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第1章 洞房花烛夜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章 洞房花烛夜 铺天盖地的红。 龙凤喜烛烧得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將满室映照得如同流淌著粘稠的血浆。 绣著交颈鸳鸯的锦帐低垂,流苏沉沉地压下来,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令人窒息的合欢香和酒气,还有一种属於女子独有的幽香。 方天靖觉得喘不过气。 身上沉重的大红喜服像一层裹尸布,勒得他胸口发闷。 他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口盘扣,金线崩断,滚落在地,悄无声息。 喉咙干得冒烟,他抓起桌上温著的合卺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滑过食道,却浇不灭心底那点越烧越旺的邪火。 憋屈,太憋屈了! 別人穿越,要么王侯將相,要么天赋异稟,最不济也能苟著猥琐发育。 他倒好,直接空投到水滸世界造反大本营,成了方腊的次子! 方腊! 水滸世界里被梁山好汉联合朝廷大军,剿灭得连渣都不剩的“圣公”! 他方天靖,妥妥就是反派阵营里,排队等著领盒饭的炮灰!还是没有名字那种! 水滸世界压根没有他这號人。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情况,那就是这里有人要害他,前身之死莫名其妙,就连圣公老爹也没有查到何人下手。 家里太危险! 脑海中还有一段记忆,老爹也希望自己离开? 走出去,一片天! 老爹究竟是什么用意?保护自己?还是让自己隱姓埋名给方家留个后? 不如自己去梁山也做个反贼! 要是自己能把梁山拿下,加上老爹造反,说不定还真能逆天改命! 对,就这么干! 方天靖想好以后,立马去找自己便宜老爹方腊这尊大神了。 圣公方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靖儿,”方腊的声音不高。 “你能明白为父的良苦用心就好。方天靖这个名字,只有圣教少数高层知道,你不用担心会被认出来。” 原来,方天靖这个二公子,在摩尼教总坛,一直是个被保护的存在,知道他的人不多,连他的名字都是教中机密。 穿越而来的方天靖,终於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怪不得自己在原著世界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走之前,给方家留一条血脉。” 方腊郑重的说道,“诞下子嗣,承我方氏香火。也算给你那死去的娘亲一个交代。” 说完,方腊便转身大步离去,紫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留下冷酷的背影和一句不容置喙的裁决。 “人选,为父替你定好了。” …… 於是,就有了今晚这场荒诞的洞房花烛夜。 方腊给他定的人选,是“小养由基”庞万春的亲妹妹庞秋霞。 方天靖知道这个名字。 在原本的轨跡里,庞万春是方腊麾下大將,箭术通神,杀过梁山不少好汉。 他的妹妹庞秋霞,似乎也是位巾幗不让鬚眉的女將,结局……同样悽惨。 被塞给他做小妾?她也不愿意吧! 自己老爹还真是的,人都要走了还让自己糟蹋人家黄花大姑娘,不太好吧! 今天就是自己老爹选的黄道吉日,洞房花烛夜! 方天靖烦躁地又灌了一口酒,辛辣感灼烧著喉咙。 他瞥向床榻。 庞秋霞安静地坐在床沿,一身同样刺目的红。 盖头早已自己掀开,露出一张清丽却过分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漆黑,此刻却没什么神采,只是低垂著,看著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手指纤细,骨节微微泛白,显露出主人內心的紧绷。 她坐得笔直,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与这满室喜庆的红格格不入。 没有新娘的羞涩,也没有被强行指婚的悲愤。 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深藏在平静之下,一丝难以言喻的麻木。 方天靖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也有几分怜惜! 他猛地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过来吧!我也不想,但是你也知道圣公的命令,从来无人可以违抗!” 庞秋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快速扇动了几下,终於抬起眼,看向方天靖。 方天靖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紧,如果对方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不过庞秋霞没有说话,而且缓缓站起身,嫁衣的裙摆拂过地面,悄无声息。 她走到桌边,离方天靖几步远停下。 没有靠近,只是拿起酒壶,默默地为方天靖面前空了一半的酒杯续满。 动作平稳,手腕没有一丝颤抖。 “二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在雪地上的羽毛,带著点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异常清晰。 “二公子放心,秋霞既然答应了哥哥,就不会反悔。” 方天靖一愣,还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 她抬眼,目光平静地直视著方天靖,“圣公之命,家兄之託,秋霞不敢违逆。秋霞不奢望公子抬举,只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和平相处。” 他愕然地看著眼前这个看似柔顺、却语出惊人的妙龄女子。 庞秋霞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既然二公子与圣公有约定,我们都无法违背,那就早些完成圣公的任务。”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也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其彼此煎熬,不如早点了结?”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酒杯,而是探进了方天靖那宽大的喜服深处…… 顿时满室春色,方天靖长时间压抑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方天靖前世阅片无数,终於有了实践的机会。 庞秋霞已经被过来人提前教导,並非懵懂少女。 一直到深夜,方天靖才终於放过新瓜初破的庞秋霞。 就在他刚打算睡下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在方天靖混乱的意识深处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直系血脉孕育成功!】 【多子多福系统——正式激活!】 【绑定宿主:方天靖!】 眼前瞬间弹出一个半透明的、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界面,盖过了满室刺目的红! 【宿主当前状態扫描中……】 【扫描完毕!】 第2章 一年期体验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章 一年期体验卡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本源严重亏空!存在不可逆隱性损伤!】 【剩余寿命:365天!】 鲜红!刺目!如同淋漓的鲜血涂抹在视网膜上! 那串冰冷的数字——365!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方天靖的脑海! 一年!他只剩下一年可活? 搞什么飞机?刚穿越而已,就只给自己一年寿命,这难度有点大! 感觉自己像是穿越到了一个水滸背景的通关游戏。 开局就这么多血,消耗完了就盖木欧我! 想问继续游戏,那就去通关吧! 方天靖抓著庞秋霞手腕的手腕猛地收紧,想要確认一下这是不是事实。 庞秋霞吃痛,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显然不明白方天靖为何突然如此失態。 方天靖听到对方吃痛的声音,才確定自己不是幻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著那个血红的倒计时。 就在这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续命唯一途径:开枝散叶,繁衍血脉!】 【特別提示:夺取水滸原著地盘势力,与该势力女子孕育子嗣,可加速延长寿命!】 【当前子嗣数量:1(母亲:庞秋霞)】 【子嗣状態: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续生成,微弱)】 【预计该子嗣降生后,可为宿主续命:60天!】 60天?! 一个孩子,能换两个月?! 多子多福系统?生孩子就能补血增加寿命,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通关手段! 他的目光,从那个刺眼的血红色倒计时上移开,转向系统界面下方自动展开的另一个列表。 【高契合度可攻略目標列表】 【一丈青扈三娘——契合度92%!预估续命:90天!】 【李师师——契合度96%!预估续命:???(特殊血脉,效果未知)】 这个可以有,98版的《水滸传》中,这两个角色可是让人难以忘怀。 【潘金莲——契合度91%!预估续命:90天!】 算算日子,这个时候潘金莲说不定还没有嫁给武大郎,可以考虑拯救一下。 【母夜叉孙二娘——契合度60%!预估续命:15天!】 【母大虫顾大嫂——契合度60%!预估续命:15天!】 这两个就算了吧,下不去口!十五天可有可无! 【更多可攻略目標待开发……】 【高加速值可夺取势力列表】 【梁山势力,首领王伦,加速值三倍速,目前无关键女子】 【北宋势力,皇帝宋徽宗赵佶,加速值五倍速,关键女子荣德帝姬赵金奴、茂德帝姬赵福金等】 【河北田虎势力,首领田虎,加速值两倍速,关键女子琼矢鏃仇琼英】 【淮西王庆势力,首领王庆,加速值两倍速,关键女子淮西天魔段三娘】 【更多可夺取势力待开发……】 想要在这方世界活下去,看来只有拼命抢地盘,拼命繁衍子嗣才行。 这都是他的命!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方天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这系统不错,有搞头! 他猛地低头,看向被自己死死攥住手腕的庞秋霞。 女子苍白的脸上带著痛楚和不解,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漠然。 她是自己来到这方世界的第一个女人,也是自己第一个子嗣的母亲! 是自己60天额外寿命的来源!更是自己撬动这个疯狂世界的第一个支点! 他非但没有鬆开庞秋霞的手腕,反而猛地用力,將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带著欣喜和狂热,方天靖那滚烫的气息喷在庞秋霞惊愕的脸上,“秋霞妹妹,你真是我的福星。” 他另一只手,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扣住了庞秋霞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迎上自己那双燃烧著疯狂火焰的眼睛。 “你,”方天靖盯著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从今天起就是我方天靖的女人!” 庞秋霞彻底懵了。 眼前这张狂热的脸,与她认知中那个一心只想逃离、懦弱烦躁的方家二公子判若两人。 一个月后。 方天靖站在庭院里,看著郎中恭敬地向方腊匯报诊断结果。 庞秋霞这几日已经有了怀孕的反应,他这才通知让医师过来確认。 “恭喜圣公,庞娘子確有喜脉,已一月有余。” 方腊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满意,他拍了拍方天靖的肩膀:“靖儿,你做得不错。” 方天靖低头掩饰眼中的算计:“父亲,孩儿已履行承诺!” “你想去哪里?”方腊眯起眼睛。 “孩儿想去北方游歷。“方天靖语气恭敬。” 方腊沉默片刻:“鄔福会跟著你。” 方天靖心中一凛。 摩尼教八大护法之一的鄔福,是方腊最信任的心腹。方腊建国后的八膘骑中的飞天大將军,南国十大高手之一。 “孩儿明白。” 方天靖並不反对身边有这么一个高手坐镇。 这一个月来,方天靖与庞秋霞的关係升温明显。 庞秋霞发现这个曾经玩世不恭的公子突然格外关心自己,热情的有些不正常。 “今日的安胎药喝了吗?”方天靖推开房门热情的问道。 庞秋霞则冷冰冰的回答道:“刚喝完。” 方天靖走近,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腹部。 庞秋霞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对方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很好。” 方天靖眼中闪烁著庞秋霞看不懂的光芒,“好好养著。” 庞秋霞低头看著自己的腹部,轻声道:“二公子似乎很在意这个孩子。” 方天靖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是当然,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他没有告诉庞秋霞,每次触碰她的腹部时,系统界面就会闪烁。 【生命本源汲取中,预计可续命60天】 这让他对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產生了一种格外的亲切感。 启程前夜,方天靖再次来到庞秋霞的房中。 烛光下,她正在缝製一件婴儿的小衣。 “明日我就要走了。”方天靖突然说道。 庞秋霞手中的针线顿了顿,“二公子要去多久?” “孩子出生前我儘量赶回来。” 次日清晨,鄔福已经等在门外。 这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抱臂而立,一双铁掌在晨光中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二公子,该出发了。“ 方天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总坛的方向。 这一个月他再三思量,最终確定第一个目標——潘金莲。 对大势力的夺取,还要从长计议,梁山肯定是要上的。 系统显示,这位风骚入骨的美人契合度高达91%,能够增加三个月寿命! 第3章 舔狗安道全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章 舔狗安道全 方天靖与鄔福一路风尘僕僕,终於来到了苏州城。 “都说朱勔在江南一手遮天,苏州更是他的老巢。这龙潭虎穴,本公子偏要闯上一闯。鄔福,记得小心行事!” 说完,两人便牵著马进城。 苏州城果然热闹,方天靖穿越后还是第一次来到如此繁华的城镇,脚步难免慢了些。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叫骂声。 “死郎中,赶紧滚开!”一个粗獷的声音骂骂咧咧。 方天靖扭头看过去,原来是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被几个壮汉推搡著。 “安道全,我家老爷说了,想借一千金?做梦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一个乡野郎中看一辈子病能挣几个钱。”为首的壮汉冷笑道。 方天靖眉头一挑,安道全? 莫非是那位不久之后会被宋江逼上梁山的“神医”安道全? 算算日子,他不是应该在建康府与李巧奴双宿双棲吗? 安道全可不简单,宋江“请”他上山只是为了给自己治病,真是浪费资源。 要是安道全在自己手底下,肯定把他的医术发挥到极致。看玩笑,这可是水滸世界毫无爭议的第一神医。 方天靖顿时来了兴趣,缓步上前,扶起跌倒在地的安道全。 “这位先生,在下方天靖,你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上忙” 安道全抬头,见是一位青年公子,苦笑著摇头:“多谢公子出手,在下的麻烦太大,你帮不上。” 方天靖没想到居然被对方鄙视了,“在下天生热心肠,就喜欢凑热闹。我们不妨找个地方,先生说说看,如何?” 安道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隨即又黯淡下来。 “方公子有所不知,事情是这样的,在下的一位朋友被太湖水贼掳去,他们索要一千金赎人。在下一个小小郎中,哪里凑得齐!” “太湖水贼?” 方天靖的兴趣更浓厚了,“可是那盘踞在太湖深处榆柳庄的赤须龙费保一伙?” 安道全惊讶地看著方天靖,“公子竟知道他们?” 水滸世界的太湖四杰——“赤须龙”费保、“捲毛虎”倪云、“瘦脸熊”狄成和“太湖蛟”卜青。 方天靖来到苏州,也有顺道会会他们的意思。 按著原著的剧本,他们四个与“混江龙”李俊结拜为兄弟,帮助梁山攻下苏州城,对方腊集团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这个暗桩,必须先把它拔掉! 所以,方天靖立马做出决定,出手相帮。 “先生若不嫌弃,可隨我到客栈一敘,详细说说此事。”方天靖诚恳地说道。 三人来到一家名为“望月楼”的客栈。方天靖要了间雅室,点了一桌酒菜。 安道全见了美食,却仍是愁眉不展,没有胃口。 “安先生,你那朋友是何人?为何会被太湖水贼掳走?”方天靖为安道全斟了杯酒。 安道全长嘆一声:“她叫李巧奴,是建康府抱翠楼的花魁娘子。” 说到这里,他面露羞愧,“巧奴前几日来苏州游玩,没曾想半路遇上太湖水贼,被掳了去。” 方天靖心中瞭然,安道全就是李巧奴的舔狗,定然是隨著李巧奴从建康府而来。 安道全拳头紧握,“他们放出话来,要三日內凑齐一千金赎人,否则就只能收尸了。抱翠楼的妈妈不愿出钱,在下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吶!” “安先生放心,这事交给我,绝对帮你把李娘子平安带回来。”方天靖拍著胸脯说道。 安道全激动的差一点留下眼泪:“方公子大恩,安某没齿难忘!据说那群水贼盘踞在太湖深处的榆柳庄。那里四面环水,机关重重,官兵几次围剿都大败而归。” 方天靖若有所思,榆柳庄的確是易守难攻,强攻那纯属是找死,更何况他只有自己和鄔福两个人。 “鄔福,你去打听一下最近几日太湖水贼的动向。”方天靖吩咐道。 他又转向安道全,“安先生,你可知道苏州城內,谁的消息灵通些?” 安道全思索片刻:“若说消息灵通,莫过於醉月轩的赵元奴赵娘子。 她与东京李师师天下齐名,据说也曾是当今官家的相好,因如今官家独宠李师师,她才远走苏州。连朱勔那廝都不敢得罪她。” 方天靖眼中精光一闪。赵元奴?这可是意外收穫! 在水滸原著中,赵元奴確实是宋徽宗的另一位相好,地位仅次於李师师。 不知道自己的多子多福系统【高契合度可攻略目標列表】中有没有她? “好,今晚我们就去拜访这位赵娘子。” 夜幕降临,苏州城內灯火通明。 醉月轩位於城中一处僻静之地,自有一种清雅气度。 方天靖带著鄔福很快就找到了这里。 “二位是第一次来我们醉月轩吧?”门口的老鴇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眼中却带著不屑。 方天靖隨手拋出一锭银子:“久闻赵娘子才貌双绝,特来一见。” 老鴇没有接银子,面露难色:“我家娘子有个规矩。想要进入,需要作一首诗入得我家娘子的法眼。” 方天靖早有准备,取出一张纸,轻声道:“请交给赵娘子,她自会相见。” 老鴇狐疑地接过名帖,躬身:“公子稍等,老身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一位身著翠绿衣裙的丫鬟引著方天靖上了楼。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雅的幽香扑面而来。室內陈设典雅,不似青楼,倒似大家闺秀的闺房。 一位身著淡青色纱裙的女子正背对门口,对著铜镜梳妆。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身,方天靖不由呼吸一滯。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赵元奴】 【赵元奴——契合度92%!预估续命:90天!】 她果然比不上李师师,多子多福系统都这么认为。不过比庞秋霞能多续命一个月,值得一试! 赵元奴约莫二十一二岁,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双凤眼似含秋水,顾盼间自带万种风情。 “方公子作的一首好诗!”赵元奴果然是人美声甜。 “雪魄冰姿厌俗尘,朱楼独坐闭閒门。霓裳不借东风力,自比瑶台第一人。” 方天靖拱手行礼:“在下久闻赵娘子芳名,特来拜访。这首小诗,还望赵娘子不要嫌弃。” 他知道花魁都喜欢文青调调,也在阁楼外设置了作诗的门槛,所以来之前专门准备了这首投其所好的小诗。 赵元奴目光在方天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道:“方公子倒是有趣。” 就在方天靖正要坐下的时候,刚才的老鴇“噔噔噔”来到了楼上。 “娘子,朱大人来了。” 这个朱大人,自然是苏州头號人物,六贼之一的朱勔! 看来赵元奴被监视的挺紧,果然是官家的女人碰不得! 第4章 赵元奴与朱勔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章 赵元奴与朱勔 还没等赵元奴和方天靖反应过来,朱勔已经快步走上阁楼。 “赵娘子,朱某不请自来了!”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一个身著紫红色云锦袍、腰束玉带的中年男子昂然而入。 他麵皮白净,保养得宜,但眉宇间那股生杀予夺的威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让人不敢直视。 此人,正是权倾江南,人称“东南小朝廷”主宰的——朱勔! 他身后紧跟著两名精悍护卫,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浑身肌肉紧绷,显然都是顶尖好手。 朱勔的目光先在赵元奴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如冷电般射向方天靖和鄔福,那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轻蔑。 “哦?”朱勔大剌剌地坐下,身体微微后仰,手指隨意地敲击著紫檀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听说赵娘子这里有贵客?这两位看著面生得很吶。”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慢悠悠的腔调。 方天靖只好向对方请安,“学生方天靖见过朱相公。” 方天靖三年前便考中了秀才,所以才会如此自称。 赵元奴早已恢復了惯常的清冷从容,也没有起身:“朱大人耳朵倒是挺灵,醉月轩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你。” 对於朱勔的监视,她的心里早已恼火,只是不好发作而已。 朱勔並没有生气,而是盯著方天靖说道,“赵娘子自打来到苏州,除了本官,你是第一个上楼的,本事不小!” “朱相公,实不相瞒,学士实在走投无路,才想方设法来求赵娘子。” 方天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学生的一位朋友遭了难,被太湖水贼掳至榆柳庄,索要一千金的赎金。今天我们就是想请赵娘子出手帮忙斡旋一二。” “太湖水贼?榆柳庄?”朱勔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那伙水贼连他都头疼不已。 他的目光转向方天靖,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年轻人,你是真不知道太湖水贼的难缠。那费保一伙盘踞太湖,本官几次派兵围剿都损兵折將,无功而返。” 他上下打量著方天靖的衣著,“你一个穷酸秀才,竟敢插手这等凶险之事?莫不是嫌命太长?” 面对朱勔的嘲讽,方天靖丝毫不在意,而是深深一揖,语气恭敬的说道:“朱相公教训得是,但学生並非不知天高地厚,更不是妄图以卵击石。”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赵元奴,“实不相瞒,在下冒昧前来求助赵娘子,本来就是想请赵娘子出面引荐朱相公。” 听了方天靖的话,赵元奴顿时眉头紧皱。没想到对方只是想利用自己,还直接说了出来,真是个无礼的小子! 刚才还来不及向赵元奴稟明自己的来意,看到有些恼怒的赵元奴,方天靖也只好硬著头皮说完。 “赵娘子莫要生气,听在下把话讲完。如果赵娘子听后不愿出手,学生立马走人,绝不打扰。” 赵元奴只不过是佯装生气,听方天靖的话又来了兴致。她没有立即下逐客令,算是默许方天靖继续说下去。 “在下这位朋友,是建康府抱翠楼的李巧奴李娘子,她在游玩太湖的时候被水贼掳去,水贼索要一千金赎金!” 方天靖观察著赵元奴,“学生听闻赵娘子一向古道热肠,又深明大义,这才斗胆前来求助。想请娘子出面请朱相公,救那无辜女子一条性命。” 说罢,他便目光恳切地看向赵元奴。 赵元奴闻言,秀眉微蹙,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同情。她虽身处风尘,但心性高傲,对李巧奴这等遭遇,天然便生出几分不平之意。 “太湖水贼真是太猖狂了,没想到朱大人的治下居然如此不太平。”赵元奴这是在点朱勔,她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方天靖也在观察著朱勔的反应,果然捕捉到对方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继续加重语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太湖水贼不仅劫掠过往富商,勒索赎金,更將手伸向了……” 他再次停顿,目光直视朱勔,缓缓吐出那三个关键的字——“花、石、纲!” “什么?!” 朱勔脸上的慵懒和嘲讽瞬间消失无踪,身体猛地前倾,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一股迫人的气势骤然爆发,连室內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 “方天靖!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花石纲乃供奉天家的要物!区区太湖水贼岂敢打它的主意?莫要危言耸听,休怪本官无情!” 前不久便有十船花石纲无故沉入黄河,让他大为光火,可惜一直查不到原因。 他身后的两名护卫也同时踏前半步,手按腰刀,杀气腾腾。 方天靖心中篤定,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威势所慑的紧张,但语气依旧清晰坚定:“朱相公息怒!学生绝无虚言!太湖连通运河,如果太湖水贼尾隨窥伺,船队护卫难免出现疏漏,那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费保等人盘踞榆柳庄,扼守太湖要衝,其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对花石纲这等『肥羊』,岂能不动心?长此以往,不仅商路断绝,江南人心动盪,更恐误了圣上期盼奇珍异石之心,坏了相公督办花石纲、为官家分忧的千秋大业啊!” 他这番话,句句戳在朱勔的心尖上。 花石纲可是他媚上固宠、搜刮財富、巩固权势的根本!任何威胁到花石纲运输的隱患,都是他的死敌! 朱勔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捻著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眼神闪烁不定。 太湖贼寇確实是他的一块心病,费保等人滑不留手,强攻代价太大,。放任不管,这威胁花石纲的隱患还真如芒刺在背。 方天靖见火候已到,知道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多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带著一种沉稳的自信,仿佛在为主公献上妙策。 “朱相公,强攻榆柳庄,非智者所为。费保等人依仗地利,庄內机关密布,水道错综复杂,官兵不识路径,强行攻打,纵能取胜也必是惨胜,徒耗朝廷兵马钱粮,后患无穷。” 他先否定了朱勔过去失败的老路。 “学生倒有一计,或可不费一兵一卒,化干戈为玉帛,一劳永逸解决此患,更能確保花石纲水路畅通无阻!” “哦?速速道来!”朱勔身体前倾得更厉害,眼神中充满了迫切。 第5章 化贼为兵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章 化贼为兵 “招安!” 方天靖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招安?”朱勔眉头紧锁,这个词他並不陌生,但用在费保这些水匪身上? “正是!”方天靖侃侃而谈,不卑不亢,“朱相公明鑑,费保等四人虽为贼寇,但绝非亡命之徒。他们为患太湖,所求者不过钱財富贵。” “若以朝廷之名,许以官身,赐予他们一个『太湖巡水都头』之类的武职,划归相公麾下,命其专职负责太湖水域的治安,尤其是……保护花石纲航道的绝对畅通!” 他观察著朱勔的神色,看到对方眼中精光一闪,知道说到了点子上,继续深入剖析。 “此计有三大好处! 其一,化贼为兵。费保等人熟悉太湖,手下战力可观。招安之后,可驱使他们去清剿其他不服管束、威胁航道的小股水贼,以贼制贼,省却无数兵马钱粮。 其二,套上枷锁。一旦有了朝廷官身,他们行事必然有所顾忌,不敢再如以往般肆意劫掠,否则就是自绝於朝廷,再也没有了被詔安的机会。 其三,畅通航道。这也是最重要的——確保花石纲安全!由他们亲自负责保护自己地盘上的花石纲运输,还有谁比他们更尽心尽力?还有哪股水贼敢在他们眼皮底下动花石纲的主意?如此,相公督办花石纲之功,必能高枕无忧!” “妙!妙啊!”朱勔忍不住拍案叫绝,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实意、带著贪婪和算计的笑容。 方天靖的分析丝丝入扣,完全戳中了他的痒处。 用几个虚职空衔,就能换来一支熟悉水性的“看门狗”,清除其他障碍,最重要的是確保他命根子花石纲的安全! 成本低,收益巨大! 他看向方天靖的目光顿时充满了讚赏和重视,仿佛发现了一块璞玉。 “方公子年纪虽轻,见识却如此不凡!此计深得吾心!深得吾心啊!”他连声讚嘆。 方天靖心中一定,知道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他再次躬身,姿態更加谦逊:“朱相公谬讚,能为相公分忧,是学生的荣幸。” “费保等人能在太湖纵横多年,绝非易於之辈,生性多疑狡诈。若由官府衙门派员前去招安,容易引起他们的警觉,以为是诱捕之计。不懂江湖规矩,言语失当,也可能激怒他们,弄巧成拙,坏了招安大事。” 朱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此言有理。那你以为,何人能担此重任?” 方天靖抬起头,目光炯炯,带著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然。 “朱相公,学生不才,愿为大人分忧,亲赴榆柳庄!” 此言一出,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赵元奴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哦?你?”朱勔也颇感意外,重新审视著方天靖。 “正是!”方天靖语气坚定。 “学生以受安先生所託的名义与水贼协商赎金,顺便探探口风,他们戒心必然小得多。安先生之事便是最好的由头。” “若相公信得过在下,只需赐予一道盖有江南应奉局大印的招安文书,並允诺在下可便宜行事,许下『太湖巡水都头』之职。 学生必以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利害,动之以富贵,说服费保等人接受招安,前来拜谢大人恩典!” 朱勔陷入了沉思。 方天靖的提议確实是非常稳妥的方案。 一个穷酸秀才,带著救人的由头去接触,比任何官方代表都更像那么回事,成功的可能性最高。 而且,就算失败了,死的也是这个主动请缨的方天靖,对他朱勔毫无损失,反而可以藉此宣扬太湖水贼冥顽不灵,为下次更大规模的围剿製造舆论。 至於一道招安文书?盖个印而已,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成功了,功劳是他的;失败了,隨时可以否认文书真偽,把责任全推到方天靖头上。 利益权衡之下,朱勔心中已有决断。 但他是个老狐狸,不会立刻答应。 他目光转向一旁始终静默如水的赵元奴,脸上堆起笑容,带著一丝试探。 “赵娘子,你慧眼识人,心思縝密。你看此计如何?这安先生的朋友李巧奴,说起来也算是娘子的半个乡梓。若能救得,也是功德一件。” 赵元奴从一开始的冷眼旁观,到后来已经完全被吸引。 方天靖从最初为安道全求助,到敏锐抓住朱勔痛点,再到拋出“招安”妙计,最后毛遂自荐,环环相扣,让她暗自心惊。 他竟然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青楼女子以身犯险,这份侠义担当,在她阅人无数的经歷中,实属罕见。 此刻朱勔將话题拋给她,用意明显,就是给她一个顺水人情的机会。 朱勔虽然权势滔天,但他对赵元奴这个与官家有过旧情的女人,始终保持著几分忌惮。 赵元奴缓缓起身,对著朱勔微微一拜,声音依旧清冷。 “难得方公子一片赤诚之心,甘愿深入龙潭虎穴。这份担当,奴家亦深感敬佩。还望朱大人多加考虑! 紧接著,她又把目光转向方天靖,“巧奴妹妹遭此横祸,实在太可怜了。若能把她平安救出,的確是件善事。” 看朱勔没有表態,她只好放下自己的架子,露出难得的笑容。 “朱大人若能成人之美,既救下了无辜的女子,又能为朝廷安定太湖水域。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奴家觉得朱大人不妨认真考虑一下!” 朱勔看到赵元奴向自己示好,终於畅快大笑。 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见好就收,不能得罪眼前的女子,毕竟天威难测,万一人家又受宠了呢。 “既然赵娘子也如此推崇此计,又怜悯那弱女子,朱某岂能不成人之美?此事,就按赵娘子说的办!” 他的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方公子,此重任便託付於你。本官给你便宜行事之权,你可不要辜负这份重託。 若能成功招安费保等四人,確保花石纲运输畅通,本官必有重赏,保你富贵前程!” 然后,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榆柳庄之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后果你当自知!” 那未言明的威胁,方天靖自然清楚的很。 第6章 算计盐商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章 算计盐商 很快,朱勔的手下便按照他的吩咐送来了盖著苏州应奉局的招安文书。 方天靖脸上堆满了感激涕零和受宠若惊的神情,深深一揖到底,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激动”的微颤。 “朱相公知遇之恩,信任之重,天学生没齿难忘!赵娘子仗义执言,鼎力相助,学生亦铭感五內!学生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厚望!” 他再次向朱勔和赵元奴行了礼,然后带著始终如磐石般沉默、眼神却锐利如刀的鄔福,退出了这间雅室。 雅室內,薰香依旧。 朱勔看著方天靖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手指摩挲著扳指,眼中闪烁著老谋深算的光芒。 一个穷酸秀才,一纸文书,若能换来太湖的安寧和花石纲的顺畅,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若是失败?哼,那便是方天靖胆大妄为,偽造官文,死不足惜。 看到赵元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他很识趣地离开了这里。 赵元奴则重新坐回梳妆檯前,铜镜映出她清丽绝伦却带著一丝复杂神色的容顏。 方天靖临走前那看似激动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神,还有他贴身收起文书时那一闪而过的冷冽,都让她心绪难平。 这个谜一样的年轻人,此行真的只是为了救人吗? 她拿起方天靖进门时递上的那首诗笺,指尖轻轻拂过“自比瑶台第一人”的字句,陷入了沉思。 而走出醉月轩,融入苏州城迷离夜色中的方天靖,感受著怀中那份“招安文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苏州城的灯火在身后渐远,喧囂被夜色吞没。 方天靖並未返回客栈,而是带著鄔福和安道全,来到了一处豪华宅院。 这里是他计划第二环,不容有失。 这座高墙大院,便是苏州城最大的盐商——沈万金的府邸。 安道全看到那熟悉的门庭,打起了退堂鼓:“方公子,我们还是走吧。之前不肯借钱给我的钱庄,就是这座府邸的沈大官人开的。” 他想起之前被无情驱赶的屈辱,就有些激动。在建康城的时候,他神医安道全的名头,谁人不给三分薄面。 方天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先生不要急,安心看戏。” 他示意鄔福上前叫门。 沈府的门房是个眼高於顶的管事,见方天靖三人衣著普通,又面生得很,根本不想搭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尤其是他看到安道全,更是鼻孔朝天,语带讥讽:“这不是安神医吗?大晚上的还来借银子?我们大官人可没空见你!” 鄔福冷哼一声,一双大手直接按在厚重的门板上,门板直接被推开,连同那个门房也被推得向后踉蹌几步。 鄔福瞪著他说道:“快去通稟你家大官人,就有贵客临门,让他速来迎接。” 管事被鄔福的气势震慑住了,不敢再怠慢,连滚带爬地跑进了院子深处。 不多时,一个身材富態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闪烁著商人特有的精明。 没错,此人正是沈万金。 他一眼就看到了安道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露出那那惯有的笑容。 “不知是何方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在下沈万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管事说有要事相商?” 沈万金在没有搞清楚对方身份之前,態度还算谦恭。 方天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沈府气派的门楣,最后落在沈万金脸上。 他嘴角噙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在下方天靖,冒昧打扰沈大官人,实在是有要事相商。事关太湖水贼,和你沈家盐船的安危。” 沈万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精光四射:“哦?方公子此言何意?太湖水贼与我沈家盐船有何干係?我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语气带著试探,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嗤笑。 一个年轻后生,也敢跑到他面前嚇唬人,真是不自量力! 方天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那份盖著苏州应奉局大印的文书,在沈万金眼前缓缓展开一角,那朱勔的官印在灯笼下清晰可见。 “在下不过是奉了朱相公之令,招安费宝四人罢了。文书在此,他们即將成为朝廷钦封的『太湖巡水都头』,专责太湖巡防,保境安民。” 沈万金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方朱红大印,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朱勔的印信!在江南,这就是天!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真诚,甚至带上了几分諂媚,腰都弯了几分。 “哎呀!原来是方特使!失敬!失敬!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快!快里面请!上最好的茶!” 他一边热情地將方天靖三人往里让,一边狠狠瞪了那管事一眼,管事嚇得缩起了脖子。 来到富丽堂皇的花厅,分宾主落座。 沈万金亲手奉上香茗,態度恭敬无比,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始终在方天靖脸上打转,显然在掂量对方的分量。 方天靖抿了口茶,直接切入主题。 “沈大官人是明白人。招安之后,费宝他们便是官身,保障太湖航路畅通,自然就是他们的分內之事。” 他刻意加重了“太湖航路畅通”几字,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沈万金。 沈万金试探著问:“方特使的意思是?” “很简单,合作。” 方天靖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沈万金心坎上。 “招安之后,费保等人需要財路,维持手下人马。而你沈大官人,需要的是太湖之上,再无任何势力敢动你沈家盐船分毫!更需要一个直达朱相公门路的契机!” 沈万金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太湖航道的绝对安全! 搭上朱勔! 这两点,每一点都足以让他沈家財富再翻几番! 方天靖继续忽悠:“你出面与招安后的费保等人合作。名义上,他们负责保护你的盐船在太湖乃至周边水域的安全,你支付他们一笔护盐银,合情合理。”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充满了诱惑,“实际上你们可以联手!利用他们熟悉水道、掌控地利的优势,以及你沈家遍布江南的销售网,將这护盐的生意,做得更大!” 沈万金听得口乾舌燥,眼中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垄断太湖盐运的“保护费”,甚至主导整个江南盐运,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强压住激动,搓著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方特使此计甚妙!只是这费保等人,毕竟是草莽出身,野性难驯。招安之后,真能如你所说?” 第7章 太湖四杰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章 太湖四杰 方天靖心中冷笑,知道沈万金已经上鉤,此刻不过是在討价还价。 他从容地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契约草稿,推到沈万金面前。 “沈大官人顾虑周全。这份契约草稿,已写明护盐银的抽成,具体比例可再议,但保你沈家船队安全无虞。至於费保等人,你放心。”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我居中协调,有朱相公的威名在上,他们还敢翻天不成?至於朱相公那边……” 方天靖身体向后靠了靠,气定神閒:“此事若成,太湖盐路畅通无阻,花石纲运输更是高枕无忧,此乃朱相公心腹大患之解,亦是沈大官人为朱相公分忧、稳定江南经济之大功!” 停顿一下,方天靖又放出一个大惊喜,“届时,由我在朱相公面前为沈大官人请功,保你一个官差身份,又有何难?有了这层身份,你沈家的盐业,才真正是稳如泰山,財源滚滚!” “官差身份”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沈万金心头! 这不仅是钱,更是权!是彻底洗白身份,躋身官商一体,垄断盐利的通天大道! 他所有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沈万金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为难”被狂喜和諂媚取代,他对著方天靖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激动得发颤。 “方特使真乃我沈家再生父母!小人糊涂,险些错失良机!一切但凭特使吩咐!这契约,小人现在就签!” 看了方天靖身旁的安道全,他一脸歉意的说道,“安先生之事,是手下人狗眼看人低,小人定当重罚!安先生的红顏知己所需赎金,小人一力承担!权当给安先生赔罪,也是给方特使和即將归顺的费都头们一份见面礼!”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在契约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並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那速度,生怕方天靖反悔。 安道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前几日还对他如驱乞丐的沈万金,此刻在方天靖面前竟如此卑躬屈膝! 方天靖收起契约,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沈大官人真是爽快!如此,我们便是盟友了。待我前往榆柳庄,招安功成,便是你我共谋富贵之时!” 走出沈府,夜色更深。 沈万金亲自將方天靖三人送到门口,態度恭敬得无以復加。 安道全看著方天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方天靖感受著怀中两份文书,一份是朝廷的招安状,一份是与奸商的契约书,他的嘴角那抹微笑在夜色中显得越发深邃莫测。 第二天一早,方天靖带著安道全直奔李巧奴妈妈的住处。 那老鴇一脸的愁眉不展,让她花一千金去赎人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李巧奴是她抱翠楼最红的花魁娘子。 方天靖也不废话,直接拍出一千两银票,言简意賅:“这是巧奴娘子的赎身钱,卖身契拿来。安先生设法將她救出来,也与你抱翠楼两不相干。” 老鴇看著这笔意外的钱財,眼睛发亮,忙不迭地找出那张薄薄的纸契,双手奉上。 方天靖把卖身契交给安道全,只淡淡说了一句:“安先生,隨我安心去太湖救人。” 安道全感激涕零,深深一揖,紧紧跟在方天靖身后。 事不宜迟,方天靖带著鄔福、安道全,一行人乘上沈万金“殷勤”提供的一艘快船,直驶向烟波浩渺的太湖深处,目標——榆柳庄。 榆柳庄並非显眼的大寨,而是隱於芦苇深处的一片水坞,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快船还未靠近核心区域,就被几艘轻快的小船截住。 船上的汉子个个精壮剽悍,眼神锐利,手中鱼叉、短刀寒光闪闪,警惕地盯著来客。 “站住!哪条道上的?来榆柳庄作甚?”为首一个疤脸汉子喝道,目光在方天靖儒雅的衣著和鄔福精悍的身形上扫过。 鄔福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奉江南应奉局朱勔朱相公之命,前来拜会费保、倪云、卜青、狄成四位头领!有要事相商,烦请通稟!” “朱勔?”疤脸汉子脸色一变,眼中闪过忌惮和愤怒。 “那刮地皮的狗官?他的特使来我们榆柳庄作甚?莫不是来剿匪的?”气氛瞬间紧张,小船上的水贼纷纷握紧了兵器。 方天靖排眾而出,神色从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水面。 “非也。朱相公深知太湖好汉困於草莽,甚是可惜。特遣方某前来,非为兵戈,乃为诸位兄弟指一条通天大道——招安!” “招安?”另一个水贼嗤笑,“官府的鬼话,骗得了谁?无非是想骗我们兄弟去送死!” 方天靖微微一笑,並不动怒,目光如电扫过眾人,“是与不是,诸位何不请费头领出来,当面听听方某的条件?” 若听完之后,诸位兄弟觉得方某是来消遣的,或是觉得这条件不值一听,大可把方某这几颗人头留下,也算给朱相公一个回礼,如何?” 他这份镇定和拋出的“人头赌注”,让水贼们一时摸不著深浅。 疤脸汉子与同伴交换了个眼色,低声道:“看好他们!我去稟报大哥!” 隨即一叶扁舟飞快地驶向水坞深处。 约莫一炷香后,快船被引导著驶入榆柳庄主寨水域。 岸上,早已站著四条好汉,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色沉静,双目如鹰,正是“赤须龙”费保。 他身旁三人,分別是“捲毛虎”倪云、“瘦脸熊”卜青、“太湖蛟”狄成。 四人虽未披甲,但那股久经风浪、杀伐果断的煞气扑面而来。 他们冷冷地打量著方天靖一行,眼中满是疑惑。 “方特使?”费保声音洪亮,带著浓重的江湖气。 “朱相公一门心思想著花石纲,竟还惦记著我们太湖里的几个小毛贼?真是荣幸之至。不知这通天大道,怎么个走法?” 方天靖踏上码头,气度雍容,仿佛不是深入龙潭虎穴,而是巡视自家领地。 他环视简陋却布局严整的水寨,微微点头:“费保头领治下有方,这榆柳庄气象不凡,朱相公也是早有耳闻。方某此来,便是送一场富贵给几位首领。”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便来到了水寨的大厅。 方天靖直接取出那份盖著苏州应奉局大印的招安状,却不递过去,只是在费宝扽人的面前亮了一下。 第8章 太湖巡检使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章 太湖巡检使 “朱相公亲笔籤押的招安文书在此。招安绝非让你们去送死。朱相公在江南有两件心腹大事:其一,花石纲运输;其二,便是这太湖盐路畅通。” 费保四人眼神微动。 盐路,正是他们一直想要插手的。 方天靖继续道:“招安之后,诸位兄弟名义上隶属江南应奉局,实则仍然掌管太湖水域。首要任务,便是肃清太湖私盐通道,確保盐路运输安全无虞。” 倪云性急,忍不住道:“说得好听!让我们自己打自己?断了兄弟们的財路,去给那朱勔当看门狗?” “倪云兄弟稍安勿躁。” 方天靖目光如炬,直视倪云,那目光竟让这剽悍的汉子心头一凛,“断財路?此言差矣!招安之后,诸位兄弟便是官身! 这护盐之责,岂能没有报酬?在下已经与沈万金沈大官人谈妥,他愿以盐利抽成,作为护盐银,孝敬诸位兄弟!此其一。” 他顿了顿,看到费保眼中精光一闪,知道“利”字已经敲中。 接著,方天靖语气陡然转冷,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其二,诸位兄弟可知,你们在太湖的行踪,在朱相公案头,並非秘密! 官府若要围剿,虽需费些手脚,但倾江南之力,荡平这榆柳庄,也非不能!招安,是在下极力劝说朱相公的结果,给诸位兄弟一条生路!”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 卜青怒哼一声,手按上了腰刀。 狄成则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著方天靖和他身后如铁塔般沉默的鄔福。 方天靖仿佛没看见卜青的动作,继续施压,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四人心头。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诸位兄弟以为,你们在太湖劫掠官私盐船、对抗官府,得罪的只是朱相公和那些盐商吗? 你们可知,你们的存在,挡了多少人的財路?这些人,对诸位的恨意,只怕比官府更甚!若无官身庇护……” 他意味深长地停下,目光扫过四人骤然凝重的脸,“恐怕不等官兵到来,就有人会花重金,请来杀手暗杀诸位!” 这番话,才是真正的诛心之论! 官府或许还有招安的可能,但那些被断了財路的豪强巨贾,早晚会想要他们的命! 费保的脸色终於变了,其余三人也感到了脊背发凉。 方天靖不仅带来了官府的威压,更揭开了他们赖以生存的脆弱根基下的致命危机。 见震慑效果已到,方天靖语气稍缓,拋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具诱惑力的筹码。 “方某受朱相公全权委託,招安事成,我来担任巡检使,费保兄弟可为都头,倪云、卜青、狄成三位兄弟为副都头,皆授正式官身!俸禄虽薄,但这层身份,便是护身符! 太湖之上,合法持械,巡查盐路,收取护盐银,名正言顺!这太湖盐利,自有诸位一份天大的富贵!岂不远胜於如今这朝不保夕、人人喊打的勾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再次取出那份与沈万金签下的契约,展示给费保四人。 “此契约为凭!护盐银,白纸黑字!方某以性命担保,只要诸位点头,这份富贵前程,唾手可得!”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湖水拍岸的声音传来。 费保四人內心波涛汹涌。 方天靖的话,软硬兼施,利害分明。 拒绝,可能立刻面临官匪双重绞杀,死路一条。 接受,则一步登天,洗白身份,掌控盐利,財源滚滚。 那“官身”二字,对草莽豪杰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费保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方天靖:“方特使……好手段!这条件……確实诱人。只是空口无凭……” 方天靖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那份招安状,递了过去。 “费都头请看,朱相公大印在此!此状一签,诸位便是朝廷命官!至於护盐银的细则,”他又取出那份契约。 “沈万金那边,自有在下去约束。量他也不敢反悔!” 费保仔细验看招安状上的大印,確认无误,又看了看那份充满诱惑力的契约框架,与倪云、卜青、狄成交换了眼神。 四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心动,以及最终的决定。 费保猛地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承蒙朱相公不弃,方特使抬举!费保兄弟四人,愿受招安!从此追隨方特使,为朱相公分忧,护盐路,保平安!” 倪云、卜青、狄成也隨之拜下。 “好!”方天靖朗声大笑,上前扶起费保。“费兄弟请起!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家人!这太湖,便是你我兄弟的根基之地!” 看著这峰迴路转、强人俯首的一幕,安道全对方天靖的敬畏更深。 方天靖收起两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心满意足,终於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诸位兄弟,前几日你们掳走的李巧奴娘子,是在下这位好友的红顏知己,还望高抬贵手放她自由。至於赎金,在下也已经准备好。”说著他就掏出了价值一千金的银票。 费保连忙把银票推回去,“方特使如此抬举我们兄弟,李娘子自然完璧归赵。我这就去安排放人。” 方天靖看了一眼安道全,说道:“安先生,费都头如此大方,你也表示一二。 水寨的兄弟们常在风浪里搏杀,难免伤痛。你为受伤的兄弟们诊治一番,也算是给兄弟的一份见面礼。” 安道全哪敢不应,连忙答应。 费保等人见方天靖如此“体恤”,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连声道谢,对他更加信服。 很快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便被带了过来,安道全第一时间扑了上去,两人相拥而泣。 就在这个时候,方天靖的多子多福系统突然出现。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李巧奴】 【李巧奴——契合度75%!预估续命:30天!】 方天靖心里嘀咕著,“什么狗屁系统,不知道兄弟妻不可欺吗?区区30天,看不上根本看不上。” 有安道全在身边,相当於多了半条命,谁还稀罕李巧奴啊! “此间事了,我也要回去向朱相公復命。倪云、卜青两位兄弟不知可有胆量隨我走一遭?” 方天靖知道只是自己回去肯定不好交差,费保作为大首领也不合適,便点了老二和老三的名。 费保四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倪云、卜青二人便已出列。 倪云大咧咧的叫唤,“怕死的不是好汉!” 离开榆柳庄时,已是夕阳西下。 方天靖站在船头,看著被染成金色的浩渺太湖。 怀中,招安状、沈万金的契约、榆柳庄的盟约,三份文书全部到手。 他嘴角那抹深邃的笑意再次浮现。官、商、匪,三股力量,尽在他翻手之间掌控。 身后的水寨码头上,费保望著远去的船影,对身边的狄成低声道:“这位方特使深不可测。跟著他,或许真能搏出个泼天富贵,也或许是条不归路。” 狄成望著湖面,幽幽道:“大哥,路已选了。是福是祸,走著瞧吧。” 第9章 大功告成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章 大功告成 方天靖带著倪云、卜青,以及安道全、李巧奴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了苏州城。 他带著倪云、卜青直奔朱勔那戒备森严的苏州应奉局。 朱勔正在他那奢华的书房內,把玩著一尊新得的羊脂白玉貔貅。 听闻方天靖不仅成功招安了太湖水贼,还带回了两个头领復命,朱勔的脸上顿时堆满了惊喜的笑容。 他面前,方天靖垂手而立,身后跟著神情略显侷促的倪云和卜青。 “相公,榆柳庄费保、倪云、卜青、狄成四兄弟,已接受招安,愿为相公效力,肃清太湖盐路,保花石纲畅通!” 方天靖声音清朗,双手呈上那份盖著朱红大印的招安状。 朱勔眼皮微抬,旁边侍立的亲隨立刻上前接过文书,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朱勔只扫了一眼那鲜红的印记,嘴角便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目光如鹰隼般掠过倪云和卜青,那剽悍桀驁之气虽未完全收敛,但那份刻意压制的恭敬姿態,已足够说明问题。 “哈哈哈!好!方特使果然不负本官所託!” 他上下打量著方天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太湖巡检使!总揽太湖水域巡防、盐路缉私、花石纲护卫诸事! 费保授太湖都头,倪云、卜青、狄成为副都头,皆归你节制。所需人手、船只、粮餉,报於应奉局支取。” “谢相公提拔!学生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相公厚望!”方天靖躬身行礼,姿態恭敬而沉稳,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地。 “倪云、卜青,尔等既已归顺朝廷,当好生辅佐方巡检。若再敢生事,莫怪本官翻脸无情!” 朱勔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倪云、卜青心头一凛,连忙抱拳,瓮声应道:“朱相公放心,我们定当效死用命!” 朱勔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方天靖带著倪、卜二人告退,转身之际,瞥见朱勔脸上那抹志得意满的冷笑。 他知道,在朱勔眼中,自己与太湖一帮兄弟不过是又一群被收编的鹰犬。 但方天靖更清楚,究竟谁是猎人还未可知。 离开朱府,方天靖叫上安道全和李巧奴,转向了赵元奴那清雅別致的阁楼。 赵元奴听闻方天靖来访,直接命人带上了楼。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襦裙,更显清丽脱俗。 见他们进来,她眼波流转,先是在如释重负、紧紧相依的安道全与李巧奴身上停了一瞬,隨即那勾魂摄魄的目光便牢牢锁住了方天靖。 “方公子果然信人,言出必践,这么快便將巧奴妹妹平安带回来了。”赵元奴声音如珠玉落盘,含笑施礼。 安道全和李巧奴连忙深深拜谢:“全赖赵娘子仗义相助,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方天靖笑道:“此番能顺利救出李娘子,赵娘子功不可没。特地带他二人前来,当面致谢。” 赵元奴掩唇轻笑,“方公子过谦了。奴家不过动动嘴皮子,真正深入虎穴、翻云覆雨的可是公子你。” 她的话语带著讚嘆,更带著一种兴奋与好奇。 眼前的方天靖,比她预想的还要深不可测,也更有吸引力。 “机缘巧合,顺势而为罢了。”方天靖微微一笑,並不居功。 他能感觉到赵元奴对他兴趣的升温,那眼神中的好奇与欣赏,远比初见时更加炽热。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方天靖便適时告辞,带著安道全和李巧奴离开。 赵元奴倚在门边,望著方天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尽头,指尖缠绕著一缕青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回到住处把安道全二人安顿好,方天靖马不停蹄,又带著倪云、卜青径直来到沈万金的府上。 沈万金早已得到消息,对方天靖的手段又惊又惧,忙不迭地亲自出迎。 沈万金那张富態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方天靖的手段和背后站著的朱勔,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方巡检,恭喜高升!”沈万金拱手笑道。 “太湖盐路能得方巡检亲自坐镇,小人这颗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方天靖开门见山,“沈大官人,盐路畅通,是你我共同之利。费保兄弟四人现已归顺朝廷,太湖缉私、护盐之事,由他们具体操办,名正言顺。这护盐银的章程,还需与大官人敲定。” 沈万金心领神会,知道这是要正式落实那份契约了。 有方天靖这个朱勔眼前的红人、新任巡检使亲自坐镇,还有熟悉水性的费保等人办事,確实比之前更让他放心。 他更清楚,这“护盐银”是买路钱,更是保护费,但只要能確保他的盐船平安,这钱花得值。 “方巡检放心!契约既定,沈某绝不食言!” 沈万金拍著胸脯,命人取来早已备好的详细条款,“盐引所过,按例抽成,每月初五,银钱必定送到方巡检指定的地方!” 他话语间带著商人的圆滑,也带著一丝討好。 倪云在一旁听著,看著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名正言顺地流入口袋,对方天靖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可比以前在湖上刀头舔血、提心弔胆地抢盐船强太多了! 双方很快敲定了细节,沈万金又额外奉上一份厚礼,作为对方天靖升任巡检使的贺仪。 方天靖的太湖巡检司衙署还没有个头绪,朱勔的传唤便到了。 再次站在朱勔面前,方天靖发现这位权相脸上带著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 “天靖啊,”朱勔这次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显得亲近几分。 “太湖之事,你办得很好,本官甚是欣慰。眼下,有另一件更要紧的差事,非你莫属。” 方天靖心头微动,躬身道:“请朱相公吩咐。” “官家近来对奇石异木愈发喜爱,催促甚急。本相在太湖西山觅得一块奇石,高逾三丈,重逾万斤,乃稀世之珍!务必將其完好无损、儘快运抵东京,献於御前!” 朱勔的语气不容置疑,“此石太过巨大,水路漫长,沿途需得精干得力之人押运护卫。本相思来想去,此事交予你最是稳妥。你也正好藉此机会,再立一大功!” 护送花石纲进京? 第10章 古灵精怪赵元奴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章 古灵精怪赵元奴 方天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必然是朱勔对他能力的一种试探和考验。 花石纲沿途扰民甚重,民怨沸腾,盗匪覬覦,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復。 但同样,这也是一次接近权力核心、在官家面前露脸的天大机遇! 若能成功,他在朱勔心中的地位將更加稳固,甚至可能直达天听。 “承蒙相公信任!天靖必当竭尽全力,定將此奇石平安送达东京,献於官家御览!” 方天靖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应承下来。 “好!所需人手、船只、一应物资,尽可调用!”朱勔满意地点点头。 隨即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赵元奴娘子正好也要北上,本相已与她说过,便让她隨你的船队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赵元奴也要同行? “是,天靖定会护得元奴娘子周全。”方天靖压下心中波澜,平静领命。 离开江南前,方天靖將鄔福召至榆柳庄水寨。 高大的鄔福如同一尊铁塔,沉默地站在方天靖面前。 “鄔福,你留下。”方天靖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 “费保兄弟初归,水寨人心未定,太湖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你持我令牌,代行巡检之职,坐镇此地。 首要之务,便是协助费保,整编水寨,將那些零散的水匪,要么收编,要么彻底肃清!我要这太湖,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巡检司的声音!” 鄔福眼中精光一闪,抱拳沉声道:“公子放心!鄔福在,水寨便在!必不负公子所託!” 他深知这是自家公子的根基之地,不容有失。 费保等人虽对突然空降的鄔福略感意外,但方天靖事先已与他们沟通,言明鄔福代表他坐镇后方,协调水寨与应奉局、盐商的关係。 费保是老江湖,明白这是必要的制衡,当下便表示会全力配合。 安排妥当,方天靖便带著倪云、卜青,以及庞大的花石纲船队,护送著那块被巨大木架和苫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奇石,浩浩荡荡地启程北上。 漫长的运河航程,枯燥而单调。 让方天靖意想不到的是,赵元奴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没有了笼网羈绊。 这位名动天下的花魁娘子,彻底卸下了在苏州时那份带著距离感的冷淡,古灵精怪的本性暴露无遗。 夜色如水,明月高悬,船队停泊在一处宽阔的河湾休整。 方天靖信步走上甲板透气,却见船头处,赵元奴披著一件素雅的月白披风,怀中抱著她那把名贵的琵琶,临风而立,宛若月宫仙子。 方天靖驻足欣赏。 只见她指尖轻拨,一串清越如珠落玉盘的前奏流淌而出,正是名曲《春江花月夜》。 琴音空灵悠远,与月色水波相映成趣。 方天靖不由听得入神,心中暗赞此女才情绝世。 然而,琴音一转,画风突变! 赵元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指尖陡然加快,弹拨间带起一股子泼辣劲儿,口中竟唱了起来。 “郎君行船莫要慌,奴家心思在船舱。白天看你板著脸,夜里可曾想小娘? 郎君威风太湖旁,怎奈是个闷葫王!不如学那浪里蛟,翻个筋斗逗笑场!” “噗——” 方天靖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不远处的倪云和几个值夜的船工更是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赵元奴唱完,还故意朝方天靖的方向眨眨眼,声音娇俏:“方公子,奴家这曲新学的《盼郎归》,可还入耳?” 方天靖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头:“赵娘子,你这雅俗共赏的本事,真是越发精进了。” 他走上前,低声道:“也不怕被旁人听了去,损了你花魁娘子的名声?” 赵元奴抱著琵琶,歪著头看他,眼中满是促狭:“怕什么?这船上除了方公子和你的兄弟们,还有谁?” 她凑近一步,吐气如兰,带著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奴家就是想看看,方公子你这张总是板著的脸,什么时候能鬆动鬆动。瞧,这不就破功了?” 方天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明媚笑靨,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心头莫名一跳。 次日午后,方天靖在船舱內伏案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书,主要是关於沿途补给、船工调度等琐事。 他神情专注,眉头微蹙。 舱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赵元奴探出半个脑袋,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 见方天靖没抬头,便躡手躡脚地溜了进来,像只灵动的小猫。 她凑到案边,也不说话,就托著腮,饶有兴致地看著方天靖写字。 方天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笔尖一顿:“赵娘子有事?” “无事呀。”赵元奴声音甜糯。 “就是觉得方公子批阅文书的样子,格外让人觉得,装模作样。” 方天靖彻底无语。 赵元奴笑嘻嘻地抽出一张墨跡未乾的文书,“奴家看你写的笔锋太硬,杀气太重,少了点圆融。” 她说著,竟拿起旁边方天靖搁下的毛笔,蘸了点墨。 方天靖一惊,“別乱动!” 话音未落,赵元奴已经在那刚劲字旁边,飞快地勾勒起来。 几笔下去,一只憨態可掬、伸著懒腰的墨色小猫便跃然纸上! “你!” 方天靖看著那张被“毁掉”的文书,哭笑不得。 赵元奴却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拍手笑道:“看!这样多好!你整天板著脸,文书也似也板著脸,多无趣。 加只小猫,看著就舒心多了!这叫点墨成猫,寓意吉祥,保你此行顺遂!”她笑得眉眼弯弯,毫无悔意。 方天靖看著那活灵活现的小墨猫,再看看眼前巧笑倩兮、理直气壮的女子,满腔的无奈最终化作一声嘆息,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歪理邪说!下不为例!”他小心地將那张画了猫的文书单独收起,倒也没捨得扔掉。 赵元奴见状,笑得更加得意。 歷经艰辛,庞大的船队终於抵达了繁华得令人目眩的东京。 巨大的奇石被小心翼翼地运至万岁山,等待官家御览。 然而,正如方天靖所料,他虽立下大功,但在东京这龙盘虎踞、品级森严之地,一个小小巡检使,实在太过微末。 面见天顏的机会,自然轮不到他。 不过,太师蔡京倒是见了他一面。 第11章 太师蔡京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章 太师蔡京 太师府並不像朱勔的江南应奉局那般奢华,但是给人的权势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这是真的豪门! 方天靖在太师府管家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府邸深处的一间静室。 室內光线有些幽暗,墙壁上掛著几幅前朝字画,无一不是名家真跡。 蔡京身著常服,站在一张紫檀书案后,自顾自的观看一幅字画,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 他的头髮鬍子几乎全白,面容清瘦,给人一种老態龙钟的感觉。 不过方天靖可不敢这么小巧这位太师,否则就是寻死之道。 “太湖巡检使方天靖,奉朱勔大人之命,特来拜见太师。” 方天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在这鸦雀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大。 蔡京这才缓缓抬起眼皮。 他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寒潭,平静无波。 不过方天靖能感觉到那平静目光下的审视,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摊开在对方眼前,毫无遮拦。 这就是一代权相的威压吗?果然不能等閒视之,更不能掉以轻心。 “朱勔在江南,可还好吗??”蔡京终於开口。 “回太师,朱大人坐镇江南,夙兴夜寐,一心为官家採办花石奇珍,督办纲运,不敢有丝毫懈怠。”方天靖自然以朱勔的手下自居,言辞中只能夸讚朱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蔡京闻言,嘴角微动,眼神依旧深不可测。 “那块奇石,是你一路押送?”蔡京啜了一口茶,目光依旧落在茶盏里,仿佛在欣赏茶汤的顏色。 “是。”方天靖应道。 “此石体量庞大,重逾万斤,水路转运,確需万分谨慎。下官受命后,不敢怠慢。幸赖官家洪福、太师威德庇佑,终得平安抵京。” “哦?朱勔识人,確有些眼光。”蔡京放下茶盏,目光终於再次落在方天靖脸上。 这句评价,看似简单,却重若千钧!点出了他对方天靖的认可。 “太湖盐路,近来似也通畅了不少?”他突然拋出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方天靖心中雪亮!这才是蔡京真正关注的点! 花石纲是面子,是討好官家的玩物;而盐利,则是实实在在的钱袋子!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整合太湖势力、与沈万金敲定护盐银的事情,恐怕早已通过某种渠道,传到了这位宰相耳中。 “托太师洪福,”方天靖立刻接话,语气更加谦恭。 “卑职蒙朱大人信任,授以巡检之职,招抚水上力量,令其弃暗投明,转为朝廷效力,专司稽查私盐、护持官盐航道。 此举既肃清水域,又保障了盐路畅通,江南盐税,想必近期当有所增益。此皆赖太师运筹帷幄,朱相公指挥有方,卑职不过略尽绵力,梳理执行。” 蔡京那古井无波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他不再把玩玉如意,身体微微前倾,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审视著眼前的年轻人。 只见他微微頷首,“少年有为,办事勤谨,知进退,懂规矩。这大宋江山,正需你等栋樑之才。” “太师谬讚,卑职惶恐!定当恪尽职守,为朝廷分忧!”方天靖立刻起身,深深一揖,心中波澜起伏。 “嗯。” 蔡京又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挥了挥手。 “去吧。好好办差。” “卑职明白!定不负太师期许!”方天靖再次郑重行礼,恭敬地退出了这间充满无形压力的静室。 直到走出太师府大门,被外面喧闹的市井气息包围,方天靖才感觉后背的衣衫似乎已被冷汗微微浸湿。 与蔡京的这场短暂会面,其凶险与耗费的心神,丝毫不亚於当初在榆柳庄面对费保四兄弟的刀锋! 但他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蔡京最后那句“栋樑之才”,便是他此行的最大收穫! 静室內,蔡京重新拿起那枚玉如意,目光落在方天靖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低声自语:“方天靖、太湖、盐路,有点意思。朱勔倒是淘到块好材料。” 他对身旁侍立的心腹老僕吩咐道:“留意一下这个太湖巡检使。” 老僕躬身领命,无声退下。 蔡京的目光再次投向墙上那幅古画,深邃难测。 交割完公务,难得清閒,方天靖便带著倪云、卜青在东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上閒逛,领略这“八荒爭凑,万国咸通”的帝都气象。 三人行至名满天下的樊楼附近,只见此处雕樑画栋,酒旗招展,人流如织,极尽奢华。 突然,前方一阵骚乱传来,夹杂著女子的惊呼和男人的呵斥狂笑声。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一个清丽而带著惊恐的女声格外刺耳。 “嘿嘿,张娘子,跟衙內我回府去,吃香的喝辣的,岂不快活?”一个油滑轻佻的声音响起。 方天靖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几个衣著光鲜、神態跋扈的豪奴,正围著一个荆釵布裙、却难掩秀美姿容的年轻妇人。 为首一个穿著锦缎华服、头戴簪花的浮浪子弟,正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拉扯那妇人的衣袖。 “这个高衙內是越来越放肆了,大庭广眾之下都敢调戏林娘子,真是无法无天!”一个百姓小声与旁边的人嘮叨,但也不敢上前制止。 “可怜了林娘子,林教头据说被逼上了梁山,高衙內愈发肆无忌惮。”旁边那人也在小声嘀咕。 方天靖这才知道那浮浪子弟正是东京城有名的恶少——太尉高俅的螟蛉之子,高衙內! 而那妇人正是前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的妻子张贞娘。 她此刻又羞又怒,奋力挣扎,脸色煞白。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强抢民女?!”倪云性如烈火,见状就要衝上去。 “且慢!”方天靖一把按住倪云的手臂,眼神锐利如鹰。 他初到东京,根基浅薄,眼前这恶少背后的势力是当朝太尉高俅,非同小可!贸然出头,后果难料。 然而,眼看那高衙內的爪子就要碰到张贞娘的身体时,方天靖眼中寒光一闪。 他要出手了,就算是为了以后方便从宋江的手中爭取林冲,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张贞娘是个可怜人,能救还是出手要救一下! 按照原著,那也就这两个月就会为了保存名节自縊而亡。 第12章 教训高衙內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章 教训高衙內 就在方天靖准备出手的剎那,一声焦急的怒吼声从人群后面传来。 “住手!休得无礼!” 只见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分开人群,疾步衝上前来,一把將张贞娘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此人正是张贞娘的父亲,东京城颇有名望的张老教头。 他虽年迈,但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如电,凛然生威。 “高衙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当街欺凌良家妇人?还有王法吗!” 张老教头怒视著高衙內,一副拼命的样子。 高衙內並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给嚇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张老教头打交道了。 自从设计陷害了林冲,高衙內隔三岔五便去骚扰张贞娘。 “嘿嘿,原来是张老教头,几日不见脾气见长啊。” 高衙內脸上堆起假笑,眼神却依旧盯著张贞娘,满是淫邪。 “小可不过是仰慕令嬡风姿,想请她过府一敘,何来欺凌之说?” “民妇蒲柳之姿,不敢高攀!衙內请自重!”张贞娘躲在父亲身后,声音带著颤音,却异常坚定。 “哼!” 高衙內见张老教头护得严实,周围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 他悻悻地收回手,阴鷙的目光扫过张氏父女,最后落在张老教头脸上,带著浓浓的威胁意味。 “老教头,你好生护著!不过这东京城就这么大,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本衙內看上的人,还没谁能逃得掉!今晚我们走著瞧!” 他狞笑一声,带著一帮豪奴,骂骂咧咧地推开人群,扬长而去。 张老教头看著高衙內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惊魂未定、泫然欲泣的女儿,长嘆一声,满脸愁苦与无奈。 世道如此,太尉权倾朝野,他一个过气的老教头,又能如何? 这最后一句狠话,清晰地传入了方天靖耳中。 他眼中寒芒一闪,按在倪云臂上的手反而鬆开了。 一个念头迅速在他心中成形,既然这高衙內贼心不死,今夜还要去张家生事,那便给他一个教训! “卜青,跟上那老教头父女,弄清楚他们住处。” 方天靖低声吩咐,“倪云,跟我来。” 方天靖没有直接回驛馆,而是带著倪云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小院前。 这里正是名动东京的行首赵元奴的居所。 通报过后,方天靖很快就被引入內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赵元奴一身素雅长裙,正倚窗调琴,见是他来,放下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方公子,奴家还以为你不会来找人家呢。”赵元奴撒起娇来很有杀伤力。 方天靖苦笑一声,他根本无心客套,便开门见山的將刚才遇到高衙內当街调戏张贞娘,以及扬言夜闯张家之事迅速说了一遍。 紧接著他还道出了自己的计划,“这高衙內无法无天,张氏父女也实在可怜。我打算给这恶少一个教训。不知赵娘子可愿意配合演一齣好戏……” 赵元奴听完,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美眸放光,掩口轻笑,如同听到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没想到接连两次与方天靖接触,都有好戏看,这次更是能参与其中,这让她很兴奋! “方公子这主意,真是妙啊!有趣,太有趣了!这忙,奴家帮定了!” 她站起身,眼中闪烁著狡黠与兴奋的神采。 “这东京城里,看那高衙內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能亲手整治他一番,奴家求之不得!你且去安排,入夜前奴家自会过去。” 方天靖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一定,抱拳道:“赵娘子果然人美心善!算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嘛,奴家记下了。” 赵元奴眼波流转,风情万种,“日后方公子可不要反悔哦!” 夜幕降临。 “咚、咚、咚!” 张家的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门外,高衙內带著几个心腹豪奴,酒气熏天。 方天靖已经来过张家,把自己的谋划与张老教头言明,做好了万全的安排。 张老教头便按照方天靖的叮嘱,沉声道:“衙內请回吧!家中有贵客在,衙內莫要衝撞了。” “贵客?” 高衙內显然酒劲正上头,哪里听得进去別人的劝说,还以为是对方故意矇骗自己,便直接一把推开了张老教头。 “什么狗屁贵客!在东京城,还有贵得过我爹高太尉的?张老头,你少拿这种谎言嚇唬本衙內!贞娘今晚是我的,谁敢拦我?” 他借著酒劲,不管不顾的直衝向那亮著灯的闺房,口中还污言秽语不断,此时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他的脚步。 “贞娘!我的小心肝,衙內我来了!今晚定要与你好好亲近亲近!” 张老教头冷笑一声,佯装阻拦不住,直接目送高衙內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闺房內,一个窈窕身影,正坐在梳妆檯前,乌髮如瀑,身段玲瓏,果然是我见犹怜的美人。 高衙內一见这似曾相识的背影,更是血脉賁张,色胆包天,直接大叫一声:“贞娘!衙內我来了!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著他便张开双臂,直接扑了过去,想要从背后抱住眼前的美人。 就在他即將触碰到那窈窕身影的剎那,那“张贞娘”却猛地转过身来! 一张明艷照人、倾国倾城的脸孔,映入高衙內醉醺醺的眼眸里。 不对,难道是我喝多了,这张脸,绝非张贞娘! 她是谁?让我想想! 如此的风情万种,高衙內也曾远远的见过几面。 是她?名动东京城的行首、当今官家的旧情人——赵元奴! 高衙內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淫笑也凝固了,变成极度的惊愕。 “你,你,你是赵行首?怎么会是你?贞娘呢?” 赵元奴站起身,往一旁退后两步,脸上再无半分柔媚,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鄙夷。 “高衙內,深更半夜,强闯民宅,直入妇人闺阁,你这胆子,可是真够大啊!” 她声音清脆,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贞娘是我的闺中好友,岂容你这等腌臢泼才玷污?” 高衙內又惊又怒,立马跪下认怂,没办法,他爹也惹不起皇帝的女人。 “赵行首误会了,我只是喝多了酒,走错了地方,绝没有冒犯你的想法。” “白天你放出的狠话不记得了?一句喝多了酒就能糊弄过去,想得美!” 第13章 仙人跳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章 仙人跳 她话音未落,只听得房外脚步声大作,灯火通明! 带著金属面具的方天靖、倪云、卜青大步走了进来,將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方天靖面沉如水,目光如刀,直刺高衙內:“高衙內,你竟敢强闯民宅,意图姦淫我表姐。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就要把你送到开封府去!” 高衙內看著眼前这阵仗,看著方天靖冰冷的目光,看著赵元奴嘲弄的笑容,最后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哪里好像中了仙人跳!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酒意彻底化为冷汗涔涔而下。 他仗著老爹的权势横行霸道惯了,这次竟然被人做局,还有可能闹到当今官家那里。 就算老爹能把他捞出来,这脸也丟尽了,弄不好还会连累父亲! “我,我…”高衙內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平日里那股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慌乱。 “误会!赵娘子,这是误会!我真是是喝多了,走错了门!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语无伦次,转身就想往外溜。 “站住!” 方天靖一声断喝,如同惊雷,震得高衙內浑身一抖,僵在原地。 方天靖缓缓走到高衙內面前,高大的身影带著无形的压迫感,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刺入高衙內心底。 “高衙內,深更半夜,走错门走到人家妇人闺房里?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闹到开封府,闹到官家面前,你猜太尉大人脸上会不会很好看?” 高衙內冷汗如瀑,腿肚子都在打颤。 方天靖看著他这副怂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话锋一转。 “不过嘛,念在太尉大人的面子上,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方天靖朝倪云使了个眼色,倪云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衙內,请吧。”方天靖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不容置疑。 “白纸黑字,立字为据。写明你今夜醉酒失德,误闯民宅,惊扰了张氏父女,深感愧疚,自愿赔偿纹银一万两。更要写明,从今往后,绝不骚扰张贞娘。若违此誓…” 方天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便是不敬官家,欺君罔上!” “欺君罔上?!”高衙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个罪名扣下来,十个高俅也未必保得住他! “不错!”方天靖斩钉截铁,“今日你衝撞了赵行首,也不想官家知道吧?” 高衙內哪里还敢犹豫,扑到小几前,颤抖著手,蘸了墨,歪歪扭扭地写下了那份屈辱至极的保证书,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方天靖拿起墨跡未乾的保证书,仔细看了看,確认无误,却没有自己收起,而是转身递给了旁边的赵元奴。 “赵娘子,此物干係重大,烦请你代为保管。若日后高衙內再生事端,还望赵娘子设法呈於御前。”方天靖言辞恳切,眼神中带著深意。 赵元奴嫣然一笑,纤纤玉指接过那张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的纸,小心地折好,纳入袖中。 高衙內看著那张要命的纸落入赵元奴手中,脸都绿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元奴的名头和背景,他爹高俅都忌惮三分,这保证书在她手里,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滚!”方天靖厌恶地喝道。 高衙內如蒙大赦,带著同样面无人色的豪奴,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张家小院,连头都不敢回。 危机暂时解除,张老教头再次千恩万谢。 方天靖正色道:“老教头,东京已是是非之地,高衙內虽暂时受制,但其人心胸狭隘,睚眥必报,又有高俅撑腰,恐不会善罢甘休。 为长远计,不若趁此机会,我派人护送老教头与张娘子离开东京,前往梁山寻林教头团聚,方为上策!” 张贞娘此时已被从安全处接回,听到“梁山寻林冲”几个字,一直强忍的泪水终於滚落下来。 然而,她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混合著伤心、失望甚至怨愤的神情。 “寻他?”张贞娘的声音带著一丝淒楚的哽咽,却异常清晰。 “他当初写下休书,一纸断绝夫妻情分,可曾想过我的死活? 他自顾自上了梁山,逍遥快活,又可曾想过托人捎个口信,问一声我是否还活著? 如今我父女二人在这东京受尽屈辱,几近绝路,他又在何处?” 她抬起泪眼,看向父亲和方天靖,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倔强:“我不去。东京是我的家,纵是龙潭虎穴,我也认了。 他林衝心中若还有半分旧情,自会来寻我。若他心中已无我,我又何必去那强盗窝里,自取其辱!” “贞娘!休得胡言!” 张老教头又急又痛,呵斥女儿,但看著女儿眼中深切的伤痛,这呵斥也显得无力。 他何尝不怨林冲?只是身为父亲,更希望女儿能脱离险境。 张老教头嘆了口气,对方天靖拱手道:“方公子,你的好意,老朽心领了。只是老朽在东京活了大半辈子,祖坟宗祠皆在此地,实难割捨。况且,贞娘也不愿。 唉!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朽这把老骨头,就留在东京,倒要看看,那高俅父子,还能如何!” 方天靖看著心意已决的张氏父女,心中暗嘆。 张贞娘的怨愤情有可原,张老教头的故土难离亦是人之常情。他虽能暂时逼退高衙內,却无法强行扭转他人的选择。 他只能再次叮嘱张老教头小心门户,这才带著倪云、卜青告辞离开。 …… 太尉府,书房。 烛火通明,映照著高俅那张阴鷙的脸。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紫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衙內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著今晚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將方天靖和赵元奴描绘得如同设下天罗地网的仇敌。 “爹!那个贱人赵元奴设下毒计,逼孩儿写下那等屈辱的保证书!您要替孩儿做主啊!这口气孩儿实在咽不下去!”高衙內哭嚎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够了!”高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 他眼中寒光闪烁,怒火中烧。 打狗还要看主人,赵元奴竟敢如此算计他高俅的儿子,无异於当眾打他的脸! 更让他忌惮的是,那份落在赵元奴手中的保证书,確实是个巨大的隱患。 赵元奴身份特殊,与官家关係匪浅,若她真豁出去闹起来,確实麻烦。 高俅咬牙切齿,心中盘算。动赵元奴?风险太大,牵一髮而动全身。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沉沉的夜色,一个阴毒的计划渐渐在脑海中成型,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 “咽不下这口气?哼,为父自然要替你出这口气!”高俅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第14章 高俅的反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章 高俅的反击 高俅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嚇人,“赵元奴那个贱婢,仗著几分姿色和官家偶尔的垂青,就敢如此放肆!”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厉声说道:“既然他们敢设局害你,为父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算计!这次,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爹,您有办法了?”高衙內眼睛一亮,急忙抹了把脸。 “哼,”高俅冷笑一声。 “对付这些不上檯面的东西,那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张老教头那老匹夫,骨头倒是硬。” 高俅眼神阴鷙,“他不是护著女儿吗?好!那就让他彻底消失!” 他转身对身边的心腹管家高全吩咐道:“明日一早,持我的名帖请十位年老的禁军教头来太尉府,张教头务必请到。” 管家高全心领神会:“老爷高明!只要他踏进太尉府,那就是怀揣利刃,擅闯后宅,意图行刺太尉的铁证!届时,人赃並获,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高俅满意地点点头:“罪名坐实,谁也救不了他!一个过气的老教头,死了也就死了,谁会在意?” 高俅的目光转向高衙內,带著一丝纵容:“至於那个不识抬举的张贞娘,你不是一直惦记著吗?为父成全你!” 高衙內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狂喜之色:“爹!儿子都听您的。” “她爹入了大狱,她一个弱女子,还不是任你揉捏?” 高俅嘴角勾起恶毒的弧度,“不过,要做得乾净,不能留下把柄。” 他看向管家高全:“张家附近不是有个贪財好赌的严二吗?他欠的赌债,该去催一催了。告诉他,让他老娘帮个小忙,不仅赌债一笔勾销,还有一百两纹银答谢。” 管家高全立刻应道:“明白!让严二的老娘寻个由头接近张贞娘,顺便下点药。嘿嘿,保管让衙內得偿所愿!” 高衙內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张贞娘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的模样,激动得直搓手:“妙!太妙了!爹,您真是神机妙算!” 最后,高俅的眼神变得无比阴冷,透著杀意:“至於赵元奴那个贱人,她以为捏著那份保证书就能高枕无忧?哼,死人,是开不了口的!” 他压低声音,“从江湖上招揽几个亡命之徒,让他们今夜就动手!记住,要做得像流窜的江洋大盗见色起意! 事成之后,务必找到那份保证书,带回来!然后,送他们上路,永远闭嘴!” 管家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要下死手了,肃然道:“太尉放心,小的亲自去安排!” 高俅满意地坐回太师椅,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狞笑:“赵元奴,你敢威胁老夫,老夫就让你香消玉殞! 东京城,终究是我高俅说了算!跟我斗?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高衙內也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復仇的快意和即將到手的美人。 次日清晨。 张老教头看著太尉府管家送来的请帖,心中疑竇丛生。 高俅会听他的治军建议?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本能地想要拒绝。 “老教头,太尉大人请了十位老教头,让你们敘敘旧,顺便说下对禁军改革的建议,请您务必赏光。” 管家笑容可掬,言语间滴水不漏,將姿態放得极低。 张老教头眉头紧锁。 直接拒绝太尉的“好意”?这无疑是打高俅的脸,恐怕立刻就会招来报復。 昨夜之事刚过,高俅此举,是示好?还是陷阱?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女儿房门,想到高俅的权势,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或许这真是高俅想缓和关係? 抱著万分之一的侥倖和巨大的警惕,张老教头沉声道:“烦请回復太尉,老朽稍后便至。” 管家笑容更深:“那小的就在府外恭候老教头。” 张老教头回屋换了身乾净衣服,腰杆挺得笔直,对女儿贞娘交代了几句,便带著满腹的忧虑和决然,踏出了家门。 …… “大人,有情况!”门外传来卜青刻意压低的声音。 “进来。”方天靖转身。 卜青闪身而入,脸色凝重:“大人,我们安排在张家附近暗中保护的兄弟刚刚传回急报,张老教头一早被太尉府的人请走了!属下总觉得不对劲!” “太尉府?” 方天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 林冲的遭遇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高俅这是要故技重施,构陷张老教头! “不好!”方天靖脸色剧变,“这是陷阱!张教头危矣!” 几乎是同时,倪云也急匆匆推门进来。 “大人!暗中守护张家的兄弟发现,那个住在张家隔壁、儿子好赌的严婆子,今天下午鬼鬼祟祟地进了张家,神色慌张! 而且高衙內刚刚带著几个心腹,悄悄待在严家!看那架势,绝没好事!” 张老教头被诱入陷阱! 高衙內藏在张家附近! 王婆子行跡可疑! 方天靖瞬间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高俅的毒计昭然若揭! 他要同时构陷张老教头,並对张贞娘下手! “倪云!你立刻带人,火速赶往张家!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张娘子!若那严婆子有异动,先拿下再说!” 方天靖语速极快,杀气凛然。 “是!”倪云领命。 “卜青!你隨我,立刻去太尉府门口堵张老教头!” “是!”卜青也感到事態严重。 方天靖抓起佩刀,正要出门,心中那丝不安却陡然放大! 张老教头,张贞娘,高俅一个都没放过,那赵元奴呢?自己呢? 高衙內不认识自己,高俅的反击要慢半拍,还没来得及对付自己。 赵元奴是已经亮明身份的,高俅会放过她这个手握关键证据的人吗? “等等!” 方天靖猛地停住脚步,对卜青急道:“你立刻派几个机灵的兄弟,火速赶往赵娘子的住处,全力保护赵娘子安全!” “明白!”卜青立刻分派人手。 安排完这一切,方天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灼和怒火。 高俅,你这条老狗,竟敢如此狠毒!那今天我们就会一会,让你尝尝你家小爷的手段! 第15章 太尉府化解危机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5章 太尉府化解危机 方天靖与卜青衝出驛馆,直奔太尉府。 路上,方天靖大脑飞速运转。 直接闯府要人?不仅打草惊蛇,还可能自投罗网。 “卜青,太尉府只请了张老教头吗?” “据兄弟回报,算上张教头,共十位。” “那就好!”方天靖眼中精光一闪,“我们截一个,要快!” 方天靖当机立断,“找个僻静处,给我易容!扮成老教头混进去!” 片刻之后,一个面容沧桑、脸上带著旧疤、微微佝僂著背的“方教头”出现在卜青面前,连眼神都带著几分浑浊,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 “如何?” “大人神技!”卜青惊嘆,“若非属下亲眼所见,绝难分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走!”方天靖压低声音,“你带人在府外策应,隨机应变。我进去会会高太尉!” 十位老教头陆续到齐,张老教头坐在角落,眉头紧锁,心神不寧。 高俅设宴款待老教头,事出反常必有妖。 方天靖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靠近张老教头。 他借著咳嗽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声音快速说道:“张老教头,是我,方天靖。 高俅设的是鸿门宴,要害你!稍后无论发生何事,紧跟在我身边,莫要单独行动,切记!” 张老教头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身边这位陌生的“老教头”,居然是方天靖! 他心中翻江倒海,既有后怕又有感激,强压激动,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时,太尉府管家高全笑容满面地进来:“各位老教头,太尉大人已在后堂相候,请隨我来。” 眾人起身,跟著管家高全而去。 方天靖故意落后两步,与张老教头並肩而行,装作两人很熟的样子,让对方搀扶著自己。 高全的目光在张老教头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方天靖,后悔让人通知了一个病秧子。 没多久,高全停下脚步,指著前方一座厅堂,“诸位老教头在此稍候,太尉大人马上就到。太尉大人酷爱收藏宝刀,这里放著不少。诸位都是行家,不妨品鑑一二。” 这分明就是陷阱! 方天靖也猜到了对方的用意,立刻沙哑著嗓子对张教头说道:“老朽的老毛病又犯了,有些站不住。张老弟,你腿脚好,扶我去那边坐坐?” 说著,不由分说就半靠半拽地將张老教头拉向远一旁的椅子。 其他几位老教头有的去喝茶,也有的好奇地走向悬掛的宝刀。 没过多久,高俅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笑著与眾人打招呼,目光却在张老教头身上转了一圈。 见他安然坐在角落,离一排宝刀很远,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接下来,高俅开始大谈禁军改革,询问老教头们的意见。 方天靖混在人群中,偶尔用沙哑的声音附和两句,言辞谨慎,毫无破绽。 高俅几次试图將话题引向张老教头,让他试试宝刀,都被方天靖巧妙接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预想中“张教头擅动宝刀”的场景迟迟没有发生。 高俅的脸色渐渐有些掛不住,管家高全也急得额头冒汗。 精心布置的陷阱,因为一个“腿脚不便”的糟老头子缠住了目標,竟然无从下手! 高俅心中暗恨,却无法发作,只得强笑道:“诸位老教头见识不凡,今日受益匪浅。府中略备薄酒,请移步花厅。” 他本想藉机让张教头落单,但方天靖仿佛粘在了张教头身上,一路搀扶,形影不离。 高俅的计划,在方天靖的贴身守护和机警应对下,几乎破產! 就在这时,一个太尉府的下人急匆匆进来,在高全耳边低语了几句。 高全朝著张老教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走到高俅身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张老教头听到:“启稟太尉,刚得到消息,衙內在张家附近抓了一伙强人……” 倪云等人確实在张家附近被高衙內暗藏的一队人马拿下!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以一敌几十,倪云的武力值连方天都不如。 张老教头原本就心神不寧,一直担心独自在家的女儿。 此刻又一听高全有意放出的消息,联想到女儿贞娘,瞬间如遭雷击!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陷阱不陷阱,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地对高俅拱手道:“太尉大人!老朽家中或有急事,恳请先行告退!” 高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面上却故作不悦。 他把手中的茶盏猛地放下,厉声道:“张教头!本官召集诸位老教头议事,正是紧要关头。你竟因些许家事便要中途离席? 此乃目无尊长,藐视朝廷!莫非本官的话,在你张教头眼中,如此不值一提?”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 “老朽不敢!实在是…”张老教头心急如焚,还想辩解。 “够了!” 高俅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来人!张教头心神不寧,举止失仪,恐是旧疾復发!先请张教头到后堂厢房静养!待本官议完正事,再行处置!” “静养”?这分明就是扣押! 方天靖心中大急,刚想开口阻拦或製造混乱,但高俅早有防备。 几个如狼似虎的护卫瞬间上前,不由分说,架起张老教头就往后堂拖! 张老教头挣扎著,口中喊著“贞娘”,却无济於事。 方天靖眼睁睁看著张老教头被强行带走,心急如焚! 他知道,一旦张教头被单独关押,高俅有的是办法炮製“罪证”! 倪云被抓,张教头被扣,张贞娘危在旦夕!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太尉大人!” 方天靖沙哑著嗓子,也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老朽这心口疼的毛病也犯了,恐是刚才酒气冲了风,实在支撑不住,也恳请去静养一下。” 他演得惟妙惟肖,身体摇摇欲坠。 高俅冷冷地看著他,似乎真的病得不轻,若强行留下万一死在府中反而麻烦。 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既如此,你直接回家好生休养吧!” 方天靖如蒙大赦,强撑著“病体”,踉蹌著“逃离”了太尉府。 一出府门转到无人小巷,他立刻甩开卜青的搀扶,眼中寒光四射,哪有半分病態! “张教头被高俅扣下了!倪云他们也被抓了!高衙內肯定要对张娘子下手!快!去张家!” 方天靖的声音如同寒冰。 第16章 禽兽高衙內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6章 禽兽高衙內 张老教头离开家不久,隔壁的严婆子,敲响了张家的门。 “贞娘在家吗?我是隔壁的严婆婆。”严婆子在门外喊道。 张贞娘本不想见人,但想到是邻居,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缝。 “哎呀,张娘子贞娘,”严婆子直接进门,拉著张贞娘的手,上下打量,眼圈似乎都红了。 “可嚇死老婆子我了!那天街上的事儿,我都听说了!那高衙內,真是造孽哟!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可怜见的,瞧你这小脸儿,都瘦了一圈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义愤填膺”,听起来情真意切。 张贞娘本就委屈害怕,被严婆子这一番关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严婆子见状,扶著张贞娘坐下,“別怕別怕,婆婆在这儿呢。唉,这世道,咱们女人家,就是难啊!尤其是像你这样男人也靠不住的。” 她故意戳中张贞娘的痛处。 “婆婆…”张贞娘哽咽著,想到了林冲走之前懦弱无以及走之后杳无音信,心中怨愤更甚。 “別哭別哭,”严婆子拍著她的手背。 “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那高太尉权大势大啊!有些事啊,硬碰硬不行,得学会躲,学会忍。” 爹爹被太尉府的人“带走已经大半天,音信全无。张贞娘坐立不安,心中的焦虑达到了顶点。 她早已没有了心思与严婆子拉家常,严婆子也悻悻然的返回了自己家。 没过多久,严婆子端著一碗热气腾腾、散发著药香的汤,回来了。 “张娘子!快,快坐下!”严婆子急切地说道。 “她赶紧把汤碗塞到张贞娘手里,“看你这脸色,煞白煞白的,再这么下去,非病倒不可!老婆子看著心疼死了!” 她指著那碗汤,“这是老婆子我特意去城西最有名的济世堂求来的定心安神汤! 喝了它,心就能定下来,舒舒服服睡一觉,养足精神。说不定你一觉醒来,你爹就平平安安回来了!” 张贞娘看著手中温热的汤碗,药香扑鼻。 连日来的恐惧、担忧、疲惫,加上叫今日严婆子的关係,让她彻底放下了警惕。 “婆婆,谢谢您!”张贞娘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疲惫和一丝感激。 她不再犹豫,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將整碗“安神汤”喝了下去。 药效发作极快! 张贞娘很快感到天旋地转,浑身燥热难当,意识迅速模糊,软倒在床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严婆子见状,脸上瞬间褪去了偽装,露出了得逞的阴笑。 她迅速收拾好碗,退出房间,然后飞快地溜回了家中。 早已在严家后院等得心焦的高衙內立刻跳了出来:“怎么样?那美人喝了?”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喝了喝了!保管让衙內您称心如意!”严婆子諂媚地笑著。 高衙內狂喜,搓著手就要往张家冲。 他身边跟著两个心腹豪奴。 “衙內,小的们跟您进去,也好有个照应!”一个豪奴諂媚道。 “滚!” 高衙內此刻精虫上脑,哪里容得下別人打扰他的“好事”,更不想让手下看到自己猴急的样子。 “都给老子滚远点!在院外守著!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谁敢偷看,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 两个豪奴对视一眼,不敢违逆,只得退到院墙外的阴影里守著。 高衙內迫不及待地推开张家虚掩的院门,反手將院门从里面閂上! 他如同偷腥的猫,躡手躡脚又心急火燎地摸向张贞娘的闺房。 闺房內,烛光昏暗。 张贞娘躺在床上,神志不清,衣衫因为燥热而微微凌乱,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高衙內看得血脉賁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心肝儿,我的美人儿,衙內我来了!” 他淫笑著扑了上去,开始粗暴地撕扯张贞娘的衣服。 张贞娘仅存的一丝意识让她本能地扭动抗拒,发出微弱的呜咽,但这反抗在高衙內眼中更是刺激。 就在高衙內即將得手,罪恶的爪子要触及那最后的褻衣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张家那並不算厚实的房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得粉碎! 木屑纷飞! 高衙內嚇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 只见门口烟尘瀰漫中,一个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手持长刀,浑身散发著冰冷刺骨的杀意! 正是之前那位带著金属面具的高大男人! 原来方天靖一路疾驰,赶到张家时,正看到高衙內的两个豪奴在院外鬼鬼祟祟地张望。 带上面具的方天靖和卜青瞬间將这两个毫无防备的爪牙击杀当场! 然后,他就听到了院內高衙內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和张贞娘微弱的呜咽! 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 方天靖凝聚全身功力,一脚踹碎了房门! “高衙內!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方天靖的怒吼如同惊雷,震得高衙內肝胆俱裂! 高衙內看著门口如同杀神般的方天靖,再看看床上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张贞娘,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做梦也没想到之前那个带著金属面具的男人会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出现! 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之前为了“享受”,把护卫都支到了院外! 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你別过来!”高衙內嚇得屁滚尿流,想从床上爬起来逃跑,却因为极度恐惧腿软得像麵条。 方天靖一步踏前,速度快如鬼魅! 高衙內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高衙內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手腕,已经被方天靖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方天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他像拎小鸡一样將高衙內从床上粗暴地拽了下来,狠狠摜在地上! 高衙內摔得七荤八素,疼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好汉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 方天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脚踩在高衙內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他几乎窒息。 “强闯民宅,意图姦淫,人赃並获!你还敢说是误会?” 第17章 阴差阳错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7章 阴差阳错 他俯下身,冰冷的刀锋贴在高衙內嚇得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高衙內,你听好了。你的狗命,现在捏在我手里。想活命,就给我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 刀锋微微下压,一道血痕立刻出现,“我不介意现在就替天行道,阉了你这个畜生!” 死亡的恐惧彻底笼罩了高衙內。 他感觉裤襠一热,竟然嚇得失禁了! 他涕泪交流,语无伦次地哭嚎:“我做!我什么都做!好汉饶命!饶命啊!” 看著地上如同烂泥般的高衙內,再看向床上昏迷不醒、险遭毒手的张贞娘,方天靖胸中的怒火併未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救下张贞娘只是第一步,张教头还在高俅手中,倪云等人也下落不明,赵元奴那边不知是否安全,而高俅这条毒蛇的反扑,才刚刚开始! 他收起刀,对跟进来的卜青沉声道:“把他捆起来,堵上嘴!看好了!我来想办法让张娘子清醒些!” 方天靖看著意识模糊、浑身滚烫的张贞娘,心急如焚。 这药性极为猛烈,单靠凉水恐怕难以压制,必须儘快找到解药或者缓解之法! 但他不通药理,此刻又去哪里寻解药?现在后悔没带上安道全了,要不然他肯定有办法。 “卜青!”方天靖厉声道。 “立刻去隔壁严家!把那个老虔婆给我揪过来!搜她的身,翻她的家!务必要找到解药!若找不到,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声音里带著冰冷的杀意。 “是!大人!” 卜青眼中也燃著怒火,转身如风般冲向隔壁严家。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严婆子杀猪般的哭嚎和求饶声,以及翻箱倒柜的嘈杂。 方天靖不敢耽搁,回到床边,试图用浸湿的冷毛巾擦拭张贞娘的额头和脖颈,希望能让她清醒些。 然而,冰凉的触感非但没能缓解药性,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油锅! 张贞娘无意识地呢喃著,本能地抓住了方天靖拿著毛巾的手。 “林郎,是你吗?你终於回来了?” 方天靖浑身一僵! 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也不愿趁人之危。 要命的是,方天靖那沉寂的“多子多福系统”突然出现一行清晰的字跡: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张贞娘】 【张贞娘——契合度90%!预估续命:90天!】 90天! 这几乎是多子多福系统目前出现的最大续命天数! 方天靖心中剧震! 不行,绝对不可以! 但眼前的张贞娘,若不及时“解毒”,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系统提示的那90天,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动摇了他紧绷的神经。 还是抓紧时间救人吧! …… 最后,系统居然再次出现! 【当前子嗣的数量:2(最新子嗣母亲:张贞娘)】 【当前子嗣的状態: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续生成,微弱)】 【预计该子嗣降生后,可以为宿主续命:90天!】 方天靖一点困意也没有,静静的看著对方。 渐渐,张贞娘的意识如同潮水般缓缓回归。 所有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起来——高衙內的淫笑、被撕裂的恐惧、那碗汤…… 而对象,竟然是救命恩人方天靖! “啊——!” 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死寂! 张贞娘猛地坐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身边的方天靖。 巨大的如同无数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臟! “我,我做了什么?”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眼神空洞绝望,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我对不起官人,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房间,最后死死盯住了梳妆檯上那支尖锐的银簪! 求死的念头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了她的身心! 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梳妆檯,抓起银簪,毫不犹豫地就朝著自己的心口狠狠刺下! “贞娘!不可!” 方天靖反应极快,在她扑出的瞬间就察觉不对,一个箭步上前,千钧一髮之际死死抓住了她握著簪子的手腕! “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张贞娘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挣扎,眼神里是彻底的绝望和死寂。 “我已是不洁之身,无顏苟活於世,让我死!求求你,成全我!” “贞娘!你听我说!” 方天靖用尽全力控制住她,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错不在你!是高俅父子卑鄙下药!是我未能及时制止,也是我为救你性命,不得已而为之!你要怪,就怪我方天靖一人!” “性命?” 张贞娘悽然惨笑,泪水涟涟,“这等屈辱偷生,不如一死!” “死容易!但你想过没有?”方天靖目光如炬,直刺她的心底。 “你爹还在太尉府生死未卜!他唯一的女儿若就此自尽,他老人家如何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他还有活路吗?” 提到父亲张老教头,张贞娘挣扎的力道明显一滯,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张贞娘被问得哑口无言,死志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开始动摇,只剩下无尽的悲苦和茫然。 “那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活下去!” 方天靖斩钉截铁,鬆开她握著簪子的手,目光坚定地看著她。 “看著我!看著我方天靖的眼睛!我向你发誓,高俅父子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我必让他们百倍偿还!血债,必要血偿!” 方天靖的一番话,敲打在张贞娘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张贞娘的死志渐渐被更滔天的恨意和对父亲的担忧所取代。 她手中的银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在地,掩面痛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 方天靖心中稍定,知道暂时劝住了她。 他沉声道:“贞娘,眼下情势危急,你爹和我的兄弟还在高俅手中。我让卜青带你离开这里。我去去就回!相信我,定会救出张教头!” 他必须趁热打铁,利用手中的高衙內这张牌! 这时,卜青也终於回来了,脸色铁青:“大人,那老虔婆身上和家里都搜遍了,没找到解药!” “知道了,张娘子的毒已解!” 方天靖点点头,指了指瘫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张贞娘,“你保护好张娘子!若她再有闪失,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卜青肃然应道。 方天靖不再耽搁,大步走出房间,目光冰冷地看向被捆成粽子的高衙內。 第18章 交换人质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8章 交换人质 他一把將高衙內拎起来,“高衙內,想活命吗?” 高衙內拼命点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很好!带我去关押我兄弟的地方!敢耍花样,我立刻让你变成太监!” 方天靖扯掉他嘴里的布团,刀尖若有若无地盯著他的下身。 “我说!我这就带路!好汉饶命!” 高衙內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高衙內这个人质在手,营救倪云等人异常顺利。 倪云虽然已经暴露,但是只有看守他的两个护卫看到他的面容。 方天靖果断把这两个护卫干掉,不留后患。 他如今的太湖巡检使身份留著还有用处,被高俅知道就麻烦了。 方天靖將高衙內重到嘴重新堵上,扔给倪云,“看好他!” “大人放心!”倪云接过高衙內,如同拎著待宰的猪玀。 “大人,张老教头怎么办?”倪云担忧地问。 方天靖目光投向太尉府的方向,眼神凝重如铁。 “张老教头还在高俅手中!那里是龙潭虎穴,硬闯不行。走,先回驛站!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回到驛站,方天靖第一时间把卜青喊过来。 卜青已安顿好身心俱疲的张贞娘在另一间房休息。 “大人,”卜青见方天靖回来,立刻上前低声稟报,“派去保护赵娘子的兄弟传回消息了!” 方天靖心头一紧,“情况如何?” 卜青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庆幸:“確有数名亡命之徒潜入赵娘子小院行刺! 不过根本不用兄弟们出手,小院周围突然出现数名身手矫健的高手!他们瞬间就將刺客全部格杀!乾净利落,不留活口!” 方天靖眼神一凝,“可知那些高手来歷?” 卜青声音压得更低:“他们虽未明言身份,但其中一人亮出了一块腰牌的一角,应该是皇城司的密探!” “皇城司?!”方天靖倒吸一口凉气,隨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当今官家果然在意她!”他心中稍安,赵元奴安全无虞,不过心里也有点酸溜溜的。 高俅刺杀失败,短时间內应该不敢再对赵元奴下手。 “大人,张老教头那边怎么办?”倪云焦急地问。 方天靖看著被捆成粽子、一脸惊恐的高衙內,眼神锐利如鹰。 “我们带著高衙內和张娘子留在这里,风险太大。必须立刻出城!必须离开东京城,我们才有周旋的余地!” “出城?”倪云和卜青对视一眼,“高俅必然在各城门严加盘查!” “所以我们带著高衙內,不能偷偷摸摸地走。”方天靖胸有成竹。 “我们要光明正大地走!” 他沉吟片刻,果断道:“卜青,你立刻带几个精干的兄弟,带著张娘子,乔装改扮,秘密出城,到城北陈桥驛附近隱蔽等候!” “是!大人放心!”卜青领命,立刻行动。 “倪云,你带著高衙內在驛站等候,等我的消息。” “属下遵命!” …… 方天靖深知,要光明正大的出城,需要一个合適的藉口和掩护。 他想到了蔡京。 这位深不可测的太师,或许可以利用。 第二天,方天靖再次来到蔡京的府上求见。 依旧是那间光线幽暗的静室。 “卑职太湖巡检使方天靖,公务已毕,特来向太师辞行,明日便启程返回江南。”方天靖恭敬行礼。 蔡京看了他一眼,“这便要走了?东京城不多待几日?” 方天靖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东京繁华,令人流连。但是卑职职责在身,不敢久留。” “嗯,勤勉做事,甚好。” 蔡京放下玉如意,话锋一转,“不过,既还未走,老夫这里倒有一桩差事,想託付於你。” 方天靖心中一动:“太师请吩咐,卑职定当尽力。” 蔡京缓缓道:“老夫有一女儿,嫁在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府上。老夫生辰將近,往年梁中书都会派人押送生辰纲进京贺寿。 然而去年,那生辰纲却被一伙强人劫了去,至今下落不明,著实可恨!” 他目光落在方天靖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你此番押解花石纲,一路谨慎,处置得当,平安抵京,足见才干。 老夫思量,不若由你代老夫走一趟大名府,一来给老夫的女儿女婿送封家书。二来,將那今年的生辰纲,替老夫押运回京。如何?” 方天靖心中狂喜!真是瞌睡遇到枕头! 谁敢搜太师的人,这不就正大光明的把高衙內带出城了。 简直天赐良机! 他立刻躬身,语气诚恳而坚定:“承蒙太师信任,卑职荣幸之至!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太师重託!必保生辰纲万无一失,平安抵京!” 蔡京满意地点点头:“好。老夫会修书一封,你带去给梁中书。” …… 方天靖拿著蔡京的手令和给梁中书的书信,带著倪云和高衙內,畅通无阻地出了东京城。 奉太师之命前往大名府公干,这个名头无人敢拦、敢搜! 一行人快马加鞭,很快抵达陈桥驛,与卜青等人匯合。 方天靖立刻派人给太尉府送去一封交换人质的书信,言辞犀利。 高俅收到方天靖派人送去的书信和玉佩,顿时暴跳如雷! 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面具人动作如此之快,已经把高衙內送出了城。 更没想到对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自己! 他立刻点起府中护卫,並调动一营禁军,向陈桥驛赶去。 当高俅赶到时,方天靖早已等候多时。 远远的望去,高衙內被五花大绑,嘴上塞著破布不能言语。 看到这一幕,高俅气急败坏的怒吼,“好大的狗胆!速速放了吾儿!否则別怪本官不客气!” 然而,面对大队禁军,戴著金属面具的方天靖却毫无惧色。 他上前一步,朗声喊道:“高太尉!你纵子行凶,好大的威风!今日,只要你放了张老教头,我保证高衙內生命无虞!” 他故意把声音提高,再次喊话,“你私调兵马,只为营救自己那无恶不作的乾儿子!不知道当今官家会不会赞同你这种行径!” 第19章 出发阳穀县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9章 出发阳穀县 高俅脸色剧变!公器私用可是官家的逆鳞,尤其是禁军调动。 方天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在前往蔡府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手在东京城散布消息。 “高太尉为救乾儿子高衙內,不惜动用禁军!” “高衙內强抢民妇未遂被擒,高太尉欲带兵夺人。” “太尉府构陷张老教头,公报私仇……” 诸如此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播! …… 就在高俅带兵出城的时候,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深宫之中。 官家赵佶听闻此事,勃然大怒! 他虽宠信高俅,但也不会赞成禁军被如此明目张胆地私用。 “胡闹!” 官家赵佶不悦地將手中札子丟在案上。 “高俅爱子心切,朕能理解。但动用禁军去处理私怨,成何体统!传旨,著禁军即刻撤兵回营!” …… 当传旨太监快马赶到陈桥驛的时候,高俅还在与方天靖对峙。 传旨太监当眾宣读圣旨,高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如同被当眾抽了几十个耳光! 他知道,禁军必须立即回营!官家没有治他的罪,已经是法外开恩。 看著儿子还没绑著,高俅强压著滔天怒火和屈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人!” 张老教头很快被两名护卫“护送”过来。 他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著淤青,显然吃了些苦头,好在精神尚可。 方天靖仔细检查了张老教头,確认无致命伤,这才对倪云点了点头。 看著张老教头平安归来,方天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危机远未解除。他並未如高俅所愿立刻释放高衙內。 “高太尉!张教头虽已交给我,但高衙內还需隨我一段路程。放心,只要太尉守信,高衙內很快就会毫髮无损的回来。”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箱沉重的钱財,“至於这一万贯汤药费和这把宝刀,在下就代张老教头收下。” “你!” 高俅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方天靖,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但他投鼠忌器,只能强忍著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方天靖不再多言,示意倪云带上高衙內。他们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高俅本来打算派人悄悄跟著,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对方也不敢彻底惹怒自己。 …… 在一处僻静的树林,方天靖示意停下队伍,痛打一顿后放走了高衙內。 他如今还不想把高俅往死里得罪,反正早晚还会回来收拾他们父子,就让他们再蹦躂一段时间。 他摘下金属面具,露出凝重而疲惫的面容。 “张老教头,贞娘,高俅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不能再回去了。”方天靖看向无所適从的父女二人。 张老教头感激地看著方天靖:“方公子大恩,老朽父女没齿难忘!只是这天下之大,何处是我等容身之所?” “太湖!” 方天靖斩钉截铁,“那里是我的地盘,高俅的势力也鞭长莫及。我安排两位兄弟,护送二位即刻启程,南下太湖。” 他看向张老教头,目光诚恳:“老教头一身好武艺,枪棒功夫更是冠绝东京。太湖巡检司正缺您这样的老將坐镇。不知老教头可愿屈就?” 张老教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芒。 他一生习武,报国无门,又遭奸佞陷害,满腔热血无处挥洒。 如今方天靖不仅救了他父女性命,还给他一个发挥所长、安身立命之所。 他激动地抱拳:“方公子救命之恩,老朽无以为报!承蒙不弃,老朽愿效犬马之劳!这身筋骨,正好为公子练兵!” 张贞娘听到“太湖”,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远离东京这个伤心地,或许也好。 她看了一眼方天靖,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只是低低说了一句:“全凭方公子安排。” 方天靖点点头,立刻点出两名机警的手下:“你们二人,护送张老教头与张娘子,务必安全抵达太湖!到了之后,將我书信交给鄔福首领!” “属下遵命!誓死护送张教头父女周全!”两名手下肃然领命。 看著张氏父女在护卫下消失在前方的岔路,方天靖才长舒一口气。 他转向倪云、卜青和剩下的几名精锐:“我们也该启程了。目標——大名府!” “路上,我们先去一趟阳穀县,稍作停留。” …… 数日后,方天靖一行终於来到了阳穀县。 入城后,方天靖並未急於寻找客栈,而是带著倪云、卜青,在县城最热闹的紫石街上閒逛。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街边的店铺和行人。 “哎——刚出笼的热炊饼嘞——!” “瞧一瞧,看一看啊!热乎著吶!管饱又实惠——!” 一道洪亮而略带沙哑的嗓音从远处传来。 方天靖放眼望去,发现那是一个身材异常矮小的中年男子,身高不足五尺,面目丑陋,背脊微驼,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正挑著扁担叫卖著。 这个矮小的男子,应该就是武大郎吧。看来自己推断的不错,他已经从清河县带著潘金莲来到了阳穀县討生活。 这次北上,虽然经歷了苏州、东京两个小插曲,总算顺利来到了这里。 潘金莲,90天寿命,我来了! 方天靖心中瞭然,不动声色的带著倪云、卜青走了上去。 “店家,来十个炊饼。”方天靖闻到饼香,还真有些饿了。 武大郎闻声抬头,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好!” 他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好炊饼,恭敬地递过来,“客官,一共十文钱。” 卜青付了钱,接过炊饼,递给方天靖一个,剩余的都分发了下去。 方天靖大口吃著,毫不生分的与武大郎攀谈起来:“店家生意不错啊?在这摆了多久了?” “托客官的福,勉强餬口罢了。” 武大郎憨厚地笑道,“刚从隔壁清河县搬过来没多久。” 武大!果然是他! 方天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脸上笑意更盛了几分。 “清河县?” 方天靖假装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第20章 委屈的武大郎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0章 委屈的武大郎 “那店家可认得一位叫武松的好汉?那可是一条好汉!在下仰慕已久,不知是否有缘相见” 一听“武松”二字,武大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腰杆似乎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言语间满是自豪。 “认得!认得!那正是俺的亲兄弟,俺家二郎!不过他因为在清河县犯了事,逃出去了,不知所踪。” 他的脸上激动的泛起了红光,“客官认识俺兄弟?你可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 “原来是武松的大哥,真是失敬。在下要是知道他的下落就好了。”方天靖假装客气了起来。 武大郎连连摆手:“客官言重了!俺就是个卖炊饼的。俺家二郎不会丟下我,他会回来的。” “武大哥说的是,说不定武松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方天靖顺势改了称呼,继续套著近乎。 “江湖上早有传言,武松武功盖世,您这做兄长的培养的好啊!看您这年纪,想必家中已有儿女承欢膝下了吧?这可是人生贏家。” 方天靖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武大郎的家室。 方才还因为提到自家兄弟而红光满面的武大郎,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他长长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 “唉,客官!不瞒你说,俺虽然前些日子娶了浑家,可是……不提也罢。” 他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似乎有苦难言。 “哦?武大哥有何难处?不妨说来听听,或许在下能帮衬一二?”方天靖凑近一步,语气充满关切。 武大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终於有了发泄委屈的出口。 “俺那浑家,原本是清河县张大户家的使女,唤作潘金莲,模样是极好的。 可自打嫁过来,就嫌俺生得矮矬,相貌丑陋,平日里连碰,都不让俺碰一下!这哪里还能有子嗣啊!” 说到最后,他的委屈已经变成了抱怨。 方天靖听了这句话,顿时大喜过望。 潘金莲不让武大郎碰自己,之前张大户应该也没的手,那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假装眉头紧锁,重重地嘆息一声:“唉!武大哥,这岂不是要断了你武家的香火? 武大哥,恕小弟直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可是愧对列祖列宗的事啊!”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武大郎的心上。 武大郎本就因没有子嗣而委屈抱怨,如今被方天靖直接点破,更是羞愧难当,嘴里喃喃道:“俺也知道,可又能怎么办呢?” 方天靖见火候差不多了,继续说道:“武大哥,您方才说,嫂嫂是大户家的使女?这就难怪了。小弟我虽不才,但也略知些人情世故。 这等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见惯了富贵排场,眼光自然是高的。冒昧问一句,她当初是如何嫁与大哥的?” 武大郎老实巴交,不疑有他,垂头丧气地说:“是那张家主母担心她勾引张大户,白白地嫁与俺的。” “原来如此!”方天靖一拍大腿,仿佛恍然大悟。 “这就说得通了!武大哥,您想啊,嫂嫂见惯了綾罗绸缎、珍饈美味,又自恃貌美,心气儿高著呢。她当初被那张家主母强配给大哥您,心中必然积怨,觉得委屈万分,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啊。” 武大郎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方天靖句句说到了自己心坎里,“对对对!客官,不!方兄弟说得太对了!俺也知道委屈了她。” “所以啊,武大哥,癥结就在这里!嫂嫂眼高於顶,您如今又家业微薄。” 方天靖斟酌著用词,避免直接刺激对方,“若您能把这炊饼生意做大,腰缠万贯,穿金戴银,出入有车马,住上高门大院。到那时,嫂嫂心中怨气自然消散,肯定对您刮目相看!” “做大生意?”武大郎茫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简陋的挑担。 “俺就这点本事,靠这炊饼,如何能做大?” “嗐!武大哥此言差矣!” 方天靖豪爽地一挥手,“小弟我素来仰慕武松为人,今日又得见大哥忠厚,更是钦佩。这样,小弟家中薄有资產,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他凑近武大郎,“小弟可以借些本钱给您!您別光在这街头挑担卖了,租个像样的铺面,雇几个伙计,把生意铺开!等您腰包鼓了,成了阳穀县数得著的富户,嫂嫂自然对您另眼相看!” 方天靖的话语如同最甘甜的蜜糖,描绘出一个武大郎做梦都不敢想的锦绣前程。 “方兄弟!您真是菩萨心肠!活菩萨啊!” 武大郎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作势就要跪下,“俺何德何能……” “武大哥快快请起!”方天靖连忙扶住他。 “路见不平,尚且拔刀相助,何况是武松的亲兄长!这点小事,不足掛齿! 这样,今日天色尚早,小弟做东,请武大哥去前麵茶楼喝杯清茶,咱们细细商议这生意如何做法?本钱您不用担心,小弟先借您一百贯,如何?” 一百贯!这对武大郎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武大郎只觉得晕晕乎乎,仿佛被巨大的馅饼砸中,对眼前这位仗义疏財的方兄弟充满了感激。 “好!好!方兄弟稍等,俺收拾一下摊子!”武大郎忙不迭地点头,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宽敞的店铺里,潘金莲依偎在自己身旁。 方天靖看著武大郎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的笑意。 鱼儿,已经上鉤了。 方天靖拉著武大郎,示意手下帮他挑著盛满炊饼的扁担。 “武大哥,咱们喝茶的时候继续聊!” 他转头对身后的倪云和卜青,“倪云,你隨我去茶楼。卜青,你带人在这阳穀县城四处转转。” 卜青心领神会,知道这是让他去打探消息。 於是他抱拳道,“公子放心喝茶就是。” 方天靖带著武大郎走进了一家清雅的茶楼,两人相对而坐。 方天靖口若悬河,与武大郎探討该在何处租铺面,雇几个伙计,怎么把“武大郎炊饼”这个牌子打响! 第21章 初见潘金莲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1章 初见潘金莲 说到底,铺面开的再大,门可罗雀也是枉然。 方天靖並不是一时起意要捉弄武大郎,而是真心实意想要帮他在阳穀县混出个名堂。 所以夹杂著后世商业运作手段的主意,在两人的交谈中被他不经意的说了出来,给武大郎的感觉就是这个办法是两人商量的结果。 说到最后,武大郎早已心潮澎湃,仿佛炊饼即將堆成金山,自己马上就要变成富家翁。 眼看天色將晚,方天靖这才提出要去找个客栈住下,明天再帮著武大郎找铺面。 武大郎觉得对方又是借钱、又是找铺面,自己什么都不表示一下有些过意不去,便鼓起勇气开口邀请方天靖。 “方兄弟,今日承蒙你如此厚爱。你要是不嫌弃,不如到俺家坐坐?也算认个门,今后也方便来往。” 方天靖心中暗喜,他正求之不得。 但是面上他却表现出一丝犹豫:“这天色已晚,是否叨扰了武大哥和嫂嫂?” “不叨扰!不叨扰!”武大郎连忙摆手。 “你肯赏光,是俺家的福气!”他生怕方天靖反悔。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方天靖这才应允。 武大郎的家就在阳穀县最繁华的紫石街,那是一处还算乾净的两层阁楼,不过这房子是他租的。 武大郎刚推开房门,方天靖就发现武大郎的家里非常乾净,处处透著清爽利落。 “这潘金莲,倒还挺勤快。”方天靖心中评价道。 “金莲!金莲!俺回来了!”武大郎兴奋地喊著,声音里透著一种难得的扬眉吐气。 “快看,俺带贵客来了!” 一个窈窕的身影闻声从里屋走出,正是潘金莲。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水绿色衫裙,腰肢纤细,体態风流。乌黑浓密的秀髮松松挽著,斜插著一根银簪子。 一张瓜子脸,肌肤白皙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柳叶眉下,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勾魂摄魄的嫵媚风情。 琼鼻小巧挺直,红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 见到武大郎,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但当她的目光触及武大郎身后走进来的方天靖时,那双原本有些慵懒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惊异。 就在这一剎那,方天靖脑海中沉寂的多子多福系统再次出现,一行清晰无比的金色大字瞬间浮现: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潘金莲】 【潘金莲——契合度91%!预估续命:90天!】 果然如此,潘金莲能给自己带来的寿命还真是三个月,简直物超所值! 武大郎没注意到妻子的细微变化,兀自兴奋地介绍:“金莲,快见过方兄弟!这位是方天靖方兄弟,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方兄弟仰慕二郎,今日特意来帮衬咱们家!他答应借俺一百贯钱,让俺开个大铺子哩!” “一百贯?” 潘金莲终於动容,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方天靖身上。 方天靖恰到好处地拱手行礼,温文尔雅:“在下方天靖,见过嫂嫂。武大哥过誉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潘金莲这才看清方天靖的全貌。 只见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一身锦缎长袍衬得气度不凡,腰间悬著玉佩,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从容贵气。 再对比身边矮小粗陋、因兴奋而显得愈发猥琐的丈夫,一股强烈的反差感瞬间击中了她。 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隨即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甘。 “原来世上还有这般人物”,她心中念头一闪而过,看武大郎的眼神里,那潜藏的嫌弃和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但对方天靖,她却迅速收敛了面对武大郎时的冷淡,努力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微微屈身还礼。 “原来是方叔叔,奴家潘氏有礼了。叔叔快请屋里坐。” “叔叔”二字从她口中唤出,声音比方才不知柔和了多少倍。 武大郎没听出区別,只觉得妻子今日格外给面子,乐呵呵地引著方天靖进屋。 潘金莲转身去沏茶,动作比平日麻利了几分。 方天靖並不客气的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四周,屋里果然也是一尘不染,乾净利落。 潘金莲很快端了茶上来,“叔叔请用茶。” 她將茶杯放在方天靖面前,低垂著眼睫偷偷瞄著方天靖。 放下茶杯时,她的指尖似乎不经意地微微碰到了方天靖的手指。 武大郎还在絮絮叨叨地讲述方天靖如何仗义,如何仰慕武松,如何要帮他开大铺子。 潘金莲已经走到一旁站著,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方天靖,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男子,非常好奇。 当她发现方天靖的目光似乎要朝向自己时,又慌忙移开视线,脸上悄然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眼看天色已暗,潘金莲忽然开口道:“大郎,方叔叔初次登门,岂能只喝杯茶就走?不如留叔叔在家用顿便饭吧?” 她这话是对武大郎说的,眼神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瞟了方天靖一眼。 武大郎一愣,隨即大喜:“对对对!金莲提醒得是!方兄弟,你一定要留下吃饭!让金莲炒几个菜,咱们喝两杯,不醉不归!” 他有些语无伦次,既高兴妻子今日如此给面子,又怕怠慢了贵客。 方天靖心中暗笑,看来鱼儿似乎不止一条。 他面上却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这如何使得?天色已晚,不太方便吧?” “方便,方便!”潘金莲抢在武大郎前开口,声音比方才又急促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粗茶淡饭,叔叔莫要嫌弃才是。大郎,你陪叔叔说话,奴家这就去准备饭菜。” 说完,她像是怕方天靖再推辞,迅速转身进了灶房,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而武大郎,则起身拿出了一坛存放许久的老酒,这是他准备留著武松回来接风洗尘的。 武大郎兴冲冲地打开那坛一直不捨得喝的老酒,一股浓烈的酒香顿时扑鼻而来。 第22章 嫂嫂请自重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2章 嫂嫂请自重 潘金莲手脚麻利,很快就做好了几样小菜,同样乾净清爽。 “方兄弟,来来来,尝尝金莲的手艺!”武大郎热情地给方天靖斟满酒,又给自己也倒了一大碗。 潘金莲將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却没有上桌,而是站在一旁低声道:“叔叔、大郎慢用,奴家去灶房收拾一下。” “嫂嫂辛苦了,何不一同坐下?”方天靖客气道。 “不了,叔叔是贵客,奴家妇道人家,不便同席。” 潘金莲飞快地瞥了方天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羞怯,隨即转身进了灶房。 方天靖与武大郎开始推杯换盏,喝的不亦说乎。 武大郎酒量平平,几大碗酒下肚,舌头就开始大了,说话也含糊起来。 “方——方兄弟,你是俺的贵人!俺武大,今天高兴!” 他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咚”的一声,脑袋趴在了桌子上,隨即发出了响亮的鼾声。 “武大哥?武大哥?”方天靖轻轻推了推他,武大郎却毫无反应,鼾声如雷。 就在这时,灶房的门帘被轻轻掀开,潘金莲端著醒酒汤走了出来。 她看到趴在桌上酣睡的武大郎,脸色露出一丝不屑。 將醒酒汤放在桌上,她的那双杏眼水波盈盈,竟然直勾勾地朝向了方天靖。 屋內只剩下两人,气氛陡然变得曖昧起来,烛光映照著潘金莲艷若桃李的俏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她慢步轻移,靠近方天靖,一股淡淡女子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叔叔,喝多了吧?喝碗汤解解酒,”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方天靖的大手。 方天靖的心臟猛地一跳! 潘金莲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但是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出现,如同冰水一般浇灭了方天靖躁动的心火。 如果真的当著武大郎的面来一场夫前冒犯,那之前的谋划就前功尽弃,自己不就成了西门庆了,这可不是他的本意。 不行、不行,忍一忍海阔天空,不能因小失大。 他瞬间收敛了所有旖旎心思,猛地站起身,避开了潘金莲伸过来的手,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嫂嫂请自重!” 潘金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了一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方天靖神色凛然,“方某敬重大哥为人,更仰慕武松英雄盖世!今日相助,纯粹是敬重武家兄弟情义,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嫂嫂方才言行,实乃陷方某於不义!若让外人知晓,方某有何面目见武大哥,又有何面目行走江湖?这饭,方某是万万不能再吃了!告辞!” 他说罢,看也不看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潘金莲,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 屋內,一片死寂。 趴在桌上的武大郎,那如雷的鼾声戛然而止。他缓缓地、慢慢地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他看向呆立在原地、面无人色的潘金莲,眼神冰冷。 方天靖回到下榻的客栈,心中波澜起伏。 刚才那一幕,真是险之又险。他刚坐下没多久,卜青便回来了。 “公子,阳穀县城打探得差不多了。”卜青恭敬地匯报。 “此地富户不少,只是……”卜青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只是什么?”方天靖问道。 “属下按照公子之前的吩咐,特意打探了西门庆此人,竟无一人知晓此名!阳穀县,似乎並无西门庆这个人!” “什么?!”方天靖霍然站起,眉头紧锁,“没有西门庆?” 这与他认知中的水滸世界產生了巨大的偏差! 西门庆不在阳穀县?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还是说,这个世界,与他所知的那个水滸,不完全相同? 这个意外发现让方天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二天一早,方天靖便如约找到武大郎,仿佛昨夜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方天靖带著武大郎在紫石街附近寻找铺面。 看了半天,他们最后还是盯上了武大郎家隔壁,王婆开的那间半死不活的茶楼。 王婆本就不善经营,生意惨澹,加上方天靖开出的价格颇为优厚,王婆根本没有犹豫,便同意將茶楼盘出。 “武大哥,这位置极好!也方面照应家里。临著紫石街,人来人往,生意也不用愁!” 方天靖的提议得到了武大郎的认可。 紧接著,方天靖让卜青在街上招募了三个老实肯乾的年轻伙计,又在人市上买下了一个叫做小娥的穷人家少女。 小娥约莫十八九岁,面黄肌瘦,个子也不高。 方天靖徵得武大郎同意后,安排她在店里帮衬,做些洗碗之类的杂活。 武大郎看著怯生生的小娥,仿佛看到了当初在清河县艰难求生的自己,顿时同情心大起。 他不仅没有嫌弃小娥笨手笨脚,反而耐心教她,格外关照。 小娥从最初的惶恐,也渐渐变得感激涕零。 她看武大郎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仰慕。 武大郎在潘金莲那里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注视和低声细语的感谢,在小娥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武大郎甚至觉得,比起那个冷冰冰、眼高於顶的浑家潘金莲,小娥的温顺和依赖,更让他感到踏实和温暖。 新店开张在即,生意还没做起来,武大郎的“后院”却先起了火。 这一切方天靖都看在眼里。他並没有刻意做什么,一切都是武大郎自己的选择。移情別恋,也许都算不上。不过武大郎对小娥的情谊,傻子都能看出来。 幸好潘金莲没有来店铺查岗,否则武大郎还真不敢这么大胆。 方天靖一开始给武大郎灌输的思想就是,男人就要挣钱养家,这样才能拴住妻子的心。所以武大郎也没有让潘金莲掺和店里的事。 潘金莲也乐得清静。 一晃过去了十天,店铺的准备工作基本就绪。 这天,潘金莲趁著武大郎外出採买的空挡,突然下楼来到新店铺。 她把方天靖叫到一旁,低声细语的说道,“方叔叔,前几日之事,奴家万分惶恐羞愧,自知失礼,愧对叔叔君子之风。 今特备薄酒小菜,诚邀叔叔过府一敘,容奴家当面赔罪。” 第23章 风流武大郎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3章 风流武大郎 方天靖心中冷笑。 赔罪是假,怕是贼心不死。 而且,这邀请来得如此急切,恐怕也是另有所图吧。 再次踏入武家,气氛与前次截然不同。 潘金莲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薄施脂粉,穿著一身更显身段的桃红色衫裙,髮髻也梳得一丝不苟,插著一支新买的珠花。 屋內桌上,果然摆著几样精致小菜和一壶酒。 “叔叔来了,快请坐。”潘金莲迎上前,眼波流转,笑容带著刻意的嫵媚,比上次更加大胆。 方天靖神色平静,依言坐下。 潘金莲亲自为他斟酒,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一股浓郁的脂粉香袭来。 “叔叔,前日是奴家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还望叔叔大人大量,原谅则个。” 她说著,眼圈一红,泫然欲泣,端的是我见犹怜。 借著递酒杯的机会,她的手竟直接覆上了方天靖放在桌上的手背! 方天靖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差点带翻了酒杯。 他腾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声音如同寒冰,“嫂嫂!你究竟意欲何为?!” 他说的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穿透薄薄的门板,传到门外偷听者的耳中。 “方某敬你是武大哥之妻,以嫂嫂相称!你却一而再的行此不知廉耻、败坏门风之举!你將武大哥置於何地?又將我方天靖,看成了何等样人?” “我本以为你前日是一时糊涂,今日看来,竟是本性难移!方某羞於与你同处一室!告辞!望嫂嫂好自为之,恪守妇道,莫要再做出这等令武家蒙羞之事!” 方天靖说完,看也不看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的潘金莲,再次决绝地转身,再次拂袖而去。 门外,贴著门缝偷听的武大郎,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方天靖那番话,让武大郎对他的信任,攀升到了顶点! 屋內,潘金莲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巨大的羞辱感和被彻底看穿、拒绝的绝望,让她浑身冰冷。 方天靖走出武家小院,脸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瞬间消失,自己说得好像有点过了,演过头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丝得意。 潘金莲,这朵带刺的花,离彻底摘下,不远了。 而武大郎,他想起那个在店里和小娥低声细语的矮小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方天靖刚才那番“正气凛然”的斥责,彻底解开了武大郎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和猜疑。 隨著“武大郎炊饼铺”在紫石街盛大开业,方天靖带来的营销手段开始显现威力。 新式肉馅炊饼、糖酥炊饼等独特风味新產品的问世,让店铺生意迅速火爆起来。 武大郎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腰包鼓了,他的腰杆似乎也挺直了几分。 他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卖完炊饼就急著回家看潘金莲的脸色,生怕惹她不高兴。 现在,他有的是理由留在店里——盘帐、指点伙计、研究新口味,忙得不亦乐乎。 而店里,还有温顺可人的小娥。 武大郎给她买新衣,偷偷塞零花钱,在她被刁难顾客呵斥时挺身而出,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潘金莲那冰冷嫌恶的眼神早已让他心灰意冷,而小娥的温顺和依赖,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创造独处的机会,甚至粗糙的大手“不经意”地滑过小娥纤细的手腕或腰肢。 小娥一开始还红著脸躲闪,但眼神里的羞怯多於抗拒,甚至带著一丝默许。 终於,在一个忙碌过后的傍晚,伙计们都已散去,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 武大郎笨拙地帮小娥擦拭额角的汗珠,手指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两人都像触电般一颤。 四目相对,压抑已久的情愫如同乾柴遇烈火,瞬间点燃。 武大郎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小娥搂进怀里。 小娥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发出嚶嚀的低泣。 就在那库房里,两人逾越了最后的界限。 偷尝禁果的刺激和满足感,让武大郎彻底沉沦。 他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食髓知味,一有机会便与小娥在库房幽会。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店里的伙计最先发现端倪。 閒言碎语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紫石街附近悄然流传开来。 最近对武大郎炊饼铺非常眼红的王婆听在耳里,记在心上,脸上却露出一种看好戏的奸笑。 这一日,潘金莲心情鬱结地出门买线。 自从上次被方天靖当头痛斥后,她在武大郎面前彻底失了底气。 武大郎对她越发冷淡,每日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家里气氛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 刚走到街角,就被恰好路过的王婆拦住了。 “哟,武家娘子,好些日子不见,气色怎地这般差?”王婆故作惊讶,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潘金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乾娘说笑了,许是昨夜没睡好。” “唉,也是。” 王婆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虚假的同情,“摊上那样的事,搁谁身上也睡不好啊!”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王乾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哎呀,你还不知道啊?” 王婆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隨即又做贼似的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街坊们都在传呢!你家大郎,跟他店里新招的那个小丫头,叫小娥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光天化日的,就在那库房里……哎哟哟,老婆子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如同晴天霹雳! 潘金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踉蹌著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站稳。 一股冰冷的、夹杂著巨大羞辱和愤怒的火焰,瞬间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不可能!你胡说!”潘金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声音尖利。 “我胡说?”王婆撇撇嘴,一脸“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街坊四邻都传遍了!那小丫头片子,看著老实巴交,勾引男人的本事可不小! 也难怪,你家大郎如今有钱了,是掌柜的了,自然有人往上贴!可怜见的,武家娘子你花容月貌,却被个粗使丫头比了下去……” 王婆后面的话,潘金莲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武大郎那张憨厚又带著点猥琐的脸,小娥那怯生生的模样,在她脑海中交替闪现,最后定格在武大郎最近对她那冷漠厌恶的眼神上。 难怪他对自己越来越冷淡! 难怪他整日泡在店里不回家!原来他早就和那个贱婢勾搭成奸了! 自己还在为勾引方天靖失败而羞愤难当,他却已经在外面风流快活! 她自以为看不上武大郎,可当这个她看不起的男人,竟然也背叛了她,而且对象还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丫头时,这种挫败感是她不能承受的!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过后,一种冰冷而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惨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 “呵……呵呵……”潘金莲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悽厉而瘮人。 “好!好得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武大郎,你好的很!”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脆弱和羞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不再理会还在絮絮叨叨、等著看好戏的王婆,而是挺直了腰背,直接朝著炊饼铺的方向走去。 王婆看著潘金莲离去的背影,得意地咂咂嘴:“嘖,有好戏看嘍!” 第24章 嫂嫂冷静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4章 嫂嫂冷静 潘金莲气呼呼的衝进了“武大郎炊饼铺”。 此时正值午后閒暇时分,几个伙计都在忙著收拾打扫。 小娥站在柜檯后,微微低著头,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 原来是武大郎站在她的身边,那只粗糙肥厚的手竟搭在她的腰肢上。 好巧不巧,这一幕刚好被潘金莲看到! 实锤了,证据確凿! 王婆的话基本被证实,熊熊燃烧的怒火彻底吞噬了潘金莲最后一丝理智。 “武大!你个没良心的!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 一声悽厉尖锐的怒骂如同炸雷般在店铺里响起,惊得所有伙计都僵在原地。 潘金莲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直接扑向了柜檯后的小娥。 她尖利的指甲,直接朝著小娥那张娇嫩的脸上抓去! “啊——!” 小娥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拼命向后躲闪,可惜为时已晚,脸上瞬间留下几道红痕。 “快住手!金莲!你疯了吗?” 武大郎已经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想护住小娥,伸手去阻拦潘金莲。 他这一拦,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疯了?好你个武大!都学会护著这个骚狐狸了是吧?我真是瞎了眼!” 潘金莲状若疯癲,见抓不到小娥,便猛地调转目標,双手狠狠推向武大郎。 “你这个矮矬子!三寸丁!也敢背著我偷人!偷的还是个下贱的丫头!” 武大郎本来就做贼心虚,又被潘金莲全力一推,竟踉蹌著跌坐在地上,非常狼狈。 即便如此,潘金莲还不解恨。她顺手抄起旁边刚出炉的炊饼,就掀在武大郎身上! “啊!” 滚烫的炊饼砸在武大郎头上、身上,烫得他哀嚎起来。 “没用的窝囊废!还敢在外面偷腥!” 店铺里鸡飞狗跳,老板和老板娘打架,伙计们也不敢上前,而小娥则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武大郎被潘金莲抓挠得脸上、脖子上都是血痕。 他想反抗又怕把事情闹大,只能狼狈地用手护著,口中不断哀求:“別打了!別打了!回家再说!” 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方天靖及时赶到。 “住手!嫂嫂!快快住手!成何体统!” 方天靖立刻挡在武大郎前面,一把抓住了潘金莲挥起的手臂。 “方叔叔!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 潘金莲见到方天靖,指著地上的武大郎和角落里的小娥,哭喊道:“这对姦夫淫妇!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店铺里做不要脸的勾当!” “嫂嫂冷静!冷静些!”方天靖用力稳住潘金莲。 “无论发生何事,在店铺里闹成这样,都不合適!你先消消气,有话我们回去慢慢说!” 方天靖的一番话,总算压住了潘金莲的疯狂怒火。 她不再挣扎,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死死盯著武大郎和小娥。 方天靖半劝半拉,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把她拽回了隔壁武家。 回到家瘫坐在地上,全身力气仿佛被抽乾,无声地流著泪。 方天靖嘆了口气,倒了杯水递给她:“嫂嫂,喝口水,顺顺气。” 潘金莲一把推开水杯,“顺气?方叔叔,你让我如何顺气?那三寸丁!他竟敢和一个低贱的丫头苟合。我如今成了全城的笑柄!这日子没法过了!” 方天靖看著潘金莲决绝的模样,眉头微蹙。 他放缓语气劝说道:“武大哥,他这事做得確实糊涂,有负於你。只是……”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嫂嫂,你也知道,武大哥他毕竟也是个男人。他对你百依百顺,可这夫妻之事,子嗣之需,也是人之常情。那小娥不过是个粗鄙丫头,如何能与嫂嫂你的花容月貌相提並论? 这事,固然是武大哥大错,但也不能全怪他一人。你且消消气,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磕头赔罪!” 一听方天靖说不全怪武大郎,潘金莲心想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她压根不从自身找问题,而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叔叔,你不必再劝了!” 看方天靖没有离开的意思,潘金莲决绝的说道,“他武大做出这等下作事,让我在全城人面前丟尽了脸面!这武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要与他和离! 他要不同意,我就吊死在这屋里,让全清河县的人都看看,他武大是如何逼死结髮妻子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劲。 方天靖看著她眼中那疯狂的眼神,心知此刻再劝已经无用,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他嘆了口气,“嫂嫂,你这又是何苦。罢了罢了,你且冷静一下,千万別做傻事!我这就去找武大哥,让他回来给你赔罪!他若敢不认错,我第一个不饶他!” 他说著便退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留下卜青在外面守护。 离开武家,方天靖转身就进了炊饼铺。 武大郎正躲在一间小库房里,脸上被抓破的地方涂著药膏,神情惶恐不安。 小娥还在一旁低声啜泣。 “方兄弟!你可算来了!” 武大郎见到方天靖,如同见到了救星,慌忙迎上来,“家里怎么样了?金莲她气消了点没?” “消气?” 方天靖摇摇头,脸上带著凝重,“武大哥,嫂嫂是真气狠了!她口口声声说要与你和离,甚至说要寻短见!我费尽口舌,她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啊!” “啊?和离?自寻短见?” 武大郎嚇得魂飞天外,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这可如何是好!方兄弟,你可得帮帮俺啊!俺是一时糊涂!俺不想和离!” 他想到潘金莲临走前那决绝的眼神,心里就一阵发寒。 “武大哥,您放心,兄弟我岂能袖手旁观?只是嫂嫂现在正在气头上,油盐不进。依我看,为今之计,只有你先回家,诚心诚意认错,赌咒发誓与小娥断了往来,或许嫂嫂心一软,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回家?认错?” 武大郎想到潘金莲刚才那疯狂撕打的样子,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恐惧。看了看一旁抽泣的小娥,心里也实在不舍。 “方兄弟,你再帮俺去劝劝?你最会说话了!求你了!”他抓住方天靖的衣袖,几乎是在哀求。 方天靖心中冷笑,面上却显出为难:“武大哥,不是我不帮你。该说的,我都说了。解铃还须繫铃人,躲是躲不过去的。” 武大郎彻底没了主意,只会喃喃道:“那怎么办?方兄弟,你得给俺拿个主意啊!俺全听你的!” 方天靖看著六神无主的武大郎,拍了拍他的肩膀,“武大哥,你先別急。这样,你今天暂且別回去了,就在店里將就一晚,让嫂嫂也冷静一夜。我再想想办法。” “好!好!全听方兄弟安排!全听你的!”武大郎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对方天靖的感激简直无以復加。 方天靖安抚了武大郎几句,这才施施然离开了。 第25章 和离书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5章 和离书 方天靖离开后,库房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武大郎和嚶嚶哭泣的小娥。 武大郎看著小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潘金莲那疯狂的眼神和寻死的狠话,心中天人交战,煎熬无比。 “大官人!” 小娥抬起泪眼,怯生生地靠近,冰凉的小手轻轻覆上武大郎粗糙的手背,声音带著令人心碎的颤抖。 “你是不是不要小娥了?方爷说让你与奴家断了往来。奴家以后可怎么办啊。”她说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武大郎的心瞬间软了。 小娥的温顺、依赖和此刻的无助,与潘金莲的泼辣蛮横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想起潘金莲那泼妇一般的作態,再对比小娥的柔情,连连摇头。 “小娥!別哭,別哭!”武大郎笨拙地替她擦泪,语气带著犹豫和不舍。 “方兄弟他也是为俺好。金莲那性子,你也看到了,她要是真闹起来……” “大官人!” 小娥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娥什么都不要,只求能在大官人身边伺候!洗衣做饭,端茶递水,铺床叠被,小娥都心甘情愿!求大官人別赶我走!否则,奴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诱惑,身体有意地磨蹭著武大郎。 武大郎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 小娥的温香软玉在怀,楚楚可怜的哀求,加上对潘金莲的怨懟和对自身“大官人”身份膨胀的自信,让他瞬间將方天靖的警告和潘金莲的威胁拋到了九霄云外。 “心肝儿,俺也捨不得你啊!” 武大郎呼吸粗重起来,反手搂住小娥,粗糙的大手伸进衣服里面。 “放心,有俺在!俺再想想办法!”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决心,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小娥的嘴唇,双手更加不安分起来。 库房里,慾火被点燃,烧得更旺、更肆无忌惮。 武大郎彻底沉沦在偷情的刺激和对潘金莲的报復快感中,完全忘记了危险。 然而,潘金莲被方天靖劝回家后,心中的屈辱和怒火併未平息,反而像被闷住的火炉,越烧越旺。 她根本不相信方天靖能劝住那个窝囊废!想要当面与武大郎对峙,问个明白。 她悄悄溜出家门,再次来到炊饼铺。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衝进去,而是屏住呼吸,透过窗欞的缝隙向內窥视。 库房內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如同最冰冷的毒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 武大郎那矮胖的身体正压在小娥身上,两人衣衫凌乱,喘息和呻吟声清晰可闻! 潘金莲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最后一丝幻想,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眷恋,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到家中,她异常平静地找出纸笔,开始研墨。她的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个躯壳。 当方天靖第二天按照约定来找武大郎,带著他回到武家。 只见潘金莲一身素净衣衫,神情漠然地从二楼走了下来。 “金莲!”武大郎耷拉著脑袋,心虚地叫了一声。 潘金莲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方天靖面前。 方天靖还未开口,潘金莲率先打破了平静。 “方叔叔,这是和离书,请你做个见证。我已按好手印。他武大签了,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感觉昨天还有迴旋的余地,怎么今天早上突然变了风向,这么劲爆的吗?方天靖没也没想到这个状况。 “金莲!你这是做什么!”武大郎大惊失色,他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 最近炊饼铺的生意蒸蒸日上,他已经在畅想一妻一妾的美好生活,大不了给儘量打一副金首饰哄一哄,多说几句软话。 然而潘金莲却態度冷漠的说道,“別碰我!武大郎,还真看不出来你胆子这么大!昨夜还敢在库房中与那贱婢顛鸞倒凤,毫无悔改之意。签了它,你我两清!否则,我便去县衙击鼓鸣冤,告你通姦苟且!”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决绝,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武大郎听后脸色大变,原来昨天晚上的事被金莲发现了,真是倒霉。 怪不得昨天晚上他感觉窗外有人偷看,没想到是金莲,都怪小娥勾引自己。 他被潘金莲那想要刀人的眼神嚇得倒退一步,只好转头向方天靖求助。 方天靖本以为这件事还有迴旋的余地,毕竟潘金莲在武大郎的心里分量很重,他应该还想著挽回。 毕竟潘金莲的美貌,可不是小娥能比的。 但是没想到武大郎居然如此不堪,昨天白天刚闹腾过,晚上居然又被抓了现行。 他只好硬著头皮劝说,“嫂嫂!武大哥!各退一步吧,可不能闹到对簿公堂的地步!” “方叔叔不要再劝了,我意已决。” 潘金莲说罢,瞪著武大郎厉声道:“签不签?” 武大郎被潘金莲的眼神嚇个半死,转念又想到小娥的温顺,他一咬牙:“签!俺签就是!” 接过笔,他最终还是在和离书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潘金莲收起属於她的那份和离书,看也不看武大郎,对方天靖微微一拜:“多谢方叔叔见证。”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回屋收拾东西。 “站住!” 武大郎看著她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怨气涌上心头,指著潘金莲吼道:“潘金莲!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前些日子勾引方兄弟,要不是方兄弟为人正派,你险些得逞!” “够了!” 方天靖猛地一声断喝,打断了武大郎的口不择言,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武大哥,既然已经和离,那就好聚好散吧!” 然而,武大郎那句的嘶吼,恰好被看热闹的王婆和几个街坊听了个正著! 眾人顿时譁然,看向潘金莲的眼神充满了异样,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大瓜,真是意外啊! 第26章 小插曲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6章 小插曲 潘金莲身形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回过头来,死死盯著武大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经此一闹,自己的名声在这阳穀县算是彻底毁了! 方天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说两句了,否则潘金莲可就太难堪了。 “武大哥可不要乱说,嫂嫂一向洁身自好,很少拋头露面。我与嫂嫂从未有过越轨之举,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潘金莲已经没脸见人,只能惨笑一声快步衝进屋內,关上了门。 武大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他懊恼地跺了跺脚,在眾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狼狈地逃回了炊饼铺。 方天靖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武家大门,又扫了一眼周围窃窃私语的街坊,心里就差给武大郎竖个大拇指了! 武大郎这么一闹,潘金莲留在阳穀县的可能性已经为零,只能跟自己离开!真是神助攻! 潘金莲与武大郎和离的消息,通过王婆等人添油加醋的传播,很快就成了阳穀县城的舆论焦点。 甚至有好事者专门去“武大郎炊饼铺”看武大郎和小娥是什么模样。 早就耳闻潘金莲艷名的阳穀县知县吴大人,也动了一些心思。 他虽然年近花甲,却是个出了名的色中饿鬼,尤好人妻美妇。 听闻那潘金莲如今孤身一人,直接把她当成了待宰的肥肉,自认为唾手可得。 他心中盘算著,这等尤物就应该收入自己囊中,好好怜惜一番。 虽然好事的街头泼皮都被方天靖派人给拦住,但是潘金莲还是被外面的风言风语所困扰,她打算儘快逃离这里。 就在她收拾好细软,准备离开阳穀县,房门却被人急切地敲响。 潘金莲开门一看,竟是两个县衙差役。 “潘娘子,知县吴大人有请,请娘子过府一敘,大人要亲自过问你和武大和离一事。”为首的差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潘金莲不想多事,立刻拒绝:“多谢知县大人好意,民妇之事已了,不敢劳烦大人。”她说著就要关门。 “潘娘子这就让小的们难做了。” 为首的那个差役抵住门,脸色沉了下来,“知县大人有请,岂能不去?潘娘子还是识相些,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请吧!” 两人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起潘金莲,几乎是拖拽著將她塞进了门外早已备好的一顶青布小轿。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小轿飞快地抬离了紫石街,直奔县衙后宅。 这一幕,恰好被方天靖安排在附近留意潘金莲动向的卜青看在眼里。 卜青大惊,立刻飞奔回方天靖下榻的客栈稟报此事。 “公子!不好了!潘娘子被县衙的人强行带走了!” 方天靖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好个狗官!竟敢用强!” 他霍然起身,脸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温润,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召集人手,隨我去县衙要人!” 县衙后宅书房內,吴知县看著被强行带来、花容失色却更添几分楚楚风韵的潘金莲,老眼放光,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他挥退了下人,搓著手,一脸淫笑地逼近:“潘娘子,莫怕莫怕。那武大郎不识金镶玉,负了你,本官实在看不过眼。娘子如此绝色,岂能流落在外?不如就跟了本官,本官保你穿金戴银,享用不尽。” 潘金莲嚇得连连后退,带著哭腔说道:“大人请自重!快放我出去!” “哼!进了本官这县衙后宅,就由不得你了!” 吴知县见软的不行,彻底撕下偽装,准备硬干。 他张开手臂就向潘金莲扑去,“今日你就从了本官吧!” 他话未说完,紧闭的书房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方天靖如煞神般踏入其中,卜青等人紧隨其后。 “什么人?!胆敢擅闯县衙后宅!来人!拿下!” 吴知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不不过很快恢復理智,这是他的大本营啊。 然而,门外一片死寂,他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衙役,此刻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原来早已被方天靖带的人控制住,留守县衙的差役实在太菜,都头又不在。 方天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吴知县,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在惊魂未定但衣衫尚算整齐的潘金莲身上。 见她无恙,方天靖的眼中戾气才稍稍散去。 “吴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方天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压迫感,“强掳民女,欲行不轨,你这顶乌纱帽,不想要了吗?” “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官的閒事!找死吗?”吴知县还在虚张声势。 “找死?” 方天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缓缓从怀中取出一面非金非玉、雕刻著繁复云纹的令牌。 令牌中央,一个古朴遒劲的“蔡”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將令牌举到吴知县眼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吴知县心上: “本官乃蔡太师特使!奉令前往大名府!吴大人,你强掳民女,该当何罪?!本官只需一纸文书送往东京,你这乌纱帽就会不保!你信是不信?!” “太师特使?” 吴知县看清那令牌上的“蔡”字,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瞬间面无人色! 蔡京!那可是当朝第一权相!他的特使,捏死一个七品知县,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恐惧让他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特使大人饶命!下官有眼无珠!下官该死!是下官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求特使大人开恩!”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知县的威严。 方天靖冷哼一声,收回令牌,看都懒得看他:“饶你一命?那要看你的表现!”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但凭特使大人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吴知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 “第一,放了我家嫂嫂,不准再骚扰她!”方天靖冷声道。 “是是是!下官绝不敢犯!”吴知县像个应声虫一般点头答应。 第27章 潘金莲的小心思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7章 潘金莲的小心思 “第二,本官与武大郎武掌柜,乃至交兄弟。他在这阳穀县开店铺生意,本官希望吴大人照拂一二!” “明白!下官明白!武大掌柜是特使大人的兄长,那就是下官的兄长!下官一定好生照拂!绝不让武大掌柜受半点委屈!” 吴知县把头磕得砰砰响,没想到那三寸丁背后竟站著太师的特使! 方天靖看了一眼潘金莲,“备一桌酒席,给潘娘子压惊。另外,派人去把武大掌柜请来,就说本官在此宴请他。”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吴知县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出去安排,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很快,一桌丰盛的酒席在花厅重新摆开。 潘金莲坐在方天靖下首,看著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知县此刻如同哈巴狗般在方天靖面前点头哈腰,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师特使!原来他的身份如此显赫!权势滔天! 难怪他气度不凡,行事果决!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敬畏,以及一种抓住强大浮木的强烈渴望,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不多时,武大郎被衙役客客气气地“请”来了。 他一路上心惊胆战,不知知县大人找他何事。 当看到花厅里坐著方天靖、潘金莲,还有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吴知县竟然一脸諂媚地站在方天靖身边时,武大郎彻底懵了。 “武大哥来了,快请坐。”方天靖微笑著招呼,態度温和,仿佛刚才的雷霆手段从未发生过。 “方兄弟?金莲?吴大人?”武大郎结结巴巴,腿肚子都在打转。 “武大官人!幸会幸会!来来来,快快上座!” 吴知县热情的有些过头,让武大郎不知所措。 在吴知县的解释下,武大郎才清楚原来方天靖来头很大!看来自己还是小覷了他。 本以为方天靖只是个富家公子,没想到他在官府混的更加如鱼得水。 这样的人物居然对自己兄弟武二推崇备至,看来二郎在江湖上的名头也不小,武大郎心里如此想著。 他的腰杆子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整个人也放轻鬆了很多。 酒宴结束,方天靖带人离开县衙,吴知县亲自送到县衙门外。 武大郎也跟在后面,满脸红光,与吴知县称兄道弟的聊著,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快回到武家的时候,潘金莲看著方天靖,眼神决绝的对著方天靖盈盈一拜。 “方叔叔,不,方公子。今日过后,金莲再无容身之处。金莲愿追隨公子左右,为奴为婢,铺床叠被!只求公子收留!” 她缓缓地抬起头,美眸中含著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方天靖展现出的权势、富贵,以及在她最绝望时的援手,已彻底征服了她。 如果说一开始她勾引方天靖看重的是对方的財富,如今已经是彻底倾心了。哪个少女不怀春,潘金莲还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方天靖的年少多金、风流倜儻、权势滔天,无一不是致命的毒药,却让潘金莲甘之如飴。 她知道,只有依附於这个男人,她才能摆脱如今这不堪的命运。 方天靖看著面前的潘金莲,表现的有些为难:“嫂嫂,这如何使得?不可、不可!” “公子!” 潘金莲声音带著一丝淒楚,“金莲心意已决!若公子不收留,金莲唯有一死!”说著就朝著方天靖跪了下来。 方天靖连忙把她扶起来,“嫂嫂,你不要逼我。我常年在外漂泊,带上你实在不方便。” 潘金莲却回应道,“我能吃苦,你身边都是大男人,也照顾不好你。” 方天靖被潘金莲说的哑口无言,还真不好辩驳她。 就在这时,走在后面的武大郎突然开口,“方兄弟!你就答应了吧!你看金莲她一个妇道人家,生活也不容易!兄弟你本事大,把她带在身边,就当积德行善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方天靖,“她留在这里,俺也难堪不是!” 武大郎巴不得潘金莲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別再出现在阳穀县,。 方天靖看著武大郎这副急不可耐的嘴脸,又看了看眼神决绝的潘金莲,只好点头答应。 他嘆了口气,“既然武大哥也这么说,那嫂嫂就暂时跟著我吧。” 潘金莲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喜悦涌上心头,连忙答谢道:“谢公子收留!金莲定当恪守本分,尽心竭力服侍公子!” “好好好!这就对了!方兄弟真是菩萨心肠!金莲,你以后跟著方兄弟,可要好生伺候!” …… 第二天,在倪云、卜青等人的护卫下,方天靖带著潘金莲,从阳穀县出发,目標直指大名府。 因为带有女眷,方天靖改变了以往骑马的习惯,而是让倪云买了一辆马车,自己也充当一下有钱老爷的享受。 潘金莲故意穿了一件崭新的衣裙,换了一种髮髻式样,意味著自己重新开始。 心情不错的她,乖巧的坐在车厢角落,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瞄向闭目养神的方天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於按耐不住,决定主动出击。 “公子……” 她的身子凑向方天靖,“金莲给你揉揉肩吧?” 方天靖没有反应,算是默许吧。 潘金莲心中一喜,再次挪动身子,来到方天靖的身后,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搭上方天靖的肩头。 由於身子靠得很近,她的呼吸几乎吹进方天靖的耳朵,饱满的身体更是有意无意的撞在方天靖的后背上,充满诱惑。 “公子,这力道重不重?” 方天靖依旧闭著眼,身体很放鬆,似乎也很享受。 潘金莲见状,胆子更大,手指开始不安分地下滑,有意无意地触碰方天靖的脖颈。 就在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时,方天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原来,方天靖已经睁开了眼,正回头瞪著自己,眼神里丝毫没有预想中的意乱情迷。 “嫂嫂,你这手法,恐怕不妥吧。” 潘金莲脸颊飞红,手腕被握著进退两难,只能强自镇定。 “公子说笑了,金莲只是想让公子更舒服点。” 说罢她才小心翼翼的挣脱方天靖。 第28章 押解生辰纲之爭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8章 押解生辰纲之爭 “嫂嫂的小心思,还是趁早收起来。” 潘金莲全身一紧。 方天靖继续说道,“你需得记住两句话。” “第一,我收留你是念你孤苦无依,並非贪图你的美色。” 方天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威压让潘金莲几乎喘不过气。 “第二,我身边不需要自作聪明的女人。” 潘金莲的脸色大变,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那点小心思,原来已经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公子,我……”她声音颤抖,想要辩解。 “记住我说的话,好自为之。” 方天靖打断她,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你若安分守己,我自会保你锦衣玉食,人前富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方天靖在敲打过后,又给潘金莲一个甜枣。 这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策略。 不管是原著的人设,还是方天靖的感受,一双桃花眼的潘金莲生性淫荡几乎是不爭的事实。 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將对方调教一番,让她不敢生出越轨的心思。 “金莲明白了。” 潘金莲深深低下头,不敢看方天靖的眼睛。 方天靖满意地看著她,知道自己这第一步的震慑已经达到了目的。 他要的不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尤物,而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侍女。 方天靖再次闭上眼,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而潘金莲则默默地退到车厢角落,身体绷得笔直,再不敢有丝毫逾矩的动作。 车厢內只剩下马蹄声、车轮声,潘金莲压抑的呼吸,几乎微不可闻。 大名府巍峨的城门在望,这座北方重镇的威严扑面而来。 方天靖感嘆,这样一个城防坚固的城池,居然被宋江率军攻破,真是不可思议。 坐在马车里的潘金莲,也好奇地撩开车帘一角,看著车外的繁华,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大城市。 在驛站安顿好,方天靖便手持蔡京的书信,顺利地见到了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蔡京的女婿梁世杰。 梁府气派非凡,梁中书本人年约四旬,麵皮白净,一身锦袍,透著官威。 他看到蔡京的亲笔信,对方天靖非常热情。 “方大人快快里面请!太师夸你文武双全,乃栋樑之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方天靖也客套的说道,“下官仰慕梁中书久矣,今日得见算是了却一桩心事。有您坐镇大名府,那可是天下闻名,四海称讚吶!” 商业互捧,方天靖丝毫不含糊,张嘴就来,说的梁中书顿时心花怒放。 梁中书捋著稀疏的几根鬍鬚,这才说道:“生辰纲之事,干係重大,不容有失。本官正愁押运之人选,既要武艺高强,又要心思縝密。 太师派方大人前来,真是解决了本官一大难题!今晚本官设宴,为方大人接风洗尘,二来也介绍几位本府得力干將与你相识,日后也好协同办事。” 当晚,留守司衙门后堂灯火辉煌,珍饈罗列。 梁中书坐於主位,方天靖被安排在他的身旁。 作陪的除了府中几位幕僚,还有大名府赫赫有名的两位武將,青面兽杨志和急先锋索超,两人都是他新提拔的提辖使。 梁中书满面春风,举杯道:“诸位,今日有幸,得太师门下方大人奉命前来,助我等办好生辰纲这件大事!来,大家共饮一杯,为方大人接风!” 眾人纷纷举杯附和,唯有坐在方天靖斜对面的杨志,脸色却如同他那青记一般,越发阴沉难看。 他端著酒杯,一脸的不自在。 索超倒是豪爽,大声道:“原来是太师门下!索超敬你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方天靖含笑回礼,但是他的心思却全在杨志的身上。 酒过三巡,话题再次回到生辰纲押运上。 梁中书带著几分期许看向方天靖:“方大人,太师信中言明,此事由你总揽,本官甚为放心。” 此言一出,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杨志再也按捺不住,“砰”地一声將酒杯重重摔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豁然起身,双目圆睁,对著梁中书抱拳,声音带著压抑的愤怒和委屈。 “梁中书!卑职杨志,承蒙大人抬举,早已自告奋勇担此重任,日夜操练,不敢有丝毫懈怠!大人也已经早早答应!如今路线、人手,卑职早已擬定完备,只待大人下令!如今突然將这重任交予別人,卑职不服!” 大堂內瞬间鸦雀无声。 索超皱紧了眉头,看看杨志,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方天靖。 梁中书脸上有些掛不住,沉声道:“杨提辖!休得无礼!方大人乃太师亲自举荐,岂容你来质疑!” “卑职不敢质疑!” 杨志梗著脖子,打断了梁中书的话,目光却如刀子般射向方天靖。 “但卑职只问一句,方大人可曾熟悉此地风土人情、沿途危险?押解十万贯生辰纲,毕竟不是小事!” 他本是杨家將后人,一心重振门楣,押运花石纲失去官身后,好不容易在梁中书这里得了些信任,眼看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就在眼前,却被一个空降的“关係户”横刀夺走,心中鬱愤可想而知。 方天靖静静地听著,脸上並无慍色,反而带著一丝瞭然。 梁中书则被杨志顶撞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方天靖却抬手示意让自己来劝说。 “梁中书息怒。杨提辖的拳拳之心,赤诚可鑑。押运生辰纲,责任重於泰山,杨提辖有所疑虑,也是出自公心。” 他这番话既给了梁中书台阶,也肯定了杨志的出发点,让在场眾人,包括怒髮衝冠的杨志都微微一愣。 方天靖看向杨志,目光坦然:“这押运生辰纲的首领之责,其实方某並无意担当。” “什么?”杨志和梁中书几乎同时出声。 方天靖对梁中书拱手道:“梁中书,下官年轻识浅。杨提辖乃將门之后,武艺高强,又对此事筹划已久,实乃押运生辰纲首领的不二人选。下官愿从旁协助,听从杨提辖调遣。” 他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漂亮,我不是不愿意押运生辰纲,而是让杨志担任押运首领更合適,他寧愿充当副手,真是高风亮节。 梁中书捋著鬍鬚,沉吟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 从亲疏上讲,杨志是他一手提拔的亲信,他肯定倾向於杨志,办好差自己也有面子。 但是岳父蔡太师的书信不得不重视,他的举荐分量很重。 第29章 醉酒(感谢「隨便X的1500幣打赏」)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29章 醉酒(感谢「隨便X的1500幣打赏」) 杨志则完全懵了,他本以为要有一场唇枪舌战,甚至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易地放手。 他狐疑地看著方天靖,眼中敌意已经没有那么旺盛。 一场本该热闹的接风宴,因为杨志的突然爆发以及方天靖出人意料的表態,气氛变得极为尷尬。 梁中书最终打了个哈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草草结束了这场宴席。 索超看著杨志气呼呼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神色自若的方天靖,摇了摇头,也起身告辞。 …… 夜深人静,杨志房间內的灯还亮著。 他正独自一人喝著闷酒。梁中书最后没有表態,此事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闷。 “篤、篤、篤。” 轻轻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杨志警惕地问道。 “杨提辖,是我,方天靖。” 杨志眉头紧锁,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方天靖独自一人站在门外,手中捧著一个用锦缎包裹的物件。 “卑职与方大人没有什么交情,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见教?”杨志语气生硬,挡在门口,並无请进之意。 方天靖不以为意,微微一笑:“深夜打扰,实属冒昧。只是有件东西,我想著物归原主,宜早不宜迟嘛。” 说著,他將手中的锦缎包裹向前一递。 杨志疑惑地接过,入手沉重。 他解开包裹,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口刀! 一口杨志再熟悉不过的宝刀! 没错,正是他的祖传宝刀,传说中杨老令公传下来的宝刀! 当年他在东京穷困潦倒,被迫卖刀,又被泼皮牛二纠缠,失手杀人。 此刀便落入官府,最终辗转到了太尉府高俅的手中。 而方天靖上次敲诈高俅的宝刀,正是这一把。他早已打算用这把刀结识杨志这样的英雄好汉! 这种天罡星级別的人物,肯定不能留给宋江。 “这是我的刀?” 杨志的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抚摸著冰冷的刀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方天靖,“它怎会在你手中?” 方天靖这才和盘托出,“杨提辖,此刀辗转流离,最终落入高太尉的宝库。机缘巧合之下被方某得到,如今正是物归原主的时候。” “你是怎么得到的?”杨志更加震惊。 高俅是什么人?位高权重,贪婪跋扈,方天靖竟能从他手中得到此刀? 他看著方天靖一时语塞。 家传宝刀的失而復得,这份恩情大於天! 杨志双手捧著刀,眼眶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对著方天靖,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方大人!先前是杨志有眼无珠!今日接风宴上,多有冒犯,实乃小人行径!方大人不计前嫌,为杨志送来祖传之物,此恩此德,如同再造!杨志无以为报!” 堂堂七尺男儿,此刻声音竟有些哽咽。 方天靖连忙上前扶起他:“杨提辖言重了!此刀本就是你杨家之物,物归原主,理所应当。 方某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至於今日宴席之事,杨提辖一片赤诚之心,方某只有敬佩,绝无半分芥蒂。” 两人进了屋。 杨志將宝刀收好,亲自为方天靖倒上酒。 此时的气氛已与刚才截然不同。 杨志心中对方天靖的牴触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和一丝愧疚。 “方大人,”杨志再次举杯,语气诚恳。 “白日里是杨志鲁莽了。这押运生辰纲的重任,大人既有太师举荐,杨志愿听大人调遣,绝无二话!” 方天靖却笑著摇摇头:“杨提辖,方某白日之言,並非客气。这押运首领之职,我是真心实意推辞。” “为何?”杨志不解。 “如我所说,提辖准备周全,熟悉地理,是上上之选。” 方天靖压低声音,“杨提辖正需要这份功劳不是?” 最后一句,直击杨志心坎。 他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对方天靖的坦诚和为自己著想的用意,感佩更深。 方天靖正色道,“杨提辖儘管放心大胆地去做。我会以协助之名隨行,確保万无一失。这功劳,最终必是制使的。如何?” 杨志看著方天靖清澈坦荡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站起身,对著方天靖再次抱拳躬身,斩钉截铁地说道:“方大人高义!杨志铭记於心!从今往后,大人但有所命,杨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方天靖带著几分微醺,脚步略有些虚浮地回到自己下榻的院落。 倪云和卜青在院门处值守,见他平安归来,连忙行礼。 卜青连忙上前去搀扶,“公子没事吧?” 方天靖没有让他扶著,“两位兄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这点酒还不是小意思,没事!” 方天靖示意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这里不需要他们照顾。 两人心领神会的离开了方天靖的房外,大人的快乐他们都懂。哪里还敢打扰,自然是躲得远远的才是。 方天靖似醉非醉的推开房门,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 他的酒意早已醒了七分,如今的状態不过是装的。专程去一趟阳穀县,怎么可能没有个结果。 自己一开始从帮源洞出来闯荡,定下的第一个目標就是潘金莲,只不过阴差阳错被张贞娘抢了先! 潘金莲身为自己的侍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算过分吧,他会心一笑,走了进去。 果不其然,透过烛光看过,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坐在他的床边。 没错,正是潘金莲。 她是精心打扮一番的,穿著凸显身段的薄纱裙,还好房间里有火炭,温暖如春。 在烛光的映照下,潘金莲面若桃花,眼波嫵媚。 “公子,你回来了。” 她欣喜的站起来,快步迎上前,想要搀扶著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方天靖。 “奴家一直等著公子。一闻就知道公子喝了不少酒,幸好奴家早已备好醒酒汤。” 说著她就把一碗醒酒汤端了过来。 此刻方天靖的酒意再次上涌,根本不想清醒。 第30章 拿下潘金莲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0章 拿下潘金莲 面对眼前这朵一副任君採擷的娇花,他知道火候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 他压根没有去碰那碗醒酒汤,而是將目光停在潘金莲的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目光最后停留在微微起伏的饱满上,看起来很诱人。 潘金莲被他看得脸颊发烫。 她轻声喊道,“叔叔……” 这一声禁忌的呼唤,瞬间点燃了方天靖最后的引线。 方天靖猛地伸手,一把將潘金莲拽进了自己怀里! “啊!” 潘金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整个人撞进了方天靖坚实的胸膛里。 “等我?穿成这样等我?嫂嫂,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抱住潘金莲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让对方看著自己的眼睛。 潘金莲的梦想终於要实现,此刻既兴奋又紧张。 “公子,奴家真的是在等你回来。” “既然你这么辛苦等我,我也不能没有表示。” 方天靖一点也不温柔。 潘金莲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方天靖愈发肆无忌惮,那力道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潘金莲的小手敲打著方天靖,表示抗议。 方天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给了潘金莲一个公主抱,大步走向內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烛火摇曳,身影交叠。 潘金莲只觉身上一凉,她惊恐地蜷缩起来,双臂的遮挡徒劳无功。 “现在知道怕了?” 方天靖轻易地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俯视著她的眼眸。 “晚了!既然敢招惹我,就要承受后果!” 方天靖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惜。 那对胖虎,在方天靖的手下张牙舞爪! …… 直到上云端! 第二天早上。 潘金莲早早便已经醒来,只是她一点也不想动弹。 她闭著眼回想著昨夜,这也许就是痛並快乐著吧。 其实,一旁的方天靖也早早醒来。 昨夜的他確实有些失控,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诱惑太致命。 那滋味也足够销魂蚀骨,回味无穷。 要不是看对方新瓜初破,说不得他还要白日宣吟一番。 转过身,他將目光落在身旁这具玲瓏有致的娇躯上。 潘金莲感受到方天靖的动作,眼睛也缓缓睁开,含情脉脉的看著对方。 方天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脖子上一处淤痕。 “还疼吗?”方天靖突然变得非常温柔。 要想让对方倾心,不能只有大棒,还要有蜜糖,两者缺一不可。 潘金莲受宠若惊,连忙摇头,“不疼了。” 她看著方天靖,这个昨夜凶神恶煞的男人,此刻竟如此温柔? 简直判若两人!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方天靖吗? 她小心翼翼地抱著方天靖,试试对方对自己的態度。 这一次,方天靖没有像之前几次潘金莲勾引自己时那样张口呵斥,也没有推开她。 方天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楚楚可怜的俏脸上,“別怕,以后跟著我,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保证没人能欺负你。” 这句话如同定心丸一般,让潘金莲惶恐的心终於安定下来。 “金莲明白!公子放心,金莲以后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绝不敢有丝毫异心!” 她连忙向方天靖表明自己的心跡。 方天靖在她白皙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不用急著起来,好好休息吧。” 说完,方天靖便起床了。 原来,梁中书一早就派人催他过府一敘,想来是有急事找他。 …… 很快,方天靖就来到了大名府府衙。 杨志早已在偏厅等候,见到方天靖进来,他立马抱拳行礼:“方大人!” “杨提辖久等了。走,一同去见梁大人。梁大人一早急著召见我等,想必是有急事交待。” 梁中书见到两人並肩而来,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好好好!看来二位已经冰释前嫌,本官甚是欣慰!” 他示意方天靖和杨志在自己的两侧坐下,待管家上茶离开后,他才缓缓开口: “今日让你们前来,是因为今年的生辰纲,还有最后一份紧要之物没有凑齐,需得二位亲自跑一趟。” 方天靖与杨志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生辰纲的筹备,他们本以为梁中书早已准备妥当,只等派人送往东京城太师府上,搞了半天还没准备好。 梁中书继续道:“这最后一份,其实並非寻常的金银珠玉,而是十颗產自南洋的龙眼夜明珠,颗颗价值连城。” “大人,如此贵重之物,不知现在何处?需要我二人如何做?”方天靖问道。 “清河县。”梁中书吐出三个字。 “清河县?”方天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心中瞬间泛起波澜。 梁中书並未察觉方天靖的异样,点头道:“不错。此物在清河县一位大药商的手中。此人姓西门,单名一个庆字,家资巨万,手段了得。 这批夜明珠,就是他走的海上路子所得。只不过他对这批夜明珠有了其他想法,本官不便强行索取。” 西门庆! 这个名字在方天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他在阳穀县就派人打探西门庆的消息未果,没想到这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西门庆的万贯家財,他从一开始就想谋划,不义之財还是留给自己才有大用处! 西门府中那些各有风情的娇妻美妾——他方天靖,全都要! 一丝冷冽的笑意,在方天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杨志直接请命,“大人,此物既然如此贵重,卑职愿带兵前往。” “杨提辖稍安勿躁。西门庆虽为商贾,却跟杨戩有联繫,直接带人去抢恐生事端。”梁中书摆摆手。 他转向方天靖,眼中带著一丝期许,“太师说你心思縝密,处事圆融,此事就由你出面,杨提辖隨行护卫。你们定要顺利取回夜明珠。” 方天靖心中冷笑,说的好听是让自己出面,说的不好听就是让自己去巧取豪夺。 他面上却露出微笑,拱手道:“大人放心,下官定当妥善处理,让西门庆心服口服,不敢有丝毫怨言。” 梁中书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满意:“好!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人!事不宜迟,二位今日便启程前往清河县!” “遵命!”方天靖与杨志齐声应道。 第31章 俏寡妇孟玉楼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1章 俏寡妇孟玉楼 大名府通往清河县的官道上,尘土飞扬。 方天靖一行人並未大张旗鼓,而是扮作一队前往清河贩运药材的客商。 方天靖身著锦缎常服,手持摺扇,风度翩翩,儼然一位富家公子。 杨志、倪云等人也换了装束,收敛起军旅煞气,扮作护卫和伙计。 潘金莲被留在了大名府的驛站中,卜青带人暗中保护。 卜青留下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执行方天靖的另一项秘密指令——打探“玉麒麟”卢俊义的近况。 清河县比阳穀县更为繁华,商贾云集,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药材和铜钱混合的气味。 方天靖並未急於直接去找西门庆,梁中书给的最后期限,让他他有足够的时间布局。 他们选了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乾净的客栈——“悦来居”落脚。 安顿好车马行李,方天靖便带著倪云和杨志,来到大堂用膳,顺便探听些市井消息。 客栈大堂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混杂。 方天靖选了个靠窗的雅座,目光隨意扫过人群,敏锐地捕捉著信息。邻桌客人谈论的话题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杨家布庄那位俏寡妇,最近可是焦头烂额咯!” “你是说孟玉楼孟娘子?嘖嘖,可惜了,年纪轻轻守了寡,还要被夫家叔伯如此逼迫。” “谁说不是呢!杨宗锡死得突然,偌大的家业,他那个堂弟杨宗辉就眼红了!联合几个族老,硬说孟娘子无子,要把家產收归族里,还要把她赶出家门!” “孟娘子也是能干的,这些年布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杨宗辉那廝除了吃喝嫖赌还会什么?这不是明抢吗?” “唉,一个妇道人家,再能干也难敌那些豺狼虎豹啊!听说杨宗辉还请了衙门里的讼棍,准备告官呢……” “孟玉楼!”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中方天靖的意识深处! 就在这个名字传进他耳朵的剎那,他的多子多福系统再次出现。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孟玉楼】 【孟玉楼——契合度86%!】 【成功受孕並诞育子嗣,宿主可获得:延寿75天!】 方天靖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僵,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 来了!那个沉寂已久、关乎他生命根本的“多子多福系统”它又来了! 孟玉楼的出现,也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这个水滸世界,果然不一般! 除了《水滸传》,似乎融合了另外一本书,妙极,妙极! 孟玉楼,俏寡妇,正在被夫家逼迫爭夺家產,看来自己来的还算及时,孟玉楼还没嫁给西门庆。 方天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发现了绝世珍宝的猎人!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一个能为他延寿、本身又拥有可观家產、且正陷入困境急需援助的绝色女子!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邻桌,轻声问道:“几位兄台,方才听你们说起杨家布庄的孟娘子,不知这杨家布庄在何处?在下初来乍到,对清河县的布匹生意也颇感兴趣。” 那几人见方天靖气度不凡,衣著华贵,不敢怠慢,忙道:“杨家布庄就在城东最热闹的十字街口,掛著杨记绸缎庄的招牌,很好找。 不过公子,如今那铺子麻烦缠身,你要是谈生意,可得谨慎些。” “多谢几位提醒。”方天靖微微一笑,隨手拋出一小块碎银,“请几位喝酒。” 打发走那几人,方天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中只剩下志在必得的光芒。 “公子,这孟玉楼?” 杨志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对方天靖突然对一个寡妇如此上心有些不解。 方天靖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杨提辖,倪云,隨我去一趟城东杨记绸缎庄。” “现在?”倪云有些意外。 “就是现在。”方天靖站起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生意嘛,雪中送炭,才能显出诚意。” 杨志和倪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方大人这是看上那寡妇和她的家產了! 城东十字街口,“杨记绸缎庄”的招牌颇为醒目。 然而此刻,铺子门口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閒人,里面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孟玉楼!你一个外姓妇人,嫁入我杨家不过几年,又无所出!凭什么霸占著我杨家的產业? 识相的,赶紧把帐本、房契地契交出来,滚回你娘家去!否则,別怪我不念旧情,让官府来拿你!”一个尖利囂张的男声吼道。 “杨宗辉!你休要血口喷人!” 一个清亮却带著压抑愤怒的女声响起,声音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 “这铺子是我和官人一手创立、苦心经营!如今官人尸骨未寒,你便妄图侵吞家產,是何道理? 至於帐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铺子在我手里,只会越做越好,绝不会让你拿去挥霍败光!否则你大哥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 这女东家出口不凡吶,態度坚决,有理有据,一看就不是能轻易被拿捏的弱女子。 方天靖带著杨志、倪云等人,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进去。 只见铺子大堂內,一个约莫二十岁的男子,穿著绸衫却掩不住一身痞气,正唾沫横飞地与柜檯后的一位女子叫骂。 他身后还跟著几个獐头鼠目的帮閒,气势汹汹。 柜檯后的女子,便是孟玉楼。 她穿著一身素净白裙,纵然面带愤怒,也难掩其惊人的美貌。 她的身材高挑,体態匀称,肌肤胜雪。一双杏眼,此刻虽含著怒意,却依旧水波盈盈,顾盼生辉。 她的气质端庄,带著一种歷经风霜的沉稳,即便身处如此窘境,依旧维持著东家的体面。 方天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果然有女强人的风范,面对无赖的小叔子丝毫没有惧意。 孟玉楼同样注意到了进来的方天靖一行人。 为首的公子气度不凡,后面的跟班也与寻常的帮閒混混截然不同,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她微微一怔。 杨宗辉还在无理取闹,“大嫂你一个妇道人家,整天拋头露面成何体统?大哥在的时候便多次与我提起,让你操持家里,你偏偏不听。” “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方天靖的声音不高,却稳稳的压过了杨宗辉的聒噪。 杨宗辉被陌生人突然打断,恼怒地回头:“你谁啊?少管閒事!这是我们杨家的家事!” 第32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2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方天靖看都没看他,目光直视孟玉楼,嘴角噙著笑意。 “这位想必就是孟娘子了?在下姓方,游商至此,听闻杨记绸缎庄的料子极好,特来光顾。” 他环顾了一下剑拔弩张的场面,“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孟玉楼强自镇定道:“让方公子见笑了。家中有事,今日恐不便招待贵客,还请公子改日再来。” “改日?”杨宗辉嗤笑一声,指著孟玉楼对方天靖道。 “这位公子,別被她骗了!这铺子马上就不是她的了!你要买料子?等过两天,我接手了铺子,给你打折!” 方天靖这才缓缓將目光转向杨宗辉,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你哪位?” 杨宗辉被他看得心头一寒,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我?我是她死去男人的堂弟,杨宗辉!这铺子,本来就该是我的!” “堂弟?”方天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堂弟在兄长尸骨未寒之际,便如此逼迫寡嫂,强夺家產?这清河县的规矩,倒真是让方某大开眼界。” “你!” 杨宗辉被噎得脸色涨红,恼羞成怒。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家事?给我滚出去!”说著竟伸手要来推搡方天靖。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方天靖衣襟的剎那! “放肆!”一声怒喝如雷炸响! 站在方天靖侧后方的倪云,如同鬼魅般动了! 他身形一闪,后发先至,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扣住了杨宗辉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伴隨著杨宗辉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铺子! 倪云面无表情,手腕一抖,杨宗辉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门框上,蜷缩在地,抱著变形的手腕哀嚎不止。 那几个帮閒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悍嚇得魂飞魄散,刚想上前,却被杨志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瞬间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整个铺子內外,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被倪云这狠辣果决的手段震慑住了,看向方天靖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孟玉楼也惊呆了,捂著嘴,杏眼中满是惊骇! 方天靖仿佛只是掸了掸並不存在的灰尘,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杨宗辉,再次转向孟玉楼,笑容温和依旧。 “孟娘子,看来这铺子,今日是做不成生意了。不过,方某对贵店的料子很感兴趣,也对娘子经营的手段颇为佩服。 不知娘子是否愿意移步,找个清净地方详谈?或许,方某能帮娘子解决一些困扰?” 他的言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孟玉楼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看样子还很厉害,也很震惊! 杨宗辉只是亡夫的堂兄弟,他的背后是亡夫的姑姑。杨姑姑才是谋划这一切的元凶! 这个杨姑姑身份在那摆著,真要是她亲自下场与自己爭夺家產,那就麻烦了。 一想到这里,孟玉楼就想著寻找强援相助,所以方天靖的出手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来到方天靖的身旁说道,“公子,请隨奴家到后堂一敘。” 绸缎庄的后堂颇为雅致,方天靖一看便知女主人孟玉楼的品味不俗。 孟玉楼亲自为方天靖奉上茶水,“多谢公子解围。” 方天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举手之劳,孟娘子不必介怀。这等强夺家產的行径,方某最为不齿,绝不会袖手旁观。” 孟玉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不知道方公子刚才说的生意是何意?” 方天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明人不说暗话。方某初到清河,便是有意做些布匹绸缎的生意。今日来贵店,也是慕名而来。 只是没想到恰好遇到刚才的一幕,不知孟娘子接下来打算如何应对?” 孟玉楼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家產她肯定是要尽力爭取的,亡夫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杨宗保需要照顾。 自己之所以爭夺家產,一则是不愿看到亡夫的心血毁於一旦,二则也是以长嫂如母的身份为亡夫的亲弟弟留一份家业。 “不瞒公子,亡夫去世突然。族中长辈被杨宗辉蛊惑,认定奴家无子,无权继承家业。奴家不怕他们请讼师,捏造罪名,就怕他们与官府勾结在一起。 奴家一介女流,实在难以抵挡他们人多势眾,再加上与县衙沆瀣一气。” “孟娘子不要怕,方某可以出手打点县衙。不瞒你说,方某此次前来清河,乃是奉了北京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的手令,办一件紧要公务。” “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孟玉楼猛地抬头,杏眼中满是震惊! 大名府梁中书,那是何等位高权重的人物? 据说他不仅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更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女婿!身份显赫! 眼前这位方公子,竟是梁中书的亲信?知县大人也不敢得罪梁中书的亲信吧! 方天靖继续说道:“正是。梁中书对方某信任有加,让我顺道来清河县办些差事。 临行前,梁中书还特意叮嘱,若在清河县遇到麻烦事,可直接报上他的名讳,想来知县大人也要给些面子。” 孟玉楼的心激动的怦怦直跳! 没想到眼前的公子竟然是如此强大的援手,真是意外之喜。 “公子若能仗义相助,合作一事,玉楼绝无二话。”孟玉楼的態度非常坚决。 她站起身,对著方天靖就要行大礼,“玉楼只求能保住亡夫这点心血!” 方天靖抬手阻止了她下拜,“孟娘子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方某做人的宗旨。 杨宗辉这等跳樑小丑,何足掛齿?三日之內,方某保证把他治得服服帖帖,再不敢覬覦娘子的家產分毫!” “三日?”孟玉楼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困扰她多日的难题,竟只需三日? “不错,三日。”方天靖语气篤定。 “至於那些被蛊惑的族老和县衙一干人等,我自会让他们明白,该站在哪一边。” 孟玉楼看著方天靖那自信满满的神情,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连忙道:“多谢公子出手!玉楼无以为报,公子但有所求,玉楼绝不推辞!”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有话要说。 方天靖自然看出她的还有心事,便立刻问道:“孟娘子似乎还有难处?” 孟玉楼这才和盘托出,“公子明鑑!杨宗辉只是其一。还有亡夫的舅舅张四。” 第33章 上门催债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上门催债 “哦?”方天靖挑眉。 “舅舅他……”孟玉楼声音带著屈辱。 “他见亡夫去世,奴家孤立无援,竟也起了心思。他私下收了本县尚推官的的重礼,竟不顾奴家尚在孝期,便自作主张,要將奴家许配给尚举人做继室! 说是为奴家寻个依靠,实则是贪图那尚举人许诺的好处,想將奴家连同这铺子,一併卖过去!”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语气带著哀求:“公子!那尚举人名声极差,奴家寧死也不愿跳入这火坑! 可舅舅他倚仗长辈身份,又有尚举人在背后撑腰,奴家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求再施援手!” 她再次深深拜了下去。 又是一个难题,但对方天靖而言,却是一个更好的机会! 一个能让他更彻底地將孟玉楼掌控在手中的机会! 尚举人?区区一个没有官身的举人而已,方天靖完全不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 方天靖脸上適时地浮现怒容,一掌拍在茶几上,茶水四溅。 “强逼守节寡妇改嫁,还是为了谋取私利!此等行径,比那杨宗辉更为可恶!简直枉为长辈!” 他的怒火仿佛为孟玉楼撑起了腰杆,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依靠。 方天靖站起身,走到孟玉楼面前,“孟娘子放心。我方天靖既然管了此事,便管到底!杨宗辉要收拾,这张四和尚举人,也一併料理了!” “多谢公子!” 孟玉楼仰望著他,泪水终於滑落,此刻她再也强撑不下去了。 方天靖那斩钉截铁的承诺,让她坚强外衣包裹的脆弱內心,终於发泄了出来。 “玉楼叩谢公子再造之恩!”她泣不成声,盈盈拜倒。 方天靖伸手將她扶起,看著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更加坚定了出手的决心。 “孟娘子不必言谢。” 方天靖的声音恢復了几分温和,“帮你,亦是帮我自己。毕竟,我们还有生意要谈,不是吗?” 孟玉楼脸颊微红,连忙点头:“是,是!公子说的是!只要解决了这些麻烦,布庄的生意,玉楼定当竭尽全力,与公子好好合作!” “很好。那便静候佳音吧。”方天靖满意地笑了。 “妙手林”赌坊位於清河县最鱼龙混杂的南城,门面不起眼,但內里却喧闹污浊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骰子撞击碗碟的哗啦声、赌徒们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庄家冷漠的报点声,不绝於耳。 方天靖带著倪云和杨志踏入这片乌烟瘴气之地。 赌坊的打手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几位不速之客。 一个满脸横肉、敞著怀露出浓密胸毛的打手带著几个嘍囉迎了上来,眼神不善地打量著方天靖。 “喂!小白脸,看著面生啊?来妙手林是找乐子吗?”头號打手粗声粗气地开口,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方天靖脸上。 方天靖懒得理会对方野狗一般的吠叫。 他身后的倪云直接出手,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 “放肆!” 倪云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得周围几个打手心头一寒,“我家公子面前,岂容你聒噪?” 被打的那人懵了,隨即是暴怒:“妈的!敢在这里动手?兄弟们,给我上。” 他的话音刚落,眼前便寒光一闪! 杨志腰间的长刀不知何时已出鞘,冰冷的刀锋精准地抵在了他的的喉结上! 那凛冽的杀气让他直接认怂,摆手让手下嘍囉不要妄动。 方天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那被刀锋抵住、脸色惨白的头號打手身上。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三息之內,见不到人,我就拆了这妙手林。” 头號打手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嘶声朝里面吼道:“九爷!九爷!有贵客!快请九爷!” 很快,一个身材干瘦、留著两撇鬍鬚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后堂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刀抵著喉咙的头號打手,再看到气度不凡、眼神冰冷的方天靖,以及他身后如同两尊煞神的倪云和杨志,心中暗叫不好,知道来了硬茬子。 “哎哟哟!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被称作“九爷”的赌坊管事连忙小跑上前,对著方天靖连连作揖。 “手下人不懂规矩,衝撞了贵客!该死!实在该死!贵客息怒,息怒啊!鄙人姓胡,行九,是这里的管事。不知贵客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快!快把刀放下!都是自己人!” 他对著杨志连连摆手。 杨志纹丝不动,目光只看向方天靖。 方天靖这才微微頷首。 杨志手腕一翻,快如闪电般收刀入鞘。 那打手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胡九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更加恭敬地躬身:“公子,里面请!里面雅间说话!” 方天靖没动,只是用摺扇点了点胡九爷:“不必了。就在这里说。” “杨宗辉,在你这欠了不少银子吧?” 胡九爷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杨宗辉?有有有!这小子在我这儿欠了一屁股债!利滚利,现在少说也有五百两了!” “他欠的债,我买了。”方天靖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买了?”胡九爷有点懵。 赌债还能买卖?而且这位公子看著也不像是替杨宗辉还债的善人啊? “不错。”方天靖微微侧头。 倪云上前一步,拿出五百两银票。 胡九爷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但他也是老江湖,强压住激动:“公子,这数目是没错!” 方天靖看著他,眼神淡漠,“胡九,杨宗辉所有的借据、欠条、画押文书,全部交出来。这些银子,就是你的。” 胡九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明白,对方根本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在下最后通牒! 可眼前这位爷,他惹不起! 那眼神里的冷漠和杀意,比放高利贷的狠多了! “公子稍等!” 很快,一个帐房模样的男人捧著一沓厚厚的、揉得发皱的纸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递给胡九爷。 胡九爷双手捧著,恭敬地递给倪云:“公子,您过目,都在这儿了!杨宗辉在我这儿签的所有东西,一张不少!” 方天靖这才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身就往外走。 “银票,是你的了。”他淡漠的声音传来。 “谢公子!谢公子赏!”胡九爷如蒙大赦,连忙躬身作揖。 “走吧,去请杨公子签个字画个押。”他的语气轻鬆。 