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第一章:诸天锐评,降临!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一章:诸天锐评,降临! “诸天锐评?” 狭小的出租房內,陆言看著电脑屏幕上显现的邀请函,不由扬起眉。 穿越到这方世界已经两天了,本想著重操旧业,继续当一个歷史博主,第一份视频,他就打算锐评一下大明的皇帝们,好达到起號吸粉的目的。 却不想,视频还没剪好呢,这什么诸天锐评的邀请函就来了? 看上去好像还挺正式的,而且,还有专门的网站。 诸天锐评?这不专业对口嘛! 他认真研究了一番,说什么,在这上面发的视频,新人可以享受各种各样的福利,作品还能大力推广,並且,新人福利的分成比例是9:1,再加补贴百分之十,就相当於他拿十成。 好傢伙,这什么平台?分明就是真福报啊! “这不会是我穿越过来的金手指系统吧?”陆言嘀咕一声。 不过,管他呢。 试试也不掉块肉。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忽见面前的页面跳出一个弹窗…… 【检测到您已经製作完成了一份视频,请问是否自动上传?】 陆言一愣,这还能检测的? 他直接点了【取消】。 开玩笑,他製作的视频可还没有剪辑呢,就这么干发上去像什么样? 然而,他才刚点下取消,那弹窗又跳出来了…… 【检测到视频还未剪辑,是否上传由ai辅助剪辑?】 “ai辅助剪辑?好傢伙,这么智能吗?”陆言一愣,想了想,最终还是试了试。 如今ai这么发达,说不定自己也能吃到时代红利呢? 最终,他点击了確定。 视频很快上传完成,紧接著,就出现了一个ai优化剪辑的进度条。 陆言本以为会很慢,去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回来,正打算看看进度,缺发现已经好了…… 好傢伙…… 这速度,简直了。 他急忙点开视频查看。 通篇看下来,只觉得无比惊艷。 人还是他那个人,但服装什么的已经变成了古装,甚至,他讲的內容中,但凡涉及画面,內容的,都会由画面与图文並解。 画面不像电影画面,素材好像是ai自己搞的。 视频完成度很高啊。 甚至都不需要他去修改什么,已经达到成品的要求了。 既如此…… 上传! 他到想看看这视频的反响如何! 说著,他一边开著后台数据,一边直接开把游戏。 …… 而就在陆言选择上传视频的同时…… 一个个歷史位面,不同的歷史时空、平行世界的天穹之上,忽然出现流光。 流光匯聚成一道看上去科幻感十足的光屏。 而光屏之上,一幅幅山水云雾画面宛若仙境,【诸天锐评】四字大气磅礴,给人看的目眩神迷,心神恍惚。 不管是在华丽的宫殿之中,还是在血腥的战场之上,亦或者泥泞的乡间道路旁,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巨大的光幕。 无数人在这一刻为之心神巨震! …… 与此同时,大明洪武时空。 早朝之上。 各部官员联名上疏,高呼…… “陛下,胡逆罪不容诛,胡惟庸死不足惜,但丞相之制不可废啊!” “千年制度,岂能因一个胡惟庸而废黜?” “陛下万万不可因噎废食啊!” “祖宗之法不可变!” 御座上,大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冷眼扫视著下方群臣,冷哼一声:“这天下,岂有千年不变的制度?岂有万世不易之律法?咱认为,中书制度有碍国体,为何不能废黜?难道你们谁还想当下一个胡惟庸不成?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一应事宜,由咱亲裁,谁还敢奏请设立者,即可凌迟,全家处死!” 朱元璋那冰冷的声音响彻大殿,让人不寒而慄。 一时间,压的眾臣鸦雀无声。 皇帝的態度太坚决了,岂是他们几份奏疏能够改变的? 眾臣面面相覷,愁眉苦脸嘆息。 丞相制度,是文官的命根子。 封侯拜相,便是最大的人生成就。 现在相没了,难道指望著封侯吗? 关键是,现在的侯,也与当年的侯不一样啊。 就在眾臣无奈苦想之时,殿外忽然传来骚动与惊呼。 朱元璋眉头一皱,有些不爽,哼了声:“殿外何事喧譁?” “陛下,天,天变了!” 殿外,太监那尖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隱约还能见到殿外那些个惊慌的身影。 朱元璋眉头越皱越紧。 天变了? 说的什么胡话? “毛驤,去看看怎么回事!”朱元璋淡淡说了声。 紧接著,矗立在官员之中的毛驤便领命出殿。 然而,他才刚出大殿,还不等呵斥,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猛地呆愣原地,一脸惊愕的看向天穹。 “怎么了?”朱元璋越发不爽。 “皇爷,天,真的变了!”毛驤那颤抖的声音幽幽响起…… 朱元璋脸色更黑了。 什么天变了? 难不成还天塌了不成? 他冷哼一声,直接站起身,带著龙盘虎踞的霸道感,阔步走向殿外。 朝堂上的官员们也面面相覷,旋即也跟了上去。 而当看到天上那流光溢彩的天幕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天,真的变了? 如此天象,莫非预示著皇帝不该废黜中书省? 眾官员面面相覷,开始泛起了別样的心思…… 而朱元璋,凝视著天穹上那光幕,不由扬起眉…… 他不明白这天象代表什么意思。 但那上面的四个大字,却让他沉思。 “诸天锐评?锐评什么?”老朱低喃著。 他瞥了眼跃跃欲试的眾官员们,心底却是冷哼一声。 他不觉得这天象就是这些文官们搞出来的。 但他只要敢问,这些傢伙就能胡乱解释,然后把这异常天象拐到不该废黜中书省上面。 他冷笑一声,就是不问,就这么斜靠在门廊上,双手环抱,静静的看著天上的天幕,到想看看,这天幕想要干什么…… …… 而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还在与官员扯皮迁都北京的事,天幕忽然就降临了。 一时间,引得朝臣非议,开始说上天预警,朱棣就不该迁都北京,否者会引起老天爷的震怒,恐降下灾祸! 对此,朱棣不置可否,异常淡定。 什么天象?糊弄鬼罢了! 我还说这是老天爷都赞同我迁都北京呢。 他倒是想看看,这诸天锐评到底是个什么锐评法?还有,这所谓的锐评,到底锐评谁? 总不可能锐评我这个皇帝吧? 不能够吧? …… 而同样的事情,几乎发生在大明的各个平行时空之中…… 洪熙时空,朱高炽受百官朝贺,称陛下与民生息,天之异象,是为大吉。 宣德时空,朱瞻基被百官联名反对郑和再下西洋,称天象有变,是为上天预警。 正统时空,朱祁镇高呼,天象预警,朕自当御驾亲征! 还有景泰时空,成化时空…… 朱厚熜更是激动的一拍大腿:“成了,道爷我成了!” 眾生百態,不一而足。 而就在无数人思索之时,只见,天上的光屏终於迎来了新的变化…… 那云遮雾绕的画面忽然一转,变成个书房。 画面正中央的,是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 只见这年轻人啪的一声打开摺扇,笑著开口:“直抒胸臆,敢说敢言,大家好,我是新人博主陆言!” “歷史,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但具体到人到事可能就不清楚了。” “所以,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大明王朝!” “同时,按照【由夯到拉】的排名,锐评一下大明王朝的歷代帝王!” 第二章:开始锐评洪武大帝!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章:开始锐评洪武大帝! 大明,洪武时空。 伴隨著画面中那自称陆言的青年缓缓开口。 所有人都愣了愣。 “畅聊大明王朝?锐评歷代帝王?”朱元璋一脸愕然。 不是,这什么情况? 如此天象,竟来锐评皇帝? 老朱的脸色沉了沉,这不就是来针对他的吗? 好好好…… 这群文官能耐了啊。 竟然想出这种法子来逼宫? “毛驤,去查查天上这人的底细!”老朱冷声吩咐。 天象?如果天象呈现的內容是別的什么东西,他倒是有兴趣去看看。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时间点上,冒出一个不知道怎么来的天幕,还说要锐评大明历代帝王? 这不是针对他又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那些傢伙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绝不认为天上的是什么仙神。 天上仙神岂能在意人间俗事? 所以,这必是那些针对皇权,別有用心之辈搞出来的。 可千万別让咱逮到。 要是让咱逮到了,咱诛你九族!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锐评大明王朝歷代帝王?”朱棣都惊呆了,一脸愕然看著天幕上那自称陆言的年轻人。 好傢伙。 他心里直呼好傢伙,然后,一股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是,你真锐评朕啊? 这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什么东西? 仙神?还是什么? “老和尚,你怎么看?”朱棣不由看向了姚广孝。 姚广孝捋了捋鬍鬚,望著天上光幕,沉默无言。 贫僧怎么看? 当然是用眼睛看? 怎么?还要贫僧发表一番演讲不成? “陛下,此事多疑,静待后续吧!”姚广孝沉静道。 朱棣斜睨他一眼,又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些建文余孽搞出来的?” “他们若有这个本事,当年靖难何以成功?”姚广孝摇头。 他就不认为这天下间有谁有这种本事。 但他心中又不觉得这是仙神所为…… 仙神哪有这样的? 看著姚广孝的朱棣顿了顿,似乎猜到老和尚心中想法一般,忽道:“那有没有可能,这是个新神?他自己不都说了他是什么【新人博主】么?正式因为是新神,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广收信仰香火?” 姚广孝愣了愣。 还別说,朱棣这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但他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真的是神吗? 神,会去评价凡间帝王? …… 同一时间,大明洪熙时空。 “陛下与民更始,天下生息,仁德可比文景之治,天上仙神定是来称讚陛下功绩的!”一眾官员们高呼称讚。 朱高炽沉默片刻,忽问向夏原吉:“这个从夯到拉,作何解?” 伴隨著陆言的话,屏幕上也跟著浮现出了所谓的从夯到拉排名,分別是:夯、顶级、人上人、npc、拉! 一共五个等级。 夏原吉想了想,开口解释道:“夯者,大力也,用在这里,应该可以解释为夯土地基,意为大明的基石,大明的奠基人也!” “顶级,顾名思义,歷朝歷代,皆有圣明之君,亦有昏君,而能评为顶级者,也寥寥无几,陛下肯定能成为顶级的有为圣君!” “人上人,便可能是中上之资的守成之君。” “最后那个拉,想来应该在王朝衰落时,重新拉起了大明王朝,可称中兴之主,如同汉光武帝那样,重新拉起了大汉王朝,肩负起了重整大汉王朝的重任!” “至於这个符號……还请陛下恕罪,臣才疏学浅,实在不知这三个符號代表什么意思!” 听著夏原吉一通解释,朱高炽微微点头,继而笑道:“此乃仙神之事,不懂也是正常的。” 金幼孜在一旁道:“陛下,臣猜测,这符號,有可能代表昏君一列?” 杨士奇笑道:“是这个理!古今往来,自有明君圣君,但也不缺乏无能昏聵之君!这个符號,想来就是指那些无能昏君了。” “杨阁老言之有理!”眾臣纷纷点头。 朱高炽也觉得杨士奇言之有理。 同时,他也在思索。 虽然对旁人锐评身为皇帝的他有些不爽,但,他又不是不能接受批评的主。 真若按照这从夯到拉的评价,朕不说是个拉起大明的中兴之主,少说也是个中上之资的守成之君吧? …… 同一时间,大明正统时空。 “朕就算不是顶级帝王,那也绝对是拉起大明中兴的一代明君!”朱祁镇微微一笑,他觉得自己拉完了,简直就是一代明君圣主的典范。 正统之治,必然流传千古! …… 另一边,大明嘉靖时空。 “呵,从夯到拉?” 嘉靖帝朱厚熜念头一转,便大致明白了这排名的含义。 什么拉起大明的中兴之主?分明就是垃圾! 夯才是最高的评价。 顶尖稍次。 人上人再次。 那个看不懂的符號,可能就像是路边的一条一样,纯路人。 而那拉,不就是最垃圾的昏君么。 將皇帝划分五个等级锐评? 好好好,仙人也喜欢这么玩? 就是对於仙人评价皇帝这一点,他有些不舒服。 没有人喜欢別人评价自己,更別说锐评了。 所谓的锐评,就是带著强烈的主观意愿去评判的。 当然,如果评为【夯】或者【顶级】者,能有奖励就好了。 朕要的不多,就给朕一颗仙丹就行了! 没有仙丹,一株仙草也可以。 …… 而此时,大明崇禎时空。 “陛下圣德,堪比尧舜,必能成为拉起大明中兴的明君圣君。” 皇极门外,百官恭贺著朱由检。 刚登基毫无根基的他,只是稍稍出手,便拿下了祸害大明多年的阉宦魏忠贤!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领袖,这皇位,连天都要他来坐。 清除阉患,重用东林党,一时可谓眾正盈朝,吏治清明,一派中兴气象。 他不知未来如何,可就眼下这种局势,不说比肩三皇,那也能与尧舜齐名。 一个拉帝肯定不够。 要他说啊,这五个排名没有一个適合他的,他將超越歷代先帝! 站在一个前无古人的高度之上。 这一刻的朱由检,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 而也就在大明历代皇帝思索议论之时…… 同时,那画面中的陆言,再次开口了…… “皇帝,作为一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一个王朝是否强盛,是否国泰民安,与皇帝的个人能力与行为有很大的关係!” “接下来,我会从:政治、经济、军事、民生、文化、外交,六个方面,综合判断这些皇帝的排名!” “那么,接下来,便从大明第一位皇帝,明太祖高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开始锐评!” 第三章:废丞相,修律法!洪武四大案!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三章:废丞相,修律法!洪武四大案! 果然! 大明洪武时空,朱元璋听著陆言的话,不由瞥了那些个官员一眼。 还不就是针对他么? 还说什么锐评? 搞得到是像模像样的? 结果呢?还是因为中书省制度的事吧? 一个个的,都想架空皇权,坐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宰相? 朱元璋心中冷笑,別说这什么天幕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废黜中书省。 “陛下,此撩大不敬啊,竟敢评价皇帝,罪诛九族啊!?”蓝玉这时候帮腔。 朱元璋瞥了眼蓝玉,撇撇嘴道:“怎么?你还能把他打下来不成?” 蓝玉訕訕一笑,那玩意在天上,他若真能打下来,那可不得了了。 朱元璋又瞥了眼各部尚书侍郎们,淡淡道:“你们没什么想说的吗?” 各部官员沉默。 这玩意,真不是他们搞出来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只是些许异常天象,那礼部尚书可就跳出来找存在感了。 可这…… 这哪是什么天象啊? 他们真要有这个本事,还跟你朱元璋扯什么皮呢? 他们面面相覷,一时相顾无言…… “不说是吧?不说那今天谁也別说,谁说话,谁就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朱元璋冷哼一声。 “陛下,臣倒是觉得,这不像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徐达低声对老朱道。 老朱认真看了眼徐达,点点头没有回应,而是叫太监们搬来几个椅子,他就坐在这奉天门外,翘著二郎腿,膝上搁著剑,似有隨时隨地拔剑砍人的意思。 眾官员们嘴角抽抽,却也只是无言,同时,看向天上的眸光,越发疑惑起来…… …… 同一时间,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同样坐在奉天门外,身后百官矗立,甚至连太子太孙,也都站立在他两旁…… 听陆言说什么锐评太祖高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朱棣就眯起眼…… 他念头一转,瞥了眼身后,在太子朱高炽身上顿了顿,然后才看向朱瞻基,道:“小子,过来!” “唉!” 朱瞻基应了声,恭著身子上前候旨。 “你没见过你太爷爷,你觉得,你太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朱棣问道。 “太爷爷……” 朱瞻基下意识瞥了眼天上,顿了顿道:“驱除韃虏,恢復中华,太爷爷必然是神武之资,天日之表!” “什么神武之姿天日之表?” 朱棣都乐了:“当年他亲自杀的人都不在少数,更別说惩治那些贪官污吏誹谤朝廷的了,动不动就剥皮楦草,诛灭九族!那些人就被掛在衙门前的空地上,风一吹,哗啦啦作响,那场面,狗看了都得绕道走。” “咦?剥皮楦草不是填充稻草吗?怎么会响呢?”朱瞻基適时提问。 “下面绑著铃鐺呢!” 朱棣瞥了眼那些官员们,笑道:“狗见了都得绕道走,可他们这些官员,却每天都要进衙门当值。” “那整天掛著也不是个事啊,每天都要见,时间长了岂不是就习惯了?”朱瞻基又道。 朱棣淡淡道:“有些人啊,当了两年官,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反正皮场庙閒著也是閒著,不再掛几个,属实浪费了!”朱瞻基又说。 这话一出,那些官员们脸都绿了。 听听,这人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皮场庙空著也是空著? 还再掛几个呢? 这掛的又不是猪肉腊肠,说掛就掛啊!? “胡说什么呢!” 朱高炽赶忙小声呵斥,又赶忙道:“你太爷爷那是惩治贪官污吏,虽然残酷了些,但一切都是按照律法来的,只要那些官员们不犯事,你太爷爷又没疯,怎么可能隨意杀人?!” 这话一出,眾官员面色才好看些许。 朱瞻基看了看那些官员,又看了看自己这个太子爹,再看看皇上爷爷,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朱棣抬手甩了甩袖子,换只脚翘起,凝视天穹,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 锐评老爷子? 洪武大帝朱元璋? 有点意思…… …… 而此时,天上,那光幕之中。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从政治上来讲。” “明初的官僚机构,几乎是承袭了元朝。” “而朱元璋乾的最大的一点改革,就是废了中书省,废黜了承袭千年的丞相制度!” “此后,六部官员直接对接皇帝,全国大小事务皆有皇帝裁决。” “毫无疑问,这是朱元璋加强皇权的手段。” “第二:废除了地方的行省制度,重新设立了承宣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和提刑按察使司,承宣布政使司管政事,都指挥使司管军事,提刑按察使司管刑事。” “三者分立又互相牵制,目的是为了防止了地方权力过重。” “同时,还设立了巡检司,专门负责去巡查,时不时的就去检查地方三司。” “第三:便是修大明律了!” “从朱元璋成为吴王的时候,他就开始修律法。” “毫无疑问,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便是律法,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没有律法,便没有国家的概念,而老朱,並没有选择让各部官员去制定律法,而是他亲自去制定。” “该律法一共修了四次,分別在吴元年、洪武六年、洪武二十二年、洪武三十年!” “相当於,老朱一生都在修律法。” “而老朱的早年经歷,然他对官吏等深恶痛绝,所以,立国后就採取了『治乱世用重典』的原则。” “也就是说,大明的律法很严,举例以下几个例子就明白到底有多严了!” “咱们最熟悉的,便是贪污方面了。” “根据明律:赃至六十两以上者,梟首示眾,並剥皮实草!” “当然,除了这方面,针对『盗贼』也同样严格。” “根据明律:凡强盗已行而不得財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但得財者,不分首从,皆斩。” “也不知道朱元璋是不是小时候穷怕了,或者童年有什么心理阴影,反正,在钱这方面,他看的极重!可以说,在洪武朝,你干什么都可以,但千万別去打银子的主意。” “不过,到也不是说大明的刑罚就重到没人性了。” “相比较前朝而言,大明也存在一些较为轻的刑罚。” “比如,在唐朝宋朝时期,父母在世时,便分割財產自立门户,就会被视为不孝,判处徒刑三年。” “而到了明朝,按照大明律:“別籍异財”杖一百,虽说二十大板都能打死人,一百也属於重型,但又规定,只要分家是尊长的主意,便无罪!” “再比如,唐律宋律中,如果父母去世不立刻举哀守丧者,视为大不孝,流放二千里,而若在守孝期间怀孕、作乐等,也要严惩。” “到了明朝,同样的罪行,就变成了杖六十,徒刑一年!相较於流放二千里,这种刑罚已经很轻了。” “另外就是,大明的律法还有一点很特別,便是:针对官员与普通百姓,律法的严格程度也不一样!” “就拿谋反来说:明律:『谋反』或『谋大逆』者,若是官员士绅,本人凌迟处死,其祖父、父、子、孙、兄弟及同居之人,不分异姓,及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籍之同异,年十六以上,不论篤疾、废疾,皆斩。” “而对普通百姓而言,造反只诛首恶。” “还有一点,针对官员更明显,在《明大誥》中记载:如果皇帝徵召士人做官,士人拒绝,即可判处死刑,並抄家。” “从“士大夫共治”到“君主独裁”:唐宋法律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士大夫,程序相对规范。” “而明律,尤其在《大誥》时期,体现了皇帝对全体臣民的赤果果威慑和镇压,君主权力无限扩张。” “大明律,也同样是加强皇权的工具!” “第四,便是设立锦衣卫了,贯穿整个明史的锦衣卫,可谓是大明的標誌了,锦衣卫有侦察、缉捕、审判、处罚罪犯等权力,用以监察百官,同样也是由皇帝直接掌控!” “在洪武时期,已经到了见锦衣卫而色变的程度。” “当然,以上都可以简单的看做为执政方针。” “而具体能否做到,与朱元璋本身的执政能力如何,那就不得不说——洪武四大案了!” 第四章:老朱他懂个der的治国啊!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四章:老朱他懂个der的治国啊! 陆言的话响彻大明各个时空。 而此时的洪武时空內。 “嗯?” 一开始,朱元璋还有些不以为意,特別是听到第一句的时候,他还行踪暗道果然。 这不就是那些文官针对他的逼宫么? 可越往后听,他就越感觉不对劲…… 这里面,有很多他都感觉懵。 他的確废了行省制,也的確在修大明律。 但是,什么锦衣卫,什么《大明誥》,他完全处於懵逼之中。 现在是洪武十三年,他的第三版大明律还没修出来呢,就更別说后面的大明誥了。 他甚至都没听过【皇帝徵召士人做官,士人拒绝,即可判处死刑,並抄家。】这条法令。 好傢伙…… 朱元璋脸色变了变。 而他身后那些官员们,一个个的也开始骚动起来。 陆言说的太离谱了。 简直匪夷所思。 特別是那条【皇帝徵召士人,士人拒绝就可处死】,这哪是徵召做官啊?这特么的事把他们这些士大夫当成狗啊? 一个个的,在这一刻脸色格外难看。 而朱元璋见此,直到此刻,他终於確信,天上那位,绝对不是那些官员们搞出来的。 虽然陆言说的很多东西,连他这个本人都懵逼,但他確实认真想了想。 虽然没有什么锦衣卫,但其实还有类似的职权机构,他早就想洞察那些官员的一举一动了。 一个个的阳奉阴违,不把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那不是取死之道是什么?奈何没有合適的理由,恰当的时机。 