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第1章 来自平行世界的剑修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章 来自平行世界的剑修 太平洋上,四万英尺的高空,星河璀璨。 从s市飞往旧金山的ua858航班,波音777客机的引擎发出阵阵嗡鸣,载著三百多名乘客穿梭云海。 大多人都已陷入沉眠,以各种姿態蜷缩在经济舱狭窄的座椅上。 不过,也有例外。 “所以,这真的是你第一次来美国?” 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女孩侧著身子,盯著坐在窗边一位帅气的男子。 “茱莉亚,我说了很多次了,如假包换的第一次!” “起码是这个世界的第一次……”陆阳在心里暗道。 毕竟,这个蓝星似乎和自己原来生活的那个……有亿点点不一样。 比如,他拿到的旧金山艺术大学录取明明是2025年9月入学。 可在飞机上打了个盹,醒来后,口袋里的手机从ip16变成了ip6,上面显示现在是2016年8月26日。 陆阳赶紧和身边的妹子搭茬,聊了许久,终於大体有了个印象: “大约……这是个平行世界?” 一边想著,一边把玩著一柄精致的小小宝剑模型,时不时用手指舞个剑花。 “你还会龙国功夫?”茱莉亚看著他熟练的舞剑,好奇的问道: “这东西是怎么通过安检的?我可连一把水果刀都没能带上飞机呢!” 陆阳撇了撇嘴:“小时候被老爸带著学过剑术,后来改学音乐了。” 他弹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bose耳机,又甩了个漂亮的反手出剑: “这东西也是他让我带来的,说要还给唐人街的一个老朋友。” “我也没在意,把它塞在隨身包里,安检居然真没查出来,怪事……” 茱莉亚伸手摸了一下小剑,轻轻一弹,咯咯笑了起来:“小小的,还挺可爱。” 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撇了陆阳一眼,眼神仿佛都要拉丝了。 陆阳盯著茱莉亚,一身宽鬆的t恤丝毫掩盖不住她胸前起伏的曲线。 宽大的领口下,两道精致的锁骨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 “小小的?”他挑了挑眉,握住放在小桌板上的百岁山矿泉水比划了一下: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认真的模样逗得茱莉亚咯咯直笑。 “嗨,年轻人!你们俩聊了一路,快七个小时了!” “这是航班,不是旅馆!要谈情说爱等下飞机,现在,大家只想睡个好觉!” 一个中年黑人从前排座椅间探出脑袋,一脸愤懣。 “sorry, bro.”陆阳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忘乎所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转向茱莉亚,挤了挤眼睛,做了个“嘘”和睡觉的手势。 茱莉亚强忍著笑意,压低了声音: “好吧,遵命。那么,晚安前最后一个问题……介意我用你的腿当枕头吗?” 陆阳立刻併拢双腿,瀟洒地拍了拍:“您的皇家靠枕隨时为您服务。” 女孩满意地轻笑一声,调整了个姿势,將柔软的金髮梳理到脑袋一边,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拉过毛毯,盖住自己的身子,隨后……往下一钻,將脑袋也缩进了毛毯里。 “嗯?” 陆阳只觉得腿上一沉,一股温热的鼻息隔著布料传来。 紧接著,他感到自己腰间的纽扣传来“啵”的一声,勒紧的腰腹顿觉一松。 “这……”陆阳的身体微僵,隨即又放鬆下来。 他將座椅靠背放到最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原来在飞机上,也能起飞降落啊!美利坚,就是牛!” 隨著窗外缓缓浮现的太阳,下方海面上,金门大桥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机舱內的广播响起了机长柔和的声音: “各位旅客早上好,我们的航班预计在四十分钟后抵达旧金山国际机场……” 趴在陆阳腿上的茱莉亚动了动,从毛毯里探出头,脸颊带著一丝慵懒的緋红。 她抹去嘴角的晶莹,揉了揉眼睛:“我们到了?” “快了,”陆阳笑著指了指窗外:“已经能看到金门大桥了。” 茱莉亚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挺起一道圆圆的弧线。 她掏出纸笔,写下一串地址和电话,塞到陆阳的手里,俏皮地眨了眨眼: “皇家靠枕的尺寸很合適,希望下次能在家里再好好试试。” 陆阳將纸条塞进衬衣口袋:“隨时等候您的召唤!” 突然,飞机前头传来“咔噠”一声,驾驶舱的门被猛地推开。 三个身穿空乘制服,表情僵硬的白人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手中赫然都拿著手枪! 机舱內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座位上,別动!”领头的男子吼道。 紧接著,乘客席上陆陆续续站起来几个人,加入了劫机的队伍。 坐在陆阳前面的那个黑人大叔赫然也在其中。 “嗨,年轻人,”他用手指了指陆阳,又瞟了一眼茱莉亚: “现在,你们可以继续聊天了,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陆阳的脸色沉了下来:“好傢伙,还没到地方呢,就赶上好莱坞大片了?”。 黑人劫匪似乎对陆阳的镇定很不爽,看到他放在小桌板上的那柄宝剑模型,一把抓了过去。 “让我看看你这该死的小玩具!” 他走到陆阳面前,用剑尖对著陆阳的脸颊比划著名:“怎么,现在不耍宝了?” 陆阳死死盯著他,一言不发,盘算著动手翻盘的可能。 “难搞啊,对方有枪……光揍一顿黑叔叔不能解决问题啊……” “不说话?”黑人似乎被他平静的態度激怒了,猛地將手中的小剑朝著他的手臂刺去! 陆阳下意识地抬手一挡。 “噗嗤”一声,一把模型,竟然毫不费力地刺破了他的手掌,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他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涌出,很快便浸透了小剑。 黑人劫匪似乎也没想到这小小的模型如此锋利,得意地狂笑起来。 “碰!” 然而,还没等他笑够,陆阳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招呼在他的眼睛上。 “嗷……”黑人吃痛,嗷嗷叫著摔倒在地。 “法克!你想干什么?!不要命了?”几个持枪的劫匪立刻將枪口对准了陆阳。 “不好意思各位,我赶时间,要去做……枕头测试呢!”陆阳对著劫匪们微微一笑。 就在小剑刺破手掌的瞬间,一连串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血脉……血脉符合要求……绑定中……】 【“飞剑斩妖除魔系统”激活成功!】 【激活心法:先天功法《太初剑诀》】 【激活图谱:《诛邪手册》……】 第2章 旧金山湾坠机事件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章 旧金山湾坠机事件 【太初剑诀】运转! 陆阳眼前的世界陡然一变,所有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站在面前的劫匪们身上,出现了一道道微弱的萤光,仿佛……人体的脉络图。 “这剑诀还有这功能呢!我是不是应该说——剑来?” “嗖!” 小小的宝剑仿佛化作一条游鱼,悬停在他的身边。 “帅啊!”脑海中开始回忆小时候学过的那些剑招,伸手对著面前眾人一点。 “嗤!” 一道银亮的弧光撕裂了机舱內昏暗的灯光,呼啸而出。 下一秒,几声沉闷的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正用手枪指著陆阳的几名劫匪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枪直接裂开了! “鐺啷啷——” 碎成一地零件,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轻响。 劫匪们还来不及理解发生了什么,那道银光兜了个圈子,在他们身上环绕一圈,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走。 脖颈、胸口、膝弯…… 被点中的几个劫匪浑身一软,仿佛脊椎被人抽走,一个个瘫软在地! 除了眼珠子还能惊恐地转动,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嘿,这飞剑果然能用来点穴……” 陆阳一鉤手指,对面前的黑叔叔来了个重点照顾。 一阵银光闪过,他的裤腰带被切开,裤衩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条印著星条旗的內裤。 隨后又是一阵轻点,黑叔叔瞬间摔倒,仿佛一块融化的黑巧克力。 “哦,我的上帝!发生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那个年轻人!” “英雄!!” 离得最近的几位男乘客最先反应过来,嗷嗷叫著扑了上来。 有人手脚麻利地解下自己的皮带,有人乾脆撕烂了飞机上的毛毯,七手八脚地將瘫软在地的劫匪捆成了粽子。 茱莉亚张著嘴,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陆阳转过身,对著她微微一笑,让小剑飞回了自己的掌心。 一股暖流缓缓流入体內,抚平了伤口的疼痛,也让他因第一次驱动飞剑而有些疲劳的大脑舒缓了一些。 【诛邪手册成功收集“傀儡线”——邪魅用於操控人类精魄的灵魂丝线。】 【剑元+1】 【神识+1】 “傀儡线?邪魅?剑元?” 陆阳又仔细盯著茱莉亚看了一眼,再回头看了看那几位瘫软的劫匪,眉头拧成一团。 “该死,事情没那么简单!该不会……” 他赶紧拨开激动的人群,朝著机头方向衝去。 驾驶舱的门虚掩著,没有上锁。 陆阳猛地推开舱门,只见机长与副机长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腰杆笔挺。 两人的头颅微微抬起,翻著白眼,直视著前方层层叠叠的云海,仿佛著了魔般一动不动。 飞机正处於自动驾驶状態,仪錶盘上,各种指示灯规律地闪烁著。 唯独一个红色的燃油警报灯,正发出刺眼而急促的光芒! “果然也中招了!这……我可不会开飞机啊!” 陆阳的心猛地一沉,等油耗尽了,自己这个刚刚入门的剑修岂不是要跟著飞机一起扎进旧金山海湾? “快醒醒!” 他赶紧再次激活剑诀,让飞剑对著两位驾驶员的百会、太阳、风池几个穴位轻点了几下。 “呃……”机长二人发出一阵呻吟,悠悠转醒。 幸好有用!陆阳长出一口气,隨即一个巴掌糊在机长的脸上: “別迷糊了!快,飞机的油要烧完啦!” 莫名吃了一个耳光,机长在短暂的迷茫后,眼睛顿时瞪大了! 他看到了仪錶盘上数字,失声尖叫起来:“谢特!燃油即將耗尽!飞机失速了!” 两位飞行员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操作飞快,试图夺回飞机的控制权。 但没了油,做啥都是白搭。 巨大的客机朝著下方蔚蓝的海面一点点坠落下去! 机长死死地拉著操纵杆,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嘶吼道: “必须完成迫降!现在水平度不够,还差一点点!” “一点点?我来试试!” 既然能御剑……那能不能……御“机”?! 反正也是又长又直的一大条,和飞剑差不多!拼了! 陆阳双目赤红,调动起全部的精力,將《太初剑诀》催动到极致! “给我……起!” 他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脑海传来一阵剧痛。 “咯吱——吱嘎——” 机体发出一阵金属扭曲声,正在下坠的机头奇蹟般地向上抬起了一个小小的角度! “感谢上帝!成了!”经验丰富的机长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操纵杆拉到了底! “轰——!!!” 飞机一头撞进大海,巨大的衝击力瞬间传来,冰冷的海水疯狂地灌入机身。 陆阳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阵嘈杂的呼喊声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给吵醒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两名海岸警卫队员搀扶著,准备登上救援船。 放眼望去,海面上到处都是救援船只和惊魂未定的乘客。 大部分人都只是受了些轻伤,在这场坠机事故中,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蹟! 各大媒体的记者早已在岸上等候多时了! “对,是个亚洲小伙子,大概这么高……长得很帅,和我差不多!”机长正在接受採访。 “哦,是的,他还抽了我一巴掌……刚刚好像还见到他了,人呢?” 四下找不到陆阳,记者们只能將镜头和话筒对准了坐在英雄身边的金髮美女茱莉亚。 “小姐!请问你知道那位制服了劫匪的先生是谁吗?” “他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茱莉亚面对著无数闪光灯,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 “我只知道他叫陆阳,是一个龙国人,非常非常帅!” “他真的会功夫!就是功夫熊猫里的那种!『嗖』的一下,一道光闪过,所有的坏人都倒下了!” 短短一小时內,“寻找ua858航班的龙国英雄”成了脸书上最热门的话题。 当记者们纷纷散去,茱莉亚独自一人站在岸边,海风吹拂著她金色的长髮。 脸上的兴奋与激动早已褪去,只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而且……味道也很可口呢。” “真不知道是哪个傢伙,居然敢打一整架飞机灵魂的主意……” “也不怕被那些驱魔人找上门……” 第3章 唐人街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章 唐人街 旧金山湾的海滩上,人群乱成了一团。 海岸警卫队拉起了黄色警戒线,勉强隔开了急於挖掘猛料的媒体和神色各异的围观人群。 此刻,陆阳已经低著头默默挤进人潮,融入外围那些看热闹的市民中,长舒了一口气。 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席捲而来。 太阳穴一抽一抽地刺痛,仿佛有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现在这状態,別说撞上那个什么邪魅了,来个块头大点的流浪汉都能把我一拳撂倒。” 他在心里苦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找到老爹的朋友再说。” 真成了报纸头条上的英雄,天知道那个躲在幕后的东西,会不会找上门来。 在路边等了许久,他才终於拦到一辆空閒的计程车。 “chinatown.” 司机是个留著浓密鬍鬚的中东大叔,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一脚油门匯入了拥堵不堪的车流。 收音机里正播放著关於ua858航班的新闻,大叔一边听著,一边用蹩脚的英语抱怨: “该死的坠机,堵成这样,今天的生意全毁了”。 当车子停在“天下为公”的牌楼下时,陆阳看了一眼计价器,眼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70.50$。 他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一张百元美钞递了过去。 大叔慢悠悠地抽出一张皱巴巴的20美元:“剩下的是小费!” 看著计程车绝尘而去,陆阳无奈:“打个车八十刀……欢迎来到美利坚!”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全部家当: 一部没电关机的ip6手机,口袋里两张写著地址的纸条,以及那最后的20美元。 至於护照、i20表格、换洗衣物、笔记本电脑…… 所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此刻已经在旧金山湾的海底餵鱼了。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直接变黑户。” 他扯了扯嘴角:“只能指望老爹那个朋友靠谱一点了。” 展开那张被海水泡得有些模糊的纸条,辨认著上面的地址,陆阳走进了这条北美大陆最古老的唐人街。 一边对照著门牌號寻找目的地,一边在脑海中唤出了系统: 【宿主:陆阳】 【功法:《太初剑诀》(入门)】 【图谱:《诛邪手册》】 【已收录:傀儡线——(剑元+1,神识+1)】 【属性:】 【剑元:2】 【神识:2】 【体魄:5】 【剑心:1】 “神识体魄都容易理解……剑元剑心是什么玩意?”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剑元一栏,系统弹出了说明: 【以元神驾御飞剑,数值越高,御剑的能力越强。过度使用会损伤神识与体魄】 “也就是说,我刚刚靠著两点剑元强行驱动了一架飞机,超过了我应有的水平,才导致现在这么虚弱……” 至於最后的剑心…… 【剑心通明,方可与剑交感,孕育剑灵。】 【每一点剑心能助你收服一道剑灵】 “居然还能收服剑灵……找机会可得好好试试。” 视线又落在了《诛邪手册》上。 手册目前只有第一页被点亮,上面描绘著“傀儡线”的图样,旁边还有几行简单的介绍。 “原来如此……”他心中瞭然:“这就是我的『怪物图鑑』和『经验包』。” “通过击败各种邪物,收集它们的核心掉落,就能直接增强我的四维属性。” 打怪升级,简单粗暴。 一边研究,一边穿过掛满红灯笼的主街,陆阳最终在一条僻静的巷弄里,找到了纸条上的地方——“济世堂”。 这是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中医馆。 红木雕花的门楣已经有些褪色,门窗上积著一层薄薄的灰尘。 与周围那些为了招揽游客而装饰得光鲜亮丽的店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股浓郁的药香从门缝里缓缓地飘散出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此地的歷史。 陆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叮铃——” 门楣上掛著的一串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店內迴荡。 一个穿著灰色短褂,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背对著他,在柜檯后面用一桿的铜秤分拣药材。 在他身旁的墙角,一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正播报著新闻。 画面上闪过的,正是ua858航班坠机后乘客们接受採访的场面。 男人听到铃声,头也没抬,手上的活计丝毫未停,用一口带著浓重广府口音的普通话隨口问道: “伤风感冒啊?定係跌打损伤啊?” 陆阳没有回答,男人似乎也並不在意,等他將称好的药材用牛皮纸包好,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 目光在陆阳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眉毛一挑: “咦?后生仔,脸色咁差,脚步虚浮,肾水不足喔。” “该不会是年纪轻轻,就要开补肾的药吧?我同你讲,年轻人要懂节制啊。” 陆阳被他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哭笑不得。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柄已经与他心意相通的小剑,轻轻地放在了那古旧的柜檯上,同时,將那张纸条也一併推了过去。 “我叫陆阳,我父亲是陆天成。他让我把这个……还给您。” 男人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目光从陆阳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那柄隱隱散发著灵光的小剑上。 恰在此时,墙角的电视新闻里,主持人正用激动的语气宣布: “好消息!根据多位乘客的口述,警方已经绘製出了那位神秘华人英雄的模擬画像!” 一张素描画像被展示在屏幕中央。 中年男人的视线在闪烁的电视屏幕和面色平静的陆阳之间急速切换,最后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年轻人。 “啪!” 一声脆响,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柜檯上,震得那柄小剑都跳了一下: “扑街!你老豆(老爸)个脑神咗啊?叫你一个新仔(菜鸟)自己送支『斩邪』过来?” “仲要喺飞机度搞出咁大单嘢(坐个飞机都搞出这么大的事)!你係咪想死啊!” 话音未落,他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一把抓住陆阳的衣领,將他拽到跟前,凑近了仔细嗅了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咦?我顶你个肺!你个衰仔,怪唔知成个肾亏样(难怪一副肾亏样),啱啱嚟就撞到魅魔(刚来就撞上魅魔了吗)?!” 第4章 没大没小的!叫师叔!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章 没大没小的!叫师叔! “魅魔?” 当中年男人吐出这两个字时,陆阳只觉得脑海里“轰”地一声。 茱莉亚那张嫵媚动人的脸庞,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蓝色眼眸,以及毛毯下的温热…… 他心中一凛,脱口而出:“我就知道她不是人!” 中年男人眉毛高高挑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放下手中正在分拣的甘草,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陆阳: “哦?甘犀利啊?说说看,你这个衰仔,是怎么撞上她的?” 陆阳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烫。 他只能硬著头皮,將飞机上与茱莉亚相遇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时情况就是这样。我在运起《太初剑诀》后,能看到她体內的经脉流转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我就知道她肯定有问题!只是当时我摸不清底细,所以没说破……” 中年男人摇著头,伸出食指点了点陆阳的脑门: “后生仔,定力太差!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精尽人亡啦?” “一只魅魔,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你的元阳骗走了一丝!” “你老豆陆天成,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这……唉!” 他长嘆一口气,那语气里的鄙夷,就像在看一个刚出村就被人拐卖了的地主家傻儿子。 “元阳?”陆阳心里咯噔一下。 他紧张地抓住柜檯边缘,追问道:“会有什么严重影响吗?……呃,我不会要死了吧?” 中年男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瞧你这点出息”。 “死是不会死的啦。你这次的问题,主要是刚被她吸走了一点元阳,又强行御使飞机,身体亏空得厉害。” “我给你开两贴药,好好补补,就能补回来。” 陆阳提起的心刚稍稍放下,就听见对方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嘛,想补到以前那种圆满无漏的状態,没个三年五载,恐怕是不行咯。” “三……五年?”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有没有快一点办法?” “有啊!你去找那个靚女魅魔,叫她把元阳还给你噻。” 嗯,这个办法听起来还……比较合理。 他伸手到口袋里,摸了摸另外一张写著地址的纸条。 整理了一下情绪,对著眼前这个男人恭敬地问道:“谢谢大叔,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眼睛一瞪,中气十足地喝道: “没大没小的!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我是你老豆陆天成的师弟,黄德彪。” “黄师叔。”陆阳立刻改口,態度愈发恭敬。 只是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名字……真是充满了朴实无华的年代感。 黄德彪的目光再次落到柜檯上的“斩邪”小剑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怀念,也有一丝敬畏: “你既然已经被『斩邪』认主了……把你得到的心法拿来。” “我帮你参详参详,免得你修行根基不稳,將来走火入魔。” 这下轮到陆阳面露难色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师叔,这个……它没给我什么心法秘籍。” “没秘籍你修个锤子?”黄德彪眉毛倒竖。 “它……变成了一套……系统。”陆阳斟酌著用词: “所有信息都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就像玩游戏一样,有属性面板。” “还有个叫《诛邪手册》的东西,能收集怪物图鑑……” 黄德彪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张,半晌都合不拢。 “顶你个肺!今时今日,连斩邪剑都这么与时俱进咩?” “以前认主,都是吐出一本用剑气凝结的秘籍,仪式感满满……现在还搞上高科技了?” 他无奈地一摆手,像是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现实: “算了咯,算了咯!既然是斩邪自己的选择,我也没办法。” “你就先照著它的要求练吧,总不会害你就是了。” 最大的疑惑解开,陆阳心头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 他赶紧將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提了出来: “黄师叔,坠机后我的护照、行李全都沉海了,现在是个黑户,学校也去不了。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黄德彪瞟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麻烦……不过也不是没办法。” “我去找码头那帮『拜妈祖』的谈谈。他们路子野,跟移民局里的人有关係。” “只要给够钱,帮你搞个新身份,让你能正常读书生活,问题不大。” “也免得你这个新鲜出炉的『龙国英雄』,被fbi或者那些不乾净的东西给缠上。” 一边说著,一边又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老豆也是,十几年不联繫,一联繫就给我丟个天大的麻烦过来,连安家费都不提前打点,正扑街!” 他做事倒是雷厉风行:“明天上午你跟我走一趟,把正事办了。” 陆阳听闻自己的身份有救了,顿时大喜过望。 他有些尷尬地搓著手:“那个……师叔,我身上只剩20块美金了,今晚怕是……没地方住。” 黄德彪斜睨了他一眼,从柜檯下摸出一块积了灰的抹布,朝著他怀里一丟: “那还愣著干什么?去,把店里里外外给我搞乾净!今天的工资,就抵你住阁楼的房钱!” …… 旧金山双子峰下,一处高档公寓楼里。 茱莉亚哼著轻快的小曲,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她踢掉磨脚的高跟鞋,赤著白皙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隨手將行李扔在沙发上,慵懒地朝著里屋喊道: “辛西婭,我回来啦!猜猜我今天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公寓里静得可怕,只有冰箱低沉的嗡嗡声在持续作响。 茱莉亚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眉头微微蹙起。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暗红色的影子夹杂著炙热扭曲的气流,毫无徵兆地从臥室中扑出! 五根利爪闪烁著地狱火的光芒,直取她的心臟! 电光石火之间,茱莉亚的身体猛地向后弯折,几乎贴到了地面,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轰!” 利爪擦著她的鼻尖而过,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爪印。 站稳身形,茱莉亚湛蓝的眼眸瞬间被深邃的紫色所取代! 一头金髮变成黑色,背后“唰”地一声,伸展出一对优雅的蝠翼。 修长的手指上,指甲也变得尖锐而漆黑。 她与袭击者在狭小的客厅內快速过了几招,能量碰撞的衝击波將昂贵的家具震得粉碎。 双方的实力似乎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短暂的交手后,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停了下来。 “原来是瓦拉克统领手下的先锋官。” “我这个小魅魔……似乎没有招惹过您这样的大人物吧?” 第5章 福家帮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章 福家帮 红皮恶魔並未因身份被点破而感到任何意外: “哼,少废话!掉在海里的那架飞机……是你搞的鬼吗?” 茱莉亚优雅的站直身子,背后的蝠翼悄然收拢,瞬间又变回了那个金髮碧眼、人畜无害的人类美女模样。 她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个天使: “先锋官大人,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自己收割完那一架飞机的灵魂啦!” “你没看新闻吗?是一个华人小子乾的,用的是东方的神秘力量,非常……特別。” 她伸出舌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隨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可不像你的主人,是高高在上的七十二魔神之一,有这么大的魄力,直接对一架飞机下手。” “被那些驱魔的盯上了,我可应付不过来。” 红皮恶魔冷哼一声,眼神依旧保持著警惕。 “说起来,你们这么急吼吼的收集灵魂……是因为万圣节快到了?” 茱莉亚打开冰箱取出两瓶百威,对著一敲,弹开了瓶盖,將一瓶递到红皮恶魔的面前: “看来……辛西婭也被你吃了吧?” “哼!收起那些小把戏,你这点魅惑功夫,在英弗尼克斯面前不够看!” “英弗尼克斯?先锋官大人的名字还挺有意思……” 茱莉亚笑著收回了啤酒,舔了舔瓶口,仰头喝了一口: “拜託了,你们这些大人物要爭要抢,总该给我们这些小角色留些活路吧?” 英弗尼克斯烦躁的挠了挠头。 情报有误,不是说住在双子峰下的这两只魅魔实力都很弱吗? 第一只倒是轻鬆解决了,这一只……居然能和自己打的平分秋色? 再待下去看来也討不到什么好处了。 “这段时间老实点,別惹麻烦!” 他丟下一句狠话,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不见了。 “呼……真没想到,小帅哥的那一哆嗦……居然让我变强这么多?” 茱莉亚猛灌了一大口冰啤酒,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找我?” “哎,可怜的辛西婭……你收服的那些男宠们该怎么办呢……” ……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阁楼的小窗照在陆阳脸上时,他才从沉沉的昏睡中醒来。 浑身上下像是被一辆卡车反覆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楚的抗议。 “这就是透支的代价吗……”陆阳苦笑著,挣扎著坐起身。 视线扫过床头,那部ip6手机正插在墙上一个老旧的插座上充电。 拔下手机,熟悉的水果標誌亮起。 看著屏幕上那些略显復古的app图標,陆阳点开了通讯录,拨通老爹的號码。 “嘟……嘟……嘟……” 响了十几声后,电话被自动掛断,转入了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搞什么鬼?”陆阳眉头紧锁,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真不愧是亲爹,儿子坠机了他也能玩失踪……” 深吸一口气,他穿上那身还带著海水咸湿味的衣服,扶著吱吱作响的木楼梯下了楼。 “醒了啊,衰仔?”黄德彪一边喝茶,一边指了指旁边的小桌:“锅里有白粥油条,自己食啦。” “谢谢师叔。”陆阳也没客气,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拿起一根油条,几口下肚,胃里暖和了不少。 他將手机打不通的事情跟黄德彪说了。 这位师叔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 “联繫不上就再说咯。你又不是第一日识得佢(认识他)。” “鬼知道又转到哪个山沟沟里寻幽访胜去了。佢个扑街,一向都系咁神神叨叨。” 原来那个世界的老爹虽然確实有些奇怪的地方,可也没这么离谱啊! 陆阳不由得嘆了口气。 黄德彪放下茶杯,用手指敲了敲柜檯: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移民局来突击搜查一次你就完蛋,食完就跟我走,先去办正事!” 半小时后,黄德彪带著陆阳穿过都板街,走进一条临近渔人码头的巷子。 一间掛著“福家海员会馆”牌匾的老屋跃入眼帘。 门口站著两个穿著黑色背心,手臂上纹著龙虎的精壮汉子。 他们看到黄德彪,赶紧鞠躬,侧身让二人走了进去。 “这里就是你说的『拜妈祖』的?”陆阳低声问道。 “嗯,福家帮的地盘。最早靠著『蛇头』起家,几十年来,跟三教九流、黑白两道的关係盘根错节。” “在旧金山,只要钱给够,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黄德彪轻车熟路。 两人走进会馆大堂,里面烟雾繚绕,几张八仙桌旁坐满了打牌喝茶的人。 “黄师傅,道哥在里面等你。”一名黑衣汉子迎了出来,將二人带到一间雅室。 帘子掀开,一个穿著唐装,手上盘著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正坐著等他们。 见人到了,他赶紧起身对著黄德彪拱了拱手:“黄师傅別来无恙啊!” 正是福家帮的当家,陈本道。 “好说好说。老陈,你这里真是越来越气派了啊!”黄德彪淡淡地回了一礼。 分宾主落座,陈本道客气的说道: “黄师傅,多亏你出手,会馆里的『脏东西』已经好久没出现了!” “这次来有什么事要兄弟帮忙,儘管开口!” 黄德彪也不绕圈子,指了指陆阳:“我这个师侄刚来美国,遇到点意外,身份文件都没了。” “要帮他搞一个乾净的身份,能回学校读书,能开银行帐户,经得起查的那种。” 陈本道盘著核桃的手一顿,目光在陆阳身上扫了一圈,隨即笑道: “没问题。看在黄师傅你的面子上,给个实诚价,三万美金,一周內保证所有证件齐全,档案天衣无缝。” 三万美金? 陆阳心里盘算了一下,他家境优渥,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问题在於他现在身无分文,还联繫不上老爸。 没有身份证明,连银行卡都补办不了,更別提把钱转出来了。 见陆阳面露难色,黄德彪开口了: “钱,我可以先帮你垫上。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不是开善堂的,这笔钱你要还。” “我明白。”陆阳赶紧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黄德彪对陈本道说道,“一周后,我来取东西。” 事情谈妥,两人离开了那间茶室。 一到门外,陆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师叔,刚刚那个陈老板说的脏东西……” 黄德彪瞥了他一眼:“你个衰仔……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魅魔这么一种邪魔外道的玩意!” “有些东西,没有那么可爱的啦!” 第6章 房樑上的红衣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章 房樑上的红衣 “他们到底撞上什么了?”陆阳好奇的问道。 自己的图册现在空荡荡,如果有机会多收集一些素材,说不定就能摆脱这“病秧子”的状態。 黄德彪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啪嗒”,防风打火机躥起一簇火苗。 深吸了一口:“这么有兴趣?那去睇一睇(看一看)那个『脏东西』咯,跟住我。” 两人绕过会馆正厅,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里有一栋独立的双层老式木屋,看样子比“济世堂”的年代还要久远。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料。 窗户上积著厚厚的污垢,將本就有些阴暗的巷弄衬得更加破败。 黄德彪走到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抬脚“哐”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將门踹开。 一瞬间,陆阳只觉得洒在身上的加州阳光似乎失去了所有温度。 刺骨的寒意让他脖子后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进来啦,愣著干嘛?”黄德彪喷了一口烟,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陆阳定了定神,跟进屋內。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能看见灰尘在门缝透进来的微光中飞舞。 正中央的房樑上,悬著一根手腕粗细的麻绳。 绳子的一端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孤零零地垂在半空,微微晃动著。 “运转你的心法。” 黄德彪靠在门框上,下巴朝著那麻绳点了点。 陆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运转起《太初剑诀》。 剎那间,眼前的景象骤变! 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喉咙发紧,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原本空无一物的麻绳上,赫然吊著一个女人! 舌头吐得老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青色,脸上毫无血色。 浑身的皮肤透著一股死寂的灰青,头髮如海藻般蓬乱,一直垂到腰间。 最刺眼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那是一身鲜红的连衣裙! 在她的天灵盖上,插著一道淡金色的剑气,散发著一股阳刚之气,將她牢牢镇在原地。 “一只吊死鬼。” 黄德彪平淡的声音响起:“怨气太重,阴魂不散,把福家帮那群人折腾得够呛,好几个马仔都进了医院。” 陆阳稳住心神,让自己的视线从那张可怖的脸上移开。 他的喉结微微蠕动,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师叔……她为什么会在这上吊?” 黄德彪摇了摇头,吐了个烟圈: “具体情况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差佬(警察),还管查案啊?” 