倪云和杨志无声地跟上,留下身后依旧死寂一片的“妙手林”赌坊。 方天靖直接返回客栈,他让倪云去找杨宗辉。 倪云很快来到杨宗辉的家里。 他面无表情地將欠条拍在杨宗辉病床前的小桌上,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石头。 “这些是你欠赌坊的银子,连本带利,一共五百两。今日日落之前见不到钱,就按规矩,卸你两条腿。” 第34章 绑票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4章 绑票 杨宗辉看著那叠熟悉的、让他心惊肉跳的欠条,脸瞬间嚇得比石膏还白。 “你们是谁?这怎么会在你们手里?饶命!好汉饶命!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拿不出?”倪云嗤笑一声,俯视著他,眼神像看一只螻蚁。 “这里有份文书,你只要承诺永不骚扰孟玉楼娘子。签了,这些欠条自然有人帮你还,赌坊那边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倪云將一份早已备好的文书推到杨宗辉面前。 “我要不签呢?”杨宗辉声音发颤。 倪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拇指在腰刀刀鐔上轻轻一推,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轻响。 “不签嘛,我现在就废了你两条腿,让你下半辈子只能爬著要饭,自然也用不著还钱了。” 他的话彻底击溃了杨宗辉的侥倖。他本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哪见过这等狠人? 他毫不怀疑对方真会这么做! “我签!我签!”杨宗辉哭喊著,用还能动的左手抓起笔,歪歪扭扭地在放弃文书上签了名,按了手印,生怕慢了一步。 倪云收起文书和欠条,丟下一句话:“日落前,滚出清河县。再让我在清河县看到你,后果自负。” 杨宗辉在倪云的目送下,连夜逃离了清河县。 接下来,方天靖要对付的就是孟玉楼亡夫的亲姑姑——杨氏。 此妇人是族中有名的泼辣刻薄,仗著长辈身份,又有个在县衙当书吏的丈夫,平日里没少对孟玉楼指手画脚,更是杨宗辉爭夺家產的重要支持者。 方天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她那个不成器的独子——王宝根。一个十六七岁、整日游手好閒、斗鸡走狗的小混混。 傍晚时分,王宝根照例从赌坊出来,哼著小曲,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家的僻静小巷里。 突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將他罩住,紧接著后颈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杨氏在家里等到掌灯,还不见儿子回来,起初还骂骂咧咧,待到夜深人静,儿子依旧杳无音信,她终於慌了神。 她派人四处寻找,赌坊、相好的姐儿家、常去的酒楼,全无踪影!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就在杨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准备去报官时,一个不起眼的小乞丐在杨家后门丟进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杨氏打开一看,里面是她儿子王宝根贴身戴著的长命锁,还有一张字条。 “明日午时,拿一千两银子到城西破庙赎人,见不到钱,等著给你儿子收尸。” “我的儿啊——!” 儿子真的被人绑架了,杨氏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一千两?她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 “当家的!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她扑向正在帮人写诉状的丈夫,县衙书吏王诚。 王诚接过字条一看,同样脸色大变。 一千两!这不是看玩笑吗?他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 他一个小书吏,俸禄微薄,平日里靠著替人写状纸、跑跑腿捞点油水,家里积蓄顶天也就百十两银子。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绑架勒索!真是无法无天!” 王诚猛地一拍桌子,“报官!赶紧报官!我这就去找县尉大人!让衙门的捕快们去抓这些贼人!定要把宝根救出来!” 杨氏一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报官!快报官!让衙门去城西破庙抓人!” 夫妻俩连夜敲响了县尉家的门。 王诚凭著几分同僚脸面,声泪俱下地讲述了儿子被绑、索要一千两的事情,恳求县尉立刻发兵救人。 县尉听闻绑架勒索,看又是自己同僚,立马点了十来个衙役捕快,很快就包围了城西那座荒废已久的破庙。 破庙里鸦雀无声! 衙役们小心翼翼地进去搜索一番,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只有破庙的供桌上,用石块压著一张崭新的字条。 一个捕快將字条递给县尉和王诚。 县尉就著火光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王诚凑过去,只见上面写著: “姓王的!敢报官?看来你儿子的命是不想要了!交易地点改在城南十五里外的土地庙! 明日午时,只准你家那老娘们一个人带钱来!若再敢耍花样,老子立刻撕票!” “完了,完了啊!”王诚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无血色。 对方竟然连官府的行动都一清二楚!这绝不是普通的绑匪! 县尉的脸色也黑如锅底。 对方如此狡猾,反侦察能力极强,显然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在衙门里都有眼线! 这案子棘手了!为了一个书吏的儿子,值不值得跟这种亡命徒死磕? 他烦躁地挥挥手:“把人撤了!王诚,本官奉劝你一句,绑匪穷凶极恶,又如此狡诈,硬碰硬绝非良策!为令郎性命计,还是儘量筹钱吧!” 说完,带著一脸晦气的捕快们迅速撤离了,留下绝望的王诚夫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筹钱?去哪筹?当铺?家里值钱东西都当了也凑不够零头! 杨氏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肿得像核桃,抓著王诚的胳膊如同抓著最后的稻草:“当家的!怎么办?宝根,我的宝根啊!” “闭嘴!” 王诚烦躁地甩开她,在院子里焦躁地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报官的路彻底堵死,绑匪的威胁言犹在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天就要亮了,离午时越来越近! “玉楼?对!玉楼!”杨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王诚的胳膊。 “当家的!去找玉楼!她管著那么大的绸缎庄,手里肯定有钱!一千两她肯定有!宝根是她表弟啊!她不能见死不救!” 王诚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脸上火辣辣的。 平日里他们夫妇没少攛掇著杨宗辉挤兑孟玉楼,刻薄话说了不知多少,现在却要去求她? “我们之前那样对她,她肯借吗?”王诚囁嚅著,实在开不了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著脸面!”杨氏此刻为了儿子,什么都豁出去了。 “宝根的命要紧!我去求她!我去给她磕头!只要她肯救宝根,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她!” 说著,她连滚带爬地衝出家门,跌跌撞撞地朝著杨记绸缎庄跑去。 天色刚蒙蒙亮,绸缎庄还未开门。 杨氏疯狂地拍打著门板,哭喊著:“玉楼!玉楼侄媳妇!开门啊!救命啊!救救你表弟吧!” 门开了,是铺子里的老掌柜。 看到形容枯槁、哭天抢地的杨氏,老掌柜嚇了一跳。 很快,披著外衣、面带倦容和惊疑的孟玉楼也出现在后堂门口。 “姑姑?您这是怎么了?”孟玉楼的声音带著关切,她並不知道表弟被绑架的事。 第35章 大名府办案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大名府办案 “玉楼!我的好侄媳!救命啊!”杨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孟玉楼面前,抱著她的腿嚎啕大哭。 “宝根他,被绑了啊!绑匪要五百两银子!不交钱就撕票啊!我报官了,可绑匪知道了,换了地方,还威胁要杀了宝根! 玉楼!姑姑求你了!只有你能救宝根了!你看在他是你表弟的份上,救救他吧!以前都是姑姑糊涂,姑姑不是人!姑姑给你磕头了!” 说著,杨氏真的砰砰磕起头来,额头瞬间就青了。 孟玉楼连忙和丫鬟一起用力搀扶她起来,脸上满是震惊。 “姑姑快起来!宝根表弟被绑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蹙著秀眉,显得十分焦急。 “姑姑您也知道,铺子虽然开著,但前些日子宗辉闹得厉害,进货周转都压著钱,帐上现在最多也只能挪出七百两现银啊!这如何是好!” 杨氏一听只有三百多两,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哭得更凶了:“七百两不够啊!玉楼!你再想想办法!姑姑求你了!宝根不能死啊!” 孟玉楼咬著嘴唇,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仿佛在做著极其艰难的决定。 她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姑姑別急!宝根表弟的命要紧!这样,我这首饰也值几百两!应该还勉强能凑够一千两!” 她转头对丫鬟急声道:“快!去把我妆匣里那个紫檀木盒子!再去帐房,把能动用的现银都取出来!快!” 丫鬟应声飞奔而去。 杨氏看著孟玉楼为了救她儿子,连自己都毫不犹豫地拿出来当掉,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充满了愧疚。 她拉著孟玉楼的手,泣不成声:“玉楼,我的好孩子。姑姑以前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姑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你放心!以后谁敢再说你半句不是,敢打你铺子的主意,姑姑第一个跟他拼命!” 很快,丫鬟和老掌柜分別捧著沉甸甸的包裹回来了。 孟玉楼清点一下后,將所有財物交到杨氏的手中。 “姑姑,快去吧!你一个人去城南土地庙一定要小心!儘早把宝根表弟平安带回来!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最重要!” 杨氏哽咽道:“玉楼!你的大恩大德,姑姑记一辈子!” 说完,她便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绸缎庄,心急如焚地向城南土地庙赶去。 午时,土地庙。 杨氏孤身一人,抱著包裹,终於走进了土地庙。 她按照绑匪的指示,將包裹放在神龕下,然后退到庙外等候。 很快,一个蒙面黑影从神像后闪出,迅速抓起包裹,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他拖出一个被捆著双手、堵著嘴的王宝根,將他往庙门外一推,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宝根!我的儿啊!” 杨氏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一把扯掉儿子嘴里的破布,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嚎啕大哭。 王宝根也嚇得半死,抱著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子俩抱头痛哭了许久,杨氏才想起来检查儿子,確认他只是受了惊嚇,並无大碍,放下心来。 她这才拉著惊魂未定的儿子,离开了土地庙。 回到家中,看著狼吞虎咽的儿子,杨氏心中充满百感交集。 患难见真情,这次要不是孟玉楼出手相救,儿子哪里还能活命,还能吃上自己做的饭菜。 “当家的!以后咱们家,谁再敢说玉楼一句不好,再敢打她铺子半点主意,我就跟他拼命! 杨家的家產,那是玉楼和宗锡的心血,宗辉那白眼狼再来找我们,就把他打出去!” 王诚看著完好无损的儿子,也是感慨万千,连连点头:“是是是!夫人说得对!” 料理了杨氏这个麻烦,方天靖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孟玉楼说的张四和尚举人。 一番交待之后,他把这个重任交给了与清河县令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志。 杨志的青面印记,那可是標誌性的,让人过目难忘。 杨志对方天靖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根本不问原因,让干啥干啥,就是这么爽利! …… 第二天一早,清河县令李达天刚刚点完卯,杨志便带著几个弟兄昂首阔步闯了进来! “何人胆敢擅闯县衙?” 清河县尉下意识地厉声喝问,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没办法,来人的气势太强大了,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杨志根本不搭理他,而是將目光直接锁定堂上县令李达天。 他大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面刻著“大名府提辖使”的铜製腰牌。 “李县令,本官大名府提辖杨志,奉梁中书之命,追查一伙流窜盗匪!现已查明,此伙贼人近日潜匿於清河县境內! 请清河县立即封锁四门,调集衙役捕快,全力配合本官缉拿要犯!” 李县令拿起那沉甸甸、代表著大名府的腰牌,仔细辨认,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曾在一次州府述职时远远见过杨志,眼前这位凶神恶煞的青面军官,身份毋庸置疑! “原来是杨提辖!下官失礼!失礼!”李县令连忙起身,额头冒汗。 “不知杨提辖使驾临,有失远迎!提辖放心!缉拿要犯,下官及清河县衙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杨志收回腰牌,目光锐利地扫过堂下噤若寒蝉的县尉、主簿等人,声音冰冷:“据可靠线报,其头目近日与贵县一位尚姓举人过从甚密!本官怀疑,此人与盗匪勾结。” “尚举人?” 李县令和旁边的县尉都倒吸一口冷气! 尚守拙?那可是已故成都府推官尚大人的独子啊! 勾结盗匪?这罪名要是坐实,可是要抄家杀头的! 县尉的脸色尤其精彩。 他昨夜刚带人去破庙扑了个空,绑匪狡猾异常,还知道官府行动! 此刻一听杨志说尚举人可能与盗贼有关,他脑中瞬间就把这两件事联繫了起来! 对啊!寻常绑匪哪有如此能耐?肯定是背后有人指点! 一股寒意顺著县尉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杨提辖!此事非同小可!尚举人毕竟有功名在身。”李县令提醒道。 杨志厉声打断,不容置疑,“本官只是怀疑!是真是假,抓来审一审便知! 李县令,你若协助本官破获这桩通天大案,那可是在梁中书面前立上一功!” 第36章 大牢恐嚇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6章 大牢恐嚇 李县令也不敢轻易得罪梁中书的心腹,他一咬牙,终於下定决心。 “来人!速去尚家,將尚守拙拿下!严加看管!没有本官和杨提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一队衙役立马领命,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 杨志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对了,据闻最近与尚举人交往过密、形跡可疑的,还有一个叫张四的,一併锁了,押来候审!” “是!”又有衙役领命而去。 李县令和县尉面面相覷,心中骇然。 这张四不过是个市井小民,杨提辖竟也了如指掌?看来这位提辖大人早已將清河县摸了个底朝天! 这案子水深得很啊! 李达天嚇得直冒冷汗,还好自己果断选择了抓人,要是违抗命令,说不定连自己都要受到牵连。 很快,两队衙役便分別带著尚守拙和张四返回了县衙,將两人打入了大牢。 阴暗潮湿的县衙大牢,散发著霉味。 举人尚守拙和张四被关押在相邻的两间囚室里。 尚守何时受过这等罪,他穿著骯脏的囚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 “冤枉!我是冤枉的!我是举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但无人回应他。 没过多久,沉重的牢门终於再次打开。 杨志独自走了进来。 杨志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在尚守拙和张四的脸上扫过。 “尚守拙,张四。”杨志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本官已经掌握大量证据!你们二人勾结盗匪,按律当斩!” “按律当斩?”尚守拙嚇得裤襠一热,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张四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如同烂泥。 “大人!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尚守拙哭喊著磕头。 “学生只是贪图那孟玉楼的美色和家產,托张四去说合,绝无勾结盗匪啊!” 张四舅也连滚带爬地过来,隔著柵栏磕头如捣蒜。 “青天大老爷!小人就是贪財!收了尚举人的好处,想把我那外甥女说给他做填房!好谋夺铺子! 小人就是个拉皮条的!哪敢勾结匪寇啊!借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杨志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哭嚎辩解,半天才回应二人。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以为本官只查到这点?杨宗锡就是死於盗贼火併。 孟玉楼一个寡妇守著偌大家业,难道背后无人撑腰?她与你们来往密切,你们是同谋还是主谋,快快从实招来!”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尚守拙和张四魂飞魄散! 尤其是张四! 杨志的话分明暗示孟玉楼也可能涉案! 如果孟玉楼真的通匪,他张四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最近他可是经常来往於杨家,就是去威逼孟玉楼。 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张四!他仿佛看到自己被押上法场,明晃晃的鬼头刀正朝他脖子砍来! “大人!大人明鑑啊!” 张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疯狂磕头,额头瞬间见血。 “小人真不知道我那外甥两口子的谋划,我那外甥死在外面,小人更是毫不知情,大人明鑑啊!” 尚守拙也彻底嚇傻了。 如果孟玉楼真的暗中与盗贼勾结,这案子就成了无底洞,他尚家搞不好真要家破人亡! 他现在只想离孟玉楼和这个该死的张四越远越好! “大人!学生糊涂!学生是被这张四矇骗!学生一时色迷心窍!绝无勾结匪寇之意! 学生愿立下字据,从此与孟玉楼再无瓜葛!求大人明察!求大人开恩啊!” 尚守拙也哭嚎著表忠心。 杨志看著眼前两个被彻底嚇破胆、互相攀咬、只想撇清关係的螻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听到外面急切的脚步声,知道是县尉带人搜查尚家、张家已经返回,便走出了大牢。 已经收了尚家好处的县尉看到杨志出来,连忙上前稟报。 “杨提辖,下官带人搜查,並没有搜到通匪的证据。尚举人毕竟是读书人,张四舅也只是一介愚民,谅他们也不敢犯下如此大祸。” 杨志“哼”了一声,“看在县尉的面子上,今天暂且放过他们。” 尚举人和张四很快就被带了出来,两人捡回一条命,涕泪横流,“谢大人!谢大人开恩!” 杨志冷冷地丟下一句:“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要是被本官发现你们有任何通匪的嫌疑,休怪本官翻脸无情!到时候,新帐旧帐一起算!”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当天下午,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张四,顾不得钻心的疼痛,回到家就去找尚守拙给他的那个地契。 找到后,他立马让人抬著自己给尚家送还过去。他是一点也不想与尚家再有瓜葛。 而尚守拙拿回地契,就像赶瘟疫一般赶走了张四。 他还严令全家上下,从此不得再让张四进门,更不准再提孟玉楼! …… 杨记绸缎庄后堂。 孟玉楼听著老掌柜在大街上听到关於尚举人和张四的风言风语,心中非常震撼。 方天靖的手段,比她想像的还要厉害,对方来头不小,连县令大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间! 方天靖看著孟玉楼复杂的神色,微微一笑。 “孟娘子,如今这杨宗辉滚出了清河县,杨姑姑洗心革面,张四不敢出门,尚举人也嚇破了胆。你可还有困扰?” 孟玉楼连忙起身拜谢:“多赖公子出手相助!玉楼感激不尽!” 方天靖走到她面前,话锋一转。 “那么,我们之间的生意,孟娘子考虑得如何了?” 孟玉楼连连点头,“一切都凭公子做主!” “孟娘子,你们杨记绸缎庄的料子,物美价廉,一等一的好东西。我在太湖有些兄弟,他们正愁没有赚钱的门路吶!” 孟玉楼知道,眼前这位公子绝非空谈,“公子抬举,玉楼求之不得!只是这太湖一带似乎並不太平。” 太湖水匪之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方天靖微微一笑,“孟娘子放心。原来的太湖水匪已经被朱勔大人招安,设立了太湖巡检司。 负责与你接洽的,是一位叫费保的兄弟,如今更是太湖巡检司的都头,你放心就是。” 说著,方天靖又拿出一枚刻著水波纹路的铜牌。 “孟娘子把这枚铜牌收好。日后费保的人辉带著同样的牌子前来进货。至於生意怎么做,孟娘子全权做主。我信得过你。” 孟玉楼的经商头脑那是经过验证的,方天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女强人。 毕竟,按照她的谋划,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孟玉楼不动声色的收起了那枚特製的铜牌。 第37章 西门庆提亲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7章 西门庆提亲 “公子思虑周全,玉楼感激不尽!定当以最好的货品,不负公子信任!” 孟玉楼起身,郑重地向方天靖一拜,算是答应了为方天靖做事。 “如此甚好。” 方天靖頷首,正欲再交代些细节,前堂传来老掌柜恭敬中的声音。 “娘子,薛嫂来了,说是有要紧事求见。” “薛嫂?”孟玉楼秀眉微蹙。 这薛嫂是清河县有名的媒婆,一张巧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方天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端起茶杯,淡淡道:“既是找娘子,便请进来吧。正好,我也听听这清河县的风土人情。” 孟玉楼会意,吩咐道:“请薛嫂到后堂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脸上扑著厚厚脂粉的中年妇人,扭著腰肢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立马露出了那职业病一般的热情笑容。 “哎哟喂!我的好娘子!几日不见,你这气色是越发的水灵了!瞧瞧这身段,这脸蛋儿,嘖嘖,真是观音菩萨座下的玉女下凡了!” 薛嫂一张嘴就是蜜里调油,夸张地讚美著孟玉楼,眼神却忍不住往气定神閒的方天靖身上瞟。 “薛嫂过奖了。” 孟玉楼客气地请她坐下,“不知薛嫂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是天大的好事!天大的喜事砸到娘子头上了!” 薛嫂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娘子啊,你这福气在后头呢!清河县一等一富贵、一等一风流、一等一仁义的一位大官人,托我来给你提亲来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提亲?”孟玉楼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方天靖。 方天靖垂眸喝茶,仿佛事不关己,但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孟玉楼心中莫名一紧。 “可不就是提亲嘛!” 薛嫂唾沫横飞,开始她的表演,“这位大官人,就是咱们清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西门大官人——西门庆!” “西门庆?”孟玉楼眉头皱得更紧。 西门庆的名声,在清河县可不算好,风流好色、手眼通天。 “哎哟喂我的好娘子!你可別听外面那些閒言碎语!” 薛嫂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开始洗白西门庆。 “西门大官人那是什么人物?家大业大!开著生药铺,日进斗金!家里使奴唤婢,穿的是綾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更难得的是,大官人他为人最是豪爽仁义,乐善好施!” 她凑近孟玉楼,压低声音说道,“最重要的是啊,大官人他是真心实意看上娘子你了! 大官人亲口说了,他那正房娘子命薄,前两年病故了,如今这正室的位置可一直空著呢! 他娶娘子你,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做他西门府堂堂正正的大娘子!” 薛嫂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孟玉楼脸上:“娘子你想想!你这般品貌,这般才干,窝在这小小的绸缎庄里守寡,岂不是白白糟蹋了? 西门大官人一表人才,家財万贯,又许您正室之位!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你过了门,那就是当家主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可是打著灯笼也难找的好亲事啊!” 她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看著孟玉楼,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位气度不凡、始终不发一言的公子,心中也有些打鼓。 这位公子是谁?看起来和孟娘子关係匪浅! 孟玉楼听完,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和不安。 西门庆?做他的正室?这薛嫂的话,她能信三分就不错了! 西门庆的正妻吴月娘明明活得好好的!这分明是想骗她去做妾! 更让她心慌的是,方公子就在旁边听著!他会怎么想?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纷乱,语气冷淡:“薛嫂的好意,玉楼心领了。只是玉楼尚在孝期,亡夫尸骨未寒,绝无改嫁之心。此事,休要再提。你请回吧。” “哎哟喂!我的好娘子!” 薛嫂急了,没想到孟玉楼拒绝得这么干脆。 “孝期归孝期,可这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西门大官人说了,他愿意等!等你出了孝期再风光大娶!这诚意还不够吗?娘子,你可別犯糊涂啊!” “薛嫂!” 孟玉楼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了,此事休提!送客!” 老掌柜立刻上前,將还想纠缠的薛嫂“请”了出去。 后堂立马恢復了安静。 孟玉楼有些忐忑地看向方天靖,解释道:“公子,这薛嫂她说的,玉楼並不感兴趣,你可不要多想。” 方天靖看玩笑的说道,“孟娘子如果能招来金龟婿,也省得整日辛苦,岂不是美事一桩?” 孟玉楼听对方打趣自己,也开起了玩笑,“公子真捨得让我嫁个那色中饿鬼西门庆?那样的话,公子先前的多番谋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方天靖早已清楚对方的心思,肯定是看不上西门庆,尤其是有自己这个珠玉在前,她的眼光更高了。 他轻笑一声,“孟娘子不必当真,我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这薛嫂只是跳樑小丑,你不必放在心上。至於这位西门大官人,我正要会会他呢!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西门庆既然看上了孟娘子,又碰了钉子,我猜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方天靖放下茶杯,继续分析,“薛嫂,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枚棋子。接下来,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 他站起身,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个对付西门庆的好主意。 於是他才走到孟玉楼的身前,“孟娘子,我需要你陪我演一齣戏。” “演戏?”孟玉楼一头雾水。 “不错。”方天靖转过身,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西门庆想娶你,无非是贪图你的美色和家业。他许诺正室之位,也不过是诱你上鉤的谎言。 他那续弦妻子吴月娘尚在,他西门庆还能休妻不成?这正室之名,便是他最大的破绽,我们正好拿来对付他!” 孟玉楼瞬间明白了方天靖的意图,心头微凛:“公子的意思是……” “他既想骗,那我们就让他骗得彻底些。” 方天靖冷笑一声,“下次薛嫂再来,你便假装被说动。就说你並非无意,只是顾虑太多,尤其是担心进门后受委屈。” 孟玉楼非常聪慧,立刻领会方天靖的意图:“公子是要我引他拿出诚意,最好是立下正室名分的文书?” “正是!”方天靖点头道。 “让他以为你动心了,只是需要一份安心的保证而已。西门庆急於將你骗回家,一定会写下一份聘书,白纸黑字写明娶你为正室,以表其诚意!” 第38章 西门庆的算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8章 西门庆的算计 很快,薛嫂便二次登门,孟玉楼以计而行,让薛嫂终於满意而归。 西门庆听闻薛嫂回报,说孟玉楼態度鬆动,只是顾虑名分,心中得意非常。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那俏寡妇欲拒还迎的把戏,只要再加把火,必能手到擒来。 他西门庆纵横清河多年,对付一个寡妇,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为了给孟玉楼施压,他顿时心生一计。 西门庆唤来结拜兄弟花子虚。 “花兄弟,哥哥有件小事劳烦你。”西门庆拍著花子虚的肩膀说道。 “城东杨记绸缎庄那俏寡妇孟玉楼,有点不识抬举。你带几个兄弟,去她铺子里挑挑毛病,闹上一闹。动静闹大点,让她下不来台。” 西门庆嘿嘿一笑,“等哥哥我恰好路过,出面替她解围!” 花子虚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老戏码,帮西门庆在美人面前挣面子。 他拍著胸脯:“大哥放心!包在小弟身上!保管让那小寡妇感激涕零,对大哥你投怀送抱!” 花子虚当即带上三四个泼皮,气势汹汹地直奔杨记绸缎庄。 “掌柜的!把你们最好的料子都拿出来!”花子虚一脚踏进铺子,叉著腰,声音洪亮,带著明显的挑衅。 老掌柜一看这架势,心知不妙,连忙赔笑招呼。 花子虚几人装模作样地挑拣著,拿起一匹上好的布匹,手指用力一搓,便大声嚷嚷起来。 “这什么破料子!一搓就起毛!你们这是黑店啊!坑蒙拐骗是吧?” 另一个泼皮抓起一匹缎子,“刺啦”一声就撕开一道口子:“就是!看看!这什么玩意儿!一撕就破!糊弄鬼呢!” 他们吵吵嚷嚷,推搡著老掌柜和伙计,眼看就要把铺子砸了。 后堂的孟玉楼闻声出来,气得脸色发白:“你们休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花子虚斜著眼,淫笑著打量孟玉楼。 “小娘子长得倒挺標致,怎么开黑店呢?今儿不给个说法,爷爷们就不走了!” 就在此时,后堂门帘一掀,方天靖带著倪云等人走了出来。 “哦?是谁在我的铺子里撒野?”方天靖瞪著花子虚和几个破皮。 花子虚见出来个衣著华贵的公子,还有两个一看就不好惹的护卫,心里有点打鼓。 但他仗著人多,又想到西门庆的交代,强自镇定:“你谁啊?少管閒事!这小娘子卖劣质料子坑人,我们討个公道!” “公道?”方天靖轻笑一声,眼神陡然转冷,“倪云!” “在!”倪云一步踏出,如同猛虎出闸,瞬间就到了花子虚面前! 花子虚也是练过的,下意识地挥拳格挡。 然而,他的拳头在倪云眼中如同儿戏。 倪云手腕一翻,五指如鉤,闪电般扣住花子虚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松! “咔嚓!” “啊——!”花子虚惨嚎一声,手腕被生生卸脱了臼! 另外几个泼皮见状,嚎叫著扑上来。 倪云冷哼一声,甚至都没拔刀,身形晃动,拳脚如风!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那几个泼皮如同滚地葫芦般被踹飞出去,哀嚎著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花子虚抱著脱臼的手腕,疼得冷汗直冒,惊恐地看著如同煞神般的倪云,再看向气定神閒的方天靖,心中骇然!踢到硬茬子了! 方天靖已经从孟玉楼口中得知此人便是花子虚。 他径直走到花子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花子虚?西门庆让你来的?” 花子虚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哼,雕虫小技。”方天靖不屑地撇撇嘴。 “回去告诉西门庆,想玩英雄救美,让他自己来。派你们这些土鸡瓦狗,徒增笑柄。” 他看著花子虚痛苦扭曲的脸,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倒有几分骨气,身手也还过得去,就是跟错了人。” 花子虚一愣。 方天靖示意倪云。 倪云上前,抓住花子虚脱臼的手腕,只听“咔噠”一声轻响,瞬间就给他接了回去!手法乾净利落。 花子虚活动了一下手腕,疼痛大减,看向倪云和方天靖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在下花子虚,有眼不识泰山!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花子虚抱拳,语气恭敬了许多。 他虽混帐,但也敬重真正有本事的人。 “方天靖。”方天靖淡淡道。 “原来是方公子!失敬失敬!”花子虚没听说过这號人,生怕是外面来的大人物,“今日冒犯,实属无奈!” “不必说了。”方天靖摆摆手。 “我知你是受人所託。花兄弟,西门庆此人,贪花好色,刻薄寡恩。跟著他,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算计。我看你也是条汉子,这才奉劝一句。” 可不是嘛,花子虚的靠山花太监死后,西门家就开始谋划花子虚的家產和娇妻,真不是个东西。 花子虚被说破心事,想到西门庆平日里对自己的呼来喝去,心中天平瞬间倾斜。他本就是墙头草,此刻哪还有半分替西门庆卖命的心思? “方公子教训的是!”花子虚一抱拳。 “今日得见公子风采,子虚五体投地!西门庆那边,我自会去说清楚!他若再敢打孟娘子主意,我花子虚第一个不答应!公子若不嫌弃,子虚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他倒是见风使舵得快。 方天靖微微一笑:“花兄弟言重了。日后若有需要,自会叨扰。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带你的兄弟走吧。” 花子虚如蒙大赦,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赶紧带著那几个哼哼唧唧的泼皮,灰溜溜地跑了。 方天靖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危机,还让西门庆的结拜兄弟临阵倒戈!这等手腕,让孟玉楼看的是目瞪口呆! …… 西门庆在家中左等右等,没等来花子虚报喜,却等来了花子虚带著伤回来。 花子虚还言辞闪烁地表示孟玉楼背后有高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好,劝他放弃。 西门庆气得七窍生烟,大骂花子虚废物! “好!好你个孟玉楼!敬酒不吃吃罚酒!”西门庆面目狰狞。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立刻备下厚礼,亲自去拜访了与他交好的县丞乐和安与主簿华何禄。 一番密谈后,乐县丞和华主簿拍著胸脯保证:“大官人放心!区区一个寡妇,敢如此不识抬举?明日便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第39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39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第二天上午,杨记绸缎庄刚开门不久,一队衙役便在县丞乐和安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乐县丞趾高气扬地拿出一份文书,啪地拍在柜檯上。 “有人举报杨记绸缎庄涉嫌勾结匪类,窝藏销赃!现封存所有帐册、货物!铺子即刻查封!掌柜及主事人等,带回县衙问话!” 这罪名扣得又大又狠!孟玉楼和老掌柜脸色煞白。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官爷!冤枉啊!我们铺子一向守法经营!”老掌柜急忙辩解。 “哼!有没有冤枉,到了县衙自有分晓!给我搜!封!”乐县丞厉声喝道。 衙役们立刻就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且慢!” 方天靖带著杨志和倪云,从后堂缓步走出。 他神色平静,目光扫过乐县丞和华主簿。 “你是何人?敢阻挠官府办案?”乐县丞见方天靖气度不凡,心中微凛。 但想到西门庆的交代和到手的银子,他还是强作镇定。 方天靖没理他,看向杨志:“杨提辖,看来清河县的父母官,办案很是雷厉风行啊。” 杨志一步踏出,面沉如水,从怀中掏出腰牌,直接懟到乐县丞和华主簿眼前! “大名府提辖杨志!奉梁中书之令,在清河公干!本官倒要问问,查封此铺,可有確凿证据?仅凭匿名举报,就敢隨意查封守法商户,扣押良民?你们好大的官威!” 杨志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乐、华二人耳膜嗡嗡作响! “大名府?梁中书?” 乐县丞和华主簿看清那腰牌,瞬间嚇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小的绸缎庄背后,竟然站著府衙的人!而且是位提辖官! “扑通!”“扑通!” 两人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杨提辖!下官不知提辖在此!下官该死!”乐县丞连忙解释。 “这都是误会!误会啊杨提辖!”华主簿也嚇得语无伦次。 “是有人恶意举报!下官失察!失察啊!” “恶意举报?”杨志冷笑一声,声音如同寒冰。 “举报者何人?可有凭证?若无凭证,便是尔等构陷良善,滥用职权!此罪,该当如何?” 乐、华二人汗如雨下,哪敢供出西门庆?只能拼命磕头认错。 “提辖大人恕罪!是下官糊涂!下官这就撤!这就撤!绝不敢再扰孟娘子清静!” 两人连滚爬爬地起身,对著衙役们吼道:“撤!快撤!都给我滚出去!” 衙役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嚇懵了,慌忙收起傢伙,灰溜溜地跟著两位面如土色的上官跑了。 一场闹剧,来得快,去得更快。 围观眾人目瞪口呆,孟玉楼心中也升起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安全感。 方天靖怎会轻易放过西门庆? 他当即带著杨志,拿著乐县丞和华主簿签发的、那份指控杨记绸缎庄“勾结匪类”的查封文书,直接闯入县衙,面见县令李达天。 “李县令!” 杨志將那份文书拍在李县令的公案上,声音冰冷。 “贵县的县丞、主簿,无凭无据,仅凭匿名诬告,就敢滥用职权,查封守法商户,诬陷良民!此事若非本官亮明身份阻止,后果不堪设想!李县令,此事你如何解释?” 李县令看著那份文书,再看看面色铁青、杀气腾腾的杨志,又想到前几日杨志处理尚举人时的狠辣手段,嚇得魂都快飞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李县令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 “乐和安!华何禄!两个混帐东西!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他立刻下令:“来人!速將乐和安、华何禄两个狗才给本官押来!” 乐、华二人刚逃回县衙,惊魂未定,就被衙役押到了大堂。 面对县令的雷霆震怒和杨志那冰冷的眼神,二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为了自保,他们毫不犹豫地供出了幕后主使——西门庆! 说是西门庆给了他们银子,指使他们诬告查封杨记绸缎庄,逼孟玉楼就范! “西门庆!真是胆大包天!”李县令气得鬍子直翘。这西门庆简直是把清河县衙当成了他家的后花园! 更可恨的是,这次直接踢到了梁中书这块铁板上!几乎要连累他丟了乌纱帽! “人证、物证俱在!西门庆诬告良善,贿赂官吏,扰乱公堂,罪证確凿!” 李县令为了撇清关係,挽回在杨志面前的形象,立刻下令,“来人!速去西门府,將西门庆锁拿归案!” 当衙役凶神恶煞地闯入西门府,將还在做著迎娶孟玉楼美梦的西门庆拿下时,西门庆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报应居然来得这么快! 原本县衙的衙役是不敢动手的,但是杨志派了几个弟兄一同前往,西门庆连逃跑的几乎都没找到。 乐和安、华何禄的反水指证,已经有熟悉的衙役告知他,让他自己想办法自保。 很清楚,诬告他人,贿赂官吏!这两项罪名,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身受牢狱之灾! 西门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西门庆趁著混乱,对心腹小廝玳安吩咐道:“快!快去东京!找亲家陈洪老爷救我!” 玳安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挤出人群,骑上快马,直奔东京而去。 清河县衙大堂,气氛肃杀。 西门庆被带到堂下,面色灰败。 堂上,县令李达天面沉似水,眼神复杂地看著西门庆。 “西门庆!现有县丞乐和安、主簿华何禄指证,你贿赂官吏,指使二人诬告杨记绸缎庄,意图查封铺子,逼压良善!更有物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李县令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问。 西门庆看了一眼同样被押在一旁的乐县丞、华主簿二人,知道硬扛无益,只能认栽。 “回稟大人!草民一时糊涂!见那孟氏有几分顏色,起了非分之想!草民知罪!草民认罚!求大人开恩!” 李县令心中暗骂西门庆狡猾,但面上不显。他知道,仅凭西门庆自己,绝难脱身。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放缓了些:“西门庆,你虽认罪,然诬告、行贿,罪责不轻! 此事干係重大,还需详查!来人,先將西门庆收监!待本官详加审问,再行定夺!” 他这是在暗示西门庆,自己顶多能拖延几天,要想真正脱罪,得打通大名府梁中书那边的关节! 第40章 连环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0章 连环计 西门庆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哪里还听不出来李县令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稍微安定,知道只要不立马定罪,自己就还有转圜的机会! 他连忙向李县令磕头:“谢大人!草民一定配合调查,绝不隱瞒。” 方天靖知道这是李县令在拖延时间,但是他也没有阻拦,反而正希望对方如此,因为这本来就在他的算计之內。 然而,就在西门庆刚被衙役架起,准备押往大牢时,堂外又响起击鼓鸣冤之声! “民妇孟玉楼!状告西门庆欺瞒诈骗,意图骗婚谋產!” 声音清脆又带著悲愤,正是孟玉楼!你还別说,她的表演出乎方天靖的意料。 这正是方天靖的安排下,她手里拿著西门庆亲笔所写的“聘书”,这个骗婚的罪名,他是跑不掉了! 西门庆看到孟玉楼手中的聘书,心想出事了,这下等於是自己把证据送到了对方的手中,又多了一条罪名! 孟玉楼跪在堂下,双手高举聘书。 “大老爷在上!民妇孟玉楼,状告西门庆!此人家中正妻吴氏尚在,却指使媒婆薛嫂,以花言巧语诱骗民妇,谎称其正室之位空悬,许以正妻名分!人证、物证俱在!求大人为民妇做主,严惩此等奸诈之徒!” 薛嫂早已被倪云控制住,一併带到了县衙。 这个人证,如今被倪云调教的,老实的很。倪云狠起来,確实对得起他太湖水匪的身份! “西门庆娶吴月娘也没有多久啊!最近没听说吴月娘过世的消息。看来西门庆这廝真是骗婚。” 李县令越想越气,西门庆真是作死无下限! 骗婚!还是骗一个寡妇! 这罪名一旦坐实,与诬告行贿同样恶劣,而且更损阴德,更触犯眾怒! 西门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孟玉楼:“你血口喷人!那聘书是你情我愿!” “住口!”李县令瞪了西门庆一眼。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拿起那份聘书,看著上面的內容,再看看西门庆那副模样,心中更是確信无疑。 他偷瞄了一眼杨志,见杨志面不改色,心中更是雪亮。 这分明就是他和孟玉楼联手做局,可惜西门庆还看不透这一点! 对方显然不是为了害命,那只能是谋財了。西门庆这次,看来少不了要大出血! “西门庆!” 明知这是一个局,李县令也只能硬著头皮问案,“现有聘书为证,直指你意图骗婚!你还有何话可说?” 诬告、行贿、诈骗!三座大山压顶! 西门庆心里越来越胆怯,本来还想狡辩两句,可是看到李县令的眼神,知道自己还是先顺著他吧。 对方平日里没少拿自己的孝敬,也知道自己背后的靠山,肯定要出手帮自己脱罪。 於是,他开始保持沉默。 就这样,西门庆被李县令打入了大牢。 ……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西门庆度日如年。 就在他几乎绝望之时,牢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他的心腹玳安和一个眼神精明的中年人。 “大官人!亲家老爷派人来了!”玳安看到自家老爷的样子,心疼的哭了起来。 那中年人,正是陈洪府上的得力管事王宏。 王管事看著西门庆这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面上依旧恭敬。 “西门老爷,我家老爷得知此事,非常关切。特遣小人前来探望,並设法周旋。” 西门庆整理一下自己的髮型,这才说道:“有劳王管事亲自走一趟!在下感恩不尽!” 王管事摆摆手,靠近说:“西门老爷,事情原委,小人已大致了解。梁中书那边確实不好说话,对方证据確凿,步步紧逼,实在难办啊。” 他压低声音:“我家老爷的意思是,此事需破財消灾。对方所求,无非钱財。只要西门老爷点头,小的与那杨提辖先说说,保您老人家儘早出狱。” 西门庆心头滴血,他知道对方肯定要狠狠地宰自己一笔! 但此刻,性命比家业更重要! “给!我给!”西门庆毫不犹豫,“只要能出去,什么都行!” 他只想儘快脱身。 王管事点点头,“那小人这就去与那位杨提辖谈一谈。” …… 清河县最好的酒楼雅间內,方天靖带著杨志,在那陈洪府上王管事的再三央求下终於答应谈一谈。 “想必这位就是方巡检,在下东京陈府管事王宏,久仰您的大名。”王管事拱手客气道。 方天靖一直没有亮明身份,没想到这陈洪的一个管家竟然轻鬆识破自己的身份,看来真的不能小覷东京城的来人。 “王管事客气,不知约我二人有何事?”方天靖对他並不客气。 “在下奉我家老爷之命,特来为西门老爷之事,向两位大人赔罪。西门老爷冒犯了大人,实属罪该万死!” 方天靖淡淡一笑:“王管家客气了。西门庆之事,自有国法处置。在下只是秉公执法而已。” 王管事心知对方在拿捏姿態,也不点破,直接切入主题。 “大人教训的是。我家老爷深知西门老爷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大人宽宥。只是我家老爷毕竟与西门老爷是儿女亲家,不能见死不救。 我家老爷恳请大人高抬贵手,在梁中书面前美言几句,儘快了结此案。 我家老爷还说,蔡太师生辰將至,西门老爷新得了十颗南洋夜明珠,正好凑一份生辰纲,还需借梁中书之手献给太师老人家。” 方天靖心中冷笑,陈洪果然识相,知道这十颗夜明珠才是梁中书真正的目標。 他故作沉吟片刻,才缓缓道:“陈大人的面子,在下肯定要给。只是西门庆所犯罪行,证据確凿,影响恶劣。若就此轻轻放过,恐难服眾,也有损梁大人威严啊。” 王管事立刻道:“大人放心!我家老爷的意思是,这些事都是西门府上的大管家自作主张,西门老爷毫不知情。 不过造成的损失,西门老爷全都担著,一点也不会少。当然,我家老爷在东京,也会铭记大人今日之情!” 话说到这份上,条件已经开得很清楚了,方天靖见好就收,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第41章 孟玉楼献身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1章 孟玉楼献身 这一次他也知道不可能一棍子打死西门庆,毕竟对方的后台还很硬,能圆满完成任务,又趁机敲诈一笔横財,已经不错了。 他微微一笑:“王管事言重了。既然陈大人如此深明大义,方在下岂能不成人之美?此事,便依王管事所言。那十颗夜明珠,可要儘早送到大名府去!” “大人放心!夜明珠在此!” 王管事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打开盒盖,十颗鸽卵大小、浑圆莹润、散发著幽幽蓝白光晕的明珠映入眼帘! 正是梁中书心心念念的南洋龙眼夜明珠! 方天靖示意倪云上前查验。 倪云也是见识过好东西的,在太湖上那可是称王称霸的存在。 他仔细查看一番后,对方天靖点了点头。 “好。” 方天靖合上盒盖,“夜明珠,在下代梁大人收下。西门大官人之事,就此作罢。梁中书那里,自由在下去说和。” 王管事如释重负,连连拱手:“多谢大人仁义!小人回去一定如实告诉我家大人。小人告退!” 当天下午,在缴纳了一万贯的罚金后,西门庆终於被放出了大牢。 他面色惨白,眼神怨毒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在玳安的搀扶下,灰溜溜地回了家。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留。 这次这能认栽。在这大名府的地盘上,谁也不能跟梁中书对抗,他这次算是想明白了。 十颗夜明珠到手,方天靖此行的任务算是圆满达成,他还趁机把商业版图延伸到清河县,可谓收穫颇丰。 临行前夜,孟玉楼单独找到他,说要设宴饯行,让他务必赏光前来。 孟玉楼所在的杨府位於城东,虽不及西门府邸的豪奢,却自有一番典雅,与孟玉楼的气质相仿。 孟玉楼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今日她一改平日打理生意的干练装束,换了一身素雅的鹅黄罗裙,外罩一件同色半透纱,乌髮松松挽著,凭添几分慵懒风致。 “方公子。”孟玉楼起身相迎,带著方天靖到內阁坐下。 “蒙公子大恩,玉楼今日略备薄酒小菜,为公子饯行,还望公子不要嫌弃简陋。” “孟娘子不必如此客气,你的盛情,在下心领了。”方天靖微笑道。 待一切准备妥当,孟玉楼挥手示意丫鬟兰香、小鸞都退下,暖阁內只剩下她和方天靖二人。 孟玉楼亲自为方天靖斟满了一杯酒,“公子请慢用!” 说完,她也给自己倒满一杯,“公子,玉楼敬你!”隨即一饮而尽。 方天靖同样喝下满满一杯酒,“孟娘子有心了。如今清河县的事情已经了结,我和杨提辖明日就要返回大名府。不过孟娘子安心经营便是,若有那不长眼的宵小覬覦,或者遇到难处,我会派人料理妥当。” “多谢公子!”孟玉楼放下酒杯站起来,对著方天靖又是深深一拜。 “若无公子仗义出手,玉楼此刻恐怕早已被人夺了家產……” 她声音有些哽咽,“或是被那西门庆强纳入府,沦为玩物!公子於玉楼,恩同再造,玉楼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方天靖伸手欲扶:“娘子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儿女分內之事。况娘子持家有道,性情坚韧,纵无在下,也未必不能化险为夷。” 孟玉楼却在他伸手之际,猛地抬起脸,那双含泪的杏眼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没有借力起身,反而就势紧紧握住了方天靖的手腕。她的掌心滚烫,带著微微的颤抖。 “公子!” 她仰望著方天靖,带著破釜沉舟的勇气,“玉楼深知自己不过是蒲柳之姿,残花败柳之身,实不敢奢求常伴公子左右。然公子再造之恩,如山似海,玉楼身无长物,思来想去,唯有此身!”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那鹅黄的纱衣下,丰盈若隱若现。 她闭了闭眼,復又睁开,目光直直撞入方天靖的眼底。 “若公子不嫌玉楼这残花败柳之身,玉楼今日斗胆自荐枕席,侍奉公子!”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带著令人心动的羞涩与不顾一切的决绝。 “玉楼不求名分,不敢妄想!只求公子记得清河县有一个叫孟玉楼的女子,对公子倾心仰慕!” 方天靖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是血气方刚的好汉! 眼前这朵已然褪去所有防备、主动將自己奉上的娇艷名花,他岂有不採擷之理? 他没有抽回被紧握的手,反而手腕翻转,反客为主,牢牢扣住了孟玉楼柔若无骨的手腕。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閒著,直接揽著孟玉楼丰腴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將她带入了自己怀中。 “啊!” 孟玉楼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满脸的娇羞。 隔著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天靖身体的灼热,这陌生的亲密接触让她瞬间浑身酥软。 “孟娘子不要妄自菲薄。” 方天靖轻轻抬起孟玉楼的下頜,让她抬起头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玉楼可是清河县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兰心蕙质,持家有方。能得玉楼如此青睞,实在是我的三生之幸。” “只是……” 他的话说了一半,让孟玉楼心里一戈登,都上手了还想反悔不成? 没想到方天靖话锋一转,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我如今无法许给你名分。如今天下乱象丛生,前路茫茫,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他这番说辞並不是推脱之词,也不是不负责任,实情就是如此。 孟玉楼眼中一丝失落一闪而过,毕竟心里也有一丝期盼。 但她並非懵懂少女,深知今夜错过,或许再无机会。 “玉楼不怕!”她主动贴向方天靖。 “只要能得公子垂怜,玉楼已经甘之如飴!名分之事,玉楼不敢奢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方天靖也就不再多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的大手感受到玉猫的威胁,只能把她解除武装,就地正法! 第42章 返回大名府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返回大名府 方天靖看著孟玉楼,“玉楼,你安心在此经营布庄生意,我让费保配合。你放心,我会回来找你。” 孟玉楼闭著眼缓缓说道,“嗯,玉楼等著公子。” 方天靖非常满意,孟玉楼的態度让他很受用,算得上是高明的猎人,自己这个猎物竟甘之如飴。 当然,他们两个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也不好说。 第二天一早。 孟玉楼亲自为方天靖穿衣,就像一个温柔的妻子。 她的动作缓慢,带著一丝眷恋和不舍。 “公子,一路保重,注意安全。” 说著,她又將一个亲手缝製的香囊递到了方天靖的手中。 香气清幽,如同她自己。 空谷幽兰,这四个字形容孟玉楼最合適不过。 方天靖接过香囊,放入怀中,隨后紧紧握住她的手。 “玉楼放心,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反倒是你独自在这虎狼之地,让我很不放心。” 他指向外面倪云身后的几个手下,“这几个兄弟,都是水里火里蹚过来的好手,忠诚可靠。他们会负责你的安全,也会帮你照看铺子。” 孟玉楼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这份周全的思虑,远胜千言万语。 本以为自己只是对方的一颗棋子,没想到对方对自己如此体贴,看来自己是赌对了。 她微微一笑,“还是公子安排的周全。玉楼定不负公子所託,把布庄生意做好。” 方天靖最后看了一眼眼含秋水凝望著自己的孟玉楼,不再犹豫,利落地翻身上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出发!” 方天靖一马当先,杨志、倪云等人紧隨其后,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大名府的官道尽头。 大名府留守司门前,梁中书早已得到通报,竟亲自在大门外等候,足见他对夜明珠的重视。 “哈哈哈!方大人!一路辛苦!快请!快请!”梁中书满面春风,亲自上前扶住正要行礼的方天靖。 “幸不辱命!”方天靖抱拳,示意倪云上前。 “十颗南洋龙眼夜明珠,顺利带回,请大人过目!” “好!好!好!”梁中书连赞三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满意。 “方大人果然不负所托!办事利落,智勇双全!有这十颗夜明珠为生辰纲点睛,太师必然非常开心!”他重重拍著方天靖的肩膀,以示亲近。 梁中书正要引方天靖入內详谈,衙门外又是一阵喧譁。 只见两员全副武装的將领,在一队亲兵簇拥下,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如重枣,髯长二尺,正是大名府都监,“大刀”闻达! 看他的装扮,方天靖还以为是大刀关胜呢。外號都是“大刀”,都是关公的装扮,真是的。 再看他身后那人,稍显精瘦,但眼神锐利,也是一名都监,“李天王”李成!自称天王的,都比较囂张! 二人刚刚合力剿灭了一股流窜到大名府的盗匪,凯旋归来復命。 “属下参见大人!幸不辱命,已將流寇尽数剿灭!” 二人声如洪钟,抱拳行礼,身上还残留著战场归来的血腥。 “好!二位都监辛苦了!快快请起!”梁中书心情大好,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 虽然他自己没有出马,但大名府的军政一把抓,属下的功劳也要寄一份在他头上。 “两位都监回来的正好,本官为二位引荐一位少年英才!这位便是太师特使,方天靖方大人!” 闻达和李成的目光这才落在方天靖身上。 见他年纪轻轻,衣著华贵,却无半分行伍之气,眼神中便带上了几分轻慢。 在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军人眼中,这种靠关係上位的公子哥,实在难入法眼。 “哦?原来是方大人。久仰。”闻达抱了抱拳,语气平淡,带著一丝敷衍。 李成更是只点了点头,目光在方天靖和杨志身上扫过,特意在杨志脸上停留了片刻。 显然这位李天王对杨志並无好感,连带著对方天靖也熟络不起来。 场面一时有些冷。 梁中书是何等人物,立刻察觉了这微妙的氛围,哈哈一笑,打圆场道:“诸位都是国之栋樑,日后还需同心协力!大家都进来吧!” 进入內堂,梁中书早已摆好筵席,为闻达、李成庆功,也为方天靖、杨志接风洗尘。 席间,梁中书对闻达、李成的战功褒奖有加,对方天靖同样讚不绝口。 然而闻达、李成对方天靖的態度始终不冷不热,只是偶尔客套几句,也是点到即止。 杨志坐在方天靖下首,更是被二人有意忽略。 方天靖对闻达、李成的冷淡毫不在意,只是与梁中书谈笑风生。 他心中雪亮,这些地方军头,盘踞多年,自有其圈子,对自己这种外来客有牴触,太正常不过。 酒过三巡,梁中书屏退左右,只留下方天靖、杨志、闻达、李成四人。 他神色转为凝重,沉声道:“诸位,如今各路生辰纲已备齐,押运之事,刻不容缓!太师寿辰將近,此去东京路途遥远,还需即刻启程!” 闻达、李成对视一眼,闻达开口道:“大人放心!大名府的匪患,我二人已大致肃清,可保官路无虞。大人只管选派得力人手押运便是。” 梁中书点点头,目光落在方天靖和杨志身上。 “押运人选,本官早有计较。杨提辖武艺高强,此次便由你担任押运首领,统率本府精锐军士十名,押解生辰纲!” “末將领命!”杨志起身领命。 梁中书又看向方天靖:“方大人,你心思縝密,智计百出。此次押运,你带人暗中隨行策应!一明一暗,互为犄角,確保生辰纲万无一失!” 方天靖早已料到这样的安排,连忙起身拱手:“大人安排的非常周全!下官自当效命,与杨提辖齐心协力,护得生辰纲周全!” “好!有你这句话,本官无忧矣!”梁中书大笑道。 说完押送生辰纲的安排,眾人便各自散去。 方天靖回到驛馆的时候,潘金莲早已得了消息,迎了出来,一上来就拉著方天靖的手不放,楚楚可怜的说道,“公子总算回来了!奴家一个人无聊死了。” 第43章 押送生辰纲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3章 押送生辰纲 方天靖看著娇艷如花的潘金莲,反手一个熊抱,把对方扔到了床上…… 方天靖看著沉睡中的潘金莲,却毫无困意。此次押运生辰纲,他还需好生谋划一番才是。 如果不出他所料,晁盖、吴用等人已经在黄泥岗等候多时,自己该如何做到利益最大化,这是一个难题! 潘金莲这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女眷,带在身边只会是累赘,所以只能把她暂时留在大名府。就这么决定了。 第二天一早,方天靖直接开口说道:“金莲,你收拾一下细软。我派人送你去城西的一处別院暂住。” 潘金莲倒茶的手猛地一抖,茶水险些洒出,脸色瞬间变色。 “公子?你要赶金莲走?”她眼中噙著泪水。 “你不要多想,不是赶你走。”方天靖耐心的解释。 “我奉梁大人之命,有紧急要务,需即刻前往东京。此行异常凶险,不便携带女眷。 別院是我早已安排的一处院落,有丫鬟照料,有护卫守护,安全无虞。你安心在那里住下,等我回来。” 潘金莲听得心中一颤,她好不容易攀附上方天靖,有了安身之地,如今又要被安置到陌生的別院,如同金丝雀般被圈养起来。 “公子……”她还想哀求,想说自己不怕危险,想跟著方天靖。 “不必多言。” 方天靖打断她,“这是命令。安心住下,守好本分。”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让潘金莲瞬间噤声,遍体生寒。 她明白了,自己在公子眼中,终究只是个玩物和附庸。去留全凭他心意,没有半分討价还价的余地。 她强忍著泪水,深深低下头:“是,金莲遵命。公子千万保重。” 看著潘金莲顺从却失魂落魄的背影,方天靖心中虽有不忍,但也只能狠下心来。 方天靖的目光投向窗外,他抚摸著怀中孟玉楼所赠的香囊,那清幽的香气仿佛能安定他的心神。 “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雄……”方天靖低声念著这些名字。 …… 方天靖將潘金莲安置妥当后,立刻与杨志在驛馆的偏厅商议押运事宜。 “杨提辖,押运沿途不会太平。”方天靖开门见山。 杨志却满不在乎:“大人多虑了,谅那些宵小之辈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傢伙想功劳想疯了,居然如此大言不惭,说他是水滸第一倒霉蛋一点也不亏他,活该! 但是方天靖是打算把这个傢伙收为己用的,也不能放任不管,他早有计较。 “生辰纲目標太大,极易招致强人覬覦。我的意见是將其一分为二。” 方天靖目光锐利,直视杨志,“你率精锐军士,押送其中一份,扮作寻常官差模样,走大路,按原定路线先行。” “一分为二?”杨志眉头紧锁,“大人,没有这个必要吧?” 方天靖摇头道,“我带著倪云、卜青等人,扮作贩货的商队,押送另一份生辰纲,与你保持半日路程。若有风吹草动,两路可以互为策应。如果敌人实在强大,总好过被一锅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杨志沉吟片刻,觉得方天靖所言似乎也有道理,且对方官位在他之上,最终只得同意:“大人思虑周全。” “好!”方天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落在黄泥岗的位置。 “今日出发,你先行。切记,行至黄泥岗时,务必小心!此地据说最是强人出没之地。务必约束军士,不可懈怠,速速通过为上!” 杨志不以为意,但是嘴上还是答应道,“大人放心,杨志省得!” 看著杨志离开,方天靖嘆了一口气。他几次试探杨志,言语间提及朝廷昏聵、好汉落草,杨志无不勃然变色,斥之为“叛贼”。 此人忠君之心已刻入骨髓,对大宋朝廷的幻想根深蒂固,绝非言语所能动摇。强留他在身边,很难改变他,那就让他所谓的“叛贼”去收拾他吧。 …… 很快,两支队伍便一前一后,离开大名府。 杨志一行十数人,押著偽装好的几辆小车,军士们虽换了便装,但步伐整齐,隱隱透著行伍之气,匆匆向东而去。 约莫半日后,另一支“商队”也出发了。 方天靖一身锦袍,端坐马上,倪云、卜青等心腹扮作管事和护院,带著十来个精壮的脚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烈日当空,尘土飞扬。一晃数日过去,天气越来越炎热,方天靖的队伍那是走走停停,逐渐拉开了与杨志的距离。 当得知杨志一行已接近黄泥岗时,方天靖下令队伍在一处荫凉树林停下休整。 “公子,前面就是黄泥岗了。杨提辖他们刚上去不久。”卜青回报。 方天靖点点头,望著前方那山岗鬱鬱葱葱的松林,眼神深邃如潭。 他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即將上演的一幕。 “知道了,让大家多歇息一阵,饮足水,养足精神。” 方天靖刻意说道,“黄泥岗路难行,等杨提辖他们过了岗,我们再慢慢过去不迟。” 倪云和卜青对视一眼,虽觉公子此举有些过於鬆懈,但也不敢多问,依令行事。 队伍彻底停了下来,脚夫们纷纷找地方坐下喝水擦汗。 方天靖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一场好戏即將在黄泥岗上演,他要做的就是等晁盖等人“成功后”,再出面把杨志救下。 杨志丟失生辰纲,肯定无顏面对梁中书,只能按自己的“指点”行事。 晁盖等人劝不动杨志,自己也不能操之过急。 不过方天靖也在反思,自己要不要去阻止生辰纲被劫,不然心理上总觉得有些疙瘩,毕竟自己不是吴用、宋江之辈,善用阴谋赚人上山。 不过晁盖智取生辰纲是水滸世界的大事件,关係到后面的走向,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走向变了,自己的优势就没了! 唉,真是又想当又想立,庸人自扰! 第44章 生辰纲被劫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4章 生辰纲被劫 黄泥岗上的喧譁声渐渐平息,只余下死寂与燥热。 方天靖估算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霍然起身,沉声道:“倪云,隨我去前面看看!卜青带人原地警戒,看好车辆!” 他带著倪云等几名心腹精锐,策马向黄泥岗疾驰而去。 刚上得岗子,便见一片狼藉。 翻倒的车辆,散落的空酒桶,却唯独不见杨志与他手下的军汉。 “搜!”方天靖下令。 很快,倪云在一处松林边缘找到了杨志。 这位青面兽此刻全然没了往日的锐气,失魂落魄地靠在一棵树下,他那双惯使宝刀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杨提辖!”方天靖快步上前,“发生何事?生辰纲呢?其他人呢?” 杨志闻声,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方天靖,嘴唇哆嗦著说道:“大人,卑职无能!中了贼人奸计!生辰纲被一伙乔装贩枣子的强人夺了!他们在酒里下了药!” “什么?!”方天靖一拳狠狠砸在旁边树干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是何方贼人如此大胆?!你手下军士呢?” 提到军士,杨志眼中更是迸发出怨毒与悲愤:“那群腌臢泼才!贼人刚走,他们便醒转,非但不思追回生辰纲,反而怨我一路上苛责!竟一鬨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临走前,还叫囂著要回大名府,向梁中书告发,说我杨志勾结盗匪,监守自盗!” “岂有此理!”方天靖怒喝一声,“这些忘恩负义、临阵脱逃的鼠辈!杨提辖,此事非你之过,乃是贼人狡诈!” 杨志惨然一笑,万念俱灰:“大人不必宽慰於我。失了生辰纲,再加上军士诬告,杨志百口莫辩,只有死路一条。只恨不能手刃那伙强贼,以洗刷耻辱!更无顏再见梁中书!” 说著,他猛地抓起地上的宝刀,竟要横刀自刎! “住手!” 方天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杨志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杨志动弹不得。 他盯著杨志,“杨提辖!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岂能轻言生死?此劫虽大,未必没有转圜之机!你一身好武艺,就此了断,岂不可惜?” 杨志手臂颤抖,绝望道:“转圜?如何转圜?天下之大,已无我杨志容身之处!朝廷律法森严,梁大人岂能饶我?” “容身之处,是自己闯出来的!” 方天靖劝说道,“眼下你先避避风头。剩下的那份生辰纲,我即刻押送东京,面呈太师! 届时,我必在太师与梁中书面前,为你陈情,说明事情原委,力证你清白,言明你是中了贼人奸计,军士诬告!为你爭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杨志眼中死灰復燃,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大人真肯为我作保?” “都是自家兄弟,我自当信你,保你!”方天靖重重拍在杨志肩上,眼神恳切。 “杨兄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我为你爭得机会,再设法传信於你!你只需记住,暂且忍耐,等我消息!” 方天靖的这番肺腑之言,让杨志非常感动。 他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方大哥再生之恩,杨志没齿难忘!以后你就是我杨志的亲大哥。” 说罢,他拾起宝刀,转身投入密林深处…… 看著杨志消失,方天靖脸上恢復了惯常的冷静。 他转身对倪云道:“收拾一下现场。我们,该上路了。” 处理完黄泥岗的残局,方天靖带著自己押运的那一份生辰纲,再无波澜,一路顺利抵达东京汴梁。 他亲自將这份重礼送入蔡府,交割清楚。 蔡京听了方天靖劫的沉痛匯报老谋深算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沉吟片刻,这才看向方天靖,“此番押送,虽有折损,然能保全一半,亦属不易。那杨志,哼!暂且不提。” 他顿了顿,缓缓道:“贼人胆大包天,必须严惩!老夫保举你为大名府招討使,持我钧令,速赴鄆城!务必查明贼人下落,追回失物。地方厢军,皆听你调遣!若遇阻挠,可先斩后奏!” “招討使?”方天靖心中一动,这权力可著实不小,正合他意。 他立刻躬身领命:“谢太师信任!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擒杀贼寇,追回那一份生辰纲! 很快,方天靖便得到了正式的任命,但是他並未立刻奔赴鄆城,而是先快马加鞭赶回了大名府。 梁中书早已听闻生辰纲被劫、杨志“畏罪潜逃”一事,见到方天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方天靖只好硬著头皮將准备好的说辞道出,不过他淡化了杨志对军士的苛责,著重强调那些军士临阵脱逃、反咬一口的行为。 “梁中书,杨提辖此人,下官深知他的为人,性情刚烈,为人忠厚,绝不可能勾结盗匪! 此次生辰纲被劫,实在是贼人处心积虑!下官以为,杨志定是因为丟了生辰纲,自觉无顏面对大人,又恐被小人构陷,这才暂时隱匿。其心可悯啊!” 方天靖极力为杨志辩解。 梁中书还是余怒未消,皱眉问道:“依你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大人,太师已保举下官为大名府招討使,专司追查此案。” 方天靖继续说道,“下官恳请大人,念在杨志往日的情分上,在加上如今正是追剿强贼的关键时期。可否让他戴罪立功?待下官寻到他,令他隨我一同追查贼踪,夺回生辰纲,將功折罪?” 梁中书想了片刻。杨志若能戴罪立功追回失纲,对自己名声也有挽回,毕竟杨志也是他之前悉心栽培的心腹。 他重重哼了一声:“也罢!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给他一个机会!若他真能助你追回生辰纲,本官便既往不咎!” “谢大人恩典!” 方天靖心中一定,这一步棋算是走通了。 他拱手道,“下官这就启程前往鄆城,定不负大人所託!” 离开留守司衙门,方天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虽然亲手给杨志“爭取”了一条生路——追隨自己,戴罪立功。但是具体如何操作,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 鄆城,晁盖,吴用,宋江…… 这盘棋局,正按照他的设想一步步展开。 “倪云,卜青,点齐人手,隨我奔赴鄆城!” 第45章 晁保正,你们事发了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5章 晁保正,你们事发了 鄆城已在望,但方天靖並未直接进城与官府会合。 他勒住马韁,目光投向东南方向——那里是东溪村所在。 “倪云。”方天靖沉声下令。 “属下在!” “你持我招討使令牌,带大队人马入鄆城,与济州府缉捕使何涛会合。告诉他,本官已有线索,让他整备器械,隨时待命,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一切行动,待本官號令!” “遵命!”倪云抱拳领命,他明白公子的用意,就是要让自己在鄆城拖延时间。 他们来的路上已经得知,济州府缉捕使何涛通过弟弟何清掌握了一些线索,已经抓住“白日鼠”白胜,也带人来了鄆城。 “卜青,隨我走一趟东溪村。”方天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去会会托塔天王晁盖。” 方天靖与卜青换了寻常行商打扮,快马加鞭,趁著暮色悄然潜至东溪村外。 让手下弟兄在村外隱藏起来,方天靖和卜青悄无声息地接近晁盖的庄院。 庄內灯火通明,隱隱传来喧闹饮酒之声,显然生辰纲得手,眾人正在庆贺。 方天靖示意卜青在外警戒,自己则如同鬼魅般翻过高墙,避开巡逻庄客,摸到了客厅的窗外。 他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厅內,晁盖居中而坐,满面红光,正举著大碗:“此番全赖吴学究妙计,眾兄弟齐心,方能成此大事!来,满饮此碗!” 吴用羽扇轻摇,面带得色,刘唐大声附和,公孙胜则微笑不语,自斟自饮。 除去阮氏三兄弟,其他人都在,时机正好! 方天靖深吸一口气,不再隱藏,猛地推开厅门! “哐当!” 门扉洞开,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厅內的喧闹。 所有人惊愕回头,只见一个气度不凡、身著劲装的陌生青年站在门口,目光如电,扫视全场,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 “什么人?” 赤发鬼刘唐反应最快,抄起朴刀跳了起来,厅內气氛骤然紧张。 晁盖到底是见过风浪的,按住要动手的刘唐,沉声喝道:“尊驾何人?深夜擅闯我庄,意欲何为?” 方天靖並未理会晁盖的问话,反而向前一步,目光死死盯住晁盖,“晁保正,你们事发了!”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厅內所有人脸色瞬间大变! 吴用手中的羽扇停在了半空,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晁盖更是浑身一震,强自镇定道:“尊驾说什么?在下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 方天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吴用,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好一个智多星!好一条智取生辰纲的妙计!自以为天衣无缝?哼!简直漏洞百出,蠢不可及!” 吴用被如此当面直斥,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羽扇也忘了摇动,厉声道:“阁下休要胡言乱语!污我清白!” “清白?” 方天靖嗤笑,语速极快,字字如刀,直戳要害。 “你们假扮贩枣客商,连最简单的易容都不做,沿途多少人认出了你们,你们还不自知,愚昧! 都冒险劫了生辰纲,居然还留著活口,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你们做的?妇人之仁! 明知道白日鼠白胜是个閒汉,分了钱財就知道吃喝嫖赌。官府只需稍加查访,白胜就露出了马脚,如今他早已招供,將尔等卖得乾乾净净!” 大名留守司的海捕文书早已发出,济州府更是掌握了確凿证据,你们居然以为还能高枕无忧?简直痴人说梦!” 方天靖每说一条,厅內眾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晁盖额头渗出冷汗,吴用更是面色惨白,摇扇的手微微颤抖。 他们引以为傲的“妙计”,在对方口中竟被批得体无完肤,而且句句切中要害! 尤其是白胜这个破绽,更是让他们心头巨震。 “你究竟是谁?” 晁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等閒。 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掌握著足以置他们於死地的信息! 方天靖这才微微放缓语气,“我是谁还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已是瓮中之鱉! 济州府缉捕使何涛,已带大队人马到了鄆城!大名府招討使方天靖也在来的路上,不日便將合围东溪村!届时,你们插翅难逃!” “官兵已到鄆城?”晁盖等人再次震惊。 他们刚劫了生辰纲,济州府就追到了家门口,这速度也太快了! “阁下如何得知此事?”吴用心思急转,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探著问道。 方天靖深深看了吴用一眼,这才缓缓道:“念在晁保正平日仗义疏財,也算条好汉。更兼你等此举,劫的是那蔡京老贼搜刮的民脂民膏,虽为贼寇,尚存一丝侠义。我冒险前来,便是给你们指一条生路!” 他语气转急:“你们尚有最后一点时间!立刻!马上!收拾细软,弃了这庄子,远走高飞!迟则晚矣!” 晁盖、吴用等人面面相覷,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惊惧、后怕。 若非此人报信,他们还在醉生梦死,等大军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晁盖猛地起身,对著方天靖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恩公救命大恩,晁盖与一眾兄弟没齿难忘!还请恩公告知尊姓大名,他日必有厚报!” 方天靖摆摆,“姓名不足掛齿。快走!记住,走水路!陆路关卡重重,必被拦截!阮氏兄弟精通水性,去找他们!” “恩公大德,我等永世不忘!”晁盖再拜。 他转身对眾人急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快!按恩公说的办!吴学究、公孙先生、刘唐兄弟,隨我收拾要紧物事!快!” 整个晁家庄瞬间从庆功的欢腾跌入逃亡的混乱。 方天靖看著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满意的点头。 报信之恩已种下,宋江的戏份,被他抢先一步夺了。 “卜青,我们走。” 方天靖不再停留,趁著混乱,迅速与卜青匯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东溪村,身影融入茫茫夜色。 而此刻,鄆城府衙內。倪云正一脸公事公办地將招討使令牌拍在济州缉捕使臣何涛面前,传达了方天靖“的严令。 何涛看著令牌,又看著眼前这位气度冷硬的军官,虽心急如焚想抓人立功,却也不敢违抗招討使的命令,只能强压著性子,命令手下捕快原地待命。 方天靖骑在马上,回望东溪村方向,那里隱隱传来犬吠和人声 “宋江,此刻你恐怕还在县衙当值,想著如何卖人情吧?可惜,这份人情,归我了。” 他低语一声,“卜青,去鄆城!该去会会那位孝义黑三郎了。” 马蹄踏破夜色,方天靖知道,鄆城的水,才刚刚被他搅浑。 第46章 宋江的算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6章 宋江的算计 夜色如墨,方天靖与卜青快马加鞭,直抵鄆城县衙。 此时济州府缉捕使何涛、鄆城县令时文彬,以及代表方天靖的倪云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他亮出招討使身份,衙役不敢怠慢,慌忙引入。 然而,宋江並不在衙中。 “早就听闻鄆城有个及时雨宋江宋押司,为何不在?”方天靖明知故问。 当值的另一名押司张文远连忙上前回话:“回稟大人,宋押司方才家中来人,言有急事,已告假匆匆回去了。” 方天靖心中瞭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知道了。” 他目光扫过略显紧张的鄆城县令时文彬,吩咐道:“本官已至,何观察说说具体情况,我们商討下一步计划。” 他即是为了做戏做全套,也是给晁盖等人拖延时间,他很清楚晁盖有些磨嘰。 何涛拱拱手,“方大人,卑职现已查明,劫取生辰纲的强人就是鄆城东溪村的保正晁盖一伙。只等大人一声令下,我们即可去拿人。” 方天靖又详细询问了一些问案的细节,这才同意出兵。 与此同时,东溪村晁家庄。 晁盖、吴用、刘唐、公孙胜四人已將最紧要的金银细软打包完毕,正欲点燃庄院製造混乱后撤离。 火光刚刚燃起,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庄外小径上,正是及时雨宋江! “晁天王!大事不好!”宋江一脸焦急,快步上前。 “济州府已抓住白胜,供出诸位!缉捕使何涛已带大队人马到了鄆城!更有大名府新晋招討使方天靖亲临督阵!官兵顷刻便至,速走!速走!” 晁盖等人看到宋江,神色却颇为复杂。 晁盖抱拳道,“多谢宋押司前来报信!大恩不言谢!只是適才已有一位恩公示警,我等正要撤离。” 宋江闻言,心中猛地一沉!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冒险前来,就是图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可没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著晁盖等人虽然感激却明显已有准备,甚至带著几分“原来你也知道了”的神情。 宋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憋闷涌上心头。 这份人情,被分薄了,甚至可能被抢走了! “哦?竟有此事?” 宋江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挤出微笑,“不知是哪位好汉?天王可知其名?” 晁盖摇头:“那位恩公高义,不肯留名。只催促我等速走水路,去寻阮氏兄弟匯合。” 水路?阮氏兄弟? 宋江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自己挽回局面、独揽恩情的最后机会! “天王!事不宜迟!”宋江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凝重。 “那报信之人虽是好意,但此刻再去石碣村寻阮氏兄弟,恐怕已迟!官兵既已察觉,水路要衝岂能不设防?阮家兄弟处,怕是已有伏兵!” 此言一出,晁盖等人脸色又是一变! 吴用眉头紧锁,宋江说的不无道理! 宋江见他们动摇,立刻趁热打铁,语速极快:“为今之计,陆路风险更大!小弟倒有一处隱秘所在,可暂避风头!就在我宋家村,有一处地窖,极为隱蔽,外人绝难知晓! 天王与诸位兄弟若不嫌弃,可隨小弟先去那里暂避,待风声稍歇,再图后计!小弟即刻去石碣村,通知阮家兄弟另觅他处藏身!” 晁盖与吴用、公孙胜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刻形势危急,官兵围捕隨时可能到来,去石碣村的水路同样风险极大风险,而宋江提供的藏身地听起来確实更为稳妥。 “宋押司思虑周全,雪中送炭!”晁盖这次语气中的感激明显真挚了许多。 “如此大恩,晁盖与兄弟们感激不尽!一切就拜託押司了!” “天王言重了!事不宜迟,快隨我来!”宋江心中稍定,知道自己这一步险棋走对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带著晁盖四人,趁著夜色,抄小路直奔宋家村。 宋江將晁盖等人妥善藏入自家后院那隱秘的地窖,又细心掩盖好入口,叮嘱他们绝不可出声。 安顿好后,他马不停蹄,立刻赶往石碣村。 他当然不会真的让阮氏兄弟和晁盖匯合,那样晁盖等人还是会依赖水路离开,他的地窖就白准备了。 他找到阮氏兄弟,只言晁盖等人已躲在安全之地,让他们也立刻弃了渔村,分散藏匿,等待后续联络。 宋江再次返回地窖,惊魂未定的晁盖等人对他的態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宋押司真乃及时雨也!”刘唐忍不住低声赞道。 晁盖也握著宋江的手,再三道谢。 宋江感受著晁盖等人態度的转变,心中那点失落终於被满足取代。 虽然过程波折,但这份救命之恩,终究还是落到了他宋江手里! …… 等到何涛带人赶到东溪村的时候,晁家庄已是火光冲天! “废物!一群废物!”何涛看著熊熊大火,气得跳脚。 他被方天靖困在鄆城半天本就憋屈,如今又扑了个空,功劳眼看要飞,如何不怒? 很快,方天靖也带著卜青和部分人马匆匆赶到东溪村。 看著眼前的火场废墟和一脸铁青的何涛,方天靖脸上儘是懊恼! “何观察!这是怎么回事?”方天靖呵斥道。 何涛憋著一肚子火,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强忍怒气抱拳:“回稟招討使大人!卑职赶到的时候,晁家庄已经如此,晁盖等人已逃!” 方天靖痛心疾首地一跺脚:“唉!定时他们在县城有眼线!如今人去楼空,线索断了!” 他环顾四周,假装强压怒火,“可曾查到他们逃往何处?” 何涛手下捕快回报:“大人,据附近村民隱约所见,似有人趁夜往石碣村方向去了!” “石碣村?”何涛眼中凶光一闪,“快!集合人马,立刻扑向石碣村!他们这是准备走水路逃跑!” 大队官兵又火急火燎地扑向石碣村。 然而,等他们赶到时,只见到人去屋空的破败渔村和几条被遗弃的破船。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连同他们的老娘,早已在宋江报信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次扑空!何涛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方天靖站在石碣村的岸边,望著浩渺的水泊,眉头紧锁,仿佛在苦思冥想。 卜青侍立一旁,默不作声。 何涛喘著粗气,走到方天靖身边,眼神阴鷙地望向水泊深处那片芦苇盪和隱约可见的山影,声音带著不甘。 “大人,贼人狡诈异常!卑职料定,他们带著大批財货,陆路关卡重重难以远遁,贼人定是上了梁山泊!” 第47章 二龙山三结义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7章 二龙山三结义 “何观察所言极是。” 方天靖缓缓开口,“看来鄆城县衙是要整顿一番,到处漏风。不然也不会让这伙强贼有机可乘,逃出生天。如今梁山伯占得地利,强攻绝非上策。” 他转过身看向何涛,命令道:“何观察,你熟悉本地情况。本官命你即刻整顿济州府及鄆城县所有可用兵马,封锁梁山泊进出水道。然后拿出一个剿匪方略,夺回生辰纲!” 何涛心中一凛,这可是块烫手山芋。捉拿几个盗匪,跟攻打一个贼山头,完全是两码事! 梁山泊地势险要,强攻损失必然惨重,但招討使大人的命令,他也无法推脱,只能硬著头皮抱拳领命:“卑职遵命!定当竭尽全力,剿灭梁山贼寇!” “好!” 方天靖非常满意对方的回答,继续画饼,“本官这就返回大名府,向梁中书稟报。何观察,你可身担重任,莫要辜负朝廷期望!只要夺回生辰纲,本官一定在梁中书和太师面前多加美言!” 何涛连声称是。 方天靖不再多言,带著倪云、卜青等一一眾手下,迅速上马,沿著官道疾驰而去。 方天靖一行人快马加鞭,行至一处岔路口附近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方天靖的注意。 那人背靠著一棵大树坐著,头戴一顶破毡笠,腰间掛著一口耀眼宝刀,正是丟失了生辰纲的青面兽杨志! “吁——”方天靖勒住马韁,示意队伍停下。 他翻身下马,走到杨志的面前。 杨志也看到了方天靖一行人,他连忙起身行礼,却被方天靖托住。 “杨提辖?你怎会在此?还这般模样?” 杨志长嘆一声,满面苦涩,將黄泥冈失纲后一路逃亡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卑职没有接到大人的消息,走投无路,便前往附近的二龙山投奔。最近听说大人率兵至此,才特意等候,希望戴罪立功。” 方天靖看著他落魄的样子,语重心长地道:“杨提辖,如今已查明鄆城晁盖等人劫的生辰纲,他们已经逃入梁山泊,我此行也是无功而返。 你此刻若回大名府,梁中书正在气头上,丟失生辰纲的大罪,即便不全怪你,你也难逃重责,不死也要脱层皮,流放刺配都是轻的。” 杨志闻言,身体微微一颤,这正是他最大的担心。 方天靖继续说道:“就依你方才所言,先在二龙山落脚。那里远离大名府,官府势力薄弱,正可容身。待我回去面见梁中书,稟明详情,为你周旋一二,待风头过去,再图后计。你现在回去,无异於自投罗网。” 杨志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想到梁中书的一贯手段,最终颓然地点点头:“方大人所言在理。卑职听凭大人安排。” 他確实不敢回去,只想先找个地方活命。 方天靖点点头,隨即眼中露出浓厚兴趣:“你方才说二龙山?听闻那山上如今的头领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达鲁智深? 此人倒拔垂杨柳,端的是条好汉!我对此人神交已久,正想一见!杨提辖,不如你引路,我隨你同去二龙山拜会一下,如何?” 杨志有些愕然,没想到方天靖身为朝廷命官,竟对落草的鲁智深如此感兴趣。 但他此刻已经把希望寄托在方天靖的身上,自然不敢反驳,便点头应允:“鲁头领確实豪气干云,武艺超群。大人既有此意,卑职愿为引见。” 一行人改道,在杨志带领下,直奔二龙山。 行至半山腰,早有巡山小嘍囉报上山去。 待到山寨门前,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身披僧衣,手持水磨禪杖,大步流星迎了出来,声如洪钟:“杨志兄弟回来了!这位是?” 杨志连忙上前引见:“智深哥哥,这位是大名府新任招討使方天靖方大人,仰慕智深哥哥许久。方大人,这位便是如今二龙山之主,鲁达鲁智深。” 鲁智深上下打量方天靖,见他虽年轻,但气度沉稳,毫无寻常官员的倨傲之气,身边亲隨也个个精悍,不由得心生好感。 只听他哈哈一笑:“洒家鲁智深!方招討?官儿不小啊!不过俺看你顺眼,不像那些腌臢鸟官!来者是客,快请进寨吃酒!” 方天靖也朗声笑道:“久闻大师威名,三拳毙恶霸,倒拔垂杨柳,端的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某此来,非为公事,乃是慕名拜访,特来討杯酒吃!” 鲁智深最喜豪爽之人,闻言更是欢喜,拉著方天靖的手便往聚义厅走,连声道:“痛快!痛快!俺看你也是个爽利人!走,吃酒去!” 聚义厅內,大碗酒,大块肉摆上。 鲁智深本就健谈,方天靖又刻意结交,言语间对鲁智深的侠义之举推崇备至,对官场黑暗、百姓疾苦也颇有见地。 两人越聊越投机,酒一碗接一碗地下肚。 鲁智深只觉平生未遇如此“懂他”的人,简直相见恨晚。 酒至酣处,鲁智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 他看著方天靖和杨志:“方兄弟!杨志兄弟!洒家看你们都是好汉子!杨志兄弟武艺高强,是条好汉!方兄弟你虽身在官场,却明事理、重义气,更难得!今日你我三人有缘相聚於此,不如就学那桃园故事,结为异姓兄弟,生死与共,如何?” 杨志有些懵,他刚上山,还没站稳脚跟,鲁智深就要拉著他和一位招討使结拜?这也太突然了。 方天靖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此行的意外之喜。 他面上露出激动之色,霍然起身:“大师此言,正合我意!方某对大师神交已久,对杨提辖的遭遇也深为惋惜。今日能得二位兄长不弃,愿结金兰,实乃方某三生有幸!” 鲁智深大喜:“好!痛快!来人!设香案!” 不多时,香案备齐,三牲祭礼摆上。 鲁智深居中,杨志居左,方天靖居右。 三人歃血为盟,焚香跪拜天地。 鲁智深朗声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鲁智深、杨志、方天靖,三人结为异姓兄弟!虽非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生死不负!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杨志和方天靖跟著复述誓言,声音鏗鏘。 论年龄,鲁智深最长,为大哥;杨志次之,为二哥;方天靖最小,只能做个三弟。 “大哥!二哥!”方天靖率先行礼。 “哈哈!三弟!好兄弟!”鲁智深豪迈大笑,扶起方天靖,又重重拍了拍杨志的肩膀。 “二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杨志心中百感交集,抱拳沉声道:“大哥!三弟!” 第48章 定计二龙山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8章 定计二龙山 二龙山聚义厅內,新结拜的三兄弟围坐在一起,谈起了二龙山今后的发展。 鲁智深胸无大志,想的都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杨志也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在山上逍遥快活! 但是方天靖不允许他们这么想,他故意把话题引到了二龙山的前途上。 方天靖放下酒碗,目光扫过鲁智深和杨志,正色道:“大哥、二哥,如今我等既已结义,便是一家人。 这二龙山虽好,但仅凭我们兄弟三人,加上山上现有的人马,若遇大军围剿,恐怕力有未逮。” 他这是把二龙山的危机提前说给二人听,也好未雨绸繆。 鲁智深不是想不到,而是懒得想。 既然方天靖讲了,他也不反对:“三弟有何高见?洒家只管打打杀杀,这些谋划之事,你和杨志兄弟商量便是!” 杨志深知方天靖心思縝密,“我都听三弟。” 方天靖指著简陋的山寨草图:“高见不敢当,只是未雨绸繆。 其一,整合力量。这附近山岭眾多,如桃花山、清风山、对影山等,多有被官府或世道逼得落草的好汉。他们各自为战,难成气候,且容易被官兵逐一击破。 大哥威名远播,二哥武艺高强,可说服这些山寨头领,或结盟,或合併,匯聚於二龙山之下!拧成一股绳,方能与官府抗衡。” 鲁智深眼睛一亮:“好主意!洒家这禪杖早就想会会各路英雄了!若有志同道合的,拉来入伙,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哉!” “其二,”方天靖继续道,“打造根基。山寨防御需加固,不能只靠地势。山上布置些棱堡、箭楼,再挖掘地道、设置陷阱,务必让二龙山固若金汤! 同时,粮草乃立身之本,要想方设法囤积粮草。更要训练精兵,这对大哥二哥来说再简单不过。” 鲁智深听得连连点头:“三弟想得周全!洒家只管操练儿郎们的气力武艺,这排兵布阵、修墙挖沟的事,杨志兄弟看著办!你可是杨家將的后代子孙!” 杨志也非常赞同:“三弟深谋远虑。山寨稳固,粮草充足,精兵强將,方是长久之计。” “其三,”方天靖看向杨志,“光靠劫掠非长久之计,也难支撑我们壮大,需有生財之道。 清河县孟玉楼娘子是我的亲信,她在清河县的生意二哥也见识过。还有我在太湖上的手下赤须龙费保,如今水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二哥,你辛苦一趟,持我信物秘密联络此二人。山寨一些某些不宜出手的珍宝可以与他们交易,换取急需的粮食、铁器、药材,甚至兵甲!不过此事需万分谨慎,绝不可暴露。” 杨志神色凝重,知道此事关係重大,抱拳道:“三弟放心,我肯定会小心行事!” 鲁智深拍著胸脯:“杨志兄弟只管去!山寨有洒家坐镇,保管稳如泰山!” 方天靖安排妥当二龙山发展大计,这才放下心来。 二龙山必须儘快强大起来,这里將是他的第二块根基之地。 …… 就在方天靖在二龙山挥斥方遒的时候,宋江家那隱秘地窖中,气氛却压抑而焦灼。 几日藏匿,虽暂时安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地窖狭小,空气混浊,让晁盖、吴用、刘唐、公孙胜四人都有些烦躁。 吴用盘膝坐在角落,羽扇轻摇,眉头紧锁,似乎在苦苦思索。 上次在晁家庄,他精心设计的退路被方天靖轻描淡写批得一无是处,如针扎般刺痛了他这位自詡“智多星”的加亮先生。 这份挫败感,让他憋足了一口气,誓要拿出一个天衣无缝的逃生之策,挽回顏面,证明自己的价值! “晁天王,诸位兄弟,”吴用终於开口,“此地虽安,却不是久留之地。宋江哥哥虽仗义,久藏於他家,风险日增,绝非良策。” 晁盖嘆道:“学究所言甚是,可官兵封锁严密,陆路水路皆有关卡,我等带著財货,又能往何处去?” 吴用却不以为意:“有一去处,八百里水泊梁山,进可攻,退可守,纵有千军万马,也无可奈何!” 公孙胜微微摇头:“梁山泊確是天险之地。只是我们如何越过官兵的包围?” 吴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吴用知晓一条隱秘小路,此路藏於芦苇盪深处,只要有熟悉之人引领,躲过官兵包围轻而易举!” 晁盖等人精神一振:“竟有此路?” “不错!”吴用胸有成竹。 “此路乃小弟早年游歷济州,机缘巧合从一老渔翁口中得知,並亲自探察过一段,险峻难行,却绝对隱秘。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妙啊!”刘唐拍腿叫道,“吴学究果然厉害!” 晁盖也激动起来:“有学究此计,我们逃生有望!” 公孙胜轻抚拂尘:“无量天尊!” 晁盖心中豪气顿生,环视三位兄弟:“好!就依学究之计!待宋江兄弟下次前来,我等便寻个由头,走那隱秘水路,直上梁山!” 地窖中,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吴用脸上终於露出一抹释然和自信的微笑。 这一次,他定要证明,他“智多星”绝非浪得虚名! …… 方天靖在二龙山盘桓数日,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朝著他设想的方向发展。 “大哥,二哥,山寨之事,就多多仰仗二位兄长了!” 方天靖在寨门前拱手告別,“小弟需速回大名府,一来向梁中书復命,二来也会设法留意朝廷动向。若有要事,可派心腹持此令牌到大名府寻我。” 鲁智深豪迈地拍著方天靖的肩膀:“三弟放心去!有洒家和杨志兄弟在,二龙山稳得很!他日若有不开眼的狗官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杨志也郑重抱拳:“三弟一路保重!” 方天靖翻身上马,带著卜青等隨从,沿著来路疾驰而去。 行至官道岔口,他勒马回望二龙山那险峻的轮廓,又望向梁山泊那浩渺的水域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晁盖、吴用……你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他低声自语,“王伦……呵呵,梁山,怕是要变天了。” 第49章 梁中书的谋划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49章 梁中书的谋划 大名府留守司衙门內,气氛凝重。梁中书背著后踱步,面沉似水。 方天靖已经详细向他匯报了晁盖等人逃脱、晁家庄被焚、石碣村扑空以及梁山泊易守难攻的情形。 生辰纲还是没能追回来,这结果让他怒火中烧。 方天靖站在一旁,神情中带著懊恼与自责。 “啪!”梁中书终於忍不住,一掌拍在案上。 “废物!何涛无能!你也无能!连几个蟊贼都抓不住,竟让他们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逃走!”他言辞犀利,含著雷霆之怒。 方天靖待梁中书怒气稍歇,才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息怒!此事实乃下官失察,低估了贼人的狡诈和在鄆城县的根基。 没想到竟有人暗中通风报信,致使贼人得以提前逃脱,何涛虽尽力合围,奈何梁山泊水网密布,芦苇丛生,贼人熟悉地形,这才逃走。”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下官还有一事相告。杨志杨提辖,深感罪孽深重,又恐大人责罚,在下官的安排下投奔二龙山落了草……” “哼!杨志这廝,居然敢落草!你为何如此安排?”梁中书冷哼一声。 “大人,此乃天赐良机!” 方天靖压低声音,凑到梁中书的耳边,“下官是让他假意落草二龙山,实则为我大名府內应!一则,有杨提辖在內部,日后剿灭二龙山可事半功倍。二则,杨提辖这个身份,也方便探听消息,为大人夺回生辰纲,甚至一举荡平山东群寇!” “哦?”梁中书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算计取代,“你是说让杨志做內应?他靠得住吗?” “杨提辖世代將门,最重信诺。他非常清楚,只有戴罪立功,才能得到大人的宽宥,重新回归正途。下官已与他约定秘密联络之法,只待时机成熟,就能里应外合,立下奇功!” 方天靖说的自己都差一点相信了。 梁中书自然深信不疑,缓缓点头:“此计倒有几分可行。若杨志真能成事,也算他戴罪立功,本官自然网开一面,赦免他的失责。方大人,此事你处置得不错,本官很欣慰。” “多谢大人体谅!下官一定不辜负大人和太师的信任!”方天靖心中暗鬆一口气,“杨志臥底”这步棋算是过关了。 不过梁中书还在气头上,他不甘心生辰纲被劫一事没有下文,“晁盖一伙,不仅不知悔改,还上了梁山做贼,如此公然挑衅官府!若不予以痛击,岂不令天下贼寇更加肆无忌惮? 本官这就派大名府的李天王前往,会一会他这个所谓的晁天王,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著,他便传令让兵马都监李成前来。 很快,身披甲冑的李成便赶到了留守司衙门。 “卑职参见梁中书!”李成对梁中书向来恭敬,对方的身份不是他一个小小武將就能招惹的。 “李都监!本官命你点齐本部三千精锐兵马,即刻开赴梁山泊!若能攻下樑山,扬我大名府军威,本官重重有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末將遵命!”李成抱拳领命,眼中战意昂然。 “定叫那晁盖小儿,见识见识我李天王的厉害!”他素来自负武勇,对“晁天王”这个名號早就不爽。 安排完梁山之事,梁中书的目光又落回方天靖身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方大人,梁山之事自有李將军去办。至於你,本官另有重任。” 方天靖躬身:“请大人吩咐。” “你可还记得,前番你去清河县,那里有个致仕还乡、颐养天顏的花太监?”梁中书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方天靖如此聪明,立刻明白了梁中书的意图,这个傢伙肯定是看上了花老太监的家財。 “下官记得。上次去清河县下官还结交了花公公的侄子花子虚。只不过没有来得及拜会他老人家,有些遗憾。” 梁中书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老阉货,无儿无女,守著泼天的財富在清河养老,岂不是暴殄天物?他那些財宝,与其將来不知便宜谁,还不如为我所用! 如今朝廷用度吃紧,大名府更是府库空虚。你心思縝密,又对清河地面熟悉。本官命你即刻启程,再赴清河县!”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务必设法探明花太监的藏宝之所!寻得机会,將这笔財富,挪到大名府来!此事关乎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务必做得乾净利落,不留后患!” “下官明白!”方天靖没想到转了一圈,又要回清河县。 他立刻抱拳领命,“大人放心,下官知道该怎么做,决不让大人失望!” “嗯,去吧!事成之后,本官绝不亏待於你!”梁中书挥了挥手。 方天靖不敢耽搁,立刻退出留守司衙门。 他本想回潘金莲住下的院子,与他温存一番,去去火气,但想到梁中书恨不得让他立刻启程的眼神,想著还是赶紧去吧。 他的打算是只在院中匆匆见潘金莲一面,也算安慰一下对方。 “公子又要走?就不能留宿一晚吗?”潘金莲语气哀婉,眼中带著期盼与幽怨。 方天靖心中微嘆,上前一步,低声道:“金莲,梁中书交办的要务,十万火急,片刻耽误不得。你好生在这里住著,待我此行事毕,定回来好好陪你。” 他轻轻捏了捏潘金莲的手,感受著那份温软滑腻,却也只能狠心抽离。 “公子进来一下,奴家有个东西送你。”潘金莲尝试著再次挽留。 方天靖没办法,只好隨她进屋。 刚进来,潘金莲就把门关上,直接跪下身子,掀开了方天靖的衣衫。 方天靖哪里还不明白潘金莲的用意,想想也不差这片刻,就遂了她的心愿吧。 潘金莲幽怨的看著方天靖,“公子,奴家怎么办?” 方天靖的男人自尊立马被她激起,也不管倪云等人在外等候,直接粗暴的把潘金莲抱了起来扔到床上。 “我来告诉你怎么办!” 如今正是夏天最炎热的季节,潘金莲身上穿的本就单薄,方天靖一上手就把那层薄纱给撕得粉碎,然后像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 “公子早点回来!” “放心。”方天靖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穿上衣服推门而出。 倪云、卜青等人早已带人在院外等候多时。 “走!去清河!”方天靖一声令下,朝著清河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50章 再临清河县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0章 再临清河县 方天靖一行再次来到清河县城。他没有去驛站,而是径直来到孟玉楼的宅院。 孟玉楼已收到消息,早早便捯飭一番亲自站在门前等候,绰约风姿格外诱人。 “公子一路辛苦,快请进。”孟玉楼引著方天靖进入內室,把丫鬟也打法了出去。 她虽然知道了方天靖的招討使身份,但还是情愿像之前那样称呼他为公子,觉得这样更亲近些。 方天靖轻声问道:“玉楼,我之前传信让你关注花太监那边的消息,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孟玉楼回答道:“公子来得正是时候。花老公公最近身体越发不好了,前些日子还惊动县衙请了名医。但这还不是最紧要的。” 她走到方天靖的身边,“花家內部,出事了。” “哦?何事?”方天靖没想到来的这么及时。 “花老公公与他的亲侄子花子虚,闹翻了!” “据说花老公公突然大怒,当眾斥责花子虚为不肖子孙,更將他逐出了花府,断了他的月例!如今花子虚只能靠著几个狐朋狗友接济,在县城一家客栈寻个破落小屋住著,整日买醉消愁。” 方天靖坐下来,继续问道:“你可知为何闹翻?” “不清楚,清河县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孟玉楼摇摇头。 “有人说花子虚整日与人廝混,流连勾栏瓦舍,挥霍无度。花老公公见他如此不成器,早就不满。这次似乎是花子虚又惹下了什么大祸,彻底惹怒了花老公公。” 说著,她已经坐在方天靖的腿上,勾著对方的脖子,“花老公公並非只有花子虚一个侄子,他还有两个远房侄子在开封府。这次闹翻,那两位的心思,恐怕也活络起来了。” “哼,果然如此!”方天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花太监身体抱恙,家族內部又起纷爭,花子虚这个继承人被扫地出门。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梁中书所图谋的花家財產,突破口就在这个落魄的花子虚身上! “西门庆呢?他最近可有什么动静?”方天靖立刻想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 孟玉楼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西门庆?他表面上似乎对花家叔侄闹翻表示惋惜,还假惺惺地劝过花子虚。但据奴家所知,他对花老公公的万贯家財,覬覦已久。如今花子虚被赶出来,他……” “恐怕他会立刻像嗅到血腥的鬣狗一样扑上去!”方天靖接口说道。 “花子虚现在孤立无援,又满腹怨气,正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时候。西门庆惯会笼络人心,更会趁虚而入!” “大人明鑑!奴家也是这般猜想。”孟玉楼点头。 “西门庆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花子虚肯定会被他利用。” “哼,他想得倒美!”方天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玉楼,你做得很好。花子虚现在何处落脚?立刻派人查清!” “已经查到了,就在城南柳条巷深处一个小客栈后院,租了个偏房。”孟玉楼办事果然滴水不漏。 “好!”方天靖眼中闪过决断。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花子虚!” 他迅速走出房间,对卜青吩咐:“卜青,你带人暗中盯紧花府和西门府,一有异动,立刻来报!倪云,你隨我去会会那位被扫地出门的花大公子!” “是!”卜青、倪云领命。 方天靖不再耽搁,带著倪云和几名精干手下,直奔城南柳条巷。 柳条巷名不符实,狭窄、骯脏,“悦来客栈”的招牌歪斜著,破旧不堪。后院那几间偏房更是简陋不堪。 方天靖示意手下散开警戒,自己带著倪云,走到最角落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前。 隔著薄薄的门板,能清晰地闻到浓烈的酒气。 倪云上前,重重地敲了敲门。 “谁?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含糊不清、带著醉意的声音。 “花公子,开门。有故人来访。”方天靖沉声道。 屋內沉默了片刻,接著是踉蹌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 出现在方天靖眼前的,正是花子虚。不过短短时日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锦袍变得皱巴巴、沾著污渍,头髮散乱,眼窝深陷,布满血丝,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浑身散发著浓厚的酒气。 如今的花子虚,哪里还有半分富家公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失魂落魄的醉鬼。 花子虚眯著醉眼,努力辨认著门外的人。 当他看清方天靖的脸时,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就要关门! “是你?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他嘶哑地喊道。 倪云眼疾手快,一只脚已经卡住了门缝。 花子虚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屋內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方天靖迈步进屋,顺手关上了门。他环顾四周,屋內陈设简陋,地上散落著几个空酒罈。 “花公子,好久不见。” 方天靖的声音平静,“方某此来,並非看你笑话。恰恰相反,我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一条能让你拿回属於你的一切的路!” 花子虚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方天靖。 …… 西门府上。 西门庆斜倚在软榻上,听著心腹玳安匯报刚打探到的消息。 “老爷,小的看得真真儿的!那方天靖大人带著人,直接奔著城南柳条巷花子虚那破落窝去了!” 西门庆眼中瞬间射出阴鷙狠厉的光芒! “方天靖?”他几乎是咬著牙吐出这个名字,“他动作倒快!才刚回清河,就盯上了花子虚!” 他猛地坐起身,脸上肌肉抽搐。 上次在方天靖手里吃的大亏,让他损失了巨额钱財和面子,这笔帐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花太监病重,花家內乱,花子虚被逐,这本是他西门庆图谋花家的天赐良机! 他正盘算著如何用最小的代价,通过控制花子虚这个废物,一步步蚕食花家的產业。 没想到,这个该死的方天靖,竟然又横插一脚! “好!好一个方天靖!处处与我西门庆作对!”西门庆气得脸色铁青。 花太监的財富,是他西门庆势在必得的囊中之物! “李娇儿呢?”西门庆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回大爷,娇姐儿在绣楼。”玳安回道。 西门庆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去,把她叫来!就说老爷我有安排!” “是!大爷!”玳安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办。 西门庆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城南的方向,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 第51章 花家辛秘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1章 花家辛秘 第二天,方天靖再次来到那个破旧的客栈小院来找花子虚。 可花子虚的態度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仅仅隔了一日,这花大公子竟像是换了个人。 “花公子,昨日我们谈的很好,方某可是真心想帮你重返花府,与花老公公重归於好的。 花老公共年事已高,又病体缠身。你再不回去认错,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方天靖耐著性子劝说道。 花子虚的眼神闪烁,带著一丝不耐烦:“方大人的好意,花某心领了。只是我的家事,就不劳大人费心。我自有主张!” “自有主张?” 方天靖看著花子虚,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便开口诈他一下,“那西门庆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休要污衊西门大哥!”花子虚开口便是维护西门庆,態度之坚决让方天靖为之一愣。 果然让方天靖猜对了,真的是西门庆在捣鬼。 “西门大哥是真心待我!不像某些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不过是想谋夺我花家的家產罢了!西门大哥说了,方大人你手段高明,最擅蛊惑人心!” 方天靖心中冷笑,没想到西门庆的动作竟如此之快。 看来昨日自己离开后,西门庆就立刻接触了花子虚,不仅詆毁自己,还拉拢花子虚,做的还非常成功。 “哦?西门庆真心待你?你倒是说怕说说看,他是如何真心待你的?”方天靖语气平淡的问道。 花子虚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亢奋,“西门大哥他深知我心中所想!他还让李娇儿来看我!娇儿,我的娇儿!她心里也是有我的!” “李娇儿?”方天靖瞬间瞭然。 西门庆这招真是又毒又准! 利用花子虚对李娇儿的痴迷,让已经是自己小妾的娼妓李娇儿勾引花子虚。 西门庆果然捨得下本。 花子虚对李娇儿的爱慕由来已久,他根本抵挡不住李娇儿的投怀送抱和甜言蜜语。 “正是娇儿!”花子虚一提到李娇儿就异常兴奋。 “她知道我被叔父赶出家门,心中苦闷,特意来安慰我。她说只要我振作起来,她和西门大哥都会帮我,她也不会离开我。” 方天靖看著他那副被美色和谎言蒙蔽的样子,知道再谈下去已经徒劳。 西门庆利用李娇儿这张牌,牢牢地將花子虚攥在了手心。 此刻的花子虚,满脑子都是李娇儿的谎言和西门庆的许诺,哪里还听得进他方天靖的半句忠告? “既然如此,花公子好自为之。” 方天靖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 “大人,那花子虚真是个笨蛋!西门庆这狗贼如此浅显的美人计,他都看不出来!”倪云气得直拍桌子。 方天靖面色沉静,“西门庆手段虽然不高明,却非常有效。如今花子虚对他言听计从,我们再想取信花子虚,必须另谋办法。” “大人之意是?”卜青问道。 “查明花太监与花子虚翻脸的真实原因!”方天靖说道。 “昨日玉楼所言,皆是市井猜测。若不查明根本癥结,我们便无从下手。” 他转向卜青:“卜青,你安排一下,亲自带著手下去打探,务必挖出来花府的秘密。” “大人放心,属下亲自去办!”卜青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卜青带著手下的精干探子,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花府周围。 他们扮作走街串巷的货郎、茶肆里閒谈的茶客、甚至是给花府送菜送水的杂役,不动声色地搜集著一切关於花府的蛛丝马跡。 功夫不负有心人。 几日后,花府后院一个有些身份的管事,因为欠了赌债不还被赌坊痛打,“恰好”被卜青带人救下。 在卜青的金钱攻势下,他终於吐露了一个秘密。 “大人,”卜青神色凝重地回报,“查清了!花太监与花子虚闹翻,根子果然在花府內宅!是花子虚胆大包天,与花太监最宠爱的一个小妾有染!” 方天靖眼神一凝:“果然如此!详细道来。” “是。那花太监虽不能行人道,但对府中美妾的控制却极强,近乎变態。”卜青斟酌著用词。 “他喜欢將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妾打扮得花枝招展,如同精美的摆设,绝不容他人染指。最近有个叫香兰的,据说生得极是嫵媚,最得花太监宠爱,也管得最严。” “花子虚这廝,色胆包天,又仗著自己是亲侄子,时常出入內宅请安。一来二去,不知怎地就与那香兰勾搭上了。两人趁著花太监午后小憩的空隙,行那苟且之事。本以为做得隱秘,谁知纸终究包不住火,竟被花太监撞破!” 卜青顿了顿,继续道:“据说当时场面不堪入目。花太监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命人把那香兰拖下去打个半死,关进了柴房。至於花子虚,不仅將他逐出家门,断了一切供给,更是放话出来,要与他断绝关係!” 方天靖听完,缓缓靠在椅背上。 一切都说得通了。 