而那一条【皇帝徵召士人,士人拒绝就可处死】的法令,也是真他娘的带劲,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该把这群狗东西当狗驯。 他心中默默记下这一条,打算回头就加上。 “陛下,此恶政万万不可颁布啊,若是颁布,必然会让天下士人离心离德!”有人忍不住,终是开口了。 然而,朱元璋却看也没看那人,只是挥了挥手,淡淡道:“拉下去,先杖二十!” 霎时间,便有护卫上前直接给他架住,那官员面色大变。 “陛,陛下,臣无过啊,臣不服!”那官员高喊著。 然而,朱元璋却只是道:“再加二十!” 擦…… 那官员瞪大眼,再加二十?四十廷杖?这不得活活打死啊! 他赶忙高呼:“陛下,臣只是说了句话,罪不至死啊!言官覲见无罪啊!” 然而,朱元璋只是冷冷道:“再加二十!” 这下,六十了! 那官员脸色苍白,彻底说不出话了。 毋庸置疑,他敢再蹦出一个字,老朱就会再给他加二十。 霸道,实在是太霸道了! 眾官员脸色变了又变。 他们心底其实不觉得那条『士人拒绝皇帝就处死』有什么。 谁会拒绝当官呢? 顶多感觉有些没面子。 而直到此时,只是因为说了一句话,老朱说廷杖就廷杖,不服就再加二十,加到你不敢说话为止。 这简直霸道的不像话,宛若一个暴君! 若长此以往,谁还愿意当官啊? 保不准今天上朝,明天脑袋就搬家了…… 老朱这是真的把他们这群文官当狗啊。 他们心中惴惴,面面相覷后,一个个的也只能低下头,不敢再言。 朱元璋心中冷笑一声,再也不去理会那些官员,而是看向天穹,不由心中低喃…… 这什么洪武四大案,又是什么意思? …… 大明永乐时空。 “洪武四大案啊!”朱棣有些感慨。 如果蓝玉还活著,他真不一定敢靖难,就算靖难了,想成功也很困难。 蓝玉太猛了。 以前封狼居胥都只存在於歷史课本上,怎么也没想到,蓝玉蓝疯子,也能做到封狼居胥。 简直就是当代的传奇。 也幸好蓝玉后来死了,否者他真不敢造反。 …… 同一时间,大明崇禎时空。 “太祖这么霸道吗?士人拒绝徵召,就会被处死?”朱由检有些惊愕。 一旁的官员们都说:“太祖高皇帝確实霸道,所以,洪武朝没能出现君臣相宜的佳话,陛下可千万別学太祖高皇帝,使君臣离心离德啊!” 朱由检撇嘴:“朕心向尧舜,又岂会去学太祖高皇帝?” 虽然朱元璋是他老祖宗。 作为子孙,他理应恭敬。 但是,作为皇帝,他就觉得朱元璋做的有些过分了。 士人哪有老朱想的那么坏?士人明明都是清流! 肯定是老祖宗小时候吃了太多苦,当了皇帝之后才掐怒士绅。 嗯,肯定是这样。 至於洪武四大案?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在他看来,老朱的確有些刻薄寡恩。 开国功臣说杀就杀? 当年要是没有这些人辅助支持,哪有大明?哪有什么洪武大帝? 天下本是功臣定,却不许功臣享太平? 这又是哪般道理? 他是完全不认可老朱的执政方针。 也时时把老朱做的那些事,当成反面教材暗暗警醒自己,告诫自己不能成为太祖高皇帝那样的人。 仁政爱民,方能名留青史,中兴利国! …… 而此时,就见,光幕之中的陆言,再次开口…… “明初四大案,完全可以反映出当时的政治,以及朱元璋的政治手腕!” “而所谓的四大案,分別是:胡惟庸案、空印案、郭桓案与蓝玉案!” “所谓胡惟庸案,便是在洪武十三年时发生的事情,代表人物胡惟庸,也是史上最后一位宰相。” “胡惟庸当宰相期间,结党营私,欺上瞒下,甚至还想谋反,朱元璋便以雷霆手段强势镇压,並且,接著这次机会,废了中书省,废黜了承袭千年的宰相制度。” “前面我们说过,废掉丞相制度,目的就是为了加强皇权,没了宰相之后,皇帝就身兼宰相之职,真正实现了至高无上的皇权制度!” “同时,还藉机除掉了一眾结党官员,乃至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打著胡惟庸案的幌子藉机清算。” “第二个空印案,规模之大,影响之广,实属罕见。” “所谓空印案,具体事件是再各州府向中央官府缴纳的钱粮、军需等事宜上。” “由於长途运输,不管是钱粮还是军需,都有可能造成损耗,所以,重运输到户部接收时,帐目一定不符。” “而由於户部审查严格,若有不对便会將文书驳回重新造册。” “可因为当时交通不发达,来迴路途遥远,打回重造势必耽误时间,所以,前往户部审核的官员,都会事先备好一份盖过当地印信的空白文书作为备用。” “只等到了户部,即將申报的时候,点请了其中的差额,再在这空印文书上填写实际数目。” “此事,早在元朝之时就有,已成旧例,甚至到了洪武建元,空印案事件爆发前,明朝依旧沿用,因为朝廷从来没有明令禁止过,皇帝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朱元璋一开始都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有一年开始核查全国財政收支帐目的时候,才发现了这空印文书一事。” “发现后,老朱极为震怒。”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舞弊行为了,这种空印文书,不是你想写多少就写多少?” “如果某地给京城送一百万石粮食,清查之后发现只剩下九十万石了,这空印文书上,可以写九十万石,这完全没问题,文书同样具备效应。” “那同样的,也可以写五十万石,而这文书,还是同样具备效应。” “这里面,便会逐渐滋生官员贪墨问题。” “之前都说过,老朱对贪污之事极为上心,官员牵扯数以百计,都被处死!” “第三个,郭桓案。” “在洪武十八年的时候,朱元璋怀疑北平的布政使与按察使,伙同户部侍郎郭桓等人共同舞弊,吞盗官粮,於是下旨查办。” “这一查,果然查出了问题,这郭桓,还真就勾结那两人,私吞太平、镇江等府的税赋,还私分浙西的秋粮,巧立名目,多收各种苛捐杂税,最后统计下来,朝廷共计损失两千四百万石精粮,白银七百万两!” “最后,涉事官员死者数万,核查脏款追討,破產者不知凡几。” “最后一个,蓝玉案!” “蓝玉案发生在洪武二十六年,朱元璋定凉国公蓝玉谋反,属於一场株连屠戮功臣的重大清洗案件,当然,也是为了加强皇权,为新帝铺路。” “至於蓝玉冤不冤?冤不冤不重要,反正老朱达到他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以上四大案,其实都能看出老朱的铁血手腕,什么法不责眾,在他这都不存在。” “他是有政治能力与政治智慧的,甚至他本身,也是华夏歷史上最勤政的皇帝之一。” “史上更是將其称为洪武之治。” “正常情况下,老朱的政治方面,怎么也得给个【夯】!” “但是吧,要我说啊,老朱他懂个der的治国?!” 第五章:老朱破防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五章:老朱破防了! 伴隨著陆言讲述。 大明洪武时空之中。 所有官员忍不住瞪大眼,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所谓洪武四大案,迄今为止,其实也就发生了胡惟庸案一案。 而剩下的三案,都还没发生。 陆言完全就是剧透了。 能被称为大案的,自然都是老朱极为重视的。 任何一个,都能惹得老朱震怒,更別说,还有三个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感觉山雨欲来,老朱身上更是笼罩著一股恐怖气场,好似下一秒就会火山喷发一般…… “混帐!” 他终是忍不住,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道了极点! 一声爆喝,嚇的在场官员一个激灵。 郭桓与蓝玉瞬间回神,然后,当即就给跪了。 “陛,陛下,这是誹谤,这是污衊,这都是造谣啊!陛下,您是知道我的,就算借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贪墨啊!”郭桓抖如筛糠,眼中满是惊恐。 蓝玉也同样颤声道:“陛下,臣绝对没有不臣之心,臣对大明忠心耿耿啊,臣绝对不会谋反!” “污衊?造谣?誹谤?忠心耿耿!?” 朱元璋猛地一脚踹倒郭桓身上,给郭桓揣的翻了几个跟头,身形格外狼狈:“人家都说到你脸上了,你还敢说污衊造谣?七百万两啊!七百万两!大明一年的税收才三百多万,你他娘的一个人就贪了七百万?啊?!还有二千四百万石精粮?你他娘的有几张嘴?能吃二千四百万石精粮?啊!” 老朱是真的破防了。 他娘的,他还以为大明蒸蒸日上呢? 结果,这才开国多少年?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大贪官?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郭桓哭喊著,连连磕头。 “冤枉?跟你的九族去说吧!拖下去!严加审问!”朱元璋咬牙切齿。 蒋瓛等人赶忙现身,直接把郭桓拖走了。 “还有户部……” 朱元璋又猛地转头看向户部官员们,眼神是那狂怒的火焰:“立国十三年,咱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等荒唐之事!” “即刻起,將户部尚书、户部左右侍郎、户部郎中、户部主事等一应官员,全都发配工部文思院、营缮所!” “喜欢用空印文书是吧?咱就满足你们,让你们天天去製作文书去!” 朱元璋好似死神的宣判一般,听的户部所有官员瞪大眼。 户部尚书噗通一声就给鬼了,高呼:“陛下,臣等无罪啊!大明没有律法说不能用空印文书啊!” “拉下去!”朱元璋甚至都懒得跟他们费口舌。 自有禁军上前,二话不说就给这些官员押走了。 当然,这事没完! 除了这些京官,还有地方官员。 当然,老朱自然会安排人去处理。 “还有你们……” 朱元璋最后又看向在场的五部官员们,寒声道:“別以为今天没有你们什么事,咱告诉你们,想玩前朝那一套官僚作风,就滚到漠北去,咱的大明朝,不需要这种人!” “咱知道,你们有些人,比郭桓更腐败!还抱著前朝旧事旧制,咱劝你们一句,都把自己的心肺肠子翻出来,洗一洗,晒一晒,拾掇拾掇!” “元廷是怎么没的?忘啦?!” “咱们这烂一点,大明朝就烂一片!你们要是全烂了,大明各地就会揭竿而起,如同推翻暴元一样,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 眾官员被训的像孙子一般,一个个的都缩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你这个蓝疯子!” 这时候,朱元璋又踹了脚蓝玉:“你能耐了啊你!都敢造反了?造咱的反?” 老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蓝玉却是满脸的委屈,大声叫冤:“陛下,臣没有啊!” “今天没有,你能保证十年后,二十年后还没有吗?” 朱元璋寒声道:“凉国公,凉国公!长本事了啊,都获封国公了?!咱就搞不懂了,你们积累的財富,都足够你们几辈子吃喝不愁的,为什么还要想著造反呢?啊?!” “臣冤枉啊!臣真的没有啊!”蓝玉还在叫冤。 “好哇,你去跟你姐夫叫冤去!” 朱元璋冷冷吩咐道:“压下去,严加看管!没有咱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蓝玉脸色苍白,人都麻了。 见此一幕,朱標欲言又止。 不过,见老朱气的靠坐在龙椅上闭目,他又赶忙上前顺气:“父皇息怒,那陆言所说,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当然,朱標关心的是蓝玉。 什么郭桓、空印,他才没放心上。 蓝玉,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党,朱標不管如何也是要保的。 再说了,陆言说的是,蓝玉是被老朱定的谋逆,其实就是藉机清洗功臣,加强皇权。 在理性上,朱標觉得,蓝玉很有可能是冤枉的…… 老朱却瞪了眼朱標,可还不等老朱说什么。 就听朱標继续道:“终究是个人之言,主观意愿很严重,他还说父皇懂个der的治国呢?但父皇日理万机,如何治国,如何治理江山,咱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看在眼里,总之,儿臣以为不实!” 老朱嘴角抽了抽,脸色也有些黑。 说不信陆言的吧,可陆言说的又像模像样…… 可要是说信呢,这傢伙又开始踩他! 捏马的,咱不懂治国? 咱不懂治国如何得来的大明江山? 老朱有些不爽了。 他现在就恨不得先把陆言从哪光幕之中拉出来打一顿。 …… 大明,永乐时空。 “好胆!” 朱棣面色古怪,好傢伙,这人也忒胆大了些,竟敢说老爷子不懂治国? 老爷子要是不懂治国,哪来的偌大大明朝? 不懂治国,大明早就亡了,还能传到我手中么? 嗯,胡说八道! 这人绝对是胡说八道。 朱棣是这么想的…… 甚至,其他时空的那些孝子贤孙们,也是这么想的。 太祖皇帝不懂治国?那简直就是笑话。 而就在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 就听,光幕中的陆言再次开口了。 “我之所以说老朱不懂治国,其实也是从这洪武四大案中反映出来的。” “洪武四大案,有三个,都可以看成是贪赃枉法,谋反不轨,严查严办,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但这空印案,却能很清晰的反映出一个皇帝的治国理政能力。” “空印案的形成,之前已经说过了。” “而老朱,又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呢?” “杀!” “是的,还是杀,所有使用空印的涉案官员,全都杀!不管是京官还是地方官员,都难逃被杀的命运。” “被杀官员高达上万之数,实在是恐怖如斯。” “关键是,除了杀,老朱並没有推行出什么相关的政策根本性的解决空印本身。” “从歷史和管理学的角度看,他恰恰迴避了真正的根源——即制度本身的设计缺陷与技术限制。” “也就是说,就算老朱杀了这么多人,空印本身也还是存在,只不过是因为老朱靠著高压手段,强行压著那些官员不敢去用空印。” “而他,也没能解决制度本身的缺陷。” “窥一斑可知全貌,就老朱这种治国手段,什么洪武之治?简直就是搞笑!” “別说【夯】了,【npc】都不配!只能给出一个【拉完了】的评价!” “或许有很多人会觉得,我的评判標准是否太严格了?只因一件事,便全盘否定治国之功?” “那当然不是!” 陆言笑了笑,继续道:“其实还有另一个方面,就比如,这个殉葬制!老朱,恢復了秦汉以来,早已废黜的殉葬制!毫无疑问,恢復殉葬制,的確是有政治因素在里面,但也不可否认的是,老朱的確是在开歷史的倒车!单这方面而言,说一声老朱的政治【拉完了】,完全没毛病!” 第六章:老朱,千古罪人也!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六章:老朱,千古罪人也! 夯、顶尖、人上人、npc、拉完了! 这五个评价栏,此时此刻,正出现在画面之中。 从夯到拉,从上到下,此时此刻,无须陆言解释什么,已经有人明白,谁才是最高的评价,谁才是最拉的评价了。 而堂堂大明太祖高皇帝,开创大明三百年基业,以布衣之身定鼎天下,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偏偏就这么一个人,在治国方面,被陆言標了个【拉完了】的评价。 好傢伙…… 无数人直呼好傢伙…… …… 大明洪武时空。 此时此刻的朱元璋,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 朱元璋双眸喷火:“找出来,把这人找出来!咱要诛他九族!诛他九族!” “父皇,如今之计,应当是处理郭桓的问题,与这空印本身!”朱標一脸无奈的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嘴角抽了抽,瞪向朱標,怒道:“怎么?你也觉得咱治国不行?” 此时此刻的老朱,那是逮到谁就要咬谁一口。 朱標无奈,嘆道:“不管此人为什么能说出这些,又是如何得知那些隱秘的,如今,经他之口,已经传遍各方,朝廷要做的,便是完美的解决这两个案件,方能堵那悠悠眾口。” “好哇,说来说去,咱看你是想当皇帝了是吧?”朱元璋冷冷道。 “儿臣绝无此意!” 朱標赶忙一礼,又道:“儿臣只是在做一个臣子諫言的本分。” 然而,老朱根本不听,冷哼道:“等你什么时候当了皇帝再说。” 『那朕就只能让太后请太上皇回宫了……』 朱標本想这么说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请父皇治儿臣大不敬知罪!” 老朱大怒:“你以为咱不敢吗?” 朱標却只是抿著嘴,眼神坚定,然后又道:“还有,殉葬制,有违人伦,也请父皇永废殉葬制,万世子孙不可復也!” “混帐玩意!” 朱元璋瞪眼看向朱標,他娘的,咱还没死呢! 这什么殉葬制,更是八竿子都打不著。 这能跟咱有屁的关係? 这什么陆言,全都是胡说八道,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废殉葬是吧?好,等咱死了,等你坐上皇位的时候,你再废!”朱元璋冷哼一声。 也不知,这话是气话,还是真这么想…… “父皇……”朱標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什么。 “滚!都滚!”朱元璋冷哼一声,又怒声呵斥百官,连同朱標一起,都被老朱给轰走了。 现场,只剩下老朱一人坐在龙椅上,脸色漆黑的盯著天上的光幕。 好啊,太好了! 咱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暴论。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哦?拉完了?” 朱棣微微扬起眉,沉吟片刻后,他还是觉得陆言有失偏颇。 岂能因一件事,而判定三十多年的执政生涯? 真要是费拉不堪,岂能当三十多年的皇帝? 只能说,陆言这种评价,带著强烈的个人意愿。 至於殉葬制……嗯,的確有点开歷史倒车的味道,但是吧,为了后宫不干政,殉葬就殉葬唄,反正,身为皇帝的他,是能够理解这方面的。 “嘖……希望你评建文时,也这般尖锐!”朱棣幽幽低喃。 至於他爹朱元璋到底是不是拉完了? 反正,他心里是不认可的。 当然,同样不认可的,还有朱高炽、朱瞻基、朱祁镇等后世帝王…… 洪熙时空的朱高炽表示:太祖虽执政严峻,但一切都因天下大乱,明正需重典,方能扫平暴元荼毒,恢復华夏衣冠。 宣德时空的朱瞻基也表示:法度严明,才是依法治国,犯了错,就是要罚,纵然空印未能根除,又岂能以偏概全,否认太祖治国之基? 而朱祁镇,那对太祖更是推崇备至,他反而认为在这不是什么过,而是故意留下来,诱惑那些官员贪污的口子,这样,太祖不就能惩治贪官了么,至於殉葬制这方面,他到也的確认为有些不妥,若能废黜殉葬制……嗯,也不失为一场功绩吧? 总之,对大明后续所有皇帝而言。 大明能有今天,他们朱家子孙能当皇帝,全仰赖太祖开国之功。 岂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全盘否定治国功业? …… 就在无数人这么想的时候…… 却听,天幕上的陆言再次开口了:“接下来,再锐评一下经济方面。” “嘖,经济方面,也只能说,【拉完了】!” “眾所周知,老朱开国之后,弄了个『大明宝钞』,而但凡了解点歷史的,都知道,大明宝钞,贬值极其严重,越到后面,大明宝钞就越像一堆废纸,到了嘉靖年间,更是直接废止。” “或许有人会说,老朱毕竟弄出了个大明宝钞,纸幣的发行,確实是有利於经济的,不能以后世的眼光,去评判当时的政治,老朱能弄出纸幣,已经属於站在了时代的前沿,对当时而言,便是先进!不能因为在未来大明宝钞崩了,就说老朱经济不行!不能搞歷史虚无主义!” “但我要说,这些,全都是扯淡!” “因为,大明宝钞,根本就不是老朱独创!” “其实在元朝的时候,当时的元廷,就已经发行了纸幣,元朝是借鑑宋金搞出的纸幣,而老朱,是借鑑元朝搞出的纸幣。” “但,不管是元朝还是宋金,都出现了一个相同的问题,就是通货膨胀。” “朝廷无节制的印钱,到最后,钱彻底不值钱。” “而经过了这么多年,老朱开国大明,在洪武八年,发行了纸幣『大明宝钞』,他光想著,自己可以印钱了,想印多少就印多少,以后国家就再也不会穷了!” “可他就根本没有意识到,宋金,乃至元朝时期,为什么通货膨胀,纸幣为什么急速贬值!” “明明有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老朱甚至也是那个时代走过来的,可他根本没想过纸幣为什么会贬值。” “那纸幣为什么贬值?” “这么说吧,宋金,元明,纸幣贬值的原因都是一样的。” “首先是滥发,而滥发的原因,也都是因为军费,宋金的纸幣通货膨胀,是最早的教训,而元朝,没有吸取这个教训,等军费开支过大的时候,继续滥发!明朝同样如此,军费开支大的时候,老朱只管印钱,只管发,到最后,这大明宝钞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第二,这就说到根本原因了,就是不兑换!” “宋金是如此,元朝也是如此,明朝更是如此。” “在朝廷眼中,纸幣就是纸幣,不能与金银画等號,试图完全建立一个信用本位的货幣支撑金融。” “可,信用本位也是要信用的,当你朝廷滥发滥印,损耗的,不还是朝廷的信誉么?” “到最后,百姓不信朝廷了,商人就更不信朝廷了,到最后,朝廷的財政权都得丟失。” “说白了,只发不收,就是最严重的问题。” “就这两点,宋金栽了跟头,元朝也栽了跟头,到了明朝,百多年过去了,老朱还不吸取教训,还在这上面栽跟头!” “说白了,老朱就是个抄袭怪,关键是,他就只抄,根本不去想这纸幣的底层逻辑,抄都抄不明白!” “当然,也是因为在元朝之前没有成功先例有关。” “但就这方面而言,毫无疑问,老朱就是没有半点经济头脑。” “其实也很正常,一个小农思想的皇帝,他拿什么看透经济?” “而老朱这大明宝钞造成的影响,嘖,对后世而言,也只能说极其恶劣!” “首先就是彻底破坏了国家信誉,將经济命脉拱手让人。” “而大明宝钞崩盘后,更是导致华夏大地几百年內没有发行纸幣,经济发展几乎停滯不前。” “因为制度的缺失,在面临西方衝击的时候,缺乏有效的金融动员能力!” “华夏大地上,到了1905年的时候,才成立了第一家户部银行,而西方,却早在1694年的时候,就成立了英格兰银行!也就是说,光从这方面看,经济体至少比国外落后两百年!” “而这一切,追根溯源,还得落到朱元璋的头上!” “简直就是千古罪人!” “嗯,也或许有人说我牵强附会,那就说个不那么牵强附会的!” “又眾所周知,大明是穷死的!” “而大明是怎么穷的?那不还是因为老朱的宗室养猪政策与大明宝钞透支几百年的信用,间接或直接导致了大明后续財政赤字的问题!” “老朱还说什么,想建立一个千世万世的王朝呢?” “就他这样的,只顾著自己爽了,完全不顾后世皇帝子孙死活的做法,不是千古罪人是什么?” “他不仅是千古罪人,同样还是大明的罪人!” “大明,实亡於朱元璋啊!” “说他经济【拉完了】,那是因为最低只有【拉完了】的评价,要不然,我还得给他评更低!” 第七章:老朱又又破防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七章:老朱又又破防了! 陆言一口气说了一通。 给歷朝歷代,所有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句『大明实亡於朱元璋』,更是给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好傢伙,首战即决战,开国即灭国? 而老朱,他又破防了! 被陆言给喷破防了! “胡说八道!” 他瞪著眼,气的吹鬍子瞪眼! 咱是开国之主,怎么就成了亡国之君? 什么叫大明实亡於我? 咱不仅是千古罪人,还是大明的罪人? 胡说八道!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满脸狰狞的看著怒声,气的胸膛起伏。 “咱是千古罪人?咱怎么就成千古罪人了?咱驱除韃虏,勘定南北梟雄,恢復华夏衣冠,得以传承华夏万年!你说咱是千古罪人?” “还大明实亡於咱?没有咱,哪来的大明?咱小农思想?咱定的养猪政策?大明財政赤字全是因为咱?” “刀呢?咱的刀呢!咱要砍了这狗日的!” 老朱人都气麻了,红著眼到处找刀。 什么千古罪人? 他绝对不认! 什么亡国之君?那更是无稽之谈胡说八道! 暴论,这就是胡编乱造的暴论。 假的,这都是假的! 还落后西方两百年? 我泱泱中华大地,天朝上国,怎么可能落后西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还拉完了呢? 咱看你才拉完了! 你全家都拉完了! 咱小农思想?咱怎么就小农思想了!? 咱爹是农民,咱祖父是农民!