早点结束。但要主动跟这些人秀什么姐妹情，秀完后回去估计能有三天噁心的吃不下饭。 “听说花英xi也想当演员，这就算是正式当演员之前的尝试吧。只要把队友们想像成你的姐姐就好了。” 刘花英听著有点反胃想吐，自己姐姐才不是这样……算了，早拍完早结束吧，比起被折磨一个月，还是八天搞完赶紧结束吧。 躲到角落给姐姐以及律师打电话商量了一下，刘花英回到桌前说道：“那我们需要签一份补充协议，8天拍摄期间我儘量配合，拍摄完成后立刻让我走。同时拍摄內容只限定在正常综艺的范畴，不能有出格的內容。” 小金pd出声说道：“那我作为节目pd，素材储备和拍摄进度都要由我把控，素材效果不好或者储备不足，我可以要求加时补拍。” 在小金pd看来，比起连续跟拍30天，能8天完成工作当然更好，前提是要保质保量。 “可以，我去找法务起草合同。不过花英xi要注意了，像昨天那种小动作以后要收敛起来。如果再有，被我们抓到证据，就会以恶意破坏合约进行起诉。除了原有合同的违约金，还会有电视台的节目违约金。这个节目有出场费，所以也会有违约金。” 刘花英塞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了一下，“內，我知道了……” 昨天被裴珠泫重点盯防后，今天的刘花英在来公司之前搞了点新东西。口袋里这一包药，只要混进水里喝下去，就能让人一天都离不开厕所。 这本来是给裴珠泫准备的“调虎离山”之药，或者今天搞宿舍团综时候掺进食物里，给大家一个“大惊喜”也不错。 被向发財警告之后，刘花英才想起来那份高昂的违约金，这才又有点怕了。没被抓到自然无所谓，但万一闹到报警，刘花英倒不觉得自己能藏好。尤其是对方好像还有点背景，那走官面的话就更麻烦了。 当然这包药並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特別的保健品，肠道益生菌粉末。这东西一次性摄入过量后，就会短时间腹泻不止，常规的医疗检查方案也不会检查这一项，属於是隱蔽且有效的手段。 等向发財拿著合同回来，三方都找自己的律师看过后，一起签署了这份补充合同。 “ok，那我们现在出发去growing宿舍，接下来就看花英xi的表演功底了。” “內，知道了……”刘花英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接下来是真要被噁心了。 几个人打车来到growing宿舍楼下，这里是公司附近的一个小区，公司在这边租了一间房子作为宿舍用。 向发財先把四位普女喊下来，告诉她们今天是考验“演技”的一天，大家一定要装的像亲姐妹一样。 这话说出来，耿直的赵露丝第一个露出嫌弃的表情，扬紫也是一脸的古怪。只有虞舒欣表情轻鬆，而白露表情是一如既往的乐呵。 “爱豆在成名之后都会去演戏，大家可以把这次当成演技的磨炼。等下都要好好表演，有演技天赋的回头考虑给你们接个剧哦～” “真的吗发財欧巴，我们以后要演电视剧？”扬紫闻言立马精神起来，她小时候在天朝演过情景喜剧《家有儿女》，也是个家喻户晓的童星。如果团队要进军影视圈，她肯定是最有希望出头的。 “嗯对，你们看少女时代，大部分都演过电视剧了对不对？包括tara，她们更是出道前就参演过电影。我们团的资源也不会比她们差，就看你们演技如何了。” “內！我们一定好好努力！” 四位普女齐齐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干劲儿。四双炯炯有神的盯著刘花英，让刘花都有点害怕了，那眼神就像是色狼看到花姑娘一样…… 见四位普女的干劲被调动起来，向发財就觉得这把稳了。这四位一旦主动起来作妖，是不会比刘花英差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好的，那大家先回宿舍，我们马上拍摄刘花英参观新宿舍片段。” “保证完成任务！”虞舒欣搞怪的应了一声，四个人便先坐电梯上楼准备。 向发財把目光转向裴珠泫，“白菜妹，由你来当今天的mc主持人吧。昨天你镜头太少，很多粉丝都不满意呢。” “我吗，好吧。”裴珠泫也没推辞，这也算工作的一部分。 刚刚三方谈判时裴珠泫一直在看戏。虽然她不知道向发財后面会干些什么，但凭藉裴珠泫对向发財的了解，签完协议后面肯定要整大活儿了。说不定就是怕刘花英消极態度不配合整活儿，才故意哄她签的补充协议。 如果换成之前，裴珠泫对刘花英还抱有不少的同情。但刘花英昨天搞了那么一场，又是跟踪、又是贴身骚扰，已经败完了她在裴珠泫心里的好感。不说落井下石吧，但裴珠泫已经打定主意，肯定不会再帮她说话了。 摄像师把镜头对准裴珠泫，小金pd在镜头前手动打板，喊道：“action！” “大家好，我是growing团队助理裴珠泫，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跟大家正式打招呼。很高兴认识大家～” 裴珠泫带著笑容对镜头打了个招呼，“当然今天的主角並不是我，而是我们的队员。今天是新的限定队员花英xi搬进宿舍的日子，来让我们採访一下花英xi。” 镜头一转，对准了刘花英。裴珠泫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花英xi跟大家也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刘花英，现在的身份是growing限定成员～”镜头里的刘花英也是一脸笑容，完全看不出来被强迫的样子。 镜头外的向发財和小金pd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神都有些感慨。从某种方面讲这个女人真是个天生的演员，表情相当到位。 裴珠泫充当起採访者的身份，“好的，那马上要搬进我们的团队宿舍了，花英xi现在是什么心情？” 刘花英嘴角短暂的抽搐了一下，隨即用更灿烂的笑容来掩饰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 “很期待，又很兴奋。growing的四位姐妹人都很好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加入大家啦～” 第82章 台词太乾瘪，我给你整几句深情的 刘花英今天带了两个大纸箱子过来，里面放了些被褥和旧衣服，用来假装搬家的样子。 向发財提前从公司保安那里借了一个小拖车，把箱子放在拖车上。刘花英在前面拖，裴珠泫在后面扶，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里。 裴珠泫按下电梯楼层时还有些感慨，“说起来，这是第一次到孩子们住的地方看呢，不知道这里环境怎么样。花英xi有什么期待吗？” “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小窝吧……”刘花英努力调整著自己的状態，试图让自己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向发財有些皱眉，这台词太简单了。和小金pd对了一下眼神后，向发財叫停了拍摄。 “cut，台词太乾瘪了。这样吧，我提供几句台词，花英xi按我写的来。” 说完向发財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word文档把字號调大，当做提词板用。 刘花英心中浮现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再等看到向发財写好的台词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向发財把电梯按回一楼，“好了，花英xi你熟悉一下台词，白菜从『有什么期待』这句开始说，花英xi按台词来……” “你们好，打扰了～” 电梯到一楼后，门被打开，一个熟悉人影正站在门外，正是前天刚见过的那位白菜的好朋友，姜涩琪。 “涩琪？你好啊，你怎么在这边？” “向经纪好，金pd好，摄像师大叔好，欧尼们好……” 姜涩琪挨个问候完，隨后回答道：“我宿舍就在楼上呢，刚下楼买个东西，回来时正好就遇到你们了。” 向发財招了招手，示意姜涩琪先进来。“练习生在这边也有宿舍呀，我们是来拍growing团综的。你等下站在镜头外面，不要说话就行。” “嗯好。”姜涩琪乖乖站在摄像机后面的角落里，眼神在裴珠泫、向发財以及那台笔记本电脑之间转了一圈。有点好奇那个“新建文件夹”呢…… 向发財正准备喊“action”时，姜涩琪突然又说了一句：“向经纪，等下我可以出镜吗，正好我上午没什么事情。” 裴珠泫一听眼睛就眯起来了，“涩琪你又偷懒？” “没有，下午再去练习也一样。我还可以在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姜涩琪打定主意想蹭镜头，不断的给裴珠泫使眼神。 这两天《growing和刘花英的日常》成为了韩娱最大的瓜田，姜涩琪身边关注韩流的人基本都听说了有这么个视频，很多朋友还在视频里看到了姜涩琪。在大眾吃瓜的浪潮中，这些朋友也纷纷发来消息，好奇的问姜涩琪有没有什么“內幕消息”。 接受到姜涩琪的眼神，裴珠泫有些无奈的看著向发財：“发財欧巴，你看涩琪这个……” “可以没问题，正好加个群眾演员。涩琪你等会就扮演过来帮忙的练习生后辈吧，假装和大家关係都很好，展示一下growing团员们关爱后辈的样子。” “好哦。”姜涩琪应了一声，隨后又感嘆了一句，“说起来之前她们一直喊我前辈呢，现在也要我喊她们前辈了。” “没大没小。”裴珠泫评价了一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姜涩琪一脸无辜的眨眨眼，“欧尼以前也喊过我前辈的。” “呀，姜涩琪！”裴珠泫立马瞪了过去，要维持自己欧尼的威严 姜涩琪立刻捂著嘴笑起来，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向发財挥挥手，“好了，各就各位，继续拍摄了。” 裴珠泫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隨后说出台词：“花英xi，对宿舍有什么期待吗？” “嗯，那应该是个温暖的小窝吧。一想到能和这些姐妹们住在一起，就会感觉很幸福呢。以前在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在这边能遇到四个亲密的姐妹，简直是四倍的甜蜜和幸福～” 刘花英说出这些台词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噁心。但为了拍节目，还是忍著噁心声情並茂的把台词讲出来。 躲在角落的姜涩琪听到这肉麻的台词，先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隨即变成了一脸的嫌弃。 看著姜涩琪的反应，向发財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要是让刘花英在那边念肉麻的台词，裴珠泫站在旁边尬笑，姜涩琪一脸嫌弃，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跟刘花英想的不同，向发財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拍成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观眾们也看过前面的视频和八卦新闻，大概知道这五个人是怎么回事。別的不说，刘花英姐姐对s.m和growing的的控诉这会儿还在网上掛著呢。 而且刘花英和四位普女也演不出来自然的姐妹情，向发財想拍的就是那种尷尬和硬演的效果，这才有观眾玩梗和解读的空间。 裴珠泫和刘花英站在镜头前还要继续閒聊。向发財就给了那一句台词，后面的是两个人临场发挥，说的倒是没那么肉麻噁心了。 等出了电梯间，向发財拉著小金pd和摄像师先去了角落商量。 今天的节目明面上对女生们讲是“演艺大赏”，比拼谁演的姐妹情更真实。实际上就是要尬演、要抓马。 这就很考验摄像师抓拍表情的能力，要提前和小金pd以及摄像师商量好才行。 “向经纪，你在综艺上很有天赋呢……” 听完向发財的阐述，小金pd由衷的夸奖了一句。这种安排一听就能出很多名场面和表情包，就是有点坑嘉宾。但出主意的是嘉宾们的总经纪人，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刘花英其实很想去偷听，但无奈裴珠泫和姜涩琪看的很严。两个人看似在閒聊，实际上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刘花英。 最近两天姜涩琪被朋友们不断催促著，一到晚上就在kakao上找裴珠泫吃瓜。裴珠泫也就挑了一些能说的讲给姜涩琪听，其中就包括了昨天刘花英跟踪和骚扰向发財的事情。 这让姜涩琪对刘花英观感也比较差，敢动我姐看中的男人……嗯，好像还不到那一步，但反正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姜涩琪也思索过，说起来欧尼在感情上好像脑袋有点木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搞定自己感情的事情。而且这个刘花英一看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傢伙，说不定还是要靠自己这个机智小天才，要帮欧尼多出出主意才行呀…… 第83章 镜头在前，互飈演技 回到宿舍门口，向发財又写了几句台词给刘花英：“等下开门记得说这个。” 刘花英看到台词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 裴珠泫也看了一眼，表情古怪的问道：“发財欧巴，这词会不会太浮夸了？” “没事，浮夸才显得热情洋溢。”向发財往后退了几步，示意小金pd可以开始了。 “action！” 隨著录製开始，裴珠泫和刘花英走出电梯，按门牌號找寻到growing的宿舍门口。 刘花英敲了敲门，隨后门內就传来虞舒欣的声音：“是谁呀？” 门外的刘花英回道：“你好，我是你们的新队友刘花英，今天是我搬进宿舍的日子。” “原来是花英欧尼来了，稍等我马上开门～” 防盗门被打开，里面探出虞舒欣的小脑瓜子。“真的是花英欧尼，还有珠泫欧尼也在，快请进来，等你们好久了呢～” 虞舒欣立刻上手拉起刘花英的手，就要把她牵进门里去。看那熟练的动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们两个是好闺蜜呢。 这自来熟的动作让刘花英也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欣欣呀，看到你好开心呢。自从知道要搬过来后我就特別开心，昨天晚上激动的一夜没睡好。今天真的来到了我们growing的宿舍门口，简直开心的像做梦一样……不对，不止是做梦，而是梦想成真的感觉，真是太喜欢和姐妹们住在一起了～” 刘花英这一套小说词儿，把虞舒欣都给整的一愣一愣。虞舒欣心说我已经很努力的在表演热情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高招，直接都整上小作文了。 站在摄像师身后的姜涩琪听的表情都扭曲了。这都什么鬼演技啊，虞舒欣表现还稍微自然点，刘花英就多少能看出来强顏欢笑的感觉了。再加上这两个人话又说的很噁心，让姜涩琪看的都有点生理不適了。 刘花英也很噁心自己这一小段词儿，但这是向发財要求的，她只能去“声情並茂”的演讲。 虞舒欣暗自咬了咬牙，原来秀姐妹情是要这种浮夸的风格吗？自己好像被比下去了呢……不行，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向经纪还看著呢，一定要展现出自己的演技天赋和临场发挥能力才行！ 想到这里，虞舒欣脑筋急转，直接上手亲昵的揽住了刘花英的腰。 “花英欧尼，听到你能这么说，我真的太开心了。之前和花英欧尼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特別愉快，但每次愉快的时间都是过得飞快，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就已经要分別了。这次你能住到宿舍，我们要一直一直黏在一起，让愉快的时光永不散场～” 虞舒欣这番话一说出来，全场人的表情都变了。 刘花英像是被按了时停按钮一般，因为消化不了这么具有衝击力的语言而呆立在原地；裴珠泫努力忍住自己想笑的衝动，嘴角抽搐的像在抽筋一样；摄像师努力把脸埋进摄像机取景器后面，试图藏起自己憋笑憋红的脸；小金pd则是张大了嘴巴，看看虞舒欣又看看向发財，还以为虞舒欣这段也是向发財教的；姜涩琪此时就像是吃了口酸柠檬一样，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眼里全是鄙视的表情，这两个人怎么能噁心的这么势均力敌？ 向发財右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行把笑声咽回去。果然有臥龙的地方就有凤雏，练习生很多人都是文盲，但可以肯定我们的欣欣子绝对不是文盲之一。 看到刘花英呆住的样子，虞舒欣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花英欧尼？” “莫啊？哦哦，那个，欣欣你这么说我太感动了。那走吧我们先进去。” 刘花英自己可编不出来这么肉麻的话，简单说几句意思一下就好了。 小拖车拉到门口，刘花英和裴珠泫一起搬起一个箱子，虞舒欣叫了赵露丝来搬起另一个箱子，一路穿过客厅搬进主臥里。 向发財进屋打量了一下，这里跟自己和白菜妹现在住的地方也差不多，都是二室一厅一卫的格局，四个女生住多少有点逼仄。 客厅和臥室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四位普女都是热情的上前帮刘花英收拾行李。白菜妹很快就被挤出了战局，有些尷尬的站到向发財旁边，看著四个人围著刘花英转。 “花英xi，你的衣服帮你收进衣柜了……” “花英欧尼，我帮你铺被子……” 这些还是比较正常的，突然虞舒欣用撒娇的语气冒出来一句不太正常的话：“花英欧尼，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吗？最近特別想你呢～”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扬紫、赵露丝和白露都惊奇的看向虞舒欣。真没想到欣欣子能这么拼，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讲道理刘花英肯定不会在这边过夜，所以虞舒欣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但这种话光是说说就已经够刺激了。 刘花英昨天紧贴著向发財的事情，团队內互相早就传遍了，四位普女已经將刘花英定义为“心眼和身体都不太乾净的女人”。像扬紫和赵露丝这种性子直一点的，光是想想跟这种女人睡一起就觉得自己浑身难受，好像马上要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一样。 摄像师用镜头把每个人的表情都忠实记录下来，隨后对准了刘花英看她的反应。 看到镜头对准了自己，刘花英略显尷尬的笑了笑，硬著头皮说道：“好啊，我也想和欣欣更亲近一些呢～” “真的吗？谢谢花英欧尼！对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可爱小熊睡衣裤，和我的睡衣是同款哦～”虞舒欣说著就掏出来一个手提袋递给刘花英。 刘花英双手接过袋子，里面是一套没拆封的棉质棕色小熊图案睡衣裤。样式很可爱，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劣质的便宜货。 角落里的向发財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白菜妹，隨后指著旁边的姜涩琪，无声的说道：“小熊～” 看著已经被肉麻场景雷到面目狰狞的姜涩琪，裴珠泫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来。这种一群女生互飈演技的场面，对於单纯的姜涩琪来说还是有点太毁三观了呀～ 第84章 虽然用完了，但还是当礼物送你吧 虞舒欣一掏出礼物，其他几个也马上跟风找起礼物来。 四人本来都没准备礼物，要营销浮夸姐妹情也是她们早上刚知道的事情。虞舒欣这个所谓的礼物，就是她自己买了还没拆封用过的东西。 白露从抽屉里翻出来一个假的珍珠项炼，又找了个空首饰包装盒放进去，隨后在镜头里递给刘花英。 “花英欧尼，这是我去济州岛玩的时候买回来的珍珠项炼，听说是当地的採珠女深入海底采上来的大珍珠哦～” “谢谢露露～”刘花英接过首饰盒隨手打开。虽然没抱什么期待，但这所谓“珍珠项炼”的塑料感也太明显了，怕是扔水里都能浮起来吧？ 这时扬紫也递过来一个小盒子，“花英啊，这是我专程给你买的香水，冥府之路，希望你能喜欢。” 刘花英將信將疑的接过小盒子。要不是知道“冥府之路”是一款有名的香水，刘花英都怀疑这是不是在咒自己。 “拆开看看呢？”扬紫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刘花英疑惑了一下，难道里面是货真价实的香水？打开盒子看一眼瓶身，还真是瓶冥府之路。 刘花英有些意外的拿起来喷了几下。好吧，看来开心的有点早了，里面装的明显是水。看来是扬紫找了个用完的香水瓶，灌上水之后当成礼物送给了刘花英。 “喜欢这个味道吗，很低调文静对不对？” 扬紫一脸期待的看向刘花英说道。这表情过於自然，看的刘花英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难道这是一瓶真香水？ 向发財也有点疑惑，明明没太大香味呀？隨即扭头看向裴珠泫。作为精致的猪猪女孩，裴珠泫对这些东西都很熟悉，只见她想都不想就用嘴型说了一声“水”。 向发財不由感嘆了一声，还是紫妹演技好呀，演的大家差点就信了。 刘花英又往自己手腕上喷了几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香味很淡，是水没错了。然而在镜头前，刘花英还是不得不装一下。 “很喜欢呢，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香水了，谢谢扬紫欧尼～” 赵露丝这时也走过来，有点点不好意思的献上了自己的礼物。 “这是ysl的新款口红，专门给花英欧尼挑的色號，欧尼看看喜不喜欢～” 刘花英看到赵露丝这不好意思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不对。但在镜头前还是要装作很惊喜的样子，“我想要这款好久了呢，谢谢露丝妹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说完刘花英就拆开礼物，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口红。赵露丝小心的瞄了一眼镜头，偷偷挪动脚步调整自己的站位，用身体挡住镜头使其拍不到礼物。 “真的是ysl的口红呢～”刘花英假装开心的喊了一声，隨后拧开盖子看里面。果不其然，这口红已经用了一半了。 “花英欧尼喜欢就好～”赵露丝笑著回答了一句。 眼看刘花英要把口红放回盒子里，赵露丝急忙背对镜头伸著手，做出来討要的动作。在刘花英没反应过来愣神了一下时，赵露丝迅速从她手里把口红夺走了。 “我还没用完呢～”赵露丝小声嘀咕了一句，把口红偷偷塞进自己口袋。 刘花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见过抠的，但抠到你这种程度的真不多见。把自己用过的东西当礼物送人就算了，送完了还能再要回去，真是个神人了。 角落里的向发財看时间差不多，就给裴珠泫和姜涩琪打了个眼神，带两个人走到屋外。 “涩琪，你现在到门口敲门，假装是过来帮忙的。进来之后，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以后辈的口吻夸奖一下，比如什么你们团员关係真好，比少女时代和fx內部和谐多了之类的。” 姜涩琪嚇了一跳，“莫？少女时代和fx？放过我吧向经纪，我不敢议论前辈呢。而且这话也不像真的，我说不出口……” 向发財闻言就板起脸来，“涩琪啊，你是要当爱豆的人，演技课也有学过吧？这是对你演技的一次考验……” 见向发財在一本正经的忽悠姜涩琪，裴珠泫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发財欧巴，算了吧，涩琪还是后辈练习生，这些话真不能说。” 向发財思考了一下，“好吧，那涩琪你就夸夸growing团队內部气氛很好。具体的话术我写个纸条，你熟读並背诵。” 说完向发財就掏出笔记本，“刷刷刷”的写了起来。越写越来劲儿，直到写满了一页才意犹未尽的收手。 姜涩琪看著满满一页的台词，满脸的苦涩的说道：“向经纪，我背不下来这么多的……” “那就拿著当台词本拿在手里看。”向发財说著就把整页纸都塞进姜涩琪手中，“好了，出去敲门吧。” 等姜涩琪出去之后，裴珠泫对对向发財说道：“发財欧巴，涩琪是我很好的朋友，你可不要坑她，不行让我来说少女时代和fx那部分吧。” “好吧，其实也不是坑她，我其实想……算了，以后再说吧。少女时代和fx那些，你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就行了。如果一本正经说出来，我怕你会被骂的太惨。” 裴珠泫忍不住白了向发財一眼。这话肯定是谁说谁挨骂，涩琪要是真被骗著说出这种话，怕是就很难在s.m娱乐混下去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在摄像机的跟隨下，年纪最小的赵露丝被派去开门。 “是谁呀？” “是我，姜涩琪，听说今天花英前辈搬过来，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赵露丝打开门，就看到姜涩琪提著一袋子东西走进来。 “前辈好，这是我带的一点零食，搬家饿了的时候可以吃一些垫垫。” “哦哦，谢谢。” 赵露丝接过袋子习惯性想打开看看，姜涩琪立马拉住赵露丝的手，用眼神示意千万別打开。这里面是姜涩琪刚出门买的杂物，根本不是零食，打开一看就穿帮了。 赵露丝刚刚也假装送过一次礼物，这下也反应了过来，於是她躲著镜头预先探头看了眼袋子里面。很好，泡麵、牙膏、卫生纸之类的杂物，除了泡麵就没能吃的东西。 儘管如此，赵露丝还是假模假样的点了点头，“带了这么多好吃的，真是让你破费了～” 第85章 讲完假话，觉得自己都不乾净了 姜涩琪觉得自己在演一部狗血电视剧，剧里的每个人演技都很烂但又不自知，鬼这种这种剧拍出来有谁会喜欢看哦…… 看著眼前五个growing的团员装出亲亲热热的样子，姜涩琪却是满头问號。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要不是裴珠泫时不时拉她一把，姜涩琪都要偷偷钻进角落里隱身了。早知道蹭镜头会看到这种尬剧，姜涩琪说什么都不会来。 现在好了，姜涩琪自己也变成了尬剧play的一环，时不时就要被迫说一些违心的台词。 “前辈们人都很好呢，在练习生时候就都是很受欢迎的人选～” 当姜涩琪不得不对著镜头说出这样的假话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不乾净了。倒不是因为她以前从没说过假话，而是因为她从没说过这么违心的假话。 这四个普女在练习生时候就是奇葩了，公司不管，她们自己也不自律。其他练习生辛苦节食保持身材的时候，她们天天练习时候带著零食，练一会儿吃一会儿；其他练习生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的时候，白露追到exo练习室去看鹿含跳舞。因此这四个人走到哪儿都是练习生们排挤和嘲讽的对象。 之所以姜涩琪和她们关係不错，主要是姜涩琪那会儿减肥有一段时间特別嘴馋，白露和虞舒欣偷偷带一些海苔、蟹棒之类的小零食塞给她，一来二去关係就好起来了。 “內，几位前辈都很漂亮，练习生时候就是公司有名的美女。”姜涩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著的是裴珠泫欧尼，不然她真说不出来这种话。 平心而论，四位普女在练习生里还算长得不错，但要说有名的美女还真轮不到她们。当年真正有名的美女练习生，还得是现在给她们四个当助理的裴珠泫。 “內，前辈们虽然练习时间短，但学习能力真的很强，进步也特別快，半年时间就可以出道了。” 姜涩琪说这句话时都觉得自己脸在发红。如果有的选她真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隱身。 但她不说词儿的时候，向发財就一直盯著她给她打手势。要是打手势不管用，向发財就给裴珠泫使眼色。这时裴珠泫就会偷偷扯姜涩琪一下，逼迫纯洁的姜涩琪同学说出违心的话来。 摄像师也发现了这有趣的一幕，姜涩琪每次发言完都是一脸懊恼乃至羞愧的表情。这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必须抓拍下来。 “前辈们的关係真融洽呢，就像是亲姐妹一样，真是令人羡慕的团队感情～” 姜涩琪硬著头皮说出这句话时，就想起虞舒欣和扬紫刚来就因为口角在练习室扯头髮打架的样子，两个人关係从那会儿就已经不好了。 裴珠泫立刻接了一句：“是不是比少女时代和fx的前辈们看起来关係更好呀？” 姜涩琪目瞪口呆的看著裴珠泫，原来自己不愿意说的这句台词，最终被安排给了欧尼啊。这个向经纪实在是太坏了，这种话一说出来，在网上会被少女时代和fx的粉丝骂很惨的吧…… “我也觉得是，比我之前待过的团气氛好太多了。”刘花英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 “cut！”向发財立刻喊停，“花英xi，不要提其他公司的团队，会涉及侵权问题，只能提s.m娱乐的团队和艺人。” 主要是向发財对tara观感还不错，並不想给她们再招黑。 刘花英不满的撇撇嘴，但不得不应了一声：“內，很抱歉，下次不会再犯了。” “好，那继续。下一步该进入做饭环节了，全体注意，action！” 虞舒欣主动起头道：“花英欧尼应该饿了吧，我们平时都是自己在家做饭呢。今天是你搬过来的第一天，和我们一起製作一顿丰盛的爱心大餐吧～” 姜涩琪的小脑瓜立刻警觉起来。这几个会做饭？看著就不像呀，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想了想，姜涩琪悄悄的躲到裴珠泫身边。欧尼是会做饭的，而且手艺还行，跟著她应该不会吃出问题来。 赵露丝有点疑惑的看了眼冰箱，冰箱里根本没有可用的食材。“那……我们是不是要先去买菜？” “cut，不用了，我们来的时候买过菜了。” 说著向发財指了指刘花英另一个没收拾完的大纸箱子，几个女生打开翻了一下，里面果然有一大包新鲜的食材。 “你们把这些放进厨房里，就当做是之前买好的食材就行。” 等女生们把食材放好后，拍摄继续开始。裴珠泫作为临时mc主持人，开始主动推流程。 “大家要不每人做一个菜，再蒸一份米饭。我们加起来七个菜，应该就够大家吃了。” “同意。” “赞成。” “没问题～” 说干就干，七个女生分別开始找自己能用到的食材。白露捞起一个土豆考虑怎么削皮，赵露丝则是拿起一把菜刀开始对著生菜比划。 向发財招手把裴珠泫喊过来，小声说道：“刀太危险了，白菜你把刀收走吧，让她们拿剪刀切菜算了。” “剪刀能切菜吗？”裴珠泫表示怀疑，什么厨神能靠一把剪刀剪出来土豆丝？ 向发財耸耸肩，“至少比刀安全一点。你看著点她们，別让她们被剪刀、热油、热水伤到。” “好吧。”裴珠泫对姜涩琪招招手，关键时刻还是要依靠好姐妹，两个人一起看好大家的安全。 这一看下来，不止四位普女是一副没进过厨房的样子，刘花英也不像个做饭熟手。几个人各凭本事，忙碌半天做出来了一堆抽象的美食。 等都忙活完后，七位女生围坐在空桌子前，裴珠泫开始cue流程。 “好的，大家每人一道菜都已经完成了，现在看看大家都准备了什么美食吧。紫紫，就从你开始吧～” “嗯好，我这道菜叫白山黑水，大概就是指泛指东北亚地区吧，感觉可以当一个地理美食来品尝呢。” 扬紫一边介绍，一边把自己的“美食”端上桌。其他几个人探头一看，原来是三个剥了皮的煮鸡蛋放在一盘酱油里。 “喔喔喔，我知道这个寓意，长白山对吧，南韩叫作白头山。”白露连忙接话捧哏，“剖开这三座高山，里面还能看到三个太阳呢～” 第86章 各显神通，抽象食物大赏 白露这个笑话太冷了，眾人只能配合的尬笑了几声。隨后虞舒欣提议道：“露露子，你做的什么菜，也端上来看看吧～” “我做的这个……没想好起什么名字，大家可以帮我想一想。” 白露一边说著，一边把自己的菜端出来。黄黄黏黏的一坨，看起来像某个南亚大国的美食。 “土豆泥？”扬紫猜测道。 白露点点头，“对，煮熟的土豆压烂，加上白糖和芝士搅拌在一起。就像我们之间的关係一样，黏黏糊糊～” 虞舒欣闻言抱著白露肩膀大笑起来，“这个好，就叫黏黏糊糊吧。” 裴珠泫有点头疼，这俩看起来都不像盘菜，午饭真要吃这些吗？再转头看向节目的主角刘花英，裴珠泫主动问道：“花英xi做了什么菜？” “因为四位队友都是天朝人，所以我做了很传统的南韩美食作为见面礼呢～” 刘花英边说边把自己的“美食”端上来。四位普女探头一看，好傢伙，这是把冰箱里的一瓶辣白菜倒进盘子里，就当做是一盘菜了。 “这是我们传统的白竹泡菜，请享用～” 四位普女心里的白眼都翻上天了，好歹別人都动手做了，就你会偷懒是吧？ 裴珠泫眼角抽筋似的跳动了几下，跟这群作精们在一起想保持平静真是太难了。即便是刚刚见了她们做菜的样子，现在看到成品后也不禁觉得大开眼界。 “好的，感谢花英xi的传统美食，那下一个，欣欣你准备了什么？” 虞舒欣端上来一个小锅，献宝似的揭开锅盖，“呛呛～大酱豆腐汤～” 裴珠泫看了一眼，这是开水里面加了两勺韩式大酱，再加豆腐金针菇的简易版韩式大酱汤。虽然简易，但已经是这一桌里最用心的菜式了。 “很香呢～”白露探头闻了下，隨即称讚了一句。 被夸奖的虞舒欣露出开心的笑容，“嘻嘻，谢谢露露子，等下给你先盛～” “很用心的美食呢～”裴珠泫化身美食栏目评委，然后看向赵露丝，“露丝你做了什么菜呀？” 赵露丝端上来一盘绿叶菜，“我做的是白灼生菜，开水焯过生菜后淋上一点生抽，低脂又可口的美食～” 裴珠泫心里鬆了口气，这道菜看起来还行，不像前面那几盘都是抽象玩意儿。隨后目光移动，转向了身边的姜涩琪。 “涩琪，你做了什么美食呀？” 姜涩琪端上来一个玻璃盆子，“我做了消暑的冰激凌哦～” 这道“菜”是裴珠泫亲眼看著做出来的，涩琪的厨艺其实也属於隨心所欲的“艺术派”，裴珠泫对她不太放心。在看到她从冰箱里掏出冰激凌挤在一起时，裴珠泫才放心了一些，总算不是什么黑暗料理。 “那个，冰激凌上的白色点点是什么，加了糖吗？”赵露丝突然问了一句。 “莫？不是糖，这个是盐呢。”姜涩琪立马解释道。 “盐？冰激凌里加了盐？”裴珠泫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么简单的甜点也能搞出来黑暗料理？ 姜涩琪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想要甜味变得更甜，就需要加入盐。你们没听说过这句话吗？” 四位普女互相看看，谁也没开腔接话。这是她们买来度夏消暑的冰激凌，就这样突然被糟蹋了，这种事情换谁也高兴不起来吧。 “真是別出心裁的想法呢涩琪……”裴珠泫强忍住吐槽的衝动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姜涩琪期待的看著裴珠泫，“欧尼做的什么菜？” 裴珠泫把自己做的菜端上桌，“是辣年糕，炒年糕加上辣酱～” 角落里的向发財无语扶额。白菜妹对炒年糕是真爱啊，不仅喜欢吃还喜欢自己做。这东西吃多了容易腻，向发財是真不太吃得消。 等把蒸好的大米饭端上桌，分配好一次性筷子和纸碗后。七个人互相客气一番，在一句句“我会好好享用的”之后，就正式开饭了。 赵露丝的白灼生菜和刘花英的泡菜最受欢迎，主要是这两个看起来最像那么回事。虞舒欣则是在姜涩琪的推荐下尝了一口“加盐冰激凌”。 “嗯？味道还可以，涩琪你真是个小天才～”虞舒欣吃了一口后感觉还不错，於是又舀了一勺吃。 “真的好吃吗？”在姜涩琪的大力推荐下，裴珠泫將信將疑的也舀了一勺。 “哇……好咸。”裴珠泫一口下去差点吐出来，还好及时想起来镜头在面前，不得不生生咽了下去。 “咸吗？”姜涩琪自己也尝了一口，“好像是，这边有点咸，欧尼尝尝中间的部分，中间部分盐少。” 裴珠泫试著尝了一口，中间部分的冰激凌咸味少了很多，吃起来口感確实好不少。 眼看七个人吃的还不错，小金pd走过来小声问道：“我们等下吃什么？” 向发財小声说道：“我点了三人份的外卖，等她们吃饱我们再吃。” 换匯之后卡里钱多了不少，向发財也不像之前那么抠了。当然，隨之而来的则是骚扰简讯和理財电话也变多了。向发財之前还以为这些垃圾简讯和推销电话是天朝特色，没想到南韩也一样。 小金pd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看著七个女生吃饭。讲道理，看她们吃的这些东西完全没食慾，真为难她们装作满脸开心的吃下去，吃完还要违心的夸几句。 “太好吃了……” “真是美味呢。” “是吃饱的感觉，是幸福的感觉～” “和亲密的姐妹们聚餐真是太开心了！” 眼看七个人吃完，向发財喊了一声“cut”，隨后说道：“大家辛苦了，上午拍的很好。中午可以休息两个小时，下午继续拍摄。” 裴珠泫抬起头问道：“发財欧巴你们吃什么？” “我们隨便吃点应付一下就行了。”向发財说著把手从门外拿来的外卖分发给小金pd和摄像师。两人打开一看，里面是炸鸡排和拌饭。 “哇，背著我们吃好吃的～”虞舒欣闻到鸡排的香味口水马上流下来了，刚才一桌子都是素菜，唯一荤的是仨水煮蛋，可给她憋坏了。 “好了，知道你们馋，给你们也点了鸡排。”向发財笑了笑，拎起另一个袋子递了过去。 “欧巴赛高～”虞舒欣接过外卖袋，开心的和姐妹们分了起来。 这次才是真情实感的开心，而不是之前那种在镜头里装出来的假开心。 第87章 午休之后，游戏时间 饭后就是午休时间，四位普女和刘花英都回房间里了，其他人则是在客厅休息。 抓到机会的姜涩琪连忙告別跑路。今天这个镜头蹭的太可怕了，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 向发財剪了30秒的预告片段放到油管上，开头10秒是是刘花英在电梯里夸奖growing的片段，中间10秒是裴珠泫和姜涩琪对话夸growing的片段，结尾10秒则是五个队员亲亲密密“秀闺蜜情”的片段。 在官咖里上传的版本则是扩展到了一分钟，加入了送礼物和做饭的预告。当然只是预告，並没有把重要內容放进去。 官咖此时的会员已经来到了接近八千人，很多新人都通过“夸夸growing”活动解除了七天禁言。这些新人里大部分对growing恶意没那么深，都抱著看乐子的心態来玩的。他们慢慢熟悉了官咖的审核標准，就是脏话和带有攻击性的言论会被封禁，但反讽的言论是可以的，於是官咖里的发言开始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看到新上传的“姐妹情”视频后，不少会员都跑到帖子下面回復。 【官方这是自己下场参加夸夸growing活动了吗？】 【花英xi是被绑架了吧，要不要替她报警？】 【大家演技都不错呢，zzang！】 【青龙电影节今年可以加一项“最佳团体演技奖”吗，我投growing一票～】 向发財挑了一些有意思的评论放出来。阴阳怪气没关係，好玩就行。那种只会西八然后开骂的暴躁老哥才是最无聊且无用的发言。 传完视频，向发財扭头看了眼旁边的白菜妹，此刻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一副睏倦的样子。 “困了吗白菜，我记得你以前不太午休的呀。” “看状態呢，最近有时间就会休息一会儿。”裴珠泫捂著嘴打了个哈欠。 “那睡吧，离开工还早。”向发財把沙发上的盖布抽出来，一边盖在白菜妹身上，另一边自己盖著。 裴珠泫拉了拉身上的盖布，把全身都缩到了布下面，只露出一个大脑袋来。 “发財欧巴，我们上午录的东西会不会有点过於……虚假，观眾很容易就能看出来问题吧？” 向发財耸了耸肩，“真假没关係，综艺节目只要好玩就行。上午大家发挥都挺好的，很有节目效果。” 裴珠泫其实想问些关於热搜的事情，但看到不远处小金pd和摄像师都在，就先忍住了没问。 “我也困了，睡吧。”向发財调躺靠在沙发上，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嗯，午安。” ………… 等向发財睡醒过来，客厅里还是静悄悄的。对面的摄像师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只有小金pd还在桌上拿著一个本子低头写写画画。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两点还有十来分钟。向发財想伸展一下懒腰时，才感觉到自己肩膀上还靠著个人。 旁边的白菜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可能是睡觉时无意识间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吧。 向发財稍微感受了下，一边的胳膊被白菜妹的脑袋靠的有点麻了。 “真是个大头白菜……”向发財轻声吐槽了一句，一边保持著肩膀不动，一边手掌攥握儘量缓解胳膊的麻木感。 又过了十分钟，闹钟的声音把裴珠泫震醒，她才迷糊著眼坐了起来。 “今天好睏啊……我睡了多久？” 向发財看了眼手机时间，“一个小时吧差不多。午觉是这样的，睡太久就会越睡越困。” 两个人起身把沙发垫布铺好，向发財慢慢活动著胳膊，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自己胳膊重新活了过来。 等五位队员从臥室里出来在大厅里集合，向发財宣布道：“下午是我们的小游戏环节，大家在客厅里玩一会儿小游戏。” 说著向发財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掏出来个熨斗一样大小的东西。 “这是一个测谎仪，上面有一个按钮。把手放进上面这个皮带扣里，手掌把按钮压下去就能测谎。绿灯是实话，红灯是说谎，並且红灯时候还会有电击惩罚。当然是很微弱的电击，保证安全。” 这是电视台做综艺时候的用的道具，今天被小金pd带过来拍节目用。 几个女生都好奇的围过来，裴珠泫询问道：“好像在综艺节目里看到过，这个东西测谎准吗？” 向发財耸了耸肩，“我也没试过，大家就当成游戏玩吧。等下白菜你继续客串mc主持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发財欧巴。”主持也属於爱豆基本功的一种，练习生会有相关课程安排。 小金pd和向发財简单对了一下，隨后说道：“大家准备好，三二一，action！” 镜头里，六个女生挤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当然是sbs电视台，其他电视台没版权不能播放。 裴珠泫从沙发后面拎出来装测谎仪的袋子，献宝一样的说道：“噹噹！看我带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虞舒欣很捧场的问道：“欧尼这是什么，看起来像个熨斗呢。” “这是一个很智能的测谎仪哦，我们用这个来玩小游戏吧，欣欣你要不要第一个试试？”裴珠泫也挺好奇测谎仪的效果，於是先找个活跃的成员试试水。 “我吗？可以呀，没问题。”虞舒欣接过来把测谎仪放在桌子上，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到机器顶部的皮带扣里。 准备好之后，虞舒欣有些兴奋的问道：“手心的地方有个按钮呢，现在是要问我问题，然后我再按下去按钮吗？” 裴珠泫点点头，“对，那先由我隨便问一个吧，欣欣最近有好好节食控制身材吗？” 虞舒欣面不改色的回道：“当然有啦～” “欣欣最近买了好多零食，晚上一个人偷吃，你们看她脸都圆了一圈～”同屋住的白露马上拆台，还伸手捏了捏虞舒欣有点婴儿肥的脸蛋。 “呀，露露不要说，又不是让你当测谎仪～” 虞舒欣躲开白露的手，转而问裴珠泫：“现在是要按下按钮吗？” 裴珠泫点点头，“你再重复一遍自己刚刚的回答，然后再按下测谎仪的按钮。” “我最近都有好好管理身材哦～”虞舒欣边说边按下测谎仪的按钮，机器上的红黄绿三个指示灯开始轮番闪烁。 虞舒欣屏住呼吸等待，眼看著指示灯闪烁的速度慢慢变慢，最终停在了红灯上。 旁边的裴珠泫还在思考机器会不会发出报警声时，虞舒欣突然“啊呀！”大喊了一声，火速解开皮带扣把手抽了出来。 “哇哇哇，这东西真的会电击呀～”虞舒欣边甩手边喊道。 裴珠泫关心的问道：“很痛吗？” “还好，不是很痛，就是有点突然。跟被打火机那个火花电到的感觉差不多。” 虞舒欣说完抱起这个测谎仪，一脸神奇的说道：“这个好像真能测谎呢，下一个谁来试试？” 其他女生表情既好奇又紧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人敢应声。 摄像机后的向发財一只手插在裤兜，手心里正捏著一个遥控器。 什么测谎仪呀，这明明是就是你们向哥遥控的电击器～ 第88章 游戏而已，干嘛那么紧张？ 这个测谎仪本身只会检测心跳，没有遥控就会根据心跳变化来“测谎”，被遥控时就根据遥控指令来显示了。 眼见没有人自告奋勇，裴珠泫提议道：“我们轮流来，欣欣已经第一个试过了，紫紫作为队长第二个来试试吧。” “好的欧尼……”扬紫有点紧张的把手绑进电击器中，眼睛盯著裴珠泫看她会问出什么问题来。 裴珠泫也不知道该问点什么，眼睛看著镜头外的向发財。 向发財指了指虞舒欣，示意让欣欣子提问。裴珠泫理解到这个意思后便问虞舒欣：“欣欣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有的有的！”虞舒欣立刻跳出来，直言不讳的问起来，“欧尼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团队中能力最强最厉害？” “啊？”扬紫有点傻眼，隨即尬笑几声掩饰尷尬。 “哈哈，应该……不是吧？” “记得按按钮。”裴珠泫提示道。 “应该不是……”扬紫用不是很自信的语气说著，同时手心按下按钮。 指示灯闪烁一阵后，停在了红灯上。 “呀！真的有电！”扬紫手忙脚乱的解开扣带，看了看手心，並没有留下被电后的痕跡。 虞舒欣带点阴阳怪气的说道：“原来欧尼认为自己在队伍里最强呀，可是我们团队现在还有花英欧尼哦，她的基本功比我们都扎实呢。” 赵露丝解围道：“有队长的头衔可以管理队员，这就是最厉害的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虞舒欣立刻说道：“那露丝你下一个来试试，问题就是你是否觉得扬紫欧尼是队里最强最厉害的人。” “啊？”赵露丝也傻眼了，同一个问题问不同的人，这也太刁钻了。 “快来快来，说好了轮流玩的。”虞舒欣说著就把测谎仪塞给赵露丝。 赵露丝看了下mc裴珠泫，犹犹豫豫的把手套进皮带扣里。 虞舒欣提问道：“露丝你觉得扬紫欧尼是团队里最强最厉害的人吗？” 赵露丝颇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扬紫，其实她觉得自己才是最有天赋、唱跳最好的那个。但在镜头面前，赵露丝只能不情愿的答道：“是的，我认为扬紫欧尼是团队里最厉害的人。” 扬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一副“平时没白疼你”的样子。 隨著指示灯的闪烁，灯光最后还是停在了红灯上。 “啊呀！”赵露丝的手颤抖了一下，隨即解开皮带扣。“还好，没想像中那么痛……” 白露拿过来测谎仪，好奇的问道：“这个机器是不是只有红灯呀，我们玩了三次没见过绿灯。” 虞舒欣眼珠转了转，一下子就明白了白露的想法。“那露露子你戴上试试。我们问个简单的问题，你就回答真话，看看机器是不是只有红灯。” “嗯好。”白露把自己的手套进去，然后看向虞舒欣，“是欣欣你继续提问吗？” “珠泫欧尼问吧～”虞舒欣把提问机会还给mc裴珠泫。 “简单的问题对吧……那露露子你今天吃了几顿饭？” “两顿～”白露想也不想的就答了出来，隨即按下测谎仪的按钮。 指示灯闪烁了几下，隨后停在了绿灯上。 “好神奇，竟然真的能测谎！”白露把手解开，一脸惊奇的看著测谎仪。其他女生也都是嘖嘖称奇，这东西好像是真有用呢。 只有向发財和小金pd在心里偷偷憋笑，有遥控器操作当然真了。 “花英xi，到你了呢。”裴珠泫把目光转移到最后一个队员身上。 “我吗？好吧……” 刘花英试图不绑皮带扣，只把手放上去方便逃避电击，但皮带扣又会挡住按钮。刘花英尝试了几下后，把手指伸进皮带扣下面摸到了按钮的位置。 “这样可以吗？我有点怕电击。” 赵露丝立马说道：“不可以，不符合游戏流程呢。” 虞舒欣也跟著起鬨：“不行哦，大家都电过了，你不能自己逃避哦～” 扬紫跟著补刀：“不想被电击的话，只要不说谎就可以了。” 见大家都反对，刘花英只好无奈的把手绑上。“好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裴珠泫又是转头看向发財，向发財则是指了指虞舒欣。如果虞舒欣能问出来有意思的话题最好，问不出来只能靠提词板了。 小游戏互动讲究的是气氛，向发財用场外的提词板提问总还是会影响氛围。如果这些人能自己玩嗨了是最好的效果。 裴珠泫cue道：“那欣欣你来提问吧，对於新队员你肯定有很多想了解的地方吧？” “嗯好，”虞舒欣点点头，“那我就问咯，花英欧尼是不是一直都不喜欢进行团体活动？” “安对（??，不要，不喜欢）！”刘花英敏锐的察觉到这个问题不怀好意，是在影射tara事件，於是马上出言反对。 然而可能是刘花英反应太大，不小心触碰到了按钮，测谎仪的指示灯开始亮了起来。 “哦莫，是按到测谎仪的按钮了吗？”刘花英有些紧张，另一只手过来想解开皮带扣。 还没等刘花英解开，测谎仪的指示灯就已经停在了绿灯上。 “哇哇哇！测谎仪判断为实话，花英xi『安对』团队活动对吧，所以是一直都不喜欢和团队一起！”虞舒欣发现自己好像搞出来了个大新闻，马上兴奋的尖叫起来。 “不是的不是的，『安对』指的是这个问题不妥，好像牵涉到別的团体了。”刘花英一边解开手上的束缚一边解释道。 “没有，我们只是在聊我们团，並没有提其他名字。”虞舒欣立马否认，隨后轻推了扬紫一下。 扬紫虽然不喜欢虞舒欣，但也知道这会儿孰轻孰重。討厌虞舒欣是轻，搞大新闻是重，於是立马也说道：“所以花英xi其实跟喜欢独处，和队员们玩不到一起呢～” “不是的不是的，”刘花英马上矢口否认，如果承认自己喜欢独处，那就是不合群，那以前被tara其他成员排挤和孤立说不定就有新说法了。 裴珠泫冷眼旁观著这一幕。如果是前几天她肯定会帮腔，不让大家一起给刘花英挖坑跳。但经过了这几天的事情后，裴珠泫已经对刘花英印象差了很多，此时並不想帮她说话。 向发財连忙在摄像机外给裴珠泫打手势，让她安抚一下刘花英。游戏还是要体面一些，搞得像大家都在针对刘花英其实不太好，容易被网友误解为霸凌。 裴珠泫这才出言安慰道：“花英xi不用紧张，这个测谎仪可能理解不了语言中的歧义呢，而且测谎仪也不一定完全准確呢，就只是个游戏道具而已。” “嗯对，就算是回答这种问题也不会用『安对』吧。”刘花英连连点头，顺便暗暗嘲讽了一下扬紫的韩语。 白露也出声道：“花英欧尼跟我们玩的很开心，看起来並不是不合群的人呢，刚刚应该就是机器出故障了。” 扬紫眼神奇怪的看了白露一眼，刘花英为了“安对”跟自己爭辩的这几句，怎么看都不像白露说的“很开心”吧？露露子这真是在打圆场吗，听起来更像是暗讽呢…… 裴珠泫拍了拍手，把大家注意力吸引过来。“好的，那我们开始第二轮，还是从欣欣开始吧。” 刘花英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带著不怎么友善的笑容道：“那就由我来提问吧，我也想多了解一些新队友们呢……” 第89章 你的问题，我原样奉还 裴珠泫犹豫了一下，“好，那就花英xi你来提问。” 虞舒欣无所谓的绑上手。刘花英爱问就问吧，大不了自己挨一下电而已。 刘花英思考了一下才问道：“欣欣是不是觉得团队里別人都是傻子，只有自己最聪明机灵？” “啊？哈哈哈哈没有啊……”虞舒欣尬笑了几声，同时按下测谎仪的按钮。 很快灯光就落在红色上，虞舒欣又被电了一下。 “啊呀，欣欣你应该不会是真这么想的吧？”刘花英一脸装出来的惊讶表情，很绿茶的发言道。 “没有哦，跟花英欧尼的情况一样，都是测谎仪坏掉了呢。”虞舒欣一脸假笑的回道。 刘花英马上闭嘴了，这话她可不想接。 “好了，轮到紫紫了，有人想提问吗？”裴珠泫问其他女生道。 “还是我来吧。” 刘花英再次自告奋勇，隨即问道，“有没有和在场的人起过很大的衝突，爭吵、甚至动手？” “什么？没有，从来没有。”扬紫马上否认，但旁边的虞舒欣、赵露丝、白露乃至裴珠泫的表情都出现了变化，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耐人寻味。 很快，闪烁的灯光落在了红灯上，扬紫被电的惊叫了一声。 刘花英眼睛一亮，立马追问道：“和队友有爭吵乃至动手？是动手对吧，互殴还是单方面殴打？” 扬紫表情有些难看，她在刚当练习生时和虞舒欣当眾打过一架。当然打的並不严重，被裴珠泫和姜涩琪当场劝开了。 不过毕竟是童星出身，见识和情绪管理要比同龄人好一些，扬紫很快就整理好了表情。 “没有呢，只是爭吵的话在所难免吧，作为队长有责任管好孩子们。这件事並不容易做到，毕竟总有些新人不合群，花英xi应该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吧？” 刘花英訕訕的笑了两声，没接这个话。她现在是growing的新人，以前是tara的新人，这话就是很明显在点她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赵露丝已经戴上了测谎仪，很乾脆的问道：“你们谁提问，花英欧尼还是珠泫欧尼？” 刘花英对赵露丝以及白露没太大怨气，主要討厌的是虞舒欣和扬紫刚刚起鬨为难自己。此时面对赵露丝的回合，刘花英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不参与。 裴珠泫看向其他成员，“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 扬紫比较疼这位一直偏向自己的忙內，主动说道：“我来提问吧。露丝呀，中午的菜你最喜欢吃哪个？” “生菜，我最喜欢吃自己做的生菜。”赵露丝相当耿直的选择了自己做的菜，一点也没考虑“其他菜是谁做的”这种社交问题。 很快测谎仪就亮起了红灯，赵露丝被电了之后一脸惊讶的问道：“为什么，我说的明明是实话……” 虞舒欣略微思考，“不对，应该是鸡排吧，经纪人欧巴买的鸡排，你应该是吃最多的那个了。” 赵露丝愣了一下，“哦莫，鸡排也算吗？吃鸡排那一段好像没录下来吧……” 裴珠泫作为主持人，立刻对著镜头道：“解释一下，经纪人欧巴看我们中午没有吃到肉，专门给我们买了鸡排～” “好了到我玩儿啦～”白露一脸开心的戴上测谎仪，“谁来提问？” 虞舒欣举手道：“我来我来，露露呀，我们这一圈女生里你最喜欢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完虞舒欣就骄傲的抬著头，一副“选我选我”的样子。 “肯定是欣欣你呀～”白露笑著说道。 虞舒欣开心的上去抱了一下白露，但隨即就听到白露“呀！”的叫了一声。 “被电击了？你最喜欢的不是我？我们可是一个房间的室友，晚上经常睡一张床的呀！”虞舒欣一脸的不可置信。 白露也是一脸迷茫，“不应该呀，这次是真出错了吧？” “不是我那是谁，扬紫欧尼？露丝？总不能是……花英欧尼？”虞舒欣数了一圈下来，也没看到个靠谱的选项。 旁边的扬紫突然开口道：“是珠泫欧尼吧，露露最喜欢的是珠泫欧尼。” “哦莫，我吗？”裴珠泫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也是选项之一。 白露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应该是的吧，欧尼太漂亮了没办法让人不喜欢。但欣欣你要相信我，我也喜欢你。” 虞舒欣假装生气道：“不信，今天晚上不要上我的床～” 为了给刘花英让出来一张床，两个人今天晚上要挤在一起睡觉。即便刘花英晚上不会来住，床也得象徵性的空出来。 测谎仪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刘花英手上。刘花英犹犹豫豫的戴上皮带扣，等待著属於自己的问题出现。 这次都不用裴珠泫讲，虞舒欣自告奋勇的就要开始提问，但是马上被扬紫拉住了。 “一人一次，这次提问机会给我吧。” 看著扬紫的表情已经是有点生气了，虞舒欣也就乐得看她跟刘花英互懟。“行，那扬紫欧尼你来。” 扬紫提问道：“花英xi，你刚刚问我的问题，我也原样问你有跟队员们吵过架动过手吗？是指双方互相吵架和动手哦～” 这话问的就非常诛心了，目前网络上“tara霸凌事件”的传言里，有一个说法是刘花英在团队里受到了队友的辱骂和掌摑，但这种属於单方面的。 现在的问题是“双方吵架和动手”，那问题就从挨打变成了互殴，性质立刻就变了。 刘花英立刻控诉道：“这个问题超范围了，上午有说不能提別的团。” 扬紫狡黠的眨眨眼，“我没有提別的团呀花英xi，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是因为在別的团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抗议，如果这样我就不玩了。”刘花英说著就要解下手上的扣带。但她又不敢真的解开，上午的那份合同要求她配合录节目，当然同时她也能拒绝聊那些对她明显不利的话题。 “好好好，你不想回答这个话题，那我们换一个。”事情发展到这里扬紫已经满意了，不需要测谎仪去测，刘花英这个反应足够网友们解读了。 “那，花英xi你告诉我，每次出现在镜头前时，你都有尽职尽责的做好自己那部分吗？” 刘花英面色一变，这问题是换汤不换药了，还是在暗戳戳的问tara的事情。 “tara霸凌事件”的起因就是开岛国演唱会时，刘花英以脚伤为由缺席演唱会、坐著唱歌，被tara其他成员在网上暗戳戳吐槽“意志力太差”。 单论这次事件，爭议点在於刘花英脚伤是否严重。有传言说当时医院诊断没有大碍，是刘花英自己去別处搞的石膏绷带，为的是偷懒逃避演出。 刘花英直接解开手上的皮带扣对著镜头，双臂交叉比了一个大大的“x”。 “裴珠泫欧尼，如果后面都是这种问题，那我申请罢录！” 第90章 笑的越无害，反而越嚇人 看到刘花英闹著要罢录，向发財只能喊了句“cut”，然后过来和刘花英交涉。 “向经纪，这些问题是对我恶意攻击，根据合同约定，这种话题我可以拒绝录製。” 向发財考虑了一下，刚刚录的抓马素材差不多够了。那几个问题逼的刘花英有点狠，得让她松鬆气，等明天再继续薅她的羊毛吧。 “ok，那这样，互相都不要问过界的问题。大家再玩两轮测谎仪，一定要表现出来姐妹情，明白吗？” “明白～”四位普女齐声应道。 这四个人可能学歷不高，但脑子都足够灵活。这几天託了刘花英的福，她们四个自己都能感觉到团队热度蹭蹭往上涨。所以今天测谎仪的时候都想搞个大新闻，再涨涨热度。 同时她们对向经纪这一系列炒作的手段很服气，所以这会儿也都很听话。 等再回去录节目的时候，大家拿出了上午的演技，都摆出了一副柔声细语、你好我好的姐妹情。 这段没有爆点的素材对小金pd没什么用，他的综艺节目只要抓马话题和劲爆镜头。所以后面这两轮的小游戏，是向发財准备搞回去自己剪视频用的。 录完这一段差不多是下午四点多，检查了一下素材够用后，向发財就宣布了提前收工。 “今天录製的效果很好，提前收工，辛苦各位了。” “欧巴们辛苦了，珠泫欧尼也辛苦了～”四位普女有礼貌的回道。s.m別的没教会她们，礼貌方面倒是教的还行。 “花英xi辛苦了，明天再见。”向发財对刘花英告別道。 刘花英背上自己的包，深深的盯了向发財一眼。“向经纪，如果有可能我倒是不想再见到你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向发財笑了笑，“拍完这几天就可以了花英xi，再努努力坚持一下。” 刘花英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很討厌向发財笑。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笑容，背后隱藏著毒蛇一样的心思。在一层一层啃食自己的血肉，要把她身上的热度和价值全部榨乾才肯罢休。 “多亏了向经纪，不知道我明天还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並没有呢花英xi，我们只是很普通的团队综艺节目。”向发財笑的更加真挚了。 刘花英打了个冷战，满脸恐惧的快速拧开房门，一句告別都没说就逃走了。 “真的是，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 向发財无奈的耸耸肩，转而看向裴珠泫问道：“白菜妹，我很嚇人吗？” 裴珠泫有些无语和失笑，“至少花英xi是很害怕的样子。” 向发財也笑著摇摇头，“好吧，我们还是去电视台剪片子吧。” 依旧是蹭上小金pd的车。在回电视台的路上，向发財和裴珠泫閒聊起来。 “白菜呀，看你今天对刘花英態度不是很好呢。” 裴珠泫表情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发財欧巴看出来了呀，我表现的很明显吗？” “不明显。但按你的性格，在刚开始玩测谎仪时看到刘花英被欺负，你应该早出声帮她忙了。” 裴珠泫沉默了一下，隨后解释道：“因为她昨天想诬陷发財欧巴，就能看出来她做事不择手段。还有就是昨晚我跟朋友们打听了一下，她们姐妹以前也有问题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感兴趣的问道：“她们有前科？” “嗯，她姐姐刘孝英有霸凌前科……” 裴珠泫说到这里，转而问了一句，“发財欧巴知道刘孝英以前是哪个团的吗？” “搜资料时候看过，以前叫男女共学对吧？男女混合的偶像团体，还挺有新意的。后来好像遇到了什么问题，拆分成了男团speed和女团5dolls，刘孝英就在5dolls里。” 裴珠泫点点头，“对，男女共学这个组合刚出道时候很热门，有几首不错的好歌。在他们最火的时候一口气包揽了热搜前四，但不是因为歌曲，而是因为成员犯罪。” “成员犯罪？能包揽前四个热搜？”向发財愣了一下。男女共学这个团老实说挺糊的，向发財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太了解这个团。 而男女共学里面最有名的人，就是以刘花英姐姐身份出名的刘孝英，还有以少女时代前预备队员出名的许灿美。这种介绍起来还要靠蹭別人的名字的爱豆，可想而知有多糊了。 “对，成员里有好几个传出不良行径和犯罪事跡。这事儿前年那会儿在网上很火呢，发財欧巴完全不知道吗？” “不知道，”向发財摇摇头，转而问前面的司机，“金pd你听说过吗？” 小金pd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排，接话道：“听说过，因为在电视台的缘故，我了解的会更详细。” 小金pd的语气变得悠长了一些，边回忆边讲道：“这个团確实很奇葩，最初是出道前男宿舍和mv拍摄现场闹贼。最开始是丟奢侈品、现金、笔记本电脑，后面发展到日用品、衣服、乃至內裤。” “等等，男宿舍丟內裤？”向发財又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鬼剧情，只听说过女生內裤被变態偷走，从没听说过有人偷男生內裤呀…… “嗯对，男生內裤也偷……” 小金pd说著也有点憋不住笑，轻咳了几声才继续说道：“后面成员们装了监控才抓住小偷，是即將一起出道的队友。但这位不是穷人，而是家里很有钱的公子哥。” “行吧，財阀少爷勤俭持家，偷室友內裤自己穿是吧？” 向发財说出来都想笑。要是哪个小说里编出来这种情节，肯定会被人骂的，但现实里真就发生这种事情了。对此只能说现实比小说更荒谬。 转头再看白菜妹，此时也是一脸憋笑的表情，脸蛋上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泛红，看著还挺可爱。 “对，这个事情非常搞笑……后来偷东西的练习生就被劝退了。在组合正式出道时，其中一个成员热血强浩被人认出来是瑞草区的帮派份子，从小以霸凌和勒索同学为乐，父亲是当地的帮派头目。” 向发財皱起眉头，“江南的瑞草区？那不是富人区吗，也有帮派份子？” 小金pd点点头，“向经纪是天朝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財阀和帮派像癌症一样，扩散到了每一寸土地上。” 听到这样比喻的说法，向发財笑了笑，“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左派。” 小金pd也笑著摇摇头，然后继续正题道：“隨著事情发酵，就有人爆料了猛料。称在中学时期，曾看到这位叫热血强浩的成员带人在小公园里，把爆料人的一位女性朋友给侮辱了。” “啊？”向发財这下是真被雷到了，“这是爱豆团体还是帮派社团？成员是叫热血强浩还是叫热血强那什么奸？” 第91章 臥龙凤雏，幼麟冢虎 “发財欧巴！”旁边的白菜妹锤了他胳膊一下，让他注意不要用粗鲁的词汇。 “好吧好吧，那金pd继续说。” 小金pd理了理思绪，“除了帮派份子，还有成员中间努里被爆出未成年就进酒吧饮酒，恶童光行被爆出道前也经常偷东西……” “等等，恶童光行这个名字还能理解，捣蛋鬼光行对吧？中间努里是什么？” 裴珠泫边憋笑边说道：“要成为世界中心……” “谁起的名字，这么中二。”向发財有点无力吐槽，这种名字就是放日漫里也不多见吧。 “发財欧巴可能不知道，刘孝英当时的艺名叫韩光孝英，韩光的意思的点亮世界的南韩之光……”裴珠泫说著说著，憋笑已经憋到小脸通红。 “绝了，名字奇葩，成员也奇葩。小偷、帮派、泡吧……臥龙凤雏，幼麟冢虎，四大神人齐聚到一个团里，怪不得这团没了呢。” 向发財说著自己都笑了起来，隨后忍不住又吐槽一句：“说起来这是tara的后辈团吧，他们的金光洙金社长真是个人才，从哪个少管所搞来这么多法制咖……” 小金pd也笑了起来，但是没敢接这句话。向发財敢直接吐槽其他公司的社长，小金pd可不敢。 裴珠泫补充道：“那些是男团员的事情，女团员这边相对平静。我昨天找朋友打听了，女团主要是有霸凌传闻。比较切实的说法是，成员微笑秀美等人曾被刘孝英霸凌。” 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真的会笑，向发財现在就是无语到失笑了。 “还以为我们团成员已经是最有话题性了，没想到跟男女共学这个前辈团比起来差的还远啊。” 讲道理，要不是看到金光洙现在焦头烂额的样子，向发財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个作妖系统，所以才能搞出来男女共学这种乱七八糟的团来。相比之下，tara霸凌这点事儿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裴珠泫嘆了口气，“ccm的选人標准和人员管理在业內都是出了名的差。公司有这种前科在，tara爆出霸凌事件后很多网友自然也就信了……” 向发財耸耸肩，这就真的是怪老板太奇葩了。 “姐姐有前科，所以妹妹可能也不完全无辜。白菜妹你是这个想法对吧？” 裴珠泫点点头，“她们姐妹看起来感情还不错，妹妹如果真在团里受霸凌，两年的时间姐姐不会一直坐视不理吧？而且现在接触下来看，刘花英也不是那老实到任人欺负的性格。” “嗯……有点道理，金pd你怎么看？” 小金pd思考了一下，组织了措辞后说道：“我吗？我一般没什么看法。可能是电视台待久了，见过听过的事情也多了。偶像团体队內分派系、孤立排挤、吵架这种事情其实挺多的。他们在粉丝眼里是完美偶像，在我们这些从业者眼里其实就是十几岁还没上完学的小孩子。” “青春期的小孩子大家也都知道，想让他们懂事、跟身边队友都处好关係，其实也挺难的，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这些。业內最通用的做法就是像s.m那样，严格遵循前后辈礼仪，后辈对前辈要几乎完全服从。这种管理起来最简单容易，对此珠泫xi比我更有发言权吧？” 裴珠泫有些感慨的说道：“是呀，前后辈礼仪就是不管心里怎么想，一定要在人前表现的体面妥当。如果出了爭执，大家第一时间会先问是不是后辈失礼才惹怒前辈了。” 向发財摸了摸下巴，“很有趣的管理方法，能筛选出来最听话的练习生呢。但这只是练习生吧，出道后的队內关係总不至於也这样处理。” 裴珠泫解释道：“队內一般出道前就会把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宿舍住，让大家先培养感情。大家为了出道一起努力，这是最容易產生团魂的时候。” “好哦，又学到一招，以后开经纪公司也能用的上。” 裴珠泫目光看了过来，“发財欧巴以后想开经纪公司吗？” “看情况吧，说不定是收购s.m或者cube，到时候给白菜你当社长好不好？” 裴珠泫眨了眨眼，开玩笑道：“我不擅长打人，可能当不好社长呢。” 向发財被逗的笑了一下。这属於业內的一个梗了，练习生基本都有被体罚的经歷，而管理层动手打艺人也是常有的传闻。 比如公司里那个外號“暴君”的傢伙，据说就是脾气暴躁非常爱动手。女爱豆挑著打，男爱豆挨个打，公司里提起他的名字没有人不怕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路閒聊到了sbs电视台，晚餐时小金pd搞了几份高档盒饭来招待，有荤有肉有水果，还都是新鲜的。这让向发財有点感动，有种梦回大学食堂的感觉。 吃完饭继续进行视频剪辑。依然是上午下午分开剪，电视台要留下最劲爆的素材，向发財用掉一些次要素材。 “一人一道菜”和“测谎仪大战”的內容留给电视台，向发財剪出来最后大家心平气和玩测谎仪的画面。搭配上午刘花英和四位普女大秀姐妹情的镜头，看起来还真像一个正常团综了。 蹭著电视台的网络把视频上传到油管和官咖，向发財又去热搜看了一眼。热搜前二十里並没有自家女团相关的词条，中午放出的预告里只是搬宿舍，应该是话题性还不够。 向发財也没过於失望，按照计划明天才是整大活儿的时间，因为明天周四就有mcd打歌舞台了。 就在向发財给工作收尾的时候，裴珠泫出去接了个电话。等再回到房间时，裴珠泫的脸上已经带了几分忧虑与不安。 “发財欧巴，这边忙的怎么样了，公司有些急事……” 发现了白菜妹不安的表情，向发財关切的问道：“是哪方面的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需要发財欧巴一起商议一下……等下忙完这边再细说吧。” 向发財明白了过来，是有不方便在小金pd前说的事情。当下便合上笔记本电脑，告別道：“金pd，我这边已经忙完，就先告辞了，公司还有事务要处理。” “好，向经纪再见。” 告別了小金pd和摄像师，走出sbs大楼之后，向发財才问道：“怎么了白菜妹，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裴珠泫轻声道：“是宋倩欧尼打来的电话，说是想请我们帮一下雪莉，此刻正在公司练习室等我们……” 第92章 聊天，麻烦 向发財和裴珠泫一路赶回公司，敲开fx练习室的门后，就看到里面坐著四个人。 “泰妍前辈、允儿前辈、宋倩前辈、雪莉前辈你们好。”裴珠泫按照练习生时的习惯，对四个人都客气的打了招呼。 而向发財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泰妍和允儿也在呀。” 宋倩主动打招呼道：“向经纪好，泰妍前辈和允儿前辈正好也在公司，我自作主张把她们都请过来了。” “那正好，我其实是泰允cp粉呢，介意跟我拍一张合照吗？” 金泰妍和林允儿有点无语，什么cp粉，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不过这点小事也没必要拒绝，便配合著向发財一起合了影。 “追星成功的快乐还真是朴实无华呢。” 向发財看著裴珠泫帮忙拍的照片感嘆了一声，“下次你们九个人都在的时候喊我一声，我还想拍个十人的照片呢。” 裴珠泫轻推了向发財一下，“发財欧巴，这个下次再说吧，先讲正事。” “喔好。”向发財这才老实入座，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金泰妍、林允儿的表情都有点无语，估计是搞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粉丝吧。宋倩表情带著忧虑，雪莉表情则是有些茫然无措。 “好了宋倩xi，是有什么事情吗？” “內，是有些事情我们拿不定主意，想请向经纪帮忙指点一下……” 宋倩的语气有些犹豫，仿佛有很多想说却不能说出来的话一般，每一句话都要斟酌再三才能说出来。 “雪莉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其实也不是最近才遇到，但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向发財还在竖著耳朵认真听，但宋倩的话到这里就停止了。向发財疑惑的又等了两三秒，才確定宋倩確实是说完了。 “嗯，遇到了麻烦，然后呢？” 宋倩咬了咬嘴唇，看了下金泰妍和林允儿，“是一些……不便於细说的压力，公司內部和外部的都有。諮询过泰妍和允儿两位前辈，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因为向经纪曾经说过会帮忙的话，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冒昧向您求助了……” “嗯，帮忙的话是说过，是白菜跟你们讲的对吧？”向发財了眼白菜妹，这位之前是说去打听雪莉的事情，不想都打听到正主本人头上了。 裴珠泫嘆了口气，过来在向发財耳边轻声说道：“和发財欧巴之前猜测差不多，公司內外都有人盯上了雪莉，窥覬她的名气和美貌。” “喔……是这样啊。”向发財明白了，刚刚看金泰妍、林允儿和宋倩的表情就能猜出个大概，应该就是遇到了她们三个都帮不上忙的事情，所以才会病急乱投医求到自己这里。 向发財环顾了在场的五位女生，这五个人都用带著希冀的目光看向自己。 金泰妍和林允儿眼中的希冀最少，两个人的表情也是最平静。也许是出道太久见多了类似的事情已经有些麻木，她们对此並不抱太大希望，只是被邀请后出於礼貌性过来看一下而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宋倩眼里的希冀稍微多一些。她作为天朝人在这边並不认识几个有背景的人士，向发財可能就是她所认识的最有背景的华裔了。她寄希望於向发財的心性还没有被韩娱的阴暗面所同化，不说伸出援手，就算是指点一二也是好的。 雪莉的目光就有些奇怪，既有希冀，又有压抑和迷茫。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事到临头又不得不做些什么一样。 只有白菜妹的目光，里面满是信任与希冀。相信向发財会帮忙，也相信向发財有能力帮忙。 当向发財从白菜妹眼里读出这些后，他自己都有点惊讶了。老实讲向发財对自己的品性並没有太大信心，他一直觉得自己道德底线很“灵活”，做事情有点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算不上什么传统观念里的好人。倒是没想到，白菜妹貌似对他们期待还挺高的。 “好吧，我明白了。在圈內这种事情很常见，普通的你们自己也能解决。所以是遇到了很有背景、无法拒绝的人，对吧？” 金泰妍和林允儿都闭嘴不言，转而看著宋倩。宋倩也不好说话，只是闷闷的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好吧，那我再確认一下本人的想法。” 向发財把目光转向正主本人，询问道：“雪莉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我……我也不知道……”雪莉好像不敢直视向发財，而是看了看宋倩，又看了看金泰妍和林允儿。好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没说出来。 向发財有些奇怪的追问道：“你没想过以后吗，以后准备做些什么？继续唱跳当偶像，还是慢慢solo当歌手，或者做个演员？对自己未来总要有些规划吧？” 雪莉摇了摇头，“我有些自己的想法，但凭自己没办法做到，说出来也会让人误会，就还是不说了吧。” “为什么说出来会让人误会？”向发財更疑惑了，这姑娘性子怎么有点纠结呀…… 眼看两个人有点说不清，宋倩直接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向经纪，雪莉她最初其实想作为演员出道，未来应该还是想从事演艺事业，对吧雪莉？” 雪莉有些紧张的说道：“是的v妈，我是更想做一个演员，但並不是对我们团队有什么意见……只是有时候公司的氛围让我感觉有些压抑。” “没关係，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和规划。”宋倩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所以是更想做演员对吗？”向发財再次確认了一遍。 雪莉看了眼宋倩、金泰妍和林允儿的表情，小心的点了点头。“嗯……” 向发財嘆了口气，“那你要知道，人气和美貌就是你在演艺圈的优势和资本。靠著这些你才能接到戏，又怎么能抗拒別人窥覬你呢。” 这话说的就很直白了，观眾对年轻漂亮的女性感兴趣，业內有权势和话语权的人也对年轻漂亮的女性感兴趣。喜欢年轻漂亮的女性是人的本性，並不会因为男女性別、年龄大小以及地位高低而有所不同。 金泰妍、林允儿、宋倩闻言有些不是滋味，这话说的就很像圈里那些老油子了，听起来可不是要帮忙的態度。 雪莉小声抗辩道：：“可並不是所有人都要付出那些……” “是呀，如果你有允儿xi那样有实力的老爸，那机会確实是很多。但对大部分演员来说，演艺圈的机会太少，人又太多了。” 这话说的林允儿脸色不太好看了，但又没办法反驳。她家境是少女时代、乃至s.m所有艺人中最好的之一了。 “我明明是靠顏值和演技拿到机会的～”林允儿不服的说了一句。 “好好好，我知道啦……”向发財强忍住才没笑出声来。 別说现在演技还稚嫩的林允儿了，就算是再过十年，允儿的演技也就还是那样。属於允儿的粉丝允控们都不太好意思吹的程度。 林允儿不开心的鼓了鼓嘴，这位向经纪真是太討人厌了。 向发財把笑意憋回肚子里，继续认真的对雪莉说道：“想当演员还有一种解法，就是你不在意机会的大小，各种小角色也能演的很开心。那凭藉你的人气和外貌也不会缺少参演的机会呢。” 第93章 人生苦短，重在选择 各种小角色也能演的很开心？这话让在场的女生们听起来都有点刺耳。在场的五个女性不管身份如何，对自己的外貌都有自信，这样的顏值去演小角色多少会有些不甘心…… 倒是宋倩先反应过来，解释道：“向经纪说的很有道理，但雪莉遇到的並不是选择小角色还是女主角的问题。而是有些人背景过於强势，让她没得选。” “明白了，不管以后是选择什么道路，人至少应该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向发財轻嘆了一口气，“我可以帮忙解决这次的问题，也希望雪莉你可以好好选择自己今后的人生。” “真的能解决吗，那可是……”宋倩刚想说出来，就被金泰妍拉了一把。 金泰妍的顾虑很简单。如果向发財有能力，当然可以自己打听到那些名字。把名字说出来的风险太大了，万一有录音流传出去，她们这几个人都要遭殃。 “嗯，不管是谁，没有我解决不了的。”向发財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背景。但问题不大，再大的背景也抵不过系统的规则。 林允儿、金泰妍、宋倩互相交换了眼神，彼此眼神里都有些不太相信。对於这位向经纪她们印象並不深，大都是因为裴珠泫的夸讚，所以才觉得这位向经纪人品可能还不错。但是能说出来“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这种大话，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吧？ 倒是裴珠泫对此比较有信心，主动安慰道：“发財欧巴说能解决，那就肯定有办法。宋倩前辈先带雪莉前辈回去安心休息吧，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向发財挠了挠头，“嗯对，我回去想一下细节，明天就能有个大致的方案。明天晚上在这里细聊吧，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们fx配合一下。” “好，那就拜託向经纪了，明天我会把队员们都叫过来，只要是能帮忙的我们都会尽力。” 不知道解决方案的情况下，宋倩也没把话说死，只说了是尽力。 “好，那就先到这里，泰妍xi、允儿xi再见，下次你们团队九个人齐聚的时候记得喊我合影留念。我怕你们以后九个人的机会越来越少呢～” 金泰妍微微皱起眉来，“为什么九个人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向发財耸耸肩，“你们团队五年了，大家都要各自考虑自己的未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虽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程，但我们也还是一个团队呀。” 向发財撇撇嘴，“我真的是是少女时代的粉丝，也希望你们能维持现在、以后、永远都是少女时代的承诺，甚至於我比你们团中很多成员都更希望这个承诺成真。泰妍xi应该能理解吧，身为粉丝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金泰妍和林允儿对视一眼，互相心中都有些猜测和忧虑。这位向经纪並不是一位普通粉丝，而且是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传闻中还有著深厚的背景，他的话让金泰妍和林允儿不得不重视起来。 “算了，作为你们的粉丝，如果泰妍xi你们团队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儘早找我……至於允儿xi，你就算了，听说你最开始也想作为演员出道呢。看你的表现肯定是练习生时期唱跳课程没认真学习，精力都放在演技课上了吧？” “艾古！就算是前辈，但说出这种话也太过分了！”林允儿气的都要跳起来。这位向经纪怎么一直在气自己，合理怀疑今晚自己就是被针对了。 队长金泰妍连忙拉住林允儿这个二忙內，“允儿別生气，向经纪是天朝人，说话一直都比较直接……” 林允儿听了这话更鬱闷了。什么叫比较直接？所以泰妍欧尼也觉得这话是真的对不对？ “你们都欺负我……”林允儿撇了撇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宋倩忍著笑上去哄了哄林允儿。虽然在场的除了雪莉都是宋倩的前辈，但宋倩其实才是这些人里年龄最大的那个。 和四位女生告別后，向发財和裴珠泫一起打车回家。这一会儿功夫“刘花英搬宿舍”的词条已经上过了个热搜前二十，又掉了下来。向发財上传的视频话题性不够，在网上没溅起太多水花。 在回程的车上，裴珠泫轻声说道：“发財欧巴，这件事尽力就行。如果事情比较困难，即便是解决不了也没有关係。” 向发財转头看向白菜妹，看到她眼中有些担忧的神情。 “没关係的白菜，这事情不难解决，眼下正好有个机会。不过刘花英的事情就要加快收尾了。” “嗯，发財欧巴你拿主意就好。” 裴珠泫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发財欧巴，刘花英这件事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收尾，但希望给她留一点退路。” 向发財挑了挑眉毛，“我还以为白菜你不同情她了呢。” 裴珠泫轻轻摇头，“我不是同情她……说起来发財欧巴你也是tara的粉丝吧，所以特別討厌刘花英？” 向发財思考了一下，“算是吧，以前也是皇冠粉。” “喜欢的是智妍？”裴珠泫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不过最喜欢的是恩静……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 裴珠泫毫不掩饰八卦的眼神，“原来发財欧巴是喜欢短髮帅气的女生呀……” 向发財解释道：“喜欢的是偶像舞台上的造型，和理想型没什么关係。上次不是接触过了，恩静又不真是那种酷帅的性格，反而有点软萌。” “那明天可以见到fx的amber了，她更像个酷帅的假小子呢，可以介绍给发財欧巴认识。”裴珠泫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向发財连忙摆手道：“別，那姐儿们也太像男生了。第一次在公司遇到她，就是看到她从女厕所出来，嚇得我以为哪个男的进女厕所了呢……” 裴珠泫捂著嘴大笑了起来，“那发財欧巴没喊保安吗？” “没，那会儿amber旁边跟著宋倩。我回来后才想起，fx里还有个假小子呢。” 向发財说著也笑了起来。说起来amber跟白菜妹关係也不错，原时间线两个人在台上台下经常互搂互抱，不明所以的新粉丝还以为白菜妹被男爱豆占了便宜呢。 第94章 只有舆论，没有真相 “等等，好像跑题了。” 向发財把话题拉回正轨，“白菜你是说，因为我是tara粉丝所以才会特別討厌刘花英对吧？” “刘花英確实是问题的核心。她解约时候应该签了保密协议，所有队员都不许在公开场合提及此事对吧？” 裴珠泫一边组织著自己的措辞，一边揣摩著向发財想法。这个话题有点敏感，裴珠泫怕惹到向发財不高兴。 “嗯，应该是有保密协议。”向发財平淡的点点头。 “因为保密协议刘花英没有公开讲过霸凌的事件，而是媒体和有心人的推波助澜把事情闹大了，最终导致tara口碑崩盘。我翻找了新闻，其实金光洙社长的应对也有问题，他不应该在媒体前公开承认tara队內有过爭吵。媒体把爭吵和退队联繫起来，很自然就推测出霸凌了。” 向发財思考了一下，“我明白你意思了，其实你想说tara出事不止是刘花英一个人的问题对吧，所以不想让我为了报復她做出来什么过火的事情？” 裴珠泫笑了起来，“发財欧巴听出来了呀，我其实不关心刘花英，只是担心你会不会受影响。” “明白了，白菜你放心，虽然我对tara有好感，但也知道分寸。对於刘花英，我第一目標是她身上的流量，流量蹭完之后並不打算把她怎么样。” 说起来向发財確实挺討厌刘花英的，以前当tara粉丝的时候恨不得把这个人给刀了。但到了今时今日，在刘花英真的落在自己手里时，向发財反而没这种想法了。 除非系统里卖死亡笔记这种无痕杀人的道具，不然向发財就算是疯了傻了，也不会去做这种高风险零回报的事情。 裴珠泫点点头，“发財欧巴心里有数就好，我其实担心你想利用刘花英为tara洗白翻案。老实说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而且刘花英也会被逼的无路可走，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不至於，作为粉丝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等明后天再努努力，刘花英的流量也就差不多耗尽了，到时候tara也能再洗白一点。以前的舆论场上刘花英是白、tara是黑，我们把水搅浑，双方都变成了灰色，算是帮了tara一个大忙。” 裴珠泫眨了眨眼睛，开玩笑的说道：“那就好，就怕发財欧巴是tara的狂粉，一心就想帮她们洗白呢。” “怎么可能，除非金光洙把tara的合约卖给我。”向发財摇了摇头。 系统道具也是要积分的，现在好不容易利用刘花英进入了一个正向循环。话题炒作——获得热度——兑换道具——製造话题，一环扣一环，並没有太多热度积分可以浪费。 “说起来，虽然真相是这次舆论事件里最不重要的东西，但白菜你觉得真相到底是什么？” 裴珠泫思考了一下，“从我个人观感看，tara的几个人性格其实都还不错。刘花英和她们相处不好，更多应该是刘花英本身有问题……但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虽说是刘花英自己的问题导致和大家相处不好，但换个角度也可以说这是队內在排挤和冷暴力对待刘花英。” 向发財眼睛一亮，“这个说法有意思呢，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不过，按这个定义的话，所有团体都有或多或少的霸凌事件，因为每个团里都会存在小团体。” “嗯对，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女生之间哪儿有那么好相处呀……”裴珠泫语气有些无奈，这些东西她確实见得比向发財多了去。女生相对男生更注重社交，南韩相对天朝更注重礼仪，这些都是向发財不容易理解的部分。 向发財摇了摇头，“听起来其实有点像诡辩了。不过这个不重要，我就是喜欢tara想帮她们一把，然后蹭点流量而已。如果换成是白菜你，就算是你真霸凌了別人，我也会站你这边替你洗白。” “艾古，我怎么会霸凌別人～” “有这个可能哦，你这人其实主意很大呢，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时心里挺有脾气，只是擅长隱忍而已。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大老板或者大明星，地位很高不需要再忍了，说不定也是个经常给別人脸色看的傢伙呢。”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捂著嘴笑起来，“才没有呢……好吧，最多是有那么一点点啦，有时候跟那些脑子不好的人打交道挺烦的呢～” “没关係，你又不是爱豆了，不需要討好所有人。以后出了问题我反正是帮亲不帮理，跟谁关係好就帮谁。至於对错是非，那是解决完问题，復盘时才要考虑的事情。” 裴珠泫眼神闪烁了一下，从小到大学校和公司教的都是“道理比感情更重要”。现在听到向发財说“感情比道理更重要”，虽然明知道这是错的，但裴珠泫还是觉得有些被触动。 从前只有妈妈会这样对待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自己想做什么，妈妈都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等独自来到到大城市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想到这里，裴珠泫看著向发財的眼神柔和了很多。可惜向发財正在想事情，没看到白菜妹这眼波流转的一幕。 晚风从车窗外吹进来，吹乱了裴珠泫耳侧的髮丝。裴珠泫一边低头整理髮型，一边小声说道：“谢谢发財欧巴，有你在背后支持的感觉真的很好。” “不客气，毕竟我们是……”向发財嘴巴动了几下，最后一个单词还是咽回肚子里没说出来。这时可以妥帖的说“毕竟我们是朋友”或者“毕竟我们是团队”，但向发財真正想说的词並不是这个。 身侧的裴珠泫也没说话，车厢里陷入一种安静的气氛中。不同於那种让人坐立难安的寂静，而是一种让人感觉到舒適的寧静。 在半岛夏夜的街头，带著水汽的晚风穿过车窗扑面而来，將这座钢筋丛林里的憋闷感一扫而空。 向发財抬头看向远方楼宇缝隙之间那道昏沉的天际线，这味道闻起来好像是要下雨了。 第95章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顛倒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向发財小时候写作文特別喜欢用这句，那会儿老师还会夸奖他作文用了谚语，能多加几分。现在看著窗外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向发財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这句“加分”谚语了。 当计程车抵达目的地停靠在路边时，车窗外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的世界。雨水扭曲和遮挡了所有光线，只有连绵不绝的雨滴狂躁敲打著车顶。 “艾古，怎么突然下这么大……”裴珠泫从包里掏出遮阳伞递给向发財。 向发財小心的把笔记本电脑包背到自己正面。这包虽然是防水设计，但这么大的雨未必就能防的住。 隨后打开车门远眺了一眼，门外的雨水接天连地，在夜色中如同一张厚实的黑幕，把整座城市都笼罩在其中。 “雨下的好大呀。” 裴珠泫再次感嘆了一声，取下手腕上的发绳把头髮绑起来，隨后对向发財说道：“发財欧巴，我们跑回去吧！” “別跑，地上积水很多看不清楚，绊倒或者崴脚就麻烦了。”向发財打开伞先行下车。雨水打在伞上有明显的重量感，可以想见这雨有多大了。 站在车外顶著漫天的雨水，向发財对车內的白菜妹招招手，“来吧！” 裴珠泫把包斜挎在肩上，低头钻出车门站到了向发財身前。在关上车门、目送计程车开走之后，四周环境完全被雨水遮挡，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裴珠泫有些害怕的往向发財怀里缩了一些，可惜向发財胸口的电脑包有点厚，硬邦邦硌的很不舒服。 “走吧。”向发財扶著裴珠泫的肩膀，一边打伞一边推著她往前走。大雨中两个人都很难看清楚眼前的路，只能凭藉脚下的环境进行判断，摸索著往回走。 积水深到了脚腕，裴珠泫走的也是磕磕绊绊。还好每次踩空或者绊倒东西失去平衡时，肩上的那双大手就会把自己扶正。在因为大雨认不清路而差点走错时，那双手也会把自己扳到正確的方向。几次之后，裴珠泫也就没那么慌张了。 伞並不大，儘管向发財儘量想护住裴珠泫，但雨水还是被风捎了进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衣服。 耳边狂躁的雨声，眼前一片漆黑的雨幕，身上被打湿后的寒意，前方扑面而来的水雾，每一样都让人很不舒服。但有肩上那两双大手在，裴珠泫就感觉安心了许多。 雨水的寒气让裴珠泫忍不住將身体悄悄往后靠了靠……好吧，又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电脑包，裴珠泫一时都有点无语了。 顺著著昏暗的路灯，两个人一路艰难摸索到了楼道口。向发財收起伞用力甩了甩，隨后和裴珠泫互相看了一眼。 这一打量，两个人都不忍不住笑了起来。除了头以外两人全身几乎都要湿透了，也只有向发財前胸和裴珠泫后背还有一片乾的地方。 向发財笑了几声后就把头撇开，低头从包里翻出来一件外套递过去。裴珠泫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已经被雨水打湿，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文胸。 “呀……”裴珠泫轻叫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外套披上。 等扣好扣子，裴珠泫抬眼看到向发財好像比她更加不好意思，就升起故意逗他的想法来。 “怎么这个样子，没看过女生穿透视装吗？” 向发財转过头，看到裴珠泫已经穿好了外套，隨口回懟了一句：“怎么了，你穿过透视装吗？” 裴珠泫被懟的说不出话来，白了向发財一眼，隨后走在前面爬楼梯。心说这人真是太討厌了，平时別的方面都规规矩矩，就是嘴上一点儿亏都不肯吃。 打开房门，裴珠泫在门口扶著墙脱下灌满雨水的运动鞋，白嫩的小脚让向发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发財欧巴？”看到向发財站在旁边发呆，正在换鞋的裴珠泫奇怪的问了一句。 “喔，没事，你挡住我进门了。”向发財隨口编了一个藉口，隨即侧身进门换鞋。 裴珠泫看了看自己离门的距离，鼓了鼓嘴说道：“才没有呢。” 等向发財坐到沙发上检查电脑包时，裴珠泫解下发绳把束著的头髮散开。故意跑到向发財旁边甩了甩头髮，把零星的雨珠甩到向发財身上。 正在检查背包的向发財连忙保护好笔记本电脑，对著白菜妹喊道：“呀，裴珠泫，你几岁了？这么幼稚的吗？” 裴珠泫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隨后扭头跑回了房间里。向发財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对白菜的幼稚感觉有点好笑。在检查完电脑没进雨水之后，也就先回房间换衣服了。 裴珠泫再出来时没看到向发財，就自己穿著湿衣服抱著睡衣进了卫生间。洗完澡出来时，看到了向发財在厨房煮东西。 “来喝点红糖薑汤，我们那边淋了雨就会喝这个。说起来红糖和姜是你买的吗，要不是想烧点开水都我没注意到厨房有这些。” “嗯对，我们这边也会喝这个驱寒……” 裴珠泫脸有点红的走过来，往锅里看了一眼。“里面放了什么，只有薑丝和红糖吗？还可以放一点蜂蜜，在老家的话我们还会放梨子或者柿饼，不过这边没有就算了。” “梨子和柿饼是什么奇怪配料……”向发財找到蜂蜜倒了一点进去，搅拌几下后把火关掉。 “喝吧，喝完早点休息。” 裴珠泫端著碗指了指自己的头髮，“刚洗过头，还没吹乾呢。” 向发財看了一眼，“需要帮忙吗？” “发財欧巴你先洗澡吧，等洗完再说。” 裴珠泫说著端起碗喝了一口，隨即发出一声感嘆，“哈～～” 向发財瞄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话。这白菜妹確实是越来越幼稚了。 喝完一碗热腾腾的红糖薑汤，向发財找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往常情况下他都刻意避免在白菜妹洗后的一段时间里洗澡，要等一会儿让氤氳的水汽和沐浴露味道散光，防止自己闻到味道会胡思乱想。 这次洗的聪明，鼻子里闻到沐浴露的香味，脑海中也浮现起白菜妹全身衣服被打湿时的画面，导致这个热水澡是越洗越燥热，向发財只能匆匆冲了几下就作罢。 擦乾水珠走出洗手间，就看到白菜妹正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吹头髮。乌黑的头髮和洁白的肤色对比非常强烈，就像是某种黑白艺术照的高对比度调色一般。 向发財深吸了几口气，心中暗念几遍“我是正人君子，不是猥琐小人”。等调整好心態后，才上前问道：“需要帮忙吗？” 裴珠泫抬头看到向发財平静且和煦的目光，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嗯，那就麻烦欧巴了～” 第96章 听说，打雷天很適合聊天 裴珠泫的头髮手感很好，向发財在吹头髮时忍不住多揉搓把玩了几下。裴珠泫对此好像並不在意，只是乖乖的侧头配合著。 窗外忽然有一道贯彻夜空的闪电在远处亮起，隨后是震耳的雷声。 “轰隆！” 裴珠泫被嚇得浑身一抖，脑袋和肩膀也忍不住缩了缩。 “害怕打雷？”向发財手掌轻轻摸了摸白菜妹的头顶，“別怕，有我在呢。” “嗯……”裴珠泫应了一声，突然又很直女的解释了一句，“其实我不是很怕打雷，就是刚刚雷声太大嚇了一跳。” “好哦，我们白菜是坚强的女生。”向发財隨口哄了一句。 裴珠泫撇撇嘴，对这种哄小孩的態度不太满意。“我妹妹怕打雷，以前一打雷她就会去找妈妈睡。” “白菜因为是坚强的女生，所以反而不能跟妈妈一起睡了？”向发財抓住了重点。 “嗯，所以有时候还挺羡慕妹妹的。”裴珠泫轻声嘆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裴珠泫摸了摸头髮感觉干得差不多，跟向发財道了句谢。 回到房间关门掏出手机，kakao上有条姜涩琪的新消息。 姜涩琪：【欧尼今天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裴珠泫：【刚刚帮我吹了头髮，其他没有了。他好像对长头髮比较感兴趣】 姜涩琪：【是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才感兴趣吧？男生真是奇怪呢……】 裴珠泫坐到化妆檯前，拿了张面膜对著镜子仔细的贴上。贴完之后才又拿起手机，看看有什么新消息。 姜涩琪：【欧尼，外面刚刚打雷声音好大，你要不跑去跟向经纪说自己害怕打雷，被嚇的睡不著什么的】 裴珠泫：【我不怕打雷啊，刚吹头髮时候我跟他说过。】 姜涩琪：【欧尼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生该柔弱的时候就要扮柔弱，要给男生保护你的机会呀。欧尼你就是吃亏在太要强了】 裴珠泫：【/疑问/疑问谁教你的这些乱七八糟？】 姜涩琪：【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小说里也是这么写的，欧尼也是这样吃亏的】 裴珠泫：【跟我有什么关係，又扯我身上了】 姜涩琪：【如果是小说里，女主角现在应该抱著枕头跑去男主角房间，说自己从小就害怕打雷，能不能睡一个房间壮壮胆】 裴珠泫：【/疑问/刀/刀喂，姜涩琪，你看的是什么小说，听起来不正经啊，你才多大？】 姜涩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大家都换著看的好不好？】 裴珠泫：【姜涩琪你完了，我要给阿姨打电话说你看成人小说】 姜涩琪：【没有啊欧尼，冤枉啊！】 姜涩琪：【欧尼？你还在吗？】 姜涩琪：【真没看，欧尼千万別跟我妈打小报告】 看著手机上姜涩琪求饶的消息，裴珠泫咬紧下嘴唇忍住笑意。正在敷面膜呢，不能笑。 不一会儿手机震动起来，裴珠泫接起语音，姜涩琪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欧尼为什么刚刚不回消息，不会真去告状了吧？” 裴珠泫语气平淡的说道：“敷面膜呢，敷完面膜再告状。” “呀，欧尼太过分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一直拿告状来威胁我，呀！呀！” 裴珠泫嘴角微微翘起。隨即想起来脸上还有面膜，便又强行压了下去。 “涩琪呀，你刚刚呀了我三次哦，这个等下跟阿姨告状时候我也会说的。” 电话那边的姜涩琪有点无语了，“欧尼啊，不带这么玩的，以前你性格也没这么恶劣，肯定是跟向经纪学坏了。” “好的，还指责我性格恶劣，你的罪名再添加一笔。”逗这个妹妹真好玩，裴珠泫的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呀，欧尼，真这样我要给向经纪打电话了。就说他那个室友对他居心不良，还天天跟自己闺蜜商量著怎么下手呢……” 裴珠泫立刻回道：“谁跟你商量什么计策啊下手的，都是你在瞎教。从成人小说上看到的桥段也敢乱说……” “我没有，我自己看的都是正经小说呢。都是wendy，她在网上看到那些奇怪的小说后都会转发给我。” 电话里这时冒出来一个新的声音，“呀，姜涩琪，明明是你发给我看的，为什么要诬赖我……珠泫欧尼我要告状，都是涩琪把我带坏了……” “呀，wendy，不许挠痒……再挠我要反击啦……” 听著电话那头两个女生已经嘻嘻哈哈的玩闹了起来，裴珠泫笑著摇摇头，掛断了电话。 做完睡前的保养后，裴珠泫关灯躺回床上准备入睡，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看了眼屏幕，是宋倩发过来的kakao消息。 宋倩：【珠泫啊，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只是向经纪真能有办法吗？】 裴珠泫看著手机屏幕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回復。 裴珠泫：【欧尼不用担心，我问过了，发財欧巴说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宋倩：【真的吗？那太好了，只是明天晚上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或者，需要我们付出什么？】 裴珠泫看著手机屏幕，一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的帮忙当然要给酬劳，只是不知道这次要付出什么代价？ 裴珠泫在kakao联繫人里找到了向发財，犹豫了片刻，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很快就有消息回復过来，聊了几句后，裴珠泫才心里有数，切回宋倩的聊天框开始打字回復。 裴珠泫：【发財欧巴说需要借用你们几个人一两周时间录製节目，行程方面他会跟公司沟通】 宋倩：【是像刘花英一样配合growing拍综艺吗？】 裴珠泫：【好像不是综艺，不过发財欧巴没明说。】 宋倩：【公司可以的话我们当然没问题。只有这些吗，没有什么別的要求？】 裴珠泫心情突然有些烦躁，她当然明白宋倩在顾虑什么。身为一个爱豆，一个为了討好大眾而打造的完美商品，最引人窥覬的也是最能拿出手的，可能也就只有身体了。 为了回绝掉某些人的窥覬，而不得不面对另外一些人的窥覬，这就是女艺人所必须面对的吗？ 这两者虽然听起来一样，但其中区別其实很大。有些人粘上了也就一两次而已，而有些人则是恶名昭彰，一旦沾上就会被生吞活剥、嚼肉咽骨。 裴珠泫：【没有別的了，欧尼別担心，发財欧巴是个很好的人】 回完这条消息，裴珠泫拋开手机靠坐在床上发呆。做了两周的助理，接触的事情多了很多，裴珠泫突然就开始討厌起爱豆这个行业了。 继而裴珠泫又突然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自家女团虽然一直在作妖，但这样看下来竟像是业內最纯粹乾净的女团了；而那些外表光鲜亮丽的大团，背后却都是难以明说的阴暗苟且。 第97章 有时间的话，一起去健身吧 在新的一天太阳升起时，昨夜席捲全城的大雨已经停止。整个城市被刚洗过一遍，所有东西都像是新的一样，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不过向发財並没有看到这焕然一新的城市，上午给大家放了个假，他一觉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发財欧巴又睡懒觉了。” 正在客厅做瑜伽的裴珠泫，看到向发財出来上厕所时评价道。 向发財含著牙刷站在卫生间门口，看著客厅里正在做瑜伽的裴珠泫。这姑娘穿了套宽鬆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一双白生生的大腿都露在外面。不发力时圆润白嫩很可爱，发力的时候隱隱能看到腿上有肌肉的痕跡。 上身那件t恤偏短且领口宽鬆，每次双手高举拉伸时都会露出光洁的腹部，有时还能看到黑色运动胸衣的下缘。而在低头或者匍匐姿势时，宽鬆的领口里也能隱约看到运动內衣的款式。 可惜大部分运动內衣的款式都很保守，就像个吊带小背心一样，並没有什么好看的。在很多健身房里，女生也会穿著运动內衣和瑜伽裤进行锻炼。 不过白菜妹这身还是挺好看的，尤其是她这些扎著高马尾的样子，看起来乾净又有活力，和平时端庄文静的样子完全不同。 都是基础的瑜伽运动，裴珠泫也不在意向发財在旁边看。在练完一组之后的休息时间，裴珠泫还看著向发財邀请道：“发財欧巴，要不要和我一起练瑜伽，对塑型和健康都很有好处的。” “我？一个大男人练瑜伽？”向发財摇了摇头，“算了，太娘了。” “很正常呀，男爱豆很多也会练瑜伽。”裴珠泫理所当然的说道。 “算了，如果要健身我可能会选择跑步。” “跑步也可以呢，我们去附近健身房办张卡，有空閒时间就过去练练。” 向发財想了想，和白菜妹一起健身好像也还不错的样子，於是答应了下来。“行，下次有机会一起去健身。” “好～”裴珠泫露出开心的笑容。 洗漱完后，向发財召集了四位队员以及刘花英，饭都没吃就一起去了mnet音乐电视台。 今天周四，有mcd打歌节目。之所以午饭都没吃就跑过来，是因为mcd节目的金pd上次说有高档工作餐提供。 向发財在现场找到金pd时，他正跟自己的弟弟小金pd閒聊，看到向发財便热情洋溢的走了过来，给了向发財一个拥抱。 “向经纪来了呀，真是不得了，这一周虽然没见面，但每天都能在热搜上看到你们团队的消息呢。” “金pd好，客气话先別说了，我们是衝著你上次说的高档工作餐来的，有给我们准备好吧？” 金pd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向经纪真是……你一大早就发信息来催午餐，当然要给你们准备好了，按工作餐里最高餐標来的。” 金pd边说边带路往后台的待机室走去，让一路上来往的艺人们都为之侧目。这个新团面子挺大呀，节目製作人亲自给他们带路。 一行人在一间中等偏大的待机室门口停下来，门上贴著“growing”的名字。金pd推开门，房间里沙发、化妆檯、更衣室、餐桌一应俱全，餐桌上则是堆满了外卖。 “小金，你招待一下向经纪和他的团队，我还有事情要忙。向经纪有事情隨时打我电话就好。”金pd嘱咐了弟弟一句，又和向发財告了別，这才出门忙节目的事情去了。 “开饭了开饭了，来看看电视台有什么好吃的。” 向发財招呼团队里六个女生、小金pd和摄像师围著餐桌坐下，九个人开始动手拆外卖盒。 “金枪鱼刺身，鱼子酱，寿司拼盘，鹅肝……”看这一桌子的日料和法餐，先別管好不好吃，这价格就不会便宜。 向发財斜著眼看向小金pd，“都是电视台，那你们sbs的工作餐比起mnet来就差远了。金pd呀，看看你哥，是不是你不愿意给我们吃好东西？” 小金pd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道：“向经纪，这餐標是算在mcd节目经费里的。人家这是大製作，跟我们小节目不一样。我要是也请你们天天吃这个，最后节目帐单里支出最大的就是吃饭了，领导看到了非得把我打死才算完。” 向发財“嘖嘖”了几声，“那还是要加油向你哥学习。等你当上了人气歌谣的节目pd，以后我们去sbs玩儿也要按这个餐標来。” “只要有经费，我肯定不在向经纪面前省。等我们的节目开播了，我自费请大家去吃烤肉～”小金pd也不敢真答应下来，只好苦笑著表了一句態。 “行，那就等金pd的好消息了。” 向发財也知道这种大餐不可能次次都有，也许是金pd感谢自己给他弟弟搞了个综艺，也许是mnetdst感谢自己为tara洗白做出的努力，总之下次肯定没这么高规格待遇了。 四位普女和裴珠泫都面带笑意的看著向发財和小金pd对话，自家经纪人和电视台混的关係越好，自己团队后面来电视台优待也就越多。 只有刘花英这顿饭吃的有点不明不白。她今天是临时被通知过来，並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猜测的话，估计还是给出道曲打歌吧。虽然只排练过一天，但刘花英有自信自己肯定是五个人里表现最好的。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后，五位队员这才开始在摄像机的关照下开始拜访前辈们。 距离上次打歌过去了不到一周时间，后台大部分还是熟面孔。这会儿《江南stlye》还在横扫韩语歌坛，大部分歌手都选择避其锋芒不敢发歌，打歌舞台来来去去都还是这些人。 不过还是有几个新人，比如面前这个鼎鼎大名的kara组合，最热门的时候能和tara、wonder grils平分秋色，属於仅次於少女时代的女团之一。 其中有个成员是崔雪莉的好友具荷拉，在原时间线里也和雪莉一样不明不白的自杀离世。 有意思的是，在向发財看具荷拉的时候，具荷拉也同样在打量著向发財。 向发財对她友善的笑了一下，然后小声对裴珠泫说道：“这位具荷拉你熟悉吗，和雪莉很像，有时间可以帮忙留意一下。” 裴珠泫眼神奇怪的看了眼向发財，又看了眼具荷拉，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具荷拉全程都看著向发財，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但直到一行人出门也没说什么话。 走出kara的待机室后，刘花英一眼就看到了隔壁下一间要拜访的待机室门口，脸色瞬间大变。 “她们……不是下周才会来吗？” 摄像机顺著刘花英的目光转过去，镜头正对著房间上的名牌，上面写著四个英文字母：tara。 第98章 威逼，利诱 按之前官网预告来看，tara的新歌和专辑確实应该在下周9月6日面世。但计划赶不上变化，growing需要搞事情，tara的就配合提前了新歌的发售。 向发財是先跟她们经纪公司的社长金光洙商议，打算商议不通再去系统里找办法。出乎意料的是金光洙很好说话，双方一拍即合连夜商量了几套方案，tara的新歌《sexy love》也提前一周开始打歌。 向发財需要炒作，金光洙和他带领的tara则需要一个“世纪大和解”。如果tara和刘花英能和谐的同框出现，霸凌的传言也就能弱化很多。 mnet是tara所属经纪公司的母公司，小金pd是mcd负责人金pd的弟弟。有这样的关係在，金光洙有把握这次至少不会闹出负面新闻来。 “今天把我骗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对吧？昨天和你们团的4个人演姐妹情，今天还要跟tara的7个人演姐妹情？” 刘花英语气阴沉的可怕，脸上的表情是愤怒中夹杂著怨恨，盯著向发財的样子仿佛隨时都会扑上来咬一口。 向发財看了看周围，此刻刚过午饭时间走廊上人还不多。“我们签过补充合同的花英xi，好好配合录完节目，对大家都有好处。” “別想了，不可能。合同里有约定，拍摄內容不得对我產生负面影响，我拒绝和tara再进行接触。”刘花英说著扭头就要走。 向发財也不阻拦，只是平静的说道：“我们律师已经准备了违约的诉讼材料。花英xi你现在离开，诉状下午就会提交给首尔地方法院。” “这不公平！”刘花英尖叫著转过身，恶狠狠的看著向发財，“合同上有约定的，你不能损害我的名誉！” “我们要拍摄正常的打歌舞台和拜访前辈，並不涉及对花英xi你的人格侮辱和抹黑造谣。现在你在后台大喊大叫、拒不配合，已经涉嫌违法补充协议的內容了。” 刘花英一时语塞，抬手指了指向发財，又指了指旁边四位普女、裴珠泫、小金pd以及正对著自己的摄像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花英xi，除了s.m娱乐之外，你和sbs电视台也有合同在身，是以growing名义签署的。我们团综的出场费用是每人每天1万美元，5人乘以30天就是150万美元，这笔违约金也要算在你头上呢。” 刘花英张大了嘴巴，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每人每天1万美金？骗人的吧？你们把自己当成金泰熙或者rain了？” “有合同的，花英xi感兴趣可以给你看一眼，不过我们还是先进房间里聊吧，以免影响路人。” 刘花英又瞪了向发財几眼，转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向发財也不著急，等刘花英跟自己律师確认完。你一个普通爱豆认识的律师，怎么跟s.m娱乐的专业法务团队比？ 旁边的裴珠泫轻轻戳了戳向发財侧腰，又指了指隔壁待机室的门。 向发財转头看过去，kara待机室的门缝里正有一个女生在偷看。被发现后这女生低呼一声，马上关上了门。 “这傢伙……没有录音录像吧？”向发財皱了皱眉头。他刚刚已经小心注意自己的言辞和动作了，就算被录音录像在法律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这段的语气毕竟是有些盛气凌人，万一传到网上还是不好看。向发財想了想，嘱咐小金pd看好刘花英，自己则是敲响了kara待机室的门。 “打扰了，我是growing的总经纪人向发財，有事情想询问一下。” 待机室里，kara的经纪人正准备开门就被具荷拉拦住。 “不要，不要开门……” 队长朴奎利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荷拉，你刚刚趴在门口看到什么了？” “他们……growing在外面吵架，吵的非常凶。还是不要开门了吧……”具荷拉有些害怕的说道。 “吵架也没什么吧，你怎么表现得像看到了犯罪现场，马上要被灭口一样。”朴奎利走过来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门外的向发財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话，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在具荷拉脸上认真打量了一下。 原时间线里有一种传言，说这位女爱豆牵涉进胜利夜店案和雪莉自杀案，最终就是被灭口的。 具荷拉被这严厉的眼神嚇了一跳，立刻跑到队友韩胜妍的身后躲了起来。 跟进来的裴珠泫也发现了向发財有些嚇人的眼神，连忙推了他一下小声提醒道：“发財欧巴，別嚇到人家了。” 向发財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沉浸在了记忆中。摇摇头把那些不太好的情绪驱赶出脑海，隨后打招呼道：“你们好，才见过面就不再自我介绍了。再次拜访是因为我在门口和团队成员聊天，被具荷拉xi看到了。因为聊天內容牵涉机密，所以想確认一下具荷拉xi没有录音录像吧？” “没，没有录音录像，而且我什么都没听到。”具荷拉紧紧抓住队友韩胜妍的胳膊，探出头来回道。 向发財想了想，“保险起见，能检查一下具荷拉xi您的手机吗，由我们团队助理裴珠泫和你们队长共同检查就好。” kara的经纪人面色有些为难，“向经纪，这样做不太礼貌吧？” 向发財平静的看了眼kara的经纪人，又看了看房间里kara其他成员以及造型团队。“抱歉，事涉团队艺人的隱私，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如果无法达成一致，就请mcd的节目pd来帮忙调和吧。” 说著向发財掏出手机，准备给金pd打电话。 “不用了，你要看就给你看好了，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具荷拉咬咬牙从队友身后走出来，把手机塞进裴珠泫的手里。 裴珠泫其实有点尷尬，这样子显得她像个坏人一样，但为了团队还是打开手机翻看起录音和相册。 向发財则是再次道歉：“实在对不起诸位，感觉自己像个大反派一样。只是为了团队不得不如此，还请多多包涵。” 具荷拉有些害怕和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看著向发財的脸，然后问了一句：“听说雪莉找你了？” 向发財和具荷拉对视上眼神，想从这姑娘的眼神看出来点什么。“对，她们队长找我帮忙。” 具荷拉闻言眼神变得非常复杂，小声问道“那……你能帮到她吗？” “嗯。”向发財点点头。“晚上我会去和fx全员碰头。” 具荷拉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向发財几乎都听不清。 “那……你能也帮帮我吗？” 第99章 轮番上阵，劝你听话 “发財欧巴，没有今天的录音和录像。”裴珠泫和向发財说了一声，隨后把手机交还给具荷拉。 具荷拉接过手机，目光却没有移开过向发財的脸。 向发財轻嘆了口气，对具荷拉说道：“你跟我们团的助理裴珠泫加下好友吧，晚上一起过去s.m娱乐。还有你们队长，或者你们队里哪个更有话语权，可以一起跟过来，就当做是……同行聚会吧。” 说完向发財跟眾人鞠躬告別：“打扰诸位，我们先告辞了。” 等走出kara的待机室，就看到小金pd正在外面跟刘花英说著些什么。刘花英表情还是很阴沉，但看起来已经没再要闹的意思了。 向发財问了一句：“花英xi想明白了吗？” 刘花英瞪了向发財一眼，“你从一开始就想好要安排今天这件事对不对？” 向发財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重点是花英xi你要配合我们拍摄。合同保护的是我们双方，我和金pd可以保证的是不会对你进行抹黑和负面宣传。不然你也可以拿合同去告我，对不对？” 刘花英態度稍微鬆动了一些，但表情还是有些阴沉。“向经纪，你到底想要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说你的目標是什么？洗白tara，让我变成祸害团队的那个人？” “没有，我不打算洗白谁，也不打算抹黑谁。”向发財想了想说话还是不保险，於是在手机上打出来一行字。 【我只对你身上的流量感兴趣，而拍摄你和tara关係和谐的镜头是金光洙社长的请求。】 手机在刘花英面前停留了几秒，確认她看清楚之后，向发財收回手机又换了一行字。 【你和tara展示一下关係和睦就够了，合同可以保障这个节目里没有抹黑你的內容。一天一万美元的酬劳也会全额发给你，当然还需要报税。】 “真有一天一万美元酬劳？”刘花英一脸的不信。 “当然，合同是真的。” 酬劳的事情向发財提前给四位普女打过招呼。所谓的“每人每天一万美金”只是写在合同上的说法，用来增加刘花英的违约成本。实际上sbs电视台给的出场费不算高，远远达不到一万美金的程度。 这个“每人每天一万美金”是一份抽屉协议，如果刘花英老老实实配合，那这份协议就一直存放在抽屉里不会拿出来。如果刘花英闹事，合同就会拿出来增加其违约成本，同时也会按天数支付美金作为对她的安抚。 当然美金是由向发財出的钱，那就属於另外一份抽屉协议了。小金pd也要防一手，怕向发財真拿这份骗刘花英的抽屉协议来找sbs电视台索要美金酬劳。 刘花英刚刚已经和小金pd確定过合同属实，也检查了自己和growing签约条款里的分成协议。在確定自己真能拿到一天一万美元的报酬之后，刘花英心情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眼看刘花英在慢慢平復心情，向发財也不得不感嘆一声：“花英xi真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刘花英没理这阴阳怪气的一句，面无表情的问道：“可以敲门了吗？” “可以了，现在是拜访前辈，大家都记得脸上要掛著笑容。” 刘花英尝试性的扯了扯嘴角，完全笑不出来。向发財也不急，反正时间还早多等等刘花英也无妨。 在向发財唱完白脸后，就轮到裴珠泫唱红脸了。裴珠泫拿了瓶矿泉水过去，轻声细语的哄了刘花英几句，帮刘花英调整状態。 隔壁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道门缝，那张好奇的小脸又贴在门缝上张望。 向发財没好气的招招手，“想看就出来看吧，別偷偷摸摸搞得像间谍一样。” 具荷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还真就推开了门，把旁边另外几位竖著耳朵听八卦的队友也暴露了出来。 “你们都挤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化妆准备的吗？”向发財问道。 “稍微休息一会儿也没事～”kara队长朴奎利语气带著点討好的说道。 偷看別人队內事务確实有点不礼貌，但这可是刘花英和tara的史诗级会面呀，说出去谁会不好奇呀。 “看就行了，不要录音录像，也不要出去乱说哦。乱说对你们没什么好处，我们的法务团队会找上你们的。” 朴奎利马上摊开手，“没拿手机呢，打歌服也没有口袋～” 具荷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手机，“我马上把手机放回去。” 向发財有点无语，这几个姑娘是真的心大，也是真喜欢看热闹。 等裴珠泫这边把刘花英哄得差不多后，四位普女和刘花英才在镜头里站好，队长扬紫上前敲响了tara待机室的门。 “阿尼哈撒哟，tara的前辈们好，我们是growing～” 开门的朴智妍看到来人时嚇了一跳。虽然提前被打过招呼，但看到刘花英站在待机室门口喊自己前辈，这衝击力还是有点过於强了。 “智妍呀，是growing来了吗？”旁观的朴孝敏看到朴智妍有点失態，立马走入镜头打圆场。 “內，內，是的……” 朴智妍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拉开房门，“你们好，不必客气快请进来。” 走进待机室里时，里面的人也是各个表情精彩纷呈。tara的七个成员被打过招呼还有点心理准备，而她们的造型团队就是真的傻眼了。 这什么剧情？tara霸凌的话题还在网上有很高热度呢，刘花英这就带著摄像机进来喊前辈了？ 全宝蓝主动提过来一大包零食给大家分，咸恩静则是拿著签好名的新专辑一人一张的发。除了growing五个团员外，其他工作人员也人人有份。 向发財拿著专辑看了看，小小的专辑封面上挤满了七个人的名字。要不是专辑有两面的话，还真不够签的。 “这张专辑正式发售在一周后吧，现在拿出去应该能卖不少钱。”向发財跟分发专辑的咸恩静开了句玩笑。 咸恩静抿著嘴笑了笑，“向经纪喜欢可以再多拿几张，tara全体都很感谢您和您团队的帮助。” 向发財摇摇头，“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蹭流量。” “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事实上就是帮了大忙。在別人都避之不及的时候，只有向经纪伸出援手。金社长也托我给您道谢，这次时间仓促，下次我们再登门正式道谢。” 两个人正说著话，tara的李居丽和朴昭妍抬著一个透明包装的礼盒走过来。 咸恩静介绍道：“这是我们准备的一份小礼物。听说向经纪喜欢收藏专辑，这是我们tara出道以来全部的十五张专辑，每一张上面都有全员的亲笔签名。礼盒是单独定製的摺叠专辑展示架，希望向经纪能喜欢～” 向发財双手接过来礼盒，三摺叠实木加玻璃製成的专辑展示架手感还挺沉，预估能有个小十斤的样子。红丝绒打底的盒子里，镶嵌著一张张崭新的专辑。每张专辑上都有全员签名，以及各不相同的手写祝福语。 “很喜欢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谢谢你们～” 第100章 你们那位社长，还想往Tara里面塞人？ growing的五位团员在待机室里和tara成员聊天，向发財提著礼盒退到门口把场地让出来，让这些人尽情发挥自己的演技。 tara的几个人在刘花英旁边嘘寒问暖，搞得好像新媳妇出嫁之后的回门宴一样，要多姐妹情深就有多深情。 向发財看了一会儿，发现现场有个新面孔，看起来並不像工作人员。於是对著有点边缘化的全宝蓝招招手，问道：“宝蓝xi，那个女生是谁呀，以前没见过呢。” 全宝蓝看了一眼，“莫，那位是金岱妮danee，公司的练习生，社长打算让她成为tara的新成员呢。” “啊？”向发財一脸疑惑，“在tara风波不断的时候还添新人？” 全宝蓝解释道：“本来就预定好要加入的，因为花英xi的事情暂时搁置了。现在舆论风评稍有好转，社长就想继续按计划让金岱妮加入进来。” 向发財仔细看了金岱妮几眼，“这姑娘个子高，但看起来年龄不大啊，几几年的？” 全宝蓝回答道：“99年底的，今年14岁了。” “这么小，周岁13都不满吧？”向发財皱起眉头，转而又问了一句，“宝蓝xi你是几几年的？” 全宝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86年的呢。” “差了13岁啊，年龄都是金岱妮两倍了……”向发財整个人都无语了，“fx的宋倩只大了成员五六岁，就天天被成员们喊妈妈。宝蓝你这回是真的妈妈辈儿了。” “呀，向经纪nim！”全宝蓝气的脸都鼓起来了。 “別生气，开玩笑呢。”向发財笑著举手表示投降，“不过你们的金社长想法是真有点与眾不同，这么喜欢给团队加加减减。” 全宝蓝不敢议论自己老板，只能尷尬又不失礼貌的陪笑。 向发財作为曾经的tara粉丝，正想再多吐槽几句她们的社长，但一扭头就看到kara的几个人还在扒门框看戏。 “你们还在啊，说起来你们还是前辈呢，跑后辈门口算是什么，前辈拜访后辈吗？” kara的队长朴奎利马上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管教好队员，我们这就走……” 倒是韩胜妍胆子比较大一些，看向发財的样子像是开玩笑，也就开玩笑的回道：“我们只是路过呢，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嘴里说著马上就走，脚下却一动不动，还是在扒著门往里面张望。 看到姐姐们都没走，具荷拉和其他两个队员也当做假装没听见，扒著门看里面的tara和growing两个团互飈演技。 “都说tara是演员团，我们growing的几个人看起来演技也不差呢，荷拉你说对不对？” “確实演技都很厉害呢……”具荷拉下意识的点点头，隨后才反应过来是向发財问的话，马上紧张缩了缩脑袋，连忙辩解。 “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家感情都很真挚呢……” 向发財笑了笑，又衝著同样嘴角含笑的白菜妹眨眨眼。没事逗逗小女生真是太好玩了。 kara的围观很快引来了其他路人，向发財也有心让更多人看到这“世纪大和解”的一幕，也就不加以阻拦，只在有人想拍照时制止一下。 爱豆们一般也不会隨便去拍照。未经同意就把同行们拍下来很容易惹麻烦，这些都是基础的艺人常识。 节目的工作人员不管，tara的经纪团队也不管，走廊里很快就积累了一大批看热闹的路人。 人的习性都差不多，如果没有扎堆的话，就算好奇也就是路过时多看几眼。但当大家都在扎堆围观，每个身处其中的人反而都不觉得失礼或者丟人的了。 两个团的人又聊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后，向发財才给队长扬紫打了个手势。扬紫收到指示后带著大家一起告別。 “感谢tara前辈们的款待，我们先不打扰了～” “好，下次再来玩～” 眼看双方互相告別，门口的围观群眾这才依依不捨的散掉，各回各的待机室关上门来吃瓜。不得不说这个s.m的新团是真有活儿，每次看到她们都能整点不一样的动静出来。 回到自家的待机室里，向发財关上门著重夸了下刘花英。 “花英xi刚刚表现的很好呢，这样和和睦睦多好呀，对你也没有实质性的损失对不对？” 刘花英强忍住才没有翻个白眼出来，要不是你威逼加利诱，鬼才会去演这种虚情假意的戏码。 “好了花英xi，不用带太多情绪，这只是工作而已。” 向发財说完把专辑展示架在桌子上展开，然后招呼五个队员一起过来拍张照。 “花英xi站在最中间，笑容再甜美一点～对啦，看镜头，保持微笑～” 向发財连续拍了几张，然后选了张表情最自然的上传到了官咖里。今天中午没上传小视频，官咖里的会员们早就在等新物料了。 这张刘花英和tara全套专辑的照片一经发布，立刻就引爆了官咖。 growing官咖里的老粉基本上都是tara黑粉吧成员，也就是声討tara最积极的那帮人。现在看到事件的正主刘花英竟然跟tara勾兑到了一起，直接把这些人给干破防了。 一堆破防的老黑粉纷纷发帖吐槽，指责growing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威胁刘花英。因为向发財从来不出镜，这些人也不知道growing的经纪人叫什么，就只能逮著其他成员们骂。 挨骂最多的就是队长扬紫，以及镜头里话最多的虞舒欣。看起来傻傻的白露以及相对话少的赵露丝倒是骂声少一些。比较有趣的是针对助理裴珠泫的骂声也比较少，黑粉们一致认为“这么漂亮的女生一看就不会是坏人”。 当然还有一个万年不变的背锅侠，就是经纪公司s.m，也是被黑粉们拉出来一顿痛骂。向发財也不閒著，和裴珠泫一起动手开始封號。 这些黑粉们就像野草一样，一段时间不管就会疯长出来一大批。这就需要隔三差五的封號清理，净化网络环境，提升网民素质。 倒是新粉里很多是来看乐子和吃瓜的，攻击性没黑粉那么强，这些人说话都是阴阳怪气和搞笑的风格。在有些黑粉的帖子下面，经常会有暴躁的黑粉和阴阳怪气的乐子人一言不合就互懟起来，搞得官咖像祖安贴吧一样乌烟瘴气。 很快，刘花英和tara专辑的合照就被人转发到了公开平台上，同时一则小道消息也在网上流传：刘花英作为growing的成员之一，在mcd的后台进入了tara的待机室。 一堆匿名帐號在各个论坛声情並茂的写小作文，说自己亲眼看到刘花英在tara的待机室里如何如何。这种如果是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但所谓三人成虎，突然冒出来一堆这样说的，消息的可信度就大大增强了。 照片和小道消息合在一起，马上就引爆了韩语网际网路。“刘花英和tara专辑合影”，以及“刘花英疑似进入tara待机室”的词条直接空降热搜榜前十。 一大堆新人涌入growing官咖来想吃一手瓜，会员人数迅速就突破了九千。向发財也不吝嗇，隔一会儿就上传一张新图片，图里是四位普女加上刘花英把玩著不同的tara专辑。有五个人一起的，也有三三两两以及单人的。 向发財粗略算了一下，这几张照片吸引来了近千个粉丝。每个人五万韩元的会员费，加起来五千万韩元差不多等於二十五六万的人仔。 算一算还是割粉丝的韭菜爽啊，简直就是无本的暴利，这些人傻钱多的韭菜很难让人不爱呀～ 第101章 「顶流」的实力，热搜屠版 到了节目表演的时间，自家女团的出场顺序被安排到了前面，表演的还是出道曲《happiness》。 在加入刘花英之后，现场表演的效果倒是好了很多。由刘花英把一些难处理的唱段处理掉，这首歌至少算是能听了。 至於舞蹈部分就没什么好期待的了，只学了一天的刘花英和四位普女跳的是不相上下、难分伯仲。以至於表演完之后台下都没有什么掌声，取而代之的是观眾们起鬨一样的喊：“tara，tara！” 台上的刘花英笑容有点僵，但全程还算是管理好了表情。 这一幕通过直播出现在了南韩千家万户的荧幕上，很快“刘花英参与mcd打歌”也衝上了热搜。“刘花英”这三个字像带了魔咒一样，热搜前二十里有三条都跟她有关。 然而事情还没完，很快tara也出现在了荧幕上，带来了她们的新歌《sexy love》。直播的时候导播不断切观眾席，在观眾席的第一排，刘花英和四位普女正认真听著歌，歌曲结束后五个人还一起热烈鼓掌。 於是在几分钟之內，“刘花英应援tara”也登上了热搜，热搜前二十里有四条都是刘花英了。虽不如当初男女共学成员犯罪新闻包揽热搜前四的“盛况”，但也差不多算是低配的热搜“屠版”了。 “花英xi才应该叫南韩之光呀，整个韩娱今天都沐浴在你的新闻之中。” 看到美元“嗖嗖”进帐，向发財忍不住开心的夸了句刘花英。这位“顶流”还真不是盖的，一旦引爆热搜就是铺天盖地的声势。 当然这样浩大的声势也就意味著有些过度饱和了。当一个人的名字持续出现在热搜上时，网友们就会慢慢开始厌烦。大家上网是为了看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而不是为了看刘花英一个人的。 从这个角度看，刘花英的流量这一波榨的快差不多了。 等mcd打歌舞台结束，晚上还要和fx碰个头。於是先送四位普女和刘花英离开，向发財要等kara的人一起走。 等待的时间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找金pd借了两台电脑开始剪今天的视频。 在mnet电视台剪辑sbs电视台的素材，对於mnet和sbs两个电视台来说都属於违规行为。但规矩只能用来约束下面干活的人，对於两位金pd这种爬到了中层的人来说，规矩就很宽鬆了，底线也可以很灵活。 向发財照例剪了一些不那么劲爆的素材，包括自家团五个人舞台的饭拍视频、刘花英展示tara每张专辑、刘花英给tara舞台应援等等。最关键的“刘花英进入tara待机室”，只是剪辑了进去和出来的镜头，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並没有剪辑进去，这是留给综艺的素材。 完成之后向发財照例把视频分了上下两段，油管只发上半段，下半段要在官咖里看。为了骗点会员费，向发財已经把油管帐户上的所有下半段视频都刪掉了，油管上就只有《growing与刘花英日常》每一集的上半截。 韩网的版权保护比中文网络要好很多，很少有人会把官咖的付费视频搬运泄露出去。这就意味著网民们想完整吃瓜就必须付费进官咖，或者是看文字版本的新闻稿。 至此，向发財也算是摸索到了自家官咖的运营精髓，那就是提供第一手瓜的资讯。別家官咖里都是爱豆拍了视频给粉丝们欣赏自己的美貌，growing的官咖里是团队拍了视频给粉丝们吃自己的瓜。 这就叫差异化运营，这就叫在红海的市场里开闢出新的蓝海。 当然，在同行眼里这就叫炒作黑红，破坏行业秩序。不过其实也没差，说白了大家都是出来割韭菜的，谁割到的多那是谁有本事。 剪片子的环境比较安静隱秘，只有向发財、裴珠泫、小金pd和摄像师四个人。向发財问出了一句想了很久的问题。 “话说诸位，如果某个爱豆和艺人被有权势的人骚扰，我伸出援手的话，会不会影响他们的事业？” “莫？”问题太突然，裴珠泫一下没反应过来，“发財欧巴指的是什么？” “举个例子，比如艺人去迎合那些有权势的人，可能会换来更多的资源。这种情况下我去帮忙，说不定是坏了人家的机缘？” 裴珠泫微微皱起了小眉头，“发財欧巴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看到白菜妹这个表情，向发財挠了挠头，解释道：“我之前听说的。在我老家那边的华娱圈，艺人经常会用身体去交换一些圈內资源，这好像属於行规？” 裴珠泫皱著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还是个练习生，对这方面事情了解还停留在比较表面的程度。 倒是小金pd沉思了一会儿，接话道：“如果只付出身体就能换来资源，那向经纪您老家的娱乐圈简直就像天堂一样。” “什么鬼，这就天堂了？”向发財一脸惊奇，这难道不应该叫窑子吗？ “事实上性资源是这行里最廉价的资源，kpop每年有上百个新团，其中能登上打歌节目的差不多有十几二十个。像mcd这样的打歌舞台，正常情况下几乎每周都能看到新面孔。俊男美女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完全记不过来名字。” 向发財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一年一百个团，每个团按最低四个人算，说难听点能睡个一年不带同重样的。 小金pd继续道：“本来这些不应该由我来说，正常情况下公司都会进行內部培训。但看向经纪nim和裴珠泫xi好像確实不明白这些，作为朋友我冒昧的多说几句。” 向发財和裴珠泫对视一眼，互相都有点不好意思。业內行规和潜规则什么的，两个人都完全不懂，全靠自己摸索。 “向经纪以后也要注意，这行里遇到最多的麻烦其实是骗子。一些杂鱼会吹嘘自己有关係和背景来骗財骗色。就算不是杂鱼，一些有地位的人也会假借有资源来骗財骗色。所有没落实到合同上的都是空话。” “至於那些传说中的『大人物』，遇上这些人还不如遇上骗子。骗子骗一两次財色也就结束了，但这些来路各异的『大人物』如果看上了一个人，就会想办法把这个人的所有价值全部榨乾。” 小金pd声音低沉的说道：“这些『大人物』可能是业內前辈、公司高管、投资人、帮派份子、乃至政商两界门阀和財阀里的背景人士等。很多艺人在经歷过他们的商业剥削和性剥削后，自己的名誉人气、商业价值乃至身心健康都会受到损害，到最后可能也没赚到多少钱。有些还会被迫承担巨额债务，甚至牵涉进违法事件中……” “当然，並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但两位作为从业者，还请务必当心此事。” 第102章 有的选，没得选 和小金pd聊完之后，向发財的心情变得点沉重。 不管是用身体换取资源，还是把人当做工具来利用，都算是商业社会下的一种必然產物。向发財也不是什么卫道士，对这种事情说不上支持、但也谈不上敌视。 问题的核心，其实在於当事人能不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如果一个人选择出卖自己灵魂和肉体，选择把自己工具化，这种事情虽然可耻但谈不上可悲。但反过来说，如果一个人不想做这些事情时，也应当有拒绝的自由。 合法的商业手段，是用利诱来引导一个人做出选择。不合法的手段就是用上了威逼，那其实就是没得选了。 以向发財自己的理解，老家那个华娱圈子基本上都是“利诱”，但这边韩娱的圈子恐怖就恐怖在，它还大量存在著“威逼”这种事情。 回到待机室，在只有裴珠泫在旁边的时候，向发財突然感嘆了一句：“白菜啊，你们这点儿真是扭曲和病態了。” “发財欧巴是指財阀吗，你好像也是財阀的一员呢。”裴珠泫对向发財眨了眨眼。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向发財一直把自己当做未来的半岛首富，也就认下来了“財阀”这个称呼。 “不过我就算是財阀，也做不出来这么噁心的事儿。”向发財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说“包养”属於你情我愿的商业行为，如果只存著“包养”的心思的向发財算得上“財阀”的话，那他还真就是財阀中的一股清流，年年都能拿个“感动南韩十大人物”之一了。 裴珠泫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向发財，“发財欧巴，你在南韩待多久了，感觉你完全不了解这边情况呢？” “啊？哦哦，可能是之前忙著打工吧。你知道的，以前我很穷的，为了生计奔波没工夫想那么多事情。”向发財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 裴珠泫轻声嘆了口气，“很多外国人其实不知道，我们这里也是色.情大国，不比岛国逊色甚至於更胜一筹呢。” 向发財眉毛一挑，“嗯？有这回事吗，那还真是不知道。” “年轻的男性里很少有不嫖的，而且网上泛滥的黄色信息也缺少管理。发財欧巴两样都没有沾，真的很让人意外呢。” 向发財脸有点红，一方面他觉得去线下找鸡丟人，但另一方面也確实不知道怎么在韩网上找不良信息。 不过嘴上还是要硬气的说道：“我可是s.m的经纪人呢，接触的都是当红爱豆，怎么会去做叫鸡这种掉档次的事情。” 裴珠泫表情满是玩味，“可不是只有低端的哦。在那里有的是练习生想赚生活费，有些是在读大学生想勤工俭学，还有退役爱豆转行下海……只有现役艺人爱豆比较特殊，要通过经纪人介绍呢。” 向发財被裴珠泫看的有点尷尬，反问了一句：“白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身边都是这样的事情呀……” 裴珠泫被问的有点脸红，缓了缓才继续说道：“我以前有个关係不错的练习生姐姐，平时一直比较关照我。有次閒聊时说到了生活费的问题，我无意间说了句生活费不够花，她就突然说有赚钱的兼职可以帮我介绍……” “说是做兼职服务员，工作轻鬆而且工资很高。发財欧巴你懂吧，就是那种慢慢拉人下海的套路。被我拒绝后，过了几天这位练习生姐姐还把一位妈妈桑领到了我们宿舍来，想当面劝我……真的是非常噁心。就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后来才搬出宿舍住的。” 向发財听的目瞪口呆，“练习生原来也有玩这么野的呀……” “练习生也分abc不同等级，有些出道无望的人很早就开始找退路，甚至还想带坏那些有潜力的优秀练习生们。s.m娱乐已经是业內对练习生和艺人管理最严格的公司之一了，但还是管不住所有人。” 向发財闻言想起来tara的那个后辈团男女共学，一个团里近半都是违法犯罪的傢伙，这就是真的管理有问题了。 想到这里向发財忍不住摇摇头，“这行水太深了，学不完，根本学不完……” mcd打歌舞台的规则是每首歌最多拿三次一位，《江南stlye》本周就是第三个一位了。kara今天过来就是先混个脸熟，下周再爭取个一位试试。 等到kara忙完后，队长朴奎利带著具荷拉前来待机室拜访。向发財、裴珠泫加上kara两人同坐一辆计程车去公司。向发財坐前排副驾驶，三个女生则是挤在后排。 本来向发財和裴珠泫两人组在一起时候话很多，但kara的两个人上车后一直都很沉默，搞得向发財和裴珠泫也话少了。 向发財索性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已经忙碌了一天，等下还要跟很多人开会，还是先保存一些心力吧。 眯过了一会儿后，闭著眼睛的向发財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荷拉xi，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具荷拉思考了一下，“因为……大家都说向经纪你人很好，也许会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大家？”向发財有些奇怪，自己在这圈子里认识的人並不多，这个大家是有谁？ “嗯，比如fx的宋倩xi，sistar的孝琳xi，少女时代的泰妍xi……还有帮助tara也是我们亲眼看到的。能帮助tara的话，应该也能帮助我们吧？” “好吧，原来是因为tara。”向发財倒是没想过没想到因为自己出於“粉丝心態”帮助tara的行为，无意间捞到了一个“好人”的头衔。 “你们互相之间倒是都认识……” 具荷拉点点头，“是呀，大家都出道这么久了，总会在各种活动和节目上遇到並且熟悉呢。” 向发財摸了摸自己下巴，“应该也会有说我坏话的吧？比如徐贤肯定就对我没什么好话，她每次看到我都像看到贼一样。” 具荷拉捂著嘴忍笑道：“徐贤xi其实也没有说坏话啦，她说向经纪人很有责任心，一直在用心的带团队。除了有点好色外其他方面都还好。” “好色？”向发財挠了挠头，难不成是哪次自己胡说“包养少女时代”的话被这个小忙內听到了？ “那好色的人你们就不怕吗，大半夜的，说不定我把你跟你队长全部都拐走了。” 具荷拉眨了眨大眼睛，“不怕呢，裴珠泫xi才是这里最漂亮的，要拐带也是先拐带她～” 裴珠泫开玩笑的说道：“我可是跟发財欧巴一伙儿的呢。我证明，发財欧巴確实很好色，你们要离他远一点呢～” 一直没说话的kara队长朴奎利突然接了一句，“哪个男人不好色呢，如果只是好色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第103章 告诫，解决方案 向发財被这位kara队长的话噎了一下，但还是爭辩了一句：“这话说的，总不至於每个男人都这样吧？” 朴奎利和具荷拉没说话，倒是裴珠泫接过来话头。 “说起这个来，发財欧巴，我之前进入growing选拔时，有前辈告诫过我一个道理。” “前辈对我说，珠泫呀，你如果出道成功了要记得，放假没事干的时候就躲在家里抠脚，最好不要隨便出门。要小心男人，特別是男前辈。” 向发財耸了耸肩，“明白了，铁壁女就是这样练成的对吧？这话谁跟你说的，金泰妍？杰西卡？sunny？” 裴珠泫好奇的问道：“发財欧巴为什么猜这三位前辈？” “因为我听说，她们三个没事干的时候就是在家抠脚，能不出门就绝对不出门。”向发財说著自己都笑了起来。 朴奎利也说道：“我们公司也有类似的说法，除了男前辈之外还要小心男爱豆。如果和某个男爱豆在镜头前表现的过於亲密，可能会被男爱豆的女友粉寄一些危险的快递。” 向发財有点意外，“男爱豆的女友粉这么极端吗？” “对，一些可能导致长痘、毁容的化妆品，有毒的饮料和食品等等。相比起来被骂两句倒是小事情了。” 向发財咧了咧嘴，类似的事情他也听说过，只能说这些追星族中有些人是真的极端。 车子一路开到s.m大厦，四个人上楼推开练习室的门，fx全团五个人都等在里面。 “你们好～”kara的朴奎利和具荷拉推开门后率先打招呼。 fx的成员们也马上起身，“前辈们好，向经纪好～” 向发財目光扫过fx的五个成员，目光在郑秀晶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这位是少女时代郑秀妍、也就是杰西卡的妹妹，和杰西卡长得比较像，有意思的是很多粉丝觉得她更像林允儿。在少女时代粉丝的嘴里，一直把郑秀晶称为“小姨子”。 向发財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好，大家先坐。我这个人性格比较直，就开门见山了。” 具荷拉偷偷撇了撇嘴。下午时候向发財拉著pd和裴珠泫，轮番忽悠刘花英的画面她可是都看见了，这也叫性格比较直？ “简单来说，雪莉和荷拉遇到了点『小麻烦』对吧，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麻烦，但倒是有一套解决方案。” 说到这里，向发財看著fx的几个人。“你们几个fx的应该听说过，我们团在公司里有个外號叫『背景团』对吧。像白菜、姜涩琪这几个优秀的练习生都没有出道，反而是四个刚进公司的华裔出道成功了。” fx的几个人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背景团”的说法她们当然听说过，当初裴珠泫和姜涩琪落选后她们还安慰过，乃至私下里也偷偷吐槽过“公司不当人”。但这会儿拿到明处，当著人家经纪人的面又都不好意思说了。 倒是fx队长宋倩看大家都不捧场，主动说道：“是有这么个说法，我们当时和珠泫以及涩琪几个人聊了好久。” 向发財耸了耸肩，“传言说的没错，我们团是有背景。大家都知道明年要换个新的女总统吧，这位想通过一个『全华女团』打开天朝市场，所以才有了我们growing这个团。” “说是推广韩流的国策也好，说是那位女士的面子工程也好，总之growing不仅背景深厚，还会隨著那位女士即將上台而越来越受到重视……” “我的解决方案其实很简单，就是雪莉和荷拉作为编外成员加入我们growing。有了最高权力的背书和关照，也就没人敢打歪心思了。” 这一段话在练习室里激起轩然大波，fx队长宋倩一脸诧异的说道：“要雪莉加入growing？” kara队长朴奎利也是一脸的吃惊，“荷拉要签约s.m？” 向发財连连摆手：“不是，不需要你们解除现在的合约，而是像刘花英这样作为编外成员存在，偶尔参与团体活动刷刷脸即可。毕竟你们也知道，growing四位正式队员练习时间较短，实力还有所欠缺，重要场合里需要几个编外撑撑场面。” 向发財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丟人，因为正式员工太菜，所以找了几个外派来干活儿，听起来太讽刺了。 解释了一番后，fx和kara的成员这才被安抚了下来。 思考之后，宋倩问道：“这样確定有效吗，一个编外的身份就能嚇退那些人？” “当然有效，会有人罩著你们的。”向发財笑著保证道。真实原因肯定不是靠什么“背景”，而是要靠系统。 【永远的女团】这个系统订阅服务可以保证女团不被解散或封杀，向发財最初就是靠著这个才敢兴风作浪各种作妖。这个服务在系统商店里还有个升级版本，能提供更全面的保护。 【永远的女团 plus：女团將不会被解散或封杀，所有线下针对成员和工作人员的骚扰、胁迫和袭击等恶意行为均会被制止】 向发財咬文嚼字了一下，其中“线下恶意行为均会被制止”，不是说不会遇到恶意行为，而是每次都会被人制止。听起来是很有意思的说法，不知道真正执行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kara队长朴奎利则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公司会同意吗，即便只是个编外身份……” “我可以去帮忙沟通。”向发財也把这个活儿包揽了下来。 说是沟通，其实是兑换商店道具。不过道具毕竟是有时效的，这方面还要跟两个人说清楚。 “我们在宣传时候会说是长期编外成员，但进行活动时会每次单独签约，一般单次活动时间不会超过一周。叫你们队长过来也是要协商这件事，毕竟个人行程可能会影响你们的团队安排。” 宋倩和朴奎利马上表態道：“没关係的，只要能帮到她们，借出成员一两周时间完全可以接受。” “好，那就还剩最后一件事。雪莉，荷拉，当你们参加growing团体活动时，就会有人帮你们料理所有麻烦。其他时间段如果遇到了新的麻烦，可以联繫我，我再带你们上一次团体活动就好了。” 两个人一脸神奇的表情，“这是为什么，团队每到活动期就会被官方保护起来吗？” “没毛病，可以这么理解。”向发財在心里加了一句话，保护你们的不是官方而是系统。 崔雪莉和具荷拉闻言都有些欣喜，能託庇在那位半岛第一女士的麾下，应该算是最安全的选择了。 倒是两位队长神色还是有点担忧。在和宋倩对视一眼后，朴奎利问出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那句话：“十分感谢向经纪nim，听起来確实是非常完美且安全的方案。只是不知道需要我们付出些什么？” 第104章 三大美女，顏永一 “需要你们付出什么？” 向发財用审视的眼神扫过在场的眾人，宋倩，崔雪莉，郑秀晶，luna，amber，朴奎利，具荷拉。最后故意跳过了身边的裴珠泫。 这些人被目光扫过时身体都不由的绷紧，生怕那眼神在自己身上停下来。 说起来fx和kara是仅次於少女时代的大势女团，也是女爱豆中最成功的那批人了，但遇到事情后也像普通人一样仓皇无助。 向发財突然意识到，这些人远没有镜头前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从容不迫呢。 “你们不用担心，我就算真对女爱豆有什么想法，那也是去找少女时代的林允儿和金泰妍……” 然而向发財话还没说完，就被坐在旁边地板上的裴珠泫用力推了一下。 “呀！裴珠泫，你要造反啊！”白菜妹看起来小不点一个，用力之下劲儿还真不算小。向发財被推的晃了一下，马上直起身子反手推了回去。 这一下当然没用什么力气，不然裴珠泫小小一只说不定真一推就倒了。 “谁让发財欧巴造谣前辈的。”裴珠泫气鼓鼓的回道。 “什么前辈，那是你前辈，又不是我前辈。而且这也不是造谣，这应该叫图谋好不好？”向发財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那也不行，不可以这样讲同事呢。” “奇怪，以前我天天说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呀。”向发財疑惑的挠了挠脸颊。 “……”裴珠泫语塞了一下，隨即嘴硬道，“不管的，反正不可以讲，太失礼了。” 旁边的几个女爱豆也都不是傻子，都看出来这俩人关係不一般。本来不懂的这下也看明白了：不是这位向经纪不好色，而是最漂亮的人就在身边。 fx的amber意有所指的说道：“向经纪，允儿前辈確实很好看，但珠泫也不差。记得她刚进s.m的时候，整栋楼的练习生都跑过来围观。当时涩琪看到珠泫后，当天就哭著回宿舍跟妈妈打电话，说妈妈我可能没办法出道了，因为公司来了一个特別漂亮的新人练习生～” “真的？姜涩琪当时真有这么呆？”向发財一脸好奇的吃瓜道。以前只知道姜涩琪因为呆而被称为“小熊”，只是没想到能呆萌到这种程度。 裴珠泫也是一脸惊奇，“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吗？” “真的呢，不然为什么我给她起外號叫小熊，就因为她整天傻乎乎的。” amber说著说著，还伸手拍了裴珠泫一下，“我们珠泫很漂亮呢，要是能顺利出道的话，s.m就不是三大美人，而是四大美人了。” s.m三大美人的说法是指林允儿、高雅拉和李允熹，后两个不是爱豆而是演员。在s.m娱乐当演员可想而知也没什么前途，所以也就一直没太大水花。 向发財眨了眨眼，“白菜要是能出道成功，就没人会记得s.m三大美人了，只会知道s.m有个南韩『顏永一』呢～” 这句“南韩顏永一”是真把裴珠泫给说的不好意思了，她以前最多也就是听听“s.m最美练习生”这种话，哪里听过这么高的评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裴珠泫捂著脸失笑道：“別说这种让人不好意思的话啦，这里都是前辈呢～” 宋倩笑著回道，“没关係，前辈们也都觉得珠泫很好看呢。” kara和fx的其他成员也纷纷附和，甚至语气都带著些諂媚了。倒不是说她们完全认同裴珠泫是“南韩顏永一”的说法，而是她们都想明白了一件事：幸好有裴珠泫在这位向经纪旁边，不然今天说不定就轮到谁倒霉了。 也就是有裴珠泫在，这位向经纪才会不计报酬大度的来庇护自己这些人。要知道权势和背景可以用来庇护一个，自然也能用来胁迫一个人。 裴珠泫被一群前辈夸的脸都要红透了，侧身倒在旁边amber的怀里笑的直不起身子。 看著白菜妹笑成了这个样子，向发財也觉得挺有趣的，忍不住掏出手机抓拍了两张。 等大家笑闹完稍微平復一下之后，向发財才说道：“其实我当然也有自己的诉求，你们看最近的新闻也能大概明白我们团的风格，等雪莉和荷拉过来后肯定是要蹭你们热度，kara和fx的名气我们都会蹭，这些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宋倩和朴奎利对视了下，“我们没有什么问题，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向发財点点头，“嗯，只是蹭热度，不会故意抹黑你们。” 然后又对雪莉和具荷拉说道：“你们两个回去先等等，大概两三天吧，我把刘花英那边结掉后就安排你们的事情。” “好的，感谢向经纪～” “没事不用谢，互利互惠。”向发財隨后看向还靠在amber怀里上的裴珠泫，对著她伸出一只手。 “事情聊完了，你走不走哇～” 裴珠泫看了看向发財脸上的表情，又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刚压下去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那就走吧。”说著裴珠泫伸手在向发財手上轻搭了一下，借力坐直了身子。 白菜妹的手明明看著很纤细，但手感又很柔软。向发財还没来得及多感受这略有些冰冷的小手，白菜妹那边已经一触即收。 向发財收敛心神，隨即起身对眾人告別：“辛苦各位这么晚来商议事情，事情聊完大家可以早点回去了～” “向经纪nim再见，珠泫再见～”kara和fx的成员一同起身鞠躬道別。 走出s.m大厦坐上计程车之后，向发財用不经意的语气问道：“白菜你跟amber关係很好吗？” “莫？是啊，我们做过一段时间室友呢。发財欧巴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隨便问问。”向发財耸了耸肩，“amber真的太像男生了，说起来她衣柜里有女装吗？” “这是什么奇怪问题呀……”裴珠泫笑著吐槽了一句。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裴珠泫点亮屏幕，就看到了宋倩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上车了吗珠泫，刚刚向经纪看你靠在amber身上的眼神有点怪呢，会不会是吃醋了？】 第105章 餿主意大师，姜小熊 吃amber的醋？裴珠泫一脸古怪的看了眼向发財。但这会儿已经过去了很久，当然是看不出来什么痕跡了。 裴珠泫：【应该不会吧，发財欧巴跟我还没有什么，而且他知道amber是女生。】 宋倩：【我也是猜测，你心里有数就好。向经纪是个很好的男生，珠泫你可要看紧一点。】 裴珠泫表情更古怪了，偷瞄了一眼旁边向发財的侧脸。屏幕稍微侧了一些防止被向发財看到，同时手指在上面打了一行字。 【为什么不是发財欧巴看紧一点我，我也是s.m最美练习生呢～】 裴珠泫犹豫了下，没把信息发出去。按著回退键把字刪掉后，又重新打了一行字。 裴珠泫：【好的，谢谢欧尼～】 关掉和宋倩的聊天框之后，裴珠泫考虑了一会儿，转而点开了姜涩琪的头像。 裴珠泫：【小熊在吗】 很快姜涩琪就回復了消息。 姜涩琪：【小熊是谁，我不是小熊哦，欧尼搞错了】 裴珠泫：【我刚刚见到amber了，她跟我说，你第一天见到我之后回去哭著给妈妈打电话】 姜涩琪：【/疑问 amber前辈也太过分了，又是给我起外號，又是散播黑料。这没有的事情，我第一次看到欧尼就很开心呢，谁会不喜欢大美女呢？】 裴珠泫：【好的小熊，你最近看的书里有没有什么好点子，比如之前吹头髮那个点子就不错呢】 姜涩琪：【打雷不敢一个人睡那个就是好点子呀，欧尼要是听我的，现在说不定都有小欧尼了】 裴珠泫：【/疑问/疑问/疑问/刀/刀/刀】 向发財看到旁边的白菜妹手指像飞起来一样快速按著屏幕打字，疑惑的问了一句：“白菜你跟谁聊天呢打字这么激动……咦，脸怎么都红了？” 裴珠泫手指僵了一下，“没……没什么，跟涩琪聊天呢，她没事总是爱气我。” 裴珠泫说完把手机锁屏藏起来，努力维持著一脸平静的样子。 “好吧，话说每天这样早出晚归的工作，白菜你累不累？” “还好吧，大部分时间也不用干什么活儿，比以前当练习生时候轻鬆多了。以前一天要练十个小时以上呢。” 向发一脸的不信，“真的假的，一天练十个小时唱跳rap不会把人练废吗？” “会有不同课程轮换呀，而且唱跳也分不同的强度。高强度练习都会控制时长，不然肯定会损伤身体。” 向发財看著裴珠泫的侧脸，轻笑著问道：“问你个问题，是学习十个小时轻鬆，还是练习十个小时轻鬆？” 裴珠泫眨眼思考了一下，“练习吧，因为练习只要练了就能有提升。学习不一样，经常是很努力的学了但就是学不会。” “哈哈，原来是个笨蛋白菜，白长了这么大的脑袋，怪不得考不上好学校呢。” “呀！谁是笨蛋，谁是大头？”裴珠泫气的伸手过来想拍一下。 向发財一边抬手挡一边笑著回道：“没事白菜，你已经是爱豆里知识基础最高的那一批了，击败了百分之95的文盲爱豆。” “没有呢，很多前辈拿到了大学的特招名额，学歷比我高多了。” 向发財闻言面露嘲讽，“原来你们南韩也有特招生啊，对文化课的要求是不是很低？” 裴珠泫摇摇头，“不清楚呢，应该不会特別低吧，毕竟很多是国內有名的大学呢。” “如果文化课成绩要求不高，回头给你也搞一个。艺人里最好的大学是哪个，东国大学吗？” “阿尼哦，东国大学虽然也不错，但最好的是中央大学呢。” 裴珠泫说著也有点疑惑，“不过为什么要给我搞一个学歷，不应该发財欧巴你自己去吗？” “我就算了，我又不当艺人。那边总不至於还有经纪人学部或者艺人管理学部吧？” 裴珠泫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发財欧巴还是希望我当艺人吗？虽然站在舞台上的感觉確实不错，但还是当助理更轻鬆呢。前辈们虽然看起来很风光，但私下里每个人好像都有很多烦恼呢。” 向发財摆了摆手，“没，我就隨口一说。不想去就算了，不会强迫你去做艺人或者什么的。只是感觉你这么漂亮，不上舞台可惜了。” 裴珠泫被夸的捂著嘴笑了起来，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心里確实还有些对舞台的渴望，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已经越来越淡了。 回到住的地方后，裴珠泫换好鞋子就抱著手机跑回了房间。在车上时候不方便手机打字，这会儿急著要教育一下姜涩琪这个“学坏的妹妹”，顺便再问问有没有什么“小妙招”。 向发財閒下来后看了眼热搜，“刘花英应援tara”已经衝上了热搜第一的位置。顶流强者，恐怖如斯。 热搜第一的位置每待一个小时，系统会结算一百万美元。这哪儿是什么巨魔，这简直就是美金印钞机呀！ 向发財喜滋滋的盘算著自己这次能赚到多少钱，洗澡时都在开心的哼歌。 裴珠泫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拆一个快递盒。见到向发財吹完头髮出来，隨口问了一句：“发財欧巴在唱什么，好像是什么『全都不许动』？没听过的歌呢。” “喔，这个啊……是新歌，还没写完呢，写完再给你看。”向发財哼的是属於big bang的经典之作《bang bang bang》，不过这会儿还没面世。 向发財只会唱高潮部分那两句，除了“bang bang bang”以外就是“加不加麻辣，加不加麻”。等有时间了一定要从系统商店里换出来这首歌，给四位普女糟蹋一下这首经典。 这段时间忙著炒作，倒是忽略了抄歌这项绝活儿。回头真得再想想还有什么经典韩语歌，有时间都给它们糟蹋掉。向发財的目標就是让kpop听眾们一边被growing乱马七遭的热搜污染眼睛，一边被growing的经典好歌洗涤耳朵。 这情景想想还挺带感的，只希望到时候听眾们不要被搞到精神分裂才好。 第106章 热搜霸榜，舆论风暴 不管半岛这片土地上今天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不管这里的每个人是经歷了平淡重复、毫无新意的一天，还是是跌宕起伏、悲欢离合的一天，热搜头条上基本上都不会有他们的痕跡。 在大部分时间里，热搜上就只有各种明星艺人鸡毛蒜皮的新闻。而今天的热搜里，最瞩目的就当属刘花英了。 对於一个普通爱豆来说，能同时包揽热搜前二十里的四条，那必定是大红大紫飞升一线了。即便是国民女团少女时代里有九个人，整个团队想同时拿到四条热搜不是件容易事。 然而对刘花英来说，这种巨量曝光给她带来的影响应该是负面远大於正面了。半个月前她也是热搜上的常客，当时的新闻都是说她如何如何被团队霸凌，甚至成为了南韩被霸凌人物的代表，有数十万网民组织起来要帮她声討爭正义。 现在呢，刘花英转头一变，又跟tara搞一块儿去了，那这些曾经声援过她的网民怎么办？突然就变成赛博小丑了？ 因为保密协议的原因，刘花英还没有公开谈论过tara霸凌这件事。所有tara霸凌刘花英的言论和视频都来自各种综艺片段的剪辑，以及tara成员们社交平台日常发言的拼凑。这些断章取义的內容组合起来，变成了一场针对tara的网络霸凌狂欢。 中世纪愚昧的村民会集合起来猎杀女巫，通过这种行动发泄自己对生活的愤恨与不满。z世代盲目的网民也经常会集合起来赛博猎巫，同样是把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和愤恨发泄到“赛博女巫”身上。 然而刘花英突然180度大转弯和tara搞到一起，把一堆狂欢过的网民晾在了原地。当初的那些“反tara”线下游.行，跑到tara经纪公司ccm门口静坐示.威，集中在青瓦台网站联名请愿，等等行径此刻都变成了笑话。 在路人眼里，这件事变成了荒唐的闹剧。而在那些网暴的参与者眼里，他们只觉得自己遭到了无情的背叛。那感觉就像是號称“不用纳粮”的闯王进京之后又要求纳粮了，又或者一直打赏的擦边女主播突然在直播里说自己攒够买婚房的钱要跟相恋十年的男友结婚退网了。 哦不对，韩网都不用擦边主播，这里直接就有黄播。只是向发財以前在墙內待久了不熟悉这些，一时没找到而已。 或者再换个比喻，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省吃俭用去供养爱豆，每次专辑周边都要买全套，每场演唱会和见面会哪怕借贷也要抢最贵的票，每年爱豆生日会送那些捨不得给自己买的礼物，每个有爱豆的综艺节目都小心把有ta的镜头剪下来珍藏合集。但突然之间爱豆就公开自己谈了对象，还被媒体曝光照片深夜私会、车內接吻之类的，大概就是这种爱豆突然塌房的感觉吧。 这样的感受，过两年金泰妍在爆出緋闻炒作时粉丝就体验了，而现在刘花英的支持者们先行体验了一把。 就在向发財美美做著发財梦，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韩网各大娱乐论坛已经吵的天翻地覆了。最大的韩语社区网站cy world（塞我小窝）里有人开始爆各种料，有说s.m这是在花式给新女团炒作，有说tara得罪了大人物才会被污衊霸凌，有说自己是电视台工作人员看到刘花英是被胁迫才给tara应援，还有说刘花英搞这么多么蛾子就是为了单飞后炒作名气。 这些消息一多，真真假假就很难分清了。很多想搞清楚真相的吃瓜群眾和tara黑粉们开始瞄准消息的源头，也就是growing的官咖。 一时间growing官咖的註册会员暴涨，官咖內部也是各种帖子乱飞。tara黑粉在官咖激情开喷，很多乐子人心態的会员乾脆就上来撩拨嘲讽这些人，想看他们破防的样子。一来二去，很多看戏的乐子人就和愤怒的黑粉互喷了起来。 因为向发財早早睡了觉，此刻官咖根本没人管。而裴珠泫正抱著手机在kakao上跟姐妹们聊天，也没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些。 姜涩琪拉了一个聊天室，把好朋友wendy也拉了进来，一起帮裴珠泫出“餿主意”。当然，姜涩琪和wendy不认为这些是“餿主意”，还觉得这都是她们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妙点子，可惜连参考书都拿歪了。 wendy在原时间线里也是red velvet成员，也是s.m娱乐在金泰妍之后最有实力的主唱之一。但后来wendy还是选择离开公司发展，毕竟慢慢的就连金泰妍都没那么受公司重视了。整个kpop现场表演的趋势就是垫音声越来越大，实力自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裴珠泫此刻身边没有什么人，但姜涩琪和wendy可是住在练习生宿舍里。很快就有练习生跟两个人说了网上舆论纷扰的事情，两个人也在聊天室里跟裴珠泫提了一嘴。 裴珠泫开始没太在意，毕竟跟了发財欧巴后每天都要面对各种舆论风波，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但到了后来，熟悉的艺人们都开始发信息问怎么回事。amber、宋倩、金泰妍等人先发的信息，后来收到了四位普女的消息，再到后面徐贤和林允儿这两个很少在网上找裴珠泫聊天的人都出现了，裴珠泫这时才发觉事情闹得好像有点大。 “宋倩前辈你好，內，发財欧巴好像睡了，我不太方便去打扰他……” “內，官咖是吗，我先上去看一下。谢谢前辈提醒，前辈晚安。” 裴珠泫掛掉宋倩的电话后，登上了官咖看一眼情况，里面確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新的註册会员都在活动贴里哀嚎求解除禁言，老的註册会员们则是完全不怕禁言的都在激情对线。 一些等不及“新会员禁言期”的新会员，直接选择靠拉新或者续费功能解除禁言，隨即便加入了官咖的乱战之中，给裴珠泫的管理工作增添了新的工作量。 裴珠泫封了几个人之后发现忙不过来，只能把四位普女拉进来设置为管理员，五个人齐心协力一起刪號禁言。 裴珠泫这段时间倒是从向发財那里学到了一些小技巧。在刪除脏话贴的同时，她主动把一些比较友好的帖子设置了精华，让这些帖子能被优先展示出来，把其他普通的帖子都挤到靠后的位置去。 也还好官咖之前设置了发帖次数限制和回復频率限制，不会出现一个帐號无限发帖和刷回復。五个人一起忙了半天，总算是把官咖里的舆论风向控制了下来。 在growing的宿舍里，四个普女围著客厅一起干活儿。扬紫和赵露丝两个人做这件事儿最认真，也是累的出了一头汗。 白露一边动手还一边感嘆，“刘花英这次可是被骂惨了。” 虞舒欣不在意的回道：“有什么惨的，能有这么高的关注被骂几句也没什么，换我的话还巴不得有这种热度呢。” 第107章 对与不对，错和不错 白露语气犹豫的说道：“这种人气只会有负面效果吧，很多人都开始討厌刘花英了呢。” 虞舒欣不以为意道：“她又不是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见一下前队友而已。等回头离开growing之后，大可以找点藉口来洗白自己。说是节目安排也好，说是被经纪人强行要求的也好，到时候还能再骗一波好感和流量。” 白露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刘花英离队后会把责任推给我们团队吗？” “只要没有保密协议，肯定会反咬我们一口。不过发財欧巴肯定也做好准备了，毕竟我们这个新团比刘花英更渴望热度和关注呢。” 旁边的赵露丝听的有些皱眉，“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吧，为了热度发財欧巴不至於这样……不择手段吧？” 虞舒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赵露丝，仿佛在看一个珍稀动物一般。“你到底哪边的人，欧巴这么努力搞热度都是为了提高我们四个的曝光。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要说欧巴不择手段，有点白眼狼了你。” 赵露丝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就算有了曝光，那也都是坏名声，能有什么用呀……” 虞舒欣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或者说面对赵露丝不用有什么好脾气，直截了当的教育她道：“坏名声好过没名声，虽然我猜不到具体细节，但发財欧巴后面肯定还有手段洗白。你年纪还小不懂也就算了，以后慢慢会懂。但不会说话就別说，被发財欧巴听到这种话会寒心的。” 说完这些，官咖正好也处理的差不多，该禁言的人都禁言了。虞舒欣直接起身告辞回自己房间里休息，对於赵露丝这种拎不清好坏的人，虞舒欣是真不想多废话。 白露也藉口困了，跟虞舒欣一起回房睡觉。客厅里只留下扬紫和赵露丝两个人。 扬紫这时也小声说道：“露丝呀，你想法確实不对。发財欧巴为了我们確实费了不少心，你不能站在外人的角度来批评他。” 赵露丝这时有些委屈了。看不顺眼的虞舒欣教育自己也就算了，扬紫一向是对自己比较亲的，怎么也开始训自己了？ “可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呀！我也觉得发財欧巴对我们很好，但他用这种手段炒作黑红就是不对，而且刘花英也挺可怜的。” 扬紫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可怜？这圈子里谁不可怜？她可怜，我还可怜呢。” “你们都看过《家有儿女》吧，说起来我也是童星出身，但等我年龄长大些后没有一部剧愿意要我。在《家有儿女》里演我妈的宋丹老师直接说我长得丑，不適合混娱乐圈，根本不会有剧组给我这种长相的女生重要角色。” 赵露丝一时愣住，不知道扬紫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露丝你知道为什么我跑到南韩来吗，就是听说这里的医美技术很高超。我不信自己只能演个丑丫鬟，我也想演漂亮的女主角，你懂这种想法吗？” 赵露丝摇摇头，隨即又点点头。其他话她没太听明白，但她確实也想演女主角。 “后来在首尔被星探拉进s.m也算是意外，不过至少s.m没觉得我丑，还说我长得不错有出道机会呢。” 说到这里，扬紫嘆了口气停顿了一下，隨后继续说道：“你就说虞舒欣吧，她家里特別有钱，为了进入娱乐圈给她砸了很多钱。各种客串电视剧、去综艺节目刷脸熟，结果都翻不起什么热度。她平时確实是挺做作的，但她难道不可怜吗，花了那么多钱都只能当个冤大头，一点水花都没有。” 赵露丝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98年生的她现在也只有14岁，很多事情压根还搞不明白。 在赵露丝从小受到的教育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但为什么向经纪明明做的不对，大家却要说是对的？又为什么自己说的话明明是对的，大家却都指责自己错了？ 扬紫见赵露丝不说话，但一脸倔强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人听不进去劝。理解能力这件事跟学歷也有关係，扬紫好歹是读完了高中，而赵露丝现在这个年纪初中都没念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想了想，扬紫换了个角度道：“白天那会儿你应该也听到了吧，kara和fx那些人晚上要找发財欧巴，估计是遇到什么麻烦想请发財欧巴帮忙。你看晚上官咖闹得这么厉害，也只有裴珠泫欧尼在帮忙协调，向经纪应该是去忙別的了。” 赵露丝问道：“还有其他大事？” 扬紫盯著赵露丝的眼睛，仿佛想看清楚这个妹子是不是真傻。看了半天后，扬紫才语气古怪的说道：“有大事也早就聊完了，这会儿发財欧巴估计是和kara或者fx的哪个成员睡一起了。这行不就是这样，帮忙总要有点报酬的不是吗？” 赵露丝面露惊讶的表情，“不会吧，裴珠泫欧尼和发財欧巴不是互相有好感吗？而且kara和fx可是爱豆界最有名气的女团之一呀……” “这就是做艺人的处境，可不是只有聚光灯、大舞台、华丽的衣服和观眾的掌声。现在呢，你觉得其中哪个人不可怜呢？” 赵露丝嘴唇蠕动了几下，又说不出话了。低学歷让她的思想、词汇量和表达能力都很贫瘠，很容易陷入这种无言反驳的境地。 “露丝，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以前也是个好孩子。但在这行混只是个好孩子完全不够，你好好想想吧。” 扬紫说完就起身准备回房，封了一晚上的帐號她也有点累了，准备洗漱一番就睡觉。 “扬紫姐姐，”赵露丝突然开口喊住了扬紫，“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向经纪对你表露出那种想法了，你会怎么做？” “哪种想法？”扬紫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回头。 “哦，你说那个啊。別想太多了露丝，发財欧巴口味其实特別挑。工作以外，他只跟那些漂亮的女爱豆说话多一些。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团能入他眼的，最多也就是白露一个吧。” 说到这里，扬紫一侧的嘴角还往上歪了下。“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会装出一脸懵懂表情乖巧的配合吧。” 赵露丝没听明白“装出一脸懵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倒是听明白扬紫语气里的些许嘲讽了。儘管如此，她还是又认真的追问了一句：“如果真发生到扬紫姐姐身上了呢？” 扬紫还是没回头，赵露丝只能听到她依然平静的语气。 “发財欧巴不简单的，kara和fx这种大势女团都要求他帮忙办事。有机会和他拉近关係的话，根本没道理拒绝吧。” 听到这回答，赵露丝只感觉到心中一阵冰冷。眼前这位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姐姐，现在看起来突然就有些陌生了。 扬紫也明白赵露丝的三观被打击的不轻，转过身来安慰她道：“露丝你真的不用担心那么多，等你长大点就知道了，其实大家都是自愿的……” 第108章 巨款入帐，恭喜发財 向发財这一夜睡得特別好。 来到半岛后他总是有一种紧迫感，很害怕自己做不好这些事情。在昨天热搜屠版之后才算是放鬆了一些神经，所以睡的格外早，也睡得格外香甜。 只是睡觉时做的梦比较古怪，梦里白菜妹三顾茅庐向自己表白，向发財前两次分別以“自己外形普通”、“自己能力平庸”而拒绝了，第三次才推脱不过接受了下来。可惜刚接受就给自己乐醒了，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 睡醒回过味儿来的向发財有点懊恼，推辞什么呀推辞，要是在白菜妹一顾茅庐时就答应，后面二顾三顾的时间就可以省下来，说不定就能有更多进展了…… 幻想了一下后，向发財觉得自己好像又有点猥琐了。於是快速把这些想法甩出脑海，开始干正事检查起系统来。 昨夜轰动韩网的刘花英新闻，在今天就已经平息了不少。现在的热搜里已经没有了刘花英，换上了新的明星八卦新闻，也就是在系统的热搜统计里还能看到刘花英昨夜的“辉煌战绩。” “刘花英和tara专辑合影”、“刘花英疑似进入tara待机室”、“刘花英参与mcd打歌”、“刘花英应援tara”，这四条热搜一共赚取了381万美元，向发財这次真是大发了一笔横財。 加上之前已经换成韩元的120多万元美金，此时向发財的身家已经超过了500万美金。这么多资產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算是跨入了有钱人的门槛。虽然在发达国家来说只是个入门级的小有钱人，但比起刚来时流浪街头的样子真是天壤之別了。 钱就是向发財的胆气，在身无分文时候他都不太敢正眼看白菜妹，巨款在手之后才慢慢抹除了心里那种“配不上”的感觉。 起床后，並没有在客厅看到白菜妹的身影，等洗漱完才看到裴珠泫走出房间，白菜妹正一边走一边捂著嘴打哈欠。 “早啊白菜，昨天没睡好？” “嗯，发財欧巴昨天睡得很好吗？” “对啊，昨天睡得比以往都要好。”向发財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准备看看有什么早上可以吃的东西。 裴珠泫语气变得有点幽怨，“昨天晚上官咖闹得很厉害，我和紫紫她们四个熬到了很晚才把大部分闹事的人禁言封號呢。” “有这回事？”向发財掏出手机看了眼官咖，一晚上的时间註册会员涨了五千多个，会员总数来到了一万五千人。 禁言中的会员人数也突破了新高，有一万三千人都在禁言中。虽然说新加入的五千人都会被系统自动禁言七天，但整体86%的禁言率也属实有点逆天了。 “辛苦你们了，我今天催一下公司，明天月初了给你们结算掉会员费，算是你们忙了半夜的酬劳。” 裴珠泫好奇的问：“我们能结算多少比例？” 官咖的运营和系统没关係，而是和公司签的合同。向发財仔细回忆了一下，“去掉税务和公司分成的话，到我们六个人手里的差不多有一半吧。我找公司开了张growing的公卡，后面结算和团队支出都会走这个卡，帐单对起来更清晰一点。” “我们也要有团队支出了吗？”裴珠泫感嘆了一声。 从出道到现在，公司好像都没在自家团身上花过什么钱，打歌服是老一套，妆造也都是自己动手，那是要多简陋就有多简陋。可能公司花的钱也就是练习室的场地费和公车接送的油费吧。 “嗯，每个月结算的资金会扣留一部分在卡里，大家工作时打车、吃饭，乃至后面出专辑、跑活动需的要花费会从结算里扣。这应该算是行规吧？” 裴珠泫点点头，“所有团都是这样安排的，大家应该没什么疑问。” 向发財想了想，突然有些好笑的说道：“我听说有些公司的练习室是要按小时收租金的，还好s.m没这样，不然我们可能要找个桥洞下面练习了。” 裴珠泫也捂著嘴笑道：“那食堂也应该收费了，公司赚不到粉丝的钱，就赚我们员工的钱。” “好主意，以后你当了s.m社长就这么办，招聘几万个员工，让他们付费上班。” 裴珠泫正准备刷牙，闻言笑的手抖挤出来了一大管儿牙膏。 等裴珠泫洗漱收拾完，向发財已经做好了早餐。麦片牛奶、吐司鸡蛋，永远的四件套。 “下次要去买点新吃的才行。”向发財看著饭桌自言自语了一句。 吃过早饭就要出门上班，同样还是在公司的练习室里集合。今天来的比往常早一些，电视台的人和四位普女都还没来，只有刘花英先来了。 在看到刘花英阴沉脸色的那一刻，向发財就知道今天又得想点新招，再威逼利诱pua这位姐一顿才能正常工作了。 “向经纪，昨天的事情导致我在网上被无数人恶意攻击，根据合同约定，我有权要求立即无条件终止合约。这不是商议而是通知，我的律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先別著急，花英xi，稍等我一下。”向发財拿起手机假装查资料，实际上是在看系统商店里翻看。 来的路上向发財已经有腹稿了，解决方案有两个，一是威逼，也就是再兑换一次【刘花英限定邀约卡】，系统会安排的明明白白。但这种方案也有风险，邀约卡只能保证刘花英入队，如果她录节目时候非常不配合，那录出来的东西就很难用了。 二是利诱，就是拿钱或者资源来换，这个方案比较费事儿，但好处是刘花英会表现得更配合。 想了想，向发財决定先礼后兵，於是拿出手机打了一段话。 【按计划还有今明两天的內容，录完报酬加十万美金】 这个价码確实不差，已经算是南韩艺人报价里最高档的一批了。但刘花英並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两天十万美元也只是一次性收入，她在tara的时候见过的钱比这个多的多。 看到向发財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刘花英鄙夷的说道：“向经纪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没必要写在手机上，我保证不会录音。” 向发財忍不住直接的笑出声来，回復道：“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段子，法庭上原被告双方呈上了同一时间的录音，开头第一句是原告说的『我们说好这次都別录音』，第二句是被告说的『没问题』。” 刘花英一脸的无语，她刚刚都做好把手机交出去以示清白的准备了。当然她口袋里还有一个录音笔，上衣外套的內部小臂位置也粘了一个小型录音设备。 这是她和姐姐一起商量的对策，想办法把向发財威逼利诱的话语录下来，发到网上证明自己是被胁迫的。 第109章 你觉得你赚了，我也觉得我赚了 向发財根本不理刘花英“不录音”的提议，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一部剧的女主角，是三大电视台出品30集以上的电视剧。这是我最高的出价了，如果不同意那就法院见，不管能不能告贏，拖你个一年半载接不了新资源还是没问题的。】 “法院见”当然是恐嚇，向发財寧愿用系统强制或者跟刘花英解约，也不会真把这种事情闹到法院去。不然新闻写个《刘花英中途罢录，s.m控告违约》，那公司“胁迫刘花英”的说法就实锤了，到时候就要被无数网民黑到死了。 黑红也要留下洗白的余地，可不能完全放飞自我，那只会变成国民级的大反派。 刘花英看到“电视剧女主”这个条件倒是挺心动的。还在tara时她就一直想演戏，但资源始终落不到自己头上，资源不均也是她和团队闹掰的原因之一。 见刘花英有些意动，向发財趁热打铁在手机上写了新的一段话。 【反正舆论已经这样了，总不会变得更糟，何不多爭取点好处呢？】 刘花英还真是意动了，犹豫的问道：“可以签合约吧，这些条件都写在合同里。” “花英xi想要一个电视剧女主角的机会对吧，可以。”在刘花英先开口后，向发財就敢说话了。 顺序很重要，如果向发財先开口的话，那就是向发財威逼利诱刘花英。现在刘花英先开口，那就是刘花英主动要求的资源交换。 系统商店里有影视邀约可以兑换。向发財扫过几遍，只要是还没上映过的影视剧不分年份都可以兑换，只是所需的积分各有不同。 那些向发財听说过名字的好片，兑换积分都特別高。由此可以推测出兑换积分与影视剧质量掛鉤，越好的资源售价越高。 向发財在商店里找了个最便宜的电视剧女主邀约，基本上也就跟兑换7天【刘花英限定队员卡】的积分差不多。低到这种程度肯定是大烂片了，能顺手坑一下刘花英也挺不错的。 而对刘花英来说，“三大电视台製作”和“长篇剧集”就是质量的保证，这种资源真能拿到手里肯定不亏。 等刘花英律师赶来后，向发財喊了公司法务过来当场起草了一份补充协议，把这些內容都白纸黑字写到了合约上。 签约后刘花英表现的非常开心。几天的网暴熬下来她精神压力非常大，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终於拿到了以前特別眼红的“神仙资源”。 把合同交给律师带走后，刘花英也恢復了几分最初见面时的神采，脸上因为熬夜而显现的黑眼圈仿佛都没那么明显了。 “今天还是要跟tara搞在一起？不会是让我跟她们一起跳舞吧？”刘花英用嘲讽的语气问道。 向发財倒不在乎刘花英失礼的语气，用很小的代价搞定刘花英之后他心情也很不错。 “花英xi很聪明呢，tara新歌《sexy love》你有练过吗？” 刘花英语气复杂的回道：“练过，本来还有我的走位呢，她们应该是紧急改了一版吧。” 向发財目光扫过刚赶来的四位普女和电视台的两人，对大家说道：“挺好，不过我们这次过去是伴舞，不需要太复杂的走位。走吧，现在出发去tara练习室。” 四位普女並没有什么异议，只有昨晚被姐姐们教育过的赵露丝看向发財的眼神有点奇怪，但也没说什么话。 裴珠泫悄悄落后几步，对同样落在后面的向发財小声问道：“我们是跟隨tara一起参与下午音乐银行的打歌舞台吗” “嗯对。”向发財点点头。 “只练半天就上舞台吗，tara那边愿意？”裴珠泫很难想像这种事情，路子也太野了吧？ “伴舞而已，不影响她们团队里的人表演就行了。重要的不是舞台，而是刘花英和tara合作的场面。” “好吧。”裴珠泫忍不住嘆气。明明应该是重要的打歌舞台，却变成了一堆人博弈的地方，本来好好的舞台肯定又要被折腾坏了。 坐车来到ccm公司楼下，向发財先和金光洙金社长碰了个头，刘花英和四位普女则对著摄像机录拜访之前的心情。 金光洙上来就是一通感谢：“很感谢向经纪，这简直是通天的手段呀。tara多亏了向经纪的援手，不然这次可能就熬不过去了。” 金社长確实是真心感激，tara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女团，也是他投入心力最多、获得成绩最好的偶像团体。 “金社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向发財对这位金光洙社长也是观感复杂，从tara到男女共学，能搞出来这么多么蛾子肯定是他这个社长的锅。但另一方面ccm下属的偶像团体又是出了名的不缺好歌，这其中有母公司cj娱乐在业內的深厚根基，也会有金社长的功劳在。 “向经纪什么时候忙完？我请客，请向经纪去私人会所放鬆一下，这段时间真是紧绷的太久了。” 向发財有点意动，不知道这个私人会所到底有多私人？ 旁边的裴珠泫突然插话：“发財欧巴可以带我一起吗，我最近也有点神经紧绷呢。” 向发財没直接回答白菜妹，而是用好笑的眼神看向金社长。“可以吗金社长，我能带亲友吗？” 金光洙脸上露出苦笑来。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这俩人关係不一般，也不好真直接拒绝两个人。 但这南韩是什么地方？那是人均色.情业消费远超岛国的存在。请人去会所玩不叫上几个作陪的姑娘，那真就是失礼到极致了。 “这……其实，应该……”金光洙不是特別有急智的人，一时语言有点卡壳。 向发財也不想为难这位金社长，帮忙圆场道：“不如请我们去美容会所吧，带上白菜和四位团员。正好大家累了两周，应该做点保养放鬆一下了。” 金光洙立马点头道：“好，这个没问题。女人就应该多保养，我们公司有合作很好的美容院，技术绝对一流。向经纪什么时候有时间带上大家一起来，我让tara的几个人作陪。” 向发財认真观察著这位金社长的神情，想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南韩人喜欢客套是出了名的，很多时候说的是“下次一定”，但真相是没下次了。 “认真的吗金社长，我是天朝人，可不熟悉你们南韩的客套礼仪，说好的事情我可是会当真哦～” 第110章 你说的这个会所， 正经吗？ 面对向发財半开玩笑的质问，金光洙笑著回道：“当然是真的，总不能向经纪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就只送几张专辑吧？向经纪隨便约时间，我们肯定安排的妥妥噹噹。” “爽快，我就知道金社长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提前问一下，男性可以进美容院吧？” “当然，我们大韩的男性也都很注重保养呢，也就我老了，跟不上时代啦～”金光洙说著哈哈大笑起来。他皮肤不算好，肤色偏黑而且油多。 “好，那就后天吧，具体时间地点金社长来安排？” “没问题，那到后天见。”金社长说著对向发財挤了挤眼。 向发財还没搞明白这“挤眼”是什么意思时，金社长就已经走开了。 裴珠泫表情微妙的凑上来，“金社长介绍的会所肯定不会差呢，发財欧巴不去看看吗？” 向发財观察了下裴珠泫的表情，反问道：“咋了，听这语气你想去？” “对啊，以前只听过，没见过呢……”裴珠泫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她现在也不是练习生了，行事说话也大胆了一些。 向发財故意逗白菜道：“哦豁，之前是谁跟我说的头头是道，什么那里有在读女大学生、退役女爱豆之类的，我还以为某人真见过呢～” “我也只是听人说的呢……所以才好奇想见见嘛，看是不是真有三大经纪公司的练习生，或者小糊团的现役爱豆……” 向发財没好气的回道：“你呀，你想想就得了。到时候几个老男人喝酒，再点一桌年轻小姑娘过来伺候，你在那里成什么了？” 裴珠泫气鼓了嘴，“那有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倒酒呢。” 向发財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白菜妹，看的白菜妹都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肩膀。 “你確定？到时候要是其他男人直接对自己女伴上手呢？” “莫？不会吧？”裴珠泫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家都还在聚会呢，不会这么直接吧？” “更过分的事情也有可能。”向发財耸了耸肩，没说那些更大尺度的事情。 虽然没去过南韩这边的会所，但天朝那边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包间门一关，別说上手了，实操的都有。以南韩这边的风气来看，只会更开放。 裴珠泫脸蛋红红的，“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呀？” 向发財含糊的回道：“我也是听说的行不行……算了吧，要是想开眼下次带你去酒吧逛一圈，会所对你来说还是太过了一些。” 裴珠泫眨眨眼，“酒吧好玩吗？我从来没敢去过。公司对练习生和艺人管理很严格，不允许去夜店呢。” “真的？少女时代的帕尼和孝渊不是经常去吗？”向发財诧异的挑了挑眉，孝渊后来还那家著名的胜利夜店当过音乐dj呢。 裴珠泫连忙捂住向发財的嘴，“发財欧巴你確定吗？这事情就算知道也不能讲出来呀……” 向发財眨了眨眼，白菜妹的手很软，让他愣神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马上故作嫌弃的拍掉白菜妹的手。 “一股护手霜的味儿，別搞我嘴里了。” 裴珠泫也发觉自己动作好像有点冒失，不过还是小声道：“害怕发財欧巴你说的太大声了……帕尼和孝渊前辈去夜店的事情，是真的吗？” 向发財也不太確定现在去没去，反正过几年之后这两位確实是常客。 “不確定，只是我猜的，她们两个性格很像那种爱去夜店玩的女生呢。” “猜的事情就更不能在公共场合讲了，被人听到以为是真事儿就麻烦了。” 说完裴珠泫稍微退后了半步，在向发財看不到的角度偷偷闻了下自己手背。护手霜的味道並不浓呀，还是发財欧巴不喜欢这种鼠尾草的味道？ 旁边的摄像机前，四位普女和刘花英装模作样的发表了一番感嘆，隨后按照剧本要求，刘花英掏出手机打电话给tara现任队长朴素妍。 “哟不塞哟，素妍欧尼，是我花英呢。我和新队友到你们公司楼下了～” 看著镜头里表现自然的刘花英，向发財忍不住在镜头后竖起了大拇指。这女人是真有演戏的天赋，只要谈好条件，即便是再討厌前队友都能装出姐妹情深来。 “白菜呀，你要是能有这个演技，我就给你安排几个能拿青龙奖、大钟奖的电影去演演呢。” 裴珠泫只当向发財是在说笑。刘花英这又算不上什么正经演技，青龙奖和大钟奖作为南韩最有名的电影奖项，也不是谁都能隨便拿的。 “发財欧巴，真让我去演吗，肯定会有感情戏的吧？” 向发財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电视剧里吻戏算是標配了，南韩电影更是经常要为艺术而献身。 “那算了吧，逗你玩的。你这个身高也別想演戏了，找不到1米7以下適合跟你搭戏的男演员。” “呀，发財欧巴这话太过分了……”裴珠泫生气的拍了向发財一下。 向发財也不甘示弱，反手拍回去一下，搞得白菜妹更生气了。发財欧巴真是太坏了，以前还会让著自己一点，现在打闹著玩都会还手了。 这种小事情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向发財一句“tara的人来了”之后，裴珠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这件事。 只见刘花英前脚刚打完电话，后脚tara的朴素妍和朴智妍就走出了大门上来迎接。现场的人看在眼里当然是很假，但后期镜头剪辑下就不会突兀了。 “花英呀，又见面了，欢迎回来tara参观～”朴素妍不是以演技著称的爱豆，和刘花英打招呼的时表演痕跡比较重了。 倒是年纪小一些的朴智妍，表演的就要自然很多，这位二忙內一直是tara內部影视资源最丰富的那个。 由tara的两个人在前面引路，向发財和裴珠泫跟在最后面，growing团队第二次进入了ccm的办公地。 刘花英以前倒是常来，这次在退队一个月后再次重回故地，心情倒是变得很复杂。一路上遇到的公司员工们看到刘花英后，也都是一脸的错愕和惊诧。 等再看到朴智妍和刘花英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时，员工们表情更是像见了鬼一样。 第111章 小白也能掌握的，站桩舞蹈 一路上向发財还意外见到了刘花英的姐姐刘孝英，这位並没有走过来说话，只是用阴沉的目光注视著growing的几个人。 向发財猜测这姐们估计是个大姐头的性格，不过无所谓，有系统【永远的女团 plus】保护，就算她们想线下搞事根本不可能成功，有阴招也只能在线上搞了。 推开tara练习室，镜头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装饰精美的照片墙。tara的成员为了迎接growing，把上次拜访时的合照列印了出来贴在墙上，还有一些刘花英和tara其他成员们的合影也在其中。 照片墙外面一圈还有用彩条圈成的心形图案，看得出来確实费了番功夫，只是会显得有点浮夸。 “前辈们好～” “欢迎growing～” 双方互相鞠躬打了招呼，简单聊了几句后，tara的编舞老师开始帮忙协调伴舞的走位和动作。 《sexy love》有排练过带伴舞的版本，在歌曲开头时tara所有成员背对观眾，由伴舞在镜头前先跳一段机械舞。 但要把开场镜头交给growing这五个人，tara是真的不放心。最终编舞老师还是把growing位置放到tara之后，给她们安排了30秒的简单动作。 站成一排，不用走位，跳完开头30秒就可以下场了。动作的设计上也是儘量简单，机械舞基本都是卡点动作，在拋弃脚上动作后，基本就剩抬手和歪头了，比广播体操还要简单。 向发財跟旁边的白菜吐槽道：“为了让我们团几个成员能跳好，编舞老师也是够拼的。要是再简单一点就只能站在台上假装五根柱子了。” 裴珠泫也开了句玩笑，“那可以举著应援牌上场，在舞台最后站满一首歌的时间。” 这一上午就学了30秒抬手、扭头的舞蹈，四位普女勉强算是记下来了。其实没记下来也问题不大，她们在后排会被tara的成员挡住，学著前面的tara成员胡乱比划几下也能应付。 可以说编舞老师充分考虑到了growing四位普女的水平，把她们当成零基础小白来安排了。 午饭是在ccm旁边的韩餐厅，吃的还是韩定食。倒不一定是金光洙金社长有多喜欢韩定食，而是要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爱国”、“喜爱韩餐”的特点。同时韩定食作为南韩传统宴席，用来招待贵客会显得更加隆重。 艺人们单独坐一桌，向发財、裴珠泫、小金pd、摄像师以及金光洙社长坐在同一个长桌上。这次就不是上一桌菜所有人一起吃了，而是食物单独分开，每个人面前都摆自己的一堆小菜。 这家韩定食融合了一些日式和法式的菜系，除了南韩传统的泡菜拼盘外，还有海鲜刺身和炙烤牛排鹅肝。 面对海鲜刺身时向发財是真有点头疼，不是因为东西难吃，而是想起来了核废水的故事。 日韩海域距离太近了，岛国核电站是去年2011年初损坏的，大概率当时就已经在偷偷排污了。 有些东西不知道也就算了，比如不知道汉江水里伟哥含量超標的事情前，去汉江里游泳好像也没什么。在不知道岛国排核废水前，向发財吃点海鲜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但当知道了以后，儘管有无数专家学者为岛国进行“大儒辩经”，说这东西没危害，但向发財还是下不去嘴。 裴珠泫看到向发財对著几盘海鲜犹豫，好奇的问了一句：“发財欧巴不喜欢吃刺身？” “嗯……因为我以前是內陆的，吃不惯海鲜。”向发財隨口编了个故事。 “发財欧巴不是魔都人吗？那边不是沿海吗？”裴珠泫疑惑的问道。 向发財有点慌张了，“啊？这样的吗，白菜你怎么知道的？” “有次发財欧巴把卡包落在了沙发上，我看到里面的护照和证件了。” “哦哦，这个啊……”向发財挠了挠头，这事儿说起来就很想吐槽。在系统给的背景里，自己是个魔都孤儿，为了生存漂洋过海跑到半岛打工。 东方爱丁堡的土著跑到半岛打工谋生？听听这玩意儿像话吗？如果有本小说取名叫《重生之我是沪爷》，那看名字就知道是纯纯的重生神豪文。如果起名叫《重生之我在半岛打黑工》，那也算是重生事业奋斗文。两个名字听起来都没什么毛病。 但要是结合起来，叫《重生之沪爷在半岛打黑工》，这就叫虐主文，有沪爷的好日子不过跑到半岛自討苦吃。 本来可以上演三十年浦东、三十年浦西，莫欺少年穷。现在好了，三十年北韩、三十年南韩，还在打黑工。 “是什么呀发財欧巴？”裴珠泫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笑意，看到向发財窘迫的样子就想笑。 “魔都……魔都也没渔场的，海鲜也不多，跟內陆差不多呢。反正就是不喜欢吃生食啦……”向发財找藉口敷衍了一句，隨后闷头吃饭。 本来这种情况可以问一句“白菜你喜欢吃可以给你吃”，毕竟是自己没碰过的菜碟。但想到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核辐射，向发財还是觉得扔了算了。 裴珠泫眨了眨眼，总感觉一提到过去发財欧巴就奇奇怪怪的，也许和他神秘的身世有关？ 一顿饭吃下来，向发財感觉上是吃了很多盘菜，但每盘又都是小小的量。摸摸肚子毫无饱腹感，好像吃了顿假饭一样，但又確实是不饿了。 真是奇怪的就餐体验。 回到tara练习室，演出成员们中午还要加练，小金pd和摄像师也要在现场盯著，只有向发財困了准备去睡一觉。 tara队长朴素妍找了隔壁一间小型练习室用来休息，二十平米大小的练习室也就跟普通民宅的主臥差不多大小，估计是给某些小团用的。 把唯一的长沙发让给裴珠泫，向发財依然是铺了瑜伽垫当床，拿外套盖在身上就睡著了。 沙发上的裴珠泫有点失眠。虽然两个人是室友，但好像还是第一次睡在同一个房间。虽然不是同一张床吧，但感觉还是有点怪怪的。 看著光速入睡的向发財，裴珠泫是有点羡慕发財欧巴的神经大条了。总是一副轻鬆平淡的样子，好像没什么事能难倒他一般。 过了一会儿，睡梦中的向发財翻了个身，睡姿从背对裴珠泫变成了面对。裴珠泫的目光看了过去，平时倒是很少有机会能这样长时间打量发財欧巴的脸。 没开灯的练习室有点昏暗，离远了看不太清楚发財欧巴的样子。裴珠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大著胆子躡手躡脚的掀起身上盖的外套，小心翻下沙发蹲到了向发財旁边，近距离仔细打量著发財欧巴的五官。 是很普通的外貌，算不上有多帅气。不过五官里有一股正气，是比较耐看的类型。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张脸顺眼的呢？裴珠泫思考了一下，好像是初次见面的时候吧，发財欧巴一个人把舞台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有魅力。 放在木地板上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新消息，嗡嗡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练习室里显得异常响亮。 做贼心虚的裴珠泫嚇得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这么跟醒过来的向发財对上了眼。 第112章 午觉，聊天 “嗯？白菜你干嘛呢？” 看到面前突然站著颗大白菜，向发財倒是没有一惊一乍，只是语气有点疑惑。 “我……我……”裴珠泫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眼睛的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向发財放在地板的手机上。 裴珠泫急中生智指著手机说道：“对了，是手机，手机信息很多，怕吵到你所以来看一下。” “喔，可能是有人发信息吧。”向发財也没想太多，拿起来手机看了一眼。是宋倩发的消息，问自己喜不喜欢吃海鲜，说准备从老家带点魷鱼乾之类的特產过来。 向发財看完信息其实有点无语，直接对宋倩发出了灵魂拷问。 向发財：【倩姐你老家胶东半岛和韩朝半岛不是隔海相望吗，海鲜口味难道能差很多？】 那边並没有立即回消息，向发財脑补了一下宋倩被问到愣神的表情，小声吐槽了一句：“这宋倩不会也是个傻大姐吧？” 裴珠泫捂著通红的小脸没敢接话，刚刚那一下给她嚇得不行，现在都还在脸红心跳。 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让向发財一时没看清白菜妹脸上的红晕，只看到一双光洁的双腿蹲在自己面前，白的像是会发光一样。 向发財突然脑抽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白菜你腿上怎么没汗毛？” “莫？”白菜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到脑袋宕机了。有时候她真想撬开向发財的脑壳，看看他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全是这种古怪的问题？ 向发財凑近看了一眼，“好像真没腿毛，不科学啊，你汗毛呢？” 向发財说话间喷出的热气让裴珠泫小腿肌肉紧绷起来，圆嘟嘟的脚趾也忍不住抓了下鞋底。 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裴珠泫忍住没有往后退缩，就这样蹲在原地回道：“发財欧巴问的什么奇怪问题，有些女生天生就汗毛不明显，腿毛明显的也会进行管理呀……” “怎么管理，不会是用胶带把腿毛粘下来吧？”向发財低头看了下自己浓密的腿毛，这么来一下肯定要疼死了。 “发財欧巴喜欢的话，回去可以拿胶带试试呢。”裴珠泫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隨后起身坐回沙发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要休息了，发財欧巴午安。” “嗯，午安。”向发財躺回地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宋倩的消息已经回復了过来。 宋倩：【做法不一样，味道就不一样。我妈准备来首尔看我，顺手带点特產过来，家里亲戚做的又不要钱。向经纪要是喜欢给你带几包，鱼肉乾、魷鱼乾、烤虾干都有。】 向发財：【算了不用了，我不喜欢吃海鲜。】 宋倩：【那好吧，那珠泫应该喜欢吃，我问问她吧。】 向发財：【別了，她本来就有点傻乎乎的，再吃更傻的没救了】 宋倩：【为什么吃海鲜会变傻，吃鱼是会变聪明好不好？】 向发財也不好解释核辐射这东西，而且这也纯粹就是他的心理洁癖而已，想了想只能敷衍几句。 向发財：【反正……就算了吧，半岛也不缺海鲜。你老家產大枣不，你要不搞点枣干过来，应该更受女生欢迎？】 宋倩：【干枣也有，我让我妈给你带点吧。倒是珠泫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说她傻乎乎的？】 向发財：【哦对，说到这个，白菜以前当练习生时候是什么样的，也是时不时抽风吗？】 宋倩：【没有呢，珠泫一直都很稳重和上进，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对她印象很好。要说印象的话，大概是端庄文静吧。】 向发財：【端庄文静，那是不熟悉人对她的印象吧……你们fx的也这样觉得吗？】 这次消息没有秒回，隔了几秒钟后消息才回了过来。 宋倩：【问了amber，amber说她在外面挺正常的，在宿舍会有点疯张。】 向发財：【像是个不得不扮演姐姐的小孩子？】 宋倩：【像是个偶尔体验一下小孩子状態的姐姐。】 向发財被这消息说的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回復了一条消息。 向发財：【可以的倩姐，你文化水平也不错。在s.m这个全是文盲艺人的公司里，你和白菜两个人算是公司艺人里两大知识分子了。】 那边的宋倩手机旁边正围著好几个小脑袋瓜，fx的几个人都对这个“神秘的向经纪”有所好奇，甚至有些脑洞大的还猜测自家队长宋倩是不是和这位天朝老乡有什么特別的关係。 在看到向发財嘲笑公司艺人都是文盲时，fx的几个队员都发出了不服的嘘声。 宋倩：【amber不服气被喊作文盲，想和你比试下英语水平。】 向发財：【amber美籍华裔是吧，要不跟我比一下中文得了……好了不扯了，睡了。】 宋倩：【好，午安】 向发財放下手机，闭上眼接著睡大觉。 对面的宋倩则是躲开了队友，悄悄给裴珠泫也发了信息。 裴珠泫缩在沙发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她对鱼乾什么的兴趣也一般，不过出於礼貌还是感谢了宋倩前辈的好意。 不过宋倩隨后话题一转，聊到了向发財。 宋倩：【珠泫啊，最近和向经纪还好吗，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裴珠泫钻在沙发上抱著手机一脸问號，什么叫奇怪的事情，宋倩前辈以前没这么八卦呀…… 裴珠泫：【什么是奇怪的事情，我和发財欧巴什么都没有呀……】 宋倩：【哦哦，是我表述错了。是这样的，我刚也问过向经纪要不要鱼乾，和他聊了两句。他问我你以前当练习生时候是什么样子】 裴珠泫：【这样呀，那宋倩欧尼怎么回答的？】 宋倩：【说你端庄稳重呀，在熟人偶尔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裴珠泫：【原来前辈眼里我是这样的性格呀，那发財欧巴怎么说？】 宋倩：【你是不是做什么傻事了，向经纪说你傻乎乎的全是孩子气。】 裴珠泫刚准备反问自己怎么就傻了，马上又想起来刚刚蹲在向发財脸前偷看被抓包的事情来。 裴珠泫：【好像……也没那么多傻事吧？】 宋倩：【珠泫啊，在男人面前不要太隨性了，该端庄文静时候就要矜持一些】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扭头偷看了眼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向发財。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太隨意了，才导致这傢伙对自己的魅力熟视无睹？ 第113 端著的白菜，音乐银行的后台 整个下午的时间里，向发財都觉得裴珠泫有点不对劲。 这白菜妹突然话少了，站姿、坐姿、表情都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向发財跟她閒聊八卦的时候，白菜妹也只会一只手捂著嘴很含蓄的笑。像是突然背上了偶像包袱的爱豆，面前又正对著镜头一般。 这样子让向发財梦回刚认识白菜妹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很礼貌但又很端著的样子。 趁著tara和growing排练的间隙，向发財小声问道：“白菜你怎么了，不舒服？” “莫？没有呢发財欧巴，我挺好的。”裴珠泫嘴上说著，一边眼角含笑的看过来，一边又慢慢打理著自己鬢角的髮丝。微笑的表情和轻柔的动作组合起来显得非常淑女。 看到白菜妹这个奇怪样子，向发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呢……” 裴珠泫被气的差点想动手打人，什么叫“不怀好意”，这明明是“端庄优雅”好不好呢？以往的练习生演技课自己拿的分数都不低呢。 深呼吸了几口气后，裴珠泫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端庄优雅的姿態，有点拿腔捏调的说道：“我又不是坏人，怎么会不怀好意呢～” “你看过港片《山村老尸》吗，里面那个女鬼就是你这样，头髮很长，会一个人阴惻惻的梳头，看到了她就会被女鬼索命。” “什么呀，怎么我就女鬼了……”裴珠泫这下是真忍不了，反手拍了向发財一下。她其实挺怕恐怖片的，属於是听都不敢听的那种。 向发財嬉皮笑脸的用肩膀撞了白菜妹一下，就当做还手了。 “这才对嘛，刚刚一直板著个脸，我还以为谁惹你生气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裴珠泫轻轻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刚刚没生气，现在你惹我生气了。” “喔，原来是我惹的啊，那没事了，你继续生气吧。”向发財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刚酝酿出来点撒娇感觉的裴珠泫，此刻忍不住就无语扶额了。还说自己孩子气，明明是这傢伙天天逗自己，把自己带的都变幼稚了…… 那边的两队女生练了两个小时舞，四位普女才算是把动作差不多记牢，隨后一行人便坐车前往kbs电视台。 小金pd是sbs电视台的人，昨天能进mnet电视台那是有亲哥那个人脉，今天用正规手段肯定进不去kbs电视台了。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小金pd先打发了摄像师扛著摄像机回台里剪片子，又跟向发財借了手持dv。准备假扮工作人员混进去，拿著手持dv偷拍。 tara这次叫的外包造型团队人很多，小金pd夹杂在人群中混进了后台。首尔这个地方说大也不大，几个电视台的员工混久了都互相眼熟，没有点遮掩小金pd还真怕被认出来。 造型团队不仅给tara的七个人人带来了打歌服，还给growing的五个人也准备了服装。这次的打歌服是常见的女士西服，这种通用款式的十二套比较好借，特殊款式的打歌服也很难临时搞到这么多套。 tara的造型团队帮著四位普女也做了造型，头髮和妆造都认真收拾了一遍。以往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四个人，在认真收拾打扮之后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蹲在角落里的向发財对旁边的裴珠泫说道：“好好收拾一下，我们团这四位顏值也不差呢。”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她们四个在练习生时期就因为外貌而受到关注呢。” 向发財回想了一下，公司里大部分练习生外貌好像是挺普通的，四位普女放进去確实算顏值上佳的那一批了。 “白菜你什么时候也收拾一下，上台亮个相？这么漂亮不当爱豆可惜了。” 裴珠泫眨了眨眼，“我唱跳rap成绩都是练习生里前列呢，至少应该说『实力这么好不当爱豆可惜了』。” 向发財很直接的说道：“实力好又努力的是fx的luna和你的好闺蜜姜涩琪吧，你虽然也不错，但没到她们那种地步了。” 裴珠泫倒也没反驳，“luna和涩琪確实是很努力。” 向发財有点惊奇，白菜妹突然不抬槓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到了拜访的时候，因为大前辈们还在躲避《江南stlye》，需要tara去拜访的对象並不多。出门转了几个房间后，回待机室里等其他人过来拜访就好。 朴智妍还感慨了一句，“以往每次过来音乐银行时间都很紧，很少有这种休息和拜访別人的机会呢～” tara其他几个人都没接话。以前行程忙的时候確实是脚不沾地，每次到打歌舞台都是卡著点来，根本不参与排练，快速搞一下妆造就上台表演了。 现在因为刘花英事件，tara资源少了很多。要不是有新歌可以回归，很多成员现在还在宿舍里閒的抠脚呢。 不一会儿有工作人员过来提醒准备上场。tara和growing的成员一起出门，到候场区站著等前面人表演完。 向发財、裴珠泫和小金pd则是找了个靠边的观眾席坐了下来。小金pd拿著手持dv拍摄这群女生候场时的画面，就看到画面里有个工作人员走过来跟tara在说著什么。 最开始还是正常沟通，但隨后几个人动作幅度变大，好像是爭辩了起来。向发財和裴珠泫也注意到了这情景，也不知道tara的经纪人去哪里了，这种情况下可能需要经纪人介入了。 最后的沟通结果好像很不愉快，工作人员扭头走掉，走之前还用力推了面前的人一把。候场的位置是一排台阶，tara的一名队员被推的趔趄了下，要不是身后有队友扶著，可能就从台阶上摔下去了。 “哇，电视台的工作人员都这么囂张？”向发財有些惊奇，探头过去看了眼小金pd手里的dv。也怪不得电视台不喜欢別人进来录像，录到这种画面放出去肯定要有麻烦了。 “都录下来了吗？” 小金pd点点头，“录下来了。爱豆在电视台面前確实很弱势，很多电视台工作的人也会仗势欺人。爱豆们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要惹事，正属於最好欺负的那一类人。” 裴珠泫也接了一句：“以我们公司的做派，只要是爱豆在外面遇到了麻烦，不管是谁的问题，公司一般都会让爱豆先公开道歉。” 向发財耸了耸肩，那真就是是软柿子了。再加上最近tara又遭了难，也难怪隨便一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敢去欺负两下。 第114章 人气一降，遇到的人也都没了好脸色 “没事吧智妍，没有受伤或者崴脚吧？”向发財、裴珠泫和小金pd凑过去时，朴智妍正扒著咸恩静的肩膀，脸上满是委屈又不敢说的表情。 “没事的，感谢向经纪关心，智妍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嚇……”咸恩静代替朴智妍回復道。 向发財挠了挠头，“那个工作人员是怎么了，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咸恩静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刘花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倒是年纪小一些的朴智妍没那么多想法，一问就都说出来了。 “那个人说我们强迫……花英，强迫她来洗白tara的名誉。我忍不住跟他爭辩几句，就被他推了一把。” 咸恩静拉了朴智妍一把，“好了智妍不要说了，也没出什么事情，就算了吧。” “可是那个人也太过分了，他刚刚说离我们登台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这么早喊我们过来候场就是要我们罚站……”朴智妍越说越委屈，眼眶红红的马上要掉小珍珠了。 不久之前她们还是一线当红女团，走到哪里都有粉丝追捧，遇到的工作人员態度也都很好。而现在只过去了一个月，不仅粉丝们少了大半，过去遇到都很和善的那些人，在看到她们tara时表情也都变冰冷乃至是鄙夷。 对於只有十九岁的朴智妍来说，这样的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看著她们的打歌服没有口袋，向发財就准备递个纸巾。但纸巾刚掏出来就被白菜妹很丝滑的接了过去，隨后白菜妹自己拿著纸巾上前安慰朴智妍了。 向发財有点尷尬的收回了手，目光转向刘花英，“看来那个工作人员是你的支持者，花英xi你没解释吗？” 刘花英连忙回道：“当然解释了，不然这个人不会就这么轻易走开。” 向发財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开始思考怎么能把这事儿搞大。如果能操作好的话，说不定又能上个热搜。 目光在刘花英和朴智妍身上转了几圈后，向发財对几个女生招了招手。 “这样，你们围成一圈，智妍和花英换一下衣服吧，只换外套就行。” “换外套？”朴智妍和刘花英都有点懵，而其他女生则已经很听话的把两个人围在了中间。 两个人在外套里都穿著黑色打底背心，直接换外套也不会有走光的风险，围住她们主要是防止被人看到或者录到。 刘花英和朴智妍的的身高、髮型和服装都比较接近，比较明显的区別是朴智妍的外套上有白色条纹，刘花英的外套则是纯色。 小金pd已经看出来这是要搞什么么蛾子了，偷偷对向发財竖起了大拇指，同时小声提醒道：“向经纪是要把事情闹大吗。一个小员工倒是无关紧要，但整个电视台的人都会恨上你们的。” 向发財耸了耸肩，“无所谓，就算整个kbs电视台都把我们恨死了，我该上他们节目还是照样上。倒是tara可能会被带累，不过为了洗白就先忍忍，我儘量多吸引一些火力吧。” 小金pd见状也没再说什么，他的讲话也不是点到为止。该提醒的话说过一遍就可以了，不会一直翻来覆去的讲。 等刘花英和朴智妍换好衣服，向发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勉励了一群女生几句让她们好好表现，隨后带著裴珠泫和小金pd又回了观眾席。 在旁边看了半天的白露突然冒出来一句：“总感觉发財欧巴都像是tara和我们共同的经纪人了，大家都很信服他呢。” 虞舒欣看向队长扬紫，意有所指的说道：“这就是领导力，真正的领导不知不觉间就能让人信服。” 扬紫也听出来了虞舒欣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嘲讽自己这个队长没有领导力、不能服眾吗？於是狠狠瞪了虞舒欣一眼。然而並没有什么用，虞舒欣扭过头去完全不理她了。 这把扬紫气的牙都痒痒了。一段时间不理这个虞舒欣，她就要跳出来找找自己麻烦，这个人真是太討厌了。 向发財回到观眾席之后，拿出dv把朴智妍被推那段又播放了一遍。巴掌大的显示屏画面很糊，但向发財就要这种看不清的效果。 手机录了这一小段视频，向发財反手发到了官咖里。那么多会员都蹲在里面等瓜吃呢，可不能把他们饿著了。 视频一传上去，等著吃瓜的乐子人们就像开饭一样热闹的研究了起来。因为画质不好，很难看清楚是谁被推了这一下，猜测朴智妍、朴孝敏、刘花英的人都有。 地点最先被人认了出来，是音乐银行的舞台大厅，很多kpop观眾都去过现场。很快就有截图被发到了其他论坛上，“tara成员被kbs员工推搡”的说法也开始流传。 关注kpop的人也都会关注打歌节目，正好周五下班了没事干，好事者们打开电视调台到了kbs，准备根据现场直播来看是谁被推搡了。 这件事有趣之处在於，tara正处於慢慢洗白的阶段，而刘花英也处於口碑反转的时候。这两方人不管是谁被推搡了，只要人能清楚的確定下来，那幸灾乐祸的网民都会远多过同情的人。 但在模糊了身份之后，网民关注的重心变成了“猜猜我是谁”，反倒是增加了话题度和互动性。 隨著电视里出现tara登台的画面，好事者们贴在电视前瞪大眼睛，仔细对比著衣服的款式和花纹。 【好像是朴智妍，像是她的身高，衣服款式也差不多】 【那个人明明衣服上有一道条纹，朴智妍外套没有花纹。应该是孝敏才对吧，孝敏的外套上也有条纹】 【朴孝敏转身了，背后花纹不太像。咸恩静的比较像，会不会是恩静？】 【別想了，恩静腿那么粗，隔老远就能看出来不是她了】 论坛上各路人猜的不亦乐乎，本来刘花英在后面並不显眼，但架不住这些人用手机录像后一帧一帧的看。在这些“盯帧”人士的努力下，很快就有人把其中某一帧照片传到了网上。 照片里是刘花英下台的背影，外套背后那道条纹在照片中清晰可见。 第115章 PD是吧，我最擅长懟PD了 【是花英吧？背影很像啊】 【衣服款式一模一样，为什么工作人员要欺负花英，是tara的铁粉？】 【如果是tara粉丝，不应该更希望刘花英和tara和解吗？】 【tara的黑粉吧，看到tara和刘花英和解所以恼羞成怒了】 舆论里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给网友参与感和解读空间，这才能让网友自发进行討论和传播。在网友们激烈的討论和分析中，很快“kbs员工霸凌刘花英”词条就登上了热搜。 作为新闻工作者，电视台的这些人很快也收到了消息。在tara和growing的一眾女生表演完在后台卸妆时，看到新闻的电视台工作人员已经过来敲门了。 在待机室里听到敲门声的裴珠泫打开门，门外站著一个中年大叔和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 “你好，请问是？” “我是音乐银行的节目pd，听说出了问题过来找你们协商。” “原来是节目pdnim，你好请进。” 裴珠泫行了礼之后让出门的位置，同时对屋里面喊道：“音乐银行的节目pdnim过来了。” 角落里的向发財给小金pd使了个眼神，小金pd往人后躲了躲，用挎包和报纸遮住dv开始偷拍。 眼看节目pd表情不善，向发財也懒得上去说话。换成tara的经纪人迎了上去，很客气的鞠躬问候。 “行了，別摆这副样子，如果真懂得礼仪怎么会在节目里偷拍並发到网上呢？” 节目pd趾高气昂的教训著tara的经纪人，“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闹出这种新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舆论……”tara的这个经纪人年龄不大，手里的权限也並不高，基本跟个助理的作用差不多，能做的只有不停道歉。 “行了，知道不是你们搞的。”节目pd表情很不耐烦的驱赶著tara的经纪人，目光不断在人群中寻找著，很快就锁定在了扬紫身上。 “你们团叫growing对吧，你们经纪人呢？惹了事情就躲起来，不敢冒头了？ 听到对方指名点姓，向发財也就不躲在角落里看了。给了小金pd一个眼神后，向发財踱著步子从侧面走到这位中年pd旁边。 “你找我啊？衝进门里就开始大吵大叫，对待嘉宾就是这样的態度吗，真是失礼的傢伙。” 中年pd这才发现向发財原来一直站在门的侧边，也就是他左后侧的角落里，怪不得进场后第一时间没找到向发財。 “嘉宾？到电视台来偷拍，也算是嘉宾应有的仪態吗？” 中年pd懟回去了一句，隨后发现门外有人在看热闹，於是顺带著把围观人群也训斥了一遍。“看什么，你们没自己的事情做吗？” 几个小爱豆被嚇了一跳，低下头想装作没看到赶快走开。在人群中有一个是kara的队员韩胜妍，kara也是爱豆界的老前辈，韩胜妍又是队伍的核心人物，这位倒不是节目pd一句话就能嚇走的。 重点是在向发財表態帮助队友具荷拉之后，kara整个团队对向发財观感都挺不错的。眼看向发財被点名为难，韩胜妍也有意帮一把，当下不仅不走，还抬手敲了敲身后待机室的大门。 “队长、妮可、智英、英智、荷拉，快出来看～” 韩胜妍身后就是kara的待机室，这么一喊门立马被打开，钻出来了五个好奇的小脑瓜。屋里面还有经纪人和造型团队，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见到有人不走，其他路过的爱豆们也都站著不走了。反正是kara前辈们带头的，要骂也是先骂kara。 “不关你们kara的事，回你们的……” “餵大叔，我在跟你说话呢，这样左顾右盼的很没礼貌啊。”向发財直接开口，把中年pd的话堵在了嘴里。 kara的队员有想帮忙的意思，向发財也就不能真看著这几位女生被训斥，所以马上就打断了中年pd的话。 “好，growing的经纪人对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故意来搞事的。上周你们过来就要给tara应援，这次过来直接闹事。正好，今天就把事情一起说清楚！” 中年pd气归气，倒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说完话还指挥著身后的一个年轻工作人员：“你去把门关上。” 向发財立刻抬脚准备阻止，站在门边的裴珠泫则是抢先一步站在了门口，阻止了年轻工作人员关门。 “你好，请让开一下……” 这位年轻的工作人员讲话就没那么有气势了。他可没胆子上手去推，推tara上热搜的是他旁边那位同事。那是节目pd的侄子，平时在电视台里一直都胆大任性。 向发財挡在了这位年轻工作人员的面前，將裴珠泫护在身后。 “喂，別伸手了，还要再推人吗？” “没，我没伸手……”年轻工作人员连忙后退两步，生怕这个锅扣在自己头上。 向发財上前一步紧逼著追问道：“你没伸手那网上的视频里是谁，不就是你们的工作人员仗势欺人吗？”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推的，他是……”年轻的工作人员紧张之下立马甩锅，把动手的人供了出来。不过他马上也反应了过来，把那句“他是pd的侄子”憋在了嘴里。 被供出来的工作人员生气的推了年轻工作人员一下，“喂！新来的傢伙，说话注意点！” 向发財耸了耸肩，“一言不合就要喜欢推人，是你没错了。” “够了！”中年pd耐心已经要耗尽了，对著向发財训斥道：“不要胡搅蛮缠了，要么关上门商量怎么解决问题，要么现在就滚！” 向发財语气平静的回道：“你们这也不是解决事情的態度，一进来就趾高气昂的吆喝。不管是待机室里面的我们还是待机室外面外面的路人，你都把大家当成狗一样训斥。” 眼看中年pd被自己气的脸越来越红，向发財又补上一句：“现在这么多人看著你態度都这么恶劣，如果关上门你岂不是要发疯上天了？” 中年pd气的脸色涨红，直接指著向发財怒斥道：“那就滚！现在立刻滚！” 第116章 遇事不决，先摇人 被中年pd当面呵斥“马上滚”，让向发財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自己好像跟打歌节目的pd犯冲一样，上次在mnet电视台也是被节目pd骂“滚”，这才过去一周就又遇到了。 想到这里，向发財嘴角勾勒起一丝笑意，“本来已经忙完准备走的，但要是现在走好像怕了你一样。我这个人特別好面子，所以还就不走了。” “你……”节目pd指著向发財，气的手都抖起来了。 向发財衝著中年pd撇撇嘴，隨后转身问了裴珠泫一句：“音乐银行这个节目还有多久结束？” 裴珠泫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分钟左右。” “那还有点时间啊，挺好的。pd你等一下，等我摇个人。” 向发財说完退后几步靠在墙，拿起手机做掩饰。表面上是在发消息，实际上是在翻系统商店。 “这样，花英，紫紫，你们两个上台去当音乐银行今天的主持人吧，到了台上记得多说几句今天在kbs被霸凌的遭遇。” 兑换好邀约后，向发財对队员隨口吩咐道。语气平淡自然，仿佛是在说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中年pd气到怒极而笑，看向发財直接就是看小丑的表情。 “你说上台当主持人就能上台？向发財是吧，我听说过你大闹mnet的事情，民营电视台那是管理混乱。但我们kbs是公营电视台，节目播一半你张嘴就要换主持人，就你也配？” 向发財也是一脸戏謔的看著这位中年pd，“大叔啊，你马上就知道我配不配了。注意下你的手机，一，二，三……” 中年pd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还要计数，你以为自己定时炸弹转世啊？但就在向发財数到“三”的时候，中年pd突然面色一变，右手捂住了裤兜。 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看到中年pd这个动作，向发財也停下了计数，笑嘻嘻的说道：“是有电话吗，大叔怎么不接电话？” 中年pd脸色开始有些阴晴不定。这电话来的有点巧，不会是这个姓向的找熟人来给自己搞一出电话诈骗吧？ 在中年pd愣神的功夫，向发財转头看向门外的观眾们。这些爱豆们把门口挤得满满当当，个个都是屏息凝神静待吃瓜。 向发財衝著站在观眾最中间的具荷拉挤了挤眼睛，逗她玩儿的问了一句：“我刚刚说话是不是很霸气，像不像电视里的霸道总裁？” 具荷拉没有回话，只是捂著嘴笑。 倒是裴珠泫接了一句：“发財欧巴像电视里的大反派，就是那种奸计得逞后在镜头前的得意忘形模样。” “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门外围观的爱豆们立马笑成一团。房间里的tara和growing几人本来是一脸紧张，此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中年pd带来的两个年轻工作人员也是强行忍笑。 向发財也没生气，还配合著开玩笑道：“那行吧，以后你们要是拍电视剧，我就去客串个坏人试试。” 而在这欢乐的笑声里，唯一笑不出来的就是那位中年pd了。他掏出手机凝视著上面的来电显示，刚刚还被气到沸腾直衝脑门的血液，此刻正一点点变得冷静了下来。 全场的目光还是集中在中年pd的身上，看著中年pd拿著手机一副见鬼的表情，围观群眾们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笑声很快就停下来，房间內又恢復了凝重紧张的气氛。 见中年pd迟迟不敢接电话，向发財轻佻的说了一句：“是领导吗？这么多人都看著呢，pd大人就这样把领导的电话晾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中年pd。如果没人看他还能假装忙工作没接到电话，但现在这么多人看著，他还能真不接kbs社长的电话？ 想到这里中年pd立马按下了接听键，恭敬的把手机放到耳边。 “哟不塞哟，社长nim好，实在抱歉刚刚在忙接电话慢了……” 周围吃瓜群眾们的眼神立刻变了，脸上的嬉笑也都收了起来。这位growing的经纪人能耐真不小，还真能把kbs社长召唤出来。 中年pd之前有句话倒是没说错，kbs不是mnet那种民营的小老弟电视台，而是南韩最早的公营电视台，是电视台里最老牌的带头大哥。 “真的让她们去当主持人？可是中场突然换主持人……”中年pd表情既诧异又为难，社长怎么会突然打电话关注这种小事情？ “內……对不起，您是社长，您说了算，我不该质疑您……” 中年pd明显被骂的狗血淋头，捧著手机不断点头哈腰，既不在乎围观群眾的目光，也不管手机那边的社长根本看不到他这幅样子。 “好的，明白了，社长nim再见……”中年pd有些失魂落魄的捧著掛掉的电话，站在原地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向发財有点失望，走到小金pd身边说道：“说起来这位跟你哥当时处境也差不多，但比起你哥来真是差远了，你哥那才算是能屈能伸呢。” 小金pd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无奈的苦笑作为回应。 听著这样奚落的话，中年pd没有再张嘴反驳。他只想马上离开这里，紧紧捏著手机闷著头就往房间外面走。 门口的围观群眾们立刻让出路来，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也紧跟在中年pd后面，一言不发的走掉了。 “就这？”向发財相当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位中年pd不知道是不是在大台里作威作福太久了，比起mnet那位金pd真是差了不少。 “算了，紫紫，花英你们准备一下，马上要上场了。” “莫？真上台当主持人？”刘花英一脸的不可置信，旁边扬紫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真的，就穿这身衣服吧，上了台记得说被kbs员工霸凌的事情，但別拖时间耽误了其他人表演。” 门口那些还没上场表演的爱豆们此刻哪儿还有心情表演啊，恨不得马上坐到观眾席第一排现场吃瓜。 也没让向发財他们等太久，刚刚被安排关门的那位年轻工作人员很快就回来打招呼，说是请growing成员临时上台客串主持人。 在眾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中，扬紫和刘花英跟著工作人员走出待机室，走到后台和当前的主持人简单交接了一下。 跟著过来的向发財在旁边问了裴珠泫一句：“这两个主持人都是谁？” 裴珠泫小声回道：“是演员李章宇，after school的金宥真。” “after school听说过，放学团，放课后是吧。” 裴珠泫奇怪的看了眼向发財，“放课后”这个词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守在电视机前吃瓜的网友们在认出刘花英有衣服之后，很多人就已经忙別的或者玩手机了。在上网衝浪的那些人，忽然就看到论坛里又沸腾了起来，一堆人在喊【快看音乐银行直播！】。 好奇的吃瓜网友们重新坐回到电视机前，只看了一眼就也跟著乐疯了。 没想到紧跟著“刘花英在kbs遭受霸凌”新闻之后，刘花英和growing队长扬紫突然就成为了音乐银行的主持人，原来的两个主持人直接被中场换下换下来了。 此刻官咖里，有一篇不知名人士的新帖仅靠著一个长標题，就在五分钟內收穫了一千多个赞和三百多条评论。 帖子標题是：【你们这个团也忒带劲儿了，一直有看不完的乐子，这入会的钱真是没白花啊】 第117章 站在台上，努力拆台 舞台上，面对现场直播时，刘花英表现的还好一点，扬紫就是肉眼可见的紧张了。 两个人因为是临时拉上台，完全不熟悉节目单，乾脆就拿著提词卡直接开念。在念词之前还要完成向发財的任务，也就是提一嘴被kbs员工霸凌的事情。 扬紫先起话头：“花英xi呀，刚刚我们也上台表演了，表演的时候紧张吗？” 刘花英点点头，“內，有一点紧张。” 说起来这种直播现场是最適合作妖的地方了。换成之前，刘花英说不定会直接跳出来在全国观眾面前喊冤，曝光自己被胁迫参与洗白tara。不过今天刘花英被许诺了不少好处，刚刚又见识到了向发財的能量，现在的刘花英就完全没搞事的心思了。 台上的扬紫继续说道：“不过今天在音乐银行最紧张的不是登台表演，而是在候场期间，我们团队被工作人员辱骂乃至动手推搡的时候，花英xi那会儿也很紧张吧？” 台下观眾一片譁然，这什么情况，台上的主持人直接当面手撕节目组？ 这些观眾们入场时不允许携带手机，所以也不知道热搜上的事情。候场的位置很偏僻也没多少观眾能看见，大部分观眾能看到的只有节目中途突然换了主持人，以及主持人突然爆料被节目组欺负。 刘花英被观眾的譁然声整的一愣，刚想回答时，耳麦里就传来了导播的怒吼声。 扬紫耳返里也同时出现了这个声音，她咬了咬牙，乾脆把耳返摘下直接甩掉。这大胆的举动把刘花英都嚇了一跳，没想到这个队长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一到关键时刻竟然这么有魄力。 扬紫这也是真豁出去了，在选主持人的时候扬紫明显看出来发財欧巴在犹豫。 当时向发財犹豫的是要不要让朴智妍上，但考虑到朴智妍和刘花英上去后，两个人可能都不敢搞事情，而且也会让tara被集火，最后向发財就选了四位普女之一搭配刘花英。 扬紫则是误以为向发財在犹豫另一件事，就是让虞舒欣而不是自己上台当主持人。在扬紫看来，虞舒欣更机灵更能说会道，也更能搞事情，客观上说確实比自己更適合来做这个主持人。 扬紫只觉得要证明自己比虞舒欣更有价值，就得把发財欧巴交待的任务完成的更好才行。 扬紫想到这里，不仅自己扔掉了耳麦，还对旁边的刘花英道：“花英xi，你耳麦里也很吵吧，导播疯狂开骂让我们不要提这些事呢。” “內～”刘花英尷尬的笑了笑，把耳返摘下来拿在手里，倒是不敢学扬紫那样直接往地上扔。 “既然导播不让我们说，那我们就不说了。我们小爱豆遇到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只能选择忍气吞声而已。” “內……” 刘花英声音略带颤抖的回了一句。此时刘花英已经是额头冒汗了，她没想过要把电视台得罪的这么深，这情况以后都別想上kbs任何节目了吧？ “好了，该下一场表演嘉宾上台了，我们先下台，等会儿回来继续说。让我们先欢迎kara的前辈们～” “不要走！”观眾们齐齐叫喊著挽留。大家这会儿哪里还有心情看演出，现在只想吃瓜好不好？ 台下候场区的kara队员们也有点无语，具荷拉半开玩笑的说道：“我们这次的演出算是泡汤了，观眾们只想看growing的演唱呢。” 队长朴奎利也是笑著回道：“別说观眾们了，我也想看后面会怎么样呢～” 扬紫当然不会听从观眾呼声留在台上，边鞠躬边和刘花英一起下台。走的时候因为耳返扔在地上，她腰间还绑著接收器，这两者中间连著线，扬紫是一路拖著耳返下台的。 下台的时候刘花英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尤其是看到好几个工作人员面色不善的站在前方紧盯著自己两个，刘花英都生出“扭头就跑、一路跑回家”的想法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刘花英觉得自己已经扛不住了。 扬紫也是紧张的盯著台下的工作人员。如果节目不是直播的话，她丝毫不怀疑这些人会直接衝上台把自己给拉下去。 还好发財欧巴此刻挡在这几个工作人员面前，正一本正经的教育他们。 “要么换掉我们，要么我们自己讲自己的。给过你们节目组道歉机会了，你们自己不珍惜啊。” 这几个工作人员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他们在导播室完全不知道后台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换了两个主持人，上来还一通乱说，把大家都嚇傻了。 导播马上去找了节目pd，但节目pd也只是叫骂著让他们自己去沟通， 导播被骂了一肚子火，但又不敢回嘴。沟通个屁啊，人家摆明就是上来挑事儿砸场子的，你是pd是现场最大的领导，你不管事儿反而都推给下属了。 至於说换人？导播亲眼看到节目pd给社长打了个电话说想换人，马上就被社长骂了个狗血淋头。pd都没开免提，导播就已经听到手机里的怒吼了。看这架势，音乐银行的pd怕是要换人了…… 导播思来想去都没有招，最后只能换个思路卖起惨来。 “求求你了向经纪，还有两位主持人小姐。你们说的倒是痛快了，我们导播室这几个人怕是都要失业了……” “抱歉，无意针对你们，但是你们节目组有人先针对了我们。”向发財並不为所动。 “向经纪，我们几个没有得罪你们呀，我手下这几个小伙子都是刚毕业的，这是他们的第一份工作。大家平时都非常认真努力，你忍心看到他们被牵连到失业吗？” 导播说著说著作势就要跪下来，他带著的几个下属也马上跟著跪了下来。 在南韩下跪也算是最高礼仪了，但这些人就是习惯性的跪来跪去。在向发財看来就挺无奈的，都21世纪了还搞这些陋习…… 好在这个退场通道没什么人，不然被人拍下来发网上就说不清了。 “你看看，现在是你在为难我了。你这样跪著，那我也只能给你跪回去。不过吧，紫紫你们等下在台上记得说这段儿，就说导播在后台刚刚逼我们下跪。” 说著向发財作势就要跪下去，导播听到最后一句话立马“噌”的跳了起来，紧紧抱住向发財喊道：“不能跪，向经纪不能跪啊！” 第118章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 这导播看起来有一米八高接近两百斤的吨位，向发財被导播用力抱住时就感觉这傢伙劲儿还蛮大的。尝试性的双脚离地，没想到这导播竟然还真能抱动自己这一百多斤的体格子。 “好了好了，你们都站起来也就没事了。” 眼看导播和他带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向发財也就不搞事了，拍了拍导播的肩膀让他放手。 “你们可能觉得这事跟你们没关係，但出了事和你们想不受影响也不太可能。” “那我问你，在你们节目组的人欺负我们的时候呢，你们这些人怎么不吭声。等到我们还手了，又过来说让我们忍忍，不然你们就要失业了。不是我说啊，你们早干嘛去了？” 向发財说著还“嘖嘖”了几声，“要我看啊，你们事不关己时是自私自利，不管別人死活。事情摊到自己身上了，反而要用道德绑架別人，想以此解决问题。自己没道德就算了，还特別爱道德绑架，道德下限就是被你们这种人不断拉低的。” 导播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確实就是这样的想法。以导播的想法来看，之前不管是场务也好、pd也罢，他们欺负人跟我导播有什么关係？而现在，你要跟pd较劲儿为什么要连累我们导播室的人？ 可惜节目组是一个整体，当集体惹了麻烦，其中的个体也別想有什么好果子吃。 向发財拍了拍导播的肩膀，“回去该干嘛就干嘛吧，在这里傻站著也没用。” 导播只好目光转向扬紫和刘花英，“那……能不能请两位把耳返戴好，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商量。” 向发財挑了挑眉，“不说我差点忘了，你在耳返里骂人了？” 导播尷尬的回道：“没……对不起，之前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耳返你们拿走吧，我们有麦克风就行了。”向发財说著对扬紫和刘花英打了个招呼，这两个人直接把耳返拿了下来交给工作人员。 “你们真的是在爱豆面前作威作福惯了，路过一条狗你们都要骂几声。” 裴珠泫轻推了向发財一下，怎么说著说著就把自己比成狗了？ 导播见向发財软硬不吃，一时也没什么办法，道歉几句后，只好带著人先离开了。 看著这几个工作人员走远，向发財对白菜妹眨了眨眼，“白菜，你看我是不是特別正义凛然，每次都把这些人讲的哑口无言。” 裴珠泫捂著嘴笑了起来，“发財欧巴是特別会讲自己的道理，每次搞完事情后总能给自己找到一堆理由呢～” “呀，什么叫自己的理由，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裴珠泫不答话，只是捂著嘴笑。一双眼睛笑的时候闪闪亮亮的。 向发財最受不了白菜妹这个样子，像有鉤子一样鉤的人心痒痒的，连忙就把目光移开。 不多会儿，场务过来通知该准备上场了。刘花英和扬紫往前台走的路上正好和kara的队员迎面撞上，双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kara的几个人走到退场通道时，又遇到了向发財和裴珠泫。 kara的韩胜妍最先打招呼：“向经纪nim好，以你的人脉当个经纪人太屈才了，感觉我们社长都没你背景强呢～” 向发財开玩笑道：“难道只有人脉吗，我还有口才、管理等等很多优点呢～” 具荷拉开玩笑的接了一句：“还有自信，向经纪还非常自信呢～” 向发財笑了笑，“虽然知道你想说的是自恋，不过自信確实是很重要的优点。荷拉呀，想在艺人这行长久的做下去，稳定的心理状態和强大的精神內核必不可少，自信也是其中之一。你在这点上差的还比较多，要多注意喔。” 具荷拉大概听明白向发財是在教自己东西，於是礼貌性的鞠躬道：“內，谢谢向经纪，我记住啦～” 向发財点点头，“刘花英这边的事情快忙完了。过两天要麻烦荷拉入队一周，你们日程安排不衝突吧？” kara队长朴奎利答道：“有打歌节目时还需要荷拉来帮忙，其余时间都可以交给向经纪安排呢。” “明白了，没问题的。这会儿你们先回去吧，万一被工作人员看到跟我们混一起，说不定也要为难你们呢。” 朴奎利忍不住笑起来，“向经纪来这么一手，整个电视台上下都要躲著你走了，谁还敢为难你呀。” 前场，扬紫和刘花英在舞台上站定。迎著观眾们期待的目光，扬紫故意先不说八卦，而是照著提词卡一本正经的念著串场词。 “推搡！推搡！”心急的观眾已经叫唤了起来，现场吃瓜的快乐就是可以当场互动。 扬紫嘴角翘起，对旁边的刘花英说道：“花英xi呀，观眾们好像在好奇我们刚刚被欺负的事情，这个话题能说吗？” 刘花英又开始紧张了，之前她在tara团队里时，也算是队伍里最任性大胆的那位，不然也不可能在登台表演时搞出来走光露点的事情。 但此刻在扬紫面前，刘花英觉得自己的胆气还是比这位growing队长弱了很多。刘花英觉得扬紫好像有人来疯的特质，在经歷最初的紧张后，人越多扬紫就越来劲儿、状態也越兴奋。 “花英xi，花英xi？” 扬紫喊了两声刘花英的名字，隨即对观眾道歉：“抱歉各位，花英xi可能是被嚇到了呢，刚刚在下台之后又有工作人员过来警告我们……” 扬紫说到这里，麦克风突然没声音了。扬紫有些疑惑的“餵”了几下，发现麦克风是被关掉音量了。毫无疑问，肯定是导播乾的。 “哈嘍，哈嘍，” 刘花英试了试自己的麦，还能用，於是打了个圆场，“扬紫欧尼的麦克风好像坏了呢。” 扬紫把头凑过来：“是被关掉声音了，如果只是坏了应该有工作人员及时递个新麦过来，你看现在工作人员都站在台下一动不动看戏呢。” 观眾们闻言也左右看著，看到工作人员確实都站著不动，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主持人和节目组毫不掩饰的撕起来了。 刘花英拿著自己仅剩的麦克风，有些尷尬的说道：“可能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说话，做了错事就想把真相掩埋起来，不允许我们说出来……” 说到这里，刘花英的麦克风也没声音了，两个人都用力对麦克风喊了几声，但一点声音也没有。扬紫挺无奈的，直接用无语的表情跟镜头对视起来。 於是音乐银行的直播现场出现了特別的一幕，主持人通过镜头直接跟电视机前的观眾开始大眼瞪小眼了。 第119章 放送事故，越搅越乱 同一时间，南韩千家万户的电视机荧幕上都出现了扬紫那张脸的特写。这脸上的表情並没有太夸张，但却很丰富。观眾们能从这张脸上解读出来无语、迷茫、荒唐、懵逼、嘲讽、滑稽…… 如果有观眾投票的年度综艺最佳镜头奖，那扬紫的镜头肯定是稳拿这个奖项了。 无数电视机前的观眾们开始用手机拍照和录像，爭相把这一画面传给朋友和传到论坛上。很快“kbs放送事故”、“音乐银行主持人被直播禁麦”等词条討论度开始飆升。 后台站著的向发財也被导播这个大胆的骚操作给整无语了，对身边的白菜妹吐槽道：“本来没导播什么事的，现在搞了这么一出，这个导播估计也要失业了。” 裴珠泫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有些人在重压之下就是会慌张乱动，反而把事情搞得更糟了。 如果真让扬紫和刘花英照实去说，关於导播这段她们无非就是讲“导播在软硬兼施要求她们不要在台上乱说话”。这也是导播职责所在，其实算不上什么大新闻。 