花太监这种残缺之人,心理本就容易扭曲,对身边美妾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远超常人,视为禁臠。 花子虚触碰了他最敏感、最不能容忍的逆鳞,这已不是简单的“不成器”,而是对他尊严和权威最赤裸裸的践踏和背叛! 难怪花太监会如此震怒,下手如此决绝。 “那香兰现在何处?”方天靖问道。 “据说伤重,被关了几日后,花太监余怒未消,將她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了,生死不知。”卜青语气带著一丝唏嘘。 方天靖沉默片刻,“好,很好。这是我们的机会!”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向花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容。 “集中人手找到这个香兰,把她赎回来。” 倪云和卜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振奋。大人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香兰对花子虚的诱惑,肯定比李娇儿那个肥婆要大! “大人高明!属下这就去办。”卜青说道。 方天靖看著一旁的倪云,继续吩咐道:“想办法將花太监开封府那两个侄子找到,先送到二龙山去!” 第52章 与西门庆斗法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与西门庆斗法 卜青对清河县已经混的很熟,基本上是黑白通吃,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香兰找到,还为她赎了身。 不过方天靖並没有立马去找花子虚,火候还不到,他在等另外一个消息。 一连几天,方天靖基本上都是跟孟玉楼腻歪在一起,白天他就与孟玉楼探討生意,教她製作香水、缝製旗袍。 这些俗套的穿越必备发明套装,方天靖也选了几个难度不大的尝试。 光靠孟玉楼的布庄生意,来钱太慢。 打造二龙山和太湖巡检司,花钱如流水,根本不够用,只能广开財路! 孟玉楼不愧是天生的女强人,方天靖稍微一调拨,她就悟透了七八成,还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至於晚上,两人更是蜜里调油,亲亲我我毫不避讳。 终於,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方天靖的悉心播种下,孟玉楼终於怀上了子嗣。 方天靖的多子多福系统也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当前子嗣数量:3(最新子嗣母亲:孟玉楼)】 【当前子嗣状態: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续生成,微弱)】 【预计该子嗣降生后,可为宿主续命:75天!】 方天靖终於如愿以偿,也不枉他这几日辛勤操劳。 等到二龙山的消息,方天靖知道是跟花子虚摊牌的时候了。 但是他没有直接去找花子虚,而是让倪云將一封“密信”悄悄塞进了花子虚的门缝。 信上只写著寥寥几字:“欲见香兰,今夜子时,城隍庙一见。” 这一夜,花子虚在破屋里坐立难安。 李娇儿的柔情在香兰的名字面前,瞬间变得苍白。 那个曾让他神魂顛倒、也让他坠入深渊的女人,她的惨状一直是花子虚心底最深的愧疚。 他知道香兰被贱卖,生死不知,却没有能力出手。 而方天靖这封信,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了他。 子夜时分,花子虚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城隍庙。 昏暗的月光下,他看到了一个让他几乎窒息的身影,正是形容憔悴、伤痕未愈,却依旧难掩清丽姿容的香兰! 她被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护在身后。 “香兰!真的是你!”花子虚扑上前去,声音哽咽。 香兰见到花子虚,亦是泪如雨下,带著无尽的委屈和后怕:“官人,奴家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方天靖从阴影中走出,平静地看著这一幕:“花公子,现在相信方某並非图谋你家產,而是真心想帮你了吗?” 花子虚猛地转身,对著方天靖“噗通”一声跪下。 “方大人!我错了!我糊涂!被西门庆那狗贼和李娇儿那贱人蒙蔽了双眼!谢大人救香兰!” 方天靖扶起他,沉声道:“起来说话。你要重返花府,与香兰双宿双飞,光救出她还不够。还需要让你叔父改变心意,更要让他明白,除了你,他已別无选择。” 花子虚眼中燃起希望:“大人有何妙计?只要能回花府,能得叔父原谅,能与香兰廝守,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简单!”方天靖把他扶起来。 “你只需要真心懺悔,就说你当日是遭人暗算。剩下的就交给我!” …… 花太监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气息微弱。 花子虚跪在床前,哭得声嘶力竭: “叔父!侄儿不孝!侄儿该死!但那日侄儿真是身不由己啊!定是有人给侄儿和香兰下了药! 侄儿再混帐,也不敢对叔父您房里的人起心思啊!侄儿是被算计了!求叔父明察!侄儿知错了! 求叔父给侄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侄儿愿在叔父床前尽孝,侍奉汤药,以赎罪孽!” 花太监闭著眼,不为所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下药?这种藉口,骗鬼呢? 就在这时,管家神色仓皇地跑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封沾染了泥污和疑似血跡的信。 “老爷!不好了!开封府两位小爷出事了!” 花太监猛地睁开眼:“何事?” 管家颤抖著递上信:“这是二龙山的山贼派人送来的!信上说两位小爷回乡探亲路过他们山头,被被请上山做客了! 要要老爷准备十万两白银去赎人!还附上了两位小爷隨身的玉佩为证!” 管家说著,呈上两块沾血的玉佩。 花太监一把抓过玉佩,仔细辨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正是他交给两个远房侄子隨身携带的信物! 二龙山?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杀人越货的匪窝!被他们“请”上山,还能有活路? “天亡我花家啊!” 花太监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辛苦积攒的数万贯家財,竟然后继无人了吗?难道真要便宜了外人? 花子虚见状,哭嚎得更响:“叔父!叔父您保重身体啊!侄儿还在!侄儿是您唯一的亲侄儿了! 花家不能绝后啊叔父!求叔父给侄儿一个机会!侄儿定当洗心革面,光耀花家门楣!” 绝望中的花太监,看著眼前这个带给他巨大耻辱的侄子,心思剧烈地动摇起来。 难道真是天意?难道真有人暗中下药,算计花家,想让他断子绝孙? 开封府两个侄子的突然遇劫,让这个阴谋论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花子虚,谁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 “什么?!花子虚那个废物,赎走了香兰,还被接回花府了?” 西门庆听到玳安的稟报,惊怒交加,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得粉碎。 他万万没想到,花子虚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花太监的原谅!他都还没发力呢。 更让他心头髮寒的是,开封府那两个花太监的侄子竟然被山贼绑了!那岂不是说花子虚成了花太监唯一的继承人。 这时间点,未免太巧了! 他立刻意识到,这绝对是方天靖的手笔! “方天靖!你好!你很好!” 西门庆咬牙切齿,眼中全是疯狂的恨意。 他苦心经营,眼看就要通过花子虚控制花家,却被方天靖彻底打乱。 有了香兰,李娇儿在花子虚眼里一点也不香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花子虚如此轻而易举得到花太监的家產,否则自己再想控制他就难上加难,搞不好还得向低头认错。 西门庆疯狂的拍打自己的脑袋,想著歪脑筋! 第53章 方天靖上门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3章 方天靖上门 “绝不能让他得逞!” 西门庆一边拍著脑袋,一边烦躁地踱步。 花太监现在虽然暂时接受了花子虚,但那个老阉货心思阴沉,对花子虚的恨意更不可能完全消除! 花子虚敢把主意打在香兰身上,这已经触碰了老阉货的底线,他绝不会没有一丝芥蒂,这就是他西门庆的机会! 他要把这一丝芥蒂无限放大!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决绝,看向了一旁的李娇儿。 李娇儿被他看得心头一颤,大官人又想玩什么花样,一脸的坏心思。 “娇儿!” 西门庆的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收拾一下,打扮得漂漂亮亮。老爷我送你一份大前程!” 李娇儿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大官人这是何意?” “老爷我听说花老公公久病不起,身边正缺个知冷知热、体贴入微的美人伺候。” 西门庆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最是善解人意,也最合適。老爷我忍痛割爱,送你去花府,伺候花老公公。若能討得老公公欢心,你的下半辈子,荣华富贵那可是享之不尽!比在我这西门府当个小妾,可要强上百倍!” 李娇儿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西门庆竟如此狠心,要把她送给那个行將就木、性情乖戾的老太监! 这简直是把她推进火坑! “大官人!不要啊!娇儿只想伺候您!求您不要把娇儿送走!” 这次不像上次送给花子虚,毕竟花子虚之前也是她的恩客,彼此知根知底,她还不算抗拒。 但是这次不一样,清河县谁不知道花老太监回到清河县不到一年,玩死了几个女子。 老太监的变態之名,几乎是家喻户晓。李娇儿哪里想去伺候他,那不是要命嘛! 李娇儿扑通跪下,泪如雨下。 “不想死就立马闭嘴!” 西门庆根本不听她的反对,“这是你的造化!也是替老爷我分忧!你只需记住一点,进了花府,你就是花老公公的人! 要一心一意伺候他,討他欢心!他没几天好活,到时候老爷我再把你接回来!花家的財產都是你我的。” 李娇儿看著西门庆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心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在西门庆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件可以隨时送出去的礼物,一件用来达到目的的工具。 她绝望地垂下头,身体微微颤抖:“是,娇儿明白了。” …… 当盛装打扮、楚楚可怜的李娇儿被西门庆送到花太监病榻前时,老太监浑浊的眼睛里,果然亮起了一丝异样光芒。 李娇儿本就姿色上乘,更兼风月场中练就的媚骨柔情,刻意逢迎之下,对这种內心极度扭曲的老太监,杀伤力巨大。 她使出浑身解数,只为討好花太监,更是將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自己就是仰慕才主动过来侍奉。 花太监看著眼前这朵解语花,感受著这温柔貌美女子的滋味,怎么看花子虚就觉得怎么碍眼,气都不打一处来。 西门庆的这份“大礼”,那真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李娇儿很快便贏得了花太监的欢心,几乎成了他病榻前的代言人。 当花子虚小心翼翼地提出想打理家中產业时,正享受著李娇儿捶腿的花太监,眼皮都没抬一下。 “哼!”他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咱家还没死呢!你那些混帐事,真当咱家糊涂了?还想接手咱家的產业,想什么呢? 给咱家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府中反省!以后没有咱家的吩咐,不准再出府一步!更不准踏进这內宅半步!” 花子虚本来面对花太监就胆怯,这一通臭骂更是让他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李娇儿不怀好意的柔声说道:“老公公息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公子他也是一时心急,慢慢教训便是了。” 她轻轻一句话,就给花子虚打上了一个急著抢家產的標籤。 花太监又哼了一声,拍了拍李娇儿的手背,语气才平復下来。 “还是咱家的娇儿懂事。咱家心里都有数。” 说罢,他再次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滚出去!看著你就心烦!” 花子虚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被花太监的冷淡和李娇儿的存心浇得透心凉。 而这一幕,连同西门庆献美成功的消息,很快就通过秘密渠道传到了方天靖耳中。 “西门庆这廝,竟走了这一步棋!”方天靖放下手中的茶盏,眉头紧锁,思索著对策。 他料到西门庆会反扑,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直接把自己的二房小妾当作棋子送进了花府,给了花太监那个死变態。 李娇儿的美色和手段,並不高明,不然也不会败在香兰的手上。 可是花太监竟然对她如此言听计从,让她这么快就扭转了局面,让花子虚再次被打入冷宫。 “这老阉货,肯定不是真病!”方天靖几乎確定了这个事实。 西门庆这步棋虽然看似占据了上风,但也恰恰印证了方天靖之前的推测。 花太监的“重病”多半是障眼法。 一个真正病入膏肓的人,哪还有如此心情去玩弄美色,尤其是花太监这么惜命的老阉货。 方天靖猛地站起身,显然是想好了接下来的打算。 他要堂堂正正的摆一局,让西门庆的阴谋无所遁形! “备一份厚礼,要上好的辽东老参。” 他沉声吩咐倪云,“就说本官奉太师钧旨,前来探望花公公!太师听闻公公染恙,甚是掛念。” 蔡京这块虎皮,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虽然花太监与蔡京的交情未必有多深厚,但官场之上,“太师钧旨”这四个字,足以敲开花府的大门。 花府內宅,药味依旧瀰漫,但气氛却与之前大不相同。 花太监半倚在锦榻上,李娇儿正小心翼翼地餵他喝著参汤。 老太监面色依旧灰败,眼神却少了浑浊,多了几分精明。 西门庆献上的这份“大礼”,確实让他身心舒泰,但也更让他看清了这群虎视眈眈的豺狼。 西门庆是狼,那未曾露面的方天靖,恐怕也不是善茬。 “公公,方天靖方大人求见。”管家在帘外低声稟报。 “他说是奉了蔡太师的钧旨,特来探望公公。” 第54章 与花太监交锋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4章 与花太监交锋 花太监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 “哦?太师钧旨?咱家这老棺材瓤子,竟劳动太师掛念了?请进来吧。”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以这个名义直接登门。 那就让他来吧,自己也想会一会这个接连搅动清河风云的青年。 李娇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她也听说过方天靖,连西门大官人都在他手里吃瘪,肯定了不得。 方天靖步履沉稳地走进內室,目光快速扫过花太监和他身边的李娇儿。 榻上的花太监,气色虽差,眼神却非常犀利,哪有半分垂死之人的跡象? “下官方天靖,奉太师之命,特来探望花公公。”方天靖拱手行礼,姿態还算恭敬。 “太师听闻公公贵体违和,甚是忧心,特命下官带来些许辽东老参,略表心意,望公公安心静养,早日康復。” 他示意隨从將礼物奉上。 花太监眼皮抬了抬,目光在那价值不菲的礼物上溜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方天靖脸上。 “呵呵,咳咳!太师厚爱,咱家,咳咳!感激不尽。” 他咳了几声,挥挥手让李娇儿退到屏风后,声音陡然转冷。 “不过,方大人,咱家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伺候过的主子、见过的风浪,比你走过的桥还多。 太师日理万机,咱家这点微末小事,何德何能,入得了太师的法眼?”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方天靖,像毒蛇盯住了猎物。 “说吧,方大人。扯著太师的虎皮来找咱家,到底图谋什么?是不是也看上咱家这点棺材本了?”他说话的时候,满是讥誚。 方天靖没想到花太监竟然如此直接。 这老太监果然心如明镜,装病示弱只是表象,內里清醒得很,一眼就戳穿了他的意图! 压力陡增! 花太监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得他头皮发麻。 內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老太监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咳嗽。 方天靖深吸一口气,脸上並不慌乱,反而露出一抹坦然。 他没有迴避花太监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 “公公明察秋毫,下官佩服。”他先坦然承认。 隨即他挑衅一般说道,“公公既然心如明镜,想必也清楚,西门庆献上美人,所求为何?无非是借李娇儿之手,离间公公与子虚兄弟,最终图谋公公偌大家业!” 他上前一步,继续说道:“公公所言不差,下官確实在打花家家產的主意。但下官今日前来,更是为了公公您! 公公装病,不过是无奈之举,无非是子虚兄弟尚欠火候,难当大任!公公苦心孤诣,守著的这份家业,不就是为了自己安享晚年、遗泽后人吗? 但是公公百年之后,子虚兄弟能守得住这份家业吗?恐怕他连活下去都难!” 字字诛心!句句直指花太监最深的隱痛和恐惧! 西门庆是狼,花子虚是扶不起的阿斗,而他的家业,他一生积攒的財富,最终竟落得无人可托、朝不保夕的绝境! 花太监脸上的冰冷和嘲讽凝固了。 方天靖这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內心最不愿面对的疮疤。 他死死攥著榻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睛里翻涌著极度的愤怒、不甘! “你,你大胆!” 花太监猛地挺直了腰,指著方天靖,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嘶哑。 “咳咳咳!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辈!竟敢当著咱家的面威胁咱家!”他气得浑身发抖。 屏风后的李娇儿更是嚇得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就要喊人將方天靖叉出去的时刻,花太监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却骤然一变! 那极致的愤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的诡异神情。 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復下来,盯著方天靖看了许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滯。 突然,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古怪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一种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內室迴荡,显得格外瘮人。 花太监一边笑一边拍著锦榻,状若癲狂。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直刺方天靖。 “你这娃娃,不愧是蔡京那个老狐狸看上的人,倒是有几分胆色!也够聪明!敢在咱家面前撕破脸皮、掀开底牌的,你是第一个!” 他喘著粗气,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西门庆送个女人给咱家,玩的是阴的。你倒是直接掀桌子了!有趣!真他娘的有趣!” 花太监靠在榻上,他不再掩饰眼中的精光和算计,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却更深了。 “你既然把话都挑明了,那咱家也问你一句。” 老太监仍然是目不转睛的看著方天靖,“你口口声声为咱家著想,不忿西门庆的阴险。那你自己呢?你又能给咱家什么?你又凭什么觉得咱家这份家业,该交到你手里,而不是餵了西门庆那条恶狼?” 他浑浊的眼珠死死锁住方天靖,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想怎么帮咱家和咱家那不成器的侄儿?” 方天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花太监这老狐狸,终於从装病的壳子里彻底钻了出来,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拋出了诱饵,同时也设下了最致命的陷阱。 方天靖迎著那毒蛇般的目光,心知必须拿出点乾货打动对方才行! “花公公,下官斗胆直言。公公所求,无非是身后家业有继,花家血脉不绝,子虚兄弟得一世安稳,下官说的没错吧?” “但是公公也清楚,那西门庆如附骨之疽,清河县內虎视眈眈者不在少数。子虚兄弟本性纯良,没有经世之才,想要守住这份家业,难以想像!” “纵有金山银海,若无强力庇护,便是稚子抱金於闹市,灾祸必至!” 花太监眼神阴鷙,没有反驳,这正是他一直担心的噩梦。 方天靖上前一步,终於说出自己的良策。 “下官之计,四个字,釜底抽薪!与其让偌大家业成为子虚兄弟的催命符,不如化作为安身立命的通天梯!” “釜底抽薪?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太监声音低沉的问道。 第55章 最后的对决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5章 最后的对决 “捐!” 方天靖直接挑明,“公公主动將大部家產,捐给大名府!求个体恤朝廷的清名!” “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乃太师女婿,公公此等忠义,必达天听!届时,有梁中书保举,太师斡旋,为子虚兄弟求一官身!恩荫入监,或清閒实缺,哪怕八九品虚衔!” “有了这身官皮,子虚便是朝廷命官,受国法庇护!西门庆以及一眾宵小,也不敢公然谋害朝廷命官?” “此乃以退为进,以財换命,以財换安!” “公公百年后,花家是有官身在的门户!纵家財散尽大半,留下田宅,也足够子虚安稳度日,无人敢欺!” “此计,绝他人妄想,保子虚兄弟无忧,解公公身后之忧,更得清名,三全其美!” 花太监脸上疯狂尽褪,只剩凝重。 捐產?换官? 这念头如惊雷! 他一生紧攥权財,从未想过主动割捨可换生机。 方天靖的话,说的没错。他死后,子虚根本守不住这万贯家財!与其被豺狼分食,不如换护身符! 朝廷命官的身份,依託蔡京梁中书背景,似有几分可信。 花太监心剧烈跳动。 这似乎是唯一能保血脉体面的路。 *但是一生积蓄,拱手送人?只为侄儿换个芝麻小官?比割肉还疼!他不太甘心! “捐给大名府?”他喃喃,声音乾涩。 眼中光芒复杂翻腾——心动、不甘、肉痛、算计!最终,骨子里的贪婪,压过了意动。 突然,一个名字如救命稻草闪现——童贯! 那个权倾朝野,掌西军,深得帝心的大太监!当年宫中,有几分香火情。童贯无后,正热衷收乾儿干孙! 若能攀上童贯这大树,让花子虚认作乾爹。 花太监呼吸急促,眼中迸出赌徒般最后的不甘光芒! 他猛地抬头,对方天靖挤出复杂疲惫的笑: “方大人,咳咳!好个釜底抽薪!以財换安!当真考虑的周全!” 他喘息著,似乎耗尽全身力气: “此事关乎咱家心血,子虚后半生!咳咳,容咱家好好想想。明日答覆,如何?” 方天靖目光如电,捕捉到花太监眼中挣扎。 老狐狸动心,但不甘!必有后手! “公公明鑑,此系花家百年基业与子虚性命前程,確需慎之又慎。” 方天靖不动声色,“下官静候佳音。” 说完,方天靖便拱手告退。 花太监脸上疲惫瞬间消失,换上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猛地坐直,眼中精光暴射,哪还有病態? “管家!磨墨!取来咱家的青玉小印!”声音急促尖锐。 花太监枯手抓笔,给如今的西军监军童贯写了一封求救信! “快!派得力亲信直送童贯西军帅府!不得有误!” 他將密信交给心腹管家,厉声吩咐,押上最后希望。 管家如鬼魅消失。 花太监瘫倒榻上,大口喘气,冷汗渗出。 他看向脸色惨白的李娇儿,露出疲惫扭曲的笑: “娇儿你说,咱家这最后一步棋了如何?” 他像在问,又像自问。全部身家与花家未来,都押在西北童贯一念之间。 捐產换官是明路,但他花太监,不到绝路,岂甘將一生心血白白送出? 认乾爹,依附童贯,才是他心底保住財富权势的“上策”! 他在做最后挣扎! 李娇儿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强自镇定道:“老公公深谋远虑,自然是好的。” 她心中却如惊涛骇浪。花太监竟然当著她的面写信给童贯! 这老阉货究竟有何深意?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把消息传给西门庆? 花太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枯瘦的手指如同鹰爪般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李娇儿痛呼出声:“啊!老公公!” 花太监的声音阴冷刺骨,“自你踏入这花府的门,就是咱家的人了!咱家待你不薄吧?记住,从今往后,你与西门府再无半点瓜葛!往后,你的生死,只在咱家一念之间!” 李娇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腕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恐惧。 她明白了,花太监这是在彻底斩断她的后路! 他敢当著自己的面写信,就是已经做好了打算! 这老太监在宫里混了一辈子,整治人的手段多如牛毛,要捏死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老公公,娇儿明白!娇儿生是花府的人,死是花府的鬼,绝不敢有二心!”李娇儿忍著剧痛和恐惧,颤声表忠心。 花太监这才满意地鬆开手,疲惫地闭上眼,仿佛刚才那番狠厉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明白就好,守著咱家,等消息!” 他將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封送往西北的信上。 管家派出的亲信,刚从花府后门溜出,几条黑影就突然出现,將他拿下! “唔!” 花府亲信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捂住口鼻拖入黑暗的小巷。 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卜青面无表情地搜出那封密信,借著微弱的月光瞥了一眼信封上“童贯亲启”的字样,冷笑一声。 …… 时间一点点流逝。 花太监躺在榻上,闭著眼。 李娇儿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大气不敢出。 花太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焦躁和不安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 他派出的人手打探开封府侄子消息,却没有半点声息! 整个花府,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也飞不进来! 第二天天刚亮,一个管事打扮的人低著头,捧著一个密封的锦盒,被带了进来。 “公公,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 花太监如同迴光返照般猛地坐起,一把抢过锦盒! 他颤抖著打开盒盖—— 里面,赫然躺著他亲手封缄、寄往童贯帅府的那封信! 火漆完好无损。信,原封不动地被送回来了! “噗——!”花太监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锦被! “公公!”李娇儿嚇得魂飞魄散。 花太监死死抓著那封信,指节捏得发白,眼中最后一丝疯狂和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冰冷的恐惧。 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是无声的宣告! 第56章 西门庆再出手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6章 西门庆再出手 对方不仅能截获他派出的心腹,更能悄无声息地將原物送回他的府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方已经彻底掌控了花府內外!意味著他花太监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什么童贯乾爹,什么保全財富,都是痴心妄想! 他不可能再等到童贯的回信! 花太监的眼神终於涣散无光。 “方天靖!”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带著刻骨的恨意和深深的无力。 李娇儿看著眼前这惨烈的一幕,浑身冰冷。 她明白了,花太监最后一步棋,还没走出花府,就被方天靖彻底碾碎了! 这花府的天,早就变了! 很快,方天靖便如约踏入花府。 这一次,他不需要通报,管家早已如同惊弓之鸟,恭恭敬敬地將他引至內室。 花太监躺在榻上,气若游丝,看上去似乎油尽灯枯。 他浑浊的眼睛看到方天靖进来,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死寂。 “方大人好手段!”他的声音嘶哑微弱。 “花公公。” 方天靖拱了拱手,目光平静地扫过一旁侍立、脸色同样苍白的李娇儿,最终落回花太监脸上。 “下官特来聆听公公决断。捐產换安,为子虚兄弟谋一官身,保花家血脉平安。不知公公考虑得如何了?” 花太监闭上眼,半天过去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捐!” 这个字,仿佛抽乾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公公深明大义,下官佩服。” 方天靖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下官会即刻修书稟明梁中书,详述公公一片忠君体国、捐產助军的拳拳之心。 为表诚意,也为了子虚兄弟的前程著想,公公名下清河县境內所有当铺、绸缎庄、生药铺的契书、库房钥匙、以及现银帐册还需儘快整理移交。 下官也好安排人手,儘快清点造册,连同公公的捐產奏疏,一併送往大名府。梁中书必会感念公公忠义,为子虚兄弟的官身竭力斡旋。” 花太监听著方天靖条理清晰地安排接收他的一生心血,身体微微颤抖,却连一丝反对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去办。 管家喏喏应声,脚步虚浮地退下。 “对了,还有一事。虽然让人陷害,但是子虚兄弟与香兰娘子的確成了一对苦命鸳鸯,还请公公成全!”方天靖话锋一转。 花太监猛地睁开眼,带著一丝惊疑。 “她与子虚兄弟如今情投意合,公公何不宽宏大量,成全他们?也算全了子虚兄弟的心愿,让他能安心为花家延续香火。 公公百年之后,有子虚夫妇在旁守孝,亦是圆满。”方天靖缓缓道。 花太监死死盯著方天靖,眼神复杂至极。 他明白,这不仅是成全,更是方天靖將花子虚牢牢绑在自己的船上! 但此刻,他已无任何筹码反抗。 良久,他颓然闭上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隨他们吧!” 方天靖嘴角终於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公公仁慈。下官代子虚兄弟和香兰娘子,谢过公公恩典。” 大局已定! 花太监的万贯家財,即將改姓梁,而花子虚也能如愿以偿。 西门庆费尽心机送来的李娇儿,此刻在花府,也彻底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摆设。 花府之內,尘埃落定。 花府之外,西门庆的反扑,已在酝酿! “方天靖!欺人太甚!断我財路,坏我好事!此仇不报,我西门庆誓不为人!”西门庆双目赤红,如同困兽。 他立刻想到了花太监在清河县的“故交”——负责管理清河皇庄的薛太监和刘太监。 这三人当年在宫中虽非顶尖人物,但也算有些香火情,时常走动。 “对!找薛公公和刘公公!”西门庆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花公公被方天靖如此逼迫,他们兔死狐悲,岂能坐视?三人联手,背后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覷!” 西门庆备下厚礼,亲自登门拜访薛太监和刘太监。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方天靖如何仗著太师特使身份,强逼花太监捐產,手段酷烈,形同抄家。 “二位公公!花公公一生心血,竟落得如此下场!唇亡齿寒啊!那方天靖今日能如此对花公公,焉知他日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二位?” 西门庆言辞恳切,极尽挑拨。 薛太监和刘太监听著西门庆的控诉,脸上却是一片凝重与忌惮。 “西门大官人,”薛太监缓缓开口,声音尖细而带著谨慎。 “花老哥的事,我等也听说了些许风声。只是那方天靖,可是太师府和梁中书的双重特使啊!” 刘太监也接口道,语气带著明显的退缩:“是啊,西门大官人。我等已是残躯,离宫多年,人走茶凉。蔡太师权倾朝野,梁中书坐镇大名府,皆是当朝显赫。 那方天靖代表的是他们。我等如何敢与之抗衡?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可是公公!”西门庆急了。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花公公被如此欺凌?看著方天靖他在清河一手遮天?他今日能夺花家,明日就能夺你们。” “西门大官人!” 薛太监打断他,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警告。 “花老哥的事,是他自家侄儿不成器,方大人也是为花家好。我等无凭无据,贸然出头,非但帮不了花老哥,恐怕还会引火烧身,祸及自身啊!” “是啊,”刘太监也嘆气摇头。 “西门大官人,听老朽一句劝,此事…忍了吧。花老哥自己都没有意见,我等外人,又能如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西门庆看著两个老太监眼中那深深的恐惧和明哲保身的算计,心彻底凉了半截。 这些老阉货,早已磨平了稜角,失去了在宫中时的胆气,只剩下对蔡京的畏惧。 想拉他们对抗方天靖,简直是痴人说梦! 西门庆满腔愤懣与不甘,却也只能强压下去,带著厚礼悻悻而归。 回到府中,西门庆將自己关在书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方天靖势大难挡,薛刘太监袖手旁观,花太监那边已无指望,他自己这次只能认栽。 不过这次与方天靖交手,自己可是把对方得罪的不轻。要是对方趁机给自己穿小鞋,那样的话麻烦可是不小。 思来想去,西门庆咬著牙做出了一个决定——设宴赔罪! 第57章 赔了美妾又折俏婢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7章 赔了美妾又折俏婢 西门庆立刻派人去请薛太监和刘太监做东道,言明自己愿意摆下和头酒,向方大人赔礼道歉,重修旧好。 薛刘太监本就不愿得罪方天靖,见西门庆服软,正中下怀,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立刻应承下来,並派人去请方天靖。 方天靖最近几日早已拜会过这两个老太监,官场的人情他一直做的不错! 西门府,夜宴已经准备就绪。 主位空著,自然是留给方天靖的。 薛太监和刘太监分坐左右上首,西门庆则坐在下首主陪位置,一旁还有李县令。 方天靖带著倪云、卜青如约而至。 他一身常服,神情淡然,在薛、刘两太监的招呼下,坦然坐於主位。 西门庆连忙起身,亲自为方天靖斟酒。 “方大人赏光大驾光临,寒舍蓬蓽生辉!前些时日,小人有眼无珠,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海涵!今日特备薄酒,请薛公公、刘公公作陪,向大人赔罪!小人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方天靖端起酒杯,却只是沾了沾唇,並未饮尽。 “西门大官人言重了。本官奉上命行事,公私分明。只要大官人安分守己,本官自不会无故相扰。” 西门庆脸上笑容一僵,心中暗恨,却不敢表露分毫,连声称是:“大人教训的是!小人一定谨记!一定安分守己!” 酒过三巡,气氛在薛、刘太监的圆场下,维持著表面的和谐。 西门庆频频敬酒,让方天靖也很受用。 就在这时,一个身姿婀娜、容貌俏丽的丫鬟,捧著新温好的酒壶走了进来。 这丫鬟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眼含情,顾盼生姿,行动间自有一股风流韵致。 正是西门庆正妻吴月娘房中的大丫鬟庞春梅! 庞春梅款款走到席间,动作轻盈地为眾人添酒。 【检测到优质子嗣孕育目標:庞春梅】 【契合度:80%,孕育子嗣可延寿60天】 方天靖的脑海中,那多子多福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蓝色的光幕在他视界中一闪而过,锁定了眼前这个俏丫鬟。 方天靖的目光瞬间火热起来,延寿60天! 这西门庆府上,还真是美女如云,儘是“宝库”! 庞春梅被方天靖那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微红,添完酒便想赶紧退下。 “且慢。” 方天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花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方天靖放下酒杯,目光从庞春梅身上移开,直接看向主陪席上强作镇定的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西门大官人。” “方大人有何吩咐?” 西门庆心中咯噔一下。 “贵府这位添酒的丫鬟,不错!” 方天靖伸手指了指正欲退下的庞春梅,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一件货物,“瞧著甚是伶俐乖巧,本官看著很是顺眼。” 他目光如电,直视西门庆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本官近来身边缺个端茶递水的人。西门大官人不如就將此女送给本官吧。”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巨石! 薛太监和刘太监目瞪口呆,面面相覷,没想到方天靖会突然提出如此要求! 这简直是当眾打西门庆的脸,而且是极其响亮的一巴掌! 庞春梅惊恐地看向西门庆,又看向方天靖,眼中满是慌乱。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继而涨成了猪肝色! 一股无法形容的屈辱和暴怒直衝脑门! 庞春梅!这可是他早就看中、准备日后收用的禁臠! 这方天靖,让他接连损失了孟玉楼和李娇儿,现在竟然还要当眾索要他西门庆內定的女人? 欺人太甚!简直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西门庆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捏出血来! 他恨不得立刻掀了桌子,將这该死的方天靖碎尸万段! 然而,对上主位上那双冰冷、锐利且掌控著生杀大权的眼睛,再瞥见旁边薛刘太监那噤若寒蝉、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西门庆满腔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他想起方天靖轻易碾碎花太监的反抗,想起他背后站著的梁中书和蔡京。 他知道,自己若敢说一个“不”字,等待他的,恐怕就是灭顶之灾! 强权之下,容不得他半点反抗! 西门庆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著,最终,那暴怒的猪肝色一点点褪去,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方大人能看上这丫头,是她的造化,也是小人的福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向呆立当场的庞春梅,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命令。 “春梅!还不快跪下!叩谢方大人恩典!从今往后,你就是方大人的人了!要好生伺候,不得有半分懈怠!” 庞春梅如坠冰窟,浑身发软,她不敢有丝毫违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著方天靖深深叩首,声音带著哭腔:“奴婢庞春梅,叩谢大人恩典!” 方天靖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只是收下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礼物,看都没再看西门庆那灰败绝望的脸,对身后的倪云淡淡吩咐:“倪云,带她下去安置。” “是!” 倪云上前,面无表情地將庞春梅直接带离了花厅。 花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西门庆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地望著庞春梅消失的方向,心在滴血。 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西门庆横行清河多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薛太监和刘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这酒宴如同鸿门宴,坐立难安。 方天靖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自顾自地端起酒杯,对著薛刘太监示意了一下,嘴角那抹冷峻的笑意更深了。 “二位公公,请。” 大局,已彻底握於掌中。 西门庆的反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场徒增笑料的闹剧罢了。 西门府夜宴的闹剧,以方天靖强势带走庞春梅、西门庆顏面扫地而告终。 第58章 生命倒计时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8章 生命倒计时 花太监府上的管家在卜青的协助下,效率奇高地整理好了所有店铺的契书、库房钥匙、帐册以及现银。 方天靖从中划出八成產业变现,连同巨额现银,装箱封存,准备押送到大名府。 这笔庞大的財富,他也动过心,不过想想还打算扯著蔡京、梁中书的虎皮招摇呢,还是先把差事办好为上。 不过他也大赚了一笔,花家的產业不少都被他低价卖给了孟玉楼,相当於肥了自己,只是手段比较隱晦而已。 方天靖亲对孟玉楼这位精明强干的美人,如今那是疼爱有加,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怀上了他的子嗣,更因为对方的商业头脑目前无人可以替代。 最终他决定留下卜青带著得力人手协助並保护她,確保清河县的生意在他走后不受影响。 临別前夜,方天靖自然少不了一番温存,孟玉楼也极尽所能,配合方天靖的索取。 花子虚如愿以偿地与香兰正式结为夫妻。更让他惊喜若狂的是,方天靖临走前给他送来了大名府留守司的任命。 他花子虚补了一个实缺——正八品的清河县县丞! 原来的县丞和主簿,因陷害无辜百姓被梁中书一纸调令贬官罢职。 花子虚从一个被扫地出门的浪荡子,摇身一变成了有官身的县丞,虽然只是个佐贰官,但在清河县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他对方天靖感激涕零,拿到任命的当场就跪拜认作大哥,指天发誓唯方天靖马首是瞻。 真的生病的花太监看著侄儿有了实权官身,后半生有了保障,心中对方天靖的恨意和芥蒂,也释然了。 他明白,这已是花家最好的结局。 一切安排妥当,方天靖不再耽搁,带著新收的俏丫鬟庞春梅,启程返回大名府。 庞春梅初时还有些惊惶不安,但见识了方天靖在清河县的滔天权势后,那点不安很快被一种攀上高枝的复杂兴奋取代。 方天靖本身英武不凡,也没有不良嗜好,她也安下心来,一路尽心服侍。 …… 一路风尘僕僕,方天靖一行终於抵达大名府。 他刚踏入自家小院,甚至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脑海中沉寂了数日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叮!子嗣延寿结算:】 【庞秋霞已於今日成功诞下一名男婴。】 【母子平安,延寿奖励:60天。】 【当前总剩余寿命:4个月。】 【警告!严重警告!宿主寿严重不足,请加快繁衍子嗣】 “秋霞生了?”方天靖心中一喜,但隨即那点喜悦就被巨大的危机感衝散。 “延寿60天!但已经过去十个月了?算上这新得的两个月,总共也只剩下四个月?”方天靖的心猛地一沉。 时间比他预想的流逝得更快! 庞秋霞怀孕的十个月,加上路上耽搁的时间,他穿越而来剩余的寿命快要消耗殆尽,如今这新得的60天,堪堪凑够四个月! 四个月!弹指即过!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他淹没。 他仿佛能听到生命沙漏飞速流逝的沙沙声。 【叮!信息更正:】 【检测到目標:张贞娘当前孕育状態为:双胞胎。】 【预计分娩时间:两个月后。】 【双胞胎奖励翻倍:延寿180天。】 “双胞胎?延寿180天?”方天靖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这简直是绝境中的天降甘霖! 张贞娘腹中竟然是双胞胎,能一次性延寿半年!这几乎能解决他当前大部分的燃眉之急! 方天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迅速盘算著,“加上这半年,我就有十个月缓衝期!” 但危机並未解除! 十个月看似不短,但对於需要不断延寿的他来说,依然紧迫!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系统面板上其他目標的状態: 【孟玉楼,已怀孕,状態良好。预计延寿75天】 十个月,加上这两个半月,就是一年零半个月! 【潘金莲:尚未怀孕,契合度91%,孕育子嗣可延寿90天】 【庞春梅:尚未怀孕,契合度80%,延寿60天】 “潘金莲!庞春梅!”方天靖眼中闪烁著决绝,“必须在两个月內,让她们全都成功受孕!” 潘金莲三个月,庞春梅两个月,必须拿下! 如今,自己回到大名府,潘金莲和庞春梅就在身边,近水楼台,干了再说。 “双管齐下!” 方天靖瞬间做出决断,“从今夜开始,必须勤耕不輟。” 时间就是生命! 方天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那仅剩四个月寿命带来的沉重压力。 大名府的权力场和温柔乡,將同时成为他下一场生死博弈的战场。 让潘金莲和庞春梅成功怀孕,简直就是他与死神的一场赛跑!自己必须贏! “备热水!” 潘金莲外出到寺庙上香不在小院,方天靖只好將目標放在庞春梅的身上。 他直接吩咐使唤婆子,“让庞娘子立刻沐浴!然后送到我房里!” “是!”婆子不敢怠慢,匆匆而去。 西厢房內,水汽氤氳。 庞春梅浸泡在浴桶里,身体僵硬,瑟瑟发抖。她怎能不知即將面临的是什么。 半个时辰后,她仅披著一件薄纱单衣,被婆子推进了方天靖的內室。 方天靖缓缓转过身,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没有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亟待攫取的欲望。 庞春梅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方天靖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给我生一个孩子。这是你最大的价值。只要怀上子嗣,你的命运就彻底改变!” 庞春梅听了方天靖的许诺,眼中立刻一丝决绝。 她要做人上人,她不是天生的丫鬟命! …… 与此同时,远在清河县的西门府,一片狼藉。价值连城的瓷器碎片铺满一地。 西门庆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受伤的疯兽。 “方天靖!方天靖!”他嘶吼著。 庞春梅之前被自己夫人吴月娘看得很紧,自己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將她收入房中,没想到居然便宜了方天靖! 心腹小廝玳安跪在碎片中,瑟瑟发抖:“大官人息怒!” “息怒?”西门庆猛地转身,眼神疯狂。 “我如何息怒!他把我当什么?一条可以隨意踩死的狗吗?!”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酒,眼中射出怨毒至极的光芒。 “方天靖,你以为你贏了?你等著!我西门庆,不是那么好踩的!” 他一把揪起玳安的衣领,压低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去!备重礼!备最重的礼!我要去见东京一趟!” 他脸上肌肉扭曲,笑容狰狞。 大名府內,方天靖推门而出。庞春梅在房间的床榻上早已沉睡过去,一脸的满足。 方天靖知道,隔壁厢房里还有一个美人在幽怨的等著自己。 没错,正是从外面回来的潘金莲。 第59章 繁衍子嗣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9章 繁衍子嗣 方天靖踏出庞春梅的房间,看到隔壁厢房的门虚掩著,一丝幽怨几乎凝成实质,无声而来。 方天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內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一身素衣的潘金莲斜倚在窗边软榻上。 她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那双含情目里全是幽怨。 “公子回来也不跟奴家说一声!” 她的话里儘是陈醋的味道。 方天靖走上前去,问了一句:“吃醋了?” 潘金莲没有搭理他。 不搭理就不搭理,方天靖就不信对方能忍住不开口! 让他意想不到的,多子多福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今晚再次出现! 【当前子嗣数量:5(最新子嗣母亲:潘金莲)】 【当前子嗣状態: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续生成,微弱)】 【预计该子嗣降生后,可为宿主续命:90天!】 成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潘金莲这关键的90天,居然在今天成功到手! 自从离开老家北上,他的第一个保命目標就是潘金莲,阴差阳错让她成了第四个,好在今天终於如愿以偿! 这种感觉,比之前庞春霞、张贞娘、孟玉楼她们怀上子嗣更让他激动! 有著三个月续上,他的寿命从一年零半个月增加到十五个半月,还是非常喜人的。 当然不能跟张贞娘比,那才是自己最大的福星,直接给自己带来了半年寿命! 第二天一早,方天靖便精神抖擞地来到了大名府留守司衙门。 虽然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但延寿成功的巨大喜悦驱散了一切疲惫。 他直接將花太监府查抄產业的详细帐册和押运回大名府的巨额財货清单,恭敬地呈递给梁中书。 梁中书仔细翻阅著,越看越是满意。 自己每次交待的任务,方天靖都能圆满完成。这份手腕和效率,远超他预期。 “好!方大人此事办得极好!” 梁中书放下帐册,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你!乾净利落,滴水不漏。此次差事,当记你一大功!” “全赖梁中书信任栽培,下官只是尽心办事而已。”方天靖不敢居功。 “嗯,不骄不躁,很好。”梁中书点点头。 不过他很快脸色又沉了下来,“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为棘手之事,非你去办不可!” 方天靖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请大人示下。” 梁中书重重一拍桌案,语气中充满了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便是那水泊梁山!晁盖、吴用、公孙胜等一伙贼寇,没想到上了梁山就反客为主,杀死原寨主王伦,自己坐上了寨主之位。 济州缉捕使何涛那废物带兵去剿,竟被打得全军覆没!本官让李天王李都监率我大名府精锐前去征討,哼!” 梁中书气得鬍子直抖:“那李成也是个不中用的!损兵折將,灰头土脸地败退回来!如今晁盖一伙占据梁山泊,声势愈发浩大,周边州县人心惶惶。 此乃对我大宋朝廷赤裸裸的挑衅!本官的脸面,大名府留守司的威名,都被这群草寇踩在了脚下!”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方天靖:“方大人!你智勇双全,心思縝密,更难得的是精通江湖门道。 这剿灭梁山贼寇,替朝廷分忧,替本官雪耻的重任,非你莫属!本官给你调兵之权,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务必儘快荡平梁山泊!” 方天靖心中念头飞转。 梁山?晁盖?他们果然还是上了梁山就火併王伦。 他略作沉吟,拱手道:“中书大人息怒。下官以为,剿匪之事,不可操之过急,更不宜再贸然强攻。” “哦?你有何高见?”梁中书皱眉。 “大人明鑑,”方天靖不疾不徐地分析道。 “梁山贼寇连胜何涛和李都监,如今士气正旺!况且他们占据八百里水泊天险,易守难攻。 下官认为李都监之败,实乃地利人和皆在梁山贼寇之手。此时下官再率领大军强攻,不仅劳师动眾,胜负难料,更有可能再次折损朝廷和大人的顏面。” 他停顿了一下,假装思考片刻:“下官觉得晁盖等人火併王伦一事,有很大的猫腻。晁盖他们立足不稳,王伦的旧部肯定不服,只是敢怒不敢言。下官认为,强攻不如智取。” 梁中书被方天靖的一番话勾起了兴趣:“智取?如何智取?” “离间!”方天靖仿佛成竹在胸。 “下官愿亲赴梁山泊周遭,寻找其內部破绽。除此之外,下官还会散布流言,让他们互相猜忌。有机会再重金收买王伦的旧部,使其內部分裂,自相残杀。 只要梁山內乱一起,必然人心涣散。那时候下官再调集精兵,水陆並进,必可一战而定!如此,既能以最小代价剿灭贼寇,又能彰显大人运筹帷幄之能。” “离间计?”梁中书捋著鬍鬚,方天靖此计正中他的下怀。 比起耗费巨大、风险极高的强攻,这借力打力、坐收渔利的方法显然让他非常赞同。 “好!好一个离间计!方大人,你果然心思縝密,眼光独到!此计大妙!” 梁中书一言而定:“就依你所言!本官准你便宜行事之权,留守司上下资源,任你调用!务必要让那梁山泊,从內部乱起来!” “谢大人信任!”方天靖躬身领命。 隨即他又面露为难的说道,“只是大人,此计重在隱秘周全,需时日铺垫,急不得。恳请大人宽限数日,容下官准备万全,再行出发,定不负大人所託!” 梁中书闻言大手一挥:“准了!剿匪乃大事,自当准备周全!” “下官遵命!”方天靖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什么需要准备,这不过是方天靖的託辞,他真正的目的是繁衍子嗣。 接下来的时间,方天靖的小院成了他延寿大业的主战场。 方天靖对外宣称闭门筹划剿匪大计,谢绝一切访客,连留守司衙门都极少露面。 多子多福系统中显示的庞春梅那两个月,他是势在必得,不容错过! 第60章 前往水泊梁山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0章 前往水泊梁山 方天靖如同一个最苛刻的农夫,日夜不停地辛勤耕耘。 白天,他命人准备最滋补的药膳。 晚上,他不敢停歇。 庞春梅得了方天靖“只要怀上子嗣,便抬举她”的承诺,心中那份攀上高枝的野心被彻底点燃。 她咬紧牙关,曲意逢迎。 方天靖强大的体魄在药膳和意志的支撑下,勉强维持著这种近乎透支的强度。 潘金莲那边,方天靖也没完全的冷落。 毕竟系统可以当天知道潘金莲已经怀孕,但是她自己却还不知道,方天靖更不可能透露给她这个秘密。 只不过方天靖为了稳住她腹中的胎儿,选择了安全稳妥之法。 可惜的是,一直到庞春梅来了月事,方天靖也没有等来多子多福系统的出现。 看来繁衍子嗣一事急不来,方天靖只好作罢。 那就启程前往梁山泊,去执行那所谓的“离间计”吧。 实际上他真正的目的,是趁早把梁山收为己用,这里的条件比二龙山要好,是天然培植势力的好地方。 方天靖告別了潘金莲和庞春梅,带著倪云等几名精干亲信,换上寻常客商的行头,一路低调疾行,直奔水泊梁山。 数日后,梁山脚下,朱贵的东山酒店。 这酒店依水而建,看似寻常,实则是梁山的第一道耳目。 方天靖一行踏入店內,扫视一周,径直走向柜檯后那个看似昏昏欲睡、眼神却透著精明的汉子,旱地忽律朱贵。 “掌柜的,来几碗好酒,切几斤熟肉。”方天靖故意大声喊道。 朱贵抬起眼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在方天靖等人身上不著痕跡地转了一圈,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 这几人绝非普通客商,那股子隱隱的煞气和刻意收敛的精悍,瞒不过他的眼睛。 酒肉上桌,方天靖並未动筷。 待朱贵靠近时,他压低声音,清晰地说道:“烦请朱头领通报晁天王一声,就说故人来访。” 他接著又补充道:“顺便提一句话,晁保正,你们事发了。他就知道是谁了。” 朱贵浑身一激灵,昏睡的神態瞬间消失无踪,眼神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阁下何人?此话何意?”他的手已下意识按向腰间暗藏的短刃。 “照实传话便是,天王自有分晓。耽误了要紧事,你担待不起。”方天靖低下头,看也不看朱贵。 那句“事发了”如同惊雷在朱贵心头炸响。 他不敢怠慢,深深看了方天靖一眼,低声道:“好汉稍坐,某去去便回。” 说罢,他迅速转身入內,唤来一个心腹嘍囉,低声急促地吩咐几句。 那嘍囉领命,飞快地奔向后山码头,驾起一条快船,箭一般射向水泊深处。 梁山聚义厅。 晁盖正与吴用、公孙胜、刘唐等人商议山寨布防之事。 闻听朱贵酒店紧急传来的口信——“故人来访,並言:『晁盖,你们的事发了』。” 晁盖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拍案而起,脸上涌起巨大的惊喜:“是恩公!是恩公来了!快!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位恩公示警,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吴用对那位把自己批的一无是处的恩公並没有多少感激之情,他出言提醒道:“天王且慢。这位恩公来歷神秘,心思难测。他虽曾预警,但若非宋公明哥哥冒死送信,我等在石碣村早已被官府一网打尽! 那位恩公当初的安排,险些误了我等性命!他此刻前来,究竟是何用意?不可不防!” 晁盖脚步一顿,吴用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宋江送信,確实让他们避免被被官军在石碣村抓住,这份情谊他也一直感念。 那位恩公当初的安排,似乎確实出了紕漏? “军师所言有理!”晁盖浓眉紧锁,但恩情终究占了上风。 “不过,恩公冒险前来,必有缘由。无论如何,先请上山,当面问个清楚!阮家兄弟,你们水性最好,速速驾船,隨我去接恩公!” “是,天王哥哥!”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齐声应道。 很快,几条快船驶到朱贵酒店后的水湾。 晁盖亲自將方天靖一行迎上船。 一路上,晁盖嘘寒问暖,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聚义厅內,分宾主落座。 寒暄过后,吴用率先发难,羽扇轻摇,语气带著明显的质问。 “前番承蒙恩公示警,我等才提前得知官兵围捕的消息。但是恩公安排我等前往石碣村,却差点成了我等的葬身之地! 若非鄆城宋公明哥哥义薄云天,不顾身家性命星夜飞报,我等早已身陷囹圄!不知恩公作何解释?” 厅內气氛瞬间凝重。 刘唐、公孙胜等人也看向方天靖,等待他的回答。 晁盖虽未说话,眼神中也带著询问。 方天靖闻言,心中豁然开朗,暗道:“原来是宋江这廝从中作梗!”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疑惑凝重。 他没有直接反驳吴用,而是目光转向坐在下首、性子最直的阮小七。 “阮七哥,我且问你一事,请务必据实相告。当初济州府前去石碣村拿人,他们可曾直接点明要捉拿你们阮氏兄弟?” 阮小七被问得一愣,隨即回忆道:“那官军一开始气势汹汹闯进村,挨家挨户搜查,嘴里只嚷嚷著要抓晁保正、吴学究。俺们兄弟当时就躲在附近,他们根本就没提俺兄弟三人的名字!” “是啊!” 阮小二接口道,脸上带著不解,“也是宋公明哥哥赶过来说让俺们兄弟逃走,说官军要捉拿俺们。可那帮鹰犬,翻遍了村子,只揪著问有没有见过晁天王几位哥哥模样的人,压根没提俺们!” 阮小五也拍著大腿道:“对头俺们老娘一开始不愿意离开,耽搁了快天黑的时候才上船。官军也是那个时候到的石褐村,俺印象最深!” 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將当时的情景还原出来。 一个关键点被清晰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济州府的官差,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阮氏三兄弟也参与了生辰纲! 第61章 针对宋江的爭论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1章 针对宋江的爭论 他们的目標名单里,只有晁盖、吴用、公孙胜、刘唐四人! 白胜只招供了他们! 聚义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吴用摇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从容和质问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晁盖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看阮家兄弟,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吴用。 “如果官军是天快黑的时候才到石褐村,我们原本可以轻按照恩公的安排轻鬆逃出官军的围堵。” 方天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天王,吴学究,诸位兄弟。现在,真相还不清楚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我当初安排石碣村,正是看中那里水路复杂,阮氏兄弟根基深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官府最初的目標名单里,根本没有他们三位的名字! 只要你们几人隱蔽行事,不露行藏,官差即便封锁石碣村,你们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离开!”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冽:“然而,那位宋公明他送的是什么信?他让你们不要去石褐村,又让阮氏兄弟先行一步!这消息,究竟是何用意?” 答案不言而喻!白胜招供的名单只有连他自己在內的五人! 宋江的情报是错的! “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身为鄆城押司,他明明知道白胜並没有供出阮氏兄弟。不过好在晁天王洪福,再加上吴学究留有退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方天靖的声音带著一丝后怕,“宋江此举,似乎是想卖个天大的人情,让你们对他感恩戴德。” 轰!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方天靖的话如同在聚义厅內投下一颗炸雷! 晁盖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想起仓惶逃离那夜的狼狈和恐惧,想起对宋江那份沉甸甸的感激。 如今看来,竟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刘唐更是怒不可遏,哇呀一声怪叫,抽出腰刀狠狠劈在旁边的桌角上。 “直娘贼!宋江这黑廝!安敢如此戏耍爷爷!我这就下山去剐了他!” 公孙胜手捻长须,闭目不语,但微微颤动的拂尘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吴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羽扇也忘了摇动。 他自负智谋,却被人如此算计而不自知,甚至一直將宋江视为恩人,对方天靖心存芥蒂。 此刻被方天靖点破,被阮家兄弟证实,那份羞恼和挫败感几乎让他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苦涩的说道:“恩公此言如醍醐灌顶。是吴用愚钝,被表象所惑,错怪了恩公,更险些误了眾兄弟性命!宋江此人,心机之深,当真可怕!” 他对著方天靖,郑重地拱手一揖。 这一揖,包含了歉意! 方天靖抬手,压下眾人的喧譁。 “诸位兄弟,稍安勿躁。宋江之事,暂且按下。这也只是我的一些猜测,也可能还有其他误会。当务之急,是稳固梁山基业。” 他看向晁盖说道,“晁天王,诸位兄弟。我还有一事相瞒,此次上山,就是与大家说个明白。” 晁盖、吴用等人全都看向他,等著下文。 “大家等我说完,不要心急。实不相瞒,我便是朝廷钦封的大名府招討使方天靖!” “什么,你就是狗官方天靖,就是你带兵把我们弟兄逼上了梁山。”赤发鬼刘唐脾气暴躁,一听直接就炸毛了。 晁盖听后也非常震惊,不过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静,“都不要吵,听恩公把话说完。” 方天靖向晁盖点点头,“说实话,一开始押解生辰纲就是我的职责,只不过我跟杨志没在一起。后来蔡太师命我为招討使捉拿诸位。但我方天靖,岂会真心为那群狗官卖命?” 他嘴角露出一丝运筹帷幄的笑意:“这八百里水泊,龙腾虎跃之地,正该由晁天王这等豪杰执掌!我此来,便是要与天王共商大计,將这梁山泊,打造成诸位兄弟安身立命的根基所在!” 晁盖看著方天靖,胸中激盪,之前对方天靖的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恩公更深的信任。 他大步上前,紧紧握住方天靖的手,“恩公!若非恩公点醒,晁盖犹在梦中!从今往后,梁山之事,便是恩公之事!恩公有何良策,晁盖与一眾兄弟,唯命是从!” 聚义厅內,群情激昂。 看著眼前群情激奋的眾人,尤其是晁盖那完全信任的目光,方天靖暗自微笑。 方天靖揭穿了宋江的谎言,坦白了招討使的身份,没想到竟然意外地收穫了梁山核心成员的认可。 聚义厅內激愤的情绪稍稍平復,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这位恩公的下一步计划。 方天靖环视眾人,沉声道:“晁天王,诸位兄弟,承蒙信任,方某便直言了。我此番上山,已经给梁山找到了一条真正的活路、强路!” “恩公请讲!”晁盖目光炯炯。 “梁中书命我剿灭梁山,我若强攻,即便胜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绝非上策。我若敷衍,则必遭其疑,失去这层官身庇护,於我们长远大计不利。” 方天靖手指敲击桌面,条理清晰,“因此,我之计策,名为『假剿真壮』!” “哦?何为假剿真壮?”晁盖此刻对方天靖已是心服口服。 “其一,我还需返回大名府,稳住梁中书。我会稟报他,梁山贼寇內部因王伦旧部不满,已生嫌隙,我正暗中联络分化,不日將有內乱。” 方天靖环视一周,“这需要诸位的配合!在我回去后,请晁天王务必在寨中製造一些內訌的假象。让几位头领假装因权力分配而爭执,甚至小范围动武,让山下耳目將消息传出去。动静要大,但点到为止,切莫真伤了兄弟情分。” 晁盖重重点头:“好!此事容易!我等自会安排得妥妥噹噹!” 方天靖继续道,“其二,我的身份,需绝对保密!除今日厅內在座诸位兄弟,绝不可泄露给其他头领或嘍囉知晓! 对外,我依然是大名府招討使方天靖,是你们的死敌!唯有如此,我才能在大名府,为梁山暗中传递消息!” 第62章 宋江的解释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2章 宋江的解释 “恩公放心!此事关乎梁山存亡,晁盖以性命担保,绝不泄露恩公身份分毫!”晁盖拍著胸脯说道。 吴用、公孙胜、刘唐、三阮也纷纷郑重承诺。 “其三,”方天靖眼中闪烁著野心,“梁山需厉兵秣马,广积粮草,招揽四方豪杰!八百里水泊,物產丰饶,但若想成就大事,仅靠劫掠富户远远不够。 我会利用招討使的身份,从大名府库和周边州县,设法调拨一部分粮餉、军械,到时候行军路线会秘密送来!能不能带回梁山,就看诸位的本事了!” 此言一出,晁盖等人无不振奋!这才是真正的强盛之路! 有方天靖在官府內部照应,梁山的发展將如虎添翼! “妙!妙极!”吴用抚掌讚嘆。 “恩公此计,深谋远虑,一举数得!假剿真壮,瞒天过海,实乃梁山崛起之柱石!” “各位兄弟,以后就別恩公、恩公的叫了,显得生分!大家年龄差不多都比我年长,叫一声方兄弟就好。” 方天靖这是想要拉近与眾人的关係。 晁盖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性格,直接就喊道:“方兄弟,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他是如今梁山的老大,他说的算,没人敢反对。 称兄道弟之后,方天靖决定便在梁山盘桓几日,与晁盖、吴用等人细化各项安排。 这天,他在寨中走动,熟悉环境,遇到一个正在操练小嘍囉的首领,——正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见到方天靖,也听说是晁天王的恩公,就与他交谈几句,得知方天靖来自东京。 林冲沉寂的心猛地一跳,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抱拳问道:“方兄弟,冒昧问个事。 你从东京来,不知可曾听闻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家眷的消息?拙荆张氏贞娘,她可还安好?” 林冲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希冀。 方天靖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林教头实在抱歉。方某在东京时听闻高俅那廝构陷忠良,令人愤慨!至於尊夫人张氏……” 他嘆了口气,摇摇头,“尊夫人便被高衙內逼迫甚急,听说后来幸得一位不知名的侠士相助,逃离了东京城。只是自此之后,便音讯全无,下落不明了。” 林冲闻言,如遭雷击,虎目含泪,庆幸妻子获救,对高俅父子的仇恨又加重了几分。 他对著方天靖深深一揖:“多谢方兄弟告知!贞娘还活著,活著就好!只要她还活著,天涯海角,林冲必寻到她!” 火併王伦之前,林冲在梁山上只是个编外人员,毫无存在感。被吴用设计內訌,林冲成了人人敬仰的林教头,嫡繫心腹也收了不少, 他立刻找来两个个心腹,详细描述了张老教头和张贞娘的模样,命他们即刻下山,潜入东京城及周边,不惜一切代价打探妻子的消息。 方天靖看著林冲急切的样子,只是心中冷笑,没有再理会他。早干嘛去了,现在再找她,晚了! 方天靖离开梁山后,聚义厅內看似恢復了平静,但赤发鬼刘唐心中的怒火却並未完全平息。 他虽然答应了方天靖暂时按下宋江之事,但越想越觉得憋屈。 “不行!俺咽不下这口气!宋江那黑廝,险些害死俺们兄弟,又骗得天王哥哥对他感恩戴德,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俺非得亲自去问个明白不可!” 他性子最是耿直火爆,趁著眾人不注意,竟私自乔装改扮,偷偷溜下了梁山,直奔鄆城县而去。 在鄆城县,刘唐几经周折,终於寻到了宋江。 在一处僻静的酒肆单间里,刘唐也不客套,瞪著眼睛,压低声音便將阮氏兄弟所见、方天靖所析的疑点一股脑倒了出来。 最后他喝问道:“宋押司!你当日送信,为何要谎称白胜供出了阮氏兄弟?害得俺们仓皇逃命,险些丧命!你到底是何居心?” 宋江乍听刘唐质问,心中剧震,背后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万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竟会被如此精准地翻出来! 他心思电转,脸上却立刻堆满了震惊、委屈和恍然大悟的复杂表情。 “刘唐兄弟!你这话从何说起?这可冤杀宋江了!” 宋江拍著大腿,一副受了很大冤屈的样子,“那日我得到白胜招供的消息,心急如焚,只想著儘快通知晁天王他们避祸! 当时人多嘴杂,场面混乱,衙门口传得沸沸扬扬,宋江一听有晁天王等人的名號,心中大急,哪里还顾得上去细细分辨? 宋江只想著晁天王平日里与阮氏兄弟情同手足,若因我一时迟疑,害了三位兄弟性命,宋江万死难辞其咎啊!这才一併提及石褐村的危险,又让阮氏兄弟也速速躲避!” 他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宋江一片赤诚,只想保全眾位兄弟!至於消息有误,也怪宋江未能查证清楚,险些误了大事!这是宋江的疏忽!宋江有罪!宋江对不起晁天王,对不起眾位兄弟!” 说著,他竟起身对著刘唐深深作揖,就差跪下磕头。 刘唐本来就是个直肠子,见宋江说得合情合理,又懊悔自责,他又想起宋江那“及时雨”的名声在外,心中剩余的怀疑顿时动摇了大半。 他挠了挠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原来是误会?宋押司只是心急没有听清?” “千真万確啊,刘唐兄弟!”宋江抓住刘唐的手说道。 “宋江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宋江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宋江岂会做那等糊弄兄弟、卖弄人情的齷齪之事? 此事確是宋江失察,好心办了糊涂事,还请刘唐兄弟回去,务必向晁天王和眾位兄弟解释清楚!宋江在此,愧对大家!” 宋江的一番表演,將一个好心办错事的形象演绎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此刻,刘唐被彻底说服了,他的心中反而对宋江生出了几分愧疚。 “宋押司快別这么说!是俺鲁莽了!俺这就回去稟告天王哥哥,定还宋押司一个清白!” 他拍著胸脯保证道。 刘唐回到梁山,將宋江的解释和赌咒发誓原原本本告诉了晁盖、吴用等人。 眾人听完,面面相覷。 宋江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似乎也说得通。 第63章 宋江杀人了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3章 宋江杀人了 晁盖嘆了口气:“如此说来,倒是我们误会宋公明哥哥了。他虽传错了消息,但本意终究是好的,是为了救我们兄弟性命。” 他心中对方天靖的信任並未动摇,但对宋江的义气又重新捡了起来。 “既如此,刘唐兄弟,你带上些金银,再跑一趟鄆城,替我向宋公明哥哥赔个不是,也谢过他仗义援手之恩!就说我梁山泊,永远记得他的情分!” 刘唐领命,带著一包沉甸甸的金银再次下山。 然而,正是这包来自梁山的金银,最终在鄆城县引发了一场滔天巨浪。 宋江收到刘唐送来的金银和一封晁盖表达歉意和感谢的信,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暗叫侥倖。 但如何处理这笔烫手的钱却成了难题。他深知自己私通梁山贼寇是杀头的大罪,便放进招文袋里准备带回宋家庄。 可阎婆惜与张文远偷情之事被他偶然发现,他气不过就去了阎婆惜的住所打算问个究竟。 岂料那阎婆惜无意中发现了招文袋里晁盖写给宋江的信和巨额金银,顿时起了歹心! 她以此要挟宋江,不仅要金银,更要宋江答应她改嫁张文远! 宋江被逼无奈,又惊又怒,在爭执抢夺之中,失手將阎婆惜杀死! 鄆城县都头朱仝、雷横赶来,虽然有心维护,但人命关天,眾目睽睽之下,宋江杀人已是铁证如山。 朱仝只能暗中指点宋江,让他赶紧逃走,亡命天涯。 宋江仓惶逃离鄆城,望著身后追捕的火光,心中五味杂陈。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及时雨”名声毁於一旦,成了杀人逃犯。 宋江最终决定逃远一些,便直接向沧州横海郡的柴家庄逃去…… 梁山事了,方天靖带著倪云等人快马加鞭返回了大名府。 天色已晚,他就没有去拜见梁中书,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小院。 庞春梅见他风尘僕僕归来,眼中满是期盼。 方天靖顾不上歇息,直接將她拉入房中。 他之所以如此性急,是因为推断,这几日正是庞春梅的排卵期。 果然时机已到,方天靖的努力终於有了回报, 这天晚上,沉寂已久的多子多福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再次响起。 方天靖的第六个子嗣孕育成功,母亲就是庞春梅。 系统预计这个子嗣降生后,可为他续命60天! 也不枉他连日操劳辛苦! 方天靖心头狂跳,巨大的喜悦瞬间衝散了他的疲惫。 60天!加上潘金莲腹中的90天,以及之前积累的剩余寿命,他暂时摆脱了死亡的阴影,拥有了更充裕的时间去布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生休养,我不会亏待你。”方天靖心情大好。 第二天,方天靖一早便去了留守司衙门。 梁中书见到方天靖,立刻询问这次梁山之行的结果。 方天靖脸上露出一丝棘手的表情,拱手道:“稟中书大人,下官此行深入梁山泊周遭,明察暗访,情况確如之前所料,非常复杂。” “哦?详细道来!”梁中书眉头紧锁。 “那晁盖、吴用一伙,手段颇为高明。”方天靖分析道。 “他们火併王伦后,並未大肆清洗,反而对王伦旧部多有安抚,甚至提拔了几人。表面上看,內部还算安稳。 而且,那吴用端的厉害,不愧智多星的绰號。他们依託八百里水泊天险,水寨连绵,哨卡林立,各处水道皆有精悍嘍囉把守,更招募了不少精通水性的渔民入伙。 强攻之下,即便能胜,也必然损失惨重,旷日持久,绝非上策。” 看到梁中书眉头皱的更紧,方天靖继续说道:“不过,下官也並非全无收穫。王伦旧部有两个头领叫做摸著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的,虽表面臣服,心中积怨仍在,只是慑於晁盖等人势大,敢怒不敢言。 下官已暗中接触他们二人,许以重利前程。只是他二人如今人微言轻,此等离间分化之计,急不得!” 梁中书听得连连点头,对方天靖的做法颇为满意。 强攻损兵折將的教训就在眼前,他也不想再冒险。否则即便有太师的压制,那些弹劾的奏摺也能把他压塌。 “方大人所言甚是。剿匪非一日之功,当以稳妥为上。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方天靖胸有成竹,早有腹稿。 “大人明鑑。兵书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梁山贼寇之所以难剿,就是我大军开拔,粮草輜重转运艰难,易为贼寇所乘。” 气氛烘托到这里,方天靖顺理成章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下官以为,以大名府留守司名义,行文周边各州县!徵收粮草,筹集军械,统一运至大名府囤积! 一则,可显示朝廷剿匪决心,震慑宵小。 二则,大军未动,粮秣先行,待时机成熟,我军粮草充足,可立於不败之地。” 方天靖压低声音,嘴角露出“你懂的”的笑意:“三则,各州县徵收,难免有所损耗,大人居中调度,酌情统筹,充实府库,以备不时之需。此乃一举三得之策!” 梁中书听得眼睛发亮! 前面两点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一点才是真正打动他的! 以剿匪之名行敛財之实,还能把粮草物资捏在自己手里,简直是妙计! 他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和堆积如山的物资。 “妙!方大人此计大妙!”梁中书拍案而起。 “就依你所奏!本官即刻签发文书,由你方大人全权负责接收、清点、囤积事宜!” “下官领命!”方天靖躬身应道。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下发到周边各州县。 一时间,州官县吏们纷纷行动起来,打著“剿灭梁山,保境安民”的旗號,加征赋税,摊派物资。 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沉重的负担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一车车的粮食、布匹、生铁等物资,开始络绎不绝地运往大名府。 方天靖坐镇大名府,表面上兢兢业业,亲自点验入库,登记造册,帐目做得滴水不漏,深得梁中书讚许。 第64章 武大郎出事了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4章 武大郎出事了 暗地里,方天靖早已通过秘密渠道,將徵收物资的押运路线和时间,传递给了二龙山的鲁智深、杨志,以及梁山泊的晁盖、吴用等人! “肥肉已到嘴边,如何下口,诸位兄弟以计行事。务必做得乾净,偽装成山贼流寇所为!” 方天靖给二龙山和梁山的指示清晰明了,一般无二。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二龙山和梁山的“丰收季”。 鲁智深、杨志率领二龙山人马,专挑山路崎嶇、远离城镇的押运路线下手。 他们行动迅猛,如雷霆出击,往往官军押运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衝散,物资被劫掠一空。 鲁智深与杨志都专门化妆易容,才敢下山抢劫。没办法,鲁智深的大禪杖和杨志的青面,都太有特点了。 不乔装打扮,他们二龙山的身份根本瞒不住,只会招来青州兵马的围剿。 梁山在吴用的策划下,更是智计百出。时而声东击西,时而调虎离山,將押运粮草物资的官军耍得团团转。 大名府周边通往各处的官道上、水路上,劫案频发,损失惨重。 各州县叫苦连天,纷纷上报大名府请求增援剿匪。 梁中书气得暴跳如雷,大骂地方官吏无能,贼寇猖獗,严令方天靖加紧追查,同时催促各州县继续徵收物资,务必补足缺口! 方天靖在梁中书面前表现得焦头烂额,疲於追查。 他觉得不能做的太过分,便送出两份书信让二龙山和梁山停手。 没过几天,方天靖突然收到卜青从清河县传来的消息。 原来,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好汉武二郎,以打虎英雄的身份回到了家乡清河县,並被李县令提拔为巡捕都头。 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结交良机! 他立刻向梁中书告假,以巡视各县征粮为由,快马加鞭赶往了清河县。 抵达清河,方天靖又被卜青告知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阳穀县的武大郎听说自家兄弟在清河县做官,也带著小娥把生意迁回了老家。 在武大郎新开的炊饼铺里,方天靖见到了武氏兄弟。 武大郎对方天靖那是感激涕零,拉著武松的手,將方天靖如何在他落魄时仗义相助、赠银安家的事跡,添油加醋地说了好几遍。 武松虽生性刚直,但最重情义,见自家兄长如此推崇,对方天靖的態度那是极为敬重。 两人相谈甚欢,就差抵足而眠。方天靖没有这个嗜好,他还是喜欢搂著孟玉楼那温软的身子。 可惜的是孟玉楼有孕在身,不能与他行那周公之礼。 她只好把自己房里的大丫鬟兰香推出来伺候方天靖。 【检测到中契合可攻略目標:孟玉楼通房大丫鬟兰香】 【兰香——契合度75%!预估续命:45天!】 方天靖直到將兰香破身,他的多子多福系统才出现。 他把这种意外归结为对方的契合度太低。原来出现的都是高切契合度,这是第一次出现低於80%的中契合度。 不过聊胜於无,一个半月的寿命也是意外之喜,不要白不要。 接下来他的目的性更强了,誓要在临走之前把这一个半月拿到手。 孟玉楼对此並不知情,不过看到方天靖对自己房里的丫鬟兴趣如此浓厚,也很高兴。 以后这兰香可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就在方天靖整天廝混在孟玉楼的房间时,李县令將押送一批粮草前往大名府的差事交给了新任都头武松。 方天靖知道的时候,武松已经准备妥当。他只好告诉武松,自己晚几天再去大名府,让他在大名府多停留些时日。 方天靖又在清河县待了十日,直到多子多福系统再次出现,第7个子嗣孕育成功!可以延寿一个半月! 於是,他快马加鞭赶回了大名府。 武松果然守信,办好差事就在驛站等著,没有返回清河县。 方天靖与武松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两人几乎天天把酒言欢。 第三天,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隨著急切的呼喊:“方大人,武都头!大师不好了!” 武松心头一跳,猛地起身开门。 只见一个清河县的家僕,浑身尘土,满脸悲愤,几乎是滚下马来,扑到武松面前,泣不成声:“二老爷!大老爷他,他没了!” “什么?!” 武松如遭雷击,一把抓住衙役的衣襟,目眥欲裂,“你说清楚!我哥哥怎么了?!” 家僕哭喊道:“前几日大老爷说心口痛,没想到没能撑过去!” “轰!” 武松只觉得一股血直衝天灵盖,眼前发黑! 他唯一的亲人,刚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的兄长,竟莫名其妙的病逝了。 武松猛地转身,就要衝出去上马。 “武松兄弟!且慢!”方天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强健如铁的手臂。 “放开我!” 武松低吼,双目赤红,“我要回清河!我哥哥绝不会如此轻易死去,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兄弟!我知你此刻悲愤欲绝!” 方天靖紧盯著武松的眼睛,语气沉痛,“但你现在是官身!不能意气用事!” 武松惨笑一声,指著清河的方向,声音悲愴而决绝,“方大人!那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什么公事,什么官身,统统都不重要!我哥哥死得蹊蹺!我必须立马回去查明真相,天王老子也拦不住我!” 方天靖看著武松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与悲痛,心知再劝无用。 这头猛虎正在悲愤的气头上,任何枷锁都已锁不住他。 方天靖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决断,“好!武松兄弟,我不拦你。” 他鬆开手,“你速回清河,查明真相!我在梁中书那里告个假,也去清河县。不管查到什么事,都不可衝动行事,切记!” 不知道为什么,方天靖心里莫名的担心,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按理说,自己已经从武大郎身边带走了潘金莲,两人没有了交集,那句“大郎,该吃药了”应该不会再出现,西门庆勾结潘金莲害死武大郎的经典桥段不该再发生才是。 武松重重一抱拳,声音嘶哑:“多谢方兄弟!武松记下了!大恩容后再报!”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阵狂风般衝出房门,解开马匹,翻身上马,狠狠一鞭抽下! 那骏马长嘶一声,衝破夜幕,朝著清河县的方向绝尘而去。 第65章 西门庆身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5章 西门庆身死 武鬆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清河县时,兄长武大郎的尸身已经被“入土为安”。 灵堂內,小娥哭得梨花带雨,几近昏厥,口口声声喊著“大郎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然而,留在清河县的卜青早已將武大郎之死查的一清二楚,铁证如山。 武松一回来,卜青便將暗中查访的线索和盘托出。 西门庆接近小娥,两人勾搭成奸,武大郎发现姦情,西门庆心腹小廝玳安购买毒药,小娥毒杀武大郎。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水落石出 武松心如刀绞,他强压著滔天杀意,將小娥唤至无人之处。 面对武鬆通红的双眼和卜青甩出的证据,小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供认了与西门庆的姦情以及合谋下毒的经过。 她哭求饶命,说是西门庆逼迫威胁! “晚了!”武松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感情。 寒光一闪,小娥的哭求戛然而止,血溅当场! 西门庆一听说武松回来,就安排了人手在武家附近打探消息。 小娥被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西门庆的耳中。 他嚇得魂飞魄散,仓皇躲入自家深宅,紧闭大门,召集所有护院家丁,严阵以待。 但是他低估了暴怒的武松,也低估了武松在清河县衙捕快心中的分量! 武松提著滴血的钢刀,直奔西门府。 那些平日里受西门庆欺压、又敬佩武松为人的衙役们,此刻竟无一人阻拦,甚至有人暗中指点西门府护院的薄弱之处。 更有卜青带领的方天靖留下的精干人手,早已悄然混入围观人群,准备接应。 “西门庆!出来受死!”武松的怒吼如同虎啸。 西门府大门紧闭,护院们刀枪在手,却个个面如土色,腿脚发软。 武松根本不屑叫门,他后退几步,猛吸一口气,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厚重的朱漆大门!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门栓断裂,大门洞开! 武松如杀神般闯入! 西门府內顿时一片鬼哭狼嚎。 那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护院,在武松面前如同土鸡瓦狗,非死即伤。 武松目標明確,直扑西门庆藏身的內院书房。 西门庆嚇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口中胡乱许诺著金银美女,只求活命。 “狗贼!偿我哥哥命来!” 武松钢牙紧咬,手起刀落! 西门庆那颗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写满了惊骇与不甘。 连杀两人,血染西门府,武松胸中那口悲愤之气终於得到发泄! 他提著西门庆的人头,大步走出西门府,在满街百姓惊骇的目光中,昂首走向县衙,投案自首! 李县令也是嚇个半死,还在有新任县尉花子虚在一旁提醒。 他这才想到武松与方天靖的关係不一般,所以只是將武松收监入狱。 西门庆之前亲自前往东京城送礼,换来了一个七品的修武郎。虽然是个虚职,但是也是官府中人。 他虽然与武大郎的浑家小娥通姦害死武大郎,但按照律法也应该交给大名府刑狱司查办。 武松连杀两人,还有一名朝廷命官,按照律法,必须杀人偿命。所以李县令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那就先关押起来再说。 就在武松入狱没几天,方天靖终於赶到了清河县。 他第一时间拜会了李县令。 “李大人,武松之事,本官已悉知。”方天靖开门见山。 “此案內情,令人髮指!西门庆与小娥合谋毒害武大郎在先,武松为兄报仇,激於义愤,虽法不容情,但情有可原啊!” 李县令本就因西门庆之死头疼,又惋惜武松这员猛將,听方天靖这么一说,顿觉有理:“方大人所言极是!只是此案影响太大,本县恐怕难以做主” “大人不必担忧!”方天靖早有准备。 “本官以为应该將武松押解至大名府受审!一则,大名府乃留守司衙门,法度森严;二则,梁中书一向清廉公允,审判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三则,梁中书爱才,对打虎英雄那也是讚不绝口的。” 李县令一听能把这个烫手山芋送走,还能在梁中书那里落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他当即拍板同意,签发文书,將武松移交大名府留守司审理。 方天靖立刻派心腹倪云亲自带领一队精干人马,押解武松上路。 他再三叮嘱倪云:“务必確保武松兄弟的安全!路上若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到大名府后,直接送入留守司大牢,等我回去处置!” 倪云领命,深知此事重大,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护送武松向大名府出发。 送走武松,方天靖的目光转向了因西门庆暴毙而陷入混乱的西门府。 正如他所料,西门庆一死,那些依附於他的牛鬼蛇神立刻现了原形。 首先跳出来的是西门庆的好兄弟应伯爵、谢希大等一干帮閒。 他们非但不悲伤,反而觉得是发財的机会到了! 他们堵在西门府门口,嚷嚷著西门庆生前欠了他们多少多少银子,要吴月娘立刻还钱。 他们的言语相当粗鄙,態度也很囂张,分明是趁火打劫。 紧接著,吴月娘的娘家兄弟吴大舅、吴二舅也闻讯赶来。 他们倒不是来帮忙的,而是哭诉家里艰难,老母病重,开口就要借银子应急。 吴月娘性子本就懦弱,又是新寡,被这內外夹攻,嚇得六神无主,只会躲在房里垂泪。 更麻烦的是,西门庆的亲家——东京八十万禁军提督杨戩亲信陈洪那边也来了人! 西门庆的女儿西门大姐嫁给了陈洪的儿子陈经济。陈洪老谋深算,派儿子陈经济和儿媳西门大姐火速赶来清河,名义上是奔丧,实则是来抢家產! 陈经济仗著是西门家的女婿,一进门就摆出主人翁的架势,嚷嚷著要清点帐目,接管铺面,口口声声说不能让外人占了西门家的產业,矛头直指吴月娘这个继室。 一时间,西门府內外鸡飞狗跳,哭闹、爭吵、威胁声不绝於耳。 吴月娘这个正牌大娘子,被几方势力逼到了墙角,孤立无援,眼看诺大的家业就要被瓜分殆尽。 就在这最混乱的时刻,方天靖登场了。 第66章 谋划西门府財產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6章 谋划西门府財產 他没有直接去西门府,而是先让卜青以大名府留守司特使的身份,带著一队精悍的衙役,將堵在西门府门口闹事的应伯爵等人请到了县衙喝茶。 卜青冷冷地丟下一句:“方大人说了,西门大官人尸骨未寒,尔等便在此喧譁滋扰,勒索遗孀,是何道理? 若有债务,拿出真凭实据到衙门登记!若无凭据,再敢聒噪,休怪王法无情!” 应伯爵等人欺软怕硬,一见这阵仗,顿时蔫了,灰溜溜地被带走盘问。 隨后,方天靖才带著隨从,气度沉稳地踏入了西门府。 府內眾人见到这位气度不凡、连县令都礼敬三分的方大人,嘈杂声瞬间小了许多。 吴月娘的兄弟还想上前套近乎诉苦借钱,方天靖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中蕴含的官威,就让吴家兄弟心头一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訕訕地退到一旁。 陈经济仗著自己是官宦子弟,还想上前理论。 方天靖直接无视了他,对身边隨从吩咐道:“西门府遭此大难,吴娘子乃正室遗孀,伤心过度,不宜见客。 传本官的话,西门府上下,除必要僕役外,閒杂人等一律请出!待吴娘子节哀顺变,再议后事。若有不从者,以扰乱丧仪论处!” 他带来的衙役立刻上前执行命令。 吴家大舅和二舅虽然满心不甘,但在方天靖的官威和衙役的虎视眈眈下,也不敢硬抗,只得悻悻离开。 但是西门大姐夫妇,方天靖是没有办法赶出去的,毕竟西门大姐可是西门庆唯一的子嗣。 方天靖让人將她夫妇挡在外面,这才缓步走向灵堂,对著西门庆的灵位象徵性地拜了拜。 然后他转向一旁脸色苍白、泪痕未乾,一脸惊惶的看著自己的吴月娘。 “吴娘子,节哀。家门不幸,遭此横祸,又逢宵小覬覦,实在令人扼腕。”方天靖摆出一副假慈悲。 “本官与西门大官人虽无深交,但同在大名府为官,闻此噩耗,也很痛心。吴娘子放心,有本官在此,必不叫那等小人再欺辱於你。” 吴月娘平日里与西门庆的关係冷淡,西门庆更是不会把外面的事情说与她商量。 所以西门庆与方天靖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吴月娘並不知情。 她看著眼前这位在自己最绝望无助时出手的方大人,心中百感交集。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盈盈下拜:“妾身谢过方大人援手之恩!若无大人,妾身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的声音哽咽,楚楚可怜。 方天靖连忙虚扶一把:“吴娘子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他的目光落在吴月娘梨花带雨的脸上,这位正室娘子虽不如潘金莲艷丽,不如孟玉楼精明,但自有一种温婉端庄、我见犹怜的气质,尤其是在这脆弱时刻,更显动人。 【检测到新的可攻略目標:西门庆遗孀吴月娘】 【吴月娘——契合度83%!预估续命:60天!】 多子多福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方天靖脑海中响起。 他心中一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西门府的未亡人,与孟玉楼差不多的契合度,也是可以为自己续命60天! “娘子保重身体要紧。”方天靖语气温和。 “府中之事,千头万绪。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料理丧事。至於外间那些虎视眈眈之辈,自有本官替娘子周旋。 待丧事毕,我们再从长计议,如何保住西门家的產业,让娘子日后有个依靠。” 吴月娘此刻心乱如麻,只觉方天靖是她唯一的依靠和指望,哪里还有半分主意,连忙点头:“一切但凭方大人做主!妾身感激不尽!” 看著吴月娘充满依赖的眼神,方天靖知道,这西门府的万贯家財和眼前这位新寡的娘子,迟早都是他的。 西门庆的丧事在方天靖的坐镇下,总算是体面地办完了。 那些牛鬼蛇神暂时被压制,但吴月娘知道,风暴並未平息。 府库的钥匙、地契房契、各处生意的帐册,都像烫手的山芋,让她日夜难安。 她明白,没有子嗣的自己,是守不住这份庞大家业的。 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迟早会再次扑上来。 丧事毕,吴月娘强打精神,在花厅备下清茶,再次郑重拜谢方天靖。 “方大人恩德,月娘没齿难忘。只是妾身一介女流,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恳请大人指点迷津!” 方天靖早已成竹在胸,缓缓道:“吴娘子所忧,正是本官所虑。西门大官人骤然离世,家业后继无人,此乃大患。 若想真正保住这份家业,使宵小不敢再生覬覦之心,娘子必须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继承人?” 吴月娘一愣,隨即苦笑,“大人说笑了,妾身並无子嗣。” “娘子无亲生骨肉,但西门家族並非无人。” 方天靖目光炯炯,“本官已著人查访过,西门大官人尚有一远房堂兄,其幼子年方三岁,聪明伶俐,父母俱是老实本分之人。 娘子若愿將此子过继到名下,记作嫡子,承继西门家香火与產业,则名分既定!娘子便是这孩子的嫡母,西门府当之无愧的主母! 有子嗣在,那些覬覦之人,再无理由染指!” 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瞬间点醒了吴月娘! 过继一个孩子,自己就有了名分,有了依靠!这確实是解决根本问题的绝佳办法! “大人此计甚妙!”吴月娘眼中燃起了希望。 “只是那孩子父母可愿意?族中长辈可会认可?” “此事娘子放心。本官自会妥善安排。那户人家能得此富贵机缘,必是感恩戴德。至於族中,本官会请李县令亲自主持过继仪式,无人敢生事端!” “如此全赖大人恩典!”吴月娘起身,深深一拜。 方天靖深知,要彻底稳住吴月娘,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光靠威势和利益还不够,还需要情感上的慰藉与引导。 於是,他决定让孟玉楼出马。 孟玉楼何等精明,一看便知方天靖用意。 她对方天靖的计划向来支持,况且结交西门府正室娘子,对她自身的地位也有裨益。 她立刻带著贴身丫鬟,探望吴月娘。 两人都是寡妇,说话非常投机。 第67章 武松流放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7章 武松流放 “月娘姐姐,你且放宽心。方大人是何等人物?他说能保住家业,就一定能保住!有了孩子,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主母,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孟玉楼拉著吴月娘的手,推心置腹,“姐姐你如今只需安心调养身子,外面的事,自有方大人替你挡著。他那人啊,最是重情重义,又极有担当,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孟玉楼与吴月娘一见如故,当天甚至直接留宿西门府,两人彻夜长谈。 而此时的方天靖,將目光转向像苍蝇一样赶不走的西门大姐和陈经济夫妇。 这二人仗著是西门庆的亲骨肉和女婿,赖在府里,每日指手画脚,打听帐目,骚扰僕役,伺机捞好处,让吴月娘烦不胜烦。 对付这种色厉內荏的小人,方天靖他有的是办法。 当天深夜,西门府內一片寂静。 陈经济和西门大姐所住的偏院,忽然颳起了一阵阴风,窗户“呼呼”作响。 守夜的小丫鬟惊恐地看到,一个穿著绿绸袍子、脸色惨白、七窍流血的身影,从院子里飘过,声音悽惨! “谁敢抢夺我的家產,我让他不得好死!” “我的家產,谁也別想拿走!” 更恐怖的事还在后面。 第二天清晨,西门大姐的梳妆檯上,赫然放著西门庆被杀时穿的那件带血的袍子! 这接二连三的“鬼事”,让西门大姐夫妇嚇得魂飞魄散,西门大姐一闭眼就是父亲西门庆那七窍流血的模样。 府里僕役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西门大官人怨气不散,回来找谋夺家產的人算帐呢。 这流言更是让西门大姐、陈经济夫妇心里发毛,白天都疑神疑鬼,整个人都不好了。 陈经济更是叫嚷著要离开这“凶宅”。 三天后。 惊嚇过度的陈经济,直接拉著哭哭啼啼的西门大姐,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西门府。 至此,西门府內最大的刺头也被拔除。 西门府终於清静下来,掌控在了吴月娘手中。 吴月娘最近在孟玉楼的陪伴和开导下,情绪也逐渐稳定,开始著手处理过继子嗣一事。 方天靖深知吴月娘虽外表温婉,骨子里却自有主见。 她感激自己,但距离倾心还差得远。 要彻底拿下这位西门府的未亡人,急不得。 他让孟玉楼继续留在吴月娘身边,潜移默化地影响她,淡化她为西门庆“守节”的念头,这是温水煮青蛙的上策。 而他自己,则立刻返回了大名府。 武松还在大牢里,那才是燃眉之急! …… 方天靖快马加鞭赶回大名府,连家都未回,直奔留守司衙门求见梁中书。 书房內,梁中书面色凝重,不復往日的从容。 他见方天靖回来,立刻屏退左右。 “方大人,你回来得正好!那武松的案子,棘手得很!”梁中书开门见山,语气带著烦躁。 “你把他弄到大名府来,本意是好的。可你前脚刚走,后脚杨戩和陈洪那边就递了话过来! 西门庆是杨戩门下走狗,陈洪是亲家!他们咬死了武松目无王法,要求严惩,以儆效尤! 东京那边吵翻了天,杨戩一党不肯鬆口,连太师那边也有些压力!” 方天靖心中一沉,果然阻力巨大。 他连忙回应道:“大人明鑑!武松杀西门庆,的確事出有因!那西门庆勾结武大郎之妻小娥,毒杀亲夫在先,武松是为兄报仇,情有可原!” 梁中书踱了几步,嘆气道:“本官岂不知情有可原?武松此人,勇武过人,本官亦有爱才之心。 但杨戩、陈洪咬得太紧,他们虽奈何不了太师,但是盯著本官这个位置的人也不少。若在此事上被他们抓住把柄,参上一本,本官也难做!” 他停下脚步,看著方天靖,眼神复杂:“无罪释放,绝无可能!西门庆好歹有个官身,当街被杀,影响太坏。 杨戩那边要的是武松的命,至少也得是个斩监候!本官再让太师运作一番,顶一顶压力,最多也只能做到流放。” “流放?” 方天靖心中一凛,这和他期望差不多。武松的命运轨跡,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难以彻底扭转。 “只能是流放,而且是重犯流放。” 梁中书似乎下定决心,“本官已尽力周旋,太师那边也打了招呼,算是暂时压住了杨戩的气焰。地点就定在孟州吧。 那里的兵马都监张蒙方是本官旧识,打过招呼,会照应一二,不至於让他死在路上或牢里。这是本官能做到的极限了!” 方天靖知道梁中书说的是实情。 朝堂倾轧,各方势力角力,梁中书能在杨戩的压力下保住武松性命,已是付出了不小的政治代价。再强求更多,只会適得其反。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大人恩德,下官替武松拜谢!流放孟州,虽路途艰险,总好过人头落地。大人能在如此压力下保全他一命,已是天大的恩情!” 梁中书摆摆手:“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判词本官会斟酌,儘快发落。你去看看他吧,让他好自为之。” 阴冷潮湿的大牢深处,武松戴著沉重的枷锁,坐在草铺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是方天靖,很是欣慰。 “方兄弟。”武松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沉稳。 “武二哥!” 方天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亲自提了酒菜进去。他看著武松身上的枷锁和憔悴的面容,心中也有些不忍。 “梁中书已经尽力了。” 他將梁中书面临的巨大压力,以及最终爭取到的流放孟州的判决结果,详细告诉了武松。 武松听完,沉默良久。 他本已抱定必死的决心,只求手刃仇人,为武大郎报仇血恨。 如今得知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明白这肯定是方天靖努力运作的结果。 “方兄弟,大恩不言谢!” 武松抬起头,带著江湖汉子的坦荡,“武松这条命,是你救下的!以后只要用得著武松,儘管吩咐!” 方天靖为他斟满一碗酒,“武二哥言重了!孟州那边已有安排,会有人照应。你安心前去,他日必有相见之时!这碗酒,为武二哥壮行!” 两人对饮一碗,相视而笑。 “武二哥,保重!”方天靖依依惜別 “方兄弟,你也保重!”武松真心实意的向对方回礼。 第68章 途径清风山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8章 途径清风山 数日后,武松的判决文书终於下来。 武松为兄报仇,擅杀西门庆、小娥,虽事出有因,然触犯国法,判一百杀威棒,刺配孟州牢城营! 受刑后,武松戴著重枷,在大名府官差的押解下,踏上了前往孟州之路。 方天靖目送著他的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其实心中並无太多忧虑。 他深知武松的本领力,到哪都不会吃亏。 既然是宿命,那武松接下来要面对的不过还是十里坡结交张青孙二娘,快活林醉打蒋门神,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这对武松来说,都是小意思,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送走武松,方天靖又安排了一桌酒席,他要拉拢两个能在关键时候办大事的小人物。 没错,就是大名府大牢的节级兼刽子手蔡福以及他的兄弟蔡庆。 这兄弟二人接到方天靖的请柬时,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只是牢营里的小吏,平日里迎来送往的皆是囚犯与胥吏,何曾想过会被方天靖这样深得梁中书器重、前途无量的年轻官员亲自宴请? 两人诚惶诚恐地赴宴。 席间,方天靖亲自为二人斟酒,言辞恳切:“蔡节级,蔡兄弟,武松之事,辛苦二位了。 那四十脊杖,看似皮开肉绽,实则筋骨无损,分寸拿捏得极好,既应付了场面,又保全了武松的根本,这份情谊,方某记在心里。” 蔡福连忙起身,躬身道:“方大人折煞小人了!大人吩咐的事,小人兄弟自当尽心竭力。 武都头是条好汉,小人心中也敬佩,能略尽绵薄之力,已是荣幸,岂敢当大人一个谢字?” 蔡庆也在一旁附和:“方大人看得起我们兄弟,请我们吃这顿酒,已经是天大的脸面了!日后大人但有差遣,水里火里,我蔡庆绝不皱一下眉头!” 方天靖笑著摆手让他们坐下:“二位兄弟不必过谦。这衙门內外,各有各的道。你们兄弟在大名府牢营多年,消息灵通,这份能耐,方某是佩服的。 今日请二位来,一是表达谢意,二是真心想与二位交个朋友。往后,这大名府地面上,说不定还有仰仗二位的地方。” 这番话,说得蔡福蔡庆心头滚烫。 他们知道,方天靖这是將他们真正当成了自己人。这份看重,比金银更让他们动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兄弟俩激动地再次举杯:“承蒙大人看得起!从今往后,我兄弟二人唯大人马首是瞻!” 一顿酒宴,宾主尽欢。临走的时候,方天靖又让人拿出两百两银子,硬是塞给了他们兄弟二人。 处理完大名府诸事,方天靖领了梁中书交办的差事,前往青州督办军需粮草。 前往青州城的必经之路上,有清风山和清风寨不过一个是匪、一个是官,两者谁也奈何不了谁。 方天靖对清风寨这个寨子很感兴趣,打算前去一瞧。 一路上还算平安,方天靖、倪云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清风山。 这里林木幽深,非常瘮人。方天靖提醒倪云等人小心戒备,以防清风山的山贼偷袭。 毕竟这里就是“清风山三废”的地盘,也就是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 他们三人虽然武艺本事一塌糊涂,但是手下好歹也有三五百山贼,真要一拥而上够方天靖他们喝一壶的。 就在倪云等人严阵以待的时候,突然从前方山道上传来一声悽厉的女子哭喊声,隨之而来的还有打斗的声音! “有情况!戒备!” 方天靖低喝一声,示意手下做好迎战准备。而他则带人上前查探。 只见山道上,几十个山贼,正围著一顶被打翻在地的轿子。 轿子旁边躺著三个兵丁打扮的尸首,两个丫鬟嚇得躲在轿子下面不敢动弹。 一个穿著华贵、体態丰盈的妇人,正被两个山贼强行从轿中拖拽出来。 刚才那悽惨的哭声不出意外就是她发出的。 为首的山贼头目身材矮小,一脸淫笑,口中污秽不堪。 “清风山的山贼!那个应该就是矮脚虎王英!”方天靖猜测道。 倪云低声说道,“大人,那妇人看样子是官眷,怕是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出手?” 方天靖微微一笑,自己正愁没有合適的藉口去一趟清风寨呢。 那女子八成就是清风寨知寨刘高的夫人,果然是我见犹怜的大美人! 他此行带的人手虽然不多,但对付清风山这几十號山贼,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光天化日,竟敢强抢官眷,大胆山贼,过来受死!” 方天靖不再犹豫,猛地一夹马腹,抽出腰间佩刀,直接冲了上去。 “隨我救人!” 他身后倪云立马带著一干护卫策马跟上,如猛虎下山般扑向那群山贼。 清风山的山贼没料到在这荒山野岭,会突然杀出一队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官军,猝不及防之下瞬间溃败。 方天靖上去一刀就把拉扯那妇人的山贼砍倒。 一旁的矮脚虎王英顺势逃到一旁,不敢应战。 倪云带著一群手下,砍瓜切菜般將山贼杀得鬼哭狼嚎,转眼间就倒下一片。 矮脚虎王英见势不妙,竟然直接带著剩下山贼,连滚带爬地逃入了密林之中。 方天靖不敢大意,生怕中了埋伏,所以没有乘胜追赶,反而停在了那妇人的面前。 仔细上前一瞧,那妇人髮髻散乱,衣衫破损,露出雪白的肌肤,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她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这位救了自己的年轻人,一时激动的竟说不出话来。 “夫人受惊了。” 方天靖下马,轻声道,“在下大名府方天靖,奉梁中书之命前往青州公干。敢问夫人是?” 这时,一个被打倒的兵丁挣扎著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过来,扑通跪下。 “多谢方大人救命之恩!这是我家知寨刘高刘大人的夫人!” “原来是刘夫人。” 方天靖拱手,“此地不宜久留。夫人若不嫌弃,就由本官护送返回清风寨。” 刘高妻这才缓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位英俊不凡的救命恩人,她的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激。 她连忙行礼,声音带著颤抖。刚才差点没把她嚇尿,现在还直哆嗦呢。 第69章 做客清风寨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69章 做客清风寨 “妾身谢过方大人救命大恩!若非大人出手相救,妾身恐怕就要被山贼糟蹋了。” 方天靖点头回应,同时不忘吩咐倪云带人打扫战场。 接著,他便直接护送著刘高妻及其倖存的数名僕从,一同前往清风寨。 就在方天靖的目光落在刘高妻的脸上时,沉寂多时的多子多福系统再一次跳了出来。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刘高妻(王婉容)】 【刘高妻(王婉容),契合度:87%】 【诞生子嗣,预估续命:75天!】 “七十五天?”方天靖心中猛地一跳。 这刘高妻王婉容,果然是个能提供丰厚回报的目標!跟孟玉楼差不多,比吴月娘多半个月。 刘高妻王婉容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三摇的走向马车的背影,那曼妙的身姿在凌乱的衣衫下几乎清晰可见。 方天靖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似乎对方已经到了他的碗里。 清风寨之行,除了督办粮草,又多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他翻身上马,“走,去清风寨!” …… 清风寨依山而建,寨墙高耸。你还別说,这个刘高有点本事。 方天靖一行护送著刘高妻王婉容抵达寨门,早有兵丁飞报进去。 不多时,清风寨文知寨刘高亲自迎了出来。 此人约莫四十上下,圆滚滚的肚子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原来是方大人!下官刘高,拜见大人!若非大人出手,拙荆今日恐怕就危险了。”刘高快步上前,对著方天靖深深一揖。 “刘知寨不必多礼。” 方天靖下马回应,“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不足掛齿。更何况我是官,他是匪,岂有不出手的道理。只是刘夫人受到一些惊嚇。” 这时,刘高妻王婉容也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她已略作整理,衣衫也换了乾净的薄纱裙。她看向方天靖的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炽热。 “老爷!”王婉容声音带著哭腔,来到刘高的身边。 刘高本来打算给她一个拥抱,不过她却错步躲开了。 隨即刘高妻王婉容又转向方天靖,再次拜谢:“方大人救命之恩,妾身真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的心里肯定想著方大人要是不介意,妾身愿意以身相许,她的眼神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方天靖都被她直勾勾的眼光给看的不好意思。 刘高脸上笑容一僵,心中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出来。 他如何看不出自家夫人那点心思? 这方天靖方大人年轻俊朗,位高权重,又是救命恩人,简直戳中了王婉容所有的痒处。 他强压下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夫人受惊了,快回去歇息。方大人一路辛苦,请隨下官入寨。下官略备薄酒,聊表谢意。” 刘高妻王婉容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双腿根本迈不动,“妾身在一旁招呼著吧,你手下的大头兵別怠慢了贵客。”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方天靖比他刘知寨高了不知道几级。 虽然气愤妻子卖弄风骚,但是刘高也只能热情招待,言语更是极尽奉承。 说句不好听的,对方在慕容知府面前一句话,自己这个逍遥快活又油水不断的知寨,就可能没有了。 刘高妻王婉容更是殷勤备至,亲自为方天靖斟酒。 她本就生得美艷,此刻刻意逢迎,眼波似水,柔情如蜜,更是借著斟酒的机会,身体有意碰撞著方天靖。 “方大人真是少年英雄,那些山贼简直不堪一击!” “大人尝尝这清风寨野味,妾身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 刘高妻王婉容的举动越来越露骨,话语也越发曖昧。 刘高坐在主位,看著自己妻子对著別的男人大献殷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恨不得立刻掀了桌子,但对方天靖的身份有所顾忌,只能强忍著,还要时不时的恭维对方两句。 这个时候,就连那杯中的美酒喝下去,他都觉得带著一股苦涩的酸味。 方天靖何等人物?王婉容的心思他洞若观火。 不过多子多福系统中提示的87%的契合度,两个半月的寿命,更让他心动。 不过看到刘高的表情,他只能装作正人君子,保持著得体的距离,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的这一举动,反而更激起了王婉容的逆反心理,老娘就不信拿不下你这个小年青。 於是,曖昧继续,撩拨加倍! 酒过三巡,刘高实在忍无可忍,找了个藉口让妻子离开。 “夫人,你先回后宅歇息吧。为夫还要与方大人商议公事。” 王婉容正撩拨在兴头上,被刘高打断,心中不悦。 但看到刘高眼中压抑的怒火,也不敢太过放肆,只得悻悻起身退下。 妻子王婉容一走,刘高明显鬆了一口气。 刘高赶走了妻子,这才对方天靖道:“方大人远道而来,下官让武知寨花荣也来拜见大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他与花荣一直不和,此时让花荣过来並没有安什么好心。 他知道花荣说话没轻没重,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得罪眼前的这个大人物,那时候自己再推波助澜,说不定这个清风寨就是自己一个寨主了。 得到方天靖点头答应后,他立马喊道,“来人,请花知寨!” 片刻,一名年轻將领走了进来,正是“小李广”花荣。 “末將花荣,见过方大人!”花荣抱拳行礼,眼中却有一丝不屑闪过。 他听说过方天靖的名號,知道对方是梁中书面前的红人。 但是他花荣性情高傲,素来只服有真本事的好汉,对这种靠著攀附权贵上位的衙內,心中本能地轻视对方。 “花知寨免礼,久仰小李广神箭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天靖將目光在花荣身上扫过。 此人確是一员虎將,只是这眼神似乎对自己有些成见? “方大人过奖。”花荣语气平淡。 “末將职责所在,守卫一方罢了。”他回应的不冷不热。 方天靖也不动怒,笑道:“花知寨真是谦虚。本官明日便要启程前往青州城,今日就到此吧。” 他虽然不知道为何花荣对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敌意,就直接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结束了这个尷尬的场面。 刘高看方天靖似乎不悦,连忙打圆场:“正是正是!