咱们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农民! 那咋了? 咱是农民的儿子,咱骄傲! “父皇……” 也就在这时,之间边上御道,朱標又拐了过来。 就见朱標躬身一礼,沉声道:“还请父皇以国事为重!” “滚!” 老朱瞪眼,大鞋拔子直接砸了过去:“他胡说八道,你也跟著胡说八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咱的儿子,连你都不相信咱?你信不信咱这就贬你去北平?!” “爹!有些事,不管是我,还是文武百官们,都由著您!但有些事,关乎国本,不是您任性说不听就不听的!” 朱標沉声道:“我全当天上之人在胡说八道,但,大明的宝钞,的確无法折换,也同样存在滥发的现象!如今还看不出来,那几十年后呢?百年后呢?” “还有那宗室待遇的问题,说什么养猪政策,我初时不明觉厉,但越是细想,越细思极恐。” “子生孙,孙再生孙,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就算每代只生三个,那到后面,光是宗室,都能拖垮大明!” “您確实是开国之主,但因为您的政策而拖垮了大明,您又何尝不是大明的罪人?” “就算大明不能传承千秋万代,那也不能因为您个人之私,枉顾后世儿孙们的死活啊!” “今天这话,我若不说,就没人敢说了!” “就算您废了我这太子之位,我还是要说!您立老二也好,老三也罢,老四亦可……” “做不做太子没关係,我做您的儿子总行了吧?!” “爹,您是否想过,到底要给儿孙们留个什么样的大明?到底要给天下百姓,治理出一个什么样的天下?” 朱標的话,如同一道道利刃,狠狠的插在了老朱的心口,然后还竖著劈开,將他的心血淋淋的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老朱脸色阴沉。 有些事,他不是不懂。 只是他极度自负。 他自己想明白的,暗戳戳的去改可以,但旁人就是不能提出来,更別说他儿子站在他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教训他了! 老朱就是典型的大家长思维,他就是权威,他就是正確,容不得儿子提出半点意见与反驳。 但凡儿子提出来了,他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本来觉得有道理的东西,也觉得是歪理邪说了。 朱標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老朱那是完全不感冒。 他冷哼一声:“滚!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老子!滚回你的东宫去!没有咱的允许,不准踏出东宫半步!” “爹!”朱標又喊了声。 老朱脸色阴沉:“滚!” 朱標闭上眼,深吸口气,忽然再拜:爹,您任性了一辈子,这次要是再任性,儿子可要造您的反了!” 老朱:??? 他猛然转头,愕然看向朱標。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话,竟然会从朱標口中说出来!? …… 大明永乐时空。 “嗯?” 听得陆言之言,朱棣微微一愣,不由皱眉沉思:“经济体?西方衝击?宝钞贬值?信用货幣?” 关於大明宝钞贬值的问题,他其实也意识到了。 其实在洪武年间,嗯,准確来说,是在洪武二十二年之后,大明宝钞就开始贬值了。 原本一贯的宝钞,仅相当於二百五十文铜钱,贬值程度简直惊悚。 到了洪武三十年的时候,一贯宝钞就只相当於七十一文铜钱了,价值就更低了。 而到了永乐年间,那就更离谱了。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永乐五年,一贯大明宝钞,就仅相当於十二文铜钱,再这么下去,非得变成一堆废纸不可。 对此,他也想整治,於是,在永乐十年的时候,进行了一场『救钞运动』。 而所谓的『救钞运动』,其实就是在收税的时候,广泛的折收宝钞,也就是说,朝廷,开始回收大明宝钞了。 所以,在永乐十一年的时候,在大明宝钞整个歷史上,发生了少见的宝钞升值情况。 去年,大明宝钞还仅相当於十来文,但到了永乐十一年的时候,大明宝钞的价值忽然暴涨,一贯宝钞已经相当於四十七文铜钱。 虽然比发行初期有所不如,但升值就是好事。 而这些年,大明宝钞的价值虽然还是在贬,但贬的速度相对较缓。 朱棣以为,他已经找到了解决大明宝钞贬值急速的问题。 只要没什么动盪,至少维持个几百年不是问题。 虽然一贯宝钞只相当於四十来文了,可总比成为一堆废纸好吧!? 却不想,在陆言口中,这大明宝钞,在后世还彻底崩盘了? 还说什么嘉靖朝彻底废止? 他有些怀疑陆言这些话的真实性,但又感觉陆言说的有鼻子有眼,说的跟真的似的…… “嘉靖?”朱棣嘀咕一声,总感觉心中有那么些许的悸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回,他无比赞同陆言说的。 首战即决战!开国即灭国?! 大明实亡於朱元璋? 嘿嘿…… 可不是么…… 老爷子的大明,不是二世而亡了么? 如今的大明叫【燕明】…… 额,不对…… 咱这皇位,是老爷子洪武三十五年传给咱的。 咱大哥早夭,然膝下无子,唉,咱也只能无奈的顺位继承了。 事到如今,还得朕来收拾老爷子留下的这个烂摊子,唉! 第八章:闭关锁国!老朱蠢的无可救药!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八章:闭关锁国!老朱蠢的无可救药! 同一时间,大明嘉靖时空。 “怎么感觉后脑凉颼颼的?” 老道嘀咕一声,又默然看著苍穹上的光幕,听著陆言说的那些,神色复杂的嘆了口气。 真不是他想废了大明宝钞。 实在是,在弘治朝、正德朝的时候,大明宝钞已经与废纸无异了。 弘治朝的时候最严重。 弘治九年,一两白银,便相当於三千三百三十三贯宝钞,一贯宝钞仅相当於0.3文铜钱。 一贯宝钞连半个铜板都值不了,这种东西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製作宝钞的人力物力都不值这点钱,那也只能废止了! 而事到如今,他对大明的朝政问题,也很是头疼。 头疼於货幣的根本问题。 虽说歷朝歷代,铜钱都是恆古不变的『真钱』。 但铜钱太容易出现劣幣驱逐良幣的问题。 货幣体系几乎快要崩盘了。 他想要找到一个解决货幣问题的办法,但,终究是局限於时代,就算他再聪明,也没办法高瞻远瞩看到未来…… 但,陆言只言片语的冰山一角,却让他眯起眼…… “银行?” 老道低喃:“难道是用白银定位货幣吗?原来仙人是这样看待人间货幣的?” 银行二字,光是看字面意思,便能明白个大概。 但,真要把白银定位货幣,他还是感觉有些问题。 主要是,朝廷是不能產银的。 没办法產银,就意味著將货幣权拱手让人,而没了货幣权,大明的经济命脉也就相当於掌控到別人手上。 这是陆言说的。 陆言虽然没有详细展开的说。 但老道何等聪明?话一过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朝廷,必须掌控货幣发行权,这样,朝廷的经济命脉才能在他自己手上! 所以…… 老道眯了眯眼,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白银的確可以用,但不单用白银,而是把白银铸造成银幣,以银幣定为货幣呢? 也不是不行…… 嗯,等下…… 这不就是银元宝、银锭么? 老道扶额,有些无奈。 他明白,信用货幣绝对是关键。 但,现在的大明,哪还有什么信用可言? 陆言那句话还真没说错…… 太祖高皇帝,真是祸害不浅啊! 养猪政策是祸害,大明宝钞更是透支了大明几百年的信用,让他们这些后世皇帝只能干瞪眼。 大明財政问题,一多半都得怪老朱! …… 同一时间,大明崇禎时空。 “財政问题?財政赤字?” 朱由检听著陆言的话,不由愣了愣,然后,不由看向了內阁首辅韩爌,开口道:“朕自登基以来,只顾著与阉党斗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却还未问国家大事,韩阁老,如今,大明財政如何了?” 他其实知道国家可能很穷。 因为,他哥哥给他留下的內帑就只剩下四十万两了。 但他想来,四十万就四十万,节俭行事便可,他又不搞那些形式主义。 至於国家財政…… 在他想来,肯定是比他的內帑要多的。 那毕竟是国库。 只是,他这话问出,韩爌的面色就有些不自在了,不过,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阁老,他又很快调整过来,思索片刻,当即开口道:“陛下,天上那人说的不错,我朝国库的確常年亏空,財政赤字,已到了积重难返之境,时至今日,户部依旧积欠九边军餉。” “还欠响?” 朱由检一愣,他怎么也么想到,自己穷也就罢了,国家也穷?关键是,不仅穷,还欠的有外债? 好傢伙…… 他赶忙询问道:“缘何如此?钱都到哪去了?” “这个……” 韩爌沉吟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幽幽道:“大明时至今日,已过二百多年矣,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例如,冗官冗员!” “冗官冗员?” 朱由检一愣,继而道:“朕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宋时,冗官冗员就极其严重?” “是的!” 韩爌点头:“正因为冗官冗员,朝廷在官员俸禄方面,就是很大一笔开支!另外,军餉本来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就更別说还有宗室供养了。” “这……难不成要裁撤官员?”朱由检愣了愣。 韩爌道:“贸然裁撤官员,恐遭非议,引起譁变……应当徐徐图之,缓缓裁撤!” 朱由检扬了扬眉:“哦?韩阁老的意思是……” “近些年来,各地都传来奏疏,皆言骚扰军民者,莫过於驛站!所以,要裁,就得先裁撤驛站!一年至少能剩下几十万两银子!”韩爌轻声道。 “哦?裁撤驛站吗?” 朱由检点点头:“那这事,就交给你们內阁票擬了,朕要具体示意,详细匯总!” “是!”韩爌点头应下。 “哦,对了……” 朱由检顿了顿,忽然道:“户部到底欠了九边多少军餉?” 韩爌抿了抿唇,沉吟片刻,才幽幽道:“时至今岁,户部已积欠九边军餉九百六十八万五千五百两白银!” 朱由检:??? “多,多少?” 朱由检愕然看著韩爌,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九百六十八万两? 我尼玛。 你確定没说错? 朱由检人都傻了。 之前以为当皇帝是什么好事。 合著朕就是个接盘的? 皇兄啊皇兄,你可害苦了朕啊!你哪是叫我当尧舜啊?分明就是拿我当冤种啊!? 直到此刻,他终於理解陆言的话了! 我靠,都怪太祖高皇帝。 这九百万两欠响,至少有八百万都得怪到朱元璋头上! …… 此时此刻,就在大明各个时空,无数人惊愕不已之时。 天上,光幕之中,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虽然老朱搞的大明宝钞影响极其恶劣,属於功在当代,罪在千秋了。” “但,经济也不能只看钱这方面!” “国家的经济是一方面,天下的经济又是另一方面。” “与民休息,也是经济的体现,毕竟是农民出身,在这方面,老朱还是可以的,天下初定,於百姓休养生息,鼓励开垦荒地、减免三年租税,迁移人口等。” “而对垦荒者,朝廷也提供耕牛、农具、种子,三年免税,且开垦的地归垦荒者,总之,在各种优待政策之下,大大激发了农民垦荒的积极性!” “毫无疑问,这些政策,真正意义上的利国利民。” “同时,还针对逃税避税者,进行严厉打击,造册登记田亩。” “还开盐引,让利於民,实施千年之久的朝廷食盐专卖制度,在老朱这终於开了个口子!” “这些,的確可以称得上一声洪武之治!” “但是吧,这些,其实都是小治!” “老朱那小农思想就决定了他的眼光看不远。” “首先就是重农抑商!” “说实话,重农没问题,但抑商就有些过了,以至於让大明的经济,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如同死水一般!” “都不知道他脑迴路咋想的,说是抑商,结果给商人定的税及低,以至於商人只需要缴纳很低的税赋,三十税一,简直就是歷朝歷代之最!” “甚至,部分地区的商税,长期只徵收几十两,都成定额税了。” “就这,他还觉得是在抑商呢!” “商人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反正低税对商人没有半点影响,反而影响最大的,却是朝廷的税收。” “所以说啊,老朱种种地还行,经济这方面,他是真不行!” “当然,商税还是一方面。” “最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禁海!” “洪武四年,首次颁布禁海令。” “洪武七年,再废市舶司。” “洪武十四年,严查海外诸国贸易。” “洪武二十三年,禁止民间与『藩夷』的一切往来。” “洪武二十七年,禁止民间使用及买卖『番货』!” “洪武三十年,將违禁出海行为纳入刑法体系!” “这就是老朱在位期间,干出来的禁海之事!” “可以说,妥妥的不遗余力了。” “宋朝开海,全球贸易,赚的盆满钵满,可谓当世最富裕的国家。” “而老朱禁海,断绝一切贸易往来,可谓穷的尿血!” “总有人说,老朱禁海,是因为海上有海盗!” “好傢伙,有海盗就禁海?你天朝上国的脸面呢?有海盗你就不能给他打下来?” “再者,从洪武四年到洪武三十年施行的所谓海禁政策来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禁海了,这就是闭关锁国!” “老朱简直蠢的无可救药!” 第九章:商人不富,朝廷如何富?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九章:商人不富,朝廷如何富? “混帐!” “你混帐!他也混帐!”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气的再一次破防了。 前,有自己的好大儿说要造他的反,后有陆言在天上指著他的鼻子骂。 老朱气的三尸神暴跳,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指著朱標,又看著天上,一时间,竟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又破防了。 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几百年来,哪个敢如此评价一个皇帝? 关键是,陆言不仅评了,还骂了,甚至,还有可能,全天下的百姓都看到了。 “刀呢!咱的刀呢!” 他瞪眼,猛地看向驻守在宫门前的侍卫,阔步上前,猛地抽出侍卫腰间长刀。 “咱砍不了他,还砍不了你吗?” 朱元璋红著眼看向朱標,咬牙切齿的模样,真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一般。 “陛下!”眾侍卫耸然一惊,赶忙上前阻拦。 “陛下不可意气用事啊!” “陛下,太子只是諫言,说的是气话,太子是储君,怎么可能造反呢?” “三舅姥爷,表叔只是跟您闹著玩呢,您別生气啊。” 亲卫中,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赶忙拦在朱元璋面前。 “二丫头,你敢拦我?你爹都不敢拦我!”朱元璋瞪眼。 嗯,拦朱元璋的不是別人,正是大明初代目战神,少年李景隆。 李景隆陪著笑,赶忙道:“三舅姥爷,家里闹点矛盾,拿棍子抽,拿鞋拔子打都行,哪能动刀动枪的?再说了,表叔也不是不孝啊,更不是逆子,当爹的哪有杀儿子的?虎毒还不食子呢!” 然后,他又疯狂给朱標使眼色:“表叔,你怎么跟三舅姥爷说话的?於国,他是君!於家,他是父!臣岂能忤君?子岂能逆父?快跟三舅姥爷说几句好话,这事就过去了!” 李景隆开始疯狂和稀泥,把君臣之间的大问题,下降到父子之间的小矛盾。 其实这种事,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都忍不住在心中哀嘆,这家要是没有我,迟早得散! 老朱冷哼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斜眼撇著朱標。 嗯,他当然不是想真的杀了朱標。 別说杀了,哪怕就只是伤到朱標,那第一个跟他拼命的就是马皇后。 不是李景隆拦住了他,而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只是…… 看著朱標那一脸犟种的样子,很明显是不想要接这个台阶。 “哐当……” 老朱气的將手中长刀丟掉,冷哼一声:“滚回你的东宫去,没咱的命令,不准出来!” 朱標这才一拜,默默退去。 老朱眼角又抽了抽,无奈扶额。 果然啊,儿子还得自己教。 自己教的,才能对自己有敬畏之心,那些文官大儒们教的,只知道顶撞他这个君父! “三舅姥爷別生气了,表叔就是这样的人,您何必跟他置气?” 李景隆轻轻抚著老朱后背,开口道:“三舅姥爷,咱倒是觉得,您那些政策做得对,没有那些政策,哪来的天下安定?在我看来,表叔就是缺乏对民间疾苦的认知,该叫表叔去民间好好走一走,看一看才是!天上那个杀千刀的更不是什么好玩意,全都是詆毁,瞎说,他根本不了解三舅姥爷,又岂能知道这大明的天下到底什么样的?” “哦?” 朱元璋不由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李景隆:“这么说来,你很懂哦?” “咱不懂什么朝堂政治,只知道三舅姥爷这么做,是为了天下百姓好!”李景隆开口道。 “是么?” 朱元璋想了想,幽幽反问:“他说咱是小农思想,目光看不长远?” “胡说!” 李景隆一脸愤慨:“三舅姥爷分明是守土开疆!” 朱元璋又道:“那他说咱让商人赚的盆满钵满?” “商人也是大明的子民,也是三舅姥爷的子民!”李景隆理所当然道。 “嘖……他说咱蠢的无可救药?” “三舅姥爷分明是圣明无人能懂!” “咱闭关锁国?” “您这是抵御外敌!” 朱元璋乐了,这二丫头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可比家里那个逆子强多了。 不过,李景隆拍马屁,却反而让老朱冷静下来。 他幽幽凝视著苍穹,默然无语。 他隱隱感觉,这人,可能是抓不到了,同时,这陆言,很有可能,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如今才洪武十三年。 但关於陆言说的那些,他认真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是他会干出来的事。 连市舶司都废了,再禁止一下民间与藩夷的往来不是顺手的事么。 “闭关锁国……”他低喃,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不! 不可能! 咱怎么可能错? 是世人不懂咱! 不明白咱这么做的良苦用心。 咱是为了稳定天下,是为了大明江山稳固! 世人误解又如何?史笔如铁,咱不会躲!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嘖……” 朱棣听著陆言说的那些,乐了。 得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嗯,虽然对民间还是禁海,但朝廷却是下西洋。 直到郑和拉著货物回来,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他才真的意识到,在经济这方面,他爹朱元璋,是真的一窍不通。 陆言说的真没错。 老爷子就是个眼光短浅的小农思想。 商人不富,朝廷如何富? 朝廷不富,大明如何富? 朝廷没钱,何谈打仗? 朝廷没钱,如何賑灾? 商人,其实就是朝廷的钱袋子。 老爷子还是对那些商人太仁慈了。 海外,可是一个庞大的市场。 宋朝的时候,就已经证明过全球经济到底能带来多大的財富。 所以,海外市场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当然,他不仅不放弃,他还要搞垄断,只准朝廷下西洋,不准百姓私自开海。 嗯,这所谓的百姓,其实不是指那些普通百姓。 有能力开海做生意的,只能是那些商人。 说白了,还是禁止那些商人出海做生意。 朝廷,就是要一家独大。 运往海外售卖的商品中,不管是瓷器还是铜器,或酒、或锅、或绢、或绸,这些,都是官窑、官造、官办。 不给商人在中间有任何斡旋的机会。 这才是真的对商人狠。 而一次下海带来的贸易差,就是大明好几年的税收。 像什么青花瓷盘瓶等,製造成本不过寥寥,在海外却能卖的上六两银子一个。 酒海,也就是大型储存酒桶,能卖十两银子一个,然而,这玩意的成本,不到一两银子。 一口铁锅都要近二两银子一个,成本什么的,懂的都懂! 其余各类物品,也是如此。 同时,郑和也会在海外收购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象牙、紫檀木、乌木、胡椒等等…… 而这些东西的价格嘛…… 嘖,象牙六文钱一斤,是的,就是六文钱,一斤! 紫檀木与乌木,也是六文钱一斤。 胡椒贵点,但也只需要三十七文一斤。 胡椒这东西,在大明按两卖,甚至一两都需要用银两来结算,真正意义上的软黄金! 但跑到海外,就是按斤算! 所以说,下西洋赚的可不只是外国人的钱,郑和回来之后,还要赚大明官员、富商的钱。 这才是真的赚钱! 谁有钱赚谁的。 朱棣有些自得,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咱一次海外贸易能赚多少,嘖,眼珠子都得嫉妒到发红! 可惜啊,老爷子终究是没法知道了。 第十章:夯到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章:夯到爆! 同一时间,大明嘉靖时空。 要说同样施行海禁的,还有嘉靖朝。 但老道禁海,是因为真的有倭寇闹事。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还有多少真倭寇,还有多少假倭寇,那就不得而知了。 朱厚熜不是不知道开海的好处。 在赚钱方面,他及其敏感。 但不是他不想开海,而是不能开。 开海之后,朝廷要不要派遣船队?那肯定是要的,不管是赚钱还是宣扬国威,朝廷肯定是要派遣船队的。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私人的,官商勾结的民间縉绅也会出海。 禁? 笑话,皇权都不下乡了,你还想一纸空文禁了人家出海? 除非你亲自在那盯著,谁敢出海就砍谁,否则,当地官员,只要银子到位,那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啥?你强硬的派遣锦衣卫、东西厂去监督?谁出海就砍谁? 那你要这么玩,你朝廷也別出海了,你敢出,那海上就会定期刷新倭寇將你朝廷的船队干翻。 至於这倭寇怎么操著一口流利的汉话? 那你別问,问就是倭寇学的。 所以,朱厚熜表示:既然你不让我玩,那大家都別玩。 从嘉靖二年开始,一直到现在,二三十年了,哪怕有官员隱晦的表示,倭患已经减轻,开海也有助於海上追击倭寇,委婉的表示开海…… 可朱厚熜就是装聋作哑。 开海? 开个屁! 除非你求我! 嗯,不对,求也得排队! …… 同一时间,大明崇禎时空。 当得知朝廷还欠响近千万两。 朱由检都emo了。 但又听到陆言说的那些,他又愣了愣,忍不住问向韩爌:“韩阁老,如今我朝商人税收是多少?” “额,这个……” 韩爌愣了愣,一时间没想到朱由检竟然会问这个,他还真说不出来。 他又看向毕自严这个户部尚书,询问道:“景曾,今朝商人税收是多少?” 毕自严想了想,认真答道:“回陛下,回阁老,如今,我朝明面上,依旧沿用三十税一的税制。” “那实际上呢?”朱由检又反问。 “实际上,由於万历、天启年再各方面实行加徵税收,商税项目繁多、税率不一,整体统合,可能已达到十税一的地步!”毕自严回道。 “嘶,不对啊……” 朱由检一脸纳闷:“既是十税一,那为何朝廷还没钱?为何还会欠响?” 韩爌赶忙道:“近年来,战事过多,以至於累积欠响如此繁重!单是朝廷几年税收,是填不满欠响的,这才出现入不敷出,財政赤字,国库空虚的情况!” “既如此,那……开海?”朱由检说著,又徵询似的看向韩爌与毕自严。 “开海贸易的確能带来收益,但……” 毕自严苦笑一声:“如今国库本就空虚,財政赤字,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造船出海,海外贸易,也是需要成本的!