但现在一禁言事情就变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可就给了观眾解读和发挥的空间，各种乱七八糟的谣言和猜想就都会冒出头来。 扬紫眼看说不了话，乾脆走到最近的那个镜头前，把提词卡转过来对著镜头，用手指著上面的字，同时对著摄像机自带的收声器大喊道：“观眾们能看到吗，下个节目的信息写在上面了！” 摄像机自带的麦克风一般用来录现场观眾的声音，在最终放送的视频里音量占比不会很大。导播台看到扬紫的动静后也及时切镜头，切到了刘花英的近景，完全不给扬紫镜头。 扬紫说了几句后对著刘花英招招手，“別傻站著了，给观眾们看看节目单，不然主持人的工作都完成不了！” 刘花英也学著扬紫的动作，紧张的把手里的提词卡举到身前，小声问道：“屏幕前的观眾朋友们能看清楚吗？” “你这不行，太小家子气了。”扬紫跑过来拉著刘花英一起往镜头前走，准备教刘花英“主持节目的技巧”。 导播看到两个人待在一块儿，乾脆就把镜头切到了观眾席，完全不给两个人镜头了。 “让她们讲话！让她们讲！”台下的观眾们开始起鬨大喊，声音被清晰的录下来，传到每个电视机前观眾的耳边。 现场情况变得十分混乱，导播胡乱切著镜头想把主持人的身影和观眾的声音都隔绝掉，主持人在到处找镜头给摄像机看自己的提词卡，候场区等待表演的爱豆团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台，观眾们大都在喊叫著起鬨，保安和工作人员则是在努力弹压观眾维持秩序。 整个音乐银行舞台已经变成了一场闹剧，然而没有一个人敢下决定让节目直播停下来，或者拍板把主持人赶下去。 直到扬紫无意间看到了在候场区焦急的爱豆们时，才想起来该表演了，隨即拉著刘花英让出了舞台。 看到扬紫和刘花英联袂退台，向发財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奖道：“紫紫表现得真不错！” 如果说有些人天生是干大事儿的料，那扬紫则天生就是整大活儿的人。扬紫这次上台整出来的活儿远超向发財预期，真是给她一片舞台，就能还大家一个惊喜了。 在导播过来劝解反而把自己搭进去后，此刻已经没有工作人员敢来再劝了。三大电视台里的王牌打歌节目，就这样被搞到没人想管事、也没人能管事的情况。原来站在向发財旁边的场务也直接跑路，连个通知主持人上场的人都没有了。 此刻正在台上表演的这个女团也是老熟人，之前打歌时见过的sistar，向发財之前摸了她们好几张专辑还被她们请零食的那个团。 本来爱豆们下台是要被场务收走耳麦，以供其他人使用。但这边的场务已经跑路，向发財乾脆就代替场务做事收起耳麦来。 因为是熟人的缘故，sistar的几个人也很配合的递上耳麦。扬紫和刘花英拿著耳麦就往台上走，今天这个主持人她扬紫当定了，就算是默剧演员、手语主持人，她也要上台站在镜头前。 kbs出了这么大的运营事故，不用想也肯定是万眾瞩目，这肯定是扬紫刷脸的时候了。 队长孝琳倒是没急著走，跟向发財搭话道：“向经纪好威风呀，这下是把音乐银行搅的天翻地覆了。” 向发財笑著回道：“孝琳xi这是来兴师问罪了，是责怪我把你们表演搞砸了吗？” 队长孝琳食指轻点著自己的下巴，“没有呢，我们都很欣赏向经纪，有向经纪在的地方永远不用担心会无聊呢。” sistar这个团一直走的性感风格，成员的顏值虽然不算特別出眾，但站在面前时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嫵媚感。 裴珠泫作为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暗盘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学一学这种风格，尝试多一点儿女人味呢？ 閒聊几句后，眾人的目光还是要集中在舞台上，想看看没有麦克风的扬紫和刘花英能搞出来什么动静。 扬紫倒也不负眾望，拿起刚刚sistar的耳麦打开试了试。很好有声音，那就是又有发言时间了。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扬紫，我找到了一个有声音……”扬紫话还没说完，手里的麦就又被禁言了。 全场观眾都开始不满的吶喊起来，禁言主持人、不给吃瓜，这节目组到底想干什么？ 登场通道的工作人员见状马上催下一组爱豆上台，让这些人吸引观眾注意力，消除场上的尷尬气氛。 扬紫和刘花英还在台上挨个试哪个耳麦还有声音时，下一组爱豆已经上来了。看了一眼也是熟人，之前在地铁上遇到过的、现在还是小糊团的exid组合。 exid被赶上来后，每个人脸上都是尷尬的表情。扬紫和刘花英也只能跟对方鞠躬问候，然后让出。 隨著音乐前奏声响起，台下观眾们这才慢慢平息吶喊声。音乐银行的门票不好搞，没瓜吃固然鬱闷，但认真看表演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然而等exid五个人一张嘴之后就傻眼了，大概是刚刚导播紧张之下把耳麦全部禁言了，这五个人的耳麦竟然没有一个会响的…… 第120章 上台被禁言，就下台找观眾吐槽 此时舞台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伴奏还在欢快的响著，五个人也肌肉记忆一般的跟隨节奏舞动和歌唱，但全场都没有人声响起。 在台下的向发財也有点感慨，这会儿很多kpop团体还比较守规矩，伴奏就真的只是伴奏，还没开那么大的垫音。 再过十年kpop那就是群魔乱舞了，六代团的垫音跟人声音量一样大的已经算是常態。还有歌曲首发现场公然对嘴型压根不唱的，台下邀请了一堆乐评人就想靠对口型糊弄过去，也实属人才了。 空场了十多秒后，exid的耳麦的声音才恢復正常。因为没声音几个团员早就跑调了，几个人调整了十来秒才把调子找回来。 扬紫偷偷吐了吐舌头，一不小心好像又牵连到別人了呢。 等exid下台后，向发財照例把她们的麦收集起来。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团如今看到向发財像看到瘟神一样，大气都不敢出一句，乖乖交上来麦之后赶紧就走。 扬紫和刘花英提著一堆耳麦上台，乾脆也不尝试说话了，就是指了指手里的一捆耳麦，然后开始做各种手势，试图自己发明一种手语来跟观眾沟通。 候场区的场务匆忙催促著下一个团直接上台，儘量不给主持人留“耍宝”的时间。正在发明“新式手语”的扬紫和刘花英只能再次下台让位置。 沿途有观眾直接叫她们两个名字，扬紫乾脆也不回幕布后了，拉著刘花英就跑到前排观眾席跟观眾聊了起来。 小金pd见状也围了上来，跟拍著刘花英、扬紫和几个观眾閒聊，还用身体遮掩著手持dv不让其他工作人员看到。 工作人员看到扬紫两个人后根本不敢走近，也就看不到小金pd手里的dv。 “花英xi，你这次来是被胁迫的吗？”观眾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上来直接问最劲爆的瓜。 刘花英尷尬的笑道：“不是呢，这是一次综艺节目，体验其他女团的日常。” 另一个观眾问道：“花英xi为什么离开tara，当初解约时候为什么在镜头前崩溃大哭，是不是在团里被霸凌了？” 刘花英表情更尷尬了，退团时候她签了合约，禁止提起相关话题。“对不起，请换个问题吧。” “花英xi，你和tara队员现在的关係怎么样，看网上的视频你们好像和解了？” 刘花英瞥了眼小金pd手里的dv，想起来早上和向发財签的那份协议，於是模糊的说道：“感谢大家关心，我和tara其他成员的关係还好，现在並没有什么矛盾。” 这话听起来是刘花英在说自己和tara成员关係不错，但重点其实是“现在”没有什么矛盾，那反推来说就是“以前”有矛盾嘍？ 有细心的观眾立马意识到这点，继续问道：“那以前呢？” 扬紫眼看刘花英说话不对劲，立马插话道：“我们现在关係也都很好，中午还是一起吃的饭。很感谢tara前辈们的招待，具体的视频请关注growing官咖以及sbs电视台后续的综艺。明天就会播放综艺的第一集啦～” 果然有观眾被转移了注意力，“哦莫，明天就有第一集吗，和官咖里內容一样吗？” 扬紫介绍道：“官咖里只是最日常的部分，精华都留在综艺里了。请相信我们的综艺效果～” 观眾们立马会意的笑出声，“你们的综艺效果一直是最有看点的，音乐银行就从来没这么有『效果』过……” 立刻有其他观眾问道：“所以你们真的被工作人员欺负了？” 扬紫点点头，“官咖里的视频是真的，我们有成员被工作人员辱骂推搡。我们整个团队在后台也被pd和导播轮番训斥了。” 又有一个观眾追问道：“为了报復，所以你们把音乐银行的舞台搅的乱七八糟？” 扬紫立马摆手否认，“不是的，我很想把主持人的工作做好，大家也看到了，是我们的麦克风都被禁言了，这並不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观眾们自然也知道音量都是由导播室控制的，也都默认了这种说法。 当然也有观眾提醒道：“有矛盾应该私下解决，不应该拿到舞台上讲。导播是怕出放送事故才禁言你们的。” 扬紫眨了眨眼，“我们没有说一句假话，都有视频为证。我觉得被职场霸凌后不应该忍气吞声，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的合法权益大胆发言。也许在舞台上讲出来不是最好的机会，但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发声渠道了……” 看著身旁的扬紫侃侃而谈，刘花英完全是插不上话。她本身文化水平不算高，也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很闷的扬紫竟然这么擅长演讲。真是人不可貌相，这growing里个个都是人才啊！ 虽然扬紫试图占领“道德高点”，但还是有观眾觉得扬紫不应该在舞台上公开说这些。扬紫既不想认错，也不想和粉丝打嘴仗，乾脆扭头看向舞台，对观眾们说道：“表演快结束了，我们要去尽主持人的职责了。和你们聊天很愉快，大家再见～” 观眾们挥手道：“再见，等下再过来继续聊天呀！” 扬紫没有回话，而是回头给了观眾们一个wink，隨后拉著刘花英走过去准备上台。 在今天之前，刘花英一直觉得自己才是主角，growing这团队就只会蹭自己的热度。而现在她完全没这个想法了，经纪人向发財和队长扬紫联合起来就能搞事搞到飞起，她刘花英现在只能被动的让扬紫拉著跑来跑去，完全沦为了一个装饰品和工具人。 前一个表演团体下去之后，下一波表演者立马被赶上来。节目组完全不给扬紫她们耍宝的时间，也不管节目这样搞能不能凑够时长了。 扬紫和刘花英只在台上站了十来秒，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看到有新的团体上台来。 这一波女团有八个人，扬紫之前拜访时候见过她们，但早就忘记她们叫什么了。扬紫也不耽误別人表演时间，对於很多小公司的偶像团体来说，上一次打歌舞台很不容易，被影响的话也是很可惜的事情。 扬紫就拉著刘花英鞠躬行礼后就准备下台，这时却被对方的人叫住。 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匆匆跑上来，先是行了个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好，我是aoa的队长申智珉，后台的耳麦不够了，你们手里的可以借我们三个吗？” 第121章 由粉丝暱称组成的，小花臂 扬紫和刘花英手里提溜著的一大串耳麦，看起来自己俩人是把节目组的库存给清掉了。扬紫从里面分出来三个给这位队长，然后下台把舞台留给这个新团。 前排观眾席有几个人马上站起来挥手，召唤扬紫和刘花英过来聊天。扬紫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和观眾们打招呼。 “哈嘍，大家这会儿应该认真观看舞台才对呢～” 一位年轻的女观眾回应道：“和姐姐们聊天更有趣，花英欧尼是连媒体都很难採访到的人，扬紫欧尼也很有趣呢。” “谢谢，如果喜欢我们，可以关注我们团队的油管帐號以及加入我们官咖，里面会有我们第一手的消息。” 女观眾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加入你们官咖了，但被禁言了一年……” “明白了，是有发表过不当的言论吧……这样，如果你能保证文明发言，我回去可以帮你解禁哦～” 女观眾连忙表態道：“保证不会了，我之前以为你们团队在欺负花英欧尼，很生气才会说出来一些过激的话。现在看到你们和花英欧尼关係好像还可以……对了，你们关係应该不错吧？我看了你们搬宿舍那集，演技有点浮夸～” 扬紫看了眼旁边的一直做乖巧状的刘花英，“就让花英xi来说吧。” 刘花英这会儿是对向发財的手段服服帖帖，kbs的王牌节目被这样玩弄都没人来赶她们走，这背景已经让人细思极恐了。而且还有好处没拿到，合同里的女主角还未兑现，威逼利诱之下刘花英表现的非常配合。 看到话头拋给自己，刘花英立马乖巧点头道：“综艺里的表现有一部分是为了节目效果，一周不到时间就变得像姐妹一样亲密是有点夸张。不过growing几个团员性格都挺好，如果有能更长时间的熟悉，相信肯定都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年轻的女观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些艺人说话都很绕，就算本身文化水平不高，但也都被公司培训过採访话术。反正观眾听下来就听懂关係还行，这也就够了。 扬紫问这个女观眾道：“你暱称叫什么，我现在手机不在身上，等下回去帮你解禁。” “那个，我名字是一串英文字符，很难记。有纸笔的话我可以写下来……” 旁边的观眾里倒是有人掏出来一个马克笔，然而並没有带纸进来。入场时候不允许带奇怪的东西，怕他们自製海报標语之类的闹事。 “谢谢～”扬紫接过马克笔，乾脆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摆到女观眾面前，“写我胳膊上好了。” “莫？真的可以吗？”女观眾吃惊之余又有些感动，面前这位毕竟是个爱豆，追kpop的观眾下意识都会把爱豆看的更高贵一些。 “当然可以，不然我怎么记下来呢？”扬紫无所谓的把胳膊又往前伸了一下。 女观眾受宠若惊的提起笔，小心翼翼在扬紫手臂上写下自己的暱称。 写完后扬紫抬手看了一眼，“字写挺好的呢。” “谢谢，紫紫以后我就是你的粉丝了～”女观眾说著双手对扬紫比了个心。 “真的吗，谢谢，你应该是我的第一个粉丝，我很荣幸呢～”扬紫伸手和自己的第一个粉丝握了握手。 这一幕落在旁观者眼里，倒是对扬紫的观感好了不少。不管网上怎么说，线下接触起来至少是个性格不错、对粉丝也亲切的爱豆。 旁边一个男观眾见状也腆著脸上来，“紫紫你好，我也是你的粉丝，可以帮我也解除禁言吗？” “没关係，是不是我粉丝都可以解除禁言，只要以后文明发言就好。”扬紫也不扭捏，直接把胳膊伸过去让男观眾也写暱称。 能被音乐银行选中的观眾都是kpop老粉了，其中加入growing官咖的人倒也有几个。 扬紫和刘花英过来互动有很多观眾来围观，保安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过来维持秩序。这些观眾里有不少想搭话的，都藉口说自己被禁言了，过来在扬紫胳膊上写暱称。 大部分人都儘量把字往小了写，但依旧是写满了扬紫的两边小臂，搞得像纹了两个花臂一样。 等扬紫再出现在台上时，这个“小花臂”的造型倒是把荧幕前的观眾们又震撼了一把。扬紫还抬起胳膊给镜头仔细看上面的字，算是带著粉丝们一起上了电视。 下一波上台的偶像团体还是没有麦，要从扬紫和刘花英手上领取。匆匆忙忙之间也別说调试麦了，能响就算不错了。 这么多耳麦导播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更別说精准禁言了。要不是扬紫不想影响表演嘉宾，她自己在台下隨便开个麦就能讲话了。 整个节目后半场就这样在诡异的流程里进行著，表演完的嘉宾把耳麦交给向发財，向发財再给扬紫转交给下一组。 倒是还有別的方案，比如让这些表演嘉宾下台后自己找工作人员转交耳麦，或者向发財去送一趟。不过向发財是存心搞事把耳麦全截取下来，也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奇怪的流程。 等最后一个嘉宾团体表演完时，本来应该主持人做一个收场陈述，但导播直接掐断了直播源，电视屏幕前的观眾们就只看到片尾播放了。 看到摄像师直接收工，扬紫和刘花英也只能收工下台。 “紫紫和花英xi辛苦了，你们表现很好呢。”向发財非常惊喜的夸奖两个人，这次整活儿效果大超预期，整个韩网都在聊这件事了。 当前的网络上，相关词条有四个在热搜前二十。 “kbs放送事故”牢牢排在第1位，热度断崖式领先。“音乐银行主持人被禁麦”排在第4位，“tara成员被kbs员工推搡”排在第8位，“growing扬紫手臂纹身”则是刚进热搜在第17位。 说起来这是“growing”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热搜上，之前都是“s.m新女团”这个叫法。说明经过了一周多的热搜洗礼，有相当多的人已经知道了“growing”这个团的名號。 粗略算一下帐，向发財感觉自己又要大发一笔了～ 第122章 这条路，只有我们能走 回到后台待机室，growing的另外三个人表情都很兴奋。原因很简单，自己团队今天又出名了。 tara的反应则有点奇怪，队员里有几个人是惊慌中隱藏著畏惧。经过了一大波网暴之后，她们本能的对这种爭议性舆论感到害怕，怕自己团队再次掉进网暴的漩涡。 向发財也发现了这一点，tara眾人看待自己的目光变得躲闪，房间里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向发財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静，对tara的队员说道：“辛苦了，各位的综艺戏份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一起录一段告別戏份吧。” tara里几个比较成熟的队员心情瞬间如释重负，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她们不敢再掺和了，能在这里下车综艺节目是最好的选择。 但她们很好的控制住了表情，没有把这种“如释重负”表露在脸上，而是很配合的露出了不舍的表情。 小金pd也拿著手持dv，忠实的记录下来这一幕。 角落里的向发財把全场反应都收在眼里，轻嘆了一声。“可惜，tara有点怕我们了，终究不是一路人。” 旁边的裴珠泫倒是很理解tara的这种反应，拍了拍向发財的后背安慰道：“我们团队这条路太危险了，也不应该把別人牵涉进来。” 向发財释然的笑了笑，“也是，这条路也只有我们能走呢。谢了白菜，谢谢你安慰我。” 裴珠泫侧著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们是一路人，所以不用谢呢～” 向发財只觉得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突然就很想摸摸白菜妹的脑袋。手抬起来时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碰了下白菜妹垂在后背的发尾。 裴珠泫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反应。 有些时候，默许就是最好的反应。 只是向发財还是因为自己的“主动”而有些心虚，碰了一下后立刻收手，转头去收拾衣服藉以掩盖內心的慌乱。 收拾完东西和tara告別后，一行人离开了kbs电视台。路上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就像看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根本不敢正面对上。 等出了门，照例是送四位普女和刘花英坐车回去，向发財还要跟小金pd去电视台剪片子。 这次在kbs大闹一通，电视台上下像是完全没反应一般。事后既没人找向发財或者掛名的s.m娱乐沟通，官方也没出面发说明公告。kbs电视台进行了冷处理，仿佛想儘量淡化这件事的影响一样。 这是很明显的信號，kbs电视台的意思是“惹不起，只能躲得起”。圈內敏锐的人士对growing乃至s.m娱乐都要高看一眼了。 在sbs这边，向发財剪了一些上午growing和tara排练和吃饭的视频，至於下午跟音乐银行起衝突则是零星剪了一点进去，並没有放太多。 衝突这部分要交给小金pd的综艺节目用，到时候sbs和kbs两家电视台估计还得拉扯一番，那些就不用向发財操心了。 將今日份的视频上传油管和官咖之后，再看一眼热搜榜，“kbs放送事故”依然稳坐头条。向发財盘算著这笔钱赚到手之后要好好休息两天，有了钱要考虑去改善一下生活了。 打车回去的路上，向发財用手机看著网络舆论。关於音乐银行的放送事故，官方还没有一个明確的论调，网上也是说什么的都有。 有指责扬紫和刘花英的言论：【在直播舞台上诉苦告状也过於低级了，应该为整体大局考虑。有问题自己去台下解决，为什么要拿到舞台上影响整个节目效果呢？】 当然也有反驳这种言论的：【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你在工作中遇到了职场霸凌肯定会选择低头，你所讲的大局也只能是整体用来欺压个人的藉口】 当然也有很多指责kbs不专业的言论，比如： 【是只有导播在工作吗，感觉导播努力想阻止主持人，而其他工作人员都在看戏一样。所以是整个节目组都不喜欢导播，在袖手旁观甚至幸灾乐祸吗？】 【导播肯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为了阻止主持人说出来，闹出来这么大的放送事故，这下全国人都知道音乐银行的导播有问题了。】 【非常荒唐的闹剧，主持人在被禁麦后还能继续上台演哑剧。整个节目组都没有人管理，处於完全失控的状態，很难相信这就是我们国家最大的电视台】 还有一群声称自己在现场的人冒出来说话，这部分就很难分清真假了。 【我是在后台现场的一个新人歌手，growing的经纪人和节目pd在后台吵了起来。经纪人找了很有背景的人打电话，把pd嚇得溜走了。】 【我表哥在音乐银行工作，听说节目pd气的把整间办公室都砸烂了。各部门负责人都被叫去会议室训话，到现在还没骂完呢。】 【我是前排观眾，刘花英xi和扬紫xi在主持的间隙会过来跟我们聊天。刘花英xi亲口承认了她和tara成员们关係还不错，扬紫xi也是很健谈、很好相处的偶像呢～】 【我是音乐银行的保安，growing找了帮派份子，节目pd被打进了医院所以才没有人管理。原来的主持人也被赶跑了，换成了growing的人来主持】 当然，这条“帮派份子”的说法过於离谱，网民也基本不搭理这条言论。 官咖里面现在也非常热闹，有不少被扬紫解封的帐號跑出来炫耀自己的暱称，再跟电视台里扬紫胳膊上的文字一一对应。 这种在扬紫胳膊上写过暱称、还上电视被认证过的粉丝说话显然更可信，他们普遍对扬紫观感也都不错。一时间官咖里扬紫风评倒是好了不少，收穫了“有亲和力”、“宠粉”等评价。 同时这些人也言之凿凿的说刘花英亲口承认不是被胁迫，而是参演综艺，也让tara黑粉们又失去了不少攻击tara的正当性。 大概了解了舆论形势后，向发財对白菜妹说道：“tara的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了，白菜呀，我们这番努力应该有用吧，至少网上不是一边倒的批评tara了。” 裴珠泫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 向发財一看就知道这白菜妹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自觉间又摆出了练习生时候教的装可爱姿势。 “应该是洗白了不少，至少经过刘花英亲自澄清之后，霸凌团这个称號很少会有人提了。但爭议性还是会一直存在，毕竟她们社长在新闻发布会上亲口承认是內部不合才导致了刘花英退队。” 向发財嘆了口气，遇到这种不懂公关的猪领导真的是没办法。就算是隨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也不能真说实话啊…… 童话里写过“说假话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但现实不是童话故事。面对狂热且容易盲从的南韩粉丝群体们，反倒是说真话的人吞下了一千根针。 第123章 让你吹头髮，你关注点怎么就只有头髮？ 回到住的地方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向发財换上t恤短裤人字拖，坐在沙发扶手上给面前的白菜妹吹著头髮。 练过两次手后，向发財的吹头髮技术已经熟练了很多，和白菜妹也有了相当的默契度。基本上不用向发財开口，只要伸手拨动一侧的头髮，白菜妹就会侧头配合著摆出合適的姿势。 被吹著头髮的裴珠泫把手机举在两人面前，手机里正放著一部向发財没看过的动画片。裴珠泫在认真的看著动画片，向发財则是认真的吹著头髮。两个人都没说话，客厅里只有动画片的里的声音，气氛寧静且和谐。 裴珠泫今天穿的是一件丝质u领吊带睡衣，胸口以上肩颈部分的大片肌肤都露在外面。然而身旁的发財欧巴好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吹头髮上，对这部分完全熟视无睹。 等了一会儿，裴珠泫忍不住调整了下姿势，伸手把头髮归拢到一边，將被长发遮挡的肩膀和后背展露出来。 向发財拍了下白菜妹整理头髮的手背，“別乱动，影响我吹头髮了。” 裴珠泫有点生气的鼓起嘴，吹头髮真就这么好玩？你除了吹头髮就没有別的追求了？ 向发財当然不是榆木脑袋，相反他一早就看到了白菜妹今天这身睡衣。吊带后背的领口好像更低了，裙摆也更短了一些。 初次见到白菜妹的睡衣时，那个款式相当保守，能把腿全部盖住只露出脚丫。后来的睡衣则是到半截小腿的位置，这次的睡衣已经短到了膝盖，把整截小腿都露了出来。 领子也从保守的立领，到后来的露一部分脖颈的v领，再到现在能把锁骨都展现出来的大u形领。 向发財其实有点疑惑，女生连睡衣都要买这么多款式吗？这么看还是男生简单，一条大裤衩搞定一切。 白菜妹皮肤很白，白到在日光灯下像是可以反光一样。髮丝上的晶莹水珠滴落到她的后背上时，能反射出如同珍珠一般耀眼的光泽。 向发財捡起沙发上白菜妹刚刚用来包裹头髮的毛巾，去帮她擦拭著后背的水珠。 白菜妹看似在认真看著手机上的动画片，实际上心思都在发財欧巴的动作上。在感受到后背毛巾粗糙的触感时，白菜妹条件反射般的快速缩了一下肩膀，隨后才又慢慢舒展开。 向发財没有说话，继续认真擦拭著白菜妹牛奶般白皙肌肤上的水珠。隨著肩膀绕到正面时，看到了白菜妹精致小巧的锁骨。向发財目光忍不住隨著锁骨往下看，这下就看到了鬆散的睡衣领口。 这时向发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洗完澡的白菜妹此刻並没有穿文胸。所以儘管领口並没有低到能看到事业线的程度，向发財还是马上收回了目光。 “披上毛巾，別让水珠沾到身上。”向发財说著就把毛巾围到裴珠泫肩膀上。 毛巾很大，能从裴珠泫后背一直围到前面的锁骨，把睡衣露出来的肌肤围的严严实实。 裴珠泫又好气又好笑，发財欧巴以前满嘴“包养少女时代”时候可没这么正经，现在怎么就跟个铁壁男一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给白菜妹披上毛巾后，向发財才算是暗暗鬆了口气。白皙的肩颈总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以至於想触碰几下。向发財刚刚眼睛都不敢乱看，强迫自己专注在吹头髮上。 放鬆心情之后，向发財的注意力被白菜妹手机上的动画片吸引了。 看著屏幕上出现双脚站立的绿皮青蛙形象，向发財粗略有点印象，问裴珠泫道：“是《青蛙军曹》吗？”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发財欧巴看过吗？” “没，只是听说小贤喜欢看这个。” 裴珠泫皱了皱鼻子，这会儿说什么小贤呀…… “发財欧巴喜欢看什么动画片？” “《海绵宝宝》吧。”向发財隨口回道。 裴珠泫忽然想到了什么，捂著嘴笑了起来。“喔……发財欧巴很像章鱼哥呢，都是一脸严肃很喜欢教育別人。” “那你是什么，呆头呆脑的派大星吗？” 裴珠泫摇头道：“阿尼哦，肯定是可爱的海绵宝宝了～” “海绵宝宝很活泼啊，你明显没有那么开朗。大概涩琪或者wendy更像海绵宝宝吧。” 裴珠泫转过头，眯著眼睛看著向发財，“发財欧巴见过wendy？” “別乱动，正吹著呢。” 向发財把白菜妹的头掰回去，手上的吹风机动作不停，嘴上继续说道：“没见过，听別人提过。” 裴珠泫在向发財看不见的角度撇了撇嘴，“我也很像海绵宝宝的，小时候我还会学海绵宝宝说话和笑声，我妈说我学的特別像。” 说著裴珠泫就现场学了一段：“蟹老板早上好呀，咯咯咯咯章鱼哥你也在呀～” 白菜妹学海绵宝宝的笑声非常魔性，把向发財逗得一乐。“確实挺像的，没想到白菜你还会口技呢。” “是呢，而且我感觉《海绵宝宝》动画片里，最关心海绵宝宝的就是章鱼哥了。” 向发財隨口问道：“为什么不是派大星或者蟹老板呢？” “因为派大星没心没肺，不懂关心朋友。蟹老板关心的只有他的优秀员工，而不是真正的海绵宝宝。”裴珠泫认真的回答道。 “喔……所以经常凶海绵宝宝的章鱼哥才是最关心海绵宝宝的人？” 裴珠泫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应该是吧，珊迪好像也不错，但更专注自己的事情。而且海绵宝宝明显更喜欢章鱼哥。” “嘖，喜欢被骂，原来白菜你眼里的海绵宝宝是个m啊。”向发財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裴珠泫挺想接一句“发財欧巴你也经常气我”。但张了张嘴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安静了一会儿，向发財突然又冒出来一句：“那派大星是涩琪吗，但性格好像更像wendy？” 感觉“像派大星”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裴珠泫也就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等吹乾头髮已经是十二点多，两个人互道晚安后便回房休息。 进房间之后裴珠泫反锁上门，趴到床上拿起手机打开kakao点开了一个聊天室，然后手速飞快的把聊天室改了个名字： 【章鱼哥研究所】。 第124章 三个狗头军师，一个海绵宝宝（520快乐～） 聊天室名字一改，里面的成员马上就出来冒泡。 姜涩琪：【欧尼忙完了呀，你们团今天好风光，整个圈子都在传你们大闹kbs电视台呢。】 裴珠泫：【嗯刚忙完，躺床上了。】 wendy：【为什么是章鱼哥研究所，我们不是向发財攻略小分队吗？】 裴珠泫：【……】 【什么时候叫攻略小分队了……章鱼哥是因为他今天说喜欢看《海绵宝宝》。】 wendy：【所以向经纪是章鱼哥？我没见过他，长得很像章鱼哥吗？】 姜涩琪：【有点像吧，总是板著脸，只有看欧尼的时候才会有笑容。】 wendy：【真的吗，那珠泫欧尼是什么，章鱼哥最喜欢吹的那个竖笛？】 裴珠泫：【/疑问海绵宝宝，我是海绵宝宝。】 姜涩琪：【/疑问】 wendy：【/疑问】 姜涩琪：【欧尼认真的吗，你哪里像海绵宝宝，像那个松鼠珊迪还差不多】 wendy：【同意，欧尼是松鼠珊迪】 裴珠泫：【没有松鼠珊迪，以后就叫我海绵宝宝。】 姜涩琪：【完了，欧尼已经神志不清了，海绵宝宝和章鱼哥又不是cp】 wendy：【我看到过海绵宝宝和章鱼哥的cp同人文】 裴珠泫：【？】 姜涩琪：【？】 看著wendy的猎奇发言，裴珠泫开始感觉头疼了，这妹子是什么时候跑这么歪了？ 聊天室一时陷入了冷场，裴珠泫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姜涩琪则是直接线下去找wendy了。 过了一会儿，聊天室又冒出来一个帐號。 宋倩：【你们在聊什么海绵宝宝，珠泫今天在kbs电视台还好吗，听说你们被欺负了？】 裴珠泫：【是的宋倩欧尼，不过没什么事情，发財欧巴已经摆平了。】 宋倩：【kbs电视台都能摆平，那雪莉的事情应该是真能解决了。之前我还有点担心，怕向经纪搞不定呢。】 裴珠泫：【宋倩欧尼放心吧，发財欧巴承诺了的事情肯定会做到。】 宋倩：【你倒是对他有信心呢。话说你们关係这两天有进展吗，我们这三个狗头军师的方法有效果没？】 姜涩琪：【抗议，我不是狗～】 裴珠泫没理姜涩琪这捣乱的发言，斟酌一番后，把晚上的事情打字发了出来。 裴珠泫：【晚上换了那款新的睡衣，找发財欧巴帮我吹头髮。】 姜涩琪：【是低胸那款吗，欧尼身材那么好，向经纪有没有流鼻血？】 wendy：【低胸？就是我们给你挑的短裙那款吗，大晚上的珠泫欧尼不怕出事？】 裴珠泫：【/疑问】 裴珠泫：【不是低胸短裙，那款太那个了，简直像是情趣睡衣。是宋倩欧尼送的那款及膝裙睡衣，吊带款的，只露了肩膀】 姜涩琪：【哦那款啊，那不就正常睡衣款式，向经纪什么反应，总不能看个肩膀就流鼻血了吧？】 裴珠泫：【为什么一直在说流鼻血？】 wendy：【我知道，小说里都这么写的，男主角看到女主角果体的时候就会流鼻血】 裴珠泫：【/疑问果体？wendy你每天都在看什么东西呀……】 姜涩琪：【对啊wendy你每天都在看什么东西？】 wendy：【我举报，姜涩琪也看了！】 姜涩琪：【……】 【wendy別躲厕所里，你出来先……】 宋倩：【珠泫继续讲正事，向经纪有什么反应吗？】 裴珠泫：【有点奇怪，他用毛巾给我围上肩膀，说是防止头髮水滴上去。】 姜涩琪：【/疑问是最近欧尼的魅力下降了吗，以前我一个女生看到欧尼身材都移不开眼睛呢……】 wendy：【向经纪难道不喜欢女生，而是喜欢男生？最近也有很多这种的同人文……】 裴珠泫：【wendy你真得注意一下了，不要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姜涩琪：【就是就是，要听欧尼的话。】 宋倩：【不是不喜欢女生，是向经纪出乎意料是个正直的君子呢。】 正直？裴珠泫趴在床上一脸古怪的看著手机，男女感情这种事情，也可以用正直来形容吗？ 宋倩並没有再进一步解释，可能是觉得自己表述足够清楚了。宋倩作为天朝人，在汉语中“正人君子”和“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行”联繫很紧密，大部分人一看就能明白其指代的含义。 南韩虽然同属儒家文化圈，但文化背景还是有所不同，裴珠泫理解起来就会有点吃力。 聊天室就此冷清下来。这会儿时间也很晚了，裴珠泫打算敷个面膜就睡觉。 刚准备放下手机时，又收到了姜涩琪的私聊信息。 姜涩琪：【欧尼真的很喜欢向经纪吗，总觉得欧尼应该配一个更帅气的对象呢】 裴珠泫：【/疑问涩琪原来也是更看重外貌吗】 姜涩琪：【不是啦，只是感觉向经纪行事作风特別大胆，和欧尼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不知道欧尼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裴珠泫：【这件事呀，我自己也想过很久。喜欢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但事后还是能总结出原因。】 【给你讲个故事吧涩琪，我从小一直都很听父母的话，比如要好好学习，只要努力就能考上好学校，將来就能找到好工作。】 姜涩琪：【好像每个父母都是这样教育的吧】 裴珠泫：【嗯，我努力学习了，並不比別人花费的时间和心思少，但就是学不会。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父母老师们的说法有问题，现实並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付出就会有收穫。】 姜涩琪：【没关係啦欧尼，我学习也很差呢，大部分练习生学习都不好呢】 裴珠泫：【嗯……后来进入了s.m娱乐，我其实很喜欢当练习生，但不是因为有多喜欢唱跳，而是唱跳只要付出努力就能看到进步。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就像又把握住了世界的真理一样。】 姜涩琪：【欧尼……】 姜涩琪自然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最有希望出道的裴珠泫在出道前夕被淘汰。大家后来才知道，这次企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裴珠泫这几个人出道，只是让她们当个陪跑而已。 裴珠泫：【你也明白这种感受吧涩琪，教练、经纪人、前辈……公司上上下下包括李秀满老师都对我们讚不绝口。我们完成了所有人的期许，但他们並没有兑现应允的承诺，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牢牢记得。】 姜涩琪：【嗯，我明白的欧尼，我当时和你一样的感受。】 裴珠泫：【我不喜欢学习，但还是努力学了。不喜欢唱跳，也还是认真跳了。上学时说早恋影响学习，练习生时又说谈恋爱影响出道。我把应该做的都做到了，不应该做的都避开了，但结果还是这样。】 姜涩琪：【欧尼，你別这样……】 裴珠泫：【所以啊涩琪，当我发现自己对一个相貌平平、无家可归、胆大妄为的外国人有好感时，我也就不加控制的任由自己喜欢上他了。】 【既然人生做什么都没有用，那反过来说，也就是做什么都可以了～】 第125章 结算，发財 姜涩琪：【等等，无家可归？】 裴珠泫：【对的，我第一次遇到发財欧巴时，他被房东赶出来身无分文且无家可归，行李都被房东没收抵扣房租了。那天晚上他是在growing练习室里睡的。】 姜涩琪：【竟然是这样……】 裴珠泫：【但他现在赚到了钱，不再是流浪汉了。】 姜涩琪：【嗯，我知道，向经纪带的团队已经在圈內很有名气了，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名声……】 裴珠泫：【还记得吗涩琪，既然按定好的道路走也大多都会失败，那为什么不尝试那些看起来不可能的道路呢？】 姜涩琪：【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欧尼，反正你想明白了就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裴珠泫：【谢谢涩琪～】 放下手机，裴珠泫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这段时间虽然奔波的有点劳累，但心情其实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每天都能睡个好觉，而不是像以前总会焦虑的睡不著呢。 第二天清晨，窗外阳光明媚，依旧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向发財睡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系统的热搜结算，看看自己昨天赚了多少钱。 四个热搜词条里，“tara成员被kbs员工推搡”、“音乐银行主持人被直播禁麦”、“growing扬紫手臂纹身”三个已经掉下热搜，唯一还在榜上的“kbs放送事故”也滑落到了第十三位，热度即將消散。 系统一共结算了472万美元，加上之前帐户里攒下来的，向发財手里的资產达到了夸张的979万美元。 两天的时间从百万富翁一下子变成千万富翁，向发財自己都没有一点儿心理准备，以至於起床去洗漱时还是懵懵的。 厨房里，裴珠泫绑著清爽的马尾正在做早餐，看到向发財走出房间时打了声招呼：“早啊发財欧巴。” “嗯早。”向发財简单的应了一声，呆愣愣的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裴珠泫感觉发財欧巴反应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继续低头认真的切著吐司麵包。 等向发財洗漱完走出卫生间时还是一副发呆的样子，裴珠泫这才看出来不对劲，问了一嘴：“发財欧巴你怎么了，像是丟了魂一样。” 向发財转头看向裴珠泫，“白菜呀，如果你有了一百亿韩元，你会去做什么？” “一百亿韩元？”裴珠泫呆呆的眨眨眼。她幻想过自己中一亿韩元彩票后怎么办，但还真没想过突然有一百亿韩元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买个大房子把家人接过来住，买辆喜欢的车来开，再去吃自己喜欢的东西，隨后坐飞机去全世界各处旅游吧。” 向发財认可的点点头，“嗯，很好的消费方式，那就按这个方案做吧。” “莫？做什么？”裴珠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家族基金对我的考验是看我上热搜的次数。这两天高强度上热搜之后，家族基金给我打了很多钱，我已经是千万富翁了！” 裴珠泫確认的问了句：“千万韩元也没多少钱，是你们天朝的货幣吗？” “是美元啊白菜，是千万美元！这下真的发財了，我们明天就去消费吧！” 裴珠泫疑惑的接过向发財的手机，认真数了数手机简讯里有几个零，又再次確认了一遍幣种。隨后惊讶的问道：“发財欧巴原来你真的是財阀家的继承人呀，听起来就像偶像剧一样……” “嗯，没有家长的那种財阀少爷，所以不会有那种『给你一个亿让你离开向大少爷』的剧情。”向发財开玩笑道。 “什么呀，我又不是那什么……而且1亿韩元也太少了吧。今天是9月1日呢，发財欧巴该结算8月收入了，说不定我直接能结算一个亿呢。” 向发財挠了挠头，“是哦，吃完饭去公司直接找財务结算吧。” 正常的公司里財务周六不会上班，不过经纪公司是越到节假日越忙，一直都会有財务值班。 和四位普女碰头之后，向发財加上裴珠泫一行人跑到財务办公室开始结算上个月的收入。 行程的收入並不多，刘花英那个综艺加上打歌舞台算下来也没多少钱，电视台在这方面出钱都很抠门。大头是《happiness》的音源收入，以及官咖会员费收入。 官咖会员费收入要扣掉税务和公司分成，到团队成员差不多是一半左右。这种超高比例分成当然不是新团能拿到手的，也就是向发財背靠系统才能谈下来。 “5万会费乘以2万会员，一共是10亿韩元。按50%到手5亿，你们四个平分一半是6250万韩元。差不多30多万人仔，来韩练习的钱应该都赚回来了。” 四位普女都是一脸惊喜，儘管她们之前也偷偷算过，但还是没想到到手能拿这么多。 “音源的部分，除了税务、公司分成以外，还有音源平台分成和音乐版权分成，我们到手差不多30%左右，这在业內也算是最高一档了。” 向发財说到这里感觉出歌有点亏，回头自己从商店兑换的歌要跟公司好好谈谈分成了。 “上个月歌曲最高爬到melon日榜第43名，对新团来说算是不错的成绩了。结算下来音源收入3.2亿差不多，到手30%你们四个分一半，人均1200万，差不多6万多人仔的样子也还不错。” “会费6250加上音源1200，四个人每人7450万韩元，財务直接打你们卡上了。今天再坚持一天，录完今天节目就给大家放两天假，让大家去休息和消费～” “发財欧巴万岁！”虞舒欣带头跳了起来，开心的用中文喊道。她家里条件最好，当然不缺这点儿钱。但自己赚的钱跟家里给的钱，拿在手里肯定感觉完全不一样。 扬紫、白露、赵露丝三个人也开心的跟著喊了几声“万岁”，然后互相抱在了一起。此刻队员之间的嫌隙已经被暂时拋在脑后，大家都是共同赚钱的好姐妹。 让四位普女先到门口等待，后面是向发財拉著裴珠泫进行结算。四位普女只知道经纪团队会分走一半，但不知道裴珠泫会拿走四分之一，这个分成比四位普女个人到手的比例要多一倍了。 向发財觉得自己带领的经纪团队拿走一半理所应当，四位普女应该也说不出来什么。不过裴珠泫作为助理拿走四分之一其实有点多了，为了防止队內扯皮乾脆就不让四位普女知道具体分成比例了。 “1.49亿韩元，白菜你再努努力就够房子首付了。” 向发財说出这句话时有点感慨。赚太多也会有烦恼，比如白菜妹赚够了钱可能会自己买房搬走呢…… 第126章 抓两个壮丁，起早摸黑的干活 裴珠泫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现在这种住一起互相作伴的感觉其实挺好，她也不想搬走。 发財欧巴早上说过要去买房，他帐户里有千万美元买的房肯定不会便宜。裴珠泫觉得说出“还想继续一起住”会很不好意思，而且还有点“傍大款”的嫌疑。 眼看白菜妹不回话，向发財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的梦想不是买套自己的房子吗？” 裴珠泫鼓了鼓嘴，“是的，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准备想买一套很大很大房子，那需要很大一笔钱，或许还要再攒很久才行呢～” “喔，明白了。那继续加油吧，我们会越赚越多的。” “嗯好～”裴珠泫点点头，然后开心的数了一下帐户里的数字。 曾几何时，有人出价5000万卖自己半年的青春，而现在裴珠泫自己一个月就能赚到1.49亿，这感觉还真是蛮奇妙的。 虽然是藉助了团队的力量，但裴珠泫自己也在其中出了一份力。这完全是正当的劳动所得，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赚到钱是不是很开心？”向发財对白菜妹挑了挑眉，“走吧，还有正事要忙，今天是花英的欢送会。” growing的练习室里，此时已经精心布置了一番。地上用鲜花和气球布置了大大的爱心形状，墙上用彩带拼出来一排字：【庆祝growing队员刘花英圆满毕业！】。 布置房间的既不是向发財，也不是四位普女，而是姜涩琪和wendy这两位练习生。她们两个天不亮就摸黑起来，跑到24小时便利店买了庆祝用品，再到公司来里布置。 原因是向发財昨晚刚睡下不久，突然想起来明天的节目还没布置就惊醒了。向发財自己懒得早起，翻了翻kakao正好看到姜涩琪还在线，就火速给她布置了任务。 公司里前辈使唤后辈是很常见的事情，姜涩琪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为此她还跑到“章鱼哥研究所”这个聊天群里吐槽了一番，还收穫了宋倩欧尼的同情和裴珠泫欧尼的安慰。 不过向发財很快又许诺了300万韩元的活动经费，只要布置好场地剩下的钱都归姜涩琪。这让姜涩琪立刻充满了干劲，彩带气球才能花多少钱呀，这完全就是捡钱的买卖。 当下姜涩琪就定好闹钟，半夜一点半睡觉，凌晨四点半就起床，拉上还没睡醒的wendy就跑来公司布置。 等裴珠泫和向发財推开练习室门时，除了布置妥当的房间外，还有在房间角落里顶著黑眼圈、躺在地板上、抱在一起昏睡过去的姜涩琪和wendy…… 看著两个练习生时期的好朋友毫无形象的躺在角落里呼呼大睡，裴珠泫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转而对向发財说道：“我去喊她们起来吧，等下摄像机要进来了。” 角落里，睡著的wendy环抱著姜涩琪，就像抱著一只小熊玩偶一样。向发財看到这个睡姿不由嘖嘖称奇，一般人被这样抱著睡其实蛮难受的，姜涩琪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就习惯了，这种难受的姿势也能睡著。 “涩琪，wendy，醒醒，等下电视台摄影师要进来了……”裴珠泫蹲下摇醒这两个女生。 “是欧尼来了，好睏呀……”姜涩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隨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隨后wendy也醒转过来，从姜涩琪身上抽回手脚，跟著也打了几个哈欠。 “真是辛苦你们了……”裴珠泫无奈的把两个人拉起来，隨后又帮她们整理躺皱了衣服。 向发財站在旁边看著白菜妹忙前忙后的样子，隨口说了一句：“白菜这时候倒是很像个大姐姐的样子了。” 刚睡醒的姜涩琪不明所以的接了一句：“欧尼一直都是很擅长照顾人的大姐姐呢。” 向发財耸了耸肩，在这两个妹妹面前就先不拆穿白菜妹幼稚的一面了。不过还是对著白菜挤眉弄眼了一番。 裴珠泫看一眼就明白髮財欧巴在用眼神嘲笑自己，不过忍住了没跟向发財斗嘴，在孩子们面前还是要拿捏住大姐姐的形象。 等姜涩琪和wendy整理好衣服和头髮，这才正式的鞠躬问候：“发財欧巴早上好～” “早上好，辛苦你们了。”向发財笑眯眯的对两个人点点头。 姜涩琪和wendy眨巴著眼睛，等著向发財兑现“活动经费”。这些买气球彩带等道具的钱都是两个人用生活费垫付，练习生没有收入大都过的比较拮据，要是向发財结帐慢一点两个人就要喝好几天西北风了。 向发財也看出来两个人眼巴巴的样子，想逗她们一下就故意没说钱的事情，而是跟她们聊等下要不要上镜、中午一起吃饭之类的问题。 姜涩琪和wendy对上镜和吃饭当然很感兴趣，但在一个月生活费都贴进去的情况下，两个人显然更关心“经费报销”的事情。 眼看向经纪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钱”的事情，姜涩琪和wendy都有点心急。但小姑娘脸皮嫩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要，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脸上还要装出一副耐心且认真的表情。 旁边的裴珠泫暗暗忍笑。她很熟悉自己这两个妹妹的性格，早就看出来两个人眼巴巴的样子了。同样裴珠泫也很熟悉向发財的性格，知道就是在故意逗两个小女生玩儿，实在是很恶劣的性格…… “发財欧巴，涩琪和wendy两个很困了。要不让她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中午再一起吃个饭吧。”裴珠泫替两个妹妹说话道。 “好，那白菜你安排吧。至於其他的事情……” 向发財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姜涩琪和wendy的好奇心勾起来之后，才又说道：“其他的等你们休息好再说吧。” “艾古，发財欧巴你不要逗她们玩了。” 裴珠泫终於还是没忍住，轻拍了向发財一下，“涩琪和wendy肯定是把自己的生活费都垫进去了，等著发財欧巴你报销呢。” 向发財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也太好玩了，明明特別想问经费的事情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那表情真的很有趣呢～” 姜涩琪和wendy都无语了，要不是两个人平时礼仪学的好，这会儿肯定要翻个白眼给这个无良前辈。 第127章 在饿晕之前，都要在台上充满活力的起舞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经费直接找白菜，走团队的公帐就行。” 向发財之前让財务以growing团队的名义开了张卡，把自己的分成转进去当做团队资金用。 团队后续的出行、食宿、活动等等都会用到资金，向发財不缺这些点儿分成，直接走公卡帐號预支能方便很多。 当然这部分钱只是预支，下次分成前当做成本先报销掉。向发財不介意这笔钱给队员们花，但很介意让公司多分到钱。 姜涩琪和wendy马上道谢：“谢谢向经纪，那我们先去休息了。” “去吧，中午我请客吃烤肉，你们记得一起来。” 姜涩琪和wendy同时眼睛一亮，听到“烤肉”两个人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好的，谢谢发財欧巴，我们一定来～”姜涩琪和wendy咽了口水后齐声回道。 两个女生对这边也很熟，不用裴珠泫带路自己就找地方去了。 目送两个人离开后，向发財开玩笑道：“这两个人也太馋了吧，听到烤肉后称呼立刻从『向经纪』变成了『发財欧巴』。” 裴珠泫笑著解释了句：“发財欧巴，练习生和爱豆的身材管理非常严格，公司平时都会进行饮食控制。也就只有前辈请客或者上节目时公司不会管，才能放开了吃。” “嗯？所以爱豆们在综艺上吃饭是真的饿了吗，我还以为她们是为了树立『吃货』人设呢。” 裴珠泫捂著嘴笑了起来，“是真饿了呢，练习时候运动强度很大，每天又都吃不饱，天天都是饿著肚子入睡。” 向发財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怪不得很多练习生都是小矮个或者小平板呢，都是饿到营养不良了对吧？” 裴珠泫没反应过来“小平板”是什么意思，但“小矮个”她是听懂了，马上就炸毛了。 “我才不是小矮个，我有……有一米六呢……” 向发財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你19岁才进s.m，进s.m之前要比现在圆润不少，肯定不是饿的而是天生的。” 裴珠泫气的都想上去咬一口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女生最在意的方面说。 眼看白菜妹要抓狂了，向发財马上转移话题：“对了，爱豆到回归期都要减肥对吧，为了上镜减的像个竹竿一样。回归期又是行程最繁忙的时候，身体吃得消吗？” 看著发財欧巴脸上“认真求知”的表情，裴珠泫嘴角抽动了几下，还是把“咬一口”的想法先忍了下来。 “一般在非回归期爱豆都会適当增重把身体养好一点，给下次回归打好基础。不过即便是这样到了回归期经常也会撑不住，只能说是白天跑行程，晚上去医院通宵输营养液掛水。” “这么恐怖？” 裴珠泫点点头，“对啊，公司还有专门合作的诊所，就诊开药都很快的。” 向发財这下是真佩服那些爱豆们的“狠劲”了，突然他脑袋一抽，嘴里冒出来句：“搞成这样，那女爱豆们岂不是都人均闭经了？” “莫啊？”裴珠泫被这突然的“虎狼之词”惊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从常理上来说，女性过瘦和营养不良確实容易出现闭经，这情况在练习生和爱豆之间也普遍存在。但作为男生，公然聊这个话题真的好吗？ 就在裴珠泫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刘花英从门外走进来接了一句：“差不多，女爱豆经常会经歷过这种事情，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行吧，那岂不是连安全措施都能省了。”向发財小声吐槽了一句，给旁边的裴珠泫搞了个大红脸。 这句声音太小刘花英没听清，向发財也没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打招呼道：“早啊花英xi，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是不是感觉轻鬆很多？” 刘花英打量了一下练习室里的布置，“今天只在练习室里面录节目吗，那確实轻鬆很多。这两天向经纪搞得动静一次比一次大，我都有点心臟病了。” 向发財笑了笑，“没什么动静，今天就是单纯的欢送会。这几天新闻老是报导我们，得休息几天了，不然网友们天天看我们也会厌烦。” 刘花英上下打量了向发財一番，像是要把这个人牢牢记住一样。 “向经纪，虽然我很討厌你，但不得不承认你也真的是个人才。能想出这些炒作的办法已经不容易，能把这些想法实现就更厉害了。” 向发財也打量了一番刘花英，“一样的花英xi，你对我什么看法，我对你就是什么看法。” 刘花英闻言乾笑了几声，隨即又问了一句：“向经纪一开始就很討厌我吧，因为你是tara的粉丝？但我也曾经也是tara的一员，为什么不粉我呢？如果说我真的在队內遭遇了孤立排挤，甚至霸凌了，向经纪你又会怎么看这件事？” 向发財不屑撇了撇嘴，这种直鉤也想钓鱼？看著刘花英揣在兜里的手，向发財丝毫不怀疑她手里此刻正捏著一根录音笔。 即便是大家已经达成了合作共识，这女人还是时不时想搞点小动作。小动作太多其实非常招人厌烦。 “別想那么多，准备录节目吧花英xi。”向发財说著就往门外走，准备去叫其他人过来准备。 刘花英不甘心的在背后喊了一声：“就算你帮了tara又怎么样？我很了解她们每个人的性格，昨天在kbs你把她们嚇到了，她们以后只会把你当成疯子和闯祸精一样躲著你！” 向发財止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疯子和闯祸精对吧，这点我们也很像呢，花英xi。” 说完向发財就走出了练习室，留下刘花英僵硬的站在原地。 眼看向发財表情不太好看，裴珠泫安慰道：“发財欧巴不要往心里去，那个女人就是故意说这种话来刺激你，想让你说出不恰当的话。” “嗯我知道，不过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假话没有杀伤力，只有不愿面对的真话才能刺激到人。” 裴珠泫面露担忧的神色：“发財欧巴，你……” “没关係，虽然我以前確实是tara粉丝，但这次和tara合作是纯商业行为，大家都得到了各自需要的东西。”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而且刘花英说的也不完全对。tara確实是害怕跟我们合作了，因为我们团队的作风太过於有爭议性。但她们几个队员都很感激我们，对发財欧巴也很有好感呢。” 向发財奇怪的看了眼裴珠泫，“你意思是，我可以尝试私下里约她们？” “呀，才不是这样！”裴珠泫惊得差点跳起来。早知道发財欧巴会这么理解，她就不多嘴安慰这几句了！ 第128章 欢送巨魔英，携手敘友情 发现自己发言不当，裴珠泫立刻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朋友呀。虽然工作上不合拍，但生活中还能做朋友。那位金社长明天不还约了我们去美容院吗？” “嗯，倒也是。”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妹的肩膀，“白菜你不用担心，我明白这些道理。” 裴珠泫歪著头看了眼向发財的表情，没再说话。 说起来发財欧巴手脚之前一直挺乾净的，最近才多了一些拍肩膀之类的小动作。裴珠泫倒是不排斥和发財欧巴这种程度身体接触，但经常拍肩膀总感觉大家像好兄弟一样，怪怪的…… 小金pd和摄像师就位后，又等裴珠泫给四位普女画了个简单的妆造，节目就可以正式开拍了。 摄像机跟在刘花英和四位普女身后，走在最前面的扬紫推开门，展示出里面布置的彩条和鲜花。 这布置比昨天tara练习室布置的照片墙要差一些，但考虑到tara那边肯定有不少人帮忙，自己这边只有两个早起忙碌了半天的小女生，也就勉勉强强的能接受吧。 客串主持人mc的裴珠泫介绍道：“花英xi，今天是你growing限定合约的最后一天，我们给你准备了一场欢送会。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和你相处的这几天都很开心～” 刘花英配合的露出笑容，“谢谢大家，和大家相处的日子也很愉快，这么快就要离开感觉很捨不得呢～” “我们也捨不得你呢～”虞舒欣夹著嗓子学小孩腻歪的声音，搞得其他人都是一身鸡皮疙瘩。 这边演依依惜別时，旁边的赵露丝冷不丁阴阳怪气了一句：“捨不得可以续约呀，再续一周。” 正在假笑的刘花英立刻尬住。嘴上客套是一回事，真要续约她是打死也不干。 这一周刘花英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惊心动魄。每天上班都心惊胆战的，不知道今天要被怎么坑害，下班就回家和姐姐一起研究怎么毁约跑路。一周下来刘花英的风评已经从“全民同情支持”变成了“谎话连篇的女人”，网上对她的骂声到现在都还没停呢。 要不是捞到了十万美元出场费和一部电视剧女主角的承诺，刘花英昨天在直播舞台上就直接撕破脸激情开喷了，相信被向发財硬懟一通的kbs电视台肯定也很想看“刘花英手撕growing”的戏码。 扬紫瞪了一眼嘴欠的赵露丝，连忙打圆场道：“花英xi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和我们行程不一致呢。” 向发財挥手把裴珠泫叫过来，偷偷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裴珠泫听完后走进镜头里说道：“我们的行程里，今天主要是送別花英xi，明后天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就是我们的新歌要上线了～” 扬紫问道：“是《在夜里跳舞》要上线了吗？” “对，kbs电视台会同步播出我们与花英xi的综艺，其中就有这首歌的录製现场，是由少女时代的三位主唱倾情指点的哦～” 四位普女连带刘花英一起礼貌性的鼓掌，实际上对这首歌非常不看好，那首歌录的有多差她们心里清楚。就算以前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但回想起来那天金泰妍脸上的痛苦面具也就明白了。 裴珠泫继续打gg：“这首《在夜里跳舞》定位是数码单曲，暂时不会有mv和打歌活动。不过我们马上要进行新一首主打歌的製作，会用最豪华的班底和最优质的音乐，给观眾们奉上最好的kpop享受～” 这首新的主打歌扬紫几个人完全没收到消息。几个人这下是真的好奇了。“珠泫欧尼，是什么样的豪华班底呀？” 裴珠泫心里有数，应该就是fx的雪莉和kara的具荷拉会参与。不过在镜头面前还是不能直说，要留个悬念。 “会邀请当下的大势偶像团体艺人一起合作，完全不输於花英xi之前的tara团队哦～” 刘花英被提到tara时笑容僵了一下，她现在特別討厌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起“tara”这个词。但这会儿人在屋檐下，刘花英只能陪著低头假笑。 扬紫几个人也隱约能猜到可能是fx和kara，但具体的人选就不清楚了。四位普女追问了几句，裴珠泫在镜头前还是保持悬念没有说出来。 “我们今天是来欢送花英的呢，还是回到主题。大家先坐到地上这个由鲜花围成的爱心里吧。” 四位普女和刘花英听话的围坐成一圈，等待裴珠泫讲解下一步的流程。 “这一周的相处时间虽然短，但大家肯定也留下了很多印象深刻的事情吧。每个人可以都谈一下，自己和花英xi印象最深刻的瞬间～” 印象最深刻的瞬间？四位普女互相对视一番，那可就太多了。但大都是刘花英在镜头外作妖的时候，镜头里的刘花英反而比较老实和靦腆，非常具有欺骗性。 见大家都不说话，扬紫便发挥了队长的带头作用，主动说道：“我先说吧。花英xi第一天刚来的时候带著自己的姐姐，那天公司里好多人都过来围观，花英xi和姐姐深厚的姐妹情很让人动容呢。那是我对花英xi的初印象，也是记忆很深的一幕。” 刘花英一时尷尬不已，那天姐妹情深是真的，但姐妹情具体表现在她姐姐懟天懟地、和向经纪大吵大闹了一通。因此扬紫这番话很难说是真心夸奖，大概是阴阳怪气的成分居多。 其他三位普女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这种阴阳怪气的发言啊，学会了学会了。 虞舒欣立刻接上话题，第二个说道：“是的，而且花英xi也是很喜欢沟通的人呢。记得最开始几天花英xi一有空閒时间就会去找经纪人欧巴，聊节目和工作相关的事情，这也算是努力工作的典范吧。” 刘花英这下更尷尬了，但在镜头面前还是得强行陪笑。那会儿是她姐教了她一个餿主意，色.诱向发財然后诬告他性.骚扰。那段时间裴珠泫嚇得每天贴身紧跟著向发財，防刘花英跟防贼一样。 轮到白露发言时，她挠了挠头说了句：“花英xi吃饭时候吃的量很少，这是我印象最深的事情，明明是很高的女生但饭量却很小。” 这句话倒不算什么阴阳怪气，不过刘花英听著也挺想吐槽的。不是饭量小，而是看到你们几个就倒胃口，根本吃不下去好不好？ 第129章 好姐妹，抱抱贴贴拍照照 三个队员都说完，到了年龄最小的赵露丝髮言。她隱蔽的撇了撇嘴角，心里对这种表演虚偽的“队友情”非常鄙夷。 “花英欧尼不管在镜头外有什么情绪，在镜头里都表现的很体面。这是我对她印象最深的地方，真的非常敬业呢～” 这句就是很直接的点出刘花英镜头里全是装出来的人设，镜头外压根不是这样的人。把刘花英说的差点连表面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扬紫有些惊奇的看了眼赵露丝。这忙內好像有点长进啊，以前都是直来直去，说不出这么弯弯绕的话。 刘花英已经有点绷不住了，不等裴珠泫这个主持人cue流程，就主动开口说道：“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我跟大家在一起时也有很多难忘的经歷呢。其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跟四位一起排练舞蹈了，出道曲里很多简单的动作，但大家每个人都能跳出来自己的风格。可以说在舞蹈和声乐部分大家都很有自己的独特理解呢～” 向发財在镜头后面差点笑出声来。所谓“舞蹈有自己风格”就是各跳各的跳不齐，“声乐的独特理解”就是唱的东西別人都理解不了。这刘花英確实不是好惹的主，阴阳怪气起来也蛮损的。 裴珠泫努力维持住严肃的表情。不能笑，作为专业的mc绝对不能笑出来。 “好的，那看起来大家彼此间都有很多深刻的记忆呢。我这边准备了拍立得相机，大家可以多合影几张留作纪念～” 拍立得相机顾名思义就是拍完马上能出照片的照相机，是小金pd从电视台借来的道具，类似的玩意儿在电视台的综艺里经常能用上。 裴珠泫帮忙拍照，四位普女则是挨个和刘花英合影。地上的鲜花、气球，墙上的彩条都是很好的背景，大家爭相和刘花英搂搂抱抱贴贴，在照片里表现得还真就跟好姐妹一样。 拍出来照片后，四位普女还拿笔在照片后写了寄语，然后赠送给刘花英，刘花英也只好挑了几张照片后面写一些祝福语作为回礼。 裴珠泫把没写字的照片用胶带贴到墙上，然后说道：“希望这些照片能一直留在我们练习室里，每当看到照片时就像是花英xi还陪在我们身边一样。” 刘花英疑惑的皱起眉头，这可不像什么好话，听起来像摆灵堂一样，就差写个“音容犹在”了。 向发財在镜头用手势比划了几下，指引扬紫到储物柜里找出来一盒大蛋糕。几个女生围著蛋糕坐到一起，打开包装盒一看，上面写的还是“生日快乐”。 因为蛋糕是姜涩琪早上临时买的，不仅没来得及写定製文字，连蛋糕都是昨天剩下来的。蛋糕最上面的鲜果切已经有些风乾变色的徵兆了。 虞舒欣眼珠子转了转，找补了一句：“花英xi来到growing体验了新的生活，也算是一种新生，当生日庆祝正合適呢～” 刘花英倒是没反驳，反而是赞同的点点头，“今天真是重获新生的一天呢。” 熬过了今天就不用再来growing了，对刘花英来说那確实是死里逃生、重获新生，是个值得庆祝的大好日子。 扬紫把蛋糕盒里送的蜡烛点上，六个女生就点了六根蜡烛。点完蜡烛后对刘花英说道：“花英xi来许个愿吧。” 刘花英配合的闭上眼睛在心里默许了个心愿，隨后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全部蜡烛。 “花英xi许的什么愿望？”扬紫笑盈盈的问道。 赵露丝接了一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呢。” 刘花英巴不得不灵呢，听到这句话马上就说道：“祝愿遇到过的所有队员都能身体健康、生活快乐～” 当然她心里默许的並不是这个，而是和这段话完全相反的愿望。 反应最快的虞舒欣立刻接了一句：“真好呢，我刚刚许愿花英xi前途顺利、事业顺心～” 刘花英尷尬的笑道：“那就多谢欣欣了。” 扬紫拿起蛋糕刀，“好了，来分蛋糕吧，要给花英xi蛋糕最好的部分～” 说著扬紫就动手开切，把带著最多鲜橙瓣、葡萄粒、芒果肉的地方分给刘花英。 刘花英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装蛋糕的纸盘。镜头里可能看不太清楚，但蛋糕放到刘花英面前时，那有点变质的水果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花英xi尝一下，试试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蛋糕。” 刘花英有点怕这些不新鲜的果切，绕开这部分去剜了一勺蛋糕底层的麵包放进嘴里。 “嗯……还不错呢，很香甜。”刘花英敷衍的夸奖道。 扬紫指了指蛋糕顶上的水果，“花英xi试试这些水果，看著就很有食慾呢～” 看著扬紫一脸真诚的样子，刘花英心里都要骂娘了。看著很有食慾你倒是自己吃呀，这些看著就不新鲜的过夜果切，吃了必定肚子疼好不好…… 有点犹豫的看了看正懟著自己拍的镜头，刘花英还是硬著头皮搞了块儿芒果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舌头確认过了，是变质的水果。也不知道是从哪家缺德的店里买的蛋糕，蛋糕隔夜也就算了，可是这蛋糕过夜时肯定不在冰箱里。芒果肉都变质到软烂，一口下去能爆出带怪味儿浆汁，真是非常恐怖的口感。 “好吃吗？”扬紫“適时”的问了一句。 刘花英在镜头前不得不忍住吐出来的衝动，强行咽了两次才把这口“爆浆芒果肉”咽下去，隨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好吃呢，你们试试，非常甜的芒果。” 这句话到也不能算错，刚开始腐烂的芒果確实会更甜，但软烂的口感和怪味儿也会一併出现。 四位普女又不是傻子，看到刘花英这个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动手切蛋糕时都刻意避开有水果的部分。就算是自己分到的蛋糕块里有水果，四个人也只吃其他部分，完全不碰水果。 作为主持人的裴珠泫也分到了一块蛋糕，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混合著奶油和麵包的部分，小心的塞进嘴里。 麵包硬实难嚼，奶油则是一股劣质植物奶油的怪味儿，让裴珠泫只吃了一小勺就不敢再下口了。 刚刚还心疼姜涩琪被当做黑工使唤，现在裴珠泫则完全不同情她了。发財欧巴批给她那么多预算，最后就搞来这么个烂蛋糕。 这个把项目款都想办法贪掉的腐败小熊，完全没考虑过自己团里几个人还要吃蛋糕的问题吗？ 想到这里，再看著眾人分完后还剩下一半的蛋糕，裴珠泫主动提议道：“看起来大家吃不完这个蛋糕，为了不浪费我去隔壁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叫过来一起吃吧……” 第130章 你的砒霜，我的蜜糖 姜涩琪和wendy被叫醒后还有点懵，怎么突然需要自己两个人上镜？ 补了两个小时觉之后倒是没那么困了，两个人从fx练习室的长沙发上起来，对著练习室的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妆容和髮型，然后跟著裴珠泫欧尼走进growing的练习室里。 “隔壁有两个正在练习的后辈。这是涩琪，花英xi见过的，还有她的舍友wendy。” 姜涩琪和wendy连忙鞠躬问候，隨后加入围坐之中。 扬紫把剩下三分之一的蛋糕切成两份，慷慨的把两大块蛋糕分给姜涩琪和wendy。“今天是花英xi的欢送会，我们特意买了个大蛋糕，快尝尝好不好吃吧～” 姜涩琪表情有点不太自然，她很清楚这玩意是隔夜蛋糕，而且店主还没放冰箱里冷藏。拿在手里时有点犹豫，不太敢下勺子。 倒是wendy没什么想法，蛋糕是姜涩琪挑的她没怎么注意。这会儿吃的时候wendy也毫无压力的下勺，美滋滋的把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 蛋糕除了水果外其他部分倒还没变质，儘管是硬实的麵包加上劣质的植物奶油，但糖加的足够多依然是甜甜的口感。 已经节食许久的wendy一口下去就是超大份的满足，名为“幸福”的味道从口腔传遍了全身。 “真好吃～”wendy一口吞下去之后，迫不及待的又塞进嘴里一口。 旁边的姜涩琪看到闺蜜这个样子，就知道蛋糕应该还没过期，学著wendy的样子也吃了一大口。 四位普女看著姜涩琪和wendy大口大口的样子，都有点怀疑人生了，难道自己吃的和她们吃的不是一个东西？ 从当练习生开始，四位普女就不用饮食管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们体会不到节食的痛苦，也就不懂得长期节食之后偶尔放纵一次的快乐。 等姜涩琪和wendy秋风扫落叶一般干掉手里的蛋糕时，四位普女看看自己手里只吃了一口的蛋糕，很想把这部分也给她们俩了。看给这俩孩子饿的，吃个蛋糕能吃出急眼的感觉来。 裴珠泫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的，蛋糕吃完了，也快到午饭时间，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啊？”姜涩琪和wendy都愣住了，原来后面就是烤肉时间，那自己吃的这一大块蛋糕岂不是挤占了肚子里烤肉的空间？ 看到姜涩琪和wendy幽怨的眼神，裴珠泫连忙绷紧脸掩饰自己的表情，刚刚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欧尼，你跟向经纪学坏了……”姜涩琪走到裴珠泫身边小声吐槽道。 有镜头在背后，裴珠泫面色平静、目不斜视的回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买的蛋糕太难吃了，实在吃不完。” “很难吃吗？”姜涩琪瞪大眼睛转头看向wendy。 wendy回道：“是有点差，但我好久没吃过蛋糕了，即便是再差的蛋糕吃起来也显得特別美味呢。” 姜涩琪赞同的点头，隨后看向裴珠泫：“欧尼你以前跟我们也一样呀，肯定是不做练习生后的这两周吃了太多好吃的对吧？” 裴珠泫风轻云淡的回道：“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我也会偷吃零食哦，公司到宿舍路上的每一间便利店里有什么好吃的，我全都一清二楚。” “哇～欧尼你太过分了，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买过，背著我们偷偷吃呀……” 姜涩琪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很正经守规矩的欧尼居然是这种吃独食的人。 烤肉店选了家离公司比较近的地方，地址来自宋倩的推荐。店里的装修简陋且繁杂，简陋是指地板上光禿禿的水泥和天花板上暴露在外的横樑和电线，繁杂则是指店里面摆了各种柜子牌子之类的物件儿，墙上也贴著各式各样的海报和横幅。 刚进店里，向发財就被一个海报墙吸引了目光。墙上贴满了各种艺人的海报，海报上还有艺人签名。 “老板，这些都是艺人本人吃过后留下的签名吗？” 柜檯后的中年老板娘回答道：“是的客人，这附近很多经纪公司，这些都是来光临过的客人。” “好的明白了～” 向发財拉著裴珠泫在海报墙前上下看了几眼，大都是些二三线艺人的签名，推荐这家店的宋倩也没出现在海报墙上。盲猜的话估计是大热艺人的肖像权比较珍贵，公司管的要严格些。 老板娘看到了摄像机，问了一句：“客人你们也是艺人吗？” 小金pd主动走过去交谈：“是的，我们是sbs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这是我的工作证件。如果贵店允许我们拍摄的话，可以算作一个免费的gg呢～” “允许的，请隨意拍摄。”老板娘很开心的在前头带路，把一眾人迎进去。 店里的不锈钢圆桌差不多能坐五六个人，四位普女和刘花英一桌，向发財、裴珠泫、姜涩琪、wendy、小金pd和摄像师一桌。 落座后向发財很豪气的挥手道：“大家今天隨意点，我请客！” “向经纪/发財欧巴万岁～”女生们欢呼了一声，隨即刘花英和四位普女那桌就开始积极点餐。 裴珠泫翻起菜单，看到旁边的姜涩琪和wendy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就劝了她们一嘴：“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发財欧巴很有钱的。” “真的吗？要不……我们少点一些？”姜涩琪有点不太信，昨天裴珠泫欧尼还说向经纪半个月前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这才半个月能赚到多少钱？ 裴珠泫有点无语，这孩子太实诚了，跟千万富豪还客气什么。当下直接说道：“算了，看你们不敢点单，我先帮你们俩点吧，有想吃的你们再加。” 隨后裴珠泫拿起笔来，把菜单上价格最贵的肉类先都点个几份尝尝。 姜涩琪有点担心的看著，忍不住问了句：“向经纪，点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向发財也正在看菜单，这里的物价虽然不算便宜，但自己身上的钱那已经不是一般的多了。以前还存著“包养少女时代”的想法而攒钱，现在钱越赚越多，向发財也就不再像以前一样扣扣搜搜。毕竟赚了钱就是为了適当的消费和提升生活品质。 向发財直接回道：“別担心隨便点，把你们都吃撑了也吃不了多少钱。” 第131章 聚餐，酒 话说到这里，姜涩琪也就不再替向发財担心了，转而和wendy研究起菜单来。 小金pd这时抬头问了一句：“向经纪要喝酒吗？” 向发財有点诧异，“嗯？你不是开车了？” 小金pd指了指摄像师，“他要拍摄不能喝酒，等下可以替我开车。向经纪如果要喝我可以陪你。” 向发財看了眼这桌上的三位女生，个个有点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由就有点头疼了起来。说起来南韩人爱喝酒也是出了名的，很多艺人会故意拍自己“醉酒”照片发到网上作为一种宣传。这会儿风气还没那么开放，再过十年会出现那种女艺人独自醉倒在路边的摆拍，倒是个低成本炒作的好噱头。 “你们俩还没成年吧，不许喝。” 姜涩琪和wendy对著向发財做了个鬼脸，低头继续研究菜单去了。 “我不喜欢喝，至於白菜你……算了，听我的，工作时间別喝了。” 向发財摇了摇头，一般情况下他不太爱管別人喝不喝酒抽不抽菸，但这桌上如果只有小金pd和白菜妹两个人对著喝，感觉又有点怪怪的。所以乾脆霸道了点，替白菜妹下决定了。 裴珠泫眨了眨眼睛，她其实是想喝点烧酒的。十来度的烧酒不容易喝醉，作为烤肉时清口解腻的调剂其实蛮不错的。 不过南韩的酒桌文化有著不输於天朝的繁杂规矩。朋友私下聚会还好，这种工作环境下带著上下级、前后辈的聚餐里，还是挺讲究礼仪的。最基础礼仪就是阶级区分，下级听上级的，后辈听前辈的，女人听男人的。 向发財觉得这些是纯纯的糟粕，但这会儿不论中韩，酒桌文化依然是客观上普遍存在的东西。 裴珠泫也就没有说什么，左右看了看后就乖乖的坐好。 看裴珠泫有点兴致不高的样子，向发財凑过去小声问了句：“怎么了，很想喝点？” “阿尼哦，没事的。”裴珠泫微微摇头否认，但嘴巴还是鼓著。 向发財觉得这白菜有时候也挺像小孩的，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在聚餐时喝不到喜欢的饮料而生气吧？ “这次不合適，下次我再请你吃饭。吃喝隨便你选好不好？” 裴珠泫侧过脸看了眼向发財，“你喝吗？” “不了，啤酒酸，红酒苦，白酒辣，都不好喝。” 裴珠泫轻轻舔了舔嘴唇，“我也不喜欢那些，但是烧酒有好喝的口味，青梅或者菠萝，味道真的很清爽。” “看你馋的这个样子，也是个小酒鬼啊。”向发財摇著头笑起来。“但是酒精对身体不好呢。” 裴珠泫支著下巴侧过来看著向发財，“只是喝一点点，没关係的。你总不会也和小贤一样，打算活到120岁吧？” 少女时代的徐贤最有名的一句话就是“吃汉堡会死”，逻辑是汉堡等於垃圾食品，垃圾食品吃多久就会死，而她徐贤是立志要活到120岁的人。因为这句话她没少被少女时代的姐姐们在节目上吐槽。 向发財笑了笑，“活的久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算了，我还是不喝了，只请你吃饭就行了。” 裴珠泫眨了眨眼，“只请我，就我们两个人吗，地点和食物我来选？” “嗯对。” “好，我记住了。”裴珠泫很满意这个回答，嘴角勾起开心的笑意。 这两个人在公共场合说小话的样子，小金pd已经见怪不怪，直接就是一副没看到的样子。摄像师也正扛著摄像机拍摄隔壁桌刘花英和四位普女。只有姜涩琪和wendy没见过这场面，两个人的脑袋偷偷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涩琪啊，欧尼这个表情也太小女生了吧，感觉隨时都会对著向经纪撒娇一样，以前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子呢……” 坐在裴珠泫旁边的姜涩琪往另一边的wendy身上靠了靠，儘量远离裴珠泫欧尼以保证悄悄话不被听到。 “wendy啊，欧尼这明显已经是在撒娇了……” 姜涩琪还想说什么，wendy突然在桌子下用脚踢了她一下，姜涩琪转过头来，就看到裴珠泫欧尼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姜涩琪连忙摇头，“没，没什么。就是wendy刚刚说她饿了。” “刚刚蛋糕没吃饱呀，那这边有吃的，你们先垫一垫肚子。”裴珠泫说著就把刚上来的一大碗拌饭端了过去。 姜涩琪和wendy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抗拒。大家明明是过来吃烤肉的，而不是来吃这泡菜拌饭的。 “wendy不是饿了吗，先吃点吧。”裴珠泫说著就拿起勺子动手给两个人加饭。 前辈加饭，后辈当然不敢阻拦。wendy硬著头皮双手捧起自己的碗，然后就收穫了满满一碗的米饭。 “涩琪肯定也饿了吧，来跟wendy一起吃点。”裴珠泫说著也给姜涩琪塞过去一大勺米饭。 这石锅拌饭要把泡菜和米饭拌开再吃，而裴珠泫好像是忘记拌了一般，就只给两个人添了米饭。 “吃吧，尝尝这边的拌饭好不好吃。”裴珠泫一脸关切的看著姜涩琪和wendy，仿佛真怕她们两个饿著了一样。 姜涩琪和wendy看著满满一碗白米饭差点哭出来。肚子里已经有蛋糕了，现在再吃了这个，等会儿还怎么吃烤肉呀…… “好了，白菜你別逗她们俩了，哪有上来就吃白米饭的。涩琪和wendy等等烤肉吧。” 还是向发財及时来解围，主要是怕等下这两个人真一边咽米饭一边掉眼泪，那场面也太尷尬了。 “好的，谢谢向经纪～”姜涩琪和wendy如蒙大赦，连忙放下筷子道谢。 裴珠泫此时也维持不住板著的脸，捂著嘴大笑了起来。“发財欧巴真的是，我就是逗逗她们两个啦～” 姜涩琪和wendy在心中疯狂吐槽，欧尼果然学坏了。以前虽然欧尼也会恶作剧，但还没这样一本正经腹黑过。 很快生肉就被端上来，裴珠泫熟练的拿起夹子动手烤了起来。 向发財其实不太喜欢吃这种自助烤肉，主要原因就是要自己动手烤很麻烦。但身边有个漂亮女生动手的时候，那感觉就又不一样了。 姜涩琪和wendy也都主动拿起夹子帮忙，裴珠泫更是每样肉烤好后第一时间都夹一块放到向发財盘子里。这算是让向发財享受了一次不用动手、肉也会自己烤好飞到盘子里的感觉。 老实说，南韩这种前后辈制度虽然很麻烦还有点糟粕，但作为前辈看著后辈们忙来忙去的感觉还真是有点爽。 “白菜做的不错呀，要不要考虑做我的私人助理？月工资给你加个两千～” 第132章 想试试吗，给你包一个 两千韩元也就是十多块钱人仔，这点钱连吃顿饭都不够。裴珠泫没好气的白了向发財一眼，不过还是把手里刚烤好的牛肉放到了向发財面前的盘子里。 “谁要做你的私人助理了，吃你的吧。” 向发財夹起来咬了一口，肉质口感筋道、汁水又足，於是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肉？” “护心肉。”裴珠泫说著手指轻点了自己一下，示意是心臟部分的肉。 向发財顺著白菜妹的手指看向了她的胸口。有一说一，白菜发育的其实不错，尤其是放在人均发育不良的女爱豆里就更显难得了。 作为回头率很高的漂亮女生，裴珠泫总能很敏锐的察觉到別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向发財的眼睛刚一乱看，裴珠泫就已经感觉到了。 以白菜妹的性子，换成別人这样她高低要瞪回去，但这会儿她只觉得很不好意思，默默的转回去低头蘸肉吃。 向发財也发现自己的看的地方不太对，连忙收回目光也装作无事发生。 这一桌上除了肉之外，还有各式的泡菜、酱料、大蒜和生菜。向发財只搞了一碟烧烤粉，肉烤好之后蘸一下干碟就扔进嘴里去。 旁边的裴珠泫则是在很认真的在盘子底铺上一片生菜，烤肉蘸了干辣椒粉后放到菜叶上，再放一片酸白菜，一颗生蒜，隨后把生菜叶捲起来蘸了下酱料，最后放在嘴边小口小口的咬著。 向发財看了几眼，忍不住问道：“白菜，吃生菜卷烤肉不应该大口大口的咬吗，你这样一小口一小口跟兔子一样的啃，只能啃到外面的生菜吧？” 裴珠泫看了向发財一眼，又看了看碗里的生菜，咬了咬下嘴唇小声回道：“要你管～” 旁边的姜涩琪看不下去欧尼这幅扭捏的样子了，当面拆穿道：“欧尼平时都是大口吃的，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样子呢。” “呀，姜涩琪……”裴珠泫瞪了姜涩琪一眼，姜涩琪立马往旁边的wendy身上一缩，一副怕怕的样子。 向发財笑了笑，听起来好像跟自己在场有关係，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裴珠泫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碗里的生菜包肉上，被拆穿之后她也就不装了开始夹起来大口吃。吃的时候左手持筷子夹住食物、右手则是虚挡在嘴前，还是一副很端庄的吃相。 裴珠泫这一口下去就咬掉了半片生菜，有红的辣椒粉，绿的生菜叶，白的蒜瓣，黄的泡菜，褐的牛肉片。裴珠泫包的这一块儿东西也算得上是各种食材和味道大碰撞了。 “好吃吗？”向发財好奇的问了一句。他自己只吃过单纯的生菜包烤肉，卷这么多东西的吃法还真没试过。 裴珠泫吃完手里的，转而问道：“发財欧巴想试一下吗，我给你包一个吧。” 看著发財欧巴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裴珠泫便动手又夹了一片生菜，按照顺序开始再包一片。 看著白菜妹认真给自己包菜的样子，向发財只觉得被触动了一下，突然想起一段以前不知道从哪儿看到的话：除了我妈外她是第一个主动照顾我的女人。 当然这句话里问题其实挺大的，隱含著“妈宝”和“缺爱”两个重要信息。不过拋开这两点不谈，只看字面意思也能看出一些表面的东西。受东亚传统文化里“贤妻良母”观念的影响，男生在看到一个女生为自己做事时总是更容易被触动。 “发財欧巴想什么呢？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乾净中带著一些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向发財回过神来时，面前的盘子里已经多了一块生菜包肉。 “喔，我刚刚在想当代社会中东亚传统儒家文化观对男女不同性別间的择偶观念影响。”向发財快速吐嚕出一长段莫名其妙的话，裴珠泫完全没听清更没听懂。 “什么和什么呀……”裴珠泫撇了撇嘴，发財欧巴又在说一些奇怪的话了。 “没什么，我尝尝这个好不好吃。”向发財用筷子夹起生菜包肉，嘴巴一张就咬掉了一大半。 这一口咬下去不同的食材口感完全不同，舌头首先感受到了生菜的清脆爽口，隨后是泡菜富有韧劲儿的纤维和酸甜的口感，突然之间生蒜富有刺激性的辣味开始在舌尖绽放，牛肉鲜甜的汁水不知不觉也充盈在了唇齿之间。 各种味道填满了舌头的味蕾，每次咀嚼前都不知道下一口里会是哪种味道更多一些。 “很好吃，生菜和烤肉简直是天生一对～”向发財由衷的讚嘆了一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珠泫嘴角勾起开心的弧度，“是很好吃吧，省得发財欧巴你一直说在这边没吃过美食。” “唔，这个確实比那些韩定食、部队锅之类的强多了，但整体上你们这里吃的还是不太行。”向发財隨口回道。 作为外国人说这话其实有点不太礼貌。裴珠泫看了看桌上其他人，见大家都没什么大的反应，这才说道：“发財欧巴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以后不要在別人面前说，很容易跟人吵起来的。” 也就是小金pd和摄像师不敢跟向发財呛声，姜涩琪是个软性子，wendy国外长大也没那么重的民族情结，裴珠泫则是跟向发財比较熟知道他就这样嘴比较贫。一桌子里除了向发財没別的刺儿头，这才没人跟他吵起来。 “唔……好吧，那我不跟爱吵架的人一起吃饭就好了。” 向发財对此毫无压力。小韩人的自尊心他也有所耳闻，不过他一不用陪领导，二不用陪客户，三不用陪投资人，有自己挑选饭搭子的自由。 裴珠泫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换了个话题问道：“发財欧巴还要吗？” “嗯，不过我自己来吧，你也多吃点，一直在忙著烤肉你自己都没吃多少。” 向发財没好意思让人家姑娘专门伺候自己，出来吃饭还是应该隨意些，各自吃饱吃舒服才比较好。 “嗯好。”裴珠泫把自己的长髮归拢到到一边，认真的开始给自己包生菜。 旁边的姜涩琪和wendy一边吃肉肉一边默默观察。珠泫欧尼和向经纪的对话虽然都比较正常，但总感觉这两个人莫名有种腻歪呢…… 第133章 消食，散步 自助烤肉吃起来比火锅还要慢，这一顿烤肉就吃了接近两个小时。 为了多吃点肉，姜涩琪和wendy都没吃多少生菜和主食，一直盯著烤肉库库往嘴里炫。一直要满嘴流油了，才会喝两口冰可乐或者吃一片泡菜解解腻。 等到实在吃不动了，两个人才抱著吃饱的肚子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哼唧。 “涩琪啊，我现在感觉能吃肉吃到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wendy感慨的说道。 姜涩琪看著烤盘里剩下的几块牛肉，伸了伸手后还是放弃了把它们捞到自己盘子里的打算，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真有点羡慕珠泫欧尼了，不用每天都算著热量节食，一天只吃一顿饭都瘦不下来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了……” 裴珠泫好笑的看著这两个妹妹在那里感嘆人生，“要不你们也转行得了，不当练习生就不用每天饮食管理了。” 姜涩琪一脸的不信，“也没有吧，欧尼这顿也没吃多少东西，看起来还是在认真控制饮食呢。” 裴珠泫笑了笑没说话。作为一名精致的韩女，身材和外貌管理是绝对不能丟下的部分。 见大家都吃好了，向发財给四位普女和刘花英那桌拍了张照片。五个人对著镜头甜蜜微笑，中间则是一桌子吃到差不多的半空碗盘，很標准的闺蜜聚餐画面。 向发財隨手把照片发到官咖里，然后找老板结完帐，就该安排下午的活动了。 “下午会拍收拾宿舍的画面，花英xi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收拾好就行。” 刘花英无声的撇了撇嘴，这搬来搬去光是作秀了，实际上都是白费劲儿。 “涩琪和wendy上午辛苦了，吃饱可以回去了。” 姜涩琪和wendy礼貌的鞠躬道別：“前辈们再见，感谢今天的款待，我们先回去了。” 向发財挥手和这两小只道別，隨后就准备打车去growing宿舍。 裴珠泫这时提了个建议：“发財欧巴，这里离宿舍不远，要不让她们坐车先回去，我们两个走走消消食吧。” 向发財抬头看了看天空，多云的天气倒也不是很热，於是点头头：“也行，那就消消食吧。” 小金pd和摄像师开了车带刘花英先走，四位普女一起打车回宿舍，向发財和裴珠泫则是步行过去。 一出门裴珠泫就先塞过来个东西，向发財拿在手里时才看清楚，原来是片口香糖。 裴珠泫指了指嘴巴，“吃过蒜就需要吃这个哦～” 向发財挑了挑眉毛，想起来那个经典的男生拿口香糖搭訕女生“交个朋友”gg。gg词里所谓的“口气清新你我更亲近”，意思是不是暗指吃了口香糖好kiss？ 低头看了眼，白菜妹的五官是端正大气型的，偏厚的嘴唇光是看著就觉得口感不错。加上今天涂了个偏少女的粉色唇釉，样子就更显清新可口了。 不知道是相处久了还是用心多了，裴珠泫现在已经很熟悉向发財的目光。以前发財欧巴的目光都很规矩不会乱看，至少当面的时候不会乱看。但这两天发財欧巴目光开始变得有点“不老实”，尤其是今天，吃饭时候看自己胸口，这会儿又盯著自己的嘴巴看。 裴珠泫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嘴，但还没等她问出来“发財欧巴你在看什么”，向发財就已经收回目光，撕开锡皮做的包装纸把口香糖塞进嘴里。 嚼著口香糖，向发財轻拍了下裴珠泫手里的挎包，“把遮阳伞给我吧。” “嗯？哦，好……”裴珠泫打开挎包，从里面翻出黑色的摺叠伞递过来。 向发財把伞打开，撑伞的手很自然的绕过裴珠泫后背揽住了她肩另一侧肩头，伞杆正好立在裴珠泫面前。 裴珠泫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嚇了一跳，上半身完全僵住不敢动了。小心臟“砰砰”直跳，脑海中中飞速闪过各种想法： 发財欧巴怎么突然这么主动，是开窍了吗？这个举动是不是太亲昵了，自己应该给什么反应才既能体现出作为女生的矜持，又不会显得自己是在抗拒？等下发財欧巴会不会做更过分的举动，自己要不要……不过还好，刚刚已经吃过口香糖了…… 正在白菜妹身体僵硬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向发財玩笑语气声音：“白菜你真有一米六吗，能让我把手放这么低感觉只有一米五呢～” “莫啊？” 裴珠泫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向发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隨即迅速將其甩开並鼓起脸颊回道：“什么呀，明明就有一米六了好不好？真的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吗……” “没有没有，我们家白菜才不是小孩子，一直都很有大姐姐气质呢。”向发財嬉笑著回道。 裴珠泫本来还想再抱怨几句，但听到那句“我们家白菜”后就有点不好意思，刚刚的一点生气也不知道消散到哪里去了。只能瞪著向发財“哼哼”了两声，隨后转头自顾自的往前走。 白菜妹並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性子，真生气了是会上脸的，现在这个表情明显不是真生气的样子。所以向发財也不急，就是打著伞跟著白菜妹。 “我是不是真的很矮呀？”走著走著白菜妹突然冒出来一句。 走位靠后的向发財低头看了眼白菜妹的鞋子，那是一双內增高的帆布鞋，外面看起来鞋底好像只有一两厘米厚，但实际算上里面鞋垫的厚度至少有三四厘米。 “没有，就是开玩笑呢，白菜你这个就是大部分女生的身高。”向发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裴珠泫歪头看了眼向发財，似乎是想確认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嗯，都是因为你太高了，你要是低一点到一米七，也就不会觉得我矮了。” 向发財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对对对，我就应该像姜涩琪一样跟你差不多高，这样就可以做姐妹了。” “呀，谁要跟你做姐妹？”裴珠泫听出来了这还是在笑自己个子矮，於是生气的抬脚就要去踩向发財的脚。 向发財又不是木头人，当然是立刻躲开让裴珠泫踩了个空。裴珠泫也就只踩到了影子，只好鬱闷的小声嘟囔道：“你被我踩到影子了，以后都长不高了。” 看到白菜妹幼稚像个小孩儿一样，向发財肚皮都快笑破了。当然现在不能真的笑出声刺激到她，就只能捂著嘴憋笑道：“对对对，但你踩著的是伞的影子，这把伞真可怜，以后都长不高了。” 第134章 礼仪，规矩 被向发財一再调笑，裴珠泫恼羞成怒的就想抬手想打回去。 向发財拿著伞也不方便躲，乾脆就缩了缩肩膀想著让这姑娘打一下出出气得了。而看到向发財没躲，裴珠泫抬起的手不知怎么的也就没真的落下，只是举著手瞪了向发財几眼，末了又撅著嘴小声说道：“你干嘛老逗我……” 向发財重新给白菜妹打好伞，笑著说道：“看到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逗一下。” “你呀，看不得別人正经吗？”裴珠泫也就不再和向发財置气，两个人一起散著步往前走。 “对啊，你啊，规矩那么多，一直都这么一本正经的不累吗？” 裴珠泫疑惑的歪了下脑袋，“发財欧巴你指的是职场里前后辈关係规矩太多吗？” “嗯对，复杂繁琐，看著就很麻烦。” 裴珠泫笑了笑，“也没有，熟悉了之后其实挺简单的。什么情况下该怎么做都很清楚，大家都一样，別人怎么做你也怎么做就好。如果没了这些规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打交道呢～” 向发財听著有点皱眉，“就不能平等的相处，省略掉那些礼节吗？” 裴珠泫反问道：“如果省略掉礼节，怎么区分前辈和后辈、上级和下级？” “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时刻区分等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说到这里向发財顿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笑了起来，“明白了，这套系统最大的作用就是区分等级，让每个人都牢记自己所处的位置，完全不能逾越。是一种很明显的阶级控制手法呢。” 裴珠泫学著向发財的习惯耸了耸肩，“好像每个过来的外国人都会说这么一段话。wendy之前在北美长大，今年刚过来南韩也说过类似的话。就是封建呀、阶级呀什么的，但这就是我们的传统，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 向发財挑了挑眉，“所以白菜你喜欢这种制度？” 裴珠泫摇头道：“不喜欢，在家里是女儿，在公司里是练习生，在工作中是实习生，都是最弱势最容易被欺负的群体，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制度。” 向发財连忙说道：“喂，职场中我可没欺负你，別乱归纳总结啊。” 裴珠泫横了向发財一眼，“刚刚你揽……你说我身高那个就是职场霸凌哦，是很严重的人身攻击呢～” 裴珠泫本来想开玩笑说“你刚刚揽我肩膀是职场骚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发財欧巴今天胆子变大了，但也只是稍微大了一点点。如果拿这件事开玩笑的话，发財欧巴说不定又变回之前那种木头的状態了。到时候要怎么办？真像姜涩琪拿那丫头出的餿主意一样，下雨天抱著枕头敲开对方房门说一个人睡不著？ 还是算了吧，这个玩笑不但不能开，还要想办法暗示和鼓励一下呢…… 想到这里，裴珠泫忍不住脸有点点红了。 向发財那边还在冤枉的申诉：“怎么就职场霸凌人身攻击了，明明是朋友之间开玩笑……不是，白菜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裴珠泫捂著自己有点发烫的脸，撅著嘴回道：“被发財欧巴你气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向发財理解不了白菜妹神奇的脑迴路，转而回到原本的话题，“所以你不喜欢为什么还替这种制度说话？” “说过了哦，是因为如果没有这种制度，我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別人了。这套东西教我们怎么跟同学、同事乃至朋友打交道。基本不需要思考，只要按规矩做到位，大家就都会认可並称讚你是个有礼貌的人。” 向发財疑惑的问了句：“朋友？朋友交往也有严格的规矩吗？” “朋友之间当然也有礼仪了，包括最亲密的家人之间也有礼仪。最简单的就是儘量避免直呼其名，父母和哥哥姐姐都不能喊名字。” 向发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起来了，fx的郑秀晶吐槽过这个，说她从小都是喊自己姐姐郑秀妍的名字，到了南韩后每次这样喊都会被人纠正。”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呢，直喊前辈名字是非常失礼的事情。不过我其实觉得喊名字也是一种表现亲密的行为。” “嗯？喊全名吗，你如果直接喊我全名向发財，我第一反应肯定是『遭了白菜这是真的生气了』。” “倒也不是全名，就像我直接喊涩琪名字一样，其实算是长辈对晚辈、或者平辈之间表现亲密的方式吧……不过能喊全名，就算是生气那也是关係好的人才会这样吧？关係不好的就算吵架也不会指名道姓。” 向发財挠了挠头，有点被绕晕了。“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好像是这样的，一般和不熟的人吵架我都直接喊弱智或者傻.b，不会直接喊名字。” 裴珠泫轻推了向发財一下，“发財欧巴不要说脏话……” “喔，抱歉。” 向发財歪了下头，忽而又想到一个问题。“白菜你说朋友之间的礼仪，那全是礼仪还怎么做朋友呀？” 裴珠泫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在思考时习惯性做出这个卖萌的动作。“朋友越熟悉礼仪就会越少吧，但也不能完全没规矩了。” “喔，刚刚吃饭时候我也觉得，涩琪和wendy好像都比较听你话，那你们也不完全是那种拋开礼仪的亲密朋友？” 这次换裴珠泫疑惑了，“我和涩琪wendy相差了两三岁呢，发財欧巴为什么觉得我们会是那种特別亲密的朋友？” 向发財也愣住了，而后突然想起来这会儿都还不是原时间线里red velvet出道的时间。况且练习生之间互相竞爭压力也不小，裴珠泫和几个队员们关係没后来那么亲密也实属正常。 裴珠泫继续说道：“倒是涩琪和wendy关係非常亲密呢，她们两个同龄，所以wendy过来没多久两个人就关係非常好了。” “所以你们是只能跟同龄人做好朋友？” 裴珠泫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同龄人更容易成为朋友，没人喜欢跟好朋友相处时候要用敬语吧？” 向发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一直觉得自己和白菜应该算是朋友，但白菜妹突然这么说让他有点怀疑自己了。 於是向发財语气犹豫的问了句：“白菜你好像还在用敬语喊我，所以我们算什么，算是朋友吗？” 第135章 这里的人像颗洋葱，层层剥开也看不见真心 “嗯？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裴珠泫奇怪的看著向发財。 向发財把脸转到一边去避开白菜妹的视线，语气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因为，我好像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过朋友呢……” “哦莫？在天朝老家也没有嘛？” 裴珠泫这下有点惊讶了，发財欧巴这个跳脱的性格没有南韩的朋友倒也好理解，但在家乡也没有朋友吗？ 向发財轻嘆了口气，“嗯，额在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一个关係好的人。” 裴珠泫联想到发財欧巴孤儿的身世，瞬间就误会了。身为孤儿因为从小没有亲人疼爱，所以也会被身边的同龄人欺负，这也是可以想见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裴珠泫轻轻拍了拍向发財的胳膊，“发財欧巴，我们是一起生活的室友，是共同奋斗的同事，也是可以互相谈心的朋友。” 向发財对白菜妹眨了眨眼，“可以互相谈心的朋友吗，我喜欢这个说法。” 裴珠泫被向发財挤眼的wink逗得捂著嘴轻笑起来，笑完才说道：“说起来，我很喜欢和发財欧巴聊天呢，以前很少有这种和朋友隨意谈心的机会。” 向发財有点惊奇，“和朋友也很少谈心吗？” “嗯，大家都很忙，不管是学习还是唱跳练习都有很繁重的课业，这种情况下很多人会把谈心视为一种负担呢……” 向发財想了想，试探性的猜道：“说是倾诉，最后可能会变成情绪倾泻、吐槽，除了给別人增添烦恼外不会有別的用处？” “对的，就是这样。也有女生就喜欢聚在一起互相吐槽这些，不过我不喜欢那样。” 裴珠泫说著就想起来自己那个【章鱼哥研究所】的聊天群，也是当时心急了才会问涩琪和wendy两个不靠谱的，只会出点餿主意。还是同为天朝来的宋倩欧尼更靠谱点，能帮著忙分析几句。 “说起来白菜啊，我们的聊天里，总感觉都是你在教我那些日常和工作相关的常识呢。” 裴珠泫轻声说道：“即便聊的都是最常见的话题，也已经很好了呢。说起来可能有点矫情，就算是这些常见的小事，也很少有人会关心我对这些小事情的想法和看法是什么……” “家人大部分时间只会说『別耽误了学习』、『別耽误了练习』。倒是哦妈有时候会关心我在这边过的怎么样，但也不想说太多让她担心。朋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大家都有自己要面对的问题，反而不会像发財欧巴这样对著常见的事物问东问西，也不会这样关心我心里的想法和当下的感触。” 向发財细细品味了一下这段话，“听起来是一种很孤独的感觉呢……” “嗯……但也不是说我孤僻啦，和朋友们出去玩的时候也能玩的很开心呢。但一个人的时候总也会觉得心里空落落，感觉和整个世界都隔著一层透明的膜……” 说到这里裴珠泫突然笑起来，“说起来，我们那边会把首尔人称为『洋葱』，就是一层层剥开也看不到真心的那种感觉。在这边的有段时间里，我感觉自己也在慢慢变成洋葱呢。” 向发財轻轻嘆了口气，“嗯，每天面对的都是別人规定好的『应该怎么样』，时间一长反而忘记『自己想要怎么样』了。缺少了用热爱、激情去和这个世界鲜活碰撞的感觉。” 裴珠泫对这个说法感觉有点新奇，又有点诧异，转头打量了一下向发財的眼神，隨后才说道：“激情，碰撞，听起来很像是经常去夜店的人会说出来的词。” “喔对，夜店，也是你们的文化特色之一，回头得去体验一下才行。” 裴珠泫闻言把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发財欧巴，那不是什么好地方呢。” “嗯，我知道。是下一首新歌主打夜店风，到时候大家一起去採风吧。” 听到是工作后，裴珠泫眉头才慢慢鬆开来。“好，知道了。” “除了夜店，追星其实也是一种发泄感情的渠道，包括宗教也是吧。” 裴珠泫点点头表示赞同，隨后补了一句：“爱情也是。” 向发財目光奇异的看了眼裴珠泫。突然听到“爱情”这个词儿还真有点奇特，莫名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对於经歷过22-25年中文网际网路“舔狗文化破灭”后的向发財来说，“爱情”这个词说出来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就好像是在说一种过时的、大家已经不玩了的过家家游戏一般；又或者说像某种大家都已经看透了的魔术表演，即便向发財还是觉得这东西很有趣，但也不好意思再说出来，因为那会显得自己很low，很蠢，很幼稚。 以至於向发財最开始遇到白菜妹时，只敢说“包养”相关的话。用財色交易来掩盖自己对两性关係的期待，而不敢真正面对自己內心里对感情的渴望。 向发財突然意识到，其实从那会儿开始，自己就已经对白菜妹有感觉了吧？或者说从第一次见到白菜妹的时候就有想法了。但那会儿的自己太穷了，穷到完全不敢表露出来。也就是现在赚到了钱，面对白菜妹时心態才能慢慢的摆平放正…… “发財欧巴又走神了呢。” 乾净中带著一丝沙哑的声音把向发財意识拉回现实。向发財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想事情想入迷了。” 裴珠泫好奇的看过来，“是在想什么事情？” 向发財隨口编了个理由：“我呀，在想白菜你现在工作还开心吗，记得你最开始也有点牴触我的某些做法呢。” 裴珠泫思索了一下，“发財欧巴有些做法確实欠妥，而且可能还有点不道德。不过適应以后其实也会觉得很有趣，而且有时候还有点刺激呢……” “嘖嘖，我们的s.m优秀练习生代表，纯洁的小白花裴珠泫同学，怎么这么快就被带坏了呀～”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一下，隨即为自己分辨道：“因为以前没有正式接触过这行，还抱有很多美好的幻想。现在了解的多了一些，才发现相比起其他同行来说，发財欧巴的做法已经算是很好了呢……” 向发財闻言哈哈大笑：“白菜你这个彩虹屁吹的不错，但我是不会因此就给你涨工资的。” 裴珠泫不服的对著向发財鼓了鼓嘴，隨即也没忍住，隨著向发財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136章 眼鼻，嘴 在这个盛夏的尾巴，即便是多云的天空遮住了不少阳光，午后首尔的街头依然是有些炎热。 不多时，裴珠泫额头髮际线和鼻头的位置开始冒出一点细密的汗珠，脸蛋上也浮现起一抹热出来的潮红。这些让裴珠泫看起来更显嫵媚，向发財也忍不住频繁为之侧目。 “怎么了发財欧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裴珠泫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嗯，你热出汗了。”向发財在兜里掏了一下，摸出一袋纸巾来。平时的工作就是照看一群女生，纸巾是必不可少的出门装备。 “谢谢。”裴珠泫对著向发財眨了下眼。动作有点生硬，以至於向发財怀疑她是不是想来个wink但失败了。 看著白菜妹简单的擦了两下额头就完事儿，向发財忍不住说道：“给我来吧，你这也太糊弄了。” “嗯，好。” 裴珠泫应了一声，转过身面对著向发財站定，突然靠过来踮起脚尖，小手举到了向发財的脸前。 “你……”迎面贴上来的玲瓏身躯让向发財全身僵住完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著面前的白菜一手撑著自己的肩膀，一手举到自己的脸前，表情认真的给自己擦著汗。 白菜妹的额头快要贴到了自己的下巴上，一股向发財从来没闻过的气味钻进鼻腔里。说不清是香水、汗味，还是女生身上荷尔蒙的气息，莫名的好闻且上头，让向发財的心也忍不住躁动起来。 向发財想侧头躲开，脸就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掰了回来。 “別动，还没擦完。” 认真且不容置疑的语气，向发財突然有种自己被当做小孩儿照顾的感觉。这就让向发財有些尷尬了，眼睛左右转几下后，嘴里开始乱说话。 “白菜，你嘴里还有大蒜味儿。” “莫？”裴珠泫动作僵了一下，隨后疑惑的把手放在嘴巴前面哈气。 “没有啊，吃了口香糖的……” 向发財感觉有些好笑，这白菜妹有时候还挺呆萌的。隨手把伞塞进白菜手里，又抽出来一张新的纸巾，嘱咐道：“拿好伞，別乱动哦。” “嗯……” 这下换裴珠泫有些紧张了。发財欧巴给自己擦汗的事情也有过几次，但那都是有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像这种只有两个人而且面对面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出现。 向发財一只手揽住白菜妹的脑袋后面，这是多次吹头髮之后自然而然练出来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是把纸巾摺叠成一个小尖尖，顺著白菜妹的髮际线轻轻点吸著汗珠。 裴珠泫有一桌子瓶瓶罐罐，向发財也不能確定她每天脸上都涂了什么。也许是髮际线打了阴影粉，也许是鼻头打了点高光，用这种点的方式最不容易把妆容弄花。 不过白菜妹今天脸上比较素净，好像只是简单的粉底加防晒。 与向发財刚刚的不配合相反，白菜妹像个听话的宝宝一样，乖乖站在原地配合著向发財的动作。只是看著贴近过来的向发財，白菜忍不住开始脸红，然后是频繁的眨眼、视线躲避，最后乾脆闭上了眼睛。 正在擦汗的向发財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擦个汗而已又不是kiss，你闭眼睛干嘛…… 不过一想到kiss，向发財的目光就忍不住往裴珠泫的嘴巴上看去。晶莹饱满的嘴唇涂著少女粉嫩的唇色，唇釉闪烁的的光泽有一种勾人犯罪的衝动。 擦汗的纸巾顺著额头向下，经过眼角、鼻侧，最后轻轻落到唇上人中的位置。 向发財突然想起来那首经典的韩语情歌《眼鼻嘴》，这是情人亲吻的顺序，也是泪水滑落的轨跡。 闭著眼睛的裴珠泫突然感觉到有东西触碰了自己嘴唇一下，儘管马上就从那粗糙的触感上反应过来是纸巾，但还是嚇的浑身一哆嗦了，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裴珠泫就看到发財欧巴一脸温和的站在自己面前。迎著盛夏的阳光看过去，这身影就像高耸厚重的山脉一般，让裴珠泫很自然的就產生了安心的感觉，但隨即心臟又不自然加速“砰砰”跳了起来。 还没等裴珠泫说话，向发財就把手里的纸巾递到她面前，用取笑的语气说道：“看，白色，白菜你的汗是白色的哦～” 裴珠泫好悬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心说这肯定是故意的吧？每次有点曖昧和心动的氛围时，发財欧巴总要说点不合时宜的冷笑话来把气氛搅和掉。这完全不像是不懂情调的直男，而是故意逗自己的坏蛋吧？ 白色的纸巾沾上白色的汗水，自然是完全看不出来。但裴珠泫不用想也知道发財欧巴说的是什么。 “是防晒霜，防晒霜被汗水衝掉啦！”裴珠泫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隨后乾脆一个直球打了过去。 “发財欧巴刚刚是碰到我嘴巴了吗？” 向发財有些慌乱的眼珠乱转了一下，“是……只是擦汗……对了白菜有首歌你听过吗，叫《眼鼻嘴》。” “没听过，还有这么奇怪的歌名吗？”裴珠泫怀疑这是临时编出来骗自己的话。 向发財清了清嗓音开口唱了起来。这首歌他听过很多次，当时不懂韩语也就学不会唱，现在已然会了韩语，很多唱段回想一遍发音就能记起来一点。 这段正好是高潮的第一句，也是向发財记的最清楚的一段。 “?????（你的眼睛鼻子双唇） ???????（你曾温柔抚摸我的手）……” 向发財唱到这里突然想到刚刚白菜妹掰正自己脸时候，那手掌柔软的触感，一时就唱不下去了。 裴珠泫有些疑惑，“听起来还不错，后面呢？” 后面？向发財砸吧了几下嘴，后面的歌词是【你那小小的指尖，我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歌词太曖昧了，以至於向发財这会儿完全唱不出来。 “忘词了。”向发財双手一摊，一脸无赖的表情。 “忘词了？” 裴珠泫的表情半信半疑，盯著向发財的眼睛问道：“这歌不会是发財欧巴你隨口编出来哄我的吧？” 第137章 夏日，甜筒 向发財冲白菜妹摆了摆手，“別闹，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还写歌呢，哆瑞咪发嗦啦西都分不清。” 裴珠泫认同的点点头，“倒也是，那这是什么歌？” “刚收来的，还没写完，等写完一起给你看。”向发財只能用这个说法糊弄过去了。 “上次就有一首是这么说的，这次又是一首……” 向发財略带尷尬的笑了笑，没接这个话。眼睛看到路边的冰饮店，为了岔开话题而问了白菜妹一句：“要吃冰淇淋吗？” “要～” 白菜妹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向发財心中暗笑，真是个小傻妞。 带著裴珠泫走进店里，向发財对服务员说道：“你好，两个冰淇淋，一个原味的，还有一个……白菜你吃什么口味？” “草莓味。”裴珠泫指了指gg牌上粉色的那款。 店员拿了两个甜筒，走到冰淇淋机前拉著把手做了两份冰淇淋，分別递给向发財和裴珠泫。 刷卡结帐后，向发財和裴珠泫一人握著一个冰淇淋走出冰饮店。 向发財一口一口的咬著吃，回头看白菜则是在小口小口的舔。这让向发財想起来白菜刚刚吃饭的时候，为了仪態小口小口啃包菜叶子的场景。 不过向发財没有说什么，管那么多干嘛白菜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所以就只是陪著裴珠泫默默的走著。 在晴朗的天气下散步，在夏日吃甜筒冰淇淋，本来就都是很生活中很值得享受的事情，更別说旁边还跟著一个漂亮白菜。 裴珠泫刚开始还很文静的舔著冰淇淋，不过因为天热冰淇淋开始慢慢融化，也就顾不上仪態而变成小口小口的咬了。 咬到甜筒的时候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很像是一只进食中的仓鼠。以至於向发財想戳一戳白菜的脸蛋看看是不是也像仓鼠一样鼓鼓的，但还是忍住了。 就这样走著，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四位普女的宿舍楼下。上楼走进门內时，四位普女和刘花英正坐在客厅里，小金pd和摄像师则是在录五个人玩耍的花絮。 刘花英正试图教会四个普女玩花牌，而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东西的四位普女如同听天书一般，把刘花英气的够呛。 看到向发財来了，早就不耐烦的虞舒欣把牌一扔，对向发財说道：“发財欧巴你们来了，等下我们录什么內容？” “就是普通的搬家，帮花英xi收拾东西就好。”连续搞了几天事情后，向发財今天並不打算继续折腾。刘花英的流量已经基本被榨乾，今天录个送別把这件事收个尾就够了。 听到任务这么简单，刘花英也把手里的牌一扔，恨不得马上收拾好东西就头也不回的跑路，再也不回来这里才好。 向发財想了想，对四位普女说道：“花英xi的行李不多，你们几个也找点自己的东西凑一下，假装是花英xi的东西。” “好的，发財欧巴。”四位普女应了一声，回房间找合適的东西去了。 虞舒欣收拾了一堆没拆封的衣服，掛进刘花英床位对应的衣柜里。扬紫则是搞了一堆书，大部分是“南韩常识”、“韩语入门”等东西，把书名遮起来放到刘花英床边的桌子上。 白露收拾了一堆零食，塞进桌子的抽屉里，也算是贡献了一点自己的物品。赵露丝是拿了些自己的化妆品过来，把桌上剩余的空间摆满了。 隨后刘花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扬紫则是带著四位普女开始给宿舍大扫除。在五个人忙碌之际，向发財和小金pd也找了个角落閒聊起来。 “向经纪，今天这段拍完，综艺节目就算杀青了。这几天的合作很愉快，希望下次还有机会继续合作。”小金pd客气的说道。 “合作愉快，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向发財也客气了几句，隨后问了另一个问题：“金pd，我们团队准备出首新歌，你认识会拍mv的团队或者导演吗？” 小金pd有些诧异，“s.m娱乐的视觉概念一直都很值得称道，向经纪不走公司的流程吗？” 向发財摇摇头，“不想给公司太多分成。” 小金pd哑然，这位向经纪说话还真是又直接又霸气。 “首尔有很多能做这种事情的团队，不过如果是我推荐的话，会推荐我哥哥来做这件事。” “你哥？” 向发財想起来那位mnet电视台mcd打歌节目的pd。 “如果是他的话能力我相信没问题，那就是看他有没有时间，以及他的身份方不方便接外包了。” 小金pd解释道：“mnet也有这方面业务，而且母公司cj娱乐也同样有音乐製作和发行的业务。你可以直接跟我哥联繫，剩下的由他那边搞定就行。” 向发財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呀，你哥哥给我推荐的你，你又推荐了你哥，不愧是兄弟呢。” 小金pd也跟著笑了笑，隨后有些犹豫的又多说了几句：“向经纪是准备给那首《在夜里跳舞》拍摄mv吗？说出来可能有些失礼，虽然我对音乐方面不太熟悉，但那首歌好像不是南韩主流音乐市场喜欢的类型，也许在投入资金时可以慎重一点……” 向发財有些诧异，自己和小金pd一直都是纯粹的工作关係，基本没什么私交。这时能说出这种为自己考虑的、劝诫的话来，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感谢金pd的劝诫，我和你看法相同，並不打算为《在夜里跳舞》这首歌上投入太多宣发。我们要製作的是一首新歌，完全的夜店风kpop嗨歌，应该是南韩主流音乐市场喜欢的类型。” 小金pd闻言露出笑容，“既然向经纪心中有数，那就是我多事失言了。” “不会不会，金pd这是真心实意的忠告，很感谢呢～” 向发財感谢完之后，又確认了一下，“话说mv应该还要取景、服装造型、编舞等等事情，你哥他能解决其中多少事情呀？” 小金pd笑著回道：“这些其实都不是难事，首尔各种个人工作者和外包团队都能干。如果向经纪需要，我哥也可以承担mv製作人的工作，帮忙联繫合適的人，把这些事情全都搞定。” “那太好了，我正缺少这样一个合適的製作人！” 向发財这下也算是鬆了口气。他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確实没几个人脉，之前都打算去找少女时代或者kara问问她们有没有熟人，现在有人能提供一条龙服务自然是最好的。 花钱多少其实问题不大，自己找人拍摄mv只是一次性投入，只要拍出来的质量够好就行，比找公司出让收入分成强多了。接下来拿出的这首神曲肯定能大爆，到时候坐等收钱就好了～ 第138章 Cut，收工 刘花英自己收拾了三大箱行李后算是累的够呛，收拾到白露那堆零食后，乾脆就在镜头前把这些分给四位普女，拿別人的东西装了一次大款。 白露笑嘻嘻的看著大家分自己的零食，她自己还拎了几袋还拿出镜头分给向发財几个人吃。 向发財拿了一小袋无花果，问了白露一句：“露露子不生气吗，你的零食被分掉了。” “没关係啊，大家是分著是吃了又不是浪费，我想吃下次再去买就好了。”白露语气很自然的说道。 向发財有时候其实拿不准白露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大大咧咧，不过这会儿的胸襟应该是真的。理由很简单，露露子演技什么水平向发財可太清楚了，她演不出来这水平也没必要演。 等白露走后，向发財边嗑无花果边夸了句：“露露子性格挺不错的，这样的性格很適合做队內关係的润滑剂呢。”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我也很喜欢露露这样性格的女生。” 在镜头的跟隨下，刘花英用拖车把行李拖出门外，四位普女一路跟著送別到楼下。向发財也提前准备了洋葱，给五个人眼眶都熏得红红的眼泪直流，把这离別的一幕拍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cut！最后一场拍完，收工！” 隨著向发財喊出这声“收工”，四位普女都是欢呼了一声，扬紫还收回自己搭在刘花英身上的手在衣服上嫌弃的蹭了几下。 “紫紫你们四个辛苦了，拿著自己的东西回去休息吧。明后天休息两天，隨后我们会推出一首重磅新歌。” 虞舒欣好奇的问了句：“发財欧巴，重磅是有多重磅呀？” “大概只比少女时代的《gee》和superjunior的《sorry sorry》差一点点吧～”向发財直接拿出来两首kpop最火的歌作为参照。 “这么厉害的吗？” 虞舒欣一脸的將信將疑。自己团队这位经纪人的运营能力確实没得说，但音乐毕竟是专业性很强的工作，一般经纪公司也不会交给经纪人来操持这方面事宜。而且团队前两首歌《happiness》和《在夜里跳舞》虽然也不算差，但离经典还差不少，更別提跟《gee》和《sorry sorry》这种顶级kpop爆曲比了。 “回去好好休息，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向发財也不多解释。坐而言不如起而行，等歌曲真的大爆那天自然会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对了，明天tara请我们去美容院，应该是她们那位金社长买单。晚点我把时间地址发群里，大家看需求自愿来。” 扬紫眼睛一亮，“免费的？” 向发財点点头，“对，我没去过，应该就是些日常保养吧。大家稍微客气点，別消费太多让金社长肉疼了就好～” “好的，谢谢发財欧巴～” 扬紫这时又想起来自己来南韩的初衷，就是因为长相不够好看接不到戏，所以跑到这里准备“微do”一下自己的脸。美容院的项目除了做日常保养外，也包括整容医美。 等四位普女拿著自己东西上楼后，向发財转而看向刘花英。 “花英xi，感谢你这几天的配合，答应你的戏约已经敲定，今天就会有剧组联繫你，说好的十万美元酬劳今天也会打到你卡上。” 刘花英看著向发財的眼神十分复杂。她很討厌这位向经纪，把她在网络上本来蛮好的名声搅的乱七八糟。但反过来说，这位向经纪胆大妄为但又真能把事情做成，答应过的事情全部果断履约，也是种特別富有个人魅力的行事做派。 两种印象夹杂在一起，刘花英对向发財的观感是仇恨中多了一丝敬畏，这让连刘花英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心理扭曲了。 “向经纪，你下一步的运营策略是什么，继续蹭热度高的艺人炒作吗？你们官咖看起来会员增长很快，但网民只是把你们当做小丑看乐子而已，很快大家就会厌倦这种混乱的做派。” 向发財歪著头，好奇的看著刘花英。 “没想到花英xi还对我们团队后续运营有兴趣呢，说出来也无妨。偶像团体运营的路子有很多，立人设、炒作黑红属於短期见效最快的办法，但想长期运营的好还是要回到作品。我们团队下一步的策略是打造一部好的作品，让那些不管是喜欢我们还是討厌我们的人，都不得不被我们的音乐征服。” “被音乐征服？”刘花英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tara一样，用中毒性高的歌曲席捲kpop圈吗？” “也许是比tara的大部分歌曲更优质的作品也说不定呢。中毒性大都只能持续很短时间，我希望我们团队能引领一种新的时代风潮。” 向发財说到这里笑著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说的太远了，听起来像吹牛一样。好了花英xi，就此別过吧。好歹也算是同队一场，希望你以后能够好自为之，不要再做出之前那种损害公司和团队名誉的事情了。”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刘花英立马应激起来般的反问道：“如果我真的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呢？难道就应该默默忍受欺凌，什么都不做吗？” 向发財一脸的鄙夷，“不是吧花英xi，这种话你去骗骗外行的就算了，我们都是干这行的还能被你糊弄？你是什么背景，什么性格，別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你怎么突然挤进tara里的？又为什么在tara里搞得人憎狗嫌，让新老队员都不待见？” “小韩南北千里这巴掌大的土地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当爱豆的。当初就是隨便塞进tara里一个练习生，表现都不会比你刘花英差。你蹭著大家的努力出了名、挣了钱，现在反过来要把锅掀了让所有人都吃不了饭。” “如果是別的行业我说不定还会同情你，这行就算了吧。你在tara时候有多赚钱我又不是不知道。整天说什么你辛苦你委屈，助理、经纪人、各种跑前跑后帮你们忙活的幕后团队工资都不到你收入的零头，工作反而远比你们要辛苦。而且你这点儿委屈辛苦，在小糊团爱豆的眼里根本不算事儿，她们都要羡慕的死去活来了。” “爱豆是个造梦的行业，tara这个品牌是每位队员、公司上下全体员工、以及每个tara的粉丝努力营造出来的美梦。被你就这样隨手打碎，还要到处嚎你有多冤枉？” 第139章 装不下去了，还是激情开麦吧 被向发財这么一顿输出，双方这两天刚营造出来的“和谐”假象也被撕碎，刘花英又露出了那副怨毒的表情。 “所以你就是tara的粉丝对吧，整这个综艺就是为了报復我、给tara洗白？” 向发財看到刘花英一只手缩在袖子里，就知道这位又在偷偷录音了。骂刘花英一顿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不能直接承认这是在帮tara洗白。 “算了吧花英xi，你別高估自己了。kbs电视台和s.m娱乐花钱找人专门搞个综艺节目，就是为了针对你？就你也配？我只是站在从业者的角度对你这种破坏行业生態的傢伙非常不齿而已。” 刘花英气极而笑，“我破坏行业生態，那你呢向大经纪，你做的又是什么事情？把kbs的音乐银行这个好好的打歌舞台变成了一场闹剧，这不比我的行径恶劣多了？” 向发財並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也许吧花英xi，但我至少没坑害自己的团队。说起来，我其实很好奇你做的那些到底获得了什么好处？从明面上看，和tara闹到解约对你完全没好处吧？” 刘花英明显不想谈这个话题，阴沉著脸没说话。 “也许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好处，也许只是因为你脑子有问题。算了，跟我也没什么关係。本来我也没打算说这么多，但是花英xi你刚刚那句话真的太噁心了，一时没忍住多说了几句，抱歉抱歉。总之，花英xi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向发財也不等刘花英回话，转身招呼上裴珠泫，等下还要去蹭小金pd的车。 刘花英站在原地瞪著向发財离开的背影，直到其消失在拐角处。 可能是向发財刚刚表现出来的火气有点嚇人，一路上都没人说话。直至看到车子时，小金pd才说了一句：“向经纪刚刚说的有句话我完全赞同，艺人的辛苦是拿到了丰厚的报酬，而幕后工作者们比他们更辛苦，拿到的却只有他们收入的零头。” 向发財闻言笑道：“看来金pd的收入还不错呀，我原话是普通的幕后工作者收入不到艺人的零头。” 小金pd笑著摇摇头，“pd的收入多少还是比普通工作人员要高一些，但高的也很有限。” 向发財对此也没什么异议。节目pd已经算是电视台的中层管理人员了，收入高点也正常。 “说起来，综艺节目明天播出的第一集对吧？名字取好了吗？” 小金pd回道：“对的明天开播，名字叫做《growing & fighting：刘花英参上》。” “喔，刘花英大战growing的意思是吧，挺贴切的。”向发財隨意的回道。 小金pd表情有点尷尬，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像在故意搞事。“不是的，其实是成长与奋斗的意思......” “没关係，我还是喜欢『刘花英大战growing』这个含义，如果是我起名就叫做《growing vs hwayoung》”。 hwayoung是刘花英名字的罗马拼音写法，这个名字取的就更直白了。小金pd只是赔笑，没多说话。这位向经纪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但有时候又很霸道。 坐著小金pd的车一路到了sbs电视台，依然是蹭电视台的电脑设备剪辑好视频，然后上传到油管和官咖里。 同时向发財在官咖里附上一封简短的感谢信。首先是感谢各位的支持让官咖的註册会员突破了2万，然后讲《growing和花英的日常》已经完结，想看更多內容可以关注sbs电视台明天开播的综艺节目，里面会有非常多之前未放出的高能內容。最后还预告了会有新的数码单曲上线，以及更多新歌还在製作中。 对於官咖里的会员们来说，基本上就只看到了“明天综艺开播”这一句，前面的致谢和后面的新歌预告都可以忽略不计。 致谢本来就是客套话，这鬼运营团队封起號来完全不手软的，现在致谢里说的再好听也都是假话。至於新歌预告，大家都是半个月的“老粉”了，谁还不知道这团里的四位是什么德行。唱歌像背书，跳舞像做操，隨便从中学音乐兴趣社拉来一个学生也就是这个水平了吧。所以新歌完全是0人期待，0人在意。 至於中间这个综艺就有意思了。大家看每天的《growing与花英的日常》里，明显能看出很多精彩內容都被刪减了，一到关键部分、事情刚刚变得有趣起来时，视频就戛然而止，切换到下一个场景里了。 很多猛料热搜都上了，但视频里就是不放出来，吊的这些会员们心里刺挠的不行。这几天一有时间大家就聚在官咖里各种猜测事情的走向，並且从其他地方搬运未经证实的“爆料”和“內幕”，试图还原被剪辑掉的內容。 如今號称“完整版”素材的综艺即將上线，被吊成翘嘴的会员们自然都是翘首以盼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刚回到住处的刘花英正独自坐在沙发上。她现在有些后悔，下午不应该跟向发財吵那一架的。电视剧女主角和十万美金的片酬都还没到手，万一那个向发財生气把这事儿搅合一下，难免又会生出波折来。 不过刘花英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片酬很快就打到了帐户上，而以高质量韩剧出名的mbc电视台也打电话过来，邀请她明天去试镜，话里话外讲的都是说这个女主角非常適合刘花英。 心情大好的刘花英立刻决定出去吃顿大餐，就在准备出门时，她接到了一个没见过號码的电话。 “你好花英xi，我是dispatch的记者，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冒昧来电是想问，你愿不愿意提供一些关於向发財的爆料？” dispatch？刘花英皱起眉头来。 这是近两年刚兴起的一个娱乐媒体，以无所不用其极的跟踪和偷拍手段而闻名。在他们之前韩娱圈並没有太多职业化的狗仔，就是他们带起来的这股歪风邪气。让很多艺人现在出个门都胆战心惊的，生怕被偷拍到什么不得了的照片。 刘花英反问道：“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我为什么要配合你这种藏头露尾的人？” “花英xi应该非常恨向发財这个人吧？正好我们在找他的黑料，目前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有些东西需要向当事人求证，所以就需要花英xi你的帮助。” 刘花英心中一动，她也不是娱乐圈的新人了，很多东西说一点儿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了。 growing这种小糊团哪里值得记者大费周章的挖掘黑料，一般就是有人想搞向发財或者growing了。刘花英努力思考著，是最近哪家经纪公司要出新女团？还是向发財之前得罪了什么人？ “是哪家委託你的，yg娱乐？还是kbs电视台？”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冰冷：“花英xi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应该也看不上我们这种小媒体给的爆料费，但能打击向发財的机会现在就放在你面前。花英小姐，你也不想看到向发財继续囂张下去吧？” 第140章 惊喜就是，休息时也有人上赶著送热搜 刘花英一时没有回话。她现在心情十分犹豫。好处已经差不多都拿到手，按理说也不用再怕向发財了。但问题是还有保密合约限制，被抓住把柄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电话那边的人仿佛知晓刘花英的心思一般，继续蛊惑道：“如果是有保密合约限制，花英xi也可以委託第三方来和我们详谈，保证安全隱秘。” 刘花英此时已经有些意动了，找朋友或者亲人越过保密协议偷偷泄密也不是不行。当然严格来说这也算是违约，但只要把握好泄密的內容，再確保不被当场抓到或者留下证据，那自然也就不算泄密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没停：“而且有件事不知道花英xi是否清楚，你的那个综艺明天就要上了。我们已经有朋友看到了第一期的內容，里面会有你和你姐姐大闹s.m练习室的情景。这段如果放出去，在观眾眼里你们就会变成泼妇的形象。向发財並没有对你手软，花英xi，你难道只想坐以待毙吗？” 刘花英听到这段立刻就想起来了，这几天可录了不少自己的黑料，如果任凭那些东西放出来，自己的声誉肯定会受到进一步打击。 刘花英慢慢捏紧手机，声音低沉的说道：“好，我明白了，明天会有人联繫你这个號码的，就这样吧。” “好，花英xi真是聪明人。”那头的人说完这句，然后果断掛掉了电话。 刘花英扔掉手机瘫倒在沙发上，本来的好心情被破坏的一乾二净。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在这几天的拍摄中自己到底被录了多少黑料？ 同一时间，向发財则是刚回到家，准备洗个澡早点休息。他是真打算安静几天，让自己休息休息，同时避免自家女团新闻太多让网民们脱敏了。 计划是美好的，但架不住有“好心人”怕向发財休息时候没收入，在背地里偷偷琢磨著要怎么帮向发財再上上热搜。 向发財这一觉睡得很香，梦里梦到白菜妹坐在自己对面吃冰淇淋。开始是小口小口的舔著冰淇淋，纯真的眼神加上粉红的小舌头有种说不出的反差感。后来则是小口小口的舔著自己的脸，搞得脸上都湿湿的。 睡醒睁开眼后，向发財才发现自己是睡觉时趴在枕头上流了口水，口水沾到了脸上才会感觉湿湿的。 “这么大人了，睡觉还会流口水……”向发財很无语的鄙视了自己一句，隨后伸手从床头抽张纸巾把脸擦乾，再把枕套扒下来等会儿扔洗衣机里搅两圈儿。 推门出去时，就看到白菜妹正在厨房忙碌著。 “早啊白菜。” “发財欧巴早。”裴珠泫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说起来，我起床的时间也不固定，为什么每次出来都看到你在厨房做早饭？” 裴珠泫眨了眨眼，“我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发財欧巴房间里有动静就知道是起床了，然后就会开始准备早餐。” “喔，明白了，这里隔音確实很差。” 向发財挠了挠头，隨后又说道：“辛苦你了白菜。” “没什么，都是小事情。”裴珠泫笑著摇摇头，然后继续准备早餐。 在向发財准备去卫生间洗漱时，裴珠泫突然问了一句：“发財欧巴，今天没事的话要不要去看个电影？” 向发財歪了下头，“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 “《盗贼同盟》呀，很多朋友都去看了呢。”裴珠泫回道。 “喔，那个啊……” 向发財对这个片子其实没什么印象，想了想后说道：“前几天在街上好像看到了《铁线虫入侵》的海报，这个电影还在上映吗？” “咦～～”裴珠泫发出嫌弃的声音，“不要，光听名字就受不了。有朋友去看过，说是看完后一天都吃不下饭。” 向发財笑了笑，“喔，听起来挺適合减肥的片子。那等美容院出来，时间还早就再看有什么电影吧。” “嗯好～” 吃完早饭后，向发財在裴珠泫的带领下先找了个附近的驾校报名。作为艺人跑行程没有车还是不方便，现在有钱买车了就得先考个驾照。 “这间驾校服务很好，附近很多练习生乃至爱豆艺人都会过来报名。”裴珠泫来之前是这样介绍的。 到了驾校交钱后和教练简单聊了聊。这边的驾照考试跟天朝其实差不多，科一答题、科二封闭场地、科三路考。向发財自己会开车，报驾校只是方便考试也就不怎么需要练习，其实不报驾校自己去预约考试也行。 不过这驾校有个好处是自带考场，听说向发財的诉求是“速通”后，教练马上就带著向发財去跑报名。安全教育、体检、拍照，然后预约明天的科目一考试。如果明天上午考过了科目一，下午可以直接考科目二。 说起来如果向发財今天下午有空，甚至可以当天中午参考科目一、下午就考科目二。就算没號学校也能提供付费加塞的服务，这服务和效率也算是一绝。 临走的时候，教练塞了一本科目一题目的小册子给向发財，同时还发了个科目二的视频连结过来，声称学会这些考试包过。 看到向发財是天朝人，教练最后还叮嘱了一句这边驾照可以换天朝和米国驾照，因为南韩驾照好考很多外国人都跑来他们这里学车之类的。 虽然这服务確实很周到，但想到这边满街跑的都是这种“速成”的司机，向发財也不禁有点慌，决心买车要买个安全性好一点的。 “发財欧巴一直看我干嘛？” 在路边小馆子吃饭的时候，向发財时不时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白菜妹，白菜便奇怪的问道。 “我在想，首尔的街头是不是有很多你这种，油门和剎车都分不清楚的速成司机。” 裴珠泫不开心的回道：“才没有，我学习驾照时候很认真的，只是后来没车开忘记了而已。有辆车练习肯定很快就能记起来。” 向发財挠了挠头，“行吧，等我驾照下来后，再教你熟悉一遍吧。让你一个人开车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裴珠泫鼓了鼓嘴，“我很惜命呢，有危险的事情才不会去做……” 第141章 美容院里，白菜的脑补 向发財和裴珠泫吃完饭来到美容院时，金光洙、咸恩静、朴智妍和扬紫正坐在大厅等候区閒聊，见到两人过来立刻起身迎接。 “向经纪、珠泫xi，欢迎，你们几个队员已经进去了。” 向发財行礼问候道：“劳烦金社长和诸位在这里等候了，我还是第一次来美容院，有点慌张，不知道这里都是做什么的。” 金光洙笑著回道：“其实我也很少过来这边，和向经纪同样慌张呢，要麻烦恩静帮忙介绍一下了。” 向发財有点诧异的看了眼金光洙的脸，这位五十多岁的社长皮肤保养还不错。说不熟悉美容院这话其实存疑，向发財怀疑这位金社长是不是故意这么说以缓解自己的尷尬。 tara的队长採用轮换制，咸恩静现在並不是队长。然而金光洙没留下来现任队长朴素妍，而是和咸恩静在这里等待客人，就已经说明了咸恩静才是金社长眼中tara的核心人物。 至於朴智妍，应该也是金社长比较信任的队员，因为年龄接近適合当扬紫和裴珠泫的陪客。 向发財心中粗略闪过这些信息，也感觉到这位金社长在社交上其实也算是比较细心妥当的人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带的团体会搞到乌烟瘴气。 咸恩静介绍道：“向经纪如果是第一次来，就从皮肤保养开始吧。请不必拘谨，对我们这行来说形象管理非常重要，不管男女都会经常出入美容院呢。” “喔好吧，听你们安排就行，我就是过来体验一下图个新鲜。” “没问题，我会帮忙安排好的。” 咸恩静说完又转过来看向裴珠泫，“珠泫xi准备从什么项目开始，可以让智妍带你去参观一下呢。” 裴珠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问了咸恩静一句：“恩静xi准备从什么开始？” 咸恩静愣了一下，“金社长和向经纪都不熟悉这边，我会全程陪同两位……” 裴珠泫立刻接了句：“那我也一起吧，正好我也没来过这家店。” 咸恩静回头看了眼向发財，又看了看裴珠泫脸上略微有点紧张的表情，莞尔一笑道：“自然是可以的，我去和前台沟通，几位请稍等。智妍可以先带著扬紫xi去女宾区。” “这里还分男宾区和女宾区吗？”向发財呆呆的问了一句。 咸恩静解释道：“有些项目会分，有些项目就可以一起，会根据客人需要来確认。” 向发財点点头，“喔，好吧，那紫紫你和智妍先去吧。照顾好其他人，玩的开心点～” “好的，发財欧巴、金社长nim、珠泫欧尼、恩静欧尼再见～”扬紫打过招呼后，就跟著朴智妍先进去了。 咸恩静也暂时失陪，去和前台沟通几个人的项目安排。 身边只剩下金社长和裴珠泫时，向发財忽然感觉气氛有点奇怪。金社长笑眯眯的不时看一下自己，又打量一下裴珠泫。而裴珠泫则是坐的笔直，样子有些紧张。 “怎么了白菜，看你好像不太適应这边？”向发財先问了熟悉的白菜妹一句。 “没……没什么。”裴珠泫摇摇头，没怎么多说。 倒是旁边的金社长这时说了句：“向经纪和裴珠泫助理关係看起来蛮好的呢。” “是啊，白菜和我挺好的。应该怎么形容呢，战友一般的亲密友谊。” 向发財说著还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裴珠泫则是没好气的瞪了向发財一眼。倒不是因为拍肩膀这个动作疑似揩油，裴珠泫並不排斥和发財欧巴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而是“战友一般的友谊”是什么鬼形容词？而且发財欧巴真就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裴珠泫在人际关係方面经验不算丰富，但可能是女生的天赋吧，在刚刚咸恩静说出“全程陪同”时裴珠泫一下子就感觉到不对了。 这意思是想让朴智妍把自己支开，咸恩静去全程陪著发財欧巴？虽说旁边还有个金社长，但万一金社长中途藉口有事或者上厕所，那不就是发財欧巴和咸恩静独处了吗？ 裴珠泫以前不太爱把人往比较坏的方向去想，但这段时间看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再加上宋倩欧尼也在灌输各种圈內的案例事跡，多次提醒裴珠泫看紧向发財。所以在遇到当下这种情况时，裴珠泫也就免不了多想了。 在裴珠泫想来，最差的情况，就是这位金社长准备安排咸恩静和自己的发財欧巴发生点什么事情。类似的“特別招待”在圈子里並不少见，甚至可以说是业內笼络关係最常见的手段之一。 虽然裴珠泫觉得咸恩静和发財欧巴都不像是那种人，但这种事情还是不得不防。而且即便是往好的方向猜测，这位金社长至少也是想让发財欧巴和咸恩静拉近一些关係，甚至於希望他们达成某种男女关係。 向发財的能量有到底多恐怖，向发財自己、裴珠泫乃至四位普女可能都不太清楚，但作为业內老鸟的金光洙和宋倩站在局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因此宋倩才天天跟念经一样的提点裴珠泫，看紧点看紧点，千万要看好了別被人撬走。 至於咸恩静作为爱豆不能谈恋爱？这完全是骗粉丝的话，业內谁信这个。除非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不然哪个年轻人真能管得住下半身？ 金社长这时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来，眼睛在向发財、裴珠泫以及远处的咸恩静身上打转，嘴上说道：“可惜，可惜了……” 向发財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谜语人似的话头，但出於礼貌还是不得不接一句：“金社长可惜什么？” 已经“宫斗剧”入脑的裴珠泫，此时心想道：是可惜有自己这个不开眼的助理在，没办法撮合咸恩静和发財欧巴吧？ 金社长继续说道：“可惜裴珠泫xi这么好的条件，s.m却没有留住人才，真是可惜。” 向发財闻言差点笑出来，s.m留不住人才，你金光洙又是什么“识人高手”吗？男女共学和刘花英那些烂人不都是你金社长一手发掘的？ 想到这里，向发財开玩笑道：“金社长有什么高见，不会是想把白菜挖进tara吧？” 金光洙哈哈一笑，“也不是不行，裴珠泫xi的外貌和专业水平都很適合我们tara呀！” 第142章 护理，床位 裴珠泫加入tara？ 向发財一脸的古怪，真是未曾设想过的道路，很难想像白菜跳tara那些性感舞蹈的样子呢。 仔细看了看金光洙的表情，向发財想判断他有几分玩笑，几分真话。 裴珠泫並没有多考虑，很客气的回覆道：“感谢金社长nim赏识，不过比起直接加入大势女团来说，我更想亲手参与打造一个新的大势女团呢～” 金光洙闻言神色为之一正，不知有几分真心的讚嘆道：“裴小姐真是好气魄，即便是在男性里也很少看到这样的气概。向经纪，你找的这个助理也不简单呀。” 向发財刚刚没直接说话，是不想替裴珠泫做主。虽然向发財有一定的信心，相信裴珠泫不会选择加入tara，但话头还是留给裴珠泫接了。 现在裴珠泫表態后，向发財也接过来话头回道：“感谢金社长称讚，白菜確实帮到我和团队很多，能遇到这样的优秀伙伴是我的荣幸。” 金光洙还没说什么，裴珠泫倒是被向发財夸的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道：“也没有了，都是发財欧巴做的好，我只是打下手而已。” 这会儿正是激励白菜妹的好时机。管理学最基础的知识点，夸下属要在外人面前夸，骂下属要在自己人面前关起门来骂。 於是向发財继续夸道：“不止是打下手呢，很多我照顾不到的事情都靠白菜帮忙。像队內外的人际关係处理、队伍日常后勤工作准备与协调等，这些我不擅长的部分白菜都处理的很好。有了白菜，就有种如虎添翼（????????????，给老虎装上翅膀）的感觉。金社长可不能把我最得力的助手挖走了呀～” 裴珠泫被夸的脸蛋都红透了，捂著脸一副不好意思见人的样子。不过看眼神和表情显然是非常高兴，这种被认可感对每个人来说都弥足珍贵。 此时咸恩静带著一位女招待回来了，“好了，大家跟我来吧。刚刚是在聊什么话题，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呢～” 向发財瞅了眼还在脸红的白菜妹，故意逗她道：“金社长刚刚邀请白菜加入tara，不过我捨不得这么合拍的伙伴，就替白菜婉拒掉了。” 咸恩静闻言愣了下，打量裴珠泫一眼后便知道这是在开玩笑了。就算別人不知道，咸恩静还是很了解这位金社长的。 金社长一直希望tara的舞台效果能更加赏心悦目，具体方案是把矮个子队员剔除只留下高个子成员。一水儿的大长腿加上高跟鞋，舞台效果能亮眼很多。 根据咸恩静所知道的內部消息，tara很可能要出小分队，小分队的主要成员就是队內“三高”朴智妍、朴孝敏还有咸恩静自己。刚加入tara李雅琳个子也不低，很可能会一併加入小分队。 至於tara“三低”全宝蓝、朴素妍、李居丽，可能也会出一个小分队作为补偿，但主推的应该还是“三高”小分队。 在咸恩静看来，裴珠泫虽然外形很不错，但这堪比tara“队內最低”全宝蓝的身高就不是金社长中意的类型，说邀请加入tara估计只是开玩笑而已。 “裴珠泫xi长得太漂亮了，如果加入我们tara的话肯定是毫无爭议的门面呢~”咸恩静礼貌性的夸了一句，隨后在前面引路道：“大家请隨我来吧。” 跟隨著咸恩静的指引，几个人来到一间宽阔明亮的房间里。房间中间摆著四张单人护理床，周围则是放著不少向发財没见过的各种仪器。 “请各位隨意选择位置~”咸恩静一边说著，眼睛一边看著向发財的动向。 裴珠泫此时脑子转的飞快。发財欧巴肯定要和金社长床位挨著，而且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躺在中间，那也就意味著要占住发財欧巴另一边的空床位....... 想到这里，裴珠泫也不等向发財选了，直接拉著向发財到靠中间的一张床位道：“发財欧巴你躺这里吧。” 隨即裴珠泫自己就选择了向发財侧边的那张床位。果然，和裴珠泫想的一样，金社长选择了发財欧巴另一侧的床位，看样子是要跟发財欧巴聊天的，那留给咸恩静的位置就只有金光洙旁边的床位了。 咸恩静对此也只是笑了笑，对裴珠泫说了一句：“珠泫xi，等下做面部护理是要卸妆的哦~” 越会打扮的女生越不能接受自己不化妆就出门，这算是精致韩女的一大特点了。 裴珠泫也笑了笑，淡淡的回应道：“没关係，发財欧巴经常看到我不化妆的样子。” 这话说的就很引人遐想了，裴珠泫和向发財住在一起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拋开这一层信息之后裴珠泫的话就很可疑了。 精致的女生在什么状態下会不化妆？答案是洗澡睡觉的时候。那能经常看到一个女生洗澡睡觉状態的男生，两个人是什么关係自然就不言而喻了。不过话说回来，两个人住一起这件事本来也容易让人误会为同居，其实差不离的。 金光洙和咸恩静听到这句话后，都忍不住侧面看了眼向发財。明明两个人在外面看起来並没有那么亲密的样子，但已经发展到了同床共枕的程度吗？这位向经纪还真是有一手，做到这种程度还能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不声不响，怕不是想瞒住这层关係再多勾搭几个吧？ 向发財此时注意力都在那些新鲜的仪器上面了，並没怎么注意其他人在做什么。身边都是熟人的时候向发財就不太爱动脑，只有在工作里遇到棘手的问题时他才会脑筋动的飞快。 等白菜在旁边躺好后，向发財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白菜妹身上。 侧脸看一眼，这白菜躺下后高度还挺可观的，向发財立刻就联想到了tara里那位“站著最矮、躺下最高”的全宝蓝，这两个人身材还真有点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追求更好的视觉效果，通过白菜白t恤上的布褶痕跡来看，这文胸的材质稍微有点厚呀....... 第143章 躺平，聊天 等几个人躺好后，护理师上前开始进行服务。首先要进行表面清洁，也就是擦脸和卸妆。 年轻的女护理师纤细手指在脸上动来动去的感觉虽然有点奇怪，但也不算难受。向发財闭上眼睛，开始和旁边的金光洙閒聊。 向发財有挺多女团运营方面的问题想请教这位金社长，而金光洙也有意交好向发財，两个人就这样躺著聊的也挺开心。 这位金社长虽然在某些方面搞得一团糟，但tara在运营上也有很多可圈可点的地方。这么一聊，其实也能听出来不少东西。 金社长的母公司mnet是南韩最大的音乐电视台，和kpop界各大顶级音乐人都关係匪浅。再上面的cj集团则是南韩最大的娱乐集团，tara里好几个成员还没出道就拍了电影也是靠这层关係。 “说起来，恩静xi主演的那部《考死：血之期中考试》挺好看的，我看了好多遍呢。”说到tara成员参演的电影，向发財就想到了这部片子。 躺在最外侧的咸恩静语带笑意的回道：“谢谢向经纪，我在那部电影里的戏份不算多，其实算不得主演呢。” “恩静xi是片子里唯一的女鬼，肯定是核心角色了。说起来我看这部电影时候並没有感觉很恐怖，因为恩静xi的扮相太过漂亮，以至於都不害怕女鬼了呢～” 裴珠泫闭著眼躺在向发財旁边，安静的听著两人聊电影，还有咸恩静清脆的笑声。 说起来裴珠泫觉得对其他女性並没有这么强的警惕，发財欧巴之前和其他女生的交流裴珠泫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出在这个咸恩静身上。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裴珠泫开始慢慢了解发財欧巴性格喜好了。这是位没事时候很懒散的人，有事的时候又是说一不二的性格，需要那种性情温柔、贤惠的女生。 发財欧巴之前说喜欢金泰妍什么的，裴珠泫现在完全不觉得他能跟金泰妍聊到一块儿去。那位泰妍欧尼的性子其实挺拧巴的，有时跟队员都会闹小脾气，更別说谈恋爱了。 至於林允儿，这位欧尼表面上看活泼开朗，其实私下里挺安静的，和发財欧巴性格比较相近。不过这位国民级別的爱豆眼光很高，向发財想入她的眼还差了不少。 倒是面前的这位咸恩静，虽说是tara里的“帅气担当”，经常是一头短髮造型十分帅气的样子出现在舞台上，但接触下来才发现这是位温柔中带著些小女生性格的人。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是发財欧巴喜欢的类型呢。如果这位金社长真有意撮合，那就由不得裴珠泫不警惕了。 这边的向发財借著话题又跟金光洙聊起电影、电视剧方面的资源来。团里的四位普女在原时间线里都是一线电视剧小花，向发財也打算以后给她们搞点影视资源来玩。现在正好提前了解一下，看看对接剧组这方面金社长有没有什么心得。 聊了一番下来，金光洙也听明白了向发財的心思，有些感嘆的说道：“向经纪这是准备给团员们往影视剧方向铺路呀，经纪人做到你这个份上，和当老板也没什么区別了。” 向发財笑著敷衍道：“为了团队，应该的。她们发展的好，我自然也过得就好了。” 实际上growing这个团体品牌以及四位普女的合约都在向发財手里，和s.m娱乐更像是掛靠的关係，说向发財是团队的老板也没什么问题。 原因当然是因为系统把这个团和向发財绑定了，至於表面上的说法则是s.m娱乐对这个团信心不足，当初做好了发展不顺利就隨时切割的准备。 金光洙语气变得低沉了一些，“向经纪，有些事情我见的比较多。你可能没遇到过，但也可以从我们这些前辈身上吸取教训。” 向发財好奇的道：“愿听金社长教诲。” 金光洙细讲道：“一个偶像团体刚开始出道的时候，最大的困难是如何打出名气。这时的团员也会比较团结，大家齐心协力想把团队做好。” “当团队做出名气之后，情况就发生变化了。团队的资源越来越多，但团员们却从团结一心慢慢变得各怀心思了。” 向发財这时接了一句，“可以同患难但无法共富贵，是这样吧？” 金光洙点点头，“是的，公司运营总有不同的侧重，即便是像少女时代那样最火爆的女团，也有金孝渊这种完全没有人气的成员。但不是每个成员都能接受优待，总有公司顾及不周到的人。” “人气高的团员会觉得自己理应拿到更多资源，人气低的成员则会嫉妒和不服，团队自此就会產生裂缝……” 向发財听到这里哪儿还不明白，金光洙说的就是tara了。公司主推的就那几个，其他人难免有怨气，队內的氛围也就开始变味了。 “能理解，大家干这行都是追求名利，为了这些名利而互相竞爭也是常有的事。这时候如果队伍里有个强力的角色，能压制住大家的想法也能轻鬆点。” 金光洙说道：“向经纪是指fx队长宋茜那样的人物吗，队內都是她的晚辈，她说的话在队內就是权威。” “嗯对。”向发財应了一声，隨即想到自己旁边的这位白菜妹。按原时间线的情况看，red velvet团队里也都是白菜的晚辈，所以有种说法是裴珠泫和宋倩是s.m里唯二的两个实权队长。 金光洙笑了笑，“可是向经纪，你有想过没，如果宋倩这种权威型队长和公司產生了分歧呢？那队员应该听谁的？” “也是，队內的权威人物如果和公司对著干就麻烦了。” 金光洙继续说道：“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很多公司会在出道前就挑拨队员关係，防止他们抱成一团。与其把赌注压在宋倩这种人物的人品上，不如分化团队更好控制一些。” 向发財有些惊讶了，“恩静xi还在这里呢，我们聊这种话题真的好吗？” 金光洙来了一句：“我倒是希望恩静能成为队內的权威人物呢，那样tara可能也就不会出刘花英这种事情了。” 向发財一时无言，刘花英这事儿越盘越不简单啊…… 第144章 位置越高，就有越多的不得已 停顿一会儿后，向发財想起来原时间线里裴珠泫的一些事情，轻笑了一声对金光洙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团队里树立权威人物之后，再製造一个能拿捏住她的把柄。” 旁边的金光洙一愣，“这种事情……” 向发財没等金光洙说话，而是继续说道：“就算是没把柄也可以製造把柄。比如找个造型师出来声称在工作里被这位艺人骂了二十分钟，把录音作为证据。然后公司马上出面公关，明面上看是把这份录音和舆论都压了下去，实际上就是承认了这件事情。” 这是原时间线里裴珠泫经歷过的事情，那时正是s.m准备推出新女团的时候，也是red velvet商谈续约的关键时期。整个事件是真是假不好说，但类似的手段確实有不少操作空间。 金光洙本来闭著眼睛聊天，听到这里眼睛豁然睁开，“向经纪这一招，会把这位艺人的名声毁掉吧……” “嗯，把握好分寸的话既能保住艺人，又能让其听公司的话，属於卑劣但实用的手段。金社长不用紧张，我们只是在閒聊各种可能性，並不是我真的会用这种手段。实话说，如果我真想用这种手段，也就不会说出来了。” 金光洙笑了笑，隨即又闭上了眼睛。“也是，任何卑劣的手段只要被別人知晓，效用就至少会减弱一半。” 咸恩静在旁边听的都不敢吭声了。老板们聊天原来这么可怕的吗，这种能把人毁掉的狠毒手段也能这样轻描淡写、谈笑风生的说出来？ 另一边裴珠泫倒是没想太多，只是当个普通知识点来听。一来她现在身份不是艺人，二来她不觉得发財欧巴需要用这样的手段。以发財欧巴的能力和智力，遇到类似事情肯定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向发財继续说道：“说起来，金社长，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之前那个男女共学团体是怎么……那么……” “怎么搞成一副烂摊子？”金光洙把向发財不好意思直说的內容说了出来。 “嗯……希望金社长不要见怪，把这个问题作为一个晚辈对前辈的请教吧。” 金光洙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嘴角，“这確实是血淋淋的教训，不过向经纪应该用不到。原因很简单，我们ccm享受了母公司mnet电视台和背后cj集团的便利，自然也要承担一些『义务』。” “社长这个位置听起来权力很大，能掌控整个公司，但实际上位置越高约束就越多，能做的不过是在不同的意见里儘量居中调和而已。” “公司的偶像团体里，很多成员能不能出道並不是我这个社长能决定的。集团里不少人都觉得爱豆这行很简单，只要是个人背靠集团提供的资源都能捧红成名。也只有在经歷了惨痛的教训后这些人才会明白，即便是艺人里面地位最低的偶像团体，也不是能隨意乱来的。” “s.m娱乐作为偶像经纪业內巨头，人才选拔赛上自然不会像我们这种大集团里的初创小公司一样，所以向经纪並不用担心这种情况。” 向发財这下是真忍不住笑出声来，“都一样的金社长，你们公司搞了一群基本没练习经验的人当爱豆，我这s.m娱乐出身团队不也一样？” 金光洙愣了一下，想到了growing的那四位普女拉胯的基本功，隨即哈哈大笑：“是的没错，看来大家都差不多。” “哈哈，都是草台班子……”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享受著护理师的服务。护理师的手法很轻柔，先是洁面，然后在脸上抹了一层水一样的东西，隨后拿了仪器开始在皮肤上吸来吸去。 没睡午觉的向发財开始困意上涌，慢慢停下了聊天，然后就闭著眼睛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久，等向发財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脸上和脖子上覆盖了层面膜一样的东西。稍微转脑袋看了眼，旁边的床位已经空了。 “白菜？”向发財喊了一声。 “发財欧巴醒了。”乾净中带著一丝沙哑的独特声线，让向发財的心情安定了下来。白菜走了过来，脸上和脖子上也敷著顏色花花绿绿的面膜。 “嗯，醒了，金社长呢？” 裴珠泫说道：“金社长和恩静xi去休息区喝茶水了。发財欧巴渴吗？” “还好。”向发財眼睛在白菜妹身上飘过，“谢谢你在这里陪我。” 裴珠泫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关係。隨后坐在床边和向发財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发財欧巴，你说我们团队以后会遇到那种事情吗？” 白菜妹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但向发財也能get到，就是指tara刘花英事件了。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至少要先出名，赚到钱和名声再说吧？” “也是呢。”裴珠泫笑了笑，自己確实是想的太多太远了。 向发財突然问了一句：“白菜，如果有一天我们团队真有了很大的名气，赚到了很多钱，有人开高价挖你你会不会跳槽？” “莫？会有人高价挖一个团队助理吗？”裴珠泫完全不信有这种事情。 “发財欧巴问这个是因为刚刚金社长说的话吗，邀请我进入tara？” 向发財不置可否，“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 裴珠泫笑道：“不会的，没人会专程来挖一个助理吧？而且就算真有人来挖，也开不出来比这边更高的分成呢~” “倒也是，25%的抽成即便是艺人都拿不到这么多，少女时代九个人加起来应该也只有这一半的分成吧？” 裴珠泫点点头，“所以发財欧巴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growing好好乾的。” “嗯，后麵团队名气打开后事务会越来越多，你也会有独当一面的机会，可以提前准备准备。” 裴珠泫眨了眨眼睛，“独当一面的机会，是带成员的个人行程吗？” “对的，如果几个人行程错开的话就要我们分开带了。裴助理要加油哦，到时候给你升任裴经纪人。” “忠诚～”裴珠泫学著电视剧里的样子调皮的敬了个礼， 过了一会儿，金光洙和咸恩静推门回来，这两个人脸上也都敷著面膜。 金光洙进来之后便招呼护理师清理掉面膜，同时说道：“向经纪，公司里有些事务需要我赶回去处理，后面就由恩静招待你们了。” 向发財摆了摆手，“金社长有公务儘管去忙，下次有时间再聚。” “好，那我就先失陪了。”金光洙告別之后便出门离开。 这一场閒聊下来向发財对这位金社长观感倒是好了一些。在年龄和地位都相差不少的情况下，这位金社长並没有对自己摆什么架子，在南韩等级森严职场环境下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第145章 美容院里，吃顿牛排 等面膜时间到，护理师过来清理之后，咸恩静继续介绍还有其他的项目可以体验。 向发財其实不太想再搞什么项目了。他对美容保养並不热衷，而且刚刚已经睡饱，再让他躺上去就该閒的难受了。 不过看裴珠泫一副意动的样子，向发財也就没说“要走”这种扫兴的话，转而对咸恩静说道：“恩静xi，麻烦你带白菜去找紫紫她们一起吧，我和这边的招待人员聊就好。” 咸恩静摇头道：“不行呢，金社长会说我招待不周的。” “本来应该你们金社长招待我的，要说招待不周那也是金社长的问题，跟你没关係。而且有些项目你是女生在场也不方便。” 身体其他部位的护理是男女分开的，咸恩静想了想確实有些不方便，就找了招待专门吩咐了几句。 裴珠泫显然还在犹豫，走过来咬著嘴唇小声说道：“发財欧巴，等下不是要去看电影吗？” “《盗贼同盟》？不著急，下次再带你去看吧。好不容易来次美容院，你先好好体验一下。” “嗯……”美容院这种地方对女生还是很有吸引力，裴珠泫半推半就的应了下来。 送走咸恩静和裴珠泫之后，向发財也没去搞什么新项目，而是找了个休息区閒坐。 自从带了团队之后，倒是很少有这种一人閒坐的时间了。经常是拉著队伍从早忙到晚，即便是晚上自己回到房间里也閒不下来，还要运营官咖和计划次日行程。偶尔体验一下这种无所事事独处的感觉也有种说不出的愜意。 閒坐了一会儿后，向发財被桌上的价签吸引了。拿起来看一眼，这边还提供茶水、甜点甚至於主食。想来是很多人来这边后能呆一整天都不出去，吃饭也都在里面解决了。 “你好，一份牛排，一份意面，一份温泉蛋。”向发財招来旁边的招待说道。 “好的先生，牛排需要几分熟，要帮您切开吗？” “全熟，切成条。”向发財吃不惯带血水的牛排，很乾脆的要了全熟。 “好的先生。”招待並没有多说什么，记下来之后便去准备吃的了。 等食物便端上来，向发財看一眼都是很乾净简单的做法。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和调味，仅靠食材本身的香气就让人很有食慾了。 向发財正准备大快朵颐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打招呼的声音。 “向经纪原来在这里偷偷吃好吃的呀～” 向发財闻言一愣，倒不是话的內容有什么问题，而是这话是用中文说的。在南韩呆了半个月，这好像是第一次听到故乡的语言。 转过头去，就看到fx的宋倩带著队员雪莉走了过来。 “嗨，宋倩，雪莉，你们怎么在这里？” 向发財边打招呼边用叉子扎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隨后又说道：“这牛排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也点一份尝尝？” 雪莉走过来看著桌上的食物，一脸幽怨的说道：“谢谢向经纪，我最近正在节食呢，不能吃这些……” “牛排是高蛋白的也不能吃？” 向发財诧异的问道，在得到雪莉点头回復后，不由的感慨了一句：“当爱豆真是辛苦呢，你已经这么瘦了还是要节食减肥。” “向经纪你就別馋雪莉了，因为最近行程少她体重上升了很多，所以才要认真节食。”宋倩边说边坐到了向发財对面的位置。 宋倩穿了一件高腰牛仔裤和打底背心，贴身的服装把她纤细的身材勾勒了出来。向发財看了一眼，然后问道：“那宋倩你也节食吗？” 宋倩还没回话，旁边的雪莉已经贴过来拉著宋倩的胳膊道：“当然，v妈要陪我一起节食，不能我一个人挨饿看你们两个吃肉，那样我会气哭的～” 看这两个人关係亲密的样子，向发財笑了笑也就没再“推销”这里的牛排。看起来有个强势队长其实也挺好的，队內氛围能和谐很多。 自己队里的扬紫虽然年龄比其他成员大，但威望还是不足以镇其他人。好在自家这女团也不需要什么团魂，能多闹腾一点更好。 “说起来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你们也会在这里？” 宋倩解释道：“听珠泫说你们今天会过来这里，正好我也熟悉这边，就想带雪莉先过来跟向经纪打提前打个招呼。” “为了后天的事情吗？”向发財答应过雪莉和具荷拉要拉她们两个临时入队，时间就定在后天。 “是的，雪莉这几天还是有点忧心，所以乾脆带她来见见向经纪。就算是提前说些后天的布置安排也好，能让她心情放鬆一些。” 向发財挑了下眉，“忧心？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的，只是不知道后天会有什么安排……”雪莉小心的回道。 向发財有些疑惑，只是想了解后天的行程应该不至於忧心。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还是担心后天能不能顺利入队，又或者担心入队了能不能解决她的问题？ 这个问题也不好直接问，向发財只能先放下心中的疑惑，一边把温泉蛋拖进意面里搅碎拌匀，一边慢慢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会请雪莉和荷拉一起参与我们新歌的录音和mv录製，会按市场价给酬劳。” 宋倩连忙道：“感谢向经纪，你已经帮了雪莉这么大忙，酬劳就不用了。而且我们公司的抽成你也知道，给再多酬劳雪莉也拿不到手太多。” “你们团多少抽成，九一？个一成你们全队五个人分？人行程也要跟团队分吗？” 向发財问了一句，但也知道出於保密条款宋倩不方便回答这事儿，便自己又接著吐槽了一句：“s.m真是太黑了。” 宋倩尷尬的笑了笑，没敢跟著向发財一起吐槽自家公司。倒是雪莉满脸认同的点了点头，一副同仇敌愾的感觉。 宋倩绕开了这个有点敏感话题，转而问道：“向经纪，新歌是什么风格的呀？” “怎么形容呢，夜店风、叛逆、街头、暴走族、不良青年？”向发財对音乐风格的分类完全不懂，只能用日常用语总结出来一些关键词。 宋倩和雪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的迷茫。只是说这么几句概念的话，谁知道这是什么歌呀？ 宋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类似tara《cry cry》的那种风格？” 向发財摇摇头，“不是，没那么性感，更强调潮流和自我一些。” 眼见说不清楚，向发財擦了擦嘴上的番茄酱，打开皮包抽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曲谱，可以先拿去熟悉一下，伴奏也做好了晚点发给你们。” “直接给我们吗？”宋倩有点犹豫的不敢伸手接。公司內部的保密很严格，为防音源泄露，通常会禁止本团外其他人接触未发布的新歌。 向发財倒是太看重这些这些，反正歌的版权已经註册好別人拿走了也不能唱。 “怎么了，又不怕你们偷走。有时间麻烦多研究一下，后天教一教我们团四位后辈。” 见向发財这么说了，宋倩也只好伸手接过来这张纸，纸张上面写的正是曲谱歌词。打头一行的歌名很怪，像是开枪的擬声词。 “《bang bang bang》？” 第146章 谁说只有男团能狂野，我们女团要比他们更狂 “是的，新歌就叫《bang bang bang》。” 这首歌是大势男团big bang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发售当年就是韩流年度歌曲，即便是十年后也总还能从kpop热播榜上看到这首歌的名字。 系统兑出来好的歌曲，曲谱、版权註册、伴奏等各方面都已经搞定，拿来就能直接用，方便省心。 如果说唯一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是向发財从来没听过女版《bang bang bang》是什么样。不过系统介绍里写了保证歌曲能达到原版的高度，向发財这才敢兑换出来给四位普女祸祸。 儘管有系统保证，向发財心里还是没底。等录完音准备再兑换个修音道具，把歌曲再救一救。双保险之下总不会比原版差太多了。 拿到曲谱后，宋倩和雪莉脑袋凑到一块儿看著歌词。 “我与黑夜一同甦醒， 放马过来，下一个轮到谁？ 看不到未来的末日游击队， 尽情膜拜吧，直到声带爆裂……” 宋倩疑惑的抬头问道：“向经纪，这么张扬的歌词，真的是女团的歌吗？” 雪莉也说了一句：“男团里能驾驭这种风格的都不多呢，感觉需要那种野性十足的摇滚乐团才行。” 向发財挠了挠头，“本来是给男团写的歌，我看了很喜欢就买下来了。男人可以女人为什么不行，妇女也是半边天呢，宋倩你说对不对？”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中文的说法把宋倩给噎住了，宋倩缓了缓之后才说道：“向经纪，这里应该用『巾幗不让鬚眉』吧？” 向发財立刻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爱豆，就是比你的南韩同行们有文化的多。” 宋倩捂额颇为头疼的说道：“向经纪这话真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了……” “都不是，只是开个玩笑呢。”向发財笑著摇摇头，隨后说道：“倩姐，这么喊你应该没问题吧？” 宋倩连忙摆手，“不太好吧向经纪，你职级比我高，这属於乱了尊卑。” “我们都是天朝人，按天朝习惯就行。你大我三岁，叫姐正好。” 向发財本就不喜欢南韩这种严苛的礼仪制度，很乾脆的就把这个称呼定下来。 “倩姐，我们growing团队的作风本就是不走寻常路，反正网络上对我们的评价也不怎么好，那乾脆就搞得更极端一点。谁说只有男团能狂，我们女团也可以比他们做的更狂更叛逆。” 宋倩闻言皱起了眉头，“向经纪，南韩不比国內，这边的女性……社会地位要更低。民眾普遍都更喜欢恭顺、贤良的传统女性形象，张狂叛逆的女性会被认为是疯子或者女混混。” “嗯，我知道的。但传统女性这个路线走的人太多了，贤惠、可爱、清纯、阳光……不管是哪一类我们团都没有优势。远的不说，倩姐你和雪莉不就是最直接的竞爭对手吗？” 宋倩想了下，自己团里除了amber这个假小子外，確实都跳不脱向经纪说的这几类。 “但是……”宋倩还是很犹豫，“如果不能得到大家的喜爱，那即便是不走寻常路又有什么意义？？” 向发財自信的答道：“歌曲好听就行了。观眾们就算再討厌我们团，但听到好歌还是不自觉就会被吸引过来。” 宋倩拿起手里这张曲谱，“所以这首歌会是那种，就算討厌的人听完也会被洗脑的歌曲吗？” “当然，要是倩姐不嫌弃我唱歌难听，我可以先给你们唱一遍。” 宋倩点点头，隨即起身道：“我们不要在公共区域聊吧，这边有独立的招待室，隔音很好。” 向发財挑了挑眉，“招待室”和“隔音好”这两个词联繫在一起，总感觉不太对劲啊…… 这边的餐点量都不大，向发財三两口吃完后，就起身跟隨著宋倩走。三人在女招待奇怪的眼神中进入了招待室里。 双人大床，厚布窗帘，电视机、独立卫浴间……向发財只看一眼就明白了，这还真是个“招待客人”的好地方，怪不得说隔音好呢。 看到向发財的眼神也变得奇怪，宋倩立马解释道：“这里是给客人休息小憩的地方，有时候跟朋友一起过来，等人的时候可以休息一会儿补补觉……” “喔，这样啊。”向发財没再多说什么，他不是那种口花花的类型，或者说只会跟互有好感的白菜妹才会开两性之间的玩笑。眼见宋倩都不好意思了，更要照顾对方的感受对这个话题冷处理才好。 向发財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阳光和空气都进房间里来，把房间里本来有些尷尬的氛围清扫一空。 宋倩稍稍有些意外，还以为向经纪这种爱开玩笑的性格会藉机调笑几句呢，果然如珠泫所说是个正直的男人啊。 等三个人在桌前落座，宋倩把歌词递还给向发財，然后掏出手机调整到录音界面。“向经纪你可以先唱一遍给我们听。” “好，稍等我放个伴奏。”向发財抽出包里隨身携带的笔记本，找到伴奏文件点击了播放。 《bang bang bang》这首歌向发財以前听过很多次，当时因为不懂韩语所以记不清內容。现在歌词和伴奏都有的情况下，向发財也能回忆起原曲的唱腔来。这两天晚上他专门在房间里练习过，如今差不多能把歌给完整的唱下来。 隨著伴奏里一个偏沉闷但节奏感很强的號声响起，歌曲正式开始。向发財张嘴把这段的feat也唱了出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阵宏大且富有节奏感的吟唱声让宋倩和雪莉后背的汗毛直接立起来了，只听这个前奏就知道这首歌不简单。 “我从黑夜中一起醒来，嘿！ 放马过来下一个是谁，嘿！ …………” 向发財唱功当然不行，他只是在儘量模仿原版那种小痞子的口音。原版歌曲里满满的都是年少轻狂感，但又缺少点儿霸气，以至於像街头廝混的精神小伙，而不是那种一手遮天的黑道巨擘，整体感受其实会有点“娘炮”。 “娘炮”这个词可能有点难听，但kpop男团从诞生开始就跟这个词脱不开联繫。以至於某段时间网上有种说法很流行，说这是欧美对日韩乃至东亚文化的雄性阉割什么的。 拋开这些意识形態的东西不谈，“娘炮”这个东西对於女团来说並不是贬义词，反而能成为一种性別的优势抓手。 宋倩和雪莉听了一会儿后，就对女团该怎么唱这首歌有了点想法。 等向发財磕磕巴巴的唱完一遍，宋倩没有立即发表评价，而是在皱著眉头思考。 “怎么了倩姐，是歌不好听吗？” 宋倩轻轻摇头，“不，歌的质量很高，作曲编曲异常丰富，情绪的递进也很有层次。只是这首歌过於男性化，要改编成女团版本太难了……” 第147章 男团的风格，女团的风格 向发財挑了挑眉毛，对於宋倩的说法並不意外。他当然知道这首歌给女团唱会很难，要是没系统保证他肯定不会给自家女团选这首。 商店里也有適合女团的张扬歌曲，《tomboy》和《queencard》就都不错，但影响力还是要比《bang bang bang》差一些。 宋倩把曲谱翻到背面的白纸，然后推到向发財面前。“向经纪，你用几个词总结一下演唱这首歌的情绪吧。” “情绪？”向发財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对，音乐是用来传达情绪的，这也是『概念』的重要性。向经纪应该知道我们fx號称『概念团』，曲风先锋且多变。我们的声乐老师在教我们新歌时，会首先让我们抓住歌曲的情绪，这决定了我们用什么语气和声线唱出来这首歌。” “喔，这样啊……”向发財咬著笔头思考了一阵，隨后在纸背上写了五个词：【狂妄，愤怒，傲气，不羈，张扬】。 写完之后向发財抬头看宋倩的反应。宋倩没有立刻进行评价，而是继续说道：“那向经纪请把这几个词转化为偏女性化的形容词。” “女性化？”向发財又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宋倩解释道：“比如第一个词狂妄，一般形容男性更多。如果是形容女性类似情况会更常用什么形容词？” “叛逆？这个词男女属於都常用。”向发財不確定的说道。 宋倩歪了下头，“这两个好像词义不是很一致。不过没关係，大概是这个思路，把词语从男性化的位置往女性化的方向移动一些。后面的四个词也依次照做吧。” 向发財这下就明白了，第二个词“愤怒”，抬笔一挥对应著的就是“愤恨”。 “怒”是一种直接宣泄的情绪，是“我不爽了就想打你”。“恨”是一种隱忍的情绪，是“我想打又怕打不过你，先记下来后面择机报復”。 隨后的“傲气”对应“高冷”，“不羈”对应“洒脱”，“张扬”对应“自我”，对情绪的“女性化改造”也就完成了。 “叛逆，愤恨，高冷，洒脱，自我。”宋倩念了一遍这五个词。 “向经纪总结的很好呢，那女团演唱的时候就是这五个重点情绪了。但是向经纪你注意到了吗，这里面就缺少了大气磅礴的情绪。也就是说变成女团唱的时候，歌曲应该爆发的部分情绪是顶不上去的，靠这五个情绪词唱不出来宏大的感觉。” 向发財闻言也皱起眉头来，又仔细对比了一下两组词： 【狂妄，愤怒，傲气，不羈，张扬。】 【叛逆，愤恨，高冷，洒脱，自我。】 两相对比，后一组词语內含的情绪会更加私人化一些，但也难免会格局较小有些小家子气了。 向发財突然笑了一下：“倩姐这是声乐教学吗，怎么感觉像性別意识教学？” 宋倩也跟著笑了起来，“男团和女团在概念风格上本就有差距，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向经纪，那些宏大的场面单靠女声还是会显单薄，我的建议是请个男feat，在歌曲的情绪爆发点让男声顶上去。” feat可以理解为伴唱，也可以叫友情助唱，就是请个人过来帮忙在歌里唱两句。 “明白了，如果真的需要男feat，我会邀请big bang成员来帮忙。” 雪莉眼睛一亮，“对哦！big bang就很適合这个风格，向经纪你说这首《bang bang bang》本来是男团的歌，不会就是为big bang量身打造的吧？连名字都能对上了……” 向发財当然不能认这个，只好解释道：“確实参考了big bang团队的风格，但歌曲本身和他们没关係。” “好吧……”雪莉又仔细看了眼曲谱，上面並没有写词作人的名字。 “向经纪，这首歌是谁写的呀？风格很鲜明、完成度和质量也都很高，不应该是没有名气的词作人。” “teddy，是yg的teddy老师对吧？这首歌如果真给女团唱，最合適的应该也是yg的女团2ne1吧？”宋倩立刻接了一句。 向发財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是跟音乐工作室买的……没有具体署名，词作人代號是irene。嗯对，irene。” “irene？”雪莉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没听过的名字。” 向发財耸了耸肩，这里属於多说多错，所以也就没继续解释什么。 宋倩通过跟珠泫的聊天，知道这位向经纪的作风比较神秘。也就没再多细问，转而回到歌曲本身来。 “向经纪，我们可以先用全女声录一版看看效果，然后再请男歌手来唱feat部分。至於唱法……我们不是专业的声乐老师，要不我喊其他队友来一起看看？” 向发財点头道：“好啊，倩姐你安排就行。” 宋倩於是掏出手机开始摇人。fx里的amber和luna都不是高人气队员，宋倩喊一声就能把人摇过来。 剩下的一个郑秀晶属於队內人气top，应该比较忙不太容易叫过来。宋倩想著全队人都通知了，只漏了郑秀晶一个人不太好，也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水晶啊，这会儿有在忙吗？” 电话那头的郑秀晶语气有些慵懒，好像没睡太醒一般。“喂，v妈呀怎么了。我没什么忙的，正在家里陪我姐看电视呢……呀！郑秀妍你没看到我在打电话吗，別把脚伸过来……” 听到郑秀晶在电话里和姐姐吵起来，宋倩只能无奈的笑笑。 等郑秀晶吼完亲姐，才又在电话里说道：“我姐真是太烦了，估计是在家閒太久了无聊到专门挑我有事时捣乱。没事v妈你继续说吧。” “嗯好，我和雪莉正在美容院这边跟向经纪商量新歌的事情。这首新歌比较特別所以喊了大家都过来一起看，amber和luna等会就过来了，水晶你要一起来吗？” 郑秀晶在电话里问道：“团队活动吗？那也算我一个。不过我能不能晚点过去，这会儿电视里正在放刘花英那个综艺，为了看这个我可是把今天的行程都推了～” 宋倩面色古怪的看了眼向发財，隨后小声问道：“有那么好看吗，你又不是没见过刘花英和growing……” “真的好看呢，我其实是growing的忠实会员，她们的视频我一期不落的都看完了。没想到电视上的內容更精彩，我第一次看到南韩的节目里有人真的在面红耳赤的吵架，这真是全年龄向的综艺吗……呀，郑秀妍別把你的脚又伸过来！v妈就这样先不说了，等我看完节目就去找你们。在这之前我得先好好教育一下我姐了……” 第148章 姐姐，妹妹 听著电话那头掛断的声音，宋倩只能再次无奈的笑笑，然后对向发財说道：“向经纪，水晶是你们团的忠实粉丝呢，为了看你们节目专门把今天的行程空出来。” “对哦，节目是今天首播。”向发財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目光转向房间里的电视。 上前打开电视调台到sbs，此刻正在播放刘花英的姐姐刘孝英大闹练习室那段。 同一时间，首尔市內，郑氏姐妹家中。 郑秀晶刚刚成功“制服”了姐姐郑秀妍，將其按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儘管郑秀妍是姐姐，但妹妹郑秀晶既比她高又比她力气大，真动起手来郑秀妍总是吃亏。 此时两姐妹都是打闹到衣衫不整、头髮散乱，一点儿也没有平时镜头前爱豆精致的样子。郑秀晶反按住姐姐郑秀妍的胳膊正想发表几句“胜利宣言”，就看到郑秀妍指著电视机喊了一声：“啊呀，竟然动手了～” “什么啊……”郑秀晶以为是姐姐转移她注意力的小花招，转头看向电视时，还真看到了劲爆的一幕。 电视里刘孝英被懟的气急败坏、愤然离开练练习室时，狠狠的推了一把门口的围观人群。人群里站位最中间、但体格又最瘦弱的金泰妍被一把推开来。 这里剪辑耍了个花招，並未交待金泰妍有没有摔倒，而是接了个围观群眾惊讶的表情，以及刘孝英离开时气势汹汹的背影。 实际上这两个镜头是从其他时间段拼接过来的，並不是在刘孝英推金泰妍时录的。原因很简单，全程只有一个摄像机，也就不可能有多机位的视角，所有切镜头都是用其他时间段的素材进行拼接。 再下一个镜头才是忙內徐贤扶著金泰妍，金泰妍则是一脸受到惊嚇的样子。这画面看起来就像金泰妍被推倒在地，徐贤刚把她扶起来一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oh my！不是吧，泰妍欧尼在s.m被外人欺负了，怎么没人上去制止这个疯女人啊？” 郑秀晶惊嘆一声，转而看向自己的姐姐，“泰妍欧尼有被推倒吗，受伤了没？” 此时还被妹妹按在身下的郑秀妍表情变得不太自然，把头转过去避开妹妹的目光。“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在场。” “那不是你们队长吗？”郑秀晶发现姐姐情绪不对，也就鬆开手从姐姐身上跳下来。 郑秀妍並没有起身的打算，贯彻著“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的理念，一副咸鱼样的趴在沙发上。 郑秀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又跟队里的人闹矛盾了？” “没有的事。”郑秀妍还是扭著头不去看妹妹。 郑秀晶哪儿还不了解自己这个姐姐，屁股挤了挤郑秀妍的腿，在沙发上挤出来一片能坐的空位。 “真搞不懂你，之前不是和泰妍欧尼关係很好吗，今年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郑秀妍解释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公司不让我们两个cp营业。人气队员之间组cp会抢走其他队员的关注度。” “不止是禁止公开搞cp吧，你们私下里都没以前关係好了。” 郑秀晶说著还摆出一副颇为头疼的样子，“郑秀妍你这样可不行啊，和队员都处不好关係……” 郑秀妍抬脚踢了这个调皮妹妹一下，“別乱想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大家现在各有各的行程，交集少了而已。” “还是资源问题对吧？你也是队內人气top级別的成员，她们的通告都排到忙不过来，你就只能在家里抠脚。” 郑秀妍嘆了口气，转而说道：“水晶啊，你现在也是队內人气top成员了，平时也要多考虑其他队员的感受，尤其是luna和amber两个人气比较低的，不然有一天队內关係也会出问题的。” “知道啦，我跟大家关係一直都很好呢～” 郑秀晶说到这里有点点心虚。倒不是说她跟队友关係有什么问题，而是刚刚队长喊她过去参加团队活动，她因为想看综艺而拖延了，估计会是最后一个到的。 “对了郑秀妍，你不是想搞自己的副业吗，有计划了吗？” 郑秀妍翘起来两条小腿晃了晃，“还在考虑呢，不知道能不能做成。” “有想法就做吧，公司都表明態度不给你多少资源了，不自己找点事儿做真天天在家里抠脚吗？” 郑秀晶说著还拍了拍姐姐的大腿，“加油去做吧郑秀妍，我和爸妈都会支持你的～” ………… 此时，城市里的另一处。 跑通告中的金泰妍和帕尼正在节目后台候场，手机突然连续收到好几条消息，点开一看都是在问她有没有被刘孝英弄伤。 正当金泰妍摸不著头脑时，sunny发消息让她去看一眼热搜。 金泰妍登上网页打开热搜，原来是排在第三的热搜和自己有关，叫做“金泰妍在公司里被欺凌”。 这词条看的金泰妍更是满头问號，点进去一看，是有网友用手机拍摄电视机屏幕的画面。 视频里金泰妍被个高了一头的女人用力推了一下，镜头切到金泰妍时，脸上满是惊嚇和惶恐的表情。 旁边的帕尼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当时她也在场。“这段竟然被放到电视上播出了，这下可要轰动了……泰妍你要不要在推上解释一下？” “哦莫，关心我的消息太多了，好像是要向大家解释一下。” 隨后金泰妍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在推上。 【今天电视上播出了我参加一档综艺时被推的画面，节目是上周录的，我本人也並没有受伤。在此感谢各位亲友和粉丝们的关心……】 这条消息不发还好，一发出来更是给新闻火上浇油。很多金泰妍的粉丝並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到这个综艺，现在一看金泰妍自己说被推了，还是“差点受伤”那么严重的情况，立刻就不乐意了。 作为南韩当前第一女爱豆，金泰妍在南韩年轻一代里的影响力和號召力都非常大。很多粉丝的心態是“我可以过的很差，但我的偶像绝对不能受到一点委屈”，特別愿意为自家偶像衝锋陷阵。 立刻之间，大批粉丝在网络上激情开喷，势必要用手中的键盘为自家女神討回公道。 第149章 后辈欺凌前辈，糊咖跳脸顶流 这件事有趣的地方在於，推金泰妍的刘孝英也不是普通素人，而是ccm公司偶像团体f-ve dolls组合的成员，等於说是金泰妍的后辈艺人。 后辈当眾欺凌前辈，糊咖跳脸顶流爱豆，这本身就是话题性很足的新闻了。然而看过节目的观眾都知道另一件事情，就是刘孝英来s.m是为妹妹出头，她妹妹就是上个月把kpop圈搅翻天的“tara霸凌事件”当事人刘花英。 这下事情就变得更有趣了，传闻中妹妹可是被霸凌者，而现在同一家经纪公司的姐姐替妹妹出头出面，则直接把s.m的前辈推了个跟头。 在金泰妍的粉丝在网络上衝锋刘花英时，一些路人粉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刘花英的姐姐既然这么强势，还跟刘花英在同一家经纪公司，那她会放任自己妹妹被霸凌两年吗？ 按逻辑讲，肯定不会眼看妹妹被霸凌那么久还不吱声对吧？那“tara霸凌”事件的真实性就很值得商榷了…… 此刻的美容院里，向发財正在悠閒的看著节目，根本不知道网上又掀起了波澜。 这期间咸恩静来找过向发財一次，看到向发財和fx的两个人在招待室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宋倩连忙解释自己是来研究新歌的，恩静作为其他公司的艺人也就避嫌离开了。 后来白菜妹也找过来了，进门前表情有些焦躁，进门后看到fx的两个人也是傻眼了。隨后聊了几句才知道几人是为了新歌才聚集在这里，白菜妹便也留下来一起研究。 fx的另外两名队员amber和luna不多时也赶了过来，这时电视上综艺正播放到刘花英和四位普女一起练习的镜头。 luna和amber只看了几眼就皱起眉头来。这两个人在爱豆里唱跳实力都不错，尤其是luna，当年也是优秀练习生，优秀到公司里的人都觉得她不出道没天理的那种。 以前没注意到，现在看到自己师妹团growing竟然是这种拉胯水平，luna作为前辈都觉得有点无地自容了。 “珠泫啊，真是委屈你了。”luna上来直接给了裴珠泫一个安慰的抱抱。 被突然袭击的裴珠泫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还是跟这位前辈姐姐抱了抱。“怎么了luna欧尼，出什么事了吗？” luna指了指电视，“这四个人都能出道，你跟小熊却被筛下去，换到你的位置想想我都替你觉得委屈。” 裴珠泫释怀的笑了笑，“这个呀，没关係的欧尼，我现在当助理也很好呢，发財欧巴待我挺好的。” luna之前並不知道有向经纪这么个人，最近也是因为雪莉的事情才听说。同样因为这位向经纪帮助雪莉的事情很有好感，当下主动打招呼道：“抱歉向经纪，进来没有第一时间跟你打招呼，很感谢你对珠泫和小雪球的照顾。” 向发財摇摇头，“luna xi客气了，珠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拘礼，请隨意一些。” luna和amber打过招呼后便也找了位置坐下，fx的四个人对著电视屏幕继续研究师妹团的专业水平。正在这时，宋倩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宋倩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问道：“喂，水晶呀，过来了吗？” 电话那头的郑秀晶语气有些焦急，“v妈你看新闻了吗，网上的舆论要爆了，都是在声討指责刘孝英的。” “啊？” 宋倩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因为泰妍前辈被推的事情吗，吵的很凶？” “对，尤其是泰妍欧尼还发了一条推文，粉丝们看完都愤怒的不得了……v妈，向经纪在你旁边吗？请他关注一下这件事情吧。” 宋倩此时还不知道事情闹了有多大，只能迷茫的回道：“行，我知道，会跟向经纪说的。” 与此同时，裴珠泫的手机也响起来了，坐在旁边的向发財看了眼来电显示，显示是“金泰妍”。 向发財奇怪的问道：“你备註皮不给前辈的名字加个敬语吗？” “呀，反正是自己看的，怎么方便就怎么备註了……”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拿起手机，正准备接电话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站在门口的咸恩静见到整个屋子的人都转头看向自己，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小声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公司刚刚打电话过来，说网络上突然出现了与tara和f-ve dolls相关的舆论，要找向经纪问一下情况……” “嗯？就那么一个镜头，闹得这么大？”向发財有点疑惑，刚想拿手机看一眼新闻，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也响起来了。 全场此刻都安静了下来，目光聚焦到向发財手机屏幕显示的备註上。 【傻帽的弱智宣传部】。 “傻帽”这个中文梗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不懂，但“弱智宣传部”是看懂了。大家都静静等待著向发財和公司商量对策。 “你们这气氛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向发財耸了耸肩，隨即一边接起电话夹到肩膀上，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新闻。 裴珠泫很贴心的伸手帮忙拿住向发財的手机，帮他放在耳边。同时先掛断了金泰妍的电话，发简讯过去解释让她先等一下。 向发財对裴珠泫投过一束感谢的目光，隨后便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中。 这举动让跟裴珠泫在同一寢室住过的amber嘖嘖称奇，小声跟队长宋倩八卦了一句：“真少见呀，我们的铁壁女也会对男人这么温柔了。” 宋倩只是看了眼amber，没出声接这个话。虽然宋倩心里也是这个想法，但不好意思跟著amber一起当眾蛐蛐后辈。 amber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房间就这么点儿大，裴珠泫自然也听到了这句，隱晦的给了amber一个白眼。 向发財和宣传部一边聊，一边在网上看舆论，很快就理清楚发生什么了，心中也有了腹案。 老实说，金泰妍这推文里虽然没有指责，但隱隱能感觉到她对自己被推这件事其实有所不满。这份不满会对粉丝们產生一定的引导作用，问题就在於此了。 想清楚后，向发財对著电话那头运营部门负责人说道：“我们这边没有太大的问题，主要是泰妍那条推文稍微有点不恰当，不应该明確提到『被推』以及『没受伤』。如果被有心人解读，可能会说泰妍故意装可怜，有暗示和诱导粉丝网暴他人的嫌疑……” 第150章 哪有什么中立，只要说了话就是表了態 “我的建议，让泰妍马上刪掉这条推文，然后发条新的，新推文著重强调三点。第一要说这仅仅是综艺效果，舆论闹翻天的反而要替刘孝英开脱，让大家觉得泰妍人真好，被欺负了还能替施暴者说话。痛打落水狗除了出气外对泰妍没有任何好处，不如博取一个善良的名声。” “第二是感谢粉丝朋友们关心，粉丝为偶像衝锋了，一句感谢安抚下也有必要。第三是欢迎继续关注节目，把前一条推文往gg宣传的方向引导，消解掉大家其他方面的联想。” “发完这条后，就让泰妍不要再发別的推文也不要回復任何留言，在公共平台先安静一周。这一周里只能发行程预告和节目宣传之类例行工作的事务，不要发任何工作以外的东西。” “请牢记，牵涉到刘花英和tara相关的事情一定要谨慎。要通知到旗下所有艺人，禁止对涉及刘花英的话题在公共平台发表任何评论。就像泰妍这样根本没必要捲入进来。” 向发財一口气把公关策略安排完，然后等待电话那头运营人员的回覆。 金泰妍这条推文看起来是没有表態的中立，但这时候不表態也是一种表態。刘孝英已经被舆论骂了，金泰妍这时候发一条“中立”推文，那意思就是对现在的舆论风波很满意，也就是默认甚至纵容粉丝对刘孝英进行网络施暴了。所以这条推文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还不如不回应不说话来的好。 “好的向经纪，您的话我们都记下来了，等我们內部討论一下，感谢您的建议。”运营部负责人语气很客气，这位向经纪是公司社长面前记过名的人物。不管其建议会不会採用，在接待的態度上还是要多注意些。 向发財应了一声，“不客气，那就这样吧。就算不能全部执行，记得至少要让泰妍別再发別的了。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掛掉电话后，向发財看到全场人都在看著自己，便露出个笑容缓和一下气氛。 “大家不用紧张，没什么大事情。事情的起因是別人欺负了泰妍，又不是泰妍欺负了別人。只要泰妍不再乱说话就好了。” “不过刘花英这个事情非常敏感，別看我们growing在里面掺和的很深，那是我们团队风格和路发展线如此，就是要蹭话题性和爭议性。但对於其他正常爱豆来说千万不要碰，南韩网民既又小心眼又敏感肌，牵涉进这种爭议性事件里不管你说点什么都容易挨骂掉粉。” 听到向发財diss南韩网民，天朝的宋倩和美籍的amber都捂嘴偷笑起来，这点两人作为外籍人士深有体会。和其他地方的网民比起来，南韩网民盲从、敏感、激进的属性尤为明显。外籍艺人很难习惯这种舆论环境，有时在综艺上说些或者在网上发些自己感觉很正常的话，但就会被南韩网民挑出来刺而痛骂一番。 至於南韩本土的艺人luna、雪莉和咸恩静则是一脸的苦笑。如果不是因为向发財在这一眾人里地位和话语权最高，这些本土艺人可能还要出言维护一下自己的“民族自尊”。 裴珠泫则是一脸苦恼的劝诫道：“发財欧巴不要说这种话啦，前辈们听了会不舒服的……”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好吧，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逻辑。大家不用在乎措辞，理解了意思就行。” 劝不动的裴珠泫只好嘆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眼信息，然后问道：“发財欧巴，公司的效率可能有点慢，要不要我给泰妍欧尼打个电话先提醒一下？” 向发財思考了一下才说道：“作为朋友提醒一下也可以，但处理舆论毕竟是公司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越权插手太多。这样吧，你跟泰妍讲让她至少別再说其他话了，在所有网络平台上都保持安静，等待公司通知。” “嗯好。”宋倩拿起手机开始给金泰妍打电话。 说起来原时间线里，韩流粉丝们嘲讽s.m娱乐公关套路只有两招：一是让艺人道歉，二是冷处理。两招一般连著用，出了事不管大事小事首先让艺人道歉认错，然后就装死冷处理。 向发財以前也觉得这种处理方式很没趣且没技术含量，但现在换他来操盘处理舆情公共时，才发现这就是最好用的公式了。 其实这套路还有不能明说的第三招，就是找水军控评带节奏。kpop圈本身抱团和盲从的风气很严重，官方可以明面上冷处理、背地里找水军洗，效果一般都很好。 不过这会儿专业水军还不多，金泰妍这事儿比较小而且不是过错方，用不上“水军洗地”这招。 处理完金泰妍推文的事情，向发財转眼看到咸恩静还是一副想说点什么的表情，於是问道：“恩静xi怎么了，刘孝英舆论翻车也会牵连到刘花英，现在的舆论应该是对你们tara比较有利才对。” 咸恩静有点尷尬的说道：“刘孝英的f-ve dolls女团也算是我们同公司的师妹团，金社长让我来问问向经纪有没有什么建议……” 向发財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恩静xi啊，师妹团那可是跟你们抢资源的女团，口碑翻车对你们更有利呀……” 这“杀人诛心”的顿时就让咸恩静的表情就尷尬到不行，在场的其他人听到这么露骨的话也都变了脸色。 向发財转而又对宋倩眨了眨眼睛，“倩姐別怕，我们growing虽然也是你们fx的师妹团，但你知道的，公司没给我们一点儿好处，都是我自己找的资源。要是公司有正经资源投喂，我也不用这样费心的搞东搞西了。” 宋倩哭笑不得的说道：“什么呀，向经纪別开这样的玩笑～” 向发財语气玩味的说了句：“没开玩笑呢，你们出道时候没被师姐团少女时代的粉丝们抵制吗？上半年exo出道时super junior的粉丝可是在公司门口静坐堵门了好久呢，资歷更老的东方神起团粉丝是不是也去了？” 第151章 要么道友要么贫道，这还用选吗 这话把宋倩说的都没法儿接了。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明晃晃的说出来也太那啥了。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来抢师兄师姐团资源的，也没人敢承认自己其实不想让师妹师弟团出道。 眼见全场尬住，裴珠泫轻拍了一下向发財道：“发財欧巴，別说这些让人难堪的话了，恩静xi想问怎么解决问题呢～” 向发財给了白菜妹一个讚许的目光，这姑娘跟自己配合是越来越熟练了，每次自己说话冷场她都能及时救回来。 “好吧，那回到正题。恩静xi你们那个经纪公司除了tara外其他团体都没什么搞头。牺牲一个糊团f-ve dolls的刘孝英，挽回一些tara的口碑，你们金社长这是赚翻了。” 咸恩静並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被公司通知后就慌张找了过来。来的时候其实心情很乱，生怕这次事件又会把tara拖下水。 在听到向发財解释对tara有利后，咸恩静心情才安定了不少。但明面上肯定不能直说那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话，就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向经纪，公司那边还在等待回復，我应该怎么跟公司讲？” 听到咸恩静这个问法，向发財就知道她已经把利弊想清楚了。这姑娘的脑子可能没有转很快，但能把事情拎清就已经很好了。 “这件事我也没什么好的想法，也就是公开道个歉吧。”向发財才懒得管刘孝英，直接拋出来一个最简单的方案。 咸恩静想了想，提议道：“是不是应该让刘孝英当面找金泰妍前辈道歉比较好，会显得更真诚一些？” 向发財脸上冒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想说点什么，但是看了看fx几个人后暂时忍住了。 “倩姐，要不你先带队员们在外面等我们一下，我和恩静xi单独说几句。” 宋倩眼神在向发財、裴珠泫和咸恩静身上转了一圈，隨后点点头。“好。” 等fx的几个人都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向发財、裴珠泫和咸恩静时，向发財这才说道：“恩静xi，你刚刚那个方案倒是能再坑一把刘孝英。” “莫？”咸恩静一脸迷茫，当面道歉怎么就会坑到刘孝英了？ “你想啊，先不说金泰妍会不会配合你们，就算会配合，你们公司联繫s.m娱乐，双方再挑一个合適的时间碰头，这来回需要两三天时间吧？” 咸恩静点点头，“应该吧，虽然我们公司著急，但s.m娱乐又不急。” “对，问题就在於时间。舆论是今天爆发的，过个两三天后热度消散的也就差不多了。但你们再搞一波当面道歉的新闻，那舆论就会再起一波热度，刘孝英可能就会再上一次热搜，然后再挨一次骂。” “莫啊？”咸恩静是真没想到这层，她本身是好心来著。 向发財解释道：“舆论公关是越快越好，立马道个歉然后装死是最快、最標准的解决方案。” “可是……当面道歉不会显得更真诚，更能平息金泰妍前辈的怒气吗？” 向发財有点无语，“现在的重点不是金泰妍生不生气，而是需要安抚金泰妍的粉丝们。你知道什么情况下当面道歉最有效吗？就是你能把金泰妍吃定，能让她无条件配合你们。” 眼看咸恩静还是不明白，向发財只好说的再清楚一点。 “如果是我们团队的……比如是队长扬紫吧，如果现在是扬紫衝撞金泰妍上了热搜，那我跟公司打个报告现在就把金泰妍拉过来。管你金泰妍愿不愿意，现在就要拿手机跟扬紫录一个姐妹情深的视频，然后发到推上，证明两个人私下里是很好的朋友。节目上只是闹著玩，是为了节目效果，粉丝们別自作多情的乱骂了。” 咸恩静惊的张大了嘴巴，“这……我们公司做不到呀……” “对，所以就不要搞这种东西。除非你就是想坑刘孝英一把。这样吧恩静xi，我把正確答案告诉你，你自己决定怎么跟公司匯报吧。” 咸恩静立刻坐正，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向发財仔细解释道：“对刘孝英来说，最好的解法就是马上发道歉声明。声明只有第一句是道歉，目的其实是把关注这件事的人都吸引过来。隨后的篇幅用来卖惨和诉苦，讲述自己姐妹在s.m娱乐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与恐嚇，所以才会一时失態衝撞了前辈。” 咸恩静疑惑的问道：“可是刘孝英姐妹和向经纪你爭论的过程都在电视上播出了，观眾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对，所以要讲些新的东西，比如说是我向发財意图洗白tara，所以才设局坑害她们姐妹。然后暗示一下我和tara存在不正当的金钱和情色交易，所以才愿意花大力气帮你们洗白。” “哦妈呀！”这番话把咸恩静和裴珠泫都嚇了一跳。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用更猛的新闻转移大家注意力，同时把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这可能是刘花英最有效的应对策略。” 咸恩静和裴珠泫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方案听起来確实能最大限度帮刘孝英转移压力，但代价是把向发財和tara拉下水。 “恩静xi，我给你讲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凡事必有代价。我们团的路线就是要炒话题和热度，刘孝英把事情搞大对我们未必是坏事，但对你们tara来说就不一样了……” “保tara还是保刘孝英，这本来就是你们公司內部的需要权衡问题。如果公司真要保刘孝英和她的组合f-ve dolls，那你们tara的洗白就会功亏一簣，甚至於陷入比之前更大的风波之中。” 咸恩静沉默了，脑海里回想起被全民网暴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线上有数十万人在铺天盖地的谩骂，线下有黑粉在宿舍楼下围堵，寄毒化妆品、死老鼠快递。躲在宿舍里不敢出门、也不敢上网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咸恩静是再也不想体验那种生活了。 “直接点说，你帮刘孝英和f-ve dolls，就是在害tara。刘花英姐妹的舆论处境越差，对你们tara就越有利。”看出来咸恩静心中的动摇后，向发財口中轻轻的飘出这么一句话。 咸恩静站在原地紧紧的抿著嘴，半晌才深深鞠了一躬。平日开朗爱笑的面容都被长发遮挡在了阴影里，让人完全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我知道了向经纪，十分感谢，您真的帮了我们很多……” 第152章 台上一套，台下再来一套 向发財笑了笑，“不用谢，你们tara本还有更广阔的空间。其实还有一些忠告，恩静xi这里可以拿手机录音一下，回去慢慢听。” “哦哦，好……”咸恩静此时已经有点大脑宕机了，本能的听从指挥拿出手机调到录音。 “你们队伍里有几个的人设很有意思，值得深挖一下。比如朴智妍，台上是高冷御姐，台下是爱笑呆萌的小恐龙；全宝蓝，台上是可爱乖巧的合法萝莉，台下是风风火火的仗义大姐头；恩静xi你，台上是冷酷的帅气担当，台下是温柔会照顾人的知心姐姐……” 咸恩静忍不住张嘴说道：“可是宝蓝不是仗义大姐头，我也不是……” 向发財打断道：“嗯，我知道宝蓝不是大姐头，你本身性格里也是开朗多过温柔。这只是人设，是你要扮演好的人物设定。” 咸恩静细细品味了下这句话，一时没再说话。 “再比如孝敏，人设可以是台上嫵媚动人多情，台下內向文静专一。这种反差感十足的人设可以大大增加队员的话题性，从而在南韩成千上万的爱豆里脱颖而出。” 咸恩静小声说了一句：“可是每天都要扮演別人，不会很累吗？” 向发財笑了笑，“爱豆本来就是卖人设，现在市场上流行的清纯、性感、可爱之类的不都是人设吗？我说的这几种人设只是更细分、更贴合你们成员的各自性格特点。” “当一天爱豆，就要扮演好一天的人设。如果能演到忘记自己本身是什么样的人、完全融入这个人设里时，也就能成为这个kpop行业里难以被取代的成功爱豆了。” 这也是后面kpop工业流水线化后的手法，只要爱豆能听话的扮演好自己的人设，哪怕本身没什么特色也能硬生生的捧起来。 说到这里向发財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在“做爱豆”方面越成功的人，在“做自己”这项上也就越失败…… 直到出门时，咸恩静还是一脸的失神。刚刚那番聊天信息量太大了，她要回去再多听几遍录音好好琢磨一下。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白菜妹突然问了一句：“发財欧巴，为什么你说的人设都是台上一套、台下又是一套呀？” 向发財解释道：“原因很多，两套人设组合起来可以和其他爱豆拉开差距，避免同质化；也能增加人设的复杂性，给粉丝自己挖掘的空间；看似相反的两套人设本身就是话题性，能吸引来好奇的路人观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观眾也不是傻子，看多了kpop也知道舞台上的人设是假的。那就再搞一个生活里的人设去骗粉丝，让他们以为自己了解到了偶像真实的样子，惊呼原来偶像在生活中性格是这么好、这么有趣。” 裴珠泫撇了撇嘴，“发財欧巴的用词也太难听了，什么叫立一个人设去骗粉丝啊……” 向发財理所当然的说道：“偶像本质上就是商品，当然要卖包装了。” 裴珠泫一脸“要败给你了”的样子，“好的吧，发財欧巴，那我们的队员也要立人设吗？” 向发財摇摇头，“爱豆要在有名气之后，立那种复杂人设才有用。小糊咖的人设搞得复杂了，根本没粉丝愿意了解。而且复杂的人设需要投入资金去网络推广，各种视频切片、八卦新闻、综艺访谈、论坛热帖都用上，全方位的宣传让观眾们记住这个人设才行，我们没有这方面资源。” 裴珠泫听明白了一些：“那就是说我们的队员会是比较简单的人设对吧？” ………… 在裴珠泫推门出来时，fx的全员已经到齐，正站在走廊上閒聊。 裴珠泫上前跟刚到的郑秀晶打了个招呼，“秀晶前辈好，宋倩欧尼，你们可以先进去了，我去把growing的四位队员喊过来。” 宋倩对队员们眨了眨眼睛，然后跟裴珠泫说道：“让她们先进去看这首歌，我跟珠泫你一起吧。” “嗯好。” 裴珠泫和宋倩走过一个拐角后，宋倩拉著裴珠泫小声问道：“你跟向经纪发展的怎么样了？看你们刚刚表现挺有默契的。” 裴珠泫脸蛋微微一红，“还好啦，也没有什么特別的……” “关係都这么好了，还是没有挑明吗？” 裴珠泫脸更红了，摇头道：“没……” 宋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珠泫啊，大家都能看出来你们互有好感了，这种时候有一个人稍微主动一些就可以了。” 裴珠泫捂著滚烫的脸蛋，一时都害羞到不会说话了。 宋倩见状只能摇著头嘆了口气，“好吧好吧……你呀，虽然一直是成熟懂事的性子，但就是太懂事了，总是习惯了看別人的脸色。记得以前你每说完一句话，都要停下来观察对方的反应，现在要你主动一些还是太难了……” “说起来，当初听说你跟徐贤前辈讲出那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时，我都嚇了一跳，这真是我认识的那个裴珠泫能讲出来的话吗？现在看也就是勇敢了那一次吧。” “內……那次真的是被徐贤前辈逼急了，才脱口而出那样的话。那段时间也是人生的低谷期呢，就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的性格，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过著被人圈定好的生活……” 裴珠泫想到自己那时立下的决心，心情倒是安定下来了点，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消退了一些。 宋倩赞同的道：“能按自己的想法生活也挺好的，至少不会过得那么压抑。” “是的呢，发財欧巴刚刚在房间里跟我讲，说我们团里四个人都很有自信，且有一股不加掩饰的野心。这种旺盛的生命力是目前kpop女爱豆里所欠缺的，也是我们团最大的特色。” 宋倩想起来growing四位普女那股谁也不服谁的劲头，不由捂著嘴笑道：“自信且富有野心，很精准的评价。不管日韩还是东南亚女练习生好像都少有类似的性格，印象里只有天朝来的女练习生身上才能看到这种特质。” 裴珠泫也跟著笑了起来，“正常情况下经纪公司也不会选这种性子的人当练习生，更不会让她们出道吧？完全是不稳定因素呢。” “是的，这种队员非常难带。”身为队长的宋倩深表认同。 第153章 闭门开会，定人设 等宋倩和裴珠泫找齐四位普女回来时，就看到向发財正站在招待室门口玩手机。 裴珠泫好奇的问道：“发財欧巴怎么不进去？” 向发財有些尷尬的指了指房门，“里面在放我的录音，完全听不下去，就出来等你们了。” 几个人闻言都会意的笑了起来，向发財唱歌属於毫无技巧、全是感情。裴珠泫边笑边说道：“发財欧巴，下次去练歌房的时候我教你唱歌吧。” “嗯好。”向发財应了一声，隨即对四位普女招手道：“大家进来吧，有事情要跟你们讲一下。” 房间里fx的几位队员正在跟著笔记本电脑中的伴奏试唱。看到向发財和宋倩几个进门后，最后到场的郑秀晶最先发表了评论：“向经纪好，v妈呀，这首歌很不错呢。但看起来就是为男团定製的，女团想唱好真是太难了，也许只有2ne1那种嘻哈风格的组合才可以试一下？” 宋倩安慰道：“没关係，我们fx也不差呢。我们拿到过的奇怪歌曲那么多，这首肯定不会是我们遇到过最难的歌曲。” 这话在向发財听来有点好玩。fx这个团的歌曲总是充满了实验性和先锋性。就好像公司里正常的歌都给少女时代了，留给fx的就都是宋倩口中的“奇怪歌曲”了。 向发財表態道：“很感谢大家的帮忙，等录完歌我请客大家一起搓一顿。” fx如今也是除少女时代外数一数二的kpop大势女团了，肯定是不缺这顿饭，能通过一顿饭和向发財这位很有能量的经纪人拉上关係才是重点。 和fx的成员们客气完之后，向发財转而跟自家四位队员讲起事情来，儼然是把这个招待室当成会议室用了。 “很抱歉，休息时间还找你们谈工作，但因为突发状况金泰妍和刘孝英的事情登上了热搜，所以喊你们过来，我简单的说两句……” 听到“我简单的说两句”时，天朝来的四位普女和宋倩就已经开始笑了。而其他几个人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向发財摆了摆手，“好了，严肃一点……正好今天和白菜聊到了人设，你们四个也该趁这次突发事件打造下自己的人设了。” 四位普女都面露期待之色。自己这个团別说人设了，就连主唱、主舞这样基础的定位都没有，搞得过於简陋了。 “作为天朝人，你们四个本身就比南韩人更加自信和张扬，所以我们团的基调就是『年少轻狂、肆意张扬』。这点你们四个应该不用演，把自己平时收著的个性放开点就行。” 四个人没出声，而是互相看了看。四人里没一个觉得自己是“轻狂”和“张扬”的性格，但每个人都觉得其他三个队员既轻狂又张扬。 “这种性格攻击性比较强，南韩市场可能接受不了，所以要加点別的东西中和一下，也就是『直率』和『真诚』。让观眾们觉得你们是直来直去的真性情，既能和南韩本土虚偽成风的社会环境形成对比反差，也会不自觉的对你们一些冒犯和失礼的地方做出合理化解释。” 宋倩在一旁听的是目瞪口呆，连忙劝了一句：“向经纪，这样的人设完全是和南韩的主流意识反著来呀……” 向发財解释道：“是的。我记得白菜以前说过，紫紫她们四个当练习生的时候並没有被公司严加管教，很大程度上保留了自己的个性与自主性。其他练习生既觉得她们是异类加以排斥，背地里又很羡慕她们能释放天性、恣意妄为。” 裴珠泫坦然的笑了笑，“是的呢，其实是很羡慕她们无拘无束状態，又嫉妒为什么自己没得到那样的优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amber意外的看了眼裴珠泫，自己这位曾经胆小谨慎的室友好像变了不少，以前可没办法大大方方的说出这种“我嫉妒过別人”的心里话。 向发財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是的呢，我相信其实所有年轻人心底都想追求自由和自我。如果我们能展现出无惧规则的实力和特立独行的態度，那些年轻的观眾即便嘴上再怎么討厌，心里也总会有羡慕和嚮往吧？” 宋倩皱著眉头想了一会儿，“就像上学时候看学校门口的小混混一样，既討厌他们不学无术惹是生非，又隱隱羡慕他们不用上学的自由自在？” “就是这样，倩姐这个比喻很形象。” 向发財衝著宋倩竖了个大拇指，“那如果我们这些小混混真搞出来一首大爆的kpop歌曲，既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又赚到了巨额的收入，那情况会怎么样呢？” “大家都看不起的小混混突然获得了地位与財富，成为了这个社会的成功人士？” 宋倩犹豫著说出这句话来，隨即又接了一句：“这肯定会震碎很多人的三观吧？” 裴珠泫这时露出苦笑来，“我的三观已经被震碎过了……” fx的几人都向裴珠泫投去同情的目光。裴珠泫和姜涩琪这两个优秀练习生代表出道失败、但四位普女却出道成功的事情其实在s.m闹出了挺大动静，当时很多练习生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向发財把目光投向宋倩和fx的几个人，“作为growing的前辈团，你们觉得这种人设有搞头吗？” 雪莉小声的问了一句：“你们团不怕被封杀吗？” 向发財笑著回道：“不怕呢，还记得我们的背景吗？如果没有那位的支持，怎么敢整这么大的活儿？所以雪莉你也不用担心，你那些问题真的就只是小问题而已。” “嗯好，谢谢向经纪～”听到这句话雪莉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相比和全社会主流思想对著干来说，自己遇到的那些问题还真不大，这位向经纪应该是能轻鬆解决。 宋倩则是想的更多一些，那位女士將会是第一任女总统，如果是由这片土地未来女主人亲自推动的工作……所以，这很可能是一场南韩本土女性的思想解.放尝试？ 想到这里宋倩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看著向发財的目光也是肃然起敬了。 向发財自己只是想整点大活儿多上几个热搜、早日成为半岛首富。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为整活儿而编出来的，哪儿能想到宋倩的脑洞竟然会这么大呀…… 第154章 流量最多的打法，黑红 讲完逻辑，就该讲实操部分了。 向发財详细的讲解道：“真诚直率的人设你们可以从官咖聊天入手，先熟悉一下粉丝们的思维和聊天习惯。回去之后你们拿自己认证过的帐號多在我们官咖里逛，看到有意思的发言就跟他们互动一下。” “互动时候就按真诚直率的思路去聊，每条回覆信息发送之前要在聊天室里发一遍原文和你们要回復的內容，我审核通过后才能发出去。等你们熟悉人设之后，审核这步就可以去掉了。” 四位普女也没什么异议，点头答应道：“好的发財欧巴。” “你们的初步任务就是摸清粉丝的思维习惯，然后讲一些很大胆、但普通人爱听的话。这里不是说让你们去媚粉，而是要不虚偽做作，敢说別人不敢说的实话。” 扬紫小心的问道：“说实话会不会得罪人呀？” “没关係，大人物懒得理我们这种小糊团，小角色我都能摆平。你们发言前我会进行审核，不会出大问题的。” growing在系统的保护下既不怕封杀和解散，又不怕线下的打击报復，向发財根本不担心会得罪人。 甚至於向发財其实还有想过要不要学愤青或者公知那种，靠懟天懟地、到处批判来博取流量。这法子是天朝早期的微薄上很多公知们起號的办法，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初代“微薄女王”姚辰姚大嘴，靠著大嘴巴敢说而一度成为微薄上最有影响力的明星。但后来也像其他公知一样，因为发言內容和主流价值观差异过大而翻车了。 这种法子虽然吸量快，但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在舆论场上翻车。而且公知那种怨气衝天的形象过於负面，向发財在评估过后就放弃了这个思路。 “记住了，我们的人设是两个要点，一是要展现南韩女爱豆们普遍缺乏的自信和个性，二是要拥有普通人都认同的美德如真诚、善良、有正义感。” 说了这么多，眼看四位普女都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向发財只好嘆了口气，用最接地气的方式举例子。 “你们都看过青春校园恋爱小说吧，里面是不是会有种痞子男主角的设定？在老师和其他同学面前张扬且有个性，看起来很难相处，但女主角和这个痞子熟悉后才发现，其实男主角真诚、善良且富有正义感。” 白露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发財欧巴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们是扮演这种痞子去勾引女粉丝对吧。” “没错，坏名声更容易传播以及被路人记住，当路人长时间关注你们，就可能会因为你们好的一面而改观。” 这是以后流量时代里kpop最常用的黑红营销策略，什么张元英和队长爭c位、柳智敏疑似干涉大选、金冬天排挤外籍队友等等，都是黑红营销的典范。 说到这里，向发財突然想起来一个忘说的知识点，立刻补充道：“对了，还有一点，要学会暗示很多问题都是公司的锅，和你们爱豆本身没关係。比如基本功不好是公司急於让你们早出道捞钱，疏忽了培训；比如蹭刘花英热度是公司的安排，不是你们的本意。把所有黑锅都扔给公司，坏人由公司来做，你们就还是好爱豆。” 这招也是以后粉丝们洗白偶像的老招式了，现在这个时间段可能还新鲜点儿，再过几年就是爱豆必备甩锅技能。 讲完“知识点”之后，向发財看一眼时间也到饭点了，便最后说道：“好了散会，该吃饭的吃饭，想继续美容的就留下来。我下午吃过了，就不跟你们去吃饭了。” 四位普女好不容易来一次美容院还没玩够，听到“散会”后立马告別继续美容去了，也不知道刚刚交代的那些听进去多少。 宋倩则是和队友们商量一下准备先聚餐吃饭，新歌的事情可以放在明天。告別时宋倩还问了句裴珠泫，“珠泫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裴珠泫有些犹豫，向发財则是挥了挥手道：“白菜去跟她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想了想是很久没跟fx的前辈们一起吃饭了，裴珠泫便说道：“好，那发財欧巴我跟前辈们去吃饭了。” “嗯，少喝点酒，別玩太晚。” fx的几个人基本都是开车过来的，在南韩这里艺人大部分行程都在首尔市內，如果不会开车的话出门就会很麻烦。 fx的几个人找了一家常吃的日料店，进入包间里坐好，郑秀晶一直忍到现在才吐槽道：“v妈，这歌完全就是男团的风格吧，我们公司的女团其实都唱不来，男团的话给exo说不定还会好一点。” 宋倩解释道：“这不是公司分配的歌，而是向经纪自己收来的，不可能给別人唱。我们儘量就行，实在搞不定的部分会请男团来帮忙做feat。” “经纪人自己收的歌？”郑秀晶有点吃惊，“这位向经纪有这么大的权限吗……” amber用胳膊撞了撞裴珠泫，“你们向经纪到底什么来歷，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裴珠泫含糊的回道：“发財欧巴好像是什么大家族的人，但具体是哪家就不清楚了。” 宋倩思考了起来，“姓向的家族，香江倒是有一家，不过他们在南韩有这么大能量吗？” “应该不是香江。不过发財欧巴本身也很有能力啦，现在背靠的也不是家族，而是那位女士。”裴珠泫辩解了一句。 luna赞同的应声道：“向经纪確实很有见地，今天说的那些话很多我都没仔细想过，现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雪莉撅了撅嘴，她总觉得这个向经纪的说话风格像个反派。电视里那种帮派老大就是这样，坐在阴暗的房间里对手下们发號施令。 不过雪莉也是个资深的老爱豆了，这种话想想就行，肯定不能说出来。 宋倩突然来了一句：“除了这些以外，其实向经纪的志向也很远大呢，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第155章 赚钱与理念，论跡还是论心 “伟大的事？”雪莉和郑秀晶好奇的探头，偶像歌手这行还能沾上“伟大”这个词吗？ 裴珠泫也是一脸的迷茫。什么伟大的事，是指发財欧巴在努力搞钱吗？ 宋倩抬手往上指了指，“growing这个女团既然是在那位女士授意下组建的，那会不会团队风格和成员人设也是那位授意的呢？” 爱豆在大选期间都要谨慎对待，不能表露自己对候选人的倾向性。真正投票的时间节点在年底，在没有最终確认之前大家都习惯性的用“那位女士”来指代。 裴珠泫眨了眨眼，安静的装傻没说话。以裴珠泫知道的信息来看，团队风格和成员人设都是发財欧巴为了搞事情上热搜而整出来的。属於是选择了最有话题性和流量的打法，和那位关係並不大。宋倩欧尼这里应该是想多了，上面那么多事情要忙，哪有空操心一个小糊团的运营细节啊。 宋倩继续说道：“我猜growing可能是背负了某种宣传任务，比如宣传女性权益方面的思想……” 雪莉傻傻的问了一句：“那位女士的竞选理念里有女性权益的內容吗？” amber和郑秀晶面面相覷，她们两个不是本地人，完全没关心这方面的事情。被雪莉看著的luna也是一脸的迷茫，心说我就是个唱歌的，我懂什么竞选理念啊…… 裴珠泫作为助理倒还真了解过这个，认真回復道：“有提过，但比起其他候选人来说並不突出。” amber奇怪的问宋倩道：“天朝会有很多这种事情吗，艺人为一些思想进行宣传什么的。” 郑秀晶接话道：“是公益宣传吧，不管哪个国家都会有艺人做这种事情吧？” 宋倩摆了摆手，“不是指这种啦，他们做的会比普通的公益宣传更进一步，或者说不仅仅停留在宣传层面，是把这种思想完全贯彻到团队当中了。” “v妈是指growing的团队概念结合了女性权益思想，並且更加激进？”郑秀晶get到了宋倩的点。 “对，就是这样。偷偷的说，身为外籍人士秀晶和amber应该感受很深吧，这边的社会环境对女性非常不友好。” amber和郑秀晶表示赞同，luna有点愣神但是没说话。裴珠泫则是看了眼雪莉，而雪莉则是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本地人感受也很深呢。” 宋倩转而看向裴珠泫，“珠泫，以你对团队和向经纪的了解，会有这种想法吗？” 裴珠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不太確定发財欧巴是不是有意要宣传某些公益思想，不过发財欧巴做事一向注重实用，会把团队收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宋倩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珠泫你的意思是向经纪即便是有这种想法，也只想帮团队更好的做宣传，方便赚到更多钱对吧？” “嗯对……” 这么直白的提“钱”，让裴珠泫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偶像团体也是商业组织，大家出来都是为了赚钱，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向经纪在赚钱之余能为社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已经是很难得了，比那些除了利益什么都不顾的经纪公司好多了。” 裴珠泫有点懵，这夸的是我那个唯利是图、不择手段蹭热度的发財欧巴吗？ 雪莉也赞同道：“向经纪確实在力所能及的做一些好事呢，tara的事情，还有我和荷拉的事情。” 裴珠泫眨了眨眼，她以前確实没想过这些，只觉得不管是tara还是雪莉荷拉，发財欧巴都只是想蹭她们的热度而已。现在看来这蹭热度之余好像还真做了一些好事情？ 几个女生还准备继续这个话题时，宋倩挥了挥手，目光看向门口道：“吃的来了，我们先吃吧。” 房门被人推开，穿著和服的服务员把餐点端了进来。大家也知道这些话不方便在別人面前聊，於是都收声坐好，等著上菜。 看到服务员端上来的盘子里有清酒，宋倩问裴珠泫道：“珠泫要喝点吗？” 裴珠泫確实是想喝点的，但脑海里这时闪过临別时向发財那句“少喝点酒”。伸出来去接酒的手缓缓停下，转而转换成摆手的动作。 “算了不用了，谢谢欧尼。” 宋倩看了眼裴珠泫，“是喝不惯清酒吗，这边应该有烧酒，要点一瓶吗？” “不用了，今天就不喝了。”裴珠泫继续摆手拒绝。 宋倩有点奇怪，还想再多问一句时，旁边的amber出声道：“是因为刚刚向经纪让你少喝点，所以就不喝酒了？嘖嘖，裴珠泫你没救了呀……” 裴珠泫红著脸辩驳道：“才不是，是因为等下你们可以结伴回宿舍，我要自己一个人回去……” luna提议道：“珠泫也可以去我们住一晚啊，你们好久都没过来找我们玩了。” amber用揶揄的语气说道：“luna你不知道吗，珠泫跟向经纪住一起呢，不然刚刚怎么会说早点回来那种话。” “哦莫？不会吧……”luna被嚇了一跳。 裴珠泫立马解释道：“只是一起租房子的室友啦……” “哦哦，好吧。”luna有点尷尬的抹了把汗。 裴珠泫此刻的脸已经红到不行，转过去怒视著amber道：“再这样我下次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眼看裴珠泫光速红温，宋倩瞪了amber一眼然后打圆场：“那就不喝，我也不喝了，等下我开车送珠泫回去。来先吃饭吧。” 日料清淡，口味以鲜和咸为主。这一桌的菜式主要是海鲜刺身，加上一些烤鱼、烤肉和玉子烧。 裴珠泫看著这半桌的生冷海鲜，脑子里想到如果是发財欧巴在的话，估计会特別嫌弃这些东西吧？也许会自己叫一份热腾腾的鰻鱼饭或者乌龙麵来填饱肚子？ 裴珠泫突然意识到好像自从和发財欧巴住一起后，这是第一次吃饭时间没跟他在一块儿。想到这里裴珠泫莫名就没了食慾，也不知道发財欧巴这会儿一个人在干什么，突然想早点儿回去看看他了…… ………… 夜间，在简陋的小出租屋里，向发財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抱著笔记本电脑出神。 门口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沉思中的向发財被打断思绪，抬头就看到一个俏丽的身影推门进来。 向发財好奇的问了句：“白菜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这才刚到八点，姐妹见面没多聚一会儿？” 那俏丽的小人儿一边换鞋一边回道：“那家日料味道很一般呢，感觉不怎么好吃就早早回来了。” “那吃饱没，要不给你下包泡麵？” “好啊，谢谢发財欧巴～”正弯腰换鞋的裴珠泫抬起头，脸上带著甜美动人的笑容。 第156章 休息日，没得休息 来小韩这边有半个多月，如果要向发財排一个小韩美食榜，排第一的肯定是火鸡面。 冷水下面，在煮锅里的水烧到咕嘟咕嘟冒泡泡时，放入切碎的菜叶、切块的午餐肉，再打个荷包蛋，一份向发財心目中的小韩第一美食就出锅了。 “拉麵煮好了，来吃吧。”向发財对裴珠泫说道。 裴珠泫正坐在沙发上看著笔记本电脑，“发財欧巴，你刚刚在忙什么呀？” “喔，在跟金pd对mv的分镜。”向发財对《bang bang bang》的mv印象很深，怕自己这版拍不好，乾脆就在系统商店里把mv的分镜头脚本也兑换出来。脚本上每个镜头都有精美的概念原画，到时候直接照著拍就行。 裴珠泫饶有兴致的翻看著mv分镜脚本，边看边评价道：“看起来很漂亮呢，拍摄场地定下来了吗？” “还没，就是跟金pd在对这个，要等金pd去找好合適的地方。” 向发財说完对裴珠泫招招手，“来吃麵吧。” “嗯好。”裴珠泫过来坐到餐桌前，凑过来闻了下锅中泡麵热腾腾的香气，鼻子一动一动看起来像只兔子一样。 “很香呢，发財欧巴跟我一起吃吧～” “就这一包泡麵，我一口就吸溜没了，还是你吃吧。”向发財笑著回道。 “没有，我胃口不大的～”裴珠泫说著把向发財的碗筷也拿出来，给自己和向发財都盛了一小碗。 “好吧。”向发財耸了耸肩，就当吃夜宵了。 两个人联手平分了一包泡麵，隨后白菜妹抱著笔记本电脑和向发財完整看了一遍mv分镜，主要还是看插画。 “其实我进入s.m之前有想过，不做练习生的话可以去做个美术生。”看著屏幕上一张张的图片，裴珠泫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嗯……可能你去当个造型师更好一点，美术生可能没这个天赋。” 裴珠泫有点不服，“你又没看过我画的画，万一我很有绘画天赋呢？” “那等以后空閒了你可以去报个美术培训班试试。”向发財隨口回了一句。很多女爱豆都说过自己喜欢画画，但大部分画的都很抽象。估计是因为画画可以窝在家里自己玩，方便没有行程在家抠脚时候打发时间吧。 给白菜妹看完分镜后，向发財又和金pd打电话对了一遍mv要用到的场地和道具。说好的休息一天，这一整天好像也没閒下来过，还是忙到了晚上十点多。 洗完澡早点上床睡个好觉，明天还要早起去考驾照了。 第二天清晨，向发財在闹铃声中醒来，睡醒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的打开系统看一眼。 “金泰妍在公司里被欺凌”这条热搜主角虽然是金泰妍和刘孝英，但由於是发生在自家女团的团综里，系统也还是结算了奖金。 一共是126万美元奖金，能结算这么多真是要感谢金泰妍的超高人气。顶流不愧是顶流，被推一下就能登上热搜第一。向发財琢磨著要是自己想毫无节操的捞一把，就可以在公共场合去把金泰妍打一顿，这样是不是能在热搜首位待上个一天一夜？ 当然这也就是开个脑洞想想而已，向发財穿好衣服准备去洗漱，推开房门就看到厨房里裴珠泫在忙早餐。 “白菜这么早，七点就起床了？” “嗯，今天要早点出门呢。发財欧巴快去洗漱，等下要迟到了。”裴珠泫边说边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煮锅里稍微热一下。 “喔好。”向发財一边说一边走进洗手间里。这感觉挺奇妙的，不像是室友或者情侣的感觉，倒是有点像小时候被妈妈早晨催自己上学的样子。 原时间线里red velvet的忙內好像是比白菜妹小个七八岁吧，听说就是被白菜妹带大的，白菜不愧是在家里当姐姐的人呢…… 向发財就这样胡乱想著，快速洗漱完出来跟裴珠泫一起吃早餐。 “咦，今天的吐司变成三明治了？”向发財看著盘子里的新菜品有点惊奇。 以往的早餐都是麵包片、牛奶、燕麦三件套，偶尔加上个煎蛋。今天煎蛋和麵包片组合到了一起，加上了初次登场的番茄片儿和生菜叶，成为了一个三明治。 裴珠泫介绍道：“嗯，加点蔬菜营养更丰富。为了乾净点生菜和番茄片都在锅里简单煎过，发財欧巴吃得惯吗？” “应该可以，我试试。” 向发財拿起一块三明治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在裴珠泫期待的目光中比了个拇指。“好吃，里面是放了蛋黄酱吗，很適合这份三明治呢，白菜你厨艺越来越好了。” 裴珠泫嘴角带著浅笑谦虚道：“这都不算厨艺，只是简单的食材搭配而已。” “比那四位团员厨艺强，也比刘花英和姜涩琪厨艺强。”向发財隨口说道。 裴珠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上次录节目时“一人一道菜”的环节。 “那次应该是我经歷过最可怕的聚餐了。”裴珠泫笑著摇了摇头。 吃过饭后，两个人打车直奔驾校。驾校旁边就是考场，教练昨天已经帮忙预约好了科目一，向发財直接进场考试就行。 驾照考试的科目一併不难，向发財以前那些驾驶经验在这里也同样適用，很轻鬆的就通过了考试。 出场后等在旁边的教练直接帮忙预约了最近时段的科目二。明明看著號都约满了，但教练硬是能给向发財加塞进去。只能说不愧是vip服务，收费高了服务质量也上去了，还能帮忙钻空子。 趁著两场考试之间的空档，向发財拿著电脑坐在休息区，开始看教练昨天发的科目二考试视频。向发財一边看，旁边的白菜妹一边讲解她自己的考试经验。 视频看完一遍后，教练就过来通知向发財可以进考场了。 向发財拿著证件跟在教练身后。本来以为是直接考试，没想到还要跟其他考生一起坐在房间里看半个小时影片。看完之后等广播，叫到名字的再去考试。 到了封闭考场里，向发財在摸到方向盘的一瞬间还有点感慨，仿佛上次开车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尤其是之前开惯了电车，再摸到油车的手动排档杆时，真真是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了。 第157章 故地重游，年糕店 向发財作为一个老司机，考科目二完全没有难度。一路掛著二档就跑完了全程，出来的太快以至於裴珠泫以为他考试失败了。 等向发財取回考试报名表之后，教练又帮忙预约了科目三。这个今天考不了，需要等个一两周的时间，也就是说向发財下午没事干了。 裴珠泫对著向发財眼睛不停的眨啊眨，知道的这是在撒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眼里进虫子了。 “发財欧巴，我们去看电影吧～” “《盗贼同盟》吗，也可以，等吃完饭找个附近的电影院看吧。” 向发財这段时间也发现了白菜妹其实胆子挺小的。向发財自己其实更想看《铁线虫入侵》。这部以感染病为题材的电影，能够让向发財回忆一下那段走到哪里都戴著口罩的日子，才过去没几年向发財已经觉得记忆模糊了不少，但估计白菜妹会受不了。 真带著白菜去看《铁线虫入侵》的话，大概率的结果要么是她噁心的吃不下饭，要么是她害怕的睡不著觉。 等出了驾校，裴珠泫带著向发財去找吃饭的地方。一路兜兜转转，最后钻进一条街边小巷，停在了一间熟悉的饭馆前。 “又是这家身土不二炒年糕店呀，真是神奇，原来驾校就在这附近吗？” 裴珠泫开心的应道：“是呀，首尔说大其实也不大，很多地方相距都不远。发財欧巴还记得这家店呀？” “记得，我们第一次吃饭不就在这里，除了炒年糕之外什么都没有……” “哎呀，好不容易半个月才来吃一次，发財欧巴可不要说扫兴的话，走啦走啦～”说著白菜妹就动手推著向发財的后背，把他往门里推。 白菜妹这小身板儿当然推不动向发財，倒是向发財也没打算跟白菜硬顶，她想吃就吃一顿吧。 不过这姑娘是越来越皮了，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能装的文文静静，在向发財不想进店的时候还会一口一个大邱方言“欧巴呀”的撒娇。这会儿熟悉之后別说没有撒娇环节，都改成直接上手了。 进店归进店，向发財嘴上该吐槽还是要吐槽：“炒年糕倒是没什么，主要这个店名太傻了，而且有点没文化，还不如叫韩为炒年糕店。” 裴珠泫好奇的问道：“韩为是谁？是个人名吗？” “韩为就是……小韩儿女有作为的意思，跟身土不二的爱国营销一个套路。”向发財说完还有点惋惜，白菜妹是听不懂这个梗了，虽然这本身也就是个烂梗吧。 裴珠泫“哦”了一声就没接话了。和向发財待久后她也发现了，这位发財欧巴经常说一些无厘头的梗，遇到这种时候不用深究。 “老板，两份炒年糕，一碟小菜，一碗海带汤。”裴珠泫进店后熟练的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笑著应下来，然后閒聊搭了句话：“好久没来了，这次一起来的男生好像上次也来过，是男朋友吗？” 裴珠泫先是偷感很重的回头看了眼，发財欧巴坐在比较靠门的位置上，应该是听不到自己这边的谈话。 见距离比较安全，裴珠泫便有点羞涩的点点头，把“男朋友”的事情含糊应了下来。 “嗯，最近换了工作会比较忙，所以来的会少一些。” 老板娘接话道：“忙点好，忙点也能挣钱。先坐下吧，我稍等会儿就把年糕给你送过去。” “好的，谢谢阿姨～” 裴珠泫点完餐之后，走到店里的冰柜前拉开门，扭头问向发財道：“发財欧巴要什么喝的吗？” “可乐吧。”向发財应了一声。 等白菜妹拿著两瓶玻璃瓶装的可乐过来坐到对面时，向发財饶有兴致的盯著她看。 裴珠泫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发財欧巴干嘛这样盯著我看？”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事，就想看你喝可乐是什么样的。”向发財说著用下巴指了指裴珠泫面前的可乐瓶。 “莫？” 裴珠泫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把头髮拢到一边，用一个优雅的姿势噙住吸管吸著瓶里的可乐，喝完一口还对向发財说道：“看，就是普通喝可乐的样子呀，有什么特別的吗？” 向发財仔细看了看裴珠泫的脸，“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喝可乐喝醉呢。” “莫？怎么会有喝可乐喝醉的人，除非是里面掺了红酒吧？”裴珠泫一脸“你在逗我玩”的表情。 向发財笑了笑，“所以白菜喜欢红酒吗？” 裴珠泫摇头道：“不喜欢，太苦了。发財欧巴是想喝酒了吗？” “不是哦，那玩意没啥好喝的。”向发財摇摇头。 等年糕端上来后，白菜用发绳把头髮简单的束在脑后，然后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吃著吃著，白菜妹就发现对面的发財欧巴还在看自己。 “怎么了发財欧巴，为什么今天一直盯著我看？” 向发財老实回答道：“你吃年糕时候脸颊塞的鼓鼓囊囊，样子很像仓鼠。”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用手捂著脸蛋，“艾古，是因为年糕需要仔细的嚼呀……” “没事，又没说你这样子不好看，挺可爱的。” 这句“可爱”夸的裴珠泫有点脸红，不知道怎么接话就只好继续低头嚼著年糕，但没有像刚刚那样一口气塞进嘴里三四根年糕条，而是一根一根的小口嚼著。 白菜妹这副“淑女”做派看的向发財有点难受，忍不住说道：“白菜啊，你还是大口大口吃吧，这一根一根的细嚼慢咽要吃到明年了。” “哎呀，发財欧巴真的是，大口吃也有话说、小口吃也有话说，太烦人了……” 向发財笑著说道：“好了不说了，你吃吧我不盯著你看了。” 等向发財也低头开吃后，裴珠泫这才又偷偷多往嘴里塞了几根年糕条。这种满嘴酱汁、嚼一口梗啾啾的口感真的很爽～ 白菜妹正吃的开心，对面的发財欧巴突然就探身伸手过来。白菜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了什么酱汁或者芝麻，於是乖乖的坐好没有躲闪。 向发財伸过去的手指在白菜妹脸蛋上轻轻戳了一下，和想像中一样的感觉，皮肤滑腻，按下手感去q弹。眼看白菜还没反应过来，向发財又用力戳了一下，差点儿没把白菜妹嘴里的年糕给挤出来。 “唔唔唔……”裴珠泫一边捂住嘴、一边拍著向发財的手。等把向发財手拍开之后，白菜妹才往回缩了缩身子，一边努力的“嚼嚼嚼”一边用看坏人的眼神瞪著向发財。 等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年糕咽下去后，白菜妹刚能开口说话，就马上一脸愤慨的指控道：“发財欧巴太坏了，我刚刚差点就喷出来……” “哈哈，白菜你刚刚的样子太可爱了，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所以一时没忍住呢。”向发財说著还对著白菜妹眨了眨眼。 裴珠泫有点脸红的低下头，小声说道：“那也不能这样一直逗我玩呀，都没办法吃饭了。发財欧巴再这样的话，我就……去旁边桌子上吃了……” 第158章 有点困了，那就买辆车吧 眼看白菜妹真有点急了，向发財也就停了手，“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吃饭吧。” 裴珠泫这才拿起筷子继续吃，吃上两口还抬头瞄一眼向发財，那小表情搞得像防贼一样。 吃完年糕后，裴珠泫拿著勺子把一碗海带汤分了下。这家店的海带汤清淡中带著一些鲜味，用来解炒年糕的腻正好。 喝完汤，向发財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唔，吃饱了，想睡午觉了。” “这里可没有睡觉的地方呢。”裴珠泫回了一句，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把嘴巴擦乾净，再掏出化妆的小镜子补了一点口红。 “是哦，如果有个保姆车的话就可以隨时隨地睡觉，考完驾照是要考虑买个车了。白菜你知道这边最常见的保姆车是什么型號吗？” 裴珠泫一脸茫然，“不知道呢，我不太懂车的事情……” “那我问下宋倩吧。”向发財挠了挠头，掏出手机给宋倩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向发財：【倩姐，我正在考驾照，准备买辆保姆车，预算1-2亿韩元之间，有什么推荐的车型吗？】 发完消息后並没有立刻收到回復，向发財也不著急自己开始上网搜。毕竟宋倩是个大势爱豆，而不是24小时在线的销售客服，等她忙完了看到消息自然会回復。 裴珠泫拿著手机绕著桌子过来，从坐在对面换到了向发財旁边。 “发財欧巴，看这个车怎么样，奔驰viano商务车，內饰很好看呢。” 向发財看了一眼图，內饰还好点，外观是很典型的子弹头商务车，简直丑到爆炸，讲道理五菱宏光都比这车顏值要高。 “奔驰这个车外观也太丑了……看这个呢，gmc商务之星，2米4高的大块头撞一般的小轿车肯定手拿把掐。” “2米4，车有这么高吗？”裴珠泫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图片，人站在车旁边显得个子特別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裴珠泫很怀疑自己这小短腿是不是连车都迈不上去。 这车算是保姆车里块头最大的那一类了，再过几年等內娱红火之后，gmc就属於女明星的標配。原因很简单，大就是好，好就是大。车辆块头大大显得霸气，车內空间也足，坐起来更舒適。 这会儿的网络还没那么发达，搜来搜去就那几张图片，看不到什么细节。向发財看的有点鬱闷，用手肘懟了懟白菜妹道：“要不我们去店里看看？” 裴珠泫也有点意动，但还是犹豫的问道：“那……我们还去看电影吗？” “当然，看完车就去看电影。” 裴珠泫点点头，“好呢，那先去看车吧。” 从网上搜到一个经销商的电话，打过去確认店面地址之后，两个人直接打车过去现场看。 等在店里见到gmc商务之星这辆车的实物后，向发財和裴珠泫都被震惊了一下。虽然已经知道这车的大小了，但当真看到一个长6米、宽2米、高2米4大傢伙像座小山一样趴在眼前时，还是会有种迎面而来的震撼感。 裴珠泫走近到车旁边，抬脚试了试这个底盘高度，確定了下自己好像能迈上去，这才放心了一些。 向发財则是在打量著白菜的身高，在2米4的车子旁边，白菜妹越发的像只有1米5了。 销售是位胖胖的经理，出於职业习惯一上来先打量两个人的造型打扮，暗暗评估职业、收入和消费水平。 这个男的吧相貌平平，衣服一看就是东大门批发市场上淘来的杂牌儿。