他瞥了那红衣女鬼一眼,“不过嘛,特意溜进这种地方吊自己,还穿得一身咁红……” “生前怕是和福家帮的恩怨大了去了,这是刻意要化作厉鬼回来索命的。” 黄德彪嘆了口气,弹了弹菸灰: “所以我也只是镇压她,没有超度她。” “不然就为了收点绿钞,一不小心沾染上她的因果,我不是亏大发了?” 陆阳点了点头,脑筋却活络开了。 这女鬼被师叔镇压,动弹不得,岂不是一个上好的活靶子? 他看向黄德彪,试探性地问道: “师叔,我能不能……朝她斩一剑试试?看看我的手册能不能有收穫?” 黄德彪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瞪著他:“顶你个肺!你个新仔,脑子也神咗啊?” 他伸出夹著烟的手指,重重地戳了戳陆阳的脑门: “你才多少功力?这种厉鬼可不像你见过的那个靚女魅魔,会好声好气地同你风花雪月!” “我都不敢沾的因果,你也敢去碰?” 討了个没趣,陆阳只能无奈的吐吐舌头,跟著师叔离开了房间。 门一关上,阴冷的感觉便隨著消失了。 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让陆阳觉得无比舒畅。 他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黄师叔……我们这一脉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我爸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听到这个问题,黄德彪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他再次摸出那包万宝路,又点燃一支,深吸了一大口,吐出一口裊裊升起的烟雾。 “我们这一脉啊……说起来名头可不小,根子可是正儿八经的蜀山剑派。” 一句话便让陆阳瞬间热血上涌。 蜀山?那可是传说中剑仙的摇篮! 黄德彪斜了他一眼,看出了他心中的激动,嘴角露出一抹带著几分骄傲的笑意。 “咱祖师爷上蜀山学艺之前,家里是杏林世家,精通岐黄之术,悬壶济世好几代了。” “后来他老人家艺成下山,把自己那一身精妙的剑术、玄奇的道法,和祖传的医道给结合了起来,自立门户,医剑双修!” 他將香菸当成飞剑,比了个“仙人指路”的剑招,继续说道: “咱们门派的宗旨就八个字:『剑斩邪魔,针渡苍生』。” 一番话让陆阳听得心驰神往:左手银针救死扶伤,右手飞剑斩妖除魔! 这不比漫画里的英雄瀟洒多了! “怪不得我小时候练剑时,老爹还一定让我要学人体穴位图,原来是这样。”陆阳点头说道。 然而,黄德彪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萧索。 “可惜啊,世事无常……到了我们这一代,你猜猜还剩几个人?” 没有等陆阳回答,他直接伸出了两根手指,在陆阳眼前晃了晃: “就剩下我和你那个不靠谱的老豆,陆天成。” 陆阳脸上的兴奋表情瞬间凝固了。 “我呢,一辈子没结婚,也没那个閒心去收徒弟。” 黄德彪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菸头,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转过身,用那只微胖的手掌拍了拍陆阳的肩膀: “所以啊,衰仔现在明不明白?” “你,就是咱们全宗门上上下下……下一代唯一的独苗!” 陆阳赶紧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我已准备好肩负重任”的模样。 內心却早已开始疯狂吐槽: “搞了半天,说得这么牛皮哄哄!结果全宗门算上我,就特么三口人?这不就是个家族小作坊吗?!” 黄德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著说道: “行啦,眼下你就安心在我这住下,其他事情別多想。” “等老陈给你搞定身份,老老实实去上学。” 一听到这话,陆阳顿时无奈: “师叔,三万美金啊!等一开学,学费还得好几万!” “老爹要是一直联繫不上,卖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第7章 怨灵气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章 怨灵气 早上十点,加州的阳光正当头。 今天的“济世堂”一改往常的萧瑟模样。 一条长龙从医馆的柜檯前一直排到了门外,绕过巷弄口,几乎要排到都板街上去了。 队伍里,九成以上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姑娘。 一个个打扮时髦,正嘰嘰喳喳地交头接耳,兴奋的表情仿佛是在等某个当红明星的签售会。 几个提著菜篮子的老街坊路过,纷纷驻足。 “搞咩啊?黄师傅改卖整容药了?” “我也不知啊,看这些后生女,个个花枝招展……” 这“奇景”让住在唐人街的老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不要挤啊!”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被挤得头晕眼花,骂骂咧咧的穿过人群。 她是“济世堂”几十年的老主顾,陈惠英,街坊都叫她陈阿婆。 “靚女,你们排咩队啊?”陈阿婆拍了拍前面一个穿著露脐装的女孩,“黄师傅今日派福利啊?” 那女孩正戴著耳机听歌,被嚇了一跳,不耐烦地摘下耳机: “排队针灸呢阿婆,你这么大年纪也来凑热闹啊?去后面排啦!” “针灸?”陈阿婆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我针灸十几年,头一回见要排队的……” 就在这时,医馆的门帘一掀,一个和陈阿婆年纪相仿的妇人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著一丝奇异的潮红,步子虽慢,却很稳健。 “阿娟!”陈阿婆一眼认出了老友,赶紧迎上去: “你搞咩啊?平时叫你来你都不肯来,今天这么积极?” 阿娟一见是她,立马拉住她的手:“哎呀惠英,你不知啊!黄师傅请了个后生仔来帮忙!” “哇!生得好靚仔!又高又白净,同电视里的明星一样!” 陈阿婆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靚仔有鬼用啊?医馆当然要看手艺。黄师傅也是老糊涂了,找个靚仔来撑场面……” “难怪引一堆小姑娘来了……” 她望了一眼排队的长龙,无奈地走到了队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一排就是两个钟头。 她看著前面那些进去的姑娘,出来时一个个都面若桃花,脸颊上泛著红晕,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还有几个姑娘聚在门口不肯走,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哇,小陆师傅的手好稳啊,一点都不疼!” “是啊是啊,他人好温柔,说话声音好好听……” “小陆师傅?”陈阿婆听著这称呼,心里愈发嘀咕。 终於,陈阿婆扶著腰走进“济世堂”,只见黄德彪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柜檯后,一手端著紫砂茶壶,一手拿著份《星岛日报》。 陈阿婆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黄德彪!你搞咩鬼啊?骗这些小姑娘?阿婆我腰都快排断啦!” 黄德彪慢悠悠地放下报纸,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和善地笑了笑: “陈阿婆,別这么大火气嘛。”他指了指里屋,“那是我师侄陆阳。刚来美国,医术很好的!” “师侄?”陈阿婆更不信了,“后生仔懂什么!再高能有你黄师傅水平高?” 她坐到一旁的板凳上,捶著自己的后腰: “还是你来吧!我最近腰痛到不行,成日全身发凉,一到夜晚还总是做噩梦!” 黄德彪端著茶壶,视线在陈阿婆的身上停留了几秒,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清了清嗓子: “陈阿婆,给年轻人个机会嘛。你这些腰疼脑热,他扎起来比我在行,包你满意。” “哎!不行的话我就出来闹你!”陈阿婆嘟囔著,將信將疑地扶著腰,走进了针灸房。 屋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艾草香。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正背对著她,站在床边捻取著银针。 穿著一身宽鬆素净的白色练功服,颇有几分出尘的味道。 听到动静,陆阳转过身来。 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阿婆,您请坐。哪里不舒服?” 陈阿婆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大半。 她打量著陆阳,心里嘀咕:“生得是真不错……好像,让他试试也不是不行?” “腰痛,全身发凉,睡不好。” “好的,您趴在这张床上,我帮您看看。” 陆阳扶著陈阿婆在针灸床上趴好,让她露出腰背。 他一边用酒精棉球给银针消毒,一边在心里感慨。 这几天,自己跟著黄德彪把《针灸甲乙经》背得滚瓜烂熟。 “还好小时候的基础学的扎实,配合《太初剑诀》,让我一下就成了针灸大师。” “济世堂针灸一次$150,那些小姑娘做的美容针更是$200起步……总算能赚点钱先对付了!” 一边想著,陆阳一边运转起剑诀。 剎那间,陈阿婆的背部一道道经络线条清晰可见。 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肾俞”、“命门”、“志室”这几处腰背大穴上,鬱结著一团浓郁的阴寒之气,难怪她会腰痛发凉,噩梦连连。 调动剑元,控制银针,“嗤。” “阿……阿嚏!” 陈阿婆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顺著陆阳刺入的银针传来,驱散了连日来的阴寒! 那股舒畅感,让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小师傅,你……” “阿婆,別动!”陆阳的脸色猛地一变! 就在针尖刺入那团阴寒之气时,异变突生! 脑海里赫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微弱『怨灵气』,已吸收。】 【《诛邪手册》条目更新:『怨灵气』(进度 1/100)。】 【神识+0.1】 “怨灵气?!” 他猛地抬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毫无所觉的陈阿婆。 “好端端一个大活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不动声色,再次捻起几根银针,以剑元催动,將那几团阴寒之气尽数引出。 一套针法下来,陈阿婆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压在背上的一块大冰块融化了。 她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腰肢,满脸的不可思议。 “后生仔!你这水平了不得啊!怪不得黄师傅也这么撑你!” 心满意足的老人爽快的走出屋子,將几张绿钞递给了黄德彪。 眼看陈阿婆走远了,陆阳立刻衝出针灸房,一把拉住还在柜檯后数钱的黄德彪:“师叔,陈阿婆她……” 黄德彪正把今天收的诊金一沓一沓地往抽屉里塞,闻言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看出来了?” “哼,”他锁好抽屉,站起身,那张胖脸上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脏东西,缠上她应该有些日子了。” “几十年老街坊,总不能见死不救。” “衰仔,今晚跟我去『加班』,带你赚点外快。” 第8章 飞剑斩怨灵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章 飞剑斩怨灵 天色渐晚,济世堂早早地掛上了“休息”的牌子,引得几个还在排队的美女一脸的不满。 “明天赶早,再过两天,小陆师傅可就要去学校啦。” 黄德彪换上了一件夏威夷花衬衫,一边关门一边陪著笑脸。 “走啦,衰仔。今晚这单搞定,你那三万块钱就有指望了。” 陆阳赶紧锁好门,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陈阿婆家附近的一家港式茶餐厅。 点了两份叉烧饭,黄德彪一边吃,一边观察著四周。 “奇怪了……”他放下筷子,眉头微蹙,“这里的地势平平无奇,藏风聚气都谈不上,更別提什么聚阴之地了。” “按理说,孤魂野鬼都不会来这种地方,阿婆是怎么惹上怨灵的?” 陆阳扒饭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惊讶:“师叔,你还懂风水?” “懂条毛。”黄德彪嗤笑一声,灌了口冻柠茶: “风水堪舆,那是龙虎山、茅山那些牛鼻子老道吃饭的本事,金贵得很,轻易不外传的。” 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咱们剑修,修的就是『一剑破万法』。” “管他什么风水布局,什么妖魔鬼怪,一剑斩了便是。” “其他学问,都是我自己感兴趣,学著玩的。” 一顿饭吃完,夜幕已然降临。 黄德彪结了帐,领著陆阳拐进一条漆黑的小巷,指了指旁边一栋公寓楼的消防梯。 “走,到屋顶上去。” 两人三两下便爬上了六层高的天台,马路对面三楼正是陈阿婆的家。 窗帘没拉,能清晰地看到屋里的景象。 陈阿婆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没好气地递给一个坐在藤椅上的乾瘦老头。 “饮了它!日日咳,夜夜咳,咳到我心都烦死!” 老头是陈阿婆的老伴,街坊都叫他权叔。 权叔摆了摆手,侧过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不饮了……苦过黄连,饮了还不是一样咳……” “你个老东西!”陈阿婆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拍:“我是嫌你烦吗?我是怕你咳死啊!” “讲好今年冬天要同我一齐去夏威夷,你要是死在我前头,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权叔咳顺了气,哼了一声:“你就是嫌我吵……我要是真走了,你不知多清静,多开心。” 天台上的陆阳看得笑出声来:“老两口……还真有意思。” “他们俩无儿无女,吵吵闹闹了一辈子,自然就吵成一个人了。” 黄德彪不知何时已经点上了一根万宝路。 就在这时,陆阳猛地打了个寒颤。 “来了!” 他低喝一声,立刻运转《太初剑诀》! 只见一股黑灰色雾气,正从对面屋子的墙角丝丝缕缕地渗出,慢慢爬上三楼,匯聚向藤椅上的权叔! 再看权叔,在灵视下,他的阳气黯淡,几乎如风中残烛。 那股黑灰色雾气盘踞在他的天灵盖上,化作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贪婪地吸食著他仅存的生气! “中邪的不是陈阿婆……”陆阳低声惊呼,“是她老伴!” 黄德彪弹飞了菸头,神色凝重起来: “原来如此。老头阳寿將尽,三魂七魄都开始鬆动了。怨灵是衝著他的魂魄来的!” “附在老头身上,等他一咽气,魂魄离体最虚弱的时候……哼,它这是把他当『人丹』养呢!” 陆阳心中一寒,陈阿婆只是沾染了点边角料,就腰酸背痛,夜夜噩梦。 这权叔被怨灵贴身吸食,不知受了多大的罪? “师叔,动手吗?” “不急。”黄德彪摇摇头,“先把它关起来,免得跑了。” 只见他並起剑指,口中念念有词。 指尖一点,一道金色剑光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瞬间將陈阿婆那栋公寓楼罩了起来! “搞定。走,今天让你好好练练手。” “咚咚咚。” 陈阿婆正收拾碗筷,听到敲门声,一脸不耐烦地走过去。 “边个啊?三更半夜……” 门一开,黄德彪那张胖脸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 “黄师傅?”陈阿婆一愣,“还有……小陆师傅?你们这是?” “阿婆,”黄德彪挤进屋里,视线落在藤椅上的权叔身上: “你白天说腰酸背痛,我不放心,再来看看你……权叔,你这脸色看起来怕是比你太太严重百倍咯。” “啊?”陈阿婆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头。 “死老爷!你到底怎么样啊?同我讲啊!別忍著!” 权叔没有回答。 那双本该浑浊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陆阳和黄德彪,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恐惧。 “咦?”黄德彪乐了,“还是个开了灵智的,知道怕了?” “衰仔!”他朝陆阳歪了歪头,“开工!” 陆阳点了点头,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经驱邪,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斩邪!” 隨著他心念一动,那柄小剑凭空出现在他掌心,银光流转。 “你们要干什么?!” 权叔猛地站了起来,发出的却不是苍老的声音,而是一道尖锐的女声! 陈阿婆嚇得倒退两步:“老……老爷?你……” 怨灵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也顾不上偽装,操控著权叔的身体冲向窗口,想要夺路而逃! “砰——!” 它狠狠撞在窗户上,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出来!” 陆阳手捏剑诀,对著权叔一点。 “嗖!” “斩邪”化作一道银线,直刺权叔的头顶! 怨灵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一股浓郁的黑雾猛地躥出! 权叔两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 “老爷!”陈阿婆尖叫一声就要扑过去。 “別动!”黄德彪一把拉住她,“小陆师傅很快就搞定啦!” 陈阿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嚇得浑身哆嗦,但看著黄德彪严肃的表情,不敢再动。 她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英俊的小陆师傅,开始在客厅里……手舞足蹈? 时而並指前刺,时而反手横扫,嘴里还念念有词。 左躲! 右闪! 猛地一个后空翻,落地时还摆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陈阿婆张大了嘴,哆哆嗦嗦地扯了扯黄德彪的衣袖: “黄师傅……你个师侄……他是不是发羊癲啊?” 黄德彪嘴角一抽。 “咳,阿婆你不懂。”他强行解释道,“这叫『天人感应』,他在同屋里的『正气』沟通呢!” “哦……”陈阿婆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比她一辈子见的都离奇。 此刻,陆阳只觉得怨灵远比飞机上被“傀儡线”控制的劫匪难缠多了! “斩邪”数次穿透它的身体,都只是带起一缕黑烟,无法造成致命伤。 “衰仔!別光用剑刺啊,你神识呢?”黄德彪在一旁出声指点。 陆阳闻言,立刻集中精神。 《太初剑诀》运转到极致,神识瞬间爆发,“斩邪”顿时光芒大盛! “破!” 仿佛一道银色流星精准地贯穿了那团黑雾! “嗬——!!” 怨灵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隨后“嘭”的一声,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菱形晶石,“叮噹”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检测到精纯『怨灵气』,已吸收。】 【《诛邪手册》条目更新:『怨灵气』(进度 35/100)。】 【神识+3.4】 陆阳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一阵脱力,御剑的手微微发抖。 黄德彪满意地点点头,走上前,捡起那块晶石,在衣服上擦了擦,揣进了口袋。 “不错,衰仔。这块魂晶品质还行,拿去『黑市』能卖个一万多,就是你的外快了。” 他走过去,在晕倒的权叔人中上掐了一下。 权叔“唉哟”一声,悠悠转醒。 “阿婆,”黄德彪拍了拍手,“搞掂了。以后你同权叔,身子骨都会好很多了。” 陈阿婆还处在震惊中,愣愣地点头。 黄德彪拉著陆阳就往外走:“行了,收工返家。” 然而,刚一出门,陆阳就拉住了黄德彪:“师叔,不对劲!” “做咩?想现在分钱啊?等我卖了先啦!”黄德彪一脸鄙夷。 “不是!是我的《诛邪手册》解锁了別的东西!” 【新图谱解锁:缚灵符(初阶)】 【剑元+1】 第9章 莫比迪克酒吧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章 莫比迪克酒吧 “衰仔!你再说一遍?!” 黄德彪猛地一扭头,抓住陆阳的肩膀,捏的陆阳有点生疼: “缚灵符?你没看错吧?” 陆阳被他这剧烈的反应嚇了一跳:“没、没错啊……” 他赶紧点头,將脑海中《诛邪手册》自动浮现的图谱信息描述了出来: “图谱上说,它能强行束缚灵体,將其炼化成只听施术者的傀儡。” 黄德彪听完,鬆开了手,脸色铁青。 “顶你个肺!”他低吼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就奇怪,这么普通的一个怨灵怎么会开了灵智!原来是有扑街在背后搞鬼!” 他转过身,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著,向陆阳解释道: “缚灵符是正儿八经的道门符籙,还是用来炼鬼的邪门歪道!” “师叔,你的意思是……这个怨灵是有人故意放进来,想要害权叔的?!” 黄德彪的眼神冰冷,陆阳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叔真的发脾气: “拿活人养丹,真是没人性……” 他只觉得头皮有些发紧,显然,“里世界”也不都是好人。 “身为修行中人,不想著行善积德,居然用怨灵害凡人,简直丟尽了祖师爷的脸!” 黄德彪眼神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杀意。 “別让我抓到,如果真是个邪修,我一定一剑斩了他!”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黑色魂晶。 晶石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著幽幽的寒气。 黄德彪將魂晶托在掌心,並起剑指,渡入一丝微弱的剑气,试图从这怨灵的核心残留中,找出那道“缚灵符”的施术者气息。 “嘖!” 几秒钟后,他失望地收起了魂晶,一脸的鬱闷。 “怎么了,师叔?” “没留下什么线索。”黄德彪烦躁地啐了一口,“那个邪修很谨慎,加上你的『斩邪』剑气至刚至阳。” “在斩杀怨灵的同时,把那道符籙也一併净化得乾乾净净,什么都没剩下。” 陆阳一愣,得,搞了半天,自己把证据给销毁了。 “不知道被哪来的野道士摆了一道!”黄德彪將魂晶塞回口袋: “这事没完!敢在唐人街搞事,我迟早把它揪出来!” …… 旧金山日落区,一处阴森森的地下室內。 中央的地板上,摆放著一个复杂的青铜罗盘,罗盘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篆。 罗盘的边缘,按照“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各摆著一枚黑色的魂牌,散发著微弱的幽光。 一个女人坐在罗盘前。 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头髮盘成了一个標准的道士髮髻,穿著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丝绸旗袍。 旗袍上,暗红色的丝线绣成了大片妖冶的彼岸花。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和一道深邃,下摆的开叉几乎到了腿根。 她盘腿而坐,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珠圆玉润。 突然,“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女人猛地睁开眼,那双犀利的丹凤眼瞬间爆发出一道精光! 摆在正北方的那块魂牌,赫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水鬼……被驱散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我的『五行鬼阵』……差一点就能成了!” 女人恶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美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 “到底是谁,敢坏我的好事?!” 她缓缓站起身,高开叉的旗袍让她腿间的风光若隱若现。 “金、木、火、土四行的魂晶都快要炼製完成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缺了『水行』!” “那个八字属水、阳寿將尽的老头……本来是最好的炉鼎……” 女人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实在不行,为了『五行归元』,只能亲自出手去唐人街走一趟了。” …… 夜色已深,凌晨时分。 黄德彪带著陆阳来到了灯红酒绿的市场街。 陆阳打了个哈欠,一脸的生无可恋。 “师叔,这三更半夜不睡觉,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我还是个『肾亏』的病人啊,需要早睡早起……” “早你个头!”黄德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衰仔,你那三万美金的身份费还想不想赚了?带你把斩鬼的『外快』去换成绿钞啊。” 一听到钱,陆阳的脚步顿时轻快了几分。 黄德彪领著他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酒吧门口。 “moby dick?这是什么地方?”陆阳轻声自语道。 酒吧的招牌都掉漆了,上面闪烁的霓虹灯也坏了一半,只剩下“mbdk”四个字母还在发亮。 比招牌更显眼的,是门口旗杆上掛著的一面彩虹旗。 看到那面旗帜,陆阳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他一脸诧异地拉住黄德彪的花衬衫,声音都变了调: “师叔!这……这不对吧?!” 黄德彪斜了他一眼:“做咩啊?大惊小怪。” “彩虹旗啊!这里不是正经酒吧啊!”陆阳指著那面旗,满脸抗拒,“师叔,我取向很正常的啊!不好男风!” “顶你个肺!你个衰仔,成日满脑子黄色废料!” “在旧金山,掛个彩虹旗就是最好的障眼法,懂不懂啊?” 他用下巴点了点那面旗:“看仔细点!” “看什么……不都一样吗?”陆阳嘀咕著,將信將疑地运转起《太初剑诀》。 当灵视开启的剎那,那面普通的彩虹旗瞬间变了模样。 五顏六色的条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个涇渭分明的符號: 左上角,是一个闪耀著圣洁白光的【十字架】。 右上角,是一个燃烧著暗红火焰的【恶魔双角】。 左下角,是一条用金色丝线绣成的【五爪神龙】。 右下角,则是一个陆阳完全不认识的,由各种扭曲线条组成的【神秘符文】。 “这是……” “欢迎来到旧金山的『地下世界』——莫比迪克酒吧,我们都叫它『黑市』。” “这四个符號分別代表什么?”陆阳赶紧跟著师叔走上前。 黄德彪不耐烦地说道:“问这问那的,自己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行了,收起你的灵视。今晚我们只卖东西,不要惹事。” 第10章 四方势力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0章 四方势力 黄德彪像打开自家门一样推开“莫比迪克”酒吧的木门,带著陆阳走了进去。 一股古怪的气味扑面而来,酒气、酸臭、硫磺味、香精味…… 陆阳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最显眼的,是分布在酒吧四个角落的吧檯。 每个吧檯上方,都悬掛著一个符號,与外面那面“彩虹旗”上的图案一一对应。 【十字架】吧檯通体雪白,散发著柔和的白光,后面站著一个金髮碧眼、面无表情的酒保。 几个穿著风衣,神情严肃的白人正襟危坐,面前放著的杯子里……是清水。 【恶魔双角】吧檯则完全相反,黑红相间,灯光忽明忽暗,仿佛地狱的熔岩。 几个打扮浮夸,佩戴著大量金饰品的黑人围坐一圈,正低声交谈著什么。 【五爪金龙】吧檯是陆阳最熟悉的风格,红木雕花,古色古香。 至於最后一个【神秘符文】的吧檯,则显得光怪陆离,周围聚集的人也最是杂乱。 有吉普赛打扮的女人,有裹著头巾的阿三面孔,还有几个戴著兜帽,看不清脸的傢伙。 “看够了没?跟紧点。” 黄德彪熟门熟路地领著陆阳,穿过稀疏的桌椅,径直走向那【五爪金龙】的吧檯。 陆阳跟在后面,忍不住小声嘀咕: “师叔,这地方也太有特色了……黑白分明啊。” 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著另外两个吧檯。 “你看那恶魔吧檯,还真是……那个符號是黑色魔鬼的意思吗?那简称岂不就是『黑gu……』” “顶你个肺!” 话还没说完,黄德彪的手掌已经闪电般捂住了陆阳的嘴,差点没把他当场送走。 “你个衰仔!叫你別惹事,你还在这满嘴喷粪?!” 陆阳被捂得直翻白眼,拼命点头,才换来自由。 “咳……咳咳……”他大口喘著气,不敢再乱开口。 两人在金龙吧檯前的高脚凳坐下。 “哟,黄师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吧檯后传来,地地道道的京腔: “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陆阳抬头看去。 吧檯后,一个穿著马褂,梳著油亮背头的男人,正慢悠悠地擦拭著一个青花瓷酒杯。 “少废话,阿奇。”黄德彪显然跟他很熟,懒得掰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黑色魂晶,“啪”一声放在了吧檯上。 “新货,帮我看看价。” 名叫阿奇的酒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双明亮的眼睛在魂晶上转了一圈,又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陆阳。 “嚯,带徒弟了?” “这是我师侄。”黄德彪不耐烦地摆摆手,“验货。” 阿奇不再多问,他放下酒杯,从吧檯下摸出一个单片眼镜,卡在右眼上。 镜片上瞬间闪过一抹微弱的灵光。 趁著阿奇验货的工夫,黄德彪用胳膊肘捅了捅陆阳的腰。 “衰仔,看明白没?”他用近乎气音的音量开始现场教学: “那个十字架,代表的是信洋神那帮人,天堂的势力。他们人很多,也最霸道。” “自然,对面那个恶魔角,就是信撒旦那帮神经病。两边是死对头。” 黄德彪的下巴朝那两拨人点了点: “不过呢,你別指望能在这看到真正的高阶天使和恶魔。那帮大佬很难降临人间的。” “所以,他们就各自扶持了一批『代行人』,在人间帮他们跑腿、抢地盘、收集信仰。” “那……我们呢?”陆阳小声问。 “我们?”黄德彪哼了一声,指了指面前的五爪金龙: “咱们龙国在这方面源远流长,自成一派,管他们鸟事?” “至於最后那个,”他瞥了一眼最混乱的符文吧檯: “乱七八糟,什么北欧神话、埃及亡灵、南洋降头、印第安萨满……但凡不属於前三者的,都归在那个『万灵会』的徽记下面,抱团取暖。” 陆阳听得暗暗心惊,好傢伙,这小小一个酒吧简直就是个“里世界”的联合国。 就在这时,阿奇摘下了眼镜,表情恢復了懒散。 “品质上乘。”他给出评价,“怨气精纯,火候刚刚好。就是……” 他用指尖点了点魂晶:“这上面残留的剑气……很霸道啊。你?还是你师侄?你的飞剑不是……” 黄德彪直接开口打断了他:“別说那么多废话,开价。” “一万五。”阿奇报了个实诚价,“这玩意儿现在是硬通货,拿去『万灵会』那边,转手就能卖两万。” “成交。”黄德彪也很乾脆。 阿奇点了点头,收起魂晶,转身从后面的保险柜里点出一大捆绿油油的现金,用牛皮纸袋装好,推了过来。 黄德彪拉开纸袋看了一眼,也没细数,隨手將其丟给了陆阳。 “拿著,別丟了。” 三万美金的债务,这就……还清了一半? 果然,要赚钱,就得干这种大活! 黄德彪没有马上离开,从自己的衬衫口袋里掏出几张美金,塞到了阿奇的马褂里。 “阿奇,帮我查点消息。”黄德彪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最近咱们这一块,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牛鼻子……在偷偷炼魂的?” 阿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重新拿起那个青花瓷杯,慢慢擦拭著,声音也冷了下来: “黄师傅,您还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 “万圣节要来了。哼,那些黑的白的,为了抢人头,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阿奇冷笑一声:“这节骨眼上,真有人躲起来炼魂……那还真是个好时候。” “外面越乱,灯下黑,他就越安全,谁能发现?” 黄德彪的脸色沉了下去。 “帮我留意。”他站起身,又抽出几张钞票压在吧檯上,“有消息,老规矩通知我。” “好说。”阿奇利索地收起钞票。 两人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酒吧。 重新走入旧金山凌晨的街道,陆阳只觉得酒吧里那股奇异的气味还残留在自己的鼻腔里。 “师叔……”他忍不住开口,“万圣节的时候,到底会怎么样?” 黄德彪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就別管这么多啦!” “老老实实回济世堂,给那些排队的靚女扎针!” “外面的事情少管!不然稀里糊涂死了,我还得帮你收尸!” 第11章 「意外」坠楼(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1章 「意外」坠楼(求收藏追读) 清晨,一缕阳光穿透老旧的百叶窗,洒在陈阿婆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一阵说不出的轻鬆。 “咦?” 她撑著身子坐起,侧耳一听,隔壁房间居然传来了权叔的声音。 不是往常病懨懨的咳嗽,而是一段断断续续的粤剧《帝女花》。 “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鸳鸯侣相偎傍……” 陈阿婆披上外套走出去,权叔那张蜡黄的脸上竟透出几分红润。 没有枯坐在藤椅上发呆,反而提著个小水壶,正给窗台那几盆快要乾死的兰花浇水。 “死老爷,你今日发咩神经啊?”陈阿婆眼眶一热,故意板起脸骂道。 “你个死婆娘懂什么?”权叔头也不回,浇完水,又走到掛在墙角的鸟笼前,逗弄著那只半死不活的八哥。 “衰雀,学我讲啊!『恭喜发財』!『恭喜发財』!” 陈阿婆站在原地,看著老伴久违的活力,心里一阵翻腾。 虽然不知道昨天小陆师傅到底做了什么,但一定是天大的好事。 “不行,这恩情可太大了。” 陈阿婆心里打定主意,转身回房掏出了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又找了个红包装好。 济世堂內,今天的生意依旧火爆。 女孩子们享受著小陆师傅温柔的“服务”,一个个面带红晕。 “黄师傅!” 陈阿婆挤了进来,打断了这鶯鶯燕燕的场面。 “阿婆?今日精神好靚喔!”黄德彪正扒拉著计算器,抬头笑道。 “托你同小陆师傅的福啊!”陈阿婆快步走到柜檯前,把那个厚厚的红包往黄德彪手里一塞: “这是我给小陆师傅的,昨晚多谢他了!” 黄德彪一掂红包的厚度,那张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阿婆你太客气了!衰仔,快来谢谢阿婆!” 陆阳刚送走一位客人,闻言走过来,正要推辞,黄德彪已经把红包揣进了他的口袋。 陈阿婆看著陆阳,笑著说道:“小陆师傅,今晚来阿婆家里食饭啊,阿婆煲最靚的花胶鸡……” “铃铃铃——!” 话音未落,她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餵?阿娟啊,什么事啊?我同你讲,我老爷……” 下一秒,她的声音变了调:“你……你讲咩啊?!” “啪嗒。” 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阿娟打来的……”陈阿婆的嘴唇哆嗦著,面无血色: “她讲……她讲我老爷……从楼梯上摔下去啦!” “阿婆!”陆阳赶紧上前扶住她。 黄德彪抓起陆阳的外套递过去:“衰仔!收了阿婆的红包,就不能白收!” “你陪阿婆去医院!快!多留心,可能有古怪!” 排队的女孩子们顿时一阵不满:“黄师傅,那我们的针……” “我来帮你们扎咯!”黄德彪擼起袖子,“个个排好队!” 排在最前面的几个女生一听,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啊,黄师傅……我突然想起家里煲了汤,忘了关火……” “哎呀,我约了人做指甲,要迟到了!” 转眼间,原本的长龙作鸟兽散。 …… 陆阳拦了辆计程车,一路风驰电掣,陪著陈阿婆赶到了唐人街的社区医院。 刚衝进急诊大厅,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医生等在那里。 “林医生!”陈阿婆抓住对方,“我……我老爷呢?” 林医生也是唐人街的老街坊了,看著陈阿婆失魂落魄的样子,重重地嘆了口气。 “阿婆……你先坐下。” “你別让我坐!你快同我讲啊!” “权叔他……”林医生艰难地开口: “他从公寓的楼梯滚了整整两层……磕到了后脑勺……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轰—— 陈阿婆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医生不忍地別过头:“阿娟发现的时候,现场只有他那个八哥鸟笼掉在旁边……应该是想出门遛鸟,没站稳,不小心失足了。” “不……不会的……”陈阿婆瘫倒在陆阳怀里,“他早上还好好的……他还哼曲……他还骂我……”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隨即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阿婆!医生!快!” 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陆阳总算把陈阿婆安顿在了病床上。 他叫住林医生。 “林医生,我是阿婆的……一个晚辈。我想问问,权叔他……真的只是自己失足吗?” 林医生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小伙子,我知道阿婆受不了。但那种老房子,楼梯间又窄又暗,也没有监控。” “现场除了那只鸟笼,什么都没有。这种事……唉,只能当他是意外失足了。” 陆阳沉默片刻。 “我能……看看权叔的遗体吗?” “这……”林医生面露为难,“按照规定,需要直系亲属……” “我同意!我同意!” 病房里传来了陈阿婆虚弱的声音,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泪流满面。 “林仔,你让他去……让他去看看……” 有了家属同意,林医生不再阻拦,带著陆阳穿过走廊,来到了地下停尸房。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他就在那儿,你看吧。”林医生拉开一个冰柜,便退到门口。 陆阳走上前,白布之下,正是权叔那张白青色的脸。 陆阳悄无声息地运转起《太初剑诀》。 停尸房內阴气森森,但陆阳的视野中却乾乾净净。 没有权叔的灵魂。 他不动声色,伸手解开了权叔的上衣,假装在检查伤口。 尸体后脑血肉模糊,確实是致命伤。 当他看到老人后背时,眼神猛地一顿! 在那片青紫色的皮肤上,赫然印著一对小小的手印! 只有婴儿的巴掌大小,乌黑髮青,深深地烙印在皮肤之下,仿佛是从血肉里透出来的! 陆阳迅速將寿衣抚平,盖上白布,假装无事的走出了停尸房。 “多谢林医生。” 他回到病房,安慰了悲痛欲绝的陈阿婆几句,便火速赶回了济世堂。 “师叔,人没了。”