方大人一路辛苦,今日好好歇息。” 第70章 宋江他来了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0章 宋江他来了 第二天一早,刘高便以“夫人受惊需回城静养”为由,派人將王婉容送回了青州城。 把夫人送走,她总没有机会再跟这个年轻的上官勾勾搭搭了吧,这就叫未雨绸繆,有备无患! 方天靖对此倒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王婉容这颗棋子,暂时挪开也好。 没有了她陷害宋江的桥段,清风寨会少很多风波,自己想要收服小李广花荣也更容易些。 他打算在清风寨附近逛逛,也看看花荣治下的寨子的情况,这样对他会有更深刻的了解。 刘高本来打算亲自跟著方天靖,可是被婉拒。 怎么?我就隨便走走都不行?你眼里还有没有上官?你把我当奸细吗? 刘高只好作罢!反正在这寨子里也安全,不用担心出事。 你还別说,寨內的兵卒操练颇有章法,可见花荣治军是有两把刷子的。 方天靖暗自点头,此人確实有骄傲的本钱,自己不能因为他的轻视就不待见他,而是更应该礼贤下士。 好好培养,以后绝对是一员猛將! 不知不觉,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寨后的一条小溪旁。 溪水潺潺,林木掩映,甚是幽静。 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和女子的嬉笑声。 方天靖远远的望去,只见溪流拐弯处,水光瀲灩中,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著他,正在水中沐浴。 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上,水珠顺著优美的曲线滑落,在阳光下闪著晶莹的光。 虽然只看到背影,但那青春洋溢的活力和惊鸿一瞥的曼妙身姿,已足以动人心魄。 方天靖微微一怔,没想到此地竟有人沐浴。 他並非登徒子,正欲悄然退开。 就在这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一张清丽绝伦、带著几分英气的脸庞映入方天靖眼帘。 她肌肤胜雪,杏眼圆睁,湿漉漉的长髮贴在脸颊,更显娇俏。 此刻她脸上满是惊愕和羞怒,双臂下意识地环抱胸前,厉声喝道:“何方登徒子!竟敢偷看!” 方天靖有些尷尬,解释道:“小娘子误会了。在下方天靖,初到清风寨,信步至此,並非有意窥视!” “方天靖?你就是那个大名府来的招討使?”那少女一愣,隨即柳眉倒竖,羞怒更甚。 “哼!管你是谁!偷看女子沐浴,便是无耻之徒!看打!”她显然脾气火爆,也不管自己仅著贴身小衣,抓起溪边一块石头就朝方天靖砸来! 方天靖侧身轻鬆躲过,眉头微皱。这女子身手敏捷,性子也够烈。 “小娘子,在下已经解释,实属无心之失。再要纠缠,休怪方某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少女不依不饶,竟赤著脚从溪水中跃出,摆开架势就要动手。 她身上水珠未乾,单薄的小衣紧贴肌肤,勾勒出青春勃发的曲线。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浑厚的声音带著焦急从远处传来:“宝燕!不得无礼!” 只见花荣匆匆赶来,脸上满是尷尬。 他狠狠瞪了那少女一眼:“还不快回去穿好衣服!成何体统!” 原来这火爆脾气的少女,正是花荣的胞妹——花宝燕! 花宝燕见兄长来了,气焰稍敛,但还是狠狠剜了方天靖一眼,才跺跺脚,飞快地穿上岸边的衣服跑开了。 花荣脸色铁青,对著方天靖抱拳,语气生硬:“舍妹年幼无知,性情鲁莽,衝撞了方大人,还请海涵!” 他虽然道歉,但眼中对妹妹的维护以及对“登徒子”的不满,却几乎不加掩饰。 刚才花宝燕添油加醋的诬告,已经让花荣对方天靖的观感变得更差,天下衙內一个样,没有一个好东西。 方天靖看花荣护妹,又想到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绝色少女,心中苦笑,这下误会更深了。 他摆摆手:“无妨,一场误会。令妹不过是性情直率。本官也有不对的地方,花知寨海涵” 花荣无心多谈,草草应付几句,便藉口军务告辞离去。 这清风寨,比方天靖预想的还要“热闹”。 原来就在刚才花宝燕转身的瞬间,他的多子多福系统又出现了。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花宝燕】 【花宝燕,当前契合度:92%】 【预估延寿效果:90天】 “九十天?”方天靖心中剧震,很久没有出现能延寿三个月的女子了。 这花荣的妹妹,契合度竟如此之高!远超刘高妻王婉容和吴月娘等人! 只是这初次见面的方式,实在有些“別致”。 看来这清风寨一趟,真是不虚此行。这里註定要成为他计划中一个重要的节点。 …… 就在方天靖与花氏兄妹產生误会的同时,清风寨山门外,一个身材矮胖、麵皮黝黑的中年汉子,正抬头望著寨门上的匾额。 没错,他正是“及时雨”宋江! 宋江並未如原本轨跡那样被清风山捉上山寨,而是直接拿著花荣的信物,一路寻到了清风寨。 “终於到了!不知道花荣贤弟,如今过的怎么样?” 宋江喃喃自语,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向寨门走去。 宋江化名“张三”,顺利进入了清风寨,被花荣安置在寨內一处僻静的小院中。 花荣对“及时雨”宋公明哥哥那可是真心敬仰,两人本来就有过交集,结下了深厚友谊。 两人谈论起这清风寨,花荣还不避讳的將大名府招討使方天靖在此做客的消息,告诉了宋江。 宋江听闻方天靖也在寨中,心中顿时嚇个半死! 他知道自己如今是个戴罪之身,若被方天靖认出,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打定主意,绝不在方天靖面前露面,只让花荣称自己姓张名三,是个前来投奔的远方亲戚。 然而,清风寨虽不大,却处处都有刘高的眼线,包括花荣的身边。 花荣收留一个陌生人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刘高的耳中。 “花知寨的远方亲戚?”刘高总觉得不对劲,没听说花荣兄妹还有其他亲戚啊! 他本就忌惮花荣在寨中的威望,想要打压。 如今花荣背著他在寨內收留外人,这让他这个正知寨的面子往哪搁?正好藉机敲打他以下。 更重要的是,方天靖这位上官还在寨中做客。万一这朋友是个歹人,衝撞了他,岂不是连累自己? 刘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立刻打定主意,打算见见这个所谓的“张三”! “来人!”刘高吩咐心腹。 “去请花知寨,还有他那位亲戚张三,就说本官设宴,为花知寨的亲戚接风洗尘,请方大人也作陪!” 第71章 宋江他走了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1章 宋江他走了 刘高特意请方天靖作陪,就是存了借势压人的心思。 有方天靖这位上官在场,看你花荣还敢不敢推三阻四! 花荣接到邀请,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宋江不愿暴露身份,见到方天靖很有可能就瞒不住了。 但是刘高以正知寨的身份设宴,还特意请了方天靖这个上官,若直接拒绝,显得心虚,反而会引起更大的猜疑。 无奈之下,花荣只得硬著头皮去见宋江,將刘高的意思说明。 宋江一听方天靖也在席上,惊得脸色都变了,连连摆手:“花荣贤弟,万万不可!愚兄身份敏感,若被认出,那就麻烦大了!” 花荣只能劝说他,不然更容易被人怀疑。 方天靖自然也收到了刘高的邀请。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张三”的身份,“宋江果然来了,还用了化名。” “这倒是有趣了!”方天靖非常爽快的答应下来,並安排倪云设一个小局。 当晚,清风寨正厅內灯火通明。 “花知寨,你那亲戚,怎的还不来?莫不是嫌弃本官这酒席寒酸?”刘高不高兴地催促。 这个时候,一个低著头的黑矮胖汉子,终於走了进来。 “草民张三,见过两位大人。”宋江含糊其辞地行礼,始终不敢抬头。 “张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刘高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宋江,总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方天靖端坐不动,目光如电,在宋江进门的那一刻就锁定了他。 那身形虽然刻意掩饰,但他宋江瞒得过別人,岂能瞒得过他? 方天靖並未立刻点破,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过三巡,刘高开始旁敲侧击地盘问张三的来歷、营生。 宋江本就心虚,回答得支支吾吾,破绽百出。 刘高心中疑竇更甚,脸色也沉了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站在方天靖身后护卫的倪云,似乎“无意”间仔细看了宋江几眼。 突然指著宋江说道:“咦?这位先生,看著好生面熟!好像那个鄆城杀人犯宋江宋公明!”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宋江?”刘高猛地站起,双眼放光,死死盯住宋江! 他瞬间想起了那份通缉令上的画像!对!就是他! 花荣脸色剧变,霍然起身,手已按在腰间佩刀上,怒视倪云:“休得胡言!张先生乃本官表兄,岂会是那宋江!” 宋江故作镇定,但是脸色还是变得惨白! 厅內气氛瞬间剑拔弩弩张! 刘高的心腹家將下意识地抽出了兵刃,花荣的亲兵也立刻上前一步,护在花荣身侧,双方怒目而视,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倪云!” 方天靖猛地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沉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厅內的骚动。 他厉声斥责道:“放肆!无凭无据,岂可胡言乱语,妄指他人为朝廷要犯?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你如此莽撞,险些酿成大祸,衝撞了花知寨的朋友!还不退下!” 倪云立刻躬身认错道:“是!小人一时眼拙,口不择言,请大人恕罪!” 说完,他迅速退到方天靖身后。 方天靖这番呵斥,看似在责骂倪云,实则巧妙地给了一个台阶。 他转向脸色铁青的刘高和惊怒交加的花荣,语气放缓: “刘知寨,花知寨,都是误会。倪云这廝,眼神不好,一时看差了。这位张先生莫怪。” 他看向依旧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的宋江,“张先生受惊了,方某代属下赔个不是。不过那通缉令上的画像,確实容易引人误会。先生日后行走,还需多加留意才是。” 方天靖这番话,软中带硬。既平息了可能的火併,提醒了宋江,识相的就赶紧走! 刘高被方天靖这么一搅和,满腔的兴奋顿时没了。 方大人都说是“误会”了,他再强行拿人,不仅得罪花荣,更是不给方天靖面子。 他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乾笑两声:“呵呵,方大人说得是,是误会,是误会!张先生勿怪,来来,喝酒,喝酒!” 花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但看向方天靖的眼神更加复杂,既有对方才解围的一丝感激,更有一丝疑虑。 方天靖是真的相信是误会,还是另有所图? 宋江更是惊魂未定,冷汗早已浸透內衫。 他哪里还敢再待下去? 趁著刘高说“喝酒”的空档,他连忙起身,对著眾人团团一揖:“多谢大人明鑑!小人身体突感不適,实在无法作陪,请恕小人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等刘高回应,宋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 刘高看著宋江消失,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却也没说什么。 第二天,宋江便告辞逃离了清风寨。 他不敢走大路,只拣那荒僻的小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狂奔。 心中又是后怕又是憋屈,花荣贤弟这里也待不住了,不行就去孔家庄吧。 然而,他终究没能如愿以偿。 就在他跑到清风山一处密林时,突然出现几十个山贼,將他团团围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为首一个身材矮小敦实、手持钢刀的汉子怪叫著,正是矮脚虎王英!他身边站著锦毛虎燕顺和白面郎君郑天寿。 宋江本就惊魂未定,此刻又被这群凶神恶煞的山贼围住,嚇得腿都软了,哪里还顾得上財?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是过路的穷商人,身无分文啊!” “穷商人?”王英借著火把的光亮,上下打量著宋江,见他穿著普通,確实不像有钱人,不由得有些失望。 “慢著!” 旁边的白面郎君郑天寿心思较为细密,他凑近几步,借著火光仔细端详宋江的面容,突然一拍大腿,惊叫道:“大哥!三弟!你们看!这人怎么那么像被通缉的杀人犯及时雨宋江宋公明哥哥?” “宋江?” 燕顺和王英闻言都是一惊,连忙凑上前细看。 宋江那张黝黑、微胖的脸,渐渐与他们记忆中那位仗义疏財、名震山东的“及时雨”形象重合起来! “真是公明哥哥!”燕顺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地一把扔掉手里的刀,上前扶起宋江。 “哥哥恕罪!兄弟们有眼无珠,衝撞了哥哥!快快请起!” 宋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看著眼前这三个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山大王,他心中五味杂陈。 刚离虎穴,又入匪巢! 他定了定神,强笑道:“宋江落难至此,让诸位兄弟见笑了!” “哥哥说的哪里话!”燕顺大手一挥。 “哥哥能来清风山,是我们兄弟的福分!快!快请哥哥上山!好酒好肉伺候著!” 第72章 算计与反算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2章 算计与反算计 宋江被掳上清风山的消息,很快就被花荣得知。 他觉得宋江落在喜欢吃银的清风山山贼手里,后果简直无法想像。 他立刻点齐自己的亲信兵马,就要杀上清风山救人。 “站住!”刘高听说后直接带人堵在了清风寨的门口。 “花知寨!你要干什么?私自带兵出寨,你想造反吗?” 花荣心急如焚的说道“刘知寨!我那表兄被清风山山贼掳走,如今生死未卜!我岂能坐视不理?救人如救火,请刘知寨让开!” 刘高冷笑一声,指著花荣发號施令,“没有本官的军令,一兵一卒也不许出寨!违令者,军法从事!” 就这样,双方在寨门前对峙起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花荣看著刘高那张扭曲的脸,终於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若是强行动兵,必然引发火併,到时候不仅救不出宋江,自己也难逃罪责。 可不救宋江,他的义气何在? 最终,理智压过了衝动。 花荣强压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地瞪了刘高一眼,咬牙道:“好!刘知寨!” 他愤然转身,喝令手下:“收兵回营!” 他打定主意,就算单枪匹马,也要夜探清风山,把宋江救出来! 当夜,花荣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清风山。 他身手矫健,很快就摸到了清风山山寨之中。 正当他准备探查宋江下落时,自己的四周突然火光大亮! “花知寨,深夜来访,为何不光明正大呢?”宋江的声音突然响起,让花荣非常意外。 只见宋江在燕顺、王英、郑天寿以及眾多嘍囉的簇拥下,从暗处走出。 花荣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但看到宋江安然无恙,又鬆了口气:“公明哥哥!你没事就好!小弟特来救你下山!” “救我?別天真了!”宋江摇摇头,嘆息一声。 “花荣贤弟,清风寨已无我容身之地。你看我如今在这清风山不挺好嘛。那刘高嫉贤妒能,心胸狭隘,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贤弟你在他手下,如同虎落平阳,龙困浅滩,空有一身本领,却处处受制於人!” 宋江说的是事实,让花荣无力反驳。 刘高的刁难、打压,往日种种委屈涌上心头,让花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宋江知道花荣已被触动,上前一步,语重心长的说道:“贤弟,这区区清风寨副知寨,岂是你的归宿?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如今朝廷奸佞当道,地方官吏贪腐横行,民不聊生!贤弟一身武艺,满腔热血,与其在刘高这等小人手下受气,何不另谋出路?” “另谋出路?”花荣没听明白宋江的意思。 宋江继续煽动,“贤弟若能助我,里应外合,拿下清风寨,杀了刘高那狗官!这清风寨,便是你我兄弟的根基!届时招兵买马,广纳贤才,进可为朝廷除奸,退可保一方平安,岂不快哉?总好过在刘高手下仰人鼻息,鬱郁终生!” “公明哥哥所言甚是!”花荣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决绝。 “那刘高欺人太甚!小弟愿听哥哥安排!里应外合,拿下清风寨!” “好!好兄弟!”宋江大喜过望,用力拍了拍花荣的肩膀。 “你且回去,稳住刘高和方天靖。待那方天靖离开清风寨,便是我们动手之时!具体计划,我们如此这般……” 两人密议良久。 花荣带著宋江的嘱託和一颗反叛的心,又悄然潜回了清风寨。 花荣自以为行踪隱秘,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方天靖的眼中。 方天靖的房间內,倪云正低声稟报:“大人,昨夜花荣果然独自潜出山寨,去了清风山方向,约莫两个时辰后方才返回。行踪鬼祟,回来时神色有异。” 方天靖负手站在窗前,看著渐渐泛白的天色,冷笑道:“宋江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加上花荣对刘高的积怨,足以让他倒戈。他回来,很有可能是宋江安插的內应。” 倪云问道,“大人,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否立刻拿下花荣?” “不。” 方天靖摆摆手,“拿下花荣容易,但清风山的匪患不除,后患无穷。我们就创造一个机会给他们这!来一个將计就计!” 他转身,对倪云低声吩咐:“你即刻准备,放出风声,就说青州慕容知府有急事相召,本官今日便要启程前往青州城督办粮草要务。声势要大,让清风寨上下皆知!” “是!”倪云领命。 当天上午,方天靖辞別刘高和花荣。 “刘知寨,花知寨,青州慕容知府有紧急军务相商,粮草之事刻不容缓,本官需即刻赶往青州城。清风寨的防务,就辛苦二位了。” 方天靖对著前来送行的刘高和花荣说道,语气如常。 刘高心中暗喜,这碍眼的上官终於要走了:“方大人公务繁忙,下官不敢挽留。大人放心,清风寨有下官和花知寨在,定保无虞!大人一路顺风!” 花荣也抱拳行礼,“末將恭送大人!” 方天靖目光扫过花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花知寨,守好寨门,一定要防著山贼偷袭。” 说罢,他就翻身上马,带著倪云和大队护卫,在眾目睽睽之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清风寨,向著青州城方向而去。 看著方天靖远去的烟尘,花荣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方天靖走了,刘高的死期到了! 刘高则志得意满,觉得清风寨又是自己的天下了,对花荣道:“花知寨,方大人走了,寨中事务,你我更要同心协力啊。” 他完全没意识到,致命的危机已然临近。 而方天靖的队伍,在行出十余里,確认脱离清风寨视线后,立刻兵分两路。 一队人马继续按计划前往青州方向,迷惑可能存在的眼线。 方天靖则带著倪云等精锐手下换上早已准备好的便服,如同鬼魅般折返,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清风寨附近的山林中。 他们如同狩猎的猛虎,在密林深处蛰伏下来,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了山下的清风寨。 只等宋江、花荣发动,便是雷霆一击,收网擒贼之时! 清风寨的寧静之下,杀机四伏。 花荣自以为得计,却不知自己已成了方天靖棋盘上,一枚诱使大鱼上鉤的棋子。 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包围,即將拉开血腥的序幕。 第73章 放虎归山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3章 放虎归山 夜色如墨,微风习习。 清风寨內,除了巡哨的兵丁,大多已进入梦乡。 刘高处理完公务,带著几分得意回到后宅,全然不知杀机已至。 寨门处,本该由刘高亲信把守的关键位置,此时却悄无声息地换上了另一批面孔。 花荣一身戎甲,眼神冰冷地望著刘高居所的方向。 他的心腹亲信已暗中控制了寨门和几处要道。 “时辰到了!” 花荣低声下令,“发信號!” 一支响箭带著悽厉的哨音射向夜空,在寂静的寨中格外刺耳! 几乎在响箭升空的同时,清风寨外漆黑的密林里,骤然亮起数百个火把,喊杀声震天动地! 宋江在燕顺、王英、郑天寿以及数百名清风山嘍囉的簇拥下,攻向清风寨! “花荣贤弟!开门!”宋江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 “开寨门!”花荣毫不犹豫地下令。 沉重的寨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將一群凶神恶煞的山贼迎了进来! “杀刘高!夺寨子!抢小娘子!”王英挥舞著钢刀,兴奋地喊著。 清风山的嘍囉们如同出笼的野兽,在宋江的指挥和花荣部下的引导下,直扑刘高的居所和寨中武库、粮仓! 刘高被喊杀声惊醒,衣衫不整地衝出房门,正撞见如狼似虎衝进来的山贼和花荣的叛军! “花荣!你竟敢勾结贼寇?!”刘高魂飞魄散,指著花荣,声音都变了调。 “狗官!纳命来!”花荣此刻再无顾忌,挺枪便刺! 他身后的亲兵也如猛虎般扑向刘高的护卫。 刘高身边虽有几十个亲信拼死抵抗,但哪里挡得住花荣这等猛將和內外夹击的叛军?瞬间便被杀得人仰马翻,节节败退。 刘高本人更是被花荣一枪扫落头盔,狼狈不堪,眼看就要被乱刀分尸! “花荣!休得猖狂!”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清越的断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紧接著,密集而精准的弩箭如同飞蝗般从黑夜中射出!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山贼嘍囉和花荣的叛兵猝不及防,惨叫著倒下一片! 只见方天靖一身劲装,手持大刀,出现在一处高墙之上! 他身后,倪云率领著数十名精锐护卫,手持劲弩,眼神冷冽如冰。 更远处,原本应该“离开”的大名府大队人马,竟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从四面八方杀出,將冲入寨中的清风山贼寇和花荣的叛军团团围住! “方天靖!你不是走了吗?”宋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花荣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本官若真走了,岂能看清尔等跳樑小丑的把戏?” 方天靖居高临下,目光如电,“花荣!你身为朝廷命官,世受国恩,不思报效,竟敢勾结山贼,反叛朝廷,袭杀上官!该当何罪?” 花荣梗著脖子,嘶声喊道:“方大人!花荣也是被逼无奈!宋江哥哥杀人本有冤屈,却被官府通缉,天下之大竟无容身之所! 这青州慕容彦达、刘高这些狗官,盘剥百姓,鱼肉乡里,民怨沸腾!我等杀贪官,平民愤,何错之有?!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们祸害百姓吗?” “强词夺理!”方天靖厉声呵斥。 “宋江杀人潜逃,自有国法公断!刘高纵有过错,也当由朝廷处置!岂容尔等聚眾造反,祸乱一方?你口口声声为百姓,可知今夜兵戈一起,多少无辜寨兵、百姓会因尔等野心丧命?” 花荣被驳得哑口无言,看著周围混乱的战场和不断倒下的手下,心中剧痛。 宋江见势不妙,知道再打下去必死无疑,连忙大喊:“贤弟!留得青山在!快走!” 他招呼著同样嚇破胆的燕顺等人,在残余嘍囉的拼死掩护下,朝著寨门方向亡命突围! 方天靖冷眼看著宋江等人狼狈逃窜,並未下令全力追击,只是象徵性地射了几轮弩箭。 倪云不解地看向方天靖,方天靖微微摇头,低声道:“穷寇莫追,宋江此人留著,日后自有用处。” 他心知肚明,现在杀了宋江,固然能得朝廷嘉奖,但也会彻底得罪那些仰慕宋江“义气”的江湖草莽,断了未来收服眾多英雄好汉的线。 不如放其逃走,或许將来能换来更大的利益。 花荣同样带著自己的亲信手下,踉蹌著衝出寨门,向宋江等人的方向赶去。 清风寨的叛乱,如同闹剧般开始,又在方天靖的掌控下迅速平息。 残余的山贼被肃清,刘高被扶起,惊魂未定地对方天靖千恩万谢。 然而,当花荣在十几里外与同样狼狈不堪的宋江等人匯合,惊魂稍定后,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 他留在清风寨后宅的妻子和妹妹花宝燕,竟然不见了! “什么?!夫人和宝燕去哪了?”花荣抓住一个侥倖逃出的老僕,目眥欲裂! 老僕哭道:“將军!就在寨中大乱的时候,一伙身手极好、穿著黑衣的人突然闯入后宅,不由分说就把夫人和小姐带走了!他们说是奉了方大人的命令,保护家眷去青州城暂避!” “方天靖!!!”花荣如遭五雷轰顶,瞬间明白了方天靖放他走的真正用意! 这哪里是仁慈?这是比杀了他更狠的诛心之计!用他最亲的人作为人质和筹码!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绝望瞬间淹没了花荣! 他猛地拔出腰刀,狠狠劈在一旁的树干上,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方天靖!我花荣与你势不两立!还我妻妹!” 他血红著眼睛,对著同样惊愕的宋江和清风山残部吼道:“走!去青州城!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人救出来!” 宋江看著状若疯狂的花荣,心中暗暗叫苦。 刚刚逃出生天,又要去攻打州府重镇青州?这简直是送死! 但他也知道,此刻的花荣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法劝阻。 失去了清风寨的根基,又彻底得罪了官府,如今连妻妹都落入敌手,花荣这员猛將,除了跟著他一条道走到黑,似乎也没有別的选择了。 宋江只能给燕顺一个眼色,让他把花荣打昏过去,自己再想办法。 青州城,將成为下一个风暴的中心。 第74章 新三山打青州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4章 新三山打青州 且说宋江带著失魂落魄的花荣和清风山残部,一路遁入清风山。 宋江心中暗自叫苦,如今花荣一门心思想著救人,让他很难办。 不救吧,花荣肯定不答应。 救吧,就这千八號人根本不够! 他之所以让燕顺把花荣打昏过去,就是此事急不得,必须好好谋划一番才行。 宋江在清风山聚义厅內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花荣被燕顺一掌击昏后,至今未醒。 “公明哥哥,花荣兄弟醒来若再闹著去青州,该如何是好?”燕顺忧心忡忡地问道。 宋江强压下心头焦虑,开始盘算。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借力! 他立刻想到了附近的三座山头:桃花山、白虎山、二龙山。 若能说动这三山人马合兵一处,未必不能撼动青州。 “花荣贤弟重情重义,若强行阻拦,反伤兄弟情分。不如我们联合附近山寨,共取青州!” “联合附近山寨?” 王英眼睛一亮,“哥哥是说桃花山、白虎山和二龙山?” “正是!”宋江拍案而起。 “白虎山孔明、孔亮是我的徒弟。桃花山李忠、周通素来敬我;二龙山鲁智深、杨志皆是豪杰。若得三山相助,何愁青州不破?” 就在这时候,花荣也转醒过来,已经听到宋江的谋划。 看到眼神空洞的花荣,宋江慰道,“花荣贤弟且宽心,弟妹她们吉人天相,方天靖此人爱惜名声,不会痛下杀手。愚兄即刻修书,邀附近三山好汉共聚大义,攻打青州!” 花荣眼中终於燃起一丝希望,嘶哑道:“全凭哥哥做主!” 宋江的谋划迅速展开。 白虎山孔明、孔亮兄弟,本是宋江的徒弟,对师父之言奉若神明。 接到书信,听闻是为救花荣家眷並攻打青州“替天行道”,二话不说,点齐山寨嘍囉,倾巢而出,欣然来会。 桃花山“小霸王”周通素来仰慕“及时雨”宋江的大名,又听说花荣这等神箭將军也入了伙,顿觉声势浩大,前途光明。 李忠虽有些顾虑,但架不住周通攛掇,又想著攻破州府能大捞一笔,也同意率部前来助拳。 只有二龙山没有直接答应。 宝珠寺內,鲁智深將信递给杨志看过,两人沉默良久。 鲁智深蒲扇般的大手一拍桌子,声如洪钟:“三弟传信说就他在青州。没有他的安排,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別被人当刀使了!” 杨志点头称是,二龙山按兵不动,等同於已婉拒。 宋江得知二龙山態度,虽感失望,但见孔家兄弟和周通、李忠都带了人马前来,声势也颇为浩大。 三山人马加上花荣残部,聚起数千之眾。 宋江与花荣、孔明、孔亮、李忠、周通等人歃血为盟,定下“先取清风寨,再破青州城”的方略。 此时的清风寨,自方天靖“平叛”后,刘高惊魂稍定,自以为大难不死,又有方天靖在青州撑腰,便又故態復萌,加紧盘剥寨兵百姓,以填补损失。 寨中人心浮动,士气低迷。 三山联军如狼似虎般扑向清风寨。而此时的方天靖已经带著手下前往了青州城。 花荣对寨中布防了如指掌,又有宋江居中调度。 刘高仓促组织抵抗,但寨兵早已离心离德,稍一接战便溃不成军。 花荣一马当先,满腔怒火都倾泻在刘高身上。 刘高嚇得屁滚尿流,刚想哀求,花荣手中银枪如毒龙出洞,一枪便將他刺了个透心凉! “狗官!这就是你的报应!” 花荣拔出长枪,看著刘高死不瞑目的尸体,胸中恶气稍出,但想到妻妹仍在青州城內,心情依旧沉重。 攻下清风寨,联军稍作休整,补充粮草器械,隨即马不停蹄,浩浩荡荡杀奔青州城下! 旌旗蔽日,喊杀声震动四野。 青州城內,慕容彦达早已嚇得面如土色,连连派人催促方天靖定夺。 方天靖稳坐府衙,神色平静。 他早已料到三山会来,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將威胁引出山林,聚而歼之。 “慕容知府勿忧。”方天靖淡淡道。 “如今贼寇虽然势大,不过是乌合之眾,不足为虑。先令兵马都监镇三山黄信出城迎战,挫其锐气。” 镇三山黄信,自负武艺高强,名號响亮,虽听闻花荣反叛、三山聚义,却仍不以为意。 他点起本部精兵,大开城门,拍马舞剑,直取联军阵前,口中高喝:“你们三路山贼!认得爷爷镇三山黄信吗?” 宋江阵中,花荣一见黄信,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挺枪跃马便出。 “黄信,花荣来会会你!” 两人枪来剑往,斗得难分难解。 花荣武艺本在黄信之上,此刻含恨出手,枪法更是凌厉非常。 黄信渐渐不支。 宋江见机,令旗一挥,孔明、孔亮、周通、李忠等头领率军掩杀过来。 黄信手下兵马见主將落了下风,又见对方人多势眾,气势汹汹,顿时胆寒。 联军如潮水般涌来,青州兵抵挡不住,阵脚大乱,溃败如山倒。 黄信被花荣一枪扫中头盔,惊得魂飞魄散,再也无心恋战,虚晃一剑,拨马便走,在亲兵死命护持下,丟盔弃甲,狼狈不堪地逃回城中,吊桥匆匆拉起,城门紧闭。 城下,联军士气大振,欢呼震天。 花荣勒马城下,银枪遥指城楼,厉声喝道:“方天靖!狗贼!速速放还我夫人和妹妹!” 青州城楼之上,方天靖的身影终於出现。 他身著甲冑,神態从容,仿佛城下喧囂的山贼大军不过是乌合之眾。 倪云按刀侍立一旁,看著城下黑压压的敌军,眉头微皱:“大人,贼寇气焰囂张,黄都监新败,恐影响军心。” 方天靖轻轻抬手,打断了倪云的话,目光深邃地扫过城下群寇,最终定格在状若疯狂的花荣身上。 “无妨。败一阵,正好让慕容知府和城里的某些人看清形势。” 他语气平淡,却透著自信,“至於花荣的家眷,告诉看守的人,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 倪云心领神会:“是,属下明白。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这三山山贼寇围攻州府,接下来我们如何应对?” 方天靖轻笑一声,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峦叠嶂。 “这三山之围,不过疥癣之疾。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多备滚木礌石,金汁火油。让贼寇先耗一耗锐气。另外,派快马,以八百里加急密报,详细写成邸报,直送大名府留守司。” 倪云心头一震,明白了方天靖更深层的用意。 此战过罢,大人將成为力挽狂澜的柱石,青州官场的不堪,將暴露无遗。 城下,花荣的怒吼仍在迴荡。 方天靖却已转身,步履从容地走下城楼。 青州的攻防战,才刚刚开始,而胜负的天平,似乎从一开始,就未曾掌握在那些举著火把、挥舞刀枪的人手中。 第75章 秦明大战三山联军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5章 秦明大战三山联军 黄信大败而归,青州城內人心惶惶。 慕容彦达几乎瘫软在椅子上,对著方天靖哀嚎。 “方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贼寇势大,黄都监都败了!那花荣端的厉害!若是城破,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啊!” 方天靖依旧沉稳,黄信败得这么快,在他意料之中。他那“镇三山”的名头本来就名不副实。 他略一沉吟,道:“知府大人勿慌。青州城高池深,贼寇一时片刻难以攻下。黄都监新败,挫了锐气,需得一位能提振军心的猛將出阵才行。” “猛將?”慕容彦达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青州兵马都统制,秦明何在?”方天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府衙。 “末將在!”一声炸雷般的回应响起。 只见一员大將,身披重甲,手持一条狼牙棒,大步而出。 正是人称“霹雳火”的青州第一猛將,兵马都统制秦明! 他性如烈火,武艺超群,手中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 “秦统制!”慕容彦达如同见了救星,“城外贼寇猖獗,辱我青州无人!你可敢出城迎战,扬我军威?” 秦明立马领命:“知府大人放心!区区草寇,乌合之眾,何足掛齿!待末將出城,杀他个片甲不留,將那反贼花荣等人生擒活捉,献於帐下!” 他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战意,徒弟黄信的败绩让他觉得面上无光,急於证明自己“霹雳火”的威名。 方天靖看著秦明,眼神深邃,叮嘱道:“秦统制勇猛,本官素知。然贼寇狡诈,那花荣箭术通神,需得提防冷箭。见好便收,不可恋战,挫其锐气即可回城。” 秦明虽口中应诺,心中却不以为意,只道方天靖过于谨慎。 他点起本部精锐,一声炮响,城门大开,秦明一马当先,旋风般衝出城来,身后军卒见主將如此神威,士气大振。 秦明来到阵前,狼牙棒遥指宋江中军,厉声喝道:“认得青州霹雳火秦明吗?速速下马受缚,免污爷爷棒下!” 宋江在门旗下看得真切,心中暗惊:好一条猛汉! 他环顾左右:“哪位兄弟去会会这秦明?” “小弟愿往!” 话音未落,清风山头领“锦毛虎”燕顺拍马舞刀衝出。 秦明见来人,怒喝一声:“无名鼠辈,也敢猖狂!” 两马相交,只一合! 秦明狼牙棒挟著风雷之势横扫而出,燕顺举刀格挡,只听得“鐺”一声巨响,燕顺虎口崩裂,大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被巨力砸得离鞍而起,口喷鲜血摔落马下! 若非王英、郑天寿拼死抢回,几乎当场毙命! “休得伤我哥哥!” “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又惊又怒,双双攻去。 秦明毫无惧色,狼牙棒舞动如飞,左遮右挡,势大力沉,將两人兵器震得嗡嗡作响。 不过十余合,王英钢刀被磕飞,郑天寿长枪折断,两人狼狈不堪,拨马便逃。 “青州秦明在此!还有谁来送死?” 秦明勒马阵前,狼牙棒上血跡斑斑,威风凛凛,官军阵中爆发出震天喝彩。 宋江脸色难看,急问:“孔明、孔亮何在?周通兄弟?” 白虎山孔明、孔亮,桃花山周通,三人见秦明如此悍勇,心中虽怯,但仗著人多,又想在宋江面前表现,硬著头皮齐出。 孔明使枪,孔亮用鞭,周通舞刀,三般兵器齐攻秦明。 秦明毫无惧色,一条狼牙棒使得泼水不进,力贯千钧! 他咆哮连连,棒影如山,以一敌三,竟丝毫不落下风!棒风呼啸,震得三人手臂发麻,险象环生。 斗到酣处,秦明一棒盪开孔明长枪,反手一棒砸向周通,周通慌忙举刀招架,被震得双臂酸软,坐下战马都嘶鸣著退了几步! 孔亮钢鞭偷袭,被秦明回身一棒磕飞!三將胆寒,虚晃一招,拨马败回本阵。 秦明连胜数阵,气势如虹,在阵前耀武扬威,大骂挑战。 宋江阵中,花荣早已看得怒火中烧,见秦明气焰囂张,己方连折数將,他悄悄取弓搭箭,心中默念:“秦明,休怪花荣无情!” 手指一松,一支鵰翎箭如同流星赶月,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直取秦明面门! 秦明正得意间,猛听得弓弦轻响,眼角瞥见寒光一点,心中警兆大生! 他反应极快,猛地一偏头! “噗嗤!” 那支利箭没能射中面门,却狠狠钉在了他头盔顶的红缨根上!巨大的力量將头盔带得一歪,险些射穿! 秦明惊出一身冷汗,头盔歪斜,狼狈不堪。 “花荣!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秦明暴怒,指著花荣大骂,却也心有余悸,不敢再托大独骑冲阵,勒马后退。 就在秦明被花荣冷箭所慑,心神稍分之际,宋江的计策发动了! 只听得秦明所部的两面突然喊杀声震天动地! 秦明不敢托大,只带著大军向一侧攻去。但是追了半天却只发现小股山贼。一番廝杀之后,其他地方又出现杀声不断。 就这样,秦明的大军追了半天,人困马乏! 然而,宋江真正的杀招,却还未出现! 就在秦明所部在一处地势低洼的溪流处休整时,杀机终於出现。 原来,宋江早已暗中派桃花山李忠带领数百嘍囉,趁著秦明在正面鏖战、守军注意力被吸引之时,在溪流上游用沙袋、巨石和砍伐的树木,筑起了一道简易堤坝,蓄积了大量溪水! 见秦明大军被引到溪流低洼处时,宋江眼中寒光一闪,厉声下令:“决堤放水!” “轰隆隆——!” 蓄积的河水如同脱韁野马,咆哮著衝垮了临时堤坝,浑浊的洪水裹挟著泥沙、断木,沿著低洼地带,向著秦明所部侧面汹涌衝去! 秦明猛听得身后水声如雷,回头一看,只见滔天浊浪排空而来,瞬间脸色煞白! “不好!中计了!快撤!向高地撤!”秦明嘶声大吼。 但为时已晚! 洪水来势极快,眨眼间便冲入官军阵中! 人喊马嘶,瞬间大乱! 士卒被洪水冲得东倒西歪,相互践踏,沉重的鎧甲更是成了催命符,无数兵卒在水中挣扎沉没。 战马受惊,四处狂奔,將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杀啊!” 宋江看准时机,令旗挥下! 花荣、燕顺等头领率领养精蓄锐的主力,从正面和侧翼猛扑过来! 联军如同下山的猛虎,冲入被洪水冲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的官军之中! 第76章 方天靖的应对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6章 方天靖的应对 秦明大力挥舞著手中的狼牙棒,瞬间砸翻数个靠近的山贼。 他怒吼著试图收拢残兵。 但兵败如山倒,洪水加突袭,已彻底击垮了官军的斗志。 他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不断被分割包围,砍倒在地。 花荣也拍马赶到,长枪目標直取秦明。 秦明勉强抵挡几十招,开始落入下风。他的力气已经快要耗尽,能抵挡这么久已经非常难得。 然而周通、燕顺也加入战团,秦明在一对三的情况下,很快就被花荣一枪刺中肩甲缝隙。 剧痛之下,他手中的狼牙棒差一点跌落。 就在这慌神的片刻,旁边数条鉤索齐出,直接將他拖下马来! 眾嘍囉一拥而上,將他死死按住,用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终於將他绑了!” 宋江在后方看得心中狂喜。 青州第一猛將秦明被擒,此战大获全胜! 很快,秦明就被押到了清风山大寨。 宋江命人设下酒宴,他要亲自劝秦明归降。 来到秦明身边,宋江为对方解开绳子,还行礼赔罪。 “秦统制受惊了!宋江久闻统制大名,心中非常仰慕。今日多有冒犯,实属迫不得已。 如今朝廷贪腐成风,奸臣当道。秦统制威名赫赫,却无用武之地,宋江觉得实在可惜。不如与宋江共聚大义,替天行道?” 秦明虽然被擒,但是不为所动,反而痛骂宋江。 “你们这群山贼!我秦明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堂堂朝廷命官,岂能投降你等!要杀便杀,休得多言!想要我背叛朝廷,痴心妄想!” 无论宋江如何巧舌如簧,许以重利,秦明直接选择闭口不答。 宋江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他知道劝降秦明已经行不通。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极其歹毒的计策浮上心头。 “既然秦统制不愿与我等做兄弟。那今天权当宋江赔罪。大家喝顿酒,明天宋江送秦统制回去就是。” 秦明这才停下骂声,对宋江的好感也生出一分。 “既然宋江哥哥说到这个份上,秦明並非不识趣之人,大口喝酒便是。” 结果,秦明喝的酩酊大醉,睡在清风山上。 当夜,宋江秘密召来心腹王英、燕顺。 “二位贤弟,秦明不肯归降,就这样放走他无疑是放虎归山。但是就此杀之,实在可惜。” 宋江压低声音,“为今之计,唯有断其归路,迫其不得不降!” 王英、燕顺对视一眼:“哥哥有何妙计?” “你二人挑选数十名心腹,穿上缴获的青州官军衣甲,骑上缴获的官军马匹。” 宋江眼中寒光闪烁,“连夜潜回青州城下,於城外村庄,杀人放火!手段要狠,场面要大!更要留下秦明统制的名號!记住,务必大肆宣扬,是秦明在屠戮百姓!” 王英、燕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闻言非但不惧,反而露出残忍兴奋之色。 王英舔了舔嘴唇:“哥哥放心!这事小弟拿手!定让那慕容老儿和全城百姓都恨透了秦明这廝!” 当夜,青州城外火光四起,惨叫连连。 数十名穿著官军服饰的骑兵在村庄里疯狂砍杀无辜百姓,焚烧房屋,还高喊著各种口號。 “奉秦明统制之令,剿杀通匪刁民!一个不留!” “秦明爷爷在此!尔等刁民,死有余辜!” 消息很快传到青州城內。 慕容彦达闻报,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城外火光,破口大骂:“秦明!狼心狗肺之徒!朝廷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贼寇,反叛朝廷,还屠杀百姓!此等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来人!传本府命令,即刻將秦明满门老小,绑赴市曹,斩首示眾!首级悬於城门!以儆效尤!” 方天靖立於城头,看著城外的火光和哭嚎,听著慕容彦达歇斯底里的命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倪云低声道:“大人真是神机妙算!这宋江嫁祸秦明、断其归路的手段,实在阴毒!幸好大人提前有所安排。” 方天靖微微抬手,止住了倪云的话,“让人保护好秦明的家眷,你亲自出城一趟务必转告秦明。” …… 在清风山休息一晚的秦明,慢悠悠的向青州城方向返回。 他心里盘算回到青州,一定要点齐兵马,再与这些山贼决一死战! 然而,就在他快要赶到青州城下的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小校,在半路上突然拦住了他! “统制……”小校声音嘶哑,有气无力。 秦明猛地停下,“秦三?你怎么在这里?” “统制,是属下秦三!”那小校回应道。 “统制!大事不好了!昨夜有一伙穿著官军兵甲的贼人,在城外几个村子烧杀抢掠,口口声声说是奉您的命令!杀了好多无辜百姓啊!” “什么?”秦明如遭雷击! “慕容知府,慕容知府他……”秦三喘著粗气。 “他认定是统制勾结山贼,便下令將统制府上老小满门抄斩!首级悬於城门示眾!小的在黄都监帮助下,才冒死逃出来!” 话刚说完,秦三的头一歪,已然昏了过去。 秦明只觉得天旋地转,差一点跌落马下! 满门抄斩?首级悬城? 他秦明一生忠义,竟落得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下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从秦明口中炸裂而出! 他双目赤红如血,巨大的身躯剧烈颤抖! 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千万倍! “宋江!狗贼!我秦明与你不共戴天!” 秦明大喊一声,立刻掉头。 他这是中奴婢返回清风山找宋江等人算帐! 就在他行至一处偏僻山坳时,路旁的密林中突然闪出一人。 没错,此人正是方天靖派去的倪云! 倪云瞬间就来到了秦明的马前。 “什么人?”秦明下意识地就要动手。 “秦统制且慢动手!” 倪云继续说道,“在下倪云,奉方天靖方大人之命,特来告知统制一个真相!” “方大人?” 秦明勒住马,血红的眼中满是恨意,“他还想怎样?” “秦统制的一家老小,安然无恙!”倪云语出惊人。 “什么?” 秦明浑身剧震,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慕容知府下令之时,方大人已知是宋江毒计嫁祸於你。” 倪云快速说道,“方大人暗中命我率人提前將你家人救下!如今他们已被安置於安全之处,绝无性命之忧!城头所悬,不过是死囚首级,掩人耳目罢了!” 第77章 秦明上山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7章 秦明上山 倪云的这个消息太震撼,让秦明一时几乎无法思考。 他只是死死盯著倪云:“我凭什么信你?” 倪云不慌不忙的从怀中取出一物,拋给秦明。 那是一枚小巧的银质长命锁,上面刻著一个“安”字。 正是秦明幼子秦安的贴身佩戴之物! 秦明颤抖著手接过长命锁,仔细翻看,確认无误! 自己的家人还活著,真是太好了。 大悲之后的大喜,让这个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流下泪水。 他声音哽咽的问道:“她们真的没事?” “千真万確!”倪云回应道。 “方大人不忍秦统制为奸人所害,家破人亡。方大人还让我转告统制,千万不能回青州送死,更不要再受宋江蛊惑。统制可往二龙山暂避,你的家人,此刻就在那里!” 秦明握著儿子的长命锁,心中五味杂陈。 对宋江那是恨意滔天,对方天靖又充满感激。 他沉默片刻,猛地一抱拳:“倪云兄弟,大恩不言谢!请转告方大人,秦明记下了!二龙山,我会去!” 倪云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密林中。 秦明调转马头,不再看青州方向一眼,而是带著满腔的怒火,朝著清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 清风山聚义厅內,宋江等人正在商议该如何安抚和劝降秦明。 忽听寨门外一阵吵闹,原来是秦明手提狼牙棒,硬生生撞开阻拦,闯进了聚义厅! “宋江!” 秦明的怒吼震耳欲聋。 他的狼牙棒重重敲击在地上,砸得青石板直接碎裂! 宋江嚇了一跳,强作镇定:“秦统制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回青州城了吗?” “狗贼!收起你那副假仁假义的嘴脸!” 秦明不等他说完,厉声打断,“我问你!昨夜城外村庄屠戮百姓,假冒我名號,是不是你这狗贼指使王英、燕顺这两个畜生乾的?” 王英、燕顺被秦明那吃人的目光一扫,顿时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一步。 宋江脸色大变,心知事情败露,但他反应极快,扑通一声,竟当眾朝著秦明跪了下来! 花荣、孔明、孔亮等人见状,虽不明所以,但也跟著呼啦啦跪倒一片! “秦统制息怒!宋江也是迫不得已啊!”宋江涕泪横流,演技十足。 “秦统制忠义无双,寧死不屈,宋江敬仰万分!然我山寨如今式微,正需统制这般擎天之柱!出此下策,实乃情非得已!宋江在此向统制赔罪了!” 说罢宋江真的连连磕头。 “那你就如此狠心陷害於我,害得我一家老小受到牵连?”秦明也被宋江的表演搞蒙了,差一点语塞。 宋江早已想好对策,“秦统制,连累你家人被害,实在是宋江始料未及。这样,待他日打破青州,救出花荣的妹子,宋江做主將宝燕许配给统制为妻,以赎今日之罪!” “住口!”秦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跪倒一片的眾人,怒极反笑。 “哈哈哈!好一个迫不得已!好一个始料未及!宋江!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屠戮无辜百姓,栽赃陷害,害我秦明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如今还敢在此惺惺作態,谈什么义气?说什么婚配?我秦明顶天立地,岂会与尔等豺狼为伍!与你这等假仁假义、心肠歹毒之徒结拜?呸!污了我的名头!” 他目光扫过花荣,更是痛心疾首:“花荣!亏你世代將门,竟也如此糊涂!你道宋江真能救你妹子?他连屠村栽赃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都做得出来,你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等利用完了,下场如何,你自己去想!” 秦明一番怒骂,字字如刀,句句见血,骂得宋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跪在地上的眾人也抬不起头来。 花荣被秦明最后几句戳中心事,想到被掳的妻子和妹妹,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今日不杀尔等,非是不能,是念在尔等放过我秦明一次!从今往后,我秦明与尔等恩断义绝!” 秦明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割下一角战袍,狠狠摔在宋江面前! “若再相见,便是仇敌!我必取尔等狗头,祭奠那些枉死的冤魂!” 秦明说完,再不看眾人一眼,扛起狼牙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聚义厅,跨上战马。 宋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著秦明离去的背影,几次想下令拦截格杀,但终究没敢开口。 一来秦明勇猛,强行拦截代价太大;二来若真杀了秦明,传出去对他“及时雨”的名声打击太大。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秦明一人一骑,消失在寨门之外。 …… 秦明按照倪云的指引,策马直奔二龙山。 二龙山下,早有鲁智深派出的哨探接应。 得知秦明前来,鲁智深、杨志亲自下山迎接。 “阿弥陀佛!秦统制,洒家等你多时了!”鲁智深声如洪钟,大步上前,一把扶住风尘僕僕的秦明。 “鲁大师!杨提辖!”秦明抱拳,声音沙哑。 “秦统制受苦了!快隨洒家上山!”鲁智深引著秦明上山,来到宝珠寺后一处清净的禪院。 推开院门,秦明瞬间呆立当场! 只见他的老母、妻子,还有那幼小的儿子,正安然无恙地坐在院中! 她们虽然面带惊惶,但显然未曾受到苛待! 旁边,还有两位面容姣好、神色忧虑的妇人,正是花荣的妻子崔氏和他的妹妹花宝燕! “娘!娘子!安儿!”秦明这个铁打的汉子,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堂堂七尺男儿,泪如雨下! 失而復得的狂喜和连日来的悲愤,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 秦明的家人也都扑上来,抱头痛哭。 花宝燕看著眼前这悲喜交加的一幕,又看著那个如同山岳般倒下痛哭的威猛將军,心中五味杂陈。 她已从秦明家人处听说了清风山发生的一切,对宋江的手段感到心寒。 鲁智深、杨志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鲁智深低宣一声佛號:“善哉善哉!秦统制,此地方天靖方大人已有安排,安全无虞。慕容彦达的追捕令到不了这里。 你且安心在此,与家人团聚。至於今后何去何从,待心绪平復,再从长计议!” 秦明抬起头,抹去泪水,看著眼前两位威名赫赫却目光坦荡的好汉,又看看身后劫后余生的家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78章 宋江的出路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8章 宋江的出路 秦明离去后,宋江知道青州城已无大將镇守,便立马整合清风山残部、白虎山人马以及桃花山的部队,再次將青州城围得水泄不通,日夜攻打。 然而,此时的青州城,已非黄信统领时可比。 在慕容知府的“支持”下,方天靖已经彻底接管了城防指挥权。 他立马命人將城墙上堆满滚木礌石、金汁火油。这才是守城的基本操作。 无论宋江如何叫骂挑战,方天靖都严令各门坚守,绝不允许一兵一卒出城迎敌。 守城士卒轮番休息,伙食充足,士气更是为之一振。 当三山联军推著衝车甚至简易云梯靠近城墙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如雨的箭矢、滚烫的金汁、燃烧的滚油! 三山联军猛攻半天,死伤惨重。 云梯被推倒烧毁,衝车被砸烂,嘍囉们更是成片的倒在城墙下,护城河水都被染红。 青州城却稳如磐石。 巨大的伤亡迅速消磨著三山联军的斗志和耐心。 最先撑不住的是桃花山的李忠和周通。 李忠本就是小本买卖人出身,最重实惠,眼看手下嘍囉死伤近半,抢掠无望,肉痛不已。 周通虽然莽撞,但也觉得这样打下去,自己的桃花山老本都快要赔光。 攻城当晚,李忠便找到周通:“大哥,不能再打了!这青州城啃不动!再打下去,咱们这点家底都得交代在这儿!” 周通看著营中哀嚎的弟兄,也泄了气:“娘的,本以为跟著宋公明能捞票大的,没想到碰上个硬茬子!撤吧!回桃花山,好歹还能逍遥快活!” 两人一拍即合,连招呼都没跟宋江打,趁著夜色,带著所剩不多的桃花山嘍囉,便悄无声息地溜了。 次日清晨,宋江发现桃花山人马不见,气得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少了桃花山一翼,攻城的声势更弱。 孔明、孔亮兄弟眼见此景,也是心头髮寒。 他们带来的白虎山人马同样损失不小。 孔亮悄悄对孔明说:“哥哥,青州打不下来,咱们兄弟的家当也要打光了。” 孔明犹豫道:“可师父待我们不薄,此时离去不仁义啊!” “哥哥!我们留下,就说山寨有事,让一些兄弟先回去。”孔亮急道。 天刚亮,白虎山的人马也撤走了大半,只留下孔明、孔亮和少量亲兵,算是给宋江留了点面子。 短短一个晚上,三山联盟土崩瓦解,只剩下不足千人,且士气低落。 宋江望著坚固依旧的青州城头,又看看身边垂头丧气的队伍,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青州城,再也打不动了。 临时搭建的营帐內,气氛压抑。 宋江长嘆一声,打破了沉默:“诸位兄弟,青州城防坚固,方天靖狡诈,事已不可为。留在此地,徒耗兵力,迟早被官军围剿。为今之计,唯有另寻出路。” “哥哥,我们去哪里?”王英有气无力地问。 宋江早已想好退路:“水泊梁山!” “梁山泊?”花荣抬起头,他听说过梁山的名头,那里聚集了不少好汉。 “不错!”宋江点头。 “如今的梁山泊主托塔天王晁盖,与我有旧。山上还有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等好汉。我等前去投奔,必得接纳!待养精蓄锐,再图后计,一雪前耻!” 眼下却是別无选择。 燕顺、王英等人只想找个安身立命之处,自然无异议。 孔明、孔亮兄弟觉得上梁山挺靠谱,也表示跟隨。 花荣看眾人都已经同意,他也只好无奈点头。 青州城肯定打不下来了,公明哥哥为了营救他的妻子妹妹已经尽力了。 於是,宋江下令拔营,放弃了围攻青州,带著残兵败將,朝著济州梁山泊的方向,狼狈而去。 这日晌午,大队人马行至一处山道,人困马乏,远远看见道旁挑著一个破旧的酒旗。 “哥哥,前面有个酒肆,让兄弟们歇歇脚,吃点东西吧?”燕顺提议道。 宋江也觉疲惫,点头应允:“好,大家小心些,莫要生事。” 酒肆不大,十分简陋,只有几张破桌子。 嘍罗们在一旁驻扎啃乾粮,宋江等几名首领进去喝酒。 他们占了最大的两张桌子,叫店家上些酒肉馒头。 正吃著,又进来一个身材高大、面貌粗豪的汉子。 这汉子背著一个包裹,一脸晦气,进门就大声嚷嚷:“店家!好酒好肉,快些端上来!爷爷饿得紧!” 他环顾四周,见两张桌子都被宋江等人占了,唯有一张靠角落的小桌空著。 他只好走过去,却发现那桌子旁唯一的一条长凳也是坏的,坐不了人。 那汉子眉头一皱,走到王英、郑天寿那桌旁,见他们旁边还有个空位,也不问话,直接把包裹往桌上一放,就要坐下。 王英本就因为一路败逃憋著火,见这汉子如此无礼,顿时拍案而起。 “你这汉子!懂不懂规矩?这里有人了!快滚到一边去!” 那汉子也是个火爆脾气,见王英身材矮小,言语无礼,顿时火冒三丈。 “放屁!这桌子写了你名字?爷爷偏要坐这里,你能拿爷爷怎么样?” 郑天寿也站了起来:“你这廝好生无礼!找打不成?” 眼看衝突就要爆发,宋江连忙起身走到近前。 只见他客气的向那汉子拱手道:“这位好汉息怒。都是出门在外,行个方便。这位置確是我兄弟的,他马上回来。” 那汉子见宋江气度不凡,说话在理,冷哼一句:“罢了罢了,看你这人说话还算中听,俺不跟这矮矬子一般见识!” 说著他就提起包裹,走向刚才角落的那桌。 王英被骂“矮矬子”,气得脸色发青,就要发作,被宋江的眼神制止。 那汉子在角落坐下,店家上了酒肉,他自顾自地大吃大喝起来。 宋江安抚好王英、郑天寿,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花荣低声问:“哥哥,此人不像寻常的路人。” 宋江微微点头:“待会我来探探他的底细。” 过了一会儿,那汉子又要了一碗酒,边喝边拍桌子,嘴里嘆气起来:“真他娘的晦气!这趟差事办得窝囊!” 宋江心中一动,起身端了一碗酒,走到那汉子桌前:“好汉因何嘆气?若蒙不弃,在下请好汉喝碗酒,解解烦忧。” 第79章 刘高妻王婉容(万字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79章 刘高妻王婉容(万字求追读) 那汉子抬头看了宋江一眼,也不客气,直接接过碗便一饮而尽。 “你这人倒是个爽快人!不瞒你说,俺叫石勇。俺受人之託,送一封家书给及时雨宋公明哥哥的。 听说宋公明哥哥在青州打仗,俺就过来了,没想到又扑了空。俺之前已经去过柴家庄和孔家庄,都是慢了一步!” 宋江、花荣等人一听这汉子找的是“及时雨宋公明”,都是心中一震! 宋江连忙问道:“石勇兄弟要找宋公明?却不知是何人托你给他送信?” 石勇道:“是宋公明的亲兄弟,铁扇子宋清!他说他爹宋太公病重垂危,恐怕將不久於人世!让俺帮忙找到宋公明哥哥,要他速回鄆城宋家庄!” 说著,他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宋江一听,脸色瞬间惨白。 一口气没提上来,他的身形一晃,差一点摔倒在地! 好在花荣眼疾手快,连忙將他扶住。 宋江颤抖著手,指著那封信,哭喊道:“石勇兄弟!你要寻的宋公明便是我!” 石勇惊讶的问道,“你真的是宋公明哥哥?” “正是!我就是宋江。” 宋江一把抢过书信,拆开一看,就知道那是他弟弟宋清的笔跡。 宋江看完信,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哥哥!” “公明哥哥!” 花荣、燕顺等人慌忙將他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喊。 石勇也慌了神,没想到自己送个信,竟直接把人给嚇晕了。 宋江缓了半天才醒转过来,泪流满面的嚎叫著,“不孝子宋江,真是妄为人子!老父病危,我却不能床前尽孝!” 花荣含泪劝说道:“哥哥节哀!当务之急,是速速赶回鄆城,见太公最后一面!” 宋江这才止住哭声,安排道:“花荣兄弟说的对!我要立刻回家!花荣贤弟,你们直接去梁山。我先回一趟宋家庄!”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见老父最后一面! …… 花荣等人带著宋江的亲笔书信,一路风餐露宿,终於抵达了八百里水泊梁山。 “托塔天王”晁盖听说后,亲自出来相迎! “哈哈!原来是花荣兄弟、还有清风山、白虎山的诸位好汉到了!欢迎欢迎!”晁盖对他们的到来那是打心眼里高兴。 “公明贤弟的书信,晁某已拜读!诸位兄弟快请上山!” 花荣等人一路逃亡,心中非常忐忑,生怕梁山不接纳他们这群落水狗。 没想到晁盖竟然如此热情豪爽,他们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花荣连忙上前,抱拳施礼:“花荣拜见晁天王!承蒙天王不弃,收留我等,花荣与诸位兄弟感激不尽!” 孔明、孔亮也上前拜见师父的旧友。燕顺、王英、郑天寿也纷纷见礼。 晁盖大手一挥:“摆酒!设宴聚义厅,欢迎新兄弟入伙!” …… 宋江归心似箭,辞別花荣等人后,乔装改扮,只带了石勇一人作伴,星夜兼程赶往鄆城县宋家庄。 宋江一路小心,趁著夜色潜入宋家庄,翻墙入院,直奔老父臥房。 房间里,宋太公生龙活虎,哪里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宋江愣在当场。 宋太公呵斥道,“我听说你上山落草,还率军攻打青州城,还真的想要当反贼不成?你想连累九族被诛吗?” 宋江沉默不语,这一点他倒是没有考虑到,难怪老父亲装病誆骗他回来。 “大哥!现在外面风声紧得很!衙门的人天天来庄里搜查!” 话音未落,只听得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叫嚷声! “围起来!休走了宋江!” “宋江!你快快束手就擒!”声音在院外响起,显然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鄆城县都头已经不是“美髯公”朱仝和“插翅虎”雷横,也就没有人给宋江提前报信。 宋江大惊失色! 宋清更是面无人色。 “大哥!快走!”宋清急推宋江。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 新的都头赵能、赵得已经带著眾多衙役冲了进来! 宋江没有反抗,只是最后望了一眼父亲,便被衙役们押出了家门。 而此时的青州府衙內,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进行。 慕容彦达满面红光,频频举杯:“方大人!此番青州能保无虞,全赖大人运筹帷幄!来,本府敬大人一杯!聊表寸心!” 方天靖一身便服,气定神閒,举杯回敬:“慕容大人过誉了。保境安民,乃你我本分。此战能胜,全赖知府大人调度有方,將士用命,方某岂敢居功?” 两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气氛看似十分融洽。 慕容彦达几杯酒下肚,更是得意忘形,拍著方天靖的肩膀。 “方老弟,你放心!你的功劳,本府都记在心里!待我修书一封,稟明我那贵妃妹妹,定要在官家面前为你美言!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啊!哈哈!” 方天靖微微一笑,拱手道:“如此,便多谢知府大人提携了。” 他心中清楚,慕容彦达不过是藉机拉拢,想把他绑在慕容家的船上。 但此刻,虚与委蛇便是最好的回应。 宴席散去,方天靖回到驛馆。 倪云早已等候多时,低声稟报:“大人,宋江在鄆城宋家庄被县衙擒获,现已下狱。” 方天靖点点头,並无意外。有那么一个坑儿子的爹,宋江不被抓才怪! 倪云告退后,方天靖正准备更衣歇息,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和淡淡的脂粉香气。 一个窈窕的身影在门外徘徊,不敢进来。 “进来吧。” 方天靖轻声说道,他心里对来人已经有所猜测。 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正是刘高的遗孀,王婉容。 只见她身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却难掩丰腴婀娜的身段。 “妾身王婉容,拜见方大人。”她进来后连忙施礼,生怕方天靖把她赶出去。 “刘夫人深夜至此,不知所为何事?”方天靖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身上,意味深长的问道。 王婉容抬起头,眼中的泪花几乎就要出来,真是天生的影后,眼泪那是说来就来,让人好生佩服。 “大人!刘高被山贼所杀,妾身如今已是无依无靠的未亡人。妾身听闻大人仁厚无双,斗胆前来。 只求大人收留,给妾身一个容身之所,妾身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求大人怜悯!” 第80章 三弟变四弟(万字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三弟变四弟(万字求追读) 方天靖看著王婉容的那副模样,对她的算计心里一清二楚。 这女人在刘高死后,已经没有了依靠。 她反应倒是挺快,立刻看清了当下的形势,自己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 她非常果决的选择方天靖,真是不能小看了她! 如今青州城,最有权势的一个是慕容知府那个糟老头子,还有一个就是方天靖,年少英俊的招討使。 两者选其一,她那荡漾的春心,自然选择方天靖。 虽然慕容知府权势更大,可是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还是年轻的好,持久! 方天靖沉默片刻,並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只见他走到王婉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刘夫人,留在本官身边,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婉容心中一紧,脑子一转,反应过来。她直接说道:“妾身定当尽心竭力服侍大人!绝不敢有半点懈怠!大人有任何吩咐,妾身一定照做!” “也罢。”方天靖语气平淡的说道。 “看在死去的刘知寨的份上,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个贴身丫鬟吧。记住,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更不要乱说。” 王婉容心中大喜,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看来自己的魅力不减嘛。 心里这么想著,但是她表现的却很卑微,连忙跪下磕头:“谢大人恩典!妾身,不!奴婢一定谨记大人教诲!大人请放心。” 她知道,只要能留在方天靖身边,凭藉自己的美貌和手段,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方天靖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这是他一贯的做派,捏人下巴! 王婉容顺从地仰起脸,眼中儘是期待,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王婉容侍奉方天靖更衣的时候,开始有意无意地贴近。 方天靖岂是坐怀不乱之人? 他本就是隨心所欲的性子,眼前这送上门来的尤物,又带著几分刻意逢迎,他哪里还把持得住。 更何况,对方的契合度高达85%,可以给自己带来两个半月的寿命。 他根本不愿把持! 这才是他来者不拒的真正原因。 没有太多的言语,方天靖一把將王婉容揽入怀中。 王婉容不同於寻常女子的羞涩,大胆泼辣,不满足於寄人篱下! 方天靖微微眯起眼,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两人各逞手段。 …… 数日后,方天靖找了一个藉口辞別了慕容知府,便带著倪云等亲隨,悄然离开青州,直奔二龙山。 二龙山,宝珠寺內。 得知方天靖到来,“花和尚”鲁智深大喜过望。 他拉著“青面兽”杨志和刚刚上山的“霹雳火”秦明一同迎出山门。 秦明已经知道这二龙山是方天靖的地盘,他与鲁智深、杨志更是结拜兄弟,所以看到方天靖上山並不意外。 “哈哈哈!洒家就知道三弟是个痛快人!来来来,今日你我兄弟在此相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哉!” 鲁智深声如洪钟,拍著方天靖的肩膀,又看向秦明,“秦统制,如今也是自家兄弟了,过去的事休要再提! 三弟救了你的家眷,便是天大的恩情!杨志兄弟也是好汉子!今日洒家便做主,洒家三兄弟与你结拜为生死兄弟!” 秦明对方天靖救下家人的恩情非常感激,加上鲁智深的豪气感染,也重重抱拳:“鲁大师所言极是!方大人,不。方兄弟恩同再造,秦明愿结此义!” 鲁智深哈哈大笑:“好!痛快!那便按年岁!洒家虚长几岁,便厚顏做这大哥!秦老弟你便是二哥!杨志兄弟为三哥!三弟从今往后便是我们四弟!” 秦明一听自己要排在方天靖前面,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忙道:“鲁大哥,这不合適吧?” 鲁智深一摆手,“洒家说了算!结拜讲的是情义,又不是排座次!秦老弟你年纪摆在那里,做二哥正合適!咱们二龙山就是四弟的,跟结拜没有关係。四弟你说呢?” 方天靖也不谦虚,算是默许了鲁智深的说法。 他对秦明拱手:“二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他对此毫不在意,结拜是手段,凝聚力量才是目的。 秦明见状,也不再推辞,心中对方天靖更多了几分敬重。 四人便在宝珠寺大殿,对著香烛,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 山寨上下杀牛宰羊,大摆筵席,庆贺四位头领结义。 正当酒酣耳热之际,倪云匆匆走进来,在方天靖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天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隨即恢復平静,对鲁智深等人告了声罪,起身离席。 刚回到自己在山寨的临时住处外,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推门进去,只见王婉容鬢髮散乱,半边脸颊红肿,清晰可见一个掌印,衣衫也有些凌乱,正伏在案上哭泣。 见到方天靖进来,她如同见到救星,扑过来跪倒在地,抱著方天靖的腿哭诉。 “大人!您要为奴婢做主啊!那花宝燕,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奴婢!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將红肿的脸颊蹭过去给方天靖看,眼中充满了委屈。 原来王婉容自以为攀上了方天靖,便又摆出了她那副知寨夫人的嘴脸。 看到之前清风寨上的熟人崔氏和花宝燕也在二龙山,她便想去炫耀一番,言语间更是夹枪带棒。 花宝燕本就性格刚烈,又深知王婉容的为人。 这次见她主动前来挑衅,怒火中烧之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將她赶了出去。 花宝燕自小跟著花荣习练武艺,王婉容哪里是她的对手,只能白挨著,毫无还手之力。 方天靖还未仔细询问,门外已传来花宝燕冰冷的声音。 “打你都是轻的!再敢满口胡说,污人清白,小心你的小命!” 只见花宝燕已经扶著嫂子崔氏站在门口。 崔氏脸上带著忧虑,“宝燕少说两句,如今我们寄人篱下,不可造次!” 花宝燕则俏脸含霜,怒视著王婉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她对方天靖仅存的好感,在看到王婉容与方天靖的亲近后,已经荡然无存,心中更坐实了方天靖好色的印象。 连刘高这种狗官的遗孀都收用,还如此宠信,不是好色之徒是什么? 第81章 壮大二龙山(万字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1章 壮大二龙山(万字求追读) 崔氏看到方天靖,连忙上前一步向他施礼。 “方大人息怒。小姑性子急,衝撞了刘夫人。妾身不请自来,一是带她前来赔罪,二是心中有个疑问需要大人解惑。” 方天靖示意她们坐下说话,不用客气。 崔氏坐下后,这才继续问道,“不知妾身那官人如今身在何处?我们姑嫂二人心中不安,恳请大人告知实情。” 崔氏语气温婉,但眼中也带著焦急。 按理说,方天靖已经平安过来,那围攻青州的宋江、花荣他们一伙,肯定是失败了,生死难料! 方天靖微微一笑,缓和一下崔氏的紧张情绪,这才对崔氏说道:“嫂嫂不必担心,花荣花知寨去了梁山泊,此刻想必已经在那里安顿下来。” 崔氏和花宝燕闻言,悬著的一颗心终於可以放下。 上不上梁山都无所谓,只要人活著就好,谢天谢地! 方天靖接著又说道:“不过如今青州各地追捕宋江、花荣残余势力的风声非常紧。你们姑嫂二人贸然前往梁山,无异於自投罗网,还是先安心在这二龙山住下,再作打算。” 花宝燕快人快语,直接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 方天靖只好回答:“等时机成熟,我自会安排可靠之人,护送你们前往梁山。但是在此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崔氏知道他说得在理,反正丈夫已经安全,也不急著去找他,不能再给救命恩人添乱。 “多谢方大人告知官人消息!妾身与小姑定当遵从大人安排,在这里安心等候。” 花宝燕虽然嘴上要强,但心里也知道方天靖说的是事实。 如果私自离开二龙山,不仅自己危险,更会连累嫂嫂性命。 她狠狠瞪了还在抽泣的王婉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扶著崔氏转身离开了。 方天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王婉容,淡淡地说道:“起来吧。以后离花家姑嫂远点。再惹出事端,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婉容心头一凛,哭声顿时小了许多,诺诺称是。 夜深人静,花宝燕独自站在山寨僻静处,望著山下苍茫的夜色,心情复杂难言。 方天靖,这个名字在她心中反覆縈绕。 他是救命恩人。 清风寨血夜,若非他手下那个叫倪云的高手及时出现,她和嫂子早已命丧清风山贼人之手。 秦明大哥的家眷,据说也是他派人从慕容彦达的毒手下救出的。 这份恩情,实实在在。 可他又如此好色! 收留刘高之妻王婉容这等心术不正的女人,还如此亲近! 看他今日对那贱婢的態度,虽未过分偏袒,但也未曾严厉斥责。 这让花宝燕心中像堵了一块石头,既因恩情而感激,又因他的品行而深深鄙夷。 一晃过去了十天,在方天靖的“日夜操劳”下,王婉容果然如愿以偿,腹中珠胎暗结。 方天靖那久违的多子多福系统再次响起: 【当前子嗣数量:8(最新子嗣母亲:王婉容)】 【当前子嗣状態: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续生成,微弱)】 【检测到宿主成为二龙山之主,王婉容计入二龙山势力,奖励加倍】 【预计该子嗣降生后,可为宿主续命:150天!】 方天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果然如此。 自己没有跟鲁智深客气是对的,多子多福系统最早的提示是不骗人的。 只要自己成为了一方势力之主,就可以加速延长寿命。 自己把王婉容带到二龙山,又让她在这里怀孕,系统自然就把她当作了二龙山势力的关键女子。 一下子增加了五个月寿命,让方天靖大喜过望! 借著自己还在二龙山,他开始布局对周边势力的蚕食。 孔明、孔亮兄弟跟著花荣上了梁山后,白虎山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方天靖直接派杨志率精兵强將,以雷霆之势突袭白虎山主寨。 白虎山残部本就不成气候,加之杨志又威名赫赫,稍作抵抗便土崩瓦解。 杨志恩威並施,將其中可用之人收编,其余老弱妇孺则分给钱粮遣散。 白虎山,纳入二龙山势力范围。 清风山同样空虚,秦明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服了几个残存的小头目。 秦明直接挑选了其中的精壮嘍囉编入二龙山,剩下的直接遣散。 清风山也成为了二龙山下辖的一处分寨。 “小霸王”周通和“打虎將”李忠占据的桃花山,是二龙山的下一个目標。 这次,方天靖没有派兵前往,而是鲁智深主动请缨,亲自出马。 鲁智深当年在渭州与李忠有过一段情谊,更与周通在桃花庄有过一番“不打不相识”的交道。 由他出面,最是合適。 鲁智深拎著禪杖,单枪匹马便上了桃花山。 李忠、周通闻听是鲁智深来访,嚇了一跳。 这位爷可不是好相与的! 两人只能硬著头皮出来相见。 “哈哈哈!李忠兄弟!周通兄弟!別来无恙啊!” 鲁智深大步流星地走进桃花山的聚义厅,目光炯炯地扫过二人。 “洒家如今在二龙山,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如今白虎山、清风山都已併入二龙山!洒家今日来,就是念著旧日情分,请二位兄弟也一起上山聚义! 大傢伙抱成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岂不快哉!省得你们在这桃花山,势单力孤。哪天被官军剿了,岂不可惜?” 鲁智深的话直来直去,直接点明了二龙山如日中天的声势和桃花山日渐式微的窘境。 李忠深知鲁智深的厉害,知道对方一个人前来,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周通看著鲁智深那寒光闪闪的禪杖,想起当年被“新娘子”暴打的经歷,更是心有余悸。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桃花山自从隨著宋江攻打青州折损了不少人手,实力大不如前。 “鲁大师!”李忠拱了拱手,语气艰涩。 “承蒙大师看得起,还念著旧情。只是我等兄弟在此经营多年,实在不舍。” 鲁智深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李忠的犹豫。 “洒家知道你们有顾虑!放心!上了二龙山,你们还是你们桃花山的头领!山寨事务,只要不违大义,洒家绝不强加干涉! 只需在二龙山號令下共同进退,守望相助!这总比你们在这儿提心弔胆,哪天被官兵一口吞了强吧?” 他这话半是邀请,半是威压,把“归顺”说成了“抱成团”,却又点明了不归顺的下场。 第82章 孟州寻武松(第一章)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2章 孟州寻武松(第一章) 周通嘆了口气,拉了拉李忠的衣袖,低声道:“哥哥,鲁大师说得在理。二龙山如今兵强马壮,有鲁大师在,也不会太亏待咱们。” 他更怕的是鲁智深翻脸。 李忠沉默良久,最终长嘆一声,对著鲁智深抱拳:“也罢!鲁大师亲自相邀,我兄弟二人岂敢不从?愿率桃花山兄弟,归顺二龙山,听从鲁大师號令!” 这话说得虽然有些苦涩,但也透著一丝解脱。 实力大减的他们,面对鲁智深亲自登门,除了归附,確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痛快!这才是好兄弟!走!隨洒家回二龙山,痛饮一番!” 至此,李忠、周通率桃花山人马加入二龙山联盟。 方天靖决定亲自去一趟对影山,那里还有两位好汉,希望没被宋江拐走。 就在他前往对影山的时候,“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两位少年將军,每日仍在比武斗戟,爭个高下。 至於宋江,从青州逃走的时候非常狼狈,哪里有心情去对影山閒逛,所以也就错过了收服这哼哈二將! 方天靖带著秦明、杨志亲自前往。 秦明和杨志出手,不管是小温侯还是赛仁贵,都不是对手,不到二十招就已经落败。 吕方、郭盛本就年轻气盛,又被打的心服口服,立马答应带著手下精壮嘍囉併入二龙山。 至此,短短半个月,二龙山势力急剧膨胀,实际控制了二龙山、白虎山、清风山三处主要山寨,並收编了桃花山、对影山两股力量。 周通、李忠、吕方、郭盛四位好汉正式入伙,二龙山声威大震。 山寨每日操练兵马,囤积粮草,一派蒸蒸日上之象。 然而,方天靖心中始终牵掛著一个人,武松。 按照他所知的“轨跡”,武松此刻应在孟州,经歷快活林、飞云浦、血溅鸳鸯楼等事,最终落草二龙山。 但如今二龙山势力格局大变,武松却迟迟未到,音讯全无。 这让他担心是否因为自己的介入,產生了不可预知的变数。 武松在他的心中占据很大的份量,也让他花了很多心思,绝对不容有失,所以他决定前去孟州一趟。 “大哥,二哥,三哥!” 方天靖在聚义厅对鲁智深、秦明、杨志道,“山寨事务已步入正轨,有三位兄长坐镇,弟十分放心。弟需去一趟孟州,寻访一位故人。” 鲁智深大手一挥:“四弟儘管去!山寨有洒家和兄弟们在,稳如泰山!只是你路上多加小心!” 秦明、杨志也点头应允。 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花宝燕耳中。 这日,方天靖正与倪云等人准备行装,花宝燕一身利落的劲装,背著个小包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方大人!我也要去孟州!” 方天靖眉头微皱:“胡闹!此去孟州,並非游山玩水,凶险极大。你留在山寨,与嫂嫂一处,最为安全。” “我不!” 花宝燕梗著脖子,眼神倔强,“整日待在这山上,闷也闷死了!我保证绝不给你添乱! 我武功也不弱,还能帮上忙呢!再说了,孟州那么大,你找人多麻烦?多个人多双眼睛嘛!” 她理由一套一套的,还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崔氏也闻声赶来,想劝解,但看著小姑子那副非去不可的样子,又不好强行阻拦,只能担忧地看向方天靖。 方天靖看著花宝燕,沉默片刻。 带上她,確实可能是个麻烦,尤其是她的性格。 但將她强留山上,以她的性子,未必不会自己偷跑,那样反而更危险。 “也罢。” 方天靖终於鬆口,“但你不得擅自行动,一切听我號令。若违抗,即刻派人送你回来,绝无二话!” 花宝燕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连忙保证,“一言为定!绝不捣乱!都听你的!” 那雀跃的样子,仿佛一只飞出牢笼的小鸟。 於是,方天靖带著倪云、几名精干的亲隨,以及女扮男装的花宝燕,一行人轻装简从,离开二龙山,踏上了前往孟州的路途。 花宝燕骑在马上,看著前方方天靖挺拔的背影,心中既有对新旅程的兴奋,又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她暗暗握拳,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个又好色又神秘的方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孟州城,快活林。 方天靖一行人最先抵达这里,並未大张旗鼓,而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听武松的消息。 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 武松拿著梁中书的荐书,在孟州混得风生水起,深得张都监器重,快活林蒋门神根本不敢惹他,完全没经歷原著那些坎坷。 “看来得直接找他了。” 方天靖他们一打听,原来武松也常去来这快活林酒肆,便在这里等候,守株待兔。 到了下午,武松果然来到这里。看来蒋门神这快活林的酒,他是相当喜欢。 方天靖三人径直走到他的桌前。 “武二哥,別来无恙?”方天靖直接开口招呼。 武松闻声抬头,当看清方天靖的面容时,他那刚毅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隨即化为惊喜! 他霍然起身,声音带著激动:“方大人?竟然是你!想不到竟在孟州遇见你!” “快快请坐!”武松连忙招呼方天靖等人坐下,亲自斟酒。 “今日重逢,实在是天大的喜事!一定要多喝几杯才行,倪云兄弟也坐。” 他看向方天靖的眼神充满了敬重。 方天靖笑道:“武二哥不必如此客气。看你如今气宇轩昂,在孟州也颇受礼遇,我心甚慰。” 他並未急於说明来意,只是与武松敘旧。 花宝燕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没想到这凶名赫赫的打虎英雄,对方天靖竟如此恭敬有加,这让她对方天靖的过往更加好奇。 武松连连感谢,说要不是方天靖从梁中书那里求的一封书信,让自己得了张都监青睞,日子恐怕过的会差很多。 酒过三巡,敘旧正酣。 一阵喧譁伴著浓烈的酒气从门口涌来。 醉醺醺的蒋门神蒋忠,在几个帮閒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他醉眼朦朧地一扫,看到武松时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当目光落到女扮男装、难掩清丽的花宝燕身上时,酒劲瞬间衝垮了理智。 “嘿嘿,哪来的小粉头,扮得倒像个相公。” 蒋忠淫笑著,脚步踉蹌地径直走向花宝燕,伸出油腻的大手,“来,陪蒋爷乐呵乐呵!” 第83章 武松拳打蒋门神(第二章)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3章 武松拳打蒋门神(第二章) “狗贼敢尔!” 花宝燕又羞又怒,手已按上剑柄! 但武松的动作更快! “腌臢泼才!找死!”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武松对蒋忠本就不齿,此刻见这廝竟敢当著自己的面,如此侮辱恩公带来的小兄弟,哪里还能忍受! 只见他拍案而起,如猛虎下山!动作快如闪电,势若雷霆! 蒋忠酒意瞬间嚇醒了大半,刚想抬手招架,却哪里还来得及? 武松根本不屑用拳脚,大手带著风雷之声,狠狠扇在蒋忠那张油腻的胖脸上! “啪!” 蒋忠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打得离地飞起,口中鲜血混著碎牙狂喷而出,重重砸翻了一张酒桌,杯盘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等他惨叫出声,武松已如影隨形跟上,铁钳般的大手揪住他的衣领,將他肥胖的身躯高高提起,然后狠狠扔在地上! “砰!” 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 蒋忠杀猪般的惨嚎刚起,武松的拳头已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势大力沉,结结实实砸在蒋忠的胸腹、脸上。 蒋忠那点拳脚功夫在暴怒的打虎英雄面前,连花架子都算不上。 顷刻间他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喷血,肋骨也不知断了几根,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眼看就要出气多进气少。 “武二哥住手!再打要出人命了!”方天靖连忙出声。 他倒不是可怜蒋门神,而是深知武松若真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死了人,后续处理会有些麻烦。 武松闻言,眼中凶光稍敛,冷哼一声,像丟破布一样將瘫软如泥、满脸是血的蒋忠扔在地上。 蒋忠那几个帮閒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上前搀扶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泼辣的女声响起。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行凶!” 只见一个身著素雅绸裙、容貌清丽的年轻女子从后堂急步走出。 她正是蒋门神那个打理快活林生意的小妾杨柳儿。 她本是官宦之女,因父亲获罪被没入教坊,又沦落到孟州城內西瓦子做歌妓,最后被蒋门神看中买回家做小妾。 此刻见蒋门神的惨状,她眼中虽有惊惧,却也不得不出来阻止。 她强自镇定,看向武松:“武都头,纵然官人有错,也不该下此重手啊!” 武松经常来快活林喝酒,杨柳儿也认得他。 武松眉头一皱,对这种妇人颇为不耐烦。 他看也不看,隨手一拨一带,就把她扔了出去 杨柳儿一头栽进了旁边一个盛满酒液的大酒缸里! “啊!救命!咕嚕嚕……” 杨柳儿在酒缸里惊慌失措地扑腾,酒水四溅,狼狈不堪。 “够了!”方天靖沉声道。 他一把抓住杨柳儿的胳膊,將她从酒缸里拉了出来。 杨柳儿浑身湿透,素雅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精心挽起的髮髻已经完全散开,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秀美的脸上,酒水顺著她的下巴滴落。 她呛咳不止,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看向武松的眼神充满了惊悸。 方天靖目光扫过杨柳儿。 这女子虽狼狈,但那清丽面容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那沉寂已久的“多子多福系统”突然有了反应: 【检测到高契合可攻略目標:蒋门神小妾(杨柳儿)】 【蒋门神小妾(杨柳儿),契合度:82%】 【诞生子嗣,预估续命:60天!】 方天靖心中一动,延寿六十天!这奖励相当可观。 再看这杨柳儿的身世处境,倒是个值得“解救”的对象。 他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就在这混乱之际,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兵刃碰撞声。 “让开!都让开!官差拿人!”几个穿著公服的衙役在一名低级军官的带领下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地上生死不知的蒋门神、浑身湿透楚楚可怜的杨柳儿,以及面色冷峻、身上还带著煞气的武松,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为首的军官显然认得武松,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武都头?这是怎么回事?” 打人的是张都监面前的红人武松,被打的是张团练扶持的蒋门神,两边后台都硬,他一个小军官夹在中间,实在难办。 武松抱拳,声若洪钟:“这廝酒醉无状,意欲侮辱我兄弟,武松一时义愤出手教训。人是我打的,我自会去向都监大人分说!” 那军官如蒙大赦,连忙道:“武都头深明大义!那就有劳武都头隨小的们走一趟都监府衙吧?蒋门神也得赶紧抬去医治。” 他巴不得把这烫手山芋直接交给张都监处理。 武松点头,对方天靖恭敬道:“方大人,我去去便回,烦请在此稍候。” 说罢,看也不看地上的蒋忠,昂首阔步隨军官走了。 衙役们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的蒋门神,杨柳儿也被两个帮閒搀扶著,默默地跟了出去。 张都监的厅堂內,气氛压抑。 蒋门神被简单包扎后,躺在地上呻吟不止,杨柳儿垂首站在一旁,湿衣未换,更显单薄淒楚。 蒋门神的主人张团练脸色铁青地坐在张团练下首,眼神阴鷙地盯著站在堂中的武松。 方天靖、倪云、花宝燕作为当事人,也被请来旁听。 张都监端坐主位,手指敲著扶手,面沉如水。 听完武松的陈述和蒋门神断断续续的哀嚎,他心中已有定论。 蒋门神什么货色他清楚,武松的脾气他也知道。 这事,纯属蒋门神自己作死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但张团练毕竟是他的直接下属,蒋门神又是张团练的人,被打得如此之惨,总要给个交代,面子上过得去。 “武松!”张都监沉声道。 “蒋忠酒后无德,確有其过。但你下手也未免失了分寸!念在你平日勤勉,且去向蒋忠赔个不是,此事便就此作罢,如何?” 他这是想和稀泥,给张团练一个台阶下。 武松浓眉紧锁,让他向蒋忠赔罪?绝无可能! 他刚想开口,那躺在地上的蒋门神却不知死活地哼哼唧唧开口了。 他不敢看武松,怨毒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方天靖身后、女扮男装却清丽脱俗的花宝燕。 酒壮怂人胆加上被打懵了头,竟又起了邪念。 “赔罪?光赔罪就完了?我被打成这样,骨头都断了。除非让那个小娘子陪老子养好伤。否则这事没完!” 他竟还敢当眾索要花宝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第84章 杀人立威(第三章)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4章 杀人立威(第三章) 张团练脸色剧变,暗骂蒋忠蠢猪找死! 张都监也猛地一拍桌子:“蒋忠!住口!休得胡言!” 花宝燕气得俏脸煞白,手已紧紧握住剑柄,若非方天靖在侧,她早已拔剑! 方天靖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眼神冰寒刺骨,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 武松更是鬚髮皆张,怒吼道:“狗贼!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作势就要上前。 然而,方天靖已经不需要武松再动手了。 他缓缓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到厅堂中央,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张都监、张团练,最后落在不知死活的蒋门神身上。 “赔罪?要我的人陪你养伤?” 方天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强大的气场,“蒋忠,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他微微一顿,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堂。 “本官乃当朝蔡京蔡太师敕封的大名府招討使,方天靖!” “蔡太师亲信”、“大名府招討使”这两个头衔,如同两座泰山轰然压下! “什么?” 张都监如遭重锤,霍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椅子都被带倒! 大名府招討使!那可蔡太师的绝对心腹! “招討使大人?” 张团练更是嚇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地上的蒋门神,在听到方天靖的一番话后,眼珠凸出,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腥臊味瞬间瀰漫开来,竟是嚇得失禁了! 他终於明白,自己刚才试图染指的,是这位手握生杀大权、连张都监都要仰视的朝廷大员的女眷!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死定了! 一直垂首沉默的杨柳儿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向那个气度非凡、不怒自威的年轻男子。 大名府招討使!蔡太师亲信! 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惊愕,有难以置信,更有一丝在绝境中看到某种可能性的微光。 她父亲当年获罪,或许…… 厅堂之內,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只有蒋门神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和张都监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张都监的官袍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蒋门神完了。 方天靖的眼神冰冷地扫过瘫软在地的蒋门神,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只是极其轻微地朝侍立在他身侧的倪云偏了一下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倪云眼中就是最明確的命令! “遵命,大人!” 倪云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出! 他动作快得惊人,腰间佩刀“鏘啷”出鞘,寒光一闪即逝! 没有多余的废话,更没有花哨的招式,刀锋精准无比地掠过蒋门神那肥硕的脖颈! “噗嗤——!” 血光乍现! 蒋门神那双因极度恐惧而凸出的眼珠瞬间定格,一颗硕大的头颅便带著喷涌的鲜血滚落在地,无头的尸身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乾脆!利落!狠辣! 尽显方天靖亲卫的行事风格! “啊——!” 杨柳儿哪里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嚇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双眼翻白,软软地向后倒去。 幸好旁边的帮閒下意识扶了一把,才没让她直接摔在地上,但她已是面无人色,彻底晕厥过去。 张团练目睹这电光火石间的杀戮,裤襠一热,竟也跟著失禁了! 他瘫坐在地,看著蒋门神那犹带惊恐表情的头颅,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张都监也是惊得浑身一颤,但他毕竟官场沉浮多年,反应极快。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翻涌的噁心感,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杀得好!蒋忠这廝!胆大包天,竟敢出言侮辱朝廷命官女眷!实乃罪该万死!方招討明察秋毫,为民除害!下官佩服之至!” 他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对著方天靖连连作揖。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稳住这位煞星! 蒋忠死了活该,绝不能牵连到自己! 方天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仿佛刚才只是隨手碾死了一只臭虫。 他目光淡淡扫过惊魂未定的张都监和瘫软如泥的张团练,语气听不出喜怒:“张都监倒是个明白人。此等腌臢泼才,死有余辜。孟州地面,还需都监大人多费心整治才是。” “是是是!招討使大人教训的是!下官一定严加整飭!绝不让此类宵小污了大人法眼!” 张都监点头哈腰,如蒙大赦。 “本官途径此地,有些乏了。” 方天靖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掸去这厅堂里的污秽气息。 “明白!明白!” 张都监立刻会意,忙不迭地吩咐:“快!快备车!请招討使大人及诸位贵客移驾驛馆!用最好的上房!一应供给,务必周全!若有半点怠慢,本官扒了你们的皮!” 他对著手下衙役吼得声嘶力竭。 “武二哥,隨我去驛馆说话。”方天靖对武松点点头。 武松抱拳应诺,看向方天靖的眼神多了一丝敬重。这位方大人,行事之果决狠辣,远超他想像。 方天靖又瞥了一眼昏迷中的杨柳儿,对张都监淡淡道:“此女受惊过度,送到驛馆来。”语气不容置疑。 “是!下官一定妥善安排!请大人放心!”张都监哪敢多问,连声应承。 很快,方天靖一行在张都监的亲自带领下,住进了孟州城最豪华的驛馆上院。 花宝燕看著方天靖特意吩咐安置杨柳儿,心中莫名有些不快,小嘴微微撅起,但终究没说什么。 驛馆內灯火通明,张都监亲自安排,又送上美酒佳肴赔罪,直到方天靖面露倦色,他才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 然而,一离开驛馆,张都监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脚步匆匆,没有回都监府衙,而是径直走向自己位於城中的府邸。 內室之中,一个身著华服、容貌艷丽却带著几分刻薄之气的妇人正对镜梳妆,正是张都监的夫人,杨氏。 “夫人!” 张都监屏退左右,关上房门,声音带著惊惶和压抑的愤怒,“祸事了!天大的祸事!” 杨氏柳眉一挑,放下手中玉梳:“何事如此惊慌?莫非那蒋门神又惹出什么乱子?” “蒋忠?他已经死了!” 张都监喘著粗气,將快活林衝突、方天靖亮明身份、倪云当场斩杀蒋忠的经过,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第85章 將计就计(第四章)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5章 將计就计(第四章) “蔡京的亲信?大名府招討使?方天靖?” 杨氏听完,並未惊慌,而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我道是谁,原来是他!” 张都监一愣:“夫人认得此人?” “岂止认得!” 杨氏站起身,走到张都监面前,“官人,你可別忘了,我叔父是谁!” 张都监心头一震:“夫人是说,杨戩杨大官?” 原来,张都监的夫人杨氏,正是当朝权势滔天,与蔡京、童贯、高俅並称“四大奸臣”的大太监杨戩的亲侄女! “不错!” 杨氏眼中寒光闪烁,“蔡京老贼仗著陛下宠信,处处压我叔父一头,屡屡排挤叔父!叔父早有不满,只是苦於没有机会。这个方天靖之前就在清河县杀了叔父一个心腹。” 杨氏说的就是西门庆。西门庆的亲家陈洪是杨戩的手下,所以他很早就拜在杨戩的门下。 至於后来向梁中书低头,不过是形势比人强,不得已而为之,把柄被人抓住了,没办法。 杨氏凑近张都监耳边,把心中的毒计说出:“这方天靖,乃是蔡京心腹!他此番出现在孟州,身边护卫不多,正是天赐良机! 若我们能在孟州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等同替叔父拔掉蔡京的一颗重要棋子!岂不是大功一件?叔父必定重重有赏!你我这小小孟州,说不定也能挪动挪动!” 张都监听得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夫人!这风险太大了!那方天靖可是朝廷命官,大名府招討使啊!一旦事情泄露,你我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还有叔父撑腰。”杨氏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今日他杀了蒋忠,就是给你一个下马威!蒋忠再不堪,也是你和张团练扶持的一条狗!他方天靖如此霸道,完全不將你放在眼里! 今日能杀蒋忠,焉知他明日不会找个由头对付你?別忘了,他可是蔡京的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她看著丈夫犹豫的脸,继续蛊惑道:“官人,现在就安排府中死士,趁其不备,深夜袭杀,未必没有胜算! 只要做得乾净,不留活口,再將此事嫁祸给蒋忠的那些帮閒打手,谁能查到我们头上?事成之后,叔父自会为我们遮掩!想想日后的荣华富贵吧!” 张都监脸色变幻不定,恐惧与贪婪在心中激烈交战。 自家夫人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著他的心智。 最终,对更高权势的贪婪压倒了一切。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猛地一咬牙:“好!就依夫人之计!今夜动手!务必一击必杀,不留后患!” 杨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是我杨家的好女婿!速去准备吧,记住,要绝对隱秘!” 夜色渐深,孟州驛馆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而驛馆上院,灯火通明。 方天靖並未被白日的风波扰了心神,他更在意的是杨柳儿。 这个女子眉宇间那股书卷气,绝非寻常风尘女子可比,系统给出的高契合度更让他特意留了心。 杨柳儿已经醒来,换了乾净的衣裳。 虽然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智已经清醒。 她被带到方天靖面前。 “妾身杨柳儿,参见方大人。”杨柳儿盈盈下拜,声音带著颤抖。 方天靖挥手让她起身,“不必多礼。杨柳儿,本官问你,你究竟是何出身?又是如何落到蒋忠手中?细细说来,不得隱瞒。” 杨柳儿闻言,眼圈瞬间红了,泪水无声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带著刻骨的恨意. “回大人,家父本是兗州通判杨苏,为官清正。只因不肯与那大太监杨戩的爪牙同流合污,便被杨戩指使党羽罗织罪名,诬陷家父贪墨瀆职! 家父在狱中被他们活活折磨致死!家產抄没,母亲含恨自尽,妾身也被没入教坊司。后来流落到孟州西瓦子,被蒋忠那恶贼看中,强占了去。那张都监的夫人,就是杨戩的侄女,他们都是一伙的!”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杨戩?”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方天靖眼神陡然一凝! 白天在都监衙门,张都监的諂媚过於刻意。 当时只道他是畏惧自己的身份,如今看来似乎另有隱情。 杨戩与蔡太师明爭暗斗,早已不是秘密! 自己作为蔡太师明面上的心腹,又刚刚在孟州以雷霆手段斩杀了蒋门神,狠狠削了张都监的面子。 张都监背后有杨戩撑腰,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俯首帖耳?那卑躬屈膝之下,恐怕包藏的是噬人的祸心! “不好!” 方天靖霍然起身,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他立刻对一旁的倪云低喝道:“倪云!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警醒!今夜必有变故!加强警戒,暗哨布防!” “是!” 倪云神色一凛,毫不迟疑,立刻转身出去布置。 花宝燕和武松也瞬间紧张起来,手按兵刃。 杨柳儿也听出了话中凶险,惊恐地看向方天靖。 “你且安心在此,本官自会护你周全。”方天靖沉声道,眼中寒光闪烁。 既然猜到了对方的毒计,那就將计就计! 果然,后半夜万籟俱寂之时,驛馆四周的黑暗中,无声地涌出了数十道黑影! 这些人身手矫健,行动迅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他们目標明確,直扑方天靖等人所在的上院! 然而,他们刚一靠近,就被暗处的哨卫发现! “有刺客!敌袭!”示警的厉喝划破夜空! 激烈的廝杀瞬间爆发! 方天靖、武松、倪云等皆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加上早有防备,一时间刺客虽眾,却死伤大半。 方天靖眼神冰冷,他不仅要击退刺客,更要藉此机会彻底摆脱张都监的视线! “倪云!按计划行事!”方天靖低吼一声。 倪云心领神会,在击退一波刺客后,迅速隱入黑暗中。 片刻之后,驛馆几处不起眼的角落猛地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藉助风势,瞬间蔓延开来,浓烟滚滚! “走水了!快救火啊!” 驛馆內外顿时一片大乱,僕役惊恐呼喊。 混乱之中,方天靖、武松、花宝燕护著惊魂未定的杨柳儿,在倪云以及手下的接应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撤离了驛馆。 第86章 金蝉脱壳(第五章)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6章 金蝉脱壳(第五章) 倪云断后,做得极其乾净。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不仅放了火,更是在混乱中,將几具刺客尸体布置一番,扔在驛站上院。 同时,他还將方天靖的一块隨身令牌丟在了一具尸体旁。 当张都监带著大批兵丁匆匆赶到时,看到的是一片冲天烈焰和混乱不堪的局面。 火势被扑灭后,从焦黑的废墟中清理出多具难以辨认的焦尸,其中一些隨身物品,隱隱指向方天靖等人! “完了,全完了!” 张都监看著眼前的“惨状”,脸上装出沉痛和惊恐,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成了!方天靖死了!死於意外火灾! 他立刻下令:“封锁现场!仔细查验!务必找出凶手线索!还有,蒋忠那廝的帮閒打手,定与此事脱不了干係!给我统统抓进大牢,严刑拷问,务必揪出幕后黑手!” 这一手,既坐实了仇杀的假象,又能灭口,消除蒋门神那边的隱患。 次日,张都监强压著心中的得意,找到了武松。 他一脸沉痛,眼中甚至挤出几滴泪水。 “武都头!天大的祸事啊!招討使大人他,昨夜驛馆突遭不明匪徒袭击,又遇大火。方大人和他身边的手下都罹难了!只找到几具焦尸!” 武松心中冷笑,但面上却装出极度震惊和悲愤,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什么?方大人他被烧死了?不可能!凶手是谁?” “正在全力追查!”张都监咬牙切齿。 “本官已將那蒋忠的余党尽数下狱拷问!定要他们血债血偿!武都头,节哀顺变啊!方大人待你恩重如山,如今遭此大难,本官也是痛心疾首!” 他一边安抚武松,一边观察著武松的反应,见他悲愤不似作偽,心中稍定,但杀机却更盛! 武松是方天靖的旧识,武功又高,留著必是心腹大患! “武都头,逝者已矣。今晚你来本官府上一趟,本官想与你商议,如何为方大人討回公道!” 武松知道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但他艺高人胆大,更想看看这狗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佯装悲痛感激地答应。 “多谢都监大人!武松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方大人报仇!” 当晚,张都监在府中设宴,张团练也在座作陪。 酒过三巡,张都监夫人杨氏也出来相见,言语间对武松甚是关心。 席间,张都监拍了拍手,一个身著淡绿衣裙、容貌清秀、怀抱琵琶的女子裊裊婷婷地走了出来。 正是张都监府中的养娘玉兰。 “武都头,这是府中养娘玉兰,颇通音律。让她唱个小曲,为都头解解烦忧。”张都监笑道。 玉兰盈盈一拜,便坐下拨动琵琶,朱唇轻启,唱了一曲婉转哀怨的曲子,倒也动听。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曲终了,杨氏故作亲热地对武松道:“武都头真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玉兰这丫头,不仅模样好,性子也温顺乖巧。我看与武都头甚是般配。 官人,不如我们做个主,將玉兰许配给武都头如何?也好让都头在孟州有个家,免得孤身一人,惹人掛心。” 玉兰闻言,俏脸飞红,含羞带怯地偷偷看了武松一眼。 若是寻常人,被张都监夫妇如此厚待,又有佳人垂青,恐怕早已感激涕零,放鬆警惕。 但武松是何等人物? 他早已得知这夫妇二人的蛇蝎心肠! 今日这场宴席,分明就是鸿门宴! 这玉兰,恐怕就是用来麻痹自己、甚至陷害自己的棋子! 武松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流露出几分意动,隨即又化为沉痛。 “夫人美意,武松心领!只是方大人尸骨未寒,大仇未报,武松岂有心思谈论婚嫁?此事,容后再议吧!” 他语气坚决,带著不容置疑的悲愤。 他始终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目光锐利如鹰,扫视著周围每一个角落和侍奉的下人。 张都监几次想藉故让武松在府上转转,都被武松推脱让他,找不到一丝下手或栽赃的机会! 张都监和杨氏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焦躁。 这武松,油盐不进,警惕性太高了!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彻底栽赃,让武松永无翻身之日! “武都头,既无心情谈婚论嫁,那便罢了。” 张都监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隨即脸上堆起更热络的笑容,“来来来,再饮几杯!今日不醉不归!玉兰,再给都头斟酒!” 玉兰应声上前,姿態温婉地为武松斟酒。 就在她靠近武松的瞬间,张都监却猛地將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 “大胆武松!本官待你如上宾,你竟敢酒后无德,调戏本官府中养娘!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个淫贼!” 刚才还与武松有有说有笑,张都监这变脸的速度还真快。 这么明显的栽赃都用上了,真是脸都不要了。 早已埋伏在厅堂屏风后的死士,以及门外的彪悍家僕,瞬间都涌了过来! 他们不由分说,便恶狠狠地向武松扑去! 在这孟州城,张都监就是他们的天。张都监一声令下,他们杀人放火,什么都干得出来! “狗官!竟然如此血口喷人!”武松怒吼一声,再也不给张都监面子! 他早有防备,在张都监摔杯的瞬间就已经腾身而起! 只见他身形晃动,一双铁拳一下子就將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僕打得倒飞出去! 紧接著,他又从一名家僕手中夺过一根木棍,舞得是虎虎生风,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 “反了!反了!武松姦淫不成,竟敢行凶拒捕!格杀勿论!”杨氏也尖声大叫。 场面一片混乱! 武松虽勇猛无双,但对方人多势眾,且早有准备,刀枪齐下,渐渐將他逼向角落。 张都监和杨氏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兴奋。 就在此时,张都监对著旁边一个死士使了个眼色,目光瞟向了站在一旁嚇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的玉兰! 那死士心领神会,悄悄从怀中摸出一柄匕首,无声无息地绕向玉兰背后! 杀人灭口,坐实武松“姦杀”的罪名! 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入玉兰后心! 第87章 美人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7章 美人计 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房樑上悄无声息地滑落! 正是早已潜入张府多时,隱匿在暗处的倪云! “叮!”一声轻响! 倪云手中短刀精准无比地架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同时,他左手如电,一记手刀切在玉兰颈后,玉兰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下去。 倪云一把抄起昏迷的玉兰,身形如烟,在混乱的人群缝隙中几个闪掠,竟已衝破包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兔起鶻落! “不好!有人劫走了玉兰!”张团练失声惊呼。 张都监和杨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玉兰被劫走,他们的栽赃计划就缺了最关键的“死人”证据!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快!抓住武松!別让他跑了!”张都监气急败坏地大吼。 死士们攻势更猛,终於趁武松分神之际,数条绳索飞来,缠住了武松的手脚。 武松佯装挣扎了几下,便被眾人死死按住,捆了个结结实实。 “狗官!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武松破口大骂,眼中怒火熊熊,却似乎已无力回天。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將他押入死牢!严加看管!待本官稟明上峰,定你个姦淫杀人之罪!” 张都监看著被五花大绑的武松,总算鬆了口气,虽然跑了玉兰,但只要武松在手里,总能找到机会除掉! …… 一处隱秘的院舍內,玉兰悠悠转醒。 当她看清眼前站著的眾人时,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好汉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玉兰娘子莫怕。”方天靖声音平静。 “若非本官派倪云救你,你此刻已是一具尸体,被张都监用来栽赃武鬆了。” 玉兰闻言,如遭雷击,回想起昨夜混乱中那突然袭来的杀手和倪云救她时的惊险,顿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张都监夫妇蛇蝎心肠,欲置本官与武松於死地。你不过是他们手中一枚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 方天靖看著她,“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张都监和杨氏的秘密,一五一十说出来。” “我说!我说!”玉兰早已嚇得六神无主,为了活命,哪里还敢隱瞒。 “这位大人!奴婢在府中多年,伺候夫人,照顾小衙內。確实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夫人她根本不能生育!” “哦?”方天靖眼中精光一闪,“详细道来!” “是!” 玉兰竹筒倒豆子般说道,“小衙內是夫人从外面偷偷抱养来的!夫人她不能生育!奴婢也是有一次无意中偷偷听到她和心腹婆子密谈才知道的!” 这杨氏,为了地位,真是煞费苦心。 这个秘密,足以让张都监这个视子嗣如命的武夫彻底疯狂! 简直是天赐的突破口! “大人,”一旁的杨柳儿忽然开口。 “那张都监,他之前就曾多次对我言语轻佻,意图不轨,只是碍於家中夫人才未未能得手……” 方天靖看向杨柳儿,见她眼神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方天靖抚掌道,“杨娘子深明大义!杨戩害你全家,此仇不共戴天!如今,正是你收回利息的机会!” 他走到杨柳儿面前,“本官需要你演一齣戏。你设法让张都监对你神魂顛倒,放鬆警惕。將刚才那个秘密透露给张都监知道!只要他们夫妇反目,內訌一起,便是我们动手,將他们连根拔起之时!” 杨柳儿深吸一口气,“大人放心!只要能报父母血仇,杨柳儿万死不辞!” 方天靖满意地点点头,对倪云吩咐道:“你安排两个面生的兄弟护送杨娘子返回快活林。记住,务必保证杨娘子的安全,见机行事!” “遵命!”倪云抱拳领命。 杨柳儿很快就回到了快活林酒肆。 她强压下心中的恨意与忐忑,刻意换上了一身素净却更显楚楚可怜的衣裙,独自在略显冷清的酒肆中收拾起来。 第二天,杨柳儿返回快活林的消息很快便飞进了都监府。 张都监听闻杨柳儿安然回到了快活林,心中瞬间被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和贪婪取代。 蒋忠已死,这朵娇花,终於轮到他来採摘了! 他立刻换上一身便服,只带了两个心腹隨从,急匆匆地赶往快活林。 “杨娘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张都监一进门,便做出痛心疾首又关怀备至的样子。 “前日驛馆惊变,本官忧心如焚,以为娘子也遭遇了不测!好在娘子命大,没有葬身火海!那蒋忠虽死有余辜,但留下娘子孤苦伶仃,本官实在於心不忍啊!” 杨柳儿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表情。 “多谢都监大人关心。妾身真是命苦,官人这一走,,妾身只觉得这快活林处处都是晦气,沾惹了不乾净的东西!” 她说著,眼圈又红了,拿起手帕轻轻拭著眼泪。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这样一说张都监必然会心生顾及,不会强来。官做的越大,越是信鬼神。 之前张都监就一直暗示蒋门神把杨柳儿送给自己,可惜蒋门神已经被杨氏告诫过,不敢答应。 这才导致张都监一直没能的手。 “娘子切莫如此说!” 张都监连忙上前虚扶,趁机握住杨柳儿的手腕,只觉得入手滑腻,心头一盪。 “人死不能復生,娘子正当青春,何苦自苦?这快活林若娘子觉得晦气,本官在城中另有一处清幽小院,最是雅致。” 杨柳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后退一步,低垂著头,声音带著怯意。 “大人美意,妾身感激不尽。只是官人尸骨未寒,妾身满身晦气,实在不敢玷污了大人的清雅之地。况且府上夫人威严,妾身也怕惹夫人不快。” 她故意提起杨氏,观察著张都监的反应。 果然,张都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和不屑。 “夫人那里自有本官分说!娘子这般品貌,岂是那些粗鄙妇人可比?不必多虑!娘子若是觉得现在不便搬离,本官也不强求。今日既然来了,不如陪本官小酌几杯,也好让本官宽慰娘子一番。” 杨柳儿心中暗喜,鱼儿上鉤了。 