神情看起来倒是比较从容，不像是那种兜里没钱、过来纯看热闹的穷鬼。 旁边女的看背影虽然打扮的比较乾净时尚，但仔细看衣服也还是东大门的杂牌。这俩人的消费水平去买点低价的国產韩系车还差不多，来看gmc属实有点白日做梦了。 销售经理刚在心里下好了判断，就看到那个女人转过来对旁边的男人说话。那张明艷大气的脸蛋瞬间击碎了销售经理刚才的假设，这样漂亮的女人肯定不会是普通人，或者说只靠这样的美貌就足脱离普通人范畴、在阶级上超越大部分人了。 买保姆车的要么是老板、要么是艺人，所以这么漂亮女人应该是艺人吧？而且应该是个爱豆，因为爱豆穿的太好就会被粉丝指责炫富，由此穿杂牌服装也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销售经理连忙上前问候道：“两位客人好，我是这里的销售经理，两位需要试驾吗？” 向发財拍了拍车门说道：“经理你好，可以打开车门看看里面吗？” “当然可以。”销售经理连忙上前介绍，“这款车的有六个车门，也就是每一侧都有三个门。前面是驾驶室的门，中间是双开门所以是两个门。” 双开门的车还蛮新奇的，向发財和裴珠泫两个人像土包子一样凑上去，把门拉开又关上，关上再拉开。 后排打开门有一个比较宽阔的空间，第二排是两个航空按摩椅，在靠著第一排座椅后背的地方用玻璃隔开，放了一个小吧檯。厚实的內嵌车门里设计了一个台阶，裴珠泫的小短腿也能轻鬆的登上车。 向发財看著这种小巧思也是会心一笑，“这车仪式感倒是挺足的，双开门加台阶，有种进豪宅的感觉了。” 裴珠泫则是好奇的围著吧檯看了一圈，“这里面是什么？” 销售经理介绍道：“现在是酒柜加冰箱，也可以把酒柜换成升降电视机柜，换上电视机的话可以看电影和唱歌。” 裴珠泫眼睛一亮，“电视机好，可以看电影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確定吗，我们俩应该是坐前排，后面电视机是给四位队员看的。” “没关係呀，我们开车出去玩的时候，就可以把车停在野外，然后坐在车里看电影～” 向发財想了想那个画面，表情一下就变得怪异起来。把车停在野外看电影，你確定那不是在野外车震？ 销售经理这时非常懂事的打开后门，站在后备厢的位置把第三排的座椅拉平，然后献宝似的说道：“这款车最后一排的三个座位是可以展平的，能当双人床使用哦……” 第159章 只要钱到位，客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销售经理只说“后排放平可以当床使用”也就算了，但故意强调“双人床”这点，当场就把裴珠泫搞了个大红脸，一时喃喃的不好意思接话了。 向发財当然不会接话这种荤段子，除了让白菜妹在陌生人面前窘迫的下不来台以外没別的用处。转而是环视整辆车准备岔开话题，在抬头看车顶时多问了一句：“有去掉天窗的版本吗，万一翻车的话感觉天窗不是很结实。” 销售经理在心里抹了把汗，谁会在买车时候就说翻车的事情啊……不过嘴上还是赶忙应道：“可以的，我们有无天窗的版本。另外还有加座的款式，客户您看这个后备车厢是不是空间很大？加座的款式就是在后备车厢再加三个摺叠座椅，不用的时候可以摺叠收在下面，不影响第三排座椅放平当床用” “后面再加3个座？朝前的吗，那不就被第3排的座椅堵死路了，怎么进人？” 销售经理转了个身，面朝著车后说道：“加的一排座椅是朝后的，直接打开车后门进就可以了。” 这辆车的后备车厢、或者说后门也是双开门的样式，像货车后门一样的那种设计。 向发財有些疑惑，“摺叠椅也能过检吗？不会是临时加装的，被交警一查给我算超载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这车型都是合规合法，申报时候会按座椅人数报备。除了后备箱摺叠座椅外，还有一种14座的改装方式。就是把第二排的两个航空座椅和吧檯拆掉，换成两排共六个普通座椅。后排把能放平的三座换成普通四座，这样就是14个座位。” 向发財摇摇头，“算了，座椅摆那么拥挤就没意思了，我还不如直接买个小巴车呢。还有其他选配吗？” 销售经理心说开小巴车可是要大型车辆驾照的，14座就是卡著普通驾照人数上限搞出来的。 当然顾客是掏钱的上帝，销售经理也只是想想不敢说出来，反而还要马上殷勤的接话道：“有的有的，如果有办公需求可以加装座机电话、车载电脑、传真机，如果是艺人使用可以將吧檯改成化妆檯。第二排座椅可以转过来朝后，跟第三排中间可以加装实木桌子，变成类似会客厅一样的设计。驾驶室后面可以加装隔音玻璃和窗帘。车顶可以加装星空灯……” 销售经理手里还有个画册，边说边给两个人看图。向发財看了一圈儿下来，心里也差不多打定了主意。 “明白了，我需要一辆10人座、无天窗的版本，酒柜换成升降电视柜……白菜你想要ktv设备吗？” 裴珠泫眨了眨眼，“好像不是很有必要呢，有电视机能看电影就好了。” “好的，那电视机要留根线能连接上笔记本，方便放电影。其他部分都按这辆车来办就好，多久能提车？” 销售经理一项一项的记下来，隨后说道：“客人您的需求並不复杂，我们目前在国內就有现货。现在下单的话可以马上调货过来，我们还可以帮忙办理进行车辆登记。” 裴珠泫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要下单了，於是拉著向发財道：“发財欧巴不再看看別的车型吗？” “不看了，我看网上提的比较多的款式里，就这款价格最贵。有钱直接买最贵的就行，省心省力就不用挑了。” 裴珠泫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没理解这是什么奇怪逻辑。 向发財把卡递过去，销售经理双手接过后问了一句：“客人有带身份证件和驾驶证吗？” 向发財转过来看向裴珠泫，“白菜你带身份证和驾驶证了吗？” “嗯，带了。”裴珠泫从自己的提包里掏出卡夹，把身份证和驾驶证递上来。 销售经理有些奇怪的接过证件，又確认了一遍道：“客人如果有公司的话，把车掛在公司名下可以避税。確认要掛在私人名下吗？” “掛公司名下就算了吧，s.m肯定会把我的车搞走偷用，正好十个座椅说不定明天就去接送少女时代了，也不知道哪三个倒霉鬼会被安排坐进后备箱里……这车就掛在私人名下吧。” “莫啊？掛在我名下吗？”裴珠泫如梦初醒般的看著向发財，这才反应过来要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是干嘛的。 向发財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对啊，我驾驶证还没下来，就掛在你名下好了。” 裴珠泫连连摆手，“不要了吧，等发財欧巴你驾驶证下来再说。而且没有驾照应该也不影响先登记吧？” “算了，直接现在办好手续，等我驾照下来就可以直接开了。没事白菜你別有什么压力，这是团队財產，只是掛在你名下，以后说不定要你当司机呢。” 向发財没给裴珠泫爭辩的机会，扶著她的肩膀往椅子上一按，“来试试这个航空座椅的感觉，听说是飞机头等舱的同款呢。” “可是……”裴珠泫还想伸手阻止，但销售经理那种人精早就看出来什么情况，直接就扭头去办手续了。开单的机会就在眼前，哪儿会管这女的愿不愿意呢。 “白菜坐过飞机吗？”向发財故意岔开话题。 “莫？”裴珠泫心思还在买车这件事上，没听清这句问话。 “飞机头等舱坐过吗？”向发財边说边按裴珠泫座椅扶手上的按钮。 座椅开始慢慢向后倾斜，椅子下面也伸出腿撑和脚撑。裴珠泫从头到脚都被座椅撑著，有种躺在沙滩椅上的感觉。 “舒服吗？”站在旁边的向发財笑著问道。 “嗯……躺著很舒服，椅子弹性很好，有种特別的包裹感呢。” “那我们来睡午觉吧～”向发財边说边关上了车门。 裴珠泫马上想起刚刚销售经理说的那句“后排放平可以当成双人床”，脸蛋一下子就变红了，一边不好意思的捂著脸一边偷偷从指缝里留意著向发財的动静。 向发財並没有乱来，说睏觉就是困了要睡觉。直接坐到另一个航空座椅上，把腿撑和脚撑都调整出来，椅背也往后倾斜到舒適的角度。隨后向发財躺上去把外套盖在身上，对裴珠泫眨了眨眼道：“午安白菜，我先睡会儿～” “嗯，发財欧巴睡吧，午安。” 看著向发財快速进入梦乡，裴珠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总感觉发財欧巴过来买车就是为了睡这个午觉…… 从包里掏出来防晒衣盖在身上，感受著身下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座椅，裴珠泫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等销售经理捧著pos机回来找向发財签字时，隔著车窗就看到车里的两个人已经关上门睡起觉来。思考了一下后，销售经理也没敢去打扰大客户的兴致，只能是坐在旁边等著这两位睡醒了。 第160章 成熟稳重裴珠泫，幼稚孩子气白菜妹 一觉睡醒，向发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受了下身上並没有不適的感觉，这个航空座椅睡起来还挺舒服。 扭头看向旁边，身旁的白菜妹已经睡醒正在抱著手机玩。看见发財欧巴也睡醒了，便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向发財最近发现白菜妹其实挺爱笑的，而且有时候也挺调皮。这些性格特徵在原时间线並没这么明显，大概是身为爱豆和red velvet队长要求她更加成熟稳重吧，反而压抑了自己的天性。 “白菜睡得还好吗？” 裴珠泫点了点头，“嗯，睡的很舒服，这椅子很適合睡觉呢～” “那就好，以后跑行程的时候也有睡觉的地方了。” 推开车门下车，向发財在刷卡帐单上签了个名，然后拿回白菜妹的证件，再跟销售经理交换电话、约好了大概的取车时间，买车的事情就算搞定了。 掏出手机搜准备搜电影院时，向发財就看到了宋倩回的消息。 宋倩：【保姆车吗，比较推荐丰田埃尔法或者日產elgrand，价格適中而且比较常见。】 向发財拍了一张gmc商务之星的照片发过去，隨后附上文字。 向发財：【日系车是不是都薄铁皮？撞车时候很吃亏吧。刚刚下单了gmc的保姆车，很大块头，在撞车时候肯定有优势。】 宋倩：【这么快就下单了？这辆车得3-4亿韩元吧，公司批的预算吗还是自费的？】 向发財：【自费，掛在私人名下的，要是掛公司肯定被那群人给我开没影了。过几天提车时候倩姐一起来聚聚啊，我们一起去试试野餐。】 宋倩：【向总原来是大富豪呀，聚餐没问题，到时候提前喊我。】 向发財回了个“ok”的表情，隨后直接问旁边的销售经理附近电影院的位置。销售经理很会来事儿的说道：“客人们是要去看电影吗，我送你们过去吧。” 向发財有些奇怪，“你不用继续上班吗？” “没事，店里有人看著，我送完两位客人就回来。”销售经理说著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下属，然后从前台拿了个车钥匙。 “我个人的车子不算豪华，还请客人见谅。” 向发財看了眼钥匙上的標誌，韩產现代，標准的本土车。“没关係，那就麻烦经理送一趟了。” 销售经理开著车一路把两个人送到了电影院门口。下车走进电影院里，向发財买了两张最近场次的《盗贼同盟》。 “要可乐和爆米花吗，有套餐优惠哦～” 看著玻璃柜檯里金灿灿的爆米花，裴珠泫其实有些意动。偷偷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肉肉后，裴珠泫犹豫的说道：“要一个小杯的爆米花吧，小杯就好。好久没去健身房了，感觉都长胖了呢……” “真的吗？”向发財闻言转头瞄了一眼。 白菜妹今天穿著高腰牛仔裤，上身的短款t恤堪堪才能腰盖住，在行动时不经意间就会露出腰部来。腰肢上是白生生的皮肤还带著点肉肉的嘟嘟感，向发財看的很想捏一把试试手感。 感受到了向发財的目光，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胳膊往下放了放，儘量让t恤垂下去把腰给遮住不露出来。 儘管是不好意思，但在此之外裴珠泫还有点小窃喜的。发財欧巴终於不是像以前那样，看都不多看一眼的样子。这样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虽然挺让人不好意思的，但同时也证明了自己其实是有魅力的呢～ “小杯爆米花一份，两瓶矿泉水，嗯，冰的。” 店员麻利的盛了一小份爆米花，又从冰柜里拿了两瓶矿泉水递过来。 今天是周一，下午三点出头的电影院里人並不多，向发財和裴珠泫在休息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等电影开场。 因为室內有冷气，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並不会热，反而会有些温暖的感觉。白菜妹看著窗外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无意识的捻著一颗爆米花塞进嘴巴里。 向发財就坐在对面看著，白菜妹吃爆米花的动作颇有点小孩子气。食指和拇指捏住爆米花往嘴巴中间塞的时候，嘴唇闭著一动不动，那样子仿佛是手想吃但嘴巴不想吃，双方在打架一般。 最后当然还是手指力气更大点，白皙的食指还是硬摁著爆米花进入了红润的嘴唇里，嘴巴就只能不情不愿的咀嚼几下。爆米花上还有些將干未乾的糖浆沾到了手上，裴珠泫下意识的把食指的指尖探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向发財有点看不下去了，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白菜妹，“擦擦手，別舔手指了，不卫生，跟个小孩子一样。” “莫？”裴珠泫反应过来，接过纸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向发財好笑的问道：“在家里也这么小孩子气吗？” 裴珠泫摇了摇头，“阿尼哦，在家里有妹妹，要有做姐姐的样子呢。” “那在练习生时候也是姐姐吧，也要有姐姐的样子。” 裴珠泫又捻了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有时候也会想当一次妹妹吧？” 裴珠泫侧头想了一会儿，“会有这种想法，不过也只是想想就算了。当妹妹其实也很难的，说是会被大家宠爱，其实还是要看別人的脸色。每个人都会想教你怎么做是对的，光是想想就很麻烦呢。” “喔，白菜是强势的性格呢。”向发財应和了一句。 “也不是强势吧，只是某些时候想按照自己想法来。因为以前总是在按照別人的想法生活，但在某一天突然发现，那样生活好像行不通，即便是已经尽力做到最好、贏得每个人的夸奖了，但还是行不通。” 向发財明白这说的是哪件事，於是问道：“出道失败的事情对吧，经常会听你提起，对你影响很深刻的一件事呢。” “嗯，感觉是改变了我命运的大事件。以前总觉得自己各方面都不比別人差，出道肯定没问题……发財欧巴不会觉得我自恋吧？” 向发財摇摇头，“不会呢，我们家白菜长得漂亮，唱跳也不差，就是身高低了点，完全就是s.m一直在找的第二个金泰妍呢。” “阿尼哦，离泰妍欧尼还差得远呢～”裴珠泫捂著嘴大笑起来。 “光是这个笑声就跟金泰妍挺像的，都是大妈笑。” 裴珠泫被说的不好意思了，用力捂著嘴、绷著脸想把笑声憋在嘴里。只是一双大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著，里面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憋不住。 第161章 想看电影是吧，先看广告看个饱吧 “白菜有想过，如果你真成为了第二个少女时代的金泰妍会怎么样吗？或者第二个fx的宋倩？” “莫？”裴珠泫疑惑了一下，“为什么不能是第一个裴珠泫？” 向发財有些惊讶，“哇，没想到这话会从白菜你的嘴里说出来。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不敢跟前辈比较，只是把前辈当做目標去不断努力奋进』之类的话呢。” 裴珠泫又被逗的笑出声来，“才不会呢，除非我现在是在参加出道节目，面对著电视台的镜头才会说的这么官方吧？不过以前我確实想过，想成为s.m新女团的队长，成为宋倩欧尼或者泰妍欧尼那样的人。” 向发財问道：“那现在呢？” 裴珠泫转过眼眸，眼波流转间闪过很多不一样的色彩。向发財觉得这些应该叫自信的光辉。 “现在，我想做自己，做独一无二的裴珠泫。” 向发財鼓掌道：“很棒的独立宣言，白菜你这句话应该在成年礼上讲出来呢。” 裴珠泫眨了眨眼，用莫名的语气说了一句：“成年礼那时还是练习生呢，办的很简单就只是同龄的大家凑到一起庆祝一下而已。有时候真觉得很可惜，做练习生那会儿像是浪费了很多青春一般，有机会真想补办一个呢……” 向发財心中一动，有点不確定这是不是某种暗示。女生的成年礼在不同文化环境里有不同的庆祝方式，但最通用的庆祝方式是鲜花、酒，以及……kiss。在某些开放的地方最后一项则是sex。 “三点四十分场次的《盗贼同盟》开始入场，敬请观眾们到入场处进行检票……” 广播的声音让向发財回过神来，对著白菜妹喊道：“走吧，该进场了。” 两个人检过票走进电影厅里坐好，电影屏幕上正在播放著gg。后面进场的人里有几个好像座位就在两个人旁边，但都选择躲的远一点坐。 向发財奇怪的问了句：“这些人怎么都躲著我俩？” 裴珠泫笑著解释道：“大家都很注意隱私啦，不喜欢和陌生人离太近。” “好吧，人均社恐是吧。”向发財耸耸肩，只能把这东西当成一种神奇的习俗。 屏幕上的gg一个劲儿的放个没完。刚开始向发財和裴珠泫还在数gg里的明星，这是哪个演员、那是哪个偶像，等看了十分钟gg后就数不动了。向发財忍不住跟裴珠泫吐槽道：“还好刚刚已经睡饱了，不然我现在肯定已经昏睡过去了。” 裴珠泫捂著嘴笑道：“是我们进场太早，把gg从头看到尾了呢。发財欧巴你看，还有演唱会的gg，是少女时代演唱会呢。” 向发財抬头看了一眼，“还真是，能找公司搞两张免费的票吗？” 裴珠泫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向发財，“我们能不能直接去当嘉宾现场客串呀？” 向发財眼睛一亮，“好主意，除了少女时代以外，其他大势偶像团体的演唱会也可以去蹭吧？” “其他大势偶像团体？big bang、kara、super junior、2ne1应该都可以吧。” 向发財有点疑惑，“2ne1很火吗，我没怎么听过她们的歌，只记得她们那些乱七八糟的造型了。” 裴珠泫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到身后传来憋不住笑的声音。扭头一看，后排座位坐著两个年轻的女生正在捂著嘴偷笑，笑声和表情都里带著几分嘲讽的意味。 看到裴珠泫和向发財扭头看过来，其中一个女生连忙道歉：“哦莫哦莫，抱歉，我们不是故意的。” 另一个女生表情则是比较无所谓，既没有惊慌也没有道歉。 向发財盯著那位道歉的女生多看了几眼。看著有点眼熟，但电影院里灯光比较暗，不太容易看清楚脸。 向发財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调转过来照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人，把这两位女生给嚇的惊叫了起来。 “哦妈呀！有病吗，不会是是变態吧？” 向发財借著闪光灯看清楚了其中一个人的脸，表情古怪的说道：“赵美延？你是叫赵美延吧，现在是练习生？” 被嚇一跳的女生畏畏缩缩的回道：“哦莫，您认识我吗？其实我姓曹（cho）而不是姓赵（zo）……” “喔，身份证上也是姓曹？曹薇娟对吧？”向发財想起来这回事了，“美延”其实是中文音译，薇娟则是身份证上的名字。 见可能是熟人，这两个女生的表情倒是好转了不少。赵美延小心的回道：“是的是的，我就是曹薇娟，您认识我吗？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您……” 这位赵美延今后会是(g)i-dle的主唱，现在应该是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当练习生吧。向发財摸著下巴开始考虑要不要逗逗她。 倒是裴珠泫深諳发財欧巴的恶劣本性，一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是在想逗人家小姑娘了。马上主动解释道：“你们好，我们是s.m娱乐的经纪团队，刚刚好像是发言不当引起你们的……笑声了吧？” 赵美延明显吃了一惊，“哦莫？s.m的经纪团队？前辈们好，我们是yg的练习生，我叫曹薇娟，这位是朴彩英。” 向发財看著旁边那个女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朴彩英是以后blackpink的成员，代表作是那首能把人烦死的《apt》，就是那个“阿帕次、阿帕次，阿帕次、阿帕次，啊、嗯哼嗯哼”。 此时向发財不禁有些感嘆，首尔不愧是传说中的满地艺人，出门看个电影也能偶遇到两位明日之星。现在身份被白菜妹揭穿，向发財也就直接说道：“你们好，刚刚是我们说的话有问题吗？” 旁边的朴彩英胆子比较大，很直接的回道：“当然了，2ne1的前辈可是非常有名的。虽然比不上s.m的少女时代，但不比你们公司的fx差哦～” “呀，彩英，不可以直接评价前辈啦……” 赵美延马上拉了一下朴彩英，然后替她道歉道：“对不起前辈们，彩英是纽西兰人，刚来到南韩没多久，不懂这边的习俗。” 向发財立刻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是yg的练习生，自然是向著yg的女团2ne1说话了。虽然不知道赵美延这会儿怎么跑去yg了，但向发財还是摆摆手道：“没事，我也不是南韩人，其实是天朝人，也不怎么在乎礼仪，隨便点就行。” 这话倒是让朴彩英印象稍微好了点，外籍人士来韩的第一关总是“礼仪”，刚开始总是有点不胜其烦。 朴彩英好奇的问道：“两位前辈叫什么名字，是s.m哪个团体的经纪人吗？” “我叫向发財，这位是裴珠泫，我们是s.m新女团growing的经纪人。”向发財直白的介绍道。 听到“growing”这个词，赵美延和朴彩英都瞪大了眼睛，朴彩英凑上来认真看了几眼，突然激动的拉著赵美延喊道：“哦莫哦莫，还真是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团队助理裴珠泫！美延啊，是你总吐槽的那个团体，这次终於遇到真人了！” 第162章 真正资深粉丝，没有不被封號的 总吐槽的那个团体？向发財差点笑出声来，然后绷著脸看向赵美延，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来。 “比亚內、比亚內，彩英说错了，我其实特別喜欢你们的节目，是你们的忠实会员呢～” 向发財想了想，发出了一句灵魂拷问：“那你的会员帐號被禁言了吗？” 赵美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如果实话说被禁言了，那肯定是因为不当发言。但如果撒谎说没有禁言，被前辈要帐號id一查就会戳穿谎言。 见这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练习生被发財欧巴搞得接不上话，裴珠泫开口打圆场道：“好了发財欧巴，不要这样嚇唬后辈啦。我们的做风是有点特別，被人吐槽也是正常的。” 赵美延尷尬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捂著脸“內、內”的小声应和。 旁边的朴彩英倒是没那么紧张，看出来向发財好像没什么恶意，也就试探性的问道：“向……向经纪nim，你们真的会找我们yg的big bang和2ne1前辈们合作吗？” 向发財挑了挑眉，“big bang在计划中，大概两天后会邀请他们。2ne1暂时没有计划。” “两天后，是新的综艺活动吗？比如《growing &fighting》第二季什么的。” 向发財摆手道：“啊没，团综暂时没有第二季的计划。是参与新歌的製作，官咖里有预告过。” 赵美延倒是知道这件事，她確实是growing官咖的资深会员。对於女练习生来说，这种女团撕逼的戏码真是特別有吸引力，很多女练习生乃至女爱豆省吃俭用也要咬著牙冲个会员进官咖里看乐子，不然跟身边的朋友都要少一段儿谈资。 在八卦之火的驱使下，赵美延也没那么畏惧了，反而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是合作歌曲吗？男女团合作倒是很新颖的点子呢。” “怎么说呢，如果你把合作歌曲定义为双方各占一半的比重，其实不会到那一步。大概是请big bang做个feat並且友情出演mv吧。” 朴彩英眼睛一亮，“mv我们可以参与吗，不要出场费也可以哦～” “彩英！”赵美延赶紧拉了朴彩英一把，这个问题有点唐突了。s.m又不是没有自己的爱豆和练习生，轮也轮不到他们yg的练习生来。 向发財想了想，《bang bang bang》的mv里確实是需要大批优质群演，能把这些未来的明日之星捞进去也不错，回头肯定会有粉丝过来mv里考古。 “不要钱可以，你们公司同意就行。白菜你给她们留个联繫方式吧，回头拍摄时候当个群演。” “真的吗？十分感谢！”赵美延一脸的惊喜，没想到同伴隨口一问这事情竟然就成了。growing的名声虽然不怎么样，但mv里面会有大势男团bigbang呀！ 朴彩英则相对比较淡定一些，她已经给权志龙的个人专辑做过feat，也算是蹭过热度了。 裴珠泫掏出手机对赵美延说道：“加个好友吧，开拍前会提前通知你们。” “好的好的，太感谢了～” 赵美延一边掏手机，一边又多问了一句：“向经纪nim还需要更多群演吗，练习生朋友里还有几个女生外形条件不比我们差呢～” 向发財粗略一想，应该会有blackpink剩下那三个了。那三个里面有俩爭议性比较大，尤其是某个后来会上疯马秀的东南亚绿卡，向发財其实对这位有点儿偏见，能不合作就不合作吧。 “算了不用了，我们s.m也不缺美女帅哥，纯粹是看到你们是粉丝就发个福利。好了，电影要开始了，认真看吧。” 赵美延嘴巴动了一下，既想解释自己不是growing粉丝，又捨不得到手的mv露脸机会，最后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转过身后，裴珠泫小声的问了一句：“发財欧巴，我是不是应该去定做一批名片？” “可以呀，给我也定做一批吧，黑底上用白字写个名字以及kakao id就行。” 两个人小声聊了两句后，影厅关上了灯，电影正式开播。 向发財这是第一次在南韩电影院看电影，看到开头没有龙標还真是有点恍惚。有时候在南韩待久了真就会忘记自己在国外这件事了，应该也是白菜妹在身边陪著，不觉得孤单所以就没有经常思念故土吧。 不知道这算不算乐不思蜀？不过按向发財身份证上的户籍地来看，应该是叫乐不思沪。这事儿说出去就挺招笑的，如果是正宗的沪爷，肯定不会觉得首尔有资格让自己乐不思沪，那得是new york、london、paris，或者至少是岛国的tokyo这种级別才行。 隨著电影推进，向发財也拋开了脑海中的杂念，开始认真欣赏电影。 电影里女主角全智贤是个盗贼，在躲避追捕时脱掉外衣的露出里面贴身背心和热裤的镜头拍的分外好看。 向发財忍不住扭头看了眼裴珠泫，脑海中想白菜的身材会不会也是这样？应该没这么瘦吧，白菜身上还是有点肉肉的。 裴珠泫敏锐的感受到了向发財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昏暗的影厅里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对方闪烁的眼神，这让裴珠泫平添了一份勇气，敢於和向发財对视起来。 “发財欧巴看我干嘛？” 向发財丝毫不避白菜妹的目光，语气平静的说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脸型挺像全智贤和宋慧乔的？但你要比她们两个都好看。” 裴珠泫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脸有点红红的。好在影厅里很暗，就算脸红透了也不会被看出来。 “后面有后辈会听到呢，不要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啦……” 向发財从椅子缝里回头看去，可能是因为关了灯的缘故，背后的赵美延和朴彩英也没有进行偽装，都是一脸津津有味吃瓜的表情。 向发財压低声音问这俩人：“wuli白菜是不是比全智贤和宋慧乔都好看？” 赵美延表情僵了一下，被你们俩强行餵的吃个狗粮就算了，怎么吃完狗粮还要答题的？ 但前辈发问又不敢不答，赵美延只好小声的回答道：“是的，裴珠泫前辈真的非常漂亮……” “懂事，回头mv里给你多安排几个露脸镜头。”向发財竖了一个拇指，然后转回了头。 赵美延此刻心里满是嗶了狗的感觉，原来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 第163章 你们公司里，全是法制咖啊 可惜《盗贼同盟》这部电影里不止有全智贤，还有一位鼎鼎大名的金秀贤。在原时间线里曾经以《来自星星的你》都教授一角走红东亚，后来又因为金赛纶事件而深陷丑闻引爆韩娱。 在荧幕上看到这位之后，向发財难掩心中的厌恶之情，对旁边的裴珠泫说道：“以后看到这位记得绕道走，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裴珠泫乖乖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发財欧巴为什么这么说，但考虑到发財欧巴神秘的身份，应该是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內情吧。 在后排偷听的赵美延和朴彩英也很好奇，等著这位向经纪继续爆点內幕大瓜什么的。但这位向经纪说完这句就不说了，让两个人好奇的不行。 还是胆子大点的朴彩英凑上去小声问了句：“向经纪nim，为什么看到金秀贤前辈要绕道走啊？” 向发財扭头斜了她一眼，“你在偷听我们说话吗？” “阿尼哦阿尼哦……”朴彩英马上摆手，“无意的，无意间听到的。” 向发財挠了挠头，“下次前辈讲话记得不要隨意插嘴，我虽然不在意但是有人会特別在意。这个问题怎么说呢，有些事很难跟你明说，除非我真的是想把这人批倒搞臭，不然传出去可能变成我在造谣了。就当做是来自前辈的忠告吧，小心圈內的人，尤其是男人。” 朴彩英和赵美延面面相覷，被这听起来很玄乎的话搞得有点晕。 向发財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语气也特別神秘的问道：“说起来你们的社长是杨贤硕吧？那也是个人才，包括你们师兄团big bang里面也是人才济济。我都不好评价你们yg了，只能说这公司全是法制咖，里面的男艺人如果全抓了可能是有冤枉的，但抓一半放一半绝对有不少漏网之鱼。” 旁边的裴珠泫轻推了向发財一下，“发財欧巴，別嚇到孩子们了……” 向发財耸了耸肩，“好吧，抱歉这些话都是对wuli白菜说的，並不適用於你们，好好看电影吧。” 这两位在原时间线里都是发展很不错的大势爱豆，至少在向发財来到这里之前都赚到了大钱。如果向发財说的太多，说不定会影响到这两个人未来的星途，那就真是断人前程了。 在这个圈子里，道德、清誉、乃至法律底线都是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有人被这些所害，向发財就想伸手帮个忙，比如明天会过来入团的那两位限定团员。而有些能踏过这些险阻在未来登顶的艺人，向发財就抱著目送的態度儘量不去影响她们的发展了。 赵美延和朴彩英都觉得这个向经纪有点莫名其妙。赵美延偷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跟朴彩英暗示这个人是不是有点脑子不正常。 朴彩英则是耸了耸肩，点了点裴珠泫的座椅后背，用嘴型做出“嫉妒”这两个字。意思是这位向经纪可能是出於对金秀贤以及big bang前辈们的嫉妒，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赵美延想想也有道理，说起来大家都是经纪公司，你s.m难道就一定比yg强多少吗？如果yg真有那么不堪，为什么还要找我们yg的艺人合作？ 思维发散到到这里，赵美延突然想起来今天在cyworld社区网站上刷到的一个瓜。 爆料者自称是s.m娱乐的员工，声称growing这个团队经纪人有很大的问题。团队助理裴珠泫本来是s.m娱乐最有潜力的练习生，却被这位经纪人用见不得人的手段从练习生队伍里踢了出来，运作成了自己的私人助理，两人现在疑似存在不正当关係。 刚刷这则消息到时赵美延並没有想太多，现在正好聊到这方面话题。在亲眼看到了裴珠泫这令人惊艷的外貌后，又看到了两个人不一般的关係，赵美延开始觉得这条消息可能还真有点可能了。 想到这里赵美延都没了看电影的心思，拿出手机遮挡著光线，上网翻出来了那条帖子。之前赵美延刚刷到时帖子还没多少人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条热帖，下面开始有不少人在回復和討论。 赵美延匆忙复製了连结把网页发给旁边的朴彩英，示意她看一眼。 朴彩英对於在电影院里使用手机其实有点牴触，不过看到赵美延脸上八卦的表情之后，朴彩英怀疑自己要是不看的话，这姐妹能把手机贴到自己的脸上。 掏出手机看了几眼，朴彩英的表情也变得怪怪的，用kakao和赵美延发了个消息，两个人开始面对面的在线聊了起来…… ………… 两个小时的电影看完，向发財的感觉是片子还行。全程剧情紧凑没什么尿点，水准之上的商业警匪动作片。 电影结束后向发財和裴珠泫一边討论剧情，一边结伴去上厕所。 男女厕所当然是分开的，裴珠泫上完厕所正在洗手时，从镜子里看到之前坐在身后的两个练习生一左一右出现在了自己旁边。 “哈嘍，好巧啊，你们也来卫生间。电影还不错吧？” 赵美延有些紧张的接话道：“还不错，还不错……” “喔，我也觉得不错呢。”裴珠泫感觉这个练习生后辈好像不是很想聊天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洗完手对著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妆面没什么问题，头髮稍微有点乱了，用手指沾点水稍微顺一下。 整理完头髮，裴珠泫看到两个练习生后辈还傻傻的站在旁边，都有点把其他想洗手的人挡住了，便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是有事情想跟我说吗？” 赵美延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十五六岁的女生正是胆小的年纪，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裴珠泫有点奇怪这两个人的反应，再次开口问道：“要不要出去说？” 旁边的朴彩英因为是国外长大的缘故，相对要比赵美延胆子大一点，虽然大的也很有限。不过十五六岁也正是容易衝动的年纪，朴彩英硬著头皮问了一句：“前辈原来也是练习生吗？” 裴珠泫非常茫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对啊，以前是s.m的练习生，怎么了？” 被前辈盯著看的朴彩英一下子也怂了，刚刚问话时的胆气完全消失不见。她和赵美延本来是商量过来“旁敲侧击”一下看爆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找个藉口把mv的邀约拒绝掉，省的也遭了那位向经纪的“毒手”。 但两个人说白了都还是半大的少女，谁都没有套话的经验，场面就这样搞得尷尬住了。 “你们还好吗？要不我们出去说？”裴珠泫再次提议出去，这边上厕所的女观眾太多了。 “不可以，外面有向经纪在，不可以出去说！”旁边的赵美延脑袋情急之下脑袋抽抽了，直接说出来了心里话。 “嗯？发財欧巴在外面怎么了？”裴珠泫微微皱起眉头，“你们想说的话和发財欧巴有关？” 赵美延发现自己说漏嘴，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补救了。想到这反正也不是自己公司的前辈，大不了以后躲著走就行了，乾脆就是心一横，直接掏出手机把爆料贴展示给裴珠泫看。 “前辈，网上出现了关於您和向经纪nim不好的谣言，这些您有看过吗？” 第164章 你这手机壳，为啥是情侣款？ 等在卫生间外的向发財此时正刷著手机打发时间。 女生上厕所总是要比男生时间长一些，这样看的话小便池对男性来说真是个伟大的发明，把小便池搬进艺术展的塞尚也是个真正的天才。 等白菜妹从卫生间出来时，脸上是一副想笑又强忍著的表情。而她旁边跟著赵美延和朴彩英则是捂著脸不敢见人的模样。 向发財奇怪的问了一句：“你们三个凑到一起了啊，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她们俩像是被你抓住把柄的样子……” 裴珠泫为了防止两个练习生后辈尷尬一直在强行忍笑，虽然赵美延和朴彩英已经是尷尬到恨不得钻进洗手间隔间里不出来了。 现在被向发財一问，裴珠泫再也忍不住笑意，“噗嗤”一声差点把嘴里的口水都喷出来，赶忙又把嘴捂上憋笑。 向发財有点无语，递过去一张纸巾道：“什么事这么好笑？想笑就笑吧，整的这动静跟漏气了一样。” 裴珠泫捂著嘴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能笑出声来。隨后把手机递到向发財面前，让他自己看。 向发財拿过手机后先是注意到了手机壳，粉色的手机壳上是一个很可爱的白色兔子图案。 “刚换的手机壳吗，很少女的顏色啊，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裴珠泫被转移了一下话题，倒是没那么想笑了，也就能忍住笑意回復道：“是呀，宋倩欧尼送我的。” “宋倩送你的？”向发財转过来转过去仔细看了下这个手机壳，“不会是情侣款吧？” 裴珠泫又有点想笑了，趁著点头的动作用力抿了抿嘴憋笑，“就是情侣款呢。” 向发財有点无语，“你跟宋倩用情侣款？什么时候你俩变这么姬了？” “好闺蜜用情侣款是很正常的事情呢。”裴珠泫眨著眼睛试图萌混过关。宋倩是送了她情侣款手机壳，但不止送了一个，而是一对儿。裴珠泫不好意思把蓝色的那个手机壳拿给向发財，就只是自己换上了粉色的手机壳。 向发財开玩笑道：“嘖，你跟涩琪或者wendy用情侣款我都能接受，但是宋倩？这个跨度有点太大了……” “看手机啦。”裴珠泫轻推了向发財手一下，让发財欧巴把注意力放到手机里的內容上。 站在旁边儘量把想自己存在感抹去的赵美延和朴彩英对视了一眼，此刻两人也觉得自己有点荒唐了。明明早就看出来这两个人关係亲密且互有好感，为啥就会信网上那个乱七八糟的爆料呢？ “唔，我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s.m娱乐的最佳练习生、潜力爆表的未来之星，变成了自己的……独占物品？” 裴珠泫脸红红的说道：“发財欧巴自己看就行，別念出来啊……” 向发財张著嘴乐道：“不是，这也太搞笑了，我有这手段为什么不把你弄进自己女团里，把自己的私有物捧成顶流爱豆岂不是更有意思？” “呀，欧巴！”裴珠泫羞愤之中拍了下向发財，“说什么呢，孩子们都还在这里呢。” 向发財奇怪的看了眼白菜妹，这话说的有歧义啊，意思是这两个后辈不在的时候就能说这种话了？ 赵美延和朴彩英也被向发財这“虎狼之词”搞得脸红了。两个人又对视一眼，总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看这个电影。不仅搞了个大乌龙，还要吃狗粮吃到饱。 向发財把手机还给裴珠泫，然后对旁边的两位练习生说道：“感谢你们两个把这件事告诉我们，这种热帖出现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情。” 赵美延好奇的问道：“是有人在背后抹黑吗？” 向发財摇摇头，“不確定是个人行为，还是有组织的行动，需要等等看有没有后续。” 裴珠泫这时有些紧张了，“发財欧巴，这会对我们团队產生什么负面影响吗？” “除了能帮我们上几次热搜以外，没別的影响了。”向发財表现得很轻鬆，有恃无恐的那种轻鬆。 赵美延和朴彩英见这事儿有了定性和结论，也就告別道：“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前辈们了，前辈们再见。” “再见，还是很感谢你们提供的消息，下次有类似的可以再发给我们～” 赵美延和朴彩英鞠躬道別后，马上就溜走了。今天可是在前辈面前华丽丽的丟了个大人，再也没脸继续站在这里了。 等两个练习生后辈溜掉之后，向发財也和裴珠泫溜达著往出口走。 裴珠泫心里还在想著这件事，走著走著就问了一句：“发財欧巴，会是什么人在背后针对我们呢？” 向发財挠了挠头，分析道：“我们这段时间的张扬行为也得罪了不少人，很难说具体是谁。如果只是某个人对我们不满而进行造谣，那等这个人忙完一圈发泄完也就结束了。” “如果是某个团体的行为，肯定还会有后手，不会只发一个帖子就结束。那就真是来送热搜的了，我得给他们写个感谢信、送个锦旗才行。” 裴珠泫用手指点著脸颊想了想，“事情不会闹大吧？” 向发財耸耸肩，“闹大就闹大吧，除了编黑料以及造黄谣以外也没什么新东西。我们自己又没什么致命的把柄，外人就不可能扳倒我们。等这些人再闹腾两把露出马脚之后就能看出来是谁了……” 就在向发財和裴珠泫回程的路上，新的网络舆论也正在酝酿。 今天的sbs电视台播放了growing团综的第二集，是金泰妍、徐贤教四位普女以及刘花英唱歌的部分。等候已久的吃瓜群眾也是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完整版的难听，纷纷上网发帖吐槽“为什么唱这么难听也能出道？”。 其中质疑四位普女水平的观眾们开始感嘆s.m的练习生里是不是没有好苗子了，然后顺藤摸瓜把团队助理裴珠泫曾经是s.m优秀练习生的事情又翻了出来，cyworld社区里那个造谣黑料的帖子热度也越来越高。 也有不少人质疑刘花英作为出道好几年的前辈，为什么唱歌也这么拉胯？於是刘花英是走关係硬塞进tara的说法再次被提起，很多人开始扒刘花英的背景，一时间有说刘花英亲爹是公司集团股东的，也有说刘花英亲爹是议员的，各种真假消息开始满天飞。 在growing团综播放第二集团综时，节目组同时也公布了新的消息。由於观眾呼声强烈，综艺將会以每日一集的形式播放至结束，也就是说后面几天每天都会有新的內容播出。 对於爱吃瓜的观眾们来说这简直像过年了一样，每天都有乐子看的日子真是太棒了～ 第165章 黑粉这种生物，越理他们跳的越欢 同一时间，首尔南山公园。 白露和虞舒欣结伴出来逛，走累后找了个餐厅准备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会儿。 等餐的时候，白露拿起手机习惯性的刷起官咖，刷到了一个好事的会员搬运过来的黑料贴。 “欣欣，你看官咖里这篇热帖，造谣发財欧巴和珠泫欧尼的，我们要不要给他封了？” 虞舒欣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这帖子刚发布没多久，但热度已经很高了，有不少会员开始呼唤官方帐號出来回应。 看到帖子回復里群情激奋的样子，虞舒欣语气有点酸的说道：“感觉官咖里两万多个会员里根本没有我们的粉丝，反而每个人都是珠泫欧尼的的路人粉呢。” 白露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虞舒欣，这是在嫉妒珠泫欧尼的高人气？ 帖子下面的回覆里，也有几个帐號跳出来辩护，说自己与growing团队接触过，根本没有这回事，经纪人並没有强迫助理小姐姐之类的。 但隨后同样有人跳出来说自己也是s.m的员工，言之凿凿的讲自己亲眼看到两个人吵架、助理小姐姐被经纪人恐嚇之类的话。 帖子的热度这么大，白露有点不確定能不能直接刪掉，於是就在kakao里给向发財发了条信息。隨后白露拿自己经过官方认证的帐號冒出来，直接去挨个质问那些自称是s.m娱乐员工的帐號，问他们有没有实际的照片、视频或者录音证据。 在白露登上帐號之后，虞舒欣也上了自己的帐號，直接开始禁言那些用词不文明的会员。隨即更多会员冒出来说官方这是心虚的下场捂嘴，虞舒欣只好解释说自己只禁言脏话，没有禁言那些质疑的声音，请大家保持文明用语。 白露则是开始试图解释经纪人和助理姐姐並不是那样的情况，但又没办法说两个人是情侣什么的，两个人確实也还没到那一步。 在官號出现前，很多会员叫囂著要官號出来解释。但当官號出现后，又有人开始说这些人都是一个团的，是串通好了一起来掩盖事实。 等事情越闹越大，帖子下面留言的人越来越多后，白露终於意识到事情有点失控了，赶忙给向发財打过去了电话。 此时的向发財正跟裴珠泫在街上溜达散步，接到白露电话后就在路边找了个咖啡店坐下，登上官咖大概看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露露和欣欣有点衝动了，这种帖子要么直接封禁，要么先置之不理。用官號身份参与其中只会让这些搞事的更来劲儿。昨天让她们发言前先给我审一遍，看来是没记住。” 向发財边说边操作，直接把这篇帖子给锁定了。锁定后的帖子只能瀏览，不允许任何人回復和编辑，这也是官咖最近刚开上线的功能。 裴珠泫问道：“发財欧巴需要我帮忙澄清一下吗，也许录个视频回应比较好一些？” “算了吧，就算录了视频他们也会说你是被逼的，还有更好的办法。” 隨后向发財拿手机拨通了市场部的电话，“餵你好，对的我是向发財，《在夜里跳舞》已经准备好了吧，今晚24点全平台上线数字单曲没问题吧？好的好的，辛苦了，那就准备起来吧。” 掛掉电话后，向发財直接在官咖开了个新帖作为回应。 【尊敬的粉丝朋友们大家好，我们团队已收到大家对裴珠泫助理的关注。今晚24点，裴珠泫助理参与录製的团队新歌《在夜里跳舞》將在各大音乐平台上线，大家关心的问题在歌曲里都有可能找到答案。 有关注growing队员以及助理的朋友届时都可以前往自己喜欢的平台购买。感谢大家的关注与討论，敬请大家互相转告，多多支持。】 裴珠泫看到正文內容后愣了一下，“不是回应吗，怎么变成了打gg？而且这首歌和他们爭论的內容没什么关係吧……” 向发財解释道：“让他们吵去吧，有这首新歌的消息在，他们每吵一句都是在给新歌做宣传。至於歌跟这事儿有没有关係，那得他们听了以后才知道。反正歌词比较隱晦，我们说有关係那就是有关係，骗一个算一个。” 裴珠泫有点无语，会员们把发財欧巴当成岛国人在骂，发財欧巴也把这些会员当成岛国人在整，双方还真是般配…… 隨后四位普女都在留言区冒头髮表了支持和期待的言论，裴珠泫也准备上號留言支持一下，被向发財给阻止了。 “你隱藏一下，先保持神秘。” 裴珠泫因此放弃了冒泡的想法。刷新了下评论区后，裴珠泫看到评论区出现了几个熟悉的头像和暱称。 宋倩：【大家好我是fx的队长宋倩，很荣幸《在夜里跳舞》这首歌我也参与了一小部分创作。珠泫是我关係很要好的妹妹，向经纪和四位团员也都是很好的人，希望大家能够喜欢growing这个团队以及他们的作品。】 这段文字的后面，留言里还放了一张宋倩和裴珠泫的双人自拍合影。 fx可是当前不折不扣的大势女团，人气是growing完全不能比的。当下官咖里的会员们就沸腾了，不少会员跑这条留言下面问是不是本人。 很快，宋倩个人的推上也出现了同样的文字和图片，这就让会员们能確认官咖里出现的这位是宋倩本人了。 吃瓜群眾们注意到宋倩留言里提讲“珠泫是关係很好的妹妹，向经纪也是很好的人”，很明显就是在给两人的关係背书。 向发財和growing的名声不算好，但宋倩作为fx的队长一直都保持著很好的公眾形象，这下倒是有不少观眾选择相信了。 隨后fx里其他几个队员也都在评论区冒了出来，对growing新歌表示了期待和支持。 这时还有一些嘴硬的会员在回復里阴阳怪气，说这几个人都是一家公司的，明显是得到了高层命令出来帮忙掩饰什么的。但很快，又有其他公司的人出来冒头了。 kara的几个成员都在帖子下面出现，並且附上了她们和四位普女或者裴珠泫合影的照片，tara的成员们也都出来支持。 到帖子最后，还有两个没人认识的yg练习生也上传了和裴珠泫的合影，声称自己下午偶遇了裴珠泫和向发財前辈，两个人都是很好的人。 有这么一大票爱豆出面支持，质疑的声音很快就消散了。大部分吃瓜群眾都相信那个黑料贴是无稽之谈，有些会员则开始期待半夜即將发布的新歌。 第166章 让人捧腹大笑的节目，让人安静沉默的节目 看到fx、kara和tara乃至yg的练习生都自发的出来支持，向发財在感动之余还有点感嘆，“公司不管她们的吗，都能在网上这么隨心所欲的发言。” 裴珠泫一脸奇怪的回道：“只有犯错的爱豆才会被公司勒令禁言，乃至没收手机。当红爱豆的自由空间都很大呢。” “好吧……”向发財也是以前习惯了网络上的木头明星，看到这种真在网络上开麦的还有点不习惯。 韩娱的爱豆需要经常和自己的粉丝沟通交流，即便是过几年流媒体时代到来后帐號也都在爱豆自己手里。这点和內娱不同，再过几年內娱艺人的社交帐號基本就都在工作室手里了，艺人本人根本不管帐號。 在处理完事情之后，两个人在街边简单吃了点东西，隨后回住的地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白菜妹特別喜欢看喜剧片，晚上看的是一档搞笑综艺。 向发財看这个综艺其实有点无聊，综艺里这些爱豆嘉宾他都不太熟，看多了这些人刻意搞笑还有点尬。但裴珠泫总是能精准的在节目预製好的每一个笑点里笑出声来，笑声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向发財时不时被白菜妹这大妈的笑声吸引的侧目而视。好几次真的很想问下白菜是不是真有这么好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发泄压力的方式，大笑当然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向发財开始慢慢放空大脑发散思维。自己发泄压力的方式是什么呢？以前应该是打游戏，现在好像就是看著白菜妹在身边心情就能慢慢安定下来。 这白菜好像有种特別的魔力一般，让向发財不由得生出一种“家”一样的感觉。 所以白菜妹是一个特別有母性的女生吗，或者说自己其实有恋母情结？向发財扭头看了眼白菜妹，看著这个捧腹大笑、快要笑出眼泪的傢伙，快速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白菜很幼稚呢，很多时候向发財都怀疑，如果没有自己白菜妹是不是会被人骗走什么的，真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呀…… 向发財就这样走神著，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菜妹好像是笑累了，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某一瞬间向发財忽然感觉到身侧一沉，有个大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向发財侧过头去，就看到白菜妹正以一种十分安静的姿势和表情看著电视，那些刚刚还能逗得她捧腹大笑的桥段，现在她看在眼里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累了？”向发財轻声问了一句。 “嗯，有一点困。”裴珠泫轻声回了一句。 向发財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侧的这个小人儿身体有点紧绷，不知道是心情紧张，还是在支撑著身子没有把全部重量都压过来。 向发財没说什么“困了就回去睡觉吧”这种直男发言，就只是静静的坐著，维持著这个坐姿。 “我很害怕一个人呢，涩琪她们搬走的那天我特別害怕。那天是第一次上班，上完班回来已经是快十二点了，楼下的巷子十分昏暗，楼道里的灯又都是坏的，我怕的差点都没敢回来。” “嗯……”向发財轻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那天晚上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关上了所有窗户並且拉上窗帘。洗澡时候连头都不敢洗，也不敢进房间睡，开著电视机把声音开到很大很大，才蜷缩在沙发上慢慢睡著的。” 向发財听的有点心疼，想伸手摸摸白菜的头，又怕一动会破坏气氛，最后就还是老实坐著。 “发財欧巴，你过来住的第一天，我在枕头下面藏了把剪刀，是跟电视剧里学的。” “喔……”向发財没什么表示。 白菜妹突然又接了一句：“那把剪刀现在还在。” “哈？”向发財一时愣住，这白菜妹是枕著剪刀睡了半个月？ 裴珠泫突然利索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脸上掛著调皮的笑容说道：“我去洗漱睡觉啦，发財欧巴晚安。” 向发財耸了耸肩，“晚安，剪刀妹。” 白菜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向发財有点无语，感觉这妹子的幼稚程度又突破了下限。 一觉到天亮，又是一夜无梦的好睡眠。 睡醒后向发財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好几天没做梦了。以梦里还经常有少女时代成员倾情客串，现在几乎没有了。 依然是日常的流程，洗漱用餐，收拾出门。等来到公司时大家已经都在growing的练习室集合了。除了四位普女外，还有两个新加入的限定团员雪莉和具荷拉，让向发財有些意外的是宋倩也在这里。 “倩姐怎么也来了，这两天没行程吗？” 宋倩解释道：“这首歌很重要，怕被我们fx搞砸了，所以专程推了行程过来看著呢。” 向发財闻言有点歉意，本来是想图省事托个熟人帮忙，现在看耽误了人家行程，早知道就付费找声乐老师了。 “辛苦倩姐了，实在不行我还是找公司里的老师们吧。” 宋倩笑著摇摇头，“没关係呢，你们今天发布的新歌不是还给我掛了一个作词人的位置，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呢。” “喔对，我们今天发了新歌呢。”向发財这会儿才想起来这茬。他一直觉得《在夜里跳舞》这首歌在kpop没什么大作为，在歌曲完成后除了用系统道具修个音之外就没管过了。临时上架发布也只是为了蹭个热度，顺便转移一下吃瓜群眾的注意力。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数据不算好，这首歌melon实时榜单在200名开外。就这还是昨天打的一波gg才，不然估计一点儿水花都起不来。 放下手机，向发財对宋倩提议道：“倩姐，这首《bang bang bang》你要不要做个製作人试试？” “我？製作人？”宋倩吃了一惊，製作人和作词人可是完全不同的级別。 填词这种事情只要小学作文及格就能搞，最差也不过是把《lemon》中文歌词的副歌部分写成“那一天的忧鬱、忧鬱起来，那一天的寂寞、寂寞起来”，虽然很土但也不是不能用。 但製作人这种工作就是真正考验音乐综合素养的时候了，成品如何都要全靠製作人把控。 宋倩既激动於能有这样的好机会，又害怕自己会搞砸，心中的矛盾与忐忑甚至让她有点梦回出道初舞台前的感受了。 “可是……这样真的能行吗？真要说製作人的话，向经纪你来肯定更合適吧？” 第167章 唱的不错，就是不够狂 “我当製作人？算了吧，我就是一个经纪人而已，懂什么音乐啊。还是倩姐最合適。” 向发財立刻摆手，拒绝了这个出风头的建议。 对於自己的音乐素养向发財很有自知之明，一个“哆瑞咪发嗦啦西”都搞不清的傢伙还想当音乐製作人，等哪一天露馅儿就难处理了。 作为幕后工作者，向发財认为自己只赚取利益就可以，名气要留给台前更需要的艺人。在场的艺人里论资歷是宋倩最深，论身份是天朝老乡，论关係也是挺照顾自己这团的，製作人的title给她最合適。 宋倩还是很忐忑，“很感谢能给我这个机会，但我很怕自己做不好……” 向发財完全不担心做不好，反正有系统保证以及一键修音的道具在，成品搞得再烂也能救起来。 “没关係，倩姐尽力而为就行，肯定能比我做的好。ok就这样定了，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是练一遍还是直接录音？” 宋倩感激且惶恐的接下这个头衔，整理了下心情然后才说道：“大家先一起练一遍吧，然后根据每个人的声音特色分配歌词。向经纪在分part上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吗？” 向发財耸了耸肩，“大家平均一点，每个人时长都差不多就好，其他没什么要求。” “好的没问题。” 宋倩也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隨后拉著雪莉对四位普女以及具荷拉说道：“这首新歌我们昨天研究了一天，今天先给你们唱一遍感受下。” 隨后宋倩用手机连上练习室的音响，开始播放伴奏。 向发財照例跟裴珠泫搬了小板凳坐到旁边，向发財还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好几天都没这样蹲墙角了？” 裴珠泫歪头想了想，“是的呢，最近空閒时间好像都变少了。” 向发財有些感嘆，“团队的事情变多了呀，等团队走上正轨之后得多找几个助手，音乐的东西外包给其他工作室，行程交给白菜你带，公关运营再招个能力不错的人看著，我就躺著数钱睡大觉。” 裴珠泫笑著回道：“发財欧巴是打算开个公司吗，其实我看金社长的样子也很忙呢。” “开公司有点麻烦，还是掛靠在s.m吧，搞个独立的部门，或者分拆出来一个管理中心。” 向发財这么说著，倒是想起来原时间线里s.m在2023年分拆出来了五个管理中心，从此就在內斗撕逼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冷板凳二人组在墙角聊天的功夫，宋倩和雪莉两人正在唱《bang bang bang》。这种团歌一般至少要两个人唱，拋开现场feat部分不说，很多分段之间节奏其实很紧凑，一个人唱根本没有换气的时间。 向发財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宋倩和雪莉演绎的其实已经不错了，但可能是两个女生的性格所限，还是缺了一股“痞”味儿。 “少了点味道呀，听起来不够狂。” 向发財嘆了口气，转而问裴珠泫道：“白菜啊，你觉得怎么样能让她们把那种狂傲的感觉唱出来，是不是要带她们去体验一把暴走族的生活？” 裴珠泫有些迷茫，“暴走族是什么生活？” “飆车，泡吧，打架……”向发財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后面其实还有滥.交和吸叶子，但那东西就有点太过了。 “飆车，打架？”裴珠泫嚇了一跳，“这些是犯法的吧？” “有正规渠道可以体验，算了，等我先问下吧。” 向发財说完闭上眼睛眯了一下，先把bigbang全团邀约兑换出来。还是要感谢刘花英带来的惊人热度，在这之前向发財肯定是兑换不起《bang bang bang》这种经典歌曲，也请不起bigbang这样的大势男团。 换完之后，向发財睁开眼將手伸进公文包里，在裴珠泫惊奇的眼神中掏出来了一份合同。 “big bang合作协议？发財欧巴你什么时候签的，我都没看到过你出门……” 向发財故作神秘的说道：“这是秘密～” 裴珠泫很想给他一个白眼，就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 翻开合同，向发財从签名后面找到了big bang经纪人的手机號，打开手机编辑了一条简讯发过去。 很快就有回覆简讯过来，向发財直接拉了个新的kakao聊天室，把自己这边的人和big bang经纪人都拉进群。隨后big bang的经纪人把他们队里的成员也拉进了群。 向发財把曲谱和伴奏发到群里，隨后打了一行字。 向发財：【欢迎big bang的朋友们，很荣幸能和诸位合作，这是新歌的歌词和伴奏，大家可以先熟悉一下，明天能有个准备。】 消息发出去后並没有人回应。自己这边的成员还在练歌，big bang那边则是石沉大海。 过了好一会儿big bang的经纪人才出面说了句话 经纪人：【成员们晚上有场表演，这会儿正在准备，很抱歉没时间看手机，等下有空了就喊他们看。】 向发財：【是演唱会吗，周二晚上？】 经纪人：【不是演唱会，是酒吧里的表演，各位有兴趣也可以来现场观看。】 “酒吧呀，不知道是不是我胜利哥开的。” 向发財咧著嘴嘲讽了一句，隨后对旁边的裴珠泫说道：“这不就来了，暴走族日常之一，泡吧。” 裴珠泫好奇的瞪著大眼睛，“晚上我们要去看现场表演吗？我还没去过酒吧呢。” “嗯，晚上去看看，有表演应该不会玩太花吧。” 向发財琢磨著这会儿才2012，大概率那位胜利哥还没玩儿那么野。大家一起去互相照看著，去之前再叮嘱一下几个女生，再加上系统护体，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说起来队伍里有个领头人確实轻鬆很多。宋倩那边带著队练了一个上午的歌，这期间都不用向发財管事儿，宋倩一个人就能把事情都安排妥妥噹噹。 吃午饭的时候向发財忍不住对宋倩发表了一番感慨：“倩姐，有你带队还真是省心啊，有没有兴趣来我们growing兼任个职务？” 雪莉立马警觉抱住宋倩的胳膊，“不行，v妈是我们fx的，向经纪你不能把v妈抢走！” 第168章 街头风，杀马特 眼看雪莉抱著宋倩一副护食的样子，向发財解释道：“別怕，又不是挖人。就是有活动时候过来帮忙带带队伍，算个兼职的技术顾问？” “我现在这个製作人的位置，就跟技术顾问差不多吧？” 宋倩说完笑著摇了摇头，“不行呢向经纪，最近团队活动不多，我来growing帮个忙没关係。等过段时间行程多起来，我们可能会忙到连睡觉都没时间。不过这几天我倒是可以教教珠泫怎么带队伍活动，这些事情都很简单一教就会，珠泫只是缺乏经验而已。” “好，那就感谢倩姐了。”向发財也知道不可能真把人家大势女团的队长搞过来，能带带白菜已经算是很好了。 这几句“倩姐”叫的宋倩是浑身难受，忍不住说道：“向经纪叫我victoria吧，或者倩倩也行，这倩姐听著实在难受。” 南韩这边男生喊“姐姐”都是叫“努那”，向发財喊的这个却是中文的“倩姐”，中韩双语混用听起来感觉特別的怪。 向发財挑了挑眉，“victoria”这个英文名太长了，有点懒得喊。“v妈”什么的平白差了一辈，向发財小心眼也不愿意。 至於“倩倩”？向发財瞄了眼白菜妹，还是算了吧，听起来有点曖昧，对白菜妹都还没喊“兔兔”呢。说起来等回头得给白菜买一个兔兔帽子试试…… 胡思乱想了一下，向发財还是坚持用原来的称呼：“叫倩姐就挺好的呀，一听就知道是天朝老乡，是不是有种回到內娱的感觉？” 內娱也有自己的敬语系统，亲切一点的喊“哥姐爷叔”，严肃一点的统称为“老师”。 宋倩捂著嘴笑了起来，“如果是內娱的话，我应该喊你向老师吧？” “也行，听起来跟向经纪人也差不多。”向发財表示没意见。 吃完饭后向发財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大家上午练歌辛苦了，听下来还是差了点儿痞气。下午带大家去体验一下女混混的感觉，晚上去酒吧看big bang现场表演～” “是要出去玩吗，太棒了～”雪莉和具荷拉欢呼著互相击了下掌。 宋倩则是有些懵，“下午不练歌了吗？” “先不练了，体验一下混混的感觉，才能把这首歌唱对味道。”向发財一脸认真的说道。 等午休过后，一行人挤上几辆不同的车，首先杀向东大门服装批发市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下车时宋倩、雪莉、具荷拉都紧张的戴好墨镜和口罩，生怕在这种人员密集的地方被认出来。四位普女则是什么装扮掩护都没有，嘻嘻哈哈的和宋倩她们走在一起。 可能是因为周二白天街上年轻人不多，这样的一群人聚在一起反而没人认出来。路人大都是扭头看几眼，发现不认识四位普女也就不关注了。 等到了服装市场里，向发財大手一挥：“大家都买点自己觉得和这首歌风格相符的衣服首饰吧，暴走族、女混混、杀马特都可以，只要味道对了都可以找我报销。” “好的发財欧巴～” 四位普女应了一声，倒是具荷拉、雪莉和裴珠泫好奇的问道：“杀马特是什么？” 宋倩解释道：“就是偶像团体的那些视觉系风格，参考2ne1和big bang的夸张造型，《fantastic baby》mv里那种的还有印象吗？” 雪莉和具荷拉有点傻眼，“我们一直是青春甜美风呢，適合打扮成视觉系风格吗，会把粉丝们嚇到吧？” 宋倩也有点怀疑，这种自己搭配服装真的能行吗？抱著这种怀疑，宋倩找上向发財商量道：“向经纪，我们是不是应该请专业的造型团队来设计呀，让她们自己搭配行不通的。” “倩姐別担心，明天会有专业造型团队，今天是让她们自己先熟悉和思考一下。” 宋倩这才放下心，和几个女生沟通之后开始一起逛街。 向发財则是拉著白菜妹往首饰区走，先是给白菜买了一个兔耳朵发箍，然后又恶趣味的买了个拇指粗的假大金炼子给她戴上。 裴珠泫照了照镜子，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呀……” “暴发兔，暴发户加兔子。” 向发財一本正经的胡说著，隨后还买了一件肩膀上带尖钉的机车皮衣给白菜穿上，又买了铁链造型的腰带在白菜妹腰上缠了几圈。配上白菜原来穿的高腰牛仔短裤和黑色打底背心，看起来又机车又搞笑。 向发財举起手机对准白菜妹，“白菜你这样子太好玩了，来我给你拍一张吧。” “呀，不要，这算什么奇怪搭配呀……”裴珠泫立刻捂脸，拒绝以这种奇怪的风格出镜。 等被向发財抓拍了几张之后，裴珠泫无奈的扯了扯腰上的铁链子腰带，“发財欧巴啊，这个太沉了，能取下来吗？” “喔好，这不是塑料仿品吗，也很沉？” 裴珠泫点点头：“很沉呢，脖子上这个也是。” 向发財看到白菜妹这个大金炼子加上兔耳朵的造型就想笑，捂著嘴忍笑道：“脖子上的先留著吧，我帮你解开腰带。” 说完向发財伸手扯了扯这塑料铁链，试图找到末端的卡扣。从前面一路往后排查，在白菜妹后腰的位置摸到了掛鉤。一只右手不方便解开，向发財索性左手从另一边伸过去，绕到白菜妹背后去解。 裴珠泫本来好好的站著，忽然就发现自己被发財欧巴右手绕了过去，左手再一环绕，直接就像是被抱在了怀里一样。 这把裴珠泫嚇得完全不敢动，心臟“砰砰”直跳。还好发財欧巴只是手绕过去，身体依然保持著距离没有贴上来，不然裴珠泫不確定自己会不会紧张到晕过去。 向发財拉著铁链转了几圈才全部抽下来，隨后就发现白菜妹跟个木头一样的僵在那里，低著头脸红到不行，配上兔耳朵髮夹看起来特別可爱。 向发財抬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兔耳朵，然后说道：“好了兔兔，腰带解下来了。” “喔……”裴珠泫回过神来揉了揉脸，看到发財欧巴手里的铁链，下意识的上手拉著链子中间左右甩啊甩，活像个跟大人撒娇的小朋友一样。 向发財一脸好笑的问道：“兔兔你几岁了，怎么跟幼儿园一样幼稚。” 裴珠泫不满的鼓了鼓嘴，“十八岁，不管多大都是十八岁……而且兔兔是谁？” “兔兔是你啊。”向发財笑著拨弄了两下白菜妹头上的兔耳朵发箍，“以后你就都是wuli兔兔了……” 第169章 暴走族，飆车 “wuli（??）”这个词在韩语中是“我们”、“我们的”意思，是密友、恋人或者亲人间用的词，很多粉丝也会用来称呼自己的偶像。 虽然不是向发財之前也跟其他人说过一次“wuli白菜”，但对裴珠泫还是第一次。裴珠泫除了不好意思的捂著脸外別的全忘记了，连“兔兔”这个新暱称都忘记了掰扯。 两个人在商场里继续遛弯儿，向发財也买了几件自己日常的衣服，款式都是白菜挑的。向发財自己挑的衣服都会被白菜吐槽太土了，毫无时尚品味。但白菜挑的衣服吧，除了黑白就没別的配色了，问就是南韩年轻人都这么穿，这就是文化习俗。 转了一圈儿跟宋倩等人碰到时，这几个女生已经换了新的造型。宋倩和雪莉挑了几件比较有嘻哈风格的单品，大码卫衣加上宽鬆的阔腿裤，明显是模范黑人说唱歌手的那套经典打扮。 这套大码衣服在那种二百多斤的嘻哈歌手大黑熊身上正好，在宋倩和雪莉两个瘦削女生身上时显得非常不合身。不过身材在衣服下若隱若现也有一种別样的美感和野性，整体虽然彆扭但也说不上难看。 向发財把刚买的几条嘻哈风宽边头巾递给两个人，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假的大金戒指，最后再把白菜妹脖子上的假大金炼子也给了宋倩。 搞定后向发財开心的打了个响指，“完美，这套搭配挺有意思的。” 宋倩扭头照了照旁边的镜子，又看了看身边的雪莉。本来出门时还是是可爱风打扮的雪莉加上大金炼子和金戒指后显得非常滑稽，简直像小孩儿穿大人衣服一样。 “向经纪你確定这也叫完美？”宋倩满眼不信任的目光问道。 在得到向发財点头答覆后，宋倩给了一个很中肯的建议：“向经纪，以后团队活动记得请专业cody造型师，你的时尚眼光基本属於完全没有……” 这话一说出来，向发財还没什么反应，裴珠泫已经笑出声来了。向发財瞪了白菜妹一眼，笑这么大声干什么，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呀。 裴珠泫才不怕这个，反而一边笑一边歪著肩膀，试图用皮衣外套上的铆钉去戳一下向发財。 站旁边看热闹的具荷拉问了一句：“向经纪你看我这种穿搭风格怎么样？” 向发財看过去不由得眼前一亮。具荷拉这下身穿著宽鬆的破洞牛仔裤，上身则是相反的露肩吊带衫。上面贴身的衣服很能彰显少女的苗条身材，下面宽鬆的搭配又很有街头潮流的感觉，综合下来既有反差又不会太突兀。 “荷拉这身不错呀，拍个照发群里吧。我把pd和造型团队都拉进群。你们报一下身高和衣服尺寸，让造型师们提前准备几套衣服。” “嗯好。”得到肯定的具荷拉还是挺开心的，对著镜子美美自拍了几张，隨后挑了一张自己最中意的发到了群里。 向发財用胳膊轻轻肘了一下白菜妹，“白菜你也发一份衣服尺寸，给你准备两套衣服准备客串用。” 裴珠泫眨了眨眼，在聊天框里给自己身高写了个“158”。想了想后又刪掉了后两个数字，改成了“160”。 “你有160高？”向发財看到聊天消息后一脸的不信。 裴珠泫硬著头皮说道：“对啊，不然呢，我真有160呢……” 向发財摸了摸裴珠泫头上的兔子耳发箍，“加上这个160还差不多。” “不管的，反正就是160。”裴珠泫维持著理直气壮的神情，继续嘴硬道。 宋倩打圆场道：“算了向经纪，最多就是裤子长一截，街头风的话一般都是宽鬆长裤，不会影响太多。” 向发財有些头疼的捂著额头，“行吧，160就160，等你裤子拖地的时候自然就露馅了。” “才不会呢……”裴珠泫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 一行人又去找四位普女，这四位此时也是换了一身打扮。估计是真把向发財的一部分建议听进去了，四个人穿著打扮没有往机车风或者嘻哈风走，而是挑了些花花绿绿的奇装异服穿在身上，这完全是在南韩会滯销的那种压箱底的顏色款式。 白露还图好玩的买了个红色的假髮戴上，算是把杀马特风格拉满了。 向发財打量了一圈，对虞舒欣说道：“你这一身红色加上涂鸦图案也挺不错，也拍个照发群里吧，让管造型的cody老师们搭配一套试试。” “好的呢～”虞舒欣对著镜子拍了张照片，然后丟进了群里。 眼看女生们都挑好了衣服，向发財大手一挥道：“走，我们继续体验混混们的生活，接下来我们飆车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裴珠泫吃了一惊，“飆车？可是她们有几个还没驾照呢……” 向发財解释道：“找了一家赛车俱乐部，封闭赛道，问过了俱乐部有教学资质所以不用驾照。” “飆车？”白露、虞舒欣、雪莉、具荷拉几个人听到这个词后眼睛一亮。这四位都是心里藏著点野性的姑娘，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后都有点跃跃欲试了。 一行人开车继续往东走，一路开到广了津区。这里差不多算是市郊了，以魔都来对比差不多等於跑到了松江、閔行，是老城区人民印象里的“乡下”。 地址和联繫方式是找昨天那位gmc销售经理要的，这边比较荒凉，一行人很顺利的找到了赛车俱乐部。 工作日白天的客人並不多，接待的人员听说是来体验开车的，就安排了几个教练过来。 教练上来介绍道：“您好，我们这边有卡丁车、摩托车和赛车三种赛道，各位想体验哪种？” 向发財看了眼窗外宽敞的赛道，“三种都想试试，这边该有安全措施应该都有吧？” “安全方面不用担心，我们护具齐全，卡丁车设置有限速，跑道周围也有安全护栏，小朋友都能玩。摩托车如果没开过就需要教练带，赛车会有教练坐在副驾驶上踩剎车。” 向发財点点头，“行，那大家想玩什么项目自己选吧，最好可以都体验一下。” “好耶！我要去开车！”赵露丝开心的一蹦三尺高，她的离拿驾照的年龄还差了不少，能提前摸摸车自然是很开心。 其他几个女生则是想先看看机车们都长什么样再说。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白菜別站著了，你也去挑一个玩吧。” 裴珠泫犹豫的用食指点著自己脸颊，“汽车我开过了，摩托车看起来好危险我不敢开，发財欧巴能陪我去玩会儿卡丁车吗？” 向发財有点无语，“来了赛车俱乐部却只想开卡丁车吗，刚刚在路边看到了儿童大公园，下次带你去那里玩碰碰车算了。” 裴珠泫听出来向发財话里吐槽的意思，但並不在意，反而是一副感兴趣的样子问道：“成年人可以玩碰碰车吗，会不会有欺负小朋友的嫌疑？” 向发財冲白菜妹挑挑眉，“如果不好意思的话我们也可以扮成亲子，你叫我一声爸爸就好～” 第170章 玩了亲子游戏，人也变幼稚了 裴珠泫认为自己是个有底线的好孩子，肯定不会乱喊別人“爸爸”。最终向发財也就没带她去玩碰碰车，转而去挑卡丁车了。 具荷拉和雪莉都对摩托车跃跃欲试，教练的建议先坐后排兜风转一圈体验下再说。出於爱豆的自觉，两人都选了女教练，准备先在后排体验一把，然后再自己骑一圈试试。 宋倩特別担心安全问题，一边让女生们穿好护具，一边叮嘱教练开的慢一点。向发財在旁边看了会儿，对裴珠泫说道：“有倩姐在真好啊，感觉都没我什么事情了。” 裴珠泫无语的白了向发財一眼，“发財欧巴你是轻鬆了，倒是宋倩欧尼忙的不行，这会儿头上都出汗了。” 向发財一脸的无辜，“是室外天热，跟我没关係哦……” 走到卡丁车场地时，裴珠泫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旁边的並排双人座卡丁车，马上就拉著向发財的衣服说道：“发財欧巴，我们玩那个吧～” 向发財看一眼就笑了起来，“双人卡丁车呀，那真变成带亲子游戏了。” “不是亲子也能玩啦！” 裴珠泫气鼓鼓的看著向发財，像个小朋友一样撒娇道：“我就要玩那个，发財欧巴带我玩！” “好好好，那就玩双人吧。”向发財耸了耸肩，正准备走过去时，就被裴珠泫拉住了。 “发財欧巴等一下，外面太阳很强，先涂点防晒霜。”说著裴珠泫从包里掏出一瓶防晒霜，拧开盖子就准备挤给向发財。 “不用了吧，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怕晒黑……”向发財觉得自己平时出门打伞遮阳就已经够娘了，再涂个防晒霜那真是娘到家了。 “男生也会晒黑的。”裴珠泫说著就把防晒霜挤到向发財的胳膊上，然后伸出手帮忙轻轻揉散开来。 柔软的小手在胳膊上滑动的感觉非常奇妙，明明白菜妹是很纤细的手掌，看著手上也没多少肉。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触感会这么柔软，就像骨头都是酥软的一般。 向发財突然想起来以前吃过的卤凤爪，也是这种看起来瘦瘦的、很显骨头的外形，但吃起来很q弹一点也不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裴珠泫很仔细的把防晒霜在向发財胳膊上涂匀，然后又在向发財手背上挤了点防晒霜。 向发財这下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我自己来吧。” 说完向发財双手揉搓把手上涂匀，白菜妹又挤一些到他手心，“腿上也涂一下吧。” “行吧……”向发財找个椅子坐下，把腿上也涂了一层防晒霜。 裴珠泫坐到向发財的身边，也仔仔细细的给自己的胳膊腿补了一遍防晒。 忙完这些后，向发財和裴珠泫找教练领取了护具，头盔、护颈、护肋、手套和赛鞋一应俱全。 向发財和白菜妹互相帮忙穿戴著护具。白菜妹帮向发財穿护肋时还皮了一下想挠痒痒玩儿，向发財胳膊一夹就把白菜妹的两只小爪子紧紧夹住。 白菜妹尝试抽了下手，感觉发財欧巴夹的特別紧，用力抽的话好像会弄疼自己的手，於是小声叫道：“呀，鬆开我的手。” 向发財笑著说道：“不行，你因为太调皮而被拘捕，手现在是被拷起来了。” 裴珠泫尝试著扭了扭手掌，“才没有……鬆开啦，不鬆开別怪我不客气咯……” “你还能怎么不客气？”向发財用挑衅的语气问道。 裴珠泫不答话，直接低头用脑袋去撞向发財的胸口，像只不听话的小羊一样撞了上来。 “呀，你这是跟哪个幼儿园学的招式，小心髮型乱了。”被撞了几下后向发財连忙鬆开白菜妹的手，这大脑袋“咚咚咚”的撞上来虽然不怎么疼，但样子太不雅观了，像个小疯子一样。 收回双手的裴珠泫噘著嘴，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髮。“太討厌了，明明是在帮发財欧巴穿护具……” 向发財立刻纠正道：“才没有，明明是你在捣乱。” 说著向发財从车座上抱起头盔，对准位置慢慢套到白菜妹头上，再把扣带绕开长发在她的下巴上系牢。 “好了，穿戴整齐，上车吧捣蛋兔。” 裴珠泫坐进卡丁车副驾驶位置抓住方向盘，向发財坐进主座的位置启动车子，慢慢踩著油门让卡丁车动起来。 “哦莫，车子动起来了～”裴珠泫开心的叫喊著，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想控制方向。 双座卡丁车也有两个方向盘，联动方向盘特別沉，向发財一个人想控制方向要费很大的力气。然而戴著头盔又不方便说话，向发財只好用手指方向，然后大声喊让白菜妹一起打方向。 试了几次用手指方向还是有点麻烦，到入弯前向发財乾脆伸一只手握住旁边白菜妹的手背给她一个方向的提示，白菜这下就能马上反应过来该打方向了。 再过几个弯后，向发財都不用伸手了，右腿轻轻懟一下白菜妹的左腿，白菜妹就能配合著打方向。 此时正值盛夏的末尾，两个人都穿著短裤。向发財的腿伸过去时候，就能感受到白菜妹腿上光滑的肌肤以及惊人的弹性。脑海中忍不住就想起来白菜妹刚刚擦防晒霜的时候，白生生的小腿和富有肉感的大腿…… 也许刚刚应该主动上去帮忙？向发財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念头。 在两个人驾车有了默契之后，车子也开始慢慢提速，裴珠泫也放心下来享受驾驶的乐趣，开始一路大呼小叫。 转个弯要喊“啊～～”，直线衝刺则是“哦！哦！哦！”，时不时还会喊几句“哦妈呀”、“好开心”，两圈儿转下来一直在喊，嘴就没闭上过。向发財觉得再多跑上几圈的话，是不是能治好白菜唱歌气息不足的毛病？ 直到听著白菜妹嗓子都有点沙哑了，向发財在转完这圈后把车开进了服务区，停好车后抬手敲了敲白菜的头盔。 “好了別喊了，回头嗓子都哑了。” 被敲了头盔的白菜妹用自己的头盔撞了向发財的肩膀几下，力气很小，与其说是玩闹不如说像是在撒娇。 “来，下车吧。”向发財从车上站起身，帮白菜妹脱掉头盔。 长长的头髮被头盔搞的有点乱，头盔下面露出来兴奋到脸蛋红红的白菜。向发財一边帮白菜妹整理头髮，一边问道：“好玩吗？看你一路喊的就没停下来过。” “好玩，像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又没过山车那么嚇人。” 裴珠泫脱下手套，把自己的双手举到向发財面前。“就是方向盘太沉，转向把到手都磨得有点红了……” 第171章 玩累了的白菜妹，玩疯了的女爱豆 迎著阳光看去，白菜妹的手掌晶莹白皙，皮肤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皮肤边缘处还微微能透过些阳光。在这双小手的虎口和掌侧有红红的勒痕，应该是转方向盘的时候用力太大导致的。 “哦哦，还真是呢。”向发財捏著白菜妹的手腕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还好只是有点红，没有蹭破皮。 向发財往红痕的地方吹了两口气，痒痒的感觉让白菜妹手指不安分的动了动。 “好了没事了，吹一下就不疼了。” 裴珠泫鼓了鼓嘴，“我在家骗妹妹的时候才用这种把戏，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好，wuli白菜是一只大兔兔了。”向发財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著，然后探身过去很自然的伸手帮白菜妹解护具。 两个人互相帮忙解开护具后，肩並肩去看看其他赛道的情况。摩托车那边具荷拉、雪莉、白露和虞舒欣都已经开始尝试自己骑车，教练不让她们换挡所以都骑不快。 另一边玩赛车的人更多，几辆车彼此错开在赛道上奔驰著，速度要比摩托车快不少。 向发財用下巴指了指赛道，“白菜你要去试试开赛车吗？” 裴珠泫摆了摆手，“不要，看起来太危险了。” “好吧，看来是惜命的白菜。”向发財从冰柜里拿了两个冰可乐，陪白菜妹坐下吹风。 夏日晴朗的午后，坐在凉棚下捧著一杯冰可乐，迎著徐徐凉风，看著赛道上疾驰的车辆，听著女爱豆们开朗的笑声，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放鬆。 可能是刚才喊的有点累，裴珠泫难得的没有说话，而是和向发財一起享受这寧静的閒暇时光。 这几个女爱豆们越玩而越疯，最后连说自己不喜欢机车的宋倩也骑上摩托加入飆车的行列，一直玩到了晚饭时间才尽了兴致。几个人摘下头盔时一脑门子都是汗，连头髮都湿透了。 向发財从冰柜里提了一件矿泉水，给几个女生一人发一瓶。雪莉接过冰水后首先是贴在脸蛋上降温，大夏天戴著头盔玩了这么久，脑袋跟做了个汗蒸一样快热傻了。 裴珠泫则是找了毛巾一人一条递过去擦汗，两人包揽了后勤工作。 向发財开玩笑道：“你们这个狼狈样子，粉丝们看到肯定大跌眼镜，真该拿个相机拍下来。” 具荷拉完全不慌，一边用冰水镇著脸蛋，一边抬头对向发財比了个剪刀手。那意思是你爱拍就拍，完全不带怕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向发財也不手软，掏出手机就拍了一张。具荷拉还拉著雪莉一起出镜，两个人都是一副玩疯了的样子。 白露理了理有点潮气的头髮，发现这个髮型还蛮有趣的，乾脆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 虞舒欣把脸凑上来硬是挤进了画框里，和白露一起对著手机喊了声：“茄子！” 稍作休息之后就到了晚饭时间，因为等下还有活动晚饭也就从简处理。旁边就是名气很大的华克山庄，但一行人没时间去体验，只是找了个路边小店简单吃了点东西。 如果不是玩的太久消耗太大，雪莉和具荷拉可能都不会吃晚饭。一天两顿是爱豆保持身材的不二法门，如果还不行就一天一顿。当然普通人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的胃，爱豆靠外貌营业与普通人標准不同。 吃完晚饭后一行人並没有立即去酒吧，而是先回了江南区找负责mv拍摄的金pd匯合。金pd此时正在一家美妆室里，这次新歌的造型团队就是以这家美妆室为基础组建的。 女生们一进门就赶著去洗头，向发財则是和金pd聊上了。 “好久不见呀金pd，这次合作就要全权拜託你了。” 金pd满面笑容的说道：“哪里哪里，是我们这群人靠向经纪你吃饭才是。向经纪放心，我们这些都是业內老手了。在你们s.m娱乐面前不敢说是首尔最好的视觉设计团队，但说是一流肯定不打折扣。” 向发財也是笑著上前和金pd握手，“你是mnet音乐电视台王牌打歌节目的pd，在首尔你要说自己不行我都不知道谁行了。” 金pd哈哈大笑，一边握著手，另一只手还热情的拍了拍向发財的肩膀。那模样恨不得上手来个熊抱，热络的像是多年没见面的亲兄弟一样。 拍肩膀的时候金pd贴过来小声说道：“说起来还要多谢向经纪，你整治音乐银行的手段可真硬啊，圈內都传遍了。当初要是我也不识时务，估计被这样整治的人就是我了。每次想起来都是直流冷汗啊，多谢向经纪当初高抬贵手……” 向发財惊异的看了金pd一眼，“可以啊金pd，又是不识时务又是高抬贵手的，这词儿整的一套一套挺有文化啊。你放心，我们俩现在这什么关係，那是一起共事的铁哥们，我手段硬那就是你腰杆子硬，对不对？” “没错没错，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向经纪的实力那就是我们的底气。” 金pd边说边笑，拉著向发財就往休息区走。“向经纪这个分镜头脚本是找谁画的呀，不会是你们s.m里面的哪位大师吧？画的真是绝了，完全都不用我这个pd，隨便找个摄影师照著拍就行了。” 向发財知道这是客气话，连忙回道：“哪儿能啊，调度资源、协调人力、把控全局，这些都是pd的工作，摄影师哪里乾的了这些。” 金pd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確实怕向发財有个分镜头脚本后把自己这个pd当成个工具人。现在探出来口风还是个相互尊重的关係，那就最好不过了。 “说起来把控全局，向经纪这首歌有製作人吗？” 向发財往侧身一指在远处躺著洗头的宋倩，“有啊，这位金pd应该认识吧，fx的队长宋倩，这就是我们的单曲製作人。” “当然认识，宋倩xi也是我们mcd舞台的老熟人了，雪莉xi和具荷拉xi和我们也都很熟悉，向经纪请来的都是大有名气的人物呀～” 向发財听出来这位金pd的言外之意，“大有名气的人物”意思是宋倩只有名气，能力並不足以担任製作人这个位置。 对整首歌而言，肯定是製作人最有话语权。但到了mv这一细分项上，pd和製作人谁的话语权更大就是一件值得討论的事情了。金pd这话说出来，意思就是想爭一爭这话语权。 接收到这信號后向发財侧头看著金pd，语气不温不火的说道：“倩姐平时挺照顾我的，现在有好处自然要想著对我好的人。这也是人之常情，金pd你说对不对？” 第172章 旧时怨懟莫再提，今日把肩称兄弟 金pd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所谓的“製作人”就是个送人情的位置。这句“有好处自然想著对我好的人”也是在点金pd，意思是宋倩帮过我，现在我给她个顺水人情。金pd你愿意帮忙的话，以后有好处也会记得你。 想明白这点后，金pd立刻笑道：“当然，向经纪说的对，干我们这行就是靠朋友才能吃的上饭，互相帮忙当然是应该的。” 向发財一听这哥们儿很上道，立刻笑眯眯的拉著金pd走到宋倩旁边，介绍道：“倩姐，这位是mcd打歌节目的金pd，你们应该认识吧？” 宋倩这会儿刚洗完正在坐著吹头髮，从镜子里看到来人后立刻站起来行礼，“金pd好，当然认识了，每次去mcd都多亏了金pd照顾。” “应该的应该的，宋倩xi不用客气。”金pd也露出和善的笑容。照顾確实有，但那是因为fx已经是个大势女团了。换个小糊团过来谁乐意搭理你，就算弯腰鞠躬把头贴到地板上都当做没看见。 向发財继续说道：“倩姐是第一次当製作人，有什么不熟悉的地方可以多请教金pd。金pd也算是我好朋友了，倩姐面对金pd就可以像对我一样相处，完全不用拘谨。” 这句话就算是定下来主次关係了，是宋倩这个製作人要向金pd请教。在向发財不懂相关专业的情况下，这意味著金pd已经成为mv拍摄中最有话语权的那位。 此刻金pd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满口答应道：“当然当然，我也不过是多干了几年多一点经验而已，其他方面也没什么特別的，宋倩xi有问题尽可以找我。就像向经纪说的，我们是胜似兄弟的好朋友，宋倩xi隨意一点即可。” 裴珠泫全程在旁边围观一句话都没插嘴。眼看这两人之前还在大庭广眾下对峙，气氛紧张到差点动手互殴。现在只过去了一周多的时间，两个人已经能在人前表演出“亲如兄弟”的一幕，变脸之快实在是让裴珠泫感到佩服，感觉这种厚脸皮的技巧够自己学好久了。 向发財又隨意递了几句话，眼看宋倩和金pd两个人聊上专业方面工作，他就自己坐到一边儿去只听不插话了。 裴珠泫偷偷凑过来在向发財耳边小声调侃道：“发財欧巴你什么时候和金pd变成兄弟了，是要改名金髮財吗？” “金髮財是什么鬼……”向发財没好气的看了白菜妹一眼，这姑娘吐槽技术见长啊。 “白菜你多去听听，专业方面的事情以后会交给你带，多学点以后用的到。” 裴珠泫点点头，“好的发財欧巴，我在认真听了。” 宋倩和金pd聊了好一会儿，其中宋倩谦虚且真诚的表现给金pd留下了很好的感官。宋倩这个製作人表现得並不强势，对於金pd来说无疑是好消息。 向发財对裴珠泫小声说道：“其实我觉得倩姐身上也有一些比较特別的东西。有些大势爱豆看起来很谦虚，实际上是傲气的不行。看似对谁都说话客气，但实际上客气完几句就不理你了，懒得跟你多打交道。” “倩姐做人就比较真诚，虽然是大势爱豆了，也没有高人一等，共事起来就蛮舒服的。” 裴珠泫对这条倒是很赞同，“是的呢，我有遇到过那种人，看著態度很好，其实就是在摆架子。” 向发財瞄了裴珠泫一眼，八卦的问了一句：“你遇到过，那肯定是s.m的艺人了。少女时代里的吧，是谁，崔秀英？帕尼？孝渊？” 裴珠泫轻拍了一下向发財的后背，“发財欧巴就不要猜了，我不是那种背后非议前辈的人。” 向发財哭笑不得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是对我也不能说吗？” 裴珠泫抿了抿嘴，四下看了一眼后说道：“这里人太多了，等回家说吧。” 家？听到这个字眼向发財心臟猛的快跳了一拍。看著白菜妹凑过来的小脸，向发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当下別过脸去不敢再多看。 “嗯好，那回家后再说……” 裴珠泫听出来了，发財欧巴把“家”这个字音咬的很重。当下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小手轻轻的抚摸著向发財脑后的头髮。 几个团员吹乾头髮后，就进到后面的房间里，开始试穿造型师们初次挑选好的服装。 就如同优秀的tony老师可以仅看照片就判断出来什么人適合什么髮型，优秀的cody老师当然也能只看照片和数据就搭配好衣服。儘管如此，爱豆最好还是本人能亲自来试穿一遍。 等待四位正式队员加上两位限定队员试衣的时间里，向发財无所事事的坐著玩手机。 裴珠泫拿则是拿了个剪刀站在向发財背后，装模作样的问道：“顾客你好，想要个什么样的髮型？” 向发財从镜子里斜了白菜妹一眼，这妹子是閒得无聊来玩角色扮演游戏了。於是隨口回了一句：“tony裴老师，你觉得我適合什么髮型？” 裴珠泫像摸小猫一样顺毛摸了摸向发財的头髮，“客人啊，以我理髮二十年的经验来看，您最適合光头造型。” “噗～” 坐在旁边看戏表情的宋倩忍不住笑喷，见裴珠泫和向发財都转头过来看她，连忙摆手道：“抱歉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 向发財看这位姐也是閒的没事干，於是建议道：“倩姐要不你也去试几套衣服？” “算了吧，我和珠泫一样，在mv最多是个陪衬，到时候跟伴舞穿一样的就行。”宋倩拍过不少mv了，这些事情都很清楚。 裴珠泫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根本没去试衣间掺和。 拿著剪刀围著向发財转了一圈后，裴珠泫说道：“宋倩欧尼，我听说酒吧会对外貌和年龄都有要求，如果长得不好看就不允许进去，你看发財欧巴是不是要收拾一下？” 向发財对著镜子看了看，“我也还好吧，不至於丑到被堵在门外？” 裴珠泫对镜子里的向发財眨眨眼，“髮型收拾一下会更精致，发財欧巴要不要试试？” 第173章 一边下黑手，一边来通气 向发財哪儿能信得过白菜妹的理髮技艺，立马摆手拒绝道：“別，就算要做髮型也不能找你tony裴。” 裴珠泫撇了撇嘴，不开心的放下了手中的剪刀。 向发財转头问金pd道：“金pd去过酒吧吗，像我这样打扮比较隨便的，会被禁止入內吗？” 金pd笑著回道：“向经纪打扮还好吧，我这样的中年人才是真的不修边幅。就算是我这样的，其实过去后只要说开个包台，除了个別几个比较严格的酒吧外也都会让我进去。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没人会拒绝钞票对不对？” 向发財笑了笑，“倒也是这个道理。” 金pd继续道：“何况向经纪年少有为，就算真遇到被拒之门外的情况，亮一下身份也就进去了。向经纪等下是准备去酒吧吗，带著队员一起？” “晚上big bang在酒吧表演，邀请我们过去看。” “喔，这样啊……”金pd思考了一下，“你们团队中有几个年龄比较小，其实不適合去酒吧，被人拍到容易闹出来非议，尤其是最近这个风声比较大的时候。” “风声大？这话怎么说？”向发財好奇的问了句。 金pd解释道：“昨天cyworld那个爆黑料的帖子，向经纪肯定看到了吧。明眼人一看就是瞎编的內容，在短短两三个小时里就能有数万的瀏览量，这种基本就能肯定是一些媒体的手笔。” 向发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样啊，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搞我？” 金pd用嘴型无声的对向发財说出“kbs”三个字。向发財哂笑一声道：“这么小心眼儿啊，我还以为他们会老老实实吃亏认栽呢。” 金pd笑道：“那些公营企业的领导们，与其说是商人，其实作风更像官僚一些。让他们少赚点钱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丟面子。” 向发財“喔”了一声表示明了。权势就是威势，说白了就是个脸面问题。丟了脸面，以后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金pd继续说道：“不过向经纪也不用担心，你的背景连我都有耳闻，公营电视台的领导们自然更了解。找个不知死活的小媒体闹腾一下，就是对外表个態宣告一下他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扔出来的料里半真半假，不会有什么大新闻。” “事实上要对你报復这件事也是从他们里面传出来的，下了黑手又自己偷偷认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也反击了。如此行径，就不是闹大新闻的做法。” 向发財细细品了品这段话，越品越觉得有意思。一边是有限度的下黑手，一边在偷偷认领，也算是一种保全脸面的做法。但这种做法还差了一环，那就是不能让被下黑手的敌人发起更猛烈的报復。 本来就是不想惹到敌人才要迂迴的搞这一出，如果把事態搞升级那就白迂迴了。这时候就需要一个调解人上场，告诉敌人这“黑手”只是走个过场，我们只是想挽回一点脸面，请別反应过激。 如果是这样，那金pd应该就属於这样一个调解人的角色，所以才会把事情讲这么细致。 调解人的出现对双方都有好处，只是是一个信息同步的渠道。向发財想清楚之后便道了声谢：“感谢金pd指点，我明白了。” 金pd点点头，“现在的黑料都是私德问题，我们幕后工作者又不是艺人，不太在乎这个，也就是噁心一下而已。不过这事儿应该还有后续，不会发一篇帖子就结束，不然小媒体这钱也太好拿了。” 说著金pd又虚指了指门外：“也许已经有娱乐记者把你给盯上了，所以向经纪这段时间还是谨慎点好。低龄爱豆被人拍到去酒吧很容易引起爭议。” 向发財想了想，“那金pd带个摄像师跟我们一起吧，就说是去酒店採风，为mv做准备。” “如果酒吧同意我们带摄像机进去，那就没问题了。向经纪去之前最好先在网上发个预告，说清楚是去酒吧取景，省的那些记者瞎写。”金pd嘱咐道。 “明白了，谢谢金pd，我先打电话问问酒吧那边。” 向发財掏出手机直接给big bang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过去，等聊完掛掉电话后向发財满脸都是古怪的表情。 在旁边观察的裴珠泫看到后问了句：“怎么了发財欧巴，酒吧不同意拍摄吗？” “倒也不是，酒吧那边是周五正式开业，今天算提前试营业阶段，很欢迎我们过去拍摄，也算是一种宣传了。” 裴珠泫有点疑惑，“那不是好事吗，发財欧巴怎么表情这么奇怪？” 向发財颇有点牙疼的说道：“很怀疑这是我胜利哥开的酒吧啊……” “big bang的胜利？他开的酒店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还记得昨天我跟那两个练习生说yg都是法制咖吗？” 裴珠泫点头道：“记得，法制咖是指这些人涉嫌犯罪吧？” “嗯对。” 向发財正准备细说，转头看见正在吹头髮的宋倩竖著耳朵一脸好奇的在听，又看了眼旁边的金pd以及店里的其他工作人员，决定还是先闭上嘴巴。 “还是等会儿人齐了一起说吧。” 等成员们试完衣服，向发財招呼包括宋倩、金pd、裴珠泫在內的几个人一起拍了张照片。故意把宋倩、具荷拉、雪莉的脸用小黄豆表情包挡住，然后传到了官咖里。 【全新单曲mv拍摄准备中，会有大势女团爱豆加入，今晚去酒吧採风～】 看到官咖有新帖子，不少会员都聚过来猜人。很多kpop死忠粉有一项特別技能，就是能把自家偶像的每件服饰单品记下来，所以遮挡脸大部分时间並不能掩饰身份。 可惜团队今天去东大门购物买了一堆丑衣服，混搭之下粉丝们都认不出来自家爱豆了，只能根据身材和身高开始瞎猜。 准备出发时，向发財带著队伍走到停车场，见四下无人便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都围过来。 等一张张好奇的小脸围过来后，向发財压低声音说道：“大家等下会去酒吧看big bang的现场表演，体验一下夜店的氛围。有那位胜利哥在的夜店也算是龙潭虎穴了，所以在此之前有一些事情要先交代清楚……” 第174章 夜店，规则怪谈 “规则一，我和白菜提了两袋子矿泉水，进夜店后需要喝水的直接找我们拿，不允许喝除了我们矿泉水以外的任何东西，也不允许吃任何东西。” 具荷拉眨了眨眼睛，马上举手要求发言。向发財对具荷拉摆了摆手，“先等我说完。” “二，到地方之后我会开一个台子，大家坐一起。要去蹦迪或者上厕所都要至少两个人，绝对不能落单。” “三，不知道你们吸不吸菸，应该是不吸吧，反正s.m是禁止在人前吸菸。总之不要碰酒吧里任何可能入口的东西，吃的喝的抽的。” “四，听我、倩姐以及白菜的指挥，喊你们回来就赶快回来，喊你们走就立刻走，明白了吗？” 具荷拉马上又高高举起小手，向发財用手指点了她一下道：“荷拉有什么问题，可以说了。” “向经纪，这规矩比上节目管得还要严，那我们过去还怎么玩呀……” 向发財也知道自己规矩有点多，都有点像什么规则怪谈了，但这也是没办法。一来这些都是爱豆，儘管有系统防护但万一出了事儿就都是大事；二来这里有可能是胜利哥的夜店，kpop最强法制咖那可不是说笑的。 於是向发財板著脸嚇唬大家道：“我们过去就是工作，是为了给节目採风。荷拉你是下午玩儿疯了吧？跑行程一定要听话，不听话就不带你了，现在就把你送回去。” 板著脸这招对小朋友是奏效的，比如年纪最小的赵露丝这时就当真了。但具荷拉和裴珠泫是同年，又是资深爱豆了，自然不会害怕这个。听完就只是不服气的瘪了瘪嘴，一副不想跟你讲话的样子。 裴珠泫看具荷拉有点闹小脾气，开口缓和气氛道：“发財欧巴你刚不是说yg里面都是法制咖，定这么多规矩是因为那里有问题吗？” 向发財挠了挠头，颇有点苦恼道：“有些东西，没有真凭实据的我其实不太好讲，但yg那些人確实问题挺大的。” 裴珠泫一看这就是有瓜，连忙给宋倩递了个眼神，示意搭把话一起把这个瓜给开了吃。 宋倩立刻会意道：“没事的向经纪，我们也不是法官不讲究什么证据。你如果是听说了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讲，大家都相信你说的话。” “行吧，你们想听我就简单说几句big bang的事情。权志龙和top飞叶子你们应该知道吧，我搜了下是去年的新闻了。” 宋倩、具荷拉和雪莉都点头表示知晓，金pd在旁边就只是听，没有说什么话。 赵露丝傻傻的问了句：“发財欧巴什么是飞叶子啊？” 扬紫拉著赵露丝在她耳边小声解释道：“就是吸那个……大……麻……” “姜大声车祸撞死人也是去年了吧？”向发財不確定的问道。 宋倩再次点头，这事儿当时闹挺大的，圈內外没人不知道。 “胜利的事情应该还没有爆出来吧，这傢伙经常泡吧，喜欢拉皮条这件事你们有听说吗？” 宋倩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四个普女也互相对视了两眼，几个天朝人对这个词当然不陌生。 其他几个人听不懂这个天朝的词汇，疑惑的问道：“拉……拉那个是什么意思啊？” 宋倩嘆了口气，小声解释道：“介绍和参与和性有关的交易。” 向发財挑了挑眉，“听说这位胜利哥为了討好贵宾，会让贵宾在酒吧的女客里挑猎物，然后胜利去给女生下药，送到客人床上。” “下药？”几个女生都被嚇了一跳，拉皮条当龟公的事圈內其实很多，这种一般也都讲究个你情我愿。但给普通女客人下药就太过火了，万一出事就会闹得很大。 “嗯，还有其他一些赌博、贿赂、性暴力之类的事情。当然这些我都没有证据，你们自己知道就好別外传。” 按原时间线这位胜利哥直到19年才东窗事发，向发財也不確定这位现在做到了哪一步，只能提醒大家以预防为主。 气氛一时有点沉默，赵露丝开始打退堂鼓道：“听起来好可怕，要不我们不去了吧……” 向发財安慰道：“没事，我们结伴去不会丟下你的，你们別碰酒吧里吃喝的东西也能更安全一些。” 白露则是问了句：“他们这样干不怕女生醒来报警吗，事情传出去谁还敢来他们酒吧？” 向发財拍了拍白露的肩膀，“露露子，你要明白这里是南韩。只要有钱，就没有他们不能贿赂的人。” 至於事情传出去有没有人敢去他们酒吧？这件事在原时间线就有了答案。在胜利夜店事件爆出后，涉事酒吧停业了两个月就再次开张，人气依旧火爆，还一度成为很多韩流粉丝的“打卡圣地”。 “所以啊，以后要躲著这个胜利哥，没事不要去夜店玩，谁喊你们都不要去，明白吗？”向发財说话的时候眼神著重看向雪莉和具荷拉。 在原时间线里，据传这两位就是牵涉进胜利夜店事件中才出事的。向发財是想提前打好预防针，帮她们避开未来道路上可能会掉进去的坑。 四位普女乖乖的应了一声，她们四个对向发財的话基本都不带怀疑的。具荷拉和雪莉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出她们在想什么。 至於裴珠泫和宋倩，向发財其实比较放心这俩人的，不管是原时间线还是现在都是知道轻重的性子，不是那种容易出事的性格。 最后再看向金pd，见这位金pd也是一脸的淡定，向发財问了句：“金pd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呀……” 金pd笑了笑，“我从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和事都见过。向经纪说的很有道理，有风险的人和地点都要远离。” 听到这话，向发財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金pd从业的时间很早，经歷的是韩娱里李恩珠、张紫妍的自杀事件，可以说是比原时间线里雪莉和具荷拉事件更黑暗的存在。 不管怎么说，这个圈子虽然很烂，但总还是在慢慢变好吧……向发財这样想道。 第175章 远小人，避危墙 临出发时，向发財对宋倩说道：“倩姐，你开车带我、白菜、荷拉和雪莉过去吧。” 宋倩一听就知道这是有话要说，当即点头表示可以，四位普女则是蹭著金pd的车。 等上了车，向发財坐在副驾驶上低头思考著，裴珠泫、具荷拉、雪莉则是在后排安安静静坐著，谁也没主动说话。 等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后，向发財才开口说道：“雪莉荷拉，虽然不清楚你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但想来无非是一些不想见的人，和一些不想做的事。在你们今天正式入队后，这些都会有人处理。但是你们自己也要注意，以后要远离那些有风险的人物和地点。” 具荷拉问了一句：“地点是指酒吧夜店吗？” “地点可以这么简单理解吧，人则是要小心那些经常去夜店的人。” 向发財说完后觉得这个表述可能不妥。主要是南韩这边年轻人泡夜店的风气浓郁，这个说法针对的范围太广了。 为了不开地图炮，向发財就又补充了一句：“艺人和普通人不同，艺人面对的环境更险恶、诱惑更多。普通人去夜店玩无所谓，艺人经常去很可能就跟黄赌毒脱不开干係了。” 雪莉突然接了句：“如果是关係比较近的前辈组局极力邀请呢？” 向发財眉头皱起，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谁？” 后视镜里的雪莉低下头去，没有回话。 向发財侧头看向宋倩，“倩姐知道吗？” 在开车的宋倩一直有留意车里的情况，雪莉这个队友兼半个妹妹差不多算是她带大的，雪莉的很多的事情她也都有耳闻。 思考了一下后，宋倩试探性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少女时代里的……孝渊前辈？” “金孝渊？” 向发財对这个名字稍稍有点惊讶，隨后又有些释然。 这位也是有名的皮条客了，和那位臭名昭著的胜利走的很近。远的不说，据传少女时代里好几个人的男友都是她介绍的，比如那位导致郑秀妍离队的导火索权寧一。这也导致即便是少女时代的团队死忠粉，提起金孝渊这个人一般也没什么好话说，最多也就是辩解一句“舞后可能也不是真的坏，单纯就是太蠢了而已”。 雪莉惶恐的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因为镜子角度原因只能看到自家队长v妈板著脸的模样，看不到那位向经纪的脸色。 向发財用嘲讽的语气说道：“看来我们的少女时代也有自己的巨魔呀……” 雪莉疑惑的问道：“巨魔是谁啊？” “tara的刘花英。”裴珠泫轻声接了一句。 旁边的具荷拉吃了一惊，“不会吧？孝渊前辈没有那么……” 向发財忍不住回头瞪了这俩傻妞一眼，“刘花英好歹没把人害死，而这位呢，迟早把你们两个傻妞害死。”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张一点的形容，但不知道为什么，雪莉和具荷拉听到“死”这个字时都感觉有一阵寒意爬上了后背，一时颤慄的都不敢说话。 宋倩小声问道：“应该没有到这么严重吧？” 向发財耸了耸肩，“那雪莉你们简单说一下遇到了什么麻烦吧。” 雪莉调整了一下情绪，小声说道：“其实是……有几个前辈邀请我们去聚会，说是有圈內的前辈和大人物，可以帮我们转型演员……但是去过之后发现里面有几个明显不是圈內人，后来就缠上了我和荷拉……” “喔，皮条客开始干本职工作了。那你们觉得，喊你们过去的前辈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雪莉和具荷拉被这个问题问的战战兢兢，不敢答话。作为爱豆在言及前辈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尤其是少女时代这种当下风头无两的顶流前辈。 宋倩这时嘆了口气，“雪莉一直想做个演员呢，但做演员和爱豆不同。爱豆可以没事时候窝在宿舍里公司安排就行，演员则是要自己去拉关係、试戏，免不了在饭局和聚会上打转。” 向发財挠了挠头，“可能吧，我不了解演员这行，就连爱豆这行我也是刚入门。但不管怎么样远离有风险的人和地方都很有必要，这其中的分寸只能你们自己慢慢把握了。我能做的也就是当你们遇到解决不掉的麻烦时，帮你们摆脱纠缠。” 宋倩真心的道谢：“已经足够了向经纪，这就是对她们最大的帮助了。” 雪莉和具荷拉也连忙一同道谢，隨后车厢內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尷尬与压抑中。就像宋倩说的那样，有些事是演员逃不开的宿命。 “其实……回头我这边开剧的话倒是可以接介绍你们试试，不过要等一段时间。”向发財突然说道。 “向经纪要拍电视剧？” “发財欧巴要开剧组？” 几个女生的语气都很惊讶。 “对啊，我们四位队员以后也要多棲发展，后面也会参与电视剧电影的拍摄。到时候有挑剩的角色会考虑你们的～” 具荷拉用开玩笑的语气重复道：“是挑剩的才给我们呀～” “当然，我是growing的经纪人，当然优先考虑正式队员，你们这些编外要排在正式队员后面。不过別著急，我们的剧都是大製作，你们在这里演个配角肯定好过去烂剧里演个主角。” 具荷拉闻言笑了起来，“向经纪不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解释啦，我明白这个道理的。反正我平时也没什么影视资源，再小的角色也都可以叫我。” “没问题。”向发財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 雪莉突然冒出一声感嘆：“其实向经纪真是个好人呢……” 向发財隨口吐槽了一句：“什么乱七八糟，以前你以为我是个坏人吗？” 雪莉小声说道：“昨天那个黑料贴，其实跟我以前对向经纪的看法很像……你当时真的很像是用了特殊手段把珠泫强留在身边的那种人呢……” “噗～” 被攻击的向发財还没说话，雪莉旁边的裴珠泫已经憋不住笑出声了。 “没错，我可以亲自作证，发財欧巴就是用了特別的手段呢……” 第176章 「你这歌太棒了，跟我们的风格特別像」 酒吧的位置在弘大街区，这里是眾多大学的聚集地，附近的学生特別多。现在是夜晚九点多，按照金pd的说法还不到夜店人流的高峰期，但隔著车窗就能看到酒吧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宋倩和雪莉去找地方停车，向发財、裴珠泫和具荷拉则是先下了车。 这家还未开业的酒吧门口贴著big bang的超大海报，看来今晚的主打就是这个大势男团了，来排队的人也都是年轻男女。 向发財观察了一圈，跟裴珠泫聊道：“这些人一个个髮型和妆容都搞得很精致，衣服却一点都不花哨。除了黑色就还是黑色，別说彩色衣服了，连大面积的白色衣服都少见。你们这里的人穿衣搭配真是有点无聊。” 裴珠泫解释道：“因为大家都很低调，怕引人注目显得不合群呀。发財欧巴你应该在街上看到过穿的花花绿绿的人吧，那些人要么是gg活动，要么是政治集会。如果是政治相关你千万別过去凑热闹，外国人参与街头政治会被抓起来判刑的。” “喔，我知道了。”向发財乖乖点头。 具荷拉疑惑的看著这两个人，这个向经纪不是在南韩打工好几年了吗，怎么感觉对这边不太熟的样子？而且裴珠泫也不觉得奇怪吗，反而还在教这些常识性的东西。这两个人真是有种奇怪的默契呢…… 宋倩和雪莉停车回来，又等到了金pd一车人后，向发財打电话给big bang的经纪人。眼下这种情况去排队不知道要等多久，还是看看能不能走后门吧。 big bang的经纪人让向发財几个在门口等一下，他会过来接人。在等候的时间里，金pd上来问了一句：“向经纪，你们要不要去买杯咖啡喝？” “啊？大半夜喝咖啡？”向发財一时没理解这是什么骚操作，然而仔细打量了下排队的人之后，才发现其中很多人还都真是捧著一杯咖啡。 向发財吃惊的道：“这些人晚上不准备睡觉吗，今天才周二呀……” 同为天朝人的宋倩过来解释了一句：“他们一杯咖啡可以嗨到早上三四点，然后找个地方睡三四个小时，白天照常起来上班或者上学。”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向发財听的都晕了，“这还是人的作息吗？” 宋倩耸了耸肩没说话，这夜確实不是普通人能熬下来的，这些来夜店的年轻人也真是有劲儿。 “我们玩一会儿就走，不会太晚，不用咖啡。”向发財立刻定了今晚的调子，他可不想在这里熬个猝死。 等到了big bang的经纪人，在这位经纪人的带领下一群人从后门进了酒吧，隨后在一间不大的包间里见到了big bang的五个成员。 这包间看起来是被当化妆室用，里面堆著衣服、包等各种杂物。看到向发財进来，几个成员纷纷起身问候，在来之前公司专门叮嘱过要对这位向经纪客气一点。 等其他女生进来后，big bang几个成员很意外的看到了宋倩、雪莉和具荷拉这三位大势女爱豆，表情变得热情了许多。 向发財进屋之后的的眼神就一直注视著胜利，这哥们看到宋倩三个人后就是眼睛一亮，等看到裴珠泫之后更是精神一震，直接凑过来打招呼並且伸手要握手。 裴珠泫带著明显生疏的礼貌，拘谨的回著礼。向发財很熟悉白菜妹这个样子，这是她见到生人时候的惯用表情。 对於胜利伸过来的手，裴珠泫则是以鞠躬行礼的方式不动声色的避开来。握手只是常规社交礼仪而已並没有什么问题，问题在於面前这个人是发財欧巴所说的“下药男”。对发財欧巴的话裴珠泫一直很相信，所以也就下意识的对这位胜利有了厌噁心理。 客套了几句后，big bang队长权志龙说道：“向经纪，你发来的那首《bang bang bang》我看了，真的很棒，风格很对我们的胃口，简直就像是我们yg做出来的一样……当然没有说s.m不好的意思，只是说这个风格真的太像了。” 向发財强忍住笑意，心想道那可不嘛，就是你们yg出来的，词作人里本来还该有你权志龙的名字。 “明白你的意思，gd你喜欢就好。这首歌需要几个男声feat帮忙，还有mv也要靠你们了。” 权志龙应道：“没问题，能参与这种高质量的歌曲製作我们也很高兴。等下还有演出，向经纪要不你带大家先去外面玩会儿，台子已经给你们留好了。” “好，那就不打扰了，祝演出顺利。”向发財告別之后，就带队跟著big bang经纪人从包间里出来往前厅走。 出了包间就有节奏很强的音乐传来，转过一个弯之后直接是排山倒海的音浪扑面而来，就像是在家看电视不小心把音量拉到最大一样的震耳欲聋。 酒吧正厅里的摆设很简单，一个l形的吧檯摆在进门的位置，想喝酒就过去点。另一边靠墙的位置摆了两张桌子，穿著清凉的女dj按著打碟机在那边沉醉摇摆。 剩下的地方大半是空地、小半是卡座。向发財坐在卡座上望去，空地里挤满了蹦迪的人，黑压压的一片里个个是摩肩接踵、前胸贴后背。 向发財以前还真没泡过吧，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就这样挤在一起隨著音乐扭来扭去。心里第一反应是人员这么密集，流感肯定传播的很快吧？这算是那几年口罩戴久了的下意识思维。 第二反应则是，光线这么黑、人这么挤，漂亮女生肯定会遭遇咸猪手吧？ 很快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坐在裴珠泫拍了拍向发財的胳膊，示意他往门口的方向看。 酒吧正门进来是一条不长但很暗的走廊，有一些男的就站在走廊上，一边互相閒聊一边打量著刚进来的人。 向发財看了一会儿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是在找那些没有男伴的女客，看到了就会上前搭訕乃至於直接上手搂肩膀或者搂腰。 向发財看的是直撇嘴，转头就见白菜也看的是眉头紧皱，便凑过去对白菜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们这边的学生都还挺开放的。” 第177章 对啊我属羊，还是白羊座 现场的音乐声音太大，裴珠泫一时没听清向发財说的什么。转过头来“啊？”了一声，然后把脑袋凑过来撩开耳朵边的头髮示意靠近点说。 向发財侧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白菜妹的黑髮快要融入黑暗中了，只有露出来的耳朵白的闪闪发亮。 白菜妹的耳朵从五官比例上来说偏大一些，向发財慢慢贴到她耳朵边问道：“白菜，有没有人喊过你兔子或者小飞象？” 裴珠泫转过头来，把一根白白净净的食指伸到向发財面前，直直的指著甚至都快按到了他的鼻子，隨后贴到向发財耳朵边说道： “你，只有发財欧巴你这么无聊才会一直给我取外號，什么白菜、兔兔、兔子、小飞象……” 被小女生贴到耳边说话的感觉很奇妙，既有温热的气流，也能听到唇齿间碰撞的细微声音，喧囂的酒吧仿佛都变得安静了一些。 向发財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白菜妹，然后在她耳边说道：“还有呢，大柱子、裴大头、裴琳琳、琳裴裴……” “等等，大柱子是什么？”裴珠泫凑到向发財耳边说完话，就又把耳朵凑到向发財嘴边去听。 向发財拿出手机把字打出来，“你身份证上不是叫裴柱现，这个柱在汉语里是男性用的词，指人像柱子一样又高又壮。” “我也想像柱子一样高。”裴珠泫发表了下自己的白日梦宣言。 “还有什么……裴大头，发財欧巴你以前也喊过，太难听了，下次不许再说这个了。” 向发財点点头，“嗯，等哪天你惹我生气再喊你大头。” 听到向发財还在说这个“大头”，裴珠泫气的牙直痒痒。可能是因为这里灯光昏暗、声音嘈杂，白菜妹也就比平时也就更大胆了一些。本来是侧耳过来倾听的，现在转而低著头用头顶在向发財侧脸上拱了几下，像只倔强的小羊一样。 白菜的发质很好，贴在皮肤上的像丝绸一样触感还挺好的，如果不是有几根头髮钻到嘴里的话…… 向发財把嘴里的髮丝吐出来，按著白菜的肩膀把她压的坐回沙发上，防止她再像只不听话的小羊一样顶来顶去。 “还喊大头吗？”裴珠泫用恶狠狠的腔调问道。 “这次不喊了，下次再说下次吧。” “下次再喊还顶你哦……”白菜呲著牙威胁。 向发財无语的吐槽了一句，“你属羊的吧，就只会顶人。” “嗯，我属羊的。”裴珠泫很乾脆的承认了，“而且我还是白羊座，发財欧巴不知道吗？” 向发財被她说的愣了一下，“真的假的，还真不知道，不太关注这些玄学的东西。” 裴珠泫不开心的鼓了鼓嘴，过了会儿眼睛一转又问道：“那裴琳琳和琳裴裴是什么？” 向发財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是艾琳。” “艾琳，irene？”裴珠泫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新歌的创作者署名就是这个吧？” “嗯，这是我最喜欢的英文名，白菜要不你英文名也叫这个吧。” 裴珠泫心下有些奇怪，“会搞混的吧？別人会以为歌是我写的……” “那就把歌里的改成irene工作室，这样就不会搞混了。” 裴珠泫疑惑的问道：“真有这个irene工作室吗？” 向发財正准备回话，突然周围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尖叫来。裴珠泫被嚇得一哆嗦，捂著耳朵下意识的往向发財身上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妹的肩膀，看到同座的其他女生也是一脸懵逼，於是站起身看了一眼，原来是那边big bang登台了。 队长权志龙只是拿起麦克风简单的说了句：“大家好，我们是big bang！” 酒吧里再次响起震翻屋顶的的尖叫声，很多女生扯著嗓子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光听这个动静都感觉声带要撕裂了。 宋倩、雪莉和具荷拉被这声音震的不轻，都是露出一脸的苦笑。虽然她们也是大势爱豆，但她们的粉丝还真没这么恐怖，真比拼粉丝的忠诚度还是要看男团才行。 裴珠泫捂著耳朵的手一直没放下来过，四位普女也都是捂著耳朵，看向人群的眼里有迷茫、也有羡慕。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调动全场，这一刻这些爱豆就像皇帝一样有种至高无上的感觉。 向发財心念一动，掏出手机在自家团的聊天群里发了一句中文。 【彼可取而代之。】 隨后向发財把手机交给四位普女传阅。先接到手机的扬紫看到后表情有些怀疑，但什么都没说，而是递给了旁边的赵露丝。 赵露丝看完后先是抬头迷茫的问了扬紫一句，等扬紫贴在耳朵边给她解释清楚这句后，赵露丝带著笑容给向发財一个攥拳头加油的手势，脸上忠诚的表情像是要去光州参加跑男一样。 向发財欣慰的对这个年龄最小的队员点了点头。这姑娘虽然有点轴，但也是做事时最果断的一个，说干就干不带犹豫的。 手机传到白露这边，白露看一眼后就笑了起来。倒不是嘲笑，而是那种带著傻气的开心的笑，边笑还边对向发財比大拇指。 虞舒欣看到后也是笑，还抬手对著big bang的方向做了个开枪的动作，那意思是“我们迟早干掉他们”。 具荷拉看她们闹得这么开心，也探头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发现是自己看不懂的中文。转而拉了拉宋倩问道：“这写的是什么呀？” 宋倩凑过去看了一眼，解释道：“意思是你也可以取代他们，是向经纪鼓励队员们的话。” 具荷拉听到这句话失神了片刻，转而问宋倩道：“你们出道时候有这样的目標吗，比如成为超越少女时代那样的爱豆？” 宋倩和雪莉对视一眼，雪莉说道：“v妈，我们那时候最火的是wonder girls吧，《nobody》也像现在的《江南stlye》一样火爆。” 宋倩点点头，眼睛看到旁边的虞舒欣在手机上搜索“经典励志台词”，然后复製了一段发到群里。 虞舒欣：【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第178章 来，教你蹦迪 台上的big bang讲完开场白，表演的第一首歌是《谎言》。前奏响起时，向发財正准备好好听一下现场版，就看到聊天室里冒出来虞舒欣发送的经典台词，当时就呛了一大口的口水。 “呀，发財欧巴你怎么了？”眼见向发財咳嗽不停，裴珠泫一边递纸一边给他拍后背。 “没……咳咳……欣欣子这句真的是……” 向发財有点哭笑不得，这句“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算是吕布的著名台词了，说完这句就密谋弄死了自己的义父董卓。向发財仔细思考了半天，自己只是个经纪人，应该不能算义父吧？ 台上的big bang唱完《谎言》之后，又来了一首《fantastic baby》，把现场气氛带的异常火热。女粉丝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声音刺得向发財都想捂耳朵了。 在唱了三四首歌之后，big bang几个人跟粉丝们嘮了几句，隨后收拾退场，换上dj回来继续打碟。 金pd和摄像师在卡座坐了一会儿后有点无聊，对向发財打了个手势就下场跳舞去了。摄像师看起来三十出头还能蹦迪也就算了，金pd四十岁的人了也能挤进去跟小年轻们一起扭来扭去，这让向发財看的是不得不佩服，一看年轻时候就是夜店小王子没跑了。 向发財拉了下裴珠泫的胳膊，“看金pd扭得挺开心，要不要一起去扭扭看？” “我们吗？”裴珠泫有点担心自己这个长头髮会不会因为扭头扭成疯子，不过看著发財欧巴跃跃欲试的样子还是点头同意了。 裴珠泫起身走过来，像舞伴一样挽著向发財的胳膊，因为害怕被人挤到而有些拘谨贴的很近。行动间向发財能感觉到手臂时不时蹭到白菜妹的胸口，隱隱能感觉到白菜打底背心之下那个布料材质有点硬的文胸。 向发財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白菜妹其实发育挺好的，比s.m女团门面祖传的平平无奇麻桿身材好多了。 人群在空地里挤得是水泄不通，眼看在里面的人是想走路都困难，走一步就是不知道会踩到谁的脚。向发財也就没敢拉著裴珠泫挤进人群里，就站在人群边缘试著跟上节奏摇摆。 向发財最开始试图跟著音乐的重音摇头，隨后感觉好像有点傻，於是隨著摇头开始晃动肩膀，但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傻。 裴珠泫作为有唱跳功底的练习生，这会儿已经开始跟著音乐进入节奏了。面对面的站在向发財面前，双手扶著向发財两边的胳膊，身体像波浪一样隨著音乐扭动著。 眼看发財欧巴像个摇摆的节拍器一样傻傻的左右晃，裴珠泫抬手搭在他的肩上，大声喊道：“发財欧巴跟我动！” “啊？你说什么？”音乐声太大，这次换成向发財听不清了。 裴珠泫只好用嘴型说出“跟隨我”，隨后双手跟隨著音乐节拍，给向发財的肩膀施加不同方向的力度。 向发財隨著白菜妹手上的力量扭动肩膀，除了左右摇之外也开始有了上下的起伏。 裴珠泫比了一个“good“的手势，隨后一只手保持在肩膀的位置，另一只手往下按到了向发財的腰侧，施加一个和肩膀相反的力道。 感受到身上两只小手不同的力量方向，向发財这下就明白了，肩膀往左的时候胯部就往右，肩膀往右的时候胯部就往左。 等向发財掌握了这套摇摆动作，裴珠泫踮起脚想在向发財耳边说些什么，但因为身高差的有点多而没办法贴到耳边，就只好双手往下拉向发財的肩膀，示意他低头凑过来。 昏暗的灯光里，看著贴在自己面前扭动的这个小人儿，向发財真有种一伸手就能把她融进身体里化掉的感觉。 但这个衝动刚冒起就被向发財压制了下去。一个是怕太突然嚇到了白菜，另一个则是在这段时间的互动中，向发財也感受到了白菜对自己的心意。只要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都是迟早的事情，慢慢享受这个过程挺好的，没必要太著急。 低头把耳朵贴到白菜妹嘴边，就听她说道：“这是最基础wave动作，下面教欧巴一点flow的技巧～” 向发財把头转过去想贴在白菜妹耳边说话，黑暗中没把握好距离，不小心隔著长发在白菜妹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耳朵这种平时不常会被別人触碰到的位置总是比较敏感，裴珠泫浑身像过电了般的颤抖了下，瞬间感觉耳朵像是起火了一般。著火的感觉从耳边一直蔓延到了整个脸蛋。越是接近耳朵的位置越烫，而身为中心的耳朵部分简直就是连刷了三十遍的热辣滚烫。 裴珠泫觉得自己的脸热的能煎蛋了，心想还好灯光足够昏暗，应该不会被发財欧巴发现脸红的这么厉害吧…… 感受到嘴唇上头髮的触感，向发財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並没有想太多，毕竟刚刚被白菜妹用脑袋顶脸的时候都吃过几根头髮丝了。 “白菜啊，我就是隨便扭扭，不用学那么多。” 如果换成刚才，裴珠泫肯定要说一句：“不行哦，蹦迪也要好好蹦。”但现在的裴珠泫只会低著头红著脸，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后裴珠泫双手搭在向发財腰上跟著节奏轻轻摇晃，也不秀自己的舞蹈技巧了，只是静静感受著这难得的氛围。 雪莉看到向发財和裴珠泫站在人群外摇摆，她自己也有点跃跃欲试，不过刚起身就被宋倩拉住了。 “不行哦雪莉，我们是爱豆。那边人太多，万一被人认出来围住走不脱就麻烦了。” 雪莉听完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气，卡座这边灯光昏暗加上路过的人相对少，所以她们坐到现在也还没被人认出来。要是真在人群里被认出来，確实是会有大麻烦。 宋倩站起来拉著雪莉道：“我们在这里也可以跳呀。” 说完宋倩先跟著音乐扭了起来，雪莉也开心的和自己的队长玩闹起来。具荷拉不甘被冷落的加入其中，看到大家都在跳四位普女也起身跟著跳起来。 正当几个女生扭的开心时，几个男生的身影走了过来。宋倩抬头一看，正是big bang的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那位“夜店大boss”，胜利。 第179章 你好，久仰大名 看到白菜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刚刚还闹腾著要教自己跳舞突然变成了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向发財奇怪之余倒也乐得安静。 那双放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本来是要教舞蹈的，现在也不动了，就是安安静静的搭在那里。向发財也把手放在白菜妹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隨音乐节奏缓慢摇摆，像在跳某种老年迪斯科一样，与周围摇头狂欢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就这么安静的摇了一会儿后，向发財低头在裴珠泫的耳边说道：“我们这样子好像在跳交际舞，像米国电影里那种大学舞会。” 裴珠泫笑著把嘴巴贴上来，在向发財耳边说道：“交际舞音乐可没有这么吵闹呢。” 向发財也笑了起来，“有点渴了，回去喝口水吧。” 白菜妹点点头，向发財把白菜转到前面，推著她的肩膀慢慢往回走。因为人多有点热，白菜妹刚刚在座位上已经脱掉了外套，此时上身只有一件黑色打底背心。圆润的肩头都露了出来，那晶莹的皮肤即便在昏暗的环境下依然是白的发光。 向发財双手按到白菜妹的肩膀上，就感觉像是摸到了一个剥了壳的大號煮鸡蛋上一样。不用力的时候能感受到光滑细腻的皮肤和充满弹性的手感，稍微一用力就能感受到薄薄的脂肪层下面的骨头，一时间有种白菜整个人都尽在掌握的幻觉。 向发財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绕过一个弯儿后就看到自己的卡座上多了几个男的，走近点才看清楚是big bang的五个人占了自己的位置。 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向发財停下脚步，也把掌心的白菜妹按住，静静观察著此时的情况。 卡座是两排座位中间一个长桌的设计，big bang里姜大声和太阳坐在刚刚向发財和裴珠泫的位置上，跟旁边的普女们閒聊著。权志龙和top则是直接坐在桌子上，“危险人物”胜利则是坐在了座椅的扶手上，正和旁边的雪莉说著什么。 桌上放著几杯五顏六色的鸡尾酒，应该是big bang成员们过来时带来的，而胜利此时手里正拿著一杯想给旁边的雪莉喝，另一只手里则是拿著条丝巾。 这条丝巾是一行人在东大门买的装饰物，向发財离座之前丝巾还系在雪莉脖子上，现在却到了胜利的手里，变成了一件撩拨的道具，不断的甩起来丝巾往几个女生脸上蹭。雪莉几次想躲开，但卡座上坐满了人又没地方躲，只能一边往旁边的宋倩怀里缩一边强顏欢笑的应付著胜利。 看到这一幕向发財双手愤怒的紧握了一下，隨即又怕捏疼了白菜妹连忙放手。白菜转过来有些担忧的看著向发財，害怕他做出什么太过激的事情来。 向发財只看一眼就明白了白菜妹在想什么，一手揽住了白菜的后背，低头贴过去在她耳边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隨即就把白菜的手揽到自己的臂弯里，就像离座时候的样子一样，挽著白菜妹走了回来。 “gd你们来了啊。”向发財皮笑肉不笑的跟权志龙打了声招呼。 权志龙和top从桌子上下来，站好跟向发財打了个招呼。 韩娱这边的经纪人地位一般都不高，是类似內娱日常助理一样的工作，艺人商务部分的权益都掌握在公司手里。除非是那种老板兼任经纪人的小公司，其实就是老板把助理、商务、策划、运营、市场等等工作一把抓。 面前这位“向经纪”属於一个异类，是在大公司里也能对女团一把抓的人物。做的事更是离谱，拳打mnet音乐台、脚踩kbs电视台，一个人搅动了半个韩娱。big bang几个人过来之前被公司特意打过招呼，对这位“向经纪”要尊重点。 “不用多礼，我是天朝人，打交道时更在乎人的品德而非礼仪。” big bang的几个人有些疑惑，这话说的好像话里有话啊…… 向发財没管站在面前的权志龙和top，而是转过去看著雪莉旁边扶手上坐著的胜利。 “就你叫胜利吧？久仰大名，今天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向发財笑著拍了拍胜利的肩膀，转而坐在了胜利对面桌上的位置。 胜利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手拿酒一手拿丝巾的尬在那里，嘴里打招呼道：“发財哥好……” 向发財伸手虚按住胜利的胳膊，“別，不用叫哥。我们年龄一样，按规矩我们应该是同龄亲故对不对，亲故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话说的是语气温和面带笑容，但眼神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反而是有点冰冷的味道。这让胜利感觉有点不妙，更加小心的说道：“哥你说的对，我们应该是亲故，是亲故……” “对啊，这才是好兄弟。我还以为你这种大爱豆是看不起我这种小角色呢。”向发財闻言笑的更开心了。 胜利只能跟著陪笑。心说你哪里是小人物，压服kbs的威势那可是传开了，给他们big bang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那种事情，肯定会被全韩娱封杀的。 向发財把目光转向胜利手里的那杯红色鸡尾酒，“这酒是……给雪莉的？” 胜利尷尬的笑了笑，“是啊，我和雪莉都是歌手也经常能见到，也算是朋友吧。听说雪莉喜欢红色，就拿了一杯红色的鸡尾酒过来打个招呼。” 向发財转头看向雪莉，“你喜欢红色？” 雪莉连忙摇头，“不，完全不喜欢。” 向发財转过头看向胜利，“你看，雪莉不喜欢红色。” 胜利这下明白了，这位向经纪就是盯上自己来找茬的了。但是为什么？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除非，雪莉是他的……？ 於是胜利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哥，是我搞混了。我的错对不起，现在就去换一杯，哥你喜欢喝什么我给你也拿一杯。” 向发財笑道：“巧了，我就喜欢红色。” 胜利尬笑著把手里的鸡尾酒伸过来，被向发財一把接过去。 后面的队长权志龙也看出来气氛不对，凑上来喊了一句：“向经纪？” “gd啊，前辈说话你不要插嘴，等我跟胜利兄弟聊完再跟你说。” 权志龙无奈的缩了回去。虽然他比向发財大两岁，但这位向经纪的职位和能量都太大了，在他面前还真就得老老实实当晚辈。 向发財转过头继续盯著胜利，伸手把他另一只手里的丝巾也抽走了。一边用丝巾包住红色鸡尾酒，一边笑著说道：“干喝没意思，哥给你变个魔术吧。” 话还没落音，向发財眼都不眨的把丝巾往身下的桌角上一抡，包在丝巾里的酒杯瞬间被砸的粉碎。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向发財已经把包著玻璃碎片的丝巾牢牢按在了胜利的脸上。红色酒液顺著胜利的脸颊“汩汩”的流了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分外耀眼的光泽。 第180章 抱歉，魔术不小心失败了 向发財这个举动非常迅猛且出人意料，旁边的眾人都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 雪莉尖叫著往远离胜利的方向躲开，坐在雪莉另一边的宋倩则是一边害怕的缩著身子一边把雪莉抱在怀里。 站在旁边的裴珠泫也嚇了一跳，但一眼看到权志龙伸手要去抓发財欧巴，连忙挡在发財欧巴身前去推权志龙。 裴珠泫虽然个子不高，但那老母鸡护犊的气势还是让权志龙愣了下，这才被推开没碰到向发財的衣角。 向发財一边紧紧按住胜利脸上包成团的丝巾，一边侧身回头看去，big bang的其他四个人都已经站起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向发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这团丝巾，“別乱动，会伤到胜利的。” 尖锐的玻璃碴子贴在嘴上，把胜利嚇得一动不敢动，要张嘴巴的说话动作就更是不敢做了，只敢用求饶的眼神看著向发財。 big bang其他几个人这下也不敢贸然行动，队长权志龙咬著牙问道：“向经纪，我们没有得罪你吧？请放下手里的……危险物品。” 向发財笑著说道：“放轻鬆，我就是想变个魔术，但是不小心失败了。酒杯没有消失，意外的留在了丝巾里而已。” 权志龙哪里会信这种鬼话，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把怒气压抑下来，用儘量平和的语气说道：“那魔术变完了，向经纪可以把东西放下来了吗？” “当然可以。”向发財点点头，转而一手加把力按了下手里的丝巾，另一只手揽住胜利的肩膀，贴在他旁边说道：“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雪莉和荷拉，或者是我们团队的其他人面前，我会把玻璃一片一片的塞你嘴里让你咽下去，明白了吗？” “呜呜……呜呜呜……”胜利不敢点头，只能呜咽想说话。 “明白了就眨眨眼。” 胜利连忙用力且快速的眨眼，那样子像是眼里进了虫子或者美瞳滑片了一样。 “我也不喜欢餵人吃玻璃，所以要乖哦～” 向发財语气温柔的说了一句，隨后直起身子，这才把丝巾从胜利的脸上拿开来。 胜利惊恐的捂住嘴，起身就看到那个向经纪一脸戏謔的表情盯著自己，眼里是种冷的像刀子一样的目光。在这个瞬间胜利真的有种“这人想杀了我”的感觉，一句话都不敢说捂著嘴起身就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胜利！”看著队友跑开，队长权志龙连忙喊了一声，top和太阳已经是直接追了上去。 权志龙转过来看著一脸玩世不恭模样的向发財，又低头看了看他手里提溜的丝巾。那丝巾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昏暗的环境里也不知道是酒水还是血水。 此刻的权志龙只觉得这向经纪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自己一向主打的叛逆风格在这个真疯子面前都有点不够看了。 “你……”权志龙指著向发財，但又想到出门前公司叮嘱不要招惹这个人，还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能带著剩下的队友姜大声沉默的走开。 “gd，明天见。”向发財在背后喊了一声，权志龙浑身颤抖了一下，並没有回话，反而是加快了脚步离开。 “发財欧巴……”裴珠泫紧张的看著向发財。 向发財摇了摇头，“我没事，今天算是扫兴了，我们走吧。白菜你的提包把东西都掏出来放我包里，包给我吧。” 裴珠泫虽然疑惑但还是没多问，赶忙行动起来。把自己包里的东西掏出来一股脑的塞进向发財的公文包里，隨后把提包交给向发財。 向发財把手里包著玻璃碎片的丝巾扔进提包里，隨后看了眼被丝巾滴下的酒水打湿的坐垫，乾脆把坐垫也卷了塞进包里。 隨后向发財让裴珠泫给金pd发信息说先走一步，然后带著一行人还从后门走了出去。 去找宋倩车的路上大家都保持著沉默，裴珠泫一直忧心的盯著向发財放在兜里的右手。 等到了停车场，向发財一上车裴珠泫就跟著上了车，拉出来向发財揣兜里那只手看了一眼。只见向发財手心攥著一团纸巾，而纸巾已经大半被血液染红了。 “欧巴，你的手……”裴珠泫只说了一句话就变成了哭腔，捂著嘴说不下去了。 向发財笑著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白菜妹的头髮，“没事的，我的手我自己知道，口子不深，只是流的血多了点。” 站在车门外的宋倩轻声说了一句：“向经纪，很感谢你为雪莉出头，只是你没必要把自己也搞伤了……” 向发財摇了摇头，“事发突然，还是得震慑一下这小子，绝了他的念头。” 说完向发財看向四位普女，“今晚嚇到你们了吧？没事我会看著他们，那小子不敢报復的。不过你们得自己打车回去了。” 扬紫摇摇头，“我们没事的发財欧巴，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心里有数，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向发財摇摇头，有丝巾隔离玻璃碎渣不会留在伤口，所以也就是几道小口子而已。 四位普女听话的告別离开，去路边自己打车，剩下的几个人则是蹭宋倩的车 宋倩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后，车里气氛还是很沉闷。裴珠泫坐在向发財的右侧紧紧揽住他的右臂，把头靠在他的右肩上紧紧抿著嘴唇。宋倩和具荷拉则是坐在前排看著车子前方不说话，大家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唯有同样坐在后排的雪莉，不住的往向发財那边看，过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说道：“向经纪，谢谢你……” “没事，我说过会帮你们解决问题的。那小子答应了我以后要绕著你们走。如果他不守承诺记得跟我说，到时候就不只是嚇唬嚇唬而已了……” 向发財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用力攥了一下。 系统的很多道具其实都有空子可以钻。比如【永远的女团】这个庇护，描述里说是可以保护团队不被解散、制止所有针对团队成员的恶意行为。 那假设向发財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有人想在向发財犯罪时候想用暴力或者限制手段制止他，是不是也算“恶意行为”？是不是也会被系统阻止呢？ 这里面模糊的空子就太大了。 第181章 居高能见恶鬼笑，处低望佛亦狰狞 系统里各式各样的道具很多，如果真去仔细研究这些空子，向发財其实觉得自己也有成为祖宗人的底气。不过他性子喜欢平和，梦想非常简单枯燥且朴实无华，就只是想做个半岛首富、过富足祥和的生活而已。 如果能当真老爷，也没必要非去成为祖宗人。 同一时间，酒吧那间被改造成化妆室的包间里。 胜利一进门就扑到桌子前，对著镜子仔细检查自己脸上的伤势。嘴唇周围已经被刺破了好几道口子，可以想见要是他当时没忍住出声讲话或者挣扎反抗的话，现在已经满脸都是伤口了。 “阿西……阿西八！”胜利攥拳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整张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被震的跳起来了一下，胜利自己则是因为张口说话触动伤口而疼的面容扭曲起来。 队友们跟进房间问道：“胜利你没事吧，要不要报警？” 胜利並没有转头，而是通过镜子盯著身后的队友。“报警……能有用吗？他是为了女人。女人，少爷……” 因为嘴巴受伤，胜利说话时候就不太敢张嘴，声音也变得嘟嘟囔囔让人很难听清。站在后面的队友们只能看到胜利摸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號码，手指颤抖著拨打了过去。 “哟不塞哟，张助理nim您好，我是big bang的胜利。请问辛少爷在吗，我这边遇到了些麻烦……” 胜利强忍著嘴上的疼痛，儘量张大嘴发音让自己说话字正腔圆。由此撕裂了刚癒合了一点点的伤口，细细的血流顺著嘴唇流了下来，看起来颇有点恐怖。 “內，抱歉不敢隨便打扰辛少爷。事情是这样的，今天遇到了那个向发財，拿玻璃碎块威胁我远离雪莉和具荷拉，说我再敢接近就杀了我……內，我受伤了，嘴上被划破了几个口子，能报警吗？” 权志龙刚进房间就听到这句话，跟队友做了个“嘘”的手势后，权志龙慢慢靠过去想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电话那头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声音很低沉。 “向发財，s.m那个新女团负责人对吧。你应该知道他是谁的人吧，等明年那位朴女士上台后，这个女团应该她就是推动文化输出的抓手。在这个关键时刻你想让负责人背案底？” 胜利“嘶”的倒吸了口凉气，但隨后仍是有些不忿的说道：“但最终结果在12月才揭晓，不一定就是那位女士对不对？” 电话那头的声音嗤笑了一声，“只是对你们这些人来说不一定而已。给你条忠告吧，別去惹那个向发財，就算你被他修理了，只要是没死他都不会有事，也许你死了他也不会有事吧……” 胜利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被一阵寒意笼罩起来，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可是，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外国人吧，那个职位隨便找个人都能取代吧？” “也许是隨便一个人都能取代他吧，但要换掉他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或者少爷说了算。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不重要，是谁提拔上来的很重要。派系的烙印既关乎著站队，也关乎著大人物的顏面，明白吗？” 胜利其实没太听明白，只听懂了这个向经纪动不得，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內，我明白了。” “听你语气还是不服，还是年轻啊……这样吧，你跟d社联繫一下，他们最近在跟踪向发財，你可以问问他们今晚有没有拍到什么照片，可以拿出来做点文章。” 胜利闻言精神一震，“如果有照片的话，確实可以把这种暴行公之於眾！我明白了，谢谢张助理nim。” “你看著办吧，別做的过火了，更別想藉此扳倒向发財，不然倒霉的还是你自己。最后再提醒你一句，这个向发財本身也不简单，我们调查过他，但有很多东西我们也调查不出来。” 胜利震惊道：“您也调查不出来？” “对，可能是有其他財团在帮忙遮掩，总之是有其他背景做后台，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听起来对面要掛电话的样子，胜利马上接了一句问道：“张助理nim请等一下，那崔雪莉和具荷拉……” “先別管了，少爷问起来我会替你解释的。” 胜利露出一脸諂媚的笑容，也不管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到。“感谢张助理nim，什么时候再赏脸小聚一次，这次给您准备更大的惊喜……” “行了，等下次我有时间了会联繫你的。先把自己收拾乾净再说吧。” 说完那头就掛掉了电话，权志龙赶忙直起身假装无事发生。胜利眼睛的余光当然看到了权志龙的小动作，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捏著手里的手机，一直捏到手机“咔咔”作响隨时要爆开一样。 胜利再抬头看向镜子，细密的鲜血从他的嘴唇上淋漓而下，最终聚集在下巴上星星点点的滴落，那模样真犹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站在后面的权志龙只看的毛骨悚然，真想现在就离开这破酒吧。隨便跑去哪儿都好，就是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但作为队长权志龙不能走，一边找了纸巾递过去，一边要把该说的话说明白。“那个姓向的，临走之前跟我说……明天见。” 胜利闻言嘴巴动了动，可能是牵扯的有点疼，脸上肌肉扭曲了一下就没有再说话了。 倒是后面的队友姜大声一脸愤怒的质问道：“他今天打了我们的人，明天还想继续合作？” 权志龙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那个经纪人，这位是权志龙自己的贴身经纪人。今晚这个行程很简单而且偏私人，经纪人团队也就来了他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胜利跟他说了什么，反正从权志龙进来后就看到这位经纪人就窝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像个隱形人一样。权志龙再想起来那位霸道的像猛虎一样的向经纪，同样都是经纪人，差距比天和地还大。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权志龙脑海里闪了一下而已。正常的娱乐公司別说经纪人了，公司老板都没这么狂。就算是社长最多也就是窝里横打自家艺人下手狠点，出了门也都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这个向发財真算是个异类了。 杂念一闪而逝，权志龙对著经纪人问道：“李经纪，我们明天还要去s.m吗？” 经纪人一脸的为难，只能掏出手机说道：“请稍等，我问一下……” 权志龙眼看著这个经纪人打出去七八个电话，把能找的人都找了一圈，然后又拿著手机断断续续的发著信息。 折腾了十几分钟以后，经纪人抬头用有些苦涩的声音说道：“合约照旧执行，社长很生气，让我们明天过去后主动给向经纪认个错。社长说要是再惹出事端，必定饶不了我们……” big bang的几个人满带著荒唐的表情互相对视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今天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顿，明天还要过去低头道歉？ 第182章 很害怕，很刺激 宋倩的车子中一片沉默，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途中雪莉和宋倩的手机响了几下，雪莉接起电话很小声的“內”了几下。隨后向发財的手机也响了，是公司运营部门打来的，向发財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掛掉了。 半路上经过江边时，向发財让宋倩停下车，走到江边把装著丝巾、玻璃、沙发垫的包远远拋进了江里。 等车子开到那个老旧胡同里，向发財和裴珠泫下车后，宋倩忽然从车里开门下来，领著雪莉和具荷拉90度標准鞠躬致谢。 “向经纪，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以后有事情需要帮忙儘管找我们，绝对不会推辞。” 向发財笑著摆手道：“不用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你们都是白菜的朋友，你们如果出事了白菜也会伤心的。” 路上一直没说话的裴珠泫也勉强挤出个笑脸来，“別担心，我会照顾好发財欧巴的。” 宋倩也看出来裴珠泫这会儿心情很不好。想也知道，一边是自己关係不错的朋友和前辈遇到了大麻烦，另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帮忙而受伤，珠泫现在肯定是又纠结又內疚吧…… 想到这里，宋倩开口想安慰几句，“珠泫啊……” 裴珠泫立刻出声打断，“我没事的宋倩欧尼，天很晚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宋倩张了张嘴，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嘆了一口气。“好，那珠泫你照顾好向经纪，我们先回去了。” “嗯，宋倩欧尼再见，前辈们再见……” 宋倩三人回到车里后，车內的气氛倒是轻鬆了一些。那位向经纪刚刚在酒吧的作风太出人意料了，让几个女生都有点害怕。 一个人坐在后排的雪莉看著前排，一会儿看看驾驶座上的队长宋倩，一会儿看看副驾位置上的具荷拉。 宋倩通过后视镜看到雪莉左顾右盼的样子，开口问道：“怎么了雪莉，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雪莉摇摇头，转而又点点头，“也没有什么，就是大家一直不说话感觉有点压抑。” 具荷拉在前排笑了笑，“那雪莉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没人不让你说话。” 雪莉压抑的兴奋劲儿这才释放了出来，“关於刚刚向经纪的表现你们都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哦妈呀，真的是特別嚇人，我那会儿都嚇得不敢动弹了。但是真感觉很威风霸道呢，嘴上说著和朋友玩闹一样的话，手上却在做那么恐怖的事情……” 具荷拉问道：“雪莉啊，你这话说的到底是害怕还是不害怕啊？” “害怕啊，但是又很刺激，而且是在警告坏人，让人很有安全感啊！我这下终於明白珠泫为什么会喜欢上向经纪了，这种在外霸道如同猛虎一般的男人，面对珠泫的时候又是一副和声细语的君子模样，真是比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更有魅力啊！” 具荷拉笑道：“雪莉啊，我记得你前几天还在说这个向经纪长得又不好看，说话口气又大，珠泫很可能是被他用什么手段诱骗了。还说他帮我们忙说不定是有所图谋呢～” 雪莉连忙摆手：“阿尼哦，不是我说的，是徐贤前辈跟我讲的，徐贤前辈是真的把向经纪当成坏人看待呢。但我现在看清楚了，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向经纪的铁桿粉丝了！” 宋倩闻言笑了起来，“向经纪又不是爱豆，要粉丝干嘛？” 雪莉闻言愣了一下，“好像是哦，那我要不成为growing的粉丝？但她们的水平真的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差劲啊……” 具荷拉突然冒出来一句：“要是能成为向经纪的队员就好了。” 雪莉认同的点头，“我也这么想呢。” 对於自家队员的“叛变”，宋倩只能无奈的摇头，“你们现在已经是了，虽然是编外成员，但也是团队的一份子呢……” ………… 同一时间，四位普女回程的车上，白露和虞舒欣也正兴奋的討论著各种细节。 虞舒欣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哇，发財欧巴真的太帅了，那个胜利嚇得瘫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呢。” 白露连连点头，“很像古惑仔里面的主角呢，一出手就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在旁边听了一路的赵露丝这时忍不住开口道：“发財欧巴会不会太暴力了，事情本来不用发展到这一步吧？” 虞舒欣一听眼角就立起来了，“你没看到那个胜利在做什么吗，一直想灌酒，还拿著丝巾往女生胸口和脸上搞。被骚扰的如果是你呢，你想过吗？” 赵露丝反驳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可以走法律的途径，没必要用暴力手段。就比如报警，或者给他们公司领导打电话投诉，再或者给我们公司领导打电话求助，总不会真没人管吧？” 虞舒欣一脸嫌弃的咧著嘴角，“露丝啊，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没见过世面还是真的傻，如果你给谁打电话都没人管呢？” 赵露丝皱著眉头道：“不会吧，这男的这么噁心，不可能真就一直这么蛮横下去吧？” 虞舒欣白眼一翻，直接就不想搭理这个一根筋的傢伙了。虞舒欣家里也算是大富大贵，见识和眼界要比其他三个队友高不少。 至於一直沉默的扬紫，这次出奇的没帮赵露丝说话。她是童星出身，见过听过的也不少，什么善恶有报那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剧情。 被赵露丝的话败了兴致，虞舒欣掏出手机开始刷官咖。今天电视台又播出了一期团综，是刘花英在growing宿舍参观的那段。 其中刘花英玩测谎仪的那段里，“刘花英不喜欢团队活动”，以及“刘花英疑似承认在tara队內吵架时动手”非常有討论度，官咖里的会员们都聊的热火朝天。 还有一些路人则是在吐槽“一人一道菜”的午餐环节，那里面基本没有正常的菜品。批判完还要感嘆批判一下“这个世道越来越荒唐，年轻的女人们都不会做饭了”。 虞舒欣往下多翻了几下，忽然翻到了一个新帖，也是从cyworld社区搬运过来的，內容是昨天那个爆黑料的人今天又更新了。 只是点进去看了一眼，虞舒欣脸色立刻就变了。旁边的白露看出来不对，问了句：“怎么了欣欣子？” “刚刚在酒吧里，发財欧巴被拍到照片了……” 第183章 碘伏与盐水，伤口与伤心 回到住的地方后，裴珠泫让向发財坐到沙发上，匆匆忙忙的翻出来医药箱，从箱里掏出棉签和碘伏。 “发財欧巴，让我看一下伤口吧……” 向发財一路上都把手揣在兜里，这时才拿出手把拳头摊开。手心里攥著的那团卫生纸已经皱皱巴巴，上面的血跡也有了乾涸的跡象。 “欧巴……”裴珠泫一看到血跡眼眶就红了。 向发財伸出完好的左手摸了摸裴珠泫的脑袋，“好了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白菜別哭，帮我简单清理一下吧。” “嗯好……”裴珠泫忍住眼泪，咬著下唇伸手轻轻去揭那一团卫生纸。 卫生纸和手掌相连的地方已经被血跡黏住，裴珠泫只能小心的先把卫生纸上面的部分撕下来，隨后再试图把黏著的卫生纸揭开。 黏著伤口的纸巾揪起伤口，让向发財挑几下眉。“这样不行的白菜，要用清水打湿卫生纸把凝结的血块化开，才能把卫生纸搞下来。” 裴珠泫担心的问道：“可是，那样会不会把伤口也搞开？” “没事，总要把卫生纸清理乾净才行。” 裴珠泫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隨后裴珠泫拿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又拿了一个盘子放到手下面的桌子上接水。隨后拧开矿泉水盖，从边缘一点一点倒水上去。 沾水的卫生纸开始变得半透明，把下面几道长短不一的伤口暴露了出来。裴珠泫见状再也忍不住泪水，晶莹的小珍珠一颗一颗从眼眶中滴落下来。 “这泪水算是消毒的生理盐水吗？”向发財左手抚到裴珠泫脸上，想帮她抹去泪水。这妹子低著头也不出声，没想到泪水越擦越多，就像决堤一样奔涌而出。 眼看用手擦不完，向发財连忙抽纸巾来给白菜妹擦泪。“哎呀哎呀，怎么哭的这么伤心，比我这个受伤的看起来还要悽惨呢。” “欧巴……我……”裴珠泫想说点什么，但一张开嘴就是忍不住嘴角往下撇想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向发財举起起受伤的右手，试图用完好的左手揽住半蹲的白菜妹。 “欧巴……先……先看伤口吧……”裴珠泫一边抹眼泪一边看著向发財的右手。 向发財笑著说道：“看你哭的这么惨，还是先等你哭完吧。” 裴珠泫连忙用力抹了几下眼睛，“我……我哭完了……来继续处理吧……” 向发財看白菜妹把脸抹的像个小花猫一样，有些好笑之余还有些感动。把右手继续放回原位，然后安慰道：“不哭了哈，wuli白菜不伤心了。” “嗯……”裴珠泫用力吸溜了一下鼻涕，隨后低头继续认真的处理伤口。 浸水的血痂已经慢慢化开，裴珠泫捻著卫生纸的一角轻轻扯动，小心的把整片纸给扯了下来。有一小部分还粘著的碎屑，则是用棉签慢慢擦下来。 等处理完卫生纸，裴珠泫拿起碘伏说道：“发財欧巴，这个会比较疼，你忍著点……” 向发財点点头，“好，来吧没事。” 裴珠泫用棉签蘸著碘伏涂著伤口和周围，碘伏进入伤口中时的疼痛让向发財脸上眉头肌肉抽搐了一下。裴珠泫小心的问道：“很痛吗？” “没，也还好。” “嗯，发財欧巴忍一下，马上就好了。”裴珠泫说著拿了一块无菌纱布贴在向发財掌心，然后用医用胶带来回粘了几圈。 “好了，发財欧巴儘量少活动这只手，不要碰水，两三天就好了。” 向发財哭笑不得的说道：“几个创可贴就行，不用包这么一大块的。” 裴珠泫解释道：“创可贴容易掉呢，先用这个纱布吧。发財欧巴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可以喊我帮忙，记得不要用这只手。” “嗯好，知道了。” 眼看裴珠泫还想再说些什么，向发財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用左手拿起看了一眼，是虞舒欣打来的。 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虞舒欣焦急的声音。“发財欧巴，快上官咖看看，有新的黑料了。” “好，欣欣子別急，我先看一下。” 向发財掛掉电话登上官咖，就看到了那篇搬运过来的黑料贴。原发布者还是和昨天相同的帐號，標题是【growing经纪人向发財涉黑，在酒吧暴力威胁big bang成员】。 再往下看，帖子开头就贴著一张照片。昏暗的灯光下，依稀能看出来向发財面带笑容的坐在桌子上，伸著手把一团东西按在对面男人脸上，身后则是站著几个神色紧张的big bang成员。 向发財挑了挑眉，就这？这照片算什么证据？之所以要用丝巾包住玻璃碎片，就是防止有人看到影响不好，这完全没把凶器拍出来啊。 再往下看文字部分，开头一段是说向发財带了队员一起去酒吧买醉。遇到big bang成员后不知为何起了衝突，然后就发生了这疑似霸凌的一幕。不知道向发財是把一团什么东西按到bigbang成员胜利的脸上，想往他嘴里硬塞。 这一段基本没什么特別的，基本都是看著图片延伸出来的內容。向发財又往下翻了翻，看到第二段的时候表情才起了些变化。 第二段里面也贴了一张照片，是向发財和tara所属经纪公司的老板金光洙的合照，照片上两个人互相携手而行正谈笑风生。 向发財回想了一下，对裴珠泫说道：“这是那次带刘花英回tara经纪公司吧，我们在ccm楼下碰到金光洙时的情景。” 凑在旁边一直看著的裴珠泫点点头，“看衣服好像是那次。” 向发財冷笑了一声：“从拍摄者位置来看，这很可能是刘花英当时偷拍的照片。这傢伙也是个閒不住的主。” 裴珠泫皱起眉头，“是她找了人来抹黑我们吗，不是说是kbs找的人？” “应该kbs找了狗仔，狗仔找上了刘花英吧。” 向发財边说边往下继续翻，看到最后一段文字时才终於有点不淡定了。 “业內臭名昭著的涉黑老板金光洙……等等，这人敢这么写的话，那这个金光洙是真的涉黑？” 这下子有点搞笑了，跟涉黑老板打交道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被抓拍了一张图片而已。但搞笑的地方在於向发財是真不知道这位涉黑，以前上网衝浪时候那些tara的粉丝们也没说过这回事啊？ 第184章 对抗真相的最佳手段，就是用谎言来「闢谣」 抱著疑惑，向发財上网搜索金光洙的歷史黑料。可能是被公关过了，搜寻引擎里很少有相关信息，倒是在娱乐论坛里搜出来不少陈年新闻。 大意是说以前有个男子组合叫turbo，也算是曾经红过的男团。组合里面最有名的成员叫金钟国，就是唱《一个男人》以及韩版《running man》里的明星嘉宾金钟国。 这个组合成员指控自己曾被公司监禁、殴打，强迫他们面对一天10个以上的通告。新闻一度闹得沸沸扬扬，而他们当时的社长就是这位金光洙。 向发財看的是一阵蛋疼，这老狐狸可以啊，在自己面前装的跟个大好人一样，还一副友善前辈的模样指点自己。现在想想，男女共学里那几个小偷和混混不会都是他道上的小弟吧？ 想了想，向发財选择先给宋倩打去了电话。 “喂，倩姐，嗯我没事，你们到家了吗？对，有事情想问你，你知道这个金光洙是涉黑份子吗？” 电话那边的宋倩回道：“有听过这样的传闻，但金光洙社长说那是他前任社长干的事情，他继任之后就没有这样做过了。” 向发財嗤笑一声，要是没男女共学那些小痞子的事情，这话还能信个三成，现在是一成都不信了。 “算了倩姐，这傢伙肯定不是个善茬。不过跟我们关係也不大，好了没什么事了，那先这样，明天见。” 掛掉电话后，向发財又翻了下帖子里的评论。 官咖这边的舆论整体上还是比较偏站向发財这边，很多会员都提出来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帖主昨天还是s.m的员工，今天突然就掏出来两张公司之外场地的照片，这可不像普通员工能干出来的事情。 向发財看了几眼就有了眉目，直接给bigbang的经纪人打了电话，要到了胜利的手机號。隨后就给胜利打过去了电话。 “喂，是胜利吗，还记得我吗我是向发財，刚刚还在酒吧碰过头。”向发財说话语气普通的就像是正常聊天一样，仿佛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电话那头的胜利语气有点惊慌，嘴巴也还不利索，支支吾吾的说道：“向……向哥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向发財一听语气就知道这小子服软了，心下立刻就有了打算。 “喔，晚上我们不是在酒吧玩闹吗，有人拍了个照片断章取义说我霸凌你，想请你帮忙澄清一下。大家都是好兄弟，这点儿忙不会不帮吧？” “啊？这……这是……” 听著电话里胜利犹豫的声音，向发財直接说道：“要是太晚了不方便的话，那等明天过来了我们细聊？” 电话那头的胜利嚇了一跳，对啊，明天还要去见这个大魔头。今天不顺了他的心意，明天岂不是要再挨一顿？ 於是胜利立刻老老实实的接道：“没有的哥，怎么帮忙您儘管说就行。” “喔，那我等下给你发条简讯，你用自己的头像和名字註册帐號进我们团队官咖里，找到那篇搬运爆料贴的消息，在下面把简讯內容复製上去。然后在你的推上也发表同样的澄清，没问题吧？” “是……是，没问题……”胜利本来还想藉口说自己社交平台帐號被公司管控不能隨便发消息，但想起来社长通过经纪人给的口头警告，还是没把这藉口说出来。 很快，官咖里的黑料帖下出现了胜利本人帐號的澄清。 【很感谢粉丝们的关注，今晚我们bigbang和growing团队確实在酒吧取景。growing的大家们人都很好，图片里是向经纪在给我表演一个小魔术，不小心表演失败了让大家看起来都很惊讶，但后来大家都笑的特別开心。成功的魔术能给大家带来惊奇，失败的魔术则是能给大家带来欢乐。真是非常有趣的聚会，请大家期待我们明天的合作吧。】 向发財自己都不用出面，隨著胜利本人下场“澄清”，这次的黑料也就自然没人相信了。 不少会员还在下面继续留言，【我就说不可能，bigbang五个成员都在，五个男人还能被一个男人欺负了吗？】 【金光洙和growing团队碰面很正常吧，毕竟和tara合作过。下次爆黑料能不能给他们现编一个邪恶计划，比如从国外来的帮派份子联合本土势力，意图成为首尔的地下君王。】 【楼上这个剧情不错，要不写个剧本吧，就叫《犯罪都市》怎么样？】 向发財看的有点搞笑，在下面留言了一句：【想看，快写，写完发我，这个项目我向发財投了。】 在用谎言“闢谣”真相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向发財用一只手简单的洗漱了下。中途白菜妹还过来敲卫生间的门问要不要帮忙，搞得向发財一阵无语，用一句“这你能帮什么忙快去睡觉吧”打发走了。 第二天早上睡醒，揭开手上的纱布看，伤口已经都结痂了，创口周围也没有泛红，看起来恢復状况良好。 等出来后裴珠泫拿著湿巾把向发財手心碘伏泛黄的痕跡擦乾净，又在结痂处重新上了一点碘伏。本来还想用纱布包裹，但在向发財强烈建议下还是换了创可贴。 早饭的时候白菜妹端碗递盘那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向发財哭笑不得的说道：“好了白菜別忙了，我又不是残疾人，总感觉再这样下去你就要餵我吃饭了。” 裴珠泫眨眨眼睛，“发財欧巴需要餵吗？” “算了不用了。”向发財摆摆手。餵饭只是听起来有意思，实际上远不如自己动手方便快捷。 等吃完早饭打车到公司，今天在s.m大楼门口蹲点的粉丝比平时要更多一些。 走近前裴珠泫看了几眼后对向发財说道：“发財欧巴，里面很多是给big bang应援的。” “喔好，没事，走吧。” 两个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被粉丝们发现了，向发財仔细看了看他们手里的应援棒和身上的衣服，確实有不少人是bigbang的粉丝。 “向经纪，向经纪，你昨天霸凌wuli胜利的新闻是真的吗？” 提问者是个看起来像初中生一样的小女生，身上穿著印有bigbang標誌的t恤，手里也拿著bigbang的应援棒。 向发財笑了笑，“怎么可能，我跟胜利一见如故关係很好，他还很热情的叫我喝酒水呢～” 第185章 你这名字一听就学习不好，天生该吃爱豆这碗饭 “那就好，要是真有霸凌这回事，我们vip们会把你撕碎的！” vip是bigbang粉丝的称呼，这位初中生模样的女生一边说一边挥舞著手里的应援棒，那样子好像是威胁著要用棒子打向发財一样。 “啊呀呀，那你们vip也太可怕了。” 向发財閒来无事逗了小朋友一句，隨后又问道：“这个时间点还在追星，你今天不用去上学吗？” 小女生一脸不开心的隨意晃著手中应援棒，“我们放暑假啊，妈妈带我来首尔玩。下周就要开学了，我答应了妈妈开学后就要认真学习不能再追星了。” 向发財转头看向白菜，“你们也有暑假吗？” 见白菜妹点头，向发財语气有些怀念的说道：“有暑假可以休息真好啊，小妹妹你回去要好好学习，要是学习不好就只能进我们s.m当练习生了。” 旁边其他蹲点的粉丝们都在围观这个向经纪跟小女孩说话。本来感觉还挺有爱的，听到这句话后个个都无语住了。这话算是开了地图炮，相当於说所有爱豆都学习不好没文化了。 不过这个小女孩没听出来这层意思，反而是高兴的说道：“练习生挺好的，我以后也要当练习生，跟自己的偶像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向发財竖起大拇指，“好，有志气。我看你外形还不错，等你考不上学校了就来我们s.m吧。你叫什么名字，希望到时候我还记得你。” “刘知珉，向经纪要记住这个名字哦，如果我真做练习生的话就来找你们s.m。” “柳智敏？”向发財一阵牙疼，这名字如果是自己印象里那位的话，和上次在公司门口遇到的金冬天都是未来s.m五代女团的成员了。 再仔细看了看这女生五官，是还没张开的大脸盘子肉肉脸，非常典型的韩女长相。眉眼间大概有点意思，但再多就看不出来了。 “你起的这名字一听就学习不好，怕是迟早得来我们s.m混口饭吃。到时候如果参加练习生选拔被淘汰了就报我的名字，说不定会有点用。” 这个叫刘知珉的小女生用力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向经纪。你是个好人，这个送给你。” 说著刘知珉把自己手里的应援棒递给向发財，“你要跟bigbang的欧巴们好好相处，不能打架哦～” 向发財被这哄小孩一样的话逗笑了，接过应援棒后说道：“行，柳智敏是吧，那就当提前收了你的贿赂。” 说完向发財对著小女生挥手告別，然后走进公司大门。 growing练习室里，四位普女、宋倩三人组和bigbang五人都已就位，这么多人让本不算小的练习室显得有点狭小了。 不过即便是这么多人在，也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大家都是各自闭嘴玩著手机，寧愿用手机和身边的队友聊天，也不张嘴说话。 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向发財进门才被打破，在看到向发財后bigbang五个人一同起身，鞠躬齐声道：“对不起向经纪nim，昨天是我们冒犯了！” big bang这个集体道歉完全没有预兆，四位普女和宋倩三人组在没准备的情况下被嚇了一跳。 刚开门的向发財也被这突然的阵仗唬了一下子，但马上也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他们公司要求的道歉，但是五个小伙子年轻气盛，就选择用这样突兀的道歉形式嚇唬或者说震慑向发財一下。 “冒犯什么，我们昨天不是玩的挺开心吗？” 向发財说著上前几步，伸手拍了拍胜利的肩膀，给胜利嚇得一哆嗦。 “胜利啊，昨天多亏了你帮忙闢谣。那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了照片，净造谣瞎说。” 胜利小心的缩著脖子，等他直起身来，向发財才看到胜利嘴上还贴著几个mini版本的小型创可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时尚造型。 “是啊，那些狗仔就会造谣……”胜利訕笑著应道。 向发財眉毛一挑，“喔？胜利你认识那个发帖的？他是个职业狗仔？” “啊？没没，不认识，我……我猜的。”胜利连忙摆手撇清关係。 “没事不用紧张，都坐都坐。大家年龄差不多，当亲故就好。你看我其实是你们的粉丝，今天特意带了应援棒过来。”说著向发財把手里的应援棒展示给几个人看。 bigbang五个人都是一脸古怪，鬼才信你是我们粉丝，也不知道这应援棒是从哪儿搞来的。 眼看这五个人都挺老实配合，向发財也就不再多话开始推进正事儿。 “好了，我们请了正式的编舞老师和声乐老师，接下来两天就拜託大家认真练舞和录音，两天后我们开始录mv。” 隨后向发財请了几个声乐老师进来，这是s.m娱乐自己的音乐製作团队，领头的郑淳元老师在业內也算有名望的前辈。 在几个声乐老师商量过后，决定把四位普女、宋倩三人以及bigbang分成三组来录，这样效率高能节省不少时间。 growing这个小糊团是有大把的空閒时间，但宋倩和雪莉所属的的fx、具荷拉的kara以及bigbang都是大势偶像团体，每一天的档期都很金贵，能省一天是一天。 向发財和裴珠泫本来作为growing的经纪团队应该跟著四位普女去录音的，但向发財对这四位確实没什么信心，也不愿意耳朵受折磨。最后三个录音室是哪个都没去，两个人乾脆跑去休息区坐著玩手机了。 休息区里，向发財靠在椅背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刚上班就开始摸鱼的感觉真不错啊～” 裴珠泫轻笑著说道：“发財欧巴要不和我一起去运动吧，这边有健身房呢。” “健身啊，也不是不行……我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工作吧。”向发財性子其实有点懒散，不过偶尔健身运动也有必要。 犹豫之间向发財就有点磨蹭，点开官咖看看，又上kakao转转，还真找到了点新活儿。 在kakao上，之前电影院遇到的那个yg练习生赵美延发了条消息过来，说是cyworld网络社区上那个狗仔帐號一大早就开始爆猛料。 向发財打开连结去观看原贴，这次贴主声称將会放出“决定性的照片”，作为之前指控向发財“疑似以强迫性手段使裴珠泫成为自己下属，並正在对其进行职场霸凌和骚扰”的证据。 “决定性的照片？”向发財疑惑的看向裴珠泫，“白菜啊，咱俩有被人拍到过什么不雅照吗？” 第186章 见识一下，新闻学魅力时刻 听到向发財的问话，裴珠泫奇怪的答道：“不雅照是什么，抠鼻子、做鬼脸那些不够优雅的照片吗？” “倒也不是那种……”向发財不太好解释，只能往下继续翻。 帖主已经在下面贴上了照片，有向发財撑著伞和白菜妹挤一起，也有向发財揽著白菜的肩膀，还有向发財在酒吧里按著白菜双肩的、向发財把嘴贴到白菜耳朵边的…… 这些照片都经过了挑选，照片里都是向发財在主动、而裴珠泫被动，有几张照片里裴珠泫表现的还有些畏畏缩缩。 只看这几张照片，还真有点向发財非常强势、裴珠泫则是被胁迫了感觉，这属於是“新闻学的魅力时刻”了。 向发財指著酒吧里自己在裴珠泫耳边说话的那张照片，对裴珠泫说道：“白菜呀，这个表情抓拍的太精髓了，在这么昏暗的灯光下都能感觉到你脸上的嫌弃。” “哦莫？”裴珠泫看著照片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会儿应该是发財欧巴在说那个胜利的事情吧，所以我会有嫌弃的表情。” 向发財闻言轻笑起来，“这一瞬间的表情都能抓拍到，摄影师技术真不错。” “艾古，发財欧巴先別管摄影师怎么样了，还是想一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 向发財挠了挠头，“对方有照片作为证据，想单纯用语言去辩驳有点困难。这样吧，我们先去找下法务，你跟我不是公眾人物，这种公开展示我们照片以及造谣，涉嫌侵犯我们肖像权和名誉权了。” 说完向发財给通报消息的yg练习生赵美延发了句“谢谢下次请你吃饭”，隨后带著裴珠泫坐电梯直接找到了法务的办公室。 法务按常规流程固定证据，对网络平台方提出申诉要求刪帖以及要求其提供发帖人帐號信息，方便后续对发帖人追责和起诉。 s.m的法务在业內也算是有点名气，cyworld社区那边回应的也很快，很快就把爆料者刪帖封號，並且交出了帐號信息。不出意料的是在国外登录的匿名帐號，基本没有追踪的可能。 向发財问负责这事情的法务道：“发布者在国外，但拍照的肯定在首尔，能找到是谁拍的照片吗？” 四十多岁的中年法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如果找民间调查师帮忙，应该很容易找到偷拍者。但这就需要向经纪自费去联繫了，公司做不到这一步。” “民间调查师？”向发財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裴珠泫解释道：“就是私家侦探，属於灰色行业。” 向发財摸了摸下巴，“喔，明白了，等我考虑考虑。谢了，有什么事情隨时通知我，先告辞了～” 从法务办公室出来，裴珠泫还是有些担忧，“发財欧巴，只封禁这个发帖人可能还不够，很多人都已经转发出去了，网络上还是在传播这些照片。” “嗯，我知道，但我们不可能把每一个发帖的帐號都找出来告一遍，像鸡哥一样全网撒律师函只会起到反效果。” 裴珠泫扭头问了一句：“鸡哥是谁？” “一个练习两年半的练习生，喜欢唱跳rap打篮球……不过这不是重点，找公司先发个公告吧。” 说完两个人又去找公关部门跑了一趟，很快s.m的官网上发布了一篇公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大家好，这里是s.m娱乐。我们注意到网络上正在传播关於本公司两位员工的不实谣言。由於这两位员工並非艺人或其他公眾人物，因此事件已构成对其肖像权和名誉权的侵犯。公司已固定证据並联繫警局，后续將以法律手段追究原发布者的法律责任。】 公告里並没有提及向发財和裴珠泫的名字，但事情发酵了两三天以后已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关注kpop圈的网民都知道有这么回事。 s.m官网的这篇公告一出，立刻引起了更大的舆论反响。等向发財吃过午饭再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送上热搜了。 【s.m高管疑似胁迫公司女练习生】词条直接空降了热搜前十，这意外的横財给向发財整的有点哭笑不得。 点开词条一看，最上面的是一篇网络报导。內容开头就是“据悉，有自称s.m娱乐的员工在cyworld上爆料，公司某高管向先生涉嫌胁迫女练习生……” 再看一眼新闻发布者，dispatch新闻社，后面其他的新闻媒体则都是引用的这篇文章。 “喔，原来我们是被大名鼎鼎的d社盯上了，专业狗仔团队，怪不得拍那么好。” 新闻媒体不怕惹麻烦，只怕没热度，这种情况下第一个跳出来的媒体，基本跟背后爆料的人脱不开关係了。 向发財再次找到法务，要求固定证据並且起诉d社。这种侵犯非公眾人物个人权益的诉讼基本上一告一个准，就是赔不了多少钱而已，很多时候赔偿费还没诉讼费多。 法务问道：“需要把naver搜寻引擎也一起告了吗，毕竟热搜是他们发布的。” 向发財摆手道：“不用了，我甚至还想给他们公司再送点礼，以后还要继续靠他们上热搜呢。” 法务联繫d社之后出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对方联繫人一边道歉一边说要求核实一下情况。结果等了半天是情况也没核实出来、新闻稿也没撤下，就这样光扯皮不干事儿。 从上了热搜之后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有零星的艺人粉丝聚集到s.m大楼下开始抗议，要求公司严格保障艺人和练习生的个人权益，开除涉事高管。 正在录音的四位普女和宋倩三人组也都闻讯找到了向发財，问要不要她们帮忙出面澄清什么的。 向发財站在窗户边看著外面的情形，楼下门口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抗议者，正一起喊著听不清楚的口號。 看了一会儿后，向发財转过身来，在眾人的凝视中看向旁边一脸焦急的裴珠泫。 “白菜啊，可能要委屈你帮个忙了。” 事情从上午一直发酵到现在，裴珠泫已经等急了，闻言想都不想立刻回道：“发財欧巴你说吧，我没问题的！” 向发財点点头，“好，那就委屈你跟我假扮情侣吧。” “没问题……誒？发財欧巴要我和你……假扮什么？” 第187章 网上的谣言是假的，闢谣的谎言是真的 聚集在s.m门口抗议的人群粉籍很杂，有些是为了蹲守自家欧巴的男团女粉，閒著无聊过来凑热闹围观；有些则是少女时代和fx的粉丝，跑过来主要是为了把新闻里那个对公司女艺人下手的“高管”赶下台，以保护自家的偶像。 人群中站在最前面、行动最积极的是两个半大的小女生，其中一个女生脖子上套了个手机，用最大的音量播放著少女时代出道曲《再次重逢的世界》。 保安站在门口懒洋洋的看著，只要这些人不强行衝进来、不影响其他人员进出，保安也不管她们。s.m大厦作为kpop爱好者的“圣地”，经常会有粉丝过来搞事情，隔三差五也会一些狂热粉过来抗议，保安早就习惯了。 就在这些抗议人群喊得有点累了、开始思考晚饭去吃点什么的时候，玻璃门里出现了一行人的身影。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小女生就大声喊道：“就是他，向发財！下台！下课！下台！下课！” 一行人以向发財和裴珠泫打头，四位普女和宋倩、具荷拉、雪莉跟在后面。走出门后，向发財对著二十来个抗议者挥挥手，那悠閒的样子像是在面见热情粉丝的大势爱豆。 “大家好啊，感谢大家的捧场，我就出来简单讲几句。” 听到向发財说话之后大部分抗议者都暂时安静下来，想听听当事人会有怎样的回应。只有站在最前面的那两个小女生还在大声的喊“下课！下课！”。 “好了，你叫柳智敏对吧，先歇一歇。我跟裴珠泫都在这里了，至少要听一下当事人怎么说吧？” 作为big bang粉丝的柳智敏被点名后暂时不喊了，但还是一脸的气鼓鼓。早上刚认识这个向发財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一不小心被他骗走了bigbang的应援棒、那个自己珍藏好久的皇冠灯。 向发財转头看向另一个还在吵闹的小女生，一看之下就乐了，这俩活宝怎么凑一起了？ “那个小孩儿，把你脖子上的手机关一下声音。金旼炡是吧，我记得你，上次还在这里跟白菜合影过。你家不是在釜山吗，怎么还没回去？” 被点名的小女生马上瞪了回来，也不关手机声音，直接回懟道：“我还没开学呢，你这个坏人管我去哪儿？” 旁边的裴珠泫出声帮忙道：“金旼炡小妹妹，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讲，还请关一下手机声音吧。” 见裴珠泫也这么说，小女生这才不情不愿的拿起手机把音乐暂停了。 见现场安静下来后，向发財给了扬紫一个眼神，扬紫拿著手持dv走到人群里对著向发財和裴珠泫开始录像。人群里有几个带著相机的见状也立刻把镜头对了过来，只是不知道其中有几个是狗仔，又有几个是私生饭。 向发財清了清嗓子发言道：“很感谢大家对s.m娱乐公司以及艺人和员工的关心，最近网络上有传播一些不好的谣言。本来涉及个人隱私我们是不打算理会的，但目前好像闹到了一个不得不回应的地步，所以来公开向大家说明一下情况。” 围观的人群们安静的听著，有些没带相机的也开始用手机录像。 “如大家所见，我就是谣言中的s.m娱乐高管。我叫向发財，实际上只是growing的经纪人而已，在growing的团综中露过脸，並不是什么公司高管。如果偶像团体的经纪人也算高管的话，那我们公司应该没有中低层员工了～” 围观人群中发出一阵鬨笑，韩娱这边的经纪人基本跟內娱里的艺人助理差不多，就是给艺人跟班跑腿的活儿，离所谓的“公司高层”差远了。 向发財继续说道：“我旁边这位是growing的团队助理裴珠泫，在官方帐號和团综里也有出场，也就是新闻报导里所说的那位“女练习生”了。” 裴珠泫鞠躬打招呼道：“大家好，我是裴珠泫，很感谢大家的关心。” 叫金旼炡的小女生马上大喊起来：“最美练习生！最美练习生！” 这几下把裴珠泫都喊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再次道谢道：“谢谢，谢谢～” 向发財侧过来看著裴珠泫，“我也认为白菜是最美练习生呢，没有出道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但具体原因並不是新闻里讲的那样，白菜你想自己讲吗，还是我帮你说？” “我来讲吧欧巴。”裴珠泫有点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隨后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把全场雷翻了。 “我退出练习生的原因是因为恋爱了。”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裴珠泫的脸快速变红。此刻天色渐晚，她的脸像是染上了天边的晚霞一般。但隨后裴珠泫还是强作镇定，继续把话讲完。 “公司规定练习生和艺人都不能谈恋爱。” “虽然我可以將这件事瞒过去，但我不想欺骗粉丝，也不想隱藏这段感情。” “所以，並不是发財欧巴强迫我退出练习生，而是我为他主动退出的练习生的行列。” 说到这里，裴珠泫鼓起勇气伸出小手，主动拉住了向发財的大手。 围观的人群们都被这番话给雷翻了，这是什么八点半狗血偶像爱情剧？就算是偶像剧，女主角顏值肯定没话说，但能不能配个好看点儿的男主角？ 感受到掌心有些紧张到颤抖的小手，向发財略微握紧了下手掌，接著裴珠泫的话继续继续说。 “很抱歉因为我们的私事打扰到大家，我和白菜都不是公眾人物，还请大家把对我们的关注转移到我们的团队growing上。我们的新单曲正在录製中，如大家所见，邀请到了bigbang全员，fx的宋倩xi、雪莉xi，kara的具荷拉xi共同参与，成品质量一定能震撼韩语乐坛～” 这一波gg植入非常丝滑，但围观人群却压根不关注这件事。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这算不算上下级恋爱？” 向发財笑著回道：“我们的感情在这份工作之前就出现了，当时我还是一个无业游民，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白菜迷的神魂顛倒呢～” 裴珠泫侧过头看著向发財，儘管脸蛋已经红透了，但还是在尽力维持著大方得体的表情与动作。“那现在呢，欧巴？” 向发財看著这张染上晚霞的无暇面庞，轻声回答道：“现在呀，现在更加痴迷了呢……” 第188章 漂亮的孩子站中间，大家都会变漂亮 这场简短的情况说明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两个人都不是艺人，就没有搞得多正式。 在向发財一行人回公司之后，留下来的围观群眾们都还是一脸懵逼。这瓜吃的，完全是不明不白啊。 回去后向发財检查了一下扬紫录的视频，確认没什么问题后便剪辑上传到了团队的官咖里。宋倩三人和四位普女马上登陆自己的帐號发送了祝福，隨后赶来吃瓜的会员们在看完视频后却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假的吧，哪儿会有人放著爱豆不当，跑去当爱豆的助理？】 【裴助理那么漂亮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个男人，我比他帅三倍，要不你来选我吧……】 【这个消息太残酷了，我寧愿相信之前那个胁迫的说法，至少听起来还有英雄救美的机会。】 【这个男人是天朝人吧，我们的女人为什么要跟外国人谈恋爱？是我们没有优秀的男人了吗？】 向发財坐在茶水间刷了几页的回覆，发现一条祝福的都没有，全都是特別酸的语气在阴阳怪气。於是打趣了裴珠泫一句：“白菜呀，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大家都在为你打抱不平。” 裴珠泫坐在旁边用a4纸当扇子对自己的脸扇了好长时间，才勉强让自己脸上的热度消散的差不多。刚才在眾人面前又是说“恋爱”、又是讲了一部分假话，这都是裴珠泫完全没经歷过的事情，回来之后持续脸红了很久。 这会儿听到向发財的话，裴珠泫露出了得意的小表情。 “那是，我从小就很受欢迎，上学时候就经常被同学们推举去学校活动表演节目呢～” 向发財问道：“是表演唱歌跳舞吗？” “是的，最开始我也不熟练，但同学们开玩笑说只要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站到台上就能收穫掌声，唱跳怎么样都不重要，他们可以安排会唱跳的站我旁边帮忙。” 裴珠泫说到这里自己都笑了起来，这种话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点滑稽和荒唐，但好像又確实是某种真实情况的写照。 “明白了，漂亮的孩子站中间，大家就都会变漂亮。那你同学们还挺有意思的，所以你就真的上台当个站桩的稻草人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裴珠泫立刻摆手否认，“阿尼哦，有认真的学习唱跳，想著不能让同学们失望就得尽力做好。正因为有这种经歷，所以后来才能参加s.m的选秀呀。” “喔，白菜就是这样的性格对吧，总想把事情做到最好。” 裴珠泫无意识的用食指支著自己的下巴，“也不算做到最好吧，但確实做事情时会有种压力。说出来发財欧巴不要笑话我，我一直会有种经常被大家关注的感觉，因此也会有『千万要把每件事情都做好不然就会在眾人面前丟脸』的想法。” “因为经常被人关注，所以有了偶像包袱？” 裴珠泫有点尷尬的捂著嘴笑了起来，“听起来有点自恋，但说实话当时就是这样的心態。” “很害怕別人说你只是长得好看，其他什么都做不好对吧？” “嗯……”裴珠泫轻轻应了一声，“是的，所以不管是高考成绩差还是出道失败，都对我打击特別大。” 向发財仔细看了裴珠泫几眼，“白菜你这个情况倒是让我想起来天朝那边的一些学习好的优等生，从小在家长、老师、同学的夸奖中长大，一直觉得自己很特別要比大家地位都要高。但在进入社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甚至很多方面还不如身边看似普通的同学做的好，这个落差就让人特別有失落感和挫败感。” 裴珠泫立马就想否认自己有这种“高人一等”的想法，但仔细想了想后其实是有一些的。但这种话直白的说出来总是让人不舒服，裴珠泫只好噘著嘴不满的说道：“发財欧巴你说话这么直接的话，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听的。” 向发財笑了笑，“这里又没別人，只有我们两个閒聊而已，说话直接点挺好的。” 裴珠泫白了他一眼，“內，知道啦，我就是从小被人夸到大，所以遇到挫折就接受不了。第一天上班的时候真的是满肚子怨气，但又不得不装出很礼貌恭敬的样子呢。” “嗯？真的吗，怨气应该不是对我吧？” “阿尼哦，当然不是，那天才第一次见到发財欧巴呢。怨气当然是因为出道选拔失败了，对……我们团队的四个成员不服气嘛，同时又觉得这样的团队特別没有前途。” 向发財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对哦，为什么会来growing当助理，你和fx的成员应该关係不错才对。” “公司不允许这样明目张胆的走关係，想应聘当红女团的助理需要有工作经验才行。” 向发財笑道：“明白了，来growing是积攒工作经验对吧？” 裴珠泫也跟著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是的呢，当时growing因为成员表现太差，助理这个职位反而並不抢手。不过s.m毕竟是大公司推出的团队也不会隨意解散，我本来是打算混一两年工作经验再看能不能走关係进入fx呢。” 向发財心中默默算了一下时间，然后说道：“那你不用去fx了，到时候说不定姜涩琪和wendy都出道了，你去做她们的助理得了。” “也不是不行，我们关係都不错呢～” “所以白菜是还没入职就想著跳槽咯～” 裴珠泫眨了眨眼，“当时没想到发財欧巴这么厉害，能把队伍带起来呀。很多事情都是这样难以捉摸，哪儿会一开始就预料到后面所有事情呢。” “喔，所以白菜以前肯定没想过有一天会跟我假扮情侣吧？” 裴珠泫看了向发財一眼，轻轻咬了咬下唇。想也是想真情侣吧，谁会去想“假扮情侣”这种事情呀…… “说起来，我以前想过以后会和什么样的男生谈恋爱，当时想的是肯定要找个比我爸爸更帅的男生才行。” 向发財问道：“你爸很帅吗？” “是呀，我长相隨我爸的，知道我爸多帅了吧？” 向发財眨了眨眼，好奇的追问道：“那你妹呢，跟你长得像吗？” 裴珠泫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里露出了狡黠的目光。“我妹隨我妈哦，我和我爸才是家里最好看的～” 第189章 身高，兔兔 看著白菜妹这鬼马的小表情，向发財其实有点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不过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向发財继续开玩笑道：“我肯定是没有你爸帅吧，和我假扮情侣会不会有点失望？” 裴珠泫抬手比了下向发財头顶的高度，“还好吧，我以前想过找对象一定要找个子高一点儿的，和我平衡一下会更有安全感。发財欧巴这条算是勉强符合了。” 向发財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想找个比你这一米五高的男生还不容易，这条也太简单了。” “呀，我才不是一米五，我有一米六呢～”裴珠泫轻推了下向发財的胳膊表示不满。 向发財指了指旁边的练习室，“那里的墙上有身高贴纸，要不要现在去量一下试试？” 裴珠泫毫不畏惧的站起身，“好啊，那我们就去量一下，如果到了一米六发財欧巴下次可就不能再说身高这件事了。” 看到白菜妹这么勇，向发財反而心里有点嘀咕了。出于谨慎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白菜妹脚上那几乎有5cm高的厚底松糕鞋。 “这就是白菜你的底气吗，那我们脱了鞋量身高吧。” “不要，发財欧巴太坏了～”裴珠泫立马认怂。 “怎么，白菜你不是一米六吗，脱了鞋就一米五了？” 白菜妹不满的跑到向发財的椅子后面，双手压著他的肩膀说道：“不管的，我就是一米六，发財欧巴现在还没一米六高呢，只有一米四～” 向发財懒得理这个幼稚白菜，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白菜妹见状更加得寸进尺，继续增加力道去压向发財的肩膀。 “呀，白菜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真想把我压矮吗？” “还不是发財欧巴先说我身高的……”裴珠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因为不满发財欧巴不理自己，她刚刚偷偷踮著脚把一半体重都压上了。 向发財故意逗她道：“不仅要说你身高矮，还要说你脑袋大呢。” “呀！这个也不许说！”裴珠泫这下不仅双手用力按著向发財的肩膀，还生气的在原地蹦了两下，试图用全部体重把发財欧巴压扁。 “哎呀，裴兔子別跳了，最近是不是长胖了，感觉你又重了呢～” 继“身高”、“头大”之后，向发財又拋出了“长胖”这个大杀器。儘管裴珠泫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但再瘦的女生都听不得“长胖”这两个字。 裴珠泫这下更是不肯撒手了，按著向发財的肩膀前后摇摆，玩闹间向发財的后脑勺不小心撞到了裴珠泫的身上。 “呀……”裴珠泫低呼一声停止了蹦跳，从活跃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嗯？怎么了裴兔兔，是磕到椅子了？” 向发財转过头就看到裴珠泫脸蛋红红的，那样子不像是磕碰到了，反而是有点像害羞。 见向发財转头过来，裴珠泫昂著脸蛋瞪了他一眼，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 向发財眨著眼回忆了一下，刚刚后仰的时候，是不是……蹭到了兔兔？ 想到这里，向发財的目光往裴珠泫胸口瞄了一眼。 感受到向发財目光的白菜妹脸更红了，咬著下唇手上用力的抓著向发財肩膀把他掰正回去。隨后白菜妹就一言不发，只是按著向发財肩膀的小手还在不依不饶的捏来捏去。 向发財心中暗觉好笑，但也知道这妹子脸皮嫩，没再多说什么逗她。也就只是隨著白菜捏肩膀的力度，小幅度晃著肩膀应和。 宋倩三个人录完音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向经纪你这位助理不错呀，还提供按摩服务。” 向发財应了一句：“嗯，要是裴助理手劲儿能再小点儿就好了。倩姐你们录完了？” “是啊，时间还是有点仓促，感觉再练练能做到更好呢。”宋倩和雪莉、具荷拉边说边走过来，拉了椅子入座。 “没关係，我相信你们三个老爱豆的实力。” 雪莉立刻抗议了起来：“向经纪，我还是年轻爱豆呢，水灵灵的年轻小爱豆～” “明白了，”向发財把目光转向宋倩，“倩姐，雪莉说你老。” 宋倩还没说什么，雪莉就上前抱著她的胳膊，“v妈別听向经纪的，他在挑拨我们呢。” 宋倩只是抿著嘴笑没说话。按南韩的算法她其实27了，也在考虑今后的转型事宜了。 閒聊了一阵后，四位普女也嘻嘻哈哈的走出了录音室。大概是晚饭时间快到了，录音老师就把人都匆匆打发了出来。 向发財抬手打了个招呼，“紫紫你们录的怎么样？” 四个人立刻收起了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扬紫小心的组织了下措辞回道：“应该……还可以吧？” 看到四个人这副表情，向发財就知道她们录的不太行。也不知道录音老师会不会像之前的金泰妍一样，被气到头晕高血压。 只剩bigbang的几个人还没出来，向发財好笑的说道：“这五个人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是害怕我吧？” 白露好奇的问：“发財欧巴，他们很害怕你吗？” 裴珠泫闻言捂著嘴笑了起来，“因为发財欧巴坐在茶水间，他们一天都没敢过来接水。我们怕他们没水喝，中间还专门送了两次瓶装水。” 雪莉惊讶道：“他们竟然会害怕到这种程度吗？” 向发財举了个例子来解释：“如果你有个同事，曾经无缘无故的打过你，但是你挨打了既没人帮你，自己也不能说出去，只能是白挨一顿。雪莉啊，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雪莉想了想那个情景，立马害怕的哆嗦了两下，“在那种环境里工作我可能会变成神经病吧？明白了，bigbang的几个人现在就是这种可怕的感受。” “嗯，虽然我只是看不惯胜利一个人，但其他人也会害怕被牵连。不过也挺好的，老老实实配合把活儿干完就行。” 几个人正说话间，录音室的门被打开，bigbang的五名成员规规矩矩的走出来，在队长权志龙的带领下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向经纪，我们歌曲已经录好了，录音老师说我们做的不错。您有时间可以听一下，有问题可以隨时再找我们。” 向发財拿起桌上的bigbang应援棒挥了挥，“没事，我可是你们的粉丝，当然相信你们的实力。” 权志龙闻言表情抽搐了一下。旁边的胜利到现在说话都张不开嘴呢，刚刚唱歌时候又不敢偷懒，一直在强行张嘴唱，每次唱完又是一副疼到齜牙咧嘴的样子。与其信你向发財是我们bigbang的粉丝，还不如直接信我们五个都是弱智白痴呢。 看到bigbang五个人都是一副被噁心了又不敢说出来的模样，向发財玩心大起的开口说道：“正好饭点了，晚上要不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第190章 有些大佬喜欢女艺人，有些喜欢男艺人 这位向经纪晚饭要请客？ bigbang五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表情都不是很好看。胜利更是一脸如丧考妣的样子，心想你昨天搞我一顿还不够，今天是不是还想找机会再来一次？ 感受到队员们的抗拒，身为队长的权志龙硬著头皮对向发財说出了拒绝的话。 “不用了向经纪，很感谢您的邀请，我们晚上还有別的事情，就先不打扰了。” 向发財表情变得玩味起来，“怎么了，只是吃顿饭而已，又不是喊你们陪酒，个个都是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权志龙表情一下子变得尷尬起来，他既不想去这个饭局、又怕得罪这位喜怒无常的向经纪。这心情还真有点像被大佬点名陪酒的女艺人。 当然，有些大佬也会点名让男艺人陪酒，这无疑让bigbang几个人更害怕了。 “好了，不想去就別去了。记住你们现在的心情，你们给其他女生强行灌酒的时候人家也是这个心情，明白了吗？” “明白了！”bigbang五个人立刻很有精神的回覆了一句。权志龙扭头恨恨瞪了胜利一眼。说来说去还是这傢伙惹出来的事端，就是他昨天想给雪莉灌酒把大佬惹生气了。 “今天辛苦了，不吃饭那就先回去吧，明天见。” bigbang的几个人连忙鞠躬告別，然后飞也似的跑路，看起来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向发財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看来yg的那位杨社长挺有手段，bigbang的几人个个都这么听话，一点也不像他们在舞台上表现得那么狂。” 宋倩接了一句：“大公司都会把听话作为艺人管理最重要的事情，这和他们的风格无关，不听话的艺人风险太大了。” 向发財意外的看了宋倩一眼，“倩姐这语气听著倒不像排斥的样子，看来对艺人管理也有不少自己的想法呀。” 宋倩笑了笑，“只是身为队长不得不考虑的事情罢了。” 晚饭还是在公司食堂解决，大家吃完饭就散开准备各回各家。 临走前宋倩过来打招呼告別，还说了一句：“一直以为向经纪这样的实权经纪人每天都会有跑不完的饭局，但这几天看下来都是在公司食堂就解决了。” “正常情况下是该有跑不完的饭局，比如今天晚上理应跟你们三个外援还有bigbang他们一起吃饭联络感情……前提是跟bigbang还有感情的话。录音老师也应该是一起吃饭的对象，聊一下录音时的问题以及下次合作机会。” 说到这里向发財挠了挠头，“但是我不太会攒局和调节气氛，也不喜欢跟不熟的人打交道。甚至於连经常吃大餐都会觉得很有负担，很多宴席看起来很丰盛但吃起来就很一般，老实说大部分不如路边小摊做的好吃。” 旁边的裴珠泫接道：“是因为宴席吃起来太麻烦吧，发財欧巴真的是很懒散的性格呢。” 向发財闻言笑了起来，“也是因为大家都很专业，根本不用联络感情或者聚餐打气就能把事情做好。” 宋倩换上调笑的语气，“是因为向经纪你想找谁合作一个电话就能叫过来，所以根本不需要费力培养人脉吧？” “倒也是这个道理。”向发財赞同的点头。 “好吧，你们两个怎么回去，要不要我捎你们一程？” 向发財刚想说好，就被旁边的白菜妹一把拉住道：“谢谢宋倩欧尼，但我和发財欧巴准备去健身房运动一会儿，欧尼先回去吧。” 看了眼对“健身”这个行程一脸惊愕的向发財，宋倩捂著嘴笑了起来。“好，我记得珠泫一直都很喜欢运动呢。那你们去吧，明天见～” “欧尼明天见～” 裴珠泫挥手和宋倩告別完，然后对向发財说道：“发財欧巴今天答应我的要去运动，还记得吗？” 向发財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还记得……” 裴珠泫开心的拉著向发財的胳膊就往电梯走，“那我们走吧！好几天没运动，感觉自己都要生锈了……” “你不是每天都在家里做瑜伽吗？” 裴珠泫解释道：“瑜伽只能算是拉伸，离真正的运动还差了很多呢。” “好吧……”向发財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绝，只好被动的让白菜妹拉著走。向发財自己也知道適当健身对身体有好处，但懒散的性子让他还是有点抗拒去健身房。 本来以为白菜妹会带自己去楼上某一层找健身房，但白菜直接就带著向发財下楼。出了公司大门后向发財才反应过来，奇怪的问了一句：“不是去健身房吗，怎么出公司了？” “公司没有健身房，要去附近才行呢。” 向发財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公司这么多的楼层没有一间健身房吗？” “是的呢，听说是公司非常討厌健身房，所以一间都没有。说是健身房会让我们体型变大，上镜显得臃肿。” 向发財嗤笑一声，“你们公司的审美是男的娘炮，女的白幼瘦，恨不得完全瘦的只剩骨头才好吧？” 裴珠泫捂嘴笑道：“不是『你们公司』，是我们公司才对。其实公司的担心也有原因，就像少女时代的yuri前辈经常健身，但一旦某段时间她偷懒不健身之后就会立刻发胖、身材走形。为此粉丝和媒体们嘲笑过很多次，公司也很生气，听说多次给yuri前辈准备的『健美』和『漂亮』营销都被迫终止了呢。” 向发財对少女时代早期印象不深，好奇的问道：“yuri在我印象里一直瘦瘦的，她还胖过吗？” 裴珠泫点点头，“yuri前辈对有时身材的管理会有些鬆懈呢，不过现在上心了很多。” 等到了公司最近的一家健身房，裴珠泫直接拿出来自己和向发財的员工卡，以“体验”的名义获得了一次免费健身的机会。 裴珠泫对这里也不熟悉，就先是和向发財转了一圈看看布局。 一路看下来向发財感觉还不错，“这里面积虽然不算很大，但更衣室、卫生间、泳池、浴室都挺齐全，白菜有时间要不要一起来游泳。” 裴珠泫连忙摇头：“我很怕水呢，以前有次溺水的经歷，后来就完全不敢下水了。” 第191章 偷拍，是文化的一部分 “这样啊……”向发財有些失望，他看到水还蛮想扑腾几下的。 看到发財欧巴好像挺喜欢玩水的，不喜欢水的白菜妹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 “发財欧巴，公共场所的浴室、更衣间都要小心哦，可能会有偷拍设备。” “偷拍？”向发財有些诧异，南韩这地方后来確实是非常盛行“偷拍文化”，甚至於某些女爱豆的更衣视频都被偷拍下来放到网上售卖过。但现在才12年，偷拍事件就已经这么流行了吗？ 在向发財的印象里，天朝大概是16年后wifi全面铺开、民用网络摄像头也越来越多，才开始有不少网络摄像头內容泄露的事情。最经典的就是某家以“首家免费杀毒软体”为招牌的公司搞过一个直播平台，里面全是自家摄像头的拍摄画面，堂而皇之的把偷拍做成在线直播。 裴珠泫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向发財，“发財欧巴没看过那些网站吗，有很多偷拍的內容被放上去……” “什么网站？”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就是那种不正经网站，即南韩本土的自拍偷拍专区。 “发財欧巴真没看过？”裴珠泫的目光里带著怀疑，“总之就是有很多人会用摄像头偷拍，並且传到网上卖钱。” “正规场所不至於这样吧？”向发財对此有些怀疑。开门做生意的人虽然不一定多有良心，但一般不会跟钱过不去。偷拍这事情风险太大，被人从视频里认出来是什么地方就不得了了。 裴珠泫这时开始装傻，“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公司里的朋友和前辈们有说过这件事，说是要当心呢。” 爱豆的防走光和防偷拍確实算必修课，就算是在这些方面过于敏感了也只是职业习惯。但有一件事好像不太对劲…… 向发財转头盯著裴珠泫的眼睛，“白菜你怎么知道那些网站上有什么东西的，你看过吗？” “阿尼……阿尼哦！完全没有这回事！”裴珠泫连忙矢口否认， 看到白菜妹这么大反应向发財就忍不住想笑，拍著她的肩膀安抚道：“好好好，別喊这么大声，都嚇到別人了。” 裴珠泫往四周看看，果然有人被声音吸引往这边看过来。裴珠泫连忙不好意思的鞠躬道歉，隨后还看到了一个熟人，拉著向发財过去主动打了个招呼。 “阿尼哈撒哟，崔珉豪前辈你好，我是新女团growing的助理裴珠泫，这是我们团队的经纪人向发財。” 这位高个子帅哥回应道：“你好，我认得你们，有在电视上看过你们和刘花英的节目。” “你好幸会。” 向发財和这位也打了个招呼，閒聊几句走开后才问道：“这人是谁啊，完全没见过。” “shinee的崔珉豪前辈，也是我们s.m的偶像歌手，发財欧巴没印象吗？” “shinee？”向发財回忆了一下，然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回想起来一点儿信息，“好像是个很糊的男团？” 裴珠泫连忙踮脚捂住向发財的嘴，这话说的太得罪人了。 “嘘，发財欧巴別这么说，shinee只是相对没有super junior那么火而已。大公司的组合再差也有自己的粉丝，被粉丝听到就麻烦了。” 向发財用嘴唇模擬牙齿去咬白菜妹的手指，被嘴唇“咬”到的小手像触电一样抖了下，隨即白菜妹鼓著嘴巴把手拿开了。 “好我知道了，相对没那么糊的糊团是吧。我唯一记得就是他们那首，baby你妈妈说我老土～” 裴珠泫歪著头奇怪的说道：“这首《ring ding dong》確实是他们的歌，不过发財欧巴唱的是中文歌词吗，没听懂呢……” 向发財强忍住笑，“他们这首歌在天朝算是家喻户晓呢，中文版叫做《洗剪吹遇上杀马特》。等下次喊上宋倩去练歌房，让她唱个中文版给你们听，哈哈哈哈……” 裴珠泫没听懂《洗剪吹遇上杀马特》这句中文是什么意思，但看发財欧巴这表情就不像什么好词儿，暗暗记下来准备回去问下宋倩欧尼。 两人先来到一排跑步机前，裴珠泫帮忙调整了一个偏慢的速度，然后说道：“发財欧巴可以先慢走一会儿，就当做散步吧。” 慢走十分钟，慢跑十分钟，最后再快跑十分钟。这三十分钟的跑步机练完后，正好是向发財会有点累，但又不至於感觉辛苦的程度。 隨后裴珠泫像个健身私教一样开始带著向发財做动作，开合跳、高抬腿，然后是不同部位的力量训练…… 和跑步机一样，每项的运动量都正好卡在向发財有点累但不会辛苦的程度。开始向发財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这是白菜妹察言观色的能力又进步了，只看自己的表情就能明白自己的状態。 等练完一套后，向发財感觉有点手脚酸软，两个人才一起收工。 裴珠泫拿了两个泡沫轴过来，递给向发財一个，“发財欧巴用这个滚一滚肌肉，可以缓解疲劳。” 向发財学著裴珠泫的动作用滚轴在腿上滚来滚去，然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白菜啊，刚刚这套训练有什么说法吗？” “嗯？只是跟前辈们学的，说法的话，主要作用应该是身材塑型吧……” 向发財眉头一皱，“女子身材塑型？那能適合我吗？” 裴珠泫捂著嘴笑起来，“发財欧巴底子很好呢，稍微练练身型肯定能很漂亮。” “真的？” 向发財不太確定这是真心话还是鼓励的假话。以前经常在小红薯上看到类似的言论，不管帖主发的自拍再难看，下面的评论都会说一句“集美底子很好，加油”。以至於“底子很好”后来已经成为了一句委婉说“丑”的话。 “真的，发財欧巴到时会像拥有爱豆一样的好身材～” 向发財摆了摆手，“男爱豆的身材太瘦了，大部分都像竹竿一样。” “发財欧巴不像他们一样节食，也就不会那么瘦了。” 裴珠泫说完拿著泡沫滚轴走过来，“欧巴躺一下吧，我给你放鬆肌肉。” “哦好，要怎么做？” 裴珠泫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单人按摩床，“发財欧巴躺在上面就行，我来帮你按摩……” 第192章 与白菜一起，互相按摩 “按摩？”向发財看了看白菜妹手里的泡沫滚轴，隨后躺到了按摩床上。实话说这感觉还挺奇怪的，有种往这里一躺就任由白菜隨意摆弄的感觉。 泡沫滚轴是个小腿粗度、小臂长度的空心泡沫圆筒，外表有一排排圆钝的凸起，在皮肤表面滚过时能对肌肉起到按压放鬆的效果。 白菜拿著滚轴从腿上开始滚，在向发財的视角里只能能看到白菜妹垂下来长长的头髮。等两边腿滚过一遍，白菜换位置开始滚胳膊的时候，向发財才看到了头髮遮挡下白菜的那张小脸蛋。可能是因为刚运动过的关係，额头和鼻尖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感受到向发財的目光，裴珠泫侧过来给了向发財一个笑脸。“力道还好吗，会不会有点疼？” “还好。”向发財说著抬起另一只手撩白菜妹的头髮玩儿。裴珠泫只是瞥了向发財一眼，没说什么。 按摩床是靠墙放的，轮到靠里的那条手臂时就有点麻烦了。白菜妹个子又不算高，去按里面的胳膊时整个上半身都俯在了向发財身体上方。 先是垂下的长髮划过向发財的脖颈，隨后便看到了白菜胸前的兔兔……向发財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多看，这会儿正仰躺著呢，等下起反应可就出丑了。 一股香味飘进鼻腔里，是向发財很熟悉的白菜妹洗髮水的味道。在这股香味之外还隱隱有一股香气，像是沐浴露里混杂了一点点白菜本身的味道。 人本身是有味道的，年轻男生身上的味道稍重，有点像稀释后的古龙水，而女生身上的味道则很淡。闭著眼的向发財仔细分辨著，像是一种若有若无偏向奶香味的感受。 奶味白菜？向发財的心情有点古怪，不会是每天早上都是牛奶麦片的，牛奶喝多了吧？小婴儿奶粉喝多了自带奶味这种事情向发財是知道的，但小女生应该是什么味道可就触及向发財的知识盲区了。 正胡思乱想间，肩膀被拍了一下肩膀，隨后是白菜妹的声音传入耳中。 “发財欧巴，翻个身。” “喔好。”向发財从仰躺改为趴著，裴珠泫又拿泡沫滚轴认真把他四肢和后背的肌肉滚了几圈。 “好了，发財欧巴起来吧。”裴珠泫边说边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 向发財从按摩床上爬起来，“白菜你要吗，给你也滚一下？” 裴珠泫好奇的眨眨眼，“发財欧巴也会吗？” “不就是拿个滚筒滚啊滚，当然会。” “好哦……” 裴珠泫听话的往按摩床上躺，边躺边说道：“发財欧巴不要用太大力气哦，太用力会疼的。” 这多少带点歧义的话让向发財有些无语扶额，“好了好了，知道了。” 裴珠泫躺好后手脚併拢，姿势端端正正，像个听话的乖宝宝一样。只剩一双眼睛还动来动去，好奇的打量著向发財的动作。 向发財拿著泡沫滚轴先是放在了白菜妹的大腿上。不知道是经常锻炼长肌肉的缘故，还是体质原因脂肪就在这里囤积，看起来苗条的白菜妹大腿其实挺有肉感的。 当然脂肪和肌肉很好分辨，捏一捏大腿內侧看能不能捏起来白白肉就知道了，不过现在肯定不適合这样分辨了。 向发財轻轻按下泡沫滚轴，即便是白菜穿著的是没什么弹性的牛仔裤，也能看到陷下去的肉肉，以及感觉那到跟泡沫滚轴对抗的惊人弹性。 向发財深呼吸一口气，轻声问道：“力度还好吗白菜？” “嗯……”裴珠泫只是轻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向发財按照刚刚白菜妹的手法，上上下下滚了几遍大腿的肌肉，隨后又把滚轴放到了小腿上。 “发財欧巴，小腿正面是骨头不能压的，等下滚压侧面和背面就好。” “喔好。”向发財换个位置走到白菜妹身侧，把滚轴放在她的胳膊上。白菜妹的胳膊很纤细，向发財都怀疑自己用点力就能把这小细胳膊压断。 慢慢滚完这边，轮到向发財俯身去压里面那条胳膊了。俯身之前向发財目光在白菜的兔兔上停留了一下，即便是平躺的姿势也没有太多变形，果然是聚拢型的內衣吧…… 因为向发財个子高，俯身去按压另一边的胳膊倒是难度小了很多。整个过程里向发財努力和白菜妹的身体保持距离，也儘量不让自己的眼睛去看胳膊以外的部分。 滚了几圈后，向发財直起身子鬆了口气。要保持目不斜视太难了，尤其是某些突出的地方对视线有著异乎寻常的吸引力…… “呼……好了，白菜你很热吗，又出汗了。” 说著向发財掏出纸巾给白菜擦了擦脸上的汗，低头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味道。不完全像是婴儿的奶香，有些热汗蒸腾的气味。 汗液本身没有太多味道，汗液停留在皮肤表面较久之后滋生细菌才会產生酸臭味。白菜妹每次出汗时候的味道並不难闻，反而会带著一种淡淡的香气。不同於花香、果香、木香、檀香这种香水的味道，如果要给其下个定义应该是叫“肉香”吧。 不是那种燉肉的香味，而是混杂了女性的荷尔蒙信息素、能让男性联想到肌肤与肉体，从而產生躁动的香味。 向发財咽了下口水，直起身子不敢再靠近去闻这个味道，声音有些乾涩的说道：“好了，白菜翻个身吧。” 裴珠泫听话的翻了个身，趴在了按摩床上。向发財稍微鬆了口气，没有了白菜妹目光的注视，这才能好好打量白菜的背影。 正常来说个子低的人骨架小，个子高的人骨架大，但总有例外的情况出现。个子高且骨架小的人会显得特別苗条，比如林允儿、张元英这种；而个子低但骨架大的人会显得比较有气场，就比如白菜妹这种。 当然这也有缺陷，比如林允儿就因为纤细而得到了“林麒麟”（麒麟指长颈鹿）的外號，白菜妹因为因为骨架大而得到了“裴大头”的外號。 向发財一边打量著白菜妹的身材，一边把滚轴放在她的后背上。 裴珠泫出声提醒道：“发財欧巴，背后肌肉薄脂肪少，不要用太大力气按压，而且要避开脊椎的位置哦～” 向发財先用手轻按了按白菜妹的后背，感受了一下那里匀称的肌肉、以及肌肉下骨头的位置，隨即应了句：“好，我知道了。” 第193章 衝动，尊重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还是以前很喜欢的一个爱豆，现在就这样趴在按摩床上，讲道理这实在是很有诱惑力的场面。 但对向发財来说，比起这诱惑更珍贵的是白菜展现出来亲密和信任的態度。因为亲密所以没有避讳这些肢体接触，因为信任才能毫无防备的趴在自己面前。 白菜的性格里有很多保守、內向和谨慎的部分，对比之下这份亲密和信任就显得更加珍贵。 脑子里飞快想清楚这些事情后，向发財深吸一口气屏蔽了心头的杂念，把注意力专注在按摩这件事上。 泡沫滚轴依次经过白菜的后背、胳膊、大腿和小腿，动作非常乾净，没有任何犹豫和多余的接触，以至於都有点像两个不熟悉的人在刻意避嫌一样。在白菜妹还没反应过来时，背面的按压就已经结束了。 “好了，起来吧。” “內～”裴珠泫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然后把一只手递给向发財。 向发財耸耸肩，把右手小臂放到白菜妹的手掌下面，让白菜可以像搭扶手一样借力起身。 起身跳下床之后的白菜妹盯著向发財看了几眼，眼睛里有种水水润润的光泽。 身为从小漂亮到大的女生，裴珠泫很清楚自己外貌对男生们的吸引力有多大，可以说这就是她当初以19岁“高龄”成为练习生的底气。 所以不管是上次在擦汗时主动闭上眼睛也好，还是这次乖乖躺著趴著也罢，每次把主动权交给发財欧巴时，裴珠泫心里其实都特別紧张。 这像是一种勇敢者的游戏，裴珠泫既希望发財欧巴可以主动一些，但又不希望那这种主动只是被自己漂亮外貌所吸引而產生的一时衝动。 所以每当发財欧巴表现出眼下这种眼神中有衝动、但动作非常克制的状態时，裴珠泫都会特別的开心。衝动的部分是对裴珠泫外貌吸引力的肯定，而克制的部分则是对裴珠泫本身人格的尊重。 来自舔狗的温柔毫无意义，因为那是舔狗仅有的討食手段，只要是能给一口吃的舔狗对谁都会露出这种恭顺且卑微的表情。而当一只真正的猛虎在某刻收起爪牙细嗅蔷薇的时候，这才是最让女生心动的时刻。 这位在外面“凶名赫赫”横行霸道的男人，私下里对自己却是特別的细心且尊重。这种“来自猛虎的隱忍”让裴珠泫心中特別满足，甚至还有了一种自豪感与幸福感。忍不住就想跟发財欧巴贴的近一点，再发一点点小福利。 於是裴珠泫便小跳著上前，热情的用双手抱住了向发財的胳膊。 向发財有些奇怪，但不管他心思再细腻也很难理解女生这么九转十八弯的想法，就只能问了句：“怎么了白菜，干嘛突然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运动完心情变好了很多。发財欧巴我们走著回去吧～” “喔，好啊。” 临走的时候两个人和shinee的崔珉豪告了个別。网速不快的崔珉豪並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係，看到两个人像小情侣一样亲密的抱著胳膊，忍不住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不过崔珉豪並不是个多嘴的人，或者说当爱豆这行不多嘴是最基本的生存规则。崔珉豪也就只是跟两个人礼貌的道別。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刻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在夜幕笼罩下有徐徐凉风吹抚著这座灯火过於通明的城市。 向发財一边散步一边閒聊，“那个……崔珉豪是吧，看起来真是个健身狂人，从我们过去就在练，我们都走了他还在练。” 裴珠泫闻言就笑了起来，“崔珉豪前辈是有名的喜欢健身，最出名的一次是他的队友半夜两点飞机回到首尔，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他拉著去健身房练了一天，到后面队友都开始怕他了。” “哇，那他们队內关係肯定很好。换成我不管关係再好的朋友，敢这样我肯定是要跟他打一顿再说的。” “好啦，知道发財欧巴你最懒散了～”裴珠泫抱紧了向发財的胳膊，侧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几下。 向发財很少看到白菜妹露出这么小女人的样子，也就放慢了步调，两个人慢慢悠悠的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远，有一辆奔驰停在两人身旁的路边，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里面驾驶者精致的小脸。 “珠泫，向经纪？” 向发財转头看过去，车主里是少女时代的队长金泰妍。 “是泰妍呀，真巧，好久不见啊。” 金泰妍疑惑的回道：“不是前几天刚见过？” “泰妍欧尼好。”裴珠泫鬆了松向发財的胳膊但没有完全放手，只是为了留出鞠躬这个动作的余地。 金泰妍伸著小手指了指两个人，“你们两个这是在一起了吗？” 向发財点点头，“对啊，我们在假扮情侣呢。” “假扮情侣？”金泰妍一脸古怪的表情，刚刚为了分辨这两个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两个，她在后面跟车確认了好一会儿。裴珠泫抱著向经纪胳膊那样子说是假扮才有鬼呢…… “嗯，具体的情况泰妍你可以试试上网搜一下，今天下午我们有个关於这件事的视频。话说泰妍最近在忙什么呢？” “哦莫，最近在准备演唱会呢，还有新的日文单曲在月底发售。” 向发財听的眼睛一亮，“演唱会？有机会我们团去做个助唱嘉宾吧。” “你们？”金泰妍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没有人买了少女时代的门票、却想看到四个不会唱跳的傢伙在台上疯狂跑调吧？ “嗯，没事泰妍你不用操心，我回头跟公司对一下就行。” 向发財这话说的是“不用操心”，实际意思就是“你管不著”，当然这是很留了面子的说法。 金泰妍略带尷尬的笑了笑，问了句：“需要捎你们一程吗？” “谢谢，不用了，我和白菜隨便散散步。下次有机会找你们合作哦～” “嗯好，那下次见。”金泰妍挥手告別。这会儿她其实有点羡慕裴珠泫，倒不是对向经纪有什么想法，而是在裴珠泫的脸上看到了开心和满足的表情。 作为大势爱豆，金泰妍赚到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收入和无数粉丝的追逐，也失去了一部分普通人能享受的东西。比如自由恋爱的权利，比如无拘无束的在街头散步。 开著车的金泰妍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选择走爱豆这条路，而是和裴珠泫一样找了个喜欢的人在一起，生活应该会变得大不一样吧，会比现在过得更幸福吗？ 对於幸福与否这个问题金泰妍没有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没有现在过得富足。对此金泰妍只能安慰自己，有时候男人不一定靠得住，但钱总是能靠得住。 第194章 全明星阵容，准备惊艷所有人 儘管街上吹著清凉的小风，但毕竟还是在夏天的末尾，两个人走到家的时候都出了点汗，身上黏黏的。 裴珠泫一边说自己要发臭了，一边先跑去洗手间洗澡。向发財则是坐在客厅用手机刷了下热搜。 “s.m高管疑似胁迫公司女练习生”这条热搜已经撤了下来，换上的是“growing新歌豪华外援”。 fx、kara和bigbang都是当前大热的偶像组合，这些团队自己发一个单曲就够上好几次热搜。粉丝们都很很好奇，这些人拼到一块儿能整出来个什么大活儿？ 再翻一翻下面网友的评论，基本上说什么的都有。 【growing只是刚出道的新人，之前是tara，现在又是bigbang、fx和kara，全是大牌前辈，看来s.m这次是铁了心要把这个团捧红。】 【有bigbang的权志龙在，这次的歌曲质量应该能期待一下，毕竟是有名的创作型歌手。】 【growing团员实力太拉胯了，请来什么样的外援都不如自身有实力，打歌舞台听一次笑一次，没见过实力这么差。】 【实力差成这样还不如半开麦，垫音开大点也好，不要再折磨观眾了。】 看著这些嘲讽居多的评论，向发財心情並没有太大波澜，这些质疑的声音在听到歌曲成品后就会知道厉害了。 洗完澡后两个人又一起看了会儿电视，看的是打歌节目重播。白菜妹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现在，看到熟悉的歌就跟著唱，唱完还要问自己和电视里的爱豆哪个唱的好。 对此向发財就只能夸“wuli白菜比电视里唱的好看多了”。 等打歌节目结束，向发財隨手换了几个台，一不小心换到了某个正在播放少儿不宜內容的电视台，向发財这才知道南韩电视节目也是有深夜档的。 本来还在自己开心唱歌的白菜妹被电视里“奇怪的声音”嚇了一跳，脸红红的起身说了句“我先去睡了”，就跑进了房间里。 向发財有点无语，默默记下是哪家电视台后，看时间不早了也就收拾一下回屋睡觉。 一夜无梦，早上起床后推门出来，习惯性的往厨房看去，就看到挽著头髮的白菜妹带著温婉的微笑打招呼。 “早啊，发財欧巴。” “早啊白菜。” 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每天早上都能看到白菜妹的笑脸，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该说不说，某一瞬间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小时候，每天都是早晨拖拖拉拉的从床上爬起来，推门就能看到妈妈在厨房忙碌早餐。现在回想起来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说是上辈子也不为过吧。 看到发財欧巴打完招呼后开始站著发呆，裴珠泫小心的喊了声：“发財欧巴？” “嗯？”向发財回过神来，“哦没事，我去刷牙了。” 裴珠泫奇怪的看著向发財的背影，总感觉发財欧巴刚才心情不是太好呢…… 吃过早饭，两个人赶到公司练习室，等四位普女、宋倩三人和bigbang五人到齐。 bigbang这几个人见面后立刻打招呼，看起来也是一副老实样子。向发財忍不住小声跟裴珠泫吐槽了几句，“bigbang这五个人也太怂了，尤其是那个胜利被教训一顿后还是老老实实，比刘花英差远了。” 裴珠泫颇有点头疼发財欧巴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他们老老实实不是挺好吗，发財欧巴还是在惦记著上热搜的事情？” “是啊，昨天上了热搜我才想起来，之前已经缺席热搜好几天了。” 裴珠泫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性子偏静不是很喜欢搞事情，但如果上热搜和收入掛鉤的话又没有拒绝的理由。 看白菜妹有些烦恼的样子，向发財安慰了一句：“白菜別担心，当前阶段我们需要的是好作品，没有作品的频繁炒作只会让路人觉得厌烦。” 不多时向发財了个电话，下楼接几位编舞老师进来，这几个也是金pd找来的外包团队。 mv的编舞与打歌舞台上的不同，单纯是为mv镜头设计，动作段落较短且强调节奏和张力。mv的拍摄有无数可以重来的机会，所以动作只要记个大概，到了现场能根据提示跳个几秒就够了。 三位编舞老师和扬紫、宋倩、权志龙三位队长商量了一下，上午男女两队先分开学动作，下午再一起学。男队留在这里，女队则是去fx的练习室，向发財和裴珠泫自然是跟著女队。 到了fx的练习室里，裴珠泫习惯性的还想跟向发財一起蹲墙角，向发財轻拍了下她胳膊说道：“白菜你跟她们一起去跳舞吧。” “我也去吗？”裴珠泫有些意动，又有点犹豫。 向发財鼓励道：“你也是伴舞，去跟著学吧。” 裴珠泫这才起身上前，八个女生站成两排，四位普女在前，宋倩、具荷拉、雪莉、裴珠泫在后。 为了方便教学，编舞老师把舞蹈分成5-10秒一段的形式，教会一段后再教下一段。 老爱豆的实力很快就显现出来，宋倩、雪莉和具荷拉三个人大都是跟著学两三遍就能大概记住动作，四位普女要反覆学七八遍才能勉强跟上。 到后面遇到一些复杂的舞蹈动作，四位普女需要舞蹈老师一个pose一个pose的手动纠正，裴珠泫也跟著认真学习。宋倩三人学得最快，只能站在旁边看著老师们一对一辅导四位普女。 在等待的时间里，宋倩拿著水杯走到向发財旁边，閒聊道：“歌曲和舞蹈都挺不错呢，我开始有些期待成品了。” 向发財看了眼四位普女，“只要她们四个表现不太差，成品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不过她们今天还挺努力的，都在认真学习没有一个偷人懒。” 宋倩则是侧身看了向发財一眼，“向经纪印象里她们四个都是爱偷懒的性格吗？其实……怎么说呢，她们四个以前其实挺上进的。” “有这回事？没听人说过呀……”向发財一脸的意外。 宋倩找了个位置坐下，慢慢解释道：“她们最开始进公司时候，也跟別的练习生一样听话守规矩，努力学习唱跳和其他方面知识。经常是到晚上別的练习生都走了，她们还在认真练呢……” 向发財这下是真有些惊讶了，“真的假的，倩姐你说的是她们四个吗？这说的是姜涩琪我倒是会信。” 第195章 曾经，她们也是有梦想的好孩子 “很奇怪吗？每个练习生刚进公司时都心怀梦想，自然也会特別努力。她们四个从天朝漂洋过海跑到南韩来当练习生，肯定是有更坚定的信念才能办到。” 向发財奇怪的看了宋倩一眼，这姐们儿是把自己代入其中了吧？如果说宋倩漂洋过海跑到南韩当练习生时抱著坚定的信念，向发財是信的。但换成这四位普女，向发財更相信她们是阴差阳错稀里糊涂进来的。 这些话向发財並没有说出来，宋倩也就继续说道：“她们四个刚进公司时候我就留意到了，毕竟都是天朝老乡，又是一下子来了四个人。最开始时候她们勤奋程度不比任何练习生差，老资歷的练习生里即便是最努力的姜涩琪也对她们另眼相看呢。” 姜涩琪的努力程度向发財也略有耳闻，和白菜聊天时候听她提过几次，是位每天练习时间最长、几乎从不偷懒的超级卷王。 “能让涩琪另眼相看，那確实是不一般了。那后来她们怎么就……连个出道曲都跳不好呢？” 宋倩把目光投向四位普女，“热情总是很容易被消磨光，她们刚来时不懂韩语，老师想教她们知识点都特別费劲儿，后来乾脆就把她们扔给涩琪和珠泫这些老练习生带了。” 向发財表情开始变得古怪起来，“听说练习生都会排挤新人，尤其是外国人。难道是白菜和小熊几个老资歷的霸凌了她们四个，才导致她们四个厌学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宋倩没好气的白了向发財一眼，“珠泫和涩琪你又不是不认识，把人想的那么坏干嘛。那会儿正是新女团选拔的关键时期，大家都忙著爭夺出道名额，没太多时间去带新人。其实老师把她们四个交给老练习生带的时候，就等於放弃她们了。或者说，要等她们学好韩语后才会认真教她们。” 向发財砸吧了一下嘴，涩琪他不太熟，但白菜就很熟悉了。以白菜的性格没说过这段故事的话，那肯定是有些白菜不太好意思讲的东西在。看后来白菜和四位普女相处的还行，应该是没有发生过什么太不开心的事情。盲猜的话大概就是白菜妹那会儿一心出道，没把带教四位普女当回事儿，到现在心里会有些愧疚在吧。 “明白，然后她们四个就被放养了对吧？” 宋倩“嗯”了一声，“差不多，新女团选拔虽然也把她们四个列为候选人，但她们觉得自己就是凑个数，肯定竞爭不过別人。后面也没人教没人管，慢慢就越来越鬆懈、越来越野了。” 向发財感嘆了一声，“原来还有这段故事啊……” “不过她们四个其实挺有上进心的，半年不到就能流利掌握韩语的读写说，应该是抱著先学好韩语再找老师好好学其他功课的想法了。” 向发財把目光投向宋倩，笑著问道：“倩姐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事情，就是为了夸夸她们吗？” 宋倩也笑了起来，“是怕向经纪因为她们专业能力不佳，就把她们当成不思进取的混子呢。她们四个都很有锐气，只要稍微给点机会，就能抓住机会奋力生长。” 听到这段话，向发財闭嘴开始沉思起来。以前確实只把这四位普女当做是混子，基本功不行、也没看到她们有多努力。更重要的是有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就觉得这四大普女以后在內娱是最出名的大混子，她们本人肯定是扶不起来阿斗。 但现在被宋倩一点拨，换个角度想，能在美女无数的內娱里杀出来成为顶流，这四位肯定有其过人之处。其中宋倩所说的“锐气”向发財已经见识过了，最开始的出道舞台上向发財就是利用这点轻易挑拨了四个人，让初舞台变成了一场闹剧。 细细想来，这段时间里四个人其实做对了不少事情。比如快速认清现实然后牢牢抱紧向发財的大腿，向发財让做什么就老老实实做什么。很多任务其实蛮荒唐的，就比如大闹音乐银行直播现场那次。四个人既能完成任务又没有节外生枝惹出多余的事情，是既有闹事的胆子、又有知道该听谁的眼力见。 也许后面是应该给她们四人更多自由发挥的空间，毕竟是经过市场验证的四个未来顶流，说不定能带来別样的惊喜呢。 想到这里，向发財对宋倩道了声谢，“谢谢倩姐，这话很有启发性，后面我会多花心思去培养她们，发掘她们四个的长处。” “嗯……偶像团体最终还是要落到人身上，向经纪能多关注成员本身的话，对团队发展也会有帮助的。” 宋倩说完就起身回去继续练习，留下向发財还在思考刚刚的对话。 “发財欧巴刚刚和宋倩欧尼聊了什么，怎么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向发財抬头一看，白菜妹站在了自己面前。 “嗯？倩姐说我可以多关注一下队员本身，我觉得很有启发性。白菜你累不累？又出了这么多汗。” 裴珠泫回了个明艷的笑容，“运动当然会出汗了，没关係我感觉很好呢。” 向发財拿出纸巾站起身，很自然的抬手去给白菜妹擦汗。汗水把头髮打湿贴在额头上，需要撩起髮丝才能把汗擦乾。 雪莉踱著步子走过来，对著两个人开玩笑道：“你们看起来有点像父亲给女儿擦汗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这句话其实是在说两个人的身高差，裴珠泫当即就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雪莉虽然比她小三岁但出道早算是前辈，被前辈开玩笑裴珠泫也不好说什么。 向发財倒没那么多顾忌，直接回道：“好了知道你个子高了，你要是也想找家长，就去找你家v妈擦汗吧。” 雪莉撇了撇嘴，转而呼喊著去找宋倩撒娇了。 向发財用手指把裴珠泫的额角鬢间的髮丝理顺，为了练舞而绑起头髮的白菜妹看起来干练利落，脸蛋红扑扑的有种別样的活力。看著就让人很想亲一口，尝尝是不是跟红苹果一样香甜的味道。 向发財抿了抿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代替自己的嘴唇，在白菜妹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 “好了，去继续练习吧。” 第196章 买，买买买 目送裴珠泫去练习后，向发財开始认真思考团队的未来。一直到持续午饭的时候，向发財还是一直沉浸在思绪之中。 看向发財一直在想事情，白菜妹也就没说话，其他几个女生倒是在饭桌上聊个不停。这也算南韩人的特色之一了，在饭桌上特別能聊且说话声音比平时要大不少。即便是这一桌只有雪莉和具荷拉两个人在带头嘰嘰喳喳，整桌的声量还是被带了起来。 到了向发財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两个人都是铺了瑜伽垫睡觉。裴珠泫就躺在旁边，盖著小毛毯刚睡著，迷迷糊糊间就听到旁边的发財欧巴说了一声：“我决定了，要去买房。” “莫？”裴珠泫睏倦的睁开眼，“发財欧巴说什么？” “我联繫个豪宅中介，回头有时间一起去看房子吧。” 被打扰睡眠的裴珠泫有点起床气，同时又有点好笑，原来发財欧巴思考了半天就只是在想买房吗？ “好，知道啦，发財欧巴先睡午觉吧……” 一觉睡醒，下午的舞蹈练习是男女一起练，五男八女一共十三个人跳起来的动静很大，跳齐了也会很有气势。可惜的是这批人基本跳不齐，互相之间都对不上节奏。 bigbang的几个人表现都很听话，四位普女也都很努力的在赶上节奏，大家都很认真的情况下整体进度推进很顺利。 这让向发財都觉得有些诧异，好像从带队之后还是第一次这么顺利的办正事。想了想还是都怪bigbang这几个人太怂了，被教训之后都不敢还手，让向发財失去了上热搜的机会。 在没事干的情况下，向发財加了三四个豪宅中介的联繫方式，跟他们聊附近的房型和价格。 以向发財的亲身经验去评价豪宅，独栋別墅难打扫且离生活圈较远，联排別墅和叠拼別墅上下楼不方便而且不太算豪宅，而且所有別墅都因为楼层太低会有驱蚊驱虫的烦恼。 整体看下来向发財更倾向於大户型公寓，挑来挑去选了几套江景的跃层公寓和大平层，约好了有时间去现场看看户型。 等到白菜妹休息的时候，向发財把自己挑完感觉不错的房子照片给她看。白菜很认真的把照片一张张看完，隨后说道：“看起来都不错呢，发財欧巴挑自己喜欢的就好。” “嗯？到时候白菜你也一起住，所以你也要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才好。” 裴珠泫眨了眨眼，“到时候我的房租和现在一样吗？” “一样的，放心住吧。”向发財倒不是在意这个房租，只是人家女生过来住总要有个由头，“合租”就是很好的藉口。 裴珠泫甜甜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白菜，上次把你的包扔了，晚上给你买个新的吧。” 裴珠泫点点头，她今天带的那个手提帆布包属於少女时代的周边。买菜用还不错，工作里用就有点寒酸了。 练完舞蹈后bigbang五个人匆匆告辞，连晚饭都没敢吃。向发財让裴珠泫去招呼了宋倩三人和四位普女，问下有没有想一起去梨泰院逛逛的。除了晚上有事的具荷拉之外，其他几个人都跟著一起来逛了。 在首尔有几个地区比较有特色，东大门是服装批发市场，弘大附近大学很多，而梨泰院则是江北最有名的富人区和高档购物，同时这边外国人也比较多。 到地方下车的时候向发財跟宋倩以及四位普女用中文说了几句话，说的四位普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眼神在雪莉和裴珠泫这两个南韩人身上扫来扫去欲言又止。 雪莉奇怪的问道：“v妈，向经纪说了什么，你们怎么一个个奇奇怪怪的？” 宋倩张了张嘴，有点不太想讲，还是扬紫很直接的说了出来。 “发財欧巴说梨泰院以前叫异胎院，是说这边韩美混血很多。还有说法是离胎院，是女人们不想要混血小孩儿就会在这里打胎。” 裴珠泫闻言皱起眉头来，这个话题几个天朝人说起来像开玩笑，但对本地人来说就有点敏感了。回头看了眼雪莉，这妹子应该不会跟发財欧巴吵起来吧…… 雪莉看起来並不知道这段歷史，睁大眼问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呀？” 本来不想多说这个话题的宋倩只好接话道：“附近不是有个米军的龙山基地吗？所以混血儿多，想打胎的女人就也多。” 雪莉眨巴眨巴眼睛，顿时不吭声了。 南韩这边的风土人情很复杂，对於同胞给岛国当慰.安.妇这件事大部分南韩人都会敌视岛国人。但换成是米军的话，心態就很复杂了，更多是觉得丟人、不想提，最好的反应是就当没有这件事。 向发財用中文又说了句：“现在的梨泰院变成了江北最有名的富人区，其实还蛮讽刺的。这片土地从根子上就很扭曲，长出来的很多东西都像是怪胎。” 宋倩忍不住推了向发財胳膊一下，用中文回道：“好了別说这个了，小心被懂中文的人听到了惹麻烦。” 向发財耸了耸肩，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裴珠泫好奇的凑到虞舒欣旁边，小声问道：“发財欧巴刚刚说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虞舒欣小脑瓜子努力转了半天，这才拼凑出来一句好听话。“发財欧巴说他很同情你们这边人的遭遇……” “是这样吗？”裴珠泫不太相信，发財欧巴刚刚说话的语气可不太像同情，用小说里的话说倒是有三分嘲讽三分凉薄三分鄙视以及一分漫不经心。 向发財环视一遍附近的店面，那些纯英文名的奢侈品高定店基本上一个都不认识，唯一认识的一个奢侈品只有lv了。 门店里的销售特別有眼力见，看到一群打扮时尚靚丽的女生后表现的特別热情，当发现里面还有几个眼熟的爱豆时更是两眼放光。 “客人们有喜欢的款吗，还是想隨便看看？” 迎上来的这位女销售年轻、苗条，不算多好看但是妆容很精致。 向发財转而问裴珠泫：“白菜你有什么喜欢的款吗？” 裴珠泫看了下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各种箱包，一时都有些眼花，摇头小声说道：“没，隨便看看吧。” “嗯，看看喜欢哪个，我给你买。” 旁边的虞舒欣听到后夸张的“哇哦”了一声，“好羡慕呀，原来今天喊我们来逛街就是为了给珠泫欧尼买包哇～” 看到其他几个普女都露出羡慕的眼神，向发財直接大手一挥：“你们想要的话也有，都去挑个自己喜欢的吧！” 第197章 流浪汉，穷丫头 “我们也有包包吗？” 四位普女先是惊讶，隨后齐齐喊了声“发財欧巴万岁！”，隨后就开心的各自跑去柜檯看包。 见宋倩和雪莉没动，向发財对她们两个说道：“倩姐你们也去挑一个吧，当做是这次帮忙的感谢。雪莉你给荷拉打个电话，问她想要什么样的替她也买了吧。” 雪莉惊喜的说道：“我们也有吗？十分感谢，向经纪真是太慷慨了～” 宋倩张口想婉拒：“要不我和雪莉还有荷拉就算了，向经纪你收入应该也不算太高，还是留著点钱吧。” 向发財笑了笑，“没关係我不缺钱，你们只管去挑就好了。” 在向发財印象里最贵的包差不多就是爱马仕铂金包了，二三十万美金一个。不过那东西是限量的要配货或者找关係才能买到，而lv的包比这个价要便宜不少。在店里粗略一看，大部分款式基本上都是两三千美金左右，向发財现在完全负担的起。 裴珠泫见状也帮腔道：“宋倩欧尼去挑吧，当做普通的谢礼就好。” 以宋倩和雪莉的收入，买包的花销完全就是小钱，不过能收到这样一个贵重礼物在体验上还是蛮开心的。听到向发財和裴珠泫都这么说，宋倩也就没有再推辞，道谢之后拉著雪莉一起去挑选包包了。 隨后向发財按著裴珠泫的肩膀，推著她走向最近的货架。“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扔掉那个是大提包，跟这个大小好像差不多？” “嗯，是差不多大。发財欧巴怎么想起来买lv了？我那个包其实不值钱，找个普通的店买个平价包就好了。” 向发財道：“我之前听过一个说法，说你们南韩人出门后就不怕家里遭贼，因为最贵的东西都带在身上了。” “最贵的都带在身上？”裴珠泫咀嚼了一下这句话，隨后也笑了起来。 “发財欧巴是说年轻人喜欢买奢侈品吧，出门会穿戴很多值钱的东西。” 向发財笑著拍了拍白菜的肩膀，“这话说的是爱慕虚荣、家里穷叮噹却还要买名牌包和豪车出门充面子。” “呀，发財欧巴说话不要这么直白，太难听了……”裴珠泫说著还扭了扭身子，试图把肩膀从向发財的双手中挣脱出来以示不满。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向发財鬆开白菜妹的肩膀，转而和她並肩站在一块儿。“你以后出门也少不了带个名牌包，不然会被人看不起，以为是个乡下来的穷丫头吧？” 裴珠泫侧头看了眼向发財，“我本来就是大邱乡下来的穷丫头啊，发財欧巴则是国外来的流浪汉。” 向发財打趣道：“喔，穷丫头和流浪汉，那还真是般配呀。” 裴珠泫被这句“般配”说的有点脸红，不好意思的低著头，但小手却是慢慢挽住了向发財的胳膊。“发財欧巴你喜欢哪个款式的包？” 向发財想都不想的回道：“大的，大包更实用，那些小包连个文件都装不下，带出去感觉跟没带包一样。” 裴珠泫捂著嘴笑了起来，“小包就是为了精致好看呀，而且也有实用功能，可以放手机和钱包呢。” “手机和钱包，那东西放兜里不就行了吗？”向发財一脸的疑惑。 “女生不一样啦，很多女装都没有口袋，手机和钱包只能放包包里。” 向发財看了眼白菜妹的穿搭，今天还是她最常穿的紧身牛仔裤和白色t恤组合。这牛仔裤虽然有口袋，但因为紧身的缘故放一点东西就会硌的慌。而且牛仔裤口袋装了东西鼓一块会很明显，外形上也不好看。 想了想向发財还是没把“穿有口袋的衣服就行了”这句话说出来。女生衣服很多时候就是要追求好看，功能性要为美观让路。 裴珠泫挽著向发財在店里逛著，目光一直在那些小包上打转，最后更是对一个新款的mini法棍包爱不释手。 向发財伸手对比了一下，这玩意儿也就將將跟自己的手差不多大，等过几年三星出超大屏智慧型手机后装个手机都费劲儿。 虽然挺想说这东西没什么用，但看白菜妹特別喜欢的样子，向发財还是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就只是说了一句：“这东西当钱包用应该还不错。” 听到发財欧巴没有出言反对，裴珠泫很开心的拿著包讲道：“这个可以放手机、钱包、口红、化妆镜……等等很多东西呢，发財欧巴觉得好看吗？” “还可以，做工挺精致的。” 裴珠泫抬头看著向发財，眼睛眨呀眨的，“那我就买这个包包好不好？” 眼看白菜妹都快无师自通学会wink了，虽然还是双眼一起眨吧，但比起以前完全不会撒娇也算是巨大进步了。向发財也就点头道：“喜欢你就买吧，看样子是关注这个包很久了？” “发財欧巴看出来了呀，从它上市时候我就有留意呢。”裴珠泫拿著样品去问旁边的销售，看店里有什么顏色和材质的现货。 向发財左右看看，伸手指著一个大提包说道：“这个包也拿一只吧，用来装你那个小钱包，还能再装多点別的东西。” “啊，不用了发財欧巴，一个包就够了。”裴珠泫立刻拉住向发財的胳膊。 向发財耸耸肩，“白菜你日常也需要一个大包，就当是给你报销的工作装备好了。” 裴珠泫连连摇头，“不要，一个包就已经不便宜了，不能总是让发財欧巴花钱。而且大家都是一个包，只有我两个包会让大家不平衡的。” 向发財其实很想说“我有钱”，或者“白菜你跟她们不一样”，但看著白菜妹那带著倔强的眼神，向发財还是没说出来这些话。这些想说的话白菜应该都知道，如果向发財坚持的话白菜妹大概也会妥协，但这样做除了能逼白菜退让以外並没有太大意义，向发財也不太想做“我是为你好所以你必须听我的”这种事情。 於是向发財就只是轻声说了句：“好哦，那就听wuli白菜的吧。” 裴珠泫闻言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嗯，发財欧巴就买这个我喜欢的小包吧，我自己买欧巴喜欢的大包包。” “什么奇怪的绕口令……”向发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裴珠泫把一大一小两个包举在面前，隨后自己也把头靠紧向发財。“发財欧巴挑中的包包，我也会像自己喜欢的款式一样珍视的～” 第198章 礼物，逛街 在大家都挑的差不多后，白菜妹拉著向发財走到一排商务包前，问道：“发財欧巴要不要也买一个？” 向发財摆摆手，“算了吧，真皮怕水怕压怕磨，平时用起来太麻烦了。” 裴珠泫指著其中一个包说道：“发財欧巴不喜欢皮包的话，也有耐用的帆布款式。” “嗯……虽然我有钱，但真花个一百多万韩元买个帆布包，会让我觉得自己的智商欠费需要充值了。” 裴珠泫闻言捂著嘴偷笑起来，也就不劝向发財买包了。 等大家都挑好喜欢的包包，结帐的时候向发財看帐单总共是两三千万韩元，也就是两万美金出头。几个女生拿的都是比较常见的经典款，没有去挑特別贵的款式。向发財昨天緋闻和新歌的的两条热搜收入都有四十八万美金，这点钱也就是洒洒水了。 雪莉买到新包后开心之余还感嘆了一下，“可惜不能经常拿出门，被粉丝看到要说炫富了。” “这包不算太贵吧，粉丝也会说炫富吗？” 雪莉点点头，“就算粉丝不说媒体也会挑刺，毕竟我们要討好粉丝才能赚钱，除了代言以外平时身上不能穿戴太贵重的东西。” “这个好办，你们一起合个影吧，我发官咖里就说是谢礼，送的礼物应该没问题吧？” 雪莉有些不確定，“应该……没问题吧？” 向发財掏出手机对几个人招招手，“来摆个pose吧，紫紫你们四个蹲下来，倩姐你们站紫紫后面。来看镜头，茄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珠泫和雪莉没听懂这个“茄子”的意思，但还是配合的歪头比了个剪刀手。 向发財连拍三张，挑了一张大家都没闭眼的照片发到官咖，然后配文写上这是感谢大家努力的礼物。 官咖里很快就有会员们发现了盲点，纷纷提问为什么没有给bigbang的成员送礼。 答案很简单，大家没什么交情所以就没送礼物。不过向发財也没直接回復这些人，bigbang是好欺负，只是bigbang的一大堆粉丝不好惹。 这也算是个有趣的事情，娱乐业里爱豆地位不高，很多爱豆其实挺好拿捏的。但这种拿捏要在暗处进行，被粉丝们看到后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买完包后裴珠泫还想在附近再逛逛，宋倩和雪莉就只能先失陪了，她们两个害怕走在路上被人认出来围观。 向发財想和白菜妹单独走走，觉得四位普女有点电灯泡，於是拿了几万韩元塞给她们，像打发小朋友一样让她们自己去玩。 四位普女也懂事，自然知道经纪人和小助理要去过“二人世界”，拿了零花钱就嘻嘻哈哈的自己去玩了。 梨泰院这边因为是景区，很多地方布置的都蛮有意思。拋开偶尔能看到街边成片的垃圾以外，人文景观还挺有趣的。 向发財指著路边一堆空的饮料杯瓶问道：“为什么这里会堆那么多垃圾？” 裴珠泫无奈的解释道：“发財欧巴应该发现首尔垃圾桶很少吧？很多店铺进门不允许带饮料，这些应该是游客们找不到垃圾桶隨手放这里的。” “喔，可惜我手里没饮料，不然也去放个空瓶子。” 裴珠泫闻言鼓起嘴巴，“发財欧巴怎么什么热闹也要凑啊，这种行为很没素质的……” 向发財耸了耸肩，“流浪汉嘛，没素质是正常的。以前出门少没注意，现在看首尔没素质的人特別多，满地都是隨口吐痰的。喔，那边角落里还有喝高了对著电线桿尿尿的……” 裴珠泫顺著向发財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又不好意思的捂著眼转过头，拉著向发財的胳膊快走几步。 