再者,开海贸易,也非一朝一夕能见到收益的,正如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一般,一来一回,至少都需要两年时间!” “两年就两年,朕大不了省吃俭用……”朱由检下意识说。 在他看来,若是两年时间就能带回来比正常税收还要多的钱,那就是值得的。 然而,毕自严又泼了盆冷水,幽幽道:“想要开海贸易,还需要远洋船,造远洋船,也非一朝一夕之功,三五年都不一定造的好!再者,市舶司弃用已久,曾经那些造船的工匠也难以寻得!总之,想要造船,出海贸易,没个十年难以见的成效!” 朱由检:“……” “能说点让朕开心的事么?”朱由检幽幽看向毕自严。 毕自严那张老脸抽了抽,默然无语…… “陛下,您恐怕也开心不起来……就算陛下排除万难,造好了船,选好了人,欲要出海贸易,可还有一件事依旧挡在前面。”韩爌忽然插嘴道。 “哦?” 朱由检嘴角抽了抽:“韩阁老就別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韩爌长嘆一口气:“陛下忽略了海上的风险!哪怕时至今日,海上依旧倭寇横行,海盗猖獗,还有荷兰人时不时侵扰沿海地区,特別是一个叫郑芝龙,几乎把控了前往日本经商的航道!是海上最大的海盗头子!其人虽被詔安,但也只是名义上归附我大明,真要出海贸易,还得跟他商议!” “跟他商议?”朱由检都愣了。 “不错!” 韩爌嘆了口气道:“说个不好听的,陛下也莫动怒,他郑芝龙的名號,在海上,真比大明的名號好使!” 朱由检嘴角抽了抽。 韩爌又道:“不过,有郑芝龙的名头,在海上行事確实更加方便,只要打著郑芝龙的旗號,在海上就无人敢动,等贸易赚了钱之后,还要与郑芝龙三七分成!” “怎么才七成啊?”朱由检有些嫌弃了。 “七成是人家的!” 韩爌幽幽道:“能得三成还得看郑芝龙的脸色!” “朕还要看他脸色?”朱由检脸都黑了。 他忽然发现,这皇帝,是真的不好当啊! 美名其曰,坐拥天下。 可实际上,大明的名头还没人家一个海盗管用。 一个个的都说什么四海昇平。 结果现在一看,朝廷又穷,想赚钱都没那个资格,简直是亡国之兆! “那要是不去日本,去南洋、去西洋呢?”朱由检又问。 “那就需要重新派兵,打通旧港宣慰司才行!” 韩爌幽幽道:“可陛下您也知道,本来九边就已经欠响了,如今再动兵……朝廷哪还有钱打仗?” “嗬……” 朱由检张了张嘴,双目逐渐无神。 累了,麻了,毁灭吧,赶紧的! 他斗倒了魏忠贤,本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是天生的明君圣主。 结果扭头一看,他屁也不是。 想挣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没办法赚点钱吗?就不能缓解一下国库財政吗?”朱由检忍不住询问。 韩爌皱眉无言。 朱由检又看向毕自严:“毕卿,你是户部尚书,可想个法子挣钱缓解国库空虚?” “这……” 毕自严无奈,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想不出来:“还请陛下恕罪,融老臣下去后细细梳册。” “唉……” 朱由检长嘆一口气,很是无奈。 难啊! 这皇帝,当得实在是太难了。 时至今日,他才忽然觉得,这皇帝当的不得劲儿。 那些个大臣们,都说他有圣主明君之姿,都快把他吹成尧舜转世了,结果呢? 直到今天,他才忽然惊觉,遇到问题后,他根本想不出个解决办法,什么圣主明君?简直扯淡! 什么尧舜转世?分明就是冤种在世! 这皇帝他都不想当了都! 而就在朱由检emo时…… 就听,天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毫无疑问,老朱在经济方面,已经是【拉完了】。” “本来与民休息、兴修水利、食盐开中这些政策挺好的,也能缓解经济上的压力。” “如果老朱单做了这几样,给个人上人还是没问题的!” “可偏偏还有大明宝钞、三十税一、禁海这三样!” “这三者,严重拉低了评价的下限,妥妥的【拉完了】!”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老朱的军事了。” “毫无疑问,老朱,在军事方面,妥妥的天才!” “正所谓:自古能军无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则朱元璋耳!” “在军事方面,老朱,妥妥的【夯到爆】!” 第十一章:大明,武德充沛!老朱军事能力拉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大明,武德充沛!老朱军事能力拉满! “在军事方面,其实可以更细化出老朱个人的军事能力,以及洪武朝的军事行动。” “身为开国之君,老朱本身的军事能力自然是过硬的。” “在开国之前,歷经大小战役无数起。” “二十四岁就投身义军,从小兵到指挥,从指挥到主將,从主將到统帅,从统帅到王上!” “十几年间,几乎完成了身份上的跃迁,同时,也少有败绩,哪怕指挥作战,部属布防等,也应对得当。” “可以说,在歷朝歷代皇帝之中,老朱的军事能力都是顶尖的,除了李世民,就是朱元璋,这句话绝对没毛病。” “他既是將才,也是帅才,个人能力几乎拉满了。” “特別是鄱阳湖大战,此战堪称华夏歷史上,乃至全球歷史上,最经典,且规模最大的水上决战。” “老朱以二十万打贏陈友谅的六十万大军,不仅是以少胜多,还是以弱胜强!” “三国演义大家都很熟悉,而赤壁之战,就更熟悉了。” “然而,歷史上的赤壁之战,规模远没有演义中那么大。” “而演义中的赤壁之战,恰好就是以鄱阳湖之战为蓝本,经过艺术加工,才有了经典且熟悉的赤壁之战。” “说白了,完全可以把演义中的赤壁之战,看成现实中的鄱阳湖之战。” “也正是因为鄱阳湖一战,奠定了老朱的威名,从此,横扫诸雄,一统南方,彻底开创出了大明这个新的王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歷史上,由北向南,统一全国的例子比比皆是,几乎所有人都不会认为从南到北会成功!但老朱成功了!” “他是歷史上,仅有的,由南打到北,继而一统全国的朝代、皇帝!” “诚然,这里面还有元廷本就混乱內斗,且元廷还给老朱北伐提供了重要的马匹养马场等,但不管如何,老朱的军事能力都是值得肯定的。” “称帝之后,光是北伐,就打了十三次!” “当然,其实还有很多没有算进去。” “比如,第一次与元廷作战,1368年,也就是洪武元年,直接打到了元大都,也就是北平,导致元惠宗出逃,而也是这一次,大明不仅结束了蒙古在中原的统治,同样也让神州大地收復了丟失四百多年的幽云十六州!” “光是这一点,老朱的武功便已经可以达到【夯】了!” “更別说,第四次北伐时,1388年,也就是洪武二十一年,蓝玉率军长途奔袭,直接在捕鱼儿海全歼北元朝廷,俘获次子地保奴、妃嬪、公主、官员等近八万人及大量輜重。” “蓝玉一战封神,捕鱼儿海封狼居胥,算上这一战,老朱的洪武朝,在军事方面已经【夯到爆】了!” “犁庭扫穴,肃清漠北!” “在老朱的治下,大明,真就是武德充沛!” “当然,除了北伐,同样重要的还有南征!” “给予现代人的想法,始终认为,云南这地方,理所当然就是华夏大地的一部分,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而这种想法,也是在明朝之后,才诞生的!” “在明朝之前,或者应该说,在元朝之前,中原王朝从未对云南实现过长期、稳定、有效的直接治理,云南大部分时间处於羈縻状態或独立建国。” “或曰南詔,或曰大理。 “总之,云南地区的人,是不认为自己应该隶属於中原王朝的,他们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国,附属国也是国。” “而到了元朝的时候,是第一次,以武力彻底征服云南地区。” “但是,元朝並未治好它,且对广大山区和边疆的控制也很弱,统治仅集中在少数几个据点,比如昆明地区。” “到了元末时期,天下大乱,元朝对云南的统治更是名存实亡,梁王与当地大理段氏、大土司等,互不统属,互相爭斗,让云南再次回到了半独立状態。” “而到了明朝的时候,也是朱元璋在位期间,才真正意义上的,系统性的,全方位的,深层次的,將云南纳入了版图!” “1381年,也就是洪武十四年,老朱派遣傅友德、蓝玉、沐英,率领三十万大军南征,以雷霆之势歼灭了元廷梁王,且平定大理,俘获段氏。” “之后,老朱更是让义子沐英,世代镇守云南,在往后的几百年中,云南虽依旧还发生过土司叛乱的情况,但云南始终在大明的版图之中不曾脱离,也至此,云南地区,也彻底成为中原王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当然,在治理云南的过程中,老朱的政策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大规模移民与军屯,改土归流与文化教育,这才让云南真正的归入华夏,方方面面的改变,这才让云南地区的人,从文化上、心理上,都强化了对中原王朝的认同!” “可以说,老朱不仅在军事上有著卓越的贡献与能力,同样的,在华夏版图的扩张上,也有巨大的贡献!” “当然,老朱的军事成果不仅体现在开疆扩土之上,更体现在他为明朝构建的国防体系之上!” “一、创立卫所制:“寓兵於农,兵农合一”的军事制度,军队战时出征,閒时屯田,极大地减轻了国家的財政负担,保证了兵源稳定。” “二、分封亲王守边:將儿子们分封到北方边境,如燕王朱棣、寧王朱权等,授予他们兵权,形成了一道“藩屏帝室”的军事防线巩固边防。” “三、修筑与巩固长城:在前代基础上,大量修筑和连接长城,建立了从辽东到甘肃的严密防御体系。” “毫无疑问,老朱是一位集顶级战略家、卓越的军队统帅和深谋远虑的国防架构师於一身的杰出军事领袖。” “他的个人军事能力与洪武朝的集体军事成果,共同构成了华夏军事史上一个难以复製的传奇。” “妥妥的【夯到爆】!” “至於,有人质疑老朱封王守边是小农思想,目光短浅?明明有汉之七国之乱、晋之八王之乱的前车之鑑,还敢搞封王是开歷史的倒车?” “嗯,在別的方面,说老朱是小农思想没问题,但恰恰在军事方面,乃至在封王戍边这件事上,恰恰证明老朱的的高明之处。” “很多人只知道,老朱搞了分封,但实际上,老朱搞的分封,也没有后人想的那么简单。” 第十二章:老朱:???啥玩意?標儿死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老朱:???啥玩意?標儿死了?雄英也死了? 此时此刻,陆言侃侃而谈。 甚至都不给人思考的机会,在封王一事上,继续拆解。 “老朱不知道分封制的危害吗?很显然是知道的。” “只是因为,老朱在当时,遇到了很多问题。” “而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老朱才採取了分封制。” “甚至可以这么说,老朱的分封制,在当时,是非常完美的!” “而具体都出现了哪些问题,才让老朱再次搞出了分封制?又为什么说非常完美呢?” “其实总共有三大问题。” “第一,便是外部的形势很不乐观,大明虽然推翻了元廷,收復了燕云十六州,但是,草原漠北之上,还是有北元的残余势力,北元虎踞漠北,对大明虎视眈眈,復辟之志始终存在。” “这种情况,还与其他时期的边患不一样,边患是过不下去了,跑到边境去劫掠打草谷,但此时那些北元余孽还认为自己是中原之主,只是把中原当成失地,根本不是打草谷那么简单了。” “第二,也便是內部存在统治的隱患了。” “天下初定,天下未稳,南方地区还好说,老朱坐镇应天,各地有叛乱,皆可去攻。” “但长江以北就不好说了。” “淮河以北到黄河以南一带,在宋朝时期,被少数民族政权统治了两百多年。” “而再往上,黄河以北到长城以南,也就是燕云十六州一带,更是被少数民族政权统治了四百多年。” “幽云十六州属於中原王朝疆域,都得追溯到唐朝了。” “別说四百年失地了,哪怕只是三五代人都会被同化,这一点,参考云南就知道了。” “根据《太祖实录》记载,北方地区的汉人,士庶皆辫髮椎髻,戴深檐胡帽。衣著则为裤褶窄袖,及辫线腰褶。妇女著窄袖短衣,下服裙裳,已无中国衣冠之旧制。更有甚者,改姓字为胡名,习胡语。” “简单来说,他们甚至都不认为自己是汉人了。” “生长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更別说四百年来,祖祖辈辈都这样了。” “而想要让他们重新恢復汉家认同,恢復对中原王朝的认同,就要施行教化。” “老朱的確是这么做的,重新恢復了华夏衣冠,也禁止汉姓改胡姓,禁止辫髮,可这,还远远不够。” “最一劳永逸,也是最轻鬆解决的办法,就是迁都,迁都到西安、洛阳等地,便可以用文化圈辐射整个北方。” “老朱也的確规划了迁都,但应天刚建,迁都也不是那么好迁的,在迁都之前的这个空档期,他能做的,就是像让沐英去镇守云南一样,派遣別人去北方地区世代镇守。” “但派遣別的武將他又不放心,这人必须是他真正的心腹。” “而什么样的心腹,又能比得上自己儿子呢?” “所以,封王,便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当然,这封王,也不是乱封的。” “封王是为了制衡当地士族,不管是汉朝,还是晋,都是如此,是为了加强皇权,稳固皇权。” “但司马炎的就比不刘邦了。” “司马炎过分信任藩王,將藩王封到京城周围,目的也都是制衡士族,但这样一来,必然会造成士族与皇帝离心离德。” “所以,当藩王一旦造反,反噬皇权的时候,就没人会站出来拱卫皇帝,制衡藩王!” “而刘邦的封王手段就高明多了。” “如果將天下划分为关西与关东。” “关西便是皇帝皇权中央所在,关东才是那些齐、赵、燕、楚等王之封地。” “由於藩王足够远,当藩王造反的时候,刘邦就能坐镇长安,靠著功臣与外戚去平叛。” “而若是功臣与外戚对皇权构成威胁,那远在各地的藩王也可以进京勤王!” “这边是制衡。” “让藩王制衡当地士族,也同时让中央士族功臣去制衡藩王。”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不是司马炎不想这么搞……” “嘖,伏惟圣朝,只能以孝治天下了,他自己乾的那些破事,又怎么可能不防著点呢?所以才有了把藩王封到京城附近的操作,目的就是怕有人抄他司马家的作业。” “如果真的有人抄作业的时候,那在京师附近的藩王,就能迅速反应过来,拱卫皇权。” “可惜,伏惟圣朝没等到下一个『司马家』,等到了自己司马家的八王之乱!” “现在伏惟圣朝连孝都没了。” “再说回明朝。” “老朱自然不想重蹈司马家的覆辙,所以,效仿刘邦,若把天下看成南北,那南方就是中央所在,有老朱坐镇,而所有北方,长江以北地区,便由藩王拱卫。” “先是九边。” “所谓九边,便是北方长城地区,直面漠北,也就是大明的边境。” “分別封了辽王,驻守辽东地区。” “寧王驻守內蒙古寧城地区。” “燕王驻守北平地区。” “谷王驻守宣化,保卫居庸关。” “代王驻守山西大同。” “晋王驻守山西太原。” “秦王驻守西安。” “庆王驻守寧夏,监控河套地区。” “肃王驻守甘肃张掖,镇守河西走廊。” “这就是九大塞王,目的是为了扼守边境要塞,属於外屏藩王防线。” “当然,从地理条件来看,秦王的位置相对靠中,不仅可以直面边境,同样也可以坐镇中央,他既属於边境塞王,同样也属於內屏藩王防线。” “而除了秦王这种,其余的內屏藩王还有:齐、鲁、周、楚、湘、蜀、岷。” “齐王在青州,鲁王在兗州,周王在开封,楚王在武昌,湘王在荆州,蜀王在成都,岷王在云南。” “可以看得出来,在京城附近,是一个王都没封。” “至此,整个天下便可以分为三段,边境一段,塞王戍边!辐射范围在黄河以北,长城以南。” “內屏一段,藩王拱卫,辐射范围在黄河以南,长江以北!” “而长江以南的区域,便由朱元璋坐镇。” “老朱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稳定天下。” “当蒙古想要入侵的时候,就需要直面第一道藩王防线,就算过了第一道藩王防线,还有第二道藩王防线,等你打第二道防线的时候,中央早就调兵有度,不急不缓的开始出征了!” “同时,针对藩王造反,这两道屏障同样可以制衡。” “如果边塞的藩王造反,自有二线內屏藩王去顶著。” “如果二线內屏藩王造反,自有一线外屏藩王抄后,与朝廷两面夹击。” “可以说,不管是外屏藩王造反,还是內屏藩王造反,都很难成功。” “同时,由於两地距离几百上千里,联繫也不会有那么紧密,更难相互勾结。” “而因为京城附近没有封王,就更不用担心八王之乱的情况发生了。” “同时,明朝藩王也没有地盘,也没有兵权,所谓的兵权,全都需要中央进行调度,说白了,藩王只有统兵权,没有调兵权。” “嗯,顶多王府之中有些护军!” “说白了,藩王,就更像是总兵一样。” “可以说,只要按照老朱这个体系来,皇帝就根本不担心藩王会造反。” “说到这,可能就有人要问了,那明朝为什么还是出现了藩王造反的情况?” “这么说吧,原因很简单,就是,朱標死了!朱雄英,也死了!!!” 陆言的话,掷地有声,清晰的传入了大明历代时空之中。 或许旁人还没什么反应…… 但是…… 老朱:??? 第十三章:咱的標儿,咱的大孙啊!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咱的標儿,咱的大孙啊! 而此时,光幕之上。 陆言像是预判一般,微微一笑道:“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来点伴奏说不过去……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所以《大明不妙曲》走起……” 一阵阵旋律响起,而伴隨著伴奏进入佳境,一个女声幽幽唱道…… “花开又花谢花漫天,是你忽隱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 “却难勾勒你的脸。” “我轻嘆浮生嘆红顏,来来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遗憾~谁来写” “唯有过客留人间!” “此去半生太淒凉~花落惹人断肠。” “你我天涯各一方。” “我追著你的月光~泪却湿了眼眶。” “往事隨风怎能忘。” 小曲儿一响,大明又要不妙了。 …… 同一时间,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一脸懵逼的看著天幕之上,听著陆言的讲述,脸都黑了。 一开始,他还听的津津有味。 说到鄱阳湖之战,他就知道陆言是识货的。 而当听到陆言又说,蓝玉在捕鱼儿海封狼居胥的时候,都惊呆了。 好傢伙,他总算明白蓝玉为什么获封国公了,合著是封狼居胥啊,如此破天的功绩,封个国公绰绰有余。 但对蓝玉,他还有些复杂。 他就想不通了,蓝玉怎么就造反了? 然后又听到傅友德、蓝玉、沐英,拿下了云南,他心中就暗道稳了。 如今是洪武十三年,也就是说,此时云南还没打下来,但老朱也开始筹备攻下云南的想法了。 只是没想到,在陆言那听到了而已。 而后来,当听到陆言说,他的军事才能,乃至洪武朝的军事功绩,都妥妥的【夯到爆】时,他其实还有些自得。 虽然他也不需要谁来吹,但难得在陆言口中听到两句好话。 更別说,后来陆言还將他封王的策略缘由讲述的清清楚楚,他更是有种陆言懂他的感觉。 却不想,陆言最后竟然说,朱標死了,朱雄英,也死了? 他当场就懵逼了,脸色漆黑,满脸的愕然。 虽然之前还对朱標喊打喊杀,但,那也只是嚇唬嚇唬而已,顶多就是在气头上说了重话。 他可从来没想朱標会死。 他脸色沉了沉,眼中满是阴鬱。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胡说八道!” 这时候,就连一旁的李景隆,也赶忙开口反驳,一脸不爽的等著天上光幕,又对老朱道:“三舅姥爷,別听这傢伙胡说八道,表叔肯定洪福齐天,长命百岁!雄英也肯定安康长大,万寿无疆!” 可很显然,老朱听不进去了。 因为,此时,大明不妙曲已经迴响在了耳边…… “嘶……” 痛…… 心痛。 不知为何,老朱捂著心臟,表情都开始扭曲,一股潸然泪下的情绪在心头酝酿。 哇…… 咱的標儿,咱的大孙啊! 別说老朱了…… 此时,刚回到东宫的朱標,听著陆言之言,又听著那縈绕在耳边的小曲儿,脸都绿了。 不是…… 我就这么嘎了? 他愕然看向天穹,看著那弔诡的天幕,听著那弔诡的小曲儿,人都麻了。 “爹,这小曲儿真好听,是何人所唱?能请到宫里来吗?”小小的朱雄英,一脸呆萌的看著天上。 朱標嘴角抽动的更厉害了。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建文帝朱允炆听著陆言说的那些,脸色很黑。 虽然他不敢对朱元璋有什么怨懟,但对於陆言在眾目睽睽之下吹嘘什么藩王屏障,他脸就很黑。 如果真按照陆言说的那样,那燕逆朱棣岂敢造反? 如今所有的一切遭遇,都怪皇爷爷! 不过,有齐泰、黄子澄稳定,前线战事虽然吃紧,但燕逆也应该也崩塌不了多久。 与他而言,顶多就是有点麻烦而已。 他甚至想到,汉朝的时候,也有七国之乱,那自己若是平定燕逆,削藩成功,岂不是会成为汉之文景那样的圣君? 一想到此,他就心底微乐。 朝廷几十万大军,干不过一个燕逆? 那不是搞笑吗? 而同一时间,另一边,年轻的燕王朱棣已经围攻济南很长时间了。 正如朱允炆想的那样,朱棣靖难的征程確实不顺利,在济南这边的时候,卡住了! 铁鉉固守济南,朱棣久攻不下,又显焦躁。 本该退兵而回的,却不想,天上忽显异象,光幕降临,反倒让朱棣停下了。 直到此时,听闻陆言谈论朱元璋的军事部署与封王部属,他乐了。 是的,事实正如陆言说的那样。 正常部属的情况下,朱棣是不敢起兵靖难的,就算起兵靖难,也还有第二道屏障挡在面前,他除非能说动那些王一起造反。 但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因为皇帝的位置只有一个,就算跟著他朱棣成功了,那到时候不还是会为了当皇帝而內斗? 与其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跟著朱棣造反,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著自己的王,然后再苦劝一番朱棣,最终与朱棣不欢而散云云…… 但是,唉,事情重要讲一个但是。 在朱棣看来,朱允炆不知道听信了哪个傻逼的进言,削藩先削了周王与齐王。 而周王与齐王,正好是挡在他南下路上的绊脚石。 朱允炆自己把自己的防线给撤了,那他不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南下了么? 啥?你说还有个鲁王? 嘖,初代鲁王早死了,二代鲁王才十三四岁。 一个十三四岁,勉强称少年的鲁王,拿什么跟朱棣这个四叔斗? 相当於,朱棣南下的阻碍,几乎都没了。 顶多就只剩下个秦王。 但他的好二哥朱樉也早就死了,现在的秦王也是二代。 虽年满二十,但他又拿什么跟朱棣这个四叔比? 军事才能不及他爹万一,就更別说跟朱棣比了。 说白了,恭维中央的第二道防线,在朱允炆一系列骚操作之下,已经形同虚设。 朱棣大可长驱直入。 至於在济南吃瘪,到不是他真吃瘪。 是铁鉉那个狗东西,把他爹的画像掛到城头,让他有些投鼠忌器,没敢打。 “老爷子啊老爷子,不知你泉下有知,当作何感想!” 朱棣望著天穹,低喃一声,又嘴角一翘…… 不知怎的,听到这小曲儿,就有种死了爹的快感…… 花开又花谢花满天~…… 哦,嘶,刺激! 第十四章: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好地方…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好地方…… 大明永乐时空。 “额……” 耳边幽幽响起的小曲儿,让朱棣有些愣神,也有些哭笑不得。 好傢伙…… 他心里直呼好傢伙,这小曲儿听著,真带劲。 不过,带劲过后,他又陷入沉思。 他双眸幽幽,心中低喃。 说真的,如果朱標与朱雄英不死,他真不敢造反。 首先,朱標即位的话,削不削藩的另说,且,不管削不削藩,他们这些当弟弟的都不敢造反。 没办法,老爷子给朱標留下的太子党太强了。 光一个蓝玉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蓝玉不仅是功臣,同样还是外戚。 別说朱標不死了,哪怕就是朱雄英不死,他想造反也得掂量掂量。 没办法,为了让朱允炆上位后更加顺利,相关武勛等几乎都杀绝。 同时,又培养了一批年轻的二代將领。 要说有老朱的教导,这些年轻的二代將领怎么也不会差。 就比如盛庸,当年朱棣靖难之役,这盛庸就多次打败他,还斩杀他手下不少大將, 盛庸的军事能力很不错,有一代名將的风采。 毕竟是老朱选出来的,肯定不能差。 