她故作犹豫,隨即轻声道:“大人厚爱,妾身不敢推辞。只是此处杂乱,民女略备薄酒,请大人移步后堂雅间可好?” 第88章 连环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8章 连环计 张都监大喜过望,连忙答应下来,跟著杨柳儿移步后堂。 后堂雅间早已被杨柳儿收拾过,点著淡淡的薰香,好酒好菜很快上齐 张都监屏退了隨从,雅间內只剩下他和杨柳儿二人。 杨柳儿亲自为张都监倒酒,动作轻柔,举止嫵媚。 张都监几杯酒下肚,看著眼前的美人,早已心猿意马,言语也渐渐轻浮起来,不断试探著杨柳儿的底线。 杨柳儿强忍著噁心,曲意逢迎,將张都监哄得心花怒放。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她突然放下酒壶,幽幽嘆了一口气。 “娘子何故嘆息?可是有什么难处?儘管告诉本官!”张都监拍著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 杨柳儿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欲言又止,似乎在挣扎什么?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带著一丝神秘:“都监大人,妾身心中实在惶恐不安。有些话,本不该说,但事关大人血脉,妾身不敢隱瞒!” “血脉?” 张都监一愣,酒意醒了几分,“娘子此话何意?” 杨柳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是蒋忠那死鬼,生前有一次喝醉了,曾无意中说起过,说大人府中的小衙內,其实並非大人亲生骨肉。而是夫人不知从何处抱养来的! 他还说夫人根本不能生育!当时妾身只当他是酒后胡言,可如今想起来,心中实在害怕这秘密若是真的!” “什么?” 张都监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头顶! 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继而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隨即是火山爆发般的狂怒! “你说什么?此话当真?”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柳儿嚇得往后一缩,泫然欲泣:“妾身不敢撒谎!就是蒋忠酒醉时说的!民女当时还斥责他胡说八道,要遭报应。妾身只是担心大人被蒙在鼓里啊!” 张都监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混帐!贱人!竟敢如此欺我!” 张都监猛地站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 杯盘碗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美人温存! “蒋忠!你这狗东西!居然敢瞒著本官!还有那贱人!杨氏!” 他狂怒地嘶吼著,转身就往外冲,连轿子都忘了坐,带著两个莫名其妙的隨从,如同疯牛般直奔都监府而去! 张都监带著滔天怒火冲回府中,一脚踹开了內院正房的门! 杨氏正对镜梳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回头见是张都监,正要开口斥责他无礼,却被他那副要吃人的狰狞模样惊住了。 “官人?你这是怎么了?”杨氏不明所以,倒是关心著张都监。 “闭嘴!” 张都监直接衝到杨氏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死死盯著杨氏的眼睛,“说!你给我说清楚!张嵩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杨氏心中剧震! 这个她隱藏了多年的秘密,竟被突然被张都监这个糊涂蛋发现。 她眼中虽然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强行镇定下来。 “官人!你发什么疯?!嵩儿当然是你的儿子!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 “嚼舌根?” 张都监看著杨氏那掩饰不住的慌乱,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 “是蒋忠那个死鬼!他亲口告诉杨柳儿的!说你这贱人根本不能生!孩子是抱养的!是不是?说!是不是?” “杨柳儿?那个小贱人?”杨氏瞬间明白了,蒋忠倒是知道这个事,当年就是他经手办的。 “蒋忠那个下三滥的泼皮无赖!他的话你也信?这是故意离间我们夫妻!官人,你莫要中了奸计啊!” “离间?哈哈哈!”张都监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和疯狂。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怀孕都不让我近身?当年那个给你接生的王婆子,接生后突然就暴病身亡了!是不是你杀人灭口?” 张都监越说越觉得可疑,无数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都串联起来,成了铁证! 他指著杨氏,目眥欲裂。 “你这毒妇!竟敢用野种冒充我张家血脉!骗了我这么多年!你好大的狗胆!我张家可是三代单传啊!你这是让我张家绝后!” “张蒙正!你放肆!”杨氏被骂得狗血淋头,戳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恐惧和身为杨家人的高傲瞬间爆发出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有我叔父,你能坐上这孟州都监的位置?没有我杨家的扶持,你算个屁!嵩儿虽然不是你的种,但他姓张!他就是你张家的继承人!你休想动他一根汗毛!” 她这话,等於是彻底承认了! “啊!!!” 张都监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狂吼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猛地將梳妆檯上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全部扫落在地! 一个价值不菲的玉如意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贱人!我杀了你!” 张都监彻底疯狂,红著眼就要扑上去掐杨氏的脖子! 杨氏尖叫著躲闪,屋內的丫鬟婆子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上前阻拦哭喊,整个內院顿时乱作一团! 张都监府邸內院的混乱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惊起的涟漪迅速扩散。 这惊天动地的爭吵和打砸声,早已被有心人听在耳中。 方天靖在城外接到倪云的確切回报后,眼中寒光一闪。 离间已成,但还需一根导火索。 “倪云,”方天靖声音冰冷,“挑几个机灵的生面孔,换上张蒙正死士惯穿的黑衣,带上都监府的制式腰牌。去陪张团练耍耍!务必让他相信,是张蒙正要杀他灭口!” 倪云心领神会,“大人放心,属下亲自带队。” 张团练府邸,书房。 张团练已经听说张都监夫妇的反目的消息,这让他很烦躁。 突然! “嗖!嗖!” 两支淬毒的弩箭毫无徵兆地破窗而入,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深深钉入张团练刚才站立位置后的书架上! “有刺客!” 张团练魂飞魄散,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扑倒在地,同时厉声嘶吼!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书房门被暴力踹开! 三条黑影如同地狱里钻出的恶鬼,手持闪烁著寒光的钢刀,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他们全身包裹在夜行黑衣中,只露出冰冷无情的眼睛,动作迅捷狠辣,直扑地上的张团练! 第89章 螳螂捕蝉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89章 螳螂捕蝉 张团练到底是武將出身,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他猛地抓起身边沉重的檀木矮凳砸向当先一人,同时身体向侧面翻滚。 矮凳被刺客一刀劈碎,木屑纷飞,但爭取到了一瞬时间! “保护团练大人!” 门外传来护卫的惊呼和兵刃碰撞声,显然外面的守卫也被刺客的同伙缠住了。 书房內,刀光剑影! 张团练拔出腰间佩刀拼命格挡,但对方三人配合默契,刀法刁钻狠毒,招招致命! 他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一个不慎,“嗤啦”一声,左臂被刀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剧痛让张团练眼前发黑,心中更是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这些刺客的身手、装备、那股子军中死士才有的冷酷气息。 还有他们腰间不经意间晃动的、刻著都监府徽记的腰牌一角!都指向一个他不敢想却又不得不信的事实——张蒙正! 真的是张蒙正要杀他! “狗贼!安敢如此!” 张团练心中狂骂,绝望之际,他猛地將手中佩刀掷向一名刺客,趁对方闪避的空隙,用尽全身力气撞向书房的雕花木窗! “哗啦!”木窗碎裂! 张团练如同滚地葫芦般摔出窗外,重重砸在后院的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手臂伤口更是血流如注! 但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起身,借著夜色的掩护,拼命向外逃去! 三名黑衣刺客追到窗边,看著张团练狼狈逃窜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並未追赶。 其中一人冰冷地低喝道:“居然敢染指夫人,不知死活!今天算他命大!撤!”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正捂著伤口、躲在假山石后瑟瑟发抖的张团练耳中! 这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坐实了张团练心中的猜想!是张蒙正!绝对是他!他要灭口!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张团练。 他胡乱撕下衣襟裹住流血的手臂,忍著剧痛,趁著夜色,偷偷溜进了都监府一处偏僻的角门,那是杨氏心腹婆子守著的秘密通道。 在一间隱秘的暖阁里,张团练见到了同样对张都监恨之入骨的杨氏。 “夫人!夫人救命啊!” 张团练一见到杨氏,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將自己差点被杀人灭口的遭遇说了出来。 杨氏本就恨极了张都监今日的羞辱和差点掐死她。 如今,这张团练带来的消息,更是火上浇油! “好啊!张蒙正!你这忘恩负义的莽夫!不但敢打我骂我,还想杀我的人灭口?” 杨氏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杀机毕露。 她扶起张团练,声音冰冷而决绝:“怕什么!他张蒙正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他想杀我们?哼!我们就让他先死!” “夫人,你的意思是?”张团练又惊又怕。 杨氏凑近他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武松!武松还在死牢里!这就是现成的刀!” “武松?”张团练一愣。 “对!” 杨氏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你立刻去死牢,悄悄放了武松!告诉他,张蒙正那狗贼要杀他灭口,激起他的怒火!然后,你把他引到张蒙正的书房去!” 杨氏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我们的人会埋伏在里面,只要武松进去,就乱刀砍死张蒙正!然后大喊抓刺客!武松杀了都监大人!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武松这黑锅背定了!张蒙正死了,这孟州,等我叔父运作一番,这都监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你的!” 这计划虽然毒辣,但確实是一箭双鵰! 既能除掉心腹大患张都监,又能彻底解决武松这个隱患! “夫人高明!小人这就去办!”张团练一咬牙,为了活命和前程,干了! 死牢內,武松被粗大的铁链锁著,闭目养神,心中却如同明镜,静待时机。 牢门铁锁“哗啦”一声被打开。 张团练带著两个心腹狱卒,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武都头!武都头快醒醒!”张团练压低声音。 武松睁开眼,冷冷地看著他。 “武都头!大事不好了!”张团练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张蒙正那狗官!他不仅要诬陷你姦杀玉兰,现在更丧心病狂,要把昨夜驛馆刺杀方招討的罪名也扣在你头上!他这是铁了心要置你於死地啊!我实在看不过去了!” 武松冷笑道:“什么?这狗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千真万確!”张团练连忙道。 “他怕夜长梦多,已经下令,今夜就要对你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武都头,你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岂能受此奇冤?!我冒险放你出去,你快走吧!逃得越远越好!” 说著,他示意狱卒赶紧给武松解开锁链。 武松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怒火更盛:“走?我武松顶天立地,岂能背负污名而逃?张蒙正那狗官现在何处?” “他就在张府书房!”张团练心中一喜。 “武都头,你可別衝动啊!他身边护卫眾多!” “哼!护卫眾多?我武松何惧!” 武松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张团练,今日之恩,武松记下了!待我找那张蒙正问个明白!” 张团练心中狂喜,连忙示意狱卒放行,自己则悄悄落后几步。 武松在张团练和杨氏的刻意安排下,很快来到张都监所在的书房。 书房內灯火通明,隱约可见张都监坐在书案后,似乎正在看文书。 “狗官!武松在此!” 武松一声怒吼,猛地踹开书房门,冲了进去! 就在他冲入书房的瞬间,异变陡生! 书房旁边猛地窜出七八条手持利刃的黑影! 这些人並非攻向武松,而是如同饿狼般,直扑向书案后那个背对著门的张都监! 刀光闪烁,血光迸溅! 张都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乱刀砍倒在地,瞬间毙命! 鲜血染红了书案和地面! “有刺客!武松杀了都监大人!” 几乎在同时,书房外响起了张团练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很快,大批早已准备好兵丁,瞬间將书房团团围住! 火光映照下,武松站在书房中央,看著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张都监尸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兵丁,以及门外张团练和杨氏的身影。 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仰天长啸 “好!好一个栽赃嫁祸!好一个借刀杀人!张团练!杨氏!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戏,演得真好!” 张团练和杨氏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不过杨氏很快就反应过来,“武松,你休要胡言。眾目睽睽之下,你杀人之事已经是铁证如山!” 而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包围圈外响起。 “本官倒要看看,你们这齣弒夫杀官、栽赃嫁祸的好戏,该如何收场!” 第90章 黄雀在后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0章 黄雀在后 隨著话音落下,包围著书房的兵丁便被另外一队人马分开。 方天靖在花宝燕与倪云的护卫下,走了进来。 他一身锦袍,哪里还有半分葬身火海的狼狈? “方天靖?” 杨氏如同见了鬼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张团练更是嚇得双腿一软,若非被旁边兵丁架住,几乎要瘫倒在地! 方天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扫过地上张都监血肉模糊的尸体,又冷冷地投向那些手持凶器的“刺客”,最后落在武松身上,微微頷首。 “方大人!”武松抱拳,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快意。 “幸不辱命!这狗男女的毒计,已昭然若揭!” “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杨氏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 “哼!”方天靖冷哼一声,如同看螻蚁般瞥了她一眼。 “本官怎会这般轻易就死在你等宵小手中,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驛馆之火,不过是本官略施小计,引蛇出洞罢了!你们合谋刺杀本官,如今又弒夫杀官,罪证確凿!还有何话说?” 他话音未落,包围圈外再次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只见孟州知府王大人和素有清廉之名的叶孔目,在一队府衙衙役的簇拥下,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王大人!叶孔目!”方天靖对二人拱手。 “深夜惊扰,实非得已。然此间弒官重案,人证物证俱在,还需二位主持公道!” 王知府和叶孔目亲眼看到张都监的惨状和这混乱局面,震惊不已。 王知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方大人放心!本府与叶孔目定当秉公办理!” 叶孔目更是目光锐利如鹰,扫视全场,对身边衙役喝道:“来人!將书房內所有手持凶器者,即刻拿下!严加看管!不得有误!” 那些“刺客”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反抗?在衙役的呵斥下,纷纷弃械投降,被捆了个结实。 “冤枉!知府大人!叶孔目!冤枉啊!” 杨氏见势不妙,还想做最后挣扎,扑倒在地哭嚎,“是武松!是武松杀了都监大人!我们亲眼所见!方天靖他包庇凶犯,构陷忠良啊!”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构陷忠良?”叶孔目冷笑一声,他素来刚直,最恨这等污衊。 “杨氏!张团练!尔等密谋行刺方招討在先,嫁祸武松不成,又设下毒计,诱骗武松至此,埋伏杀手弒杀都监大人,再行嫁祸!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还敢狡辩?!” 他转向王知府:“大人!此案脉络清晰,张团练、杨氏主谋弒官,罪不容诛!武松实为被构陷之受害者!方大人明察秋毫,揭露奸谋,功不可没!” 王知府看著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张团练和犹自哭嚎咒骂的杨氏,重重嘆了口气。 “唉!家门不幸,官场之耻!来人!將主犯张团练、杨氏,以及一干从犯,即刻收监!严加看管!待本府详加审讯,具结案卷,上报朝廷,押赴西京洛阳府受刑!” 杨戩的势力范围在西京洛阳府,此案牵扯到他的侄女,最终审判地自然要放在洛阳府。 王知府这种官场老油条,自然不愿意自己留著这烫手的山芋。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將瘫软咒骂的杨氏和面无人色的张团练拖了下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弒夫杀官、栽赃嫁祸的阴谋,在方天靖的运筹帷幄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王知府和叶孔目处理完现场,押走人犯,还保证儘快为武松洗脱冤屈后,方才告辞离去。 驛馆废墟旁的一处清静院落內,方天靖、武松、花宝燕、倪云、杨柳儿等人齐聚一堂。 “武二哥,此番委屈你了。”方天靖举杯道。 “方大人言重了!”武松豪迈地一饮而尽。 “若非大人神机妙算,武松此刻恐怕已蒙受不白之冤!能亲手戳穿那对狗男女的阴谋,实乃快事!只是未能亲手结果了张蒙正那狗官,有些遗憾。” “恶人自有恶报,不必脏了武二哥的手。”方天靖笑道。 “经此一案,王知府已承诺会为你申请减刑。依照律例,估计再有一年光景,武二哥便可重获自由。” 武松点点头:“一年而已,武松等得起!” 方天靖看向杨柳儿和玉兰:“杨娘子,玉兰娘子,孟州事了,你们有何打算?” 杨柳儿起身,对著方天靖盈盈下拜,眼中含著泪水,却异常坚定。 “大人!杨柳儿血海深仇未报!杨戩尚在东京逍遥!妾身一介弱质,自知无力抗衡。唯有追隨大人左右,为奴为婢,以求他日能亲眼看到仇人伏诛!恳请大人收留!” 她已將蒋门神在孟州的產业变卖,逃离孟州这个骯脏的地方,是她心愿之一。 玉兰也连忙跪下:“奴婢亦是!张府已无奴婢容身之地,愿隨杨娘子一起,侍奉大人和杨娘子,报答救命之恩!” 方天靖看著杨柳儿眼中那刻骨的仇恨和决绝,又想到系统那83%的契合度,微微頷首:“也好。你二人便隨本官回大名府吧。血仇之事,需从长计议,总有清算之日。” “谢大人恩典!”杨柳儿和玉兰感激涕零。 方天靖最后看向武松,“武二哥,一年之后,可来山东地界寻我。二龙山,是个好去处。你我兄弟,当有再聚之日,共谋一番事业!” 武松虎目精光一闪,抱拳沉声道:“方大人放心!一年之后,武松必赴二龙山之约!届时,再与大人並肩作战,痛饮三百杯!” “好!一言为定!”方天靖大笑。 数日后,孟州城风波渐息。 王知府上报的公文快马加鞭送往东京和西京。 张团练、杨氏及其党羽被严加看管,只待朝廷批覆,便押往西京洛阳府受审。 方天靖则带著花宝燕、倪云、杨柳儿、玉兰以及一队亲隨,悄然离开了孟州,踏上了返回大名府的路途。 而此时的大名府,梁中书夫妇也已经派人专门去催方天靖抓紧时间回来。 他们夫妇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方天靖去办,其他人不放心。 第91章 杨柳儿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1章 杨柳儿 离开孟州地界,方天靖一行的车马快马加鞭,向大名府进发。 杨柳儿与花宝燕、玉兰,三个女眷同乘一辆马车,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关係处的非常融洽。 方天靖骑著马在后面跟著,目光盯著马车,心里却已经想入非非。 花宝燕契合度92%,怀上子嗣可以为自己延寿90天。 杨柳儿契合度82%,怀上子嗣可以为自己延寿60天。 玉兰契合度79%,怀上子嗣可以为自己延寿45天。 在他看来,三女早晚都要收入房中。 花宝燕如今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还需一些时日。玉兰的契合度稍低,可以先留著备用。 如今对方天靖最有诱惑的,就是杨柳儿。 她本身姿容秀丽,气质出眾,官宦之间出身的大家闺秀,让她身上的书卷气息浓郁,这是最让方天靖著迷的。 之前的诸多女子,在这一点上还没有哪个能与她相比。 然而,方天靖的“好事”却频频受到阻拦。 原来,花宝燕特意化身成杨柳儿身边的“护花使者”。 只要方天靖寻个由头与杨柳儿独处,花宝燕总能及时出现,將两人分开。 “大人,夜已经深了,杨娘子一路劳累,已经歇下了。” 花宝燕笑呵呵的挡在杨柳儿的门口,眼神里带著促狭,“大人也早些安歇,莫要打扰人家清净。” 方天靖无奈的笑笑,“宝燕,本官只是与她商量日后安排,你不要多想。” “大人,这点小事明日再说也不迟。”花宝燕寸步不让,就是堵著门不让他进去。再说了,大人你可是有前科的。” 她说著,还回头朝刚探出头的杨柳儿眨了眨眼。 杨柳儿闻言,白皙的脸上立马飞起了两朵红云。 她小声说道,“花妹妹说笑了……” 虽然杨柳儿自己也不想花宝燕这样胡乱阻拦,但是心中也对她的维护感到一丝暖意,所以也不好说她什么。 方天靖哭笑不得,指著花宝燕:“你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倪云在一旁看得直乐,趁著花宝燕走开,凑到方天靖身边。 “大人,这花小娘看得可真紧。要不要属下想想办法。不如把张都监的夫人杨氏弄过来?那妇人虽然心如蛇蝎,但风韵犹存,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他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方天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胡闹!那杨氏是孟州案主犯,正在押往西京的路上,岂是你能隨意掳走的?” 他语气里带著嫌弃,“况且一个心如毒蝎的妇人,纵然皮囊再好,又岂能入眼?更不能为本官……诞下子嗣。”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 已经注確定不能生育的女人,哪里值得他再去浪费子弹! 倪云嘿嘿笑著挠头:“大人说的是,属下失言了。” 实际上他心中却暗道:“大人这喜好妇人的癖好,还真是胜似曹孟德。” 花宝燕的“严防死守”並没有奏效。 杨柳儿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方天靖是她復仇的唯一的希望,献身於他,才是自己的最佳选择。 这天夜晚,队伍在驛馆住宿。 杨柳儿故意和自己的丫鬟玉兰一起,把不胜酒力的花宝燕给灌个酩酊大醉。 然后,她精心梳洗打扮一番,端著一碗刚熬好的参汤,敲响了方天靖的房门。 方天靖打开门,看到杨柳儿有些羞涩却坚定的眼眸,心中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心思。 他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大人,夜深寒重,妾身熬了碗参汤,您暖暖身子。” 进来后,杨柳儿直勾勾地看著方天靖,没有了害羞。 “有劳杨娘子了。” 方天靖接过汤碗一饮而尽,“杨娘子深夜前来,怕不只是送参汤吧?” 杨柳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著方天靖的眼睛。 “大人救命之恩,庇护之情,柳儿无以为报。柳儿蒲柳之姿,愿侍奉大人左右!” 方天靖伸出手,习惯性的抬起杨柳儿的下巴,“既然你的心意已决,本官便不可弃了。” 烛影摇红,锦帐低垂。 …… 杨柳儿如愿以偿成为了方天靖的女人。 方天靖尽情享受著这具温香软玉,感受著未来可能的两个月“延寿回报”。 …… 半路上遇到梁中书派去的人之后,方天靖一行人加速前进,很快就回到了大名府。 刚进城门,梁中书府上的管事就已经等候多时。 他一见到方天靖,连忙说道,“方大人!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快急疯了,天天念叨您呢!” 方天靖心知必有要事,也不敢怠慢,直接吩咐倪云带著花宝燕、杨柳儿和玉兰先回自己府上安置。 他的府邸,就是潘金莲和庞春梅居住的那个清幽小院。 同为女眷,也能互相照应。 安顿好女眷,方天靖立刻前往留守司府衙拜见梁中书夫妇。 一进书房,梁中书便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与庆幸。 “方大人!你可算回来了!快坐快坐!” 他已经知道孟州的大概结果,已经很满意,並未细问。 蔡夫人也在一旁,神色同样急切,甚至顾不上寒暄。 “方大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有件十万火急的事,非你不可啊!” 方天靖连忙行礼:“下官参见大人、夫人。不知大人与夫人如此急切,所为何事?” 梁中书嘆了口气,拉著方天靖坐下。 “蔡相身体有恙,派人捎来口信,说想念夫人。本官原本打算安排得力人手护送,可近来河北、山东地界实在不太平! 大名府通往东京的官道,更是强人出没频繁之地!寻常军汉、衙役护送,本官和夫人如何能放心得下?” 蔡夫人接口道:“是啊,方大人!你武艺高强,心思縝密。本夫人回东京省亲的护送之责,非你莫属! 別人去,我实在寢食难安!只能託付於你了!” 她言辞中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方天靖心中瞭然。 护送蔡夫人回东京,这差事责任重大,风险不小。 看来梁中书夫妇对他那是信赖有加! 他当即起身,抱拳肃容道:“大人、夫人放心!承蒙大人与夫人如此信任,將如此重任託付於下官!下官必当竭尽全力,护得夫人周全,平安抵达东京!” 梁中书和蔡夫人闻言,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一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梁中书拍著方天靖的肩膀:“好!好!本官果然没看错你!此事就全权交託於你了!务必確保夫人一路平安!” “下官遵命!” 方天靖沉声应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第92章 半路遇劫匪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2章 半路遇劫匪 从留守司府衙出来,方天靖便匆匆返回自己那座清幽小院。 刚踏入院门,便见潘金莲倚在廊下,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带著七分幽怨、三分欢喜地望过来。 “大人可真是贵人忙,这一去孟州,不但办成了大事,还收穫颇丰啊。” 潘金莲的声音带著一丝酸溜溜的尾音,目光扫过杨柳儿她们暂住的厢房方向。 “一下带回来三位如花似玉的妹妹,这院子都快装不下了。” 方天靖心知肚明她的醋意,大步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入手处已能明显感觉到腹部的隆起。 “怎么,吃醋了?” 他低笑一声,“她们自有她们的原因。你这里,才是本官的安乐窝。” 潘金莲被他搂著,那股酸意稍微淡些,却仍是不甘地哼了一声。 “大人就会哄人开心。如今妾身这般模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怕是伺候不了大人,大人要寻新鲜的,也无可厚非。” 方天靖看著她带著委屈的娇嗔模样,心中倒生出几分怜惜。之前自己担心她不守规矩,总是想著调教。 他原以为对方会仗著怀孕趁机吵闹一番,没想到只是这般撒娇吃味。 他搂著她走进房间,轻声道:“不要说这些傻话。你为本官孕育子嗣,功劳最大。安心养胎,给本官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事。” 这天夜里,方天靖便留宿在了潘金莲的房中。 虽不能真箇销魂,但潘金莲竟放下了身段。 方天靖抚摸著对方的秀髮,非常满意。 事后,他专门赏给潘金莲几件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好生养著,莫要多想。” 潘金莲得了钱財和承诺,又见他一回来就留宿在自己房中,心中的不安才算压了下去,脸上也重新绽开嫵媚的笑容。 …… 次日清晨,方天靖整顿好人马,来到留守司衙门接上蔡夫人,便正式启程这趟前往东京汴梁的护送之旅。 他带上了最得力的手下倪云,花宝燕也央求著非要同去。 杨柳儿和玉兰主僕则被留在了大名府的府邸中,与潘金莲、庞春梅作伴。 方天靖一行人出了大名府,沿著官道向南出发。 起初几日还算平静,蔡夫人坐在车厢內,偶尔掀帘看看风景,有时还会叫上方天靖说上几句,非常悠閒。 倪云等人则警惕地护卫在车驾的四周。 然而,当队伍行至一处名为“黑松林”的险要之地时,突然发生了变故! 只听得林中一阵锣响,紧接著便是杀声震天! 很快,道路两旁涌出两三百气势汹汹的山贼,將道路前后堵了个严严实实! 当先一人,豹头环眼,手持一桿丈八蛇矛,正是梁山泊豹子头林冲! 方天靖上次上梁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蔡夫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早已嚇得在车中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隨行的僕役们更是乱作一团。 方天靖心中也是纳闷,暗道:“竟是林冲带队!”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勒马上前一步,沉声喝道:“大胆!何方毛贼,竟敢拦阻朝廷命官车驾?车上乃是大名府留守梁中书的夫人!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本官刀下无情!” 他刻意不提自己的身份,只以“本官”自称,也故意装作不认识林冲。 林冲目光锐利如电,扫过方天靖及其身后严阵以待的倪云等人,在方天靖脸上微微停留了一瞬。 他认出了方天靖! 正是这位方大人,他可是晁天王等人的救命恩人,没想到这次蔡夫人回京竟是他亲自护送,早知道就不来了。 然而他却发现方天靖好像在假装不认识自己。那自己也假装不认识他算了。 林冲眼神复杂,但面上却是一片冰冷肃杀,手中蛇矛一指方天靖。 “哼!管你什么夫人大人!识相的,留下財物车马,饶尔等性命!否则,休怪林冲枪下无眼!” 他刻意点出自己的名字,眼神却飞快地向方天靖传递了一个“配合一下”的信號。 方天靖瞬间明白了林冲的意思。 对方认出自己了,也跟自己一样装作不认识!这个傢伙还挺聪明。 “保护夫人!”方天靖故意大喝一声,拔出佩刀。 倪云和花宝燕也立刻亮出兵刃,护在蔡夫人车驾左右。 “冥顽不灵!给我拿下!”林冲不再多言,手中蛇矛一挥。 身后梁山的嘍囉顿时不怕死的冲了上来! 一场激战立刻爆发! 倪云已经得到了方天靖的暗示,只见他怒吼一声,挥舞著钢刀衝杀上去,不过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伤不到人。很快他就不敌被俘,演技有些浮夸。 花宝燕倒是竭尽全力逼退了数人,可惜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其他人都在放水,她最终力竭,被缴了兵器捆住。 方天靖则“拼死”护在车驾前,將靠近的贼人一一劈开。 梁山的人马实在太多,“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很快,方天靖带来的护卫就倒下了大半,僕役们更是嚇得抱头逃窜。 林冲一直冷眼旁观,並未亲自下场。 直到方天靖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才策马上前,大喝一声:“狗官休得猖狂!看枪!” 说罢,他挺起丈八蛇矛,直取方天靖命门! 这一枪,声势惊人,快如闪电! 但方天靖却早已察觉到,林冲的枪尖看似凌厉,实则留了三分余地。 方天靖佯装抵挡,两人交手没几招,他就被打的后退数步。 林冲得势不饶人,虚晃一招,逼得方天靖拼命抵挡,他却枪桿横扫,拍在了方天靖的手腕上。 方天靖的佩刀直接脱手飞出。 林冲则趁势一把將方天靖从马上拽了下来! “绑了!”林冲冷喝一声。 几名嘍囉一拥而上,將方天靖捆了个结实。 “方大人!” 蔡夫人在车厢中看到方天靖被擒,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统统押回山寨!財物、人马全都带走!”林冲面无表情地下令。 樑上的嘍囉们欢呼著,將蔡夫人也从车里拖了出来,连同方天靖、倪云、花宝燕以及一眾护卫僕役,全都押著直奔梁山泊而去。 第93章 无间道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3章 无间道 梁山沿途关卡森严,水寨连绵,与方天靖上次前来相比,果然大不一样。 不得不说,看来智多星吴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也不是只会赚人上山的阴谋诡计。用在山寨建设上那还是挺厉害嘛! 刚到大寨聚义厅前的空地,便见一伙人迎了上来,其中“小李广”花荣也在其中。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捆著的花宝燕,脸色顿时一沉,几步上前,对著押解的嘍囉喝道:“混帐!谁让你们绑我妹妹的?鬆绑!” 嘍囉们认得花荣,不敢怠慢,连忙给花宝燕鬆了绑。 花宝燕见到兄长,眼圈一红,委屈地喊了声:“哥哥!” 花荣心疼地上下打量妹妹,確认她只是有些狼狈並未受伤,这才鬆了口气。 他目光扫过同样被绑著的方天靖等人,只是沉著脸对花宝燕道:“跟我走!” 不由分说,拉著还在挣扎想说什么的花宝燕径直离开了。 隨后,方天靖、蔡夫人等人被分別关押。 方天靖被单独带进一间非常乾净的屋子,一看就是专门打扫出来的。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房门被推开。 晁盖、吴用、公孙胜三人走了进来,屏退了左右看守。 晁天王一进来便对著方天靖抱拳深施一礼:“方大人!受惊了!晁盖在此赔罪!” 方天靖见到他们,活动了一下被捆得有些发麻的手腕,苦笑道:“晁天王,吴学究,公孙先生。你们这齣戏,唱得可真是够险的。若非事先约定,方某今日怕真要命丧黑松林了。” 原来,这一切都在方天靖的谋划之中! 他打算藉机完成早就计划好的“上山”之事。 在离开大名府后,他已秘密派人將计划和路线告知了晁盖,要求晁盖安排人手黑松林附近设伏,“劫持”他们一行。 他的目的就是以“被俘”的方式,名正言顺地进入梁山。 吴用轻摇羽扇,微笑道:“方大人神机妙算,此计一石二鸟。既能全了大人上山之愿,又抓了蔡夫人这个把柄。只是委屈大人受苦了。” “无妨。”方天靖摆摆手。 “计划顺利就好。那蔡夫人情况如何?” “惊嚇过度,但性命无碍,已单独安置。”公孙胜答道。 方天靖点点头,正色道,“戏要演全套。接下来,才是关键。” 晁盖会意:“方大人放心,我等明白。稍后聚义厅上,还需你配合一番。” 方天靖听三人“方大人长、方大人短”的,感觉很彆扭。 “晁天王、吴学究、公孙先生,你们还是叫我方兄弟听著舒服。” 晁盖听后哈哈大笑,“好好好,就听方兄弟的。” 片刻之后,聚义厅上钟鼓齐鸣。梁山大小头领齐聚一堂,气氛肃杀。 方天靖、倪云和蔡夫人等人,都被带了上来。 晁盖高坐首位,沉声道:“方天靖!你也有今天?” 方天靖脸上带著不屑一顾的神情,“哼!尔等草寇,劫掠官眷,罪该万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本官屈服,休想!” 吴用开口道:“方大人何必如此固执?梁山替天行道,广纳贤才。大人武艺高强,智谋过人,若能入伙,共聚大义,岂不强过为那昏聵朝廷卖命?” “荒谬!”方天靖断然拒绝。 “本官深受国恩,岂能与尔等草寇同流合污?今日一死而已!只求尔等放过我家夫人!” 他目光看向蔡夫人。 吴用依旧谈笑风生,“方大人倒是有情有义。不过,这放与不放,却要看大人的诚意了。” 晁盖会意,立马应答:“方天靖!念你是条好汉,本寨主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肯对天盟誓,入我梁山,从此与朝廷一刀两断,共聚大义!我等不仅立刻放了这位夫人,还可让她安然返回东京!若是不从……”他冷哼一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聚义厅內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方天靖身上。 蔡夫人更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泪眼婆娑地望著方天靖。 方天靖脸上露出为难神色,,仿佛被逼到了绝境,咬著牙道:“要我入伙,可以!” 他猛地抬头,盯著晁盖,“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单独与蔡夫人说几句话!交代些事情!之后,是杀是留,任凭你们处置!若不应允,方某寧死不屈!” 晁盖与吴用交换了一个眼神,故作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便允了你!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人,带方天靖与蔡夫人去偏厅!” 偏厅內,只剩下面色惨白、惊魂未定的蔡夫人和一脸凝重的方天靖。 门外有梁山头目看守,但距离稍远。 “夫人,让你受惊了。下官没有保护好夫人!” 方天靖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深深的愧疚。 “方大人,不,方叔叔。”蔡夫人声音颤抖。 蔡夫人为了活命,都把方天靖认作梁中书的兄弟了,果然不简单。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真要杀我们吗?” “夫人莫怕!”方天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 “方才在厅上,您也看到了,这群贼寇是铁了心要逼方某入伙。若方某寧死不从,他们恼羞成怒之下,夫人您恐怕凶多吉少!” 蔡夫人嚇得浑身一抖,眼泪又涌了出来:“那,方叔叔你……” “方某已別无选择!”方天靖脸上露出悲壮之色。 “为保全夫人性命,方某只能假意答应入伙,立下那狗屁誓言!这是唯一能让贼寇放夫人离开的机会!” “假意答应?”蔡夫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正是!夫人,您听好!方某生是太师和梁中书的人,死也是大人的鬼!此番被逼入伙,实属无奈!方某在此立誓,此心永不更改!身在梁山,心在朝廷! 方某定会暗中收集梁山贼寇的情报,虚与委蛇,伺机而动,为朝廷、为太师、为梁中书做內应!他日若有机会,必当里应外合,剿灭此獠!此心此志,天地可鑑!若有虚言,天诛地灭!”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將一个忍辱负重的臥底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蔡夫人听得心潮澎湃,感动得无以復加! 原来方叔叔是为了救自己才甘愿委身贼窝! 她对方天靖的信任瞬间达到了顶点,甚至觉得方天靖的牺牲完全是为了她! “方叔叔!苦了你了!”蔡夫人泪水涟涟,紧紧抓住方天靖的手。 第94章 阻止晁盖下江州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4章 阻止晁盖下江州 “我信你!我绝对信你!你是为了我才被要挟!你放心,只要我能活著回到东京,见到父亲大人,一定如实稟告! 让他们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为了朝廷大计才不得已为之!方叔叔,你的家人,我蔡梁两家都会派人照料!” 此时此刻,蔡夫人已经將方天靖视作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有夫人此言,方某虽入虎穴,也无所畏惧!” 方天靖大胆的握著蔡夫人那保养极好的小手,“请夫人务必保重!待会贼寇答应放行,便由倪云护送您回到东京!有他在,安全无虞。夫人到了东京,速速告知太师此处情形!” “好!好!方叔叔,你也千万保重!我会等你归来!”蔡夫人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 方天靖觉得交待的差不多了,最后又强化了一句,“要不是夫人平日里多加关照,我方天靖寧愿死也不会加入这土匪窝!” 蔡夫人连连点头称是,两人这才返回聚义厅。 方天靖当著眾多梁山头领的面,按照晁盖的要求,指天发誓,加入梁山,从此与朝廷一刀两断,共聚大义。 晁盖满意地大笑:“好!方兄弟重情重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梁山兄弟!来人!给方兄弟看座!” 方天靖似乎有些不情愿的坐到了头领的下首位置。 晁盖又转向惊魂未定的蔡夫人:“蔡夫人,我等绿林中人,也讲信义!既然方兄弟已答应入伙,我便依言放你离去!倪云兄弟,你可护送你家夫人下山!” 倪云抱拳:“多谢晁天王!” 蔡夫人在倪云等人的护卫下,匆匆离开了梁山泊。 看著蔡夫人的车驾消失,方天靖心中一块石头终於落地。 这步险棋,终於走成了。 他成功地以“被迫入伙”的忠臣形象,上了梁山。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晁盖则举起酒碗,对著厅內眾头领,也对著方天靖,朗声道:“今日方天靖兄弟入伙,我梁山又添一智勇双全的好汉!来,满饮此杯,为方兄弟贺!” “为方兄弟贺!” 聚义厅內,响起一片喧囂的祝贺声。 只是这喧囂之下,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多少人是疑虑,便不得而知了。 方天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大块肉、大碗酒,聚义厅內气氛非常热烈。 然而,方天靖却敏锐的发现,军师吴用从一开始的谈笑风生渐渐变得坐立不安。 只见他已经眉头紧锁,端著酒碗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就在方天靖准备上前询问的时候,吴用却猛地將酒碗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突兀的举动让周围喧闹瞬间停下,眾人目光都投向了他。 只见吴用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竟不顾场合地长嘆一声,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 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是我害了宋江哥哥!是我害了戴院长啊!我吴用百死莫赎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晁盖霍然站起:“吴学究!何出此言?公明贤弟和戴院长怎么了?” 吴用捶胸顿足,痛悔万分。 “天王哥哥!诸位兄弟!前几日,戴院长星夜兼程赶回山寨求救!言道宋江哥哥在江州潯阳楼题写反诗,被那奸贼黄文炳告发,已被打入死囚牢,只待朝廷批覆便要问斩!” 晁盖不解地说道:“吴学究不是已经偽造了一封蔡京的书信给他儿子蔡九吗?算算日子,戴院长也该拿著书信把公明贤弟救出来了。” 吴用却摇摇头,“恐怕戴院长已经被那江州知府蔡九识破偽造的书信,他也危在旦夕!” “什么?”厅內一片譁然! 宋江在梁山威望极高,戴宗也是熟人,听闻二人可能遭难,大家都很激动。 “那学究你为何说害了他们?”晁盖急问。 “戴院长带给蔡九知府的那封偽造其父蔡京的书信,说的是將宋江押解东京审问,正好我们中途劫夺!” 吴用说到这里,声音更加颤抖,“当时情急,只顾模仿笔跡,却却犯了一个天大的、致命的错误!那印鑑!我用了蔡京早年担任翰林学士时的旧印! 可如今蔡京早已贵为当朝太师,权倾朝野,他给自家儿子写信,怎会用那早已弃用多年的旧印?这是绝不可能之事!蔡九只要稍加思索,立刻便能识破书信是假!届时宋江哥哥和戴院长,怕是立时就要被处决啊!” 吴用的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整个聚义厅鸦雀无声! 偽造书信已是险棋,竟还犯下如此低级却致命的错误! 这简直是亲手把宋江和戴宗推上了断头台!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愤怒在厅內瀰漫开来。 刘唐、花荣等人已经按捺不住,跳起来吼道:“那还等什么!天王!速速点起兵马,杀奔江州,救出宋公明哥哥和戴院长!” “对!杀奔江州!踏平府衙!” 晁盖猛地一拍桌子:“好!眾兄弟听令!点齐兵马,备好船只,我晁盖亲自带兵,星夜兼程,前往江州救人!便是龙潭虎穴,也要把公明贤弟和戴院长抢出来!” “天王不可!”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压过了眾人的喧譁。 正是刚刚入伙的方天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带著惊疑、不满,甚至一丝敌意。 你一个新来的,凭什么阻止天王救人? 晁盖也皱起眉头:“方兄弟,你这是何意?公明贤弟和戴院长危在旦夕,岂能坐视?” 方天靖上前一步,对著晁盖和眾头领抱拳,神色凝重的说道:“天王息怒,诸位兄弟少安毋躁!方某绝非阻止救人,恰恰相反,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缓!但是正因为事態紧急,更需谋定而后动!” 他环视眾人,继续说道:“天王,你乃梁山之主,山寨根基!你绝不能轻动。若你亲征江州,山寨空虚,万一朝廷得知消息,派兵攻打,梁山根基动摇,我等连退路都无,又如何营救宋江哥哥?此其一!” “其二,江州乃通都大邑,城高池深,兵马眾多。强攻硬打,无异於以卵击石,非但救不了人,反而可能激怒官府,立时害了宋头领和戴院长的性命!” 吴用闻言,觉得方天靖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方兄弟言之有理!那该如何是好?” 晁盖也冷静了几分:“方兄弟有何高见?” 第95章 营救宋江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5章 营救宋江 方天靖沉声道:“当务之急,必须立刻派出一支精干队伍,轻装简从,火速赶往江州! 我们潜入城中以后,设法与戴院长在江州大牢的亲信取得联繫,再寻找机会,伺机救人!” 看晁盖並不反对自己的建议,方天靖终於主动请缨。 “天王还是坐镇梁山,调度全局,稳固后方,你可是定海神针!方某不才,愿带队前往江州营救宋江哥哥与戴院长!”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一个新入伙的,竟主动请缨去救宋江哥哥? 因为之前的误会,吴用、公孙胜他们还以为方天靖只是找个藉口不想劳师动眾去营救宋江呢。 晁盖也愣住了:“方兄弟,你初来乍到,江州此行太过凶险,你去不合適吧?” “天王!” 方天靖打断晁盖的话,“方某曾在官府为官,对官场规矩、官府行事略知一二,也许能寻得破绽。再者,方某既入梁山,便是兄弟!宋江哥哥有难,岂能袖手旁观?此乃方某投名之状!恳请天王恩准!”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显忠义,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晁盖听得心中感动,也觉得他说得在理。自己身为寨主,確实不宜轻动。 而方天靖智勇双全,熟悉官场,的確是最佳人选。 “好!” 晁盖不再犹豫,拍板道,“方兄弟勇气可嘉!此事便託付於你!需要何人相助,儘管点將!” 方天靖早有腹稿,立刻道:“此行人数贵精不贵多。请军师吴学究隨行,出谋划策!公孙先生道法高深,关键时刻可解困!水上功夫,非阮氏三兄弟莫属! 花荣兄弟,百步穿杨,可作奇兵!清风山三位头领和孔家二位兄弟亦当同行!” 他所点之人,加上他自己,共计十二员头领。 “再点一百名熟悉水性的精锐嘍囉!轻舟快船,即刻出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得令!” 被点到名字的头领纷纷起身,表示坚决服从。 晁盖点头,又看向留守之人:“林冲、刘唐、杜迁、宋万等兄弟,你等隨我留守山寨,以备不测!” 刘唐等人虽心系宋江安危,但也知需顾全大局,纷纷抱拳领命:“谨遵天王號令!” 事不宜迟,方天靖等人连酒席都顾不上再吃,立刻点齐人马、船只,准备出发。 吴用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江州。都是他的错,能弥补过来最好,否则他真要抱憾终身了。 水泊边,火把通明。 十余条快船悄然离岸,载著方天靖、吴用、公孙胜等头领以及一百精锐嘍囉,如同离弦之箭,向著江州方向疾驰而去。 方天靖望著茫茫水色与渐亮的天际,陷入了沉思。 这次营救宋江,是他初上梁山立威的绝佳机会。 晁盖被他成功劝在山寨,此行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在救出宋江的同时压制他反客为主。 方天靖率领的大队人马,日夜兼程,沿水路疾驰而下。 这一日,他们行至潯阳江一带水域,两岸芦苇盪中突然摇出数十条小船,將他们的去路拦住。 为首三条船上,站著数十名凶神恶煞一般的大汉,气势汹汹的盯著方天靖一行。 他们还不到百人,居然敢拦截梁山的十二位头领和一百嘍囉,真是艺高人胆大! 居中船上站著一人,身材魁梧,赫然便是“混江龙”李俊! 站在他两侧的必然就是他的两个心腹手下“出洞蛟”童威和“翻江蜃”童猛。 另一条船上,同样立著两个精悍汉子,分別是“船火儿”张横和“浪里白条”张顺! “混江龙”李俊扬声喝道:“前方是哪路朋友?过我这潯阳江,可知规矩?” 方天靖立於船头,抱拳朗声道:“可是李俊李大哥当面?在下奉晁天王之命,率眾前往江州,营救宋江宋公明哥哥!” “宋江哥哥?”李俊、张横、张顺等人闻言,脸色剧变! “方兄弟也知道宋江哥哥在江州出了事?”李俊问道。 还是吴用站出来表明身份,把情况介绍了一遍。他的名气如今在江湖上还是不小的。 李俊听完,笑道:“原来是吴学究,久仰久仰!我李俊在还有些兄弟,对江州水道、城內情况也略熟!营救宋江哥哥,算我李俊一份!” 张横、张顺也不含糊:“我等兄弟在潯阳江上还有些门路,愿为前驱!水里火里,绝不皱眉!” 方天靖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期望的助力! 他抱拳郑重道:“李大哥,张横、张顺二位兄弟高义!方某代梁山、代宋江哥哥谢过!事不宜迟,请诸位兄弟速速召集人手,我们分批潜入江州城,再作计较!” “好!”李俊等人雷厉风行,立刻召集了手下几十名精悍的渔户、水手好汉。 方天靖的队伍瞬间壮大。 眾人弃了部分大船,化整为零,或扮作客商,或扮作渔夫,或走水路,或行陆路,分批悄然潜入了戒备森严的江州城。 …… 在城中一处李俊安排的隱秘据点匯合后,方天靖立刻派熟悉江州地面的人手,分头打探消息,並试图联繫戴宗在牢城营可能留下的心腹或眼线。 然而,坏消息接踵而至。 戴宗的心腹牢头、节级,已被蔡九知府革职查办,大牢內部也被彻底清洗,换上了蔡九的亲信和本地官吏,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想要从內部策应劫狱,已然是痴人说梦。 明日午时三刻,就在江州城中心的十字街口法场,將宋江、戴宗二人,以“谋反大逆”之罪,当眾问斩! 布告已经贴满全城! 消息传来,据点內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吴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是我!是我害了公明哥哥和戴院长啊!若非我那该死的大意……” 公孙胜连忙扶住他。 李俊、张横、张顺等人更是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若非强压著,几乎就要立刻衝出去拼命。 花荣、阮氏兄弟等人纷纷看向方天靖:“方头领!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看著宋头领和戴院长被砍头吗?” 方天靖面沉如水,目光扫过一张张焦急、愤怒、绝望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斩钉截铁,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劫狱之路已绝!唯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劫!法!场!”方天靖一字一顿,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 第96章 江州劫法场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6章 江州劫法场 “明日午时三刻,十字街口!便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也要把宋公明哥哥和戴院长抢出来!” “好!劫法场!”李俊第一个响应,声如洪钟! “劫法场!砍他娘的!”张顺怒吼道。 “跟他们拼了!”燕顺、王英等人也嗷嗷叫起来。 花荣默默取下背上的宝弓。 阮小二沉声道:“水里来火里去,听方头领號令!” 吴用也强打精神,“对!劫法场!虽九死一生,亦要搏这一线生机!方头领,如何布置,请下令!” 方天靖看著群情激奋的眾人,走到简陋的桌子前。 他铺开一张匆匆绘製的地图,手指重重地点在中心位置——十字街口。 “诸位兄弟!听我號令!今夜,所有人,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明日,便是我们与那狗官蔡九,见真章的时候!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只许胜!不许败!”眾人齐声低吼,眼中战意燃烧! 一夜无话。 天光微亮,江州城便已笼罩在一种肃杀的气氛中。 十字街口法场周围,官兵林立,刀枪如林,戒备森严。 看热闹的百姓被远远隔开,只敢低声议论。 高台上,知府蔡九、通判黄文炳以及一眾官员正襟危坐,只等午时三刻。 方天靖、吴用、花荣等头领早已混入人群,各自占据有利位置。 他们化装成贩夫走卒、行商旅客,甚至有人混在维持秩序的差役外围。 按照吴用的计划,行刑前一刻,会由几个兄弟在法场边缘故意製造衝突,吸引官兵注意,製造小范围混乱。 趁此机会,靠近监斩台和囚车的花荣等便会暴起发难,直取目標,阮氏兄弟、孔家兄弟则带人冲开道路。 李俊、童威、童猛负责外围接应。 计划看似非常周密,眾人神经紧绷,只待信號。 然而,变故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都要猛烈! 就在刽子手刚刚验明宋江、戴宗正身,准备將他们推上刑台,午时三刻还未到的时刻! “哇呀呀呀!狗官!休伤俺宋江哥哥!”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咆哮,猛然从法场东侧的人群中炸响! 声音粗獷野蛮,充满暴怒! 紧接著,一个黑凛凛的大汉,如同疯虎一般,赤著上身,露出一身黑肉,手持两把板斧,从人群里猛地撞了出来! 他力大无穷,几个试图阻拦的官兵被他像稻草人一样撞飞,手中板斧更是如同旋风,所过之处,血光迸溅,残肢断臂乱飞! 此人正是“黑旋风”李逵! 他竟单枪匹马杀了进来! 他眼中只有刑台上的宋江、戴宗,什么埋伏统统不管,口中狂吼:“宋江哥哥!戴院长,俺铁牛来救你们啦!杀!杀光这些狗官!” 这一下,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法场瞬间炸开了锅! “有劫法场的!快!拦住他!” 监斩台上的蔡九知府尖声嘶叫。 黄文炳也慌了神,连声下令:“放箭!快放箭!格杀勿论!” 原本严密的阵型被李逵这头蛮牛硬生生撞开一个缺口,官兵的注意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无比的黑大汉完全吸引过去。 弓弩手纷纷调转方向,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李逵! “坏了!”吴用脸色煞白,气得跺脚。 “算漏了这莽夫!坏我大事!”计划全被打乱了! 眼看官兵主力被李逵吸引,混乱迅速蔓延,但行刑台上的守卫反而因为警惕而更加森严,宋江和戴宗眼看就要被混乱中的官兵提前处决! 千钧一髮之际! 方天靖眼中精光爆射,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动手! 他猛地转头,对潜伏在不远处一座茶楼的公孙胜厉声喝道: “公孙先生!就是现在!起风!” 早已准备多时的公孙胜闻令,没有丝毫犹豫。 他神情肃穆,口中念念有词,左手掐诀,右手猛地將一张黄符拍在窗欞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风来——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最后一声真言喝出,並指如剑,指向法场中心! 呼——!!! 平地陡然捲起一股狂暴的、毫无徵兆的颶风! 这风来得极其诡异猛烈,仿佛凭空而生,瞬间席捲了整个十字街口! 剎那间,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官兵的旗帜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几乎要折断! 刑台上的布幔、灯笼被撕得粉碎! 射向李逵的箭矢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失去了准头! 更可怕的是,那漫天扬起的沙尘,瞬间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 “怎么回事?哪来的妖风?!” “稳住!不要乱!” 官兵阵脚大乱,惊呼声、叫骂声此起彼伏,阵型彻底崩溃! 连监斩台上的蔡九、黄文炳也被吹得睁不开眼,狼狈不堪地用手遮挡。 “天助我也!兄弟们!动手!”方天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压过了风声! 早已按捺不住的梁山与揭阳镇眾好汉,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撕掉了偽装,亮出了锋利的獠牙! “救公明哥哥!” 花荣第一个响应,他身处的位置极佳,狂风对他影响最小。 只见他猿臂轻舒,宝弓如满月,三支鵰翎箭如同流星赶月,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射囚车旁的三个刽子手! 噗!噗!噗! 三名刽子手应声而倒,咽喉中箭! “杀!” 张顺如同一条白色蛟龙,趁著风沙掩护,几个起落就衝到了囚车前,手中分水刺寒光一闪,咔嚓几声,便將锁住宋江、戴宗的重枷铁链尽数劈断! “哥哥!快走!”张顺一把扶起还有些懵的宋江。 戴宗也反应过来,激动道:“张顺兄弟?” “挡我者死!”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带著手下精锐嘍囉,硬生生在混乱的官兵中杀开一条血路,直扑法场出口方向。 “狗官!拿命来!”燕顺、王英、郑天寿这清风山三废,则凶悍地扑向监斩台,试图擒杀蔡九和黄文炳,製造更大的混乱。可惜台上护卫眾多,一时难以靠近。 孔明、孔亮则护在宋江、戴宗左右,拼命向外衝杀。 李逵还在疯狂砍杀,他浑身浴血,如同地狱魔神,吸引了大量官兵围攻,反而为其他人减轻了压力。 “李大哥!童威童猛!断后!向西门冲!”方天靖一边挥刀砍翻两个衝过来的官兵,一边大声指挥。 李俊、童威、童猛立刻带人死死堵住追兵最凶猛的方向,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整个十字街口法场,彻底变成了修罗屠场!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风声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狂风仍在肆虐,沙尘瀰漫。 在这天昏地暗、一片混乱之中,方天靖冷静地调度著全局,带领著这支临时拼凑却爆发出惊人战力的队伍,奋力向外突围。 目標只有一个:衝出江州城,逃到李俊、张横在江边准备好的接应船上! 第97章 突生变故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7章 突生变故 “快!往西门冲!” 方天靖的声音清晰有力,指挥著眾人奋力向外衝杀。 不明所以的李逵,两把板斧在前开路,如同绞肉机般撕开仓促组成的官兵防线。 花荣的弓箭精准点杀著威胁最大的弩手。 张顺、阮氏兄弟等人护著脱困的宋江、戴宗紧隨其后, 公孙胜唤起的狂风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沙尘蔽日,官兵阵脚大乱,號令不通,追击的效率大打折扣。 眼看那高大的西门城楼就在前方,城门似乎还未来得及关闭,眾人心中不由得燃起一丝希望。 “加把劲!衝出去就上船!”方天靖大吼著,鼓舞士气。 然而,就在他们距离城门不足百步之时—— “轰隆隆!!!” 沉重的西门在他们眼前,被数十名守城兵卒合力,轰然关闭! 巨大的门栓落下,断绝了最后的生路。 “不好!城门关了!”阮小七失声叫道。 几乎与此同时,身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原本被狂风和混乱分割、追在后面的官兵大队,仿佛突然得到了统一的號令,如铁壁般压了上来! 更可怕的是,从两侧的街巷中,竟又涌出大批装备精良、甲冑鲜明的军士,手持长枪大盾,结成严密的阵势,瞬间將他们的退路堵得水泄不通! 火把的光芒刺破风沙,映照出刀枪的寒芒,也映照出梁山好汉们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前有坚城紧闭,后有重兵合围,两侧街巷也被堵死,他们这几十號人,连同救出的宋江、戴宗,竟被彻底困死在这靠近城门的狭窄区域,成了瓮中之鱉! “中计了!”吴用脸色惨白,羽扇几乎捏断。 “官兵早有防备!这合围之势绝非仓促而成!” “狗官!跟你们拼了!”李逵双眼赤红,就要返身杀向那最厚实的包围圈。 “铁牛!回来!”宋江急忙喝止,声音虚弱却带著焦急。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淹没眾人。 他们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救出人,却眼看要功亏一簣,葬身於此。 就在这千钧一髮、士气即將崩溃的瞬间,方天靖並没有丝毫慌乱。 他猛地一挥手中钢刀,指向另一个方向: “计划有变!所有人,隨我向南!目標城南瓦市!快!” 这命令来得突兀,但在方天靖一路指挥建立的威信下,眾人虽不明所以,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下意识地跟著方天靖掉头,朝著看似更加密集的城南民宅区衝去。 “公孙先生!再助我等一臂之力!”方天靖朝著混在队伍中的公孙胜高喊。 公孙胜心领神会,口中真言再起,手中法诀变换,猛地指向身后追兵最密集的上空! “风捲残云!疾!” 呼——!!! 比刚才更猛烈、更集中的一股旋风,凭空在追兵的前锋阵型中炸开! 这一次裹挟著地上碎石、断木、甚至官兵丟弃的刀盾,形成一道狂暴的、充满破坏力的风墙! 冲在最前面的官兵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一片,追击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打乱! 借著这宝贵的喘息之机,方天靖带著眾人一头扎进了城南迷宫般的狭窄街巷。 这里房屋低矮密集,道路曲折如肠,大型军阵难以展开,追兵的效率再次大打折扣。 方天靖对这里的路径似乎异常熟悉,七拐八绕,专挑小路疾行。 终於,方天靖在一处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破败的染坊后门前停下。 他迅速而有节奏地敲击著门板——三长两短,再一长。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精悍警惕的脸。 看到方天靖,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迅速扫视了一眼他身后这群浑身浴血、杀气腾腾的汉子,没有任何废话,立刻將门拉开: “快进!” 眾人不及多想,鱼贯而入。 门在他们身后迅速关闭、落栓。 染坊內瀰漫著染料和潮湿布匹的气味。 开门的汉子对方天靖微微点头,低声道:“按方头领吩咐,已准备妥当。地窖和夹墙都已清空,兄弟们都在暗处戒备。” “有劳了。外面官兵很快会搜过来,按昨夜商定应对。”方天靖沉声道,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他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那汉子也不多问,立刻应道:“明白!” 直到此刻,惊魂甫定的眾人才被迅速分散引入几处隱蔽的地窖和墙壁中挖空的藏身空间。 染工们则立刻开始若无其事地工作,掩盖痕跡。 宋江被安置在一处相对乾净的地窖中,由孔家兄弟照料。 他靠在草堆上,看著镇定自若指挥藏匿的方天靖,虚弱地问道:“方头领,此乃何处?这些弟兄是何人?” 方天靖走到宋江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宋江哥哥放心,此地绝对安全。此间主人乃江湖义士,与小弟有些渊源,素来敬重梁山好汉。昨夜小弟思虑再三,为防万一,便秘密拜访,恳请他们准备了一条退路。万幸,用上了。” 眾人虽觉这染坊主人胆大包天,绝非普通商贾,但此刻死里逃生,惊魂未定,虽有疑虑,也无人深究。 只有吴用,羽扇轻摇,目光在方天靖和那精悍汉子之间转了两圈,若有所思,却也没有点破。 “原来方头领昨夜还做了这等安排!真是神机妙算!”戴宗感嘆道。 “只是那些官兵为何能如此精准地堵住西门,並设下重围?这绝非巧合!” 此言一出,地窖內气氛顿时一凝。 是啊,若非提前知道他们必走西门,官兵岂能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 方天靖神色不变,没有回答,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外面的街道上,传来官兵粗暴的盘查声和砸门声,越来越近。 但在这染坊深处的地窖和夹墙內,梁山好汉们屏息凝神。 他们暂时安全了,藏身於敌人意想不到的江州城中。 与此同时,江州府衙內,蔡九知府正对著垂头丧气的军官和黄文炳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瓮中之鱉都能飞了?西门堵得水泄不通,人呢?搜!给本官把城南翻过来也要搜到!” 黄文炳脸色阴沉,喃喃道:“怪哉,那报信的神秘线人,言必有中,连江边准备的船只都说得一清二楚,才让我等布下天罗地网。可人怎么就不见了?” 他心中疑竇丛生,却抓不住丝毫头绪。 第98章 巧妙出城(六章爆发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8章 巧妙出城(六章爆发求追读) 官兵搜查的喧囂声已经渐渐远去。 宋江、戴宗两人的身体虚弱不堪,服了些药双双沉沉睡去。 吴用、公孙胜等一眾好汉也都在养精蓄锐,生怕官兵找上门来。 方天靖悄然起身,与那染坊主人低语起来,声音微不可闻。 染坊主人对方天靖的计划並不支持,担忧他的安危,但最后也拗不过他,只能点头答应。 於是,方天靖换上一身染坊伙计的衣服,脸上抹了些灰,又往怀里揣了一样东西,便从染坊侧门溜了出去。 夜色已深,江州城已经实行宵禁,街道上只剩下巡逻的官兵。 方天靖在染坊主人的带领下,在巷道阴影间穿梭,避开了一队又一队的官兵。 他今晚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江州知府衙门。 方天靖攀过高墙,独自一人翻入院內,摸到了蔡九知府的书房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书房內灯火通明,蔡九正焦躁地走来走去,脸色难看。 官兵数次搜捕无果,让他大为光火。 方天靖叩响了书房的窗户。 “谁?” 蔡九一惊,警惕地看向窗户。 “送线的人。” 蔡九走到窗边,繽纷没有打开窗户。 他好歹也曾是东京城的一號人物,並没有嚇得惊慌失措、大喊大叫,而是镇定自若。 “你究竟是什么人?”蔡九继续问。 “西门水道的线,断了。但城南的线,还在。”方天靖说的莫名其妙。 蔡九闻言,盯著外面那模糊的人影:“是你?之前是你报的信?” 方天靖点点头,“宋江一伙如今就躲在城南。” “城南?”蔡九眼中凶光一闪。 “具体何处?快说!本官即刻发兵围剿!” “大人莫急。” 方天靖解释道,“强攻城南民宅,易伤无辜,於大人官声不利啊。” 蔡九生怕再跑掉了贼人,便强压怒火问道:“那你说如何?” “放长线,钓大鱼。” 方天靖缓缓道,“实不相瞒,下官是太师门下方天靖,奉命潜伏进梁山。这次正是下官取信梁山贼人的机会,还需小蔡大人支持。” “哼,本官凭什么信你?”蔡九听完,並不相信。 窗外的方天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从窗缝递了进去。 蔡九疑惑地接过。 那是一枚小巧玲瓏、温润剔透的羊脂玉佩。 蔡九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认得这玉佩!这是他那位嫁到大名府的姐姐的贴身之物! 是当年姐姐出嫁时,父亲蔡京亲手所赠的玉佩!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窗外,“你进来说话。” 方天靖这才走进蔡九的书房。 两人开始密谋。 …… 最后蔡九说道:“就按你说的办!” 方天靖退出书房,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染坊內气氛依旧紧张。 染坊主人派人查探的消息是,如今各处城门都有重兵把守,盘查非常严格,绝不能轻举妄动。 方天靖召集眾头领商量对策。 他沉声道:“我们要儘快出城,否则夜长梦多,恐生变故。我想到一个计策,那就是乔装打扮,混出城去。大家以为如何?” “如何混出去?城门守得铁桶一般!”宋江皱眉问道。 方天靖指向染坊后院,“那里正好有两口棺材。” 眾人愕然。 吴用则瞬间明白了方天靖的打算:“方头领是说假扮白事?” “不错!” 方天靖点头,“宋江哥哥、戴院长身体虚弱,扮作亡者藏在棺材里。我等扮作隨行队伍,送葬出城!守城官兵再是严查,对白事队伍也多有忌讳,盘查难免鬆懈!” 计划虽险,却也不失为一条奇招。 眾人別无选择,立刻著手准备。 很快,一支淒悽惨惨的送葬队伍从染坊出发了。 两口薄皮棺材被抬著,宋江、戴宗躺在其中,口含“闭气丸,身上覆盖著石灰和草药,掩盖生人气息。 孔明、孔亮披麻戴孝,哭得呼天抢地,情真意切。 张顺、阮小七等扮作抬棺的苦力,李逵则被强行化妆后一脸彆扭地走在队伍中间。 方天靖、吴用等人则混在送葬的亲友队伍中,神情悲戚。 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撒著纸钱,朝著北门缓缓而行。 沿途的官兵果然皱眉避让,嫌晦气。 到了南门,守城的军官上前盘问。 “军爷行行好,家父客死异乡,急著回乡入土为安啊!”孔明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將偽造的路引和几块碎银子塞了过去。 军官草草看了看路引,又瞥了一眼那两口薄皮棺材和哭哭啼啼的队伍,心里也觉得晦气, 孔亮等人心头一紧。 几个兵丁上前,就要用枪桿撬开了其中一口棺材的盖子。 “晦气!” 那军官捂著鼻子,不耐烦地挥手,“走走走!赶紧出城!” 队伍在悲凉的嗩吶声中,缓缓通过了南门。 一出城门,眾人悬著的心才放下大半,脚步不由得加快。 一口气走出十几里,確认后面没有追兵,队伍才在白龙庙附近停下。 眾人掀开棺材盖,將憋得够呛的宋江和戴宗扶了出来休息。 宋江休息片刻,突然猛地站直身体,双目赤红,环视眾兄弟,声音嘶哑却充满恨意。 “诸位兄弟!此番脱难,全仗大家捨命相救!此恩宋江永世不忘!但是那黄文炳狗贼,设计害我,差一点令我身首异处,此仇不共戴天! 若就此离去,宋江枉为男儿!今日,我等便杀到无为军城,取那狗贼项上人头,血洗此恨!方头领,眾兄弟,可愿隨宋江一行?” “报仇!砍了黄文炳那狗贼!”李逵第一个跳起来,斧头挥舞。 “对!不能便宜了那廝!”张顺等人也纷纷响应,刚刚脱离险境的憋屈和怒火被宋江点燃。 眾人目光都看向方天靖,等他决断,毕竟他是晁盖任命的这次救援行动的领头人。 方天靖神色平静,似乎早有所料。 他没有立刻表態,而是使了个眼色。 染坊主人会意,立刻道:“诸位好汉息怒!那黄文炳狗官,不知为何,突然搬进了江州城居住!” “什么?” 宋江如遭雷击,满腔的復仇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搬进了江州城?那岂不是在蔡九的眼皮底下。 他们这点人手,怎么可能攻破江州城。进入不等於羊入虎口嘛! 宋江的脸色瞬间由黑转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身体因愤怒和无处发泄的憋屈而颤抖。 他环顾眾人,看到的也是一张张由激昂转为无奈的脸。 “天意弄人啊!”宋江仰天长嘆,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挫败,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本想藉此机会树立威望,凝聚人心,洗刷屈辱,却不料仇人近在咫尺,却如同远在天涯,让他这復仇一拳打在了空处! 巨大的失落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第99章 宋江上梁山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99章 宋江上梁山 方天靖上前一步,扶住宋江的手臂,沉声道:“宋江哥哥!非我等不报,时机未至!蔡九经此一事,江州已成龙潭虎穴,再留无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务之急,是请哥哥保重贵体,隨我等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前往梁山泊安身!待哥哥养好身体,聚拢天下豪杰,他日兵强马壮之时,莫说一个黄文炳,便是那蔡京高俅之辈,也定叫他血债血偿!” 吴用也立刻附和:“方头领所言极是!公明哥哥,小不忍则乱大谋!” 宋江知道事不可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满腔的愤懣和復仇的烈焰,化作了一声长长的憋屈。 “唉……罢了!罢了!听凭方头领安排,回梁山!” 说出“回梁山”三个字时,宋江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不甘,有屈辱,但也有一丝决然。 “李俊哥哥,张横兄弟的船,可备好了?”方天靖转向李俊。 “早已在芦苇盪等候!”李俊应道。 “好!” 方天靖手一挥,“目標,梁山泊!出发!” “走!” 李俊、张横兄弟的水路早已安排妥当。 眾人迅速撤离白龙庙,如同退潮般隱入芦苇丛生的水盪。 几艘快船静静泊在岸边,眾人鱼贯而上,桨櫓划破平静的水面,朝梁山泊而去。 船行不久,眾人腹中飢饿,便准备將船靠岸,寻找店家。 都怪张顺粗心,没有在船上准备吃食。 眾人正在寻找店家,忽然听到前方山口一阵锣响。 紧接著就有四五百人马从山坡树林中衝出,当先四条好汉,各持兵刃,拦住去路,声若洪钟。 “好大的胆子,竟然擅闯黄门山。识相的,留下钱財,饶尔等性命!若敢说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船上眾人经歷江州风波,本就憋著一股火气,此刻见有人拦路剪径,纷纷掣出兵刃。 方天靖眉头微皱,正要上前答话,却见宋江虽面色依旧苍白,却站出来朗声回应 “前面是哪路英雄?在下鄆城宋江!今日携兄弟们路过宝地,仓促间未曾备得厚礼,万望海涵,行个方便! 那领头的四条好汉闻言俱是一愣,相互对视,脸上凶悍之气顿消。 为首一位身材魁梧,面如重枣的大汉上前一步,拱手道:“莫不是那仗义疏財、扶危济困,人称及时雨的宋公明哥哥?” 宋江抱拳还礼:“正是小可宋江。不知几位好汉高姓大名?”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大汉连忙下马,其余三人也紧隨其后,齐齐拜倒在地。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等兄弟四人,久闻哥哥大名,如雷贯耳,只恨无缘拜识!小弟欧鹏,这三位兄弟是蒋敬、马麟、陶宗旺,在此黄门山聚义。今日衝撞了哥哥,罪该万死!还请哥哥恕罪!” 宋江见对方如此敬重自己,连忙上前扶起欧鹏等人:“原来是黄门山四位豪杰!快快请起!久闻四位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宋江之幸!” 欧鹏四人起身,脸上满是激动。 欧鹏道:“哥哥大名,江湖传颂。我等在此做些没本钱买卖,实为餬口。今日得遇哥哥,实乃天意!不知哥哥和眾位好汉欲往何处?” 方天靖此时也上前一步,代宋江答道:“在下方天靖。欧鹏兄弟,我等刚从江州脱险,正护送公明哥哥回梁山泊聚义。” “梁山泊?”欧鹏四人眼睛一亮,“可是那托塔天王晁盖哥哥坐镇的梁山泊?” “正是!”方天靖点头。 欧鹏四人闻言,更是喜不自胜,彼此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欧鹏再次抱拳,“公明哥哥!我等兄弟四人,仰慕公明哥哥久矣!今日天幸得遇,恳请哥哥不弃,带我等同上梁山,追隨哥哥和晁天王左右!万望哥哥收留!” 蒋敬、马麟、陶宗旺也齐声道:“万望哥哥收留!” 宋江看向方天靖,方天靖微微点头,示意可行。 宋江遂展顏道:“四位兄弟义气深重,武艺超群,肯上梁山共聚大义,实乃梁山之福!快快请起,一同登船,我们回梁山!” 黄门山四杰大喜过望,连忙招呼手下嘍囉收拾细软,弃了山寨,一同登上方天靖等人的船只。船队再次起航,浩浩荡荡,直奔梁山泊。 一路上,欧鹏四人围在宋江身边,儼然已將宋江视为核心。 方天靖看在眼里,默然不语。 不几日,船队抵达梁山泊金沙滩。 早有探子报上山去。 待眾人弃舟登岸,只见山寨大门洞开,鼓乐喧天。 托塔天王晁盖率领林冲、刘唐、等一眾头领,亲自下关迎接。 “宋江兄弟!可想煞为兄了!”晁盖一把抓住宋江的双臂,上下打量,见他形容憔悴但精神尚可,眼中满是关切。 “闻听兄弟你在江州遭难,为兄恨不得亲自带队去营救!可是山寨不可一日无主,就能让方兄弟代我前去。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宋江见到晁盖,声音微哽:“有劳天王哥哥掛念!宋江惭愧的很!” 晁盖用力拍了拍宋江的肩膀,又將目光扫过方天靖,讚许地点点头:“方兄弟辛苦!此番深入龙潭虎穴,救出宋江兄弟,真是立下了大功!” 方天靖抱拳:“托天王洪福,才幸不辱命。这是眾兄弟同心戮力之功,我可不敢居功。” 晁盖哈哈大笑,“梁山泊再添数十位英雄!今天真是大喜的日子!眾位兄弟一路劳顿,快快上山,酒宴早已备好,为眾位新兄弟接风!” 眾人簇拥著上山,气氛非常热烈。 刚到聚义厅前,却见一位老者在一青年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父亲!二弟!” 宋江一见,正是自己的老父宋太公和兄弟宋清,立马抢步上前,扑通跪倒:“不孝儿让父亲受惊了!” 原来晁盖听从方天靖的建议,已秘密派遣心腹,从鄆城宋家庄,將宋太公一家老小,连同庄客,神不知鬼不觉地接上了梁山。 方天靖的打算是,让宋江少回一趟鄆城,也就不会让他进入还道村,经歷九天玄女和天书奇遇。 说不得能大大压制一下他的气运。按照方天靖前世看小说的设定,宋江算是这方水滸世界的气运之子。 既然他穿越而来,那就必须跟这气运之子对著干,抢夺他的气运。 宋太公老泪纵横,扶起儿子宋江:“我儿受苦了!若非晁天王仁义,派人及时接应,为父这把老骨头,恐已遭那官府毒手!回来就好,平安就好!今后就在这梁山,与晁天王和眾位好汉一起,为父不再反对你落草,都是为父害得你!” 宋江连连摇头,“父亲都是为儿子好,只是狗官太多而已。” 接著,眾人全都进了聚义厅,接风宴正式开始! 然而,就在酒过三巡,气氛正酣之际,入云龙公孙胜却起身离席,走到晁盖和宋江面前。 第100章 饮马川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饮马川 “天王哥哥,公明哥哥,诸位兄弟。看到宋太公上山。贫道心中也很掛念老母。家母年事已高,体弱多病,贫道每每思之,寢食难安。 今日见公明贤弟已安然回山,山寨兴旺,贫道心愿已了。故此特向天王哥哥、公明哥哥及眾位兄弟辞行,欲回乡侍奉老母,以尽人子之道。 待老母百年之后,若山寨不弃,贫道自当再回,与眾兄弟同聚大义。万望天王哥哥恩准!” 此言一出,热闹的聚义厅顿时安静下来。 公孙胜在梁山地位超然,道法高深,是山寨不可或缺的力量。这次营救宋江,他的道法就出了很多力。 他的离去,无疑是个损失。 晁盖和宋江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舍与理解。 晁盖嘆道:“道长孝心可嘉,乃人伦大道。我等虽万分不舍,又岂敢以山寨之事阻道长尽孝?只是道长此去,山寨如失一臂膀,实在令人悵惘。只盼道长早日安顿好高堂,重回山寨,我等兄弟再聚首!” 宋江也道:“道长恩情,宋江没齿难忘。回乡侍母,天经地义。只愿伯母福寿安康,盼道长早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坐在下首的方天靖忽然起身,走到公孙胜面前。 “天王,公明哥哥,公孙先生。方某有一不情之请。” 眾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方天靖继续道:“公孙先生回乡侍母,孝感天地,令人敬佩。此去蓟州路途遥远,公孙先生虽法力高强,但不可用於害人,遇到歹人多有不便。方某不才,愿护送公孙先生返回蓟州老家。” 方天靖此言一出,整个聚义厅內顿时鸦雀无声。 晁盖微微一笑,这个方兄弟似乎很喜欢到处乱跑,没个定性。一上山就带队去江洲救人,现在又要去蓟州送人。 宋江眼神复杂地看向方天靖,揣度著对方的真正用意。他对方天靖还是有些成见的,即便对方带队將他救下。 吴用一贯的轻摇羽扇,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他並没有开口。 公孙胜也不客气,直接说道:“若能得方头领护送,贫道那是求之不得。” 晁盖一听,直接拍板道,“方兄弟重情重义,岂有不允之理?待道长安顿好家事,速速归来就是!” 方天靖起身说道:“谢天王!兄弟定不负所托,早日回来!” 第二天一早,方天靖与公孙胜便踏上了北行蓟州的旅途。 没过几日,两人彼此便熟悉了许多,方天靖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念头,打算寻个机会把心中的打算说出来。这也是他主动提出护送的缘由之一。 这日傍晚,二人投宿在一家村边小店。 方天靖要了一壶酒,斟满两大碗,將其中一碗推到公孙胜面前。 “公孙先生!兄弟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孙胜接过酒碗,放在一边说道:“方头领但说无妨。” 方天靖这才毫不犹豫的说道:“公孙先生道法通玄,方某心中非常仰慕,斗胆想请先生指点一二,授我些许护身驱邪的法术。不求能如先生那般呼风唤雨,只望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公孙胜闻言,並未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摇头,“方头领有此向道之心,本是好事。但是贫道所学,皆源自恩师罗真人亲授,未得恩师准许,不敢擅传他人。此事,恕贫道不能应允。” 方天靖虽然有些失望,但他並非强人所难之人,当下便抱拳道:“公孙先生说的是,方某唐突了。门规道义,自当遵从。此事就此作罢,方某不敢再提。” 公孙胜见他如此明理,微微笑道:“方头领能体谅便好。大道三千,各有其径。头领之才,当在江湖庙堂,而非这山野玄门。” 此事揭过。 …… 又走了数日,终於进入蓟州地界。在方天靖的记忆里,他们即將路过的应该就是饮马川。 饮马川三杰,铁面孔目裴宣是个难得的监察人才,玉幡竿孟康更是顶尖的造船专家,就连火眼狻猊邓飞也是仁义无双的好汉。 这三个人,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果不其然,两人刚踏入一处山谷,只听一声哨响,两旁林中涌出数十名山贼。 当先三人,拦在路中。为首一人,身材肥胖,双手持剑,正是饮马川新的大当家铁面孔目裴宣。 左边一人,麵皮焦黄,双睛红赤,使一条铁链,乃是火眼狻猊邓飞。他天生的大嗓门,“留下买路財,饶你二人性命!” 右边一人,人高马大,面如冠玉,手持点钢枪,是玉幡竿孟康。 方天靖已经猜到三人的身份,正要稟明自己的梁山出身,却见公孙胜已经上前一步,走到三人身前。方天靖也紧隨其后走上其前去。 “无量天尊!三位好汉,贫道二人只是过路行人,並无多少银钱。还请行个方便。” 裴宣见公孙胜仙风道骨,言语客气,倒也不愿立刻动手。 但邓飞却是个火爆脾气,见公孙胜身后背著鼓囊囊的包裹,直接喝道:“牛鼻子老道少废话!没钱?那就把包裹留下!” 话音未落,他的手中铁链一抖,竟如毒蛇般飞了过来! 这一下又快又狠,显然是存心要抢。 方天靖眼神一冷,他本来打算与三人攀下交情,但对方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也让他很为难。 那就先打吧,打过再说! 就在铁链及身的剎那,他直接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链头! 邓飞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道传来,虎口剧痛,铁链险些脱手,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蹌几步! “二哥!”孟康见邓飞吃亏,挺枪便刺,直取方天靖胸腹要害。 方天靖不闪不避,左手不知何时已抽出佩刀,看准枪势,精准地將枪尖格开,同时抓住铁链的右手猛地一扯! 邓飞再也握持不住,铁链脱手,被方天靖夺了过去。 “点子扎手!一起上!”裴宣见两个兄弟瞬间吃了亏,知道遇到了硬茬子,大喝一声,也持剑刺向方天靖! 三人合力攻了上去! 方天靖虽被围攻,却丝毫不乱。 公孙胜却在一旁袖手旁观,气定神閒,仿佛眼前並非生死搏杀,而是一场演练。 邓飞三人越打越是心惊。 他们三人联手,在饮马川一带罕逢敌手,今日竟被一人压制! 第101章 二仙山学艺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二仙山学艺 斗了约莫二三十回合,方天靖见对方虽勇猛但並非大奸大恶之徒,招式间反而有几分磊落,心中已生好感。 他覷个破绽,盪开孟康的枪,左手化掌为拳,在裴宣和孟康武器上各点了一记! “啪!啪!”两声脆响。 裴宣被震得双臂发麻,双剑险些脱手。孟康更是手腕酸麻,钢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三人攻势顿止,骇然后退数步,惊疑不定地看著方天靖。 方天靖收势而立,將铁链拋还给邓飞,抱拳道:“三位好汉武艺不俗,承让了。在下樑山泊方天靖,这位是入云龙公孙胜道长。方才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梁山泊?入云龙公孙胜?”邓飞三人闻言,脸上凶悍之气尽去。 “可是那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梁山泊好汉?”孟康激动地问。 “正是。”方天靖点头。 “哎呀!”邓飞一拍大腿,懊恼万分。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小弟邓飞,这是我大哥裴宣,三弟孟康,在此饮马川落草。久仰梁山泊晁天王和眾位好汉大名,如雷贯耳!更听闻方头领江州救宋江哥哥的义举,恨不能亲身追隨!今日衝撞了二位,实在是抱歉。”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裴宣和孟康也连忙上前,纳头便拜:“不知是梁山泊的公孙先生和方头领驾到,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方天靖笑道:“三位兄弟快快请起!不知者不罪。今日不打不相识,可见是我们的缘分今日到了。” 说著他就和公孙胜一起將裴宣三人扶起来。、 方天靖还是不太习惯,这里的人一听说名气大的好汉就喜欢“纳头便拜”。 误会消除以后,五人立马变得亲近起来。 裴宣三人將方天靖和公孙胜二人请上山寨,立马安排设宴款待。 席间,他们听到方天靖讲起梁山泊举起“替天行道”的大旗,以及晁天王的义薄云天,更是心潮澎湃。 方天靖见时机成熟,便邀请道:“三位兄弟在饮马川这种无险可守的地方,虽也快活,但终究不安全,隨时又被围剿的风险。不如前往梁山泊聚义!晁天王求贤若渴,必当倒履相迎!” 裴宣三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 最后还是老大裴宣站起来回答:“方头领此言,正合我兄弟三人的心意!我等早有投奔梁山之意,只恨无人引荐!今日得遇方头领与公孙道长,正是天赐良机!” “好!”方天靖大喜,与公孙胜一同举碗共饮。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饮马川三位兄弟上山,晁天王肯定高兴!这是梁山之幸!我这就手书一封,你们带去即可!” 在饮马川盘桓一日,方天靖与公孙胜便继续北上。 而裴宣三人迅速安排手下嘍囉开始收拾细软,最后又焚毁山寨,带上心腹精锐数百人,直奔梁山泊而去。 又过了数日,方天靖与公孙胜终於抵达了二仙山紫虚观。 公孙胜的母亲身体虚弱多病,不久前就已经被罗真人派人接到观內照顾。 她见到儿子回来,心情很激动,母子二人直接在现场抱头痛哭! 而方天靖则被童子带到了罗真人的面前。 初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神仙人物,方天靖心中非常震撼。 罗真人鹤髮童顏,身著道袍,手持拂尘,端坐於蒲团之上,一副仙风道骨是风范! 罗真人目光落在方天靖身上仿佛能够看穿他。 在这种目光下,方天靖都有些心里发毛,感觉自己赤裸裸的无所遁形。 罗真人看了他片刻,这才微微点头,声音平和的说道:“方居士,你命格奇异,似乎並非此界池中之物。” 方天靖心中剧震,连忙说道:“真人所言,晚辈实在听不懂。” 罗真人拂尘轻摆,没有追究他的辩解,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方居士护送小徒归家,一路辛苦,贫道代他谢过。小徒刚才言及方居士也有向道之心?” 方天靖坦诚道:“晚辈在来的路上確实冒昧向公孙先生请教,但是先生已经向晚辈说明,未得真人允许不敢擅传。晚辈深以为然,不敢强求。” 罗真人微微一笑:“方居士身负异数,前途凶险莫测,寻常武艺確实很难护你周全。贫道观你心性纯朴,倒是可以传授一门护身之法。” 方天靖闻言,心中狂喜,连忙大礼参拜:“若能得真人指点保命之术,晚辈感激不尽!” 罗真人点点头:“方居士不必客气,你我有缘,贫道不过顺应天道而已。贫道这里有部五雷掌心诀,能激发你自身的元阳血气,化为一缕罡气,藏於掌心劳宫穴。 遇生死关头,心念引动,可震慑敌人心神,为你爭取一线生机。但是此法会损耗元阳,使用务必谨慎。” 说罢,罗真人也不见传授口诀、比划招式,而是直接来到方天靖的面前,一指点在他的眉心。 方天靖只觉一股气息涌入脑海,顿时就有一篇玄奥的口诀和行气法门记忆在他脑海中。 与此同时,一股暖流顺著手三阳经匯聚在方天靖的掌心劳宫穴,微微跳动,似有雷霆蛰伏。 “多谢真人传法大恩!”方天靖再次深深拜下,心中充满感激。 这“五雷掌心诀”无异是给了方天靖一张关键的底牌。 方天靖本来打算跪下行拜师大礼,但是却发现自己居然口不能言、也跪不下去。 再看罗真人微笑看著自己,知道是对方故意为之,也就不再强求。 接下来,方天靖又在二仙山又住了几日,罗真人对他也算悉心教导,“五雷掌心诀”已经基本掌握。 方天靖知道公孙胜归期难定,而自己不便久留,便向罗真人和公孙胜告辞。 临行前,公孙胜將方天靖送至山下岔路口。 “方兄弟,一路保重。护送之情,贫道铭记於心。待家母百年之后,贫道定当重返梁山。”公孙胜稽首道。 来的路上还是方首领,如今已经变成了方兄弟,公孙胜其实已经把方天靖当作了自家师弟,只是罗真人没有將他收入师门,他也不好喊师弟。 方天靖郑重还礼:“兄长至孝,令人敬佩。小弟恭候兄长归来。保重!” 在返回梁山的路上,方天靖打算回一趟清河县,那里是他的商业大本营,他还是很重视的。 第102章 治病救人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治病救人 方天靖快马加鞭,一路向南。 他心中牵掛著清河县的基业,更掛念著那里的人。 他直接回到了孟府,就是之前的杨府,孟玉楼已经把它改成了孟府。 刚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同寻常的凝重。 僕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著忧虑,空气中似乎还飘散著一股淡淡的药味。 “方大人!您可回来了!”孟玉楼的贴身丫鬟兰香眼尖,看见方天靖,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了?府里出了什么事?”方天靖心头一紧。 “府里现在倒是没什么,是吴娘子。” 小翠声音哽咽,“吴娘子她病了,病得很重!我家娘子正伤心呢。” “吴月娘?” 方天靖心头猛地一沉,“什么病?请大夫了吗?” “请了,请了好几位名医了!” 孟玉楼的声音从內堂传来,只见她挺著微隆的肚子,在另一个丫鬟的搀扶下快步走出,脸上满是疲惫和焦急。 “方郎,你回来得正好!月娘姐姐,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方天靖的声音带著急切。 孟玉楼稳住心神,说道:“约莫七八日前,月娘姐姐突然发起高热,忽冷忽热的,冷的时候寒颤不止,热的时候浑身滚烫。 请了大夫来看,都说是染了瘟疫!凶险得很!西门府上已经有两个伺候的下人染上,没熬过去,死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发颤,带著恐惧,“这病会过人!方郎,我也接触过月娘姐姐!怎么办啊?” “疟疾?” 方天靖听到这两个字,脑中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在他的记忆里,似乎有一种极其廉价的草药,专门对付这种病! 对,是黄蒿!绞汁或者煎煮浓汁服用! “玉楼!你听我说!我知道一个法子,或许能救月娘!” “什么法子?”孟玉楼又惊又疑。 “快!立刻派人去大量收购黄蒿!就是那种隨处可见的野蒿草,越新鲜越好!有多少收多少!再准备乾净的布和石臼,要大锅熬煮!” 方天靖语速极快地下令,“另外,西门府和孟府所有人,从现在起,用艾草熏屋,所有衣物被褥用沸水煮一遍!病人用过的东西,能烧则烧!” “黄蒿?那野草能治疟疾?”孟玉楼难以置信。 但看著方天靖不容置疑的神情,她选择了相信。“好!我这就去安排!兰香,快去!按大人说的办!” 整个孟府立刻高速运转起来。 僕人们虽然害怕,但在方天靖的严令和孟玉楼的调度下,採购的採购,熬煮的熬煮,消毒的消毒。 方天靖不顾孟玉楼的阻拦,亲自来到西门府上吴月娘的小院外。 隔著窗欞,他看到躺在病榻上的吴月娘,脸色蜡黄,嘴唇乾裂,时而蜷缩发抖,时而浑身滚烫囈语,气息微弱得仿佛隨时会断绝。 很快,大量的黄蒿被採买回来。 方天靖亲自指挥,让可靠的心腹用石臼將黄蒿捣烂,挤出汁液,又命人將剩下的放入大锅,加上清水熬煮成浓稠的药汁。 “取一碗捣出的生汁,再混一碗熬好的浓汁,给吴娘子灌下去!每隔两个时辰,再灌一次熬煮的浓汁!” 方天靖隔著门吩咐里面的丫鬟,声音沉稳有力,“记住,餵药的人用布蒙住口鼻,出来也要喝药!” 药汁被小心翼翼地送了进去。 一个时辰过去,吴月娘的高热似乎退下去一丝。 两个时辰后,再次灌药。 到了夜里,令人惊喜的是,吴月娘那折磨人的寒战和持续不退的高热,竟然明显地开始减退了! 虽然人依旧虚弱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囈语也少了。 “有效!真的有效!”负责照顾的丫鬟惊喜地隔著门稟报。 孟玉楼闻言,激动得眼泪直流,紧紧抓住方天靖的手臂:“方郎!你救了月娘姐姐的命!你是神仙吗?” 方天靖紧绷的心弦终於鬆了下来,疲惫感涌上,他摇摇头。 “只是凑巧知道一个古方罢了。有效就好,继续按时餵药,精心照料。” 接下来的几天,在黄蒿汁神奇的功效下,吴月娘的病情一天天好转。 高热彻底退了,寒战不再,人也渐渐恢復了神智。 当她得知是方天靖从鬼门关把她拉回来时,再次看向方天靖的眼神,不仅充满感激,还多了一些莫名的心思。 方天靖每日隔著帘子询问她的情况,她都是轻声细语的回答。 吴月娘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身上的气息与杨柳儿相似,又多了些成熟温婉的韵味。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方天靖和吴月娘之间悄然滋生,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点破。 旁观者清,孟玉楼將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她抚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思绪万千。有对方天靖救下吴月娘的佩服,有对吴月娘康復的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但她是个极其聪慧的女人。 她深知自己身体不便,无法在方天靖身边尽一个女人的本分。 而方天靖这样的男人,註定会有很多女人。 在她看来,与其將来被不知底细的女人分去宠爱,不如成全自己信任的闺蜜吴月娘。 所以,孟玉楼趁著方天靖外出的机会,开始了她又一次的说教。 “月娘姐姐,这次若非方郎,你我姐妹怕是阴阳两隔了。他对你的心意,姐姐难道看不出来吗?” 吴月娘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害羞之色。 “玉楼,你莫要胡说。方大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感激他,別无他想!” “姐姐!我不信!” 孟玉楼打断她,“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不很正常嘛。何况方郎重情重义,待我们姐妹更是真心实意。姐姐真要守著虚名孤独终老?姐姐若能与他在一起,既全了妹妹我的心愿,也让自己下半生有了依靠。” 吴月娘被孟玉楼说得心乱如麻,只是碍於礼教和矜持,依旧沉默不语。 孟玉楼知道她其实已经心动,也不说破:“姐姐不必急著答覆,好好想想。” 到了晚上,孟玉楼开始在方天靖耳边念叨。 “方郎,你看月娘姐姐病癒后,气色越发好了。你觉得让他独守空房,难道不是暴殄天物吗?” 方天靖哪里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他只是摇头:“玉楼,莫要胡说。” 对於吴月娘这种有主见的女子,方天靖知道只能顺其自然,不能强求一时。 孟玉楼大致猜到了方天靖的想法,便不再絮叨。 她自己不能伺候方天靖,大丫鬟兰香也双身了,小丫鬟小鸞还太小,没办法,只能自己另闢蹊径…… 第103章 联手做生意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联手做生意 第二天上午,孟玉楼拿著一叠帐本,来书房找到正在听卜青匯报的方天靖。 卜青看到孟玉楼过来,便识趣的退下,反正他该匯报的已经说完,大人也拿定了主意。 “方郎,没有打扰到你吧?” 方天靖摇摇头,“娘子有什么事这么著急?” 孟玉楼娇嗔道,“难道没有事我就不能找你吗?”“” 方天靖笑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说吧什么事?” 孟玉楼撇撇嘴,难得撒娇还被说一顿,“还不是你之前交代的香水、香皂的生意,如今遇到了困境。” “怎么了?销路不是一直挺好吗?” 孟玉楼回答道:“清河县资源有限,,如今原料供应快成了问题。” 方天靖翻看著帐目,点头道:“清河县资源有限,还有人眼红我们的生意,把持原料。娘子你有什么想法?” 说著,他就让孟玉楼坐下来,自己则站在一旁。 毕竟对方怀著他的孩子,不能累著了。 孟玉楼也不客气,弯腰坐了下来,“我的建议是迁往大名府。那里是北地重镇,商贾云集,远非清河可比。” 方天靖问道:“迁往大名府?这倒是个大手笔。你有信心?” “事在人为!更何况我相信方郎的手段!” 开玩笑,清河县两大巨富,一个花太监,被搞得服服帖帖,另一个西门庆坟头草都已经一丈高! 孟玉楼接著说,“趁著此次搬迁,正好劝月娘姐姐將西门府的家產变卖一些,跟我一块搬过去。” 方天靖考虑片刻,也认为迁往大名府,確实是一步好棋。 这样不仅能摆脱清河县的资源桎梏,更能將自己的商业版图扩大数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放手让卜青將情报网撒的更大,为今后的大事做准备。 不过话说回来,孟玉楼的商业头脑和魄力,让他再次刮目相看。 “好!” 方天靖拍板定下,“玉楼,此事由你全权负责!至於大名府,我亲自走一趟留守司衙门。” 孟玉楼闻言,微微一笑:“有方郎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接下来,她便去了西门府。她可不想半途而废,必须拉上自己这个好闺蜜。 孟玉楼的到来,吴月娘並不意外,因为两人几乎每天都会相见。 “月娘姐姐好!”孟玉楼开门见山,“今天来,是想跟姐姐商议一件大事。” 吴月娘一愣,这个傢伙不会又是来劝我改嫁给他的夫君吧,话说她自己好像还名不正言不顺呢。 不过孟玉楼一开口她就知道今天自己猜错了。 “月娘姐姐,我与方郎先前在清河置办的香水、香皂生意,销路极好,利润也丰厚。只是如今在清河县,原料採购成了问题。若想再进一步,非得另寻他处不可。” 吴月娘仔细听著孟玉楼的分析,心中也在盘算著。 “妹妹的意思是?”吴月娘试探地问。 “迁往大名府!不知道姐姐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孟玉楼解释道,“我们这些新奇物事,在大名府肯定会生意火爆!姐姐也加入进来,有钱我们姐妹一起赚!” “迁去大名府?一起赚钱做生意?” 吴月娘吃了一惊,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过震惊! 孟玉楼看出她的犹豫,继续劝说道:“姐姐,树挪死,人挪活。守著这清河旧宅,只能坐吃山空。不如將府中铺面变卖,换成银钱,隨我一同搬去大名府。 吴月娘沉默良久。 最终,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妹妹说得有理。这清河確是待得有些闷了。就依妹妹所言,变卖家產,我们搬去大名府!” “太好了,姐姐!” 孟玉楼喜形於色,“姐姐放心,一切事宜玉楼定会安排妥当。府中只留玳安带著几个可靠的老人看守,处理些收租、看管的事务即可。姐姐身边,带上玉簫丫头服侍,也足够了。” 吴月娘点点头,算是彻底应承下来。 玳安忠心可靠,留下他看守清河產业,她也能放心。 数日后,方天靖轻装简从,快马加鞭,回到了阔別不久的大名府。 他没有先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径直前往留守司衙门。 梁中书听闻方天靖求见,立刻將他请进了內书房,屏退左右。 “方大人回来了?梁山之事,夫人已写信与我细说!” 梁中书脸上带著讚许的笑容,“好!干得漂亮!不但全身而退,更是以身犯险取得了那群贼寇的信任!放长线钓大鱼,好样的!” 方天靖恭敬回话:“全赖大人运筹帷幄,下官只是便宜行事,侥倖未辱使命。宋江等人虽然逃往梁山,但他们对我已深信不疑,日后定有机会,將其一网打尽!” “嗯!” 梁中书满意地捋了捋鬍鬚,“潜伏不易,你定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切莫急於一时,要贏得他们彻底的信任。养肥了再宰,我们博一个天大的功劳!” “大人教诲,下官铭记於心。”方天靖应道,隨即话锋一转,“另外,下官此次回来,还有一事想稟报大人。” “但说无妨。” “属下在清河县时,置办了几桩小生意,做些香水、香皂之类的新奇玩意儿,倒也略有盈余。” 方天靖斟酌著词句,“只是清河毕竟偏狭,难以施展。如今內眷孟氏提议將生意迁来大名府发展。只是初来乍到,若无倚仗,恐难立足。” 梁中书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方天靖的用意,也来了兴趣。 “香水香皂?可是那能使肌肤留香、洁净清爽之物?本官也有所耳闻,確是新奇。迁来大名府,倒是个好主意。此地富户云集,定有销路。” “大人明鑑。” 方天靖顺势道,“属下斗胆,想请大人做个靠山。生意所得,大人无需费心,属下自会按例奉上乾股。有了大人的名头在,这生意在大名府,便如同有了定海神针,无人敢轻易刁难。” “哈哈哈哈哈!” 梁中书抚掌大笑,“好你个方天靖!倒是会打算盘!也罢,既然是正经生意,本官便应了你!这乾股,本官收下了!你儘管放手去做,大名府內,若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找麻烦,自有留守司替你撑腰!” “谢大人恩典!” 方天靖心中大定,有了梁中书这句话,孟玉楼在大名府的生意等於有了官方背书。 这步棋,走活了。 第104章 拜访卢俊义(六章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拜访卢俊义(六章求追读) 辞別梁中书,方天靖这才回到自己在城西置办的那座府邸。 听闻他归来,府內顿时热闹起来。 他先是去了潘金莲的院子。 潘金莲喜欢耍小性子,方天靖看在她有孕在身,自己回来的也少,所以宠她多一些。 潘金莲小腹已高高隆起,穿著宽鬆的绸衫,斜倚在榻上,眉宇间少了些往日的风情,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柔光。 见到方天靖,她娇嗔道:“大人可算回来了!这孩儿近日皮的很,在奴家肚子里不消停。想是知道父亲要回来,急著见你呢。” 方天靖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听胎动,果然是个好动的小子叮嘱她好生休养。 陪了潘金莲一会,方天靖接著又去看望了庞春梅。 庞春梅同样行动不便,正在丫鬟的搀扶下在院中缓缓散步。 见到方天靖,她立马就要行礼,她还是一贯的谨小慎微,或者说有些卑微。 方天靖扶住她,问了下身体情况,说了会话。 庞春梅唯唯诺诺的,让方天靖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嚇到她。 最后,方天靖在傍晚时分来到了杨柳儿的院落。 杨柳儿虽已是他的人,却还未有身孕。 她的身姿轻盈曼妙,浑身散发著一股子书卷气。 见到方天靖,她立马上前替他解下外袍,柔声说道:“大人快坐下歇歇。玉兰,快给大人沏茶。” 隨著杨柳儿的呼唤,一个穿著淡绿色衫裙、梳著双丫髻的丫鬟端著茶盘走了进来。 这丫鬟就是之前张都监府上的玉兰。 杨柳儿待她极好,几个月不见她出落地越发明艷动人了。 她將茶盏轻轻放在方天靖的手边,“大人请用茶。” 她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风情,竟让方天靖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杨柳儿將方天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明白该如何去做,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丫头”。 当晚,方天靖便在杨柳儿的房中歇下。 很快,屋內烛影摇红,被翻红浪。 玉兰在杨柳儿的安排下在一旁服侍。 听著帐內的声音,她的双腮羞红的不行,几乎能掐出水来。 杨柳儿自知一人难以承恩,又存了討好的心思,很快就半推半就地拉著玉兰加入了战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方天靖初尝一龙与双凤的乐趣,在杨柳儿与玉兰二人的婉转侍奉下,自是酣畅淋漓,尽享温柔乡的滋味。 待到云收雨散,二女娇慵无力地依偎在方天靖的身边,屋內瀰漫著旖旎气息。 第二天清晨,方天靖神清气爽地早早起身。 杨柳儿则强撑著为他梳洗更衣。 玉兰在一旁低著头,收拾著昨夜狼藉的床铺,动作间已经添了一丝少妇风韵。 方天靖看著这对主僕,心中颇为满意。 昨夜的风流快意,也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些许放鬆。 用过早饭,方天靖唤来卜青问话。 “大人,您吩咐打听的事,已经有了结果。” 卜青接续说道,“卢俊义卢员外的府邸,就在城东麒麟街,是座极大的宅院。不过据说此人醉心武艺,家中生意田產,多是交由其夫人贾氏和管家李固打理,他本人极少过问俗务,寻常也难见其面。” 方天靖点点头,这正是他所了解的卢俊义,不爱红装爱武装,女人只会影响他耍枪弄棒的速度。 “好,备一份厚礼,带上上好的茶叶、美酒,我们的香皂、香水。今日,我亲自去卢府拜会。” “是!”卜青领命而去。 准备好后,方天靖便带著卜青和几名隨从,来到了麒麟街卢府。 果然如卜青所言,朱门高墙,石狮威武,门楣上“卢府”二字遒劲有力,透著一股豪强之气。 递上名帖,言明是清河来的布商孟靖,仰慕卢员外大名,特来拜会。 他这是假装成了孟玉楼的弟弟孟靖。 门子態度还好,立马进去通传。 不多时,出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约莫四十来岁,面相精明,正是卢府大管家李固。 他打量了方天靖一番,见其气度不凡,便拱手道: “原来是孟大官人,久仰久仰。我家员外今日正在后花园演武场习练枪棒,不喜欢被人打扰。” 李固笑容里带著一丝倨傲,继续说道:“生意上的事,我家员外向来是不管的。府中一应採买、田庄、铺面事宜,皆由在下与夫人料理。孟大官人若是有意,不妨与在下细谈?” 方天靖心中如明镜一般。卢俊义果然是个武痴,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俗务上。 怪不得他夫人跟这个猥琐的管家勾搭在一起。 李固这番说辞,隱隱透著“生意你跟我谈就够了,员外不是你能见”的意思。 方天靖微微一笑,也不强求:“原来如此。卢员外武艺超群,勤练不輟,真是令人钦佩。既然如此,在下也不便打扰员外雅兴。些许薄礼,不成敬意,烦请李管家代为转呈员外,聊表仰慕之心。” 方天靖知道现在不能得罪这个小人,便客气道:“在下初来大名府,尚需熟悉一二。改日有机会,再与李管家详谈。” 李固见方天靖如此识趣,且出手大方,也没有说难听话:“孟大官人客气了!您的心意,在下一定代为转达。” 客套几句后,方天靖便带著人告辞离开。 第一次登门,未能见到正主,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回府路上,方天靖没有说话。 在他看来,想通过寻常的拜访来接近卢俊义,此路显然是不通的。 必须另闢蹊径。 “卜青,”方天靖唤道。 “打听一下,卢员外平日除了在家练武,可还有別的去处?” 卜青眼睛一亮:“大人明鑑!小的打听到,卢员外每逢天气晴好,常会带著心腹家人燕青,去城北二十里外一带跑马射猎,演练弓马骑射之术!” 方天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日我们也去瞧瞧!” 次日,天朗气清,正是狩猎的好天气。 方天靖一身劲装,带著同样换了猎户打扮的卜青和几个身手矫健的亲隨,策马出了大名府北门,直奔城外沙麓岗。 沙麓岗地势起伏,林木茂盛,溪流潺潺,確实是个跑马狩猎的好地方。 方天靖等人並未深入,只在岗下视野开阔的草甸边缘徘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和猎犬的吠叫声。 只见一队人马如风般卷上岗来。 为首一人,身高九尺,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正是“玉麒麟”卢俊义! 他身旁跟著一个英姿颯爽、机敏伶俐的年轻后生,正是他视如己出的家人“浪子”燕青。 第105章 夜宿卢府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夜宿卢府 沙麓岗上,卢俊义一行策马如风,鹰犬齐出,惊得林鸟乱飞,走兽奔逃。 卢俊义兴致高昂,箭无虚发,引得燕青等人连连喝彩。 “小乙,你带人往东边林子驱赶,我观那坡下灌木丛中似有大傢伙!” 卢俊义指著岗下一片茂密处。他隱约看到有黑影晃动,体型不小。 “是,员外小心!”燕青应声,招呼僕从带著猎犬向东包抄。 卢俊义艺高人胆大,一夹马腹,麒麟兽如离弦之箭,独自衝下草坡,直扑目標。 就在接近灌木丛时,麒麟兽前蹄猛地一陷! “唏律律——!”惊惶马嘶骤起! 卢俊义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巨力下坠! 他反应极快,落马瞬间猛蹬马鐙,身体借力上躥! 麒麟兽悲鸣著坠入一个偽装巧妙的巨大陷坑! 坑底削尖木刺狰狞!神骏的麒麟兽虽竭力扭身避过要害,仍被数根木刺划伤,血流如注,痛苦挣扎。 卢俊义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摔落险坑! 就在他发出呼救的没有几声,就有人应答。 “接绳!”一声呼喊传来! 一条结实的套索精准地拋至卢俊义面前! 卢俊义本能地一把抓住!绳索那头猛地发力,硬生生將他拽离险境! “砰!” 卢俊义重重落地,惊魂未定。 抬眼看去,救他之人是一个气度不凡的劲装青年,身边跟著几个同样打扮的隨从。 此人他从未见过。 “你是何人?!”卢俊义脱口而出,带著警惕和惊疑。 “在下孟靖,清河布商,与家僕在此游猎。”方天靖仍然化名孟靖来接触卢俊义。 他收起绳索说道:“远远见员外独自衝下陡坡,心知不妙。此地常有猎人设下大兽陷阱,急忙赶来,还是迟了一步!” 卢俊义急忙抱拳:“原来是孟大官人!卢某鲁莽,多谢大官人救命之恩!” 他看向坑中哀鸣的爱马,心疼不已。 “举手之劳,员外无恙便好!”方天靖隨即招呼隨从,“快,救马!” 眾人合力,砍断木刺,小心將受伤的麒麟兽拖出。 此时燕青等人也闻声急急赶来,见状大惊失色。 “员外!” 燕青脸色煞白,“属下护卫不周!” “不关你的事,是某家大意!” 卢俊义摆摆手,转向方天靖,,“孟大官人救命之恩,卢某无以为报!请务必隨我回府,容卢某设宴款待,聊表谢忱!” 方天靖假装推辞两句,最后只好应允:“员外盛情,孟靖却之不恭。” 回到卢府之后,卢俊义立马命人安排酒宴,他要盛情款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卢俊义性情豪爽,席间一直不停的敬酒,表示对方天靖的感谢。 好在方天靖酒量还不错,否则真被他喝趴下。 卢俊义非常健谈,尤其说到武艺枪棒,那更是滔滔不绝,让人都无法插上嘴。 方天靖在卢俊义面前,就是一个高明的听眾。 他不光是全神贯注聆听,时不时还能发表一下独特的见解,让卢俊义觉得他很厉害,是与他志同道合的英雄好汉。 酒足饭饱,卢俊义还是拉著方天靖的手不让他离开。 “孟兄弟!哥哥我就不见外了。今日你救我一命,便是我的恩人!若不嫌弃,今晚就在府中住下!” 方天靖心想,这正是与卢俊义结交的好机会,便顺势答应:“承蒙员外厚爱,孟靖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管家李固被唤来安排客房。 他见自家员外如此看重此人,对方天靖的態度比昨日明显恭敬了许多。 方天靖被安置在一间靠近花园的客房。 而喝多酒的卢俊义,则被燕青扶回主院歇息。 可是方天靖却毫无睡意,他还在想著接下来如何与卢俊义拉近关係。 就在深夜时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后院的墙外传来。 借著月光,方天靖发现管家李固鬼鬼祟祟,东张西望著,快步走向了內宅主院旁的一个小角门。 那里正是通往贾夫人院落的方向! 方天靖眼神一冷,悄然出去,跟了上去。 李固轻车熟路地来到贾氏住的房间外面,轻叩窗户。 窗户应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带著媚意的妇人脸。 正是卢俊义的夫人贾氏! 两人隔著窗低语几句,贾氏推开房门將李固拉了进去。 方天靖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乾柴烈火,姦情坐实! 但他深知卢俊义对贾李二人的信任。自己贸然告知,非但无用,反而容易被他误会搬弄是非。 必须让卢俊义亲眼所见!可是如今深更半夜也很难叫醒喝醉的卢俊义。 他退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房,脑中迅速盘算起来。 第二天清晨,卢俊义宿醉还未醒过来。 方天靖寻到正在照料麒麟兽的燕青燕小乙。 “小乙哥,请借一步说话。”方天靖神色凝重说道。 燕青见是员外的恩人,也不敢怠慢,隨其走到了僻静处:“孟大官人有何吩咐?” 方天靖开门见山:“小乙哥,昨夜我因初到贵府,有些睡不著,便在院中稍作走动。无意间,竟撞见一件异事。” 他停顿一下,观察燕青反应,继续说道:“大概子时前后,我见贵府李固管家,形跡鬼祟的潜入了贾夫人的房间,许久未出。” 燕青闻言,脸色剧变! 他本就心思縝密,对李固的某些行径早有疑惑,只是苦无证据,更不敢妄言主母。 如今这救命恩人亲见,说给他听,这可非同小可。对方绝对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亲眼所见才会与自己商量。 “大官人,此言当真?”燕青还是想要確认一下。 “千真万確!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方天靖语气坚决。 “但是此事关係卢员外的顏面,非同小可。若贸然告知员外,员外不一定相信。所以我才与小乙哥商量。” 燕青深吸一口气,“大官人所虑极是!小乙也早有疑虑,只是苦无实证!大官人有何妙计?小乙愿听差遣,定要撕破这对狗男女的假面!” 方天靖见燕青已信了八九分,便道:“妙计不敢当,倒是有一个计策可以一试。但是需小乙哥配合行事。” 他凑近燕青,声音压得更低:“员外不是喜欢打猎吗?你可如此这般……” 方天靖的计划是,先散布消息说卢员外今天要与方天靖一起出城打猎,夜间不回来。 李固与贾氏得知卢俊义外出不归,很可能认为良机难得,定会趁此私会。 待到时机成熟,他们设法引卢俊义回来,让他正好撞破姦情。 “此计关键在於时机把握,务必不著痕跡。” 方天靖叮嘱道,“设法回府一事,我自会寻个由头。