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第1章臥槽,我老大是洪兴吹水基??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章臥槽,我老大是洪兴吹水基?? 港岛,90年代初。 西环,旧唐楼,不到102的房间。 “靠,穿越了!” “只是放假时带著三个女同事去闽北山区旅游,就给我放这里来?” 林耀看著发霉的天花板喃喃道。 全身无力,头痛。 金手指呢? 突然! 一股记忆强行入脑! 接著,头更痛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剧烈的疼痛感才慢慢缓解下来。 脑海里一股不属於自己的记忆也逐渐清晰。 这是原主的。 “居然跟的是洪兴基哥,表哥是大圈豹……” “堂口只有82人,包括蓝灯笼。” “那还玩个屁啊!” 港片世界就港片世界吧,居然还是逃命天尊基哥的小弟。 不对,还是大圈豹的线人,美其名曰“情报分析师” 根据记忆,大圈豹都已经有半年没联繫自己了。 原主也没什么战略性的情报提供给他。 不过大圈豹时不时的会让人送来现金。 这也不仅仅算是线人费。 记忆里,大圈豹当年刚刚来港岛几个月,吃住都在原主家里。 大圈豹的妈妈和原主的妈妈是亲姐妹。 换句话说,大圈豹和林耀是老表。 只可惜,原主父母因车祸双亡。 现在原主一张单人照就是全家福。 大圈豹给自己匯款,某种程度上也当做是一种补偿。 从床上爬起来,林耀打著赤膊站在镜子旁。 国字脸,过肩龙。 除了顏值能威胁读者大大,其他资源0。 自己在洪兴西环堂口,地位只是四九小弟。 也还能算是基哥的头马。 因为基哥堂口没红棍,他自己是扛把子,兼白纸扇,揸数。 堂口里,一些马仔还是40岁以上的养老族。 让他们打麻雀还行,要拿刀去劈友跑得比兔子还快……这特么还发展个屁! 基哥在电影里,东星拉拢他拿乾股在铜锣湾开酒吧,都干。 话说回来,基哥也不是一无是处。 多次站错队也没事,和和联胜的月球扛把子串爆有一拼。 无论电影还是漫画,他都全须全尾活到老玩到老。 堂口弱,基哥也不是不想办法。 而是龙头蒋天生根本就不出手帮他,隨他自生自灭。 弄得基哥直接躺平,把堂口日常事务交给林耀打理,自己天天玩女人。 近年口味独特,专注菲佣。 林耀嘆了一口气,隨后走进洗手间刷牙,洗了把脸。 整理髮型时,感觉头有点痛。 这才记起原主昨夜和踩过界的义群西扛把子肥狗开片受了伤。 对方五个打原主一个。 头部挨了好几钢棍,直接昏迷…… 最后的记忆画面是肥狗那张肥肉乱颤的脸。 靠,原主就是这么掛了的。 这才让自己占据了他的躯壳。 “叮!至尊財阀系统绑定中!” “新手大礼包发放,宿主是否领取?” 金手指,特么终於来了! 呃,怎么是財阀系统? “领取!” 下一刻,在头部疼痛的位置出现一块朱红色面板。 宿主:林耀 年龄:21岁 力量:33(常人10,下同) 敏捷:33 感官:33 男性魅力/能力:88/99 身份:情报搜集员(在册),洪兴四九仔(不在册) 技能:蔡李佛拳,八极拳均大师级,胡家刀法大师级,射击,神枪手级,神级车技! 储存空间:103 主线任务:一年之內躋身於港岛四大富豪,任务失败,系统永不开启。 粗红线备註:系统一年打开一次,平时关闭,宿主好自为之! 靠! 还有这么佛系的系统? 不是,穿越前看过很多港片和港片小说。 系统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尼玛! 嘟! 脑海里,系统面板消失。 林耀只感觉全身上下充满了充沛的力量! 几分钟前,从床上爬起来都困难。 再摸一摸头上的伤痕,都已经莫名其妙的自动痊癒了。 这份新手大礼包確实很丰厚。 缺点是,一年打开一次,特么的…… 算了,总比没有好。 要是没有金手指,在洪兴以及整个港岛江湖怎么混? 恐怕分分钟被人打爆,原主就是前车之鑑。 虽然原主年轻轻的就掛了,但顏值高。 再加上现在系统的加持,顏值完全碾压现在港岛电影,电视上那些明星。 原主的前半生是靠顏值吃饭。 至於正牌女朋友,原主没有。 不过和一个叫不悔(出自电影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的关係不错。 不悔今年18,本名林不悔。 就住隔壁街道,住的是高级公寓。 根据记忆,不悔还没恋爱经验。 也就是还没被电影里那个叫阿超的古惑仔上了。 她妈很出名! 正是大名鼎鼎的大波霞(出自电影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 现在霞姐是“夜魅”夜总会的经理,长袖善舞。 电影里,她和跛豪关係也不错。 原主见过几次,那…正面都蔚为壮观加嘆为观止… “咚咚咚!” 在胡思乱想时,敲门声陡然响起! “谁?” 林耀警惕心急剧提升! “我啊,阿华!” “耀哥你醒了?要不要去医院?” 门立马打开。 这是一张刘天王的脸,一身牛仔装。 他比较冷静,武力值也还可以。 阿华(出自电影旺角卡门)一脸担心的看著林耀: “耀哥,要不要去医院?” 隨即,外面走进一张极具喜感的脸。 他叫乌蝇(出自电影旺角卡门),易衝动,激惹,讲义气。 经典口头禪加表情包:食屎了你! 他们都是林耀的小弟。 “阿华,乌蝇,昨晚是你们救我回来的?” 林耀开口道。 “是啊耀哥,不过还是条子来了,肥狗他们跑了。” “艹,这个仇必须报!” 乌蝇一脸怒气。 他脸上都是淤青,明显被揍得不轻。 阿华额头,嘴角也淤青一小块。 “这个仇当然要报!” “不过不用急,你们要先找到肥狗的行踪,弄清楚他身边有几个小弟。”林耀看著乌蝇开口说道。 “耀哥,肥狗平时就在那几个马栏或者在麻雀馆。”阿华说道。 第2章 揸波桑拿城,弄肥狗!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章 揸波桑拿城,弄肥狗! “耀哥,打过去就是了,哪里要那么麻烦。”乌蝇梗著脖子躁道。 “乌蝇,別痴线,你去召集我们的人,半个小时后坨地里见。” 林耀盯著乌蝇说道。 “好,好吧,耀哥。”乌蝇没有多想,应了下来。 阿华倒觉得林耀整个人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具体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 反正比以前更加的沉稳,犀利了。 难道是创伤综合徵? …… 西环,威利麻街。 这里是港岛开埠最早的片区之一,曾是大海盗张宝仔的老巢。 现在比起相邻的湾仔、海对岸的油尖旺,已显没落。 但这里有不少青砖骑楼、旧宅唐楼,洋楼。 港岛很多电影都是在这里拍的。 洪兴西环堂口坨地,其实也就街上一座老茶馆。 基哥大部分时间不在坨地,不是去马栏就是桑拿。 其实,基哥的地盘也只有威利麻街。 要不是港岛其他大社团对这里没什么兴趣,这条街绝对守不住。 义群,福连升,联公乐……七八个小社团都对威利麻街虎视眈眈。 义群以前阔过,只是跛豪被抓之后就每况愈下。 “耀哥,除了守在我们地盘的,也只叫来20多个人,就在隔壁仓库里。” “扑他阿母,那些上了年纪的怎么叫都不来。” 林耀刚刚在坨地坐下,乌蝇便走过来报告道。 “才来了20多个人?” 林耀皱著眉头,隨后带著乌蝇去了隔壁仓库。 这仓库其实是废弃的,是以前上次各种小渔船的。 “耀哥!” “耀哥!” “耀哥!” 看到林耀走进来之后,这些古惑仔一个个打招呼道。 其中有一半都是吊儿郎当的。 有七八个还赤膊上身,露出各种纹身。 纹什么的都有。 最多的就是过肩龙,这也算是时代特色了。 “耀哥,要是这个月基哥再不发钱,我的烟都食不起了。” 这时,一个小弟对林耀抱怨道。 这些蓝灯笼是没有固定工资的,整个港岛大部分的社团都是这样。 也只有出任务了才会有些钱。 所以,堂口的人是越来越少。 要知道,在10年前基哥这个堂口人数还有300多。 那时候场子也多,搞钱的路子多。 “是啊,耀哥,总要过日子啊。” “基哥就顾著自己玩女人,都不顾我们死活。” “在外面说我们是洪兴的,其实我们是丐帮的。” …… 那名小弟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跟著吐槽。 对於这些人的吐槽,林耀也很理解。 没饭吃,谁跟你混? 抽了一口烟之后,林耀缓缓说道: “兄弟们,今晚我就带你们去搞钱,保证让大家满意。” “如果有谁想离开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会和基哥说不会追究!” 话音一落,林耀一巴掌拍在一张硬木八仙桌上。 下一刻,整张八仙桌四分五裂! 嘶! 那些想跟著吐槽的也都闭上了嘴。 林耀自己也心中吃了一惊,自己已经超过常人三倍的力量。 想试一试超过三倍常人的力量到底是怎样的。 这一手,直接镇压住了小弟们的不满情绪。 “耀哥说会打回去打下肥狗的地盘,我们就有钱了。” “艹,都踏马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乌蝇大声吼道。 “各位兄弟,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从今天开始我会让大家衣食无忧。” “都回去准备一下,晚上行动!” 遣散了这些小弟之后,林耀带著乌蝇开始巡视威利麻街。 这条街也只有190m长,两边的店铺加起来有100多家。 各种夜场有十几家。 虽然和尖沙咀,铜锣湾没法比,可在西环算不错。 要是基哥经营得当,把其他社团赶出去,一年下来光是收保护费也有几百万。 可是现在连威力麻街上最大的夜场是夜归人夜总会。 可夜总会门口的代客泊车都被肥狗给抢走了。 更不用说之前基哥这个堂口还有一个总堂直营的码头,现在也归了肥狗。 那个码头不大,但却是走私的重要关口,以前是洪兴第一代龙头蒋震亲自打下来的。 现在居然被夕阳社团义群抢走。 可以说整个堂口的没落和基哥的不作为有著直接的关係。 说起来,洪兴內部也只有靚坤,韩宾,13妹对於经营堂口比较在行。 他们三个也是最有钱的扛把子。 其他的都不怎么样。 比如隔壁铜锣湾的大佬b,他所在的铜锣湾在港岛都是数一数二的繁华。 可他现在也只有一条街。 而且东星,號码帮,和联胜,甚至倪家,忠信义都在挤压他的生存空间。 在电影里。 陈浩南身为大佬b的铁桿亲信,连房子都买不起。 买一辆10来万的丰田mr2都已经乐的不行。 林耀一边走一边看街两边的店铺。 乌蝇在旁边说什么他都没有放进心里,他想的是如何开拓財源。 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港片世界。 做矮骡子没前途,搞钱才是王道!! 虽然现在龙蛇混杂,但这个年代可以说是遍地商机。 …… 午夜一点,霓虹闪烁。 夜色,躁动不安。 “达苧茶餐厅”的红底黄字灯箱闪著昏沉的光。 香气混著街角鱼蛋摊的咖喱味、海水的咸腥。 穿喇叭裤的青年搂著烫著大波浪的女友匆匆走过,腰间別著bp机。 路边公用电话亭里,有人正用沙哑的粤语嘶吼著谈数。 唐楼的外墙上,老旧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滴下的水在地面积成小水洼。 桑拿房藏在唐楼地下室,门口掛著褪色的“安乐桑拿”木牌,推门而入。 混杂著汗水、香薰与廉价香菸的热气扑面而来。 肥狗正光著膀子,搂著两个涂著浓妆的女人搓麻將,桌面上散落著港幣、筹码。 见林耀带著四个手下闯进来,他瞬间掀翻麻將桌,麻將散落一地。 同时抄起旁边的实木凳就砸了过去。 “扑街!敢坏老子的好事!” 肥狗的小弟们纷纷抽出藏在沙发下的钢管、开山刀,嘶吼著围上来。 林耀侧身避开飞来的木凳,木凳撞在墙上,木屑飞溅。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蝴蝶刀,避开正面劈来的钢管。 同时手腕一翻,一刀精准划中对方的手腕。 那马仔惨叫著鬆手,钢管“哐当”落地。 第4章 蒋天生的野望!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章 蒋天生的野望! “林耀这一仗打得漂亮,但他的底、他的性子,我们还没摸透,再看看不迟。” 嗯…… 蒋天生闻言点了点头,手指摩挲著雪茄,显然认同陈耀的稳妥: “你说得对,根基要稳,不能看走眼。” 他抬眼看向陈耀,语气变得郑重: “那你安排人,悄悄查一下林耀的背景” “家里什么情况,以前跟著谁混,有没有过別的山头的牵扯,越细越好。” 陈耀应了声“知道了,蒋先生”。 刚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蒋天生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熟悉的欣赏: “其实在洪兴內部,我一直最看好的还是铜锣湾的陈浩南。”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南丫岛,续道: “阿南够义气,能力强,山鸡、大天二几个也能打,铜锣湾被他管得不错。” “比社团那些只会打杀的后生仔,多了份大局观。” 陈耀附和道:“蒋先生,浩南几个是不错,不过我听说靚坤在挖墙脚,阿b很不爽。” “哦,靚坤和阿b现在关係怎么样?” 蒋天生哦了一声,隨后叭了一口雪茄,问道。 “暗流汹涌,他们现在演都不演了,见面就吵,恐怕必有一战。”陈耀道。 “叫阿b要从从容容,有我给他撑腰,急什么?”蒋天生笑著说道。 “我和阿b说过好多次了,他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就是性子急,做事。说话都不经过脑子。” 阿耀摇了摇头说道。 蒋天生沉默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洪兴是多事之秋。 打江山的时候,大家团结起来比较容易,要守住地盘,彼此之间的矛盾便被放大了。 身为洪兴的龙头,蒋天生以前为了扩大地盘,一直在放权。 弄到现在,他倒成了周天子一样,下面12个堂口都各自行事。 有的还听调不听宣,一个个的都想去二郎神杨戩对玉帝。 蒋天生一直想收权,但效果並不是很大,裂痕反而却越来越大。 其中对蒋天生龙头位置形成最大挑战的就是旺角扛把子靚坤。 靚坤现在是洪兴內部最有钱的扛把子。 做的主要是两样,一,走粉,二,拍电影。 其实洪兴第23条家规是禁止走粉的,可是靚坤一直偷偷在做。 因为一直没有抓住什么把柄,蒋天生对靚坤也无可奈何。 蒋天生当然不会眼看著自己被架空。 可现在自己能信赖的只有总堂白纸扇陈耀,尖沙咀堂口扛把子太子,铜锣湾扛把子大佬b。 洪兴太子是蒋家死忠,被称为“洪兴战神” 战斗力没得说。 只不过经营堂口就差远了,洪兴尖沙咀堂口也只有1条街。 想当初,靚坤带人杀进尖东杀了陈其拿下的3条街。 在太子手里不到6年就损失了2条,被號码帮的贵利皇帝鬍鬚勇和新记的尖东虎中虎斧头俊给抢了。 而大佬b情况也不妙,在铜锣湾也只有半条街。 尖沙咀,铜锣湾可是港岛最繁华地段,夜店无数。 也正因为这样,靚坤对於蒋天生是一肚子不爽。 要知道大佬b当初只是蜗居在慈云山。 铜锣湾这块小地盘,那也是靚坤带著大佬b打下来的。 想当初,两个人的关係能亲密到好基友的程度,后来分道扬鑣也是大佬b做了蒋天生的舔狗。 虽然在洪兴创业时出力最多,可无论尖沙咀还是铜锣湾,都没有靚坤的份。 靚坤也只好带人砍下了旺角作为自己的堂口。 这些事情在洪兴內部都不是秘密。 靚坤想当龙头,在洪兴內部更不是秘密。 北角扛把子肥佬黎,柴湾扛把子灰狗,九龙城寨扛把子兴叔都是跟靚坤的。 彼此之间有白面的交易。 洪兴內部除了靚坤这一大势力,还有韩宾那一大坨。 分別是韩宾所在的葵青,他弟弟所在的屯门,还弄成了清一色。 除此之外,钵兰街扛把子十三妹和韩宾走的也很近。 基哥这种的,不要说蒋天生,哪怕靚坤也不会去拉拢,因为没有价值。 在他们眼里,基哥也就凭藉著老资格在西环占著茅坑不拉屎。 也正因为是老资格,所以不好动。 蒋天生就想著等基哥的堂口慢慢萎缩,彻底没了地盘才会让他退休。 可万万没想到,基哥的小弟,那个叫林耀的居然把肥狗打成了残疾人,收了对方的地盘。 靠,那可是义群啊。 跛豪虽然被关在赤柱里,可影响力还在。 干掉了肥狗,义群这个字头基本上也就瘫痪了。 接下来跛豪將会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怎么反扑,蒋天生心里没数。 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毕竟跛豪都已经被关了將近20年。 哪怕有影响力也是微乎其微,他认识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死的差不多了。 这样一来,基哥的话语权肉眼可见的增长了。 拿下肥狗的地盘,每年的收入都会翻几番。 加入的小弟也將会越来越多,江湖就是这样。 你犀利够狠,就有引力(万有引力原理在社团照样管用!) 西环虽然没落了,但无论怎么说也是港岛的核心区域。 义群的地盘也都是在跛豪最风光的时候占据的。 那些夜店都是很值钱的。 再加上现在蒋天生非常需要自己的人马以压制靚坤。 哪怕陈耀说要冷静的看一看,蒋天生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这小子稳得住,下次他一定要亲自见一见。 虽然在他心里永远是陈浩南。 可如果林耀脑子足够灵光,也可以当做陈浩南的备胎。 万一陈浩南掛了,他就可以扶持这个年轻人了。 “阿耀,你去告诉基哥,如果义群其他人要打过来,总堂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我全力支持他,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抽了好几口禁运品古巴雪茄之后,蒋天生对陈耀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好的,蒋先生,我一会就给基哥打电话”陈耀点了点头。 “不,你还是亲自去一趟西环比较好,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状况”蒋天生交代道。 “好的,蒋先生!” 陈耀点了点头。 这时,一抹亮粉撞入视野。 第5章 大波霞!不悔!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章 大波霞!不悔! 方婷穿著件粉红色比基尼,布料堪堪裹住曲线,腰肢隨著步伐轻轻扭摆。 “蒋先生,今天陪我去百货商场扫货嘛?” “方婷,今天我有些累,明天吧。” 蒋天生顺势搂住她的腰。 陈耀早早就別开了眼。 方婷那比基尼的领口低得就像马里亚纳海沟。 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他不敢直视。 陈耀一走,方婷的食指勾住蒋天生黑色背心的带子。 轻轻一拉,眼神里带著勾人的嗔意: “真不去呀?” 蒋天生上一秒还带著王者般的强势,被这一勾,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歉意: “医生说还是不行,等下次去荷兰再看看。” “哼!” 方婷当即鬆开手,红唇撅得老高。 原本软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扭臀走了。 …… 西环,威利麻街! 林耀拐进屋邨时,铁闸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几个半大的小子举著铁棍衝出来,看见是他,又慌忙把棍藏在身后。 为首的黄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耀哥……肥狗真栽了?” 林耀没说话,只是点起一根雪茄悠悠抽著? “耀哥!我们跟你混吧!”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几个小子立刻跟著嚷嚷: “对!我们早就看不惯肥狗了!他收保护费连阿婆的菜摊都不放过!” “耀哥你刚才一脚踹飞他那下,我在三楼都看见了!” 林耀靠在斑驳的墙面上,看著这些半长不大的小子。 他们眼里的光,比仓库里的血更烫人。 “混堂口?” 林耀扯了扯嘴角:“知道要做什么吗?” 黄毛挺了挺胸:“砍人!收数!跟耀哥你一样威风!” “威风?”林耀指了指堂口马仔腰上的伤。 “这叫威风?” 他又指向巷尾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肥狗占了西环8年,路灯坏了半年没人修,阿婆的菜摊被砸了四次,你们觉得他威风吗?” 小子们愣住了,手里的铁棍垂到地上,发出闷响。 林耀站直身子,弹了弹菸灰,道: “想跟我,先把巷口的垃圾清了,再去帮三楼的阿婆把菜摊支起来。” “明天早上六点,在这里集合。” 黄毛犹豫了下:“就……就干这些?” “嫌少?” 林耀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 “连自己住的地方都弄不乾净,还想罩著別人?” “是,是,耀哥!” 走了几步,忽然有辆白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张美得晃眼的脸。 不悔(出自夜生活女王之霞姐传奇)穿著黑裙,露出的小腿线条利落。 长发鬆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拂在脸颊,像幅精心勾勒的画。 林耀笑了笑! 这是原主的女友,爱丁堡国际学校的经济管理培训班学生。 还没滚过床单原主就掛了。 旁边阿华和乌蝇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假装研究墙上的涂鸦。 不悔推开车门,踩著小白鞋朝他走来。 衬衫的领口繫著精致的蝴蝶结,和周围的江湖气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在一起。 “不悔,不是让你別来这儿吗?”林耀笑著说道。 “想你了唄。” 不悔仰头看他,眼里的光比宾利的车漆还亮,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刚下课就跑来了,司机在那边等著呢。” 她朝街角的方向努努嘴,果然有个穿西装的司机正低头看手机。 林耀无奈地笑了笑:“你妈知道了,又要掀桌子。” “她在夜总会忙著呢,哪有空管我。” 林不悔撇嘴,指腹轻轻划过他手背上的旧疤。 “又打架了?” “小场面。” 林耀拿开她的手,往冰室的方向走。 “想吃什么?我请。” 冰室里的吊扇慢悠悠转著,林不悔点了杯红豆冰和西多士,林耀照旧要了碗云吞麵。 她托著腮看他吃麵,忽然说:“我们经济学老师讲供需关係,说你们收保护费,其实也是一种供需,商家需要安全,你们提供安全,只是定价方式不太正规。” 林耀差点把汤喷出来:“你们老师教这个?” “我自己瞎分析的。” 不悔得意地挑眉,舀了勺红豆冰递到他嘴边。 “尝尝?比学校咖啡厅的好吃。” 林耀就著她的手吃了口,甜丝丝的凉意漫到心底。 他看著她校服上的校徽,忽然想起大波霞上次在夜总会堵他的样子。 大波霞穿著紧身旗袍,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把盘扣撑开,指著他的鼻子骂: “林耀!我女儿是要嫁议员嫁医生的!” “你这种江湖佬,別耽误她!” “在想什么?”不悔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 “是不是怕我妈又找你麻烦?” “不怕。” 林耀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还带著钢琴课留下的薄茧。 “就是觉得……你跟我来这种地方,委屈了。” “才不委屈。”不悔摇头,眼神认真。 “冰室的西多士比米其林的好吃,跟你在一起,比跟那些只会聊股票的同学在一起舒服多了。” 顿了顿,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道: “我帮你做了个財务模型,你看……” 笔记本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用不同顏色的笔標註著收支: “这是你们现在的收入,保护费抽三成很合理,但可以再细分,便利店流动性大,风险高,收四成;” “茶餐厅客源稳定,收两成。支出方面,兄弟们的分成可以按业绩算,看场子的拿基础工资,处理突发情况的给奖金……” 林耀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里,藏著这样一块温柔的角落。 他没读过多少书,却知道她画的每一个数字,都比帐本上的墨跡更滚烫。 “你怎么懂这些?” “经济管理不是白学的。”不悔合上笔记本? “等我毕业,帮你把堂口做成正规的安保公司,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林耀的心猛地一颤,刚想说话,冰室门口突然传来剎车声。 大波霞穿著火红色的旗袍站在门口。 手里的lv包攥得死紧,看见他们俩,眼睛立刻瞪圆了: “不悔!你敢骗我说去图书馆?!” 第6章 少女变少妇,也只一瞬间!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章 少女变少妇,也只一瞬间! 不悔下意识地往林耀身后躲了躲。 林耀站起身,挡在她面前: “霞姐,是我让她来的。” “你让她来?” 大波霞踩著高跟鞋衝过来,指著林耀的鼻子。。 “我告诉你林耀,我女儿明年就去大不列顛留学,你別想再缠著她!” “妈!我不去!” 不悔从林耀身后钻出来,脸涨得通红: “我喜欢林耀,我要跟他在一起!” “你敢!” 大波霞气得发抖: “你要是敢跟他混,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冰室里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霞姐,你这是做什么?!” 大波霞看著林耀,又看看女儿眼里的倔强,忽然泄了气。 女大不中留啊…… 狠狠瞪了林耀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宾利的引擎声很快消失在街角。 不悔扑进林耀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耀哥,我妈会气死的。” “不会的。”林耀拍著她的背,“她只是怕你吃苦。” 隨后攥著她的手腕就往巷口走。 晚风吹得他黑色衬衫下摆扫过她手背。 混著雪茄余味和淡淡雪鬆气,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老旧公寓的门被钥匙拧开时带著轻响,玄关灯刚亮起,林耀就转身將她抵在门板上。 他手掌撑在她耳侧,呼吸裹著热度落在她鼻尖,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微张的唇:“怕了?” 不悔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带著菸草的烈和一丝不容错辨的温柔,將她所有细碎的不安都堵了回去。 暖黄的灯光漫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頜,林耀的手轻轻扣住她后颈。 力道放得极缓,却让她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少女变少妇,也只一瞬间! …… 天刚亮时,林耀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不悔已经走了,去上学,留了纸条。 林耀洗漱了一下,趴在窗上一看,十几个飞仔正蹲在巷口打扫卫生。 黄毛拿著个破扫帚,扫得比谁都卖力。 阿婆的菜摊已经支起来了,瘦猴正帮著摆萝卜,脸上沾著泥,笑得露出豁牙。 他下楼时,黄毛赶紧跑过来: “耀哥!我们……” “嗯。” 林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港纸,道: “去买两箱矿泉水,剩下的给阿婆当摊位费。” 阿婆在旁边听见了,挥著手里的秤桿: “耀仔不用!这些后生仔帮我搬菜就够啦!” 阳光穿过屋邨的铁丝网,落在小子们汗津津的脸上。 林耀忽然想起原主第一次跟著基哥出头时,也是这样,以为威风就是身上的刀疤。 后来才明白,搞钱才是王道!! 威利麻街,几个屋邨飞仔站在路灯下,看见有小混混来闹事,就举著扫帚围上去。 虽然手还在抖,嗓门却亮得很: “这里现在归洪兴耀哥管!不准捣乱!” 林耀站在巷口抽菸,看著这一切,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阳光刚漫过西环的骑楼,林耀踩著球鞋走进“煲仔茶餐厅”时,十几个小子已经候在那里,桌上的奶茶还冒著热气。 这里是堂口坨地。 为首的汉子把菸头摁在菸灰缸里,起身时带倒了旁边的塑料凳。 “耀哥,昨晚和联胜冷佬的人砸了玉山街的三家铺子,老板们都托我来求你出头。” 林耀拉开椅子坐下,抬头看向站在后排的几个孩子哥。 是昨晚主动要跟著的屋邨小子。 林耀淡淡道:“看场子可以,回去换个衣服,要像个样子。” “是,是,耀哥!!” 少年们慌忙点头,一溜烟跑了。 茶餐厅老板端来碗云吞麵,压低声音: “耀哥,和联胜冷佬要价越来越狠,一家便利店一周要收五千,不给就泼红漆……” “知道了。” 林耀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道: “把近三个月的帐目报给阿华,该给的保护费,我们只收三成,多一分不要。” 阿华在旁补充:“耀哥说了,收来的钱,一半给兄弟们分,另一半存著,哪家铺子被砸了,从这里出维修费;” “街坊有难处,从这里支。” 老板眼睛亮了:“真的?那可比肥狗仁义多了!” 心里却在想:这特么是社团?难道不是物业公司? 半小时后,林耀带著人走到玉山街。 便利店老板正对著满地碎玻璃嘆气,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 “耀哥!可算等来了!” 林耀没说话,只是冲乌蝇使了个眼色。 乌蝇立刻带著人清碎玻璃,阿华则拿出本子登记损失。 “以后这一带归我管。”林耀对老板说,“每周三来收数,三千,保你安稳。” 老板连声道谢,从收银台抽出钱递过来,林耀让阿华点清收好。 又在本子上盖了个“洪”字印章,盖在收据上,算是凭证。 走到街角的卡拉ok厅时,冷佬的几个手下正堵在门口要钱,穿吊带裙的老板娘被推得差点摔倒。 林耀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目光落在领头的刀疤脸身上: “冷佬没告诉你,这片区换了人?” 刀疤脸认出林耀,往后缩了缩: “耀…耀哥,我们只是来…来看看…” “滚。” 林耀吐出个字,刀疤脸带著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目测有e的老板娘惊魂未定,递来杯冰水: “耀哥,以后…就靠你了。” 林耀让阿华登记时,她非要多塞五百,被林耀按住手: “规矩不能破。” 一个小时后,转去停车场时,几个小子已经换了黑色t恤,正跟著老鬼学代客泊车。 老鬼是基哥內地的表哥,年龄大了,但泊车技术一流,此刻正骂骂咧咧: “笨死了!奔驰的方向盘都不会打?记著,客人的车比自己命金贵!” 林耀靠在栏杆上看,有辆宾利开进来,黄毛手忙脚乱地想去接钥匙,被林耀拦住。 他亲自上前,接过钥匙时对车主微微点头。 发动车子时动作稳得像行云流水,入库时轮胎连擦痕都没带起一点。 车主取车时递来小费,林耀没收,只指了指旁边的牌子: “泊车免费,看场收费,每月两千。” 车主愣了愣,笑著多付了一倍。 “就凭你小弟这手艺,该给。” 第7章 口味独特的基哥!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7章 口味独特的基哥! 傍晚收工,阿华將沉甸甸的钱箱往桌上一磕。 箱盖弹开的瞬间,港纸哗啦啦倾泻而出,在灯光下堆成金灿灿的小山。 林耀指尖夹著红万,目光扫过钱堆,吩咐道:“分三份。” 手下人刚把钱理清楚,他便指了指最厚的一叠: “给兄弟们发下去,按出力多少分,別搞平均主义。” 最小的那个小弟攥著分到的钱,眼泪当场砸在纸幣上。 哽咽著说能给住院的妈妈买头孢拉定时,林耀只是淡淡瞥了眼。 在他这儿,规矩比情分重。 但跟著他的人,绝不能饿肚子。 剩下的两份,一份归总堂,码得整整齐齐用牛皮纸包好。 另一份他亲自锁进铁箱,第一桶小金。 虽然距离小目標还很远,但也是超级財阀第一步。 门帘被人掀开时,带著一身桑拿水汽的基哥走了进来,手里半根烟还燃著。 如今的西环堂口早不是从前的破败模样,赌档、酒吧的流水日日攀升,小弟们走路都抬著下巴。 他这个扛把子倒成了甩手掌柜,每日除了翻帐本、洗桑拿,便是满街找菲佣寻乐。 口味独特,是大啵黑脸那种。 先前林耀提过要辞掉几个老四九仔,那群人年纪大了干活没力气,还染了粉癮 粉劲上来连自家堂口的门都能记错,留著早晚是祸患。 当时吹水基还犹豫。 现在看著帐本上节节攀升的数字,脸上的痘印都透著红光,以多巴胺三倍音速飆升的口吻道: “以后堂口的事,你全权拿主意!底下谁要是敢不服,我替你把他腿打断!” 话锋刚转,他却又压低了声音,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拧了拧: “只是和联胜冷佬那边,你得悠著点。” “和联胜那可是百年老社团,號称港岛第一,就算现在不如从前,真要跟我们死磕,我们堂口这点人手……” “死磕就死磕咯!” 林耀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话头,指尖菸捲燃到尽头。 隨手往地上一扔,皮鞋碾过的瞬间火星四溅,道: “我们的地盘,不是谁想插旗就能插旗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留著油腻捲髮的陈耀掀帘而入。 目光先扫过满室的港纸,再落到林耀身上时,嘴角勾起一抹笑: “阿耀是吧?果然靚仔,比照片上更靚仔。” 基哥忙起身介绍,刚说了句“这是总堂的阿……”便卡了壳。 两个“耀”字绕得他舌头打结,索性改了口:“耀哥,这位是林耀。” “耀哥客气了。” 林耀抬手虚引了下,语气平淡,却没半分討好。 即便是总堂来的人,在他这儿也只论规矩,不论辈分。 陈耀也不介意,径直坐下便开口: “蒋先生让我捎句话,和联胜冷佬要是真敢带人来西环闹事,就说洪兴奉陪到底。” “西环要多少人、多少傢伙,总堂全给” “万一有事,蒋先生说了,太子会亲自来当总指挥。” “臥槽,什么?” 基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茶碗晃得茶水溅了满裤腿都没察觉。 脸上的坑坑洼洼瞬间舒展开,拍著大腿笑出声: “蒋先生这是真把西环当自己人了!” “有洪兴战神太子哥撑场,还怕他冷佬一个老色鬼?” 林耀0激动,不紧不慢的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抬眼看向陈耀: “替我谢过蒋先生,告诉蒋先生,西环的事,我林耀自己能扛。” “要是真用得上总堂,我会开口。” 陈耀点头应下,又閒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走在西环的街头,看著曾经冷清的街道如今灯火通明。 赌档门口小弟们站姿笔挺,连联和帮的站街女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他忍不住掏出大哥大给蒋天生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感慨: “蒋先生,您没看错人。” “林耀这小子是真的威,把西环这块烂地,硬是盘活成了洪兴的招牌。” 电话那头的蒋天生轻笑一声,没再多说,只掛断了电话。 而此时的堂口內,林耀正盯著墙上的西环地图,手指在冷佬的地盘上点了点,道: “冷佬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只不过这一次,得让他知道,西环是谁的地盘。” …… 坨地里,瀰漫著烟味,雪茄味,以及酸酸的汗味。 基哥却像忘了周遭嘈杂,搓著手在林耀身边转来转去,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他又抓起桌上的帐本翻了两页,指尖划过节节攀升的数字,语气里的感慨都带著笑意: “有阿耀,总堂撑著腰,再加上你这脑子,西环堂口以后在港岛,绝对能稳稳站住脚!” “基哥,你先去忙你的。” 林耀嘴角勾著淡笑,道: “下午我还得给新来的小子们立规矩,別让他们坏了堂口的章法。” “好,好!” 基哥忙应著,从口袋里摸出张写著號码的纸条递过去,道: “阿耀,这是陈耀的號码,万一有事,你直接打给他。” “要是冷佬带著人打过来,你可……” 话没说完,就被林耀打断。 林耀目光扫过远处操练的小弟,声音不大却带著股硬气: “老大,真要是和联胜敢来,我自己就能搞定,不用麻烦总堂。” 基哥表情顿了顿,隨后呷了口红茶。 接著喉结滚了滚,忽然呵呵笑起来: “阿耀,有衝劲是好事。” 旁边的马仔凑趣:“基哥觉得耀哥能成?” “成不成,不是靠喊的。” 基哥放下茶盅,道: “和联胜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要小心。” 隨后起身往浴室走,续道: “我去蒸蒸,你们慢慢聊。” 蒸汽漫起时,基哥靠在桑拿房的木板上。 闭著眼想到冷佬那张阴沉沉的橘皮脸。 冷佬不仅是扛把子,还是和联胜的元老。 手里握著六七百號人,这还是在册的。 不在册的蓝灯笼恐怕2000人都不止。 哪怕只是晒马,自己这边也输。 真打起来? 鹿死谁手? 阿耀啊,唉,还是太年轻。 但是现在已经跑在马背上,还能怎样? 第8章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8章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同一时间,西环某旧仓库里,铁锈味混著汗酸味在狭窄空间內飘荡。 头髮花白的冷佬坐在一张沙发上,手指敲著膝盖。 他没穿外套,黑背心勒著鬆弛的皮肉,露出的胳膊上纹著褪色的龙。 龙睛处有道疤,是年轻时抢地盘被砍的。 “肥佬明。” “到!” 角落里猛地站起个铁塔似的汉子,肌肉把白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手里把玩著把开山刀。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著狠劲。 去年单刀劈了西环的三个小社团红棍,在和联胜內部出了名。 大d,阿乐,大浦黑都想撬墙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不过,他对冷佬非常忠诚,毕竟他当初偷渡过来的时候,冷佬可是救了他一命。 冷佬抬眼,疤在龙睛上扯出道狰狞的褶,道: “今晚八点,把林耀的地盘扫乾净,酒吧,卡拉ok、停车场……一个不留。” 肥佬明咧嘴笑,露出黄牙:“大佬放心!我带五十个兄弟,保证炸砸个稀巴烂!” “那林耀要踏马识相,跪下来磕三个头就踢一脚混蛋;要踏马不识相……” 他掂了掂手里的刀:“老子这刀让他变太监,割下来炒辣椒!” 旁边的副手插了句:“大佬,要不要跟邓伯打个招呼?……” “和肥邓说什么!他是你祖宗啊?” 冷佬嗤笑一声,唾沫星子溅在地上: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还需要动整个和联胜?” “通知下去,蓝灯笼在街口望风,四九跟肥佬明衝头阵。” “动静搞大点,让其他人看看,谁才是西环皇帝!” 仓库里的人轰然应和。 脚步声、刀棍碰撞声混在一起,像场即將来临的暴雨。 肥佬明把开山刀別在腰后,露出的肱二头肌上青筋暴起。 肥佬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牙: “大佬放心,今晚保准让林耀的人哭爹喊娘,连赌档的门都找不到!”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声震得地板咚咚响。 冷佬看著他的背影,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茶的醇厚压不住心底的戾气。 他知道林耀不好惹,能在一天內把义群的地盘抢去,绝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 但他更咽不下这口气。 西环从来是和联胜做大,什么时候轮到洪兴抬头了? 打仔洪兴? 打你老母!!! …… 而此时的洪兴堂口,林耀正和不悔趴在桌上看財务报表。 不悔用红笔圈出个数字: “停车场的收入比上周涨了15%,说明老鬼教的泊车技巧管用,该给他加奖金。” 林耀点头,忽然听见乌蝇在外头喊: “耀哥!和联胜的人在街口转悠!” 不悔的笔顿了顿,林耀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没事。” 隨后叫来阿华,吩咐道:“盯死和联胜,准备战斗!” “是,耀哥!!” 几个小时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环的街头开始亮起霓虹灯。 赌档、酒吧的招牌闪烁著曖昧的光。 平静的表象下,已暗流涌动。 堂口空地上,二百多號人挤得满满当当。 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屋邨飞仔,穿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球鞋上还沾著泥点,青涩的眼神里却燃著火星。 有紧张,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攥著钢管的手都在微微发紧。 林耀站在最前面,手里的棒球棍轻轻敲著掌心。 “嗒、嗒”声在喧闹里格外清晰。 “我知道,你们里头有人是为了混口饱饭,也有人想在西环闯出个名头像。”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像是能看透他们心里的那点热血,续道: “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在西环混,第一条规矩,就是绝对听指挥!” 话音刚落,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了几分: “今晚和联胜的人可能会来闹事,他们手里有刀,有钢管,不是来跟我们讲道理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静了两秒,隨即有人往前站了半步。 是个脸上还带著青春痘的少年。 他声音有点发颤,却喊得格外响:“耀哥!我们不怕!” “上次和联胜杂碎砸了我家楼下的便利店,这次正好跟他们算帐!” “对!跟他们干了!” 立刻有人附和,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怕个屁!我们人比他们狠!” “耀哥都敢上,我们凭什么怂!” 几个穿著屋邨少年甚至把钢管举了起来,眼里的光越燃越旺,刚才那点紧张早被热血冲没了。 林耀看著这阵仗,嘴角勾起一抹笑。 隨后把棒球棍扔给旁边的阿华,朗声道: “好!” “既然你们有这个胆子,我林耀就不会让你们白扛事!”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抬高声音,让每个人都能听清。 “今晚只要好好出力,事后每人加五百块红包!” “要是伤了,医药费我全包,另外再补两千块养伤费!”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干就是了…” “耀哥万岁!”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瞬间点燃了全场。 少年们把钢管往地上一顿,“哐当”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喊杀声、叫好声混在一起,连街头的霓虹灯都像是被这股热血染得更亮了。 有个少年甚至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一张废纸,举在手里挥舞著。 火光映著他年轻的脸,满是不管不顾的衝劲。 噔噔噔! 就在这时,门口的小弟匆匆跑进来,脸色有些发白: “耀哥,外面来了一群和联胜的混蛋,手里都拿著傢伙,是来插旗的!” 林耀目光一凛,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身后的小弟们说: “都跟我出去,让和联胜的人看看,我们西环堂口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说罢,他率先朝门口走去。 门口的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肥佬明敞著花衬衫。 身后三十多个小弟挤得巷口水泄不通,钢管和砍刀在手里敲得“哐哐”响。 见林耀推门出来,肥佬明往地上啐了口菸蒂,咧嘴露出颗金牙: “林耀,道上都吹你能打,靠,吹水谁不会?” “你老大叫吹水基,你踏马也被传染了?” 第9章 基哥:我靠!什么?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9章 基哥:我靠!什么? 他伸手点了点林耀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戏謔: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以后別叫林耀了,就叫扑街耀!” 这话一出,身后的和联胜马仔立刻炸开了锅。 有人把钢管扛在肩上,扯著嗓子喊: “扑街耀!要不要老子给你找块垫子,省得等会儿摔疼了哭爹喊娘!” 有人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冷讽道: “听说你昨天还跟人吹能把西环清一色?清你老母!” “看他那脸扑街样,怕是嚇得腿都软了,等会儿说不定要跪下来求明哥饶命!” …… 鬨笑声、口哨声混著器械碰撞的声响,把巷口的空气都搅得躁乱。 林耀夹著烟,冷冷地盯著肥佬明。 身后的小弟们也瞬间收了声,纷纷亮出傢伙。 原本喧闹的巷口,陡然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下一刻! 林耀手指夹著的菸捲猛地弹飞,火星在躁乱的空气里划出一道冷弧。 他没抽刀,甚至没看身后小弟一眼,只是肩背微沉,像头蓄势的豹子般直扑肥佬明。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肥佬明两百多斤的身子竟被他单手按在墙上,脖颈被死死扣住,脸涨成了猪肝色。 “扑街?”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林耀的声音比巷口的夜风还冷,指节用力,肥佬明的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哀鸣。 “你踏马再叫一声试试?” 身后的和联胜马仔们刚要举刀衝上来,林耀余光一扫,脚已如重锤般踹在旁边一人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抱著腿滚在地上惨叫。 这一下杀鸡儆猴,剩下的人全僵在原地,手里的钢管砍刀竟忘了挥动。 林耀没再多看旁人,目光仍锁在肥佬明脸上:“西环清一色我能不能清,你没机会知道了。” “但今天,我能让你这张嘴,永远说不出话。” 肥佬明瞳孔骤缩,挣扎著要喊人,林耀却突然鬆了手。 不是放过他,而是反手揪住他的头髮,狠狠往墙上撞去! 又是一声闷响,血顺著墙面蜿蜒流下,肥佬明像袋破布般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前后不过五分钟。 林耀甩了甩手上的灰,低头看了眼地上昏死的肥佬明,又扫过那群嚇得浑身发抖的马仔: “谁还想替他出头?或者,谁还想给我起外號?” 没人敢应声。 方才的鬨笑、口哨全没了踪影,只剩下马仔们牙齿打颤的轻响。 林耀身后的小弟们这时才涌上来,很快就控制住了对方的人。 自己这边的小弟看著林耀,一个个目光里充满了崇拜。 自己大哥哪是在打架? 分明是在拿捏生死! 这说一不二的狠劲,比巷口的暗巷还让人胆寒。 林耀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根烟,打火机“咔嗒”一声响,火光映著他冷硬的侧脸: “把这里清乾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巷外走。 背影挺拔伟岸得像座山!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不是耍嘴皮子的跳樑小丑,是真能凭著一双拳头,镇住整条街的大梟。 林耀踩著满地狼藉往外走,路过瘫在地上的和联胜马仔时,脚步没停,只偏头对身后的阿华吩咐道: “扣100人,其他人放了!” “是,耀哥!” 阿华立刻应下,挥手让小弟们用尼龙扎带把那群嚇得腿软的马仔捆成一串,直接往巷尾的仓库押去。 林耀则掏出大哥大,问了肥佬明几句之后。 拨通了冷佬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林耀开门见山道: “冷佬,你手下肥佬明带著人在我地盘找事,现在一百號人全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的冷佬脑袋轰的一声,脱口而出: “林耀,你敢动和联胜的人?” “动了又怎样?別忘了是你先动手的。” 林耀嗤笑一声,懒得和他废话: “给你两个小时,准备两百万现金,送到油麻地的废车场。” “晚一分钟,或者钱少一分,你就等著收一百个『太监』吧” “我手下的兄弟,阉猪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艹,你敢!” 冷佬的声音透著暴怒,却藏不住一丝慌意。 真要是一百个兄弟废在他手里,他这个扛把子也就做到头了。 林耀弹了弹菸灰,续道: “別跟我谈敢不敢,两小时后我没看到钱,你就等著收尸——哦不对,是收一群活死人。” 说完,他不等冷佬回应,“啪”地掛了电话,隨手把手机扔给阿华: “盯著仓库,谁敢耍花样,直接卸条胳膊给冷佬报信。” “是,耀哥!” 阿华重重点头,看著林耀走向停在巷口的车。 车灯亮起的瞬间,映出他眼底没散的戾气。 道上的人这几天都知道林耀狠,却没人想到他能狠到这个份上。 一百號人说扣就扣,两百万赎金说要就要,连半点討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 车窗外,夜风卷著血腥味掠过,林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和联胜敢踩他的地盘,就得付得起代价,这两百万,只是利息。 …… 另一边! 深水埗,少阳街! 蒸汽氤氳的桑拿房里,基哥正靠在大理石台上,两个黑脸大啵菲佣给他捏著肩,浑身的肥肉都透著鬆弛。 突然,小弟阿发撞开玻璃门衝进来: “老大!大喜啊!和联胜……和联胜栽大了!” 基哥被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摔了,不耐烦地挥手: “慌什么?和联胜栽跟我有屁关係!” “是林耀,不,耀哥!” 阿发咽了口唾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肥佬明带一百多號人堵林耀,结果被扣了100人!” “林耀还逼冷佬拿两百万赎人,不然就把人全阉了!” “现在……现在阿华正带人占和联胜的地盘,一条街一条街地清,连个敢拦的都没有!” “我靠!什么?!” 基哥猛地坐直,脸上的愜意瞬间没了踪影。 他盯著阿发,像是没听清: “阿发,你踏马再说一遍?一百多人全被扣了?阿华去占地盘了?” 阿发重重点头:“千真万確!” “我亲眼所见,林……耀哥五分钟就干翻了肥佬明,下手狠得要命!” 第10章 林耀:老大,別忘了,我是你小弟,谈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0章 林耀:老大,別忘了,我是你小弟,谈什么照拂? 基哥脑子里“嗡”的一声,桑拿房里的热气仿佛瞬间变成了冷汗。 他顾不上再享受,一把推开身边的菲佣,胡乱抓过毛巾裹住身子就往外冲: “走!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20分钟之后。 两人偷偷绕到和联胜的地盘街口,躲在拐角的垃圾桶后面。 基哥探著脑袋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原本属於和联胜的商铺门口,全换成了林耀手下的人。 有人正往门面上贴新的招贴,有人守在路口盘查,而和联胜的人,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不远处,阿华正站在一家赌场门口跟人说话,周围的人连头都不敢抬。 那副掌控全局的样子,哪像是临时抢占地盘,倒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臥槽……这踏马是真的?” 基哥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对著自己的脸“啪”地扇了一下。 疼,却不敢信。 他又让身边的阿发:“你给我来两下,重点!” 阿发犹豫著,还是轻轻拍了两下。 基哥却嫌不够,自己卯足了劲又扇了自己两巴掌,脸颊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传遍全身。 直到这时,他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眼神里满是惊骇: “不是梦……真不是梦!林耀这小子,犀利啊!” 他想起自己之前还想跟和联胜攀关係,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走,找阿耀喝酒去!” 基哥擦了擦冷汗,对阿发道。 …… 半个小时后。 夜归人酒吧。 基哥亲自给林耀倒了杯人头马,手还在微微发颤。 这洋酒他也很少喝。 今天喝的0元购,这是冷佬罩的酒吧。 他看著对面坐姿慵懒却气场慑人的林耀,斟酌著开口: “阿耀,这次你是真把西环震住了……堂口,以后还得靠你多照拂。” 林耀指尖转著酒杯,道: “老大,別忘了,我是你小弟,谈什么照拂?” “过些日子,我会把其他社团的人都赶出去,到时候,西环就清一色是我的地盘。” “別!你可別这么快!” 基哥猛地抬手打断,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又急忙压低: “现在和联胜刚栽跟头,你要是再动其他社团,等於把全港的字头都得罪了!” “而且差佬那边也不会袖手旁观,他们最忌这种大规模地盘变动,到时候查我们堂口比谁都狠!” 林耀笑了笑,不置可否。 基哥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急劝: “不如先等等,看看和联胜总部的反应再说。” “你以为和联胜现在是吹鸡当坐馆?那就是个摆样子的!” “真正说了算的是肥邓,那老狐狸手里攥著和联胜至少一半的钱和人脉。” “还有內部那些大佬……” 基哥掰著手指细数,眼神里满是忌惮: “荃湾的大d,手下全是能打的马仔,头马长毛是去年地下拳赛亚军,而且是和联胜內部最有钱的” “佐敦的阿乐,手下下手狠,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还有大浦的大浦黑,专搞粉,头马东莞仔心狠手辣。” “真把和联胜逼急了,这几个人联手报復,我们堂口这点势力,根本扛不住!” 林耀听完,笑了:“老大,我记得陈耀之前跟我说,蒋先生会帮我?” “怎么,这话靠不住?” 基哥立刻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压惊,语气带著无奈: “阿耀,蒋先生是什么人?他眼里只有利益!” “之前说帮你,是客气,他从来和我不对付啦,敷衍多,最看中的是大佬b和太子。” “要是你成了,他能分好处,要是你栽了,他第一个撇清关係,蒋天生这种靠山,根本靠不住!” 林耀看著基哥煞白的脸,放下酒杯,缓缓说道: “老大,你不用慌。” “现在堂口的人马,算上刚收的和联胜散兵,快到一千了!” “手里有人有傢伙,不管是肥邓还是大d,真要来,我就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一、一千?” 基哥喉结滚了滚,头皮瞬间发麻。 他原以为林耀最多也就几百號人,没想到短短时间竟扩到了这个规模 可即便如此,跟和联胜那样的老牌社团硬刚,还是跟捅马蜂窝没区別。 他看著林耀眼里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愣头青实在太莽了,再这么下去,是真要把天给捅破! 可转念一想,要是林耀真能拿下义群和和联胜的地盘,西环的赌场、酒吧、收数生意就全攥在手里了。 到时候收入至少翻好几番,身边还会缺大把蜂儒肥囤女人…… 想到这些,基哥心里的惊惶又掺进了几分按捺不住的喜。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端酒杯的手也稳了些。 两人喝完酒,基哥主动提议去巡场。 走到之前属於和联胜的酒吧时,小弟们见了林耀都恭恭敬敬喊“耀哥”。 基哥跟在后面,刻意放慢脚步 只掛著满脸堆笑的样子,像个跟著主子的吉祥物。 只可惜,新拉入的马仔根本不认识他,所以也不会和他打招呼。 基哥心里略有不爽,不过也认命了。 以后不管是財务对帐,还是地盘划分,他半个字都不多问。 现在跟紧林耀,不掺和决策,才能稳稳分到好处。 路过收银台时,负责记帐的小弟抬头想跟基哥匯报,基哥却赶紧摆了摆手。 眼神往林耀那边递了递,笑著打哈哈: “我就是跟著阿耀看看,这些事,以后你们听阿耀的!” 林耀没说什么,脚步没停,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基哥这识趣的样子,倒省了不少麻烦。 巡完场,基哥特意绕到新收的那家夜总会。 以前是冷佬的地盘,现在换了洪兴仔看管,门口亮著崭新的“金夜”灯牌。 “基哥!” 他刚进门,经理就点头哈腰地迎上来。 基哥摆了摆手,眼神却在舞池边扫来扫去。 几乎是光速,他就盯上了三个穿著亮片吊带的月南大啵妹子,正靠在吧檯边说笑。 基哥习惯性的左顾右盼一番,確定安全之后才走过去。 第11章 洪兴开会,群嘲蒋天生!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1章 洪兴开会,群嘲蒋天生! 基哥往吧檯上一靠,声音带著几分熟稔的隨意: “三位美女,今晚不用陪別人了,跟我去打扑克?啪啪啪那种!” 妹子们对视一眼,看到钱的瞬间眼睛亮了亮,立刻笑著应下来。 基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让经理把二楼的vip包厢清出来。 又点了一桌子酒和果盘。 进了包厢,他往沙发上一坐,看著妹子们递过来的酒杯,心里愜意。 自己年轻最风光时,地盘也没这么大。 