等拐进一条人多点的街道后，裴珠泫这才放慢脚步鬆开了手，颇有些伤脑筋的道：“没想到在梨泰院也能看到这种隨地……的事情，都有种回到大邱乡下的感觉了。” “喝高了管不住自己是这样的。那些隨地吐痰的基本上都是老菸鬼吧，慢性咽炎导致痰多。” 裴珠泫嘆了口气，“是因为我们这里的人抽菸喝酒的人比其他地方都多吗，发財欧巴你们老家也是这样？” 向发財想了想，“这种人哪里都有吧，但说起菸酒还是你们这边的菸鬼酒鬼比例上更多点。” 裴珠泫转到向发財正面，看著向发財的眼睛问道：“发財欧巴，听你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们这边的人？” 向发財认真想了想，“怎么说呢，在不正常的环境里只能长出来扭曲的生物，有时候错的不是你们，而是这个世界。儘管我可能確实对你们这边的人有偏见，但不妨碍我喜欢你……嗯，喜欢你们之中一些人。” 裴珠泫眨了眨眼，对这个回答不算太满意。但发財欧巴在“喜欢你”这句话上的停顿还是让她有点开心，於是就决定先原谅他好了。 “我可是特別热爱这片土地的哦，发財欧巴以后说话要小心点～” 向发財笑道：“爱什么，天生爱內卷吗。爱努力学也考不到好成绩，还是拼命唱跳都出不了道？” “哎一古，发財欧巴说话好气人啊！”白菜妹举著小拳头就想锤向发財两下，但想到自己確实既没考上好学校、又没成功出道，就还是有些泄气，举著的小拳头不知道还要不要锤下去。 向发財摊开手举到白菜妹面前，白菜顺势用小拳拳锤了两下向发財的手掌，就算是对发財欧巴不尊重本地人的一点小小惩罚了。 隨后向发財也不再聊这方面的话题。不管这里是好与坏，都是白菜妹在乎的地方。说一两句是开玩笑，说再多就有点招嫌了。 裴珠泫很快也把这些事拋在脑后，挽著向发財的胳膊好奇的打量著街边的每一个店铺。 这边的街道不算宽，路边一溜的餐馆、酒吧和夜店，来来往往的人特別多，向发財时不时要把白菜妹拉到自己面前以躲避拥挤的人流。 当两个人为了躲避三四个並排走的年轻人、向发財又一次把白菜妹拉到自己面前时，白菜妹乾脆把向发財的两只胳膊从自己双肩上绕过去，一手一个扯著向发財的手腕往前走，边走还边回头问了一句：“这样走发財欧巴是不是很像小马？” 向发財笑著回道：“是白菜妹你很像拉车的小马才对～” 第199章 不就是抱一下，多正常啊 裴珠泫不服气的回道：“发財欧巴的个子高，才更像马儿～” 向发財正想跟白菜妹再开几句玩笑，转而看到扭头往后看的白菜就要迎面撞上一个洋人，喊了句“小心”后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前。 “哎呀……”白菜妹轻叫了一声，整个人被拉的扑在向发財的怀里。 向发財揽住她的肩膀往旁边退了几步，给几个洋人游客让路。隨后才问白菜妹道：“白菜你还好吧？” 白菜轻轻“嗯”了一声，隨后趴在向发財胸口也不吭声，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样。向发財正觉得奇怪，突然间就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自己的腰。 向发財吃惊的低头看去，白菜妹面对面正抱著自己，还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胸口。向发財心中涌起一股衝动，忍不住也反手抱住了白菜妹。隔著薄薄的t恤，手掌能明显感受到白菜后背均匀的肌肉，轻轻滑动时还能感觉到里面光洁肌肤。 这美妙的触感让向发財偷偷往后弓了些身子，以免某些反应顶到白菜后显得尷尬。 过了好一会儿，裴珠泫才慢慢鬆开手，同时有些憋闷到发红的小脸也从向发財胸口里抬了起来。 向发財关心的问了句：“怎么了，刚刚上嚇到了吗？” “没，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白菜妹这大胆的发言把向发財嚇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白菜妹又补充了一句：“不是说好了假扮情侣吗，抱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向发財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假扮情侣”还真是遮羞的好藉口。“没毛病，情侣抱一下很正常。” 裴珠泫走在前面拉著向发財，同时把脸微微別过去一些，將羞涩藏在了夜色中不让发財欧巴看到。就是假扮情侣抱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不过被抱著的感觉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有意无意间，两个人避开人流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裴珠泫看到路边有一个空著的鞦韆时眼前一亮，拉著向发財过去就要坐鞦韆。 “有时候真感觉白菜你只有八岁呢。”向发財走到鞦韆后面，一边推著鞦韆一边调侃道。 “那发財欧巴就是九岁，只比我大一岁。” 裴珠泫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隨后又说道：“发財欧巴慢点推就行，不要晃太快。” 隨著鞦韆慢慢摇盪，裴珠泫望著天边的夜空仿佛沉入了某种思绪中一般。向发財也就没说话，就这样体会寧静的时刻。 “练习生的老楼前面有个小公园，每次我练习完都会去里面坐鞦韆玩儿。” “嗯。”向发財用最简单的音节表示自己在听。 “我们练习在地下室，又暗又破，夏天还会有虫子进来。不过那会儿满是对出道渴望，从来没在意过这些。” 向发財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推著鞦韆，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远方游客的喧囂声，以及吊著鞦韆的绳子发出的“吱呀”声。 “每次有烦恼的时候，我都会在鞦韆上坐很久。就是什么也不想，或者说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直到困了就走回宿舍睡觉。” 向发財接话道：“我知道这段，回去的路上你会去便利店偷吃好吃的，到宿舍后涩琪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吃了独食。”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是呢，吃点零食也能放鬆压力，那些难熬的日子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很难熬吗？” 裴珠泫点点头，“嗯，有时候会很难熬。我差不多是年龄最大的练习生了，和我一样年龄的徐贤xi已经是全南韩最有名的爱豆之一，比我小三岁的雪莉也早就出道並且发展的很好。而我还在和比我小五岁甚至八岁的练习生们一起竞爭，为了不知道能不能爭取到的出道资格而努力……” “最后还是没出道呢。”向发財感嘆了一声，“说起来如果没有我……如果没有我们的话，白菜你肯定能够出道，然后也能成为最有名的爱豆之一。粉丝们会把你称作『南韩第一神顏』，说你是『脸在江山在』。” 裴珠泫耳朵里听著发財欧巴的描述，心里也在想著那个画面。突然间白菜笑了起来，开口问道：“为什么只是说我的外貌，难道我唱跳不值得一提吗，我可是全科一直拿a的练习生呢。” “因为有涩琪在吧，涩琪唱跳都比你好一点儿。还有wendy这种大主唱的苗子，白菜你的唱跳就没那么显眼了。” “原来是这样啊……”裴珠泫闻言也没太多失落，只是甩了几下腾在空中小腿。那些昨日的梦想在今天听起来就像是遥远的童话，已经不太能激起多少心中的涟漪了。 “白菜，等回头去少女时代演唱会蹭舞台的时候，你也上台唱一首吧。” 裴珠泫有些吃惊，“莫？我也唱吗？” 向发財轻声道：“嗯，我有没有给你讲过，其实我是你的粉丝。很想看到你在舞台上闪耀的样子，哪怕只是偶尔来一次也好。” “真的是粉丝吗？其实发財欧巴第一次见我时候的反应我现在还记得，確实是认识我的样子。” 向发財点点头，“真的是粉丝。” 裴珠泫侧身转过头来看著向发財，“好，那我就实现一次粉丝的愿望吧。不过先说好，我不会作为歌手出道哦～” “你想出道我还不愿意，等著你替我带队伍呢。” 裴珠泫闻言露出了笑脸，“好，那就没问题啦～” 这个笑脸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显得特別明媚，向发財忍不住就想摸一摸白菜妹的笑脸。就在手刚伸出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向发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白露打来的。刚接起电话就听到那头白露焦急的声音。 “不好了发財欧巴，紫紫她被一个洋人骚扰，我们报了警但人还没来。这个洋人喝高了一直闹事，好像说自己是附近米军基地的，发財欧巴你还在附近吗？” 向发財回道：“露露子你们先別急，我们还在附近，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们。” “好的好的，我们在地铁站北边的酒店门口，发財欧巴你过来要多久？” “h开头的那个酒店对吧，好像叫hamilton？我刚从那边过来，十分钟马上到。” 掛掉电话后向发財对裴珠泫说道：“紫紫她们遇到麻烦了，我们过去看看。” 裴珠泫立刻跳下鞦韆，跟在向发財旁边迈著腿就走，边走边问道：“露露她们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有受伤吗？” 向发財摇了摇头，“没受伤，她们遇到的问题就是你们这地方最畸形的怪东西……嗯，应该是之一吧，仔细想想你们这里怪东西还挺多的。” 第200章 居於法律之外，特等身份的怪胎 等向发財和裴珠泫赶到现场时，南韩的警员已经过来了几个，四位普女正和其中一个在对话。 向发財先让裴珠泫录著像，然后走过去和韩警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s.m娱乐的经纪人向发財，这四位女生是我们公司的偶像歌手。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警的態度还算和善，“你好，並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这位小姐受到了惊嚇……” “才不只是惊嚇！紫姐差点就被那个洋鬼子拉走了！”赵露丝马上大叫著反驳道。 向发財看了下一脸不忿的赵露丝，又看了眼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扬紫，心中大概有了数，这工作人员估计是想和稀泥了。 於是向发財对这位年轻的韩警说了句：“稍等，我先和自己人了解一下情况。” 这话意思就很明显了，你这个外人说话不靠谱。 隨后向发財问四位普女道：“你们说下是什么情况吧。” 赵露丝立刻积极的上前说道：“刚刚我们在这里逛街，那个喝高的老外突然就冒出来，嘴里嘰里咕嚕的说著不知道什么英文，伸手拉著紫姐想往旁边的酒店里拽……” 向发財追问道：“你们听清他说的什么英文了吗？” 赵露丝摇摇头，她中文考试都勉强能及格，更別说英语听力了。 旁边的虞舒欣说了一句：“好像是把我们当南韩人了。” 一直没说话的扬紫这会儿才缓过来一点，小声说道：“是把我们当成了南韩女人，还说会付钱什么的，想硬拉我去……酒店里面。” 向发財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那个白人，一脸醉醺醺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喝高了的洋蠢货是吧，好我知道了，没事我们不是南韩人，就算他真是米军也不能隨意欺负我们。” 说完这句向发財看到白菜妹表情有点无语，於是就拍著她肩膀安慰了一句：“別怕，只要你们有一颗红心，我们天朝人也会罩著你们的。” 裴珠泫这下彻底无语了，她当然听出来发財欧巴这是在玩韩朝战爭的梗，当然在中文里这场仗应该叫抗米援朝。 了解完情况后，向发財转而问韩警，“你好，这件事我们应该可以控告性.骚扰吧，请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韩警一脸无奈的表情，“对方是休假时间出来放鬆的米军，现在看並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这件事就算了吧。” “他有证件吗？” 韩警看了眼在录像的裴珠泫，“有证件，但不能给你们拍下来。” “没事你背对镜头给我看一眼，没证件的话总不能他说一句我就信了吧？” 韩警招招手从同事那边拿过来一个小本本，背身挡著镜头给向发財看了一眼。 向发財看完笑了一声，“randy marsh，上尉，原来还是个官儿呀……我去跟他说两句吧。” “小心点，要是你被他揍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向发財没理这软骨头，径直走到了洋人面前。这洋人看起来三十左右的样子，一身肌肉很壮实，没扣齐的衬衫里还露出来一件打底的迷彩背心，非常典型的红脖子米军造型。 此刻这洋人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两个韩警一左一右的扶著他，小声的和他说著什么，却是被这洋人不耐烦的伸手想推开。 眼看突然冒出一个亚洲男人挡在自己面前，这洋人大著舌头含糊不清的说著英文：“another monkey? fc.uk……fc.uk off！” 向发財面带微笑，语气非常礼貌的用英文说道：“兰迪上尉你好，我是这几位女生的经纪人，你涉嫌肢体和言语骚扰我们成员。你看是你自己主动赔礼道歉，还是要我们动手才能拿到自己应有的尊重？” “动手？” 这位叫兰迪的洋人听到这句话倒是清醒了三分，瞪著眼睛上下打量向发財一通。眼见面前这位个子虽然不算太低，但样子却是瘦的没几两肉。不由就张嘴笑道：“就你还动手？我一拳能打飞三个你这种蠢货。” 不等向发財说话，这醉鬼嘴里又嘰里咕嚕的开始冒英语听力：“不就是个女人吗，这里的所有女人都上赶著想倒贴我，说给钱已经算看得起你们了。趁我出拳前赶快滚吧，顺便说一句，你模仿的伦敦腔简直像猴子学人叫一样好笑。”” “听这话你在这边经常骚扰女人？而且之前也打过人吧？还真是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人上人啊。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自己道歉，那我们只能靠自己拿回应得的尊重了。” 说到这里，向发財嘴角浮现起嘲讽的笑容。“对了兰迪上尉，我不是南韩人，我是天朝人。在贏得米军尊重这件事上，我们天朝人最熟悉了，不是吗？” 一个醉鬼哪儿受得了这种挑衅，这洋人兰迪捏紧拳头就要喊“妈泽儿法克”，被一左一右两位韩警连忙给拉住了。 这要是本地人挨一顿也是白挨，毕竟米军管辖权根本不在南韩，有种你自己老米的军事法庭告去吧。但牵涉到向发財这个外国人还是要注意影响，尤其梨泰院还算是个外国人常来的旅游购物点，闹大了影响不好。 向发財此刻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划，举著右手对自己太阳穴做了个开枪的手势，隨后像中枪一样的歪著头，语带嘲讽的说道：“再见了兰迪上尉，明天我会去找你的，在你的基地里乖乖等我哦～” 这下把酒鬼刺激又要动手，两个韩警拼命拉著胳膊拦下来，一个年纪较小的忍不住喊道：“快走吧你，装什么装，要不是我们拦著你早被揍扁了！” 向发財好笑的摇摇头，转身对裴珠泫和四位普女招招手，“我们走吧。” 几个女生跟著向发財挤出看热闹的人群，快速离开了现场。在走远一点儿后，扬紫稍微缓过来一些，白露和虞舒欣的表情则是开心了不少，刚刚发財欧巴那通话还挺解气的。 四个普女也没把发財欧巴刚刚说的“明天找洋人”当真，按惯例吵完架放的狠话基本都不用信。 只有裴珠泫有些担忧，小声的问向发財道：发財欧巴，你明天真要去米军龙山基地吗？” 向发財环视一遍把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收入眼中，隨后点头道：“当然，我带的人怎么能隨便被別人欺负？出来混的说杀他全家……嗯，倒也没这么血腥。反正就是要说到做到，说了明天找上门搞他，就不会等到后天。” 第201章 收拾东西，准备上门找麻烦 这一闹几个人也没了逛街的心思，直接找最近的马路打车回了住处。 回去后向发財把视频导进笔记本电脑，简单剪辑了一下。首先是要把除了自己和四位普女以外的人都打个码，包括围观群眾、韩警和喝醉的洋人，打码方式就是一个黑色横条贴住眼睛。 隨后把一些敏感词做消音处理，比如洋人的名字和职位，以及和国籍相关的垃圾话。 剪辑完之后向发財上网看了看，已经有围观者上传了零零散散的视频，不过角度都没有裴珠泫的好，声音也都不太清晰。 向发財把剪好的视频发官咖里，配文是【出门被老外骚扰了，明天准备去上门找回场子】。 官咖里的会员们已经有快一周都没吃到撕逼的瓜了，很多人都有种“上网衝浪变无聊了”的错觉。今天突然就翻到这么个劲爆的瓜，growing的这位经纪人竟然跟驻韩米军刚上了？ 然而视频看完后会员们都有点失望，这也就是趁著洋人被拉住的机会嘲讽了几句。没有动手的环节也就算了，整个视频看下来这个向经纪还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 很快，评论里就冒出来一堆嘲讽的人。 【只会趁洋人不方便出手的时候嘲讽几句，真动手肯定被一拳揍扁吧？】 【裴助理看清楚点，这只是个猖狂的小人，不要被他给蒙蔽了。】 【说是明天找上门，实际上是明天嚇得门都不敢出吧？】 通篇嘲讽的评论里，倒是偶尔也有句夸讚的话。 【能嘴硬也算不错了，换成你们这些嘲讽的人遇到这种场面，恐怕身上骨头都全软了。】 裴珠泫坐在向发財旁边的沙发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就算发財欧巴真是什么財阀公子、总统亲信，但在驻韩米军面前也都没什么威慑力，真怕发財欧巴为了一时逞能而吃了大亏。 “发財欧巴，明天你有把握吗？不行就不去了吧。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不理他们也就算了。” 向发財摇摇头，这次衝突说起来是没什么损失，但这背后应该大概率是有系统在保护的缘故。如果没有系统护持，扬紫万一真被强拉走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况且向发財心里刚刚冒出来一个特別的念头，不去尝试一下他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没事的，我就是爭取到了一个明天去慰军的名额。你们南韩的女团不是经常去慰军，米军基地也去过吧？明天换我们团去，不过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裴珠泫听的目瞪口呆，“发財欧巴……你是想自己去慰劳米军？” “安啦安啦，慰劳又不是慰安，那么惊讶干嘛。” 向发財说完在官咖里又发了一个帖子，【明天去米军基地需要一些道具，有以下物品的可以私信我，按原价收购……】 等到了第二天，向发財一早就起床洗漱，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裴珠泫也想跟著一起去，但被向发財拒绝了。 一直以来系统都表现得强到离谱，那些在描述里一句很简单的话落在现实中就像是不能打破的铁律一般。以至於向发財一直都很好奇，系统的力量到底有没有边界？而今遇到了这片土地上凶名最盛的米军，向发財正好想验证下，看看系统的规则是不是真就硬到连米军都能压制，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有当祖宗人的潜力。 因为验证还存在不確定性，要去的地方又过於危险，向发財自己也不是百分百有把握，所以就谁也没带自己一人过去。 先是打车来到了一家小店前，和昨天晚上联繫好的人閒聊两句，然后租了这个老板的人以及麵包车再去下一个地方拉货。 等货都装好后，让这位老板直接开车去了米军的龙山基地。 这位中年老板是官咖里的会员，本身也是个华裔，在路上閒聊道：“向经纪是一个人去吗，会不会有危险？那些米军可不是讲道理的主啊。伟人不是说过吗，帝国主义从来不会跟你讲道理，除非他们是被逼的真没办法的时候才会讲道理。” 向发財笑道：“伟人还说过不打无把握之仗，我肯定是有把握才去的。说起来我以前总听说在国外要小心老乡，因为老乡最爱骗老乡。没想到老板你人还挺好的。” 开车的老板笑著说道：“那话也不能算错，我刚来南韩时候也被老乡坑过。踏麻的棒子们看不起我这外国人也就算了，几个游手好閒的混子也冒充大老板来骗我，向经纪你要特別小心那些在这里待久了的人。说实话我们过来这边的很多都是北方乃至东北人，本来都是很朴实的性格，但在这边待久后很多都踏麻的跟著棒子学狡猾了。” 向发財听了老板这一通地图炮，忍不住大笑起来，隨后回道：“总归还是好人多，少部分坏人败坏了大家的名声而已。就像老板你在这边呆的也很久了吧，现在不也挺好的。” 老板有些尷尬的笑著应了几声，“那是向经纪不一般啊。我也经常看女爱豆，能在这s.m里做到这么大声势的总经纪人，你是第一个，算给我们老乡长脸了。我就算真是个坏人，也不能坑你这样的好典型不是？” 向发財听的直乐，谁说这老板老实啊，这话说的快把自己夸上天了。都说南韩人客气，但也没见过像这小老板一样客气到没边儿的。 心情大好之下的向发財连车费都多掏了几张，说这是请老乡喝酒的钱。小老板收了钱勤快的帮忙卸好货，这才一溜烟的开走了。 卸货的位置在大马路边儿上，毕竟是军事基地，小老板也不敢开的太近。向发財下了车直接掏出手机，在系统里兑换邀约的时也拿到了一个联繫人號码。 “喂，你好，gerald broflovski是吗？对我就是向发財，过来给你们表演的。现在已经到了你们基地门口的大马路上，喊几个能干的小伙儿过来帮忙抬东西吧。”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年纪看起来有四十来岁、瘦高但又有短络腮鬍的中年士官从基地大门出来，身后还带著七八个年轻的老米大头兵。 这瘦瘦的中年人望到向发財后一路小跑著过来，上来就十分热情的打招呼。热情到让向发財都以为自己遇到的不是米军，而是在国內某个旅游景点里卖特產的老大叔。 “向先生你好，我是杰拉德少校，瑟曼上將的参谋办公室专程打电话吩咐让我们要认真接待，现在让你在这大太阳下面苦等真是我们的失职了……” 第202章 基地里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向发財心中暗笑一声，上將参谋办公室？来头真够大的，跟那位朴女士的竞选对策委员会有异曲同工之妙。有这么大的来头，那这把应该稳了。 杰拉德少校迎著向发財往前走，同时招呼手下的几个小伙子把东西扛上。几株一人高的盆栽，还有些其他乱七八糟的杂物，看不出来这都是什么奇怪的表演道具。 杰拉德少校好奇的问道：“向先生是歌手吗？我们这边来的大部分是女团，倒是很少有歌手会过来表演。” “不是，我是经纪人。今天我带了节目过来，到时候需要你们这边找个人帮忙登台配合，人已经准备好了吧？” 除了表演邀约外，向发財还兑换了一个能指定表演嘉宾的道具，目標自然是昨天那位醉酒衝撞队员的上尉了。 “当然，参谋办公室一併通知到了。” 到了米军基地门口，看到拿著枪站岗的米国大兵还真有点威慑力。向发財在心里想这枪里应该是有子弹的吧，但是保险应该没开？ 在这位少校的带领下向发財从安检门里走过去，带的一堆东西则是要过x光安检机。 “小心点，別把盆栽叶子弄掉了。” 向发財喊了一声，几个搬东西的大兵转过头瞪了一眼，颇有点不服的味道。 杰拉德少校见状立马呵斥了几声，这几个大兵才老实，放东西也变得小心了些。 顺利进入基地大门后，向发財好奇的四处张望了下。里面的小楼都还挺简朴的，有种进入工业园区的感觉。 一辆大皮卡停在旁边，几个大兵把东西放上去，然后自己也爬进车里。少校则是上了旁边的一辆军用悍马吉普车，还邀请向发財一起上车。 军用悍马吉普车算是米军的標誌性装备了，向发財好奇的往车顶看了几眼，“上面是不是能加装机枪和火箭筒？” 杰拉德少校回道：“是可以加装武器，但平时也用不上那东西。” 向发財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等回头得搞一个玩玩，能塞进我们mv里就更好了。” 杰拉德少校这下不吭声了。虽然这个亚裔看起来跟上面关係不浅，但杰拉德少校也不信他真能把武器都搞去玩儿。 车子一路开到个类似操场的空地上，这里已经搭建了一个临时舞台，乌泱泱的一大群米国大兵正搬著凳子在舞台下面排位置。 见有人过来后大兵们都回头去看，看来看去也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亚裔男人。这搞得大头兵们都很奇怪，不是说今天来的是个女团吗，怎么就来了一个男人？ 看这位杰拉德少校態度挺好，向发財乾脆指挥著这位老大叔干活，杰拉德少校则是转头再指挥搬东西的那六七个大头兵。 先是四株盆栽被搬到舞台上一字排开，然后昨天闹事的那位上尉也被带到了向发財面前，向发財笑眯眯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又见面了，兰迪上尉，我就说会来找你的。” 这位兰迪上尉昨天的衝突后根本没当回事，在向发財几人走后韩警立刻放开了他。这傢伙去叫了个鸡带到酒店，又是喝又是搞的玩了一晚上，今天上午睡得像死猪一样。 本来兰迪上尉今天还在休假期间，睡一天也没什么问题。但基地电话一通接一通的打，倒是鸡被催醒后给这位喊了起来。在电话里上级要求他立即结束休假、现在就归队，有个演出任务点名要求他参与配合，逾期不到宪兵队直接就要来直接抓人了。 即便是铁打的壮汉也扛不住熬夜加宿醉的折腾法儿，此刻站在向发財面前的兰迪上尉简直是一团糟。表情憔悴头髮脏乱，嘴唇因为宿醉而乾裂起皮，眼睛里则因为睡眠不足起了很多血丝。 花了好几秒钟时间，兰迪上尉才认出来眼前这个人是谁，又花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来昨天跟这个人说过什么话。隨即这位大兵的第一反应就是怒不可遏，就是因为这只黄皮猴子，大早上自己被从宿醉中捞出来？ 还好兰迪上尉这会儿已经酒醒的差不多了，脑子开始发挥作用，於是马上又意识到了第二件事。就是这黄皮猴子能得到上级们的配合，那必然是来头不小，今天应该是冲自己来的！ 眼看这位兰迪上尉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向发財就觉得有些好笑，同时也觉得挺有意思。本来还以为这会是个莽夫，看到自己会先骂两句或者直接动手。但事实证明能做到上尉的人也不是个傻子，这壮汉还真就控制住自己情绪了。 但是向发財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又张嘴挑衅了一句：“兰迪上尉不记得我了吗，梨泰院地铁站旁边你嘴里的那只猴子啊？” 杰拉德少校这下看出来不对劲了，感情是两个人是有过节，这亚裔现在直接一个人找上门了，怪不得说是慰军但一个女人都没来。 同时杰拉德少校也知道上级为什么让自己来主管今天的事情了。他本身工作负责財政方面居多，文化活动这块儿很少找他负责。因为在財政里油水摸得多，杰拉德少校差不多是中层干部里最油滑的一个。 今天被领导临时调过来主管文化活动，杰拉德少校也反应过来，就是上级看中他处事机灵油滑身段软，要招待好这位爷让他能好好出气。 想到这里杰拉德少校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句，这位黄皮猴子大爷到底是什么来头？是不是上上任那位以花边新闻著称的总统在访韩时留下来的野种？但看面相也没有一点白人基因啊…… 连续被向发財出言挑衅，兰迪上尉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基地的，来这里想做什么？” 这话听起来是质问，实际上和昨天在街头蛮横的询问比起来已经是露怯了。 想到这里，向发財露出和善的笑容来。“昨天不是说过我是偶像团体经纪人，今天来呢是为了慰军，看到上面的横幅了吗？” 兰迪上尉转头看了眼临时舞台上搭著的横幅，【欢迎growing团队前来龙山基地慰问演出】一排大字印在上面。左看右看好像也没有別的表演人员，兰迪上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有些小心的问道：“演出团队呢？” 向发財指著台上的四株盆栽说道：“吶，其他人已经都准备就绪，演唱者现在就差你一个人了，兰迪·马什上尉。” 第203章 命令就是，让你老实挨整 兰迪上尉睁大自己满是血丝的眼睛看了半天，台上除了那四株小树一样的盆栽以外什么都没有。 “what do you mean?你要我表演什么？”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拿出一张写满英文的稿子递给兰迪上尉，“上台去念这个稿子，念完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上面写的什么？”兰迪上尉黑著脸拿过稿子，一直以为上面会是什么【道歉信】或者【悔过书】一样的东西，但在看了几眼后面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杰拉德少校也凑过来看了眼，面色同样变得古怪起来。这亚裔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胡闹啊，上面也还真就由著他乱来…… 兰迪上尉看完稿子后直接转头看向杰拉德少校，“少校，这根本不算表演，完全是在耍我们！” 杰拉德少校忍不住苦笑一声，“这是命令，兰迪上尉。” 兰迪上尉挥著手里的稿纸愤怒的喊道：“怎么可能？就这种演出，谁会下这么离谱的命令？” “司令部，来自驻韩米军司令部的命令，兰迪上尉是要看纸质文件吗？” 听到“司令部”这个词，兰迪上尉满脸的横肉都扭曲起来了，“认真的？fc.uk jesus！这个世界是疯了吧，任由一只黄皮猴子在我们基地里撒野？” 杰拉德少校面对向发財那是笑脸相迎，面对下级的士官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现在的问题很明確，向发財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而这个不开眼的混帐偏偏得罪了大人物，大人物找上峰批了手令过来就是要整这混帐出气。兰迪上尉现在这副暴跳如雷的样子，已经不是在落这个黄皮猴的面子，而是不听杰拉德少校自己和上峰的命令了。 身后有几百號大头兵都在好奇的看著这边的闹剧，杰拉德少校有一瞬间都想直接喊宪兵队修理一下这不开眼的傢伙了。但又怕没达成这黄皮猴子的要求人家会不满意，杰拉德少校只好强忍怒火训斥起来。 “兰迪上尉，我最后再说一遍，这是司令部直接下达的命令。如果你拒不执行，那就不是我在这里跟你讲话了，而是你要去跟宪兵队讲，或者是直接去军事法庭上为自己违抗军令的行为做辩护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泼到兰迪上尉头上，让他像个木头人一样呆立当场。向发財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个壮汉气到额头青筋直跳的模样，心想这人会不会直接把脑血管给气爆了？ 最终这大头兵也不是什么“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能丟”的硬汉，这种人就算有一般也都是新兵，被好好修理几顿就老实了。 在深吸几口气之后，兰迪上尉硬生生把怒火压了下去，对杰拉德少校用力喊出一句“yes sir！”，隨后咬紧牙捏著稿纸走上了舞台。 台下坐著的是从基地驻军里挑选出来的几百號士兵，等了半天的性感女人，没想到却看到个“自己人”上台。 向发財来时带了一货车东西，除了四株盆栽以外还有不少別的杂物，此刻都放在他身边，此刻正適合一一摆开。 首先是一个大號的遮阳伞，下面自带塑料底座可以直接立在地面上；隨后是一个摺叠躺椅，展开后直接放在遮阳伞下面；然后还有一个立式风扇，向发財把风扇摆好对准自己之后，问了杰拉德少校一句：“少校，能帮我拉个插座来吗？” 杰拉德少校颇为无语，心说你是来表演还是去沙滩度假的？但牢骚只敢在心里说两句，他可不想也被司令部直接指名上台当个小丑。於是挥手招了副官过来，去后台扯了根电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此刻正是盛夏，露天的舞台把所有人额头都晒得油光鋥亮。舞台上的兰迪上尉捏著手里的稿纸，站在立式麦克风前努力的调整著心態，几次试图张嘴都讲不出话来。 台下的大头兵都等的不耐烦了，这大热天的看你在上面表演哑剧？前排眼尖的小兵还能看清兰迪的样子和他肩上的军衔，知道他是个上尉，后面的只知道被晒得热死了谁管那么多，直接就有人开始喊：“说点什么，別傻站著了！” 兰迪上尉咬了咬牙，听到喊声越来越大后只好硬著头皮开始念稿子。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领导、敬爱的同事、可爱的战友们，你们上午好！” 这话一念出来兰迪上尉心里就开骂了，什么奇怪的措辞，自己家里八岁儿子写的演讲稿都比这个像样。 台下也是一片譁然，大头兵们都开始交头接耳问这是哪儿来的傻登儿。 兰迪上尉下意识的用眼神去找上级的位置，只见杰拉德少校正站在一个遮阳伞下，伞下则是那只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黄皮猴子。一躺一站的姿势衬托的杰拉德少校像个警卫员一样。 这下兰迪上尉彻底看明白了，这是真正的大人物，少校在他面前也得站著如嘍囉。dammit，亚裔里面怎么会出这种硬茬？然而台下又开始喧譁起来，於是兰迪上尉马上收敛心神把注意力转回稿子上，继续往下念。 “很幸运这次能请到国际知名偶像团体……growing为我们进行表演，这是我们龙山基地自开张以来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兰迪上尉是越念声音越小，刚刚粗看的时候没注意措辞，现在一看这东西简直了。玛泽法科这稿子谁写的，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向发財躺在沙滩椅上，一边拿手机录一边乐得咧嘴直笑。听到兰迪上尉声音变小后还对旁边站著的杰拉德少校说了一句：“少校，麻烦请让他大点儿声，上台发言不是给蚊子听的。” 杰拉德少校只能挥手招来副官，让他过去催一催台上那头蠢猪。 被催促过的兰迪上尉只好再次放大声量，“growing的四位成员现在已经到了我们舞台上，就隱藏在这四棵……fa……facai……反正就是这四棵树之中。下面就我本人也將参演，给大家表演一个大型魔术。魔术取材於我们米军的一段传奇战爭，名字叫做『越共在哪里』……” 台下的米国大兵们闻言都好奇的抬头张望。台上除了那个发言的大头兵之外，就只有四棵小树一样的盆栽，其余什么也没有。 所以，其他四个表演者到底在哪里？ 第204章 完不成的魔术，晒不完的太阳 魔术的名字叫“越共在哪里”，兰迪上尉念完发言之后，就按照稿子最后一行的標註对著四棵盆栽立正站军姿。 台下几百號大头兵看著这场面都有点摸不著头脑，魔术呢？其他人呢？所以这跟越共有什么关係？ 向发財这会儿正躺在遮阳伞下拿手机跟白菜妹聊天，从早晨出发之后白菜就在发消息问情况。向发財把刚刚录的那段视频发给白菜看，还打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的文字。 白菜妹看完视频，立刻就回復了消息。 裴珠泫：【发言稿是发財欧巴你写的吗，措辞也太搞笑了。在那边没遇到麻烦吧，听说那些人都特別不讲道理呢。】 向发財：【他们只是对好欺负的人不讲道理，在被別人欺负的时候就想起来讲道理了。所以我这边挺好的，他们领导特別通情达理。】 裴珠泫：【那就好，发財欧巴你没事就行。这次只有你一个人过去，要怎么表演节目？】 向发財往台上拍了一张照片，顺手发给白菜妹。 向发財：【这会儿正在表演魔术呢。】 裴珠泫：【只有那醉鬼一个人吗，他站在台上在做什么？】 向发財：【魔术叫『越共在哪里』，等他找到越共后，表演就算完成了。】 裴珠泫：【越共是什么，搜了一下好像是越战时期的北越政权？】 向发財：【对，跟你们的韩朝战爭差不多，都是米军扶持了南方政权往北打。越共游击队擅长隱匿在密林中突然袭击，给米军造成了很大麻烦。】 裴珠泫：【所以那四棵小树代表东南亚的密林，那个醉鬼要找到隱藏在其中的越共？】 向发財：【答对了，聪明的兔子，奖励一个举高高。】 裴珠泫：【举高高又是什么？】 向发財想了想，这词其实隱含对白菜妹身高的取笑，也就没去解释。 向发財切换进网页，把刚刚拍的那张照片发到官咖里，並配文【昨天说了找上门，今天履行承诺真的找上门了】。 图片里是兰迪上尉在临时舞台上和四棵盆栽对视的背影，台下则是能看到一堆大头兵。 发完之后向发財又切回kakao和白菜妹以及四位队员聊了一会儿，再切回官咖时已经冒出来了不少评论。 【这是真的龙山基地吗，还是说在某个外景拍摄场地，不会是骗人的吧？】 【太远了看不清军衔，制服倒是看著没问题，台下观眾看起来也都是洋人。s.m从哪儿找来这么多群演，造谣米军不怕吃外交照会函吗？】 【別只拍背影，给我们看一眼正面，看是不是昨天那个洋人。】 是真的就不会怕质疑，向发財直接打字回覆：【大家好我是growing经纪人，现在正在驻韩米军首尔龙山基地中。既然大家有质疑，那我就录下这人正脸的视频吧，不过我自己就不出镜了，会在镜头前比个手势证明是我本人录像。】 很快就有会员回覆：【比个数字好了，或者说句话也行，只要这个洋人脸能对上我们就信你是真的。】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向发財这时心里冒出一个恶搞的心思来，【我们小助理是91年的，我就比个91好了。】 隨后向发財从躺椅上起身，走之前还问了杰拉德少校一句：“我想去拍个小视频，应该没有问题吧，你们有保密要求吗？” 杰拉德少校心说羞辱环节终於要来了，秉持著让大佬“出气出爽”的理念，马上回復道：“这一片儿没什么保密內容，向先生隨意即可。” 向发財比了个“ok”的手势，绕到舞台边找了个能拍到兰迪上尉侧面的角度。打开手机的摄像功能后，先把手伸进镜头伸出食指弯曲的比了一个“9”，又伸直食指比了一个“1”。 “大家好我是growing的经纪人，今天来履行我的承诺。现在台上这位正在表演的就是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位外国人，给大家看一下脸。” 隨后向发財抬手机去录。兰迪上尉眼睛余光自然也看到了向发財过来，但为了防止被嘲讽就绷著脸没说话。 向发財录了一小段视频，回放看下没问题就上传了官咖，隨后又回到了自己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今天气温最高超过了35度，临近中午的整片场地都晒得特別热，真佩服看台下那么多米国大兵还能坐得住。 向发財这边视频一上传，守在网页前等看戏的会员们立刻就点开视频围观。在看到台上这个人的侧脸和昨天视频里醉鬼十分相似时，官咖里立刻就炸锅了。 对於这些註册会员们来说，已知昨天的视频里清清楚楚出现了韩警的制服。如果昨天视频里的韩警或者內容是假的，那这位经纪人现在应该已经因为造谣被带带走了。既然没被带走那就说明昨天的视频大概率为真，那这个醉鬼可能真是龙山基地里的米国大兵。 而今天这个醉鬼再次出现在视频里，台下又坐著一群穿米式军服的大兵……所以，这个经纪人真就闯进龙山基地里了？ 兴奋的会员们在评论区疯狂刷起回復，有的是问他怎么进去的，有的则是想看更多的图片。向发財捧著手机挑了一些有意思的回覆。 不多时，向发財的kakao上也开始不断冒新消息，不少以前加过好友的人陆续冒泡来问事情的真假。向发財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友列表里基本上都是大势女团的爱豆，少女时代、fx、tara、kara、sistar…… 就在向发財聊天的这会儿功夫，“growing经纪人上门找米军麻烦”和“growing前往龙山基地慰军”两则消息已经飞速登上热搜，隨后一大批路人抱著看热闹的心態新加入到了growing的官咖中。 同时，在演唱现场里，在台下的几百號米军大头兵也发现自己被耍了。这些人基本都是普通士兵，没有参加过越战的那种老资歷，但总还是有人听说过相关的事情，很快就有人猜出来这个“越共在哪里”节目是个什么意思了。 隨著台下一群人互相交头接耳传递信息，这群人的不满情绪很快就上来了。台上那位在大太阳下面站了半个多小时，台下这些大头兵也是顶著太阳坐了半个多小时。如果是在进行训练也没人敢说什么，但纯粹被戏耍著晒大太阳就让人有些愤怒了。 感受到人群中的骚动，杰拉德少校忍不住开口商量道：“向先生，节目表演了这么久，是不是让观眾们先休息一会儿？” 第205章 没什么事，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少校这话说的其实挺有趣，“让观眾们休息一会儿”，但不包括表演者。意思其实是向先生你跟谁有仇就去报復谁，但別把这么多人一起整了，容易惹出眾怒。 向发財看了眼天空，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太阳正在变得越来越毒。再看看场下的这些大兵，很多人汗水已经湿透了领口。因为人种原因，这些人的体味儿比较浓烈，开始有奇怪的味道在场內瀰漫开来。 “好，那就跟大家说一声，表演遇到了点小麻烦让大家先去休息一下，再给我们的兰迪上尉点儿时间看能不能找到越共。” 杰拉德少校马上挥手让副官去把台下的人解散，至於台上那个？隨便吧，等大佬气消了再说。 向发財把大风扇调整成摇头模式，隨后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眯著睡觉。杰拉德少校见状也让副官拿了个凳子过来，坐下来蹭一蹭风扇。 那些大兵们解散后站到远处房屋下的阴影里，对著遮阳伞下的向发財和杰拉德少校以及台上的兰迪上尉三人指指点点。这些米国大兵在南韩作威作福习惯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囂张的亚裔。 隨著时间越来越接近正午，混凝土地面也被炙烤的越发滚烫。舞台上的兰迪上尉状態已经很差了。昨夜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从昨晚开始就没进水米到此刻也是飢肠轆轆。 本来兰迪上尉就整齐的穿著长袖长裤军装，外套里面还穿了个背心。天气炎热加上昨晚玩儿的太虚，此时他已经是热到满头大汗，前胸后背的贴身背心都均被汗水湿透，后背的汗渍把外套都沾湿了一片儿。 而遮阳伞下，向发財这一眯就眯了接近一个小时。早上起太早就是容易犯困，一直是睡到了被上升的气温热醒为止。 在正午的阳光下，风扇吹出来的风都变成了热风。热醒的向发財探身从椅子下面拖出来一个保温箱，旁边杰拉德少校偷看了一眼，只见打开的箱子里是满满的冰块，在冰块之间埋著几瓶罐装可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向发財自己拿了一罐，又递给杰拉德少校一罐儿。 “来口冰可乐吧，在你们国家生產的东西里这应该算我最喜欢的商品之一。” 杰拉德少校也是热的出了不少汗，接过来冰可乐拉开拉环，“嘭”的一声冒出了裊裊的寒气。一口灌下去，只感觉浑身都舒畅了。 向发財也是猛灌了一口，隨后问道：“对了少校，中午你们这边管饭吗？” “当然有，向先生要不跟我一起去食堂？” 向发財摆摆手，“把吃的拿来这里吧，正好一边看表演一边吃饭。” 杰拉德少校看了眼台上那位上半身都湿透了的傢伙，暗中献上了一点点同情，隨后便吩咐副官去把吃的打包两份过来。 还不知道还要陪这位大佬再玩儿多久，杰拉德少校准备自己也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没等多久，副官就推著一辆不锈钢餐车过来，餐车上扣著两个大盘子。等车子推到向发財面前后，副官主动將餐盖揭开，將里面的食物展示出来。 餐盘里有红有绿，食物非常丰富。主食是盘子中间的炸薯饼盖著一团意面，肉食是放在侧面的一块牛排加一条大龙虾，素食则是点缀在边缘的沙拉菜配上剥皮切好的橙子。这么些东西混合起来放在一个盘子里，盘子边角上还挤了坨沙拉酱和番茄酱。 这午餐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闻起来还是挺有食慾。向发財拍了照片发给白菜，隨后拿起了刀叉。 “看起来还不错，多谢少校款待，我开动了。”隨后也不等杰拉德少校的反应，向发財直接下手开始切牛排。 西餐厅的米式牛排很多默认是五分熟，一刀下去会滋血水，牛排中间的肉还泛红，很让人担心会不会有寄生虫风险。 好在军队里並不是这样，这份牛排烤到了八成熟很合向发財的口味。外表炙烤的结实有劲道，內里当然熟透了但还保留了一些鲜嫩的口感，一口咬下去滋出来的是类似油水一样的肉汁。 吃了两口牛排后，向发財又上手剥开龙虾。此时他有点懊悔不应该让台上的兰迪上尉背对著观眾席了，不然这位现在就能看到自己用餐的情形。 大家应该都有这种经验，当有一个飢肠轆轆的人看著你吃大餐的时候，你就会特別有食慾。既然不能拿兰迪上尉的目光开胃，向发財就乾脆把目光投向远处站在阴影里的大兵们。牛排和龙虾可不是这些大头兵每天都能吃到的，毕竟米军的食堂要大兵自己交餐费，食材搞太高端对食堂和大兵来说都是负担。 在看到这些米国大兵们羡慕的眼神后，向发財的胃口顿时也上升了不少，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把盘子里主食以外的东西都干掉了。 在饭后再灌一口冰可乐，冰凉的饮料从口腔流入肚中，隨后再打个嗝让二氧化碳把热量带出去，简直爽爆。 在一顿饭吃饱喝足之后，向发財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舞台。起身像饭后散步一样踱著步子走过去，台上这位老铁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都被汗水打湿了。 向发財走到这位兰迪上尉的面前，就见他脸上掛满了汗水，眼睛都被汗水刺的都有点睁不开了。 “你好兰迪上尉，我知道你其实看不起南韩人，或者说根本看不起任何一个亚裔。不过没关係，就算你不信人人平等，但最少要信规矩和拳头，要信弱肉强食。” 兰迪上尉深深的看了向发財一眼，隨后用乾涩沉闷的声音回了句话，张口间嘴唇上都抖落了几滴汗珠。 “所以，你想说什么？” 向发財的语气温和且有礼，一如昨天晚上面对兰迪上尉时一样。“就像我昨天说的，如果你不给我尊重，我就会自己拿回来。” 兰迪上尉闭嘴不答，即便他不想马上服软，但也不敢再说什么硬气话刺激面前这位“黄皮恶魔猴子”了。 眼见这位昨日囂张跋扈的傢伙不回应，向发財也就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所以，兰迪上尉，现在请你告诉我，现在我有从你这里贏回本就属於我的尊重了吗？” 第206章 我们的传统，讲究个以德服人 兰迪上尉脸上的横肉快速抖动了几下，强烈的愤怒和不甘心涌上心头。 被一个亚裔这样当眾教训確实是奇耻大辱，如果有的选兰迪上尉並不想服软。但看一眼向发財身旁像警卫员一样站著的上级，再想想那几乎只在“传说中”才听过的司令部，一腔怒气顿时就如同暴雨中的烛火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兰迪上尉目光看向旁边的杰拉德少校时，发现这位少校明明就站在旁边，但目光完全不看这边，一点跟兰迪上尉眼神对视的意思都没有。这种表情兰迪上尉太了解了，是根本都不想得罪这位向先生、也完全不想管自己的节奏。 兰迪上尉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態，头痛的快要炸开，口乾的像要冒火。以前总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现在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凭经验他知道自己这是脱水和电解质失衡的前兆。 兰迪上尉觉得自己如果再站一两个小时，宿醉加通宵后遗症一併发作估计能直接晕倒。到时候说不定还没人会管，要继续躺在太阳地里活活晒到脱水。 想到这里兰迪上尉艰难的做出了决定，慢慢低下头回应道：“是的向先生，你贏得了我的尊重。” 向发財闻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谁说非要动手才能分个高低，咱传统文化讲究的就是这个以德服人。 “记得昨天兰迪上校评价我的口音，说我模仿伦敦腔的样子像猴子学人叫对吧？今天我说的是天朝式英语，兰迪上尉觉得如何？” 第一次服软总是感觉艰难，但开了个头之后就变得顺畅多了。兰迪上尉这时已经能流利的回覆：“向先生的口音很有特色，让我感受到了天朝文化的魅力。” “这就对啦，小同志觉悟马上就提高了。”向发財高兴的拍了拍兰迪上尉的肩膀，即便是因此沾了一手汗渍也毫不在意。 “说起来你们米军的前辈们以前也在这里听过我们的天朝式英语吧，当时我们的前辈也是凭藉这种別样的魅力贏得了你们的尊重。那时的首尔，应该还叫做汉城……” 向发財这番话说的上尉和少校脸色都不太好看了，只觉得这天朝来的猴子真烦人。嘴里又是越战又是朝战的，净讲米军失败案例。 向发財也不管他们脸色好不好看，对兰迪上尉继续说道：“好了，演出到此结束。感谢兰迪上尉的精彩表演。虽然你最终没找到越共，但这不一定上尉你的问题，而是缺少了装备的支援。” 说著向发財掏出一瓶橙汁递过去，“拿好，有了这个相信下次你一定能找到越共。” 说完向发財拿起手机，给拿著橙汁的兰迪上尉以及旁边的小树拍了张合影。隨后又调整到前摄像头，站到兰迪上尉面前说道：“来吧bro，最后来个合影留念吧。” 兰迪上尉只能配合的凑过来，向发財一手举手机，另一只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见兰迪上尉没有反应，向发財语气不轻不重的刺了句：“麻烦配合一下。” 兰迪上尉只能不情愿的歪著头做出一副挨了枪子儿的表情，向发財这才满意的按下快门。 把几张图片都发到官咖里，向发財的配文是：【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们的一位白人朋友终於学会了谦逊与尊重，期待下次还能与他合作】。 发完文后向发財今天的事情就做的差不多了，对杰拉德少校说道：“今天的表演就到这里，感谢少校的款待，这些遮阳伞、电风扇和盆栽就当做礼物送你了。可別小看这四株盆栽，这东西在我老家那边叫做发財树，传说中能给人带来財富。” 杰拉德少校並不缺这些杂物，但也不敢当面推脱，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好，那就太感谢向先生了，要我送你出去吗？” “可以，那就麻烦少校了。对了，基地里除了悍马以外应该还有別的装备吧，比如枪械、火箭筒、坦克、飞机、高射炮什么的。” 杰拉德少校眼角抽搐了几下，这黄皮猴子还真是个不安分的傢伙。“常规武器装备当然是有的，但那些不太方便带向先生去看。” “喔，明白了，保密和权限问题对吧？” 杰拉德少校连忙点头，“是的，请向先生谅解。” 向发財一脸的理解，“当然当然，要走流程对吧，那等我回去申请一下，明天再过来玩儿。” “明天还来？玩什么，飞机坦克？”杰拉德少校差点咬到舌头，这亚裔真把这军事基地当成婴幼儿过家家的地方了？ 向发財用平淡的语气回道：“今天看你们这地方还不错，正好我家女团准备拍个新mv，就决定来你们这里取景了。顺便搞点儿军械给我们当拍摄道具，还能省一笔出去租道具的钱。” “拍摄mv？”杰拉德少校立刻站立不稳左脚绊到了右脚。还好离车近扶了一把，不然一个平地摔应该是免不了的。 “对啊，拍摄mv，对一个偶像团体来说，歌曲和mv是最重要的作品了，一点都不能马虎。少校你说对不对？” 杰拉德少校只觉得眼前这个亚裔简直就是疯子。更疯狂的是他不仅是说说这么简单，还真有能力去搞到司令部的手令，今天说的东西明天可能真就会实现。这让杰拉德少校倍感荒诞，只觉得眼前这个世界都变得有些不真实，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种“猴子统治世界”的荒唐古怪噩梦里了。 眼见杰拉德少校不回话，向发財也不著急。直接坐进了米军悍马的驾驶室，挥手示意让杰拉德少校往副驾上坐。虽然南韩法律规定没有驾照不能开车，但米军基地里显然不是南韩法律的管辖范围，看到这种传说中的老古董向发財也手痒的想试试。 军车不用钥匙，一拧就能打著火。向发財拉下手剎，看著杰拉德少校恍恍惚惚的坐上副驾。本来想趁机轰一脚油门嚇这位少校一跳，但一脚油门下去这东西也只能慢悠悠的起步，方向盘转起来也特別吃力。 向发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什么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开？” 第207章 突然的明星待遇，但是岛国女星 开车的向发財没找到一点儿驾驶乐趣，副驾的杰拉德少校此时也缓过神来，乾笑道：“向先生，这辆是军车不是跑车，驾驶手感非常沉重，並不好开。” “令人失望啊，军用动力也没想像中那么强劲。” 向发財摇了摇头，在杰拉德少校的指引下把车开到了基地大门口。 下车后向发財边走边挥手告別，“明天见，少校。” 杰拉德少校一点也不想明天再见到这只黄皮猴子，但还是不得不强顏欢笑的挥手告別：“明天见，向先生。” 向发財走了一段儿到最近的马路边上，准备等一个路过的计程车。这里路边停了一排各式型號的的轿车，见到向发財后都是把车门一开，每辆车上都下来两三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直接就是衝著向发財过来了。 向发財见这架势还以为是些帮派份子，下意识的就想扭头往米军基地里跑。等看清楚这些人手里都拿著摄像机麦克风后之后，才意识到这些人应该是记者媒体。 “向经纪向经纪，请问……” “你好，向经纪……” “我是sbs新闻记者，向经纪……” 记者们一边七嘴八舌的发言一边努力挤上前来，这种热情的態度让向发財有种自己成为大明星的感觉。只是那一堆话筒都衝著向发財的脸懟过来的样子，有点像是岛国某种特殊题材片里女演员经常要应对的场场。 化身岛国女优的向发財慌乱的举起手，左右格挡防止这些话筒戳到自己脸上。格挡间向发財注意到到有一支特別刁钻的话筒，一直瞄准自己的嘴试图突破胳膊的防线直塞进来，这让向发財真的有点生气了，劈手把这支话筒夺下来反手对准这些记者们。 “站住、退后不许动，你们这是恐怖袭击吗？再上来我要报警了！” 记者们这才收敛了一点，把手里的话筒往后缩了缩。对於这位敢闯进米军基地的天朝人，记者们心情非常复杂，他们既畏惧米军的凶名，又不愿意接受一个天朝人能有这么猛的事实，所以很有默契的共同戏弄了一下向发財。 向发財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话筒，上面贴著kbs电视台的標籤。怪不得总想往自己嘴里塞，原来是冤家路窄啊。 “谁是kbs的记者，这话筒怎么拿的？怎么硬往我嘴里塞？” 向发財喊了一句后，人群里站出来一个身材苗条的职业年轻女记者，慌慌张张的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见是位女记者，向发財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被调戏或者是猥褻了，但看这女记者慌张的样子也不像有这个胆子呀…… 再仔细一看，这位女记者身后还站著两个脖子上掛著同款工牌的男人。向发財就猜测说不定是这两个男里有人的故意搞自己，被抓到话筒后推了个女人出来背锅，赌自己个男的不会在大庭广眾下为难一个女生。 如果真是这样，不得不说这招確实贱。即便向发財懟人时候不分男女一视同仁，但面对这么多镜头也確实不想留下个“跟女人斤斤计较的小气男人”形象。 於是向发財把话筒递了回去，“我跟你不认识，但你们单位跟我之前有些故事，所以不方便接受你们的採访，kbs的人都请回吧。” 女记者接回话筒后有些不知所措，回头看向两个男同事。向发財也是趁著还话筒的时候靠近看了一眼，看到了这女记者工牌上只是个“实习”的职级。 眼见kbs电视台的两个男记者不说话也不走还想赖著，向发財直接对其他人说道：“只要kbs的人还在这里，我是不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的。” 一群记者们面面相覷，以前都是其明星艺人和经纪人团队求著他们写新闻报导增加曝光度，像这种被娱乐圈里人拿採访机会当要挟的事情还真不多见。 但这个新闻確实太爆炸了，“growing怒闯米军基地復仇”，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好莱坞大片里才会出现的情节，热搜词条已经快被刷爆了。现在有一手消息就站在面前，哪个记者愿意退缩呢？ 见kbs的几个人不走，其他记者们也不动，向发財咧嘴一笑，“那就是你们自己错过新闻了，怪不得別人。有sbs或者mnet电视台的记者吗，我跟你们单位关係还行，走找个安静地方给你们来个独家新闻。” 这话一出，立刻有记者举手大喊：“有有有，我就是sbs电视台的记者！” 其他记者也开始慌了，开始劝kbs的人赶紧走。kbs的打歌舞台被growing一阵大闹可谓是人尽皆知，你们kbs的记者採访不到可以推脱说是以前关係没处理好。其他的记者要是丟了这么个大新闻，那回去可免不了挨领导一顿熊了。 见向发財態度坚决，kbs的三个记者也知道眾怒难犯，低头灰溜溜的提著东西走远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通过把不和的记者驱赶走，向发財也掌握了场面的主动权，对著这些乱鬨鬨的记者们说道：“好了，感谢大家配合，採访可以开始了。大家按顺序来，听我指挥挨个提问，sbs和mnet电视台的先来。” 说完向发財就指了指刚刚在人群里大喊的sbs电视台记者。这位记者非常开心的挤到人群前，让身后的摄像师找好机位，然后举著麦克风提问。 “向经纪，您是从龙山基地里出来的吗，听说您带领的偶像团队growing今天去龙山基地慰军了？” 向发財奇怪的看了眼这个记者，“你们在这路边虽然有点远，但也能看到我从龙山基地大门走出来的样子吧，没有一个人看清楚或者拍下来吗？” sbs的记者尷尬的回道：“抱歉向经纪，我们都亲眼看到您从龙山基地里走出来，但因为没有拍摄权限，我们不敢对著基地拍摄。” “喔，军事重地你们不能拍对吧。”向发財这下明白了，“ok，那就对著没看到画面的观眾们解释一句，我確实刚从龙山基地出来，今天也是去里面慰军了。” sbs的记者马上就想再提个问题，向发財立刻抬手止住对方，“抱歉，一人一个问题，给你的其他同行留点机会。” 第208章 轮流採访，答记者问 “好的好的……”sbs的记者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听话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占了个好的收音位置以及摄像机位。 隨后向发財点了mnet电视台的记者，“我还以为你们mnet电视台没来人呢。” 这位记者尷尬的笑了笑，他长得比较瘦小，刚刚被挤得根本近不了身。 “向经纪，听说您昨天跟一个米军士兵起了衝突，今天是来上门找麻烦的？” 向发財露出温和恭良的笑容，“找麻烦这个说法不太妥当，我今天是来找那位士兵进行友好协商的。在我的耐心劝导下，那位士兵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学会了谦卑与尊重。明天我们还將来这里拍摄新歌的mv，到时候还会请这位士兵出镜，大家可以尽情期待一下。” 明天还来？mnet电视台的记者闻到了新瓜的气息，马上意犹未尽想再提问一句，向发財也是一视同仁的抬手制止道：“好了，一人一个问题。不过可以给你点额外的信息，mv是和你们mnet电视台合作的，也许你可以回去找台里领导打听一下。” “了解，谢谢向经纪。”mnet电视台的记者也退后一步，占据了个比较好的位置。 隨后向发財在人群里隨手点了一下，上来的人有些心虚的把麦克风上的贴標往下转了转，一副生怕向发財看到的样子。 不过向发財眼睛很尖，在那一晃的瞬间就看到了话筒上“dispatch“的字样，隨即笑道：“原来是d社啊，没事不用藏，还要感谢你们呢。如果不是你们编緋闻造黄谣，我和裴珠泫现在还保持著地下恋情没有公开呢。” 这话让d社的记者更尷尬了，但专业狗仔脸皮总是要比一般的记者厚上不少，当下赶忙回復道：“向经纪客气了，那都是误会，误会。” 向发財点点头，“嗯，那就借这个镜头给裴珠泫表个白，爱你哦白菜，南韩第一神顏非你莫属～” 一眾吃到狗粮的记者们只能尬笑，虽然growing那个助理裴珠泫长得是挺好看，但要说南韩第一神顏还是有点夸张了吧？只能理解为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了，大家又变成了这对恋人play中的一环。 向发財看这些记者们的尬笑也大概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觉得白菜妹不到“神顏”的地步。白菜妹之前一直是白t恤加牛仔裤的朴素组合出现在大家面前，没有特別华丽的妆造和服饰衬托，也就没舞台上的其他爱豆那样美到惊心动魄的感觉。 “好了，刚才那段儿记得播出去，现在提出你的问题吧。” d社记者表情上上一副很小心的样子，但提出的问题却有点尖锐了。“向经纪，你们团队去龙山基地里慰军，为什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出来了，其他人是在里面还有什么事情吗？” 向发財眉头一皱，这问题就暗藏玄机了。网上关於什么女团慰.安的说法一直不绝於耳，这提问的意思差不多就等於“女的留下、男的滚蛋”了。 “你们d社的尿性啊，就喜欢往那方面乱想。今天来的时候就是我一个人，回去当然也是我一个人了。算了，我现场跟你证实一下吧，省的你们回去乱写。” 说著向发財掏出电话打给白菜妹，“喂，白菜啊，嗯对我这边忙完了准备回去，现在正在接受记者採访。你现在录一段在家里的自拍发给我吧，记得要站在窗户旁边把下面的街道和行人都拍一下。为了防止被记者说是预录的，你比个手势吧。就比个……” 说到这里向发財转头看向d社记者，“你隨便说个手势吧。” d社记者看这样子已经是有八分信了，訕訕的笑道：“向经纪我们其实是相信您的，手势就跟向经纪您之前录的那个视频一样就行。” “91？”向发財脸色十分古怪，很想骂一句回家找你老母录91视频吧。哦不对，那种应该不是91而是海角…… 不过介於网络上现在应该还没这梗，向发財也就只是想了一下没真生气，只是对电话里的白菜妹说道：“就比个你出生年份后两个数字的手势吧，快速录完发我。” 掛掉电话后，向发財又给扬紫打了个电话，把这段话重新说了一遍。“餵紫紫啊，你们这会儿在干嘛呢？哦逛街啊，对的我忙完了，正在接受记者採访……” 很快，裴珠泫和扬紫几个录的视频就发过来了，向发財自己先点开看了一遍。內容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看到这几个女生都在视频开头用手比著“9”和“1”的手势后，向发財都感觉自己很难绷住表情。 “给，看一眼吧。”向发財在这群记者的镜头前把视频播放了一遍。 这时的手机摄像机既不算特別高清，也还没有普及美顏，一眾女生都是化著简单的妆容穿著常服出镜。在这样平民配置下出来的视频倒也有种纯真质朴的美感，在场的不少记者都由此get到了裴珠泫和白露的顏值。 有视频为证，d社的记者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隨后换其他的记者们轮番上阵，提问从演出內容到报復的细节，事无巨细的都问了一遍，向发財也用比较委婉的措辞把事情大概讲清楚了。 等最后一个记者提问完成，向发財正好瞄到了远处一辆路过的计程车，连忙跟记者们告別道：“好了大家都问完一圈，正好有车过来我先走了拜拜，有缘下次再见。” 说完向发財跑到路边拦住辆计程车，在一眾记者的围观中扬长而去。 留下来的一群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机灵的拉著摄像师就往自己车上跑，爭取第一个发出新闻来抢占头条。其他记者也马上反应过来，一群人就此做鸟兽散。 坐在计程车上后，向发財又翻了下手机，一会儿的功夫多了好几个未接来电，有认识的號码也有不认识的。看到其中有金pd的名字，向发財便回拨了个电话。 “喂，金pd啊，嗯对我这边刚忙完，应付一群记者真有够头疼的。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明天的拍摄场地和服装道具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第209章 收拾东西，明天去军事基地拍MV mnet电视台打歌节目mcd的负责人金pd，此刻也是下一首新歌《bang bang bang》的mv导演，这几天来一有空就在忙mv的准备事宜。 在听到向发財问话后，金pd回道：“道具已经都准备好了，就是场地有点不太好找，目前先找了几个差不多的地方明天可以先拍起来，场景组明天也会去继续寻找新的场地。” “嗯好，辛苦了。我今天去龙山基地踩了个点，那边的场景和装备都比较齐全，明天我们去那边拍吧。” 电话那头猛然传来金pd的尖叫声，很难想像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能叫出这么尖锐的声音来。 “啊？向经纪你是认真的吗，那可是军事基地，乱拍是要被当成北边的间谍抓起来的！” 向发財用严肃的语气回道：“认真的，今天已经协调好了，各种证件手续一应齐全，我不会拿大家的安全开玩笑。” 金pd还是有点战战兢兢，“向经纪，不是我不信你，但事关重大还是要谨慎才行。这样，你把许可文件发过来，我让台里下午跟龙山基地那边联繫一下……” “行，稍等我回公司了给你。”向发財说完就掛了电话，闭上眼睛在系统商城里找到“拍摄场地租用券”这个道具。 有些道具在购买时可以加积分兑换额外功能，比如向发財今天用的“团队演出券”除了指定是“龙山基地慰军演出”外，还加选了“露天舞台”选项，为的就是给兰迪上尉还原越战时候炎热的户外天气。 而这个“拍摄场地租用券”里，向发財也加积分兑换了“群演”和“道具”两项。这里再次感谢传奇巨魔刘花英，自从榨乾她在韩网的声誉获得大量热度值之后，系统的热度值就进入了一个正向循环。用热度值兑换道具搞事，道具搞事效果拔群又能轻鬆的上热搜，上了热搜入帐更多热度值……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向发財不刻意挥霍或者去兑换一些特別昂贵又无用的道具，热度值就能一直滚雪球，变成“花的越多、赚的越多”。 兑换好道具后，向发財伸手往包里摸了一下，果然就摸到了一沓新的文件，心说这文件出乎意料的厚啊…… 向发財和计程车说了声先改道去公司，又给白菜妹打电话让她也来公司碰头。 等裴珠泫到了公司，在法务部找到了正守著传真机玩手机的向发財，而一群法务律师正围在一起研究著什么文件。 “白菜来了呀。”看到门口的白菜妹，向发財很自然的招了招手。 裴珠泫没回话，只是咬著下唇走过来。靠近后突然扑上来抱住向发財，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里小声说道：“欧巴，我好担心你……” 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才反应过来白菜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在其他人眼里向发財孤身闯米军基地的行为实在是过於危险，其实向发財去之前也不是特別有把握，只是觉得有系统护体自己至少能全身而退罢了。 双手轻轻搭在白菜妹的后背上，只感受到怀里这个小人儿身体在不住微微的颤抖，好像真的是受到了惊嚇一般。 “好了好了，我没有事的……” 向发財轻抚著白菜妹的后背，这种顺毛一样的动作有助於帮哺乳动物放鬆情绪，因为哺乳动物在小时候都有被妈妈这样抚摸或者舔舐后背的经歷。 办公室里的法务们都看到了这一幕，谁也没嘴欠的说话。其实公司里有不少人对裴珠泫这个优秀练习生“为了恋爱而放弃出道”的说法嗤之以鼻，认为这就是一种为了公关编出来的假话。但现在看这情况，两个人的感情好像也確实不错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白菜妹的颤抖才慢慢平復下来。从发財欧巴怀里抬起头后，白菜才看到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看自己，脸蛋“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向发財转头面无表情的扫视一圈，和他目光对上的人们都不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个个装出一副伏案认真工作的样子。 没有了別人目光注视，白菜妹才稍微不那么害羞的放下些自己捂著脸的手，小声的问道：“发財欧巴在这里做什么呢？” 向发財用下巴指了指传真机，“明天我们去龙山基地借场地拍mv，这些是相关的合同协议，发给mnet电视台一份让金pd看看。” 隨后向发財又指了指围在一起的法务，“他们在研究这些法律条款，毕竟娱乐公司和军事基地的合同可不常见，而且还是涉外的合约。” “我们明天去龙山基地拍mv？”裴珠泫一脸的震惊。这事情听起来也太离谱了，如果换成发財欧巴以外的人说出来，裴珠泫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对啊，协议都签好了，而且米军方面会提供道具装备和群演。” 裴珠泫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开始夹杂著崇拜与惊嘆，“发財欧巴，你不会是欧美什么財阀家族的继承人吧？感觉亚裔的財阀们都没有这种能量……” 向发財好笑的拍了拍白菜妹的肩膀，转而看到旁边的法务们都竖起耳朵在偷听，便含糊的说了句：“好了別乱想，我就是个普通的经纪人而已。可能是今天表演的节目很精彩，基地的领导一高兴就给我批了。” 裴珠泫当然不会信这个说法，发財欧巴今天的节目就是为了报復那个醉汉。那什么基地的领导不暴怒就不错了，还说什么一高兴呢…… 不过发財欧巴不方便说，裴珠泫也就暂时不多问了。 “好了，让法务同事们继续研究吧，我约了中介现在去看看房子，今天应该又能赚一大笔呢。” 裴珠泫知道这说的是热搜能赚钱的事情，一边点头一边掏出手机上网衝浪。 网络上，记者们对向发財採访新闻稿已陆续发布，韩网对这件事討论十分火热。 对於南韩人来说，米国大兵那是像高高在上、不可触犯的存在，让南韩人既畏惧又崇拜即便是有些不甘与憎恨，也只能深深藏在心底。 今天能看到米军基地出现在娱乐板块的头条，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有种传说中“威严的天堂”落到了人间的感觉。 第210章 大房子是梦想，小房子是家 现在热搜前三已经都被自家女团growing给包圆了，分別是“growing经纪人上门找米军麻烦”、“growing前往龙山基地慰军”和“growing將在龙山基地拍摄新歌mv”。 向发財粗算下这波应该能赚一大笔，说不定今天买房子的钱能直接赚回来。 忙完公司的事情后，向发財拉著白菜妹去跟房產中介碰了个头，蹭著中介的小轿车去看之前挑好的那几个房型。 一下午的时间里两个人隨著中介在江南区逛了好几间豪华公寓，一直看到了入夜时分才挑中了一间江景大平层。 这房型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客厅有一个五米高、十余米宽的超大落地窗。近处是车水马龙的车流，远处则是川流不息的江水。在夜幕之中既有来来往往的车灯，也有江岸和江中圣水大桥上一动不动的照明灯，景色非常別致。 “这地方不错，一层一梯两户对吧，有没有同一层两户都出售的房间？我两间全都买了。” “买两间？稍等我查一下。”房產中介听的眼睛闪闪发光，大单乘二，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肥肉了。 裴珠泫不解的小声问道：“发財欧巴为什么要买两间？” “隔壁给四位队员当臥室，我们搬家了也要她们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裴珠泫眨巴眨巴眼睛，想想有道理也就不说话了。 很快中介就过来回话，在楼上有同一层两间都在出售的房子，向发財上去看了下房型都一样，就很乾脆的下了定金。南韩这边对外籍购房限制不多，让中介去跑跑手续就行。 忙完买房事宜后，向发財和裴珠泫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九点。进屋开灯看到这房间里狭小逼仄的客厅，向发財半开玩笑的说道：“刚看过了60坪的大平层，现在再看15坪的总是觉得有点太小了。” 南韩的房子面积单位是坪，一坪大概是3.3平方米。 裴珠泫问了句：“发財欧巴，买房之后我们是不是就要搬去那边住了？” “当然，买房就是为了有更好的居住体验。那边是次新房，装修和家具什么的都有，买完可以直接住很方便。” 裴珠泫语气有些感慨：“想想马上要去住那么大的房子，还真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 向发財闻言笑了起来，“白菜你的梦原来这么简单呀～” “简单吗，那好像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呢。”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妹的肩膀，“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买不到，但这些人里肯定不包括你。白菜你不管是当爱豆，还是做我们的团队助理，能赚到的钱都远比那多的多。” “嗯，我知道了～” 白菜妹甜甜的笑了起来，“发財欧巴，虽然遇到你的时间不算长，但每天都很精彩和充实，不知不觉间我的生活好像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向发財用古怪的语气调侃道：“白菜你不会突然来一句，『跟发財欧巴在一起半个月的时间，比过去五年的练习生涯加起来都要快活』吧？” “是两年半练习生涯啦～”白菜妹纠正了一句，隨后又问道：“有半个月了吗？” 向发財点点头，“嗯，如果是说住在一起的时间，基本正好半个月了。” “才半个月时间啊……” 裴珠泫仔细想想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才半个月时间和发財欧巴已经关係这么要好了。她总觉得自己的性格慢热且多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能和一个男生的关係会进展的这么快。 “是啊，半个月时间就已经是很有默契的合作伙伴，以及非常亲密的偽装情侣了呢～” 向发財说著走进卫生间，“我先去冲个澡，上午在龙山基地太热出了不少汗，现在身上黏黏的。” 等两个人都洗完，眼看离睡觉时间还早，便一起在客厅里电视。 这次裴珠泫挑了一部港產警匪电影《无间道》，理由是向发財有时候表现的很像个帮派老大，所以裴珠泫想看看天朝的帮派是什么样。 向发財觉得自己应该有更伟光正的形象，想给白菜推荐《高山下的花环》。然而白菜妹对年代太老的片子没什么兴趣，二选一果断选择了《无间道》。 《无间道》所讲述的那个香江並不是裴珠泫熟悉的人文环境，所以在电影还没播放多久时，裴珠有些睏倦了，慢慢凑过来靠到了向发財的肩膀上。 肩上感受到重量之后，向发財侧头看著白菜妹。而白菜只是目不转睛的看著电视，仿佛看电影看到入迷了一样，只是脸蛋却在向发財的视线中慢慢变红了。 眼见白菜妹这种“脸蛋自动染色”还挺有趣的，向发財便继续看著，想看看白菜妹的脸最红能到什么程度。 最终白菜妹还是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抬头问道：“发財欧巴不好好看电影，这是在看什么呢？” “看你。”向发財说著冲白菜妹挤挤眼。 “看我做什么……” 裴珠泫鼓著嘴把视线移向电视屏幕，用假装生气来掩饰不好意思。“就是靠一下肩膀而已，不是说好了假装情侣吗？” “喔，知道了。” 向发財这才把头转向电视屏幕，过了会儿后突然说了一句：“这样总感觉不太公平哦，你可以靠我的肩膀，我却靠不到你的肩膀。你体型太小了，怕不小心把压垮。” “呀，又要提个子的话题吗？”裴珠泫立刻用头顶了下向发財的侧脸，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说身高，是说你有点儿瘦，害怕把你压扁了。” 裴珠泫不满道：“怎么会，我又不是小朋友……要不发財欧巴来试试好了。” 说完裴珠泫直起身子，很大方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向发財靠过来试试。 向发財仔细看去，白菜妹今天穿的还是之前常穿的那件低领吊带睡衣，胸口以上的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光洁的脖颈都一览无余。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还能闪耀出诱人的光泽。 见向发財只是看著而没有行动，裴珠泫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发財欧巴別看了，要来就快些吧……” 第211章 肩膀太瘦了，要不枕別的地方吧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白菜妹有时候说的话很容易让人想歪，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但看她懵懂的表情吧，又不像是装的。 胡思乱想间向发財侧著身子將头靠近白菜，慢慢枕在了她的肩头上。 光洁圆润的肩头触感非常美妙，因此在接触到白菜肩头的时候，向发財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 裴珠泫对此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感受到感受到肩头没太多重量时，才轻声说道：“欧巴放心靠著吧，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向发財应了一声，鬆开撑著沙发的手，让身体真正靠在了白菜妹身上。 感受到白菜妹的小身板有点紧绷，向发財便问了一句：“还好吗，会不会感觉有勉强？” 裴珠泫其实稍微有点吃力，但还是逞强道：“我还好，就是这感觉有点奇怪呢，以前只有妹妹这样靠过我。” “嗯，对我来说也是很奇特的感受，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样靠过別人的肩膀……应该是一次都没有。” 裴珠泫第一反应就想问“母亲的肩膀也没靠过吗”，但隨即想起来发財欧巴孤儿的身份，也就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很想抬手摸摸发財欧巴的头髮，但小身板被这样靠压著实在是有点勉强，抽不开手来。 感受到白菜妹的勉强，向发財也就坐直身子。“其实还是感觉吃力吧？能感觉到白菜你好像在用浑身力气维持著，才能不被我压倒呢。”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应该是坐姿不方便发力，等我换个坐姿肯定就可以了。” “算了吧，休閒时间，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珠泫不服输的抿了抿嘴，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道：“要不欧巴躺我腿上也可以……” “嗯？”向发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侧头看著白菜妹后脑子转了几圈后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眼神忍不住就往下移去。 白菜妹这条睡裙站立的时候也就將將才到膝盖，坐下去之后就只能盖住半截大腿了。剩下的半截大腿白生生的如同牛奶一般，看著就让人很想触碰一下试试手感。 “真的……可以吗？”有这样的机会，向发財连象徵性的婉拒都说不出口，最多就是憋出来一句確认的话。 裴珠泫“嗯”了一声，隨后伸手又把耳侧的头髮放了下来，以此遮掩自己的表情。 听到白菜妹再次应声，向发財也就不扭捏了，调整到侧躺的姿势后小心的把头枕到了白菜的腿上。 与刚刚枕在肩膀上能明显感受到骨头的触感不同，大腿一般是女生身上脂肪含量最多的地方，躺下去第一感觉就是很有弹性。同时娇嫩的触感就像是摸到了婴儿新生的皮肤一样，但又比婴儿多了一种粉腻的感觉。 这种粉腻真是非常难形容的一种感受，只从视觉上来看白菜妹腿上的皮肤其实非常光洁，和“腻”这种摩擦感比较强的形容词沾不上边。因此“粉腻”更像是一种生理触感和心理作用共同生效而產生的感受。 生理触感上，娇嫩的皮肤总是会显得水嫩，水嫩又不同於湿润，而是一种摸起来好像涩涩腻腻有点点水份，但抬起手看时没有一丝水份。在感受到与这样水嫩的皮肤接触过后，自己接触部分的皮肤仿佛都变年轻了好多。 心理作用上，这样贴近的接触总是能让人產生粉红的感觉，一阵难以忍耐的悸动在心中滋生。既害怕稍微用力枕一下就会在这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印，又忍不住想轻轻咬一口看是不是像果冻或者豆腐一样有那么好的口感。 甚至於在想到轻轻咬一口的时候，肯定看到白菜妹既慌张又害羞的可爱表情吧…… 向发財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袋，用认真看电视来分散注意力，但脸颊上那粉腻的触感让他实在是难以分心去真正思考点儿別的事情。 一阵带著淡淡阳光和牛奶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向发財这时才意识到白菜妹换沐浴露了。之前的木调东方香的味道也很好闻，但那种香味代表的是冷静、优雅和神秘的感受。而现在这个味道则是阳光的开朗与牛奶的温馨，对於异性来说这样的味道显然更能让人感觉到亲近。 这样亲近的味道让向发財再也忍不住自己心头小小的邪恶念头，枕在白菜妹腿上的脸颊稍微往前转动了一点，假装是在不经意间让唇角碰到了白菜腿上的肌肤。 嘴唇的神经末梢非常丰富，这一下对於皮肤娇嫩和弹性就有了更清晰的感知。真的是豆腐一样的触感和果冻一样的弹性，嘴唇轻轻一下不仅不能解馋，反而更想再多体验下了。 发觉自己的这个念头后，向发財连忙用力咬咬牙，手脚並用的从白菜腿上爬了起来。这要是不赶紧停手，恐怕就真要忍不住犯错了。 见到向发財突然起身，裴珠泫並没有说什么，只是抿著嘴横了向发財一眼。那眼神水润晶莹，其中好似还有几分从来没在人前展露过的嫵媚味道。 “这样躺著……沙发有点不太舒服。嗯，还是坐著的好。” 向发財慌张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隨后目不斜视的看著电视屏幕，再也不敢跟白菜妹调笑了。 刚刚向发財躺在腿上时，裴珠泫心情也特別紧张。不管是那喷在皮肤上的温热鼻息，还是短髮在腿上有些粗糙和刺挠，都是从未体验过感受。 但现在看到发財欧巴表现得这么拘谨和端正，裴珠泫反而放鬆了不少。捂嘴偷笑了一下后，裴珠泫又凑了过去，把头再次靠在了向发財的肩膀上。 向发財低头闻了下白菜的头髮，是一种带著清新花香的味道，和之前的洗髮露味道也不同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靠在一起，看著电影里的人们勾心斗角，每个角色都在漩涡中挣扎。 裴珠泫忽然问了一句：“发財欧巴，你们那边的帮派真的是这样吗，每个人都在互相算计。” “不知道啊，我没当过帮派份子。不过我以前一直以为爱豆团体是这样的，互相算计、抢夺资源。” 裴珠泫歪著头想了想，隨后笑著说道：“偶像团体不一定都像电影里那样互相算计，但確实是经常身不由己呢。” 向发財低头看了眼靠在肩上的白菜妹，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她的头顶，看不到她的表情。 “那你呢白菜，也是身不由己吗？” “不是哦。可能以前算是，但现在都是自己选的呢～” 第212章 就当是刚认识的淑女，闹了个笑话吧 和“自愿的”白菜看完《无间道》之后，白菜看是一脸迷茫，仰著头问道：“发財欧巴，这片子看起来很厉害，但我没怎么看明白，就是在讲两个臥底的故事吗？” “是的，这电影细节很多，又不是白菜你熟悉的文化背景，確实不容易看明白。如果没记错，你们这边有借鑑版本的，名字好像叫《新世界》。” 裴珠泫问道：“是李政宰、崔岷植前辈主演的吗？” “对的，白菜你看过？” 裴珠泫摇摇头，“没有呢，电影还没上映，我只是偶然间看到了剧组信息。” “喔，还没上映啊……”向发財有些困扰的挠挠头，又把时间搞混了。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多，眼看白菜妹已经捂著嘴巴开始不住的打哈欠，向发財便说道：“看困了？去睡觉吧，下次找点不那么容易犯困的片子看，恐怖片你看吗？” “恐怖片？”裴珠泫用手指点著自己脸蛋认真思考了一下，“不是特別血腥和嚇人的恐怖片还可以哦。” “好，那下次就找个没那么恐怖的恐怖片看。” 说完向发財就起身拿起遥控器准备去关电视，突然间一个柔软的身子从后面贴了过来，一双小手搂在了自己腰间轻轻抱了一下。 在向发財有些吃惊的转过身时，白菜妹已经迅速放开手並且退后了一步，有些扭捏的低头站在那里。 “怎么这副样子？像个做错事被叫家长的小学生一样。”向发財好笑的问道。 “没……就是有些……只是一不小心……闹了个笑话……”白菜妹双手的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既紧张又侷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向发財马上就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明明已经是超越了朋友的关係，双方其实都渴望更亲密一些的接触和互动。刚刚向发財忍住了，现在是白菜妹一时没忍住。 但在一时衝动下做出的主动行为之后，矜持、內向、害怕自己显得太冒犯以及担忧向发財会表露出抗拒等等，让白菜做出了这样拘谨的反应。 想到这些向发財不由的有些心疼，明明是性格和外貌都很好的姑娘，平时看起来也很有想法总是带著笑容。但在某一刻褪去外在的偽装后，就像是只离开了贝壳的蜗牛，露出一直掩藏在里面柔软且敏感的心臟。 “不就是抱一下，你不是也说过我们都是……那什么情侣了，抱一下不是很正常。” 向发財边说边弯腰抱了一下白菜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像个洋娃娃一样，那感受非常之奇妙。 “好了，早点休息吧。”向发財拍了拍白菜妹的后背，隨后起身鬆开了她。 白菜妹没立刻回话，反而是又主动上来抱了向发財一下。在怀里小声说了句“发財欧巴晚安”后，便转身连蹦带跳的快速跑回房间里了。 “这白菜，还真是个兔子性格，又胆小又爱跳。”向发財摇著头笑了一声，关上电视起身回屋。 进屋后看了眼在床头充电的手机，显示又多了几条未接来电。不认识的號码不理，回拨给了认识號码的金pd。 “喂，金哥，怎么了？” 听到“金哥”这个新称呼，电话那边的金pd苦笑道：“別，你今天这齣闹得太厉害了，以后我喊你发財哥还差不多。” “得了吧，你头都禿了，给你当哥听起来还是我亏。” 开了句玩笑后，向发財回到正题问道：“所以金哥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有事，不然不会大半夜打扰你。今天你不是在记者面前提了一嘴去龙山基地拍mv吗，晚上业內一堆老熟人就摸到我这边了，问我mv团队能不能加他们一个进去尝尝鲜，他们不要钱都行。” 向发財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如果是业內比较有名气的，想加入也行，但得干活不能纯蹭。工钱照付，但只能按一个基础价给，他们要是拿出大前辈的身价我们可付不起。” “是是是，预算这块儿我肯定把控好，你们s.m娱乐的会计也会参与审计。” 向发財“嗯”了一声，“挑人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別把北边间谍搞进来了。到时候他们被人扣在龙山基地里，我可不管捞啊。” 电话那边的金pd听的额头冒汗，“好的好的，我肯定好好把关，只让本地的熟人进组。向经纪你放心，这些都是老骨干，他们的名字说给外行可能不清楚，但在业內都很有名气的。” “那就行，只要mv拍的质量好一切都好说，后面就还有合作的机会。看来去一些特別的地方拍mv也是个不错的噱头，这次效果要是不错下次可以试试青瓦台……” 金pd额头的汗这次是真的要滴下来了，那里可是南韩的权力中心啊……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肯定会招致旁人嘲笑，但从这位向经纪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有几分可信了，毕竟那里再牛也不会比米军基地更高贵。 如果再多想一些，听说向经纪身后站著的就是那位朴女士，而那位朴女士和现任李先生又是同一个派系出身。四捨五入等於现任和下任都是向经纪的靠山，想进出青瓦台还真不是说梦话。 向发財倒是没想那么复杂，什么现任李先生和下任朴女士，这俩人既不是自己的靠山、后面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朴女士这位“半岛第一迷信”可比她下任的下任那位“半岛第一深情”更抽象不少。只能说这鬼地方属实“人杰地灵”，长出来的东西都没几个正常的，米军基地最多也就是这些怪胎的其中之一罢了。 想到这里向发財又照了照镜子，如果有一天真靠作妖变成了半岛首富，那自己也应该是这里的怪胎之一吧？毕竟靠作妖整活儿当上首富这件事也太抽象了。 这么一想，系统给自己的这个离沪闯韩的背景就显得莫名合理了，这才叫虎归山林、鱼入深潭，鸡进了天上人间、鸭入了白马会所，这块土地和自己还真是绝配啊…… 第213章 怎么可能每次遇到的小粉丝，都是未来的大爱豆啊 次日清晨，向发財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上网看一眼。 昨天去米军基地的三个热搜里，此时已经有两个掉出排行榜，只剩下一个“growing將在龙山基地拍摄mv”还在第十来名掛著，看热度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 因为去米军基地这件事过於劲爆，三个词条轮流在热搜榜第一的位置掛了好几个小时，今天结算出来总共有650余万美元奖金，也是一笔巨款了。 向发財当下心情大好，哼著歌走出房间，又在厨房里看到了白菜妹。 “早啊白菜。”向发財招了招手。 白菜妹回以微笑，“早啊发財欧巴，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呢。” “是啊，赚钱了当然开心。靠昨天的热搜赚了差不多三间房子的钱呢。这下买房和家具家电的钱都赚回来了，嗯……还有买车的钱也回来了，最后还能留不少剩余。” 裴珠泫惊讶的小嘴微张，买房的价格她当然也有看到，“昨天一天竟然赚了那么多钱吗？” “是啊，我们財阀是这样的，隨便玩一天都能赚到別人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向发財半开玩笑的讥讽了自己一句，隨后进洗手间刷牙洗漱。 吃过早饭后，两个人照常是先去公司集合。 一下计程车，就看到公司门口挤了一群追星族。这些人个个都很年轻，很多看起来只是初中或者高中生的样子。 向发財好奇的问道：“今天是有什么特別活动吗，怎么门口蹲点的人多了很多？” “因为今天是周六吧，学生都休息了。”裴珠泫猜测的说道。 “原来是周六啊，这活儿乾的我都忘记星期几了。”说著向发財笑了笑，挽著白菜妹往门口走。 “是向经纪和裴助理，昨天去米军基地那个！” 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女生大声叫喊了一句，让一眾追星族都注意到了这两个人。 “哦莫哦莫，真的是他们，两位今天也是去米军基地吗？”离得最近的一个追星族问道。 向发財友善的点点头，“是啊，要给新歌拍mv了。” “去米军基地拍摄mv也太酷了吧！不管歌曲质量怎么样，就冲这点我肯定支持你们新歌！” 向发財对喊出这句话的小女生露出一个笑容，“那就先感谢支持了。” 追星族里大部分都是女生，但也零星有几个年纪不大的男生，有个在看到裴珠泫后开玩笑道：“裴助理，为什么要和向经纪这样外貌的人在一起呀，公司里不是有很多更帅的艺人吗？” 裴珠泫被问的有点脸红，但还是爭辩道：“我觉得发財欧巴外形很顺眼呀……” 向发財则是对旁边其他追星的小女生们说了句：“你看，这个人怂恿s.m员工追你们家欧巴。” 这些追星的少女们马上转头瞪那个刚刚说话的男生，瞪到他不敢说话为止。 又有一个小女生捧著个礼物盒走上来，“向经纪別理那些男的，他们就是嫉妒，我觉得裴助理跟你挺配的。” 向发財笑著回道：“谢谢，但是礼物就不必了，只是恋爱还没到结婚收礼的地步。” 小女生气恼的回道道：“不是啦，这礼物是给wuli权志龙欧巴的，里面是我的手写信以及小手工～” “那算了吧，权志龙连我们s.m的艺人都不是，我才不帮你带礼物。”向发財闻言连连摆手。 “呀，你们不是合作伙伴吗，帮忙带一下礼物吧好不好～”小女生试图用撒娇来打动向发財，然而向发財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还是寄去yg试试吧，说不定还有一点点机会让权志龙亲眼看到。”向发財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种追星族的想法，也不想给男艺人捎带礼物。 小女生被拒绝后有些生气回道：“哼！不就是当了个经纪人，一点小事情都不愿意帮忙。以后我也要当大势偶像，还要当製作人，专门指挥你们这些懒散的经纪人干活儿！” “製作人？行吧，祝你成功。” 向发財好笑的回了一句，不过隨后想起来之前在这里遇到的柳智敏和金冬天两个未来爱豆，於是又观察了一下这个小女生，这不会也是什么未来的好苗子吧？ 仔细看了几眼后，还真有点像某位未来爱豆的眉眼，於是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等你以后当了製作人，我好绕著你走。” “我叫全昭妍，以后一定会成为大明星的。” 向发財哂笑一声，“全昭妍啊，还以为是什么有名的傢伙，果然不是出门隨便碰到一个人就是……等等，全昭妍？这名字……你有没有个別名叫田小娟？” “没有啊，我就叫全昭妍。” 向发財有点牙疼，如果没记错这名字是以后(g)i-dle队长田小娟的本名，跟那个yg练习生赵美延同队。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yg的女练习生，你可以让她帮忙转交礼物给权志龙。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女生听到yg练习生后眼睛一亮，没等向发財说话就立马喊道：“可以可以，我答应你！” 周围的其他追星族看到向发財这样骗小女孩，都露出了鄙视的眼神。但也有人在心底里羡慕，毕竟这好像是真能把东西交给偶像的渠道。 “额，我还没说条件呢。就是如果你以后真当了爱豆，队伍里有天朝队友的话要多多照顾她们，可以吗？” 小女生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可以的没问题，我答应你。” “行，那你有kakao吧，id发我，我让她加你。” 向发財跟赵美延发了条消息说明情况，隨后把这个小女生的id发了过去。 赵美延一个练习生不一定有那么大的脸能见到权志龙，但有了向发財这层关係bigbang那几个人多少会给点脸。除非他们还想挨揍，向发財也不介意再找点儿由头去锤胜利几下。 进了公司，练习室里宋倩三人组、四位普女和bigbang五人都已经就位。 对於今天去龙山基地拍摄mv这件事，宋倩三人的心里还有些疑虑，四位普女看著向发財的目光已经是崇拜了，bigbang五人的眼神则是充满了敬畏。 向发財扫视一圈，把这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隨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大家都做好准备了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米军龙山基地，拍新歌的mv！” 第214章 有好事，就有蹭车的人 这次去龙山基地拍摄mv的事情在公司里也引起了很大关注，公司包了一个大巴车专门来接送。上车后向发財才发现车上跟过来不少公司其他部门的人，以帮忙的名义想过去蹭蹭。 向发財粗略数了一下，蹭车的差不多有近十个人了，很乾脆的我理解：“你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法务。” “化妆。” “后勤……” 这些人挨个报了自己的职能，都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向发財，这样的大事件很多人都想去蹭蹭。 向发財想了想，光带金pd他们这些其他公司的人、不带自己公司的人也不太好，於是说道：“ok，那过去的都要干活儿，过去閒站著的立刻马上滚，米军押著你们滚，明白吗？” “明白，谢谢向经纪！”这些公司的人都是老油条，听到这话就知道是蹭上了。 向发財继续说道：“还有啊，如果你们中间有北边的间谍，最好別乱来，被抓了我可不捞你们。” 一群人闻言都鬨笑了起来，北边在南韩这里也算是个常用的乐子梗。向发財带眾人上车坐好，等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出口时，看到了两个女生正站在出口旁边。 向发財喊司机停车，对车外的两个女生招手道：“涩琪，wendy，上车吧。” 这两个人也是过来当伴舞的。既是同公司的练习生，又是白菜的朋友，顺手拉一把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姜涩琪和wendy上车后很恭敬的和前辈们打招呼，几乎要把全车人都问候个遍才算完。最后两个人坐在了与向发財、裴珠泫隔了一个过道的同排椅子上。 车子再往外开一点儿来到马路上时，路边又站著两个女生。这次还没等向发財喊，司机就主动停了下来。 向发財对著车外的两个人招招手，“赵美延、朴彩英，上车。” “谢谢向经纪。”两个yg的练习生乖乖上车。又是转圈一样的问候，赵美延还直接把手里的小礼物塞给了权志龙。 “权志龙前辈，这是您的粉丝托我带给您的。” “哦……哦，好。”权志龙有点没搞清楚状况，表情很懵逼。旁边的胜利看到赵美延之后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著，心想原来我们yg还有这种好苗子呀…… 向发財一看这傢伙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点了点赵美延说道：“美延啊，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吧？你这几个师兄们，加上你们老板，大部分都是人渣。要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隨时跟我或者白菜说，反正我是挺喜欢打击人渣的。” 作为一个小小练习生，赵美延哪里敢接这个话。但不敢得罪bigbang前辈的同时，又更不敢得罪这个“权势滔天”的向经纪，只好含含糊糊说道：“谢谢向经纪……” 裴珠泫轻轻拍了向发財一下，靠近过来低头用手掩著嘴小声说道：“发財欧巴，你这样说会让人很尷尬的……” 向发財不太在意的耸了耸肩。他既是在敲打胜利，也確实是有点手痒，但赵美延会不会接受这个好意其实也难说。有些人觉得被大佬盯上是一种负担，有些人则会觉得这未尝不是一种向上爬的机遇。 坐在前面具荷拉和雪莉都回头对著向发財举了个大拇指表示支持。她们两个是成名的爱豆，相对练习生来说並不缺机遇，被人盯上自然会更觉负担多一些。 接完人之后，大巴车便一路向著龙山基地开进。裴珠泫坐在向发財旁边的位置，在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后就把脑袋靠在了向发財的肩膀上。 隔著过道的姜涩琪见状问了一句：“欧尼昨晚没睡好吗？” 白菜愣了下，含混的回道：“嗯……有一点吧，上了车就容易犯困……” 向发財也靠在椅背上准备打个盹，他也有坐长路程车就睡觉的习惯。原因是在车上玩手机就会晕车，不玩手机坐的时间长了又会无聊。而且以前电车坐多了，很多电车司机起步一脚油门晃一下，剎车也是用力踩死又晃一下，这么来几次脑浆都摇匀了，不晕车的也得搞晕车。 可惜大巴车的座椅靠著睡觉很难受，向发財睡不著的情况下也只能看著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枕在自己肩上的白菜聊天。 过了一会儿，向发財伸手想试试从背后揽住白菜的腰，不过手臂往后一绕就会带动肩膀也往后绕。白菜妹就枕不住肩膀侧面，头会靠在肩膀偏前面的一个不太能靠稳的位置。 察觉到这点后向发財有些沮丧的收回手，白菜偷笑了一下，往向发財身上贴的更近了些。 隔著一个过道的wendy趴在姜涩琪耳朵边小声问道：“以前见到的欧尼都很在乎形象而且容易害羞，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已经变得这么黏人了。” 姜涩琪也小声回道：“是啊，以前从来没见过欧尼这种小女生的样子，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 “也可能是因为车上的漂亮女生太多，欧尼有了危机感，所以通过这种亲密接触来宣示主权？” 姜涩琪露出迷茫的表情，“是这样吗？” “不知道，我也是看小说里这么写的。”wendy耸耸肩，表示对自己所说的话完全不负责任。 坐在旁边的向发財零零散散的听到了一些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wendy啊，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小说？我以为欧美的孩子从小都会看《哈利波特》或者《纳尼亚传奇》，但感觉你从小看的是《暮光之城》和《五十度灰》啊……” “啊？没……我小时候看的都是……《kinder-und》、《aesops fables》这种儿童书……” 被向发財的问话嚇了一跳，wendy回答的时候磕磕巴巴连英文都冒出来了。 “《格林童话》和《伊索寓言》？真的吗？”向发財不太信，这妹子的阅读书库肯定是跑歪了。 “真的，保证是真的。”wendy边说边用力点头，藉以佐证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旁边的姜涩琪早就转过去捂著脸偷笑起来。她可太知道wendy平时在看什么了，瀏览器收藏夹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英文网页。即便是以姜涩琪並不丰富的英语词汇量，也能看出来其中有很多是少儿不宜的內容了…… 第215章 这基地是你家开的吧，想咋折腾就咋折腾 车子快开到龙山基地门口时，在路边遇到了金pd一行人。他们也租了一辆大巴车，里面坐了足足一车人。 两个司机都不敢把车开太近，向发財只好带著爱豆们先下车到基地门口交涉。 今天等在门口负责接待的还是杰拉德少校，跟在他身后则是向发財点过名的兰迪上尉。 “少校，又见面了，今天可又要劳烦你招待了。”向发財走过去和杰拉德上校握了个手。 “向经纪客气了，能招待你们是我的荣幸。”杰拉德少校今天的態度比昨天还要好，那样子简直就像见到直属领导一样，甚至都带了点儿卑微在里面，让身后的一群爱豆们都为之侧目。 此刻的杰拉德少校心里充满了庆幸，还好昨天把这位大爷招待的妥妥帖帖没发生什么意外。明明昨天自己已经很高估这位大爷了，但在昨晚看到新的mv拍摄协议后，杰拉德少校几乎都要晕过去。 上面就像疯了一样，怎么能啥东西都拉出来给这位爷拍mv？这待遇怕是现任米国总统的亲儿子都没有吧……以至於杰拉德少校都有些怀疑向发財是不是耶穌的亲弟弟什么的。 向发財要是知道杰拉德少校这个想法，肯定会第一时间回復“抱歉我不姓洪，也不叫秀全”。 握手之后，向发財指了指远处停在路边的两辆大巴车，“麻烦少校叫几个人开个卡车过去，帮mv团队卸货吧。” “没问题，兰迪上尉，你去叫几个能干的小伙子，开卡车把那边的团队接过来。” “yes，sir！”兰迪上尉现在学乖了，是一句废话都不说，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mv拍摄需要的灯光、摄像、收音、服装造型、道具布景等器材特別多，一卡车也就刚刚够拉。隨后的入场环节也特別慢，物件和人都要过安检。 把其他人留下来慢慢过检，向发財带著金pd和一群爱豆们先进去看看场地。 按照mv分镜头脚本，第一场戏是在一条长长的隧道里，龙山基地也確实有这样的地方，就在基地正下方的地下设施里。 军事基地是用来应对战爭的，有能够防止轰炸的地下设施非常重要。对於大部分军事基地来说，地下设施里的一切都属於严格保密內容，防的就是被敌对势力进行针对性的破坏。 而现在这个机密就要向一个mv拍摄团队敞开，杰拉德少校一边在开车带路一边觉得这个世界太荒谬了。四十多岁的自己可能是真的开始老了，已经无法適应这个疯狂的世界。 因为爱豆们人数太多，杰拉德少校就开了一辆卡车。一群年轻的爱豆们就站在卡车的车斗里，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好奇的东张西望。 等卡车开到一段长隧道里之后，向发財指著周围对金pd说道：“这里拍摄第一个镜头很合適吧，就是这惨白的灯光有点难看，你们有没有带黄色贴膜？给这些灯都贴成黄色的好了。” 在金pd的预想中，他们能在军事基地的上面拍几个镜头就很不错了，从来没想过能深入机密的地下，还能对著军事设备指指点点？ 杰拉德少校已经停车下来，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著向发財高谈阔论。想到后面那些折腾的玩意儿，杰拉德少校觉得给隧道的灯改个顏色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向发財左右看看，又指著上面说道：“这排红灯应该是警报对吧，把主灯关掉打开警报是不是会很带感？” “警报？”杰拉德少校面部抽搐了几下，北边儿扔飞弹的时候都没开过这玩意儿，就为了给你个拍mv的开一下？如果有可能杰拉德少校真想开车踩足油门儿把这群人都甩进飞弹井里去。 “应该没问题吧少校？”向发財脸上带著礼貌且和善的微笑问道。 杰拉德少校马上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点凉，昨天兰迪上尉挨整的时候，这位“黄皮恶魔”也是这样一副表情。 “这个……我要问一下司令部，稍等……”说著杰拉德少校走到一个角落里掏出手机，当场向领导请示了。 不多时，杰拉德少校耷拉著脸走了回来。金pd还以为事情办不成呢，毕竟这事儿听起来也太离谱了。 “上面说会办一场小型的警报演习配合，警报范围会限定在这条隧道附近。” 向发財平淡的点点头，“喔，那就有劳了。” 金pd脸上露出了神奇的表情，其他一群爱豆也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不是兄弟，这军事基地是你向发財家开的吗？你想怎么玩他们还就真陪你瞎胡闹？ 向发財又看了看脚下这个迷彩敞篷大卡车，“这个车太low了，不適合出现在mv里。有没有比较帅的装甲车？没有的话坦克也行。” 杰拉德少校强顏欢笑道：“有的，向先生等下可以跟我去车库挑选。” “嗯好。”向发財满意的点点头。 金pd此刻已经是眼睛发光，真没想到今天还能搞辆米军现役装甲车或者坦克玩玩。男人大部分都先玩军械，而南韩男人能玩上玩米式军械的话，那简直是想想就能颅內高潮的地步。 bigbang的五个人此刻满脸都是敬畏和崇拜，权志龙直接带头说道：“向经纪，向哥，今天我们要是真能玩儿到坦克车，你以后就是我永远的亲哥！” 向发財一下子没憋住笑出了声来，“gd你別急，坦克车不是最带劲儿的，好不容易来一趟米军基地，后面还有很多好玩的。” “哥，亲哥！” 几个人立刻改口，姜大声更是直接吹捧道：“以前我一直觉得亲哥不喜欢我们，现在才知道亲哥对我们是严父一样深沉的爱！这种好事情都能带著我们来，真是比亲哥还亲啊！” 向发財摆摆手，“好了別贫了，等下你们好好表现就行，別浪费了这么好的舞台。” “好的亲哥！” 五个男人喊的异常响亮整齐，旁边的宋倩、具荷拉、雪莉看在眼里都有点儿鄙视了。都是有排面的大势爱豆，你们这么舔真的好吗？ bigbang的五个人也感受到了来自同行的鄙视，但谁也没当回事。废话，你们又不是男人，根本不懂那种能亲手玩到美械的快乐…… 第216章 加剧情，做造型 想到那些枪械什么的，向发財和金pd继续商量道：“要不我们的mv加个主线剧情吧，一群爱豆联手闯入米军基地，打倒米军並且洗劫了基地。” 金pd看了看旁边的杰拉德少校，通过其反应確认了这位其实是懂韩语的。好好好，在米军军官面前商量打倒米军、洗劫米军基地是吧？ 一行人边商量剧情边从地下设施里出来，门口的其他人此时也都完成了安检工作，被安排到基地腾出来几间小平房里，这是专门给剧组摆放设备以及当临时更衣室用的地方。 宋倩三人、四位普女和bigbang五人都各自去化妆换衣服做造型，金pd则带著灯光、场景、道具等职能的人先去布置隧道。 向发財和裴珠泫蹲在门口閒聊，姜涩琪、wendy、赵美延和朴彩英四个练习生也无所事事的站在附近。 有团队里其他人路过，看向发財的眼神都带著敬畏和崇拜。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然昨天已经收到了消息，但今天亲眼看到这位向经纪真能带一大堆人马进米军基地拍摄mv，还是让这些人被大大震撼了一把。 不仅路人频繁注目，四个练习生以及裴珠泫的目光也一直看著向发財，直到把向发財看的都有点不自在了。 “你们一直看著我干嘛？” 赵美延张嘴回道：“她们觉得你可能是柯林顿的私生子。” “什么鬼？才没有，我没有白人血统，也没有白人的狐臭，白菜能证明。” 裴珠泫没接这个话，只是捂著嘴笑。 赵美延一脸的好奇，“向经纪如果你不是米国总统的私生子，那怎么能让米军基地配合你拍mv呀？” 向发財眼珠一转，隨口编了个瞎话。 “其实我以前当过推销员，深信只要努力就没有谈不成的买卖。所以我在成为经纪人之后就每天都来龙山基地寻求合作，被拒绝了也不气馁明天还来。有一天偶然遇到了驻韩米军总司令，他被我的诚意打动，所以就有了这次合作。” “真的假的？”赵美延虽然脑子不算太好使，但也不至於立刻相信这种一眼假的鬼话。 “真的，毅力很重要。如果你后面在yg出不了道，可以换去hybe、jyp、s.m试试，说不定最后就在隔壁的cube成了呢。” 赵美延一脸的疑惑，“为什么我在yg出不了道，我又不是很差……” 向发財耸了耸肩，“那谁知道呢。” 一群人閒聊了半个多小时，爱豆们就搞好服装和髮型出来了。造型师里领头的一位还专门过来问向发財的意见。 这套服装以黑色为主基调，女爱豆这边主要单品是黑背心、牛仔裙和高筒靴。一眼就能看出来借鑑了不少yg女团2ne1的影子，只是没有yg风那么浮夸。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套还可以，挺酷的，也有点性感元素。我记得还有一套比较嘻哈的，以及一套比较明艷的对吧？” 造型团队前几天已经挑了不少衣服，通过找体型相近模特拍照的方式给金pd和向发財看过了效果，並且选了三套出来。 “对的，向经纪要都看一遍上身效果吗？”造型师问道。 “不用了，都换一遍太麻烦了。她们怎么只做了造型，没有上妆？” 造型师解释道：“金pd那边说场景还需要一点时间布置，让我们可以先吃饭再化妆。” 向发財看一眼手錶，差不多中午十一点钟了。“喔，已经快到吃饭时间了。” 转而去看旁边作陪的杰拉德少校，“少校，给大家先来点吃的吧，不用搞太好按昨天那样的就行。” 杰拉德少校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昨天那种大餐叫做“出征餐”，意思是米军出征前来一顿好的然后就要去执行任务了。昨天一个人就算了，你们今天来了四五十號人也好意思个个都吃个大龙虾？ 然而这也就是他心里抗议一句，在嘴上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司令部简直就像是这位向先生自己家开的一样，任由他在基地里隨便折腾，这份能量是杰拉德少校无论如何都不敢得罪的。 “好的向先生，我让食堂准备一下。”杰拉德少校这次就不用请示了，直接给食堂打电话安排。大事要事前请示，小事在事后匯报就行。 很快有大兵开著皮卡过来送饭，车斗里装著四个泡沫保温箱。 等车停好后，向发財拖过来一个保温箱揭开看了眼，今天装饭的是食堂那种餐盘，两个餐盘上下一起把吃的扣在里面，然后摞著装进泡沫保温箱里，一箱一箱的拉过来。好在里面饭都是乾的没什么汤汁，不然就流的到处都是了。 “开饭了，大家先吃饭吧。正宗米军大餐，平时吃不到的那种。” 说著向发財去保温箱里捞起一份饭，裴珠泫则是帮忙接过去递给其他人。 “一个个来別急，不够吃可以再领一份。” 向发財负责从箱子里拿，裴珠泫接过去分发。在场差不多三十多个人，一会儿就发到差不多人手一份了。 考虑到可能有人正在干活儿不方便出来拿，就招呼四个练习生去几个房间里挨个检查，看谁没领到帮忙送一下。 接到任务后涩琪、wendy都很积极，朴彩英也老老实实的拿著餐盘去跑腿，只有赵美延拖拖拉拉有点不太想动。 向发財催了句：“精神一点吧美延，虽然只是跑腿的活儿，但送饭这个事情可以收穫团队里其他人的感谢和讚赏，要注意积攒自己在行业內的口碑呀。” 听到这话赵美延这才拿了份餐食，但还是回道：“向经纪你就没在乎过自己的口碑啊，做什么事情都肆无忌惮的。” 这话一说出来，其他三个练习生都开始捂嘴偷笑，连裴珠泫也笑了起来。向发財做事衝动莽撞、直来直去已经算是熟人们的共识了，別的不说，一般人哪有胆子能到军事基地来討要说法的？ 向发財也被这话逗笑了，伸手指了指赵美延，“你这傢伙……我就算肆无忌惮也是有底气能这么做，你还只是个练习生，不要学我这种坏典型。” 说罢，向发財想了想又加了句，“而且肆无忌惮只是对待敌人的態度，只看到这一层是不够的。我给合作伙伴们的待遇和利益都很不错，不然就算我再有底气也只能自己单打独斗，没人愿意和我共事。” 第217章 有好处，才好办事 这话不知道赵美延有没有听进去，看姜涩琪和wendy倒是听明白了。她们回想了一下，向经纪虽然总使唤她们跑腿，但有好处也不吝嗇分给她们。 像是刘花英那个综艺的就特別火，电视台播完后视频放到网上还不到两天，已经有了几十万的播放量。在其中参演了一段的姜涩琪，现在出门都偶尔会被人认出来，这对练习生来说是很难得的曝光了。 包括这次的mv，因为在“米军基地”拍摄所以话题度够高，不管成品质量如何肯定都会有不少人图好奇过点开看。只要在其中参演，曝光率也完全不用担心。 除了这些名气以外的东西，向经纪出手也很阔绰，不管是上次布置练习室给了超高的活动经费、还是今天的午饭大餐，都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有这种良好的合作经歷，不管向发財有多少杂活，姜涩琪和wendy也觉得自己肯定会屁顛屁顛过来跑腿儿的。 等送四个练习生离开，向发財又搬了半箱盒饭下来，隨后对开车送饭的大兵说道：“麻烦去把剩下的送到隧道里，让那边我们团队的人也先吃饭吧。” 说著向发財掏出一盒烟扔了过去，大兵下意识的接到手里看了一眼，看到是爱喜牌的细支烟后不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大兵都喜欢劲儿大的，在他们眼里这种细烟是给女人和娘炮们抽的玩意儿。 “打开看看，肯定是你喜欢的。”向发財用下巴指了指烟盒。 大兵这才发现烟盒已经被拆开过了，將信將疑的打开后，脸上的怀疑马上变成了惊喜的表情。里面卷著好几张米金，而且看起来都是百元大钞。 “辛苦你大热天的跑一趟了，那边要是不够吃麻烦你再去食堂给他们多打几份。” “没问题，一定办到！”大兵兴奋之下还行了个军礼，隨后麻利的把车斗护栏装上，愉快的开著车去送餐了。 裴珠泫好奇的问道：“发財欧巴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喔，在公司休息室里捡到的空盒子，就隨手拿来装东西了。那几个少校啊上尉的怕我，但这大兵未必多尊重我们，怕他搞事情害得金pd他们吃不饱饭，顺手贿赂一下。” 裴珠泫捂著嘴笑道：“发財欧巴倒是学到了我们南韩文化的精髓。” “啊？这是我老家的习惯啊，请保安物业帮忙办事时候递一盒烟，事情就好办多了。你们这里也这样？” 裴珠泫眨了眨眼，“嗯，而且我们这边政.商勾结不是出了名的吗？那看来大家都差不多吧。” “嗯，看样子老米那边也差不多。”向发財笑著说道。 “说起来这事儿，要是没点背景开了这个头，后面很容易被这些大兵勒索。你后面要是用这个也要小心点，別让他们习惯了觉得是自己应得的。” “喔，知道了。”裴珠泫捧著餐盘跟在向发財身后。这话说的很像是在带徒弟，让裴珠泫想起之前说的以后让她独当一面的话。 时近中午，这屋外太热了，两个人端著吃的准备去屋里找个开空调的地方吃饭。 路过个正在吃饭的人，主动跟向发財打招呼道：“向经纪好，这顿伙食真不错啊，是我从业这么久以来吃过最丰盛的盒饭了！” “那就好，大家吃好喝好，不够吃可以再去取。”向发財笑著回了一句。 “向经纪好……” “向经纪安排的工作餐很高档啊……” “向经纪……” 一路上mv团队里的人看到向发財都主动打招呼，这顿丰盛的工作餐让大家心情都变的更好了。 向发財一一微笑回应，最后在屋子一角里找了张空桌子，拖了张不算长的长凳和白菜妹挨挤著坐下来。 裴珠泫掀开餐盘，仔细分辨著里面的食物。“龙虾、牛排、意面、薯饼、沙拉菜……和发財欧巴你昨天吃的东西一样呀。” “嗯，那个少校还挺听话的。我昨天吃的味道还不错，白菜你试试好不好吃。” “好，那我要开动啦～”裴珠泫拿起刀叉，用很可爱的语气说道。 向发財吐槽道：“不愧是优秀练习生，转行半个多月了还是没忘记公司教的撒娇卖萌。” “才不是，本来就很萌。”裴珠泫边说边用叉子伸进向发財餐盘里扎走了一块橙子，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向发財仔细看了看，这会儿的白菜妹没那么瘦，脸上还有点肉嘟嘟的感觉，看起来確实有点萌。 “看什么呢？”裴珠泫把橙子块塞进嘴里咬了一口，走神之下橙子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向发財怕她搞到白色t恤上，连忙拿手按在白菜妹下巴上挡住流下来的橙汁，“看你像个傻子。” 白菜妹不好意思的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给向发財擦乾净了手指。 “橙汁会不会黏黏的？” 向发財摇摇头，“没事，等下我去洗个手就行。” 白菜妹舔了舔嘴角，就没再说什么，转而低头去掰盘里的龙虾。 等大家陆续吃完饭后，团队开始给爱豆们化妆做造型。向发財转悠了一圈儿也没找到適合睡午觉的地方，只能遗憾的找到杰拉德少校，问能不能把他昨天带过来那个躺椅再借用一下。 那玩意儿昨天已经被扔进库房当垃圾了，但大佬发话想要，杰拉德少校也不得不打电话让人把东西再翻出来。 很快，就有大兵开车把摺叠躺椅拉了过来，上面清理的乾乾净净没有沾染一点灰尘。向发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摆好，然后问白菜妹道：“这椅子挺宽的，要不我俩挤一挤？” “能挤的下吗，会不会被我们两个压塌了？”裴珠泫有点怀疑。 “不至於，我们两个加起来也就二百多斤，这椅子很结实。” 说话间向发財自己先躺了上去，这躺椅是由钢管和厚牛津布组合起来的露营款式，椅面偏宽有大概60厘米。向发財躺上去后往旁边靠了靠，还能留下一半的空间。 隨后侧躺著的向发財拍了拍旁边空位，“白菜，要来一起睡吗？” 第218章 观察时是小兔子，不观察时是小野猫 “要来一起睡吗？” 这话说的太过直白，即便是自认为纯洁的小白菜，也听出来其中的言外之意了。 好在向发財还是展现了一点风度，主动转过去背对著白菜妹。如果是面对著张开双臂的发財欧巴，白菜还真不一定有勇气躺上去。 裴珠泫拿了一件防晒衣出来盖在向发財的腰上，隨后自己贴著发財欧巴的后背躺了下去。好在两个人都瘦，这样挤一挤还真能躺下。 向发財倒是没想太多，纯粹是就有睡午觉的习惯，找个適合睡觉的地方而已。 以前听说成功人士最显著的特徵就是精力充沛，每天睡四五个小时都能元气满满，大部分清醒的时间可以都拿来工作。单从精力这点上来说，向发財肯定是没资格问鼎半岛首富之位。可惜成功不是单看精力就行，尤其是在半岛这样財富可以稳固进行代际传承的土地上。 背后躺著的白菜感觉上就是很小一只，向发財都有种自己转个身就会把这小白菜压扁的感觉，所以侧躺著一点儿都不敢往后面转。虽说不可能真的压扁，但压痛还是挺有可能的。 然而背后的白菜妹好像並没有採取和自己相同的“背对背”姿势，反而是能感觉到一双小手伏在了自己后背，隨后一个柔软的身子慢慢贴了上来。 感受著贴在身后的白菜，向发財既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这白菜吧，在自己看著她的时候总表现的很害羞，但一旦不在自己目光注视下，又经常会表现得很大胆。 就像是一只平时很胆小的兔子，偶尔遇到机会时又会闭著眼睛往前莽的感觉。 向发財本来是有些困意，但此刻的温香软玉在侧，忍不住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好在是背对著白菜，有什么反应也都能隱藏起来，不至於当场出丑。 身后的白菜妹自从伏在自己背上后就没了什么动静，过一会儿就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向发財仔细分辨了一下，这白菜还真就是睡著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也不好说这姑娘是真的心大还是怎么样，向发財也只能慢慢调整情绪，不去猜测贴在自己后背的是白菜身上哪部分。 隨著生物钟慢慢起效，向发財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向发財好像真的成为了半岛首富，站在一个特別大会议室里对著下面的人群侃侃而谈。身边的东西也变得特別现代化，像是回到了2025年一般。 梦里的向发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鬼东西，但讲完后下面的人们个个都在拼命鼓掌，脸上狂热崇拜的表情仿佛是听到了神启一般。 志得意满之际，向发財很想喊自己的小助理白菜妹来炫耀一番，但左看右看都没找到白菜妹，著急之下就喊了起来。 在越喊越慌张害怕的时候，一只小手从耳侧伸过来抚摸自己的脸蛋，向发財正想转身看看是不是白菜妹，这一动却是从梦中醒了过来。 一醒来向发財就感觉到一只小手正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睁开眼顺著手看去，身后的白菜妹已经坐了起来，脸带关切的问道：“发財欧巴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应该是吧。梦到你不见了，到处都是人但是找不到你……” 裴珠泫轻轻摸了摸向发財的侧脸，“怪不得发財欧巴刚刚一直在喊我名字。不过別担心，我会一直都在的。” “嗯，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梦……” 看了看时间还早，向发財又背对著裴珠泫躺了回去。只是这次却有点睡不著了，盯著面前斑驳的墙壁开始发呆。 过了会儿，向发財小声问了句：“白菜，你一直都会在的对吧？” 声音很小，小到向发財自己都有点听不清，也没期望可能已经睡著的白菜妹能听到。 “嗯，我会一直都在的，发財欧巴。” 柔软的身子贴近了过来，一只细嫩的胳膊勾住了脖子，轻声细语从耳边传来。 韩语里面各种语气词、敬语、指代词等太多导致语句很长，导致韩语说话速度就会加快。加上南韩人说话语气会比较夸张，听起来经常有种韩语很吵的感觉。 因此向发財从来没想过能听到如同吴儂软语一样的韩语发音，直到听到菜妹的这句温柔的耳语。向发財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忍不住就转过了身子，把白菜妹揽进怀中。 被用力抱住的裴珠泫第一反应是慌张，隨后感受到这温暖有力的怀抱时又有点窃喜和开心，再想到这里不是家中隨时可能有其他人进来又不由的害羞起来。 但很快裴珠泫就感觉到跟自己想像中的那种不太一样，发財欧巴並没有其他动作就只是抱的很紧，仿佛是怕一鬆手自己就会逃走或者说消失掉一般。 裴珠泫也伸手过去抱住向发財的后背，隨即感受到发財欧巴正在……微微的颤抖？ 是在害怕吗？裴珠泫有些紧张起来，耳边又听到一句：“白菜，你会一直都在吧？” “嗯，我会一直都在的，发財欧巴。”裴珠泫用手轻轻抚摸著向发財的后背，试图让他情绪平復下来。 稍微猜测一下，裴珠泫自己脑补出来了一个故事。大概是发財欧巴孤儿的经歷，让他特別害怕失去身边的人吧，刚刚做了个噩梦勾起了发財欧巴的恐惧。 想到这里，裴珠泫的心更柔软了，抚摸著发財欧巴后背的手也变得更加轻缓。明明是一直都很聪明和自信的欧巴，心底也藏著不为人知的伤痛呢…… 向发財这边的情况其实要更复杂一些。他本来不是孤儿，但一夜之间回到2012之后，却变成了真正的孤儿。原有的、熟悉的人际关係与人文环境完全消失，转而是身处异国他乡的陌生与身无分文的紧张。 在最初“穿越”和“系统”带来的惊喜与开心过去之后，向发財把恐惧埋在心底，以一种坚强到有些轻狂的姿態面对这个陌生的环境。 如果没有人走进內心，也许这种坚强的姿態应该能一直维持下去吧？但现在有了渐渐开始在意的人，心底的恐惧反而开始涌动，被突然间一个噩梦勾沉泛起。 向发財这时突然想起一句法偈。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於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第219章 现在，以后，永远 “欧巴別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欧巴没事的，我一直都会在的……” 裴珠泫像哄小朋友一样，一边轻柔的抚摸向发財的后背，一边靠在他怀中低声呢喃。 向发財感受著怀里柔软的人儿，口鼻中嗅著那淡淡的香气，耳中听著温言软语。这些真实存在的五感让向发財心情慢慢平静，身体细微的颤抖也开始平復下来。 刚刚心里冒出来的那句法偈，在此刻也变得荒唐起来。什么【若离於爱者，无忧亦无怖】，不过是虚无主.义者逃避现实的说法而已。打败虚无的最好方法就是去和这个世界去真实的碰撞，在热爱的事中激情投入，与喜欢的人热情相拥，所有的虚无感在这样的过程中都会被粉碎掉。 等內心的恐惧被怀中的小人儿用温柔逐渐填满之后，向发財这才发现自己抱的好像有点太紧了，立刻就鬆开些手，甚至有些想转回去继续背对白菜妹。 裴珠泫则是手上用力抱住，制止了向发財想转回去的企图。 “就这样吧发財欧巴，这样的姿势很舒服，很適合睡觉。” 向发財闻言低头看去，怀里的白菜妹正把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不得不说把脸埋起来的白菜妹胆子大了很多，也主动了很多。 “白菜……你刚刚说的是真心的吗？” “嗯？一直都在吗，当然。”裴珠泫声音很轻，但语气很坚定。 向发財確认性的问了句：“以前，现在，未来？” 怀里传出白菜妹的笑声，“什么呀，我们是少女时代吗？但少女时代应该是现在、以后、永远吧……是的发財欧巴，现在会在，以后也会在，永远我都会在。” 向发財一直认为自己的性格是如同顽石一般的理性且刚强，但此刻只觉得自己心就算是石头也都被融化了，忍不住抱紧怀里的白菜小声回了一句：“我也是，会一直都在你身边。” 怀里的白菜妹沉默了一会儿，隨后问道：“这句算表白吗？” “算承诺，来自未来半岛首富的承诺。”向发財说著，低头在白菜的头顶吻了一下。 刚洗过的头髮味道很好，触感像丝绸一样又带著淡淡的香气。 怀里的白菜探了探身子，锁骨处能感受到一双柔软的唇瓣亲吻上来。 那是一个压抑了很久后爆发出来的、非常炽热的吻。裴珠泫用力亲了很久，一直到自己头晕目眩感觉有些缺氧后才放开。 在这个过程中向发財一动不动，任由白菜藉助这个吻发泄心中压抑的情绪。白菜妹的心意其实很早就感觉到了，但因为向发財自己对亲密关係有种害怕失去的恐惧，一所以直都不敢太过主动的维持著距离。 是裴珠泫一直在主动，把这距离一点点的压缩，最后终於到了如今能打破隔阂的程度，这对一个从小內向胆小的女生来说实在是非常艰难的路程。 人在主动改变自己行为习惯时会承担很大的压力。裴珠泫感觉自己还是要感谢好朋友的支持与认可，感谢宋倩欧尼不断的鼓励与开导，不然裴珠泫觉得单靠自己可能都扛不住这种压力。 在互相的一个吻之后，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安静享受著这一刻相拥的甜蜜氛围。 直到不知多久后，两个人都睡著了。 没过多久，金pd布置好了场景，喊爱豆们过去准备拍摄。 扬紫和赵露丝找了过来，准备叫两个人去拍摄现场。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时赵露丝还想去喊醒他们，被扬紫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嘴拉了出去。 等到向发財睡醒，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两点半了。怀里的白菜被自己的动作带醒，也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道：“发財欧巴睡醒了呀……” 这刚睡醒的迷糊小动作还真像只可爱的兔兔，向发財忍不住笑道：“白菜啊，你知道我对你的初印象是什么吗？” “嗯，什么？” “外表看起来温柔，实则內心严厉的女人，是个不太好相处和亲近的性格呢。没想到熟悉之后会是这样……” 裴珠泫抬头问道：“熟悉后怎么样？” “挺软萌的，真的像只兔子一样。” 裴珠泫鼓了鼓嘴，对“兔子”这个形容词不太满意。 歪著头思考了一下后，裴珠泫才说道：“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谁愿意做一个严厉且难以接近的人呢？” “倒也是这个道理。” 向发財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隨后拍了拍白菜妹的后背，“起来吧，不早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开机了。” 裴珠泫隨手理了理自己睡乱了的头髮，在看到发財欧巴锁骨处一个红红的草莓后捂嘴偷笑了一下。等两个人起来才发现外面人已经少了很多，爱豆们也都不见了，只有四个练习生还在等他们。 “向经纪好，他们先去开拍了，金pd说等你睡醒了借辆装甲车过去。” “好，知道了。”向发財目光找了找，杰拉德少校也还在。 “少校，带我去你们车库看看吧。” 杰拉德少校的笑容有些勉强，“好，向先生请跟我来吧……” 不多久后，隧道里。 白露领头站在路中间，剩下三位普女和宋倩三人站在两边靠后一点的位置，七个人在金pd指示下拍摄跳舞的片段。 这会是mv里的第一幕，所以站在中间的白露实际上已经被定为了团队的门面。 忽然从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这声音由远及近在隧道里不断迴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扭头往声音来的地方看去。 突然不知道谁先带头喊了一声：“装甲车！应该是装甲车来了！”一眾人立刻沸腾起来，mv也不拍了，都伸长了脖子张望起来。 金pd不得不拿著扩音器大声维持秩序，“都往两边躲一下，机器也往旁边挪，別被压到了！”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拖著摄像机、监视器等各种设备往旁边躲，给大傢伙让道。 等远处的大傢伙慢慢开过来，大家才看清楚来的是接近三米高的钢铁巨兽，人类在其面前渺小的像只路旁的小猫咪一样。 第220章 新玩具，钢铁巨兽 骤然看到这样的钢铁巨兽，抬头仰望的白露忍不住问了句：“这是什么，坦克吗？” “m2步兵战车，应该是a3型號吧……这次是真傢伙了……”旁边的权志龙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震撼中的喃喃自语。 等车子慢慢停在眾人面前，就看到车顶上窜出一个脑袋来，正是那位神通广大的向经纪。 “兄弟们，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新玩具！” 这句话听的眾人尽皆欢呼起来，这么大的真傢伙，今天就给我们隨便玩儿了？ 装甲车的后门打开，四个练习生和裴珠泫先下车，隨后向发財和杰拉德少校也从车里出来。bigbang的几个人围上来扒著车门往里面看，都对这个大东西充满了好奇。 向发財招手让金pd凑过来，指著装甲车说道：“这玩意儿外观太素了，有没有带什么贴纸，给它加个装饰？” “有倒是有……”金pd一脸小心的看向旁边的杰拉德少校，后者则是面无表情。 金pd一咬牙，拿起扩音器喊道：“道具组，过来给车子上点儿贴纸，灯带也可以尝试一下。要做的时尚潮流些，明白吗？” “来了来了！”几个中年人立马凑了过来，用看绝色尤物一样的眼神看著这辆钢铁巨兽……也许这个比喻不算太准確，以这些人的年龄真看到绝色尤物估计也不是这种满眼渴望的眼神，更多应该是有心无力吧。 “这东西真给我们隨便搞？” 向发財大手一挥：“外观隨便搞，別把东西拆了就行。” 一群中年男人激动的差点跳起来，领头的大喊道：“阿西！向经纪你真是太强了，这行我干了这么久还没摸过这么牛逼的东西，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哥！” “別闹，你们有几个都快有我两倍年龄大了。”向发財笑著拍了拍这哥们儿的肩膀，“好好干，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下还有更带劲儿的好东西。” “还有更带劲儿的？”一群人闻言都呆了呆，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那些更酷炫的军械了。 金pd笑著踢了道具组领头的一脚，“別做梦了，赶紧干活儿吧你们。” 权志龙拿著手机小心的走过来，“向经纪，我们能拍个照吗？” “可以，不过有些事情要注意。” 向发財从金pd手里拿过扩音器，对全场工作人员大声说道：“大家注意了，想拍照或者近距离观看的，仅限於我们拍摄场地和拍摄道具。也就是说不在我们mv镜头里出现的东西，大家都不要用手机拍摄，涉及军事机密大家要自觉注意，不然回头被米军扔到北边去可別找我哭诉。” “收到！”一群人不太整齐的回道。 “还有，不要自己去我们拍摄场地之外的地方。如果找不到卫生间或者其他地方，直接问米军，拍摄场地附近的通道都有米军把守，防止大家走岔地方。” “知道了……”眾人回话的气势明显弱了些。 向发財说完后转而看向金pd，“哥你先拍著，有没有多余的人员可以拨给我几个，我带他们去安排下一个场地。” “有的，场景和道具组大部分人在这里都没事了，灯光和摄影你也可以带走俩先过去布光测试。” 金pd说完点了遍名，点出来近十个人指派给向发財。“你们就组成一个b组吧，跟著向经纪去搭下一个场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向发財挠挠头，“嗯……我不太懂这个，有做过mv或者视觉製作人的吗？” “向经纪nim，我做过。”人群中一个中年女性举起手来，向发財仔细辨认了下，好像是从自家s.m娱乐跟来的人。 “可以，是我们s.m的对吧，叫什么名字？” 中年妇女过来谦虚的行了个礼，“向经纪nim你好，我叫閔熙珍，是s.m的视觉总监，少女时代、sj等团体的视觉设计工作都有参与。” 向发財面色古怪的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女同事，这位倒是个传奇人物。不止是在s.m娱乐做的很好，后来跳槽去hybe也做出来了一番事业。 五代女团里早期最火的newjeans就是出自这位的手笔，团名翻译成中文就是“新牛仔裤”，因此国內一直叫她们“新裤子乐队”。后来閔熙珍带newjeans五个人反过来状告母公司想无责解约，被法院否决后人气一落千丈，被国內戏称是“新裤子乐队”变成了“告五人乐队”。 “閔熙珍？可以呀，我听过你的名字，就你了。”向发財大手一挥，把副製作人定了下来。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总之这位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她在s.m的时候也挺老实，搞个mv完全不在话下。 “回头给你掛个副製作人头衔……或者应该叫执行製作人？反正视觉方面你多金pd沟通，协调好不要出现风格不统一的情况就行。” 閔熙珍连连点头，对这位神通广大的向经纪表现得是言听计从。“好的向经纪nim，我肯定会把事情办好。” 向发財带著b组们先行前往下一个场地，留下a组在金pd的带领下继续拍摄。这种分工能加快进度，爭取在今天之內完成米军基地里的拍摄內容。 金pd和道具灯光组测试了一下，最终是在装甲车侧面贴了一些黑红相间的火焰图案，然后在车顶粘了几个探灯。按照分镜头脚本，白露需要站在车顶上做几个耍帅的姿势，探灯效果更动感而且会更適合军事基地这个主题。 隧道这个场景主要有两个动作，首先是一排人站在地上跳舞，然后是白露一个人站在车上耍帅。金pd拍了一版正常灯光下的，然后给向发財打电话让他找人开警报灯，在红色警报灯下又拍了一版。 金pd自己不敢跟米军沟通，需要什么都得给向发財打电话。在拍完隧道场景后，金pd又给向发財打电话喊了几辆大卡车过来，把人和设备都拉到下一个场景。 下个场景在一间地上库房里，还有几个米军持枪守在大门口，目光警惕的看著这些刚过来的拍摄团队。 金pd在大兵的注视中小心的走进库房，一进门就知道为什么门口的士兵那么严肃了。这库房里密密麻麻排满了枪枝，这里原来是个枪械库啊！ 第221章 跪下，唱征服 金pd等人来时，枪械库內场景和灯光组的工作已接近收尾。 向发財主动走出来迎接道：“来了呀，大家不用害怕，这些枪械都没装弹。但请不要碰它们，以防我们拍完后他们点库存对不上號。” 这话说的一眾人都有点失望，这么多枪械在眼前却只能看不能摸，就像是面前躺著一排美女帅哥却不能碰一样的难受。 向发財也看出来大家的失落，紧接了一句道：“后面场景我会借一些出来给大家玩儿，不过也是没弹药的，大家就只能摸摸了。” “向经纪万岁！”男人们都欢呼了起来，一些机灵的已经开始蹲在枪械架前拿手机自拍了。 向发財只好拿过扩声器又嘱咐了一句：“大家拍了照片应该都没传出去吧？出於mv保密的原因，大家先不要把爱豆妆造、场景整体等mv的视觉元素髮布出去，可以发的是自己和局部场景、道具的自拍照片。” 旁边的赵美延问了句：“现在就能发吗？” “嗯发吧，提前预热一下。” 隨著向发財点头，眾人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在社交平台上发动態。这些人虽然在业內有一定名气，但终究不算什么公眾人物，大部分人粉丝都在几千左右，所以图片发出去后没有立刻引起很大反响。 向发財则是喊了扬紫四个人过来，让她们站在一排枪械前拍了张自拍。儘量只露出脸，不要暴露了服装造型。拍完照片后就上传到官咖里，给付费会员们先看一眼。 “好了，大家拍完照就认真工作吧。” 向发財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收起手机开始回归工作。 这里要拍的一场戏是扬紫踹门走进军械室，遇到了看守军械的米国大兵。隨后扬紫展示了一段非常酷炫的舞蹈，米国大兵当场下跪表示嘆服。 这里的米国大兵自然是让兰迪上尉本色出场，安排他给扬紫下跪的桥段也算是夹带了点个人恩怨。就是因为他招惹了扬紫，才会把向发財引到了米军基地。 可惜这位不懂中文，不然让他现场演唱一首《征服》就更带感了。 对此兰迪上尉不敢表露出来一点儿不满，这会儿他已经对这位“向先生”的手段心服口服，生怕再惹到这位大佬不开心再被修理一顿。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扬紫的基本功想跳一段酷炫的舞蹈难度挺大，就只能是用近景和特写多录几个机位，后期用快速剪辑的手法把观眾晃晕，这才能让观眾觉得酷炫。 而这边正式开拍之后，向发財也就要带著b组去下一个场景准备了。 在分镜的规划里，第一幕隧道里的战车意思是白露带队女生们闯入米军基地，第二幕就是闯入基地后扬紫抢夺了军械库。第三幕將会是bigbang的几个人被困在类似囚笼的地方，虞舒欣拿著刚抢来的枪把锁射开，隨后bigbang五个人围绕虞舒欣在牢笼里跳起讚美自由的舞蹈。 米军基地里没有什么好看的牢笼，最多就是光禿禿的禁闭室，一点儿也不好看，所以这个镜头会在外面找场景拍。 第四幕则是“猛虎出笼”的镜头，b组团队在地下设施里找了个五米高十米宽的双开大铁门。这东西本身是用来防火和防爆炸波的，修的非常厚实，开关门用的旋转阀门也很带感。 到时候旋转阀门缓缓拧开，从门缝里不断泄露出白色烟雾，隨后在警报灯的音效下由赵露丝牵著胜利从门里走出来，营造出一种“猛兽出笼”的感觉，视觉效果应该会很震撼。 原版mv里是有个人被铁链锁著像狗一样的跑到镜头前，作为復刻版本的mv自然也要有。扮狗这个重任自然要落在这群人里最狼心狗肺的那位胜利身上。 向发財倒是没什么特別的恶趣味，不会让胜利像原版一样穿什么黑丝透视连体衣、或者女士高跟高筒鞋，就是简单的机车铆钉皮衣、皮裤、皮靴，当个帅气狗狗就行。 牵著胜利的人选本来是雪莉或者具荷拉最合適，但因为怕胜利会怀恨在心择机报復，向发財最后还是换上了自己人。 “要我扮狗？还要跪著跳舞？”穿了一身皮衣正准备上镜耍帅的胜利，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火冒三丈。 b组负责人閔熙珍只能好言相劝，说这是分镜头脚本设计好的，而且只会有这一个镜头，后面就不用再扮狗了。 但胜利哪儿听得进去这些话，先不说从来都是他把別人当狗看，就算真的要他当狗也是给大人物们当狗，什么时候轮到被一个小姑娘牵著他走？ 当下胜利恨不得捏著拳头给这个什么中年大妈负责人两拳，让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閔熙珍见左右劝不动，也乾脆收起来了好脸色，很直接的说道：“那我实话说吧，这是向经纪点名让你演的，如果你真不愿意就去找向经纪吧。” “向经纪？”胜利心中一凉，表情马上就怂了。 上次被向发財整了一通后，胜利確实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暗搓搓的怂恿背后的那位大人物教训一下向发財。为此胜利花钱从d社手里买了几张裴珠泫漂漂亮亮的照片，发过去想看看能不能激起大人物的兴趣。 大人物那边原本好像有点是有点兴趣，但昨天向发財在军事基地这么搞了一通，不仅是全身而退，甚至算是得胜而归。当晚那位大人物也立刻怂了，亲自打电话过来严令禁止胜利再去招惹向发財。 说白了，向发財就算能把狗腿子沉进汉江里，那“大人物”也可以走法律途径噁心噁心他。但米军不一样，米军把人沉进汉江那就是真沉了，南韩的法律根本管不到米军。 看到胜利秒怂的样子，閔熙珍就知道这位是真从心底里怕了向经纪，於是又不冷不热的刺了一句：“胜利xi还有异议吗？有的话我们去跟向经纪说清楚。” 胜利缩著脖子连连摆手：“没……向经纪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可能就是我最合適这个位置。挺好的，还是快让舞蹈老师来教我动作吧……” 第222章 你不拍，有的是人拍 胜利这个窝囊表情看的閔熙珍一阵冷笑，心里的鄙视忍不住就表露在了脸上，这傢伙確实是扮狗的最佳人选了。隨即叫来舞蹈老师，开始教胜利怎么跪在地上跳舞。 等金pd等人拍完第二幕，来到第四幕场景时都嚇了一跳。穿著皮衣的胜利趴在地上，脖子上戴著个项圈。项圈一头连著条条长长的铁链，锁链的尽头被赵露丝紧握在手里。 赵露丝穿著一身黑衣，右手牵著铁链，左手还拿著长长的皮鞭，造型非常之霸气。 混在人群中的wendy眼睛一亮，偷偷对旁边的姜涩琪说道：“向经纪平时看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原来玩的这么花呀……” 听到wendy开始说一些不著调的话，姜涩琪就別过脸不去搭腔。 wendy嘴还是不閒著，继续讲道：“你说珠泫欧尼知道向经纪这么会玩儿吗？” 姜涩琪忍不住吐槽道：“这你应该去问欧尼，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应该问我？”裴珠泫正要过来找这两个人，走近后就听到了两人好像在谈论自己。 “没，没什么……”wendy立马就怂了，缩著脖子不敢说话。 以前她对这位欧尼的印象是性子比较冷淡，有点不太好相处，但也不是那种让人討厌或者害怕的性格。但现在总觉得这位欧尼要比以前强势一些了，很多玩笑话就不敢那么隨意的讲了。 可能是因为有人撑腰，所以性格变强势了？wendy心里这样想著，目光不由得越过裴珠泫去看她身后的向经纪。 “看什么呢，补个妆准备出场了。还有yg的两个练习生，也喊她们一起准备。”裴珠泫安排事务时的语气，让wendy明显感觉到这位欧尼和以前不同了。 “好的欧尼。”姜涩琪应了一声，然后拉著wendy去找yg练习生赵美延和朴彩英。 金pd这时正在找画面构图，镜头里的赵露丝造型倒是霸气，但表情却还是有些畏缩。 金pd把视线从摄像机取景器中挪开，对镜头前的赵露丝喊道：“表情再张扬点，你现在表情太胆小了。” 赵露丝现在心情確实很紧张，忍不住问向发財道：“发財欧巴，这样把人牵著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有啊，这一幕就是要拍出猛虎出笼的感觉来，这样挺好的。艺术创作而已，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 赵露丝闻言还是很忐忑，这样的画面对年纪不大的她来说太有衝击力了。 向发財看她一直进入不了状態，只好走上去说道：“露丝，本来安排你们四个各有一段高光镜头，你这段是最有衝击力的部分。如果你真不行，这个镜头就只能交给其他人了。” 赵露丝听到要丟镜头立马就急了，马上回道：“不用的发財欧巴，我马上就好，不用换別人……” “嗯，你以后不仅要经常登台表演，还要拍电视剧。现在演个霸气点的角色都做不好，以后如果要你演女总裁或者女將军该怎么办？” 赵露丝闻言眼睛一亮，“我以后也会拍戏吗？” 向发財点点头，“当然，不过这也要看天赋。如果试个几次都演不好，可能演戏的机会就只能给其他人了。” “我可以的发財欧巴，我肯定可以的！” 赵露丝当下也不扭捏了，迅速下定决心，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手里牵著的是条德式黑背大狗。这样默念一番之后，神態还就真调整了过来。 在旁边看戏的虞舒欣颇为不屑的“哼”了一声，她最討厌赵露丝的一点就是这个假正经。嘴上说什么“不太好”，一听到要换人立马就不装了。既想要镜头，又在乎自己的形象不愿意拍太出格的东西，虞舒欣看在眼里只觉得做作和噁心。 这边的场景准备差不多能开拍之后，向发財便带著b组去往下一个拍摄地点。 按分镜就到了第五幕，这群人去抢夺米军的物资。道具组做了枚镀金的子弹，以此指代米军最机密的物资，顺便呼应歌曲高潮时“bang bang bang”三声枪响。 在前往这一幕拍摄场地时，杰拉德少校脸色十分难看。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军事机密暴露在这些拍mv的傢伙面前，司令部那些人难道是被这个黄皮猴子洗脑了？ b组成员们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这一路走过去安保变得严密多了。 杰拉德少校带队到一间外观平淡无奇的“大厂房”前停下，在大门缓缓打开之后，b组里有人发出了惊叫声。 “飞机！是战斗机！” “这是什么型號，新闻里一直出现的的新一代战斗机吗？” b组负责人閔熙珍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著向发財，“向经纪，这些我们能碰吗？” 杰拉德少校闻言脸立马就黑了，“你们还想开飞机？” 閔熙珍訕笑了一声，“也不用开，贴点贴纸行吗？” 杰拉德少校生气的喊道：“飞机表面是隱形涂料，如果刮坏了一点你们……” “好了好了，少校別激动。”向发財摆摆手，“按合同上写好的来就行，我们不会碰这些飞机。” 杰拉德少校板著脸没再说话了。这些飞机的大致部署当然瞒不过各个大国的情报系统，但部署在哪个基地的什么位置、具体数量是多少，细节其实会有矇混的空间。 如今机密情报就这样展露给这群娱乐圈的人，杰拉德少校真觉得这个世界要疯了。 向发財才不管这啊那的，和b组负责人閔熙珍商量起来。这一幕会有摩托车出场，剧组已经借好了摩托车，在通过安检后被拖到了这边。 杰拉德少校担心的看著这些摩托车，“向经纪，你们不会想在机库里飆车吧？” “放心，我们有专业骑手。话说少校啊，这几架应该是b-2战略轰炸机吧？” 杰拉德少校刚好点的脸色闻言又是一黑，乾脆不回话了。心中暗骂这种程度的机密为什么要让自己来负责，至少也应该派个少將过来吧？ 裴珠泫看到杰拉德少校这个反应，就知道是了不得的东西出现了。於是好奇的问道：“发財欧巴，b-2战略轰炸机是什么？” 向发財解释道：“武器带上战略两个字，意味著有决定战场胜负的能力，一般来说就是跟核武器能沾上关係。这个战略轰炸机就是能扔核弹的玩意儿。” 第223章 大惊喜，大杀器 “核弹？”裴珠泫惊讶的捂著嘴巴，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 南韩人对这东西並不陌生，一方面是东边的岛国以前挨的那两下让大家举世欢庆，另一方面是现在北边的兄弟也会时不时的搞一发试试水。 向发財指著机库里的架b-2战略轰炸机问道：“这东西按你们和毛子签的协议应该是要露天存放的吧，你们咋藏机库里来了？” 听到向发財的质问，杰拉德少校脸黑黑的不回话。这种事情你知道也別说出来，装作不知道会死吗？ 向发財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喔不对，协议里这东西好像是可以放进机库，但一个机库只能放一架对吧？” 杰拉德少校忍不住说道：“向经纪，这些只是为了方便你们拍摄才放到了一起，等你们拍完我们会按自己的规章制度存放。” 向发財嗤笑了一声当做回应，这话骗小学生都不会信。他在系统合约里选择出场道具时看到了b2轰炸机顺手就勾选了，但合约里並没有明確规定有几个这东西出场。 这会儿在机库里一口气看到六架这玩意儿，应该是合约签的太突然，基地这边没来得及转移存放，被迫把这半打的大傢伙一起暴露在镜头前，要是按老米和毛子的协议来说这种做法肯定是违规了。 向发財摸著下巴开始思考，这玩意儿藏起来是不是准备给谁来个突然惊喜？那倒也怪不得杰拉德少校脸这么黑，隱藏的黑手被拆穿，换谁也高兴不起来。 四辆摩托车被停到了机库中间，同时还跟基地借了两辆卡车过来。四位普女不太会骑摩托车，向发財也怕她们四个骑著摩托车挤在一起会摔倒。和閔熙珍商量了一下，这里就要用多种方案处理了。 第一是摩托车停在原地，四位普女骑上车拧把手假装出骑车的样子，摄像机环绕拍个慢镜头。这也是原mv使用的方法，摩托车原地不动其实蛮傻的。这个法子效果最差，只能作为保底方案。 第二是拉远点镜头，找专业摩托车手戴著头盔当替身，四辆车组成队形拍摄一个横穿机库的长镜头，这就需要摄像机站在卡车上跟隨拍摄了。 第三种方案是四位普女骑著摩托车停在一辆卡车上，卡车开动假装是摩托车在动。 这里就需要把摩托车前轮稍微架起来一些，让人躺在地上手动转前轮假装是摩托车在往前开。同时还要有一辆车带著摄像机跟隨拍摄，镜头只能拍卡车车板以上的部分，这样也能拍出来四位普女开著摩托车在机库里风驰电掣的感觉。 那枚代表米军物资的金色子弹，则是放在道具组准备好的透明玻璃展柜中。玻璃用糖製成，到时候四位普女骑车路过直接伸手打碎糖玻璃，就能把里面的金子弹给抢到手。 四名被选为替身的摩托车特技人员现在就要开始化妆。这四个都是男性，现在要戴假髮、穿女装、垫胸，再戴个摩托车头盔把脸遮住。好在是四个人都比较瘦，离远了也看不出破绽。 等金pd带领的a组过来后，看到这么多轰炸机也是惊呆了。这大傢伙光是翼展就有五十多米，如果说装甲车是钢铁巨兽，那这轰炸机就是钢铁小山一般，很难想像这么大的战爭机器飞起来会有多恐怖的威力。远远看著就能让人感觉到震撼，走近一点更是满满的压迫感。 “没想到我们还能亲眼见到这东西……”金pd喃喃自语了一句，亲自扛起一台摄像机跑到远处去测试镜头。向发財则是喊来四位普女，挤在飞机前再来一张自拍，发到官咖里给会员们长长眼界。 金pd测试了几个机位后都不太满意，扛著摄像机走回来对向发財说道：“向经纪，这个机库不够宽敞，如果要拍地上狂飆的摩托车手，就只能拍到飞机的下半部分。你看能不能让他们把飞机对面那堵墙上的门都打开，我们站在外面往里面拍？” 向发財抬眼看去，每架轰炸机前面都有一个对应的库门，也就是整面墙就是由六个超大的库门、以及门与门之间的柱子组成的。每根柱子大概也就十米左右宽，基本不会遮挡太多视线。 向发財点点头，“ok，杰拉德少校等下让人配合他们开门吧。” “明白……” 反正战略轰炸机都已经暴露了，这点小要求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人的底线就是在这样一次次试探中被不断突破的，现在只要不是把轰炸机开出去或者在上面涂鸦，杰拉德少校就都还能接受。 金pd抬手道：“现在先別开，我们把內景拍完，外景等天黑了再拍。” 向发財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天黑……喔，现在已经五点多了呢，时间过得真快。” “我们的拍摄进度也很快了。”金pd笑了笑，隨后招呼人准备开拍。 布置了一会儿后，金pd又走过来小声跟向发財商量了起来。 “向经纪，mv里这颗金子弹是米军最高机密武器对吧？” 向发財点头道：“对啊，怎么了？” “最高机密是不是应该有人把守，能不能请几个米军过来，然后我们的演员们拿著枪逼他们投降……” 向发財转头看向bigbang五个人，就凭这五个瘦猴一样的男爱豆还想俘虏米军？你咋不上天逮捕奥特曼呢？ “確定吗，这五个人拿枪逼著米军投降？金pd你脑洞有点大啊……” 金pd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这个建议里掺杂了不少意淫式的民族情感。能让米军投降那是多有面子的事情啊，四捨五入等於南韩当上世界第一强国了。 “向经纪啊，我保证这个镜头拍出来，网民们看了绝对是就地精神高潮，mv播放量不用愁了！” 向发財笑了笑，“行吧，我把人叫过来问问看，但这样辱米的镜头可不保证能成。” 金pd连连点头表示理解，“没事，就是试试，我也只是想把mv拍的更好一点而已……” 第224章 群演，全球鹰 在找到杰拉德少校沟通时，这位少校倒是可以提供大兵和未装弹的枪械，但咬死不同意米军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这也太侮辱人了。 向发財也没在这点上强求，毕竟这只是金pd的提议而不是向发財自己的想法。在商议之后双方各退一步，向发財不再要求米军举手投降，而杰拉德少校要多找点米军过来当群演。 兰迪上尉本身是个连长，杰拉德少校直接让他把整个连拉过来当群演。 有娱乐圈的人在基地里拍摄mv，这件事已经在米军大兵之间传开了。因为基地里平时也挺无聊，很多大兵没事儿干都会刻意绕过来看几眼。 被喊去客串群演的大兵们也没表现的多不乐意，偶尔玩一次不少人还觉得挺有意思，就算是躺地上装尸体也有意思。 在镜头里，米军们在飞机前歪七扭八的躺了一路，bigbang的四个人拿著枪站在镜头中间做出一副刚扫射完正在吹枪烟的囂张姿势。 而穿著皮衣的胜利此刻依旧是本色出演，戴著项圈趴在一具米军“尸体”上做凶狠撕咬状。 “金pd，我们要不要拿点番茄酱假装血跡？”看著一地米军的“尸体”，向发財问道。 “这个就不用了，太过血腥的画面电视台不能播放。而且我建议胜利扮狗撕咬尸体的姿势也要遮挡一下，用那个道具展柜挡住他们的头。” 向发財拍了拍金pd的肩膀，“你就是电视台的，这方面你熟，听你的就行。” “好，谢谢向经纪的信任。”金pd笑著回话，隨即就去安排人员调度了。 向发財则是拉著b组再次去准备下一个场景，把这里留给金pd带领的a组拍摄。 按照分镜规划，接下来第六幕是逃亡的镜头。女爱豆们半掛在装甲车上各自做出囂张的动作，后面bigbang的五个人骑摩托车跟在后面，一群人沿著主干道在米军基地里逃窜。 隨后这群人被米军靠空中装备锁定位置，在一个空旷的地带被围住，当然那就是第七幕的场景了。 至於米军用什么装备在空中锁定爱豆们？那肯定也不能是普通货色了。 “全球鹰？疯了吧，司令部怎么可能批准你们用这东西拍mv？最多就是停在机库里给你们看一眼。” 杰拉德少校满脸都是抗拒，这东西摆出来给你们看看就算了，你们还想开出去玩儿？ 向发財解释道：“不是我们开，是你们军方驾驶员开，配合我们的镜头完成拍摄就好。” 眼看杰拉德少校还是不愿意，向发財只好拿出合同翻到那一页给他看具体条款。“合同写的清清楚楚，全球鹰需要起飞，按照镜头要求拍摄不低於一分钟的画面。当然，我们最后用的可能就5到10秒素材。” 杰拉德少校当然看过合同，此时他只不过是想再最后挣扎一下罢了。“可是这东西造价接近七千万美元，飞一次回来维护费就要上百万美元了……” “要不你给司令部打个电话確认一下？” 向发財不太想跟他扯皮，不如直接找他们领导好使。要不是兑换b-2飞一次太贵，向发財都不会选个无人机来玩。 杰拉德少校顿时不吭声了。司令部连b-2轰炸机群都给这些人看过了，起飞一架全球鹰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杰拉德少校因为是財务方面乾的久了，对花钱这种事情就格外敏感一些。 看到这位少校不说话，向发財也不跟他客气，继续说道：“还有，我们的摄像机要在空中俯拍全球鹰飞翔的画面，需要你们再提供一台直升机把摄影师带到空中，麻烦杰拉德少校儘快安排一下。如果安排不了我给你们司令部打电话讲，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 听到这个黄皮猴子拿司令部来压自己，杰拉德少校只觉得挺憋屈。转念一想花多少钱都不是自己出，大领导都同意了自己这小嘍囉操个什么心。 等杰拉德少校转身离开去找人安排的时候，裴珠泫凑过来好奇的问道：“发財欧巴，global hawk是什么？” 向发財简单介绍道：“全球鹰无人侦察机，米军的明星装备之一，估计也是给北边准备的好东西。” “无人机，是不用飞行员就能飞的飞机吗？” 向发財点头道：“对，不用飞行员，纯遥控的。” 裴珠泫眨巴眨巴眼睛，脑海里想的是个大號航空模型。 等真在机库里看到这玩意儿后，裴珠泫直接被嚇了一跳。这无人机是个翼展三十多米的大傢伙，比很多小型载人飞机还要大了。不过造型上倒是很纤细，没有普通小飞机为了装人而做出来的臃肿大机舱。 “这么大的东西真能飞上天吗？”裴珠泫一脸天真的发问道。 “你是想问这么大的航空模型能不能自己飞起来是吧？”向发財帮助裴珠泫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嗯嗯对的，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航模。”裴珠泫扯著向发財的手臂说道。 “待会儿你就能看到了。至於现在……到点了，还是先吃饭吧。” 由於后面的追车戏需要夜景拍摄，这会儿离天黑还有段时间，趁机可以先吃个晚饭。 晚上就没有龙虾和牛排这种待遇了，餐品是烤鸡腿、烤热狗肠、煮通心粉、沙拉菜以及还有一块甜品蛋糕。 向发財尝了一下，除了煮通心粉烂烂的口感有点噁心外，其他味道都还凑合。 裴珠泫也是对著这连汤带水的煮通心粉有些皱眉，把其他食物都吃完了唯独没碰通心粉。 向发財评价道：“他们烤的东西味道都还行，煮的东西就有点儿灾难了。” 裴珠泫赞同的点点头，“应该跟我们韩餐多学习处理食材呢～” “哈？跟韩餐学习处理白菜还差不多，你们確实能把白菜醃出花儿来。” 裴珠泫没好气的拍了向发財一下。发財欧巴什么都好，就是对待这边本土文化的態度有点差，好像总是瞧不上眼的样子。 第225章 除了白菜，还有什么好东西吗 有时候裴珠泫其实挺好奇的，印象里发財欧巴的家乡应该很穷吧，至少网上都是这么说的。但为什么发財欧巴会对首尔这样发达的大城市表现出很不屑的样子呢？可能是发財欧巴家族很有钱，送他去欧美见识过更发达的地方？ “发財欧巴，韩餐不止有醃白菜，还有其他很多好吃的，下次我带你去尝尝別的就知道了～” 向发財思索了一下，“我其实问过倩姐，她说这边的吃的要么特別甜要么特別辣，倒是有几家炸鸡做的很好吃推荐给我了。有一家我记得名字特別怪，叫什么妈妈摸……” “哦莫，妈妈的抚摸，这家炸鸡汉堡和调味薯条特別好吃！还有bhc的芝士粉炸鸡，goobne的烤鸡……” 向发財伸手假装抹了下白菜妹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笑著说道：“好了知道了，韩餐的美食除了折腾白菜外还特別会料理鸡肉。” 被发財欧巴的手指抹过，让白菜妹的脸蛋上浮现起一抹飞红来，和天边绚烂的晚霞一时不分伯仲。 “发財欧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不太喜欢南韩，但其实我们这里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呢……” “嗯，南韩这边確实也有些很有趣的东西，就比如kpop，视觉和概念一直都做的很好。歌曲虽然经常东拼西凑，但也一直在尝试把先锋和大眾的东西融合在一起，所以我也挺喜欢干这行的。” 裴珠泫听的脸上浮现起甜甜的笑容来，“是的呢，还有吗还有吗，发財欧巴还喜欢我们这边的什么？” “除了kpop之外？好像没有了吧。”向发財笑著回道。 裴珠泫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发財欧巴对我们这边有好感的就只有kpop吗？” “也不是，除了kpop之外当然还有……可爱的裴兔兔啦～” 向发財说著便一手揽住了裴兔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裴珠泫完全没有抵抗，反而是正面抱了上来，把脸埋在向发財胸口嘟囔道：“我才不是兔兔。发財欧巴还记得吗，我属羊哦，我是小白羊……” 说著裴珠泫低下头，用头顶了向发財两下。 向发財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你是小羊？那金泰妍是什么？” “泰妍欧尼跟羊也有关係吗？”裴珠泫抬头问道。 “嗯，粤语里『妍』跟『羊』发音相近，我们港澳那边有这样的暱称……应该吧？” 向发財也不確定金泰妍“啃忒羊”这个外號是哪年开始叫起来的，来了这边以后他就没怎么上过中文网际网路了，一直是在韩网研究怎么搞事上热搜。 “喔，这样啊……” 裴珠泫对这个话题明显不太感兴趣，没继续说话而是把头埋在向发財怀里继续拱了拱。 如果不算什么“偽装情侣”的话，大概是从午睡时的“打破隔阂”两个人才算是成为情侣了吧。刚在一起的小情侣都会特別渴望和对象黏在一起，从午睡起来后裴珠泫其实就一直想找机会跟向发財蹭蹭抱抱了。 但发財欧巴在忙工作，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旁边又有那么多人，裴珠泫不好意思、也不能够去打扰发財欧巴的工作。 一直到了这会儿吃完晚饭等待日落的消食时间，裴珠泫才找到这个独处的机会，能在发財欧巴怀里蹭两下放鬆。 “兔兔，你这样子让我想起来以前在幼儿园门口见到的，有些小朋友第一天上学，放学时候看到爸妈就是这种特別黏人的样子。” 被比喻成小朋友的裴珠泫这次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是理直气壮的回道：“那就是我啊，我妈说我第一天上学特別不捨得跟她分开呢～” 向发財摸著裴珠泫后背的长髮，“现在wuli兔兔长大了，也能够离开妈妈独自在大城市生存了。” “嗯……” 裴珠泫抱著发財欧巴的腰，把侧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耳中安静的听著那有力的心跳，目光则是看著远处的天边。 军事基地里没有太多高耸的建筑，地平线上漂亮的晚霞是完全是一览无余。 “发財欧巴，我的爸爸妈妈、祖祖辈辈都在这片土地上生活，我也是在这里长大，所以很希望你也能喜欢这里呢……” 向发財的心被这句话触动了一下，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个浅显的道理。自己眼里这片扭曲且满是怪胎的土地，其实也是別人珍视的家乡。 “嗯，我知道了。整体上我不对这里不算討厌，更多是一种同情和理解吧，因为很多扭曲的东西是被別人强加给你们……” “曾经岛国殖民留下来的余孽至今还跟你们的財阀杂交媾和，而今米帝的殖民又欺压在你们头上，这些东西你们作为本地的普通人也没得选。” 裴珠泫一脸的懵懂，“是这样吗……我没怎么想过这个事情……” “嗯？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们这里財阀作威作福，米军更是人上人一般享有特权。” 裴珠泫摇摇头，“我以前没有亲眼见財阀或者米军呢，不过好像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这样吧，我们已经算是过的很好了。” 向发財一时语塞，缓了缓才说道：“如果说物质生活，这里確实比全世界大部分地方都要好。” “是的呢，如果没有发財欧巴你所说的財阀和米军，可能我们也享受不到这样的生活，也许就和北边的同胞们一样要经常饿肚子了。” 这下向发財是真的语塞了，他確实没想过这件事，过了半晌才组织起语言来。 “白菜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能半岛的情况比较特別，也许没有这些你们是会过得更差。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有人天生就骑在別人头上……” 裴珠泫从向发財怀里仰起头，一脸古怪的表情说道：“发財欧巴，有次我参加练习生们的聚会，那些男生喝高了就会说类似的话。什么『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马克.思的构想最终还是失败了』之类的话……” “啊？是吗，哈哈哈哈……” 向发財摸著后脑勺一脸尷尬的笑了起来，原来这边的男人喝高了也键政啊。 第226章 等待夜景，飆车戏 裴珠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又把头靠在向发財怀里，看著远处的夕阳问道：“发財欧巴，你不就是財阀家族的吗，为什么这么討厌財阀？” “不好说，虽然当財阀有钱有权的感觉是挺爽的，但这种爽建立在对普通人的压迫上，属於非正义的扭曲行为。但白菜你说的也对，半岛这地方太小了，只有集合全部力量做出来几个大企业才能在国际上有竞爭力，没了这些財阀你们的经济也许只会更差。” 裴珠泫眨了眨眼睛，刚想说点儿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宋倩欧尼的声音。 “你们两个怎么约会的时候聊这种东西啊，不应该聊点正常情侣间的话题吗？” 向发財侧头看去，宋倩正捧著几瓶矿泉水走过来。水瓶外壁还带著丝丝寒气，应该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给，食堂送来的，祝你们有情饮水饱。” 向发財挑了挑眉，接过两瓶冰水並將其中一瓶贴在白菜妹的小脸蛋上，然后就如愿听到白菜被冰的“哎呀”轻叫了一声。 “才不只是饮水饱，我们也有钱买饭吃饱饱。”向发財扭了扭身体，试图躲开白菜妹出於报復而贴在自己腰上的冰水。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有钱了” 宋倩开了两句玩笑后，把话题转向正事。“金pd那边已经先去拍摄了，珠泫等会儿要是也准备出镜的话，现在就可以去化妆了。” “我也要出镜吗？” 因为背对著人说话不礼貌，所以裴珠泫换了个背靠在向发財怀里的姿势，双手捧著冰水驱赶著落日前的最后一丝暑气。 “嗯，白菜你也上个镜吧。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让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南韩顏永一。”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脸。“顏永一”这个外號总是让她感觉特別羞耻，有种新公司第一天上班给同事们自我介绍“我是来自m78星云的光之巨人”般的中二感。 向发財一边揽著白菜妹往回走，一边问道：“天不是还没黑，金pd已经在拍摄了吗？” 宋倩摇摇头，“应该只是布置灯光和试镜头。对了，金pd让我跟你说，最后一个场景也可以布置起来了。” “好，我知道了。” 最后一个场景需要一大片空地，在分镜头的剧情里，一群爱豆抢了“金色子弹”后飆车逃跑，路上被米军的全球鹰无人侦察机追踪到，最后在一片空旷的地方被米军陆地部队围住。 在这片空白的地方会有不少群舞的镜头，人一多拍摄起来难度也就会大不少。 半个多小时后，太阳终於完全落山，夜幕降临在整个半岛之上，但米军基地里却是灯火通明。 场景、道具、群演都协调妥当后，向发財回到了机库门口观看金pd的拍摄现场。此时机库一面墙上的大门全部打开，摄像机在外面就能把飞机全貌和摩托车骑手都收入镜头中。 这一幕的其他镜头都已经拍完，补拍了这个远景之后就要换下一幕了。 下一幕就到了飆车环节，四位普女的座驾换成了一辆定製的军用悍马。在向发財的要求下车顶加装了不少冗余的武器，车顶加了机枪、后面装了多管火箭筒。 因为军用的装备配色都很土，这时候就需要道具组那些花里胡哨的贴纸，再加配上各种喷烟火、喷火的装置，给观眾营造出一种战斗力很强的错觉。 向发財还很恶趣味的在后视镜上系了条红布，这是老家那边提新车之后的传统操作。 按照分镜头脚本，四位普女要用很张扬的姿势开车。因为是不封顶的敞篷造型，驾驶室的人要往侧门探出半截身子，副驾的人要站起来高举双手。后排的一个爬到车顶上，另一个则是掛在车门外面。 这些姿势太过危险，所以还是需要两套拍摄方案。 第一套方案就是拍中近景的时候把车停在卡车后面，由卡车拉著车跑，这样就能拍出来车子相对於背景在前进的感觉。 金pd还在车前面布置了一个大风机，把四位普女的头髮吹的飞扬起来，显得更有动感。 第二套方案当然还是替身，由四位特技演员戴上假髮当替身拍摄远景。 按照跟杰拉德少校商议好的方案，米军会出动全球鹰无人侦察机在车子上方跟隨。mv团队需要有个摄像师登上米军直升机，在更高的位置去把无人机和车子一併拍摄下来。 有登上米军直升机的机会，金pd厚著脸皮抢了过来，自己扛著摄像机就要上去拍，地面的部分都交给b组的负责人閔熙珍来指挥。 因为某个篮球巨星的缘故，向发財对於直升机有种敬而远之的心態。裴珠泫过来问为什么躲这么远的时候，向发財只能回上一句老梗。 “man，what can i say~” 裴珠泫眨了眨大眼睛，发財欧巴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白菜化完妆了呀，真漂亮，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裴珠泫扭捏的走过来，有些忐忑的站到向发財面前。为了上镜造型师给她画了款浓妆，眉毛和眼线都画的很重，嘴唇也涂的很红，不知道会不会嚇到发財欧巴。 向发財用手捧起白菜妹的下巴，凑近仔细观看起来。化完妆的白菜变化不算很大，本来皮肤就很好，涂上了粉底也就是更显白一些。加重的眼线和眉毛让气质变得锐利了点，长长的假睫毛则是为了让眼睛看起来大一圈。搭配上亮色的唇釉，整体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明艷。 “很好看呢，像个漂亮的洋娃娃。”向发財讚嘆道。 裴珠泫被这样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但下巴被抬著又没办法侧头躲避，只能眼睛眨啊眨躲避著与发財欧巴的对视，最后乾脆是咬著下唇闭上了眼睛。 面前的姑娘被自己抬起脸庞，又闭上了眼睛，向发財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周围人太多有点放不开，向发財给自己找了个“白菜刚画的唇妆弄花就不太好了”的藉口，就只是弯腰在白菜妹头顶的头髮上轻轻亲了一下。 感受到头顶的温度，裴珠泫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面前发財欧巴的锁骨。 “中午种的草莓，现在还在呢～” 第227章 夜景，最后一幕 “知道啦，就你调皮。” 向发財好笑的把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因为弯腰而出现“意外走光”。 隨后白菜妹还是摆出来个背靠在发財欧巴怀里的姿势，两个人一起看向拍摄现场。 向发財把胳膊肘搭在白菜的肩膀上，双手环绕在她锁骨前。手指时不时轻抚过那光洁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惹得白菜妹发出“哈哈哈”大妈般的笑声。 大部分人的胳肢窝、腰侧、手心和脚心都怕痒，而在情侣之间耳朵和脖子也是怕痒的敏感部位。古代有“交颈”的说法，便是用这种雌雄动物之间亲昵的行为表现比喻男女恩爱。 “发財欧巴別挠了，好痒呀……”裴珠泫试图躲开脖子上的手掌，像是只不安分的小兽一样在向发財怀里扭动著。 向发財本来只是閒的没事干想给白菜妹挠个痒痒逗她玩，结果这小身子扭来扭去的反而是让向发財有点不自在起来。 为了防止出丑，向发財稍稍后退半步，和白菜妹之间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同时也停手不再给白菜挠痒了。 安静下来的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冷板凳二人组”的时光，安静的站在角落旁观全场。 特技替身演员代替四位普女掛在车上，摩托特技人员代替bigbang五个人骑著摩托跟在车后。天上飞一个全球鹰无人侦察机，坐在直升机上的金pd还要拿摄像机把这三部分全部收入镜头中。最后再考虑到构图和灯光，综合下来这个镜头非常难拍。 即便是都由行业老手组成的高水平团队，还是整整拍了两个小时才得到几十秒能用的镜头。 从直升机上下来时金pd腿都是软的，这东西噪声大且容易顛簸，站在上面又特別容易恐高，乘坐体验特別特別差。 再下一幕便是米军围住了爱豆们，四辆米军现役m1a2主战坦克从四面围上来，搭配一个连里近百名手持枪械的米军步兵，整个场面整得挺宏大。 按照分镜头剧情，扬紫站在车上拿出一个由长短不一的金子弹组成的王冠，权志龙低头站在车前接受加冕。 镜头再一转，bigbang除了胜利之外的四个人都有一顶金色子弹组成的王冠。四个人赤著上身露出健硕的肌肉……当然，他们本身肌肉本来没有多健硕，靠的是化妆师加深阴影，並且在他们肩膀的三角肌和胸肌还贴了肉色的硅胶假体，使肌肉看起来大且夸张。 四个人每人面向一辆坦克走去，靠著头顶闪耀的金色皇冠，四个人每前进一步，坦克就倒退一步。 在这个镜头拍完后，金pd专门把向发財喊来监视器后面看一遍，隨后问道：“我们这个剧情会不会太露骨了一些？毕竟是大选年，我们这算是把左翼老底都揭了……” 向发財耸了耸肩，“那就靠金pd年把镜头剪碎点，剧情埋深一点，让人发现的晚一点。但该有的剧情都要，要让有心人能看懂，明白吗？” 金pd想到了关於向发財背景的传说，其背靠的正是右翼。右翼相对更加亲米，这次拍摄有可能是请了米军帮忙一起打击政敌。 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串起来也勉强说得通。 其实吧，向发財对大选並没什么兴趣。未来几年国际形势他心里有数，不管谁上去都只是老米祖宗和財阀爸爸的玩物而已。 给mv加这个剧情、融些当代歷史的梗进去，也就是为了討论度和话题性。至於网民们在mv发布多久后才能挖掘出来剧情隱喻，那就不关向发財的事情了。 再后面的剧情就是跳舞了。由四辆坦克摆成一排搭成的舞台，四位普女站在中间，宋倩三人加上裴珠泫分立两边，每辆坦克顶上站两个人。 bigbang和一眾大肌肉男伴舞站在坦克前面，米军则是站成数挡排在镜头下方，只有剪影像是演唱会现场的观眾一样当个氛围组。 跳舞的环节也比较难拍，除了要有人去放烟花火焰外，还有个原因是眾人也经常跳不齐。不过是最后一个镜头了大家也不怎么著急，一遍拍不好再来一遍慢慢磨。 向发財正揽著白菜妹肩膀在旁边，兜里的手机“嘟嘟”震动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公司运营部门打来的。 “喂，怎么了？” “向经纪，你又上热搜了。这次闹得动静太大，好多人都打电话来问公司是怎么回事，其中还有不少是政府部门。” 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激动但不急切，向发財就知道没什么大事，於是继续用懒散的声音问道：“喔，他们怎么说？” “问我们怎么拿到米军基地拍摄资格的，还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別的东西……” 向发財大大咧咧的回道：“特別的东西，有啊，我在官咖里发照片了。就是有六架b2战略轰炸机藏在一起，毛子那边有发抗议吗？” “发了，已经上热搜了，向经纪你自己看吧……” 公司市场运营部门的人此刻也非常蛋疼，这位爷真是太能整活了，能量之大简直令人咋舌，偏偏又属於半外掛的团队保持著很高的独立性。搞得公司管又管不了，只能不停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行，我看下热搜。” 向发財说完就掛了电话，手机上网看一眼。好傢伙，热搜几乎被自己屠版了。 当前热搜前五分別是： 1.【s.m娱乐在米军基地拍摄新mv】 2.【艺人自拍疑似泄露米军机密】 3.【毛子严厉谴责米方违反《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 4.【bigbang、fx与kara加盟growing新mv】 5.【growing新mv確认现役米军米械出演】 能一口气包揽热搜前五，也不枉向发財花了那么多热度积分兑换这张合约，当下就开心的抱著裴珠泫跳了起来。 一脸懵逼的白菜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被动的跟著发財欧巴蹦蹦跳跳。 “兔兔呀，这次我们要发財了，热搜前五都跟我们有关係！” 裴珠泫好奇的问道：“这次能赚很多钱吗？” 向发財用力点头道：“当然啦，估计至少能赚个千万美金呢。而且等我们的歌曲正式发布时肯定也会有很多人来关注，到时候歌曲爆火还能再次大赚一笔！” 裴珠泫眨了眨眼，她自己掌控过最多的钱也就是上个月工资1.49亿韩元，差不多是13万美元的样子，上千万的美元已经是她难以理解的范畴了。 虽然这些钱都是向发財的个人收入，不会计入团队分成中，但发財欧巴能赚到钱裴珠泫也一样很高兴。 在一起开心庆祝的同时，裴珠泫也在心里暗暗想著：裴珠泫你一定要加油变得更优秀才行，可不能和发財欧巴拉开太大差距呀…… 第228章 收工，回家 拍最后一幕的群舞时金pd想尝试不同的想法，和b组负责人閔熙珍捣鼓著拍了很多遍。直到爱豆们全都跳累、舞蹈动作变形之后，这一正一副两个製作人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好了，收工。大家收拾好东西搬上卡车，由米军送我们出去。別落下什么东西，这一出去就进不来了，米军也不会帮忙送东西。” 向发財拿著扩音器一边走一边喊，提醒团队收工时候注意，爱豆们也抓紧换下舞台服装並且卸妆。全场看起来是一堆人走来走去乱鬨鬨的，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忙什么，也算是乱中有序。 米军开卡车把人都送出去，在得知向发財一群人明天不会再来后，杰拉德少校激动眼泪都快下来了。这该死的黄皮恶魔一阵折腾，可把他这个作陪的折腾了不老轻。 这会儿都快十二点了，杰拉德少校回去还得连夜写报告，都不知道天亮前能不能写完呢。 龙山基地门口不远处同样停著大巴和卡车，卡车先把设备拉去仓库，明天还有两个镜头要补拍，大巴则是把人都送回去。 金pd这片场时候一直很有精神，临收工那会儿还一副“手感正热”的模样，一出片场就萎靡了不少。临走前拿起扩音器有气无力的喊了句：“大家回家注意安全，明天下午开工。” 向发財和裴珠泫没跟著大巴走，宋倩的经纪人开了车在这边等著，两个人就蹭著宋倩的车回家。 等到了熟悉的破巷里，车门打开向发財先跳下来，隨后给后下车的裴珠泫搭把手。 “感谢倩姐，明天见。” “宋倩欧尼再见～” 宋倩摇下车窗同样喊了声“明天见”，隨后开车离开。 等回到住的地方，推门开灯，看一眼客厅墙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向发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你先去洗吧，洗完澡早点睡。” “嗯……”裴珠泫轻轻应了一声，拿了睡衣进入洗手间。 女生洗澡总是要忙很久，向发財拿起笔记本电脑，上网瀏览今天的新闻、回復kakao消息、顺便逛一圈官咖。 从热搜不断之后，官咖的註册会员也在稳步增长，到今天已经突破了四万会员，赶得上很多二线女团了。作为一个新出道还不满月的女团，这样的关注量无疑算得上非常成功。 在官咖人数激增之后，公司也派了专人来管理官咖，平时禁言和日常行程公告的事情都有人代劳，向发財也算轻鬆了不少。 过了半个多小时，裴珠泫用毛巾包著湿漉漉的头髮从卫生间走出来。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今天洗这么快呀……”向发財隨意说了一句，转过头才发现白菜妹今天换了个新的睡衣。 不同於之前那种吊带款式，新睡衣是宽鬆t恤的款式。大一號的t恤套在白菜身上，更显得人娇小可爱，行动间又能看到衣服下若隱若现的苗条身材。偏长的下摆刚好能盖过屁股，把白生生的双腿完整的显露出来。 向发財马上认出来这款式了，是某段时间流行过所谓“娇小女生把男友大號t恤当睡衣穿”的感觉。t恤本身是很常见的单品，纯棉白色t恤显气质乾净，宽鬆的款式又很居家。但上面若隱若现的身材和下面看不到裤子又会有种半遮半掩的性感，拿网络流行语来说就是“纯欲风”，又纯又欲。 不过这种款式下身其实一般都会搭配很短的热裤，隱藏在t恤的长下摆里面造成一种没穿裤裤的视觉效果。如果是睡衣款的话，里面还会缝两个胸垫提升舒適感。 以白菜容易害羞的性格，这些防走光的设计应该……都有吧？ 等白菜妹坐到面前，看到布料下兔兔那活泼的样子时，向发財这才意识到，这t恤不是睡衣款，上面没缝垫子啊…… 想到这里向发財的目光往下看去，脑海中忍不住冒出个大胆的猜测，总不会热裤也没有吧？ 裴珠泫假装没看到发財欧巴灼灼的眼神，低著头咬著下唇轻声说道：“今天出汗把头髮弄潮了，刚洗了头，发財欧巴帮我吹下头髮吧……” “哦哦，好。” 向发財从白菜妹手里接过吹风机，忍不住又看了她脸蛋一眼。 刚洗过澡的皮肤粉粉嫩嫩，脸蛋上还带著洗过热水澡后特有的红晕，像个红苹果般的让人很有食慾。 如果换个情形，借著今天关係变亲密的时间段，向发財肯定是要尝尝这“红苹果”到底甜不甜。但白菜妹这会儿穿的有点危险，向发財反而怂了。怕自己一时心急没把控住进度，嚇到了纯洁小兔兔。 於是向发財就只是老老实实的给白菜吹头髮，连之前经常会有的“手指蹭蹭耳朵和脸蛋”动作都没做。 只是偶尔在角度合適的时候调皮那么一下，吹风机假装不小心的扫过宽鬆t恤，偷看一眼兔兔的轮廓。 “兔兔啊，今天这件睡衣没见你穿过呢。”向发財隨口搭话道。 “嗯……是以前买的夏装，因为腿露出来太多怕晒黑就没穿出去过，现在拿出来当睡衣穿。” 裴兔兔的回答有理有据，但很熟悉她的向发財马上就发现了破绽。自己只是閒聊中隨口问了句而已，兔兔用一句话就把前因后果都交代完整了。这可不像是隨口的回答，反而像是在心里提前预演过的“標准答案”。 “说起来，兔兔你好像一直都穿裤子，很少穿裙子或者短裤呢。”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大部分裙子的款式都会显腿短，短裤又容易把腿晒黑，所以日常都是穿裤子呢……” 向发財低头看向兔兔的腿，並不是那种网红视频里很上镜的筷子腿，而是那种人虽然不胖但还是有些肉肉的腿。 脂肪存储的位置有一部分由基因决定，每个人都不尽相同。兔兔的脂肪是在大腿內侧存储，腿看起来就会有肉感。 看著看著，向发財突然来了句：“很漂亮的腿呢……” 第229章 短裤，兔兔 “莫？” 裴珠泫眨了眨眼，突然想起来之前听涩琪说过，关於男生第一眼看女性哪些部位的网络段子。说是什么“大男子主义者第一眼看脸，处男第一眼看胸，选手（经验丰富的海王）第一眼看腿，色狼第一眼看脚”…… 想到这里裴珠泫偷笑了一下，发財欧巴就算关注腿也不能说明是位“选手”吧，可能只是说不同人有不同的喜好。更可能的则是大部分男生也不分什么部位，只要是漂亮的就都喜欢看。 “你笑什么？向发財”正吹著头髮，就看到裴兔子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没什么，我以后在家里多穿短裤好了。”裴珠泫小声的说了一句。 “喔好，短裤好啊，好看又凉快。” 向发財没头没脑的接了一句，目光忍不住的往t恤下摆看了一眼。在裴兔子坐下之后t恤的下摆已经很短了，也就是向发財是站著居高临下的视角，换成平视说不定就能看到点什么了。 所以……现在有穿短裤吗？ 这个念头不断縈绕在向发財脑海中挥之不去，为了防止自己失態，向发財把吹风机往裴兔子手里一塞，说道：“差不多了，你自己收个尾，我先去洗澡了。” 裴珠泫被动的接过吹风机，呆愣愣的摸著自己半乾的头髮，目送发財欧巴什么都没拿就进了洗手间。 时值盛夏，在露天片场忙活了一天后向发財已经是浑身黏黏的感觉了。 快速脱掉衣服，用接近於凉水的温度衝掉了汗渍。感觉周身温度慢慢下来后，向发財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兔子跟哪儿学的这套穿搭，真是太考验人毅力了。 “梆梆梆”，卫生间外响起轻快的敲门声，不用想就知道是裴兔兔了。 向发財回了句：“怎么了？正洗澡呢。” “看发財欧巴你没带睡衣，我给你拿过来了～” 听到裴兔兔这有点得意的小语气，向发財就一阵无语。这兔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怕吗，刚刚自己要是没及时撤退，说不定就变成大灰狼吃掉小兔子了。也就是这会儿冲了凉水，向发財才觉得清醒了点儿。 “好了，放门口就行。” “不行，放门口会脏的……”说话的同时，门把手被拧了一下。然而向发財並没有锁门，门还真就被拧开了。 向发財这下是真无语了，连忙走到门口把门板挡住。“喂，裴兔子別乱来啊，我还在洗澡呢。” “没乱来啊，就是送件衣服。” 说著一只白净的小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手上还拿著一件睡裤。 “好了，快出去吧你。”向发財接过短裤后就把小手从门缝里推了出去，临了还在其手背上拍了下以示惩罚。 门口传来裴兔子“嘻嘻”的笑声，让向发財感觉都有点头疼，这兔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洗乾净后刷了个牙，向发財就只穿著睡裤懒散的走出洗手间。 裴珠泫正侧坐在沙发上吹头髮，看到向发財出来后明显的眼睛一亮。 “发財欧巴真的有腹肌呀，下午摸到的时候还以为是错觉呢……” “呀！裴兔子，这是你一个小女生应该说的话吗？” 裴珠泫此刻脸蛋在快速变红，但眼睛还是在盯著向发財上身看。 “只是腹肌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而且我也不小了……” 向发財看了眼衣服下无拘无束的兔兔，倒是认可了裴兔兔最后一句话。 “好了知道了，越来越调皮了你。我去睡了，晚安。” 说完向发財就转身回了房间，在裴珠泫的目光中紧紧关上了门，隨后还有“咔噠”一声反锁门的声音。 裴珠泫这才注意到，以前发財欧巴晚上进屋都没有这个声音，也就是以前睡觉都是不锁门的。 如果自己以前大胆一点，是不是…… 想起刚刚看到的那薄薄的腹肌，裴珠泫忍不住傻笑了几声，隨后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发財欧巴在这方面很主动，裴珠泫反而会展现的更加內向和被动一些。但发財欧巴在感情里的表现远比外表看起来更保守和被动，就让裴珠泫忍不住產生了“得寸进尺”的想法。 再怎么说也是22岁的成年人了，以前又从来没近距离接触过男生，第一次谈恋爱总是免不了对甜蜜感情的憧憬，还有积攒了多年的、对亲密接触的渴望。 说起来，发財欧巴的腹肌很薄，明显是瘦出来的而不是练出来的。有时间要多带发財欧巴锻炼才行呢，记得新房子客厅很大，回头搬家时候多买点健身器材吧…… 认真思考著“给新家添置家具”这件事，裴珠泫无意识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裴珠泫並不是物慾很重的人，所以房间里东西不多，装饰也都很简洁。最显眼的装饰就是掛在墙上的一张她自己列印的海报，海报上裴珠泫和向发財站在一起，互相往对方的位置歪著头並且对镜头举著剪刀手。 裴珠泫对著照片愣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正是因为有这张照片在，裴珠泫每次进出门都很小心的把门关好。倒不是怕发財欧巴进来，而是不好意思让他看到墙上掛的这张照片。 照片是之前在公司门口遇到那个叫金玟庭的小粉丝给自己拍的，这好像是两个人第一次合影。手机拍出来的像素虽然很糊，但还是能看到两个人脸上发自內心的甜蜜笑容。 裴珠泫退后几步坐到了床沿上，眼睛还是在盯著这张照片看。拍这张照片时候好像是刚认识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来著，看照片里的自己笑的那么开心，应该是那会儿就已经对发財欧巴有好感了吧。 说起来，最开始是什么时候有好感的呢？ 裴珠泫歪著头想了想，转而嘴角又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应该就是刚见面的时候吧，发財欧巴在舞台下把台上四个人都扛在自己肩上的时候。 在那之前的日子里，裴珠泫一直被命运推动著隨波逐流，不管是上学还是当练习生，都是来自父母、朋友、同学、老师等等方方面面其他人的建议和想法，並不是裴珠泫自己主动选的。 只有转职幕后助理才是她人生第一次决定自己的大事，裴珠泫连父母都没有告诉，就自己偷偷退出了练习生的行列。 那是她第一次试图决定自己的命运和未来，也是她最忐忑迷茫的时候。同样也就在那一天，她遇到了那个即便是带了四位有史以来最差的团员、也没有认输认命的经纪人。 他低著头扛起舞台的样子，正是绝不向命运低头的最好写照。 裴珠泫慢慢躺倒在床上，临睡前脑海里还在想著这些事。 或许人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被周围的人和环境推著走，很少有机会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和事业。但爱情这东西不一样，很大程度上喜欢谁都是自己选的，这是最不讲逻辑、也是最能体现人自由意志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看，文艺復兴时期的那些大作家们都是对的，对爱情再怎么吹捧都不为过。 抱著这样的想法，裴珠泫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以前喜欢睡觉是因为睡著了可以逃避现里实的压力，现在喜欢睡觉则是因为经常能在梦里见到他。 如果，发財欧巴在现实中也能像梦里那样主动且热烈就更好了。不过现在这样出於尊重而隱忍的爱意也很让人沉醉呢…… 第230章 独立和贤惠，正直与克制 清晨，向发財像往常一样伸著懒腰推开房门，白菜妹也像往常一样“刷新”在厨房。 今天的白菜妹穿了一件正常尺码的合身白t恤，下身则是一件高腰牛仔短裤，把白生生的腿全部展现了出来。 站在门口，向发財望著白菜妹的背影有些走神。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早上白菜妹都会在向发財睡醒时出现在厨房里，认真准备著当天的早餐。这样贤惠的性格在上一代人里会比较常见，所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自己的妈妈。 此刻正在切吐司的裴珠泫嘴里还哼著歌，向发財走近过去听了几句。 “隨波逐流，顺势而为，你是否已经被驯化……”，这是少女时代的《the boys》的歌词，歌曲中“独立”的含义和“贤惠”的行为倒是完全不搭。 裴珠泫切完一整块吐司麵包后，把最底部的麵包皮叼在了嘴里。富有韧性的麵包皮越嚼越香，是吐司麵包上她最喜欢的部位。 “我说怎么从来没见到过麵包皮呢，原来是都被兔子偷吃了。” 向发財一边说话一边从后面抱住了兔兔，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兔兔被自己嚇的一个哆嗦。 “呀，欧巴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裴珠泫转头看到是发財欧巴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隨即身子往后靠了过来。 向发財用手环抱住兔兔的肩膀，双手“不经意间”放在了兔兔上。 “是你唱歌唱的太专心了，才没听到我过来呢。” 没有感觉到钢圈，估计还是运动型的文胸，可惜材质有点厚了。 向发財轻轻嘆了口气后就把双手滑了下去，从环住兔兔的肩膀变为了搂住腰，同时俯身下去把头枕在了白菜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把裴珠泫脸颊烫的微微发红，就在她猜测发財欧巴会不会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时，耳边却听到一声轻轻的嘆气，隨后发財欧巴就这样抱著自己一动不动了。 裴珠泫有些疑惑的侧头看去，就看到发財欧巴低垂著目光，失焦的眼神中带著回忆和失落。 稍加思索，裴珠泫就猜到了问题的正確答案。 “发財欧巴是想家人了吗？” 向发財点点头，下巴故意在点头的时候故意在兔兔的锁骨上摩擦了几下。有点点痒的异样感觉搞得兔兔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 “嗯……说来也奇怪，以前其实都没怎么想过家人，想的一直是工作啊赚钱什么的。就是最近才有的念头。” 裴珠泫不知道向发財是几岁时候成为孤儿的，於是委婉的问道：“那发財欧巴还记得家人的模样吗？” “当然记得，但最近好像有点模糊了……每多经过一天，记忆都像是多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倒是还能把家人记起来，但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清楚了。” 裴珠泫听到这个比喻有些被触动到，她想起来自己也很久没回去看家人了。 “发財欧巴，那会不会有一天这些记忆被完全掩埋进灰尘里，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向发財摇摇头，“肯定不会的，那些记忆深刻的片段永远都会留在脑海里，正是这些记忆將我们塑造成了现在的模样。除非我们都不存在了，不然我们自己本身就是它们存在的证明。” 裴珠泫一时沉默了，把脑袋歪过去贴在了向发財的头上。 刚恋爱的人总是患得患失，以前不止一个人跟裴珠泫说过“男人不可靠”、“感情会有保质期”，而最近还有新的声音说“你只是个灰姑娘，配不上向经纪那么有钱有势的男人”。 异样的情愫涌上心头，裴珠泫忍不住说道：“发財欧巴也会是我记忆里最深刻的片段呢……” 向发財立刻回道：“说什么傻话，我不止会在你的记忆中，还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裴珠泫“嗯”了一声。她一直坚定的认为发財欧巴和別的人都不一样。在旁人眼中那自信和张扬的外表下，骨子里不为人所见的其实是正直和克制。 正直是只有熟悉发財欧巴的朋友们才知道的事情，不管是tara还是雪莉和荷拉，乃至这两天的米军基地，发財欧巴除了蹭流量外最初的动机里也有一部分正直的因素。 而克制，则是只有裴珠泫和“狗头军师”宋倩、姜涩琪才知道的事情。 用宋倩欧尼的话来说，这种“克制”是种任何事情都要適度的理念，不衝动和纵慾，核心是適度享乐和有耐心的循序渐进。 南韩人从古至今对《道德经》的兴趣一向都浓厚，所谓“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裴珠泫能理解其中的道理，讲的就是过多欲望给人带来的並不是享受而是更大的危害。 这是在天朝传统中源远流长的君子理念，也是影响了整个东亚的传统文化。在老子成书《道德经》的先秦时代，君子就是指“君主的儿子”，著重强调地位的重要性，所以这完全不是穷人家的孩子能养出来的品德。只有在富足物质环境和正確言传身教下，才能养出这样对物慾展现出適度享受和恰当节制的独特品格。 从这点上去猜，发財欧巴是財阀少爷的说法也合情合理，可能只有信奉天朝传统文化的財阀才能培养出来拥有如此品质的接班人吧。 在某些深夜时刻，裴珠泫下定决心要自己更加主动出击的时候，也偷偷埋怨过这种克制。但相应的，她也坚信发財欧巴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即便是有钱以后也不会成为那种纵情声色、花天酒地的人。 看到白菜妹发呆的样子，向发財隔著长发亲了亲白菜妹的耳朵。耳朵上痒痒的感觉让白菜不由得笑出声来，也放下了心中的患得患失。 “兔兔你耳朵还挺大的，有人叫过你小飞象吗？” “呀，够了哦，不要再给我起新外號了。”裴珠泫不开心的捂住耳朵，对小飞象这个外號十分抗拒。 “没有很多啊，不就两个外號。一个白菜是平时用的，另一个兔兔就是我们两个人抱抱时候用的。” 裴珠泫眨了眨眼，“这样吗，那我现在就是兔兔？” “嗯，等我们没抱著的时候就变成白菜了。” 裴珠泫转过身来和向发財正面抱住，小声说道：“欧巴，我想永远当你的兔兔……” 向发財把兔兔用力抱在怀里，“好哦，我批准了～” 侧脸感受到被一个柔软的嘴唇亲了下，隨后耳边就听到裴兔子说道：“好的呢长官，放我去做饭吧，不然到中午都吃不到早饭啦～” 第231章 工作，工作 “嗯，我先去洗漱了。”向发財侧过去亲了亲裴兔子的头髮，隨后放开了她。 哼著歌洗漱完，坐到餐桌前时向发財看到今天的燕麦牛奶里加了新的东西。 从牛奶里捞出来一个小圆球，向发財问道：“这是蓝莓吗？” “嗯对，莓果很有营养，这是我最喜欢的水果了。” 向发財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应该是在冰箱里冷藏过，有点甜冰沙的感觉。 “白菜啊，平时也没看到过你出去买菜，这些都是什么时候买的，是有我不知道的外卖订餐方式吗？” 裴珠闻言笑了起来，“莫呀，如果要说是外卖的话，应该叫涩琪外卖吧。是我拜託涩琪她们帮忙买来的，她们也还有这边的钥匙。” “喔……涩琪啊。” 向发財安静下来思考了一阵，隨后问道：“白菜，如果给你配个助理的话，你觉得涩琪怎么样？” 裴珠泫愣了一下，“莫？我不就是助理吗，助理的助理？” 向发財清了两下嗓子，装作严肃的说道：“鑑於裴珠泫同志工作细心、做事耐心、表现忠心，经组织研究討论后，特晋升为经纪人以示鼓励。希望裴珠泫同志后续工作中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裴珠泫被这语气逗得捂著嘴发出了大妈般的笑声，“什么呀，同志是北边那些人才会讲的词语，这话说的我们像间谍一样。而且刚入职不到一个月就火速升职，別人会说我是托关係的不正当晋升呢。” “唔，网上是有这么说的，说你用美色搞定了我才获得了成为growing助理的机会。” 裴珠泫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什么啊，当时growing刚组建的时候都没人看好这个团，其他人不愿意来才轮到我当这个助理的。” “其他人不愿意的理由除了四位团员外，应该还有我的原因吧？没有工作经验的无业游民成为了经纪人，大家都觉得这是s.m糊弄那位的政治任务而已。” 裴珠泫点点头，“对啊，我当时也是这么认为的，说不定到大选结束不是朴女士上台，团队就立刻解散了呢。” “你啊……”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隨后又回到正题，“如果后麵团队要加个助理，涩琪会愿意来吗？” 裴珠泫用手撑著下巴，手指无意识的敲了敲自己的脸蛋。 “不太確定呢，涩琪跟我其实不一样，她出道的决心更加坚定，只有收入够高的情况也许才会考虑吧……” “不过发財欧巴，涩琪的性格其实特別软，照顾生活方面会很细心，但她很害怕和人起衝突，可能不太適合做对接的工作。” 向发財点了点头，“这样啊，明白了，我再考虑考虑吧。主要是想给你配助理的话，关係好的可能配合起来更默契。” 裴珠泫笑道：“我们团连商演都没接过，行程这么少也没有助理的必要吧。” “后面就会有行程了。经过了龙山基地这件事之后，现在全南韩只要会上网的都听说过我们团的名字。只要《bang bang bang》这首歌能火，我们团有自己高知名度的歌曲，商演单子就会多起来了。” 有知名度之后的商演邀约就不用向发財自己去系统商店兑换了，到时候向发財坐在家里什么也不干，每天也会有稳定的热度值和演出收益。 裴珠泫支著下巴畅想了一下，“《bang bang bang》这首歌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確实是不错的好歌，很期待行程多起来的那一天呢。” 向发財说道：“其实生活助理也不错，毕竟团队里有四个人，拖箱子拎水看现场就都少不了个人帮衬。白菜你可以问下涩琪，还有其他关係好的朋友也都能问问。愿意来的话收入肯定比其他团都高，我那25%的分成就是给助理团队准备的。” 团队收入的总额要先扣除公司的一小点分成以及税务，不过很多爱豆团队全员加起来都拿不到25%的分成，更別说助理团队了，这笔钱还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好的发財欧巴，我留意一下～” 因为昨天收工太晚了，所以今天开工时间定在了午后。吃完早饭后两个人也不著急出门，都坐在客厅里做著准备工作。 裴珠泫开始跟熟悉的朋友们联繫，看有没有愿意来growing当助理的，向发財则是在做后续团队发展规划。 等时间到了中午，两个人出门打车前往上次的美妆室，和团队成员们碰头。 到达美妆室之后，宋倩三人组和bigbang五人眾已经到齐正在做造型，而四位普女则是还在路上。 向发財和几个人简单的打了招呼，隨即注意到了宋倩脸上很明显的黑眼圈。 “倩姐昨天没睡好吗，是昨天忙太晚了？” “不是哦，是有……”宋倩说话时候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其他人，一时又收住了话头。 看宋倩这副欲言又止模样，向发財有些疑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道：“进去聊？” “嗯好。” 宋倩点点头，起身跟著向发財走进小房间。在看到裴珠泫也进来时，宋倩还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下向发財。 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意识到这可能是很特別的机密事情。 “没事，白菜就等於我。” 裴珠泫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这一切，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倩则是沉默著，走到门口把房门关好反锁。 “昨天回去后我妈打了电话给我。” 向发財挑了挑眉，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做了个“请继续说”的手势。 “电话里我妈说有关.部门想见见我，正在楼下的咖啡馆等我……” “哈？半夜两点搞醒长辈，再打电话把你喊出去？” “嗯……”宋倩弱气的应了一声。 “然后呢，亮证件了吗，你们聊了些什么？” “亮了，大使.馆的人，反正就是问……那些了。”宋倩说到这里，又看了眼裴珠泫。 向发財也知道宋倩在顾虑什么，毕竟裴珠泫还是本地人，就算平时关係好但现在也摸不准裴珠泫在这种事情上的站位。 裴珠泫顿时也明白了，马上表態道：“宋倩欧尼別担心，我和发財欧巴站在同一边……” 第232章 信息，交流 眼见裴珠泫明確表態，宋倩这才鬆了口气，同时开玩笑道：“珠泫啊，按你们这里习俗女方结婚也要把户口迁到男方户下，你以后也算是半个我们那边的人呢。” 这话把裴珠泫说了个大红脸，只是撒娇般的喊了句“宋倩欧尼～”，之后就说不出来话了。 向发財也笑了笑，隨后把话题又扯回来。“倩姐，他们问你龙山基地里面的事情吗？” “嗯，详细问了里面的装备、建筑布局、人员情况，还问了你的事情，问我能不能把你约出来。” 向发財耸了耸肩，“问我干嘛，我手头的信息不比你多。而且真想跟我面聊就让大使.馆给我打电话，干嘛搞这么神神秘秘的。本来正大光明的事情，做的像无间道一样了。” 宋倩只能是苦笑，她也没什么背景，说不出来向发財这样硬气的话。 向发財摆摆手，“那些说了就说了，我跟龙山基地签订的保密协议里写的很明確，拍摄期间团队只要在限定的拍摄区域內活动，所见所闻都不属於保密范畴。” “好，我知道了……” 宋倩听话的点了点头，隨后又说道：“雪莉还没回去就接到了电话，是这边的部门在问话。” 向发財想了想，“南韩这边的应该是叫国.家情报院吧，大家可都真够忙的。” 裴珠泫帮忙说了句场面话，“毕竟是大事件，所以大家都会特別关注吧。” “嗯。” 向发財不置可否，转而对宋倩说道：“你下次也別跟他们私下里碰头了，有事走正常流程就行。” 宋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而又问向发財道：“你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吗？” “按正常流程来我倒是没什么想法，但这种私下接头的做派明確说就是不喜欢。还记得我们团的背景吗，如果明年是那位女士上台，我们团就是中韩友好交流的大使了。到时候出活动的话，估计倩姐你也有份。” 宋倩笑了笑，“如果能在这件事上能帮到忙，我倒是很乐意呢。” “嗯，你如果再遇到他们找我，就让他们下次走正式流程。我这边並没有什么特別的机密可以讲，如果有利於两国友好交流的活动我倒是乐意做。而且我赚到钱之后也会拿回国內去花，这才是最大的爱国，不是吗？” 宋倩对此也只能苦笑，这不是她这种没背景的人能掺和的话题。 等走出小黑屋后，四位普女也已经到了。看著她们也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向发財问了一句：“回去之后有人找你们吗？” 四个人都有些吃惊，扬紫含含糊糊的说道：“家里有人跟我们打了电话……” 向发財转而看向bigbang的几个人，“你们也有吗？” 权志龙看了眼宋倩和四位普女，也点了点头。 向发財耸了耸肩，“行吧，没事，大家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不会有泄密风险。” 扬紫好奇的问了一句：“发財欧巴你没有接到电话吗？” “我啊，陌生號码我基本不接也不回，大部分打不通电话的就会给我发简讯说一下是什么事，我挑感兴趣的回拨过去。” 在场的其他经纪人闻言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经纪人最重要的就是人脉，接不到电话就可能会导致艺人错过合作机会。也就是向经纪才有这么硬的底气，可以完全不接陌生电话，等著別人用简讯自我介绍后再慢慢挑选。 在等妆造的时间里，向发財统计好人数点了盒饭过来。可能是因为娱乐业发达的缘故，首尔的外卖也挺发达的，剧组订餐基本上就是一个电话能解决的事情。 等到吃完饭，爱豆们的妆造也差不多做好了，包车的大巴一直等在门口，直接一车就把人都拉到了片场。 昨天在军事基地已经拍完了大部分內容，今天要在影棚里补两个镜头。一个是虞舒欣打破牢笼把困在其中的bigbang五人放出来，再一个是爱豆们在类似夜总会的场景里纸醉金迷办庆功宴的场景。 在片场里，金pd带领的团队已经搭建好了场地，爱豆们一来立刻安排她们去换衣服准备登场。 而对於向发財这边，金pd亲自引著两个人到了个僻静的房间，带著討好的表情说道：“向经纪，这边正好有个刚拍完的旅店场景还没来得及拆，需要午休的话可以在这边休息一下。” 向发財打量了一眼，从外面看这是个用木板当墙拼出来的房间，进来一看这还挺像小型酒店房间的。房间里有古典花纹装饰的双人床和实木定製的化妆檯，墙上一侧掛著梵谷《向日葵》的仿品，另一侧墙上还装著个……正在运行的空调掛机？ 这让向发財都有点无语了，怪不得一进房间就感觉比外面凉快了很多呢。要知道影棚的面积都很大，根本不可能有普通空调能覆盖这么大范围，中央空调又太费电了用不起，一般影棚里再热也就是摆几个大风扇吹一吹罢了。 “確定是別人用完的布景，而不是专程给我搭的？” 金pd连忙说道：“真的是別人用完的布景，我保证没有浪费mv经费……” 在看到向发財盯著墙上的空调后，金pd又多解释了一句：“空调倒不是本来就有，而是我刚叫人安上的。不过这个是借的道具也花不了多少钱，毕竟大夏天，太热了也休息不好……” 向发財走上去拍了拍金pd的肩膀，“可以啊老哥，知道我有午睡的习惯，专门留了这么个好地方。有这个觉悟，怪不得你能当上mnet王牌节目的pd呢。” 金pd也是个听话听音的高手，虽然听出来向经纪语气里的些许嘲讽，但这个措辞明显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好意。 既然接受了，那就是討好到位了，金pd立刻笑著说道：“那向经纪你先休息，我出去拍摄了。后面有事儿我再打电话给你。” 说完金pd就退出房间，把门关好。 等金pd走后，向发財忍不住讚嘆了一声：“有事儿也只是打电话，那就是说不管有没有事，都不会有人过来这里打扰我们。这金pd真是个妙人啊……” 第233章 房间，午休 这话听的裴珠泫有点脸红，小声说了一句：“这里可是片场啊，哪儿有人会在这里……做什么呀……” 向发財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白菜是和日籍练习生们不熟，没被纯正的岛国影视文化薰陶过。 裴珠泫轻拍了向发財一下，“发財欧巴笑什么呀……” “没什么，就是感嘆金pd挺会做人。”向发財说著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片场的床铺虽然不能指望有多乾净，但两个人也是和衣而睡，不用在乎太多。 裴珠泫掀开被子钻到边边的位置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的向发財有点好笑。在家里的时候他都没急，在片场更不可能做什么了。 向发財正常的仰躺在床上，很快生物钟发挥了作用，睡意开始袭来。 躺在边边的白菜妹眼看发財欧巴没什么动作，反而是自己在被窝里蛄蛹著贴了过来，最后也是仰躺著把头靠在向发財的肩膀上。 迷迷糊糊中向发財也没怎么理白菜妹，只是伸手从白菜妹的脖子下穿过去揽住了她的肩膀，隨后就沉沉睡去了。 所谓“心有忧思，觉短梦长”，向发財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眼睛一闭很快就能睡著，等睡醒时记忆还停在睡前刚闭上眼的时候。 但这次睡醒后的感觉不太一样，刚一有知觉就感觉到有个柔软的身子压著自己半边。低头一看，白菜妹半边的手脚和身子正趴在自己身上，小脸蛋就贴在自己侧肩上。房间里很安静，都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侧头看去，白菜妹的脸蛋离自己不超过十厘米，向发財忽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老段子。段子里讲养猪要重点观察猪的皮肤状態，皮肤白皙、白里透红，並且皮肤上的绒毛根根分明清晰就算健康。 白菜妹这会儿只涂了防晒没有涂粉底，皮肤確实是白里透红，倒是绒毛不算多明显，只有在皮肤边缘处借著光看才能明显看到。有些脸上汗毛明显的女生会选择將其修整掉，白菜看起来倒是用不著。 闭著眼安睡的白菜看起来非常恬静，好像是远离了所有烦恼和忧愁，完全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中。向发財心中在想，如果有东亚的童话故事里也有睡美人的话，那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平时醒著的时候白菜身上总有种端庄的气质，看起来会比较有距离感。私下里两个人相处时白菜会收起这刻意维持出来的端庄，展现出调皮和幼稚的一面来。而在谈心时的白菜又会不由的流露出柔弱来，像这种恬静的感觉真是很少有看到。 事实上这种表情也很少在南韩人脸上看到，不知道是向发財自己的偏见还是刻板印象，见到的南韩人要么是在日常里比较情绪化，要么则是在工作中规规矩矩的板著脸，像这种安静且满足的表情很少有见到。 这个城市里好像每个人都很忙，白天工作很忙，晚上娱乐也搞得很忙，把自己身心都搞得很疲惫，偶尔有閒暇时间也会像失去了灵魂一样的空虚。 白菜妹能睡得这么安稳恬静，应该是最近过得都比较开心吧。想想这姑娘刚遇到自己的时满是脆弱和迷茫，经过这段时间和自己的相处后心境已经安稳下来了呢。 想到这里，向发財的內心升起了一阵自豪来。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变得更好，这比当眾打脸电视台pd乃至米军將领都更加有成就感。 破坏和创造都会让人產生快感。破坏带来的爽感更加强烈但却短暂，很快就会隨著行为的停止而消散。创造带来的快乐更加温和且持久，这才是能真正长期滋养心灵的养料。就如同神话中的擅长破坏的魔总是暴躁且饥渴，负责创造的神总是安寧且祥和。 就在向发財神游天外的时候，趴在怀里的小人儿也睡醒了。只看到睡美人的眼睫毛震颤了几下，隨后便睁开了眼睛。 经过刚睡醒的短暂迷茫之后，裴珠泫的眼神对上了焦。在看清了贴在面前的正是自己喜欢的人后，裴珠泫既没有惊慌也没有害羞，而是很自然的展顏一笑。那笑容甜美且明媚，如同迎著晨曦初绽的红玫瑰一般。 “欧巴，我睡醒啦～” 这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又像是在撒娇一般。那娇憨的模样让向发財一时都有些忍不住，想要低头亲亲这个可爱的兔兔。 但一想到现在可是躺在床上，向发財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从昨天挑明关係后白菜妹好像是开始適应了情侣的身份，害羞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了。今天中午就算是同床共枕，白菜妹都没怎么害羞，仿佛是很多事情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样。 现在向发財倒是不担心自己亲过去会被白菜妹拒绝，反而是担心万一亲出来了真火气，自己和白菜妹都控制不住可就麻烦了。荷尔蒙上头之后可是能衝垮任何理性，总不能两个人真就在片场乱来吧？ 於是向发財就只是伸手捏了捏兔兔的脸蛋，笑著说道：“知道啦，睡醒就起床吧。” “嗯……”裴珠泫虽然闭上眼应了一声，但半趴在向发財身上的手脚却是抱的更紧了一点，甚至还开始有了更进一步的行动。 本来放在向发財胸口的那只小手开始往上试图勾住脖子，而本来压著向发財膝盖的那条腿也在顺势往上蹭。兔兔的小身子开始想要贴的更近，本来枕在向发財肩上的小脸也开始顺著脖子往上探寻。 这套动作完全出於本能，就像婴儿天生就会找奶喝一样是，是不用教生来就会的本领。 向发財暗呼一声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说的那句“不会有人来这里打扰”给了裴兔兔底气，这兔子胆明显比自己预料中的要大很多啊…… 想到这里向发財马上一撩被子，抱著裴兔兔就往床边一滑溜，借著床高双腿站稳在地上，把兔兔从床上抄起来抱在了怀里。 “哦莫？” 还有点睡眼惺忪的裴珠泫突然从趴著变成了被公主抱，在半空中时时都有点迷糊了。 “好了小懒兔，真的该起床啦～” 第234章 身前工作间，身后是酒店 被公主抱著的裴珠泫有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真的是，刚刚的感觉和气氛明明都很好呢…… 她並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主动贴近的举止有多么危险，或者说她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所以並没有把那种事情当做是“危险”。 向发財趿拉起鞋，抱著裴珠泫走到她的鞋前说道：“下来吧兔兔，该上班啦。” 裴兔子把头埋进向发財胸口拱了几下，隨后才愿意把脚伸下来自己站好。 向发財好笑的用手指帮裴珠泫理顺了长发，“学小羊拱来拱去，可是会把头髮搞乱的。” “小羊也总比兔兔好吧……”裴珠泫还是有点不开心，咬著下唇小声回了一句，但最终还是回归乖巧的一面，细心帮向发財把身上睡皱的衣服拉展开。 向发財也帮白菜拉了拉衣服褶皱，白菜今天出门穿的还是高腰牛仔裤和白t恤作为日常装。牛仔裤起不了什么褶子，只需要帮白菜妹拉平t恤的褶皱就好。 等衣服拉好后裴珠泫也不避讳什么，走到镜子前解开牛仔裤腰上的扣子，把t恤认认真真的塞进裤腰里。因为是高腰牛仔裤，解开腰扣最多也就能看到腰，但向发財仍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直视。 裴珠泫也通过镜子看到了发財欧巴移开目光的动作，忍不住偷笑了下。以前都没发现，原来发財欧巴这么容易害羞。 拧开反锁的门锁，向发財对白菜妹伸出臂弯，示意她挽上来。 裴珠泫嬉笑著把向发財的胳膊拉过来，然后把自己的小手塞进他的掌心。“发財欧巴你太高了，挽著不舒服呢，还是拉手吧。” 向发財捏了捏掌心里的这只小手，骨节的触感很清晰，但整体手感又非常意外的柔软。说不清是手上的肉肉太软了，还是手骨太纤细了，也许两者都有吧。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牵手？”向发財不太確定的问道。 “如果不算以前下车搭把手的话，是的呢。” 裴珠泫紧握了一下那只大手掌，同时开心的原地蹦了两下。 向发財侧头看著蹦噠的兔子，“真的是越来越幼稚了，像个小学生。” “没有呢，我小学时候其实很懂事的，一点也不幼稚。”裴珠泫立刻抬头反驳。 “这样啊……当懂事的小孩其实蛮辛苦的吧？那我们单独一起的时候就当个幼稚的小孩也挺好～” 裴珠泫没回话，而是把向发財的手臂抱住晃来晃去，就跟个撒娇想让家长抱抱的小孩子一样。 拉开房门，露出外面人来人往的片场。身后是“酒店套房”，面前却是热闹的工作现场，一瞬间还真有点时空错乱的味道。 片场里其他工作人员在途径这个小房间时都有意的放慢步调、降低音量，怕吵到里面的向发財休息。当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出来时，又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当然马上就又克制住变成了友善的笑意。 “向经纪好，裴助理好。” “你好，你好。”向发財微微鞠躬回礼。 昨天一天的合作下来，向发財没能力记住每个人，最多就是看大家都脸熟。不过他也不是看人下菜碟的那种性格，不分职位高低，只要是对自己笑脸相待的向发財都会回礼。 但向发財不看別人地位高低，不代表其他人不看。能挤进这个团队的差不多都是圈內的老前辈、老油子，换做以前他们肯定会说“一个经纪人而已，回礼就只是点点头实在是太倨傲了”。 但在看过向发財昨天对米军们颐气指使的做派后，这些老前辈们对向发財的观感就变成了“向经纪的礼仪真是非常妥帖，不管工作再忙、面对再多人，也都会对每个人回礼致谢”。 现在，这位传说中“工作很忙”的向经纪拉著他的一起刚睡醒的漂亮助理开始巡视片场。 今天一共就两场戏，前一场的牢笼场景已经拍完，人群正在更远处的夜总会布景里拍摄庆功画面。 向发財走过去看，金pd正坐在监视器后面和閔熙珍聊著什么。向发財拍了下金pd的肩膀，“怎么样，拍摄还顺利吗？” 正在认真聊工作的金pd突然被人打扰到心情其实特別烦躁，但转眼见是向发財后，不耐烦的表情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是向经纪啊，拍摄都挺顺利的，就是大家舞蹈可能不是很熟练，但最后一个镜头了，多拍几遍也就好了。” 看到这个变脸后向发財心里觉得搞笑，这就是正经的“以德服人”吧，在“有德者”面前即便是烦躁之人也变得有耐心了。 向发財点点头，“好，辛苦大家了。你们通知一下等会儿收工后先別急著走，我请大家吃烤肉，算是杀青宴吧。” “好啊好啊，那就多谢向经纪了。” 金pd马上起身，拿著扩音器喊道：“大家注意，等下收工后向经纪请我们所有人吃烤肉，都打起精神来要把最后一个镜头拍到完美才行，明白了吗？” “明白了！” “太棒了！” “向经纪万岁！” 在场的眾人们都开心的喊了起来，这些业內老前辈们未必就缺这一顿烤肉，但那也要看跟谁吃。跟向经纪这样的大人物能多扯上一点关係，那都是值得夸耀的一件事。 mv本身经费都没多少，一般来说根本不会有杀青宴这回事，最多是大家忙完后aa聚餐一顿。 不过自从赚到钱之后，向发財也越来越慷慨了，可能是因为真有了“包养少女时代”的钱和底气，也可能是因为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 想到这里，向发財又看了眼身边的白菜妹。这姑娘正认真在听閔熙珍在布置拍摄相关的话题，而閔熙珍也带著点交好的意思，一边跟工作人员沟通一边跟裴珠泫解释两句为什么要这样做。 等瞅到一个空子，向发財上前跟閔熙珍说道：“熙珍姐，感谢你关照白菜了。你是公司里的前辈，而我们都还是新手，后面有其他合作的话还请多多指教指教白菜。” 閔熙珍也是s.m的老人了，自然能听懂这位向经纪的意思，就是让自己有空多带带裴珠泫，要培养这个小情人了。 閔熙珍巴不得拉点关係，马上回道：“应该的应该的，向经纪客气了。” 第235章 你好我是你粉丝，你都是有什么作品来著？ 爱豆们在镜头里又一起跳了七八遍，摄像师们也换了无数的角度，总算是把夜总会这个场景给过掉了。 mv就此杀青，眾人该换衣服卸妆的换衣服，该收拾东西的收东西。 很快四位普女就换好了衣服凑过来，虞舒欣还感嘆了一句：“这次的经费真充足啊，不仅歌好，mv场景也准备的很精致。” 向发財问了句：“你们之前那首出道曲《happiness》不好吗？” 虞舒欣立马吐槽：“那个mv真的太抠了，场景又廉价、后期製作又抽象。而且那首歌完全就是fx的废案啊，是她们挑剩下的才塞给我们……” 正倒苦水呢，旁边的白露突然拉了虞舒欣一下。虞舒欣扭头一看，是fx的宋倩和雪莉也换好衣服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了最后这句，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尷尬。 虞舒欣立马也是尷尬住了，而扬紫和赵露丝则是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向发財倒是不尷尬，对走过来宋倩、雪莉和具荷拉抬手打招呼道：“过来了啊，干嘛都是这个表情，选歌跟你们fx又没什么关係，欣欣这是在吐槽公司呢。” 虞舒欣立马就坡下驴，应声道：“是啊是啊，这都是公司的问题，都怪公司。” 宋倩和雪莉这才从尷尬中缓解出来，但也不敢接这个茬，公开骂公司可不是她们敢干的事情。 倒是其他公司的具荷拉没那么多顾虑，开口说道：“你们s.m已经挺好了，歌曲质量总不会差到哪里去，比我们公司好多了。” “没有没有，前辈团队kara的歌也都很好听呢，我一直是你们的忠诚粉丝呢……”刚说错话的虞舒欣连忙捧了一句。 眼见气氛和好，赵露丝突然不轻不重的刺了虞舒欣一句：“那你都喜欢kara前辈们的什么歌啊？” “啊？”虞舒欣愣住了，她连同一个公司少女时代的歌都没听全，哪里还会去听kara的歌啊。 然而大家的目光都被赵露丝引导过来，虞舒欣只能硬著头皮说道：“都……都喜欢，以前的和现在的，都好听……” 赵露丝得势不饶人，立刻追问道：“那具体是哪首歌呢，不是说铁粉吗，说几个歌名听听唄。” 虞舒欣狠狠的瞪了赵露丝一眼，最近几天也没惹她吧？今天怎么跟吃了药一样针对自己？ 赵露丝也完全不带怕的，昨天拍mv的时候赵露丝有点害怕去牵著胜利，但虞舒欣对这镜头一直表现的很感兴趣。向发財拿“换人”来嚇唬赵露丝的时候，也是虞舒欣表现得最跃跃欲试。 旁边的裴珠泫感觉有点丟人，丟的还是团队的人。看一眼发財欧巴完全没有劝阻的意思，就还是裴珠泫主动递了话。 “当然是《mr.》啊，特別好听，我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大家一起学过这舞蹈。最新的《pandora》这首歌也很了不得，能从《江南stlye》手中抢走一位呢。” 虞舒欣马上感激的接过话头，“对对对，《mr.》和潘……什么，这两首我都很喜欢呢。” 宋倩和雪莉有些伤脑筋的捂著额头，这个师妹团真的有点不像样了。kara又不是什么无名的糊团，怎么一首代表曲都讲不出来？ “谢谢大家的讚赏～” 具荷拉回了一句道，她倒是没怎么生气，在这两天的相处里，具荷拉已经完全了解growing这四位都是个什么水平了。知道虞舒欣不止是对kara不熟悉，怕是对整个kpop都不熟悉，也不知道当初来当练习生是为了什么。 吃饭的地方由金pd推荐並且打电话预定好，两大车人哗啦啦的运过去，把烤肉店半个店面都填满了。 “大家隨意吃喝，但是我们这两桌不喝酒，大家也別过来灌酒敬酒，喝就喝果汁。” 向发財指的这两桌，一桌是向发財和裴珠泫两人，加上宋倩三人组，再加上金pd、閔熙珍两个製作人，这一桌算是前辈及核心製作人。另一桌则是四位普女和四个练习生，八个女生一起。 四位普女和四个练习生就不说了，大部分还是未成年当然不应该碰酒。 向发財自己这一桌上，宋倩以为是照顾她们几个女生，於是说道：“没事的向经纪，我和雪莉、荷拉其实也还能喝两杯。” “好了倩姐，知道你是鲁省人能喝，雪莉和荷拉，包括白菜应该也都能喝点。只是我不喜欢喝，也不喜欢闻这个味道，麻烦大家体谅一下。” 南韩人平时特別喜欢喝点酒，但向发財这么一说，这桌上没被点到名的金pd和閔熙珍也就不说话了。 裴珠泫笑著说道：“发財欧巴你也真是，有些霸道呢。” 这话在不懂事的人听来，就是裴珠泫在指责向发財，公开跟男朋友兼上司唱反调。但在懂事的人听来，这两个人就是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而已。在裴珠泫把“霸道”这个词说出来后，其他人反而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时金pd忽然想到了个事儿，扭头跟身后的人说了句话，隨后其他人也都互相传了起来。这话在眾人嘴中传的时候向发財也听到了，说的是“別在屋里面抽菸”。 南韩人大部分也爱抽菸，向发財在打歌节目后台也见过不少艺人在吸菸点偷偷抽。出於礼貌一般人也不会在室內隨便抽，但其他桌喝嗨了的话，有些老油子可能就没那么有素质了。 这下向发財对金pd是再次高看一眼，这傢伙能从酒想到烟，再想到向发財不抽菸所以能提前预警別人，属实是脑子灵光、善於钻营。这pd还真不是白当的，有点真东西在身上。 裴珠泫拉著旁边的宋倩小声咬耳朵：“宋倩欧尼，你们那边男生都这样吗，抽菸喝酒的很少？” 宋倩想了想，“也没有吧，可能是向经纪比较自律，要不珠泫你直接问他呢？” 这话说的声音虽然小，但旁边的人也都能听到。裴珠泫转过头来对向发財眨巴眨巴眼，那意思就是对这问题真有点好奇了。 “算是养生吧，能让人放鬆压力当然不是坏事，但菸酒本身对健康的伤害太大了。我自己不喜欢，也不想看到朋友们在我面前伤害自己呢～”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装逼的话，金pd肯定要骂“西八关你屁事、老子乐意”。但从向发財嘴里说出来，金pd立刻拍手叫好。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还是向经纪心善，特別会为朋友著想啊～” 第236章 聚餐，烤肉 南韩人吃饭时候讲话特別吵闹，好处是这几张桌子气氛很快就能聊嗨，肉都没上多少就有人开始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向发財在人多的时候话都不太多，这桌还是雪莉和具荷拉带气氛，两个姑娘像是吵闹的小鸚鵡一样嘰嘰喳喳，不多时就把其他人的话匣子也都打开了。 一盘盘新鲜的牛肉被端上来，裴珠泫和宋倩一人拿著一个夹子把肉铺在烤架上。鲜红的牛肉被烤的“滋啦”作响，不断往下面的炉子中滴著牛油，在炭火上溅起出一个个小火星。 等烤至两面微焦，烤肉们就被夹出来放到炉边的盘子里，供其他人取用。 裴珠泫对向发財的餐盘特別照顾，每次有烤好的新东西总是先夹过来几个给他尝尝。来来去去几次后，向发財就劝了一句：“白菜別一直忙了，也吃会儿吧。” “喔，我也有在吃呢。”裴珠泫侧头露出一个笑脸来，额头已经微微有汗了。 向发財抽了张纸巾伸过去，“別动，出汗了。” 裴珠泫还在伸手夹烤肉，闻言听话的维持著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等著向发財伸手过来擦汗。 对面座位的雪莉看到后立刻笑了起来，也拿起一张纸巾凑到宋倩面前。 “v妈別动，出汗了。” 宋倩有点无语，不过炭火旺盛让她確实也出汗了。没给雪莉搞怪的机会，宋倩自己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具荷拉拿起一杯果汁对向发財举起来，“向经纪来碰个杯，跟你们growing合作非常愉快，下次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儿记得再叫上我。” 向发財端起果汁回应道：“我们团一向很有爭议，跟我们扯上关係未必就全是好事。只要你敢来，下次我们就敢叫你。” “那有什么不敢来的。”具荷拉一边说，一边笑嘻嘻的用自己的杯沿碰了下向发財的杯身。 向发財转头看了眼宋倩，“南韩也有这个习俗吗，碰杯时下级的杯子要比低。” 宋倩点点头，“有的，这边酒桌礼仪跟我们那边很像，有些地方可能比我们那边更加的……注重礼仪。” “喔，这样啊。”向发財耸了耸肩，转而看到具荷拉並没喝下去，反而还在端著杯看过来。 “怎么了，端著杯不喝是做什么？” 旁边的裴珠泫解释道：“要上级先喝，下级才能喝呢。” “行吧，你们规矩还真多。”向发財有点无语的喝掉杯里果汁，隨后示意具荷拉也可以喝了。 具荷拉一开这个头，雪莉也跟著上来敬，金pd和閔熙珍也不甘落后的依次举杯，搞得向发財有点哭笑不得，一边喝一边吐槽道：“这里喝酒都这么猛吗，不会是故意灌吧？” 具荷拉笑著回道：“向经纪，我们敬的又不是酒，怎么就是灌你了？” 宋倩则是解释了一句：“这边的烧酒度数不高，喝起来也不容易醉那么快。” 向发財摇了摇手里的差不多200ml的杯子，“好吧，再敬我要换小杯了，这一杯杯的果汁要给我喝出糖尿病了。” 然而敬酒並没有就此结束，其他桌的人看到这情况后也有人凑过来敬酒。 向发財连忙换了个小杯，倒上白水后对眾人说道：“感谢大家的好意，你们这两天工作辛苦，我挨个桌子去敬你忙吧。不然你们一个个来，我肉还没吃几块儿喝水都要喝饱了。” 眾人闻言都鬨笑了起来，有起身的也都坐回了座位，等向发財过来。 向发財拉著裴珠泫起来，又喊了四位普女一起，挨个桌子去敬酒。 其他桌的大部分都在喝酒，看到向发財过来也举酒想要碰杯。向发財连忙把手里的杯收回来，嘴里说道：“別，都换水或者果汁，不然传出去变成你们喝酒我喝水，我成什么人了？” 眾人闻言隨手找碗碟把酒倒掉，又七手八脚的加了其他喝的，向发財这才伸手跟他们碰杯。 “和诸位合作很愉快，以后再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和指教。” “向经纪客气了……” “莫，应该是向经纪多关照才对……” “向经纪以后別忘了我们才是……” 向发財笑道：“哪里的事，我记性再不好，也都能把大家脸记住了。这都是一起闯过米军基地、並肩作战过的兄弟姐妹，来，干！” 扬紫四个人均对自家这个经纪人侧目而视，这一杯白水怎么就喊出了烈酒的气势，果然厚脸皮这块儿还是要多跟经纪人学习才是。 转了一圈儿，倒数第二桌到了bigbang这里，五个人站起来后都有点战战兢兢的，生怕临了了还被这位向经纪为难一顿。 “好了，別一副害怕的样子，你们不乱来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不管怎么说你们这次还挺配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干一杯吧。” bigbang的五个人听到这句表情才稍稍放鬆点儿，队长权志龙更是挤出笑容回道：“谢谢向经纪，这次带我们算是长了见识了，在別的地方哪儿能看到米军基地这么酷的东西。” 向发財笑著跟几人碰杯，碰完却不急著喝。bigbang五个人见状也不敢先喝，刚放下一点儿的心又提了起来。 裴珠泫和扬紫几个人也跟著举杯没动，只有赵露丝没想那么多干完就喝掉了，喝完才看到大家都没动，举著空杯一脸尷尬站在原地。 扬紫凑过去偷偷把杯里的水倒给赵露丝一点儿，才让赵露丝场面上显得不那么尷尬了。 向发財把玩著手里的酒杯，眼神却是一直盯著胜利。 “胜利啊，我也算……你几几年的来著，我跟你谁大？” 胜利马上说道：“向经纪我们是同年，都是90line的。不过我是12月出生，应该比您小。” 向发財笑道：“原来跟你是同年啊，你看这就有点晦气了。行吧，那我比你生月大一点也算你长辈了，说两句长辈的话不过分吧？” 旁边的人听到这句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哪儿有同年的人摆出长辈的架子？但没有一个人敢把吐槽放到脸上，只有裴珠泫不加掩饰的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胜利恬著脸说道：“不过分的哥……” 向发財听到这自来熟的“哥”立刻板起脸，很討厌跟这位攀上关係。 胜利见状马上改口道：“您当然是长辈，有时感觉您就像我的慈父一样……” 第237章 有慈父，当然就有浓汤 慈父？ 向发財一个没绷住，差点儿被这话噁心的吐出来。心说我要真是慈父，非得给你尝尝纳垢浓汤才行。 周围其他人也被这句话膈应的不轻，裴珠泫还勉强维持的住，四位普女直接就失去了表情管理。 缓了一口气，向发財才把噁心的感觉驱赶走一些，转而回到原来想说的话题。 “胜利啊，《新世界》这个电影知道吗？” 胜利立刻接话道：“是那部朴勛政前辈导演、李政宰和崔岷植前辈主演的电影吗，前期宣传时有听说过，不知道现在拍摄完成了没有。” “嗯对，就是那个。我看过剧本，里面有个剧情挺有趣的，电影里那些帮派份子惩罚別人时，会把水泥灌进他们嘴里，再用水泥把他们封进油桶，最后开船带到公海上扔下去。” 胜利听到这里脸色一变，完全不敢搭话。 向发財继续说道：“我在想啊，他们拍摄的时候把油桶扔进海里，拍完会打捞上来吗？” “不……应该不会吧？”胜利不確定的说道。 向发財哈哈一笑，“那不就成了污染海洋，为什么没有海洋保护协会什么的谴责他们？” 胜利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跟著乾笑。 “好了，来自前辈的忠告，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像个狗杂碎一样活著。真说起来谁也不喜欢污染海洋，你说对不对？” 胜利此时脸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连连点头道：“內，內，我知道了向经纪……不是，向前辈。” 向发財欣慰的拍了拍胜利的肩膀，转身刚要走时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回头对胜利说道：“跟金孝渊那女人传个话，让她也好好做人。回头《新世界》电影上映了，你们两个会一起去看的吧？” “会的会的，我一直是朴勛政前辈们的粉丝，一定会带著金孝渊去看……” 向发財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好电影还是要多多的看，尤其是本土电影，更是离不开你们这些本土从业者们的支持。” 说完向发財转身就走开了，四位普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脸色难看到不行的bigbang五人，也马上灰溜溜的走开了。 这番话並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附近的人都听的清楚，但一个个目不斜视表现得像没听到一样。场面很快就安静下来，大家都静坐看著眼前的菜碟，既不说话也不伸筷子，气氛变得非常诡异。 “大家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正吃饭呢怎么突然都停下来了，继续好吃好喝、吃好喝好啊～” 向发財这话一说，金pd立刻带头举杯跟旁边的閔熙珍碰了一下，隨后大声的聊起业內的八卦。其他人也连忙推杯换盏、大声说笑，气氛比刚才还要热闹三分，仿佛从来没安静过一样。 向发財笑了笑，转而看向最后一桌的四位练习生。这四个人离得也很近，此时都嚇得小脸有些苍白。 向发財一脸的好笑，“就是聊个电影而已，你们干嘛这个表情。” 四位练习生唯唯诺诺的含糊应了一声，但谁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词儿。 向发財有些不满意，转而看向最近的姜涩琪道：“呀，涩琪，我表现得很嚇人吗？” 姜涩琪脑海里一直在想人被灌下水泥后会怎么样，听到自己被点名后立刻嚇了一跳，“內、內……不是阿尼哦，向经纪没有……没有特別嚇人……” 眼看自己的好朋友快被嚇哭了，裴珠泫不满的拍了向发財一下，“发財欧巴，涩琪性子很柔的，你不要嚇唬她啦。”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真的是，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真把我当坏人啊？” 这次是wendy接话道：“没有啊，向经纪你刚刚样子太帅了，简直就像电影里的那种……那种走出来了一样。” “电影里的什么？大反派是吧。”向发財这下真笑出了声，“好了，来碰杯吧，今晚全场的消费都由大反派买单。” “cheers～” wendy最积极的端起杯子过来碰了一下，那样子明显兴奋大於害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就个傻大胆。 喝完一杯果汁，四位练习生表情这才缓和点儿。赵美延是个话癆性子，刚刚一直没憋著没说话，这会儿也憋不住好奇的问了句：“向经纪，人真能喝下去水泥吗？” 向发財一脸古怪的表情，这怎么又来一个傻大胆？ “应该……能吧，多加点水，用细颗粒的水泥。你可別真好奇的去尝试啊，会死人的，包死。” 赵美延立刻摆手道：“阿尼哦，我又不是pabo（傻瓜），才不会那样做。” 向发財笑了笑，给自己杯里的水加满转而对著四位普女道：“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大家都是为了团队而努力。多的话不说，都在杯里了。” 说完向发財、裴珠泫和四位普女碰杯，四个人都是把杯里的白水一饮而尽。 “多的话不说，都在杯里了……”赵美延学著向发財这句话，又拿空杯跟跟身边的朴彩英碰了下。 向发財转头看著赵美延，“你还真像个pabo……回去后胜利那几个没找你麻烦吧？” 赵美延还没说话，旁边同公司的练习生朴彩英怕她说错话立刻抢先接道：“没，回去后bigbang的前辈们对我们都挺照顾的，不仅送了很多零食礼物，还嘱咐公司里其他人多多关照我们。” “嗯，那都是次要的，没找你们麻烦就行。回去好好练习，你们两个都挺有潜力的，yg那边要是不给你们出道就来s.m找我。” 说完，向发財转而又对四位普女说了句：“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后天有事早上到公司集合吧。有时间你们多练练新歌，后面要上打歌舞台的。” 扬紫马上领头表態：“好的发財欧巴，我们一定努力！” 向发財可不太信这句。倒不是因为这四位是那种不努力的人，而是她们的努力肯定不会用太多在专业能力上。 道理很简单，在內娱想成为顶流艺人需要很多技能，其中专业技能是最不重要的那项。 挠头思考了一番，向发財说道：“行，你们尽力吧，真不行到时候我再把bigbang抓过来给你们伴唱……” 第238章 「好男人」，「好女人」 这顿饭酒肉管够，大部分人都吃喝到尽兴才算完。当然尽兴的人里肯定不包括bigbang五人，尤其是胜利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坐在这里的每一秒都像上刑，但又不敢提前先走，那样更容易被当成刺头揪出来教训。 等大家吃差不多，向发財去结了个帐，回来后看到几个桌已经有人喝趴了，於是对金pd嘱咐道：“那边有几个喝高的，麻烦金pd问问有没有人接回去，没人接就在附近找酒店开个房过一夜。记得找人看著別让他们出事，喝高了不要让他们仰躺，吐的东西会把自己呛死。” 金pd点头道：“行，向经纪不用担心，我处理这种事情有经验。” “嗯，劳你多费心了。和金pd合作很愉快，后面多多联繫。”向发財说著掏出几张钞票，当做是开房钱塞给了金pd。 “这……完全不用的。” 金pd有些尷尬的拿著钱，敬畏之下连推拉都不敢，向发財把钱塞过来他就只敢听话的拿好。 不过很快金pd又提议道：“向经纪，这会儿还早，要不要再去开个第二场？” 向发財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除了爱豆和练习生外，基本都是男人了。 “算了，你们第二场怕是要开荤，我就不去了，你们去也別带这几个爱豆或者练习生，找別人祸祸去。” 金pd尷尬的回道：“哪里会，就是练歌房唱会儿而已，就算有那什么也得到第三场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毛，“你们玩就行，玩的开心点儿，我在怕你们放不开。” “行，那向经纪慢走……”金pd起身送別道。 其他人也尽皆起身相送，搞得像什么结婚送新娘的仪式一样。 等车时又站在路边和眾人閒聊了一会儿，宋倩开车送具荷拉和雪莉回去，向发財则是等有计程车过来时先把四位普女，四个练习生送回去，到第三辆车才跟眾人挥手告別，拉了裴珠泫上车。 金pd看著远去的计程车背影，感嘆道：“向经纪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啊，我们这些人全都比不上他。” 还站在旁边的bigbang几个人鄙视的看了眼金pd，人都走了还拍什么马屁啊，等著有人帮你把话传进向发財耳朵里吗？ 旁边的閔熙珍也是感慨了一句：“当然了，珠泫可是我们s.m有名的大美女，她来之后像柳真、高雅拉、林允儿那些马上就都被比下去了，更別说其他的女人哪里还能比得上了。” bigbang的几个人立刻对閔熙珍也充满了鄙视，这厚脸皮的老女人是真能胡吹啊。柳真那是一代神顏，林允儿是二代神顏，这一句话就把两个人都变成了你拍马屁的垫脚石？ 金pd嘴上没有反驳，心里其实是赞同的。干他们这行久了，看爱豆们时就带了点儿有色眼镜，总觉得她们在舞台上搔首弄姿的样子很上不得台面，反而就对那种贤惠又懂事的良家更为欣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顿了一小会儿，金pd突然问了閔熙珍一句：“珠泫xi不光长得漂亮性格好，唱歌跳舞也都不错吧，这么好的苗子你们公司怎么就放弃了？就算这次不能出道留到下次也好啊。” 閔熙珍扭头看了眼胜利，“还不是被有些人盯上，想拿去討好yg后面的人。珠泫xi是个好孩子，接受不了这个就退圈了。” 这下所有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胜利，怪不得人家想整死你，还真是活该，你小子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那就是真该死。 眼见bigbang其他四个队友也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反应，还用“都是你小子拖累了我们”的眼神盯著自己，胜利也觉得很冤。他知道以前有这回事，但事並不是他办的，於是立刻喊道：“不是我，我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但有s.m高层閔熙珍的“亲自指认”，这会儿谁还会信胜利的话。纷纷是一脸晦气的跟他拉开距离，生怕靠的近了自己也沾上了霉运。 bigbang四个队友也很明显的退后半步，在心里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大骂了八百遍。 另一处的路上，计程车一路往回行驶。向发財饶有兴致的看著车窗外，各色各样的灯光不断在车外飞驰而过。 偶尔看看车外的灯光也挺有趣，如果只看身边，这些灯光走的特別快像风驰电掣一样。但如果把目光放长远点，又能看到远处的灯光其实走的並不快。 裴珠泫这会儿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在越熟的人越话多的性格开始发挥出来，主动找话题閒聊道：“发財欧巴，《新世界》的剧本很好吗，最近一直在听你提起这个。” 向发財歪头想了想，“电影確实不错，不过一直提是因为我没看过太多韩语电影，想说別的也说不上来。” 裴珠泫闻言就只是笑，“那后面发財欧巴可以多跟我看看电影。” 向发財“嗯”了一声，隨即问了句：“白菜，刚刚说的话没嚇到你吧。” “莫？水泥吗，没有啊，那不是用来警告坏人的手段吗？” “嗯，是这样的……” 这次的计程车师傅倒是很负责，开进了小巷里直接停到了楼下。走的时候发现地方太窄掉不了头，向发財帮忙指挥著倒车才能出去。 回到住的地方后，向发財忍不住说了一句：“还是得在提车前换房，不然车都没地方放。” 裴珠泫进屋后把包掛在门后，单手扶著墙换上拖鞋，隨后就进屋里换了套睡衣。 向发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白菜换上短裤后眼前一亮，立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道：“白菜过来坐。” 裴珠泫走了过来但没有直接坐下，站在面前嬉笑著问道：“发財欧巴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零食？” “嗯？白菜你没吃饱吗，光顾著给別人烤肉了吧。你饿的话搞点吃也行。” “好的呢～” 裴珠泫开心的从厨房拿出几盒包装好的滷味，隨后又跑到了冰箱前。向发財看她在冰箱翻腾了一会儿，隨后提著一瓶真露和两个玻璃杯走了出来。 向发財一脸问號，“奇怪，杯子为什么会放在冰箱里？这东西是烧酒吧，在聚餐的时候都没喝，这会儿怎么想起来喝这个了？” 裴珠泫坐到向发財旁边对他眨了眨眼，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仿佛还没喝就有点有点微醺了。 “发財欧巴以前答应过跟我单独喝一次的，不会是忘了吧？” 第239章 半杯，一杯 向发財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回事。於是轻笑著说道：“行，喝一次就喝一次吧。