至於府內消息散布和布置眼线,就全赖小乙哥了。切记,不可让李固和贾氏有丝毫察觉!” 此计环环相扣,直指要害! 燕青用力点头:“大官人神机妙算!小乙明白!定將此事办得天衣无缝!府內之事,包在小乙身上!” 第106章 捉姦失败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捉姦失败 燕青得了方天靖的计策,立刻行动起来。 他刻意在贾氏院落的丫鬟面前抱怨。 “员外兴致是真高!刚脱险,又要拉著孟大官人,出城去北郊野狐岭打大虫!听说那岭子深得很,一去怕是要到后日才能回来!又得跟著鞍前马后,不得安生!” 这消息迅速在卢府传开。 贾氏院中,贾氏听得丫鬟报信,与管家李固对视一眼,狂喜难抑。 “天助我也!那莽夫一去两日!”李固激动地说道。 贾氏媚眼如丝,“昨夜没能尽兴。这次可以畅快些,莫再像昨夜那般……” “夫人放心!”李固信誓旦旦的保证。 “我已安排妥当。张三那小子机灵,常在员外跟前伺候,员外那边若有风吹草动,定会第一时间报信於我!今夜只管安心。” 第二日清晨,卢俊义精神奕奕,招呼方天靖准备出发。 “孟贤弟,今日定要去野狐岭,猎个痛快!让你见识见识!” 方天靖笑著应和。 一行人策马出府,李固在门口恭敬相送,眼底却藏著冷笑。 方天靖与卢俊义到了野狐岭,一直打猎到傍晚。最后卢俊义提议在附近的农庄歇下。 卢俊义与方天靖品茶论武,谈兴正浓时,方天靖面露难色,以遗落重要信物为由,提议折返卢府。 卢俊义爽快答应:“小事一桩!同去同去,正好看看我的麒麟兽!”一行人快马加鞭返回城內。 对於方天靖而言,城门就像自家大门,一个招呼就有人开门,所以他们非常顺畅的进入城中。 回到卢府,门子非常惊讶,不是说员外今天不回来了吗? 卢俊义带著方天靖直奔客房小院。 方天靖假意翻找,很快“寻获”玉佩,向卢俊义致歉。 “无妨无妨!”卢俊义摆手,他昨夜本就饮了不少酒,上午又骑马奔波,此刻倦意重新上涌,打了个哈欠。 “找到就好!贤弟自便,哥哥我昨夜没睡好,又骑马乏了,得去补个觉!” 说著,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显露出明显的疲態。 “员外请便。”方天靖连忙道。 卢俊义不再多言,对跟在身后的燕青和健仆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跟著,自己便迈著沉重的步子,径直朝主院走去。 方天靖与燕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 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引卢俊义去贾氏院落,还未开始就要夭折。 燕青不死心,低声道:“员外,您不去看看夫人吗?都出去一天了,夫人难免担心。” 卢俊义头也没回,不耐烦地摆摆手:“看什么看!她好端端在府里待著,有什么好看的!莫要聒噪,我要歇息!” 他此刻只想赶紧躺下,头实在有些发沉。 方天靖朝燕青微微摇头,示意不可强求。 卢俊义回到主院,推开自己臥房的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贾氏的房门紧闭著,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此刻睏倦很重,感官迟钝了许多,只觉得格外安静。 他也没多想,径直进了自己房间,衣服都懒得脱全,一头栽倒在宽大的床榻上,几乎是沾枕即著,沉重的鼾声很快响起。 就在卢俊义踏入主院的同时,贾氏那紧闭的房门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贾氏正手忙脚乱地將一件男人的外袍塞进衣橱最底层,她的髮髻还有些鬆散,脸上带著未褪尽的潮红和惊恐。 李固更是狼狈,只穿著中衣,满头大汗地躲在屏风后面,大气不敢出,侧耳听著外面的动静。 他们刚刚接到张三传来的紧急暗號,员外突然折返,已进府门! 两人嚇得魂飞魄散,李固连滚带爬从贾氏床上下来,胡乱套上裤子,贾氏则拼命收拾床铺和散落的衣物。 李固刚把外袍脱下来塞给贾氏,就听到卢俊义沉重的脚步声到了院中! 两人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听到卢俊义那句不耐烦的“有什么好看的”和他自己房门关闭的声音时,贾氏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李固也是后背全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好险,好险!”李固捂著狂跳的心口,压低声音,眼中满是后怕。 “这莽夫,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多亏了张三机灵!” 贾氏脸色惨白,扶著桌子才站稳,声音发颤:“他回自己屋了?不会过来吧?” “听动静是睡下了!鼾声都起来了!” 李固侧耳听了听主屋方向,稍微鬆了口气,但隨即眼中闪过怨毒和庆幸。 “哼!算他走运!也亏得他累的犯困!快!夫人,赶紧收拾利索!一点痕跡都不能留!” 他催促著贾氏,自己也赶紧整理中衣,准备等外面彻底安静了就溜走。 客房小院中,方天靖和燕青相对无言,气氛有些沉闷。 “还是迟了一步。” 燕青恨恨地一拳捶在廊柱上,“那对狗男女,定是得了风声,收拾乾净了!员外又醉意上来,直接睡下。唉!” 方天靖神色平静,“无妨。至少证明了两件事。” “哪两件?”燕青忙问。 “其一,有內鬼存在,且就在员外身边,能第一时间传递消息。方才我们回府如此突然,若非有人通风报信,李固绝不可能在员外踏入主院前就藏匿无踪。”方天靖分析道。 燕青点头:“大人所言极是!很可能是张三!只有他回来以后藉故离开!” “其二,李固与贾氏,做贼心虚。这次虽然未能当场擒获,但已打草惊蛇。蛇既受惊,必有异动。接下来,我们只需盯紧张三,顺藤摸瓜,同时让那对姦夫淫妇疑神疑鬼,他们自己就会露出更大的破绽。” 燕青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大官人高见!小乙明白了!我这就安排最可靠的心腹,盯死张三!” 方天靖点点头:“正是此理。另外,员外那边……” 他指了一下卢俊义的臥房,“等他醒来,你寻个机会,只说昨夜府中似乎有野猫惊扰,下人议论,你担心夫人受惊,请员外得空时去看看。切莫再提我们今日折返之事,以免打草惊蛇。” “小乙明白!”燕青重重点头。 “孟大官人放心,这次,定要將这些蛀虫一网打尽!” 方天靖望向主院方向,那里传来卢俊义隱约的鼾声。 这位玉麒麟还在酣睡,全然不知自己的家宅,已经长成了青青草原。 第107章 打草惊蛇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打草惊蛇 卢俊义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头依旧有些昏沉,宿醉加上奔波狩猎的后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他揉著额角走出房门,只见燕青早已在房外等候。 “小乙,昨夜府里可还安静?”卢俊义隨口问道。 燕青按方天靖的嘱咐,恭敬答道:“回员外,昨夜倒是有几只野猫在后墙闹腾,惊扰了些许,下人们议论了几句,小乙担心夫人受惊,已派人驱赶了。员外是否要去看看夫人?” 卢俊义摆摆手,他对贾氏本就不甚在意,此刻更无心思。 “几只野猫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夫人若真被惊扰,自会派人来说。备饭吧,饿了。” 他完全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然而,贾氏和李固二人,却是另一番光景。他们二人趁著对帐的由头,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谈话。 昨日那惊魂一幕,让两人如同惊弓之鸟。 尤其是李固,他发现自己和贾氏的“好事”似乎被盯上了! 他安插在方天靖房间附近的小廝回报,说这两天燕青似乎对张三格外关照。 说燕青不仅时常叫张三去问话,就连张三的行动似乎也总有人不远不近地跟著。 “坏了!”李固脸色煞白,在贾氏身边急得团团转,不知道的还以为卢府出了什么事呢。 “燕青那小贼最是机灵,定是察觉了什么!张三这小子知道得太多了!万一被燕青通过他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跡,可就麻烦大了。他就是悬在我们头顶的一把刀啊!” 贾氏也慌了神,“那可怎么办?他会不会已经把我们供出去了?卢俊义那个莽夫要是知道,非杀了我们不可!” “供出去倒未必,但留著张三,就是最大的祸患!” 李固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他活著,我们寢食难安!必须让他永远闭嘴!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杀人?”贾氏嚇得一哆嗦。 “不然呢?等著他哪天被燕青撬开嘴,把我们送上断头台?” 李固阴狠地说,“无毒不丈夫!这事必须快,要乾净利落!我认识大名府牢城的蔡节级和他兄弟蔡庆,专管干这见不得光的事,只要银子给足,办个把人命,神不知鬼不觉!” 贾氏虽然害怕,但想到东窗事发的可怕后果,也只得狠下心肠:“要多少银子?” “这事我来办!夫人不用担心银子!”李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当日下午,李固便藉口採买,匆匆出了卢府,直奔城西蔡福兄弟的住处。 他出手极为阔绰,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塞过去,只求一件事,让张三消失,而且要快,要製造意外场景。 蔡福掂量著手中银子的分量,又看看李固那掩饰不住的狠毒,心里哪里还不明白。 他皮笑肉不笑地应承下来:“李管家放心,拿人钱財,与人消灾。一个下人而已,包在我兄弟身上,保管做得乾净,让您高枕无忧。” 李固径直走了,自以为天衣无缝。 他却不知,自己前脚刚离开蔡家,后脚就有人悄悄跟上了他,正是方天靖的手下卜青。 卜青亲眼看著李固进了蔡家,又看著他出来,立刻將消息飞报给方天靖。 “蔡福、蔡庆?” 方天靖听到这两个名字,嘴角反而露出一丝冷笑,“真是巧了。” 前些时日他特意请了这两位黑白两道通吃的大牢节级吃酒,两人对他非常尊敬。 这两人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但也是出了名的“懂规矩”,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备马,去蔡家。”方天靖立马喊人 蔡福兄弟刚送走李固,正关起门来商量如何处置张三这笔“买卖”,门房就报一位姓方的故人来访。 两人心头都是一跳,这位爷怎么来了?他们认识姓方的就只有方天靖大人,那可是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面前的红人! 方天靖上梁山的消息还没有大面积扩散,所以蔡家兄弟並不知道方天靖的具体情况。 所以蔡福不敢怠慢,连忙將方天靖请进內室。 “方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蔡福试探著问。 方天靖也不绕弯子,坐下后,开门见山:“蔡节级,明人不说暗话。方才李固是不是来找过你们兄弟?” 蔡福、蔡庆脸色微变,对视一眼,没想到方天靖消息如此灵通。 方天靖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两锭足色的金元宝,轻轻放在桌上:“李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买张三的命?我出这些不知道够不够?不过,我要张三活著,而且要活得好好的。” 蔡福看著那金灿灿的元宝,又看看方天靖,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李固不过是个豪奴,眼前这位大人,他们兄弟可得罪不起! 他蔡福在大名府混了这么多年,知道哪边风更硬! 几乎没有犹豫,蔡福立刻堆起笑容,將李固给的银子推到一边。 “方大人说哪里话!什么买命不买命的,李固那廝確实来过,不过我们兄弟根本没有答应他。既然大人开口要保那张三,那自然是听大官人的!李固那点银子,算个屁!” 蔡庆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方大人放心,我们兄弟知道怎么做!” 方天靖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李固要张三消失,你们就给他一个消失。” 他压低声音,將自己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蔡福兄弟听得连连点头:“妙计!大人高招!我们兄弟就这么办!” 当天夜里,卢府后巷。 张三被经常一块赌钱的朋友以喝酒为名约了出来,走到僻静处,突然被套了麻袋,堵了嘴,一顿闷棍打晕。 接著他就被塞进一辆破旧的骡车拉走了。 第二天一早,李固就收到了消息,张三昨夜与人赌钱,输红了眼发生口角,被人打死,扔在城外乱葬岗,尸体都让野狗啃的一点不剩。 李固闻言,心头一块大石终於落地,又塞了些银子给报信的人。 他立刻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贾氏。 “死了?真死了?” 贾氏又惊又喜,拍著胸口,“阿弥陀佛,总算去了这个祸害!这下可安心了!” 李固也长舒一口气,“夫人,绊脚石已除,燕青那小子没了张三这个线索,也查不出什么。那个莽夫更是蠢钝如猪!我们不如好好筹划一下!这卢府万贯家財,还有夫人你,都是我的。” 他搂住贾氏,两人脸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们却不知,此刻的张三,正被蔡福兄弟好吃好喝地“藏”在一处隱秘的所在,毫髮无损,只是被嚇得不轻。 方天靖得到蔡福的回报,与燕青相视一笑。 “鱼儿以为鉤子没了,却不知更大的网已经张开。” 方天靖说道,“李固和贾氏,现在肯定放鬆了警惕,以为高枕无忧。他们接下来,说不得会转移財產,甚至准备彻底除掉卢员外!” 燕青不屑的说道:“就他们还想兴风作浪,不自量力!大官人放心,小乙会死死盯住他们的一举一动!” 第108章 敲山震虎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敲山震虎 方天靖深知,张三的死已经让李固与贾氏成为惊弓之鸟,他们以后会更加谨慎小心,不会再轻易露出破绽。 这样一来,夜长梦多,难保他们不会想出更阴险的招数。尤其是他本来就知道两人包藏祸心。 “小乙,如今时机已到,该给这对野鸳鸯再添把火了。” 方天靖对燕青道,“只有千日为贼的,却没有能千日防贼的。我们等不起,不然一旦出现疏忽,卢员外和你就会有危险,还是先下手为强!” 燕青也是这个想法,听后立马来了精神,“孟大官人直接说怎么办吧!” 方天靖让他附耳过来,將三条计策一一说与他听。 次日,方天靖主动邀请卢俊义喝酒。 酒过三巡,方天靖提起他与孟玉楼打算將生意搬到大名府的打算,想让卢俊义助他一臂之力! 他还提到这笔生意有梁中书暗中支持,是稳赚不赔的大买卖,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卢俊义本就好结交、重义气,如今对方天靖又颇为信任,立马拍板决定投钱支持他的方兄弟。 方天靖听后先是假装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又面露难色,就差直接告诉卢俊义说自己有难处了。 卢俊义也不算太蠢,看著方天靖问道:“孟兄弟还有什么难处一併说来。” 方天靖这才说道,“兄长,这个生意投入很大,需要大量现银。小弟家底浅薄,恐怕要让兄长多投些。为求稳妥,兄长还需先盘清卢府中能动用的现银和浮財,才好定数。” 卢俊义大手一挥:“这有何难!家中的帐目银钱,一向是李固打理……” 他刚想说让李固直接与方天靖对接此事,方天靖就將他的话给打断了。 “兄长,此乃合伙大事,数额务必精確。不如趁此机会,將府库帐目彻底清查一遍,小弟也好心中有数。这种查帐的事本就繁琐,小弟愿效犬马之劳,亲自带人帮兄长清查!” 卢俊义正嫌麻烦,闻言大喜:“孟兄弟思虑周全!如此甚好!此事就全权拜託孟兄弟了!李固,你全力配合!” 他转头对站在身后的李固吩咐道,態度坚决。 李固心头剧震,脸色瞬间变白。 清查帐目?还是方天靖一个外人负责?那岂不是要他的命! 他这些年做的手脚,哪里经得起细查? 这些年的贪墨转移,可谓是漏洞百出,只不过有夫人帮著遮挡才没有被发现。 一旦被查实,便是他的死期。 李固如坐针毡,冷汗很快就浸湿了后背。 紧接著,方天靖又说道:“清查帐目,千头万绪,並不是一人之力就能办好。我觉得小乙兄弟,办事稳妥,不如请员外擢升他为二管家,也好分担李管家的重担,確保清查顺利。” 卢俊义对燕青本就视如子侄,极为信任,此刻更觉得方天靖提议很好。 他当即点头说道:“孟兄弟说的对!小乙,从今日起,你便是府中的二管家,协助孟兄弟清查帐目,府中上下人等,皆听你调遣,务必尽心!” “谢员外信任!小乙定当竭尽全力!”燕青朗声应道,目光有意扫过李固。 李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 二管家?这分明是要架空他,夺他的权! 燕青这廝本就盯著自己,如今有了二管家的名分,岂不是如虎添翼? 他看著燕青欣然领命的样子,以及卢俊义浑不在意的態度,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接下来的日子,对李固而言如同炼狱一般。 方天靖带著几个精於帐目的帮手,在燕青这个新晋二管家的协助下,堂而皇之地进驻了卢府帐房。 府库被打开,歷年帐簿被一摞摞搬出来。 方天靖要求事无巨细,必须一笔笔仔细核对。 一旦发现问题,李固只能往贾氏身上推,他实在背不动这罪名。 好在方天靖故意没有为难他,这才让他能够喘口气。 与此同时,燕青野雷厉风行的在府中的关键位置安插了自己的亲信。 李固名义上还是大管家,但他的命令传下去,常常被燕青寻个藉口拖延住。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架空的傀儡,往日呼风唤雨的权威荡然无存。 他去找贾氏诉苦、商议对策。 贾氏也早已慌了神,不知所措。 两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恨死了卢俊义和方天靖。 李固心中的恐惧和怨毒与日俱增,他深知一旦帐目问题彻底暴露,自己必死无疑!有些问题夫人也解释不清。 卢俊义绝不会放过他! 就在李固被逼得几乎要狗急跳墙之时,蔡福出现了。 他在一个傍晚“碰巧”遇到了心神不寧的李固。 “李管家,近日可好?看你气色似乎有些疲惫。”蔡福故作关切的问道。 李固强打精神应付,“劳蔡节级掛心,最近府中琐事繁多罢了。” 蔡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上次那事儿,办得可还满意?你放心,烂在肚子里了。” 看著对方猛地紧张起来,蔡福继续说道,“像李管家这样的人物,家大业大,难免有些不开眼的奴才碍手碍脚,像张三那样的刺头,以后怕也少不了。总靠我们兄弟处理,动静容易大,也麻烦。” 李固心中一动,警惕地看著蔡福:“蔡节级的意思是?” 蔡福嘿嘿一笑,从袖中摸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的、拇指大小的纸包,塞到李固手里。 “一点小玩意儿,送给李管家的。此物无色无味,混入茶饭之中,人吃下去毫无所觉,三日后方会心脉衰竭,状似急病而亡,便是仵作也验不出端倪! 这可是牢城营里流出来的好东西!李管家留著,以后府中再有不长眼、不开窍的下人,嘿嘿,你懂的。就用这个,保管干净利索,永绝后患!省得再费周折找我们兄弟。” 李固握著那小小的纸包,只觉得它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却又像救命稻草一样充满诱惑! 他的心臟狂跳起来,一个极其大胆、极其恶毒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张三死了,障碍似乎扫除了,可查帐和燕青的崛起,让他陷入了更大的绝境! 卢俊义不死,他和贾氏永远无法真正掌控这万贯家財! 这药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无色无味,延时发作,状似急病,简直天衣无缝! 他看著蔡福那带著暗示和討好的笑容,没有推辞,紧紧攥住了那包药。 “蔡节级有心了!这份心意,李某记下了!”李固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第109章 引蛇出洞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引蛇出洞 送走蔡福,李固边走边嘀咕:“卢俊义,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死,我李固永无出头之日!这卢府,还有夫人,都是我的!” 殊不知,卜青正躲在暗处正观察著他的一言一行。 他將毒药收好,便直接返回了卢府。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贾氏,与她分享! 回到卢府,李固便直接来到贾氏的房中。 只要卢俊义不在家里,他的胆子就很大。 “夫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蔡福蔡节级给了我一包药。” 贾氏听到这药无色无味,服用后三日才会心脉衰竭而死,激动的差一点拍手称快。 无色无味,那就方便自己下毒。服用后三天才会死,那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想到自己这些年在卢俊义身边强顏欢笑,她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是怨毒。 “既然他无情,休怪我无义!这莽夫整日里只知舞枪弄棒,何曾將我放在心上?李郎说得对,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双宿双飞!” 两人开始密谋下毒一事。 卢俊义平日里最好饮酒,几乎是一日三餐都离不开酒。贾氏想到这里,计上心来。 她对李固说道:“明日我去买一坛好酒。让员外陪我小酌几杯。他虽对我冷淡,但面子上总不好拒绝。” 李固连连点头:“夫人请他喝酒,他肯定没有防备!我去寻一个阴阳壶!倒酒时更是神不知鬼不觉!” …… 第二天一早,贾氏便带著丫鬟去大名府最有名的醉仙楼买了一坛好酒。 到了中午,贾氏提著那坛酒,让丫鬟端著几个小菜,来到了卢俊义的书房外。 “员外!” 贾氏娇嗔的喊了一声,接著说道:“妾身今日特意备了一坛好酒,想请员外小酌几杯。” 卢俊义正与方天靖、燕青谈论著明日打猎之事,听后直接皱眉。 我一个大男人,跟你一个妇人有什么好喝的。 但贾氏毕竟是他的妻子,他也不好拒绝。 “嗯,进来吧。” 卢俊义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方天靖和燕青先退下。 书房內只剩下卢俊义和贾氏。 贾氏直接打开酒罈的泥封,整个房间顿时酒香四溢。 “好酒!”卢俊义难得地赞了一句。 贾氏心中暗喜,她拿起那阴阳壶,手指在壶柄处轻轻一拨,就给卢俊义满上了一杯毒酒。 “员外请。”贾氏双手捧杯。 卢俊义端起酒杯,也没多想,仰头便一饮而尽。酒液入喉,醇厚甘冽,確实是好酒。 贾氏强压著狂跳的心臟,又劝了几杯。 卢俊义喝了几杯,觉得无趣,又惦记著与方天靖他们商议的事情,便挥挥手道:“酒不错,你也辛苦了,下去歇著吧。” 贾氏连忙收拾了东西,带著阴阳壶退了出去。 一出书房门,她几乎要虚脱,后背已被冷汗湿透,毕竟是谋杀亲夫,她还是很害怕的。 不过让她狂喜的是,毒酒被卢俊义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了! 她立刻將消息传递给了在暗处焦急等待的李固。 李固闻讯,狂喜之余,眼中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光。 两人开始焦急的等待三日后的结果。 从下毒完成那一刻起,李固的心態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战战兢兢、唯恐东窗事发的管家,而是將自己视为了卢府未来的真正主人! 三天,只需要再等三天! 但是这三天,他一反常態的撕下了偽装。 当方天靖带的人查帐时,李固不再像之前那样敷衍应付,而是直接顶撞,態度也很恶劣。 “孟大官人!您查来查去,可查出了什么名堂?府中帐目自有夫人监管,夫人说了,有些旧帐牵扯內眷私密,不便与外人细说!您还是省省心吧!” 他动不动就把贾氏搬出来当挡箭牌,暗示对方一个外人少管卢府的閒事。 对燕青这个“二管家”,李固更是视若眼中钉肉中刺。 他利用自己多年积威,公然將燕青安插在帐房、库房等关键位置的心腹,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排挤出去。 “燕小乙,你手下这几个人手脚不乾净,昨日库房少了一匹锦缎!夫人有令,即刻將他们调去田庄!” 他颐指气使,完全不顾燕青的感受。 燕青据理力爭。 他便冷笑:“哼,狗屁二管家!等夫人稟明了员外,你这二管家还做不做得成还两说!”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他们计算的毒发当日,李固更是囂张到了极点。 他故意抱著一摞帐本来到卢俊义面前,正巧贾氏也在。 卢俊义此时隱隱觉得心口有些不舒服,但不算太严重,还能忍耐,只不过心情有些烦躁。 李固却装作没看见,將帐本往桌上一放,“员外,这些帐本我和夫人已经查过,您看还用孟大官人查吗?” 他话还没说完说完,目光却放肆地在贾氏身上流连。 他甚至故意走到贾氏身边,“夫人今日气色真好,这身衣裳衬得您越发娇艷了。等府里这些烦心事了,夫人也能好好放鬆一下。” 贾氏竟然也配合地故作娇羞状,嗔怪地看了李固一眼,没有丝毫呵斥他的意思。 这赤裸裸的调戏和眉来眼去,就在卢俊义眼皮子底下上演! 卢俊义何等人物?堂堂“玉麒麟”,河北三绝,英雄一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顶门,“哇”地一声,竟气得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他脸色煞白,指著李固和贾氏,手指颤抖,目眥欲裂:“你们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因心口剧痛和怒火攻心,眼前一黑,竟直接从椅子上栽倒下去! “员外!” “员外!” 李固和贾氏假意惊呼上前,眼底深处却儘是得逞的狂喜! 毒,终於发作了! 这卢府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李固心中狂吼:卢俊义,你的死期到了! 这卢府,这万贯家財,这如花美眷,都是我李固的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卢府主人宝座,呼风唤雨的情景。 然而,他和贾氏都没有注意到,书房门外,方天靖和燕青的身影悄然出现,两人的眼神如同寒冰,冷冷地注视著屋內这丑態百出的二人。 收网的时刻,即將到来。 第110章 报仇雪恨(六章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报仇雪恨(六章求追读) 书房內,李固和贾氏正假惺惺地扑向倒地的卢俊义,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就在他们手指即將触碰到卢俊义衣襟的剎那! “砰!”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方天靖和燕青闯了进来室內。 燕青瞬间隔开李固和贾氏,护在卢俊义身前,目光如刀。 方天靖则一个箭步衝到卢俊义身边,无视那对姦夫淫妇,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瓷瓶,倒出一粒乌黑油亮的药丸,捏开卢俊义的牙关,將药丸塞了进去。 “你们干什么?” 李固又惊又怒,色厉內荏地喝道,“员外突发急症,你们休要胡来!” 贾氏也尖声道:“姓孟的!你想谋害员外吗?快放开他!” 方天靖根本不理他们,只是紧张地观察著卢俊义。 那药丸入口即化,效力极快。 不过几个呼吸间,卢俊义煞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丝血色,急促的喘息也渐渐平復下来。 他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心口那撕裂般的剧痛已经消减。 “呃……”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卢俊义喉咙里发出。 他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惊惶失措的李固和贾氏! 方才二人的调戏羞辱,再次在卢俊义脑海中浮现! “狗!男!女!” 卢俊义从齿缝里迸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著滔天的恨意。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证据! 刚才那毒发的痛苦和这对奸贼的丑態,就是最直接的铁证! “员外!你听我解释。”李固嚇得魂飞魄散,还想狡辩。 “闭嘴!” 卢俊义暴喝一声,如同平地惊雷! 他身体尚未完全恢復,但那股天生的神力和刻骨的恨意支撑著他猛地从地上弹起! 目光一扫,瞬间锁定墙上悬掛著的一柄长枪。 “呛啷!” 卢俊义的动作快得超乎想像,方天靖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员外且慢!”。 话音未落,只听“噗嗤!”一声闷响! 李固只觉得胸口一凉,便倒在了血泊里,没了呼吸。 “啊!!!” 贾氏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瘫软在地,屎尿齐流,惊恐地看著李固那双眼睛还死不瞑目地圆睁著。 卢俊义看都没看倒下的李固,染血的长枪带著悽厉的风声,毫不犹豫地刺向地上的贾氏! “员外!不可!”方天靖再次疾呼,试图上前阻拦。 但盛怒之下、杀意已决的卢俊义,其势岂是能阻? “贱人!受死!” 长枪精准地贯入贾氏的心窝! 尖叫声戛然而止。 贾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长枪,又看看卢俊义那毫无感情、只有滔天恨意的脸,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鲜血迅速在她华丽的衣裙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猩红。 书房內,瞬间死寂。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瀰漫开来,以及卢俊义粗重的喘息声。 他拄著滴血的长枪,高大的身躯微微摇晃。 方天靖看著地上两具尸体和满地的鲜血,重重嘆了口气:“员外!你太衝动了!当堂格杀髮妻和管家,这是滔天大罪啊!” 卢俊义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后悔,只有一片决绝的冰冷。 “杀便杀了!这等忘恩负义、谋害亲夫的狗贼,留在世上也是祸害!我卢俊义顶天立地,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连累他人!” 燕青扑通跪倒,泪流满面:“员外!是小乙无能,未能早日揭穿这二人奸谋,害您受此大辱!您快走吧!小乙留下顶罪!” “糊涂!”卢俊义喝道。 “我卢俊义岂是贪生怕死、让別人顶罪之人?你起来!” 他转向方天靖,抱拳道:“孟兄弟,这祸事是我闯下,自当由我承担。烦请兄弟照看卢府,卢某这就去大名府衙,投案自首!” “员外!”方天靖急忙拦住。 “此去凶险万分!不如让兄弟周旋一二再说。” “不必再劝!我意已决!若天不绝我,自有相见之日!” 说罢,他推开方天靖,大步走出书房,直奔府衙方向而去。 卢俊义当街自首,手刃髮妻与管家之事,瞬间轰动整个大名府。 公堂之上,卢俊义將李固、贾氏合谋下毒、意图谋害亲夫霸占家產之事和盘托出。 梁中书坐在堂上,面色阴晴不定。 卢俊义提供的证据链確实指向李固贾氏有重大谋杀嫌疑,但卢俊义当眾杀人,尤其杀的是名义上的髮妻,这罪过无论如何也轻不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堂下旁听、面色沉静的方天靖,又掂量著卢俊义在河北的声望。 梁中书权衡利弊,最终做出判决:卢俊义杀人事出有因,但手段过激,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判脊杖四十,刺配沙门岛充军! 他还点派心狠手辣、素有恶名的董超、薛霸二人负责押解。 董超、薛霸接了这趟差事,心中暗喜。 沙门岛是有名的“鬼门关”,十去九不回。 他们盘算著,卢俊义身为巨富,定有油水可榨。 离了大名府,行至荒僻的野猪林。 董超、薛霸便露出狰狞面目。 这里两人熟悉的很。 “卢员外,这一路山高水远,兄弟俩伺候您也不容易。”董超搓著手,皮笑肉不笑地暗示。 薛霸则直接抽出腰刀搭话:“是啊,员外应该是明白人。” 卢俊义虽身戴重枷,脊杖之伤未愈,但傲骨犹存。 他冷冷瞥了二人一眼,啐了一口:“呸!狗一样的东西,也配向卢某伸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要,自己来拿!” “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卢俊义!”董超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野猪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薛霸,动手!结果了他,回去就说他路上染了恶疾暴毙!” 两人目露凶光,举起水火棍,对准卢俊义的头颅和心口,就要狠狠砸下! 卢俊义闭上双眼,心中悲愤,想不到没死在沙门岛,却要毙命於这两个宵小之手! 千钧一髮之际! “呔!直娘贼!敢害我卢员外?!”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在林间响起!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与此同时,“呜——!”一道沉重的破空声袭来! “当!当!”两声巨响! 董超、薛霸只觉得虎口剧痛,如同被千斤巨锤砸中,手中的水火棍竟脱手飞出! 第111章 上山聚义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上山聚义 董超、薛霸骇然望去,只见一根水磨禪杖深深插入他们面前的地上,入土半尺,兀自嗡嗡震颤! “哪个撮鸟敢在洒家面前行凶?!”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紧隨而至! 只见一个胖大和尚,从林中踏出。 他双目圆睁,如同护法的金刚,正是花和尚鲁智深! “鲁提辖?” 董超、薛霸嚇得魂飞天外,他们同样在这里杀林冲,就是他救的。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煞星! 鲁智深看都不看那两个瘫软的差役,大步走到卢俊义身前,蒲扇般的大手一伸。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那沉重的木枷如同朽木般被硬生生扭断、撕裂!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卢俊义,洪钟般的声音带著关切:“卢员外!洒家来迟一步!可伤著筋骨?” 卢俊义看著眼前这从天而降的救星,强撑著抱拳:“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卢某皮糙肉厚,些许棍棒,还扛得住!” “哈哈哈!” 鲁智深仰天大笑,“我家四弟早知这两个腌臢泼才会在半路害你,特遣洒家日夜兼程赶来这野猪林等候! 员外一身本事,顶天立地,岂能埋没在沙门岛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二龙山才是好汉的去处!那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替天行道,何等快活!员外,隨洒家上山去!” 卢俊义看著躺在地上的董超、薛霸,又看了看手中断裂的枷锁,最后望向鲁智深。 过往的种种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大师!卢某这条命,是大师救的!承蒙大师不弃,卢俊义愿隨大师同上二龙山,同生共死!” “痛快!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玉麒麟!”鲁智深拍著卢俊义的肩膀。 “走!洒家扶你!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鲁智深搀扶著卢俊义,迅速消失在野猪林深处,直奔那二龙山而去! 大名府卢府內,燕青一身素服,跪在卢俊义的牌位前。方天靖给卢俊义来了一个假死脱身,所以才会上演这么一出。 “小乙,员外此去,才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这卢府基业,是他半生心血,临行前託付於你我,我们必须守住这份家业!” 燕青重重叩首:“小乙明白!请大官人放心!小乙在此立誓,定当殫精竭虑,守好卢府的產业!” 方天靖扶起燕青,“孟娘子已至大名府,她会代表我与你合作。你需儘快清除李固余毒,重整家风。若有难处,隨时来寻我。” “谢大官人周全!”燕青感激涕零。 而此时的方府內宅,气氛则有些微妙。 孟玉楼的到来,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投入平静的湖水。 她姿容明艷,谈吐不凡,更兼八面玲瓏,长袖善舞。 甫一见面,那份落落大方又精明干练的气质,就让习惯了在內宅爭宠的潘金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潘金莲看著孟玉楼指挥若定地安排带来的僕役、清点带来的珍奇货物,那份从容自信,对比自己只会爭宠献媚,一下子自惭形秽了。 她故意在孟玉楼面前摆出女主人的架子,言语间也常含机锋。 然而,孟玉楼是何等人物? 她早从方天靖处知晓潘金莲的底细和性情。 面对潘金莲的敌意,她並未生气,反而主动示好。 孟玉楼捧著一个精致漆盒来到潘金莲的房中。 “金莲妹妹,初来乍到,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这是江南新到的上等胭脂水粉,妹妹这般天姿国色,配上这些才不算辱没。” 潘金莲打开盒子,顿时被里面香气馥郁的胭脂吸引了目光。 她强作镇定:“孟姐姐客气了,这太贵重了。” “妹妹这话就见外了。” 孟玉楼亲热地拉著潘金莲的手坐下,“咱们都是伺候大人的姐妹,理应亲近。姐姐初来,府中规矩、官人喜好,还要妹妹多提点呢。” 一番话说得潘金莲心花怒放,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孟玉楼继续不著痕跡地捧著她。 潘金莲哪里是孟玉楼这种商场老手、人情练达之人的对手? 不过几日功夫,就被孟玉楼哄得晕头转向,那点敌意早拋到了九霄云外,一口一个“玉楼姐姐”叫得亲热。 吴月娘则被安置在方府一处清幽的院落里静养。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深居简出,每日诵经礼佛,祈求平安,倒也落得清净。 將大名府诸事安顿妥当,方天靖便辞別梁中书,悄然离开大名府,直奔二龙山。 二龙山,宝珠寺。 如今的二龙山,在方天靖暗中源源不断的財力、物力支持下,在鲁智深、秦明、杨志等人的经营下,早已气象一新,蒸蒸日上。 秦明不愧是做过统制的人物,在他的指挥下,二龙山防御提升了几个层次。 三重险峻关隘依山而建,皆用巨石垒砌,高达数丈。 关墙上旌旗招展,嘍囉兵盔甲鲜明,手持长枪硬弩,来回巡逻,目光锐利,戒备森严。 山腰处,营房鳞次櫛比,乾净整洁。演武场上杀声震天,数百精壮嘍囉分成数队,在杨志的指挥下操练阵法,刀枪並举,进退有度,气势惊人! 方天靖走进新建的兵器库,只见里面寒光闪烁。 崭新的朴刀、长枪、盾牌码放整齐;数十张硬弓、强弩擦拭得油亮,箭簇成捆;甚至还有十几副珍贵的步人甲和锁子甲! 更令方天靖惊喜的是,角落里赫然摆放著几架经过改造、射程更远的床弩! 这都是方天靖让费保通过秘密渠道,花重金从江南黑市购买后送来的。 鲁智深拍著胸脯:“四弟放心!这二龙山,如今是铁桶一般!莫说寻常官兵,就是那童贯老贼派他几千禁军来,也休想討得好!人手、兵器、粮草,样样充足! 方天靖看著眼前这兵强马壮、气象森严的山寨,心中豪情激盪。 他走到校场中央,看著操练的士兵,朗声道:“好!诸位兄弟辛苦了!方某今日上山,看到二龙山如此气象,心甚慰!此乃我等安身立命、替天行道之基业!望眾兄弟同心戮力,勤练武艺,严守山规!他日,必有我等大展宏图之时!” “同心戮力!替天行道!”校场上,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震群山! 当夜,二龙山大排筵宴,既是欢迎方天靖,更是为卢俊义正式入伙接风洗尘。 第112章 见死不救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见死不救 大块肉,大碗酒,篝火熊熊,豪情万丈。 “玉麒麟”卢俊义胸中积鬱多时的阴霾一扫而空,也终於找到了属於他的归宿。 他与鲁智深、方天靖等人把酒言欢,畅谈武艺,仿佛又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岁月。 方天靖坐在主位,不好意思的看向卢俊义,“卢员外不要生气,我也不是成心欺瞒你。只是在外行走,名字只是一个代號,经常会变!还请员外海涵!” 卢俊义並没有介意方天靖之前隱瞒身份一事。 “方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客气话就不要再说,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听他这么一说,鲁智深直接拍案而起,“痛快!今日卢员外上山,我等兄弟意气相投,不如我们四兄弟一,与员外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生死与共,祸福同当!” 此言一出,秦明、杨志拍手叫好。 卢俊义虽觉意外,但见眾人情真意切,胸中一股暖流涌起,推辞不过,便慨然应允:“承蒙诸位兄弟抬爱,卢某不敢推辞!” 当下,五人就在聚义厅前,焚香歃血,结为金兰: 大哥:玉麒麟卢俊义。 二哥:花和尚鲁智深。 三哥:霹雳火秦明。 四哥:青面兽杨志。 五弟:方天靖。 “赛孟德”这个绰號是杨志给他起的,杨志是跟他一起去过清河县的,哪里不清楚他的嗜好。 潘金莲、孟玉楼、王婉容,都是人妻,这个爱好与曹丞相一般无二。 方天靖並没有反对,能比肩曹丞相那是他的梦想。 对於排在最末,他的心中也没有丝毫不快。 他深知这排名是鲁智深率性而为,亦是兄弟们对卢俊义武功地位的认可。 他端起酒碗,恭敬地敬了四位兄长:“小弟年幼,日后还望四位哥哥多多提点!” “干!” 五只酒碗重重相碰,酒液四溅,豪气干云。 宴席散去,方天靖回到后山专为王婉容安排的清幽小院。 王婉容已有数月身孕,小腹微隆,早已望眼欲穿。 她本就容貌艷丽,如今更添了几分母性的柔美。 见方天靖回来,她的眼中盈满水光,扑入他怀中,娇嗔道:“冤家!一去便是许久,可知奴家日日担心?这孩儿在腹中踢腾,想他爹都想得紧呢!” 方天靖拥著她,温言抚慰。 王婉容却哪里肯轻易放过? 久別重逢的思念,孕中的敏感,让她今夜格外痴缠。 她玉臂环住方天靖脖颈,吐气如兰,眼神嫵媚中带著不容拒绝的坚持。 “大人在外奔波辛苦。” 方天靖本就有些酒意,又被她撩拨得春意荡漾,哪里还忍得住? 当下他就低笑一声,“婉容有命,在下敢不不从?” 说罢,便抱著她向內室走去。 王婉容得偿所愿,內室春意盎然。 接下来,方天靖又在二龙山盘桓了数日。 二龙山的发展已经快到瓶颈,想要继续壮大还需要谋划一番。 方天靖的打算是,还是先把二龙山、清风山、桃花山和白虎山经营的固若金汤,走精兵路线! 方天靖有这份自信,如今的二龙山绝对比梁山的实力还要庞大。 只不过在他的授意下,二龙山行事低调,一直在猥琐发育。 诸事安排妥当,他便带著几个精悍的亲信护卫,下山直奔梁山而去。 一行人晓行夜宿,终於行至鄆城县地界,他们在官道旁寻了一间客店落脚打尖。 店中客人不少,却非常嘈杂。 方天靖等人选了角落一张大桌坐下,刚点了酒菜,就听得邻桌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只见三个汉子被十几个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庄客围住。 为首一个麵皮微黄、眼神锐利的汉子正努力辩解。 “几位庄客大哥息怒,我兄弟时迁一时糊涂,贪嘴吃了贵庄的报晓鸡,確是不该!我们愿加倍赔偿银钱,还望高抬贵手!” 旁边一个身形精悍、眉宇间带著几分桀驁的汉子也抱拳赔罪。 “正是!我等前往梁山,路过宝地,不识规矩,衝撞了贵庄,情愿赔礼赔钱!还请莫要动粗。” 而被他们护在中间,被两个庄客死死扭住胳膊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眼神滴溜溜乱转的汉子。 他此刻虽被制住,嘴里却还不乾不净地嚷著:“呸!一只鸡而已,值当什么?爷爷在东京城吃御膳房的贡鸡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刨食呢!快放开爷爷!” “好个贼骨头!偷了祝家庄的鸡还敢嘴硬!” 一个领头模样的庄客怒极,抡起棍子就要打,“什么东京城!我看你就是个下三滥的偷儿!绑了!带回庄里,请庄主发落!” “祝家庄?” 方天靖眼神一凝,低声对手下说道:“此地已是独龙冈地界,祝家庄势力颇大,庄內庄丁眾多,训练有素,大家听我號令。” 方天靖已经猜到三人的身份,“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和“鼓上蚤”时迁。 祝家庄人多势眾,杨雄、石秀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了下风。 而时迁也被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方天靖的目光扫过店內,这祝家庄的庄客足有三、四十人,个个都是精壮大汉。 自己这边虽然都是好手,但毕竟人少,硬拼反而可能陷入重围。 一名手下护卫询问方天靖要不要出手相助,毕竟对方刚才已经报上了梁山的名號。 “不可!对方人多势眾,又是地头蛇。此刻我们绝不能硬碰硬!” 他示意手下丟下几块碎银在桌上,带人向店外退去。 他要给这群庄客一个假象,那就是自己这一行人胆小怕事,遇到事情只想著躲开,绝不敢生事。 此时的杨雄和石秀,並没有放弃营救时迁。 毕竟他们二人与时迁一路兄弟相称,不能见死不救,否则就不配上梁山做好汉! 实际上那些庄客也不想多生事端,只是逮住偷鸡贼时迁,並不打算为难杨雄、石秀二人。 等他们好不容易摆脱庄客,时迁早已不见了踪影。 石秀急得直跺脚,“这可咋办?” 杨雄面色铁青,“我们先离开,再想办法!” 而此时,方天靖就在那间客店的不远处,等著杨雄和石秀二人! 第113章 躲进扈家庄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躲进扈家庄 方天靖正盘算著如何与杨雄、石秀搭话,却突然发现远处火光冲天。 正是刚才那间客店的方向! “糟了!”方天靖心头一沉。 这情形,十有八九是那“拼命三郎”石秀咽不下气,放火烧店泄愤! 他记得水滸原著里,时迁偷鸡被抓后,最后也是一把火烧了店。 看来大方向没变,只是细节有些出入。 祝家庄向来霸道,这次更是杨雄他们理亏在先。 那些庄客岂能善罢甘休?绝对不肯放过他们。 远远望去,杨雄和石秀果然被几十个庄客死死围在中间,情势危急,眼看就要被拿下。 “顾不得了,救人要紧!” 方天靖当机立断,低喝一声:“上!不要纠缠,就出人就走!” 他手下的几名护卫立刻扑上去加入了战团。 他们下手极为刁钻,专挑庄客的手腕、关节招呼,不求杀人性命,只为打开缺口救出杨雄、石秀。 “哪来的杂碎?” 一个庄客头目怒吼道,他压根没想到刚才那伙胆小怕事的人竟敢回头。 “两位好汉,这边!”方天靖扬声招呼。 杨雄、石秀见来了强援,精神大振,奋力向方天靖这边衝杀过来。 护卫们配合的非常默契,很快就从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 眾人且战且退,总算杀出了重围,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夜色里。 路上方天靖向杨雄、石秀二人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让他们跟著自己上梁山。 二人好不高兴,没想到在去樑上的路上就遇到了梁山好汉,对方还出手救下他们二人。 他们一路狂奔,慌不择路走了不少冤枉路,等停下脚步喘气的时候,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眼前是一座气派的庄院,高墙深垒,庄门上“扈家庄”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眾人个个带伤,气喘吁吁,急需休整,实在走不动了。 方天靖飞快盘算起来。 祝家庄是死对头,李家庄在原著中就不顶事,倒是这扈家庄的庄主扈太公,为人宽厚,不至於落入虎口。 “进扈家庄!就说咱们是路上遭了强人抢劫的客商!”方天靖拍板。 他们这副狼狈相,倒也能圆的过去。 扈家庄的庄客见这群人虽然狼狈,但身上带著煞气,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不多时,庄门打开,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迎了出来,正是扈太公。 他目光扫过眾人,心里便有了数,这群人绝不是普通行商。 不过扈太公並未点破,脸上露出和善:“诸位有礼了。老夫添为本庄庄主。大家到了我扈家庄,还请入庄歇息疗伤,喝口热汤。” “多谢太公高义!在下孟靖,与几位朋友行商至此,不幸遇匪,多谢贵庄收留,感激不尽!” 方天靖连忙抱拳行礼,报了个化名。 杨雄、石秀也跟著道谢。 眾人被客气地请进庄里,安排了乾净的屋子,送来了热水和伤药。 刚安顿下来,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一个清脆又带著怒气的女子声音。 “我不嫁!爹,您別再说了!那祝彪算什么东西?仗著他祝家庄势大,连对我们扈家庄都吆五喝六!他们祝家行事,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欺负乡里。这种家风,女儿看著都噁心!” “住口!三娘!”扈太公的声音透著无奈。 “祝扈两家世代交好,婚约早定!岂容你任性?祝彪也是三庄年轻一辈里拔尖的,配你正好!” “正好?”被称作三娘的女子语气满是讥讽。 “就他那三脚猫功夫,也敢称拔尖?要不是看两家面子,女儿十招之內就让他趴下!我扈三娘要嫁的夫君,別的可以不论,至少得是真刀真枪贏过我!” 爭吵声越来越近,分明是朝客房这边来了。 方天靖听了个大概,这位扈家小姐不仅性子烈,武艺看来也不俗,对未婚夫和祝家是相当不满! 正想著,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青衣女子站在门口,身量高挑,体態健美,面容明艷,尤其一双眼睛,明亮有神,带著一股逼人的英气。 不用问,这便是扈家庄的千金,一丈青扈三娘了。 她显然刚跟父亲吵完,余怒未消,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方天靖身上。 “你们就是我爹收留的那几个客商?哼,看著可不像走南闯北做买卖的!罢了,既然进了庄,就老实待著养伤,別惹事!”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她转身的剎那,却看到了石秀隨手放在桌边的那把朴刀。 刀身还沾著点没擦乾净的血跡。 她脚步猛地顿住,霍然转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再次盯住方天靖,声音也冷了下来。 “等等!你们这伤,还有这刀上的痕跡!你们根本不是遇劫的客商!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杨雄、石秀下意识绷紧了身体,手悄悄按向腰间。 方天靖心里咯噔一下,这扈三娘果然不好糊弄,心思够细。 他正待开口解释,却被人打断。 “三娘!不得无礼!” 扈太公已经急匆匆跟了进来,沉著脸呵斥,“这几位是庄上的客人!” 扈三娘却像没听见父亲的话,眼睛只死死盯著方天靖,脸上的怒气不知怎的,竟渐渐被一种强烈的、带著挑衅意味的好奇取代。 她嘴角一撇,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爹,您不是总嫌我胡闹吗?行!女儿今天再闹一回!” 她猛地一指方天靖,“只要这位客商有胆子,能在演武场上接住我十招日月双刀,我就让留下养伤!不然,趁早走人!”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逼视著方天靖:“这位朋友,看你也不像没胆子的。敢不敢下场跟我比划比划?放心,我手上有分寸,点到为止!” 扈太公脸色一变:“三娘!你简直胡闹!” 他既担心女儿出手没轻重伤了人,更怕得罪了这几个明显不好惹的。 方天心思急转。 拒绝?显得心虚,更坐实了有问题。 应战?贏了,容易暴露底细;输了,丟人现眼。 他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扈太公,又看了看眼前战意昂扬、眼神执拗的扈三娘,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扈小姐果然是巾幗不让鬚眉。在下这点微末功夫,本不敢献丑。但小姐既然划下道来,孟某若是缩了,倒显得小家子气。” 他掸了掸衣襟,往前站了一步。 “好!痛快!” 扈三娘眼睛一亮,仿佛终於找到了期待的目標。 “那就请吧,演武场见!” 她转身向外走去,步伐利落。 方天靖对扈太公抱了抱拳,歉然道:“太公,事出仓促,得罪了。” 隨即,他便跟在扈三娘身后,走向了庄里的演武场。 扈太公望著两人背影,忧心忡忡。 第114章 祝彪上门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祝彪上门 演武场上,阳光正好。 扈三娘早已双手擎著寒光闪闪的日月双刀,凤目含煞,战意熊熊。 “小心了!” 扈三娘一声清叱,红衣如火,双刀化作两团银光,泼风般卷向方天靖! 她刀法迅捷凌厉,走的是小巧腾挪的路子,双刀翻飞,专攻方天靖周身要害,招招狠辣又不失精妙。 方天靖不敢托大,凝神应对。 他步法沉稳,手中单刀挥舞开来,不求快,只求稳、准、狠。 刀光霍霍,或格、或挡、或引、或卸,將扈三娘如潮水般的攻势一一化解。 刀锋碰撞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 十招?转眼三十招已过! 扈三娘心中惊疑不定。 她本以为这儒雅公子纵然有些本事,在自己全力施展的双刀之下也撑不过十招。 可眼前这人,身法看似不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锋芒。 刀势看似朴实,却每每精准反击,逼得她不得不回刀自救。 方天靖守得密不透风,偶尔反击的一刀,角度刁钻,力道沉猛,让她心头一凛。 五十多回合下来,她竟丝毫占不到便宜! 汗水浸湿了扈三娘的鬢角,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从最初的轻视,渐渐变成了欣赏。 这傢伙,藏得够深!绝非普通客商! 就在两人刀来刀往,战得难分难解,周遭扈家庄的庄客们看得屏息凝神之际,演武场入口处突然一阵骚动! 一个庄客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色煞白。 “太公!不好了!祝家庄三郎祝彪,带著百十號人,气势汹汹堵在庄门口了!说是追查昨夜袭击客店、放火烧屋的梁山贼寇!还说要进庄搜查!” “什么?” 扈太公脸色大变,豁然转头看向场中方天靖等人。 昨夜?客店?梁山贼寇? 这些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他哪还不明白! 眼前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遇劫客商,而是捅了祝家庄马蜂窝的“梁山贼寇”! 场中激斗骤停。 扈三娘收刀后退几步,气息微喘,一双美目带著惊疑,死死盯住方天靖。 方天靖也收刀站定,知道瞒不住了。 他对著扈太公和扈三娘抱拳一礼,神色坦然,声音清晰。 “扈太公,事已至此,在下不敢再瞒。在下並非什么孟靖,实乃梁山泊头领,赛孟德方天靖!” 他指了指杨雄和石秀,“这两位是病关索杨雄兄弟,拼命三郎石秀兄弟。” 他语速加快,將事情原委简要说了一遍。 扈三娘听完,柳眉倒竖,脸上满是不屑,冷哼一声。 “哼!果然!我就知道!一只鸡?多大点事!那祝家庄行事向来如此,仗著人多势眾,忒小气霸道!” 她转向扈太公,“爹,祝彪欺人太甚!追人都追到我们扈家庄来了?不能把人交出去!就说没看见什么贼寇!人是我们扈家庄的客人!” 扈太公额头见汗,心中叫苦不迭。 他既不愿得罪势力庞大、行事狠辣的祝家庄,更不敢轻易招惹这伙武艺高强的梁山强人! 尤其是眼前这位方天靖,能与女儿斗上五十多回合不落下风,绝非等閒! 权衡利弊,他牙一咬,低声道:“方头领,三娘说得是。你们先在庄內暂避,老夫去打发那祝彪!” 他立刻吩咐心腹庄客,引方天靖等人速去后堂僻静处藏身。 然而,眾人刚挪动脚步,庄门外已传来祝彪囂张跋扈的喊声。 “扈太公!开门!今日不交出那伙梁山贼寇,休怪我不讲两家情面!” 紧接著便是沉重的撞门声! 显然,扈家庄內有祝彪的眼线,通风报信极快! 扈太公无奈,只得命人打开庄门。 只见祝彪一身劲装,手提点钢枪,带著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庄客闯了进来。 “扈太公,三娘!” 祝彪皮笑肉不笑,“叨扰了。庄客来报,说今早有一伙形跡可疑的汉子进了贵庄,便是昨夜在我祝家庄地界行凶放火、杀伤庄客的梁山贼寇!还请把人交出来!” 扈三娘一步上前,挡在父亲身前,俏脸含霜。 “祝彪!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什么梁山贼寇?今早来的,是我娘舅家那边的远房表亲!带著几个朋友路过此地,遇了劫道的,受了点伤,我爹好心收留罢了!” “表亲?”祝彪嗤笑一声。 “三娘,你这亲戚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口说无凭,让他们出来见见!若真是亲戚,我祝彪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扈三娘还想硬顶,扈太公却心知肚明,祝彪既然敢来,必定有凭据,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嘆了口气,伸手按了按女儿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三郎息怒。” 扈太公上前一步,“三娘所言不差,確是老夫一位远亲,带著几位朋友。昨夜行路在祝家庄发生了一些误会。” 他看祝彪不说话,继续说道:“两边都是亲戚,那客店的损失,还有受伤庄客的汤药费,老夫来赔偿!还请三郎看在老朽薄面上,莫要为难我这几位亲戚朋友,如何?” 祝彪眯著眼,盯著扈太公,又看看一脸倔强的扈三娘,有些犹豫。 这扈家庄是摆明了要报下那伙人。 扈家庄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扈三娘那丫头,功夫了得,真打起来未必能討到好,还彻底撕破脸。 既然扈太公话都说道这个份上,还肯出钱赔偿,不如顺水推舟,给了扈家面子,还能在扈三娘面前显得大度。 “既然太公亲自作保,又肯赔偿,我祝彪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故意拖长了腔调:“所谓不打不相识,你这亲戚敢在我祝家的地盘上撒野,我祝彪还真想见识见识。” 扈太公脸色微变,知道躲不过,无奈地朝后堂方向看了一眼。 方天靖心知无法再藏,带著护卫从藏身之处坦然走了出来。 方天靖面色平静,对著祝彪拱了拱手。 祝彪身后的庄客头目立刻跳出来指认:“就是他们!昨晚就是这伙人放火烧店!” 场面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祝彪的手缓缓按在了枪桿上,眼中杀机毕露! 扈三娘“呛啷”一声,日月双刀已然出鞘一半。 “祝彪!你想怎样!我爹说了,人是我们的亲戚!损失我们赔!你还想在我扈家庄动手不成?!” 扈太公急忙上前,態度也强硬起来,“三郎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老夫,还想怎样?” 第115章 再起风波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再起风波 祝彪毕竟是一个小辈,还是他的未来女婿,他再好说话也是有三分脾气的。 祝彪知道不能跟自己老丈人撕破脸,於是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好!好一个远方表亲!扈太公的面子,我祝彪自然要给!” 他指著方天靖等人,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毒蛇吐信,“立刻!滚出独龙冈!若再让我祝家庄的人看见,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带著满腔不甘的庄客,转身大步离去。 演武场上,气氛依旧凝重。 扈太公长吁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扈三娘看著祝彪离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 隨即,她目光复杂地转向方天靖,带著尚未完全消退的战意:“你倒是有两下子。不过,麻烦也惹大了。” 演武场上,气氛並未因为祝彪的离去而轻鬆多少。 方天靖对著扈太公深深一揖:“多谢太公今日维护之恩,方某与梁山眾兄弟铭记在心!” 扈太公摆摆手,“方头领言重了。祝彪此子,跋扈惯了。並非老夫不留你们,为免夜长梦多,你们还是儘早离开为好。” 他的意思很明白,要是祝家庄再来人,他就不好再护著。 方天靖点头:“太公放心,我等休息片刻便走,绝不给贵庄再添麻烦。” 他转向扈三娘,抱拳道:“扈小娘子刀法精妙,今日未能尽兴,实乃憾事,他日有缘再领教高招。” 扈三娘看著方天靖,眼神复杂。 那股子爭强好胜的战意还未完全消退,又添了几分对眼前这人的好奇。 好不容易遇到个能跟她打上几十回合不分胜负的,转眼就要走了,好失落。 她撇撇嘴,“算你识相,知道打不过我!赶紧走吧,省得那祝彪又杀个回马枪,烦人!” 方天靖微微一笑,也不爭辩。 眾人回到客房,简单收拾了行装,又向扈太公郑重道谢並婉拒了扈太公想派人护送的好意。 扈太公知道他们身份敏感,也不强求,只是叮嘱路上务必小心,又塞了些乾粮银钱。 歇息了小半日,恢復了些体力,方天靖便带著杨雄、石秀及几名护卫,由扈家庄的侧门悄然离开。 至於时迁,眼下实在鞭长莫及,只能等回到梁山,再想办法打探消息,设法营救。 离开扈家庄地界,踏上通往梁山方向的官道。 初时还算平静,官道两旁是深秋的田野,一片萧瑟。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前方出现一片疏林,官道从中穿过。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声。 方天靖心中警兆忽生,他猛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前方的林子。 太安静了,连只鸟雀的叫声都没有。 “不对劲!”石秀低声道,手已按在了刀柄上。 话音刚落,只听“咻咻咻”一阵破空之声! 数十支羽箭如同毒蛇般从两侧的树林里攒射而出! “有埋伏!找掩护!” 方天靖大喝一声,眾人反应极快,纷纷扑向路旁的大树土坡后,挥刀格挡箭矢。 饶是如此,一名护卫动作稍慢,肩头中了一箭,闷哼一声。 箭雨稍歇,树林里呼啦啦涌出百十號人,个个手持刀枪棍棒,为首一人,正是祝彪! 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点钢枪斜指方天靖,脸上带著猫捉老鼠般的狞笑。 “你们以为在扈家庄装个孙子,就能矇混过关?真当我祝彪是泥捏的?给我围起来!” 祝家庄的庄客们呼喝著,迅速散开,將方天靖等人团团围在核心,人数远超他们数倍! “祝彪!你出尔反尔!在扈家庄怎么说的?”杨雄怒喝道。 “哼!” 祝彪嗤笑,“在扈家庄,那是给扈太公面子,哄老头开心罢了!真以为我信那什么狗屁远房亲戚?敢在我祝家的地盘上撒野,烧我的店,伤我的人,还想大摇大摆去梁山?做梦!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他眼中凶光毕露,显然不打算留活口。 “弟兄们!跟他们拼了!”石秀怒吼一声,就要扑上去拼命。 方天靖一把按住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四周。 对方人多势眾,硬拼绝无胜算。 “擒贼先擒王!”他低喝一声,目光锁定了马上的祝彪。 只要拿下祝彪,就能逼退这些庄客! 念头一起,方天靖身形如电,猛地向祝彪所在的方向突去! 手中刀光一闪,直取祝彪坐骑前腿!同时大喝:“杨雄、石秀,隨我冲!” 祝彪显然早有防备! 他对方天靖的身手在扈家庄外就有忌惮,此刻见他扑来,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丝狡诈。 “放箭!射死他!”他一边勒马后退,一边厉声下令! 数名藏在庄客身后的弓手立刻抬弓,箭矢呼啸著射向方天靖! 方天靖不得不挥刀格挡,身形为之一滯。 祝彪身边的几个心腹立刻护在祝彪马前,形成了一道人墙。 “想擒我?没那么容易!” 祝彪在马上得意大笑,银枪遥指方天靖他们,“给我上!杀光他们!” 庄客们得了少主命令,又仗著人多,立马围攻上来。 方天靖、杨雄、石秀等人奋力抵挡。 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方天靖武艺虽高,但双拳难敌四手,又要分心提防冷箭,很快就险象环生。 杨雄、石秀也是浴血奋战,身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 几名护卫更是压力巨大,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难道今日真要栽在这里?”方天靖心头一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娇叱。 “祝彪!你这卑鄙小人!给我住手!” 一道火红的影子如同旋风般冲入战团! 来人正是扈三娘! 她一身劲装,日月双刀在手,身后跟著二十多名扈家庄的庄客。 她一眼就看到被重重围困的方天靖等人,再看到满脸得意的祝彪,气就不打一处来。 “祝彪!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在我爹面前装模作样,背地里却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祝家庄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祝彪没想到扈三娘会亲自追上来,被她骂的脸色一变。 “三娘!你怎么来了?这是我们祝家庄和梁山贼寇的恩怨,不关你事!” 第116章 宋江请缨(六章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宋江请缨(六章求追读) “怎么不关我事?” 扈三娘策马衝到祝彪面前,双刀一指,毫不给他面子。 “在我扈家庄,你亲口答应我爹放人!转头就在路上设伏截杀!这叫不关我事?你这是打我扈家庄的脸!打我爹的脸!给我滚开!再敢动他们一下,休怪我不念两家情分!” 她身后的扈家庄庄客也纷纷亮出兵刃! 祝彪被扈三娘指著鼻子痛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敢偷袭方天靖,却真不敢跟扈三娘撕破脸动手。 一来扈三娘武艺高强,他未必是对手;二来一旦打起来,祝扈两家决裂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三来,扈三娘毕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他看著扈三娘护犊子般挡在方天靖等人前面,那愤怒又醋味十足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知道,今天这人是杀不成了。 他死死攥著银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三娘!你护著他们!我记下了!我们走!” 他怨毒地瞪了方天靖一眼,然后猛地一勒马韁,领著庄客们撤走了。 树林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扈三娘跳下马,走到方天靖面前,看著他身上的血跡,没好气地道:“怎么样?死不了吧?我说你们惹上大麻烦了吧!还不快走?等著祝彪再带更多人来?” 方天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对扈三娘抱拳,“多谢扈小娘子再次援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少来这套!”扈三娘別过脸去。 “赶紧走吧!以后少来独龙冈惹事!” 方天靖不再多言,带著伤痕累累的眾人,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扈三娘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道路尽头,才带著扈家庄的人马离开。 方天靖带著杨雄、石秀一行人,终於赶到了梁山泊的地界。 水寨的嘍囉远远望见,立刻飞报上山。 等他们乘船渡过水泊,踏上金沙滩时,托塔天王晁盖已带著几位头领亲自在岸边等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方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晁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方天靖的手臂,看到他身上的血跡,浓眉紧锁,“路上遇了硬茬子?伤得如何?” “大哥放心,皮肉伤,不碍事。” 方天靖笑了笑,指著杨雄、石秀介绍道:“大哥,这两位是江湖上响噹噹的好汉,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兄弟!此番隨我一起上山!” 杨雄、石秀连忙上前见礼。 晁盖仔细打量二人,见他们虽然带伤,但气宇轩昂,眼神坦荡,绝非奸猾之辈,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他抱拳说道:“久闻二位大名!梁山能得二位英雄入伙,如虎添翼!快快上山,酒肉早已备好,为二位兄弟压惊洗尘!” 山寨聚义厅內,气氛热烈。 晁盖大排筵席,为新上山的杨雄、石秀接风。 眾头领纷纷上前敬酒,杨雄、石秀见梁山如此气象,心中最后一点忐忑也烟消云散,只觉得这才是真正豪杰的归宿。 酒过三巡,热闹稍歇。 晁盖找了个由头,將方天靖唤到后堂敘话。 “方兄弟,刚才听你们说,杨雄、石秀他们还没上山就打著梁山的旗號偷鸡摸狗,还惹出火烧客店的事,传扬出去,外人岂不说我梁山藏污纳垢,专收些下三滥的勾当?长此以往,恐坏了山寨清名啊。” 方天靖早有准备,將腹稿和盘托出。 “天王哥哥的顾虑,小弟明白。偷鸡烧店之事,確有不当之处,但根子还在那祝家庄蛮横霸道,视人命如草芥!杨雄、石秀兄弟讲义气,不忍同伴受辱,这才起了衝突。” 他將祝家庄如何跋扈,如何仗势欺人,扈家庄如何庇护他们,以及最后祝彪如何设伏截杀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晁盖听著,脸色越来越沉,猛地一拍桌子。 “好个祝家庄!好个祝彪!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折辱我梁山兄弟!” “正是!”方天靖顺势接话。 “天王哥哥,此风不可长!若我等忍气吞声,天下英雄会如何看待我梁山?岂不成了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日后还如何招揽四方豪杰? 再者,那独龙冈三庄,祝家庄最为强横,又与我梁山结下死仇,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小弟以为,当速发兵,踏平祝家庄!一则救回时迁兄弟,二则彰显我梁山声威,三则剪除近患,一举三得!” 晁盖眼中精光闪烁,显然被方天靖说动了。 他沉吟道:“方兄弟言之有理!这祝家庄,是该给他点顏色瞧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天王哥哥!方兄弟!宋江有话要说。” “公明兄弟来得正好!”晁盖招呼道,“我们正说到那祝家庄欺人太甚,方兄弟建议发兵攻打,扬我山寨之威!” 宋江生怕说完了,连忙接话:“小弟也很气愤那祝家庄仗势欺人,竟敢扣我梁山兄弟,伤我梁山头领,简直是藐视我梁山无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独龙冈方向,侃侃而谈。 “天王哥哥,攻打祝家庄,势在必行!其一,这关乎我梁山声威,不可不战!其二,祝家庄富庶,钱粮广积,正可解山寨粮秣之急!其三,此地乃南下北上要衝,拔掉这颗钉子,於我梁山日后发展大有裨益!其四,亦可藉此机会,震慑周边宵小,扬我梁山替天行道之名!” 宋江的理由冠冕堂皇,条理清晰,听得晁盖连连点头。 “公明兄弟所虑周全!攻打祝家庄,確是大有好处!” 宋江这番慷慨陈词,句句不离梁山大局,实则句句都在为自己铺路。 江州劫法场,宋江虽然被救,但主角光环被方天靖分去不少。 宋江急需一场大功来稳固地位,拉拢人心。 攻打一个地方豪强祝家庄,正是绝佳的立威机会! 而且看他手下新带上山的花荣、李逵等人,也都等著这功劳呢! 果然,宋江对著晁盖抱拳:“天王哥哥,小弟不才,愿领一支军马,亲赴独龙冈,踏平祝家庄!小弟保举花荣兄弟为先锋,燕顺、李逵等兄弟为副將,再点精兵三千,定能马到功成!” 他点的人,都是他的铁桿亲信。 第117章 登州攻略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登州攻略 宋江刚才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条理分明。 晁盖听得是连连点头,显然十分认可。 方天靖在一旁冷眼瞧著,心里跟明镜似的。 宋江想抢这头功,拉拢人心,稳固地位,这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他点的那几个先锋副將,花荣、李逵、燕顺,哪个不是他宋江的铁桿心腹? 这趟差事要是让他顺顺噹噹办成了,在梁山的威望还不得蹭蹭往上涨? 方天靖心里盘算著。 原著里,宋江第一次打祝家庄,那可是结结实实栽了个大跟头。 那庄子跟个迷宫似的,路径复杂,机关又多,还有扈家庄和李家庄在旁边掣肘,哪有那么容易攻下来? 宋江现在信心满满,正好让他去碰碰钉子,也让他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於是,方天靖笑著对著晁盖和宋江抱了抱拳:“公明哥哥思虑周全,主动请缨,真有担当!小弟佩服!有公明哥哥亲自掛帅,又有花荣、李逵等兄弟为臂膀,踏平祝家庄指日可待!” 他又说道:“不过,此事因杨雄、石秀二位兄弟而起,。小弟以为,让他们隨公明哥哥一同前往,做个嚮导先锋,定能事半功倍。一来是戴罪立功,二来也能为山寨出力,天王哥哥和公明哥哥意下如何?” 晁盖点头:“如此甚好!杨雄、石秀兄弟同去!” 宋江虽然对方天靖的表现有些意外,但见他如此“识相”地支持自己,还把杨雄、石秀派了过来,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他笑著应承:“好!有二位兄弟相助,此行更有把握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宋江得了將令,立刻调兵点將,筹措粮草輜重,一副要大战一场的架势。 方天靖则寻来刚从东京汴梁办完差归来的倪云。 “眼下有件紧要事,你隨我去登州府一趟。” “登州?” 倪云微露疑惑,“宋江头领不是正要点兵攻打祝家庄么?咱们不去助阵?” 方天靖淡然一笑:“祝家庄自有公明哥哥料理。” 倪云深知方天靖行事必有深意,也不多问,立刻应道:“谨遵公子吩咐!” 方天靖只说有事,辞別晁盖等人,便带著倪云及数名精干护卫,取道直奔登州。 这日晌午,一行人踏入登州地界。 方天靖记得城外有家酒店,乃孙新、顾大嫂夫妇所开,颇为有名。 他打算先在此落脚。 正沿官道前行,忽闻前方山林间传来阵阵喧譁之声。 抬眼望去,只见两个精壮结实的猎户汉子,正奋力追逐著什么。 两人身手矫捷异常,在茂密林木间纵跃如飞,口中呼喝连连。 “哥哥,快追!那大虫中了我的药箭,跑不远了!”年纪稍轻的汉子急喊道。 “解宝莫慌!盯紧它逃窜的方向!”年长的汉子目光锁定前方晃动的草木,沉声回应。 “解珍、解宝?” 方天靖心头一动,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登州地面有名的猎虎兄弟,不正是自己此行要寻访之人?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猛地爆出一声暴怒的虎啸! 紧接著,一头体型异常硕大的猛虎,自林中猛躥而出! 其肩胛处赫然深插一支羽箭,鲜血淋漓,显然伤得不轻。 剧痛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一双虎目赤红如血,竟不管不顾地朝著官道猛衝过来! 道上几名行商嚇得魂飞魄散,腿脚发软,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眼看那受伤发狂的巨兽就要衝上大路伤人,方天靖反应如电,断喝一声:“倪云,堵路!” 同时想也不想,反手拔出腰间雪亮长刀,臂膀运力,猛地朝猛虎前方掷去! 长刀化作一道凌厉寒光,深深扎进猛虎身前数尺的泥地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猛虎狂奔的势头骤然一滯! 倪云与几名护卫亦非庸手,瞬间“呛啷”拔刀出鞘,在官道上迅速排开,对著猛虎厉声叱喝,试图將其逼退。 解珍、解宝兄弟此刻也堪堪追至。 解珍更不答话,虎目圆睁,双臂贯力,挺起沉重的钢叉,一个箭步猛衝上前,照著猛虎腰肋要害便狠狠搠去! 解宝则迅疾稳住下盘,再次张满硬弓,冰冷箭簇死死锁定了猛虎的猩红眼珠! 然而,那猛虎受伤极重,又被飞掷而来的长刀惊扰,此刻已是困兽犹斗,凶性彻底爆发! 它发出一声震得人气血翻腾的狂吼,竟对解珍那夺命一叉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血肉模糊的肩胛骨悍然一扛! “噗嗤!”叉尖入肉,血光迸溅! 猛虎痛得浑身剧颤,庞大的身躯却借著这股衝力猛地一扭,宛如一道裹挟腥风的黄色闪电,朝著官道旁一条更为狭窄的岔路亡命衝去! 岔路尽头,一座高墙环绕、门楼森严的深宅大院赫然在望! “糟了!它奔毛家庄去了!”解宝失声惊呼,脸色骤变。 眾人急忙追赶,但那猛虎拼死逃窜,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已衝到那庄园的后角门。 角门似乎虚掩未閂,被它庞大的身躯“轰隆”一声撞得洞开,猛虎一头便扎进了毛家庄的后花园! “快追!莫让它伤了庄內人!”解珍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和解宝当先抢入门內。 方天靖与倪云交换一个眼神,毫不迟疑,带著护卫紧隨其后冲入。 毛家庄的后花园顿时一片狼藉。 猛虎闯入,惊得园中修剪花木的丫鬟、小廝尖叫四散,魂飞魄散。 那猛虎显然也已到了强弩之末,踉踉蹌蹌冲至花园深处一座假山旁,终是支撑不住。 庞大的身躯轰然仆倒,剧烈抽搐几下,便再无动静,唯有鲜血如泉涌出,迅速染红了一大片精心打理过的草地。 解珍、解宝兄弟这才长舒一口气,抹去额上冷汗。 解珍上前仔细查验,確认猛虎已死,这才用力拔出深嵌其身的钢叉,又寻回自己那支特製的药箭。 “好生凶险!总算除了这祸害!”解宝心有余悸,拍著胸口说道。 话音未落,一阵杂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位身著锦缎绸衫、留著几缕山羊鬍须、眼神精明中透著刻薄的老者,领著十几个手持棍棒、面相凶恶的庄客,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正是此间主人,毛太公。 “何方狂徒!胆敢擅闯我毛家庄!还打死了老夫豢养的镇宅瑞兽?” 第118章 通风报信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通风报信 毛太公瞅见地上那只断了气的斑斕猛虎,眼珠子先是一亮,贪婪的光一闪而过。 隨即他就换上一副气急败坏的嘴脸,手指头差点戳到解珍、解宝的鼻子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解珍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傢伙不是好相与的,强压著火气不想硬碰硬。 他赶紧抢上一步,对著毛太公抱拳躬身,耐著性子解释。 “毛太公您消消气!小子解珍,这是我兄弟解宝。咱哥俩就是这山里的猎户。这大虫確实是我们在深山老林里猎到的,谁知它命大,一路逃到您这贵宝地,惊扰了后院,实在不是存心的!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 “你们猎的?” 毛太公捋著那几根稀疏的山羊鬍,一双三角眼像鉤子似的在解珍、解宝身上剐来剐去,又在旁边气定神閒的方天靖身上打了个转,眼神里透著掂量。 他这种老油条,最会看人下菜碟。 方天靖那身气度,还有身后几个精悍的护卫,一看就不是普通行商,他心里头先就怯了三分,没摸清底细前,可不敢轻易招惹。 掂量完了,他眼珠子骨碌一转,重新盯回穿著粗布衣裳、一看就是穷猎户的解家兄弟身上,那股子蛮横劲儿又上来了。 “放你娘的屁!”毛太公唾沫星子乱飞。 “这分明是我毛家庄后山养著的镇宅瑞兽!今儿个在园子里溜达,竟被你们这两个贼胚子闯进来活活打死了! 好大的狗胆!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贼骨头捆了!扭送衙门问罪!还有这大虫,是我庄上的东西,给我抬走!” 他扯著嗓子嚷嚷,几个膀大腰圆的庄客立刻擼袖子就要上前抓人。 解宝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窝囊气,脸涨得通红,钢叉往前一横。 “老匹夫!你放屁!这大虫是老子哥俩豁出命去追了半座山才拿下的!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你个老棺材瓤子,摆明了是想吞了我们的东西!” “反了!反了!”毛太公气得山羊鬍直抖。 “还敢骂老子!给我往死里打!打完了扔大牢里去!” 解珍也忍无可忍,兄弟俩背靠背,抄起了傢伙:“毛太公!你少血口喷人!” 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慢著!” 一直冷眼旁观的方天靖终於动了。 他身形一晃,稳稳挡在了解家兄弟前面,对著毛太公隨意地拱了拱手。 “毛太公,在下孟靖,路过此地,恰巧看了个全程。这大虫,確確实实是这两位解家兄弟猎获的。您老空口白牙就要拿人送官,恐怕说不过去吧?” 一个地方豪强而已,还不被方天靖放在眼里。 毛太公被方天靖说的心里一虚,心道:这姓孟的看起来有些来头,没必要得罪。 他立刻换上一副面孔,对著方天靖道:“这位孟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后山就是我毛家庄的產业,山上一切都是我庄上的,这大虫也不例外。” 他这是铁了心要把把老虎占为己有。 “你!” 解珍脸色铁青,知道跟这老贼讲不通道理。 方天靖看毛太公这架势,显然是仗势欺人,顛倒黑白。 强行动手救人?对方人多势眾,又在人家地盘上,绝非上策,而且会暴露身份,坏了他此行的目的。 他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毛太公一眼,又转头对解珍、解宝沉声道:“二位兄弟,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们暂且忍耐,莫要衝动。孟某定会设法为二位討个公道!” 他这话,既是安抚解家兄弟,也是说给毛太公听的,表明他不会就此罢休。 毛太公闻言,只是冷哼一声,毫不在意。 一个外乡商人,在登州能有什么门路? 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解珍知道单凭他兄弟二人,逃不出这毛家庄只好束手就擒。 毛太公一挥手,庄客们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將解珍、解宝捆了个结实。 那头死虎也被几个庄客兴高采烈地抬走了。 “孟公子,请便吧。老夫还要处理家事,恕不远送。” 毛太公对著方天靖下了逐客令。 方天靖深深看了一眼被押走的解家兄弟,又冷冷扫过毛太公,转身带著倪云等人,离开了毛家庄。 走出庄门一段距离,倪云才愤愤不平地低声道:“公子!这老贼忒不是东西!刚才为何不让我们动手救下那两位好汉!” 方天靖目光沉静,望著登州城的方向:“强龙不压地头蛇。毛太公的庄內庄客眾多。我们硬拼,未必能胜,反而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那解家兄弟?” “放心。” 方天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毛太公送他们去州府衙门,反而给了我们运作的时间和空间。先进城再做打算。” 方天靖带著倪云等人,离开毛家庄那令人压抑的高墙,直奔登州城东而去。 那家孙新、顾大嫂开的酒店並不难找,远远就看见一面酒旗在风中招展,店门口人来人往,生意颇为红火。 方天靖迈步进店,一股混合著酒香、肉香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柜檯后,一个身材壮实、面容憨厚中带著精明的汉子正在拨弄算盘,想必就是“小尉迟”孙新。 旁边灶间,一个繫著围裙、风风火火的妇人正大声指挥著伙计,声音洪亮,眉宇间带著一股子不让鬚眉的英气,正是“母大虫”顾大嫂。 方天靖径直走到柜檯前,对著孙新抱拳:“敢问可是孙新,孙大官人?” 孙新抬头,见方天靖气度不凡,身后跟著的护卫也非寻常,连忙放下算盘还礼:“正是小人。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叨扰了。” 方天靖开门见山,“在下孟靖,此来非为酒食,实为报信。敢问大嫂可是登州城外解家村人士?家中可有名为解珍、解宝的姑表兄弟?” 他这话一出,柜檯后的孙新和刚从灶间探头出来的顾大嫂脸色同时一变! 顾大嫂更是几步抢到近前,一把抓住方天靖的胳膊,力道颇大,急切问道:“正是!那是我嫡亲的姑表兄弟!这位孟兄弟,你认得他们?他们怎么了?” 方天靖便將方才在毛家庄后山之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什么?那老杀才!敢害我兄弟!” 顾大嫂听完,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得一巴掌拍在柜檯上,震得碗碟乱跳! “好个毛太公!贪了我兄弟拿命换来的大虫不算,还要把人往死里整!老娘跟他没完!” 孙新也脸色铁青,连忙按住自家娘子,对周围投来好奇目光的酒客伙计喝道:“看什么看!干活去!” 然后转向方天靖,强压怒火道:“孟兄弟,多谢你仗义报信!此恩我夫妻记下了!只是那毛太公在登州颇有势力,他女婿王正又是府衙里的孔目,专管刑名,惯会顛倒黑白的!” 第119章 酒楼偶遇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酒楼偶遇 “顾大嫂、孙大官人莫急。” 方天靖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救人。毛太公攀咬解家兄弟的罪名可大可小。若能赶在府衙定案之前,找到有分量的人出面说情,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孙新急道:“我哥哥孙立,是这登州城的兵马提辖!我这就去找他!让他去跟知府大人说说理!” 说罢,他风风火火就要往外冲。 “孙大官人且慢!”方天靖拦住他。 “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事。大官人速去请孙提辖,让他设法面见知府陈情。顾大嫂稳住酒店,在下与几位兄弟,也去府衙附近探探风声。” 顾大嫂觉得有理,立刻解下围裙塞给孙新:“当家的,店里交给我!你赶快去找大哥!” 方天靖也带著倪云等人,迅速赶往登州府衙。 来到府衙,方天靖让倪云上前,递上名帖,又塞了些银钱给门子,求见知府大人,言称有要事稟告。 门子收了银子,自然乐得进去通传。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门子才出来,却是换了一副嘴脸,“知府大人公务繁忙,今日不见客。孟公子请回吧。” 显然,毛家的关係已经打点到位,知府大人不想节外生枝。 方天靖本来想面见知府,表明自己是太师亲信的身份,这一招百试不爽。 更何况,这次倪云將蔡夫人平安送到东京,蔡太师赏了一块蔡府的腰牌。 就在这时,孙立两兄弟从府衙里面出来了。 “病尉迟”孙立是登州兵马提辖,大小算个官,知府大人还是给了一点面子。 他脸色同样难看,对著方天靖摇摇头。 “孟兄弟,方才我已设法求见知府,奈何知府大人只听那王孔目的一面之词,认定我那两个表弟有罪,根本不容我分说!” 孙新著急的问道:“大哥!那可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著珍哥儿、宝哥儿被那老贼害死不成?” 孙立咬牙道:“容我再想想办法!此事急不得。” 孙立为人沉稳持重,行事谨慎,从不轻易涉险。 这是他的性格优点,也是缺点,导致在原著中他不討喜,得不到重用。 方天靖沉思良久这才开口:“孙提辖说得对,此时急不来,容我再想想其他门路。“ 孙氏兄弟相视嘆息,只能暂回城外客栈从长计议。 方天靖带著倪云进入城中一处酒楼探听消息。 只听二楼雅间隱约传来觥筹交错之声。 “诸位尽兴!今日定要痛饮!“ “王二爷豪爽!小的再敬您一杯!“ “娘子,烦请为在座诸位献曲一首。“ 向二楼望去,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到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在两名歌伎的陪伴下,正与一眾宾客把酒言欢。 方天靖佯作好奇的向伙计问道:“楼上这位宾客不知是何方贵人?” 伙计压低声音说道:“贵人?那是知府大人的胞弟王二爷。平日里不是勾栏听曲,便是赌坊消遣,终日无所事事。知府大人也拿这个不成器的兄弟头疼得很!” 知府大人的同胞兄弟?王二爷? 方天靖盯著楼上这个醉態十足的王二爷,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既然知府大人那里行不通,那这个长相与知府大人胞弟的王二爷,或许就是营救解家兄弟的关键! 方天靖立刻装作一副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做派,对著楼上雅间高声道。 “好一个快活似神仙的王二爷!今日这酒兴,看得在下都馋了!“ 这一嗓子,引得楼上那王二爷醉眼朦朧地往下瞅。 方天靖趁机拱手笑道:“在下孟靖,初到贵宝地,见二爷如此豪爽,忍不住想討杯酒喝,不知可否赏脸?“ 王二爷正愁酒局不够热闹,见方天靖衣著华贵、气度不凡,当即大著舌头招呼。 “来!来啊!相逢就是缘分!小二,再添副碗筷!” 方天靖带著倪云上楼,一进门他就豪爽地拍出一锭银子。 “今日能结识二爷,是在下的福气!这顿酒,算我的!” 王二爷眼睛都直了,那锭银子少说也有二十两! 他立刻眉开眼笑:“孟兄弟痛快!来,坐我边上!” 接下来的场面,活脱脱就是一场“狐朋狗友速成记”。 方天靖陪著王二爷推杯换盏,听他吹嘘在登州如何威风。 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酒过三巡,方天靖突然长嘆一声,神色黯然。 王二爷醉醺醺地拍他肩膀:“兄弟,怎么突然嘆气?可是嫌这酒不好?” 方天靖苦笑著摇头:“酒是好酒,人是妙人。想起两位兄弟尚在狱中受苦,实在寢食难安。” 王二爷闻言拍案而起:“在登州这一亩三分地,还有我王二办不成的事?兄弟但说无妨!” 方天靖故作迟疑,终將解氏兄弟遭毛太公构陷之事娓娓道来。 末了他还特意提及,“最可恨那孔目王正,非要置我兄弟於死地。” “王正?” 王二爷突然放声大笑,酒气扑面,“不过是我家府上一条看门狗罢了!贤弟放心,明日就叫他放人!” 方天靖面露忧色:“二爷,听闻那王孔目深得知府大人器重。” “胡扯!” 王二爷猛击桌案,“兄长最是疼我!兄弟且静候佳音!” 倪云在旁暗自摇头,心道这醉汉分明在夸口。 方天靖却举杯相敬:“有二爷这句话,在下就安心了!” 是夜,王二爷酩酊大醉,方天靖命人將其送回府邸,临行前不动声色地在其袖中塞入千两银票。 第二天上午,方天靖在城中客栈静候消息。 倪云从外面回来匆匆来报:“公子,那王二爷一早去了府衙,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被知府大人赶了出来,听说还挨了顿训斥。” 方天靖闻言並没有失望,而是两个字“很好”。 倪云不解的问道:“这如何称得上很好?” “以王二爷的性子,岂会就此罢休?” 方天靖话音未落,楼下已传来王二爷的声音。 方天靖整衣相迎,只见王二爷面有淤青,神色狼狈。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方天靖佯装惊诧。 王二爷一把拉住他:“兄弟,你这事我管定了!不就是从大牢提人吗?有的是法子!” 方天靖连忙劝阻:“万万不可连累二爷!其实,在下倒有个两全之策。” 隨即他便附耳低语。 王二爷听罢眉开眼笑:“妙计!就依方兄弟所 第120章 营救计划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营救计划 方天靖与倪云匆匆回到城外顾大嫂的酒店。 店內气氛凝重,孙立、孙新、顾大嫂,连同闻讯赶来的“铁叫子”乐和、以及“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叔侄都已齐聚。 方天靖將府衙碰壁、巧遇王二爷、定下计策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当说到准备让王二爷假扮知府,手持偽造的提人令箭,由乐和配合,直接从大牢提出解珍解宝时,眾人皆是一惊。 “不可!此计万万不可!”孙立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此乃劫牢反狱!形同造反!一旦事发,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这如何使得?” 他目光严厉地扫过眾人,“方兄弟,你虽是好意,但此计太过凶险,断不可行!我再想他法,绝不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孙立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 孙新、邹渊叔侄虽觉冒险,却也认为这是唯一能快速救人的法子,一时语塞。 乐和眉头紧锁,作为牢子,他深知此计一旦败露的可怕后果。 店內一片死寂。 “大伯!”顾大嫂猛地一拍桌子。 她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孙立,“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造反!那我问你,我那两个表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他们被那老猪狗诬陷,屈打成招,眼看就要问斩!你当哥哥的,就眼睁睁看著他们死?”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带著哭腔。 “是!你有官身!你前程远大!可解珍解宝也是我们的骨肉至亲!孙新是你亲兄弟!你不救他们,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顾大嫂说著,突然转身冲向厨房,眾人还未反应过来,她已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切肉菜刀冲了出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將刀锋猛地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大嫂!” “当家的!” “妹子不可!” 惊呼声四起。 顾大嫂泪流满面,对著孙立决然道:“孙提辖!孙大人!我顾三娘今日把话撂这儿!要么,你点头,大家一起救人!、 要么,你现在就带著你的官身走!我顾大娘没你这个大伯!我这就抹了脖子,去阴曹地府陪我那两个苦命的兄弟!省得活著眼睁睁看他们冤死!你选!” 刀锋紧贴著皮肤,已压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顾大嫂眼神决绝,没有丝毫作偽。 孙立如遭雷击,看著弟媳脖子上那道刺目的血痕,看著她眼中那份寧为玉碎的疯狂,又想到牢中那两个从小看著长大的表弟。 他脸上的挣扎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官场的谨慎、家族的安危、骨肉的亲情,在他心中剧烈撕扯。 “噹啷”一声,他腰间的佩刀颓然掉在地上。 孙立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瞬间被抽乾了力气,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嘶哑低沉,带著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罢,罢,罢!放下刀,我依你们便是。” 顾大嫂闻言,手中的刀“哐当”落地,人也软软地瘫坐下来,孙新和邹润赶忙上前扶住。 孙立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內心煎熬到了极点。 方天靖心中也鬆了口气,知道最关键的一步终於迈过去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孙立不同意自己的计谋,没有他配合很难干成事。 他立刻沉声道:“事不宜迟!按计划行事!” 乐和立刻返回大牢,暗中保护解珍、解宝兄弟二人。 方天靖已经提醒他,要小心牢房节级包吉被收买后暗中加害。 孙立不宜直接参与劫牢。方天靖安排他坐镇城內,在关键时刻製造一些混乱阻碍追兵,为逃亡爭取时间。 方天靖决定趁夜亲自潜入知府內宅。 “今夜三更动手!” 方天靖环视眾人,目光如炬,“成败在此一举!各自小心!” …… 登州府衙內宅一片寂静,只有巡夜更夫单调的梆子声偶尔响起。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避开稀落的灯笼和守卫,轻车熟路地摸向內宅书房。 此人正是方天靖。 他对府衙格局早已暗中探明。 书房內还亮著灯。 忽觉一阵冷风吹入,烛火猛地摇曳。 “谁?”知府警觉抬头。 只见一个身著夜行衣的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案前。 知府大惊失色,刚要呼喊,一把冰冷的短刀已抵在他的咽喉。 “噤声。” 方天靖声音低沉,“王知府,深夜打扰,情非得已。在下並无伤你之意,只想与你谈笔交易。” 知府嚇得面无人色,浑身僵硬:“你是何人?意欲何为?” 方天靖缓缓摘下面巾,露出真容。 “在下孟靖。” 方天靖报出化名,隨即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轻轻放在知府面前的桌案上。 “替东京蔡太师府上办事。” “蔡太师?”知府瞳孔骤缩,盯著那块腰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虽未亲眼见过太师府的腰牌,但这等形制、材质,绝非寻常人能偽造! 联想到近日確有太师府的人路过登州的风声,他心中信了大半。 “孟大人?”知府的声音都变了调。 “下官不知是孟大人驾临,多有得罪!不知太师有何吩咐?” 方天靖收起腰牌,语气缓和了些,“吩咐谈不上。本官奉太师钧旨巡视登州府,今日听闻有一解姓兄弟被无辜构陷一事,甚觉不公。太师爱民如子,最恨此等鱼肉乡里、构陷良善之事。” 知府心中咯噔一下,暗骂毛太公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他连忙解释道:“下官也是被那王孔目蒙蔽!定是毛家买通了王正那廝!下官这就严查!还解氏兄弟清白!” 他急於撇清关係。 “王大人不必惊慌。”方天靖摆摆手。 “太师的意思,各地如有重大冤屈,让本官与地方官府协商处理,以免造成民愤。本官想请大人移步,寻一清净所在,共同商量此案。大人意下如何?” 这番话软中带硬,知府听得心惊肉跳。 对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不答应?眼前这人能无声无息潜入府衙,能拿出太师府的腰牌,背后是滔天的权势!捏死自己如同捏死蚂蚁! 答应?似乎能攀上太师的关係,百利而无一害! 知府自然知道怎么选:“下官全凭孟大人安排!” “很好。” 方天靖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请王大人换上便服,隨在下走一趟吧。记住,莫要惊动任何人。” 第121章 真假知府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真假知府 知府王大人被方天靖请到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倪云早已带人守候在此。 方天靖一进门,便收起了刚才的客气。 “王大人,得罪了。还请在此暂住两日!” 王知府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真是羊入虎口,只能黯然点头,对方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倪云,看好王大人。另外,让王大人写个手令。” 方天靖转向知府,“请大人召六案孔目王正和牢城节级包吉,即刻来此地商议要事,就说关乎毛太公那桩案子。” 王知府哪敢不从,哆哆嗦嗦地写下两封简短的手令,盖上了隨身携带的小印。 这个小印虽然不比官印,但是在这登州城那也是一枚通行证! 方天靖仔细看过,確认无误,立刻派人分头送去。 没过多久,王正和包吉便先后赶到了这个小院。 他们对於王知府深夜急召,那是一点也不敢怠慢。 开玩笑,別说是半夜让他们赶过来,就是半夜让他们把老婆送过来,他们也不敢不从! 两人一进门,就被埋伏好的倪云等人迅速制伏捆绑后与王知府关押在一起。 “看好他们三人,別让他们出声。” 方天靖对倪云吩咐道,“若有人试图逃走,你知道该怎么做!” 倪云重重点头:“公子放心!属下的刀,锋利著呢!” 穿著知府官服的王二爷,带著方天靖安排的几名护卫,乘著小轿到了大牢。 乐和早已等候在门口。 他心中虽紧张万分,面上却恭敬无比:“小的乐和,恭迎知府大人!” 王二爷下了轿,学著自家兄长的派头,挺了挺肚子,努力板著脸,让旁边护卫將提人令箭在乐和面前晃一晃。 然后他故作威严地说道:“牢內重犯解珍、解宝,案情有重大转折,本官要连夜提审!速速带路!” 乐和像模像样的验看过令箭,连声应道:“是是是!大人请!” 他转身引路,同时对守门的牢卒使了个眼色。 那两名牢卒早被乐和用重金买通,又见知府大人亲临,节级包吉又不在,此刻乐和就是牢里最大的头儿,谁敢阻拦? 他们连忙开门放行。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来到死囚牢。 乐和打开牢门,低喝道:“解珍、解宝!知府大人亲临提审!快起来!” 解珍解宝被折磨得精神萎靡,在乐和眼神示意下,强忍著没有出声。 “押到旁边空房候审!”王二爷按照方天靖的嘱咐下令。 乐和立刻半扶半架著虚弱的兄弟俩,转移到事先准备好的空牢房,快速换上普通衣物。 整个过程,牢內其他狱卒见是知府亲临提审,又有乐和哥在旁指挥,谁也不敢上前多问一句。 乐和在牢中素有人缘和威信,此刻他的镇定自若,无形中压下了所有的疑竇。 换好衣服,乐和低声道:“跟著走,不要回头,別说话!” 两名护卫立刻架起解珍解宝,在王二爷的亲自押送下,快速走向后门。 乐和紧隨其后,一行人顺利无比地出了大牢。 门外黑暗中,邹渊、邹润叔侄立马接过解珍解宝。 他们毫不迟疑,借著夜色掩护,向城外孙新、顾大嫂接应的地点狂奔而去! 乐和看著他们消失在黑暗中,长舒一口气,迅速返回牢內处收尾。 邹渊叔侄架著解珍解宝,按照预定路线穿过城西僻静小巷,眼看就要接近城门。 突然,前方巷口传来一阵喧譁和灯笼火光! “什么人?站住!”一声厉喝响起! 竟是毛太公的儿子毛仲义,带著七八个家丁和一队巡夜的官兵! 毛仲义这几日一直派人盯著府衙和大牢,不久前得到眼线报告说牢里似乎有动静,便亲自带人赶过来,没想到真撞上了! 毛仲义借著灯笼光,一眼就认出了被架著的解珍解宝,虽然换了衣服,但那身形和憔悴的面容错不了! 他顿时狂喜:“好啊!果然是有人劫牢反狱!解珍解宝在此!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他指著邹渊叔侄和后面的王二爷一行。 官兵和家丁立刻亮出兵刃,就要扑上来! 千钧一髮之际! “放肆!!!” 一声带著官腔的怒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只见王二爷排眾而出,挺著肚子,官服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他虽心中嚇得要死,但平日里的刻意模仿让他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演技。 他模仿著兄长发怒时的样子,指著毛仲义破口大骂: “毛仲义!瞎了你的狗眼!本府在此,你敢动刀兵?!谁给你的狗胆?” 这一嗓子,把毛仲义和一眾官兵家丁都吼懵了。 知府大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毛仲义惊疑不定,借著火光仔细打量王二爷。 王二爷平日里就喜欢模仿哥哥的言行举止,此刻在生死压力下,那神態、那语气、那官威,模仿得竟有七八分相似! 加上这身知府官服,昏暗光线下,毛仲义一时竟真被唬住了! “知府大人?”毛仲义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哼!” 王二爷冷哼一声,背著手,踱步上前,官架子十足。 “本府接到密报,有人慾对重犯不利,故亲自前来提审转移!你毛仲义带人持械拦截本府,意欲何为?莫非想劫囚不成?还是想行刺本官?” 他越说越顺溜,把“劫囚”、“行刺”的大帽子直接扣了过去。 毛仲义冷汗下来了,连忙辩解。 “大人息怒!小人不知是大人驾到!只是听闻有劫狱,故而带人救援。” “劫狱?” 王二爷嗤笑一声,指著邹渊叔侄架著的解珍解宝。 “本府亲自提审押送,何来劫狱?毛仲义,你毛家构陷良善,本府已查明真相!你此刻带人拦截,莫非是想杀人灭口,掩盖你毛家罪行?” “不!不敢!”毛仲义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轰得头晕眼花。 他看著知府大人那威严的眼神,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终於被恐惧取代。 构陷、杀人灭口,这罪名要是坐实,他毛家就完了! 就在这时,王二爷身后一名护卫上前一步,冷声呵斥:“尔等再敢阻拦,就地格杀!” 毛仲义和那几个受他恩惠的官兵,嚇得腿都软了! “滚开!”王二爷趁势怒喝一声。 毛仲义哪里还敢阻拦,慌忙带著人退到一边,让开道路,连声道:“小人该死!大人请!” 第122章 李代桃僵(六章爆发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李代桃僵(六章爆发求追读) 邹渊、邹润抓住机会,架著解珍解宝,在王二爷一行的护卫下,迅速穿过人群,消失在黑暗中。 毛仲义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手中灯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知府大人的官威带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最终没敢再追。 解珍解宝成功被护送到城外接应点,与孙新、顾大嫂匯合。 孙立甚至都没有机会发挥。 眾人不敢停留,在邹渊叔侄的带领下,迅速隱入登州城外的山林之中。 確认解家兄弟安全脱险后,方天靖带著倪云折返城东软禁王知府等人的小院。 院门紧闭,灯火昏黄。 知府王大人、孔目王正、节级包吉三人被捆得结结实实,堵著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猜到了大概,心知对方应该是办完事回来了,想必解珍兄弟二人已经被救走。 方天靖走进房间,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人。 倪云等人手持利刃,守在门口。 方天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毛太公构陷良善,证据確凿,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民做主,反而收受贿赂,助紂为虐,屈打成招,险些害死两条好汉性命,真是罪该万死!” 王知府呜呜挣扎,眼中满是哀求。 王正和包吉更是嚇得屎尿齐流。 方天靖缓缓抽出腰间佩刀,寒光映照著三人惨白的脸。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今日,便用尔等狗头,祭奠那些被尔等冤屈的亡魂,也替这登州城,除了你们这几只蛀虫!” 话音落,寒光闪! 没有多余的废话,方天靖手起刀落,倪云等人也同时动手。 三个祸害登州、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就此了帐。 倪云面无表情地擦拭著刀锋,仿佛在说,“一早就说了我的刀锋利著呢。” “处理乾净,不要留下痕跡。”他对倪云吩咐道。 倪云等人立刻开始行动,熟练地用准备好的石灰、油布等物处理尸体和血跡。 “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倪云低声问道。 方天靖微微一笑:“接下来?城里不是还有一个登州知府吗?王二爷今日演得不错,这齣戏,还得让他继续唱下去。” “倪云,你去告诉王二爷,就说我找他有要事商量,务必让他过来。” “是!”倪云心领神会,领命而去。 不多时,倪云便带著惊魂未定的王二爷匆匆赶到了城东小院。 王二爷一进门,看到地上虽然已被清理过但仍隱隱透出血腥气的地面,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嚇得差一点跪倒在地。 “孟兄弟!你可得救救我啊!这知府我可装不了几天啊!万一露馅了,兄长他饶不了我!” 方天靖亲自上前扶住王二爷,微笑著安抚他。 “二爷莫怕!实不相瞒,王知府突然生病,在下已经派人將他送往东京医治。如今府衙一应事务,王知府已经全权委託给二爷。这是令兄的亲笔信,还有他的印信在此,二爷请看。” 方天靖说著,拿出早已偽造好的文书和印信。 王二爷捧著文书和沉甸甸的知府大印,如同捧著烫手山芋,又惊又怕又隱隱有一丝兴奋。 “可是我哪懂什么公务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嘛!”王二爷依然惶恐不安。 “二爷无需担忧!”方天靖拍拍他的肩膀。 “政务繁杂,自有下面的人去办。二爷只需每日在府衙大堂坐上一坐,籤押文书时盖个印即可。其他琐事,自有心腹为您分忧。” 他指了指身边的倪云:“这位倪云兄弟,可是蔡太师府上的人,办事极为稳妥。从今日起,他就留在二爷身边。您只需信任他,按他说的做,保管您这代知府做得顺风顺水!” 王二爷看看方天靖,又看看倪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他又不傻,知道对方肯定是已经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他的哥哥,捏死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眼下这代知府的位置,虽然危险,却也是唯一能保命、甚至还能捞点好处的选择。 他咬了咬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就有劳孟公子安排,有劳倪兄弟费心了!” “这就对了嘛!”方天靖满意地点头。 “不过二爷,有几件事,需谨记於心:第一,令兄病重可是绝密,你不能跟任何人提及!第二,府衙內熟悉令兄的亲信、僕人,包括令兄的內眷,儘快安排他们返回老家。二爷只需安心做您的代知府,其他一概不问、不管、不听!明白吗?” 王二爷听得冷汗涔涔,哪里还不明白。 他连忙点头:“明白!明白!全凭孟公子安排!我绝不乱说、乱管、乱问!” “很好。二爷是聪明人。倪云,你即刻送知府大人回府衙。记住,天亮之前,把府衙里里外外,给我清理乾净!” “公子放心!”倪云抱拳领命。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清除异己、安插亲信、掌控衙役…… 方天靖看著倪云带著唯唯诺诺的王二爷离开,又仔细交待了院中手下处理,確保不留一丝破绽。 等一切安排妥当,东方天际已微微泛白。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知府手令,悄然出了登州城,直奔城外孙新、顾大嫂等人的藏身点。 “孟兄弟回来了!”孙新眼尖,看到方天靖立刻喊道。 眾人纷纷起身。 “孟大哥!大恩不言谢!”解珍、解宝挣扎著要行礼,被方天靖按住。 “兄弟安心养伤。” 方天靖摆摆手,目光扫过眾人和地上的財物,“看诸位神色,莫不是干了一番大事?” 顾大嫂脸上犹带杀气,狠狠啐了一口。 “呸!那老猪狗和他狗儿子,还有几个为虎作倀的恶奴,都被我们料理了!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毛家搜刮的不义之財,也全在这儿了!总算给珍哥儿、宝哥儿,也给那些被毛家害死的冤魂出了口恶气!” 孙立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既有快意,也有深深的忧虑。 “痛快是痛快了!可这登州城,我们是再也回不去了。劫牢、杀官、屠庄,桩桩件件都是弥天大罪! 朝廷必定震怒,海捕文书很快就会下来。天下之大,何处是我等容身之所?” 第123章 孙立的选择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孙立的选择 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是啊,接下来该去哪里?落草为寇吗? 就在这时,顾大嫂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怕什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早就听说山东济州水泊梁山,山上聚义厅里,都是替天行道的好汉! 大头领托塔天王晁盖、赛孟德方天靖、及时雨宋江,都是义薄云天的英雄!我们这一身本事,何不投奔梁山去?” “梁山泊?”孙新、邹渊、邹润闻言,眼睛都是一亮。 这確实是个好去处! “孟兄弟,你觉得呢?” 孙立看向方天靖,毕竟这次能救出人,全靠他的谋划。 方天靖环视眾人期待的目光,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实不相瞒诸位兄弟、嫂嫂,在下並非什么东京孟靖,我就是嫂嫂口中的赛孟德方天靖。此番前来登州,本就是奉了晁天王之命,邀请登州的好汉前往梁山聚义!” “啊?” 眾人皆惊! 孙立更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智计百出、手段通天的孟靖,竟然是梁山泊的头领! 顾大嫂最先反应过来,大喜过望。 “原来帮我们出谋划策的就是梁山大名鼎鼎的赛孟德方头领!真是太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方头领,你快带我们上山入伙吧!” “对!方头领!带我们上梁山!” 孙新、邹渊、邹润也激动起来。 解珍解宝更是挣扎著站起,眼中充满激动。 方天靖笑道:“诸位兄弟愿上梁山聚义,方某求之不得!晁天王必定倒履相迎!” 他顿了顿,看向登州城的方向:“登州之事,还未办完,我已让倪云留下料理。大家趁消息还未完全扩散,儘快赶去梁山为上!” “好!全听方头领安排!”眾人再无异议,齐声应道。 方天靖开始安排:“孙新兄弟、顾大嫂,你们带著解珍解宝兄弟,邹家叔侄负责这些缴获的財物,大家隨我先行一步。 他又特意看向孙立,“孙提辖,此地不宜久留!你的家眷,倪云会妥善安排,隨后接应上山。” 孙立看了看眾人,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他长嘆一声,抱拳道:“孙立愿隨方头领同赴梁山!” 眾人立刻行动起来,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方天靖最后望了一眼登州城。 王二爷这个傀儡知府,加上倪云的幕后掌控,登州將成为自己的第二块地盘。 一行人快马加鞭,向梁山赶去。 行至济州地界,离梁山泊已是不远。 眾人寻了一处山村客店歇脚,顺便打探消息。 刚在简陋的茶棚坐下,就听得邻桌几个汉子在低声议论,语气中带著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梁山泊的宋江,带著大队人马去打那祝家庄,结果吃了大败仗!” “可不是嘛!折了好些个头领!连那拼命三郎石秀,听说都被祝家庄活捉了去!” “嘖嘖,那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三庄联防,铜墙铁壁一般!尤其是祝家庄那盘陀路,进去就出不来!宋江的人马在里面转晕了头,被祝家教头欒廷玉带著伏兵杀了个措手不及,丟盔弃甲啊!” “梁山泊这回可栽了大跟头!” 孙新、顾大嫂等人听得脸色微变。 梁山泊在他们心中是英雄匯聚之地,刚决定投奔就听到如此败绩,难免心头沉重。 孙立更是眉头紧锁。 方天靖表面不动声色,思绪已经飞到祝家庄。 宋江急於立功巩固地位,却低估了祝家庄的威力,尤其是那欒廷玉。 就在这时,孙立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欒廷玉?祝家庄的教头是欒廷玉?” 他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方天靖故作惊讶:“孙提辖识得此人?” 孙立深吸一口气,神情有些尷尬:“何止识得!那欒廷玉正是我同门师弟!他的武艺、韜略,皆不在我之下,尤其擅长排兵布阵、机关陷阱。 顾大嫂眼睛一亮:“哎呀!大伯!既然那欒廷玉是你师弟,这不就好办了?你去说说情,让他放了石秀兄弟,再帮咱们梁山破了那祝家庄,岂不是大功一件?” 孙新、邹渊等人也纷纷看向孙立。 孙立却面露难色,摇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如今已是朝廷眼中的叛逆,投奔梁山。欒师弟在祝家庄颇受器重,祝家待他不薄。他为人又最是忠义耿直,认准了的事极难更改。我去劝他,恐怕非但无用,反而可能被他视为仇寇,当场拿下也说不定!” 眾人闻言,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 方天靖却微微一笑,端起粗陶碗喝了口水,慢悠悠地道:“孙提辖此言差矣。你与欒教师同门之谊,乃是实情。他忠义耿直,亦是其性情。但正因如此,才更有机可乘。” 他放下碗,看向孙立:“孙提辖,你如今的身份,是登州兵马提辖孙立,奉命调任鄆城巡检司,携带家眷赴任,路过祝家庄,听闻师弟在此任教,特来探望敘旧。此乃人之常情,名正言顺,何来叛逆之说?” 孙立一愣,隨即明白了方天靖的意思:“方头领的意思是,让我假意赴任,实则臥底入庄?” “正是!孙提辖就光明正大进入祝家庄,祝家必定以上宾之礼相待。你只需稳住欒廷玉,贏得祝家信任。待时机成熟,与我梁山大军里应外合。那祝家庄再厉害,也架不住內外夹攻!若能趁机说服他弃暗投明,更是大功一件!” 孙立听得心潮起伏。 方天靖的计划非常大胆给了他一个立下大功、在梁山站稳脚跟的绝佳机会! 想到自己初投山寨,寸功未立,若能立此奇功,確实能迅速贏得尊重。 更何况,这確实也是救石秀、破祝家庄最可行的办法。至於师弟欒廷玉,孙立心中虽有不忍,但想到祝家庄助紂为虐,扣押梁山兄弟,也怪不得自己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方天靖抱拳,沉声道:“方头领智计无双,孙立佩服!此计可行!为了梁山兄弟,为了报答头领救命之恩与收留之义,孙立愿往祝家庄一行!定不负头领所託!” “好!” 方天靖也站起身,用力拍了拍孙立的肩膀,“孙提辖深明大义!此事若成,当记你首功!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分头行事!” “孙提辖,万事小心!切莫操之过急!”方天靖最后郑重叮嘱。 “方头领放心!孙立省得!”孙立重重点头。 第124章 借刀杀人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借刀杀人 方天靖安排孙立假扮赴任的鄆城巡检使,带著孙新、顾大嫂、解珍、解宝、邹渊、邹润、乐和,以及登州带来的伴当,堂而皇之地向祝家庄方向行去。 临行前,他再三叮嘱孙立:“孙提辖,此去祝家庄,切记首要之事是交好欒廷玉,维繫同门之谊。至於打探消息,务必不著痕跡,能探则探,但切莫强求,更不可轻举妄动!” 孙立神色凝重,抱拳道:“方头领放心,孙立定当小心行事,不负所托!” 孙新等人也纷纷领命,一行人打起官家旗號,浩浩荡荡而去。 