酒过三巡,基哥搂著其中一个妹子的水桶腰,大著舌头吹嘘: “你们知道这场子为啥换了老板吗?” “我小弟林耀,一句话就把和联胜的人全赶跑了! “艹,以后西环都是我们的,你们跟著哥,保准有享不完的福!” 妹子们凑趣地拍著马屁,包厢里的笑声混著音乐声飘出去。 基哥喝得满脸通红,只觉得浑身舒坦的一批。 以前在西环他还特么看別人脸色,现在不仅不用担惊受怕。 还能这么痛快地享乐,这特么才叫爽了! …… 次日,林耀带著阿华乌蝇去接受冷佬的地盘。 冷佬在西环罩著十几家夜场,还有地下赌档,粉摊。 除此之外,还藏了些四號仔。 这东西林耀眼皮都没抬。 自己的地界,绝不能沾这玩意。 恰好冷佬主营赌档,四號仔存量不多。 林耀当即给阿华下命令,先封存不动。 如果冷佬把钱打来就用硫酸毁了。 如果不给钱就让扫毒组立功,也算给差佬一个功劳。 根据记忆,西环这边负责扫毒组的组长是陆启昌(出自无间道) 陆启昌,臥底出身,正气,也有不羈,可以结交那种。 不是黄志成那种香蕉人。 隨后让阿华向堂口马仔宣布,绝不可沾粉,违者断手,逐出堂口! …… 林耀在西环忙著时,基哥已带著两个精壮马仔到达洪兴总部。 按洪兴的规矩,例会每月一次。 蒋天生还没到,场子里头已坐满了。 现场烟雾繚绕——都是大烟枪。 墙上掛著不少黑白照片,正中间还供奉著一尊关公。 洪兴十二位扛把子,一半带著贴身红棍,正三三两两凑著抽菸打屁。 烟味混著茶气,裹著满场的粤语粗口。 话题绕来绕去,终究落到了这几天林耀在西环的威风事。 “冷佬虽老,但可是和联胜的元老啊。” “真闹起来,两大社团开火也不是没可能。” 北角扛把子肥佬黎斜著眼看向基哥,语气里的不屑快溢出来: “基哥,林耀动义群没什么,可敢动和联胜,那就是给洪兴闯祸,你就不管管?” 谁都知道,肥佬黎跟基哥早有旧怨。 当年为个女人,两人差点动刀,如今见著机会,自然要踩基哥一脚。 “黎胖子!普雷老母!” 基哥“嚯”地站起身。 手指直戳肥佬黎的脸,吼声震得场子瞬间静了半秒: “操!谁不知道你肥佬黎是个软骨头?” “你那堂口,只剩条破巷子苟著,你也配来指责老子?” 隨后往前踏了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肥佬黎肥脸上: “阿耀端了和联胜一个堂口,又灭了义群西环堂口,你小弟踏马行吗?!” 这话一出口,满场瞬间鸦雀无声。 不管是坐著的扛把子,还是站在身后的红棍,全都瞪著眼看向基哥。 活这么大,从没见基哥说话这么硬气过。 特么打了哪个厂家的激素? 目测今天的吹水基连腰杆都直了三分。 这,妥妥的非理性亢奋啊! 就在场子静得发僵时,角落里的十三妹夹著女士烟,指尖菸灰轻轻一弹,声音带著几分慵懒: “各位,基哥今天说话是冲了点,但说的对” “小弟们在外面为洪兴搏命,別的社团敢动我们的人,我们要是缩著不撑腰,以后谁还肯为社团卖命?” 葵青区扛把子韩宾秒附和: “是啊,小弟们在外面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气?我们做大哥的不护著他们,这社团的招牌早晚会倒。” 两人一唱一和,刚缓和了点气氛?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佬b领著留著长发的陈浩南、吊儿郎当的山鸡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总部龙头位右手边第一个座位坐下,陈浩南等人则自觉贴墙站著。 “哟,阿b,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得腰快断了!” 一直葛优躺的靚坤“腾”地站起来,嘶著嗓子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港督呢,我是不是该给你敬个礼?!” 旁边的肥佬黎立刻接话: “b哥,你该不会是出门前又跟哪个靚女啪啪了吧?你老婆满足不住你?” “黎胖子,这个不重要啦” 靚坤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提高声音: “我觉得他可能都是太监,阿b,你听我把话说完……每次开会他都能赶在蒋先生前两分钟到,!” 十三妹跟著起鬨:“b哥,是不是蒋先生开会前都会先跟你通话?不然怎么那么巧!” 靚坤“嗤”地笑出声,眼神扫过全场: “他们俩通没通话我不知道,但蒋先生开会前,指定跟他马子『通』麻了,哪管我们在这儿乾等!” 这话一出口,不少人都偷偷憋笑,却没人敢接话。 屯门扛把子恐龙也跟著凑趣:“就是,每次都这么晚,早知道我叫个妹子洗个桑拿再来,也比在这儿傻等强!” 大佬b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沉默是金。 这时候接话,只会让靚坤等人闹得更凶。 其他人听著有趣,正准备加入吐槽蒋天生大合唱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招呼:“蒋先生!” 话音未落,蒋天生已领著白纸扇陈耀和保鏢走了进来。 明明在门外早听见了里面的不满和牢骚,脸上却半点波澜没有,仿佛只闻见了满室的烟味。 “各位,家里有点事,来晚了。” 洪兴龙头蒋天生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压场的气场。 刚还喧闹的屋子瞬间静了大半。 大佬b立刻起身,脸上堆起笑意,恭恭敬敬道: “蒋先生!!” 第12章 洪兴第一靚仔!!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2章 洪兴第一靚仔!! 靚坤抽了一口烟,语气懒洋洋道: “还早咯,蒋先生今天来的真早。” 蒋天生瞥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没接话。 这种程度的挑衅,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耍脾气。 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开始故作亲民的询问其他扛把子的琐事。 眼看“亲民”差不多了,蒋天生看了一眼旁边的陈耀。 陈耀会意,咳嗽一声,隨即宣布正式开会。 蒋天生抽了一口雪茄,声音沉了下来: “各位可能都知道这两天我们西环堂口和联胜起了衝突,基哥拿下了冷佬的地盘。” “昨晚和联胜佐敦扛把子阿乐给我打电话,要我们把堂口还回去。” “各位兄弟,怎么看这事?” 大佬b还没开口,靚坤抢先开口道: “插旗嘛,很平常咯,阿乐那混蛋算个屁啊,別理他们” “和联胜堂口那么弱,肥邓未必会为了这点事跟洪兴硬刚。” 基哥眼睛亮了亮:“谢了啊,阿坤!” 靚坤斜睨他一眼,不鸟他。 坐在基哥对面的十三妹夹著女士烟,道: “基哥,我知道这事是你那个叫林耀的小弟做的,我们洪兴有这种人才,当然要罩著!” 韩宾立刻点头,笔挺的黑西装衬得他格外严肃:“没错!要是我有这样的小弟做梦都要笑醒。” 基哥笑得满脸褶子,双手在身前拱了拱,连声道:“谢谢!真是谢谢各位兄弟了!” 十三妹忽然挑眉,把菸蒂在菸灰缸里按灭,话锋一转:“对了基哥,那林耀长得靚仔不?” “靚仔,绝对靚仔!” 基哥拍著大腿,语气篤定,“绝对是洪兴第一靚仔!” “让他去tvb绝对是一哥啦!” 蒋天生夹著雪茄,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带著笑: “靚仔不能当饭吃,不过我知道他身手还很犀利!” “基哥,你算是捡到宝了!” 顿了顿,蒋天生目光扫过全场,道: “决定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和和联胜的邓伯谈” “要是谈不拢,就开打!” “怎么样?” 满场没人反对,龙头大哥定了调,哪还有人公开反驳。 基哥连忙凑上前,月球背面一般坑坑洼洼的脸上堆著笑: “蒋先生,有你这个態度那我就放心,谢啦!” “谢什么?” 蒋天生摆摆手,雪茄在菸灰缸里按了按,道: “基哥,把阿耀叫进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基哥脸上的笑僵了僵,搓著手说说道: “蒋先生,今天他没来,下次我带他来,一定!” “嗯,这样也好。” 蒋天生点点头,指尖弹了弹雪茄灰,起身道: “各位兄弟,没什么事的话就散会吧。” 话音刚落,满场的人都陆续站起来准备离去。 突然! 靚坤指尖敲著桌面,道:“生哥,澳门那四个赌厅的分红,是不是该说道说道了?” 满场刚要挪动的脚步齐刷刷顿住,原本要散去的人又默默坐回椅子上。 那四个赌厅是去年凑钱开的,各家堂口都入了股。 每月分红是不少堂口扛把子的主要进项——其实还没拿到一毛钱。 蒋天生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雪茄重新叼回嘴里:“阿坤,这事不急。” “不急?” 靚坤突然笑了,嘶著声音道: “生哥,那是大家的血汗钱啊,总不能让兄弟们提心弔胆吧?” 现场,一阵凝固! 兴叔见状,连忙打圆场:“阿坤,蒋先生肯定有安排,再等等……” “等?” 靚坤眼睛一斜,金炼子隨著动作甩到胸前。 “从上个月等到这个月,再等下去,我手下兄弟都该去喝西北风了!” “那四个赌厅天天客满,钱呢?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 满场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点头附和,有人偷偷瞟蒋天生的脸色。 蒋天生慢慢走到主位旁,重新坐下,笑了笑:“澳门那边有点麻烦。” 靚坤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声响:“什么麻烦能比兄弟们吃饭还大?” “是有人欠了赌债没还,还是场子被人砸了?” “生哥要是摆不平,我带兄弟过去,保证三天搞定!” 他这话半是挑衅半是炫耀,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跟著起鬨,吹了声口哨。 蒋天生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把雪茄在菸灰缸里碾了碾,不急不缓道: “有人上门搞事情,不是小打小闹,牵扯到本地的势力,正在谈。” 靚坤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阴惻惻道: “生哥的意思是,等谈妥了再分红?” “是。”蒋天生抬眼看向他: “等搞定了,一分不少分给大家,下次例会,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满场顿时安静下来,没人敢再出声。 扛把子们虽有腹誹,但谁也不敢公然质疑。 靚坤盯著蒋天生看了几秒,突然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 尾音绕了个弯,带著说不出的意味。 他慢慢站起身,路过蒋天生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道: “可別让兄弟们等太久,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蒋天生没抬头:“放心,我会搞定…” 靚坤嗤笑一声,转身往外走,身后的傻强连忙跟上。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扫了眼满场沉默的人,扬声道:“各位兄弟等著瞧咯!” 蒋天生把燃尽的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声音平静无波:“散了吧。” 眾人这才敢陆续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现场只剩下蒋天生和几个心腹,他望著门口的方向,对陈耀低声道: “去查,澳门那边的事,是不是有人故意走漏了风声。” “好的,蒋先生!”陈耀点头应下。 …… 同一时间,尖沙咀。 林耀刚从车行提了辆虎头奔,黑色车身在路灯下泛著冷光。 他倚著车门点雪茄,指节夹著打火机还没合上,就听见身后传来带著急颤的女声: “先生,先生…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林耀回头,目光先落在那女孩身上。 白衬衫领口系得严实,帆布包攥在手里快捏变形,脸蛋透著未脱的青涩。 第13章 壁咚,小犹太!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3章 壁咚,小犹太! 林耀余光扫过女孩身后,三个醉汉趔趄著尾隨。 荤话混著刺鼻酒气,隔几步都能呛到人。 “靚女,上车。” 女孩愣神不过半秒,立刻拉开车门钻副驾。 动如脱兔! 咳咳,她看上去瘦,好像目测双兔不小。 林耀坐进驾驶座,脚下猛地给油—— 嗡! 虎头奔的引擎发出沉雷般的低鸣,车身瞬间躥出去。 將醉汉们的叫骂狠狠甩在夜色里。 副驾上,女孩终於鬆了口气: “谢谢你,先生,我叫阮梅,你呢?” 阮梅? 林耀眉梢微挑,怪不得眼熟,原来是小犹太(出自港剧大时代) 他摇下车窗,吐了个烟圈问道: “刚才怎么回事?” “我刚下班……他们就跟著我了。” 阮梅声音越说越细: “今天要是没你,我可能就……” 林耀微微点头,指尖的烟燃著红光。 阮梅偷偷抬眼打量他,忍不住小声问: “先生,你是做什么的呀?” 林耀笑了笑,菸蒂在车窗沿轻轻一弹: “我做的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语气里藏著几分讳莫如深,却没半分压迫感,反倒让人不敢多问。 隨后转开话题:“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住前面的富力旧公寓。”阮梅报地址时,眼神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个公寓我知道,现在就送你回去。” 没多会儿,虎头奔稳稳停在旧公寓楼下。 虎头奔映著楼里漏出的昏黄灯光,在一片老旧唐楼里,透著股格格不入的冷硬气派。 林耀熄了火,侧头看向阮梅,道:“到了。” 阮梅引著林耀走到公寓楼的侧门,不过是道斑驳的铁柵栏,推开时还吱呀作响。 墙壁上满是涂鸦和剥落的墙皮,空气里飘著隔壁厨房传出来的油烟味。 “我……我就住三楼。”她站在楼梯口。 眼神扫过身后逼仄的楼道,终究没敢开口邀他上去。 她住的那间屋,不过六七个平方,摆了张单人床和旧书桌就满了,连个像样的坐处都没有,实在不好意思让他进去。 林耀没戳破她的窘迫,只靠在铁柵栏上。 目光扫过这栋透著破败的旧楼,最后落回她身上: “上去吧,把门反锁好。” 说著,他从口袋里摸出支笔,又扯过一张从烟盒里撕下来的纸片。 飞快写下一串数字,递到她手里。 纸片边缘还带著烟盒的褶皱,道:“有事,打这个电话。” 阮梅捏著纸片,小声应道: “谢谢先生……” 她还没问出他的名字,就见林耀已经转身。 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巷口。 阮梅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快步跑上了楼。 林耀刚把车停进车库,大哥大就响了。 接通后,才知道是阮梅。 “先生!救、救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哭腔,还混著急促的脚步声。 “我刚到家,隔壁那两个混混就来拍门,他们……他们想对我动手!” “我从后门跑出来了,现在躲在楼下的电话亭里……” 林耀没多问,只沉声道:“待在那儿別动,我五分钟到。” 等林耀赶到富力旧公寓附近的电话亭时,正看见两个猥琐男围著亭子拉扯。 阮梅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抓著亭壁,脸上满是惊恐。 “小美人,跑什么啊?陪哥俩玩玩……” 其中一个混混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还试图乱摸。 林耀没出声走过去,在那混混的手快要碰到阮梅时。 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混混的惨叫还没出口。 林耀的拳头已经砸在他太阳穴上。 “咚!” 混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捂著脑袋抽搐。 另一个人见状想跑,林耀侧身追上,同样一拳砸在对方额角。 不过十几秒,两个混混都躺在地上哼哼,额头渗出血。 后来检查才知道是重度脑震盪。 阮梅从电话亭里出来,身子还在抖,却直直看著林耀。 林耀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她: “这里不能待了,回去收拾你的东西,我给你找个新住处。” 阮梅愣了愣,眼神里闪过犹豫。 她知道自己没能力付房租,可看著林耀坚定的眼神。 又想起刚才的恐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半小时后,林耀的车停在了西环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玻璃幕墙映著夜色,门口有保安值守,和之前的旧公寓简直是两个世界。 阮梅跟著他走进电梯,看著数字跳到8楼,心里满是不安。 直到打开套房的门,暖黄色的灯光洒出来,宽敞的客厅、带阳台的臥室、崭新的家具…… 阮梅站在门口,眼睛都看直了,小声问: “先生,这里……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她根本不敢想,这样的房子,租金会是她几个月的工资。 林耀把钥匙递给她,笑著说:“別叫我先生,我叫林耀,叫我阿耀或者耀哥都行” “至於这房子,你不用花一毛钱,我出。” 见她还要开口,又补充道: “以后你就做我的秘书,帮我处理些简单的文件。” 阮梅攥著钥匙,心里又暖又慌。 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林耀拉到墙边。 他单手撑在她头顶,身体微微前倾,带著菸草味的气息笼罩下来。 壁咚…!! 阮梅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头看他。 她心里清楚,要是不喜欢这个救了自己两次的靚仔。 刚才在电话亭里,她就不会再打那个电话了。 两小时后,阮梅浑身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缓缓睁开眼,瞥见身旁熟睡的林耀。 撑著酸软的身子慢慢坐起来,眼底翻涌著慌乱与无措。 “阿梅,熬过第一次,往后就是享爽了。” 林耀点起一根雪茄笑著说道。 这话像根细针,戳破了阮梅强撑的镇定。 她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那是她从未经受过的、尖锐又绵长的疼。 “以后你得到的,只会是享受。” 林耀说著,手掌轻轻覆在她光滑洁白的小腹上,动作带著安抚。 第14章 少女变少妇,来的很突然!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4章 少女变少妇,来的很突然! “耀哥,求求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阮梅看著俯身將自己抱起来的林耀,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你先休息会儿,我堂口还有事要处理,晚上回来。” 林耀把她放在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盖好,又道:“缺什么家具,自己去添置。” 话音落,他从西装內袋里抽出一叠现金放在床头柜上,足足五万。 做完这一切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阮梅看著那叠厚厚的港纸,脸色越发复杂。 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乱得没了章法。 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睁著眼睛,任由思绪飘得很远。 少女变少妇,来的很突然! …… 林耀这边。 虎头奔刚拐进西环的主干道,就见街角几家商铺门口,有其他社团马仔在收保护费。 这条街道和林耀的地盘接壤,属於灰色地带。 可管可不管。 “这些人是哪些社团的?”林耀叫来堂口的一个小弟问道。 “耀哥,这些混蛋是都是些不知死活的小帮派。” 下车后,堂口小弟咬牙道。 林耀眉头一皱,问道: “乌蝇呢?让他带兄弟们过来,人给我赶远点。” “是,耀哥!” 小弟立刻去电话亭打电话。 没一会儿,乌蝇就带著十几个精壮的兄弟赶过来,手里都拎著傢伙。 没用十分钟,那些插旗的小嘍囉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耀哥,搞定了!” 乌蝇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车边匯报。 林耀点点头,又道:“阿华那边怎么样?最近来投奔的屋邨飞仔不少吧?” “可不是嘛!”乌蝇笑著说道。 “每天都有几十號人来堂口,都想跟著耀哥混。” “阿华正忙著登记,还挑了几个机灵的,先跟著学记帐、管场子。” 林耀这才掐了雪茄,道:“让阿华把好关,招募新人要筛一筛,別什么阿猫阿狗都收。” “財务上更要盯紧,每一笔帐都得清楚,別出紕漏。” 隨后沿著街慢慢走,沿途商铺的老板见了他,都笑著点头打招呼。 现在西环一半的地盘都是洪兴的。 林耀偶尔停下,跟老板聊两句。 眼神里的沉稳,早不是刚入道时的青涩,满是掌控全局的气场。 “耀哥,前面还有两家馆子被人撬了招牌,说是想逼我们让地盘。” 旁边的小弟低声提醒。 林耀脚步没停,只冷声道: “让乌蝇去搞定,告诉那些人,想在西环混,就得守我的规矩。 “不守规矩的,要么滚,要么进棺材” “是,老大!” …… 另一边。 堂口坨地后院的旧仓库被改成了临时招募点。 阿华坐在一张旧木桌后,面前堆著厚厚一叠登记表。 进来的屋邨飞仔一拨接一拨,有的攥著拳头说要“跟耀哥打天下”,有的眼神飘忽,明显是想混口饭吃。 阿华不慌不忙,先让他们填完表,再抬眼扫过去: “以前跟过哪个堂口?手上有没有案底?会算帐还是会打架?” 有个染著黄毛的青年支支吾吾,说自己“什么都能干”。 阿华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声道:“別吹水,说实话。” 黄毛才低著头承认,之前在別的堂口偷拿过保护费,被赶了出来。 阿华直接把他的表抽出来撕了: “我们堂口不养手脚不乾净的人,滚。” 等筛完新人,阿华又抱著帐本钻进里屋。 桌上摊著西环各商铺的保护费清单,还有兄弟们的俸禄明细,他一笔一笔核对,连几毛钱的零头都没放过。 有小弟进来问:“华哥,街口杂货店这个月的保护费少交了五百,要不要找他要?” 阿华头也没抬,翻出上个月的记录: “纠正一下,不是保护费是安保费,签了合同的,合法的!” “还有,他家上个月被小混混砸了铺子,耀哥说免他两个月的。” “好,好,知道了,华哥。” …… 乌蝇这边。 他带著兄弟赶到被撬招牌的馆子时,店里一片狼藉。 “英伟达菜馆”的木招牌被扔在地上,还被踩了几个黑脚印,老板缩在柜檯后,脸都白了。 “谁干的?” 乌蝇捡起招牌,问道。。 老板颤声道:“是……是水房的人,说让我以后交保护费给他们,不然就砸了我的店。” 乌蝇冷笑一声,让小弟把老板护到后面,自己拎著钢管,对著门外喊: “水房的杂碎,敢在耀哥的地盘撒野,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巷口就衝出来五六个拿著砍刀的人,为首的咧嘴笑: “乌蝇,別给脸不要脸,西环也不是你们一家的……” 话没说完,乌蝇已经冲了上去,钢管直接砸在那人胳膊上,“咔嚓”一声脆响。 后面的小弟一拥而上。 钢管、木棍齐上,水房的人没撑三分钟就倒在地上哀嚎。 乌蝇踩在为首那人的背上,道:“告诉你们大佬,西环是耀哥的地盘,再敢来插旗,下次就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等水房的人跑光,乌蝇才帮老板把招牌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有我们在,没人敢再来找事。” 林耀回到堂口时,阿华正低头核对帐本。 乌蝇则坐在一旁擦著钢管,见他进来,两人同时起身: “耀哥!” 林耀摆摆手,坐在主位上,道: “今天的事,都说说。” 阿华先上前,把帐本递过去:“耀哥,今天新招了62个小弟,都是没沾过歪门邪道的青壮,我让他们先跟著老兄弟学规矩。” “財务这边,这个月西环商铺的保护费收齐了,除去兄弟们的俸禄和堂口开支,还剩8万多。” 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两家原本交水房保护费的商铺,今天主动来找我,想转投我们这边,说跟著耀哥踏实。” 林耀翻了两页帐本,嘴角勾了勾:“做得好,商铺的事不用急,让他们想清楚,我们不逼任何人。” “新人那边多盯著点,规矩教到位,別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名声。” “知道了耀哥!”阿华点头应下。 第15章 吃醋,狂飆的大天二!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5章 吃醋,狂飆的大天二! 一旁的乌蝇也凑过来,语气带著兴奋: “耀哥,水房那几个撬招牌的,被我们搞定了,我让兄弟盯著他们的地盘。” “之前踩过界的几个小帮派,今天主动派人来赔罪,还交了一万的『赔礼钱』,说以后再也不敢来西环搞事情了!” 林耀拿出雪茄分了,自己点上一根,开口说道: “告诉他们,再敢踩过界,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明白!”乌蝇应得乾脆。 …… 夜幕降临。 嘉安街,“夜归人”酒吧。 霓虹灯刚亮起。 林耀推开玻璃门,震耳的音乐混著酒精味扑面而来。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像被抽走了骨头,肢体扭得夸张。 他没往热闹处去,径直走到角落的卡座。 “耀哥!” “耀哥! “耀哥! 一路上,小弟们恭恭敬敬的打著招呼。 侍者早已摆好冰镇的人头马,冰啤。 他微微点头,隨后往沙发里一靠,长腿交叠,雪茄的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 灯光忽明忽暗,照在他绷紧的下頜线上,侧脸的轮廓像刀削过似的,鼻樑高挺,唇线分明。 连舞池里身材最惹火的女招待,都忍不住频频往这边瞟。 吧檯那边,三个女生正咬著耳朵。 kk(出自古惑仔1)目光扫林耀后,就黏在了林耀身上。 “你们看他抽雪茄的样子……” 另外一个叫虹辉哦女孩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失声道: “天吶,比港片里的大佬还帅,那侧脸,简直能杀人。” 最后一个叫阿云的女孩推了推kk的胳膊,笑得促狭: “你哥不是洪兴的吗?说不定认识这位大哥,去搭个訕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去就去。” kk仰头灌了半杯白酒,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烫,胆子却壮了起来。 她理了理髮型师领口(目测d),一扭一扭的往卡座走,心跳得像擂鼓。 “这位先生,介意拼个桌吗?” kk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其实心里紧张得一批。 林耀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说话。 那眼神很深,像藏著片海,看得kk脸颊发烫,差点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额,我叫kk,介意喝……” 她硬著头皮往下说。 “一杯”俩字没说完,酒吧门“砰”地被撞开,一个穿著黑色背心的壮汉闯进来,脖子上的金炼子隨著动作晃得刺眼。 是大天二! 他刚在铜锣湾收完保护费,听弟兄说kk跑到西环的酒吧混,一路寻过来? 此刻正瞪著卡座那边,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kk!你在这儿干什么!” 大天二的吼声盖过了音乐,舞池里的人都停了动作,齐刷刷往这边看。 他几步衝到卡座前,指著林耀的鼻子就骂。 “艹,你谁啊?敢泡我的人?活腻歪了是不是!” kk马上懟道:“阿二,你別乱来,我只是……” “只是个屁!” 大天二伸手就要去拽kk,手腕却被林耀一把攥住。 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似的,捏得他骨头生疼。 林耀缓缓站起身,比大天二高出小半个头,阴影落在对方脸上。 “大天二是吧?傻乎乎的” 林耀笑了笑,指尖夹著的雪茄往大天二眼前凑了凑,菸灰落在对方手背上,烫得大天二齜牙咧嘴。 “我倒想问问,陈浩南是怎么教小弟的,在別人的地盘上撒野?” 大天二这才看清林耀的脸,突然想起前阵子洪兴內部传的话。 洪兴西环堂口新崛起个叫林耀的,手段狠,连和联胜的地盘都抢了。 他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还嘴硬: “我……我找我女朋友,关你屁事!” “我的场子,我管。” 林耀鬆开手,掸了掸衣袖,道: “滚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音乐都像是被掐断了。 大天二看著林耀眼里的冷光,想起前阵子听到的事,喉结滚了滚,终於没敢再放狠话。 转身指著kk:“kk,你给我等著,別让他给玩了,他是坏人!” 说完,灰溜溜地冲了出去。 酒吧里的音乐重新响起,却没人再敢放肆,都装作喝酒聊天,眼角却不住地往卡座瞟。 kk脸还红著:“谢……谢谢耀哥,我不是他女朋友,他死缠烂打的,你好像也是洪兴的吧?我哥是大……” “我知道,你哥是大飞。” 林耀坐回沙发,给自己倒了杯酒: “大飞的妹妹,胆子倒不小。” kk咬著唇,不知该坐还是该走,倒是虹辉和阿云机灵,赶紧跑过来打圆场: “耀哥,我们就是想跟您喝杯酒,没別的意思。” 林耀没拒绝,示意侍者再加两个杯子。 酒液入杯的轻响里,kk偷偷看他,发现他笑起来时。 眼角会有浅浅的纹路,不像刚才那么嚇人。 隨后三个女人便一起坐在林耀的旁边,四个人一边喝一边聊。 半个小时后。 玻璃门第三次被推开时,动静比大天二刚才更凶。 一头长髮的陈浩南走在最前面,光著身子穿著一件白西装,脸色阴沉。 吊儿郎当的山鸡跟在旁边,嘴里嚼著口香糖,眼神扫过全场时带著股混不吝。 包皮和巢皮则落后半步,手插在裤袋里。 却悄悄打量著林耀卡座周围站著的小弟。 “耀哥。”陈浩南先开的口,语气还算克制。 “大天二不懂事,我带他来给你赔个不是。” “但kk是大飞的妹妹,还请你让她跟我们走。” 林耀正把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闻言抬了抬眼。 目光从陈浩南脸上扫到山鸡身上,最后落在缩在后面的大天二身上,冷声道: “赔不是?带著这么多人来我场子『赔不是』,陈浩南,你这规矩是跟哪个含家產学的?”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脸上,山鸡立刻炸了。 往前凑了两步,一脸囂张的手指著林耀: “林耀,你他妈少给脸不要脸!” “南哥给你面子才跟你好好说,真当西环是你的天下了?” “山鸡,別衝动!” 陈浩南喝住他,可已经晚了。 林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山鸡: “西环是不是我的天下,轮不到你一个铜锣湾的小弟来说。” “嘴巴这么臭,陈浩南没教你怎么说话?” 第16章 这一夜……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6章 这一夜…… 山鸡哪忍得了这个,脑子一热,就要衝上来,却被陈浩南死死拽住。 “耀哥,我们今天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把人带走。” 陈浩南的语气硬了几分。 “大家都是洪兴的,没必要把关係闹僵。” “闹僵?” 林耀笑了,举起了一只手。 下一刻! 周围的小弟瞬间围了过来,把陈浩南几人圈在中间。 “是你们带著人闯我的场子,指著我的鼻子骂,现在跟我说没必要闹僵?陈浩南,你这算盘打得,在尖沙咀都能听见。” 山鸡挣开陈浩南的手,抄起旁边桌上的空酒瓶就要砸:“草,我看你是找死!” 可酒瓶还没举过头顶,林耀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林耀侧身一步,左手扣住山鸡的手腕,右手肘狠狠顶在他的肋骨上。 山鸡“嗷”的一声痛呼,酒瓶“哐当”砸在地上。 林耀顺势往下一压,山鸡的膝盖“咚”地跪在碎玻璃上。 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嘴里的口香糖哈喇子一起流了出来。 “草,你踏马敢打我?!” 山鸡嘶吼著,却被林耀按得动弹不得。 “打你怎么了?” 林耀俯下身,声音贴著山鸡的耳朵: “在我的场子里,別说打你,就算让你山鸡没了鸡,又能怎样?” 陈浩南脸色骤变,伸手就要上前,却被乌蝇带人拦住。 “耀哥,都是洪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耀鬆开手,山鸡瘫坐在地上,捂著肋骨和膝盖,疼得齜牙咧嘴。 林耀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陈浩南:“你还知道是洪兴的?现在,带著你的人,滚吧。” 陈浩南咬了咬牙,没再说话,示意包皮和巢皮扶起山鸡。 几人狼狈地往门口走,山鸡被架著,还不忘回头瞪林耀: “林耀!你踏马给我等著!我山鸡迟早要你加倍还回来!” 林耀没理他,只是拿起桌上的人头马,给自己倒了一杯。 直到玻璃门再次关上,他才呷了一口酒,看向还愣在一旁的kk。 “怎么?嚇坏了?” kk摇摇头,眼神里却多了点崇拜: “耀哥,你好厉害。” 林耀笑了笑,没说话,心里暗道:都没做过你怎么我厉害的? 陈浩南他们所谓的“铜锣湾五虎”走了之后,酒吧里的音乐重新响起。 其他两个女孩已经溜之大吉,kk还在。 可空气里,已经悄悄瀰漫开了火药味。 林耀喝了一口人头马,放下酒杯將外套搭在kk肩上。 指头触到她微凉的肩头时,kk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 “走,这里太吵了,带你去个清静地方。” kk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虚浮。 刚才在“夜归人”她喝了不少,此刻脸颊泛著红,眼神也蒙了层水汽。 两人坐进虎头奔,林耀绕了两条街,停在一家掛著“星夜”灯牌的小酒吧前。 这里是静吧,没有震耳的音乐,只有驻唱歌手低吟的爵士乐。 木质吧檯泛著暖光,和“夜归人”的热闹截然不同。 林耀点了两杯威士忌加冰,推给kk一杯: “慢点开,別再喝多了。” 可kk像是没听见,端起杯子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她却笑了: “耀哥,你刚才收拾山鸡的时候,帅呆了。” “以前我哥总说,洪兴最帅最能打的是陈浩南,可我觉得,你比陈浩南帅多了,犀利多了” 林耀看著她眼底的崇拜,抽雪茄没接话,只是把自己的杯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kk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说大飞对她管得太严,说家族的人总把她当小孩看。 他们是老k那边过来的,爷爷还是49参军的国军。 又喝了几杯啤酒,说今天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大了”。 林耀大多时候只是听著,偶尔应一声,却把她空了的酒杯一次次满上。 等酒吧打烊时,kk已经彻底醉了,靠在林耀肩上,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歌。 林耀把她打横抱起,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让她磕著碰著。 坐回车里,kk把头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带著淡淡的酒气。“耀哥,带我回去,我一个人住,住在深水埗……” 她嘟囔著,断断续续的说完整了自己的住处。 林耀启动虎头奔,半个小时后就来到她的住处。 她住是栋旧公寓,还是底楼。 林耀把kk抱进臥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要起身去找醒酒汤,手腕却被kk攥住了。 “別走……” 她睁著朦朧的眼睛,脸颊蹭著他的手背。 “耀哥,留下来陪我……” 林耀俯身,抽回手,替她盖好被子。 这么醉,特么啥也做不了。 又睡不著,只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点了根雪茄。 拿起大哥大,分別和不悔,小犹太说了外面有事,今晚不回。 唉,那两个女的还没安顿好,kk又来了。 人帅吊累。 不行,首先要让不悔和小犹太见面。 她们能互相和平相处当然最好。 万一不对付,那就只能顺其自然。 至於陈浩南,山鸡,看起来现在还没进入电影剧情。 他们还没砍了巴闭。 铜锣湾堂口虽然比西环好,但大佬b经营的並不好,也只有半条街…… 不知过了多久,菸蒂堆满了菸灰缸,床上的kk翻了个身,呢喃著喊冷。 林耀刚要把滑落的被子拉起来,却被kk猛地拽进怀里。 她像只小猫似的贴著他,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 林耀没推开她,就著这个姿势,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手测了一番,確实有料的。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臥室,kk迷迷糊糊睁开眼,头还有点沉。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余一点残留的体温。昨晚的记忆像碎玻璃片般涌上来。 酒吧里的威士忌、林耀抱著她上车的触感、还有睡前贴在他怀里的暖意,脸瞬间烧得滚烫。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林耀站在阳台抽雪茄。 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胸大肌真发达! 应该有8块腹肌吧? 听见脚步声,林耀回头看了她一眼:“kk,你醒了?” 第17章 男人啊,果然提起裤子就不认!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7章 男人啊,果然提起裤子就不认! kk咬著唇走过去,手指绞著衣角,站在他身后小声说: “耀哥……昨晚……” 话没说完,就被林耀打断: “外卖叫来了,海鲜粥先喝了,免得头疼。” kk红了脸凑近了些,仰头看他: “我好像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耀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著点玩味: “哦?就不怕你哥知道?” 提到大飞,kk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硬著头皮说: “我才不怕!是我自己愿意的。” 话虽这么说,声音却明显弱了些。 林耀笑了笑,转身走进卫生间: “我洗漱完要去巡街。” kk点点头,看著他走进卫生间的背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她去厨房盛了粥小口喝著,脑子里全是昨晚模糊不清的记忆。 到底有没有做? 哪怕没做都睡一起了…… 等林耀洗漱完出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kk说: “我还有事,先走了。” “耀哥!” kk突然站起来,叫住他。 “你……还会找我吗?” 林耀回头看了她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说了句“看情况”,就转身出了门。 “男人啊,果然提起裤子就不认!”kk嘟囔道。 林耀这边,刚刚走到一半就接到了基哥的电话。 “老大,什么事啊?”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坨地这里等你,阿耀。” 林耀驾著黑色轿车来到坨地时。 看到穿著一身牛仔套装的基哥站在早餐摊旁等他,手里还捏著半根咬过的油条。 看见车子过来,把油条塞进塑胶袋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阿耀,今天带你去见蒋先生,他肯定是想捧你,你撞大运了!” 林耀下意识看了看街边,没有大运货车啊。 过了会才反应过来,笑了笑,握著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一路往南开。 越往海边走,空气里的油烟味越淡,渐渐被咸湿的海风取代。 连九龙街头那种楼宇挤著楼宇的逼仄感,都跟著散了。 林耀降下车窗,带著凉意的风扑进来,吹得仪錶盘上的单据轻轻晃动,连早起的困意都扫淡了些。 不知开了多久,车窗外的景色彻底变了样。 柏油马路两旁的棕櫚树迎著晨光舒展叶片,影子被拉得修长,远处的海平面泛著粼粼的光。 和本岛、九龙的钢筋森林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直到车上睡了个回笼觉的基哥指著前方开口道: “阿耀,前面那栋就是,停在门口就行。” 林耀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浅水湾的晨光里,一栋白色別墅藏在浓绿的绿植间。 门口两根雕花石柱立得规整,庭院里的草坪沾著晨露。 车子缓缓停稳,基哥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回头拍了拍林耀的胳膊:“阿耀,里面等你的是蒋先生。” 林耀抬头望向別墅,晨光透过落地玻璃窗照进去,隱约能看见里面的陈设。 刚走到別墅门口,就见七八个穿黑色短衬的保鏢守在雕花石柱旁,手背在身后。 他们瞥见基哥,只是微微点头,眼神里没什么热络。 倒像是在確认陌生人般扫了林耀一眼,气氛瞬间沉了几分。 没等两人往里走,一辆银灰色丰田突然停在旁边,车门“砰”地推开,大佬b领著陈浩南、山鸡走了下来。 染成一头灰发山鸡刚抬头就撞见林耀,昨晚被揍的地方还泛著疼,当即瞪圆了眼,拳头攥得咯吱响。 要不是陈浩南在旁边悄悄拉了他一把,恐怕已经冲了上去。 “基哥,你踏马什么意思?” 大佬b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火气,指著林耀。 “阿b,什么什么意思?”基哥停住脚步看向大佬b。 “昨天晚上山鸡在你场子被打,是你让他干的吧?洪兴的人打洪兴的人,你踏马想搞分裂?” 基哥扔掉手中的烟,往前一步和他对峙:“分尼玛的裂?啊b,你先问问山鸡,他在我坨地的场子搞事情,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 “他挨揍,是他踏马自己欠打!” “你胡说!” 山鸡忍不住喊了起来。 “我那是正常去消费,是林耀泡我兄弟马子……” “都別吵了!” 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传来,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洪兴白纸扇陈耀从別墅里走出来。 “耀哥! “耀哥” “阿耀!” 基哥,大佬b,山鸡,陈浩南他们一起打招呼。 “蒋先生在里面等著,叫你们来是解决矛盾,別在门口吵架,都是社团兄弟嘛。” “有什么话,进去跟蒋先生说吧。” 陈耀的话,瞬间浇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基哥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佬b也瞪了山鸡一眼,示意他安分点。 旁边的保鏢们见了大佬b,態度明显热络起来。 其中一个还上前半步,笑著点头:“b哥,您来了,蒋先生刚还问起您呢。” 眾人跟著陈耀穿过別墅客厅,推开玻璃门走进后院。 后院比想像中大得多,草坪尽头是一汪碧蓝的泳池。 水波粼粼间,一个穿红色泳装的女人正慢悠悠游著。 只是,並没见到蒋天生的身影。 “蒋先生刚健身完,去楼上冲凉换衣服了,各位先坐。” 陈耀笑著指了指泳池边的白色圆桌,桌上摆著一大盘切好的西瓜,红瓤黑籽看著就甜。 基哥率先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一块咬了口; 大佬b和陈浩南也相继落座,只有山鸡还憋著气,站在旁边没动,直到大佬b瞪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林耀则靠在椅背上,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院子,心里暗忖这蒋天生的別墅比电影里面的还大。 没等多久,就听见脚步声从屋里传来。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蒋天生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下身搭著条灰色短裤,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冲眾人摆了摆手: “让各位久等了,刚运动完一身汗,失敬失敬。” 目光扫过一圈,落在林耀身上时,眼睛亮了亮,笑著点头: “这位就是林耀吧?真是一表人才,看著就够犀利。”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第18章 洪兴双帅!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8章 洪兴双帅! 陈浩南依旧面无表情。 大佬b眉头皱了皱,冷著脸。 山鸡更是直接別过脸,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昨晚被林耀揍的不轻,现在又听蒋天生夸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寒暄了两句,蒋天生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才开口:“昨晚坨地的事,我大概听陈耀提了一嘴,具体情况,你们谁来说说?” 大佬b立刻放下西瓜,往前凑了凑,语速飞快地说: “蒋先生,这事都怪吹水基!” “林耀在他场子动手打山鸡,这不是明著跟我作对吗?” “都是洪兴兄弟,哪有这么办事的!” “阿b,你踏马別喷粪!” 基哥激动道: “山鸡先去我场子砸东西、林耀动手是给他教训,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们的错?” “你踏马要是好好管著手下,能出这种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要吵起来。 蒋天生却没急著打断,等他们都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好了,都是社团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洪兴要的是团结,千万不是內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浩南和山鸡,语气放缓了些: “浩南,你做事够稳,社团里不少叔父都看好你,扎职红棍的事,我会帮你留意。” “山鸡也是个好苗子,敢打敢拼,以后哪个堂口有空缺,我第一个考虑你。” 这话让大佬b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连带著山鸡也不那么中二了。 偷偷抬眼看向蒋天生,眼里多了几分期待。 基哥见蒋天生没提自己,心里虽有些不满,却也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蒋天生话锋一转,看向基哥: “对了,和联胜的肥邓,我昨天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以和为贵,没必要闹得太僵。” “阿耀之前从他们那拿的地盘,还是退回去吧,免得再生事端。” “蒋先生,我不同意!” 林耀突然开口。 “哦,怎么不同意?你说就是。”蒋天生笑著说道。 “那地盘是我带著兄弟拼下来的,凭什么说退就退?” “和联胜要是不服,大可以再过来抢!” 这话一出,大佬b立刻抓住机会。 刚想发飆指责林耀不懂规矩,却被蒋天生抬手打断。 蒋天生脸上依旧掛著笑,看著林耀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 “不过做生意讲究一个『和』字,退一步不是怕他们,是为了社团的长远打算。” “当然,你这么想也是对的,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暂时地盘不变!” 说著,他拿起一块西瓜递给林耀,笑著招呼: “天热,多吃点西瓜,这事慢慢商量。” 林耀接过西瓜,看著蒋天生温和的笑脸,心里想,眼前的蒋天生,比电影里要深沉得多,也更有城府。 正反的话都说了,他到底什么心思? 蒋天生捏著西瓜籽,漫不经心地往瓷盘里丟,忽然抬眼问大佬b: “阿b,你堂口最近还有別的麻烦吗?” 大佬b一听这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往椅背上一靠就骂开了: “还不是靚坤那个王八蛋!” “背地里搞小动作,怂恿东星的巴闭来抢铜锣湾的地盘,连我堂口的桑拿会所都被他们占了!” “巴闭那扑街还放话,说要把铜锣湾的场子全吞了,含家產!” 蒋天生听完,眼神沉了沉,道:“巴闭?东星的人也敢来洪兴的地盘撒野。” 顿了顿,看向大佬b,话里带著暗示: “这种不懂规矩的人,留著只会碍事。” “你要是有办法让他『消失』,出了任何事,我来担著。” 大佬b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点头: “多谢蒋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对了蒋先生,靚坤他……” 话没说完,就对上蒋天生递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 大佬b心里一凛,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知道蒋天生现在不想提靚坤。 蒋天生收回目光,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话锋转向社团內部: “除了外面的事,堂口內部也得理顺。” “官塘的大宇,已经三个月没给总堂交数了,明摆著是想自立门户。” 他扫过眾人,语气严肃了几分: “接下来社团的重点,就是处理大宇的事。” “洪兴最近可能要有大震动,今天请你们来,一是解决昨晚的摩擦,二是跟你们交个底,心里有个数。” 林耀坐在一旁没说话,心里明白。 蒋天生这是赤裸裸的拉拢,连平时不怎么受待见的基哥都被请过来,无非是想稳住各方势力,应对接下来的变动。 他瞥了眼基哥,只见基哥手里捏著半块西瓜,眼神有些玩味。 平时爱碎嘴的他今天反倒异常安静,显然也看透了蒋天生的心思。 就在这时,泳池那边传来水花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方才游泳的女人披著条白色浴巾走了过来,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几乎遮不住曲线,肌肤在阳光下泛著水光。 陈耀、大佬b连忙別过脸,陈浩南也下意识地看向泳池,只有山鸡偷偷瞄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林耀倒没避著,扫了一眼,小c规模。 看过电影的林耀知道,这女人是蒋天生的马子方婷。 以前演过风月片,跟了蒋天生后就息影了。 电影里没觉得,真人的身材確实是巔峰。 方婷径直走到蒋天生身边,俯下身子,发梢的水珠滴在他胳膊上:“蒋先生,你们聊吧,我先上楼忙了。” 说完,目光扫过眾人,落在林耀身上时顿住了。 眼睛亮了亮,带著几分花痴的语气问蒋天生: “蒋先生,这位是谁啊?长得这么靚仔。” 蒋天生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介绍道: “这是林耀,我们洪兴的双帅之一。” “我知道!” 方婷笑著点头,眼神还在林耀身上打转。 “另一个就是陈浩南啦,他们两个这模样,去当大明星都够格。” 蒋天生笑了笑,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去忙吧,我们还有事要谈。” 方婷应了一声,又花痴看了林耀一眼,才扭著肥囤走了。 第19章 你是谁?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19章 你是谁? 方婷刚刚离开,蒋天生就放下手里的西瓜。 起身走到林耀、陈浩南和山鸡面前,伸出手,分別握住了三人的手腕。 他掌心的温度带著几分用力,眼神认真: “阿耀,浩南,阿鸡,你们三个都是社团里的好苗子,敢拼、够胆色。”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嫡系,以后在道上遇到事,儘管报我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你们三个一定要团结。 “洪兴的未来,迟早要交到你们手上,內斗只会让外人看笑话,懂吗?” 林耀和陈浩南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唯有山鸡,眼神还黏在方婷离开的方向。 脑子里全是方才那抹晃眼的身影,望眼欲穿既视感。 蒋天生的话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连手被握著都没反应。 陈浩南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悄悄抬膝,往山鸡腿上轻踢了一脚。 山鸡吃痛,猛地回过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对上蒋天生看过来的目光,慌忙点头: “懂!懂!蒋先生放心,我们肯定团结!” 蒋天生见他反应过来,才笑著看向大佬b: “你以后多带带山鸡。” 大佬b连忙应下。 又聊了几句后,基哥,林耀告辞。 大佬b陈浩南和山鸡也走出別墅,庭院里的晚风带著几分燥热。 山鸡还在回味方婷的身影,嘴里碎碎念著: “阿南,你看到没?方小姐那身段……” 陈浩南皱眉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收敛点,蒋先生面前还敢走神。” 別墅內,客厅里只剩下蒋天生和陈耀两人。 红木茶几上的西瓜还剩半边。 蒋天生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雪茄,陈耀连忙上前为他点燃。 火光闪烁间,蒋天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开口问道: “阿耀,林耀这小子,你怎么看?” 陈耀站在一旁,沉吟片刻道:“看不透。” “这年轻人眼神太沉,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里面藏的东西太深。” 蒋天生夹著雪茄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深有同感地点头:“是啊,城府深得很。” “但不管怎么样,洪兴需要这样的人才,必须拉拢过来,绝不能让靚坤抢了先。” “明白。”陈耀应道,隨即话锋一转。 “蒋先生,澳门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提到澳门,蒋天生的脸色沉了下来,雪茄在菸灰缸里用力摁了摁: “贺新那老狐狸故意不接电话,丧彪那混蛋更是铁了心要逼我们的赌厅关门。” “那岂不是……”陈耀面露忧色,“总不能真让他们得逞吧?” 蒋天生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抬眼看向陈耀,道:“当然不能。” “你明天去一趟澳门,先和丧彪谈谈,务必麻痹住他。” 陈耀一愣,隨即面露难色:“丧彪出了名的狠辣,我这一去……” “为了你的安全,他提什么条件都先答应下来。” 蒋天生打断他的话。 “先稳住他,后续我自有安排。” 陈耀闻言,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咬牙点头: “好,我明天一早就动身去澳门。” 蒋天生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陈耀转身离开后,蒋天生独自坐在沙发上。 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阴鷙。 …… 回到西环坨地后,基哥去洗桑拿。 林耀则安排了堂口的事之后,开车来到一个码头前。 西环是港岛最早开埠的,一百多年前,西环码头是最发达的 只是现在大多已经荒废,只剩下一排以前码头工人住的简陋房子。 拿下义群的地盘后,顺带脚还拿下一个码头。 其实已经不是货运码头,利润不大。 偶尔走私用,偷渡的人大多走西贡。 不过也有偶然来这里偷渡。 林耀却心里想著利用起来。 拥有一个自己的出海口,是多么重要! 海风裹著咸腥气扑在码头上,生锈的铁架在暮色里像副骨架。 林耀摸出烟盒,刚要点火,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海平面上漂来个黑点。 渔船靠岸时带起一阵浑浊的水花,缆绳被扔在码头的木桩上,发出“啪”的闷响。 五个穿风衣的男人跳下来。 为首的那个把登山包往肩上提了提,包带勒出的弧度看得出分量不轻。 林耀的烟在指间悬著,没点燃。 这几个人的站姿透著股刻意的板正。 风衣下摆扫过脚踝时,能看到里面露出的军靴。 不是港岛常见的工装靴,鞋底的防滑纹里还嵌著沙砾,像是刚从沙漠里钻出来。 “哥,难道他认识我们?” 