陆阳的声音有些发沉,“我看了尸体,后脑的伤是真的,但权叔的后背上有两个黑色的小手印。” “啪!” 黄德彪手中的紫砂茶壶被生生捏出了裂痕! “顶你个肺!好狠的手段!怨灵搞砸了,就直接派小鬼来索命是吧?!” “小鬼?” “用邪法祭炼出来的脏东西!”黄德彪咬牙切齿: “权叔那个年纪,被小鬼在后面猛地一推,哪里还站得住!八成就是那个狗道士乾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陆阳问道。 “先忍忍。”黄德彪將怒火强压下,眼神变得杀气凛然:“等到权叔头七那天……” 第12章 头七(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头七(求收藏追读) “头七?”陆阳知道这种民间习俗,但没想到居然真有说法。 “没错。”黄德彪眯起眼,“如果那个狗道士只是单纯要权叔的命,那他的魂魄在头七必定会回返。” “到时候,咱们再去拜访阿婆,我有办法让权叔的魂魄开口,看看能不能问出点线索。” “那……如果头七的时候,魂魄没回来呢?” 黄德彪冷笑一声:“那就是最坏的情况,魂魄被那个扑街给扣下了!” “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那也无妨。” “头七一过,不能回魂,权叔的魂魄一定会有怨气!到时候,我再通过尸体和怨气的牵连去追!” …… 社区医院里,陈阿婆稍稍缓过神来,找到了林医生。 “林仔啊,我想把老爷的尸体带回家,按照老规矩停灵守满头七。” 林医生看著满脸泪痕的阿婆,实在不忍心拒绝,嘆了口气,答应了她。 “行,阿婆我帮你叫车,再僱人给你把权叔送回家。” 夜幕降临,陈阿婆一个人蹲坐在屋外,在铁桶里烧著纸钱。 火光映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忽明忽暗。 “死老爷……你不是讲好,今年冬天要同我一齐去夏威夷的吗……” “你怎么真的不陪我去……” “我昨天是讲的气话……你別当真啊……你返来啊……” 她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 “阿婆……家里有人不在了?” 陈阿婆的哭声一滯,布满泪水的眼睛抬起一看。 楼道的阴影里站著一个女人。 穿著一身素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三十出头,长髮披肩,脸上带著浓浓的关切。 昏暗的楼道灯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一双长腿轻迈,走到了老人身旁。 “你是……”陈阿婆沙哑地开口。 “我叫阿莲,刚搬来的,就住在您家楼上。” 女人走上前来,自然地蹲下,帮陈阿婆捡起几张散落的纸钱。 她轻声说道:“刚搬完家就听见您在哭,我想著下来看看。节哀顺变。” 也许是这女人的声音太有亲和力,也许是积压的悲痛需要一个出口。 陈阿婆再也绷不住,抓著女人的手,开始嚎啕大哭。 “阿莲啊……我老爷……我老爷他没了……” 阿莲没有多话,只是任由陈阿婆抓著她,一下一下地轻拍著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阿婆,別在外面蹲著了,夜里凉,我们进去说好吗?” 阿莲扶著几乎站立不稳的陈阿婆,走进了那间刚刚停好灵柩的屋子。 屋里,权叔的黑白照片摆在桌上,香烛的青烟裊裊升起。 她的目光在灵堂上扫过,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阿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阿婆被悲伤冲昏了头,拉著这根“救命稻草”把所有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我老爷本来都快不行了……咳得厉害……” “昨天,济世堂的黄师傅来,还带了小陆师傅……” “也不知道小陆师傅做了什么,又是跳舞又是念咒的……反正我老爷当场就好了!今天早上都能哼曲了!” 阿莲安静地听著,眼神微微一动。 济世堂……黄师傅……小陆师傅? “结果……”陈阿婆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好了一早上,他出门遛鸟,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林医生讲,是意外……” 阿莲默默地拍著陈阿婆的后背,过了许久,才幽幽地开口。 “阿婆,別伤心了。” “你不是说……要和权叔一起去夏威夷吗?” 她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独特的诱惑:“说不定……我能帮你啊。” “什么?”陈阿婆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她:“人都死了,怎么帮?” 阿莲的脸上露出一抹悲天悯人的微笑:“你说的那个黄师傅,能帮你们祛病去灾,是有点手段。” “不过嘛,我的手段……应该比他更厉害一点。” “把人给你带回来,也不是不行嘛。” 陈阿婆的大脑一片空白。 “带……带回来?” 她本来就有些迷信,加上昨天亲眼目睹了陆阳那番“天人感应”的作法,更是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 此刻,这个叫阿莲的女人,说出了她心底最疯狂的渴望。 “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当然。”阿莲握住她的手,“只要你信我。” “我信!我信!”陈阿婆反手死死攥住阿莲,“好好好!只要你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阿莲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从现在开始,到你家老爷『头七』那天之前,你儘量不要出门,尤其是不要再去那个什么『济世堂』。” “为什么?” “还魂是逆天之举,讲究一个『诚』字。你既然选了我,就不能再沾染別家的气息,免得衝撞坏了大事。” 阿莲说得煞有介事。 陈阿婆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怀疑,只是拼命点头: “我懂!我懂!我哪都不去!就在家守著!” “这就对了。”阿莲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准备好还魂要用的东西,会再上门来找你。” 女人说完,便转身推门而出,消失在漆黑的楼道里。 第二天,济世堂刚一开门。 “叮铃——” 门上的铜铃马上响了。 黄德彪正叼著油条看报纸,眼皮都没抬,只当是那些排队的靚女又来了。 一个身材丰满、曲线玲瓏的女人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牛仔裤包裹著圆润的臀部,脸上画著精致的浓妆,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黄德彪抬头瞄了一眼:“你们这些靚女,追医生比追eason还疯,一大早就来堵门。” 他摇了摇头,朝著里屋喊道: “衰仔!接客了!” 陆阳刚换好白色的练功服,闻言走了出来:“小姐,请跟我来。”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陆阳一眼。 陆阳將女人带进了针灸室,关上了房门:“请坐。小姐姐哪里不舒服?” 女人环顾了一圈小小的针灸房,最后,目光落在了陆阳那张英俊的脸上。 红唇轻启,咯咯一笑:“我身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她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近在咫尺,却让陆阳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她伸出涂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高耸的心口: “就是这里……有点痒痒的,所以特地想来看看。你就是那个很会『扎针』的小陆师傅?” 第13章 诡异的香气(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3章 诡异的香气(求收藏追读) 女人的指尖点在心口,那股浓郁的香水味仿佛化作实质,直衝陆阳的面门。 这味道……太呛了! 陆阳的呼吸为之一滯,脑海中警铃大作。 “该死,这么主动,不会又是个魅魔吧?” 压下心中的悸动,他不动声色地朝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两人间过分曖昧的距离。 “您稍等。” 转过身,走向一旁掛著的针灸包,利用这个间隙心念电转,《太初剑诀》运转!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四肢百骸,眼前的世界隨之变得清晰通透,悄悄向女人望去。 视野中,这个女人气血充盈,比寻常人旺盛得多。 体內的经络线条清晰通畅,就是个活生生的正常人类。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陆阳压下了戒心。 “小陆师傅?”女人见他半天没动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娇嗔。 陆阳转过身,手里已经捏起了一根消过毒的银针。 他恢復了专业的模样,话语里却带上了几分调侃: “小姐姐,咱们可得先说好。我这里是正规中医馆,只提供『扎针』服务。” 故意拖长了音调:“可不提供那种『打针』的特殊服务喔。” 女人闻言,非但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 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隨之起伏,波涛汹涌。 “哎哟,姐姐我还以为你是个害羞的小师傅呢。” 她顺势趴在了针灸床上,掀起自己的t恤,柔软的腰肢和光滑的后背毕露无疑,两侧挤出来不少。 居然还是用的隱形贴…… 女子侧过脸,那双丹凤眼媚眼如丝:“我最近皮肤不太好,睡眠也差,你可得给我好好扎扎。” “要是没效果……”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姐姐我……可是要『吃人』的哦!” “吃人?” 陆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上依旧占著便宜: “那可是本店的vvvip高级服务,得另外加钱。” 心里却在嘀咕:“又是一个『妖精』,可惜,不是真妖精,不然倒是能给我的《诛邪手册》贡献新藏品。” “小陆师傅,你这么年轻,手艺就这么好,是家传的吗?” 女人趴在床上,声音隔著床单,显得有些发闷。 “听你这口音……不像是本地长大的abc哦?” 陆阳隨口应道:“恩,我刚来美国呢,这是爷爷传下来的手艺,专治各种『痒』。” 他一边应付聊天,一边示意女子放鬆,准备在她脖颈后的“风池穴”施针。 就在他俯身靠近的剎那,在那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之下,竟还有一丝极其隱蔽、若有若无的异香。 这味道……和香水味截然不同。 不似草,不似木,反而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感。 “小姐姐,你这香水……是混合型的?”他不经意地问道。 “除了本来的气味,好像还有股淡淡的甜香,很好闻。” 女人闻言,得意地轻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慵懒: “小师傅鼻子还挺灵。这是我自己特製的薰香,可不是那些大街货能比的。” 她微微侧过脸,吐气如兰:“怎么,想仔细闻闻?” “不了不了,您放鬆。真贴那么近,我怕自己手一抖,扎错了地方。” 陆阳赶紧收敛心神,手中的银针稳稳刺入“风池穴”,同时渡入了一丝微弱的剑元。 一套针法下来,女人只觉得一股暖流在面部游走,无比的舒畅。 “哇哦……”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怪不得都说你的手艺厉害!” 缓缓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觉得皮肤紧致光滑,神清气爽。 她忍不住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 “小陆师傅,你这手艺比那些上万美金的护肤品都管用!” 隨后站起身,扭动著那纤细的腰肢下了床,临走前还风情万种地给了陆阳一个飞吻: “姐姐很满意。记住,我叫穆尘荷,下次还来找你『扎针』。” 陆阳脸上掛起了职业的微笑:“欢迎光临,包您满意。” 穆尘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陆阳走出了针灸房。 黄德彪正翘著二郎腿看报纸,一见他出来,立刻投来鄙夷的目光。 “顶你个肺!搞咩啊这么久?” “衰仔,我警告你啊,这里是正规医馆!” “你要是敢在里面搞其他地方那种『happy ending』的服务,我打断你的腿轰出去!” “师叔!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正人君子!”陆阳没好气地反驳。 “正人君子?”黄德彪笑了,放下手里的报纸: “那你同我解释下,你的元阳是怎么亏空的?在飞机上背《道德经》背到走火入魔啊?” “我……” 陆阳正要说话,门楣上的铜铃突然“叮铃——”作响。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汉子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黄德彪面前,恭敬地一鞠躬: “黄师傅,道哥让我来请您和陆先生。您托办的事,已经妥了。” 黄德彪闻言,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日历,眉毛一挑: “哦?老陈办事效率几高喔,还提早了一天。” 他站起身,將“今日休息”的牌子掛了出去。 “走啦,衰仔,带你去领证。” 两人轻车熟路,再次来到福家海员会馆。 还是那间雅室,陈本道依旧盘著那两颗核桃,正泡著功夫茶。 “黄师傅,陆先生,坐。”这位大佬抬了抬手,指著自己身边的位置。 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身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文件袋,摆在桌上。 “陆先生,你的东西。全套的护照、ssn、驾照,还有……” 陈本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托人帮你把艺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办了,还有两周就开学,记得按时报导!” 黄德彪对福家帮的效率很满意。 他从隨身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三万美金,推了过去: “老陈,多谢。这是讲好的数。” 没想到,陈本道却用手掌按住了那个钱袋,没有去接。 “黄师傅,钱的事情晚点说。” 他的脸色严肃起来,不再是那副生意人的和气模样。 “后院那个脏东西……真的不能再处理一下吗?” 看著黄德彪,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阳,沉声道: “如果可以……这三万美金我不但不收,陆先生在旧金山读书的学费,我们福家帮也全包了!” 第14章 我成阿美莉卡人了?(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4章 我成阿美莉卡人了?(求收藏追读) 雅室內的气氛,隨著陈本道那番话变得有些凝滯。 黄德彪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张微胖的脸上难得地收起了市侩。 “老陈,不是我不肯帮你。” “我同你讲过几多次了?你至少要同我讲清楚,后院那个吊死的女仔,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並起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们修行中人,最怕的就是莫名沾染一些不清不楚的『因果』。” “你什么都不讲清,上来就要我帮你搞定她。就她那个样子,怨气衝天,我一剑斩落,她魂飞魄散。” “等到了老天爷那里清算,这笔帐……算你的,定系算我的?” 黄德彪將钱袋子又往陈本道面前推了推: “我镇住她,是不想让她害人,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我超度她,可以。先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讲明白,我再考虑咯。” “如果真是她无理取闹,我帮你搞定,收钱都收得安乐。” 这番话软中带硬,把陈本道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了回去。 大佬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知道黄德彪这里是说不通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旁边一直没作声的陆阳。 “小陆师傅……” 他刚起了个头,黄德彪的冷哼声就传了过来。 “你別打他的主意。”他直接打断了陈本道:“这是我师侄,不是我请的伙计。” 陈本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嘆。 “唉……” 他依然没收那装著三万美金的钱袋,將文件袋递给陆阳:“黄师傅,我明了。” “钱我还是不要……”陈本道脸上带著几分不安: “这个脏东西一直待在我后院,就算有你镇住,我……都觉得心慌慌。你看……” “有没有什么护身法器能帮我搞一个?摆在宅子里,我好放心。这笔钱就当请法器的了。” 这番话让黄德彪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他沉吟片刻:“法器?手头上倒是没有。不过,可以帮你定做一个。” “你去让人找一百零八枚钱幣,用红绳串起来,做一把『金钱剑』。” “我到时开坛,帮你封一道剑气入去。掛在后院门口,包你全院上下安然无恙。” “好好好!多谢黄师傅!”陈本道大喜过望。 事情谈妥,黄德彪便带著陆阳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停,回过身子看著陈本道: “老陈,多句嘴。” “我们修行中人,一般不太干涉凡俗人做嘢。不过,你要记住,凡事都有因果。”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你福家帮做的事,都不算太乾净。平时恰恰普通人就算了,出事了那是差佬管。” “万一真惹到道中人,一怒之下用手段对付你……” “你求神拜佛都没用,千万小心。” 两人走出福家海员会馆,陆阳长出了一口气。 “师叔,那三万块……” “一半是你的,自己袋好。”黄德彪將钱袋塞到陆阳手里,又示意他看看手里的文件袋: “看看老陈给你办的如何。” 陆阳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文件袋的封条,伸手进去一摸,触感有些不对。 他掏出里面的东西,一双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那是一本深蓝色的硬皮小本子。 封面上,烫金的鹰徽和“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的字样,在阳光下刺眼无比。 “我顶!”陆阳的眼角疯狂抽搐:“师叔!什么鬼啊?!” “不是补办我的龙国护照吗?!怎么变成一本牢美护照了?” “哎呀!”黄德彪一脸夸张地后退半步,眯著眼看了看,“八成是老陈会错意啦。” “不过,这不也挺好吗?三万美金帮你搞定个正经美国身份,你赚大发啦!” “你知不知多少人想移民,三十万美金都搞不定啊?” 陆阳彻底无语了,他赶紧翻出另外一份文件。 那是旧金山艺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果然,上面的学生类型一栏,已经从“international student”变成了“resident”,连学费標准都变成了本地人价码。 “福家帮……手眼通天啊……”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这件事处处透著诡异。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老爸的號码。 “嘟……嘟……嘟……” 依旧是无人接听。 陆阳放下手机,转过身死死地盯住黄德彪: “师叔,你同我老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黄德彪的眼神飘忽了一瞬,不敢与陆阳对视。 “哎呀!衰仔你別瞎想啦!” 他猛地一拍陆阳的后背,大著嗓门岔开了话题: “返去啦,肯定又是一堆靚女等著你扎针!手快有手慢无啊!” …… 夜色再次降临。 陈阿婆神情麻木地蹲在门口的铁桶前,一张一张地烧著纸钱。 “阿婆。”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她缓缓抬起头,只见阿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面前。 肩上扛著几个半人高的麻袋。 “砰。” 麻袋被隨手丟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袋口散开,露出里面黑褐色的泥土。 一股难以形容的土腥味扑鼻而来。 “阿莲……你……” “这个是『魘土』。阿婆,你先去將权叔后脑的伤口用针线缝好。” 陈阿婆浑身一颤,隨后一咬牙,点了点头。 她找出针线包,颤抖著手,一针一线地將权叔后脑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缝合起来。 “好了……”她喘著粗气,满手冷汗。 “好。”阿莲走了过来,拎起沉重的麻袋,开始往棺材里倾倒。 “沙……沙……沙……” 黑褐色的泥土不断落下,慢慢將权叔的身体掩埋。 陈阿婆看得目瞪口呆:“阿莲,你……你一个女仔,居然是个大力士?那袋土……起码上百斤啊!” 阿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隨口应道:“我自小力气就大。” 很快,棺材被填满了,只剩下权叔那张愈发惨白的脸,露在魘土的外面。 “阿莲,这样就行了吗?” “还早呢。”阿莲丟开空麻袋,拍了拍手上的泥。 “魘土可以护住身体不腐,神魂不散。但是,我还要引魂。” 她盯著陈阿婆的脸:“今日开始,每日你都要用黑鸟血涂抹权叔的嘴唇。记住,一日都不能断。” “黑鸟血?”陈阿婆一阵茫然,“我去哪里搞啊?” “你不用操心。”阿莲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明天我会给你带一笼乌鸦来。” “先走了,你记住我讲的话。” 说完,她转身便走,消失在屋外的黑暗中。 房间里死寂一片。 陈阿婆呆呆地看著棺材里权叔的脸,又看了看墙角。 那里,掛著权叔生前最喜爱的鸟笼,里面的八哥正歪著头,梳理著羽毛。 “黑鸟血……” 陈阿婆喃喃自语。 她慢慢站起身,眼神空洞,一步一步地走向墙角。 打开鸟笼,八哥亲昵地跳到她手上。 陈阿婆一把抓住了它,转身走进厨房,拿起一把剪刀。 “衰雀……” “你也是黑色……” “你先去陪老爷咯。” “嗤——” 温热的血液溅在她的手背上。 陈阿婆提著还在抽搐的八哥尸体,回到灵堂前。 她伸出手指,沾满粘稠的鸟血,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仔细地涂抹在权叔那冰冷发青的嘴唇上。 第15章 追!那是我的元阳!(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5章 追!那是我的元阳!(求收藏追读) 自从开始针灸还债,陆阳难得有一天能睡到自然醒。 所以,等他打著哈欠从阁楼上下来时,看著黄德彪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著早茶,一边翻著《星岛日报》,不由得有些纳闷。 “济世堂”的红木门板严丝合缝地关著,往日排队的长龙更是不见踪影。 “师叔,转性了?居然没开门赚钱?”陆阳走到前台,抓起一根油条就往嘴里塞。 黄德彪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以为我真指望著医馆能赚多少钱啊?” “那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这叫『行善』,懂不懂?”黄德彪放下报纸,一副“你还太嫩了”的表情。 “至於赚钱嘛……哼,当然要靠接大活!” 他指了指陆阳的口袋:“你个衰仔动动手指头,斩了个不成气候的怨灵,一万五就到手了。” “这要换成扎针,你得扎多少个靚女?腰都给你累断!” 陆阳一听,往柜檯上一趴:“那……我还是寧可扎针。” “扎靚女多开心啊,又能看,又能聊,个个都是香香的。” “……”黄德彪被噎得半天没接上话:“就你皮,行了,今天带你去花钱。” “花钱?” “你现在有身份了!”师叔瞪了他一眼,“离开学还有两周,总要把行头给你配齐。” “电脑要买,还得有车。”他背著手,开始在屋里踱步: “在旧金山这地方,没车就等於没腿。打车多花钱?多打几次,一辆二手车的钱都打出来了。” 陆阳深以为然的猛猛点头,每次打车,计价器跳得比他心跳都快。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师叔,你不是也没车吗?平时都是怎么出门的?” 黄德彪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有些不自然,梗著脖子道: “我以前出门都是御剑的嘛!要那铁壳子做咩?” “那现在呢?”陆阳追问。 “……”黄德彪的眼转子转悠了一下,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 “要你管……而且,我也不会开车。” “噗——”陆阳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师叔,堂堂一个剑仙,居然不会开自动挡?!” “顶你个肺!笑什么笑!”黄德彪恼羞成怒,“一点都不懂体谅老人家!” 终於,两人打上了一辆计程车出门了。 並排坐在后头,陆阳小声问道,“说真的,师叔,我什么时候才能御剑飞行?” “我怎么知道!”黄德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不是说脑子里那套东西是『斩邪』自带的嘛?跟我们传统修炼路子完全不一样,自己慢慢摸索吧。” “好吧……对了,我把车一买,不是又没几个钱了?” 陆阳想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学费大几万还没著落呢。总不能指望开学前再斩几个鬼吧?” “慌什么慌。”黄德彪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我还能真让你去別人后厨刷盘子?” “钱我先给你垫著,你老豆那么有钱,等他回来还我咯。” 陆阳心中一暖。 这个平日里满嘴“扑街”、“衰仔”的师叔,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行,师叔。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 “滚!老子要飞升的!不用你送!” 计程车来到了凡內斯大道。 这里是旧金山著名的“汽车街”,街道两旁全是各大品牌的4s店和二手车行。 陆阳也没什么讲究,他需要的只是一个代步工具。 两人逛了几家二手车行,最终看上了一辆2012年的本田思域,天蓝色的涂装,收拾得很乾净。 vtec发动机,省油,动力也足。 最重要的是,这种车在旧金山动不动就四五十度上下的“过山车”街道上开著不累。 刷卡,签字,刚到手的魂晶钱直接花出去了大半。 “爽!”终於能自由出行了,陆阳载著黄德彪匯入了车流。 “下一站,买电脑。” “在美国,买电脑还能去哪?”黄德彪让陆阳打开手机导航:“直接找百思买(best buy)。” 陆阳搜索了一下,嘀咕著:“市区的门店……正在装修,没营业。” “最近的一家在……联合城?那得过海湾了。” “走吧。”黄德彪一挥手,“正好带我兜风,孝敬孝敬你师叔。” “行!” 陆阳一脚油门,天蓝色的思域轻快地转向,上了i-80高速的匝道。 车辆驶上海湾大桥,视野豁然开朗。 九月的旧金山湾区,阳光明媚却不灼热,海风卷著淡淡的咸味灌进车內,让人心旷怡。 桥下,深蓝色的海面波光粼粼,点缀著几艘白色的帆船。 远处,恶魔岛孤零零立在海中。 “这地方,风景是真不错。”陆阳感慨道。 “轰——!!!”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引擎咆哮声猛地从后方传来! 一道鲜红色的车影从他左侧的快车道闪电般掠过,惊的在天上盘旋的海鸥一鬨而散! “我去!赶著投胎啊!”陆阳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方向盘。 车辆交错的瞬间,他瞥见了车上的景象。 那是一辆红色的敞篷法拉利跑车,驾驶位上是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光头黑人壮汉,戴著墨镜,看不清长相; 而副驾上,一个金髮美女正迎著狂风,右手撑在车门上,百无聊赖的打著哈欠。 那侧脸…… 那飞扬的金髮…… 陆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茱莉亚?!” 可那辆红色跑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眨眼间就躥出去几百米,只留下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呜——!呜——!呜——!”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辆、两辆……足足五辆道奇警车闪烁著红蓝警灯,无视桥上的限速,从陆阳的车旁呼啸而过! 黄德彪在旁边幽幽地开口了:“……衰仔,你老实同我讲。” “你脑子里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压根不叫什么飞剑系统?” “它真名是不是叫做『麻烦吸引器』?” “怎么刚拿到驾照上路,就又碰到这种场面了?!” 嘲讽的话还没说完,思域的引擎发出一阵轰鸣,黄德彪的脑袋“碰”的一下撞在了靠背上。 “师叔!前面车里就是那个魅魔!我的元阳!” 第16章 茱莉亚的party(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6章 茱莉亚的party(求收藏追读) 陆阳把油门踩进了地板。 二手思域的引擎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可惜,到底还是差了个档次。 法拉利和警用道奇战马,全都是大排量v8发动机的怪物,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抹红色在视线中越来越小。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刚刚就该咬牙上那辆二手的野马!”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將车停在了路边。 “呕……” 车子刚停稳,黄德彪猛地推开车门,衝到路边吐了起来。 “不是吧师叔?”陆阳跟下车,难以置信地看著黄德彪那张惨白的胖脸。 “你晕车?” “你个扑街……开、开那么快……呕……”黄德彪无力的呻吟,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陆阳彻底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他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堂堂蜀山剑仙,御剑飞天都没问题,居然会晕车?” “坐这破铁壳子……和御剑……能一样吗!”黄德彪虚弱地反驳: “御剑那是人剑合一,这个……这个破玩意晃得我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呕……” 一阵折腾,两人总算赶到联合城的百思买,挑好了一台最新款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 黄德彪的脸色依旧难看,一回到济世堂,就衝进了后院。 “顶不住了……晚饭你自己解决,別来烦我,我要睡了!” 看著师叔落荒而逃的背影,陆阳笑著摇了摇头。 夜色渐浓,唐人街的红灯笼亮了起来,晚风带来一丝凉意。 想起那道红色的车影,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 上面是茱莉亚留下的地址,字跡娟秀,还画了个俏皮的wink。 元阳! 这玩意儿总得想办法拿回来吧? 他抓起车钥匙,直奔纸条上的地址而去。 茱莉亚的公寓位於双子峰下的钻石高地大道。 这里是旧金山地势最高的富人区,街道陡峭,夜景绝佳。 陆阳把车停在公寓楼下,在周围一排排保时捷和特斯拉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刚走到公寓大堂,几个穿著时髦的白人青年簇拥著一个强壮的男人,嬉笑著走了过来。 男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有些轻佻。 “嘿,小子。”他用一种夸张的口吻问道,“你也是来参加茱莉亚小姐的派对吗?” 陆阳没作声,只是看著他们。 另一个金髮青年立刻夸张地大笑起来,搂住同伴的肩膀: “別傻了,凯尔!你看他,一个亚裔!” “茱莉亚小姐怎么会邀请这种人?八成是来送中餐外卖的!” 陆阳挑了挑眉:“才几点就磕嗨了?我怎么闻到一股酸臭味?” 他径直绕过几人,走到公寓的呼叫器前,按下了茱莉亚的房號。 “谁呀?”听筒里传来茱莉亚那慵懒的嗓音。 “你的皇家靠枕。”陆阳对著话筒说。 “……”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喜的尖叫! “噢!陆阳!你等著!” “咔噠!” 大堂的门锁应声而开。 凯尔和他的同伴们脸上的嘲笑僵住了。 陆阳冲他们耸了耸肩,推门走进了电梯。 “法克!这小子谁啊?” “凯尔,他好像真是被邀请的……” 凯尔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电梯门: “走!上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个黄皮猴子是什么来头!” 陆阳刚来到茱莉亚的门前,门就“唰”地一下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茱莉亚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吊带背心,堪堪遮住重点。 一头金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你真的来了!”她惊喜地拉住陆阳的手臂往屋里拽:“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陆阳话还没说完,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了。 凯尔带著他那帮朋友走了出来,刚好看到茱莉亚亲昵地挽著陆阳的手臂。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茱莉亚,”他强挤出一个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卡地亚的……” “哦,放那吧,凯尔。”茱莉亚的眼神没有离开陆阳一秒: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找我?我等了你好久!” 凯尔的笑容彻底掛不住了,他身后的朋友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他上前一步,顶在陆阳面前,阴沉著脸说道: “青虫,滚回你的唐人街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陆阳气极反笑:“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说——青……”凯尔的话才吐出一半,顿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锤在自己的肚子上! 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哐”的一声撞在了电梯门上。 跪在地上乾呕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对那个词过敏,一时没收住力。”陆阳搓了搓自己的拳头,转头对茱莉亚微微一笑: “不会打扰你的兴致吧?” 茱莉亚的脸上笑容不变,眼神迷离:“当然,快进来吧,我的……皇家靠枕。” 她拉著陆阳走进了公寓。 这间装修豪华的公寓里,音乐声震耳欲聋,酒气熏天。 客厅里、阳台上、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挤满了人。 清一色,全都是男人。 而茱莉亚,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女主人。 她就像个女王,穿梭在这些男人中间,接受著所有人的恭维和討好。 陆阳在心里暗骂一声。 好傢伙,这哪是开派对?这分明是这个魅魔在享用自己的“自助餐”! 他跟著茱莉亚穿过人群,走进一间安静的臥室,女主人反手锁上了门。 “茱莉亚,你……是个魅魔对吧?”刚一进门,陆阳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说道。 “怎么?”茱莉亚斜倚在门上,双手环胸,那件吊带背心被撑得更加紧绷。 “看你刚刚的表情,好像不太喜欢我的派对?” 她咯咯笑了起来:“你是想要当个维护正义的驱魔人,把我这个小魅魔给『净化』了?” “净化你?我可捨不得。”陆阳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我来是拿回我的东西。” “东西?”茱莉亚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 “我的元阳。”陆阳沉声道,“在飞机上,你从我这里『吸』走的。把它还给我。” “哦——”茱莉亚恍然大悟,隨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双手合十。 “原来你们龙国把精力叫做元阳?但是对不起哦,亲爱的。” 她的声音软糯得让人骨头髮酥: “我是魅魔呀,吃进肚子里的力量,当然吐不出来啦。早就……消化掉了。” “不过……”她缓步走到陆阳面前,慢慢跪下。 仰起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陆阳的腹肌上。 “旧的还不了你……但我可以给你弄些『新』的呀……” 陆阳一个头两个大,还来这套? 剑诀早已运转,维持著自己的大脑清明。 他决定缓和一下气氛:“算了,这事我们以后再谈。说起来,你下午挺威风啊?那辆法拉利跑的真快,警车都追不上。” “你那个黑人朋友呢?怎么没看到他在这儿?” 一句话让茱莉亚脸上的嫵媚褪得乾乾净净。 她缓缓站直了身体,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变成了紫色。 “你……看到我坐一个黑人的车上?” 第17章 反客为主(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7章 反客为主(求收藏追读) 陆阳感受到了茱莉亚气质的变化,將手別到身后,准备隨时唤出识海系统中的诛邪。 “没错,就在海湾大桥上。”他盯著茱莉亚的双眼: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开车的是一个光头黑人,后面跟了五辆警车。” “我试著追了一下,可惜……压根跟不上你们的速度。” 听到这番话,茱莉亚缓缓后退了两步,靠在窗边自言自语道: “红色法拉利……光头黑人……” 她发出了一声冷哼。 “哎,亲爱的,如果我告诉你,今天一整天,我压根就没出过这间公寓呢?” “嗯?”这下轮到陆阳愣住了。 他皱起眉头,仔细回忆著桥上的那一幕。 虽然车速极快,但他相信自己的目力,绝对没有看错。 