可惜,朱允炆那傻小子,竟然大多不用。 而少数用上的,甚至功勋卓著者,要么因为统帅失律战死,要么就不断投降朱棣。 说实话,就朱允炆这种情况,他朱棣造反都是九死一生,稍有不慎,就可能是万劫不復。 平安,老朱的养子,简直是他的头號苦主,当年打仗的时候,甚至把他挑下马。 翟能,更是猛地一塌糊涂,差一点就在战场上擒杀他,如果不是李景隆,他真就实在白沟河之战了。 铁鉉,那就更不用说了。 徐辉祖,朱棣的大舅哥,当年打的他一度不想打了,都考虑返回北平了。 別看他四年就打到了南京,登基称帝。 但这一路来的心酸苦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打个朱允炆都这样了,就更別说若是朱雄英在世了。 他能靖难成功,一要谢李景隆,二要谢齐泰黄子澄这俩傻逼。 但凡换些正常人,他早死八百回了! “时也命也!”朱棣乐呵的看著天幕。 有些人啊,给他机会他都不中用。 …… 大明洪熙时空。 朱高炽听著陆言说的那些,一时间,也不由有些恍惚。 忆往昔,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崢嶸岁月。 当年,是真的心惊胆战,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死的那种。 他爹,他兄弟,全都上了前线去打仗,只留下他一个人守城。 每每睡觉都是噩梦。 那一年,他才二十出头。 他儿子,也才刚出生没多久。 朱棣在前线打贏了,他心惊胆战。 吃了败仗,他更是惶恐不以。 当然,不管是心惊胆战还是惶恐不已,他始终守著城。 他甚至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无非就是跟著老爷子造反罢了。 主要是,他爹已经造反了,他跟不跟上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全家造的反,真要是杀头,他也別想好过。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当了皇帝,但每每想起当年,还心有余悸。 只有真的克继大统之后,才知道朝廷的体量有多庞大。 造反? 呵,简直就是找死。 古往今来,造反能成功的,哪有单独一军的? 纵观王朝末年,哪一个不是群雄林立,割据一方? 正因为造反的人多,牵制了朝廷的力量,最后才可能把朝廷拖死。 而像他们这种,哪怕拉了几个赞助,但也是真的险。 当年建文只需要稳扎稳打,真的能剿灭叛乱。 但建文最后还是败了。 实在是建文太傻比了。 不仅庸碌无为,还被文官裹挟。 就这种皇帝,放在任何一朝,都是垫底的存在。 想想看,建文可是老朱亲自教导了很多年的。 老朱教导的那些二代武勛们,甚至都能把朱棣按在地上摩擦,可建文这傻逼,被老朱教导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嗯…… 朱高炽一时间想不到合適的皇帝去形容建文。 哈,对了,晋惠帝! 说实话,削藩,不是不能削。 其实当年他也想到了,新帝登基,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削藩。 这种事,谁都能预料到。 当年朱棣也没少跟他们討论过这件事。 最后,也只能徒之奈何。 因为朱棣深知自己没能力对抗中央,毕竟明朝的王,远没有汉、晋之王的权力大。 最后削藩的政策落下来,朱棣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但是,朱允炆那小王八蛋,根本就不是削藩,那是废藩! 正常削藩,应该是温水煮青蛙,分而治之,拉拢一派,打压一派。 而朱允炆,那是完美的避开了正確答案。 当然,如果成功了,朱允炆这就是以雷霆手段,英明果敢。 后人会赞曰,颇有太祖之遗风。 可惜,他失败了,失败了就成了操之过急,丧失人性,刚愎自用,自负自大。 同样是削藩,他爹朱棣也削藩了。 朱棣的削藩,是架空藩王权利,保留名位但迁移至內地,占据大义名分,寻找藩王的错漏进行削藩,总之,才是正確的成功案例。 朱允炆这小比崽子算个球? 真要说有太祖遗风的,还得是他爹朱棣。 “嘖,也不知道这人会如何锐评老爷子……”朱高炽嘀咕一声。 …… 同一时间,大明崇禎时空。 “呵,建庶人操之过急,未得天命,合该有此劫!”朱由检冷笑一声。 身为大明的皇帝,他自然也知道当年之事。 甚至可以这么说,朱允炆都成了大明皇室的反面教材,被后世人拿出来反覆鞭尸抽打。 朱由检甚至都觉得,哪怕是他,都比建文做得好。 他除掉魏忠贤之前,还知道给魏忠贤,以及魏忠贤的那些狗腿子赏赐以安抚呢。 结果朱允炆一上来,直接就开始废藩。 好嘛,一点过程都不讲,装都不装,演都不演的。 这就是太祖高皇帝教出来的继承人,纯废物一个。 也不知道是朱允炆装的太好了,还是朱元璋是废物……额…… 朱由检心底咋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陆言的影响,他这个后世子孙竟然对老祖宗没了敬意!? 这实在不该。 他又暗自简討自己,这种念头,以后是万万不能有的。 但也没办法…… 陆言的话实在是太大胆了。 潜移默化的就开始影响到了他。 他都如此了,就更別说天下其他人了…… 他默默的瞥了眼朝中眾臣的神色。 只见眾人默然无语,交头接耳。 具体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 但就以他对太祖的事跡了解而言,这些官员们,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太祖杀戮过盛,简直就是个杀戮机器,那是一言不合就开杀。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勛,就像是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割。 在明面上,这些后世文官们当然会吹捧老朱为『千古一帝』『犹胜汤武汉高』,可私下里,这群傢伙都只会说老朱是个杀胚,是个独夫,是个暴君! 而在他眼中嘛…… 嗯,他其实也不赞同老朱杀戮过盛。 当然,不赞同归不赞同,毕竟是自己老祖宗,还是开国之祖,那些官员犯了事,杀就杀了。 没有太祖血洗朝堂,哪来如今三百年基业? 就在朱由检思索之时…… 却听,天幕之中,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总而言之,在军事方面,老朱的评价绝对是拉满的。”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办法预料到朱標竟然会英年早逝。” 老朱苦心设计经营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朱標还活著的基础上的,而朱標一死,那再好的政策,也没了根基,就如同大厦没了地基,不说轰然倒塌,也难以屹立。” “可不能因此拉低了老朱在军事方面的评价,所以,老朱,以及洪武朝,在军事方面,绝对是【夯到爆】。” “那么,接下来,就要说到民生方面了……” “说到民生,估计就有人跳出来开始说,『爱民如子的朱重八,在位期间民间出现了190余次农民起义』!” “甚至,还有人第一时间想到那民间传唱度极广的民间的歌谣……” “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好地方,自从出了个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 “不得不说,直叫人忍俊不禁。” 第十五章:洪武起义不断?百姓民不聊生!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洪武起义不断?百姓民不聊生! 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好地方,自从出了个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 陆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响在了老朱的耳边。 他愕然看著天幕,人都是懵的。 啥玩意? 他本来还在想,陆言怎么著也得详细说一下朱標之死,朱雄英之死的。 结果,没有? 没有也就罢了,直接开民生话题,还说什么,他在位期间,出现了一两百起农民起义? 还说什么,凤阳十年有九年荒? 不是,这什么鬼? 他是真的懵了。 脸都黑了。 凤阳,那可是他老家。 他甚至还打算在凤阳建造中都,作为首都存在。 结果,现在,陆言说什么,凤阳十年倒有九年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捏马的,咱微服出访的时候怎么没见到? “胡说八道!”这回,不等朱元璋冷哼了,一旁的李景隆倒是先开口了。 他一脸愤恨,简直不加掩饰。 “怎么?” 朱元璋眯眼,淡淡反问:“你还知道些什么不成?” “额?” 李景隆一愣,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过了,他赶忙道:“三舅姥爷,这纯粹胡说八道,这什么歌谣,根本没听过,但另一个版本的,倒是听过……” “哦?什么另一个版本?”朱元璋又反问。 就听李景隆想也不想,直接道:“说凤阳,道凤阳,手打花鼓咚咚响,凤阳真是好地方,赤龙升天金凤翔,数数天上多少星,点点凤阳多少將。说凤阳,道凤阳,手打花鼓咚咚响,凤阳真是好地方,皇恩四季都浩荡,不服徭役不纳粮,淮河两岸喜洋洋。” 李景隆说的直接,甚至不加思考,显然,这就不是他现编的。 朱元璋笑了:“你小子,这是在哪听到的?” “自然是百姓传唱!三舅姥爷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本事做出这种花鼓词啊!”李景隆笑道。 “这倒是……” 老朱微微一笑,但,眼底深处还是有些深寒。 既然百姓传唱,那为何还有什么十年到有九年荒这种说法? 还是说,凤阳,真的如同陆言说的那样。 咱治下的大明,真的民生艰苦? 就在老朱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时候…… 就听,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 “洪武年间的民生真的很差吗?” “各地百姓揭竿而起,老朱真的成了暴君吗?” “真要是这样,也没有洪武之治的说法了。” “虽然之前喷老朱小农思想,但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老朱的经济与政治方面的確垃圾,但军事与民生上,你绝对不能说他垃圾。” “老朱当过农民,种过地,太清楚该如何安抚农民了!” “之前都说了开垦开荒的情况,只要你愿意开垦开荒,不管你开多少,只要你开了荒,那这地就是你的。” “朱元璋深知灾荒给农民造成的痛苦,所以,即位后常常减免受灾和受战爭影响的地区的农民的赋税,或给以救济。” “多次在全国范围內实行大型的租税减免。” “洪武二年是明初第一次大规模地减免赋税。” “之后的三年、四年、九年,也曾在应天、河南、北平、山东、江西、两浙等地陆续减免赋税。” “洪武年间,社会生產逐渐恢復,这才有了所谓的洪武之治。” “或许有人要问,既然是洪武之治,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次农民起义?” “且,很多人列举出了详细的造反案例,从洪武三年开始,一直到洪武三十年,几乎年年都有起义的,年年都有造反的。” “洪武三年四次,四年一次,五年两次,六年两次,七年两次,八年两次,九年一次,十年三次,十一年一次,十二年四次,十三年一次,十四年七次,十五年两次,十六年两次,十八年两次,十九年两次,二十年一次,二十一年三次,二十二年两次,二十三年五次,二十四年一次,二十五年两次,二十八年三次,二十九年一次,三十年三次。” “乍一看,年年都有农民起义,频繁程度简直堪比元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王朝末年呢。” “有人藉此来抨击老朱导致民生凋敝,百姓困苦,但我认为这是不对的。” “咱们锐评归锐评,也要实事求是。” “光是列举出这些所谓的『起义』案例,的確能蒙一蒙那些不怎么了解歷史的。” “但事实上就是,这些所谓的起义之中,绝大部分是都土匪流寇作乱,蛮族造反,白莲教生事甚至武装走私。” “有一部分是能直接在史料中直接查到的,但其余绝大部分,是根本查不到的,不管是明实录还是地方县誌,都没有相关描述的那种。” “而那些能在明史中直接查到的,具体原因,一眼就能看出来。” “如洪武初年那些,一部分是元末时期割据势力的遗留,一部分是少数民族暴乱,还有就是土官的叛乱。” “这些,根本不是所谓的农民起义。” “叛乱是叛乱,起义是起义,这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所谓起义,参考老朱当年的情况就明白了。” “老朱小时候,家里父母都饿死了,流民到处都是,不得以去投靠或者追隨谁,目的就是为了吃一口饱饭。” “这才叫起义。” “其余者,大部分都可以定为匪患。” “另外就是白莲教的问题,当年老朱靠著白莲教起家,然后登基称帝后,把白莲教定义为邪教,这点的確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但白莲教就压根不会治国,乱世时,借用力量可以,治国时,何须白莲教?” “於是,就开始全面的,大力的,去镇压白莲教。” “內地的白莲教眾隱於暗处藉机搞事,边境的白莲教又跑到了草原之上,” “所以,明初,百分之九十,不是匪患就是白莲教作乱。” “什么王佛儿、彭玉琳、田九成等,全都是白莲教作乱。” “另外,有人认为,洪武三年,孙古朴的黄巾起义,是民变,但事实上,这孙古朴在明朝建立之前,是红巾军,然后叛了红巾军投降察罕,又逼死过山东红巾军,到了大明开国了,他还『起义』,这已经不是起义了,而就是叛乱,根本不能算民变。” “还有洪武十四年,广州曹真、苏文卿发动的所谓起义,这也根本不是起义,哪家民变能搞出一千八百艘战船?” “说白了,这两人,不是之前割据势力的余孽,就是与海禁政策利益衝突的沿海豪强、走私集团。” 第十六章:故事不是正史!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故事不是正史! 此时此刻,陆言继续侃侃而谈。 “还有就是,吴面儿起义,有人说,吴面儿称『剷平王』,说他出身贫苦,率当地侗、苗、汉各族人民在兰洞起义,反抗土官和流官的双重压迫,带有强烈的阶级平等和反抗社会不公的色彩,是明初民变中最具代表性的口號之一。” “但我要说,这就是扯淡。” “在明初的时候,甚至到了明中后期的时候,贵州地区都比云南地区更加野蛮。” “有人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上就是这样的。” “云南有老朱派遣沐英,大力的推动汉化,促进民族融合。” “但贵州,表面来看,这地方一直是中原王朝的国土,但长久以来,这地方基本上都是由土司管理,甚至,贵州的学子想要考乡试,还得跑到云南去,就可以知道贵州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土司势力盘根错节,中原王朝想要渗透,难的不是一点半点。” “以吴面儿为例,他称“剷平王”,这个口號確实有阶级色彩,吸引了不少底层苗、汉民眾。” “但究其根本,其起义的核心原因是朝廷在五开卫(今贵州黎平)设立军屯,侵占当地民族土地,触犯了土司的世袭统治权。” “因此,这就是一场打著『保境自守』幌子,裹挟著底层民眾的土司叛乱行为!” “之前都说过,老朱在农民政策上是有优待的,只要你愿意开垦,就不存在活不下去的农民,除非有当地土司阴奉阳违,认为老朱侵犯了他们的利益,以至於裹挟百姓,扇动谣言而造反!” “还有人说洪武二十二年,江西赣州夏三起义,说朝廷慌了,怕了,派出了胡海、陈桓、叶升,三个侯,兵三万三千五百人进行评判,说什么动用三个侯,这么大阵仗,在明初也是少见的!” “但是吧,这件事,没人查肯定不知道,只有查了之后才清楚,这也根本不是民变。” “因为在《江西通志》与明史个人传记,还真有相关记录。” “而且,记载的,还与流传的不一样。” “流传的是说,洪武二十二年,江西赣州夏三起义,聚眾上万,体现出了吏治腐败,民生凋敝。” “但实际上,这时间都记错了。” “《江西通志》记载为:一十三年庚午。春正月,赣贼叛,总兵东川侯胡海、左右副总兵、普定侯陈桓、靖寧侯叶升討平之。豫章书。” “《叶升传》云:赣州山贼夏三復结湖广峒蛮为寇,升为副將军,同胡海等討平之,俘一万七千人。” “《世法录》记载:雩都知县查允中奏:近山贼夏三等作乱,袁州卫指挥蒋旺等领兵捕之,旺乃擅发民丁三百人驱之,当贼方春之时,且废农业。” “上曰: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 “討贼,武夫事,何与於民?” “命兵部遣人责旺,亟罢其役。” “结合一下,当时的情况就是。” “那一年,夏三这个山贼作乱,当地的指挥便徵召民夫打算驱赶,甚至连春耕都荒废了,老朱听到消息后,还斥责了一番,『你让未经过训练的百姓去作战,这就是拋弃百姓,討贼是军人的事,跟百姓有什么关係?当即就命令兵部派人去斥责。』” “后来,才有了胡海、陈桓、叶升前来討贼,而夏三那所谓的聚眾上万起义,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勾结了湖广地区的峒蛮。” “勾结峒蛮,这就不是普通的民变了,因为在明朝,土家族有土司自己治理,他们跟朝廷对上,就不能说起义了,这属於民族之间的矛盾。” “其实光看这一点,还有些不明显!” “因为在整理出来的所谓洪武年起义列表中。” “洪武二十二年,江西赣州夏三起义后。” “紧跟著,洪武二十三年,就发生了湖广峒蛮起义。” “这都不用细说了,一目了然了都。” “总之,是不是民变,是不是起义,得深挖这些事件背后原因,而不是光看事件!” “那是否真的存在民变的情况呢?” “有!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歷朝歷代,谁敢说自己治下没有民变?” “但具体事件,很难有相关的记载留下来。” “因为就当时的大环境,农民是只要愿意去开荒,便可以有地种,是能活下来的。” “就算的確出现了官逼民反的情况,那也是少部分,很快就会被镇压,在史书中,留下的记载很少。” “例如,《明实录》中常有某地“贼寇”杀官,隨后被地方卫所迅速平定的记载。” “所以说,洪武年间,民变绝对是客观存在的,地方官欺压百姓,也肯定是存在的,但也绝对没有那些人说的那么离谱。” “况且,就以当时天下的那种情况,以老朱的政策,再对比一下元末乱世,孰优孰劣不是一目了然?” “这非是比烂,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哪有一纸政策,天下就能传檄而定的?一个小公司都做不到这点,就更別说整个天下了。” “至於那所谓的『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好地方,自从出了个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这就更难评了,” “有人或许会说,老朱自己老家都开始有百姓起义,还说的有鼻子有眼,说那个头目,一个叫黄纲、高峰。” “说因为老朱修建中都,投入巨大,工程包括修建城池、宫殿、皇陵、道路等,同时大规模迁徙富户入凤阳。” “这些举措本意为回馈家乡,但在执行中,因工程浩大,徵发劳役繁重,加上官吏层层剋扣、中饱私囊,导致实际服徭役的百姓粮餉被严重拖欠,生活困苦。” “而那个黄纲、高峰,他们本是修建城池的役夫,因粮餉被扣而走投无路,最终官逼民反,聚眾反抗。” “事后,这两人被抓到去见老朱,老朱还问他们详情,又问他们为何不报官?他们就说,你当初造反的时候,为什么不报官?给老朱懟的哑口无,后来,老朱也是惩治了贪官污吏,但也同样处死了这两人。” “对此,我只能说……” “就,挺难评的。” “能把影视剧当正史的,也真是神人了!” “就这个事件,在正史,或者可靠的地方志中,都没有相关描述。” “『黄纲、高峰』的故事,其情节和对话具有强烈的戏剧性,非常符合文学创作的特点。” “它生动地反映了朱元璋出身与治国手段之间的张力,以及民间对洪武时期吏治严峻的复杂看法,作为一个民间传说或歷史寓言是很有趣的。” “但是,再重申一遍,这不是正史,甚至连野史都算不上,这就是一则故事,一则老朱惩治贪官污吏,各种断案的故事!” “而且,老朱身为凤阳人,对老家的百姓也没有各种影视小说中那般的差。” “在凤阳府志中有相关记载,洪武年初,老朱免除了凤阳、临淮二县居民十年的赋税和徭役,到了洪武十六年,更是效仿刘邦,永久免除了家乡赋税徭役。” “明太祖实录记载:朕今永免凤阳、临淮二县税粮徭役,宜榜諭其民,使知朕意。” “所以,各种影视小说中,所谓凤阳百姓被欺压的,比元末还惨,那就纯粹是扯淡。” “当然,以上所有政策,仅惠及凤阳府的原住民,后来迁入的移民是没有这种待遇的。” “而老朱修明中都的时候,徵召的民夫徭役,也都是这些后来迁过来的。” “在凤阳,人也分三等。” “头一等的,自然就是勛贵,中等的便是原住民土著,最后才是这些移民。” “凤阳最好的土地,大多已经被勛贵贵族们圈占,本地土著又占据了中等土地,而移民嘛,要么自己开垦,要么只能分配到贫瘠的土地。” “同时,勛贵与本地人也是不会被征徭役的,只有那些移民,才会被征徭役。” “毫无疑问,这就是对移民的压榨。” “压榨百姓肯定是不对的。” “但这百姓如果是顺民,受到此等压榨,老朱定然会遭到口诛笔伐,称其为暴君独夫恶意不过分。” “但是吧,这些移民过来的百姓,他原本就不是顺民!” “真正的顺民,会被移到那些地广人稀之地,让这些农民百姓去开垦,享受各种优待。” “而迁到凤阳的,可就不是普通人了。” “而是富户!” “在明太祖实录有明確记载:吴元年、洪武三年、洪武十三年、洪武十四年、洪武二十十年、洪武三十年,分別迁了苏州、东南、浙江、全江南、全天下的富民到凤阳、京师附近。” “一方面,老朱是用来振兴经济,另一方面,也是在徙富民,抑豪强,打击江南富庶之地的地方势力。” “当然,不是说所有富户豪强都是坏的。” “但江南这些富户曾经都是张士诚、方国珍一系。” “他们但凡有点想法,再资助张士诚、方国珍的残余势力搞事情,嘖,那才是真的名不聊生。” “这就是所谓的老朱老家凤阳百姓还被压榨的真相!” 第十七章:八股取士?拉完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八股取士?拉完了! 凤阳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只要熟读歷史的,都清楚。 而老朱迁富户豪强的目的,只要懂政治的,也都懂。 这时候,就听,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上面说到关於治民之事。” “其实老朱还有其他的关於民生方面的政治。” “比如,养老政策。” “所谓养老政策,便是,只要年满七十以上,便可以让一子侍养,而这子,便免差役,同时,还让县官定期去送米麵衣物进行慰问。” “同时还明文规定,对於孝敬老人的人,朝廷不仅给予精神上的褒奖,还会赏赐衣物,发放奖金,而这些人,老了之后,也会享受特殊待遇,比如六十岁,就可以享受八十岁的福利。” “另外,老朱还颁布了一系列的社会福利,比如,免费的养老院医院,名叫养济院,免费的公墓,名叫漏泽园。” “还曾在应天府设立『保障房』,用於安置无家可归的居住著。” “当然,其实这些政策,在宋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能说老朱抄袭宋朝,这种制度自然是好的。” “且,还有相应的规定,比如,曾经的孝子孝女不幸孤老,那么他们在家也可以享受到在养济院的同等待遇,每月会按照標准待遇,把钱粮送到家中,老人去世后,当地衙门也会发放三两银子用以丧葬费。” “可谓是,生前死后,一条龙全包了。” “要说这些政策有用吗?