后面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往林耀这边瞟了眼,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为首的男人没回头:“不可能,我们第一次来港岛。” 林耀的手指在烟盒上敲了敲。 这几个人他肯定在哪儿见过。 哪部电影的? 那伙人显然没打算理会他。 为首的男人掏出个指南针,对著码头的仓库比划了两下。 又从风衣內袋摸出张泛黄的地图,几个人头凑在一起嘀咕。 “喂!” 林耀突然开口: “这码头是我的,你们上岸得交钱。” 五个男人同时回头,墨镜反射著落日的余暉,看不清表情。 为首的那个往前走了两步,登山包在他肩上晃了晃:“我们只是借个道,很快就走。” “借道也得给钱。”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穿风衣的男人似乎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 林耀伸手接住,是枚银幣,正面是个戴王冠的女人头。 “这个够不够?” 林耀掂了掂银幣。 “不够。” 他把银幣扔回去。 “我要知道你们包里装的是什么。” 风衣男的手猛地按在登山包上,后面四个人瞬间散开,呈扇形把林耀围在中间。 空气里的咸腥味突然混进点金属味,林耀知道,那是枪上膛的声音。 “朋友,別给自己找麻烦。” 风衣男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们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林耀瞳孔骤缩,猛地忆起为首那人的身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来港岛杀人,是自投罗网,劝你们多个心眼。” 这话一出,五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狠厉被错愕取代。 第20章 月球扛把子,大D,阿乐,肥邓!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0章 月球扛把子,大D,阿乐,肥邓! 其中一个小弟压低声音急道:“哥,他怎么知道我们的事?”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眼神阴鷙地打量著林耀:“朋友,报个名號。” “我是谁不重要,”林耀指尖轻叩著码头的铁栏,语气轻蔑,“不听劝,就是死路一条。真要是栽了,侥倖留条命,就打这个號码找我。”他报出一串大哥大数字,语气里满是篤定,仿佛吃定了对方。 “哥,这……”小弟还想追问,却被为首的男人抬手打断。 林耀却没停下,目光直刺对方:“没记错的话,你叫王建国吧?” “几年前你右肩挨的那一枪,若不是你哥推了你一把,你早就牺牲了。” 话音落地,五人如遭雷击,彻底懵在原地! 王建国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捂住右肩。 那是他最隱秘的旧伤,极少有人知晓! 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传来警笛声。 为首的脸色骤变,猛地拽住身边的小弟: “快走!別管他是谁!” 话音未落,五人迅速窜进码头的黑暗角落,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来自盅南海保鏢) 想不到来了一趟码头,居然能碰到这兄弟俩。 那个为首的就是像极了常威的王建军。 根据电影剧情,现在他们是专业杀手。 以前是上过战场的。 要是能收下他们团队,对自己现在来说可谓锦上添花。 只可惜,这兄弟俩对自己现在还是0信任。 要不是出现水警,十之八九还会和自己打起来。 猜的出来。 他们这样特製登山包里面可是有火器的。 如果是赤手空拳,林耀觉得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搞定他们没问题。 可如果他们全部拿出枪,手雷,一起上。 自己能搞定? 林耀心里还真的没有这个自信。 看来,能不能收他们,得看缘分了。 林耀不知道的是,一场针对他的会议正在同一时间举行。 …… 和联胜总部,烟味混杂著茶气,瀰漫在逼仄的议事厅里。 “请茶!” 肥邓低沉的嗓音一落,叮噹的茶杯碰撞声响起。 原本吵得面红耳赤的眾元老终於闭了嘴,纷纷端起面前的青花瓷杯,气氛却依旧紧绷。 方才,一场关於“是否要夺回西环地盘”的爭执几乎吵翻天。 西环堂口被洪兴基哥抢走,是和联胜近期的奇耻大辱,可打不打回去,元老们各执一词。 肥邓端坐主位,双手摩挲著茶盏,眼角的皱纹里藏著几分威严。 他是和联胜的超级元老,话语权无人能及。 坐馆吹鸡反倒像个摆设,缩在一旁默不作声。 论实力,他在这群狠角色里根本排不上號。 现在的和联胜,中生代已然崛起。 荃湾的大d势头最猛,走私、地下赌场,放高利贷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地盘和人手都是顶尖。 佐敦的阿乐紧隨其后,行事低调却根基稳固,画饼之王,亲民路线。 与阿乐实力相当的,还有大浦黑和鱼头標。 两人专走白粉生意,搵钱也厉害。 只是按帮规,走粉的无权竞选坐馆。 偏偏今年是和联胜的选举年,吹鸡必须交出龙头棍。 新坐馆的人选悬而未决,各方势力早已暗流涌动。 刚刚的爭吵中,12位元老里过半支持抢回西环 阿乐更是主动请缨,拍著胸脯要第一个衝上去。 大d却极力反对。 在他看来,发財才是王道,没必要和洪兴硬拼,能谈判解决最好。 而手握最大话语权的肥邓,自始至终没表態,静观其变。 话语权仅次於肥邓的串爆,原本也是主战派。 可看到大d的冷脸后,立刻见风使舵,改口跟著反对。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丟了西环堂口的冷佬,当场拍案而起,指著串爆的鼻子怒骂。 两人唇枪舌剑,眼看就要擼起袖子动手。 肥邓及时喊了“请茶”,才勉强压住了这场风波。 此刻,议事厅里鸦雀无声,只有茶杯轻磕桌面的脆响。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著算计。 茶烟裊裊,肥邓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阿乐身上,问道: “阿乐,要打西环,你有几分把握?洪兴的太子你搞得定?”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阿乐头上。 他脸上的亢奋褪去,眉头紧锁,竟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呵。” 大d嗤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语气里满是讥讽。 “阿乐,別天天把打打杀杀掛在嘴边,洪兴『打仔』的名號可不是吹出来的。” “真要硬碰硬,你那点家底够不够填坑?” 今年和联胜坐馆选举,大d和阿乐是最热门的人选。 明爭暗斗早已摆上檯面,此刻更是借著西环的事针锋相对。 阿乐努力挤出一丝亲民的笑容来挽尊,只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刚要开口辩解,月球扛把子串爆却推了推眼镜附和道: “就是!阿乐,你佐敦堂口满打满算不到五百人,洪兴是大社团,你拿什么跟人家开战?少吹牛皮了!” “串爆,放你娘的屁!” 冷佬猛地拍案而起,指著串爆的鼻子怒骂。 “串爆,你个缩头乌龟!自己不敢打,还在这里阴阳怪气拆台!” 他敢冲串爆发火,却不敢直视大d。 谁都知道,大d整人疯癲狠辣,招惹他无异於自寻死路。 最轻也要坐过山车,没有安保措施那种。 是死是活,全看运气。 大d经常对对手这么玩。 串爆梗著脖子反懟: “普雷老母!你踏马要让兄弟们去送命?” “就为了西环那条破街?艹!” 议事厅里的火药味再次升腾,刚刚压下的爭吵,眼看又要爆发。 “咳——” 肥邓一声乾咳,议事厅里的喧闹瞬间噤声。 他把茶盏往桌面一叩:“我跟蒋天生谈过了,口气很强硬,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和联胜掰手腕。” “邓哥!” 冷佬立刻接话,语气带著极致的不甘: “蒋天生那是装腔作势!他就是赌我们不敢打!” 肥邓抬眼瞥他,道: “冷佬,西环那条街已经丟了,你手下的散的散,过档的过档,拿什么跟人家拼?” 第21章 搞钱,搵白的!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1章 搞钱,搵白的! “只要帮里上下一条心,拧成一股绳,未必没有胜算!”冷佬梗著脖子辩解。 “一条心?你不要有什么幻想了。” 肥邓冷笑一声,扫过在座元老。 “现在兄弟们分歧这么大,怎么一条心?” “依我看,这事暂且忍一忍,没必要硬碰硬。”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享享清福,別再折腾了。” “呵呵…” 大d低笑出声,语气轻飘飘却满是嘲讽: “邓伯说得对,我双手双脚同意!” “再打下去,冷佬你老人家的底裤恐怕都要被打没咯。” 他这话明著调侃冷佬,实则是打压阿乐。 冷佬是阿乐的带门大佬。 坐馆选举在即,大d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打压对手羽翼的机会。 能藉机削冷佬的锐气,顺带给阿乐难堪,何乐而不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冷佬脸色铁青,却敢怒不敢言。 大d是故意针对自己,可形势比人强,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 心里在想,你踏马选坐馆別想老子这一票。 老子还要狠狠滴给阿乐拉票! …… 和联胜开会的决定,林耀当然不知道。 他还让阿华乌蝇全力以赴应对冷佬的突袭。 可望穿秋水。 和联胜一个马仔也没有来。 其他社团也错愕不已。 號称天下第一社团的和联胜,居然做了忍者神龟。 这个天下第一是指人数。 其实现在的和联胜也只有9个堂口,在册人数號称过了3万。 明白情况的江湖佬都清楚,现在的和联胜能有5000人就很不错了。 很多在册的早就脱离和联胜,甚至脱离江湖了。 和字头的社团大多如此。 现在的港岛社团在经过四大探长时代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基哥虽然拉跨,但有江湖经验。 两天过后,他打电话给林耀,说和联胜已经放弃了西环。 不需要严阵以待了。 林耀相信基哥的江湖经验,这种江湖直觉可是让基哥躲过无数次暗杀。 其逃命方面的神经突触,简直是天赋异稟。 解除紧急状態后,林耀也开始进一步招募马仔。 地盘大了,守场子的缺口很大。 林耀把这事交给阿华负责。 乌蝇则带著几个身手相对不错的四九巡街,交代他遇事不要太毛躁。 林耀如今在西环已站稳半壁江山,手下罩著22家夜场。 包揽三条街的代客泊车生意,掌控一个码头。 总堂直营的酒吧和夜总会各一家,就连“一楼一凤”都有26个档口。 这类皮肉生意,差佬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违规,便不会过多滋扰。 比起初闯江湖时,他的实力已今非昔比,连坐镇总堂的基哥都对他讚不绝口。 可林耀却始终觉得钱来得太慢,心里盘算著必须开拓更暴利的门路。 走粉? 绝对不行,那生意害人害己,迟早会引火烧身。 a货? 倒是个不错的路子,可西环位置偏僻,渠道难铺,短期內难成气候,只能先纳入长远计划。 街机? 港岛早已遍地开花,自家那套破系统毫无新意,连基本的奖励机制都没有。 除了初期给的几个技能,早已形同虚设,想靠这个搞大钱难如登天。 自己穿越前学的也不是金融。 炒股是睁眼瞎。 想靠信息差炒股一夜做神豪,没有任何可能。 正当他愁眉不展时,眼角余光瞥见几个马仔正围著一本杂誌看得入神 封面上的女郎衣著暴露,姿態妖嬈。 “靠!” 林耀眼前一亮,拍案而起。 “特么的,办咸湿杂誌!” 港岛多少精虫上脑的咸湿佬,这市场大得嚇人! 眼下先做杂誌探路,日后时机成熟,再拍风月片,一条龙做下去。 食色性也,这行当对男人来说就是刚需,稳赚不赔! 说干就干,林耀当即决定进军风月市场,转头冲门外喊道: “乌蝇!” “耀哥!”乌蝇应声跑进来,满脸堆笑。 “去,把市面上所有咸湿杂誌都给我搜罗过来,一本都不能漏!” 乌蝇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连忙点头哈腰: “收到!耀哥,保证办的ookk的!” 说罢,带著几个马仔屁顛顛地冲了出去,那劲头比抢地盘还积极。 傍晚的时候。 坨地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林耀靠在藤椅上,正捏著主动送上门kk的下巴调笑。 kk脸颊緋红,伸手想去打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凑近了低声打趣: “怕什么?迟早是我的人。” “耀哥!” 乌蝇的嗓门打破了曖昧的氛围。 他带著三个马仔,怀里抱著一摞杂誌,用男人都懂的表情闯了进来。 十几本杂誌堆在桌上,封面上的女郎姿態放荡,衣著暴露到恨不得啥也不穿。 kk眼角余光扫到那些露骨的封面,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挣脱林耀的手,捂著脸快步跑了出去,连句招呼都没顾上打。 林耀瞥了眼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隨即拿起一本杂誌翻了翻。 这种小作坊製作的杂誌纸页粗糙,印刷模糊。 內容却极尽露骨,標题党。 “耀哥,市面上能找到的都在这了!” 乌蝇搓著手,脸上带著邀功的笑意: “你別说,这玩意儿看得人上火,怪不得那些咸湿佬趋之若鶩!” 林耀快速翻阅著一本本杂誌,眼神越来越亮。 这些杂誌要么印刷劣质,要么內容低智,排版更是杂乱无章…… 可特么就是这样的东西,在港岛却卖得火爆。 “垃圾杂誌!” 他隨手將一本杂誌扔在桌上。 “就这水准,也敢拿出来圈钱?” 乌蝇愣了愣,没明白林耀的意思。 林耀笑著说道:“我们要做,就做最好的!” “纸用进口的,印刷要清晰,照片要拍得够劲,內容要新鲜!” “再找几个靚女,拍点上火照片!” “要做,就要垄断港岛的咸湿杂誌市场!” “关键是人才,阿华,你来的正好。” 就在这时,阿华走了进来。 “什么事啊,耀哥。”阿华一脸懵逼。 林耀把办杂誌的事简略的说了一下。 阿华立马露出男人都懂的黠笑:“耀哥,我认识个会画火辣漫画的。” “嗯,什么名字?”林耀问道。 “他叫阿成,是从小一起玩煮仔饭的。” 第22章 大飞:动我老妹,港督我都砍!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大飞:动我老妹,港督我都砍! “你是说马荣成?”林耀问道。 “是啊,耀哥认识他?”阿华吃惊道。 林耀笑了笑,没有回答。 黄玉郎和马荣成的师徒恩怨,在前世漫画界就是大新闻。 师徒俩都是漫画天才。 只是这个黄玉郎人品不怎么样。 还因为利益,雇古惑仔两次伏击砍了马荣成,右手都差点废了。 “他现在人在哪里?”林耀问道。 “这段时间他情况不太好,得罪了社团。,被砍了。” “据说很缺钱,东躲西藏的,不过耀哥要找他我还是能找到的。” 阿华说道。 “好,那就把他找来,我给他钱,再捧他做杂誌社社长!”林耀说道。 呃…… 阿华顿了顿,欲语又止。 “怎么?”林耀皱眉。 “哦,耀哥,他画了中华英雄后,已经不画那种火辣的的了,我担心……”阿华解释道。 “先把他找来,就说我能保护他,无论他得罪了谁,我都撑他。” “好,好,我这就去。” 阿华忙不迭应道。 “洪兴双帅,靠,林耀是吧?” 林耀刚刚准备给自己泡一壶茶,坨地门口光线猛地一暗。 出现十几个人。 为首的留著一头脏兮兮的长髮,手指还放在鼻孔里使劲掏。 掏完之后放在嘴里吸吮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放在身边马仔的衣服擦。 那小弟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也不敢反抗。 林耀一眼认出,洪兴大飞! 辨识度很高! “大飞哥是吧?坐。” 林耀一边打招呼一边扔给他一根古巴雪茄。 “听说你敢欺负我老妹kk?” “我告诉你,动我可以,千万不能动我家人,否则,港督我都照砍!” 林耀笑了笑,因为他看到了外面角落还站著大天二。 明显,是大天二去告黑状。 这个大天二,真是个傻吊! “大飞哥,话不能乱说。” 他把茶倒进小杯,推到大飞面前,道: “你具体问问你妹妹,看我有没有欺负她。” 大飞捏著雪茄的手指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门外的大天二见势不妙,赶紧钻进来。 “大飞哥,我亲眼看见的!” “林耀把kk堵在酒吧卡座里,逼著她喝酒,还说要是不从,就让她去马栏接客!” 林耀没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续茶。 他身后的马仔却炸了毛,乌蝇攥著钢管往前踏了半步,眼里的火能把人烧穿: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秦……耀哥什么时候逼过谁?” “怎么著?想动手?” 大飞身后的马仔齐刷刷举起傢伙。 乌鸦他们也不含糊,抄起墙角的傢伙,就等林耀一声令下。 大飞把雪茄往菸灰缸里一摁,道: “林耀,这事你不交代清楚,今天就全面开战!” “交代什么?”林耀终於抬眼,道: “交代你这个傻二当枪使,还是交代这蠢货编故事骗你?” “你他妈骂谁蠢货!” 大天二急了,挥著拳头就要往上冲,却被大飞一把拽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哥!住手!” kk拨开人群闯进来,衣服上沾著奶茶渍。 她刚才在街对面的奶茶店等林耀,听见这边吵吵嚷嚷,赶紧跑了过来。 “老妹?你怎么在这?” 大飞愣住。 “我一直在西环啊。” kk跑到林耀身边,抬头瞪著大天二。 “你胡说什么!” “耀哥根本没逼我喝酒,是我自己想喝的!” 大天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梗著脖子狡辩: “kk你別被他骗了!” “他就是想追你,我是你男朋友,我不能看著你被外人欺负!” “谁是你女朋友啊?” kk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撇得比珠穆拉玛峰还高一公分。 “你追我三个月,我答应过吗?送的花我扔垃圾桶,请的客我没赴过,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你女朋友了?” 她往林耀身边靠了靠,道: “再说了,就算我要找男朋友,也得找耀哥这样的,总比某些只会打小报告的蠢货强!” 轰! 大天二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整个人僵在原地,活像尊被雷劈过的石像。 大飞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这辈子最恨別人把他当凯子耍,尤其是这种挑拨离间的蠢事。 他缓缓转过头,盯著大天二,眼神里的火气能把人烤焦: “大天二,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大天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乱摆: “大飞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看kk跟他走得近,心里不舒服……” “你他妈的,不舒服就能编瞎话骗我?” 大飞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告诉你,洪兴的脸,都被你这蠢货丟尽了!” 他转身看向林耀,脸上的凶气散了大半,多了点尷尬: “林耀,爱门锁雷,是我没查清就上门闹事” 林耀摆了摆手,道:“没事,大飞哥也是护妹心切,可以理解。” 他看了眼地上的大天二,续道:“至於他……” “我知道怎么处理。” 大飞踹了大天二一脚。 “给我滚起来,我带你回铜锣湾,看b哥怎么收拾你!” 大天二被马仔架著往外拖,路过kk身边时,生无可恋的看了她一眼,却被kk毫不客气地回了个白眼。 等人都走光了,屋里只剩下林耀和kk。 乌蝇识趣地带著弟兄们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对不起啊,耀哥,给你添麻烦了。” kk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耀把那杯没动过的茶推给她: “不关你的事。”他看著她沾著奶茶渍的帆布鞋,忽然笑了,“刚才在奶茶店,等很久了?” “也没有……” kk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烫得吐了吐舌头。 “我点了杯珍珠奶茶,想等你忙完一起喝的。” 林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拂掉熊上的奶茶汁。 指尖碰到她的剎那,kk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没躲开。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怕。”林耀笑著说道。 第23章 一拳KO!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一拳KO! 傍晚六点左右! 阿华推门而入时,身后跟著个身形单薄的年轻人,正是马荣成! 他头髮凌乱地贴在额前,满脸萎靡之色,颧骨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淤青! 眼底藏著挥之不去的惊悚,像是惊弓之鸟般缩著肩膀! 一见到林耀,马荣成便慌忙往后缩了缩,声音带著颤音: “对不住,我真不是自愿来的,是阿华硬拉我来的……” “林先生我对画那种咸湿杂誌没半点兴趣,您就放我走吧!” 林耀指了指椅子,道:“先坐!” “我问你,当初砍你的人,是谁的手下?” 马荣成战战兢兢坐了半个屁股,嘴唇囁嚅著说不出话! 林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他,道: “这里面是十万块,你先拿著!” “你得罪的人,我帮你搞定;你需要的安全感,我也能给你!” 红包入手沉甸甸的,马荣成捏著封口的手指微微发紧! 隨即被狂喜和感激取代: “耀哥……我现在確实急用钱,下个月我一定连本带利还您!” “也可以不用还!” 林耀打断他: “既然你收了我的钱,就得替我做事!” “我旗下的杂誌社,缺个社长,你来当!” 马荣成脸上的感激瞬间凝固,脸色唰地沉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在他踌躇不定的瞬间,坨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譁! 夹杂著桌椅碰撞的脆响和叫骂声! 紧接著,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矮骡子凶神恶煞地往里面冲! 门口的小弟奋力阻拦,却被撞得连连后退! 马荣成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看清那些人的模样时,瞳孔骤然收缩! 嘴唇哆嗦著,整个人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手里的红包“啪”地掉在地上! 钞票散了一地! 他身子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嘴里喃喃著: “是……是他们……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是號码帮的人!” 阿华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挡在林耀身前,沉声道。 “看这架势,是毅字堆的矮骡子!” 马荣成瘫在椅子上,牙齿打颤: “是黑豹……是钻石山皇帝黑豹的人!他们还没放过我……” 话音未落,那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矮骡子已经衝破门口阻拦,骂骂咧咧地扑了进来。 为首的黄毛一眼就盯住了马荣成,狞笑一声: “马荣成!跑啊?看你踏马这次往哪儿跑!” 钢管带著风声砸向马荣成的脑袋,他嚇得闭上眼睛,浑身抖得更厉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耀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起身的,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坐在桌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马荣成身前! 面对劈来的钢管,林耀抬手一挡。 “咔嚓”一声脆响,钢管直接被折成了两段! 黄毛只觉得虎口剧痛,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林耀一拳砸在面门上! “嘭!” 黄毛像被重锤击中的沙袋,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昏死过去,鼻血瞬间飆了出来! 这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剩下的矮骡子愣了愣,隨即更凶狠地扑上来,砍刀钢管齐招呼! 林耀脚步不停,身形灵活得像猎豹。 避开攻击的同时,拳头精准地落在每个人的要害——下巴、胸口、太阳穴!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拳都带著雷霆之势! “嘭!嘭!嘭!”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一个矮骡子挥刀砍来,林耀侧身躲过 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肋下,对方立刻蜷缩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 林耀后脑勺像长了眼睛,转身一记摆拳,直接將人打晕在地!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阿华和堂口的马仔们张大了嘴巴。 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像游戏机里开了大招,拳拳到肉,乾净利落! 不到两分钟,原本凶神恶煞的七八个矮骡子,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不是昏死就是哀嚎不止,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林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马荣成: “现在,你觉得我能不能给你安全感?” 马荣成早已看呆,眼神里的惊悚被极致的震撼取代! 林耀仅凭一双拳头,就把一群手持凶器的悍匪打得落花流水。 每一拳都搞定一个,快得离谱,狠得彻底! 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战神! 阿华和其他马仔也面面相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知道耀哥能打,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以一敌八,赤手空拳,两分钟解决战斗。 还全是一拳ko,这实力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林耀弯腰捡起地上的红包,重新递到马荣成面前。 红包上还沾著点灰尘,却依旧沉甸甸的! “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杂誌社社长,要不要当?” 马荣成猛地回过神,看著林耀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刚才的踌躇不定早已烟消云散! 他连忙双手接过红包,紧紧抱在怀里。 “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对著林耀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 “耀哥!我干!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老大,也是老板!”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跟著这样一位能打、能罩著他的大佬,比自己东躲西藏强一万倍! 號码帮又怎样? 钻石山皇帝又怎么样? 在耀哥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 林耀看著他这副模样,笑著说道: “很好!” “从现在起,你就是《龙虎周刊》的社长,我要你把它做成全港最火的杂誌!” 马荣成用力点头,眼神里终於没了之前的萎靡和惊悚。 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铃铃铃! 大哥大的铃声突然响起! 林耀拿起桌上的大哥大,那端便传来一道急促又带著几分沙哑的男声: “林耀,如果你有诚意,现在一个人到九龙城寨达苧酒吧后面小巷子来!” 没有多余的铺垫,语气里藏著紧绷的焦灼! 林耀眉梢微挑,瞬间认出了这声音——是王建军。 第24章 王建军的电话!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4章 王建军的电话! 那个几天前闯入港岛的北边杀手! 本以为就此错过,没想到还是打电话来了。 看来,他们是真的栽了! “嗯,等著。” 林耀淡淡应了一声,掛断电话。 转头看向阿华,道: “阿华,看好堂口,我去一趟九龙城寨……” 隨后,简略了说了一下王建军的事。 “耀哥,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阿华连忙上前,满脸担忧。 “九龙城寨那地方鱼龙混杂,那杀手说不定是设了圈套!我带几个兄弟跟您一起去!” “不必!” 林耀摆了摆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他要是想害我,就不会用这种求助的语气打电话!” “他找我,是真遇到麻烦了!” 说完,林耀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而出! 车子一路驶向九龙城寨,越靠近,周围的景象越显杂乱! 低矮的棚屋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电线像蜘蛛网似的缠绕在楼宇间。 空气中瀰漫著油烟、污水和说不清的异味! 到了城寨外围,林耀停好车。 这里是港岛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警察不管、社团难管、政府懒管,走私、赌博、黄赌毒无所不有…… 是藏污纳垢的温床,也是最容易藏匿和避险的地方! 他锁好车,迈开脚步往里走! 狭窄的巷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的房门半掩著,时不时有探头探脑的目光扫来,带著警惕和贪婪! 擦肩而过的人形形色色,有衣衫襤褸的乞丐,有眼神凶狠的矮骡子,还有妆容浓艷的技女。 每个人都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隨时准备扑向猎物! 林耀循著记忆中的路线,穿过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小巷。 耳边传来麻將声、爭吵声、孩童的哭闹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城寨交响曲! 很快,达苧酒吧那盏闪烁不定的霓虹灯出现在前方。 而酒吧后面,一条更窄、更暗的小巷子蜿蜒延伸,巷口的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正焦躁地徘徊! 走近一看,正是王建军! 他左臂胡乱缠著染血的布条,袖口还在往下渗著暗红。 裤腿磨破了好几处,沾著泥污和血渍。 整个人狼狈不堪,早已没了几天前码头那股桀驁狠戾! 林耀走近,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开门见山: “你弟弟和其他人呢?” 几天前在码头碰面时,王建军一行五人个个精悍,肩上的大袋子沉甸甸的。 隱约能看出枪械的轮廓,现在却只剩他孤家寡人! 王建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建国……建国重伤,其他三个兄弟……都没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苍白的脸上满是苦涩和悔恨。 “你当初说得对,那根本就是个死局,是个挖好的大坑!” 林耀没接话,只是看著他! 王建军咬了咬牙,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跟我来,建国在前面的诊所里!” 两人转进两条更窄的幽暗小巷,两侧的墙壁湿漉漉的,散发著霉味……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偶尔能踢到废弃的瓶罐,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出现一扇不起眼的木门,王建军敲了三下,节奏急促!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消毒水混合著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间狭小的黑诊所。 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病床、一张桌子和几个矮凳,墙角堆著不少药箱和医疗器械! 病床上躺著个年轻男人,面色蜡黄如纸,嘴唇乾裂,正是王建军的弟弟王建国! 他腹部缠著厚厚的纱布,血渍已经浸透了大半。 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显然已是奄奄一息! 桌前坐著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穿著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正低头专注地给王建国配药输液,动作嫻熟利落! 见林耀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微微点了点头,便又继续手上的活计。 看这架势,便是王建军口中“靠谱却没执照”的北边偷渡医生! 王建军快步走到病床边,看著弟弟的模样,转头对林耀道: “我们按僱主给的地址找过去,以为是块肥肉,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埋伏了十几號人,个个都有傢伙!” “要不是我们跑得快,连骨头都剩不下……” “林耀,你到底怎么知道那是个坑? “你是不是认识僱主,还是早就摸清了目標的底细?” 林耀没回应他的追问,只是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王建国的伤口上。 转向中年医生,问道:“医生,他的伤势怎么样?” 医生推了推眼镜,嘆了口气:“腹部中弹,失血过多,还有点感染!” “我已经给他止血清创、输了血,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今晚了!” “我这儿条件有限,只能做紧急处理,想保命,最好还是找家正规医院……” “这里是十万,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救活!” 林耀抬手打断,从外套內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港幣,隨手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抬眼看向医生,补充道: “我是洪兴的林耀,在港岛,还没人敢欠我洪兴的人情,也没人敢拿了我的钱办不好事!” “洪兴…耀哥…” 医生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了! 在这三不管的九龙城寨,洪兴的名號比警察的徽章还好使。 没人愿意得罪社团的人,更別说拿著对方的重金办事! 他连忙点头:“耀哥放心!这钱我收下,一定尽全力!” 话音刚落,医生立刻起身抓过桌角的电话: “喂,是我!” “带齐所有急救的来我这儿,有个重伤的要抢救,事关重大,千万別耽误!” 掛了电话,他转头对林耀和王建军道: “耀哥放心,我这助手是以前在北边医院的老搭档,手术手艺顶尖!” “我们俩合力,加上刚补的药,他这情况,有八成把握能挺过今晚!” 林耀的目光扫过病床上气息微弱的王建国,又转向一旁紧绷著脸的王建军! 王建军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十万港幣像颗定心丸,而林耀报出的“洪兴”名號,更让他略微鬆了口气! 第25章 巴闭火气很大!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5章 巴闭火气很大! 诊所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滴答”声,和王建国微弱的呼吸声! 王建军守在病床边,眼神里满是焦灼,却又多了几分对林耀的感激。 林耀没有多呆这里。 毕竟手术是需要无菌化的。 更何况他没兴趣看动手术。 走出九龙城寨的窄巷石板路,上了车,拨通阿华的电话,说了这边情况后,交代道: “王建国拆了线就送『金夜』的vip包厢,让那边彻底消毒,换掉所有织物。” “好的,耀哥!” 阿华应道。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又补了句: “城寨里那个李医生,你盯著他住到『金夜』隔壁,出诊费给三倍,他的药和器械都让他带齐。” “王建国的后续换药、消炎,只能他来接手。” 掛了电话,林耀望著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城寨轮廓。 …… 另一边,阿华接到指令便带人去“金夜”清场,vip包厢里舖上新的医用垫单。 紫外线灯照了整整一下午,消毒水的气味盖过了夜总会惯有的菸酒味。 王建国刚从李医生的黑诊所里醒过来,伤口还渗著血。 就被阿华安排的人用黑布蒙住车窗,悄无声息送进了“金夜”。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囂被彻底隔绝,只有墙角的加湿器嗡嗡作响,混著淡淡的药香。 傍晚时分,李医生背著沉甸甸的药箱赶来。 阿华正守在包厢门外,手里捏著个鼓胀的信封。 “李医生,这是预付的诊金,等他痊癒,耀哥另有重谢。” 李医生接过信封揣进怀里,说了声谢谢,推门走了进去。 王建军则被安排在附近的公寓,每天有人按时送药送餐。 阿华每隔两天会来看一看,对王建军说: “耀哥吩咐你安心,別的不用管。” …… 西环的夜格外静,林耀坐在“金夜”包厢外的卡座里。 基哥也在坐,两个人在抽雪茄,扯閒篇。 “阿耀,西环这边没动静,铜锣湾可炸开锅了!” “陈浩南、山鸡那几个小子,跟东星的巴闭天天在街上追著砍。” 林耀挑眉:“巴闭?靚坤的人?” 基哥笑了声:“两人拜过把子的,靚坤之前还借了两千万给巴闭搞生意。” “现在巴闭跟陈浩南打生打死,靚坤倒是没出面,不过他是幕后老板。” 林耀靠在椅背上,脑海里瞬间闪过电影里的剧情。 如果按照剧情走,巴闭会栽在陈浩南手里。 可那两千万…… 林耀眼神一亮。 龙虎杂誌社刚起步,找模特要花钱。 跑书摊谈渠道要打点,租办公室、买器材都是钱。 自己手里的现金並不多。 搞钱,搞钱,才是王道! 靚坤借出去两千万,就算巴闭挥霍大半,手里剩下几百万周转资金也合情合理。 要是能在巴闭出事前,从他手里“拿”点钱过来,杂誌社的困境不就解了? 基哥走了之后,林耀立刻拨通乌蝇的电话,吩咐道:“乌蝇,立刻去铜锣湾查巴闭的行踪!” “他最近常去哪些场……都给我摸清楚。” “收到,耀哥!” 第二天上午,乌蝇就带来了巴闭的消息。 “耀哥,巴闭这几天疯了似的跟陈浩南他们几个开打。” “白天在铜锣湾公寓睡觉,晚上要么去赌场捞钱,要么去皇宫桑拿城洗三温暖!” 林耀夹著古巴雪茄,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桑拿城人多眼杂,硬抢容易惹麻烦。 可要是等巴闭跟陈浩南火併,这笔钱要么被陈浩南抄走,要么被靚坤收回。 “桑拿城的安保怎么样?” “不严,都是巴闭自己的小弟守著,晚上十二点换班,换班那十分钟最鬆懈!” 乌蝇补充道: “而且巴闭今晚肯定在桑拿城,刚才有人看到他带著几个小弟进去了!” 林耀猛地站起身,道: “通知阿华,带五个身手好的兄弟,把傢伙备好,十点在桑拿城后门集合。” “明白!”乌蝇立刻起身要走。 …… 夜幕降临,铜锣湾。 皇宫桑拿城的vip包厢里。 巴闭赤著上身,一身横肉堆在躺椅上,鬆弛的皮肉隨著呼吸微微颤动。 他眯著眼,任由名叫阿妃的少女跪在旁边按摩肩颈。 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少女腰上、手臂上乱摸: “小妞,没看出来啊,人小啵大,极品了!” 阿妃嚇得浑身发颤,按摩的动作都停了,眼里含著泪往后缩: “巴闭哥,我……我只是来做按摩的。” 巴闭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进了我巴闭的包厢,哪有只按摩不卖身的道理?” 旁边一个老按摩师见状,嚇得赶紧放下手里的精油瓶,扑过来拉住巴闭的胳膊,声音带著哀求: “巴闭哥,阿妃才十七岁,来这儿只是给她老豆赚药费,真不卖身的!” “老东西,敢管老子的事?” 巴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戾气暴涨。 没等老头子再说第二句,他猛地抬脚,一脚正踹在老头子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老头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角的桑拿炉上。 捂著胸口像一头老狗一般蜷缩在地,疼得连哼声都发不出来。 阿妃嚇得尖叫出声,转身就要跑,却被巴闭一把揪住头髮,硬生生拽了回来。 巴闭掐著她的下巴: “跑?今天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敢救你!” 包厢里的几个小弟见状,个个咧嘴坏笑。 谁都知道巴闭现在因为跟陈浩南火併,心情暴戾到了极点,天天想卸火。 阿妃哭得梨花带雨,绝望地看著地上的老头子。 可厚重的铁门紧闭著,外面的喧闹声根本传不进来。 而此时,桑拿城后门的阴影里,阿华正带著五个兄弟候著。 每个人手里都攥著傢伙,脸上蒙著口罩,严阵以待。 街角,林耀坐在车里,目光落在桑拿城。 心里想著,等王建军王建国兄弟这事搞定后,以后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不过,他们兄弟俩的身份必须儘快落实 现在不比以往。 以前,殖民地正府是欢迎非法移民的。 可现在是收紧。 第26章 截胡!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6章 截胡! 差佬有权在街上隨时查身份证。 看到可疑的可以直接带走。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抬眼扫过街角,瞳孔微缩。 陈浩南穿著白色西装,正靠在路灯杆上低声吩咐著什么。 山鸡则嚼著口香糖,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眼神桀驁地扫过桑拿城大门。 身后的包皮,巢皮,大天二都藏著傢伙,隱在树影里蓄势待发。 “阿华,按兵不动。”林耀对著大哥大沉声道,声音压得极低。 “陈浩南几个来了,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电话那头传来阿华的回应:“明白耀哥。” 街角处,陈浩南抬手看了眼手錶,对山鸡使了个眼色: “里面动静应该差不多了,昨天巴闭那混蛋还想绑b嫂,今天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南哥,直接衝进去干就完了!” 山鸡咧嘴一笑,伸手就要招呼大天二他们。 “等等……” 陈浩南按住他的手,目光扫过桑拿城的门窗,道: “先派阿二探探风,確认巴闭就在vip包厢,別打草惊蛇。” 大天二立刻点头,猫著腰贴著墙根,借著霓虹灯的掩护,悄悄绕到桑拿城正门。 假装要进门消费,眼角却飞快地扫视著大厅里的情况。 vip包厢內,巴闭的怒火还没平息。 啪! 他狠狠甩了阿妃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让少女脸上瞬间红起五指印。 “艹尼玛大雪碧,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拽著阿妃的头髮,把她往躺椅上按。 “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阿妃拼命挣扎,哭声嘶哑:“放开我!救命啊!” 地上的老头子缓过一口气,忍著胸口剧痛,挣扎著爬起来,再次扑向巴闭:“你放过她!有什么冲我来!” 巴闭不耐烦地回头,又是一脚踹在老头子的膝盖上,老头子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骨头碎裂的声响隱约传来。 巴闭踩著他的后背,狞笑道: “老东西,还敢碍事?我今天就废了你,再把你孙女绑来和我爽!” 就在这时,包厢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大天二探进头来,看清里面的场景后,立刻大喊: “南哥!找到了!巴闭在这儿!” 巴闭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隨即戾气更盛:“谁敢坏我的好事?” 门外,陈浩南和山鸡带著包皮巢皮蜂拥而入。 “巴闭,你的死期到了!”陈浩南一声怒喝,率先挥刀朝著巴闭砍去。 巴闭手下的小弟们见状,也纷纷抄起旁边的凳子、精油瓶反击。 包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桌椅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后门阴影里,阿华看著前面的动静,忍不住问道: “耀哥,陈浩南他们动手了,要不要上?” 林耀盯著桑拿城门口晃动的人影,道:“急什么?让他们先拼个两败俱伤。” “是,耀哥!” …… 包厢內,陈浩南和巴闭已经缠斗在一起。 巴闭虽然壮实魁梧,但动作却不算迟缓,手里抄起一个滚烫的桑拿石盆,朝著陈浩南砸去。 陈浩南侧身躲过,石盆摔在地上,滚烫的石子溅了一地,有人不小心踩上去,发出悽厉的惨叫。 山鸡则带著马仔对付巴闭的小弟,他手里的钢管每一下都砸在要害上,很快就有两个小弟倒在地上哀嚎。 阿妃趁著混乱,从巴闭的魔爪里挣脱出来,踉蹌著跑到老头子身边,想要扶他起来。 巴闭见她要跑,怒吼一声,甩开陈浩南,朝著阿妃追去:“草!想跑?!” 陈浩南见状,立刻追上去,从背后一脚踹在巴闭的腰上。 巴闭重心不稳,往前扑了个狗吃屎。 “巴闭,你的对手是我!” 巴闭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灰尘,看著陈浩南:“陈浩南,你毁我生意,杀我兄弟,今天老子杀了你!”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陈浩南的胸口刺去。 林耀此刻已经走进桑拿城,正好看到,眼神一凝:“时机差不多了。” “阿华,动手!” “收到!” 阿华应了一声,率先衝出阴影,五个马仔紧隨其后,朝著桑拿城后门衝去。 前门的打斗声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没人注意到后门被悄悄推开。 阿华一行人顺著走廊快速前进,很快就到了vip包厢门口,正好看到巴闭的匕首即將刺中陈浩南的瞬间。 “动手!” 阿华大喝一声,手中的钢管朝著巴闭的手腕狠狠砸去。 钢管砸在巴闭手腕上,“鐺”的一声闷响,却没让他鬆手。 巴闭常年混斗,皮糙肉厚。 他吃痛之下反手一拧,匕首擦著阿华胳膊划开一道血口。 隨即转身扑向最近的小弟,蒲扇般的手掌按住对方脑袋就往桑拿炉上撞。 就在这时,林耀戴著黑色面罩出现。 身形如鬼魅般窜入包厢。 巴闭见又来一伙蒙面人,眼里凶光毕露:“哪来的杂碎,敢坏老子好事!” 说著挥著匕首就衝过来。 林耀不闪不避,等他逼近的瞬间突然俯身,手肘狠狠顶在他丹田上 这一下又快又狠,巴闭顿时像被扎破的气球,浑身力气瞬间泄了大半,闷哼一声弯下腰。 林耀顺势夺下匕首,反手用刀背砸在他后颈。 巴闭踉蹌两步,还想挣扎,林耀已经抬脚踩住他的后背。 力道大得让他脸贴在滚烫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陈浩南和山鸡等人见状愣了愣! 他们万万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这么一伙蒙面人,特么下手还又快又狠。 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继续收拾巴闭的小弟。 只是眼角余光始终警惕地瞟著林耀一行。 林耀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示意阿华拖起巴闭,转身就走。 蒙面的黑影们动作整齐,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桑拿城包厢里的打斗声渐渐平息,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哀嚎的小弟。 麵包车一路疾驰,直奔西环王建军的临时居住地。 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四处堆著破旧木箱。 巴闭被扔在地上,刚想骂娘,王建军已经蹲到他面前。 第27章 靚坤:老子的火气很大!!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7章 靚坤:老子的火气很大!! “藏钱的地方,说。”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沙哑喝道。 他在部队里审过的俘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对付这种混江湖的,有的是办法。 巴闭梗著脖子硬撑: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放开我!” 王建军没废话,抬手就捏住他的手指,轻轻一拧。 “啊——!” 巴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没等他缓过劲,王建军已经换了根手指。 不过十分钟,巴闭就撑不住了,哭爹喊娘地招了: “我说!我说!” “钱在沙田乡下老家的地窖里!只有五百万现金!” 林耀坐在一旁的木箱上,面罩未摘,问道: “靚坤不是借了你两千万?剩下的呢?” 巴闭疼得浑身冒汗,哆嗦著说: “剩下的……剩下的是白面……” “值一千五百万,货还在路上,没到手。” “我是想……想拿下铜锣湾,走粉赚钱……来的” 林耀眼神一冷,对王建军使了个眼色。 王建军心领神会,一拳砸在巴闭的太阳穴上。 巴闭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两人用绳索把巴闭捆得结实,蒙上他的眼睛,塞进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堵住他的嘴。 王建军看了眼一旁摩拳擦掌的乌蝇: “走,西贡海边。” 乌蝇咧嘴一笑,跟著王建军把巴闭抬上麵包车。 夜,麵包车离开市区,朝著西贡海边开去。 车窗外,海浪声越来越清晰。 等车停在海边,王建军和乌蝇拖著昏迷的巴闭,一步步走向沙滩。 两人对视一眼,猛地將巴闭扔进了漆黑的海水中。 水花溅起,很快又归於平静。 …… 旺角,乾坤电影公司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景,室內却一片死寂。 穿亮绿色西装的洪兴大佬靚坤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雪茄。 他是洪兴旺角扛把子,更是这家电影公司的老板。 “坤哥,人死不能復生,別太伤心了。” 身旁的女人怯生生地递过一张纸巾,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劝慰。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女人被打得踉蹌后退,半边脸瞬间红肿。 靚坤猛地站起身,西装领口崩开两颗纽扣,嘶哑的嗓音里满是暴戾: “伤心?我伤个屁的心!” “巴闭混蛋巴闭,欠了我整整两千万!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的钱找谁要去?” 他胸膛剧烈起伏:“艹,老子的火气很大!” 话音刚落,身边的小弟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飞快转过身去。 秒懂! 那女人还捂著脸愣在原地,没等反应过来,就被靚坤一把揪过头髮拽到身前。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狞笑,反手將人按下,咬牙道: “既然这么会劝人,那老子就『请』你吃根烤肠,好好润润你的嘴!” 沙发上的女人瘫软在地,髮丝凌乱,脸上还留著清晰的指印,连哭都不敢出声。 30秒后。 靚坤慢条斯理地整理著绿色西装的袖口。 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沉声道: “都给我转过来。” 小弟们齐刷刷回过身,低著头不敢直视他。 “巴闭那混蛋,到底是谁杀的?” 靚坤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每个字都像砸在地板上。 站在最前面的小弟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回话:“坤…坤哥,我们刚从巴闭的场子那边打听来,他的几个小弟侥倖跑了,说…说动手的有一大帮人,下手又快又狠。” “说重点!” 靚坤眼神一厉。 那小弟嚇得一哆嗦,赶紧接著说: “其中有几个他们认识的,是…是铜锣湾的陈浩南,还有他身边的山鸡、大天二几个!” “陈浩南?”靚坤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好啊,敢动我的人,还欠著我的钱跑路…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 另一边。 翌日,西环,威利麻街。 龙虎周刊社门前张灯结彩。 林耀本想低调开业,几张桌椅、几个兄弟就算完事,可架不住基哥天天在耳边念叨。 “阿耀,听我的!”基哥拍著胸脯,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期待。 “以前社团里红白喜事、开业乔迁,我隨的红包能堆成山,这次总算轮到我沾光,必须把以前的都『捞』回来!” 看著基哥那副盼著扬眉吐气的模样,林耀无奈失笑,最终还是点了头。 开业当天,阳光正好,周刊社门口摆满了花篮,最显眼的那一篮落款是“蒋天生贺” 陈耀代表蒋先生送来祝福,笑著对林耀说: “阿耀,蒋先生特意交代,要是他没去海外旅游,定要亲自过来给你撑场面。” 洪兴各路扛把子也纷纷到场,洪兴战神首先到场。 恐龙带著小弟热热闹闹地放了鞭炮。 韩宾递上红包,还隨口叮嘱了几句生意上的门道 就连钵兰街的十三妹都亲自露面,送上了贺礼。 唯独少了旺角的靚坤。 就在眾人寒暄时,一辆黑色轿车停下,靚坤的头马傻强拎著个鼓鼓囊囊的红包走了过来,脸上堆著笑: “耀哥,基哥,各位大哥!” “坤哥本来今早特意要过来的,奈何昨晚拍夜戏拍到后半夜,实在起不来,特意让我替他道贺!” 说著,他把红包塞到林耀手里,沉甸甸的分量让林耀愣了一下。 靚坤这么捨得? 傻强又补了句: “坤哥说了,祝你生意兴隆,这红包是个吉利数,8888块,图个好彩头!”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静。 洪兴其他扛把子的红包多是八百八。 蒋天生也只给了一千八。 靚坤这一份,比其他扛把子足足多了十倍。 基哥眉开眼笑地拍著傻强的肩膀:“还是阿坤懂规矩!替我们谢谢他啊!” 林耀握著那厚实的红包笑著頷首: “替我转告坤哥,多谢他的厚礼,改日我亲自登门道谢。” 不一会。 剪彩的红绸刚被林耀剪断,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林耀正忙著招呼客人,阿华就急匆匆挤了过来,报告道: “耀哥,门口街角那边有几个鬼鬼祟祟的,拿著红漆罐,看著来者不善!” 第28章 杂誌社开业!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8章 杂誌社开业! 林耀扫了眼阿华示意的方向,道: “你去把建军叫过来,让他带著人盯著……知道吗?” “是,耀哥!!”阿华应声而去。 林耀转身脸上已恢復笑意,和前来道贺的宾客一一寒暄。 待仪式结束,他按照原定计划,领著眾人往威利麻街的有骨气酒楼走去。 基哥爱热闹,早就订好了最大的包厢,还破天荒的自己掏钱。 刚走到酒楼门口,林耀的目光就掠过街角的几个身影。 那是四个十七八岁的飞仔,头髮染得五顏六色,斜靠在路灯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往这边瞟。 