可看茱莉亚现在的反应,也不像是在撒谎…… 魅魔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抬起那双紫色的眸子轻声道: “你已经知道我是魅魔了,是不是也知道关於天堂、地狱的事了?” 陆阳点了点头。 “这样事情就简单了。”她看著山下璀璨的旧金山夜景,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厌倦。 “我们魅魔在地狱里不算什么高阶存在,但也不是隨便就能降临人间的,限制很多,代价也很大。”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来人间?”陆阳不解问道。 “因为我是个逃犯。”茱莉亚揉了揉自己金色的秀髮。 “我来人间,是为了躲开我那亲爱的双胞胎姐姐。” 她转过身,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 “在地狱,亲情是最廉价的东西。我的姐姐是个实力极强的高阶魅魔。” “她只热衷於一件事——奴役所有身边的人,为她去猎色。” 陆阳点了点头,不用想也知道,地狱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逃到人间。但现在……”茱莉亚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万圣节快到了。” “你今天在桥上看到的,根本不是我!是她!她也降临了!” 又是万圣节? “她不是第一个降临的高阶恶魔。” 茱莉亚的声音有些发颤,“前段时间,瓦拉克统领的先锋官已经来了。我的室友辛西婭……” 她指了指臥室的门:“外面那群狂欢的男人,就是她留下的。” “那些人……”陆阳有些不解。 “都是辛西婭以前收集的『男宠』。”茱莉亚的语气带著些许嘲弄: “我需要力量,虽然他们提供的『迷恋』很有限,但也好过没有,能让我的实力慢慢增强!” “毕竟,他们沉迷的对象並不是我。” 陆阳有些惊讶:“別人的男宠你也能借用?你自己就没收集几个?” 茱莉亚闻言,撒娇似的白了他一眼,那股熟悉的嫵媚劲又回来了。 “我的眼光可没那么差劲。”她舔了舔嘴唇,视线在陆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一般的男人我可看不上……起码,也得是你这样的才行。” “行了,別拿我开玩笑了。”陆阳认真说道: “你还没说万圣节到底会发生什么呢?为什么天堂地狱都这么重视这一天?” 茱莉亚一脸诧异地“咯咯”笑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知道天堂地狱了吗?怎么连万圣节会发生什么都不清楚?” 她缓缓走向陆阳:“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不过,可不是无偿的哦。” 伸出那白皙的手掌,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掌心,一滴紫黑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那滴血在半空中“轰”的一声,燃起一团幽冷的火焰! 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张黑色的契约! “签了它,答应在万圣节期间保证我的安全,不要让我被我姐姐,或者別的什么东西带回地狱。” 契约缓缓飘到陆阳面前。 “作为交换,”茱莉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衝击著他的耳膜: “我不仅把关於万圣节的一切都告诉你……还会送你一些……你现在最需要的『小礼物』。” 恶魔的契约! 陆阳哪怕再小白,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你……”他刚要开口拒绝。 “嘘。” 茱莉亚的食指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双眼在剎那间爆发出一抹幽紫色的光芒! 【魅惑术】! 陆阳的眼神瞬间一滯。 眼前的世界仿佛隔上了一层毛玻璃,茱莉亚的脸变得无比圣洁,她的声音成了天地间的唯一。 “签了它……帮我……” “好……”陆阳仿佛被抽走了灵魂,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 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张诡异的契约上! “嗡——!” 契约光芒大盛,隨即在空中燃烧起来! “成了!” 茱莉亚看到契约生效,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一把搂住陆阳的脖子,將他狠狠地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丰满的身体隨之压了上去。 “太好了!陆阳!你现在是我的了!” 她兴奋地叫著,对准陆阳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现在,先付一点『利息』……” 然而,一秒钟后,茱莉亚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嗯……?”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陆阳的口中传来! 不对! 不是她在吸取陆阳的精力,而是她积攒的魔力,正如同开闸泄洪一般,疯狂地涌入陆阳的体內! “你……?!” 茱莉亚触电般地猛然弹开,手脚並用地爬下床,惊恐地退到墙角,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陆阳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诡异的联繫。 一种……近乎主僕的联繫! 陆阳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擦嘴。 刚才,就在契约飘到他面前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猛然响起: 【检测到恶魔契约……】 【契约性质判定中……】 【魅魔茱莉亚主动祈求宿主庇护……判定为:剑灵契约。】 【是否接受茱莉亚成为您的剑灵?】 【是/否】 这就是剑心的作用? 他看了一眼漂浮在眼前的契约,又看了一眼茱莉亚,心中默念:“是。” 【恭喜宿主签订剑灵契约】 【您可对剑灵下达命令,剑灵无法违抗】 【剑灵实力提升,將会同时提高您的所有基础属性】 看著一脸迷惑的茱莉亚,陆阳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茱莉亚小姐。” “谢谢你送给我的『小礼物』。” 第18章 黑人行不行(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8章 黑人行不行(求收藏追读)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终於停了。 公寓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送走了最后一个依依不捨的派对客人。 客厅、阳台、走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和凌乱的抱枕。 茱莉亚看著陆阳,眼圈红红的,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眾星捧月、八面玲瓏的派对女王。 “陆阳……”她贴到陆阳身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个契约……你……你能解除吗?” 陆阳看著眼前美丽的魅魔,忽然咧嘴一笑,伸手环住她的腰,仿佛两人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刻意模仿著她之前的语调: “解除?我是剑修呀,已经签订的剑灵契约,当然解除不了啦。” “你……”茱莉亚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欲哭无泪。 这可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范了。 “而且,”陆阳双臂用力,让茱莉亚贴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这契约,不是你提出来要订立的吗?” “我不过是同意了而已。” 茱莉亚咬牙切齿,狠狠地趴到陆阳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彻底无奈了。 恶魔契约的订立,是灵魂层面的绑定,她比陆阳更清楚这东西的无解。 本想给自己找个强大的“保鏢”,却没想到最后坑了自己。 看著怀里泫然欲泣的美女,陆阳倒也没有继续“补刀”。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別摆出这副表情。你当了我的剑灵,我保护你不就是理所应当的?” “虽然道路有些曲折,但你也算是变向达成目的了嘛。” 茱莉亚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抽了抽鼻子。 哎,是啊,起码安全问题有了些保障。 “那……为了能更好地保护你,”陆阳微笑著说道,“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我的元阳还给我?” 茱莉亚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辜”二字。 “我真的还不了了!” “少来这套!”陆阳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现可没法对我撒谎。还不老实交代?” “我没撒谎!”茱莉亚急了:“本来是可以还的。”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但是在遇到了英弗尼克斯以后……我嚇坏了。” “你的元阳力量太精纯了,让我的实力提升了好多!” “为了能在万圣节的时候自保,我真的已经把它彻底吸收了……” 陆阳:“……” 他能感觉到茱莉亚没有说谎。 自己的先天元气就这么被当成了“大补丸”给消化了? “这……哎,算了。”他无奈地鬆开了手,让茱莉亚坐到沙发上。 “反正以后你的实力提升,也会对我有反馈。” 刚才反向吸收了茱莉亚一些魔力,让他那“肾亏”的身体感觉恢復了不少。 就当是买理財了……希望別亏本。 “你的实力要如何才能提升?总不会……要一直靠吃的吧?” 茱莉亚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了!只要有人对我產生『迷恋』,我的力量就会一点点增强!” “迷恋?”陆阳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喜欢你的人越多,你就越厉害?” “没错。可惜,我不像辛西婭那么奔放,什么人都……” 茱莉亚斜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脚尖对著陆阳晃了晃。 陆阳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了什么:“把你的手机给我。” 茱莉亚起身乖乖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陆阳一边操作一边嘀咕道:“2016年,只有国內版……得反向科学上网……成了!” 他將手机还给茱莉亚:“在这个app上开个帐號,每天录个跳舞的小视频发上去。” “我觉得……你很快会变得比你姐姐更强的。” 茱莉亚疑惑的接过手机,里头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app:黑色的图標上画著一个动感十足的音符。 陆阳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似的说道:“万圣节的时候,我已经开学了。” “你最好弄个学生身份混到学校里来,方便待在我身边。” “现在,能告诉我万圣节会发生什么了吗?” 茱莉亚撇撇嘴:“好吧,那一天,是天堂和地狱在人间正面开战的日子。” “开战?仔细和我说说!” “过来。”茱莉亚將陆阳拉到沙发上,坐在他的腿上:“你知道,平时高阶恶魔和天使是很难降临人间的。” 见陆阳点了点头,她接著说:“但是万圣节这一天,这种限制会变得非常微弱。” “於是,凡人就倒大霉了。两边会在这天派下大量的高阶战力,附身,蛊惑,显圣,恐嚇……” “总之,用尽一切办法在这一天收拢更多的信徒。” 茱莉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陆阳:“一旦两边的人正面碰上,大打出手自然是免不了的。” “而决定两边最终能下来多少人的,就是正式的降临仪式开始前,能收集到多少灵魂用来萃取精力了……” …… 夜色深沉,唐人街上的灯笼都已经全部熄灭了。 陈阿婆的公寓里,似乎已经没了活人的气息。 空气中充斥著浓重的香烛味,以及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地板上,洒满了乌黑的鸟毛。 墙角的垃圾桶里,丟弃了四五只早已乾瘪的乌鸦尸体。 陈阿婆的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眼窝发黑,神情麻木。 就像一个没了魂的木偶,坐在那口填满了魘土的棺材边,絮絮叨叨地和权叔说著话。 “死老爷……你怎么还不醒啊……阿莲讲,涂了血你就会醒的……” 她伸出乾枯的手指,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血污,抓起一只半死不活的乌鸦,用鸟血继续涂抹著权叔的嘴唇。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阿莲提著一个不断晃动的笼子走了进来。 “阿婆,我带新的来啦。”她將笼子放下,里面又是几只惊恐乱叫的乌鸦。 陈阿婆麻木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转向她: “阿莲……已经第四天了……老爷他……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这鸟血……是不是不够力啊?” 她忽然抓住阿莲的衣摆,眼神里透出一丝疯狂的渴求: “有没有……有没有比黑鸟血更有用的东西?” “黑狗?黑狗血是不是更厉害?”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珠猛地一亮:“还是……还是……黑人?” 阿莲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滯,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陈阿婆说了什么。 隨即,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婆,你可真是……”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起伏。 “人是百灵之长,效果当然最好了。” “但是我到哪儿去给你搞个黑人来啊?” 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的手指,点了点陈阿婆的额头,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而且啊,要引魂归体,祭品必须没有破身才行。” “没破身的黑人……” 阿莲笑得直不起腰来: “阿婆,怕是中学里都找不到咯!” 第19章 落地窗外的夜景(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9章 落地窗外的夜景(求收藏追读) 晨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一地狼藉的地毯上。 陆阳从柔软的大床上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充斥著一种酣畅淋漓后的酸爽。 他侧过头,茱莉亚一头金髮如瀑般铺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 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昨晚。 本想问完情报就走,可茱莉亚却拉著他越聊越深入,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聊著聊著,两人很自然地端起了身边的酒瓶。 酒精上头,气氛逐渐升温。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等陆阳反应过来时,已经抱著茱莉亚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 吊带背心被扯到了腰间,两人一起扑在落地窗上。 窗外是山下旧金山璀璨的夜景,如同星河倒悬。 最后,才精疲力竭地回到臥室,沉沉睡去。 “……顶不住。” 陆阳暗嘆一声,悄悄起身。 魅魔真不是一般人能降服的。 他运转了一下《太初剑诀》,惊喜地发现,浑身亏空的感觉竟然被填补上了不少! 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昨晚的深入交流,似乎和那个吻一样,起到了一点恢復元阳的效果。 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 没有叫醒还在沉睡的茱莉亚,替她將两片吐司塞进麵包炉,隨后转身离开了公寓。 “咔噠。” 门锁轻响。 茱莉亚猛地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那股微弱却精纯的力量,神情复杂。 作为剑灵,她根本不敢主动去吸取陆阳的精力,生怕被契约当场反噬。 可她发现,仅仅只是两人的零距离接触,自己身为魅魔,力量似乎也在隨之缓缓增强。 “唉……” 她坐起身抓了抓杂乱的金髮,被单滑落到床上,露出光洁的后背。 “剑灵……总好过被抓回地狱,被迫去服侍那些丑陋的恶魔……” “叮!” 厨房里,两片热气腾腾的吐司弹了出来。 茱莉亚起身套上一件薄纱睡衣,拿起一片叼在嘴里。 一边將乱糟糟的头髮束起,一边嘀咕道: “旧金山艺术大学……看来真得去当学生了。” 陆阳哼著小曲,开著他的小思域回到了唐人街。 刚推开济世堂的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黄德彪正坐在柜檯后,既没看报纸,也没喝早茶。 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表情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有点发虚。 “师叔早啊!今天天气真不错……” 刚想打个哈哈矇混过关,黄德彪已经慢悠悠地站起身,绕出了柜檯。 “衰仔。” “啊?” “把手伸出来。” 黄德彪的语气很平淡,但陆阳却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干、干嘛啊师叔……” “啪!” 黄德彪根本不跟他废话,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两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脉门上。 陆阳只觉得师叔的手指像两根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黄德彪闭上眼,脸上表情浮夸,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嘴里还时不时“嘖嘖”两声。 半晌,他才鬆开手,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开了口: “可以啊,衰仔。” “昨晚是不是去找那个靚女魅魔啦?” 陆阳厚著脸皮:“师叔!我那是去谈正事!拿回我的元阳!” “哦?谈正事?”黄德彪斜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脖子上那个淡红色的牙印一扫而过。 “你这个『肾亏仔』……嘖,好像好转不少喔?” “我……”陆阳还想再说什么,被黄德彪打断了。 “哎呀,我管你那么多!”师叔显然懒得听自己编故事。 他转身从药柜里抓了几包药材,用牛皮纸包好丟了过来。 “拿好这些东西!去看下陈阿婆。”黄德彪的脸色沉静下来: “顺便和她商量下,头七那天我们上门追凶的事。” 一提到正事,陆阳也不敢再嬉皮笑脸,赶紧拎起药包。 两人驱车来到陈阿婆公寓楼下,刚一下车,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恶臭。 “顶你个肺!正倒霉,碰上来收垃圾的!” 黄德彪看到一辆垃圾清运车正停在路边,两个工人正骂骂咧咧地拖著几个黑色的大垃圾桶。 “谢特!这些龙国人都喜欢在家里养鸡吗?该死的,超市的鲜鸡肉不好吗?” “养死了这么多,真是臭死人了!” 一个老墨工人正在小声吐槽著。 气味实在太冲,两人捂著鼻子,赶紧走进了楼梯间。 刚到三楼拐角,正巧碰上陈阿婆的朋友阿娟提著菜篮子下楼。 “哎呀,黄师傅,小陆师傅?”阿娟见到两人,赶紧热情地打招呼。 “阿娟吶,”黄德彪笑著说道,“我们来找陈阿婆,她在不在家啊?” “真不巧,你们不用上去了。”阿娟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脸同情: “我一大早刚碰见她出门,整个人都没精气神了……哎!” “她和我说心情不好,去朋友家住两天散散心。” 阿娟嘆了口气:“说后天才回来喔。” “后日?!”黄德彪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后天……那不正好就是头七那天? “好的,多谢你啊阿娟。那我们后天再来探望她。” 两人转身下了楼,坐回车里。 “师叔,怎么办?临时上门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陆阳有些担心。 “没办法,阿婆人不在家,总不能硬闯进屋吧?只能等咯。” 黄德彪哼了一声:“后天直接上门,我先回去把要紧的东西都准备好。” 两人回到济世堂,只见一个穿著黑西装的马仔正等在店门外。 “黄师傅,陆先生。”马仔很恭敬,“道哥让我把法器送来了,劳烦您为他开光!” 他递上一个用红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盒子。 黄德彪接过来,三两下撕开红纸。 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把串联好的金钱剑。 一把造型古朴,剑身和剑柄由一枚枚泛著青铜色泽的龙国古钱幣串联而成。 “哇,师叔,这把剑好帅!”陆阳讚嘆道。 然而,当他看到另一把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第二把剑……居然是用一串亮闪闪的25美分硬幣串起来的! “……”黄德彪拿起那把“美金剑”,掂了掂分量: “顶你个肺!”他哭笑不得,“陈本道这个扑街,还懂得分本地的和外来的?” “用美金镇美国鬼……真系讲究!” 他没好气地把那把美金剑丟进陆阳怀里: “拿好!待会跟我去后院。” 说罢,自己拿起那把古钱剑,神色一正。 “带你见识下,咩叫做真正的开坛炼器!” 第20章 失踪案件(求收藏追读)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0章 失踪案件(求收藏追读) 当陆阳跟著师叔穿过那道掛著珠帘的门廊,踏入后院时, 一股与前厅药铺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片师叔的私人区域。 院子不大,打理得井井有条。 地上铺著青灰色的石板,缝隙里长著细密的青苔。 墙角摆著几口半人高的大水缸,里面养著睡莲。 黄德彪的房间就在正对著门廊的尽头。 在他房门口,摆著一头半人高的石虎。 並非寻常石兽那般威严站立,呈伏臥之姿,神態安然,仿佛在打盹。 它的眼睛不是雕刻出来的,而是两颗打磨得浑圆的黑曜石。 只是盯著那对眼珠看了一会儿,陆阳便觉得神识一阵轻微的刺痛,赶紧移开了视线。 黄德彪径直走到石虎旁,从墙角拖出一张矮小的香案,摆在它面前。 又从摸出三根线香点燃,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师叔,你这是拜……” “別出声。”黄德彪难得地没有“扑街”出口,神情肃穆。 他將那两把金钱剑並排放在香案上。 深吸一口气,那张微胖的脸颊微微鼓起,隨即猛地並起剑指,朝著那两把剑隔空一点! “嗡——” 一声轻微的剑鸣。 两把平平无奇的金钱剑“唰”地一下自行悬浮起来,在香案上方半寸处微微颤动! 黄德彪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的念诵,剑指上开始亮起一点米粒大小的金芒。 那金芒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凝而不散的金色剑气,缠绕在他的指尖! “敕!” 他猛地一声低喝,剑指横扫! 金色剑气一分为二,如同两条有了生命的游鱼,“嗖”地钻进了两把金钱剑之中。 叮叮噹噹—— 悬浮的钱幣剧烈震颤起来,每一枚钱幣上都仿佛有流光闪过。 片刻后,光华內敛,两把剑“啪嗒”一声落回香案,上面隱隱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搞掂。”黄德彪收功,长出了一口浊气。 陆阳在一旁看得是嘖嘖称奇,这就是蜀山剑派的“开光”? “师叔,”他凑了上去,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 “你这剑气使得这么溜,你自己的飞剑呢?” “这么久了,一次都没见你用过。” 陆阳小声嘀咕:“提了几次你也总是遮遮掩掩的,该不会是……弄丟了吧?” “啪!” 黄德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眼睛一瞪: “顶你个肺!能同你讲,我还会遮遮掩掩啊?” “既然没提,自然就是不能讲啊!你个衰仔,小孩子家家,管那么多大人的事做咩?” “老老实实练你的《太初剑诀》,该干嘛干嘛去!” 吐槽完陆阳,黄德彪拿起那两把开好光的金钱剑,重新用红纸包好,递给了一直在门廊外候著的福家帮马仔。 “拿回去,叫老陈把剑掛在正对著那间木屋的门口就得啦。” “多谢黄师傅!” 马仔捧著法器,如获至宝般匆匆离去。 回到福家海员会馆,陈本道捧著那两把金钱剑,脸上满是兴奋。 他亲自搬来梯子,在正对那间木屋的门楣上,將两把剑交叉,掛成了一个“十”字,然后稳稳地钉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几步,双手合十,对著那木屋的方向拜了拜。 “阿莲吶……”他满脸苦涩地喃喃自语: “我知道你有怨气,但你的事真怨不得我们福家帮。” “请这个法器,不是针对你……只为了让我自己安心。” “三清在上,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妈祖护我周全……” 他中西合璧地祷告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后院的门,从外面加了一把沉重的大锁。 “传我话下去,”他对守在旁边的手下吩咐道: “从今日起,这个后院,谁都不准再进!” …… 明天,就是权叔的头七了,济世堂一大早就掛出了“休息”的招牌。 “衰仔,看好店。” 黄德彪换上了那件骚气的夏威夷花衬衫,揣起几沓美金: “我去『黑市』办点货,很快回来。” 一个钟头后,他提著个布袋,哼著小曲回来了。 陆阳凑过去一看,袋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十几张用硃砂画好的黄色符籙。 “师叔,我们不是剑修吗?怎么还特意去买这些道士的符籙?” 陆阳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懂条毛!”黄德彪从袋子里掏出一张“安魂符”,在陆阳眼前晃了晃。 “为保万无一失啊,衰仔!”他嘿嘿一笑: “咱们剑修重杀伐,所有的法术杀气都很重!” “权叔只是个凡人魂魄,又不是怨灵厉鬼。” “万一他神智不清的情况下,被咱们的剑气嚇到,『哗』一下魂飞魄散了,那不是白搞了?” 他將符籙小心收好,揣进隨身的包里: “这些牛鼻子的手段就温和得多,稳住魂魄,问个话,最合適不过。这叫『专业对口』,懂不懂?” 陆阳点了点头:“到底是老江湖,考虑的真周到。” “咚!咚!咚!” 就在这时,医馆那厚重的红木门板,被人重重地敲响了。 “不是掛了休息么?大清早的谁啊?”黄德彪本不想理会。 然而,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毫不客气。 “哎哟,大早上敲乜鬼啊敲!赶著投胎啊?” 他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门栓。 “都在外头掛了牌了,今日休息!你们这些女仔,怎么……” 黄德彪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不耐烦也凝固了。 门口站著的,並不是他以为的那些靚女。 而是两个穿著制服的旧金山警察,防弹背心上印著sfpd几个大字。 一个白人,一个黑人,身材高大,装备齐全。 手都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表情严肃得嚇人。 “黄先生,对吗?”白人警察率先开口,一边掏出腰间的记事本,打开翻了几页。 他看了一眼门牌上的號码,又低头看了一眼记事本上的文字, 最后將目光锁定在黄德彪那张错愕的胖脸上。 “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儿童失踪案件。请问……” “你认识一位叫陈惠英的女士吗?” 第21章 消失的尸体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1章 消失的尸体 “儿童失踪案件?” 黄德彪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陈惠英、儿童失踪……这两个词凑在一起,让他觉得有些魔幻。 “阿婆她……她怎么会和这种事扯上关係?” 陆阳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走过来站到师叔旁边。 看著门口两位神情紧绷的警察,主动接过了话头: “警官,我们昨天还去她家找过她。” “但是没有见到她本人,据她朋友说,陈阿婆出去散心了。” “朋友?”白人警察查理闻言,和黑人搭档罗杰对视了一眼。 他没多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套著防摔壳的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视频。 “这是访谷小学门口的监控录像。” 查理將屏幕转向两人:“昨天下午五点,我们接到报案,史密斯太太的儿子放学后没有回家。” “调取监控后,发现陈惠英女士……和另一名身份不明的亚裔女子,带著那个小男孩离开了现场。” 只隔了一条马路,视频的画面比较清晰。 陈阿婆那熟悉的身影,和一个穿著素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一起。 她的表情很奇怪,有些麻木,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的亢奋。 两人走到一个捲髮小男孩身边,说了些什么,隨后,那个女人便拉起了小男孩的手。 陈阿婆跟在旁边,三人很快消失在了监控的角落。 “史密斯夫人直到四点才发现孩子没回家,赶到学校也没见到孩子。” “她立刻前来报警,根据监控,她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两个女人。” 查理的语气有些凝重。 黄德彪的脸色愈发难看,他死死盯著视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访谷区?阿sir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不是黑鬼社区吗?” “认识几十年了,我从来没听说过她在那里有朋友啊……” “wtf?你刚刚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罗杰猛地抬起头! 他的手“啪”地一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一股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丟……”黄德彪暗骂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禿嚕嘴了。 “警官!警官!別激动!”陆阳赶紧挡在中间,举起双手。 “我师叔他……不是那个意思!” 罗杰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查理也是一脸尷尬,赶紧拉了搭档一把:“罗杰,冷静点……办案要紧!”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陆阳在那反覆播放的画面上看到了那个穿著连衣裙女人的侧脸。 “等等!把视频暂停一下,让我看看那个女人!” 查理一愣,將平板交到陆阳手里。 他看著那长髮披肩的侧影,仔细分辨了一会:“穆尘荷?!” 那种走路的姿態,那股若有若无的“媚”劲…… 绝对是她! 陆阳的喊声,让罗杰的怒火强压了下去。 他鬆开了枪套,但眼神依旧不善,转向陆阳问道:“你认识她?” 查理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起来,“我们比对了所有的身份信息库,包括dmv和移民局的档案。” “都没有查到这个女人的信息。初步判断,她很可能是个非法移民。” “不,我不认识。” 陆阳立刻摇头,“只是……几天前,她来过店里做针灸,见过一面。” “你知道她的住址在哪里吗?”查理追问道。 “我怎么知道?”陆阳摊了摊手,“她付了钱就走了,也没留联繫方式。” 两位警察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吧。”查理收起平板,深深地看了陆阳和黄德彪一眼。 “如果你们再见到这个女人,或者有陈惠英的消息,立刻打911。” “现在,她们是绑架案的a级嫌犯,不要试图接近,可能会有危险。” 罗杰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离开时重重地瞪了黄德彪一眼。 “砰。” 医馆的门被带上了。 “顶你个肺……”黄德彪一屁股坐在他的躺椅上:“衰仔,情况有点大条了。” “阿婆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访谷区,还去绑架一个小孩子!” “那个穆尘荷……”他盯著陆阳,认真问道: “做个针灸而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告诉你名字?” “大概是因为我帅吧。”陆阳隨口应道。 “把你那天见到她的所有细节,都给我好好讲清楚!”黄德彪越想越不对劲。 陆阳只能將当天的经过分享了一遍: “她身上那个香水味道很特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香水?”黄德彪猛地站了起来,从柜檯上取了一枚银针,对著陆阳的手指一点。 一滴鲜血被他引出,悬在半空中。 黄德彪运起一道精纯的剑气,包裹著那滴血液,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衰仔!我们现在就去阿婆家!” 十五分钟后,天蓝色的思域停在了公寓楼对面的街角。 公寓楼下,停著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车牌是民用的。 但车里坐著两个剃著板寸的白人,正目不转睛地盯著公寓大门。 “是条子在蹲点。”陆阳压低了声音,“我们现在进去不太好吧?” 黄德彪看了一眼公寓楼侧面的防火梯:“跟我来。” 两人迅速下车,绕到公寓后巷,躲在防火梯的阴影里,沿著墙壁爬上了公寓三楼。 走进楼道,还有两名警察在蹲点,黄德彪使了个眼色,陆阳点了点头。 斩邪悄然浮现,几个点穴,那两名盯梢的警察失去知觉,昏迷倒地。 陈阿婆的家门紧锁,陆阳也顾不得许多,飞剑一闪斩开了门锁。 一进屋,二人就反手掩住了口鼻。 “咳咳……什么味儿?” 太冲了! 屋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腐臭,地上撒满了黑色鸟毛。 黄德彪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径直穿过客厅,来到权叔的灵堂前。 黑白照片上,权叔依旧在微笑著。 “哎……权叔,得罪了。” 黄德彪双手合十,拜了三拜。 隨后,他用力掀开了棺材盖。 那口本该填满魘土的棺材,此刻……空空如也! “扑街!晚了一步,那个穆尘荷肯定就是我们要找的狗道士!” 黄德彪重重一拳砸在棺材板上: “你个衰仔,真是……被狗道士下了毒都不知乜?!” 第22章 剑灵?你唬我啊?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2章 剑灵?你唬我啊? “我中毒了?!” 陆阳一听,有些发懵。 没有头晕眼花,呼吸顺畅,甚至因为昨晚的“深入交流”,身体状態都好转了不少。 “师叔,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一脸的疑惑,“我这不好好的吗?” “精神你个头!”黄德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站起身,走到陆阳面前,摸出那根探过他血的银针,在陆阳的鼻尖前晃了晃。 “我刚刚用剑气探查你的精血,发现里面混进了一缕不属於你的『外气』。” “外气?”陆阳恍然大悟,“就是我在她身上闻到的那股甜香?”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香水有毒啊?” “香水?”黄德彪嗤笑一声,“那根本不是什么香水,而是一种『心香』!” 看陆阳还是一脸茫然,黄德彪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籙,一边解释: “这玩意儿,出自正儿八经的道门雷法——《五雷大法》。” “雷法?!”陆阳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师叔你別逗我!雷法不都是一下劈死人的吗?怎么还跟『香』扯上关係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你以为雷法就只有劈人啊?”黄德彪咬破自己手指,將血指印按在掏出的符籙上。 “这道法门,全称叫《玄门五分心香》。” “正经用法,是道门中人用来静坐修行、辅助入定的。” 黄德彪手掐剑诀,將剑气缓缓注入符籙內: “可惜啊,什么好东西到了邪修手里,都会变成害人的玩意儿!” “她把这『心香』种在你身上,平时你没什么感觉,甚至还会觉得神清气爽。” “你以为人家告诉你名字是看上你啊?修行中人不像凡人,没那么被外气侵入体內!” “知道了名字就不一样咯,两人之间產生了因果,这种心香才能起作用!” 他將符籙猛地往空中一拋,燃起一道耀眼的火焰: “一旦你与她为敌,只要稍一催动,这心香就会让你对她不自觉的沉迷!” “到时候,你脑子发懵,手脚发软,反应慢上半分……哼,人家的剑都捅穿你喉咙了,你可能还对著她傻笑呢!” “原来如此!”陆阳只觉得一阵恶寒,果然最毒妇人心! 这玩意儿,比单纯的毒药阴险多了! “那怎么办?师叔,有办法解掉这心香吗?这道符籙是要帮我解毒吗?” “这是追踪符,管你的毒毛事啊?” 黄德彪看著那道符籙化成的火焰缓缓变成一只小小的飞鸟,盘旋在他面前。 “心毒解法简单的很。”他瞥了陆阳一眼: “只要你自己的『剑心』足够坚定,任她怎么作,在你面前都跟屁一样。” “剑心……”一听到这个词,陆阳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师叔,那个……我的剑心,好像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啊?你的剑心还能开花啊?”黄德彪没好气道。 “它……它好像是用来……收服剑灵的。”陆阳老老实实地回答。 黄德彪正准备跟著那只火焰小鸟离开房间,闻言顿时呆住了。 