不过这东西要少喝点，真没什么好处。” “知道啦，就这一次～” 裴珠泫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积极的拧开瓶盖后侧身过去先给向发財倒了半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上。 冰箱里冷藏过的杯子凉凉的，表面还有一层霜雾，拿在手里还挺有意思。 向发財把酒举在手里对灯光看了一眼，烧酒跟白酒的一样都是透明无色，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这东西又是谁帮你买的，涩琪这两天可忙著，而且未成年好像不能买酒精吧？” “除了涩琪我在这边还有其他朋友呀～” 裴珠泫边说边举起酒杯，“乾杯，这是我们的国酒，只有喝了这个才算是真正体验过我们南韩～” 看到白菜妹开心的小模样，向发財心情也变得开朗了不少，打趣道：“那没喝过这都不算来过南韩咯？” “对啊，发財欧巴，欢迎来到南韩～” 说著就主动侧身过来和向发財碰了下杯。裴兔子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纯棉小背心，兔兔在衣服下鼓鼓的十分吸引眼球。不过看肩膀上的肩带，里面应该还是穿著运动型的胸衣。 向发財怕她坐不稳撒了酒，伸手扶了兔兔肩膀一把。光洁的肩头虽然不是第一次触碰，但每次都会觉得比记忆中手感更好一些。 裴珠泫也不躲，反而是凑过来之后就没有再坐回去了，只是贴近在向发財身边，傻笑著抬头就要把一杯喝完。 嚇得向发財连忙拉住白菜的手腕，这才拯救回来一半的烧酒，没让这半杯全都落进她肚子里。 “慢慢喝吧，干嘛一上来就喝这么猛。” 裴珠泫看了看向发財，又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发財欧巴是把这个当成白酒了吧，这个度数不高，只有13度的。” “好吧，13度那是不高，只比啤酒高一点儿。不过上级还没喝，你作为下级怎么就先喝上了？” 裴珠泫把手支在向发財的腿上，笑著说道：“发財欧巴，再教你一点我们这里的酒桌礼仪，就是朋友私底下喝是不需要遵循礼仪的。” 向发財很怀疑这是不是白菜现编的，不过在场也没有第三个可以求证，就只好说道：“行吧，你是本地人，你说了算。” “嗯嗯，发財欧巴快喝吧。”裴珠泫说著伸出手来托著向发財的杯底往他嘴边送，仿佛迫不及待的想看向发財喝下去一样。 被柔软的小手托著，向发財也就不再磨嘰，顺势举杯灌了一口，隨后差点儿没喷出来。 “这什么鬼，酒精味这么浓，真的是13度吗？” 裴珠泫拿著酒瓶递到向发財面前，“是13度呀，没错的。” 向发財看了眼酒瓶上標註的度数，又抬杯小抿了一口，隨即皱著眉头接过瓶子仔细看配料表。 “木薯，大麦，大米，白砂糖，果糖……这也没写工业酒精或者酒精香精啊，味道怎么这么怪，跟胶水儿一样。” 裴珠泫满脸的疑惑，“有吗？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呀……” 向发財狐疑的看了眼白菜妹，又看了看扔在桌上的瓶盖，“你不会是往里面兑了什么东西吧？工业酒精那玩意儿应该不好搞，医用消毒酒精？” “莫呀，那东西能喝吗？” 裴珠泫不满的看著向发財，“这是刚开的瓶子呢，我怎么会拿欧巴的健康开玩笑？” 听到“欧巴”这个词都单独蹦出来了，向发財也就知道白菜是认真了，於是安慰了一句：“没，开玩笑的，不过这烧酒的味道真的是……这么说吧，我一直以为会跟清酒一样，味道淡一点儿，没想到完全是勾兑味儿……” 裴珠泫鼓了鼓嘴，起身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雪碧出来给向发財倒上。兑上雪碧后味道倒是好了不少，至少味道没那么冲了。 “这喝法……我想起来第一次喝乾红也是这么喝的，那玩意儿一股子橡胶轮胎的苦味儿，我兑了不少雪碧才能喝下去。” 裴珠泫也不爭辩，只是说：“每个地方都有自己本土口味的酒啦，不是本地人也不一定喝得惯。” 向发財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倒是，要是给白菜你喝一口我们那里最有名的茅子，估计你也一样吐出来，说不定还会觉得那味道像洁厕灵。” “莫？真有酒的味道像洁厕灵吗？”裴珠泫笑著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烈酒而已，盲猜洁厕灵喝到嘴里应该也是那种充满刺激性的味道吧。不过这种医院消毒水味道的酒都有，洁厕灵口味应该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裴珠泫好像被洁厕灵戳中了奇怪的笑点，趴在向发財肩膀上笑的直抽抽。在抽抽间能感受到兔兔的挨擦，让向发財有点些许不自在的侧过去了一点。 裴珠泫笑完后，一手撑著向发財的腿，一手拿著酒瓶开始倒酒，此时她脸蛋已经是红扑扑了。 看白菜妹喝了半杯酒就开始上脸，向发財连忙把桌上的吃的拆开，拿了个滷鸡翅塞给白菜妹。“別干喝了吃点儿菜吧，一看你去了ktv就是只摸不唱的那种。” 裴珠泫没理解这个词，“kt……那是什么？” “就是唱歌房，嗯……商务接待的那种。” 裴珠泫这下就理解了，“发財欧巴说的是商务夜总会吧，只摸不唱是说……陪酒小姐？” 向发財有点儿惊讶的看向白菜妹，“可以啊白菜，这荤话都能听懂了。” 裴珠泫闻言脸上的红晕更多了些，“我都22岁了欧巴，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小孩子啦……而且你知道外面普通人怎么形容爱豆的吗，说只有爱豆和小姐才会天天满嘴欧巴的喊……” “喔……这话是有点难听了。”向发財点点头，不过他其实能理解这个说法。 欧巴前面如果带名字还好，就比如“发財欧巴”这个叫法就类似“向哥”，是有拉近关係的意味不过还在正常称呼范畴里。但见人就喊欧巴，那就跟见人就喊“哥哥”一样，有点那啥了。 趁向发財一时没说话，裴珠泫又拿起酒瓶给两个人倒上。向发財见状哭笑不得的说道：“白菜你是想喝这个憋太久了，还是说急著把我灌醉啊？” 裴珠泫抬起头，目光扫过向发財的脸，那眼神与平时端庄大气的感觉截然不同。在这眼波流转间，脸蛋上的红晕满是嫵媚的意味。 “所以发財欧巴愿意被我灌醉吗？或者，能把我灌醉也可以哦～” 第240章 虽然不明白，但世界好像不是想像中那样 听到白菜妹这番挑衅酒量的话，向发財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我是不是该回一句，『女人，不要小看我的酒量』，然后端起酒瓶跟白菜你血拼一场啊？” “可以啊，我没有意见哦～”裴珠泫说著就举起手中酒杯，伸过来想碰杯。 “好啦，私下喝酒哪有你这样的灌的。酒要慢慢喝，享受那种微醺中放鬆的、飘浮的感觉才对。” 裴珠泫露出惊奇的神色，“发財欧巴不是不喝酒吗，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不喜欢喝，不过以前喝过一些。来到这边以后……怎么说呢，有钱之后就更注重健康了，有健康才能更长久、更有质量的享受財富带来的快乐，对不对？” 裴珠泫侧著脑袋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如果每天过得开开心心，也就不需要酒精来麻醉自己，也不需要从菸草中获得片刻的放鬆。” 向发財点点头，“嗯对，菸酒带来的放鬆微不足道，反而是副作用头疼咽炎更加凸显了。” “嗯……但我们还在这个小屋子里呢，那最后一次为贫困的生活乾杯？” 向发財更正道：“是贫瘠的生活，成癮品的重点是精神而不是物质。” “知道啦～”裴珠泫拉著向发財的手过来，跟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 “cheers～” “乾杯～” 向发財喝了一口清酒兑雪碧，有点像是雪碧里加了气泡水。冰冰甜甜的中带著一点酒精的辛辣和气泡对舌头的刺激，不算好喝也不算难喝，只能说是比较新奇的味道。 半杯酒下肚，裴珠泫的脸色更红了些。 向发財伸手想去摸她的脸蛋看看烫不烫，手到了白菜妹脸前时稍微还犹豫了一下。白菜莞尔一笑，主动侧著头把脸颊贴到了向发財的手心上，那可爱的小模样把向发財都有点萌到了。 “怎么了发財欧巴？” “看看你脸有没有发烧啊。”向发財感受了下手心的温度，已经有点发烫了。 “白菜你喝酒上脸很快啊，是酒精代谢差的反应，以后真的要少喝点。” 裴珠泫將信將疑的摸了摸自己脸蛋，“哦莫，好像是真的，以前都没有这么快呢。” “那就先別急著喝了，吃点东西垫垫吧。”向发財说著把一盒滷鸡爪推到白菜面前，自己则是抓了一把花生米，一粒一粒塞进嘴里嚼著玩儿。 裴珠泫没有去碰那盒鸡爪，而是学著向发財的样子抓了几粒卤花生。一手揽著向发財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一粒一粒的往嘴里塞花生米。 “微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呢，就好像什么烦恼都不用放在心上了。” 向发財有些诧异，“平时烦恼很多吗？” 裴珠泫轻轻摇了摇靠在向发財肩上的小脑袋，转动间髮丝撩过脖子处有些痒痒的。 “也没有啦，至少最近没有。嗯……只有一点点吧，就是怕工作做的不够好，让发財欧巴失望了。” 向发財一只手绕到后面揽住白菜的腰，隔著衣服也能感觉到腰肢上的柔软与弹性。 “工作呀，那没什么。当经纪人又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很多都是大学毕业生直接上手，慢慢来总能做好。” “嗯……所以说也没有太苦恼，比以前好很多。” 向发財的手在白菜妹腰上无意识的摩挲著，嘴上问道：“以前练习生时候很辛苦吧。” “是……不过最辛苦的其实不是练习，虽然那个地下的练习室既潮湿又阴暗，还时常会有小虫子，但大家人很多，真正练起来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向发財问道：“那是……？” “是一个人的时候呀，发財欧巴，一个人的时候才是最辛苦的。尤其是刚到这里的时候，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找不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练习完一个人坐在鞦韆上晃啊晃，真的很难熬。” 向发財想起来自己刚来这里时的心情，颇有同感的点点头，“明白了，我也经歷过，確实是难熬。” “是的呢，有一次晚上妈妈打电话过来，问我在这边过得好不好，和其他人相处的怎么样，我都是回答挺好的。掛掉电话后我有点饿了，去路边便利店买了一袋坚果，一串鸡脆骨，突然就很想回家，想不顾一切的、什么都不要了的跑回家。” “嗯？为什么不坐车，跑回家不是很远吗？我很快就去提车，到时候想去哪里都可以带你去。” 裴珠泫转了转身子，把侧脸靠在向发財的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嗅著那能让她心安的气息，轻声说道：“我要回家，回那个有斑斑驳驳的墙，有树的影子，有鸟叫和蝉鸣，有闪亮的星星和妈妈的歌谣的家。” 向发財的手慢慢顺著裴珠泫的长髮，像在安抚一只蹦噠了一整天、有些累到不想动的小猫咪。 “一千块，走吗？” “走，车窗都打开，车速也快一点，要让风把头髮都扬起来才好。我想迎著风唱歌，想到哪句就唱哪句，一直到离开这座哮喘的城市。管他什么前途啊什么出道的，我全都不在乎……” 裴珠泫边说边把向发財的腰抱紧，就好像正坐在一辆疾驰的摩托车上，而向发財就是那个摩托车骑手。把他抱紧了，就能逃离这座城市里所有的压抑与孤独。 “我妈妈年轻时候也很漂亮呢。我想来当爱豆时家里人都反对，我爸还说那不是正经女孩子会从事的职业……只有我妈支持我，每次我把自己跳舞或者唱歌的视频给她看，她都会很开心。还说她年轻时如果也做了爱豆，肯定会比我唱跳的更棒呢～” “嗯……” 向发財依旧在认真梳理著白菜的长髮。发质很好很顺滑，基本没有打结的地方。摊开来梳理著时，就像是被摩托车带起的晚风迎面吹到飞扬起来一般。 “但是我妈妈应该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唱歌很靠天赋，我已经很努力的练习了，老师们都说我的技巧学的很好，但气息不足这件事很难靠单纯的技巧弥补。就像学习一样，不管怎么努力，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我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努力变得没有用了，是我再刻苦也看不懂数学的时候，还是再认真也没办法出道的时候？要是有机会能给过去的自己和父母写一封信，我肯定会写这些。” “世界不是你们想像中那样的，我也不明白世界是哪样，但肯定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 第241章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害怕这个世界了 裴珠泫说完这段后就不再说话，转而把脸更加深入的埋进向发財胸口，想让那种安心的气息充满口鼻，將自己完全包围。这样就可以不用思考……至少是暂时不用思考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向发財感觉到腿上有点湿湿的，低头看了眼，是白菜妹手里的酒杯倾斜了，几滴清酒落在了自己身上。向发財没有做什么行动，不过是几滴清酒而已，就像眼泪一样，很快就会干掉，什么都影响不了。 “有时候很羡慕wendy呢，不仅技巧很好，而且发声的机能也很好……” 向发財想了想，“如果你们顺利出道，那在你们这代里wendy应该是最有实力的主唱，至少是之一。” “嗯……” 裴珠泫淡淡的应了一声，好像对这个说法不太感兴趣。wendy也就是刚过来s.m的新人，她们关係算不上多亲密。 顿了一会儿，裴珠泫又说道：“我不喜欢唱歌，也不喜欢跳舞。我喜欢什么事都不做的躺在草地上，即便是被太阳晒透也没关係。然后就倒在夜幕下面，数著星星，分辨哪里是银河……” 向发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接过白菜妹手中的酒杯，怕她一个不注意的酒杯滚落，把里面的清酒全都撒出来。 “我很怕黑呢。欧巴，要是在晚上数星星的话你一定要在我身边，不然我会害怕的，真的会很害怕很害怕的……” 向发財轻声回道：“好，每到夜晚，我都会在你身边。” “嗯……”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语气词，但裴珠泫的声音变得轻快了很多。 “其实我也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唱歌，有一次我听到一首特別普通的歌，普通到大部分人都没听过这首歌和演唱者的名字。但我特別特別的喜欢，我觉得这首歌如果是我唱的，我的音乐梦想就算完全实现、没有遗憾了。” “所以练习虽然很辛苦，也不快乐，但还是值得的。” 向发財只是轻声应了一下，虽然已经知道白菜妹在熟人面前是个话癆，但没想到喝多了之后能这么话癆。不过没关係，只要是在喜欢的人身边，不管说些什么都挺好。 裴珠泫说完最后一句后安静了很久，安静到向发財都以为她是睡著了。小身子就这样正正噹噹的趴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完全不设防的绝世珍宝一般。 吊带虽然舒適凉快，但总归是布料太少，遮不住太多。向发財的目光从白菜妹雪白的肩颈上掠过，视线在后背那白皙的皮肤上停顿了片刻，隨后又注意到了因为刚刚的磨蹭而背心下摆捲起露出的后腰。 白菜妹坐在侧面沙发但却能趴在向发財胸口，就全靠这柔软的腰肢了。 视线再往下，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交叉叠放在一起，一只白嫩的小脚丫悬在半空中。仿佛是感受到了向发財的视线，脚趾快速蜷缩了一下，隨后又慢慢张开了。 “发財欧巴，你的心跳加快了呢……” 怀里的小人儿爬了起来，用胳膊半支起身子，目光灼灼的看著向发財的眼睛。 “心跳啊，可能是喝酒的原因吧……”向发財含糊的扯了一句。 向发財有些扛不住这炙热的眼神，稍稍侧过脸去避开了一些。心说这妹子明明安静了半天，这眼神怎么就越来越躁动了？ 裴珠泫把脸凑近过来，近到好像要看清向发財的每一根眼睫毛，近到那温热的鼻息都喷到了向发財的嘴唇上。 “真的吗？欧巴，酒也可以让人心动吗？” 向发財看著面前带著红晕如同玫瑰一样娇艷的脸蛋，再看看那不知道是涂了唇釉还是沾了滷鸡翅的油脂而闪闪发亮的红唇，一时间真的很想吻上去。如果不是这漂亮的嘴巴里满是酒味的话。 “酒当然不行，一嘴的酒味只会让人下头，绝对不会让人心动的。”向发財边说边把白菜妹推开一些，將她肩膀掰过去背对著自己，隨后就把这小身子抱在了怀里。 “什么呀……”裴珠泫有些不满意的扭了扭身子。她此时坐在向发財的两腿之间，往后一靠就能躺在那宽厚的怀抱里。这个姿势出乎意料的很愜意，裴珠泫也就索性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 电视里此时正播放著不知名的综艺，一群爱豆在电视里进行无聊的问答游戏。裴珠泫靠著人肉坐垫，向发財则是抱著自己的人肉抱枕，都安静的看起电视来。 两个人时不时的从桌上捞一口滷味吃，坐在后面的向发財够不到，就只能等白菜妹投餵。 开始裴珠泫餵的还是鸭脖、腐竹这种大块的食物，后面就开始热衷於餵花生米。纤细的食指和拇指捏起一颗花生米，塞进向发財嘴里时还要用指尖在嘴巴上假装不经意的撩拨一下。 这样来了几次后向发財就有点无语了，“注意卫生呀服务员，这都不仅是拇指伸进汤里的程度，而是手指直接都戳我嘴里了。” 裴珠泫闻言转过头来，咬著自己的食指尖轻声说道：“手指很乾净呀，我自己也经常吃呢……” 向发財能接受裴珠泫幼稚点儿，但这种装可爱的风格实在是辣眼睛，完全和她明艷大气的风格一点都不搭。忍不住就吐槽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练习生课程教你们卖萌就是这个pose吗？” “不可爱吗？”裴珠泫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有些苦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茫然的看了看向发財。 “算了吧，白菜你幼稚倒是一把好手，装可爱就完全不行了。” “好吧……”裴珠泫不开心的鼓了鼓嘴，这下倒是显得可爱起来了。向发財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脸蛋，滑滑弹弹的手感很好。 两个人继续依偎在一起，一边看电视一边閒聊，一边吃花生米一边喝小酒。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到了所有电视台综艺节目都播完，换台也只有电视剧的时候，烧酒已经喝空了两瓶，厕所都上了三回，裴珠泫这才有尽兴的感觉了。 “发財欧巴，好像该睡觉了……”裴珠泫捂著嘴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隨后摇摇晃晃的想站起身，但却是没站稳来了个趔趄。向发財连忙起身抱住了这小身板，怕她是喝多了不小心摔倒。 怀里的白菜妹仰起头，脸红红的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欧巴，我好像有点醉了，你能送我回房间吗？……” 第242章 越醉，胆子越大 看著怀里满脸酒气上头的裴兔子，向发財一时也拿不准这兔子是真醉还是装醉。 但不管怎样，总不能坐视兔兔自己左摇右晃走的回房间，万一真撞上墙或者摔倒那也挺疼的。 “好，你稳著点，我送你回房间。” 向发財把一只手从裴兔子胳膊下穿过去，这样架住走路更加稳当。唯一的一点小问题就是手从胳膊下绕过去后就是胸口，这位置手就有点不太好放，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兔兔。 裴珠泫对此似无所觉，还抬著胳膊勾住向发財的脖子，一副“好兄弟”勾肩搭背的模样。 “哎呀你別乱动……” 以白菜妹的身高想勾著向发財的脖子还得踮起脚，这下走路就更加不稳当了。向发財没得办法，乾脆弯下腰用另一手揽住白菜妹的腿弯，把她横抱了起来。 只穿著短裤的白菜妹两条腿都光溜溜的展现出来，入手之间只觉得皮肤特別的丝滑，手指都忍不住紧了一紧，想多感受一点那小腿的弹性。 被公主抱起来的白菜並没有太大反应，靠在向发財怀里时依旧揽著他的脖子，同时斜著头看向发財的神情。 “发財欧巴你没有喝高吗？” “喝高了也抱得动你，不会把你甩下去的。”向发財没好气的回了句。这白菜的白如果用来形容皮肤，那菜就可以用来形容酒量了，真是又菜又爱喝。 “嗯我知道，就算甩下去了也没关係，发財欧巴肯定不是故意的。” 正往房间走的向发財斜瞄了怀里白菜妹一眼，“是在哪儿学的土味情话吗？靠这个是撩不到男生的。” 裴珠泫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笑著扭了下身子，不经意间把脚上的一只拖鞋甩掉了。另一只水晶拖鞋则是勾在白嫩的脚指上。摇摇晃晃，將掉未掉。 向发財瞄了一眼，快速收回目光，什么话都没说。 突然间，一只温热的小手从衬衫的扣子之间钻了进来，捂在了向发財心口的位置。 “真的吗，那发財欧巴你的心为什么在加速砰砰直跳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向发財忍不住手抖了一下，“呀，裴兔子別乱动，小心真把你甩下去！” 裴珠泫不仅不收手，反而是笑嘻嘻的开始用小手轻轻抓著，“在上次看到后就一直想试试胸肌的手感呢～” 向发財这下是真的无语了，停在房间门前说道：“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个女流氓？別乱摸了，快开一下门。” 裴珠泫吃吃的笑著，用醉酒后慵懒的眼神扫过向发財的脸。隨后也並没有把这只手抽出来，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拧，一间乾净整洁的小房间就展现在了向发財面前。 架子上的书码的整整齐齐，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就连桌上的水杯纸笔也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看到这些向发財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会就是为了这会儿给自己看，所以刻意都收拾了一遍吧？ 胸口的小手又轻轻挠了挠，“怎么了欧巴，进去呀～” 这小猫挠心的感觉向发財可是真正领略到了，无奈的说了句“別乱动”，隨后跨进了房门。 对於大部分正经女生来说，愿意进入男生的房间那含义是愿意了解对方的世界，而愿意让男生进入自己房间，那差不多就等於生理上对这个男生不设防了。 当然，向发財知道这只兔子的身心早就对自己不设防了，不仅如此现在还想拉自己突破最后的防线。 在兔兔这么主动的情况下，顺水推舟好像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只兔兔现在是酒气熏天，那味道是真的不好闻。 裴兔子现在是满身酒气，向发財自己也满嘴的酒气，就完全不想在这个情况下动了这只兔子。不然以后一想起跟这兔子的亲密，就会“幻嗅”到这股挥之不去的酒气。 目不斜视的走到床边，向发財弯腰把裴兔子放在了床上，隨后说道：“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先……放开我的衣服好不好？” 侧躺在床上的裴珠泫连连摇头，“不好，我都喝醉了，欧巴不陪著我吗？” 向发財没好气的说道：“陪著你干嘛？闻你身上的酒气吗？” 裴珠泫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確实是一股子酒气熏人，隨即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不是啦……我喝高了晚上可能会有危险呢……比如起夜时候摔倒了，比如头疼的睡不著，再比如口渴了或者想吐了……” 向发財一脸的无语，“早知道这些还喝这么多干嘛？” “欧巴啊～”裴珠泫靠过来搂住向发財的胸口。一只手搂在衬衫里面，一只手搂在衬衫外面。 “人家就只喝了这一次，下次不喝这么多了好不好？就照顾我这一次嘛～” 看著这漂亮的脸蛋再次贴到自己胸前，明明是抬著头通红娇艷的模样，偏偏大眼睛里忽闪忽闪的全是撒娇般的纯真和依赖。 这份反差让向发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在感受到这柔软小身子抱自己抱的有多紧之后，向发財也是无奈的点点头。 “知道了，你先躺著，我去收拾一下。” “哦，好……”得到了承诺之后的裴珠泫乖乖的鬆开了手，从向发財衬衫里把手抽出来之前还最后摸了一把，让向发財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你不怕我跑了？”向发財故意逗了白菜一句。 “不怕啊，欧巴答应过的。而且欧巴也说过，每到天黑的时候就会陪在我身边。” 看著白菜妹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讲这句话，向发財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本来他其实有打算找个理由先撤，等白菜妹酒醒了，下次收拾的香香软软的再抱著她睡。但这时的白菜妹表现的很信任自己的话，让向发財都不忍欺骗她了。 “好，我知道了。我先去收拾，你休息一会儿吧。” 向发財把白菜妹在床上安顿好，隨后把客厅吃剩的东西收拾下。该扔垃圾桶的扔垃圾桶，该放回冰箱的放回冰箱。 洗乾净杯子，拉平沙发坐垫，上了个厕所后再顺手拿瓶矿泉水，向发財这才关掉了客厅里的灯，回身往白菜妹的房间走去。 第243章 困了睡，睡醒就不困了 进入房间回手关上门时，向发財的心也跟著用力跳动了下。这次可真是两个人共处一室，有整夜的时间可以一起度过了。 再往床上看过去，白菜妹好像是酒精的后劲儿上来了，侧躺在床上处於半梦半醒之间。听到门响之后费力的半睁开眼看了一下，朦朦朧朧看清是发財欧巴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带著点憨傻的甜美笑容。 “欧巴回来了，我好睏啊……” 看到白菜妹这副样子，向发財心中安定了大半。但愿她就这么睡著就好了，真不想品尝满身酒气“醉兔子”的味道。 裴兔子闭著眼睛，嘴里开始呢喃起来。开始几句向发財还能听懂，说的是“梦到过这个场景，正睡著欧巴就走进房间……”。再往后好像兔兔舌头已经不受控制了一样，说的什么基本就听不清了。 在一连串的呢喃里，偶尔蹦出来几个词还算是能听清楚的，也是什么“紧抱”、“亲亲”、“舒服”之类的大尺度用词。听的向发財又是一阵无语，这兔子到底在做些什么梦啊，怪不得最近这几天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走过去坐在床边，裴兔子迷迷糊糊中伸出手摸索著过来。向发財抓住了那只小手，兔兔顺势就把脸贴过来枕在向发財的手心里。 “欧巴我好开心呀……” 这句话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含糊。看著裴兔子依然闭著的眼睛，向发財好笑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能跟欧巴在一起，晚上能枕著欧巴的手，就特別，特別，特別的开心……” 向发財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把白菜妹脸上的髮丝梳理到身后，露出下面那张明艷娇媚的脸庞来。 “白菜呀，其实该开心的是我才对。你这么漂亮的一只兔子，怎么就便宜了我呢……” 裴珠泫闭眼抱住了向发財的胳膊，“没有呢……欧巴很好，很好……就像是出现在晚上的太阳一般，遇到欧巴之后这个世界才有了色彩……我才知道自己原来也能无拘无束的生活……” “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欧巴太坏了，人家在很认真的讲心里话呢～” 裴兔子撒娇的这句“人家”让向发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既有肉麻的，也有些被这娇滴滴的语气给媚到了。 “好好好，是我坏，快睡吧，睡醒就不困了。”向发財说了句废话文学，另一只手轻轻拍著白菜妹的后背，试图用哄婴儿的方式把她哄入睡。 “嗯……就算欧巴坏我也喜欢……”裴珠泫紧了紧抱住向发財胳膊的双手，又闭著眼调整了一个舒服枕著手的姿势。 向发財被这肉麻话逗得不行，也就是强行忍住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要不是两只手都被占用，向发財真想用手机把裴兔子这段话录下来，等她酒醒了再放给她听，说不定能把兔兔肉麻到尖叫蹦跳起来。 等过了一会儿，裴兔子再也没有说话，呼吸也变得悠长起来，向发財就知道她是酒意上头睡著了。 把垃圾桶放在床边，方便兔子晚上想吐的话能隨手摸到。伸手在床头按掉房间灯的开关，爬上床小心的越过蜷曲起来小小兔嘰，轻手轻脚的躺到了她身后。 裴兔兔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小身子往后蹭了蹭。同时又拉著向发財的手穿过自己脖子下面，整个人就这样钻进了向发財的怀中。 向发財小心翼翼的抱著这兔兔的身子，就像是把全世界都捧在了自己怀中一般。两个人就这样躺著，都没再有什么动作。 过了一会儿，闭著眼的兔兔开始扭著身子伸手拉扯著自己上身的t恤。 向发財问了句：“怎么了兔兔？” “紧……不舒服……”裴兔子嘟囔著说道。 向发財一听就明白了，挠了挠头之后把手从兔兔的t恤下摆伸进去，摸索著找到运动內衣搭扣的地方。 因为另一手还被兔兔枕著，所以一只手解起来会有点难度。向发財努力让手指分工合作，拇指和无名指努力夹住下面那层，食指和中指抠著上面那层往回勾。尝试了几下之后，搭扣终於在一次勾回中解开了。 睡梦中的裴珠泫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扭了扭身子就这样继续睡了。 在黑暗中过了不知道多久，向发財忽然动了动。看著怀里的兔兔已经熟睡，向发財慢慢贴到兔子耳朵边，轻声说道：“有你在真好……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要不是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这个团了……” 兔兔依然是睡熟的模样，什么反应也没有。向发財开了个话头，就止不住把心里话都抖露了出来。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呢，但不敢被你看出来，只好每天说著少女时代什么的来掩饰……” “……少女时代是国民女团，这里的每个男人都会说喜欢她们吧，我隨便说说应该也没什么……” ………… “……听说对女生冷酷一点的男生才有吸引力，所以我一直都没有主动呢……” “……但是兔兔你喝多了也太主动了吧，把我嚇了一跳……” “因为我也忍了很久呢，欧巴。” 突如其来的兔子声音把沉浸在思绪中向发財嚇了一跳。低头看去，怀里的兔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双大眼睛就算在夜色中也是闪闪发亮，如同那天上最璀璨的星辰一般。 “兔兔你……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不是呢，因为在梦里听到欧巴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表白，所以开心醒的。”裴珠泫说著就开始忽闪忽闪的眨眼睛。 这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点都看不出醉意来，看的向发財此时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这腹黑的兔子，不会从最开始就是在装睡吧？ 第244章 Buff叠满，兔胆包天 等向发財从沉睡中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然大亮。即便是隔著厚厚的白色纱帘，阳光也把室內照了个半亮。 摸了半天才从床角靠墙的地方摸到了手机，看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怀里穿著大號t恤的兔兔还在熟睡，嘴角勾勒出一点弯弯的弧度，也不知道是在做著什么美梦。 再看看身下扭曲到皱巴巴的床单和有些狼藉的地面，向发財抬手挠了挠头，昨晚闹的太晚都没来得及收拾就睡著了。 在昨晚十点多把兔兔哄睡之后，向发財还以为这晚就没事了。但事情並没有这么简单，可能是睡得太早，半夜两点多兔兔就醒了。睡醒就算了还特別精神，就像是刚灌了整杯的冰美式咖啡一样。 虽然吧，这是向发財自己心血来潮趴到兔兔耳朵边说话把人吵醒了，但这睡醒后的兔子也太过活泼了。 如果说喝酒能增加兔兔100%的胆量，关灯也能增加兔兔100%的胆量，那酒后在夜半睡醒的兔胆已经是飆升至300%，即便是面对大灰狼也敢逆袭了。 开始向发財还试图用哄小朋友的办法想把兔兔哄睡，但兔胆包天的裴兔子此刻已经完全不吃这套了。黑暗中直接就扑过来像小狗一样把脸贴在向发財脖子往上蹭，根本分不清这是在嗅还是在亲。 一双兔爪子伸过来到处乱摸，黑暗中既看不清也无需看清，摸到哪里就算哪里。 向发財被这只突然“兽性大发”的兔子袭击了个措手不及，最开始一度被兔子按在床上骑到了身上。不得不说当练习生时期的练舞和健身確实有些用处，小小的一只也能突然爆发出人意料的力量。 还好这兔子虽然懂一点儿但又懂的不多，把向发財压在身下后除了嗅嗅摸摸之外，就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最多就是再加上个趴在向发財胸口，像条蜿蜒的蛇一样用身子蹭来蹭去。 经过最初的慌乱后，向发財还是依靠著体型优势夺回了控制权。扳著兔兔的腰把她反过来压到了身下后，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好险，还好这兔兔不懂事只是靠著本能乱来，不然真被这小兔子给强要了的话，那也太丟人了吧…… 被压制住的兔兔也不慌，只是抬著头笑嘻嘻的看著向发財。眼神里除了故作不服状的挑衅之外，还有满到要溢出来的情意。 向发財从来没想过裴兔子还会有这么媚的眼神，记忆里这兔子一直是个不懂风情的傢伙。不仅跳性感的舞蹈跳的特別僵硬，而且出道十年都还不会wink，以至於在除了“大柱哥”之外还又衍生出了“裴直男”这个小眾外號。 在向发財愣神的时候裴兔子可没有閒著，小身子像条蛇一样不停的扭动著，也不知道是需要从压制中挣脱出来，还是想把向发財的给蹭到著火。 等到这兔兔快挣脱抬头上来想要亲亲时，向发財可算是回过神来了，连忙按住兔兔的肩膀对她说道：“停，暂停一下，兔兔你跟我都是一身酒气太臭了，我俩现在亲一嘴都是酒臭味，这样一点儿美好的记忆都不会有，明白吗？” “哦莫？”裴兔子脑子宕机了好几秒，隨后试著对自己手哈了一口气，结果酒气差点儿没把自己给熏死。 向发財继续劝道：“明白了吧，我知道你……其实我也很想跟你做……做更亲密的事情……但现在不合適，等回头把你洗的香香软软，我也洗的乾乾净净，我们再来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好不好？” 裴兔子慢慢停下来扭动，歪著小脑瓜想了一会儿，继而提议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洗香香吧～” “啊？现在？”向发財愣了一下，裴兔子从他身下钻出来的时候也就没拦著。 兔兔坐起来后打开了床头的房间灯，隨著光明重现，兔胆也跟著削弱了一层，声音都变得柔弱一些了。 “欧巴，那……我先去洗澡了……” 裴兔子有些不敢看向发財，说著就拿了件睡衣，匆匆忙忙逃出了房间。 向发財还有点担心她酒有没有完全醒，会不会走路摇摇晃晃之类的。没想到这姑娘完全是健步如飞，根本看不出来喝高了的样子。 这搞得向发財都有点再次怀疑人生了，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又或者是那个有名的回答句式，曾经醉过？ 等洗漱乾净、打理好长发、换上乾净衣服，那个兔胆包天的裴兔子已经消失不见，温温柔柔的裴珠泫又回来了。 “欧巴，我洗好了，你去吧……” 儘管脸蛋红红的，但裴珠泫还是鼓起勇气直视著向发財的眼睛，坚定的把自己想法表述出来。 事到临头，向发財还是有些想推脱或者逃避。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是为人太保守了觉得不足一个月就进行到这程度有点太快？还是事情太突然心情紧张到没做好心理准备？ 但看到裴珠泫眼中的坚定，向发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是裴珠泫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主动且坚定的提要求，向发財是可以暂时拒绝，这是他个人的自由，但那会对裴珠泫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和自主性造成重大打击。 而且实话说，向发財自己也挺想要的，只是……可能担心自己没有经验发挥不好？ 以前上网时候听说男生第一次很容易因为紧张而太快结束，所以……要不洗澡时候先自己来次当做热身准备？ 等向发財洗完澡换了一身新衣服出来，就看到裴兔子正以一种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上身穿回那件大號的白t恤，简直就像是穿了一条白色的短款连衣裙一样，又居家又可爱，隱约间还特別引人遐想。 向发財扫了一眼，凭视觉来判断裴兔子上身可能就这一件衣服了…… 对向发財打量自己的目光仿若未闻，裴兔子露出一副娇憨的表情，一边打哈欠一边抬手捂嘴，t恤的下摆也隨著手臂的抬高而往上拉扯了一些。 向发財看过去的目光顿时一凝，原来不是上身可能就这一件衣服，是而身上可能就这一件衣服了。 打完哈欠的裴兔子用柔柔弱弱的声音说道：“欧巴，很晚了呢，我们早点睡吧……” 第245章 专业能力，日常生活 向发財之前没打算把这件重要事放在今天，所以本该准备好的日用品竟然没有提前买好，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尷尬处境。 兔兔伸手往枕头下面摸索著，向发財突然想起来，兔兔说过她一直都有在枕头下面放剪刀，这会儿见到这个动作后不免的有些紧张。 但出乎意料的是，兔兔摸出来的竟然是一长串由方形包装连接成的塑料片。 向发財看的目瞪口呆，“这……这你都准备好了？” 裴兔子轻轻点了点头，“嗯……欧尼教我的，说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欧尼？哪个欧尼，不会是宋……” “欧巴啊～”裴兔子语气满是撒娇的喊了一句，“不要说这个啦，我……我不会用这个呢……” 向发財颇有些头疼的伸手接著，“我自己来吧。” “嗯……”兔兔又开始脸红了，咬著嘴唇侧身到床头，“欧巴，我要关灯了……” “嗯好。” 关灯前向发財又看了一眼这只兔兔。没有记忆中那种带著强大气场的冷冽气质，现在还很年轻的兔兔脸上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圆润的脸蛋让她多了可爱。 在眉眼间还带著几分稚气，束起来的马尾更添一分少女的青春感。如果不说出来是20出头的年龄，还真像是个18岁刚离家准备去上大学的中学生呢。 兔兔被看的有点害羞，手指轻轻按下开关。光明瞬间消失，在夜色的掩护下，兔胆再次壮大了起来…… 在拍mv的那几天里，向发財跟两位资深製作人学了一点唱跳的基础知识。结合这些刚学到的专业知识，向发財对兔兔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拿歌唱、或者专业点的名词叫做“声乐”这项来说，普通人说话的声音与唱歌的音色並不完全一样，这与先天机能和后天发声技巧有关。 至於兔兔，向发財將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定义为“乾净中带著一丝沙哑”，当不使用复杂技巧进行自然歌唱的时候，兔兔的低音会更显沙哑，有一种性感和神秘的魅力。 而在高音的时候，兔兔气息不足的缺点就会暴露出来。这里的气息不足並不完全指肺活量不够，还有先天机能不足导致的唱歌容易漏气，高音就不太好上去。为了绕开这点先天不足，兔兔在高音时反而没有靠声带机能往上硬推，而是换了有些尖锐的小奶音。这点大概是来源於日常的发声习惯，也可能是来自练习生课程的卖萌训练。 那两位说s.m公司的编舞风格一向注重静態的几何角度，为的是保证表演中隨时拍照都有好看的队形和动作。 而jyp公司的编舞则是注重节奏和旋律，为的是保证爱豆在舞台上能活力四射、感染全场。 向发財这会儿觉得裴兔兔应该去jyp，如果把现在当成是对舞蹈的考核，向发財也是刚发现到兔兔的节奏感和韵律其实都很好。 那两位製作人聊天的时候还说，wave那种像海浪起伏一般的舞蹈动作其实很適合表现性感主题。但现在的女团在表现性感时候都穿著高跟鞋，不管是tara、少女时代还是sistar，都以“高跟舞”出名。高跟会限制很多脚部和腿部动作，从而很难做出大幅度的wave舞蹈动作。 现在向发財也能理解这个概念了，如海浪一般起伏的wave动作真的很有魅力。不仅是从视觉上能看到海浪般的连绵不绝，在情绪感染力这块也会是到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的感受。 从这方面来说，裴兔兔真是个天才舞者，在经歷过短暂的適应之后，就能无师自通的尝试起將舞蹈技巧融入日常生活中，並且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发力诀窍。 还有一种舞蹈评判標准叫做flow，flow较好的舞者其力量在能肌肉之间顺畅传递，能量也能在肢体间自然流动。这种能量的流动可以能带给人舒適、和谐的感受，使人得到心灵上的满足，这也是舞蹈的魅力之所在。 一段尽情投入的唱跳之后，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轻声细语说著恋人间的悄悄话。 如果把这段悄悄话算做没有技巧都是感情的rap，那这集齐了唱跳rap也算是一次完美的kpop享受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两个人这才注意到彼此身上都汗津津的。这大夏天的，房间里虽然开著空调但还是很热。 房东安装的空调是最廉价的型號，除了骗一骗租客有空调藉机涨点租金外，就没有其他实际的用途了。 裴兔兔先忍不住起来要去冲个澡，但到了这会儿她反而又害羞了起来，一定要摸黑穿好衣服才愿意开灯。 开灯后的兔兔又找不到另一只鞋，单脚一路蹦到客厅才找到了灰姑娘丟失的水晶凉拖。 过了一段时间，就听到裴兔子穿著拖鞋踩著欢快的“噠噠噠”声跑了回来，趴在房间门口探头进来说道：“欧巴我洗好啦，你也快去冲一下吧~” 第246章 拉麵，口味 回到当下，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清晨。 低头细心的抚顺怀里的小人儿那睡乱的长髮。这长发在运动时扎起的马尾就像是飘扬的旗帜，而在休息时鬆散则像是铺开的丝绸。 向发財以前经常会看些动物纪录片，记得有次看到了蟒蛇和兔子的视频，这对猎手与猎物的关係也是非常有趣。 兔子一年四季隨时都能发.情，这在动物中其实十分少见。虽然兔子能隨时隨地、且次数频繁，但每次时间都短到能掐著秒计算，可以说是“又菜又爱玩”的典范了。所以民间有种说法是，“兔子互相碰一碰就能怀孕”。 而蟒蛇呢，蟒蛇並没有毒牙，在遇到猎物时就会將其紧紧缠住。然后猎物会因为缺氧而昏迷，隨后被蟒蛇吞咽下去。 那如果兔子也拥有了蟒蛇柔软蜿蜒的身段和充沛的体力，那是不是也能战斗力爆表？ 经过实践证明，答案是否定的。 蟒蛇进食的方式是完整的吞咽猎物，在进食时猎物的形状会对食道產生很强的刺激。这就需要蟒蛇自身要有足够的忍耐力，才不至於还没拿下猎物自身就先扛不住。 而问题就在於此，兔子在这方面的忍耐力不行，越是努力的用蟒蛇手段，自己就泄气的越快。 说起来明明兔子的忍痛能力很强，为什么这方面的忍耐力就很差呢？但这个问题就没有答案了，只能说是天生的特质。 所以回到开始的评价，兔子是又菜又爱玩，还总有些奇怪的胜负欲。 从思绪中回过神，向发財尝试著把手从怀里的小人儿身下抽出来。儘管已经放轻了动作，但还是难以避免的弄出了动静。 这小人儿迷糊的睁开眼，在看清楚向发財脸之后就露出个甜甜的笑容来。 “早呢，欧巴。” 这明艷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向发財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白菜妹的小脸。 “早啊白菜。” “嗯……几点了，感觉好像睡过头了呢……” 向发財笑了笑，“现在十点了，不过今天也没什么著急的事情，或者说至少上午没什么著急的。中午想吃什么？” 裴珠泫眼睛一亮，“是欧巴做饭吗？” “我啊，我做饭估计只能吃拉麵了，白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 裴珠泫点点头，“那就拉麵吧，加个鸡蛋，冰箱里应该还有鸡毛菜也可以加进去，营养丰富的拉麵锅就做好了～” “喔，要感谢白菜你没让我加泡菜呢。”向发財把手抽出来，调侃了一句。 “因为知道欧巴不喜欢天天吃泡菜呀，而且醃製食物不健康，我以后也会少吃的。” 向发財有些惊讶，“真的吗，我还以为泡菜是你们南韩人一生都无法割捨的挚爱呢。” “没有哦，这是偏见和歧视。最爱泡菜那都是中年人的口味了，年轻人当然更喜欢炸鸡和披萨呀～” 向发財点点头，“明白了，这倒是可以理解，你们的炸鸡做的確实好吃，但就是太腻了，能清淡一些更好。” 裴珠泫侧躺著用支著胳膊肘撑起脑袋，这歪著头的样子还挺萌的。 “欧巴家乡的口味会更清淡一些？” 向发財想了想魔都的口味，点头道：“对，可以简单理解为清水煮菜再加一点点盐，其余大部分调味都是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来的。” “嗯……听起来像日料？减少盐的、熟的日料？”裴珠泫认真的思考著，试图搞清楚那是一种什么味道。 “有机会带你去尝尝咯。”向发財现在有了一笔存款，天南海北坐飞机也都能过去玩儿。 裴珠泫小心翼翼的问：“我记得魔都是欧巴那边最富有的城市，应该不会市民是吃不起盐才那样吧？” “啊？” 向发財脑袋差点儿宕机，思考了许久后才理解，白菜妹说的可能是南亚次大陆的阿三哥们。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脑袋，“不是这样吗？网上说欧巴老家那边大部分人都很贫穷，但是有钱的人又特別有钱，这些有钱人出国之后消费特別大方。” 向发財一脸的古怪，努力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说道：“不是那样，我们那边的盐和米都很便宜，即便是最贫困的地区也没有听说过吃不起盐和米的。” 裴珠泫立马举一反三，“所以穷人吃的是盐巴拌饭？” 讲道理要不是对白菜妹足够熟悉知道她是真的懵懂，换成別人说这话，向发財都快以为这是在故意拿自己开涮了。 无奈的笑了笑，向发財耐心解释道：“我们那里穷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可以自己种田自己吃。穷人一般主食是吃小麦、水稻、玉米、番薯，然后再种点蔬菜，不至於吃盐巴拌饭那么可怕的东西……” 裴珠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看到向发財表情不太好看后马上又补充了一句：“比亚內欧巴別生气，我也只是从网上和別人嘴里偶尔听到过这些，如果说错了不是故意的……” 向发財一脸好笑，“没有，知道你只是好奇没有別的意思，怎么会因为这些事对你生气呢？归根结底还是你不了解我们那边罢了，有时间带你过去玩一趟就好了。” “喔……”裴珠泫不是很有底气的应了一声，语气和表情都有些畏畏缩缩。 向发財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但其实某种程度上也能理解。外网本来就有不少恶意扭曲的谣言，去魔都这件事在在白菜妹听起来，这就跟要拉国內大城市的女生去阿三那边玩儿一样，没有当场拒绝已经是很信任的表现了。 “所以……紫紫她们，或者倩姐没跟你讲过我们那边的情况吗？” “有些天朝练习生和爱豆其实讲过，但其他国家的人都认为他们在吹牛，几次之后他们也就很少讲了。” 说完裴珠泫有点点忐忑。因为很熟悉发財欧巴的表情和语气，她已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过发財欧巴对自己很好，即便是说错话也没有表露出生气的意思，更多的可能是无奈吧。 所以白菜的忐忑並不是因为怕发財欧巴生气，而是不想发財欧巴被自己的话影响到心情不好。 “行吧，反正有时间带你过去玩一趟就都知道了。” 向发財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毕竟是从小被灌输的偏见，在白菜妹没亲眼见到之前偏见都很难破除。 裴珠泫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把心里的疑问憋住了。其实她很想问的一句是，欧巴你家应该很有钱，出门如果没有汽车坐的话，是不是会找十几个人来抬轿子？ 第247章 早餐，唱跳 向发財嘴里哼著apink今年五月发行的新歌《hush》，站在厨房里煮著泡麵。 裴珠泫洗漱完之后穿著拖鞋蹦蹦跳跳的走过来，好奇的探头往煮锅里看。 向发財调侃了一句：“別怕，不会给你下毒的，放心吧。” 裴珠泫吐了吐小舌头，“不是担心下毒，是味道很香呢。” “面只是简单的拉麵，觉得香估计是你饿了吧。” 裴珠泫“嗯”了一声，伸手从后面抱住向发財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儘管后面掛著一个人有点碍手碍脚，但向发財也没驱赶白菜妹，就只是安静的站在煮锅旁边看好火候。 抱一会儿后，裴珠泫自己鬆开了手，转到向发財侧面说道：“欧巴，你刚刚唱的那首我其实会跳呢。” 不等向发財回话，裴珠泫就摆出了舞蹈的起手势，隨后一边唱一边跳起来。 “总是会想起你心里好紧张好激动 wuwuwu~ 我的心是第一次这样小鹿乱撞扑通乱跳我的心我的心 wuwu~” 向发財放下手里的筷子，面带笑意的看著白菜在自己面前边唱边跳。 等一段跳完，白菜妹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呼吸也加快了一些。 向发財用自己的手掌给白菜擦了擦汗，“白菜跳的很好呢，唱的也很欢快，真的像个初恋中的少女一样。” “哦莫，为什么要说像啊，明明就是正在初恋中好不好～”裴珠泫立刻抗辩道。 “好像是哦，是我的比喻有问题。”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一手把裴珠泫揽在了怀里，另一只手去拨弄煮锅里泡软的麵饼。 裴珠泫也就顺势抱住向发財的腰，安静的看著煮锅里的麵饼慢慢散开。虽然身处在简陋破旧的小房间，虽然两个人只有一小锅泡麵吃，但裴珠泫此刻觉得自己特別充实，一种名为“幸福”的感受填满了整颗心臟。 向发財把麵饼搅开后，又放了菜叶子和蟹棒进去，隨后才把注意力转到了白菜妹身上。 眼看白菜妹的一双大眼睛开始变得波光粼粼，向发財的心猛然一跳。这表情有些熟悉啊，好像是变成兔兔的前兆…… “白菜？”向发財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莫？”裴珠泫抬起脑袋，把下巴枕在发財欧巴的胸口，就这样看著他。 白菜眼中的粼粼波光一闪而逝，向发財也不能確定这到底是不是，毕竟看到兔兔形態的次数还不够多。 为了测试一下，向发財就弯下腰，用食指勾起白菜妹下巴来。 看到这个动作，裴珠泫会意的闭上眼睛，顺从的抬起脑袋。闭上的眼皮有些紧张的微微颤抖，但嘴唇已经是有些期待的微微撅起来了。 等两人唇分，向发財打量了一眼白菜妹的表情，就对“兔兔”形態心里有数了。 然而用长吻进行测试的代价是，白菜的嘴唇比刚才红润丰盈了不少。 向发財忍著笑说道：“白菜你嘴唇本来有点薄，会显得冷酷，现在的样子倒是更嫵媚了。” “呀，才不是这样。嘴唇的薄厚靠化妆就可以调整，欧巴就是想欺负我……” 向发財被白菜这委屈的小模样逗得一乐，不过嘴上还是想继续逗逗她，便伸著食指对白菜妹说道：“没规矩喔，怎么能对领导说『呀』呢。” “呀，呀呀呀～” 裴珠泫“叛逆”的一连说了好几声呀，然后像只小狗一样张嘴假装要咬向发財手指头。 “这就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吗？” 向发財躲了几下，发现白菜只是在玩闹也就不躲了，反过来用手指戳了戳白菜的上嘴唇。 裴珠泫本来没打算真咬的，但真送到嘴边了也不惯著，张嘴就把食指含进了嘴里。 向发財感受到了白菜妹柔软的嘴唇，隨后有两排牙齿轻轻咬了下自己的手指。这期间白菜还抬眸观察著自己的表情，应该是想看看会不会太用力、有没有咬疼。 向发財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色，这情形好像有一点点糟糕啊。 但更糟糕的还在后面。出乎意料的，一条触感柔软的小舌头在自己指尖轻轻扫了一下…… 第248章 煮麵，煮蛋 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般，向发財飞速的抽回手指。 白菜妹什么也没说就只是捂著嘴笑，边笑边看向发財的反应，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种难以言述魅力。 向发財忍不住呲牙咧嘴的问道：“白菜啊，你真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裴直男』吗，不会是被什么九尾狐之类的妖怪附身了吧？” 裴珠泫眨了几下眼，眼中波光慢慢褪去，又变回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用著纯真的语气问道：“欧巴啊，什么是『直男』？” “喔，直男啊，就是说那种不会和女生相处，不懂女生心思，也不能理解女生暗示的男生。” 裴珠泫立刻吃吃的笑了起来，“那说的不应该是我，而是欧巴啊～” “呀，白菜啊，是谁跳舞连wave都做不好，又是谁表情管理学了三年连wink都不会做？你不是直男谁是直男？” 裴珠泫侧过脸去，朝著向发財这边的眼睛轻轻一眨，同时还配合了个挑头和微微挺胸扭腰的动作，带著暗示和挑逗的wink完美完成。 向发財吃惊之下倒吸一口凉气，“白菜你真的被九尾狐附体了吧，今天我们就去找个神婆给你驱驱魔。” “莫？欧巴下午不是要去考驾照吗？” “原来白菜你还记得这个，不过比起驾照来当然是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向发財一本正经的说道。 “欧巴的事情当然记得，不过……锅里水要开了～”裴珠泫说著指了指煮锅。 “喔喔还真是，该打蛋了。” 向发財把鸡蛋打进不锈钢勺里，然后把勺子放进开水中。这样可以保证荷包蛋能够一次成型，不会被沸水衝散成蛋花。 “其实呢，这些技巧在教学时候我都学会了，但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算是有一种额外的心理负担吧。” 向发財挑了挑眉，“哦，是做出卖萌或者性感的动作会有羞耻感对吧，所以总是放不开。”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而且我其实不喜欢他们，就更不想用什么卖萌或者性感的动作博取他们好感了。” “他们？”向发財疑惑了一下，“不是说观眾吧，你应该还没登台表演过。” “是课程老师和月考评审们啦……” 裴珠泫把髮丝拢到耳后，隨后把小身子靠了过来。 向发財有些紧张的看了眼白菜妹，“別乱动哦，开水很危险的。” “嗯好。”裴珠泫也没做什么，只是把头侧靠在了向发財肩膀上，和发財欧巴一起看著蛋液在沸水中慢慢成型。 “欧巴，我现在觉得学到的那些技巧其实也挺有用呢，昨晚我的wave不是就做的很好？” “哇，白菜你说话突然就这么大尺度的吗，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呢……” 裴珠泫抬起头观察著向发財，隨后一脸惊奇的道：“原来欧巴这么容易脸红啊，以前都没发现。” “明明是你嘴里说的过於虎狼之词。好了好了，让开点我要干活了。” 向发財说著用胳膊轻推了一下白菜妹，以避开她好奇的目光。 裴珠泫“哼哼”了几声，被推开后背著手从向发財身后绕到了另一侧，继续探头探脑的说道：“要是欧巴不喜欢，我也可以说话含蓄害羞一些，回到以前那种清纯可爱小女生的感觉哦～” “那倒不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只是变化太快，一时有点……没事我很快就会適应的。不过白菜啊，你以前也不是什么『清纯可爱小女生』风格，应该是文静和……冷脸吧，你看到谁都一副冷脸很难接近的样子。”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捂著嘴笑起来，“真的吗，也有其他人说过我看起来有些冷酷，但我確实不是那样，而是……怎么说呢，內向吧，每句话说出来后都会观察对方的反应，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让別人困惑或者不悦，所以就很少跟不熟悉的人说话。” “所以白菜你跟越熟的人话越多，是因为熟悉了就知道说什么话才不会让对方反感？” 裴珠泫点点头，“对，而且跟我关係好的都是性格很好、不容易生气的朋友呢。” “真的？少女时代徐贤呢，听说那也是个经常板著脸的傢伙。” 裴珠泫侧头想了想，“徐贤xi其实人很好，虽然很多事情都会较真，但並不会真的因为你做了不合她意的事情而大发雷霆。” “那少女时代的杰西卡呢，听说也是脾气比较大。啊我现在还记得见这女人的那次，真是很恶劣的性格呢。” 裴珠泫眨了眨眼，半天才想起来发財欧巴指的是什么事情。那是刘花英还在公司的时候，为了请路过的杰西卡帮忙解围，发財欧巴撒谎说和自己是情侣。而在自己过来后，杰西卡当场就把这个谎言拆穿了，让发財欧巴特別下不来台。 “杰西卡欧尼有时候是喜欢开玩笑，但没有什么恶意。而且欧巴啊，如果你当时趁机对我告白的话，我肯定会接受你的哦～” 向发財才不信这种事情，摆手道：“是因为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你才会说这种话吧。当时如果我真那么做的话，你肯定转头就向公司举报我职场性骚扰了。” 裴珠泫当即笑的前仰后合，“阿尼哦阿尼哦，当时就对欧巴很有好感了。就算还不到在一起的程度，也肯定不会厌恶到去向公司举报吧。” “你也就是现在这么一说，哄我开心吧。” 向发財摇头笑了笑，关火端锅，白菜妹也帮忙把碗筷在餐桌上摆好。 在碗里盛好拉麵，闻著这泡麵的味道还真是特別有食慾，一上午没吃饭还真是有点饿了。 就在向发財刚想说“我开动了”时，白菜妹突然问了句：“欧巴啊，我很早就对你的好感偷偷藏不住了呢，你之前有感受到吗？” 向发財挠了挠头，“老实说，有。有几次气氛很好的时候就感觉如果我开口告白，白菜你应该肯定会接受吧？” 裴珠泫有些疑惑，“那欧巴为什么没有主动开口，让我等了好久呢～” 第249章 早饭，收拾 “嗯……怎么说呢，在我们那边年轻人的文化里很忌讳男生主动追女生，会被当做是窝囊和没出息的象徵，被人骂作是女人的『舔狗』。” “那我来吧欧巴。”裴珠泫突然接了一句。 向发財有些疑惑，“嗯？你来什么？” “你不想做的事情就由我来做。我来做那些窝囊和没出息的事情，我来做你的……『舔狗』。” 说到这里，裴珠泫的舌头探出来一点尖尖，在嘴唇上缓缓的舔了半圈。 这动作看的向发財心臟“扑通扑通”直跳，忍不住偷偷摩挲了一下食指指尖。那里是刚刚白菜妹舔过的地方。 “別乱学啊，舔狗不是什么好词儿。你什么都不用做，做你自己就行。” 向发財说完就低头嗦面，不敢再去看白菜妹。这妹子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越来越会撩了。 看到发財欧巴有些慌张的样子，裴珠泫偷笑了一下，隨即也將注意力转移到碗里的拉面上。同样是饿了一夜半天，拉麵的香味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煮过的泡麵比用开水泡出来的更加丝滑入味，一口嗦进嘴里带起来满满鲜香辛辣的味道，对飢饿的人来说真是一种享受。 “白菜啊，你们这里的泡麵真不错，我觉得从口味丰富度上来说当属世界第一了。” 裴珠泫有些疑惑的抬头，“莫？欧巴认真的吗，还是在反讽？” “当然是认真的。”向发財说完又“嘶溜”了一口面，以证明自己说的话诚心实意。 这时天朝国內的消费市场还没真正发展起来，泡麵的口味还是红烧牛肉麵和老坛酸菜面为主，应用场景也都是便携应急，大部分时间不会將其当成正餐来对待。 而南韩这边会把泡麵看成家庭日常餐的一部分，在口味和种类上也丰富很多，所以向发財这话確实是真心的。 一锅麵吃完后，还意犹未尽把汤都分著喝了。吃完后看著乾乾净净的锅底，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菜你真是饿惨了，这是按照平时饭量做的，但看起来好像没吃饱吧？”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差不多吃饱了，只是还有点馋所以喝了不少汤。” “好吧，不饿就行，等下出门外面也有吃的卖。” 向发財拒绝了白菜妹收拾锅碗的动作，自己把碗筷收起来去水槽里洗。 “欧巴呀，不用对我这么照顾。我在家也不是娇气的孩子，经常会帮妈妈做家务的。” “嗯我知道，白菜你每天做早饭都很勤快，今天就由我收拾吧。” “我们早上是分工合作，我做饭欧巴也会洗碗呀～” 向发財摇摇头没再说话，只是挤了几下清洁剂，把锅碗一个个放在水龙头下洗刷。 裴珠泫侧扶在椅子背上，目光看著发財欧巴认真洗碗的样子。 南韩是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国度，在传统观念男人沾染了厨房就会损失男子气概。 即便是近些年有些男明星开始在电视里展示厨艺，给自己立“好男人”的標籤，甚至出现一个词叫“性感厨郎”，但持传统观念的人士对此事的看法依然是十分不屑。 虽然自身是女生，但裴珠泫在首尔之外的“乡下”地区长大，观念也难免偏向传统。平时看到做饭洗碗的男生，其实也会在心里会觉得这男人有点儿窝囊和没出息。 正因为这些文化观念相近，裴珠泫到这会儿开始慢慢理解“舔狗”的含义了。为了追女人而损伤男性气概的做法確实是非常让人看不起，那种没有魅力的男性怎么可能会受到女生欢迎呢？ 但同一件事，不同人做就会不一样。发財欧巴並不是窝囊的家庭煮夫，而是財阀家的少爷，一句话压服三大电视台的人物，一个人就指挥的米军基地团团转。这样霸道总裁般的人物偶尔下一次厨，那就是猛虎细嗅蔷薇，是性张力爆棚…… 向发財洗完碗，回头看到白菜妹正走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走过去摸了摸她脑袋。 “想什么呢？要不我们早点出门，先去考场看看。” “哦莫，好，欧巴等我十分钟……啊不，五分钟～” 裴珠泫从椅子上跳下来，踩著水晶拖鞋“噠噠噠”的跑回屋里。 向发財也没问，猜也知道白菜是去换衣服和化妆了。回屋里快速换了身乾净衣服，在客厅看到白菜妹还没出来，就走进屋里看看她忙到哪一步了。 裴珠泫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桌子前化妆。这次不再是一成不变的白t恤加上蓝色牛仔裤组合，而是淡蓝色半袖t恤加上淡紫色宽鬆牛仔裤。 向发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白菜啊，你的夏季单品就只有t恤和牛仔裤吗？” “莫？其实还有运动装，比如球衣加上休閒裤，练舞时候穿很舒適。” 向发財有点无语，球衣休閒裤搭配起来外观更差，属於是纯粹追求舒適感而完全放弃外观了。 “欧巴想看我换些漂亮的衣服吗，其实有几件连衣裙或者短裙款式，是为一些聚会或者活动准备的，平时我很少会穿。” 向发財摆摆手，“没事，你不是不喜欢穿裙子吗。就是感觉你衣服的单品非常类似，像个……男人的衣柜，不愧是裴直男。” 向发財一说这句，裴珠泫立刻笑的手里眉笔都拿不稳了。 “哦莫哦莫，確实呢，欧巴衣柜里也都是一样的衣服吧？” “我衣服都是跟你一起去买的呀，买了什么你都知道。” 裴珠泫眨眨眼，才想起来向发財以前的衣服都因为欠房租而被房东给“没收”了，衣柜里应该就只有上次去东大门买的地摊货。 “欧巴，下次我们去梨泰院的服饰店逛逛吧，给你买几身高档服装。以后你肯定要出席各种活动和聚会，需要几件正式的衣服。” 向发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我来说无所谓，就算是穿白背心大裤衩人字拖，去了青瓦台的宴席照样也有位置坐。” 裴珠泫眼睛看著向发財，轻轻咬了咬嘴唇。在她眼里发財欧巴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现在这种“用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牛皮哄哄的话”。 第250章 新车，新房 在別人眼里高高在上的人或者惊世骇俗的事，在发財欧巴嘴里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普通，而且了解情况的人也都知道这就是事实。 以前每当看到发財欧巴这样的时刻，裴珠泫都很想靠过去抱抱贴贴。而这次她终於不用忍了，大大方方的扑上去在发財欧巴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啊呀，白菜你这突然搞什么，真是个疯丫头……” 向发財把怀里白菜妹拉开。刚刚白菜一扑上来向发財下意识的抱住，就怕她用力太猛磕碰到。 裴珠泫忍住笑意回道：“没什么，就是刚买的唇釉，想在欧巴脸上试试色……” 如果不是想早点出门，向发財其实很想拿眉笔在白菜妹脸上画个乌龟，以此来教育这个越来越皮的妹子。然而时间並不充裕，向发財只好先放弃了这个打算。 裴珠泫简单的描个眉毛、涂个口红，给皮肤上了层防晒，隨后扎了个清爽的马尾就拉著向发財的手出门了。 底子好的无需太多修饰，简单点缀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坐进计程车里时，向发財注意到了白菜手里的lv包包，是向发財上次为了补偿她专门买的。 “说起来，白菜你可能要多准备一些首饰和衣服。如果是正式场合我隨便穿无所谓，你和扬紫她们四个还是要打扮的漂亮得体。扬紫她们是爱豆也不能穿太贵重的东西，还是要看你了。” 裴珠泫有些意外，“我吗？我不太擅长这个呢，而且助理打扮的珠光宝气真的好吗？” “现在升职你成为经纪人，后面说不定我们自己开公司你就是老板娘，当然不能太寒酸了～” 驾照的科目三考试预约在今天中午，向发財过去后又遇到了那位收费很贵但也很负责的教练，在考试前又被认真叮嘱了一遍考试规则。 之前有丰富驾驶经验，向发財无惊无险的一次考过，驾驶证立等可取。等走出门时，驾驶证已经拿在手里了。 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提车。新车的过户和登记前几天就已经完成，虽然是掛在白菜妹名下，但出於安全考虑向发財可不敢让白菜来开，等自己拿到驾照后才敢过来提车。 向发財以前也没开过这种大傢伙，这种近6米长的庞然巨兽不管是车高、车距还是车长都需要时间去適应，向发財开的时候也是特別小心。 倒是坐在副驾驶的裴珠泫特別放鬆，开始研究车里的各种小功能。 “这里可以放水杯，这里打开可以装很多东西，这个是遮挡太阳的对吧，我在电视里见到过，还可以藏钥匙和护照……” 向发財瞄了眼到处动手动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白菜妹，拿到新车后白菜还挺开心的。 “前面这里是不是可以放一些摆件呀，我看很多人在车里会放很可爱的摇头娃娃，我们要不要也放几个？” “不要，仪錶盘还是保持空旷的好，那些摆件在撞车时候会飞到你脸上的。” 裴珠泫连忙摆手道：“欧巴不要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向发財笑了笑，“这是提前预防好极端风险，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白菜啊，我们这车好像要往新房子那边停了，老房子那边停不下。” 裴珠泫马上又来了兴趣，“新房子手续已经办完了吗？” “嗯办完了，我给中介打个电话吧，还有扬紫她们也提前通知一声，明天都搬过去住吧。” “好耶～”裴珠泫举起手欢呼了一声，看的向发財一脸好笑，这白菜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儿了。 房產中介对於大客户的服务特別热情，只需要一个电话打过去，向发財到的时候中介已经在路边等著了。 中介上来就拍了个马屁，“向先生真是阔绰啊，这种霸气的车型可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更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 向发財不想费时间客套，就只是淡淡的回了句：“谢谢，那我们交接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好的向先生，地下车库入口在前面，我去跟保安说一声，请跟我来。” 跟隨著中介到地下停车场把车子停好，然后到公寓里办理登记。这栋楼的一层是临街商铺，公寓的正门则是在这些底商里正中的位置。 进入正门后是一个大厅以及前台，在前台接待处办理好业主人员和车辆登记，中介把房屋钥匙给了向发財。 这个公寓的安保很有意思，电梯厅在前台的身后，想上楼必须要经过前台。进入电梯厅需要用钥匙开门，而坐电梯则是要输入密码。这个密码由业主自己设定，每户的密码都只能触发业主自己对应的楼层。 讲道理钥匙不如指纹方便，输密码不如nfc刷卡来的简单，只是科技还没普及到这一步。 进入电梯来到新房门口，这一层只有两间房子，两间都被向发財买了下来。 打开预留给自己的那间房，一开门入眼就是个l形状的玄关，玄关两侧的墙壁镶嵌的都是各种柜子。 裴珠泫上前把柜子一一打开，根据隔板的位置不同分成鞋柜、衣帽柜和包包柜。在衣柜的门上还有一个全身镜，裴珠泫对著镜子左右看看，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头髮。 绕过l形状的玄关，接近一百平米的大客厅就展现在了眼前。这客厅有五米高，一侧是长达十余米的落地窗，能直接看到外面的江景。 在看房的时候裴珠泫就特別喜欢这个落地窗，此刻更是开心的跑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在落地窗外还有个没封的阳台，大概1.5米的宽度搭配上超过10米的长度，形状看起来更像个走廊。 推开门走进阳台，裴珠泫趴在栏杆上用力呼吸了一口室外的新鲜空气，隨后对向发財挥手喊道：“欧巴快来，这里的景色特別好看呢～” 向发財也推门出去，站到了白菜妹的身边。这座楼和汉江之间並没有其他高楼，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江水和房屋公园全都一览无余。 裴珠泫开心的说道：“这里视野好开阔呀，就像站在山顶眺望一样～” “再高一点视野会更好，不过楼层太高或者太低都不好，中间正合適。” 裴珠泫晃了晃脑袋，她並不在意高一点或者低一点之类的细节，能住在这样漂亮的地方就已经很开心了。或者说只要发財欧巴在，就算继续住在小破屋里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第251章 大平层，大空间 向发財仔细看了看这个走廊一样的阳台，设计出来目的大概就是为了给落地窗留个缓衝空间。 同时这栋楼並没有使用中央空调，一排空调外机都放在这排阳台上。阳台的护栏很高，一米三的水泥墙上再加上三十公分高钢管拼成的护栏，倒是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在这里摆上长桌和座椅，再搞一个烤架，晴天的晚上在这里聚会吃烧烤好像也不错。 拍了拍还在眺望远方的白菜，这白菜妹还没护栏高，抓著上面水泥墙上面钢管张望的模样有点点搞笑。 “走啦，进屋看看，挑一个你喜欢的房间。” 裴珠泫疑惑了一下，“莫？我不是应该跟欧巴睡一个房间吗？” “我们当然一起睡主臥，但白菜你不想要一个属於自己的小房间吗？” 裴珠泫摇摇头，“不用其他房间啦，只要在书房给我留张桌子就好。就欧巴睡一间屋子，欧巴以后每天晚上都要陪著我哦～” 听到这番话，向发財笑著摸了摸白菜妹的脸蛋。 “也可以，这边有三个大房间，我们睡主臥，一间当书房，另一间当客房。” 裴珠泫拉起向发財的手，“那欧巴，我们去看看主臥吧～” 推开主臥的门，迎面而来的也是一个客厅同款大落地窗，窗外的阳台和客厅外的走廊是同一条。 臥室面积很大，毛估估大概有近四十平米。现在住的小破屋里向发財和白菜妹的臥室加起来都没这个大。 这么大的房间里摆设却不复杂，中间一张大床，床两边是床头柜，床对面是个电视柜。与落地窗相对的那面墙前放著两个衣柜以及一个梳妆檯，其余空间都空著。这样有些“空旷”的布置让臥室看起来很通透，在这里睡觉肯定是不会有压抑的感觉。 大床现在只有床垫，没有铺床单。裴珠泫並不介意，躺倒在床垫上左右滚了滚，隨后感嘆道：“这个床好大呀，好像比普通的双人床还要大。” 向发財伸出胳膊和自己臂展大概比了比，“这床2.2米长、2.4米宽，比一般的双人床还要大一圈。” 裴珠泫伸长手臂，试图依靠身高加上够到床的另一侧，结果当然是失败了。 向发財调侃道：“这个床才算够睡了，白菜你的床太小了，昨天晚上我侧著身子睡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把你给挤下床。” “没有那么夸张啦，以前我们也是两个人挤一张床睡的。” “那你们为了省钱也是很拼了。”向发財评价道。 裴珠泫在床上又滚了两圈，过了会儿才爬起来，继续看屋里的其他摆设。 主臥一共开了四个门，第一个是和走廊相连进来的门，第二个门和阳台相连。 裴珠泫好奇的推开第三个门，里面是间十多平米的衣帽室。裴珠泫手指放在嘴唇下面，想咬食指没咬的模样，好像在思考很复杂的问题。 看到白菜妹在衣帽间里发呆，向发財问了句：“怎么了白菜，想什么呢？” “欧巴啊，我在计算有多少衣服才能填满这个房间呢。” 向发財走进门去看，房间里的墙上用木板隔了两层出来，每层都有掛衣服的管子。 “好了別算了，这四面墙加起来多少衣服都能放下了。” 裴珠泫感嘆了一声：“感觉我们两个即便再努力的买衣服，加起来也很难填满这个房间呢……” “没关係，除了衣服还能储存其他贵重物品。”向发財摸了摸裴珠泫的长髮，走出了衣帽间。 裴珠泫也跟了出来，转而去推开了另一间门。 这扇门里是一个独立卫生间，乾湿区域分离用推拉门隔开。外面是洗手台和马桶，里面则是有沐浴台和浴缸。 向发財对白菜挤了挤眼，“以后洗澡就不用跑来跑去了。” 裴珠泫转过头，回了一个带著笑意的眼神。 窗外的太阳开始落山，站在窗前俯瞰下方，一扇扇窗户路的灯光开始零零星星的点亮，最终匯聚成整座璀璨的不夜城。 向发財感嘆了一声：“这夜景真不错呢，今天晚上要是能在这里睡就好了，就不用担心翻个身把白菜你给压扁。” “欧巴想在这里睡吗，也不是不行……我们去楼下商场买点东西吧，洗漱用品、床品什么的，够在这里过夜就行。” 向发財立刻打了个响指，“好主意，走我们去楼下逛逛吧。” 商业公寓有一点好处就是生活方便，紧邻大商场。吃的喝的、床品日用品，都能在商场里找到。 回来的时候向发財抱著一大包床品，裴珠泫则是提著满满两大袋子日用品。虽然东西很重，但裴珠泫的还是兴致勃勃的乐在其中。 回到家之后裴珠泫在门口掏出两双拖鞋和向发財换上，隨后打开鞋柜，把换下来的两双鞋整整齐齐的放进去。 衣柜一样高的鞋柜里面分隔了近十层，空空荡荡的空间里只有孤零零的两双鞋。裴珠泫嘟了嘟嘴，把两双鞋放的近一些。能相互依偎著，即便是再大的空间也不会显得孤独了。 放好鞋子后，裴珠泫又拿著其他日用品开始挨，挨个研究卫生纸应该摆哪里、牙刷牙杯应该放哪里、毛巾又应该掛哪里。 向发財则是把新买的睡衣和床单都扔进了洗衣机里。清烘一体的洗衣机用起来很方便，倒一点洗衣液后就能自动清洗加烘乾。 这种超大双人床想买到合適的床品一般都要定製，不过整栋公寓都是这种风格，附近商家就专门备齐了这个尺寸。 可能女生都喜欢装饰自己的新家，等白菜妹把东西差不多都摆完，这“过家家”游戏才在意犹未尽中结束。本来满满一大袋子的日用品散在了房间里，就跟什么都没放一样，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变化。 提著空空的塑胶袋，裴珠泫绕过来坐到了向发財旁边的沙发上，从袋子底部最后掏出来好几个跟烟盒差不多大小的盒子，拿在手里细细查看。 正在看著电视喝水的向发財扭头看了一眼，看到包装上面“超薄”、“螺纹”、“凸点”、“果味”、“热感”之类的字样后，一口水差点儿喷了出来。 “不是吧白菜，你买这么多这玩意干嘛？” 裴珠泫抬起头，一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眨啊眨。 “欧巴，这些都是不同类型的呢，等下我们要不都试试，看它们各有什么区別？” 第252章 幼稚可爱，成熟稳重 看著白菜妹手里至少有六七个不同的包装盒，向发財一脸怀疑的问道：“就你？昨天晚上那么菜，今天能行吗？” 裴珠泫被这么一说脸蛋立刻就涨红了起来，慌张的辩解道：“昨天……昨天那是没有经验，今天肯定不会那样了……” 向发財一脸的古怪，这话一般是男性的託词，从女生嘴里说出来总有种倒反天罡的感觉。 “而且我今天问了宋……问了一个关係很好的欧尼，欧尼说女生耐力都要比男生好，所以昨天肯定只是意外……也可能只是喝完酒状態不太好……” 向发財调侃道：“懂了，没经验、状態不好、太累了，是这样吧？” 裴珠泫点点头，“是的，今天我一定会证明自己～” 白菜妹这副斗志昂扬的表情，好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偶像运动会为团体和公司爭光一样。 向发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这都什么奇怪的胜负欲，难道不是开心最重要吗？” 裴珠泫哼哼唧唧用听不清的话表达了不同意见，隨后继续低头研究这些不同种类的都各有什么特质。 向发財是真的有点无语，他想过不少次和白菜妹在一起后会是什么样子，但没有一次能想到会是这种画面。只能说这妹子有时候总会在奇怪的地方较真儿。 打开客厅的空调，向发財靠在沙发上看著电视。也许是空调有点冷，也许是已经研究差不多了，白菜妹放下手里包装盒，手脚並用的从沙发上爬过来钻进向发財怀里。 向发財顺手揽住裴珠泫的肩膀，“白菜啊，你真像个幼稚的小孩子。” “没有，朋友们都说我很成熟稳重。”裴珠泫想都不想的否认，隨后把脑袋枕在向发財胸口。 向发財伸出食指按了下白菜妹的脸蛋，“马尾解一下，硌到我了。” 裴珠泫笑嘻嘻的解下发圈，长发隨即飘散而下。用手指稍微理了理头髮的走势后，风格瞬间从青春活力变成了端庄大气。 向发財伸出手握住白菜妹的下巴，有些痴迷的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蛋。青春活力的白菜妹固然很可爱清纯，但现在这种端庄慵懒的模样在夜晚才更加让人心动。 而能够把这样漂亮的脸蛋拿在手里把玩，就不止是视觉上的享受了，还有心理上巨大的满足感。 被这样直勾勾的盯著还是很容易害羞，裴珠泫轻轻咬著下唇，抵抗著心中想要扭头避开的想法。害羞情绪的不断累积，导致她的脸色开始迅速变红。 直到情绪到达一个临界点后，裴珠泫也开始主动起来，缓缓侧过脑袋找到摩挲自己脸蛋的拇指，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了起来。 向发財惊的手抖了一下，忍不住问道：“白菜啊，你都是从哪儿学的这些……” “电影呀，发財欧巴以前不是说我们南韩的19禁电影冠绝全球吗？” 向发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不是说过这句话，但只说19禁的话，南韩確实是冠绝全球。 “还有，欧尼也教了我很多征服男人的小技巧，欧巴可要小心点哦～” 向发財被这话搞得又无语又好笑，“什么叫征服男人的技巧啊喂，你们女生平时聊天都这么大尺度的吗？” 裴珠泫眨了眨眼，“没有哦，我的朋友都很好很乖的。” “算了吧，別的不说，那个wendy不就天天看什么奇怪的短文……算了，你有心思不如多花点在工作上，练习唱跳或者学学经纪人和公司管理方面的知识都可以。” “知道啦～” 裴珠泫被“教育”后安静了一些，靠在向发財怀里开始看电视，看了会儿后还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不知道是公寓送的套餐还是什么別的情况，这边的电视机开通了付费的有线电视台，而某些有线电视台在深夜就会有不可言说的深夜频道…… 看著电视频道切换到19禁影片就停下来，向发財就感觉不对头了。有心换个台，遥控器却被白菜妹不动声色的藏在了腿下。 隨著剧情的推进，本来是搭在白菜妹肩上的手臂被她拉过去抱在怀中，並且越抱越紧。 向发財见状不对想说点什么，白菜妹忽然扭头贴近了过来，一直近到两个人面对面能看清每一根睫毛和每一条唇纹为止。 “欧巴，你想不想……试试那几个不同包装类型的……？” 看到白菜妹眼中已经浮现起的波光和有些迷离的眼神，再加上眼尾的一抹红晕，向发財就知道这是要开启兔兔形態了。 向发財试探性的提议道：“现在还早，要不再看一会儿电视？” 裴珠泫轻轻舔了舔嘴唇，“就是因为还早，才有时间多试几种不同类型呀……” 向发財还想再最后拉扯一下，“要不先洗个澡再说？” “没关係，我不介意欧巴的……”说完不等回话，裴珠泫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 事实证明，想像虽然很美好，但现实仍还是现实。虽然兔兔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並且付出了莫大的努力，但结果也就是试了两个不同的包装而已。 儘管兔兔还想咬咬牙再爭个胜负，向发財却担心多了会累到她，硬生生把兔兔给按住了。 还是那句评语，又菜又爱玩。 但兔兔也有自己的优势，底子好恢復快。到第二天早上向发財睁开眼时，睡在旁边的小人儿已经起床了。 走出房间，就看到那小人儿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挽起头髮的裴珠泫自有一种贤惠的感觉，与昨天或幼稚可爱、或大胆主动的风格完全不同，仿佛昨天那个兔兔和现在的白菜根本不是一个人。 听到有脚步声，裴珠泫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露出了温婉的笑容。 “欧巴，早啊～” 第253章 搬行李，换宿舍 “早啊白菜，起这么早。”向发財打招呼道。 “是呀，到准备早餐的时间了。” 裴珠泫说著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刚买的牛奶，“说起来这边隔音很好，欧巴什么时候起床的我都没听到了。” 向发財笑了笑，“毕竟价格不便宜，质量好一点也正常。” 回屋洗漱一番，再跟白菜一起简单吃个早饭，今天就该正式搬家了。 打电话让扬紫四个人在宿舍先收拾，向发財和裴珠泫也回小破屋里把东西打包一番。两个人都没太多杂物，整理下来最多的东西也就是床铺和衣服。 请来的搬家公司只要多付一点搬运费，就会帮忙上下楼搬运。从一间小破楼直接搬到江景豪宅，这种巨大的跨越让搬运工都有点傻眼。其中一个大叔还偷偷问向发財是不是中彩票了，有没有什么中奖技巧可以分享。 搬运完之后，向发財和裴珠泫去便利店买了几瓶冰水，结帐的时候收银小妹一直好奇的打量著两个人。 等走出门，向发財才问道：“刚刚那个收银员是不是认出我们了？一直盯著我们看。” 裴珠泫有些脸红的摇摇头，“应该不是，昨天晚上在这边买东西的时候，我把收银机旁边货架上的每种类型都拿了一盒，可能是记住我了吧……” 向发財在脑海中设想了一下，一位清纯漂亮的小姐姐把放著计生用品的货架扫荡了个遍，那反差確实是有点好笑了。 给搬运的师傅们一人送一瓶冰水，隨后就让搬家公司去接四位团员过来。 收拾行李时，主臥里的衣柜一人一个，裴珠泫的夏装也只是掛了半个衣柜，向发財就更是没几套衣服了。掛完衣服放好被褥，再到厨房摆一下锅碗瓢盆，行李基本也就收拾完了，这个搬家还挺轻鬆的。 不多时，向发財接到电话，四位普女已经过来了。 下楼接到人，在看到新宿舍是一间大平层豪华公寓后，四个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虞舒欣：“新宿舍真棒，从贫民窟直接跳到富人阶级了。” 白露：“这么大的客厅，放多少东西都摆不满呀～” 扬紫：“房子真是买的而不是租的吗，发財欧巴真的发大財了？” 赵露丝：“是中彩票？只有中了头奖才会这么有钱吧……” 向发財继续拿之前的瞎话来骗：“是我家里比较有钱，房子车子都算是家里资助的。” 虞舒欣捕捉到的关键词是“有钱”，於是问题变成：“发財欧巴家里是在大陆还是在海外呀，我爸也做点儿小生意，有时间长辈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这位据传家財有40个小目標，向发財自己满打满算也就才2个小目標。 “好，等回去了大家找机会一起吃个饭。” 扬紫捕捉到的关键词是“车”，“发財欧巴还买了车子吗，是什么样的？” 向发財回道：“一辆大型保姆车，接你们上下班用。现在正停在地库里，明天带你们去看看吧。” 白露捕捉到的关键词是“家里”，好奇的问了句：“发財欧巴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了，只有我一个，家里留下个信託基金。” “啊，这样吗，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的……”白露连忙道歉。 向发財摆摆手，“没事，不要紧的。” 赵露丝的脑迴路最特別，问的问题也最刁钻。“发財欧巴，那你之前和珠泫欧尼在小房子里合租真的是因为没钱吗？” 这话把在场几人问的都是一愣，这问题的潜台词是说：你明明家里那么有钱，是不是为了接近裴珠泫才装穷？ “露丝！”扬紫马上拉了一把赵露丝，用眼神示意她闭嘴，隨后又连忙替她道歉。 “对不起发財欧巴、珠泫欧尼，露丝她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虞舒欣马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自己队里这个忙內赵露丝脑袋像缺根筋一样。人家两个人郎財女貌那么般配，你管人家怎么勾搭上的？再说多的深一点儿，就你赵露丝聪明，珠泫欧尼难道自己没想过、没看出来？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非要问出来这不是缺根筋是什么？ “那有什么问题，有钱也偶尔会遇到麻烦吧，电视里不是经常演这种吗。就是那个《王子变青蛙》你们看过吗，我小时候可喜欢看了～” 白露说边笑，把冷场的气氛从冰点里救出来一些。 向发財挠了挠头，含糊的解释了一句：“想把信託基金里的钱拿到手，需要一定的条件。当时確实是没钱呢，现在一拿到钱就买车买房给大家改善生活了” “发財欧巴真好～”白露很捧场的喊了一句。 扬紫马上也拉赵露丝跟著喊“发財欧巴最棒了～”，虞舒欣见状便也跟著喊了一句。 “好了，大家回去收拾东西吧，等会儿四点多一起去买点儿日用品和食材，晚上在阳台上吃火锅怎么样？” “好耶～”四位普女对新房子也很好奇，起身道別后就飞奔回屋了。 看这四位激动的模样，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肩膀。“你跟著过去看看吧，让她们別因为抢房间吵起来。两个人睡主臥，剩下两个一人一间客房。能自己选出来最好，选不出来就抽籤决定。” 裴珠泫点点头，又问了句：“欧巴不过去吗？” “女生宿舍我就不进去了。后面她们四个的日常生活和训练都会交给你负责，多学学管理女团的工作吧。” “好的欧巴，不会让你失望的～”裴珠泫认真的回道，隨后就出门准备去隔壁看看。 换鞋的时候，裴珠泫问了一句：“欧巴，要不要喊涩琪和wendy晚上过来一起聚餐？” 向发財有些疑惑，“我们队內聚餐，没必要喊上她们吧？” “欧巴不是想挖她们过来当助理吗，这次是个展示团队实力的好机会。” 向发財思考了下，隨后点点头：“行吧，不过既然喊她们俩了，你有其他朋友也可以一起喊过来。嗯，倩姐三个人也问一下吧，有时间过来一起吃个饭，当做乔迁宴。” 裴珠泫回头眨了眨眼，“知道啦，我会尝试把最有名的朋友请过来的～” 第254章 朋友，分歧 白菜妹“最有名的朋友”到底是谁，向发財心里大概有数。不过越有名的人行程越满，向发財倒是不觉得白菜妹真能把人请过来。 最先过来的是姜涩琪和wendy，这两个练习生基本处於隨叫隨到的状態。从最开始请假一节课都要忐忑不安回去后加倍补上，到现在隨隨便便请半天假都毫无心理负担，只能说某些习惯一旦打破改变的速度就会飞快。 管理练习生的室长知道这两位是去给那位了不得的向经纪干活儿，那是完全不敢阻拦。 s.m娱乐里现在暗中流传著这样一句话：得罪了金英敏社长也就是挨顿骂，得罪了李秀满总监最多是挨顿打。如果是得罪了向经纪，那就有可能被封进水泥桶沉进公海里。 只能说八卦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快的东西，当初向发財聚餐时候嚇唬胜利的话，这还没两天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等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后，一群人结伴去商场进行採购，在超市里扬紫四个还被一些年轻人认出来了。不过这些人认出来扬紫几人后表情都很复杂，既有“见到传说中人物”的激动，又隱约有些不太想沾边儿的嫌弃。 倒是裴珠泫人气要高一些，估计是外形漂亮+本土人士+很少作妖，有些女生会过来找裴珠泫要合影。 有几个女粉还会一边看著向发財一边小声问裴珠泫：“欧尼，这位向经纪外形很一般啊，你真不是被胁迫了吗，要不要我们偷偷替你报警？” 裴珠泫只能哭笑不得的把之前的谎话再拿出来说一遍，什么为爱情放弃出道，为梦想转职助理之类的话。倒是把这些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哄得一愣一愣，感嘆著再次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情了。 姜涩琪和wendy两个知情人士在旁边听著都快笑岔了气。两个人互相抱住把头埋在一起，笑的一抖一抖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俩人在抱头痛哭呢。 回去的路上，姜涩琪忍不住说道：“欧尼啊，感觉你跟著向经纪都学坏了，现在已经说谎话都不会脸红了。” 裴珠泫无语的回道：“这是当时为了平息舆论的说辞，总不能现在戳破吧？为了团队考虑，只能继续维持这个说法了。” 姜涩琪上下打量了裴珠泫一下，隨后感嘆道：“欧尼你真的变了很多呢，以前这种话你肯定说不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裴珠泫笑了笑，“那涩琪你觉得我这个变化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姜涩琪微微皱眉思考了一番，“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接触的事情多了吧，可能每个人工作后都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只是欧尼变得有些快，我们有点儿不適应。” 裴珠泫点头表示同意这番话，“嗯……说起来，我跟欧巴学了很多呢。” wendy凑上来插嘴了一句：“学了什么，为了达成目標什么手段都能用上吗？” 姜涩琪立马轻推了一下wendy，“不要说这个……” 裴珠泫看了眼wendy的表情，就看到她脸上表情有些不服。 说起来growing刚开始选拔的时候wendy还没有进s.m，对出道这件事其实无感。可能是最近网上的舆论不太好听，加上好朋友姜涩琪被挤占了出道名额，所以聊起这个话题总还是有些不满。 “wendy是在为涩琪打抱不平吗，其实growing谁能出道並不是欧巴去决定的，也不是紫紫她们四个能决定的，是更高层级大人物敲定的计划。” wendy还是有些不服气，“就算不是他们决定的，但也应该老老实实靠能力获得观眾的讚赏，靠炒热度的手段很难长期维持的……” 裴珠泫皱著眉头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如果wendy你是这个团队的一员呢，团队如果不能打响名声就面临被冷藏甚至解散的风险，你也希望遇到欧巴这样负责任的经纪人对不对？” wendy却不太能代入这个情形。手里有锤子就会看什么都像钉子，自己有能力就很难理解其他人的无能为力。 “可是我唱歌比她们好呀，可以老老实实凭藉实力成名，不用靠这种炒作虚名的手段。就算她们四个水平不够，老老实实练习也能把基本功提上来。像现在这样炒作只会让观眾更反感吧……” 裴珠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苦笑道：“wendy，有时候只凭努力是不够的，我已经试过並且失望过很多次了。” “可是欧尼，如果我们想做出一番成就不凭藉努力的话，还能凭藉什么？” “运气，背景，交际能力、利用有限信息做出正確判断和决策的能力，这些都比努力更加重要。” 向发財的声音响起时把wendy给嚇了一跳，三个人聊的太投入，都没注意到向发財靠近过来。 想起这位向经纪最近在公司里的恶名，wendy连忙道歉：“向……向经纪，对不起我不是想质疑你……” “没事別紧张，你们朋友聊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就是听到后凑个热闹。不过wendy啊，你觉得女团成员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wendy其实很想说是基本功，是唱跳能力。但她知道向经纪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所以也就没说出来。 “门面和主唱，这两个是最重要的。一个团队舞蹈可以差点儿，但没有大主唱遇到再好的歌曲也完不成。同样，漂亮的门面是吸引粉丝的关键，就像少女时代的林允儿，即便是五音不全跳舞僵硬，只靠漂亮的脸蛋和討喜的性格，依然是团队里人气最高的成员之一。” wendy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回头看了眼走在后面的四位普女，“那她们……” “她们不是我挑选的成员，门面可以说是白露，主唱確实没有。但既然到了我的队伍里，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尝试把她们捧红，能给自己团队带来切实的好处，比网上的那些虚名强多了。” wendy扁著嘴不说话了。她其实很想反驳，说用这种炒作的手法只会適得其反，让观眾更加厌恶。 向发財继续说道：“你们这批练习生要出道的话，缺少一个门面。本来白菜挺合適的，不过现在白菜不做练习生了。” wendy接话道：“那向经纪，你可以让珠泫欧尼回来重新出道吗？” 向发財扭头看了眼裴珠泫，“不行哦，別的不说，已经公开恋爱的女生怎么想都成为不了爱豆吧？” 第255章 女团界的，半壁江山 这场对话因为向发財的加入而草草收场。要说收穫的话，就是裴珠泫探出来点这两位朋友的態度。wendy明显不喜欢growing的行事作风，倒是涩琪还有爭取的空间。 进了公寓一楼大厅，就看到休息区里坐著几个熟悉的面孔。除了宋倩、雪莉、具荷拉三人组悉数到场外，还看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面孔。 “杰西卡xi，徐贤xi，没想到你们两个也能来，最近没有行程吗？” 徐贤很规矩的起身问候，杰西卡则是大大咧咧的说道：“我最近確实行程不多，听说珠泫搬家了就过来帮帮忙。顺便，听说向经纪和珠泫在一起了，小贤想过来看看你对珠泫怎么样呢。” “欧尼～”徐贤推了杰西卡一下，颇有些不好意思。 “欢迎各位，有少女时代、fx和kara的诸位在，感觉女团的半壁江山都过来了。” 宋倩左右看看，“还差哪些团，wonder girls、tara和2ne1吧，最多再加上sistar，大势女团就算到齐了。” 雪莉好奇的问了一句：“听说你们团跟tara关係好像还不错，她们没过来吗？” 裴珠泫抢先解释道：“她们刚发新歌正是忙碌的时候，所以没跟她们讲这件事。” 宋倩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裴珠泫。她从裴珠泫这里听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tara公司的那位社长想撮合咸恩静和向经纪，从那次之后裴珠泫就对tara有所防备了。 杰西卡认真打量了裴珠泫一番，隨后笑著说道：“珠泫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呢，看起来更有精神，气色也变好了，就连表情都不像过去那样冷冷的了，这就是谈恋爱后女人吗的变化？” 裴珠泫被说的不好意思的捂著脸，“西卡欧尼，我什么时候对你表情冷冷的了，明明你才是经常冷脸的冰山公主呢？” 杰西卡立刻板著脸装出一副冰山状的冷麵，逗得裴珠泫止不住的笑。 宋倩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珠泫確实看起来更漂亮了，被爱情滋润的效果原来这么明显吗？” 裴珠泫被说的脸都红了，拉著宋倩的胳膊不满的喊道：“欧尼～” 宋倩扭头笑著对杰西卡说道：“真不一样了，以前什么时候见珠泫撒过娇呀。” 杰西卡认同的点点头，“確实，以前可是个比小贤脾气还要硬的傢伙呢。” 这下说的徐贤也不满了，拉著杰西卡的胳膊也开始大喊道：“欧尼～” 雪莉看好玩儿也跑过来凑热闹，拉著宋倩另一只胳膊大声喊著“欧尼”，把宋倩晃得是摇来摇去。 向发財看她们大喊大叫的实在闹得厉害，就说了句：“好了我们走吧，还拿著这么多东西呢，上楼再聊。” 几个女生这才停下了打闹，跟在向发財身后上电梯。这么多人一趟电梯都挤不下，要分两趟才能上去。 在推门进去看到一大排落地窗的时候，几个爱豆都是惊嘆了一声“好大的窗户呀”。 “还好吧，”向发財回头看向杰西卡和徐贤，“你们的新宿舍应该也差不多这么大？” 杰西卡点点头，“面积差不多，但没有这里视野好。” 徐贤也说道：“而且我们是九个人住，房间还是有点挤。” 向发財若有所思道：“九个人太多了？” 这话把在场的爱豆们都说的一愣，裴珠泫连忙推了下向发財，“欧巴说什么呢？” “没事，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向发財摇摇头，把食材交给四位普女和两个练习生去洗切。这里在座的都是大前辈，总不能让少女时代们去动手伺候她们这些后辈。 四位普女已经完全习惯自家经纪人突然抽风一两句了，宋倩三个也见过几次。倒是杰西卡和徐贤见得少，杰西卡便追问道：“九个人太多是指什么？” 向发財隨口接了一句：“人太多资源不够分？” 杰西卡一下子就无语了，她最近因为行程太少只剩下画报被称为“画报公主”，正在家里生闷气呢。 倒是徐贤接了句：“不会啊，公司很照顾我们每个人，大家都发展的很好呢。” 向发財差点儿笑出声，也不知道徐贤这话是故意打圆场，还是真就傻到这么认为的。徐贤、帕尼和泰妍组成的tts小分队，现阶段是公司重点资源倾斜的对象，杰西卡的粉丝们很快就会开始敌视这个“皇族小分队”了。 “小贤啊，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们队里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要你投票踢出去一个队友，你会投谁？” 徐贤听到第一句时就开始皱眉。这个向经纪以前可没这么自来熟张嘴就叫“小贤”，现在是越来越膨胀了。 等听到后面几句后，徐贤忍不住喊了一声：“哦莫？不可能，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宋倩三个也嚇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聊起这个话题了？ 倒是杰西卡在短暂的惊讶后，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表情，安静看著徐贤的反应。 裴珠泫本来想劝一下发財欧巴不要聊这种话题，转而又想起来之前和发財欧巴私下聊天时，说“杰西卡以后会被大家投票踢出去”的话。 向发財依旧保持著淡定的表情，“我是说如果呢，比如说某些成员间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有人把你们拉到一起要投票踢出去另一个人，你觉得会是谁被踢出去？” “这……”徐贤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杰西卡。 杰西卡调侃道：“小贤看著我，是觉得会是我被踢出去吗？” “欧尼～”徐贤气的脸都鼓起来了，“是因为这里少女时代的成员只有欧尼和我呀，而且向经纪这话说的太奇怪了，好像我们队內关係多差一样。” 徐贤这说的是真心话，但杰西卡却是露出玩味的表情来，转头看著向发財问道：“向经纪这么问，是听说了什么吗？” “没有，纯粹好奇。西卡你跟小贤关係很好？” 杰西卡带著笑意看了眼徐贤，“是我关係很好的妹妹呢，小贤刚来公司的时候个子没这么高，还是小小的一个，上课时候我就会抱著小贤一起听课……” “小贤有时候还会被老练习生或者学校同学抢走零花钱，饿著肚子来练习的时候我都会买点东西给她吃，不然真怕她低血糖练著练著就昏倒了呢……” 第256章 真粉丝，开口就能把偶像嚇跑 “欧尼～”被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徐贤脸一下子就不好意思的红透了。 向发財有些感嘆的对徐贤说道：“小贤啊，西卡欧尼以前很照顾你呢，如果有机会你也要照顾下你西卡欧尼啊。” 徐贤被说的一脸问號，“那当然了，我和欧尼关係很好呢，向经纪你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 向发財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就好了。” 这个话题就此戛然而止，宋倩三人组几个见多识广的爱豆们互相交换眼神，好像是隱隱约约吃到了什么大瓜呢。 眼看因为自己带的话题而让气氛显得沉闷，向发財乾脆起身去阳台上透气，让其他人能放轻鬆一点。 裴珠泫跟在向发財身后一起走到阳台，看著外面时近黄昏的夕阳，小声问了句：“欧巴，你说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吗？” 向发財歪著头想了想，回了一句：“不知道呢，只是遇到了就忍不住想多说两句，毕竟我可是少女时代的粉丝呢。” 身后传来杰西卡带著笑意的调侃：“我们的粉丝可没有向经纪这么嚇人，刚刚简直像在审讯小贤一样。向经纪出来后，小贤都想拉著我直接溜走了。” 向发財好笑的说道：“小贤是被我嚇跑了？” 杰西卡摇摇头，走到护栏旁边往外眺望。“没有，被我劝下来了……这里的视野真不错呢。” 向发財认真的看了眼杰西卡，后者正在辨认著远处的高楼。 “西卡，如果被投票踢出去的是你，你觉得谁会投反对票？” 杰西卡表情有些惊讶，“刚刚真的是在说我吗？” 向发財笑道：“假设，只是假设。没有听到什么风声，高层暂时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杰西卡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试探性的说道：“允儿吧，允儿应该不会投赞成，反对或者弃权？也许sunny也会弃权。” 裴珠泫好奇的问了句：“西卡欧尼也对徐贤xi没有信心吗？” 杰西卡的表情有些无奈，“小贤很认死理，没人有把握能一直爭取到她的支持。当然她也很听话，队长或者高层的表態她都会当真理来听。” “好吧，想想少女时代也是五年的老团了。都说团体组合有七年之痒，你们也快了。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可以call我，如果我还在s.m的话应该能帮上忙。” 杰西卡笑著摇摇头，“好吧，我记住了。现在我相信向经纪你真的是少女时代的粉丝了。听说tara送了你们一个专辑展示架，我和小贤商量著也送一个。都是一个公司的，总不能比別人要差呀……” 向发財对这个確实有兴趣，挑了挑眉问道：“九个人的亲笔签名？” “嗯，每张专辑都有亲笔签名，一共二十多张专辑，凑齐了九个人。” 看到向发財这个反应，杰西卡就知道礼物是送对了。作为最近冒头十分迅猛的经纪人，公司內外都非常重视，今天不管是过来送礼还是聚餐，都是有公司授意的拉关係方式。 否则徐贤和杰西卡自己才不会有这种隨时赴约的空档，毕竟《oh！》的日语专辑在本月底可就要发售了。 向发財看了眼客厅里那个大礼盒，是杰西卡和徐贤来时带的，看来里面就是专辑展示架了。 “行，就凭这份礼物，到时候闹腾的人不管是崔秀英还是黄美英，一个电话我都帮你摆平。” 杰西卡捂著嘴笑道：“为什么会有美英的事情啊？” “不然呢，金孝渊或者金泰妍？说起来你最近跟泰妍没吵架吧，互动肉眼可见的少了。” 杰西卡表情立刻尷尬起来，“没有，就是公司不让我们炒cp了而已……好了，现在可以认证向经纪你是真粉丝了，別说这个了。” 向发財耸了耸肩，转而看到客厅里还有宋倩带的一个大礼盒，於是好奇的问道：“fx也是专辑架？” 杰西卡指了指宋倩，“这种事情要问她们队长啊。” 向发財走进屋里，把两个礼盒都拿起来摆在桌上，隨即问宋倩：“倩姐，这也是专辑展示架吗？” 宋倩点点头，“是啊，因为不知道向经纪你喜欢什么，所以也准备了同样的礼物。” 向发財拍了拍盒子，“没事我就喜欢这个，下次你们fx要解散的话也可以喊我帮忙。” 雪莉立刻不乐意了，“为什么我们fx会解散啊？” 向发財好笑的看了这小雪球一眼，“你猜？我看fx如果有人想跑路，雪莉你肯定是第一个。” “呀，这都是什么话呀！” 雪莉被这句话气的不轻，转而拉著宋倩胳膊撒娇道：“v妈，他欺负我们～” 宋倩笑著说道：“向经纪人高马大的我可打不过他，回头你喊super junior的欧巴们来帮忙吧。” 雪莉哪里看不出来宋倩在逗自己，“哼”了一声说道：“v妈你也跟著外人取笑我……” 旁边的具荷拉也跟著取笑，“雪莉啊，之前一直听你抱怨累死了，你不会真的想跑路吧？” “我才没有呢！” 雪莉不开心的拍了具荷拉一下，“你要不要也送一套专辑，回头你们kara解散了也可以喊向经纪过去帮忙。” 听这几个人越说越离谱，裴珠泫忍不住接了句：“好了好了，再说下去今天都变成散伙饭了。” 向发財自顾自的把两个专辑展示架拆开，隨后和tara的一起摆在了靠墙的架子上。 具荷拉见状好奇的问道：“向经纪真的很喜欢这些专辑？” “嗯，这些专辑都是大势女团的见证。谁还没有个爱豆梦呢，我跟白菜有时候也挺羡慕你们这些光鲜亮丽的偶像呢。” 具荷拉撇了撇嘴，“有什么好羡慕的，穿著巴掌大的衣服在台上表演，饿的快晕过去了也要在假装元气满满的跳舞，这种体验真是太糟糕了。” 杰西卡听到这句之后也是有些感触，“其实tara的事情我一直有关注，一个那么火的女团就这样山崩一样的飞快没落，真是令人感嘆……” “说起来，今天是tara，明天可能就是我们少女时代或者fx。其实不管是谁都无所谓吧，观眾只是喜欢看到人们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模样，至於那些人叫什么观眾们其实根本不在乎……” 第257章 吃好，喝好 向发財笑道：“不用这么悲观，你们都有实打实的作品，即便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依然会有人记得你们，因为你们的作品已经成为一代人的青春回忆了。” 说著向发財又看向四位普女和两个练习生，“这里还有新人呢，你们这些老人讲伤春悲秋的话，会把新人嚇跑的。” 杰西卡闻言也笑了起来，“那好吧，那说点鼓励后辈的话。不管怎样都好好干吧，至少爱豆这行还是很赚钱的。” “好了，准备吃饭吧。准备了两个电热锅应该够用。餐桌也够大，但是椅子不够用，紫紫你们几个去隔壁先拖几个椅子过来吧。” “好的发財欧巴。”扬紫带著三个队友以及两个练习生过去隔壁拖椅子了。 放了几袋拉麵的调料打底，在锅里煮上丸子、年糕、拉麵、午餐肉、芝士片、牛肉、白菜…… 杯里装满果汁，向发財当先举杯道：“感谢各位朋友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参加我们growing的乔迁宴。过往大家也都帮过我们很多，很感谢能遇到你们这群好朋友。来，干了这杯果汁～” 在向发財不说那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且沉重的话题后，饭桌上的气氛慢慢就活跃起来了。由不怎么怕向发財的雪莉和具荷拉带头嘰嘰喳喳，其他人也打开了话匣子，越吃越聊的火热。 等吃饱喝足后，一群女生又趴到阳台上吹著晚风看了好一会儿夜景。几个爱豆对於这样的江景夜色都很羡慕，临走时具荷拉还说以后也要买这样一套房子。 在送別时，向发財就只送到了门口，嘱咐道：“开车的话一路小心，紫紫你们下楼去送送前辈们吧。” “好的发財欧巴。”扬紫很听话的应了一声。 这种事情算是杂活儿，但换个角度讲也是学习交际、和前辈们拉关係的好机会。 两个练习生还在屋里忙前忙后的收拾著，向发財看的有些过意不去上手一起帮忙。加上裴珠泫四个人，收拾起来倒也快。 忙完后姜涩琪和wendy还主动带走了垃圾，別的不说，在对前辈礼貌这块儿南韩人做的確实到位。 “欧巴，我去送一下涩琪和wendy。”裴珠泫说著起身准备出门。 “嗯好，早点回来。” 裴珠泫出去並没有太久，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就回来了。回来后裴珠泫开心的说道：“欧巴，我说服涩琪做兼职助理了，涩琪说只要公司那边允许就可以。” 向发財有些意外，“我还以为涩琪不会这么好说话，毕竟她都练习那么多年了。” 裴珠泫语气有些无奈，“我们团发展越好，公司出新女团的时间就会越推后，她们出道的希望也就越渺茫。” “好吧，兼职也可以，忙的时候来帮把手就行。”这事情也不用急，兼职干久慢慢也就变成正职了。 忙完搬家之后，向发財算是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只需等待歌曲的mv製作完成即可。四位普女就不能閒著了，裴珠泫每天都带她们去公司练习唱跳，为接下来的现场表演做好准备。 次日，周三上午。沉寂了两天的growing官咖有了新动静，官方帐號上传了一段10秒钟的视频。 在《bang bang bang》恢宏的前奏声中，growing四位团员打扮的冷酷且时尚，依次出现在镜头中。这种视频切片主要为了展现成员妆造和场景氛围，是拿现场一些用不上的物料拼出来的。 四位普女之前的舞台妆都是自己化的，主打一个能看就行。在这次的mv里有化妆师精心製作妆造，再加上帅气的服饰和专业的灯光，顏值立刻上升了一大个level。 很快视频下面就有不少会员留言，其中不乏惊嘆的。 【四个成员原来这么漂亮吗，以前为什么没发现？】 【全靠我们四万註册会员的支持，终於有钱做妆造了】 【第一次看到growing的舞台时，还以为s.m娱乐里已经没有漂亮练习生了呢。现在我决定换一个评价，算是正常女爱豆的水平吧。】 【白露这也太好看了吧，完全不逊色其他女团门面的程度。】 开始的这些留言还比较正常，过了会儿后新留言就开始有些歪了。 【有小助理吗，小助理打扮之后肯定更好看吧？】 【对啊，没有化妆的小助理就够漂亮了，真不敢相信化了妆是什么样子。】 【上次发的mv出演名单里有小助理，不过位置只是个伴舞。】 【小助理！小助理！请给我们看growing真正的门面，谢谢！】 向发財看的有点好笑，转而给金pd打了个电话，让他也剪个10秒裴珠泫单独的视频来。 按理说一个伴舞哪儿有什么单独镜头，扔背景板里也是找查无此人的状態。但金pd那是职场老油子了，哪儿能真没准备。 领导把自己的情人安排进组，告诉你这只是普通的伴舞群演，不要给特殊待遇，难道你就真就信了不给特殊待遇？ 职场愣头青可能真会公事公办，金pd这种老油子管你这那的，直接就是特事特办。给裴珠泫拍的物料完全不比四位普女少，而且还大都是挑向发財不在的时候拍。 人家领导都说了不要搞特殊待遇，就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公事公办、不徇私情的好名声。当著领导的面给裴珠泫搞特殊待遇，那就是打领导的脸、不把领导的话当回事。 所以要避开领导搞特殊待遇，是金pd自作主张、自己上赶著諂媚，领导肯定是大公无私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 当然，要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这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露骨，金pd就以“试灯光”的名义，在拍每个正式镜头前都让裴珠泫过去第一个上镜。这种工作在剧组里叫“光替”，即“灯光替身”，也算是找了个勉强合理的藉口吧。 至於背著领导做了这么多，领导会不会不知道是金pd做的贡献？不可能，那种情况不存在的，裴珠泫到时候拿到了美美的照片和视频，会不找向经纪分享和炫耀？而且哄开心了领导夫人，很多时候比哄开心了领导还管用。 想巴结领导的人太多了，未必就真把你当回事儿。反而是领导夫人，又能在领导面前说得上话，巴结起来竞爭又没那么激烈，更容易记住你的巴结。 第258章 练习，午休 职场关係学里面有的是学问，很多愣头青一辈子也学不明白，也就一辈子都得不到领导重用。而金pd年纪不大就能成为王牌节目的pd，当然是早就学的明明白白。 裴珠泫的视频是最先开始剪辑的，甚至正式版mv都没剪完的时候，裴珠泫的视频已经单独剪出来了一版mv。虽然后期调色还没完成，但现剪一个10秒的视频快速调个色还是轻轻鬆鬆。 今天大家都在公司集合，裴珠泫带著四位普女在练习舞蹈，也请了公司的舞蹈教练过来帮忙。 本来带队练习这种事情应该是队长扬紫安排，但扬紫这个队长权威不足，不仅是平时就不对付的虞舒欣不听话，练习时间一长就连最听扬紫话的赵露丝都会偷懒开小差不配合。 所以只能是裴珠泫这位前辈加上级过来才能镇住场子。虽然四位普女也不都是什么尊敬前辈和上级的人，但对自家“手眼通天”的向经纪都十分服气，对裴珠泫这约等於“半个向经纪”的欧尼也就都很听话。 向发財则是到处转悠，一会儿去运营和市场部聊新歌宣发工作，一会儿去练习室里看看四位普女的进度，一会儿去茶水间抱著笔记本电脑办公。看起来是忙的到处跑，实际上是閒的啥事儿都没干。 用过午饭后，就是雷打不动的午休时间了，裴珠泫正准备按惯例回练习室里找张瑜伽垫躺会儿，却被向发財给叫住。在四位普女八卦的眼神中，裴珠泫就一脸懵懂的被向发財拉进电梯里了。 “怎么了欧巴，不午休吗，是有什么事情？” 向发財回道：“当然要休息，你带著她们练了一上午，不休息一会儿下午肯定扛不住。” “那我们……” 裴珠泫一时搞不明白情况。如果是去地下车库，那可能是准备去躺车里睡觉。但现在电梯按的是楼上，楼上有什么？ 向发財带著裴珠泫来到楼上，停在一扇门前开始从兜里翻钥匙。裴珠泫看向门上面掛的標牌，上面写著“向发財 growing经纪人”。 裴珠泫好奇的问：“欧巴，这是公司安排的办公室吗？” “嗯对，上午刚跟我说的。” 向发財边说边掏出钥匙开锁，在推开门后，一间面积不大但採光很好的办公室展现在两人面前。 一张办公桌一把老板椅，一个书架一个档案柜，都是最常见的办公室配置。唯一格格不入的是一张既长又宽的皮革沙发。 “莫？这是什么，这么大的沙发都快把房间占满了。” 在不到10平米的办公室里，这张长沙发就占了2平米多的空间，加上桌椅柜之类的东西，確实是没多少能下脚的空地了。 向发財忍住笑说道：“后勤听说我习惯午睡，专门採购的。” 说著向发財把沙发靠背往前掰了下，隨著“咔噠”一声靠背內部的卡扣鬆开，然后靠背就可以放平，长沙发变成了一张双人床。 裴珠泫这下就看懂了，脸蛋马上开始变红。咬了咬下嘴唇后扭头把门反锁上，又走到能看到楼外的窗户前，把透光的薄纱窗帘给放下来。 看著白菜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向发財好笑的问道：“白菜这是你干嘛呢？” “不干嘛，睡觉啊。” 裴珠泫说著伸手到身后，解开了马尾辫的发绳，摇头间鬆散的青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这髮型的变幻让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別乱来啊，还是在公司呢……而且也没有洗澡和换衣服的地方……” 裴珠泫捂著嘴笑起来，“嗯，就只是午休睡觉而已。欧巴在想什么？” 向发財没好气的瞪了裴珠泫一眼，心说你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想法我还能看不出来？ “那说好了，就只是睡觉，其他有什么晚上再说。” “嗯……” 裴珠泫把长发都拨到了肩膀后面，隨后一双大眼睛用纯真的眼神对著向发財眨啊眨。 向发財伸手揽住白菜妹的后背，看到她这副故意卖萌的表情后就有点不放心，又多警告了一句：“真就只是睡觉啊，真別乱来，这里什么准备用品都没有呢。” “阿拉搜～欧巴我知道了……”裴珠泫脸上依旧是一副懵懂的样子。 向发財感觉还是不太对，侧头瞄了白菜妹的手提包，隨即脑子里灵光一闪，“白菜你不会隨身带著吧？” “没有哦～” 裴珠泫还是保持著纯真的表情，但眼神里一瞬的闪烁还是被向发財捕捉到了。 “你啊……” 向发財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只兔子，想了半天只能无奈的用手指戳了戳她充满弹性、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 “睡觉吧，坏兔子。” “是好兔子哦……”裴珠泫嘀咕了一声，隨后配合的跟隨著向发財的动作一起躺到沙发上。 这个大小两个人睡刚刚好，向发財从沙发下面储存物品的暗格抽屉里摸出来一条毛毯，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白菜妹抓住毛毯的边缘把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遮起来，只露一双大眼睛在外面。像一只在偷窥食物的小猫，或者是等著妈妈睡著后偷偷捣蛋的小婴儿。 向发財看她这眼巴巴的小模样实在可爱，就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一吻之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变成了弯弯的月牙。 “午安哦，欧巴。” “午安……” 这一觉睡得很沉，几乎都没什么感觉。等向发財再睁开眼时，那只小兔子正四仰八叉的睡得香甜。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向发財推了推白菜妹的肩膀。 “起床了，该上班啦～” 裴珠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比自己先醒的发財欧巴后，神色变得有些懊恼。 本来是打算趁发財欧巴睡著时候偷偷做点坏事的，但可能是很久没练习了上午练完有点累，不知不觉间就睡著了。 不过也没关係，裴珠泫很快就放下了这些想法，张开双臂像个小孩子一样，用奶乎乎的声音撒娇道：“欧巴，抱一下～” 第259章 起床，整理 “呀，白菜你说话要不要这么夹子啊……”向发財好笑的吐槽了一句，弯下腰把白菜妹抱著坐起来。 “好了，起床吧。” 裴珠泫不说话也不起床，只是侧著脸把自己的脸蛋展示出来。 向发財只好凑过去给脸蛋一个啵啵，白菜妹这才开心的笑起来，掀开毛毯跳下沙发。 等向发財穿好鞋，白菜妹已经叠好了毛毯，在找应该放在哪里合適。 “这边，沙发下面有个抽屉一样的格子。”向发財把抽屉拉出来展示了一下。 裴珠泫把毛毯放进去，但迟迟没有合上抽屉，好像是在考虑这里能不能再放点別的小物件儿。 “看什么呢，整理下衣服准备出门了。” “喔……” 裴珠泫起身走过来。办公室里没有镜子，只能是两个人互相帮忙整理衣服。 裴珠泫仔仔细细的帮向发財拉平衣服上的每一道褶皱，向发財也帮白菜整理好了t恤，但白菜妹还是抬著双臂一副等待整理的模样。 “衣服搞好啦。”向发財提醒道。 裴珠泫指了指自己的裤腰，“欧巴帮我把t恤压进去吧。” “嗯？” 向发財瞄了白菜的脸一眼，看她表情十分自然，这才说了句：“行吧，那你別乱动啊。” 裴珠泫点点头，把腰身挺的更直了一些。 向发財伸手帮白菜解开高腰牛仔裤上的扣子，衣服下小巧的肚脐就展现了出来。大概是因为挺腰吸气的缘故，平时並不明显的腹肌和马甲线也隱隱约约能看到了。 向发財拉起t恤下摆边缘，顺著裤腰往里面一点点的塞，在碰到腰侧时总会惹起白菜妹大妈一样的笑声。 这妹子身体感受其实很灵敏，对挠痒痒的抗性很低。除非是故意硬绷著，不然一碰痒痒肉就会笑起来。 但比较神奇的是白菜忍痛能力很强，因为有段时间不练舞了，前几次看她拉伸腰跨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但脸上还是特別镇定的面无表情。 也许，並不是不怕疼，而是太倔强太要强了？ 想到这里，向发財的动作也柔和了三分，帮白菜塞好t恤、扣好扣子后，又揽住后背抱了抱她。 裴珠泫有些奇怪发財欧巴的反应，被抱住后小声喊了句：“欧巴？” 向发財摸了摸裴珠泫背后的长髮，说了句：“我们家白菜是最棒的。” 这话说的裴珠泫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发財欧巴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倒是也习惯了。 不多时，向发財就鬆开了白菜妹，拍拍她的肩膀道：“走吧。” “嗯好。” 裴珠泫拉起向发財的手，纤细的手指从宽厚的手掌间穿过，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向发財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再抬头时就看到了白菜妹明艷的笑脸。 “走吧，欧巴。” 练习室里，四位普女已经睡醒有一会儿了，正坐著和两个舞蹈教练閒聊。看到向经纪和珠泫欧尼手牵手的走进来后，四个人互相交换了八卦的眼神，但谁也没说什么。 扬紫一抬头，看到对面的两个舞蹈教练也在交换八卦的眼神。 “发財欧巴，珠泫欧尼。”四位普女主动起身打招呼。 向发財点点头算是回应，裴珠泫则是上前说道：“休息好了吗，开始练习吧。” 在几个人练习的时候，向发財找了个角落开始上网衝浪。 上午发的mv视觉先导视频反响还不错，很多留言都说get到了四位普女的顏，但更多留言则是说想看其他人的妆造。 向发財又问了下金pd，没过了一会儿邮箱里就收到了金pd的邮件，裴珠泫的10秒个人展示视频发过来了。 向发財点开视频看了下，这一版的运镜和剪辑明显更加用心，连调色都更高级了一些。 屏幕里的裴珠泫简直是美神下凡，以至於向发財都有些疑惑的开始回想：那天白菜妹的妆造確实不错，但真有镜头里拍出来的这么惊艷吗？ 想来想去，还是跟现场打灯以及后期调色有莫大的关係吧。 看完这短短10秒製作精良的视频后，向发財哪里还能不明白，金pd这是在走“夫人路线”呢。 不过金pd只要把mv能做好，这些小动作都无伤大雅。这也是职场关係学的精髓，即领导不傻，小心思和小动作很难瞒过领导，也不需要瞒。只要能把正事做好，懂事的领导就不会挑这些小问题，那些巴结领导的小动作也才能变成真正的加分项。 休息间隙里，裴珠泫走过来坐在向发財旁边，抱起水壶用吸管吸啊吸，脸蛋鼓鼓的像只仓鼠。 向发財伸手戳了戳白菜妹鼓鼓的脸蛋，导致她一口水没含住从嘴角撒出来了几滴，滴到了衣服上。 因为嘴里还有水没喝完，裴珠泫说不出话来，只能皱著小眉头瞪了向发財一眼。向发財立刻笑著转移了话题，把笔记本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给你准备了一段宣传视频，看看怎么样。” “我的个人视频吗？” 裴珠泫好奇的按下空格，隨即视频里出现的的那张脸让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惊艷。 “我真有这么漂亮吗？不会是修的吧？” 向发財憋笑道：“肯定是金pd找人给你逐帧修图了。” 裴珠泫不开心的锤了向发財一下。视频美顏的软体现在还没开发出来，所谓的“逐帧修图”只是理论上可行，实际成本很高並且无法保证帧与帧之间稳定流畅，所以基本没人会去这样做，向发財也就是句玩笑话而已。 四位普女听到后也凑了过来，看到视频后都发出了惊嘆的声音，其中以虞舒欣的声音最为夸张。 “哇哦！珠泫欧尼，你拍出来的效果简直太漂亮了～” 裴珠泫有些害羞的捂著脸，“是因为金pd和团队的拍摄技巧好吧……” 看白菜妹这副嘴上谦虚、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的样子，向发財不由感嘆金pd真是会做人。 再看四位普女里，虞舒欣虽然平时脾气最大、小性子最多，但也最懂该討好谁。在裴珠泫面前各种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的批发，一边说还一边爭著要再看几遍视频，每看一遍就换著花样再夸一次。 练习时对她们一直保持严厉和冷脸的裴珠泫，此刻都快被虞舒欣夸张起鬨般的吹捧给哄成胚胎了。 向发財忍不住偷偷给虞舒欣竖了个拇指。真不愧是商人世家出来的，在见风使舵、趋炎附势、溜须拍马、吹彩虹屁这块儿，向发財自觉十个自己也比不上一个虞舒欣。 第260章 请把我们的美女，还给我们 等裴珠泫的这段个人视频传到官咖上时，意料之中的引起了一阵会员们的暴动，眨眼间就刷出来几百条回復。 【这才是s.m练习生最顶级的水准吧？果然是最美练习生，没能出道真是整个kpop界的损失。】 【growing门面实至名归，我又相信s.m花田的质量了。】 【提议选为整个女团界的门面，应该没人反对吧？】 【很有趣的提议，女团界的门面不是女团成员，听起来像某种冷笑话，就像部队锅里没有部队一样。】 和之前一样，开始的討论局限於顏值和门面方面，后面的討论慢慢就开始歪楼了。 【说起来这么漂亮的练习生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出道，明明是只凭美貌就能成为大势爱豆的程度。】 【向经纪应该把裴助理还给s.m娱乐，把门面还给kpop女团。】 【向经纪应该是天朝人吧，请把南韩女人还给南韩。】 【很难不同意，把南韩美女还给南韩！】 向发財有点无语，转而登上了自己帐號。官咖的官號暱称是“growing”，而向发財自己的个人號是“总经纪人向先生”。跟四位普女和裴珠泫的帐號一样，也拥有管理员权限。 登上个人號之后，向发財直接就开始输出了。 【个人行为不要上升到国家层面，请各位理性发言。】 【视频是你们要看的，发出来后还要闹事，再闹下次不发小助理了。】 不少新粉看到正主出现，马上跑上来围攻，很多直接就开骂了。向发財也没惯著他们，给运营部门打了电话，让他们临时加派人手把这些人全封掉。 官咖前段时间开发了一个新功能，被禁言的人头像会被打上一个“ban”的红色標籤。同时官咖主页除了活跃人数外，也增加了一个封禁人数。 一时间在向发財帖子下面留言的帐號几乎全员被“ban”。一个小时內，主页的封禁人数从一千多个飆升到了三、四千多。 这下不少帐號都开始冷静了，毕竟被禁言一次就是一年，代价还是有点儿大。 这时老会员开始冒出来幸灾乐祸，给新会员们科普当年官咖里是怎么禁言掉80%会员的光辉事跡。 等到晚饭的时候，裴珠泫兴致勃勃的过来问自己的视频反响怎么样，向发財给她展示了一下“战绩”，官咖封禁名单已经上升到一万多个了。 裴珠泫吃了一惊，“哦莫，怎么这么多人被封號了？” “这些人在喊『把南韩的女人还给南韩』，我就把他们全封禁了。” 裴珠泫有点儿无语，作为一个曾经的练习生，渴望华丽耀眼的出现在大眾视野里是很正常的想法，但裴珠泫没想到自己一出场就是这个画风。 “我们……官咖里也就四万人吧，四分之一的帐號被封禁了？” 向发財耸了耸肩，“不是所有人都每天上线，活跃帐號基本被封禁了一半还多。” 裴珠泫表情有点儿不忍，又有点沮丧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是这个反应，那下次我的视频就不发了吧……”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后背，安慰她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有很多人夸你漂亮。说已经成为了你的粉丝，希望你多多在公眾面前露脸。” “真的吗？” 裴珠泫的兴致又恢復了一些，“其实没关係，我也不是爱豆，出风头也没什么意义吧，应该把机会留给团员才对。” 向发財环视了一圈饭桌上的四位普女，隨后笑著说道：“我们是女团，当然是要以团员为重。但目前还在初创期，要靠白菜你帮忙做宣传、吸收些新粉丝。至於身份，solo歌手或者单纯的歌唱爱好者吧。” “歌唱爱好者？”裴珠泫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如果需要的话，我帮忙就好了。” 把白菜妹哄开心了一些后，向发財也就没再管过官咖里这些粉丝。让运营部的人盯著，冒头一个封一个就行。 一般爱豆团体都对粉丝们客客气气乃至是有些諂媚討好，但向发財赚钱靠的是热搜，这些粉丝就只是零花钱的添头而已，他们的想法和感受完全不重要。 次日，周四，依然是裴珠泫带队训练。 金pd那边又剪了bigbang的mv视觉展示先导片发了过来，时长也是10秒，向发財顺手把这个片段上传到到了官咖。 作为大势男团，bigbang的片子在官咖里反响还挺不错的，留言基本上都是“酷”、“帅”、“个性十足”的说法。 隨即又让运营部把昨天四位普女的10秒视频掛在官网首页，在官方油管的免费频道里同样也上传了一份。 官网和油管的反响也不错，都说一个出道时像丑小鸭的女团，收拾后也变得有些星味儿了。叠加mv拍摄时的米军基地事件让很多网民觉得很酷，团队的风评倒是回暖了一些。 忙完这一波后，正好到了舞蹈休息的间隙。裴珠泫跑过来蹲坐在向发財面前，仰著出汗了的脸蛋凑上来。 眼看白菜妹有手但是不自己擦汗偏要伸头过来，向发財笑道：“你啊，像个小孩儿一样，擦汗都要別人帮忙。” 说著拿起毛巾捲成尖尖，仔仔细细去擦白菜妹脸上的汗水。额头，鬢角，鼻翼，人中，以及前后颈部，都是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裴珠泫安静的一动不动，等发財欧巴悉心擦完后才回话道：“因为欧巴擦的更乾净呢。而且，欧巴呀，你记得第一次触碰我的时候吗，就是在擦汗呢……” “喔，那个呀，记得呢，当时的白菜还是个特別容易害羞的姑娘。” 裴珠泫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当时还没有在一起呀，亲密动作当然会害羞了。会考虑旁边的其他人看到了会怎么想，欧巴是对我有意思还是单纯就是在照顾我……” 向发財笑著说道：“然后呢，我是对你有意思还是单纯的在照顾你？” 裴珠泫对向发財好奇的眨眨眼，“欧巴，你相信直觉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从欧巴你的反应里看出来你对我有意思了～” 第261章 会在何处，见到你 向发財回想了下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迟到的白菜妹急匆匆的跑进待机室，手足无措的鞠躬道歉。 说实话，那一面確实把向发財惊艷到了。年轻的白菜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气息，和向发財以前看的“裴姐”时期冷冽英气照片完全不同。冷冽的“裴姐”固然更有气质，但清纯的“白菜妹”显然更具亲和力，更能让人心动。 不过这话还是不方便说出来，毕竟“我看过白菜你以后的照片”这种事情完全没办法解释。 於是向发財嘴硬道：“嗯？有那么明显吗？” “欧巴啊，要相信一个漂亮女生在这方面的直觉，毕竟人长得好看了就是容易有这种烦恼，经常被別人一见钟情呢～” 白菜的语气直接把向发財给逗笑了，“真的是，这种自恋话你都好意思说出来。好吧，实话说，我並不是在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迷上你了，而是要比那还要早的多的多。” 裴珠泫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时候，欧巴在我练习生时期就关注我了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反正就是很早很早。所以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么漂亮的白菜落到我手里了，可不能让她溜走了。所以这个女团不管多差，我都要把团队撑起来，不管是什么手段和方法只要可能有用都要一试。” 裴珠泫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所以欧巴是为了我才努力经营这个团队吗？” 向发財用故作高深的表情思考著，“嗯……其实吧……也不是，当然是为了钱呀pabo，毕竟你知道我办女团可以赚很多钱的～” “哎呀，欧巴就不能哄我一下吗？”裴珠泫不开心的锤了向发財几下。当然是没怎么用力，与其说说生气还不如说是撒娇。 向发財握住白菜的小拳头，“pabo啊，赚钱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呀。你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我长得却这么普通，只能是努力赚到钱能给你带来更好的生活，然后才敢接近你呀……” 裴珠泫立刻伸手捂住向发財的嘴，“不是这样的欧巴，跟钱没有关係，那时候你还只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如果没有好感，怎么可能就带回家呢？不过，要不是我收留的话……嘻嘻，欧巴说不定要去桥洞下面或者公园草坪上安家呢。” 向发財眨了眨眼，逗白菜道：“你不怕我是財阀少爷故意装穷，骗取你同情吗？” “那更好了，欧巴是財阀的话直接把我抢走就行，反正我也没办法反抗对不对？而且……我心甘情愿成为欧巴的人质呢，会乖乖配合著被绑架的～” 这话说的向发財又感动又哭笑不得，“白菜啊，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讲情话了？前几天看你还只有满嘴的土味情话呢。” “没有啊欧巴，我说的都是真话……” 裴珠泫说著慢慢靠过来从侧面抱住向发財的腰身，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感受到少女的情意，向发財轻嘆了口气道：“其实，白菜啊，如果你是贪图我的钱財也挺好的。反正我未来会是首富，会有好多好多的钱，可以让你贪一辈子都贪不完。而且，这还会让我更心安一点……” 这话裴珠泫听著有点生气，但听到最后一句时又有点心疼。紧了紧抱著的手安慰道：“不会啊，欧巴其实很抢手呢，要不是我离得近、又下手快，说不定就便宜別人了～” 向发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裴珠泫继续说道：“小时候家里並没有太多钱，爸爸妈妈为了赚钱总是早出晚归忙碌。但是妈妈从小都很疼爱我，不管我想做什么，她都很支持我。因此即便是家庭不富裕，也不会觉得生活辛苦呢。” “所以欧巴啊，只要有爱的人在身边，就算是没有钱的穷日子也没有关係呢。” 向发財忍不住又轻嘆了口气，突然想起来一句电视里的台词。“不行呢白菜，我可不想看著你过苦日子。我们以后的日子会很有钱，非常、非常、非常有钱。” “嗯，我知道了。有钱也很好，有钱能解决大部分烦恼，但唯独填不满心里的空虚。所以啊欧巴，也许是我特別贪心吧，不止想要你的钱，还想要你整个的人～” 向发財眨了眨眼，“我是不是说过，白菜你有时候像个诗人？什么时候出本诗集吧。” 裴珠泫“嘻嘻”笑了一下，然后就抱著向发財肩膀安静了下来。 向发財无意间扫了一眼其他人，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四位普女加上两个舞蹈教练都安安静静的看著这边，一副认真吃瓜的表情。虞舒欣和白露手里还拿著一捧瓜子，时不时的冒出来一声磕瓜子声音。 向发財有点无语了，自己两个小情侣躲在角落说悄悄话，这六个人怎么都一副听墙角的样子？忍不住对她们挥了挥手，“好了，你们没事干吗，都看著我们干嘛？” 赵露丝下意识的接了句：“是没事干，坐著休息呢。” 虞舒欣调皮的回道：“看偶像剧呀，这也太甜了。” 白露应和道：“比偶像剧还要好看多了～” 扬紫左右看看，从白露那边抓了一把瓜子举在手里，“发財欧巴吃瓜子吗？” 向发財瞪了四个人一眼，“吃什么瓜子，瓜子壳到处乱飞会影响卫生知道吗？等会儿练完你们四个都留下来扫地拖地，把卫生打扫乾净才能走。” 四位普女闻言並没有什么所谓，反正平时这间屋子也一直是她们打扫。而且从南韩这边学到了优良的前后辈传统，大部分活儿都压给了年纪最小的赵露丝，也就是扬紫有时候看不过去了会帮一把手。 眼看肩膀上白菜妹的脸蛋开始变红，向发財安慰道：“没事，我们讲话声音小，她们都没听见。” 裴珠泫“嗯”了一声，脸颊上的红晕还是没消退，像个可口的红苹果一般。 向发財忍不住低头，轻尝了口“红苹果”的味道。和想像中的一样香甜，就是吧这“红苹果”在被品尝完后变得更红了。 向发財觉得这件事也挺有趣的，明明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白菜又主动又大胆，但人一多就开始在这方面內向羞涩起来。 出门在外拉拉手还好，抱一下问题也不大，但更进一步比如说像现在这样来个啵啵，白菜的脸蛋立马就红透了。 第262章 別人都祝贺了，是不是就你们WG不合群？ 整理了很久的情绪，裴珠泫脸上的红晕才慢慢消退。绷著脸走到四位普女和舞蹈教练面前，就说了一句：“继续练吧。” 四位普女和两个舞蹈教练马上做出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以比刚刚还认真的態度练习起来。六个人都不用眼神沟通就达成了默契：不要惹一个隨时可能恼羞成怒的女人，尤其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到了下午，向发財把宋倩、雪莉和具荷拉的mv先导视觉概念视频放到官咖里，这次倒是一边倒的好评了。这三位都是当红的大势爱豆，形象好、粉丝基础高、口碑佳，属於完美女爱豆的代表人物，与四位普女形成了鲜明对比。 同时，也把昨天发在官咖里的裴珠泫个人展示视频掛到了s.m官网首页和油管频道上。付费会员提前看，免费用户则是晚一天看，非常合理。 裴珠泫这个视频一放出来，s.m官网和油管评论区马上也都炸了。官网上一堆人质问为什么s.m要放过这么好的苗子，连带著s.m的股价都小跌了3%。 油管上则是又翻出来陈年老调，质疑是不是那位背景深厚的“向经纪”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不然谁家娱乐公司会放掉这么好的苗子？ 很快的，少女时代官推帐號转发了裴珠泫的这条个人展示视频，並附上了九位成员的手写贺卡照片。 九个人的贺卡都是一两句简单的祝福语，大部分也都是祝新歌爆火之类的客套话，其中有四个人的祝福不太一样。 金泰妍写的是“祝你们永远幸福”，徐贤写的是“亲爱的珠泫要一直这样快乐下去”，杰西卡写的则是“火锅很好吃，等新歌大卖庆功宴记得喊我”，林允儿写的是“偷偷吃好吃的竟然不喊我，下次我跟西卡欧尼一起混进去”。 这里面金泰妍和徐贤的贺卡算是给裴珠泫和向发財的关係站台了，意思是这两个人现在过得快乐幸福。少女时代的口碑和国民度现在都处於爆表状態，很多粉丝出於对自家偶像的信任，也开始相信这两个的感情。 隨后fx的官推也转发视频，並且成员们还出镜录了祝福视频。视频里fx的五个人在化妆间里聚在一起，先是说“新歌很好听，希望大家多多期待和支持”，后面则是说“珠泫你们的感情要长长久久”。 隨后kara的官推也参与转发和祝福，然后是刚从风波中走出来些的tara。再往后是bigbang，可能是yg想討好一波，连带yg的大势女团2ne1官推也转发了。 吃瓜的网友们看的是目不暇接，纷纷感嘆这人缘和背景真是没谁了。本公司的大前辈也就算了，其他公司的大前辈们也一个个冒出来站台。 就在网友们感嘆的时候，sistar的官推也出来转发，说之前经常在打歌舞台后台见到，都是很有礼貌且惹人喜爱的孩子。 这下就有好事者跑到了wonder girls官咖下面留言，说大势女团里只有你们没发声支持了，是不是你们不合群？ jyp倒也是家很有个性的经纪公司，官號只是回復了网友一句：“日程原因wonder girls未与growing產生交集，期待后续与她们的见面与合作。” 就此，网友们终於看清楚了，什么叫真正的“皇族”啊，那些被指摘“皇族”的爱豆们最多也就是在公司里面横一下，这位growing可是引动了半个kpop圈来祝贺。 很快，“大势女团祝贺growing新歌”登上了热搜，路人们看到后对此感受则是比较复杂。 一方面因为偶像们的集体背书，不少网友也开始相信裴珠泫和向发財的关係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另一方面，很多路人压根不想看到growing。这个团歌一般、现场实力又差，顏值也算不上多出眾。本来安安静静做个小糊团也就算了，一直要闹新闻上热搜刷存在感，让路人们都看烦了…… 练习的第三天，周五。 今天舞蹈教练换成了声乐教练，四个人分成两组在练歌室唱歌。公司里的练歌室就是个三、四平米的小房间，与录音室齐全的设备不同，练歌室里面最主要的设备就是电脑和麦克风，是给爱豆们平时练歌用的。 有声乐老师看著，倒是不用裴珠泫一直在场监工。於是就变成了裴珠泫隔一会儿就去两个练歌室里各看一看，看没什么事后就跑去办公室找向发財嘮嗑。 向发財今天倒是有正经工作要忙了。mv的后期工作已经完成，向发財拉著裴珠泫看了一遍。在米军基地实景和业內大佬们的加持下，画面酷炫的效果更胜原版。 看完后裴珠泫很激动的拉著向发財的胳膊，“欧巴，我们这个mv拍的太漂亮了～” 向发財也很满意，“这次总可以凭藉作品火一把了……” 《bang bang bang》的音源首发就在今天晚上24点整，mv也会同步上线音源和视频网站。一些营销相关的事宜公司已经安排人做好了，需要向发財进行最终的审核与拍板。 看到发財欧巴在认真工作，裴珠泫也就没认真打扰，只是拉了椅子坐在旁边默默看著。 这一忙就是个把小时，等敲定好音乐网站melon首页banner横幅展示图，向发財才有閒暇转头看向在旁边乖乖坐著白菜妹。 “会不会很无聊？” “不会啊，能看到一首歌是怎样诞生，挺有趣呢。” 向发財笑了笑，“那就好，可以多看看，后面这些工作你也可以参与一部分。” 裴珠泫有些疑惑，“我不是只带人吗，这些工作也要做？” “多接触一点儿，到时候有事情我们就可以商量著办了。” 裴珠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喔……好。” “说起来白菜啊，感觉你不像自己说的那样討厌唱跳，练习时候看你还挺投入的。” 裴珠泫侧著脑袋想了想，“因为不用想太多吧，成绩啊、出道啊、队友关係啊什么的都可以拋开，单纯就是唱跳。” “也可能那只是出道失败道心破碎，说的气话？” 裴珠泫没理解什么是“道心破碎”，但联繫上下文也能理解整句的意思。 “可能有吧，在惨败之后就对唱跳產生了厌恶。反正练了也没用，还不如不练了。不过现在想开了，练起来反而比以前更加轻鬆和投入。” 向发財理解的点点头，“明白了，唱跳这种事情还是纯粹一点的好。” 第263章 新歌发布，连锁反应 为了给今晚的新歌发布做预热，bigbang和宋倩三人的mv视觉先导片也放到了官网和油管频道上，官咖里则是传了一个新的“场景展示”片段，同样也是10秒。 当晚10点，向发財提前两个小时在官咖里上传了mv视频，算是给会员们抢先看的福利。 裴珠泫很想等到12点看新歌发布数据，向发財则是不太想熬夜。这可不是等到12点看一眼就行，要看首小时数据、分析数据走势和用户分布等等。真守下来估计要守到后半夜，向发財嫌麻烦就不想熬这个大夜。 对这次的新歌和mv向发財很有信心，系统已经提供了一个“不会比原版差”的保底，自己又投入了很多资源在mv拍摄和音源修音上。再加上前期热搜铺天盖地的宣传，这首新歌註定是会超越原版热度的存在。 在官咖传完“会员抢先看mv”后，向发財给运营部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们有重大事故了再给自己打电话，不然別吵醒自己睡觉。 裴珠泫虽然还心繫新歌不愿意睡觉，但只要逗弄一会儿让她变成“兔兔形態”后，別的事情自然也就都能拋下，主动撒著娇要去睡觉了。 与此同时的官咖里，很多会员也对今晚的新歌翘首以盼。 从歷史成绩来看，growing前面的两首歌成绩都算不上太好。出道曲《happiness》因为是s.m新女团所以不少人愿意来尝鲜，但音源销量也就是中规中矩，没太多出彩的东西。 第二首单曲《在夜里跳舞》基本没有任何宣发，销量也就没有任何水花，在各大榜单里都看不到踪跡。 如今第三首单曲搞得声势非常浩大，有大势男团女团参与加盟，又是米军基地取景刷榜热搜。不少人都翘首以盼，想看看这么大阵仗搞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个哑弹。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位普女也都还没看过mv成片，此刻都挤在客厅的沙发里看著虞舒欣的笔记本电脑。等官咖里刚刷新出来mv成片，立刻就点开来欣赏。 伴隨著她们已经听到耳朵起茧子的音乐，显示屏里酷炫的视觉效果惊得四个人都合不拢嘴。 一遍播完后，虞舒欣不敢置信的问道：“这里面的人真是我们吗，我们也能拍的这么酷？” 虞舒欣这副惊到张大嘴的模样让扬紫想到了胖头鲶鱼，不过现在扬紫也没心情去嘲笑，她和虞舒欣是一样的想法：“我们也能拍出来这么牛的mv？” ………… 保姆车里，fx刚结束了今天最后一个行程，五个人都累瘫在车里一句话都不想说。雪莉掏出手机无聊的刷了几下，隨后刷到了官咖里有“会员抢先看”mv的消息。 “v妈，我们的mv发布啦～” 雪莉说著就挤开坐中间的郑秀晶，凑到了宋倩旁边。惹的郑秀晶大叫了一声，用力拍了下雪莉的屁股出气。 “mv出了？对哦，今天周五，新歌晚上12点发布，忙的都记不住时间了。” 宋倩自嘲的说了一句，隨后和雪莉一起看新鲜出炉的mv。 隨著宏大的前奏声响起，前排的amber和luna回头看了一眼，“原来growing的新歌是这种风格吗，前奏还挺带劲。” 隨著前奏结束快速切入主歌，amber和luna脸上慢慢浮现起惊讶的表情，郑秀晶则是直接凑上来硬生生挤进雪莉和宋倩之间。 “给我也看看，看你们两个叛徒都背著我们去搞了点儿什么动静……” ………… 因为growing那位经纪人近期出格的表现和传闻，很多爱豆同行都默默的加入了growing官咖看戏。差不多的时间段里，这些爱豆们不管是在宿舍、在待机室还是在赶行程的路上，都接受到了信息推送，不约而同的点开了growing新歌mv。 连看了三遍《bang bang bang》的mv之后，s.m现任社长金英敏轻声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把玩了半天，这才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了不到一声，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些轻蔑的笑声。 “金社长，罕见啊，很久都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了。” 金英敏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把已经到嘴边的嘆气声又憋了回去，隨后单刀直入的问道：“李理事，growing的新歌和mv看了吗，品质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吟了一会儿，隨后反问道：“金社长感觉怎么样？” “歌和mv的水平都很高，而且很適合演唱会炸场。” 电话那头的声音回道：“我也是这个感受，夜店女王tara估计都要被挤下去，我们公司的这个新团要统治夜店了。金社长做的不错啊，当初力排眾议推出了大家都不看好的新女团，现在证明真是有远见啊……” 金英敏苦笑道：“李理事不用讽刺我，这跟女团成员没什么关係，是当初隨便从路边拉了个背锅的经纪人厉害。” 电话里的声音沉吟了一会儿，“那也是金社长有这个气运，笼络好这个经纪人吧，他可能比我们想像的更有能力。好了，我给老朋友打个电话，先失陪了。” 等掛掉金社长的电话后，李秀满看著面前屏幕里暂停的mv画面，四位普女正站在高处的舞台上摆著瀟洒的pose。 李秀满低头翻了半天手机通讯录，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个號码。 “喂，杨社长吗，孩子们的新歌yg风很浓郁啊，是你们的手笔？” “是李社长啊……哦不对，忘了你早就不是社长了。话说如果我们yg有这样的好歌，为什么不留给bigbang？” 李秀满半是玩笑半是嘲笑的语气道：“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觉得我们家孩子更適合这首歌？” “就growing那几个？来我们yg连面试都过不了，也就你们s.m才收这种货吧。而且李理事，如果真是你们家孩子那记得看紧点儿，我可是听说growing的合约不在你们s.m，而是在经纪人手里啊……” 话不投机，李秀满一脸阴沉的掛掉电话，这姓杨的靠性贿赂跟上面搭上关係后是越来越飘了。 电话那头的杨贤硕也是一脸阴沉，低头翻了下通话记录，从里面找到了自家金牌製作人的名字。 “喂，teddy，你个混小子是不是又背著我接私活儿了？” 第264章 清晨，家乡的早餐 这晚向发財睡得很沉，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有时候向发財都很好奇这兔子到底哪儿来那么足的劲儿，前两天明明练完舞说自己好久没这么高强度运动了浑身腰酸背痛什么的，走路都要向发財搀扶著才行。 但晚上一回到家，这兔子马上就满血復活，浑身的劲儿跟使不完一样，实在是让向发財嘖嘖称奇。 不过就算再有活力的兔子也需要靠睡眠来补充体力，昨天折腾太晚的兔子今天终於睡了懒觉，起不来做早餐了。 低头看向身侧，兔兔正趴在枕头上睡得香甜，脸上满是安寧的神色。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白皙的脸蛋上，颇有一种唯美的诗意。 再往下看去，一头长髮如流苏般在光洁的后背披散成扇形，把雪白的肩膀半遮在其间。这是太累了，睡到蹬被子了也不知道。 向发財伸手捏了捏兔兔鼻子，好笑的说道：“昨天晚上不是还很有劲儿吗，今天早上怎么像只死兔子一样了。” 睡迷糊著的兔子不满的“哼唧”了几声，慢慢扭著头把鼻子从“魔爪”中挣脱出来。 “欧巴，不要闹……好睏哦，让我再睡一会儿……” “嗯，睡吧，估计紫紫她们四个昨天也熬夜看首发数据了。今天上午放假，不用上班了。” 说完向发財低头亲了下兔兔的脸蛋，兔兔则迷瞪的抬起头的回了个吻。 把被子拉上来给兔兔盖好，再去把窗帘的遮光帘拉上。 臥室的窗帘有两层，白色的薄纱帘能遮挡视线並且透一些光进来，灰色的厚布帘则是能把所有光都遮上。 晚上的时候拉上纱帘可以让月光照进来一些，不至於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到了早晨，这个透光的纱帘就有点烦人了，严重阻碍了睡懒觉行为。 拉上厚布帘，向发財抬头看了眼屋顶沿著墙一圈的灯带。这东西亮度很低而且光线柔和，基本不会影响睡眠，以后准备睡懒觉之前要不就拉上厚布帘然后开灯带好了。 穿上大裤衩人字拖，向发財先去卫生间洗漱，隨后溜达到厨房去准备早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啪嗒啪嗒”的拖鞋声从背后由远及近靠过来。向发財头也没回的问：“睡饱了？” 一个小身子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隨后那充满弹性的脸蛋贴在了没有穿上衣的后背上。 “饿醒了……欧巴在做什么吃的，好香啊。” “倩姐托人给我捎了点调味料，做个葱油拌麵试试……呀，手別乱动啊，等会儿溅出来热油烫到你了。” 裴珠泫偷笑著收回小手，“欧巴的腹肌手感很好呢，看到了就想摸一摸。” 向发財有些无语，只能转身把她推开。“热油很危险，你退远点儿。” “喔……”裴珠泫坐到了桌子前，看著桌上的两个煎蛋以及一盘白灼生菜。 “这是欧巴家乡的做法吗，上次好像看紫紫她们做过。” 向发財回想了一下，“对，你们和刘花英比拼厨艺的时候露丝做过一次。这確实是我老家……魔都那边的吃法，嗯，沪爷应该就这么吃的。” “虎爷，那是什么？” 向发財挑了挑眉，调侃道：“那可是我们家乡最尊贵的身份之一。对了，我身份证上登记的可是黄浦，在沪爷里也是最显赫的出身。白菜你跟了我算是一步登天咯～” 裴珠泫听到不熟悉的地名就开始一脸懵，想了半天才问道：“黄浦……欧巴，你们那里是不是只有皇帝才能用黄色，所以欧巴住在……紫禁城里？” 向发財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死，白菜妹立刻上来帮忙拍后背。 “咳咳咳，紫禁城里的是京爷，跟我们沪爷……也差不多吧，反正你就都理解成你们的李姓皇族就行。” 南韩这地方很搞笑的一点在於，这里还真保留了皇族，即全州李氏的一支宗族。虽然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没了特殊地位，但光靠名头还是能唬一唬人的，有些民间祭典也会专程邀请皇族参与。 裴珠泫眼睛一亮，“欧巴祖上出过皇帝？” “嗯？没，我跟金钱鼠尾辫没关係。不过也许有一天我能成为这里的土皇帝也说不定……” 裴珠泫只是捂著嘴笑。向发財以前说的什么成为南韩首富，裴珠泫並没当真过。三星集团到底有多强大，裴珠泫这个本地人可真是太了解了，那些就只当是发財欧巴逗自己的玩笑话。 宋倩送的是一瓶葱油和一瓶料汁。只要把麵条煮熟，面上撒一把葱花，把热滚滚的葱油泼在上面再用料汁拌匀，一份葱油麵就完成了。 这种傻瓜式的做法算是充分照顾了向发財这种厨艺不精的人士，也让向发財有些感嘆这礼物送的巧妙。 以同乡的身份分享家乡美食，是非常自然的送礼理由，还能强化“我们是自己人”的感觉；礼物並不贵重，也就不会显得諂媚或者別有用心；让向发財在回味家乡美食风味的同时，还能在白菜面前小露一手厨艺，情绪价值完全是给到位了。 看来即便是平时以低调踏实闻名的这位fx队长宋倩，在交际方面也很有分寸和功力，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大势女团。 “好香啊～” 闻到香葱被滚油激发出来的香味后，裴珠泫深吸了一口气，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做好了，尝尝味道。”向发財把面拌好，放到了白菜妹面前。 裴珠泫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那我开动咯～” “吃吧吃吧。”向发財说著也动手把自己那份面拌开。 裴珠泫立刻捞了一口麵条“嘶溜”进嘴里，咀嚼咽下去之后感嘆了一声：“好吃，很香的味道呢～” “好吃就行，喜欢下次还给你做。多吃点菜，还有煎蛋。” “好的欧巴～”裴珠泫抬手夹了一块煎蛋，脸上露出单纯甜美的笑容。 向发財甩开了脑子里那些职场人际关係学之类的想法，放空大脑去享受和恋人一起早餐的时光。 第265章 新歌，爬榜 一顿饭快吃完，裴珠泫才想起来自家团昨天晚上发了新歌，抬头问道：“欧巴，我们新歌的数据怎么样？” “还不错，这会儿已经挤进melon日榜前百了，势头很好。” melon日榜是按过去24小时內热度排名的，作为刚发售的新歌，只靠10个小时的数据就挤进排行榜也算是爆款开局了。 裴珠泫三两口扒拉完碗里的面，隨即小跳著跑回屋里拿自己的手机。看的向发財是一阵好笑，这位小姐姐总是在不经意间暴露出自己是兔子的事实。 不多时，裴珠泫边看手机边走出房间，kakao上全都是一片祝贺声，让裴珠泫比较意外的是还收到了母亲的祝贺简讯。 裴珠泫有点忐忑的打了电话过去，“哦妈啊，你已经知道我不做练习生的事情了吗？” 正在细嚼慢咽的向发財扭头看了一眼，隨后继续吃饭。 “比亚內……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內……是的，他很好呢……” “哦莫，太快了吧？会把人嚇到的哦妈……” 向发財慢条斯理的吃完饭，把盘子叠起来准备去洗碗。 裴珠泫立马跳下沙发对著电话说道：“哦妈先不跟你说了，欧巴吃完了我去帮忙洗碗。” 向发財摆摆手，“没事，你打电话去吧，有洗碗机扔进去冲一下就行。” 裴珠泫完全不听，就是要找个理由匆忙的掛掉电话，掛完有些懊恼的说道：“都怪妹妹多嘴，我妈知道我当助理的事情了……” 向发財笑著拍了拍白菜的肩膀，“wuli白菜现在是经纪人了，已经升职啦。” “经纪人也只是个称呼啦，网上还是都叫我小助理。” 向发財出主意道：“你把涩琪拉来唄，她当助理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经纪人了。” “喔好，我会继续努力的……” 裴珠泫最近是真在把这当成正事来做。团队以后肯定少不了助理，看发財欧巴的意思还是想先招女助理。 从外面隨便拉个女生裴珠泫也不放心，涩琪性格好人品也值得信任，很適合这个位置。而且裴珠泫还有点说不出口的小心思，就是涩琪的外形不算特別突出，並不是发財欧巴中意的类型。如果换成赵美延或者其他什么外形特別漂亮的女助理，说实话就算人品再好裴珠泫也有点不放心。 不得不说经过这段时间宋倩的悉心教导，裴珠泫想事情时也考虑的更多了。 休息了一上午，午休起来后向发財让裴珠泫去叫隔壁四位普女收拾出门，今天还要进行练习，为后续的打歌节目做准备。 《bang bang bang》正在melon日榜上不断向上攀爬，四位普女出门时的表情也是很兴奋。就此一扫过去的憋闷，咱现在也是有爆款作品的新秀女团了。 到了公司练习室里后，裴珠泫小声问了句：“欧巴，你有没有觉得公司里的人看我们的眼光不一样了？” 向发財问：“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很细微的差距，虽然以前表现也很客气恭敬，但总觉得他们其实不太看得起我们。现在那种感觉好像消失了，就像是这些人已经服气了一般。” 向发財笑了笑，“看来混这行只靠背景也不行，还是要靠作品说话了。” 这一下午四位普女练习时比前两天要更加投入，看样子是很期待能靠这部作品一炮而红。 到了晚上时，《bang bang bang》这首歌已经爬到了melon日榜前50名的位置。 吃过晚饭，向发財开车带著裴珠泫和四位普女出去转了一圈，在江南、梨泰院和弘大地区大概走了走。 在弘大这种学生较多接受新事物较快的地区，有些夜店已经开始放《bang bang bang》，而江南和梨泰院的夜店则相对少一些。 kpop表演的特点就是唱跳结合、节奏感强，换言之就是最適合现场表演和夜店蹦迪的音乐形式之一。 周六的夜店人流非常多，不少人听到这么带劲的歌之后就开始互相打听，回去之后就自己买来听听。 等到了周日，新歌已经爬到了第十几名的前排位置。爬榜这么快，让向发財忍不住在想，如果这首歌是bigbang来发布，是不是能在24小时內直接melon登顶？ 说起来以后kpop会有个说法，登上排行榜第一叫做one kill，而把各大日榜都登顶的叫all kill，翻译成中文就是“全杀了”。 周日的晚上向发財又跟白菜还有四位团员去逛了一圈，播放《bang bang bang》的夜店明显多了不少，江南和梨泰院也有夜店开始播放了。 隨著歌曲开始走红，mv的点击率也直线上升。发布6小时內mv在油管的点击率就超过了百万次，隨后在24小时內播放量破了两百万。 很多都是世界各地网民慕名而来，想看看米军基地长啥样，然后这酷炫的视觉效果和动感的旋律就深入脑海挥之不去了。 等到了周一早上，向发財还睡得迷迷糊糊就接到了公司运营部门打来的电话。 “向经纪，登顶了，新歌在melon实时榜单登顶了！” 向发財对此没有太多意外，平淡的应了一声：“好，知道了，辛苦你们熬夜看数据了。我回头给你们部门打一笔钱，让你们部长带你们出去吃顿好的。” “好，那就谢谢向经纪了。对了，油管mv的播放量也突破了三百万次，这些都已经上热搜了。” 向发財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等我到公司了再看。” 运营部工作人员一听就知道这位是还没睡醒，羡慕的同时又有点佩服。羡慕是向经纪可以睡觉他自己却要熬大夜，佩服则是这种情况都睡得著，换成自己早激动到睡不著了。 掛掉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身旁的小兔子迷迷糊糊的问了句：“欧巴，怎么了？” “没事，工作而已，现在才凌晨三点，等睡醒了再说。” “嗯……”兔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摸索了几下后像只白白嫩嫩的蚕宝宝一样，蛄蛹著钻进了发財欧巴的怀里。 滑腻的皮肤触碰起来还带著点冰凉，向发財的手指无意识的在白菜后背上下缓慢滑动，感受著这丝绒般的手感。 很快，这动作就换来了兔兔的娇嗔声。 “欧巴～这个搞得背后好痒哦，我都要被搞睡不著啦……再乱动的话，就把你吃掉哦～” 向发財挑了挑眉，语带嘲笑的说道：“怕你啊？谁吃定谁还不一定呢……” 第266章 赖床，回笼觉 清晨，睡醒的向发財侧身过来，看著怀里还在熟睡的兔兔。 在一起差不多有一周了，兔兔那股初尝滋味的新鲜感按理说也该过去了，但她就像是只真的兔子一样特別爱玩儿。 在摸索到了一些进攻和防御方面的技巧之后，兔兔倒是没有最开始那么快了。 虽然依旧很菜，但靠著充沛的体力和恢復力，用还是次数弥补了不足。 当然也有代价，就是这兔子变得越来越懒，早上经常会困到起不来。 向发財伸手抚摸著兔兔的脸蛋，最近几天兔兔身心舒畅带来了肉眼可见的容光焕发。在气色变好的同时，性格也开朗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种经常用冰冷麵孔保护自己的胆小女生了。 手指抚摸过兔兔的嘴角，嘴唇上方小孩儿般的绒毛褪去不少，眉眼间的青涩感也淡化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恬淡安適的风情。 这是女生很有安全感时才会有的心態和神情，向发財心中忍不住涌起一股自豪感，wuli兔兔被我养的越来越好了呢～ 感受到嘴唇被触碰，兔兔迷糊的醒了过来。朦朦朧朧看到是发財欧巴抚摸自己的脸，兔兔微微张开嘴唇，把那只手指含进嘴里。 大概是半梦半醒间做了个吃糖的梦，兔兔含著嘴里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像嘬奶嘴一样轻轻的吮吸。 不多时，一个柔软的小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般缠了上来，柔软灵活到仿佛能在棒棒糖上以螺旋形状缠上好几圈。 向发財暗暗惊奇，別人声乐练的都是喉部肌肉，这兔子怎么像是练的舌头？ 隨著舌尖精准的扫过棒棒糖上的每一处表面，向发財终於忍不住把手收了回来。这兔子，完全就是在练习技巧吧？ 再这样给她这样吃一会儿糖，怕是忍不住就又想把这个兔子吃掉了。 低头看向怀里的兔子，依然是闭著眼睛熟睡的样子，但眼角的红晕和嘴角的坏笑已经把她假寐的偽装暴露了。 向发財有点牙疼。在缠斗一周之后也发现了这兔子的体力和恢復力是真的好，以前的练习確实没有白费。 虽然眼下自己还能靠年轻力壮压制住这只兔子，但这兔子实在是太黏人了，向发財感觉自己也撑不了太久。 犹豫片刻，向发財打开久违的商店，在“心愿单”里找到那个自己收藏了好久的道具。这本来是当初年少轻狂时给少女时代准备的，看来要用来对付兔兔了。 【增益卡-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可对团队內任一成员或工作人员使用，加速缓解心理和肌肉疲劳，加快使用者的精力和体力恢復速度。对於需要长时间恢復的伤势也有显著效果，高强度巡演必备buff，重复使用效果可叠加。】 堂堂未来的半岛首富，还能连一只小兔子都收拾不了？现在就看这兔兔识不识趣了。 伸手把兔兔抄起来抱住，让她枕在自己胸口。兔兔並不重，感觉就像是一个大號的玩偶压在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向发財问道：“兔兔还困吗？” “嗯……”兔兔闭著眼在向发財胸口蹭了蹭，回应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愜意和慵懒。 “那你再睡会吧，等下我去做早饭。” “不行哦……应该女生做饭才对。让我再眯五分钟，五分钟后就去做饭……” 兔兔说著扭了两下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仿佛是要抓紧最后五分钟赖床的休息时间。 “哇，兔兔你还挺封建。”向发財笑了笑，“睡眠充足还是很重要的，今天晚上早点上床睡觉，然后不要玩太晚就好了。” “嗯……”兔兔应了一声，很快就响起细密悠长的呼吸声，这是又光速入睡了。 抚摸著兔兔的长髮，很快向发財也进入了回笼觉的梦乡。 s.m新歌登顶登顶日榜带来了巨大的话题性和关注度，带动著mv的播放量也一路新高。 mv的剧情並不复杂，即便金pd在剪辑时用了些插敘和闪回的手法故意打乱时间线，但也就是普通人再多看一遍就能理解的程度。 mv的最后，爱豆们合力逼退米军算是剧情的重点。因为爱豆里有“全华班“”growing和其他南韩本地人，这个剧情在韩网被解读为“天朝和南韩”友好合作的意思，还有一些人讲这是在“反对米帝霸权”。 本来简单的剧情解读到这里也就足够了，这种解读看mv剧情一眼就能看出来，属於最表层的东西。 但就在周一下午，米国一位研究地缘政治的智库学者在网络媒体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直指mv剧情背后有更深层次的隱喻。 在文章中，这位学者把mv里的人分为三方势力，即外来的军队，以爱豆形象出场的女性，和以战士形象出场的男性。 而mv的剧情讲的是男战士们被米军困住，靠著女爱豆涉险解救男战士，並且合力夺取了被米军严密看管的、用黄金子弹作为象徵的“终极武器”。 別忘了，mv中金色子弹就存放在b-2的机库里，而b-2可是战略轰炸机。不用详细解释，很容易就能明白金色子弹所代表的“终极武器”是什么。 最终就是在女爱豆们的帮助下，男战士们戴上了由黄金子弹组成的王冠，从正面逼退了军队。 这篇文章一经发表就被“有心人”翻译並搬运回来，迅速就在韩网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267章 舆论，风暴！ 自从进入新世纪，北边的“终极武器”就一直是笼罩在所有南韩人头上的乌云。现在突然就有人告诉他们，这里面其实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很快，舆论的矛头指向了长期亲北的左翼派系头上。 韩网上简直是炸开了锅，不少所谓的娱乐圈或者政界諮询人士冒出来，逐帧分析、深挖《bang bang bang》mv的隱喻。 而很多自称是知晓內情的商人和民间组织成员也跳出来，拿世纪之初左翼派系那个援北的开城工业园区不断爆猛料，痛批大量援助的物资和金钱去向不明。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舆论声势越来越大，不少网民跑到青瓦台官网里留言，要求彻查当年工业园区钱款物资的流向。 目前在台上的是右翼派系，对此打击左翼的事情当然是喜闻乐见。经过两天的发酵，青瓦台在周三正式回应了民眾请求，声称將会迅速开启对当年事件的调查。 当外面闹得如火如荼时，向发財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在公司监督四位普女练习。只是公司里的气氛开始悄悄起了变化。在公司里遇到其他人时，这些同事一个个都低头问好，在恭敬之中还有点畏惧。 然而舆论就像海洋，一旦將其激盪的狂暴起来，通常就很难再把握住方向了。 到了周四，关於《bang bang bang》的原唱growing的一则小道消息在网上开始流传，据说这个女团是今年的那位右翼候选位人女士亲自指示成立，而这首新歌的mv很可能就是为了打击左翼对手。 很快，“growing新歌mv干政”的相关词条登上热搜，而其他热搜词条也都被mv剧情搅起来的风波占据。growing再次实现了热搜屠榜all kill，经纪人向发財则是被网民起了个新外號叫“摄政王”。 不少民眾开始在网上抗议，有的是抗议艺人干涉政事，有的则是抗议外国人干涉本土事务。舆论风暴迅速点燃，当天就有市民来到s.m娱乐门口静坐示威。 而向发財kakao上那些平时有点事儿都会来问东问西好友们，这次集体选择了沉默。 只有宋倩中间打了个电话来，隱晦的说要是有问题可以找大使.馆求助，被向发財不客气的点破道：“这些人有什么不会直接找我说吗？倩姐你也別替他们传话了，回头真被当间谍抓了你可別哭啊。” 宋倩被说的哑口无言，半晌只能留下一句“多多保重”，就掛掉了电话。 裴珠泫默默走进办公室。从这里的窗户往下看，楼下抗议的人群清晰可见。这些人还打出了横幅，要求开除经纪人向发財，並且解散growing这个全华女团。 裴珠泫有些担心的开口：“欧巴……” “嗯？白菜你来了啊，这么快就练完了？” 裴珠泫心情有些沉重，发財欧巴的语气听起来虽然轻鬆，但办公室空间这么小都没听到自己进门的声音，可想而知也是走神了很久。 “嗯……欧巴，我们明天还去少女时代演唱会客串吗？”裴珠泫开口问道。 “去，当然去，这不是周一就定下来的事情了吗。” 裴珠泫担忧，“可是现在舆情不太好，我们要不要先等等？” 向发財摇了摇头，“不用等，就明天。別人想怎么抗议我们管不著，我们想做什么他们也管不著。” “好吧……”看到发財欧巴態度坚决，裴珠泫就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裴珠泫又主动开口道：“欧巴，如果你有压力的话可以跟我讲的，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分担快乐与忧愁吗？” 向发財转过身来看著裴珠泫，这是白菜妹第一次在发財欧巴眼中看到忧虑。 “欧巴……” “嗯，我確实有点担心。这次的舆论风暴比想像中还要激烈。我还好点，但有些担心她们四个能不能扛得住。” 裴珠泫抿了抿嘴。说没有压力是假的，现在大家都不敢上网了。 一上网铺天盖地都是骂growing的话，官咖里禁言人数已经飆升到三万多了。还有不少人源源不断的付费加进来，就是为了骂两句growing，哪怕是骂两句后就会被封號也在所不惜。 在这种情况下，官咖人数直接暴涨到了六万，也算是光速“吸粉”小技巧了。 “算了，还是要给她们打打气，叫她们四个都上来吧。” 四位普女上来后状態也都不是很好。倒不是累或者怎么样，而是被一堆网民追著骂之后丧失了自信，有点畏畏缩缩的。 向发財一看到她们这副样子就笑道：“干嘛，像做贼被抓了一样。” 四位普女尷尬的笑了笑，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別像打了败仗一样。不就是被人骂了吗，再惨也不会被tara惨吧？她们当时可是直接被黑粉堵住了宿舍楼，连出门都要提心弔胆。” 四位普女互相看了看，公司反正是被堵门了，其实她们很想问宿舍会不会也被堵。 向发財有点无语，“你们不会真在想被人堵门的事情吧，公司和宿舍都有地下停车场的，閒杂人员又进不去。” 四个人想想也是，这才稍稍鬆了口气。虞舒欣打圆场道：“发財欧巴，我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总还是有些害怕嘛……” “算了，走跟我去財务室。” 带著四个人到財务室，向发財喊財务把官咖的流水数据拉出来。 “上个月底到现在新增了四万的新粉丝，5万会费乘以4万会员等於20亿韩元。按一半的分成我们团队拿10亿，你们四个平分掉5亿也就是每人1.25亿韩元。差不多60多万人仔，和上次的加在一起，一个月內入帐百万，这个收益还满意吗？” “一个月一百万？”扬紫惊讶的叫出了声，引来办公室一眾人的侧目。 向发財也不避著，就是要炫耀出来才能提升大家的自豪感和自信心。 办公室里几个喜欢八卦的傢伙窃窃私语道：“一个月收入只有一百万也值得这么激动吗？” 向发財估摸著要不是自己有点凶名，说话的这几个人能讲出来“天朝人都是没见过钱的穷鬼吧”之类的话。 “不好意思，一百万的单位是人仔。换算成韩元，就是每人两个亿……” 第268章 很好，很有精神 结算完之后，四个普女都还是晕乎乎的。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真就赚到了一百万？ 就连虞舒欣这个家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个小目標的人也是晕乎乎，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努力赚的钱，跟家里给的钱性质完全不同。 “晚上去我们那边一起吃个饭吧，正好刚买的音响到了，吃完饭一起唱歌。” 白露好奇的问：“在客厅唱歌吗？会不会被邻居投诉？” 向发財一脸的好笑：“邻居不就是你们吗，一层就我们两户，哪儿来的其他邻居？” “对哦……”白露傻傻的笑了起来。 “想挺过舆论的风暴不容易，但我们团从出道时的定位就是要从腥风血雨里杀出来。基本功不好可以慢慢练，要从千万人中杀出来成为kpop顶流，最重要的就是心气儿要足。” “不管网上的人再怎么骂，我们的新歌还是霸占著日榜第一，也许过了今晚周榜第一也能拿下来。那些人骂的越凶，就越是给我们做宣传，明白吗？” 四位普女齐声喊道：“明白了发財欧巴！” 这振奋的声音把整个办公室都震的安静了。向发財视线扫过去，本来有几个人不满噪音抬头怒视这边的，被向发財一眼看过去立刻低下头来。 扫视完一圈，整个办公室没有一个人敢抬著头对视，纷纷是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向发財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四位普女道：“好，很有精神。记住，不用管別人想什么，我们做好自己就够了。这是我们歌曲作品里要表现出来的態度，也是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必备的心態。” 四位普女又齐声喊“是”。四个人看到这诺大的办公室没有一个敢冒头的，对自家经纪人这份霸气是又佩服又羡慕，连带著自己也想学一学这样的霸气。 六个人从地下停车场离开，晚饭则是叫了附近一家中餐馆的外卖。 把刚买的音响连上客厅电视，再把电视屏幕连接上笔记本电脑。打开国產音乐软体的k歌模式，这上面中文和韩文的歌都有，而且不收费。至於有没有正版授权那就不知道了，大概率是没有的。 几个天朝人开始还唱的都是韩文歌，照顾一下裴珠泫这个本地人。后面等向发財点了一首中文歌后，四位普女也开始一股脑的点中文歌曲，《求佛》、《寂寞才说爱》、《秋天不回来》这些老歌一通狂轰滥炸，让向发財生出一种“今夕是何年”的错觉来。 四位普女越唱越high，向发財在唱了几首老歌后就把麦克风让给了她们。转而看到白菜坐在角落面带笑容的跟著伴奏打拍子，靠过去问道：“能听懂吗，会不会觉得无聊？” 裴珠泫摇摇头，“不会，很少看到欧巴这么活跃的样子呢。” “喔，是我平时显得太自闭了吗？” “阿尼哦，是欧巴平时表现太成熟稳重，以至於不像只比我大一岁呢。” 向发財挠了挠头，“整个团队都指著我，没有人会难相信一个性格跳脱的领导能把工作干好吧？” 裴珠泫笑了笑，“有时候放轻鬆点也好，不用一直紧绷著。” 向发財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回道：“明白，这几天还是多亏白菜你帮我放鬆了。” 曾经单纯天真的白菜妹现在几乎是秒懂，脸蛋立刻就红了。抬手轻锤了向发財一下，“欧巴，太坏了你……” 四位普女各唱完一轮稍稍尽兴后，才注意到团队的两位领导好像被冷落了。 虞舒欣拿著话筒凑上来问道：“发財欧巴、珠泫欧尼，你们要不要合唱一首？” 向发財接过话筒后有点懵，韩文歌自己还真没几首会唱的，最熟悉的可能是《nobody》吧。 转而把话筒塞给白菜，“来唱一首吧，展现一下你作为前辈的实力。” 面对五个五音不全的傢伙，裴珠泫完全不怯场，笑著说道：“好啊，你们点歌吧，只要是你们知道的韩文歌我应该都会唱。” “真的？珠泫欧尼，我可要隨便点了～” 虞舒欣说著就挤开电脑前的白露和赵露丝，快速切了一首歌。 听到前奏时裴珠泫的笑容立刻变得有些乾涩，这首歌可不算简单，而且正好命中她气息偏弱的缺点。 点歌的虞舒欣满脸都是单纯无辜，“珠泫欧尼，这首歌是不是很应景？你应该会唱吧？” 裴珠泫无奈的回道：“你啊……算了，我试试吧。” 向发財听著这熟悉的前奏一时还没想起来，直到白菜唱出第一句“天空是多么蔚蓝啊”，向发財才想起来，这不是粉丝们口中的“kpop女一”iu的成名曲《好日子》吗。 “恰好今天的风又是那么完美， 假装不知道，假装一句话都听不到， 假装忘记，开始新的话题吧……” 听著白菜妹认真的唱歌，向发財挑了挑眉，对四位普女说道：“白菜唱歌的声音还真有点像iu呢。” 虞舒欣得意的昂起脑袋，“对吧，我果然没选错歌。” 主歌很短，马上就推进到了副歌部分。裴珠泫看了向发財一眼，深吸口气把key推了上去。 “因为饱含泪水而抬起头， 为了不让泪落下来而微笑， ………… 从来都没说过的话， 自己都不知道的话，没想到却会哭著说出来， 哥哥对我这么好，让人家怎么办～” 向发財伸手拉起白菜妹没有拿话筒的另一只手，白菜则是回头甜甜一笑，又降低声调重新唱了一遍：“哥哥这么好，让人家怎么办～” “怎么办“韩语音译过来就是“哦多尅”，白菜妹故意用一种很可爱的语调唱出来，还有点萌萌的感觉。 如果不是四位普女还在看著，向发財就要去亲一口这个卖萌的白菜了。 裴珠泫也看出来发財欧巴被自己萌到了，指尖在向发財手心里勾了勾，偷笑一下后拿起话筒继续唱。 等歌曲接近最后一段时，四位普女都兴奋起来，拍著手喊道：“三段高音，珠泫欧尼快表演一个三段高音～” 第269章 唱的不错，下次带你去原唱面前嘚瑟 被四位普女这样起鬨，裴珠泫也有点紧张了。 在来到最后一段英文前时，裴珠泫深深吸了口气，隨后直接飆高音：“im in my dr～～～ing～～eng～” 三段高音连续，一段更比一段高，把裴珠泫唱的脸都憋红了。一句唱完后胸脯急促的起伏呼吸了起来，向发財都担心她会不会背过气去。 “哇哦～”虞舒欣夸张的喊了一声，“珠泫欧尼竟然真的飆上去了！” 向发財作为外行人，听不出来声调有没有到位，倒是听出来最后一段高音破音了。 一边给白菜妹顺气，向发財一边笑道：“白菜唱的不错啊，下次我们去iu演唱会客串，你当著原唱的面表演给她听。” “不要，会把iu前辈笑死的。” 裴珠泫没好气的白了向发財一眼，这一眼中说不清是无奈居多还是撒娇居多。 扬紫这时问了一句：“发財欧巴，我们明天去少女时代演唱会的话，是只演唱《bang bang bang》吗？” “两首歌，还有《happiness》。大家认真唱好自己的part，不用担心演出效果，现场会放垫音。” “好的，谢谢发財欧巴～” 等又唱了一会儿，到四位普女都尽兴之后才散场。裴珠泫刚送她们出去，关上门就回头好笑的问向发財：“欧巴，我们去少女时代的演唱会上放垫音？” “对啊，那咋了，我们又不是不唱。” 裴珠泫有些苦恼的捂著额头，“小贤肯定会把这种事情当做是少女时代的耻辱……” 二三代有实力的团体都以全开麦出名，就连和声都要自己在现场唱。垫音声音开太大是会被嘲笑的，就比如wonder girls就是因为舞台消音后的表现过差而遭遇过群嘲。 向发財耸了耸肩，“哪儿来那么多规矩，小贤愿意生气就故意气气她好了……” 六人组在线下聚餐唱歌时，线上网民们“抵制growing”的运动正如火如荼的开展。这些网民故技重施，又跑去青瓦台官网联名请愿，要求解散growing组合。 按照惯例，请愿者达到20万以后官方就要给出回復。现在还没到20万，青瓦台对此直接就是装死没看到。 次日的周五，青瓦台发言人拋出了新消息吸引了网民们的视线，称检察院已接手並成立了“援北案”专案组，由中央地方检查厅特別搜查部的尹部长出任专案组组长。 向发財在看到这条消息后整个人都是懵的。倒不是因为他看到“搜查部”后联想到了“搜查官系列”，而是这位尹部长今后会有很辉煌的履歷，最为人熟知的就是“半岛第一深情”了。 一时之间风起云涌，热搜前十又有三条和growing相关，分別是“growing成为少女时代演唱会嘉宾”、“民眾向青瓦台请愿解散growing”以及“检方成立援北案调查专案组”。 在消息的不断刺激下，民眾对这件事的关注度越来越高。 大部分演唱会都要提前一两个月进行宣传和售票，但少女时代这次开演唱会的消息却很仓促。开始前一周才放出消息售票，直到演唱会开始的前一天才把完整的曲目表放出来。除了少女时代以外，里面赫然多了一个“客串嘉宾”growing组合。 已经买了票的粉丝们倍感噁心，有些还想闹退票。然而这可是全盛时期的少女时代，你不看有的是人看。退票的小部分人根本没溅起水花，只有黄牛的二手票价跟著小幅跳水了一波。 演唱会的筹备可不是个简单活儿，大早上的向发財就带队赶到现场进行。上午要进行一遍走位预演，这是方便爱豆们熟悉场地和摄像师找好合適角度。 这主要是少女时代九个人在台上忙碌，四位普女只有两首歌的时间，彩排也用不了太久。 看著少女时代九个人如同木偶一样被指挥的在台上东奔西走，向发財觉得爱豆这活儿也没自己想像中那么有趣。 “向经纪，裴经纪，真是有缘，今天又遇到你们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向发財回头看去，原来是新歌mv的执行製作人閔熙珍。 向发財起身打招呼，“巧了，閔熙珍xi也来看演唱会？” 閔熙珍客气的说道：“哪儿有向经纪这样的福气，我就是个干活的，过来这边帮忙盯著点舞台。” “喔……”向发財低头看了眼閔熙珍掛著的工作证，在这里的职位赫然是现场pd。 “閔熙珍xi多才多艺啊，演唱会现场也是你来负责？” 閔熙珍笑著回道：“本来不应该是我，但这场搞得太急，人手调度不开，就让我这搞视觉效果的先顶上了。” 说著閔熙珍挥手让身后的助理把东西拿过来。助理提著袋子过来，里面有冰饮、切块水果、手持风扇和小蛋糕。 “现场燥热，向经纪拿著消消暑。” 向发財挑了挑眉，从里面挑了冰镇矿泉水和果盒，又掏了个手持风扇递给白菜妹。 “閔熙珍xi辛苦了，难得你这么忙还有时间来关照我们。” “哪里，我在现场的意义不就是照顾好咱们爱豆吗，这都是应该的。” “敬业，太敬业了。” 向发財一边嘴上捧场一边在心中暗笑，少女时代那九个在台上跑的冒汗了也没见你过去关心一下，你照顾个什么鬼爱豆哦。 四位普女也过来挑了喝的和风扇，见袋子里面精致的小蛋糕都是多看了几眼，但没一个伸手去拿。登台表演在即，身材管理可不能马虎。 閔熙珍继续问道：“马上中午了，向经纪和裴经纪中午想吃点什么？” 向发財一听这意思是中午还能点餐了，於是侧头问白菜妹：“中午想吃什么，应该跟打歌舞台餐標差不多吧？” 裴珠泫吃过最好的打歌舞台是在mnet音乐电视台待机室里，金pd请的高级寿司和法餐。 现在还在演唱会现场，这么多人看著当然不適合搞那么贵的伙食，裴珠泫小心的说道：“不用客气，普通的韩餐就好。” 向发財挑了挑眉，“日料吧，热量低也相对不那么腻，適合给她们几个女生吃，吃完也不会影响唱跳。然后我喜欢吃西餐，牛排沙拉意面就好。” “好，向经纪稍等，我马上让人安排……” 等閔熙珍离开后，裴珠泫不解的问：“欧巴，大家都吃工作餐，只有我们搞特殊是不是不太好？” 向发財耸了耸肩，“白菜啊，如果是一般人的巴结也无关紧要，但閔熙珍是个人才。她现在主动来拉关係，我们当然要接受，不然人家热脸贴了冷屁股下次就不会再来了。” 裴珠泫一脸又嫌弃又好笑的表情，“呀，热脸贴什么冷……欧巴你说的我都没食慾了……” 第270章 舆论场的叫名声，业內的叫声誉 向发財笑著解释：“热脸贴冷屁股是我们家乡的谚语，虽然有点粗俗但是很形象。閔熙珍有能力，而我们有资源和背景，双方未来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閔熙珍主动来巴结，也是想建立私交，以后有事情可以想著她点儿。如果像白菜你那样不接受巴结，反而会让对方觉得受到了冷待，误以为我们对她没有兴趣。” 裴珠泫有点晕乎乎，“原来这么复杂的吗？” “当然，反而过来说，如果白菜你不打算跟一个人拉近关係、深度合作，最好不要接受对方太多好意。不然就是收了礼不办事，容易让对方积怨，並且败坏自己名声。” 裴珠泫捂著嘴笑道：“我们的名声已经很差了，网上都是在骂的。” “不是那个名声。网上的这些人既不是我们客户也不是我们合作伙伴，他们怎么评价我们关係都不大。像这次mv合作过的，他们的评价才有意义。” 裴珠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有点复杂，不过我大概理解了。” 向发財“嗯”了一声，“慢慢来吧。” 没等多久，閔熙珍亲自送来了好几盒高档寿司，以及牛排、沙拉、意面套餐。倒不是向发財有多喜欢这个西式套餐，纯粹是更討厌日料和韩餐一些。 六个人围在这里吃高档工作餐，其他路过的工作人员都看的一脸羡慕。公司请来帮忙的外包人员是没资格说话，只能偷偷在背地里討论；而公司里的正式员工则是都认识这位向经纪，那可是把韩网搅和到天翻地覆的人物，没人敢在他面前乱说话。 growing六人组在这里吃著，台上少女时代九个人还在排走位。经过靠近这边的区域时，杰西卡、徐贤、金泰妍和林允儿都在探著脑袋看。 等现场调度一喊“ok先到这里”，杰西卡第一个跳下舞台跑过来，徐贤和金泰妍犹豫了下没跟上，林允儿这会儿虽然离得远但也是跳下舞台跟过来。 “呀，真是过分，我们还饿著肚子在台上忙呢，你们就已经吃起来了？” 杰西卡挑著標誌性的八字眉走过来，每当她情绪不怎么好时就会出现这个表情。 向发財看到杰西卡这个八字眉就想笑，囧囧的样子挺逗。为了掩饰笑意，向发財出声说道：“因为等不到你们收工，喏，给你们留了一盒。” 可能是怕四位普女里有大胃袋不够吃，閔熙珍明显是点多了不少，有几盒寿司还放在旁边没拆封。 杰西卡接过一盒寿司，表情这才好看了一些，眼睛扫过四位普女，最后停在了裴珠泫身上。 “你们这个经纪人还真是会享受，我都有些羡慕你们团的待遇了。” “要不你跳槽过来？”向发財开玩笑道。 杰西卡“呸”了一声，“做梦吧你。” 刚赶过来的林允儿揽著杰西卡的肩膀从她身后探出脑袋，“谁做梦？梦到有人在现场吃日料了？” 向发財指了指杰西卡刚拿到手的寿司，“给你们了哦，自己去分。” 林允儿看了一眼，“一盒才五个，我们有九个人呢，完全不够分哦～” 向发財心念一动，这可能就是杰西卡和林允儿的区別吧。杰西卡只拿了一盒寿司，倒是够她跟自己关係好的小姐妹尝尝味道，但林允儿就会想给每个队友都尝尝。 倒也不一定是杰西卡心里没队友，可能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一口气要那么多，会显得太贪心。而林允儿就可以用撒娇般的语气很自然的说出来，这是冰山惯了的杰西卡难以做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向发財觉得有点好笑，拍了拍白菜妹，又指了指旁边的两盒寿司。 “允儿欧尼，这个给你们分。”裴珠泫会意的拿起两盒寿司双手递给林允儿，林允儿也急忙双手接过来。 “还是wuli珠泫好，太贴心了～”林允儿笑嘻嘻的说道。 “是wuli珠泫，才不是你家珠泫。”向发財调笑了句，换来了林允儿一个鬼脸。 向发財转而又对杰西卡说道：“对了，西卡你是不是最近閒了，有没有考虑跟妹妹搞个什么综艺，比如jessica & krystal日常什么的。” 隨著tts小分队行程越来越多，杰西卡確实是越来越閒了。瞄了向发財一眼，“要是能搞到综艺资源，我还用这么閒吗？” 向发財摸了摸下巴，“你和秀晶愿意带带我们团的孩子们，我可以帮忙敲定j&k综艺。” “真的？”杰西卡有些不相信，想搞一档综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除了搞定公司外还要有合作电视台才行。 “真的，你回去问问秀晶，有档期的话我去联繫电视台。內容就以你们姐妹的日常为主，比如邀请growing成员到家里做客，约growing成员出门逛街，参加growing演唱会……” 杰西卡听的有点头疼，“这跟jessica & krystal有什么关係吗，应该是growing团综才对吧？” “没，主要还是你们姐妹的综艺，顺便带她们玩而已。她们没经验艺能感不够，我就是想让她们挑大樑也扛不起来收视率。” 杰西卡想想也是，“如果是这样倒还行，我回去问问秀晶吧，有消息再联繫你。” 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直接跟白菜说吧，到时候综艺台本也是你们几个先商量一份出来，由电视台的pd审核修订。” 杰西卡有些意外，“这是在培养珠泫，拿节目给她练手吗？” “对啊，你们姐妹也能掛个作家的名头，就说干不干吧。” 杰西卡是真有些心动了，但嘴上还是没直接答应。“別急，等我先回去想想，再问问秀晶。不过珠泫啊，你男人对你確实不错呢。” 裴珠泫甜甜一笑，把头靠在向发財肩膀上说道：“欧巴对我一直都很好呢～” 对这种秀恩爱的动作，杰西卡回了个嫌弃的表情，然后扭头就走了。林允儿则是双手摩擦著自己的胳膊，做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夸张动作，末了还问了句：“向经纪啊，有综艺或者影视也可以叫上我，我也可以带师妹和珠泫的。” 向发財抬眼瞥了林允儿一眼，“算了吧，我为什么要想不开找收视毒药合作？” 第271章 古灵精怪，但不是作精或者装可爱 一句“收视毒药”差点把林允儿给气炸了，跳起来大声嚷嚷道：“不就是一部戏……两部，两部收视率不那么好而已，爱豆拍电视剧本来就不容易。我很快……很快我就会证明自己的！” “喔……”向发財一脸的不信，“对了，年初上映的那部大热影片《建筑学概论》，听说是找过小贤但被拒掉了才选了missa的裴秀智，那有找过你吗？” 林允儿这下真的是要气炸了，手指著向发財喊道：“呀，呀！居然讲这种过分的话，我会告诉小贤的，一定会的，小贤超在意这个……” 向发財挑了挑眉，“这副威胁人的样子不错哦，有没有考虑过演恶毒女配？” 林允儿瞪大了眼睛，手指不可思议的指著自己，“恶毒女配？我哪里像恶毒女配啊……” “就是因为不像才能让观眾们猜不到。大爆款的剧哦，要不要试试？” 听到“爆款”两个字林允儿有些心动，但犹豫半天后还是摇摇头，“不要，如果演恶毒女配火了，大家就会真把我当恶毒的人，越爆款反而越不能演。” “好吧，那以后有合適的机会再找你吧。现在先別跟你西卡欧尼抢了，她应该都閒的在家抠脚了。” 林允儿听完又来气了，“呀，说的好像我专门留下来要跟欧尼抢资源一样，真的是……我马上就去找小贤告状！” 说完林允儿扭头就走，走的时候还专门又多拿了一盒果切以示愤慨。 看到允儿气呼呼的走掉，向发財对裴珠泫笑道：“果然在公司受宠的爱豆就是不一样，比別人都要幼稚和跳脱。” 裴珠泫若有所思的说道：“允儿欧尼確实很活泼跳脱，但肯定不算幼稚。刚刚看起来像是在生气，但说话做事的分寸都拿捏的很好，完全不会到招人烦的程度。” 向发財一脸惊奇的看向裴珠泫，“白菜可以呀，这也看出来了。確实允儿的分寸把握的特別好，古灵精怪的人设想维持好就要有眼力劲儿，一旦把握不好就可能会被人说装可爱、作精、烦人什么的。” 说著向发財扭头对埋头乾饭的虞舒欣讲道：“欣欣你以后可以多学学林允儿的风格，比较適合你。” “喔，好的发財欧巴。”虞舒欣应了一句。 “欣欣你情商其实挺高的，但身上还是有点大小姐的傲气和势利。对比自己差的人会把看不起摆在脸上，遇到对比自己强、对自己有利的人才会有好脸色。” 这话说的有点尖锐，虞舒欣脸色变得有点难堪，但还是低头应了一句：“好的发財欧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儘量一视同仁、对每个人都很好……” 向发財失笑道：“什么啊，欣欣你別想岔了，哪儿有人会討到所有人的欢心啊。把话说穿了，林允儿跟你其实也差不多，心里都有那种傲气和势利劲儿。但林允儿没有表现出来，对於大部分人都客客气气的保持著距离，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你想想看，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经纪人，说出刚刚那些过分的话时，林允儿肯定早就真生气了对不对？而且林允儿也不是缺几块寿司或者果切的人，过来就是为了凑个热闹混脸熟。” “这个圈子里竞爭很激烈，確实不应该把精力浪费到那些对自己没有用处的人身上。但你也不能表现的太势利，会损伤自己的口碑和形象。多跟允儿这种优秀的前辈学习，把握好分寸很重要。” 虞舒欣听完了这段话，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发財欧巴指点，我会向允儿前辈好好学习的。” “嗯，我作为经纪人只能保证你们在圈子里不被欺负。但你们能取得什么样的口碑，还是要看你们自己。还记得我以前说的吗，坏经纪人和好艺人组合，有得罪人的事情交给我，你们要维护好自己得体的形象。” 四位普女齐齐应了一声，至於能听懂多少、听进去多少，就要看她们自己的心性和悟性了。 聊完天继续吃饭，四位普女吃著高档寿司，向发財则是牛排、沙拉、意面三件套。裴珠泫吃了两个寿司后觉得有点凉，转而开始眼馋向发財盘子里热乎乎的牛排和意面。 看到白菜妹这副眼巴巴的样子，向发財好笑的递给她一根塑料叉子。 “吃吧，別一直盯著看了。” 日料吃的是食材鲜美的味道，但本身並不怎么解馋。裴珠泫其实早就对牛排意面流口水了，但嘴上还是推辞道：“不太好吧，我也吃的话，欧巴会不会不够吃？” “不够吃我再找后勤要点別的，又不会饿著。行了吃吧，这样子搞得好像我平时有好吃的都不给你吃一样。”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找了个空盒子凑上来，“那欧巴给我夹点儿吃的吧～” 向发財用叉子给白菜捞了点儿意面，又分了半个温泉蛋给她，“吃吧，牛排和沙拉自己夹。” “谢谢欧巴～”裴珠泫开心的吸了口意面，拌著番茄酱的意面酸酸甜甜的口感很好。再咬上一块多汁的牛排，这感受要比日料满足多了。 等吃过饭，閔熙珍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带著几个人去后台。先是给四位普女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待机室，转头又带著向发財和裴珠泫去了隔壁的一间休息室。 叫待机室的房间主要作用是换衣服和做妆造，而叫休息室的房间里则是……摆了两张摺叠床。 閔熙珍客气的说道：“向经纪、裴经纪，这个房间是专门给你们留的。我跟大家打过招呼了，直到演唱会结束前都不会有其他人来这里打扰你们。” “閔熙珍xi费心了，很感谢今天的关照，可以说是非常贴心了。” “向经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閔熙珍听到“感谢”两个字时就知道自己已经达成目標，成功在向经纪面前刷脸了。接下来就该识趣的退场，把空间留给这对小情侣了。 “那两位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向发財挥挥手，“好的，待会儿见。” 送走閔熙珍后，向发財反锁上门，看著两张並在一起的摺叠床有些哭笑不得。 “这搞得，好像全公司人都知道我喜欢午睡了一样。” 裴珠泫只是捂著嘴笑，走上前拉起床上的垫被和毛毯闻了下。 “乾净的，还有刚洗过的味道。欧巴过来一起睡觉吧～” 第272章 不要分开，就喜欢挤一起 这种摺叠的单人床骨架由钢管搭成，中间床身则是钢丝铺成。条件简陋，两张拼在一起就假装是双人床了。 看白菜坐到一张钢丝摺叠床上，向发財就选了另一张床躺。刚躺好还没盖好毛毯时，白菜妹就钻进来，硬要和向发財挤在一张床上。 这小白菜猛的一下倒是有点蛮劲儿，差点儿把向发財给挤下去。向发財只能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无奈的说道：“干嘛要挤过来，睡你自己那张床不好吗？” 裴珠泫扭了扭身子调整了下姿势，“不要，床躺著不舒服，就是要跟欧巴挤在一起……” 向发財摸了摸床边就明白了。床中间因为钢丝的缘故会往下陷，而床边有钢条支撑不会跟著下陷，躺上去就会觉得有点槓。白菜想靠近过来贴贴的话，直接挤一张床比躺在两张床中间要好不少。 向发財拉过来毛毯盖在两个人身上，白菜搂在怀里像个大號玩偶抱枕一样，正趴在胸口抬头看著自己。 向发財笑著问道：“你就准备这样午睡吗？” “对啊，这样不行吗？不过欧巴你再吃胖点吧，太瘦了趴你身上骨头有点硌不舒服。” “什么乱七八糟的……”向发財没好气的伸手捏了捏白菜的脸蛋。 少女胶原蛋白饱满的脸蛋手感很好，轻轻摸上去是那种很柔软的手感，像是非常浓稠的蜂蜜表面一样。但稍微一用力，那就能感受到那柔韧的弹性，这让向发財联想到了非牛顿流体之类神奇的玩意儿。 对於自己的脸蛋被当做麵团揉，裴珠泫只是不满的哼哼抗议了几声。等向发財揉完，裴珠泫往上蛄蛹了几下，原本趴在胸口的脑袋就这样凑到了向发財面前。 “凑这么近干嘛……”向发財脑袋往后缩了缩想儘量离白菜远一点，以免她突然变身兔兔形態。 “没干嘛……我其实很喜欢趴在欧巴身上呢，就像动画片里小女孩睡在大龙猫身上一样。” 想起来《龙猫》那部动画片，向发財开玩笑道：“我可没龙猫那么肥，那至少得是大胃袋良子的体型了。” “大胃……什么子？”裴珠泫一脸的疑惑。 “一个四百斤重的大傢伙，你就想像成相扑选手吧。” 裴珠泫想了想，“还真是，龙猫体型有点儿像相扑选手……不过欧巴啊，我说的不是体型，反正就是喜欢趴在你身上啦～” 向发財揽著白菜腰肢的手往下了些，在小屁股上拍了下。 “好了，你这样压著我可睡不著。像鬼压床一样，虽然是漂亮的女鬼吧……” 说著向发財从仰躺变成侧身，在床上让开了一点地方，將白菜放下来一半。这就变成了白菜妹一半在床上，另一半趴在向发財身上。 裴珠泫把长发拨弄到自己面前挡住脸，“我是女鬼，以后要缠著你一辈子哦，欧巴怕不怕？” “pabo哦，不用是女鬼你也缠上我一辈子了。” “欧巴才是pabo……嘻嘻……”裴珠泫开心的凑上来在向发財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欧巴啊，趴在你身上的感觉就像是被捧在手心的珍宝一样，感觉很好呢。但被你压在身上的感觉其实会更好一点……” 向发財立刻就无语了，按住白菜妹的肩膀往后推了推，“別乱来哦，这可是在外面……” “什么呀，欧巴在想什么……就只是压著而已啦，就像我趴你身上一样。” 向发財將信將疑的鬆开手，“喔……白菜你没有想別的什么吧？” “还能想什么？”裴珠泫眨著水灵灵的眼睛一脸单纯且好奇的问道。 虽然表情装的很像，但已经见过白菜妹秒懂的样子哪儿还会相信她真的单纯。 向发財没好气的拍了拍白菜的后背，“工作时间真別闹啊，想玩晚上再说。” “是欧巴想歪了，我真的就只是在说压著而已。会有一种能完完全全感受到欧巴存在、而且特別充实的感觉。” “行吧……” 向发財摸了摸白菜妹的头髮，“你这小身板，还真怕把你压扁了呢。” “呀，才不会！欧巴不是每天都……” 向发財连忙捂著白菜妹的嘴，紧张的看了眼旁边拉著窗帘的窗户。“好了好了知道了，別那么大声，这里隔音可不一定有多好。” 裴珠泫不满的鼓了鼓脸颊，隨后向发財就感觉到掌心被柔软的嘴唇吻了一下。 “我一直怕压扁你，都用胳膊撑著床借力，明白了吗？” 向发財说完慢慢鬆开了手，嘴巴重获自由的白菜妹立刻说道：“没事的欧巴，你可以再试试，我没有那么脆弱……” 向发財摸了摸下巴，还是有点怕白菜妹把持不住。“算了，晚上再说，先午休吧……” “欧巴太胆小了……” 裴珠泫轻笑著说了一声，隨后贴上去把头埋到向发財的脖颈之间，准备找一个舒服入睡的姿势。 向发財好笑的摸了摸白菜的脑袋，“白菜你这样埋著头不会憋闷吗，转过去我从后面抱著你睡吧。” “好吧，那欧巴不许压我头髮哦……”裴珠泫慢慢翻身过去，把后背靠在向发財怀里。 向发財帮白菜把长发整理到一起，隨后一只手从脖子下面揽住白菜的肩颈，另一只手从身上搭著白菜的腰肢，把这小白菜给紧紧抱住。 “好了，睡吧。” “嗯……” 裴珠泫轻轻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睡姿。安静了会儿，突然又说了一句：“欧巴，我们第一次睡好像就是这个姿势吧？” “你烂醉的那次？”向发財有点好笑，“好像是吧，也是这么小的床，我在床前面给你放了个垃圾桶，很怕你晚上吐的到处都是。” “呀，才不会吐……我喝高了最多是话多，还有……” 向发財挑了挑眉，“还有什么，胆子很大？” “没有，不是那个……”裴珠泫小幅度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说了。 “喔，想起来了，爱哭是吧。第一天上班就是因为宿醉把眼睛哭肿了。” 第273章 只是手指而已，又不是阿尔卑斯 “……” 裴珠一时竟无法反驳，过了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只是喝高了情绪比较丰富……” “是因为平时经常压抑自己的情感吧？”向发財小声问道。 裴珠泫抱住自己身前的那两只大手用力紧了紧，隨后才回道：“那都是以前了……” “嗯，以后不用那样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就好。” 裴珠泫语气好笑的回道：“笑没问题，但为什么要哭呀，欧巴要欺负我吗？” “欺不欺负不知道，但某只兔子晚上確实经常会哭……” “呀！呀呀呀呀！”白菜像只上岸的鱼儿一样弹跳起来，转身就去捂嘴。 纤细柔软的手指贴了过来，向发財伸舌头轻轻一舔，白菜妹的手像触电般抖了下，隨后竖起了一根食指。 “欧巴要不要尝尝，刚吃过果切，还有水果的味道哦～” 那白皙的手指即便是在室內昏暗光线的照射下，依然显得十分晶莹剔透。光线穿过其间，还能隱约看到里面粉粉嫩嫩的样子。 向发財一时还真有点动摇，但最终还是摆出嫌弃的样子说道：“算了吧，又不是什么阿尔卑斯棒棒糖，下次用手拿完吃的记得洗手。” 裴珠泫也不生气，只是把手指贴过来，用指尖在向发財嘴巴四周慢慢的划来划去。 被划的有点痒痒，向发財亮出牙齿威胁道：“再过来就咬你了哦。”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珠泫不说话，只是把指尖慢慢顶到了牙齿上。抿著嘴脸上一副好奇的样子，仿佛很想搞清楚自己会不会挨这一下咬。 被一再挑衅的向发財终於是忍不了，张开牙口轻轻咬住指尖。这手指的指甲十分坚韧，指肚则是软软嫩嫩的很有弹性。 这一下並没有咬疼，裴珠泫的表情还是笑盈盈的，只是表情慢慢起了变化，眼中开始有水汪汪的徵兆。 看到这情况向发財立刻警觉起来，马上远离白菜妹的手指並掰著她的肩膀將她身子转过去，两个人恢復到“前胸贴后背”的睡姿。 “好了好了，不玩了。赶紧睡觉吧，下午还有活动呢。” 转过去的白菜就只是“吃吃”的笑，笑的肩膀都一颤一颤的。向发財没搭理这抽风的小白菜，牢牢抱住以防她再翻过身来。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著了。 等定好的起床铃响起，向发財摸索著把手机闹铃关掉。怀里的小人儿也打著哈欠爬起来，转过身撅著嘴巴要来个啵啵。 可能是故意调皮，也可能是迷迷糊糊没找准位置，这一下没有亲到脸蛋而是亲到了嘴巴，啵啵就变成了亲亲。 只是亲亲也就算了，但先是感受到小小的舌尖在嘴唇上扫过，隨后柔软的舌身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想突破嘴唇钻进来。 向发財嚇了一跳，连忙跳起来跟白菜妹拉开距离。白菜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在床上，一边轻舔自己的嘴唇，一边语带笑意的说道：“欧巴吃完水果也没擦嘴，还有甜甜的味道呢～” 向发財被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呀，白菜你真的是……怎么像个女色魔一样。” “跟男朋友亲亲就是女色魔吗？”裴珠泫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是抓住一切机会想跟男朋友亲亲，所以才像个女色魔。”向发財纠正道。 “这样啊，那我就是女色魔好了。” 裴珠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承认下来，“因为很喜欢很喜欢欧巴，所以才一有机会就想跟欧巴亲亲抱抱呀……”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这么突然的来一句告白……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因为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裴珠泫撑著床用膝盖磨蹭著坐到床边，隨后伸长了脚丫去够地上的帆布鞋。 已经起来的向发財把鞋往床的方向踢了踢，裴珠泫才得以把脚伸进鞋里。 这一觉估计是翻身太多次，白菜妹t恤的领口歪到把肩膀都快把露出来了。等白菜站起来后向发財仔仔细细帮她拉正领口，顺便把有些滑落的文胸吊带也给拉回来。 可能是拉的动作有点大，白菜妹轻哼了一声。向发財关心的问：“弄疼了？” 裴珠泫摇摇头，“还好，带子的边缘颳了一下肩膀，不算很疼。” 向发財把领口再扯开一些，看到肩膀上有一道淡淡的红印，於是轻轻按揉了几下。 “宝宝乖，揉揉就不疼了。” 被喊做“宝宝”的裴珠泫心情大好，笑嘻嘻的把自己衣服整理好，又帮向发財整理好衣服。 两个人互相检查衣服没有问题，临出门时，向发財突然喊住了裴珠泫。 “白菜啊，我一有时间也想跟你腻腻歪歪，但在这外面总怕你会乱来。其实，我也很喜欢跟你抱抱亲亲呢……” 听到这句话裴珠泫高兴的跳了跳，上前正面搂住向发財然后侧著脸一副“要啵啵”的样子。 向发財低头在白菜漂亮的脸蛋上“啵”了一下，白菜妹旋即露出开心的笑容。小手摸索著找到大手，纤细的手指穿过指缝然后十指紧握，然后拉著向发財走出门去。 有件事裴珠泫並不打算告诉发財欧巴，其实在平时她晚上已经吃饱了，白天並没有那种想法。但发財欧巴紧张的样子太好玩了，总是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演唱会下午是带妆彩排，少女时代的九个人化好妆后已经在台上准备，场馆陆陆续续放进来了一批人。 向发財好奇的问：“这些人怎么下午就进场了？” 裴珠泫解释道：“这些是花高价买了內场票，可以提前进场看下午的彩排。有些高价票在演唱会结束后还有签售和见面，不知道我们这场有没有。” 向发財挑了挑眉，“这套路可以啊，不费什么劲儿就能再从粉丝兜里掏一把钱。” 裴珠泫轻拍了下向发財的手背，示意他不要讲这么直白，毕竟搞钱的都是自己人。 进场的观眾里有几个女生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看到向发財后更是想往这边挤，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向发財远远看了一眼，认出来是姜涩琪、wendy、赵美延和朴彩英四位练习生。 裴珠泫解释道：“是我给的她们票，欧巴我们去接她们一下吧。” 向发財和裴珠泫走过去跟保安解释了一下，又亮了工作证，保安才把四个练习生放过来。 向发財正准备带她们往观眾席边缘领，就听到姜涩琪急切的喊道：“向经纪，珠泫欧尼，我们在排队进场时候听到有些人在商量要抵制你们，准备在growing上台表演时关掉应援灯！” 第274章 关灯，黑海 所谓的应援灯，是粉丝周边的一种小物件，通常就是在一个圆柱体上面安装一个圆形的灯。圆柱体是给手拿的位置，在演唱会上粉丝会举起应援灯来表示自己对偶像的支持。 对偶像来说，站在台上能看到台下一片星星点点灯光的海洋，本身也是一种鼓励。灭灯则可以被视为对台上表演者的厌恶和抵制。 裴珠泫作为曾经的练习生，听到灭灯后立刻皱起眉头来。 “欧巴，这件事要不要跟少女时代的前辈们说一下？如果她们帮忙的话也许能阻止粉丝们的抗议……” 一听到“关掉应援灯”，向发財就想起来少女时代最著名的黑海事件。就是靠著三次黑海刷脸热搜，最终让全南韩的听眾都记住了这个“被观眾霸凌”的女团。 “这样……不用跟少女时代的人说，先给孩子们打好预防针。逆境也是磨炼的基石，想要拥有处变不惊的气质，一定要经歷大风大浪的衝击。” 姜涩琪和赵美延听的心神澎湃，只觉得这才是未来大势女团应有的剧本，不管什么困难都能一路衝过去。wendy和朴彩英则是有些迷茫，这样做除了折腾一下自家女团，再上个新闻，还能有什么好处吗？ 裴珠泫倒是听懂了，发財欧巴这是又想要搞事上热搜了。 向发財继续对四位练习生吩咐道：“谢谢你们来报信，这个消息很有价值。现在你们要是想看彩排可以回自己座位，想去后台看看也可以跟著我和白菜走。演唱会应该不管你们晚饭，晚上一起用餐吧。” 四位练习生都选择了去后台看看，向发財就带著几个人一起去了growing的待机室。 先是让裴珠泫敲了敲门，进去確认大家没有在换衣服，隨后向发財才带著四个练习生进去，对自家女团四位普女说了差不多鼓励的话。 “相信自己，我们一定能成为大势女团。大家齐心协力，不管是什么艰难险阻都能踏平，在舞台上展现你们最自信和夺目的风采，明白吗？” “明白了！”四位普女很有精神的集体喊了一声。 向发財仔细观察一遍，四个人表情间的兴奋都大过於畏惧。不愧是未来的內娱四大普女，都有点儿能从“血雨腥风”中杀出重围的气质在。 隨后向发財又跟四位普女聊了会儿后续，包括去蹭其他偶像团体的演唱会，打歌以及综艺和影视资源的大致安排。 四位普女都被这些资源的大饼餵的喜笑顏开，等下即便舞台上是刀山火山，看样子也敢去闯上一遭。 旁边四位练习生听的也是心驰神往。让所有爱豆都闻之色变的“黑海”，在这位向经纪嘴里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 过了一会儿，有工作人员过来敲门催促：“growing快准备妆造，等下到你们上台彩排了。” 向发財对几个人说道：“那你们忙，对了，白菜你要不带著这四个练习生客串一下伴舞？” “哦莫，我们没有练过舞台版的，就拿mv版本的舞蹈上台吗？” 向发財点点头，“对，正好彩排你们去熟悉一下位置，只要不超过她们四个隨便怎么站位都行。” 旁边的造型师们听的很想翻白眼，本来四个人的妆造变成了九个人，工作量翻一倍都不止了。 “白菜你在这里照看好她们。你们先搞造型，我出去转转。” “好的欧巴，我会照看好大家的。” 关上门，向发財出去转悠了一圈，路上正好遇到了少女时代九个人刚跳完一场在候场区休息。 见到向发財后，九个人立刻想起身打招呼，向发財连忙摆手：“坐著休息吧別起来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鞠躬什么的，你们晚上演唱会还有的累呢。” 九个人穿著高跟鞋排练確实有点累，闻言也就没再站起来，但仍都是坐著弯腰鞠躬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 金泰妍刚刚正坐在角落跟帕尼聊天，主动说了句：“感谢向经纪中午的寿司，大家吃了都说味道很好呢。” “不用客气，也是正好点多了顺手给大家分点儿。” 杰西卡说道：“向经纪，你们明天是去fx演唱会？” 向发財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崔秀英就惊讶的接了句：“fx在明天开演唱会吗，怎么时间都挤到一起了？” 杰西卡摇摇头：“不知道，公司临时通知的。” 向发財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就是他想宣传新歌，所以用邀请卡把几个大团的演唱会都订到差不多的日期。 杰西卡继续说道：“跟秀晶说过了，我这边没什么问题，秀晶说明天见面想跟你细聊一下內容。” “好，那明天我跟秀晶聊聊。” yuri好奇的问了句：“是什么事情？” 杰西卡简单的敷衍道：“向经纪想让我和秀晶带一带四位师妹。” sunny饶有兴致的看著几个人聊天，没有插话。林允儿则是看到向发財后又噘著嘴一副生气的样子，还趴到徐贤肩膀上窃窃私语，看起来是在说坏话。 只有金孝渊低头缩肩，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向发財。想来也知道，应该是胜利警告过这个女人了。 告別少女时代，向发財走到观眾席亲友区最前排落座。在这里等了感觉蛮久，等到少女时代快排练结束的时候，growing的几个人才做完妆造准备登场。 舞美的工作人员临时对伴舞做了个走位安排，让四位普女先在台上站好，等前奏响起时伴舞再从两侧上台。 白菜妹换上了一身偏街头潮流风衣服，登台前专门跑到向发財前面，把自己这身衣服展示给向发財看。 “欧巴，你看这身衣服好看吗，是不是和我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裴珠泫左右转了转，把衣服前后都展示出来。 “好看，確实和平常不一样。”向发財认真欣赏著，街头的潮服加上双马尾给白菜增添了不少鬼马少女的气质，和日常文静端庄的样子完全不同。 裴珠泫偷偷靠近过来，小声说道：“欧巴，等演唱会结束后我不卸妆不换衣服，就这个样子回家怎么样？” 第275章 上台，彩排 就这样回家？ 向发財哪儿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心臟猛的跳动了一下，嘴上含含糊糊的回道：“行，隨你……衣服我跟公司打招呼买下来，挺漂亮的就留给你穿吧，反正衣帽间还空荡荡的。” “好的欧巴～” 裴珠泫侧著脸留下一个可爱的笑顏，隨后回到舞台侧面准备上台。 看到台上换人后，已经入场的那些內场粉丝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本来看少女时代排练还津津有味，现在则是换上一副不感兴趣的表情。有些观眾还发出了懊恼的叫上喊声，仿佛看到了什么特別扫兴的东西一样。 四位普女淡定的站在台上，完全忽视掉台下观眾的反应，认真准备著自己的节目。 向发財端正的坐在台下，对四位普女这个舞台情绪其实算不上太满意。这种忽视和屏蔽观眾的做法虽然也能避免观眾的干扰，但本质上还是迴避和不自信的表现。 向发財想看到的是那种相信自己能征服全场、翻转世界的女王范儿，但那种气质確实太难得了，即便是女团里最人气顶级的少女时代也没有这种风采，所以目前向发財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 隨著《bang bang bang》恢宏的前奏声响起，四位普女开始精神饱满的跳舞，伴舞的五个人也依次上台充当背景板。 为了照顾四位普女薄弱的基础，舞台版本的编舞中去掉了很多细碎和高难度的动作，而是用一些幅度较大且难度低的、偏隨意和街头感的舞蹈动作。这类风格舞蹈更讲究饱满情绪的传达，动作不到位以及跳不齐还可以解释成故意为之的“鬆弛感”。 认真练习过的四位普女舞蹈表现要比之前好不少，在垫音开到跟麦克风一样大之后，唱功弱的问题也得到了“改善”，最终呈现出的舞台效果竟然还不错。 在富有动感旋律的带动下，台下的观眾们即便是有些抗拒，也还是忍不住跟著节奏开始抖脚或者摇头晃脑。 即便是有部分观眾被调动了起来，但在一曲结束之后这些人还是不买帐。內场的掌声零零星星，只有亲友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亲友区都算是演出人员认识的熟人们，不管演出怎么样他们都会捧场。 等四位普女下台，向发財冲她们竖起大拇指来。 “很棒，记住这个状態，晚上的正式表演也要保持这样的水平。” 回到待机室，九个人在这边还真有点儿挤，但因为四个练习生是临时加人，所以忍忍也就好了。 晚餐前閔熙珍过来问了想吃什么，女生们要上台表演的话不宜吃的太油或者太饱，晚餐就还是以日料和三明治为主。 向发財是要了一份泡菜牛肉拌饭坐到角落，白菜妹看到后还是靠过来眼巴巴的盯著拌饭看。 向发財满脸好笑的问道：“白菜啊，是不是我吃什么你就馋什么？” “也没有故意盯著欧巴的饭，但是欧巴吃的都是我爱吃的东西～”裴珠泫很自然的回道，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 “好了好了，你拿个能盛饭的东西过来，我给你分一半吧。” 白菜妹立刻找了个装寿司的塑料盒过来，向发財连泡菜带牛肉还有米饭，都给白菜分了一半。 裴珠泫开开心心的抱著半盒饭挨著向发財坐下来，还专门往向发財旁边挤了挤。 向发財好奇的问：“白菜你怎么这么开心？” “这里的装修很简陋，水泥地板加上掉皮的白墙……欧巴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是在某个废弃的房屋或者无人看管的桥洞下面？” “嗯？”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get到了白菜的意思。 “白菜你是想说，坐这里有种和我一起在外面流浪的感觉？” 裴珠泫点头道：“对啊对啊，就像是最开始见到欧巴时那样，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也许我们的团队没做起来的话就会那样吧……” “欧巴和我就会找一个废弃的小房子或者破旧的桥洞来遮风避雨，然后我们去梨泰院捡游客不要的塑料瓶。捡一天过后，晚上也许就能换这么一份热腾腾的米饭，然后欧巴和我一人一半分著吃～” 向发財失笑道：“这都什么和什么呀，你是看什么青春疼痛离家出走文学看多了吗？” 裴珠泫鼓了鼓嘴，“不浪漫吗？到了晚上没有被褥没有床铺，首尔日夜温差很大我们只能互相抱著取暖。废弃的房屋是城市逝去后的遗骸，桥底的洞穴则是汉江永远癒合不了的伤疤……” “好喔，wuli白菜今天是哥特风颓废诗人。”向发財笑著拍了拍桌子，有些生锈的桌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向发財灵光一闪，把手伸到桌板下面。这当然不是去找什么葡萄乾，在“咯吱咯吱”响了几下后，向发財拿出来一颗有些生锈的螺丝钉。 “白菜，如果我们是在桥洞里，那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一个铁做的月亮～” “哦莫，铁做的月亮，好漂亮的名字，我喜欢这个。” 裴珠泫双手郑重的接过来螺丝钉，完全不在乎上面的铁锈把白生生的小手都沾脏了。 “铁做的月亮形状不太像我们平时看到的月亮，而且也有些生锈了。不过没关係，这依然是独属於这个时代的、留下了时间印记的、我们自己的月亮。” 说完裴珠泫取出一张纸巾铺平，把螺丝放在了上面。“这是欧巴送我的第二件礼物，感觉比第一件礼物更有意义呢～” 其他八个女生坐的比较远，没听清这两个人说什么，只能没看到他们在拿著一个螺丝玩儿。虽然很奇怪，但谁也没多嘴的出声讲话。 裴珠泫在收到礼物后明显比刚刚更开心了，一边和向发財閒聊一边看桌上的礼物，半份拌饭很快就吃完了。 没吃饱的向发財又拿了份三明治，同样是跟白菜妹分了吃。白菜妹吃了一小份，大半留给了向发財。 饭后，白菜用纸巾把螺丝规整的包起来，拿出自己收到发財欧巴的第一份礼物lv的mini法棍小包，隨后將第二份礼物“铁做的月亮”郑重的装入其中。 第276章 粉色的海洋，以及黑海 吃过晚饭后，天色慢慢变黑，观眾们也开始入场。 向发財和其他九位女生在亲友区前排坐好，看著诺大的场馆被入场的人群慢慢填满。观眾们打开了应援灯，整个场馆变成了一片粉色的海洋。 在少女时代正式上台亮相后，观眾们集体爆发出尖叫声，两万人的尖叫声加起来有种山呼海啸般的感觉。 向发財感嘆道：“这就是大势女团吗，有这么多人为她们疯狂。” “这就是偶像的魅力呢。”裴珠泫说著挥了挥手里的应援棒，这是从工作人员那边拿来的。 向发財的语气有点感嘆，“嗯……我们等下就会让这片粉色的海洋灭掉。” 裴珠泫拿了一个应援棒塞进向发財手里，“那欧巴就为我们应援吧，到时候我在台上就看著欧巴手里的灯光。” “好，我来给你们应援。” 四位普女平时kpop听的不算多，但少女时代表演的大部分曲目她们却都能跟著唱起来，这也彰显出国民女团作品恐怖的传唱度了。 台下的观眾们则是熟记了每一首歌的应援词，在台上少女时代们表演的时候，台下的观眾们也在跟隨节奏大声呼喊，演唱会现场的气氛非常火热。 白菜妹拉著向发財的手隨著节奏摇摆，嘴里也在跟著轻唱，到了副歌高潮部分也会举起向发財拿著应援棒的手在空中挥舞，这氛围组算是做的很到位了。 等表演了五六首歌曲之后，坐在第一排的向发財肉眼可见台上的少女时代们已经出汗了。有工作人员过来跟向发財说要让growing准备上台，九个女生把手里的应援棒放在座位上，隨后跟著工作人员去了后台准备。 又过了两首歌的时间，舞台上的灯光关闭，少女时代的九个人下场，换成四位普女摸黑上台站好位置。 裴珠泫作为伴舞要等歌曲开始再上台，这会儿就跑到向发財面前说道：“欧巴，等下两只手为我们应援哦～” “行，两只手都有。”向发財拿起白菜妹座位上的应援棒，一手一个应援棒都准备好了。 裴珠泫露出满意的笑容，带著华丽舞台妆造的她笑起来份外明艷。一位自带相机来录製少女时代舞台的站姐就坐在不远的地方，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把相机转过来对准了裴珠泫。 在舞台上的灯光关闭的时候，兼职主持人的林允儿开始报幕：“今天的演唱会我们请来了师妹团growing作为嘉宾，接下来她们將为大家带来最新发布的歌曲《bang bang bang》。这首歌一经发布就登上了各大音源平台的日榜和周榜的前排，而且这是她们第一次现场表演《bang bang bang》，大家来用热烈掌声欢迎吧～” 林允儿预想中的掌声並没有出现，反而是不少观眾在听到“growing”这个词后关掉了手中的应援灯。 这场少女时代粉丝间自发组织的“密谋”並没有通知到所有观眾，但只要是熟悉少女时代的都听说过当年的“黑海”事件，见到有人关灯立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黑暗就像是会传染一般，所有的观眾们都陆陆续续都关掉了手里的灯光，和舞台上关掉的灯光配合起来，整个场馆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无光之地，只有零星的几个应援棒还在黑色的空间中漂浮著。 四位普女站在台上已经有些瑟瑟发抖了。她们做好了面对黑海的准备，但没做好台上灯光也关闭的准备。黑海本来就是观眾们表达恶意的行为，在一片无边无垠的黑暗中面对上万人恶意的窥视，这情形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慄。 裴珠泫站在台前也看到了台上四位普女害怕样子，对向发財说道：“欧巴，她们看起来状態不太好，我先提前上台去了。” 向发財伸手拉了下白菜妹，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虽然白菜特別怕黑，但现在台上的四位普女也需要有人安抚一下。 裴珠泫看著发財欧巴担忧的眼神，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她已经都明白了。弯腰轻轻抱了下发財欧巴，裴珠泫用轻柔但是坚定的语气说道：“欧巴別担心，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接下来是我们的战场，请观赏我们的表演吧。” 说完裴珠泫招呼了身后的两个人：“涩琪，wendy，我们提前上场，安抚一下她们。对了，你们两个不会害怕吧？” “总不能比练习生月考的老师还要可怕吧？”wendy故作轻鬆的回了一句，儘量压制住了语气中的颤抖。 姜涩琪也附和了一声：“我们没事的欧尼。” “好，你们都是练习生里意志最坚定的那批，我们上台吧。” 裴珠泫说完带头往台上走，涩琪则是拉著wendy的手一起。倒不是因为姜涩琪想刻意彰显闺蜜情深，而是她已经害怕到腿软了，不拉著点儿怕上楼梯都软到上不去。 白菜妹娇小的身影登上台，去跟四位普女说了些什么，然后几个人在黑暗中互相拥抱。 向发財扭头看了眼身后一片漆黑的观眾席，突然有种出奇的愤怒感。 明明新歌音源销量很好，不说all kill但也算横扫了各大音乐榜单。在自家团队已经有了好作品的情况下，这些观眾还是不买帐而且硬要搞七搞八。 ok，既然是这样，那就別怪俺向发財用更噁心的招数来搞事了。真惹恼了大爷，连这kpop的桌子都得给你们掀翻。 台上的白菜妹转过来，儘管黑漆漆的只能勉强看清人影，但向发財就是能感觉到白菜正在看向自己。 迅速换上和善的表情，向发財高举手中的应援棒，大喊了一声：“加油！” 台上的裴珠泫脸上露出笑容，转而对扬紫吩咐了一句。扬紫拉起耳麦跟导播沟通了下，隨著耳返里“三、二、一”的倒计时，《bang bang bang》恢宏的前奏声开始播放。 灯光打开的瞬间，由扬紫领唱第一句也在场內响了起来。 “我与黑夜一同甦醒， 都进来吧，看看下一个轮到谁？ 没有未来的末日游击队登场了， 在尖叫中膜拜吧，直到声带爆裂！” 在扬紫之后白露立刻接棒下一part，一脸酷酷的表情走到台前，伸出手直指面前的摄像机。 “由我来转换这差劲的氛围， 让疯狂再也无法掩藏。 男人们的装腔作势，女人们的造作虚偽， 只有你们这毫无理由的自信，倒还真是有点儿意思！” 第277章 有人在白昼中纵情唱跳，有人在黑暗里静坐无言 《bang bang bang》这首本周横扫各大榜单的歌，在场的观眾们基本都有听过。 在听的时候大都被动感的旋律吸引，没怎么注意到歌词。而当下在现场听到歌词后，突然有种挨骂了的感觉。 这女团，好像有点儿狂啊…… 台上为了把演出者的面部打亮，都会在舞台顶部安装大功率的探灯，从前上方模擬太阳光把人照亮。 四位普女在这样刺眼的灯光下，完全看不清台下黑暗中的细节。现在台下对她们来说就是真正无边无垠的黑海，除了零星的几点粉色应援灯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看不清也好，反正黑暗的是那些观眾，至少自己所处的地方还亮如白昼。四位普女如入无人之境，在台上卖力的唱跳著，想把遭遇黑海压力全部通过这首歌释放出来。 黑暗中的观眾们有些沉默，他们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台上表演者这种无视一切的激情与狂妄。在他们以往生活的经验中，特立独行和狂妄自大都会遭遇打压，尤其女性如果表现得不合群那就基本等同於社会性死亡，將会面临来自各方面的奚落与霸凌。 虽然爱豆的表演都有夸张成分，但即便是bigbang这种叛逆风格的男团或者2ne1这种视觉系女团，在舞台上也都是在討好粉丝。 而现在舞台上growing这个团呢，虽然唱跳都算不上一流，但好像真有一种不顾一切、尽情释放的感受，和《bang bang bang》这首歌的概念风格完美契合。 所谓“自己不觉得尷尬，尷尬的就会是別人”。观眾们在沉默中开始觉得有些尷尬，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才欣赏不了这样的舞台。 歌曲的节奏真的很带感，而那种不顾一切吶喊和摇摆的情绪观眾们又都很熟悉。那是纯正的夜店风，是白天秩序森严的南韩社会的背面——在夜晚不顾一切、像没有明天一样的狂欢。 有些观眾忍不住隨著节奏开始摇摆，或者是跟隨著伴奏唱起来。这些人里有的会被周围朋友拍一下进行提醒，於是又恢復了正襟危坐、像静坐抗议一样的严肃坐姿。 然而过不了一会儿，这些人可能就发现身边的其他人乃至朋友也开始摇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跟著大家摇摆应该也没关係吧？反正黑暗中谁都看不见谁，只要应援灯还关著，大家就还算是在继续抵制和抗议。 林允儿在看到黑海后立马就往后台跑，正在换衣服的队友们匆匆忙忙隨手套了个衣服就赶出来，一露面就看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黑海，那在很多成员噩梦里经常会梦到的画面。 诺大的场馆里黑压压的一片，少数几个少女时代粉色应援灯在黑海中倔强的亮著。也只有在前排的亲友区里，还有一小片集中亮灯的区域，只是这些人也像是害怕自己不合群一般，只敢把应援灯放在胸前或者膝盖上，不敢把应援灯高举起来。 只有最前排的，那个一直以神秘背景和霸气做派闻名的向经纪，站在台前手里举著两盏应援灯，跟隨著音乐的节奏摇晃著。 观眾席前排，一位金泰妍的站姐刚刚拍到了裴珠泫上台前说下“这是我们的战场”那一幕，顿时被这位又漂亮又颯气的小姐姐给迷住了，镜头一直对准了在台上作为伴舞的裴珠泫不放。 站姐就是自带高清相机、为爱发电专门给爱豆出高清美照和视频的资深铁粉。很多站姐还会建立自家爱豆的网站，然后自己拍的视频照片放上去供人参观。因此她们常常在粉丝內有一呼百应的影响力，也是爱豆们最珍视的核心粉丝。 当那位向经纪的身影入境挡住了半个镜头时，站姐不爽的大喊了一声：“请不要站在那里，让一下！” 向发財回头看到这位拿著大炮一样镜头的观眾，有些无语的笑了笑，稍微往旁边站了些。这位站姐这才表情好看了点儿，转而再看镜头里时，就发现镜头里那位漂亮的裴珠泫小姐姐扭头对著自己笑了。 站姐惊喜的从取景器前抬起头，这才发现裴珠泫小姐姐不是对她笑，而是对著那位向经纪笑。 是了，听说他们是情侣，网上还有各种“不正当”或者“胁迫性”的传闻。 站姐把视线再次移到取景器，镜头里裴珠泫小姐姐笑的真的很甜美。站姐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如果这也算被强迫的，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自愿的事情了吧？那种谣言真的是既离奇又荒谬。 接下来裴珠泫小姐姐的目光就再也没移开过，连舞蹈的朝向都转了个角度，不是正面舞台前的观眾，而是面对著著镜头、或者说是镜头前的向经纪。 站姐跟拍过不少少女时代乃至其他团的舞台，敏锐的发现这位伴舞的裴珠泫小姐姐舞蹈功底並不差。而且或许是面对著恋人的缘故，这位小姐姐把充满叛逆和不羈的舞蹈演绎出了另一种风格，是那种“要以自身魅力將对方征服並独占”的自信。 儘管没有任何涉及性暗示的动作，但这位裴珠泫小姐姐却是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那种不加掩饰的、“本小姐看上你了、今晚就要你侍寢”的霸道，这种霸道样子站姐只在一些古装影视剧的昏庸帝王身上看到过。 然而裴珠泫小姐姐一身鬼马少女的打扮，中和了自信和霸道带来的侵略性，还增添了不少古灵精怪的鲜活少女感。 因为角度一致，这位裴珠泫小姐姐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像是对著镜头来的一般，站姐同为女性都被这种霸道自信与鬼马少女的结合给迷的晕头转向。 如果这位裴珠泫小姐姐是个爱豆的话，站姐估计自己得当场爬墙，从金泰妍的铁粉变成这位裴珠泫小姐姐的死忠粉。 想到这里，站姐又从取景器前抬起头，认真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那位向经纪的背影。 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真是好运气，能得到裴珠泫这样漂亮小姐姐的倾心，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的羡慕嫉妒恨啊…… 第278章 身为队长，不接受演出现场再出现黑海！ 作为少女时代的队长，金泰妍看著自家演唱会上又出现了黑海，气得是浑身发抖、把脸都气红了。 不管外人对少女时代遭遇的三次黑海评价如何，作为亲歷者的金泰妍始终忘不掉面对黑海时的那种恐惧、绝望和无助。 当下咬了咬后槽牙，金泰妍跑出后台绕到观眾席前排，伸手对一位有应援灯但是就不打开的观眾说道：“你好，可以把应援棒借我一下吗？” “哦莫！哦莫哦莫，是金泰妍xi！”女观眾兴奋的尖叫起来。 金泰妍脸上保持著耐心的微笑，实际上心里已经完全没耐心了。“是的，我是金泰妍，可以借我一会儿应援棒吗，等下就还给你。” “哦哦，可以的。”女观眾连忙把手里的应援棒递上去。 “谢谢。”金泰妍接过应援棒立刻点亮，站在观眾席最前面用力挥舞著。她个子不高，只有小小的一只，即便是把应援棒举到最高，在漫无边际的黑海面前也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星芒。 看到自家队长倔强的样子，林允儿也咬了咬牙，不顾自己一身裙装礼服就跳下台阶。同样是跑到观眾席前借了一支应援棒，站到金泰妍身边用力挥舞起来。 金泰妍转头看了林允儿一眼，伸出手和她紧紧握住。 被握住手的瞬间林允儿惊讶的看了金泰妍一眼，这小个子队长的手特別特別的凉。她突然想起来在少女时代还没登顶的时候，有一次打歌节目队员的耳返坏了但工作人员懒得管，这位一向柔弱可欺的小个子队长也是这样，一个人勇敢的站出来和节目pd据理力爭。 爭完回去待机室关上门之后，金泰妍也是这样脸色涨红但手脚冰冷，紧张和害怕的泪水延后到此时才止不住的往下流，任凭队员们怎么劝都止不住。 此时此刻，林允儿一边挥舞应援棒，一边侧头小声的问道：“欧尼，你等会回去之后不会还止不住的哭个不停吧？” 金泰妍没好气的瞪了林允儿一眼，握住林允儿的手也用力捏了一下。结果当然是没什么反应了，金泰妍外號叫“纸片羊”，林允儿外號则是叫“大力允”，想想就知道力量上的差距。 忽然，金泰妍感觉到另一个身影也站到了自己身边，扭头一看，是队伍里面年龄第二大的杰西卡，此时也是举著应援棒站在自己旁边。 面对这位曾经的好闺蜜，金泰妍的神色有点复杂。如果说队伍里有哪几个队员最难搞的话，崔秀英、金孝渊和杰西卡三个妥妥的跑不掉。 以前队伍在上升期大家都还算齐心合作，有什么嫌隙也都忍了下来。到现在少女时代登顶后，大家心態都没过去那样紧绷了，一鬆懈下来反而內部矛盾开始滋生壮大。 曾经亲密无间的闺蜜开始慢慢疏离，金泰妍自己满手资源，杰西卡则是在家閒的抠脚。虽说大部分是公司的安排，但金泰妍还是莫名有些惭愧和难以面对杰西卡。 “向经纪说会给我和秀晶安排个综艺节目，带他们团的新人用。”杰西卡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恭喜。” 金泰妍从喉咙里挤出这个词，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是放鬆？还是更觉愧疚了？ kpop最大势的女团里，人气top成员还要去蹭师妹的资源，这真的对吗？不过还好，大家也都习惯了这种倒错混乱的安排，习惯久了也就不觉得有问题了。 在三个人身后，离得近的观眾们看到少女时代“三巨头”泰允西都站出来后，这些人也开始跟隨著偶像动作重新点亮应援棒。 摄影师也发现了这一场面，把摄像机对准了三个人。其他少女时代的成员们看到摄像机的镜头，也都跑下台和三巨头站到一起，没有应援棒就高举著手挥舞。 摄像机的內容传输到大屏幕上，让全场的观眾都看到了少女时代九人应援的画面。很多少女时代的粉丝也开始跟隨偶像，打开了自己手里的应援灯。 台上的四位普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黑色的海洋里开始绽放一朵又一朵粉色的花朵。四个人都以为是自己投入的表演打动了观眾，当下更加卖力和自信的唱跳起来，把歌曲的最后一段拉到了更high的层次上去。 等到一曲结束，观眾席近半的应援灯已经重新亮起。四个人又惊又喜，齐齐鞠躬道：“谢谢，谢谢你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后面充当背景板的裴珠泫得意的给了向发財一个wink，换来了向发財一个夸讚的大拇指，隨后又指了指另一头应援的少女时代们。 在向发財的提醒下，裴珠泫和其他人这才看到在舞台边角位置站著的少女时代前辈们，马上又是齐齐鞠躬感谢。 金泰妍瀟洒的挥手回礼，隨后就扭头回后台去了。她是衣服换到一半临时跑出来的，这会儿上身穿著皮衣夹克、下身还是裙装呢。 黑场休息一分钟，四位普女接过舞台面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外套。穿上棒球服之后多了几份青春感，少了一些街头气息。 隨著音乐声再次响起，是自家女团出道曲《happiness》的前奏。四位普女已经十分熟悉这个旋律了，当下跟隨著节奏再次表演起来。 这首出道曲的表演就相当普通了，不过台下已经亮起的半数应援灯也並没有熄灭，观眾们就这样没什么波澜的看growing表演。 倒是那位站姐，在镜头里又看到了裴珠泫小姐姐青春活力的一面，顿时大感今晚来的真是血赚，除了自担金泰妍之外还能拍到这样漂亮的小姐姐。 等两首歌唱跳完，下台时九个人都已经出汗了。向发財提著物资站在退场通道前，每过来一个人都发一瓶冰水和毛巾，然后再夸一句“做的很棒”。 裴珠泫故意排到最后，过来时拿起塑胶袋里最后一瓶冰水贴在脸上降温，又仰著带汗的小脸蛋凑了上来。 第279章 演完收工，回家睡觉 “白菜也辛苦了，做的很好呢。”向发財把毛巾折成小尖尖，帮裴珠泫一点一点把汗水擦乾。 “大家做的都很好～欧巴，我知道你为什么看好我们团队了，紫紫她们四个確实有种特別的衝劲儿，越是没有退路的时候越是能不顾一切的超常发挥。” 向发財点点头，“是的，想要从娱乐圈的腥风血雨里搏杀出来，就要靠这股不服输、不认命的劲头。” 四个团员加上四个练习生回化妆间进行休息和换装，她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准备提前退场跑路了。毕竟安可舞台也没growing的份儿，没必要等到散场跟两万人都堵在一起。 向发財带著女生们在候场区找到了刚唱完一首的少女时代们，八个女生在裴珠泫的带领下对著前辈们一起鞠躬致谢道別。 期间徐贤还好奇的问了句：“珠泫，怎么別人都换衣服卸妆了，你还没去换？” 裴珠泫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刚刚有点忙，没来得及……等回家我自己搞吧……” 徐贤还想说“这衣服是公司的”，旁边杰西卡马上拉了她一把，“好了小贤，別聊了该上场了。” 逃脱徐贤追问后的裴珠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岂止是没有卸妆，她在待机室还专门喊化妆师又补了妆。 其他几个女生无论懂还是不懂，也都没多问。反正不关她们事情，知道也假装不知道就好。 打了车先送四个练习生回去，隨后向发財开著商务之星把裴珠泫和四位普女拉回公寓。出了电梯和四位普女告別，叮嘱她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fx演唱会再蹭一波，隨后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进屋后裴珠泫第一时间踢掉了脚上的厚底松糕鞋，换上一双舒適的凉拖，隨后又扯了扯身上衣服道：“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呢，欧巴我先去冲个澡～” 一直在偷看白菜妹双马尾和精致妆造的向发財顿感失望，但跳了两场后白菜確实出不少汗。当下也不好说什么，便点头道：“嗯好，你去吧。” 在白菜妹洗澡的时候，向发財就到书房去处理一下日常工作，顺便看一下网络舆情的走向。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客厅传来“噠噠”的脚步声，不像是白菜妹常穿的拖鞋。 向发財还在想白菜什么时候洗澡这么快时，书房门就被推开来，白菜妹带著精致的妆容、穿著叛逆的演出服，头顶双马尾髮型、脚踩厚底松糕鞋，就这样站在了门口。 向发財呆愣了一下，“白菜你……没有洗澡吗？” “洗了，就是衝下身上的汗渍呀。” 裴珠泫说完倚著门槛伸了个懒腰。厚底松糕鞋让她看起来高挑了许多，伸展腰肢时把饱满的曲线完全都展示了出来。 “欧巴，我有点困了，今天早点休息吧。” 裴珠泫捂著嘴假装打哈欠，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对著向发財眨啊眨。长长的假睫毛忽闪忽闪，简直要挠在向发財的心肝上。 有恋人发出的邀请，向发財果断扔下手头的工作。起身走过去把白菜妹揽在怀里，低头在红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丰盈如花瓣般的红唇吻起来充满弹性，还带著些淡淡的香味，口感和味道都非常好。 等两人唇分后，裴珠泫的唇膏已经有些花了，在鬼马的风格中更添了几分诱.惑的味道。 轻舔了下嘴唇，裴珠泫眼神中浮现起玩味和嫵媚来。 “欧巴，这次我专门选了果香味的唇膏，味道会不会好一点？” 向发財被问的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专门来啃你唇膏的……算了，我也先去冲一下澡吧。” 裴珠泫紧紧抱住向发財的脖子，“不用，我又不会嫌弃欧巴，就这样把我抱回房间吧～” 向发財止住动作挑了挑眉，隨后一手揽住兔兔的后背，弯腰用一只手挽住兔兔的腿弯，把她横抱在胸前。 抱起来后向发財的目光在兔兔的黑色皮质松糕鞋上转悠了几圈，隨后才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紧了紧抱在怀里的小兔子。 “兔兔抱紧点哦，困了的话这就你去睡觉……” ………… 与此同时，少女时代的演唱会也圆满结束。“少女时代演唱会黑海”的词条光速登顶热搜，吸引了一群不明所以的路人点开去看。 在点开后才发现是客串嘉宾growing遭遇了黑海抵制，路人们纷纷大呼上当受骗，並且再骂了growing几句才走。 同时很多少女时代的粉丝们都开始到站姐的网站上蹲守，想看看今天演唱会有没有什么物料。而金泰妍那位站姐的网站算是其中规模和影响力都最大的一个，自然也粉丝蹲守最多的。 凌晨12点刚过，站姐就上传了一个新视频。粉丝光速点进去看，出乎意料的视频里並不是金泰妍或者少女时代的成员，而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站在后排伴舞的漂亮小姐姐。 很快就有人在评论区把人认出来： 【这是growing的小助理裴珠泫，被growing经纪人拐走的那个s.m最美练习生。】 视频里的小助理正在给《bang bang bang》伴舞，一身街头风酷拽造型加上大胆的眼神和自信的表情，活脱脱像是不良少女出街要对路人劫財劫色一般。 【救命，这个漂亮小姐姐一副要把我抢回家的样子！】 【再见了妈妈，请不用报警，我是自愿跟小助理走的。】 【明明是很酷炫霸气的动作和表情，但小助理身材太娇小了，看多了反而想笑怎么办，简直是太可爱了wwwww～】 【简直是神一样的表情管理，站姐是提前沟通好的吗，小助理视线一直看这边都没离开过。】 【楼上的，注意镜头侧边有一个人影，看身高应该是growing那个经纪人，小助理是在对著经纪人跳舞呢。】 【太羡慕了，凭什么把观眾们的最美练习生变成了他的私有物，抗议！】 【同抗议！周六fx她们也会去，我们继续黑海抗议！】 【开除向经纪，解散growing，归还小助理！】 ………… 第280章 白菜的直拍，爬墙的粉丝 周六，清晨。 大概是昨天睡得早，向发財迷迷糊糊睡醒后捞了一下没有捞到抱枕，才发现白菜妹已经恢復了早起的习惯。 靠在床头隨手刷了下热搜。除了“少女时代演唱会黑海”之外，“growing小助理直拍”也掛在热搜前列。 向发財点开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昨天那个带著大炮般相机的站姐拍的视频了。 视频拍的很好看，但评论区属实搞笑，一群人在评论区高呼抗议的样子还挺乐的。 向发財给运营部门领导发了条消息，让公司通过官方渠道联繫一下这位站姐，看能不能搞到原视频和其他物料。 穿上拖鞋走出房间，裴珠泫的身影已经又在厨房忙碌起来。 “白菜啊，你又在网上出名了～” “莫？”做饭中裴珠泫疑惑的抬起头，“是又出什么新闻了吗？” 向发財把站姐的直拍视频点开给白菜妹看，白菜只看了一眼就笑起来。 “艾古，原来我昨天在台上是这个样子呀，很像那种混社会的不良少女呢。” 向发財赞同的点点头，“是的，像还没读完中学、什么都不懂就出来混的小太妹，可爱的不行。” 裴珠泫脸蛋莫名红了些，“所以欧巴是喜欢我打扮的幼稚可爱一点吗？” “哈？”向发財一时没理解这句是什么意思。 裴珠泫脸蛋更红了，小声说道：“昨天晚上欧巴……” “好了好了，停停停……” 向发財连忙抬手阻止了白菜说话，生怕从她嘴里再冒出些什么虎狼之词来。 “跟幼稚没关係，只是因为白菜打扮的比平时更加可爱漂亮。但可爱不等於幼稚，明白了吗？” 白菜妹没有说话，就只是捂著嘴笑。向发財被她笑的有点儿心虚，主动岔开了话题。 “我看到楼下有专门做轻食的店铺，等会儿下楼我加下老板kakao吧。以后早上想吃什么让老板打包好准时放家门口，就不用你每天早起做饭了。” 裴珠泫这才止住偷笑，问了句：“不是有钥匙密码吗，外面的人能上来？” 向发財解释道：“前台会帮忙把外卖送上门呀。” “好哦，那可以试试呢。”裴珠泫也没拒绝，总是牛奶麦片之类的早餐確实有点单调，能换换口味也好。 吃完饭再看一眼消息，运营部发来了简讯，说那位站姐愿意配合提供影像和图片，前提是要加到裴珠泫的kakao好友。 向发財把消息给裴珠泫看了一眼，隨后笑道：“白菜啊，这算是你的狂热粉丝了吧？” “真的哦，第一次有站姐给我拍视频，是种很新奇的感觉。” 裴珠泫加上站姐的kakao好友，对方上来就问是不是本人。裴珠泫拉著向发財来了张自拍，把身后墙上的时钟也拍进画幅里，发过去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对方很快就来了回復，然而內容却是让人哭笑不得。 【waaaaah！欧尼素顏也这么漂亮，简直和化妆后没什么区別。】 【只是欧尼旁边的那个向经纪有点儿太普通了，能不能让他出框，欧尼单独拍一张发我？】 向发財有点无语，现在的粉丝们一个个都这么没礼貌吗？倒是裴珠泫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奇怪的笑点一样，笑的东倒西歪。 “好了，记得要一下物料，我看看有没有东西能给官咖投餵一下，那些被禁言的两万多人应该无聊很久了。” 裴珠泫忍著笑点点头，拿起手机和站姐又沟通了几句。 不多时，站姐用邮箱把视频发过来，向发財翻看了一下，有《bang bang bang》的全程直拍，还有一段《happiness》的。 向发財把两段都剪辑了一下，发到了官咖里。而油管帐號则是只上传了站姐已经发过的《bang bang bang》。 演唱会本身也有摄像机，负责人閔熙珍早上把growing的两段歌曲也都发了过来，还是多机位版本的。 向发財翻了一下，感觉这个閔熙珍还是没金pd会做人。如果是金pd的话应该是把多机位都剪成一条片子，並且当时就会让一个机位专程跟拍裴珠泫。 把两首歌都简单剪辑了一下上传到网上，忙完后已经是接近中午，也该出发去fx演唱会了。 fx演唱会的流程也差不多，都是彩排两遍。在內场观眾入场时，宋倩专门跟向发財说了句：“那边有个区域是我们天朝的粉丝，他们带了横幅专程来支持你们。” “支持我们？”向发財有些惊讶，等看到横幅展起，一排中韩双文的大字印在横幅上。 “这是我们的战场……白菜昨天上台前的那句话？” 向发財惊讶於天朝粉丝的速度，这句话是上午翻站姐视频时看到的，感觉很有气势就剪到了裴珠泫《bang bang bang》直拍的开头。没想到这些人下午就做成横幅带过来了。 向发財带点自嘲的说道：“我有时候也会去中文网际网路转转，大部分网友都说我们是华裔偶像的耻辱，没想到还会有家乡的粉丝支持我们……” 宋倩意味深长的说道：“因为《bang bang bang》这首歌拿下了好几个日榜和周榜第一。国內的粉丝在对待华裔爱豆时特別认成绩，只要成绩够好，他们就算不喜欢你们也会觉得很光荣。” 向发財耸了耸肩，“典型的红人粉，谁红他们就喜欢谁。” 宋倩解释道：“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国內的粉丝们很希望我们在国外也能得到认可。而成绩就是最好证明。” “好吧，总归是老乡加粉丝，还打了横幅应援，这次应该不会关应援灯给黑海了吧……” 向发財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宋倩的表情变得尷尬起来。旁边的裴珠泫小声提醒道：“欧巴，fx还没有应援灯和应援色……” “嗯？你们还没有应援色？” 向发財有些诧异，他记得fx的应援色应该是紫色才对。