十三妹也注意到了,凑到林耀身边低声道:“阿耀,这几个毛头小子,看著像是来搞事的。” 林耀点头,抬手示意眾人先进酒楼:“没事,让建军那边多留两个人盯著,毛孩子而已,別扫了大家的兴。” 说著,他率先迈步走进酒楼。 身后的乌蝇带人默契地散开,不动声色地將酒楼门口的要道守住。 有骨气酒楼的包厢里,推杯换盏声正酣。 基哥拿著酒杯挨个敬酒,太子和韩宾聊著去年地下拳赛的事。 忽然听到楼外传来几声闷响,夹杂著短促的喝骂,很快又归於平静。 林耀夹菜的手没停,对身边的乌蝇递了个眼神。 乌蝇会意,悄声退了出去,没过几分钟就折返回来,附在林耀耳边低声道: “耀哥,查清楚了,是號码帮毅字堆的人,黑豹的马仔,就是冲今天开业来的。” 林耀放下筷子,道:“既然来了,就別让他们走了。” “下手轻点,留口气,別扫了大家的兴。” “明白。”乌蝇领命,再次转身离去。 包厢里的宾客隱约猜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却没人多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酒足饭饱,才说说笑笑地走出酒楼。 刚到门口,所有人都愣了愣。 只见酒楼台阶下的空地上,黑压压跪了一片古惑仔,个个鼻青脸肿,额角淌著血,头髮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稀烂,灰头丧气地低著头。 陈耀皱了皱眉,拉过身边的基哥: “基哥,这是怎么回事?” 基哥也是一脸懵逼,挠了挠头: “我哪儿知道啊?刚才在里面喝得正高兴,没听见动静啊!” 陈耀走上前,指著最前面的一个古惑仔问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为什么跪在这儿?” 那古惑仔嚇得一哆嗦,连忙抬头,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们是號码帮毅字堆黑豹哥的马仔…今天是来…来搞事的,想大闹酒楼,还想往杂誌社和坨地泼红漆…可…可我们刚摸到巷口,就被耀哥的人给拿下了…” 他说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对不起!耀哥,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其他古惑仔也跟著纷纷磕头,嘴里不停喊著“对不起”。 林耀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回去告诉黑豹,我的场子,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下次再敢派人来,就把你们的吊剁了餵狗!” 说完,他对身边的小弟挥了挥手: “让他们滚。” 一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 互相搀扶著,头也不回地仓皇逃走。 太子拍了拍林耀的肩膀,咧嘴一笑: “阿耀,可以啊,下手又快又狠,这才叫立威!” 太子的话音刚落,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夹杂著棍棒敲击地面的“砰砰”声和古惑仔的叫囂,引得路人纷纷四散躲避。 “怎么回事?” 韩宾眉头一皱,率先迈步走到街边。 眾人紧隨其后,抬眼望去,只见街口黑压压涌来一大群人,足有几百號 个个手持钢管、砍刀,气势汹汹地往这边冲。 最前面的是个留著寸头、满脸横肉的壮汉。 赤裸著上身,胸前纹著一头恶龙,正是號码帮毅字堆的老大黑豹。 他一眼就瞥见了散落在路边、还在揉著伤处的马仔,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抬手一挥,几百號马仔立刻停下脚步。 將有骨气酒楼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耀!艹,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黑豹明显是抽多了,扯著嗓子怒吼: “敢动老子的人?今天老子踏平你的堂口,砸烂这家破酒楼信不信?” 他身后的马仔们也跟著起鬨,棍棒挥舞著,喊杀声此起彼伏。 基哥下意识往林耀身边靠了靠: “阿耀,这黑豹带了这么多人,我们今天人不多,要不要摇人?” 太子却战意冲霄,活动了活动手腕: “正好,手痒得厉害,今天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说著就要往前冲,被林耀伸手拦住了。 林耀往前踏出一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黑豹: “黑豹,你的人先来找事,我没废了他们,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现在带著你的人滚。” “面子?你也配跟我谈面子!” 黑豹怒极反笑,指著地上的马仔。 “我这些兄弟被你打成这样,今天要么你自断一臂谢罪,要么我就让你和你这些洪兴仔,全都躺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马仔们再次叫囂起来。 不少人已经蠢蠢欲动,目测就要衝。 陈耀抽了一口烟,低声对林耀道:“阿耀,不对劲啊,要不我现在叫人过来支援?” 林耀摇了摇头:“不用,耀哥,对付他们,我的人足够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阿华立刻吹了一声口哨。 紧接著,酒楼两侧的巷口、对面的商铺里,瞬间涌出上百號人。 个个手持钢管和自製武器,动作整齐划一。 正是王建军带著堂口小弟来了。 两边人马对峙而立,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林耀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猎豹般窜了出去。 那几百號马仔的叫囂声还没落地,林耀已衝到近前。 不等黑豹反应,左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右手顺势锁住他的脖颈,膝盖顶在他的后腰。 “唔…” 黑豹闷哼一声,浑身力气瞬间被卸去大半,手中的砍刀“哐当”落地。 第29章 林耀:陆sir,有冇兴趣辞职和我搞杂誌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29章 林耀:陆sir,有冇兴趣辞职和我搞杂誌? 林耀手腕一拧,將他按在地上,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乌蝇!” 早有准备的乌蝇,反手抽出腰间的开山刀。 “唰”地架在了黑豹的脖颈上。 刀锋贴著皮肤让黑豹浑身一颤,刚才的囂张瞬间尿遁。 “都给我停下!” 林耀扫视著眼前的几百號马仔。 那些蠢蠢欲动的马仔见状,全都僵在原地,面面相覷。 老大被擒,刀架脖子,怎么打? 黑豹挣扎著想要抬头,脖颈却被刀刃压得一丝血痕渗出。 林耀拿著古巴雪茄,在黑豹脸上敲了敲: “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乌蝇手腕微微用力,开山刀又往下压了压。 黑豹嚇得浑身发抖,连声道: “別…別动手!有话好好说!” “我错了,我不该……我这就带兄弟们走!” “走?” 林耀挑眉,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对峙的马仔: “就一句『错了』就想完事?你觉得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黑豹咽了口唾沫,连忙道:“我赔!我赔你损失!” “只要你放了我,什么都好说!” 林耀站直身体,对黑豹道: “赔多少我们慢慢谈,別打扰我的气氛。” 他对乌蝇使了个眼色:“把他带回去!” “是,老大!” 乌蝇指挥手下拿来一根绳子把黑豹直接绑了,带走。 几百號马仔看到老大都被绑走,又不敢动手,一个个想溜。 一开始还是悄悄的,后来就一窝蜂,只留下满地狼藉。 基哥长长舒了口气,道: “阿耀,你这身手也太厉害了,一招就搞定了!”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菸,道:“基哥,你是老大,赔多少还得你去决定。” “好,我现在就去!” 基哥听到搞钱这事交给自己,皱纹都笑平了,隨即起身离开,比和菲佣上床都急。 太子看得过癮,哈哈大笑道: “阿耀,你刚才那一手又快又狠,把黑豹那傢伙治得服服帖帖,够威够劲!” 他往前凑了两步,拳头轻轻撞了撞林耀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 “讲真,你这身手到底是怎么练的?” “我混江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动作这么利索的。” “改天有空找个地方切磋切磋?” 林耀夹著雪茄,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道: “切磋的事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先把眼前的麻烦理顺了再说。” 太子闻言也不勉强,爽朗一笑:“行!就听你的!” “等这事了结,我一定约你,到时候可別推脱!” 林耀微微頷首,没再多言。 因为远处警笛声已经隱约传来。 警笛声越来越近,最后“吱呀”一声急剎在酒楼门口,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混著雪茄菸味飘散开。 车门打开,陆启昌带著五六个扫黑组警员快步下来。 警服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一进门就直奔林耀而去: “林耀!这里涉嫌社团聚眾斗殴、持械血拼,跟我回扫黑组接受调查!” 陈耀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著笑:“陆sir,误会了!” “我们就是朋友聚在一起,庆祝杂誌社开业吃顿饭,哪来的斗殴血拼?” 他指了指满地狼藉,继续说道: “这是刚才有几个小混混闹事,已经被我们制住送走了,纯属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个屁!” 放过多年臥底陆启昌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围还没散去的紧张气氛。 “几百號人对峙,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跟我说正当防卫?” “少废话,林耀必须跟我走!” “靠,死条子,你他妈凭什么只带我们老大?” 乌蝇第一个站出来,身后几个兄弟立刻围了上去,把陆启昌和警员们团团围住,个个眼神炽热。 其他刚平復下来的马仔也纷纷靠拢,现场的空气瞬间又绷紧,一触即发。 陆启昌的手下见状,立刻握紧腰间警棍,其中一人迅速打开步话机: “总部总部!!” “现场发生对峙,请求立即支援!请求立即支援,over!” 步话机里传来总部的回应声,周围的警员们全神戒备,手都按在了佩枪上。 陈耀急得冒汗,还想再解释,却被林耀抬手拦住了。 林耀依旧夹著那支古巴雪茄,烟雾慢悠悠地从鼻腔溢出。 脸上没半点慌乱,反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 他抬眼看向陆启昌,道: “陆sir要带我走,无非是想了解情况,我跟你去便是。”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 乌蝇急道: “老大!他们没证据,就是故意搞事情的,不能跟他们走!” “乌蝇,放心。” 林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周围紧绷的兄弟们,道: “我去去就回,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陆启昌,笑著说道: “不过陆sir,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跟你走,但我的人,你不能动。” 陆启昌盯著他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马仔,道:“只要他们不袭警,我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但你,必须配合调查!” 林耀微微頷首,將雪茄在旁边的菸灰缸里按灭:“可以。” 他往前走了两步,路过太子身边时,太子压低声音道: “阿耀,用不用我找人打招呼?” “不必。”林耀摇摇头,道: “一点小事,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径直走向陆启昌,语气平静: “走吧,陆sir。” “希望你们扫黑组的咖啡合我的胃口” 陆启昌冷哼一声,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收起警械,然后手一抬: “请吧。” 林耀迈步走出酒楼,像是赴宴一样。 大约半个小时后。 扫黑组,审讯室。 林耀被带到指定座位坐下,目光扫过室內的单向玻璃和录音设备。 陆启昌把一叠照片“啪”地拍在桌上,全是酒楼外满地狼藉、马仔对峙的画面: “林耀,如实交代!” “你和黑豹的恩怨是什么?” “聚眾持械斗殴,是不是想在抢地盘?” 林耀抬眼,笑道: “阿sir,照片拍得不错,你以前学摄影的?” ”有冇兴趣辞职帮我搞杂誌?” 第30章 女警:他真的是洪兴的?不是拍电影的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0章 女警:他真的是洪兴的?不是拍电影的大明星? “靠,林耀,你不要和我油腔滑调的,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陆启昌一脸“傲娇”道。 “阿sir,黑豹带人闯我的开业宴,持刀闹事,我只是正当防卫,把人制住交给你们处理,怎么就成抢地盘了?” “正当防卫需要带几百號人?你当扫黑组是吃乾饭的?”陆启昌一拍桌子。 “阿sir,请注意管理你的情绪!” “我带的是朋友和员工,庆祝杂誌社开业,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別人砸场子吧?” “至於黑豹,陆sir现在去问问他,是谁先动的手。” 说话时,林耀侧脸线条利落分明,鼻樑高挺。 连说话时微扬的下頜线都透著股桀驁的帅。 审讯室外的办公区,几个女警早就没心思工作了。 原本还在整理文件的,偷偷把目光往单向玻璃上瞟。 端著水杯路过的,故意放慢脚步,视线黏在林耀身上挪不开。 “天,这靚仔也太帅了吧?拍电影的?” 一个年轻女警压低声音惊呼。 “哪里拍电影?人家是洪兴的,你看他被陆sir这么逼问都不慌,气场绝了!” “侧脸杀啊!” “皮肤还这么好,一点胡茬都没有,又帅又有型!” 另一个女警点点头,手里的笔都忘了动。 “他真是洪兴的?” “怎么看著不像凶神恶煞的,反而有点斯文富二代的感觉?” “刚才听陆sir叫他林耀,好像是最近西环挺出名的,没想到真人这么帅……” 有人忍不住拿出小镜子,悄悄理了理头髮。 “等下他出来,能不能藉口送水,跟他说句话啊?” 议论声不大,却逃不过一个老警员的耳朵。 被瞪了一眼才收敛些,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审讯室的方向飘。 审讯室里,陆启昌被林耀懟得语塞。 又拿不出实质证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少狡辩!老实交代!” 林耀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淡然道: “阿sir有证据,儘管拿出来。” “要是没有,耽误我做生意你赔得起?” “icac的大门我可知道在哪里!” 陆启昌气得额角青筋跳,正要发作,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渐渐变了。 一双眼睛一直在盯著审讯室。 只不过是单向玻璃,林耀看不到对方。 掛了电话后,狠狠瞪了林耀一眼: “算你运气好!” “你可以走了,但以后別让我抓住把柄!” 林耀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 陆启昌为什么態度一百八十度变了? 林耀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走到办公区时,几个女警瞬间挺直了腰板,假装认真工作,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他。 林耀像是没察觉似的,脚步从容地穿过办公区。 路过饮水机时,还顺手拿起一个一次性水杯,接了杯凉水,仰头喝下。 喉结滚动的弧度,又让几个女警悄悄红了脸。 直到他走出扫黑组大门,办公区的女警们才敢小声议论起来,满是意犹未尽。 黑色轿车刚停在堂口门口,陈耀和乌蝇就迎了上来: “耀哥,没事吧?那条子没为难你?” 林耀推开车门下车,道: “能有什么事?查无实据,自然放我回来了。” 走进堂口,里面的马仔们见他平安归来,纷纷鬆了口气。 林耀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隨即朝人群里喊了一声: “阿华。” “耀哥!” 阿华立刻上前一步,应道。 林耀呷了口茶,缓缓道:“你去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最好是专打刑事案件、在警界和律政界都有点门路的!” 阿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耀哥是想搞个专用律师?” “嗯。” 林耀点头。 “以后堂口要做的事越来越多,难免会和差佬打交道,甚至遇到更麻烦的事。” “总不能每次都让我亲自去扫黑组耗时间,我哪有空天天应付这些?” 他目光扫过眾人,道: “有个靠谱的律师在,真遇到事了,能省不少麻烦。” 陈耀在一旁附和道: “阿耀说得对!” “现在扫黑组盯得紧,有个律师兜底確实放心。 “我认识几个律师,回头我把联繫方式给阿华,让他筛选筛选。” “好。” 林耀頷首,对阿华叮嘱道: “这事儘快办,明天就给我答覆。” “明白!” 阿华沉声应下。 “我今晚就联繫陈耀哥要名单,明天开始逐一核实,保证给耀哥找个最靠谱的。”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又道:“另外,让下面的小弟最近別惹事,但也別怕事。 “是,耀哥!” 在场的马仔们齐声应道。 乌蝇挠了挠头,忍不住问: “耀哥,那黑豹那边怎么办?基哥盯著他呢,没您的话,还没敢鬆口放他走。” 林耀笑著说道:“基哥办事,我放心。” “他既然负责,自然不会让黑豹轻易脱身。” 话音刚落,基哥就满面红光地跑了进来,手里攥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老远就喊: “阿耀!成了!那黑豹被我敲了五十万,一分不少全在这了!” 他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拉链一拉。 一沓沓崭新的港幣露了出来,看得在场的马仔们眼睛都直了。 “扑他阿母,黑豹那扑该一开始还想討价还价,说最多给十万。” 基哥眉飞色舞地说著,脸上的坑坑洼洼都笑开了: “我直接让乌蝇的手下把刀往他脖子上又凑了凑,告诉他要么拿五十万赎人。” “要么就等著被差佬捡现成的,让他在赤柱里蹲个10年!” “他一听这话,立马就怂了,很快就把五十万送来了。” 基哥拍著胸脯,儘量摆出老大气场,道: “我已经让兄弟们把他放了,不过也警告过他,再敢来招惹我们,下次直接剁了他的老二燉了!” 林耀瞥了眼桌上的钞票,道: “老大,这钱我建议用在弥补酒楼的损失,再给兄弟们发点福利,剩下的你说了算。” “可以,可以!”基哥笑得更开心了。 “阿耀,我这就去安排!” 基哥美滋滋地拎著钱袋出去了。 第31章 李文斌:阿昌,西环必须让一头老虎镇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1章 李文斌:阿昌,西环必须让一头老虎镇著会更好! 另一边,扫黑组。 办公室。 陆启昌对自己上司警队警司李文斌质问道: “你告诉我,为什么放他走?” 李文斌手里拿著一本“龙虎周刊”,主编栏赫然写著“林耀”。 用杂誌轻轻拍了拍桌子,道:“你去西环转了吗?上个月。” “我去了,两三天就去一次”陆启昌道。 李文斌点头道:“去了你应该就知道,现在西环的治安好多了” “以前,白粉摊从戏院后门排到菜市场,放学的学生要绕三条街才能回家。” “有个卖鱼丸的阿伯,就因为不肯交『保护费』,被打断了腿,现在还拄著拐杖。” 听到李文斌这么一说,陆启昌的拳头鬆了松,却依旧梗著脖子: “那他开的杂誌社?明摆著是洗钱” “还有那些所谓的『安保合同』,跟收保护费有什么两样?” “不一样。” 李文斌把份合同推过来,是茶餐厅老板和“御龙安保公司”签的,签名处盖著鲜红的指印。 条款是每月三千块,负责处理闹事醉汉、夜间巡逻、甚至包括疏通下水道。 “商家说,以前给社团交钱,像给饿狼餵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咬一口。” “现在签了合同,至少知道钱花在了哪里,上周暴雨,是林耀的人冒雨修好了茶餐厅门口的排水沟。” 他走到窗边,指著远处的西环方向,道: “与其让一群疯狗抢食,不如让一头懂规矩的老虎镇著。” “至少他守住了底线:不碰粉,不沾人口买卖,甚至连收债都只敢走法律程序” “那……就这么护著他?” 陆启昌的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带著不甘。 “不是护著,我们可不是保鏢!” 李文斌从公文包里拿出张照片,是个穿外卖服的年轻人,正给林耀的杂誌社送奶茶。 “阿杰,我们的线人,以前就是洪兴西环堂口的” 陆启昌抬头:“要派臥底吗?我让阿勇准备一下,他跟过洪兴的案子,熟门熟路。” 李文斌摇了摇头,把照片放回公文包,道: “让阿杰盯著就行,有动静隨时报。” 陆启昌没说话,走到窗边望著西环的方向。 想起刚当警察时,师傅说的话: “扫黑不是要把所有黑的都变成白的,让黑的守点规矩,比把水搅浑更重要。” “好吧,我和阿杰单线联繫。”他终於开口,声音里的火气散了大半。 李文斌拍了拍陆启昌,道: “等西环真的太平到不需要『老虎』镇著了,再动他也不迟。” 说完之后,李文斌这才离开了扫黑组办公室。 …… 西环,海岸 由王建军,王建国兄弟负责,王建国已经彻底痊癒。 在部队时,兄弟俩擅长的东西不一样。 王建军是王牌侦查排长,擅长枪械,格斗,越境捕俘。 王建国做过指导员,擅长审讯,情报,思想工作。 “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挨揍?” 王建军的吼声能掩盖海浪。 一身肌肉的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手里的橡胶棍敲著旁边的铁桶 “负重三十公斤,五公里限时二十分钟,最后三个加罚十组伏地挺身!” 沙滩上的五十个马仔正背著沙袋往前挪,有几个已经掉队,被王建国拎著后领往前拽。 这些人大多是屋邨飞仔,平时打架靠的是狠劲和人多,哪受过这种罪? 有个染著黄毛的小子刚想蹲下繫鞋带,王建军的橡胶棍就抽在他脚边的沙地上。 溅起的沙粒打在小腿上,又疼又痒。 “报告……军哥,” 黄毛喘得像破风箱:“沙袋能不能减点?这都快四十斤了……” “减什么?”王建国冷笑一声,他比王建军矮半头,眼神却更凶。 “当年在边境巡逻,老子背六十斤装备跑十公里,你这算个屁!” 他突然抬脚,踹在黄毛的沙袋上。 训斥道:“再特么废话,老子给你加十斤!” 呃…… 黄毛不敢作声了,咬著牙往前挪。 队伍里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有人偷偷骂娘。 有人直接摔在沙地上,被王建军的橡胶棍赶著往前爬。 林耀站在防波堤上,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笑了。 身边的乌蝇递过瓶冰水,道: “耀哥,这俩兄弟也太较真了,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林耀没说话,只是看著王建军把一个掉队的马仔拽到队伍前,让他趴在沙滩上做伏地挺身。 海浪拍过来的水沫溅了那飞仔一脸。 林耀走下防波堤,踩著沙子朝队伍走去。 “耀哥!” 马仔们眼尖,有人先看见了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王建军回头瞪了一眼:“谁让你们停的?继续跑!” “建军,让他们歇歇。” 林耀走到王建军身边,指了指那些累得直不起腰的马仔,续道: “稍微练练就行,没必要每天负重跑三十公里,他们不是你的兵。” 王建军把橡胶棍扛在肩上,迷彩裤的裤脚还在滴水: “林先生,不行啊,要做我的兵就必须往死里练。” 他指了指队伍里最瘦的那个小子,道: “你看他,现在让他跟人对打,三拳就得趴下。” “不把体能练上去,后面的格斗、器械训练根本没法搞” “我跟我弟教人的规矩,就是先练筋骨,再练招式。” 王建国在一旁附和道:“当年我们部队里,新兵蛋子第一周就得负重越野,这是磨性子,也是保命的本事。 “真到了动傢伙的时候,体能好的能多活三分钟。” 林耀看著兄弟俩严肃的脸,想起他们的来歷。 嘆了口气:“行,听你们的。” 这话刚落,马仔们一个个都停下了。 眼巴巴地看著林耀,像是看到了救星。 第32章 做不死?那就往死里做!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2章 做不死?那就往死里做! 王建军皱了皱眉,突然吼了声: “都愣著干嘛?列队!” 他走到队伍前面,做了个標准的稍息动作。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 马仔们手忙脚乱地站成排,有人顺拐,有人没併拢脚跟,还有个胖子因为动作太急,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乌蝇站在旁边看著,差点笑出声。 这群平时打架只会抡酒瓶的混混,此刻穿著不合身的迷彩服。 学著军人的样子挺胸抬头,东施效顰感。 “都看著我。” 林耀清了清嗓子,马仔们立刻安静下来。 他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每个人汗津津的脸:“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受这份罪吗?” 没人吭声,只有海浪在远处哗哗地响。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继续说道: “只要通过两个王教练的考核,每个人每月固定工资三千,奖金另算。” “训练受伤的,医药费全报,养伤期间工资照发。” 马仔们的眼睛亮了,有人忍不住低呼: “真的假的?” 林耀没理他,继续说:“要是出任务不小心掛了了,家里人能拿十五万抚恤金,老人我养,孩子我供到十八岁。” 轰! 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黄毛激动地喊道:“耀哥,您说的是真的?我们也能像正经上班的一样?” “我什么时候不算数?” 林耀弹了弹菸灰,续道: “但丑话说在前头,王教练的考核过不了的,现在就可以滚。” “通过的人,就得守他们的规矩——服从命令,不准私斗,更不准碰白粉。” 王建军突然喊了声: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都听到了?想拿钱的,给我把腰杆挺直了!” 马仔们像是被点燃了,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那个摔在地上的胖子挣扎著爬起来,大声说:“耀哥,我们练!” “別说负重跑三十公里,就是跑五十公里,我们也练!” “好。”林耀拍了拍手,“现在继续训练。” 王建军再次下令时,马仔们的动作明显利索了。 稍息立正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眼神里多了股劲。 负重越野的队伍重新动起来,有人开始喊口號。 “一,二,三,四!” “日落西山……” 虽然不成调,但声音里透著股子兴奋。 林耀站在防波堤上,看著队伍渐渐跑远,变成沙滩上一串移动的小黑点。 王建军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没开封的水: “林先生,你这招比我们喊破嗓子管用。” “他们跟你们不一样。” 林耀笑著说道: “你们为了保家卫国,他们图的是实在。” 王建国说道:“当年我们部队里,老兵常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更重要的是让人觉得值。” “耀哥,你这法子,比社团大哥那套靠谱。”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欢呼。 原来最后三个掉队的马仔,竟然被前面的人拽著,一起衝过了终点线。 王建军看了眼表,难得笑了:“比昨天快了两分钟。” 林耀看著那片热闹的沙滩,觉得王建军兄弟俩的训练虽然严苛,但或许真能磨出点样子来。 “晚上给大伙加个菜!” 林耀对王建军吩咐道:“给他们燉点排骨海鲜,补补身子。” “好的,林先生!”王建军点头,转身朝队伍开始吼: “下午练格斗,谁要是出工不出力,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马仔们没人抱怨了,反而笑著应和:“知道了,军哥!” 看完他们的训练之后,林耀感觉很满意。 隨后便回到堂口坨地。 刚在办公室坐定,阿华就对林耀报告道: “耀哥,堂口里这个阿杰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林耀问道。 “这几天晚上,他请基哥去了“金泉桑拿”……” “我去问基哥时,基哥说他搓澡时净问些有的没的,什么王建军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乌蝇猛地抬头,道: “耀哥,这扑该绝逼是条子臥底,找个码头把他沉了!” 林耀没说话,几个手指把玩著古巴雪茄。 桌角的鱼缸里,血红龙鱼正慢悠悠地摆尾。 点燃雪茄后,说道: “真正的臥底,不会这么蠢。” “耀哥的意思是……”阿华摸了摸后脑勺。 “给他找点事做。” 林耀表情戏謔,道: “明天起,让他管仓库的纸张搬运,再兼著打扫杂誌社的厕所、茶水间,哦,对了,把三楼露台的杂草也除了。” 乌蝇有点不甘心,道:“耀哥,这……这不是便宜他了?” “便宜?” 林耀摇了摇头,续道 “你让一头狼去拉磨,它要么咬断韁绳,要么就得累死在磨盘上。” “阿华,別让他偷懒,也別让他有机会跟任何人搭话。” “累不死就往死里累!” “是,耀哥,我懂了!” 阿华狡黠一笑,应道。 …… 第二天一早,阿杰刚到杂誌社,就被阿华堵在了门口。 “耀哥说了,你以前在货运公司待过,仓库的纸就归你管了。” 阿华递给他一副磨破了边的手套,道: “这是今天的量,三十捆铜版纸,搬到三楼印刷间,中午前弄完。” 阿杰看著那堆比人还高的纸垛,道:“华哥,这……这得三个人搬吧?” “怎么,想偷懒?” 阿华往墙上靠,掏出烟盒抖了抖,道: “耀哥说,多劳多得,月底给你加两百块。” 一上午下来,阿杰的衬衫能拧出水来。 铜版纸的边角把他的胳膊划了好几道血痕,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捆纸搬上楼,刚想喘口气,乌蝇又拎著个拖把过来: “耀哥说了,厕所堵了,你去通。” 厕所里的餿臭味差点把阿杰熏晕过去。 他蹲在地上,用皮搋子一下下懟著马桶,脑子里全是陆启昌的脸。 上周接头时,陆启昌对他说“潜伏要沉得住气”。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快沉到粪坑里了。 …… 下午三点,阿杰被派去除露台的杂草。 盛夏的太阳把水泥地晒得滚烫,煎蛋能熟。 刚拔了没几丛草,就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花池里。 第33章 大波霞,准岳母的改变!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3章 大波霞,准岳母的改变! 这时,他看见林耀正站在二楼落地窗前,像看杂耍似的看著他。 “妈的。” 阿杰咬著牙骂了句,弯腰继续拔草,指甲缝里全是泥。 傍晚收工时,阿杰拖著灌了铅的腿往地铁站挪。 路过暗巷时,他猛地拐了进去。 这是和陆启昌约定的紧急接头点。 陆启昌从垃圾桶后面走出来,手里拿著瓶冰水,看见他这副模样,差点没认出来。 “昌哥!” 阿杰抢过冰水灌了大半瓶。 “这活儿我干不了了,呜呜呜……” 他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血痕,像是被夺了贞操一般无限委屈道: “你看你看,林耀这是故意整我!” “我踏马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再踏马这么下去,不等暴露就得过劳死!” 陆启昌皱著眉,从口袋里掏出包药膏: “先涂药。” 阿杰往墙上一靠,道: “扑他阿母,那个叫乌蝇的天天盯著我,一会儿说『拖把头歪了』,一会儿说『杂草没拔乾净』,摆明了是故意搞我。” 陆启昌拍了拍阿杰的肩膀,道: “阿杰,你说的我心里都知道,不过,这时候撤退,反而显得可疑。” “昌哥,我真怕哪天没累死,先被厕所的臭味熏死了。” 陆启昌笑了笑: “再忍忍,过段时间,我请你去最好的桑拿,蒸三天三夜。” 暗巷外传来电车驶过的叮噹声。 阿杰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 西环。 龙虎杂誌社。 林耀正坐在办公桌前品祁红。 阿华敲门进来,报告道: “耀哥,那小子真去地铁站了,没跟任何人接触。” 林耀笑著说道:“让他再搬三天纸,加扫公厕。” “好的耀哥!” 阿华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门又被轻轻叩响。 马荣成推门而入,脸上带著几分兴奋与拘谨,快步走到桌前: “耀哥,杂誌社的班子全搭齐了!” “画师、编剧、排版的兄弟都到位,就等您定调子,开画!” 林耀喝了一口祁门红茶,暗暗调用系统。 下一秒,一本装帧简约的纸质书已出现在系统空间。 他抬手拉开办公桌抽屉,看似隨意地从中取出,递向马荣成: “拿去,先照著这个感觉来。” 马荣成连忙双手接过,目光刚落在封面下方的章节名上。 “房东的诱惑”“雨夜邂逅”“图书馆的秘密”“泳池边的约定”…… 一个个標题像带了火,烧得他脸颊爆红,鼻尖果然泛起热意。 他偷瞄了眼林耀,对方正慢悠悠抿著祁红,眼神似笑非笑。 马荣成赶紧低下头。 耀哥让看的这书,跟他之前想的武侠、江湖,警匪半毛钱关係没有,这尺度……刺激! “耀哥,这、这是要画……” 马荣成下意识的想擦鼻血。 话没说完就被林耀打断。 “看完再说。” 林耀放下茶杯,指尖敲了敲桌面,道: “杂誌社要活下去,就得画读者想看的。” “江湖,武侠、枪战都特么烂大街了,不如来点实在的,人情、欲望,越真,越有人买。” “你带团队先琢磨,人物要立住,情节別太露骨,但要勾人。” “三天后给我看大纲,画得好,每人加双倍花红。” 马荣成心里一震,双倍花红的诱惑压过了慌乱。 嘶! 他深吸一口气,把书揣进怀里,重重点头: “明白,耀哥!我这就带兄弟们研究!” 转身退出办公室时,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怀里的书仿佛在发烫。 脑子里全是目录上的標题…… 马荣成刚刚离开,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不悔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穿著简约的白衬衫配牛仔裙,额前碎髮带著林耀这段时间给她的微润。 周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身上,衬得眉眼格外舒展。 “耀哥……” 她走到桌前坐下,语气带著几分轻快: “经济课程结业啦,过几天去考个试,这事儿就彻底了了。” 林耀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 “毕业了,打算做点什么?” “我妈想让我去伦敦留学。” 不悔语气带了点犹豫:“但我不想去,想留在港岛做点生意。” 林耀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他知道不悔学的是经济管理,若是只让她跟著自己打理社团那些事,未免屈了她的才。 念头一转,一个赚钱的路子突然冒了出来——a货。 仿冒那些国际名牌,先在尖沙咀盘个店面开家奢侈品店。 以港岛的人流量和消费力,绝对稳赚不赔。 之前也想到,不过觉得没有杂誌来钱快。 可a货搞好了来钱也快,还是暴利。 不过最多火几年。 但是,能火三到五年,就能搞几十个小目標。 搞,必须搞! 现在自己手头还有些现金。 不搞,等什么时候? 隨后,林耀把搞a货想法简略的说给不悔听。 话音刚落,不悔眼睛立刻亮了: “耀哥,这个主意好!” “现在港岛人对名牌趋之若鶩,但真货价格太高,仿得好的a货肯定有市场!” 只是兴奋过后,她又蹙了蹙眉: “就是……启动资金要不少。” “第一期要多少?”林耀直接问。 “我想……耀哥,这至少一百万港幣。”不悔报出数字,多少有点不確定地看向他。 林耀大手一挥:“没问题,晚上我回来就给你凑齐。” 见不悔脸上露出欣喜,貌似隨意地问: “对了,这段时间我们的事,你妈怎么看?” 不悔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又好笑的神情: “说起来也奇了怪了!” “这几次回家见我妈,她居然开始夸你了” “不像以前那样反对我们来往了,我们同居也装不知道。” 林耀听著不悔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大波霞本就是江湖人,当然懂弱肉强食。 这些日子他的地盘越扩越广,声势日隆。 她態度大变,不过是看清了形势,也认了他这个潜力股。 大波霞,很识时务的! 电影里,她一门心思的想自己女儿找律师,医生,议员。 最后硬生生的给不悔找了个议员…… “这就对了。” 第34章 靚坤:阿耀,我们联手怎么样?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4章 靚坤:阿耀,我们联手怎么样? 林耀笑著说道: “改天挑个好地方,请准丈母娘吃顿好的。” 不悔被他“准丈母娘”三个字说得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林耀放下茶杯,笑著说道: “你是我的人,你的妈妈自然就是我的长辈,该敬重的。” “再说了,以后咱们做a货生意,说不定还能请她帮著搭些路子。” 不悔点点头,深以为然:“也是,我妈在圈里认识的人多,真能帮上不少忙。” “那吃饭的事,我回头跟她提一提?” “不急……”林耀摆摆手,道: “等你考试结束,店铺也定下来再请。” 说著,抬手便將不悔揽进了怀里。 掌心贴著她后腰的牛仔布料,力道收紧,让她柔软的身子完完全全靠在自己胸前,耳廓几乎贴著他的心跳。 不悔猝不及防被他搂得这样近,脸颊蹭过他熨帖的衬衫领口。 一股淡淡的菸草混著茶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红了耳根。 因为是大白天,又是办公室,她下意识想挣开。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林耀扣得更紧。 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 “跑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耀哥,不好吧,这里是办公室……” 不悔声音细若蚊蚋。 林耀低头看著怀中人泛红的耳尖,,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办公室不是更刺激?” 不悔被他说得心头髮烫,刚要抬头,唇瓣却不小心擦过他的下頜。 林耀的指尖已经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阿华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耀哥,坤哥来了,说想见你一面。” “哪个坤哥?”林耀问道。 “靚坤”阿华的声音清晰传来。 “他说有要事跟您商量,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林耀这才缓缓鬆开搂著不悔的手臂,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等我回来。” 不悔连忙退开半步,理了理微乱的衬衫领口,点了点头: “耀哥,我先去调查市场,你先忙正事。” 林耀抬手拍了拍不悔的手背:“嗯,你先去忙奢侈品店的事,铺面、货源都可以先打听著,有拿不准的隨时跟我说。” 不悔点点头,脸颊微红地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轻声道:“好,好的” 说罢便轻手轻脚带上门,办公室里瞬间恢復了沉静。 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一阵“噠噠噠”的脚步声,踩得地板发响,带著股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张。 下一秒,办公室门被推开。 靚坤夹著一根烟,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一身亮绿色西装,里面配著件大敞领的花衬衫,领口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脖子上掛著的金炼子。 脸上泛著一层油光,眼袋浮肿,嘴角却掛著过分热情的笑,手里还拎著一盒包装花哨的奶茶。 “阿耀!好久不见,越来越靚仔了啊!” 靚坤离著老远就扬声嚷嚷,语气热络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把奶茶往桌上一放,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 林耀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扫过他这一身“经典”打扮。 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递了过去:“坤哥,尝尝这个。” 靚坤眼睛一亮,连忙放下香菸,双手接过雪茄,凑到鼻尖闻了闻: “还是阿耀阔气!这是古巴哈瓦那雪茄阿!” 他一边说著,一边掏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 猛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林耀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看著他这副明显“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模样,直接问道: “坤哥今天专程跑一趟,想必是有贵干吧?不妨直说。” 靚坤吸了口雪茄,烟圈从他油腻的嘴角缓缓飘出,往前凑了凑: “阿耀,你也知道,我去年盘了家电影公司,最近筹拍几部新片,就缺些身材正、上镜的妹子。” 他指了指门外,语气带著试探:“我听说你西环夜场里,藏著不少极品大啵妹,能不能介绍几个到我公司演戏?” “待遇好说,保证不让她们吃亏!” 林耀脸上掛著疏离的笑,道:“坤哥,这可不行。” 呃…… 靚坤直接愣住。 他没想到林耀会一口拒绝。 “我那些姑娘们,白天要打理夜场的生意,晚上要应酬客人,比港督还忙,哪有时间去拍电影?” 靚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嘶哑道: “阿耀,你这就见外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压低声音: “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合作拍电影,你出人脉,我出资金,赚了钱五五分帐。” “或者……我投资你的龙虎杂誌社,给你注资,怎么样?” 这话一说,林耀心里顿时明白靚坤今天找自己的原因了。 靚坤这哪里是单纯想找演员、谈合作,分明是想拉拢他。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笑道:“坤哥倒是会做生意,不过合作的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他抬眼看向靚坤,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何况,我这杂誌社刚起步,电影圈更是门外汉,可不敢隨便耽误坤哥的大事。” 靚坤听出他话里的推脱,却没急著反驳,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你放心,跟著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林耀呵呵一笑,隨后话锋陡然一转: “坤哥有心了,不过我最近確实有桩急事要忙。” “阿耀,你忙什么?”靚坤问道。 “我打算在尖沙咀开家奢侈品店,货源、铺面、装修样样都要花钱,手头一时周转不开,正想找门路借点贵利。” 靚坤眼睛瞬间亮了,油腻的脸上堆起更浓的笑,往前凑了凑: “哦?耀哥要借钱?要借多少?” “不敢借多啊!” 林耀抬眼看向他,语气“诚恳”道: “一千万港幣就行。” “规矩我懂,借九还十三,坤哥要是方便就按这个来。” “一千万?” 靚坤摸了摸下巴,嘶哑道: “没问题!” “阿耀你开口,这点钱我来想办法!” 第35章 大波霞,磅礴曲线!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大波霞,磅礴曲线! 靚坤精得很! 林耀势头正劲,借他钱既是卖人情,又是绑住他的筹码。 无论冲龙头还是合作,都多了层底气。 林耀立刻做出感谢的表情,道:“那可太谢谢坤哥了!” “不过我有个小要求,利息半年一结,本金一年內还清,怎么样?” “ok啦,这有什么不行的!” 靚坤大手一挥: “都是洪兴的,自己人,规矩好说!” 林耀故作隨意地多问了一句: “坤哥,你是有相熟的贵利佬?还是手头现成有现金?” 靚坤咧嘴一笑,压低声音神秘道:“我手头就有!” “都是不连號的旧钞,拿著用著放心,不用走银行!” 林耀微微一笑。 靚坤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粉钱,银行里哪敢存大额现金? 林耀笑著说道:“那可太好了,坤哥儘快安排,钱一到,我立马写借据。” “好说!好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靚坤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只当林耀是真的急著用钱。 靚坤本来就有放贵利的生意。 之所以主动向靚坤借这笔钱,林耀不是缺资金。 一百万的启动资金他隨手就能拿出。 林耀要赌的是靚坤活不过一年。 现在靚坤野心勃勃要衝洪兴龙头,迟早掛了。 无论耍阴谋还是洪兴內部的人脉,实力,底蕴,蒋天生都比靚坤强得多。 万一不按照电影剧情走,到时候林耀也会让他下去卖咸鸭蛋。 这一千万,不过是第一波试探性的“借款”。 先把线搭上,等日后找到机会,再借一笔更大的。 譬如一个小目標什么的。 “那我就静等好消息了,坤哥威武的。”林耀弹了弹菸灰,开始套路。 “等钱到了,请坤哥好好喝一杯,搞个满汉全席,生猛海鲜!” “这个就算了,阿耀,我海鲜过敏啊,走了,白白” 说著,靚坤端著奶茶走了。 当天晚上,靚坤就让头马傻强把一千万送来了。 林耀起身开门,门外站著傻强和两个精壮马仔。 三人额角都带著薄汗,正合力抬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皮箱。 箱子边角磨得发亮,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耀哥,坤哥吩咐的,一千万,一分不少。” 傻强抹了把汗,一边说一边弯腰打开皮箱搭扣。 “咔噠”一声。 满满一箱清一色的一千元港幣大金牛,码得整整齐齐,垒成紧实的长方体。 30公斤的重量,让两个马仔还在悄悄揉著胳膊。 林耀垂眸看著这箱钱,笑道: “辛苦强哥跑这一趟,坤哥办事就是利索。” “耀哥客气,都是坤哥吩咐的。” 傻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烂牙(抽粉的后遗症)。 “坤哥说了,都是洪兴的嘛,钱到了,借据你按规矩写好,我回头拿给坤哥就行。” 嗯…… 林耀点头,转身从书房取来纸笔,刷刷写下借据。 借款人林耀,出借人靚坤,借款金额一千万港幣。 半年一结息,一年还清本金。 末尾落下签名按上指印。 “阿强…”林耀將借据递过去。 傻强接过借据仔细折好揣进內兜,道: “耀哥是坤哥看中的人,还能有差?” “对了耀哥,坤哥还说了,这钱都是旧钞,不连號。” “回去告诉坤哥,谢啦。” 林耀笑了笑。 傻强又寒暄了两句,便带著两个马仔转身离开。 这一箱钱,每一张都沾著靚坤那见不得光的粉钱。 可林耀却决定这一千万全部用来发展能见光的生意。 由黑变白,用钱生钱,特么这才是混社团的精髓。 只不过,现在港岛大多社团大佬都不懂。 反而5060那一批大佬都上岸了,现在港岛十大富豪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知道,现在那些人模狗样的所谓太平绅士,一开始屁股都不乾净,没有例外! 譬如,霍景良,利兆天,还有…… 当天晚上,林耀就给了不悔200万。 “这里是两百万,先去办两件事。” 不悔垂眸瞥了眼一大堆大金牛,眼前一亮! 想不到耀哥执行力这么强。 不对! 应该是耀哥什么都强! 林耀看著她那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笑著说道: “这些钱要生生钱的,找店面,能买就买,核心区的铺位哪怕小一点也值;” “买不下就租,多盘两家,尖沙咀、铜锣湾或者油麻地都行。” “租金贵点无所谓,要的是人流和门面,別选那种缩在巷子里的,撑不起场面。” “然后呢?耀哥”不悔眨了眨眼,问道。 “然后,你再去官塘一趟。”林耀道。 “官塘?”不悔懵逼。 “对,港岛的老工业区。” 林耀点头,道: “现在北边那边政策松、成本低,半数厂子早就迁过去了,留下一片空置的厂房和旧楼,废弃的纺织厂、製衣厂一抓一大把。” “很多老板急著脱手旧厂,要么转让要么转租,价格不会太离谱。” “你要找的是转让的服装厂” “报纸上都有啊啊,耀哥”不悔挠了挠头,道。 “別信报纸上的分类gg,大多是中介抬价,你得实地去跑。” “沿著官塘道、成业街那些老厂区转,看门口有没有贴转让告示,或者找厂房管理员打听,能直接对接老板最好” 不悔頷首,將要点记在心里。 林耀看著她,又补了句: “厂房能最大就越好,水电得通,最好带现成的製衣设备,接手就能用,省得再额外花钱添置。” “好的耀哥,我知道了,我们去洗洗,一边洗一边谈……”不悔红著脸一把抱住林耀。 几分钟后。 温热的水流漫过脚踝,带著檀香的水汽缠上肌肤。 林耀靠在浴缸边缘,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著名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不悔刚踏入水中,便被他伸手揽进怀里。 手掌贴在她的后背,带著熟悉的温热。 水汽氤氳中,林耀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不悔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 “耀哥,我妈……前几日跟我提了句,说想请你吃顿饭。” “霞姐?你妈倒是有心了。” 林耀笑道,脑海隨即想起大波霞那逆天的磅礴曲线。 第36章 哭什么哭?没出息!!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6章 哭什么哭?没出息!! 不悔说的更柔了:“我妈想亲自下厨做几个菜,但愿你能喜欢。” 林耀低笑一声:“肯定喜欢啊,你定个时间,我隨你过去。” 温热的水流顺著瓷砖蜿蜒而下。 林耀抬手替不悔捋开贴在颈侧的湿发,貌似隨口道: “不悔,我们这房子空房间多,閒著也是浪费,不如让阿梅也搬过来住。” 阿梅? 小犹太! 耀哥当真把这事给挑明了…… 不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温热的水包裹著她,却觉得凉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有些事,不用亲眼见。 女人的直觉早已把答案摆得明明白白。 她垂著眼,长长的睫毛浸了水,黏在眼瞼上,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哪个女人不自私? 独占欲,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谁愿意把自己放在意的人,分一半给別人? 可也有例外,因为他是林耀。 水流轻轻晃动,林耀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她:“怎么了?” 不悔没抬头,闷闷道: “她是你的秘书,住过来……会不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林耀笑了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平日里她跟著我处理事,住得近,遇事也能及时照应。” “再说,房子大,好住” 不悔望著林耀,心里的纠结像被水流一遍遍冲刷,最后渐渐沉淀下来。 她知道,林耀不是会被情感绊住脚步的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自己的考量。 而她,从来都不是会用情绪去反驳他的人。 良久,她轻轻眨了眨眼。 抬手拢了拢湿发,声音带著默认的意味: “…好…好吧。” …… 午后,官塘工业区。 虽然规模缩了,但还是有不少厂。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机油味和纺织废料的气息。 不悔站在一栋三层红砖厂房前,这家厂足足有2000平。 这厂房是她转了大半天撞见的惊喜。 一楼是车间,二楼储物,三楼带办公室和宿舍,水电线路都是现成的。 车间里的缝纫机、裁床等设备虽有些年头,却保养得还算完好。 连带著二百多个有经验的工人,老板要打包一起出。 可当老板报出“一千三百万,只卖不租”时,不悔心里咯噔一下。 她手里只有两百万启动资金,这笔数远远超出预期。 更关键的是,老板態度坚决,丝毫没有议价和转租的余地。 她走到厂房外的阴凉处,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耀哥,我在官塘找到了个厂房,2000平,带设备和工人,但老板只打包卖” “要一千三百万,我觉得有点贵……”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喧闹的笑谈,显然林耀正和人热闹著。 可听清她的话后,那边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 林耀的语气很果决:“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掛了电话,不悔看著眼前的厂房,心里犯嘀咕。 官塘工业区虽已是没落,但地皮和厂房都是硬资產。 尤其是这2000平的规模,打包价看著高,可再过两年,隨著港岛经济腾飞,地皮溢价就能翻好几倍,妥妥的“买了就赚”。 只是老板为何急著脱手? 按理说,这种资產握在手里,等著升值才是常理。 没等多久,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虎头奔稳稳停在厂房门口。 林耀咬著根雪茄,推开车门下来,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 “在哪?” 他快步走到不悔身边,目光已经投向厂房。 “里面请。” 厂房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著几分急切,见林耀来了,连忙迎上来。 “林先生是吧?我这厂房,位置好,格局正,设备都是能用的。” “工人也都是老手,接手就能开工,绝对划算!” 林耀点点头,跟著老板往车间里走。 目光快速扫过设备、樑柱和层高…… 他心里和不悔想得一样,机不可失!! 这几年港岛经济正处在飞速上升期,房地產和工业用地价格跟坐了火箭似的,这2000平的厂房,现在入手,过两年转手就能捞好几个小目標。 可疑问也同样盘旋在他心头: 老板急著套现的样子太明显,不像单纯想转行,倒像是有什么急事不得不脱手。 “老板,你贵姓?”林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中年男人问道。 “免贵姓吕,字俊安。”老板笑著说道。 他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年轻的老板,大概率能拿得出现金。 而现在,吕俊安急需现金。 “一千三百万我能出,但我得知道,你为什么急著卖?” 吕俊安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问住了,支吾道: “没、没什么,就是想移民,急著套现……”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没再追问,心里却已有了看法。 这里面绝逼有隱情。 但只要厂房本身没问题,手续齐全,就算有小麻烦,他也有本事摆平。 嘭! 车间里的机器还没完全冷却,铁器碰撞的脆响突然从厂房门口响起!! 下一刻 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小混混涌了进来。 为首的黑胖子咧嘴狞笑,盯著吕俊安,唾沫横飞地吼道: “老东西!