那肯定是有用的。” “至於是否会出现官员贪污相关银子,做样子在养济院內欺上瞒下?” “嗯,肯定会有!” “清官哪都有,可歷史上的清官又真正能有多少?” “不过,在洪武朝,其实都还好。” “老朱对待贪污过於严苛,当几个大案要案办下来,短时间內,还是能够抑制一下贪污风气的。” “至於最后,这免费的养济院、漏泽园、保障房最终会变成什么样……那就不好说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管如何,在洪武朝,老朱这些政策,都是恢復民生的善政。” “所以,总的来说,在民生上,综合考虑,还是给老朱一个【顶级】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 “严苛的吏治,是可以一定程度上保障老朱相关名声政策推行的。” “之前说老朱政治【拉完了】。” “但老朱的政治与民生合在一起,还是可以勉强给一个【夯】的。” 两项加一起,给【夯】…… 陆言这话一出…… 別说老朱本人了,歷朝歷代其余人,也都愣了…… …… 大明洪武时空。 “勉强给个夯?”朱元璋有些不满的冷哼一声。 “咱需要你面前给个夯?” 对於民生,他其实格外看中。 相较於旁人看重军事,看重经济,他其实更看重民生。 他太清楚人的作用了。 人多了,就可以种更多的地,种更多的地,就有更多的粮食,更多的粮食就可以养活更多的军队。 唉,对,他看重民生就是为了这一点。 不过,高低也是看重民生了不是? 老子心底其实也还算有些满意,嘴角都忍不住勾起笑容来。 虽然说的难听,但也算好话。 难得在陆言嘴里听到两句好话,心情也都好了些。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就听,陆言继续道:“民生言罢,便是文化,要说文化方面,说实话,就一个『八股取士』,我都得给老朱一个【拉完了】。” “八股文,这种东西,在后世,可是被喷惨。” “那所谓的八股文,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呢?”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標准化的文本模板。” “而这个模板就是: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士子考试时,必须按照这个文本模板来作答。” “內容是『代圣贤立言』,即考生不能发表个人见解,必须模仿孔子、孟子等圣人的语气和思想来阐述儒家经典。” “说实话,標准化的套路,扫盲可以,但是真的束缚思想,束缚学子的特长。” “完全就是死记硬背应付考试,就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而考试的內容方面,更是狭窄而固定,主要就考四书五经,且,以朱熹的注释为標准。” “选拔標准也是標准化的,规范化的,简直就是流水线批量製造秀才举人。” “而在前朝科举,那花样可就多了,核心文体可以是诗,可以是赋,也可以是策,还可以是论,还可以是经义。” “考试內容也范围较广,包括儒家经典、歷史、时政、文学创作等。” “选拔標准,更是以选拔人才的方式,看此人文才如何,看此人是否有治国方略。” “唐宋时期的科举,那才真的算科举,明朝的科举,嘖……这么说吧,苏軾来了,都不一定考得上举人,朱熹本人来了都得抓瞎。” “八股取士,最大的优点,可能也就只剩下公平了,让真正意义上的的寒门学子有了上升路径,但这公平也不是绝对公平,只能说相对公平。” “不过,总的而言,后世之人,对八股取士,还是以批评为主,言其:让民族思想创造力枯萎,虽然让明朝拥有了一个空前稳定的文官政府,却也埋下了后期应对变局时思想僵化、缺乏活力的伏笔。” “朱重八大字不识一个,还搞什么八股取士,徒惹人笑矣!” “毫无疑问,在八股文方面,老朱是没得洗,妥妥的拉完了。” “不过,由於老朱又恢復了汉家礼仪制度,且专门钦定了《洪武正韵》,重新復兴汉文化,在这方面,又【夯到爆】!” “但八股取士已经拉低了平均分,所以,在文化方面,只能给老朱一个【顶级】吧。” 老朱:…… 老朱都无语了。 他愕然看著天上光幕,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傢伙,咱驱除韃虏,恢復中华,重新復兴汉家文化。 到了你这,就因为一个八股取士就拉低评价? 八股取士怎么了? 没有八股取士,哪来的平民子弟中举? 没有八股取士,农民哪来的机会完成身份与阶级的跃迁? 老朱其实並不是厌恶文人,他厌恶的是那些縉绅阶级出来的文人。 虽说科举制度的確让平民也有了出头之日,让平民看到了一缕曙光。 可从科举制诞生,一直到大明时期,真正的平民出生靠著科举翻身的又有几个? 只能说,一手可数。 而剩下的,巨大多数不还是被那些縉绅掌握么? 他们比那些平民有更多的资源,甚至一些人的起点,就是別人的终点。 平民拼了命,努力寒窗苦读十年,也不过只是摸到人家的门槛罢了。 而老朱,搞八股取士,目的就是为了拉低下限,同时,也拉低上限。 不管你是縉绅还是平民,全都拉到同一个框架,同一个水平之上,再让这这些人对比。 如果说,科举是给平民带来了一丝希望。 而老朱的八股取士,就是给平民打开了一扇窗。 第十八章:外交!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外交! “外交!” 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听,陆言继续开口道:“正所谓,歷朝歷代以来,华夏地区,都是周边国家的宗主国。” “所以,在老朱当上皇帝之后,理所当然的便想要辐射周边国家,让周边国家承认大明是华夏正统,重新建立儒家文化圈,重新恢復华夷秩序。” “这便是朝贡国了。” “洪武年间,与大明建立了朝贡关係的国家分別有:朝鲜、安南、日本、琉球、吕宋、占城、真腊、暹罗、爪哇、三佛齐、浡泥、须文达那、苏禄、西洋琐里、琐里、览邦、淡巴、百花、彭亨、拂菻。” “这些,便是明史中,可考的,在洪武朝时期,便与大明建交朝贡体系的国家。” “看上去挺多,实际上也不少。” “其实歷朝歷代中原王朝,是否建立起朝贡体系,完全看朝廷的船能跑多远。” “就西洋诸国、南洋诸国这种,不客气的说,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朝贡使臣的船队都能將其灭国。” “没办法,这些国家实在是太小了。” “你不奉表朝贡,大明的使臣就先抢你一波,等回到大明之后,再添油加醋的描述一番,等待你的就是更多大军前来武力征服。” “翻开史书就能看到,某年,帝命某使臣以即位詔諭其国,其王某某遣使奉金叶表。” “这就是关於外国朝贡记载了。” “然而,事实上,这中间省略了很多东西。” “如果你是一个小国的国王,整个国家能造的出来最好的船,就只有三四十米,而当有一天,忽然来了一个船队,为首的大船更是有七八十米,乃至上百米,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当代航母,且还有许多护卫船在周边巡逻,且,那船还建造的精美无比,浩浩荡荡的从大海驶来。” “然后,上面下来了一群穿著华服锦衣,以及一群群披甲执矛,杀气冲天,弓弩火銃齐备,船上还有一门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 “人家士兵身上的鎧甲,比你国王身上的还要精美,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这时候,你会选择去打?还是选择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或许,你是周边国家的一霸,以凶悍狂猛而著称,可当看到那庞大的船队与凶悍的士兵下来的时候,你才会体会到什么叫天朝上国,什么叫王者之师。” “再凶悍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也都清澈了。” “就算你眼神不清澈,可你的属下们,也绝对会清澈。” “其实这些西洋小国没什么好说的,主要是,跟大明隔得实在是太远了,所谓的朝贡,几年才来得了一次,联繫不算紧密。” “而真正能显示出外交实力的,还得看距离大明更近的周边国家对大明是什么態度。” “而这个周边国家,自然就是朝鲜、日本、安南了。” “先说朝鲜。” “嗯,其实不只是朝鲜,在老朱建国,且攻下元大都的时候,高丽还没有被灭。” “在老朱建国的时候,同年,还攻克了元大都,此时,正好是高丽国王王顓在位,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当即就选择派遣使臣前往大明,不过,还不等高丽的使臣前往大明,大明的使臣先到了高丽,然后宣布大明立国。” “高丽国王王顓,二话不说直接停用了元朝的年號,並且派遣官员跟著回大明应天,奉表称臣。” “洪武三年,老朱正式册封高丽国王,宗藩关係正式確立。” “不过,这时候,高丽国內部大部分还是亲元的,两国的发展不是很顺利,甚至,在洪武七年,不仅出现了高丽国王被杀,还出现了明史被杀的情况。” “一时间,两国关係恶化。” “而新的高丽国王即位之后,也同时恢復了对北元的宗藩关係,洪武十年的时候,新国王接受了北元的册封。” “当然,虽然跟北元来往,但不意味著就想著要与大明断交,新国王同样派遣了使臣向大明朝贡,並且请求给死去的老国王諡號,给新国王册封。” “但老朱很不爽,主要是明使被杀了,且,这几年,两国关係恶化,边事不断。” “於是,老朱当场就把这些使臣给扣押,同时,也不予册封。” “直到第二年,也就是洪武十一年的时候,北元昭宗死了,才放回了高丽的使臣,同时,高丽那边,也恢復了洪武年號使用。” “这下,高丽这边老实了,直到洪武十八年的时候,老朱才终於册封了新国王。” “高丽虽然始终左右逢源,可既然恢復使用洪武年號,就意味著还是愿意臣服的。” “直到洪武二十一年,老朱打算在高丽的东北面铁岭地区,设立铁岭卫,这下,高丽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当即炸毛了。” “在他们看来,这是侵略国土的行为,在铁岭地区设立铁岭卫,就意味著高丽头上始终有大明的军事力量压著,隨时都可以南下攻打他们。” “於是乎,国王一边派遣使臣去大明恳求不要设立,稳住明廷,一边在国內又开始筹划进攻辽东的方略。” “甚至,辽东方面派来通报的官员,被杀死了二十一人,扣押了五人。” “高丽在四月停止了洪武的年號,也废了大明的衣冠,国王还亲自到了平壤去督师,企图利用明军攻打北元之时,趁著辽东空虚之际,占领辽东。” “结果嘛……” “还不等高丽对辽东用兵,他们国內就出现问题了。” “一个叫李成桂的將领,发动了政变,高丽国王被废,同时恢復了洪武的年號与大明衣冠。” “这个李成桂,自然就是后来朝鲜王朝的开国君主了。” “怎么说呢,洪武朝时期的高丽国,对待大明的態度,无非就是因为大明国强,而选择臣服的割据势力罢了。” “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 “说白了,就是在大国的夹缝之中,左右逢源罢了,若是能捞点好处,那肯定会捞的。” “其中,高丽王王顓,对大明的態度是向好的,主要是,他本身反对北元的干政,企图恢復自主,与元朝的宗藩关係,也只停留在表面上,甚至,与北元,还出现过军事上的衝突。” “而对大明,也不能说他就觉得大明多好多好,应该算得上是一种站队。” “说实话,若是这种站队站的好,老朱自然也不会亏待高丽。” “可惜,这个王顓被弄死了。” 第十九章:老朱终评!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老朱终评! 大明,洪武时空。 “嗯?” 老朱明显一愣。 听陆言的话,这高丽竟然被灭国了? 哦不对,是篡位了? 虽然他对现在的高丽王也很不爽,甚至还想著用武力去威胁一下。 主要是,现在高丽那边,也有点不老实。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高丽,后来竟然被篡位了? “洪武二十一年?”老朱扬了扬眉。 这样算下来的话,好像也没几年了? 李成桂? 他眯眼又冷哼一声。 …… 这时候,就听陆言继续道…… “而李成桂方面,先废了高丽王之后,又立了几个傀儡王。” “他所干的事情,无非就是王莽、曹丕、司马炎之流的事情罢了。” “直到洪武二十五年的时候,他才彻底篡位。” “即位第二天,他就以“权知高丽国事”的名义派使臣向老朱通报自己即位。” “他给老朱的说辞是,之前的王,昏戾信谗,戕害勛旧,王家的子孙们,没有一个是堪当大任的,且,国中內外,都想推举他为王,他没办法,请求老朱允许。” “说真的,別看老朱在千里之外,可就高丽那边那点破事,他可谓一清二楚。” “所以,对李成桂那边的情况,他压根就没理会,直接给他晾在那了。” “直到冬天的时候,李成桂听说朱標死了,又赶忙派遣使臣毕恭毕敬地为其举哀,並且请求老朱赐一个国號。” “直到此时,老朱才给他们一个『朝鲜』的国號。” “李成桂乐顛顛的改国號为朝鲜。” “而此后,他不仅每年派人到大明进贡,还每逢正旦、万寿圣节(老朱的生日)、千秋节(皇太孙的生日)等重大节日也会派人朝贺。” “但是,这傢伙也不老实,小动作不断,时不时贿赂辽东边將,还搞间谍,专门探查明朝的情报,还诱招女真人偷渡鸭绿江……” “以至於老朱对李成桂开始嫌恶,说白了,这李成桂其实就是表面恭敬,暗地里就是想搞事情。” “可惜,最终他还是没能搞出事情来。” “当老朱派宦官去问责后,李成桂赶忙表示都是误会,然后,按照老朱的要求,真把自己的儿子派过去给老朱解释。” “见李成桂真把儿子派过来了,且態度还算端正,老朱也就勉强原谅了李成桂。” “不过,老朱对李成桂的恶感还是在的。” “然后,他就搞出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呢?就是,老朱在《皇明祖训》中,专门提到了李成桂,原文是这样的:其李仁人及子李成桂今名旦者,自洪武六年至洪武二十八年,首尾凡弒王氏四王,姑待之。” “李仁人,也就是李仁任,此人是高丽的权臣,当初高丽国的时候,这李仁任就首鼠两端,一边尊明朝,一边尊北元,同时,还贪污腐败,高丽朝中上上下下皆不满。” “但这个李仁任,压根就不是李成桂的爹。” “所以,李成桂极力的奏请明廷,乞求更改这个错误。” “朝鲜开国之君的爹都记错了,这岂能忍?所以,必须请求更正。” “但这事,岂是一个单纯记错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只是单纯记错,改回来也就改回来。” “但从老朱写下之后,一直到万历年间,都没改。” “这就不是记错的事情了,而是老朱故意的。” “他不仅故意记错,还点明其弒杀高丽四王。” “人都是要脸的。” “更別说还是在儒家圈了。” “李成桂要是不解决这个问题,那在整个儒家圈,他都抬不起头来。” “同时,那弒杀四王的污点,也始终会背在身上。” “所以,几乎每年,他都要奏请老朱更正这个错误。” “但很明显,老朱是不可能更正的,直到李成桂死的时候,都还在想这个事情。” “李成桂是没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了,而这个事情,又涉及到了李氏朝鲜的王室问题,要是后世子孙不解决这个问题,就等同於犯下了不孝之罪,所以,但凡新的朝鲜王继位,都要请求明廷更正这个错误,属於朝鲜与大明外交的头等大事了。” “说白了,就是老朱在敲打李氏朝鲜。” “朝鲜是老朱列为的不征之国,但这不征之国后面却记载著『首尾凡弒王氏四王,姑待之』,这个姑待之就很妙。” “什么叫姑待之?意思是,以后,你朝鲜要是不听话,还敢首鼠两端,还敢搞事情,那我不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將你移除不征之国了?” “说白了,就是老朱给一个隨时可以向朝鲜发兵的藉口罢了。” “一直到万历年间,朝鲜方面已经足够听话了,在旁人,乃至在世人眼中,朝鲜,就是大明的儿子,也是直到此时,大明才终於在新刊行的《大明会典》中,更正了这个错误。”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老朱的外交手段是真的强,隨便一句话,就能让李氏朝鲜老老实实,服服帖帖,一两百年后,终成大明的忠犬。” “不管是从影响上,还是手段、方式方法上,老朱这操作,都属於【夯到爆】。” “而对日本方面,老朱就不行了。” “本来想著是建立华夷秩序,结果,日本那边,砍了大明的使臣,老朱本来大怒想要动兵,但没柰何,隔著海呢,且,当年元朝也想打日本,都因为颱风而被迫撤军,日本有点难啃。” “其实是老朱没搞清楚当时日本的情况。” “当时日本分裂了,出现了南北朝的情况,老朱派遣的使臣,去的就是南朝地区,且压根不知道小日子分裂了。” “没办法,隔著一个海,了解渠道也很有限。” “直到后来,胡惟庸案爆发之后,老朱就怀疑其中有日本的使者参与其中,老朱就中断了与日本的一切往来。” “直到老朱死后,都没能与日本正式的建立邦交朝贡关係。” “而安南方面,相较於高丽朝鲜的政局混乱,日本的隔海相望,这个与大明陆路毗邻的国家,就只能第一时间称臣了。” “甚至可以说,安南国还是大明建国之后,第一批入贡的外国使臣。” “却不想,越到后面,安南的政局就越发的动盪。” “到了某一年,安南地区与大明广西边境发生摩擦,安南方面侵占了土地財务,还傲慢无礼,不归还故地,朝臣都受不了了,眾臣商议,让老朱发兵征討……” “老朱没同意。” “对安南的傲慢与挑衅,姑且容忍,还表示:蛮夷相爭,自古有之。彼恃顽不服,终必取祸,姑待之而已。” “嗯,有人或许好奇,老朱这么一个杀伐果断的人,还能容忍安南在那咋咋呼呼的跳来跳去?” “事实上,这时候,也就是洪武十四年的时候,老朱又要北伐,打乃儿不花,又要南征打北元梁王,是真的没多余的兵力去对付安南了。” “总体而言,老朱在外交方面,不能说太差吧,但也称不上太好,针对朝鲜的政治处理,只能说正常。” “洪武一朝,朝贡国也不少。” “但没能与日本建立朝贡关係,多少有些掉分。” “所以,洪武一朝的外交方面,整体而言,也只能给个【npc】了。” “以上,便是老朱政治、经济、军事、民生、文化、外交六个方面的评价。” “政治与民生:夯。” “经济:拉完了。” “军事:夯到爆!” “文化:顶级。” “外交:npc!” “虽然经济拉完了,外交npc,但文化与军事,还是很不错的,政治与民生加起来,也还算可以。” “且,老朱军事方面,影响更是深远,虽有不足,但整体评价还是趋於正面。” “综合而言,我给老朱的评价是:顶级巔峰~半步夯之间。” 第二十章:大明第二位皇帝!建文帝朱允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大明第二位皇帝!建文帝朱允炆! “顶级巔峰?半步夯之间?” 洪武时空。 老朱听著陆言最后评价,怎么听怎么感觉有些不爽。 虽说这等级,已经接近顶级了。 可这半步夯是什么鬼? 凭什么差半步? “切,刁民,简直就是刁民!” 一旁的李景隆一脸的愤慨道:“陛下圣德,岂是这黄口书生能评价一二的?三舅姥爷,您別跟这黄口书生一般见识,数古往今来之帝王,哪个能与三舅姥爷相比?” 真要论出身,还別说,真没有一个能与老朱碰一碰的。 就老朱这出身,狗看了都直摇头。 当过乞丐要过饭,当过和尚念过经。 甚至,在当和尚之前,他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 就这,最后却打下了一个大大的江山,当上了皇帝。 歷朝歷代,大一统帝王之中,也就只有朱元璋了。 听著李景隆拍马屁,老朱斜瞥了眼,淡笑道:“二丫头,你的意思是,咱出身最低?” “额,这……”李景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老朱这人挺奇怪的。 有时候,有以自己布衣之身,靠著自己的努力与拼搏,最终却当上了皇帝而自豪。 可有时候,他又很忌讳旁人说他以前就是个泥腿子,是个和尚乞丐。 多少有点矛盾心理。 李景隆或许没有那个意思,可有些话,落到老朱耳中,那味道就变了…… 李景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赶忙道:“三舅姥爷,我倒是觉得,出身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这天下间,有那么多出身於大富大贵之家,可最终取得天下的,不还是三舅姥爷吗?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没本事!只要有本事,出身又有什么重要的?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你小子……” 老朱乐了,说实话,如果李景隆说什么气运啊,天命啊之类的,他直接就踹过去了。 可这一番话,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是啊,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那么多出身比他好的,先天起点都比他高的,可最终的成就,又有哪个比得上他? 是,他二十来岁了,大字还都不认识几个,当了和尚出去后,才开始学习认字。 连字都不认识,就更別说什么兵法之类的了。 可那又如何? 他知道自己先天不足,所以,就开始疯狂恶补各种各样的知识,不懂的就问,不会的就学! 只要肯努力,还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他如今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靠著自己,一点点爭取来的。 不过…… 他其实也在认真思考陆言说的那些…… 陆言虽然在喷。 有时候,还喷的毫不客气,给他喷的时不时都破防了。 可,他是一个善於自省的人。 有些事,不是他不改,而是刻意为之。 但有些事,既然已经有人提出来了,那他就不得不改了。 外交方面就算求。 他觉得,他应该认真的思考一下经济方面。 大明宝钞吗? 老朱若有所思…… …… 而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嘶,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朕了?”朱允炆看著天幕,有些恍惚。 “陛下必能成为文景皇帝那般的有德圣君,亦能如唐太宗那般,开创不亚於贞观之治的建文盛世!”一旁的齐泰笑著吹捧道。 “齐尚书,你这番话要是传出去,旁人又要说你是进献谗言的佞臣了!”朱允炆瞥了眼齐泰,淡笑道。 齐泰一愣,又赶忙道:“陛下圣德是陛下自身有德,岂是臣谗言可改?臣岂能昧著良心说陛下是独夫昏君?” 朱允炆嘖嘖两声,忽问:“如今燕逆如何了?” 齐泰赶忙道:“在济南,铁鉉守城,燕逆围困数月,至今未能攻破城池。” “就这?” 朱允炆很显然有些不满:“就只是守城?” “也不只是守城!” 齐泰道:“在与燕逆对峙之间,他还招募壮士,组成奇兵,奇袭燕逆大营,大破燕逆,而燕藩却无计可施。” 听到这,朱允炆才满意的笑了:“朕这个四叔確实有些军事之能,但与名將还差得远。” 齐泰也笑道:“区区燕逆,岂能与朝廷大军相抗?” “嗯,既如此……” 朱允炆顿了顿,下令道:“传令下去,不可伤的燕庶人性命,活捉燕庶人进京!朕要押著燕庶人祭告祖庙!” 这话一出,齐泰脑子嗡的一下,愕然瞪大眼,赶忙道:“陛下不可啊!” 同时,黄子澄也赶忙道:“陛下,两军交战,刀剑无眼,这岂不是束缚了將士们的手脚?” “嗯?” 朱允炆一愣,然后皱眉看向齐泰,淡淡反问道:“朕且问你,朝廷大军几倍於燕逆?” “天下皆是陛下的天下,天下之兵,也皆陛下之兵!燕逆不过十万罢了,我军十倍於燕逆!京师更有三十万大军守备!”齐泰好歹也是兵部尚书,对这些不说信手拈来,也绝对是清楚的。 当然,朱允炆肯定也清楚。 他不由道:“所以,天下之兵,十倍於燕逆,京师更有三十万大军守备,朝廷更有能臣良將无数,如此,连活捉燕逆都做不到?” “额,这……”齐泰与黄子澄对视一眼,面露苦相。 打仗就打仗。 刀剑不长眼。 能活捉,那可以儘量活捉。 可在活捉不了的情况下,能干掉朱棣那肯定就当场干掉了。 只要干掉朱棣,这十万燕逆反贼,不是反手可灭么? 但是,现在朱允炆下令不准伤害朱棣,非得活捉…… 这可就是为难他们了…… “陛下,臣就是怕燕逆反利用这点啊!”齐泰嘆道。 “燕逆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朱允炆冷哼一声。 “陛下……” 齐泰还想劝。 “朕意以绝!” 朱允炆眼眸闪烁光芒,沉声道:“毋使朕负杀叔父名。” 齐泰表示牙疼。 早干嘛去了? 湘王朱柏都被逼的自焚而死了。 现在你要装清高,说什么『毋使朕负杀叔父名』? 齐泰心中哀嘆。 罢了…… 朝廷大军,十倍於燕逆,前线燕逆也是几经波折险死还生。 就这种情况,他是想不到朱棣能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皇帝的命令虽然有些荒唐。 