目送孙立等人消失在官道尽头,方天靖没有立刻返回梁山,而是调转马头,带著几名心腹亲隨,快马加鞭,星夜兼程,直奔大名府! 数日后,大名府留守司。 留守梁中书梁世杰正为近来流寇四起、地方不寧而烦恼,听闻方天靖求见,立刻召见。 “方大人回来得正好!本官正为各地匪患忧心。”梁中书一脸疲惫。 方天靖恭敬行礼后,压低声音,带著一丝“重大发现”的兴奋。 “启稟大人,早一年的生辰纲劫案,下官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 梁中书精神一振,身体前倾,“快讲!是何线索?” 方天靖沉声道:“下官听说发现当年劫掠恩相第一批十万贯生辰纲的强人,並非寻常草寇,而是济州鄆城地界的祝家庄!” “祝家庄?” 梁中书眉头紧锁,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似乎是个地方豪强堡垒。 “正是!”方天靖语气篤定。 “那祝家庄庄主祝朝奉,表面上是地方士绅,实则暗地里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更与江湖匪类多有勾连。不久前梁山宋江下山攻打祝家庄,似乎就是为了他们劫掠的生辰纲!” 梁中书听得又惊又怒。 第一次生辰纲被劫是他的一个污点,查了一年多没有丝毫线索。 他拍案而起:“好个祝家庄!竟敢如此大胆!方大人可有確凿证据?” 方天靖面露惭愧。 “那祝家庄防卫森严,未能拿到铁证。若中书大人能派遣精兵强將,以雷霆之势突袭搜查,说不定能人赃並获!” 这番话,半真半假,將祝家庄的异常直接指向劫案,又巧妙地避开了证据不足的弱点,强调了潜在收益,正戳中梁中书的痛点。 梁中书在厅中踱步片刻,眼中厉色一闪。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剿灭一个地方豪强,对他而言並非难事。 “好!”梁中书下定决心。 “本官这就下令,命兵马都监李成、急先锋索超,点齐本部精锐兵马,即日开拔,兵发祝家庄!务必將那祝家庄查个水落石出,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大人英明!”方天靖深深一揖,掩下眼中得计的寒光。 离开留守司,方天靖並未直接回梁山报信,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在大名府购置的宅邸。 踏入內院,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气传来。三位身怀六甲的妾室——潘金莲、庞春梅和孟玉楼,都在院中散步。 见到方天靖归来,三人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尤其是潘金莲,眼中柔情更甚。 方天靖换上温和的笑容,快步上前,一一安抚。 最后,他走到一旁还没有身孕的杨柳儿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柳儿也该给为夫怀个子嗣。” 是夜,方天靖宿在了杨柳儿的房中,玉兰跟上次一样在一旁候著。 烛光摇曳,温存之后,杨柳儿和玉兰都带著满足的倦意沉沉睡去。 方天靖却並未立刻入睡,他靠在床头盘算著祝家庄的棋局。 就在这时,多子多福系统突然出现。 【当前子嗣数量:9(最新子嗣母亲:玉兰)】 【当前子嗣状態: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续生成,微弱)】 【预计该子嗣降生后,可为宿主续命:45天!】 方天靖微微一怔,玉兰赶在杨柳儿之前怀上了子嗣,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系统奖励的寿命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聊胜於无吧。 他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杨柳儿,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暗道。 “祝家庄,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李成和索超的官军、宋江的梁山人马、祝家庄的守军、还有孙立这颗钉子!好戏,才刚刚开场。” 他缓缓闭上眼睛,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方天靖从杨柳儿的房间出来,正好看到潘金莲倚著廊柱,手里绞著一条水红色的帕子,眼波像浸了蜜。 “大人昨夜睡得可安稳?柳儿妹妹怕是伺候得周到不周到?累著大人了没?” 方天靖轻笑,走到她的身前,手指拂过她微凸的小腹。 “金莲这张嘴,真是不饶人。为夫精神好得很,倒是你,怀著身子,莫要动了胎气。” 他目光扫过她红润的唇瓣,“这帕子顏色衬你,像桃花瓣儿。” 潘金莲脸上飞起红霞,娇嗔道:“大人惯会哄人。” 方天靖笑著应和,目光转向一旁扶著丫鬟走来的庞春梅。 她步子迈得大,肚子也显了形,嗓门依旧敞亮。 “金莲姐姐又在跟大人撒娇呢?大人喜欢宠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没想到几个女人长期待在一起,宫斗戏还真少不了。就连向来沉默寡言的庞春梅也学会吃醋了。 方天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顺势在她腰后轻轻揉了一把:“春梅辛苦了,为夫不也疼你嘛。” 庞春梅被他揉得身子一酥,脸上也热辣辣的,嘴上却硬。 “哼,大人就知道嘴上说好听的!出门在外,刀枪无眼的,您可要保重身体,別让姐妹们心疼!” 方天靖安抚地拍了拍庞春梅的手:“放心,不过是些跳樑小丑,翻不起大浪。为夫自有分寸。” 这时候,孟玉楼的声音从月洞门传来,她捧著一叠帐册,仪態端庄。 “大人心里装著大事,我们姐妹在家安分点,不给大人添乱就好。” 她这一语双关,暗示潘金莲和庞春梅不要整体就是爭宠吃醋。 她將帐册递给旁边的丫鬟,走近了,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著体香。 “卢家的铺子盘过来了,地段极好,只是妾身总怕辜负了官人信任,也怕压坏了肚子里的这块肉。” 她说著,素手轻轻覆上小腹。 方天靖握住她微凉的手。 “玉楼办事,我放一百个心。你为夫开枝散叶的功劳,绝对压不坏,只会养得更壮实。” 孟玉楼抬眼,与他对视,“大人疼惜,妾身省得了。” 这时,杨柳儿,端著一盏温热的参茶走了过来。 第125章 挑拨离间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挑拨离间 方天靖接过茶盏,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腰肢,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杨柳儿身子微僵,隨即软了下来,依偎著他。 “柳儿,”方天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拂过她小巧的耳垂。 “你金莲姐姐、春梅姐姐、玉楼姐姐都有了动静,你这肚子,何时也给为夫添个欢喜?” 杨柳儿的脸瞬间红透,“妾身…也想。” 她慌乱地抬眼,正撞上方天靖的双眼,又赶紧低下头去,手指无措地绞著衣角。 一旁的玉兰,低眉顺眼地捧著铜盆和罗帕,仿佛只是个背景,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並不平静的心绪。 方天靖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转向杨柳儿:“不急,日子还长。今夜,为夫好好看看你,是不是不够努力。” 他话语里的暗示让杨柳儿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 燕青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抱拳道:“方大哥,诸位嫂嫂!小乙已將诸事交割给玉楼嫂子,这就告辞了!” 方天靖鬆开杨柳儿,正色道:“小乙兄弟辛苦。此去多加小心,盼你早日回归到卢员外身边。” 燕青洒脱一笑:“多谢方大哥!嫂嫂们保重!小乙去也!” 他转身,身影利落如风,消失在门外。 几日后,方天靖辞別几位依依不捨的佳人。 潘金莲扯著他的衣袖,眼圈泛红:“大人,就不能多留几日么?那劳什子庄子,派別人去不成?” 方天靖拍拍她的手:“大事未了,耽搁不得。你在家好生养著,等我回来,再好好疼你。” 孟玉楼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锦囊,柔声道:“大人,这是妾身新调的安神香,路上带著,夜里也好安眠。” 她眼神意有所指。 方天靖接过,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刮,“还是玉楼想得周到。” 他最后看向杨柳儿和低头的玉兰:“柳儿,好好调养身子。玉兰,伺候好你姑娘。” 不再停留,方天靖翻身上马,带著亲隨,如离弦之箭,直奔山东。 他先李成、索超一步潜入祝家庄附近,秘密会见了孙立。 “方头领!” 孙立见到他,又惊又喜,匯报导,“庄內情况大致摸清,盘陀路关键几处已记下。祝家气焰正盛,宋江已经退回梁山。” 方天靖目光沉静:“计划有变。我引了梁中书的官军来,李成李天王和急先锋索超不日即到,以劫生辰纲之名问罪祝家庄!” 孙立倒吸一口冷气:“官军也要来?” “正是要让这水更浑!” 方天靖语气转冷,“宋江要破庄,官军要查案,这祝家庄在劫难逃!不过你师弟欒廷玉,你要设法在乱军中保下他性命!” 孙立心头剧震,旋即郑重抱拳:“孙立明白!拼死也要救下欒师弟!” “好!静观其变,依计行事。 叮嘱完毕,他转道来到扈家庄,秘密见了扈太公和扈三娘。 “方头领?” 扈太公面色不善,“我扈家庄与梁山已经无话可说!上次出手已是仁至义尽!” 方天靖不以为意,沉声道:“老太公息怒。方某此来只为报信。 祝家庄得罪了贵人,梁中书认定他们劫了第一批生辰纲!此刻,大名府兵马都监李成李天王已率精兵前来剿庄!” “胡说八道!祝家岂会做此等事!定是栽赃!方头领休要危言耸听,挑拨离间!三庄联盟,牢不可破!我扈家庄绝不会再帮你们梁山!” 扈三娘俏脸含霜,“方头领请回!” 方天靖看著他们,笑了笑:“言尽於此,你们好自为之。” 他目光在扈三娘倔强的脸上停留一瞬,抱拳离去。 扈太公脸色铁青。 扈三娘望著方天靖消失的方向,柳眉紧蹙。 方天靖策马疾驰,直奔梁山。 回去后,在通往山顶一处偏僻山坳的小径旁,他瞥见了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是花宝燕。 她独自一人坐在溪边一块大石上,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怔怔地望著潺潺流水。 往日那身鲜亮如火的劲装换成了素雅的月白衣裙,头上也不见了那些张扬的金釵珠翠,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綰住青丝。 整个人沉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与方天靖记忆中那个明媚张扬、带著几分娇蛮的將门虎女判若两人。 方天靖勒住马,让亲隨先去安顿,自己则悄然走了过去。 “宝燕好雅兴,在此观水?” 方天靖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声音带著轻鬆。 花宝燕背影一僵,缓缓转过头来。 看到是方天靖,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愉快,隨即又恢復了那种沉沉的静默,只低低应了一声:“方头领回来了。” 便又转回头去,继续看水。 这反应让方天靖颇不习惯。 他印象中的花宝燕,要么是骄傲得像只小孔雀,要么是横眉冷对地指责他,何曾有过这般沉静如水的模样? “怎么?上了梁山,反而成了闷葫芦了?” 方天靖索性走到她旁边的大石上坐下,侧头看著她,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莫不是这梁山的水土,专治活泼性子?还是说,谁惹我们花大小姐不快了?告诉方大哥,我替你教训他。” 他这“方大哥”的自称,带著几分亲近,又带著几分逗弄的意味。 花宝燕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没看他,只是抱著膝盖的手指微微收紧。 “没人惹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哦?” 方天靖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 “那看来是方大哥我看错了?我还以为我们宝燕姑娘是在生闷气呢。” 花宝燕被他这无赖似的调侃弄得有些恼,猛地转过头来,眼圈却有些发红。 “你这人!怎么这么討厌!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你还来招惹我!” 见她终於有了点往日的鲜活气,方天靖反而笑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花宝燕。说说,到底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这个时候,花宝燕眼中的委屈和终於爆发出来,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滚落。 她带著哭腔,“自从上了梁山,我就跟哥哥大吵一架!他根本就不信我!” 第126章 坐山观虎斗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坐山观虎斗 花宝燕抽噎著,断断续续地哭诉。 “我跟他说,说清风寨那晚有多凶险!说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和嫂嫂早就被王英那群畜生害死了!可哥哥他根本不信! 他说那是宋江哥哥绝不会真的伤害我们!他说定是你从中作梗,陷害宋江哥哥和清风山的好汉,故意挑拨离间!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他为什么就是不信!” 花宝燕越说越激动,泪流满面。 “我跟他吵,他就说我被蒙蔽了,说我年纪小不懂事!他怕我乱跑闯祸,还派人看著我!我就像个囚犯一样! 今天还是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些人,跑到这清净地方来透透气,结果又碰到你这个冤家!” 她恨恨地瞪了方天靖一眼,但那眼神里,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委屈。 方天靖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调侃之色早已收起。 花荣对宋江的忠诚近乎盲目,为了维护宋江的义名,否定妹妹亲身经歷的残酷真相,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他嘆了口气,语气温和了些:“傻丫头,哭什么。” 他从袖中掏出一方乾净的素帕,递了过去。 花宝燕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胡乱地擦著眼泪。 “你哥哥对宋江哥哥的忠心,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认定了宋公明是仁义无双的好汉,自然不愿意相信清风寨那晚的真相会如此不堪。 这並非是不信你,而是他不愿相信,或者说,不敢去相信他追隨的宋江哥哥会有如此污点。” 方天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並无指责之意。 花宝燕抬起泪眼,声音里带著执拗:“可那就是我和嫂嫂亲身经歷的事!千真万確!” “我知道。”方天靖语气平稳,没有丝毫犹豫。 花宝燕急切地问:“那该怎么办?哥哥他根本听不进去。” 方天靖微微頷首,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山峦:“所以,我前些日子已派人去了二龙山。” “接你嫂嫂崔氏。”方天靖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清晰地吐出这句话。 花宝燕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接我嫂嫂?” “不错。算算脚程,快则三两日,慢则四五日,她便能平安抵达梁山。到时候,你们姑嫂二人也好互相照应。” 花宝燕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可是一个大惊喜之前的委屈一扫而空。 “真的?嫂嫂真的要来了?”她几乎要跳起来。 花荣的妻子崔氏,性情虽温婉,骨子里却极有主见,行事稳重。 她亲口所言的分量,远非花宝燕这个年轻气盛的妹妹可比。 方天靖看她破涕为笑的模样,“我几时哄过你?你嫂嫂来了,你们彼此有个依靠,我也能少担些心。” 他心中明镜似的,並不指望崔氏的到来能立刻让花荣这宋江最铁桿的死党倒戈。 花荣对宋江那份死心塌地的忠诚,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但崔氏口中那血淋淋的清风寨真相,就像一根看不见的刺。 只要扎进花荣心里,哪怕只有一点点动摇,宋江那块“义薄云天”的金字招牌,在花荣心中就难免要蒙上些擦不掉的污痕。 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方天靖就心满意足了! 方天靖站起身说道:“你嫂嫂快到了,你该高兴才是。以后想出来散心,只管来寻我,没有必要拘束著。有机会,我下山还带你一起!” 他这话说得隨意,却是一种沉甸甸的承诺。 听到这句承诺,花宝燕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被她在心里骂过无数次“色胚”的人,现在看上去顺眼了许多,似乎也挺英俊帅气! 之前那句脱口而出的“冤家”,究竟是什么原因,似乎连她自己都有些理不清了。 方天靖冲她摆摆手,算是告別,然后转身便朝著山顶聚义厅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到聚义厅的门口,里面鼎沸的嘈杂声便已传了出来。 方天靖推门而入,只见厅內气氛却非常沉闷。 大头领晁盖正端坐在正中间,浓眉紧锁。 军师吴用坐在他左下首,平日里摇惯了的羽扇此刻也停在手中,一脸愁容。 右下首的宋江,面色更是阴沉如水。 他的身后,花荣、李逵等一眾心腹头领,个个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两侧坐著的林冲、刘唐、阮氏三雄等头领,也都沉默不语。 显然,大家都在为那难啃的祝家庄犯愁。 “方兄弟回来了!” 晁盖抬眼看见方天靖进来,率先开口,“方兄弟这趟出门,可探听到什么消息?” 他这一开口,厅內所有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刚刚进门的方天靖身上。 方天靖走到厅中,对著晁盖抱拳施礼。 “天王哥哥,各位兄弟。小弟刚回山寨,確实带回一个紧要的消息。” 他的话一出,厅內顿时安静了下来。 “依小弟愚见,咱们梁山眼下倒不必急著攻打祝家庄,而应该静观其变!” 满堂皆惊! 尤其是宋江和他身后那一帮刚刚吃了大亏的人,脸色更是齐刷刷地变了。 宋江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顶门。 他这边损兵折將、大败而归,正憋足了劲要报仇雪恨。 方天靖这轻飘飘一句话,简直像一瓢冰水兜头浇下。 “哦?” 一直没有开口的吴用抢先问道,“方兄弟此言,必有高见?” 方天靖神色缓缓回答道:“实不相瞒,小弟此番下山,机缘巧合探得一个確切消息。 大名府的梁中书,不知从何处得了线索,认定那祝家庄便是劫掠他第一批生辰纲的正主!”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脸上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道:“此刻,大名府那位號称李天王的兵马都监李成,加上急先锋索超,已然点齐本部精锐官军,正星夜兼程,直扑祝家庄而去!看那架势,是要以雷霆万钧之势,问罪剿庄!” 他环视一周,声音带著一种洞悉先机的篤定。 “官军此去,必是一场恶战。咱们梁山又何必在此时耗费自家兄弟的性命,去硬啃这块骨头?不如暂且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 待他们两下里拼个筋疲力尽,无论谁胜谁负,咱们再相机而动,岂不是坐收渔利?” 第127章 宋江吃瘪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宋江吃瘪 “官军要去打祝家庄?” 林冲、刘唐等人闻言,面露讶异,隨即陷入沉思。 这突如其来的变局,確实让局面变得复杂而微妙起来。 这確实是个意外之变局。 宋江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 他刚刚在祝家庄碰得头破血流,折了兄弟,狼狈退回。 如今方天靖轻飘飘一句“静观其变”,仿佛他之前的惨败和牺牲都成了无谓的笑话! 更显得他急於带兵攻打的决策是多么鲁莽! 这种落差让他几乎坐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身后的李逵更是怒目圆睁,若非场合不对,怕是要吼出来。 方天靖仿佛没看到宋江的窘迫,继续淡淡地补充。 “还有一点好让各位兄弟放心。小弟在祝家庄內,也已安插了可靠內应,庄內盘陀路的关窍、兵力部署,皆已探明。 若真要攻打,里应外合之下,破庄易如反掌。不过如今既有官军代劳,何乐而不为?” “易如反掌”四个字,如同响亮的耳光,再次抽在宋江的脸上。 “哼!吹牛说大话谁不会!” 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正是矮脚虎王英。 他仗著宋江在侧,又对方天靖素无好感,此刻见宋江受窘,忍不住跳出来阴阳怪气地嘲讽。 “方头领说得倒轻巧!什么內应?什么盘陀路关窍?我们兄弟在庄外拼死拼活,损兵折將的时候,你的內应在哪儿? 现在官军要来了,你倒跳出来说风凉话,显摆你有本事?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厅內气氛顿时一凝。 不少人皱起眉头,王英这话太过无礼。 李逵等人虽觉解气,但也觉得王英这话说得太糙。 方天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王英的吠叫,更不屑於与他爭辩。 他目光一转,径直落在了坐在角落、神色悲愤焦虑的杨雄身上。 “杨雄兄弟!” 方天靖语气带著关切,“石秀兄弟之事,究竟如何?我听闻他失陷在祝家庄?” 杨雄猛地抬起头,眼圈泛红,带著压抑的愤怒和悲痛,声音都有些发颤。 “方头领!石秀兄弟,他是在宋江哥哥派去打探祝家庄虚实之后,就再也没能回来!说是被祝家庄的伏兵擒了!可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宋江,后面的话终究没敢说出口。 若非宋江急於求成,布置失当,石秀怎会孤身犯险被擒? 宋江被杨雄这一瞥看得心头火起,更是如芒在背。 石秀被擒,是他指挥失误的铁证! 此刻被方天靖当眾提起,又被杨雄用这种眼神看著,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杨雄兄弟稍安勿躁。” 方天靖適时地安抚道,语气沉稳有力,“石秀兄弟一身肝胆,吉人自有天相。如今官军压境,祝家庄自顾不暇,正是营救的良机。 待官军与祝家庄两败俱伤,或祝家庄被破之时,我们趁乱救人,把握更大。” 吴用见状,连忙打圆场。 “方头领所言极是!官军突然介入,確是天赐良机。天王哥哥,依小生之见,我等正该依方头领之计,暂缓攻势,密切关注祝家庄战局!” 晁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面色难看的宋江,最终点了点头。 “军师和方兄弟思虑周全。就依此计!传令各寨,严密监视祝家庄动向,暂不主动出击。待官军与祝家庄分出胜负,再作计较!” 晁盖一锤定音。 宋江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在祝家庄这件事上,他的威信,又被方天靖这给彻底压了下去。 晁盖拍板定下“静观其变”之策,聚义厅內的紧张气氛却並未完全消散。 宋江一系人马脸色依旧难看,杨雄眼中悲愤未平。 方天靖走到杨雄身边,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低声道:“杨雄兄弟,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厅外僻静处。 “方头领,石秀他……”杨雄急道。 “兄弟莫急。” 方天靖目光沉静,“石秀兄弟机敏过人,未必真就陷在祝家庄。我倒是想起一事,你在蓟州时,可认得一个叫杜兴的?” 杨雄一愣:“杜兴?鬼脸儿杜兴?自然认得!我是他在蓟州时的救命恩人。方头领怎知此人?” 方天靖微微一笑:“巧了。这杜兴如今就在三庄联盟的李家庄,是庄主『扑天雕』李应的心腹管家!” 杨雄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当真?” “李应此人,为人却颇为圆滑,並非祝家那般死硬。” 方天靖分析道,“他李家庄虽与祝、扈结盟,但祝家势大,祝彪那廝又狂妄跋扈,李应心中未必没有芥蒂。况且,他李家庄的根基,可经不起梁山怒火。” 他看向杨雄:“杨雄兄弟,你可愿隨我去一趟李家庄?有杜兴这层关係,加上我梁山的名头,或许能说动李应,为我们所用!若能探得石秀兄弟的確切消息,甚至说动李应帮忙斡旋,岂不更好?” 杨雄此刻对方天靖已是信服,尤其听到可能救石秀,立刻抱拳:“全凭方头领做主!杨雄愿往!” 事不宜迟。 方天靖稟明晁盖,只道去李家庄探听消息、尝试救石秀,晁盖自然允准。 两人带了几个精干伴当,直奔李家庄而去。 李家庄庄主李应,年约五旬,麵皮微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果然有几分“雕”的锐利。 听闻梁山泊头领“赛孟德”方天靖与“病关索”杨雄突然来访,心中一惊。 不过他还是他亲自出庄门迎接。 “不知是方头领和杨头领大驾光临,李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久闻方头领智计无双,杨雄兄弟义薄云天,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快请庄內奉茶!” 宾主落座,寒暄几句。 杨雄便急切问道:“李大官人,不知贵庄管家杜兴杜兄弟可在?” 李应笑道:“巧了,杜兴正在庄內。来人,快去唤杜管家来!” 不多时,一个身材高大、面目有些狰狞的汉子大步进来,正是杜兴。 他一眼看到杨雄,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杨雄哥哥?真的是你!” 两人在蓟州有过命的交情,此刻他乡重逢,激动之情溢於言表,当即便上前紧紧拥抱。 第128章 拉拢扑天雕(六章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拉拢扑天雕(六章求追读) 李应心想,怪不得这梁山泊派人亲至自己家,原来自己的管家竟然与梁山头领杨雄是生死之交! 这关係,也没听杜兴说起过。看两人的样子也不像是提前有所勾连,更像是久別重逢。 想到这里,他的態度更加热情起来:“原来杜管家与杨头领是故交!他乡遇故知!杜管家,还不快请方头领和杨头领上座,上茶!” 杜兴连忙应声,亲自去张罗。 方天靖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切入正题。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李应,看得出对方並不是刻意偽装的热情,反而有意结交梁山。 “李大官人果然是爽快人,方某便直言了。此番前来,一是探望杜兴兄弟,二来也是为祝家庄之事。” 李应似乎已经料到方天靖的来意,听后一点也不意外。 “方头领请讲。” 方天靖也就不再客气,“祝家庄扣押我梁山兄弟石秀、时迁,我们不可能不闻不问。” 接下来才是正题。 “但是我梁山晁天王仁义,念及都是邻居,不愿多造杀孽。素闻李大官人明事理,重情义,故派在下二人前来拜会。 不知大官人可否从中斡旋,让祝家庄放了我那两位兄弟?梁山上下,定感念李大官人恩德。” 李应没有立马表態,而是低头思考。 他的確不愿与梁山结下死仇,如今又有杜兴这层关係在,更觉得是个机会。 若能做成这个和事佬,既在梁山那边卖了人情,又显得自己在三庄的份量,何乐而不为? 李应很快就拿定主意,“方头领言重了。” “石秀、时迁二位兄弟之事,李某也略有耳闻。祝家行事,確实有些过激。既然方头领看得起李某,李某愿亲自往祝家庄走一趟,向祝朝奉分说利害,请他放人!” 他也不敢说大话、打包票,毕竟梁山已经率军攻打祝家庄,双方已经结下死仇! 方天靖和杨雄对视一眼,抱拳道:“如此,便有劳李大官人费心了!无论成与不成,梁山都记下大官人这份情谊。” 李应当即让人备好礼物,带著杜兴,亲自前往祝家庄。 至於方天靖和杨雄,则留在李家庄等候他的消息。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李应的意料。 他满怀信心而去,却灰头土脸而回,脸上还带著怒气。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 李应回到庄內,见到等候的方天靖和杨雄,忍不住怒道。 “李大官人,情况如何?”杨雄急问。 李应灌了一口茶,平息了一下怒火,才恨声道:“那祝家父子,尤其是祝彪那小儿,狂妄至极!老夫好言相劝,言明利害,说梁山好汉只求放人,不愿再动刀兵。 可那祝彪竟说什么梁山草寇,何足道哉!李家庄若怕,自去摇尾乞怜,休要聒噪!他竟敢讥讽老夫胆小怕事,真是气煞我也!” 方天靖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他却问了另一个问题:“可有石秀兄弟的消息?” 提到这个,李应脸色稍微缓和。 “这倒有个好消息。那祝彪虽然狂妄,但言语间却说漏了嘴,他说石秀死活不知。我想石秀兄弟或许没有被他们抓住,只是不知下落。” 杨雄闻言,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这一点正验证了方天靖心中的猜想。 他点头说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李大官人,这祝家心里根本没有三庄同盟之谊!更不你李家庄放在眼里!如今他祝家已与我梁山结下死仇。梁山大军不日將至,祝家庄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他话锋一转,直视李应:“李大官人是明眼人,何必为了那等无情无义、狂妄自大之徒,白白搭上李家庄的身家性命? 梁山所求,不过救回兄弟,討个公道,对李家庄绝无恶意。若大官人愿暗中相助,我梁山上下,铭记於心,必有厚报!他日李家庄若有难处,梁山也必是强援!” 这番话,句句戳在李应的心坎上。 祝彪的羞辱言犹在耳,祝家的傲慢让他心寒齿冷。 他李应能在独龙岗立足多年,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如今祝家自取灭亡,他何必陪著殉葬? 况且,梁山这边不仅实力强大,方天靖言语客气,更有杜兴和杨雄这层实在的关係! 李应几乎没怎么犹豫,猛地一拍桌子。 “好!方头领快人快语!他祝家既不仁,休怪李某不义!从今日起,我李家庄与祝家庄划清界限!撤回所有联防庄客! 方头领但有所需,只要不让我李家庄直接出兵攻打,情报、粮草、甚至兵甲,李某绝不推辞!只望梁山好汉破庄之后,莫要伤我李家庄分毫!” “大官人爽快!”方天靖心中一定,笑容真诚了几分。 “一言为定!方某代晁天王谢过大官人!李家庄,永远是梁山的朋友!” 两人击掌为誓。 李应果然雷厉风行,当即下令撤回部署在祝家庄外围的所有李家庄人马。 就在李家庄的人马刚刚撤走,烟尘尚未落定之际! 轰隆隆! 大地隱隱震动起来! 远处官道上,烟尘蔽日,如同一条翻滚的黄龙,朝著祝家庄方向席捲而来! 一面面绣著斗大“李”字和“大名府”的猩红旗帜,在烟尘中猎猎招展! 盔甲鲜明,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大名府的精锐官军,在兵马都监李成、急先锋索超的率领下,终於兵临祝家庄! 他们直接將整个祝家庄围得铁桶一般,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快看!是官军!朝廷的援兵来了!”有庄客兴奋地高喊起来。 祝家庄上下被梁山攻打,正盼著官军助阵呢! 城头顿时一片欢腾。 “快!打开庄门,迎接官军!”祝朝奉也是心中一喜,连忙吩咐。 “且慢!” 祝彪倒是多了个心眼,按住兴奋的父亲,“待孩儿问个明白!” 他登上寨墙最高处,高声喊道:“来者可是大名府李都监、索先锋?祝家庄祝彪在此!多谢都监、先锋率军来援!请速速入庄,共商破贼大计!” 他声音洪亮,以为对方是来助拳的。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官军阵前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反贼祝彪休要巧言令色!尔等劫掠生辰纲,罪大恶极!本都监奉梁中书钧令,特来剿灭尔等! 速速开门受缚,或可免庄內生灵涂炭!若敢顽抗,定叫尔等化为齏粉!” 喊话的正是急先锋索超。 祝家庄上下,瞬间如坠冰窟! 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和惊惶。 第129章 不听劝的扈太公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不听劝的扈太公 “什么?劫掠生辰纲?这从何说起?纯属诬陷!” 祝朝奉气得浑身发抖。 “李都监!索先锋!此乃天大误会!我祝家庄世代忠良,岂会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请都监明察啊!” “呸!” 李成在马上把眼一瞪,厉声道,“铁证如山,还敢狡辩!尔等盘踞此地,私设关卡,分明就是贼巢!梁中书明察秋毫,岂会冤枉尔等?速速开门,否则休怪本都监无情!” 祝彪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等污衊和居高临下的呵斥,怒火中烧。 “放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祝家庄岂容尔等污衊!要打便打,休要囉嗦!” “好个狂妄小贼!” 李成大怒,拔出佩剑向前一指,“眾將士听令!踏平祝家庄,擒拿反贼!杀!” “杀——!” 官军听令后便衝上前去。 祝彪早有准备,冷笑一声:“放箭!启动机关!让他们尝尝厉害!” 剎那间,庄墙上箭如雨下! 更令人头疼的是,官军衝进庄前道路,很快就像之前梁山的宋江部一样,陷入了盘陀路的迷阵! 看似直通庄门的道路突然变成死胡同!官军士兵晕头转向,互相拥挤踩踏。 “有埋伏!” “小心陷阱!” “路不对啊!” 混乱的惊呼此起彼伏。 紧接著,两侧隱蔽的箭孔、陷坑、吊木纷纷启动! 官军猝不及防,瞬间死伤一片,阵型大乱! “不好!这庄子有古怪!” 李成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小小庄子如此难啃,比想像中棘手百倍! “索超!快撤!快撤!” 李成见势不妙,急忙下令鸣金。 索超正杀得兴起,被这诡异的道路和层出不穷的陷阱搞得焦头烂额,听到鸣金,只得恨恨地挥舞大斧断后,掩护大军狼狈退出盘陀路范围。 清点人马,初次进攻竟折损了上百人! 李成和索超面面相覷,脸色都极其难看。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连梁山泊都在这里吃了大亏! 这祝家庄,简直就是个布满荆棘和毒刺的铁桶! “他娘的!这庄子邪门!”索超喘著粗气骂道。 李成面色阴沉:“强攻不行,徒增伤亡。传令!就地扎营,围而不攻!断了他们的粮道水源,耗死他们!再派人快马回大名府,请求增派攻城器械!” 官军暂时偃旗息鼓,將祝家庄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不敢再轻易踏入那要命的盘陀路。 消息很快传到了扈家庄。 扈太公和扈三娘听闻官军真的兵临祝家庄,而且一上来就吃了大亏,父女俩的脸色都变了。 “爹爹,那方天靖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扈太公脸色铁青,“老夫错怪他了!没想到梁中书竟真如此霸道,不分青红皂白就派兵围剿!祝家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庄丁来报:“庄主!梁山泊方头领又来了!” 扈太公和扈三娘都是一惊。 这个时候,他又来做什么? 方天靖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扈家庄之前的冷拒从未发生。 “老太公,三娘,方某冒昧再访,还请见谅。” 他目光扫过父女俩凝重的神色,“大名府官军已经將祝家庄团团围住,想必二位已知晓。” 扈太公嘆了口气,“方头领,老夫之前多有得罪,错怪了你的好意。没想到真让你说中了。”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方天靖摆摆手,神色严肃起来,“方某此来,是看在太公救命之恩,不忍扈家庄步祝家后尘。 官军新败,锐气受挫,必不肯善罢甘休。李成、索超皆是悍將,久经战阵,此刻围而不攻,必是在调集援兵和重型器械。祝家庄凭藉盘陀路和机关或许能撑一时,但官军势大,破庄只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看著扈太公:“说实话,扈家庄的防御,远远比不上祝家庄。方某斗胆劝一句,太公万不可意气用事,再谈什么三庄联盟!” 扈太公眉头紧锁,显然內心挣扎。 他素来重信义,与祝家有婚约,更自认是地方士绅,与官府素无仇怨。 方天靖让他做缩头乌龟,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方头领所言有理。” 扈太公犹豫道,“只是老夫与官府中人,也略有几分薄面。那李都监、索先锋,或许也听过老夫之名。老夫打算亲自去官军营中走一趟,或许能解除误会,保全两家?” “爹爹不可!”扈三娘急道。 “官军刚吃了大亏,正在气头上,岂会听您分说?太危险了!” 方天靖也摇头:“老太公,此非良策!官军此行,奉的是梁中书严令,要的是剿灭反贼立功!岂会听您一个地方庄主的分辩?您此时前去,无异於自投罗网!” 然而,扈太公固执己见,他总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在官面上还有些分量。 “方头领、三娘不必再劝!老夫心意已决!老夫必须去试一试!备马!” 扈三娘拦不住父亲,心急如焚:“爹爹!我陪您去!” “胡闹!你留在庄內!” 扈太公断然拒绝,带著几个亲隨庄客,硬著头皮策马向官军大营而去。 结果,比想像的更糟。 扈太公刚表明身份来意,话还没说完,就被暴怒的李成拍案打断。 “好哇!你便是那扈家庄的庄主?与祝家庄结盟,互为犄角,还敢说与劫案无关?定是同谋!来人!给我拿下!” 如狼似虎的官军一拥而上,不由分说便將扈太公捆了个结实! “冤枉!李都监!老夫冤枉啊!扈家庄绝未参与!” 扈太公又惊又怒,大声辩解,却被堵住了嘴。 消息传回扈家庄,扈三娘如遭雷击! “爹爹!” 她悲呼一声,怒火攻心,什么也顾不上了! 抓起日月双刀,跨上战马,只带了十几名心腹庄客,直衝官军大营! 他的兄长扈成和方天靖,拦都拦不住。 “狗官!放了我爹爹!” 扈三娘娇叱一声,双刀如雪,瞬间砍翻营门前的几个哨兵,直闯中军! “好个泼辣的女贼!” 急先锋索超正在营中,见有人闯营,还是个英姿颯爽的女將,顿时来了精神,提起金蘸斧便迎了上去。 “来得好!吃俺索超一斧!” 鐺!鐺!鐺! 刀斧相交,火星四溅! 扈三娘救父心切,將一身武艺发挥到极致,日月双刀舞得泼水不进,招式凌厉狠辣! 第130章 深夜劫营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深夜劫营 索超是力量型的猛將,金蘸斧势大力沉,却也一时奈何不得这灵巧如燕、刀法精妙的女將! 两人在营中空地战作一团,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好武艺!”索超打得兴起,忍不住喝了一声彩。 李成在帐中看得皱眉。 他见索超一时拿不下这女將,又怕夜长梦多,便对身边亲兵使了个眼色。 亲兵会意,悄悄绕到战圈外围。 就在扈三娘全神贯注与索超缠斗之际,一张坚韧的绊马索猛地从地面弹起! 扈三娘坐骑猝不及防,悲鸣一声,轰然栽倒! 扈三娘反应极快,一个鷂子翻身落地,但身形不免一滯。 索超的斧风已到! 她挥刀格挡,巨大的力量震得她手臂发麻。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数条套索从天而降,精准地套住了她的手臂和腰身! “卑鄙!” 扈三娘奋力挣扎,奈何套索坚韧,越挣越紧! “捆了!押下去,和她老子关一起!”李成冷冷下令。 扈三娘被反剪双手捆得结实,她怒视著李成和索超,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狗官!你们不得好死!快放了我爹爹!” 索超看著被押下去的扈三娘,收起斧头,咂了咂嘴。 “可惜了,一身好本事!” 他倒是对这武艺高强的女將生出了几分惋惜。 李成却毫不在意。 对他来说,扈家庄父女落网,等於拔掉了祝家庄一个强援。 再说,扈家父女可是送上门来的一份邀功筹码。 扈家庄內,扈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父亲和妹妹双双被擒,庄內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扈成急得团团转,父亲和妹妹深陷敌营,他完全没了主意。 方天靖一把按住他焦躁的肩膀,“扈成兄弟,稳住!” “眼下硬拼是往枪口上撞。我来想办法救人。” “什么办法?” 扈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方天靖凑近些,说道:“我去官军大营走一趟,去找那急先锋索超。” “索超?”扈成愣住了,“方头领,你认得他?” “嗯,算是有几分交情。”方天靖点点头,没有细说缘由。 “此人性子直,重义气,或许能帮上忙。你在庄里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他不再多言,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向官军大营潜去。 官军大营灯火通明,哨卡林立,守卫森严。 但方天靖却避开一队队巡逻兵卒,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索超的营帐外。 他侧耳倾听片刻,確认帐內只有一人,才闯了进去。 帐內,索超正擦拭他那柄沉重的金蘸斧。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低喝一声:“谁?” 待看清来人面容,索超惊讶中带著一丝笑意。 “方大人?我还以为是有人劫营呢。” 他放下斧头,大步迎了上来。 “索大哥,事出紧急,不得不来。” 方天靖拱了拱手,神色凝重,“为的是扈家庄那父女俩。” 索超脸上的笑意敛去,眉头拧起:“方大人,不瞒你说。那老丈和小娘子,是李都监亲自下令锁拿的,关得严实。”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不屑,“李成那是廝,刚愎得很,又对你非常嫉妒,他若知道你露面,怕是要生事端!” 方天靖不以为意:“我知道他看我不顺眼。正因如此,才需索提辖援手!梁大人要的是祝家庄首恶,並非株连无辜。况且,那扈家父女於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救。” 他快速將自己的计划低声说了出来。 索超摸著下巴上的胡茬,不停的点头。 “好!就这么办!李成那廝处处刁难,老子早憋著一肚子气!今夜就陪你演这场戏!不过方大人,千万当心!李成心狠手辣,若被他察觉,必定下死手!” “多谢索提辖!”方天靖郑重抱拳。 夜半时分,官军大营外围突然火光冲天! 几处存放草料的营帐被人点燃,浓烟滚滚! 紧接著,杀声四起! “敌袭!祝家庄的贼人劫营了!” 混乱中有人嘶声大喊,整个大营瞬间炸开了锅! 索超粗豪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响亮:“快!中军告急!速去保护李都监!” 他按照成功调走了大部分看守囚犯的兵卒前去“护驾”,还暗中指使心腹破坏了囚帐附近几处关键的绊索和暗哨。 与此同时,方天靖已经出现在囚帐外,乾净利落地解决了门口两个心神不定的守卫,闪身入內。 帐內,扈太公被五花大绑,口中塞著破布,神色萎顿。 扈三娘也被捆著,她看到方天靖闯进来,非常惊讶。 “方头领?”扈三娘的声音带著惊疑。 方天靖二话不说,刀光一闪割断绳索,迅速扯掉扈太公口中的布团。 “没时间解释!快跟我走!” 三人刚衝出囚帐,外面已是乱作一团,火光人影憧憧。 方天靖在前引路,扈三娘搀扶著父亲紧隨其后,三人专挑索超事先安排的路线疾行,眼看离营寨边缘的木柵栏已不足百步! “好贼子!本都监等侯多时了!” 兵马都监李成竟带著一队亲兵,堵死了他们最后的去路! 李成脸上布满狞笑,“本都监就知道今晚会有人来劫营!看你们还往哪里逃!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他根本不给方天靖开口的机会,直接下令!那份积压已久的嫉妒此刻化作了冰冷的杀意。 方天靖心猛地一沉! 李成这老狐狸果然有防备! “三娘!带扈太公衝出去!” 方天靖低吼一声,反手拔出腰刀,雪亮的刀光瞬间卷向扑来的亲兵,硬生生逼开一条缝隙! 扈三娘银牙紧咬,用力搀起老父:“爹!快!” “放箭!射死他们!一个也別放跑!”李成厉声高呼! 嗖!嗖!嗖! 密集的箭矢带著破空声,如同飞蝗般攒射而来! 方天靖既要抵挡李成的猛攻,又要挥刀格挡四面八方射来的冷箭,还要分心护住身后的扈家父女,顿时险象环生! 混乱之中,一支劲弩带著悽厉的呼啸,狠狠钉进了扈太公的后背! “呃啊——!” 扈太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扑倒! 鲜血瞬间浸透了他背后的衣衫! “爹——!” 扈三娘悽厉的哭喊声划破夜空,她不顾一切地扑倒向父亲。 第131章 祝家庄的妥协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祝家庄的妥协 “老太公!” 方天靖也是心头剧震,怒火狂燃! 他怒吼一声,刀势陡然变得凌厉无匹,逼开身前敌人,一把背起重伤垂危的扈太公,对扈三娘嘶吼道:“快走!衝出去!” 索超在远处听到扈太公的惨叫和这边的异常,知道计划生变,李成下了死手! 他再也顾不得演戏,怒吼著带人真刀真枪地衝杀过来:“都监住手!休伤人命!” 他试图强行阻止。 但李成杀心已起,哪里肯听?反而高喊:“索超勾结贼寇,意图不轨!给我一併拿下!” 场面彻底失控! 方天靖背著扈太公,扈三娘状若疯虎般护在左右,二人浴血奋战,终於在索超的掩护下,拼死衝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消失在营外的黑暗山林里。 身后,是李成暴怒的咆哮、索超愤怒的爭辩和兵刃交击的混乱之声。 扈家庄內。 扈太公被平放在榻上,胸前插著的箭矢虽已折断,但伤口深可见骨,穿透了肺腑,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整个床榻。 他面如白纸,气若游丝,眼神已然涣散。 “爹!爹你撑住啊!大夫!大夫呢!” 扈三娘跪在榻前,双手徒劳地按著父亲不断涌血的伤口,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泣不成声。 扈成也在一旁,虎目含泪,浑身颤抖。 方天靖面色铁青,手臂的伤口简单包扎著,他虽懂些医术,但此等致命伤,神仙难救。 他看著李成那支几乎將老人钉穿的狼牙箭尾,眼中杀意沸腾。 扈太公艰难地、极其微弱地喘息著,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目光费力地聚焦在悲痛的儿女脸上,最后又转向方天靖,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方头领。” “老太公,我在。”方天靖立刻俯下身,握住他冰凉的手。 “都怪老夫糊涂!悔不听你劝说。” 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 “爹!您別说了!求您別说了!”扈三娘哭得几乎晕厥。 扈太公用尽最后残存的生命力,死死抓住方天靖的手腕,又极其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颤抖著抓住扈成和扈三娘的手。 他將扈家兄妹的手,按在方天靖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生机。 “方头领,大恩无以为报。成儿…三娘,託付给你了…护他们周…” 最后一个“全”字还未吐出,他抓住三人的手猛地一松,瞳孔彻底失去了光彩,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就此气绝。 “爹——!!!” 扈成和扈三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夜空。 方天靖缓缓抽出手,看著床上为救他们而惨死的老人,又看向悲痛欲绝、失去最后依靠的扈家兄妹,眼神变得冰冷深邃。 李成!这个卑鄙小人,为了一己私怨,为了一点点可笑的嫉妒,竟如此狠毒!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对著扈太公的遗体,无比郑重地单膝跪地。 然后他才说道:“太公安心去吧!我方天靖在此立誓,此生必护佑扈成、扈三娘兄妹周全,视若手足!李成狗贼,血海深仇,我必亲手討还!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 祝家庄內,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將至。 祝朝奉面色灰败,看著刚刚清点出来的伤亡数字和物资消耗,心头滴血。 官军的围困虽未强攻,但日夜骚扰,让庄內人心惶惶,储备也在飞速消耗。 更让他恐惧的是,李成的部队像磨盘一样,慢慢碾磨著祝家庄的生机。 “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祝龙满脸焦躁,“官军围而不打,分明是想耗死我们!庄內存粮撑不了太久!” 祝虎也道:“是啊爹!那李成、索超都是沙场宿將,真要调来攻城器械,咱们这庄子……”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祝彪年轻气盛,虽然也感到压力,但依旧嘴硬:“怕什么!有盘陀路在,有欒教师坐镇,官军来多少死多少!等他们粮草耗尽,自然退去!” “糊涂!” 祝朝奉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祝彪的话。 “耗?我们耗得起吗?梁中书在汴京有人!他耗得起!他能调来更多的兵,调来投石车、衝车!到时候,这庄子就是一片焦土!” 他环视三个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为今之计,只有破財消灾!” “破財?”三子皆是一愣。 “不错。” 祝朝奉继续说道,“梁中书为何派兵?无非是认定我们劫了生辰纲,要追回赃物,更要拿我们的人头立威!我们若抵抗到底,那就是死路一条!不如主动献上一份厚礼,买一个平安!” “献礼?献多少?”祝龙问道。 祝朝奉伸出两根手指,艰难地开口:“十万贯!就说是我们祝家几代积攒,为表忠心,自愿献与梁中书大人,助军剿匪!同时……” 他看向老大祝龙,“龙儿,你亲自去一趟官军大营,面见李都监,私下再奉上五千贯!就说是我祝家一点心意,让都监大人在梁中书面前美言几句,证明我祝家庄清白无辜,实乃被奸人诬陷!” “十万贯?还要给李成五千贯?” 祝彪几乎跳起来,“爹!这几乎是我祝家大半家底了!” “家底没了还能再攒!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祝朝奉厉声道。 “只要能渡过此劫,保全我祝家基业和满庄性命,这些钱,值了!李成此人,贪功好利,只要钱到位,他必会心动!快去办!” 祝彪虽不甘,但也知父亲所言是唯一生路,只能同意。 最后,祝家三兄弟中最稳重的老大祝龙带著庄丁,打著白旗,带著钱財,出了庄门,前往官军大营。 这一次,李成的態度截然不同。 看到祝龙私下奉上的五千贯厚礼,李成的脸色从冰冷变成了和蔼。 “哎呀,祝大公子,快快请起!令尊太客气了!” 李成笑眯眯地扶起祝龙,“本都监也知,祝家庄乃地方良善,向来安分守己。此番定是有人栽赃嫁祸,意图挑拨离间!本都监定会如实稟报梁大人,还祝家庄一个清白!” 收了钱,李成办事效率极高。 他留下索超继续围困祝家庄,实则已是围而不打,气氛缓和,自己则带著祝家献上的十万贯钱財,快马加鞭赶回大名府。 第132章 血洗祝家庄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血洗祝家庄 留守司內,李成舌灿莲花。 “大人明鑑!卑职亲率大军围困祝家庄,仔细查探,发现那祝家庄其实民风淳朴,並不像贼寇!卑职推断,此案恐另有隱情,祝家庄或为贼人嫁祸之替罪羊!” 他看梁中书並没有回应,又將祝家的“陈情书”和礼单奉上。 “大人,祝家庄庄主祝朝奉虽蒙受不白之冤,仍愿献上十万贯家財,以表忠心,並襄助大人剿灭真正元凶!卑职以为,若再行剿杀,恐寒了地方士绅之心,反令真凶逍遥法外。不若就此收兵,將此案暂且搁置,暗查真凶?” 梁中书看著礼单上那“十万贯”的数字,又听了李成的一番分析,心中的怒火,渐渐被这实打实的巨额孝敬所替代。 剿灭一个祝家庄,当然也能收穫这十万贯钱財,甚至更多! 但到时候赏赐官兵也要花上不少钱財,对他来说不划算! 他沉吟半晌,终於缓缓点头:“李都监所言,不无道理。祝家既献上家財以证清白,本官亦非不教而诛之人。传令索超,撤围,班师回府!祝家庄一事,容后再查!” 他轻描淡写地將十万贯已悄然落入他的私库。 李成心中暗喜,连忙领命:“大人英明!” 官军撤走的消息很快传到祝家庄! “撤了!官军撤了!”庄丁们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祝朝奉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庆幸:“苍天保佑!祖宗保佑啊!这钱花得值了!” 祝彪更是得意洋洋:“哼!什么狗屁官军,什么梁中书,还不是被钱砸趴下了!我就说,没什么是我祝家解决不了的!” 欒廷玉眉头微蹙,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隱隱不安。 “庄主,官军虽退,但梁山贼寇说不定还会派兵攻打,我们不可不防。” “梁山?” 祝彪不屑地嗤笑,“宋江那废物,在我盘陀路下撞得头破血流,损兵折將,早就嚇破了胆!如今官军退走,他们更不敢来了!欒教头多虑了!传令下去,大摆筵席,犒赏全庄!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祝家庄上下,沉浸在官军撤退的喜悦中。 他们甚至撤掉了部分外围警戒,庄门大开,搬运物资,准备庆功宴席。 然而,就在祝家庄的欢庆气氛刚刚升腾之际! 呜——!呜——!呜——! 低沉而穿透力极强的號角声,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骤然在独龙岗四周的山林中响起! 紧接著,是震耳欲聋、排山倒海般的喊杀声! “杀啊!踏平祝家庄!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活捉祝朝奉!生擒祝彪!” 无数梁山旗號如同雨后春笋般从四面八方竖起! 黑压压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毫无防备、甚至庄门都未及关闭的祝家庄猛扑而来! 为首一人,正是“赛孟德”方天靖! 他手持令旗,身边簇拥著智多星吴用、病关索杨雄、火眼狻猊邓飞、玉幡竿孟康、铁面孔目裴宣,赤发鬼刘唐、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等人! 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侧翼,赫然打著李家庄的旗號,李应、杜兴率庄客助阵! 祝家庄城楼上,祝龙的酒意瞬间嚇醒,脸色煞白如纸。 “梁山?他们怎么敢?李家庄?他们投靠梁山了。” 祝朝奉闻讯跌跌撞撞跑上城楼,看到外面铺天盖地的梁山大军以及倒戈的李家庄人马,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完了,全完了!” 方天靖冷冷地看著城楼上惊慌失措的祝家父子,手中令旗猛地挥下,声音如同寒冰,响彻战场: “三军听令!破庄!除恶!片甲不留!” 方天靖的令旗如同死神的召唤,梁山大军如同出闸的猛虎,在李应、杜兴率领的李家庄庄客配合下,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外围抵抗,就衝到了祝家庄敞开的庄门前! “顶住!快关庄门!放箭!” 祝彪惊惶失措地嘶吼著,但庄丁们反应慢了何止一拍?更有甚者,看到李家庄的人马倒戈相向,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庄內也乱了起来! “起火了!庄里起火了!”有人惊声尖叫。 只见祝家庄內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不好了!盘陀路的机关卡死了!动不了!” 负责操控机关的庄丁惊恐地发现,几处关键枢纽被人破坏了齿轮,整个盘陀路的陷阱系统瞬间瘫痪! “是孙提辖!登州来的孙提辖和他的人反了!” 混乱中,终於有人看清了製造混乱的源头! 只见孙立一身戎装,手持钢鞭,带著兄弟孙新、顾大嫂,以及解珍、解宝、邹渊、邹润、乐和等一干登州好汉,如同猛虎下山,在庄內横衝直撞! 他们目標明確:放火製造混乱、破坏关键机关节点、袭杀指挥的祝家心腹! 孙立砸翻一个试图去关內庄门的祝家庄教头,大吼道:“梁山好汉在此!祝家恶贯满盈,今日便是报应!” 他带来的这些人,本就是精兵强將,又深得祝家信任,熟悉庄內道路和防御弱点,此刻突然发难,內外夹击,效果极其致命! 祝家庄的防御体系瞬间土崩瓦解,庄丁们要么抱头鼠窜,要么被砍翻在地,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孙立!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贼!” 祝彪在城楼上看得目眥欲裂,恨不得生啖其肉!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方天靖敢在庄外叫囂“破庄易如反掌”! 原来最大的钉子,早就埋在了他们心窝里! 欒廷玉在混乱中奋力拼杀,试图稳住局面。但大势已去,他也独木难支。 眼见祝朝奉被一支流矢射中肩膀,惨叫著倒下,祝龙、祝虎在乱军中被邓飞、刘唐等猛將缠住,岌岌可危。 祝彪更是被杨雄和阮氏三兄弟堵住,只能狼狈不堪的应对。 “庄主!三位公子!大势已去,快隨我突围!” 欒廷玉挥枪杀散几名梁山士卒,衝到祝朝奉身边,想护著他和祝彪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祝朝奉伤势不轻,行动迟缓。 祝彪已经杀红了眼,不肯后退:“欒教头!跟他们拼了!” 就这么耽搁的功夫,孙立突然出现在欒廷玉撤退的路线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师弟!且慢!”孙立沉声喝道。 “孙立?” 欒廷玉看到孙立,顿时怒火中烧,“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有脸叫我师弟?” 第133章 扈家庄遭难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扈家庄遭难 孙立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但隨即被坚定取代。 “师弟!听我一言!祝家父子贪婪暴虐,欺凌乡里,勾结官府,早已失了人心!更兼冥顽不灵,与梁山为敌,今日覆灭,实乃咎由自取!非我孙立忘恩,实是祝家不义在先! 我如今已投梁山,方天靖头领仁义无双,求贤若渴!师弟一身惊世武艺,兵法韜略,在此腐朽之地,岂非明珠暗投?何不隨我同上梁山,共聚大义,替天行道!” 欒廷玉看著昔日同门师兄,又看看周围喊杀震天、祝家败局已定的惨烈景象,心中悲愤交加。 他对祝家確实有知遇之恩,但祝彪的跋扈、祝朝奉的算计,他也並非全然不知。 只是,忠义二字,在他心中分量极重。 “住口!”欒廷玉厉声打断孙立,长枪一指,“孙立!人各有志!你贪生怕死,背主求荣,是你之事!我欒廷玉受祝家俸禄,未能保其周全,已是大愧!岂能再行不义,转投敌营?你我同门之谊,今日恩断义绝!再敢阻拦,休怪我枪下无情!” 说罢,他不再看孙立,猛地一夹马腹,挺枪朝著人少的一侧奋力衝杀而去! 他武艺超群,枪法展开,如同梨花暴雨,竟被他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欒教头!等等我!”祝彪见状,也想跟著衝出去。 “祝彪小贼!哪里走!”一声暴喝,如同雷霆! 赤发鬼刘唐挥舞著朴刀,如同一头髮狂的怒狮,猛地扑了上来,与阮氏兄弟合力,瞬间將祝彪淹没在刀光斧影之中! 这位骄狂的三公子,最终也没能逃过覆灭的下场。 孙立看著欒廷玉决绝突围而去的背影,长嘆一声,並未追赶。 他知道这位师弟性情刚烈,寧折不弯,强求不得。 “孙提辖!欒廷玉他……”孙新靠过来,看著远去的烟尘。 “让他去吧。” 孙立摇摇头,眼中带著惋惜,隨即低声道,“方头领早有预见,请他上山很难。我也给他说了一个去处,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孙新等人闻言,默默点头。 此时,庄內的战斗已接近尾声。祝朝奉伤重被擒,祝龙、祝虎力战身亡,祝彪死於乱刀之下,祝家嫡係数十口,连同核心心腹,尽数伏诛。 负隅顽抗的庄丁被肃清,余者纷纷跪地投降。 方天靖在吴用、杨雄等人的簇拥下,踏过遍地狼藉,走进了祝家庄的內院。 他目光扫过跪地求饶的俘虏和熊熊燃烧的废墟,最后落在被押解过来的祝朝奉身上。 “祝朝奉,你可知罪?”方天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祝朝奉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看著眼前这个一手导演了祝家覆灭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绝望,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方天靖不再看他,对吴用道:“军师,清点缴获,安民告示。罪魁祸首,明正典刑!其余人等,按梁山规矩处置。” “是!”吴用领命。 独龙岗上,曾经不可一世的祝家庄,在內外夹攻之下,一日之间,化为焦土。 而梁山泊的威名,將再次响彻山东。 祝家庄的硝烟尚未散尽,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梁山眾头领正在清点战利品,安排后续事宜。 方天靖与吴用等人商议著如何安置祝家庄的降卒和百姓整个祝家庄井然有序,方天靖的治军之严可见一斑。 然而,距离不远的扈家庄,此刻却正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 李逵、燕顺、王英这伙人,在祝家庄之战中並未被安排任务,本就憋著一股邪火。 眼见祝家庄被方天靖轻鬆拿下,功劳尽归他人,又想起之前攻打祝家庄时,扈家庄曾出兵相助,害得他们损兵折將,更是怒火中烧。 几碗烈酒下肚,在王英的挑唆和燕顺的附和下,李逵那双牛眼瞪得通红,恶向胆边生。 “他娘的!那扈家庄也不是好东西!上次帮著祝家庄打俺们!铁牛咽不下这口气!” 李逵疯劲彻底上头,“俺铁牛忍不了了!兄弟们,隨俺去扈家庄,杀他个鸡犬不留,抢他娘的!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王英更是搓著手,一脸淫笑:“嘿嘿,听说那扈三娘小娘子长得跟天仙似的,武艺还高!俺王英最喜欢这样的烈马!这回非得把她抢上山,给俺做压寨夫人不可!” 燕顺虽觉不妥,但被两人一激,加上酒劲上头,也嚷道:“铁牛兄弟说得对!扈家庄也不是什么好鸟!走!干他娘的!” 这三人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又仗著是宋江的心腹,竟纠集了几百號嘍囉,扑向扈家庄! 扈家庄刚刚安葬了扈太公,庄內一片悲戚,防卫也远不如从前严密。 李逵等人如同恶狼扑入羊群,瞬间衝破庄门! “杀啊!杀光扈家庄的人!” “抢钱!抢粮!抢女人!” 李逵抡起两把板斧,如同疯魔一般,见人就砍,逢人便劈,根本不分青红皂白! 燕顺、王英也带著嘍囉四处放火杀人,奸淫掳掠,扈家庄顿时陷入一片火海和哭嚎之中! 扈成闻讯,目眥欲裂,带著庄客拼死抵抗,但哪里是发了狂的李逵的对手? 几个照面就被李逵一斧劈飞了兵器,险象环生! “狗贼!休伤我哥哥!”一声清叱如同凤鸣! 扈三娘一身素縞,手持日月双刀,如同復仇的凤凰,从內院杀出! 她双眼赤红,看到家园被毁,族人被杀,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刀光如雪,瞬间砍翻几个嘍囉,直扑罪魁祸首! “哈哈!美人儿!你终於出来了!” 王英一见扈三娘,顿时色授魂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挥舞著长枪就迎了上去,“来来来,陪你家王英爷爷玩玩!” 他满心想著擒下扈三娘好好享用,却严重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扈三娘此刻的刀法,比平时更加凌厉狠辣,充满了玉石俱焚的决绝! 王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滚开!” 扈三娘厉喝一声,双刀翻飞,如同狂风骤雨! 只听“鐺鐺”几声脆响,王英的长枪被磕飞,紧接著刀光一闪,王英只觉得大腿一阵剧痛,鲜血狂喷! “啊!” 他惨嚎一声,扑倒在地,被扈三娘一脚踏住胸口,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狗贼!受死!”扈三娘眼中杀意沸腾,就要结果这淫贼的性命! “三娘小心!”扈成惊骇大叫! 第134章 方天靖赶来(六章求追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方天靖赶来(六章求追读) 一道狂暴的黑色旋风捲地而来! 正是杀红了眼的李逵! 他看到王英被擒,非但不救,反而更加狂暴,双斧带著开山裂石般的威势,不分敌我地朝著扈三娘猛劈下来! 他的打法毫无章法,就是纯粹的蛮力和疯狂,每一斧都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扈三娘武艺虽高,但毕竟是力弱女子,又刚经歷大战和丧父之痛,体力消耗巨大。 面对李逵这种不要命、不顾自身防御的“疯狗”打法,她的精妙刀法竟有些施展不开,只能凭藉灵巧的身法闪避格挡,被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那沉重的斧风颳得她脸颊生疼,好几次都差点被劈中! “铁牛!你疯了!快住手!”被踩著的王英嚇得魂飞魄散,生怕扈三娘拿他挡斧子。 李逵哪里听得进去?眼中只有杀戮。 “美人儿!吃俺铁牛一斧!”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劈! 扈三娘咬牙硬架,“鐺!”一声巨响,震得她双臂发麻,气血翻涌,连退数步,虎口已然崩裂! 眼看李逵下一斧又到,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中不由一凉! “黑廝!休得猖狂!” 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一条身影如同猛虎下山,挺著朴刀,悍然插入战圈! 正是“病关索”杨雄! 他奉方天靖之命,带一队人马押送部分缴获物资和降卒回梁山,正好路过扈家庄附近。 远远看见这里火光冲天,杀声震耳,他心知不妙,立刻带人快马加鞭赶来! 正撞见李逵在追杀扈三娘! 杨雄的朴刀精准地架住了李逵劈向扈三娘的致命一斧!巨大的力量碰撞,火星四溅! “杨雄?你敢拦俺铁牛?” 李逵暴怒,舍了扈三娘,双斧狂风暴雨般攻向杨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杨雄毫不畏惧,朴刀舞动如轮,沉稳如山,將李逵的狂攻一一接下。 他口中怒斥:“李逵!你私自下山,滥杀无辜,劫掠百姓,已犯山规!还不快住手!” “放屁!扈家庄帮祝家打俺们,就是敌人!俺铁牛杀敌,何罪之有!” 李逵蛮横无理,攻势更猛。 扈三娘终於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燕顺也没敢再进攻。 就在这时,庄外传来一道声音!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只见方天靖一马当先,脸色铁青,带著吴用、孙立、刘唐等头领以及大批精锐梁山士卒,赶了过来! 他接到杨雄派人飞报的消息,震怒之下,立刻点齐人马赶来! 方天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的扈家庄,看著遍地死伤的庄客和无辜百姓,最后落在犹自与杨雄缠斗的李逵身上,眼中杀意直冒! “李逵!燕顺!王英!你们好大的狗胆!竟敢无视军令,私自下山,屠戮百姓!给我拿下!绑了!” 隨著他一声令下,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猛將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 李逵再猛,也架不住这么多高手的围攻,很快被刘唐和阮小七合力按倒在地,用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燕顺、王英更是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拿下。 “姓方的!你敢绑俺!俺是宋哥哥的人!宋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李逵在地上挣扎咆哮。 方天靖看都没看他一眼,翻身下马,快步走向扈三娘和扈成。 扈三娘看到方天靖,紧绷的神经和强撑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父亲新丧的悲痛、家园被毁的愤怒、力战强敌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娇躯一颤,手中染血的双刀“噹啷”落地,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方天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將她揽入怀中。 怀中佳人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素白的孝服上沾染著点点血污和烟尘,脆弱得令人心碎。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三娘!” 扈成也扑了过来,声音哽咽。 方天靖声音冰冷,“杨头领、裴头领,扈家庄遭此大难,需立刻救治伤者,扑灭火势,安抚百姓!此事交由你二人全权处置,务必安置妥当!” “遵命!”杨雄和裴宣深知此事重大,立刻领命,带人开始组织救火、救治伤员、安抚惊恐的扈家庄百姓。 方天靖则看向阮氏兄弟:“小二兄,劳烦你们兄弟带人,將这三个无法无天的东西,还有他们带来的那些嘍囉,全部押回梁山!交予天王发落!” “是!” 阮小二他们也憋著一肚子火,目睹了扈家庄的惨状,对李逵等人的行径深恶痛绝。 他们毫不客气地將李逵、王英、燕顺捆得更紧,堵上嘴,押著垂头丧气的嘍囉们,浩浩荡荡返回梁山。 方天靖抱著扈三娘回房救治,又安抚了悲愤交加的扈成,承诺梁山定会严惩凶手,给扈家庄一个交代。 安排好扈家庄的善后,他才带著沉重的心情,快马赶回梁山。 聚义厅內,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 李逵、王英、燕顺三人被剥了上衣,五花大绑地跪在厅中。 李逵梗著脖子,犹自不服地哼哼。 王英和燕顺则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晁盖高坐主位,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好!好!好!” 晁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如同寒铁相撞。 “李逵!燕顺!王英!你们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下山,屠戮刚刚投效我梁山的扈家庄!杀我友盟庄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梁山的山规!” 他指著地上的血衣,怒不可遏:“看看!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几十条人命惨死!扈太公尸骨未寒,你们就敢如此行凶!此等行径,与那禽兽何异?与那官府欺压良善的狗官何异?” 晁盖越说越气,猛地抽出腰刀,插在面前的桌案上。 “如此恶行,不杀不足以正山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告慰扈家庄枉死的冤魂!来人!把这三个败类拖出去,砍了!” “天王哥哥息怒!” 宋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抱住晁盖的腿,嚎啕大哭起来,涕泪横流。 第135章 宋江的表演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宋江的表演 “天王哥哥!千错万错,都是宋江的错!是宋江御下不严,管教无方,才让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闯下如此滔天大祸! 他们犯下死罪,万死难赎其咎!求天王哥哥看在往日他们也曾为山寨立下些许微功的份上,饶他们一条狗命吧!” 宋江哭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要杀要剐,就冲宋江来吧!是我宋江无能,没能约束好他们!天王哥哥,你杀了我宋江,以正山规吧!” 说著,竟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 他这一跪一哭一磕头,效果立竿见影。 “天王哥哥!饶命啊!” “公明哥哥何罪之有!都是我等糊涂!” “请天王开恩!饶了铁牛他们吧!” 花荣、戴宗、张横、张顺、穆弘等宋江的嫡繫心腹,呼啦啦跪倒一片,纷纷磕头求情。 花荣更是大声道:“天王哥哥!此事虽是他们糊涂犯下大错,但扈家庄之前確实曾助紂为虐,与祝家庄联手伤我梁山兄弟! 铁牛他们也是一时激愤,报仇心切,才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有可原啊!况且,扈家庄归顺之事,並未明令通告各寨,铁牛他们不知情,也算事出有因啊!” 宋江立刻顺著话头哭诉:“是啊,天王哥哥!花荣兄弟说得对!扈家庄归顺之事,乃方兄弟私下促成,尚未通告全寨。 铁牛他们不知扈家庄已是友盟,只当是替先前死伤的兄弟报仇,这才铸成大错!请天王念其不知情,又曾为山寨出力,饶他们死罪吧!重重责罚,以儆效尤便是!” 晁盖看著跪了一地的头领,听著宋江的哭诉和花荣等人的求情,脸色变幻不定。 他心中怒意未消,但也明白,真要杀了李逵、王英、燕顺这三个宋江的铁桿心腹,势必会引发宋江一系人马的强烈反弹,甚至可能导致梁山分裂! 这是他绝不愿意看到的。 他目光扫过厅中。 林冲、刘唐、阮氏兄弟等人並未出声。吴用垂著眼皮,羽扇轻摇,看不出態度。 方天靖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江和李逵等人,一言不发。 晁盖心中天人交战。 杀?后果难料。不杀?如何服眾? 最终,对山寨稳定的顾虑压过了心中的正义感。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充满了无奈和妥协:“罢了!罢了!” 他盯著地上跪著的李逵三人,厉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尔等三人,无视山规,私自下山,滥杀无辜,罪大恶极!本该处死,念在尔等事先不知扈家庄归顺之情由,姑且饶尔等性命!” 宋江等人闻言,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晁盖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心头一紧。 “但是!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每人重责五十脊杖!行刑队何在?立刻执行!给我狠狠地打!若敢徇私,同罪论处!” 很快,行刑队將李逵、王英、燕顺三人按倒在地。 沉重的军棍带著风声,狠狠地落在三人的脊背上! “啪!啪!啪!”沉闷的响声在聚义厅內外迴荡。 李逵皮糙肉厚,咬著牙硬挺,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咒骂著。 王英和燕顺则被打得哭爹喊娘,惨叫连连。 五十脊杖打完,三人背上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也仅仅是皮肉之苦,筋骨无碍,休养个把月就能恢復。 “拖下去!关入后山石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晁盖厌恶地挥挥手。 宋江连忙磕头:“谢天王哥哥不杀之恩!谢天王哥哥!” 他身后的花荣等人也纷纷跟著磕头谢恩。 晁盖疲惫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示意眾人散去。 处置完李逵等人的风波,梁山並未平静多久。 祝家庄覆灭,官军退走,整个独龙岗格局彻底改变。 李应是个极精明的人物,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祝家庄一倒,他李家庄孤立无援,难以自保。 “晁天王、方头领仁义,我李应信得过!” 李应在庄內召集心腹,果断下令。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举庄投奔梁山!杜兴,立刻清点庄內库藏金银细软、粮秣兵甲,能带走的全部装车!点齐所有愿意跟隨的庄客家眷,三日后,举庄迁往梁山泊!” 李家庄上下闻风而动,忙碌起来。 三日后,一支规模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独龙岗。 数十辆大车满载著李家庄几代积攒的財富和粮食,上千名精锐庄客护卫著家眷,李应和杜兴策马在前,朝著梁山泊方向而去。 他们的加入,无疑给梁山带来了巨大的財富和生力军。 几乎在李家庄抵达梁山的同时,扈家庄的倖存者也到了。 扈成扶著依旧脸色苍白的扈三娘,身后跟著仅存的数百余名庄客和部分惊魂未定的家眷。 方天靖亲自在山寨前迎接。 “方兄弟!” 扈成见到方天靖,眼圈一红,抱拳行礼,声音哽咽,“扈家庄没了。我兄妹二人,无家可归,唯有来投奔你!” 方天靖连忙扶起扈成:“扈成哥哥言重了!扈家庄遭此大难,皆因梁山管教不严所致!方某愧对太公託付!梁山就是你们的家!快请上山!” 他的目光落在扈三娘身上。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孝服,身形比之前清减了许多,脸色苍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著方天靖。 安顿好扈家兄妹及其部眾后,方天靖单独去探望扈三娘。 房间內,扈三娘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擦拭著她那对日月双刀,刀锋寒光闪闪。 “三娘……”方天靖刚开口。 “方大哥!” 扈三娘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你答应过我爹爹,会护佑我们兄妹周全!我信你!但爹爹的血仇,我扈家满庄数十条人命的血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站起身,走到方天靖面前,仰头直视著他,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李成那个狗官!还有李逵、王英那些畜生!我要他们死!我要亲手剐了他们!你答应过我爹爹的!你告诉我,这仇,什么时候能报?” 第136章 二女爭锋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二女爭锋 看著扈三娘失魂落魄的样子,方天靖非常心痛。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扈三娘的肩上,仿佛这样才能给对方一些安全感。 “三娘,你不要著急。我方天靖立下的誓言,从不食言。扈太公的仇,扈家庄的恨,都在这里!” 他重重捶了捶自己的心口,“李成那狗贼,早晚要他项上人头!他的人头,我必亲手奉於扈太公的灵前!” “至於李逵、王英等人,此刻已经身陷石牢,这是晁天王法外开恩,没有要他们的性命!这笔帐,今后也要一笔一笔算清!你如今只管安心养伤,此仇,我来报!” 扈三娘紧咬著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好!我信你!方大哥!” 扈三娘的到来,对花宝燕的刺激才是最大的。 花宝燕对方天靖的情愫,早已悄然变化。 从最初的討厌、到后来的感激,如今已化作难以言明的倾慕。 说的直白一些,她如今的一颗芳心,已经全都系在方天靖的身上。 嫂嫂崔氏的到来,让她开朗很多,经常在方天靖身边晃悠。 她沉醉於方天靖那运筹帷幄时的从容气度,更眷恋那份唯独在他身边才能感受到的安稳踏实。 如今,眼见方天靖对扈三娘那份非同寻常的关切,让花宝燕心中產生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其他的女人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这个跟她自己一样有些武艺的女子,被她当成了劲敌! 这一日,后山演武场。 扈三娘伤势已经渐渐好转。她为了儘快恢復往日的身手,正在场中加练日月双刀。 花宝燕恰好路过,瞧见了这一幕。 她想起最近几日方天靖对扈三娘的种种特殊照顾,那股醋劲儿和莫名的敌意瞬间爆发。 只见她停下脚步,走上前去,话里带著刺,唯恐扈三娘不生气。 “这不是名震江湖的扈家三娘吗?双刀舞得是挺好看,就是不知上了战场,还中用不中用?依我看,这不过是能唬人的花架子,显摆什么!” 扈三娘闻声,顿时火冒三丈,冷冷的目光扫向花宝燕。 她认得这是经常缠著方天靖的少女,对方言语中的挑衅让她非常气氛。 “是不是花架子,试试便知!” 她也不是怕事的主,双刀一摆,“怎么?花姑娘不敢下场指点几招?” “哼!怕你不成!” 花宝燕性子本就刚烈,哪里受得了这般激將? 她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正好我也手痒,陪你玩玩!倒要瞧瞧,你这一丈青的名號,是不是浪得虚名!” 话音未落,两人便在演武场上斗在了一处! 花宝燕剑走轻灵,身法迅捷,剑招刁钻狠辣,专攻要害。 扈三娘的双刀则大开大闔,每一刀都带著搏命的狠戾。 没想到,两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四周的梁山士卒和头领们闻声也都纷纷聚拢过来看热闹,这样的场景在梁山那可是从未见过。 “好傢伙!两位女將军斗起来了!” “真箇了得!” “你们说,哪个能贏?赌一把?” 方天靖正与吴用在附近议事,听到喧譁,连忙赶来。 “住手!” 方天靖沉声呵斥,两人看架势已经不是寻常的切磋,一个不慎就有受伤的可能。 然而,激斗正酣的两女哪里听得进去? 花宝燕直刺扈三娘肋下的空门。 扈三娘则双刀迴旋,直取花宝燕的手腕。 两人完全是拼命的打法,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方天靖知道再不出手就晚了,一个箭步便插到两人之间! 他双手疾探,分別扣住两女持械的手腕,用力卸掉了她们凌厉的攻势! “够了!” 方天靖低喝一声,双臂一振,將两人强行分开。 扈三娘手腕被方天靖紧紧握住,心头莫名一颤,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花宝燕则又羞又恼,瞪著方天靖,“你拦我做什么?分明是她先挑衅!你偏心!” 她的目光却死死盯著方天靖握住扈三娘手腕的那只手。 方天靖这才鬆开手,看著眼前这两个女子,只觉一阵头疼。 “胡闹!都是自家姐妹,动輒刀兵相向,成何体统?嫌山寨太清净了是不是?宝燕,你的剑,是用来对付外敌的!” 他转向扈三娘,语气稍缓,却仍带著责备,“三娘,你的伤还未痊癒,逞什么强?万一再添新伤,如何是好?” “都给我回去再让我看见你们私下械斗,绝不轻饶!” 花宝燕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扈三娘一眼,又委屈地看了方天靖一眼,转身跑了。 扈三娘则抿著嘴,默默地收起双刀,对上方天靖的目光时,眼神复杂,最终也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方天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梁山上的麻烦事,似乎总是一件接著一件。 “报——!晁天王,宋头领!山下有个叫雷横的求见,神色慌张,似有大事!” 晁盖、宋江对视一眼,心中都感不妙。 “插翅虎”雷横是他们两个在鄆城的老相识。他无故上山,必有急难。 很快,雷横就被带上了聚义厅! 雷横形容憔悴,见了晁盖、宋江纳头便拜,声音嘶哑。 “晁天王!公明哥哥!小弟闯下泼天大祸,无处容身了!” 他悲愤交加,將鄆城新知县纵容姘头白秀英仗势欺人,自己受辱不过失手將其打死,被判了死罪,幸得朱仝义兄私放,如今朱仝却因此吃官司被刺配沧州之事,一五一十道来。 “朱仝哥哥为救我,毁了自己前程,如今身陷囹圄!小弟此来,一是避祸,二是恳求梁山眾位哥哥,念在昔日情分,务必救我朱仝哥哥!” 雷横说著,虎目含泪。 晁盖闻言,拍案而起“岂有此理!那狗官欺人太甚!朱仝兄弟义薄云天,为救自家兄弟甘受此难,我晁盖岂能坐视!” 宋江亦动容道:“朱仝兄弟之恩,宋江时刻不敢忘怀。如今他落难沧州,我等自当倾力相救。” 眾人群情激愤,纷纷附和要救朱仝。 吴用沉吟片刻,说道:“救人如救火,但需谋定而后动。戴宗兄弟脚程最快,可即刻启程,星夜赶往沧州,探明朱仝兄弟具体情形,我等再做计较。” 戴宗领命,当即便收拾行装,施展神行法,如一阵风般下山而去。 数日后,戴宗风尘僕僕赶回,带回的消息却让眾人心思各异。 第137章 算计朱仝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算计朱仝 “稟天王、公明哥哥,各位头领。小弟已探明,朱仝哥哥確在沧州府牢城营。但是沧州知府见他仪表堂堂,也听说他的仗义,对他颇为赏识,非但未让他受苦,反將他留在府衙內听用。 沧州知府有个年方四岁的小衙內,见了朱仝哥哥十分亲近,缠著要他抱。知府便命朱仝哥哥早晚看护小衙內,出入府衙如同家人,颇受信任。” 厅內一时安静下来。 晁盖听完,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此乃不幸中之万幸!朱仝兄弟为人忠厚,得此际遇,也是苍天有眼。 他既能在沧州安稳度日,不受牢狱之苦,我等便不必强求他上山了。强扭的瓜不甜,他在知府处安稳,强过在梁山餐风露宿。” 宋江却眉头紧锁,缓缓摇头。 “天王哥哥此言差矣。朱仝兄弟乃当世豪杰,一身本领,岂能长久寄人篱下,做那看护孩童的勾当?他今日安稳,是知府一念之仁,焉知日后不会生变? 况且,他本是为义气获罪,大好前程尽毁,心中岂能无憾?梁山聚义,替天行道,正是英雄用武之地。我等既知他下落,若不邀他上山共聚大义,岂不辜负了兄弟情分?” 吴用在一旁察言观色,见宋江心意已决,便凑近一步。 “公明哥哥所虑极是。朱仝兄弟心念旧恩,又重情义,若直接相邀,他顾念知府恩情,必不肯隨我等上山。为今之计,需断其后路,令他別无选择。” 宋江没想到吴用跟自己想到了一块去,连忙问道:“学究有何妙计?” 吴用声音带著一丝冷意:“只需寻一得力之人,趁朱仝带小衙內外出游玩之时,將那孩子……”说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宋江接著他的话开始补充。 “军师说得对!小衙內没了,朱仝兄弟无法向知府交代,后路断绝,只能跟我们回梁山。不如让李逵兄弟戴罪立功,此事由他去办,绝对放心!” “不可!” 方天靖直接打断了宋江的话,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他是坚决不同意。 “朱仝是义气深重的好汉,邀他上山本是好事。但我梁山聚义,为的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那沧州知府待朱仝不薄,未曾折辱,更委以信任。 他的儿子还是个年幼的娃娃。若让李逵去行此等灭绝人性之事,这与那残害忠良、鱼肉百姓的狗官有何区別?此等行径,禽兽不如!传扬出去,天下英雄如何看待我梁山?晁天王仁义无双的名声,岂不是毁於一旦?” 方天靖的话一上来就把梁山“替天行道”的大旗给举了起来,调子起的有些高! 此时,在场的不少头领想起李逵在扈家庄的暴行,不由得脑补李逵残害幼童的场景,脸上都露出不忍之色。 晁盖更是连连点头,支持方天靖:“方兄弟所言极是!此计太过阴损歹毒,绝不可行!我晁盖行事,光明磊落,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 若为邀人上山而残害无辜幼童,那与禽兽何异?此非仁义之道,更非替天行道!我梁山泊的义字大旗,不能沾染这等污秽之血!” 宋江被方天靖和晁盖接连反对,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仍强行分辩道:“天王哥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朱仝兄弟乃当世虎將,难道就让他埋没在沧州府做个看孩子的帮閒?” “小节?” 方天靖冷笑一声,“杀害无辜幼童,这在公明哥哥眼中只是小节?天王说得对,这关乎我梁山根本!要救朱仝,要邀他上山,我方天靖举双手赞成!但必须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方天靖的这番说辞,立刻贏得了许多头领的赞同。 晁盖更是拍案叫好:“好!方兄弟说得对!此事不如交给方兄弟去办,我也放心!” 宋江见晁盖和大多数头领都支持方天靖,知道眾意难违,也不想在此时与晁盖、方天靖搞得太僵,只得勉强点头。 “方兄弟思虑周全,便如此办吧。只是方兄弟与朱仝兄弟不熟,派何人前往沧州,还需仔细斟酌。” 吴用见自己的计谋被彻底放弃,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满。 他也迅速转变了口风:“天王、公明哥哥。方头领智勇双全、行事稳重,由他带队最合適不过。雷横与朱仝最熟悉,可以让他隨行。” 吴用看了宋江一眼,继续说道:“李逵兄弟性子急躁,此事关乎重大,还是莫要让他参与为好,以免节外生枝。” 方天靖立刻补充道:“正该如此!李逵兄弟勇猛,可留待他日衝锋陷阵。此等精细营救之事,实在不適合。” 他深知李逵的不可控性,绝不能让这杀星参与进来。 晁盖一锤定音:“好!就依军师和方兄弟所言!方兄弟,戴院长、雷横兄弟,此事便由你三人负责!务必谨慎行事,光明正大的將朱仝兄弟带上梁山!” “遵命!”方天靖、戴宗、雷横齐声领命。 聚义厅內,计议已定。 方天靖领了天王將令,心中已有成算。 他目光扫过厅內眾头领,开口道:“天王、公明哥哥、军师,此行需精细稳妥。小弟意欲带上杨雄、时迁二位兄弟。杨雄兄弟武艺超群,沉稳可靠;时迁兄弟身形灵便,打探消息、穿堂入户的本事无人能及,正合此行所需。” 杨雄抱拳沉声道:“听凭方头领差遣。” 时迁则笑嘻嘻地一拱手:“方头领放心,包在时迁身上!” 离开聚义厅不久,花宝燕就找了上来。 “方大哥,我也要去!沧州路远,正好有个照应。” 一旁的扈三娘虽未言语,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也紧紧盯著方天靖,意思不言而喻。 方天靖顿感头大。 “二位妹子,此行重在智取,人多未必是好事……” “方大哥莫不是嫌弃我们女子碍事?” 花宝燕佯怒道,“三娘姐姐的武艺,我的机灵,未必就比杨雄、时迁两位哥哥差!况且,若有需要接近內眷之处,我们女子岂不更方便?” 扈三娘第一次跟花宝燕意见相同。 “方大哥,花家妹子言之有理。带上我们总不至於碍事。” 第138章 沧州知府调任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沧州知府调任 方天靖无奈,只得应下。 “既如此,便有劳二位妹子了。但此行一切行动,需听我號令,不可擅作主张!” 后一句说得格外郑重,目光扫过扈三娘和花宝燕。 二女心领神会,齐声应诺。 “好!” 方天靖转向戴宗和雷横,“戴院长,雷横兄弟,请二位先行一步,火速赶往沧州府打探消息。雷横兄弟与朱仝哥哥情谊最深,你设法在不惊动官府的前提下,寻机私下与朱仝哥哥见上一面!” 雷横急道:“方头领,见了面我说啥?劝他走?他如今在知府那里颇受信任,怕是不肯啊!” 方天靖摆摆手:“莫急。见面只为三件事:其一,告知他梁山眾兄弟日夜思念,天王哥哥更是掛念他的安危。其二,探探他口风,看他是甘愿长久如此,还是心有未甘。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提醒他需为自己留条后路。话点到即止,切莫强劝。” 雷横恍然大悟:“明白了!方兄弟放心,我知道分寸!” 戴宗也拱手道:“戴宗领命!定將沧州府內外情形摸个通透!” “有劳二位!” 方天靖点头,隨即说道,“至於杨雄、时迁、三娘、宝燕,隨我走一趟大名府!” 数日后,大名府,留守司衙门后堂。 方天靖神色从容地踏入留守司后堂。 梁中书正在批阅公文,抬头见是方天靖,有些意外。 “方大人?你不在梁山盯著宋江、晁盖,怎地突然回大名府了?莫非梁山有异动?” 他对方天靖这个“安插在梁山核心的钉子”颇为看重。 方天靖连忙行礼,“中书大人,最近梁山內部暗流涌动,晁盖、宋江等人不甘偏安一隅,正谋划向外扩张势力,前不久攻打祝家庄就是一次尝试。接下来,首当其衝者,恐怕就是济州府!” “济州?” 梁中书心里一紧张,手都抖动起来。 济州毗邻东京,位置紧要。要是济州被攻下,举国震动都不为过。他这个北京留守,肯定要被问责。 “正是。” 方天靖接著说道,“济州知府张大人,为官虽无大过,但是他性情懦弱,遇事优柔寡断,济州兵备更是鬆弛,连梁山攻打祝家庄都救援不及。 梁山贼寇早已將其视为囊中之物!据下官探知,宋江等人已在暗中联络济州府一些人,只待时机成熟,必取济州以作根基! 若济州落入梁山之手,到时候梁山实力必然大涨,再想剿灭,难如登天!更会令朝廷顏面扫地,显得大人所辖州府无能!” 这番话直击梁中书软肋。 祝家庄被梁山不到一天时间给拔掉,济州府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让他已经非常恼火。 他虽然想著把梁山养大捞个大功劳,但是梁山真要到处抢掠州县,他也顶不住那种压力! 济州若被梁山攻陷,他这大名府留守真的难辞其咎,岳父蔡京也不好为他彻底开脱。 他脸色一沉:“竟有此事?那张知府果然误事!依方大人之见,眼下当如何应对?” 方天靖见梁中书上鉤,心中一定。 他继续劝说道:“为今之计,当速速换將!趁梁山尚未动手,大人主动向朝廷奏请撤换济州知府,调派一员精明强干、通晓兵事的知府前往坐镇。” “换人?调谁去?”梁中书追问道。 方天靖等的就是他这一句。 他立刻回应:“大人明鑑,沧州知府李大人,治理有方,吏治清明,颇知兵事。若將他调往济州,以其才干魄力,必能迅速稳定局面,整飭军备,令梁山不敢轻举妄动!” 他对著沧州知府就是一顿猛夸,句句都落在梁中书看重的政绩上。 梁中书被他说动了,“沧州李知府风评確是不错。调他去济州……” 他心中盘算,济州位置比沧州紧要,调任算是略有升迁,阻力应该不大。 用一个公认的能臣换掉庸官,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显出自己知人善任。 方天靖一听他的口气,立马又加了一把火。 “大人知人善任,慧眼如炬!朝廷知晓大人未雨绸繆,及时换將以防梁山坐大,必定嘉奖大人深谋远虑!事不宜迟,此还请大人速断!” “知人善任……” 梁中书被方天靖捧得颇为受用,想到既能解决济州隱患,又能在朝廷露脸,终於下了决心。 “好!方大人所言极是!济州关乎京畿安危,不容有失,確需能臣坐镇!本官即刻擬文,向吏部陈情,举荐沧州知府李大人调任济州知府!” “大人英明!” 方天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离开留守司,方天靖並未立刻赶回沧州。 他先是回到了自己在大名府的府邸。 刚进府门,卜青就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 “大人!您回来的太及时了!孟娘子快生了,稳婆和大夫都在里面候著呢!” 方天靖心头一紧,立马將沧州之事拋在脑后,赶紧向內院走去。 產房外,几个丫鬟婆子端著热水进进出出,孟玉楼在房內嘶喊个不停。 方天靖只能在门外焦急的等候。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平静。 稳婆满脸笑容地出来报喜。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孟娘子生了位小衙內!母子平安!” 方天靖长舒一口气,“好!好!赏!重重有赏!” 这是他第四个孩子,也是他亲眼见到的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孩子。 他连忙进入房中,看著虚弱的孟玉楼和襁褓中的婴儿,,眼中满是柔情。 他握著孟玉楼的手,温言安抚。 当天晚上,自然少不了一场家宴庆贺。 宴席散后,方天靖带著几分酒意,来到府上唯一没有身孕的杨柳儿房间。 看著灯下佳人那渴望的眼神,他一刻也把持不住…… 红烛摇曳,温言软语间,自是情浓意切,一番缠绵。 【检测到新的生命本源生成!】 【当前子嗣数量:10(最新子嗣母亲:杨柳儿)】 【当前子嗣状態:孕育中(生命本源持续生成,微弱)】 【预计该子嗣降生后,可为宿主续命:60天!】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於如愿以偿,也不枉自己这几次回到大名府,都是留宿在杨柳儿房中。 第139章 路遇曾家老二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路遇曾家老二 第二天一早,梁中书的奏报,便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东京城。 整个上午,方天靖都在陪著孟玉楼母子。 到了下午,他这才启程前往沧州。 他还不忘安抚一下潘金莲、庞春梅和玉兰三个有孕在身的女人,又吩咐卜青好生照料府邸。 最后不顾杨柳儿的哀求,带著杨雄、时迁、扈三娘和花宝燕,离开了大名府。 一路上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花宝燕对此行兴致颇高,时不时凑到方天靖身边问东问西,对方府中妻妾成群之事,她似乎早已免疫,甚至偶尔还调侃方天靖家大业大。 她的態度坦然,仿佛那不过是寻常事。 扈三娘则截然不同。 自从得知方天靖府中已有数位妾室,甚至昨夜还留宿在姿容不亚於自己的杨柳儿房中,她的心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本以为方天靖不同於寻常男子,是顶天立地、重情重义的英雄豪杰,却没想到在男女之事上,竟也与那些贪花好色的俗人无异。 一颗刚刚萌动、带著朦朧期待的芳心,瞬间凉了大半。 她骑著马,刻意落后半个马身,目光清冷地望著前方道路,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鬱鬱寡欢。 花宝燕察觉到她的沉默,故意策马靠近,像往常一样想逗她斗嘴。 “三娘你怎么也不说话?莫不是在想什么人?” 若是往日,扈三娘定会反唇相讥。 可今日,她只是淡淡瞥了花宝燕一眼,连话都懒得接,默默催马前行。 花宝燕討了个没趣,吐了吐舌头,看向方天靖。 方天靖也感觉到了扈三娘的异常。 那刻意保持的距离,迴避的眼神,周身的冰冷气息,都明白无误地告诉了他,对方的不满之处。 他心中暗嘆,却也理解。 扈三娘性情刚烈,又是情竇初开,原本对自己的印象很好,这下子看到自己府中情况,应该是对自己非常失望! 他没有试图去解释,只是告诫自己多给扈三娘一些时间。 他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自己的为人,她终会看清,也不会再介意这些。 一行人默默赶路,不知不觉间,已临近曾头市的地界。 此处地形渐显复杂,道路两旁也变得林深树茂。 忽听前方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队人马从岔路口转了出来。 当先的一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獷,手持一把雁翎刀,正是曾头市曾家五虎中的老二曾密。 他带著一二十个庄客,像是刚从外面狩猎归来,马鞍上还掛著些野味。 曾密一眼就看到了方天靖一行人中的扈三娘和花宝燕。 扈三娘英姿颯爽,冷艷绝伦;花宝燕娇俏可人,明艷灵动。 两大美女並轡而行,在这乡野之地显得格外耀眼。 曾密顿时眼睛发直,一股邪念涌上心头。 他勒住马,带著手下挡在路中,脸上堆起轻佻的笑容,对著扈三娘和花宝燕高声叫喊。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生得这般標致?莫不是天仙下凡,迷了路到了俺们曾头市?来来来,让曾二爷好好瞧瞧,陪你们耍耍,保管让你们乐不思蜀!” 他身后的庄客也鬨笑起来,污言秽语不断。 若是平时,扈三娘对这种登徒子多半是冷叱一声,不予理会。 但此刻,她心中正憋著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曾密这不知死活的调戏,如同火星溅进了油锅! 扈三娘本就冰冷的脸色瞬间寒霜密布,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股凛冽的杀气透体而出! 她甚至没看方天靖一眼,娇叱一声:“无耻狂徒,找死!” 话音未落,手中日月双刀已然出鞘,双腿一夹马腹,胯下胭脂马如一道红色闪电,直衝向曾密! “三娘!” 方天靖和花宝燕同时惊呼,想阻拦已是不及。 曾密见这美貌女子竟敢率先动手,先是一愣,隨即狞笑。 “小娘皮还挺烈!二爷喜欢!”挺起手中雁翎刀便迎了上去。 然而,他大大低估了扈三娘的怒火和实力! 扈三娘含怒出手,刀势凌厉无匹!日月双刀化作两团寒光,快如疾风骤雨,刀刀不离曾密要害! 曾密仗著力气大,勉强挡了几招,只觉得对方那刁钻狠辣的刀法让他眼花繚乱,手忙脚乱。 不到十个回合,只听“噹啷”一声脆响,曾密手中雁翎刀被扈三娘一刀盪开,中门大开! 扈三娘另一刀顺势劈下,刀光如匹练般斩向曾密脖颈! 曾密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从马背上倒栽下去。 刀锋擦著他的头皮掠过,將他束髮的金环削断,几缕头髮飘落下来! 他狼狈不堪地滚落马下,摔得灰头土脸。 “二爷!” 后面的庄客大惊失色,慌忙抢上前来,刀枪並举地护住摔在地上的曾密。 扈三娘勒住马,刀尖遥指曾密,眼神冰冷如刀:“再敢出言不逊,下次取你狗头!” 她周身散发的煞气,让那些庄客都不敢上前。 曾密被手下扶起,惊魂未定,又羞又怒。 他举刀指著扈三娘,怒吼道:“好个泼妇!敢在曾头市撒野!你们给我等著!有种別走!” 骂完,他便狼狈不堪地逃向了密林深处。 走上前来的杨雄,看向对方逃走的方向,嘆了一口气。 “这下麻烦大了!如果我没猜错,刚才那人应该是曾头市的曾家老二曾密。” 他听说过曾头市的情况,一下子就从对方使用的武器中就认出了那是曾二爷。 扈三娘看了方天靖一眼,冷冷说道:“麻烦是我惹下了,我一力承担就是。” 说完,她就骑著马离开了。 方天靖苦笑著看了扈三娘一眼,看来对方还憋著火气呢。 刚才的衝突,明显是曾密无礼在先,也难怪三娘忍不住出手。 他虽然知道曾头市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曾家五虎实力不弱,更有史文恭坐镇。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不过,他方天靖也不是怕事之人。 他沉声对眾人说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们继续赶路,儘快赶到沧州与戴宗、雷横匯合。” 他微微一笑,“至於这曾头市,我倒想看看,他们有几斤几两,能拦得住我们!” 第140章 曾头市遇险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曾头市遇险 方天靖一行人策马前行,速度不快不慢,但都暗自警惕著四周。 这片林道愈发幽深,曾头市的地盘显然不小。 果然,行不过三四里地,前方道路被一排拒马桩和数十名手持刀枪棍棒的庄客严严实实堵住。 当先一人,身骑白马,手持方天画戟,面容冷峻,气度沉凝,正是曾头市总教师史文恭。 他身旁,正是刚才狼狈逃走的曾密,此刻正捂著脑袋,一脸怨毒地指著扈三娘和方天靖等人。 史文恭目光如电,扫过方天靖一行人,最后落在扈三娘身上,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几位朋友,在我曾头市地界伤我二公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未免太不把我曾头市放在眼里了吧?” 扈三娘柳眉一竖,正要开口,方天靖已策马上前半步,挡在她身前。 他面色平静,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河北的史文恭史教师。在下姓方,途径贵地。方才之事,实乃贵府这位二公子出言无状,调戏我家女眷在先。 我家女眷一时激愤,出手教训,虽有些过激,却也情有可原。此事双方皆有不是,不如就此揭过,如何?” “揭过?” 曾密一听就炸了,跳著脚指著扈三娘和花宝燕。 “史教师!跟他们废什么话!伤了我,还想走?没那么便宜!除非……” 他眼中淫邪之光闪动,“除非把那两个小娘子留下,陪二爷我几天,给二爷我消消气,赔罪!” 史文恭眉头微皱,显然对曾密的做派也有些不喜,但职责所在,他不能放任外人伤了曾家公子而不闻不问。 他看向方天靖,语气转冷:“这位朋友,听见了?二公子伤得不轻,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方天靖脸色一沉,不等史文恭说完,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 那是一面黑沉沉的令牌,非金非铁,正面赫然刻著一个遒劲有力的“蔡”字! 令牌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透著一股生杀予夺的威严。 “交代?” 方天靖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刀般刺向史文恭和曾密。 “史教师!曾二公子!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此乃东京蔡太师府亲赐令牌!本官奉太师钧令,护送家眷前往沧州公干! 尔等竟敢在此设卡拦路,更纵容府上公子出言调戏太师府內眷?曾头市,好大的威风!莫非是想与太师府为敌不成?” “太师府令牌?”史文恭瞳孔骤然收缩! 他作为曾头市总教师,见识不凡,一眼就看出那令牌绝非偽造! 那材质,那刻印,那无形的威势,绝对是真正的信物! 对方自称“本官”,又持有此令,身份呼之欲出。 必是太师府的心腹干將! 冷汗瞬间浸湿了史文恭的后背。 曾头市再强,也不过是地方豪强,如何能与权倾朝野的蔡太师抗衡? 若真得罪了太师府的人,別说一个曾密,整个曾头市恐怕都要大祸临头! 曾密也被那令牌和方天靖陡然爆发的气势震住了,囂张的气焰顿时熄了大半,张著嘴说不出话来。 史文恭反应极快,立刻翻身下马,对著方天靖抱拳躬身。 “原来是太师府的大人!小人史文恭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大人一行,还望恕罪!” 他狠狠瞪了还在发愣的曾密一眼,“二公子!还不快向大人赔礼!” 曾密被史文恭一瞪,一个激灵,也慌忙下马。 虽然心有不甘,但太师府的威名让他不敢造次,只得含糊地拱了拱手:“在下莽撞,多有得罪!” 史文恭连忙道:“大人息怒!此事全是误会!二公子年轻气盛,言语无状,衝撞了贵人,小人回去定当严加管教!绝不敢耽误大人公务!请大人速速通行!” 他一边说著,一边挥手示意手下赶紧撤开拒马桩,让出道路。 方天靖冷哼一声,將令牌收起。 他的目光扫过史文恭和曾密,淡淡道:“史教师还算明事理。今日之事,本官念在尔等初犯,不予深究。望好自为之!我们走!” 说罢,一挥手,带著扈三娘、花宝燕等人策马通过了路障。 看著方天靖一行远去的背影,史文恭才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曾密却愤愤不平地凑过来:“史教师!就这么算了?那小子……” “闭嘴!” 史文恭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慍怒。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给曾头市招来灭顶之灾?那是蔡太师的令牌!此人身份非同小可!回庄!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准再提!” 曾密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但眼中的怨毒却更深了。 方天靖一行人又行了约莫十余里,眼看就要出曾头市地界,前方是一片较为开阔的河滩地。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花宝燕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还好方大哥有那块牌子!那史文恭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扈三娘依旧冷著脸,但眼神深处对方天靖刚才挺身而出化解危机的举动,也有一丝感激。 方天靖正待说话,忽然! “唏律律——!” 走在最前面的杨雄和时迁所骑的马匹同时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前蹄猛地陷落! 紧接著,一张巨大的、布满倒刺的绳网从河滩的沙土中猛地弹起,瞬间將猝不及防的杨雄、时迁连人带马罩了个结结实实! “有埋伏!” 方天靖和扈三娘同时厉喝! 话音未落,两侧河岸的芦苇丛中,以及河滩上的巨石后面,呼啦啦涌出五六十名手持挠鉤套索、弓弩刀枪的庄客! 为首一人,年纪甚轻,约莫十六七岁,手持一把飞刀,脸上带著得意的狞笑,正是曾家五虎中最小的老五曾升! “哈哈哈!太师府的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曾升用刀指著被困在网中挣扎的杨雄和时迁,又扫过脸色铁青的方天靖和拔刀在手的扈三娘、花宝燕。 “我二哥被你们伤了,史教师怕事,我曾升可不怕!管你是太师府还是狗师府,到了我曾头市的地盘,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给我拿下!” 剎那间,挠鉤套索如毒蛇般飞向方天靖、扈三娘和花宝燕! 弓弩手也张弓搭箭,瞄准了他们! 方天靖心中暗骂:“该死!竟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他没想到史文恭都服软了,这曾升竟敢私下设伏! 此刻敌眾我寡,地形不利,杨雄时迁又被擒,形势瞬间急转直下! 第141章 身份暴露(七章大爆发)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身份暴露(七章大爆发) “保护方大哥!” 危急时刻,扈三娘第一反应就是护著方天靖。 她寧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方天靖有丝毫受损。 她的日月双刀舞得密不透风,奋力格挡飞来的挠鉤。 花宝燕也抽出短剑,护在方天靖身侧。 但面对四面八方飞来的绳索和寒光闪闪的兵刃,以及远处引而不发的弩箭,饶是她们武艺高强,也显得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方天靖一边挥刀格挡,一边急速思考脱身之策。 硬拼绝非上策,必须想办法擒贼擒王! 他的目光锁定了在庄客簇拥下、得意洋洋的曾升! 然而,就在他寻找机会之时,数条坚韧的牛皮索巧妙地绕过刀光,缠住了扈三娘的马腿! 胭脂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扈三娘虽然反应极快,一个翻身落地,但立刻被更多的挠鉤套索缠住了手脚和腰身! “三娘!”方天靖和花宝燕惊呼。 花宝燕一分神,也被绳索套中手臂,短剑脱手! 紧接著,几支弩箭带著尖啸射向她身前的空地,显然意在威慑,逼她不敢妄动。 方天靖挥剑斩断几条绳索,但更多的绳索如影隨形! 他纵然勇武,面对数十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和围攻,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在奋力击倒几名庄客后,他的手腕和脚踝也被坚韧的绳索死死缠住,几名壮汉一拥而上,將他死死按倒在地! “绑了!都给我绑结实了!” 曾升见大局已定,得意地大笑起来。 “带回庄子!今晚五爷我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位太师府的大人!哈哈哈!” 方天靖、扈三娘、花宝燕、连同早先被困的杨雄、时迁,尽数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极紧。 曾家庄客押著五花大绑的方天靖等人,浩浩荡荡地返回曾头市大寨。 刚进寨门,就撞见了闻讯匆匆赶来的史文恭。 史文恭一眼看到被捆得像粽子似的方天靖等人,顿时脸色大变! 他再看到旁边得意洋洋、仿佛立了大功的曾升,一股怒火直衝顶门! “曾升!你好大的胆子!” 史文恭一声怒喝,声震屋瓦,嚇得周围的庄客都缩了缩脖子。 他几个大步衝到曾升面前,指著方天靖等人,厉声质问:“谁让你去追的?谁让你抓人的?我不是说了此事作罢吗?” 曾升被史文恭的气势所慑,有些心虚。 但他仗著是在自家地盘,梗著脖子道:“史教师!他们打伤了二哥!我抓他们回来审问清楚,有什么错?” “你懂个屁!” 史文恭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此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太师府是我们曾头市能招惹的吗?小公子你这是在给曾头市招祸!” 他急得不再理会曾升,而是赶紧走到方天靖面前,亲自去解开对方身上的绳索,还不忘连连赔罪。 “方大人!都是误会!都是曾升这混小子不懂事,擅自妄为!还望大人海涵,千万莫要与这无知小儿一般见识!” 绳索被解开,方天靖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冷地看著史文恭,没有说话。 他虽然还没有打算收拾曾头市,奈何对方却接连挑衅,要不是他有个令牌可以唬人,如今怕是要走不掉了。 曾头市的傲慢跋扈,可见一斑! 史文恭见方天靖脸色阴沉,心中更是忐忑,只好安排车马准备將他们送出去。 就在这时,寨门外马蹄声响。 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带著几名隨从进了寨门。 此人正是曾家五虎的老大曾涂。 曾涂一进门,就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几个陌生人似乎是被庄客抓住,史教头有意放人。 他不由得查看一番。 当他的目光落在杨雄身上时,直接叫出声来! “病关索杨雄!” 杨雄暗道不妙,被对方认出来了。 他在蓟州做押狱节级时,两人有过一面之缘。 曾涂大步上前,再次仔细打量杨雄。 “史教师,这是怎么回事?杨雄怎么到了我们曾头市?” 史文恭也是一愣:“大公子认得此人?” 曾涂点点头,“何止认得。这位原本是蓟州府赫赫有名的押狱节级,人称病关索!”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继续说道:“只是我前些日子听闻,杨节级杀了妻子潘巧云及其姦夫,投奔了梁山泊!不知是也不是?” 他最后一句,明显是在逼问杨雄。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史文恭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浓浓的戒备! 他猛地后退一步,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梁山贼寇?” 史文恭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看向方天靖等人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好啊!原来你们是梁山的人!怪不得有如此身手!竟敢冒充太师府的人,招摇撞骗!好大的胆子!” 他之前对太师的敬畏和忌惮,在得知对方真实身份后,瞬间转化为被戏耍的愤怒。 在他的眼中,梁山泊就是打家劫舍、滥杀无辜的贼窝!与保境安民的曾头市根本不能相提並论! 曾升更是跳了起来,指著方天靖等人叫囂。 “大哥!史教师!我说什么来著!他们就是贼寇!冒充官人!快把他们抓起来!” 曾涂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原本只是认出杨雄,点破身份,没想到对方竟真是梁山的人,还胆大包天冒充太师府! 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史教头!” 曾涂沉声道,语气带著命令,“梁山贼寇,胆敢冒充朝廷命官,行骗至此,其心可诛!立刻將他们拿下,严加看管!待查明身份,再行处置!” “是!” 史文恭再无犹豫,厉声喝道:“来人!將这些梁山贼寇,给我统统拿下!关进地牢!严加看管!” 刚刚鬆绑的方天靖等人,瞬间再次被庄客围住! 这次,史文恭亲自坐镇,庄客们下手毫不留情,绳索捆得比之前更紧! 刀枪弩箭再次对准了他们。 方天靖心中暗嘆一声:“功亏一簣!”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曾涂认出杨雄。 身份被揭穿,之前的偽装和史文恭的忌惮瞬间化为乌有。 面对曾涂的果断和史文恭的敌视,硬拼已无胜算。 他看了一眼杨雄,杨雄眼中满是愧疚。 扈三娘和花宝燕也明白大势已去,紧咬著嘴唇,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 “走!”庄客们粗暴地推搡著。 方天靖、扈三娘、花宝燕、杨雄、时迁五人,再次被捆得结结实实,押往曾头市深处那阴冷潮湿的地牢。 曾头市的地牢阴暗潮湿,戒备森严。 从这个地牢就能看出曾头市的实力不弱,甚至强过如今的梁山。 不过梁山如今正在飞速发展期,等到二龙山加入,梁山的实力將会稳压曾头市。 方天靖等人被分別关押在相邻的几间牢房里。 他在观察思考的同时,也在想著脱身之法。实在不行就只能等官府来人把他们押走后再想办法。 这曾头市,他是大意了!好在对方只是想要邀功请赏,没有加害之意,否则还真麻烦! 这里的庄客得了严令,看守极为严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等了半天,就连送来的饭食都是硬邦邦的馒头和冷水,难以下咽! 杨雄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满脸愧疚。 “方头领,都怪我!若不是我被那曾涂认出,我们也不会深陷此地!” 这倒是实话,原本他们已经唬住了史文恭,对方已经准备送他们离开。 方天靖打断他,“杨雄兄弟不必自责。我们梁山好汉的名头大,身份暴露在所难免。眼下要紧的是想办法脱身。” 他目光扫过同样被锁住的扈三娘和花宝燕,好在两女並非娇生惯养,这点皮肉之苦还能忍受。 身材矮小的时迁缩则缩在角落,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显然在寻找脱困的机会。 就在这时,地牢入口传来脚步声和看守极为恭敬的声音:“苏副教师。” 上架感言 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首先,感谢金牌编辑拂尘大大给的签约机会,让这本书有了与各位好汉见面的机会! 其次,感谢好汉“隨便x”、“幽兰袭人winisa”、“星星烁永恆”、“哥谭神探”、“独爱啊南”、“洪荒黄中李”、“虚空行者卡萨丁”、“天天生气”、“太上黄先”、“期待放假”、“红黑米兰168”、“彧叔”、“转屋卡”、“舍予亻韦”、“唯有古謫仙”、“sethpan”、“稻草人uu”、“昊阳2”、“晚霞的流星群”、“沉默的书痴”…… 当然还有很多好汉没有办法一一点名感谢,在此一併给大家磕一个了。有你们的支持,是我继续这个故事的最大动力! 最后,说一下上架安排。明天凌晨(一小时后)上架一次性五章求个首订,希望各位好汉支持一下! 好汉们,大家有什么对后续剧情的想法,欢迎留言。在不影响大剧情走向的前提下,都会儘量满足。 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个不一样的水滸,弥补一些水滸的遗憾和大宋的遗憾! 拜谢各位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