他缓缓地把头转向陆阳,那双小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有些发飘: “你……你讲咩啊?!” “剑……剑灵?!” “是啊。”陆阳没料到黄德彪的反应这么大,有些不解。 “顶你个肺啊!!”黄德彪猛地跳了起来:“你个衰仔知不知道咩叫剑灵?唬我啊?” “我苦修这么多年,也不过才勉强收服了三道剑灵!你……你个刚刚入门的扑街,就敢碰这个?!” “额,我已经收了一个了。”陆阳小声嘀咕。 黄德彪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血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收了……咩啊?” “哦,”陆阳一脸无辜,“就是飞机上遇见的那个魅魔,茱莉亚。” “……”黄德彪张著嘴,足足愣了十几秒。 最后,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扑街……” 隨即露出了一个瞭然的苦笑,“当我没问。” “一个肾亏仔,收个魅魔当剑灵……哈,合理,太合理了……” 他现在已经懒得去管陆阳这身乱七八糟的传承了,再管下去,自己怕是会提前心梗。 “算了算了,不管你什么剑心了。”黄德彪指了指盘旋在空中的那只火焰小鸟: “眼下,先把那个狗道士揪出来才是正事!” “她既然偷了权叔的尸体,我在这灵堂做法,追踪符就能带我们找到她。衰仔,跟紧!” 陆阳神色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两人跟著火鸟离开了陈阿婆的公寓。 “衰仔听好,我现在教你驾驭剑灵的方法……” 火鸟带著陆阳二人在唐人街的巷弄里穿梭,最后,停在了福家海员会馆门口。 “就是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那个狗道士,居然在福家帮的地盘上?!难道……” “哎?黄师傅,你怎么来了?”门口的黑衣马仔刚要迎上来。 却发现两人完全无视了他,直接衝进会馆,奔著后院而去。 昏暗的木屋內,穆尘荷盘膝而坐。 身前悬浮著五道符籙,隨著她的咒语泛著淡淡的血光。 屋子正中央的房樑上,一个七八岁的黑人小男孩被倒吊著,手腕被割开,鲜血正“滴答、滴答”地落下。 正下方,权叔那具早已僵硬的尸体平躺著,嘴巴微张。 鲜血一滴一滴落进他的嘴中。 在小男孩的旁边,赫然还掛著半截麻绳。 尸体的四周,按照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摆放著五颗大小不一、顏色各异的魂晶! 而在她身边,陈阿婆双眼空洞,神情麻木地蹲坐著,怀里还抱著一个空荡荡的鸟笼。 “阿莲……你看,血……血够了吗?我老爷……是不是快醒了?” “快了,阿婆。” 穆尘荷缓缓睁开眼,打断了陈阿婆的呢喃。 她满足地看著那五颗魂晶和正在“饮血”的尸体。 “五行魂晶已经齐全,就差最后一步了……” 正对著木屋的那扇大门上,两把金钱剑组成的十字架, 不知何时已经倒转了! “哐当!” 门上的大锁被陆阳一剑斩断,黄德彪飞起一脚,踢开大门。 “嘖!居然被发现了?” 穆尘荷一看衝进门的两人,对陈阿婆叮嘱道: “阿婆,在权叔醒过来之前,不要停止放血哦!” 隨即她站起身,扭动著腰肢走出了木屋。 第23章 都是Run人惹的祸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3章 都是Run人惹的祸 “吱呀”一声,木屋的破门被推开了。 穆尘荷款款走入后院,仿佛这里是她自家花园。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在陆阳脸上一扫,捂著嘴轻笑起来: “才两天不见,小陆师傅……”声音里带著一丝嫵媚的诱惑: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是想我了?” 然而,陆阳压根没理会这个女人的调侃。 他指了指头顶的门楣,对黄德彪说道:“师叔,金钱剑是要这么掛的吗?” 那两把开过光的剑,赫然交叉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架。 此刻还整个倒了过来,剑柄朝下,剑尖朝上,说不出的怪异。 “顶你个肺!”黄德彪气得鬍子都快翘起来了,一拍大腿: “老陈这个扑街真是不靠谱!” “以为我是天堂那帮神棍啊?钉个十字,碰到这么重的邪气,都顛倒过来了!” “偏偏它的上家是我,让我感应条肠粉啊……” 黄德彪摇了摇头,並起剑指,对著门楣隔空一招! “錚!錚!”两把金钱剑仿佛活了过来。 钉子应声崩飞,两道金光“嗖”地从门楣上挣脱,环绕著飞回黄德彪身边,悬停在他左右肩膀上。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会馆正厅传来。 “黄师傅!黄师傅!发生什么啦?!” 陈本道领著七八个精壮的马仔,手里抄著“烧火棍”,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然而,当他看清院子里站著的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时,脚步一下钉在了原地。 “阿……阿莲?!” 这位福家帮大佬的脸上,血色褪得一乾二净:“你……你活过来了?” 穆尘荷缓缓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她红唇轻启,“陈老板,你还记得我妹妹呢?” 陈本道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个响雷,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打!开枪!弄死她!”恐惧驱使下,他急吼吼的想让手下赶紧干掉眼前这个妖异的女子。 然而,穆尘荷显然早有准备。 手指掐印,轻轻一点,几个小弟居然莫名將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砰砰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红的白的洒了一地,福家帮一伙人,只剩陈本道一人还站著。 这诡异的场景让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也崩溃了。 顾不上別的,几步衝到黄德彪身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黄师傅……真被你说中啦……这是练家子上门寻仇来了!” 黄德彪斜著那双小眼睛,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现在知道怕啦?” “临到头了才来喊救命?早先做咩去了?!”他压著火气,下巴朝著穆尘荷一点: “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同那个女仔的恩怨,再不一五一十讲清楚。” 他冷哼一声,拍了拍悬在肩头的金钱剑: “一会真要打起来,人家是来寻你的,我可顾不上保你这条老命!” 死亡的威胁下,陈本道哪里还敢有半分隱瞒。 擦著额头的冷汗,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吼了出来。 “屋里……屋里吊死的那个女子,名字叫做穆尘莲!” “是一年前偷渡来的,说想在这边打黑工。” 陈本道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黄师傅,你知道我福家帮是做什么生意的,这种业务当然不会拒绝。” “人来了以后,我给她安排做事。去餐馆刷盘子,她嫌累;给她找了唐人街的富户当保姆,又嫌伺候人!” “根本不肯吃苦!” 他有些心虚的看向穆尘荷,见她没有阻止自己说下去的意思,於是继续道: “最后,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做『代孕』能大赚一笔,死活要我帮她安排!” “代孕中介费是很高啦……”陈本道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就……我就给她安排了。结果……没搞好,小孩没了,她……她以后也不能生咯。” “她就把这笔帐全算在我头上!前几个月,趁著后院没人,自己搬了个梯子架起来,爬到这屋里……吊死咯!” 陈本道越说越激动:“黄师傅,这真不怨我啊!是她自己財迷心窍啊!” “哦,故事说完了?” 穆尘荷一直安静地听著,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八卦。 等到陈本道说完,她才慢悠悠地抬起手,欣赏著自己那涂得鲜红的指甲。 “我这个妹妹吧,”她轻轻吹了吹指尖,打了个哈欠,“天生就叛逆。” “好好的家传道法不学,非要离经叛道,离家出走,连养活自己的本事都没有。” “跑到这种地方来,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她活该。” 这番话让在场的眾人心里都有些打鼓。 这姐姐……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妹妹的死活? 到底是学邪道的世家! 穆尘荷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眼神陡然转冷,死死盯住陈本道: “她蠢归她蠢,可要不是你的『蛇头』在网上发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 “吹什么『偷渡美利坚,三个月赚够三百万』,把她忽悠瘸了……” “也不至於弄得客死他乡,连个尸身都没能留下!”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森然的寒意: “临死了,倒是想起家传道法了,把自己弄成个吊死鬼……简直是我穆家的奇耻大辱!” 穆尘荷站直了身子,那身旗袍勾勒出的曲线在渐渐变暗的天色下显得更加妖冶。 “人是你坑来的,化鬼也是在你的地盘上。” “这笔帐,自然要算在你头上。” “不然,我也不至於要亲自跑这一趟,来了结这段因果。”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最后一缕残阳即將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接管天空。 “时间差不多了。”女道士挽起髮髻,轻声说道。 隨后抬起手,在半空中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啪!” 木屋之內,那几道原本悬浮在半空的符籙“轰”的一声燃烧起来! 熊熊火焰並非红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惨绿色! 五道火蛇交织在一起,猛地躥向房梁! “嗤啦——” 绿色的火焰將束缚厉鬼的麻绳,瞬间烧成了灰烬! “不好!”黄德彪脸色大变,赶紧操纵两把金钱剑,直刺屋內! 第24章 五行炼游尸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4章 五行炼游尸 两道剑光裹挟著黄德彪的精纯剑气,破空而至! 然而,它们的目標却不是房樑上那只怨气衝天的吊死鬼! 绕过了穆尘荷布下的绿色火焰,剑锋所指,赫然是平躺於地,正不断“饮血”的权叔尸体! “哦?” 穆尘荷站在木屋门口,那双妖冶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似乎有些意外。 “你看出来了?” 黄德彪的脸色无比凝重,那张胖脸此刻满是肃杀。 “哼,这点炼魂养尸的邪门歪道要是都看不出来,我这把年纪岂不是白活了!” 话虽如此,有心算无心,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可惜呀,晚了。”穆尘荷眼底精光一闪,双手在胸前闪电般掐出一个繁复的法印! “五行归位,敕!” “嗡——!” 摆放在尸体四周那五颗魂晶陡然光芒大盛! “嗖!嗖!嗖!嗖!嗖!” 五道流光如同五颗出膛的子弹,“噗噗”几声闷响,没入权叔的尸体! 金入肺,木入肝,水入肾,火入心,土入脾! “本想再等等……” 穆尘荷看著这一幕,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有些遗憾。 “等到今晚回魂时,让那枚水行魂晶滋生怨气,我就有可能炼出一具『不化骨』了。” 她瞥了一眼陆阳和黄德彪,发出一声嘆息: “可惜碰上你们两个不长眼的来捣乱……算了,退而求其次,也够用了。” 五行魂晶入体,权叔那具乾瘪的尸体猛地抬起,仿佛一张拉满的强弓! “嗬——!!!” 一声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房樑上那只被解开了束缚的吊死鬼——穆尘莲的冤魂,也发出一声怨毒的尖啸。 她仿佛见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猎物,化作一道红黑色的流光,猛地向下扑来,一头扎进了权叔的天灵盖! 尸体那双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那里面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漆黑的漩涡。 漩涡深处,跳动著一点幽绿的鬼火。 一股恐怖的尸气如同风暴般席捲了整个后院! “师叔……这是……殭尸?” 陆阳咽了一口口水,小时候在港片里看到的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居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哼,如果只是殭尸倒好了!”黄德彪將两把飞剑唤回身边,脸色无比郑重: “寻常殭尸,我三两下就能把它镇压了。” “可这玩意儿,”他的声音有些发沉:“吃了黑人的童子血,又熔炼了五行魂晶,还被一只怨气衝天的厉鬼入主附体……” “这……这至少也是一只『飞僵』!” “哈哈哈哈……” 穆尘荷闻言,笑得花枝乱颤,旗袍的下摆隨之颤动。 “老傢伙,你还挺有眼力!”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中透出一股病態的兴奋: “不过我的杰作……可比你猜的还要更强一点。” “它叫,『游尸』!” 游尸?! 黄德彪的心沉到了谷底。 殭尸、飞僵、游尸、不化骨……这邪修的道行,远超他的想像! “真是块风水宝地啊……”穆尘荷痴迷地感嘆著: “我那蠢妹妹客死他乡,居然还能给我留下这么好的材料。” “隨意就能炼製游尸……美利坚,真是我辈修行者的天堂!” “老爷……?”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带著哭腔的呢喃响起。 神情麻木的陈阿婆,在看到权叔站起来后,空洞的眼神里恢復了一丝光彩。 “老爷!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她似乎完全没有看出眼前的权叔到底有多不对劲,惊喜地尖叫著,颤颤巍巍衝上前,伸出手想去摸自己丈夫的脸。 “吼——!” 迎接她的,是一只闪烁著乌黑光芒、指甲长达三寸的利爪! “顶你个肺!” 黄德彪怒骂一声,终究不忍见老街坊惨死。 “当!” 那柄古铜钱剑瞬间挡在陈阿婆面前,与利爪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剑指一引,另一柄美金剑“唰”地飞出,剑气化作一道银色匹练,捲住陈阿婆的腰。 “老陈接好!盯住她別乱跑!” 黄德彪低喝一声,剑气一甩,直接將陈阿婆送到了陈本道的身边。 “砰!” 游尸一击不中,咆哮一声,双腿微屈,如同一颗炮弹般从木屋中跃出,重重地落在了穆尘荷的身旁。 穆尘荷痴迷地抚摸著游尸的肩膀,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去吧,妹妹。” 她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送他们上路,为你自己……报仇雪恨。” “衰仔!帮我掠阵!盯住那个女道士!” 黄德彪一声暴喝,浑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那件骚气的夏威夷花衬衫无风自动,摆出一个流星赶月的剑招,周身剑气层层环绕! 哪里还有半分平时懒散的样子! “斩!” 两柄金钱剑被他催动到了极致,一金一银,化作两条游龙,发出“嗡嗡”的剑鸣! 剑指併拢,直刺游尸! 游尸毫不畏惧,迎面衝上。 面对凌厉的剑光,它不闪不避,发出“嗬嗬”怪叫。 布满乌黑指甲的利爪猛地探出,快如闪电,迎著那柄古铜钱剑抓去! “噹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在后院炸开! 古铜钱剑竟被它抓了个正著,剑身上蕴含的剑气瞬间爆开,將游尸的爪子震得黑烟直冒。 但那爪子只是微微一顿,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好硬的爪子!”黄德彪心中一凛。 “吼!” 游尸吃痛,彻底被激怒了。 它猛地一甩手,古铜钱剑“砰”一声被甩到了院墙的石板上。 张开大嘴,一股墨绿色的尸气如同箭矢般喷出,直奔黄德彪面门! “雕虫小技!” 黄德彪左手一引,那柄美金剑“唰”地横档在身前,银光暴涨,化作一道光幕。 “嗤嗤嗤……” 尸气撞在光幕上,发出滚油煎水般的声响。 借著这一挡的空隙,他身形爆退,右手对著墙上一招。 “返来!” 插在墙上的古铜钱剑应声飞回,与美金剑匯合。 “双龙出水!” 两把飞剑剑尖相抵,剑柄相依,高速旋转起来,凝成一个金银交织的龙头,直扑游尸而去! “小陆师傅……” 陆阳正全神贯注地关注场中的战斗,一道酥软入骨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那个老傢伙这么欺负我……你也不帮我搭把手么?”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隨著穆尘荷的话语,钻入了陆阳的鼻腔。 “心香”发动! “斩邪!” 陆阳猛地一抬手,一道银亮剑光直刺黄德彪毫无防备的后背而去! 第25章 斩杀游尸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5章 斩杀游尸 “斩邪”直扑黄德彪毫无防备的后心! 穆尘荷那张妖冶的脸上,笑容愈发得意。 “去死吧,老傢伙。”她懒得再看黄德彪一眼,准备专心催动游尸,让这里变成一片血海。 然而,斩邪突然一个拐弯,穿过了黄德彪的腋下—— “嗡!” 剑光径直射向了一脸得意的穆尘荷! “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来不及思考,只能凭藉著本能强行扭动腰肢,朝著一旁扑倒! “噗嗤——!” 穆尘荷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右肩到手臂,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狼狈地滚落在地,还未来得及起身,一个慵懒中带著兴奋的女声突然响起: “真是的,看了半天戏,终於轮到我上场了。等得好无聊啊!” 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浮现! 陆阳不知何时发动了剑灵召唤术,將茱莉亚召唤了过来。 此刻的她早已现出魅魔之身,直逼倒地的穆尘荷而去! “滚开!” 穆尘荷又惊又怒,反手便是一道符火拍去! 茱莉亚双翼一振避开火符,化作一道残影,五指如鉤,眼看就要抓住穆尘荷受伤的那条手臂,將她制住! “不好意思啊。” 陆阳站在不远处,操纵斩邪就要再次出击。 “我的运气比较好,手里正好有一只专门对付『沉迷』的剑灵,还懂得隱身。” “你……!”穆尘荷气得险些吐血。 “吼——!” 游尸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捨弃了黄德彪,转身就朝著茱莉亚扑来! “该死!这怪物长得比恶魔还噁心!” 眼看那具游尸已经近在咫尺,茱莉亚不敢再托大,放弃了对穆尘荷的压制,双翼猛地一振,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游尸那致命的利爪! “砰!” 游尸一爪落空,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茱莉亚轻飘飘地落回陆阳身边,不满地用蝠翼蹭了蹭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嗔怪: “真是的,把人家召唤出来,就是为了干和这种怪物打架的苦力活?” 穆尘荷从地上爬起,脸色苍白,那条受伤的手臂暂时使不上力了。 “衰仔,可以啊。” 黄德彪趁机喘了口气,將两柄金钱剑召回身边。 他压低了声音,快速对陆阳说道: “那玩意儿的肉身坚不可摧!这两把金钱剑不是我的本命飞剑,对它威胁太小了!” “一会我再上去试探,等摸出他的罩门,你再用斩邪一举击破它!” “明白!”陆阳重重点头。 穆尘荷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撕拉——” 她撕下旗袍的裙摆,一双修长的大腿春光乍现,隨即用布料在自己受伤的手臂上缠了几圈,扎紧止血。 隨后,她从怀里掏出三张血红色的符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敕令!凶神附体!” “吼——!!!” 三张血符“呼”地一下贴在了游尸的额头、前胸和后背! 游尸仰天长啸,体型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顶你个肺!还带嗑药的?!” 黄德彪暗骂一声,御剑上前,身形变得飘忽不定。 两把飞剑一攻一防,时而化作剑网阻拦游尸的扑击,时而又如毒蛇出洞,专点关节、咽喉等薄弱之处。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穆尘荷忍著剧痛,左手掐印,正欲加入战场! 陆阳怎能让她如愿? “茱莉亚!” “知道啦,苦力活!” 茱莉亚抱怨一声,蝠翼一振冲了上去。 一时间,小小的后院战成了一团! 然而,在符籙的加持下,游尸越战越勇,黄德彪久攻不下,反而被逼得有些狼狈。 “这样下去不行!扑街,只能拼一把了……” 黄德彪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咬舌尖,剑指朝天! “嗡——!” 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剑鸣响彻夜空! 黄德彪的身后,一道三尺多长的青色剑影凭空浮现! 虚影虽然模糊,却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无上剑意! “斩!” 只一剑,便將游尸那双无坚不摧的利爪齐腕斩断! “吼——!!!”游尸发出了痛苦的嘶吼,连连后退! “老爷!!” 一直缩在角落、神情麻木的陈阿婆,在看到游尸手臂被斩断的瞬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你们別打我老爷!別打他!” 她疯了一般冲向那具断臂的游尸,眼泪狂涌: “老爷你疼不疼啊……你等著……我帮你把手臂缝回去!我帮你缝……” 缝回去?!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陆阳! 他猛地往游尸的后脑看去,果然,那上面有一道几不可察的细纹! “师叔!我知道他的罩门了!” “剑灵附体!”他按照黄德彪在路上教的法门运转剑元,对著斩邪轻轻一点。 “啊——发生了什么?!” 还在与穆尘荷对峙的茱莉亚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化作一道紫光,没入了陆阳手中的飞剑! “嗡——!” 原本古朴的小剑瞬间暴涨,变成了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剑格处,幻化出一对小巧的恶魔之翼,剑身上,紫色的魔纹流转不息,散发一股邪异的气息! “去吧!”陆阳调动起全身剑元,猛地將长剑祭出! 一道黑紫色的流光划破了夜空! 游尸似乎感受到了这致命的威胁,抬起双臂想要格挡。 然而没了那一对利爪,终究来不及了! “噗嗤——!” 融合了魅魔之力的斩邪划出一道弧线,刺向它后脑那道缝合起来的伤口,贯脑而入! “嗬……” 游尸顿时僵住了,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断掉的手臂,又看了看哭倒在地的陈阿婆。 “嘭——!!!” 下一秒,积压在体內的尸气和怨气轰然爆开! 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乾瘪下去,最后“啪”的一声摔倒在地,变回了权叔那具乾瘦的尸体。 “叮叮噹噹……” 五枚顏色各异的魂晶滚落出来,散了一地。 就在这时,远处码头的钟声遥遥传来。 “当……当……当……” 午夜十二点,子时已到。 那颗水行魂晶忽然散发出了一阵柔和的微光。 一道半透明的苍老身影,缓缓从晶石中浮现出来。 正是权叔。 穿著一身乾净的寿衣,面目安详。 他飘到依旧在嚎啕大哭的陈阿婆面前,那虚幻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老伴满是白髮的头顶上。 “死婆娘……” “別哭了……夏威夷……你自己去吧,別省钱多花点……” 幻影缓缓消散在夜风中。 陆阳的脑海里,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瞬间爆开: 【检测到宿主击败『五行游尸』】 【《诛邪手册》条目更新:『怨灵气』(进度 100/100),神识+6.5】 【《诛邪手册》条目更新:『尸王之气』】 【解锁稀有素材:『怨灵核心』】 【解锁普通素材:『金行魂晶』『木行魂晶』『水行魂晶』『火行魂晶』『土行魂晶』】 【检测到宿主收集『怨灵核心』,剑心+1】 【检测到宿主集齐五行魂晶,剑元+5,神识+3,体魄+4】 【解锁剑技:《剑影术》《剑罡术》】 第26章 为什么阿sir总是迟到?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为什么阿sir总是迟到?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仿佛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那感觉……堪比昨晚在茱莉亚公寓的落地窗前! 属性的提升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嗡……” 通体漆黑的长剑发出一声轻鸣,一道紫黑色的光影从剑身上剥离出来,重新凝聚成茱莉亚那惹火的身形。 斩邪也隨之恢復了古朴小剑的模样,“嗖”地一声飞回陆阳掌心。 “真是的!这感觉糟透了!” 刚一现身,茱莉亚就捂著胸口,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一脸嫌恶地抱怨起来。 脸上满是不爽:“附身在冰冷的铁器上,浑身感觉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陆阳將目光投向了地上那具乾瘪的尸体。 权叔的脸上,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解脱的安详。 “如果不是你,”陆阳收起飞剑,正经地对她说道:“刚才我们怕是都要倒大霉啦。” “这次……辛苦啦!” 听到这句夸奖,茱莉亚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另一边,黄德彪看著瘫倒在尸体旁,依旧在撕心裂肺哭喊著的陈阿婆,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收回两柄金钱剑,目光如刀,锁定了墙角那个挣扎著想要起身的旗袍女人。 “行了。” 黄德彪剑指併拢,直指穆尘荷。 “送你上路,去给你那蠢妹妹陪葬!” 眼看黄德彪就要痛下杀手,后院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sfpd!!” 一声怒吼传来! “所有人不许动!趴在地上!!” “双手举起!高过头顶!现在!马上!” 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旧金山警察,举著防弹盾牌和m4突击步枪,从正厅方向涌了进来! 为首的,赫然是警官查理,以及他的黑人搭档罗杰! “我的上帝……” 当查理看清院內景象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五六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屋里被倒吊著不知死活的黑人小孩、一个抱著尸体痛哭的老妇人…… 还有墙角那个……浑身是血的旗袍女人! “罗杰!是她!那个绑架犯!”查理一眼就认出了穆尘荷。 “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 罗杰的眼睛瞬间红了,枪口死死锁定了黄德彪:“我再说最后一遍!!” 黄德彪看著两把金钱剑,满头问號,那表情似乎在说:这玩意在凡人眼里也能算是武器? 然而,穆尘荷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生机! 那双丹凤眼中,猛地爆起一团精光! “心香!” 她將所有的“心香”之力对准了那群刚刚衝进来、精神高度紧张的警察! “嗡——!” 一股甜香瞬间引爆! 罗杰和查理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所见的景象瞬间扭曲了! 一伙持刀大汉,面对著楚楚可怜的穆尘荷,正要痛下杀手! “开火!!” “自由射击!!” 罗杰怒吼一声,率先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涌! 狂暴的弹雨瞬间撕裂了后院的寧静,朝著陆阳和黄德彪倾泻而来! “臥槽!”陆阳根本来不及多想,脑海中刚学会的剑技本能地发动! “剑罡术!” 一道由剑气凝结而成的半透明屏障,瞬间在陆阳面前撑开! 茱莉亚也一个闪身,赶紧躲到了陆阳身后。 “叮叮噹噹!” 密集的子弹撞在剑罡上,如同撞上了一块钢板,纷纷爆开弹落! “顶你个肺!疯狗啊!” 黄德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赶紧运转两把飞剑,护住了自己、陈本道和还在哭泣的陈阿婆! “法克!他们有防弹盾牌!” “rpg!快!!” 罗杰等人已经彻底陷入了“心香”製造的幻觉中,一边扫射,一边呼叫著重火力。 趁著混乱,穆尘荷从怀里摸出一张土黄色的符籙,狠狠拍在地上! “土遁!” 她的身影瞬间沉入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隨著她遁走,那股控制著警察们的心香之力也隨之消散。 枪声戛然而止。 查理大口喘著粗气,眼中的狂热和幻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和茫然。 “刚刚这是怎么了?”一个年轻警员看著自己滚烫的枪管,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好像突然控制不住我自己?” “谢特!完了,又他妈要写报告,又要行政休假了。” “都安静!” 查理一把拉下头盔,愤怒地吼道。 他看著满地的狼藉,以及一脸无辜,站在面前的几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把他们全部给我带回警局!” 陆阳看了一眼身旁的黄德彪,只见师叔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不用在意。 “阿sir,我们是良好市民啊……”黄德彪將金钱剑扔到地上,摊开双手。 “銬上!”罗杰想起早上那句黑鬼,粗暴地拿出手銬,多少有点私人情绪。 黄德彪非常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对方將自己反剪扣上。 “咔噠。” 警车的后门被重重关上。 陆阳、黄德彪、茱莉亚三人並排挤在狭窄的后座上,朝著北滩区的警察分局开去。 透过铁丝网,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唐人街牌楼,陆阳忍不住开口吐槽: “师叔,这些警察还真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出事的时候永远只会迟到,不该出手的时候瞎出手,还总是帮倒忙。” 黄德彪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闻言哼了一声: “你以为啊?这边的差佬办事效率就系低。出了这种他们理解不了的案子,先把人全抓回去,有人能当替罪羊就最好了。” “真没想到,”缩在两人中间的茱莉亚,满脸都写著“幽怨”二字,用胳膊肘顶了顶陆阳: “第一次被你当剑灵召唤过来,居然就要去坐牢?” 黄德彪闻言,睁开了那双小眼睛,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打量了茱莉亚一番。 “哦?这个就系那位靚女魅魔啊?” 他嘖嘖两声,用广府话低声对陆阳说道: “衰仔,眼光不错喔,確实够靚。” 隨即,他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靚女。安心到警局歇会儿,喝杯咖啡。” “晚点……自然就有人来捞我们啦。” 第27章 FBI异常事物调查组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7章 FBI异常事物调查组 凌晨四点的北滩区警察局从未如此忙碌过。 空气里瀰漫著速溶咖啡那浓郁的香精味,桌上还摆著两盒达美乐披萨。 “哐当——!” 临时禁闭室的铁门重重关上,陆阳、黄德彪,还有一脸生无可恋的茱莉亚,被塞进了这间狭小的牢房。 “嘿,伙计,轻点!”茱莉亚揉著自己的肩膀,不满地抱怨,“我可是受害者!” “闭嘴!”负责看守的警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另一边,陈阿婆和陈本道被分別带进了不同的审讯室。 陆阳靠在冰冷的墙上,看著陈本道那镇定自若的背影,有些纳闷。 “师叔,陈本道怎么也被抓去审讯了?” “衰仔,你还是太嫩了。” 黄德彪毫不见外,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翘起了二郎腿,仿佛回到了自家的济世堂。 “老陈那个身份,北滩局上下哪个差佬不知道?” 他嗤笑一声,指了指审讯室的方向: “这种地头蛇,死了这么多人,差佬肯定第一时间找他问话咯。这叫『常规諮询』,懂不懂?” 一边说著,一边还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抠起了指甲。 “放心吧,用不了一支烟的功夫,他的律师就该来了。” 果然,陆阳刚想接话,警局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我的当事人呢?!陈本道先生在哪里?!你们凭什么拘留他?!” 一个顶著鸡窝头和浓浓黑眼圈的白人男子,穿著一套灰色家居服,脚上还穿著毛绒拖鞋,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高举著自己的律师工牌,大声喊道。 “弗里德曼先生……”前台的警员显然认识他,一脸的无奈:“老规矩,二號审讯室,他没事。” “法克!” 弗里德曼骂了一句,汲著拖鞋“啪嗒啪嗒”冲了过去。 果然,五分钟不到,他和陈本道一前一后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这位大佬的脸上已经恢復了平日的和气,路过禁闭室,看到了气定神閒的黄德彪和一脸好奇的陆阳,脚步一顿。 他立刻凑到弗里德曼耳边,指了指房间,低声说了几句。 弗里德曼看了一眼屋內眾人,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似乎在计算加时要收多少费用。 然而,黄德彪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对著陈本道挥了挥手,做了个“赶紧滚蛋”的手势。 陈本道愣了一下,隨即拱了拱手,带著律师匆匆离开了警局。 人刚走,另一间审讯室的门也开了。 负责审讯陈阿婆的警察走了出来,对等候的查理和罗杰摇了摇头。 “不行。”他摘下帽子,“她的精神状態极不稳定,问她和那个旗袍女人的关係,她只会说『阿莲是好人』……根本没法做笔录。” “我已经通知了,让心理治疗师先过来看看。” 查理警官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自己的搭档罗杰。 “罗杰,你能想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会突然下令开火?” 一提起这个,罗杰那张黝黑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查理。”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一看到那个女人,我只想……只想保护她。” 黑人警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她才是受害者,而那几个龙国人……是穷凶极恶的暴徒。我……” “她是怎么消失的?”查理打断了他的抱怨,“忍者神龟吗?怎么能钻入地下?” “还有那两个傢伙!”他指向禁闭室,“我们打空了一个弹匣!他们是怎么做到毫髮无伤的?” 就在这时,警局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纯黑西装,戴著黑色墨镜的亚裔男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径直穿过大厅,无视了所有警员,走到了禁闭室的铁栏前。 “黄师傅。”他用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开口。 “顶你个肺。”黄德彪连眼皮都没睁开,“姓高的,你可真够慢的,我都快睡著了。” 男人似乎习惯了黄德彪的態度,没有半分恼怒。 他转过身,走向满脸戒备的查理和罗杰,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证件本。 “fbi,异常事物调查组,高级探员,高远。” 查理和罗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fbi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部门? 但是证件上那雷射防偽码显示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如假包换。 “这个案子,现在由我们接手。”高远合上证件。 “查理警官,罗杰警官,还有所有参与了福家会馆突袭行动的人,全部到会议室,我需要你们的完整报告。” 眾人跟著走进会议室內,气氛有些压抑。 查理硬著头皮,將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我们发现两名在陈惠英公寓外蹲点的警员昏迷不醒,立刻调取了周边的监控。” “……顺著系统追踪,发现两人最后进入了福家海员会馆。” “因为怀疑被绑架的男童就在里面,情况紧急,所以才……” “所以你们脑子一热,在没有搞清楚状况、没有谈判专家的情况下,直接武装突袭了会馆,直面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犯罪嫌疑人。” 高远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查理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我……” “行了。”高远从公文包里拿出十几份文件和一叠支票簿,分发给在座的每一名警员。 “这是联邦s-11保密协议。你们所见、所闻、所经歷的一切,从现在起都属於最高机密。” “签了它。每个人可以领到五千美金的『精神创伤补偿金』。” “今晚的官方报告会统一口径:你们在追捕一个亚裔人贩集团时,遭遇了致幻毒气的袭击,导致场面失控。” “嫌犯趁乱逃脱,但是人质被成功解救。” 高远转向罗杰:“至於那几个『毫髮无伤』的龙国人……他们是fbi请来的战术顾问。” “如果,”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有人违反协议,向外界泄露半个字……” “你们將面临永久停职、吊销退休金,以及……联邦的刑事指控。” 在场的警察们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拿起笔,在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高远收好所有文件,走出了会议室。 “咔噠。”