但大不了就是多死几个人罢了。 在皇帝,乃至在他这等位高权重之能臣眼中,別说只是多死几个人了,只要能活捉朱棣,哪怕死几个大將总督又怎么了? 话又说回来了…… 下一个就轮到陛下了吧? 也不知道在这陆言口中,陛下该是什么样的评分? 歷代以来,二代皇帝唤太宗。 想来,咱们这位陛下,应该也便是太宗了。 想想歷朝歷代的太宗…… 嗯,唐太宗,宋太宗…… 好像,歷朝歷代的太宗,都得位不正。 但我朝太宗,却是顺位继承,光是这一点,就不止比前朝太宗好多少。 更別说,如今天子施仁政,重教化,振兴经济。 政治、经济、军事、民生、文化、外交。 这六项,哪一个能差了? 就在齐泰,乃至朱允炆也都这般想的时候…… 却听,天幕之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明第一位皇帝锐评已经结束。” “那么,接下来,便轮到了大明的第二位皇帝!” “现在,便开始锐评大明建文皇帝,明惠宗朱允炆!” 第二十一章:建文帝朱允炆的阴谋论!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建文帝朱允炆的阴谋论! 建文皇帝,明惠宗朱允炆? 陆言的声音幽幽响彻在老朱耳边,响彻在整个洪武时空。 “额……” 老朱一时间都不由愣住了。 等一下? 他忽然头皮有些发麻。 之前陆言说的太快了,说什么朱標死了,朱雄英也死了,他还有些懵逼。 一首大明不妙曲,更是让他心臟在抽动。 可还不等他细想,陆言又迅速说了別的,以至於他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又被迅速转移了注意力…… 甚至,后来,说到外交,李成桂的时候,陆言还提及了一句,朱標死了,李成桂派遣使臣,毕恭毕敬的举哀。 但是,这一切,都被他刻意忽略了。 因为他打心底里就不认可朱標会死,也不认可朱雄英会死。 所以,陆言在说相关话题的时候,他耳朵就自动屏蔽了,去挑那些他感兴趣的去听。 直到现在,直到陆言说,大明的第二位皇帝不是朱標,而是朱允炆的时候,他才懵了,然后,那不愿意承认与不愿意认可的念头,重新冒了出来…… 咱的標儿,真的死了? 咱的好大孙,也死了? 不,不不不……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老朱腿一软…… “唉唉,三舅姥爷……”李景隆眼疾手快,赶忙扶住。 “快,快,去东宫!” 老朱有些急,心头没来由的有些堵得慌。 当这血粼粼的现实再次摆在眼前的时候,沉稳如他,也乱了方寸。 “三舅姥爷莫慌,表叔还好好的呢!与天上那傢伙说的根本不一样,三舅姥爷全当一个故事来听,千万別当真了啊!”李景隆扶著老朱,一边往东宫而去,一边安抚老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朱也想相信那只是个故事。 可是,故事能有那么详细吗? 涉及的人与事,可不是隨便胡编乱造就能搞出来的。 “三舅姥爷,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天上那个,说了这么多,现在才露出了他的真正目的?”李景隆忽然道。 “嗯?” 老朱脚步微微一顿,猛地看向李景隆,眼中闪烁著寒光,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李景隆顿了顿,含糊其辞道:“就是,有人在给皇孙允炆铺路。” 这话一出,老朱身上杀气陡然升腾,寒声道:“你说清楚点。” 李景隆被这杀气冲的嚇了一跳。 他忽然有种窒息感。 一种,只要说错了话,下一秒就会死的窒息感。 不,不对…… 他好像,已经说错话了。 “臣该死!” 李景隆噗通一声就给跪了,同时又开始掌嘴:“我这张破嘴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三舅姥爷恕罪!” 李景隆现在的行为,就是有些誹谤天家了。 不管是太子,还是太子妃,亦或者皇孙,都不是他该非议的。 老朱认真看了眼李景隆。 包括李文忠这个外甥,也迅速在他脑中过了一遍…… 然后最终发现,这就不涉及什么爭储之类的。 因为李文忠与李景隆,是他的亲戚,也是他的班底。 与朱標有关係,但关係不大。 就更別说其他了。 老朱笑了:“你何罪之有?起来回话!” 李景隆顿住,有些茫然的看向朱元璋。 “都是自家人,自家人说自家话,何错之有?你且仔细说来!”老朱又说了声。 “那……” 李景隆试探性道:“那我就说了……” 老朱淡淡道:“说!” “那……” 李景隆沉吟著,开始组织语言:“三舅姥爷有没有想过,太子妃常婶婶是怎么薨的?” 老朱瞥了眼李景隆。 李景隆头皮发麻,也不敢卖关子了,赶忙道:“我怀疑,有人故意陷害常婶婶,目的就是为了坐上正位,若是再让雄英也死了,那她的儿子可就是皇长孙了!” 嗯,李景隆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去说谁。 可,这不是明摆著是在说如今的太子继妃吕氏么? “这话,谁教你说的?”老朱淡淡反问。 “额,就是天上那人说,大明第二位皇帝是允炆时,就是忽然想到的。”李景隆道。 “你跟吕家有仇?”朱元璋淡淡反问。 李景隆赶忙答道:“並无仇怨!” “行了,咱知道了!”朱元璋说了声。 这反而给李景隆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他本来还想给老朱仔细分析一下呢,但现在老朱这么说,他也不好再说下去,就只能陪著老朱慢悠悠的往东宫而去…… 嗯,確实是慢。 此时,老朱也不像先前那般急躁了,眼眸闪烁著光芒,时不时露出些许杀意…… 而同一时间,此时的东宫之中。 当陆言说,大明的第二个皇帝是朱允炆时。 太子继妃吕氏,先是一愣,继而一喜,然后就是脸色一白。 至於三岁的朱允炆…… 三岁的他懂个屁。 呆头呆脑的小屁孩,只是因为听到了陆言喊他的名字,他就兴奋的看向父亲与大哥,指著天上,指著自己,也说不出个呼伦话来。 而朱標,面色却是一沉…… 陆言可以说他死,他不会放在心上。 也可以说朱雄英早夭,他心里或许有些膈应,但也不会如何。 但当陆言说大明第二个皇帝是朱允炆的时候,性质就变了。 他冷冷瞥了眼吕氏…… 吕氏那本就苍白的脸就更白了。 “臣妾有罪!”她二话不说,直接给朱標跪了,头枕双手,身子都轻微颤抖著,也不知道是怕还是激动…… 朱標冷冷看著吕氏。 李景隆能想到的,他同样也能想到。 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往那边想而已。 如今,他便往那边想了。 “回你屋里去!”朱標冷冷说了声。 朱允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那『爹爹爹』『娘娘娘』的叫。 倒是朱雄英…… 毕竟已六岁。 古人早慧,更別说皇家了。 朱雄英看向朱標,忍不住道:“父王,我是不是要死了?” “別胡说!” 朱標一滯,沉声道:“你不会死,父王也不会死,雄英长命百岁。” “父王长命千岁!”朱雄英笑著说。 朱標一愣,心中更是一痛。 他没法论证雄英的死是不是与吕氏有关,因为现在朱雄英还没死。 但他的正妻原配,元太子妃常氏,却已经薨逝。 以前还感觉没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处处皆有怪异。 吕氏啊吕氏! 常姐姐的死,最好与你无关。 看著吕氏退下的身影,朱標眼中寒芒闪烁……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来了!” 朱允炆心头一震,眼中满是振奋神情。 果然来了。 他倒想听听,这陆言,会如何锐评他? 嗯,再怎么锐评,应该也不会太离谱吧? 不说比得上皇爷爷,起码也不会太差吧? …… 同一时间,大明永乐时空。 当朱棣听到朱允炆的名字时,也同样精神一振! 终於来了! 大侄子啊大侄子! 也不知道你到底死没死。 如果没死,如今,又会作何反应呢? …… 就在洪武、建文、永乐三朝,共同期待著陆言锐评时…… 这时候,陆言却道:“要说大明第二位皇帝,建文帝朱允炆,他本身继位,也疑点重重,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阴谋论!” “身上更是出现了颇多爭议,所以,在锐评建文帝之前,先將这些爭议细细分析一二!” 第二十二章:你管著叫运气好?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你管著叫运气好? 大明洪武时空,老朱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开始变得不简单。 大明建文时空,朱允炆心头却是没来由的一凛,隱隱有种不妙之感。 大明永乐时空,朱棣乐了,建文身上的问题越多,他这皇位不就越稳么! 阴谋论,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但凡与这玩意沾边的,就像是黄泥掉裤襠一样,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之时…… 就见,天幕之上,陆言啪的一声打开摺扇,声音缓缓响起:“建文帝朱允炆,乃是明太祖朱元璋之孙,太子朱標庶子。” “之所以说阴谋论环绕建文帝周身,主要还是跟他的身份有关。” “按理来说,这皇位,无论如何也是落不到朱允炆头上的。” “朱標的原配元太子妃常氏,是开平王常遇春长女,分別生长子朱雄英,次子朱允熥,长女江都公主,次女宜伦郡主。” “另,朱標还有个次妃吕氏,是太常卿吕本之女,分別生有庶子朱允炆、朱允熞、朱允熙,还生育两女。” “朱允炆是吕氏所生,不管如何,这皇位也绝对与他无关。” “他上面有朱雄英,另,常氏还生下了朱允熥,既有嫡子,他这个庶出又算得了什么?” “除非,没了嫡子,且,吕氏也被扶正,那他才有那么一丝的可能爭夺这皇位。” “还別说,这两种情况,真的被朱允炆碰上了。” “洪武十一年十一月,常氏在生下朱允熥后,离奇薨逝。” “於是乎,吕氏就被册立为太子继妃。” “生母被扶正,朱允炆的身份虽然没变,但地位却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母亲是次妃,他的地位也就那样,不说得到老朱的重视,连同朱標也不是很重视。” “没办法,嫡子与庶子的差异就体现在这了。” “老朱为了防止其他儿子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所以,只对朱標好,而朱標……” “別看朱標对他的那些兄弟好,但落到他自己儿子身上也是一样的。” “他可以对兄弟好,是因为兄弟得呈他的情,跟著大哥混。” “但他不能对除了朱雄英以外的別的儿子好,因为也是为了防止那些儿子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结果,常氏忽然死了,次妃吕氏被扶正。” “嗯,正常来说,朱標还是可以一如既往的对朱雄英好,就算吕氏被扶正,那朱允炆就没有任何机会。” “可,洪武十五年五月,年仅八岁的皇长孙忽然薨逝。” “这下,朱允炆可就变成长子了,且,生母还是唯一的太子妃。”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朱允炆的运气是真的好。” “为什么说他运气好呢?” “举个例子,就拿常氏与朱雄英的死来说。” “常氏先死,朱雄英后死。” “这个顺序很重要,且不能变。” “因为,如果是朱雄英先死,那常氏生的朱允熥就能继承嫡长子,朱允炆始终就是庶长子。” “如果確认了朱允熥嫡长子的身份,那朱允炆是怎么也没办法去爭的,哪怕后来常氏薨逝了,他母亲被扶正了,可朱允熥还活著,那朱允熥就是嫡长子,怎么也轮不到朱允炆。” “所以,死亡顺序,先后必须是常氏死,然后吕氏被扶正,这样,他朱允炆的身份地位就变了,然后,只需要朱雄英死了,那他就可以继承名义上的嫡长子身份。” “总之就是,朱允炆的运气太好了,好到不管怎么分析,旁人看来,这里面都是有阴谋的。” “没有阴谋根本说不过去,简直太巧了,巧的没话说。” “然后,伴隨著越来越多的人深扒,就发现了更多的问题。” “比如,明史中记载,常氏是难產死的。” “但这里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所谓难產,其实说的就是生朱允熥的时候。” “但是,在生朱允熥的时候,常氏先生下了朱雄英,以及两个女儿,朱允熥就是她诞下的第四个孩子。” “难產这种事,一般只有在头一胎的时候才可能发生,越到后面,概率就越低。” “而且,一般难產,都是在生的时候挺不过来,当场就死了,还有可能一尸两命。” “可是,常氏却是在生了朱允熥之后好多天才死的。” “朱允熥,是洪武十一年十一月九日出生的,而常氏,是十一月二十一日薨逝的。” “也就是说,常氏已经开始坐月子了,且已经坐了十二天月子了。” “哪有孩子都生下来了,还说难產死的?” “这里面很明显就有问题,所以,就有人怀疑是吕氏做的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先弄死常氏,自己扶正之后,再弄死朱雄英,这样,皇位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她儿子的。” “至於朱雄英的具体死因,那史书上就根本没有记载,不清不楚的,按照皇长孙受宠的程度,实属不应该。” “有说是得天花死的,可当年各种文献中,都没有关於天花爆发的记载。” “反正,朱雄英的死因成了迷,自然而然就让阴谋论甚囂尘上。” “总之,朱雄英死了,朱允炆成了名义上的皇长孙。” “按照《皇明祖训》记载,皇太子嫡长子为皇太孙,十岁即可封为郡王,授镀金银册、银印。” “正常来说,朱允炆应该在洪武二十年的时候,就该被册立为皇太孙的,这时候,朱允炆正好十岁。” “但没有。” “別说十岁没有了,哪怕到了十五岁了,老朱也还是没有册封朱允炆为皇太孙的意思。” “这里面可能有三种意思:” “一,等待朱標自己定。” “或许,在老朱看来,具体立哪个孙子为“皇太孙”是太子东宫的“家事”,可以由朱標在未来登基后自行决定,自己不必越俎代庖;这样既能维护太子的权威,也能观察孙辈的成长。” “二,也可能是嫡庶的关係。” “虽然吕氏被扶正,朱允炆成了名义上的嫡长子,但终究不是嫡长子,真正的嫡子还另有其人,便是朱允熥。” “正常来说,有嫡立嫡,无嫡便立长。” “之所以有这种情况,主要也是需要考虑到娘家影响力。” “开平王常遇春虽然死了,可常家还有人呢,而且,蓝玉身为常氏的舅舅,朝中影响那也是不小的。” “三,避免激化矛盾。” “朱允炆娘家是文官势力,朱允熥娘家是淮西勛贵,说白了,就是一个文,一个武。” “朱標可以维繫两个派系的平衡,老朱不册立任何一人,便是一种高明的政治平衡。” “一旦提前册封,就等於打破了平衡,会立刻引发落选一方的激烈反应。” “保持模糊,反而能维持表面的团结。” “这三种可能性,应该都有……” “老朱的不管,就忽然变成了最优解。” “但这种平衡,在洪武二十五年,朱標忽然薨逝的时候,被打破了!” “老朱悲痛之余,也不得不重新考虑册立继承人的问题。” 第二十三章:朱允炆破防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朱允炆破防了! “嘶……” 大明,洪武时空。 老朱听著陆言说的那些,那前往东宫本就缓慢的脚步,就越发缓慢了。 听著听著,都不由倒吸口凉气。 不得不说,陆言说的还真是有理有据。 不谈別的,也不说什么册立皇孙之类的,就说常氏的死,与雄英的死。 这死亡的先后顺序,真如陆言分析的那样,恰到好处,又符合逻辑,梳理清晰,又逻辑严密。 至於证据? 抱歉,没有证据! 这一番论调,完全可以说是陆言的一家之言,也完全可以说陆言是阴谋论,根本就没有证据。 证据不成立,哪又怎么可能说是真的? 但是,对老朱而言,对皇帝而言,又何须证据? 上位者从来不需要证据,只要论调正確,逻辑縝密,条理清晰,符合既得利益,那就够了。 別说皇帝了,六科给事中不就是望风而弹么? 只要听到一点风声,哪怕是污衊,哪怕是扯淡,那他们也可以尽他们的职责去弹劾。 至於是真是假?那就得让当事人自己去申辩,让巡按御察使去查了,他们的职责,就是跳出来弹劾的。 不管是真是假,弹劾就对了。 吕氏既是最大受益者,那怀疑她是凶手,不是合情合理的么? 谁让发生在吕氏与朱允炆身上的事情都太巧合了呢? 如果在普通家庭,你说是巧合也就罢了。 可在皇家,在关乎皇位之上,哪有什么巧合可言? 一切的所谓巧合,不过都是有心人的故意布局罢了。 翻遍史书,入眼便是四个字『爭当皇帝』,皇位,便是最大的诱惑。 胆子? 呵,在皇位面前,懦弱无刚,也能变得野心勃勃。 过度解读? 呵,在官场上,上官的一言一行,你再怎么过度解读都没问题,就怕你不解读。 老朱深吸口气,又瞥了眼旁边的李景隆,眼中,寒芒闪烁…… 他在想,要不要先幽禁吕氏再说。 他不相信雄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朱雄英,可是他的第一个亲孙子。 名字都没有沿用字辈。 幽禁吕氏,或者处死吕氏,再看雄英会不会死。 如果到时候,雄英真的还是死了,那他只能说时也命也。 可如果到时候雄英还获得好好的…… 老朱眼中寒光闪烁…… 而另一边,东宫! 回房的吕氏,同样能够听到陆言说的那些。 当陆言说完之后,她脸色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 而殿外的朱標,已经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子冰冷杀意。 过度解读? 哪有什么过度解读? 巧合? 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那么多接二连三的巧合。 除非,朱允炆真的是天选之子,真的运气好到一种逆天的程度,皇位就空降到他头上…… 可…… 他又瞥了眼还一脸懵懂,下意识还把手指往嘴里塞的朱允炆。 就这? 他能有什么逆天气运? 这能是天选之子?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陛,陛下……?”齐泰一脸愕然的看向朱允炆。 虽然陆言自己都说了这是阴谋论,但是,这种梳理清晰,逻辑严密,敏锐的抓到各种矛盾与疑点的论调,真让齐泰有些懵逼。 “胡说八道!” 这回,轮到朱允炆破防了。 他咬牙切齿,怒目圆瞪。 “孝康皇后渡厄,虞怀王兄早逝,朕亦痛心!朕从来没想过当皇帝,如果可以,朕寧愿让出这皇位,换的孝康皇后、虞怀王兄復生!”朱允炆一脸的正气。 闻听此言,黄子澄赶忙道:“陛下至情至性,此乃小人妄加揣度之言!陛下还请节哀,以国事为重。” 朱允炆只是瞪著眼不说话。 反正就是气的不行。 彼其娘之…… 本以为等的是称颂圣德。 却不想,等的竟然是阴谋论? 这特娘的…… 他恨不得把陆言从那光幕之中揪出来剥皮实草! 该死的傢伙,竟然誹谤天家? 而同一时间,诸王府內。 此时的吴王朱允熥,看著天幕听著陆言说的一切,怔怔出神。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时间竟无言。 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外人看来,他是生性木訥,不善言语。 可他只是不善於表达而已。 就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从小到大,就没有谁教他该怎么去表达。 他明明是整个大明身份最尊贵的人,他爹是太子,他娘是原配太子妃。 长兄故去,他便是皇位最有利的继承人。 可如今也只是待在诸王馆,等待就藩罢了。 他感觉不应该是这样,可事实就是这样。 他有些茫然。 “殿下,您……”吴王妃赵氏有些担忧的看向朱允熥。 “我没事……”朱允熥吐出一口气,可那神色却格外复杂。 “唰唰唰……” 也就在这时,一阵阵甲冑摩擦声在馆外响起…… 赵氏往外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不过,她毕竟是武勛之后,她爹还是兵马指挥使。 朱允熥没反应,那她也只能站出来,对著忽然围在诸王馆外面的那些甲士厉喝:“这里是诸王馆,尔等意欲何为?” “王妃勿怪!” 为首的大汉將军上前,行礼道:“我等是奉了陛下旨意,特来护卫吴王及其家眷安全!” 赵氏脸色一沉。 她带著朱允熥赶忙入了屋內,瞥了眼门外那些甲士,低声对朱允熥道:“王爷,你我夫妻二人,恐再难离开京师了。” “不得乱说!” 朱允熥呵斥:“天上那人,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岂能当真?” “我的王爷唉!” 赵氏无奈:“不管是否是无稽之谈,此言一出,天下必然譁然,届时,陛下要如何待您?” “这……皇兄待我等兄弟也试试极好,断不会受这妖言蛊惑……”朱允熥低声道。 唉…… 赵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在朱允熥身上,她只看到了不堪大用,没有血性,甚至连自我私心都没有。 “恐我夫妻二人,与这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儿,当命陨於此……”赵氏一脸的悲戚。 然而,这话,却让朱允熥一愣。 “孩儿?” 朱允熥愕然看向赵氏,又目光下移,看向赵氏那並不明显的腹部。 一时间,竟结结巴巴:“你,我,额……孩,孩儿?” “王爷勿怪,也是前两日,御医问诊得出的结果,妾身还没来得及跟王爷说。”赵氏幽幽吐声。 “额……” 朱允熥眼眸动了动,眼中似有些许神采闪烁,可面色挣扎一番,最终嘆了口气,低声道:“莫要胡思乱想,陛下断不会手足相残,我也只想安心当个閒散王爷罢了。” 赵氏沉默。 她眸中神采,彻底灰败下去。 第二十四章:朱標,死於迁都!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朱標,死於迁都! 陆言的一席话,让大明各个时空惊疑不定。 不过,很显然,这还没完。 这时候,就听,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朱標的意外薨逝,其实才是促进朱允炆被立为皇太孙的真正诱因。” “同理,这里面也有几个问题。” “一,朱標是怎么死的。” “二,为什么太子死了,却不是另立太子?而是立皇孙?” “三,为什么册立的是朱允炆,而不是朱允熥?” “先说朱標。” “朱標,洪武朝太子,老朱的嫡长子。” “在歷朝歷代之中,朱標的太子之位,绝对算得上是最稳的那一批。” “老朱对这个儿子,也是倾注了无数心血,將其当成帝国的下一任接班人培养。” “从小熟读儒家经典,为人宽厚仁和,勤勉好学,颇受朝野好评。” “同时,老朱也同样器重与喜爱这个长子。” “而朱標监国以来,通常宽通平易之政。” “可以说,在朱標身上,不管是文武大臣们,还是朱元璋这个皇帝,都能看出朱標那明君潜质,等將来登基后,必然能成为一代盛世明君。” “可朱標却忽然死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 “而死因,也眾说纷紜。” “正史记载是病逝的。” “而学术界也有推论,说,可能是因为朱元璋裁撤了中书省,全国大小事务全由皇帝决断,而朱標这个太子,也得跟著辅政,那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於是,就暴毙猝死了!” “也有典籍记载,说朱標是因为老朱过於残酷,常常重罚之,朱標也经常因为意见不合而发生爭吵,导致精神压力过大,內耗而死的。” “还有阴谋论说,是朱允炆,或者,吕氏,或者,吕氏背后代表的文官势力,將朱標弄死的。” “前面的且不论,只论阴谋论!” “这阴谋论,咋一听,好像很扯淡,文官又有什么理由去杀朱標呢?就更別说吕氏与朱允炆了。” “但既然说是阴谋论,那肯定是有缘由的。” “应由有二,分別是迁都,与老朱长时间没有册立朱允炆为皇太孙。” “先说迁都。” “在朱標死的前一年,老朱就已经有了迁都的意思了。” “嗯,甚至可能不只是前一年,可能在更早之前,老朱就有迁都意思了,只言江南地薄,不適合作为首都。” “其实之前在说老朱封王的军事布置的时候也说过,想要掌控天下,应天当京师肯定是不够的,边境距离京师过於遥远,真就是鞭长莫及了。” “所以,迁都,是必然要做的事情,就算老朱不提迁都,朱標正常继位之后,也会选择迁都。” “迁都,於国有利,无论如何,也是必须迁都的。” “所以,在洪武二十四年,老朱就派遣朱標去考察西安与洛阳这两个地方……” “当然,也不只是去西安考察,其实也是有给朱樉擦屁股的意思。” “嗯,朱樉在封地上搞的那些破事不是今天的话题,暂且不谈。” “就说朱標先去了西安,才刚出发的时候,老朱又忽然给朱標下了一道敕令。” “明实录,明太祖实录卷二百十一,记载曰:遣使敕諭皇太子曰:尔自幼至长,未尝出远。