欠我们老板的钱拖到什么时候?” “今天再不还,特么就把你绑去码头餵鱼!” 工人嚇得纷纷往角落缩,吕俊安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林耀弹了弹菸灰,挡在前面,。 转头看向吕俊安,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对不起我老豆啊!”吕俊安抹了把脸,哭声突然爆发出来,声音嘶哑,。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染上赌癮,在外头欠了两千多万高利贷!” “人家催得紧,说再不还就卸他胳膊腿……我没办法,只能卖厂房救他!” “我本想卖了厂房凑够钱,谁知道他们不等我交易就来逼债……” “林先生,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呜呜呜……” “艹,哭什么哭?没出息!”黑胖子不耐烦地踹翻脚边的纸箱。 “老东西,跟我们走,让你儿子拿钱来赎!” 话音未落,几个小混混已经举著钢管冲了过来。 第37章 风情万种!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7章 风情万种! “喂,吕老板要走,问过我了吗?” 林耀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雷炸在车间里。 没等小混混反应过来,人动了! 左手一把攥住最前面那个混混的钢管,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混混惨叫著鬆开手。 林耀铁腿横扫而出,双击! 直接砸在两个混混的膝盖上! 咔嚓! 半月板粉碎性骨折! 两人应声倒地,疼得直打滚。 黑胖子愣了愣,隨即恶狠狠地吼: “艹,敢管我们的事?给老子上!废了这扑该” 剩下的混混蜂拥而上…… 可林耀身形灵活得不像个穿西装的人 每一下都精准砸在混混的关节或要害处,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制敌。 不悔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目光紧紧跟著林耀的身影。 她知道林耀能打,却没见过他这般乾脆利落的模样! 仿佛眼前的几十个混混不过是土鸡瓦狗。 不到2分钟,车间里已经躺了一片哀嚎的混混。 黑胖子握著砍刀的手都在抖。 想跑,又被林耀的眼神钉在原地。 林耀一步步走向他,单手掐住黑胖子的喉咙: “我是洪兴林耀,回去告诉你老大,吕总这笔债,我接了。” “滚吧!!” 呃! 洪兴林耀? 黑胖子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 “是是是!林先生!我们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招呼手下,扶著伤员狼狈地逃出了厂房。 车间里终於恢復安静,只剩下老板的抽泣声和工人惊喜交加的喘息声。 林耀转身看向老板,道: “吕总,一千三百万,我买了。” “手续三天內办齐,另外,让你儿子把赌癮戒了” “再去赌,没人能救他第二次。” 老板愣了愣,深鞠躬道:“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大恩大德!” 林耀弯腰扶起他,目光扫过空旷的车间。 这厂房如果商改住,绝对是一桩泼天的富贵! 再过几年,利润至少是30-50个小目標! 这还是最保守估计! 当然,前提是得商改住。 不必太急,搞服装厂先,赚一波仿品快钱。 虽然商改住很难,不过世上无难事,只要够筹谋! 无论阴谋,阳谋,达到目的的谋就是最好的谋。 晚些时候,林耀从吴秋雨那里得知,找吕俊安麻烦的那些矮骡子是联和帮的。 而债主也不是陌生人,而是利兆天旗下公司。 百年利家,搞阿片起家。 从第一代利家算起,已经繁衍四代。 现在利家家主是利兆天,他还有两个弟弟,分別是利孝天,利云天。 利家貌似早就不涉江湖,其实从未离开江湖。 现在的介入更隱秘,高利贷,暹罗的玛果,几个社团的幕后金主,外包澳门赌场討债…… 当然也做白產,譬如地產公司就做的很大。 像这种百年家族,鸡蛋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至於联和帮,属於和字头。 港岛的中型社团,是利家白手套之一。 打仔洪兴,四仔东星,联和出鸡精。 鸡精的意思,就是联和帮大多“產业”是搞簧瑟。 铃铃铃! 不悔的电话陡然响起。 “餵……好,好,知道了。” 掛了电话后,不悔对林耀说道:“耀哥,我妈请你吃晚饭” “几点?哪儿吃?” “深水埗,我家里,晚上七点,你必须有空!” “嗯……” …… 晚上七点。 深水埗,梅苑公寓。 林耀刚把沾著微尘的外套搭在门口衣架上。 老式唐楼的楼梯吱呀作响,大波霞踩著细跟凉鞋走出来。 36岁的年纪,身形清瘦得只剩一把细腰,唯独胸前饱满得惊人。 一袭紧致的黑色连衣裙將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哪怕繫著简单的蓝布围裙,也难掩那份久经风月的风情。 “阿耀,你来啦?” 她声音带著夜总会妈妈桑特有的柔媚,却又透著几分刻意的热络。 抬手理了理鬢边的碎发,对灯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快坐,菜刚起锅,再热就失了味。” 客厅不大,却收拾得乾净雅致。 老旧四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香气直钻鼻腔。 不悔站在一旁,悄悄给林耀递了个眼色。 从前妈妈提起林耀,总说“混帮派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连让两人见面都不允许。 现在態度的转变,全是因为林耀在西环的势头坐火箭一般上升。 大波霞转身进厨房端最后一道菜,很快端著一盘油光鋥亮的红烧排骨出来: “阿耀,尝尝这个,我特意按粤式古法燉的,小火煨了两个钟头,脱骨不腻。” 林耀坐下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她。 清瘦的胳膊、纤细的手腕,与胸前的丰满形成强烈反差。 明明是清瘦身形,却凭著这逆天曲线,透著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味。 他收回目光,拿起筷子:“麻烦阿姨了。” “叫什么阿姨,显得生分。” 大波霞在主位坐下,细腰挺得笔直,拿起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指尖涂著淡红色指甲油,纤细却灵活。 “跟著不悔叫我妈就行,或者叫霞姐,都可以。” “以前是我眼界窄,觉得你混这行不稳妥,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她这话直截了当,没有半点掩饰。 夜总会摸爬滚打多年,她最懂“实力”二字的分量。 不到两个月,林耀都基本把西环给清一色了。 这样的靚仔,才配得上她的女儿。 不悔在一旁抿嘴笑: “我妈为了今天这顿饭,昨天就去菜市场挑食材,说一定要露一手。” “那是自然。” 大波霞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 “我在夜总会当妈妈桑,见多了山珍海味,但论厨艺,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我。” 她又往林耀碗里夹了块清蒸鱼,鱼肉雪白细嫩。 “这鱼是野生海鱸,我特意去骨,你尝尝,鲜不鲜?” 林耀尝了一口,鱼肉的鲜甜混著酱汁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確实是顶级厨艺。 “好吃,霞姐,你的厨艺比大酒店的还地道。” “那是当然,这事我就不谦虚了。” 大波霞笑得眼角弯起,风情万种。 第38章 霞姐的请求!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8章 霞姐的请求! “你在江湖打拼,肯定吃不上什么正经饭,以后想吃了,就来这里,我给你做。” 她不再提从前反对的事,反而一个劲给林耀夹菜。 胳膊抬落间,胸前丰满的轮廓愈发明显,却丝毫不显低俗,反倒透著少妇的韵味。 “对了阿耀,你老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亲人吗?” “平时除了忙正事,有没有什么爱吃的?” 语气温柔,眼神真切,特么完全没了往日的凶狠。 林耀一一应答。 眼前的女人,既有夜总会妈妈桑的通透世故,又有为人母的细腻关切。 晚饭结束时,大波霞塞给林耀一个精致的食盒,纤细的手指递过来: “里面是我做的杏仁酥和滷蛋,你带回去当宵夜。 “这段时间江湖乱,你自己当心点,別光顾著拼,身体最重要。” 她顿了顿,又道:“不悔年纪小,有时候任性,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顾。” “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林耀接过食盒,触手温热。 “谢谢霞姐,我会照顾好不悔的。” 大波霞突然收起了方才的柔媚笑意,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阿耀,今天请你吃饭,除了想谢谢你照顾不悔,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细腰挺得笔直,大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眼神里没了方才的风情,只剩几分夜总会妈妈桑独有的干练与焦灼。 “霞姐,什么事?”林耀问道。 “我待的那家『金夜城』,这段时间总被倪家韩琛的手下骚扰。” “韩琛那人你知道的,心狠手辣,手下的马仔更是无法无天。” 大波霞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桌沿,声音压低了些。 “他们要么故意在店里闹事,砸东西、调戏客人” “要么就逼我交『保护费』,一次比一次狮子大开口,上个月要五万,这个月直接翻到十万。” 不悔在一旁忍不住插话:“我妈跟我说过好几次了,报警也没用” “韩琛的人跟警队里有些人勾著,来了也只是走过场。” “之前找过几个小帮派帮忙,结果都被韩琛的人打跑了。” 大波霞嘆了口气,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带著期盼: “我在『金夜城』做了这么多年,靠著这家店养活我和不悔,要是被他们这么折腾下去,店迟早得关门。” “阿耀,韩琛再横,也得给你们洪兴面子,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知道你忙,不想让你分心。” “但我实在没办法了,除了你,我找不到別人能帮我了。” 林耀捏著食盒的手指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韩琛——倪坤的头马。 野心勃勃,这些年靠著倪家的势力在尖沙咀横著走。 没想到竟然欺负到了大波霞头上。 他抬眼看向大波霞,她清瘦的脸上满是焦虑,却强撑著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毕竟是在夜总会摸爬滚打多年的妈妈桑,就算求助,也保留著最后的体面。 “霞姐,这事你別焦虑。” “韩琛的人再敢去『金夜城』闹事,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大波霞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我让店里的人配合你?” “不用,你正常开店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林耀摇摇头。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明天我让乌蝇带几个弟兄去『金夜城』守著,韩琛的人要是敢来,直接废了。” 大波霞脸上的焦虑微微消散,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以后想吃什么,霞姐我隨时给你做!” “霞姐客气了。” 林耀站起身,道: “保护你和不悔,是应该的。” 走出唐楼时,不悔挽著他的胳膊,轻声道:“耀哥,谢谢你帮我妈。” “倪家的人真的很凶,你一定要小心。” 林耀低头看向她:“放心,我心里有数。” 回到临时住处,林耀就抓起了大哥大,拨通了乌蝇的电话。 电波里传来乌蝇咋咋呼呼的声音: “耀哥!有何吩咐?是不是澳门那边又有大动作了?” 林耀靠在窗边,道: “尖沙咀有家『金夜城』夜总会,霞姐的场子,最近被韩琛的人缠上了。” “韩琛?倪家那个狗腿子?”乌蝇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几分火气。 “他敢动耀哥你罩著的人?干他!” “他手下的马仔天天去闹事,逼霞姐交保护费,上个月五万,这个月要十万。” 林耀缓缓道。 “明天你带十个弟兄,去『金夜城』守著。” “明白!”乌蝇立刻应道,“耀哥是想废了他们,还是给点教训就行?” 林耀冷笑一声:“韩琛既然敢伸手,就得让他知道疼。” “他的人敢踏进『金夜城』半步,打断腿,卸了他们的傢伙,扔到倪家地盘门口去。” “另外,带句话给韩琛。” “『金夜城』是我林耀罩著的,以后谁敢再去骚扰,不光是他的马仔,我连他韩琛一起废了。” “好!耀哥你放心!” 乌蝇的声音透著兴奋。 “明天我保证让韩琛的人喊我爹!” “记住,別搞出人命,留口气让他给倪家报信。” 林耀叮嘱道。 “我要让倪坤也知道,有些事不是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 “收到!保证办妥!” 乌蝇应得乾脆利落。 掛了电话,林耀放下大哥大,拿起桌上的食盒。 打开一看,杏仁酥金黄酥脆,滷蛋裹著浓郁的酱汁,还带著余温。 他捏起一块杏仁酥放进嘴里,香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脑海里闪过大波霞清瘦却曲线逆天的身影,还有她求助时带著期盼的眼神。 韩琛,倪坤,倪永孝……有意思。 …… 第二天傍晚,“金夜城”的霓虹灯还没亮起。 乌蝇就带著人揣著各种傢伙,浩浩荡荡守在了夜总会前后门。 弟兄们穿著黑色短t,个个眼神凶戾。 往门口一站,就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大波霞特意出来打了个招呼。 隨手递过来几瓶冰镇啤酒: “各位兄弟,辛苦你们了,今天就拜託了。” 第39章 韩琛:我要赶绝林耀!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39章 韩琛:我要赶绝林耀! “霞姐你客气了哈!” 乌蝇接过可乐,咧嘴一笑。 “耀哥吩咐的事,包在我身上,保准让韩琛的人有来无回!” …… 傍晚时分,“金夜城”渐渐热闹起来,客人陆续进场。 刚过八点,五辆麵包车就停在了门口,车门一开,十几个拿著砍刀、棒球棍的马仔涌了下来。 领头的是个留著寸头、正是韩琛手下的头號打手,迪路。 “妈的,就是这家店!” 迪路吐了口唾沫,挥著砍刀就往店里冲? “给老子砸!把那个大波霞叫出来,今天不跪下给老子……,老子拆了她的店!” 他的人刚踏进大门,乌蝇就从沙发上站起身: “站住!霞姐的场子,也敢来撒野?” 迪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乌蝇: “你他妈是谁?知道我们是琛哥的人吗?” 乌蝇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十个弟兄立刻围了上来,“韩琛那个矮胖子算个屁” “『金夜城』现在是林耀哥罩著的,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林耀?” 迪路脸色变了变,澳门的事他早有耳闻,但仗著韩琛和倪家的势力,还是硬著头皮骂道, “林耀在西环牛逼,管不到尖沙咀来! “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迪路就挥著砍刀朝乌蝇砍来。 乌蝇早有准备,侧身躲开,钢管直接砸在迪路的胳膊上。 “咔嚓”一声脆响,迪路惨叫一声,砍刀掉在地上。 “上!” 乌蝇怒吼一声,弟兄们立刻冲了上去。 傢伙朝著韩琛的马仔砸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乌蝇下手极狠,专挑胳膊、腿上招呼,不搞人命,却招招致残。 有个马仔想偷袭,被乌蝇一钢管砸在膝盖上。 当场跪倒在地。 还有两个马仔想跑,被守在门口的弟兄拦住。 一顿暴打后,胳膊腿全被打断,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不过十分钟,十几个马仔就全被撂倒,满地都是哀嚎的人。 迪路被乌蝇踩在脚下,疼得眼泪直流。 乌蝇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告诉韩琛,『金夜城』是林耀哥罩著的,再敢派一个人来,一个个送去卖咸鸭蛋。” …… 另一边,倪家总部。 韩琛看著被扔在门口、断胳膊断腿的马仔,一张胖脸都气得发抖。 迪路忍著剧痛,哭著匯报: “琛哥,是洪兴林耀的人!” “他们太狠了,说『金夜城』是他罩著的,还说再敢来,连你一起废了!” “林耀!真当我韩琛好欺负?” 韩琛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上。 转身衝进书房,对著倪家大佬倪坤躬身道: “坤叔,林耀太囂张了!” “不仅插手我的事,还把我的人打成这样,这是在打倪家的脸啊!” 倪坤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托著下巴,道: “林耀……洪兴现在的当红炸子鸡” “坤叔,不能就这么算了!”韩琛急道。 “我们要是退一步,以后道上的人谁还怕倪家?” “我现在就带弟兄们去西环……” “急什么?” 倪坤抬手制止道。 韩琛一愣:“坤叔的意思是……” “忠信义连浩龙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洪兴,暂时不要把动作搞得太大。”倪坤缓缓说道。 “坤哥,我有能力偷偷把他给做了!”韩琛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阿琛,如果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问题是这可能吗?”倪坤道。 “我可以试试,可以请大圈的,我认识……” “一个礼拜之內,我要赶绝林耀!” …… 夜。 深水埗的旧公寓。 老式骑楼的晾衣绳晃著褪色的衣衫。 林耀走出单元楼时,手里还拎著大波霞塞给他的一袋马蹄糕。 他径直走向巷口那辆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刚系好安全带,眼角余光就扫到三个黑影 贴在对面楼的墙根下,帽檐压得极低。 明显,不是小区里的人。 林耀不动声色地启动车子,心里快速盘算。 这三人呈三角站位,间距始终保持两米左右。 脚步轻得像猫,是受过专业盯梢训练的路子。 车子缓缓驶出巷口。 后视镜里,那三人拦了辆灰色麵包车,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 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冷光,既不超车,也不被甩开。 “想玩跟踪?” 林耀脚下轻轻给油,车子沿著坑洼的老街行驶。 他没急著甩人,反而瞥了眼窗外掠过的废弃仓库区。 车子猛地拐进一条狭窄的水泥路,两侧是破败的围墙,路灯越来越稀疏。 身后的麵包车果然跟了进来,引擎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林耀踩下剎车,车子稳稳停在仓库门口的空地上。 他推开车门,双手插在裤袋里,径直走向迎面而来的三个黑影。 三个黑影见状,立刻加快脚步围上来。 中间那人突然掏出一把军刺,寒光在夜色里闪了一下,直刺林耀的胸口。 林耀侧身避开,左手顺势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军刺“噹啷”落地。 他抬腿踹在对方膝盖弯,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外两人见状,同时掏出短棍扑上来。 林耀左臂格挡开左边的攻击,右拳狠狠砸在对方鼻樑上! 右边的人趁机挥棍砸向他后脑,…… 林耀猛地低头,手肘向后顶去。 正中对方肋骨,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半分钟,三个跟踪者全被撂倒。 林耀蹲下身,扯掉中间那人的帽檐,露出一张陌生慌乱的脸。 他指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语气平淡却带著威慑力:“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瞪著他,咬牙不语。 林耀站起身,掏出大哥大拨通一个號码,接通后:来深水埗…仓库。 30分钟后。 仓库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带著两个手下快步走进来。 兄弟俩看到地上被撂倒的三人,立刻上前接手。 “耀哥,交给我们!” 王建军咧嘴一笑。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 “半尼玛批,敢动耀哥的主意,想死全家?” 第40章 刘建明的绝望!!!!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0章 刘建明的绝望!!!! 林耀靠在冰冷的铁架上,手里把玩著古雪,淡淡开口: “留活口,问出幕后是谁。” “明白!” 兄弟俩齐声应道,动作麻利地把三人拖到仓库角落。 用扎带牢牢捆在铁柱子上,堵住的嘴巴也被扯了下来。 没等王建国开口,中间那个被拧断手腕的男人就疼得嘶吼: “別打!我说!我说!” 林耀挑眉,示意兄弟俩停手。 男人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 “是……是韩琛!是韩琛让我们来的! “他说只要把你……把你做掉,就给我们每人五十万!” “韩琛?又是他?”林耀眉头一皱。 “他让你们怎么做?只是跟踪,还是要下死手?”王建军一脚踹在男人襠上。 “要……要下死手!” 男人痛得浑身发抖。 “他说在仓库这里动手,做完就坐船跑路,到湾岛躲起来!” 林建国蹲下身,扯著男人的头髮逼他抬头: “韩琛现在在哪?还有多少人?”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接头的地点,在尖沙咀的一间废弃酒吧!” “其他的我们真不知道了,他没告诉我们!” “耀哥,要不要先调点人手?干掉韩琛”王建军提醒道。 “不用。” 林耀说道: “他敢派人来杀我,就得付出代价,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他走到仓库门口,回头瞥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人: “处理乾净点,別留下痕跡。” “明白!” 王氏兄弟齐声应道。 回到坨地,林耀想了一遍电影剧情后,拿起大哥大给阿华打了电话。 …… 第二天,尖沙咀。 午后的阳光很灿烂。 重案组高级督察刘建明正陪著鬼佬处长走到一个公交站台旁。 耳边还响著处长对治安优化的肯定。 突然,一个穿著橙黄色清洁工制服的老人推著清洁车走过。 弯腰清理地面菸头时,指尖悄无声息地塞过来一张摺叠的白色纸条。 老人没抬头,也没说话,推著车慢悠悠走向下一个路口,融入街边的人流。 刘建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攥紧纸条,表面依旧维持著从容,笑著回应处长的问话。 直到处长转身与迎面走来的辖区警长寒暄,他才借著整理警帽的动作,飞快展开纸条。 七个黑色钢笔字像淬了冰,狠狠扎进眼底——“刘建明,你是臥底”。 下面跟著一串无规律的数字。 刘建明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卫星电话的號码,隱蔽到无法追踪。 一瞬间,冷汗顺著脊椎往上涌。 他强压著心头的惊涛骇浪,连忙將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掌心攥紧。 是谁? 清洁工? 绝不可能是隨机的。 是韩琛的人? 可韩琛从不会用这种方式警告他。 是警方的反臥底部门? 可他们若掌握证据,只会直接动手,不会递纸条。 还是……另一个知道他身份的人?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 他扮演了这么多年的“好警察”。 小心翼翼地在黑白两道间周旋,以为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有人竟能如此轻易地戳破他的偽装。 “建明?why??” 处长的声音突然传来,带著几分疑惑。 刘建明猛地回神:“没事,处长先生,刚才在想排班细节。” “您看,前面就是我们新增的治安岗亭,要不进去坐坐?” 处长点头应允,迈步走向岗亭。 刘建明跟在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张纸条上的字像魔咒般在脑海里盘旋。 打过去?等於自投罗网。 不打? 对方既然能精准找到他,还敢在这种场合递纸条,必然有后手。 他偷偷瞥了眼刚才清洁工消失的方向,早已空无一人。 那人是谁的人? 目的是什么? 是威胁还是试探? 还是要逼他做什么? 无数个疑问压得他喘不过气,內心几乎要崩溃。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咔噠”一声开了。 刘建明推开门,迎面撞进女朋友阿may带著笑意的目光,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 “回来啦?今天陪处长视察,累坏了吧?” 阿may上前想帮他脱外套,手指刚碰到他的胳膊,就皱起了眉。 “怎么这么冰?脸色也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刘建明侧身避开她的触碰,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没事没事,可能是下午在外面晒太久,有点中暑。” 他脱下警服外套,后背的汗渍在布料上印出一片深色,却不敢让阿may看见。 阿may將信將疑,递给他一杯凉白开: “那快喝点水,坐下歇会儿。” “我燉了你喜欢的排骨汤,放了玉米。” 他接过水杯在餐桌旁坐下,却没什么胃口。 阿may给他盛了碗汤,看著他扒拉著米饭没动几口,又追问: “你平时回来都挺有精神的,今天怎么蔫蔫的?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 刘建明立刻抬头,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又快速掩饰过去。 “处长还夸我呢,说我搞得好,以后有机会提拔我。” 他拿起汤匙喝了口汤:“可能就是有点累,休息一晚就好了。” 阿may这才鬆了口气,笑著夹了块排骨给他:“那就好,你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我们应该要个孩子了。” 刘建明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被一块巨石压著,喘不过气。 吃完饭,他藉口洗澡,躲进了卫生间。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淋透全身,却洗不掉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靠在瓷砖上,闭上眼睛。 纸条上的七个字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刘建明,你是臥底”。 是谁?到底是谁? 是韩琛的报復? 可韩琛需要他在警队当眼线,没必要这么逼他。 是警方的试探?可如果真的怀疑他,直接调查就行。 是其他帮派的人? 可他的身份隱藏得极深,除了韩琛和当年的几个接头人,根本没人知道。 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 曝光他的身份? 还是逼他做违背底线的事? 无数个猜测,让他几乎要崩溃。 第41章 洪兴临时会议!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1章 洪兴临时会议! 洗完澡出来,阿may已经铺好了床,关切地问: “好点了吗?要不要早点休息?” “嗯,亲爱的,有点困了。” 刘建明挤出笑容,走到床边躺下,背对著阿may。 黑暗中,他睁著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张纸条和那串数字。 到底是谁? 他到底想干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著女朋友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才缓缓撑起身子,躡手躡脚起身。 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摸索著从警服內侧的暗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卫星电话。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踮著脚溜到阳台,轻轻带上玻璃门。 晚风带著夜露的湿气吹在脸上,却冲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刘建明手指颤抖著输入纸条上的號码。 拨號音“嘟嘟”地响著,刘建明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嘟嘟嘟! 没人接听。 他继续打。 嘟嘟嘟:还是无人接听。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瞬间,电话接通了。 没有任何开场白,对面直接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经过了变声器处理: “刘sir,没想到你真的敢打过来。” 刘建明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抑制不住的颤音:“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底?” “我是谁不重要。” 对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弄。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18岁就跟著韩琛,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把你送进警校。” “更知道这几年来你给韩琛递了多少警队的內部消息。” “刘sir,你现在就是警队里的一颗定时炸弹,而我,手里攥著引爆器。” “摁下去,你就bang了!” 刘建明的心臟猛地一沉。 对方的话精准戳中了他最深的恐惧。 他的身份是韩琛安插在警队的棋子。 一旦曝光,等待他的不是坐穿赤柱,就是韩琛把他灭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刘建明强压下喉咙里的乾涩,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 命运被人把持,待宰羔羊的感觉,真特么不爽。 “你別怕,我针对的是韩琛,他是你的老大,你是聪明人,知道我想做什么。” “你想杀了韩琛?”刘建明脱口而出。 “刘sir果然聪明人啊,赞啦!”电话那边,搂著小犹太的林耀笑道。 “你等我消息,並且做好准备!” “如果你耍花招,那恭喜你,你会终生吃免费餐,或者让西贡的鱼大餐一顿!” 说完之后,林耀就掛了电话。 电话被直接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刘建明愣在原地,握著卫星电话的手不住地颤抖,冷汗顺著额角滑落在阳台栏杆上。 …… 第二天上午九点。 林耀正看著服装厂的財务报表,陈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耀,社团有大事,蒋先生特意点名要你过来开会。”陈耀的声音带著几分急促,听不出多余情绪。 “什么事这么急?”林耀挑眉追问。 “到了就知道,阿耀。”陈耀没多解释,直接掛了电话。 听筒还没放下,另一通电话又响了,是靚坤。 恰巧这时,基哥推门而入,手里还拎著刚买的滷鸡腿。 林耀冲他扬了扬手机,基哥点点头,笑著找了把椅子坐下,自顾自啃起了鸡腿。 “阿耀,听说了吗?今天社团开临时大会!” 靚坤的声音透著难掩的热切,续道: “等下要是有投票表决的事,你可得帮我撑撑腰啊!” 林耀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语气爽快: “这个自然,大家都是自己人。” 掛了电话,他心里暗忖:这靚坤倒真是未雨绸繆,算盘打得够精。 不过他转念一想,若是要选龙头,靚坤肯定会直接挑明,绝不会这么含糊其辞,看来今天的事另有蹊蹺。 …… 下午两点。 洪兴总堂烟气瀰漫,长条木桌旁已坐满了各区扛把子和叔父辈。 唯独主位与身侧的两个空位还空著。 蒋天生和陈耀迟迟未到。 林耀跟在基哥身后进门,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径直站到基哥座椅后侧,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在场没人不清楚,西环现在虽然是林耀说了算。 但社团规矩,资歷够不上,就算手握实权也只能站著。 “呵,西环的『影子话事人』都到了,正主倒还摆架子。” 北角的黎胖子夹著雪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眼神斜睨著林耀。 恐龙跟著起鬨:“人家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哪像我们守著老规矩当摆设。” 话里带著酸意,显然是嫉妒林耀近期在西环的风生水起。 靚坤坐在斜对面,没参与嘲讽,反而冲林耀挑了挑眉。 旁边的韩斌,十三妹,兴叔也窃窃私语: “蒋先生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临时开会还迟到,耍我们玩呢?” “说不定是韩琛的事闹大了,蒋先生拿不定主意,才叫我们来帮忙” 有人压低声音,提到韩琛的名字时,下意识瞥了眼林耀。 基哥皱了皱眉,想开口喷回去, 吱呀一声。 总堂的门被推开,陈耀率先侧身而入,道: “蒋先生到。” 话音未落,蒋天生已迈步走进来。 头髮梳得油光可鑑,苍蝇站上去也打滑那种…… 以前,这种大会他总要晚到十几分钟,今天却比预定时间只迟了十分钟。 算得上洪兴开会罕见的“早到”。 他脸上掛著惯有的温和笑意,没有直接落座主位,反倒绕著长条木桌走了半圈。 “黎胖子,听说你又搞了个女朋友?真是老当益壮啊。” 黎胖子笑道:“蒋先生,我搞杂誌的啦,必须经常换女朋友咯。” 走到恐龙面前,蒋天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恐龙,听说屯门的夜市最近挺热闹,你打理得不错,就是要注意分寸,別让东星打过来。” 恐龙连连点头:“谢谢蒋先生,放心,我心里有数。” 一圈问候下来,氛围瞬间缓和不少。 蒋天生这才施施然坐到主位上,端起陈耀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第42章 靚坤:为了洪兴,我一向是两肾插刀的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2章 靚坤:为了洪兴,我一向是两肾插刀的咯肾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林耀身上,淡淡笑道: “阿耀,西环最近越来越旺,你做事很稳,基哥没看错人。” 林耀微微頷首:“马马虎虎,蒋先生客气了” 蒋天生笑了笑,没再多说。 这时,陈耀清了清嗓子,原本还算轻鬆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 “各位叔父、各位话事人,人都到齐了,现在正式开会。” 话音落下,嘈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蒋天生身上。 蒋天生放下茶杯,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语气沉了下来: “在座的兄弟都知道,我们洪兴在澳门有四家赌厅,生意还可以,每个月的分红都是实打实的。” 这话一出,底下有人点头附和。 澳门赌厅的分红確实是各大堂口重要收入之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最近出了问题” 蒋天生话锋一转。 “澳门冒出个叫丧彪的地头蛇,仗著是崩牙驹是头马,硬是要把赌厅的利润分成提到三成” “以前我们给当地的分成,从来都是一成,这是行规!”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譁然! 三成的分成几乎要颳走一半利润,明摆著是想让赌厅关门。 “我给贺新打了电话,想让他从中调停。” 蒋天生继续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可他推脱说丧彪后台不简单,他管不了。” “昨天晚上,替我们打理赌厅的峰仔,在澳门街头被人堵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人都休克了,赌厅也被丧彪的人盯著,眼看就要关门。” 话音一落,现场一片议论声。 蒋天生抬手压了压场上的议论声,目光扫过全场道: “社团的人不能白挨打,地盘也不能白丟。” “所以,我今天召集大家来,就一个意思,派人去澳门,把丧彪给我做了!” 去澳门,杀丧彪?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做掉一个澳门的地头蛇,说起来容易,可丧彪是崩牙驹的头马。 崩牙驹是澳门第一社团號码帮的老大。 怎么打?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心里盘算著自己怎么应对。 澳门赌厅,林耀是绝对要拿下的。 不过是中期目標。 想不到电影剧情这么快就来了。 蒋天生的话音刚落,靚坤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嘶著声音说道: “蒋先生!这事我来搞定!” “澳门那四家赌厅,当初投资的时候我掏的钱最多,要是真关门了,我损失最大! “丧彪这杂碎敢动洪兴的人、抢洪兴的钱,我非得让他横著回棺材!” “呵,靚坤你省省吧!” 话音刚落,大佬b就嗤笑一声,立刻跳出来反对。 “你手下那帮软脚蟹,整天跟著你耍嘴皮子、床上拍风月片还行,真要去澳门打硬仗,还不是送人头?” 大佬b是蒋天生公认的头號舔狗,道: “这种事得找真能打的,你靚坤哪懂什么猛龙过江?” “別到时候丧彪没搞定,反倒让洪兴在澳门丟了更大的脸!” 靚坤脸色一沉,刚要反驳,蒋天生已抬手打断: “阿坤,这事需要身手硬、能扛事的人,你的手下恐怕搞不定。” 这话戳中了靚坤的软肋。 他確实会搞钱,堂口的现金流在洪兴里数一数二。 但能打的马仔確实寥寥,也就头马傻强还算有点名气。 可真要孤身闯澳门,对付丧彪那群亡命徒,实在不够看。 蒋天生和其他扛把子心里都明白,这事儿让靚坤去,胜算几乎为零。 “蒋先生,我推阿南去!” 大佬b见蒋天生明帮自己,立刻趁热打铁。 “浩南和山鸡他们五个,在铜锣湾打遍无敌手,身手硬、讲义气!” “让他们去澳门,保管能把丧彪给办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点头附和。 铜锣湾五虎,前几年就大出风头。 不过现在…… 有的人已经把目光看向林耀。 林耀瞥了眼身旁的基哥,只见他端著茶杯,全程没插一句话。 林耀知道基哥当初没出钱投资这四家赌厅,自然犯不著为了別人的利益去拼命。 靚坤被懟得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大佬b一眼。 正要发作,只见蒋天生的目光缓缓转向林耀,开口说道: “阿耀,你的身手在洪兴是公认的硬,这次就辛苦你一趟,去协助浩南他们。” 顿了顿,拋出大饼: “这事办成了,你和陈浩南,直接晋升为红棍,社团不会亏待为自己人拼命的兄弟。” 红棍是洪兴的核心骨干,地位仅次於扛把子,多少马仔熬一辈子都摸不到边。 蒋天生一句话就许了两个名额,足以见得对这事的重视。 全场瞬间安静,连靚坤都忘了计较刚才的不快,转头盯著林耀。 大佬b更是眉开眼笑,陈浩南是他的人,红棍是一直想要的: “阿耀,你放心去,有阿南他们保护你,保证没事” “大b,艹尼玛大雪碧,要不要脸?”基哥直接爆了粗口。 “吹水基,你他妈喷粪什么?”大佬b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你踏马有没有逼脸?阿耀一个人能干翻你们整个堂口,需要陈浩南保护?”基哥义正辞严道。 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懂王面对某斯坦一事时的反驳。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吵了”蒋天生及时制止住了大佬b的反驳。 隨后看向林耀,问道:“阿耀,你表个態。” 天耀点了点头,笑道:“蒋先生发话,社团有需要,我自然义不容辞。” 蒋天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隨后,他转头看向陈耀,道: “阿耀,你和阿南阿耀他们说一下具体行动的细节,明天一早出发去澳门” 陈耀点头应下:“明白,蒋先生,不过明天一早最好是坐黑船,这个……” “阿坤,这个事只有麻烦你了。”蒋天生看向靚坤说道。 “ok啦,我靚坤从来都是为了社团两肾插刀的” ””我澳门熟,还可以让阿强带人去帮忙咯”靚坤嘶著说道。 “好,那就好!”蒋天生笑著点了点头。 第43章 山鸡:南哥,我去搞枪!!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3章 山鸡:南哥,我去搞枪!! 事情敲定,会议室里的氛围顿时轻鬆了不少。 靚坤凑过来,使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阿耀,事成之后,我请你们喝大杯奶茶,听说你喜欢这个!” “阿坤,大杯啊,我也要喝!”基哥月球背面一样的脸都放光。 靚坤摇了摇头:“基哥,你就算了,我那里可没有菲佣。” 现场一片会意的笑声。 蒋天生也咧嘴一笑,明显知道基哥口味。 基哥挽尊的摸了摸头,一脸无辜。 散会后,林耀跟著基哥走出总堂。 基哥让小弟开自己车。 他上了林耀的虎头奔副驾,刚关上车门就忍不住开口道: “阿耀,丧彪是崩牙驹的头马,这趟去是刀尖上舔血阿。” 基哥语气有些担忧。 作为港岛江湖“老炮”,他消息很灵通。 放在二三十年代的魔都能做包打听。 自然知道崩牙驹的实力,以及崩牙驹背后的势力。 “要不,找个藉口推了,置身事外多好。” 林耀发动汽车,方向盘打了个圈匯入车流,笑道: “老大,安啦,我知道你为我好。” “但社团里的事,哪有那么多置身事外?” “丧彪跳出来搞事,我倒想去看看,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门道。” “搞定这件事,对我们西环也有好处。” 基哥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气,没再劝说,只叮嘱道: “那你可得多留个心眼,陈浩南他们对你不怀好意,有什么情况,隨时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老大,我心里有数。” 林耀踩下油门,虎头奔朝著西环的方向疾驰而去。 …… 虎头奔驶进西环的巷区,刚停稳在据点门口,林耀就推门下了车。 “耀哥!”守在门口马仔立刻迎上来。 “叫建军和建国来见我。” 林耀边往里走边吩咐,话音刚落,王建军、王建国兄弟俩就从里屋快步走出。 “耀哥,您吩咐。” 林耀坐在坨地桌旁,分了古雪,道: “给你们俩一个紧急任务,现在就动身去澳门,摸清楚两件事。” 耀哥,你说,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之后,俩兄弟下意识的並腿,立正,差点敬礼。 林耀摆了摆手,道: “查崩牙驹手下核心人马的动向,尤其是头马丧彪的活动轨跡,越详细越好。” “还有他这次让丧彪搞事的真实目的,別只看表面。” 王建国立刻应道:“明白!我们现在就收拾傢伙,连夜坐船去澳门!” “等等。” 林耀叫住他们,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港幣和两个偽造的身份证件。 “路上小心,別暴露身份,找澳门本地的线人帮忙,钱不够再跟我要。” “只摸情报,別动手,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建军接过钱和证件,重重点头: “耀哥放心,我们兄弟俩一定把情况摸透!” 两人不敢耽搁,转身就去收拾行囊。 十分钟后就换上便装,拎著简单的行李出了门,趁著夜色直奔西贡野码头。 …… 铜锣湾,某旧公寓。 这里是陈浩南的临时住处。 非常的简陋,別人看他在外面看著光鲜。 大金炼子,劳力士金表什么的…其实也没几个钱。 住的这地方也算是蜗居。 烟雾繚绕,几张摺叠椅围出一块简陋的会议区。 陈浩南坐在中间,脸色凝重道: “山鸡、阿二、巢皮、包皮,都坐好,说正事。” “南哥,你说,我们听就是了。”山鸡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次去澳门处理丧彪的事,必须圆满完成。” “蒋先生盯著的,事成之后,我们兄弟几个在洪兴的地位能再上一个台阶” “要是搞砸了,不光前程渺茫,以后在洪兴都难抬头。” 大天二攥著拳头,脸色难看,忍不住开口:“南哥,我就不懂了,这点事我们几个去就能搞定,干嘛非要让林耀也掺和?” 他一提到林耀,眼底就冒火。 “那小子抢了我女朋友kk,这笔帐我还没算呢,现在还要跟他並肩做事,我咽不下这口气!” “阿二!” 陈浩南沉声喝道。 “这是蒋先生的安排,不是我们能置喙的。” “江湖事,以大局为重,私人恩怨先放一放,忍一忍!” 大天二咬著牙,狠狠捶了下大腿,没再说话,但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 陈浩南看向山鸡,语气缓和了些:“山鸡,你怎么看?” 山鸡摸了摸下巴,道:“南哥,陈耀给的情报太笼统了,只知道丧彪是崩牙驹的头马,手下有多少人、火力怎么样,全是未知数。” “我们特么就五个人,万一遇到埋伏,怎么打得过?” “那你说怎么办?” 陈浩南挠了挠头,面露难色。 “我们……无论怎么,总不能临阵退缩吧?” “买枪!” 山鸡斩钉截铁地说道。 “必须备足傢伙才行,茶果岭那边有个枪贩,我认识,一把黑星5千块,送50发子弹,手雷1千块一个。” “我们多买几把枪,再备几个手雷,真要是打起来,也有还手之力,就算情况不对,也能靠手雷掩护全身而退。” 陈浩南闻言,下意识摸了摸兜,脸色更显为难: “买五把枪加几个手雷,这得不少钱,我手里的钱不够。” “南哥,我先垫上!” 山鸡拍了拍胸脯,道: “这事关兄弟们的前程,钱不是问题,以后再跟社团报帐就行。” 陈浩南鬆了口气,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沓港幣递给山鸡: “好兄弟!那你快去快回,注意隱蔽,別让人盯上。” “放心吧南哥!” 山鸡接过钱,揣进怀里,起身就往外走。 “我一个小时內回来!” 看著山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巢皮小声道:“南哥,有了枪和手雷,心里就踏实多了。” “就是林耀那边,真要跟他合作,我们得防著点,那小子看著笑眯眯的,踏马阴著呢。” “嗯,我知道。”陈浩南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跟他合作可以,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到了澳门,我们弟兄几个保持一致,凡事多留个心眼。” 第44章 女公关的诱惑!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4章 女公关的诱惑! 另一边,旺角,乾坤电影公司。 靚坤的坨地烟雾瀰漫,菸蒂扔了一地。 靚坤翘著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眼神阴鷙得厉害。 这次濠江任务,蒋天生让陈浩南牵头。 他心里早就憋著火,好处凭什么让陈浩南占? “坤哥,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旁边的傻强凑过来,一脸愤愤不平。 “陈浩南那混蛋要是顺顺利利完成任务,在蒋先生面前更得瑟了,以后我们在洪兴还怎么混?” “必须给他搞点手脚,让他栽个大跟头!” 靚坤“嗤”了一声,猛地把菸蒂摁在茶几上,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你以为我没想过?”他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陈浩南想踩著丧彪上位,没那么容易。” 他转头看向傻强,命令道:“阿强,你现在就去联繫丧彪,给他透个信。” “就说陈浩南带著山鸡他们,专程去濠江要他的命,让他做好准备,给陈浩南他们来个瓮中捉鱉!” 傻强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好,坤哥!保证让陈浩南那伙人有来无回!” “等等!”靚坤叫住他,语气顿了顿,“別提林耀,就说陈浩南他们几个。” 傻强愣了愣:“为啥啊坤哥?林耀不也跟他们一伙的吗?” “你懂个屁!” 靚坤反手给他一巴掌,喝道: “林耀欠我一千万,他要是死了,这钱找谁要去?” “是,是,坤哥”傻强捂著脸不停的点头,心里1万头委屈马呼啸而过。 “让陈浩南和丧彪狗咬狗最好,林耀活著,我的钱才有著落,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哦!还是坤哥高明!”傻强拍了记马屁,连忙点头。 “坤哥,我这就去打电话!” 看著傻强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靚坤重新点燃一支烟,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陈浩南,你不是很拽? 老子这次就让你尝尝我靚坤的手段。 濠江那边,丧彪要是信了消息,必然会倾巢而出对付陈浩南。 到时候不管是谁贏谁输,都是两败俱伤。 而他,瞅准机会就应该向蒋天生进行逼宫了。 …… 濠江,丧彪的赌场包厢里。 电话听筒还没放下,他脸上的横肉就拧成了一团,眼底满是暴戾。 “陈浩南?艹,敢来动老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 “谢了坤哥,这份情我丧彪记下了!” 掛了电话,丧彪转头就吼:“都给我滚过来!” 十几个精壮打手立刻涌了进来,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拎著钢管、砍刀,还有几人揣著短枪。 “老大,怎么了?”手下小弟连忙问道。 “洪兴的陈浩南,带著山鸡那几个杂碎,要来濠江杀我!” 丧彪咬牙道: “通知下去,这样这样……” “老大,要不要通知驹哥一声,让他再派点人手?”有小弟提议。 “不用!” 丧彪摆手,满脸傲气。 “几个港岛来的扑该仔,还需要麻烦驹哥?我亲自收拾他们,让陈浩南知道,濠江是谁的地盘!” “明白!”手下们轰然应道,转身就去布置。 丧彪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灯火通明的赌场,眼神阴狠。 他早就看洪兴不顺眼,现在陈浩南主动送上门来,正好让他立威。 …… 与此同时,澳门码头附近的隱蔽据点里,王建军兄弟正对著刚摸到的情报皱眉。 丧彪突然在自己赌场周边加派了三倍人手,明显是在防备什么。 “耀哥,情况不对,丧彪好像提前有了准备,是不是有人走漏了风声?”王建国对著通讯器低声匯报。 远在港岛的林耀接到消息,微微一笑。 不用想,背后搞鬼的只有靚坤。 “知道了” “你们继续盯著,看丧彪的埋伏重点放在哪里,有新情况隨时匯报。” “好的,耀哥!!!” …… 濠江,上午六点半! 渡轮靠岸时,阳光正灿烂。 “南哥,我带可恩去赌场逛逛,正好探探丧彪那傢伙的底,晚上再匯合动手。” 山鸡搂著女朋友可恩,笑得一脸痞气。 可恩穿著浅色连衣裙,站在山鸡身边,温顺地点了点头。 陈浩南皱眉叮嘱:“別惹事,早点回来,丧彪的人说不定在盯著。” “放心吧,我有分寸!” 山鸡挥挥手,搂著可恩钻进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丧彪的赌场而去。 虽然是上午,可赌场里还是非常的热闹 骰子声、洗牌声混著喧囂的人声。 山鸡带著可恩找了个赌桌坐下,玩了几把骰子。 手气正顺时,一个穿著红色吊带裙、身材火辣的美女端著酒杯走了过来,笑盈盈地搭话: “帅哥,手气这么好,要不要换个地方玩点刺激的?” “楼上有私人局,筹码翻倍,还能喝好酒,无论输贏我都陪你玩。。” 山鸡知道这边有很多的女公关,顏值,身材,个个顶级。 这些女公关,如果贏了也是可以玩的。 目测了一下,对灯规模比自己的头还大。 山鸡马上猴急的转头对可恩说: “你在这等我,我上去看看就回来。” 可恩正玩的尽兴,根本就没有注意,挥了挥手。 山鸡马上跟著美女往楼梯走去,临走前还回头摆了摆手。 楼上的私人包厢里,布置得奢华又隱蔽。 美女给山鸡倒了杯威士忌,又递过来一支烟:“尝尝这个,比你平时抽的带劲。” 山鸡没多想,点燃香菸吸了一口,只觉得烟雾醇厚芳香。 没过几分钟,山鸡就觉得头晕目眩,眼皮越来越沉…… 美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著门外招了招手。 几个蒙面人立刻涌了进来,掏出绳索將昏迷的山鸡捆得严严实实。 …… 另一边。 陈浩南带著大天二、巢皮、包皮,拎著装枪的背包,朝著提前订好的酒店走去。 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口,两侧的垃圾桶后、屋顶上突然窜出二三十个黑影,钢管、砍刀密密麻麻劈过来。 为首的正是丧彪的贴身打手,手里还端著猎枪。 “中计了,艹!肯定是丧彪的人!” 陈浩南猛地將身边的巢皮推开。 第45章 靚坤:我要捧陈浩南当世界影帝!!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5章 靚坤:我要捧陈浩南当世界影帝!! 自己侧身躲过一刀,背包里的黑星手枪瞬间拔了出来。 “他妈的,人这么多!” 大天二怒吼著拔出砍刀迎上去,一刀劈在对方胳膊上。 可更多打手涌了上来,將他们团团围住。 “砰!砰!” 陈浩南接连两枪,打在冲最前两人的腿上,可猎枪的轰鸣声突然响起。 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碎石飞溅。 巷口狭窄,对方人多势眾,他们四个被冲得阵型大乱。 “南哥,快,这边走!” 巢皮挥刀砍开一条缺口,想带著眾人往巷尾冲。 可身后的打手死死咬住不放,钢管狠狠砸在他的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陈浩南刚想组织反击,兜里的大哥大突然震动,是可恩带著哭腔的电话: “南哥!山鸡不见了!他跟著一个美女上楼后就没下来,我找遍了赌场都没找到!” “什么?” 陈浩南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这可能是丧彪的调虎离山计。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哥,先衝出去再说!” 巢皮红著眼,扑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拦住了追兵的去路。 “南哥,你带阿二和包皮走!我来挡著!” “巢皮!” 陈浩南目眥欲裂,想回头救他,却被大天二死死拉住: “南哥,不能回头!巢皮是为了让我们活!” 身后传来巢皮悽厉的惨叫。 陈浩南咬碎了牙,只能带著大天二、包皮往巷尾冲。 混乱中,三人被衝散。 陈浩南独自一人翻过院墙,跌跌撞撞地衝进了夜色里。 巷子里,巢皮倒在血泊中,身上布满刀伤,早已个屁。 子曰:老实人,死的快! …… 另一边,陈浩南靠在墙角,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耳边全是巢皮的惨叫。 摸出大哥大,想联繫大天二和包皮,却发现信號断断续续。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陈浩南猛地拔枪,却见对方递过来一包纱布——是卫文。 陈浩南认识,是总堂派到澳门打理赌厅的副经理。 本来根据陈耀所说是要接应他们的。 “耀哥料到你会遇袭,让我们分头找你。,跟我走”傻强沉声道。 “山鸡被绑、巢皮遇难的事,我们已经查到了。” “现在只有先安全回港岛才能救回山鸡,为巢皮报仇。” 陈浩南看著手里的纱布,眼底满是猩红。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走吧”陈浩南咬著牙,声音沙哑。 陈浩南跟著卫文往据点走,刚拐过一个路口。 身后突然窜出两个黑影,带著浓烈乙醚气味的手帕猛地捂住他的口鼻。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来得及积攒,脑袋就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瞬间漆黑,直直倒了下去。 再次有模糊意识时,只觉得浑身酸软。 