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了。 “三位,可以走了。”高远对陆阳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28章 不长眼的凯尔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不长眼的凯尔 虽然是九月,但凌晨的旧金山街道,海风依然有些刺骨。 高远亲自將三人送到了济世堂门口。 “黄师傅,”他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这次事件……很麻烦。” “那个被绑架的黑人小孩虽然被救回来了,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目睹了全过程,心理创伤巨大。” “你知道,在旧金山,涉及有色人种的儿童案件……后续的风波会很大。我们儘量协调,但如果需要你出面作证……” “我懂。”黄德彪点上了一根事后烟,深吸了一口。 “不过,姓高的,我也有件事要提醒你。”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今天为了对付那个游尸,我动用了本命飞剑的一道剑气。” 高远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你……解封了?!” “一小道而已。”黄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但多少会有些影响,加上万圣节將近……” 他抬头看了看这片被夜色笼罩的唐人街,语气幽幽: “未来几天,你们最好多派点人手盯梢。” 高远脸上的肌肉绷紧,显然听懂了黄德彪的言外之意。 “我明白事態的严重性。”他没有多余的废话,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手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黄师傅,陆先生,还有这位……小姐。” 高远看向茱莉亚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保持了职业態度,“感谢你们的协助。” 说完,他便转身消失在了街角。 人一走,黄德彪身上那股子高人风范瞬间垮塌。 他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髮出了“噼里啪啦”的轻响。 “顶你个肺……总算忙完收工。” 他把菸头往地上一丟,用脚尖碾了碾,往医馆里走。 “困死老子了,睡觉睡觉!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再说!” “师叔。”陆阳赶紧跟了上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两人的对话:“你的本命飞剑……是不是在镇压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黄德彪拉门閂的手停住了,回过头,用那双小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陆阳。 “啪!” 一个爆栗毫不留情地敲在陆阳脑门上。 “就你聪明!”黄德彪没好气地骂道,“一天到晚瞎琢磨什么?” “不该你问的別多问!老老实实回屋睡觉!” 陆阳揉了揉那袋,看了一眼身旁同样一脸倦容的茱莉亚,清了清嗓子: “那个……师叔,我先把茱莉亚送回家。” 黄德彪闻言,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陆阳的腰腹之间。 “哦——?”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脸上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送人回家啊?衰仔,可以啊,精气神不错嘛。” “滚滚滚!” 陆阳老脸一红,拉著茱莉亚就往自己的小思域走去。 “哎,慢走啊——记得安全驾驶,別『开』太快啊——” 身后传来黄德彪那中气十足的调侃声。 …… 车子停在了钻石高地的公寓楼下。 “早点休息吧。”陆阳也有些疲惫,“哦对了,那个……” “上来坐坐?”茱莉亚对他眨了眨眼,那股特有的魅劲毫不掩饰。 “行!” 两人並肩走进大堂,陆阳顺手搂住了茱莉亚的腰。 “叮——” 电梯门刚一打开,他就闻到了一股混合著酒精、香水和食物气息的古怪味道。 茱莉亚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满地狼藉,酒瓶、零食袋扔得到处都是。 而那个凯尔,居然还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酣。 “噢,谢特。”茱莉亚无奈地吐了吐舌头,压低了声音: “在我被你召唤走之前,派对正嗨呢……我还以为他们看我突然消失,会自己散场。” 陆阳嫌恶地看著凯尔,眉头拧成一团:“以后开派对,別再邀请这傢伙了。” “遵命,我的主人。”茱莉亚俏皮地行了个屈膝礼,隨即耸了耸肩: “实际上,我已经感觉这些派对对我没什么用了。” 她兴奋地晃了晃手机: “我听你的,开了那个……叫『音浪』的app帐户,才一天,已经有快六万粉丝了!” 往前一步凑到了陆阳耳边,呵气如兰: “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好像每时每刻都在一点点增长。” “虽然很慢,但源源不断,比从这些酒鬼身上榨取那点可怜的『迷恋』要好上几百倍!”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凯尔似乎被两人的交谈声吵醒了。 他揉著宿醉的脑袋,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茱莉亚……?你回来了?” 当他看清茱莉亚身边那个搂著她腰的亚裔男人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你这个黄皮猴子!” 凯尔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哼,真以为我是为了这个贱女人,才一直来参加这种无聊透顶的派对吗?”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陆阳! “我留在这里……是为了干掉你!你这条该死的青虫!”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后腰掏出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法克!去死吧!” “砰——!” 刺耳的枪声在豪华的公寓客厅內猛然炸开! 火光在凯尔狰狞的脸上一闪而过。 “叮!” 然而,一声脆响,被挤扁的弹头冒著青烟,无力地掉落在两人中间。 陆阳依旧站在原地,连搂著茱莉亚的手都没鬆开。 在他面前,空气微微扭曲,一道剑罡屏障一闪即逝。 “我说过,”陆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对那个词,过敏。” 凯尔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刚想开出第二枪,陆阳手指轻轻一动。 “嗖!”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光一闪即逝。 凯尔只觉得持枪的右手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他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手枪“噹啷”一声滑落在地。 右手无力地耷拉下去,鲜血从手腕处狂喷而出! “这是最后的警告。”陆阳盯著面前捂著手腕,痛苦哀嚎的凯尔,眼神无比冰冷。 “下一次,我会把你的整条手臂斩下来。” 凯尔嚇得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公寓。 一路逃回自己的野马跑车里,剧痛和恐惧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啊啊啊啊!法克!法克!!” 他用完好的左手疯狂地捶打著方向盘,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咔噠。”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拉开了。 “哟man,你看起来很苦恼?” 凯尔猛地转过头,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坐进了他的副驾。 第29章 Man!你得邀请我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29章 Man!你得邀请我 野马跑车的空间本就狭小,黑人似乎挤得很不舒服,一直不停的挪动身子。 凯尔看到了对方的肤色,积压的所有怨毒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法克!你是谁?!该死的尼格,滚出我的车!!” “喔喔喔!man,这个词不该这么滥用!” 黑人男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动了。 凯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大力猛地攥住了他那只还在流血的右手! “啊——!” 剧烈的疼痛让凯尔发出了惨叫,但很快,他发现了情况不对。 因为……剧痛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 “答应我,別再让我听到那个词了。” 黑人男子的声音依旧非常平和,却像重锤般敲在凯尔的心上。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的伤口变得更恐怖一些。” 凯尔看向自己的右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完全癒合了! 如果不是衣服上那大片的血跡,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宿醉后的幻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你……你……” 今晚发生的一切,击碎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认知。 先是那个该死的亚裔,能凭空挡住他的子弹,还能隔空割断他的手筋! 现在,又是一个神秘的黑人,能让他的伤口瞬间痊癒! 这他妈还是旧金山吗?! “我之所以出现,”黑人男子努力的让自己在副驾座位上能舒服些,“是因为我感受到了呼唤。” “那股愤怒、怨恨、还有……绝望。” “再问你一次,”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诱惑,“你有什么苦恼吗?” “man,you know m3?只要你主动邀请我帮你,我就能解决你的麻烦!” 凯尔死死盯著这个诡异的人,只觉得浑身都在散发出一股隱隱的燥热。 对,不必在乎眼前的人是魔鬼还是上帝,只要开口,我就能復仇! “我需要帮助!”他朝著黑人男子高喊:“我要弄死他!我要弄死那条该死的青虫!!” “青虫?听起来……好像有些麻烦。” 黑人男子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 “不过……既然你已经发出了邀请……” “那么,我自然会回应你。” …… 陆阳回到济世堂时,时间已过正午。 黄德彪正好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麵,一见他进了屋子,赶紧招呼道: “衰仔,食麵啦!”他又盛了一碗推到陆阳面前,自己抄起筷子,呼啦啦地吸了一口,含混不清地指点著: “我加了点黄芪党参,给你补补气。哎,年轻人吶,还是要懂得节制……” 陆阳翻了个白眼,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味道还不错: “师叔,你的手艺真是没话说!” 两人吃的正欢,药堂前门悬掛的铜铃突然发出一阵“叮铃”声。 一个带著哭腔的呼喊响起:“黄师傅!黄师傅在吗?求您救救我女儿!” 来人是个约莫四十岁的亚裔中年男人,穿著一件被汗水浸湿的polo衫,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 他看到黄德彪,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中英混杂: “黄师傅!please,help my daughter!他们都说你……you can do anything!” 黄德彪放下筷子,眉头微蹙:“乜事啊这么慌张?” 男人断断续续,总算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我叫章彼得,上个星期九十岁的老父亲刚刚过世。葬礼一结束,我七岁的小女儿索菲亚突然发起高烧。” 带著女儿跑遍了旧金山的医院,验血、拍片,所有现代医学的检查手段都用上了,结果一切正常。 可无论吃了什么药,体温就是降不下去。 反覆折腾了快一个星期,孩子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人都瘦脱了相。 “实在没辙,我又去请了教堂的神父来帮忙驱魔。” “可是……神父却说,我的女儿確实中了邪,但他不能帮助我!” “我问了唐人街的老街坊……都说济世堂的黄师傅医术通神,专治各种怪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please,救救我的女儿!” 章彼得的声音哽咽不已,眼泪在眼眶里打著转。 黄德彪默默听完,那双泛著精光的小眼睛在章彼得的眉心印堂处停顿了片刻。 “还真有活……你在这里等我,我拿上傢伙,跟你上门。” 隨即,他转向一旁还捧著碗的陆阳,眼睛一瞪: “衰仔,面先別吃了!新鲜的教材又送上门,跟我走!” 隨即从柜檯里拎出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皮质出诊包,带著陆阳坐上了章彼得的车。 车辆匯入车流,一路向西,前往多洛雷斯区的教堂街。 车窗外,旧金山那高低起伏的街道向后掠去,最终停在一座独栋小屋前。 不远处,便是拥有两百多年歷史的圣方济各传教站。 “我们全家都是虔诚的教徒,”章彼得熄了火,指著不远处的教堂墓地:“我父亲……他就安葬在那里。” 陆阳推开车门,刚一脚踏上地面,一股莫名的寒意便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明明是加州阳光灿烂的下午,空气中却仿佛飘荡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感觉到了?”黄德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陆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有点不对劲。” 章彼得的家充满了浓郁的宗教氛围,客厅的墙壁上掛著十字架和圣母玛利亚的画像。 他领著两人上了二楼,来到小女儿索菲亚的房间门口。 “她就在里面,我太太在照顾她。” 黄德彪摆了摆手:“让你太太也出来,在门外等著就行。” 房间里拉著窗帘,光线昏暗,小姑娘正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嘴唇乾裂起皮,身体在被子下不住地发抖,口中还发著意义不明的囈语。 陆阳看著女孩难受的样子,心里一紧,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然而,指尖刚刚触碰到女孩的皮肤,一股刺骨冰冷的感觉猛地传来! 明明发著高烧,怎么会如此阴冷? 陆阳立刻收敛心神,默运《太初剑诀》。 眼前的世界瞬间发生了变化,房间里瀰漫起一层淡淡的雾气,带著一股陈腐的味道。 那张小小的床边,赫然坐著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那是一个老人,面容慈祥,穿著一身寿衣。 此刻,他正一脸疼爱地握著索菲亚的小手,一股阴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魂体上传递到女孩的体內。 “看到了吧?”黄德彪的声音极低,“这老爷子信了一辈子洋神,走的时候又没病没灾,寿终正寢。” “魂魄离体,到现在恐怕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他嘆了口气:“他只是出於生前的本能,守著自己最疼爱的孙女。” “可惜,人鬼殊途,他身上的阴气对活人来说就是刮骨的剧毒。” “再这么让他『疼』下去,不出三日,这小姑娘的一身阳火都要被他耗尽了。” 第30章 地缚灵的指引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0章 地缚灵的指引 “怪不得神父拿他没辙呢,他们那套东西,都是用来对付恶灵的。” “这老爷子压根不是恶灵,更何况还是他们家的信徒……” 黄德彪一边数落著神父,一边瞥了陆阳一眼: “你不是要收集什么图鑑吗?喏,虽然是最低级的地缚灵,对你来说应该也有好处吧?” 陆阳的视线落在那个慈祥的老人虚影上,看著他满眼爱怜地抚摸著孙女的头髮。 这股纯粹的眷恋,和昨晚那只五行游尸身上怨毒、暴虐的气息截然相反。 “师叔,这……老爷子並无恶意,我这一剑下去……是不是有点不人道?” “妇人之仁!”黄德彪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斥道: “你懂什么叫超度吗?他现在是善灵不假,可孤魂野鬼在阳间徘徊久了,就会渐渐丧失理智,滋生怨气!” “你猜猜,等到变成怨灵的时候,他第一个要害的人是谁?” 黄德彪用下巴点了点病床上的女孩:“就是他现在最疼的这个孙女!” “我们现在不是要杀他,是送他去该去的地方,懂吗?!” 师叔的话句句在理,但陆阳刚刚才亲手终结了穆尘莲那扭曲的怨魂,此刻面对这一幕,让他直接拔剑,心里总觉得有些彆扭。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地缚灵的身旁。 “老爷子,”尝试著运转剑元,將自己的声音融入其中: “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那半透明的虚影动作一滯,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讶异。 他看了看陆阳,又低头看了看床上高烧不退的孙女。 虚幻的手掌抬了起来,指向了小女孩索菲亚的心口。 “唔对路!” 黄德彪那双小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三两步冲了上来,將陆阳挤开,一屁股坐在了床沿。 “地缚灵通常浑浑噩噩,只靠本能行事……这老傢伙居然还有自我意识?!” 自己可能误判了情况,黄德彪二话不说,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索菲亚的手腕上。 闭目,凝神,切脉。 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扑街!全搞错了!” “师叔,怎么了?” “这女仔的脉象浮散,是神魂离体的徵兆!”黄德彪掐起一个剑指,对著索菲亚的眉心一点。 “神魂离体?”陆阳心中一惊,“那老爷子他……” “他不是在害人,他是在救人!”黄德彪一边运气,一边轻声说道。 陆阳闻言心中一凛,立刻將《太初剑诀》催动到极致。 这一次,他將全部神识匯聚於双目。 终於看见了! 只见索菲亚的心口处,一缕微弱的萤光,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著,缓缓溢出体外。 另一端,是一道细细的银白色丝线,穿过窗户飘向屋外,不知延伸向何处! 而章老爷子的虚影,正用自己那半透明的双手,死死地攥著那缕萤光,试图將其按回孙女的体內。 “这老爷子是在用自己最后一口阴气,拼了老命吊著孙女的神魂,不让它被扯走!” “这才是她高烧不退的真正原因!” “扑街!再晚一步,这爷孙俩都要玩完!” 黄德彪探查完索菲亚的情况,猛地站起身,並起剑指,朝著那道无形的银线猛然斩落! “嗤——!” 一声轻微的割裂声响起,那道银线应声而断! 正被拉扯的萤光瞬间停止了外泄,“嗖”地一下缩回了索菲亚的体內。 “呼……” 床上的小女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隨之平稳。 章老爷子的虚影似乎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看了看自己变得更加透明的双手,又看了看床上安睡的孙女,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 他转过身,对著黄德彪和陆阳,缓缓地鞠了一躬。 隨后,鬆开了一直紧握著孙女的手。 黄德彪抹了把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回床沿,瞪了陆阳一眼。 “好了,衰仔。” 他朝著章老爷子的灵魂扬了扬下巴:“现在,可以安心送他上路了。” 陆阳点了点头,这一次没有犹豫。 “斩邪”应念而出,化作一道柔和的银光。 “老爷子,安心走吧。” 剑光一闪而过,地缚灵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露出一个安然的笑容,身体化作点点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检测到地缚灵(善),已超度。】 【《诛邪手册》条目更新:『地缚灵』。】 【剑元+1】 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內,陆阳感觉自己的丹田又充实了一些。 “咳……” 黄德彪清了清嗓子,脸上难得地有些掛不住。 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陆阳的肩膀: “衰仔,做得好。” “还好你够细心,多问了那一嘴。”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然老子今晚差点看走眼,要破功德了。” 陆阳见师叔这副“脸皮薄”的样子,心里暗笑,嘴上却赶紧给台阶: “师叔英明神武,法眼如炬,肯定是早就看出来了,在考验我呢。” “滚!就你识讲!” 黄德彪笑骂一句,心情显然好了不少,从隨身携带的出诊包里掏出纸笔,龙飞凤舞地开起了药方。 “行了,准备收工返家。” 两人走出房间,章彼得和他太太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虑。 “黄师傅!怎么样?我女儿她……” “搞掂啦。”黄德彪云淡风轻地將药方递了过去: “病根已经清了,不过你女儿受了点惊嚇,拿这方子去抓药。当然,来我济世堂抓就最好啦!” “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一剂,连服三日,保证她睡得香。” 章先生夫妇俩千恩万谢,激动得语无伦次,抓起钱包就要塞现金。 “哎,先不著急付钱。”黄德彪伸手拦住了他。 “章先生,我问你几句话,你老实答我。” 章彼得赶紧点头:“您问!您问!” 黄德彪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最后定格在章彼得的脸上: “你们家最近有没有来过什么奇怪的人?” “或者说,你家女仔最近,有没有碰见过什么怪人?” 第31章 送佛送到西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1章 送佛送到西 “奇怪的人……” 章彼得被黄德彪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弄得一愣。 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出茫然,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拼命回想。 “没有啊……索菲亚这段时间根本没怎么出门……” “peter,別忘了”他太太在一旁颤声提醒:“葬礼那天,教会的人来了很多。” “对!对!”章彼得如梦初醒,赶紧对黄德彪说道: “我们家都是虔诚的教徒,葬礼是在圣方济各传教站办的。 “那天来的除了亲友,就是同一个教会的兄弟姐妹。” 他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那些人不全是我们家的熟人,很多人……也只是平时做礼拜时的点头之交。” “那之后呢?”陆阳在一旁追问,“葬礼结束以后,还有谁来过吗?” “那就……那就只有请来的驱魔牧师了。” 章彼得的脸色垮了下来:“可他是神父啊,是教会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我的女儿?” 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上帝虔诚的信徒,是良善的,是不可能与“害人”二字掛鉤的。 黄德彪默默地听著,微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行了,章先生。你女儿的药方我开了,记得按时去抓药。” 章彼得赶紧塞过来的几张百元大钞,这次黄德彪没有半分客气,接过钱塞到了自己的出诊包里。 “这几天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別带她去教堂,也別让任何人上门拜访。如果有人来家里,就说女儿身体还没恢復,不方便见人。” “啊?教堂……”章彼得还想再问,黄德彪已经拎起包,朝陆阳使了个眼色。 “走了,衰仔。” 两人辞別了还在发懵的章彼得夫妇,走出了那栋小屋。 刚一踏出门廊,那股如影隨形的阴寒感再次裹住了陆阳。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方。 就在这条街的尽头,圣方济各传教站那饱经风霜的白色钟楼,正静静地矗立在阳光下。 “师叔……”陆阳指了指传教站,小声问道,“这股寒气,是不是……灵魂的力量?” 想起了刚刚那根诡异的银色丝线,再加上茱莉亚告诉他的消息,让他很难不去怀疑这座教堂有猫腻。 “那些教会的人……他们为了收集灵魂之力,迎接万圣节的到来,是不是已经不择手段,把目標对准了活人?” 黄德彪正准备掏烟的手猛地一顿。 他霍然转头,惊讶的问道:“你乜时候知道万圣节的事了?!” 话一出口,他就猛地拍了一把自己的脑袋:“哦……顶你个肺,我忘了。” 视线在陆阳身上上下一扫,最后停留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现在出息了,都有魅魔剑灵了。八成是和那个靚女『坦诚交流』的时候知道的吧?” 陆阳老脸一红,乾咳两声:“师叔,说正事呢。” “哼,正事?”黄德彪摸出一支烟,將烟盒揣回口袋。 “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同你讲这些。” 他领著陆阳朝马路的尽头走去: “因为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就是旧金山最不太平的时候! “天堂和地狱那两帮扑街,为了在人间抢人头,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黄德彪的语气里带著深深的忌惮:“绑票、暗杀、製造意外、蛊惑人心……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那个穆尘荷跟他们一比,都算是讲规矩的了!” 走到街边,他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眼神复杂地看著陆阳。 “我怕你个衰仔脑子一热,刚学了点三脚猫的御剑功夫,就跑去搞什么『见义勇为』!” “你现在这点道行,介入到这两大势力的纷爭里,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陆阳闻言,心中一暖。 师叔嘴巴虽臭,却从来都將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他坐进计程车的后排,对著黄德彪笑著说道:“师叔,你放心。我没那么蠢。”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也不是什么救世主。 “只要他们別惹到我头上来,我才懒得主动去找麻烦。” 黄德彪听到这话,定定地看了他两秒,那张紧绷的胖脸才鬆弛下来。 “嘿……”他嗤笑一声,“你个衰仔,总算说了句人话。” “就是要有这个態度!”黄德彪舒服地抽了一大口,“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有未来。 “等你开学了,离开济世堂去了学校,更要记住今天这话,千万別隨便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陆阳点了点头:“放心吧师叔,我一定安分守己,做个好学生。上车吧,我们回去了。” “唐人街。”黄德彪对著司机说道,隨后“碰”的一下关上了计程车的门。 他並没有上车。 “师叔?你干嘛?”陆阳一愣。 黄德彪转过身,对陆阳挥了挥手,径直朝著圣方济各传教站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师叔,你不是刚说不要介入两大势力的纷爭吗?!”陆阳探出头喊道。 黄德彪不耐烦地挥舞著夹在指间的香菸:“那是说的你!你个新仔懂条毛?!” “我同你不一样。黑的白的碰到我,谁揍谁还说不好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还带著一丝不屑:“再说了,送佛送到西。” “既然碰上这小姑娘了,总得保她安然无恙。” “不然,我这诊金收的也不安心啊!” 陆阳刚想开门下车,前排那个阿三司机已经不耐烦的踩下了油门: “法克!你们这些基佬,婆婆妈妈!老子的生意都被你们耽误了!” 计程车启动,一溜烟往唐人街的方向开去。 虽然知道师叔实力强大,陆阳的心里总是觉得不放心。 “司机,到前面的那个路口停车!” “……”阿三司机没有丝毫要停车的样子。 “停车!”陆阳又喊了一声。 “嘿嘿嘿……”前排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你就是我的僕人想要找的那个龙国人?” 第32章 恶魔的邀约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2章 恶魔的邀约 那阴冷戏謔的声音让陆阳的神经瞬间紧绷! 几乎是本能反应,体內的剑元在剎那间奔涌。 “嗡——!” 太初剑诀轰然运转,剑罡术悄无声息地在体表撑开,斩邪悄然浮现,悬浮在他身旁。 几乎就在同时,“轰——!!!” 阿三司机脸上的诡笑还未散去,脚下猛地將油门踩到了底! 计程车的引擎发出了一阵咆哮,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拉出刺耳的尖啸。 完全无视了前方的红灯,如同一头髮狂的公牛,朝著马路边一面画满了涂鸦的厚重墙壁狠狠撞了上去!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车头在剧烈的撞击下瞬间凹陷变形,挡风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恐怖的衝击力让阿三司机瞬间骨断筋折,浑身冒血! 陆阳重重撞在椅背上,剑罡术虽然挡住了飞溅的碎片和挤压过来的车体,但巨大的惯性依旧让他一阵天旋地转,气血翻涌! 浓烈的汽油味瞬间灌满了鼻腔。 “咳……咳……” 他强忍著眩晕,刚一抬头,瞳孔便猛地一缩。 驾驶座上,那个阿三司机胸口插著半截方向盘,脑袋诡异地耷拉在肩膀上,脖子似乎已经断了。 “咯……咯咯……” 一阵骨骼扭动声响起。 本该死透的司机耷拉著的脑袋,竟然缓缓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张本该面对前方的脸,此刻已经正对著后座的陆阳! 脸上依旧掛著那种事不关己的诡笑,仿佛这场车祸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哦?man……” 司机开口了,居然不是咖喱味的英语。 胸腔因为插著方向盘,发出“咕嚕咕嚕”的漏风声。 “我的僕人真能给我惹麻烦,你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 那双漆黑的眼珠打量了一下陆阳体表闪烁的剑罡。 “这下麻烦了,看来……还得多花点心思。” 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慢悠悠地伸进口袋,掏出了一个zippo打火机。 “咔噠。” 金属盖弹开,火石划过,一簇橙黄色的火苗躥起,隨手將打火机朝著车头一丟。 “嗤——!”瞬间点燃了泄露出来的汽油! 蓝色的火蛇顺著油渍“呼”的一下躥回车底,残破的计程车瞬间被烈焰吞噬! “不好!斩邪!” 陆阳头皮发麻,心念电转,一道银光瞬间暴起! 飞剑蛮横地斩开了已经变形的车门! 他一脚踹开车门,就地一个翻滚,朝著旁边最近的小巷冲了进去! “轰隆——!!!!” 刚刚闪身躲进巷子里,身后那震天的爆炸声便席捲了整条街道! 计程车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灼热的气浪夹杂著无数金属碎片向四周飞射,路边的行人纷纷抱头鼠窜! “啊——!!” “上帝啊!汽车爆炸了!” “快打911!!”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不多时,刺耳的警车鸣笛声赶到了现场,无数路人驻足围观。 人群中,一个高大的黑人正默默地注视著那片火海,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陆阳消失的巷口方向。 “这小子……跑得还挺快。” 陆阳靠在阴暗的巷子深处,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 大口喘著粗气,幸好,经歷了穆尘荷的事件后,让自己对这世界隨时保持著一份警惕。 否则,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绝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应对下来。 眩晕感渐渐退去,陆阳探出头,望向那片混乱的火场。 灵视开启,目光穿过围观的人群,精准的发现了人群中的那个黑人! 那股阴冷、邪异,如同深渊般的气息,和刚才车里的“司机”一模一样! “僕人?到底是谁?” 陆阳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自己来到美国之后发生的一切…… 最终,锁定在了凯尔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上。 “那个混蛋……真的把灵魂卖给恶魔了?!” 看了一眼越聚越多的人群,还有那一片闪烁的警灯,他强行压下了动手的念头。 在这种地方和一只恶魔开战,天知道会波及多少无辜的人。 “真是乌鸦嘴……” 陆阳心里苦笑,自己刚跟师叔保证完“麻烦別惹我,我不找麻烦”,结果一转头就被人当街刺杀。 不行,必须马上告诉师叔这件事! 他转身融入巷子的阴影中,准备从另一头绕路离开。 然而,刚走没几步,脚步却猛地一滯。 巷子的尽头,不知何时,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堵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他背对著阳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那口白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 “bro。” 黑人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仿佛刚才那场爆炸与他毫无关係。 “我们聊聊?” “嗖!” 回答他的,是一道破空而出的银光! 斩邪剑尖直指黑人的眉心,散发著森然的寒意。 “你是谁?”陆阳的声音无比谨慎,“想和我聊什么?” “喔喔,別这么紧张,man。” 黑人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我?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摊了摊手,似乎在解释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只是接了一份委託。” “有个小子……哦,对了,他叫凯尔。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灵魂,让我来……收了你的灵魂。” 陆阳闻言,气得都快笑出来了。 “灵魂换灵魂?”他看著眼前的黑人,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凯尔用他自己的灵魂,换我的灵魂?” “你这笔委託……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纯赚两个是吧?” “哈哈哈哈!”黑人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拍著自己的大腿。 “不然呢?!”他脸上的笑容猛地收敛,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 “我可是恶魔啊!” 陆阳猛地一点,斩邪瞬间倒飞,替他挡下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 “別急啊,对我们恶魔而言,每一笔交易的价值是不一样的。” 黑人收敛了身上的气势,又掛起了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邀请我做一笔交易?” 第33章 闹了半天,你想让我当托?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3章 闹了半天,你想让我当托? 陆阳观察了一下四周,盘算脱身的方法。 这条巷子很窄,两侧的墙壁上满是五顏六色的涂鸦,还散发著一股尿骚味。 硬闯……也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 他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堵到自己前面,只怕动手的胜算不算大。 “邀请……” 他在心中重复著这个词,脑海里闪过了另一张脸——茱莉亚。 在双子峰的公寓里,她也曾试图“邀请”自己签订一份契约。 心思飞快转动,他隱约猜测到,这似乎是地狱势力的一种“规则”。 无论是茱莉亚,还是眼前这个变成黑人的恶魔,他们似乎无法在人类的地盘上隨心所欲。 如果要和某个人类產生关联,他们需要一个“许可”。 一种……来自人类的主动“邀请”。 如果能摸清这种规则的脉络,將来再和地狱势力打交道时,自己就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看来,回头得找个时间,再和茱莉亚去“深入交流”一下关於地狱的知识了。 陆阳一边想,一边在心中默默唤出了系统界面,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 【剑心:2】 【已用剑灵:1(茱莉亚)】 【空余剑灵:1】 如果这傢伙也想和自己订立契约,那是不是能故技重施,再收服一个剑灵? 然而,看了一眼对方那个漆黑的光头,和掛著诡笑的脸,陆阳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 收个魅魔当剑灵,那是福利; 收这么个玩意儿……那他妈是工伤。 不过,心里有了底,他反倒不那么紧张了。 对方既然选择“聊聊”,就说明有別的图谋,他也不愿意在这里和自己这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剑修硬拼。 再加上有剑心托底,这就是自己谈判的筹码。 “嗡……” 悬浮在半空的“斩邪”剑尖微微垂下,那股迫人的杀意也隨之收敛了几分。 “哼。”他露出了一个冷笑,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谨慎,几分妥协: “差点把我炸上天,现在又想『聊聊』?你们恶魔这种谈话方式,还真是……颇具地狱风情。” 