今命尔巡行陜西方。渡江之际,天道赫然有变,雷起东南,尔征西北。以造化言之,雷,天威也。尔前行,雷后隨,威震之兆也。然一旬之间,久阴不雨,占法主阴谋事。尔宜慎举动,节饮食,严宿卫,亲君子,远小人,务在存仁养性,施恩布惠,以回天意。雷之加兆,未可恃也。尔其慎之。” “这段话什么意思呢?暂且不表,因为需要结合后文来说。” “明史太祖本纪记载:十月,魏国公徐辉祖、曹国公李景隆、凉国公蓝玉等备边陕西。” “现在再结合一下上下文,具体说一下这封敕令的意思。” “先说朱標从小没有出过远门,如今让他去巡视陕西,在你度过长江的时候,忽然有雷声响起,雷起东南,你去西北,你前行,雷后隨,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长时间天阴却不下雨,那可能有阴谋事情发生,你一举一动都需要谨慎,节制饮食,严密部属护卫,还重复说了一遍,你一定要谨慎!” “很明显,老朱这是预料到了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呢?” “有两点,一,古来迁都都是大事,看看歷朝歷代迁都都是什么下场就知道了。” “最经典的例子就是杨广,迁都洛阳,然后就开始起义不断,没两年隋朝就灭了。” “为什么说迁都是大事?因为迁都牵扯的利益太多了。” “京官的家產,可全都在原本的京师,这其实就与当地縉绅没有什么区別。” “迁都,就意味著捨弃所有家业、產业,孑然一身的跟著去新都,这谁乐意?” “古往今来,不动產的价值才是最高的,其余什么细软之类算个屁?” “一旦迁都,那田地、產业等,可就要易主了,就算不易主,那京师也不再是京师,此后,此地经济发展定然变缓,甚至停滯不前,而縉绅的財產,毋庸置疑的会大幅度缩水。” “想想就明白了,京城的房价,岂是別的地方可比的?” “寸土寸金,那真不是开玩笑。” “一旦迁都,以前一百万一间的院落,还有价无市,现在,五十万都有人嫌弃贵了。” “这不就是动这些縉绅的蛋糕么?” “所以,当地縉绅,绝对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迁都。” “二,也是朱標本身的身份问题。” “朱標是太子,歷朝歷代以来,太子的作用就是坐镇中枢,稳固国本的。” “而太子被派出去,但凡有不法者,都会在朱標身上做文章,这天下间,真不缺少想要弄死朱標这个外出的皇储之人。” “朱標要是在外面死了,那可真就是动摇江山国本了。” “那现在再看老朱这封敕令,就有意思了,换句话说就是,朱標前脚刚走,后脚朝中就发生事情了,具体什么事不知道,反正就是发生事情了,有可能是劝諫老朱不要迁都之类的,对此,老朱自然懒得理会。” “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朝臣忽然不劝諫了,那可就要当心了。” “朝臣们知道老朱的脾气,只要是老朱认定的,他们怎么劝諫也不会有用。” “同样,老朱也知道这些朝臣的脾气,要是这些傢伙觉得劝諫无用的话,那想方设法也要阻止这件事。” “这就是老朱说的【然一旬之间,久阴不雨,占法主阴谋事】的意思。” “老朱怕这些傢伙对朱標下手,所以告诫朱標一定要谨慎,吃的要谨慎,也要严加防护。” “但老朱也同样告诉他,你只管去,咱绝对会帮你壮声势。” “这就是所谓的【尔前行,雷后隨,威震之兆也。】,这个威慑的雷不是別的,就是后来老朱派遣去陕西的徐辉祖、李景隆、蓝玉!” “这三人,都不用说了。” “只要朱標一声令下,当场就可以在陕西拉起一支大军,谁敢搞事情,直接武力镇压!” “唯一的问题就是路上,就怕路上出什么事,所以便告诫朱標【节饮食,严宿卫,亲君子,远小人】。” “朱標去陕西,自然不是只身一人,而是带有护卫的,且肯定不少。” “只可惜,老朱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朱標在外面没出事,反而回来之后,地图画好了,地点也定了,相当於一切都搞定了,下一步就是营建新都,筹备新都事宜的时候,忽然就出事了!” 第二十五章:朱允炆,弒父杀兄,凶残至极!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朱允炆,弒父杀兄,凶残至极! “迁都?” 洪武时空,朱元璋听著陆言的话,脸色沉了沉。 虽然陆言都说了,这些是阴谋论,但是,迁都影响很大是事实。 如今,朝中官员,六部九卿,几乎都是江南地区的人。 一旦迁都,对他们的影响是巨大的。 至於这些傢伙有没有胆子对太子动手? 这重要吗? 他只需要怀疑就够了。 “文官?江南縉绅?好好好……”老朱眼神阴鬱,咬牙切齿。 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些江南縉绅的下限。 有些人,別看人模狗样的,可做起事情来,简直比那臭水沟里的老鼠还脏。 正所谓,杀尽江南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腥。 真以为咱剑不利呼? 他可以与朱標闹矛盾,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但他从来没想过朱標死。 同时,他也不愿意相信,朱標就只是简单的死於一场一场风寒、一次痢疾,一场积劳成疾的忽然猝死。 他更愿意相信,这背后,就是有人在搞鬼。 哪怕,证据不足,哪怕,陆言话语之中,还有许多牵强附会。 但,他就是行了! 因为他在民间廝混过,他在市井之中行走过。 这些年来,他所见所闻,只明白一个道理『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有些人,为了財,是会不顾一切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同一时间,大明建文时空。 “砰!” 朱允炆气的一拍桌子,冷声道:“胡说八道,全都是牵强附会!既说是阻止迁都,那何不指名道姓,直接说谁阻止迁都,阴我皇考便是,何必弯弯绕绕?” 儘管,陆言的確逻辑自洽,但所谓明太祖实录中那一段敕令,是不是有些过度解读了? 朱允炆很不爽。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皇家威严。 “陛下,此撩胆大包天,全是暴论!还请陛下下旨……额……”黄子澄说著说著,忽然卡壳了,脸色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他说不下去了。 他想说,將此人压入大牢,诛九族,剥皮实草。 但…… 人家在天上啊,在光幕之中啊。 你地上凡人,有什么本事飞到天上去把人抓出来? 简直搞笑。 朱允炆瞥了眼黄子澄,冷哼一声。 倒是齐泰开口道:“都说了是阴谋论,基本上,全都是此人牵强附会的推测罢了!全都是推测,又非事实,陛下又何须在意?” “对对,全都是推测,我等皆当年东宫属官,我等的职责便是治国安邦,岂能因迁都而行险事?我等生於天地间,坐於朝堂上,不过一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黄子澄又道。 “不错!若是孝康皇帝在世,若提出迁都,我等別说阻止了,还得积极出谋划策,布局各方,寻都选址!”齐泰也说道。 “哦?” 朱允炆一愣,想了想,问向齐泰道:“那你觉得,应天適合做首都吗?” “额……” 齐泰表情一僵,想了想,只是含糊其辞道:“先帝曾言,江南地薄,不適合做首都……” 朱元璋的確说过这话。 齐泰是不敢反驳也不敢改的。 但是…… 他又说:“江南的確地薄,但却可以让江南的地厚起来,江南地厚,便可以当首都了!” “哦?” 朱允炆一愣,当场被转移注意力。 他还没意识到齐泰其实就是反对迁都,却对齐泰口中这让江南地厚的说法来了兴趣:“如何让江南地厚?” 地薄不是土地薄。 “地薄”是一个综合性、象徵性的概念,包含了地理、经济、军事和政治等多重深层含义。 其实之前陆言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 大明国土太大了,想要管理偌大的王朝,地理位置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作为首都,首要条件是军事安全。 应天府虽然號称“钟山龙盘,石头虎踞”,但其防御体系主要依赖於长江天险和周边山峦。 相比之下,西安是关中平原,又四面有关隘。 北京是燕山山脉,扼守华北与东北的咽喉。 洛阳是山河拱戴。 而应天的地理屏障显得单薄。 一旦北方或上游的防线被突破,敌军很容易兵临城下。 歷史上,从北方南下攻取南京的战役成功率都很高。 总之,地薄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可现在齐泰却说要让这个抽象概念『厚』起来? 开什么玩笑? 却听齐泰朗声道:“在军事方面,在长江沿岸建造坚固的城塞,训练水师,又在京师周围建造堡垒,於淮河置重兵,建立三位防线!若陛下能时不时巡视长江沿岸,那江南便可定矣!” “经济方面,若能在湖广、江西大势屯田,便有源源不断的粮食运往京师,同时,还要开海,於漕运並行,海运与漕运,共同组成京师的经济线!再建立庞大的粮仓,屯粮以应对北方危机!” “政治方面,需扶持江南学派,且实行两京政策,於长安,或洛阳建造行在,以军事为主!而应天京师,便以文化经济为主!” “两京相辅相成,天下可定,大事可成矣!” “纵然行在叛乱,长江淮河的重兵也能迅速平叛。” “此便是臣的厚地之策!” 不得不说,齐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毕竟是老朱提拔的人。 別看后世都在嘲讽齐泰黄子澄。 但齐泰是真有能力的。 之前说削藩,齐泰可是打算『擒贼先擒王』,先直接拿下朱棣的。 只是朱允炆没听罢了,但凡朱允炆听齐泰的,直接拿下朱棣,哪还有现在这些事? 现在,齐泰又献上厚地一策,而朱允炆…… “怎么听著像是割据半壁江山?”朱允炆皱起眉。 齐泰的厚地之策的確有道理。 但是,在长江修建城塞,不就相当於在长江修长城么? 在淮河置重兵,不就相当於屯兵上郡吗? 齐泰这策论,简直就是把长江当边境,割据南北了属於是。 还有就是…… 朕是天下之主,南北皆为朕的国土。 与其浪费时间与兵力去屯兵长江,防著北方可能的叛乱。 那为何不直接迁都洛阳,坐镇中央呢? 嗯? 额…… 朱允炆忽然一滯,眼中,逐渐浮现出茫然来…… 朕怎么也想著迁都洛阳了? 他眼皮一动,忽然看向齐泰,问道:“齐尚书,朕记得不错的话,你是应天府溧水人吧?” “回陛下,臣却是土生土长的应天人!”齐泰恭敬道。 朱允炆嘴角抽了抽,然后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嘛,合著江南縉绅就在朕面前? 就在朱允炆胡思乱想之时…… 天幕上,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之前说了朱標死因之一是迁都。” “现在,再说一下,为什么说长时间不立朱允炆为皇太孙,也是朱標的死因之一……” “我甚至可以说,朱標,就是因朱允炆而死!朱允炆,弒父杀兄,简直凶残至极!” 朱允炆:??? 第二十六章:朱允熥、朱標,总得死一个!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朱允熥、朱標,总得死一个! 大明洪武时空,老朱与朱標嘴角疯狂抽搐。 大明建文时空,朱允炆一口气没上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大明永乐时空,朱棣拍案而起,乐道:“好哇,我就说大哥死的不明不白,原来是建文这小王八蛋乾的!” 毫无疑问,陆言这话一出,瞬间引起了三朝轰动。 而此时,就听,陆言继续道:“嗯,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暴论。” “但之所以这么说,那也是有原因的。” “按照血脉论,朱允炆怎么也是比不上朱允熥的,嫡子就是嫡子,庶出就是庶出,就算他娘被扶正了,那他还是庶出!” “没有嫡子的时候,庶不庶出的也不重要,可有了嫡子,庶出的身份就很尷尬了。” “而不管老朱是为了平衡文武也好,还是等著朱標自己去定夺,总之,他就是没有册立皇太孙。” “老朱不册立皇太孙,最急的是谁?” “朱允炆?吕氏?或者朱允熥?” “朱允熥肯定不急,因为他娘是原配,他是嫡长子,如果朱標当了皇上,那么,他与朱允炆当太子的概率应该是四六开,朱允炆四,朱允熥六。” “朱允熥不急,那朱允炆与吕氏肯定就急了。” “吕氏就是小娘,朱允炆就是小娘养的,这一点,怎么也无法改变,哪怕朱允炆当了皇帝,他第一时间也是追尊朱標为孝康皇帝,追尊嫡母常氏为孝康皇后。” “是的,哪怕他当了皇帝,那名义上,法统上,常氏还是他的嫡母,既然常氏是嫡母,那朱允熥,也还是嫡子,且因为朱雄英早夭,朱允熥也就成了嫡长子。” “別说朱允熥比朱允炆当太子的机率更高一点了,就算朱允熥只有一成概率当太子,那朱允炆也得將这种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这可是太子之位,是將来当皇帝的,再怎么谨慎小心也不为过。” “所以,现在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要么干掉朱允熥,让嫡子彻底消失不见,他庶不庶出就不重要了,百分百能当太子。” “要么,就让朱標当不成皇帝,让朱標先死,让老朱册立他为皇太孙,那事情就成了。” “说实话,干掉朱允熥,感觉还简单一点。” “如果没有迁都一事的话,说不定,朱允熥哪天就生病死了。” “但有了迁都一事,死一个朱允熥就不够了。” “能搅黄迁都一事的,死朱元璋都不行,朱元璋死了,那朱標就正常继位了,而朱標继位后,迁都一事或许会因为老朱的丧事耽搁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一过,朱標百分百会按照之前的筹划,继续迁都事宜。” “而要是在筹备迁都之时,朱標死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老朱但凡再年轻二十岁,就算朱標死了,他也要迁都!” “可老朱自知年事已高,他就算有心想迁都,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营建新都工程浩大,可不是短时间內能搞定的,他未必能在有生之年完成。” “朱標的死,对老朱的打击不可为不大,迁都之事,全都搁置下来,甚至到了老朱死前,他都没再提过迁都。” “明明当初迁都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可就是因为朱標的死,再也不谈了。” “说白了,朱標就是献祭给了迁都一事。” “不迁都,可以死朱允熥,利益衝突只局限於朱允炆与朱允熥而已。” “迁都,朱標必须死,因为利益衝突已经从个人变成了江南縉绅这个集体。” “或许有人会说,此事过於荒谬,简直牵强附会。” “可试想一下,如果,朱標当了皇帝,那他该如何处置朱允炆与朱允熥?” “让朱允炆当太子?凭什么?就凭文官会在朝堂上耍嘴皮子?別忘了,大明初期,是武强文弱,边境还时有战事发生,说什么朱標柔弱文义?可笑,一个能梗著脖子跟老朱爭辩的犟种,你说他文弱?別忘了,洪武四大案,有三个,朱標都参与其中,你管这叫文弱?” “至於以平衡朝堂为目的而去立朱允炆?那更是无稽之谈。” “除非朱標这个皇帝已经无法掌控朝堂了,否则根本没必要去抄弄权术,制衡朝堂。” “这种情况只可能发生在一个王朝的中后期,正常情况下,初期是很难看到的。” “你觉得李世民会为了制衡朝堂,去立一个偏弱势的太子吗?” “李世民不会,同理,朱標也不会!” “人家都说扬长避短扬长避短,哪有避长扬短的道理?” “立朱允炆就相当於自己削弱自己。” “朱標只会立朱允熥太子,因为朱允熥背后站著武勛,天然的强大政治力量。” “当然,也不是一条道走到黑,因为朱允熥大一点了,就可以让朱允熥娶一个偏向文官势力的正妻为太子妃,这样,同样能达到制衡朝堂的目的,无需避长扬短,直接就是最优解!” “武勛可不在意朱允熥娶的是谁,因为朱允熥就是武勛势力的代表。” “而同样的操作放在朱允炆身上就不行,文官势力只会扩大自己的权势,让朱允炆再娶一个文官势力的正妻。” “就比如,朱允炆的妻子,建文朝的皇后马氏,她是光禄少卿马全之女。” “要知道,朱元璋可亲自交代过,凡天子及亲王正妻,必须选择良家子女。” “而这个良家子女,可以是武勛之女,也可以是平民之女,但绝对不能是文官之女。” “老朱也是知道歷史上后宫干政这事的。” “所以,在大明朝,在选择正妻正妃上,直接一刀切,绝不用文官之女。” “当然,次妃侧室无所谓,这里只说正妻。” “不管是朱標也好,还是朱樉也好,亦或者朱棡朱棣,总之,老朱的这些儿子们,正妻就没有一个是文官之女的。” “就算取的是平民之女,那该女的父亲,也只可能荫庇个武职,比如百户、千户什么的。” “但在朱允炆这,却变了,皇后是光禄少卿之女。” “文官扩大自己的权势,欲要掌控朝堂,不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么!” “总之,说来说去,朱標当皇帝,以后就没有朱允炆什么事了。” “就算他娘是皇后也不行,以后,东宫只剩下朱允熥一个人住,吕氏这个皇后在后宫,手可伸不到东宫去。” “也就是说,朱標当皇帝,便是朱允熥摆脱桎梏,鱼跃龙门之时。” “所以,朱允炆想要上位的话,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朱允熥死,要么朱標死。” “或许有人会问。” “那朱允炆,或者吕氏,凭什么就一定能认定,在朱標死后,老朱就一定会册封皇太孙,而不是另立太子呢?” “那就很简单了,耍嘴皮子的文官可就要开始发力了!” 第二十七章:朱允熥之输——有娘生没娘养!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朱允熥之输——有娘生没娘养! 陆言的声音响彻在歷朝歷代。 还不等旁人如何细思,就听,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大明朝初期,朝堂之上,与中后期的党爭还不一样。” “嗯,准確来说,此时此刻,还没有形成所谓的党爭,因为文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便是武勛!” “明初,武强文弱,毕竟是开国打天下的,这很正常。” “在有外敌的情况下,就算文官內部也会有些矛盾,也会强行一致对外。” “明初的朝堂情况,基本上就是所谓的文武之爭。”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说无意,朱標的妃子,一个代表武勛,一个代表文官。” “文官的嘴皮子那就不用说了,他们本来就是靠著这个吃饭的。” “洪武二十五年,朱標薨逝后,整个大明王朝就成了无『太子』『太孙』的情况。” “太子肯定是要立的,当然,立太孙也可以。” “但具体立太孙还是立太子呢?” “於是乎,在《明史·刘三吾列传》《国榷》等正史中,就有了这样一段记载。” “懿文皇太子薨,上御东阁门,悽然语群臣:『国有长君,社稷之福。燕王类朕!何如?』群臣未对,三吾独进曰:『陛下诚顾社稷臣,惟秦、晋二王置何地?』上为默然者久之,三吾又曰:『皇孙世嫡承统,礼也。』太孙之立由此。” “说白了,老朱就是想要立太子的。” “在眾多嫡子之中,秦王晋王德行不行,恶事没少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相比较之下,燕王朱棣就好得多,既能带兵打仗,也有一定的贤明。” “老朱现在就是打算立『贤』了。” “但是,召来的群臣又怎么可能推举朱棣?” “是,朱棣像你,可像你不就完了么?到时候等朱棣真当了皇帝,不还是跟你一样,把群臣当狗砍?不是剥皮楦草,就是诛灭九族。” “且,朱棣就压根不是文官体系的,朱棣之妻徐氏,是徐达之女,妥妥的武勛集团。” “但凡燕王妃是某文官之女,那说不定就有一批人支持朱棣当皇帝,別说燕王妃了,就算有个燕王次妃是文官之女也行,可惜没有,朱棣到是有个女真妾室,但女真野人干这些人屁事。” “所以,坚决反对燕王当太子。” “就委婉的表示,惟秦、晋二王置何地?” “也確实,朱棣排行老四,他前面还有秦王朱樉这个二哥活著,晋王朱棡这个三哥活著。” “按照从古至今大体上的刻板影响固定思维,立嫡立长才是政治正確。” “你立燕王,就不怕秦王晋王搞事情么?” “老朱无可奈何,主要是,群臣说的也的確有道理。” “除非秦王晋王死了,否则轮也轮不到朱棣。” “不过,这时候,这些文官们,还没指名道姓,点名说立朱允炆。” “反正就是立皇孙,就必须扶持东宫。” “至於是朱允炆还是朱允熥?” “这就涉及到了之前说的第三点了。” “为什么这些文官势力,或者说,吕氏与朱允炆,就一定能够確定朱元璋会立朱允炆为皇太孙?而不是去立朱允熥呢?” “朱允炆,或者吕氏,可以去搞微操,可以让常氏死,可以让朱雄英死,也可以让朱標死,但你还能操控得了老朱的想法?” “確实左右不了。” “但群臣既已经劝諫立皇太孙,无非就是从朱允炆与朱允熥两人之间选罢了。” “此时此刻,朱允炆十五岁,朱允熥十四岁,按照古代標准,都已成年。” “大臣们表示,啊,陛下啊,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只是劝諫君王,可没有半点私心啊,不管你立朱允炆,还是朱允熥,咱们都支持!” “至於具体立谁?咱们不说,也不諫,您自己去考校唄。” “朱允炆与朱允熥,这两个皇孙,谁表现好,谁能撑得起皇太孙这个名头、这个身份,谁就当皇太孙唄!” “於是,考校就开始了。” “其实对老朱而言,不管是朱允熥还是朱允炆,他其实……都不熟!” “正如之前说的那样,他心中的儿子只有朱標,心中的孙子只有朱雄英,其余的都是皇子皇孙。” “在立朱允炆或朱允熥的问题上,老朱可能还真得看这两人的品性能力如何了。” “所以,朱標是五月份死的,而接下来几个月,就是考校期。” “先看朱允炆这边。” “其实在朱標死前,朱允炆的名声已经传到老朱耳中了。” “明史本纪记载:年十四,待懿文太子疾,昼夜不暂离。” “说是朱標生病的时候,朱允炆就在一旁守著,小心伺候,昼夜也不离开一步。” “只可惜,他昼夜不暂离没能让朱標的病情好转,反而加重了。” “有种生怕离开一会儿朱標的病情就好转了一样。” “而朱標死后,史书记载更是说他因过度哀伤而消瘦,连老朱都安慰说:『而诚纯孝,顾不念我乎』。” “总之,这就是朱允炆的表现,反正至纯至孝是体现出来了。” “而朱允熥又是什么表现呢?” “嗯,其实从后来朱允炆被立为皇太孙看来就知道,不管朱允熥是什么表现,他都输了,还输的彻彻底底。”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人家朱允炆背后有吕氏这个亲娘教他,朱允熥背后有什么?吕姨娘?吕姨娘恨不得他去死,又怎么可能去教他如何跟她儿子爭大位?” “朱允熥才是真的颤,生下来就没了娘,从小到大都是吕氏这个姨娘拉扯大的,在这深宫之中,说吕氏打压朱允熥算不上,吕氏肯定好吃好喝的待朱允熥,只不过,不去教他而已,只想著把朱允熥养成废物,绝对不会给朱允熥培养出任何优点。” “啥?你说我这叫苛待?不是,我好吃好喝的对待,怎么就是苛待了?” “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孩子是需要培养需要言传身教的,一味的放纵,一味的『溺爱』,那这孩子將来会成长成什么样?!” “朱允熥不是穿越者,可不是生而知之的。” “什么样的环境,就会成长成什么样的人。” “说白了,朱允熥已经养『好』了,就等朱元璋考校呢。” “就算朱允炆演技差,就算朱允炆只掉两滴猫尿,也比朱允熥强无数倍。” “要么,朱允熥就是懦弱无刚,不堪大用,要么,就是在亲爹死了,依旧我行我素的混帐玩意儿,反正属於那种,狗看了都直摇头的感觉。” “所以,没办法了,就只能立朱允炆了唄!” “看似有的选,实则答案都已经写好了。” “正所谓,选手是我,评委是我,裁判是还是我,你那什么跟我斗?” “朱允熥输就输在,有娘生,没娘养!” “都不需要如何考察,洪武二十五年九月,朱允炆就直接被立为太子!” “当然,朱允炆被立为皇太孙,自然就有人不干了。” “真以为朱允熥背后就没人了?” “而这人是谁呢?” “自然就是当前风头正盛,捕鱼儿海封狼居胥的凉国公——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