现在已经出道三年了，难道还没定下来？ 宋倩眼睛一亮，“公司里已经定下来了吗，我们的应援色是紫色？” 向发財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这下说错话了，原来fx的应援色还真是出道三年都没確定啊…… 第281章 没有应援灯，也没开过演唱会 向发財有些尷尬的回道：“我只是偶尔听到了一句，不是很確定……话说你们之前也没单独开过演唱会吧？” 宋倩摇摇头，“没有呢，只参加过s.m家族演唱会和一些拼盘演唱会……” 向发財猛然想起来，原时间线路fx的第一次独立演唱会好像要等到雪莉退团才有，应该是2016年的事情了。出道7年才有第一场独立演唱会，当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没想到自己这隨手用个道具，倒是把fx的演唱会提前了四年，还是五人的完全体。 想了想，向发財又问道：“如果没有应援灯，那粉丝们怎么製造黑海？” 宋倩指了指已经入场的观眾说道：“进场时候都发了萤光棒，向经纪你看他们的手腕。” 向发財仔细看了眼，观眾们確实人手一根萤光棒，拿在手上或者扣在手腕上。有个別比较手欠的已经把萤光棒折开来，散发出了七彩的光芒。 “行吧，萤光灯黑海也行吧……” 排练的间隙里，向发財找到郑秀晶聊了一会儿《jessica & krystal》综艺的事情。 对於姐妹综艺这件事郑秀晶倒是没什么意见。姐姐能不在家抠脚，妹妹也能蹭顶流的热度，这些都算是件好事。 郑秀晶的问题主要集中在综艺脚本要自己出这件事上，她们姐妹加上裴珠泫商量出来的剧本真能用吗？ 向发財安慰了几句说电视台会帮忙润色和把关，但郑秀晶也没完全打消疑虑，最终只是说“试试看吧”勉强答应下来。 四位普女这边，她们今天的状態比昨天还要好一些。可能是昨天的演出效果还不错带来的信心，也可能是有“老乡应援团”的存在，总之四个人看起来都更加自信了。 用过晚餐后，天色慢慢黑下来，观眾们开始陆续入场。向发財一个人坐在观眾席前排等演唱会正式开始，后面有个女声主动打招呼道：“你好，是向经纪吗？” 向发財扭头看去，原来是是昨天那位拍裴珠泫的站姐，出於礼貌就回了一声“你好”。 “听说向经纪家里很有钱，也被称为財阀？” 向发財打量了一下这个站姐，手里大炮一样的相机看起来就不便宜，戴著的手錶、项炼、包包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但精致的做工也是价值不菲。 这边演唱会入场其实禁止带相机，要过安检搜包。这位能把东西带进来，要么是真有点儿手段或者关係，要么就是一身东西很名贵让保安怕弄坏不敢搜。 打量完向发財也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了句：“你看起来倒像是家里很有钱的样子。” 站姐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没有钱怎么能密集的追爱豆行程，而且建粉丝站也需要钱呢。” 向发財点点头表示了解，但没有继续搭话的想法。他对站姐的身份不感兴趣，外形也並不是让向发財特別想聊天的类型。 倒是站姐对向发財蛮好奇的，或者说对向发財和裴珠泫的关係蛮好奇的，嘴上不停的问著问题： “向经纪你是怎么追到裴珠泫小姐姐的？” “有用什么富二代卑劣的手段吗？” “只有裴珠泫小姐姐一个恋人，有没有在外面搞小三？” “家里很有钱和背景吗，如果裴珠泫小姐姐被坏人盯上能保护她吗？” 向发財被问的有点无语，“你是情报院或者检察院的调查人员吗，或者是白菜的家长？” 站姐回道：“那倒没有，我只是她的死忠粉。” 向发財闻言笑了起来，“这么快就爬墙了？金泰妍知道吗，我给泰妍发个消息说一声？” “別！裴珠泫小姐姐又不是爱豆，这不算爬墙！” 向发財笑著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后才又说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白菜知道有粉丝拍摄她之后还挺开心的。” 站姐马上接话道：“也许她还有个当爱豆的梦想？有这样漂亮的脸蛋和扎实的基本功，只做个助理也太可惜了。” “白菜现在已经晋升为经纪人了，以后有公司的话，也许还会成为裴部长、裴总监，甚至於裴社长也有可能，不比当爱豆好吗？” 站姐压根不信这套，“裴珠泫小姐姐当社长，那向经纪你当什么？” “会长吧，或者理事代表也可以。”向发財耸了耸肩，“而且已经公开恋爱的人，怎么想也做不了爱豆吧。” “那歌手呢，solo歌手总可以吧，这样漂亮的小姐姐不经常在舞台上露脸真是太可惜了……” 向发財笑了笑，“你不是加了白菜kakao，可以直接把想法发她。也许她会考虑一下也说不定。” 站姐点点头，“一定会的，而且只要有裴珠泫小姐姐出场的演出，我都会跟拍的。” “那也太辛苦了……不管怎么样，总之很感谢你对白菜的关注。” 站姐不在意的摆摆手，“没关係，我追的行程都是我自己喜欢的爱豆，今天也会认真拍摄裴珠泫小姐姐。” 聊天的时间里，观眾渐渐坐满了场次，台上也终於出现了fx五个人的身影。在粉丝们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fx出道曲《la cha ta》的前奏开始播放，演唱会正式开始。 fx的风格以先锋、实验和概念著称。这种歌製作人倒是玩儿爽了，但写出来的歌就没有那么市场化。通俗讲就是“作品比较挑人”，有些人特別喜欢，有些人就会觉得无感。 向发財属於后者，fx的歌里他最喜欢的也就是《4 wall》，其他都不太能get到。但那都是团队最后一张专辑的主打了，现在还是没影的事儿。 把萤光棒折出光，举在手里跟著观眾们隨意的甩了一会儿，很快向发財就感觉到无聊了。 还好没过多久，白菜妹就踩著小皮靴“踏踏踏”的走了过来。在向发財面前站定，白菜左右转著圈给发財欧巴展示自己今天的演出造型，脸上的表情像个期待家长夸奖的小朋友一般。 “欧巴，你看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吗～” 第282章 新造型，今天是酷颯的白菜 等待的时间里白菜妹已经做了新髮型，长发在拉直后比起之前蓬鬆的髮型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酷颯的气质。 同时脸上的妆容也並没有很浓，重点在眉毛、眼线和唇彩，其他部分都没有太多著墨。妆造看起来比较清新透气，既乾净又富有活力。 著装来看，上身穿著一件黑色掛脖皮革裹胸，掛脖的部分是一串大铜链子，和皮衣的质感搭配起来很有暴走族的感觉。 下身则是条黑色皮裤，加上一双黑色厚底小皮靴。整身打扮既显得前卫又性感，同时纯黑色又符合伴舞的身份不会过於抢镜。 “很漂亮呢～” 向发財由衷夸奖了一句，隨后张开双手就想抱一下这么漂亮的白菜。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要抱抱，裴珠泫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弯腰微微抱住发財欧巴的肩膀，裴珠泫贴在耳边轻声说道：“欧巴，这里人太多有些害羞，等晚上回去我们再贴贴吧～” 向发財倒也知道，白菜妹的胆量一直和周遭人数呈反比，人数越多脸皮就越薄，胆子也越小。 比较在乎他人眼光和评价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这种反应。或者说在南韩整体的社会环境里，大部分人就是会把別人的注视当做是一种压力源。 微微抱了一下后，向发財也没打算在人前做出更亲昵的举动。毕竟是未来首富和首富夫人，在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些体面。 低头准备找位置让白菜妹先在旁边坐会儿时，一眼瞄到白菜靴子上的鞋带鬆了。 “站好，別动。” 吩咐了白菜这么一句，向发財从座椅上站起身。在蹲下时，向发財脑中想起《太阳的后裔》里那个经典的镜头，好像就是男主单膝跪地给女主繫鞋带。 琢磨一下，回头得把这个电视剧给搞出来。火遍东亚的爆款韩剧也就那么几部，早早搞出来给四位普女安排上才是正事儿。毕竟这四位按原时间线都是当过一线小花的人才，只在唱跳领域作妖纯属浪费了。 向发財脑子里想著这些有的没的，手上则是去摸白菜的鞋带。冷不丁的身边有人发出巨大的尖叫声，把向发財给嚇了一跳。 扭头往观眾席看去，那个金泰妍的站姐正一边拿相机对准这边，一边鬼叫个不停。她旁边的一堆观眾也在跟著鬼哭狼嚎般的尖叫。 再抬头看一眼白菜，也是捂著嘴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向发財有点无奈的说道：“干嘛这个表情，以为我是在求婚吗？是鞋带开了啊pabo，这么大人了鞋带都系不好……” 说著向发財低头继续认真繫鞋带，忽然间全场都爆发起尖叫来，把向发財又给嚇了一跳。扭头往另一边舞台上看去，背景大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繫鞋带的样子给投进去了。 台上的五个爱豆也不专心跳舞了，一边嘴上敷衍的唱著，一边好奇的集体围观。 “哇靠，摄像师和导播吃饱了撑的？系个鞋带也要投屏，太无聊了吧……” 向发財都有点无力吐槽，別搞得真像求婚一样就尷尬了。乾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低头赶紧把鞋带系好算球。 伸手把鞋舌拉正，然后把鞋带稍微紧一紧，繫到不那么松但又不会勒脚的程度。一个套结加一个蝴蝶结组合起来，漂漂亮亮的鞋带就系好了。 等系完鞋带站起来，看到大屏幕还在投自己这边，向发財便左右扭头去找是哪个摄影师这么无聊。刚找到摄影师的机位时，白菜娇小的身子突然就扑上来抱住了自己。 猝不及防下，向发財被这很有点子蛮劲儿的白菜冲了一个趔趄。当下连忙后撤步站稳並抱紧白菜，又问了一句：“呀，白菜你怎么搞突然袭击啊……” 裴珠泫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著向发財的腰。搞不清状况的向发財只好一手轻拍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隔空指了指那个摄像师，意思是再拍我马上炒了你。 摄像师这才识趣的移开镜头，后台的编导隨即也把大屏切回了台上fx五人身上。目睹了向发財威胁摄像机的观眾们发出一阵鬨笑声，这突然出现的小剧场还挺逗。 见大屏切回舞台视角，向发財这才能专心安抚怀里的白菜妹。 轻轻拍了拍白菜后背，向发財笑著说道：“怎么了突然就抱这么紧，总不会以为我刚刚是要求婚吧？” “才没有，我们才刚在一起，还没享受够热恋期呢～” 裴珠泫嘟著嘴把头抬起来，红红的脸蛋在舞檯灯光的照射下分外迷人。 看著面前这闪耀的“红苹果”，向发財忍不住抿了下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考虑到两个人的体面，当眾搂搂抱抱就已经差不多了，啵啵的想法就留到后面独处的时候吧…… 稍稍平復了会儿心情后，裴珠泫才直起身子。理了理长发和身上大金炼子一样的配饰，找回了些端庄的气质。 向发財帮忙一起整理这大金炼子，一圈又一圈的还真是有点绕。 “所以白菜你刚刚那么激动干嘛？” 裴珠泫鼓了鼓脸颊，“欧巴突然跪下来，难道不应该激动吗？” “什么跪下来……我那是蹲下去，是看你缠了这么多大金炼子不方便繫鞋带而已。” 向发財很有点无语，腿长的人正常蹲下重心会不太稳，你这短腿小白菜肯定是无法理解…… 裴珠泫理著头髮回道：“嗯，知道啦……在我们这边基本不会有男生当街蹲下给女生繫鞋带哦～” “嗯？因为大男子主义吗？”向发財挠了挠头，“行吧，估计我这举动在你们这里有些人看来，又是舔狗了。” “不会呢，我说过，我才是欧巴的舔狗～”裴珠泫一边小声说著，一边还伸出舌尖舔了下红唇。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好词儿，不用爭这个。”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给白菜妹整理好饰品后重新坐回观眾席上，並把她也拉著坐下来。 裴珠泫坐在旁边的空位上，像个小孩儿一样开心的拉著向发財胳膊晃呀晃。 第283章 再一次黑海，我们的团魂 坐了一会儿，姜涩琪和wendy从后台赶过来，对裴珠泫说道：“欧尼，快该我们上场了哦～” “嗯好。” 还没坐热乎的裴珠泫又站起身，“欧巴，我们要准备上场了～” 向发財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又扭头看了眼身后的观眾席，此刻还是一片七彩萤光的海洋。 “他们等会儿估计还要搞黑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裴珠泫点点头，“欧巴放心，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了。” 在fx表演完《danger》后，舞台上的灯光尽数关闭。趁著黑幕的时间fx五个人下台，换上了growing的四个人。 某些比较敏锐的观眾们虽然看不到舞台上的具体情况，但也意识到已经换人了，於是把萤光棒塞进口袋里收起来。更多观眾则是还没意识到这件事，一直拿著萤光棒直到灯光重新亮起那一刻。 当《bang bang bang》的前奏响起，舞台上的灯光也隨之打开。看清楚舞台换上growing之后，观眾席的萤光棒开始成片的黯淡下去。 昨天经歷过一次黑海后，这次四位普女已经放鬆了很多。隱隱还有了种“別人越想让我出丑，我偏要华丽登场活的更出彩”的倔强想法。 此刻，舞台中央的四位普女摆好了开场pose。看著观眾席“断电”般的场面，嘴角都勾起了一丝弧度。 既然你们都不喜欢我，我也就不用在意你们的想法了。那我便想怎么唱就怎么唱，想怎么跳就怎么跳吧！ 隨著主歌正式开始，向发財惊奇的发现台上的四位普女状態比起昨天还要好。在舞台上那种肆意挥洒的样子，將《bang bang bang》歌曲概念中那不可一世的狷狂詮释的十分到位。 “我神气十足，全因脸皮够厚， 我是渗入你体內的过敏因子， 精神异常者们开始到处骚动， 今晚，这里將变得无法无天！” 全场只有亲友区和天朝粉丝的聚集区还亮著彩色的光芒。这些零零星星的小片人群正努力挥舞著萤光棒，顽强抵抗著黑暗的侵袭。 因为是大夏天，大家都穿的比较薄。有些人把萤光棒塞进口袋后，七彩的光芒透过薄薄的衣衫发出朦朧的光芒。 远远看去，那光芒似有似无，既像连成一片的薄雾，又仿佛只是黑暗中有形无质的的幻影。 在来到演唱会现场前，大部分观眾只知道growing这个女团擅长炒作博眼球。作为秩序社会中长大的南韩人，天然就在心理上牴触这种不稳定因素。 但此刻来到现场，看到台上那肆意挥洒的几个人后，观眾们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她们身上的那股子劲儿比那些男团们还要狂啊，像这种极具感染力的情绪才是观看现场表演的意义所在吧？ 很快，就有观眾被这种情绪感染开始跟著摇摆。漆黑的环境如就是一种掩护，像夜店里昏暗的灯光一般遮掩住了大部分信息，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没人会在意你是什么身份。 此时此刻，在黑暗的掩护下只需要放心大胆的跟著摇摆就好，其他都没什么可顾虑的。 没过多久，fx的宋倩和雪莉也匆匆上了场。这两个人没排练过舞台版的舞蹈，就站在旁边拿著手持麦克风跟著四位普女一起唱起来。 现场观眾们抵制的是growing而不是fx，能买票进来的也都是愿意为fx花钱的真粉丝。在看到fx成员宋倩和雪莉登场后，观眾的心理也起了变化。 有些人本来就在隨节奏摇摆，在宋倩和雪莉上台后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掏出萤光棒直接光明正大的开摇。跟隨著《bang bang bang》动感的旋律拋开一切杂念，尽情沉溺在音乐节拍之中。 隨著台下七彩的光芒开始增多。台上的四位普女也越唱越自信。向发財看著她们的表演突然间有了种明悟：自己带的这个小破团，好像是找到自己的团魂了。 有时候队员之间的凝聚力被视为团魂，而更多时候团魂则是由团队定位和歌曲风格打造成的。团魂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有经验的观眾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团队的表演有没有灵魂。 四位普女的团魂核心就是自信，並且是普通且自信的那个自信。 四大普女的称呼就来自於“普通却自信”这个颇具讽刺意味的说法，不过没关係，普通人並不意味著就应该自卑。普通人也可以自信，並且普通人也应该自信。 同样的，即便是由普女组成的女团，也可以凭藉优秀的歌曲征服观眾。有能让討厌自己的观眾也忍不住跟著摇摆的魔力，她们当然也有资本自信起来。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向发財都在心里给自家女团编造好了独白： 【普通且自信，就是普通人对一切歧视和压迫的抗爭。不论现实如何刻薄，普通人也可以昂起胸膛去正面回击。 普通且自信，也是普通人对那些高高在上精英视角的一种蔑视。有些人把普通贬低为无能、把自信污名化为狂妄，想以此打压普罗大眾，完全忘记了先贤们对“人人如龙”的殷切期盼。 普信，就是growing的团魂！】 此刻的向发財倍感欣慰，既为四位普女在舞台上的成长而感到欣慰，也为自家团队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风格定位乃至团魂而感到欣慰。 只要四个人能保持住这种普信的心气儿，就算这韩娱是血雨腥风、乃至刀山火海，向发財也有把握带领她们杀出地狱。 而现在，四位普女在舞台上的演出就是衝破黑暗、杀出重围最具象化的表现。不需要所有人的认同，我就是我自己，即便普通也自信到飞起的我！ 我们就是传说中的，四大普女！ 在一曲结束时，不少已经嗨上头的观眾们都下意识的尖叫了起来。但隨即又想起来这是自己正在抵制的女团，很多人尖叫一半儿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种死装的表现把向发財都给逗笑了，乐了好一会儿后才收拾起表情，准备看自家女团下一曲表演。 第284章 不在节目单上的，抒情歌曲 自家女团的出道曲《happiness》质量也就是个中等水准，要接《bang bang bang》这种kpop顶级燃曲其实不太够格。但出道时间太短导致歌曲太少，也就只能如此安排了。 但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向发財意料。四名普女和四位伴舞都退到了舞台旁边，反而是裴珠泫接过雪莉手中的麦克风，和同样手拿著麦克风的宋倩站在舞台中间，眼看著这两个人是要合唱一首歌曲了。 没有主持人报幕，也没有串场词。裴珠泫稍微理了理因为跳舞而有些散乱的长髮，抬手给导播打了个手势。 音乐缓缓响起，这並不是kpop常见的动感节奏，而是抒情的r&b风格。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向发財就听著耳熟，等一小段旋律出来后就已经听明白了，是自家团发布的那首毫无水花的歌曲，韩语版《在夜里跳舞》。 向发財感觉有些奇怪，白菜怎么突然想唱这首，还是跟宋倩合唱？ “我已做好了所有准备， 隨时將自己燃尽成灰。 一场美梦对不对， 一句可惜会不会， 其实没什么可贵……” 裴珠泫刚一开口，全场就惊讶到一片譁然，向发財更是要惊掉了下巴。 惊讶是因为裴珠泫唱並非韩语，而是中文版的歌词。虽然磕磕绊绊、咬字发音都不准，虽然还需要宋倩在旁边做和声以纠正发音，但裴珠泫唱的確確实实是中文。 全场在短暂惊讶后，一部分粉丝爆发出激烈的尖叫声，以天朝粉丝聚集区的声量最响。毫无疑问，是天朝那些粉丝为自己在异国听到乡音而欢腾。 舞台上的裴珠泫朝著向发財这边走过来，表情温柔且淡然。只是拿著麦克风的手已紧握到发白，显示出她內心其实並不像脸上表现的那样平静。 “云层遮盖落日的余暉， 身体需在入夜前麻醉。 理性的话太尖锐， 衝动终將会消退， 不如就隨它破碎……” 向发財的思绪回到了见到白菜的第一天深夜，演唱会结束后在练习室独自跳舞的那个落榜练习生。那如同站在真正的舞台上一般拼尽全力的舞蹈，最终却只能把自己內心伤口撕的更加鲜血淋漓。 “我在夜里跳舞，在夜里跳舞， 我不想要所有不属於我的归宿。 一边在流泪，一边在掩护， 最后打消心里对你所有的企图……” 乾净中还带著些沙哑的声线，唱的是悲伤的歌词，声音也中也有几分颤抖，但传达出来的情绪却是一种倔强，一种寧肯破碎也不愿妥协的倔强。 “我在夜里跳舞，在夜里跳舞， 用我支离破碎换你一刻的眷顾。 不归的归途，不落的夜幕， 统统陷入一场大梦之中再虚度……” 向发財嘆了口气，走到台前，和白菜妹隔著一米多高的舞台上下对视。 白菜妹蹲下来坐到舞台边缘，把双腿垂了下来。向发財马上扶住了她的腿，生怕这妹子会一不小心出溜下来。 摄影师从一开始就把镜头紧紧对准了裴珠泫，此刻更是调整景別將两个人全部收入画幅之中。两个人的位置一上一下，光线则是台上亮台下暗，形成了绝美的构图与光影。 裴珠泫就想要离的特別特別近，近到能看清发財欧巴脸上的每一处细节，能看清彼此眼神里的每一分深情，然后唱出歌曲的最后一句。 “不要人在乎， 不要人羡慕， 若我能与你，同舞～” 唱完最后一个字，裴珠泫立刻把麦克风往台上一扔。既不管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响声，也不管前排观眾发出的尖叫声，手一撑舞台地面就跳了下去。 向发財连忙半扎马步在半空中接住了白菜妹，双臂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 “真的是，你也太冒失……” 向发財话都还没说完，还没站稳的白菜妹双手扒著他肩膀踮起脚直接吻了上来。 那柔软的双唇如同高浓缩的炸药一般，把向发財大脑炸的一片空白，这兔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现场观眾们通过大屏幕都看到了这劲爆的一吻，全员疯狂的尖叫声都要把整个场馆给掀翻了。 这都什么情况，助理突袭经纪人，下属强啵上司嘴？我们看的这是爱豆演唱会吗，你们俩不是在拍什么八点档偶像剧吧？ 也许是接吻时间太长缺氧导致的目眩，也许是观眾的尖叫声太大震的人神迷。唇分之时裴珠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般，小身子变得软绵绵的，搂著向发財的腰倚在他身上，把脸深深埋进他胸膛处再也不肯露脸出来了。 向发財刚刚还被白菜妹搞得特別感动，现在又觉得很搞笑，轻轻拍了拍白菜的后背说道：“怎么了，现在才想起来害羞了？” 裴珠泫闷著头“哼哼”了几声，还是不愿意抬起头来。 向发財只好拉著白菜妹坐回到观眾席先歇会儿。坐在第一排的好处就是背对著所有观眾，正面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这排连著几个位置是给四位普女以及练习生留的，现在都空了出来， 裴珠泫坐著捂了会儿脸，发现没人能看到自己后才慢慢放下了手。只是脸蛋上的红晕还是未褪，在舞檯灯光的照映下显得煞是可爱。 “哇，你们刚刚也太浪漫了吧，简直像是演爱情偶像剧一样，就是男主角的外形还有待提高。” 向发財听声音就知道是金泰妍那位爬墙的站姐，瞄了她一眼后回呛道：“你不也是普通人长相，那我也是普通人长相，两个普通人还要互相鄙视顏值吗？” 站姐討了个没趣，訕訕的说道：“倒也不是鄙视，只是裴珠泫小姐姐太漂亮了，看你们两个亲在一起有种违和感……” “看你也挺有钱的，有对象了吗？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帅气爱豆，你就也可以拥有这种违和感了。” 站姐立刻眼睛一亮，满脸八卦的问道：“所以向经纪你也是靠钱把裴珠泫小姐姐追到手的？” 向发財低头看了眼白菜，“不是哦，反倒是白菜给我带来了財运。认识她之前我穷困潦倒，在认识她之后我才赚到钱的。” 第285章 纯粹白手起家，全网战绩可查 站姐一脸的狐疑：“真的吗？我听著像假的一样。” “真的，中文里白菜和『百財』同音，就是发財的寓意。澳港赌王知道吧，据说他家里就有个翡翠雕刻的成白菜，所以才会赚到那么多钱。” 站姐立刻反驳道：“向经纪別骗我了，你的名字在中文里才是发財的意思。” 向发財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点头承认，“对啊，所以才说白菜跟我有缘分，我们两个在中文里都是发財的意思。” 站姐一脸的狐疑，“听起来还是不像真的，白菜寓意这件事我会找天朝留学生求证的……” “去吧，如果你在官方部门里有人脉的话，我以前很穷这件事也可以查的到。直接看以前的税务记录、或者工作签证登记的薪资就可以。” 看向发財一副坦然的样子，站姐也有点儿不確定这话是真是假了，只好嘟囔著回道：“那我回去问问看吧……” 裴珠泫在一旁听著两人对话，没有接话就只是捂嘴偷笑。 在陌生人面前，她当然不会主动提发財欧巴以前那些窘迫的日子。比如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门、没地方睡在公司睡地板等之类的事跡。 偶尔裴珠泫还会有些比较小女生的奇怪幻想，比如和发財欧巴一起到处流浪、睡在桥洞里互相拥抱取暖，说几句“我们除了爱情以外什么都没有”等等有点点浪漫又特別中二的情话。这些都属於小情趣的范畴，当然就更不能跟別人说了…… 和站姐閒聊了会儿，也是在等裴珠泫调整好状態。向发財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当场拷走了站姐相机里的录像，准备把这些扔官咖里给会员们抢先看。 在平復好情绪后，裴珠泫跟站姐告了个別，拉著向发財的手就往后台走去。裴珠泫要去看著四位普女和四个练习生换衣服卸妆收拾，向发財则是找了个空地去剪辑视频。 直拍视频剪起来很简单，掐头去尾留下演出那段儿就够了，最多再拉个对比度、明度、饱和度，都是傻瓜操作。等几个女生收拾完，向发財已经把两首歌都剪好传到了官咖里。 眼看其他人都换了私服卸了妆，只有白菜妹还保持著精致的妆造，向发財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挥手说道：“辛苦了，现在收工回家。明天还有一场kara的演唱会，忙完大家就可以休息几天了。” 扬紫抢先回道：“不辛苦的发財欧巴，在台上表演的感觉很有意思。” 虞舒欣也立刻插话道：“是啊，在台上看那些人脸上不情愿、但身体不由自主跟著节奏摇摆的样子很搞笑呢。” 白露也接话道：“比以前当练习生时候想像中的舞台有意思多了，跳舞和唱歌不用那么一板一眼，尽情挥洒的感觉太棒了。” 赵露丝也点头赞同，“公司请的造型师做出来的妆造都很好看，我今天还跟著化妆师姐姐学了点化妆技巧……” 向发財心里其实是有点儿无语的，別家女团现在拼的是刀群舞、全开麦，你们四个跳舞不用跳齐、唱歌也不用找调，当然觉得舞台隨便玩儿很有意思了。 但为了维护团队这来之不易的锐气，向发財还是保持著微笑。“你们喜欢就好，大家先好好休息，以后的舞台还有很多～” 四个普女说的是舞台很有意思，但这种挥洒激情的舞台其实也很消耗精力，更別说正式演出前还有两次彩排。 刚上车的时候四个人还很有活力的嘰嘰喳喳，没过多久就都在后排睡著了。 坐在副驾驶的裴珠泫本来也还在跟向发財聊后台的见闻，看到后面四个人睡著后就慢慢降低了音量。直至向发財偶然间看右后视镜时，才发现白菜妹已经斜靠著车窗睡著了。 载著一车睡著小猪仔的向发財放慢了车速，坐在驾驶位稳稳握住方向盘，油门和剎车都是轻踩轻放。一路开到公寓楼的地下停车场把车子停好后，才叫醒了几个人。 “姑娘们都醒醒，到家啦。” 四位普女睡眼惺忪的睁开眼，裴珠泫醒来后还有些惊讶，“欧巴，我刚刚睡著了吗？” “当然，你刚刚睡得可熟了。” 向发財拔掉钥匙跳下车，绕到副驾旁边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裴珠泫伸了个懒腰，一副没睡饱还很睏倦样子。 向发財伸手连扶带抱把白菜妹弄下了车，“好了，还困就回去睡吧。” 听到“回去睡”这个词，裴珠泫脸蛋立刻变红了一些，眼神也变得清亮了不少。当下咬著嘴唇不说话，自己伸腿跳到地上乖乖站好。 上了电梯，在四位普女还在打哈欠的时候，裴珠泫倦意就已经完全消散了，开始对著镜子整理自己的髮型。 官咖里，新的视频上传后马上吸引了一大批会员前来围观。 四位普女《bang bang bang》视频下面评论有好有坏，这些会员们的意见出现了分歧。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growing的舞台表现力越来越好了。】 【这不止是越来越好能形容的吧，那股躁动的生命力都快溢出屏幕了。在现场的观眾肯定很嗨。】 【有点欣赏水平好不好，这唱歌感觉是垫音吧，跳舞也跳的很烂，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情绪到位就好吧，演唱会现场就是为了那个氛围，看视频这个舞台效果还不错……】 等到了裴珠泫《在夜里跳舞》的视频下面，大部分的发言就都不那么友好了。 【小助理今天也好漂亮啊，昨天是特別可爱，今天就完全是冷酷气质了。】 【这首歌根本不是kpop，growing之所以要发这首歌，不会就是为了给小助理唱的吧？】 【那个向经纪长得也不好看啊，小助理能不能別理他了。大家都说我长得像金希澈，小助理来跟我跳舞吧。】 【歌词完全就是在讲自卑者暗恋他人的心態，这是站在哪一方角度写的？总不会是写小助理暗恋向经纪的心声吧？】 【啊啊啊啊小助理竟然和那个丑男人在镜头前直接亲上了！我恨天朝人！明天到kara演唱会现场一定要继续抵制growing！】 【解散growing！开除向经纪！小助理原地solo出道！】 从这里开始楼就歪了，后面全部大部分都变成了【解散growing！开除向经纪！小助理原地solo出道！】。 隨后的评论区里，这些人开始觉得仅仅是黑海已经不足以抵制growing了，要再想点儿其他办法才行…… 第286章 同一件事，不同人的看法 少女时代的宿舍。 和往常一样，只有金泰妍和sunny两个宅女在宿舍里窝著上网衝浪。 sunny刷到视频后第一时间就到隔壁喊了金泰妍一起看。在看完四位普女的《bang bang bang》后，两个人都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sunny：“比过去的舞台有很大进步，仅仅一个月时间就成长这么多了。” 金泰妍：“才出道一个月啊，这一个月里可闹出来了不少事情。想起来她们那个出道舞台真是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sunny听著就笑出声来，她当时也在场，確实只能用“车祸现场”来形容了。 谈笑间再点开第二个视频，裴珠泫的《在夜里跳舞》现场。看这段的时候，金泰妍和sunny脸上的笑意都慢慢收敛起来。 视频一直到裴珠泫唱完跳下舞台、踮脚吻住向发財才结束。金泰妍的表情有些古怪，转而看向sunny的表情也有些怪异。 sunny先开口道：“看反应向经纪事先好像不知情，这是个突然袭击？” 金泰妍点点头，“这算是当眾宣示主权吧……我记得以前两个人刚公开的时候也有类似在镜头面前宣示主权，那会儿向经纪还没展现出这么强势的背景。也就是说，现在更抢手了……” sunny微微皱眉，“那就是珠泫感觉到竞爭压力了？” “也不一定。但就算是珠泫自己没注意，她不是还有几个知心欧尼，总会教珠泫不断稳固自己的正牌女友身份。” sunny想了想，“宋倩？杰西卡？至於小贤应该还不懂这个吧。说起来，泰妍你也可以是珠泫的知心欧尼呀……” “是呀，我也可以是珠泫的知心欧尼，后面要多多努力了。这个向经纪的背景太过强势，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中高层都拐著弯想跟他蹭上点关係。连我们这些前辈欧尼也都要反过来，想办法去和珠泫多拉近点关係了。” sunny有气无力的鼓励道：“那就靠你了，小个子队长。” 金泰妍立刻不满的反驳：“呀！李顺圭，队里谁都可以叫我小个子，毕竟她们確实比我高。就你没这个资格好不好……” ………… fx演唱会后台。 因为出道时间短所以曲库不够丰富，这场演唱会时长比少女时代要短了不少，算上growing的客串也只有90分钟。 这会儿fx五个人已经完成了安可舞台，正在化妆间里稍稍休息，等下还有个內场粉丝见面会要忙。 雪莉和郑秀晶靠边坐著，还在为演唱会中间那浪漫求爱的一幕而嘰嘰喳喳的聊的飞起。聊天的间隙郑秀晶拿起手机刷了几下，看到姐姐杰西卡发来的信息后，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v妈，你说我们和珠泫这样打配合，会不会惹向经纪不高兴呀？” 雪莉奇怪的插话道：“这么感人的惊喜，向经纪为什么会不高兴？” 郑秀晶含糊的解释道：“因为太突然了，而且向经纪会有些被动……” 雪莉完全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就会让向经纪被动了？ 宋倩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想太多，向经纪对珠泫是真的很好。只有那种想骗色的、或者外面还养了其他女人的才会觉得被动然后生气。” 郑秀晶又看了一遍姐姐杰西卡发来的信息，隨后问道：“向经纪的背景真那么厉害吗，v妈你跟我姐都那么重视他。” 宋倩点点头，“很厉害，至少不会比这边一般的財阀差。就算是財阀，想进米军基地里拍摄战略武器也很难办到。” 郑秀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明白了，所以才要时不时用公开示爱的方式劝退其他竞爭者。” 雪莉这才听懂了，问道：“真有其他竞爭者吗？” 郑秀晶语带嘲讽的说道：“总会有那些自以为漂亮的女人，想去试试能不能走捷径。公司里不也有些练习生，没事就喜欢往前辈面前凑。” 宋倩笑著安抚了一句，“大家也不用想太多，珠泫其实很聪明呢……” ………… 出了电梯，向发財挥手告別四位普女。回到家后刚关上门，裴珠泫就背著小手凑了上来。 向发財正在换拖鞋，看到白菜妹双手背在身后凑过来探头探脑的样子，忍不住失笑道：“白菜你怎么像个偷鸡的黄鼠狼一样？” 裴珠泫仔细观察著向发財脸上的表情，“欧巴，我搞得这个事情是不是太突然了，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 向发財本来也没想太多，白菜妹这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公开示爱就算了，当眾接吻这种事情完全不像是白菜平时的性格。 稍微回想一下，类似的事情內娱也有，就是几年后张靚影在演唱会公开向台下男友求婚，利用观眾起鬨的压力逼迫当时的男友上台接受求婚。 白菜妹这场倒不是为了让向发財做点儿什么，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宣誓主权的做法，可能还有一些“好闺蜜”们在后面出谋划策？ 想明白这些后，向发財倒也没怎么生气。隨著他越来越出名，確实也有很多莫名其妙凑上来的人。 线下的话，有些人当著裴珠泫的面规规矩矩，一看到裴珠泫不在就会凑上来搭訕和自我展示。 在线上这种妄人就更多了，很多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到自己手机號码，会发简讯或者直接申请加kakao好友。 向发財隨缘通过了一些好友申请，那些上来打招呼閒聊或者想谈合作的基本秒拉黑，连张照片都不发聊个头。 有些则是像参加面试一样发了长串的自我介绍，然后就是各种精致氛围感的图片。什么塞纳河边喝咖啡、艾菲尔铁塔下手捧落日、冰岛极光下面数星星等等等等，凸显自己生活高端精致，顺便在“不经意间”把自己优越的外貌和身材展示出来。 还有些就比较low了。同样是发照片，照片里就没有那些国外的风景，纯粹是展示自己脸蛋和身材，以及……柔韧性。 在后者的照片里，有些背景板一看就是哪家大公司的练习室，应该是糊掉的爱豆或者没出道的练习生。 也许因为白菜妹是练习生出身，所以这些练习生和糊豆也都想来试试水？ 第287章 明日之星，茶言茶语 讲道理，这里面有几个糊豆和练习生看脸和名字还真有点儿眼熟，保不齐真是今后某些一线团的人气爱豆。 不过，向发財最喜欢的明日之星现在就站在眼前，其他人相比起来也就不值一提了。看著裴珠泫有点忐忑的样子，向发財其实有点心疼，带著温和的笑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白菜你这是紧张和在意的表现，我怎么会生气。而且白菜你什么时候学的中文，开口时候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呢……” “是宋倩欧尼也教我的，欧巴的录音我也经常会听～” 向发財想起来自己那五音不全的演唱版本，忍不住笑道：“我的录音啊，真是难为你要听那么多遍了。” “没有，欧巴的声音很好听呢～” 看向发財好像真没生气，裴珠泫的语气也变得欢快了不少。 向发財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这也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给別人听到第一句麻溜的就切歌了。 “说起来，白菜你刚刚说话语气挺逗。尤其是那句『欧巴你不会生气吧？』，茶茶的特別逗。” 裴珠泫疑惑的眨了眨眼，“茶是什么意思？” “就是……绿茶知道吧，形容女生外表偽装的天然无害，实际上特別会……爭宠。” 向发財本来想说“心机”这个词，但感觉会显得太负面，到嘴边又临时替换成“爭宠”了。然而“爭宠”这个词好像也有点指责的意味在，於是向发財走到客厅准备找个道具，表演一下什么叫“绿茶”。 桌上放著虞舒欣昨天送的水果，向发財拿了一颗樱桃在手里，对白菜演示道：“绿茶大概就是这样……欧巴，你要吃糖吗？” 说著向发財把樱桃放在白菜妹嘴巴前示意她吃掉。白菜配合的把樱桃吃进嘴里，向发財学著以前看过搞笑视频里的语气说道：“莫呀，这个糖我吃过了呢欧巴……怎么办，嫂子不会生气吧？嫂子生气时候好可怕的，而且嫂子好容易生气呀，经常会和欧巴吵架……不像我，我只会心疼欧巴～” 这番茶言茶语把裴珠泫逗得捂嘴大笑，s.m祖传的大妈笑声又响了起来。 向发財一听到这个大妈笑就也想笑。有时候甚至想把白菜和金泰妍两个人放在一起，然后讲个冷笑话给她们，这两个人说不定会被对方的笑声逗的笑到停不下来，也许其他人不打断的话两个人能一直笑到天荒地老？ 笑了一阵后裴珠泫才控制住情绪，也拿起一颗樱桃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舔了下，隨后举到了向发財面前。 “这是嫂子吃过的糖，欧巴要尝尝吗？” 面前是白皙指尖捻著粉红的樱桃，向发財別过脸假装嫌弃道：“不要，沾著口水太脏了。” 裴珠泫也不生气，反而张嘴用洁白如珍珠般的牙齿轻轻咬住樱桃，整个人慢慢的凑了上来。 这会儿的裴珠泫还保持著刚刚舞台上的妆造，飘扬的长髮加上紧身皮衣，气质既冷酷又性感。 然而就是这样酷颯的小姐姐，此刻红唇微张、贝齿轻咬，眼神在挑衅中还带著几丝嫵媚。让人一时都很难分清楚，到底是樱桃让人垂涎、还是那红唇更诱人。 好在成年人可以不做选择，直接全都要。向发財再也维持不住正经人的表情，伸手搂住小兔子光洁的肩膀低头就吻了下去。 常年进行声乐训，兔兔练出来的小舌头既灵活又有力。灵活时如同夜色下稻田里的泥鰍，看不见但能清晰感觉到，但每次稍一发力想抓住时它就飞快遁入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有力则体现在几次樱桃差点被抢走的时候，那如同蛇蟒般的迅猛发力把向发財打了个措手不及，樱桃也就此得而復失。 眼看常规手段拿不下，向发財就只好使出无赖手段了。小兔的这身衣服是露腰的，大手顺著后背慢慢往下，落在了她展现在外面的腰肢上。 兔兔怕痒，大部分打闹的时候一挠腰她整个人就软了。然而这次就算被挠痒痒到浑身瘫软、要勾著向发財脖子才能勉强站稳的地步，兔兔也还是不愿意鬆口认输。 见此情况向发財也是有点意外，这兔兔好像是胜负欲上头了啊。不过没关係，还有更多“卑劣”的手段在等著兔兔呢。 很快，大手顺著衣服下摆一前一后的钻进了皮衣里，位於后面的手在兔兔后背上找到了搭扣。拇指推、食指按、中指勾，三根手指熟练的同时发力，搭扣瞬间脱落。 兔兔的內衣也就那几类款式，多练习几次也就掌握了单手秒开的技巧。 兔兔身体一僵，像被拿住了弱点般失去了一切挣扎的力气和手段。 隨后保护了好久樱桃被轻鬆夺走，唇分时还被被轻咬了一口上唇以示惩戒。 此刻，即便是舞台妆有厚粉底遮掩，兔兔的脸蛋也已经肉眼可见的红透了。刚刚还调皮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失焦的半睁半眯，在客厅大灯的照射下闪耀著粼粼波光。 兔兔深呼吸了好几口，这才调匀了些气息，隨后用比平时更乾涩的声音说道：“欧巴太坏了，竟然用这种偷袭的手段……” 向发財双手抱紧了兔兔，防止其站不稳滑溜下去。然而这双手也是害小兔子腿软的元凶之一。 再次居高临下的贴上去，向发財轻声笑道：“反正这次是我又贏了，等下就要惩罚既不听话又茶言茶语的兔兔哦～” 裴珠泫咬了咬下唇，倔强的转过脸去避开锋芒。 “隨……隨便吧，反正坏欧巴玩游戏总是作弊，这样就算是输了我也不服气……” 侧过头的兔兔长发有些凌乱，髮丝间有剔透的耳朵若隱若现。兔耳朵比正常人的耳朵比例要大，虽不小巧但模样也很精致。 “那每次游戏玩到最后的那一项时，兔兔你是不是从来没贏过？” 向发財贴到兔耳朵上去，假装是在耳语，实则是把说话时的灼热气息喷吐到轻薄的耳翼上。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那白玉般晶莹的兔耳迅速就变红了。 “我……欧巴啊，我们明天去买健身器材吧……我想要练腹臀和大腿的固定器械，买来就放在客厅我每天练，等练一段时间我肯定能打败欧巴的……” 第288章 越努力，反而越菜了 “嗯？健身器械？” 话题的突然转折让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好笑的问道：“什么呀小兔子，为了奇怪的胜负欲，就要开始进行力量训练了吗？” “嗯……我跟好几个朋友聊过，都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欧巴没有用药的话，那肯定就是我太弱了。” 向发財一时哭笑不得，“喂喂喂，兔子你这话里槽点也太多了吧，你跟朋友们平时就聊这个？而且我们天天都在一起，我有没有用药你又不是不知道。” “女生在一起总会聊些这方面话题的……” 裴珠泫小声抗辩了一句，隨后又接著道：“我知道啊，而且我还偷偷翻过欧巴的床头，没有发现任何药物……” 向发財整个人都无语住了，很想翻个白眼给这只傻兔子。 “所以啊欧巴，肯定是我太弱了。我要好好锻炼，总有一天我可以在最后战胜欧巴的～” 向发財嘴角勾勒起一个弧度，“好喔，那我就好好等著那天。” 说起来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这兔子为了获胜哪怕一次也好，到处求师问道学了不少技巧。 然而悲催的是隨著食髓知味，兔兔忍耐力反而变得更差了，也就是靠著各种防守技巧才能多坚持一会儿而已。 倒是进攻的技巧学了不少，很多用起来效果也是出奇的好。可惜力的作用又是相互的，在传统的对战中越好用的进攻手段，对兔兔自身的杀伤力也就越大。 可怜的傻兔子，越努力自己反而表现的越菜了。不过向发財也乐得见到兔兔这个样子，毕竟到最后占便宜的都是自己。 至於眼下，当然是要品尝一番游戏获胜后的奖励了。 向发財把放在兔兔前面的手抽出来。就在兔兔刚鬆了口气的时候，眼前的空间突然就开始顛倒，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横抱住了。 “莫呀……欧巴啊，我还没洗澡，让我先去冲一下吧……” 裴珠泫立刻抓紧向发財胸口的衣服稳住身形，语气有些紧张的说道。 “没关係，我又不会嫌弃你这小兔子。说起来，你不是经常说去桥洞流浪吗，要是流浪了十天半个月不洗澡都是常事吧？” “呀，才不要，十天半个月那也太脏了……”裴珠泫说著小身子开始扭动起来。 “兔兔別乱动啊，小心掉下来。” 向发財抽不开手，只好把小兔子往上举，用下巴压了压兔子脑壳作为提醒。 裴珠泫这才安分了一阵，到被抱进臥室后又问了一句：“欧巴，如果我们真的去流浪了，我十天半个月没洗澡，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最多就是沾满灰从小白兔变成小灰兔吧。不过你要是十天半个月没刷牙我可接受忍不了，到时候就只有啵啵没有亲亲了。” “莫呀……”裴珠泫听到这句后用力挣扎了一下，抬腿从向发財怀里跳下来。 “不行的欧巴，那我要先去洗漱一下，要白白香香的小兔子。” 说完不等向发財回话，裴珠泫一溜烟就跑进臥室的独立卫生间里了。 向发財有点无语，也不知道南韩人是不是对口腔卫生有股执念。兔兔是隨身携带口香糖，每次吃完东西都要吃一片口香糖。这是为了隨时隨地都要更好的亲亲体验，向发財倒也还能理解 如果是在公司里，每到饭后都有一堆人拿著牙刷在卫生间洗手池刷牙。洗手间都要变成刷牙房了，不知道其他公司是不是都这样。 回到兔兔身上，也不知道是本来就有洁癖，还是第一次睡觉宿醉被嫌弃酒气难闻留下了心理阴影，总之对於“玩游戏之前”要收拾的乾乾净净这件事好像有种別样的执念一样。 其实少女有点汗味也没什么，倒不是说汗味好不好闻，而是汗液里也会有荷尔蒙信息素。对异性来说这种味道会有点上头，並且有助於快速进入状態。 不过问题也不大，等会鄙视加挑衅兔兔几句把她的好胜心激起来，她就会主动要求在上面证明自己的实力。 女生主动其实特別消耗体力，很快就会出汗了。 摸了摸下巴，向发財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隨手把温度调高了几度。那今天就叫狂野燃烧之夜好了，正好兔兔这副酷颯的打扮也符合主题。 正想著，卫生间的门这时开了个缝，用毛巾包著头髮的兔兔探出一个脑袋来。 “欧巴，我忘了拿拖鞋，能帮我拿一下吗？” 向发財挑了挑眉，想起来兔兔为了保持造型一直都没换那双靴子。 “行，等我一下。” “嗯……回头我们再买两双拖鞋吧，就放在卫生间给洗澡时候穿。” 等向发財拿了凉拖回来，洗手间门口那个兔子脑袋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门缝。 向发財从门缝伸手把鞋递进去，“吶，自己接著。” 门里传来兔兔嬉笑的声音，“欧巴直接开门吧，不用从门缝里递东西。” “不要，怕被你拉进去帮忙搓背，快接著吧。” 里面的兔兔不再回答，就只是笑。 隨即，伸进去的胳膊感受到了一双纤细的小手在上面划来划去。很快，又有不知道是身子哪部分贴过来蹭来蹭去。 向发財无奈的说道：“別玩了，赶紧自己接著，我要鬆手了。” “喔……” 等拖鞋被接过去，向发財立刻麻溜的抽手並且关上了门。伸手摸摸自己胳膊，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这兔子，在看不见的时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向发財笑著摇了摇头，从衣柜里挑了套衣服。准备去客厅的卫生间冲个澡，再换身乾净衣服出来。 这套衣服是前两天中午时，兔子带路在公司附近服装店买的西服正装。虽然向发財穿上感觉既拘束又很像卖保险的，但兔兔好像是真的很喜欢，说什么也要买两套回来。 这会儿翻出来，也算是给兔兔一个惊喜了。 卖保险的对上机车暴走兔？好像也挺般配。而且真正玩机车的確实也需要准备好保险。 只是不知道被保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如果是占主责，保险公司还会不会赔偿？ 第289章 起床，购物 清晨，阳光从纱帘间穿过把房间照亮，向发財也跟著晨曦一起睡醒了。 看了眼旁边，白菜趴在枕头上睡得正香。在楼下订了早餐后她也不用每天早起做饭，早上就可以多睡会儿了。 拿起手机刷一下看看网上发生了什么。昨晚的“fx演唱会公开示爱”登上热搜前列，团队相关的词条还有“kara演唱会”和“growing连蹭三场演唱会”。 再上官咖转了一圈，就看到封禁人数再创新高。向发財也挺佩服这些人的，运营部门拿钱上班熬夜禁言也就算了，这些会员自己付费了还要熬夜上赶著来送人头，活脱脱的冤大头。 刷了会儿手机，旁边的白菜也睡到了自然醒，像小猫咪一样双手双腿绷直伸了个懒腰，同时长长的“嗯～～～”了一声。 “睡醒了？小懒虫。” “睡醒了，不是小懒虫～” 裴珠泫皱了皱鼻子表示抗议，於是向发財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好，那wuli白菜饿了吗，我去拿饭。” “稍微等等……” 裴珠泫翻了个身，手脚並用的爬上来趴在向发財身上，“欧巴抱一会儿……” 向发財好笑的拍了拍白菜的后背，“wuli白菜怎么越来越黏人了，已经快退化成小宝宝了。” “才没有，是成熟稳重、干练冷静的珠泫前辈……” 裴珠泫小声的抗辩了一句，隨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向发財肩上。 “成熟稳重的人原来是这种髮型呀……” 向发財伸手把白菜妹绑在后脑顶部的马尾拉起来甩了甩。这个马尾绑的松松垮垮，只是为了让睡觉时候长发不乱跑而已。至於为什么在后脑头顶，当然是因为晚上要枕著枕头，只有扎在头顶才不会碍事。 但相应的，这种马尾也会显得傻气和幼稚。 裴珠泫不满的“哼哼”了两声，没有再接这个话。大部分时候胜负欲不起来的话，她並不会对一件事辩解太多句。 面对向发財时不时的言语调戏，裴珠泫通常是解释一两句，隨后哼哼几声也就过去了。 抱了一会儿后，裴珠泫像是充满了电量，这才起身贴过来献上一个啵啵。 “欧巴昨天的惊喜我很喜欢，爱你哦～” 向发財同样也回了一个，在收到啵啵后裴珠泫爬起来跳下床，“好了起床吧欧巴，早点吃完我们去买健身器材。” “上午就去吗？” “嗯，早一天锻炼，就能早一天战胜欧巴。” 裴珠泫信心饱满的说了一句，隨后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进卫生间洗漱了。 向发財也跟著起床，到客厅的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到门口取了楼下轻食店送来的早餐。 在解开外卖袋摆放食物的时候，洗漱好的白菜妹抱著昨晚的脏衣服出来，塞进客厅卫生间的洗衣机里。 向发財好奇的问了句：“白菜你昨晚的演出服可以机洗吗？” 裴珠泫摇摇头，“应该不行，我打包好装了袋子，等下拿到楼下乾洗店去送洗吧……” 早餐是蔬菜牛肉三明治、蛋挞、果蔬汁。这边居住的都是有钱人，对食物的品质非常看重，轻食店的食物看起来也挺新鲜乾净。同时食材调料的味道比较淡，主打就是食材本身的口感和味道。 吃过早饭，想了想自家保姆车那个大体格子，向发財放弃了开车的想法，转而打车带白菜去最近的体育用品商场。 上车后计程车司机不动声色的从后视镜打量了眼后面的两个人。女的很漂亮像个明星，男的则是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別之处。 “白菜啊，我们好像需要一辆日常用的轿车，你喜欢哪种类型？” 裴珠泫稍作思考后回答道：“suv吧，大车型坐起来舒服。” “好，那就保时捷卡宴吧。这个刚出二代，明天我们去挑一辆。” 计程车司机再次从后视镜里看了后排的两人一眼。这普普通通的男人在说出阔气的话语之后，也好像变得会闪耀发光一般了。 品牌专卖店的价格很贵，不过相应的服务也很好。下单后当场就从店面后的仓库里拉货出来，直接送货上门安装。 最终下单的运动器械里，有氧部分是椭圆机和划船机。至於无氧部分，向发財本来不打算在家里配力量型器械，毕竟向发財自己不打算练肌肉块头，也不想裴珠泫把胳膊腿上练出明显的肌肉块儿来。 只是裴珠泫心心念念想要个坐姿內外侧训练器，也就是练习大腿开腿和並腿力量的器械，向发財也就由著她了。再加上练腰腹的仰臥板和罗马椅，裴珠泫也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器械。 安装的师傅忙了两个小时，把东西搬到客厅並进行安装。等装好后已经时近中午，匆匆叫上隔壁四位普女就要出发去kara演唱会了。 说起来kara背后的dsp当年也是能和s.m娱乐一较高下的经纪公司。最有名的男女团就是fin.k.l和ss501，都是红极一时的顶流大势团。 转折点是在kara之后，dsp就再也做不出新的一线爱豆团体，这几年已经开始在走下坡路。 看到growing六个人加上四个伴舞练习生过来，具荷拉开心的拉著双方人员互相介绍。 互相打过招呼后，kara的韩胜妍开门见山的说道正事。 “向经纪，我这边收到粉丝的通风报信，他们今天还要针对你们搞黑海，而且还会起鬨试图怂恿全场观眾一起喊退票。” 向发財闻言皱起眉来，“黑海没什么，至於退票……这个事情倒是有意思了，他们喊退票的依据是什么？” 韩胜妍回道：“门票是本周一开售，周三节目单才出来。他们的退票依据就是之前並不知道growing会来客串，在买票后对节目单不满意所以要求退票。” 旁听的赵露丝立刻愤愤不平的问道：“那他们早几天退票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到现场闹退票？” 向发財意外的看了眼赵露丝。这老妹儿脾气还真是冲，有话马上直说完全不憋著。 韩胜妍则是被赵露丝问的有点儿尷尬，这些人就是在想办法噁心你们growing，我们kara又能怎么办呀…… 第290章 演唱会开场，第三次黑海 向发財摸了摸下巴，这算是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其他女生看到后都停下了发言，静静等待这位经纪人的思考结果。 “场馆门口开个临时退票处怎么样，如果真有想退款的当场退。” kara的韩胜妍闻言有点皱眉，“这些人只是想闹一闹，未必会真退款。而且真退款的话公司这边可能会为难……” 向发財点点头，“嗯，我知道他们不一定是真退，有这个退票处在可以削弱他们喊『退票』的正当性。至於你们公司，退票的钱都由我来承担，如果能把票再卖出去收益也都归你们公司。” 韩胜妍听完感觉这个方案应该能行，“稍等我把演唱会负责人喊过来，和向经纪核对一下具体事宜。” 这边的演唱会负责人倒也好说话，听到这种公司不会亏钱的方案直接就同意了。这个向经纪也是业內的传奇人物，只要不是特別过分的要求负责人都不会拒绝。 很快，场馆入口支起来一个临时的退票处，拉了个黑板写明了【因节目单公开较晚，对內容安排有异议的观眾，可在此处申请现场全额退款】。 同时后面还加了一句：【若有退款门票將现场进行原价转售】。 退票处整个下午都摆在入口，一直持续到晚上演唱会正式开始、观眾入场结束后。两万人的场馆总共也就一百多个退票的，这些票也都在退票后不久现场转卖出去了。 隨著天色开始变暗，场馆里的灯光陆续亮起，观眾也都入场完毕。换好衣服的裴珠泫在观眾席前排找到了向发財，给他看刚完成的舞台造型。 今天的舞台服装是黑色的西装，伴舞要想不抢镜可选的顏色就比较少。中性化的休閒西装多了些英气和优雅，相较前两天的演出装少了很多街头元素。 “这身很適合你呢白菜，你本来气质就大气端庄，穿上西装后显得更正派了。” 裴珠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正派的西装，会適合唱《bang bang bang》这种反叛的歌曲吗？” “可以的，优雅和叛逆营造出的反差感也很有趣呢。”向发財说著拉过白菜的手，让她坐在旁边陪自己一会儿。 今天倒是没看到那位金泰妍的站姐，裴珠泫发消息问了句情况，得到的回覆是她的票买在了舞台另一边，和亲友区並不在一起。 在入场完毕后，场內观眾席开始亮起了应援灯。kara的应援色是偏粉一点的红色，官方名叫珍珠桃色，看起来跟少女时代的应援色比较接近。 作为比少女时代还早半年出道的老前辈，kara的舞台经验和实力也都不错。只是向发財以前听她们的歌曲较少，此时看现场演出也没有太多耳熟的歌曲。 因为坐在第一排，直接掏出手机的话玩过於显眼，有点无聊的向发財只好把玩著手中裴珠泫的小手。 时而捻住纤细的手指轻轻转动，感受皮肤和骨节之间微妙的摩擦；时而攥住有点肉感的手掌慢慢揉捏，体会肌肤的柔腻和脂肪的弹性。 裴珠泫的手被又摸又揉的，都不太能专心去看舞台了。忍不住侧头过来小声道：“欧巴，別一直摸手了，听会儿歌吧～” 向发財耸了耸肩，“我不太熟悉kara的歌曲。” 裴珠泫有些无奈，自家这女团从经纪人到团员，对kpop音乐还是处於一知半解的程度，连很多顶流团体的音乐作品都不太了解。 kara在唱跳了十多首歌之后，开始感觉有些累了。於是由具荷拉和郑妮可组成的兼职主持人说了几句串场词后，就把growing给带了出来。 “下面请大家允许我们kara的成员们稍作休息，由我们友情邀请的助唱嘉宾growing带来她们横扫各大音乐榜单的新歌，《bang bang bang》！” “喔……” 现场的观眾们並没有给两位主持人面子，拖长声音发出了类似“知道了”和“有点失望”的语气词。 具荷拉和郑妮可有点尷尬，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按照彩排的流程把舞台让给growing。 观眾席的应援灯再次开始熄灭，但与前两次不同，这次很多观眾熄灭应援灯之后其实仍在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舞台。 前两天growing的舞台直拍在网上传的很广，虽然舆论上还是爭议居多，但经常看现场的那些观眾们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这些现场的气氛不算差。 因此不少观眾虽然是存著抵制growing的心態，但也確实想看看这个现场到底效果如何。 一边黑海抵制growing，一边欣赏她们的现场表演，好像也不算衝突吧？ 已经是第三次面对黑黑，四位普女上台后心態基本没受影响，已经能完全放鬆下来。 裴珠泫上台前还带著轻鬆的笑容和向发財抱了一下。 “欧巴，到我上去跳舞了。” 向发財在拥抱时轻吻了下白菜的脸颊，“嗯好，今天没有再准备什么独唱告白的惊喜了吧？” “没有了呢，一首歌唱一次就够了，再多观眾会有意见的。除非欧巴准备再给我写一首～” 向发財笑了笑，这事儿简单。 “也不是不行，等忙完给你写……收一首新歌吧，正好最近又有灵感了。” “莫？” 裴珠泫没想到开玩笑的话真能得到应允。“真的吗欧巴，但现在应该是给团队丰富曲库的时候吧？” “团队当然也需要新歌，不衝突。好了先上台吧，有什么回去再说。” 裴珠泫回头看到其他人已经在台上准备了，也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先上台表演。 四位普女和四个练习生都站在台上等裴珠泫就位，几个人开著麦还跟台下观眾聊了起来。 扬紫当先问了句：“台下的朋友们，如果等下我们表演的还不错，你们能把手中的灯亮起来吗？” “no——”部分观眾起鬨的喊起来。 虞舒欣开玩笑般的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只能当黑暗中的女王了。” “吁——”观眾们发出喝倒彩的声音。 四位普女都是耸了耸肩，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吧。至於有两个还在心里吐槽：就趁著现在嘴硬吧，有种你们等下別跟著节奏摇…… 第291章 火力全开，黑夜中的女王！ 《bang bang bang》恢宏且富有节奏感的前奏刚一响起，黑暗中的很多观眾就忍不住想跟著开摇了。 在正式发布一周零一天后，《bang bang bang》这首歌已经横扫了kpop各大音乐榜单的日榜和周榜。 那些喜欢出入夜店的人们，已经跟著这首歌的旋律摇摆了好多次，以至於一听到这个前奏就忍不住条件反射想摇摆起来。 四位普女在舞台上依旧是火力全开。此刻就像是真正的黑夜女王一样，面对著黑海丝毫不见有畏惧，有的只是衝破一切阻碍的激情。 演唱会最怕的並不是台上的表演者自己嗨、台下的观眾完全无动於衷，而是表演者也不嗨、观眾们更没反应。 反过来讲，如果表演者的情绪足够饱满富有激情，观眾们就算是本来心存抗拒也会逐渐被这种氛围感染，跟著一起嗨起来。 在观眾席上，关掉灯光后的的世界完全被黑暗笼罩，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那个被探照灯映射到如白昼般的舞台。 音乐中强烈的节奏感让观眾们的心臟都隨著鼓点而跳动，四位普女歌声中的情绪更是在全场音响的加持中如排山倒海的袭来。 观眾席在周围什么都看不清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个人开始摇摆，在其他人眼中就是黑暗开始蠕动。如果有一群人开始摇摆，那就是空间开始扭曲。 黑暗会扭曲人的心智，节奏则会打乱人的判断力。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开始变得盲目且从眾。 当浓稠如墨般的黑暗和空间开始一起扭曲蠕动，那就像是踩踏事件发生了一般，其他人很容易就被这种诡异但又充满煽.动性情绪所感染，难以抵抗的就被激情组成的黑潮所吞噬。 “我会纵火， 点燃你的心臟， g.r.o yeah，we wing like this 大家一起来！” 黑海之中此刻已是暗潮涌动，眼看下一句就是副歌，很多观眾在听到“大家一起来”之后已经抑制不住胸口的躁动，一定要给这股情绪找个发泄口才行。 等赵露丝唱出副歌第一句“像中枪一样”后，全场终於爆发出了整齐一致的喊声： “bang bang bang！” 上千人突如其来的吶喊声把台上的九个人都嚇了一跳，但隨即几个人就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来。 向发財坐在最前排看著，赵露丝和虞舒欣这两个有点“人来疯”的女生，此刻已经兴奋到面部表情扭曲乃至都有点儿变態了。 赵露丝乾脆把麦克风对准观眾席，和大家一起再次喊出下一句： “bang！bang！bang！” 这次吶喊的人更多，声音也更加震耳欲聋。在有人喊出第一句之后，其他大部分观眾也就都释然了。 大家说好的抵制我也照做了，刚刚是別人先破坏约定的，我现在只是跟著喊而已，有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是刚刚第一次喊出声那千余人的问题，是现在都喊出声则是成千上万人共同的问题。 所以，再重复一遍，有问题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那怎么办，就只有继续更努力的吶喊吧。这种违反集体约定的做法，带来了打破束缚的叛逆快感，岂不就正適合《bang bang bang》这首歌？ 台下正拿著话筒准备上台帮忙的具荷拉，此刻止住了脚步。任谁都能看出来growing已经调动起了全场情绪，完全不需要別人再上场帮忙了。 “都不许动，都不许动， 都不许动，全都不许动！ 今晚就见个究竟，了结一切， 今晚要嗨翻全场！” 整个场馆如同一个大型蹦迪现场，不管男女都开始不顾一切的纵情摇摆。 有了上万人的加入，四位普女本就亢奋的神经如同滚油遇到了烈火一般，唱跳更加激情投入，乃至都有了种癲狂感。 这是四个人第一次在舞台上真正得到观眾们集体的认可。哪怕这些观眾还在用黑海的手段进行抵制，但这些吶喊和摇摆证明他们已经被这个舞台征服了。 四位普女真有种磕嗨了的感觉，原来在舞台上被成千上万人追捧的感觉是这么美妙绝伦。此刻，黑夜中的女王不止是开头那般嘴上说说而已，已经变成了真正的现实。 原来，这就是当成为舞台上女王的感觉，万千观眾都为我而疯狂！ 坐在观眾席第一排的向发財回头看了一眼。这种嗨翻全场的效果好像是在摇滚乐现场更常见一点，没想到今天自家女团也能达成这种成就。 此刻，心中除了“四位普女竟然也能这么牛.逼”的情绪外，向发財一时都想不出別的话来。 我家的四位普女终於长大了…… 一曲结束，四位普女的长髮早已散乱，因为过於兴奋导致一首歌就让脸上见汗了。 台下观眾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久久不能停息，似乎不如此就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激情一般。 向发財抬头在舞台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白菜，小小一只的她此刻也是激动的脸都红了，鼻尖也微微见汗。 和向发財眼神对上之后，裴珠泫兴奋的连打了几个眼神。向发財是一个眼神都没理解，但那股开心劲儿却是都感觉到了。 那是终於熬出头了感觉，再也不是能被观眾隨意忽视的路边小糊团了…… 在长久的吶喊之后，观眾们发泄出了心中的躁动，情绪也慢慢平復了下来。 有些人开始点亮应援棒，当光明重现时，理智也开始恢復了些，一种懊恼感隨即涌上心头。 我们不是来抵制growing的吗，黑海都搞出来了，怎么就跟著她们的歌一起摇摆尖叫了？这样显得我们也太像傻子了吧，视频发到网上的话其他人会怎么看我们，虚偽、弱智、盲从？ 在这种懊恼情绪的蔓延下，一部分带头组织抵制的观眾当先按既定流程喊出口號来： “退票！退票！” 几百个人的声音在诺大的显得並不明显，但因为恰好契合了大多数观眾此刻懊恼和抹不开面子的心理，有越来越多人开始跟著喊了起来： “退票！退票！退票！” 台上的四位普女这下傻眼了，这观眾们怎么跟渣男一样啊，刚刚还在享受激情四射的现场表演，这扭头就翻脸不认人了？ 第292章 退票，还是安可 “退票，退票！退票，退票！” 观眾们一轻一重的呼喊声还蛮有节奏的。有相当一部分观眾只是kara的粉丝，並不太关心抵制growing或者什么別的。这会儿就单纯是觉得这事儿有意思，也跟著其他人开始大喊“退票”。 台上的九个人都慌了，台下的具荷拉也有点傻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神分裂的观眾。 慌乱之下四位普女都往向发財这边看过来，向发財看了眼身后越喊越带劲儿的观眾们，皱了皱眉扭头给四位普女比了个口型。 “安——可——” 四个人都没明白什么意思，还是后面的裴珠泫先反应过来，凑过去跟扬紫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扬紫疑惑的说了一声：“安可？” 安可就是encore的音译，是演唱会时观眾要求“再唱一首”的意思。此刻观眾们喊的是退票，跟安可完全是相反的概念。 扬紫的麦並没有关，这声“安可”也传遍了全场。台下的向发財连连点头，示意就是安可。 扬紫见状又疑惑的问了句：“《bang bang bang》？” 向发財继续点头，就是这首。 扬紫稍稍有点理解了，拿起耳麦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就再来一遍《bang bang bang》，导播帮忙放音乐。” 很快，那恢宏的前奏再次响起，观眾们“退票”的呼喊声没停下来，但呼喊节奏变得开始踩点了。 等扬紫的第一段part开唱，现场观眾的叫喊声就开始变少了一些。 “我与黑夜一同甦醒， 都进来吧，看看下一个轮到谁？ 没有未来的末日游击队登场了， 在尖叫中膜拜吧，直到声带爆裂！” 等再到副歌高潮的时候，观眾们又忍不住跟著喊起“bang bang bang”，原先“退票”的声音也尽皆消失。 隨即四位普女越唱越有自信，观眾的反应也越来越配合。等这一遍歌唱完，四位普女都累的有些喘气了，观眾们也再次献上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扬紫匀了下气息，隨后整理了下耳麦对台下观眾问道：“还要安可吗？” 观眾们又嗨了一遍后还是有些意犹未尽，不知道谁带头，一部分观眾又开始喊：“退票、退票！” 四位普女有些无奈又有些自豪的笑了起来。虞舒欣伸手点了点台下的观眾，“行，那就再满足你们一次要求，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再多就会影响到kara前辈们的演出。导播，music！” 前奏一响，本来还在喊“退票”的那些观眾立刻跟著一起唱了起来：“我与黑夜一同甦醒！” 这一遍几乎是全场大合唱了，唱完后给四位普女累的够呛，粗重的喘息声喷在耳麦上传遍了全场。 白露第一个出声说话道：“好了兄弟姐妹们，我们要累瘫了，今天的安可就到这里吧。” 台下观眾发出了一阵鬨笑，笑声中的友善要多过嘲讽。虽然还有个別人出於起鬨或者別的什么原因还在喊退票，但已经没人跟著他喊了。 原因很简单，摇了三遍之后观眾也有点累了，有点摇不动了。况且嗓子也喊的有点儿干了，得缓一缓才行。 向发財从场务手里接过毛巾和冰水，到退场通道提前等好，在女生们下台之后一一递物资。 “表现得很好，为你们而感到骄傲～”向发財把这句话讲给了每一位普女。 即便是已经累到不行，四位普女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精神振奋了不少，被认可的感觉真的很好。 一直以来她们都对自己没什么自信，总觉得自己四个人团队都是拖油瓶，全靠神通广大的经纪人拽著往前。如果换成是fx五个人的配置，或者就算是身后这四个大公司的优秀练习生，估计团队也能发展的好很多吧？ 但现在，事情好像不太一样了。《bang bang bang》这首歌给別人好像都表演不到这种程度，这不是唱跳基本功的问题，而是风格契合度的问题。 没有这股子普信的劲儿，还真搞不出来这么张狂的舞台风格。 等四个练习生到面前，向发財说的是：“感谢你们帮忙，等下给你们结算这三天的工资。每人每天100万韩元，公司直接打到你们卡上。” 100万韩元差不多是5000多人仔，在伴舞里也差不多算是最高那档的价格了。 “谢谢向经纪～”四位练习生都是一脸的惊喜。 向发財摆摆手，“不用客气，下周打歌舞台有兴趣来帮忙吗，还是这个价格。” 四个练习生毫不犹豫的回道：“没问题，隨叫隨到！” 裴珠泫故意排在队伍最后，到她的时候则是上来就抱住了向发財，把头靠在了向发財的胸口。 “欧巴，我们做到了，观眾们再也不能无视我们了～” 向发財轻轻拍了拍白菜的后背，“嗯，我们做到了，你们都是好样的。” 四位普女听的鼻子有些发酸，过往的努力和坚持终於是有回报了。如果有的选，谁愿意天天被人群嘲呢？ 等一群女生卸了妆换上私服，又找了个间隙和kara的成员们告別后，向发財就带著她们先退场了。 四位普女还没上车就是一副蔫巴的样子，上了车更是直接摸到座位就睡的不省人事，向发財只好让白菜去给她们都绑好安全带。 高投入的唱跳特別耗费体力和心力，四位普女练习时间太短基本功不行，体力完全跟不上。裴珠泫作为伴舞不用唱歌並且练习时间比较长，体力相对来说要好不少。 但即便是这样，裴珠泫上车后也有点睏倦的样子。於是向发財俯身过去给她系好安全带，顺便把靠背往后调整了一些，方便她半躺著休息。这期间还被裴珠泫“偷袭”的亲了一下脸。 “好了，白菜你也睡会吧，回去了我叫你。” “嗯，那欧巴开车小心点……” 裴珠泫也是倦意上头，强撑著说了一句后，就躺在靠背上沉沉睡去。 向发財点火启动车子，慢慢给油开出停车场，留下了身后整个场馆的喧囂人群。 第293章 睏倦，睁不开眼的兔子 kara演唱会结束后不久，站姐的直拍视频就通过邮箱传了过来。 依然还是裴珠泫的个人直拍，向发財稍作剪辑就扔到官咖里去，隨后就关上电脑就没再管。去臥室里看看真人不比盯著个视频有意思。 白菜妹今天算是真累到了。身体上的劳累倒还是其次，连跳三遍虽然是全力挥洒，但总时长也就十来分钟而已。主要是极端兴奋和紧张后的骤然放鬆，给心理上带来了沉重的疲惫感。 到臥室一看，刚刚还说是去冲澡的裴珠泫，这会儿只脱了个外套就躺在床上都睡著了。 向发財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白菜妹下车的时候就有些困的睁不开眼了。让她换下演出服、卸了妆早点睡，非要嘴硬说自己还能行，等下还要再玩一场。 结果现在呢，像只死兔子一样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笑归笑，笑完还是要帮白菜收拾一下。 向发財爬上床伸手帮白菜脱掉衬衫，手刚解开第一个扣子时，白菜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在看清楚是向发財后，白菜像说梦话般的囈语道：“欧巴已经忙完了吗……我刚刚，好像睡著了……” “嗯，我忙完了。看你躺著睡著了，帮你收拾一下。”向发財边说边继续动手，把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 “去了衣服直接睡吧，看你也累的不行了。” “莫……不玩了吗……” 裴珠泫到这会儿还想著“玩游戏”的事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解开纽扣后，向发財抬起白菜上半身把袖子一只一只的扯下来，同时说道：“都累成这样了还玩，歇一天吧你。” 裴珠泫眨巴著眼睛问道：“歇一天的话欧巴没关係吗？” “我能有什么关係？” 向发財有点疑惑，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反问了句：“是你那些知心姐姐们又跟你说什么了吗，比如每天都得要或者其他什么的……” “嗯……欧尼说年轻又身体好的男生需求很旺盛，可能会每天都有需要……” “哈？” 向发財有点无语，“不会是你哪个欧尼包养了个年下小鲜肉，每天都在压榨人家吧？” 裴珠泫闻言抿著嘴不回答，这种事情就不太方便跟发財欧巴讲了。 “算了，这种事情並不是每天都必须要的。而且你每个月总要有几天不方便，想要也没有呀。” “內……欧尼们还教了其他的办法。” 说到这里裴珠泫的眼神变得有点躲闪，被粉底遮住的脸蛋不太能看出来红晕，但耳朵却是开始发红了。 向发財心中一动，眼神不自觉的瞟向白菜妹漂亮脸蛋上的那张小嘴。舞台妆此时还没卸掉，顏色粉嫩的唇釉在灯光下闪耀著诱人的光泽。 儘量控制住自己不再去想更多东西，向发財声音有些乾涩的回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整天都聊些什么啊……別瞎想了，又不是上班打卡，不用每天都有的。” 裴珠泫抬起小手放在向发財的胸口，纤细的手指隔著t恤轻轻的抓啊抓。 “欧巴，其实……我也想要，每天都想……” 向发財被这如同小猫抓挠般的动作搞得有点受不了，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早就知道你是又菜又爱玩小兔子了……但今天累了就早点休息，明天再玩吧。” “嗯……” 裴珠泫今天確实是累了，强撑著精神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后，眼睛又睏倦到半睁半眯了起来。 脱下小皮鞋，解开腰上的皮带，运动內衣要像背心一样往上卷才能除下来。忙完这一切后，再给白菜套上一件宽鬆的睡裙。 裴珠泫全程都是半睡半醒，靠著本能举胳膊或者抬腰配合一下。 套好睡裙后，向发財隔著衣服拍了下小屁股蛋。 “好了，困就先睡吧，睡醒明天早上再去洗漱也行。” “不行……不要脏兔子……”裴珠泫睁著眼睛就要往卫生间去。 看白菜有气无力的样子，向发財乾脆把她抱在怀中，直接抱到了洗手间里。 “好了，你要干嘛，刷牙吗？” “內……”裴珠泫伸出手拿了牙刷，挤上一点儿牙膏后塞进了嘴里。 被抱著刷牙的感觉还挺舒服的，像在梦里一样很放鬆。不过在刷完牙后，裴珠泫还是捞了把水把脸打湿，把困意驱走了一些。 “欧巴放我下来吧，我要衝一下……” 向发財故意逗白菜道：“这样也可以冲啊，就抱著你好了。” 裴珠泫连连摇头，“才不要，像个小婴儿一样，而且……” “而且什么，是想嘘嘘吗？这样抱著也不是不可以……” “呀！不行，绝对不行！” 白菜听到这句话后立马就精神了，手脚並用的迅速从向发財怀里跳下来，然后用力把他推出了卫生间。从动手的力度和行动力来看，这兔子是真有点儿急了。 虽然推搡玩闹间没看清楚正脸，但看耳朵已经是红的要滴血了。 等门“砰”的一声关上后，还来了两圈儿从里面反锁门的声音。搞得向发財差点儿笑出声来，这兔子也太不禁逗了。 没过多久，反锁声音倒著来了一遍，卫生间门推开了一条小缝。 “欧巴……帮我拿拖鞋过来好不好？” “喔好，等会儿给你送进去。”向发財故意把“送进去”这三个字咬的很重。 “呀～”小兔子立刻把门关上了。 向发財溜达到客厅玄关，把凉拖鞋提了进来，正想唱两句“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时，里面的兔兔已经听到声音打开了一条门缝，把小手伸了出来。 这情形简直就像昨晚的镜像，昨天是向发財伸手进去，今天则是小兔子伸手出来。 想到这里向发財不由的起了玩心，轻轻挠了挠兔子的手心。兔子伸在外面的的小手抓了两下，摸索著也开始找向发財的手心要挠痒痒。 看著那小胳膊上白到像会发光一样的冷白皮肤，向发財心中一动，悄悄凑近找到小臂上靠近胳膊肘那个肉肉最多的地方，稍稍张嘴咬了上去…… 第294章 演唱会后，庆功宴 “莫呀！” 被咬住的白嫩的小胳膊嚇得打了个哆嗦，想缩回去，又怕用力收手会把发財欧巴的头带的撞到什么地方。但是把门推开吧又不好意思，就只能委屈巴巴的伸著手由著被欺负了。 进了嘴的肉外层软软的，內层很有弹性，口感不是一般的好。不过向发財捨不得用力，牙齿轻轻碰了一下后，就还是鬆开了。 “欧巴～” 兔兔这声撒娇的小奶音简直是腻到不行，向发財被肉麻到都有些毛骨悚然，连忙把拖鞋塞进她手里。 “好了好了，別用这个腔调说话了，太肉麻了。” 拿到鞋的兔子收回了小胳膊，嗓音也变回了正常时的声线，同时还得意的调笑起来。 “嘻嘻，欧巴为什么害怕我装小孩子声音？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扮幼稚可爱的样子，但又不敢承认呀？” 向发財马上否认：“別扯，怎么可能。而且你是御姐好不好，可爱风跟你完全不搭。” “我有几套清纯可爱风的衣服，但因为穿起来像中学生所以一直没穿出去过。欧巴想不想我哪天穿给你看？” 向发財完全不上套，立刻回道：“说的就是你以前中学时候的校服吧？上次搬家时候我都看见了。” “是的，就是那几套衣服，等下次穿给欧巴看吧～” 向发財不动声色的回道：“知道了，裴同学快去洗漱完睡觉吧。” “內，向老师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到最后小兔子还是乖乖的歇息了一晚。確实是太困，冲完澡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死了，向发財上去偷亲了好几口都没什么反应。 这段时间每天都要“玩游戏”，突然歇一天向发財也是有点点不习惯了。 不过兔兔都累成这样了，再去折腾她也挺禽兽的。侧身把小兔子搂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入睡了。 次日，周一。 隨著越来越多观眾上传昨晚kara演唱会视频，那段现场观眾要求“退票”的剪辑视频开始走红。 视频中大批的观眾在高喊“退票”，舞台上的扬紫一脸疑惑的问了句“安可？”，隨后《bang bang bang》的音乐响起，喊“退票”的观眾们很快就跟著唱起歌来。 这堪称是一场大型“变脸”现场，因为看起来特別滑稽，所以在网上开始飞速传播。“kara演唱会全场观眾要求退票”以及“growing表演现场观眾集体变脸”这两个词条很快就登上了热搜。 演唱会官方也把growing现场表演的多机位视频发过来，上午向发財將视频剪辑好，在官咖和油管都上传了一份。 不少网友们已经看过了多机位的饭拍视频，现在看到演唱会官方视频后能更清楚了现场的情况。 饭拍视频除了视角受限外，最大的问题其实是收音很差，视频里旁边观眾的鬼叫比台上歌手的音量大太多了。而演唱会官方有专门的收音设备，会拉出来单独的音频和现场观眾的喊声结合在一起，可以分別调整两条音轨的音量，收音效果就很清晰。 演唱会官方的现场视频下面，留言比以前好了很多。网友们至少是看到了现场表演的氛围还不错，说明s.m的这个新女团也不算一无是处。 因此在这波“退票”上热搜后，growing的口碑倒算是有所回升。 对於向发財来说，这三场演唱会本来只是想蹭个热搜，四位普女的团魂觉醒算是非常意外的大份惊喜了。 到了中午，向发財在附近商场找了个部队锅门店，带著裴珠泫和四位普女一起聚个餐，就当做是庆功宴了。 “growing越办越好，大家都成为大明星，乾杯！” 包间里，向发財高举起手中的果汁，其他几个女生也都喊著“乾杯”碰了上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一口乾掉果汁，向发財当先拿起筷子，“来，大家先吃吧。昨晚为了登台表演你们就吃很少，早上估计也是睡到挺晚，没吃多少东西吧？” “確实是，谢谢发財欧巴，我都快饿晕了～” 白露当先应声，伸手拿起勺子从锅中的红汤里捞出来几块蟹棒和午餐肉，配上碗里的米饭第一个低头开始乾饭。 向发財也准备去锅里捞点儿吃的时，旁边的白菜就先一步拿起漏勺问道：“欧巴想吃点儿什么？” “隨便都捞点儿就行，尝尝你们本土的部队锅和我以前吃的味道有多大差距。” 等白菜捞了吃的放在碗里，向发財夹了一片比较吸汤汁的白菜叶子放进嘴里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 裴珠泫小心的问道：“怎么了欧巴，不合口味吗？” 向发財僵硬的把嘴里的菜叶子咀嚼咽下，隨后语气颇为无语的说道：“芝士味道为什么会这么浓啊……芝士那种发酵的味道一浓，食材吃起来就像沤烂了一样……” “什么呀……”裴珠泫没好气的推了向发財一下，“欧巴別说那么噁心，这就是正常芝士的味道。” “好吧，我確实不太能吃得惯这口味。” 向发財苦笑著摇了摇头，隨后抬头看向四位普女，“你们吃著还行吗？” 正对面的扬紫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行”还是“不行”。 倒是白露比较实诚，回答道：“我吃著还好誒……” 赵露丝也回道：“也还行，比较有本地特色。” 虞舒欣则是反问道：“发財欧巴吃不惯的话，我们要不换一家？” “没事不用，你们吃著没问题就行。倒也不是不能入口，就是有点儿失望，还以为会是火鸡面那种香辛麻辣的味道。” 裴珠泫的小眉头皱了皱，拿起菜单翻到主食那一页，指著上面的图片问道：“欧巴要不点份拌饭吃？” “行，给我加个拌饭吧。” 向发財还是挺信任石锅拌饭的。在南韩吃的踩雷过很多，有些是吃起来特別的辣，有些是吃起来特別的甜，有些是吃起来特別的腻。但基本上石锅拌饭都在水准之上，很少有翻车的时候。 放下筷子不再去夹锅里的食物，向发財转而开始聊天。 “这周工作会轻鬆一些，我这边会去准备些新东西，你们则是大概会去几个打歌节目上都亮个相。” 扬紫闻言抬起头，目光灼灼的问道：“发財欧巴，新歌的音源成绩很好，这次的打歌我们有机会拿下一位吗？” 第295章 后续安排，画饼 “没可能，打歌节目的评分里实体专辑销量比重差不多有一半，我们没有实体专辑拿不到一位的。” 向发財直接按下了扬紫不切实际的幻想，隨后又补了一句：“过去打歌就是多多露脸，让观眾更加熟悉你们，以后上了影视和综艺不至於认不出来。” 虞舒欣插嘴问道：“发財欧巴，那影视和综艺什么时候安排呀？” “综艺的话，杰西卡和秀晶的姐妹综艺这周会开始筹备了。问了下小金pd有意向合作，回头我跟白菜再和他对一下……” “综艺是郑氏姐妹的日常生活，你们就四个轮流出镜客串吧。她们姐妹的综艺感都不错，先带带你们熟悉一下综艺节目的形式，然后我们再去看其他热门综艺能不能进去当嘉宾。” “影视剧这边，我也挑好了剧本。但剧组筹备以及电视台对接都是复杂且耗时的工作，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虞舒欣好奇的追问道：“那我们都是演什么角色，会从龙套开始吗？” 向发財连连摆手，“当然不会，五番以內吧，而且每个人都有当女主的机会。” 四几个女的眼睛猛然瞪大，一直埋头乾饭的白露此刻也抬起头来。 “女主角？我们四个都有机会？” 向发財点点头，“对，你们轮流当女主。我记得公司有演技课，你们有空多去学一下，综艺和影视剧都用的上。” “万岁！发財欧巴太厉害了！”四位普女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而白露则是真的跳起来了。 向发財趁热打铁鼓励道：“好好努力，只要你们能力跟上了，团队不缺资源。” “我们一定好好加油～” 事实证明，只要有足够大的饼，四位普女就能爆发出足够的学习热情。 吃完饭后向发財宣布放假两天，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但四位普女学习的热情高涨，自己组队打车去公司学习进修了。 向发財和裴珠泫则是去好好逛了下商场，在搬家之后一直没怎么採购过。也许是觉得家里还缺很多东西，也许是很久没逛过商场购物慾憋了太久，这一买就停不下来。 商场看到这是有钱的大客户，专门安排了人员帮忙拎袋、寄存以及送货上门。逛了一下午后商场把东西都送到了家里，货物在客厅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东西了？”向发財看著这么多东西罕见的开始自我反思。 平时比较节俭的裴珠泫倒是有不同的意见：“不会的欧巴，只是租房这些东西確实太多了，但要组建一个家庭的话这些还远远算不上多呢。” “组建一个家庭吗……”向发財低声复述了一遍这个词。 来到这边以后，向发財一直都刻意不去提及“家”这个概念。他既不认同自己“孤儿”的设定，但也没办法讲清楚自己是怎么“从户口本上突然失去全家”的。 但现在，有了房子，有了自己爱的人在，新家好像也慢慢有了雏形。 “是呀，我家里虽然没有这边大，但东西要比这些多的多呢～”裴珠泫语气自然而然的说道。 向发財上前揽住裴珠泫的肩膀，“这里也是你的家呢白菜，是我们共同的小家。” 裴珠泫开心的把背靠在向发財怀里，转著大眼睛打量著这宽敞的客厅。 “这房子可不是小家呢，算是大家了。” “不管是之前的小破出租屋，还是现在买下来的大房子，只要有wuli白菜在，就都是温暖的家呢～” 裴珠泫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嗯，只要跟欧巴在一起，桥洞里也是温暖的家……” 向发財无奈道：“怎么聊著天你总能说到桥洞上面去？” 裴珠泫捂著嘴笑道：“欧巴啊，你那次无家可归在练习室过夜的情形给我留的印象太深了。虽然我知道首尔也有贫民窟，但从来都没有去过，更是没亲眼见过的流浪汉……” “刚对欧巴有好感的时候，晚上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如果跟欧巴在一起会不会也要去流浪？到时候是睡桥洞还是睡废弃的破房子？” 向发財这下真无语了，“所以你以前都在想这些？” 裴珠泫吐了吐舌头，“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觉得好玩啦，事实上当然不会住桥洞啊。大不了欧巴和我都去便利店找个收银的工作，总还是不会饿肚子，而且有些工作还会提供住宿呢～” “懂了，明天就把楼下那间便利店买下来，给白菜你失业后上班用。” 裴珠泫不安分扭了扭小身子，“也可以哦，但欧巴要帮我搬货。便利店每次进的货都很沉，我小胳膊小手搬起来会很吃力……” “好吧，那就当做我们的夫妻店吧。在我老家那边，很多年轻人的愿望就是开个夫妻杂货店，然后就这样度过自己的人生。” 裴珠泫的目光中浮现起神往来，“听起来好像也不错呢，平平静静、安安稳稳……” 向发財泼冷水道：“不可能的，只要你的小店赚钱，旁边慢慢就会开第二个、第三个一样的小店，直到大家都不赚钱。而且网购也会变得更方便，夫妻店会被挤压的越来越难生存。” “呀，欧巴是对浪漫过敏吗，每次说到浪漫的时候就经常会坏气氛～”裴珠泫不开心的鼓著脸颊控诉道。 “因为wuli白菜太可爱了，忍不住想逗一逗。”向发財说著用手指戳了戳白菜的气鼓鼓的脸蛋，软软弹弹的手感很棒。 裴珠泫扭过来像小狗一样张嘴咬了两口空气作为发泄。 “太坏了欧巴，不跟你玩了。要赶快收拾东西，里面有些食材要冻进冰箱里……” 这堆小山里有食物、日用品、装饰品、家具家电……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大堆，就连电脑也是配了新的台式机，以及给白菜也买了个笔记本。 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柜子的就放柜子里，该摆桌子的就摆桌上。即便是小山一样多的物资，在分门別类存放之后也很快消散了。 整理之后，家里並没有明显增加多少东西，只是多了不少生活气息。 第296章 口碑回升艰难，风评持续下滑 《bang bang bang》音源的亮眼成绩、以及演唱会现场视频在网上的大量传播，都给四位普女带来了巨大的曝光量，事情好像在朝著好的一面开始发展了。 然而，在kpop话题不断的时候，这片土地上另一件大事也拉开了序幕。 今年是半岛的民选大年，上半年选议员，年底选总统。夹在中间的，则是將在下个月开始的地方官员选任，野心勃勃的候选人们已经要开始提前宣传造势了。 这几天向发財走在街上时，看到的相关集会活动越来越多。有的是很多人穿著统一顏色的鲜艷服装，举著横幅走在街上大声拉票；也有的是在人多的路边支起一个小舞台，当眾宣讲自己的理念和路线。 为了引人注目，这些活动现场常常会配置大音响播放歌曲。不少候选人为了赶时髦，都选用了《bang bang bang》这首歌。 很快的，歌曲的评论区下面就出现了吐槽的留言。 【bbb这首歌节奏感很棒没错，但没必要隨时隨地都拉到大街上播放吧？】 【周末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听到窗外响起这首歌简直想死。】 【放这首歌的好像都是右翼的候选人吧，因为总是听到他们拿这首歌的mv说事，攻击左翼竞爭对手。】 【批评对手通北已经变成右翼集会必讲的內容了，但这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管真假，政治都不应该让爱豆们来参与吧？】 有右就有左，隨著“援北”的事件不断被提起，支持左翼的那批民眾开始对这首歌、乃至演唱歌曲的growing起了反感，网上对於爱豆“干政”的討论也开始慢慢扩散。 如果growing有自己核心粉丝的爱豆团体，这会儿可能已经起骂战了。可惜growing並没有什么粉丝，舆论从开始就是一边倒的指责居多。 周四，growing登上mcd打歌舞台。 在彩排时四位普女保持了饱满的情绪渲染，同样是嗨翻全场，给在场的观眾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mcd节目负责人金pd就站在向发財旁边，以“陪同观看”的姿態看完了四位普女的彩排，隨后评价道：“这种不分粉籍、能把全场观眾热情都调动起来的歌曲真是不多见了，让我想起来以前摇滚乐团来打歌时的情形。” 向发財问道：“什么摇滚乐团，aoa吗？” “aoa？”金pd皱著眉头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一点儿眉目。 “上个月出道的那个摇滚女团？那玩意儿简直就是瞎搞，kpop基本没有摇滚的生存土壤了。” 向发財只是笑了笑，没有出言反驳。aoa后来其实也有大红大紫，成为了一线女团。《短裙》、《猫步轻悄》和《动摇》都是经典中的经典，可惜这些都跟摇滚没什么关係。纯粹是开始搞的摇滚乐团撑不下去，公司让姑娘们换了性感路线之后意外杀出来的。 “说起来，kpop为什么没有摇滚的生存土壤？” 金pd意外的看了眼向发財，眼神中是一闪而过就立刻掩饰起来的质疑，仿佛是在说为什么业內会有人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旁边的裴珠泫表情也变得有些尷尬。倒不是因为向发財孤陋寡闻而觉得尷尬，裴珠泫已经对自家欧巴缺少kpop常识这件事习惯了。 裴珠泫尷尬的主要原因，在於这件事本身过於离谱。 金pd看看向发財，又看看裴珠泫，“珠泫xi，是你解释一下，还是我来说？”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讲，“还是金pd你来吧。” “好，这个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就是有摇滚歌手在演出时坦露了下.体，通过打歌节目舞台直播画面传遍了千家万户。” “噗！” 正在喝水的向发財一口水全喷了出来，还好面前没人，只是喷到了地板上而已。连带著咳嗽了几声，裴珠泫还凑过来帮忙拍了拍背。 “不是，你们这里的摇滚歌手这么抽象吗？” 金pd一脸无辜的说道：“是吧，正常人都是这个反应，所有人都觉得这些玩摇滚的可能都脑子有病。所以摇滚歌手就再也登不上正式舞台，只能以地下乐队的身份存在了。” 向发財有点无语，就算是有热搜系统在身的自己，也不可能为了上新闻而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是不是那个人磕嗨了？” 金pd无奈道：“不止一个，是两个人一起。没嗑药，警方带走后检查阴性，就是事先计划好要这么做的。后来两个人判了刑，mbc电视台就倒了大霉，打歌节目关停整改、从音乐camp改名音乐中心了。” 向发財看了看台上的彩排舞台，再看看身后的摄像机。“怪不得你们要准备录播带，原来是出过这种事故。” “提前准备录播带、直播延迟几分钟，都是从那件事之后才有的准备方案，那两个小兔崽子可是把我们害惨了。如果没有他们那么一闹，kpop现在可能就不会这么多嘻哈，至少摇滚也能有一部分自己的地盘。” “rapper有一半儿变成rocker是吧？” 向发財开了个玩笑，看到四位普女下台后对金pd说道：“金pd你忙，我们先回后台了。” “好的，待会儿让人把晚饭送过去，还是寿司和西餐？” 向发財摆摆手，“不用西餐那么麻烦，只点寿司就行。不过要多点炙烤熟食，冷的刺身吃不太惯。” 金pd目光在裴珠泫手里的艾草发热袋上停顿了一下，隨后表示理解：“知道了，向经纪放心吧。” 在回后台的路上，向发財也瞄了眼裴珠泫手里的艾草发热袋，“大夏天的，拿著这个確实有点儿奇怪……” 裴珠泫解释道：“因为怕有些地方空调开太低，会冷的。” “喔……气血不足导致的体寒。但艾草是活血的，生理期闻这个味道真的没问题吗？” 裴珠泫脸有些红，“就是因为气血不足，所以才需要活血……不过最近已经好很多了，也不像以前来的时候会痛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是因为阴阳调和对吧，听起来是我的功劳喔……” 第297章 多亏了你们的普信，让我变得自信了 裴珠泫捂著嘴偷笑，“我觉得是没有像以前那么严苛的节食，营养跟上来的原因吧。为了节食而断碳水对身体伤害太大了，皮肤黯淡、头髮枯黄、脾气暴躁、生理期不规律等问题都会一同到来” “看来做爱豆还真辛苦，即便是练习生也不容易……”向发財说著摸了摸白菜披散在后背的长髮，粗壮柔韧有光泽。 “蛮好的，是越来越健康的兔兔了～” 裴珠泫侧过头笑了笑，转而仿佛又想起什么事情一般，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其实吧……欧巴，那次的节目我在家跟奶奶一起看的，差不多是05年的时候。当看到屏幕里两个人突然脱了裤子，我整个人的想法就是……疯了吧，这还是国內吗，米国节目也没这么开放吧？” 向发財听著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確实，明明是面向全年龄段的节目，这么搞搞也太出格了，不知道会给多少小朋友留下心理阴影。” 裴珠泫指了指自己，“我就是的，而且学校里还有坏孩子在人群前学那个动作……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有意识的避著男生。” 向发財失笑道：“所以白菜你恐男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啊……” 四位普女刚好从舞台上下来，白露接了一句：“什么恐男，谁呀？” 向发財指了指裴珠泫，“白菜呀，恐男。” 白露笑道：“原来是说珠泫欧尼呀……欧尼不止是恐男，是內向到连女生也很少说话。练习生时候如果不是珠泫欧尼被安排来教我们舞蹈，估计能半年都不跟我们说一句话。” 虞舒欣闻言也想起来那时的往事，“是啊，珠泫欧尼以前很內向的。刚到公司时我每次打招呼问候，她都不说话，只是对我点一下头。我还在想是不是自己韩语太差发音不对，惹得欧尼不高兴……” 裴珠泫有些害羞的捂住脸，“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留下了这种印象。其实我以前面对陌生人都会特別紧张。因为每个人喜好都不一样，总害怕一不小心就惹到別人不开心，也怕说错话让人会觉得我这个人奇怪怎么样的，所以就完全不敢多说话……” 虞舒欣回道：“不敢说话才会显得奇怪吧？” 向发財也打趣了一句：“白菜有时候確实奇怪，本身很有大姐姐的气质，但有时候又会像个小学生一样……不过现在好很多，没以前那么內向了。” “內，可能是成为助理之后不得不跟很多陌生人打交道吧。”裴珠泫给自己解释道。 扬紫补充道：“心態好像也变了，感觉欧尼以前总是会担心很多事情，现在则是自信了很多。” 裴珠泫的眼睛在向发財和四位普女身上转了一圈，“要感谢你们呢，给了我很多自信。” 这话说的就让人很难接，感谢向发財还好理解，毕竟是个大靠山很有安全感。但感谢四位普女是因为从她们身上学到了普信吗？ 想著想著向发財忍不住笑出声来，白菜好像也学的有点腹黑了…… 不多时，到了前后辈的拜访环节，growing还没出门就被前辈们找上门来了。向发財这经纪人过於强势，那些出道早的人物谁也不敢拿捏前辈的架子，都主动排著队过来拜访。 因为mcd规则最多只允许三连冠，《江南stlye》在夺取三连冠之后就不能继续参与一位候补，不少在其他地方被压制的歌手都选择来mcd碰碰运气，也就冒出来不少向发財没见过的新人。 “感谢前辈们的专辑，我们会好好欣赏学习的……” 四位普女送走了一个男团，关上门回头就问裴珠泫道：“欧尼，ftisland这个团很有名吗，他们刚刚表现得好像很有地位一样。” 裴珠泫解释道：“这是07年出道的老前辈了，是少女时代的前辈们来了也要喊前辈的程度。” 向发財回忆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以前不关注男团、还是这个团就真的很糊，总之对ftisland这名字完全没印象。 不过很快，熟人就来了。先是轻快的三小下敲门声，隨后不等回復门锁就被拧开，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向发財看了一眼，无奈的说道：“荷拉啊，这样会把刚做好的髮型搞乱吧，造型师会骂你的。” “嘻嘻，不会的，造型师姐姐对我特別好。”具荷拉说著完全推开门，把身后的队友们都带了进来。 四位普女连忙起身，“kara的前辈们好～” kara的韩胜妍连忙把扬紫扶起来，“都这么熟悉就不用再行礼了。你们可算是气派了，多少大前辈都要主动上门来拜访。” 扬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旁边虞舒欣接了句：“要感谢前辈们的关照，可能也是想看看一直在网上挨骂的我们到底长什么样子吧。” 本来这是句玩笑话，韩胜妍听完倒是表情凝重了一些，转头对向发財说道：“最近网上关於你们『涉政』的舆论又起来了，向经纪应该知道吧？” 向发財点点头，“看到了，对你们和荷拉没什么影响吧？” “没，舆论並没有发展到我们或者fx和bigbang他们身上。” “没有牵连到你们就好，至於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舆论节奏了。”向发財笑著解释道。 韩胜妍有些疑惑的问：“向经纪，有些话我问出来可能会比较越界……但那个mv的剧情本来可以不牵涉这些政治的东西，也许就不用挨骂了，还能凭藉高质量的歌曲和mv圈一波真正的粉丝。” 向发財挠了挠头，自己办的女团“赚钱不靠粉丝”这件事其实挺难解释，想了想也就只能说：“其实我们的策略是让大家儘快熟悉growing成员，为了曝光率可以暂时牺牲一些口碑。等后面就会依靠更多好作品来凝聚粉丝。” “好吧……如果是团队策略的话，可能是公司层面有什么考量吧，请不要介意我刚刚的多嘴。” 向发財摆摆手，“没事，你也是出於对我们团队的关心。” 韩胜妍其实还有疑问，但已经不好意思再多追问了。到底growing涉政的行为是不是s.m有预谋的计划？传说中growing是那位朴女士的钦定的女团，现在看来应该不止是谣传了…… 第298章 忍飢挨饿的前辈，放开吃喝的Growing 向发財看了眼其他人，隨后就注意到具荷拉目不转睛的看著化妆桌上的一堆东西。 那是金pd派人送来的晚饭，因为陆续有人拜访就一直没来得及吃。先用换下来的私服匆匆盖上，没盖严实露出来了包装盒的边角。 “荷拉一直看著寿司，是饿了吗，要不要尝一份？”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胳膊，示意她过去拿一份过来。 具荷拉也不推辞和客气，就这样眼巴巴的看著裴珠泫去拿。 “谢谢向经纪了，经纪人为了让我们节食，根本没给我们准备晚饭。到这会儿我感觉自己快要饿晕了，等下说不定就要低血糖晕倒在舞台上……” 向发財闻言差点儿笑出声来，“好好好，不吃这口你就倒我们待机室门口了是吧。那你还快吃吧，別一会儿讹上我们了……” 具荷拉完全没有討食的觉悟，笑嘻嘻的接过裴珠泫递来的两盒寿司。也不在意手上刚做的美甲，趁著经纪人在门外没进来，跟队友们你一个我一个快速分食掉了。 看著这几个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是真饿的不轻，向发財颇有些无语的说道：“要不要再来一盒，我们这边量很多、还有余的。” 具荷拉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倒是韩胜妍抢先开口婉拒：“谢谢向经纪，不用了，再多会被经纪人发现的……” 向发財感嘆了句：“你们当爱豆也真是不容易，每天忍飢挨饿的。” kara的几个女生闻言就只是笑，每家女团都是这么一路忍飢挨饿过来的，也就growing在这方面不怎么管。 送走蹭吃的kara之后，待机室又进来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 “gd啊，你也来打歌，队友没来吗？” 刚进门的权志龙立刻行礼，“向经纪好，这次是我的个人solo曲《crayon》打歌活动……” 向发財隨口问道：“队友也没来应援吗？那真是有够糟糕啊……” 权志龙心说那哪儿是没来，而是走到门口听说你个大魔王在这里，队友嚇得全都扭头跑路了。权志龙自己都纠结了好久，要不要放弃打歌也扭头跑路，最后还是觉得给mcd节目组放鸽子容易得罪人，这才硬著头皮进来独自面对“大魔王”。 向发財也没为难这傢伙，对於bigbang这个团从头到尾就是看胜利不爽而已。跟权志龙閒聊了两句，顺手敲诈了几张专辑后就让他先回去了。 应付完各位前辈后，总算有时间能吃上晚饭。 寿司除了刺身、也就是生的鱼虾贝类以外，其实也有熟食，即炙烤类的各种肉食，配上不同口味的酱料吃起来味道也还行。 在正式开吃之前，向发財默默祈祷这不是正宗的日產寿司。毕竟岛国除了从去年开始的核泄漏以外，在食品安全公共事件上也一向是问题频发。 直到拆盒时看到包装盒背面“身土不二”的標籤后，向发財这才开心了不少。虽然韩式国產日料这话听起来很彆扭，但吃起来可就安心多了。 和裴珠泫分食了几盒炙烤的熟寿司，裴珠泫很快就表示吃饱了，而向发財则是陷入了一种很怪的情形中。 就是这种一口一个的玩意儿，吃一个感觉跟没吃一样，吃了六七个之后也感觉不到太多饱腹的满足感，但確实也没有饿的感觉了。 向发財就只能把这种状態定义为“如吃”，吃了跟没吃一样，但確实又不饿了。 吃完休息了一会儿，团队就被通知要准备正式上场。 可能是之前三场演唱会现场过於成功带来的自信，也可能是mcd打歌舞台节目组特別友善的態度，四位普女在候场区时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就连四个练习生也是特別的放鬆。 还是裴珠泫主动上前，带著四位普女慢慢的调整状態，找回了一些严肃认真的感觉。 嘻嘻哈哈的態度出不了好的舞台，之前四位普女太紧张的时候要想办法让她们放鬆，现在散漫了也要让她们学会认真。 向发財在一旁默默看著，白菜在带队这方面也开始有主动做事的意识了，算是个很好的开始。 调整好的四位普女登台之后很快就进入状態，场內的气氛带动的非常热烈。全场观眾不管是谁的粉丝，都跟著节奏一起摇摆，以至於在歌曲结束时还有观眾在自发的尖叫。 四位普女欢呼声中鞠躬谢幕，走下台时脸上又多了一分自信的神采。 守在退场通道的向发財和四位普女挨个击掌，“表现的很棒，越来越好了。” “谢谢发財欧巴～” 一路上向发財都想跟裴珠泫聊两句，把四位普女送回宿舍、和裴珠泫回家关上门后，向发財这才说道：“白菜今天做的很不错，会主动去调整团队状態了。” 正在换鞋的裴珠泫闻言扭头甜甜一笑，“谢谢欧巴，我也在不断学习和成长哦～” 向发財挑了挑眉，“也是你那些好欧尼们教的吗？说起来你的好欧尼军师团里，至少是包括金泰妍和宋倩吧，算是现役女团里口碑和能力都最好的两位队长了。” 裴珠泫眨了眨眼，“嗯，泰妍欧尼和宋倩欧尼都教了我很多，其实杰西卡欧尼和允儿欧尼也对我很好呢。” “喔，军师团里不止有好队长，还有刺儿头和捣蛋鬼……所以，是哪位在孜孜不倦的教你那些闺房趣事？” 裴珠泫立刻把脸转回去，背对著向发財心虚的回道：“莫呀……欧巴为什么要问这个，这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 “没啥，就是单纯的好奇。虽然说爱豆不能谈恋爱是骗粉丝的鬼话，但能对闺房趣事这么了解和上心的，也真算是个人才了……” “是……是其他人哦，我以前也有几个朋友，她们有的已经结婚了。嗯对，反正不一定是当爱豆的欧尼们……”裴珠泫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向发財哪儿还能看不出来这个，笑著说道：“白菜啊，你撒谎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算了，不问你这个了，有时间可以约她们出来吃个饭，也算是对人家尽心尽力指导你的感谢了。” 裴珠泫小心的回道：“吃饭没问题，那欧巴可不能当面问这种会让人尷尬的问题哦……” 第299章 一份是团队表演，一份是个人饭拍 向发財笑著回道：“不会，虽然我经常问让人尷尬的问题，但这是你们女生之间的话题，我要是问了岂不是显得像个变態一样。” 得到了这句话作为保证，裴珠泫这才应道：“那就没问题啦，过几天我约一下看看欧尼们有没有时间吧……” 换好拖鞋，向发財到书房里打开电脑，邮箱里已经有金pd发来的视频资料，正是刚刚growing的打歌舞台。 电视台有自己的保密要求，理论上除了播出的视频外其他素材都禁止外传。但规矩只是用来约束下面员工的，对金pd这个节目负责人来说正好拿视频做个人情。 裴珠泫正趴在椅背上探头看著屏幕，“欧巴点开看看，我们今天的演出效果应该还不错。” “稍等，我下载下来……” 向发財点开邮箱附件里的压缩包，解压后里面有两个视频文件。 第一个文件里是多机位剪辑好的舞台视频，应该就是电视台正式播放的版本。 视频刚播放没多久，向发財就问了句：“好像和我在现场听到的不太一样，比现场的更好听一点。” 裴珠泫点点头，“应该是调过音了，可能是掛了个混响增加了声音的厚度。” 趴在椅背上的裴珠泫长发自然垂落下来，点头时发尾扫在向发財脖子上，感觉痒痒的。 向发財抬头看了眼，白菜正认真的看著显示屏中的视频，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裴珠泫的脑袋就开始跟著节奏摇摆，发尾也晃啊晃的，在向发財耳朵脖子上扫来扫去。 向发財再次抬头去看，白菜还是一副认真欣赏表演的样子，只是眼中慢慢泛起掩饰不住的笑意来。 向发財哪儿还能看不出来这小妮子是故意的，拨开脖子上的头髮的同时，还顺手捏了捏白菜的小脸蛋。 “又开始调皮了呀白菜。” “莫？什么，没有呀，我正在认真看演出视频呢……” 裴珠泫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要不是刚刚看到她眼里的笑意，向发財还就真信了。 拉著白菜的胳膊到身侧，向发財往后退了退椅子，然后让白菜到自己腿上坐下。 “別调皮，坐好了看。” 一米五出头的白菜小小的一只，即便是坐在腿上也感觉不到太多份量，有种抱著大號玩偶公仔的感觉。 坐到腿上后白菜还是不安分的扭来扭去，扭得向发財都有点坐不稳了。於是向发財搂著白菜的腰往后拉过来一些，用下巴抵在她肩头磨了几下。 下巴尖在肩膀上磨来磨去的感觉有点痒又有点酸，是种很特別又有点儿难受的感觉，白菜被磨了几下后马上就笑的软成一团了。 “莫呀……欧巴別蹭了，好痒哈哈哈哈……”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小屁股蛋侧面，“那还捣蛋吗？” “没有，才没捣蛋……就是欧巴隨便找个想欺负我而已。” 被打屁股的裴珠泫鼓了鼓嘴，扶著椅子把手调整好坐姿，隨后像靠躺椅般的往向发財胸口舒舒服服的一靠。 怀里靠了个“大號公仔”基本不影响操作。等第一个视频播完，向发財一手揽住白菜的腰，一手操纵滑鼠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里就只有裴珠泫的个人画面了，如同饭拍视频一样镜头就只跟著裴珠泫动，完全不在意其他人。 如果要形容的话，这种算是打歌舞台官方的饭拍视频，就是为了给单人出片而存在的。 等再过个五年十年、粉丝都喜欢追现场饭拍视频的时候，很多打歌舞台也会让某一个摄像机位专门跟拍人气成员。这种单个成员的视频就很適合放出去吸粉，裴珠泫作为伴舞这也是享受到未来人气top爱豆的待遇了。 看了一段儿后，向发財突然问道：“刚刚是切了个镜头对吧，白菜你这个单人视频还是多机位呢。” 裴珠泫同样也有些意外，“还真是……奇怪，节目组为什么这么关照我？” “因为你才是我们团人气top成员吧。”向发財隨口开了句玩笑。 白菜今天打歌服穿的是短裤，看著屏幕里那白生生的腿，向发財忍不住伸手探下去，找到了怀里白菜的大腿。 入手是很软的感觉，如同水豆腐一般的柔软，让人完全不敢用力。但稍微用点力之后就会发现，並不是如同水豆腐般一压就散，反而是很有弹性。 在感受那奇妙的手感时，怀里的白菜突然问了句：“欧巴是不是很喜欢腿呀？” “哈？”向发財被问的愣了一下。 裴珠泫转过头来看著向发財的反应，“是的吧，欧巴以前经常盯著我的腿看。” “什么……我……我是正经人好不好……” 向发財一时有些结巴，明明自己隱藏的很好，都是在背后偷偷看，怎么会被发现的？ “那……正经人欧巴，以前是不是经常在背后偷看我的腿？”裴珠泫嘴角勾勒起弯弯的弧度，犹如一只诱人犯罪的恶魔兔兔。 “你……別乱说啊，小心我告你誹谤……” 向发財微微別过头去，不太敢直视白菜的眼睛。这丫头背后又没长眼睛，怎么会发现这些的？ 恶魔小兔翻了个身转过来，跪坐在向发財的腿上仔细打量著，好像很享受看到向发財这略显窘迫的表情。 仿佛是看出来向发財心中的疑问，小兔靠上来趴在向发財的肩膀上说道：“我对视线很敏锐哦，以前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欧巴经常在自以为我注意不到的角度偷看我对吧？” 向发財有点无语了，对別人视线敏锐算是个什么社恐天赋啊…… 不过被兔兔步步紧逼可不是他的风格，向发財乾脆心一横，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光明正大的一手从衣摆里伸进去搂住兔子腰，另一手扶住短裤下的兔子腿。 “没错我就是看了，因为wuli兔兔太漂亮了，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 兔兔带著笑意凑上来，贴在耳边用略显羞涩的语气小声说道：“既然欧巴这么喜欢腿，那等下就用腿跟欧巴玩吧……” 第300章 流行文化，社会思潮 有种说法是，文化作品也是宣传的一部分，而流行文化作品则能把其理念塞进每一个触及者的脑中。 每一个看过《bang bang bang》mv的人，都会在评论区被普及一个左翼的通.北故事。不管这个故事是真是假，至少故事本身是被传播出去了。 在当前的情况是，內有台上的右翼与北方摩擦不断，外有欧美的媒体在持续宣扬北方如何如何，导致普通民眾对北方的观感越来越差。 在这个话题流行起来后，每当普通人之间出现左或右的爭端时，偏右的民眾都喜欢拿出《bang bang bang》的mv来说事儿。这招往往能把偏左的人噎到无话可说，丟下一句“fake news（假新闻）”愤然离席。 然而，隨著蹭热点的媒体们挖掘出更多左翼新的通.北线索，中间派也开始认为確有其事，很多对北方观感不佳的中间派也开始倒向右翼。 当这种情况越来越多时，终於有人发觉不对。最先是首尔的无派系人士朴市.长站出来，在周五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开指责“爱豆乾政”这件事。 【偶像明星作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有巨大的影响力。如果偶像明星宣传未经证实的言论，则会对公眾產生难以挽回的误导。因此，偶像明星们和其背后的经纪公司应更加谨慎的注意自己言行，与政.治保持適度距离，更不应宣扬没有证据的社会议题……】 向发財坐在音乐银行后台最大的待机室里，吹著空调、吃著新鲜的果盘，悠閒地看著视频里朴市.长正在对著媒体侃侃而谈。 上次被自家女团大闹了一番之后，音乐银行已经换了新的pd。听说这位大魔王又要过来打歌，马上就安排了最好的待机室，水果、饮料、零食不限量供应，就差把自动售货机都搬过来了。 首尔的市.长这种职位对於普通人来说，那是高到没边儿的人物。裴珠泫面带忧色的看著视频，连水果都没心情吃了。 “欧巴，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抓进去啊？” 向发財指了指屏幕里的那位，“他吗，好像他连点名我们都不敢，只是被某些人推出来的肉喇叭吧。” 对於这位朴市.长，向发財也有点儿印象，就是持续干到了2020年、在某一天下午自己默默出门然后死在公园里的那位。 听谣言说那是文先生和財阀斗爭的牺牲品之一，实际情况就不知道了。 今年大选会是左的文先生和右的朴女士之爭，文先生落败后过了五年又捲土重来，终於在17年成功登上大位。 这位朴市.长虽说是无派系人士，实则在文先生上位后成为了左膀右臂，所以现在大概率也是在帮左翼发言。 裴珠泫拿出手机看了下热搜。果然，“市.长严批爱豆乾政”已经登顶了热搜，发財欧巴这次又能靠热搜大赚一笔了。 “欧巴，已经登上热搜第一了，网民反响都很强烈，真的没事吗……”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后背，安抚道：“再可怕也不会比米军基地更可怕对不对？我们连米军都教育的服服帖帖，还能怕这些人？” 裴珠泫想想也对，而且发財欧巴身后好像还有正在台上的右翼撑腰，论背景应该是不怕台下的这些左翼。 “好，我知道了欧巴，没事就好……” 向发財点点头，“这些人应该不会只发个言这么简单，后面估计还有风波。但大概率也就是舆论场上闹腾一下，送我几个热搜罢了。” “热搜吗……欧巴，我们会不会把kpop搅的太乱了啊？” 向发財才不管kpop到底咋样，赚到钱才是最重要的。不过对於白菜这种心地善良的女生，还是要以安抚为主，向发財也就只能解释道：“我们也在贡献更好的作品，而且我们团队的理念也是独一份的，kpop说不定因为我们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了呢～” 裴珠泫被逗的“噗呲”一笑，“欧巴啊，我又不是小朋友了……不过你只要不做坏事，其他的做什么都没关係，我都会支持你的。” 向发財挑了挑眉毛，故意用轻佻的语气问道：“那如果我做了坏事呢？” 裴珠泫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欧巴，如果你真的做了坏事就赶快回老家吧。我问过律师了，中.韩引渡条约只对双重犯罪有效，如果你只在这边犯罪但在老家乾乾净净的话，回老家后这边就很难把欧巴你引渡过来……” 向发財一脸的震惊，“不是吧白菜，你真去了解过这些啊？什么时候，在我跟胜利起衝突的时候吗？”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欧巴说的那个水泥封桶沉海，真的太嚇人了，我那天回去之后都做噩梦了……” “那都是嚇唬坏人的话，你怕什么。” 向发財笑著摸了摸白菜后背的长髮，“放心吧，我不会去做坏事。我打算成为最乾净的有钱人，白菜你觉得这个理想怎么样？” 裴珠泫回了一句：“欧巴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有钱的都是坏人一样。” “纯黑的或者纯白的都成不了大事，能做大事的人都是灰的。真要把这些人扒清楚了，都得吊路灯。” 裴珠泫眨了眨眼，不是特別能理解“做大事都是灰的”这句话。 儘管已经在“做题家”这条路上碰壁两次，但裴珠泫还是停留在“成功=守规则+努力”的“做题家”思维模式上。两次碰壁最多也就是让裴珠泫觉得，运气好像也比较重要。 向发財摸了摸白菜的脸蛋，没有再多解释什么，毕竟一个人从小养成的三观很难靠几句话就改变。 不过没关係，有向发財带著，慢慢来就好了。最多也就是向发財多铺点儿路罢了。 “欧巴……”裴珠泫突然轻喊了一声。 “嗯？”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般的说道：“欧巴要是犯罪跑回老家的话，我也会跟著欧巴过去。” 向发財闻言有点点感动，因为这段时间跟白菜交流下来，她眼里的天朝就跟自己眼里的阿三一样。 想想如果是个天朝姑娘，要是愿意跟著对象跑去阿三那边定居，那还真需要挺大勇气的…… 第301章 舆论激波，抵制活动 但在感动之余，向发財又挺无语的。 “所以，白菜你还是觉得我是坏人对吧？” 裴珠泫摇摇头，“阿尼哦，欧巴人很好我是知道的，但我怕欧巴对那些坏人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向发財捏捏裴珠泫漂亮的脸蛋，“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变成罪犯，富足且安稳的生活就挺好的。” 裴珠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往这边看，便快速凑上去在向发財脸上啄了一下。 “那说好的喔欧巴，盖章签约了……” ………… 在这番“市.长特別讲话”在电视上播出之后，舆论场再次激盪起来。很多年纪稍大的民眾们上网不多，平时也不太了解growing和《bang bang bang》是什么，对於讲话里提及的內容更加不清楚。 还是要询问家里的小辈之后，才知道有这么回事，不少家长就此气的火冒三丈。这些爱豆们平时哄哄小孩儿、骗点零花钱也就算了，现在都开始给小孩子灌输乱七八糟涉政的东西了？ 右翼民眾保持沉默並没有声援growing，左翼民眾的声討则是一浪高过一浪。老一辈打开电视去找寻growing的踪跡，就看到音乐中心的节目里这四个女人穿的流里流气、舞台表演也像个猖狂的小痞子一样，不由的无名火就从心头起。 最能代表这些老派民眾心理活动的一段话，也是在某些老登社区里很流行的一句：【就是这些不成样子的外国女人，把我们国家的女人也教的没有了传统女人样貌，孩子们就是被这些人教坏的！】 次日，周六。 首尔市中区的明洞是有名的购物区，很多外国游客都喜欢到这边来逛街购物。周六本就是游客最多的时候，然而很多游客在到达明洞大街后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一群以中老年为主的本地人打著横幅和纸板標语、用喇叭喊著口號，在大街上浩浩荡荡的游.行。 横幅上写的东西还正常一点，基本是“抵制爱豆涉政”那套东西。而纸板上的东西就比较杂了，温和点的有“请愿解散growing”、“严惩s.m娱乐”，过激的直接打出“保持小韩民族纯粹性”、“外国人滚出半岛”之类的標语来。 周六上午收到消息时，向发財正在跟裴珠泫一起做有氧运动。两个人正在蹬椭圆机时，向发財的手机忽然就震动起来，隨后裴珠泫的手机也开始震动。 接起电话，都是运营和市场部打来的。提醒明洞附近爆发了民眾自发组织的线下抵制活动，让向发財赶紧看看新闻。 “民眾自发组织？”向发財颇有些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大概率还是有人在暗中组织。 打开电脑，翻看运营部门发来的照片，这些乱七八糟的横幅倒是让向发財开了眼界。抵制growing就算了，在旅游观光区打出“外国人滚出去”的言论是认真的吗？ 对此，向发財又有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无组织了，如果有组织不至於说这么过激的话吧？ 不过很快的，运营和市场部门发来新的资料。通过人群中一些服装图案和饰品推断，再经过某些特殊渠道验证，確认这是某几个左翼教派纠结了信眾发起的集会活动。 “教派？什么教，是我知道的那些吗？”向发財隨口问了一嘴，但却收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回覆。 “向经纪，我们这边的信仰很自由，任何公民个人都能去合法註册自己的教派。没人管你信什么，可以註册儒道佛基督这些大眾信仰，也可以是机器人、外星人、外国名人、哆啦a梦、飞天意面等各种隨便你能想到的东西……” 向发財听的是一阵无语，“明白了，怪不得你们这里邪门的东西多……说起来左翼应该支持多元化，右翼的议题才应该是民族性，所以这些游行的人到底是左还是右？” 舆情监控小组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回道：“向经纪，这些教派的理论很杂，大部分是从各处拼凑来的，很多没缝合好的东西本身就自相矛盾。教派本身组织力强，组织信眾们进行活动又很便宜、基本管饭就行，所以上面的派系势力很喜欢跟他们勾搭在一起。我们用左或者右来称呼，只是代指他们背后的派系势力，並不代表教派本身理念和倾向。” 向发財听的是更无语了，“好好好，这些人是太閒了吧。这样，你们帮我租几辆卡车，车上安个大喇叭，对著这些人群循环播放《bang bang bang》，用噪音轰炸他们。” 电话对面舆情小组的人立刻就紧张起来，“向经纪是要跟这些人对著干吗，很容易引起民眾逆反心理的……” “喔……逆反心理啊……” 向发財想了想，“我明白了，那就不搞正面对抗。这样吧，你帮我联繫几家小媒体，买点儿新闻通稿。就说明洞附近爆发仇恨外国人的集会活动，再拍那么几张比较激进的標语图片配上去……” “就让媒体去写这次反.日或者是反米活动，然后搜点儿老新闻，比如某某年日籍或者米籍游客在首尔遭遇了犯罪行为。把结论归因到近年来仇恨言论泛滥、导致针对外籍人士的不法行为呈明显上升趋势，最后再来一句这种现象值得所有民眾警示和反思……” 电话那边，舆情小组的工作人员听的冷汗直冒，“向经纪，这措辞太严厉了吧，那些媒体可能……” 向发財语气不善的问道：“可能什么？”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回答：“可能会要价比较高……” 向发財笑著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是媒体不乐意写呢。要价高就高吧，不用公司出，帐单我来付。但一定要把事情办的乾净漂亮，我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明白吗？” “明……明白了……”工作人员小心的应和道。 s.m能崛起为kpop第一经纪公司，和现在台上那位李先生的大力扶持脱不开关係。而这位向经纪则是给朴女士干活儿的，朴女士跟李先生虽然是一个派系但又分属不同山头……所以，如果朴女士顺利上位，向经纪会不会反客为主拿到s.m娱乐的控制权？ 这盘根错节的关係稍一细想就让工作人员们打起精神来，当下立即表態道：“放心吧向经纪，我们绝对乾乾净净、漂漂亮亮的完成任务！” 第302章 搅网络浑水，引舆论对立 “对了，新闻可以多买点不同思路的通稿，比如找人把驻韩米军打人的事情翻出来，写个匯总，把这次抵制活动往米军那边引。然后再找另一波人写点米军的好话，说米军是我们花钱请来的保鏢……” 电话那边的工作人员被绕蒙了，“向经纪，那我们到底是要说米军的好话还是坏话啊？” “好话坏话都要说，最好让人吵起来吵起来。算了，光买新闻通稿的效果不够好，再去论坛里找点人带带节奏，让网上这些閒人都吵起来，也就没人关心我们growing了，明白吗？” “明……明白……” 电话那边的工作人员冷汗又下来了。这位向经纪话说的轻巧，交代的事情却是要把韩网舆论给掀翻天。 “嗯，机灵点，我那张growing的公卡里还有钱，你们先批走四亿韩元做预支吧，不够了再开口。在这个位置上最重要的就是能干，能干比其他什么都重要。这次干好了我给你们小组都申请六个月的奖金，干不好就得让会计给你们部门细细查帐了……” “是……四亿韩元肯定够了，我们一定把向经纪嘱咐的事情干好！” 利诱加威胁一顿后，向发財这才掛掉了电话。转头就看到裴珠泫目瞪口呆的样子，於是笑著问道：“白菜怎么这副表情？” “欧巴啊，你花了四亿就是为了让別人在网上吵架吗？” 向发財点点头，“是啊，这些人要给我添堵，我也要给他们添堵。今天这个热搜就能给我带来三四十亿入帐，花四个亿而已，小事情。” “三四十亿……这么多吗，说的我都对数字没概念了……不过欧巴啊，就算把舆论引到了米军或者外国人身上，对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伤害吧？” 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手，“台下的左翼在攻击我，台上的右翼却在看戏，我得把这些人都拉下水才行。把矛头引向外国人，旅游观光部的那些人压力就上来了。” 裴珠泫有些担心的问道：“那我们有暴露的风险吗，这些人会不会发现是我们在后面搅动舆论？” 向发財双手一摊，“白菜啊，这事儿都不用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s.m在买通媒体搅乱舆论。但知道了也没用，新闻是媒体发的，有问题要找也是找媒体麻烦。至於网络水军，普通人在网上自己想说些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係？而且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新闻，又不是我指使他们编造的。” 裴珠泫还真没想过这么多，“好像也是……我们確实没有犯法。” “嗯，不用想太多。新歌都熟悉了吗，晚上tara演唱会正好给大家一个惊喜。” 裴珠泫回道：“已经熟悉了，舞蹈很简单，唱歌又是半开麦，基本没什么难度。只是……这首歌会不会有点儿太狂野了？” 向发財耸耸肩，“没事，我们本来就是张狂的路线。而且白菜你好像也挺喜欢那种在舞台上肆无忌惮的感觉？” 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小声承认道：“內，那种无所顾忌的感觉確实挺好的……” 向发財用食指挑起裴珠泫的的下巴，“在《bang bang bang》舞台成功之后，wuli白菜自信了很多呢。” 裴珠泫抬著脸，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因为以前总是担心我们团这样搞不成，但没想到她们四个还真能找到自己的风格……所以，欧巴喜欢我更自信一些吗？” “当然，自信的白菜看起来比以前要开心多了。” 裴珠泫小声说道：“那是因为有欧巴在，所以才开心呀……” “白菜你是pabo吧？生活中不止有爱情，事业带给人的成就感和自信也很重要。两者都要重视，明白吗？” 裴珠泫轻轻点头，“明白了欧巴～” “看你这傻样还是没明白，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向发財嘴上这样说著，食指將白菜的脸又挑高了些，隨后便低头往白菜脸上寻去。 裴珠泫微微挺胸、把脸再仰起来了些，然后期待的闭上了眼睛…… ………… 今天的行程不用再去打歌节目，而是去tara的演唱会蹭镜头。上周把少女时代、fx和kara的演唱会都蹭了一遍，这周就准备再蹭一下其他女团的演唱会。 tara演唱会开在弘大的一个室內场馆，向发財到场后左右看了看，感觉场馆並不大。於是问了嘴旁边作陪的tara实权人物恩静：“这里有多少座位？” “五千多个吧，我们开了五千张票，差不多两天时间卖完的。” “喔……” 向发財点了下头，没做出什么评价。作为曾经的一线女团，这个数据著实有点惨澹了。 做个对比的话，如果是少女时代的林允儿或者金泰妍，在这里开个人的生日见面会，同样是五千张票估计刚开售就卖光了。 恩静看出来向发財没说出口的话，並不是很在意的撩了撩长发。 “听说上周少女时代演唱会两万张票开售五分钟就抢光了，对比起来我们確实差了很多。不过没关係，上次事件闹那么大，我们tara没解散就已经很好了。” 刘花英事件虽然被向发財横插一手搅合成了糊涂帐，但对tara的人气还是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听眾们只是没再刻意抵制tara，那些已经脱粉的一时半会儿却是不会再回来了。 看到恩静在撩头髮，裴珠泫不动声色的挪了几步，悄悄站到了两个人中间。 向发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不咸不淡的安慰了句：“只要活著，就还有机会。” 恩静看看向发財，又看看站在两人中间的裴珠泫。 “嗯，只要活著就还有机会……我们能有今天这种重新开始的机会就很好了。那你们呢向经纪，今天的事情好像闹了挺大。” 向发財耸了耸肩，运营、市场、公关这几个部门已经在发力，舆论场很快要变天了。 “没事，闹越大越好，我们growing註定就是要从血雨腥风中杀上王座。” 恩静听到这霸气的宣言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四位普女，用似是嘆息般的语气说道：“这样啊，真是羡慕她们……” 第303章 新歌，阴森恐怖风 在排练时，tara几个人表现得都很卖力，整个团队憋了股劲儿想好好展现一下自己。她们最近发了新专辑，但因为之前刘花英事件连打歌节目都没上几个，行程也空了一大截。 四位普女上台排练的时候顺带表演了一遍新歌，这歌把tara的成员们都听的面面相覷。 tara主唱兼现任队长朴素妍走过来，问向发財和裴珠泫道：“这首新歌风格很另类啊，不像南韩、岛国或者天朝流行的那些类型，也不像欧美的流行曲调。” 朴智妍也凑上来插话：“是啊是啊，阴森森的感觉听的人汗毛都立起来了。” 向发財挠了挠头，“其实是很像恐怖片里的音乐对吧？” 朴素妍和朴智妍齐齐点头，“对，就是很像岛国恐怖片的感觉。” “那就对了，灵感来自恐怖片中从地狱里杀回来的概念。歌名就叫《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你应该看著我戴上王冠），很適合你们tara，所以挑选了在你们演唱会首发。” 朴智妍眼睛一亮，“可以授权给我们唱吗？” 向发財应允道：“可以啊，不收授权费都行。只是这首不適合你们的风格吧？” 朴智妍一脸的跃跃欲试，“跟我们以前的风格確实都不一样，但我很想试试这种恐怖片的感觉。” 向发財听罢竖起大拇指，“智妍不愧是还没出道就演过恐怖片的，很期待你们的版本。” 这次的排练时间並没有放观眾们进来，向发財其实还挺期待观眾们听到新歌后反应的。白菜给出的反应就不是很好，理由也是“音乐太阴森了”。 tara演唱会因为观眾人少，待遇也就没像之前那几次演唱会一样高的规格。晚饭是稍好一些的盒饭，有菜有肉，不是泡菜加米饭也就还行，。 很快到了时间，观眾们开始陆续进场就位。暖黄色的应援灯打开，整个场馆內都照出了暖洋洋的感觉。 向发財坐在第一排给现场嘉宾预留出的位置上，冷不丁被身后的观眾拍了一下。扭头看去，还是金泰妍那位站姐。 “hello，连tara的演唱会你都来了呀。” 站姐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当然，说了有裴珠泫小姐姐的行程我都会追。” 向发財称讚道：“那你是够厉害的，行程单是白菜给你的？” “是我主动找裴珠泫小姐姐要的……说起来你们今天可是惹上了大麻烦，听说那群抗议的人来头不小，明天说不定还会再来一遍。” 向发財挑了挑眉，“他们明天还会游.行示威吗？明白了，感谢你的情报，不过没关係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站姐“嘖嘖”了几声，“你这人还挺能惹麻烦的，要是哪天惹到大人物扛不住了，可以把裴珠泫小姐姐交给我，我肯定会把她保护好的。” 向发財上下打量了站姐一番，隨后用半阴不阳的语气回道：“也就你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说出这话，高低得教训你一顿。” “哇，火气这么大的？好心帮你还要教训我？” 向发財摆摆手，“那就先感谢你的好心，不过別担心我心里有数，会保护好自己人。” “切，想也知道，无非是惹到平不了的事儿之后就回你天朝老家躲著唄。”站姐一副嫌弃的表情。 向发財皱了皱眉，“你今天是来试探套我话的？” 站姐没有正面回答，眼珠子转了几圈后问道：“你看我长得像谁？” “不知道。”向发財对这种猜猜看的把戏没兴趣。 看向发財这个无动於衷的反应，站姐一副头疼模样的嘆了口气道：“你这个人真无聊，也不知道裴珠泫小姐姐看上你哪一点了。朴市.长是我……亲戚，能看出来吗？” “昨天在媒体上公开发言骂我们团的那个啊，老实说看不出来，你们长得很像？” 站姐露出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算了不说了，反正我意思就是如果真有需要，我能帮到裴珠泫小姐姐。至於你就算了，惹事儿精，谁也帮不了你。” 向发財看对方倒是一脸认真的模样，便也没再呛回去。 “谢了，好意心领了但是用不上。倒是你那位长辈，让他离那个姓文的远一点，不然迟早被牵连致横死。” 站姐闻言脏话立马飆到了嘴边，差点儿没忍住就骂了出来。 “阿西……说什么呢你这个人，疯了吧？我好心帮你，说这么难听的话！” 向发財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认真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那位……长辈，不明不白的死掉后，检察院还追著你们咬的话，看在今天你的这份好意上，你可以来找我，也许我能帮到你们。” 站姐听向发財说的像真的一样，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想了想掏出手机，给不知道什么人发信息去了。 看站姐不再说话，向发財也就没理她。转头去看舞台，表演快开始了。 tara以新歌《sexy love》开场，穿著蓝色小西服站在舞台上的木偶舞倒是挺新奇。五千粉丝的吶喊声在室內迴荡起来，气势倒也不比上万人差。 开场没多久，换了新演出服的裴珠泫走过来。白色长袖衬衫和黑色高腰长裤搭配在一起，显得她腿变长了很多。 “这身好看吗欧巴？” “好看，wuli白菜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向发財拉著白菜的手，让她坐在旁边一起看演出。 裴珠泫坐下后，扭头跟后面的站姐打了个招呼。看站姐表情不是很好，就问了句：“怎么了，是有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没，只是刚刚跟向经纪聊了几句……对了向经纪，我妈发来消息，说虽然不太会有这个可能，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向发財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裴珠泫好奇的问：“你们聊了什么？” “站姐说如果我们遇到麻烦，她可以帮到你。我就对她说了一样的话。” 裴珠泫理解了一下这句话的信息，隨后表情也严肃了一些。 “那……她家里会真的遇到麻烦吗？” 第304章 这次，没有黑海 向发財想了想才回道：“如果是那位文先生上台了，估计她们家不会有好日子过，毕竟文先生可是想跟財阀斗一斗的傢伙。” 裴珠泫小声道歉道：“欧巴对不起，我上听她说和朴市.长认识，才想著让你们见面说和一下……” “不用对不起，聊几句也没什么。白菜你也別担心，虽然看起来我们在风口浪尖上，但其实遇不到什么真正的危险。退一万步讲，我们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在娱乐圈被封杀而已，这些走仕.途的人才是真正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 裴珠泫缩著脖子吐了吐舌头，显然是被“身死道消”这个词给嚇到了。 聊完天，注意力回到演唱会上。同样是等到演唱会进行到中场阶段时，tara成员先下台休息一会儿，换成growing四位普女加上五个伴舞上台。 场內的观眾都保持著沉默，看著台上的两波人互换。有一小部分人在沉默中关掉了应援棒，更多人则是没什么反应。 为了演唱好新歌，四位普女都是拿著手持麦克风上台。等信心满满的站到台上后，看著场內大部分观眾手里的应援棒仍然开著，几个女生们倒都是有点发愣。 诧异之下，虞舒欣拿起话筒凑到嘴边皮了一下：“观眾朋友们，下面是我们growing的表演时间，想灭灯的要抓紧时间了。” 场內观眾们发出一阵鬨笑声，但並没有出现大面积的灭灯。 虞舒欣又好奇的问了句：“你们不打算灭灯吗？” 场內的观眾依然只是鬨笑，有零星几个声音在喊“灭！”或者“不灭！”。 旁边的白露也拿起麦克风开始聊天，“我们跑了四个演唱会，你们是第一次没有灭灯的，能告诉我们原因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是tara粉丝！” “你们帮过tara！” “tara也被別人霸凌了！” 场內的观眾们开始喊各种各样不同的理由，但核心观点就是这两句：【tara也被主流观眾抵制】，以及【你们帮助过tara】。 这个回答出乎了女生们的意料，扬紫和裴珠泫有些难以置信的捂住嘴巴。没人生来就喜欢被人排挤，这些女生也一样，大都是缺少认同而不得不变得叛逆。 扬紫率先反应过来，“谢谢，谢谢大家。能得到大家的认可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赵露丝也拿起话筒说道：“谢谢，今天真的很开心。” “那就先来一首《happiness》，让大家一起幸福吧～” 扬紫说完这句，后台的音乐也跟著响起，正是出道曲《happiness》，也就是幸福的意思。 隨后，白露大声喊出了歌曲的开头： “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勇敢！） just rock the world!（让这个世界摇滚起来！）” 向发財坐在第一排认真听著，今天的歌声中带著更多欢快的情绪，可能这才是《happiness》应有的风格。 等一曲结束，场內的观眾们都捧场的欢呼起来，四位普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友善的现场观眾。 “谢谢，谢谢大家～” 四位普女齐齐鞠躬致谢，队长扬紫说道：“下一首是《bang bang bang》，大家跟著我们一起摇起来吧！” 隨后音乐响起，恢宏且富有节奏感的旋律让场內观眾们都躁动起来。作为“炸场神曲”，这首歌刚登场场就带著观眾们一起摇摆吶喊起来，场內的气氛在观眾们的欢呼声中推向了高潮。 等这首歌唱完，台上几个女生已经微微见汗了。看到观眾们情绪高涨，扬紫反而有些为难起来。 “接下来这首是我们的新歌，在彩排时tara的欧尼们都说太阴森了。本来是准备在黑海的情况下演出的，但你们都太友善了，反而不太好表演……” 场內的观眾们互相交头接耳，好奇这首歌到底有多“阴森”。 站在后面伴舞的裴珠泫弯腰从地上捡起麦克风，打圆场道：“这首歌的歌词其实很適合tara的前辈们，所以我们决定把这首歌免费授权给tara。如果前辈们愿意表演的话，你们以后应该能经常在tara演唱会听到这首歌。多的就不说了，来让大家听一听新歌吧。” 四位普女互相对视一眼，对这首新歌都不太有信心。但不管怎么说节目单已经排好了，四个人还是拿起麦克风走到排练好的站位上，等著歌曲开始。 因为新歌刚开始练，为防四位普女唱不好，在半开麦之外还安排了五位伴舞一起当和声。 伴舞的裴珠泫、姜涩琪、wendy、赵美延、朴彩英五个人也都拿好了手持麦克风，隨时准备救场。 向发財到这会儿才发现，五个人里wendy、赵美延和朴彩英都是主唱的好苗子，其中wendy和朴彩英也都有问鼎四代团第一女主唱宝座的实力。 扬紫拿起麦克风，在五位伴舞的和声中唱出了第一段part。 “bite my tongue bide my time （咬紧牙关，等待时机） wearing a warning sign （带著警告標誌） wait till the world is mine （等待世界属於我的那天）……” 台下的观眾们听的面面相覷，这与其说是在唱歌，还不如说像恐怖片里女鬼在暗处的窃窃私语。怪不得要说这首歌阴森，晚上放出来完全能嚇人一跳的存在。 “visions i vandalize （想像著，我肆意破坏） cold in my kingdom size （我的王国严寒冷酷） fell for these ocean eyes （沉沦於这些深海般的眼睛）……” 歌曲慢慢有了些旋律，但那种“女鬼呢喃”感还是挥之不去，场內的观眾们听的满脑子疑惑。 到了这里，四位普女齐齐举起麦克风，一起把歌曲引入了副歌部分。 “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 （你该看著我戴上皇冠的模样） im gonna run this nothing town～ （我將统治这凋零的国土） watch me make em bow （看我让他们对我俯首称臣） one by one by one （一个接著一个） one by one by （一个又一个）……” 场內的观眾们都被这大胆的歌词给震惊到了。虽然说《bang bang bang》里也有类似“我是黑夜里的君王”这种自大说辞，但基本可以归为酒喝高了吹牛。 像现在这首歌，一群女生用冷如寒冬、阴如怨鬼般语气唱出来，要观眾们“one by one by one”，一个接一个的俯首称臣，还真是闻所未闻的狂妄。 某些观眾联想到了今天热搜上沸沸扬扬的抵制活动，突然想到：也许这不是狂妄，而是……宣战？ 第305章 看我戴上皇冠，在你们这破地方称王 也许是这份狂妄到有些刺耳的歌词把观眾们撩拨了起来，也许是“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你该看到我戴著皇冠的模样）”刺激到了tara的粉丝，又或者单纯是“one by one by one”的节奏太洗脑，很快观眾们就开始跟著喊起来。 “one by one by one， （一个接一个接一个） one by one by one！” 但很快，四位普女声线一换，变成了婉转悠长的感觉，这首歌的bridge就这样出乎意料的冒了出来 “you say： （你说：） 『come over baby， （『过来我身边宝贝』） i think youre pretty』 （『我觉得你很漂亮』） im okay （我无所谓） im not your baby （但我不是你的乖乖女） if you think im pretty…… （如果你觉得我很漂亮）……” 唱到这里，最活跃的虞舒欣把话筒直接伸向观眾席，由场內的观眾们齐声喊出了副歌部分。 “你该看著我戴上皇冠！” “我將统治这破落的国土！” “看我如何让他们俯首称臣！” “一个，一个，接著一个，” “一个，又一个……” 儘管因为不熟悉所以唱不齐，儘管很多人都唱错了词，但全场一起吼出来的声音还是特別震耳欲聋，让这首充满了“女鬼復仇”气息的歌曲变得像战歌一样热血沸腾。 四位普女唱完最后一组“one by one by one”之后，观眾们还意犹未尽的又喊了两遍“one by one by one”。 扬紫唱的已经有些累了，拿起麦克风问道：“大家觉得我们新歌怎么样？” “还行！” “旋律不错！” “很特別！” 观眾们七嘴八舌的都给出了正面回復。 虞舒欣对著麦克风说道：“大家喜欢就好，下次再遇到黑海，我们唱这首歌应该会更带劲吧。” 观眾们发出一阵鬨笑声。鬼语呢喃一般的唱腔加上恐怖片的音乐，还有黑海那乌漆嘛黑的观眾席，应该能把不少女观眾嚇到吧。 三首歌唱完，growing圆满收工。四位普女下台跟tara的前辈们鞠躬告別，向发財从站姐相机里拷了视频，一眾人从后面悄悄溜走了。 回到家里，照例还是先把饭拍视频剪辑上传。新歌发到网上后，顺带预告了一波明天晚上12点正式上线新歌音源。 向发財把这首歌搞出来就是为了跟黑海的观眾对著干，歌曲本身並不是大眾喜欢的风格，销量上也就不用期待了。 再看一眼网络舆论，网上对今天明洞爆发的“抵制外国人”集会討论度很高。公司找的媒体和水军正在发力，討论的重点除了“growing该不该抵制”外，还有“外国人给首尔带来了什么”。 在网民情绪化的表达里，都是在吐槽外国人既没没素质、又没礼貌，只会乱扔垃圾到处大声喧譁。 也有理智一些的声音，会说外国人带来了消费，拉动了旅游经济。 看到网络舆论开始有乱象后，向发財这才满意的关上了网页。这些人就是太閒了，得搞点儿乱子让他们忙起来才行。 转头一看，裴珠泫有些扭捏的坐在旁边，一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怎么了白菜，有事吗？” 裴珠泫小心的点点头，“內，欧巴，明天我想请个假，因为我很长时间没回去，哦妈带著妹妹来首尔看我了。” “家里人来首尔了啊，那你是该去陪陪她们。你明天好好休息吧，需要我帮忙吗？” 裴珠泫闻言露出了笑脸，“欧巴你帮什么忙，帮忙接待她们吗？说起来我妈倒是想见见你，只是我怕太突然欧巴你没有心理准备，就给拒绝掉了。” 向发財挠了挠头，“確实没什么心理准备，等再过段时间吧。明天sistar的演唱会我带队就行，你好好陪陪家人。” “带她们去吃点好吃的，虽然我也不知道首尔有没有好吃的吧……再带她们买点新衣服、新手机什么的，白菜你身上钱还够吗？” 裴珠泫带著笑容应道：“內，之前结算的钱我都没怎么花，还有很多呢。” “我再给你转两亿韩元吧，差不多一百万人仔，想买什么应该就够了。” 裴珠泫连忙拉住向发財，“欧巴別这样，要是花钱太多，哦妈说不定以为我变坏了……” 向发財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白菜说的“变坏”的什么意思，隨即哭笑不得的说道：“男朋友给的钱也不行吗？” “不用啦欧巴，我自己也有在赚钱～” 最终裴珠泫也还是没接受这笔“资助”。想想她身上的钱应该够花，向发財就也没勉强。 第二天清晨，裴珠泫一早就起床洗漱，收拾准备出门。 眉毛和嘴唇稍微描画一下，脸和手上涂层防晒霜。头髮在脑后绑了个清爽的马尾，衣服又穿上了经典的白衬衫加牛仔裤，一身清爽打扮的白菜就这样完成了。 “欧巴，我要出门了哦～” 裴珠泫一边说著，一边在门口扶著鞋柜换鞋。 看著白菜放好凉拖换上帆布鞋时，向发財这时才突然意识到，今天要一整天都见不到白菜了。 “稍等一下……” 向发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衝动，上前正面揽住白菜的肩膀，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哦莫，欧巴怎么了……” 裴珠泫对这突然的紧抱有些意外，在最初的僵硬之后慢慢的放鬆了身体，把脸贴在了向发財胸口上。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好像从我们第一天认识以来到现在，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呢。” “莫？” 裴珠泫愣了下，隨即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欧巴真的是……总说我像小孩子，欧巴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呢。” 向发財没接这个话，只是紧紧抱著白菜的后背。 有些事白菜可能不会懂。突然降临到一个完全陌生环境中，对让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这时慌张和脆弱並不能帮助你渡过难关，只有靠某种理想或信念作为锚点才能把心境稳住。 从刚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一直到现在，每一天白菜都在身边。就像个心理锚点一样，通过白菜自己才慢慢接受和融入这个世界。 裴珠泫轻拍著发財欧巴的后背，犹豫了下才小声说道：“欧巴，要不我不去了吧，让哦妈和妹妹自己逛逛也可以。” “说什么呢，你家里人专程过来看你，就把她们扔外面不管吗？” 向发財往后退了一步，单手捧起白菜的脸蛋来。 “我就是想抱你一下而已，现在已经抱完了。好了去吧，玩的开心点～” 第306章 水军发力，新闻学魅力时刻 裴珠泫仔细观察著向发財的表情，確认后才点头道：“好的哦，欧巴没事可以kakao给我发信息哦，我也会跟你分享外面的美食和美景。一个人要乖乖的，等我回来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听著这哄小朋友一般的话，向发財哭笑不得的拍了拍白菜的肩膀。 “好了好了，去吧，別让阿姨她们等著急了。” “內～” 裴珠泫从玄关柜子里拿出遮阳伞，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眼向发財，抬起侧脸说道：“出门前来个啵啵吧。” 向发財凑上去，在白菜漂亮的脸蛋上“啵”了一下。这下没敢太用力，要是吸到防晒霜味道可不怎么好。 “去吧。”向发財摆摆手。 送白菜出了门，向发財转回客厅的时候，才发现近百平米的大客厅对一个人来说真是又大又空。 想了想，还是得找点事儿干。 这会儿还不到要出门去演唱会的时间，就找运营部门借几个小號。到网上带带节奏、跟网友对对线，打发一下无聊的空余时间吧。 可能是昨天的水军动作不够激烈，今天那些抗议者们又出现在了明洞。大早上凌晨五点的就聚到一起，先在路边上了个所谓的“早课”，然后才抄起大喇叭开始扰民。 向发財刷到这个消息后，立刻联繫公司舆情应对小组开始反击。 由於近期內向发財太能搞事情，舆情小组的权限进行了一大波扩张。市场、营销、运营、公关、法务、策划……这些部门都被拉著要求配合舆情小组的工作。 很快的，在网络上一些留学生聚集的论坛里，出现了提示“外国人近期不要去明洞”的帖子，说是撞到这些集会示威的人群可能会起衝突。 同一时间，在简中、繁中和日语的论坛上，也冒出来一些发帖提示赴半岛旅游有风险的帖子。 这些帖子內容都差不多，开头是讲首尔著名旅游购物景点明洞爆发了持续性、大规模的“抵制外国游客”集会活动；中间就会找往年的游客遇袭事件拼接在一起，模糊掉时间刻意营造出事情都是在近期集中爆发的感觉；最后则是发帖人以自己“个人”的经歷，讲身为外国人在赴半岛旅游时受到了白眼、歧视和冷待。 帖子发布后又有不少小號涌入其中，在帖子前排认同帖主的发言，同时讲述自己也遇到过类似经歷，营造出一种“类似事件非常多”的假象。 这一套模板由向发財提供，並在简中网际网路率先实施，隨后由舆情小组僱佣水军到繁中和日语网际网路进行复製。 到这一步还没结束。十几个小號在外语网络也引发不了什么水花，此时还差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把这些外网帖子截图、翻译並转发回韩网。 把帖子搬回到韩网后，再找水军推波助澜把帖子炒热。然后媒体转载这些帖子进行报导，让看到报导的网民有种“丟脸丟到国外”的感觉。 到了此时，一个完美的“新闻学魅力”链条就完成了。所有內容都是真实存在的，当下的抵制集会、歷年的游客遇袭案件都是真的，外网帖子也是真的。水军在帖子里“me too”的发言则是无从考证，就算挑刺最多也就是帖子里的语气有些夸张而已。 本质上这其实是打一个信息差，在不同国家网络语言也不相通的情况下，普通人很难求证。而且就算求证了，简单搜索一下也会发现確实有这个帖子。 在一上午的忙活后，“外国人如何看明洞抵制集会”词条已经被送上了热搜。可惜这是向发財自己找水军乾的，系统明確提示没有奖励可拿。 说起来，这水军干活儿的时候还执行力挺强，而且特別听话让干嘛就干嘛，不带一点儿犹豫和追问的。 向发財问舆情小组是哪儿找来的专业人士。舆情小组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了句：“北边”，给向发財给雷的不轻。 感情不是本地人啊，怪不得抹黑本地的时候那么卖力呢。再细问到底是平壤还是莫斯科时，电话那边的工作人员就打死都不肯说了。 到这时向发財才注意到手机震动了下，kakao上白菜发来了不少消息。最新的消息是一张白菜和家人在一起的自拍照，背景满桌韩定食的小料盘子。 裴珠泫：【我和哦妈还有妹妹在吃饭，欧巴能认出来这是哪里吗？】 裴珠泫：【是第一次和欧巴约会的地方哦，这家韩定食餐馆还记得吗？】 裴珠泫：【欧巴中午吃什么，不会是在自己煮泡麵吃吧？】 裴珠泫：【因为吃饭玩手机哦妈骂我了，我先开动了～】 看著手机里一连串的消息，眼前就浮现出白菜在自己身前嘰嘰喳喳说个不停的样子。向发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拿起手机打字回復。 向发財：【嗯，我打算去下泡麵。你们等下准备去哪里玩？】 发完消息后向发財从电脑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去隨便搞点吃的。 起身时习惯性的看了眼旁边的椅子。往常自己玩电脑时候白菜都会坐在那里，用旁边的电脑看视频或者跟朋友聊天。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白菜已经发来了回信。 裴珠泫：【冰箱冷冻层最上面还有蟹棒和牛肉片，欧巴多吃点肉。我们下午准备去梨泰院逛逛，买些新衣服。】 向发財：【不去南山逛吗，听说是首尔最有名的景点。】 裴珠泫：【欧巴认真的吗？大邱已经全是高山，没必要专门跑到首尔爬山了……】 向发財还真不知道大邱是什么地形，笑了笑之后走到厨房里翻橱柜，看今天吃什么口味的泡麵。 没过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下。 裴珠泫：【欧巴，南山塔是有名的情侣景点，什么时候我们过去看看？】 向发財：【等天气稍微凉快点？这天去爬山，感觉会晒到化掉。】 裴珠泫：【嗯好。那……欧巴想我了吗？】 向发財看到消息后挑了挑眉毛，想故意逗逗白菜。 向发財：【没有哦，刚忙了一上午，好累的。】 裴珠泫：【……】 裴珠泫：【真的吗？我会生气的哦】 裴珠泫：【因为，我已经开始想欧巴了……】 第307章 SISTAR，Famme Fatale 向发財忍不住嘆了口气。这白菜真的是，本来想逗逗她的，现在搞得自己心情都有些低落了。 向发財：【好好陪家人吧，她们来一趟不容易。我一直在这里，隨时都能见到。】 裴珠泫：【內，晚上回去再好好陪欧巴～】 锅里的水这时烧开了，向发財把麵饼、茼蒿叶、蟹棒、鱼丸依次下锅，最后打上一个蛋。 沸水“咕嘟咕嘟”作响，裊裊的水汽从锅中升起，被灶顶的抽油烟机尽数吸走。 把煮锅从煤气灶上端下来放到餐桌中间，向发財端著碗筷坐到自己最常坐的那把餐椅上。 平时餐桌对面都会有个嘴馋的傢伙端著碗眼巴巴的等著，今天就只能看到宽阔且空荡的落地窗了。 可能是上午没怎么活动，向发財感觉自己这会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下午的活动，多少还是要吃点。 sistar的演唱会选在了著名的首尔奥林匹克体育场，就是那座別称是“蚕室”体育馆。 向发財带著四位普女和四个练习生到场时，舞台搭建才刚到收尾阶段。台上的工人师傅正在掛写著“famme fatale”的横幅，这是本场演唱会的主题，意思是“致命女人”，可引申为“蛇蝎美人”或者“红顏祸水”。 “嗨，孝琳xi，多顺xi。”向发財挥手跟最熟悉的两个sistar成员打招呼。 旁边还站著一个成员说道：“莫呀，向经纪为什么没有跟我打招呼？” 向发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因为在思考你到底是昭宥xi还是宝拉xi，一时就卡壳了。” “是昭宥呢，宝拉欧尼正在台上试音。认识这么久了还是没记住名字，向经纪有点过分哦……” “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 向发財有些尷尬，平时见的人太多，很多人是脸熟悉、名字也熟悉，但把脸和名字对应在一起就办不到了。 好在这位叫昭宥的成员也没再多追究，就这样开始閒聊起来。 向发財指著诺大的场馆问道：“这里能装好几万人吧，你们的票卖出去多少？” sistar的队长孝琳回道：“这是接近7万人的场馆了，不过我们只占用正对舞台的这一部分观眾席，差不多是一万张门票。” sistar的忙內多顺笑著说道：“公司本来只想开三千人演唱会的，怕票多了卖不出去。但是欧尼说好不容易来这么大的场馆，三千人放进来根本看不到人，所以才努力爭取到了一万人的场次。” “还是要多谢你们growing，因为有你们参与，才能让全网都知道我们sistar开了首场演唱会。不然仅凭我们那个小经纪公司，肯定做不到这么大的宣传力度。” 向发財笑了笑，算是应下来这份感谢。sistar背后的经纪公司是starship星船，这公司推出过最出名组合一个就是sistar，另一个就是未来的五代顶流女团之一ive，除此之外本身確实是个小到乏善可陈的经纪公司。 閒聊了几句后，多顺和昭宥带著四位普女去后台先做造型，留下来四位练习生和孝琳还在这边。 这时孝琳突然问了句：“向经纪今天没带珠泫xi吗？” 向发財解释道：“白菜家人过来首尔玩，她去陪家人了。” “这样啊……”孝琳笑了笑，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些坐过来。 “你们昨天的新歌叫《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对吧，我看过直拍了，很棒的概念，是市面上几乎没见过的风格。” 向发財点头致谢，“谢谢，这种阴森的风格大概也不会流行起来，只是为了给某些人回击而已。” 孝琳看了眼还没入场、空荡荡的观眾席，“是黑海吗，看视频里提过这首歌打算在黑海时候唱。” “是也不全是吧，总不能真把观眾当成敌人来看待。其实是有些人在背后搞鬼，我想骂他们一顿罢了。” 孝琳指了指手机，“网上那些言论和明洞那边的抵制集会吗？无视他们就好了，时间一长总会消散的。” “了解，只是我气量比较小，不喜欢惯著他们。”向发財很直白的讲了出来。 孝琳闻言嘴角上扬，又凑近了些说道：“向经纪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霸气。” 这下向发財有些头疼了。果然白菜一不在，其他女生和自己的距离就会变近。然而他並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而且不远处白菜的好闺蜜姜涩琪正注视著这里，频繁的往这边看过来。 想了想，向发財想到了一件可以拿出来在当下聊的事情。 “孝琳xi，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和人起过摩擦？我有听到一些风声。” 孝琳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摩擦？向经纪指什么？” 孝琳在中学霸凌同学的事情大概发生在04年，是在19年由受害者亲自在网络上爆料。这次爆料几乎摧毁了孝琳的演艺事业，从人气女爱豆迅速滑落到了泥潭里。 “中学时期，是不是有个女同学的男朋友和你男朋友同名，所以你们发生过摩擦？”向发財更细致的问道。 要说对韩娱熟悉吧，向发財连sistar的四名成员都分不清；但要说对韩娱不熟悉，哪些团的哪些人犯过什么事儿，向发財可以说是如数家珍。看kpop那些年里，没记住多少好事儿，全都在吃瓜这些緋闻八卦了。 “向经纪你……是在调查我？”孝琳这次被问到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完全无法再掩饰住。 向发財嘆了口气，“孝琳xi別紧张，我只是上网时候偶尔看到了受害人发的帖子。因为很多细节能对上比较像是真的，所以来问问你……” “孝琳xi你先不用承认或者否认。因为你们平时对我们团挺好的，所以作为朋友想提醒一句。如果有这件事最好儘快跟受害人达成和解，哪怕是花点钱摆平，也要签署好保密协议……” “你们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会有越来越多的媒体和观眾盯著你们，所以要儘早处理好隱患。这是我们昨天参加完tara演唱会后的感触。” 这番话让孝琳脸上的神情变得格外丰富。但毕竟是当了几年队长的人，在最初的震惊和恐慌后还是很快稳住了心神，对向发財挤出一个颇为勉强的笑容来。 “谢谢向经纪的关照，我会留意的。团队那边还有事情要忙，先失陪了……” 这句话一说完，孝琳就匆忙离开了观眾席，径直往后台走了。 第308章 冒傻气的小熊，备忘录里的秘密 孝琳离开后，向发財掏出手机和白菜在kakao閒聊起来。这姑娘正在逛服装店，拿各种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著名拍照片，问这件好不好看、那件好不好看。 向发財把十几张图片一一保存下来，又选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几张照片发回去。 向发財：【这几件看著不错。】 裴珠泫：【內～那把这几件都买回去～】 放下手机，其他三个练习生也去后台了，只有姜涩琪还隔了两排座位不远不近的坐在后面，时不时的抬头看两眼这边。 等涩琪再抬头时，向发財冲她招招手。 “小熊，过来！” 姜涩琪指了指自己，“向经纪，小熊是喊我吗？” “对啊，这里还有別人吗？”向发財理所当然的道。 姜涩琪提著包老老实实的走过来，向发財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坐。” 姜涩琪隔了一个空位乖乖坐下，拘谨的样子就像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向发財问道：“她们都去后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没……没什么事，也还没到我们化妆的时候……应该吧？”姜涩琪有些卡壳的回道。 “什么时候变结巴熊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刚刚你一直在看我跟孝琳说话对吧，是白菜让你盯著我吗？” “莫？没没没没有！” 姜涩琪嚇得慌忙站起来，隨后又举起手里的包辩解道：“是是……珠泫欧尼让我代班一天助理，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向经纪你的……” 向发財瞄了眼姜涩琪的手提袋，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满满一袋子东西。 “是帮我拿了什么东西吗？” 姜涩琪用力点头，隨后把提包拉开拉链放在座位上，一样一样东西取出来展示。 “有矿泉水、遮阳伞、防晒霜、墨镜、降温冰贴、补水喷雾、充电宝、纸巾、湿巾……” 眼看提包里的东西好像无穷无尽，向发財连忙抬手制止：“够了够了，白菜出门也没带这么多东西，你都能去摆个地摊了。” 姜涩琪露出憨憨的笑容，隨后把东西一样一样塞回包里。 向发財继续问：“这都是你准备的？” “是珠泫欧尼昨天跟我说完，我去便利店买的。还有些是我从宿舍拿的。” 向发財点点头，“那白菜还跟你说什么？” 姜涩琪听到问题后把提包往椅子上一丟，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机，打开备忘录念了起来。 “向经纪你平时忙起来经常会忘了喝水，所以要时常提醒你喝水……” “要注意防晒，虽然天气已经没那么热了，但紫外线还是很强……” “吃饭儘量不要选味道重的食物和冷的食物，也要避免高油高盐，而且要记住向经纪你不喜欢泡菜味和过於甜的食物……” “如果有人惹发財欧巴……就是向经纪你生气，要儘量把你拉开现场，避免在公开场合起正面衝突。同时让wendy赶快打电话通知我……也就是珠泫欧尼……” “谨防以下人员接近……唔，嗯……” 念到这条时姜涩琪突然停下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 向发財饶有兴致的问道：“继续念啊小熊，怎么不念了？” 姜涩琪抬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条记错了，我还是接著念下一条吧……” 向发財挥挥手，“不用，就想听听记错的部分。” 姜涩琪这下尷尬的都快要哭了，紧紧抱著手机说道：“不行的向经纪，这条不能念，要不算了吧……” 向发財有些无语，姜涩琪要是真这么大庭广眾下哭出来，別人看到还以为自己怎么这小熊了呢。 想了想，向发財选了个迂迴的办法劝姜涩琪。 “涩琪啊，你欧尼让你把这些记下来，就是为了提醒我对不对？” “莫？好像，是吧……” 姜涩琪被转移了一下注意力，眼眶里刚刚开始积蓄的泪水就此止住。 向发財继续循循善诱：“那你现在念给我听，不就是直接提醒了我吗？” 姜涩琪犹豫的思考著，这话好像也没错。不过隨即姜涩琪又补充道：“其他都可以念，但是这条还是不能……” “涩琪呀，你跟你珠泫欧尼认识多久了？” 姜涩琪想了想，“好像，差不多三年吧。” “那你们应该很熟悉了吧？” 姜涩琪又想了想，隨后老老实实的回答。 “珠泫欧尼以前特別內向，很难和她熟悉起来。也是到了今年年初一起参加了出道准备之后，珠泫欧尼表现得比以前更主动些，我们才慢慢熟悉了起来。” 向发財听完这句人都有点儿麻了，这要社恐成什么样子才能练习两年半都跟別人搞不熟关係啊？ 不过想一想姜涩琪也是那种老实巴交、不太会搞关係的孩子，可能这就是两个社恐的日常吧。估计白菜是在出道组的时候看自己年龄最大，这才主动去和其他人沟通熟悉。说不定那会儿白菜还幻想过当队长？ “那什么，涩琪啊，你珠泫欧尼的脾气我可能更了解一些。很多事情她自己不好意思说，可能就想借你这个朋友的嘴帮忙讲出来。就比如这些，你说她有没有想到我会问你都记了哪些条目？” 姜涩琪有些被绕晕了，犹犹豫豫的回道：“哦莫，这个我不知道哦……” “白菜也熟悉我的性格对不对？她肯定能想到我会问你这些，所以这几条不仅是用来交代你的，也是想借你这边来告诉我这些信息。” “好像……可能是吧？”姜涩琪听的更晕了，感觉有一些道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道理。 向发財大手一拍旁边的椅背，“那好，既然是，就念吧。” 姜涩琪看了看手机，张嘴刚想念，但看到后面一排排人名之后又闭上了嘴巴。 “不行，向经纪你等一下，我得问问珠泫欧尼。” 说完姜涩琪就飞快切到kakao开始打字。 向发財无语扶额。这小熊真的是，说了半天就最后这句话说的最顺溜，也不知道单纯是反应慢半拍、还是真的有点儿傻气。 第309章 白菜记下的，「危险者」名单 没过一会儿，向发財手机震动了下，是白菜发来的消息。 裴珠泫：【欧巴，涩琪胆子很小的，你不要欺负她。】 向发財：【没欺负她，就是有点无聊逗她玩。】 裴珠泫：【欧巴別逗她了，以前sj的前辈们都把她逗哭过的……如果是想看那一条，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欧巴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心眼了？】 向发財：【不会，我大概能感觉出来，有些人確实是心思不纯。我们做这行很多事情都要防微杜渐，如果白菜你没意识到这些，那才是有些粗心大意了。】 裴珠泫：【好哦，欧巴不会生气就好，那我跟涩琪说一下吧，欧巴也不要为难涩琪了。】 向发財：【没有，涩琪挺好的，不管是作为你生活中好朋友还是工作中的左右手，都很不错。】 很快，姜涩琪那边也收到了消息。她又发消息確认了一遍，隨后有些忐忑的抬眼看了看向发財，这才低头小声念了起来。 “谨防以下人员接近……向经纪你，如果珠泫欧尼不在的时候这些人出现在向经纪身边，要立刻匯报並且持续盯防，防止她们和向经纪你单独处在一个房间里……” “名单包括：刘花英姐妹，恩静，孝琳，赵美延，金……金泰妍，林允儿，徐……徐贤，宋……宋……” 姜涩琪念到这里又卡壳了。宋倩欧尼一直很照顾自己这些后辈们，和珠泫欧尼关係也很好，又经常给珠泫欧尼出谋划策。这让姜涩琪很难接受宋倩的名字会出现在这个名单上。 向发財乾脆了当的说道：“宋倩是吧，知道了。还有吗？” 姜涩琪摇摇头，示意名单到此为止。 向发財在心里品了一下，这名单里大概有三种人。 一是真正居心叵测的，比如刘花英姐妹，这两个人跟自己有深仇大恨，逮到机会说不定就想报復自己搞个大新闻； 第二种是对自己有过心思不纯的，比如恩静和孝琳。本质上未必是多喜欢自己，可能是对强者的“仰慕”； 第三种则是向发財可能喜欢的类型，在这点上白菜確实有心了。金泰妍、林允儿、赵美延確实都是向发財以前关注过的、以美貌著称的爱豆。 至於宋倩，很难说是第二种还是第三种，但这两种好像又都有点那么个意思。 其中有点问题的人选，就是徐贤为什么会在这个名单里、以及杰西卡为什么不在这个名单里。 对於向发財的这个疑问，姜涩琪很流利的做出了回答。 “珠泫欧尼说，徐贤前辈的脾气很硬，並且你们之前可能还有些误会。向经纪和徐贤前辈独处时很可能会吵架，你们两个都是暴脾气肯定会吵的不可开交。” 向发財挑了挑眉，“我和徐贤吵的不可开交？感觉不太可能吧，除非那个女人不识好歹来找我茬……好吧，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多少有些令人无语，徐贤竟然被划到第一种类型，能和刘花英姐妹坐一桌，也是够好笑的。 无语了一阵后，向发財又问道：“好吧，那杰西卡为什么不在这个名单里？她也是少女时代人气三巨头之一，允儿和泰妍都出现在名单里了，杰西卡没出现是不是有点不合群？” 姜涩琪老老实实的回道：“珠泫欧尼说，向经纪不喜欢强势的女生，所以杰西卡前辈完全没威胁……” 向发財这下是真的笑出声来了，这句话的原因不一定对，但结果確实对了。杰西卡未必是很很强势的女生，但確实和东亚、乃至於南韩这地方，和这些从小看別人脸色长大的女生们，在性格上有本质的区別。 姜涩琪迷茫的看著面前的向经纪乐不可支的样子。在姜涩琪看来，向经纪就算没有因为自己被“监视”而生气，但至少也不会开心到笑出声吧？ 乐了几声之后，向发財才对姜涩琪说道：“涩琪啊，好好听你珠泫欧尼的。不仅是要防止名单上那些女生和我单独相处，除了你珠泫欧尼以外的所有女性，你都要防止我和她们单独相处。” “莫？”姜涩琪小脑袋一下子不够用了，这是什么逻辑？ “就是，如果有些异性想告我非礼，在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我会很难洗脱嫌疑，明白吗？” 姜涩琪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是又没说出来，最终点头道：“好的向经纪，我知道了。” “嗯，涩琪你可能心存疑惑，真的会有那么多人寧愿赔上自己的名誉也要来诬陷我吗？不过打个比方你就懂了，如果诬陷有可能从我这里勒索走几个亿呢？” 姜涩琪表情有点呆，应该是在想几个亿能买多少东西。 向发財继续问道：“如果是几个亿的美元呢？” “哦莫，几亿美元？” 姜涩琪嚇了一跳，她算不明白这是多少钱，反正对她来说肯定是天文数字了。 这么一说姜涩琪也就明白了，她也不是真的傻。万一有异想天开的疯子出现，这事儿就难搞了。 向发財这么说也是为了给自己上个保险。系统保护会挫败针对团队成员的恶意图谋，但向发財自己实践下来，发现一些小事系统也未必会管。比如买东西老板看你是外国人偷偷涨价这种事，向发財也还是遇到过。所以在平时的小事上，上个双保险自然是更好。 姜涩琪自己一个人想了会儿，然后问道：“向经纪，那如果遇到你和其他异性独处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立刻加入其中旁观，这样就不是独处了。而且別人赶你也不能走，作为助理你留在场內有充分的理由。” 姜涩琪点点头表示记下来了，隨后又问道：“那如果是向经纪你赶我呢？” 向发財眉毛一挑，这只小熊好像没看上去那么憨呀。 “如果是我出言一般会问你有什么事。你就编个理由，说公司的某个领导喊我马上过去开会，帮我脱身。这不是为了赶你，而是为了让你帮忙，明白了吗？” “明白了向经纪，我会努力做好助理工作的。” 向发財“嗯”了一声，“主要是要做好你珠泫欧尼的助手。” “莫？”姜涩琪这句是真的没听明白。 “这句你记住就行，以后会明白的。” 这个道理很简单，你只能有一个直属领导。直属领导的领导，对你来说也不应该比直属领导更重要。 向发財也没打算多解释，大部分人在职场待一段时间也就懂这个意思了。向发財此时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有件事涩琪你想好了吗，是想继续努力出道当台前的爱豆，还是加入我们growing转型幕后工作？” 第310章 是台前的万眾瞩目，还是在幕后默默守护 听到这个问题，姜涩琪脸上浮现出纠结的表情。 “在舞台上表演的感觉挺不错的，为了登上舞台我也练习很久了。但是珠泫欧尼和向经纪你们对我也都挺好的，能跟你们共事我也很开心。所以……我还没想好，这个选择太困难了……” 向发財耸耸肩，“没关係不急，可以慢慢想。现在我们虽然不吃公司资源，但少女时代和fx已经占据了公司在女团方面的大部分精力，没有资源去餵新女团了。估计要等到这两个团出事才有新团，大概还要等两年吧。” 姜涩琪吃了一惊，“少女时代和fx的前辈们会出事？” “有些人可能会吵架退队，有些人则是不想当爱豆想转型演员。时间久了，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吧。” 姜涩琪沉默了下来，她来公司的时间够久了，和这两个团的成员都熟悉，一听就知道是说谁。少女时代里，杰西卡和其他队友的分歧已经越来越明显；fx中，雪莉在出道之前就更想当演员而不是爱豆。 “向经纪，那你会帮她们吗？杰西卡前辈或者雪莉，和你以及珠泫欧尼关係都不错呢……” 向发財笑了笑，“涩琪啊，如果前辈不出问题，那公司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你们这些等出头的后辈？” 这话把姜涩琪嚇了一大跳，连忙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真不是这样吗，涩琪你再想想呢？” 姜涩琪又沉默了，过了半晌才说道：“好吧……向经纪你说的確实是实话，不管是男团还是女团，只有前辈团出问题的时候公司才会想著出新团。但是，至少，我不想看到关係很好的前辈们伤心……” “那涩琪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以领导的身份把少女时代內部矛盾压下去？她们可不仅是因为性格不合，根源在於资源和人气不均。fx那边，我强行打消雪莉转型演员的念头，把她所有的演员资源断掉？” 姜涩琪被问懵了，张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你珠泫欧尼刚来时跟你挺像的，也都是心地善良但不懂人情世故。记得当时每次遇到事情我都跟她讲半天，教到现在才好了些。” “內……”姜涩琪訥訥的点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关係，这些慢慢就学会了。如果你真担心杰西卡和雪莉，可以来growing好好干呀。我们后面大概会成为一个独立的子公司或者工作室，到时候完全不会缺资源。把杰西卡和雪莉签进来，你去负责她们的经纪事务，把她们安排的比在s.m待遇更好不就行了？” “我？”姜涩琪傻眼了，我有这个本事去安排杰西卡和雪莉？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当然。也许过一两年我会把s.m收购下来玩玩，看到时候白菜想不想管吧，反正我是懒得管那么大一摊子玩意儿。涩琪你到时候也许可以挑个部长当，分管练习生的新人选秀部？或者负责资源的市场策划部？” 姜涩琪又沉默了。这么大的公司在向经纪嘴里说的像个玩具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偏偏这情况又確实有可能实现，真是有种“这个世界疯了”的感觉。 “可以……让我再想想吗？” 向发財笑著回道：“当然可以，这件事不著急。” “好的，谢谢向经纪……最后，可以再最后问一个问题吗？” 向发財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问吧。” “如果真能做到收购s.m那种程度，应该是不缺助理，向经纪为什么对我当不当助理这么在意呀？” 向发財这下是確认了，小熊可能反应慢，但绝对不傻，是块儿值得培养的好料子。 “怎么说呢，助理这个位置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信任。要找一个白菜和我都信任的人，还是挺不容易的。而且白菜確实也朋友不多，有你在身边没事跟她说说话就很好了。” 姜涩琪点点头，“明白了，向经纪对珠泫欧尼真的很好，我也会认真考虑的。” “嗯，不著急。而且如果你確实还想出道也没问题，后面s.m只要出新女团，我……白菜肯定会把你塞进去。” 姜涩琪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向经纪，您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对於这张突如其来的好人卡，向发財就只是笑，没多说什么。 隨著天色渐渐变暗，涩琪终於也坐不住，要去后台做妆造了。向发財坐在观眾席第一排扭头看去，身后拿著紫红色应援棒的观眾们正在陆陆续续的入场。 看了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来。向发財挥手打招呼道：“你怎么来了，白菜没跟你说她今天不来吗？” 站姐气喘吁吁的把牛皮提包隨意往座位上一甩，上来先抱怨了句：“累死了，这鬼镜头真沉……” 喘了两口气才回道：“买票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裴珠泫小姐姐昨天才说不来，这票又退不了能怎么办呢？” 向发財耸了耸肩，“转给黄牛唄。” “算了吧，也不缺这点儿钱。”站姐说著在位置上坐下来，没著急去调试镜头，而是先俯身凑上来聊天。 “向经纪，今天网上那些新闻都是你搞得吗？什么国外游客遇袭示警之类的，旅游观光部今天已经感受到压力了，联繫当地加派了警员过去维持秩序。” 向发財有点无语，“我可是把你当白菜的铁粉站姐来对待，看到第一时间热情打招呼的。如果只是为了套话，那下次就要假装不认识你了。” “別，这就是閒聊，閒聊。” 站姐连忙赔笑脸，“好了不套你话了，我说点信息吧。那些集会的人今天被警告过了，明天他们就会换上新的標语，只写抵制growing、不加国籍相关的內容了。向经纪你打算怎么办？” 向发財挠了挠头，“你说这些人为什么就喜欢在明洞啊，是明洞居民中心对辖区管理不当，还是上面的区级议会对我们有意见？” 站姐立刻不吭声了。这涉及到一些区议员的站队问题，她的身份敏感，不能隨便討论。 “我们天朝有句老话，叫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明天就是第三天，这群人要是再冒头，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哦～” 第311章 驱虎吞狼？只是想看狗斗罢了 “不客气？向经纪准备怎么个不客气法？” 站姐瞪大了眼睛，满脸都写著好奇和感兴趣，一点儿慌张的表情也没有。 看到站姐这个反应，向发財突然有点反胃。 这位站姐某种意义上代表了左翼和偏左人士的態度。左翼们把那些教派份子推出来集会示威，就是想看向发財和这些人斗起来。 无业、清閒、生活贫穷、思想极端、易操纵煽.动。只要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对上，就算是钢铁侠也要被扒下一层铁皮来。 而大部分左翼人士大概就跟这个站姐一样，就想看狗咬狗的戏码，想看向发財被搞得狼狈不堪。 这些满嘴进步、平等和多元化的左翼人士们，其实並不在乎那些信眾们的处境和遭遇。 “不客气的法子呢，可能是一份大惊喜。不用著急，只要明天这些人还在街头游荡，你肯定会看到这份惊喜的。” 站姐顿时大感有趣。她见过不少財阀二代，但那些人大部分只在私底下狂妄，敢这样公开和某些派系或者教派叫板的还真没见过。 “好，那我就等著向经纪你这份惊喜了。”站姐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上下打量著向发財。 “说起来，向经纪你还真挺有趣的。如果你是个爱豆的话，我肯定会是你的铁粉。” 向发財歪著嘴角半是嘲讽的笑了下，“能把金泰妍也拋下的那种铁粉吗？” 站姐点头道：“可以，只粉你一个，最多再加上裴珠泫小姐姐，磕你们的cp粉。” “那就谢谢你了。”向发財摇了摇头，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这是个热衷追星且有钱的站姐，也是对底层民眾缺乏同情心的左翼，还是个粉著裴珠泫、却想看他向发財倒霉的毒唯粉。 这人的成分还真是复杂。 隨著天色完全暗下来，sistar的演唱会正式开幕。 “抽空前来sistar首场演唱会【famme fatale]的大家，非常感谢～” 四位sistar成员在舞台上开场就是鞠躬致谢。 “希望大家能玩的开心，和sistar永远在一起！star1们，我爱你们！” 隨著表演开始，向发財发现基本没几首自己听过的。熟悉的除了一首《alone》（我一个人）以外，也就是另一首翻唱鸟叔的《江南stlye》。 台下的粉丝们倒是很激动，这种性感风的女团表演本身就很能激发的观眾们兴奋劲儿。向发財抱著胳膊坐在观眾席第一排，用欣赏的眼光看著sistar四位成员穿著紧身皮衣短裙，在台上跳著性感火辣的舞蹈。 在整场表演近半，全场观眾状態正嗨的时候，sistar的成员突然说要休息一下，把舞台暂时交给新人后辈。 看过节目单的观眾们自然知道这是在说growing要开始表演，当下场內就响起了失望的哀嚎声。 四位普女就在“反对”的声音里走上舞台，看著面前紫红色的应援灯成片成片灭掉。 在台上站定，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在台下时候她们四个互相都有点看不惯，但此刻在台上面对著黑海，她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那首歌就是要面对著黑海唱才有味道，我们要不先来那首？”虞舒欣第一个提议。 扬紫扫过台下的观眾，又看了下第一排向发財的表情，隨后点头道：“好，那就从《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开始吧。这首歌的音源今晚会上，等下大家听完如果喜欢，回去可以下载循环播放著听。” 观眾们没有太多反应，就只是沉默。有些人也刷到昨天tara演唱会现场这首歌了，很魔性阴森的旋律，並不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的音乐类型。 “数著我手中的名片，看他们全部倒下， 血跡全部染在大理石墙上。 我喜欢他们，那尖叫的模样。 告诉我哪种情况更可怕， 活著，还是第一个去死？” 这样凶残露骨的歌词，加上诡异的唱腔，让处於黑海中的观眾们有些不寒而慄。不少女观眾都缩了缩脖子，伸手抱住了自己。 只有站姐脸上的表情很兴奋，仿佛已经看到向发財和集会的人群打起来的那种兴奋。 很快歌曲就来到高潮部分，伴奏声转大，变成了充满危险氛围的音效。 虞舒欣径直走到台前，用食指囂张的横扫过舞台前的观眾席。这是编舞和排练时都没有的动作，在昨天的tara演唱会现场也没有出现过。 “你该看著我戴上皇冠， 你的沉默是我最爱的声音。 看我如何让他们对我俯首称臣， 一个，一个，又一个， 一个，又一个……” 其他三位普女也觉得这歌唱的带劲儿，学著虞舒欣的动作走到台前用手指向观眾席。那意思很明显，这歌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观眾席一片譁然，用诡异的音乐来恐嚇观眾，用猖狂的歌词来鄙视观眾，用挑衅的动作来激怒观眾，这也算是表演吗？ 马上就有观眾带头喊“下台！”，隨后更多观眾跟著一起喊起来。 四位普女对台下观眾的反应毫不在意，相反，还觉得很解气。 天天又是黑海又是抵制的，烦不烦啊？迟早要让你们这些杂碎都给女王大人跪下！ 带著这样堪称狂妄的心態，在结束了《你应该看著我戴上皇冠》之后，马上就是《bang bang bang》的前奏开始播放。 带著女王般的气势，四位普女把这首歌演绎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將“我是黑夜的君王”这句歌词演绎的淋漓尽致，黑海就是我们天生的舒適区！ 台下喊著“下台”的观眾们还是没能抵抗这音乐里放肆的节奏，从第一个“叛变者”开始，越来越多人跟著摇摆起来，“下台”的声音渐渐也就听不到了。 看著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在眼前再次发生，坐在台下的向发財其实蛮无语的。这些观眾又好面子，又容易从眾，简直是天生的好韭菜。 四位普女把《bang bang bang》唱完时，一万人的吶喊声直接填满了这座能容纳六万多人的场馆。观眾们也不知道是討厌还是喜欢，反正就是扯著嗓子激动的发泄情绪，简直要把舞台都掀翻了。 四位普女一起鞠躬致谢，低头时四个人互相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自信与得意的光彩。 这一次，才有点梦想中那种大明星的样子了…… 第312章 是最软的软肋，也是最硬的鎧甲 “孩子们今天表现的也很棒，保持住这样的心態，颱风就会越来越好……” 向发財和四位普女各自拖著一个行李箱，从场馆后面溜出来后送走了四位练习生，然后並肩前往停车场。 路上几个人正閒聊著，走在前面虞舒欣突然拍了下向发財胳膊，往车子的方向指了指。 停车场里，两米五高、六米长的保姆车安静的趴在夜幕中，远远看去像是一只蛰伏的远古巨兽。 这巨兽的驾驶室亮起了温暖的灯光。在主驾驶位看不到人，副驾位则是一两白生生的小脚，放在仪錶盘架上晃啊晃。 向发財心中一动，再也没有閒聊的兴致，加快脚步往车前走去。 “白菜？”向发財远远喊了一声。 仪錶盘架上正晃著的小脚猛然一停，然后快速缩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漂亮的小脸，从窗户探出来往外张望。 “欧巴！” 副驾的门被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跳了下来。 跳下车的裴珠泫看著夜幕中那熟悉的身影，很想立刻就跑过去钻进对方的怀里。但刚抬起脚，就看到了后面跟著的其他四个人。 犹豫了一下后，裴珠泫还是快速整理了一下长发，又拉了拉衣服。让形象儘量端庄得体一些，这才迎了上去。 “欧巴～” 这一声语调十分温柔，向发財鬆开行李箱的握把，弯腰就抱住了白菜。 这一下抱的特別紧，让裴珠泫都有些意外。嘴角勾起笑容正准备调笑一句“欧巴今天怎么力气这么大”，就感觉到贴著自己的那颗心臟“扑通扑通”跳的特別快。 不知道为什么，裴珠泫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被融化了。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刚下车时最初的那个想法再次出现，裴珠泫忍不住也用力的往向发財怀里贴紧，这一刻就很想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四位普女就这样站在后面安静看著，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多余的动作。 还好向发財还记得这四个在旁边，没让她们多等。蹭了蹭白菜的脸颊之后，向发財就起身鬆开了白菜。 “好了，上车吧，我们早点回去。” 说著向发財一手拉起行李箱，另一手牵起白菜的手。 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码好，上了车之后虞舒欣和白露一直在跟裴珠泫讲今天演唱会的事情。关於观眾多么搞笑，关於舞台多么带劲。 裴珠泫认真的侧耳听著，偶尔回应两句。一双眼睛时不时的在向发財身上流转几圈。 车子一路平稳的开回公寓楼地下停车场，几个人乘电梯上楼，向发財在出电梯后与四位普女告別。 “明天先不要出远门，可能会有行程。今天早点休息。” “好的，发財欧巴、珠泫欧尼晚安～” 裴珠泫今天逛街也买了不少东西，大包小包把两只手都提满了。进屋双手举著购物袋、单脚换鞋时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的向发財很想笑。 还是要伸手接过白菜手里的袋子，她才能好好的把拖鞋换上。 “白菜你买了些什么，这么多袋子。” 向发財好奇的看了眼。袋子上的牌子很杂，南韩本土的牌子就认识一个雪花秀，其他的国外牌子购物袋还有屈臣氏、雅诗兰黛、露露柠檬、维多利亚的秘密等等等等。 “今天给哦妈和妹妹买了化妆品和衣服，也给我们买了些。” 裴珠泫说著拿了几个购物袋出来，“这是给欧巴买的，主要是洗护用品。欧巴平时用的洗护类型太少了，可以再丰富一些～” 裴珠泫很热心的一样一样拿出来介绍，有些护养类的还会拆开搞点出来教向发財怎么用。 向发財看著那些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其实些头疼，不过白菜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也挺温馨，所以也就没拒绝，由著白菜在自己手上涂点这个、抹点那个。 “这个是保湿的，欧巴洗完澡之后在脸上涂一点，可以防止皮肤乾燥。涂完以后不用洗脸，直接睡觉也可以……” 裴珠泫一边说，一边挤出来些在手上，双手拍了两下后凑过来给向发財往脸上涂。 感受著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脸上仔细的揉啊揉，看著站在面前的小人儿，向发財默默伸手抱住了白菜的腰。 “欧巴？”正在给向发財抹脸的裴珠泫有些疑惑，停下手喊了一声。 向发財轻嘆了口气，就这样以坐姿抱住站著的白菜，隨后把头靠在白菜的的怀里。 “白菜，有你在真好。” 裴珠泫止住了动作，也伸手搂住向发財的肩膀和后背，手掌轻轻抚摸著向发財的后脑。 这时裴珠泫想起来了停车场上，发財欧巴抱著自己时激烈的心跳。虽然经常被发財欧巴说幼稚，但其实欧巴也就大了自己一岁而已，在这里既没有可以依赖的家人，也没有可以倾诉的朋友。 所有的情绪就只能是像现在这样，在沉默中无声的流淌。 在裴珠泫眼里，一直以来发財欧巴都像是传说中的神明一般，既有承担一切压力的坚毅，也有迎击一切困难的勇气和手段，还有神秘且捉摸不透的背景。 就连在闺蜜们私下里说的“女性最有优势”的那方面，裴珠泫也是基本服气了。和朋友们说的完全不一样，这简直像是头精力无穷的野兽。 但偶尔之间，会有类似这样的时刻，让裴珠泫感觉到欧巴也是有负面情绪的正常人，同样也有脆弱、忐忑、彷徨和不安，但都收起来没有给人看到过。 想到这里，裴珠泫的心真的就要化掉了。 向发財抱的越紧，裴珠泫抚摸后脑的动作就越轻，轻柔到仿佛都害怕把头髮丝给伤到。 裴珠泫觉得自己此时既是接纳了瀑布的清潭，又是承载著巨舰的江河，还是包容了大地的海洋。又或者，其实並没有那么些宏大的概念，而是抱著婴儿的妈妈。 当然，也许那些比喻什么都不是，单纯就只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了而已。 两人一个脾气又硬又臭，另一个性子又冷又倔。只有在彼此身边时，这两个人才会变得柔软起来。 第313章 有安寧，也有不安分 这一抱就抱了很久。口鼻中满是白菜身上的味道，让向发財心绪寧静了许多。 但这种“贤者时间”並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在，慢慢收拾好情绪之后，头枕著的这个柔软怀抱就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了。 向发財试图慢慢去探著，然而白菜今天穿的这件t恤领口並不宽鬆，一直向上寻到了脖颈的位置，才寻到了光洁的肌肤。 虽说大邱相对首尔算是乡下了，观念保守一些也正常，但有时候觉得白菜这也过於保守了。衣服都是高领的样式，衣柜里裙子没几条，仅有的两件裙摆都过膝了。 要不是还有件以前的运动短裤，向发財都要怀疑这妹子是不是某种封建老古董思想了。 但可能也同样是这种封建思想的缘故，在只有彼此两个人的时候白菜又显得很开放，很多新鲜的都愿意探索和尝试，私下里反而是向发財有时还会被白菜嚇一跳。 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一下白菜的衣服，继续顺著脖子往上寻。一边嗅著少女身上的味道，一边用嘴唇慢慢摩擦，感受皮肤的光滑与娇嫩。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裴珠泫肯定要笑著躲开的，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痒了。但这次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裴珠泫就顺从的仰起脖子，忍耐並且等待著。 好在脖颈处的盘桓並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就沿著脖子绕到了耳侧。吻了下晶莹剔透的耳朵，然后顺著脸颊绕过来，寻到了那柔软的嘴唇。 在吻下去之前，又看了眼白菜的表情。 白菜的眼神已经柔出水来，这並不是一种形容词，而是真的出现了雾蒙蒙的水汽，眼神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看到白菜这么有趣的样子，向发財反而不著急去寻嘴唇。转而先凑上去，等白菜顺从的闭上眼后亲了亲她的眼睛。 眼皮非常软，软到像是豆花或者说豆腐脑一样的触感，有种亲一下就会散开的感觉。 当然，眼皮亲一下也会张开，露出那盛满了柔软笑意与炽烈情意的眼睛。 看到白菜这个眼神，向发財心中一动，问道：“今天可以了吗？” 裴珠泫闻言捂著嘴“吃吃”的笑了起来，“还不行哦，欧巴再等一两天吧。” “那你这眼神，还以为要变身兔兔了呢。” 向发財没好气的在白菜脸蛋上啃了一口，红苹果软软香香的，口感很好。 裴珠泫凑上来，一双大眼睛仔细观察著向发財的表情。 “欧巴看起来很失望呢～” 向发財没好气的瞪了这白菜一眼，“看你的样子，皮这一下很开心呀？” 裴珠泫嘟著嘴凑上来奶声奶气的撒娇道：“欧巴不要生气呀，今天要不要试试这个？” 向发財有些无语，一旦白菜用这种这种小奶音撒娇，向发財就变得完全没有火气了。 “我没生气……试试这个是指什么？”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凑上来在向发財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凑到耳边小声说道：“就是嘴巴呀……”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口头的威慑大部分时间都起不到作用，因为很多人能听懂的语言只有“铁拳”。 这是第二天向发財起床之后，看到的第一条新闻时的感想。 明洞那边依然有人在集会闹事，这次標语全都变成了“抵制growing”和“经纪人向发財下课”。 向发財只是冷笑了两声，没有太过生气。昨天晚上的开心延续到了今天，这会儿的心態也就平和了许多。 倒是身旁还没睡醒的裴珠迷迷糊糊抱怨了一句：“欧巴……干嘛突然笑的这么嚇人呀～” “没什么事，白菜你再睡会儿吧。” 说著向发財帮白菜拉了拉被子，把露出来白皙的肩膀盖上。 “嗯……欧巴，我们今天有行程吗？” “下午有，拍个画报。”向发財说著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行程通知。 昨天已经警告过，但今天还是不听话，那就用这些人能听懂的方式表达吧。 等吃过早饭，再跟白菜一起做会儿运动。 白菜穿著昨天买的淡粉色瑜伽背心和瑜伽裤，紧身的瑜伽套装把身体曲线完美展现了出来，踩著椭圆机的向发財时不时就要扭头看几眼。 “欧巴要不要一起来做瑜伽？”裴珠泫带笑著邀请道。 “暂时算了，我先做有氧练练心肺再说。” 等到了中午，把四位普女召集起来在楼下简单吃个午饭。跟店家要了四双一次性筷子后，出门去往美妆院。 “真要做这样的造型吗？”美妆院的造型师一脸犹豫，儘管她曾给yg家不少艺人做过造型，但这么怪的要求还是第一次见。 “对，我们这次是特殊拍摄任务，按要求来就行，这个不难吧？” 造型师一脸的纠结，“倒是不难，就是……” “不难就搞吧，別那么多话。”向发財装作不耐烦的挥挥手，扭头就准备去找睡觉的地方。 美妆院有很多可以放倒的躺椅，用来睡觉就挺合適。 四位普女也听到了向经纪的化妆需求，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还是最活跃的虞舒欣发言。 “发財欧巴，这次是什么特殊的拍摄任务啊，为什么要做这样……別致的造型？” “画报拍摄，就是个形象代言gg。造型品牌方要求的，不用想太多。”说完向发財就找地方休息去了。 知道內情的裴珠泫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跟著向发財一起走出了化妆室。 等向发財睡醒再看时，四位普女已经完成了全套妆造。 长头髮上夹著大捲髮棒，大平眉下是全包的粗黑眼线，那夸张臥蚕阴影，还有戴在脸上却拉到下巴的黑口罩，最后再加上一身中学校服，简直是不忍直视。 “白菜你看，这个像不像你印象中的那些小太妹？” 裴珠泫只看了一眼，就用一脸头疼的按住了自己太阳穴。 “很像……那些一进妹也许没这么夸张，但感觉已经对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她们。但是欧巴，你確定这么做真的好吗？” 向发財点点头，“当然，紫紫你们记得把筷子拿在手里，太妹都是用筷子夹烟的。那现在我们去影棚吧，那边的人应该都等急了。” 旁边的造型师一脸的无语，感觉这是自己人生做过最丑的造型，比以前给jyp家艺人做过的那几个造型都丑。 “那个，可以多嘴问下这是什么画报拍摄吗，风格也太……特別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向发財扭头看了眼这位造型师，眼中还带著些怜悯。如果被人知道是她做的造型，可能职业声誉都要大受打击。 “形象代言人，准確的说，是明洞旅游形象大使。你看这个造型的画报掛在景点街头，肯定能让游客们一眼难忘吧？” 第314章 亲戚们又不懂，肯定还会夸我嘞 “明洞旅游形象大使？” 四位普女互相看了看彼此的妆造。虽然她们没上过南韩的学校，也没见过这边独有的精神小妹。但只看造型整个就是二流子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生。 扬紫试探性的问：“发財欧巴，是因为明洞那边持续的抵制活动吗？” “对，那边有人在搞事情不让我们安生，我们也就不让他们安生咯。” 虞舒欣小心的摸摸自己头上的捲髮棒，“感觉我们牺牲有点大呀，要是这样出镜形象就全毁了……” 向发財耸耸肩，“往好处想吧，担任明洞旅游形象大使可是顶流爱豆才有的资格。以后国內老乡过来明洞旅游，第一眼就会看到你们的海报。” 虞舒欣想了想那个画面，立马就兴奋了起来。“明白了！我要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过几天带著亲戚们都来明洞旅游，看看我的海报掛满大街小巷！” 看虞舒欣那么得意的模样，赵露丝没好气的浇了盆冷水。 “就我们现在这个造型吗，你是想炫耀还是丟人？” 虞舒欣给了赵露丝一个白眼，“那又怎么了，珠泫欧尼也说了，我们这个就是南韩独有的女高中生造型，代表了南韩文化。” 本来不想说话的扬紫被这句话气笑了，“混混文化也算文化吗？太妹打扮也算文化？” “当然了，你们没看过古惑仔吗，那不就是混混文化，流传的多广啊。而且这是官方请我们去拍，官方认可的混混文化有什么丟人的。” 扬紫立刻被懟的不吭声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吐槽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坐进车里后，虞舒欣还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 “虽然妆容有点怪，但衣服还是真的女中学生服装。我爸他们又不懂什么是南韩女混混，只会觉得我这一身打扮青春可爱好不好？” 扬紫听的也是眼睛一亮，確实是这个道理，如果不跟家里人解释这是混混打扮，家里人还以为这就是普通的gg造型呢。 明洞也算是南韩很有名的旅游景点了，去过首尔的旅客基本没有人不知道明洞。能成为明洞旅游形象大使，对於一线爱豆和明星来说都算是殊荣，更別提她们还是刚出道的外国爱豆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下其他几个人都安静下来，纷纷准备等事情官宣后第一时间给家里人匯报好消息。 副驾驶位的裴珠泫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后面的四位普女，马上就闭眼扭头挪开视线。这打扮也太辣眼睛了，根本没眼看。 “欧巴啊，真的要这样吗，大家会把我们的形象锚定在混混上的……” 向发財根本无所谓，反正不靠粉丝吃饭。不过嘴上还要编一个过得去的理由，於是便说道：“bigbang就是用小痞子的形象爆火，我们用女混混的形象只是参考他们罢了。总不能只有男的可以，女的就不行吧？” 此时女性平权的声浪在韩网上正处于越来越大的快速发展期，裴珠泫自然也见过类似的说辞。在听到向发財用这种话调侃自己的时候，裴珠泫鼓著嘴巴不满的喊道：“欧巴～聊正事呢，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哦，你们的社会对女性过於苛刻。如果我们多出格一点，其他普通女性在被人批评时，就可以说『明洞旅游形象大使都可以是女混混，为什么我就必须要一直乖乖听话呢？』。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帮大家改善处境了？” 裴珠泫有些疑惑的侧过头，认真看著向发財的表情。即便是自认为已经对欧巴够了解了，但裴珠泫这时还是分辨不出这是真心话还是反讽。 “欧巴……你不是不喜欢那些极端的平权言论吗？” 向发財点头道：“对，我討厌那些极端的言论，但是你们这里的女性处境也確实很恶劣。如果有能力我会儘量帮助弱者，並且与极端的言行都保持距离，就是这样。” 裴珠泫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以她的年龄和阅歷还不足以把理念和行动分开。很多时候听起来正確的理念，反而会把人引向错误的方向。 向发財也发现了这一点，补充道：“白菜啊，语言天生就具有迷惑性，很多事情不能只听別人这么说，只有你亲自做了才知道。” “哦莫，我知道这个，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坐在后排的虞舒欣大喊著插嘴道。 向发財没回头，举手比了个拇指作为夸奖。“没错，用理论指导实践，在实践中验证和叠代理论。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 裴珠泫这句倒是听懂了，笑著说道：“这倒是很符合欧巴的作风，实用排在第一。” 向发財耸了耸肩，“你可以这么说，但我不会用这些东西来框定自己的行为。至少在面对你的时候，我的想法就很有理想化的浪漫色彩呀” 在这么多人面前听到这样类似表白的话，裴珠泫有点害羞，但同时又很开心。嘴上没好意思回答，小手却是悄悄的摸上向发財的手背，轻轻挠了两下。 不多时，车子开到了既定地点。刚下车，就有几个人主动迎了上来。 “你好，我们是中区文化教育局和明洞居民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这次旅游形象大使的画报拍摄由我们全权负责。” “你们全权负责？”向发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听这个语气，又是几个没搞清楚状况的傢伙。 工作人员里领头的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虽然不知道你们走通了哪里的关係，搞到这个旅游形象代言人的资源，但在我们看来你们growing完全不够格。这四个就是你们成员吧，怎么打扮的跟个不良女一样，等下赶紧进去把衣服妆造都换了……” 向发財抬手打断道：“等一下，这就是我们特別为这次画报拍摄而准备的造型。” “阿西！你们打算就这个样子拍摄旅游形象大使的画报？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这些小流氓组织的一进会吗？” 第315章 真佛面上常带笑，从来小鬼恶语多 这会儿被人贴脸指责，向发財乾脆也不装客气了，反正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把手伸进口袋里捏了个小道具，隨后直接就激情开麦了。 “阿加西（丑陋大叔），你搞清楚，是你们求著我们合作的。你想全权负责把控全局，有这个资格吗？別丟人了，赶紧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等拍完我们自然会通知你们。” “阿加西？”这位带头的工作人员明明还不到三十，被说的一愣一愣的，隨即暴怒的伸手指著向发財。 “无礼的外国混蛋，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些住在山里的野猴子。早说了旅游形象大使就不该找你们这些外国崽种，阿西吧！等著，我马上匯报取消你们资格。” 向发財被骂了一顿后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把口袋里的小道具拿出来，那是一支录音笔。 按一下重放，工作人员刚刚那句“无礼的外国混蛋，我苦苦的你们都是住在山里的野猴子”播放出来，字字清晰、句句可闻。 “中区文化教育负责人，骂外国游客都是住在山里的野猴子？这个素材够劲爆，等会儿传网上肯定能上热搜。” 说著向发財掏出手机，趁对方震惊的时候还抓拍了一张照片。拍完后颇为开心的道：“有照片，有录音，这下可以搞个大新闻了。” “你偷偷录音？”带头的工作人员这下反应过来，鼻子都气歪了，立刻伸手就想来抢。 向发財后退一步躲开，把录音笔又塞回口袋里。 “意图抢劫公民私有財產，这个可以报警吧？” “你！” 领头的工作人员气的一滯，这下也顾不上体面了，对身后的人挥手道：“都上去把录音抢过来！” 向发財扬了扬手里紧握的手机，“现在已经开录像了，你们也想上镜吗？” 其他工作人员闻言都是一滯。大家都是要体面有编制的人物，公务员编制非常难考，谁也不想因为丑闻而在网上出名、丟掉饭碗。 倒是还有一两个胆子肥的，跃跃欲试的考虑著能不能把向发財手机和录音笔一起抢过来。 向发財也发现了这一点，补充了一句：“你们不会想挨米军的铁拳吧？” 几个工作人员瞬间想起来，面前这位可是在米军基地进进出出、闹得大毛和老米打外交口水仗的狠人，在米军基地肯定有自己的人脉。 米军打人可不受这边法律的管辖，挨了也是白挨。说不定还会被上面踢出去给长官们赔礼，说些“对不起这几个混帐脏了长官大人的鞋底”之类道歉的话。 想到此处，这些工作人员瞬间就没了强行动手的念头。 “你们没得罪我的，乖乖站好就行，等后面上传照片了我也给你们打码。” 其他工作人员立马就老实了，站位靠前的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跟领头的站在一起会被向发財误会是想出头。 领头的人员左右一看，身边的人已然都退到身后两步开外远的地方，顿时就恨的牙痒痒。想了半天，也就想出来一句：“你把我的脸传到网上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侵权！” 向发財耸了耸肩，“无所谓啊，我给你眼睛打码，然后把你自称中区文化教育负责人那句放出来，大家自然就知道你是谁了。” “我说过我是负责人吗？”领头的工作人员一愣，有点记不清了。 这人其实並不是中区文化教育局的局长或者其他高层，只是个中层负责执行的人物而已。如果传出去变成了局长替他背这个锅，那事情可就闹的更大了。 “你……你等著……” 想到此处，领头的人扔下一句不怎么硬气的场面话，掏出手机颤颤巍巍拨通了领导號码准备请示匯报。 向发財没心思和这人继续纠缠，一看就不是什么有实权的人物，再纠缠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不管这批人，径直上楼，找到定好的影棚开始拍摄。 影棚的工作人员看到四位普女这副太妹打扮也是很诧异，但甲方就是上帝，诧异过后还是尽职尽责的开始工作。 先是拍摄一组白底的画报，隨后就要出外景，到明洞街头实景拍摄了。 向发財挑了几张白底的照片发到官咖里，同时附上一句：【正在拍摄形象代言人画报中，猜猜这是代言什么產品？】 会员们看到这副小太妹的打扮，纷纷开始了冷嘲热讽。 【是给釜山那个暴力组织七星帮代言吗？】 【这是什么混混装扮，什么品牌会请这种形象的代言人？】 【不会是给tara代言吧哈哈哈哈哈……】 向发財隨手把最后这条留言的帐號封禁掉，然后带著几个女生下楼，准备前往明洞取景。 那群工作人员还围在车子旁边没走，领头那位看到向发財后马上就想凑上来，只是脸上那种“憋火”的表情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离远点，录音目前还没传，你再上来噁心我马上就把录音传上网。” 向发財对这种认不清自己位置、却又特別狂妄的傢伙非常厌烦，既没用又招人嫌，和这种人沟通只会浪费自己时间。 有时候向发財其实也挺好奇，这些妄人都是从哪儿进的货，能不能说出来让自己也去批发几个。下次就派己方的妄人与对面的妄人对战，也能给自己省点儿口水。 听到向发財的威胁后，这工作人员訕笑著不敢过来，只是远远的鞠躬道歉赔礼。 向发財看也不看他一眼，让影棚的皮卡在前面带路，自己开车带人跟在后面前往取景地。 没过多久，明洞的大街上就出现了四位打扮流里流气的女生，专门找那些还在集会抗议的人群合影。 可能是四位普女这副造型和原生外形差距过大，导致路人不容易认出来；也可能是这些抗议的人群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谁是growing。 在向发財“友好”搭訕后，这些抗议人士表现还很热情友好的。一边宣传著自己信奉的教义，一边举著“抵制growing”的標语配合四位普女拍照。 於是，就在明洞大街最繁华的路口，在这些抗议人士用標语搭起的背景墙之前，四位女混混打扮的普女摆出各式各样耍帅pose，在路人惊异的目光中完成了这次“明洞旅游形象大使”的画报拍摄。 第316章 选照片，谈判 “带抗议標语的照片就很不错，你挑好看的精修一下给明洞宣传用吧。其他照片发我就行，一律不许他们用。记得提醒他们，不要擅用未授权的照片，不然s.m的法务会教他们做人。” 向发財在大概瀏览完照片后，如是说道。 影棚老板听的脑门上汗都冒出来了，这两波人真是神仙打架，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区里的那些工作人员现在还蹲在楼下不敢上来，这位经纪人又只挑那些抽象的照片用。 影棚老板討好的说道：“大哥、亲哥，你別整我好不好，我就是个开影棚的，哪儿敢跟区里使脸色呀……” 向发財解释道：“没让你跟区里那些人员对著干，按正常流程走，就应该是你把照片修好之后发我看，我审核没问题再授权其中几张给明洞做旅游宣传，中间没你的事情。” “之所以提醒你，是怕区里对我挑的照片不满意，找你要其他照片。这时你就要提醒他们注意法律风险，明白了吗？” 影棚老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明……明白了，大哥，要不这个提醒你去说吧，我没您这么大的胆子啊……” 向发財笑了笑，“我当然也会跟楼下那些人说。別急，你和团队今天表现的很好，让你们做什么、拍什么都很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是、是，亲哥您善恶分明，亲哥您公平公正……” 影棚老板已经慌到口不择言。之前已经看到区里下来的领导都被懟的不敢吭声，他们就算疯了也不敢忤逆这种大佬啊。 向发財打开提包，从夹层里摸出十来张五万面值的韩元，塞到影棚老板手里。 “麻烦给今天帮忙的工作人员平分一下，就当做小费吧，感谢大家的辛苦工作与认真配合。来加个kakao好友，遇到问题隨时联繫我。” “好的好的，谢谢亲哥……” 影棚老板表情这才稍稍好看了一些，不只是因为小费，还是因为有了好友后也算是小小的有个靠山。 向发財又安抚了几句，这才带著女生们下楼准备回去。 楼下那群工作人员还在，那些人既不敢凑过来，也不敢离开，就像傻子一样呆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看著这边。 仔细一看，这些人里多了个熟人。 “珠泫小姐姐，昨天没见到你真是太可惜了……至於向经纪，又见面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你好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站姐女士，他们摇了半天人，就只把你摇过来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站姐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还得是向经纪威风啊，那些大人们推来推去，没一个敢过来面对向经纪。最后推到了我爸那边，因为我跟你们说过几句话，就派我这个小孩子过来了。” “哦？你爸？” 向发財挑了挑眉，这位站姐终於不装了。之前又是长辈又是亲戚，还不愿意留真名，就是为了避嫌吧。 至於是真的喜欢裴珠泫，还是找个合理的藉口接近growing团队，这就很难界定了，也许都有吧。 站姐嘆了口气，“我爸就是首尔的……市.长。” “原来是市.长家的千金大小姐，幸会。”向发財礼貌性的和对方礼貌性握了下手。 “所以，朴小姐也是来训斥我的？” 站姐话中带刺的回道：“可不敢，以向经纪的本事训斥我还差不多。只是个明洞旅游形象大使的人选而已，政.令竟然是从青瓦台直接签发下来。別说区里的人被压到动弹不得，就连我爸都没资格过问，还真是用牛刀杀鸡啊（?????????，韩语中同义的谚语）。” 向发財挑了挑眉，“所以呢，朴小姐想说些什么？” “虽然这番话说出来连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但是，讲和吧向经纪，区里和市里都希望你能主动取消这次的代言合作。” 向发財其实挺想笑的，“我以为你堂堂大小姐，不惜亮明身份亲自出马，必有什么高见，搞半天就只有这么一句吗？” 站姐也是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艾西，我能怎么办啊，他们就教我这么说的……对了，他们还说在別的方面他们也会退步，不会让向经纪你白忙一趟。” “比如呢，什么让步？” 站姐小心的说道：“比如让抗议的人都撤走？” 向发財简直要气笑了，“好好好，你们找了一群人来骂我，现在把这些骂我的人撤掉就算让步了？那我要是打你一巴掌，你是不是还要谢我没打你第二巴掌？” 站姐立刻抬起脸，“向经纪要是有气就打我吧，绝对不躲。” 向发財微微皱眉，脸上被气笑的笑意也渐渐散去， “所以你们除了毫无吸引力的让步，就只有这种耍无赖的手段了？那就这样吧，好自为之。” 说完，向发財转身就准备上车。站姐在后面大喊道：“如果他们藉机扩大抗议强度呢，更多的人，更大的范围，向经纪还扛得住吗？” 向发財转过头来，冷冷的看著这位站姐。 “如果抗议的人流窜到弘大，那我们就是弘大的形象代言人；如果流窜到梨泰院，那我们就是梨泰院的形象代言人；就算流窜到釜山、济州岛，我们也会是釜山和济州岛的代言人，只要还在这片土地上，我可以陪你们玩到底。” 站姐明显被这样霸气的言论震慑住了，呆站著目送向发財一行人开车离开后，才慢慢回过神来。 “阿西吧……算了，话也带到了，后面怎么样我也管不著了。不过男人霸道的时候好帅啊，我怎么就碰不到这种的？” ………… 保姆车上，气氛异常安静。 前排的向发財和裴珠泫不说话，后排的四位普女也都老老实实坐著，只有眼睛在滴溜溜的乱转。 沉默了半晌，还是胆子最大的虞舒欣先开口。 “发財欧巴，我们真能隨便挑旅游形象代言人吗？我亲戚经常去济州岛旅游，下次能不能试试那边？” 正在开车的向发財有点无语，敷衍著回了句：“看情况吧，如果他们真去那边闹，那我们当一次济州岛旅游形象代言人也无妨。” “好耶，真希望他们能在济州岛也闹一闹！” 第317章 先別急，有他们急的时候 次日早上，刚起床吃过早饭，邮箱里就收到了影棚发来的邮件。 大概是影棚那边真的被神仙打架嚇到了，连夜调动设计师通宵修图，一大早就把图修完交稿了。 向发財打开邮箱细细查看，这些图修的水平都不错，能看出来是本人、但又比本人要好看不少。 那些由不同大小、顏色和形状標语牌组成的背景墙，其实还挺有艺术感。照片拍得既有艺术水平、又有街头热闹繁华的气息，四位普女也被拍得青春活泼。 忽略掉標语內容和妆造背后的文化含义，作为旅游宣传图其实也不错。 正翻著图片，旁边的裴珠泫指了指屏幕，“欧巴，这几张拿著筷子夹牙籤的动作，暗示性会不会太强了？” 拿筷子夹烟，算是这边太妹们標配动作。画报里不能出现烟，所以有几张是拿了牙籤替代。 对於菸酒向发財一直是抵制態度，当时的想法只是为了噁心一下官方，这会儿冷静些后再看，这些图片確实不太妥当。 “是有些不妥，那就刪掉这几张吧，其他那些夹著年糕和特色小吃的可以保留下来。” 刪完照片，向发財把这些重新打包发给公司市场部，明確讲清楚仅授权这其中的图片给明洞官方做宣传用，后续涉及裁剪、修图、ps等也都要通知自己这边过审才能公开放出。 s.m市场策划部看到这组照片时候人都傻了，也不敢私自做决定，层层匯报一直到了社长级別，但很快命令又层层传递下来： 【按向经纪说的来。】 於是公司的宣传机器快速转动起来，与中区文化教育局签署合约，和明洞居民管理中心洽谈细则。 整体的合作协议聊下来，在签署代言人合约这件事上双方都没什么异议，异议在於gg宣传的投放上。对方表现出来的態度是“如果有可能，一张gg牌都不想放”。 市场策划部对这种合约也没办法做主，还是反馈给了向发財。 这天是十月一日，向发財正在家里躺著休息，考虑要不要按天朝习俗搞一个七天乐假期什么的。 在接到匯报后，向发財不得不扫兴的跑到公司加班，直接带著市场和法务的人去明洞实地调查。只要是稍微有点特色的建筑全部记下来，到时候都要贴gg。 当晚，法务部就连夜草擬了一份合同，要求在明洞的地铁站口、新世界百货、乐天百货、明洞圣堂、天朝大使馆等特色建筑正门口悬掛巨幅宣传海报。 中区和明洞那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合同，收到合同后直接拒绝签署。 对此，s.m市场策划部收到向发財的消息是“等，等他们先急”。 向发財反正不急。兑换的代言人道具生效日期是就是从十月四號开始，为期一年。只要向发財不先急，想在十月四日之前达成协议，就只能是中区和其下辖的明洞那边著急了。 十月二日一整天，对方都拖著没消息。公司的人都怀疑是不是把对方得罪太惨，人家不乐意合作了。 但到了十月三日，事情出现了大反转，对方突然就变得焦急难耐。 上午不断打电话催促修改合同，到了下午，一堆区议员和部门头脑直接就杀到了公司施压。 在接到公司市场部匯报来的电话后，向发財就只回了一句：“合同一个字都不能改，他们爱签不签，別打电话烦我了。” s.m市场部负责人开了外放，中区的领导们听到这么狂的话之后脸都是抽抽了一下。在向发財说完掛电话之前，还听到电话那边有个女生的声音在说话。 “欧巴，听说这南山只有两百多米高，还没我老家后面那个小土坡高呢……” 这谁还能听不出来，人家向经纪正带著小姑娘在南山玩儿呢，完全不把这些领导们当回事。 公司的一些人也听说过或者见过这位说话的女生。曾经的外號是“最美练习生”，刚进公司时就有不少人关注。在那位向经纪强势崛起后，现在的外號已经是“s.m第一美女”。如果向经纪有机会再进一步躋身公司高层，那称號可能就是“kpop第一神顏”了。 美女和英雄，从来都是相互成就。 这些领导们在被拒绝后，依然鍥而不捨的发挥了癩皮狗精神，从中午磨到了晚饭时间。一直磨到社长金英敏和理事李秀满都跑到公司亲自来招待了，但聚在一起后还是拿不了这个主意。 单论职级，社长当然比手下的经纪人级別高，但这事情除了明面的能量还要看背景。 几个区领导加起来能有青瓦台那位份量大吗？这明显就是左右翼大佬们在斗法，公司的高层们加起来也不够这些大佬们一只手玩儿的，纷纷就是装鸵鸟、不吭声。 最后还是事情层层上报到市.长后，那位站姐打电话提供了个建议，即找向发財和裴珠泫身边的朋友们打电话劝一劝。 於是乎，s.m娱乐里跟向发財裴珠泫有点儿交情的人都被喊了过来。 金泰妍、林允儿、杰西卡、sunny、徐贤、宋倩、雪莉、姜涩琪、wendy……这些人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有些还在外面跑通告呢，突然就被通知马上回来。 回来后聚在growing的练习室里，领导们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命令她们打电话，让她们求著向发財改合同。 在领导们眼里，这些爱豆再有名气也就是倚门卖笑的瘦马而已。领导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能跟这些爱豆们说几句话已经是很看的起这些人了。 阶级观念，深刻的印在这片土地每个人的心中，这是出生在新时代的天朝人所不能理解的东西。 首先是地位最低、但跟向发財裴珠泫关係最近的姜涩琪。 姜涩琪刚进来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在一阵阵催促声中刚拿出手机解锁，就被人抢走在通讯录找到向发財的號码拨过去，隨后手机开了外放又被强塞回了手里。 於是乎，姜涩琪在晕晕乎乎中就听到了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 “喂，是涩琪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姜涩琪环顾四周，前后左右全是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那居高临下死死盯著自己的样子，仿佛自己说话稍有差池就要被吃掉一般。 “哟不噻油，向经纪，我……” 姜涩琪开口刚说了几个字，眼眶一热，泪水不爭气的就流了下来。 第318章 夜景，星光 南山塔顶，旋转烤肉餐厅。 窗外，隨著夜幕开始遮蔽整座城市，点点的灯火犹如星光般从即將沉睡的大地上升起。 漆黑的汉江纵穿过整座城市，將两岸的星光倒映在江面上，便仿佛是自己也有了发光发亮的本事一般。 夕阳照映的最后一抹晚霞还掛在天边，从最初的淡红到扎眼的赤红，现在已经只是黯淡的砖红。 不过这动人心弦的红晕並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转移到了对面那张俏丽的脸庞上。 “白菜你又喝酒上脸了。”向发財笑著摇摇头。 到了偏西式的餐厅，在这种鲜花拥簇、音乐舒缓的氛围里，白菜很想像电影里那样来一杯酒。 虽然不喜欢酒精，但白菜的小奶音撒娇也很难招架。在约好只喝一点后，向发財还是叫服务员开了瓶香檳。 白菜只喝了一点，脸上就泛起可爱的红晕来。说不清是酒醉人，还是气氛醉人。 “没关係的欧巴，12度跟烧酒也差不多……” 裴珠泫挽了挽耳边的长髮，把目光投向窗外的灯火。 “夜景好漂亮呀……欧巴，这里能看到我们家吗？” 向发財顺著汉江两侧仔细分辨，但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住的地方。 “好像不行，到晚上就分不清哪儿是哪儿了。” “我也是，没找到……”裴珠泫鼓了鼓嘴，不服输的继续盯著窗外看。 看到白菜又起了莫名胜负欲，向发財倍感好笑。等了几分钟后见她还没什么进展，就决定出言转移她注意力。 “走了一下午，会不会觉得累？” 裴珠泫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语气轻快的回道：“不会啊，又不是穿的高跟鞋。欧巴走累了吗？” “没有，这山也没多高。” “是的……”裴珠泫把手肘放在桌子上，用双手支起脸蛋，目不转睛的看著向发財。 “欧巴，我今天玩的很开心呢～” 向发財调笑道：“不是说还没你家后山的土坡高吗？” “跟山有多高没关係，因为是跟欧巴一起出来玩，所以很开心……” 向发財心中一软，伸手过去摸了摸白菜的脸蛋。 “我也很开心，因为是和wuli白菜的约会呢。” 裴珠泫嘻嘻的笑著，把向发財的手掌展开，然后將自己的侧脸放进去。 舒缓的古典钢琴声响起，裴珠泫的脸蛋在向发財掌心轻轻蹭了几下。 “这里氛围很好，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看到星星。真想和欧巴在这里坐一整夜呢～” 向发財刚想说自己后半夜肯定会困到睡著，还没开口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开始嗡嗡震动。 想看看是谁这么煞风景，手机拿过来一看，屏幕上写著“小熊”两个字。 向发財带著歉意把手机给白菜看了眼，白菜摆了摆手说道：“欧巴接吧，涩琪晚上打电话过来应该是有急事。” “喂，是涩琪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哟不噻油，向经纪，我……” 电话里，姜涩琪的声音开头两个字还正常一点，后面就带上了哭腔，很快就哽咽到说不出话了…… ………… s.m娱乐公司，growing专用练习室。 在被莫名其妙叫过来的一群人里，金泰妍是年龄和资歷最大的那个，但同时也是最怂的那个。一来就躲到比她个子还矮的sunny身后偷偷观察著情况。 从这群领导模样陌生人的只言片语里，金泰妍大概听出来他们是想找向经纪商量什么事情。但这些人態度非常傲慢，在金泰妍的理解里向经纪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暴躁脾气，这事儿估计不好谈了。 在看到这些人挑了年龄最幼、胆子最小、地位最低的练习生薑涩琪作为“首发成员”时，金泰妍就感觉到不妙了。 再转头看公司里的几位高层，社长金英敏和理事李秀满都是一脸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情况好像更加不妙。 等电话打通，在那位叫姜涩琪的练习生张嘴还没说完一句话就哭出来后，金泰妍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把头扭开。 不用想也知道，这下全完了。 几位领导不耐烦的看著在人群中间哭哭啼啼的姜涩琪，这又没打又没骂的，让你打个电话就能哭出来？ 儘管有人看的心烦，但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出声。员工不出声是因为老板还没出声，老板没出声是因为领导还没出声，领导不出声是怕被电话那边的人骂到下不来台。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有些慌张的问了几句情况，然而哽咽中的姜涩琪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每次一张嘴就有更多的泪水流下来，把整张脸都打花了。 旁边的wendy实在看不下去，把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用力甩开，那是平常很关照大家的宋倩前辈。 隨便拿了不知道是谁训练时候擦汗的毛巾，wendy跑过去搂住姜涩琪的肩膀给她擦脸。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著这一切。领导，下属，老板，员工，爱豆，谁也没发出一点声音，谁也没动一下。 电话那边换上了一个焦急的女声，不断询问著这边的情况。涩琪擦了脸还是止不住抽泣，依旧是断断续续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手机开著外放，wendy乾脆凑上去气呼呼的说道：“喂，珠泫欧尼我是wendy，涩琪是被市里来的领导和公司的社长他们嚇哭了！” 这句话一讲出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人们仿佛呼吸都停滯住了。就连还哭到停不下来的姜涩琪也被这莫名紧绷的气氛所感染，抽泣的声音都变低了不少。 “wendy啊，照顾好涩琪，我们马上回公司。” 电话那头的男声只留下这么一句，隨后就又换成了女声轻柔的安慰。wendy听了几句后感觉是挺私人的对话，就把外放关掉，手机放在自己和姜涩琪的耳朵之间，只有她们俩能听到具体內容。 金泰妍此时很想笑，双手抓住sunny的肩膀，把头用力顶在sunny的后背上，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 领导们的表情倒是没多大变化，大概是不清楚向经纪的脾气吧。但金英敏社长和李秀满老师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老神在在、似笑非笑，变成现在的比锅底还黑的脸色了。 第319章 生气了，不忍了 南山塔离公司不算太远，差不多是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 烛光晚餐被打断的向发財非常不爽，想也知道是明洞官方的老登们找上门闹事。公司里最大的头头老金和老李又不想管事儿，甚至於说这两个人可能还有看热闹和拱火的心態。 欠抽了是吧，真把我向发財当成你们能隨意控制的刀了？ growing练习室里，此时的气氛安静到有些诡异。 公司的工作人员从会议室拖了椅子过来，领导们就这么坐在练习室中间，互相不说话大眼瞪小眼。 姜涩琪已经躲到了角落，wendy和宋倩一左一右总算把她哄到不哭了。 其他几个人也是自己找墙角坐地板上等著，领导没说话就不准走。杰西卡和雪莉坐一起，林允儿和徐贤坐一起，金泰妍和sunny坐一起。 过了不知道多久，领导们等的开始有点不耐烦。其中有个人伸手想再隨便召一个人过来，打电话问问那个向发財什么时候到。 手刚伸出去时，就被“砰！”的一声巨响惊的打了个哆嗦，角落里的几个女生嚇得差点儿尖叫出来，但隨即又硬生生捂嘴止住了。 门外，大家要等的那个人终於到了。 身上的白t恤解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酒红色丝绸间用金线绣著“irene”字样的领带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隨意的搭在肩头，眼中则是不加掩饰的烦躁与厌恶。 忍这群老登够久了，今天这件事越想越气，乾脆就不忍了吧。 在眾人各异的神色中，向发財慢慢收回踹门的脚。刚准备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去，转眼就看到身后的白菜缩著肩膀、捂著耳朵有些怕怕的模样。 “兔子胆呀你，不是讲了我要踹门，现在还一副被嚇到的样子？”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慢慢把捂耳朵的手放下来。 “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大很多，所以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嚇到了……” 向发財隔著白菜的长髮摸了摸她的耳朵，“好了，提提耳朵就不怕了。你先缓一缓，我去办正事儿。” “內～” 整间练习室里二十多號人，就这样看著门口两个人表演双簧一般的对话。 姜涩琪劲儿wendy是开心到不行，有种救星终於来了的感觉；宋倩和雪莉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这造型完全不像向经纪平时的风格；少女时代的几个人则是默默往角落缩了缩，这向经纪看起来一点儿服软的想法都没有，自己几个还是躲远点儿吧 社长金英敏和理事李秀满对视一眼，互相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容忍和放纵，事情好像是闹太大了，把这位向经纪真的惹毛了…… “你就是向发財？”领导里最年长的人率先发言，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本来还想说一句“看起来就不像正经人，不会是个混社团的暴力份子吧？”。但想到这会儿是来求人的，就还是硬生生把这句话吞下去了。 向发財看了这老登一眼，並没有搭理他。慢悠悠的踩著皮鞋走进屋里，绕著这群人的椅子转了半圈，边转边打量他们。 这些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审讯的囚犯一样，不由的就有人坐不住站起身来。 “按照我们天朝的习惯，今天我应该还在假期里。我昨天花了一晚上时间查攻略，爬上南山后专门准备了这身西服，就是为了漂漂亮亮的吃一顿烛光晚餐。” 向发財这语气就像是公司领导在训斥下属一般，训得这些领导们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但为了事情办妥，这些人还是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西八”。 “结果呢，菜还没上就打电话，不接你们就喊涩琪她们来打。怎么，土匪啊，我不答应你们条件就要撕票？” “向经纪先消消气……” 也许是觉得自己好歹算是上司，旁边的社长金英敏出言试图缓和气氛。 金英敏刚一张嘴，旁边的李秀满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本来还没你姓金的多大事儿，非要冒这个头，真是没眼力见儿。 平素在公司里以“暴君”形象闻名，传说中公司每个男爱豆都挨过他打的李理事，此时不动声色退后了两步，和金社长悄悄拉开了距离。 向发財斜吔了一眼这位金社长，“还没说你就自己冒出来了？就你个完蛋玩意儿让我不省心，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就被区里几个老登骑在头上？” “搞搞清楚，你们这里是资.本主艺好不好？怎么的，也学会了见官矮三分？” 金英敏没料到自己当和事佬还会挨骂，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想发火，但又想起来今天这事儿跟他没太大关係，犯不著出这个头，当下铁青著脸就不说话了。 领导里那位年纪最大的再次发言：“小兄弟，说话做事不要太急躁，金社长是你的上司，我们这些人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辈……” 向发財扭头看了这傢伙一眼，“好了老东西別扯了，想谈条件是吧，可以。以前的合同作废了，这是我的新合同。” 向发財说著从裴珠泫手里接过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份崭新的合同。 本来这次的代言人邀约並没有搞多复杂，就是在系统商店里兑换了个基础款，所以合约的条款会有很大的商量空间。 但现在向发財是真的生气了，直接兑换了自定义合同，把很多正常合同不可能实现的条款都加在了上面。 年纪最大的领导往身后看，喊了个年纪最小的同僚过来。。这位是个技术官.僚，专门为合同细则才带过来的。 向发財没把合同给这些人，自己举在手里就念了起来： “一，明洞內所有建筑室外的大门上必须张贴growing成员全幅等身海报。 二，街道上除了growing的海报外不许出现其他任何宣传图片。 三、所有室外gg牌的文字部分都要標註『growing让明洞再次伟大』的口號。” 念完之后，向发財看著包括裴珠泫在內全场都目瞪口呆的眾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就这三条，我说完了。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第320章 谈不拢，那就別谈了 领导们呆愣著思考了半天，才搞清楚这三个条款是什么意思。 倒不是条款太复杂，而是內容过於离谱，离谱到让人难以置信。 “向经纪，这条款是认真的？” 向发財这会儿才拿了一份合同给对方，“当然是认真的。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签，如果你们有的选的话。” 说著向发財把另外一份合同交给公司法务，隨后对角落里的姜涩琪和wendy招手道：“走吧，这里没你们事了。” “莫？” 姜涩琪还没反应过来，wendy已经拉著她起来。裴珠泫上前拉著姜涩琪的手，心疼的道：“涩琪，他们欺负你了吗，怎么脸都哭花了……” 姜涩琪不好意思的捂著自己的脸，“其实也没怎么欺负我，就是我自己胆子比较小……” 看姜涩琪已经没什么事了，向发財表情稍微好一点，又对宋倩和金泰妍几个人也招招手，“你们也走吧，很抱歉今天打扰你们了，会有人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旁边的李秀满一直在儘量降低自己存在感，此刻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逃不过这关，就不该让这些人把事情闹太大的。 “就这样吧，法务部今天帮忙看著点。如果今天24点之前没签署合同，那恭喜各位领导，你们熬过去了。” 这下一群领导们也摸不著头脑了，这位向经纪真就这么有把握？ “向经纪，这种合约不管是谁也没办法做主签署。我们很有诚意过来协商，没必要用这种……过激的手段吧？” “做不了主就別签，觉得上一份合同条件太难接受？那就试试这份更难的吧。” 见向发財是认真的，这些领导也都闭上嘴不想跟他爭吵，纷纷开始给上面的人打电话。一请示二匯报的，每个人都捧著手机忙的不得了。 向发財是真烦这些老登们了，摆谱时候都跟真大爷一样，事到临头需要人签字了又都装孙子。 扭头就准备走人，走之前向发財看了看旁边站著的两位上司，叫道：“金社长，李理事，请跟我出来一下。” 被下属这样隨意呼来喝去，金英敏和李秀满都不由的皱起了眉。但这会儿向发財气焰正盛，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就还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少女时代、fx和两个练习生等人先一步出了练习室，但没直接走，这会儿都等在门口。在金英敏和李秀满出来之后，公司其他法务和市场部的人也准备跟出来，被向发財瞪了一眼，隨后关在门里了。 “金社长，李理事，说起来我们也是一边儿的自己人。你们靠著台上那位李先生的扶持，做到了全国乃至世界第一的偶像经纪公司，super junior和少女时代也都是他在任的这几年里搞起来的。” “我和即將上台那位朴女士也算有点关係，大家同属一脉，本来应该互相帮衬著点，对不对？” “现在呢，隨便几个货就能跑公司里来，搅的大家都不得安生，搞到我我连饭都没吃好，现在还是饿著肚子。怎么，看我太閒，你们故意放这些老登来给我找点儿麻烦？” 旁边还有少女时代和fx的成员在，金社长和李理事也是要脸的人，不愿意被向发財像下属一样训斥。当下既不说话也不点头，就是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態度。 向发財冷笑一声，“不说话，那就是不帮衬咯？可以啊，反正大家本来也是不同山头，李先生当初在內部竞选还是击败了朴女士才上位的。” “要不这样，分家吧。我们growing本来就只是掛靠在你们s.m下面，本来想著大树底下好乘凉，但你们看起来既遮不了风也挡不了雨，我们growing不如出去单干，还能省点儿心。” 李秀满差点被气笑，“就你？一个只有初中毕业证的外国人，拉上几个我们s.m不要的练习生，就想出去单干？专辑製作、策划营销、商务法务，这些团队你张张嘴就能搭建出来？向经纪，別把开公司想的太简单了。” s.m不要的练习生？向发財看了眼旁边躺枪的裴珠泫和姜涩琪，差点要笑出声来。不过聊正事儿呢，还是得先憋住笑才行。 “你说得对，但我有钱啊。外面遍地的小经纪公司，cube、starship、fnc、big hit……这些公司该有的架构都有，出钱买下来让他们给我干活儿就行了。” 听到向发財是真思考过单干的事情，李秀满顿时就不吭声了。 单从收入上来说，growing这个团营收和利润並不高，少女时代隨便跑一天商演都能顶她们干一个月。而且因为个人和团体合约都在向发財手上，公司的分成更是低到可怜。 从声誉上看，growing这个经纪人简直是闯祸精，好像天生就是个魔王性子，办女团就是为了把kpop搅的天翻地覆一般。公司留著growing在名誉上完全就是负收益，s.m的招牌都会被他们玷污。 但唯独从政.治上看，这个团绝对不能丟。这个向经纪说话虽然难听，但刚刚有一句话確实说的没错。s.m在现任那位李先生的手下，各种扶持政策和资金简直是吃到饱。 去年少女时代被邀请去了青瓦台，上个月则是被印进了国家文化宣传手册，还发行了五周年出道纪念邮票，这都是南韩艺人绝无仅有的殊荣。 现在上面马上要换人了，growing明显就是新任打入隔壁天朝文化市场的主要抓手，这位向经纪做事如此横行霸道更证明其背景深厚。这种团队留在公司里，带来的潜在影响力根本不是用经济收益能衡量的。 不过，话说到这里，向发財倒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s.m已经享受了五年的黄金髮展期，按照原时间线，在接下来的五年里就该“失宠”了， 2014年，s.m娱乐少女时代和exo均遭遇成员解约危机，以至於s.m在2014年不得不仓促推出新团red velvet。但次年又出现了fx成员解约，至此主力团全部遭受重创，三个团再无上升的可能性。 red velvet在同时代女团里虽然人气也不错，但四代女团的主旋律是“粉兔爭霸”。red velvet只能无奈屈居於twice和blackpink之下，与s.m在业內“第一大偶像经纪公司”的地位严重不符。 这似乎也能印证一句老话：个人奋斗离不开歷史的进程。 第321章 嬉笑怒骂，皆是演技 四代再往后看，s.m的五代团aespa刚出道时候成绩也並未特別亮眼。但等到22-24年间，aespa快速上升並最终做到了五代第一女团的程度。 不过李秀满同样也在22年离开了由他创立的s.m，辗转来到天朝另起炉灶开了间新公司。 同样，aespa队內人气最高的队长柳智敏，在新的大选期间也投桃报李。 当然，这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总而言之，想干好一家大公司，通天的人脉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金英敏和李秀满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本来是想藉机打压一下向发財的气焰，现在分寸没把握好眼看要把人气跑了。 这下也顾不得少女时代和fx的成员还在旁边看著，这两位公司里最有权柄的人物当场表情一换，瞬间从冷麵煞星变得和蔼可亲 “那个……发財啊，你別生气，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商量的。还记得吗，在你刚进公司时候我们还请你吃过饭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如果把s.m town演唱会开始前那顿公司组织聚餐算上，那这两位確实也算请过自己吃饭。 向发財也不是真想现在就提桶跑路、出去单干，就是为了嚇唬嚇唬这两个老滑头。 有钱能买个小公司不假，但当老板要管的事情太多了，每天烦都烦死。向发財估计要是跟s.m闹掰，growing可能会转成那种小作坊式的工作室，至少事儿还没那么多。 “喔，想起来了，那是我第一次吃韩餐，印象非常深刻啊。” 在金英敏和李秀满说了软话之后，向发財表情也就坡下驴的缓和下来。 “对对对，那天我一看到你就跟李理事说，这个年轻人看著就不普通，以后必然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金英敏立刻顺杆爬，瞎话隨口就编了出来。 李秀满也连忙吹捧道：“是啊，没想到向经纪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优秀，短短一个多月就把团队的名气打了出去。整个南韩只要是稍微关注点歌坛，几乎没有不知道growing的人。” 在两边都不想决裂的情况下，气氛迅速缓和下来。双方像是聊了三年的网友第一次线下见面，是那种都想表现得熟络一点、但又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尷尬。 局势迅速的转变，让其他围观的女生们纷纷嘆为观止。谁说女人善变啊，这三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变脸大师好不好？ 裴珠泫默不作声的站在旁边，想起来时的路上发財欧巴交待的话。 【到公司后，我会以暴怒的姿態衝进去破局。白菜你別担心，安静看戏就好。生气和发怒都是为了震慑对手然后索要好处的手段，把好处搞到手才是目的。】 现在看来震慑效果不错，该索要好处了。所以在金社长和李理事服软以后，发財欧巴才会也跟著马上变脸，接下来大概就要谈条件了。 儘管如此，但欧巴其实也確实是生气了，应该是藉机宣泄一下情绪吧？ 裴珠泫心中这样想著，无意识的轻咬著下唇，目光始终停在欧巴的身影上没有移开过。 场面上三个男人还在尬聊著，李秀满故作嘆息状说道：“说起来办个公司確实不容易，从我创立s.m到现在差不多也快20年了，中间踩了无数的坑、承担了普通人难以想像的压力，才勉强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向经纪要是有兴趣自己经营，可以先在公司多学学运营和管理方面的经验，也不用太著急……” 像唱双簧一样，金英敏接著说道：“对对对，是这个道理。今天这件事真的是意外，我和李理事接到消息后这些人已经闯进来了，又不好真叫保安再拖出去。后面我们会增强公司安保措施，再也不会让这些无关人员来打扰公司正常运行了。” 向发財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好啊，让法务去起诉他们，就按干扰公司运行的理由去告。把少女时代和fx打断商演活动的违约金、把我们涩琪嚇哭的精神损失费，这些都要拿回来，能办到吗？” 金英敏脸色一尬，这不纯纯的把人得罪死了？ “可以，法务可以去安排起诉，但法院未必会受理，胜诉的概率就更低了。” 李秀满反而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他可没那么多顾虑，以前被左翼整的那么惨，都已经撕破脸了，再得罪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金英敏脸色有些发苦，他还是想骑墙摇摆一下的，並不愿意把左翼得罪太狠。然而现在两方爆发衝突，就只能选边站了。 向发財点点头，“有这个表態就行，让法务和公关今天晚上准备好公告，等合约签署好就放出来。公告大概內容我回头髮过去，让他们润色一下。” 李秀满有点好奇了，“这种合同他们真会签？” “会不会等他们打完电话就知道了。” 向发財对此很有信心，然后跳过这个问题开始谈第二个条件。 “还有个条件，我作为经纪人职级太低了，单开一个子公司吧，掛靠在s.m下面。这样我也是社长，指挥公司里其他人干活儿更加名正言顺。” “不行！”金英敏闻言马上喊道。 子公司一开，向发財就能名正言顺的自己招揽其他职能的人手，法务、公关、运营、策划、製作等等等等……待到人手齐全、羽翼丰满，隨时都能单飞，到时候就更难控制了。 金英敏喊完才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马上找补道：“其实也没必要开子公司，都是一家人，在一家公司里调动资源也更方便……这样吧，公司单开一个growing企划部，向经纪担任部长，这个职级足够调动公司里大部分员工了。” 向发財勾了勾嘴角，这个法子倒也不错。 “也可以，那就麻烦金社长了。” 李秀满张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但又没说出来。这位向经纪如此强势，后面必然少不了更多么蛾子。