耳边隱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很快又陷入了浅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拖拽著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了他的手脚。 四周是挥之不去的霉味和灰尘味,这里是港岛郊外一间废弃的老房子。 他始终没醒,脸上还沾著巷战留下的血跡,呼吸沉重而均匀。 不远处的墙角,可恩也被捆著手脚,蜷缩在地上半睡著。 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坤哥,人都带来了,俩都还没醒呢。” 一个小弟低声匯报。 隔壁房间的门被推开。 靚坤叼著烟,双手插兜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扛著摄像机的手下。 他走到陈浩南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头。 见对方毫无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转头看向半果的可恩,又扫了眼摄像机,笑道: “山鸡的女人,陈浩南的大哥,这组合可太有票房了。” “坤哥,现在就拍吗?”手下问道。 “急什么。”靚坤摆摆手。 “等他们药效过了,半醒不醒的时候拍才带劲,到时候那表情,嘖嘖嘖。” 他蹲下身,扯了扯陈浩南的头髮。 “等片子拍出来,传遍港岛和濠江,陈浩南会是世界影帝,他妈的……” “看山鸡知道自己女人跟大哥『搞到一起』,会不会疯掉。” “坤哥高明!” 旁边的打手连忙拍马道:“到时候陈浩南身败名裂,蒋天生肯定把他逐出洪兴!” “算你小子会说话。” 靚坤得意地笑了,站起身道: “等片子拍完,就把这女的送去官涌街,陈浩南不许穿裤子,直接扔在铜锣湾大街上。” “是,坤哥!” 靚坤带著人转身离开,老房子里只剩下依旧昏迷的陈浩南和可恩。 摄像机的红灯亮著,对准了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两人。 而昏迷的陈浩南对此一无所知,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靚坤的陷阱。 更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 不一会,摄像机运转的细微声响起。 …… 另一边。 氹仔的豪华公寓里。 丧彪搂著夜总会的浪女陷在沙发里 女人穿一身亮片吊带裙,指头在他胸口画著圈,学著风月片的娇媚声道: “彪哥,你答应我的限量款包包,可別忘了呀~” “小妖精,急什么?” 丧彪捏著她的下巴:“把我服侍爽了,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说著就低头去…… “砰!” 渐入佳境起! 突然! 公寓大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林耀带著王建军、王建国闯了进来。 丧彪和浪女嚇得瞬间弹开,浪女尖叫著捂著胸口缩到沙发角落 丧彪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去摸腰间的枪,嘴里怒吼: “艹,哪个扑该,敢坏老子的好事!” 可他的手刚碰到枪柄,就被林耀冰冷的声音打断: “你的六个保鏢,已经在楼下『乘凉』了,没人能来救你。” 丧彪脸色骤变!! 他在公寓外围、楼道里安排了六个持枪保鏢。 全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怎么会悄无声息没了动静? 他哪里知道,半小时前,林耀三人就已潜入公寓楼。 王建军绕后徒手拧断了楼道两个保鏢的脖子。 王建国则端著消音手枪,干掉了外围四个暗哨。 六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第46章 崩溃的陈永仁!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6章 崩溃的陈永仁! “你……谁?” 丧彪不认得眼前的人,眼底的囂张瞬间被惊恐取代。 “你敢闯我的地盘?陈浩南他们都被我打散了,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凑个『送你上路』的热闹。” 林耀话音未落,王建军已如猎豹般扑上前,手中短刀寒光一闪,精准刺入丧彪的咽喉。 “噗嗤”一声,鲜血喷溅在亮片裙上,像绽开的诡异花朵。 丧彪瞪圆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晃了晃,重重砸在地板上,彻底没了气息。 浪女嚇得浑身发抖,捂著嘴不敢哭出声。 “拍照留证。”林耀淡淡吩咐。 傻强立刻举起相机,对著丧彪的尸体、沙发上的血跡、墙角的浪女连拍数张。 “走。” 林耀转身就走,丝毫没理会那个嚇瘫的浪女。 三人沿著原路退出公寓。 码头的快艇早已待命,发动机轰鸣著划破海面,朝著港岛疾驰而去。 …… 林耀刚踏回港岛地界,基哥就闯了进来: “阿耀!出事了!韩琛的人,昨晚跟了我一路!” 林耀递给基哥一根古雪,问道: “老大,你怎么確定是他的人?” “嗨呀阿耀,我混了这么多年,让人盯上还能没点察觉?” 基哥拍著大腿,语气里满是几分自得的机警: “我看那两个小子不对劲,当下就拐进了街角的桑拿城” 他喝了口凉茶压了压惊,接著道: “我找了个隱蔽的隔间藏著,隱约听见外面那两人打电话,一口一个『琛哥』,说人跟丟了,问要不要继续搜。” “巧了,桑拿城那个叫阿媚的按摩女,我熟得很,她正好进来送毛巾。” “瞥见那两人就跟我说,这俩是韩琛的马仔,常来这儿消遣!” 林耀听完,抬眼看向一旁的阿华: “阿华,乌蝇呢?” 基哥连忙接话:“阿耀,你是不知道,这两天西环不太平!” “號码帮,新记都跟饿狼似的盯著我们的地盘” “乌蝇带著兄弟们巡逻,忙得脚不沾地呢!” 噔噔噔!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华脸色凝重地闯了进来,额角还带著薄汗: “基哥,阿耀……” “什么事?”林耀问道。 阿华压著粗气急声道: “耀哥、基哥!西环那些社团凑一块儿开了会,要联手对付我们!” “他们放话,让耀哥现在就去有骨气酒楼,把之前占的地盘全吐出来,不然就直接开打!” 基哥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颊微抽出看著林耀说道:“怎么会这样?號码帮、新记那帮人平时狗咬狗,怎么突然抱成团了?” “阿耀,我们现在…真要是被他们联手围攻,西环守不住啊!” 林耀抽著雪茄,没有说话,脑海里在思索著…… 基哥更急了,搓著手,犹犹豫豫地看向林耀: “要不……阿耀,我去跟他们谈谈?” “西环地界上那几个社团的老大我都熟,大不了花点钱,摆几桌好酒好菜,再让点小利,总能把他们的联盟拆了。” 林耀抬眼扫了基哥一眼,道:“老大,不用费那劲。” “你去回话,地盘的事好商量。” “明天中午,我在粤味海鲜摆宴,咱们当面谈。” “啊这?” 基哥愣在原地。 心里想:阿耀要是真想退地盘,也不能这么云淡风轻啊,不符合他的性子…… 林耀没多解释,道:“照我说的做就行,老大,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 基哥看著他眼底那抹胸有成竹的光,心里虽打鼓。 却也知道林耀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只能点了点头,匆匆往外走。 门刚关上,林耀转头看向阿华,道:“你现在去找个人,他叫阿仁,你这么和他说……” 阿华瞳孔一缩,满脸讶然:“耀哥?不会吧?他能同意?” 林耀笑了笑:“你只管把话带到,怎么做,他自然会做选择。” “无论他应不应声,你都不用多等,立刻回来。” 阿华看著林耀胸有成竹,虽然依旧摸不透其中关节,却还是重重点头: “好,耀哥,我现在就去。” …… 一个小时后,西环老旧唐楼的逼仄房间里,血腥味混著霉味在空气中瀰漫。 陈永仁刚跌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虎口还在隱隱发麻。 刚才在后巷的混战里,他的开山刀劈中了斧头帮的一个马仔。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现在已经干透,结成了暗红的痂。 他抬手抹了把脸,血渍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猛地俯身咳嗽起来,胸腔像是被钝器碾过。 他是差佬,是黄志成安插在韩琛身边的臥底,却也是倪坤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这三重身份日夜缠绕著他。 每天握著刀砍人、听著江湖污言秽语、看不到出头之日的黑暗,快把他逼疯了。 他甚至偷偷去看过心理医生。 可效果不大,倒是那个女医生让他感到心安。 每次去两个小时,就要花掉1000港幣。 有时候只是去那里睡一觉,但只要看到那个女医生,他才能享受到短暂的平静。 今天他更加的烦躁,因为韩琛又给了他新任务,必须干掉林耀。 “咔噠”一声,门锁被轻轻拨动。 陈永仁瞬间绷紧了神经,手悄无声息地摸向桌底的短棍。 抬眼望去时,门口站著的是阿华。 林耀的头马。 这段时间韩琛已经放话,要让林耀横著走出西环。 此刻阿华突然出现在他的住处,像一颗突然炸响的惊雷,让陈永仁的警惕性瞬间拉满。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刚经歷过廝杀的戾气,目光死死盯著阿华。 阿华抬手示意他放鬆,淡淡说道:“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 目光掠过陈永仁紧攥短棍的手,话锋陡然一转: “但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是重案组的差佬,不过这臥底做得算不上成功。” 轰!!! 陈永仁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道惊雷! 浑身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后背死死抵住墙。 惊骇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第47章 没得选!!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7章 没得选!!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韩琛的人,你敢说我是差佬?”陈永仁惊骇的有些发癲。 阿华倚在门框上,挑了挑眉: “十年前,你从警校退学,转投韩琛门下……” “不要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永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华往前走了两步,道: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老板能帮你脱离苦海。” “你老板想让我怎么做?做什么?”陈永仁的声音粗糲问道。 阿华指头在门框上敲了敲,道: “今晚午夜十二点左右,西环码头,如果配合得好你就从此上岸。” “不然呢?”陈永仁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像蛛网般蔓延。 阿华笑了:“那你大概会变成鱼食。” “给你十秒,想清楚。” 陈永仁盯著地板上的裂缝,喉结剧烈滚动著。 直到第八秒,他猛地点头:“可以。” 阿华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带上门。厚重的木门关上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林耀的话在耳边迴响:“陈永仁根本没得选” “韩琛要是知道他的身份,会让他死得比海里的鱼还惨。” …… 重案组。 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刘建明將加密档案归档至警务处。 黄志成走到他面前,笑著说道:“建明,没有出意外的话下月你就升总督察,记得要请客。” 刘建明笑了笑:“谢谢黄sir提携! 黄志成微微一愣,他看到刘建明的笑容像蒙著层保鲜膜,连肌肉都透著僵硬。 “建明,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刘建明猛地抬头,道:“黄sir,可能是连续加班的缘故。” 隨后低头,揉了揉眉心,避开对方审视的视线。 “不要那么拼,多休息。” 黄志成明显相信了对方的话,说了这句话之后便离开。 刚带上门,年轻女警就踩著高跟鞋过来把一个牛皮信封交给他,道: “刘sir,有人让我转交这个。” 刘建明隨手丟在桌角。 这类匿名举报他见得太多,多半是江湖仇杀的小打小闹。 直到指尖无意识摩挲到信封封口的摺痕,他才漫不经心地拆开。 当“韩琛,西环码头…果断,救赎…”几个词跳进眼帘时,刘建明的呼吸骤然停滯!! 可胸腔里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转眼泄得只剩无力。 他瘫坐在旋转椅上,目光死死盯著纸条上潦草的字跡。 菸灰缸里的菸蒂积了半缸,他起身衝进卫生间。 …… 另一边,铜锣湾。 阳光斜斜切进堂口办公室,陈浩南垂著头系衬衫纽扣。 他赤条条躺在街上的狼狈模样还烙印在视网膜上。 若不是刑满释放的大头仔凌晨撞见,恐怕此刻早成了全港的笑柄。 “南哥,喝点东西缓一缓。” 大头仔將搪瓷杯推到他面前,杯壁上还沾著未乾的水珠。 三年赤柱监狱的磋磨,让他背脊佝僂了几分,两鬢的头髮都有些白了。 大佬b从檀香案后起身,拿过来几张港纸递给大头,道: “大头,回来就好,堂口位置一直给你留著,这些是给你饮茶的,这几年你辛苦了。” “多谢b哥,不要了。”大头仔突然提高音量,喉结剧烈滚动。 “当年替你顶罪时,你说过会照顾我妈。” “可她病死在医院那天,你们谁去看过?” “这钱,我受不起。” 他將一千块港幣扫落在地,转身就走。 大佬b望著散落一地的钞票,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强求。 转身看向陈浩南,道:“阿南,到底发生什么事?” “阿二说巢皮没了,你怎么会被人扒光扔在街上?” 陈浩南双手插进乱发,指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只记得车刚进澳门就遭了埋伏……巢皮为了掩护我们……” 他突然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脸痛苦道: “后面的事我真的记不清了……” 大佬b盯著陈浩南苍白的脸看了半晌,终於嘆了口气:“算了,想不起来就別想了。” “任务失败事小,可惜了巢皮那小子。” 说著,转身拉开抽屉,把一个信封交到陈浩南的手里,道: “这里有五千块,你拿去交给巢皮的家人。” 陈浩南捏著信封的指尖骤然收紧:“b哥,五千块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了。” 大佬b端起茶杯抿了口,道: “换成其他马仔,最多一千块丧葬费。” “阿南,你也知道,现在堂口经济不景气,地盘被联兴抢了不少,这个月保护费都收不齐。” “你先把钱送过去,就说等堂口缓过来,再补五千。” 陈浩南喉结滚动著,终究没再反驳,將信封塞进內袋。 忽然,他好像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对了,大头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 “他啊,我看坐牢把脑子给做秀逗了。” 大佬b嗤笑一声,道: “你也看到了,我让他回堂口,他说死也不混江湖了,打算在铜锣湾摆个书摊。” 陈浩南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得去谢谢他。” “这次要不是他,我陈浩南的脸算是丟尽了。” “阿南,你去看一看他也好。” “和他说洪兴的大门永远为他打开,他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陈浩南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不太合身的衣服,走出来堂口坨地。 “哦,阿南,明天记得和我去见蒋先生。” 陈浩南刚刚走到门口,大佬b忽然想起什么大声说道。 陈浩南走回来一脸无奈的说道:“b哥,任务没有完成,我哪有脸去见蒋先生啊?” “是你没有完成,可丧彪被人给砍了,有没有可能是林耀?”大佬b道。 陈浩南愣住了:“我真的不知道,蒋先生那里我就不去了,没脸去啊” “好,那就这样,我去见他,和他说。”大佬b看到陈浩南是真的不想去,也就没有勉强。 陈浩南离开之后,大佬b摇了摇头。 他是真的把陈浩南当做儿子一样看待,其他人他其实是很冷漠。 可陈浩南这一次任务失败,他感觉到有些失望。 第48章 韩琛:林耀这小子母女都照顾?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8章 韩琛:林耀这小子母女都照顾? 尖东,某高级公寓。 这里是韩琛的巢穴之一。 狡兔三窟,像这样的高级公寓,韩琛在港九有三处。 至於临时安全屋,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確切数目。 大多由他妻子打理。 他妻子mary,亦是社团出身,手腕不输男儿。 “琛哥…” mary倚在玄关,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鱷鱼皮手袋,道: “洪兴那个林耀,不值得我们硬拼吧?” “眼下真正的心头大患,是国华、文拯那四个反骨仔。” 韩琛呵呵一笑:“mary,你的意思我懂。” “但林耀这小子,都踩到我头上来了。” “听说他连大波霞母女都上,为了个女人跟我抢地盘?” “他是不是母女通吃和我们没有关係,可现在社团內部暗流涌动。” mary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臂,续道: “坤哥前几日臥病在床,那四人只派马仔送了个利是,人都没去。” 韩琛冷笑一声,推开公寓门,楼道声控灯应声亮起。 “从去年坤哥把尖东地盘交给我那天起,这四个傢伙的尾巴就翘上天了。” “坤哥早提醒我提防他们,可我看他们是有贼心没贼胆。” “但……” “没什么但的。” 韩琛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星手枪,检查著弹匣。 “建明刚传来消息,今晚不仅要揪出內鬼,还要把大波霞那家夜总会拿下,以后就交给你管。” mary挑眉:“建明跟你说了什么?” “他和我说了一个內鬼,那个內鬼我一直很信任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但建明和我说了他种种不正常之后之后,我已经確信他就是內鬼。” 韩琛冷著脸將枪插回后腰,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明天一早,你带齐人手去接收场子。”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韩琛大步流星走进去。 “琛哥,你说的是傻强?”mary追问道。 “傻强傻乎乎的,怎么可能是二五仔?” 韩琛呵呵一笑,隨后便消失在mary的视线里。 看著韩琛远去的背影,mary脑海里也想到了一个人,陈永仁! 因为现在的陈永仁是韩琛的头马,几乎知道韩琛所有的秘密。 陈永仁是內鬼,是mary所意料不到的。 因为阿仁是试粉的,早就染上了严重的毒癮。 按照臥底的规矩,一般不会这么做。 可韩琛说这是刘建明告诉他的情报,她也就信了八分。 想到刘建明,mary在房间里点起了一根烟。 多年前,刘建明便向他表示了爱慕之心,可被mary果断拒绝。 mary和他说的是自己深深的爱著韩琛,这当然是假话。 否则手腕上的那只表就解释不通了,因为那是她的情人黄志成送给她的。 之所以没有答应刘建明的求爱,那是因为他不想和这个臥底有太多的纠葛。 虽然刘建明比黄志成和韩琛帅的多,那方面也应该强的多。 绝对能超越韩琛的1分钟和黄志成的2分钟。 但她是社团出身,知道利益干係! 要是被刘建明上了,可能就会有两个麻烦。 一,可能会被韩琛发觉,以韩琛的毒辣,肯定会让她生不如死,骑木马什么的。 平时的韩琛嘻嘻哈哈的,可mary可知道韩琛的手段是有多么的残酷和变態。 二,说不定刘建明过几年之后便会以这个事来反控制韩琛。 所以,她果断拒绝了。 这几年刘建明的表现很让mary满意。 韩琛也正是藉助刘建明的情报在社团內部的地位快速上升,现在已经成为倪坤的头马。 倪坤也把一半的地盘交给他打理,这才引起了国华他们四大家族的记恨。 可是今天mary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她总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家夜总会的看场权,而和洪兴的当红炸子鸡林耀產生衝突。 要是搞不好,就是满盘皆输。 谁不知道现在洪兴林耀的实力? 连义群,和联胜都搞,而且还贏了。 还有刘建明的情报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想不出来。 也只好一只接著一只女士烟的抽。 …… 午夜,西环旧码头。 咸腥的海风卷著浪沫拍打著锈蚀的桩柱。 陈永仁倚在防波堤上,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 约定的时间刚到,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便撕裂了黑暗。 韩琛的车队停在百米外,十几名黑衣马仔迅速下车,动作利落如猎豹。 傻强带著三人率先逼近,韩琛则率主力蛰伏在货柜阴影里,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著陈永仁。 “仁哥,快走啊!” 傻强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永仁掐灭菸蒂,故作茫然:“走?去哪?货还没到。” 话音未落,身后马仔已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的后背。 傻强喉结滚动,低声道:“老大规矩你懂……別怪兄弟。” 他猛地拔枪,其他人也纷纷举枪对准陈永仁。 “这是干什么?” 陈永仁摊手,脸上写满无辜。 “干什么?” 韩琛冷笑一声,从阴影中走出,枪口指著陈永仁的眉心。 “泰国佬的船根本不会来,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看了眼腕錶,续道: “再过一小时,这里就要被警察包围了吧?” “砰!” 枪声骤然响起,陈永仁本能侧身,子弹擦著他的肩膀嵌入身后的礁石,溅起一串火星。 他顺势翻滚,拔出藏在腰间的手枪,与韩琛等人交火。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码头外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韩琛的手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地。 他瞳孔骤缩,以为是警察到了。 情急之下,他对著倒地的陈永仁连开数枪,隨后带著残部夺命而逃。 “追!” 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喝声,数十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对韩琛展开围堵。 韩琛不愧是老江湖,在密集的火力网中左衝右突。 竟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钻进了西环旧住宅区的迷宫般的小巷。 就在他拐过一个墙角,准备喘口气观察时。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將他拽进一条弄堂。 韩琛下意识想拔枪反击,看清来人后却愣住了——是刘建明。 第49章 想到大嫂,刘建明嗨了!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49章 想到大嫂,刘建明嗨了! “建明?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建明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韩琛刚要回头,一块浸满迷魂药的毛巾便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发出一声闷哼,冬瓜一样的的身体剧烈挣扎…… 却被刘建明死死按住。 几秒钟后,韩琛的身体一软,瞳孔变成针尖,失去了意识。 在他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刘建明那张铁青的脸,瞳仁一动不动。 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最信任的人,为什么会背叛他。 更不知道,这个时候刘建明脑海里还想著他的老婆mary…… 如果她再不答应,就可以像对付韩琛一样对付她。 哪怕木有互动,也算圆满了理想…… 到时候再拍起来,不怕她以后不就犯。 想到能得到大嫂,再想像大嫂mary跪在地上……的表情,“多巴胺暴发户”刘建明狠狠地给了韩琛一拳。 艹,不想上大嫂的小弟不是好反骨仔。 要不是幕后玩家说不能杀,他他现在就想做掉韩琛。 幕后玩家也告诉他,韩琛必死无疑,不用担心韩琛会活著回去。 …… 西环海滩边,一间毫不起眼的小屋藏在林立的简陋房舍间。 这里曾是码头工人的工寮,如今被林耀整体租下,稍作翻修便成了他训练马仔的秘密据点。 韩琛被囚禁在其中一间小屋內,双眼被黑布紧紧蒙住。 他从昏沉中醒来时,隱约察觉周遭有人走动。 可无论他如何呼喊、质问,回应他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时间在黑暗与绝望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冰冷的声音终於穿透墙壁飘了进来: “琛哥,省省力气吧,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话音刚落,蒙在韩琛眼上的布条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眼,待视线逐渐清晰,一张极其俊朗的脸庞映入眼帘——正是林耀! 韩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算我栽了,林耀,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我?”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叭了一口雪茄,道:“这话,该你自己说。” 韩琛瞳孔一缩,隨即迅速权衡起来。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我出一千万,买我这条命。” 林耀闻言,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笑容未变。 “三千万!”韩琛立刻加码,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现金,三天內给你凑齐!” 林耀依旧摇头,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嘲弄。 “林耀!”韩琛终於按捺不住怒火,猛地提高了音量,“你別太过分!难道你真敢杀了我?” 林耀的笑容骤然变得冰冷:“为什么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怕什么?” 上前一步,逼近韩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韩琛,记住,你现在,不过是我砧板上的肉。” 韩琛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震慑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林耀直起身,盯著韩琛,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说说硬的。” “你这几年走粉的现金,都藏在哪儿了?” 韩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死死盯著林耀,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別做梦了!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林耀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嘲弄: “韩琛,你以为我真的会跟你硬碰硬吗? “你忘了,刘建明是你安插在警队的棋子,既然我能让他为我所用,难道还没有办法让你屈服?” 话音刚落,林耀便转身对门口的王建军和王建国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好好『招呼』一下琛哥。 “別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熬。” “记住一个原则,在钱没到手之前,別把他弄死了。” 王建军和王建国立刻应了一声,眼神不善地朝著韩琛走去。 韩琛见状,反而冷笑一声,他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林耀,你这一次要失望了。” “我韩琛在港岛也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当年在赤柱监狱,几个號称在苏格兰场学习过的鬼佬差佬,用尽了各种酷刑,都没能撬开我的嘴,让我招供同伙。” 林耀转过身,背对著韩琛,语气非常懒洋洋: “没事,我有的是耐心,更有的是让你开口的创意。” 说完,林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韩琛和王建军王建国兄弟。 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林耀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王建军便从墙角拖出一个锈跡斑斑的铁桶。 桶壁上凝结的水珠顺著缝隙往下淌,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將桶重重顿在韩琛面前。 隨即从工具箱里抽出一卷粗麻绳。 蹲下身,一把拽住韩琛的手腕,用力將其反剪在身后。 王建军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矮胖子,耀哥说了,什么时候你肯开口吱一声。” 韩琛挣扎著想要反抗,却被王建国死死按住肩膀。 王建国从一旁拿起一块沾著水渍的黑布,猛地捂住韩琛的口鼻。 韩琛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可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王建军提起铁桶,將桶口对准韩琛的脸,冰冷的水顺著黑布汩汩往下灌。 韩琛的胸腔剧烈起伏,他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要炸开一般!!!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他想咳嗽,想喘息,可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入冰冷的水,呛得他眼泪直流。 不知过了多久,王建军才猛地移开铁桶,扯掉韩琛脸上的黑布。 韩琛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水珠顺著他的头髮和脸颊往下滴,浸透了他的衣服。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却依旧倔强地咬著牙,没有吐出一个字。 王建国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用刀背轻轻拍打著韩琛的脸颊: “韩琛,何必呢? “”你要是再不说,下一次,可就不是水刑这么简单了。” 第50章 三人行,一左一右!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三人行,一左一右! 韩琛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你们……踏马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 林耀推开房门的瞬间,一道身影便带著风扑了过来。 不等他反应,温软的身子已掛在颈间。 带著哭腔的呜咽混著熟悉的馨香钻入鼻腔。 “耀,耀哥……” 小犹太的声音闷闷的,湿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打你电话总说无法接通,澳门那边是不是信號很差?我还以为……” 林耀失笑,托著她膝弯走到沙发躺下。 刚想开口安慰,身上人已翻身坐起。 灯光下,她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却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肩头,像是在確认什么稀世珍宝。 “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林耀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却见她脸颊倏地飞红,连耳尖都染上霞色。 不等他打趣,小犹太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没什么,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话音未落,林耀已扣住她后脑,在她惊呼中覆上醇瓣…… 2个小时后。 温存的余温尚未散去,林耀抽著事后雪茄,轻抚著她的发顶: “对了,这几天a货生意怎么样了?” 小犹太闻言,立刻从他怀里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 “耀哥,你猜猜?” 她卖了个关子,隨即兴奋地全盘托出。 “工厂现在已经是三班倒连轴转了!” “除了做我们自己的成衣,还制了好多贴牌。”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你都不知道,那家服装厂的工人真是太棒了!” “我就给他们涨了一点点薪水,每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干起活来一个顶俩,效率高得嚇人!” 看著她眉飞色舞、充满成就感的样子,林耀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不错,你现在越来越能干了。” 林耀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不悔呢?” “她啊,这几天都在跑店铺。” 小犹太窝在他怀里,声音闷著道: “我们货出得太快,之前那几家店根本不够卖,她正忙著找新铺面呢。” “前几天看好几个地方,要装修要谈合约,她忙得脚不沾地,估摸著……” 话音未落,门锁“咔噠”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不悔扶著门框站在门口,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头髮有些凌乱。 看到沙发上的两人,愣了愣。 隨即眼睛倏地亮了。 先前的疲惫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脸上的倦容一扫而空。 她甚至没顾上换鞋,带著一身风尘扑进林耀怀里,声音软糯又带著点委屈: “耀哥,你可算回来了!” 林耀顺势接住她,感受著怀里人微微发颤的身体,轻拍著她的背安抚。 一旁的小犹太见状,只是笑著摇了摇头。 从林耀身上爬起来,给两人腾出空间,自己则跑去厨房倒水: “看你累的,先喝口水歇歇。” 小犹太端著水杯回来,见不悔还赖在林耀怀里蹭来蹭去,故意板起脸: “喂,某人不是说脚不沾地吗?怎么这会儿倒有力气撒娇了?” 不悔从林耀肩头探出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却把林耀抱得更紧:“耀哥回来了,我浑身是劲儿! “不像某些人,天天守著家,肯定偷偷想耀哥想得哭鼻子了吧?” “你胡说!” 小犹太脸一红,把水杯塞到不悔手里。 “快喝水!別挡著我跟耀哥说话。” 林耀看著两人斗嘴,笑著把她们都揽进怀里:“好了好了,別爭了。” 不悔和小犹太对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 却不约而同,一左一右哼哈二將一样的往林耀怀里缩了缩。 几秒钟后,小犹太忽然从林耀怀里坐起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还赖在他身上的不悔,清了清嗓子:“耀哥,你刚回来,一身风尘,去洗个澡吧。” 不悔闻言,立刻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林耀:“对啊对啊,耀哥,我帮你放好水!” 说著就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不用。”小犹太按住她,转向林耀。 “我去放,你陪我一起。” 林耀挑眉,看著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也要去”……忍不住笑了: “好啊。” 不悔立刻不干了,抱住林耀的胳膊晃了晃: “耀哥,我也要去!我帮你搓背!” 小犹太瞥了她一眼:“你刚回来,累了一天,先歇著吧。 “再说,搓背这种事,我来就好。” “我不累!”不悔梗著脖子,“我也要跟耀哥一起!” 林耀看著两个为了陪自己洗澡而爭起来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她们都揽进怀里: “行了,一起去。 “不过,谁也別想偷懒,都得给我搓,前后一起” 小犹太和不悔对视一眼,又同时“哼”了一声。 却都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往林耀怀里又靠了靠。 三人行,林耀是她们的师! …… 另一边,中环富人区。 倪家大別野。 嘭!!!! 倪坤猛地將手中的骨瓷茶杯砸在地上,碎裂声震得客厅里的古董花瓶嗡嗡作响。 “废物!一群废物!”他霍然起身,西装裤下的双腿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韩琛是我最得力的臂助,阿仁更是我倪家的血脉!” “现在一个失踪,一个重伤,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他面前的几个心腹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其中一人是他的三弟倪志,战战兢兢地开口: “大哥,韩琛带著十几个兄弟去西贡海边后就失去了联繫,现场只找到几滴血跡和一些车辙印……” “至於阿仁,他在码头仓库的枪战中被人打中了脊柱,我去问过医生。” “医生怎么说?快说!”倪坤喝道。 “医,医生说……说他伤势太重,可能救不回来,就算救回来,也大概率是个植物人了。” “伏击?” 倪坤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阴惻惻道: “查!给我查!不管是谁干的,我要他碎尸万段!” 第51章 大嫂,你不要怪我……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1章 大嫂,你不要怪我…… “还有,必须找到韩琛,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坤叔!”心腹们齐声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客厅里只剩下倪坤一个人。 嘭! 他一拳砸在窗台上,玻璃上倒映出他狰狞的面容。 韩琛失踪和陈永仁出事绝不是巧合,这背后一定有人在针对他倪家。 国华他们四个? 还是连浩龙?? 他把自己几十年来的仇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愤怒了一阵后,慢慢冷静下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拿起固定电话,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餵……” “对,是我,阿孝,现在非常时刻,你必须回来一趟。” “不要和我说考什么博士,马上回来,明天就回来!” 啪! 说完之后,倪坤就掛了电话,外面已经下雨,雨势越来越大。 …… 另一边,mary也在打电话。 “我要见你,老地方!” 说完之后,她就掛了电话。 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居住的房子早就被监控。 1个小时后。 雨夜,尖沙咀某废弃仓库。 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噼啪作响。 刘建明浑身湿透,白衬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此刻的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双眼死死地盯著眼前同样湿透的mary。 雨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混合著他眼中喷薄欲出的怒火与痛苦。 “我不知道韩琛在哪里,你不要在问我了!” nary侧身站著,故意凸出曲线,魅惑道: “建明,我知道你肯定……” “不,我不知道!” 刘建明的声音充满了撕裂般的痛苦和歇斯底里的愤怒。 不等她开口,破防式的吼道: “mary!我哪里比不上韩琛?” “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为什么?!” mary站在那里,浑身冰冷,雨水打湿了她的长髮,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丰盈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曾经盛满大嫂风情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 “建明,你不懂。” “我生是韩琛的人,死是韩琛的鬼,我一直把你当小弟弟。” 刘建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 “你们夫妻一直把我当狗,替你们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难道我就不能上你? “这点卑微都不答应?我不是小弟弟,我是大弟弟,你用了就知道……” “你疯了?”mary终於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尖锐的嘲讽。 “建明,我如果不答应,你难道抓我?那你现在就动手啊!” “把我銬起来,带回重案组,反正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做了什么事,来啊!” 她张开双臂,c膛微微起伏。 刘建明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爱她,爱到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天天在警队的纪律边缘游走。 可她呢? 她始终把那个矮胖子放在第一位,几年前,他曾经在韩琛家听过床,韩琛时间最长也不过一分钟。 mary还一直嘲笑他。 哪怕这样,这个女人把他的爱当成了可以隨意践踏的廉价品。 这份爱越深,此刻就越是化作蚀骨的恨意和绝望。 “动手?不!” 他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疯狂。 “我捨不得!我他妈的捨不得啊!”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锈跡斑斑的铁皮柜上。 “哐当”一声巨响,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他的指关节瞬间红肿,渗出血丝,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mary看著他,眼中那层冰冷的硬壳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怜悯。 “建明,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不是的!” 刘建明像是被踩到了痛处,他突然上前,一把死死抓住mary的肩膀。 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骨头捏碎。 他猛烈地摇晃著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是你!是你把我们逼到不人不鬼的!” “你为什么不能为我改变?为什么?!” “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带你走,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为什么你就是不肯?!” mary被他晃得头晕目眩,脸色更加苍白。 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迎上他疯狂的目光,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改变?你能保护我吗?別天真了!”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瞬间刺穿了刘建明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不能。 他想做个好人。 可现在却是个臥底,这是他无法挣脱的枷锁。 只要她举报,自己就要做穿赤柱。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疯狂。 既然得不到,既然这份爱註定是一场悲剧,那不如就一起毁灭吧! 他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哪怕是毁灭她,也要让她永远记住他,记住这份被她亲手葬送的爱!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眼中只剩下一片猩红的疯狂。 他看著眼前这个他深爱却又无法拥有的女人,一股暴虐的衝动从心底最深处猛地窜起。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 然后,在mary惊愕的目光中。 他扬起了手,带著积攒了所有爱与恨的力道,狠狠地撕开了她的衬衣。 “別碰我!”mary捂著胸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明显,对方要强上。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种被彻底伤害后的心死和决绝。 “刘建明,你这个疯子!我们完了!”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再无任何瓜葛!” 她的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刘建明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感受著心臟被撕裂的剧痛。 那份刚刚升起的悔恨瞬间被更加强烈的愤怒和毁灭欲所取代。 “完了?” 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大嫂,你不要怪我! ”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別想得到!” “既然你执迷不悔,那我就亲自毁了你!毁了你的一切!” 第52章 蚊刑!!!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2章 蚊刑!!! 话音未落,刘建明扬起了手中的佩枪。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只剩下冰冷的暴虐和疯狂。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再次落下的瞬间—— “住手!” 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喝止突然从仓库的阴影中传来。 紧接著,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迅速窜出。 在刘建明还未反应过来…… 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已抓住了他挥向mary的手腕。 下了他的枪! 那只手的力道极大,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钳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刘建明猛地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穿著黑色的连帽衫,脸上戴著一个黑色的口罩。 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正冰冷地注视著他。 “你是谁?!” 刘建明怒吼道,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 但对方的手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蒙面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扫了一眼刘建明。 然后又看向一旁惊魂未定、捂著脸颊的mary。 “刘sir,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的声音,让刘建明的身体微微一僵。 似乎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刘建明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心中充满了惊疑和愤怒。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经歷过生死搏杀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放开我!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刘建明挣扎著吼道。 蒙面男人沉默是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刘建明齜牙咧嘴。 蒙面男人,正是王建军! 他只是冷冷地对刘建明说:“刘sir,我劝你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刘建明看著王建军那双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mary,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几乎要將他燃烧殆尽。 但他知道,今天有这个人在这里,他是无法再对mary下手了。 他狠狠地瞪了mary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隨后猛地用力,挣脱了王建军的钳制(其实是王建军故意放开) 刘建明踉蹌著后退几步,狠狠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 狼狈地衝进了外面的雨幕中,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仓库里只剩下mary和王建军两人。 雨水依旧敲打著屋顶,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沉默。 mary缓缓放下捂著脸的手,看著刘建明消失的方向。 眼中情绪复杂难明,有痛苦,有绝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mary问道。 “想见你老公吗?可以跟我走” 王建军缓缓说道。 mary点了点。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她是聪明女人。 如果不答应,凭著对方的身手,隨时可以对她做什么。 王建军手中的黑布猛地覆上mary的眼时,她听见金属摩擦的冷响。 冰凉的手銬锁住手腕的瞬间,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触感不是警用器械的哑光钢,而是廉价镀铬的毛刺。 隨后被带上车。 车后座没有安全带,惯性让她撞在冰冷的铁皮上。 一路顛簸! 车停,眼罩被粗暴扯下的剎那,刺目的白炽灯让她眯起眼。 適应光线后,她的呼吸骤然停滯! 四面水泥墙里,一面是玻璃墙。 隔音效果好得能看见玻璃那边韩琛胸腔微弱的起伏,却听不见一丝他的呻吟。 此刻的韩琛,像团被揉烂的破布瘫在铁椅上。 衬衫被撕扯成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瘀伤。 最可怖的是他的右手。 手指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指甲缝里还凝著乾涸的黑血。 mary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手腕用力挣扎著手銬。 韩琛似乎察觉到什么,艰难地抬起头,肿胀的眼皮裂开一条缝。 当他涣散的瞳孔对上mary的脸时,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玻璃这边的mary看著他徒劳地扭动,眼泪砸在手銬上。 她终於明白王建军说的“惊喜“是什么。 就在这时,她看到关押韩琛房间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黑色防水围裙的男人推著金属推车走进来,车上摆著个半人高的铝製箱子。 他没看韩琛,只是从推车下层拎出个透明塑料桶。。 男人捏住韩琛的下巴,將液体狠狠泼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液体顺著韩琛胸前的伤口渗进去,他猛地弓起身子。 隨后,铝製箱子被打开。 mary看见箱內涌出一团黑压压的东西,像被惊扰的黑雾般在空中盘旋。 她立刻反应过来那是蚊子!! 无数只蚊子密集地振动翅膀,却听不到任何嗡嗡声。 只能看到它们在空中形成一道流动的黑帘! 贪婪地扑向韩琛身上沾著液体的皮肤。 第一只蚊子落在他手腕的伤口上时,韩琛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下一秒,成百上千只蚊子顺著油跡爬上他的脖颈、手臂、胸膛。 它们尖锐的口器刺破皮肤,贪婪地吮吸著…… 韩琛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铁链在铁椅上撞出火星。 他拼命扭动脖颈,想摆脱那些钻进衣领的虫子。 却只能让更多蚊子趁机钻进他的头髮和裤管。 mary眼睁睁看著那些蚊子在韩琛身上形成一层流动的黑毯。 果露的皮肤很快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色肿包。 有些地方已经被叮得溃烂,鲜血混著煤油顺著皮肤往下淌…… 韩琛的眼球因痛苦而凸起,原本涣散的瞳孔死死盯著玻璃这边的mary。 嘴里的破布被唾液浸透,发出嗬嗬的哀鸣,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在求救。 男人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蚊群越来越疯狂。 玻璃上甚至能看到几只蚊子试图隔著屏障飞过来。 翅膀撞在透明壁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当韩琛的挣扎渐渐微弱,皮肤因失血和毒素变得惨白如纸时。 男人终於拿起杀虫剂,对著空中喷了几下。 蚊群像被风吹散的黑雾般坠落。 而韩琛,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哇,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琛哥?太残忍了!” 