掛外面的子公司是可能会跑路单飞，掛里面当个部长也是会有夺权的风险啊…… 第322章 向经纪，我不想当爱豆了 商议好大概条件后，金社长和李理事便匆匆离去，连一句话都没跟旁边的少女时代和fx交待。 两个人刚刚被向发財拿捏的样子太丟人，这会儿根本没脸皮再去装腔作调，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向发財则是又安抚了一番这几位女生，毕竟也是因为自己团队的事情才被叫过来。 少女时代几个人都是跟裴珠泫更熟一些，跟向发財聊起来还是客客气气，话语在礼貌中带著些拘谨。 fx这边，大家合作过一段说起话就更轻鬆些，雪莉还调侃了一句“向经纪今天真威风”。 到了姜涩琪和wendy两个练习生面前，在裴珠泫安抚了一会后，两个人看起来都恢復了平时的状態。 向发財还没说话，姜涩琪突然抢先开口道：“向经纪，我想好了，以后想跟著你当助理。” 没料到姜涩琪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向发財愣了下才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姜涩琪用声量不大、但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想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时，不要再这么无助了……” 向发財抿了下嘴，没有直接发表意见，而是示意姜涩琪继续说。 “爱豆做的再好，也还是被这些人看不起，所以我想试试其他道路。” 这话一说出来，少女时代和fx的几个人神情都黯淡了不少。其中演艺资源最多林允儿和雪莉，对此最感同身受。 在片场拍戏时因为爱豆的身份遭遇过无数冷眼，平时被人在背后说了无数的閒话閒话。但最后还是要保持笑容做好表情管理，所有委屈就只能自己默默吞下去，一丝不满都不能展露出来。 向发財闻言嘆了口气，“好，明白了。那先跟著你珠泫欧尼做事情吧，正好最近西卡和秀晶的综艺也要开拍了，是需要人手的时间。” 少女时代里其他人有些惊奇的看向杰西卡，金泰妍和sunny都还不知道她要拍综艺节目。 杰西卡则是看了眼姜涩琪，又看了看旁边的wendy。这是位刚来公司不久的练习生，杰西卡还没记住她的名字。 “向经纪，涩琪旁边这个小女生刚刚在电话里说错话了，可能……总之需要你注意一下。” 向发財回想了一下，隨即笑著问道：“是『涩琪被社长他们嚇哭了』那句吗？那wendy你完了，金英敏和李秀满被我训了一顿后，回去肯定把帐算在你头上，都是你最开始告黑状。” wendy被嚇了一大跳，立刻辩解道：“我我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算告黑状？最多也就是有点难听的实话吧……” 向发財逗她道：“那也是把社长和理事都得罪了，反正wendy你完了，以后再搞新团肯定会把你排除在外的，要不你也跟著我们团混算了。” wendy立刻就慌了神，“莫呀……我才不要，我回国就是为了当爱豆的……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找社长和理事道歉，挽回一下？” 裴珠泫可能搞不明白这些事情，但却能看明白向发財的神態。当下就拉住想去追人的wendy，对向发財说道：“欧巴呀，不要逗wendy了，等下她也哭了可怎么办？” 向发財耸耸肩，“哭了就算在房间里那些老登们头上。” 练习室的房门应声而开，里面的“老登们”正要出门，听到这句话又是脸色一黑。 但隨即这些人就调整了表情，一个个恭恭敬敬的走出来。其中年纪最小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这是位技术型官.僚，此刻被硬推出来挡枪。 中年男人带著有些僵硬的討好笑容，上前说道：“向经纪，你看这个新合同是不是太过火了点，要不换回之前的合同再商量商量呢？” 向发財有些无语，“你们早听话把之前合同签了多好，今天就不至於折腾这么大一圈儿。” “是是是，今天劳烦您跑一趟了，那我们还按著之前的那份合同签约好不好？” 中年男人说话时不断点头哈腰，低头时把地中海髮型完整呈现在向发財眼前。看著他不怎么熟练的諂媚技能，向发財都觉得有点心酸了。 然而心酸归心酸，手上不能软。不立这个威，怎么上热搜赚钱？怎么震慑其他没眼力见的阿猫阿狗？ 於是向发財脸上带著些许怜悯，但嘴里说出的是冰冷言辞。 “可以，你们这些人立刻辞职滚蛋，就可以换回之前的合同。” “什么？”中年男人被这个条件嚇了一跳。 向发財用手指著面前的这几个人，“我是说，你们全部辞职，合同就可以换回上一份。” “这算是什么条件？” “误会啊！” “我们无意针对您……” 事关前途，一群领导顿时慌张了，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各自都在乱七八糟的发言。 年纪最大的领导这下也忍不住，发话道：“这不合適吧向经纪，是不是我们互相之间有什么误会？大家过来都是好心想谈生意……” 向发財摆了摆手，“还是那句话，愿意签就签，不愿意就滚。行了我先走了，有什么废话跟我们公司的法务说去吧。” 这些领导们试图再挽留，但向发財已经扭头过去不看他们了。 “向经纪，请等一下，我这里有市.长电话！” 领导之中挤出来一位个子很矮的傢伙，举著手机就凑过来。其他区领导见状纷纷闭嘴，期待的看向那部手机。 事情到这里，已经不是这些区领导和议员们能左右的程度，要更高层出面谈判了。 向发財低头看了眼矮个子递上来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中，已通话时长13分钟。 向发財伸手想点开免提，矮子个的手往后一缩躲开，嘴里说道：“向经纪，您和市.长单独谈就好。” 向发財觉得挺有意思，这还要打个信息差？挑了挑眉，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还没开口，对方就先自报家门。 “你好，是向经纪吧，是我，朴员淳……” “小女是你们growing的粉丝，有幸和您见过几面，说您如同是人群之中的猛虎，必定能做出不凡之事。” 这声音说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上周五声討“爱豆乾政”的话还言犹在耳，到现在正好一周时间，向发財才终於是见到正主了。 第323章 所谓领导，大號棋子而已 带著“风水轮流转”的奇妙心情，向发財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是我。为什么说我是老虎，人中之龙不是更好吗？” 对於电话里套近乎的称讚，向发財选择反问一个奇怪的问题，来打乱对方的节奏。 对面果然一时语塞，倒是裴珠泫凑过来拉了拉向发財的衣服，小声说道：“欧巴，在我们这里虎比龙地位更尊崇……” 向发財稍加思考了一下便冷笑出声，“南韩多山，所以也多虎。比起神话里看不见摸不著的龙，反而更敬畏眼前隨时会把你们生吞活剥的虎，还真是现实的傢伙们啊……” 电话里的声音一滯，“忘记了，在向经纪的老家是更尊崇龙对吧，是我的疏忽……” “好了，別绕了，说正事吧。”向发財骤然收住言语中的笑意，打断了对面的套话。 “可以，向经纪做事雷厉风行，那我们切入正题。这一次是我们输了，输家就要付出代价，我们可以接受之前的那份合同，一个字都不用改。” 向发財立刻又想冷笑起来，这些政.客们脸皮还真厚。明明是找上门被反过来羞辱了一顿，现在说的却好像是光明磊落、愿赌服输的英雄豪杰一般。 “不知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再重复一遍吧。换回之前合同的条件是，把今天来堵门的这群人全开掉，明白吗？”向发財对著电话质问道。 “可以，我答应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乾脆。 “哦？”这次换成向发財愣了一下，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你確定？那些人里不止有公.职人员，还有区议员，你能做主吗？” “可以，但需要一点点时间，要今晚就搞定时间不够。” 电话那头的声音努力保持著坚定的语气，但向发財还是听出来一丝硬撑的疲惫感。 听到对方可能让步，这下向发財倒是不急了。抬眼看看面前这些领导们，一个个都急得坐立难安。因为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就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被如何安排。 “所以，明洞对你很重要？”现在换成了向发財开始主动閒聊。 “是，明洞是我们首尔最重要的一张名片，把街上所有图像换成……你们的海报，所有文字加上你们的標语，会让首尔被全世界的游客耻笑……” “也许你们这些外来者不在乎自身和首尔的声誉，但我在乎，每个居住在首尔的居民、乃至每一位南韩的国.民都在乎。” 向发財闻言又乐了，这种“卑鄙的外乡人”发言还挺逗，这老头真以为自己这里是什么乾净地方了。 “你这话说的还挺伟光正，在你眼里，我像就是那种入侵你们纯洁精灵王国的黑.兽人是吧，什么都不管只会凭藉本能搞破坏。” 电话那边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抱歉，我对你们年轻人的文化不太熟悉，听起来像是用某种游戏来做比喻……回到正题，现在条件已经谈妥，可以签署协议了吗？” “不急，再给你一天的时间，先把事情办妥。今天先签合作意向书吧，明天看你办事的结果再决定具体签哪份合约。”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回道：“好，明天事情就可以办完。” “好，期待市.长大人的精彩表现咯。”向发財说完直接掛掉了电话，把手机还给这位矮个子。 隨后在各位领导忐忑的目光中，向发財宣布道：“大家应该听到我刚刚说的了，今天先签合作意向书，其他事情你们回去问自己的领导吧。” 法务马上赶回去加班，从模板库里拖出来一份合同修修改改，等下还有冗长的oa流程要走。还好所有相关的领导都在公司里，抓紧点应该来得及在今天走完流程。 向发財倒是没兴趣继续紧盯，仔细把这些领导们打量一遍后，就带著女生们离开了。 跟著向发財身后，大家此刻都安安静静的消化著，谁都没说话。刚刚发生的事情信息量过大，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等走进电梯，向发財的发言才打破了这种沉默。 “白菜，前台的访客名单都记下来了吧？” 裴珠泫点点头，“刚才已经让前台拍照片发过来了。” “好，联繫安保部门，调监控把名单里的人一一对上，看有没有缺漏或者记错的。” “內，知道了欧巴……”裴珠泫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安排工作。 儘管裴珠泫在职级上只是个普通的经纪人，但公司里的人都把她当成大老板一样对待，安排的事情做的都很勤快。 一方面是这位裴经纪跟向经纪一样出手很大方，会给帮忙做事的员工申请奖金。另一方面则是职场老油子们的生存智慧了，寧愿得罪老板、也不要得罪老板的情人。 老板可能大度的一笑而过，但老板的情人大都会记恨你很久。说不定找个机会吹吹风，就轮到你倒霉了。 基於这个逻辑，也不要传漂亮同事和领导的黄谣。如果是假的领导听到必然生气，如果是真的同事知道更会记恨。 一直在旁观察的金泰妍眨了眨眼睛，小心的问道：“向经纪，这些人真会辞职吗？” “嗯，那位市.长说是会处理，明天看新闻就知道了。” 旁边的杰西卡插话道：“议员又不是市.长任命的，能管得著他们吗？” 向发財耸耸肩，“让他们派系內部自己协商吧，总会有办法的。” 到了地下停车场，少女时代和fx的成员各自开车离去，就剩下姜涩琪和wendy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向发財走到新买的保时捷卡宴前拉开车门，绕个路先送这两位练习生回去吧。 一路上wendy还在纠结自己是不是没有出道机会了，以及要不要回去认个错。 到宿舍楼下，向发財才对wendy说了实话：“wendy，你不找关係基本上是出道无望了。不止是因为这一句话，还因为跟我们走太近，社长他们会认为你有风险。” wendy哭丧著脸问道：“是社长担心我会和你们一样变成坏孩子吗？” 向发財颇为无语的看向裴珠泫，“白菜啊，wendy平时说话一直都这么低情商吗，说好的小天使呢？” 第324章 外形，人气 听到向发財的询问，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wendy她很单纯，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也不太適应这边的环境……” 向发財嘆了口气，“wendy没事了多跟涩琪学学吧，有些场合发言还是要谨慎些，你今天不就吃了这个亏。” wendy不开心的回道：“涩琪加入你们的话就会退出练习生行列，那马上也要搬走了吧。我在这里又没有朋友了……” 姜涩琪连忙抱住wendy，“我还是在公司里啊，想我的话也隨时可以kakao联繫。我们还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呀。” wendy的心情这才好了点，但嘴上还是像个被渣男拋弃的小女生般嘟囔道：“一辈子的朋友也就是说著玩吧，哪有人真的能做到啊……” 姜涩琪侧著头想了想，隨后提议道：“我们自己画一个证件怎么样？永远的好朋友证，还可以让珠泫欧尼和向经纪作为见证人～” 向发財和裴珠泫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古怪的笑意。见证人是什么鬼东西？要不直接给你俩当证婚人得了唄…… 在被姜涩琪哄著回去画个“永远的好朋友”证后，wendy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点，但比起平时开朗活泼的样子还是显得很低落。 向发財一脸好笑的说道：“wendy啊，要不你也来我们growing吧，留在s.m当练习生没前途的。从失去了白菜之后，你们这届练习生就没有一个能打的了。” wendy反驳道：“才不是呢，我们练习生里也有其他好看的人。虽然没有珠泫欧尼那么漂亮，但也足够当门面了。” 向发財试探性的问了句：“是不是那个叫朴秀荣的漂亮女生？” wendy马上一脸的警惕，“朴秀荣才来没多久，我也才刚见过一次，向经纪你怎么就知道了？” 听到这个问题，向发財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这个朴秀荣以后也是red velvet的成员，外形其实还不错，但人气在队內稳坐倒数第一。s.m尝试主推过很多次，但人气就是起不来。 red velvet中同样人气倒数的，还有个队伍成立一年后才加入的金艺琳。本身是s.m选秀节目出身，由於人气和顏值都很不错所以破格入队，但入队后也慢慢变成了人气垫底之一。 “光漂亮是没用的，只要不是漂亮到白菜这种程度，大部分漂亮女生估计还没你们两个能吸粉。” 姜涩琪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和wendy也会被粉丝们喜欢吗？” wendy故作生气的拉了下姜涩琪，“涩琪你这个语气，是觉得我们会没粉丝喜欢吗？” 姜涩琪老老实实的回道：“是啊，我们在演唱会上亮相也好多次了，每次视频发出来我都会去评论区看。在我们五个伴舞里，大家只会说珠泫欧尼怎么怎么样，偶尔也有人提起过美延，但从来没有人提我们和彩英……” 向发財插话道：“涩琪啊，其实我见过一次提到你的评论。” “真的吗，怎么说我的？”姜涩琪转头看过来，满脸都写著期待。 向发財忍住笑复述道：“之前有观眾问那个一脸憨笑的女生是谁，有没有人认识，看起来挺可爱的……” “一脸憨笑？”姜涩琪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说我笑起来很傻吗？” “嗯，是说涩琪你笑起来很可爱，哈哈……” 姜涩琪立刻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嘆气道：“所以说相比起爱豆，难道我更適合当搞笑艺人吗？算了，我还是別当爱豆了。” 裴珠泫的手在后面悄悄拍了向发財一下，意思是不要讲这么过分的话让两位练习生伤心。 向发財反手抓住白菜的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后说了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提议。 “你们三个要不考虑下，组一个growing后备小分队吧。平时以伴舞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后面紫紫她们的个人行程多起来之后，很多团队舞台就会缺人，你们就作为替补上场好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wendy和姜涩琪听的眼睛一亮，齐声问道：“我们也可以吗？” 向发財点点头，“当然可以，你们总比紫紫她们四个强。不过你们会不会觉得委屈？明明实力更好，却只能做个替补。” 姜涩琪连连摆手，“不会的，能有上台的机会就已经很好了，我刚刚都准备干一辈子幕后工作了……” wendy確实是有些不太服气，嘴上说道：“委屈也没办法，如果受不了一开始就不会做伴舞了。” 裴珠泫这时安慰了句：“就像涩琪说的，能有上台的机会就很好了。公司有那么多练习生，足够努力的和优秀的人有很多，但最终有几个人能获得登上舞台的机会呢？没有像我一样被迫退出练习生行列就已经算不错了。” 向发財也打圆场道：“確实，实力虽然重要，但机遇更加重要。就像赵美延，外形和基本功都不算差，但在yg估计不会有熬出头的时候。” wendy多嘴的问了句：“是因为她也跟向经纪你沾上关係了吗？” 向发財整个人都无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yg的老板又没见过，更不可能有什么过节。是因为yg自身有其他考虑吧，总之新女团估计没有赵美延的份儿。” yg的新女团，也就是后来闯美有所收穫的blackpink。赵美延为出道努力了很久，但最终成团名单里却没有她的名字。 在向发財看不见的角度，裴珠泫偷偷给姜涩琪递了个眼色。 姜涩琪默契领会了这个眼色的意图，小心问了句：“那赵美延也会加入我们预备队吗？” “啥？不会，跟她没什么关係。” 向发財刚刚是想著red velvet三巨头齐聚於此，不整个小队出来有点浪费。赵美延以后则是g-idel的主唱，两边完全不搭噶。 “不过那个朴秀荣倒是可以问问，练习生里应该还有个叫金艺琳的，也一起诱拐过来吧……” “what？诱拐？涩琪啊，我们不会也是被诱拐进来的吧？” wendy一副被迫上了贼船的样子，拉著姜涩琪大声嚷嚷起来。这会儿她才意识到，明明自己也没犯多大错，就因为稀里糊涂和growing走的近了点儿，然后突然就出道无望了？ 向发財忍著笑说道：“没错，就是这样，wendy你现在反应过来也迟了。” wendy不开心的上前拉著裴珠泫撒娇，“欧尼，向经纪坑我们～” “那个，辛苦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裴珠泫简单敷衍了一句，此刻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件事上。 犹豫了一会儿，裴珠泫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欧巴啊，你说的那个朴秀荣和金艺琳，她们长得很漂亮吗？” 第325章 「坏心思」，「坏兔子」 一看白菜这眼神乱飘的样子，向发財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揽著白菜的肩膀，笑著安慰道：“那两个外形还可以吧，但不是我中意的类型。一个是傻大个，一个低情商，而且两个人嘴巴都比较大，白菜你到时候看一眼就知道了。” wendy不爽的撇撇嘴，总感觉自己被aoe扫射到了。 裴珠泫笑了笑，没再多问什么。她確实有这方面的担忧，被点破后就不好意思继续问了。不过心里还是打定主意，有时间要先去看看这两个人，再决定要不要吸纳到助理团中。 向发財也没怎么在意，这都属於人之常情。就像裴珠泫身边如果冒出来一个朴宝剑什么的当同事，向发財肯定也要过问下才行。 举朴宝剑的例子，是因为原时间线这两个人確实合作过，在音乐银行共同担任了一年的mc主持人。后来朴宝剑在节目上说起两个人合作过多次，但手机里还是没有裴珠泫的號码，“铁壁女”的外號才广为流传起来。 与姜涩琪以及wendy告別，向发財这才开车带裴珠泫踏上回家的路途，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都怪那些老登们，好好的假期闹到晚上都要加班了。 本来今天开著新车出门，是打算在浪漫的烛光晚宴后体验点新东西。比如说在山顶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停好，迎著夜色与星光，俯瞰著首尔全城，然后深入交流一番…… 因此在刚提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贴防窥膜。结果一切都准备好，白菜也被烛光晚宴感动到不行，一副千依百顺的样子了。 然而这一刻值千金的美好时光，就这样被老登们搅黄。换个別的时间还没这么生气，偏偏就要撞到今天，发財到公司时候真是气的都想打这些老登一顿。现在不把这些老登全部擼下马，平復不了向发財心中的火气。 裴珠泫在赶去公司的时候，心里都在担忧涩琪和wendy。当时还没想那么多，这会儿回程的路上却是慢慢回过味儿来了。 坐在副驾驶上，裴珠泫一直在捂嘴偷笑。向发財被笑的有点恼羞成怒，但看到白菜脸颊飞红的嫵媚模样，又生不出来什么气，只是心头的火气更躁动了。 到了公寓楼下停车的时候，向发財终於忍不住瞪了白菜一眼，故作生气的说道：“好了別笑了，都笑一路了，脸没笑酸吗？” 然而裴珠泫早就能分辨出向发財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此时回应向发財的是一阵更响亮的大妈笑声。 一直到进了电梯，裴珠泫的笑声才慢慢停下来。看电梯里没有旁人，慢慢凑到向发財耳边小声说道：“欧巴，你太坏了……” 这酥软的语气让向发財心中一动，转头看去，白菜脸颊上浮现的緋红与眼中水润的波光交相呼应，也不知道是因为笑的还是其他什么。 裴珠泫也不闪不避，就这样踮著脚凑上来，脸对脸的轻舔著嘴唇说道：“欧巴今天很好呢……不要生气，等下我会好好补偿欧巴的……” 向发財揽住白菜的腰，半开玩笑的问：“白菜你不会是刚刚喝的酒后劲儿上来了吧？” 裴珠泫调皮的眨眨眼，“那如果我真喝醉了，欧巴会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把你自己扔床上睡到天亮就好了。”向发財一本正经的回道。 裴珠泫揽住向发財的脖子，努力凑到了更近的位置。两个人脸颊贴著脸颊，嘴唇贴著对方的耳朵。向发財都能听到白菜唇齿间的摩擦，以及喉间吞咽的声音。 向发財突然意识到，这白菜不会是想了一路那些在山顶未曾发生过的事情，这会儿已经快变成兔兔了吧？ 此时，乾净中带著一丝性感沙哑的声线在耳边响起。“那……欧巴和我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难道不就是在我酒醉后吗？” 电梯“叮”的一声，梯门打开。 看著近在咫尺的家门，向发財暂且压下心中的悸动，揽著白菜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忘记了，看来等会儿需要再回忆下才能记起来……” 裴珠泫也不说话，就只是捂著嘴吃吃的偷笑。眼神始终不离向发財，仿佛在盘算著如何把他吃掉一般。 可惜，兔兔就只是兔兔，胆子再大也不能弥补战斗力低的弱点，最终被吃干抹净的那个依然还是兔兔。 ………… 宽敞的臥室里，向发財靠在床头揽著白菜，床对面墙上掛著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无聊的综艺。 很多综艺的乐趣在於你要对这个艺人感兴趣，如果是自己不喜欢、不感兴趣的艺人出镜，那看综艺的乐趣就少了大半。 就像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这期running man，向发財对里面的所有艺人都不感兴趣，看这些人在节目里嘻嘻哈哈只会觉得很无趣。 裴珠泫倒是看的很入神，斜靠在向发財胸口，时不时跟著节目里的嘉宾的傻笑两声。 向发財开始找其他有意思的东西，隨后把玩起白菜头髮来。把长发铺在自己身上，分成一缕一缕的，隨后尝试用单手把这几缕不同的头髮缠在一起。 裴珠泫侧过脑袋看了一眼，“欧巴是想给我编个辫子吗？” “也许吧，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像鞋带一样打个结。”向发財隨口回道。 裴珠泫感觉有些无奈，也不知道男生是不是对自己没有的东西都这么好奇？玩著自己头髮的那只手是这样，刚刚还抱在自己腰间现在却往上滑了许多的手也是这样。 “呀！欧巴不要乱动，刚刚好累的，小心咬你哦～” 裴珠泫突然转过头来，齜著牙一副要咬上来的小模样。 然而输家是没有话语权的，只能被贏家通吃。向发財毫不客气的捧住裴珠泫脑袋，张大嘴在她脸蛋最饱满的地方轻轻咬了一下。 少女的脸颊滑嫩q弹，咬起来像燉好的猪蹄一样特別筋道。 裴珠泫试图组织力量进行反抗，然而刚刚手脚绷紧的时间太久，以至於这会儿手软脚麻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刚翻了个身就不得不放弃了。 气呼呼的趴在向发財胸口，像位再次败倒在魔王面前的敌国公主一般，裴珠泫只能说些毫无威胁力的、强行嘴硬的话。 “等我再多努努力，相信总有一天，我肯定能战胜欧巴的……” 第326章 特別的巧思，Red小分队 “欧巴，你说的这个小分队，是不是为了安慰wendy临时编出来的？” 向发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思考了一会儿。期间把手伸进被空调被里，在白菜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摩挲著。 当手掌移动到后腰位置时，裴珠泫被痒的笑出声来，身体在被子里不安分扭动了几下。 向发財边想边说：“涩琪和wendy明显对舞台还有梦想，再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吧。也许她们玩著玩著觉得没意思，不想玩了也有可能。” 裴珠泫趴在床上，一双脚丫慢慢从被子边缘探出来。珍珠般圆润的脚趾蜷曲了几下，隨后像个小孩子一般，翘起白生生的小腿晃啊晃。 “欧巴，这种既做助理、又兼职爱豆的做法，很容易两边工作都做不好。其实从外面招聘其他更专业的人也可以，欧巴没必要招我认识的朋友进来。” “嗯，我知道。不过助理的工作很简单，按照日程表安排艺人的行程，递水送毛巾看场子，再加一个联络沟通。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找谁来都一样。找你朋友来顺便还能陪你解闷，毕竟你交个朋友还挺费劲的。”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语气有些歉疚，“是我性格太內向，让欧巴费心了……” “没有的事，白菜你很好，涩琪和wendy也都是好孩子。紫紫几个性格有些跳脱，有涩琪看著我也更放心。” 向发財边说边把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把白菜有些散乱的长髮梳理归置到同一边。 “內，不会耽误欧巴做事就好……” 向发財笑了笑没说话，继续认真梳理著头髮，裴珠泫微则是侧著头配合。 “说起来，以前都是我要照顾別人。爸妈平时都很忙，家里又有个妹妹需要照料。从小就是什么事都要自己做，自己做的越多，就越少有被別人照顾的感受了。” “每次被欧巴照顾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变回了个小孩子，有种温馨的幸福感……” 裴珠泫嘴上这样说著，脸上也掛著笑容，眼神却是有些落寞。可能是想家了，也可能是想起来小时候太早懂事的自己了。 向发財轻嘆了口气。人只有在无法继续当孩子的时候才会懂事起来，懂事的孩子是不被允许表现出幼稚行为的儿童，只能被迫去模仿大人的一举一动。 看到白菜情绪有些低落，向发財故意开玩笑逗她：“其实我是以照顾宠物的想法在照顾wuli白菜哦，就是把猫猫狗狗打扮的漂亮了主人也会开心的那种心態。” 裴珠泫的思绪果然被拉了回来，鼓著嘴问道：“艾古……那，我是猫还是狗呀？” “兔子啊，平时是爱吃白菜的笨蛋兔子，生气时候鼓著脸就是小猪包。” 裴珠泫眼中露出调皮的笑意，“反正都是小动物对吧，那欧巴刚刚算不算在欺负小动物？” “噗……” 向发財被这句给逗笑了，伸手捏了捏白菜的脸蛋，“什么呀，白菜你是卖保险的吗，这还有人寿？” 裴珠泫没理解“卖保险”这个梗，眨著眼睛以一种纯真的神態说道：“等欧巴把兔子头髮整理好，小兔子会献上感谢的礼物哦……” “什么礼物？”向发財有些好奇的问，同时用手指將额前和鬢角的零散的髮丝也一一归拢。 “等下欧巴就知道了。”趴著的裴珠泫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欧巴有想过名字吗，关於小分队的。” 向发財挑了挑眉，“red吧，irene的r，seulgi的e，wendy的d，red小分队。” “什么呀，又不是各取一个首字母，完全说不通的……” 裴珠泫眼神变得有些狐疑，眯著眼睛问道：“欧巴是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吗？red小分队，我和涩琪、wendy，还有那两个叫……朴秀荣和金艺琳的，应该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才会把我们组合在一起吧？” 向发財吃了一惊，没想到白菜这么敏锐，能把这些线索都联繫到一起。这五个人加起来就是原时间线里red velvet全体成员，向发財也是一时兴起才想把她们凑齐。 被白菜这么一问，向发財还真拿不出什么好的说辞。思来想去，只想出来一个乾巴巴的说辞：“原因就是……你们五个是s.m练习生里最好的苗子吧……” 裴珠泫认真观察著向发財的表情，隨即嘟著嘴巴轻轻摇了摇头。 “欧巴好像没完全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是有什么其他方面的顾虑吗？” 向发財抿了下嘴，想说些假话把话题遮掩过去。但看著白菜纯净的眼睛，还是没把编好的谎言说出口。 “是……是有些特別的理由，和玄学有关。不算什么大事儿，就是觉得好玩所以才想把你们五个人凑在一起。” 裴珠泫紧盯著向发財眼神，在听到这番话后展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句是真心话呢，谢谢欧巴，没有隨便编个理由来敷衍我。如果是玄学的理由那倒也没什么，只是朴秀荣和金艺琳这两个人，我需要先去亲眼看一下。” 向发財好奇的问：“要看什么，看人品怎么样吗？不如涩琪和wendy，但也算不上很差，中规中矩吧。” 裴珠泫笑著回道：“阿尼哦，其实是去看嘴。如果是真的嘴比较大，就可以吸纳进我们团队了。” 向发財一脸的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嘴大是我那会儿说的玩笑话。” 裴珠泫眨了眨眼，“欧巴喜欢小嘴巴，喜欢薄唇，对不对？” 向发財愣了一下，以前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现在想想，好像以前喜欢的女爱豆確实都是小嘴薄唇。 见向发財不说话，裴珠泫露出调皮的笑容，顺著向发財的胸口慢慢爬了上来。 空调薄被从后背上慢慢滑落，白玉般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动人的光泽。 深吸一口气，再低头看去。很可惜，白菜整理好的长髮恰好从肩头均匀垂下，將前面完全遮掩住，像是铺上了一层黑色的丝绸。 可能是空调开的有点低、被子又没盖好，裴珠泫身上有些微微发凉。 就像是条冰冷滑腻的蟒蛇一般，顺著身体游曳而上而上，一直贴到脸前才停止。蛇口微张之间，隱约有草莓味的香气飘出来。 向发財记得这个味道，是白菜放在床头柜里口香爆珠糖。kiss之前来一颗能快速清新口气，保证打嗝出来都是香香的。 向发財这边的床头柜里也被白菜放了一盒，是薄荷口味，刚才也已经吃过了。 第327章 礼物是，好吃的水果 此刻向发財已经隱约猜到白菜所说的“礼物”是指什么了，不过还是先问了句：“白菜你这是……” “欧巴，你喜欢吃草莓吗？” “还……还行？”向发財说著，眼神往下瞟了一眼。。 “我也很喜欢吃呢……第一次吃是在很小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到家，看到桌子上有几颗很红、很可爱的果子，闻起来也特別香。问哦妈这是什么，哦妈告诉我这就叫草莓。” 向发財安静的听著，往上拉了些被子怕白菜著凉。 “但是桌子上的那几个草莓都没有了尖尖，哦妈说是妹妹不懂事把最甜的尖尖吃掉了。但好在还是留了草莓其他地方给我，没有全部吃完。” “欧巴呀，你能想像我当时多难过吗，真的很想对家人大喊大叫，质问为什么我不能吃最甜的部分……” “但我没那么做，妈妈每天照顾我们一家已经很辛苦了，妹妹也確实还很小不懂事。虽然知道好吃的要给姐姐留一半，但小孩子脾气就是那样，趁妈妈偷偷把好吃的那一半都吃掉了。” “一共有五颗没有尖尖的草莓，我餵了妈妈一颗，给爸爸留了一颗，妹妹过来撒娇就又给了她一颗。最后我回到房间关起门来，手里是两颗只有不甜的那一半的草莓。” 向发財嘆了口气，抱著白菜的手又更紧了些。內向的孩子总是更容易受到伤害，经常受伤又容易让人变得更加內向。 感受到发財欧巴情绪变的低落，裴珠泫贴过来在脸颊上轻轻“啵”了一下。 “没关係的欧巴，其实也没什么。没有人苛待我，我得到的已经和爸妈加起来的一样多了。” 向发財“嗯”了一声，知道白菜的话还没说完，等她继续往后讲。 “草莓很甜呢欧巴，只剩一半的草莓也特別甜。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很好奇，草莓不甜的部分都已经这么甜了，那草莓尖尖该有多好吃呀……” “后来上了中学，家里会一次给很多天的生活费，拿到钱后第一件事就去偷偷的买了草莓。水果比小时候要贵不少，我挑了好半天呢……” 向发財低头在白菜脖子上轻轻一吻，留下个浅浅的草莓印。 “欧巴等等……等我说完吧。”裴珠泫笑出了声，身子也因为怕痒而扭动了几下。 “嗯好。”向发財抬头坐好，继续一本正经的听故事。 “草莓尖尖很好吃，比草莓其他部分更软更嫩，也更甜更香。虽然没有小时候吃的那两颗一半草莓好吃，但也已经很好吃了。” 向发財忍不住问：“为什么没小时候的好吃，是没买到好吃的草莓吗？” “不是啊，其实后来我也回想过很多次。小时候那几颗草莓的品相不算很好，可能是没完全熟透，靠近叶子的顶部不够红还有些发白，咬下去也有一点点硬。” “但大部分事情就是这样，小时候的东西总是最好吃。后来我又吃过几次，但再没吃过记忆中那么好吃的草莓了。” 向发財点点头，“同意，时间总会美化过去的回忆。把苦涩冲刷走，让曾经微不足道的一点甜蜜也变得弥足珍贵。” “內～，欧巴也有做诗人的潜质呢。所以这不是一段忧伤的回忆，而是个关於成长的故事。” 裴珠泫收起刚才失落的情绪，脸上笑嘻嘻的说道。 白菜在讲故事时那种失落的情绪，向发財都看在眼里。现在大概是不想把气氛搞的太低落，所以白菜就又“懂事”了一回。 向发財带著怜惜摸了摸白菜的脑袋，“所以，白菜你最喜欢吃的水果是草莓吗？” “阿尼哦，草莓可以排在前三，但第一肯定不是它。应该是欧巴前天买的蓝莓，我以前从来没吃过，酸酸甜甜的比记忆中的草莓还要好吃。” 说到这里，裴珠泫抬起眼眸，眸里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意。 “不仅是欧巴买的蓝莓比以前吃过的任何水果都要好吃，和欧巴在一起的每一天、也比这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开心和幸福。” “欧巴还记得刚刚说的礼物吗，就是只有欧巴可以品尝的草莓尖尖哦……” 说著，裴珠泫微微张开嘴唇，从中探出一点比红唇更红的舌尖。 向发財瞬间明白了，抱紧白菜的后背，低头轻柔噙住了草莓尖尖。 確实和白菜说的一样，很软、很嫩，也更香、更甜。 这一口品尝了良久，直到耳畔白菜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后，向发財才依依不捨的鬆开手。 裴珠泫脸上泛起红晕，眼中也出现了粼粼波光。向发財心中一动，这是又要变成兔兔形態了呀…… 果然，裴兔兔主动挺直了腰，隨后把身前的长髮慢慢拨开。 “好吃吗欧巴，这里还有哦……” 向发財挑了挑眉，“確定吗，刚才不是已经不行了？” 兔兔咬著下唇，轻声细语道： “欧巴你说，我拿著生活费去买那么贵的草莓，是不是很坏啊？后来我饿了好几天呢……欧巴，来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吧……” ………… 白菜在变成兔兔形態时候眼中总会有类似水雾状的波光出现。这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真的有波光。 向发財以前特別好奇，到底这波光是不是真的水雾，此刻终於知道答案了。 这波光確实是水雾，而且会越积越多，在极限时刻会化成泪珠流下来。 裴珠泫是个特別要强、且討厌矫情的女生。不喜欢在別人面前表露出內心的脆弱，流泪更是被她视为特別失態的行为。 即便是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裴珠泫也试图保留自己这一点小小的骄傲，不愿意让欧巴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 所以，除了那次欧巴教训坏人导致手受伤、担心到控制不住眼泪外，其他时候无论再伤心，裴珠泫也没有在人前落过泪。 唯有和练习生朋友道別的那次，因为喝太多情绪完全失控，在上班第一天就把眼睛给哭肿了。这被裴珠泫视为“人生重大失误”，暗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喝多了。 而眼下的这滴眼泪，应该也算是完全失控吧。大脑只剩空白，失去一切力气和手段的完全失控。 第328章 吃瓜的姐妹，夜半的公告 在这个深夜，有人忙著吃草莓，有人忙著加班，有人则是閒著吃瓜。 在现场吃过瓜的杰西卡，当晚就把妹妹郑秀晶叫回家里，打算晚上蹲个后续。姐妹俩在电脑前一直守到凌晨，就想看看能不能蹲到一个官方公告。 零点一过，杰西卡就按著f5快速刷新页面。郑秀晶抱著双腿坐在凳子上，无聊的看著自家姐姐把把网页刷的不停闪烁。 郑秀晶忍不住捂著嘴打起了哈欠，嘴里抱怨道：“郑秀妍你有强迫症啊，明天早上起来再看不行吗？明天是周末，我行程排的满到爆炸啊……” “不行，我就是有强迫症，看不到通知今天晚上睡不著。”杰西卡头也不回的说道。 郑秀晶无语的撇了撇嘴。自家姐姐在外面看著吊儿郎当的，其实在家里为这个新综艺花费了很多精力。閒著没事干的时候就在找节目组对方案、写脚本、选穿搭、找场地。 不过郑秀晶明天还有行程，今天是真有点熬不住了。 “你睡不著但我能睡著，我先去睡了啊，不然明天要五点起来化妆我会死的……”郑秀晶说著把脚从椅子上放下去，摸索著去找拖鞋穿。 “等一下，应该就是这会儿了。我们的jk综艺下周就要开拍，如果growing出什么事估计综艺也要完蛋了。” “艾西，她们干嘛非要惹事呢，好好的不行吗？”郑秀晶难以理解的摇摇头。 “可能她们本身就是带著政.治任务才成团出道的吧。”杰西卡隨口说了一句。 在不知道按了多少次f5之后，官网突然发生了变化，首页最上面出现了一则公告。 “s.m娱乐已与明洞官方达成合作意向，growing四位成员將受邀成为明洞官方旅游形象大使……秀晶啊，成功了，向经纪干架真的干贏了！ 郑秀晶刚刚捞半天没捞到拖鞋，闻言也顾不得继续找，光著脚就跳下凳子凑过来看。 “真这么厉害，市.长都斗不过他吗？” 逐字逐句看完通告，郑秀晶驀然转头看著自己的姐姐，“那今天那些议员什么的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杰西卡放鬆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带著轻快的笑容。“不知道，反正我们的节目不受影响就行。” ………… 公告发出后，很快就被人转到推以及其他论坛上。还没睡觉的南韩网民们一刷到这条新闻，纷纷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太多熬出幻觉了。 本地的旅游形象大使找个外国人？明洞的形象让天朝人代言？那下一步是不是要说部队锅是天朝美食了？ 公告发出一个小时內，“天朝爱豆代言明洞”就衝上热搜，点进去看里面全是骂声。 对此s.m的公关部门早有准备，按照向经纪发来的计划，让水军在网上投放新物料。 公告发出后的第一个半小时，网上出现了区议员和领导造访s.m娱乐的照片。曝光者指出此次代言活动是明洞和区里的官方人员亲自到s.m求来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更多天朝游客来明洞旅游，拉动当地消费和经济发展。 韩网的民眾当然不买帐，那些穷邻居只配过来参观瞻仰，想当代言人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倒反天罡。 於是，在公告发出两个小时后，“明洞官方出卖国.家尊严”也登上了热搜。 ………… 清晨，向发財从床上醒来。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坐起来看了眼身旁的小人儿。 裴珠泫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摊著胳膊腿儿歪著脑袋，一点儿爱豆的形象都没有。 说起来白菜平时睡觉姿势还挺端正的，就是手脚併拢端端正正的仰躺著。有时候比较黏人，会是朝著向发財这边侧躺，心思比较多的时候则是趴著睡觉。 而像现在这种四仰八叉的大字型，就属於累到什么都不顾了。还好床足够大，白菜又是小短腿，不然还真没她施展的空间。 看了一会儿白菜毫无形象的睡姿，向发財俯身过去，想帮这个小猪包把伸出来的一只手和脚收回被子里。 白菜的左手摊在被子外微微蜷缩著，向发財轻按一下把手压平，鬆开后手指又慢慢捲曲了回来。 沉睡中的白菜並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闭著眼睛呼呼大睡。 握著白菜的手塞回被子里，目光隨后转向了白菜露在被子外的左脚。 白菜平时出门都是长裤加帆布鞋，腿和脚从来都不会被太阳晒到，所以皮肤一直是保持著白白嫩嫩的状態。 向发財凑过去伸手比划了下，裴兔子的脚差不多和自己的手一般大。偷偷瞄了眼兔子的脸，睡得依旧很香甜，向发財这才放心的伸手握住兔兔的脚丫。 因为兔子在家穿的都是一双透明的水晶拖鞋，所以早在两人住一起的第一天，向发財就注意到兔兔的脚脚了。 兔兔脚掌肉垫的部分圆润饱满，带著可爱的粉红色。脚背则是白皙到都有些透明了，皮肤下面的血管根根清晰可见。 为了防止被裴兔子误会自己是什么变.態的足.控人士，向发財一直都没表露出对兔脚的兴趣，但私底下其实一直想摸摸看手感怎么样。这次趁裴兔子睡得不省人事，终於是有这个机会了。 伸出一只手手握上前，兔脚的手感非常好，柔软的皮肤下全是饱满的肉感。可能是在被子外面被空调吹太久了，脚掌有些微微发凉凉，蚕宝宝一样圆润白皙脚趾头更是有点冰感了。 向发財一手握著脚掌，另一只手则忍不住上去握住了脚趾。 脚指头一面是圆滚滚的肉垫，一面又是纤细充满骨感的指背。两面的手感完全不同，握在手里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也许是两只手握住兔脚的动静有点大，向发財只感觉手中的脚掌蜷缩了两下，还没来得及收手，就听到一个慵懒的声线问道：“欧巴……你在做什么？” 向发財快速眨著眼睛思考对策，倒是手中冰凉的触感给了他思路，灵光一闪的回道：“看你脚伸出被子有点凉，给你暖暖脚……” 第329章 像个小孩，但又不喜欢被喊做初丁 感觉到圆润的脚趾勾了几下手心，隨后是白菜带著嬉笑的话语。 “原来是这样吗，谢谢欧巴呢……” “嗯，就是这样。” 向发財边说边把手中的脚丫塞回被子里，然后镇定的转过身看向白菜，用平淡的语气问候。 “睡醒了？” “没，还想再睡会儿……”裴珠泫说著张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模样十分可爱。 向发財想伸手去抱她，白菜立刻就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满脸抗拒的说道：“不行哦，欧巴刚摸了脚脚，先去洗个手吧。” 向发財有些无语：“你昨天晚上不是洗过两次脚了吗，躺床上前自己洗了一遍，睡觉前我抱著你又……” “呀！不可以讲……” 裴珠泫马上坐起身来，伸手想捂住向发財的嘴巴，上身的被子滑落了也顾不得捡。 向发財瞄了一眼，当然什么也没看到。白菜身上现在是丝质睡裙，还是昨天自己给她穿上的。 昨天搞的太累，睡觉前裴珠泫睏倦到都睁不开眼睛了。 曾经特別抗拒像小孩子一样被抱著去洗漱，但还是在白菜无力抗拒的情况下发生了。 “欧巴不许再说这个，这种事情只会有一次，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看白菜是真有恼羞成怒的倾向，向发財憋著笑回道：“好好好，知道了，wuli白菜初丁要生气了。” 初丁是韩语里小学生的缩写，裴珠泫最近特別在意的自己个子和年龄相关的称呼。因为自身个头不高，平时站在发財欧巴旁边会有明显的身高差，所以不想听到有人说两个人身高不般配的话，顺带连年龄小之类话题也不喜欢听了。 然而现在说这个话题的正是欧巴本身，裴珠泫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因为一句称呼而生气吧？ 不过裴珠泫总有办法，转了转眼珠子，嘴角就掛起了调皮的笑意。 “欧巴啊，脚脚不管洗多少遍都不乾净呢。就算女生的脚再白嫩，也不应该有奇怪的想法哦……”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暖个脚而已，別乱说……” 果然，向发財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虎狼之词，连忙借著洗手的名义逃离了现场。 裴珠泫见状捂著嘴趴在床上偷笑起来。她的脚很怕痒，所以被碰到之后马上就醒了。此刻脚上被欧巴摸过的地方有种发烫的感觉，两只小脚忍不住在被子里互相摩擦了几下。 洗手回来，向发財靠在床头把白菜揽过来，拍著她后背像哄小朋友一样，哄白菜继续睡回笼觉。 虽然嘴上说著不愿意被当成小孩子对待，但白菜每次到这种时候总还是乖乖的配合。把头靠在向发財腰侧，蜷缩著身子完全是乖宝宝的姿態。就这样，又慢慢进入了梦乡。 向发財一手轻拍著白菜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刷新闻。 “明洞官方出卖国.家尊严”和“天朝爱豆代言明洞”和分別排在热搜第一第二。看来小韩网民对这件事反应还挺大，也是整体排外的思想比较严重。估计在小混混装扮的代言海报放出来后，这些人都会气炸吧。 再看看相关新闻，坚持了一周的“抵制growing”集会团体今天销声匿跡，取而代之的是个別民眾自发组织了“请愿明洞取消growing代言合约”。但新的请愿人士刚冒头，就被相关部门驱散劝离了。 这种並不是管不了，而是当地故意不管。现在被锤过以后，管制动作就十分迅速了。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等到白菜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白菜先是翻身躺在被子里伸展了下胳膊腿，然后坐起来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最后带著甜美的笑容打招呼：“早上好啊欧巴～” 向发財伸出食指颳了刮白菜的脸蛋，“早什么早，都快中午了。这会儿睡饱了吗？” “睡饱啦～” 裴珠泫伸手把晚上扎著防压的马尾解开，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撒下来。 向发財认真欣赏这如同海棠初开的一幕，看著白菜用手简单整理一下头髮，那个气质端庄的裴珠泫就又回来了。 见向发財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裴珠泫勾了勾嘴角，跪坐在床上挺直腰杆，以一种职业化的姿態满脸正经的说道：“发財欧巴早上好，今天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向发財颇感有趣挑了挑眉，“发財欧巴？要不你直接喊我向经纪得了唄？” 裴珠泫忍住笑意绷紧脸回道：“应该是向部长，您已经是growing企划部的部长了。” “喔，那你就是裴秘书对吧。正好这会儿没事干，裴秘书就来陪我会儿吧。” “呀，向部长不要这样……” 裴珠泫嚇得立刻跳下床，绕到床尾一侧穿上鞋笑著跑开了。她是真有点怕这大早上就把欧巴的火气勾上来，这头精力无穷无尽的怪兽太恐怖了，一个搞不好今天就要在床上廝混一天。 过了会儿，裴珠泫咬著牙刷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欧巴，网上有什么新消息吗？” “合作意向书籤订了，抗议的人群也没再出来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新消息。” 裴珠泫疑惑的皱起眉头，“那……那些议员和领导们怎么处理呢？” 向发財拿起手机示意了下，“不知道，我也还在等消息。” “喔……”裴珠泫说不上来是自己是什么感受，慢慢的缩回了脑袋。 向发財穿上鞋走进卫生间，白菜正安静的对著镜子刷牙，看表情是有些心神不寧。 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白菜的腰，把下巴支在她的头顶，镜子里看起来两人就像是连体人一样。 “白菜別担心，那边在取捨后应该还是会选择退让。” “嗯……”裴珠泫轻应了一声，一只小手放在向发財的大手上来回抚摸著手背，仿佛这样机械重复的动作能让她安心一些。 “欧巴啊，你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有时看你闯那么大的祸，我都会觉得胆战心惊呢……” 向发財想了想，轻描淡写的说道：“这片土地上应该没有能管到我的东西。在这里，我可以横著走。” 第330章 如果拍剧，白菜你想不想演反派？ “就像米国总.统一样厉害吗？那好像是地球上最厉害的人了。” 向发財摇摇头，弯下腰把脸贴在白菜的脸蛋上，“比那个还厉害，跟都教授差不多吧。” 裴珠泫疑惑的问：“都教授是谁？” “是一部电视剧里的人物，叫《来自星星的你》。目前正在筹备中，会由我们团队的成员出演，等拍出来你就知道了。” “《来自星星的你》，名字有点奇怪……是欧巴以自己为原型拍的电视剧吗？” 向发財摇摇头，“不是，剧里是拥有超能力的帅气男主角和大明星女主角，和我们完全不像。” “那我们像哪部电视剧？”白菜含了水在嘴里“咕嘟咕嘟”的漱口。 向发財在她鼓起的脸蛋上按了一下，白菜的嘴巴就像漏气了一样滋出水来。 “呀！”裴珠泫转过来不满的瞪著向发財。 “呀什么呀，越来越没规矩了。”向发財捏著白菜的下巴將她的脸转回去。 “呀，呀、呀！” 转过头的裴珠泫，来劲儿的对著镜子里的向发財连著呀了好几声，绷起脸来那小模样还挺有气势的。 只不过向发財的手在白菜的腰侧轻轻挠了两下，白菜就立马破功，即便是咬紧了嘴唇也憋不住笑声。 “欧巴太坏了……”裴珠泫只能使出最后一招，嘟著嘴想把嘴边的牙膏泡沫搞到向发財脸上。 向发財倒是无所谓，这隨手就洗掉了，只要不是搞嘴上就行。侧过去把脸颊贴到白菜的嘴巴上，柔软的嘴唇搭配薄荷牙膏冰冰凉凉的触感，还挺有趣的，也许下次能试试新玩法？ 裴珠泫亲完之后看著自己留下的白色唇印非常满意，拿起旁边的手机准备合影留念一张。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腰，“白菜啊，下次要不穿睡衣睡裤吧，这个睡裙有点不方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什么不方便？”裴珠泫疑惑的问。 “不方便隨时……试试你腹肌的手感。” 裴珠泫抿了抿嘴，没好意思戳破这句。腹肌？胸肌还差不多吧…… 嘟嘴瞪眼剪刀手，仰天45度大脑门，裴珠泫摆了个標准的早期杀马特网红自拍动作，跟向发財脸上的牙膏泡沫合影留念。 配合白菜拍完照片，向发財又说道：“对了白菜，电视剧里面有反派的话你愿意出演吗？” “莫？我演反派吗？”裴珠泫惊奇的照了照镜子，也没看出来哪里像反派呀？ “嗯，戏份不是很多，感兴趣可以演著玩。” “內，到时候看角色契合度吧。” 裴珠泫应了一声，並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哼著歌继续洗脸保养。 个人定製综艺也好，大製作的电视剧也罢，当那些一线爱豆们梦寐以求的资源出现在面前时，裴珠泫这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了。 现在更在意的，应该是和欧巴一起把团队带好，然后两个人就继续过这样简单舒心的小日子。 想到这里，裴珠泫抬眼看了下镜子，欧巴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走神。如果忽略掉欧巴手上无意识的小动作，应该是在想工作上的什么事情吧。 背后被人抱著会让行动不太方便，但裴珠泫並不介意这点儿不方便。儘管嘴上说著討厌被当成小孩，但这种被欧巴从背后抱住当小孩子宠的感觉其实特別特別好。也许这样被多抱一会儿，就能把小时候缺失的爱全都补回来吧。 “欧巴。”裴珠泫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嗯？”向发財回过神 “撒浪嘿呦。” “嗯，知道了。” 裴珠泫有些不开心的鼓起嘴来，“就只是知道了吗？” “对啊，wuli白菜的心意我一直都很清楚呀。白菜应该也知道我的心意吧？” “当然知道了，从第一次见面就在偷看我对不对？偷看完一眼还要立马看向別的地方，生怕被我发现。” 裴珠泫想起那时的画面，不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看到白菜笑的那么明艷，向发財凑过去在她脸上来了个啵啵。 这让裴珠泫的心情变得更好了，一边涂抹著精华霜，一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即便是不化妆气色也很好。脸蛋白皙，嘴唇红润。眼睛也富有神采，眼角和嘴角即便是不做表情时都有微微含笑的感觉，一看就是生活过得很顺心的样子呢…… 不过人与人的悲欢总是不能相通，世界上总有人顺心，也总有人不顺心。 临近中午，中区和下辖的明洞官方联合发布了公告，称由於民眾对明洞代言人选有异议，负责接洽的官.员和议员將引咎辞职。相关代言事宜因为已签署合约无法终止，不得不按原计划继续推行。 公告一出，舆论立刻一片譁然。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处理结果，经手人直接集体辞职了？ 很快，“明洞事件议员引咎辞职”衝上热搜，四位官.员加上六位区议员对著镜头鞠躬道歉的照片也在网上疯传。 向发財拿著自己手里的名单，把这些人的名字挨个对了一下。確认无误后，这才给公司打了个电话。 “喂，对是我，通知他们来签合同吧，之前那份就行。” 电话那头的同事语气分外恭敬，简直都像是要从手机里钻出来磕一个了。 周六在家守著网线吃瓜的网友们，此刻也有些摸不著头脑了。想继续骂官方吧，人家已经集体辞职了；想再骂growing吧，新闻里又说是官方主动上门邀请的。 这下一根筋变成两头堵，网友骂谁好像都不是那么有理有据，但不骂又一肚子火气，这还真是让人憋屈的新闻。 也就是在这天，姜涩琪和wendy约好了最后再体验两天的练习生活，然后就像个成年人一样步入社会打工赚钱。 上午还比较正常，就是普通的练习生课程。但在中午出来新闻后，下午事情立刻就起了变化。 分管涩琪和wendy这批练习生的那位室长，一向以抠搜出名，但下午却一反常態的带著饮料和水果前来慰问。 虽然没明说什么，但室长话里话外都是在跟涩琪以及wendy套近乎。 负责教她们的老师態度也是格外的亲切，一下午都在围著两个人嘘寒问暖，搞得两个人特別有负担。 等一下午煎熬的课程上完后，在其他练习生异样的目光中，姜涩琪和wendy默默收拾东西离开了练习室。 出门时两人对望一眼，心中打定主意，明天还是不来了吧…… 第331章 眼花繚乱的操作，乱七八糟的舆论 当晚，明洞与growing的正式代言合约条款流出，合同约定growing四位成员在未来一年內都会成为明洞官方旅游形象代言人，明洞会在主要建筑的显眼处布置巨幅海报，同时推出印有growing成员照片的旅游导览手册、纪念明信片等系列周边。 隨著合约细则一起亮相的，还有先行版本的代言海报。在影棚白底的海报上，四位普女穿著头戴捲髮棒、画著粗眉毛大眼线、下巴戴黑口罩，是女爱们从来没出过的造型。 这女混混般的装扮一经亮相，再次引爆韩网舆论。韩网的网民们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沉寂”了小半个月后，辣个能把热搜屠榜的女团又回来了…… 【明洞旅游大使就是这种小太妹？其他国家的游客要怎么看我们？】 【还有比这种更丟人的事情吗，我反正是想不出来了。】 【这下知道为什么那些议员要辞职了，建议还是直接把他们枪毙吧。】 隨著舆论被引爆，growing的官咖又进来了一大波新人，都是想质问为什么要以混混造型出镜当代言人。 向发財登上官號发布一条甩锅回覆：【造型风格由明洞方面审核后才能发布，对方意在用最能代表本土文化的造型进行宣传。】 一口黑锅直接被甩给明洞方面，在向发財的刻意误导下，很多註册会员忍不住就在帖子里骂了起来。 【西八，所以最能代表本土文化的，就是太妹和霸凌文化吗？】 【这根本不能算作文化，明洞就打算把这样的形象展示给全世界对吧。】 【这下全世界都知道霸凌是我们文化特色了。】 【很难理解这种行为，是哪里派过来捣乱的间谍吗？】 官咖的运营组刻意保留了针对明洞的脏话，只刪除攻击growing的言论和封禁相关帐號，营造出一种“舆论风向都在骂明洞”的错觉。 被攻击的明洞和中区官方则是乖巧的保持了沉默，並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背黑锅总比丟饭碗强，大不了再找几个临时工出面鞠躬道歉罢了…… 隔天，周日。 上午，更多growing的代言图被放出，在影棚之外，在明洞大街上街拍的照片成为了网民们关注的焦点。那由“抵制growing”標语牌组成的背景墙实在是太醒目了。 如果单纯看图，growing四位成员是太妹打扮，背景里“抵制growing”的標语可以理解为在抵制太妹造型代表的霸凌文化，这下海报还有点公益gg的意思了。 然而关注新闻的人都知道，这些举標语的人前段时间真的在明洞抵制growing。昨天之前已经在明洞大街搞了持续一周的集会活动，但等代言合约签订后就全都消失了。 【这算什么，行为艺术吗，我抵制我自己？】 【非常荒诞的现代艺术，应该颁一个平面艺术大奖给她们。】 【所以那些集会抵制的人，只是为了给这次代言做宣传？】 在网民们被这些眼花繚乱的骚操作绕晕时候，onstyle有线电视台的《jessica & krystal》综艺节目组也组建完成。 当天下午，向发財带著四位普女、裴珠泫带著姜涩琪和wendy，一行八人的团队参与了节目组的开机会议。 电视台的大会议室里，相关人员围坐在一起，开会商议节目的拍摄流程。 大会议桌的四个边只能坐的下十来个人，参会的非核心人员没有资格坐桌子边的这一圈，类似姜涩琪和wendy这种助理就只能靠著墙坐外边。 杰西卡入场时捧著厚厚的文件，这是她做的节目企划案，在会议开始前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份。同样的，节目组和裴珠泫也都分发了自己做的方案，拢共三份方案放在一起研討。 杰西卡的方案是找了朋友帮忙，裴珠泫的方案则是请教了s.m公司策划部的同事。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参与综艺企划案，想独立拿出方案根本做不到，能请教他人熟悉格式和流程就已经不错了。 向发財拿到三份方案纸稿后后看都没看一眼，这些文档已经在线上看过。大方向没什么问题，和原时间线的节目差不多。 倒是靠墙坐的外圈人员们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企划案，纷纷低头传阅研究。一时间会议室里都是翻阅纸张和窃窃私语的声音。 裴珠泫和郑氏姐妹都比较熟，此时三个人挨著坐一起就先小声聊了起来。 向发財对综艺兴趣不大，在他看来就只是一群明星聊聊天做做小游戏。还不如看白菜认真工作的样子更有趣。 裴珠泫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外套，相较平时的t恤来说更正式一些。同时內搭的白衬衫又增添了一份乾净清爽的气质，黑白搭配在一起整体就有了端庄大气的感觉。 见向发財不发言只是看著自己，裴珠泫贴过来问了句：“欧巴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你跟他们聊就好。你们的方案否没什么大问题，只需要互相融合一下即可。大胆去聊，真有问题我会说的，不说就是ok。” “內，我知道了……” 裴珠泫明白这是在培养自己独当一面的能力，便更加认真的打起精神来。 到会议正式开始后，向发財確实没说几句话，都是在看和听。 杰西卡拿出的方案里有很多时尚穿搭和场景风格的图片，对於视觉元素方面思考的比较多。 电视台的方案相对公式化和套路化，结构清晰、流程完整，就是缺乏新意。 裴珠泫的方案则是著重日常生活方向，想把偶像的行程工作、姐妹日常相处、好友聊天趣事这些作为主题。这个方向最初由向发財提出，裴珠泫找公司策划部门一起完善。 除了纸质稿件外，三方还各自做了一份ppt。对於向发財来说，开会看ppt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睡的时刻。就连看白菜的职业化的新装扮也不能抵挡这种困意，乾脆就告辞起身去走廊上溜达。 白菜很快发消息来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向发財回了句【没事，就是开长会太无聊了，你们继续聊吧】。 出门在窗口站了一会儿，遇到四五个年轻女生带著经纪人嘰嘰喳喳的路过，看起来应该也是女团。向发財隨意看了眼，其中有一两个看起来有点眼熟。 向发財努力辨认了一会儿，语气不太確定的喊出来两个名字。 “李宣美？安昭熙？” 第332章 你好，能蹭蹭你们的演唱会吗 “內，前辈是？”五位女生闻言停下来，好奇的打量著向发財。 跟在女生们后面的经纪人这才看到旁边有个人，走过来只看了一眼就面色大变，这不是传闻中把kpop搅到不得安寧的那位混世大魔王吗？ “向经纪你好，很抱歉刚刚没认出来您。我们是jyp的wonder girls，请多多关照……” wonder girls，大势女团里好像只有这家以前没见过面了。 五位女生听说是那位“威名远扬”的向经纪，脸色一变立刻恭恭敬敬的站好行礼。 “你好，我们是wonder girls～” 向发財摆了摆手，“不用客气，说起来你们还是大前辈呢。” 五位女生互相对视，都不敢接这个话。这位向经纪带团出道一个多月，网上已经全是他的“光辉事跡”了。 wonder girls经纪人在心中暗暗叫苦，这位是公司命令禁止起任何衝突的傢伙，怎么就这样不经意间碰上了…… 但既然已经见面，经纪人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前问候。 “向经纪您好，我是孩子们的经纪人。能在这里遇到真是荣幸，很抱歉刚刚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您。” 这位经纪人诚惶诚恐的样子让向发財很不適应，看起来自己在外的名声不怎么好听呀…… “別客气，都是同行。看到你们才想起来，我们还没去过你们演唱会客串过。要不，下周五或者周六怎么样？” “向经纪，我们的下周的亚巡演唱会不在首尔，而是开在马来西亚……”wonder girls的安昭熙小心的回道。 旁边的队长閔先艺偷偷拉了安昭熙一把，想让她別多说话。万一这人非要硬蹭，跟去了马来西亚可怎么办？ 向发財挠了挠头，“好吧，你们正在开亚洲巡迴演唱会吗，那等你们从马来西亚回来再说吧。大势女团里好像只有你们wonder girls没合作过了。” 队长閔先艺偷偷撇了撇嘴，如果有的选才不乐意跟你们合作呢。 经纪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打了个哈哈应付两句，隨后岔开话题：“向经纪来这里是有工作要忙吗？” “是的，和onstyle电视台有个新综艺要谈。你们是？” wonder girls经纪人连忙回道：“是来和cj娱乐谈演唱会宣发相关的事宜。” 向发財这有些意外，“喔，这里是cj娱乐的办公楼啊，onstyle有线电视台也是cj娱乐的？” “是……是这样的……”wonder girls经纪人抹了把冷汗，这向经纪连电视台是哪家的都不知道，就这样过来谈生意了？ 看这些人忐忑小心的样子，向发財也失去了继续聊天的兴趣，隨口说道：“那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好，向经纪再见。”经纪人带wonder girls五个成员一起行礼告別。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wonder girls经纪人带队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看標牌这是个小型室內影棚，经纪人让五名成员先等在外面，自己先进去確认情况。 五个年轻女生站著门口没事干，嘴就开始閒不住了。 安昭熙问队长閔先艺：“欧尼刚刚拉我做什么？” 閔先艺看了眼走廊尽头那位向经纪的背影，压低声音道：“让你少说话啊，这位向经纪很恐怖的，他的事情你没听说过吗？” 安昭熙表情有些疑惑，“去米军基地的故事吗，是挺厉害的，但也算不上恐怖吧？” 閔先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是基地那件事啊……bigbang知道吧，听说那几个男的调戏了向经纪女朋友，全队五个人都被向经纪派帮派份子打进医院了。” 安昭熙闻言嚇得瞪大了眼睛，“真的有这么恐怖吗？我听说的是bigbang五个人合作时候不听话，被向经纪骂了半个小时都不敢顶嘴，没听说过打人呀……” “这是我圈內的好朋友私下跟我讲的，她在各个公司都有很多朋友，圈里的八卦消息全都……” 閔先艺说著说著突然闭上了嘴，刚看到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个缝，一位特別漂亮的小姐姐正有些尷尬的站在门內。 面对门口聊八卦的wonder girls成员，直接出来感觉更尷尬，关上门又会显得心虚，就这样尬在了原地。 队长閔先艺快速瞄了眼远处的向经纪，要是被这个大魔王知道自己几个姐妹在背后说他坏话就惨了。当下只能小心陪笑著，跟门里的漂亮小姐姐打招呼。 “哈嘍你好，我们是……” “我知道，你们是wonder girls对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们。” 漂亮小姐姐讲话的声音乾净又温柔，但落在几个女生耳朵里却是感觉特別苦涩。 知名度高就是这点不好，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惹了麻烦也很难糊弄过去。 “那……你有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吗？” 閔先艺定了定神，把希望寄托在对方没听清聊天內容上。 漂亮小姐姐眨眨眼，一脸纯真的回应道：“听到了呀，其实欧……向经纪没有打骂过bigbang的成员，是他们举止有些轻佻，向经纪提醒了一下而已。不知道怎么的，谣言就流传成这样了。” “不可能吧，我那个好朋友消息一直都很准，上次……等等，好像不太对，请问你是？” 閔先艺突然反应过来，对方明显就是在帮那个向经纪说话，这位漂亮小姐姐说不定和向经纪认识。 裴珠泫这下也不装了，指了指远处向发財的背影，“我就是她女朋友，裴珠泫，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就是向经纪女朋友？” 閔先艺嚇了一跳，差点都想夺路而逃。但想到那位向经纪在传说中可能和帮派份子有勾连，好像逃也逃不到哪里去。 旁边的安昭熙机灵劲儿上来，立刻拍个马屁道：“裴珠泫xi你好，本人比传闻中的更加漂亮呢。如果能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我肯定也愿意为了你和別人打一架” 裴珠泫被逗得捂著嘴笑起来，“阿尼哦，谢谢夸奖，你也很漂亮。不过那个故事里的主角真的不是我呢。” 反应过来的閔先艺，连忙拉著安昭熙以及其他成员道歉，“对不起裴珠泫xi，我们不该谈论这些不切实际的谣言，还请见谅……” 第333章 一个是当面蛐蛐，一个是背后告状 裴珠泫露出温婉的笑容，“没事，我以前也经常跟朋友在私下里聊八卦，作为消遣来说很有趣。” wonder girls的几名成员支支吾吾著，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发財欧巴有没有跟你们说演唱会合作的事情，他经常说大势女团里就差跟你们合作一次了。” 安昭熙嘴快的接了句：“那2ne1呢，好像也没合作过？” 裴珠泫被问的愣了一下，2ne1確实也是大势女团，但欧巴好像不是很喜欢她们的风格，平时很少提。 不过在人前肯定不能这么说，於是裴珠泫就编了个“善意的谎言”：“我们跟2ne1也已经在接触中了。” “好了孩子们，进来准备吧……” wonder girls的经纪人拉门走出来，看到门外多了个漂亮女生后先是一愣，隨后马上认出来这是谁了。 “裴经纪您好，我是孩子们的经纪人，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荣幸。” 裴珠泫往后退了半步，有些不太適应这种特別尊敬的称呼。 “你好，不用这么客气。wonder girls曾经也是我的前辈和偶像，很高兴见到你们……” 双方互相客气了几句后，裴珠泫就告辞离开了。她还没太適应这种客套的交际，也不觉得这种有些虚偽的对话能有什么实际用途。 閔先艺凑过去跟安昭熙咬耳朵道：“这位裴经纪不会过去告我们的状吧？” 安昭熙有些害怕的睁大眼睛，“应该……不会吧？这么漂亮的女生，心地肯定也很善良吧？” 然而社会何其险恶，光看外貌如何能鑑別人心？裴珠泫过去跟向发財说的第一句话就把wonder girls给卖了。 “我叫人把bigbang五个人全打了一顿？谣言怎么会传这么离谱……” 向发財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才回过味儿来，“有些小经纪公司是帮派份子开的，会用暴力和犯罪证据控制旗下艺人，以及暴力恐嚇其他公司艺人对吧？所以大家才会往这方面想。” 裴珠泫表情不是很好看的点点头，“內，之前闹很大动静的张紫.妍案件就是这种情况，也是因为这件事，我爸其实很反对我当练习生。” 向发財一脸好笑的问道：“那你爸听说你转职幕后时候是不是很开心？” 裴珠泫表情尷尬的回道：“不完全是，我爸第一句话就问你是不是很有钱……” “嗯？伯父觉得你被包养了？”向发財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这位裴爸爸还挺直接啊。 “內，没有明说，但確实有这方面的怀疑……” 裴珠泫这话其实没说完整，裴爸还有后半句话是【你爸我长得算是很不错了，按说你挑男人的眼光也不该差。这个向发財长得也就一般般，除了钱闺女你还能看上他啥？】 “那，要不跟你爸说，是一个喜欢你好多年的、特別有钱的铁桿粉丝，经过不懈的追求才把你追到手的。” 裴珠泫捂著嘴笑起来，“喜欢好多年的话，那具体是多少年？” “五六七八年吧。”向发財隨口开玩笑道。 裴珠泫一脸的不信，“如果是八年，那会儿我才刚读初中吧，欧巴也应该还没来首尔。” “那就五六年好了。” “五年前我也还没进s.m呢。”裴珠泫完全不配合这个话题。 向发財用食指挑起白菜的下巴，“那就三年前，你刚到s.m的时候就被我暗中盯上，隨后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中……” 裴珠泫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欧巴原来是这样处心积虑的想得到我呀……” “对啊，你已经落入我的魔爪了，怕不怕？” 裴珠泫小幅度摇了摇头，“不是哦，我打听过了，欧巴是跟我初次见面的前一天才进入公司，在此之前和s.m娱乐完全没有接触的记录。” 向发財挑了挑眉，白菜做事倒是越来越有章法，已经会让人去翻记录找档案、调查信息了。 “那你说，事情应该是怎么样的？” 裴珠泫眼睛转了转，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向发財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么顽皮灵动的表情。 “明明是我暗中布局，从练习生的身份转为助理。再让公司装作不经意把欧巴招进来，然后以出道失败楚楚可怜的样子接近欧巴，一步步诱骗欧巴上鉤，最终將欧巴变成我的专属战利品……” 向发財听前面还有点意思，到最后一句“专属战利品”时候就绷不住了，忍不住拍了拍白菜的脑袋调侃道：“还专属战利品，就你这小兔子有贏过我一次吗？” 裴珠泫一听话题变得不正经起来，就有点脸红了。左右看看走廊上没人，这才嘟囔了几句：“投降最多算输一半……总有一天我肯定……” 向发財捏著白菜的下巴，凑上去居高临下的问道：“嗯？总有一天你怎么样？” 两人的脸越贴越近，眼看有在公开场合里kiss的倾向，裴珠泫这下有点慌了，连忙说道：“欧巴……不要在这里呀，会被人看到的……” “哦？上次演唱会现场的kiss偷袭不是还很大胆吗，那会儿可是有上万人看著。现在没人看也紧张了？” 裴珠泫小声道：“上次是……一时衝动，不能算数的……总之现在隨时可能有人过来，欧巴不要啦……” 看到白菜这么紧张害羞，向发財反而起了想多逗逗她的心思。当下不仅没放手，反而把她的脸抬的更高了些。 “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总有一天白菜你要怎么样呀？” 裴珠泫一副既紧张又委屈、想生气又生不出来的受气包模样，下巴被捏著所以连头也转不开。只好侧著眼神看右下方地面，躲避著欧巴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把欧巴压在身下，像今天欧巴这样欺负我一样，狠狠的欺负欧巴！” 裴珠泫说著突然使力挣脱了向发財的手，反过来张嘴就咬。 向发財也怕真弄疼了她，在白菜挣脱的时候就主动鬆手了，却没想到被她反过来一口咬住了手掌。 “啊呀，这就是兔子急了也咬人的真实写照吗？” 这一口咬的倒是不疼，但向发財尝试稍微抽了下手也没抽出来。 “哼哼～” 因为不方便说话，裴珠泫就用鼻腔发出了得意的声音，牙齿还故意轻轻的研磨了两下。向发財感觉被咬的地方磨的有些酥酥麻麻，还挺奇妙的。 隨后就感到一条柔软的小舌头伸过来舔舐了一下。向发財还在思考这是抚慰“咬伤”还是在调情的时候，裴珠泫已经收口后退了半步，站在原地昂首挺胸、双手叉腰，满脸都是获胜后的得意神情。 第334章 综艺敲定，海报的意外畅销 看著白菜一脸的得意，再看看自己手上沾的口水，向发財假装板著脸说了句：“越来越皮了你……” 裴珠泫就只是笑，一点也没慌张的样子。 向发財无奈的嘆了口气，“不仅皮，就连胆子也变大了。” 裴珠泫这才止住笑，从兜里拿出纸巾，做出乖巧的样子凑上来给向发財擦手。 “因为欧巴的表情很好猜啊，有没有真生气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欧巴好像没真的对我发过火。” 向发財摸了摸白菜脑后的长髮，“因为白菜很好啊，从来没有惹我生气过。” “嘻嘻……”裴珠泫发出撒娇般很可爱的笑声。 “说起来，白菜你们会开完了？” 裴珠泫摇摇头，“是综艺內容聊完了，正在对档期相关事宜。我们档期一直有空，就是看杰西卡欧尼她们的时间了。” “行，等我洗个手回去接著开会吧。我俩都溜走太久也不太好。” “內，知道啦……” 综艺要准备和规划的东西比预想中还要多，这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向发財参会时一度真要睡著了。 搞得电视台方面还以为这位向经纪是不耐烦了，后面明显加快了流程把会议提前结束掉。 下楼的电梯里，向发財拜託杰西卡和郑秀晶道：“我们团四个孩子没什么综艺经验，节目里要请你们两位多帮忙带带了。” 杰西卡扭头看向四位普女，“综艺节目只要放的开就行，她们四个一看就都很有综艺效果，没问题的。” 向发財闻言一乐，话倒是没什么明白，这四个確实都很有综艺效果。 “好，那如果她们放的太开了，劳烦跟节目组打声招呼把那部分剪掉。” 郑秀晶探头插话道：“向经纪也会担心团队在镜头里表现太出格吗？” “节目我可能不会全程跟，所以不想看到预期之外的风险。在我这里，预期內的风险就不是风险。” 郑秀晶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杰西卡解释道：“向经纪意思是说，有什么事要提前通知他，方便做好预案。” “原来是这个意思，那直说不就好了，绕这么大一圈。”郑秀晶不满的撇撇嘴。 “可能是当了领导，说话就必须要这样绕圈子吧。”杰西卡半开玩笑道。 向发財笑了笑，才发觉自己的说话方式好像是有点问题，估计是受以前那些网际网路黑话影响了。 ………… 接下来几天的网际网路上很热闹，growing女混混造型海报借著铺天盖地的热搜，几乎是闯进了每个网民的视线中。 南韩不良少女的装扮造型这会儿其实还没个统一的定性，很多女混混想打扮的与眾不同一些，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学著女爱豆们染个彩色头髮吧，又太显眼了，容易被老师和家长骂。 直到growing这套海报面世，不良少女们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凡之处，即最显眼发那根捲髮棒。 捲髮棒这东西，是用来给头髮卷波浪定型的。在老一辈眼里捲髮棒是在家里做髮型用的，戴著捲髮棒出门属於“大逆不道”的行为，简直可以类比不穿衣服出门。 一根便宜又简单的捲髮棒，就能把那些思想封建的老登们气炸，简直是不良少女们彰显自己个性的利器。想装乖乖女的时候拿下来往包里一塞，又能完美掩盖掉女混混的气息。 隨后，精神小妹们又发现了捲髮棒的其他妙用。只要学著growing成员海报里把捲髮棒垫在髮根下面，就能获得非常蓬鬆的髮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正值智慧型手机浪潮席捲全球，iphone 5上个月刚在米国发布。大部分手机都还没有前置摄像头，自拍还要把手机翻过来或者请朋友帮忙，或者在女厕所对镜自拍。 一头隨时保持蓬鬆的头髮能让精神小妹的脸显小，自拍也会变得更出图，捲髮棒就此在精神小妹们手中流行起来。 很快的，growing这套海报里其他妆造细节也被挖掘出来，精神小妹们一条条记录下来学习。 下巴戴个黑口罩，但保持口罩在嘴唇以下的位置，是为了遮住下頜显脸尖；眉毛涂特別黑、眼睛下面画个大臥蚕，是为了拍照显眼大。 就像是挖掘宝藏一般，几乎每个中学里的精神小妹都开始模仿growing的这套海报的造型，一到下课也都是围在一起分享交流心得。 挖掘到最后，连海报上四位普女夹美食的筷子也被发现可以用来夹烟抽。既能显得吸菸方式独特，拿吃饭的餐具吸菸又很显叛逆，而且也不会把手指熏黄熏臭。不仅抖菸灰的动作更瀟洒，就连进行霸凌拿菸头烫別人时候，也不用担心会搞到手上了。 隨著造型出圈，连带著growing这套海报销量开也始暴增。明洞方面开始只是应付差事，觉得海报这么丑应该也卖不出去，所以並没有印太多海报备货。 到了海报开贩后才发现，外地人確实不买这些所谓的“明洞旅游纪念海报”，但首尔本地来询价的学生妹简直是络绎不绝。 明洞官方为了宣传旅游而製作的海报並不贵，学生们买起来也没压力，在上架后不到两天竟然就卖断货了。 怕被那位向经纪找茬，明洞官方连忙联繫工厂加急印刷备货。而隨著growing这套造型越来越出圈，很多女混混都以拥有一张这样的海报为荣，仿佛有了这个才算是最正宗的精神小妹一般。在那些零花钱比较的精神小妹里，有些人开始炫耀自己收集齐了大全套。 明洞大街是首尔游客最多的地方之一，大批游客看到一群年轻女孩在抢购海报后，也就好奇的过来凑热闹。 游客们看到海报上的人物造型奇特，又看到南韩本地年轻人都在抢购这款女团海报，以为这是什么“韩流”新兴的时尚风潮。海报上还写著“明洞官方旅游纪念特別款”，那就是给游客准备的伴手礼唄。加上价格又不贵，来旅游顺手买几张回去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游客们等买完等回国之后，还能跟追韩流的朋友们炫耀：你们追的少女时代、super junior什么的已经落伍了，现在南韩最火的就是我手上这个growing女团懂吗？ 什么？没听说过这个团？所以说你老土唄，南韩本人都在疯抢她们的海报，我去首尔旅游时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而且听南韩的留学生说，她们的歌《bang bang bang》已经全平台登顶榜一，是当前最火的韩流新秀呢，快別追你那些老掉牙的爱豆们了…… 第335章 综艺开拍，咖啡馆碰头 在开过碰头会之后，又经过了四天的筹备，《jessica & krystal》综艺终於在周五正式开拍。 在杰西卡原本的规划里，去拍点国外生活可能会给观眾带来更多新鲜感。但要照顾growing四位成员，前面的剧集就只能先在首尔拍摄了。 当天一大早，wendy和姜涩琪就起来，跑过来到隔壁去喊四位普女起床，隨后打车带她们去美妆室。对於女爱豆来说，上节目前去美妆室是不可或缺的流程。 向发財和裴珠泫清晨还在呼呼大睡，美其名曰“给新来的两位小助理表现机会”。 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有时间跟白菜腻歪一会儿。然后从门口拿了早餐悠悠然的吃完，再等白菜换个衣服简单化个妆，两个人这才下楼开车出门。 节目开场的地点选在一家咖啡馆內，向发財和裴珠泫到的时候参演嘉宾们都还没来。节目组的人倒是来了，正扛著摄像机在找合適的角度和位置。 节目组已经跟咖啡馆打过招呼，服务员没有过来干涉，店里其他客人也都是该干嘛干嘛，最多是好奇的看两眼，没把节目组太当回事。 首尔各种明星和节目摄製组太多了，街上三天两头就能见到，路人见多了也不怎么在意。 在这里爱豆並不是那么高高在上的职业，比起內娱的明星们来说更具亲和力。 找个靠窗的座位放下包包，裴珠泫提议道：“欧巴要不要喝点什么？” 向发財皱著眉头扫了眼墙上的菜单，“除了浓缩美式还有別的吗，白菜你以前给我买的那杯，真是印象深刻啊……” 裴珠泫捂著嘴轻笑起来，“欧巴还记得啊，从来没喝过那么苦的咖啡对吧？” “美式我都有些受不了，更別说浓缩美式了。老实说，白菜你当时是不是想故意整我？” 裴珠泫立刻止住笑容，一脸纯真的眨著大眼睛，“没有啊，浓缩美式我们这边打工族最爱的口味，用很便宜的价格就能补充大量咖啡因，性价比特別高……” 向发財虽然不知道白菜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却能看懂白菜的表情，当即恍然大悟道：“哇！不是吧白菜，那次真的是故意的吗？被你文静的外表骗惨了，这都过去一个月了我才反应过来，那次苦的我舌头都麻了……” 裴珠泫这下再也憋不住，满脸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促狭笑容，整个人笑的是前仰后合，把附近顾客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向发財完全无语住了，过去真以为白菜是单纯乖巧的性子，跟自己在一起后才变的有些调皮。但现在再看，原来以前就是这种带点腹黑调皮的性格，只是因为当时不熟所以装的文静乖巧。 在旁边人都看过来之后，裴珠泫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慢慢收住。一张小脸笑到红扑扑的，特別可爱。 每次看到白菜这个样子，向发財就很想过去啃一口。白菜自然也看出来了，当下捂著脸蛋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欧巴不要乱来哦，这里这么多人呢……” 向发財有些可惜的砸吧砸吧嘴，还是没再去逗这个脸嫩的妹子。 “行吧，那去给我拿一杯拿铁就算赔罪了，多点牛奶不要加糖。” “內，知道了老板～” 裴珠泫从提包里拿出钱包，走到前台去点咖啡。 咖啡店角落里坐著几个穿著校服的学生妹，从向发財和裴珠泫进来后就一直在看这边。在裴珠泫点单时，这几个学生妹互相耳语几句，起身凑了过去。 向发財扫了一眼，捲髮棒，黑口罩，重眼线，大臥蚕，跟四位普女那组精神小妹的造型一模一样啊…… 想到这里，向发財也起身过去，想看看这些疑似“精神小妹”的女学生是干嘛的。 远看过去，几位女学生和裴珠泫聊的还行，双方表情看起来都比较客气。走近点后听这几个学生妹说话都有点夹，有那种故意把嗓子捏起来装可爱的感觉。 裴珠泫正和学生妹们客气的打招呼，余光看到向发財走过来，便招手说道：“欧巴来了，这是我们团队的粉丝～” 隨后裴珠泫又向学生妹们介绍：“这是我们growing的总负责人，向发財，你们可能听过他的名字？” “独闯米军基地那个向经纪对吧，听过听过，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很多人都把你当做偶像呢！” 向发財颇有些意外，“偶像？我吗？” “是的呀，听说是因为growing队长扬紫被米军欺负，所以向经纪你一怒之下闯进米军基地闹翻了天对吧？” 向发財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是这样没错……但新闻应该没报导这么详细吧，这是谁跟你们说的？” 几位学生妹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小心的说道：“说出来向经纪你別生气，我们学校有位师姐加上了你们团队……某个成员的kakao好友，这些都是师姐跟我们说的。” “啊这……她们四个这么快就学会私联粉丝了？”向发財有些哭笑不得。 偶像本身是作为“完美情侣”而存在的，一旦和某个粉丝加了好友，那在其他粉丝眼里就算是“出轨”。再大度的粉丝也会想，凭什么他们可以加好友而我就不行？ 所以算是大粉头或者站姐，一般也只是通过经纪人跟偶像联繫。大部分公司都不允许偶像和粉丝私联，至於小公司各有各的乱来就不提了。 几个学生妹立刻找补道：“向经纪別生气，我们是真的很喜欢你们growing，但你们的信息太少了。官咖每天就是更新几张照片或者一点行程信息，基本看不到成员本人。学姐也是託了好几个熟人才找到你们公司里的员工，要到了联繫方式……” “好好好，公司里还有內贼……”向发財更加无语，这问题还越说越大了。 几个学生妹也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旁边的裴珠泫帮忙圆了个场：“欧巴你也別生气，晚点我会检查下紫紫她们的帐號，后面由涩琪、wendy去负责和粉丝联繫吧。” 向发財挠了挠头，“倒也不算生气，反正我们团也不是那种乖乖女的风格。不过私联粉丝確实不太好，回头让她们开通社交帐號，在平台上公开跟粉丝互动吧。” “內，我知道了……” 裴珠泫小小的鬆了口气。四位普女的生活一直是她在负责，发生私联粉丝的事情裴珠泫也有责任，所以刚刚也是有些紧张。 向发財暂时放下私联粉丝的事，对著学生妹们问出了更关心的问题。 “说起来，你们几个是怎么会成为growing的粉丝的？” 第336章 带坏年轻人？来自粉丝的反问 “因为你们growing很酷啊，经纪人大闹米军基地，成员也能以非主流造型成为明洞代言人……” “对啊对啊，而且成员们在面对黑海时候特別勇敢，观眾越抵制她们越无畏，这是我最喜欢她们的地方……” “说起来那些观眾也真是可笑，明明还在黑海抵制，到最后总是忍不住跟著摇摆起来，喊的『退票』就像是『安可』，跟我们学校那些装老实同学们一样充满了虚偽……” 听著这些精神小妹们七嘴八舌的说著理由，向发財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扭头去看白菜的表情，就看到白菜也同样一脸古怪的看向自己。 这算不算把小年轻们带坏了？ “那什么……感谢你们的喜欢，不过今天周五你们应该去上课吧？” 精神小妹们用无所谓的语气回道：“没关係，上午的课程反正也不重要，我们刚从明洞抢购海报回来呢。你们成员的海报可畅销了，周末学生放假怕抢不到，我们专程提前到周五来买的。” 说著，这些精神小妹还从包里掏出自己买的海报展示给向发財看。每个人都买了十多幅海报，看著是要凑全套的意思。 向发財有些头疼了，委婉的劝学道：“谢谢各位的支持……只是，不管是我去米军基地討要说法，还是成员们在台上对抗黑海，我们在……反抗社会不公的时候，自身也必须要有力量才行。你们还是要认真学习，变强以后才有说『不』的实力呢。” 几位精神小妹闻言愣了一下，隨后有个黄色捲髮棒小妹认真的问道：“向经纪，你比我们年龄也大不了多少，你诚实的讲，学习真的能变强、然后有说不的实力吗？当学习最好的学生，考入最好的sky三所大学，也只是为了进三星这些大公司里当个最底层。这样的人只有说『是』的资格，没有说『不』的权利。” 这话把向发財说的不知该怎么回，没想到这些精神小妹也挺有想法的。 另一个红色捲髮棒的小妹补了句：“听说向经纪你是天朝来的財阀对吧，所以才能做出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我们这些人只靠学习，能成为財阀吗？” 向发財露出苦笑来，“老实说，不能。” “如果生活只能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那样，不管是家庭、学校还是公司，都充满了压抑，我们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不如丟开那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去吧。” 旁边的裴珠泫也出言劝道：“但是大部分人的生活就是这样，至少能保持在一个正常的轨跡中。你们如果离开大眾的道路太远，就会像脱轨的列车一样失控，冲向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黄色捲髮棒的精神小妹反问道：“大部分人……那是不是人多的那一方就是权威，只有他们做的选择才是正確的？我是不是一个人做了很奇怪的事情、违背了很多的规则，哪怕这些都是我喜欢的事，但还会有很强烈的道德压力，以及一种不被肯定，不被认可的感觉。” 红色捲髮棒的小妹补充道：“我们只是想过的不那么辛苦而已，但为什么会有全世界都在霸凌我们的感觉呢？向经纪你们应该懂这种感觉吧，网上都是对你们团队批评和谩骂的声音。我们会喜欢growing，就是觉得我们有共同的处境，而你们做到了我们特別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向发財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没想到你们会思考这么多东西，很抱歉我们刚刚那些不负责任的说教，也许应该在更多倾听你们想法后再发言才对。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们喝点东西吧。” 几个精神小妹连连摆手，“没关係，大家都是刚认识。说真的我们也还不怎么熟悉你们团队，主要是你们刚出道资料还太少了。” 向发財指了指身后的拍摄团队，“我们团队正在参与新综艺的拍摄，很快就会有新的物料放出。” 精神小妹们眼睛一亮，“是和杰西卡姐妹一起拍摄的综艺吗？” “对，你们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黄色捲髮棒的精神小妹用手机打开了一个网页，递给向发財看。 “这个，是一个很有名站姐建立的粉丝站，里面会有你们团队行程和日常信息。这位以前是金泰妍的最大的站姐之一哦，现在爬墙成为你们的粉丝了。” 向发財马上想起那位“市.长千金”来，转而问裴珠泫道：“是那位朴小姐吗？” 裴珠泫点点头，“內，她跟我说过有这么个事。那……称呼你们为孩子们可以吗，孩子们，这个粉丝站在你们之间影响力很大吗？” 精神小妹们应道：“当然，网络上在其他地方我们都不敢提及自己是growing粉丝，很多人只要看到这个名字就会恶意的出言嘲讽。而且你们的官咖其实风气也不怎么好，里面大都是人都在说怪话，所以我们真正的粉丝都集中在这个粉丝站里。” 向发財有些感慨，“这位朴小姐倒是有心，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白菜后面可以跟她多合作一下。” 裴珠泫眨了眨眼，“真的吗欧巴，就这么过去了？” 因为有外人在场，裴珠泫不方便把话说的太明白。明洞斗法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搞下台了一批议员和领导，这事情真能轻鬆揭过去？ “斗爭中如果消灭不了对手，那就坐下来谈合作。而且父亲负责斗爭，女儿负责合作，两头下注也是很正常的手段。” 裴珠泫捂著额头说道：“太复杂了……总之我和朴小姐只需要好好合作，不用有其他心思对吧？” “对，我负责斗爭，白菜你负责合作。只管用用真诚去和合作伙伴建立信任即可。” 裴珠泫其实很想吐槽“真诚”和“信任”这两个词。你把她爹的狗脑子都打出来了，我还要去跟朴小姐本人真诚合作、建立信任，听起来多少是有点儿精神分裂吧。 在公共场合里向发財也不方便多解释。其实有主战派就要有主和派，只会斗爭四面皆敌，强如项羽霸王在世也要乌江自刎；只会和谈就是软柿子大肥羊，每个人都想凑上来咬一口肉吃。 博弈而已，不外边打边谈。 第337章 拼桌，与粉丝閒聊 简单聊了几句，才知道这几个精神小妹一大早就跑去明洞抢海报，忙到现在都还没吃早饭。 向发財给她们点了拿铁咖啡和小蛋糕、三明治，当做早饭垫一下肚子，几个人拼了张大桌子坐在一起聊天。 可能是吃了甜甜的蛋糕让嘴也变甜了，戴红色捲髮棒的精神小妹在偷看了裴珠泫几次后，忍不住说道：“欧尼，你好漂亮啊，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漂亮。” “谢谢，你也很可爱。”裴珠泫谦虚的回道。 “所以欧尼当初真的是为了向经纪自愿放弃出道吗？”红色捲髮棒好奇的问。 裴珠泫侧头看了眼向发財，然后拢了拢耳边的头髮，“是的，因为公司有规定，练习生谈恋爱一律都要劝退。” 旁边一个黑色捲髮棒的小妹突然问：“所以向经纪真的是財阀对吧，不然长这个样子……” 黑色捲髮棒话还没说完，就被红色捲髮棒一把按住，“比亚內比亚內，这孩子不太会说话。” 向发財颇为无语，但也不能真跟这几个学生计较，只能摆摆手说道：“没事隨便讲，当普通朋友聊天就好。” 黑色捲髮棒也反应过来，致歉道：“对不起向经纪，我不是想说您有多差，以普通人的外貌来说您並不算差。只是因为珠泫欧尼太过於出彩了，电视里的明星都没这么漂亮的。” 裴珠泫被夸的捂著嘴直笑，“太过奖了，比我漂亮的前辈们很多呢，金泰熙和金喜善前辈都是我的偶像……其实发財欧巴也挺好的，如果你们见过他霸气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们成员舞台上表演《bang bang bang》的气势都是跟欧巴学的。” 黑色捲髮棒好奇的问：“像帮派大佬一样的霸气吗？” 红色捲髮棒没好气的瞪了黑色一眼，“应该是像大公司会长训人时那样威严吧？向经纪和珠泫欧尼不要介意，她是学习学到脑子傻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这位同学的学习很好吗？” 红色捲髮棒拍了拍黑色的肩膀，“当然，这在可是我们班里一直是前几名呢。” “全班前几名也当混……也逃课吗？” 向发財把“当混混”这个词咽了回去，转而换成了“逃课”。 红色捲髮棒解释道：“向经纪是想说当混混对吧，没关係直接说就好。在大部分人印象里，我们这些一进妹应该都是学习差的学生，但其实也会有好学生加入我们。而且她不仅学习好，家里也是有钱人，是不是和向经纪想像中的不一样？” 向发財回道：“確实，但这样不会影响学习吗？” 红色捲髮棒理所当然的说道：“为了不受欺负啊，在学校里，学习好但不会交际的乖乖女很容易被欺负。她还在考察期没有正式入会，还不太会说话交际。” 黄色捲髮棒接了一句：“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不喜欢growing，只是为了假装合群才跟我们一起逃课来买海报。” “艾西，这个我早想说了。捲髮棒都用黑色款，生怕別人认出来，这还能算是一进妹吗？”红色捲髮棒也附和道。 黑色捲髮棒女生马上解释：“阿尼哦阿尼哦，不是这样的，我想要鲜艷的捲髮棒，但被妈妈批评说『那不是年轻人该用的顏色』。growing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学习压力大的时候也很羡慕她们在舞台上自由自在的感觉……” 裴珠泫有些同情这位黑色捲髮棒的好学生，出声解围道：“我相信你们都是真的粉丝，新人也確实需要时间来適应，这些都没关係的……” 几个精神小妹这才不再吵吵，转而继续吃东西。 向发財觉得这种现象挺有趣的，“你们都是一起的，但看起来好像又有地位高低的分別，对吗？” 红色捲髮棒理直气壮的点头，“当然，先入会的是前辈，后入会的是后辈，地位当然有高低区別。我们的社会不都是这样吗，每个地方都有前后辈。” 向发財笑了笑，“话是这样说，但在偶像看来粉丝们应该都是平等的。我们growing秉持的理念是反对不公和霸凌，人和人应该平等的相遇，希望你们也可以认同这种理念。” 红色捲髮棒和黄色捲髮棒的女生对视一眼，倒也没有反驳，附和著说道：“当然，本来就应该这样……” 手机收到一条新信息，向发財看了眼后说道：“感谢支持我们团队的理念，成员们快到场了，等下需要的话可以让成员们给你们留个to签。” “真的吗，那太感谢了～” 红色捲髮棒和黄色捲髮棒一脸的开心，连忙去翻自己包里的海报，看起来確实是growing粉丝的样子。至於其他几个就有点跟风的嫌疑了。 向发財用儘量不那么说教式的语气，说教道：“也许这个世界並不公平，但我们总能尽力从身边做起，让世界变得更好一点，这也是我们growing团队想表达的精神……” “其实学习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好学校、坏学校，大公司小公司，只有掌握了知识的力量才有资格去挑对不对？你们还年轻，总有一天会是你们这代的年轻人掌握和影响这个世界，到时候就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一些。” 黑色捲髮棒的女生小声问了句：“我们也可以做到吗？” “当然，就算我是財阀，但我们团队里也有其他普通人出身的呀。她们靠音乐影响了很多人，而且未来还会有更大的成就，这可以算作案例吧？” 红色捲髮棒闻言笑了起来，“这就很巧了，我们这位新人也是练习生呢。前年进了jyp娱乐后慢慢在学校里也有了名气，但是显眼就容易被人盯上，所以她才会想加入我们以避免被霸凌呢。” “jyp的？不是说管的很严吗，怎么会想到当混混？” 向发財有些诧异，认真看了几眼也没认出来这是谁，就只能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头戴黑色捲髮棒的女生有些拘谨的起身鞠躬，“向经纪你好，我是jyp娱乐首尔区2010届练习生，名字叫林娜璉……” 第338章 给我个面子，以后不要欺负娜璉了 “林娜璉？”向发財仔细看了半天，才从眉眼中模模糊糊看出一丝痕跡来。 原时间线四代第一女团twice的大姐林娜璉，正和一群精神小妹混在一起，此时正一脸紧张的站在自己面前行礼。 裴珠泫好奇的盯著向发財，自家欧巴好像对大厂的那些练习生们都很熟悉。不管是之前的涩琪wendy，还是yg的赵美延和朴彩英，乃至现在面前这位林娜璉，欧巴初见都是一副“原来是你”的表情。 “內，是……是的，向经纪听过我的名字吗？”林娜璉恭恭敬敬的问道。 向发財面色古怪的挠了挠头，“也许吧，三大里的练习生很多我都有印象。说起来你如果想出道的话，还是不要和……混在一起了，以后会是个污点。” 林娜璉紧张的看了眼旁边的四位“朋友”，很小声的应了句：“內……” 红色捲髮棒面带嘲讽的说道：“向经纪不用担心，她哦妈好像已经在帮她偷偷办转学了。” 林娜璉吃了一惊，既不知道这件事怎么泄漏的，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和辩解，呆愣楞站在原地卡壳了。 向发財感觉还挺奇妙，这有些受气包的性格跟后面twice时期那个开心果娜璉差挺多的。但既然遇到，就还是帮忙解围了几句。 “娜璉可能只是想有个安稳的校园生活吧，三大经纪公司互有来往，jyp的练习生那也算是我的后辈……这样，既然你们都是growing的粉丝，那就帮忙照顾一下娜璉吧。作为回报，以后growing参与的演唱会都会给你们赠送门票，亲友区靠前的位置，有钱也买不到的那种哦～” 红色捲髮棒和黄色捲髮棒小妹眼睛一亮，“真的吗？growing演唱会前排位置？” 向发財回道：“近期没有专场演唱会的打算，而是去其他女团演唱会当嘉宾。大概下周会是wonder girls，你们有什么喜欢的其他女团也可以提。” “真的可以提吗，miss a可以吗？”黄色捲髮棒说的时候还故意看了眼林娜璉。 上半年电影《建筑学概论》爆火之后，主演miss a的裴秀智一夜之间成为了“国民初恋”。作为同公司的练习生，林娜璉被黄色捲髮棒要求去要几张裴秀智的签名。然而林娜璉最终没有完成任务，因此才被这些精神小妹盯上了。 “miss a啊，也是jyp的吗，可以没问题。”向发財比了个ok的手势。 红色捲髮棒看到向发財这么好说话，马上也接话道：“iu可以吗，不是女团但也是女歌手。” “iu啊……也可以吧。”向发財想了下这位名气也不小，kpop女一號的有力竞爭者，一起蹭蹭挺好的。 红色捲髮棒和黄色捲髮棒闻言开心的不得了，爭相表態道：“太感谢向经纪了……向经纪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娜璉，让她在学校不受任何人欺负！” 向发財心说估计就是你们在欺负她，但这话也不好明说，就只能打哈哈道：“也不用为了娜璉跟別人起衝突，我是希望你们都能平静的过完校园生活。叛逆可以是一种面对压迫不屈服的態度，但不应该成为生活的全部。加油好好学习，让自己变得更好吧。” 面对向经纪再次像个“老古董”一样劝学，收到好处后的精神小妹们没有再反驳进行，反而是態度非常好的不断应和。这样子让向发財有种错觉，好像不管自己现在提什么要求都会被答应一样。 “部长，珠泫欧尼，我们来啦！” 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群人转头看去，wendy和涩琪带著四位普女走进了咖啡馆。 向发財招手示意她们过来，看到桌子对面五个精神小妹的打扮，wendy有些意外的问道：“这些是？” “你好，我是你们growing的粉丝，刚抢购了很多你们的海报呢～” 红色捲髮棒和黄色捲髮棒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掏出包里的海报进行展示。 四位普女都有些吃惊，“真的吗，在这里竟然能遇到我们的粉丝，很感谢你们的喜爱～” 向发財吩咐四位普女道：“紫紫你们帮忙留个to签吧。” “好的没问题。”扬紫四人摸了摸包里，但都没摸到签字笔。以前从没遇到过野生的粉丝，也就没准备过纸笔。 倒是涩琪准备的东西很齐全，从包里掏了两根签字笔递给扬紫四人。 在签名的时候，红色捲髮棒找裴珠泫也签了一张，满嘴吹捧“欧尼好漂亮”的话把裴珠泫都说的不好意思了。林娜璉则是找到了向发財，小心的问道：“向经纪可以给我留个签名吗？” 向发財颇有些意外，“我吗，我又不是爱豆，为什么找我要签名？” 林娜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很感谢您的帮助，从现在起我就是向经纪您以及growing忠实的粉丝……我希望自己未来也能像你们一样，尽力去影响更多的人，让这个世界变好一些……” 向发財认真的看了眼林娜璉，“好，你肯定能做到的。好的爱豆也能让粉丝变得更好，如果爱豆活力满满，那粉丝也会更有活力；如果爱豆能成为团队的开心果，那粉丝也能被快乐感染。跟白菜加个好友吧，遇到什么困难儘管讲就好。” “谢谢向经纪，我会努力成为一个给粉丝带来活力和快乐的爱豆……” 裴珠泫拿著手机上来跟林娜璉加了个好友，期间一直仔细打量著对方。 林娜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道：“珠泫欧尼为什么这样看著我？” 裴珠泫笑道：“能被欧巴关注到的，都是三大最好的练习生。我想仔细看看jyp最优秀的练习生是什么样子。” 林娜璉连忙摆手否认，“阿尼哦，公司里还有很多更优秀的练习生，我刚进公司两年，还差前辈们很多呢……” 裴珠泫半开玩笑的说道：“就算不是目前最优秀的，也是最具潜力的。如果你在jyp出道不顺利，可以来我们s.m试试。” 这话既不好直接拒绝，但又不能在公共场合真的应下来，林娜璉只能有些尷尬的说道：“谢谢，谢谢珠泫欧尼的赏识……” 向发財在旁边看的有些好笑，白菜这段时间进步很多啊，这都学会挖墙脚了。 在原时间线里，林娜璉出道还真算不上顺利。2014年jyp准备推出新女团6mix，其中就有娜璉，但因为有成员退出而不得不调整企划，娜璉也跑去上了一年大学。隨后jyp举办了选秀节目才又跑回来，和节目获胜者们共同出道，成为后来风靡日韩的twice组合。 想到这里，向发財的表情慢慢变得古怪起来。 如果时间线没有大的变动，过两年赵美延和林娜璉双双出道失败，说不定还会能被白菜挖到s.m来。到时候白菜当製作人的话，s.m搞出来的新女团是不是还叫red velvet？ 第339章 综艺注水，角落围观 签名完成后告別这群精神小妹，等来了杰西卡和郑秀晶姐妹，稍微聊几句后综艺正式开拍。 整个综艺的主题集中在郑氏姐妹的出国游，但为了照顾四位普女，前面几集加了不少首尔的戏份。 第一集的主题是郑氏姐妹在咖啡馆和growing四位成员碰头，一起去逛街购买旅游所需物资。 同时节目组会提供临时“豪宅”给郑氏姐妹落脚，就是向发財在自己住的楼上又买了个新房子，准备给涩琪和wendy这些助理们居住，这会儿正好借给节目组用。 后面还会有做饭、收拾行李、出发去机场等等內容，都是为了让growing成员出镜而强行水剧情。 姜涩琪和wendy上前提包端水，忙里忙外的照顾著四位普女，向发財和白菜则是找了个角落安静坐著。 放鬆身心靠在皮沙发的椅背上，向发財一边看著片场工作人员忙碌，一边把玩著白菜纤细的小手。 “说起来，我们感觉好久没有这样坐在角落围观別人忙碌了，有种往日重现的感觉。” 裴珠泫的手指在向发財手心挠了几下，语带笑意的说道：“往日坐在角落里时，欧巴可没有牵我的手哦～” 向发財笑了笑，“很早就想牵来著，但怕嚇到你。” “那……欧巴很早就熟悉三大经纪公司的练习生对不对，以前说那个处心积虑接近我的故事也是真的吗？” 向发財有些意外的看向白菜，只见她脸上还是掛著温和的笑容，意识到这是个半开玩笑问题。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说呢，三大经纪公司的好苗子我確实都知道，你是其中最好的苗子……至少肯定是最漂亮的。不过能和你在同一个团队確实是意外，也是最让我开心的事情。” 裴珠泫忍住笑意，故作无所谓的別著脸看向窗外。 “那谁知道，反正都已经落到欧巴手里逃不掉了，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向发財捏了捏掌中的小手，“你逃不掉了是真的，碰到一起是场意外也是真的。” 裴珠泫转过脸来，对著向发財眨眨眼睛，“没关係，之前也说过，就算欧巴是真的处心积虑接近我，能为我付出这么多心力我也很开心呢。” 向发財有些哭笑不得，“这算什么，白菜你在乱七八糟的的自我感动吗？” “没有哦，只是个比喻。其实以欧巴这么懒的性格，也不会去做那么长线的布局对不对？” 向发財感觉很无语，“虽然白菜你说的很对，但我听著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白菜捂著嘴止不住的笑，向发財则是有些鬱闷的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继续把注意力转向场內。 咖啡店碰头的场景很快拍完，下一幕就是要去临时“豪宅”里暂住。房间位置就在向发財住的那层楼上，节目组提前在房间里布置好了隱藏摄像机，等四位普女带著郑氏姐妹去“新家”里面看看。 向发財把保姆车后备箱的座椅支开，wendy和涩琪就坐在后备箱里跟大部队一起行动。途中这两个新来小助理不断的出言確认，“真的给我们安排了那么大的宿舍吗？” 这两个人进过四位普女的宿舍，在向发財和裴珠泫不在家的时候也进去送过东西，对那个一百多平米的客厅和超大落地窗印象非常深刻。 坐在副驾驶上的裴珠泫回头说道：“是真的呢，不过你们只能先住次臥，主臥要给杰西卡前辈和秀晶拍完节目才能空出来。到时候你们自己商议怎么住。” wendy看著身边的涩琪问道：“你是想分开住，还是我们两个一起住主臥？” 姜涩琪犹豫了一阵，“有空间的话要不我们分开住吧，主臥可以让给你。” “ok，我没问题，支持每个人应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如果打雷下雨时候涩琪你害怕的话，可以来找我一起睡。” 姜涩琪伸手抱了下wendy，“谢谢，你真贴心～” 向发財从后视镜里默默看了眼两个小姑娘抱在一起的画面，这对“温涩”cp还挺好磕的。 几辆车子开到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在摄製组的跟隨下，四位普女给郑氏姐妹带路上楼。 进屋后郑氏姐妹先是讚嘆了一下房间真大，隨后开始找隱藏摄像机，再然后就是一起收拾屋子，整个上午都在拍摄这些內容。 中午节目组点了盒饭外卖，上午拍摄结束后工作人员就围坐在客厅吃盒饭。 四位普女把wendy和涩琪带去自己宿舍休息，向发財和裴珠泫则是邀请了郑氏姐妹到自己家里午休。 在家里的餐桌上，几个人边吃边聊。杰西卡看著大落地窗外的风景问妹妹：“这公寓住著还不错，秀晶啊，有没有买一套的想法？” “不要，我出道才三年都没攒下来多少钱，郑秀妍你有钱自己买吧。” 杰西卡用勺子戳了戳餐盒里的饭，“我的钱准备去做生意啊……” 听到“做生意”这个关键词，向发財抬眼看向杰西卡。 “是准备做什么生意，公司知道吗？” 杰西卡闻言眉头皱成了八字，露出了她標誌性的“囧”脸表情。 “目前想做品牌时装或者潮流单品，等確定下来后会跟公司说的。” 听到这个答案，向发財有点想劝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对於团体组合的爱豆们来说，发展最好、人气最高、收入最多的时候就是她们成团时期。等到成员各自活动后，大部分都混的不如在团时期。 想了想，向发財还是决定先问清楚杰西卡的想法。 “看你在拍摄时不是很有活力，就是因为在想做生意的事情吗？” 涉及到工作態度，杰西卡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其实最开始我上综艺也很主动，但后来经常被公司要求『给其他成员表现的机会』，也就只能安静下来，有时在综艺里会走神或者发呆。到现在也形成了习惯，不自觉的就想把镜头更多让给別人。” 向发財挠了挠头，“是因公司把资源倾斜给別人，所以你才想试试別的方向，比如做生意？” 听到这个问题，杰西卡刚放下的眉头又慢慢皱成了八字。 “也许吧，但也不一定都跟资源有关。很年轻在中学的时候我就跟著同伴们一起出道，当时其实什么也不懂。等长大成熟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喜欢的是其他东西，对做爱豆这件事本身可能都没有那么喜欢了。这样说的话，向经纪能理解吗？” 向发財挑了挑眉，没料想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明白了，儿时的梦想和长大后的理想並不一致，可以理解。感谢杰西卡你这么坦诚……” 说完这句话后向发財其实挺感慨的。在原时间线里，杰西卡放弃爱豆生涯后去做了几年生意。生意也做出过一些起色，但最终还是没落了。 后来可能是杰西卡发现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在三十多岁生意停滯之后又回来继续走爱豆路线。 和s.m解约后，杰西卡在南韩娱乐圈就被软封杀，回去做爱豆也只能在天朝活动，依靠著那些过去少女时代时期留下来的中粉。 这其中的曲折往復、苦辣酸甜，滋味到底如何也只有她自己本人知道了。 第340章 忠言逆耳，交浅言深 在向发財和其他人聊天时，裴珠泫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和学习，很少有主动开口的时候。 这次观察到向发財脸上出现明显不看好的神情，裴珠泫还以为自家欧巴会说出劝阻的话。但出乎意料的是向发財没再说什么，安静的继续吃饭。 犹豫一番，裴珠泫张口主动问道：“欧巴，你觉得杰西卡欧尼这件事能做成吗？” 向发財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白菜，人多的时候白菜倒是主动发起话题。看到她目光中的关切后向发財心下瞭然，看来白菜和杰西卡的关係还真不错。 斟酌一番，向发財决定先试试杰西卡口风：“事情开始之前，很难评价能不能成功。而且西卡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別人评价就改变自己主意的人，对不对？” 杰西卡的目光在裴珠泫和向发財之间转了一圈，“向经纪如果有建议儘管提，我知道自己肯定有很多不足之处，还有很多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 “確实，还有很多改善的空间。那西卡为了经商有做哪些准备呀？” 杰西卡掰著手指数道：“我做了很多准备，比如自学绘画做设计，一期不落的看完主流时尚杂誌，到各大潮流品牌门店做调研，接触商业界的人士……” “商业界的人士？”向发財脑海中冒出来一个名字，“比如呢？” “比如一些品牌的设计师，还有一些经商的人士吧，我经常会和他们交流想法……” 眼看杰西卡没有提及具体的名字，向发財也不想再绕太多弯子，乾脆单刀直入的问：“有没有个叫权寧一的傢伙？” 杰西卡愣了一下，隨后有些小心的点头，“有，在一场聚会上认识，家里好像是开公司的……” 向发財挑了挑眉，“聚会啊，金孝渊介绍的？” 杰西卡变得沉默了。她不愿意提及具体名字就是怕牵扯到“不相干”的人，眼看向经纪说“权寧一”这个名字时语气不太客气，杰西卡就不愿意多说了。 向发財对著裴珠泫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平心而论，杰西卡对身边的人都蛮不错，所以才会在听出来向发財语气不善时闭上嘴，以此保护其他“朋友们”。 裴珠泫在接收到向发財的眼神后，心里也有点无奈。自家欧巴的神奇之处裴珠泫自己深有体会，可以说是怎么挖掘都挖不完。 现在的问题在於杰西卡之前和向发財交际很浅，並没有足够的信任度，此时的防范心很重。因此就算是自家欧巴能提出有用的建议，杰西卡欧尼估计也不会重视重视。 旁边的郑秀晶看到自己的姐姐闭口不言、向发財和裴珠泫又在用“眼神聊天”，就感觉到气氛有些憋闷。 郑秀晶了解向发財解决雪莉问题的全流程，对这位向经纪倒是有了不错的信任度。 “向经纪，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郑秀妍这人有点傻，是不是有人想骗她啊？” “郑秀晶！”杰西卡扭头瞪著自家妹妹，“你说谁傻？” 郑秀晶完全不怕自己这个姐姐，很直白的说道：“珠泫跟我们关係这么好，向经纪家里又是財阀对商业的理解肯定更深刻。郑秀妍你不听他们的建议，反而去外面听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人的话，难道不是傻吗？” 杰西卡回道：“我那些朋友才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郑秀晶立马呛声回去：“金孝渊怎么欺负雪莉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还不够乱七八糟吗？” 杰西卡眉头再次皱起来，今天这顿饭她皱眉的次数比以往都要多。 提到雪莉的话题杰西卡其实有点心虚。金孝渊是出了名的爱交际，在杰西卡看来认识的人多了遇到几个败类也实属正常。 雪莉这个事儿杰西卡大概听妹妹郑秀晶说过，但她不太想管別人的事儿、也没有合適的身份去介入，所以选择了旁观。 在向发財介入处理后事情闹大了传开了，杰西卡才明白这是有组织的“拉皮.条”行为，由此有些愧疚。但杰西卡回头想想自己也没那个能力管这么大的事儿，也就没再多问了。 不过即便是心虚，杰西卡嘴还是硬的，只是气势上弱了一些。 “再怎么说孝渊也是看著你们出道的前辈……算了，不想跟你在这里吵架。” 向发財失笑的摇摇头，杰西卡这性子看著直爽，其实带著不少执拗，属於那种挺难搞的性格。 杰西卡也发现自己刚刚有点过激了，稍微整理了下情绪，才又继续对妹妹说道：“我也没说不听建议，刚刚不是说了吗，向经纪有建议都可以提……” “权寧一確实是在孝渊组织的一场聚会里认识的，这个人给了我不少商业上的建议和思路，他还说自己有人脉提议想跟我合伙干。” 向发財闻言冷笑起来，“这样啊……金孝渊这傢伙该怎么说好呢，办正事儿不一定行，但想认识些强尖犯、诈骗犯、癮.君子、皮.条客之类的瘪三，找她准没错。” 听到队友被骂，杰西卡忍不住又皱起眉头，露出她標誌性的八字眉。不过雪莉的事情確实是自己队友理亏，杰西卡当下也就忍住没把不满说出来，但在心里对向发財的评价已经又下降了不少。 向发財继续说道：“那个权寧一上靠著一张嘴两头吃，商业才能未必多好，但拉皮.条和骗资源的能力很强。做销售肯定是一把好手，做合伙人西卡你小心別被骗的人財两空。” 杰西卡面色变得明显带上了不愉快的表情，“人財两空”这个词语中浓浓的的嘲讽意味刺痛了她的自尊心。一个人要傻到什么地步才会被骗到人財两空？杰西卡並不认为自己会那么蠢。 但因为刚刚说了软话，杰西卡这会儿也不好再说什么硬话。隨口敷衍了两句，又匆匆扒了几口饭，杰西卡便藉口午休自己一个人先去客房了。 第341章 姐姐不急，妹妹急 目送著杰西卡关上房门，裴珠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带著歉意说道：“对不起欧巴，你开始都不打算说这个话题了，我不该再问你的。” 向发財摇摇头，“没事，也是我说话不好听。一个是金孝渊这人比我想像中还要討人嫌，另一个是对杰西卡有点惋惜和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裴珠泫有些头疼的嘆了口气，杰西卡欧尼有时候也是硬脾气，这下算是闹得不欢而散了。 坐在桌子对面的郑秀晶变得紧张起来，“向经纪，我姐这生意真的搞不好吗？” 向发財好笑的看了眼郑秀晶，“杰西卡在的时候你喊郑秀妍，不在了又喊姐，故意气她吗？” “也没有吧……”郑秀晶挠了挠眉心掩饰自己的尷尬，“先不说这个，向经纪，那个权寧一真是个骗子吗？” “嗯，权寧一是个真骗子，商业才能一般，为人不讲信誉。嘴上功夫很不错，是天生做销售的料。” 郑秀晶听的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內，我明白了，我会多提醒我姐的。” 向发財对此並不抱什么希望，“你们姐妹说话能不吵起来就不错了，你还想管到她？” 郑秀晶闻言第一时间就想反驳，但想了想后好像也確实是这样，只好无奈的道：“那怎么办呀，要不向经纪你找人去警告下那个权寧一？” 向发財失笑道：“我又不是帮派份子，警告威胁恐嚇的事情做不来。而且如果让你姐知道了，估计要觉得我们在跟她作对、阻碍她实现梦想吧。” 郑秀晶有气无力的趴在饭桌上，嘴里翻来覆去的喊道：“哦多尅、哦多尅，怎么办要疯了……” 看到郑秀晶这副摆烂的咸鱼样，向发財安慰了句：“其实杰西卡未必就做不成生意，依靠著少女时代的知名度，只要產品不是太差总会有粉丝买单。” 郑秀晶抬起头来，“所以只要不被人骗，郑秀妍这个生意还是能做的对吧？她们同队的崔秀英不也在搞类似的时尚品牌，能做到那种程度也不错了。” 向发財看了眼郑秀晶，“又是金孝渊又是崔秀英的，还有你姐郑秀妍，你对谁都是直接喊名字的吗？” 郑秀晶用耍宝的语气回道：“敬语都是南韩人才用的，我米国人你天朝人，不用管那么多。” 向发財愣了一下，“嗯？秀晶你没还搞到米韩双国籍吗，而且白菜总是南韩人吧？” “哎呀向经纪你问那么细干什么，我和珠泫欧尼是亲故，不用讲究那么多的……继续说郑秀妍的事情吧。” 向发財被逗的有点想笑，哪儿有亲故还要喊“珠泫欧尼”的，而且在此之前郑秀晶面对白菜时不以前辈身份自居就不错了，好像从来就没喊过裴珠泫“欧尼”。这次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还是在见风使舵了，真是个古灵精怪的性子。 “崔秀英在少女时代里人气垫底，杰西卡可是人气最高的三巨头，同等条件下杰西卡带货能力肯定比崔秀英强多了。如果有一天少女时代成员各自solo活动，粉丝估计只会追人气最高的杰西卡、金泰妍和林允儿，其他人都要被遗忘在犄角旮旯。” 郑秀晶在fx里也是人气三巨头之一，对同队伍中人气前排和后排成员的差距深有体会，听到这话颇为开心的追问道：“那就是说郑秀妍能做的比崔秀英更好对不对？” 向发財的表情和语气变得微妙起来，“按理说是会比崔秀英做的好上不少，但这未必是件好事……如果杰西卡品牌做的一般般，至少公司和队友还能抱著无所谓的態度。但如果新品牌的销量或者声量比较大，公司和队友估计就会有意见了。” “因为来买的人都是少女时代粉丝，所以做大了之后公司和队友都会不满，认为这是在消耗少女时代的品牌价值？”郑秀晶很快就明白了问题的核心。 “对，杰西卡品牌做的越好，和公司以及队友之间的裂痕就会越大，直到有一天杰西卡不得不在少女时代和自己的品牌之间做出选择。” 旁听的裴珠泫此时也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品牌的消费者都是少女时代粉丝，离开少女时代的话杰西卡欧尼的品牌就失去了进一步扩展顾客群体的能力。甚至於会有很多粉丝会因为少女时代的分裂，开始抵制杰西卡欧尼……” 向发財点点头，“对，就是这个道理。如果品牌做好了，杰西卡自己肯定不会主动离开少女时代，毕竟sone们都是潜在的顾客。但其他队友可就不一定了，耗下去估计直接开会投票把杰西卡踢出队了。” “莫呀，原来是这样吗？”裴珠泫想起来很久之前就跟向发財聊过，关於杰西卡可能被队友投票踢出去。 当时裴珠泫完全不信，少女时代里大家关係都还不错，杰西卡怎么会被高票数踢出队呢？但如果是为了品牌生意，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会发生。 郑秀晶眉头皱了起来，“所以郑秀妍开品牌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半死不活，给自己在家抠脚的时间找点儿做？” “对，如果是跟那位满嘴跑火车的权寧一合作，大概就要贷款投进去大肆扩张。说不定贷款还要以少女时代名义去做，到时候队友和公司只会更反感了。” 郑秀晶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很了解自己的这个亲姐姐，確实有这种押上一切去下注的可能。当初很小的时候闹著要回国当爱豆，闹到父母不得不捨弃工作回南韩重新开始，跟现在这种情况其实也差不多了。 “那向经纪你觉得，我姐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向发財对郑秀晶隨意切换称呼已经脱敏了，认真思考之后说道：“老老实实在少女时代待著，別搞什么生意。没有资源在家抠脚太无聊，就自己去油管上开个频道，把自己和少女时代的日常做成综艺，类似我们正在拍的这个j&k一样……” “通过油管的视频可以在粉丝面前刷露脸的机会，也能尝试把团粉慢慢变成自己的个人粉丝。有了足够数量的个人粉丝，过两年续约的时候就能跟公司好好谈条件了。” 郑秀晶也是大势女团的爱豆，稍加思考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 续约前是按团约收入均分，杰西卡坐在家里也能拿到和其他队友同等的收入。二次续约一般都会把团队分成改成各分各的，这时候人气高的成员就可以要到更多资源溢价了。 “e=(′o｀*)))唉，向经纪你说的確实是最佳方案，但我看郑秀妍是真不太想继续当爱豆了，估计她还是不会放弃经商的梦想。果然啊，梦想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东西……” 第342章 不愤不启，不悱不发 向发財以前关注秀晶不多，现在看她耍宝的样子还挺有意思。不过话说到这里差不多就说透了，向发財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午睡。 郑秀晶还是不死心，试图再找些新思路，继续问道：“向经纪，你说有没有一种办法，既能让郑秀妍把商业搞好，又不会被少女时代踢出去？” “嗯？那我直接说吧，为什么s.m和其他成员要容忍杰西卡趴在少女时代身上吸血？” 这话说的很直白了当，也很难听。难听到郑秀晶忍不住撇了撇嘴，但也確实没话反驳。 裴珠泫不忍心看朋友们挨个被懟，轻轻拉了下向发財的衣袖，“欧巴，真的就完全没办法了吗？” 看白菜也有点担忧的神色，向发財嘆了口气，解释道：“办法总会有，现在的问题是杰西卡本身不觉得自己需要帮忙。《论语》里说不愤不启，不悱不发，帮別人的前提至少是对方真心求教，医生想治病也要患者觉得自己有病了才行，对不对？” 裴珠泫听这话有道理，默默的点点头，拉著向发財的手不再说话了。 倒是郑秀晶还不想放弃，最后又追问了一句：“向经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姐能听从建议的话，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向发財挑了挑眉，“有啊，最简单方法，跟白菜合伙。白菜的性子容易就安於现状，当贤妻良母蛮合適的，但要从商就有点为难了，所以我一直想给白菜找个锐意进取的搭档……” “如果杰西卡愿意跟白菜合作，遇到麻烦我自然会管。就算少女时代其他八个人全票想把杰西卡踢出队，我不同意那就是一票否决。” 郑秀晶恍然大悟的猛一拍桌子，“对啊，有向经纪你做靠山什么事情搞不定？但如果是珠泫欧尼想从商，有向经纪你带著不就好了吗？” 向发財双手一摊，“可我是財阀啊，我赚钱太容易了，完全不想费劲儿去从事具体的工作事务。找几个靠谱的人替我赚钱不是更好吗？” 这话里“財阀”是假，“赚钱太容易”是真。靠热搜赚钱本身就够快了，最近向发財又在持续买进加蜜.货幣。 这会儿大.饼一个才12美刀左右，拿个十多年就能变成12万美刀。算下来差不多是一年千倍，印钞机都没这么快。 向发財用分散帐户慢慢买进，准备在接下来的几年內买入三五百万个。之后什么都不用干，躺平等著就行。 什么半岛首富，那是年轻时候不懂事，才会把目標定的那么低。现在向发財都看不上那点儿小头衔，目標已经变成世界首富了。 当然躺成世界首富是一回事，实体的商业也要顺手搞搞，不然天天躺著数钱也挺无聊。 富有到了这个地步，就已经不是自己带团队，而是要让別人帮自己实现战略规划。所以向发財才会招姜涩琪和wendy进来，再想方设法给白菜提供歷练的机会，就是为了让她们去干活，帮自己实现目標。 郑秀晶被“我是財阀、我赚钱太容易了”这句话给打击的不轻，想想又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怎么听怎么感觉不爽，於是鬱闷的问裴珠泫：“向经纪说话一直都这么膈应人吗？” 裴珠泫也被向发財的“凡尔赛”发言给雷到了，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也没有，欧巴大部分时间其实还挺低调的，就是在朋友面前爱说实话……” 郑秀晶被裴珠泫打击的更鬱闷了，知道你家欧巴说的是实话，但你能不能別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 勉强调整了一下心情，郑秀晶才继续问道：“那，向经纪可以具体说一下合伙的方式吗？我姐其实心气挺高的，应该是想自己当老板，不一定愿意给別人打工……” 向发財撇了撇嘴，心气高也要有对应的能力才行啊。像原时间线一样经商十年，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去干爱豆老本行，不管是什么心气儿也都磨没了。 “放心，说了合作就是合作。杰西卡不是要做潮流服饰吗，那白菜就做潮流玩具。两个人各开一家公司，互相交换20%股份。这样既能共进退，又不会產生控制权纠纷……” “到时候双方可以合开一家店，店里主营杰西卡的潮流服饰，单独一个货架放白菜的潮流玩具就行。主要就是带带白菜，让她熟悉一下商业市场。” 裴珠泫不太有信心的说道：“我可以吗欧巴，有点怕自己做不好呢……” 向发財摸了摸白菜的长髮，“別怕，你就算再能亏也赶不上我赚钱的速度。而且我会帮你规划好每一步，执行好了基本没可能亏钱。” 郑秀晶好奇的问道：“潮流玩具是什么，类似泰迪熊那种的吗？” “对，就是类似泰迪熊、hellokitty那种，做成手掌大小的塑料摆件，以类似扭蛋机的盲盒形式进行销售。只要设计够时尚，就会有人买单。” 裴珠泫小声的说道：“可是欧巴，我不会设计呀……” 向发財拍拍白菜的肩膀，“找一些有名的设计师合作，遇到不错的潮玩形象可以签独家代理协议……白菜不用担心，我会和你一起做这些事情，没什么能把我们难倒。” 这算是照抄原时间线泡泡.玛特的运营思路，虽说现在启动还有点早，但可以提前做准备把一些好的设计师和设计签下来。后面就算做不到泡泡.玛特那么大，转手卖授权给泡泡.玛特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內……” 裴珠泫听到这句话之后就安心多了，她还真怕自家欧巴懒得管、把东西全扔给自己，但如果是两个人一起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郑秀晶有些羡慕的看了眼裴珠泫，这种有人指明方向並且帮忙兜底的活儿也太好干了，完全就是手把手教你成为女社长。 “互相入股、合营门店，珠泫欧尼卖潮流玩具、我姐卖潮流服饰，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由向经纪你兜底，这个方案听起来很不错呀……” 向发財笑了笑，“不错也没用，你说了又不算，要你姐同意才行。回头等杰西卡心情好点秀晶你再去劝劝吧，看能不能说得通。” 向发財话刚落音，客房的门“咔噠”一声被打开，杰西卡面无表情的从屋里走出来。 “不用劝了，我也觉得这个方案挺好，再深入的聊聊吧。” 向发財惊奇的看了看房间的墙和门，心说我家隔音不至於这么差吧？再转头看到郑秀晶正一脸心，把扣在桌上手机偷偷摸摸拿到桌子下面，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 盲猜是刚刚聊天时郑秀晶就给杰西卡打了电话，杰西卡一直都在电话那头听著几个人的谈话。 这俩姐妹里妹妹古灵精怪、姐姐嘴硬心软，两个人既吵吵闹闹又能默契配合，真是绝了…… 第343章 选品，营销 无视掉向发財和裴珠泫诧异的眼神，杰西卡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仿佛之前根本没有离席一样。 眼见杰西卡如此善变，向发財其实很想懟一句“不找你的权寧一了？”，但这话说出来对谈事情並没有什么意义。况且厚脸皮也是经商必备的技能，由此看杰西卡很有经商的天赋。 杰西卡一本正经的发起话题：“向经纪是很看好潮流玩具行业吗？” “远期看好吧，过个五年十年这个行业也许能发展起来，短期还比较困难。倒是杰西卡你看中的时尚服饰领域，今后几年都会有很大的机会。” 杰西卡並没不觉得潮玩有多大市场，对服饰的机会倒是比较认同。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韩流已经席捲了东亚，理应有一批南韩自己的潮流品牌藉机发展起来。” 向发財一脸好笑的表情，“你米国人、我天朝人，我们在这里谈南韩本土品牌，想想还有点滑稽……” 旁边裴珠泫不满的插了一句：“我是正宗南韩人哦～”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肩膀，“如果我们办潮玩公司，股份要调製一下比例。我四成，白菜你三成，杰西卡占两成，剩下一成留给员工激励什么的……” “这样在天朝我们就可以宣传这是天朝本土公司，因为大股东是天朝人。在南韩也可以宣传这是南韩本土公司，因为南韩人股份加起来更多……前提是杰西卡要搞到米韩双国籍。” 裴珠泫听懂了这个意思，“所以，在南韩和天朝都宣传自己是本土品牌？” 向发財点点头，“对啊，这样本地化更好做。不过天朝某些城市比如港澳台魔都之类的地方可能更喜欢洋品牌，开门店可以多放些韩文做装饰……”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总之国籍不重要，让本地人相信这是他们想要的那种產品才重要。在喜欢本土品牌人眼里的这就是本地货，喜欢洋品牌的我们也够洋气。” 裴珠泫无奈的嘆了口气，“好吧，总感觉又被欧巴教坏了呢。” 向发財心中一乐，白菜这话说的其实也没错。 说这些东西是在为以后国籍和身份话题做铺垫，裴珠泫作为思想偏保守的“乡下丫头”，那种作为小韩人的集体荣誉感也存在於她的脑海中。当向发財说这片土地如何如何不好时，白菜也总会有些不开心。 不过有意思的是，保守思想另一部分也让白菜在向发財面前很“温顺”。对於向发財批评这边的话语即便不爱听，也不会真因为这事儿吵起来。 现在遇到机会，向发財就讲点这种能解构国界与身份的话术，潜移默化里消弭白菜对本地人身份的认同感。 而杰西卡作为美籍韩裔，对国籍和身份认同这种话题並不感兴趣，继续著聊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那向经纪觉得，我做潮流服饰的话应该从哪些单品入手呢？” 向发財思考了一下，回道：“墨镜，提包。这两个时尚单品属於常用而且显眼，技术难度又低，很適合新手用来切入市场。后面品牌做起来可以扩展到卫衣和外套，但更复杂的產品线就不建议做了。” 杰西卡好奇的问：“那耳环、高跟鞋这两个品类怎么样？” “不建议碰。你的品牌是想跟隨韩流打入东亚市场，那受眾就要与韩流观眾契合。排除掉年龄太低消费能力不足的人群，也就是16-26岁在校中学生、大学生和刚步入的年轻人……” “墨镜和提包是这些人日常能用到、又会显格调的东西，耳环和高跟鞋就差的有点远了。大学生出去玩的时候戴著墨镜、拿著手提包的人，肯定比戴著耳环、踩高跟鞋的人多，对不对？” 杰西卡认同的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那卖给学生的话我们要做平价的產品吗，但我其实不太想做便宜的东西……” “肯定不能做平价，那就不够酷了。要像kpop一样，看起来很酷但实际上又不会特別贵。我们可以把把墨镜定价在20万韩元（约1000人仔），提包定位在10万韩元（约500人仔）。对於学生来说是一个偏贵，但咬咬牙又能买得起的价位……” “为了让人感觉到品牌价值，logo要设计的时尚，並且放在產品最醒目的位置，让其他路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我们的商品……” “在品牌推广的时候把產品在圈內送一遍，让那些大势的爱豆都拿著你的產品拍照发到社交媒体，营造一种kpop顶流都在用的浩大声势……” “同时可以和少女时代、fx等大势女团推出联名应援款。比如少女时代联名包做成你们应援色粉色，包外印上品牌logo和少女时代的logo，包內印上九个人的签名。然后宣传就说每卖出一个包少女时代就会分到一笔授权费……” 这些都是在后世经过市场验证的、成熟有效的潮牌运营策略，把杰西卡听的是两眼发光，拿出手机边听边打字记录。 坐在旁边的裴珠泫则是双手支在桌上撑著脸蛋，一脸崇拜的看著向发財。虽然听不懂自家欧巴在说什么，但肯定是在说很牛的道理，没看连杰西卡欧尼这种满是傲气的人都被折服了。 等到向发財说完，杰西卡又是感慨又是失落的嘆了口气，“不愧是財阀家的少爷，商业见识比我在那些聚会上认识的乱七八糟的人强多了。只是简单思考了几分钟，就比我这半年里想的更透彻。不过有些方案也只有你能做到，比如让大势爱豆们都用我们的產品，比如拿下少女时代和fx联名的授权。” 向发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听到这话就知道生意上谈成了。 “当然，最难的事我来解决，其他的交给你们。” 杰西卡郑重的说道：“没问题，我和珠泫一定会把事情做好，合作愉快～” 向发財伸手过去握住杰西卡的手，隨后给了白菜一个眼神。 裴珠泫会意的也伸出手，三个人的右手在饭桌上叠在一起。 郑秀晶这时也凑热闹的伸手过来，“我也要我也要，我可是fx的代表，以后是你们的品牌大使！” 三个都比郑秀晶年纪大的人相视一笑，默认了郑秀晶半开玩笑的话。 四人的手叠在一起，在向发財的带领下同声说道：“合作愉快，一起发財！” 第344章 离不开桉树的，树袋熊 聊完天，郑氏姐妹回屋里消化刚刚的密集信息，向发財则是带白菜回屋午休。 一进屋白菜就小心的关上门，反锁后迅速钻进了向发財怀里。 向发財搂著白菜拍了拍她的后背，笑著问道：“怎么了，突然这么黏人。” “欧巴刚刚太帅了，高谈阔论的时候特別有魅力呢……” 说著裴珠泫就踮著脚抬起头，闭上眼睛小声说道：“欧巴，要亲亲……” 向发財心中好笑，大部分时间白菜还是比较被动且不善言辞，现在这样主动要亲亲的时刻还真不多。 猜想的话，应该跟向发財看到白菜在舞台上活力四射时候的样子差不多。每次白菜下台后，向发財也总想抱著她找个没人的角落亲两口，或者是直接带回家里按倒…… 在向发財联想的时候，白菜已经等的著急了，伸手勾住向发財的脖子就要自己爬上来。然而这俩又不是树袋熊和桉树，说是爬上来实际还是要向发財弯腰下去，轻轻吻住那嘟起来的红唇。 白菜慢慢放鬆唇部周围的肌肉，嘴唇的口感如同粉红的果冻一般又软又弹又滑。 向发財特別喜欢这样的口感，经常会把白菜亲的嘴唇微微发肿。因此白菜也常会嗔怪，不是每次都愿意乖乖配合，有时候还会报復一样反过来想把向发財的嘴也吸肿。 这次遇到白菜这么主动，倒也就不必客气，拿出了野猪拱白菜般的架势。 白菜仅靠著下頜发力，嘴巴像上岸的鱼儿一样微微张合。像是难以承受缺氧的环境，又像是在渴求滋润和灌溉。 慢慢的，怀里那小身子越来越软，白菜整个人要掛在自己身上才能站稳一般。 直到这时向发財这才放开白菜，那有些充血的小嘴比刚才更加丰满红润，看起来更有食慾了。 再看手中捧著的这张漂亮脸蛋，可能是缺氧、也可能是动.情，脸颊上呈现出妖艷的玫粉色。一双眼睛半睁半眯间，时不时有瀲灩的波光闪过。 向发財俯身下去在白菜耳畔笑著说道：“好了，差不多了。杰西卡姐妹还在隔壁客房呢。”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没事的欧巴，我们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没想到白菜上头之后胆子这么大。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一双带著凉意的小手从t恤下摆钻进，顺著腹部就蹭了上来。 向发財只觉得无语，这明明是自己平时逗弄白菜的开场手段，今天竟然被这丫头倒反天罡了。 当下伸手挑开腰扣，进去按住白菜的小屁股，压低声音威胁道：“白菜再不乖就要挨打咯～” “欧巴想欺负我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呢……” 裴珠泫嘴上这样说著，不仅没有躲避，还扭著腰肢在向发財手心蹭了几下。 向发財心中一动，预想中轻拍有些捨不得下手，转而变成了轻抚，最后是轻.揉。 白菜眼中的波光愈加明显，小身子开始像条蛇一样扭动著蹭来蹭去。 向发財被蹭的心头火起，用略显干哑的嗓音最后警告道：“白菜你可想好了，是你自己主动的哦，要是被隔壁听到丟了人可不怪我。” “內……我会儘量忍住的……” ………… 说起来主臥和客房之间还隔著一条走廊，想直接听墙角根本没可能。 虽说南韩的房子隔音普遍都很差，但这里毕竟是豪华公寓，不可能真就像木板隔断间般一个人唱歌、全屋人都能听清。 在杰西卡和郑秀晶姐妹眼里，也就是向经纪两个人中午多睡了会儿。下午到开机时间姐妹俩也没去打扰他们，直接去楼上继续拍了。 在开机后，杰西卡的状態明显活跃了不少，整理装扮房间时更加主动的找镜头、和妹妹互动，以及给四位普女递话。 杰西卡这副干劲十足的样子把节目组看的嘖嘖称奇，也不知道中午在向经纪那边是打什么鸡血了。 在拍摄的间隙里，杰西卡和郑秀晶还手把手的教四位普女，如何在镜头面前表演的很自然，把综艺节目演出真实感来。 等向发財和裴珠泫睡醒精神饱满的上来“视察”时，室內的戏份已经拍差不多了，节目组要去超市拍採购的內容。 向发財对姜涩琪以及wendy嘱咐了句：“等下到超市你们也买点东西吧，拍完晚上去你们宿舍把东西搬过来。” “今天就搬吗？”wendy和姜涩琪都是一脸的兴奋。 马上就要搬进大房子了，再也不用跟其他练习生在地板上排成一排睡觉。也不用早上排队洗漱、晚上排队洗澡，每个人都限定时间、超时几分钟就会被人拍门催促。 不过两个小傢伙加起来身上也没几个钱，在超市里逛半天也只买了些日用品，连一辆小购物车都没装满。 裴珠泫有些看不下去，给两个人分別打了点儿钱，说是先预支一个月工资。姜涩琪和wendy这才又多买了点儿吃的，准备填充一下冰箱。 向发財开玩笑道：“白菜你要是不支援她们这点儿，她们是不是能天天不吃早饭，一直饿到发工资那天？” 裴珠泫轻拍了向发財胳膊一下，“欧巴別笑话她们啦，孩子们都很懂事，平时不愿意跟家里增添负担张嘴要钱。” 向发財耸了耸肩，“涩琪，wendy，你们跟家里说了转职的事情吗？” wendy一脸无辜的眨眨眼，“什么转职，我们不是出道吗？叫……growing-red小分队对吧。” “red velvet，我们小队叫red velvet。”裴珠泫补充道。 “莱德……贝贝？” wendy作为国外出生的韩裔，並不能听懂裴珠泫嘴里的韩式英语。 倒是姜涩琪听懂裴珠泫在说什么了，跟著说道：“是red velvet啦。” wendy一脸无语，轮到你们俩南韩人教我加拿大的说英语了是吧？ “莱德……是red对吧，我听明白了，贝贝是什么单词？” 旁观的向发財这下憋不住了，边笑边说道：“她们韩式英语v的发音是b，velvet，天鹅绒。” wendy无语的都想翻白眼，真是服了这俩大舌头的好姐妹…… 第345章 搬行李，换大宿舍 等节目录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向发財开保姆车带著白菜、涩琪和wendy去宿舍搬行李。 这两个人行李都不算多，一箱铺盖卷、一箱子衣服以及一箱子日用品，装一车就够拉回去了。 宿舍里的其他练习生眼中有的是羡慕，有的则是庆幸。练习生都是竞爭关係，最有出道希望的三个练习生都离开了，下次公司再出新女团时其他人的机会就会变大。 wendy和涩琪並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自己能打工赚钱了，而且能有一个特別大的新宿舍。 到了公寓楼下的停车场，把四位普女也喊下来一起搬。两个人六七箱行李，搬进诺大的公寓里后完全没有存在感。 搬完东西，向发財嘱咐道：“有什么需要跟你珠泫欧尼说，我先走了。” “谢谢向经纪，谢谢大家帮忙～” 虞舒欣开玩笑道：“现在是向部长了，经纪人是珠泫欧尼哦。” 姜涩琪点点头，“好的，那我们就是姜助理和孙助理了。” “新来的助理是吧，好好干，我们姐妹会罩著你们的，哈哈……” 白露揽著姜涩琪的肩膀开玩笑，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wendy也开玩笑的回了一句：“露露你只要早上別赖床到怎么都叫不醒，就是对我们工作最大的帮助了。” “啊？有吗，我儘量，儘量……”白露挠著后脑勺笑著敷衍道。 因为是女生在收拾东西，向发財就先撤了。裴珠泫和四位普女帮忙铺好床铺后，也先后离开。 送走大部队关上门后，两个人站在玄关回头看向客厅，wendy感嘆道：“这客厅也太大了，比我们的练习室还要大。涩琪啊，你晚上一个人起床上厕所会不会害怕？” “莫？” 姜涩琪愣了下没反应过来，wendy恶作剧的按下旁边控制灯光的总开关。 “莫呀！停电了吗？” 突然漆黑一片的客厅把姜涩琪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反手抱住身旁的wendy。 恶作剧得逞的wendy把灯光打开，好笑的看著姜涩琪被嚇到的表情。 “涩琪啊，晚上出来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子，空荡荡黑漆漆的客厅哦～” 刚鬆开点的姜涩琪又忍不住拉住了wendy的胳膊，有些紧张的说道：“那……wendy啊，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睡吧。之前都是和大家住一间屋子，突然一个人睡单间有点害怕……” wendy装作很勉强的样子，“行吧，那晚上我们一起上厕所吧。” “谢谢你wendy……” 姜涩琪还有点感动，但转头就看到wendy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了。 小熊不是笨，小熊只是反应慢。 “是wendy你怕黑才对吧，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所以来嚇唬我。” wendy被戳穿后也不惊慌，只是假装无所谓的说道：“涩琪你不怕吗，这么大的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哦。而且我还睡觉习惯反锁门，说不定你在门外喊我都听不到呢。” 姜涩琪这下確实有点怕了，拉著wendy的胳膊道：“那好吧，反正我们两个都害怕。那晚上不管是谁想上厕所，另一个人都要陪著一起，可以吗？” wendy比了个“ok”的手势，“可以没问题。” 姜涩琪还是不放心的说道：“不许听到了还装睡，也不许说自己困起不来……”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们都在一起轮流上厕所不就行了。” wendy说著蹲下去去翻包，找自己的洗漱用品。 就剩下姜涩琪还在观察客厅的布局，过了一会儿又说道：“wendy啊，向经纪……部长还点名了两个练习生，朴秀荣和金艺琳，我们早点把她们两个也招进来吧。到时候屋子里有四个人，上厕所就不会害怕了。” 正蹲著收拾东西的wendy转过来看向姜涩琪，“涩琪你见过那两个人吗？我前段时间见过朴秀荣，长得还可以，而且个子很高。” 姜涩琪想了想，“金艺琳我见过，跟我们差不多高，长得也还不错。但是比珠泫欧尼要差很多，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应该没有比珠泫欧尼更好看的了吧？” wendy笑道：“岂止是练习生，向经纪当上部长后，现在所有人都说珠泫欧尼是s.m第一美女了。我看要是哪天向经纪当上社长，金泰熙和金喜善都要靠边站了。” 姜涩琪一脸实诚的说道：“我觉得珠泫欧尼是比金泰熙和金喜善更好看啊……” wendy一脸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姜涩琪，“不是吧涩琪，你认真的？好吧，你还真是认真的……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珠泫欧尼这么喜欢你了，要是有人这么吹捧我，我肯定也要走哪儿都把她带上。” 姜涩琪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真的，不是吹捧啦。而且wendy你也好看，你唱歌还好听……” “行了行了，现在吹捧迟了，好好当你珠泫欧尼的小助理吧。” wendy话是这么说著，但看表情显然对姜涩琪的捧场很受用，上扬的嘴角比ak47还难压下去。 姜涩琪走到行李箱旁边，和wendy面对面的蹲下来。 “wendy你还是对珠泫欧尼……还有向部长有意见对吗，是觉得他们强行让你从练习生变成助理？” wendy看了眼对面这位好朋友，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完全是，也是我自己的意愿吧。向经纪……已经是部长了，手下还是只有珠泫欧尼一个人。我们跟著好好乾的话，再这么说也能当个室长什么的吧。以后如果开公司，说不定我们也能当部长～” 姜涩琪奇怪的看了眼wendy，“你真是这样想的吗，想成为孙部长？” wendy嘆了口气，“我进s.m时候当然也想当爱豆，但我舞蹈功底太差了。像涩琪你跳舞已经那么好了，每天还是很努力，进步也是肉眼可见，我怕自己这跳舞水平在s.m待一辈子都出不了道。” 姜涩琪绕著行李箱过来，贴到wendy的旁边。 “如果想当爱豆的话，基本功就不要落下。等四位成员慢慢转向影视领域后，舞台就会交给我们red小分队。” wendy眼睛一亮，“完全交给我们小分队，不是当伴舞的那种？” 姜涩琪摇摇头，“只有我们和珠泫欧尼，后面会加上朴秀荣和金艺琳两个练习生。” wendy立刻高举双手，“那我要当主唱！涩琪给我当主舞好不好？” 姜涩琪笑著应道：“好呢，wendy你肯定会是我们中最好的vocal～” 第346章 周末出现的，街头新势力 一到周末，首尔的街头就会很热闹。 街上在白天里挤满了从天朝、岛国、大毛等邻国来的游客，晚上则是由放假的学生和上班族蜂拥至夜店和酒吧释放压力。 弘大的路口会刷新出地下乐团来，走在路上也经常能看到野生偶像团体就在路边商演。 各种奇怪教派也趁机走上街头，这边宣传什么太乙九天真雷佛祖，那边还有北极冰雪至尊上帝。 在这个仅有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註册在案的教派有数万之多，平均到每个小区都能分到一个教主。 只要数量够多，总有你喜欢的类型，由此也造成了南韩半数人都会信点什么东西。 而这个周末的首尔街头，又多了些往日没见过的“新势力”。 一些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女生们头戴捲髮棒、画著大眼线，脸上戴个口罩，身穿校服或者是紧身针织衫牛仔裤，游荡在公园、网吧、夜店门口等区域。 她们手里用一次性筷子夹著菸头，旁边常常还站著几个同样打扮的女生，或者是三三两两的年轻小混混。 这些女生们並不是初次出现在街头，她们以前也是街溜子、女混混。市民们叫她们“一进妹”，早就对其见怪不怪了。 但一进妹如此统一的打扮还尚属首次，仿佛就是一夜之间，从西边的弘大到东边的忠武路，从北边的景福宫到南边的狎鸥亭，首尔所有的一进妹都收到了某种统一指令，齐刷刷的换上相同风格的著装打扮。 老一辈的人还在疑虑这是不是北方某种思想的渗透，年轻一代已经给这些女混混换了名字，把对她们的称呼从“一进妹”变成了“明洞妹”。 这些女混混的打扮都是从明洞形象代言人身上学来的，那叫她们“明洞妹”再合適不过了。 在growing的官咖里，不少註册会员也开始吐槽这种明洞妹大爆发的“盛况”。 【大家都听说明洞妹这个称呼了吧，“明洞妹占领首尔”的词条已经上热搜了。】 【看到了，出门买个烟的功夫，路边看到了好几波明洞妹，这些人是一夜之间从地里长出来的吗？】 【这些女混混以前就存在，不过最近她们扎堆到了明洞，买growing的画报周边、在growing成员的巨幅gg牌前拍照打卡……我就住在明洞附近，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女混混。】 隨著更多人加入吐槽，大家才发现不止是明洞和首尔，光州、全州、釜山、大邱、仁川等各地都有人冒出来，说自己身边出现了明洞妹。 相对於首尔，其他地区出现的明洞妹数量较少，也许是大城市的文化风气想蔓延过去还需要更多时间。 当网上对这种现象议论纷纷的时候，线下也有记者想抢到一手新闻。在周一时候，sbs记者团队找上了growing，想採访当事人是什么感想。 “我们的造型火遍首尔？” 四位普女面对记者时一脸懵逼，周末两天她们都在拍jk综艺，並没有注意到街头有什么新变化。 四个人在南韩的朋友很少，kakao好友里本来还有几个粉丝的，也被裴珠泫安排姜涩琪和wendy给“没收”了，由此完全没人跟她们说这件事。 “对啊，还上热搜了，明洞全是学著你们穿搭去买你们画报的女学生，对此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队长扬紫快速眨眼思考著，隨后憋出来一句：“感谢粉丝们的支持与厚爱，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记者颇为无语，感情你们真把这当好事儿了？当精神小妹们的精神领.袖，那是什么光荣事跡吗？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那位向经纪……现在是向部长的威名在外，记者又不敢当面说实话，只好赔笑不说话。 旁边的赵露丝突然冒出来一句：“如果真的很受欢迎，我们要不要去开个签售会？” 去明洞给精神小妹们开签售会？记者一想那个画面就有些齜牙咧嘴，感觉是完全聊不下去。敷衍了几句后，转而去找旁边的向发財和裴珠泫採访。 向发財和裴珠泫的“情报网”就比较齐全了，上有少女时代、fx、kara和tara这几个关係比较好的顶流爱豆，中间有赵美延、朴彩英这些热爱吃瓜传瓜的练习生，下面还有姜涩琪、wendy负责联络的一帮粉丝。kpop圈里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都会很快传进两个人耳朵里。 在镜头面前，向发財把上镜机会让给白菜，自己安静坐在镜头外。 团队日常事务已经在慢慢交接给白菜和两个新来的小助理，向发財则是从日常琐事中抽身出来，思考更多其他方面的事情。 “是的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女学生模仿我们成员为明洞拍摄的代言造型。她们有些可能只是喜欢这个造型，不一定就是我们growing的粉丝。不过没关係，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也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当然，我们也听到了一些偏负面的舆论，对於这套造型和跟隨者的抨击。有人把她们称为明洞妹，说这些人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我不会去评判她们，每个人具体的行为应该单独去看待。但她们並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这些人和你我一样，都是南韩人，只是过去一直被刻意忽略。直到这次她们换上了统一的著装造型，才让大家看到……” 记者对这样的套话並不满意，採访完裴珠泫后又找上了在旁边坐著的向发財。 “向部长，对於网上这些评论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向发財想起来前几天遇到的林娜璉一伙人，心里冒出来些不一样的感慨。 “在我的家乡有类似的人，本地人称他们为『杀马特』。他们可能各方面都不算突出，既不算富有，学习成绩也没太优秀，工作了的收入也算不上多高……” “正是这些处於社会边缘的年轻群体，他们用夸张的造型和自拍照片吸引他人关注，渴望被別人看到。他们是出生在新时代的年轻人，但也是城市快速往前奔跑时被落下来的人。他们难以融入学校和社会的现代化秩序、回到传统的家庭里也缺少关爱……” 第347章 新歌，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採访结束后记者在车上就掏出笔记本，匆匆敲下了標题《growing回应明洞妹现象：想给她们开签售会》。 这种富有爭议性的標题能引来更多阅读量，那些理念性的套话写进报导里也是浪费笔墨。比如裴珠泫发言，基本就刪减到只剩一句“这些人本来就存在，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但向发財是个异类，这位向部长是出了名的难伺候，记者不敢把他的话刪减太多，原原本本的都贴到了报导的末尾。 网民们也挺好奇growing作为始作俑者如何看待明洞妹现象，在sbs的报导发出来之后，不少人都被標题吸引进来。当个乐子看了几行后就关掉了，很少有人会再往后看。 jk在国內录製了三天，周一杰西卡姐妹跟节目组就飞去国外了。四位普女和助理三人组隨即被向发財安排了新工作，为周末的演唱会准备些新歌。 “向部长，这真的能叫歌吗？” wendy拿到词曲后只看了一眼，就过来问向发財。其他几个也是一样的想法，但没wendy表达这么直白。 对这么直接的质问向发財也没生气。裴珠泫性子偏柔，姜涩琪性格更是温吞的不行，有wendy这么个直截了当的人在正好能给团队互补，向发財有意的保护著wendy这股锐气。 “怎么了wendy，歌写的有什么问题吗？” wendy指著歌词说道：“当然有问题了，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什么眼睛跟个三角形似的、眼睛跟个四边形似的……还標记要念出来，小学生都不会写这样的歌词吧？” 向发財解释道：“给明洞妹写的歌，wendy你不喜欢挺正常的。这首歌应该很好录吧？” wendy皱著脸说道：“半个小时就能录完，但这种歌真有存在的价值吗？” “很难说，看情况吧。大部分人应该不喜欢，但总有喜欢的。” 向发財说著指了指wendy的眼睛，“有被人霸凌过吗，回忆一下霸凌者的语气和神態，用拽拽的语气来试试这首歌。” “拽拽的语气？”wendy满脸疑惑，不確定应该怎么做。 向发財看向其他几个，四位普女不是南韩人，对本土霸凌文化恐怕知之有限。 看向涩琪时，涩琪立刻紧张的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这套。那就只能由裴珠泫来试一下了。 在眾人的注视下，裴珠泫只能作为这个领头人，上前一步看著向发財说道：“那个……欧巴，是要用一进妹的语气来说吗？” “对，类似要吵架动手的感觉，要不白菜你和wendy互相瞪眼试试？” 裴珠泫转身看向旁边的wendy，“我们互相瞪吗？如果是一进妹的话，应该是这样的语气……” “呀，你不喜欢我吧？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只说了两句，裴珠泫就忍不住捂著嘴大笑起来，洪亮的大妈笑响彻了整间练习室。 “有这么好笑吗？”看著白菜笑的前仰后合，向发財有些无语的扶住了白菜的胳膊。 “哈哈哈哈……欧巴啊，我以前只见过別人这样，自己是第一次这样说话呢……”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后背以防她笑岔气，“好了好了，別笑了。可以找找那种状態，瞪著眼睛、满嘴阿西、路过一条狗也想打两巴掌的感觉，一起把这首歌认真录完吧。” 裴珠泫边笑边支著向发財胳膊应道：“內，知道啦。我见过那些一进妹欺负人的样子，会带大家找到霸凌別人的感觉的……” 等裴珠泫笑够了，才直起腰继续演示一进妹的语气。 说话时候瞪大眼睛有种翻白眼的感觉，同时要满脸不屑的样子。嘴里时刻做著嚼泡泡糖的动作，语气还要充满挑衅。 四位普女只是看了几遍，很快就掌握了神韵，赵露丝还能表演的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四个人刚来南韩时，本土练习生可没给她们什么好脸色。对她们最和善的是有点烂好人的涩琪，其次连话很少的裴珠泫都算得上是“友善”了。 有现成的歌词和伴奏，四位普女半天就完成了录好音。给混音师隨便搞一搞，歌曲成品在周二就完成了。 公司的运营部门紧急联繫在线音乐平台，洽谈上架事宜。四位普女和三个助理则是先拍了个练习室版本的视频，放到官咖里作为新歌预热。 在视频里，七个人都是一身“明洞妹”的打扮，歪歪扭扭站在一起，抬著下巴桀驁不驯的看向镜头，每个人的嘴都在一歪一歪的嚼著泡泡糖。 隨著有些滑稽的电子乐响起，七个人隨著节奏整齐的甩头，发出“咦～”的怪叫，隨后还有“吼～”和“哈～”两声怪叫。 扬紫一脸挑衅的对著镜头，“你不喜欢我吧？” 赵露丝接过话头：“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眼睛跟个三角形似的。”虞舒欣接话道。 “眼睛跟个四边形似的。”换成白露来说这句。 “眼睛跟个圆形似的。”姜涩琪瞪著眼装凶狠。 “欧尼，你不喜欢我对吧？”wendy挑著眉毛一脸欠打的样子。 “square eyes～”裴珠泫带头喊了一句。 “square eyes……”所有人跟著又喊了一遍。 隨后七个人蹦迪一样的群魔乱舞，跳著跳著还是裴珠泫先忍不住笑，其他几个正在努力憋笑的也都跟著笑出声来，视频就在一群女孩欢快的笑声中结束。 这段名为《新歌square eyes（方形眼）预热》的视频刚传到官咖里，就有不少会员兴致勃勃的点进去观看。 growing最近的两首歌《bang bang bang》和《you should see me in the crown》听感都还不错，会员们挺期待新歌会是什么新风格。 等点开视频后，这些人全都傻眼了，这东西也能算得上是音乐吗？在动感的电子乐里，每人一句充满挑衅的话，简直就像是在被精神小妹们轮番霸凌一般。 很快，视频下面冒出来了一堆质疑的评论。 【疯了吧，这算是什么奇怪的音乐形式？】 【阿西，看一遍就像被霸凌了一遍。】 【专门为明洞妹出的歌？真有你们的啊growing……】 第348章 正常人不喜欢，但精神小妹喜欢 对於这首新歌，正常人的反应大都是“这什么鬼东西”。但架不住有些人就喜欢这种“鬼东西”，评论区也出现了一些新註册的会员，觉得歌曲听起来很有趣，询问音源什么时候会上线。 当晚24点，《square eyes》音源在melon首发正式上线。其他音源平台还没谈好，要在后续慢慢谈上线。 上线的第一天，音源没有什么水花。一直等到油管也上传了预热视频后，歌曲才在网上引起了关注。 《square eyes》油管视频在24小时內获得了超300万次的点击，观眾们留言最多的內容是：【上个网都感觉被霸凌到了】。 与之相对的，《square eyes》音源也开始有所反应，在上线的第二天爬进了melon实时榜前百，停留在了九十多名的位置。 隨后的两天里，音源在日榜里持续攀升。很多喜欢扫榜的人隨手点开听，然后就被无故“霸凌”了一顿。有好事者会把歌曲推荐给自己朋友，想看看朋友也被“霸凌”的样子。 一时之间，这首“方形眼”就像韩版的《爱如火》一样，因为其魔性和搞怪开始在网上疯传。 在精神小妹们聚集的廉价夜店里，《square eyes》快速流行开来，成为明洞妹们最喜欢的蹦迪曲目之一，周五晚上更是统一了弘大附近学生妹们爱光顾的所有夜店。 转眼到了周六，wonder girls全球巡演在已经巡过首尔站之后，又临时加开了一场首尔站，原因当然是某个厚脸皮女团想来蹭热度。 场地还是在韩流歌迷们熟悉的蚕室体育馆，儘管已经在这边开过一次演唱会，但wonder girls五个人还是大早上就过来认真排练。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growing一行人才懒散进场，一进来就问现场pd中午吃什么，搞得好像是专门来蹭饭的一样。 jyp公司也不敢惹向部长这位“混世魔王”，给的回覆是“您想吃什么中午就订什么餐”。裴珠泫收集了大家的意见，最终订的是轻食沙拉、蕎麦麵和牛肉片。 wonder girls的五个女生因为在台上排练，刚开始並没有过来打招呼，吃饭时间更是躲得远远的，並不想和growing这些“坏孩子”打交道。 向发財想过去和wonder girls的成员聊几句，却发现自己一往那边走五个女生就会紧张的缩起身子来。於是只能作罢，转而让白菜过去送点水果什么的熟悉一下。 裴珠泫带著姜涩琪和wendy，拿了几盒水果过去。有洗乾净的李子、葡萄、苹果和梨，还有切好的西瓜和香瓜。 “你们好，我是growing的总经纪人裴珠泫，这是我们团队的助理姜涩琪和wendy。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却是初次正式介绍，很高兴认识你们。” wonder girls五位成员立马起身，集体行礼齐声道：“你们好，我们是wonder girls，很高兴见到你们～” 隨后的分水果环节，wonder girls的五个女生对待裴珠泫时反应倒是比较热情，就是热情里还带著点同情，让裴珠泫觉得有些奇怪。 裴珠泫问了句：“刚刚我们部长发財欧巴想过来打招呼，但看你们都有些紧张呢，是有点害怕他吗？” wonder girls五个女生连连摆手，“阿尼哦、阿尼哦，没有的事情，我们对向部长只有尊敬和钦佩……” 裴珠泫看到这反应哪儿还能不明白，联想到最近从具荷拉还有赵美延嘴里听到的那些谣言，忍不住憋著笑问道：“是听说什么传闻了才会害怕发財欧巴的对吧，你们听到的是哪个版本？” wonder girls五个女生面面相覷，在正主面前谁也不敢开口先说话…… ………… 等裴珠泫、姜涩琪和wendy送完水果，三个人都是憋著笑一脸古怪的走回来，看的向发財都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你们仨这个表情，好像偷吃了小母鸡的黄鼠狼一样。” “噗……欧巴你才是黄鼠狼……” 裴珠泫一下没忍住就笑出声来，“我们又听到了一版新的谣言，欧巴你已经变成kpop圈里欺男霸女的典型人物了哦～” “我？欺男霸女？”向发財一脸诧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裴珠泫笑著解释道：“在最新版的传闻里，欧巴你不仅强抢了s.m第一美女，还要把s.m里其他漂亮的练习生和爱豆都一网打尽呢。” 向发財揽住白菜的肩膀，“行吧，强抢s.m第一美女我认了，其他漂亮练习生和爱豆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 “朴秀荣和金艺琳啊，都是公司里以漂亮外貌出名的练习生。这几天wendy和涩琪去接触了她们一下，这两个人都对欧巴你比较警惕呢～” 向发財无语到很想翻个白眼。可能是得罪的人太多，而且那些人也不敢正面来刚，就天天在背后编谣言瞎说乱传。 “行吧，这些是练习生，那爱豆呢？” 裴珠泫笑著说道：“欧巴你只跟漂亮的爱豆打交道啊，金泰妍、林允儿、杰西卡、宋倩、郑秀晶、雪莉……” 向发財很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他確实只喜欢跟漂亮孩子玩儿。 “外面的传闻是说我对这些人都图谋不轨对吧，所以wonder girls的的成员们才这么害怕我？” 裴珠泫点点头，“不止是这样呢欧巴，传言还说如果有男团成员敢和欧巴看上的女生搭话，就会被欧巴你找人胖揍一顿，整个团也会受到波及。最有名案例的就是bigbang整个团都被打进了icu。” “打进icu？明天是不是要谣传bigbang全员被我打死，然后yg老板杨贤硕找了你们本地最好的萨满女巫给他们復活了？” 裴珠泫被逗的一阵大笑，努力捂著嘴不让大妈笑的声音过於响亮。 向发財挠了挠头，“算了，我名声差点对你们也有好处，至少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不会去骚扰你们了。” “內，说起来我们还得到了同情分呢，wonder girls成员对我们都挺不错的。不过欧巴啊，这样会不会害得泰妍前辈她们几个谈不了恋爱？” 向发財挑了挑眉，“谁？边伯贤、权寧一，还是李昇基？” 旁边的wendy听到有新的瓜立刻眼睛一亮，插嘴道：“exo的边伯贤前辈？他喜欢谁呀？” 向发財语带嘲讽回道：“那要先排除掉个子高的，林允儿、宋倩和雪莉肯定是不可能。” wendy接话道：“还剩泰妍前辈和杰西卡前辈姐妹？喜欢年下的，应该是泰妍前辈吧？” 向发財上下打量了一番wendy这个小八卦，“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泰妍粉丝冲你我先跑……” 第349章 WG演唱会，入场 为了全球巡演wonder girls忙到没时间上网衝浪，也就没有听过growing的新歌。下午彩排的时候听说是新歌，五位成员都好奇都过来围观。 四位普女上台来了两遍《square eyes》，精神小妹霸凌別人的嘴脸演了个十成十，把台下的wonder girls看的目瞪口呆。 队里长相最可爱的安昭熙一脸痴呆说道：“这不就是学校里那些一进妹霸凌別人时说的话吗，也能算是音乐？” 队长閔先艺连忙给安昭熙打手势，示意说坏话时不要被人家正主给听到了。 安昭熙鼓起了標誌性的包子脸，闭上嘴不说话了。 因为是周六，又是室內演唱会，开场也就比较早。下午四点就开始安排进场，五点演唱会开始，所有人都要饿著肚子听两个小时。 观眾入场时，人群中夹杂著零零散散精神小妹打扮的女生，脸上的粗眼线和头上的大捲髮棒使她们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向发財和裴珠泫都坐在第一排，在观眾入场时都好奇的回头打量，裴珠泫开始无聊的数观眾里有多少个精神小妹。 观眾进场过半时，门口传来了骚乱声，“阿西”和“西八”声不绝於耳。 裴珠泫拉著向发財的衣袖，“哦莫，欧巴门口好像有人在吵架？” 不少已经入场的观眾也驻足观看，人流就此变得缓慢起来。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小手，“没事，有保安在。要去看看情况吗？” 裴珠泫乖巧的摇摇头，“不要了，那边人太多容易，万一发生点什么不安全。” 场內执勤的保安开始往门口集中，“疯女人”、“阿西吧”的喊声越发尖锐。 小韩人吵架好像有种执念，即声音大的就算是贏家，两个女人吵起来很容易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对拼。 向发財打量著入口的情况，好像是因为人太多，保安没有空地能拉开吵架的几个人，导致这些人越吵越凶。 就在向发財对这些保安的水平感到失望时，人群中出现了新的声音。听起来是有一群女生快速介入战场把吵架的几方分开，“阿西吧”的声音也渐渐变弱，最终消停下来。 隨后看热闹的人群也被保安驱散，场馆恢復了正常的人流。向发財和裴珠泫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解决了这场骚乱。 再看入场的人流，有十多个精神小妹打扮的女生一起进场，看同款的装扮就知道是一伙儿的。 领头的那位向发財和裴珠泫也认识，正是那位前金泰妍站姐，市.长千金朴小姐。 这位朴小姐看到两个人后就径直走过来打招呼，“嗨，向经纪……不对，现在是向部长了，还有裴经纪小姐姐，好久不见。” 向发財招了招手，“好久不见啊朴小姐，今天怎么这副精神小妹的打扮？” “別叫我朴小姐，叫我朴站姐就行。我是你们growing最大的站姐，当然要打扮成偶像最经典的造型来看演唱会～” 向发財耸了耸肩，也不知道这个“最大的站姐”到底是有几分真的喜欢growing。 “好吧，朴站姐。刚刚是你在外面解决了骚乱？” 朴站姐回头看了眼和自己一起进场的那些精神小妹，现在是各自找自己座位去了。 “是啊，有几个growing粉丝入场时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我是你们的站姐肯定要管，帮忙维持粉丝秩序嘛。正好约了波你们铁粉一起来，人多就快速控制了场面。” 向发財笑了笑，“谢谢你们了，不过我们哪儿来的铁粉，一周之前我们都还没粉丝呢。” 朴站姐指了指观眾席零零散散的精神小妹们，“这些就是growing的铁粉啊，我们专门组织起来打扮成这样，来给你们应援呢。” 向发財看了眼朴站姐手里的wonder girls应援棒，好笑的问道：“就用这个给我们应援吗？” 朴站姐神秘兮兮的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 隨后朴站姐不再理会向发財，转而和裴珠泫嘮嗑。 向发財以为两个女生会聊点化妆品、包包之类的东西，但两个人一开口聊的竟然是学区、校企合作的学位房之类的东西，给向发財都听愣了，心说这不是四十岁阿姨才会聊的话题吗？ 看到向发財呆愣的样子，裴珠泫稍微解释了一下：“欧巴，我在问妹妹上学的问题……” 向发財“哦”了一声，“白菜你想把妹妹接到首尔吗？” 裴珠泫应道：“內，首尔教育资源会好很多，我想了解下在这边上学要准备些什么。” “行，有需要帮忙的隨时讲，不管是缺钱还是要找关係，我都能帮上忙。” “没有呢欧巴，就是隨口打听一下，还是要我爸妈拿主意才行。” 向发財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其实也不用太在意学习成绩，小孩子开心最重要。” 裴珠泫闻言立刻噘起嘴来，“才不是呢欧巴，好好学习是向上攀爬、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向发財对此並不感冒，“拼命考上sky三所顶尖大学，毕业挤破头挤进大公司，不还是给財阀当牛马。白菜啊，你得转变一下思维，记住了，我们就是財阀。” 裴珠泫张了张嘴，一时竟无法反驳。转而有些失落的说道：“欧巴啊，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努力在你们財阀看来很可笑啊……” 向发財看了眼对面的朴站姐，这位官.二代撇撇嘴表示没什么共同语言，於是向发財拉著白菜的手安慰起来。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想努力过得更好，这当然没错。问题是我们已经有足够好的条件了，已经可以慢下来让自己和家人享受生活了。努力不是目的，让自己和亲人过得更好才是目的。” 裴珠泫的表情这才变好了不少，小手往向发財掌心钻了钻。 “內，知道啦。但只有欧巴是財阀，我家里只是普通人哦，妹妹还是要努力学习才行呢。” 向发財笑道：“我不是在帮你保管工资吗，已经给你买了很多大饼……就是未来会发大財的那种东西，不用担心，你以后也会是身价几百亿韩元的小富婆呢。” 裴珠泫不懂什么是大饼，也不觉得自己那点儿工资能买得起什么好东西、或者赚到多少钱。但她知道欧巴是在认真哄自己开心，这份心意就足够让她展露出甜甜的笑容。 “內，谢谢欧巴～” 面对这两个人秀恩爱，旁观的朴站姐故作不屑的別过头。本以为这漂亮小姐姐是傍了个大款，谁知道原来连工资都被收走了，真是个打白工的傻女人。 第350章 为了不被看穿，努力尬聊吧 和站姐聊了一会儿后，裴珠泫就暂且告辞去后台准备妆造了。 等观眾全员入场完毕，打扮成精神小妹造型的裴珠泫穿著一身jk制服跑回来，陪向发財一起看演唱会。 “其实之前就想说，白菜你穿这身衣服很合適，很像个真正的学生妹呢。” 裴珠泫没好气的看了自家欧巴一眼，也不知道是该为欧巴夸自己看起来年纪小而开心，还是为话语里暗示自己个子低而生气，或者是欧巴又想让自己留下这套演出服了吧…… 说起来裴珠泫也很无奈，別家女团演出服很多是租的。就算是买的或者定做，因为只会穿一次所以用的都是廉价材料。只有自家这个团，每次演出后演出服都会送给成员们，购买和定做的时候都挑了质量好的料子。 向发財確实是看著白菜这副打扮起了些別样的念头。一脸不屑和鄙夷的精神小妹其实內在是个好学生乖宝宝，这个反差也挺有趣的。 想到这里向发財指尖忍不住在白菜的手背上摩挲著，察觉到异样的白菜扭头看过来，向发財立马转头去看后排的观眾。 白菜太会读自己表情了，被她看到正脸肯定就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东西…… “wg的应援色和少时好像差不多，都是粉色的。”向发財没话找话的说道。 “內，wg的应援色叫珍珠葡萄酒红色，会比一般的红浅一些。” 裴珠泫也回头看向观眾席，儘管场內灯光还开著，但已经有不少观眾把手里的应援灯打开了。 向发財继续找话题扯淡，以分散白菜的注意力。 “说起来wg这种復古经典风，应该是东亚独有的吧？在上世纪刚接触西化时候，本土文化和西方审美交融，也许可以叫……东亚殖民风？” 裴珠泫鼓了鼓嘴巴，“这也太难听了，没人会喜欢这个名字的……” 向发財笑著捏了捏白菜鼓起的脸蛋，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总是很好捏。 裴珠泫把脸颊用力吸回去，然后突然再鼓起来，试图以此把向发財的手弹开，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了。 没等两个人再玩闹一会儿，舞台上的灯光骤然关闭，场务趁黑上台摆放了五支立式话筒，隨后wg的成员上台站定。 熟悉的前奏响起，观眾席的灯光也开始依次关闭。观眾们举起手中的应援棒，大声喊著歌曲的名字。 “《nobody》！《nobody》！” 向发財环顾四周看了圈这些狂热的粉丝们，凑到白菜耳边小声说道：“比起对wg这个女团的热爱，他们似乎更对《nobody》更有热情。” 裴珠泫一脸的理所当然，“內，这是我们kpop第一首在全球流行的歌曲，是大家的骄傲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有没有全球流行不好说，但確实风靡东亚和东南亚了，wg也成为第一个在泰开演唱会的kpop女团。 “you know i still love you baby， （你知道我仍然爱著你宝贝） and it will never change…… （而且我绝不变心）” 开场的这两段念词，裴珠泫跟著台上的wg一起念了起来。 向发財贴在白菜耳边回道：“yes i know，im the same（我知道，我也是）。” 裴珠泫转过头来，脸上带著明媚的笑容，明媚到在台下昏暗的环境里仍然散发出了夺目的光彩。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大概是练习生时期学过这首，裴珠泫面对著向发財，一边跟唱一边舞动著双手。 当那白嫩的手指伸到面前时，向发財犹豫著要不要咬一口。那小手仿佛看穿了向发財的心思，指尖在他嘴上轻点了一下，又在向发財真张开嘴的时候快速溜走了，只留下一串大妈般的笑声。 向发財有些鬱闷，难道s.m的表情管理课不教怎么笑吗，从金泰妍到裴珠泫全都是大妈笑，都快变成s.m祖传音效了。 台上一曲唱完，台下的裴珠泫和狂热粉丝们也跟著唱了一遍。wg的五位成员们在台上站好，齐齐鞠躬。 “大家好，欢迎来到wonder girls演唱会～” 台下的粉丝们出於捧场还是有人应和，但明显没有《nobody》表演时热情了。 向发財有些感慨，歌比人火，这个团算是没落了。 台上的wg队长閔先艺在代表团队发言，向发財凑到白菜耳边小声说道：“这可能是她们最后一次首尔演唱会了。” “莫？为什么？”裴珠泫诧异的问。 向发財用眼神指了指台上，“明年她们队长大概在年初就会结婚。” “结婚？”裴珠泫嚇了一跳，谁家当红爱豆好端端的突然去结婚啊？ 对粉丝来说这简直像恐怖故事，说点儿难听的，在粉丝心里爱豆突然结婚还不如突然暴毙呢。后者至少能留个美好回忆，而不是美好幻梦突然破裂成如此丑陋的背刺。 “嗯，明年年底人气成员安昭熙合约到期，估计也不会续约了。” 裴珠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问向发財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可能是財阀总有些自己的信息渠道吧。 转头看了眼台上，现在已经是十月底，离明年初还有两个月而已。现在还在台上和队友们亲亲热热的队长閔先艺，此刻应该就有结婚的打算了吧。 再看看台下还在热情互动的观眾们，裴珠泫突然觉得有些讽刺，还有些幻象破灭后的索然无味、以及看穿虚偽假面后的嫌弃，总结一个词就是“下头”。 “欧巴，wg出道后也换过两次成员，这次队长就算是退团结婚，还能换新的吗？” 向发財摇摇头，“不太可能，巔峰期已经过去了。而且今年裴秀智爆火，师妹团missa变成了公司主打女团，wonder girls就算留下来也分不到什么资源了。” 公司总要往前发展，kpop也要更新换代，新团抢旧团资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裴珠泫也见过这种情况。 嘆了口气，裴珠泫有些迷茫的问道：“我们s.m是少女时代把师妹团fx压的抬不起头，jyp则是wonder girls被师妹团missa吸乾了资源，难道只能二选一吗？” 向发財想起来jyp家五代的女团itzy和nmixx，开玩笑道：“除了二选一上位外，也可以选择两个一起糊啊……” 第351章 若成功要求太严苛，那便到处都是失败者 裴珠泫对这个答案满心都是无语，“欧巴啊，两个一起糊算什么答案……” 向发財耸了耸肩，“s.m已经很好了，fx只是打不过少女时代而已，跟其他大势女团比起来完全不差的。市场只有这么大，资源也只有这么多，总会有人分不到，有人成功就意味著更多人会变成失败者。” 裴珠泫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向观眾席，昏暗很难看不清哪些是精神小妹，哪些是普通人打扮。 向发財继续说道：“嗯，她们也是失败者之一。你们的社会太严苛了，也许她们只是成绩没那么优秀、或者家庭条件和外形没那么完美，甚至就是运气差了一点而已。但也被打上了失败者的標籤，成为社会边缘人物，不得不以精神小妹的身份抱团取暖而已。” 裴珠泫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才说道：“欧巴，我以前很討厌一进妹呢，上学时候因为我外貌……比较出眾吧，经常会被一进妹骚扰。內向、不爱说话、习惯看別人脸色，大都是因此才形成的性格。” 向发財看著白菜脸上失落的神色，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台上的wg成员们似乎是对团队前途有些预感，拿著麦克风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裴珠泫继续道：“我刚刚想了想，一个普通孩子成为了练习生，意味著至少十个面试者被淘汰；一个练习生出道变成爱豆，意味著至少十个练习生被淘汰；一个爱豆爆火，意味著至少十个爱豆被掩埋。成功者极少，大部分人都是失败者呢……” 向发財赞同点点头，隨后又补充道：“但是大部分人都努力装出来了成功者的样子。出门要收拾精致，年轻人有点钱都拿来买贵重包包和衣服，哪怕在家里穷的顿顿吃泡麵也要在外面维持住面子。” 裴珠泫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起来，“吃泡麵这条没什么吧，欧巴你都是財阀了，最拿手的晚饭不还是煮泡麵～” 向发財也跟著笑起来，“是应该找个阿姨帮忙做饭收拾了，这么大的房子靠我们俩收拾可不成。” 裴珠泫闻言有些紧张的直起身子，“欧巴，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啊，我会更努力的学习做饭，中餐我也可以学，家里也会更认真的收拾乾净……” “pabo啊，你是要带团队的人，怎么能把时间都拿去琢磨做饭和收拾家务？除了电视小说里瞎编的，谁家霸道总裁真会做一手好家务和好厨艺啊……” “总裁们的时间都很宝贵，可以拿去忙工作，也可以拿来陪家人，但不会浪费在那些无谓的琐事上，明白吗？” 裴珠泫仔细看了看向发財的表情，意识到欧巴是认真的，这才小声问道：“真的吗？欧巴会不会觉得我不够……贤惠，不是个能把家里打理到井井有条的好女人……” “把家里打理到井井有条没问题，但你可以指挥佣人去做。我回头跟李理事还有金社长打听一下，看他们有没有能推荐的家政吧。” 裴珠泫抿了抿嘴，“欧巴，我们请那种只上白班的保姆阿姨吧，不想要晚上住家的。” “那就只有白天的三餐，像今天这种晚上回去就没人做宵夜了，只能自己煮泡麵吃咯～” 裴珠泫回道：“没关係，泡麵就可以了，而且我也会做其他吃的。晚上只想和欧巴在一起，不想有其他人打扰呢。” 向发財也同意这条，“可以，没问题……” 台下两个人聊了半天，台上的wg成员们才算是讲完了冗长的开场白，开始进行后续的表演。 wonder girls这个团好歌很多，除了《nobody》之外，她们的《tell me》和《why so lonely》也是向发財耳熟能详的歌曲。对於听kpop不多的向发財来说，一个团有三首他听过的歌已经算是很有影响力了。 观眾们的反应说不上冷场，但也不算多热情，跟之前那些大势女团演唱会对比起来显得稍有些平淡。 人群中有观眾在隱隱期待著什么，这份期待在中场的时候得到了回应。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舞檯灯光变暗，观眾们看著台上忙忙碌碌的人影，就知道是换人了。 不少观眾默默关闭了应援灯。对於这种喜欢炒作上热搜、和不良少女混在一起的女团，他们还是喜欢不起来。 向发財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裴珠泫此刻已经上台。后面的站姐掏出一个红色的塑胶袋套到应援棒上，让灯光变成了象徵危险和警戒的红色。 “像不像游击队进攻的信號？这就是我们粉丝准备的惊喜～” “游击队是什么鬼……” 向发財对这个形容有些哭笑不得。转身看去，观眾席上很多粉色灯光也变成了红色。这红色灯光虽然稀疏零星，但也算是布满了全场，组成了一片不那么密集的红色星海。 此时台上《bang bang bang》的音乐响起，全场红色灯光高举起来用力挥舞著，与歌词相互呼应。 “我与黑夜一同甦醒， 放马过来，下一个挑战者是谁？ 这是没有未来的末日游击队， 膜拜吧，直到声带爆裂！” 站姐把双手放在面前组成喇叭状，尖著嗓子喊了起来。这难听刺耳的的声音就像是夜里会传染的狼嚎一般，立刻就有其他女声跟隨。 不同於其他爱豆演唱会上观眾狂热吶喊，这听起来更像是情绪歇斯底里的宣泄。 台上的四位普女意识到这是在给自己应援，带著惊喜和兴奋的情绪，表演的更加自信和卖力起来。 如果有的选，没人喜欢被被排挤和忽视的感觉。即便是被人鄙夷的精神小妹，也需要抱团取暖，寻求团体的认同感；即便是基础不佳的普女爱豆，也想要粉丝的应援和观眾的认同。 在这里，堂堂正正的成功道路只有少数人能走通。作为失意和失败的那部分人，有人选择以叛逆和疯狂来对抗所有的不公。 “bang bang bang！” 仅以少数声浪就能掀翻屋顶的，是处在社会边缘、找不到自己应处位置的小登们的吶喊。喊出口的，是她们想像中那射向一切丑陋狰狞面目的子弹。 “bang啊、bang啊、bang！” 仇恨的子弹越过时空，穿透了耳朵、颈动脉，最终把歷史的胸膛轰成了蜂窝。 第352章 欧尼，我不討你喜欢吧？ 一首激情四射的《bang bang bang》带动了全场气氛，当现场观眾们还沉浸在动感节奏中时，背景音乐骤然一变，扬紫举起麦克风指著台下观眾说道：“你不喜欢我吧？” 不少观眾觉得莫名其妙，有部分观眾直接点头了，没错我就是不喜欢你们。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赵露丝喊出了第二句，语气神態完全抓住了精神小妹的精髓。 不少观眾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那首新歌开始了。 “眼睛跟个三角形似的。”虞舒欣也是一副拽拽的样子。 “眼睛跟个四边形似的。” 白露一手拿著麦克风，另一只手拇指食指张开向下，做了个鄙夷的手势。 “眼睛跟个圆形似的。” 姜涩琪在台上唱这个有点放不开，像是被裹挟进精神小妹中的老实人一样。 “欧尼，你不喜欢我对吧？” wendy则是觉得很好玩，久在国外的她终於体会到了纯正的故乡风情。 “square eyes～” 裴珠泫用低沉性感的语调喊出来这句。 “square eyes！” 台下的精神小妹们跟著一起喊了起来。 这首歌没有一句唱词，全都是念出来的，特別適合观眾跟唱。再到下一段的时候，观眾里的精神小妹都跟著念了起来。 “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眼睛跟个四边形一样。” “欧尼，你不喜欢我吧？” 其他wg的粉丝们听的则是浑身不舒服，好像被人莫名霸凌了一般。但动感的节奏加上魔性的歌词又有种莫名的洗脑，让人忍不住的想笑。 这首歌很短，几句歌词来来回回念了几遍后就结束了。 growing成员齐齐鞠躬致谢，“谢谢大家～” 场下观眾们报以零星的鼓掌，只有数量不多的精神小妹们反响比较热烈，卖力鼓掌。 白露拿起话筒调皮的加了一句：“欧尼，我不討你喜欢吧？” 观眾们顿时都鬨笑了起来。来听演唱会的女性比男性要多不少，她们被同为女性的前辈、学姐或者上司挑刺的时候，心里也是这样的想法，但不敢说出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种话说出来就完全是挑衅的意味了，会被女前辈、学姐或者上司指著鼻子骂的。在当下的情形中，白露这句既有活跃气氛的玩笑成分，又有某种现实的指征。毕竟很多观眾们是真的看growing不顺眼，不喜欢这个团。 由此，观眾席爆发出这阵鬨笑，混合著心理偽装被戳穿的尷尬、真心话被人说出来的快意、还有奇怪反差带来的滑稽。掌声反而是变得更加热烈了。 向发財此时已经在退场通道，等著跟每个下场的成员们击掌並且鼓励。这也算是团队的传统了，每次演出完都会有这么个流程。 和前面六个人挨个击掌后，到了最后面的白菜。向发財盯著看了会儿她夸张的眼影、臥蚕和假睫毛，好笑的说道：“这副妆容不太適合你呢白菜。” 裴珠泫眨了眨眼，“那欧巴等下帮我擦掉吧。” “我吗？也行。”向发財见过不少次白菜卸妆，卸妆不像化妆，很简单没太大技术含量。 回到待机室里，向发財洗乾净手，將化妆棉倒上卸妆水，慢慢敷在白菜的眼睛上，然后轻轻的按揉眼角和眼皮缝。 稍微一点时间，估摸著等眼妆化开后，再顺著眼睛横嚮往外眼角擦拭。眼影、眼线就都被擦了下来，连带著假睫毛也掉了下来。 將化妆棉翻过来敷到另一边的眼睛上，重复操作一遍，那张漂亮素净的脸蛋就又回来了。 向发財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好多了，又是我们清爽乾净的白菜了。” 裴珠泫指了指自己嘴唇，“还有这里哦欧巴。” “哦好。”向发財换了张乾净的卸妆棉，敷在白菜的嘴巴上轻轻按揉。 棉布下面的触感十分柔软，白菜的嘴唇还在有意无意的蠕动，摸上去有种奇妙的感受。 “好了欧巴，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在向发財还在愣神的时候，裴珠泫接手过化妆棉，仔细清理自己眼皮缝隙的里的眼线痕跡。 看著自家部长和经纪人之间的互动，其他女生到这个时刻都会安静下来。这情形並不算多曖昧，反而是有种淡淡的温馨感，能让大家刚刚在台上兴奋的心情变得安寧下来。 看白菜卸妆完成，向发財对其他女生叮嘱道：“好了，大家休息一下。不过衣服先別换，紫紫你们四个也先別卸妆，等演唱会结束后站姐组织了粉丝聚餐，我们去露个面和粉丝接触一下吧。 四位普女闻言都是眼睛一亮，虞舒欣问道：“是要跟粉丝们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们不在那边吃，只是在饭前跟大家閒聊几句就走。这些精神小妹聚起来估计要喝不少，遇到酒品不好估计很难维持秩序，我们就不掺和了。” “喔好……” 虞舒欣稍稍有些失望，不过能跟粉丝见面还是很开心的事情，如今自己也是有粉丝的人了。 wonder girls演唱会在傍晚七点散场，朴站姐组织的“growing粉丝聚餐活动”安排在不远处的一家汤饭馆。 汤饭的味道不错，而且顶饱又便宜，给growing这些以学生为主的粉丝们聚餐再合適不过了。 这东西也算是南韩比较有特色的食物了，在这边汤饭既算夜宵，又算早餐。最有特色的就是醒酒汤，很多本地人在喝了一夜酒之后就来吃点这个醒醒酒，然后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只要熬不死，就往死里熬。 遵循著“大咖要压轴出场”的逻辑，成员们专门在保姆车里等了半个小时。等聚餐的粉丝们都来齐后，这才下车跟著朴站姐进店。 大概是朴站姐为了搞一个惊喜，没有通知到所有人。在growing成员们露面以后，围坐在桌上点餐的精神小妹们先是一愣，然后齐齐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向发財从来没想过一群女生竟然能发出如此锐利的噪音。走在前面白菜被嚇得一缩脖子，向发財连忙伸手给她捂著耳朵，自己则是被震的脑瓜子嗡嗡的。 最前面打头阵的四位普女为了照顾粉丝们的感受，也不敢捂耳朵缩脖子，只能是强顏欢笑的面对音浪洗礼。 等音浪过后，扬紫带著其他三人打招呼道：“大家好，我们是growing，很高兴能和大家见面～” “哇～～！！！” 又是一阵尖叫，有了准备的白菜转过身来，踮起脚给向发財也捂住耳朵。 小韩人本来就吵，精神小妹更是其中最吵的那批。向发財和裴珠泫在这种恐怖高音的衝击下，显得既无助又狼狈。 第353章 你好，精神小妹 这些精神小妹未必都是狂热铁粉，但肯定都是爱起鬨的傢伙，喊叫起来谁也不输谁。 面对这样热烈的场面，朴站姐早有准备，召集几个关係好的助手来一起帮忙维持秩序。一边来回喊话一边做暂停的手势，想让这些精神小妹们先安静下来。 “大家安静一下，这次聚会我把正主给请来了，大家收敛些不要嚇到偶像们了。” 精神小妹们发出鬨笑声，刺耳的尖叫也就停了下来。 等店里安静下来，朴站姐对四位普女说道：“现在再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扬紫带头拿出了平时问候前辈的套话：“大家好，我是扬紫，” “我是虞舒欣，” “我是白露，” “我是赵露丝。” “我们是growing，很高兴见到大家～” 精神小妹们毫不吝嗇的献上了热烈的掌声，四位普女也开心的跟旁边的粉丝们挥手打招呼。 向发財侧过去在白菜耳边说了几句，裴珠泫点点头，走上前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参加粉丝聚会，感谢大家能来应援。因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准备，但又很想回馈大家的热情，所以决定这场聚会的餐饮消费都由我们来买单，希望大家都能吃好喝好～” 这种汤饭馆也没什么特別贵的东西，酒水也就是常见的烧酒啤酒而已，给这些精神小妹们放开了喝吃喝也花不了几个钱。 “哦莫？真的这么慷慨？” “大发！请这么多人吃饭！” “脆骨～growing最棒了～” 精神小妹们这下是真心的高兴了起来，对学生们来说能够放开吃一顿，这条件还是挺有诱惑力的。 当下就有人捧场的从包里掏出海报，凑上来问能不能要个签名。 裴珠泫和向发財、朴站姐商量了下，找张空桌让四位普女坐下来，想要签名的粉丝排队挨个来。 接近四分之一的精神小妹隨身带了growing成员们的海报或者明信片，此刻都过来排队领签名。 四位普女围著卡座坐下，裴珠泫、朴站姐、wendy和姜涩琪负责维持秩序，一场小型粉丝见面签名会就这样开办。 向发財人高马大的就站在旁边充当保鏢，打量著这些排队的精神小妹们。 在夸张的眼妆之下，是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蛋。有些嘴上还带著没有褪去的绒毛，有些脸颊还留著青春期的婴儿肥，有些头髮枯黄看起来略显营养不良，有些上了遮瑕也能看出正被青春痘所困扰。 看的向发財不由在心中感慨，这些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呢。 在轮到一位看起来比较乖的女生索要签名时，向发財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好，可以问一下你是为什么会喜欢我们团吗？” “莫？”乖巧的女生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问题。 向发財只好更仔细的形容了一下：“就是……如果用词不当请见谅，因为你看起来是比较文静的好学生样子呢……” 长相乖巧的女生笑了笑，略带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理解您的意思了向经纪，以前我没追过星，但上了高中后发现身边的人都有自己粉的偶像，没有偶像好像就不合群。那我也挑一个粉吧，虽然你们是……有些稀奇古怪的团，但歌我很喜欢呢。” 向发財回道：“感谢支持，想问下你最喜欢的是哪首歌呢？” “《happiness》呀，最喜欢的就是growing的出道曲。曲调和歌词我都很喜欢，欧尼们在台上唱著『哎呀、我的乖女儿』然后抱在一起的样子很温馨。其次是《在夜里跳舞》吧，最喜欢珠泫欧尼演唱的版本。” 这个说法让向发財有些意外，没想到是个这么乖的女学生。“那，你这个打扮……” “明洞妹吗，我平时不这样，觉得很有趣就学著第一次打扮成这样。妈妈送我过来的时候说她也觉得我这样打扮很新奇，好像换了个完全不同的新女儿一样。” 向发財闻言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明白了。你的妈妈对你很好呢，祝你天天都能happiness（幸福）～” “谢谢，您也一样～” 乖巧的女生拿到了四位普女签名的海报，开心的和成员们告別。好像是没经歷过这种追星的场面般，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向发財用胳膊肘轻撞了下旁边的白菜，“这女生看起来和你很像呢。” 裴珠泫笑了起来，语气中还有些怀念。“性格会比我上学时更加开朗大方呢……” 下一个粉丝是位比较漂亮女生，就算掛著夸张的黑眼线和厚眼妆也能看出来底子不错。 向发財又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这位漂亮女生刚刚也听过了前面那位的发言，就同样样大大方方的回答了。 “虽然我看起来年纪还小，但其实追过很多男团，这辈子估计都戒不掉追星了。可能我介入的比较深、知道很多普通粉丝不知道的消息，很多表面光鲜的明星实际上人品很差。在因为某些负面消息脱粉上一个偶像后，我想乾脆直接追一个……最不容易塌房的吧。” 向发財挑了挑眉，“最不容易塌房，也就是看起来最差的意思吧？” 漂亮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內……请见谅，不过实际追下来你们都是很好的人呢，比很多偶像团体要好多了。” “谢谢，可以问一下你之前追的是哪个明星吗？” 漂亮女生语气有些古怪的回道：“bigbang的胜利，就是被向部长你打过的那个，在被你教训之后就有很多负面消息流出来了。” “嘖，原来是失败哥啊。” 向发財表情带上了鄙夷，但也没在人前直接发表什么评论，只是感谢了这位粉丝的支持。 下一位粉丝看起来是正宗的精神小妹，不仅嘴里还嚼著泡泡糖，表情也带著桀驁不驯。不等向发財开口问，就主动回答了。 “我在生活中是怪胎，不被同学和家人喜欢。既然这样，那我就追他们也不喜欢的团好了” “嗯？为什么会……这样称呼自己呢？”向发財对『怪胎』这个用词有些诧异。 “这是我妈说我的啊，说我为什么不是男的，学习又不好，这啊那的反正总看不惯我，那我乾脆就不要她们喜欢好了……” 第354章 权益？生意而已 这个略有些沉重的话题让向发財很难接话，只能用套话回道：“很抱歉聊起这个话题，希望你和父母的关係能变得越来越好。” 精神小妹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拿起签完名的海报就走了。 朴站姐靠过来了一点，小声问道：“向部长，看你也挺关注这些弱势群体的，有没有兴趣参与首尔官方的『女性友好城市』计划？” 向发財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你爹正在搞这个？” 朴站姐摇摇头，“不是，这个是前任市.长搞的，我爸上台后暂时搁置了，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推进。” 向发財没有立刻回答问题，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白左这套平权话术在未来十年会变成世界的主流思潮，早早加入其中確实能捞一把名利。但等十年后全球集体右转，参与者的名声就会跟著白左一起变臭。 也许，可以先加入其中捞一把好处，再提前两年转向与激进的白左思潮割席？ 至於搞这东西会不会亏良心，向发財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不搞总有別人搞，这钱还不如给我赚了。而且蹭上这个潮流趋势还能吃到不少流量，频繁上热搜又能血赚一波。 “听起来不错，具体要怎么合作？” 朴站姐想了想，“你们团队可以先想办法往这方面靠，比如后续新歌多涉及一些女性权益相关的內容，官方有活动的时候我看能不能给你们搞到嘉宾资格。如果后续你们声势能起来，说不定能给你们搞个推广大使或者形象代言人之类的身份。” “这些搞好了也算是你爹的政.绩吗？” 朴站姐毫不避讳，“当然，对大家都有好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问题，我会去安排把团队往这方面做。growing女团，女性成长概念，是不是很贴合？” 朴站姐笑了起来，“那就看向部长你能不能把这个概念打出去了。” “ok，那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向发財说完又扫视了一圈还在排队的精神小妹们，过了会儿又多问一句：“你们有反霸凌的活动吗？” 朴站姐愣了一下，“是有一些，但优先度不高。女性权益是西方世界最近新兴的潮流，但霸凌只是我们本土的问题而已。” 这么一说向发財就明白了，“与国际接轨比解决本土问题更重要对吧？” 朴站姐当然能听出来其中嘲讽的意味，不以为然的回道：“营造一个良好的国际形象，有助於韩流文化和旅游业在国际上更好的发展，当然比反霸凌什么的重要的多。” 向发財对此並不否认，“確实，你说的对，那就只能再苦一苦这些普通人了。” 朴站姐侧过脸认真的看了眼向发財，“向部长確实有一颗关心弱势群体的同理心呢。” 向发財並不把这种吹捧放在心上，“这话朴站姐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这句是真心话。”朴站姐强调道。 向发財也扭头认真的看了这位市.长千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和这些人聊天很无聊，因为你搞不清他们哪句话是真的。不过没关係，话可以是假的，但利益总是真的，只要对双方有利的事情就都可以谈。 整个汤饭馆里差不多有近百个座位，来要签名的也就是二十多个人。给这些粉丝们签完名后，四位普女又带头唱了两首歌，一共半个小时左右。 在粉丝们饭都上齐时，裴珠泫带著团队成员们一起鞠躬告辞，预祝大家吃好喝好。 向发財临走前给朴站姐转了500万韩元，“这是饭钱，多了就留著做粉丝活动经费，不够了再跟我说，但帐单记得要拍给我看。” 朴站姐回了个“ok”的手势，向发財就带著团队出了饭馆上车回家。 四位普女今天是第一次体验到被粉丝们捧著的感觉，回程的路上都挺兴奋，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wendy和姜涩琪也是捧著手机看了一路，站姐拉了个粉丝群需要她们帮忙管理。 只有坐在副驾驶的白菜看起来没那么开心，话也不多的样子。向发財看了她几眼，问道：“怎么了白菜，看你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莫？没，我在想欧巴刚刚和站姐聊的那个事情……女性成长这个概念適合我们吗？” 向发財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排的四位普女，笑著回道：“当然，成长的概念最適合我们了，还有谁能比她们四个的成长进步空间更大吗？” 这话让裴珠泫愣了一下，隨即才反应过来是个冷笑话。 “好吧……那和他们合作安全吗？毕竟已经得罪了他们，明洞被我们搞到现在都变成女混混的代名词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就因为我们头铁、拳头硬，所以才有合作的价值啊。如果我们不够强，要么是被踩在脚下，要么是被当狗使唤，哪里能有平起平坐合作的机会。” “內，我知道了，欧巴心里有数就好。” 裴珠泫不太明白这些东西，但相信向发財的判断。 向发財也不確定与朴站姐的合作能捞多少好处，但“女性成长”这个团队概念確实不错，就算合作不成功向发財也会带团队往这个方向走。 说起来，向发財不太喜欢精神小妹版本的白菜。主要是白菜在自己面前性格表现得太软了，打扮成精神小妹的造型后也装不出那种拽拽的神韵，看著很违和。 但好在演出服是日系jk女中学生款式的，白菜卸掉妆容的纯素顏、搭配上柔和的神情，真的有种女学生的感觉。 回到家里，在忙完后已经是深夜。 臥室中，向发財靠在床头看著对面墙上开著的电视机，卫生间里则是隱约传来沐浴和唱歌的声音。 听著白菜柔和的嗓音，向发財心情也变得份外寧静。 在心情特別好且一个人待著的时候，裴珠泫就会自己唱歌。每次唱的歌都不太一样，这次哼的是首从没表演过的新歌，在练习时裴珠泫就特別喜欢这首，明天打算在iu演唱会上进行首发演唱了。 第355章 周日，IU演唱会 不多时，沐浴完的白菜哼著歌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地上散落的演出服后有点点不好意思。把浴巾裹紧一点，蹲下去將jk演出服捡起来叠好，明天再放进洗衣机里去洗吧。 正收拾间，电视机里传来了让人脸红耳热的声音，裴珠泫回头看了一眼，立刻起身过来拿遥控器换台。 “欧巴怎么还在看这个呀……” 向发財故意逗她道：“不是回来之后就在看这个深夜频道吗，看到这会儿才不好意思了？” 裴珠泫咬著嘴唇小声嗔道：“什么呀，又不是我要看的……还不都是欧巴太坏了，说要玩什么社会大叔把学生妹拐骗到酒店看19禁电影的游戏……” 裴珠泫这一长串的控诉还没说完，向发財已经笑翻在了床上。 这姑娘真是太实诚了，回家后自己隨口一说，白菜就很认真的配合著自己玩角色扮演，还把一字一句都记得这么清楚。 “呀！欧巴不许笑！” 脸皮薄的裴珠泫被笑到恼羞成怒，当下也不管演出服有没有叠好、浴巾有没有裹严，跳著压上来就要捂嘴，欧巴的嘲笑声真是太討厌了…… ………… wonder girls演唱会的视频录像在第二天早上发到了向发財的邮箱里，准確说只有growing表演的那段，这是参演前就约定好了需要活动方提供这段录像。 向发財起床后大概过了下视频，没怎么剪就传到了官咖和油管上。隨后刷牙洗脸，到门口拿早餐，再回屋喊小懒虫起床。 生活富足之后，白菜肉眼可见的懒散了不少。这种说好听点叫知足常乐，说不好听的就是没有上进心。向发財也是怕白菜越来越懒，所以才把团队里很多事情交给她负责。 当然这里面也有向发財自己想偷懒的缘故，只能说是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不思进取，更懒的大懒汉把活儿交给比较听话的那个小懒虫罢了…… 和睡眼惺忪的白菜一起吃过早餐，打开手机隨手刷一下评论，油管上零星的几个路人评论並不算友善，也有几个帐號说昨晚演唱会散场后的粉丝见面会还不错。 官咖里对视频的评论倒是中性偏正面，因为经常说负面评论的帐號已经被封完了，剩下的要么不发言，要么是串子，还有一小部分是真的精神小妹进来支持的。 给涩琪和wendy发了消息，让她们喊四位普女起床。说起来涩琪也是个麵糊涂，还好wendy性子比较有锐气，算是和白菜涩琪互补了。 等团队都准备好，向发財开著保姆车带大家出发去今天的iu演唱会现场。 在团队中其他成员看来，iu是去年才开始崭露头角的solo歌手，在这个女团乱战的年代里並不起眼。 一路上女生们就是简单閒聊了几句iu的过往，很快就换到了其他的八卦话题。 不过对向发財来说，iu是位能长红十余年的歌手，在未来有资格问鼎kpop女唱一的传奇人物。对於今天的这场见面，向发財抱了很大期待。 但事情好像没想像中那么顺利。演唱会仍然是在熟悉的蚕室场馆里，正在和工作人员沟通舞台布景的iu在看到growing团队之后，表现得並不热情，表情肉眼可见的有些冷淡。 “iu前辈你好，我们是growing～” 扬紫带队上前打招呼，裴珠泫则是和iu的经纪人互相问候。向发財左右找找，並没看到iu经纪公司的代表或者演唱会的总负责人前来接待。 iu的经纪公司leon娱乐也算是南韩最大的唱片製作和发行商之一了，旗下有南韩最大的音乐平台melon。 这会儿的kpop新歌发布后除了看专辑销量，就是看melon排名，由此可见其行业地位。 之前向发財不管去哪个公司的演唱会，都有负责人客客气气的前来迎接。可能大公司就是有点傲气，leon的代表並没有出现，这次就只有iu的经纪人出面接待。 简单閒聊两句，成员们都发现iu表现有些冷淡了。说起来也是出道四五年且名声一直不错的前辈，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拿捏什么架子。 扬紫几个只好草草结束了攀谈，在iu经纪人的带领下前往待机室。 “iu前辈好像不太欢迎我们？”待机室里，赵露丝语气奇怪的问道。 虞舒欣不屑的撇撇嘴，“一看又是个乖宝宝唄，哪个乖乖女会喜欢我们这种风格？” 裴珠泫皱了皱眉，给了向发財一个眼神暗示。待机室里还有造型师在忙碌，成员们就这样评价前辈蛮失礼的。 这也是两个人之前定好的管理策略，向发財当坏人、白菜当好人，这种训诫的事情就由向发財来做。 向发財抱著胳膊靠在进门的地方，接到白菜眼神后笑著说道：“人家iu是前辈，哪儿有前辈来討好你们后辈的道理。” 虞舒欣訕笑了几声，转而不说话了。 向发財继续说道：“別有太多想法，大家不是一个风格，没必要寻求所有人的认同。” “知道啦……”虞舒欣和赵露丝都应了一声。 两个人被教育之后，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不再閒聊，和造型师沟通时也是压低声音，直到有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向发財打开门，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门口的iu。 “你好，iu xi……或者称呼你李小姐，有什么事吗？” iu往门內看了一眼，门里所有人都向这边看了过来。稍微后退一步，iu用客气中带著距离感的语调说道：“向部长你好，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可以。”向发財说著对旁边的白菜招招手，“白菜也一起吧。” iu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转而走在前面带路。走到后台一个隱蔽的角落里，確认四周没人之后iu才开始讲话。 “向部长，裴经纪，听说你们的粉丝昨晚和wonder girls的粉丝起衝突了？” 向发財有些疑惑，“哪里的消息，没听说过啊。” iu只能讲的更具体些，“在入场的时候，听说是growing的粉丝和其他人发生了言语和肢体衝突……” 第356章 別的不管，今天不许折腾我的粉丝 “这样啊，昨晚演唱会入场的时候確实出现了骚乱，有观眾在门口吵起来了。但前因后果什么的都不清楚，也被保安很快控制住局面。所以是有什么问题吗？”向发財没理解iu为什么提这事。 “如果是真有这种事情，希望向部长管控好你们的粉丝，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向发財挑了挑眉，“什么叫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当时人在现场都不清楚具体情况，阁下怎么就能肯定是我们growing粉丝参与了？而且就算衝突的观眾里有我们粉丝，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的粉丝主动惹事吧？” iu被这反问的气势逼退了一步，但马上就抬著头倔强的说道：“我有朋友在现场的，他们看到了就是……明洞妹打扮的观眾和別人起衝突，而且不止一个，有好几个人参与其中。” 难道昨天是一群精神小妹在门口跟人吵架？向发財皱了下眉，但不管事实是怎么样，这锅肯定不能认。 “好的，iu xi，你有你的朋友，我呢则是在现场的亲歷者……不管怎么样吧，你就是想说我的粉丝们喜欢惹是生非，来警告我们安分点对吧？” iu抬著头坚定的道：“我並没有这样负面表述，只是想请向部长约束好growing的成员和粉丝，让演唱会能更加顺利……” “你们团队总是以不同寻常的行事作风出名，很多人都吃过你们的苦头。但今天，可以不折腾我的粉丝们吗？” 这话说的倒是很不客气了，如果向发財真想惹事的话，已经可以藉机发火闹事了。 和裴珠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惊奇的神色。向发財颇有些玩味的问道：“iu xi这算是什么，批评指责，还是威胁警告？” iu语气生硬的回道：“都不是，只是在陈述我的想法。” “那如果我拒绝呢，iu xi是准备了什么手段反制我们吗？比如把我们赶走，或者是直接取消这次演唱会？” iu咬了咬牙，一时无话可说。在此之前她已经和演唱会负责人沟通过好几次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行”。既不能禁止growing出席，也不能更改演唱会日期。 leon娱乐公司当然也不喜欢growing这种来蹭名气的小糊团，所以负责人自恃身份没有出面接待，公司上下都把这当成是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令人討厌的任务罢了。 “所以，iu xi其实也没什么办法对不对？如果是担心粉丝进场时候发生衝突，那增加安保人手就行了，找我用处也不大吧。” 向发財说著都感觉有些好笑，这女人不会是一时脑热的就找上门来警告吧？ iu硬著头皮说道：“公司確实增加了安保。除了粉丝以外，你们团队在舞台上也经常有出格……出人意料的举动，这个是向部长可以管控的范畴吧？” 向发財心下瞭然，“所以iu xi是想了解我们今天在舞台上会不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 “对，是这样的。”iu点点头。 在节目单上，关於growing部分只写了“助唱嘉宾20分钟表演”。至於具体表演什么，节目单上没写，iu和演唱会负责人也都不清楚。 “今天有四首歌，《bang bang bang》，《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你应该看著我戴上王冠），《方形眼》，还有一首新歌。就是正常的表演而已，没有別的內容了，伴奏等下会拷给后台导播。” 听到“没有別的內容”，iu稍微放心了些，“只是正常表演的话没问题。不过，新歌叫什么名字，可以让我先听一下吗？” 说完iu又补了句解释的话：“並不是不信任，你们团队的歌曲质量都很高而且都很有风格。我只是想先听一下確认內容……” 向发財是真觉得有些好笑了，iu前面说话时候硬气的好像要吵架一样，到后面自己解释了之后，iu態度就越来越软化。还真说不清是iu这是一时头铁就找上门来，还是什么特別的沟通技巧。 “当然，彩排时候就能听到了。新歌的歌名叫做《rose blossom》，楼宇间盛开的玫瑰。” “楼宇间盛开的玫瑰……”iu重复了一遍，“很有趣的名字呢。” 裴珠泫帮忙打圆场缓和气氛：“很好听的歌，相信iu前辈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吗，那很期待了……”iu礼貌性的敷衍了一句。 回到待机室门口，向发財和裴珠泫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聊了起来。 裴珠泫好奇的问：“欧巴，你好像对iu前辈的观感还不错？” “嗯，算是她的歌迷，iu和泰妍基本上是kpop里我最喜欢的两个女歌手了。” 裴珠泫眨了眨眼，突然想到这两个人好像有个共通之处，就是长相都是幼態可爱类型的…… “想什么呢，怎么说著话突然就走神了？”向发財伸出手指点了点白菜的鼻头，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莫？没什么，在想欧巴喜欢的iu前辈是哪首歌，《好日子》？” 向发財笑了笑，“出道曲吧，《迷儿》嗓音里那种力量感我很喜欢。” 裴珠泫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哪首歌，“原来是这首，是很有特色，但当时的成绩並不好呢……” “是的，后面iu换了听感更独特的空气唱法，成绩变好了，却反而没有这种力量感了。” 裴珠泫倒是能理解这种选择，“內，对於歌手来说独特的嗓音和优秀的作品都不可或缺，重点都是为了让听眾记住。” “嗯，虽然空气唱法更適配iu偏可爱的外形，但可爱外形爆发出充满力量感的声音不是更有反差吗？” “所以欧巴是对可爱型的女生比较感兴趣？”裴珠泫半开玩笑的说道，內心则是把对iu的警戒度提升到了和金泰妍一样的等级， 向发財装作一本正经的跟白菜开玩笑：“不是哦，这不是可不可爱的问题。只要是漂亮女生，男生就都会感兴趣……当然，wuli白菜是最漂亮的，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人了～” 裴珠泫显然很受用最后一句话，但直接认下来会显得自己太臭美了，於是小声回道：“才不是，欧巴又逗我玩，总有比我更漂亮的呢～” 向发財耸了耸肩，“就算別人不认为白菜你是最漂亮的，我也坚持这个想法，每个女生应该都希望男朋友说她是最漂亮的吧。这就像那什么……有些女生也会跟男朋友说『三分钟已经很棒了』、『小小的也很可爱』一样，都是伴侣间体贴和关爱的表现，对不对？” 第357章 盒饭，演唱会 裴珠泫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洁懵懂的小女生，当即一脸好笑的轻拍了下向发財，“艾古，欧巴真的是……” 向发財捏了捏白菜的脸蛋，“人都是会成长的呀，wuli白菜也会秒懂荤段子了。” “呀，欧巴～”裴珠泫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想用力的拍下向发財。 向发財对於白菜的起手势已经相当了解，看到她手举那么高当即就张开手掌接住。两个人像是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小朋友一样，互相用双手拍来拍去。 到了午饭时间，这次主办方並没有提供优待，吃的是最普通的盒饭。向发財打开盒饭盖子扫了一眼，看到炸鸡块、大酱、辣白菜以及米饭后忍不住有些皱眉。 夹起鸡块尝了一小口，那种冷冻过久的死肉味道即便是浓重的调料也掩盖不住，当下眉头皱的更紧了。 看到向发財不满的样子，裴珠泫小心的问道：“欧巴，饭菜不合胃口吗？” 向发財又尝了一小口米饭，这才回道：“嗯，没有一样是新鲜的，米饭都是用的陈米……白菜你这么紧张干嘛，怕我去找主办方闹事？” 裴珠泫眨了眨眼，“內，刚刚不是就差点和iu前辈吵起来……” 向发財失笑的摇摇头，“不至於，分发盒饭的时候不都看到了，大家吃的一样，也不是针对我们。不过这leon娱乐说是大公司，搞得伙食也太差了。这样吧，大家別吃这个了，我们去附近找点新鲜吃的。” 四位普女和wendy也受不了这种伙食，立刻扔下筷子就起身要出去觅食。裴珠泫、姜涩琪其实觉得这个盒饭还好，不过跟隨大家的意见也就没说什么。 整个团队开车到附近的饭馆整了点快餐，吃完把四位普女和两个小助理送回去后，向发財和裴珠泫在车上又睡了个午觉。 当然是纯睡觉，別的什么都没做。保姆车是大家都要用的，要做別的事情还是开自己的车比较好。 等吃饱睡足，回到场馆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iu都快排练完一整轮了。 growing的成员们今天演出服是標准的韩式校服，换上衣服后个个都像是中学生一样，站在台上排练时有种中学文艺匯演的感觉。 《bang bang bang》和《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已经在这里表演过好几次，《square eyes》昨天也表演了一次，排练起来完全轻车熟路。 也就是新歌《rose blossom》要练习下走位，因为是大家本周才开始学习的新歌，所以並没有舞蹈动作，只是站桩加简单的走位而已。 iu可能是有点怕growing整什么烂活儿，排练的全程都在台下认真观看。搞得向发財都有点佩服iu了，对事业確实是非常认真一丝不掛，不愧是未来的传奇女歌手。 前面的歌iu並不算多喜欢，至於《square eyes》方形眼那种太妹的霸凌语气更是让她有些皱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对於《rose blossom》楼宇间盛放的玫瑰这首新歌，iu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但在听了个开头之后眼睛就亮起来，听到后面慢慢直起腰杆，表情也越来越认真。 等这一首结束，iu主动找上了向发財。“向部长，这首《rose blossom》写的很不错呢，非常少见kpop能有这么好的填词……能请问是哪位业界前辈创作的吗？” 向发財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心说这十年后的歌我怎么知道原作者是谁，说不定原作者这会儿还在学校被人霸凌或者霸凌別人呢。 “这是我们工作室完成的歌，还真不確定具体作者是哪位，应该是好几个人合力完成的吧……”向发財打著哈哈说道。 “growing的工作室？”iu一脸好奇。 “irene工作室，是我和白菜在公司之外开的独立音乐工作室。” iu点点头示意了解了。这种在公司本职工作之外外面再开个工作室的行为，严格来说可能涉嫌竞业违规。但s.m娱乐自己都没管，iu也就不会多嘴。 “我很喜欢这首歌，演唱授权可以谈吗？” 向发財点点头，“当然可以，回头让你们经纪人直接联繫白菜就行。” “好的，谢谢。”iu道了句谢，隨后就去找刚下台的裴珠泫聊了。 向发財有些失笑，果然还是自己名声太差劲了吗，一听说白菜也有权限iu立刻就跑开了。 四位普女下台后回待机室去化妆，iu则是拉著裴珠泫和两个小助理聊天。聊著聊著开始学唱这首歌，边学还边以前辈的身份指点了下三位后辈。 等到了观眾入场的时候，就轮到裴珠泫她们三个兼职伴舞的去化妆了。 向发財转头看著入场的人群，精神小妹打扮的人好像比昨天wg演唱会的更多了些，当然在观眾中占的绝对比例还是很少。 朴站姐挎了个包，带著一眾精神小妹从人流中走过来，那跋扈的气势还挺像个真的太妹头头。等朴站姐在自己后排落座时，向发財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样打扮，不会败坏你爹的形象吗？” “我平时又不这样，演唱会为了支持自己偶像才穿一次而已。怎么了，追星犯法吗？” 向发財有些无语，侧过头不想跟这位已经代入太妹角色的傢伙去爭辩。 “说起来，带著一群手下横行无忌的感觉真不错呢，我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当一进妹了。” 向发財无语道：“权力迷人眼，你爹爬那么高不就是为了享受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吗” 朴站姐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又拍了拍椅背问道：“听说你们今天有新歌？” “对，昨天不是说要往女性权益的方向靠，今天新歌有了，你听听怎么样，能不能去首尔那些官方活动上唱两遍。” 朴站姐有些疑惑，“这么快？那我得好好听听。官方活动也是要脸面的，就算你们有关係也不能搞得太糊弄。” “你听了就知道了。” 向发財有点不太想跟这位站姐多废话，估计是明洞吃亏的事儿还没忘，跟自己说话时候总是爱槓两句。 过了一会儿，向发財想到了些什么，扭头主动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校庆活动，如果是梨花女大那种的就更好了。想给团队找点室外现场表演的机会。” 这次换朴站姐无语了，“疯了吧？梨花女大校庆是5月31日，这都快10月31日了，提前办明年的？” 向发財耸了耸肩，自己真想的话，让梨花女大提前办明年的校庆也不是不行。不过怎么说都有点太怪了，还是想想別的活儿吧…… 第358章 开场，演唱会 观眾入场结束后不久，白菜也换好衣服过来。跟站姐打了个招呼后，就准备在向发財旁边位置坐下来。 “等下，让我仔细看看wuli白菜今天的打扮。” 向发財牵著白菜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认真打量她今天的装扮。 韩式校服內搭白色、外套黑色，比起jk来说严肃庄重很多，也更適合白菜本身端庄大方的气质，只是浓黑的眼妆破坏了这份端庄。 “wuli白菜真漂亮呢，就算是明洞妹打扮也很好看。” 这话把裴珠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飞快看了眼周围其他人的神色后，回应了自家欧巴一个甜甜的笑容。 向发財也知道白菜人越多就脸皮越薄的性子，说白了其实是因为长得漂亮在公共场合经常被別人关注，所以就格外注重自己的一举一动，属於从小就有“偶像包袱”了。 拉著白菜坐到自己旁边，被夸奖过后的白菜明显心情很好。平时只是拉著手並肩坐，这会儿变成了抱著向发財的胳膊，嘴角也扬著一抹弧度。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傻妞。向发財笑了笑，凑过去跟白菜说道：“等会儿要不我帮你？” “莫？”裴珠泫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什么事。 “两两配对，你们七个人会有一个单数。”向发財指了指白菜的眼妆。 “內，好～” 室內灯光慢慢关闭，iu穿著一身粉裙子走上舞台，演唱著……一首向发財没听过的歌。 “是iu前辈一辑主打歌《boo》哦。”裴珠泫小声解释了一句。 向发財耸耸肩表示没听过，相对白菜来说他的kpop曲库太贫瘠了。 iu连著唱了几首之后，向发財终於听到了那首熟悉《好日子》，在第一排被传说中的“三重高音”洗礼了一遍。 听完这首，向发財忍不住跟白菜说了一句：“这听起来挺费嗓子的啊。” “內，这是年轻人的歌，年纪稍长机能下降后就很难唱上去了。” 向发財点点头，明显能听出来iu唱完这首后嗓子变沙哑了一点。 果然，没多久场务就过来示意，让裴珠泫去候场，也是给iu一个休息的时间。 隨著舞台的灯光变黑，站姐掏出来自己的应援棒套上红色塑胶袋。让向发財无语的是这应援棒是少女时代的。 “都是你们公司的，將就一点。有考虑过出一款自己的应援棒吗？” 朴站姐挥著套了红塑胶袋的少女时代应援棒，问向发財道。 向发財摇摇头，“没想好，应援色已经被你搞成红色了，那造型做成警报灯样式的？” “也不是不行，万一粉丝的车在路上拋锚了，可以拿你们应援灯放车后盖上当个警示？” 向发財想了想那个场面，感觉还挺有意思。“行，我回头问问公司法务有没有法律风险，没问题的话搞一个。” 朴站姐有点傻眼，“我就隨便一说，真搞警报灯样式啊？” “嗯，市.长千金的提议，肯定要认真听。到时候设计者也加你一个名字，但没有授权费。” 朴站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正好音乐响起，转而都去看舞台了。 growing四位普女和三个伴舞在台上站好，起手仍然是炸场神曲《bang bang bang》。iu的粉丝大都是小清新，前面的歌曲也都是青春欢快风，突然换成这种夜店神曲还有点不適应。 好在夜生活就像冰美式一样，是本地年轻人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观眾们很快就进入状態，跟著嗨了起来。 热场之后，就是《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的阴湿女鬼风。这东西在欧美都算是小眾风格，让听惯了kpop节奏音乐的观眾们有些耳目一新。 如果说这首算先锋的话，下一首《square eyes》就算是前卫到有些抽象的东西了，很多kpop观眾估计都会拒绝承认这玩意是音乐。 但是观眾席中的精神小妹们很喜欢，跟著歌一起大喊“你是不是看不惯我？”、“眼睛瞪那么大干嘛？”，都喊的很起劲儿。 这看的向发財都有点愣了，回头问了句：“精神小妹们很喜欢这几句词儿吗？” 朴站姐意味深长的回了句：“大家平时在生活中被挑剔惯了，面对前辈和长辈时眼神和语气都要恭恭敬敬，这种压抑向部长你应该没经歷过。” 向发財想了想好像是这样，天朝虽然也讲究尊敬师长老人之类，但確实没南韩这么挑剔和严苛。 等这首歌快结束时，向发財拿了提前准备好的物品到舞台旁边等候。等歌曲一结束，成员们都纷纷过来拿。 到排在最后的白菜过来时並没有自己拿，而是乖巧的站好，等著自家欧巴的动作。 台下的观眾们开始好奇这是不是有什么新活儿，兼任主持人的iu开麦解释growing是准备了一首新歌。 舞台侧边，向发財用化妆棉认真的给白菜擦去眼妆和唇妆，然后整理造型师故意搞乱的衣服。其他成员们也互相帮忙卸妆整理衣服。 俯身帮白菜把领子整理好，领口的蝴蝶结也拉整齐。將故意扣错的外套扣好，再把捲髮棒取下来，將有些乱的长髮梳理到一起，最后轻轻捏了捏白菜的脸蛋。 “去吧，这次你担任当主唱，好好享受这个舞台。” “內～”裴珠泫应了句，主动上前抱了欧巴一下，隨后回到队友之中，站到了舞台中间。 台下的朴站姐这下觉得有点意思了。一直当伴舞的优秀练习生，这次要挑大樑了？ 七位女生全都抹除了精神小妹的打扮，脸蛋素麵朝天，一如校园里隨处可见的那些年轻女学生一般。 在四声如同警报般的电子音响起后，舞台中央的裴珠泫唱出了第一段歌词。 “楼宇间盛开的玫瑰， 请一定要存活下来。 別被折断，好好生长吧……” 朴站姐眼一亮，又换了新的曲风，开头这几句听感还不错啊。 下一段换成姜涩琪演唱： “布满全身的尖刺， 该是承受了多少痛苦， 谢谢你，坚持了下来。” 听到这段歌词，朴站姐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下身边明洞妹打扮的朋友。楼宇中布满尖刺的玫瑰，指的是这些精神小妹吗？很有美化意味的比喻了…… wendy举起话筒走到舞台中间， “不够漂亮的花朵们， 都会被挑选出来剪除掉。 美丽的朵，又会因美丽被摘下， 终有一天会枯萎……” 这句歌词让朴站姐想到了很多，这次她不再看其他人，脑海中闪过那些自己熟悉的、优秀又或是没那么优秀的女生们。 站在侧面台下的向发財，听到这段歌词后也有些沉默。花朵想在这钢筋水泥的楼宇之间生长何其艰难，目光所及看到的全都是这样的故事。不够漂亮的会被嘲讽打压，足够漂亮的也会被人挑剔细节乃至採摘。 韩娱圈里，完美女人和疯女人总是只有一线之隔。向发財嘆了口气，又想到了自家团队在fx和kara的那两位编外成员。 再次换成裴珠泫站在舞台中间，那乾净凌冽的、带著一丝沙哑的嗓音，用倾诉般的语气唱出了控诉的歌词。 “为什么不能任其自由生长， 不要去管它。 我歷经磨难才能得以绽放， 一直在拼尽全力的生存，hey！” 第359章 楼宇间盛开的玫瑰，为萧索的城市染上一抹靚丽顏色 裴珠泫、姜涩琪、wendy三个人站在台前，齐声把歌曲带入了副歌部分： “我是楼宇之间盛开的玫瑰， 渴望为这个萧索的城市， 染上靚丽的色彩……” 观眾席开始安静下来，每个人都被歌词勾起了各自的思绪，挥舞的应援棒也慢慢停了下来。 “我会顽强绽放， 直至最后一刻， 直到所有人都闻到我的芬芳， 沉醉微笑……” 向发財转头看身后的观眾，他们並没有沉醉微笑，而是神情有些动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台上的成员们再次转换站位，裴珠泫又站到了舞台最前面。 “no，我绝不会崩溃倒下， 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只会向上生长， 我会没事的……” 接下来是新的一段主歌开始，这次由姜涩琪领唱。比起裴珠泫，涩琪的声音中多了份厚重感。 “在这里生长，並非我的意愿， 抱怨也改变不了现实。 回首过去，看到曾经勇往直前的自己。 在困难面前，我没有被打倒……” 裴珠泫拿起麦克风，唱出这段如同独白般的歌词： “即使狂风呼啸，让我遍体鳞伤， 就算有害虫，钻进身体里折磨我， no，我绝不屈服，从不倒下……” 由wendy清亮的嗓音开启预副歌的部分，將节奏带入高潮： “我好不容易才能够绽放， 拼尽全力的生存，hey！” 作为兼职主持人，iu正站在舞台的另一侧注视著舞台。到这里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跟著合唱起来。 “我是楼宇之间盛开的玫瑰， 渴望为这个萧索的城市， 染上靚丽的色彩。 我会顽强绽放，直至最后一刻， 直到所有人都闻到我的芬芳， 沉醉微笑……” 裴珠泫举手摇摆，“keep it up！（继续前进）” 三个人一起合唱桥的部分： “oh oh oh oh～ 这首歌唱给你我， 宣告我们依然倔强的活著， 此刻就一同庆祝吧！” 台下的观眾里有人忍不住，跟著唱起了下一句：“我是盛放在楼宇间的玫瑰……” 被城市用冰冷楼宇隔离开的，也许只是地砖缝隙里冒头的的一朵娇小野花，又或者是瓦片里的一株瘦弱杂草。此时野花和杂草们的心声交匯到了一起，共同合唱著这首属於他们的歌曲。 再次重复了两遍副歌后，最终由裴珠泫用乾净低沉的嗓音收尾： “no我绝不会崩溃倒下， 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啊，我会变得成熟， 我一定会没事的……” 整首歌停在这一句，让人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仿佛只是钢筋水泥缝隙里，一朵即將凋零小花最后的幻想。“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定会没事的”，只是枯萎前最无能的自我安慰，也是寂灭前给自己最后的温柔。 唱完歌的裴珠泫站在舞台中间，心中百感交集。还是在姜涩琪的提醒下，才带著其他几位女生一起鞠躬致意。 growing的四首歌已经演唱完毕，今天属於她们的舞台已经结束了。 台下的观眾们还沉浸在歌曲的情绪之中，台下只有三三两两零星的掌声。 站在聚光灯下的裴珠泫看不清台下观眾们的表情，以为是观眾们並不喜欢这首新歌。心中微微有些失落。鞠躬间，用余光看到了舞台侧面欧巴用力鼓掌的身影。 大概是也被歌曲的情绪感染了，裴珠泫此刻很想丟开麦克风跑到欧巴怀里，於是裴珠泫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鞠躬致意后，裴珠泫第一个退场，小跑著扑进了向发財的怀里。 “別跑那么快，小心点。”向发財张开双臂接住这小小的一只白菜。 见到台上的成员们散场，台下的观眾们才从自己的情绪中醒过来，如梦初醒般为这首《楼宇间盛开的玫瑰》献上掌声。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观眾中开始有人喊“安可”。这喊声像是会传染一般越来越多，还没走下台的几个成员尷尬的再次鞠躬致谢。 即便growing成员再次鞠躬，观眾们也依然高喊著“安可”要求再来一首。 队长扬紫一边致谢一边拿起话筒：“谢谢大家的热情，但整场演唱会时间有限，並没有我们安可的时间。后面还安排有iu前辈的其他歌曲，请大家继续欣赏吧。” 观眾们並不买帐，依然不依不饶的喊著“安可”。有些看过之前growing演唱会切片视频的，转而开始喊起来“退票”了。 扬紫不知所措的看著向发財和裴珠泫求助。向发財看了眼舞台另一侧的iu，拿起手里的对讲机说道：“导播，让iu上台接手吧。” iu耳麦里收到消息，深吸了一口气走上舞台。 看到演唱会的正主上台，观眾席中“退票”的呼声变少了些，但“安可”的声音仍然不减。那些精神小妹们尤其喜欢起鬨，叫喊起来特別卖力。 “大家都特別热情呢，是不是很喜欢growing的新歌？” “是！”观眾们齐声喊道。 “其实我也很喜欢这首歌，大家想不想听我和growing再合唱一遍？” 向发財和裴珠泫愣了下，iu要跟自家团队合唱吗？ “想！”观眾们大声回答。 iu马上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好的，那音乐再放一遍，麻烦growing的成员们也再回到台上吧。” 扬紫成员们拿不定主意的看著向发財，向发財则是拍了拍白菜的后背。“去吧，和你们前辈合唱一首。” 裴珠泫眨了眨眼睛，“安可曲吗？” “对，这应该是你们第一次安可吧。” “內，我们会努力的～” 裴珠泫从向发財怀中直起身子，重新打开手里话筒，带著成员们返回到舞台上。 隨著音乐再次响起，观眾席也安静了下来。裴珠泫把自己的唱段让给了iu，自己只剩下副歌部分的合唱。 “我是楼宇之间盛开的玫瑰， 渴望为这个萧索的城市， 染上靚丽的色彩……” 观眾们也熟悉了这几句，到了副歌就开始跟著一起喊。集体齐声喊出来的歌並不好听，又因为都是真情实感，会显得全是感情没有任何技巧。 耳边传来的喊声中带著哭腔，向发財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去，观眾席中有人已经在流泪了。 站在台上聚光灯下演唱的爱豆们看不到观眾的脸，只有站在舞台侧面暗处的向发財，才能看到同在暗处观眾席中的情形。 那些精神小妹都是学生，她们大部分也不会用较贵的防水眼妆。哭的时候黑色的臥蚕阴影被泪水冲刷下来，形成了黑色的泪跡，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 向发財嘆了口气，就如同老家正在兴起的杀马特一般，这边的很多网民也在问为什么近年来精神小妹越来越多了。 两边的网民都发出同样的感慨，疑惑现在的年轻人到底都怎么了。 看著那些花掉眼妆下稚嫩年轻的面庞，向发財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个人的变化可能是个人选择，但一整个群体的变化肯定就是时代的烙印了。 也许这些人不是主动要变成社会边缘人物，而是被这个时代给忽视乃至拋弃了。 第360章 安可，散场 再一遍演唱结束，growing成员再次鞠躬和观眾们告別。 仍然有不少人在喊“安可”，向发財用对讲机联繫导播给白菜捎了话。在接到导播传话之后，白菜举著话筒安抚起了观眾。 “感谢大家的支持，再来一遍时间真的要超了……这样，我们晚上加急把音源发出来，喜欢的朋友们明天早上起来就能听到完整音源了～” 有了这句保证，“安可”的呼声才减少了许多。在growing的成员们告別下台后，由iu接过舞台继续下半场的演唱会。 向发財按惯例在台下和每个人挨个鼓掌，並鼓励道：“唱的很好呢，台下有很多观眾都哭了。” “莫？真的吗？” 成员们颇为意外的往观眾席看去，確实看到了有观眾在用纸巾或者手背擦眼睛。 裴珠泫感嘆道：“大家好像对这首歌感触很深呢……”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肩膀，“应该是很切合大家的心境吧，白菜你唱的时候也挺投入的。” “內，因为想到了很多事情……” 向发財点头表示了解，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上下认真看了看裴珠泫的打扮，“白菜穿这身校服挺好看呢。” 裴珠泫没回话，只是没好气的看了向发財一眼，一听就知道自家欧巴又在想不正经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向发財还时不时就打量裴珠泫一番，嘴里感嘆自己今天像个开校车的司机。 车上人多，裴珠泫都没好意思说他，校车司机才不会一直这么看別人呢。 果然，两个人一回到家，刚关上门裴珠泫就被堵在了门口，向发財一脸轻佻的笑容说道：“裴同学你好啊，我是刚从国外转学过来的新同学，很高兴认识你。” 裴珠泫还没反应过来欧巴今天玩的是哪一出，就被按在门上来了个壁咚，隨后嘴唇上就被亲了一下。 “什么呀……哪有同学刚见面就用kiss打招呼的？”裴珠泫不满的哼哼道。 “不好意思，见到漂亮的同学就想更亲近一点，如有冒犯还请见谅。”向发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裴珠泫被这番厚脸皮的说辞给打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顺著节奏继续演下去。想了想，假装出有些羞涩的样子回道：“那向同学，打完招呼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向发財翘起嘴角，同时伸出手指挑起白菜的下巴。 “还不行呢，裴同学长得这么好看，要不要考虑当我女朋友？” 裴珠泫感觉这剧情有些好笑，“刚见面第一天就这么突然告白吗……不行的向同学，这也太快了……” “没关係的裴同学，年轻人就是讲究个敢爱敢恨。这样吧，让我尝尝裴同学的小舌头，要是味道好的话就做我女朋友吧。” 裴珠泫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莫？难道不应该是我答不答应做向同学的女朋友吗，怎么变成了向同学在挑剔我呢……” 向发財捏了捏白菜的脸蛋，“都差不多了，反正先来让我尝尝。” “才没有差不多呢……” 裴珠泫小声反驳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的抬头，微微张开小嘴从中伸出一抹舌尖来。 向发財刚想俯身下去尝尝味道，白菜舌尖又快速缩回去补充了一句话：“向同学要快点哦，等下被同学们看到就不好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白菜这次好像还挺入戏的，也许因为这是她熟悉的校园生活？ 等白菜再次乖巧的闭上眼睛、伸出舌尖时，等候已久的向发財低头就吻了上去。 小舌头不管是吮吸还是搅拌口感都很好，柔软滑嫩的像块布丁一样，以至於向发財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 “嗯……”白菜轻哼了一声，用以表达不满。 向发財想再多品尝一会儿，但大概是过往自己动作有点粗暴的缘故，以往每次kiss久了白菜嘴唇都会有些肿。 以至於睡前在卫生间洗漱时，白菜都会对著镜子边看自己嘴巴、边嘟嘟囔囔的控诉。 虽然白菜嘟嘟囔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吧，不过向发財还是打算循序渐进。 暂且放过白菜的嘴巴，转而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裴同学，学校可是禁止早恋的，你说被老师们看到我们这样会怎么办？” 白菜的身体出人意料的轻颤了一下，真像是有点害怕老师的学生一般。又反手把向发財推开了些，小声说道：“不行的向同学，被老师们看到会以为我是坏孩子的……” 向发財有些惊异看著白菜的表情，可能是校园生活太过熟悉，白菜真的有些入戏了。 当然就此罢手是不可能的，反而是利用白菜这入戏机会再多调戏一番还差不多。 “裴同学，你也不想被老师发现对吧？那就要乖乖听话哦……趁同学们都在上体育课，现在跟我去班里座位上吧。” 说完向发財拉著白菜到了客厅沙发，白菜刚想並排坐下，就被向发財一把拉到面前。 “那里又不是你的座位，不要未经允许就坐到別人的地方呀。” 裴珠泫有些蒙圈，“那……我该坐到哪里？” “算了，你也不是我们班的，跟我挤一挤將就下吧。” 说完向发財就把白菜拉过来，让她面对面的坐到了自己腿上。 裴珠泫表情有些靦腆的低著头，“向同学，在课堂上这样不太好……要不我就先走了，你说的事情我回去会考虑的……” 向发財好笑的问：“我说的什么事情呀？” “做你女朋友的事情……”裴珠泫的声音变得更小声了。 “喔，別急著走。你需要考虑下我，我也要先了解下你才行呢……” 裴珠泫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就把从自己衬衫下摆伸进来的两只大手按住。 “向同学就是这样了解別人的吗？” 向发財笑道：“当然，这样才能更坦诚的了解彼此呢……” 双手被阻挡在腰间后，向发財也不著急。感受了下白菜腰上皮肤的弹性，隨即把住腰將她坐的位置往前移了移。 “原来是这样吗……” 裴珠泫垂下眼眸咬住嘴唇，脸上满是少女垂首羞涩的表情，但腰胯却不安分的扭动著在座位上蹭了下。 向发財被蹭的呼吸一滯，耳畔就听到白菜用靦腆的语气轻声细语的说道： “可是……这里是教室，我们不可以这样……如果一定要的话，向同学可不可以快点，我怕被下老师同学们就回来了……” 第361章 你好，兔子同学 “快点？” 向发財斜著眼打量了下白菜这会儿的的神情，又感受了一下她的身体状態，半开玩笑的嘲讽道：“我快不快难说，但裴同学你肯定会很快了。” 裴珠泫有些紧张的咬住下唇，微微撇头避开自家欧巴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也清楚自己的情况，只要事先的准备够充足，溃败起来就会特別快。 而现在，因为足够入戏的缘故，裴珠泫的身体和心理状態都已经完全准备到位，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抵挡不住任何进攻…… 果然，总共也用了三分钟而已。 向发財凑到裴兔子耳边用取笑道：“没关係，三分钟已经很好了。” 兔子忍不住发浑身颤抖，其中有被气到了的缘故，更多则是另一方面的原因。自家这欧巴今天好像是扮演校霸上癮，变得比以往更坏了…… 缓过一口气后，兔兔索性就紧趴在欧巴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上，不给看正脸的机会了。 然而校霸当然没那么好糊弄，向同学乾脆將兔子同学抱起来放到课桌上，故意要看她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 客厅这个茶几上玻璃面，很凉。即便兔子同学上身还穿著校服，也是感觉到了一阵凉意的侵袭。 好在当下秋天的天气还不算冷，除了让兔兔后背肌肉紧绷一点外也没有別的什么。 兔兔同学总是这样的，性格內向靦腆，个子娇小柔弱，根本反抗不了校霸向同学，只能任其霸凌摆布。 等到校霸向同学满意时，兔兔同学已经是累瘫了。 好在兔兔的优点之一就是精力旺盛、恢復速度快。向发財斜靠在沙发上抱著兔兔同学，温声细语说了会儿贴心话后，兔子就恢復了不少力气，起身一蹦一跳回臥室洗漱了。 向发財则是把沙发和茶几收拾了下，庆幸沙发上真皮的，用湿巾过一遍再用纸巾擦乾就行，如果是绒布面料都不知道该怎么搞了。 收拾完，向发財也去客厅这个卫生间简单冲了一下，隨后回臥室看电视。 女生洗漱的时间很长，向发財都收拾完客厅又冲洗完躺床上了，臥室卫生间里水声还是没停。 由此向发財其实挺好奇，少女时代九个人挤一间宿舍时候是共用一个卫生间吗？那九个人每人洗一个小时，岂不是等於轮岗值夜了一个晚上？ 当然这话不能真去问金泰妍或者杰西卡，也就是问了下白菜。白菜也不知道最初少女时代宿舍有几个厕所，但听徐贤吐槽过经常正洗著就被欧尼们疯狂拍门催促，这大概也是所有女练习生都遇到过的情形。 看了会儿电视，卫生间的水声终於停了，白菜裹著浴巾包著头髮推门走出来，脸蛋和身上的皮肤都透著粉粉的顏色。 向发財一看就明白了，“白菜你这水温是调到多高啊，人都快烫熟了。” “才没有呢……洗热水澡就是很舒服嘛～” 看到自家欧巴没有盖被子的躺在床上，裴珠泫眼睛一亮，绕过床脚到床的另外一边，做贼似的爬上床。 伸手摸了摸向发財的胳膊，果然，和预想中一样凉凉的。 裴珠泫立刻钻进被子里，把浴巾从里面丟出来，隨后披著被子像只寄居蟹一般蛄蛹，等靠近后张开被子就把向发財头以下的部分都吃了进去。 向发財本没想搭理这个起了调皮心的白菜，直到被子裹上来后，一个略有些烫的小身子紧紧贴了上来。 “还是欧巴凉快啊……” 白菜感嘆了一声，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向发財伸手把被子掀了个缝，白菜的脑袋瓜才顺著缝钻出来。 感受著白菜身上的热气，向发財语带嫌弃的说道：“觉得热就不要用那么热的水洗澡啊，pabo。” “不一样的欧巴，洗热水澡的感觉很舒服，但洗完还是热就不太舒服了。现在有欧巴降温真是太好了。” 向发財捏了捏白菜的脸蛋，“太调皮了你……穿了次校服，年龄退化成中学生了啊。” “阿尼哦，我中学时候不调皮呢……最多是有一点爱跟朋友开玩笑吧。” 