就在mary全身发抖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第53章 Mary:林先生,求你別折磨我……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3章 Mary:林先生,求你別折磨我…… “林耀,原来是你!” mary无比震惊的看著林耀。 对於自己老公要杀的人,她早就知道。 其实暗中还去西环看过。 不过她一直反对韩琛和林耀为敌,只是韩琛不听劝。 不听劝,就成这样了…… “mary,你老公很坚强啊,只可惜是个粉佬,不然放在以前都可以……” 林耀穿著件花衬衫,脸上还掛著笑容说道。 说完之后,林耀摆摆手,玻璃墙被一面屏风挡住。 被蚊子咬的遍体鳞伤的韩琛消失在她的眼眸里。 王建军王建国他们也去了隔壁房间。 现场的小房间里只剩下林耀和mary两人。 mary踉蹌著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死死盯著屏风后隱约的血跡,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別……別用在我身上!”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林耀的裤脚,眼神里却燃著疯狂的求生欲: “我还有用!我知道很多韩琛的秘密,我可以帮你做事!求你……別让那些东西碰我!” 林耀低头看著她扭曲的脸:“哦?这么说,你寧愿看著他死,也不想自己受一点苦?” mary立刻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渗出血跡: “是!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求你……別折磨我……” “做什么都愿意?”林耀笑著问道。 “嗯嗯,是!什么都愿意”mary求生欲满满! “那好,他现金都在哪里?这些不义之財我代表受害者替他花了!”林耀笑著说道。 mary道:“林先生,他的財务是交给我的,我都知道,我可以帮你管理这些资產,甚至……” 她咬著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只要你不嫌弃,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林耀直起身,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哦——”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你骗我……” “我没有!” mary急忙打断他,生怕他反悔。 “韩琛在深水埗、尖沙咀和九龙塘的三栋公寓里都藏了保险箱!密码是100861!” “每一处都有至少千万现金和十块金砖!” 她一口气说完,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里满是祈求。 林耀听完,缓缓走到mary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很好!”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耍花样……” mary连忙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不会的!我绝对不敢!求你相信我!”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建军!”他喊道。 “耀哥!”王建军马上应道。 “带这位『贵客』去好好『休息』一下。” “等我確认了消息,自然会『奖赏』她。” 门被关上的瞬间,mary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不止。 2个小时后! “咔!” “咔噠! 保险箱被撬开的声音在隔壁房间此起彼伏。 林耀靠在沙发上,夹著古雪看著mary像只受惊的猫般蜷缩在他身侧。 金条被码成小山,现金堆得老高,还有少量的祖母绿玛瑙…… 王建军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耀哥,都齐了。” 就在这时,屏风后的韩琛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接著,屏风被撤。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扫过满地的金银。 又落在林耀身上,喉咙里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林耀!我曹尼玛!” 他挣扎著想扑过去,却被铁链死死拽住,铁链摩擦著皮肉,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当他的目光移到mary身上时,所有的愤怒都像被瞬间抽空,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mary正紧紧贴著林耀,双手环著他的胳膊,脸颊蹭著他的肩膀,声音带著刻意的娇柔: “耀哥,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想想办法……” 韩琛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死死盯著mary,那个曾经说过要和他同生共死的女人。 此刻正依偎在仇人怀里,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噗——” 一口鲜血从韩琛嘴角喷出,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林耀低头看了看怀里的mary,又瞥了眼地上的韩琛。 隨后轻轻抚摸著mary的头髮,声音温柔却阔怕:“你看,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识抬举。” mary身体一僵,连忙把头埋得更深,不敢去看韩琛的眼睛。 她知道,从她选择依附林耀的那一刻起,她和韩琛之间,就彻底完了。 王建军扛著摄像机进来,镜头“咔噠”一声对准了mary。 林耀从腰间抽出手枪,枪身冰冷的金属触感让mary浑身一颤。 “拿著。” 林耀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mary的手指刚碰到枪,就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王建国在一旁冷冷地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韩琛,她瞬间明白了林耀的意图。 “不……不!” 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我做不到!” “耀哥,求求你,换我做什么都可以,別让我杀他!” 林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怎么?现在知道心软了?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向前一步,逼近mary: “要么,你亲手做了他,我让你活下去,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要么,你们两个一起……” 摄像机的镜头紧紧盯著mary,记录著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韩琛躺在地上,虽然虚弱,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她,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mary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看著韩琛,又看看林耀,內心在极度的恐惧和挣扎中反覆拉扯。 她知道,如果不照做,等待她的只会是和韩琛一样的下场。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她颤抖著伸出手,捡起了地上的枪,枪口缓缓对准了韩琛。 “韩琛,你不要怪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我不想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第54章 大嫂,跳个舞,看看实力!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大嫂,跳个舞,看看实力! 晚些时候,虎头奔在九龙塘某公寓楼下停下。 mary踩著高跟鞋,亦步亦趋地跟在林耀身后。 电梯里,她刻意挺了挺c+,搂著林耀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水: “耀哥,要不要先洗个澡?” 林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打开公寓门,奢华的装修和熟悉的场景让mary心头一紧。 但她很快收敛情绪,转身就去解衬衫纽扣。 “等等。” 林耀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先谈正事。” 他鬆开手,走到客厅中央,看著满屋子的豪华装修,笑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女人,我很欣赏!” “和我作对还想杀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他,明天开始你就把今天的事忘了。” mary立刻点头,眼神里带著一丝討好:“明白!我知道怎么做” 林耀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她也坐。 mary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很好。” 林耀端起桌上的红酒,看了看,是拉菲,轻轻晃动著,道: “既然你这么懂事,我也不会亏待你,你是我的女人,会受到百分百的保护!没有人会伤害你!” mary的心臟猛地一跳,连忙说道: “谢谢耀哥信任!我绝不让你失望!” 林耀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mary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和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依附他,才能活下去。 林耀晃著酒杯,漫不经心道:“你有手段,韩琛的地盘,以后你接手。” mary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隨即被狂喜取代。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情:“谢谢耀哥!我一定……” “別急著谢我。” 林耀打断她,续道: “外面的人问起,就说韩琛去泰国做生意了,短时间不会回来。” “如果倪坤追问呢?现在倪家的形势很诡异。”她犹豫了一下,问道。 “倪坤……就告诉他,韩琛生急病死了,还是传染病,免得他多事。” mary的身体僵了一下,连忙点头: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说。” 她心里清楚,林耀这是要让她彻底取代韩琛的位置,成为他在倪家的代理人。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道: “刚才我说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刘建明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mary的心臟猛地一跳,抬头看著林耀,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谢谢耀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跟著你,为你做牛做马!” 林耀笑了笑:“现在可以了,先去浴室吧,据说你跟嫂的,跳个舞,看看实力!” 说罢,林耀给电唱机通了电。 摁下按键,音乐起! 特么,还是爵士乐。 不一会,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 mary隨著音乐的节奏,在大理石地面上缓缓扭动身体。 她的动作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姿態都恰到好处地撩拨著人心。 她一边跳著,一边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衣料滑落在地,露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的眼神迷离,带著一丝刻意的討好,一步步向林耀走去。 “耀哥,喜欢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著一丝喘息。 林耀靠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眼神里带著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mary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她走到林耀面前,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那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林耀笑了笑,反手將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浴室。 而与此同时,西贡的海面上,一艘快艇正静静地停泊在一处僻静的海域。王建军和王建国將韩琛从船舱里拖了出来,他的手脚被铁链牢牢锁住,嘴里塞著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韩琛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拼命挣扎著,却无济於事。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水泥铁桶推到他面前。 桶里的水泥已经搅拌均匀,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韩琛,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 王建国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和王建军一起,將韩琛硬生生塞进了铁桶里。 接著,他们开始向桶里灌注水泥,冰冷的水泥没过韩琛的身体…… 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里的光芒也渐渐消失。 当水泥快要灌满铁桶时,王建军拿起一把锤子,將桶盖钉死。 然后,他们合力將铁桶推下了快艇。 “噗通”一声! 铁桶沉入了海底,只溅起一圈涟漪,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建军和王建国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转身回到快艇上,发动引擎,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中。 ……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刘建明刚走进重案组办公室,裤兜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那熟悉的、带著电流杂音的铃声让他心头一紧!!! 他迅速走到走廊尽头,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熟悉的低沉嗓音: “刘sir,以后,离mary远点。” 刘建明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紧了拳头: “你到底是谁?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出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重要的是,如果你再敢骚扰她,下一个沉海的,可能就是你。” “你……” 刘建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记住我的话,刘sir。”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说完,电话就被掛断了。 刘建明紧紧攥著电话,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而mary,也彻底逃脱了。 mary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站在韩琛曾经的地盘中央。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 长发挽起。 与昨天那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判若两人。 第55章 女星狙击手?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5章 女星狙击手? “从今天起,这里由我接管。” “琛哥去泰国拓展生意,短期內不会回来。” 底下的小弟们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但无人不服。 因为之前,她就是有权的大嫂,管钱袋子的。 当天下午。 mary坐在倪坤对面。 “mary啊,” 倪坤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看似隨道: “韩琛去泰国这么久,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mary微微一笑:“倪叔说笑了,阿琛在那边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打电话。” “再说,他那个人你也知道,向来报喜不报忧。” 倪坤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盯著她: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他是生急病死了,还是传染病?” mary微微楞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倪叔,这种话可不能乱讲。” 隨后,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道: “阿琛確实生病了,不过不是什么传染病,只是有点水土不服。 “医生说需要好好休息”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倪坤面前: “这是他昨天刚发来的,你看,精神好著呢。” 倪坤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照片上的韩琛確实面带笑容,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放下照片,眼神里的疑虑並没有完全消除: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接管他的地盘?” mary笑道:“倪叔,阿琛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让我暂时接管地盘上的事务,等他回来再交给他。” “嗯……”倪坤沉默的点点头。 他当然严重不信。 但mary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恃无恐。 现在,韩琛的地盘现在已经被她牢牢掌控。 “好吧……”倪坤最终还是鬆了口。 “既然是韩琛的意思,那我就不多问了。” 他看著mary,语气带著一丝警告: “不过,我希望你能好好打理他的地盘,不要出什么乱子。” mary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谢谢倪叔理解。” 倪坤没再说话,mary也起身告辞。 看著mary的背影,倪坤的眼神更加阴鷙,喃喃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接著,他拿起电话,拨下一串號码。 接通后开口道:“喂,国华嘛,你过来下…… …… 另一边,重案组。 “韩琛怎么失踪了?都没有线报吗?” 办公室里,重案组组长黄志成板著脸沉声说道。 现场的重案组警员们一阵沉默。 因为没人知道韩琛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志成比他们更加疑悚,mary居然走在了前台,掌控了韩琛的势力? 难道是她? 不! 不会! 不可能! 黄志成內心戏很足。 旁边的刘建明面无表情,心里却起了海啸。 “从现在开始,全力调查和其他和韩琛有仇的人。” 黄志成下令道。 “sir,这几天林耀那边风平浪静的,整个西环都很平静。” 负责盯著西环的一名督察报告道。 “不要被假象所蒙蔽,继续加大力度!”黄志成道。 “yes sir!” “建明,你有没有收到什么线报?”黄志成回过头看向刘建明问道。 “没有,sir。”刘建明回道。 黄志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他总觉得这段时间刘建明好像不太对,可又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难道和他女朋友產生矛盾了? 哪怕这样也不能把不好的心情带到工作里来啊。 算了,不想了…… 隨后,黄志成宣布散会。 散会之后,黄子成便联繫了mary,可mary对他说他现在忙得很。 黄志成问韩琛到底去哪里了? mary说是是社团的秘密,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你。 而且,这个秘密也关涉到我家庭的情况。 说完之后,mary也掛了电话。 听著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这下子黄志成坐不住了,彻底感到事情的诡异。 本来他还想私下去联繫mary的,最好是在酒店里见面,就像以前一样…… 可听著mary那冰冷,拒之千里的口气,想和她发生一些美妙的互动,可能性已经不大。 …… 翌日。 林耀带著小犹太与不悔视察服装厂,大波霞亦跟来。 不悔见小犹太在侧,大波霞便明里暗里为女儿造势。 不悔面露急色,小犹太却淡然处之。 林耀见状也只是无奈一笑。 吃醋乃女人天性,为女儿爭宠亦是人之常情。 也不知道大波霞是真的身材逆天,还是故意穿的。 让林耀都不敢正面去看,因为优点实在是太突出了。 无论正面,侧面都是高山仰止。 不经意的瞄一眼,都是波光粼粼。 看在大波霞那一副把工厂噹噹自己家產的神情。 林耀觉得她今天过来看工厂,要么是有事求自己,要么可能是想让她女儿提出结婚的事。 俗,俗不可耐! 车间內,不悔正指挥工人调试新採购的製衣设备。 自她主导工厂以来,工人薪资大幅提升,管理层待遇亦水涨船高,不愧是学经济学的。 此刻见林耀一行人踏入,所有人瞬间噤声,纷纷垂首肃立。 工人们攥紧衣角,连呼吸都放轻,眼神中满是敬畏; 管理层则挺直腰板,试图展现最佳状態,却难掩紧张。 林耀目光扫过车间,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他並未开口,仅一个眼神,便让眾人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视察至中途,林耀径直走向办公楼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虽常年不驻厂,这间办公室却始终维持著巔峰规格。 红木大班台光可鑑人,墙上悬掛著港岛全景图。 內间臥室的床铺永远铺著崭新的真丝床单,时刻等待主人临幸。 小犹太將文件摊开在桌上,指著工厂平面图分析: “耀哥,按目前的销售增速,三个月內產能必破瓶颈。 “我已经和旁边的电风扇厂谈过收购,对方老板是刘鸞雄,人称『股神神童』。” “刘鸞雄?”林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女星狙击手啊。” 不悔笑著说道:“耀哥也知道他?最近总上娱乐版,仗著有几个钱就……” “男人嘛。” 大波霞突然插话,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有了钱就想妻妾成群,要多正常有多正常。” 第56章 大波霞忒舔狗,有些尬!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6章 大波霞忒舔狗,有些尬! 小犹太仿佛没听懂弦外之音,低头核对数据: “他要价2000万,1万呎土地,还说土地管理署批了商改住,一分都不能少。”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道: “你继续谈,儘量压到1500万。” “钱的事我三天內搞定!” 隨后,林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拿起大哥大,拨下一个號码。 接通后。 “阿华,你去告诉刘鸞雄,要么签字拿钱,要么等著我让他的电风扇厂彻底变成废墟。” 大波霞的对灯隨著吞咽动作剧烈晃动,2000万现金! 乖乖! 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动动手指就能拿出天文数字,他到底掌控著多少財富? 回去的路上,黑色虎头奔平稳滑行。 乌蝇驾车开车,后面坐著的是林耀和大波霞。 大波霞挨著他坐下,一身不算太紧身的紧身衣將逆天丰腴勾勒得尽致。 林耀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发现后座空间虽大,却无处可避。 大波霞的手臂几乎贴在他的胳膊上,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西装传来,让林耀一阵不自在。 和现在的阿諛奉承舔狗状比起来,您要更欣赏她那以前的势利眼嘴脸。 “阿耀啊……” 她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上次夜总会的事多亏你了!你现在手下那么多场子,能不能……让我也帮你管几个?” 林耀眼皮都没抬,打开车窗,弹了弹菸灰, 他能感觉到大波霞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算计。 大波霞见他不说话,又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我做夜场管理已经有十六年了,很有经验……” “好的,霞姐,我先眯会儿,回去考虑好了再告诉你。” 林耀打了个“哈欠”说道。 大波霞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不甘心地往回挪了挪。 林耀闭上眼。 这个女人,太特么俗不可耐。 黑色虎头奔驶入陀地车库,林耀率先下车,刻意与跟在身后的大波霞拉开距离。 刚刚在房间坐下,不悔的电话已经打来:“耀哥,刘鸞雄那边传来消息,说价格一分都不能少,还说……” “说什么?”林耀问道。 不悔说道:“说你要是真想要,就亲自去求他。” “我觉得他是故意刁难。” 林耀冷笑一声,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击:“求他?他是不知道子五子六。” 林耀看向站在门口的阿华,道: “让建军去会会刘鸞雄,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好的,耀哥”阿华领命,转身离去。 隨后,林耀让大波霞去自己的几个夜场看看。 觉得可以的话,隨时上班。 大波霞乐不可支的走了,要不是顾忌身份,她还想拋媚眼挺胸来者…… 对於林耀来说人尽其才,大波霞在经营夜场方面確实有些经验,主要是人脉很广。 在其他人的地盘里做夜场,说不定时不时的就要让自己去帮忙,烦不胜烦。 还不如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地盘上。 …… 一个小时后,尖沙咀某写字楼。 王建军穿著他那標誌性的黑色风衣,出现在刘鸞雄公司门口。 六名西装革履的保鏢立刻警觉,双手交叉挡在前方,眼神凶狠: “干什么的?预约了吗?” 王建军面无表情,突然动了。 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最左边保鏢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保鏢惨叫著弯下腰。 紧接著,他右腿如钢鞭横扫,三名保鏢瞬间被踹飞,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剩下两人掏枪,王建军右手夺过其中一人的枪,枪托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最后一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被王建军一脚踹中膝盖,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六名保鏢全被撂倒,办公室外一片狼藉。 此时,办公室內正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刘鸞雄穿著丝绸睡衣,满脸猥琐地搂著一位十八线女星,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宝贝儿,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下次电影女主角就是你的……” 女星娇笑著,手指划过他的胸膛:“雄哥,你好坏……” 突然,外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刘鸞雄的手猛地僵住,脸色瞬间煞白。 他颤抖著推开女星,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躡手躡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当看到六个保鏢躺在地上呻吟,而王建军正冷冷地盯著房门时,刘鸞雄嚇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强作镇定,缓缓打开门,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是不是误会了?” 他內心很紧张,他妈的不会是遭遇到仙人跳吧? 王建军一步步逼近:“林先生想要你那间厂房,不会亏待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鸞雄的那里,语气冰冷道: “但你要是敢刁难,我不介意让你做个太监。” 刘鸞雄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我卖!我马上卖!” 王建军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他刚走,阿华便推门而入,看到满地狼藉和脸色惨白的刘鸞雄,斯斯文文道: “刘先生,我是林先生的助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鸞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翻江倒海。 那间旧工厂確实可以商改住,但具体时间还不確定,且与英资財团有关。 他为此做了不少工作,却收效甚微。 虽然地皮价值不菲,但比起被那个猛人变成太监,还是“小刘”更重要。 最终,他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同意了。” …… 第二天,刘鸞雄特意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还带来一位打扮妖嬈的三线女星,专门演风月片的,穿得前凸后翘。 踏入林耀办公室时,刘鸞雄脸上堆著諂媚的笑,腰杆下意识地弯了弯。 那女星则娇滴滴地跟在后面,一双媚眼直往林耀身上瞟,还故意挺了挺b灯。 “林先生,久等了。” 刘鸞雄双手递上合同,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林耀坐在大班椅上,目光扫过合同,对那女星视若无睹。 这类靠卖弄风情上位的货色,他见得多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第57章 蒋天生的布局!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7章 蒋天生的布局! 刘鸞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那三线女星见林耀不鸟自己,脸上僵了僵,却又不甘心地往他身边凑了凑。 “刘先生……“昨天的事,希望你不要太记仇。” 林耀终於开口。 “怎么会呢,绝对不会的!” 刘鸞雄连忙点头擦汗(靠,我哪敢?) “林先生,不打不相识,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好朋友。” 林耀不再多言,拿起笔迅速签下名字。 隨后,他对阿华示意,阿华立刻带人將五个黑色皮箱放在地上。 “这里是一千五百万现金,数一数。” 林耀说道。 “数好了,我让建军送你回去,你们才是真正的不打不相识。” 刘鸞雄看了王建军一眼,下意识一阵恐惧。 林耀看到这一幕,心中瞭然。 前世,刘鸞雄得罪了號码帮。 最后乖乖的让关尔夫拿了两千万给洪汉仪。 关尔夫还要陪洪汉仪打一夜扑克,事情才搞定。 洪汉仪在號码帮地位不是最高,但实力最强,鬍鬚勇在他面前都是小卡拉米。 刘鸞雄这个人,一个字,怂! 擦了擦冷汗,刘鸞雄打开其中一个皮箱。 看到满满一箱港纸,眼睛瞬间亮了。 他连忙合上箱子,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 “多谢林先生!多谢!” 这个年代的港岛商人都很精明,刘鸞雄自然也不例外。 他知道,以后在港岛混,少不了要仰仗林耀的势力。 不如化敌为友,说不定以后还能得到他的庇护。 对於林耀来说,一千五百万,一旦商改住,百倍利润! 现在可是港岛地產黄金髮展期,可以是若繁花似锦,烈火烹油。 楼市在酒漆前有一次断崖式崩溃,不过那还要好几年。 刘鸞雄的废弃电风扇厂地段比林耀现在的服装厂好得多。 不过要改成服装厂並投產,还需要一大批钱。 虽然每天收入不少,但还是缺钱。 搞钱,必须儘快搞钱。 现在再向靚坤“借钱”可能性不大。 节流是不可能节流的,要大力开源! 铃铃铃。 正琢磨怎么搞钱时,电话赫然响起。 “餵?” “阿耀,我是耀哥啊,陈耀。”电话那边传来陈耀的声音。 “耀哥啊,什么事?”林耀笑著问道。 “明天来总堂开会,蒋先生可是点名让你参加的。” “例会的时间还没到吧,什么事啊?”林耀有点懵。 “是討论一下濠江的事。” “好,知道了” …… 另一边。 浅水湾別墅。 掛了电话后,陈耀对蒋天生说道:“蒋先生,已经全部通知到了。” “嗯,阿耀,这次开会,你觉得靚坤会有动作吗?”蒋天生叭了一口雪茄问道。 “这个还真的不清楚,靚坤这个人的脑迴路和別人不一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今年他肯定想竞爭龙头的”陈耀回道。 听到陈耀这么一说,蒋天生但也不惊讶。 靚坤的狼子野心早就不掩盖了,去年开始就可各个拥有投票权的扛把子打招呼。 而且还各种小恩小惠加做局。 这些事,蒋天生都知道。 “如果把这个位置让给他你觉得怎么样?”蒋天生突然问道。 “蒋先生,你说的是欲擒故纵?”陈耀秒懂。 “嗯,不愧是我的好军师”蒋天生笑著赞道。 “那具体怎么做?蒋先生,你都已经想好了吗?如果明天开会,他搞一个突然袭击怎么办?”陈耀皱著眉头问道。 “那就隨他,三口组咄咄逼人,想要我们洪兴和他们合作,我才不会当这个罪人。” “但山口组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杀手是世界出名,也正好让他顶一顶。” 蒋天生缓缓开口说道。 陈耀当然也知道这个事,点了点头说道: “好,蒋先生,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心里就有数了,其实靚坤已经找了我两三次了。” “无论他说什么,你儘管答应他,他给你钱,你儘管收。”蒋天生笑著说道。 “好的,蒋先生,哦,对了,这是澳门之行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有没有可能是靚坤在背后搞的鬼?”陈耀皱著眉头问道。 “黑船就是靚坤去搞的,肯定和他有关,不过也没什么证据。 “只是奇怪丧彪怎么被人突然给干掉了,我们现在的赌场虽然关了两家,另外两家还半死不活的开著,这件事我一直都想不通” 蒋天生有些疑惑的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阿耀带人做的?” “哦?怎么这么说!”蒋天生问道。 “他现在吞了韩琛不少地盘,连韩琛这个人都失踪了,现在韩琛的老婆和他打的火热” “之前两方人马还势不两立,韩琛放话说要赶绝林耀,我怀疑林耀是不是对韩琛做了什么。” 陈耀叉了叉捲曲油腻的头髮一脸讶异。 蒋天生用牙籤挑起一块西瓜,一边嚼一边说道: “林耀这个后生仔確实很犀利,也很神秘,阿耀,我准备退位前捧他做扛把子,你觉得怎么样?” “本来这个事是想要明年再说,可现在靚坤这么咄咄逼人,必须要提前了。” “可是现在没有空位子啊。”陈耀疑惑问道。 “应该很快就有了,兴叔不是说要退休吗?明天开会就让他退休,听说他儿子学法律从伦敦回来了。” “到时候可以聘为社团的律师,兴叔可以成为洪兴的元老,拥有一票投票权,相信他会爽爽快快的答应的。”蒋天生胸有成竹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马仔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准备和蒋天生耳语几句。 蒋天生对他说道:“阿耀不是外人,有话说就是。” “好的!”那个马仔这才说道: “蒋先生,刚刚得到的消息,九龙城寨的细眼和东星的金毛虎打起来了。” “金毛虎这个月都过来抢地盘……” “这事我知道,说重点,两方打的怎么样了?细眼有没有搞定对方?”蒋天生抬手打断道。 “没有,细眼被对方砍成重伤,住进玛丽医院了,韩宾和恐龙都没有去看,他们可是兄弟。” 听到马仔这么一说,蒋天生马上对陈耀说道: “阿耀,你马上替我买个花篮,再给1万块去医院看一看细眼” “好的,蒋先生!”陈耀起身道。 第58章 杀花弗!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8章 杀花弗! 同一时间,铜锣湾。 大佬b端坐在堂口的破椅上,目光扫过面前一字排开的陈浩南、山鸡等人。 “联和帮的花弗,最近在铜锣湾很狂” “他是靚坤的结拜兄弟,背后还是靚坤这个王八蛋” “靚坤这个王八是要和我势不两立了,老子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上次去澳门,十有八九都是他背后搞的鬼。” 闻言,陈浩南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匕首。 山鸡则一脸桀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b哥,你就说吧,怎么干他?” 大佬b缓缓站起身,沉声道:“我要你们去做掉他。” “只要花弗一死,蒋先生那边,我就有把握为你们几个在澳门的任务失败说话。” “到时候,你们照样个个可以上位!” 眾人心中一凛,都明白这任务的分量。 干掉花弗,不仅能除掉一个心头大患,更能为他们在洪兴內部爭取到更高的地位。 然而,他们也清楚,花弗身边当年有七八个保鏢,而且联和帮不是小社团。 港岛名言:打仔洪兴,四仔东星,联和出鸡精。 “b哥,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陈浩南站直身体,语气斩钉截铁。 山鸡也跟著附和:“没错,不就是一个花弗吗?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大佬b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我等著你们的好消息。 “小心行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不能再拉跨了。” 眾人齐声应道:“知道了,b哥!” 晚些时候。 陈浩南与山鸡,大天二,包皮等人,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狭窄的街巷里。 他们已经寻找到了今晚的目標,花弗。 “南哥,前面就是花弗常去的那家夜总会了。”山鸡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灯火辉煌的建筑。 陈浩南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道: “大家小心,按计划行事,这次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可不能再给b哥丟脸了。” “是,南哥!!!” 几人迅速分散,潜入了夜总会。 舞池內,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女女们在酒精的作用下肆意狂欢。 花弗正搂著一个妖艷目测a的女人,在卡座里左拥右抱。 “花弗,找死!”陈浩南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山鸡等人紧隨其后。 花弗的手下见状,纷纷掏出傢伙,与陈浩南等人混战在一起。 陈浩南手持砍刀,砍翻几个马仔后,很快便杀到了花弗面前。 花弗脸色一变,慌忙后退,却被陈浩南一刀划破了手臂。 “陈浩南,你踏马敢伤我?”花弗又惊又怒,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陈浩南。 就在这时,山鸡猛地扑了过来,將花弗的手臂撞偏。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著陈浩南的耳边飞过,打在了墙上。 “抓住他!”陈浩南怒吼一声,与山鸡等人一起,对花弗展开了围攻。 花弗虽然身手不错,但在陈浩南等人的轮番攻击下,身上也多处受伤。 “撤!快撤!” 花弗深知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於是大喊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陈浩南等人立刻追了上去。 花弗的手下也纷纷掩护著他,向巷口逃窜。 陈浩南他们没想到了的是,花弗早有准备,在巷口埋伏了大量的人手。 当陈浩南等人追出来时,立刻陷入了对方的包围之中。 “哈哈哈,陈浩南,你踏马以为你还跑得掉?” “真他妈是秀逗啊,老子敢来铜锣湾插旗,就做好了被你暗杀的准备。” 花弗站在人群中,得意地大笑起来。 陈浩南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团团围住,心中暗叫不好。 山鸡等人也脸色凝重,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砍刀。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陈浩南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山鸡等人也紧隨其后,与对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可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而且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陈浩南等人虽然奋力抵抗,但渐渐也体力不支,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嗖! 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的书摊后面冲了出来。 只见他手持一根铁棍,如猛虎下山般衝进了人群,几下就打倒了几个联和帮的小弟。 “大头仔?”陈浩南看到来人,惊讶地喊道。 来人正是大头仔,前几天陈浩南一直想让他重新跟他做事,可都被对方拒绝。 大头说不想再混江湖,就开了一个书摊,过起了平淡的生活。 “南哥,山鸡,你们没事吧?”大头仔跑到陈浩南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们没事,谢谢你,大头仔。”陈浩南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谢,我们是兄弟嘛。”大头仔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著花弗。 “花弗,你敢欺负我的兄弟,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花弗看到大头仔,脸色一变:“大头仔,你刚出来,他妈不好好过日子,还敢管老子的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知道,欺负我的兄弟,就是死路一条。” 大头仔说完,手持铁棍,向花弗冲了过去。 花弗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想要阻拦大头仔。 但大头仔身手是铜锣湾堂口里是最好的,几下就打倒了几个小弟。 很快,他就衝到了花弗面前。 花弗见状,慌忙掏出腰间的匕首,对准了大头仔直接投掷。 大头仔一个侧身,躲过匕首,然后一铁棍打在了花弗的手腕上。 花弗吃痛,匕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头仔趁机一脚踹在花弗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 隨后捡起地上的砍刀,一刀砍在了花弗的脖子上。 花弗瞪大了眼睛,缓缓地倒了下去。 联和帮的小弟们看到老大被杀,顿时纷纷脚底抹油。 大头仔也没有去追,而是走到陈浩南身边,问道: “南哥,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大头仔,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陈浩南感激地说道。 大头仔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道: “南哥,快,把这些处理乾净,不然就麻烦了。” 陈浩南点了点头,眾人一起处理尸体。 第59章 基哥:阿坤,我年轻时能飞七次啊,艹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59章 基哥:阿坤,我年轻时能飞七次啊,艹! 洪兴总堂藏在港岛最老旧的社区深处,年份能追溯到光绪年间。 墙角爬满深绿的爬藤,木门框上的雕花被岁月磨得圆润。 林耀踩著青石板路走进巷口,在心里犯嘀咕: 洪兴这些年地盘扩了不少,白粉、赌场、夜场的收入流水般进帐。 蒋天生手里握著数不清的投资,怎么就捨不得挪个新地方? 这事他閒时问过基哥,基哥挠著头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说蒋先生把收上来的数大多投了实业,搬家要租地、装修、请人看场,每年都是一笔巨款,能省则省。 末了又补了句,或许是蒋先生念旧。 这总堂承载著洪兴几十年的江湖情分,搬了就没那味儿了。 到总堂门口时,巷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各个堂口扛把子带来的手下,不是胸前纹著过肩龙的红棍,就是跟在大哥身后的亲信四九仔。 一个个顾盼自雄,双手插在腰间。 “阿基,现在可真是发达了,连倪家的地盘都敢碰,胆子越来越肥了啊!” 刚到门口,手里把玩著个红苹果的北角区扛把子肥佬黎就迎了上来。 基哥腰板一挺,坑坑洼洼的脸上立刻堆起惯有的笑容,吹水的本事张口就来: “黎胖子,什么倪家不倪家的?” “现在我们西环堂口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说倪家那点地盘,只要阿耀点头,就算是港督的地盘,我们也能给他掀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知情的红棍都笑出了声。 肥佬黎手里的苹果差点没拿稳,被懟得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 “呵呵,阿基现在確实出息了,西环堂口这阵子风生水起,恭喜恭喜。” 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德高望重的兴叔走了过来,抬手拍了拍基哥的肩膀。 兴叔在洪兴待了几十年,见证了好几代人的起起落落,说话有些分量。 基哥连忙一脸谦虚地摆手: “兴叔,您可別调侃我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您看我,还是穿一身牛仔套装,跟以前没两样,哪谈得上什么出息?” “都是兄弟们给力,尤其是阿耀,帮了我不少忙。”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身边的林耀,脸上难掩得意。 “基哥,你这可是得了个宝贝啊!” 清脆的女声带著几分调侃响起。 下一刻,13妹叼著一根细长的女士烟,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面色冷峻的韩宾。 烟雾从她红唇间吐出,眼神却带著几分羡慕: “又靚仔又能打,还会搞钱,这样的小弟,什么时候也给我钵兰街介绍几个?” “我那儿的姑娘们,可都盼著有这样的猛人护著。” “13妹,你就別搞笑了。” 被13妹这么一捧,基哥嘴上谦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你钵兰街一个月的流水,比我整个西环堂口一年的收入都多,还来跟我哭穷?” “基哥,你那个阿耀借我用几天。”13妹的目光直接看向林耀。 林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知道她是开玩笑。 哪怕不是开玩笑,林耀也没有胃口,她可是磨豆浆的飞机场。 眾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总堂。 各个堂口的扛把子大多已经到了,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 “阿耀,阿耀,快过来坐!” 林耀刚站到基哥身后,身旁座位上的靚坤就立刻凑了过来,嘶哑的嗓音透著一股反常的热情,脸上堆著层油腻的笑。 笑容带著几分刻意的亲昵,在洪兴一眾人中,也就只对林耀这般“特殊对待”。 林耀笑著应声,顺势扫了眼总堂格局: 龙头蒋天生的座位还空著,陈耀也没到,依旧是老规矩,总要等各堂口扛把子到齐了,他们才会压轴现身。 再看大佬b的位置,座椅空著,但身后靠墙的位置却坐了五个人。 正是陈浩南他们,大头仔已经正式加入,顶替了当年巢皮的位置,五人一字排开。 按洪兴的规矩,四九仔根本没资格进总堂参会。 可这几年大佬b每次开会都把他们带在身边,蒋天生从没反对,久而久之倒成了不成文的特权。 此刻陈浩南面色平静,眉眼间透著沉稳。 包皮和大天二难掩兴奋,坐得笔直;山鸡更是眉飞色舞,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躁动; 唯有大头仔显得有些侷促,刚从赤柱监狱出来。 面对这满室的江湖大佬,难免像只无头苍蝇,眼神四处乱瞟。 林耀心里有数,陈浩南他们刚乾掉联和帮的花弗,联和帮已经对,外面放话说要报仇。 “坤哥,今天来得挺早啊,怎么没去做早操?”林耀收回目光,笑著问道。 靚坤咂了咂嘴,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点炫耀: “做什么早操?” “昨晚被新来的越南妹子掏空咯!” “扑他阿母,硬是飞了老子三次,三次啊!” 这话一出,旁边的基哥眼睛瞬间亮了,凑过来嘿嘿笑道: “阿坤,可以啊!什么时候带兄弟去观摩观摩你们的拍摄现场?那可比看电影过癮多了!” 靚坤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基哥,你不是向来钟意菲佣吗?怎么突然换胃口了?” 说著他抬手做了个枪状,对著基哥虚点了两下。 “不过嘛,你要想来,隨时欢迎!” “但丑话说在前头,只许看,不许动啊!” 基哥一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拍著桌子跺著脚,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起来: “你小子才三次就敢拿出来说? “想当年老子年轻的时候,龙马精神旺得很,一晚上连飞七次都不带喘的!” “现在老了,不然照样能” 他正唾沫横飞地比划著名,各个堂口的扛把子也陆陆续续带著手下走进来。 总堂里瞬间人声鼎沸,抽菸的、吹牛的、互相调侃的声音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快活气息。 这么多年来,洪兴的气氛组核心向来是靚坤和基哥。 一个敢说一个敢吹,配合得相得益彰。 13妹向来是敲边鼓的,时不时对著基哥插科打諢。 第60章 靚坤:阿b,你踏马比……还凶啊!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0章 靚坤:阿b,你踏马比……还凶啊! 韩宾往常总跟著13妹一起起鬨,可今天却脸色阴沉,眉头紧锁,没半点往日的嬉皮笑脸。 坐在他旁边的恐龙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肩膀耷拉著,连抽菸都没精打采。 林耀心里明白,九龙城寨的扛把子细眼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哥哥,虽说兄弟仨关係向来不睦。 但细眼终究是洪兴同门,更是他们的亲哥,现在被人砍成重伤躺进玛丽。 別说兄弟情分,就算是为了洪兴的脸面,他们也高兴不起来。 基哥正兴致勃勃地跟靚坤比划著名“越南妹有多润”,手舞足蹈的劲头正足。 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停住了嘴。 外面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蒋先生好”。 声音恭敬,瞬间压过了堂內的喧闹。 蒋天生穿著一身略显宽大的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迈步走进会议室。 他身后跟著陈耀和大佬b,还有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鏢。 个个金髮碧眼,肌肉虬结,腰间鼓鼓囊囊。 林耀知道,蒋天生的保鏢都是从风车国高薪僱佣的退役军人,身手顶尖。 洪兴明面上是港岛十二堂口,实则在海外还有分支,风车国那支便是其中之一。 由一个叫阿泰的主持,不过实力一般。 “大家这么热闹,是在聊什么好话题?” 蒋天生一边朝著龙头的位置走去,一边笑著抬手示意,语气亲和的很假。 “都坐吧,不用站著。” “靠,可算等来了,再等下去腰都快断咯!” 靚坤扶著腰,低声吐槽了一句,语气里带著故意的抱怨。 基哥一听,又不安分起来,屁股都抬离了椅子,想接话调侃。 看到蒋天生抬手做了个“坐下”的手势,又赶紧乖乖坐回去,嘴上却没閒著: “阿坤,你这腰是不行了?改日我去探你片场,给你带几根鹿茸补补!” “特意托人从东北买的好货,现在老子不缺钱了,嘿嘿!” 林耀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基哥这段时间確实滋润,財务上他向来大方。 不管怎么说,基哥都是他的“吉祥物” 现在基哥的收入,比起以前翻了十倍不止,腰杆自然也硬了。 眾人陆续坐定,蒋天生按惯例寒暄几句,目光先落到兴叔身上: “兴叔,你儿子最近怎么样了?上次听你说在考律师。” 兴叔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语气里满是欣慰: “托蒋先生的福,已经通过律师考试了,拿到执业资格了!” “很好。” 蒋天生点头讚许,续道: “让他来社团帮忙吧,正好社团缺个自己人当律师,办事也方便。” “谢谢蒋先生!谢谢蒋先生!” 兴叔连忙起身道谢,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寒暄过后,蒋天生的目光转向面色凝重的韩宾,道: “阿宾,我知道你和细眼不对付,但终究是兄弟。九龙城寨的事,你来说说。” 韩宾抿了抿唇,语气坦诚:“蒋先生,抱歉,我没去看他。” “我们兄弟几个性格不合,从小就合不来。” 