向发財笑道：“那现在这算什么，迟来的青春期？” 裴珠泫支著脑袋思考了一下，“好像是的，我中学时候既没有恋爱、也没有叛逆，完全是错过了青春期……可能是到现在才补上了吧。” “听起来你中学时候像个木头人。”向发財吐槽了句。 裴珠泫点点头，“差不多，心里有很多想法但是不敢表达出来，既觉得別人不会关心我这些琐碎想法，又害怕说出来给別人情绪上添麻烦。所以一直表现得比较压抑自己，大部分时间像个木头。” “那现在就是活泼调皮的兔子了，挺好，话憋多了容易不开心。” 说著向发財像擼猫一样挠了挠白菜的下巴。然而兔子怕痒，这举动立刻换来了一阵大妈般的笑声，以及被窝里兔子不老实的手脚。 向发財脸上表情微微起了变化，伸手在被窝里精准找到了兔子屁股並拍了下去。 “別乱动，等下把我火气点著，你就完蛋了。” 兔子揉了揉自己屁股，有些不开心的撇撇嘴。虽然很想再嘴硬一下，但想到自家欧巴像野兽一样的精力，在评估后兔子还是认怂了。老老实实抱著向发財的腰不再乱动，只是嘴里还在嘟囔：“又不怪我，都是欧巴先动手的……” 向发財低头看去，白菜鼓著脸蛋委委屈屈的样子还挺可爱。 有种心理现象叫“可爱侵略症”，就是看到可爱的东西就有攻击衝动，但行动时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常规表现为揉捏、轻咬等。 向发財一出现“可爱侵略症”的反应，紧抱著他白菜立马就感觉到了。警觉缩了缩脑袋，白菜小心的问道：“欧巴怎么了，怎么突然……” 向发財別过头去不看白菜，反手推了推她，“好了，还不是因为你贴这么紧……快去把睡衣穿上再过来吧” “是因为这个吗？”裴珠泫想想，好像也对，两个人毫无阻碍的抱在一起確实也容易有火气。 “那欧巴，要不……我帮你好了……” 向发財挑挑眉，转回头看了眼白菜捏著被子边缘的白皙手指。 “勤劳的小手吗？算了先不用了，看会电视早点睡吧。” 裴珠泫眼中带著笑意，舌尖轻舔了下嘴唇，“不止是勤劳的小手哦，还有……而且，欧巴想不想看我穿好学生服，然后……” 向发財立刻就心动了，但还是硬著头皮假模假样的推辞了下：“可以吗？你刚洗过，校服都脏了……” 看著自家欧巴期待的眼神，听著他声音都乾涩了还要故作姿態的说出这种推辞的话，裴珠泫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当然真笑出来就太破坏气氛了，裴珠泫眨巴著眼睛把笑意忍下去，然后露出欧巴最受不了纯情神態，用带著天真语气的小奶音回道： “没关係的欧巴，只要你喜欢就好……” 第362章 清楚，剧组 清晨，晨曦透光纱窗照进屋內。感受到室內光线变亮，向发財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胳膊抱著的人儿像只小猪般哼哼了几声，把头往向发財怀里拱了拱，想躲开阳光再多睡会儿懒觉。 两个人抱著其实是比较难受的睡姿，一个人稍微动一下就会影响到另一个人。所以除了最开始几天，后面向发財也不太常抱著白菜睡。 昨天是因为白菜特別乖巧，向发財就爱不释手的抱了一晚上。 稍微活动活动垫在白菜脖子下的手，確认了没有被压麻。 怀里的白菜感受到动作，迷迷糊糊睁开眼，“欧巴早……是睡醒了吗？” “嗯，你再睡会吧。”向发財说著，伸手把白菜睡乱的头髮捋顺。 白菜眯上眼睛，露出小猫咪被梳毛一样的表情，很享受这种亲昵体贴的小动作。 “不能起太晚哦，今天还有事情要忙……今天要去剧组报导了。” 向发財想了想，“白露和扬紫的剧组对吧，今天同时开机？” 裴珠泫点点头，“內，其他两部戏的剧组也快了。欧巴，我们四部剧一起拍的话，播出时候会不会撞上呀？” “会错开播出档期的。都是好剧，撞一起就太可惜了。” 看过剧本的裴珠泫也觉得不错，“確实都是好剧，但四个剧组对应我们只有三个助理。就算把朴秀荣和金艺琳搞定，但都是新人也很难做太多事情呢……” “让公司派四个有经验的经纪人，分別跟著四位成员吧。正好涩琪、wendy、金艺琳和朴秀荣四个跟著学一下。” 裴珠泫眨了眨眼，“欧巴那我呢？” “你当然是四个片场轮流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嗯……如果被人欺负了，就喊我过去，看看是谁这么头铁。” 裴珠泫捂著嘴笑道：“应该不会了呢，圈內很多人都找我和wendy、涩琪打听明洞妹的事情，大家隱约都猜出来是明洞那边惹欧巴生气了。” 向发財挑挑眉，“那就好，但还是希望能有几个不长眼的，不然我閒的也无聊。” “欧巴太坏了……”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珠泫嘴里这样说著，眼中却满是笑意。她不喜欢欺负別人，但更不喜欢被別人欺负。有一个强势的靠山在背后，感觉会很安心。 向发財低头去亲白菜那爱笑的眼睛，白菜也配合的闭上眼睛、微微抬头。柔软的到像水一样的眼皮下，包裹著满是韧性的眼睛，亲上去触感很奇妙。 再顺著鼻子往下亲吻，痒痒的感觉让白菜忍不住“嘻嘻”笑了几声。 最后在白菜的嘴唇上印了一下，完成了这次kiss。因为是刚睡醒，口气並不算多清新，就不伸舌头了。 裴珠泫突然想到了什么，“欧巴，记得你说过有首新歌叫《眼鼻嘴》，就是这次亲吻的顺序，什么时候给我听一下吧～” 向发財疑惑的回道：“確实有这么一首歌，但有跟你说过吗？不记得了。” “有的，第一次出去吃饭的时候，欧巴给我擦汗，然后摸了我的嘴唇说有这么一首歌……” 向发財有点尷尬，藉机揩油的事情被白菜记得这么清楚。 “行吧，等后面看看能不能给电视剧做主题曲或者插曲……说起来这几部电视剧的ost歌曲都挺不错的。我们要不要出个迷你专辑，就是ost合集。” “要出新专吗？那以前的歌要不要收录到一起也出一张迷你专？” 向发財挠了挠头，“之前的歌好像互相之间风格差太多。算了第一张专辑就ost吧，儘量让大家每人都有一首。” 裴珠泫眼睛一亮，“包括我跟wendy、涩琪？” 向发財点点头，“当然，而且这会是你们广为传唱的成名曲。朴秀荣和金艺琳也可以参与，但应该是feat，不一定能有自己主唱的歌曲。” “成名曲吗？”裴珠泫眼神有些迷茫。她並不怀疑自家欧巴的话，欧巴以前说有好歌確实就拿出了好歌，这次说能广为传唱裴珠泫也相信肯定都会是经典歌曲。 “欧巴，我不知道呢……以前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位出色的偶像歌手，让所有人都听到我的声音。但现在……我不確定自己要不要继续走歌手的道路，或者就专心团队的幕后工作，又或者等欧巴开了公司帮忙一起打理事务什么的……” 向发財大手一挥，“那有什么好纠结的，都试试不就行了。” “阿尼哦，做的事情太多，很容易杂而不精，最后什么都做不好的……” 向发財笑道：“那有什么，我们资源足够多，有充足的试错机会。只要你有最基础的唱功，就能捧成好歌手；在幕后做好基础的事情，团队也能成为顶流大势团；把公司的事务看好不出大问题，公司自然会赚很多很多钱……” “这个世界上缺少的是机会，很多大老板或者大明星並不一定比你优秀多少。普通人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大都能胜任那些老板和明星的日常工作。” 裴珠泫不太自信的道：“原来是这样吗？” “是的，大部分人需要的就是一个机会。有我给你把控方向和兜底，基本不会出问题。结果无非就是小贏、中贏或者大贏的区別而已。” 裴珠泫被向发財这一通“凡尔赛贏学”吹的有点找不到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之，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做一半不喜欢了就换一个。” “內……我会儘量把每件事都做好的……” 裴珠泫说完这句，就看到向发財皱起了眉头。稍一思索裴珠泫就明白了问题所在，马上换了个说法道：“在做好事情的同时，我也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事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向发財这才露出笑容来，“嗯，我们已经不用担心生存的问题，就应该把时间投入到自己喜欢事情上去，才算是不浪费生命。” “內，谢谢欧巴……” 欧巴最关心的不是好不好、对不对、能不能赚到更多钱，而是自己喜不喜欢。这个世界上除了哦妈以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人再对她这样好了…… “欧巴，还记得昨天你让我喊、但我没喊出来那个称呼吗？” 向发財一愣，“什么称呼？” 裴珠泫咬了咬下唇，“就是在客厅桌子上的时候……” 两个人在桌子上乱来的时候？向发財疑惑的道：“是什么，校霸？向同学、向老大？” “阿尼哦～” 裴珠泫抬起小脸，红唇轻启，喊出来昨晚欧巴想听但自己没好意思喊出来的话： “阿爸……” 第363章 新歌，新剧 平时一直看著挺乖的小女生突然突破底线来了这么一句，把向发財给雷的不轻。 向发財有点好笑的捏捏白菜的脸，“干嘛突然喊这个，昨天晚上让你喊这个是情趣。现在喊算什么，真要认我当乾爹啊？” “才不要……”裴珠泫喊完以后也觉得自己特別傻，把头埋进向发財胸口不肯再抬起来了。 “好了好了，这句留著晚上喊吧。你再眯会，我去看看早饭来没。” “內……”裴珠泫应了一声，但还是不肯抬头。 向发財揉了揉白菜的脑袋，翻身下床去洗漱。 等欧巴进了卫生间，裴珠泫才抬起头来。胳膊支著下巴、被子半盖著，看著卫生间的门口发呆…… 公司里的团队加班加点赶了一夜商，让《rose blossom》（楼宇间盛开的玫瑰）能在早上八点正式上线音源。 一直让同事加班向发財还有点不好意思，自费出了夜宵，又给团队申请了奖金才算完。 正常新歌发布都要先预热宣传，概念画报、宣传pv什么的搞一波，像这种突袭式上线简直就像胡闹一样。 演唱会的现场live视频昨晚已经上传油管和官咖，就当做是提前预热了。growing最近民眾关注度很高，早饭时间向发財再刷一下手机，“growing演唱会发布新歌”已经衝上热搜。 以往growing的现场演唱视频下，观眾评论都不会太好。即便是氛围和情绪都到位了的《bang。bang。bang》和《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也有很多人在评论里说“唱功太差”、“歌很难听”。 但在这次《rose blossom》视频下面，观眾们出现了压倒性的好评。 【裴助理卸了妆都这么漂亮吗，根本看不出整容痕跡，完全就是纯天然的美人。向经纪真是令人嫉妒啊……】 【这三个不是伴舞吗，这次变成主唱了？唱功不错呀，比那四个成员强多了。】 朴站姐的帐號在下面解释道：【这三个不止是伴舞，裴助理是s.m全a练习生，旁边那个圆脸的叫姜涩琪是s.m资歷最老的练习生之一，长脸的叫wendy是s.m从海外招来的歌唱天才。三个人目前属於growing的小分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这才是s.m专业练习生的实力，看到扬紫她们四个时候还以为s.m要完蛋了呢哈哈哈哈……】 新歌是非常典型的流行曲风，属於不挑耳朵、大多数人听了都不会討厌的那种风格。相较於团队之前的歌曲来说，这首歌也获得了更多人的喜欢。 【很有画面感的歌曲，在冰冷的钢筋楼宇间顽强盛开的玫瑰，听著歌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了。】 【歌词描写的，就是首尔这座大城市里每个人的处境。大家在缺少水份、阳光和土壤的地方盛开，真的太辛苦了。】 【唱的完全就是我啊……这是我最討厌的女团，但却最懂我。就凭这首歌，我下次不骂你们了。】 ………… 因为growing自带的话题度和现场演唱视频获得的好评，新歌在发布一小时后，直接挤进melon实时音源榜单前百的位置。由此带来更多的曝光和话题度，让歌曲触达了更多的年轻人。 此时的团队並没有守在电脑前关註销量或者观测舆情，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两部戏同时筹备，助理团也要分成两组行动。裴珠泫和wendy陪著扬紫进组，向发財则是开车带著姜涩琪和白露前往片场。 给白露的这部戏是《来自星星的你》，白露上手就是女一號千颂伊。向发財挑了四部经典韩剧，之所以安排白露上这部《星你》，纯粹是向发財觉得白露在演高冷和搞笑两种不同性格方面都有天赋。 至於男主，剧组按照原时间线的惯性本来想选金秀贤，被向发財一票否决了。最终选择的是去年靠《城市猎人》拿到南韩电视剧最佳男演员大奖的李敏镐，饰演男主都敏俊。 白露只在s.m上过两周的演技课，在今天入组之前又突击训练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这就敢跑来大製作里当女主角了。 按流程，在开机前是剧本围读环节，也就是导演和编剧带演员们坐在一起开会。大家把剧本里自己的台词声情並茂的读一遍，有助於演员快速理解剧情和导演编剧意图，同时演员之间也能互相熟悉起来。 向发財和姜涩琪作为经纪团队，本来没资格进入剧本围读会。但这次剧本是向发財以irene工作室名义提供的，最终坐在编剧位置上的就变成了向发財和他的助理姜涩琪。 等相关人员都入座后，演员们都用诧异的目光打量向发財和他面前那个“编剧”的名牌。 这位曾经的向经纪、现在的向部长，以脾气暴躁和背景强硬已经闻名韩娱圈了，但没听说过还会当编剧呀…… 向发財也不在乎这些人惊异的目光，一脸坦荡的稳坐在主位，比同一排坐在左边的导演还隱隱高了半级。 甚至於向发財还带了点恶作剧的心態，就喜欢这些人看不懂又猜不透的神情。 倒是坐在向发財侧后边的姜涩琪，被大家奇怪的眼神波及，脸皮薄的她像屁股下钉子一样坐立难安。 眼睛余光看到了姜涩琪如坐针毡的样子，向发財微微有点失望。小熊这人太老实了，老实到一旦被多个人注视就会感觉到巨大压力。 不像白菜，已经被自己带出来厚脸皮了。如果这会儿是白菜坐在自己后面，估计还能有閒心和自己谈笑风生吧。 想到这里，向发財给白菜发了条信息，问问她那边情况怎么样。 另一边的剧组倒是没开剧本研读会，而是先確定服饰和妆容，也就是所谓的“定妆照”环节。 原因是向发財要求剧本围读会自己要在场，保证剧组能贯彻编剧的意志，於是两边就只能错开时间。 化妆间里，裴珠泫一边看扬紫化妆，一边给向发財回信息。向发財则是坐在会议的主座上，一边听大家念剧本，一边给白菜回消息。 在场的演员们都觉得这位向经纪是不是来掛名的，但又不敢招惹，剧本围读会就在这样有些怪异的气氛中缓缓展开。 第364章 把胆小的熊，放到火上烤一下 看到姜涩琪畏畏缩缩的样子，向发財打算好好磨炼她一下。性格內向一点倒也没什么，但內向到一直这样畏畏缩缩、害怕別人目光可不行。 向发財对姜涩琪招招手，“嘿，小熊，看到那边空著的的製片人座位了吗？” “內，看到了向部长。”姜涩琪老老实实回道。 “你过去坐在那里。” 姜涩琪嚇了一跳，“啥？我坐製片人的位置上？” “对啊，座位不是空著吗，正好你过去坐。那边视野可比坐我后面好多了。” 姜涩琪急得连连摆手：“阿尼哦阿尼哦，製片人可能只是迟到了，万一人家等下过来了可怎么办？” 向发財本来还想再逗逗姜涩琪，比如说一些“让你去就去，领导说话都不好使了吗？”之类嚇唬的话。但现在看这傻熊两句话就快急哭了，再嚇唬肯定会真哭出来，那传到白菜耳朵里就该埋怨自己了。 想到这里，向发財才给姜涩琪解释了一下：“別慌，编剧是我们、製片人也是我们，那个位置就是留给我的。” 姜涩琪有点傻眼，“製片人也是我们？” 向发財点点头，“剧组是编剧地位最高吧，所以我坐这边。製片人的位置空出来，涩琪你就以团队代表的身份先坐过去吧。” 不同於天朝的“导演中心制”和好莱坞的“製片人中心制”，韩剧一直是“编剧中心制”。编剧是一个剧组话语权最重的人物，地位还要超过导演和製片人。 主要是因为韩剧大都是编剧一边写、导演一边拍、电视台一边播。经常是在开拍前一天演员和导演才拿到次日要拍的剧本，即编剧连夜赶出来的“飞页”，这种情况下编剧当然至关重要。 这种像网络小说更新般的製作方式，也有和网文类似的特点。如果作品数据不好，那就加速把剧情过完，马上大结局然后切新书（新剧）；如果作品数据很好，那就注水拉时长，水到观眾看不下去数据变差后，才捨得大结局。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做法的好处就是能紧贴市场、更快摸索出观眾的喜好。坏处就是很难有大投入，大部分都是现代剧这种取景和服化道容易布置的类型，拍个古装剧都算是大製作了。 像向发財这种拿出一个完整剧本再开机，在电视台看来有巨大风险。尤其女主还是名声不太好的四位growing女成员，没有表演经验直接空降女一。 就算向发財靠自己的强势能让剧组成功立项，但在拉投资时候还是遇到了麻烦。电视台不愿意给项目批太多资金，因为growing成员名声不佳导致没有其他投资人愿意参与。 向发財对剧本很有信心，別人不要的他直接出钱包圆。既是编剧又是最大资方，电视剧最大的份额就被他吃掉了。 姜涩琪还是有些畏缩，向发財连著催了几次后，才躡手躡脚做贼般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总製作人位置上。 在场的人看到一个小助理坐在总製作人都是满脸问號。然而再看看其他资方的製作人、以及导演兼任的製作人都一言不发，其他人也都懂事的不说话了。 讲道理，如果坐总製作人位置的是传闻中的裴珠泫，大家可能除了互相用眼神传一下桃色新闻外，也不会有更多反应。毕竟这位向部长“强抢”s.m最美练习生的故事在圈內太出名了，大家也都默认向部长很宠那位。 然而这位看起来憨憨傻傻、跟在向部长身后的小助理，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有些台词不多、纯过来凑数的小演员，坐在后排偷偷八卦。其中一个借著剧本偽装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朋友问，由此得到了一个信息： 【那位裴珠泫在练习生时期的好朋友，姜涩琪，最近在跟著裴珠泫做事。】 再打听一下裴珠泫的动向，正带著成员另一个叫《苦尽柑来遇见你》的剧组。 收集到足够的信息后，小演员忍不住发消息跟朋友吐槽：【真是爱人及狗（???????????????，直译为深爱一个人连对方家里吃屎的狗也会包容），一个练习生都能坐到总製片人的位置上，感觉我们这个剧组没希望了……】 坐在最上排的导演对下面每个人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出言提醒道：“金贤秀，专心点，別人就喊你家长进来了。” 向发財眉毛一挑，这名字和金秀贤很像啊。 后排的一个小演员立刻起身道歉：“抱歉导演，我会更认真些的。” 向发財看了眼，是位年纪还很小的孩子，长相有点眼熟，於是问了句：“这位是？” 导演有点头疼，这位向部长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要硬著头皮解释：“向部长，贤秀是饰演《熔炉》里那个小女孩出道的，大钟最佳女配角提名……” “喔，《熔炉》啊，挺好的。没事小孩子都比较活泼，坐下认真听吧。” 向发財只在小美小帅大壮的五分钟电影里看过《熔炉》，所以印象並不深刻。 小演员听了向发財的话之后不敢立刻坐下，而是忐忑的看著导演。是导演喊她起来的，现在导演不发话她也不敢坐。 向发財也饶有兴致的看著导演，想看看自己这个“编剧”说话到底好不好用。向发財不懂拍戏，也不打算干涉剧组拍摄事宜，但不代表要把应有的话语权交出去。 导演张太维来之前已经被sbs电视台领导各种提点警告过，kbs电视台、米军基地、首尔官方的案例都掰开讲透，就是怕这傢伙头铁顶撞了向发財。 当即导演立马表態：“向部长的话就是剧组里的最高指令，贤秀你听话坐下吧。” “內，谢谢向部长，谢谢张导演。”小演员也搞不懂为什么在剧组里也要叫“部长”这个职称，但还是有样学样的回话。 向发財满意的拍了拍导演张太维的肩膀，这导演后面还跟林允儿拍了个爆款剧叫《暴君的主厨》，创了不少韩剧收视记录。 剧中因为魔改歷史贬低明朝，而在天朝內地引起了一阵舆论风波，但当时被更带有侮辱性质的、全智贤的新剧《暴风圈》盖过去了。 《来自星星的你》这部剧本来应该是全智贤担任女主。现在抢了对方一部代表作，向发財毫无心理负担。 “张导好好干，这部剧肯定能成为你最亮眼的代表作。” “谢谢向部长提拔……” 导演张太维小心陪著笑。心中暗暗吐槽，什么草台班子剧组，这部剧不会成为自己职业生涯的大污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第365章 编剧，总製作人 《復仇者联盟》第一部是5月上映，此时的观眾们还没有经歷过超级英雄大片们的洗礼。《来自星星的你》剧里外星人和大明星谈恋爱的设定，在这会儿看来还很新鲜。 读剧本的时候主演们都显得饶有兴致，在场还有几个负责润色剧本的编剧、或者用韩娱的称呼叫作家，翻剧本时候也表现的爱不释手。但看坐在编剧位置上的向发財的眼神就很不友好了，仿佛认定上向发財这个“卑鄙的外地人”霸占了剧本，抢走了其他编剧的心血。 不管別人的目光是好奇、钦佩还是鄙夷，向发財都没受太多影响。挑別人眼神和表情的刺儿没什么意思，只要不是当面出言指责向发財都无所谓。 只是旁边坐在总製作人位置的姜涩琪很不自在。小熊对別人的目光特別敏感，旁人的目光时不时打量她几眼，让姜涩琪总有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针毡的感觉。 没坐多久，姜涩琪就投给向部长求助的眼神。然而向发財根本没看这小熊，只是低头玩手机给白菜发消息。 说起来，在一起后总觉得白菜很黏人，没事儿就过来挨挨蹭蹭、喜欢和自己呆一块儿。向发財在书房办公，白菜就过来在旁边玩电脑；向发財在臥室看电视，白菜就也爬过来要挤一起看。但真看不见白菜了，向发財心里又空落落的。 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分离焦虑，向发財自嘲的笑了笑。即便总是习惯以理性面对身边的事物，但感情这件事不是靠理性能完全压制的。 向发財：【这会儿在干吗？】 给白菜发完消息后，焦虑感缓解了不少。再看发的这句消息，还挺像直男尬聊的开头。 没过一会儿，裴珠泫发来一张照片。 裴珠泫：【在化妆室等紫紫上妆，等的有点无聊呢。】 向发財点开图片细看，是一张白菜看似隨手的自拍。但以向发財这段时间对白菜和妆造的了解，这张自拍的角度、妆容、髮型和表情都是精挑细选，营造了一种精致且不经意的自拍效果。 向发財：【可爱。】 裴珠泫：【/白眼/白眼/白眼】 在向发財的薰陶下，裴珠泫已经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了。 向发財把玩著手机，漫不经心的看著面前白露和李敏镐对台词。手机一阵震动，白菜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裴珠泫：【欧巴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吗？】 向发財抬手拍了张如“坐针毡的姜涩琪”给白菜发过去。拍照的姿势过於明显，以至於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向发財眼神回扫过去，这些人又个个低眉顺眼的收回目光。 裴珠泫：【涩琪坐在总製作人的位置上？这表情看起来太可怜了……】 向发財：【哈哈，这傻熊差点被嚇哭，太搞笑了。】 裴珠泫：【/白眼，欧巴太坏了，肯定是你把涩琪差点嚇哭。】 向发財：【我不是，我没有，別瞎说。】 发完这条，向发財犹豫了下，手指在屏幕上按下一行字，犹豫著要不要发出去。 向发財：【你那边下午有没有什么重要事情？】（未发送） 纠结了一下，向发財把措辞改了下，换成了漫不经心的语气。 向发財：【那边剧组下午有什么安排？】 此刻，另一边剧组影棚里，女主扬紫和男主朴宝剑正在摆著各种pose拍照。wendy在摄像机旁边盯著效果图，裴珠泫则是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收到向发財最新的消息后，裴珠泫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快速回了一句。 裴珠泫：【不確定呢，我问下pd。】 隨后裴珠泫打开了另一个聊天窗口，发了新消息过去。 裴珠泫：【涩琪，欧巴在做什么？】 姜涩琪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有点心虚的看看周围其他人，发现没人看自己后，拿剧本挡住手机偷偷看消息。 姜涩琪：【向部长在玩手机，看起来有点无聊，好像还有点……烦躁。】 裴珠泫：【为什么是烦躁？】 姜涩琪：【向部长频繁的看手机屏幕，还有持续的转手机、手指敲桌子等等，很少看到他有这么多的小动作。】 裴珠泫：【这样啊……知道了。涩琪，下午我们换一下怎么样。你过来跟wendy一起盯著，我去开剧本围读会。】 姜涩琪：【真的吗？那太好了，別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在这里坐著太难受了。】 裴珠泫：【好，那我跟欧巴说。】 发完这条消息，裴珠泫又打开了跟向发財的聊天界面。 向发財的头像是张与裴珠泫的合影，合影里向发財居中，裴珠泫在靠边的地方。而裴珠泫的头像则是她自己在中间，向发財在靠边的地方。 裴珠泫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向发財绷著脸说要摆一个酷酷的表情，但因为绷太紧最后拍出来效果其实有点傻。 看著头像里向发財板著脸有点显傻气的样子，裴珠泫嘴角的笑意更浓。 裴珠泫：【问了pd，下午还是室內，明天可能要出外景。要不下午让涩琪过来替换，我去听一下《星你》的剧本吧。】 向发財：【好，你跟涩琪说吧。】 裴珠泫：【欧巴中午想吃什么，需要我带过去吗？】 向发財：【拌饭吧，多加些蔬菜丝，不要辣酱。】 裴珠泫：【內，那我吃牛肉蔬菜沙拉好了。果蔬汁要不要，羽衣甘蓝或者西芹汁？】 向发財：【別搞……那玩意儿喝著就像青草汁一样，我又不是牛马了，不需要那个。这食谱不会是徐贤教的吧？上次你搞的什么山药汁，那味道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裴珠泫：【知道啦，那就番茄葡萄汁吧。蔬菜汁是欧美最近刚开始流行的养生饮品。不止是徐贤xi，很多明星都在喝哦～】 向发財：【算了吧，如果那些养生专家真按自己的理论践行到底，基本活不过五十岁。信他们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裴珠泫：【……欧巴，秦始皇是谁？】 向发財：【类比的话，大概类似你们的世宗大王，再加上建国的功绩以及燕山君的残暴。】 裴珠泫：【那我就勉强相信欧巴是秦始皇吧～】 拍摄的间隙里，wendy扭头看了眼角落里的珠泫欧尼，这一看就忍不住撇嘴。好好的一个漂亮姐姐，捧著手机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第366章 围读，剧本 《来自星星的你》剧本围读会在sbs电视大楼开到了中午12点，中场休息两个小时吃饭休息。 电视台演员们安排了待机室，向发財带著姜涩琪和白露推开待机室的门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经在里面了。 “欧巴，涩琪，露露，你们回来了。我带了吃的给你们，看看合不合胃口。” 裴珠泫边说边解开桌上的外卖袋，说是“看看合不合胃口”，其实已经提前问过向发財和姜涩琪。只有作为演员的白露被收走了手机，裴珠泫就按白露平时的口味带了吃的。 向发財和白菜找了张桌子用餐，把蔬菜丝、肉酱和米饭拌在一起，舀一勺塞嘴里味道还挺不错。 转头再看白菜，一边往嘴里塞生菜叶子，一边眼巴巴的看著向发財碗里的拌饭。 向发財觉得有些好笑，问道：“看什么，想吃？” 裴珠泫眨眨眼，“想尝一口，就一小口。” 向发財挖了一勺拌饭伸过去，白菜探头过来“啊呜”一口吞完。 “好吃吗？” 裴珠泫点点头，“好吃，还想再吃一口……” “那你还不如自己也买一份呢。”向发財无语的又挖了一勺，递到白菜嘴边。 “阿尼哦，要控制热量，不能吃太多碳水。”裴珠泫一边说著一边又凑上来张嘴“啊呜”。 向发財伸筷子从白菜碗里夹起一片菜叶子，新鲜脆嫩的生菜加上味道很淡的油醋汁，纯天然的草叶子味儿。 “吃这种草料，感觉自己很像是牛马社畜。” “才不是，也有肉呢。”裴珠泫撇撇嘴，从碗里夹起一片牛肉展示给向发財看。 向发財挑了挑眉，看著白菜另一只手边的羽衣甘蓝汁没说话。这玩意儿才是纯正的草汁味儿，等会儿白菜喝这个喝到齜牙咧嘴时再嘲笑她不迟。 吃完饭，姜涩琪打车去另一边剧组帮忙，白露拿了纸笔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裴珠泫凑过去看了眼，“露露你写的是什么呀？” 白露咬著笔头回道：“欧尼，我在修改自己写的人物小传。上午导演讲的一些內容很有见地，我想加入里面，完善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露露用心了。”裴珠泫挨著白露坐下来，和她一起改这个人物小传。 午休过后，剧组继续剧本围读会。 一眾演员们发现总製作人的位置换了个人，正是最近在热搜上出镜频率很高的“s.m第一美女”，那位向部长的緋闻女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位向部长也不再像上午一样只顾玩手机，而是和那位裴经纪一起认真听讲、参与討论剧本，真正有了点儿编剧的样子。 《来自星星的你》一共21集的剧本，剧组围读会开了五天才算完。 期间另一边《苦尽柑来遇见你》的剧组都等急了，不停催促让向发財这个掛名的编辑赶紧过来。 被催的烦了，向发財直接自费打发整个剧组去济州岛实地取景，让这些人来回跑才安静了三天。 五天剧本围读会结束，新歌《rose blossom》也爬上了melon实时榜单前十，成为本周的热门歌曲。 市场部见歌曲势头不错，就联繫了专业乐评人买通稿宣传，很快就炮製出一篇厚脸皮吹嘘的长文。 周五晚上，忙完回家后向发財教白菜玩《英雄联盟》。白菜玩个皮城女警在后面“biubiubiu”的点对面人机，向发財用盖伦在前面抗兵线。 打完一局，看眼kakao消息，市场部把稿件发来给向发財审核。 “《不一样的kpop，也许我们都误解了s.m的新女团》……” 只看了个开头向发財就有点绷不住了，这是从哪儿请来的小红薯水军吗，一眼营销號的標题味道也太浓了。 不过这会儿网上还没有自媒体，看规划上准备在娱乐网站上发布，向发財也就耐著性子继续往下看。 裴珠泫蹬著椅子滑过来，探头一起看稿件。 【s.m的女团在刚出道时似乎都伴隨著爭议，初代女团s.e.s出道初期被业內广泛质疑，但最终却开创了kpop女团的商业模式，成为『始祖女团』……】 【少女时代在出道初期也面临极大爭议，一度还被观眾进行黑海抵制，但最终用实力证明自己，成为了韩流在世界舞台上最耀眼的一张名片……】 【fx刚出道时也不被业內认可，认为s.m推出新团太快，跟老团有撞车的风险。同时充满先锋性的歌曲好人视觉元素也受到了观眾们的广泛质疑……】 【而今，s.m最新的女团growing也在爭议声中出道。同样也是不被业內人士和市场看好，但在短短两个月之內，这个当初不被人看好的女团新歌接连大爆，似乎也在复製前辈们的道路……】 这几段话给裴珠泫看的有点上头，“欧巴，这话好像挺有道理，我们公司的女团都是在爭议中出道，最终走向成功。” 向发財无语的回道：“那天上智喜呢，你前几天在公司碰到还喊人家前辈，这会儿就忘记了？” 裴珠泫这才想起来公司还有个一糊到底的女团，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哦，还有天上智喜的前辈们，到现在也还没什么水花……” “以后也不会有水花，糊定了。这文章就是为了吹捧我们团，只挑有利於我们的信息讲。”向发財很直白的说道。 “好吧，第一眼看还挺有道理的……”裴珠泫说著，往下又翻了一段。 【从《bang bang bang》统治首尔夜店，到《square eyes》在学生群体中爆火，再到《rose blossom》成为白领间最流行的新曲，growing不断用作品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近期《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更是打入欧美市场，躋身公告牌（billboard）前百……】 看到这里，裴珠泫好奇的问：“欧巴，我们的歌进米国公告牌了？” “嗯，名次没多高，只在九十多名。” 得益於原时间线《you should see me in a crown》这首歌不错的成绩，自己团队搞出来的这版也挤进了公告牌榜单。但毕竟是小眾歌曲，想拿到靠前的名次基本没戏。 得到肯定的答覆，裴珠泫感嘆道：“不看文章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们已经这么厉害了……” 向发財耸了耸肩，对这个成绩算不上满意。都是原时间线里经过市场检验的经典好歌，又有系统保驾护航，拿不到好成绩才叫离谱呢。 第367章 另一个剧组，苦尽柑来 两个人看完整个稿件都没什么意见，向发財给市场部发了一句【我这边ok，辛苦】，算是完成了稿件审核。 两个月了，公司市场部终於主动做了点事情，真是不容易。 这边《来自星星的你》剧本围读会结束，开始拍摄定妆照。另一边《苦尽柑来遇见你》的剧本围读会终於能正式开始。 围读会周六在cj娱乐大楼举行，上午向发財开车带著白菜和扬紫过去。 路上裴珠泫好奇的问：“欧巴，剧本围读会和后面拍摄时候你都会在现场吗？” 向发財摇了摇头，“只参与剧本围读会，要保证导演和演员对剧本的理解没出现偏差。后面拍摄我就不盯著了，你带wendy和涩琪盯著就行。” 剧本围读会是为了全组人统一对剧本和人物理解，向发財坚持要自己参会，就是为了保证剧本能按原时间线里的方向贯彻下去。 裴珠泫应道：“內，剧本已经写的很详细了，照著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一定，剧本上写定的是剧情和台词，演员表情、镜头语言、布景等还是要导演来把控。像《星你》这种偶像剧还好点，除了“外星人”男主角外都是韩剧常见元素，对剧本按套路拍就行……” “《苦尽柑来》里有年代剧和女性主义的元素，导演如果理解不到位，拍不出来这个味道就麻烦了。” “明白了……这位叫金元锡的导演好像是业內刚崭露头角的新人，去年刚入职的cj娱乐，资歷好像有点浅……”裴珠泫用犹豫的语气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估计是cj娱乐內部对我这个外国人提供的年代剧剧本並不看好，『女性主义』的这个议题现在拍出来也容易引发爭议吧……只是因为我的背景和脾气都比较硬，cj娱乐推不掉这个项目，所以安排了新人导演过来应付……” “不过这个导演我挺看好的，你们和他合作时要多一点尊重，不要因为是新人导演就质疑他的能力。” 裴珠泫一脸的乖巧，“內，欧巴说看好，那这位金元锡导演肯定有过人之处了。” 裴珠泫性格內向，一直都比较谦虚谨慎，估计也不太会跟导演发生衝突，向发財也就是隨口提点一句。 来之前向发財也查阅了系统信息，確认这位金元锡就是原时间线《苦尽柑来》的导演。儘管剧本比原时间线早了十多年，但系统提供的项目都有下限保证，不会比原作差太多，那不妨这位导演更多空间。 作为南韩最大的传媒公司，cj大楼也比同行的更为气派。团队到了大门口刚准备找保安登记，就有一个看起来有点挫的男人热情的迎上来。 “向部长、裴经纪、扬紫小姐，你们好，我是导演金元锡。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好你好。” 向发財伸手和这位金导演握了个手。看得出来这位已经尽力把自己收拾乾净了，头髮梳的顺顺服服，一身米黄色的格子衫看起来也是没怎么穿过的新衣服。 然而欠缺修剪的髮型还是有些乱蓬蓬，管理不善的皮肤表面也有些坑洼；专门准备的格子衫因为材质太软，稍微一动就满是褶皱；笑容尽力热情但略显僵硬，看得出来平时很少练这种討好人的表情。 向发財脑海中冒出一个奇怪的猜想，说起来首尔的大马路上全都是打扮精致的男男女女，娱乐圈的明星们更是个个精致到头髮丝。唯独是这些幕后工作者，打扮一个比一个……一言难尽，而且职位越高的打扮就越“一言难尽”。 向发財自认为打扮够隨便了，只追求体感舒適和冬暖夏凉，对款式和顏色基本不挑，对时尚更是没有敏感度。自己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白菜买的，比向发財自己的眼光好不少，但还是以舒適、整洁为主，毕竟白菜穿衣也都是这个风格。 然而对比起来，这位金导演比向发財打扮可要隨意多了。向发財都怀疑这是不是跟程式设计师一样有一套自己的外貌规则，程式设计师是头髮越少资歷越高，韩娱幕后工作者是打扮越隨意职位越高。 当然调侃归调侃，向发財也能理解。业內加班是出了名的卷，经常是办场活动忙到三天不睡觉。基本睡眠都保障不了，还说什么精致打扮就太奢侈了。 倒是这个话题可以跟白菜讲讲，虽然看起来高冷且生人勿近，但白菜的笑点其实很低、而且笑点有点乱七八糟，跟程式设计师的这个类比肯定能让她笑出大妈叫。 想到这里，向发財好笑的瞄了白菜一眼。 裴珠泫当然不可能通过这么一个眼神，就洞察向发財突如其来的脑洞，只是傻傻的回了个可爱的笑脸。 金导演十分热情拉住向发財的手，嘴里不住的拍马屁道：“向部长这个剧本写的太好了，完全就是我做梦都想不出来的剧情……真的，我简直无法形容，真的太神了！” 认真观察这位金导演的语气和表情，向发財有点相信对方是真心话了。毕竟这样看起来就不太討喜的面相，应该不常会说吹捧的话吧。 “过奖了，这是我们工作室同事们尽心完成的剧本，我只是负责剧本到成片这个环节的把关而已。” 向发財继续拿压根不存在的irene工作室说事。如果真有人深究说没听说过，就谎称工作室註册在天朝。 不过迄今为止都没人深究过，不少人都认为向发財是某个財阀的私生子，过来娱乐圈体验生活。作品都是花钱收来的，只要钱花的够多署名权也可以买过来。 业內其实很不耻这种侵占署名权的做法，对於简直是对知识版权的褻瀆和侵犯。但如果有足够的钞票堆在面前，估计没几个创作者能抵御钱的诱惑吧。 一边在嘴上骂“有钱了不起啊”，一边在內心深处认可“有钱是真的了不起”，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第368章 大投资，烂片 说起来cj娱乐的老板与向发財立场完全相对，如果那位朴女士上台，cj的李老板铁定是要进去了。 但这次过来开会，cj娱乐全程都是高规格接待。导演亲自到门口迎接，会议室也选了个宽阔气派的，会议桌上除了矿泉水还出现了很罕见的水果，仿佛双方不是政.敌，而是亲密的盟友一般。 向发財也確实对这种站队的事情没太大兴趣，过来纯粹就是为了办事。对方好声好气的接待，向发財也表现得很谦逊有礼。 “谦虚有礼”到白菜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对向发財翻白眼。向发財秒懂了这个白眼，意思是“欧巴你装的太假了”。 用威胁的目光瞪了白菜一眼，却適得其反的让白菜捂嘴偷笑。为了避免越瞪白菜越想笑，向发財只能转过头去不看她。 到了剧本围读会上，主位依然是向发財以编剧身份坐中间，白菜以总製作人的身份坐左边，导演坐右边。 导演是初出茅庐，男主角朴宝剑更是去年年底以小配角出道。两个人都对向发財摆出非常虚心的態度，把其他演员也带的有样学样。 为了不让全场都围著自己打转，向发財都减少了说话的频率，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白菜咬耳朵，也算是体验了把“捧杀”的感觉。 “欧巴你有没有感觉，紫紫对剧本和人物的理解比白露要深刻多了。” 裴珠泫凑过来在向发財耳边小声说话，温热的气流搞得向发財耳朵有些痒痒的。 挠挠耳朵，向发財也压低声音回道：“確实，紫紫学歷高，好歹是自己考上了北影，还上了一年学。” 裴珠泫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羡慕，“上个大学真能有这么明显的差距吗？” “也不一定，跟知识和阅歷积累也有关係，某些影视学博士拍出来的电影照样烂的不行。” 裴珠泫好奇的问：“那部电影是博士拍的，我们有看过吗？” “《纯洁心灵·逐梦演艺圈》，我们天朝的神奇电影，你没看过，等上映了我带你去看。估计忍不到电影播完你就想提前退场了。” “喔，天朝的电影都还不错，想像不出来烂片会是什么样子……”裴珠泫露出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此时天朝电影在海外名声还不错，主要是过去积累的口碑。商业片上有港片曾经的辉煌，文艺片上內地过去也是屡屡在欧洲三大电影节有所斩获。 向发財一脸好笑的回道：“以前我带你看的都是华语经典老片，你没看过烂片当然不清楚。大投资的大片你看过，烂片你也看过，但大投资的烂片估计白菜你没看过，毕竟小韩大投资的电影太少了……” 裴珠泫疑惑道：“还有人会用大投资拍一部烂片吗？” “当然，回去就带你看《无极》、《赤壁》、《战国》，明年还有《富春山居图》，都是耗资上亿人仔……也就是两百亿韩元以上投资的烂片。” 裴珠泫瞪大了眼睛，表情有些懵圈。“这么多电影都是两百亿韩元的投资，天朝电影圈原来这么有钱吗？” 向发財耸了耸肩，“大部分钱都是给明星的片酬，方便洗乾净而已。” 裴珠泫当下瞭然，这种事情在韩娱也不少，而且搞得更加光明正大。公司那位李理事在05年左右被左翼整得不得不跑去米国避难，原因就是挪用公款，这属於洗都不洗直接下手了。 想了想，裴珠泫有些担心的问：“欧巴，我们的片子会不会也被人贪掉钱呀，毕竟这几部剧的投资里我们都占了大头。” “也许吧，只要能在预算內把片子拍好，导演和剧组搞走点儿钱其实无所谓。但要是拍不好，就算一点钱没搞，我也要追责这些人。” 裴珠泫微微皱，有点不理解这个逻辑。“可是，大家都拿自己应拿的报酬，然后尽力把项目做好，这样不是更合理吗？” “道理是这样，但现实不会按照美好的想像来。我举个例子，如果涩琪有个做混音的哥哥，当团队把新歌的后期交给涩琪，涩琪转而用较高的价格请了自己哥哥来混音，白菜你觉得这是贪污吗？” 裴珠泫愣了一下，隨后有些结巴的回：“我……我不知道，也许涩琪的哥哥会为了妹妹儿更加尽心的工作，混音做的更好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会因为验收人是自己的妹妹，所以做的更糊弄也说不定。” 裴珠泫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欧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重要的事情可以为质量付出更高溢价，比如一张专辑里的主打歌，寧愿花更多钱也要请专业的製作人，而且要自己时刻盯紧……” “能交给手下涩琪或者wendy之类的，就是非主打歌曲。只要成品质量还过得去，就不要深究混音师是谁的哥哥了。但如果明显低於预期，还是要敲打敲打为好。” 裴珠泫举一反三道：“所以欧巴要自己盯最重要的剧本围读会，其他拍摄的部分就交给我和涩琪wendy对吧？” “嗯对，刚开始主要是多看多学少说话。你们在片场只要盯紧剧本就行，如果导演现场有改动你们不用当场制止，及时给我发消息说明即可。” “內，我知道了～”裴珠泫一脸乖巧的点点头。 《苦尽柑来》16集的剧本，围读会也开了五天，演员和剧组对剧本的研究更加深入。之前去济州岛採风的时候，剧组请来了几位当地的老人，在会上亲自讲解过去渔民的辛苦与不易。 而扬紫確实要更有悟性，光是人物小传就洋洋洒洒写了五千字。对比起来，白露给《来自星星的你》女主千颂伊写的人物小传就只有五百字，扔中学作文里字数都不达標。 这还是白露挠了很久的头皮才憋出来这么多，充分说明了如果知识积累的不够多，在写文时候编都编不出来，只能对著白纸乾瞪眼。 第369章 收入，结算 《苦尽柑来遇见你》剧本围读会的最后一天，正好也是10月的最后一天。 所谓“无利不起早”，次日11月1，团队罕见的全部早起，聚集在公司財务部进行结算。 “上个月收入主要来自音源在海內外的付费下载，一共是20亿韩元出头，其他的还有官咖会员付费、明洞代言及周边產品分成、演唱会助演酬劳、油管gg收入等等，加起来有10亿韩元左右……” “这些收入公司会抽成20%，我们团队分的就是24亿多。紫紫你们四个分一半，也就是人均3亿多韩元，差不多一百五十多万人仔。恭喜你们，又是月入百万的一天呢～” 四位普女上个月结算了一百万人仔，这个月又涨了50％，个个都高兴的跳了起来，嘴里喊著“哇塞！”、“万岁！”之类乱七八糟的话。 办公室里的財务都投来羡慕嫉妒的眼光。这个出道才两个月的新团，收入已经超过大部分爱豆前辈了。 等四位普女开心完心情平復一点，向发財又详细说道：“这个收入在爱豆里算是最靠前的那一档了，但这不代表我们没有进一步赚大钱的空间了。对比其他团我们公司抽成很少，我们分到手的钱就更多。” “少女时代差不多是一九分帐，公司拿九成。你们四个是0.8x0.5，实际分成是四成。所以只要继续努力，你们收入至少还有四、五倍的空间，巔峰的话月入千万人仔不是梦～” “我们以后能月入千万？” 虞舒欣这个富家千金都给听呆了，月入千万，那年入不得上亿人仔了。即便虞舒欣自己家里也有十几亿资產，这千万月薪也算是一笔大钱。关键这些还都是合法收入，以后也不怕人查。 向发財补充了句：“这个数字是税前，具体税后多少要等財务核算，到时候自己看结算单吧。” “好哦，知道了，谢谢发財欧巴。”这也是常规流程，四位普女对此没什么异议。 “对了，版权只要是你们参与的作品，不管是歌曲还是影视剧，都给你们留了10%的版权费，按参与人数平分。这部分费用只有你们合约还在团队时才能拿到，离队就视作放弃，ok的吧？” 虽说是刚出道，但合约问题还是要重视起来。一旦新剧播出必然大爆，到时候四位成员难免膨胀起来觉得自己是天选大明星，万一学exo那几个中籍直接跑路毁约就麻烦了。 好的作品每个月都能源源不断提供版费收入，歌曲的商演授权、练歌房和夜店授权，电视剧的播放授权等等，收益能持续五到十年。这部分长期收入作为保障合约的抵押就很合適了。 向发財不太在乎这部分钱，在乎的是团队能长期稳定。隨著growing影响力越来越大，上热搜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向发財看中的就是热搜这部分收益。在影响队员稳定性的因素中，分钱到位肯定是最重要的一项。 赵露丝好奇的问：“发財欧巴，10%的版权能有多少收入呀？” 向发財扒拉一下財务数据，“前两个月回款的差不多有20亿韩元，10%你们四个平均能分到五千万，差不多二十多万人仔。这部分属於躺著就能赚到手，后面作品越多收入也会越多。” “明白了，谢谢发財欧巴～”四位成员七嘴八舌的致谢，隨后按照惯例懂事的到外面等待。 四位成员出门之后，向发財转而对wendy和姜涩琪说道：“你们两个按合约是5%的收入，那就是1.2亿韩元。版权部分主要是新歌《rose blossom》，周期太短暂时没多少结算，等下个月再一起算吧。” 1.2亿韩元这算人仔差不多是60万，差不多是首尔白领年薪的2-3倍了。wendy和姜涩琪一脸的喜出望外，wendy更是大大咧咧的说道：“珠泫欧尼说的果然没错，跟著向部长你混一个月，好过跟著別人干好几年。” 向发財无语的瞪了眼白菜，白菜就只是捂著嘴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wendy涩琪你俩好好干，这才刚开始，后面收入也会越来越高的。” wendy和姜涩琪开心的回道：“內，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等wendy和姜涩琪也出门，只剩下向发財和裴珠泫在財务旁边对帐。 “还剩9.6亿韩元，白菜你跟我五五分帐吧。” 一半差不多有两百五十万人仔的巨款，裴珠泫既心动又犹豫，“可是欧巴……这会不会太多了？” “不会啊，以后growing的经纪工作都会交给你，总经纪人理应有高收入。拿到这笔钱加上之前的部分，你可以给家人买个房子，让他们搬到首尔来。” 听到“买房”这个词，裴珠泫是真的心动了。就像15年之后的天朝一样，此时南韩的普通人对买房也有一种执念，裴珠泫作为“乡下丫头”对定居大城市也有一种特別的执念。 “那……我就真的收下了哦。买完房子就要让阿爸和哦妈去跑下学籍的事情，明年把妹妹搞到首尔来读书……不过欧巴別担心，我肯定不会搬走的。” 向发財闻言笑了起来，房子和教育好像是东亚文化中共同的部分了。 “废话，你是我对象，还想搬哪儿去？算了，我那部分结算也先给你，一步到位买个交通和学区都好点的大房子，让叔叔阿姨和妹妹住的舒服些。” “不行的，这样我拿太多钱了……” 裴珠泫此刻是相当纠结，既难以拒绝“让家人住的好”这个诱惑，又不想被自家欧巴看做是图谋钱財的女人。 “pabo，如果很在意的话就当是借我的，后面发工资了再还就行。怎么，准备下个月就辞职跑路不干了吗？” 裴珠泫立刻表態：“阿尼哦阿尼哦，完全不会有那种事情。欧巴对我这么好，给欧巴干一辈子也愿意……” 向发財捏了捏白菜的脸蛋，“那还有什么顾虑呢，你一个月收入就有好几个亿，很快就能还清了。而且这不是给我干一辈子活儿，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明白吗？” “明白了……”裴珠泫咬著嘴唇走过来，把头埋进向发財的胸口。 向发財抱住白菜，轻柔抚摸了几下她的头髮，然后又叮嘱了一句：“买的房子別离我们太近，不想让长辈太多介入我们生活。但也不用太远，互相之间有个照应。大概两三公里距离、十来分钟车程就很合適。” 裴珠泫抬眼看了下向发財的表情，“內，我知道啦～” 第370章 有钱了，去美容院做点项目？ 四位普女站在走廊等候的时间里，兴奋劲儿还是没过去，一直嘰嘰喳喳的说著“没想到会赚这么多”，直到赵露丝把话题转到“这么多钱该怎么花”上来。 “我有很多想买的东西，手机、电脑、漂亮衣服……如果不是等下还要去剧组，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去大採购了！” 白露开心的说著，隨后问虞舒欣：“欣欣你想买什么？” “我？我又不缺钱，想要的都有了。而且当爱豆又不能穿名牌出门，就很烦。我大概会去看看首尔的房子吧。”虞舒欣用无所谓的语气说出凡尔赛的话来。 扬紫和赵露丝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不去接虞舒欣的话。扬紫问赵露丝道：“露思你准备怎么花这笔钱？” 赵露丝想了想，隨后摇摇头，“不知道，我打算去做个保养再说。上次tara请我们去的那个美容院感觉还不错，我想先去看看。” 扬紫闻言也有些意动，目光闪烁的说道：“嗯……这个想法不错，我们一起去吧。不知道tara几个人是不是在那边做的项目，效果看起来挺好的……” 虞舒欣神情也变得微妙起来，“你们是要去整容？” “才不是！” “没有的事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露丝和扬紫连忙矢口否认，扬紫慌乱解释道：“只是做保养而已，別乱说啊你。” 虞舒欣嗤笑道：“看你们这样子就是想整容，还说什么保养。队长啊，你当时来南韩是不是就为了整容？” 扬紫的表情从开始的尷尬慢慢变得有些阴沉，“说了只是保养护肤，而且就算是整容又怎么样？干这行的谁没整，少女时代那几个不也个个整了个遍？” 呆站在旁边的白露突然傻傻的问了一句：“真的？九个人都整了吗？” 虞舒欣没好气的瞪了白露一眼，隨后才回扬紫道：“我也没说整容有什么啊，是你自己太敏感了。算了，爱干嘛干嘛，懒得管你们……” 赵露丝给了虞舒欣一个白眼，“本来就跟你没关係，管那么多呢你。” 虞舒欣都不打算继续说了，被赵露丝一激忍不住回呛道：“是我愿意管你们吗？要不因为都是队友，我才懒得管。告诉你们，爱豆整容要跟公司报备的，不是你们想怎么整就能怎么整。” wendy和姜涩琪刚还没出来就听到门口的吵架声，wendy直接推门出来问道：“谁，你们是谁想整容？” 看到两个助理过来，虞舒欣抱著胳膊冷笑不说话了。wendy和姜涩琪一看场面上各自的表情，就明白是样子和赵露丝想去做医美。 见此情形，姜涩琪有些著急的说道：“你们……真有这个打算？练习生时期都教过规章制度吧，合约上应该也有写，医美项目要听从公司安排的。” 扬紫这下不能再装哑巴了，小声解释道：“没有，我就是想去做个护肤保养。整容最多是打听一下，不会真的搞。” wendy和姜涩琪哪儿能真信这种话，就算只是有想法没打算真搞，进了美容院被销售一顿忽悠说不定当场就躺手术台上了。 “不行，这事情太大了，我得报备向部长和珠泫欧尼，不能由著你们来。”wendy说完就要回去打报告。 扬紫立刻拉住wendy的胳膊，“別啊，我真的没这个想法，就不用跟发財欧巴他们俩说了……露丝你解释一下呀！” 赵露丝这才如梦初醒般行动起来，也连忙拉住wendy另一只胳膊。 “wendy欧尼，我们真没整容的想法……” wendy挣了几下，没把胳膊挣脱出来，於是梗著脖子说道：“拉著我也没用，这种事情我肯定要报告的，你们有本事就一直拉著不让我见到向部长和珠泫欧尼吧。” 扬紫和赵露丝哪儿能一直拉著wendy，而且旁边还有姜涩琪和一脸“阴险”的虞舒欣在看著，扬紫权衡之下还是鬆了手。 “真的是，早知道不跟你们说这些了。” 赵露丝跟著附和道：“就是，都怪虞舒欣你这大嘴巴。” 虞舒欣一脸冷笑，“还有空在这里埋怨別人，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发財欧巴解释吧。” 开著的门里传来大家熟悉的声音，“解释什么？” 眾人回头看去，向发財和裴珠泫已经手拉手的走出来，正一脸玩味的看著六个女生。 wendy张嘴就想匯报，但话到了嘴边却有点说不出来。她接受的教育里面告密是不对的，因此即便这是她职责范畴內的事情，做起来还是有心理负担。 扬紫和赵露丝都不说话，希望能把事情矇混过去，虽然成功率很小很小。 白露则是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呆傻表情，反正事情跟她也没关係。 虞舒欣脸上的冷笑就没停过，但也没主动告密。自家团队的向部长又不是傻子，不用自己主动凑上去说。 反而是看起来最老实的姜涩琪，此刻第一个开口说道：“向部长、珠泫欧尼，紫紫和露思好像是想去美容院。” 这一说向发財就明白了，结合现场古怪的气氛，肯定是扬紫和赵露丝想去动脸了。 原时间线里这两位就没少动，一度被网友称为“换头怪”。到现在看来还是歷史的惯性，这两位有点钱之后还是想搞点花活儿。 “是想动脸吗？这可是高风险的项目……你们打算去哪家？” 赵露丝缩著脖子不太敢回答，倒是扬紫听出来自家这位向部长好像没太生气，於是大著胆子回道：“就tara带我们去的那家，其他的我也没去过。只是想问问保养护肤方面的项目……” 向发財摆摆手，“別去那家了，s.m有自己合作的医疗机构，更加正规且经验丰富。你们如果真有这个需求，我让公司安排相关人士跟你们对接吧。” 扬紫和赵露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可思议，没想到向发財会这么好说话。 可能是原时间线的印象先入为主，向发財也没打算阻止她们俩。但真的怕她们什么都不懂就乱搞一气，还是找公司专业人士帮忙看著比较好。 第371章 文化，差异 扬紫和赵露丝都是特別有行动力的那种人，今天想到的事情今天就要做完。 在得到向发財的许可之后，两个人立刻就找了公司的美容顾问加了好友。剧组下午正式开机，扬紫晚上下班就把顾问约到公寓楼下咖啡馆包间，和赵露丝一起諮询美容方案。 在《星你》和《苦尽柑来》两个剧组正式开机后，向发財的事情反而变少了。本著不懂就不掺和的原则，向发財压根不管拍摄的事情，都交给裴珠泫去管。 裴珠泫从公司找了两个熟练的经纪人带wendy和涩琪，自己白天两个片场来回跑，晚上还要去看新房子。 向发財没事时候开车接送一下白菜，中间还碰到了白菜的家人。大概是“天朝財阀”这个名头听起来很唬人，又或者是本地人对“財阀”这个词有种莫名的敬畏，白菜的家人都表现的很客气。 说起来国外很多文化里有国人不能理解的阶级感，国人那种“王侯將相寧有种乎”、“有钱了不起吗？”、“凭什么你就高我一等”的想法，其实是特例。 比如向发財在找家政时，遇到有些老板会特意强自己介绍的菲佣服从性好，年轻漂亮且能够“跪式服务”，这是向发財很难理解的文化。 在向发財生活的环境里，大家都强调人人平等，潜意识里把服务、护理类、家政类的工作当做是比较丟人的工作，天朝都是四五十的大妈出来做这个补贴家用。 而本地的菲佣不一样，二十多岁年轻姑娘抢著要做这行，老板还要標榜自己介绍的菲佣经歷了多少培训、通过了什么考核、拿到了哪些证书。菲佣们好像也有种“以服务有钱人为荣”的想法，好像身处豪门里，自己便也荣耀了一般。 再比如晚上看新房时候和白菜的家人吃了个饭，饭桌上白菜一家人都表现的非常客气拘谨，连本地人“饭桌上特別喧譁”的传统都摒弃了。 从白菜的父母到妹妹，一个个老老实实安安静静，让习惯了南韩人吵闹“用餐文化”的向发財都有点不適应。 饭后白菜的母亲把她单独叫过去讲话，白菜的父亲也和向发財客气的聊了几句。 告別裴珠泫家人、出饭店门上车后，裴珠泫立刻就吐槽起来：“欧巴啊，我妈真的太古板了，刚把我拉去讲了一堆贤妻良母的道理。以前我都不知道哦妈有这么封建，简直像是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老古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向发財一脸好笑道：“阿姨可不就是上个世纪出生的，她都说什么了？” 裴珠泫鼓了鼓嘴，“就是那些老思想翻来覆去的讲唄。说大財阀里规矩严，更要要谨守三从之道把丈夫……男人服侍好。还说我不应该在事业上投入太多心思，要按传统的『內外法』思想，把家內的事务当做重心打理好……” “嗯？三从之道，听起来和汉语里面的三从四德有点像哦。” 裴珠泫应道：“內，就是差不多的。我之前搜过，听说以前男人用的都是汉语，韩文是女人才用的文字，叫『女书』，是不是一听就很封建？” 向发財忍笑道：“我们俩现在不就是这样吗，有些韩文我现在还写不对呢……说起来，你爸也是挺有趣的，刚刚偷偷跟我说，自家女儿是小地方出身的丫头，从小野惯了。如果有不听话的时候可以直接找你爸，他会来亲自教育你。” “呀，什么叫小地方的野丫头啊？我爸真这么跟你说的？”裴珠泫被气的立刻都要炸毛了。 “对啊，看那架势，我真告状的话估计你爸得打你一顿……” 裴珠泫当即嚇得一缩脖子，“不会吧，我都这么大了，我爸应该……大概不会真打我吧？” 看白菜这副样子，向发財忍不住想笑出声来，“你小时候不是挺文静的，你爸真打过你吗？” “偶尔，偶尔也会调皮啦……”裴珠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我爸其实挺疼我的，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嚇唬我。” “好吧，小白菜要是不想挨打的话，可要好好听话哦～” 裴珠泫假装委屈的扁著嘴回道：“还不够听话吗，欧巴每次跟我玩我都很听话的。说起来欧巴也太坏了，总是让我喊……搞得我今天都不太好意思喊阿爸了……” 向发財被白菜这“哀怨”的小模样搞得心中有些热，眼睛往她身后瞄了一眼，“明白了，要是以后白菜不听话，就打屁股好了。” “听话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打……”裴珠泫咬著下唇，小声嘟囔道。 “那不一样……力道不一样的……”向发財隨口解释了一句，把话题掐死在了这里。再往后就不適合在外面说了，要回家里做才行。 “说起来，白菜你要养成上车就系好安全带的自觉啊。”向发財一边说著，一边侧身去帮白菜系安全带。 suv车身有点大，白菜乖乖的把右手边的安全带扣扯过来，递到向发財手上。向发財一副不经意的样子把带子从白菜胸口中间勒过去，然后紧紧的扣到卡扣之中，让突出的地方显得更突出了。 裴珠泫被勒的有点不舒服，又鼓了鼓嘴，把安全带多拉出来一截才放鬆了些。坏欧巴肯定是故意的。 “发財真是个体贴的男人啊……”白菜的父母正好从外面路过，隔著玻璃裴妈妈和蔼的笑著称讚了一句。 向发財摇下玻璃，“谢谢叔叔阿姨，需要送你们一程吗？” “不用了，我们开了车过来。你们先走吧，路上开慢点。”裴爸爸挥手告別。 “好，那明天还是你们先看房，挑到有合適的晚上我再带白菜过来看。”向发財也挥手和两位长辈告別。 裴珠泫乖巧的坐在副驾驶位置，有父母在的时候她就恢復了文静乖宝宝的模样。 把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后，向发財才说道：“还好刚刚没干啥事，不然被你爸妈看到了还有点尷尬呢。” 裴珠泫一脸天真的眨眨眼，“还能干什么事情呀？” “抱抱亲亲什么的吧，车上最多也就是这些……对了，听说济州岛风景不错，什么时候我们过去自驾游，到时候试试这车的后排够不够宽敞。” 裴珠泫只是喜欢在向发財面前装天真纯洁的样子，而不是真的还天真无邪，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 “不行呢，那边游客太多了……” 向发財挑挑眉，“当然是去没有人的地方了。提车时候防窥膜已经贴好了，需要在前后排之间再加个拉帘吗？” 裴珠泫红著脸別过头去，小声道：“隨你吧，坏欧巴……” 第372章 剧组，作妖 《苦尽柑来遇见你》正式开机后，剧组並没有在首尔停留太久，很快就准备飞济州岛实地取景了。 公司的资深经纪人带著wendy和刚挖到手的傻大个joy朴秀荣，准备跟著女主扬紫一起过去。 为了节省拍摄周期，剧组是租了大巴车准备傍晚出发，趁夜开到济州岛，不影响第二天的拍摄。 为此剧组专门在白天放假休息一天，让这些人去准备自己的事情，然而问题就出在放假的这天了。 和白菜家人吃过饭，向发財正载著白菜回家的途中，wendy的电话就急吼吼的打了过来。 “向部长不好了出事了，导演都气炸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向发財打开外放递给裴珠泫，裴珠泫则是安抚道：“wendy別急，你慢慢说，出什么事情了？” “正好珠泫欧尼你也在，剧组马上要出发去济州岛，紫紫脸上贴著绷带就过来了……” 裴珠泫紧张的问道：“绷带？是受伤了吗？” “不是，是趁剧组休息跑去做了个整容手术！” 向发財脚上一抖，差点去踩剎车了。和裴珠泫默契的对视一眼，怎么感觉这几个人又开始作妖了…… 发车现场是cj娱乐的停车场，向发財隔老远就听到导演在训人，满嘴的“阿西”和“西八”听的向发財直皱眉。 等再走近点，第一个发现向发財和裴珠泫过来的是一个满脸绑著绷带的女生，透过绷带缝隙看去，里面是张有些浮肿的脸。 向发財还以为是扬紫，顿时嚇了一跳，搞成这样还拍个什么年代戏，除非是《木乃伊归来》。 倒是裴珠泫更细心一点，通过身高和穿著细节辨认了下，试探性的问道：“露思？” “嗯嗯，嗯，嗯。”绑著绷带的露思好像张不开嘴，只能嗯嗯的回应。 向发財有点无语，“怎么搞成这样了？” 旁边的wendy凑上来没好气的说了句：“还不是著急，她的剧也快要开始了，想趁剧还没上先变漂亮点儿唄。” “哼哼，哼嗯哼哼！”赵露丝不服气的吭哧了几句，还是说不出话来。 向发財有些无语，“露思你跟公司医美顾问聊过了吧？不是自己搞的吧？” “嗯嗯嗯。”赵露丝快速点头，但点头幅度不是很大，仿佛动作稍快点就会扯到伤口一样。 裴珠泫小心的道歉：“对不起欧巴，医美这个事情露思和紫紫提前跟我说过，但没说具体时间。我没想到她们这么著急……” 向发財摆摆手，“算了，先不说这个。露思这个多久能恢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赵露丝举起两只手，竖起七根手指。 “包这么多绷带，七天就能好？”向发財有些不信，医美这些人肯定是都往低了报，这不是坑人吗？ “白菜，公司的医美顾问有五个吧我记得，你今天就跟他们说，要给紫紫她们四个看紧点儿，搞好了年底一人有一亿韩元奖金。要是做坏了或者耽误了拍摄，就等著法庭上见吧。” 裴珠泫小心的应道：“內，我知道了。” 看赵露丝绷带下面忐忑的眼神，以及肿到发泡的眼皮，向发財也不好再批她，想了想就只是说了句：“你没恢復好就先休息吧，出来乱跑容易增加感染风险。” 赵露丝点点头，把手上输液的留置针给向发財看，然后又做了个“七”的手势。 向发財猜测道：“输液七天，抗生素？” 赵露丝快速的点头。 “这些诊所路子真野啊。”向发財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之露丝你保重身体，漂亮虽然重要，但健康更要紧。” 赵露丝眼神中带著感动，弯腰鞠躬致谢。 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通知那几个医美顾问时候换个措辞，就说要是出了问题，我要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產，扔去清凉里卖.屁股才能泄愤。” 裴珠泫嫌弃的撇了撇嘴，她才不会帮忙传达最后这句粗鄙的话，不过“倾家荡產”这个词还是会带到。此时裴珠泫也在心里有些后怕和埋怨，把好好一个人搞得像木乃伊一样，这些医美顾问到底靠不靠谱啊？ 跟赵露丝说完，向发財转头去看扬紫那边，导演不敢直接骂扬紫，揪著公司派来的那位资深经纪人一顿狂喷，扬紫在旁边被指桑骂槐的也是一脸不自在。 向发財观察了下扬紫的状態，两边的上眼皮贴著两块纱布，看起来是刚割了双眼皮，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手术痕跡。 公司的经纪人先看到向发財，投来求助的目光。隨后导演和扬紫也顺著经纪人的目光看到了向发財，导演嘴里的污言秽语也马上停了下来。 “大家都忙著呢？”向发財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过去。 导演正在气头上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扬紫则是有点怕挨骂不敢说话。还是公司的经纪人硬挤出笑容来，配合的回应：“是啊，都忙著呢。向部长好。” 向发財挥挥手，“辛苦了，你们不是要去济州岛，怎么不抓紧时间装车啊？” 公司的经纪人看了眼扬紫，说不出话来。扬紫也是支支吾吾的喊了声“发財欧巴好”，就也不说话了。 气头上的导演真想跳起来破口大骂，指著扬紫的鼻子说“这眼皮肿的像猪一样怎么拍？”，但他不是职场新人了，打狗还是要看主人。 刚刚就只敢对著经纪人发火、不敢骂扬紫一句，就是怕这位“凶名在外”的向部长。现在向部长本人都出现了，导演更不敢说什么难听话了，就只能忍气吞声的回话道：“向部长好，我们正在收拾，但扬紫xi看起来好像是……受伤了，您看一下呢？” 受伤了？向发財差点笑出声来，也是，眼皮子被刀划了怎么不算受伤呢，这导演倒真是个妙人。 向发財调整下情绪，像是刚看到扬紫眼睛上两块大纱布一样，带著点惊讶的语气问道：“紫紫你这是？” 扬紫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裴珠泫，裴珠泫回了她一个生气的眼神，把扬紫嚇了一跳。然而裴珠泫终究还是心软，看到扬紫表情变得畏畏缩缩的后，又站在向发財后面给扬紫一个“安心”的眼神和“老实交代”的手势。 扬紫平时也没见多有眼力劲，但此时理解能力飞速飆升，几乎是秒懂了裴珠泫的暗示，老老实实低头认错道：“对不起发財欧巴，我今天割了个双眼皮，但是医生说隔天就能恢復好……” 第373章 藉口，问题 割个双眼皮隔天就能消肿？向发財一脸狐疑的看著扬紫的表情。 如果是赵露丝说出来这句话，向发財肯定直接乐出声的嘲笑了。但扬紫並不是那种完全没脑子的人，所以向发財对这句话是谁说的还有点疑惑。 这话有可能是医生哄扬紫的，也有可能是扬紫拿来哄剧组的。还有一种可能，是医生拿来哄扬紫，扬紫没信，但又故意拿来讲给剧组当藉口。 向发財其实不在乎这件事到底是谁骗谁，但问题是不能让下属觉得自己这个领导很好骗。 “白菜现在联繫下公司的美容顾问吧，问问割双眼皮一般恢復期多久。以及把医生这句话讲给顾问听，让他跟法务研究一下能不能追责。” 听到“追责”一词，扬紫立刻紧张的说道：“发財欧巴，医生说这话时候我没录音，找上门估计不会认的……” 向发財挑了挑眉，“那是公司一直合作的医院，我们直接找院长就行了。” “不是不是，那个医生对我態度还挺好的，要是追责后面可能就……”扬紫说到后面声音慢慢变小了。 “影响后续合作是吧？” 向发財看出来扬紫的心虚，笑了一笑，“行，那就先不说追责的事情了，白菜你问问怎么样能恢復的更快些。” 扬紫暗暗鬆了口气，低眉垂眼的不敢说话了。 双眼皮手术做完至少要恢復一周，这件事扬紫是知道的。之所以要抢在济州岛取景前做这个手术，就是扬紫对定妆照里的自己很不满意，觉得自己眼睛太小了上镜不好看。 医生本来也不愿意在扬紫有行程的时候上项目，还是扬紫自己软磨硬泡、用话术诱导出来裴珠泫的聊天记录给医生看，这才做了双眼皮手术。 至於剧组这边，反正定妆照拍完了，开机剧宣的通稿也发出去了。后台够硬剧组也换不了人，扬紫觉得自己最多挨顿骂罢了，总比剧上了之后被观眾骂“丑女”、“普女”要强。 向发財估计快速消肿的方法也就是“吨吨吨”的输抗生素。至於滥用抗生素的后果？大概也没人在乎。 “向部长，马上剧都要开拍了，你看这个情况……”导演把问题甩回给向发財，自己不沾这个锅。 “还是按原计划，等下你们就去济州岛。先拍没有紫紫部分的镜头吧，等紫紫恢復的差不多了再拍她的部分。” 导演为难道：“可是，就算再怎么努力协调还是会耽误进度……” 向发財一脸温和的说道：“没事，耽误几天算几天。白菜是总製作人，给你们多批几天的预算不就行了。” “那就没问题了，谢谢向部长！” 导演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拍剧最大的限制就是预算，一个剧组少说也是百来號人，百来人的吃喝拉撒睡、设备租赁、拍摄场地等等，一天下来就是小个把亿韩元的支出。 很多剧组都把摄製计划排的特別满，而调度百来人的团队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了，今天主演迟到、明天配角闹肚子、后天设备损坏、大后天场地衝突等等等等……补拍就难以避免，今天拍到后半夜，明天早上却要求准点上工的情况也很常见。 因此，大部分导演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耽误拍摄进度，但如果资方愿意出钱加时间，那导演就一点意见都没有了。 向发財拍了拍导演的肩膀，“別急，多用点时间琢磨下镜头，把剧拍的更有质感。我要的是质量，明白吗？” “明白，我一定竭尽全力拍出最好的作品。”导演立刻点头哈腰的回应，只要有预算，资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向发財点点头，转而再看向扬紫。“仅限这次，下次要和美容顾问联合出具书面申请，將项目计划、手术时间、恢復时间、效果评估等都写清楚。公司审批通过后才能上手术台，明白吗？” “明白了，下次一定按流程走……”扬紫立刻保证。她这会儿最在意的也就是自己的眼睛，想著做完眼睛自己就能变得上镜不少，其他项目都不著急。 向发財“嗯”了一声，没再多训斥扬紫。只是想著她作完这一次能知道轻重也就算了。 然而人心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满足，双眼皮缓解了眼小的问题后，马上塌鼻樑和肉肉脸的问题又会凸显出来。项目做的越多，对自己脸上的瑕疵就会越挑剔，所以很多人一开始整就停不下来。 解决完排期和预算的问题，导演这边就算是安抚好了。剧组继续装车，向发財和裴珠泫也和扬紫及wendy挥手告別。 “在外面要听经纪人的话，不能再任性了。”这是向发財对扬紫的告诫。 “照顾好紫紫和自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隨时打我电话。”这是裴珠泫对wendy的叮嘱。 八辆大巴车排成车队依次出发，场面还挺壮观。 赵露丝说不出话来，就只能拼命挥手送別。向发財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摸不准她跟扬紫是真的姐妹情深才来送別，还是想趁著扬紫这事儿闹大、把自己整容的事儿一起糊弄过去。 “露丝，后面你再动项目也要打报告。白菜你让涩琪几个盯好她们每天的行程，出门去哪儿和谁见面都要心里有数。” 裴珠泫应道：“內，我知道了欧巴，后面肯定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了。” 赵露丝则是低头缩肩不敢说话，当然她现在情况也说不出来话。 向发財有点头疼，这四位出道和赚钱都太容易，反而少了对规矩的敬畏，现在一不盯著就容易出事了。 “白露和舒欣有去美容院吗？”向发財问道。 裴珠泫小心的回了句：“她们今天没去，约了我明天一起去……” 向发財眼神一凝，“嗯？护理还是整容？” “只有保养护理，没有其他项目。”裴珠泫立刻澄清。 向发財点点头，“行，保养护理没问题，你……” “我肯定不会乱来的，欧巴放心吧。”裴珠泫立刻打保证。 “嗯，这些总是有代价的，动的越早、越多，后期维护会越来越难。这样，明天约美容顾问来上上课，省的个个都对美容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374章 护理，美容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裴珠泫已经对向发財的想法吃的越来越透了。用她和宋倩一段討论私下聊天的內容来说就是：【骨子里还是东亚那种特別传统保守的男性，但为了赶时髦又披上了一层开明的外衣】。 为了安抚向发財传统的那一面，让向发財放心自己真不是要去“上项目”，裴珠泫隔天去美容院的时候乾脆叫上了向发財一起。 “你们女生去就行了，干嘛喊我个男的去保养啊……”向发財嘴上这么说著，手上还是拉开了衣柜去挑衣服。 看到向发財心口不一的样子，裴珠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忍著笑，安抚道：“欧巴啊，我们这边男生也会经常去美容院做护理，就当是陪我出去玩好了。” “行吧……” 向发財拉开衣柜，里面大都是白菜给自己买的衣服。顏色都比较素，大部分是白色里面加了一点淡蓝、淡黄之类的。 至於白菜自己的衣服就更素了，基本只有黑和白两种，最多再加上牛仔裤的蓝，好像南韩年轻人就只能拍黑白照一样。也就是向发財强烈要求，最近白菜的衣柜里才也多了些淡粉之类带点顏色的衣服。 “今天穿什么出门呢……”裴珠泫光著脚从床上跳下来，拉开衣帽间的门进去挑衣服。 很快睡衣被从门里扔了出来，然后睡裤也被扔出来。 “欧巴，进来帮我一起挑下衣服吧～” 向发財看了眼地上的睡衣，吐槽道：“又玩这招啊，上次就是换好了衣服又骗我进去挑，这次还来。” “没有呢欧巴，这次是真的不知道穿什么好～”衣帽间里的裴珠泫带著小奶音撒娇道。 向发財才不信这个，“等下该出门了，换好衣服就出来吃饭吧。” “好吧……” 裴珠泫这才推门出来，身上果然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內搭白色t恤加上黑色毛绒外套，下身则是黑色的运动裤，再加上一双標誌性的板鞋，在都市丽人的小香风间添加了一抹运动与活力的气息。 一边弯腰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裴珠泫一边笑嘻嘻的说道：“等下次有时间了，欧巴就真的过来帮忙挑衣服吧～” 向发財挑了挑眉，“下次不会再骗我吧，进去还是看到你都挑好衣服了。” “如果有时间的话，穿好的衣服欧巴也可以动手扒下来呢……” 正在漱口的向发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没好气的伸手指了指白菜，“越来越污了你。” 裴珠泫咬了咬嘴唇，“都怪欧巴，这些都是欧巴教的……” 向发財有点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搞好了就去看看早饭来了没吧。” 白菜的心情明显不错，吃饭的时候还用音箱放会儿首歌。是向发財没印象的歌曲，只能听出来像是fx那个团的声音。 出门喊上隔壁的白露和虞舒欣，还有楼上的涩琪和刚加入的金艺琳，几个人一起乘车去美容院。 这次有向发財在，大家確实都只是在做护理保养。向发財也被安排了一套常规皮肤保养，搞完后又被美容院简单搞了个髮型，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不少。 南韩这边的年轻人有一点比较好，就是不管男女美丑都收拾的比较乾净。倒是上年纪的打扮会比较邋遢，路边乱扔菸头和隨地吐痰也时常能见到。 “欧巴收拾之后变得更帅了呢。” 在向发財照镜子的时候，裴珠泫从后面把双手搭过来到肩膀上，脸凑过来亲昵的说道。 向发財习惯性的蹭了蹭白菜的脸颊，滑滑软软的感觉很好。而且脸颊互相蹭好像有种特別的效用，总是能让人產生一些幸福感来。 “我有什么帅不帅，又不是靠脸吃饭的。” 裴珠泫回道：“不一样呢，欧巴变得比以前帅了。不是外貌上，而是气质上的。” “刚认识的时候欧巴很靦腆的小男生呢，连跟我对视都会紧张。现在已经是眼神中永远写著自信的男人了。” 向发財笑著摇摇头，“没那么夸张吧，总共才过去两个多月而已。” “两个月的时间里也经歷了很多呢，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气质了。” 裴珠泫这样说著，也观察起来镜子里的自己。眉宇间少了很多疏远淡漠的神情。眉毛弯弯、眼神灵动、嘴角含笑，变得比以前更具亲和力了。 “哦妈说我最近变了很多呢。变得话更多了了，也做事更主动了。” 向发財拍了拍肩膀上白菜的手，“这是好事呀，如果有条件，种子生来都想在阳光里生长呢。” 裴珠泫笑著应道：“內，所以我们都比以前的自己更阳光了吗？” 向发財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你肯定有，但不確定我有没有。” 裴珠泫左右看看，见没人往这边看，飞快的低头在向发財脸颊上吻了一下。 “有呢，欧巴也比以前自信开朗了。”镜子里，裴珠泫脸颊比刚才稍稍多了些红润的气色。 ………… 济州岛《苦尽柑来》剧组那边，导演只能先拍其他人的部分。还好租的场地费便宜，不然真要超不少预算了。 扬紫拖了四天才算是勉强能上镜。导演不敢给她拍近景，都是大远景先凑合一下，近景后面再补上。 一直等到第九天，扬紫的上眼皮的肿才算是消了下去。用化妆品遮盖一下泛红的顏色，镜头里就基本看不出来了。 这几天里扬紫每天都在不停的向剧组每个人道歉，但等真正看到自己面部特写出现在镜头里的效果时，嘴角的弧度是压都压不住了。 比起过去那个上镜就是小眼睛，做完项目后的眼看起来明显大了一圈，而且更加有神了。 现代剧里可以用双眼皮贴，可以用眼线和眉笔来提神。但年代剧不行，为了还原年代感都是很朴素的妆造，这也是扬紫寧愿冒险也要先去做双眼皮的原因。 素顏上镜和平时舞台妆比起来差距太大了，扬紫接受不了自己这个样子出现在公眾视野里。 拍摄的閒暇里，扬紫还求wendy拿了照相机给自己拍了几组照片，晚上回去在被子里偷偷端详臭美。 既端详自己新做的双眼皮，又端详自己脸上其他部分。当初医美顾问给到的其他项目建议，也开始在扬紫心中滋生、抓挠起来。 第375章 镜子，谈话 类似“镜子谈话”在几天后在裴珠泫和赵露丝之间重演，地点则是美容诊所的贵宾室。 这几天都是裴珠泫亲自陪著赵露丝来诊所复诊，就是怕她再乱搞。 扬紫这边是突然袭击做了个小项目把剧组搞得不能如期开工，赵露丝这边则是不声不响搞了个大项目。单论胆子大这点，露丝未必就差过扬紫这个队长。 前几天换纱布的时候裴珠泫在旁边看，赵露丝脸肿的都有点认不出来了，下半张脸都肿了一圈。连著几天输液抗生素后，肿才算是消下去了不少，刀口也癒合良好，可以拆掉脸上大部分的纱布了。 拆完纱布后还要等一个验血结果，裴珠泫和赵露丝就在贵宾室暂时休息。 贵宾室里，赵露丝捧著带光圈的镜子对自己的脸左看右看，一连看了半个小时都不觉得腻。看一会儿还要问裴珠泫：“欧尼你看我脸是不是小了，脸上的肉也变少了？” 因为怕扯到刀口，赵露丝说话时候嘴巴都不怎么动。有点儿像所谓的腹语，带著嘰嘰噥噥的听感，不认真听还挺难听懂的。 裴珠泫凑近过去细看，赵露丝的脸还是有点红和肿，但已经基本恢復到常人的范畴中。只看下半张脸確实要比以前小一圈，估计消肿之后会变得更小巧精致。 “確实，比之前小了很多。只是露丝啊，你不会觉得很疼吗？” 赵露丝咂吧咂吧嘴，感受著口腔里隱隱作痛的的伤口，对这个问题。 为了防止脸上开刀留疤痕，很多项目会选择在嘴里开刀（口內切口），这也是她这几天说话不方便的主要原因。 对赵露丝来说以前口腔溃疡都能疼的不行，现在变成刀口更是疼的要命。这几天正常吃饭都困难，嘴里满是肿胀、异物感，张嘴都困难，时时刻刻都在折磨著赵露丝。 然而看到现在的成果后，赵露丝一点也不后悔，甚至可以说肉体的痛苦已经被精神的愉悦完全掩盖。 “疼，很疼。但这一切都值得，欧尼你这么漂亮的人是不会懂的。” 裴珠泫脸上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我也是女生，当然懂女生想变更漂亮的衝动。” “不，欧尼你不懂，你这么漂亮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贏了所有人。” 裴珠泫摇摇头，“不是的，个子矮、头大、笑起来法令纹很明显，这些都是我显而易见的缺点。” “欧尼你已经很漂亮了，要是一点缺陷都没有那还要不要我们这些普通人活了……而且这都谁说的啊，完全是找不到缺点硬挑刺。” 裴珠泫笑道：“都是欧巴说的啊。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不够好看，出门总是会戴上眼镜装饰遮掩一下。” 赵露丝倒是记得这个，“那副没有镜片的塑料黑框圆眼镜对吧，有印象呢，有段时间欧尼经常会戴。戴上眼镜后欧尼倒是更可爱了。” “谢谢，就是那副眼镜。总之人都会有对自己外形不满的地方吧。欧巴说越漂亮的人就对自己外形的细节越挑剔，我在圈子里確实也看到一些，已经很漂亮但还是有严重容貌焦虑的女爱豆。” “是之前我们八卦吃瓜聊过的、那几个经常整容的女爱豆对吧……” “內，就是那些了。”裴珠泫应了句，但没说具体名字，算是留点体面。 赵露丝看著镜子里裴珠泫的倒影，目光闪烁了几下，问道：“欧尼有没有想过……做项目？” 裴珠泫先是皱了皱眉，隨即露出一丝苦笑。“头大和个子矮都不是医美能解决的问题，至於法令纹是可以调整，我其实也问过医美顾问……” “要么是填充法令纹低凹处，但动態时候就会有点僵硬。要么是做薄高处的苹果肌，静態无表情时候又会显得干扁。” 赵露丝惊讶的转过身来，“我就是隨便问问，但欧尼你真的考虑过？如果发財欧巴知道了，不一定会凶你，但肯定会把给你动手术的诊所掀翻吧？” 裴珠泫表情有些苦恼，语气却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自豪。 “內，我也觉得是，就害怕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我专门跟欧巴详细聊了下。” 赵露丝瞪大了眼睛，“真的？你们俩聊医美？那发財欧巴怎么说的？” 裴珠泫展露出温柔的笑容，“欧巴说给我的话，我也想说给你。当时我说自己想变成完美的人，欧巴说並没有这个必要。一些缺点会让人变得更加鲜活有趣，因此不用刻意追求完美。” “这样吗，確实是发財欧巴能说出来的话。欧尼你確实已经很好了。” 裴珠泫把手放在赵露丝肩膀上，“露丝你外形也已经很好了。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完全不用有容貌焦虑，不管怎样你都是我们growing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赵露丝嘴上敷衍的应了几声，眼睛却是又看了几遍镜中的裴珠泫。心说你要是没这么漂亮，看看发財欧巴会不会看上你；如果我长得像你一样漂亮，现在肯定已经是“新生代神顏”、“团队人气女王”了。今天你能站在这里教育我，而不是反过来我教训你，一切的起因不还是因为你天生比我漂亮吗？ 你裴珠泫能住豪宅、开豪车，全韩娱的导演明星都对你毕恭毕敬，不就是因为长得漂亮才找到个靠山吗？ 那既然先天条件比不过，就只能后天的努力了。这种歪心思一起，赵露丝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变漂亮”的想法。 虽然自己是个很怕疼的女生，虽然在向发財的要求下医美顾问已经讲了很多后遗症和失败案例，但这已经是最简单的路子了。 苦练基本功又怎么样，姜涩琪练了5年全ace还是不能出道。 人生有几个5年？赵露丝的答案是只有一个。5年，15-20岁，足够一个人从半大到成年，人生只有一次青春。 不想吃生活的苦，不想电视剧上映后被所有人指著屏幕里的自己骂“普女”、“丑东西”，那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赵露丝看著镜子里自己已经改变的脸，默默捏紧了拳头。 手术台再冰冷，也比不过恶言恶语冷。忍一忍，再忍一忍，一点疼痛而已，很快就能破茧成蝶，让所有人就都看到光鲜亮丽的我了。 这次，我一定要贏。 第376章 执拗的，不听劝的忙內 看著镜子里赵露丝沉默的表情和坚定的眼神，裴珠泫暗暗有些担心，忍不住又劝道：“露丝啊，医美项目这种一定要適可而止，不要做的太多。我到s.m虽然只有三年，但也见过有些项目做太多或者做失败的案例……” “我知道了珠泫欧尼。对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报告单出来没。”赵露丝不愿意听这些，找了个藉口就跑出去。 看著这位裴珠泫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这位年纪最小的团员反而是脾气最执拗的。 虞舒欣虽然也很有主见，但眼界广不容易误入歧途；扬紫性子隱忍懂事，做事情前会权衡利弊；白露看似大大咧咧特別隨性，其实是几个人里最听话和省心的一位。只有眼前这位，做事习惯性的只看自己的理，凡是和她想法相悖的东西都会被她认为是错的。 想了想，裴珠泫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向发財吐槽。 裴珠泫：【欧巴，我感觉自己好像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了。】 向发財：【？】 向发財：【说什么傻话呢，你才20出头就觉得自己老了？怎么了，被露丝打击到了？】 裴珠泫：【有一点吧，谢谢她整整比我小7岁，年纪好小。感觉跟年轻人完全聊不到一起了……】 向发財：【明白了，露丝不听话是吧。正常，她也不是那种听话的人。】 裴珠泫：【那怎么办呀，难道能完全不管她吗？】 同样的问题，扬紫也这样问了wendy。 “wendy，你不用一直拐著弯劝我了。如果真不能医美，发財欧巴早拦著我们了。现在的態度就是默许甚至纵容，你看不出来吗？” wendy被问的有些挠头，“別问我啊，我又不懂这个。但我身边真有不少做项目做坏了的案例，医美风险很大的。” 扬紫摇摇头，“我们公司合作的是全韩最好的医生，还有行业资深人士做顾问，风险比外面普通人小很多。” wendy有些无奈，只能在“助理群”里吐槽，吐槽完还加上一句：【向部长真的不管吗？】。 在裴珠泫问出这个问题后，向发財是这样回復的。 向发財：【我不会太限制她们做项目。像紫紫和露丝她们俩如果不做医美项目，在娱乐圈里確实太普通了些。项目做好能让她们未来事业发展更好。】 裴珠泫：【可是做项目会有风险，而且舆论观感也不好。昨天有狗仔拍到露丝脸上打绷带的照片，网上传的到处都是。】 向发財：【嗯，我知道这个，上热搜了。】 裴珠泫：【欧巴！你不能只想热搜啊！】 向发財：【我知道，白菜你主要看著她们別一下动太多项目。一点点的慢慢调整就好，少量多次，即便某次有小失误也不会造成大问题。而且还可以买通稿说这不是整容，而是长开了。】 裴珠泫：【一定要做项目吗，可不可以不做呀……】 向发財：【这不是我决定的，她们两个太想变漂亮了，就算我禁止她们也会偷偷做。这次扬紫和露丝突然袭击不就是，人一旦有了执念，堵是堵不住的。把事情说开了，提供专业的諮询帮助和经验丰富的医师，还能减少些风险。】 裴珠泫：【……】 裴珠泫【好吧，我知道了。总之我会看好她们，不让她们一下子动太多。】 向发財：【okk，靠你了白菜。】 关上手机，裴珠泫再次无奈的嘆了口气。自家欧巴说的这个道理裴珠泫也懂，堵不如疏。扬紫和赵露丝性格都比较执拗，单靠禁令管不住她们。而且惩罚的太苛刻，反而会让团队內部出现裂痕。 希望她们两个不会搞得很激进吧。裴珠泫现在只能这么想了。 等赵露丝验血报告出来，炎症指標不算太高，医生也说恢復的不错，后面不用频繁跑医院、隔一周再来复诊就好。 裴珠泫送赵露丝回宿舍，一推门就看到虞舒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剧。四个人都会有自己主演的电视剧，虞舒欣的剧很快也会上，这会儿正恶补韩剧呢。 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裴珠泫以前其实不太喜欢虞舒欣这种张扬的性格，但此刻却是对虞舒欣有所改观了。比起扬紫和赵露丝这种闷声突然整个大活儿的做法，虞舒欣的张扬反而算不上什么麻烦了。 “欣欣，在学习呀。”裴珠泫抬手跟虞舒欣打了个招呼。 “嗯嗯，珠泫欧尼忙完了呀。”虞舒欣连忙起身迎接。虞舒欣面对大部分人时都是眼高於顶的態度，但她精明的地方就是遇到该討好的人绝对不含糊。 赵露丝跟裴珠泫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就躲进屋子里了。她买了假髮片和很多便宜又好看的小首饰，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的新面孔搭配起来试试，这种臭美行为当然要关上门来做才行。 裴珠泫有些担心的看著赵露丝进了屋，隨即在虞舒欣身边坐下来。 “欣欣，你没有那种……调整的想法吧？” “调整？”虞舒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说医美，“不知道，医生不是说最好成年后再动脸。到时候再看吧。” 听虞舒欣的语气里满是无所谓，裴珠泫才算是放心了些。“好，你现在这样就挺可爱的，调整多了可能会失去本身的特点。娱乐圈里不缺精致的木偶，缺少能被观眾一眼记住的脸。” “內，我知道啦～”虞舒欣应了声，隨后也扭头看了眼赵露丝房间紧关著的门。 “珠泫欧尼在担心露丝？我刚没细看，但她脸好像变化挺大的。” 裴珠泫点点头，“变成小尖脸了，我担心她做项目会太过火。” 虞舒欣嗤笑道：“肯定啊，她想法奇怪，做事又总是很极端。要等她自己撞南墙了才会停下来。” 裴珠泫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的职责就是不要让她一条路走到黑呀……” 虞舒欣神情变得微妙起来，“这件事发財欧巴怎么说？” “欧巴？欧巴说顺其自然，別让她项目做的太频繁就行。”裴珠泫有点著急，平时都是向发財急她不急，这次变成了她急向发財不急了。 “那就听发財欧巴的。” “莫？”裴珠泫有些傻眼。 “听发財欧巴的，顺其自然。要相信发財欧巴比我们想的更周到。有这棵遮风挡雨的大树在，珠泫欧尼不用太操心的……” 第377章 秘书和领导，匯报工作 刷指纹开锁，推门进家的时候並没有人在客厅里。裴珠泫喊了一声“我回来啦”，向发財才从书房里走出来。 “白菜回来了，露丝情况怎么样？” “恢復的还可以，今天已经拆掉绷带了。”一看到向发財，裴珠泫脸上就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那就好，露丝的新剧也快上了，正好来得及。”向发財靠在门框上，看著裴珠泫扶著鞋柜弯腰换鞋。 为了显得正式一些，裴珠泫今天穿的是一身偏职场ol风的西装西裤。气质会比平常多些严肃认真，弯腰垂髮间不经意流露出柔和的曲线与神態又让她多了些许嫵媚。 职业装穿起来没休閒装那么舒服，所以还挺少见到白菜穿这套的，向发財自然也起了点別样的心思。 白菜换完鞋，白生生的脚丫踩著人字拖跑过来，向发財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等白菜傻乎乎的凑上来后，向发財抱住白菜就不鬆手了，直接横抱了起来。 “莫呀，欧巴做什么？”裴珠泫有点慌乱，怎么一回来就这样？现在还是大白天，客厅落地窗外面还能看到大太阳呢。 “没什么，听wuli白菜秘书匯报工作啊。”向发財抱起裴珠泫走到沙发上，自己先坐下，然后把裴珠泫面朝前放坐在自己腿上。 “什么呀？匯报不应该是面对面讲吗？”裴珠泫一脸好笑的说道，不过后背还是习惯性的往后靠了靠。虞舒欣说的有道理，躺靠在欧巴的胸膛上，烦恼瞬间就消散的差不多了。有这棵高耸的大树在，所有的问题好像都不是问题了。 裴珠泫抿了抿嘴，但就是这大树隨时隨地的高耸让她有点受不了。稍微一想，肯定是今天这条衣服搭配的不错，让欧巴又有了想法。 “没关係，就这样匯报工作吧。说说看，今天有什么新情况吗？”向发財一本正经的问道。 裴珠泫没好气的回眸给了向发財一个白眼，说话就说话，怎么把掖进裤腰里的衬衫拉出来了？ “露丝恢復的很好，目前脸还是有些浮肿。医生说继续吃抗生素药片，再有一周就能完全消肿了......” 说到这里裴珠泫不安的扭了扭腰，一双大手从衬衫下摆溜进来了，是坏欧巴最常见的套路。在裴珠泫腰上最怕痒的软肉上挠啊挠，让她不由的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种痒痒的感受，这就又不免来回蹭到大树了。 “嗯，继续说。”向发財言辞严肃，一副“我在认真听”的语气。 裴珠泫咬了咬下唇，忍住腰上被挠痒痒的感受，把注意力集中回工作上。 “露丝的脸小了一圈，等消肿后五官估计也会比原来精致不少。她这次是很多项目一起做，非常著急和激进......” 认真的匯报被一声轻巧的“啪嗒”声打断，是文胸的扣带被单手解开了。这大手已经掌握了丰富的技巧，解搭扣就像打个响指一样简单。 “欧巴~”裴珠泫埋怨般的撒娇道，但这样一张清冷的脸配上了拖长的小奶音，只会把反差感拉满。不仅不能阻止“罪恶的大手”，反而还让其更活跃了。 裴珠泫也经歷过不少这种情形，深知接下来会是什么步骤。但事已至此也无力挣脱，或者说她本来也不想真的挣脱，表现出来的一点点不情愿更多是性格里的矜持和调剂情趣罢了。 再看一眼窗外的太阳，大白天这样真的让裴珠泫有些不习惯，或者说不好意思。只能骗自己时间也不早了，再过两个小时天就黑了什么的...... “继续，认真点裴秘书。” “这样怎么匯报工作呀......”裴珠泫边说边收缩双臂，想夹住从腋下穿过来在前面作妖的大手，然而收效甚微。手已经过来了，就由不得她了。 “专业的秘书就是要在各种情况下都能及时准確的回报工作，不管是在办公室、通勤路上、饭桌上还是沙发上，都要保持专业的姿態。” 裴珠泫没好气的回道：“那是不是床上也要保持秘书的专业姿態呀.....” “当然，让领导放鬆满意，也是秘书的职责。裴秘书，继续吧。” 裴珠泫都无语了，心说以后千万不能把欧巴秘书这个职位给別人，不然这天天在办公室里、通勤路上、饭桌上和沙发上，很难不出点什么事情。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不给別人就只能自己胜任了，那以后在办公室里、通勤路上、饭桌上和沙发上的就是自己了...... “裴秘书？”这是领导不满的询问，怎么工作时间老走神呢？ “內，向部长，露丝需要好好监管，在新戏开机前不能出其他事情了。我让新来的金艺琳贴身紧跟她，露丝这段时间出门都要跟艺琳同行，嗯......” 话讲到最后，是一声悠长的鼻音。裴珠泫想回头给自家欧巴一个幽怨的眼神，看能不能减缓些大手的进度。这样的情形下想保持专注继续匯报工作，是真有点困难了。 然而被大手紧紧拿捏的情况下，裴珠泫根本没办法完成回眸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 因为无力阻止，装饰性的腰带也很快被抽走，接著就是高腰铅笔裤上的腰扣被两指轻鬆解开。裴珠泫能做的只有挺胸昂头把脖子向后弯，试图这样去和身后欧巴的眼神对视。 然而这样反弓的姿势却误以为是一种“邀请”，大手便顺势直下，自此畅通无阻了。 身后传来领导语重心长的指教：“秘书也是一份专业性极强的工作，不能小看的。裴秘书啊，你还得多练练。” 裴珠泫气的都想回头咬自家欧巴一口，真的是太坏了，一边捣乱一边又说风凉话。不过很快裴珠泫又脑洞大开的想道，专业的秘书真的会需要在这种情况下也认真匯报工作吗？ 算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会儿並不是適合开脑洞思考的时间，怎样想办法战胜身上”罪恶的大手“和身后“邪恶的老板”才是最重要的。这次可千万不能溃败的太快，不然又要被这坏傢伙拿“三分钟已经很厉害”来取笑了..... 第378章 晚霞，和你 愿望总是美好的，然而现实不会因为愿望就有所改变。对於尝过味道的女生来说，氛围到了之后只会更快的进入状態，对比以前裴珠泫不仅没有丝毫进步，反而是更快了。 这下都用不著自家欧巴来嘲笑，裴珠泫自己都要用“x分钟已经很好了”这个梗来安慰自己。不然要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承认自己很菜，而且还变得越来越菜吧？ 夜色开始晕染天空，向发財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旁边的落地窗外布满了浓重的晚霞，远处汉江的江面也被染成火烧的顏色。 裴珠泫穿著oversize白t恤从臥室走出来，向发財把视线从落地窗外转向裴珠泫，看动態上身应该是没穿。 “晚霞很漂亮啊欧巴。”裴珠泫没太在意自家欧巴的眼神，刚刚已经结束了，现在看看也不至於再开一把吧？ “嗯，你也很漂亮。”向发財视线转向白菜漂亮的脸蛋，刚洗过澡的脸颊红扑扑，还带著水汽的皮肤也显得粉粉嫩嫩。 裴珠泫双手捧在自己脸下面比出一个花朵的手势，“那我和晚霞谁更漂亮？” 不等向发財回答，裴珠泫自己就被自己的臭美给逗笑了，捂著嘴不住发出有点尖锐的大妈笑声。 同样是大妈笑，金泰妍笑起来会更豪放一些，声调也相对稳定。白菜笑起来则像是公鸡打鸣一样，时不时夹杂几声尖锐的高音调。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唱歌时金泰妍其实高音非常好，白菜的高音嗓子有点挤其实上不太去。 “本来你更漂亮的，但一笑气质就都没了，变成了个搞笑女。现在是晚霞更漂亮了。”向发財老实说道，刚刚確实有抓两把或者啵一下的想法，听到大妈笑之后就只觉得搞笑，那些想法反而变淡了。 “討厌啊......”裴珠泫以前特別鄙夷且绝不会说出口的撒娇话语，现在隨口就能说出来。 “那这样呢？”裴珠泫把头顶的头髮抓蓬鬆一点，垂下来的长髮拨到肩前，裴珠泫倚著窗口摆出写真般的姿势，眼神中半是清冷、半是可怜，像是遗世独立的维纳斯一样。 白t恤是透光的，霞光从窗外打进来，在宽鬆的t恤里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向发財挑了挑眉，上前勾起白菜的下巴，把她压在落地窗上低头吻了过去。 最初接吻的沉醉过后，裴珠泫立刻意识到不妙，小身子顺著玻璃往下出溜，从落地窗壁咚中逃离出来。 “吃饭吧欧巴，可別.......” “可別什么？”向发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裴珠泫咬了咬下唇，眼神瞄向已经收拾乾净的沙发，“我们不是刚都.....反正，別等饭都冷了......” “想哪儿去了你。好了，吃饭吧。”看白菜像只兔子一样小心翼翼可怜的样子，向发財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能怪我吗，还不是欧巴一直都像只野兽一样.......说起来欧巴精力这么旺盛，不当爱豆可惜了，连著唱跳两个小时演唱会肯定不成问题。” 向发財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啊，跟jyp差不多还当爱豆？除非我把s.m收购了，然后作为新人加入exo里，定位就是新任门面。exo所有成员的写真和小卡背面都要印我的头像，这样粉丝说不定看久了就会习惯我的脸。” 裴珠泫听的捂嘴直笑，出於礼貌这次笑的很小声，没有发出大声的嘲笑。 向发財把煮锅端上餐桌，依然是一锅泡麵。里面加上了午餐肉、蟹棒、芝士片、年糕、生菜、海带以及南韩必不可少的辣白菜，这么多东西混在一起倒像是份部队锅了。 裴珠泫坐在餐桌前，安静看著煮锅里蒸腾出的热气，闻著芝士、泡麵和辣白菜混在一起的熟悉味道，看著向发財认真挑面夹菜舀汤的样子，心情变得寧静了很多。 回来之前裴珠泫一直是忧心忡忡，害怕露丝的胆大妄为和扬紫的突然袭击只是个开始，两个人后面会变得更加免费且不可控。但此刻坐在这里，裴珠泫的心里的浮躁和不安消散了很多，有公司和医院专业人士的把关，有欧巴兜底，那些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自家欧巴真的就像棵大树一般能够遮风挡雨，所有不安和焦虑在他面前都会冰消雪融。 想到这里，裴珠泫的心也化掉了。 “发什么呆呢，吃吧。” 说话声让裴珠泫回过神来，一碗热腾腾的泡麵摆在了自己面前。 裴珠泫跳下座位，拖著椅子从对面挤到了向发財旁边的位置上。胳膊懟著胳膊肘，碗並著碗，人贴著人。 “要跟欧巴一起吃。”裴珠泫紧紧靠在向发財身边。 向发財有些好笑，旁边紧贴个人，连动胳膊伸筷子都没什么空间了。 “干嘛，突然这么黏人呢。” “就是要跟欧巴黏在一起吃。”裴珠泫说著，低头嗦了口泡麵。 “嘖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要是把这句录下来给以前的你看，你肯定不会承认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裴珠泫嘟著嘴回道：“那怎么了，欧巴不是说要把我当小孩子养......” “好好好，裴三岁行了吧，宝宝慢点吃別烫著了。” 裴珠泫不以为耻，相反还得意的晃了晃脑袋，然后才慢慢享受起泡麵来。 最简单常见的烟火，也最能抚慰人心。 吃完饭后的裴珠泫精神头好了很多，开始拉著向发財健身运动。先是蹬半个小时椭圆机，再拉著一起做瑜伽拉伸肌肉，非说这样能舒展身体而且睡得好。 “我睡眠没问题啊，沾到枕头就能睡著。”向发財对瑜伽这种偏女性的运动有些抗拒。 “做完瑜伽能睡的更好。”裴珠泫一边劝一边铺了两张瑜伽垫。 向发財一边学著裴珠泫平躺在瑜伽垫上，一边问道：“那就是要躺瑜伽垫上也能睡著？” “好了，欧巴就跟著我做吧。能提升身体柔韧性，还能学到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哦~” 白菜话语中的暗示向发財立刻收到，当下就不bb了，闭上嘴跟著白菜开始学习入门动作。也是因为白菜这句话的提醒，让向发財想起来瑜伽有个说法，最初好像就是为了提升两性关係和谐的...... 第379章 嫉妒，攀比 向发財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不代表裴珠泫之前的担忧没有道理。整容確实有上癮的风险，尤其是两个人互相对比的情况下。 赵露丝变成小脸后变得特別爱拍照，每天都要发一堆自拍到自己的公共社交平台上。不少路人网友都跑来留言质疑，说她变得不像以前，赵露丝就统一回覆说是“减肥了”。 这会儿四位普女也有了些精神小妹粉丝，虽然数量不多，但个个都很活跃且攻击性强。这些人既不认真学习，又不用工作，大把时间没事干就是现实里压马路、网络上找事儿。 这些精神小妹粉丝们在赵露丝的评论区到处懟人，说整容纯属无稽之谈，这些路人是出於嫉妒才对自家偶像进行恶意揣测。 大部分路人也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跟这些精神小妹在网上口水战，在骂战中总是处於下风。被骂多了之后路人再发表言论时都小心了许多，赵露丝自拍的评论区居然变得越来越和谐了。 扬紫这边，本来对自己的双眼皮还挺满意，在消肿后也是晚上一个人抱著镜子看不停。但在看到赵露丝脸变小的照片之后，一种莫名的嫉妒爬上了心头。 大家之前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还算能当个好姐妹。但现在你突然变化这么大，好姐妹就有点嫉妒了。 如果不是我主演的这部剧开机太早，我肯定也有机会变得更漂亮…… 这样的想法在扬紫心里不断生根发芽，再看镜子里自己之前颇为满意的双眼皮时，只觉得也就一般般了。 懊恼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甚至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去做项目。之前结算到手里的钱也不少，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拖到现在电视剧开拍了才想起来动脸？ 正好《苦尽柑来》这部剧也算是个苦情戏，扬紫满腹幽怨的情况下反而是能更快入戏。在片场导演还要时不时提醒她別用力过猛，適当表现出一些坚强乐观来。 拍摄之外，扬紫也不断在做自己的“变美计划”。在网上和美容顾问探討如何有序的进行项目规划，同时跟裴珠泫不断的给裴珠泫发消息，明里暗里都是想去做项目了。 裴珠泫被磨了几天后有些不胜其扰，只能拿著扬紫的“项目计划书”给向发財看。 向发財这几天正在书房看新剧本，马上由虞舒欣主演的《继承者们》也要开剧本围读会了。 拿到扬紫的“计划书”后，向发財立刻就乐了。先做什么项目、后做什么项目，每一步的大概费用、恢復时间和建议间隔时间都標的明明白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粗略过了一遍，向发財笑道：“紫紫做了不少功课啊，不愧是团队里学习成绩最好的。” 裴珠泫又有些著急，“欧巴先別笑了，这么多项目做完，整个头怕是都要换一遍了。而且这里面有些项目看起来好嚇人，颅顶增高为什么是往后脑头皮里面灌水泥啊？这睡觉时候枕著不难受吗？” 向发財耸耸肩，指了指鼻综合那一项，“这个把鼻子从里面切开也很恐怖啊，而且还要取一块自己的肋骨去填充……” “包括后遗症这里，动態笑容不自然和填充物位移先不说。鼻翼缩小可能导致呼吸困难，睡觉时候要戴塑料制的鼻孔扩充圈，不然有憋气的风险……” 裴珠泫看的是既头皮发麻，又呼吸困难，忍不住吐槽道：“这么可怕的项目为什么还要做啊，做完的每一天都是最纯粹上刑了。” 向发財耸耸肩，“就像你之前跟我说的，练习生们为了保持身材而节食乃至催吐，断碳水导致低血糖隨时晕倒、过瘦导致的绝经和抵抗力下降等等，不也都是上刑。做这行的，没几个轻鬆吧。” 裴珠泫觉得这事情不对，下意识就想反驳。但想了想，身边的练习生和爱豆们好像也都是这样的案例。 明知是错误和有害健康的行为，但大家都在这样做，那该怎么说呢？裴珠泫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后还是没说出话来。 “所以啊，有时候我在想，白菜你没有做爱豆也是种幸运，至少不用跟这些人比赛谁更能受苦……当然我挺看好你的，在隱忍这块儿wuli白菜当仁不让，肯定能比其他爱豆更自律受苦。” “什么呀，我才不是受虐狂……”裴珠泫没好气的白了向发財一眼，“不过看过也体验过后，確实对爱豆这行祛魅了，不再像年轻时候那么渴望光鲜亮丽的舞台……” “这话说的，老气横秋。”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的手。 “总之，这是她们该走的路。如果想在业內发展的更好，动脸是绕不开的必选项。出於道德我不会鼓励她们，但为团队和她们个人考虑我也不会阻拦……白菜你担心的话就跟医美顾问多沟通，让他们更严格的把关，儘量减少项目失败和后遗症的风险吧。” 裴珠泫有些沉默，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圈內每个人都知道做这些有风险，但几乎每个人又都在做。爱豆对动脸这件事讳莫如深、几乎绝口不提，粉丝对自己偶像换脸也假装不知道。 整个韩娱都形成了一种类似洗脑般的默契，你遮我掩，一起用活在用欺骗和谎言编制出来的童话幻想里。所有人都围著皇帝的新装不住的夸耀和讚美，仿佛这水中短暂的幻影真能像天上的明月一般永恆不变。 “內，我知道了，我会和顾问多沟通的……” 裴珠泫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不说是突然下头吧，至少再看这个行业时已经褪去了光环，並没有那么华丽和高大上，就只是一份普通甚至是带著討好意味的服务业工作而已。 向发財拉著白菜坐到自己腿上，揽著她的肩膀轻声问道：“不开心？” 裴珠泫小声回道：“有点，这跟我以前想的爱豆生活差距太大了。” “习惯就好了，至少我们做的还行，不是这行里最坏的那种。” 裴珠泫点点头，“內，我们差不多是这行里道德底线最高的那批了。” 第380章 邀约，跨年晚会 閒聊一会儿后，向发財打开邮箱翻出来一封邮件给白菜看。 “mbc歌谣大祭典，12月31號临津阁跨年晚会的邀请函，大家都准备准备，到时候过去玩一趟吧。” 裴珠泫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临津阁啊，s.m所有新团都会扔过去流放的苦寒之地，我们团也要有这么一天了吗？” 向发財不了解这个梗，好奇的问：“为什么是流放过去的苦寒之地？” “室外舞台啊欧巴，零下十多度吹口气都能结冰的天气，要穿著打歌服在深夜的室外表演节目。我之前听宋倩欧尼吐槽过，说表演完手脚全是麻的，好像不属於自己了一样。下来之后手指僵硬的別说握话筒了，连棉袄都要经纪人帮忙才能披上，回去缓了两天才慢慢恢復的。” 向发財惊讶道：“真这么狠？不怕给人冻坏了？” 裴珠泫无奈的回道：“就算真冻坏了也是公司自己承担，电视台又不管的。我听sj的欧巴们也吐槽过，说什么跨年倒计时还要敲钟，哆哆嗦嗦拿著敲一下震的自己手疼，完全是要疯了......” “那电视台和公司都还挺畜生的，应该把社长和理事们都拉过去体验一下才对......” 向发財隨口开了个玩笑，裴珠泫表情却变得有些紧张了，“欧巴你这话不是认真的吧？” “啥？哦，社长和理事们拉过去吗，开玩笑的，他们又没真得罪我。”向发財耸耸肩，真要把这些人拉来也有办法，兑换一张嘉宾邀请卡就可以了。不过大家远日无冤近日无讎，没必要这么做。 有实力而不乱来，画下红线保持威慑別人才会敬畏你；有实力却不知节制、喜欢乱来叫“肆虐”，比如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这种的会被別人联合起来声討抵制。 “那我们是不去临津阁了对吧？”裴珠泫语气带著庆幸的问道。 跨年晚会是在全国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所以即便是条件再恶劣大公司也会把自家的新团送过去刷存在感。刷完存在感再卖一波“敬业”营销，吸引路人来入坑，再让粉丝心疼一波自家的哥哥姐姐。至於代价，不过是爱豆们受个冻，公司挨几句“不当人”的骂声罢了。 也多亏了条件恶劣，很多成名的大咖才没过来凑热闹，机会能落到大公司新团的头上。至於小公司，挤破头想上都不一定有门路，零下十多度挨饿受冻的机会也要排队、走后门、拉关係才能抢到手。 向发財语气平淡的回道：“去啊，把压箱底的厚衣服厚穿出来，暖宝宝贴满全身，舒舒服服的过去刷个脸也挺好的。” “穿棉衣棉裤去台上唱跳？”裴珠泫有些傻眼，观眾要看青春靚丽的少男少女，一群穿的像棕熊般的爱豆上去谁看啊？ 向发財点头道：“对啊，最多请人设计一下，把棉衣外面搞得好看点。有什么问题吗？” 裴珠泫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对啊，有什么问题呢，公司和电视台又不敢得罪欧巴，只要不突破法律和道德的底线，自家团队想做什么都没人会管。至於观眾，经常关注kpop的人应该也习惯了自家团队“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数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再蹭一波热搜呢。 “好吧，欧巴的话確实没什么问题，只要大家不会受冻就好。” 向发財捏了捏白菜的脸蛋，“wuli白菜也要上台表演呢，肯定不会让你们受冻的。” “我也要穿的像棕熊一样上台表演吗？” 向发財笑著说道：“当然不会啊，棕熊站起来也是很高大的生物，白菜你最多就是个提莫吧。” 买了电脑后向发財经常带白菜一起玩游戏，英雄联盟里的提莫因为外表可爱，也是白菜最喜欢用的英雄之一。 “呀，我才不是提莫，欧巴才是......”裴珠泫不乐意的撇撇嘴，又拿身高来嘲讽人。 向发財眼睛转了转，“说起来，要不我们真找英雄联盟官方合作一把，给你定製一身提莫的毛绒皮套，到时候上台肯定能赚足人气。” “不会吧欧巴，真让我去扮成提莫？”裴珠泫满脸写著抗拒，虽然平时不说，但白菜对自己的身高其实一直耿耿於怀。关係最亲密的欧巴平时拿来开玩笑就算了，裴珠泫知道这里面並没有嫌弃和恶意。但要展示给全国观眾去看，肯定就要面对如潮般的恶评和取笑，外表温柔內心要强的裴珠泫很难接受这些。 一看白菜的这种神情，向发財就知道这个脑洞不可行，於是立刻说道：“没事我就是隨便说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回头我联繫下国外的羽绒服厂商，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料子给你搞一身既轻便又保暖的羽绒服。” 裴珠泫温柔的应了一声，“內，欧巴不用那么费心，普通的棉衣就够了......” 向发財把白菜抱的更紧了些，“要在全国瞩目的舞台上把wuli白菜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行呢……” ………… 隔壁，growing成员宿舍里。 虞舒欣依然在补习韩剧，新加入的金艺琳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99年生的金艺琳比赵露丝还要小一岁，妥妥的还是小孩子，如果真当了助理算是僱佣童工了。 s.m和向发財商量后绕了个圈子，给她的合约是艺人约。以growing小分队的身份签约，日常除了专业训练外要承担一部分助理的工作，等训练达標后也会有正式出道、上台表演的机会。 公司方面支付的薪酬摇身一变，成了“团队合约分成”，算是以韩娱里比较常见的未成年爱豆合约，代替了助理合约，避免“违法僱佣童工”的嫌疑。 金艺琳这会儿正是半大的年纪，能不上学窝在大房子里看电视，还没有父母管教，简直是梦中天堂般的生活。日常要做的事情也只是赵露丝出门时陪著一起，也只是很简单的工作。 何况赵露丝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房间里照镜子或者啃剧本。 团队里最靠谱的扬紫和白露不在，姜涩琪也跟著白露去了片场。留在宿舍的三人里虞舒欣隨性懒散、赵露丝和金艺琳又还小，三个人经常到了下午都吃不上一顿早饭。如果不是裴珠泫天天像老妈子一样跑过来照顾她们，估计这仨能把自己饿死在宿舍。 第381章 保养，微do 在动脸方面，白露和虞舒欣没有另外两位队友那么执著。不过虞舒欣的新剧也已经在日程上，这段时间去美容院保养的次数也频繁了不少，而白露拍摄间隙一有空也是往美容院跑。 一些不动刀的小调整，比如针剂填充、肉毒、抽脂、光电仪器等等，在这个圈子里常常也会被归为“保养”。因为这些项目可逆且持续效果有限，一般是三到六个月就会恢復原状。 白露肤色显黄，主诉是想美白。虞舒欣是脸大，主诉是想瘦脸。在做了经常这些“保养”或者叫“微do”项目后，两个人的问题虽然无法根治但也都改善了不少。 为了监督两个人不去学扬紫和赵露丝那样乱来，裴珠泫每次都会陪同两个人过去，顺便也会做一些基础皮肤和头髮护理之类的项目。 扬紫和赵露丝在听说裴珠泫这段时间经常跑美容院后，暗戳戳的给裴珠泫安利过一些项目。她们的想法就是把裴珠泫也“拉下水”，自己整起来就能更加肆无忌惮了。 裴珠泫的比较在乎的点扬紫和赵露丝也都知道，大家平时都聊过。一个是裴珠泫觉得自己眼睛小，在日常生活中还好，上台之后观眾离远看就会显眼小，一般要靠粗眼、假睫毛和浓眉提升眼部醒目度；第二个就是裴珠泫觉得自己笑起来法令纹有点深。 相对来说，第一个点裴珠泫自己觉得还好，第二个点是真的很在意了。平时在公共场合，裴珠泫都是捂著嘴笑或者绷著嘴和脸笑。 针对这一点，赵露丝和扬紫还找美容顾问做了个方案。適度填充法令纹下缘，以及减薄苹果肌体积，还拿自己当案例把术后效果形容的特別好，全方位的“引诱”裴珠泫上鉤。 拿到方案后裴珠泫还真有点心动了，自己翻来覆去偷偷查了不少资料，也在线上和美容顾问以及线下跟诊所医生聊过。 不过纠结许久，到最后裴珠泫还是没有自作主张。专门挑了个和向发財英雄联盟双排连胜的时间点，裴珠泫期期艾艾的把方案递给向发財看。 扫了眼方案，向发財一脸好笑看著裴珠泫，“白菜你很在意这个吗？” 裴珠泫垂下眼眸，左右看了几眼地板才犹豫的说道：“內，会有些……” 向发財双手手掌捧起白菜的脸蛋，拇指轻轻滑过白菜两边法令纹的位置。 “白菜你已经很漂亮了，法令纹与其说是缺陷，其实更像你的个人特色。能让你更有亲和力，我很喜欢。” 裴珠泫这才抬起眼眸来，认真看著向发財的眼睛，想分辨自家欧巴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真的……不会显老显丑吗？” 向发財点点头，“当然不会，別对自己太苛刻了。这些项目后遗症也都写很清楚了，只能保证静態效果，可能会影响动態表情。你本来就是为了笑的时候动態更好看，这些项目並不能达到你的预期……” “而且苹果肌减薄可能会让面部曲线干扁崎嶇，法令纹填充稍稍过量就可能会造成鼻底过高、面部猴化。这都写在了明面上，好好的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內……”裴珠泫也有看到这些，但跟所有想做项目的普通人一样，有意无意的选择性忽略了风险项。 事成之前眼光聚焦在收益，事后才意识到风险。这是大部分人都会犯的毛病，属於最常见的思维误区。 “她们是长的不够漂亮，但爱豆这个职业又要拼顏值，不得不去做项目提升自己。白菜你已经够漂亮了，只要做好常规保养就可以。而且你也不是全职爱豆，不用在顏值上过分內卷和焦虑。” 裴珠泫搂住向发財，把脸靠在自家欧巴的胸口。“欧巴啊，我有个很幼稚的想法，就是如果我变得更好看，你会不会就更喜欢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向发財有些无语，“外貌確实是吸引力很关键的因素之一，但两个人相处久了性格和契合度才最重要。举例来说，你跟我在一起肯定不是因为我的长相吧？” 裴珠泫闻言抿著嘴笑了起来。以路人的视角来看，自家欧巴確实只是普通人顏值。但这话不好直说，於是裴珠泫转换了个角度夸夸道：“欧巴不差的呀，身材真的不错呢。” 向发財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大概是那个“增加精力和体力恢復速度”增益道具的影响，向发財在没有刻意加大锻炼的情况下代谢和肌肉量都还不错，维持了一个视觉看比较瘦、上手了也能摸到肌肉的身材。 “不说这个，总之白菜你明白我意思就行。后天的美女那么多，但我就只喜欢天然的白菜，明白吗？” 裴珠泫乖乖的点头，“內，明白了，我不会自作主张乱来的……” 向发財摸了摸白菜的脑袋，“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过了一会儿，裴珠泫抬起头语气中带著调皮问道：“欧巴，如果我真的去偷偷做了什么美容手术，你会怎么办啊？” “嗯？大概会很生气，不过也不捨得把你怎么样……所以可能会去把那家诊所拆了，然后拿主刀医生和院长撒气吧……” 裴珠泫好奇的继续追问：“要怎么拿主刀医生和院长泄气呢？” “看情况吧，谁知道呢。” 向发財不太想细说，自从有钱之后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大动肝火了，但涉及白菜的话光是想想就有点生气。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估计在气头上的向发財会忍不住用点极端手段。不过这就不適合讲出来了，可能会嚇到白菜。 裴珠泫眨了眨眼，趴回自家欧巴胸口感受了下，心跳比刚才快了不少呢，看来是真的特別在意了…… “欧巴放心吧，有事情我都会找你商量，不会自己去做让你生气的事情……” 向发財抚摸著白菜背后的长髮，过了会儿突然失笑道：“有时候觉得你特別乖，有时候又觉得白菜你其实是在用顺毛的方式哄小孩一样待我。” 裴珠泫没接这句话，但埋在向发財胸口的脸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第382章 两个演员，两种苦恼 聊完私事，裴珠泫翻了翻手机，转而和向发財聊起公事来。 “欧巴，露露这段时间在剧组好像过得不太开心呢……” 向发財挑了挑眉，“白露吗，她怎么了，在剧组有人欺负她？” 裴珠泫摆手道：“没，欧巴你的名声在业內很响亮了，没人敢欺负她，是露露自己的问题。” 隨即裴珠泫大概说了下情况，向发財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简单来说，就是不会演戏、跟不上剧组进度，性格再怎么开朗和大大咧咧也扛不住连续的挫折打击，白露整个人都有些抑鬱和自闭了。 从助理姜涩琪的回报来看，作为初次拍戏的新人演员，白露欠缺的经验太多了。表情和肢体动作僵硬、背熟的台词一到用的时候就忘光了、表演找不到镜头、对戏进不了状態……新人能犯的毛病她一个不落的都犯完。 偏偏她又是最重要的女主角，大部分戏都要她出场。经常是她一个人出状况，全剧组都卡壳，停下来等她调整好才能继续。 一般新人演员进剧组都会从小配角开始，多学多练，慢慢爬到男女主角位置的时候不说是老戏骨吧，但至少业务都算嫻熟了。 “像白露这种爱豆出身、出道就担纲大製作女主的情况在业內应该不多见吧，追根溯源好像还是从林允儿开始起的这个坏头。都是我们s.m娱乐在破坏行规、恶化行业生態呢。” 裴珠泫闻言捂著嘴笑起来，“这件事允儿前辈有跟我们说过，当时在剧组里遭了不少白眼呢。” “所以白露这个不是剧组为难她吧？只是她自己觉得受打击了。” 裴珠泫点点头，“剧组的人可能是害怕欧巴的名气，没有很明显为难露露的情况，就连导演实在生气了也不敢骂她。不过剧组里其他演员也有些孤立和排挤露露的意味，镜头之外基本不理她，导演也经常故意在露露面前骂其他人『不专业』、『太慢了』之类的话。” 向发財挠挠头，“这种就很难界定是不是排挤或者霸凌了，你有空多去开导下白露，让她別太沮丧吧。每个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就拿林允儿当案例好了。” “內，我会把允儿前辈遭受剧组排挤的事情说给露露听的……” 聊完《来自星星的你》剧组，向发財转而问起《苦尽柑来》的剧组，“扬紫呢，她那边怎么样？” “紫紫那边还行，她好像是童星出身，又在专业的艺术高校学习过一年。从wendy那边传来的消息看，紫紫的基础业务能力还算过关。只是济州岛原住民这个身份离她的成长环境比较远，很多细节把握不好，要靠导演多提醒才行。” 向发財想了想，“其实《苦尽柑来》这部剧也挺適合扬紫的。她童星身份出演的那部《家有儿女》在天朝特別出名，那个年代几乎每个人都看过。电视剧拍到第三部的时候扬紫在上高中，她父母担心会影响高考成绩，偷偷给她拒掉了，她知道后哭了好几天呢。” 裴珠泫一脸的惊讶，“还有这种事情？能成为一个知名艺人的话，为什么还要在乎高考成绩？” “对啊，可能是老一辈对学歷的一种迷信吧，现实跟你们南韩这里也差不多，除了顶尖大学毕业生外其他大学生也很难找到工作。而且我们那边演艺圈平均学歷只是初中毕业，能识字文化水平就算及格了。” 裴珠泫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爱豆圈也差不多是这样啦，平均初中学歷，很多外籍爱豆读写韩语都有困难。” “少女时代的帕尼是吧，听说刚出道时候上节目说话都慢半拍，主要是听不太懂別人讲的韩语。” 裴珠泫用力忍住脸上的笑，但大眼睛里全是笑意。不过她没有接这句话，练习生时期养成的思维这会儿还在起效，裴珠泫並不想在背后说前辈坏话。 “除了被父母偷偷拒戏以外，扬紫在电视剧里合作的还有一位业內知名的大前辈，叫做宋丹旦，当时在剧组里关係都还不错。扬紫大学读演员专业时问过这位大前辈的意见，结果这位大前辈很直白的回她『孩子你外形条件不行，还是別吃演员这碗饭了』。” 裴珠泫眉头微微蹙起，“真的说这么直接吗，怪不得紫紫对动脸这件事心心念念……原来是受过打击。” 向发財伸手把白菜皱著的眉头一一抚平，“对，所以从某方面讲，紫紫对《苦尽柑来》剧中的女主应该是有一些共鸣吧，希望她演的不会太吃力。” 裴珠泫挠了挠鬢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导演本来是想往写实些的方向拍的，但紫紫总是达不到要求，导演无奈之下只能要求演员们往爱情偶像剧的方向表演了。” “偶像剧？”向发財愣了下，“算了，也行吧。真拍的年代感太重了也不利於出口。偶像剧能在东亚其他地区的市场卖更好。” “內，那我跟wendy说一下。导演因为这件事苦恼很久了，但好像又不敢跟你说。” 向发財无语道：“我又不会吃人，导演至於这么怕我吗？” 裴珠泫笑著说道：“欧巴啊，你在业內的名声已经快变成『暴君』的代名词了，暴躁专横、好色如命……” “等等，暴躁专横就算了，好色如命是什么鬼？” 裴珠泫眼中带著狡黠的目光，“外面都在说你是怎么欺压s.m、霸占了我的……连我爸妈在大邱都听说过了，问了我好几次是不是真的呢……” 向发財这是真无语了，“谁这么无聊天天传这些啊，败坏我的名声。怪不得呢，” 看到自家欧巴一脸黑线的样子，裴珠泫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別的不好说，“好色”这个名声传出去后，那些正经点的女生提起自家欧巴確实都有点怕怕，比如刚招进来的朴秀荣和金艺琳没事都不敢往这边凑，对裴珠泫来说也算是比较乐见的情况了。 熟悉双方的朋友当然没人会把这件事当真，圈里有些人以为向发財真好色而故意卖弄的，基本都是发邮件附上图片毛遂自荐。 然而邮箱基本上都是裴珠泫在打理，看到一个拉黑一个。偶尔向发財看到了，还会拉著裴珠泫一起点评一番，算是当个乐子来消遣了。 第383章 拍摄延期，预算告急 16集的《苦尽柑来遇见你》，原定只有一个月的拍摄周期。然而从11月1日开机到临近12月时，拍摄进度也就才堪堪到一半。 其中有扬紫演技太差的原因，也有导演精益求精不愿意向低质量妥协的缘故。 老牌导演就算失手几次也还有过去积攒的口碑，总能找到新的投资人出钱开新项目。但新人导演不同，最初的几部作品非常非常重要，如果搞砸了那几乎不会再有人给机会，可以说导演生涯就此玩完。 传言中这位向部长脾气暴虐，手下的爱豆个个懒散且不学无术，本来没有导演敢接他的项目。这位金元锡导演是真觉得《苦尽柑来》剧本不错，想將其打造成自己的成名作而毅然接了下来。 拍了一个月后，金元锡导演发现传说中“暴虐无道”的向部长其实很好说话，预算给的又多又快且完全不查帐。 向发財和裴珠泫都是初次接触影视项目，其实有个两人都不知道的冷知识。即因为电视剧和电影回本周期慢，所以项目资金往往也到位很慢。 一般资方都是分批拨款，剧组是早早就立了项目、约好人手，等第一笔资金到帐就开拍。经常是拍著拍著没钱了，就开始打白条。 首先是演员薪酬可以拖，然后剧组工作人员薪资也可以拖欠，再往后场地费、设备租赁费、乃至订的盒饭和酒店都想方设法看能不能打白条。 结果常常是电视剧拍出来了，白条欠了一堆。电视剧上映了，演员薪酬还没到帐。 当然一般剧组都是电视台和大公司组建的，白条拖个半年一年，等电视剧放映完回款了，也还有结清的一天。 但如果遇到资方公司或者电视台经济困难，影视剧播出后效果不理想，那可能项目就会被完全砍掉止损。所以圈內偶尔也会听说某某电视台拖欠工资一两年，被剧组和演员告上法庭的事情。 然而资方经常是通过几个皮包公司周转，一出事直接解散皮包公司，告都很难告贏。 神奇的是即便这些电视台有欠钱不还的前科，再开新项目招人还是很容易。毕竟首尔太小、明星和从业者太多，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向发財不了解这个情况，还没开机就把自己应出的那部分钱全靠打到剧组帐上了。因为其他人都不看好，向发財就自己认购成为了剧组的最大资方，这笔钱差不多就是整体预算60%的了。很多剧组直到解散都拿不到这么大比例的资金，这位金导演最初激动的晚上睡觉都要笑醒。 然而现在，金导演笑不出来了。拍了一个月，预算见底了，拍摄进度勉强也只有一半。这导致他在片场的情绪越来越差，工作人员一点小错或者稍微慢半拍都会被骂的狗血淋头。 《苦尽柑来》剧组里的气氛开始变得高压起来，剧组內出现严重霸凌情况的传言也开始在业內流传。这个传言经由好几手，最终从林允儿那边传到了裴珠泫耳朵里。 “霸凌？真的假的？”向发財看到消息后有点皱眉，“没听说过紫紫被欺负啊，也不可能是紫紫去霸凌別人吧？” 说起来自家女团里那四位，也就露丝比较任性自我可能会沾点边儿，其他三个里扬紫谨慎、白露直爽、虞舒欣会做人，都不太可能流出霸凌的新闻来。 裴珠泫解释道：“是导演，我问了wendy，导演最近像个火药桶一样。据说是拍摄进度过慢，导演快气疯了。又不能直接对紫紫发脾气，所以把剧组骂了个遍。” 向发財失笑道：“原来就这点事情啊，新人导演加上新人演员，项目延期不是很正常。等我问下导演吧。” 说著向发財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导演的电话。 《苦尽柑来》的剧组中，金元锡导演正眉头紧锁的看著镜头。扬紫这段在急救室外等待的剧情总是演不好，那种焦急和忐忑太过流於表面，一眼就看出来很假。 於是导演又在剧组里隨机拉了几个倒霉的小角色骂了一顿，现场的气氛就此变得紧张起来，剧组里其他人也都开始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 剧组里的大家都能看明白，扬紫一出问题导演就开始发狂骂人。导演不敢训斥扬紫，就用其他人来泄愤。其他人也因此对导演和扬紫都怀有不能说出来的怨言，这种压力会通过剧组其他人的眼神、语气和行动再传导到扬紫身上，让她不得不紧张起来调整自己状態，想办法加速拍摄进度。 这次导演训完其他人后，扬紫果然也变得紧张起来。隨著失败次数变多，扬紫感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重，整个人真的开始陷入那种忐忑、焦虑的情绪中。 这也正是导演想要的，既然你演不出来急救室门口等待的焦虑，那就给你上点儿现实的压力让你焦虑。 就在扬紫“渐入佳境”的时候，导演助理捧著“嗡嗡”震动的手机跑了过来。导演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回头吼过去：“西八，没看到正忙著吗？混帐东西少来烦我！” 导演助理被飞溅的吐沫喷了满脸也不敢去擦，只是哆哆嗦嗦的把手机举起来让导演看来电显示。 “导演，是那位向部长的电话……” “谁？”金元锡导演愣了一下，在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后立刻就换了个表情，从一头仿佛要择人而噬的野兽变成了老实无害的中年技术宅。 “哟不塞哟，向部长您好，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剧组里其他人都站在原地沉默，没人敢走动或者说话，都在安静的等金导演打完电话。 角落里的wendy对身边的新来的助理朴秀荣吐槽道：“这导演变脸真快啊，他才应该去当演员，靠这手变脸肯定能拿下青龙影帝。” 朴秀荣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小韩职场里阶级和尊卑观念在她脑子里还蛮重的，也就只能尬笑的回应wendy了。 第384章 紧张的剧组，有钱的老板 “是的，对不起，是我无能拖慢了进度导致延期……”金元锡导演硬著头皮对电话那头致歉，身为导演，这个锅是无论如何都甩不掉的。 全剧组的人都聚精会神的听著电话里的回应，事关接下来大家能不能拿到工资，每个人很上心。 “莫？真的吗向部长，您愿意再追加预算？太好了，我都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 剧组里的人听到这句后都是既惊又喜，缺钱不仅是让导演喘不过气，也是压在剧组每个人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大家出来都是为了赚钱，但剧组真要拖欠工资的话大家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后面的薪酬有著落了，大家脸上的表情也为之一松。 【主演的这位女爱豆业务能力虽然很菜，但背后的经纪团队是真愿意出钱捧啊。】 剧组的人心里冒出来这个想法，大家反正都是按天结算，能多拍一天、多赚一天的钱是好事呀。至於主演像个傻子一样半天都过不了一条，那正好能休息休息摸摸鱼。想到此处，剧组里的人看扬紫的眼光都没那么嫌弃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尽最大努力把剧拍到最好，不辜负向部长您的厚望......”金元锡导演嘴上说著肉麻的话，脸上也浮现出肉麻的表情来。这场景看的人直起鸡皮疙瘩，一直关注这边的扬紫、wendy和朴秀荣都不约而同的移开目光，怕再多看几眼等会儿饭都吃不下去。 “我们老板不愧是財阀啊，真是財大气粗。大家困扰这么多天的事情一句话就解决了。”新加入的实习助理朴秀荣感嘆道。 wendy赞同的点头，“早跟你说了我们老板特別有钱，分钱也很慷慨。你现在来了就是元老级员工，等过几年老板开公司了，大家都混个部长什么的不成问题。” 朴秀荣咧了咧嘴，“我早就知道老板有钱啊，growing刚出道就住在全首尔最贵的公寓之一，连你们这些助理宿舍都住在那边。但wendy欧尼你也知道老板在圈子里的名声有多差吧，珠泫欧尼是如何被强占的故事传的特別广。三四个版本都编的有鼻子有眼的，传谣的人个个像亲身经歷一样能说清每一处小细节。” wendy不屑的撇撇嘴，“那些人啊就是太閒了，要是我跟涩琪、或者扬紫她们四个也长得像珠泫欧尼一样漂亮，估计关於我们被向部长被包养的谣言也早就满天飞了。” 朴秀荣表情尷尬的缩了缩脖子，没接这个话。 wendy奇怪的瞄了朴秀荣一眼，“你干嘛这幅表情......不是吧，你觉得团队找你的原因是老板看上你了？” 朴秀荣不好意思的回道：“对不起啊wendy欧尼，但这不是我觉得自己有多漂亮，只是谣言都在这么说，我一个新来的练习生又想不通为什么团队突然会找上我......” wendy大大咧咧的摆摆手，“算了不用解释，你和艺琳有类似的想法也正常，毕竟珠泫欧尼退出后练习生里就属你俩最漂亮了。这个事情向部长没有明说，我和涩琪还有珠泫欧尼私下討论过，猜测是向部长想给珠泫欧尼组一个小分队，所以挑了两个最漂亮的练习生来撑一下舞台。” 朴秀荣想了想，这个理由好像確实说的通。“原来是这样啊，早说清楚我早就加入了。wendy欧尼你不知道，最开始艺琳因为害怕每天晚上都在宿舍偷偷哭呢。” “害怕什么，向部长吗？不是吧这丫头，真的是.......”wendy一脸的哭笑不得。 朴秀荣点头表示確有其事，隨即又问道：“wendy欧尼，为什么你和涩琪欧尼一直喊向部长，而不是和扬紫欧尼一样喊发財欧巴呢？” wendy表情微妙的打量了一下朴秀荣，“如果你不想被传谣言和误会，最好不要叫的那么亲近。职场就叫领导的职位没什么不好的，还会显得更专业和守规矩。” “喔......”朴秀荣还是没太理解，发出一声半懂不懂的语气词应付了一下。 “秀荣啊，我们团队基本没人是因为能力而被选中，都是因为一些奇怪的理由才被招了进来。紫紫她们是因为和向部长同是天朝人才能出道，我和涩琪因为是珠泫欧尼关係比较好的练习生才能进入团队，你和艺琳更是因为小分队需要撑场面的成员......所以你要看清楚自己领导是谁才行，经纪人团队的总经纪人是珠泫欧尼，小分队的队长也是珠泫欧尼，我们是跟著珠泫欧尼混饭吃的，所以要跟向部长保持距离才行，明白吗？” 朴秀荣有点惊讶又有点呆的问道：“向部长和珠泫欧尼关係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分派系？” wendy恨铁不成钢的教育道：“你傻啊，不是分派系，而是避免被误会和向部长私交太好懂不懂？关键不在工作，而是在私生活上。算了我跟你明说吧，除了团队的经纪人外，很多时候我们也要临时充当向部长的助理。当助理时最重要的是看好不让向部长和其他女生独处，明白吗？” 朴秀荣摇摇头表示不懂，“不是说那些好色的传言都是假的吗，为什么还要关注这些？” wendy撇撇嘴，向部长在业內“好色”的名声跟她其实有很大关係。过去不少八卦人士来问裴珠泫的事情时，wendy都表现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好事者们自然要往糟糕的境地去想了。 这种好色的名声传出去后，能嚇退很多正经点儿的女生。向部长又是个喜欢假正经的人，看不上那些不正经的女生，一来一去就省了不少事儿。由此只能人的学习能力是无穷的，在一份工作上手之后，就连wendy都能长脑子想出些歪点子了。 但这种事儿不好对朴秀荣这个“小年轻”讲，不然容易被误会是个爱搞事和抹黑领导的人。“小年轻”总是能力很差但道德感又很强，处於一个总是做不成事儿但很容易坏事儿的阶段。wendy只能绕个圈子，说点儿简单易懂的逻辑给朴秀荣听。 第385章 领导有领导的路数，下属有下属的做法 “你傻啊，向部长有钱有势，圈里又都是热衷追名逐利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攀附......晚上回去给你看看向部长的工作邮箱你就知道了，里面最多的就是各种人发来想交友的自拍，其中很多尺度大到你无法想像......我们跟著珠泫欧尼混饭吃，这方面就要严防死守，不然他们两个人出现问题我们也要没饭吃了，这才是第一等的事情，明白吗？” 朴秀荣点点头，“明白了。其实在我加入团队之后，都有不少练习生或者艺人加我kakao好友想了解向部长情况呢......” wendy双手一摊，“对吧，都这样，我和涩琪也是。很多还是业內有点名气的，又不能完全不理，每天搭理她们都是件很烦的事情。今天这导演申请预算轻鬆通过的事情传出去后，估计很多小导演编剧们也要来加我们好友打听有没有合適项目了。” 朴秀荣挠了挠额头，对此倒是並不反感。昨天还是个小练习生，今天就被一堆业內前辈追著捧著，这感觉还真不错呢。不过她心里还有顾虑，於是最后问道：“如果我们管的多了，向部长会不会生气、觉得我们太偏向珠泫欧尼了？” “没办法啊，工作职责所在。语气可以软，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如果向部长觉得我们太偏向珠泫欧尼，那反过来也看好珠泫欧尼不就两个人都公平了。” “珠泫欧尼也要看著吗？”朴秀荣有点傻，上个班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不是珠泫欧尼有什么问题啦，主要是有些男人见色起意，看到珠泫欧尼那么漂亮就想搭訕认识一下……有些思想齷齪的，要是让向部长知道了肯定会扔进汉江里餵鱼。” 朴秀荣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向部长真的会把人扔进汉江里吗，我经常晚上在江边散步，这说的我都有点害怕了……” wendy笑著回道：“没，就是说说而已，向部长大部分时间人都挺好的。” 朴秀荣没有放鬆警惕，而是继续追问道：“那小部分时间呢？” wendy有点嫌烦的挠挠头，这妹子怎么问题这么多，而且还总能问到关键点啊。 “小部分时间，有珠泫欧尼帮忙拦著呢，总之没有过任何犯罪行为，都是谣传……好了要跟珠泫欧尼对一下新的预算了，先不跟你閒聊了。” “喔……”朴秀荣稍微放心了那么一点点，起身跟在wendy后面去拿包取电脑了。 打完电话后金导演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回来了很多，之前一直黑著的脸、皱著的眉都不见了。虽然还是努力的板著脸，但肉眼可见是压不住的嘴角和轻鬆愉快的眼神。 “好了，都愣著干嘛。紫紫找不到状態就先休息十分钟，摄像和灯光再调试下，十分钟后再继续拍。” “好的，谢谢导演……”扬紫立刻回復道，她確实很需要脱离这个环境调整一下心態。 摄像和灯光也开始假模假样的摆弄设备。根本就没什么好调整的，但导演发话了还是要做一下样子。 wendy拿了水和毛毯过去，给扬紫披上保暖並且喝口水缓一缓。拍摄没那么著急了，剧组里其他人也都可以缓一缓。 ............ 在首尔这边，《来自星星的你》剧组里，白露却是享受著著与扬紫迥然不同的待遇。 剧组里的人对待白露都很友善，工作人员都会面带笑容的打招呼，导演在拍摄时候也更加有耐心的指导，甚至可以说是从零开始一点点的教白露演戏。 造成这种反差待遇的原因有很多，首先是剧组的骨干都来自sbs电视台，growing之前和sbs合作过，最初刘花英那个综艺就是和sbs电视台小金pd合作的。双方也算是熟识、电视台的人也知道向发財的能量，同时电视台有正式职位的员工也会比剧组临时拉来的人更谨慎和重视长期关係。 其次就是剧组本身在首尔拍摄，姜涩琪个软包子经纪人和未成年助理金艺琳在现场虽然没什么话语权，但那位漂亮到不像样子的裴经纪可是经常会过来查看进度，乃至於“幕后boss”般的向部长偶尔也会过来看一眼现场。这种情况下剧组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自然要比远在济州岛的《苦尽柑来》剧组更谦虚有礼。 最后一点就落到了白露自己身上。白露性格比较大大咧咧不扭捏，跟陌生人更容易处好关係。来剧组没几天，就跟女二號刘仁娜混到了一起，天天欧尼长、欧尼短的跟在后面，把姜涩琪这只有些內向的小熊看的感嘆不已。 这位刘仁娜也是善於拉关係的好手，遇上白露这种“剧组空降大公主”自然是刻意逢迎。有这位业內的大前辈、“好欧尼”在现场指点，遇到困难不用自己一个人琢磨的白露进步的特別快。 这待遇也通过经常来探班学习的赵露丝口中传到了扬紫耳朵里，让每天拍戏都很压抑的扬紫听得特別羡慕。即便是她本性没有那么善妒，也忍不住在深夜里思考，同是growing的成员，我还是队长呢，为什么大家差距这么大？ 其实，都市偶像剧可以说是对演技要求最低的电视剧类型之一，比这要求还低的就只有情景喜剧了，作为新人上手来说非常合適。並且都市剧也是成本最低的电视剧类型，市区隨便找个地方都能取景，衣服也好找、大不了让主演以外的演员们自带制定类型服装。有些善於拉投资的製作人和导演能在立项初期就拉来不少赞助商，在剧中植入各种软广，让项目还没开拍就收回大半成本。 作为总製作人的向发財当然没太多路子，於是就回头找老东家s.m去拉投资。投资部打上去的申请当天就被公司社长批下来，於是《来自星星的你》剧中女主角千颂伊所在的经纪公司就变成了“大名鼎鼎”的s.m娱乐。为了让老东家觉得物有所值，向发財还稍微改了下剧本设定，在剧里s.m娱乐变成了世界第一的经纪公司，火遍了亚欧美非洲，西方同行都跑过来取经的那种，也算是在剧里圆了把李秀满和公司管理层们的闯美梦。 第386章 正事当前，娱乐让路 在扬紫主演的《苦尽柑来遇见你》和白露主演的《来自星星的你》拍摄进度过半时，虞舒欣的剧《继承者们》和赵露丝的剧《太阳的后裔》也筹备完成正式开工了。 消肿后的赵露丝和“清瘦”下来的虞舒欣顏值提升了不少，定妆照在网络上公布后也收穫了粉丝们比较正面的评论。 当然有不少对growing抱有恶意的网民前来攻击，拿出各种出道图和现在进行对比，挑剔两个人肯定是整容了之类的。 不过一个团体爭议性越大，其粉丝也就会越“忠诚”。尤其growing粉丝群体还是以叛逆少女和精神小妹为主，主打就是爱跟主流声音对著干。別人越说自家偶像不好，她们就越要维护自己的偶像。 由此就有人在评论区洗白说这不是整容，只是换妆容了、减肥变瘦了、长开了之类的。不止是growing有整容的爭议，也算是各大女爱豆自拍评论区的保留项目了。 按照惯例，年底时间是娱乐传媒行业最忙的时候，各种大奖、晚会、庆典都让人目不暇接，很多综艺乃至打歌节目在这会儿都会暂停为活动让路。然而今年很特別，首尔到了12月娱乐的气氛也並不如往年浓重。 並不是大家突然就精神生活富裕到不需要娱乐业了，而是一场更大的全民娱乐活动抢占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在12月中，决定这片土地未来五年由谁执掌的大选要开始了。 从月初开始，裴珠泫就被这场大选牵动了情绪。在裴珠泫看来，自家欧巴和团队与那位朴女士牵扯太深了，向发財的所有背景与底气都要仰仗那位朴女士。万一不是朴女士而是对家那位文先生当选，裴珠泫真就要考虑和自家欧巴以及团队跑去天朝躲灾了。 为了不让自家欧巴担心，裴珠泫试图在向发財面前掩饰自己的不安和焦虑，但朝夕相处间怎么可能真瞒得过去。了解情况后向发財安慰了很多次，从“朴女士肯定会当选”说到“文先生上台也奈何不了我们”，然而这並不能让裴珠泫完全放下心来。 从朴.卡卡到全.小將一路流传下来的传统中，这片土地的掌控者一直都拥有很大的实权。裴珠泫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此体会更深，不是向发財几句话就能打消疑虑的。 这段时间裴珠泫一直在看各种资料分析，从中找到对朴女士有利的只言片语，以此来安定自己的心神。向发財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毕竟白菜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这种会被下任“一国之主”打击报復的可能性確实会很有压力。 还好离投票日不远，裴珠泫也忧虑不了几天了。倒是越接近投票日，裴珠泫自己好像信心越足了，向发財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推上最近的舆论风向开始转变，慢慢形成快要一边倒的局势。稍加思索之后，向发財想到了原时间线里那件会在大选后曝光的“惊天大案”。 “大概是国情院出手了吧，他们搞了一堆帐號试图扭转舆论、控制大选。” 裴珠泫被嚇了一跳，“情报院为什么会插手大选？” “为了贏咯。情报院不是有个心理战小组，专门负责对北宣传贏学的，正好適合搞这个。” 裴珠泫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如果是別人说这种事她肯定不信，但向发財一向消息灵通，裴珠泫也很信任自家欧巴。 信任归信任，但国之重.器被拿来搞这种派系斗爭还是超出了裴珠泫的认知底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向发財看白菜呆呆的样子还挺可爱，伸手搂到怀里当抱偶一样亲了几口，白菜这才反应过来，学著向发財往日的口气感嘆了一句：“阿西，这些人也太坏了……” 向发財乐的不行，“是太坏了，把wuli白菜都气的说脏话了。” 裴珠泫撇了撇嘴，“才没有，阿西不算脏话的……” “那什么算脏话？” “西……”裴珠泫冒出一个词之后就停了下来，忍住没把脏话说出口。 “才不要说这个……欧巴啊，他们这么搞不怕出事吗？” 向发財笑道：“出事是必然的，左翼又不是傻子，就算现在没发现过后肯定会追查出来。不过到时候台上的只要是自己人，情报院那几个头头脑脑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裴珠泫眨了眨眼，“原来是这样勾兑的吗？” 向发財点点头，“对，他们不怕事发。如果是朴女士上台，他们还会选择儘快在朴女士任內解决。” 裴珠泫表情有些嫌弃和鄙夷，不过转而又想到了什么般眼睛一亮，“有了情报院的帮助，朴女士岂不是稳稳的了？” “嗯，应该是会以一个很小的比分差距获胜。別担心，不管是谁上台，財阀不都还是財阀。” “內……”裴珠泫应了一声，至於听进去多少就不好说了。 投票日当天是周三，几个剧组全都停工一天。向发財一早就被裴珠泫喊起来，开车带她们几个年龄到了有资格的去投票站现场投票。 四位普女作为外国人没有投票资格，也是早早起来窝在宿舍沙发上看电视直播。 投完票回来，裴珠泫打开电视看直播记票。电视里两边的候选人都在忙著拉票，屏幕下面是当前已清点的记票数量，两边票数咬的很紧。 向发財觉得有些搞笑，“这跟打歌节目也差不多啊，这么严肃的事情你们搞得像娱乐综艺一样。” 裴珠泫眼睛都没离开屏幕，只是嘴上回应道：“一点都不娱乐，我都快紧张死了好不好，真是疯了……欧巴啊，我给大家订了今晚的机票，万一是对面那位上来，我们连夜跑出境好不好？” 向发財一脸的好笑，“真的？那你不怕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裴珠泫缩了缩脖子一副怕怕的样子，“更怕一辈子都关在监狱里呀，而且有欧巴在，我们到哪里都是家呢……” 向发財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几个行李箱，有点感动又有点无语。这丫头有时候真是有点倔的，怎么安慰她都听不进去。 “也真是难为你了，跑路的细软都收拾好了。话说你平时东西也不多啊，怎么装了这么多箱子。角落里那一大箱是什么，收拾时候还神神秘秘的不让我看。” 裴珠泫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欧巴，我听说你们那边缺少物资，女生来那个时候都用布条，有钱人也只能用到棉花，所以……” 向发財简直无语到了极点，捂著脑门颇为头疼的说道：“谁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啊，这种事情你问问扬紫她们不就行了……买那么一大箱子到过期都用不完吧？” 第387章 靴子落地，无惊无险 裴珠泫吐了吐小舌头，“我怕紫紫会觉得我在歧视她们，所以没敢问这些……” 向发財又好气又好笑，“那你还不如直接问我呢……別担心，普通日用品少不了你的。至於高端的东西，你们小韩有钱人能享受的东西，天朝的有钱人也能享受。再过个八年十年的，天朝普通人也会富裕起来。” “內，我相信欧巴呢……”裴珠泫往向发財身边蹭了蹭，抱住了向发財的胳膊。 向发財捏了捏白菜的鼻子，“真相信我就不会紧张到收拾细软想跑路了。” “那不一样嘛，这件事太大了……”裴珠泫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电视上，眼睛紧紧盯著双方票数。 向发財有点无聊，“白菜你打算一天都盯著电视看吗，我去玩会儿游戏你来不来？” “不要了，紧张到没有心情玩呢……”裴珠泫噘著嘴唇摇摇头。 向发財觉得这妹子好像有点魔怔了，於是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要不你去隔壁找涩琪她们一起吧，跟她们说说话也许能放鬆点。” “阿尼哦，欧巴一个人在家会无聊的。”裴珠泫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你啊，真的是……”向发財有些哭笑不得，“算了，等今天过去就好了。” 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把涩琪和wendy喊过来，陪著裴珠泫一起看电视。 wendy和姜涩琪收到“任务”后，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些零食才过来。向发財又取了冰箱里的水果来招待，隨后自己回书房玩电脑去，把客厅的空间留给这三个女生开个小型的“茶话会”。 有了涩琪和wendy的陪伴后，裴珠泫倒是放鬆了一点。不过姜涩琪和wendy其实也在紧张大选的结果，三个人的注意力都离不开电视屏幕，就连吃饭也只是匆匆的应付几口。 向发財完全不紧张这些，该吃吃该睡睡。且不说原时间线就是朴女士上台，就算真的改变歷史成了那位文先生上台也不会怎么样。 然而歷史还是有其惯性，最终朴女士仍然以领先3.6%的微弱优势获胜当选。三个女生开心的在客厅里又蹦又跳，那样子好像是自己获胜当选了一样。 压在心里近半个月的大石头就此消弭，晚饭时裴珠泫饭都多吃了一碗。饭桌上几个人的手机都“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全是各种认识、不认识的聊天好友们发来祝贺。 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回消息，席间wendy突然问了句：“向部长，朴女士当选我们是不是会有特別照顾呀？” “应该吧，別的不说，明年中韩歌会肯定是我们打头阵。”向发財隨口回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wendy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中韩歌会本来也应该我们团大放光彩……除了这个呢？” “其他也没什么特別的吧？或者等朴女士就职仪式时我们去青瓦台表演？” wendy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可太荣耀了，少女时代也没去过总.统就职仪式表演呢～” 向发財点点头，“真的，你们小分队也可以排练几首歌过去。我最近在准备新专辑，等电视剧拍完大家就可以录新专了。” “太好了，谢谢向部长！” 娱乐圈是一个特別现实的圈子，过去的几个月里growing基本没有接到任何圈內的邀约活动，一直处於一个人嫌狗憎的状態。 然而现在明面上的靠山刚一上台，各种邀约就如同雪花般飞来，各种综艺、庆典都通过各种渠道发来了邀请函。 裴珠泫和wendy、姜涩琪在饭后简单整理了下发给向发財，光是今天就接到了十多个正式的邀约。至於其他中间人传话的非正式合作意向暂时还没梳理出来，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一线杂誌的封面邀约留下来……三大电视台的主持人就算了，大家都没经验上去可能会闹笑话……这些晚会好像是最无聊的，不过《w korea》杂誌的这个慈善晚会倒是有点意思，反校园霸凌，这个主题不错。” 裴珠泫介绍道：“这是我们那位市.长千金的朴站姐介绍的，据说慈善晚会主题原本不是这个，只要我们接受邀约就可以改成反霸凌。” “好好好，为我们这盘醋专门换了饺子馅儿是吧。看日期就是本周五，临时改主题也算挺诚心，算是挺有心了。那其他晚会都拒绝掉，就这个吧。” “內，那我稍后跟站姐沟通一下……”裴珠泫拿起手机记录下来。 “上次练的歌应该还有没唱过的吧，这次正好用上。专辑的新歌都可以先商演上唱一遍，看看大家反响再说。” 裴珠泫无意识的点了点自己下巴，“可是观眾如果失去了新鲜感，可能会影响专辑销量……” “没关係，我们又不强求打歌一位，专辑销量没那么重要。只要歌好听，线上音源销量就不会差，最终收入差不多的。” 裴珠泫笑道：“我还以为欧巴不看重销量了呢。” “嗯？为什么，因为我总是表现的自己很有钱所以不在乎这些吗？” 裴珠泫点点头，“內，欧巴好像对团队挣钱的事情都不太上心。” “小钱不上心，但音源还有电视剧版权这些都是大钱，肯定要攥在手里。我今年收入差不多都买了大饼，手里没多少现金了。明年从年中开始可以买黄金，大概会一直涨到2025年……” 裴珠泫捂著嘴笑起来，“欧巴是在逗我玩吧，2025年的事情都知道了。” 向发財耸耸肩，“是真的。你存在我这里的那份结算，我也都买了大饼。明年努努力再赚一年钱，我们后面躺著都有花不完的钱了。” “內～躺著都能变成世界首富是吧，欧巴说过好多次了都。反正我只有那么多钱，要是亏完了就要欧巴养我啦～” 看白菜一脸不信的样子，向发財也不生气。这种事情说出来確实很反常识，如果白菜真的无脑信了，向发財倒还要怀疑她是不是智力有缺陷什么的。 捏了捏白菜的笑脸，向发財半开玩笑的说道：“不会的，等我躺成世界首富的时候，白菜你大概就躺成半岛首富了。到时候你就把三.星电子收购下来，让他们手机一开屏就是你的笑脸。” 裴珠泫被逗的笑倒在了向发財肩膀上，“哈哈哈哈才不要，会被用户骂死的呢……” 第388章 慈善晚会，嘉宾名次 慈善晚会定在市中心四季酒店最大的宴会厅，《w korea》作为小韩本地四大顶级潮流杂誌之一，主要邀请的是娱乐圈中和时尚潮流相关的人士。 kpop一直站在潮流和时尚的前沿，自然是韩娱圈里被邀请最多的群体。向发財和裴珠泫翻嘉宾名单时，发现基本有名有姓的爱豆们都被邀请了，说是kpop的半壁江山都来了也不过分。 不过爱豆的地位还是圈內垫底，在嘉宾名单里排最后一组。最前面一组是各大娱乐公司高管和名导编剧们，向发財和裴珠泫的名字赫然就在其中。 排在两个人前面的都是cj娱乐、leon娱乐之类的业內巨头，而s.m娱乐和jyp娱乐这种爱豆经纪公司则是排在了两人后面。 最后一组爱豆的名单里，排在最前面的並不是如日中天的女团少女时代，也不是大势男团super junior，而是growing这个刚出道四个月的新女团。 名次决定地位，隨著“靠山”上台，向发財和growing也受到了业內前所未有的重视。 因为年底庆典很多，裴珠泫和团队成员们早早准备了漂亮的礼服。不过这次是“反霸凌”慈善晚会，向发財考虑打扮的太华丽跟主题不符，最终造型还是往青春靚丽的校园风去做了。 等一群人打扮完到了现场，才发现谁管你这那的，一个个全是怎么华丽怎么来。男明星们还好点大都逃不脱西装革履，但在性感风越来越流行的kpop圈里，女爱豆们就有不少穿著比较大胆吸睛了。 sistar、girls day、secret……这些以性感风出名的女团们，晚礼服也是一个比一个火辣。就连少女时代和tara最近也开始转型性感风，领口变低的同时裙子也变短了。 扬紫带头的四位普女和裴珠泫带头的助理团们，进了会场就像是大一新生误入大四毕业派对一般。自己穿的一副朴素的穷学生样，眼前全都是衣著华丽大胆的前辈们。 还好在“靠山”上台后，growing已经是圈內新贵，也没人会公开指指点点、使眼色找不痛快。反而是不少有没有关係的人，都凑过来打招呼套近乎。 裴珠泫个性偏向保守，入场后看到满地白嫩嫩的大长腿和白生生的露背装，就有点不太適应了。再看到那些过来打招呼的女人们都是浓妆艷抹的，个个衣领又低又松，对向发財鞠躬问候时露出领口里白花花的情形，即便是裴珠泫脾气再好也要生气了。 向发財看的一脸好笑，侧过身在白菜耳边小声说道：“好了，別一副板著脸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吵架了呢。” 裴珠泫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可是这些人真的是……刚刚那个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鞠躬弯腰时候应该全露出来了吧？” 裴珠泫个子低，比较深的地方可能看不到，向发財个子高则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到了。 不过为了安抚白菜不炸毛，向发財故意说道：“刚刚那个有胸贴的。” “真的？”裴珠泫一脸不信，刚刚那个明明隔著衣服都看出来凸.点了。 “可能吧，没看清楚，我不是那种人。”向发財故作轻鬆的耸了耸肩。 看白菜还是有些生气，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胳膊说道：“s.m的艺人在角落那桌，不喜欢被陌生人搭訕的话，我们去那边找熟人聊天吧。” “內，我们去角落里躲躲吧。”裴珠泫柔声细气的回道。她倒不是在生向发財的气，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家欧巴的问题。而是在生气某些人过於开放，和她们身为同行都会觉得很丟脸了。 相对於其他公司，s.m一直营销自家艺人品行端正。要说有多端正吧，反正向发財看来也就那样，不过出门在外装还是会装一下，穿著打扮相对比较得体些。 少女时代、fx、东方神起、super junior和exo的成员们看到growing一伙人过来时纷纷起身行礼，刚刚围在向发財和裴珠泫身边的人太多，以至於本公司的都挤不过去。 金泰妍和sunny本来是跟裴珠泫差不多高，但这会儿一站起来都高出裴珠泫小半个头了。 向发財往地上看了眼，有些惊讶的说道：“泰妍xi你这个高跟鞋至少有8厘米高了吧。” 金泰妍一般不喜欢和別人聊身高的话题，不过对於熟人还是比较宽容，於是语气隨意的回道：“不止的向部长，鞋跟差不多有10厘米高吧。也是没办法，这件礼服的拖尾太长了。” 向发財闻言笑了起来，“那难怪了，白菜在鞋里垫了三层增高鞋垫都比你矮一头呢。” 裴珠泫没好气的拍了向发財胳膊一下，哪有上来就揭老底的。金泰妍就只是笑，有裴珠泫这个女朋友在这里，向发財关於身高的话题也就只是开玩笑而已，不会有什么恶意。 一眾s.m的女爱豆里，也就是宋倩打扮的比较性感一些。一身黑色丝质长裙礼服不仅开叉高，领口也低，搞得宋倩很不自在，行动间右手习惯性的捂在领口遮掩。 向发財瞄了眼，fx其他成员衣服都还好，只有宋倩的礼服露出来比较多，张口吐槽了一句：“这是公司针对绿卡的特殊待遇吗？” 艺人造型是团队经纪人和造型师沟通確定下来的，艺人不一定有太大话语权，宋倩这一脸不自在的表情当然不会是她自己选的。 雪莉和郑秀晶表情都有点尷尬，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把求助目光投向前辈金泰妍吧，金泰妍又是一脸好奇的想看事情怎么发展，完全没有帮忙解围的意思。 还是裴珠泫先受不了这种尷尬氛围，知道自家欧巴是在给老乡撑场面爭取话语权，主动上前说道：“可能是团队想给宋倩欧尼试试新造型吧，回去我跟fx的企划组沟通一下看。大家別都站著了，先坐吧。” 向发財挑了挑眉，当先选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男团们自觉让开了位置，让growing成员们能跟公司的女团们坐在一起。 见宋倩坐下后还是有些不自在，裴珠泫解开自己的校服外套披给她，把最上面两个扣子在前面扣好、遮住礼服过低的领口，然后笑著的说道：“这样看也挺搭的呢。” “谢谢……”宋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被动接受了裴珠泫的好意。 看到这一幕向发財也是有些感慨，即便是成为了当红女团的队长，绿卡在kpop里也还是弱势。再看一眼旁边exo里的几个绿卡成员，也不知道天朝绿卡的弱势是不是和他们几个最近的不安分有关？ 第389章 晚会，表演 慈善晚会说是晚会，当然是有吃的。不过大家过来都是精心打扮后想美美的上镜，女艺人的礼服大都是贴身款式，稍微吃多点小肚子就会暴露无遗。这桌只有s.m女团席间动刀叉吃东西的人並不多，也就只有向发財把每份菜式都尝了一遍，隨后给出个“一般般”的评价，五星酒店也不过如此。 除了吃饭外向发財话並不多，更多的是坐著听裴珠泫和金泰妍、宋倩她们聊天。脱去黑色外套的裴珠泫一身朴素乾净的白色衬衫，在个个都打扮华贵的人群中显得分外特別。 大概填了下肚子后，閒下来的向发財拉住白菜一只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席间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人家情侣只是拉拉手展示感情和睦而已。 倒是裴珠泫感受到了些什么，隱蔽的给了向发財一个白眼。她太熟悉自家这个欧巴了，拉手也有不同的意味。如果是拉的手指，那就是要她跟著走；如果是手心盖在她掌背上，那就是“安心、放鬆”的意思；如果是像现在这样手指摩挲著她的掌背，那大概就是有点不方便明说的曖昧想法了。 裴珠泫想想也是，场內瀰漫著各式各样的香水味，还有那么多穿著清凉的女生来来去去，要说没有一点感觉那也不太可能。 慈善晚会受邀的爱豆里有些带著表演任务，就比如growing。这也是她们不適合穿礼服的原因，不方便台上蹦蹦跳跳。同样因为是慈善晚会，表演並不会有酬劳。 当主办方通知要候场时，裴珠泫稍作犹豫就决定自己不上台了，让涩琪和wendy带著团队到台上表演。刚刚见识过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同行们后，裴珠泫有点怕自己一离开这位置就会有別人凑过来。 隨著一阵欢快的电子乐前奏，growing团队在台上喊出了歌曲的名字，《rebel heart》（叛逆之心）。 本该是裴珠泫的part此时交给了涩琪，由姜涩琪领唱出了歌曲的第一段。 “开始时，总像已经实现了一切 结束时，仿佛是取得了胜利。 我不会害怕，只会倾注全部心意， 以自己原本的模样。” 隨后姜涩琪让开舞台中心，由扬紫接上第二段。 “从此不会再在意別人的目光， 无论在何处，都会遵循自己的心意。 如果被误解，那就由他去吧， 因为总有一天大家都会明白......” 到了这里，由wendy的高音把歌曲带到高潮。 “so you can（所以你可以） love me， hate me（爱我，恨我） you will never be never be never be me（你永远不会、永远不会、永远不会成为我） try me， ill break free（挑战我，我会挣脱束缚） you will never be never be never be me（你永远不会、永远不会、永远不会成为我）......” 团队眾人齐声合唱， “我们心中充斥著叛逆不屈， 我们桀驁不驯， 绝不屈服......” 台下的艺人们听到这样的歌词，心中升起了难言的滋味。这个出道时候就被群嘲长相普通、水平差的女团，这群闹出过不少洋相和乐子的女爱豆，此刻意气风发的站在舞台上，唱腔中满是自信的高喊著。 “你哪里有点不足， 你那里又有点过头。 我不在乎，这些批评的话很容易讲出来， 是啊，付诸行动才是最困难的。 我们只会勇往直前， 我们的路还很长......” 这张狂的歌词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2ne1去年的那首爆曲《我最红》，但相较起来並没有《我最红》那种矫揉造作的虚浮。毕竟少女时代还如日中天，连fx都不一定能稳压一头的2ne1唱出来“我最红”，总是带了点儿强撑面子吹牛的意味。 倒是growing这边从出道时就饱受爭议、一路从腥风血雨里杀出来。不仅没有半路夭折，反而越闯声势越大。如今那个大后台已经確定要上位，娱乐圈里再也没有人敢挡在她们面前。就连少女时代、fx这些师姐团，在她们面前时也拿捏不出来一点前辈的姿態。 今天这场晚会大部分老牌爱豆都来了，演艺界的艺人大前辈也在席间坐了不少。听著刚出道不到半年的新人女团在台上喊“我不在乎你们的话，我们爱咋滴就咋滴”，这些前辈们还不敢在脸上露出一点不適的表情。 那位脾气暴躁、心眼很小的向部长，就坐在一个能遍览全场的角落里，即便是听到后辈这种犹如挑战般的歌词时心里再不爽，也只能伸颈、侧目、微笑、默嘆，装也得装出“以为绝妙”的表情来。 “歌挺不错的。”金泰妍小声评价道。 向发財挑了挑眉，“泰妍xi是指歌词还是概念？” “概念吧，虽然不是我喜欢的概念，但真的很適合你们growing的风格。而且製作也很优良，wendy和涩琪也唱的很好......向部长，你们把s.m最好的练习生苗子挖走了。” 向发財开玩笑道：“泰妍xi又不是s.m的股东，都开始关心公司运营了呀。而且我们不还掛名在s.m吗？” 金泰妍立刻接著话头拋出来一个提议：“向经纪有没有考虑过让这些优秀的孩子们正式出道？” “嗯？”向发財转头看向金泰妍，“red小分队不能算正式出道吗？” 金泰妍没回话，就只是笑。 “不知道这个提议是泰妍xi你自己的想法，还是说公司里有其他人这样考虑......不过抱歉，我更看重孩子们可靠的品性。以后开公司需要有这些信得过的孩子们帮忙呢，前途肯定会比当个爱豆强的多。” 金泰妍沉默了一下，並没有反驳，反而是颇有感触的附和道：“能自由掌握自己命运的话，是比当爱豆要强很多呢。” 即便是像少女时代这样的顶流爱豆，也总是要迷茫自己未来会如何。小到明天的演出要如何打扮才能获得观眾好评，大到下周的综艺或者影视自己能不能发挥好；又或者是明年少女时代还是不是最火的女团，一旦过了巔峰的几年后自己还有什么出路？ “向部长这么一说，我都想跟著你们团队干了。”金泰妍半开玩笑的说道。 裴珠泫抿了抿嘴，忍住了没插话。 感受到掌中的小手变得有些僵硬，想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不要著急。 “不急，也许过几年我会把s.m收购下来玩玩，到时候就让白菜代管吧......” 第390章 新歌，REBEL HEART 一家好的公司不用过度依赖某几个人，也能发展的很好。s.m是不是一家优秀公司，就要看塔离开了李秀满还能不能搞搞好。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即便是再过十年李秀满真的离开了s.m，也还是没有明確的答案。 所谓的“五代第一女团”aespa在李秀满任內不瘟不火，李秀满走后一飞冲天。也不知道是该说李秀满打的底子好，还是要说李秀满走后团队才能放开手脚闯出来一片天。 而s.m的六代新女团hearts2hearts，出道时候就被舆论攻击顏值，说“没了李秀满的s.m已经不是花田了”。但好玩的地方在於，李秀满还在时的aespa刚出道也被这样嘲讽过，区別就是出道后aespa“越变越好看了”，这样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少了。 由此向发財並不想追求s.m娱乐的绝对控制权，只是想买点股份掺和进去玩玩。 不过今年赚的钱要买大饼，明年赚的钱也要买黄金，等有閒钱的时候估计要好几年后了。好在有朴女士顺利上台，向发財在公司里说话赶得上大股东的声量了。在朴女士被“闺蜜”搞下去之前买够股份就行，还有四五年时间，倒是不著急。 向发財走神的时候，对面的宋倩琢磨了下歌词，突然说了句：“《rebel heart》这首歌，听起来不像是反霸凌的，反而像是写出了那些霸凌者的心声。” 向发財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这么说倒也没错，歌名就叫叛逆的心，那些混混们確实是学生里最叛逆的群体。” 宋倩也笑了起来，“虽然知道growing成员们在现实里並不是那种性格，但在台上表演出来的样子真的很像女混混啊……” 向发財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就是刻板印象了，追求个性的叛逆学生，也可以是有素质有礼貌有亲和力的好学生吧……” 宋倩没有接这句话，只是露出一脸不信的表情。旁听的裴珠泫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欧巴啊，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啊……” 向发財挠了挠头，“好吧，这话確实不像样子，叛逆、追求个性的不听话的孩子，確实更容易成为霸凌者，不过也可能因为不合群而被霸凌。就当《rebel heart》这首歌是献给那些遭遇霸凌依然不屈服的人们吧。” “这话有点牵强哦～”金泰妍接了一句。 向发財笑著回道：“那怎么办呀，总不能唱些教人逆来顺受的歌吧？那不更助长霸凌了……” 团队成员们在新歌《rebel heart》之后又演唱了《楼宇间盛开的玫瑰》以及《方形眼》。表演结束下台的时候，向发財按惯例等在退场通道，和成员们击掌庆贺。 “这次的表演也很棒。” “谢谢发財欧巴～”四位普女表情都很开心。 “谢谢向部长。”wendy和涩琪也习惯了这个“退场流程”。 倒是新来的朴秀荣和金艺琳不太习惯，击掌时候动作僵硬，说话也有点拘谨。在这两个人新人眼里，向发財更多还是外界传闻中那个脾气不怎么好的“暴君”。 在growing之后也有其他爱豆团体上台表演，金泰妍也上台演唱了几首歌曲。只是这些歌曲基本和晚会“反霸凌”的主题不沾边，纯粹就是来蹭舞台的。 一直到晚会后半段的捐赠环节，那位攒局的市.长千金朴站姐终於出现，以民间公益组织工作人员的身份站在舞台上，向大家公开募捐。 虽然在场的都是韩娱圈顶流艺人，但小韩人抠门的习性却没有变。捐赠的时候都是一两百万韩元出手，换算人仔也就五千一万的程度。朴站姐转了半场下来也就募捐到两亿，约合人仔一百万差不多。。 朴站姐表情也变得不太好看了，到向发財这桌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向部长，看起来你们同行都不太关心反霸凌的话题啊，爱心捐赠的並不积极。” 因为向发財的缘故，晚会主题才临时改成了反霸凌，所以朴站姐也有了这句吐槽。 向发財摆了摆手，“娱乐圈才是霸凌最严重的地方，让这些最有资歷和人气的艺人们支持反霸凌，等於是让他们自己反自己了。” 朴站姐撇了撇嘴，“我不管啊，只募捐到两亿也太少了，还不够我们慈善基金会开张的。” 向发財好奇的问：“你们真有个什么民间慈善基金？我还以为是骗人的。” “有啊，配合我家里那个老头子充脸面用的，但因为没钱所以一直都半死不活。” 向发財一脸狐疑的问：“是充脸面用，还是受.贿用？我怎么觉得这基金是用来给一些大企业交保护费的东西？” 朴站姐立刻否认：“我不是啊，没有的，別瞎说。真要那样我至於厚著脸皮、像乞討一样挨个问在场的人要不要募捐吗？” “人家募捐不都是提前跟嘉宾商量好的。你这挨个问过去，搞得真像强制收保护费了。”向发財有点无语，这姐们儿办事到底靠不靠谱。 朴站姐双手一摊，“那不就指望你这个大款了，多来点吧。本来以为这些艺人都收入很高能多捐点，没想到跟那些商人一样抠嗖的不行。” “得了吧，那些商人们看著光鲜亮丽，一算帐说不定负债比资產还多。不是为了行.贿谁真给你那么多钱啊。” 向发財说著掏出笔，“我可以出每人一亿韩元的捐赠，但有附带条件。其一是晚会的通稿上要写清楚每个人的名字，其二是这钱你们得真拿去办事，不能贪掉太多。” 朴站姐先是数了数人头，“一二三四五……你们团队十个人，一共十亿韩元啊，还是天朝的老板大方！第一个条件没问题，第二个条件……我们运营成本也很高的，至少要一半资金用来维持周转……” 向发財一脸无语的回道：“30%运营费用隨便你怎么折腾，剩下70%要是对不上帐，我把你那破基金里的人全送进去。” “ok、ok老板没问题，隨便折腾的话那就能省不少渠道费了。”朴站姐立刻就坡下驴，市.长家的千金也需要零花钱的。30%就是三亿分，一分到手也不少了，能赚一笔是一笔。 向发財摇了摇头，掏出笔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支票本这样的东西，还是要从包里掏出来电脑当场转帐。 第391章 收钱，办事 收到钱后朴站姐心满意足的跑去下一桌募捐，她今天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 裴珠泫本来对慈善基金抱有好感的，觉得赚到钱回馈一点社会也还不错。但听到朴站姐就这么露骨的谈要贪掉多少多少，裴珠泫心中的好感立刻变成了厌恶。只是碍於向发財的面子才没有出声插话，眉头早皱成一团了。 向发財送走朴站姐后，一回头就看到白菜紧皱著眉头的样子，有些好笑的伸出手想把她的眉毛压平。但白菜有点子倔劲儿上来了，向发財刚把眉头按下去，一鬆手就又起来了。 “別皱了，这个表情做多了会起抬头纹的。” “莫？真的吗……”裴珠泫这才收了表情，努力舒展眉头像是要把不存在的皱纹拉平一样。 “真的，干嘛一脸的不高兴，好像被別人骗了钱一样。” 裴珠泫撇了撇嘴，“確实有种被人骗了钱的感觉……这个慈善基金感觉很不靠谱呢，別人不愿意捐是对的。” 向发財笑著捏了捏白菜气鼓鼓的脸蛋，“你是想说我捐太多，被他们贪掉太多了对吧？其实捐给谁都差不多，他们如果真的只贪掉30%那算是相当廉洁了。白菜你要是不放心，回头带s.m的会计多过去查查帐就行。” “好吧。总还是觉得不舒服，明明是做好事却被这样明晃晃的打劫……” 向发財安慰道：“总还是会有一部分钱用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手里，这已经算做好事了。经济流通中本来就会有损耗，这是很普遍且难以避免的情况呢……” “而且朴站姐搞这些钱也不全是为了贪，他爹经常要在镜头前作秀、拉选票之类的面子工程，需要有一笔自己能掌控的资金用在关键地方。靠著他爹的人脉关係，这些钱反而能做到更多事情。” 裴珠泫语气有些疑惑：“更多事情？” “就是会有其他官方机构配合。举个例子，反霸凌要和学校以及教育部门合作对吧，一般的组织找这些机构人家不一定理你。但他们有关係的，就能获得最大限度的支持，所以钱给他们用效果反而可能会更好。” 裴珠泫这才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有道理呢。想做点好事也真不容易……” “只要想把事情做成都不容易……这下你不生气了吧？” 裴珠泫吐了吐舌头，“內，只要不是被白白的抢钱就还好……而且刚刚我也不是在生欧巴的气，只是觉得这些人太坏了……” 向发財拍了拍白菜的肩膀，“我知道你不是在气我。至於別人，大家都要吃饭嘛，只要別太过分就行。” 裴珠泫点点头，虽然不能完全理解这些人的“坏”，但经过向发財的一番解释倒是勉强可以接受了。 哄好了白菜，向发財转而发现这桌上的人都在盯著自己，於是笑著说道：“都这么看我干什么？” 宋倩开玩笑道：“看老板大气啊，一下子就捐出去了五百万。” 宋倩这里说的五百万是换算成人仔，在向发財这个老乡面前宋倩倒是表现得比较放开些，大概是因为天朝没有小韩这种严苛的职场礼仪吧。 “能做点好事，还能博个好名声，就偶尔大气一次吧。”向发財隨意的说道。 说起来在没有接触圈子之前，向发財还以为这边的財阀有多高大上。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些財阀手头也没有想像中那么阔绰。 就向发財听到的几个案例，什么財阀会长找外围女开派对，一次出场费也就一两千人仔，选中了的会再加三五千人仔。这价格放天朝京沪的商k都点不到最好的那批，而条件更好的三线模特和小演员价位就更高了。 什么財阀不財阀的，一个个扣扣搜搜，出手还没大陆的煤老板阔绰。向发財隨手甩出来的五百万人仔，在这里还真不能算一笔小钱。 当主持人在台上念出来“growing团队成员每人1亿捐款，总计10亿韩元”后，也確实有不少人把目光投过来。 晚会现场有不少的媒体人士，这些记者在赴宴之前就基本写好了通稿。开头时间地点事件人物，就是“今晚顶级时尚杂誌《w korea》在首尔市中心四季酒店豪华宴会厅举办了『反霸凌』守护青春慈善晚宴，受邀嘉宾有某某某顶流艺人等等”，然后再吹一下“反霸凌”的社会意义，以及顶流艺人们“乐善好施”的优良品行，最后呼吁一下全社会参与，一篇ai一分钟能量產八百篇的水稿就完成了。今天的工资也就混到手了，顺便还能蹭一顿五星级酒店的宴席。 然而这次突然蹦出来一个“恶名昭彰”的向部长，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果然，很快一些大媒体们就收到了消息，要重点写一写growing的大手笔捐赠，连文案的重点方向都写好了。 【1.刚出道的小团队，成员自己可能都还没结算过，就自掏腰包做慈善，令人感动。 2.从出道起就饱受大眾爭议，却依然心系造福社会。 3.因为被所有人网络霸凌过，所以更懂得被霸凌的痛苦，於是选择了资助“反霸凌”慈善活动。】 这简直就是命题作文了，准备好的稿子都得大改。不少记者只能翻开笔记本电脑现场改稿，爭取在晚会结束后第一时间把新闻稿发出来。 朴站姐转了一圈儿后，除了向发財这边也没別的收穫，就跑到到后台和主办方蛐蛐了一通。很快主办方就给现场临时增加了一个“慷慨表彰”的环节，把growing成员们请上台和主办方合影。 向发財没兴趣上台拋头露面，还是由裴珠泫带团队上台。团队在台上摆pose的时候，主持人站在边上不断重复“感谢今晚最慷慨、最有爱心的艺人”、“growing一个团队的捐赠额度是其他人总和的五倍”之类的话，把其他艺人搞得都有点尷尬。 向发財在台下听的偷笑，这位朴大小姐还真的小心眼，肯定是在其他地方募捐不顺利故意搞这一手来噁心人。 如果换了其他艺人可能未必想出这个风头，毕竟自己把其他同行都衬托成了吝嗇鬼。但growing成员都练出来了，哪儿还会怕这个，四位普女一个个都在琢磨怎么摆出更显眼的pose，生怕自己在合影里抢不到镜头。姜涩琪和金艺琳这两个好欺负的都被挤到后面只剩下半张脸了。 台下记者们一边举著相机拍照，一边暗暗感嘆，看来今晚的新闻封面就得是这张合影，风头都被growing抢光了。 第392章 降温了，注意保暖 直到晚会结束，向发財面前这一桌子菜都没多少人动，大半的菜式还完完整整的躺在盘子里。转头再看一眼其他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向发財有些惋惜的跟旁边白菜说道：“这些人都不吃饭的呀，这么多菜太浪费了。” 裴珠泫解释道：“欧巴，艺人要保持身材，基本都不会吃晚饭。” 向发財耸了耸肩，“那好像就我们团的人比较贪吃一点。” 路过的赵露丝接了句：“发財欧巴，我们还在长身体，跟那些前辈们不一样。” “也是吧，多吃点也挺好，而且瘦的跟豆芽一样也不好看。” 出了宴会厅穿上厚外套，乘坐电梯直达停车场。电梯在停车场这一层开门时，寒气直接扑面而来，把站在旁边的白菜吹的打了个哆嗦。 裴珠泫穿的是一身很蓬鬆的白色羽绒服，厚厚的羽绒把她裹得圆滚滚像只小白熊一样。只是领口没拉严实，让冷风倒灌了进去。 向发財帮白菜紧了紧领口，“就说天冷了要穿厚点吧，买这身衣服时候你还不乐意呢。” 裴珠泫乖乖抬头让向发財把领口拉链拉上去，嘴里则是辩驳道：“这衣服太厚了，穿著更显矮啦～” “你不是很怕冷吗，以前出门天天拿著那个艾草暖包晃荡，这下真天冷了不得穿厚点。圆滚滚的也挺可爱，像只小白熊一样。” 裴珠泫试图挣扎一下，“才不是小白熊，我应该是……雪貂或者白狐吧。” 向发財摸了摸裴珠泫羽绒服上毛茸茸的领口，“那回头给你买一件貂皮或者狐皮围脖。” “不要，这个就挺好，把动物的皮围在身上有点嚇人呢……” 说话间上了车，打开车载空调后才渐渐暖和了些。裴珠泫坐在副驾驶上解开外套拉链，把羽绒服像毯子一样铺在了座椅上。 向发財扭头看过去，只穿著白衬衫的白菜正舒展著腰身，在安全带的束缚下身上玲瓏的曲线完全显露了出来。 裴珠泫也敏锐的发觉了自家欧巴的目光，抿著嘴小声说道：“开车吧欧巴，早点回去了……” 一回到家里，刚关上门向发財的手就迫不及待的从裴珠泫领口钻了进去，嘴里还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有点冷哦，让我暖暖手。” 从羽绒服领口进去后里面非常暖和，再摸索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后，就能触碰到锁骨处柔软滑嫩的皮肤了。 裴珠泫扭了扭身子，自家欧巴的手倒是不冷，但一进衣服里肯定就是要作怪了。 解开羽绒服拉链、把衣服整整齐齐的掛在玄关衣柜里；脱下鞋子，换上可爱的库洛米棉拖鞋。 这两个简单的动作裴珠泫做的特別慢，完成之后呼吸就已经有点急促。这当然不是体力不支，而是因为自家欧巴的大手太坏了。 不过裴珠泫换完拖鞋並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是转身钻进了自家欧巴怀里，还踮起脚用双手环住欧巴的脖子，全身都伸展著加以迎合。 向发財双手环住白菜的后腰，材质略有些硬挺的白衬衫里，是富有弹性腰肢。同时感受到这两种矛盾的触感，也是很有趣的体验。 低头咬了咬白菜的耳朵，向发財调笑道：“白菜今天这么乖呀，以往总还要扭捏一会儿呢。” 裴珠泫咬著下唇轻声回道：“欧巴今天在晚会上的时候就有想法了吧，一直等到了现在是不是等急了？” 向发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蹭了蹭裴珠泫的脸蛋，“wuli白菜真贴心呢～” 裴珠泫转过在自家欧巴脸颊上轻轻的吻著，柔软的嘴唇在脸颊上亲来亲去，密集又短促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脸颊是个很特別的部位，这里和亲密的人贴贴后会產生一种幸福的感觉。向发財就很喜欢用脸去蹭白菜这里贴贴，白菜则是不久前才“发明”了这种“好多好多口亲亲”。 白菜的配合乃至主动，都让向发財心里感觉暖暖的。弯腰横抱起白菜，这小人儿就乖乖的缩在怀里眨巴著眼睛。 向发財被这小狗般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动，突然想到白菜以前不太喜欢这个抱法，因为会显得像个小孩儿。刚在一起时白菜更希望恋人把自己看做一个充满魅力的成熟女性，而不是一个需要照顾的没长大的孩子。 在一起一段时间后，白菜才开始慢慢接受了两人身高差的事实，性格里隱藏的一部分孩子心性也慢慢展露出来。 一面是特別会照顾別人的温婉性格，一面是渴望被关注和宠爱的孩子气。隱藏在白菜內心深处的，是与她表面完全相反的性格。 抱著白菜进屋，向发財试图帮她换上睡衣。只是行动间免不了多摸索触碰，终於还是变成了挨摸揉捏。於是就只是把衣服换了下来，睡衣却是没换上去了…… ………… 向发財的睡眠一直不错，基本每晚都是闭上眼再睁眼就到天亮了。然而这晚半夜总觉得有东西在自己后背拱来拱去，迷糊间伸手一摸，是一个裹在被子里里柔软的小人儿紧贴过来了。 因为床比较大，两个人盖一个被子不太方便，所以向发財盖的是个双人被，裴珠泫则是自己裹了单人被。 大概是骤然降温、空调又开的不够高，导致室內温度有点冷，半夜里白菜睡著睡著就无意识的凑过来了，就像小宝宝冷了会主动找妈妈怀抱一样。 向发財的被子並不比白菜的更厚，但代谢上要好很多，也就是俗称的“火气旺”，所以也会更加暖和。 向发財转过身试图把白菜从被子捲儿里撤出来。刚开始两下睡著的白菜並不乐意，还无意识的紧了紧被角。向发財只好把手伸进被窝里去抱她，感受到熟悉的怀抱后，白菜才在迷迷糊糊鬆开抓紧被子的手，隨后就被拖进了一个更加温暖的被窝。 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入手有些冰凉，抱在怀里慢慢暖开以后，睡姿慢慢变得放鬆了下来。一个很难接近，但关係亲密后又很容易被融化的小人儿。 第393章 Pabo，坏蛋 清晨。 向发財还没睡醒时，就感觉到个不安分的小人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一会儿有小手摸摸自己的脸，一会儿凑过来在耳朵边小声说些什么。 迷迷糊糊的开头没听清，中间也没听清，就结尾听清了一句“pabo（傻瓜）欧巴”。 向发財紧了紧抱著小人的胳膊，然后睁开了眼睛。 低头看去，抱在怀里的白菜正闭著眼、好像睡很香的样子，好像刚刚那些动静都是向发財自己睡懵了的幻觉一样。 向发財用手指戳了戳白菜的脸蛋，这小人儿才慢慢睁开眼，一副天真懵懂的样子说道：“早啊欧巴，我怎么睡在欧巴怀里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白菜你这演技不行啊，刚睡醒的人眼神哪儿有这么灵动的，滴溜溜的大眼珠子没有一点困意。” “啊呀，被欧巴发现了……” 裴珠泫被戳穿后，凑上来在向发財脸上亲了下，“欧巴是被我吵醒了？” “是啊，有个pabo在我耳朵边喊自己名字，我就看看是哪个小傻瓜。” 裴珠泫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没有呢，欧巴肯定听错了。我是一觉睡醒不知道怎么就在欧巴怀里了，所以有些奇怪呢。” 向发財奇怪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裴珠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没有誒，感觉是欧巴睡到半夜突然兽性大发，把我从被子里像剥玉米一样的剥出来，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向发財有些哭笑不得，“是晚上降温了，你冷的缩成一团往我身上挤，我就把你拉进被窝了。” “原来是这样啊……”裴珠泫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语气却是很浮夸。 “不然呢？”向发財的手顺著小人儿的后背慢慢落到了小屁股上，这白菜越来越调皮了。 “昨晚梦里我正在室外舞台表演，天特別冷呢，后来主办方搬来两个暖风扇对著吹才暖和了，但裤腰突然变得特別沉一直往下掉，让我在舞台上偷偷提了好几次裤子呢……” 向发財慢慢移开目光，“不知道哦，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梦。” “是欧巴吧？欧巴在拉我裤子。”裴珠泫眯著眼睛，一副找到“真凶”的样子。 向发財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这衣服有点碍事，光著更容易抱团取暖明白吗？” 裴珠泫立刻明白了，“怪不得呢，梦里我领口也往下掉，欧巴真的是准备趁我熟睡兽性大发吗？” “什么兽性，谁教你的这个词儿……”向发財有些无语的敲了敲白菜的脑门儿，“就是隔著衣服抱不舒服而已。” 裴珠泫捂著额头，眼睛转了转，隨后抿著嘴小声问道：“那欧巴要不要再试试？” 向发財还真有些心动，每次结束后抱著白菜肌肤相贴的感觉特別好。只是平时白菜都会穿睡衣，不太容易毫无衣服阻碍的贴贴。 裴珠泫轻咬著下唇，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欧巴来吧，需要我装睡吗？” 向发財一脸的哭笑不得，“你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难道我只会那样吗？” 裴珠泫眨著眼睛反问道：“那欧巴保证这次不那样？” 向发財张了张嘴，保证的话还是没说出来。“那什么，看情况吧不一定的……反正总不是每次都都往那方面发展吧……” “才不是的，每次都一样，是欧巴脑子里装满了那种东西才对……” 裴珠泫说著就凑了上来，拉著向发財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引导著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 “不过啊欧巴，我也很喜欢呢，喜欢贴在欧巴身边，喜欢和欧巴黏在一起，喜欢欧巴坏坏的……” 向发財正一手揽住白菜的后腰，另一只手在白菜的引导下慢慢探进去。在听到这番话后忍不住在小人儿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贴到白菜的耳侧，慢慢含住著她圆润的耳垂。 “那，wuli白菜也喜欢做那种事情吗？” 耳边又听到那坏坏的声音，裴珠泫用撒娇般的小奶音轻声但坚定的回道：“內，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和欧巴贴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但又不好意思主动。於是就不断想办法引诱欧巴主动使坏，想要欧巴变得更坏才好……” 向发財暗暗咋舌，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冷静、乃至有些冰冷的小人儿，在气氛和情绪都到了的时候，说出来的话甜的像蜜罐一样。此时这种情话说出来就是在火上浇油，向发財本来只是想逗逗白菜，然后就收手以证明自己也有正经的时候，但现在看来这次是不行了...... 第394章 一如往常，但又都不寻常 年底是艺人们最忙的时候，总有各种跑不完的活动。今年的大选虽然导致娱乐圈沉寂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但隨著大选结果尘埃落定，娱乐圈又恢復往日年底的喧譁。 growing团队的资源方面，《苦尽柑来遇见你》和《来自星星的你》已经杀青並转入后期製作，刚开机不久的《太阳的后裔》和《继承者们》剧组则是暂停的拍摄，人员都投入到年底的各种娱乐活动中。 大选看似什么都没影响，但实则已经埋下了深远的种子。往日里被综艺节目嫌弃的四位普女，此时正和涩琪和wendy到处忙著上节目刷脸。如雪花般的邀约纷飞而至，她们差不多一天要跑两三个节目组。这还是裴珠泫心疼姑娘们，没给她们接太多单子的结果。如果往死里压榨著接单，一天跑七个节目组也不是不可能。 陆续发行的新歌音源数据都很亮眼，媒体们的报导中也是不断提及s.m在女团领域的突破与创新，仿佛过去阴阳怪气s.m后继无人的稿子不是他们写的一般。 一夜之间，growing从韩娱圈群嘲的负面典型，摇身变成了爱豆界的闪耀新星。 至於向发財这边的各种聚会邀约也变多了，大都是某些业內的人士们想“认识一下”。这边的名导编剧有个爱国歷史题材的项目，那边经纪公司社长想了解一下后续的文化政策方向，还有一些业內的公关公司找过来想建立“纯粹的友谊”，乃至一些天朝在小韩的企业都有一堆经理想凑上来混个脸熟。 不同地区有不同的生態环境，而这边的一號人物拥有绝对的实权。向发財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即將上位的“靠山”非常硬，但没想到会激起这么多人的兴趣来。直到偶然问了朴站姐一嘴，才知道是那位靠山正在物色自己的新团队，很多东西转了几手后流露出来，变成了上层里人尽皆知的秘密。 简单来说，那位对仍然深陷08经济危机泥潭的本土经济问题非常重视，又对天朝近些年的高速发展很羡慕眼红。希望通过改善和天朝的关係，让本土企业进入天朝市场，分享发展红利。其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文化领域，文化领域里最有优势的就是爱豆文化，其中growing这个“全华班”女团就是扩大kpop在华市场的关键棋子。 知道真相后的向发財顿时哑然。绕来绕去，最后真的由自己这小破团挑大樑了。说起来四位普女看起来个顶个的不堪大任，但拥有后世经验的向发財心里明白，这四个隨便哪个送进华娱圈里，还真就是搅风搅雨、一时无二的存在。 就像是深海之中鯊鯨称王，丛林之间蛇蟒为尊，物种自有其最適应的。到了泥塘旱厕里就属不起眼的塘鯴最能兴风作浪，再大的鯊鯨到了烂泥塘也要乖乖搁浅，再凶的蛇蟒来了也是龙困浅滩。 这些消息灵通的人物们都是上好的人脉，向发財即便天性懒散也是要赏脸吃个饭的。团队的琐事可以甩给裴珠泫，聚会邀请就需要亲自出马了。 只是吃了几天的饭下来，让向发財对某些群体印象更差了。这些群体里，相对比较体面的是本土財阀大公司，商务宴请都是公关部的专业人士，分寸感拿捏的很好，细节也到位，而且尊重给的很够。 天朝来的老乡们个个热情的像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见面恨不得先喊向发財一句“亲爹”，多少是有点失了边界感。而且有个恶习是特別喜欢去会所点小姐，明明向发財带著裴珠泫一起去的，这些“老乡”为了彰显自己的热情还是点了不少。也就是裴珠泫全程冷脸，那些小姐们也大都是练习生之类的出身对这两个人有所耳闻，就都没敢凑太近过来。自此也造成了每每有宴请裴珠泫必然要陪同在旁，让向发財一个人去是真有点不放心。 最后到了同行这里，那就只能用恶臭形容了。来的每个人都打扮的光鲜亮丽，女伴们也都是圈內的大明星，个个竞相攀比谁带的女伴人气高、名声大。然而到了席间这些人的言行完全不尊重女伴，乃至对待裴珠泫也不怎么尊重。有几个言行比较轻佻的，向发財直接就喊他们滚蛋了。 对一些刚入行的毛头小子来说，美女大明星的一个眼神可能就让小头代替大头思考了。但向发財只是看著稚嫩，內在並不真的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別的不说，四位普女这作妖能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隨后这些同行间的碰头都甩给s.m的公关部门去交涉，向发財是真懒得看那些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傢伙，在宴席间一边讲著荤笑话、一边在桌下摸自带女伴的大腿、一边给向发財使猥琐的眼神暗示了。 由此倒是给向发財带来了一些“专一”和“不乱搞”的好名声，当然相应的也有传言暗搓搓的说向发財那方面“不行”，裴珠泫这么受宠就是能包容並且帮其保守“不行”的秘密。甚至再离谱一点的谣言就是，两个人私下里以姐妹相称balabla。 圈子里最不缺的就谣言，入行第一课就是管住自己的嘴不乱说，第二课就是学会分辨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 隨著和向发財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一些看似普通但实则非常重要的邀约也找上门来：s.m的社长金英敏和理事李秀满的饭局。 邀约是通过公司內部理事会秘书处传过来的，向发財收到消息后思考了一会儿，隨即把手机递给旁边的白菜看。 “老板请吃饭，估计是谈正事了。之前说的事情，白菜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裴珠泫懵懵懂懂的问：“什么事情啊欧巴......” “s.m娱乐的理事位置，裴理事准备好了吗？” 裴珠泫吃了一惊，“莫？我吗，我还以为欧巴是开玩笑的......而且不是说过几年才会收购s.m股份吗，突然变得这么快.......” 向发財笑了笑，“如果上面確定要让我们打头阵、成为扩大天朝市场的先锋，首先是要给好处把人拴住，防止我们学sj那几个一成名就毁约跑回天朝自己捞钱啊.......” 第395章 聚会，谈正事 饭局安排在公司食堂的包间里，金社长和李秀满多少了解一些向发財的性格，没叫什么无关人员过来，更没有像其他同行老板一样叫几个手下女艺人来陪酒。 向发財带著裴珠泫落座后，才看到一桌子都是中式菜品。问过之后才知道是临时请了几个天朝厨师过来，这一桌子倒是整得有模有样。 “金社长、李理事。”向发財打了句招呼后先不急著聊正事，而是下筷子尝一下菜品。 这桌子都是浙菜，大概是考虑到向发財身份证上的沪爷户籍了。尝起来味道还不错，算是有模有样了。 浅尝几口后，向发財脸上露出笑容来，“有劳两位领导费心了。” “没有没有，正巧有朋友认识一位附近的中餐大厨，就请过来试试，也不知道正不正宗。今天閒聚轻鬆一些，別提领导不领导的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如果是想拉近关係不谈公务，那自己最开始“金社长”和“李理事”的称呼就该说这句。现在的情况是职位可以提，但“领导”这个词不用提了，那就確定是要给自己升官了。 不过自己是受邀前来，倒是不用著急。向发財当下也不问有什么事情，和金英敏、李秀满两个人边吃边閒聊圈內八卦。 地位再高也是人，也爱聊八卦。不过是这些人消息面更广，嘴里的八卦旁证更多、更可能接近真相罢了。 圈內最底层的练习生、场务杂工之类的特別喜欢猜测那些顶层的糜烂生活，仿佛损几句这些大人物，那些大人物也就变得跟自己差不多了。 倒是金英敏和李秀满这种真处於圈內顶层的，都以看乐子的心態点评下面的艺人，对於再上面的人是一句閒话都不敢提。 裴珠泫就坐在向发財身边安静的旁听，时不时夹菜浅尝，在向发財杯子空时帮忙倒饮料。 当红小生诱拐未成年童星，青龙影帝多年出轨带情人回家当著老婆的面过夜，人气爱豆给富商拉皮条一单能赚上亿收入…… 裴珠泫在面上努力保持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却並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以至於在倒饮料的时候都有些手抖了。 向发財脸上保持著温和的微笑，右手不经意般的盖在白菜手背上加以安抚，同时將话题引导到政商两界去。 很快饭桌上的话题就变成了明年新政、国际市场之类中年老登最爱的话题。裴珠泫也慢慢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重回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是在端坐间，时不时的还要看看自己手背上向发財的大手。此时裴珠泫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没有自家欧巴，自己就算真的出道了会面临什么样的境遇？ 或者说，这个圈子里每一个漂亮女艺人可能都不会过得多容易吧。获得了华丽的舞台和万眾瞩目，相应的也失去了很多很多。 等几个人都吃的差不多、下筷子频率明显变慢时，金英敏和李秀满对视一眼，到了聊正事的时候了。 “向部长，你这几个月做出的成绩非常优秀，公司也都是看在眼里。最近公司將开启一轮员工持股激励计划，向部长就在激励名单的首位。” 向发財並没有太意外，要把人留住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益捆绑，分股权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那就感谢公司的重视了，所以……我能拿多少？” 金英敏伸手比了个数字，“为期三年，每年2%。” 向发財挠了挠头，“比我想像的少很多……这样吧，我们敞开了说，如果只是单纯的员工持股激励，6%已经非常非常高了。但如果是为了別的什么原因，那这个数字还不够。” 李秀满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向部长所说『別的原因』是指什么？” 向发財指了指上面的天花板，“那位的计划。我有能力做到比那位朴女士最乐观的预期还要好，团队里的四位成员每个都能成为天朝市场最当红的小花。问题在於这是我自己的能力，你们凭什么来分一杯？” 这个问题有点尖锐，李秀满脸上的笑容立刻尬住了。 金英敏的表情也不太好，顿了顿之后反问道：“那先向部长有什么想法吗？” 向发財敲了敲桌子，“有一个大家都不吃亏的方案，首先，我要在一个季度內就拿到6%的s.m娱乐股权。我们团队留在s.m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政.策红利，股权我们应得的。” 金英敏和李秀满再次对视一眼，“这件事可以商量，股权激励的方式没有这么快，但通过和小股东私下的交换也能提前达成。” 向发財点点头，“这部分股份由白菜代持就好，后续理事会给她留一个名额。” 小韩的理事会是类似天朝董事会一样的公司最高决策机构，理事本人代表了大股东的利益。 金英敏和李秀满转头看向裴珠泫，暗嘆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短短几个月就从个落榜练习生变得一飞冲天了。 “然后，我会以团队的名义设立一间中韩合资的新公司。growing团队在中韩两国的合约都会掛在这个公司下面，只要公司在，就不用担心我们人会跑路。当然团队会跟s.m娱乐签署在韩演艺事业的独家代理，確保growing还是s.m的女团。” “另外，新公司公司除了growing日常事务外，另外还想扩展中韩影视音乐版权互相引进。天朝盗版泛滥你们也很头疼吧，如果能藉助那位朴女士的背景对盗版进行外交抗议，然后把正版引进天朝，收入肯定不会差。” 金英敏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听起来不错，那新公司的股权怎么分配呢？” “50%股份拿出来，邀请各大手握版权的娱乐公司和电视台入股，要签署天朝部分的独家版权代理协议……” “我拿30％股权，团队拿10%，剩下10%留给入股娱乐公司和电视台的老板们，大家有钱一起赚。” 金英敏听完讚赏道：“向部长这个计划看来是想很久了，確实比单纯的股权激励更好。李理事你觉得呢？” 李秀满倒是没有那么乐观，“这件事难度不小，不容易做成。” 向发財笑了笑，“没关係，有一家算一家，股份可以先留著，等我们赚到钱自然会有人更多人加入。所以，s.m娱乐愿意加入吗？” 金英敏和李秀满再一次对视，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当然，不过这件事还有要报送理事会审核才行。不管如何，我们肯定愿意以个人身份出资入股。” 向发財率先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396章 花园散步，理事的工作內容 一顿饭吃完，裴珠泫提出想去散散步，向发財就带她来楼顶花园逛逛。 裴珠泫一副有心事的模样，路上否没有说话，任由向发財拉著往前走。推开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又给她吹了一个哆嗦。 “pabo，拉链还是不记得拉好。”向发財转身把白菜羽绒服上的拉链拉到领口，然后把毛茸茸的领子掖好，把冷空气和娇嫩的肌肤阻隔开来。 裴珠泫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把向发財的一只胳膊抱在胸前，小声问道：“欧巴，我能胜任s.m娱乐理事的工作吗？” 向发財颇感意外，“我还以为是宴席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八卦让你不適应呢。” 裴珠泫摇了摇头，“乱搞男女关係的事情在练习生里就有，我很早就听说过了。只是不知道那些成名的大明星也这样，而且玩的更……过火。可能这个圈子就这样吧，跟我没关係，不去想就好了。” “挺好的，你能想得开就好，我还怕你对这个行业都会有厌恶和牴触情绪了。” 裴珠泫摇摇头，“阿尼哦，只要欧巴还好好的，我的信念就不会崩塌。” 向发財低头看著裴珠泫的眼睛，“我一直都会好好的，那种糜烂的生活並不是我所追求的东西。” 裴珠泫好奇的追问：“那欧巴追求的是什么？” “让自己过得好一些，让亲友过得好一些，如果有余力再帮身边的人过得好一些。纸醉金迷和声色犬马是一时的快感和无尽的空虚，並不能让人过得更好，这些我很早就想明白了。” 裴珠泫有些懵懂，“內，我其实不太明白这些，但感觉上欧巴说的很对。” 向发財笑著捏了捏白菜的鼻头，入手才发现是一阵冰凉，年底的半岛天气太冷了。 捧著白菜的脸帮她暖一暖，向发財边想边说道：“其实你这个理事也没有什么具体工作，我不打算插手公司运营和管理事务，所以你也没有什么硬性任务。”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尽力替公司的艺人、练习生和员工们爭取一些权益，让他们的工作环境变得更好些。其他就没什么了。” 裴珠泫歪著头，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向发財。不用问就知道，又是当练习生时学的卖萌技巧。 “欧巴，当理事就只用做这些吗？” 向发財揽住白菜的肩膀慢慢往前走，进入严冬后，花园里就只有万年青这种耐寒抗冻的植物。 “当然不止这些，但你可以从这些开始入手，慢慢接触更多工作。而且白菜你心善，也適合做这些……” “你想想，以后练习生里如果有那种基本功和外貌都不行、靠著小姨是李理事情妇就能出道的，是不是很不公平？” 裴珠泫表情有些古怪，“基本功和……都不行，听起来是说我们团队呢……而且欧巴是说李理事的哪个情妇？” 向发財有点无语，“哪有你这么说自己人的……我就是举个例子，万一李理事真有个岛国情妇，回头捧了个野生的侄女出道呢对不对？” 裴珠泫点了点头，“內，这种事情对练习生和公司影响都不好，同为理事是应该管。” “对啊，如果公司的艺人对现状不满，是不是只能通过经纪人向上匯报？但大部分都会卡在部长一级，高层们並不会在意这些。那天长日久，艺人就有积怨之后想跑路对不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珠泫立刻报出一个名字：“杰西卡，杰西卡欧尼对吧，欧巴说她很可能在以后会跟团队闹掰。” “类似吧，再比如雪莉想转演员，或者是孝渊又想给公司的艺人和练习生拉皮条，都是可能会造成大麻烦但又没人管的隱患。”向发財举出来一个个具体的例子。 “对哦，这些问题確实很严重但又没人管，不然雪莉当时也不用跑来找我们求助了。” 裴珠泫的表情立刻变得振奋起来，“我明白了欧巴，如果能解决大家最急切的问题，那確实非常有意义，我愿意努力去做好这份工作。” “嗯，放手去做就行，不管遇到什么麻烦我都给你撑腰。”向发財说著摸了摸白菜脑后柔顺的长髮。 “內，之前还有一些家里遇到困难的教练，以及对工作安排不合理而抱怨的其他人，这些都是需要帮助的对象。” 向发財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如果是用权力可以解决的事情那儘管做，如果是要花钱的就要多加考虑了……比如给员工涨薪或者减少工作时长这种提案，你嘴上说说就好不用真的费劲去推，理事会肯定不会通过。” 裴珠泫听著吐了吐舌头，嬉笑道：“欧巴这话听著就是很会压榨人的坏老板啊……” “大环境如此，我们不用做的太冒头。总之，白菜你可以从解决一个个具体的问题开始，了解每个部门之间的关係，熟悉每个岗位自身的诉求，获得大家的认可和信赖……如果，我是说如果，十年后李秀满李理事离开了公司，而白菜你积攒下来巨大的声望和经验，就可以顺利接手s.m了。” 裴珠泫被这话嚇了一跳，“莫？我接手s.m娱乐？” “对，李理事已经六十岁了，再过十年就算他不愿意也要退位让贤。到时候看吧，如果白菜你有意可以接手公司，如果懒得搞换別人也行。” 裴珠泫有些不自信的说道：“我怕……自己搞不好这些……” 向发財笑了笑，“没事，这么大的公司了，具体事务交给下面的人执行就可以。我会帮你把好战略方向，你自己协调好公司的人力，没有那么难的。” 裴珠泫深深的看了眼向发財，“內，欧巴信任的话，我会努力的……不过那些还是太难了，我还是先从帮助大家解决具体问题开始吧。” “嗯，不用想太多、有压力什么的。能帮大家解决问题，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本身就是很有意义的事情了。” 裴珠泫裹紧了自己的羽绒服，往后缩了缩靠进向发財的怀里，用奶乎乎的声音撒娇道：“內，只要有欧巴在身后，我什么都不害怕呢～” 第397章 歌谣祭典，室外舞台 mbc歌谣大祭典在当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日如期举行，室外舞台搭在首尔近郊的临津阁。每年都会有几组倒霉蛋爱豆被送过去在零下温度的舞台上表演，刚出道四个月的growing也被盛情邀请。 邀约倒不是mbc对growing有什么恶意，相反还是对向发財的示好。 对於爱豆来说这是大冬天在室外挨饿受冻，但对公司或者团队负责人来说，这是一场很不错的营销机会。 爱豆们穿著单薄的衣服在严寒中一丝不苟完成表演，既能收穫粉丝们的心疼，也能获得粉丝以外路人们“敬业”的好评。所以即便爱豆们都对这个舞台“闻之色变”，但公司还是孜孜不倦的把各种刚出道不久的团队送上来。 这是大公司才有的资源，小公司的团体想来还得抢呢。 向发財本来是让造型团队找了几款轻便保暖羽绒服，成员们上身穿短款羽绒，下身穿紧身的薄棉裤，虽然奇怪但也勉强算得上新潮。 但快到日子的时候，向发財看了晚上最低温度可能到零下十度，再加上会有西北风体感温度更低，紧急给造型团队打电话要求换上厚衣服。 於是短款羽绒服和紧身薄棉裤的打扮被取消，换成了长款羽绒服和厚棉裤。一米五出头的裴珠泫穿上长款羽绒服之后像只企鹅一样，伸手弯腰都会受影响，正常的舞蹈动作也变得滑稽起来了。 四位普女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们舞蹈动作也是隨便扭扭看不清楚正好划水。裴珠泫却是提出了抗议，不想穿这么滑稽去舞台上表演。 怕冻到这傻白菜，向发財最终也没有鬆口，协调的结论是厚衣服不能换，这次裴珠泫就先不上台了，由其他成员穿著厚衣服上台演出。 既然不用上台，向发財又拿了顶非常可爱的白色兔耳朵毛绒帽给白菜戴上，用以保护她那双大耳朵。 “看起来也太傻了……”裴珠泫换好厚衣服后，在镜子前看著头上的兔儿帽嘟囔道。 “不会啊，这个很好玩的。你两边的这个耳朵会动哦～” 说著向发財抓住白菜帽子两边垂下来的毛绒团，里面有藏著气囊，捏一捏帽子顶上的耳朵就跟著动了起来。 “哎呀，真的会动呢……”裴珠泫觉得好玩，自己接过去捏著动了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玩的挺开心。 在家里换好衣服后，向发財开车带成员们前往mbc电视台。按规矩要先去电视台和室內舞台表演的前辈们问候，再自己跑去冰凉的室外舞台受冻。 这场歌谣大祭典算是mbc最重磅的节目之一，有点儿名气的爱豆基本都受到了邀请。只要是行程没衝突，当红爱豆们也是能来的都来了。 不过这些当红爱豆有一定的自主权，肯定不愿意跑去室外舞台受冻，也就是growing这种大厂的新团才会去干这份“苦差事”。 后台待机室遇到了不少熟人，一路拜访过去这些前辈们都表现得非常热情。至於后辈？那些比growing还晚出道的爱豆，想上这个舞台还远远不够格。 一路拜访到最大的待机室，裴珠泫带头推门进去，少女时代队长金泰妍、fx队长宋倩和主唱luna三个人结伴蹲里面。 裴珠泫有些惊讶，先是打了招呼，然后问：“你们怎么会聚在一起呀？” 和大家都比较熟的金泰妍指了指向发財，“问你家那位啊，他把我们凑一起的。等下还要去室外舞台，真是要疯了……” luna一听到室外舞台，忍不住也开口抱怨道：“真的啊，本来以为做爱豆一生只要去一次就够了，当时演出完还发誓再也不会回来，没想到这次还是被抓来了。” 宋倩捂著嘴笑了起来，“是，我记得呢，演出完秀晶手都冻麻了，好几天才缓过来，杰西卡前辈急得差点带她去医院。” 向发財挑了挑眉，“又不是强制要求，提前问过你们的都说愿意的呀。” luna挥了挥手，“没办法，向部长拿出来的这么好的歌，就算是再冷十度二十度也得来……” 裴珠泫好奇的看了过来，“欧巴又有新歌了？” 向发財解释道：“给紫紫她们电视剧的主题曲吧，你们这段时间忙的没时间练，就请她们三位师姐帮忙了。不过最终的音源还是会让你、涩琪、wendy来录。” “相信我珠泫，这肯定会是广为流传的ost金曲，真羡慕你们growing的资源呀……” 裴珠泫还没搞清楚状况，有点懵的谦虚回礼道：“欧尼你们fx的歌也很好呢……” luna语气有些无奈，“概念很好，如果能多一些正常风格的就更好了。” 裴珠泫抿了下嘴，没接这句话，也不知道怎么接。luna作为大主唱当然是更想要能展现自己唱功的歌曲，然而fx的先锋性概念过於吸睛，非主流的编曲设计也让她少有能展示自己的机会。 宋倩发现这天被聊死了，马上插话缓和气氛道：“向部长不是说给我们免费授权，回头演唱会上也能唱这几首歌了。” 向发財听的有点憋笑，今年要不是为了给growing刷脸开了一次fx演唱会，凭藉fx自己想开演唱会得等到猴年马月了。有少女时代在s.m基本不给fx什么好资源，拼盘演唱会里逛一圈得了。 当然这话不好明说，太伤人家感情了。 金泰妍眼睛转了转，半开玩笑道：“向部长太会赚钱了，歌曲的版权都留在自己手里，公司別的艺人想唱都要给授权费。” “过奖，跟你们李秀满老师学的。那位不仅自己捏著歌曲版权，听说连视觉部门都准备拆分成外包，手下的外包团队每年要找公司收天价的服务费了。” 金泰妍鼓了鼓嘴，跟向发財这个年龄相近的开几句玩笑还行，涉及李秀满就不能妄言了。 再往深了说，growing本来就是向发財的一言堂，合约都掛在向发財名下而不是公司名下，歌曲版权自然不会给公司。但其他爱豆合约都在公司，歌曲製作也都是公司出的钱，现在搞成外包的形式版权都不在公司手里，说是个变相掏空公司也不过分。 第398章 贫因老实巴交，富自投机钻空 见自己一提领导贪污公司款项的事情就没人敢接话、个个都是要维护领导名誉的样子，向发財就感觉很好笑。 看一眼这会儿时间还早、造型团队都没来，屋子里只有growing和金泰妍、宋倩、luna这些熟人，向发財便多嘱咐了几句。 “你们几个，跑国外场次时候留个心眼。你们在国外有些活动场次是和野鸡中介公司签约，可能给你们艺人的合同分成只有一成，但说不定s.m娱乐那边签的艺人分成是三成，中间多余的两成就被他们捞走了。” 宋倩后续在天朝的行程会增多，听到这里表情变得若有所思。 金泰妍则是面色古怪，这些事情她们作为老资歷爱豆其实有感觉，但谁也拿不出实质性证据来。 luna听的是一脸震惊，虽然自己国外行程不多但这些人也太坏了吧？忍不住就问道：“那国內本土会遇到这种情况吗？” 向发財摇摇头，“本土比较少，那些人也怕被检察院抓住马脚。但涉及境外合约，检察院就很难核查了。” 金泰妍拉了下luna，“算了別想这么多，就算真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也只能签字没有別的选择。” 向发財拍了拍裴珠泫的肩膀，“等我们的裴理事上位后，这些东西可以讲给裴理事处理。把公司內留档的合约调出来和第三方当面对清楚就好了。” 裴珠泫有些惊讶的回头看著向发財，在得到向发財肯定的眼神后转过来对三位爱豆点头允诺：“內，我会尽力的。” 宋倩和luna不得不重新审视起面前的裴珠泫。当初也算是看著她进公司成为练习生的，那个跟在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前辈”的稚嫩练习生，现在突然之间就一飞冲天要变成“理事”了，后面还要仰仗她帮忙撑腰。 “谢谢……”宋倩和luna心情复杂之下，只讲的出来这一句。 看气氛有点微妙，金泰妍出声活跃气氛、开玩笑道：“好哦，那以后就要仰仗我们裴理事了，过去总羡慕growing腰板硬，等有了裴理事我们至少能有growing一半的硬气吧～” 裴珠泫没有笑，而是认真回復道：“嗯，至少我会努力把公司里那些显而易见的不公给剷除掉。” 金泰妍也被裴珠泫语气带的严肃起来，说出一句心里话：“那样就够了，我们想要的不是特权，只是不被欺负和欺骗而已……” 扬紫四个成员和涩琪四个助理全程除了打招呼外没说一句话，都被这种骚操作整得有点晕。年纪小点的赵露丝、金艺琳更是有些三观破裂，一路上都晕晕乎乎的。 回到自己的待机室关上门后，性子急躁的赵露丝直接问了出来：“发財欧巴，s.m已经是最好的偶像经纪公司了，为什么里面会有这么多齷齪事啊……” 对待自己的团队成员，向发財还是比较有耐心的，详细解释道：“当然是为了钱呀，虽然李秀满理事是大股东，但公司的钱毕竟不完全是他的。05年左右他因为挪用公司款项就被调查过，差点蹲局子。满满子跑去米国躲了好久，在新一届上台后为了发展韩流文化才把他召回来，算是和司法部门和解了……” “现在他们用外包的形式搞钱，虽然不道德但法律风险小了很多，这也是大公司和大机构里最常见的搞钱手段。” 赵露丝疑惑道：“没有人管吗？其他股东呢，按理说公司赚的钱其他股东也有份吧？” 向发財耸了耸肩，“这些事又不是刚发生的，其他大股东早知道、乃至默许了。他们看重的是s.m娱乐的影响力，盈利状况如何都写在財报上了，如果不满意不买就行……” “类似的事情每个大股东估计都有份，大家心照不宣的各自吸血拿好处。真要下手整治，把满满子等一眾核心骨干逼的出走，s.m娱乐说不定也要完了。到时候別说股东不满意，上面的文化部门也不会允许的。” 赵露丝被说的哑口无言，虽然没完全听明白，但大概也听懂了是公司所有管理层都有份。末了只能愤愤不平的说道：“这些人太坏了，骑在我们艺人头上吸血还没人管得了……” 向发財一脸的好笑，“你生什么气，我们团队的收支条目都简单明了，给你们拿的分成也是业內最多的一档。” 赵露丝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没有没有，我就是气外面那些奸商，不是对团队有意见……” 向发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面对这四位能作妖的主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最近也正在做两手准备，一边是提高分成厚待团队成员，另一方面也在攒著准备在商城里兑换一个非常昂贵的升级券。 目前系统的热搜只对growing团队有效，在升级之后则是可以指定自己名下的一家公司，然后对公司里所有艺人生效。由此就能摆脱团队成员不稳定的隱患，真正变成“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到时候说不定要想办法挖s.m的人了，如果能把杰西卡挖过来，以少女时代的名气不得霸占热搜一个月。回头再挖个不想当爱豆、想当演员的雪莉，宋倩这位老乡说不定也有机会挖过来，把fx拆了估计也能屠榜热搜。 然后再藉助裴珠泫理事的位置进行內部“反.腐.肃.清”，在s.m动盪的时候说不定能把少女时代再拆掉，將林允儿和金泰妍也挖过来，到时候少时三巨头组一个tjy小分队好像也不错。 不过这件事要先跟裴珠泫做通思想工作，让这姑娘相信自己是在做好事才行，不然小姑娘肯定会觉得自己被当枪使了而闹脾气的。 至於粉丝怎么想？那完全不重要，只要正主和自己公司都赚钱就行。其实粉丝也不在乎正主过得好不好，只是抱著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什么现在、未来、永远，实话说正主们投票踢人的时候可没在乎这个。 至少向发財能保证自己这边公司的待遇和资源都能比s.m娱乐强得多，更不会出现艺人被欺辱乃至潜规则等更过分的事情了。真正的粉丝应该为自己偶像跳槽到更好的地方而感到开心吧？应该吧应该吧…… 这样一想，向发財觉得自己才是最能作妖的那个。 第399章 进则掌控公司，退可另起炉灶 从刚才和金泰妍几个人谈话之后，裴珠泫的面色就一直有些忧虑。回待机室后找了个空挡把自己欧巴拉到角落，裴珠泫小心的问道：“欧巴，我们真的要调查李秀满老师吗，感觉会引起公司內部相当大的不安呢……” 向发財想了想，认真回復道：“如果是我真金白银买了s.m的股票，肯定会对这些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著公司吸公司血的老登们重拳出击。其他股东担心的我完全不在乎，没了他李秀满，我自己也能搞到好歌、做出来好的视觉和概念包装……” “看在他们老资歷的份上也不想搞得太难看，不然其他同行要兔死狐悲了。我应该是先搜集罪证，然后跟他们谈判一局，按市场价把他们手里股份收回来。他们安心去做个富翁，公司由我接管，这事也就算结了。” 这也是向发財原本的方案，拿到s.m娱乐控制权后將公司绑定到系统里，那基本就是个源源不断的印钞机了。 如果真这么搞了，那后续s.m出的艺人就要挑那种抽象的傢伙。最好是当练习生时候就喜欢嘴前辈的，什么男前辈丑、女前辈矮、我上比她们强一百倍啊，努力出道就是想跟金泰妍和边伯贤前辈合作啊，这种抽象练习生必然是不能错过的人才。 等出道成功后再搞点黑红营销什么的。这位一天到晚喜欢对队友翻白眼，那可得鼓励她多翻，翻一次就能上一次热搜。有意放纵之下后面肯定会越搞离谱，能在舞台上大庭广眾之下把衣服扔队友脸上就更有话题度了。 还有喜欢在镜头前对队友装出一副大姐姐模样、一出镜头立刻变脸的，那就官方大力营销温柔队长贴心姐姐人设，但平时妆造又以冷酷为主，同时再找个隱藏镜头专门拍她镜头外的变脸环节。让路人印象在“虚假的温柔人设”、“刻意的冷酷形象”和“偷拍的变脸达人”之间摇摆不定，反差感和话题度这不就来了。 至於没黑料的，也可以生造爆点。比如来个天朝绿卡成员，每天营销她被队友欺负排挤好可怜什么的。演唱会发言环节再给她闭个麦，舞台专门漏掉不给她开灯打光，中粉狠狠怜爱一波不得再上个热搜。 还有那种唱跳都不行、长相也差到让人怜爱不起来的，那就造黑料说她走后门挤进队的。说她家里是外国的財阀、小姨是公司高管的情妇、本人是公司老板的私生女……等等等等，只要脑子足够灵活，总能找到话题度。 在向发財胡思乱想各种歪点子的时候，裴珠泫也在歪著脑袋思考。 “这样好像也不错呢，对大家都好。但是欧巴，如果理事会通过了什么……股权激励计划，股份是不是就不用我们出钱了？” 向发財点点头，“对啊，如果是白拿的股份就算了，不花钱就拿了人家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意思意思就行。那可能就会出去单开一个公司，考虑把发展重心往天朝市场偏斜了。” 商城里还有个昂贵的特殊道具，是可以將热搜的判定范围拓展到天朝，也就是微薄热搜也会被计数。这就属於另一条路线，將四位普女带回最適合她们的內娱蓝海，提前让內娱进入爭相比烂的流量时代。 裴珠泫追问了一句：“那会完全退出韩娱市场吗？” “不会啊，韩娱也是我们的根基。小分队还会留在半岛活动，新公司也会签约其他艺人。” “那这个好像也不错呢～”裴珠泫对这个方案也比较满意。 看白菜昂著脑袋的可爱小模样，向发財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白菜配合的侧脸靠过来，脸蛋滑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肉感搭配在一起真是绝妙手感。 “这两个方案反正都拋给金社长和李秀满理事了，看他们会选择哪个吧。我们这边按自己节奏推进，明年先开新公司，如果没有白拿的股份就后年再插手s.m的股权。” “內，我也不太想给公司造成太多麻烦。”裴珠泫小声说道。 “目前的局面就是管理层中饱私囊，艺人和股东权益受损。白菜你成为理事后就算不在乎股东权益，艺人总有一天也会来找你控诉自己被剥削的惨状。” 说到这里，向发財捧起白菜的脸蛋，认真看著她的眼睛。 “白菜你想好了吗，如果exo里的几个天朝成员跑过来哭诉自己被区別对待、剥削的很惨，你怎么办？如果杰西卡真和少女时代其他队友闹成仇人，又该怎么办？有一天雪莉跟你说再也不想做爱豆在舞台上任人指点打量，而是想转行做演员，你又要怎么办？” 裴珠泫的眼神有些慌乱，“我……我不知道，欧巴，这些好像太难了，怎么选择都会有人受到伤害。如果我鼓励杰西卡欧尼坚持自己的选择去拼去闯，那少女时代被撕裂就有我的责任，粉丝们肯定会很难过，泰妍欧尼和允儿也会很伤心吧……” “但如果强行让杰西卡欧尼留下来，她也不一定会听我的，而且和队友们合作的不开心也只能让杰西卡欧尼感觉很痛苦吧？” 向发財的手由捧变成了肉，像揉包子一样揉了揉白菜的脸蛋。手感真的非常棒，当然被揉的白菜自己感觉就谈不上多美妙了。在白菜生气鼓嘴之前，向发財立刻把话题又撤回了正事。 “做领导就是这样，每个决策都会影响很多人。所以你要在自己心里有个標准，决策的依据要么是利益，要么是情感。” 裴珠泫品了品这句话，然后苦笑起来。“好像这两个都拋不开呢，只依据利益的决策太冰冷了，但只依据情感又经营不好公司吧？” “对，如何在两者之间取得平衡也非常重要，白菜你不是看过《论语》，现在再推荐你看看《中庸》。”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请假一天，故事准备收尾了～ 如上，虽然想水还能再水个一两百章，但水文对读者来说並不是多好的阅读体验。 让故事在一个“美好已至、未来可期”的位置收尾，应该也不错吧～ 第400章 寒风冷夜，室外舞台 裴珠泫有些烦恼的嘆了口气，“好难啊欧巴……” “刚开始总要有摸索和犯错的时候，慢慢就会熟练起来。而且你如果觉得烦了也可以放著不管，公司会按照自己的轨跡继续发展。喜欢的话可以做个裴社长，不喜欢就当裴理事好了。” 裴珠泫握住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內，我会加油的，为了让前辈和朋友们能过得更好，也为了欧巴的信任～” 向发財摸了摸白菜柔顺的长髮，“好，不用有太大压力，只要白菜你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每天过得充实开心，我就也满意了。至於成就什么事业、赚多少钱，那些比起你的感受来说並不重要。” 裴珠泫被这番话说的有些感动，左右瞄一眼没人往这边看，缩著身子偷偷钻进向发財怀里、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欧巴为我考虑这么多，我很开心呢……” 作为室外演出人员，並不能一直在室內待机室摸鱼。临近晚饭的时候就有场务过来催促，团队只好动身出发前往市郊的舞台。 到了现场一看，就是用钢管木板在路边临时搭出来的舞台架子，连个观眾席都没有，待机室也是搭出来漏风的帐篷里。 向发財乾脆把车停在帐篷区后面，让成员们在车里休息，虽然拥挤但好歹是有暖气。 助理团们则是蹭了金泰妍、宋倩和boa三个前辈的车，此刻前辈们也是也有样学样的把车停到一起，都躲在里面不肯下来了。 其他新团可没这个底气，大部分都是直接穿个单薄的演出服、披个厚羽绒服外套下车，小跑著躲进帐篷里避一避寒风。 虞舒欣趴在车窗上看了会儿，突然喊道：“露露，你家exo的鹿含也来了，刚钻进帐篷里了，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白露愣了一下，“啊？这个……不太好吧？” 虞舒欣使坏的怂恿道：“那不是你偶像吗，粉丝去见偶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露脸上的表情有些心动，但犹豫之后还是摇头道：“算了，我也是偶像了呢，就这样跑进帐篷里追星对大家名声都不好。” 向发財在前排一直默默关注成员们的对话，听到白露的回答后有些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年初还喊著要“加入exo”的奇葩练习生，到现在也会考虑名誉了。 “其实，按规矩你们该去拜访exo，他们应该是跑行程没来得及去电视台直接来的室外舞台，你们现在去补上也来得及。” 白露立刻眼睛一亮，“真的吗发財欧巴，我们真的能去光明正大的拜访exo？” “可以，让涩琪带你们去吧，她老资歷练习生了应该跟那些人比较熟。另外后备箱里准备了发热贴，你们拿点当拜访礼，这个温度他们都用的上。” “好耶！谢谢发財欧巴！”白露一骨碌就翻到后座上，趴著去扒拉后备箱里的东西了。 白菜给姜涩琪打了个电话，把这只小熊从金泰妍温暖的奔驰里喊出来，一脸懵逼的顶著寒风带四位普女去拜访exo了。 隔著车窗目送几个人进入exo帐篷后，裴珠泫才表情有些奇怪的问：“欧巴，你怎么突然对露露和exo这么上心？” 向发財的表情也有些怪异，“没什么，就是突然有些恶趣味发作，想看看露露到底能不能追到鹿含。” “別人都是严防自家爱豆恋爱，哪儿有欧巴你这样把人往上推的……” 向发財假意苦恼的嘆了口气，“没办法啊，外面有传言说我包养了整个团，给成员们搞点緋闻自然能破除谣言。” 裴珠泫鼓了鼓嘴，“不信，欧巴就是想看这两个人的乐子对吧？” 向发財对著白菜眨眨眼，“wuli白菜越来越聪明了～” 出门跑行程的人终究不能在温暖的车里久留，等造型团队到场后，growing和金泰妍几个也都要去帐篷里做造型了。 帐篷外开始有声音，现场工作人员在调试音响了。向发財撩开门帘往外看，陆续有裹著厚棉衣的观眾站到台前空地观看节目。 不用上场的裴珠泫当然也不用补妆，此刻也探著头从门缝挤出来往外张望。 站正门口的向发財被白菜挤开了些，好笑的说道：“白菜你头上有犄角吗，怎么钻来钻去的……” 裴珠泫转过头来，眨著大眼睛看自家欧巴，也不辩驳就只是嘻嘻的笑。 向发財伸手把白菜乱掉的侧刘海理顺，隨后用手掌在她鼻尖试了试温度。 “有点冰，戴个口罩吧，能暖和些。” “內～”裴珠泫从厚羽绒服的兜里掏出口罩，但没有自己戴上，而是递到向发財的面前。 向发財笑了笑，接过口罩撩开白菜的长髮，在乌黑的长髮下找到了晶莹剔透的耳朵。白菜昂著脑袋，像是等待老师授予小红花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向发財习惯性的又说出这句，手指勾住口罩绳绕过白菜的耳朵。 “因为喜欢被欧巴照顾的感觉～”裴珠泫也很自然的回覆了这句。 向发財的手指在白菜耳边停顿住了，“wuli白菜一直都是特別会照顾人的大姐姐，但是自己却没人照顾呢，以后就都由我来勉为其难的照顾你吧……” 裴珠泫抬著脑袋，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芒在闪烁。“阿尼哦，是我来照顾欧巴呢。欧巴又懒又馋、脾气又大，换別人还真照顾不来呢……” 向发財有些好笑的伸手去捏白菜耳朵，但入手又是冰凉的触感，於是就从捏变成了捂热。 “谁又懒又馋，家里的零食都是哪个馋猫买的？谁脾气大啊，我怎么听说有人之前跟涩琪闹脾气冷战了好几天呢？” 裴珠泫把小手盖在向发財捂著自己耳朵的大手上，吐了吐舌头回道：“听不见哦，捂住耳朵了听～不～见～” 看著白菜调皮灵动的表情和粉嫩的小舌头，向发財心中驀然一动。 看到自家欧巴的表情变幻裴珠泫立刻就感觉到不妙，然而脑袋被抱住的她根本跑不掉，只来得及说了句“这里还有好多人……”，嘴巴就被吻住了。 天太冷了，白菜的嘴唇和舌头也有点冰凉，需要暖一暖呢。 第401章 单薄的衬衫，厚实的羽绒服 远处的钢架上，一排大灯把场地照的通亮，帐篷区到处都是奔走的艺人和工作人员。 猛然看到有俩人在互啃，不少人都放慢了脚步好奇的看过来，想瞅瞅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在工作时间啵嘴。 因为穿了厚厚的羽绒服，裴珠泫和向发財並不太容易被认出来。以至於向发財在“欺负”完白菜后，抬头一看远近处都有不少八卦的吃瓜群眾。 向发財脸皮厚没什么所谓，但白菜的脸皮还是很薄的。於是向发財板著脸问道：“看什么，你们都没事儿干吗？” 看到正脸、听到声音，围观的路人哪儿还能认不出来这是最近“凶名在外”的向部长。当下都老老实实收回目光低头进帐篷，以至於外面瞬间都空了一片。 向发財得意的拍了拍手，对自己这副“威风八面”的样子还挺满意。旁边的裴珠泫脸上带著红晕，带著娇嗔和打趣的语气说道：“欧巴啊，你这也太像那种当街调戏女生的混混，干完坏事还要恐嚇路人呢。” 向发財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有点那意思……” 还没等向发財再多说些什么，就有场务过来催促growing该准备候场了。 等growing几个人到了候场区，台上是exo正在表演。一群半大的小年轻穿著单薄的衣服在台上跳舞，明显冻的动作都有点僵硬了，向发財看著都替他们感觉冷。 这几个小年轻跳到一半时，还有个集体把外套脱下来扔掉的动作，身上就只剩一件短袖衬衣，引得台下小姑娘们一阵尖叫。 “有点像某种残酷的动物表演，粉丝嘴上说心疼，实际却看的乐此不疲。”向发財想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裴珠泫也看的有些不忍心，“粉丝会把这种事情当成荣耀吧，就像fx冒雨表演的视频被粉丝们当成美谈到处传播一样，宋倩欧尼说那次事情给她们涨了不少粉呢。” 向发財转头看身后自家团员，一个个都穿著厚厚的羽绒服。“冬天就应该穿应季的衣服才对嘛。” 四位普女闻言连连点头，观眾们可能就是看个热闹，她们四个作为同行看台上的exo时，就难免有物伤其类、兔死狐悲的感受了。 只有wendy小声说了句：“穿这么厚去表演，我们会成为歌谣大战的笑柄吧……” 向发財认真想了想，“那这样，在正式表演前开个麦嘲讽几句好了。那个谁，场务小哥，你有对讲机吗我跟pd聊几句……” 等exo的劲歌热舞……应该是僵歌寒舞结束后，扬紫四个普女加上姜涩琪四位助理穿著羽绒服登台。台下观眾们看到一整个女团裹得都跟小熊一样，先是一愣，隨即开始有不善的笑声开始蔓延。 导播配合的没有立刻放音乐，而是给了growing一点发言的时间。来之前公司管理已经叮嘱过了，那位向魔王此时正当红，有事情只管向上报备、千万別直接忤逆。 听著台下嘲讽的笑声，扬紫面色平静的拿起麦克风，“观眾们好像挺喜欢我们的，一看到我们就开心的笑出声。” 旁边拿著麦克风准备发言的白露愣了下，这跟刚刚说好的台词不一样啊？扬紫立刻给了白露一个眼色，白露有点结巴的临场编了一句：“除了喜欢我们外，对我们的穿著应该也有……好奇对吧？” 扬紫对白露接的这句还比较满意，她也是临时起意想多加几句词儿让话题显得不那么突兀。 “我们穿的和同行確实都不太一样，他们一边唱我最红、我最酷，一边穿著单薄的衣服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虞舒欣福至心灵，拿起麦克风嘲讽了句：“嘴里说著喜欢他们的粉丝，其实看偶像们在表演时候淋雨或者受冻的样子也蛮上头的吧，总当做经典名场面来宣扬呢。” 台下一片譁然，观眾们没想到growing这么刚，直接把观眾和同行嘲讽了一遍。mbc电视台的导播间里，几个导播面面相覷，都等著pd决定这段要不要剪掉。 节目是直播，不过留了60秒的延迟时间用来防止突发状况。时间不多，pd咬了咬牙后下命令先不剪，有什么事让领导找那个向魔王问责去吧，反正自己是惹不起。 台上，扬紫意外的看了眼虞舒欣，这傢伙有正事儿终於没再给自己捣乱了。 “当红的艺人至少应该有保护自己健康的能力，真正酷的人也无需在意別人的眼光。如果有我们的粉丝，希望大家也能保重身体、按自己的想法生活。” 白露听著扬紫把话题拉回台前商议的內容，立刻磕磕巴巴的接道：“不用被环境和他人的眼光逼迫，在冬天最冷的时候以一种几乎没穿衣服的姿態站在寒风中，就是幸福的开始吧……” “不以寒冬般的敌意逼迫他人陷入困境，也是给周围人带来幸福的秘诀，希望大家的冬天都温暖而幸福。所以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出道曲幸福《happiness》，献给大家～” 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眾们都有点懵，看个娱乐节目而已怎么还被嘲讽和说教一通，growing这女团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討厌啊…… “她们四个表现越来越好，给个大概方向已经能自己把台词默契的串出来了……” 向发財站在候场区，把手放在白菜羽绒服帽子和后背的夹层里，这里是羽绒服外面最暖和的地方。 “大家都在成长呢……” 裴珠泫把手揣自己兜里，但还是不太老实，左扭扭右扭扭想转过来跟向发財玩闹。 向发財抓住白菜后颈的那块外套让她没办法再乱动，“只有白菜你越成长越幼稚了，站著都要扭来扭去。” “没有哦，只是怕欧巴冷呢……”裴珠泫嬉笑著抓住向发財的胳膊，试图將欧巴的两只手塞进自己衣服口袋里。然而个子差距有点大，怎么踮脚努力也塞不进去。 向发財只好扶著白菜往台阶上走了一级，然后才顺利的把手塞进白菜口袋，紧握住了白菜的小手。 裴珠泫眼中洋溢起开心的笑意，一只手在兜里怎么也暖不热，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很快就暖烘烘的啦～ 第402章 台侧，谈话 “站在台阶上不要往后靠，很危险的。” “欧巴在后面肯定会接住我的啦……” “不要，你重的像头小猪一样呢。” “才没有，我一点都不重……肯定是衣服对吧，是不是衣服太重了？”裴珠泫一边说著，一边慢慢从向发財怀里直起身子。 “好了好了不重，逗你玩的。”向发財笑著把白菜拉回自己怀里，“在家里我不是经常抱著你走来走去，这靠一下才多少份量……” “呀！不要在外边说这个！”如果不是手在口袋里被抓著，裴珠泫这会儿肯定要来伸手捂嘴。 “不说了不说了，看表演吧。”向发財哄了一句，同时插在白菜口袋里的手隔著衣服揉了揉她肚子以示安抚，白菜这才哼哼唧唧的没再说什么了。 “两个人感情这么好，候场的时候也要腻在一起啊～” 调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怀里的白菜有点惊慌的想起身，向发財则是不慌不忙的给白菜按住了。 “泰妍xi，你们这么早就来候场？”向发財侧过头，金泰妍、boa、宋倩三个人都披著棉衣外套，身后各跟著一个化妆师。 s.m的抠门也是业界有名，艺人在首尔市內的活动经常时连助理都不配，直接让化妆师来兼职助理。 “向部长好，我们等著也无聊，就出来看看表演。” 向发財点点头算作回应，又把目光转向了台上。除了礼貌性的打招呼和谈正事，大部分时间向发財在外面话都不多。 金泰妍和宋倩也比较熟悉这风格了，只有boa不太明白，把金泰妍往旁边拉了些距离问道：“向部长是不是对我们哪里不满意，我们打扰到他们了？” 金泰妍解释道：“不是的欧尼，向部长一直是这样话很少，维多利亚说这个叫什么来著……贵人语迟对吧？” 宋倩点点头，“对，贵人不轻易发言。” boa看著向发財的背影，心说自己只是想偷问一句，你们这样公开直接在人背后八卦真的好吗？ 向发財当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对话，但並没有在意。 贵人不一定就语迟，也有很多大老板都是活力爆棚的性格，手不閒嘴也不閒。但只要地位足够高、派头足够大，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吹捧。 同样的个性，穷的时候被別人说不善交际、嘴太笨，富的时候就变成了性格稳重、做事深思熟虑，讲话言简意賅、直中要害。 风还是那个风，幡还是那个幡，真正变动的是人心。 “紫紫四个的舞蹈好像生疏了。”看了会儿舞台，向发財突然冒出来一句。 裴珠泫无缝的接话：“內，应该是这段时间又是拍戏又是跑行程，没时间练习。” “涩琪她们也跟著跑了，但看起来反而是有所进步。”向发財继续说道。 “內，涩琪她们在客厅放了几面大镜子，四个人每天都会自己组织起来练习。” 向发財追问了一句：“每天吗，她们不也经常很晚才回来。” “不管多晚都会完成练习后再睡觉，这是练习生时候养成的规矩。” 向发財挑了挑眉，一时没说什么。想了一会儿才又问道：“当助理对她们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她们应该很渴望和热爱舞台吧？” 裴珠泫歪著头想了想，“欧巴说的有件事我很赞同，如果能当上公司管理层，要比做爱豆好多了。所以即便现在是助理，以后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就不是不公平，而是很难得的机会呢。”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她们年纪还挺小的……这样，你回头跟她们聊一下吧，如果她们喜欢舞台，就將助理工作交接给其他人，把她们安排成一个新女团在明年出道。” 裴珠泫后仰著侧过头来，想看看向发財的眼神来確认这件事要怎么回应。 “新公司的新女团对吗，就叫red velvet？” 向发財拿脸颊在裴珠泫脑袋顶的头髮上蹭了蹭，“嗯，对。” “內，我知道了。如果她们愿意就先做两年女团，等她们圆舞台梦了再说吧。后面有兴趣的话再转管理。” 向发財点点头没说话，裴珠泫虽然看不到，但凭藉后脑上的触感也知道自家欧巴是同意了。 旁边金泰妍、宋倩、boa面面相覷，宋倩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新女团这么大的事情，两个人聊几句就这样定下来了吗？” 向发財转头看了宋倩一样，“是啊，不然呢？” 宋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还以为至少要开几次会討论呢……” 向发財解释道：“大部分重要事情都是三两个人拍板决定的，开会后面也有，只是討论怎么执行而已。就是老板说要出个新女团，下面再去开会研究市场流行趋势、新女团风格定位之类的。” “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呢，所有老板都是这样吗？” 向发財点头，“对，只要是有实权的掌控者，决定大事的时候都只是三五个人而已。” 金泰妍插话閒聊道：“不会吧，最上面那位总不至於也是这样草率决定国家大事的吧？” “都一样的，那位朴女士很多事可能都是跟身边不学无术的闺蜜聊几句就定下来了呢。” 金泰妍连连摆手，“我才不信，又不是商量明天行程做什么髮型，我跟化妆师姐姐聊天就能定下来……而且公司和品牌方都会有要求，还要跟外包cody团队提前商量，要来回沟通好几轮的。” “琐事是要翻来覆去沟通啊，而且沟通越多越容易掉链子。拉小会最容易对齐信息和观点，你们团队內开会应该也是这样吧，人一多吵的像一百只鸭子一样。” boa立刻回道：“我不知道，我solo歌手。” 宋倩则是回道：“也还好吧，大家都比较好说话。” 向发財瞄了宋倩一样，意有所指的道：“实权队长就是不一样啊……” 最后只有金泰妍皱著张脸，“我確实有体会，只要是团队决策的事情大家都能吵的不可开交，互相的分歧特別大，不同人意见经常是相反的方向……” 靠在向发財怀里旁听的裴珠泫想到了些什么，笑著问道：“最后都变成了由忙內承担最繁重的工作对吧？” “允儿和小贤说的吗，其实差不多，我作为队长也要承担大家都不愿意做的工作……”金泰妍说著还假模假样的嘆了口气，一副“当队长特別不容易”的样子。 第403章 场面话，新歌 听到金泰妍的话，向发財心中一动，“以前杰西卡会帮你处理队內事务吧，她应该是资歷最老的练习生了。” 金泰妍愣了一下，隨后应道：“內，开始她帮过很多忙……” 裴珠泫眉头微微皱起，金泰妍的措辞里刻意避开了自己和杰西卡，像是在说別人的事情一般。 向发財继续问：“过去，那就是后来没有了？是和其他几个吵架了，还是心思放到別的地方了？” 金泰妍有些些紧张的挤出个笑脸，“我们很好啊，就是大家关係变得越来越好了，不需要再凭藉资歷压谁了……” 向发財挑了挑眉，“不想说算了，说这种虚偽的场面话干嘛。” 金泰妍被气的不轻，立刻回道：“呀，不然那要怎么说啊，九个女生在一起有摩擦不是很正常吗，大家还能齐心协力的完成工作就够了。” “行吧，那等完全没办法齐心协力完成工作再说。” 金泰妍眨了眨眼，“到时候向部长会帮忙解决问题吗？” “会啊，我把有问题的人挖走，不就解决问题了？” “挖走？”boa、金泰妍和宋倩同时都吃了一惊，这话听起来也太可怕了。 “对啊，把有问题的人解决掉不就好了。”向发財很隨意的说道。 boa小心的確认：“什么……向部长不也是s.m的吗，把人挖去哪里？” “不確定，如果我们没进入s.m理事会，就会出去开个新公司。收留那些不想继续在s.m、或者待不下去的人。” 宋倩的情绪也紧张了起来，偷偷看了眼boa，“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话只是金泰妍或者宋倩听到也就算了，但boa是有股份、能在理事会露头的人，很大概率会把这番话传出去。 向发財摆摆手，“没关係，这些我跟公司都聊过的。” 另开新公司的事情，李秀满和金社长未必抗拒，他们完全可以靠私下交易和入股拿到更多好处。 不过上面那位朴女士要的是韩流拓展天朝市场，只能靠s.m这种大公司才行。所以向发財就是在试图敲竹槓跟公司要多给点好处，不让我满意可是会跑出去捣乱的哦。 场面陷入一种尷尬的沉默中，谁都没有再说话。 裴珠泫躲在向发財怀里偷偷撇嘴，自家欧巴真是尬聊小天才，很快又把天给聊死了。 还好台上的growing成员很快完成了演出，在观眾们並不怎么热情的掌声中跑下了舞台。向发財带她们去舞台侧前方的位置先看表演，这会儿还不能卸妆跑路，等下还有大合照要参与。 等节目进行到了下半场，才轮到金泰妍三个上台表演。上台后音乐並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留了段给她们说词儿的时间。 boa先说道：“接下来要表演的歌曲，来自我们还未上映的两部电视剧。分別是讲述大明星与一位神秘帅气邻居相遇的奇幻爱情剧《来自星星的你》，以及改编自著名作家姜元锡先生《无国界医生》的爱情剧《太阳的后裔》……” 导播在后台看到这种直接粗暴的硬广后，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节目导演pd。然而pd脸上毫无表情，就像是完全没听到一样。导播也就识趣的什么都没问，任由s.m的这几个艺人在舞台上打gg。 舞台上，金泰妍接著说词儿：“这三首都是旋律非常优美的爱情歌曲，很適合在新年的起点与亲密的人共同倾听，在听完后大家肯定都会爱上这些歌曲……” 宋倩拿起话筒，最后接了一段特別的主持词：“同时，歌曲的创作者委託我们將歌曲献唱给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原话是：『写下每一句歌词时脑海里想的都是你的身影』。” 导播室里，节目pd听到这句后立刻拿起麦克风喊道：“二號摄像机，把镜头对准舞台侧边的向部长和他的情人，歌曲结束前都不要移开。” 现场的摄像师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快速按pd照要求去做了。等摄像机画面里出现向发財和裴珠泫时，pd立刻指挥导播把画面切过去。 对於电视机前的观眾们来说，前脚听到“写下的每一句歌词都是为了你”，后脚就看到了画面里两个抱在一起的情侣，傻子都知道就是这两个人在秀恩爱了。 镜头里的那个男生普普通通，女生倒是特別漂亮，只是那被突然袭击的惊讶表情看起来有点呆傻好笑。不少观眾的脑子里都冒出疑问来：【这是歌谣祭典还是恋爱综艺？】 很快音乐响起，没有给观眾们太多思考的时间。 boa站在舞台中间，演唱的是《太阳的后裔》ost《always》，优美的旋律一经播放就抓住了观眾们的耳朵。 “当我看著你， 一切都停滯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从何时开始的， 在某天像做梦一样你就来到了。 动摇了我的心， 让我感到这就是命运……” 在台上演唱的同时，向发財也伏在裴珠泫耳侧轻声跟唱。像ktv里那种明明不会唱歌，但还要开著原唱强行哼哼的傢伙一样。 裴珠泫缩在向发財怀里，耳侧听著自家欧巴那五音不全的歌声，只觉得笼罩著整个半岛的寒冬都悄然消散了。 莫名的，裴珠泫突然想起来《卖火柴的小女孩》。能在寒冬中面带微笑，就是因为火柴的光亮里也能看到这样温暖的情形吧。 与卖火柴的小女孩不同的是，裴珠泫这会儿是真感觉暖和。身上羽绒服特別抗风，兜里欧巴的手也特別温暖。 “i love you（我爱你）～ 听见了吗， only you（只有你）， 闭上眼睛，在风中飘来你的爱 whenever wherever you are（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你在哪里） whenever wherever you are～” 裴珠泫用力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几乎是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向发財胸膛里一样。但因为羽绒服太大，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听到了呢欧巴，我也是，遇到你的那一刻就像是受到了命运的感召一般……” 说著裴珠泫侧过脑袋，在向发財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