蒋天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转而看向旁边的恐龙:“恐龙,你呢?” 恐龙抬起头,脸上满是憋屈与愤怒:“蒋先生,我去看过了。” “大哥情况很不好,躺床上连话都没法说,浑身插满管子,掛著血浆和氧气,看著就心疼。” “扑他阿母!东星的金毛虎太过分了!我想带人过去,把他给办了!” “恐龙,这事別急著衝动。”蒋天生抬手按住他。 “大家要统一行动,现在东星和洪兴明面上还是盟友。” “我已经给骆驼打了电话,他说这是场误会。” “误会?” 一道阴惻惻的声音插了进来,靚坤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蒋先生,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把我们洪兴的扛把子砍成这样,还能是误会? “我们是混社团的,又不是开慈善机构,这么温良恭谦让,別人真以为我们洪兴是软蛋!” 蒋天生转头看向他,脸上依旧带著淡淡的笑意: “阿坤,那按你的意思,该怎么做?” 靚坤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嘶哑道: “我要是龙头,现在就集合所有堂口的兄弟,抄傢伙去东星的地盘!” “不把金毛虎的脑袋拧下来,也要扒他一层皮,帮细眼找回场子!” “不然,以后谁都敢骑到我们洪兴头上拉屎拉尿!” 嘭! 靚坤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巨响。 大佬b猛地拍案而起,实木八仙桌被震得嗡嗡作响。 他坐在靚坤对面,隔著两张桌子怒目而视,额角青筋直跳: “靚坤,你他妈懂个屁!” “洪兴东星一南一北,多少年的盟友关係! “就算不是盟友,要动东星这种盘根错节的大社团,也得全帮上下统一行动!” “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蒋先生说话?” 靚坤被骂得脸色一沉,隨即冷笑一声,阴惻惻地懟了回去: “阿b,你他妈比……还凶啊?” “有脸跟我拍桌子?” “你那几个小弟在澳门的任务,搞砸了吧?”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神扫向墙角的陈浩南等人,语气里满是讥讽: “我可是听说,你手下的陈浩南,被人剥得赤条条扔在大街上,丟人丟到澳门去了! “还有个小弟直接被砍死,剩下的几个跟丧家之犬似的逃回来,嘖嘖……” 说著,他抬起右手,竖起小指头,对著墙角的方向轻轻晃了晃。 “靚坤!你他妈够了!” 一直憋著火的包皮再也忍不住,猛地从墙根下冲了出来,指著靚坤的鼻子怒吼。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总堂。 靚坤反手就是一巴掌,力道又快又狠。 当场就把包皮打得一个趔趄,鼻血瞬间涌了出来,顺著嘴唇往下淌。 砰! 大佬b气得再次拍桌,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大头仔瞬间冲了上来。 陈浩南还算冷静,一把拉住怒火中烧的包皮,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山鸡则满脸戾气,擼著袖子就要衝上去找靚坤算帐,却被靚坤的头马傻强一把拦住。 第61章 肥佬黎:靠!基哥这是打了什么牌子的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1章 肥佬黎:靠!基哥这是打了什么牌子的野鸡血? 两人胸膛贴著胸膛,鼻子顶著鼻子,再进一步就是法式长吻。 傻强咬牙道:“小子,凭你踏马也敢动坤哥?老子叫你现在去卖咸鸭蛋!!” 山鸡不甘示弱,攥著拳头就要挥上去,场面瞬间精彩。 “干什么!住手!” 蒋天生的声音陡然响起。 现场的骚动瞬间平息,所有人目光不约而同投向龙头座位。 靚坤转过头,对著蒋天生阴惻惻道: “生哥,现在做小弟的都敢这么跟大哥说话了?” “我们洪兴还有没有家法?” “还分不分上下尊卑了?” 他说完,直直地盯著蒋天生,眼神里带著一丝逼宫的意味。 其他扛把子也都默不作声,目光聚焦在蒋天生身上。 蒋天生却依旧从容。 先是淡淡扫了大佬b一眼,隨后目光落在包皮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违抗: “包皮,向坤哥道歉。” “什么?向他道歉?” 包皮鼻血还在往下流,声音带著哭腔和不甘。 “蒋先生,是他先羞辱b哥啊!” 大佬b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意思很明显,按照蒋先生说的做。 这下子包皮和山鸡两个人都气的够呛。 但他们可不敢像大佬b和蒋天生发火。 眾目睽睽之下,包皮捂著被靚坤一拳打肿的鼻子,血腥味直衝鼻腔。 他梗著脖子瞪著靚坤,嘴唇囁嚅了半天,才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道歉: “对不……起,坤哥。” “你他妈说什么?!” 靚坤猛地一拍桌子,红木桌面发出“砰”的巨响。 “没吃饭还是没长嘴?大声点!” “对不起,坤哥!”包皮被这一吼激得血往上冲,也扯著嗓子喊了出来。 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屈辱,几乎要破音。 “好了好了,都是洪兴手足,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把场面搞得这么僵?” 兴叔突然站起身,双手往下按了按,脸上堆著老谋深算的笑。 一边看向靚坤,一边朝包皮使眼色。 “坐下来,有话好好说,开会要紧。” “就是就是,呵呵……” 基哥跟著附和,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道: “有火气不如找个马子发泄,跟自家兄弟较什么劲?伤了和气多不好。” 说著还朝两边挤了挤男人都懂的眼神。 有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和事佬打圆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算缓和了些。 山鸡狠狠瞪了靚坤一眼,拽著还在喘粗气的包皮坐回原位。 其他人也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咳咳咳——” 看现场重新安静下来,陈耀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召集各位兄弟,就两件事要议。” “第一件,九龙城寨的细眼,被东星的金毛虎带人砍了,现在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 “城寨的地盘,硬生生被抢了一半去!” 嘶——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东星这帮杂碎,真踏马混蛋!”有人低声骂道。 陈耀抬手压了压,继续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洪兴该怎么应对?大家都说说。” “阿耀……呃,” 基哥突然开口,眼神在陈耀和林耀之间转了转,脸上露出几分尬笑。 “我们洪兴一下子出了两个犀利的阿耀,我踏马都不知道该叫哪个了。” 陈耀吸了口烟,两条蛇形烟雾从鼻孔喷出,道: “基哥,你想说就说,反正我们都听得懂。” “好,那我就直说了!” 基哥眼神突然“非理性繁荣”的变得凌厉起来,道: “阿宾和恐龙不是细眼的亲兄弟吗?让他们从各大堂口挑精锐,直接杀进东星的地盘!” “金毛虎敢废细眼,我们就废了他!” “一命换一命,一伤抵一伤,绝不能让东星觉得我们洪兴软脚蟹!”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不知道基哥是洪兴里实力最弱的堂主。 以前社团和其他帮派火併、起衝突,他向来是缩在后面不吭声。 可今天,他这语气特么霸气得像是手握百万雄兵。 肥佬黎瘫在椅背上,一只肥脚翘到旁边的矮几上,五根手指在脚趾缝里使劲抠著,。 垢混著汗渍被搓得黏糊糊的。 瞥了眼不远处慷慨激昂的基哥,转头冲身旁的灰狗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狗哥,基哥最近是打了什么牌子的野鸡血?” “以前……现在居然敢拍桌子……这他妈太不正常了!” 灰狗刚要开口接话,一股混杂著汗臭、脚臭的腥臊味突然钻进鼻腔,直衝脑门…… “黎胖子!你他妈能不能把你的蹄子收起来?別踏马再抠了!” 肥佬黎正抠到兴头上,正爽。 非但没收脚,反而又狠狠往脚趾缝里抠了一把,指尖沾著一层黑黄的泥污。 故意把爪子往灰狗鼻子跟前凑,一脸贱兮兮: “嘿嘿,狗哥你闻闻,香不香?” “黎胖子!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灰狗被那股恶臭熏得差点背过气,差点破防。 蒋天生眉峰紧蹙,扫过灰狗一伙人的方向。 刚要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几道裹著黑纱的身影踉蹌闯入,眾人定睛一看,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来者皆是细眼的手下,为首的正是细眼的头马,红棍大烧锅。 此刻他满脸泪痕,肩头剧烈颤抖。 “大烧锅,到底出了什么事?” 韩宾心头咯噔一沉,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发问。 大烧锅喉咙滚动,刚一开口便哽咽不止: “宾哥……细眼哥他……他走了!” “医生说……是创伤性休克引发的急性心肌梗塞,没来得及抢救……” 轰! 原本还算平静的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桌椅碰撞声、倒抽冷气声、议论声混杂在一起…… 蒋天生抬手压了压,沉声喝道: “都静一静!” “散会,所有人跟我去玛丽医院,送细眼最后一程!” 话音刚落,他已率先起身。 韩宾恐龙紧隨其后。 靚坤刚要开口提议继续谈事 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有大事的。 可看到蒋天生一副“人死为大”的神情,到了喉咙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终低哼一声,先是看了一眼陈耀,陈耀微微点头。 第62章 靚坤:阿耀,我要逼宫,你帮不帮我?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2章 靚坤:阿耀,我要逼宫,你帮不帮我? 接著,靚坤又对傻强使了个眼色: “走,去玛丽。” 一行人浩浩荡荡涌出总堂,眾人开著各种车朝著玛丽医院疾驰而去。 抵达医院门口,林耀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一圈,没见著靚坤的身影。 唯独傻强缩著脖子跟在人群末尾。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落在最后,拍了拍傻强的肩膀,问道: “阿强,你坤哥呢?” 傻强眼神闪烁,挠了挠后脑勺道: “耀哥,坤哥说临时有急事,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接著。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你也知道,坤哥的心思从来跟別人不一样,他没说的事,我哪里敢多问啊……” 林耀看著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眼底掠过瞭然的笑意,点了点头。 傻强这是被靚坤打怕了的条件反射表现。 靚坤脑沟回天赋异稟,颅骨惊奇。 下一秒是喜是悲,恐怕连靚坤自己也不知。 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香烛的烟火气冲淡了几分。 细眼瘦小的遗体静臥在病床上,盖著洁白的床单,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痛楚。 蒋天生一进门,便率先走到病床前,微微躬身,双手合十,神色肃穆地行了一礼。 身后的韩宾、太子、陈耀、林耀等人紧隨其后,依次上前祭拜。 恐龙默默垂泪,咬牙攥拳,病房里瀰漫著压抑的悲慟。 细眼的老婆抱著女儿,哭得肝肠寸断。 那女孩不过五六岁,缩在母亲怀里,眼神茫然又恐惧。 蒋天生上前,送过去一叠港纸,道: “弟妹,节哀。 “细眼走得突然,我们不会让他白白牺牲。” “往后你们母子的生活,洪兴会承担。” 一番安抚让女人的情绪稍稍平復。 蒋天生转身,目光扫过围在病房里的核心成员,道: “都坐吧,有两件事,今天在这里说清楚。” 眾人依言落座,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蒋天生身上。 “第一!” 蒋天生顿了顿,看向身旁脸色依旧阴沉的韩宾。 “细眼走了,城寨堂口不能群龙无首。” “从今天起,由韩宾暂时接管九龙城寨的所有事务,扛把子的正式人选。” “等处理完细眼的后事,再召集各堂口投票选举。” 韩宾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重重点头: “蒋先生放心,我一定守好细眼留下的地盘。” “第二!” 蒋天生的目光转向站在人群中的陈浩南,道: “浩南,你砍了踩过界的花弗,功不可没。” “从现在起,陈浩南升为铜锣湾堂口的红棍,掌管铜锣湾的地下秩序。” 陈浩南身形一挺,长发一甩道:“谢蒋先生,我一定不负你的信任!” 话音刚落,蒋天生看向太子和韩宾,道: “太子,你和韩宾联手,做好应战准备,东星敢来挑事就打到底!” “明白!” 太子和韩宾齐声应道。 最后,蒋天生將目光投向陈耀: “阿耀,你亲自去一趟联和帮,找肥仔坤谈判。” “如果联和真要开战,我们洪兴倾巢而出,不信肥仔坤敢跟我们真的开打!” 陈耀頷首:“放心,蒋先生,肥仔坤没那个胆,晒马都不敢。” “联和最能打的九纹龙早就被关在太国了,现在联和没几个能打的。” 蒋天生明显是趁靚坤不在搞自己的布局。 肥佬黎已经藉口去嘘嘘,肯定是去打电话。 洪兴內部,这几年,靚坤和肥佬黎关係比较紧密,都是ghs的有共同语言。 但您要觉得仅仅只是ghs是不够的。 这几年靚坤开始走粉,赚得大钱。 肥佬黎何等人精,能不分杯羹? 对林耀来说,眼下最该做的就是沉住气,等著看事情发展。 靚坤还没敢明目张胆地逼宫,陈浩南那边的雷也还没爆。 洪兴接下来,有的是热闹大戏看。 看到山鸡那副欠揍的样子,林耀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藏著的意思,也就他自己清楚 山鸡还不知道,自己头上早已经绿油油一片了。 山鸡根本没get到林耀的意思,反倒觉得林耀是在挑衅,差点就当场给林耀比中指。 要知道,kk本来是大天二的女朋友,现在早就跟林耀好上了。 更何况,他和林耀本来就有过节,旧仇加新怨,哪能那么容易算完。 林耀走到山鸡跟前,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山鸡,现在別得意得太早,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医院。 山鸡哪儿知道这话里的內涵,只当林耀是在放狠话,梗著脖子囂张道: “我等著!你小子可別让鸡爷我失望啊!” 话音刚落,林耀突然转过身朝他走回来。山鸡嚇得下意识就往大佬b身后躲。 林耀的身手,他们之前都见识过,是真能打。 可这么一躲,也实在太丟人了。 大佬b脸色铁青,却没敢发作。 毕竟蒋天生还在现场,虽然蒋天生已经起身准备走了,可当著龙头的面,他也得顾著点脸面。 回到堂口后,林耀把阿华叫了过来。 “九龙城寨那边,给我盯死了。” 阿华心里一动,抬头飞快看了林耀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耀哥,城寨里那帮人又不安分了?” 九龙城寨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黑帮、毒贩、偷渡客齐聚。 里面盘踞著大大小小十几个帮派,而最近风头最劲的,就是东星的金毛虎。 “不是杂碎,是两条疯狗。” “东星的金毛虎,还有宾尼虎韩宾,最近都在城寨……” 阿华瞬间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问道: “耀哥,您是想让我盯著他们俩,看看谁能贏?” “无论谁贏都无所谓,你叫人盯著就是。” 林耀交代道。 “是,是耀哥。” 阿华前脚刚走,靚坤的电话就打来了。 先对蒋天生一顿臭骂,接著就直接说道: “阿耀,我跟你说实话,下次开会我就逼宫!” “洪兴不是蒋家的私人財產,是大家的,你帮不帮我?” “坤哥,你急什么?现在有多少人能支持你?”林耀笑著说道。 第63章 阿耀,你是堂口的太上皇!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3章 阿耀,你是堂口的太上皇! 听到林耀这么一问,靚坤呵呵一笑说道: “如果我没有足够的票怎么可能会让你帮我,放心吧。” “那就好,坤哥,我100%是支持你的,不过我没有投票权,我要和基哥说一下。林耀笑著说道。 “基哥现在不是全听你的?没有你哪有他现在吐天天花天酒地,以前只捨得玩菲佣,现在他妈连大洋马都骑上了。” “你是堂口的太上皇嘛……” 靚坤嘶著声说道。 “坤哥,话不是这么说,无论怎么说,他都是我老大嘛。” “好吧,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就要掛电话的时候,靚坤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电话里的电流声刚要淡去,靚坤突然压低了声线道: “对了,阿耀。” “坤哥,还有事?” “你西环的地盘,是不是跟石塘嘴搭著边?”靚坤没绕弯子直接说道。 “嗯,地界紧挨著,坤哥怎么突然提这个?” 林耀眉峰微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火爆明。 石塘嘴是恆记的地界,恆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算是港岛老牌社团里的中型势力,龙头叫索命辉。 在西环的扛把子正是火爆明。 火爆明这些年一直琢磨著脱离恆记,想过档號码帮毅字堆鬍鬚勇。 “火爆明,是我煮饭仔一起长大的兄弟。” 靚坤的声音软了几分。 “你现在在西环风生水起,给我个面子,往后跟他別搞得太僵,ok?”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笑道:“坤哥开口,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 “只要他不碰我的底线,石塘嘴那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好,够意思。”靚坤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著几分满意。 “那我先谢过你了,阿耀。” “坤哥客气了,都是江湖兄弟。” 掛了电话,林耀眼底闪过一丝淡漠。 谁不知道恆记的底细? 说是港岛最早的社团之一。 可老牌归老牌,早就没了当年的风光, 石塘嘴那片地界,说是地盘,其实就是块老派红灯区。 盘踞的都是些半老徐娘和过气的老屁股。 赚的都是些蝇头小利,根本入不了他林耀的眼。 更何况,火爆明是走粉的。 一直以来,两方都相安无事。 林耀犯不著为了这么一块没油水的地盘,去驳靚坤的面子(还特么准备再次和他借钱来者……) 只要对方识相,別越界踩到他的底线。 他不介意让这只“地头蛇”在石塘嘴继续蹦躂。 隨后,林耀琢磨著洪兴接下来的事。 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乌蝇满脸戾气地闯了进来。 额角还沾著未乾的血跡,粗布衬衫的袖口被扯得稀烂。 “耀哥!”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胸口因急促喘气而剧烈起伏,眼神里燃著怒火。 “嗯,什么事?”林耀问道。 “火爆明那扑街!他的手下居然敢踩过界,说我们抢他们的保护费!”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林耀扔给乌蝇一根雪茄。 乌蝇接过雪茄,续道:“那些石塘嘴的老板,是自己找上门来求我们罩的,说火爆明收的保护费比抢还狠!” “结果他的小弟带著傢伙衝过来,说我们抢他们的地盘、收他们的数,上来就动手!” “我本来想跟他们讲道理,可他们……” “说结果。”林耀抬手打断他,眼神骤然冷了几分,没了方才的笑意。 乌蝇咽了口唾沫,语气依旧愤愤: “结果就打起来了!” “兄弟们没怂,跟他们拼了一场,算是……算是不贏不输,但几个兄弟都掛了彩!” “耀哥,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们没惹他火爆明,他倒先骑到我们头上了! “你发一句话,把建军、建国叫出来,直接端了他石塘嘴的地盘,让他知道西环是谁的天下!” “不用兴师动眾。” 林耀摇了摇头,道。 “乌蝇,你去叫上建军,带五个兄弟,把那几个敢踩过界的马仔给我找出来。” “废他们一只腿,让他们给火爆明带句话,就说这是我的规矩” 乌蝇眼睛一亮,脸上的戾气瞬间化为狂喜,狠狠点头:“明白!耀哥!我这就去办!” 一个小时后。 靚坤的电话就打来了。 “阿耀,方便讲电话吗?” “坤哥,怎么了?” “是这样的……”靚坤的声音透著股小心翼翼的斟酌。 “刚火爆明打电话给我,说他三个小弟被人废了腿,说是你的人做的?” 他顿了顿,急忙补充: “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道理,就是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別是有什么误会。” 林耀喝了一口红茶,慢条斯理地开口: “坤哥,確实不是误会。” “是他火爆明的人先踩过界,带著傢伙闯到我西环的地盘……” 林耀简略科普了一下事情来龙去脉,接著冷声道: “只是废他们一条腿,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则早就沉海了。” “原来是这样……” 靚坤的声音鬆了口气,道: “阿耀,火爆明那边是真不知道他小弟乾的蠢事,现在知道后也急得跳脚” “一个劲跟我道歉,说绝对没打算跟你撕破脸。” 林耀缓缓道:“没打算最好,要是有打算,石塘嘴那片以后就是我们洪兴的了。” “阿耀,別衝动別衝动!” 靚坤急忙劝道。 “给我个面子,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火爆明说今晚在粤仙酒楼摆桌赔罪酒,想跟你见一面,你看行不行?” “你也去?”林耀挑眉问道。 “实在对不住,阿耀,我今晚有件大事要办,实在抽不开身。” 靚坤的声音满是歉意。 “但你们一定要以和为贵,有什么事好好谈,给我个面子,ok?” “行,坤哥的面子我给。今晚我去粤仙酒楼。”林耀说道。 “太好了!多谢阿耀!” 靚坤的声音瞬间轻快起来。 “我这就跟火爆明说。” 掛了电话,林耀转身看到了刚进门的乌蝇。 “耀哥,坤哥打电话来,是不是为了那几个马仔的事?”乌蝇问道。 第64章 江湖事,江湖了!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4章 江湖事,江湖了! “嗯。” 林耀点头。 “今晚粤仙酒楼,跟我去会会火爆明。” 乌蝇眼睛一亮:“耀哥,是要趁机……” “先看看情况。”林耀抬手打断他。 “火爆明要是不识抬举,就別怪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告诉建军,在酒楼外等著” “明白!”乌蝇沉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 傍晚六点。 石塘嘴。 粤仙酒楼。 这是一家开在街角的老酒楼,墙上掛著泛黄的港督时期旧照,墙角的吊扇慢悠悠转著。 林耀带著乌蝇刚进大堂,就见靠窗的座位旁,火爆明带著小弟已经到达。 身旁坐著一个风韵女人,看过那部电影的林耀一眼认出。 那个女人叫爱莲,也是经典大嫂之一。 火爆明今天穿的很夸张。 天气这么热,还穿著黑色皮衣,脸上横肉紧绷,眼神里带著一抹戾气。 而他身旁的爱莲,一袭暗红色套裙(这女人好像一辈子没穿过裤子,都是穿裙) 顏值算中上,双腿可以打八分,其他最多b+(惊变里有) 见林耀进来,她立刻起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林先生,你真是很靚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快请坐,靚坤哥特意交代,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林耀頷首,径直走到卡座对面坐下。 乌蝇紧隨其后,站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火爆明带来的两个马仔。 那两人双手放在桌下,腰杆挺直,显然也是带了傢伙的。 “靚仔耀,你够狠!” 火爆明刚坐下就忍不住开口,带著压抑的怒火。 “我三个小弟腿被废了,这笔帐,你打算怎……” “明哥。” 爱莲立刻打断他,抬手给林耀倒了杯啤酒,道: “是我们的人先不懂规矩,踩过界伤了林先生的兄弟,林先生按江湖规矩办事,已经是给足了靚坤哥面子。” 她转头瞪了火爆明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你怎么还拎不清?” 火爆明闷哼一声:“可他们是我手下!断了腿就是打我的脸!” 林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 “江湖事,江湖了。” “你小弟踩过界在先,伤我兄弟在前,我废他们一条腿,没要他们的命,已经是留了余地。” “要是你觉得不满意,想接著打,我奉陪到底。” 说完之后,微笑著看著火爆明紧绷的脸。 眼看就要发作。 他老婆爱莲马上拿起公筷给林耀夹了块烧鹅: “林先生尝尝,这家的烧鹅皮脆肉嫩,是招牌菜。” 她嫣然一笑,话锋一转:“其实这事就是个误会,那些小弟脑子秀逗了才敢去插旗,明哥知道后气得直骂,特意让我跟你赔罪。” 乌蝇忍不住开口道: “伤了我们的人,废了他们的腿,这帐本来就扯平了,谈什么赔罪?” “这位兄弟说得是。”爱莲不慌不忙地回应。 “往后石塘嘴和西环,就按地界划分清楚,我们绝不允许手下再犯糊涂。” “林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给火爆明使了个眼色。 后者虽然依旧一脸怒气,但还是强压著没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林耀看著爱莲滴水不漏的样子,心里暗忖: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表面热情客气,实则句句都在划定底线。 “爱莲姐都这么说了,我自然给面子。” “但丑话说在前头,下不为例,否则你们自己滚!” 现场顿时起了一阵咬牙声。 “都不要衝动!”爱莲先是对著那些咬牙的小弟说了一句。 隨后给林耀添了酒,道:“林先生是做大事的人,说不定我们还能合作呢?” “合作啊,看情况吧,今天主要是给坤哥面子,把话说开。” 林耀看到火爆明的小弟们都被压服,慢悠悠的夹起一块东星斑缓缓说道。 而一旁的火爆明听到“合作”二字,忍不住皱起眉头。 刚想开口,就被爱莲用眼神制止了。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 乌蝇和对方的马仔已暗中对峙,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火星在碰撞。 不过,还是保持了和平。 粤仙酒楼的饭局散场时,火爆明估计后槽牙都要被他暗暗咬碎,不过没有发作。 林耀带著乌蝇走出酒楼,身后传来爱莲温软的道別声。 而火爆明在低声的骂著什么,不过越说越小声。 “耀哥,这火爆明看著就是个作死的傻吊,爱莲姐倒是……有点意思。” 酒楼外,乌蝇跟在身后笑著说道。 “在石塘嘴边界多放几个哨,盯著点恆记的动静。” “明白。” …… “耀哥,出事了!” 电话里的,乌蝇声音急促传来,还夹杂著隱约的打斗声。 “石塘嘴那边传来消息,火爆明刚出酒楼没三条街,就被一群蒙面人堵了!!” 林耀眼神一凛:“掛了没有?” “不清楚!听说带头的叫阿霆,以前是火爆明的小弟,现在是索命辉的人!” “还有,爱莲姐刚才慌慌张张跑到我们地盘,后面跟著几个索命辉的手下,说是要抓她!” “我现在正带著兄弟在街口老巷里护著她,对方人多,我们快顶不住了!” 林耀问道:“嗯,我马上到!” 虎头奔穿过西环的霓虹街,最终停在一条狭窄的老巷口。 刚推开车门,就听见巷子里传来叫囂声。 “把那女人交出来!大哥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兄弟们,废了这几个挡路的,先把这女人带走爽爽!” 林耀走进巷子,只见巷尾的墙角处,爱莲的裙子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髮髻散乱,几缕髮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原本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带著一种破碎的风情。 她死死抵著墙壁,双手护在胸前。 看向林耀的那一刻,眼底瞬间燃起希望。 乌蝇带著三个兄弟挡在她身前,正和五个手持砍刀的黑衣人对峙。 那五个黑衣人正是阿霆的手下,为首的黄毛咧嘴笑著,眼神猥琐地在爱莲身上打转: “大嫂倒是真的颯,可惜跟著火爆明那蠢货,跟我走,保你一挽高十次!” 第65章 大嫂变寡妇!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大嫂变寡妇! 说著,他就挥刀朝著乌蝇砍去。 乌蝇侧身躲过,钢管狠狠砸在黄毛的胳膊上。 “耀哥!”看到林耀赶来,乌蝇眼睛一亮。 阿霆的手下见状,脸色一变,为首的黄毛咬牙道: “林耀?这事跟你没关係,別坏了索命辉大哥的事!” 林耀一边点雪茄一边说道:“我的地界,我的人,你说没关係?” “索命辉派你们来,是让你们送死的?” 黄毛知道林耀的身手,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硬著头皮道: “林耀,火爆明已死,这女人是辉哥点名要的人,你拦不住的!” “火爆明死了?” 爱莲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 隨即她像是脱了力一般,身体软软地往下滑。 林耀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 爱莲顺势靠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声音带著哭腔,软糯,缠人: “林先生……明哥他……他真的不在了?” 熟妇独有的嫵媚,浓郁。 “別怕,有我在。”林耀不动声色地扶著她站直身体,將她护在身后。 话音未落,他猛地冲了上去,短刀直刺黄毛的胸口。 黄毛慌忙挥刀抵挡,却被林耀手腕一翻,刀刃划破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 黄毛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其他几个黑衣人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一个都別留。”林耀吩咐道。 “是,耀哥!!” 王建军追了上去,惨叫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五个黑衣人就都倒在了血泊中,没了气息。 巷子里终於安静下来,爱莲靠在林耀身边,身体微微颤抖。 “林先生……谢谢。” 她抬起头看著林耀,声音软糯,带著几分沙哑: “今天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轻轻咬著下唇,眼神里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 “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爱莲这辈子都不会忘。” 说著,她微微踮起脚尖,气息温热地拂过林耀的脸颊: “林先生,我现在无家可归,索命辉不会放过我。” “你能不能……能不能收留我一阵子?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眼神大胆又直接,有熟妇的坦荡与嫵媚,直接暗示著。 林耀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递过一块乾净的手帕问道:“索命辉为什么要杀火爆明?” 爱莲接过手帕,轻轻擦拭著脸上的泪水,道: “索命辉一直想要我做他情妇,明哥气不过,没想到……。” 她攥紧手帕,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隨即又看向林耀,语气柔了下来。 “林先生,只要你肯帮我报仇,我这条命,还有明哥的地盘都是你的。” 林耀沉默片刻,转头对乌蝇说:“送爱莲姐去坨地。” “是,耀哥。” 走到巷口时,她故意放慢脚步,旗袍的下摆轻轻晃动,勾勒出s身姿。 林耀站在原地,望著手下在处理地上的尸体。 王建军走到他身边笑道:“耀哥,这女人……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啊。” “建军,笑了笑,隨后准备离开。 “唉,人帅吊累,羡慕耀哥啊” 王建国看著林耀的背影对王建军笑道。 …… 晚些时候。 坨地的门被乌蝇轻轻带上。 屋內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昏光晕染著简约的陈设。 林耀刚在沙发坐下,还没来得及点燃雪茄,身后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爱莲褪去了方才的惊慌,裙子的盘扣被解开两颗,露出纤细的脖颈与隱约的锁骨。 湿漉漉的髮丝贴在脸颊,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这女人刚刚洗过澡。 坨地办公室的浴室,林耀平时用来和kk鸳鸯浴的。 今日新人换旧人。 “林先生” 爱莲著一丝刚哭过的沙哑道: “今晚多亏了你,我……” 话音未落,她便顺势往前一靠,整个身体贴在了林耀的背上。 熟妇独有的温热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滑腻而曖昧。 林耀当然没有推开她,只听她的气息拂过耳畔:“我现在除了你,再也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隨后,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著他的后背:“林先生,你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 “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留在你身边,做任何你想让我做的事。” 林耀转过身,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眸。 …… 三个小时后。 屋內的气息渐渐消散,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 林耀靠在床头,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爱莲蜷缩在他身侧,髮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还带著…… “火爆明的地盘,到底有哪些生意?” 林耀点燃古雪问道。 爱莲缓缓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薄毯,眼神沉了下来: “明哥的核心生意有三样,夜总会『金粉世家』,酒吧『浪淘沙』,还有三家地下赌档,三个楼宇的一楼一凤,其实一楼有8凤,大多是越南妹。” “还有呢?”林耀继续问道。 “除此之外,他还沾了点粉档的生意,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主要是给索命辉的人搭桥,抽点水钱。” 林耀眉头微挑:“你知道,走粉的生意,我没兴趣。” 爱莲连忙点头:“我知道林先生看不上这个,其实明哥也不想沾,只是索命辉逼得紧,没办法。” 她抬眼看向林耀,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除了这些,明哥还有一家小电影公司,叫『星辉影业』,在深水埗有个小片场,还有几个签约的演员和导演。” “电影公司?” 林耀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电影里了没有那么说。 叭了一口雪茄,问道:“他怎么会想到做电影?” “前几年港片火得厉害,明哥觉得这行赚钱快,又不用打打杀杀,就投了点钱,找了几个圈里的老人合伙开的。” 爱莲解释道。 “公司不算大,每年也就拍个十几部小片子,都是低成本的风月片” “不过人脉还算齐全,发行渠道也打通了。” 林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太清楚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 第66章 「扫地僧」耀文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6章 「扫地僧」耀文 港片黄金十年,票房屡创新高。 邵氏、嘉禾、新艺城三分天下,无数资本涌入这个行业,赚得盆满钵满。 自己要是从零开始组建电影公司,找导演、找演员、跑发行,少说也要一两年时间,还未必能站稳脚跟。 而现成的公司摆在面前,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明天带我去星辉影业看看。” 林耀当机立断。 “这家公司,我要了。” 爱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欣喜: “真的?林先生,只要你肯接手,公司的所有资料、合同,还有片场的钥匙,我都能给你拿来。” “那些老员工都是明哥的人,只要你发话,他们肯定听话。” 林耀点点头,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先眯会吧,明天再说。” 口是心非,说是眯,其实…… …… 铃铃铃! 眯了几个小时,电话铃声陡然响起。 林耀拿开爱莲搭在自己身上的美腿,拿起电话。 “喂,阿耀,早啊,我是靚坤。” 电话那头传来靚坤標誌性的嘶哑嗓音,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没打扰你休息吧?” 林耀点起雪茄,吐了个烟圈: “坤哥这么早打电话来,肯定不是单纯问早安吧?” “还是耀哥聪明。” 靚坤轻笑一声。 “索命辉的人昨晚没回去,他现在估计已经炸毛了。” “那老鬼心胸狭隘,手段阴毒,你最近可得多留个心眼,小心他狗急跳墙。” 林耀不以为意道:“多谢坤哥提醒,索命辉要是敢来,我不介意让他再损点人手。” “哈哈,我就钟意你这股狠劲。” 靚坤笑了两声,话锋一转: “跟你说个事,九龙城寨那边乱套了。 “韩宾撑不住了,东星的人跟疯了一样往上冲,洪兴的地盘快守不住了。” 林耀眉梢一挑,没说话,静静听著。 “你也知道,城寨的细眼死了,扛把子的位置一直空著。” “现在洪兴內部乱成一锅粥,你要是能这个时候出手,稳住城寨的地盘,帮洪兴保住脸面,到时候竞选扛把子,绝对ok!” 九龙城寨那地方,林耀其实没放在眼里。 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匯集,到处都是破败的棚屋,毒品、赌博、色情交易泛滥,说是“法外之地”也不为过。 里面根本没什么像样的產业,油水还不如西环丰厚。 但扛把子这个位置,却让他动了心思。 西环这边,基哥已经彻底被他架空,成了个摆设,他早已是实际的话事人。 要是再拿下九龙城寨的堂口,他就相当於手握两个堂口的实权,在洪兴內部的话语权会大大提升。 “多谢坤哥透露的消息,这份情我记下了,我会考虑的。” “哈哈,你是聪明人,肯定知道这买卖划算。” 靚坤笑得更热情。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掛了电话,林耀將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 转身走出房间,对著门外喊道:“建军、建国,过来一下。” 片刻后,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快步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还带著昨晚的血腥味,眼神依旧锐利。 “耀哥,有什么吩咐?”王建军率先开口。 “九龙城寨那边出事了,洪兴的地盘快被东星抢走了。”林耀拿出雪茄分了,说道。 “你们兄弟俩带二十个兄弟过去看看情况,不用急著动手,先摸清东星的兵力部署” “记住,別轻易暴露身份,静观其变。” “明白!”兄弟俩齐声应道,转身就要出去。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林耀走到沙发坐下。 刚拿起桌上的报纸,坨地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男人走了进来。 眼神凶狠,正是和义堂的耀文——那个在街头一言不合就扫大街的。 林耀微微一笑。 耀文单枪匹马找上门来,寻仇的?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耀文走进来后,並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停下脚步。 脸上的凶狠收敛了几分,语气生硬地说道: “林先生,我今天来,不是来打架的。” 林耀挑眉,没说话,静待下文。 “辉哥说了,江湖事,江湖了。” 耀文沉声道,“昨晚的事,算是个误会。”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火爆明是和义堂的二五仔,死了也就死了,没必要把关係闹得太僵。” “他的意思是,两个社团之间,要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 林耀忍不住笑了。 “我怎么那么不信,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耀文脸色微微一僵,硬著头皮说道:“昨晚的事,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没摸清情况。” “索命辉龙头说了,以后不再找爱莲小姐的麻烦,也不再插手西环的事。” 林耀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抽著雪茄观察著眼前这个“扫地僧”的表情。 索命辉向来睚眥必报,昨晚损失了五个手下,怎么会突然服软? 这实在不合常理。 难道是索命辉有其他的图谋? 林耀思绪飞速转动。 不管索命辉打的什么主意,既然对方主动示好,他没有理由拒绝。 现在他的重心在九龙城寨和星辉影业上,暂时不想和和义堂全面开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啊,以和为贵。” “既然索命辉龙头这么有诚意,我当然ok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以后和义堂的人再敢踏入西环一步,或者再找爱莲小姐的麻烦。” 耀文闻言,连忙说道: “林先生放心,辉哥已经交代过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那就好。”林耀挥了挥手,“没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耀文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林耀一眼,转身离开。 看著耀文离去的背影,林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索命辉的突然服软,让他心觉得对方绝对有后手。 “静观其变吧。”林耀喃喃自语,再次拿起雪茄点燃。 只要踏敢来,林耀就敢灭了和义堂这个中型字头。 …… 另一边。 王建军、王建国兄弟带著二十个手下,坐著三辆麵包车直奔九龙城寨。 第67章 洪兴临时紧急大会!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7章 洪兴临时紧急大会! 车刚驶近城寨入口,就能感受到一股与西环截然不同的混乱气息。 狭窄的街道被摊贩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混杂著油烟、霉味与廉价香水的味道。 耳边满是叫卖声、爭吵声,还有隱约传来的骰子碰撞声。 “哥,这地方真够乱的。” 王建国摇下车窗,眉头紧锁地打量著四周。 “看起来没什么油水,难怪耀哥看不上。” 其他马仔跃跃欲试。 王建军抬手示意手下噤声: “別大意,都把傢伙收好了,先偽装成普通群眾。” 眾人纷纷点头,將短刀、钢管藏进怀里或裤腰,分批下车混入人群。 城寨里的建筑密密麻麻,多是私自搭建的棚屋和小楼。 楼与楼之间仅留一线天,即便白阳光灿烂也显得阴森昏暗。 走了没几步,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兄弟俩对视一眼,悄悄绕到一处拐角,探头望去。 只见前面在混战。 通过彼此的叫骂,得知哪些是东星的马仔,哪些是洪兴的马仔。 东星的人其实更少,但是战斗力更强。 洪兴这边明显落入下风。 “哥,东星这踏马是不要命的打法,果然是走粉的亡命徒。”王建国压低声音道。 王建军眯起眼睛,仔细数著东星的人数: “这边明显撑不住了……” …… 同一时间。 洪兴总部大楼外的街道已停满各式车辆。 穿著黑色西装、耳后別著香菸的马仔们三三两两站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行人。 林耀本正驱车前往一家小型电影公司,副驾驶座上放著標註著主创人员名单的文件。 电话响了。是陈耀打来的。 陈耀告诉林耀,开会。 会议是蒋天生的临时召集,在总部开。 上次的会议只开了一半,蒋天生刚说有两件要事宣布,就传来细眼横死的消息,会议被迫中断。 现在洪兴正值多事之秋,陈耀在电话里特意强调“蒋先生希望统一思想,枪口一致对外”。 林耀没法推脱,只能调转车头。 隨后对爱莲说:“电影公司的事先押后,你把那几个主创带到坨地,等我开完会过去谈。” 让爱莲下车后打的自己去。 林耀心想,火爆明那家电影公司不过是家小公司。 只要主创们功底过得去,留著也无妨。 现在风月片虽能赚点快钱,但想在电影圈真正站稳脚跟、赚到大钱,终究得拍正片。 他上辈子本就是港片发烧友,那些后来成为经典的影片此刻都还未问世。 周星星的《唐伯虎点秋香》《九品芝麻官》《鹿鼎记》《功夫》,每一部他都刷了二十遍以上,台词几乎能倒背如流。 这可是天赐的机会,只要能找到合適的导演和演员,不愁拍不出爆款。 只是万事开头难,急不得。 虎头奔在街道上平稳疾驰,林耀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琢磨著电影的事。 思绪偶尔飘到洪兴的局势上。 不多时,车子抵达洪兴总部楼下。 他看到门口的马仔比平时多了不少。 林耀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再次拿起大哥大,拨通了王建国的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先沉声询问了九龙城寨那边的监控情况,听完匯报后,叮嘱道:“ 继续盯著,待会我如果给你们打电话,不用接听,按之前约定的信號行事即可。”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覆后,他才掛断电话。 隨手將大哥大放到口袋里(平时都扔在副驾驶室)推开车门。 车门打开的瞬间,门口的马仔们立刻站直了身体,纷纷頷首打招呼: “耀哥!” 林耀微微点头示意,目光扫过眾人朝著总部大楼走去。 “阿耀!阿耀!这边这边!” 基哥看到林耀推开车门,立马扯著嗓子招呼。 那股殷勤,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林耀的小弟。 今天的洪兴总部会议室,和往常大不一样。 蒋天生竟破天荒地准时到了。 他一落座,陈耀和大佬b也早早地各就各位。 陈浩南几个贴著墙根坐得笔直,山鸡看到林耀后还一脸欠揍样子。 大天二胸膛在起伏,但不敢放狠话。 大头仔没了之前的拘谨,放鬆了下来。 包皮上次被靚坤k了一耳光后本分多了。 只扫视了一圈,呛人的烟味就扑面而来。 满屋子烟雾繚绕。 在座的个个都是老烟枪,指尖的香菸燃得正旺。 要是装了烟雾警报器,恐怕早就要响个不停。 林耀跟在基哥身后走进来,目光扫过会议室正中那尊关公像,忍不住暗自觉得滑稽。 关二爷手持青龙偃月刀,眉眼紧绷,那神情仿佛在怒斥:“都他妈的给老子把烟掐了!” 他隨即注意到韩宾的位置空著,往常他总挨著13妹坐。 而此刻的13妹也没了往日爱开玩笑的性子,眉头拧成一个王字。 这货男女通吃的…… 这个时候,她指尖夹著女士香菸,一口接一口地猛抽。 烟圈在她眼前散开,遮不住眼底的沉鬱。 “阿耀,你来了。” 蒋天生的目光越过满屋子的人头,精准落在林耀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重视。 这份待遇,是其他红棍或四九仔想都不敢想的,在座的扛把子们却早已习惯。 林耀在西环堂口的实权,谁心里都清楚。 基哥更是安之若素,把自己的“吉祥物”定位摆得极正。 他也察觉到今儿气氛不对,往日里爱插科打黄諢的嘴闭著。 只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东张西望,却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会议室里最骚气的,当属靚坤。 他穿个绿色小西装,里面是大开领的粉红衬衣,照旧瘫在椅子上。 姿势堪称標誌性! 整个人陷在座位里,背脊佝僂,双腿大张。 活脱脱像民国时期躺在床上抽大烟的紈絝子弟,散漫中透著一股子无法无天的囂张。 而他的位置,恰好正对著大佬b。 大佬b的目光像是靚坤强了他女儿一般,自始至终死死钉在靚坤身上,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微微鼓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拍案而起。 第68章 蒋天生:谁搞定金毛虎,谁上位! 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作者:佚名 第68章 蒋天生:谁搞定金毛虎,谁上位! 靚坤自然察觉到了,却偏偏不接招。 他慢悠悠地弹了弹菸灰,眼皮半抬半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故意往椅背上又靠了靠,明显是在挑衅。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无形的火药味在烟雾中瀰漫。 一个眼神凶狠如饿狼,一个姿態轻佻似挑衅。 妥妥的一对生死冤家。 只要有人点一把火,这场面立马就得火山爆发。 林耀倒是知道一些端倪。 好像是靚坤前几天的一批白面被条子抄了,靚坤怀疑是大佬b点水的。 陈耀见眾人陆续落座,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便清了清嗓子,道: “兄弟们,今天这临时会议是蒋先生提议开的,九龙城寨那边,情况很不妙。” “韩宾跟东星的金毛虎正面硬刚,没打过,还被对方砍了一刀……” “哗!”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惊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连一直瘫在椅子上、活像没骨头似的靚坤,也猛地直起了身子,眼神里有了几分犹疑。 “不过大家別急,伤得不算重,送去医院包扎了一下,估计一会就到。” 陈耀连忙补充了一句。 眾人悬著的心顿时放下大半,脸上的紧绷感消散了些。 也有不爽的。 肥佬黎啃了一大口苹果,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耀哥你倒是把话说全啊,嚇我一跳,还以为宾哥直接掛了呢。” “扑街老母!黎胖子,你他妈放什么屁!狗嘴吐不出象牙!” 一声怒喝猛地炸响,恐龙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菸灰缸都跳了跳。 平时的恐龙待人向来温和,说话都带著三分笑意。 今天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眼底满是怒火,显然是护著韩宾心切。 肥佬黎被他吼也不惊,摆出一副无辜,摊著手道: “恐龙,你这是听错了吧?我可没说这话啊,我就是担心宾哥……” “你他妈还敢狡辩!” 恐龙擼起袖子,眼看就要衝过去揪肥佬黎的衣领。 蒋天生终於开口了:“好了!別闹了,现在正式开会!” 蒋天生的话,瞬间浇灭了现场的躁动。 恐龙狠狠瞪了肥佬黎一眼,才悻悻地坐回原位。 肥佬黎也闭了嘴,低头啃著剩下的苹果。 蒋天生看到他们消停了,开口说道:“看来,我们和东星的这一战,是躲不过去了。” “来开会前我给骆驼打了电话,没打通。” “听道上的人说,骆驼去了湾岛,说是要见什么曾探长。” 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他不接我电话,就是不给洪兴面子。 “这一战,我们必须打贏!” 说到这里,他猛地提高了声音,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扛把子: “我把话撂在这里!” “谁能把东星的人彻底赶出九龙城寨,谁就直接上位九龙城寨扛把子!” 这话瞬间让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连原本还在较劲的靚坤和大佬b,也暂时收敛了。 蒋天生扫视一圈,继续道: “按规矩,扛把子得靠选,但今天,我要动用龙头的特別权力。” “这权力我十几年没动过,可这次关乎洪兴的核心利益,不得不动。大家,没意见吧?”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没意见!蒋先生说了算!” “这时候就得一致对外,听龙头的!” “蒋先生是大哥,您做主就好!” “没错,没意见!” 元老和扛把子们纷纷附和,异口同声的赞同声在烟雾繚绕的会议室里迴荡。 靚坤本想开口反对,嘴唇都动了动。 可他扫了一眼全场眾志成城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抬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下,隨后又重重瘫回椅子里。 恢復了那个没骨头似的躺姿,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阴鷙。 “既然没意见,那说说吧,谁想去搞定东星的金毛虎?” 蒋天生直入正题,目光再次投向眾人。 “蒋先生!让浩南去!” 大佬b第一个拍案而起,声音洪亮的像是躁狂症患者: “他连花弗都能搞定,一个金毛虎根本不在话下!” “哼——” 一声嗤笑陡然响起,靚坤拖著嘶哑的嗓音懟了回去: “陈浩南不过干掉个花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干了警务处长!” “他澳门那档子烂事,怎么没人提?” “艹尼玛的大雪碧!靚坤!” 大佬b瞬间炸毛,指著靚坤的鼻子怒骂。 “澳门的事,有一半多是你在背后搞鬼,老子还没找你算帐呢!艹!!” “喂!阿b!你他妈说话要讲证据!” 靚坤猛地一拍桌子,“嘭”的一声闷响。 隨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眼神凶狠地瞪著大佬b。 “什么叫我搞鬼?” “冚家產!今天你给老子说清楚!!” “说就说!你敢做踏马还不敢认?” 大佬b也不甘示弱,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 原本坐在墙根下的陈浩南、山鸡几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站在大佬b身后,个个眼神凌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隱隱形成一股压迫感。 “怎么?想在总部动手啊?” 傻强见状,立刻带著两个马仔上前一步,挡在靚坤身前。 手都摸向了腰间,虎视眈眈地盯著陈浩南等人。 唰! 瞬间,现场的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点。 基哥盯著张坑坑洼洼的脸,尷尬的笑,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波及。 13妹皱著眉,夹著香菸的手指微微用力,眼神复杂地看著对峙的双方。 陈耀站在蒋天生身旁,脸色凝重,却没立刻开口劝阻,只是紧紧盯著局势。 龙伯福伯寿伯……几个元老也都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担忧,纷纷交换著眼神,却没人敢轻易开口。 靚坤和大佬b这几年累积下来的恩怨,已经是死仇。 谁会轻易掺和? 蒋天生两个大拇指顶在一起,不停的转著。 明显也在权衡,暂时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的烟雾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裹挟著浓烈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