黑人见陆阳似乎鬆动了,那张黑脸上笑容更盛。 “oh,man!那只是个小小的误会,一个……必要的试探。” “如果我真想杀你,刚才引爆的就不是计程车的油箱,而是整条街的天然气管道了。” 他伸手指了指街边,果然,车辆碰撞的位置离附近民居的天然气管道没差几步。 “真是个疯子……那么,”陆阳下巴一扬,“你想怎么交易?”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黑人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你可以叫我……卡里乌斯。如你所见,我是一个恶魔。” 他不屑於隱瞒自己的来歷,“我为伟大的地狱七十二魔神之一,瓦拉克统领效力。” “瓦拉克?”陆阳想起了茱莉亚告诉他的信息,“我倒是认识他手下的一位先锋官。” “一个叫英弗尼克斯的傢伙,浑身红彤彤的,长得还挺威风。” “嗯?”卡里乌斯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漆黑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变成了浓浓的不屑。 “你……居然还认识那个蠢货?” 他嗤笑一声,“先锋官?哈!不过是一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货罢了!” “我和他?”黑人往地上用力地啐了一口,“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算是同事吧,不过……我们之间是竞爭关係,you know m3?” “那个傢伙,满脑子都是用暴力解决问题。杀戮,折磨,强行夺取灵魂……” 他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像个街头哲学家一样开始阐述自己的理念: “暴力,是最愚蠢的手段。”卡里乌斯伸出一根手指,在陆阳面前摇了摇。 “一个被暴力虐杀的人类,產生的灵魂是残缺的,那能压榨出多少精力?” “但……一个心甘情愿,主动敞开,邀请你进入的灵魂……” 卡里乌斯闭上眼,露出一个极其享受的表情:“那才是极品!” “这样的灵魂,一个,能顶得上一百个残次品!” “而且,”他张开双臂,对著陆阳比划了一下: “滥杀无辜,只会引来像你一样的驱魔人,还有那些烦人的神父。” “到时候打起来,万一失手被驱逐回地狱……man,太亏了!我可不想半道坠机!” “好不容易上来一趟,当然要让利益最大化!” 陆阳算是听明白了。 眼前这个卡里乌斯,是个投机商,而那个英弗尼克斯,是个强盗。 “既然他是一个蠢货,”陆阳顺著他的话往下套,“那你肯定知道他现在在哪鬼混吧?” “谁知道呢?” 卡里乌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显然对自己同事的动向毫无兴趣。 “据说那个蠢货找到了一个魅魔搭档,也不知道在哪儿和她玩bj呢。” 陆阳心中瞭然,看来茱莉亚的双胞胎姐姐,和英弗尼克斯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那天在桥上,开车的黑人一定就是英弗尼克斯。 “man。”卡里乌斯似乎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聊其他了。 “閒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我们……聊聊合作的事?” 陆阳点了点头,“行啊,说说看。你的条件,还有……需要我做什么。” “我能给你的,远超你的想像。”卡里乌斯一看有戏,笑的更欢了,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很简单。”他凑近了一些,“你是个修炼者,对吧?一个……『大师』?” “我知道你们人类中,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傢伙,会利用自己的超能力,去当什么风水师、灵媒、医生……whatever,去骗其他蠢货的钱。” 恶魔咧开了嘴,雪白的牙齿显得更亮了: “我不需要你的灵魂,只希望你也能扮演一个『大师』,帮我一起『说服』我的目標”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灵魂奉献给我。” “闹了半天,你是想让我当你的託儿?”陆阳眼珠一转,明白了卡里乌斯的目的。 “没错,当然,我就说我爱和聪明人聊天!”卡里乌斯一脸笑容,拋出了自己的筹码。 “作为报酬,这个叫凯尔的小子,他的灵魂契约就在这里。” 卡里乌斯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上,一张燃烧著幽暗火焰的羊皮纸浮现出来。 “只要你答应,这份契约我直接送给你。” “他將成为你的僕人,你的奴隶。你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你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 第34章 找你爹?那太容易了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4章 找你爹?那太容易了 陆阳看著卡里乌斯掌心那团燃烧的火焰,摇了摇头。 “一个男僕?”他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著卡里乌斯:“还是那个想一枪崩了我的白痴?” “我对摺磨一个大老爷们没兴趣。”他嫌恶地摆了摆手,“那玩意儿,你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吧。” 卡里乌斯赶紧收起了契约,脸上的笑容依旧,像极了一个卖保险的推销员。 “別急啊bro!这只是个开胃菜,一个……添头!” 他凑到陆阳身边,搭著他的肩膀,伸出右手划过天空,仿佛要拥抱整个旧金山: “你对『財富』感兴趣吗?” “我的主人,伟大的瓦拉克统领,祂执掌的权柄恰好就是『財宝』!” “仔细想想,”黑人的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我们联手,找到那些富得流油的蠢货。你,扮演大师,我,施展我的口才。” “只要他们应下我的邀请……在他们前往地狱之前,我能让他们在极度的幸福中,签下任何一份文件!” “比如,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遗嘱!” 卡里乌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如同梦中的囈语: “所有的股票、房產、信託基金……man!全都是你的!” “你会成为难以想像的有钱人!” 这个提议,確实比刚才那个有吸引力多了。 可惜,陆阳依旧只是耸了耸肩。 “钱?我师叔说了,斩个怨灵,黑市给价一万五。” 他摸了摸下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光打量著卡里乌斯: “我就是个大学生,最大的开销也就是一年几万刀的学费。斩你……是不是比斩怨灵更值钱?” “……” 卡里乌斯听出来了,眼前这个龙国小子,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简直是油盐不进! “ok,ok……”他举起双手,连连后退,“你既不要『权力』,也不要『財富』……” “那么,”恶魔的脑子转得飞快,他必须找到这个客户的“痛点”! “你现在最大的麻烦是什么?man,告诉我,我来帮你解决!” 最大的麻烦? 陆阳抬起眼皮,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你真有那么大本事?” “当然!”一听有戏,卡里乌斯立刻挺起了胸膛,“只要你开口,我一定能想到办法!” “好吧!”陆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找不到我的父亲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如果这个恶魔真能帮他打探到父亲的消息,那……自己就捏著鼻子,勉为其难的把他收为剑灵吧。 “啊!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我真正的能力,就是『搜寻』!” 卡里乌斯哈哈大笑,从自己那件夹克的內袋里,掏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的黑色本子。 “我能通过一个『关键词』,找到任何匹配的人!” 卡里乌斯抚摸著那本子,脸上满是狂热: “那个凯尔,就是当我搜索『绝望』时感知到的。” “凯尔则给我提供了你的名字,加上一个『怨恨』,找起来就更轻鬆了。” “一个名字,一个关键词,”卡里乌斯自信地笑道,“在这颗星球上,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 “陆天成。”陆阳將父亲的名字告诉了恶魔:“关键词……父子。” 卡里乌斯让陆阳在本子上写下“陆天成”的文字,自己又在旁边写上“paternity”。 “man,你们龙国人真是太重视家庭了。” 他用一种惺惺作態的腔调感慨著: “不像我的那些『同胞』,大部分人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哈哈!” 恶魔的玩笑並没逗乐陆阳,他平静地说道:“开始吧。” “如你所愿。” 卡里乌斯脸上的笑容收敛,合上了那本黑色的小册子,將其捧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他的意识在魔器的牵引下,瞬间穿透了无数阻隔,被拉向了一个未知的所在。 那是一片无尽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黑暗。 “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睁开双眼,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片虚无的中央,一个穿著朴素的龙国男子正盘膝而坐。 在他的身前,悬浮著一柄古朴的长剑。 那柄剑…… 只是看了一眼,卡里乌斯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切成无数的碎片! “该死……这是……这是什么鬼东西?!” “瓦拉克统领……不!就算是地狱七大魔君亲临,也不可能这么恐怖!” 他想要撤离,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被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那个盘膝而坐的男子似有所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谁在窥视?” 平淡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卡里乌斯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被强行拽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一个……恶魔?” 陆天成看著眼前这团瑟瑟发抖的黑气,眉头微皱。 他掐指一算,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哦?是我那个不靠谱的儿子惹来的?唉……” 陆天成长嘆一口气,“算了,不杀你,免得引起他怀疑。” “回去以后记得保密。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语气虽然平淡,却让卡里乌斯升不起半点违抗的念头。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对著那团黑气轻轻地拍了一下。 “砰——!!!” 巷子里,卡里乌斯猛地睁开双眼,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本黑色册子也脱手而出。 “嗬……嗬……” 他大口喘著粗气,浑身抖如筛糠,黝黑的脸庞上硬生生嚇出了一层白毛汗! “怪……怪物……” “那个龙国人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他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哪怕一秒,这个姓陆的家族太他妈嚇人了! 卡里乌斯手脚並用地爬了起来,取出凯尔的灵魂契约,像是丟一个烫手山芋般,猛地塞进了陆阳的怀里。 “man!不!boss!!” “这是一份礼物!一份小小的礼物!千万不要拒绝!” “合作……合作就当我没提过!!”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喂!你……” 陆阳刚想问他到底找到了没有,卡里乌斯已经连滚带爬,一溜烟地衝出了巷子,转眼就消失在了街角的人群里。 “什么毛病?” 陆阳莫名其妙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张羊皮纸契约。 “这……白捡一个奴隶?” 他隨手將契约塞进了口袋,嘆了口气,从巷子另一头绕了出来,准备步行回圣方济各传教站,看看师叔那边的情况。 然而,当他回到传教站,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陆先生,你好。”高远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我们需要谈谈。” 第35章 老爹跑路,师叔也跑路?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5章 老爹跑路,师叔也跑路? 一身黑衣的高远站在圣方济各传教站那面白墙下,显得有些突兀。 “高探员?好巧,你是来这边……祷告吗?”陆阳握著他的手,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高远推了推墨镜,“我不是来祷告的。” 声音一如昨天一样平稳,没有什么起伏,仿佛是个机器人:“我是来找黄德彪师傅的。” “你找我师叔?”陆阳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就在这个教堂里,你见到他了吗?” “是的,我已经见过他了。他……有紧急事务要处理,已经离开了” 高远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信。” 离开了? 陆阳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的字跡,的確是黄德彪留下的。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衰仔: 你也知道,老子为了收拾那具扑街游尸,动用了一道本命剑气。 本来以为只是个小问题,丟那妈,还是惹了点小麻烦出来。 姓高的这个面瘫fbi已经找上门了,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老子要离开旧金山一段时间,快的话,爭取在万圣节那帮扑街开片之前赶回来。 慢的话……你自己看著办。 教堂那事我已经问过了,里面的神父还算老实,他们没对活人下手。 只是在收集附近刚死之人的灵魂之力。 你小子別再去多管閒事! 记住老子跟你说的话,保命要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找姓高的。 老子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他会帮你兜底。 儘量別给我打电话让我分心,如果姓高的也兜不住了,那就打吧。 黄德彪留】 陆阳捏著那张信纸,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爹玩失踪,电话打不通,甚至一个高阶恶魔动用魔器去找都没找到,是生是死也不清楚。 现在可好,刚认上没几天的便宜师叔也拍拍屁股跑路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了那个熟悉的广府口音,多少让他觉得有些孤独。 “我师叔他……到底去处理什么『小麻烦』了?” 陆阳不死心地抬头追问高远,“他去了哪里?” “抱歉,陆先生。”高远微微摇头,“黄师傅目前的行踪属於联邦最高机密。我无权奉告。” “……”好吧,果然又是机密。 “不过你放心。”高远似乎看出了他的沮丧,补充道: “黄师傅临走前已经交代,他不在旧金山的这段时间,你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通过这个號码联繫我。” 边说边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號码。 “任何问题都能找你?”陆阳挑了挑眉毛。 “是的,任何问题。” 陆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如果说黄德彪是“里世界”的靠山,那高远……可就是“表世界”的保险啊。 自己马上就要去艺术大学报导,作为一个学生,很多时候,fbi出面可比飞剑管用多了。 別的不说,起码自己这个福家帮偽造的美国身份,有了高远这层关係,就等於上了双重保险,稳如老狗。 好歹不用担心被移民局查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那点鬱闷散去了大半。 反正等开学去了学校,也是要离开济世堂的,一来一去,等於白嫖一个fbi当管家,这波不亏。 他立刻切换到了“合作伙伴”的模式,把信纸和名片收进口袋,笑著说道: “高探员,既然如此,那我正好有个问题要向你匯报。” “请讲。”高远有些诧异,但立刻展现出了专业风范,掏出一套笔记本开始记录。 “就在十几分钟前,”陆阳指了指不远处,隱约还能看到那条冒著黑烟的街道: “我刚坐上一辆计程车,司机就试图谋杀我,最后还引爆了汽车。” 高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罕见地抽搐了一下。 摘下墨镜,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樑,双眼写满了无奈。 “……请继续。”他在笔记本上开始沙沙地写了起来。 “袭击我的是一个恶魔,变成了一个黑人,自称叫卡里乌斯,是瓦拉克统领的手下。” 陆阳把刚才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不过没提让恶魔帮忙找爹的事。 “……最后,他莫名其妙地放弃了找我合作,然后转身就跑了。” “卡里乌斯……瓦拉克……” 高远收起本子,重新戴上墨镜,喃喃自语:“又是一个新降临的高阶恶魔。” 他仰头看了看天,发出一声认命般的嘆息。 “这该死的万圣节……看来这几个月是別想下班了。” 显然,探员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儘快调查清楚和这个恶魔相关的一切。” 隨后,他转身从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后备箱里,取出了一个贴著封条的箱子,递给陆阳。 “这是在福家帮后院战斗现场留下的东西。黄师傅说你用得上,现在全部移交给你。” 陆阳接过箱子,入手有些沉重。 打开一看,五颗顏色各异的魂晶正静静地躺著,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五行魂晶……多谢。”他將东西收好,重新盖上了箱子。 “ok,事情都交代完了。”高远拉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室:“最后还有一件事,关於陈惠英女士。” 陆阳闻言,神色认真了起来。 “昨晚我们连夜对她进行了精神评估。” “结果显示,她在协助穆尘荷实施绑架和炼尸的过程中,处於重度精神异常状態,受到了超自然力量的深度蛊惑。” “因此,”高远发动了汽车,“检方不会对她提起诉讼。” “经过我们专员的初步心理治疗和开导,她的状况好了很多,今天早上已经返回家中。” “不过,”高远將车窗摇下了一半,“她现在是法定的行为受限人,每周必须到社区医院报导,接受心理辅导。” “为她担保的是社区医院的林思华医生。” “林医生?”陆阳想起了社区医院里那个年轻的男医生,点了点头。 这位医生留给他的印象还不错,相信陈阿婆在他的帮助下一定能慢慢好起来。 “陈女士在清醒后,向林医生提出了一个请求。”高远看著陆阳,认真的说道: “她想见你一面。” “在你出发去学校前,希望能抽空去看望一下她。” “这也是黄师傅的意思。” 第36章 吹往夏威夷的风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6章 吹往夏威夷的风 送走了高远,陆阳站在传教站外,一时间有些出神。 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仿佛也带走了他在这座城市最后一点熟悉的“人气”。 抬头看了一眼那白色的钟楼,阳光下,显得神圣而庄严。 “居然不是他们干的……”他低声自语。 在刻板印象里,这种狂热收集灵魂的教会组织,妥妥就是披著善良外衣的“反派”啊。 没想到,那根抽魂丝线的源头竟然另有其人。 他摇了摇头,师叔既然已经发话,高远也没什么异常的表现,想必这事已经有了定论。 不再纠结,转身走到了多洛雷斯公园旁的大路上,隨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唐人街,谢谢。” …… “咚、咚、咚。” 陆阳叩响了陈阿婆家的房门,开门的不再是那个被悲伤和怨气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老人。 陈阿婆的头髮依旧花白,眼窝略有些深陷,整个人清瘦了一大圈。 但她的眼神总算有了焦点。 “小陆师傅?快,快请进。” 屋子里的灵堂已经撤了,那股浓烈的香烛味也隨之散去。 权叔那张带著笑意的黑白照片,被工整地掛在了客厅的墙上。 “阿婆,你……身体好点了吗?”陆阳看著这幅景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好多了,好多了。” 陈阿婆给陆阳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小陆师傅,真是对唔住你……” 她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我也不知道那几天是怎么回事,脑子就跟魔怔了一样。” “那个阿莲……她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陈阿婆用力地搓著自己的双手,仿佛想洗掉那几天的噩梦。 “阿婆,都过去了。”陆阳轻声安慰,“你当时是被邪术蛊惑,没人会怪你的。” “我知道。”陈阿婆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我之所以托林医生一定要请你来,是想当面和你说声对不起,也想……说声谢谢。” 她看向权叔的遗像,眼中泛起泪光,嘴角却带著一丝微笑。 “那个扑街女道士被你们打跑,我老爷倒下去的时候……” “我好像……看到他了。” 陈阿婆用手背擦去眼泪:“他对我笑了笑,还让我自己去夏威夷,別省钱……” “我知道,是你们……是你们帮他解脱了。” “小陆师傅,谢谢你。” 她站起身,对著陆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陆阳赶紧起身扶住她:“阿婆,这可使不得。” 他沉吟片刻,打开了那个装著战利品的箱子,將那颗散发著幽幽水汽的“水行魂晶”取了出来。 “阿婆,”陆阳將魂晶递了过去,“这个你留著吧。” “这是……” “就当……是个念想吧。” 陈阿婆颤抖著伸出手,接过了那枚冰凉的晶石。 当指尖触碰到晶石的剎那,一股莫名的暖流似乎从心底涌起。 她紧紧地握住魂晶,泪水再次决堤。 送陆阳离开后,陈阿婆回到客厅,走到权叔的遗像前,点燃了三支清香。 “死老爷,你安心走吧。” “夏威夷……我替你去看。” 她找出一条红绳,將那枚魂晶仔细地绑好,做成一条项炼,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外套,锁好房门,朝著社区医院的方向走去。 “林医生,我来报导了。” “阿婆,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林思华正写著病歷,一见是她赶紧起身。 “走,我带你去见王医生。” 心理諮询室內,经过了半个小时的交谈,心理治疗师合上了本子。 “阿婆恢復得很好,精神状態已经稳定了,只要按时服药,每周来做一次疏导就可以。” “太好了!”陈阿婆站起身,对著两位医生鞠了一躬:“多谢你们。” “对了,王医生,”她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下周报导……我能不能晚几天再来啊?” “我想去一趟夏威夷。” …… “哎……” 陆阳回到济世堂,看著空空荡荡的医馆,只觉得一阵萧索。 那张黄德彪常坐的躺椅,显得孤零零的。 没有了排队的靚女,没有了师叔那中气十足的“扑街”,空气中都少了几分人气。 “开学前这几天,难不成都要我一个人守著这破店?得找个人说说话。” 他掏出手机,想给茱莉亚打过去,又转念一想,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剑灵召唤!” 自己现在可是“主人”,哪有主动给剑灵打电话的道理? “嗡——” 下一秒,一道靚丽的身影凭空浮现,伴隨著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谁?!” 茱莉亚正保持著一个单膝点地,一手叉腰,一手高举过头顶的妖嬈姿势。 身上穿著一件紧绷的黑色露脐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布料,让胸前的波涛更显清晰。 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的蜜桃色瑜伽裤,將她那双修长的腿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陆阳?!” 茱莉亚看清眼前的人,气得一跺脚:“你搞什么鬼啊!!” 她抓狂地挠了挠自己的高马尾:“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吗?!” “知不知道我那个动作练了多久?!我正在录视频啊!几万粉丝等著看呢!这下好了,全都白录了!” “咳咳。”陆阳的视线在那被汗水打湿的背心上转了一圈,乾咳两声。 “別激动,”他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子,“身为剑灵,我召唤你,难道还要提前预约吗?” “你……”茱莉亚气得想给他一拳。 陆阳摸了摸下巴,绕著她走了一圈:“当网红的感觉怎么样?看你这身打扮,是准备当健身博主?” “哼!”茱莉亚没好气地双手叉腰,“这不都是你叫我乾的!” “不过,”她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效果还真不错。如果我能有百万粉丝,估计就有机会晋升高阶恶魔了!” 陆阳对她比了个大拇指,隨后想起了正事: “对了,你的入学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这种小事,当然早就搞定了。”茱莉亚白了他一眼,隨手从药柜上拿起一根干人参,在手里拋了拋。 “很好。”陆阳打了个响指,“那正好,换身衣服陪我去一趟莫比迪克酒吧。” “酒吧?”茱莉亚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诧异地问道:“去那种地方干嘛?” “卖点东西,换钱交学费。” 第37章 打探情报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7章 打探情报 刚被八万美金砸得有些飘飘然,还没来得及感受“一夜暴富”的快乐,现实就给了陆阳当头一棒。 “噗嗤……” 茱莉亚第一个没忍住,乐出了声。 她单手托著下巴,侧过身子,湛蓝的眸子盯著陆阳的脸一动不动。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陆阳露出这种吃了苍蝇般的表情。 “哎哟,”魅魔故意拖长了音调,:“我的主人这是怎么了?” 陆阳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將近十万美金!就这么被自己当人情送出去了! 他的心在滴血。 “小陆爷,您这……是错过什么了?”阿奇似乎也看出了陆阳的窘迫,好奇地问道。 陆阳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別提了。” 还能说什么?说自己为了当好人,直接扔出去十万美金? 架不住两人的好奇,他將自己把“水行魂晶”送给陈阿婆的事说了出来。 阿奇听完反倒笑了起来:“小陆爷,您这可不算亏。” “哦?”陆阳愁眉苦脸,“十万美金还不算亏?” “钱嘛,身外物。”阿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面的讲究可多了。” “那魂晶是权叔的魂魄所化,您把它赠予陈阿婆,了却了老人家最后的心愿。这叫『结善缘』。” “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著,但是带来的好处可比十万美金管用多了。” “您想想,咱们这种人,老是要跟那些脏东西打交道,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妖魔鬼怪有多厉害,是怕自己气运不好!” “您这笔买卖结下的气运,可比那点绿钞票金贵。” 陆阳听著这番玄学理论,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行吧,十万美金买个“气运加持”,就当是氪金买buff了。 他將那八万美金的纸袋封好,塞进自己的手提箱:“阿奇哥,谢了。下次有货还找你。” “好嘞,您慢走。” 陆阳抓起茱莉亚的手腕:“走,到那边看看。” 两人径直穿过大厅,来到了酒吧的另一个角落——悬掛著【恶魔双角】徽记的吧檯。 这里的空气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微微有些呛人。 吧檯后站著一个酒保,打扮得像个刚从地狱厨房里爬出来的屠夫。 一身棕色的皮肤,头上长有两根犄角,穿著一件分不清原色的皮质围裙,上面沾满了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光溜溜的脑袋上纹著扭曲的符文,正低著头用一把剔骨刀修理著自己的指甲。 茱莉亚往前一步,站在陆阳身前,对著酒保打了个招呼。 “魅魔?”酒保咧开嘴笑了,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的烂牙: “怎么没在名册上见过你?你是从哪条暗线爬上来的?” “暗线?”陆阳好奇地问道。 茱莉亚回头瞄了他一眼:“就是『偷渡』的意思。” 酒保发出了刺耳的嗤笑:“哈!这个无知的人类是你的『宠物』吗?” 陆阳面不改色,伸手揽住了茱莉亚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错了,”他对著酒保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我是她的主人。” 酒保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在陆阳和茱莉亚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看穿两人之间玩的什么把戏。 “有意思。”他將剔骨刀插回了腰间的刀鞘,似乎默认了陆阳的“顾客”身份。 “行吧,『主人』。”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发音,“你们来我这儿,不是为了喝酒吧?” “我要买些情报。”陆阳点头应道。 “好说。不重要的情报,花钱就行。重要的,要么拿稀有货来换,要么……就得帮『信息源』办点事。” 陆阳点了点头,这规矩倒是和阿奇那边大同小异。 “我需要两个恶魔的行踪。英弗尼克斯,还有……”他侧过头看向茱莉亚。 茱莉亚深吸了一口气:“高阶魅魔,卡西米拉。” 酒保闻言,撇了撇嘴:“瓦拉克手下的疯狗,还有『灵魂鞭挞者』?这俩人名气不小,行踪算不上什么秘密。” 他用油腻的抹布擦了擦手:“一万美金,我会告诉你他们最近在旧金山的落脚点和活动规律。” 陆阳二话不说,从背包里掏出一捆钞票,丟在了吧檯上。 “儘快回復我。”他在纸钞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號码:“有消息,就打这个电话。” 酒保抓过那捆钱,看都没看就塞进了围裙的口袋里。 “成交。” 两人离开了酒吧,坐回那辆蓝色思域里,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倒映在两人脸上。 “『灵魂鞭挞者』”陆阳发动了汽车,“你姐姐的名號听起来很霸气啊。” 茱莉亚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开口: “她会把玩腻的僕人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用魔火编织的鞭子抽上七天七夜,直到灵魂彻底破碎。” 陆阳:“……当我没说。” 茱莉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转过头看著陆阳:“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肯花钱帮我打听她的消息。”茱莉亚轻声说道。 “別自作多情了。”陆阳踩下了油门,面不改色的目视前方: “你现在是我的剑灵,我只是在保护我的財產不被没收而已。” “切,”茱莉亚鄙视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身体朝陆阳挪了挪,靠得更近了些。 “那……主人,”她用一种甜腻腻的腔调喊道:“你花了这么多钱保护这份『財產』,我是不是也该回馈你一下?” 一股专属於魅魔的香风袭来。 “嘶……”陆阳感觉自己的腰子一紧,赶紧踩了剎车。 “开车呢,好好说话。” “嘻嘻。”茱莉亚得逞地笑了起来:“开个玩笑,看把你紧张的。” 陆阳鬆了口气:“对了,没几天就要开学了。师叔不在,我也懒得天天守在医馆里。” “明天就去学校附近看看,租个公寓,提前搬过去。” “租公寓?”茱莉亚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啊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嘛?” “当然是跟你一起住啊!”茱莉亚理直气壮地说道。 “第一,待在你身边,免得你又莫名其妙的隔空召唤我,给我惹出麻烦来。” “第二,”她露出一个极度害怕的表情,用力拍了拍胸口: “万一我的姐姐和先锋官找上门来……” “我可打不过他们。到时候,我就第一时间躲到你的飞剑里去。” 第38章 克罗克家族的財產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8章 克罗克家族的財產 保罗·安德森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水,费力地从老旧的公寓楼门厅里挤了出来。 九月的太阳依旧有些火热,晒得他的衬衫后背都湿透了。 回头看了一眼跟出来的两个年轻客户,一个亚裔帅哥,一个金髮美女,两人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那么……这套公寓,两位觉得如何?”保罗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充满热情。 “保罗,”茱莉亚皱了皱鼻子,“你確定这地方是活人住的?我闻到了一股……嗯,一百年前的地毯散发的霉味。” 保罗无奈苦笑,这已经是第八套了。 整整一个上午,他带著这对俊男靚女在旧金山艺术大学附近转悠,把自己手里所有符合“学生公寓”標准的房源全看了一遍。 结果,没一个能入这两位的法眼。 作为一名金牌房產中介,他的职业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陆阳看出了保罗的疲惫,毕竟,拖著快三百磅的体重陪他们爬了八栋楼,已经很厉害了。 “这都快一点了,先吃饭吧。”他拍了拍中介的肩膀,“辛苦一上午了,我们请客。” 保罗闻言如蒙大赦:“哦,那太好了!陆先生,你真是太体贴了!” 三人走进一家街角的wendys快餐店,几分钟后,食物上桌。 保罗欢快地往汉堡上挤著番茄酱,茱莉亚则满足地吸了一大口冰凉甜腻的奶昔。 陆阳看著自己盘子里那两块色泽寡淡的土豆饼,用叉子戳了戳,软趴趴的。 “土豆丝就土豆丝,非要压成饼……”他嘀咕了一句,叉起一块放进嘴里。 “唉,看来是时候学做饭了,不然迟早要被这些白人餐送走。” “嗝……”不一会儿,保罗打了个满足的饱嗝,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上的酱汁: “陆先生,茱莉亚小姐,为了帮你们更精准地找到房子……你们能不能大概描述一下,自己目前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茱莉亚舔了舔嘴角的奶昔,“我住在钻石高地,双子峰下面。” 保罗捏著汉堡的手停在了半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钻石高地?那可是旧金山地价最高的地方之一,能俯瞰全城的富人区。 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又把目光投向陆阳。 “我啊,”陆阳正嫌弃地拨拉著盘子里的煎饼,“我住唐人街,一个独立的小院子,还算清静。” “……” 保罗不说话了。 一个住半山豪宅,一个住唐人街独门独户…… 旧金山艺术大学在什么地方?downtown! 这里是旧金山最老旧的街区,附近的公寓楼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几十上百年的老古董! 自己介绍的这些“学生公寓”在这两位眼里,恐怕跟贫民窟没什么区別。 “两位,你们早说啊!我手里正好还有一套非常特殊的房源。” “相信我,这一套,你们绝对满意!” 吃完午饭,几人来到了南公园,这里毗邻金融区,四周却非常开阔,闹中取静。 保罗领著他们来到了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前。 红褐色的砖墙,门口是一个打理得非常精致的小花园,白色的柵栏上爬满了盛开的蔷薇。 “哇哦。”茱莉亚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看起来顺眼多了。” 保罗得意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请进。” 巨大的起居室,壁炉、实木地板、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以及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著花园。 “这栋房子上下两层,总共五间臥室,三间浴室,一个开放式厨房。” 他指了指屋外不远处:“步行五分钟,就是旧金山火车站,交通极其便利。” “这么好的房子……”陆阳靠在门框上,问道:“一个月租金多少?” 保罗神秘一笑,伸出了四根手指:“四千美金。” “才四千?!”陆阳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可不傻,早上看的那些破烂公寓都要三千五一个月了,这栋带花园的独立屋,居然只贵五百?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的,陆先生,非常实惠的价格!”保罗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这“天价”房租的由来: “陆先生,这栋房子的业主,是克罗克家族。” 见陆阳一脸茫然,他赶紧补充道:“这是旧金山最古老、最有钱的家族之一!西进运动那会儿,修太平洋铁路发家的!” “哦~”陆阳点了点头,“原来是铁路大亨。” “没错!”保罗的脸上带著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克罗克家族的豪宅在诺布山上,这栋小楼是他们的祖產之一,早就閒置了。” 他故作神秘地卖弄道:“这房子的租约,其实是他们家族信託基金给我的……算是我这个金牌代理人的独家福利。” 的確,这些“老钱”不会在乎这么一点房子的租金。 “既然是你的福利,那租金能再便宜点么?”陆阳不咸不淡地开口了。 “well,陆先生,”保罗一脸为难,“四千啊,这地段……” “克罗克家族还欠我不少钱呢。”陆阳打断了他。 保罗震惊地看著陆阳:“您……您认识克罗克家族的人?!” “不认识。”陆阳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花园里盛开的蔷薇,“但我是龙国人。” “西进运动修铁路的,大半都是我们龙国工人吧?” 保罗脑门上的汗一下冒了出来。 “听说,那时候工人们没什么工钱,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死了就地一埋。” 陆阳的嘴角扯了扯:“一百多年过去了,我这个后人来旧金山討生活,代收一点房租当利息,不过分吧?” “三千一个月,怎么样?” “……” 保罗只觉得头皮发麻。 种族议题在旧金山这个全美最“左”的地方,就是个地雷! 万一这小子在网上胡扯,说他保罗·安德森替老牌剥削者压榨少数族裔后代,他还做不做生意了? “陆……陆先生,歷史是歷史……” “三千。”陆阳不为所动。 “……哎,成交!” 合同很快签定,陆阳拿到钥匙,和茱莉亚一起离开了这栋小楼。 “我先回公寓收拾东西,”茱莉亚兴奋地挽住陆阳的胳膊,“我们今晚就可以搬进来了!” 看著两人消失在街角,保罗·安德森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才缓缓褪去。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自语: “希望这一对能让他们满意……” 第39章 罚你给我洗澡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39章 罚你给我洗澡 “喂,你轻点,太用力了……” “不行啊,太紧了,不用力的话根本进不去……” 陆阳憋红了脸,满头大汗:“你倒是也使劲啊!”他憋著气闷哼道。 “我的腰都快断了!”茱莉亚大口喘著气,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淌。 “再来,一、二、三……!” “通——!” “可算进来了……” 陆阳长吁一口气,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瘫倒在刚刚搬进来的king size超大床垫上。 茱莉亚也毫不顾忌形象,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他旁边,胸口剧烈起伏著。 租下房子后,两人仗著体质远超常人,毅然决定自己动手搬家。 万万没想到,这栋房子的结构也忒復古了点。 大概盖房子的工人,压根没想过一百年后会有人试图往臥室里塞这么个大傢伙。 床垫本身不重,可要把它完整地塞进来,著实让两人出了一身臭汗。 缓过劲来,茱莉亚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拆开床单的包装袋,一边铺床一边说道: “你该不会真信了那个胖子中介的鬼话,觉得三千块一个月租这么一套房子很合理吧?” “一半一半吧。” 陆阳拿起一罐冰可乐,“啪”一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我早就用灵视把这栋房子里里外外扫过一遍了,乾净得很,不是凶宅。” 他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满不在乎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安心住下唄。” “真遇到什么不长眼的送上门……大不了一剑斩了。” 一边聊天,一边在心里默默唤出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陆阳】 【功法:《太初剑诀》】 【图谱:《诛邪手册》】 【已收录:傀儡线,怨灵气,尸王之气……】 【属性:】 【剑元:9】 【神识:15】 【体魄:9】 【剑心:2(已用:1)】 【剑技:《剑影术》、《剑罡术》】 【剑灵:魅魔茱莉亚】 之前有黄德彪在,天塌下来有人顶著,他一直没太在意自己的战斗能力。 如今师叔拍拍屁股跑路了,旧金山这地方又越发不太平。 穆尘荷还在逃,卡里乌斯也不知道会不会贼心不死,更別提茱莉亚那个恐怖的姐姐…… 陆阳揉了揉眉心,必须得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放下可乐,站起身,扭了扭脖子。 “茱莉亚,別铺了。” “嗯?”魅魔停下手中的活计,疑惑地抬起头。 “陪我过两招。” “过招?” 茱莉亚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站直身子,饶有兴致地伸了个懒腰,紧绷的运动背心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好啊。” 她咯咯一笑,“我的常规战斗力嘛……和那个红皮疯狗英弗尼克斯差不多。” 朝著陆阳拋了个媚眼:“说起来,还得多谢你在飞机上的『慷慨解囊』。” “要不是你的元阳,我恐怕早就被他撕碎了。” “不过,”她又做了个拉伸动作,“普通恶魔和高阶恶魔的差別,可不只在基础力量上。” “高阶恶魔可以使用『魔器』,更可怕的是,他们能调动一部分自己效忠的魔神『权柄』。” “权柄?”陆阳想起卡里乌斯也提起过这个词。 “对。”茱莉亚点了点头,“比如英弗尼克斯效忠的瓦拉克。” “如果他愿意消耗一些灵魂之力,借用一点瓦拉克的『財宝』权柄……” “我估计会被他在一瞬间被炼成一块黄金什么的……” “这才是高阶恶魔真正可怕的地方。” “懂了。”陆阳点了点头,拉开架势: “来吧,別留手,用出你对付英弗尼克斯的实力,让我看看高阶恶魔的战力到底是什么水平。” “嘻嘻,那你可站稳了,主人!” 话音刚落,茱莉亚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 好快! 陆阳灵视全开,才靠著神识勉强捕捉到了一道残影! “斩邪!”银光破空,直刺残影! “嘻嘻,有点慢咯!”茱莉亚那带著笑意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陆阳头皮一麻,反手一剑,同时身形暴退! 然而,魅魔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贴著他的剑锋欺近身前! “剑罡术!” “砰!” 一只白皙的手掌几乎同时拍在他的胸口,让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噹噹噹噹当——!!!” 茱莉亚的利爪化作无数残影,如同狂风骤雨般落在了剑罡之上,发出了密集的金铁交鸣声! “停停停!不打了!” 陆阳狼狈地喊停,茱莉亚这才收起利爪,轻盈地落在地上,一脸得意。 “怎么样,主人?对我的切磋服务还满意吗?” 陆阳没有搭话,刚刚的战斗让他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9点的体魄看似很高,但……那是相对普通人类而言的。 和肉身强大的恶魔一比,一旦被近身,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只能靠剑罡术硬抗。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儘快收集图谱,继续拉高属性……对了,茱莉亚,我还要问你个正事。” 陆阳平復了一下呼吸:“恶魔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契约?” 茱莉亚翻了个身,趴到床上,晃悠著两条修长的小腿: “恶魔与人类签订契约的目的只有一个:获取对方完整的灵魂。” “你读过圣经吗?因为撒旦大人与耶穌之间的赌约,恶魔想要和人类签订契约,必须由人类发起邀请。” “如果只是想杀死一个人,或者附身折磨他,就没那么麻烦啦。” 陆阳侧过身,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这么说……当时在你家,你是想获取我的灵魂?” 茱莉亚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尷尬,转过头小声嘀咕: “谁让你的精力……那么诱人呢?” “对我们魅魔来说,简直是……极品大餐。” “啪!”陆阳翻身而上,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多说无益!正好一身臭汗,罚你给我洗澡!” …… 诺布山作为旧金山曾经最显赫的富豪聚集区,见证了淘金热的疯狂和太平洋铁路的崛起。 缔造这条铁路的“四大亨”家族,以及史丹福大学的创始人利兰·斯坦福,都曾在这里修建了极尽奢华的庄园。 可惜,隨著震惊世界的1906年旧金山大地震和隨之而来的大火,將这里的辉煌彻底化为了一片废墟。 从那以后,大部分的“老钱”家族都离开了,搬到了比较安全的钻石高地和太平洋高地上。 不过,克罗克家族显然比较恋旧。 他们的庄园重建在诺布山北面的半山腰,占据了大半的山体,俯瞰著整个旧金山湾。 此刻,餐厅內灯火通明,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贵妇,正慢条斯理地用银质餐刀切著盘中的鹅肝。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口对坐在主位上的丈夫问道: “亲爱的,我听说……南公园那栋房子有人租走了,是吗?” 第40章 送肉粽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0章 送肉粽 听到女人发话,身旁男子小心翼翼地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看起来年过五旬,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转身对著女人微微欠身: “母亲大人,南公园的那栋祖宅確实已经租出去了。” 男人恭敬地匯报,神態仿佛在面对一位女王:“租客是一个龙国青年,还有一个本地的姑娘。” “叮。” 贵妇手中的银质餐刀停了下来,轻轻磕碰在瓷盘上。 “龙国人?”她的声音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感: “安德鲁,我记得我说过,祖宅的租客,必须是血统纯净的本地人。” “为什么会让一个血统不纯的人住进去?” 安德鲁明明看起来比贵妇年长几十岁,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母亲大人,请您息怒。”他赶紧解释: “今天下午,代理人保罗打来电话。他说……我们交给他的那枚家族徽记,在那个龙国青年和他的女伴踏入祖宅的瞬间,就一直在隱隱发热。” “发热?”贵妇冰冷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鬆动。 “是的,母亲大人。”安德鲁的语气愈发恭敬,“所以我才答应他,定下了这份租约。” 餐厅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如此。” 贵妇缓缓舒了口气,重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 “既然是先祖的选择,那我们自然应当相信先祖的智慧。干得不错,安德鲁。” “谢母亲大人夸奖。”安德鲁悄悄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坐在餐桌最末尾,一直在埋头吃饭的女孩放下了餐具。 她站起身,提起裙摆,优雅地行了个欠身礼。 “奶奶大人,父亲大人,我用完餐了。” “去吧,艾米莉亚。”贵妇点了点头,目光中难得地透出一丝温和。 艾米莉亚如释重负,转身长出了一口气,快步离开了这间压抑的餐厅。 漫长的晚餐终於结束,僕人们收拾完餐具后悄然退下。 当所有人都离开,贵妇伊莉莎白·克罗克才缓缓起身。 她独自一人走进了餐厅旁的一间偏厅。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个简单的祷告台。 祷告台的正中央,供奉著一尊半人高的雕像。 雕像的面容模糊不清,身披圣洁的长袍,一手按著法典,一手高举长剑,姿態威严。 看起来像极了神话中的天使,背上却光禿禿的,没有翅膀。 伊莉莎白走到雕像前,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合起双手低声祷告: “神主在上,这一次,您的真身一定可以降临人间。” …… 转眼,距离开学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一天。 这几天,陆阳拉著茱莉亚,把旧金山大大小小的公墓、纪念园跑了个遍。 从金门国家公墓,到南边科尔马市那片著名的“死人城”。 事实证明,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坟地里阴气森森不假,可鬼魂却是一个都没碰上。 放弃了搜索的陆阳只能掏出食谱,將学习做饭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这会儿,他正站在那间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 左手拿著一本《家常菜谱大全》,右手並起剑指。 在他面前的砧板上,一把雪亮的菜刀正上下翻飞,土豆丝被切得细如髮丝,均匀无比。 “哎,我真是个天才!御剑切菜,效率翻倍!” “铃铃铃——”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餵?哪位?” “小陆师傅!”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本道的声音:“是我,陈本道啊!黄师傅他……他老人家还在忙吗?我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 “哦,陈老板啊。”陆阳將切好的土豆丝扫进碗里,“我师叔他出远门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找他有急事?” “哎哟,这可……”陈本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著急。 “小陆师傅,是这样,后院那间木屋……我想找人来做场法事,把它彻底拆了,免得再出什么问题。” “可我这心里没底啊!您看……能不能大驾光临,过来帮我看看这位法师到底几斤几两?” 陆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啊,师叔不在,这唐人街的“里世界”业务可不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运气好的话,不但能赚钱,还能让自己的实力再涨几分! 第一笔业务,还是大客户陈本道,一定不能出篓子。 “陈老板。”陆阳清了清嗓子:“帮你把关倒是没问题。不过我师叔的规矩……” “我懂!小陆师傅您放心,价格绝对按黄师傅的標准来。” “行,那你等我。”陆阳掛了电话,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茱莉亚!”他朝著客厅喊了一声。 “怎么啦?饭做好了吗?”茱莉亚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满脸期待。 “不做了!”陆阳解下围裙,抓起车钥匙:“出门赚钱,然后带你去吃顿好的。” 两人开著小思域来到福家海员会馆,陈本道早已恭候多时。 后院里,那个请来的法师已经开坛做法。 是个五十多岁的乾瘦老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的两个徒弟用一块巨大的红布,费力地將当初穆尘莲吊死的那根主梁包裹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陆阳看不懂这法事的路数,乾脆运转起《太初剑诀》,开启灵视。 目光在那法师身上一扫,心中便有了底。 这傢伙体內的血气虽然不如穆尘荷那么邪异旺盛,但也远超常人,经络通畅,显然是有真本事的。 他不动声色地对一旁紧张不已的陈本道比了个“ok”的手势。 陈本道悬著的心终於落下,赶紧指挥手下,把一个厚厚的红包塞了过去。 那法师似乎也感受到了陆阳的窥探,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隨即又专心做法。 一套繁复的仪式走完,法师擦了擦汗,对身后的徒弟一挥手。 “吉时已到,动手!” 两个徒弟立刻拿出准备好的手锯,架起梯子,吭哧吭哧地开始锯那根用红布裹住的房梁。 趁著这个工夫,陆阳凑到陈本道身边,好奇地问道: “陈老板,这法事阵仗不小啊,叫什么名堂?” 陈本道压低了声音:“小陆师傅您有所不知,这是我们福州老家的特色。” “专门用来送走这种吊死的人,这叫『送肉粽』。” 第41章 红髮女骑士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1章 红髮女骑士 “陈老板,”陆阳有些好奇,低声问陈本道:“这法事怎么叫『送肉粽』?听起来跟端午节似的。” “哎哟,小陆师傅,您可別瞎说。”陈本道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他凑到陆阳耳边,一股浓浓的雪茄味传来:“这名字是有讲究的。” “听说很久以前,这法事的名字很直白,就叫『送吊死鬼』。” “可您想想,这名儿多嚇人?老百姓一听,谁还敢请你去做法事?” “后来也不知是哪位祖师爷,就给改了个名字叫『送肉粽』。” 陈本道乾笑了两声,指了指头顶那根被红布裹著的房梁: “您想啊,咱们吃的肉粽子,做好了以后,是不是……是不是一般都用绳子吊著,一串串掛起来?” “这……”陈本道比划了一下上吊的姿势,“这不就跟人吊在房樑上一样嘛。” 陆阳:“……” 这比喻也太地狱了。 “『肉粽』最后都会送到海里去。”陈本道继续小声说道: “就是意味著把吊死的人留下的怨气、煞气统统送出海,送得远远的,让他安心投胎去。” 说话间,“咔嚓——”一声脆响! 裹著红布的房梁终於被锯断了,连同上面那半截麻绳,被两个徒弟小心翼翼地抬了下来,平放在院子中央的香案上。 那乾瘦的老法师——杨大师,面色凝重地上前。 他抓起一把硃砂混进无根水,又烧了一道符籙进去,化成一碗符水。 口中念念有词,將符水均匀地洒在红布包裹的房樑上。 做完这一切,杨大师从怀里掏出两片半月形的木块,合在掌心拜了三拜。 “啪嗒。” 他鬆开手,任由杯筊落在地上。 一阴一阳,圣杯。 杨大师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捡起来再次拋出。 “啪嗒。”还是圣杯。 一次,两次,三次…… 当连续拋到第九次时,杨大师的脸上已经没了最初的平静,乾瘦的脸颊绷得紧紧的。 九次,全是圣杯! “陈老板,”他猛地转过身,眼睛里透出一股厉色,“你是不是唬我?!” 一把抓起地上的杯筊:“这卦象乱七八糟,顺得一塌糊涂,又藏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戾气!” “吊死在这里的,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哎哟,杨大师您息怒……”陈本道被他嚇了一跳。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阳,见陆阳面色平静,微微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直说。 於是硬著头皮说道:“杨大师……她本人確实就是个普通人。” “不过……前两天,她那个学道的姐姐来过……姐姐学道,和妹妹也没关係吧?” “哼!”杨大师一听,冷哼一声,將杯筊重重拍在香案上:“难怪!” “原来是有同行在这里布过法坛了……” 没好气地瞪了陈本道一眼,似乎在怪他没把话说清楚。 收起了杯筊,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合在掌心。 “叮噹啷——” 铜钱落地,杨大师低头看了一眼卦象,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行了,”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时辰定在今晚亥时,九点整。” 说罢,脱下灰色道袍,换上了一件鲜红色的宽大衣袍,上面用金线绣著繁复的云纹,看起来有几分像是唱戏的戏袍。 隨即,他拿出五色油彩,开始在自己脸上画起了脸谱。 两个徒弟也没閒著。 他们抬出几捆早已准备好的竹子,每一节都有碗口粗细,截成半人多高,在上面工工整整地贴起了黄色的符籙。 又用细竹条扎了两把硕大的扫帚,同样贴上了符纸。 茱莉亚站在陆阳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她扯了扯陆阳的衣角:“这是在干嘛?龙国的驱魔仪式还要化妆吗?” “这可不是化妆。”陆阳的目光落在杨大师的脸上。 那脸谱以红色为主基调,眉眼之间用粗獷的黑色线条勾勒,画出了一双豹头环眼,威严无比。 “这是……在请神上身。”他喃喃自语:“看这脸谱,他请的应该是……钟馗圣君?” “陈老板,让你的人都撤了吧,这里交给我们师徒就行。” 此时,杨大师的徒弟开始清场,將所有人都请出了后院,並关上了院门。 一回到会馆正厅,陈本道立刻凑了过来。 “小陆师傅,”他搓著手,“这位杨大师,你確定他靠谱吧?哎,黄师傅不在,我这心里是真没底啊!” “陈老板放心。”陆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大师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 “至於他做的这些仪式嘛……”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隔行如隔山,我就不懂了,不知道效果如何。” 陈本道一听这话,心又悬了起来。 陆阳看著这位大佬的表情,强忍笑意,凑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陈老板,你如果真的不放心……” “今晚九点,我可以带著茱莉亚悄悄跟在他们『送肉粽』的队伍后面。” “万一……我是说万一,杨大师镇不住场面出了什么岔子,我还能给你做个『双保险』,如何?” “哎呀!!”陈本道大喜过望反手抓住陆阳的手。 “小陆师傅!您可真是我的活菩萨!” 他二话不说,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了陆阳的口袋:“全靠您了!” 陆阳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说。” 隨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离晚上九点还早得很。 “茱莉亚,走。”陆阳拉起还在好奇张望的魅魔,“去吃点好的,回来办正事。” “去哪?” “渔人码头,今天我请客,带你吃螃蟹。” 福家会馆离渔人码头不算太远,两人决定步行前往。 下午的唐人街热闹非凡,游客和本地居民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两人刚走过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一道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侧面传来! “呜——嗡——!” 一辆黑色的杜卡迪摩托车无视红灯,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二人! “臥槽!”所幸两人都非凡人,在间不容髮的瞬间一个闪身上了人行道! “咻——!” 摩托车擦著两人的后背飞驰而过,陆阳只来得及瞥见一个穿著黑色紧身皮衣的背影。 头盔下的棕红色长髮被风吹起,显然是个女骑士。 “法克!赶著投胎吗?!”茱莉亚惊魂未定,气得破口大骂。 “呜——呜——呜——” 话音未落,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sfpd的警车闪烁著红蓝警灯,呼啸著追著摩托车的背影穿过了街道。 第42章 要不,你给我表演个顶球?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2章 要不,你给我表演个顶球? 红髮女骑士看了一眼倒车镜里的警车,一拧油门,速度更快了。 “法克!她又转弯了!”警车驾驶座上,一个年轻警察死死抓著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 坐在他旁边的老搭档则显得百无聊赖,慢悠悠地撕开一包坚果。 “放轻鬆,小子。”老警察往嘴里丟了两颗花生,“你这么紧张,会把高血压搞出来的。” “仔细看那车牌……c-r-o-c-k-e-r……” 年轻警察的手一抖:“克罗克?是……是那个克罗克家族?!” “恭喜你,答对了。”老警察嗤笑一声: “那位是艾米莉亚·克罗克,克罗克家族的小公主,我们警局的老朋友了。” 他拍了拍年轻搭档的肩膀,“相信我小子,我追了这个小bitch整整三年,一次都没能摸到她的排气管。” “要不是她家长要求我们只要一看到她溜出庄园,就必须全城出警……我他妈才懒得跑这一趟。” 说话间,前方的杜卡迪摩托车猛地一个侧倾,带起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车子一个甩尾,钻进了一条狭窄巷弄,消失在两栋大楼的中间的阴影里。 “好了,收工。”老警察拍了拍搭档的后背:“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甜甜圈味道很不错。走,我请客。”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狭长的小巷中迴荡,七弯八拐,穿过旧金山的城市边缘。 最后来到了海边。 艾米莉亚·克罗克停下了车,这里是一处无人知晓的偏僻沙滩,紧邻著金门大桥的桥墩。 她摘下头盔,一头惹眼的棕红色长髮如瀑般散开,在海风中微微拂动。 脱掉身上那件皮夹克和紧身裤,隨手扔在沙滩上,露出里面一身黑色的比基尼。 她的身材几乎完美贴合了黄金比例,纤细的腰肢,富有弹性的后臀,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胸前的轮廓还带著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 赤著脚,踩在冰冷细腻的沙子上,她缓缓走进了翻涌著白色浪花的海里,任由冰冷的太平洋海水渐渐浸没了她的全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这时,身后,一个突兀的男声响起: “在这种没有防护的地方下海可不安全,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嚇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个英俊的男人正靠在岸边的礁石上,一脸坏笑地看著她。 他有著一头灿烂的金髮,和一双纯蓝色的眼眸,像极了年轻时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艾米莉亚脸上的戒备瞬间融化,变成了惊喜和娇嗔。 她快步走上沙滩,扑进了男人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西拉斯!”她抱怨道,“不是说好六点见面的吗?我特意赶早一点到了,还想要有点自己的时间游个泳呢!” “我等不及了。”西拉斯紧紧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西拉斯抚摸著她的长髮,轻声问道:“家里……还是老样子?” 一提到这个,艾米莉亚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 “別提了。”她嘆了口气,从西拉斯的怀里挣脱出来: “那个老妖婆掌握著一切,我每周能离开庄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就像个提线木偶。” “而且,只要我一出门,整个旧金山的警察就像闻到屎味的蜣螂……”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防水錶,时间已经不早了。 “不讲这些丧气话了,亲爱的,我们去吃晚饭吧。” 正巧,一只巴掌大的螃蟹横著爬过她的脚边。 艾米莉亚的眼睛亮了起来,对西拉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想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 与此同时,渔人码头,“旧金山蟹记”餐馆。 这里是食客们的天堂,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蒜蓉黄油香味,到处都是敲打螃蟹壳的“叮噹”声。 陆阳和茱莉亚刚刚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正在研究菜单,“你想吃哪种螃蟹?珍宝蟹还是帝王蟹?”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茱莉亚兴奋的磨著牙。 两人刚点完单,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嬉笑声。 “宝贝们,待会儿想吃什么隨便点,今晚我请客!” 陆阳和茱莉亚同时皱起了眉头,一起回过头。 凯尔正搂著两个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两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隨即,便被一种极度怨毒的冷笑所取代。 他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伴,径直走到了陆阳的桌前。 “茱莉亚~”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魅魔,“真没想到你品味这么差,居然真的会跟这种黄皮猴子鬼混在一起。” 茱莉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凯尔,我警告你……” “你警告我?哈哈哈哈!”凯尔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俯下身,凑到陆阳面前,用一种得意洋洋的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这条青虫马上就要完蛋了!” 陆阳正把玩著桌上的蟹钳,闻言缓缓抬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快要完蛋了?” 他放下蟹钳,將手伸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被卡里乌斯硬塞过来的契约。 “啪。” 陆阳將灵魂契约隨意地丟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凯尔。 凯尔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那张羊皮纸,一股灵魂威压迎面扑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你……” “不好意思,”陆阳重新拿起蟹钳,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你刚刚说什么来著?这家店太吵了,我没听清。” 他用蟹钳点了点桌上的灵魂契约: “麻烦你,跪下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凯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著,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地想要抵抗。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餐厅数十名食客,以及那对双胞胎姐妹惊愕的目光中—— “噗通!”他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我记得我说过,上次是我给你的最后警告。” “不过,你认识的那位大人物將这个小玩意送给我了,所以,我现在不想要你的命了。” 陆阳指著窗外,对跪在地上的凯尔微微一笑: “看,海边有几只海狮,要不你学著海狮的样,给我表演个海狮顶球?” 第43章 蟹记餐厅的特殊服务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3章 蟹记餐厅的特殊服务 艾米莉亚和西拉斯刚走到“旧金山蟹记”的楼下,就听到餐厅里传来热烈的欢呼声,伴隨著强劲的舞曲。 她兴奋地拉著西拉斯的手臂:“西拉斯,快点!我们正好赶上最热闹的时候了!” 两人快步走进餐厅,强劲的音乐声中,所有穿著红色围裙的服务员正排成一排,跳著整齐划一的舞蹈。 这是“蟹记”的特色服务之一,每晚七点的“欢乐时光”,服务员会邀请食客们一同热舞。 但今晚的场面,比起平时还要更热闹。 在服务员围成的圆圈中央,一个男人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他满头大汗,表情既痛苦又狰狞,却又异常的亢奋。 在他的脑袋上,还顶著一个印著餐厅logo的巨大充气沙滩排球。 “嘿!嘿!嘿!” 他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海狮,隨著音乐的节拍,笨拙地晃动著脑袋,努力让那只排球保持平衡。 周围的食客们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掏出手机拍摄这滑稽的一幕。 “天吶,西拉斯,你看!”艾米莉亚惊奇地捂住了嘴,“这是餐厅的新节目吗?也太拼了吧!” 她拉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你好,这是你们新增的表演吗?” 服务员一脸的兴奋:“老实说,小姐,我也不知道!” “我们只是按惯例跳舞……但这位先生,”服务员指了指场中的凯尔: “音乐一响,他就自己冲了过来,非要给我们表演这个!” “哇哦,行为艺术吗?我喜欢!”艾米莉亚觉得这趟来得太值了。 站在她身旁的西拉斯只是微微笑著,一动不动地盯著凯尔。 那张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两位,这边请。”服务员將他们引到一张靠窗的空桌。 隔壁桌上,陆阳正大快朵颐,一条完整的蟹腿蘸满了黄油,满意地塞进嘴里。 而他对面的茱莉亚,则一手举著手机,一手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不行了……陆阳,我肚子疼……” 就在这时,音乐达到了高潮! 一名热情似火的女服务员冲了过来,一把拉起艾米莉亚的手:“嘿!美女!一起来!” “好啊!”艾米莉亚本就玩心重,立刻跳进了舞池。 “嗨!別光顾著吃!”服务员又转向茱莉亚,“都来!” “来了来了!”茱莉亚放下手机,兴奋地跟上。 气氛实在太热烈,大家在餐厅中央围成一个大圈,跳起了兔子舞。 茱莉亚刚好排在了艾米莉亚的身后,她自然地將双手搭在了艾米莉亚的肩膀上。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艾米莉亚的剎那,茱莉亚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顺著她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的排斥和不適! 她触电般地缩回了手,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艾米莉亚回头,疑惑地看著她。 “哦,没什么!”茱莉亚赶紧摆出一个嫵媚的笑容,掩饰了自己的失態,“你跳得真好!” 音乐终於渐渐平息,跳舞的人群笑著散开,各自回到了座位。 只有凯尔,还执著地趴在原地,满脸通红地顶著那个沙滩排球,机械地晃动著身体。 “好了,表演结束,你可以休息了。”陆阳对凯尔吩咐道。 凯尔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两眼一翻,“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沙滩排球“咕嚕嚕”滚到了一边。 餐厅里的眾人见表演结束,纷纷鼓起掌来,有人甚至往他脚边扔了两张一美金的纸钞。 “谢谢……谢谢……”凯尔欲哭无泪,用最后一丝力气爬出了餐厅,连那对双胞胎女伴都顾不上了。 “陆阳……”茱莉亚凑到陆阳耳边:“隔壁桌那个女孩不对劲。” “哦?”陆阳的目光转向一旁,艾米莉亚正兴奋地和西拉斯描述著刚才的舞蹈。 《太初剑诀》悄然运转,灵视开启。 女孩看起来一切正常,然而,当他的视线转向西拉斯时,只觉得一阵晃眼。 这个金髮帅哥在他的视线中亮得刺眼,仿佛一轮小太阳! 他立刻撤去灵视:“还真有问题。不过,不是那个女孩,是她男朋友。” 巧合?还是对方就是衝著他们来的? 陆阳决定探探虚实。 “嗨,刚才跳得很尽兴。”他主动向二人打了声招呼。 “是啊!太有趣了!”艾米莉亚也笑著回应,“你们是游客吗?还是住在附近?” 陆阳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游客,刚搬到了南公园附近,这不,来这儿庆祝搬新家呢!你们呢?” 艾米莉亚惊喜地站了起来,“我叫艾米莉亚·克罗克!我们家在南公园那儿有一套房子,就是那套红砖房,很显眼,你们肯定见过!” 克罗克…… 陆阳和茱莉亚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丝瞭然。 还真是巧,遇见了房东家的大小姐。 “这位是我的男朋友,西拉斯。”艾米莉亚亲昵地挽住西拉斯的手臂。 “幸会。”西拉斯站起身,彬彬有礼地伸出手。 四人又閒聊了一会儿,陆阳和茱莉亚和两人告別,离开了餐厅。 用餐结束,西拉斯叫住了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我不喜欢你刚才的行为。” “嗯?”艾米莉亚脸上的兴奋还没褪去,“什么行为?” “你不该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家族姓氏告诉陌生人。你应该知道,那个姓意味著什么。” “你的家族很特殊,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噢,拜託,西拉斯!”艾米莉亚不以为意地撇撇嘴,“那只是两个路人,而且看起来人也不错……” “艾米莉亚!”西拉斯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看著男友那张英俊的脸,艾米莉亚的气势马上弱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西拉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以后会注意的,別生气了,好吗?” 西拉斯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宠溺地摸了摸艾米莉亚的红髮: “行了,快回家去吧,不然又要迟到挨罚了。” 目送著黑色的杜卡迪消失在街角,西拉斯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一个魅魔……还有一个凡人?” “那个凡人,居然能控制一个签订了恶魔契约的代行人……真有意思……” 西拉斯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顺藤摸瓜,找到那个放出契约的恶魔。” “將他送回地狱……在万圣节前,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功绩和灵魂之力。” 第44章 肉粽被偷了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4章 肉粽被偷了 渔人码头的喧囂渐渐被拋在身后,海风带著咸腥味迎面吹来,驱散了餐厅里的黄油味。 陆阳和茱莉亚肩並肩走在返回福家会馆的路上。 “那个西拉斯,”他偏过头对茱莉亚说道,“绝对有问题。” “我在『黑市』里见过那些天堂的代行人,”陆阳回忆道: “他很有可能是一个降临的高阶天使,比我在酒吧里见过的那些傢伙强太多了。” “天使?”茱莉亚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显然对来自天堂的人没什么好感。 “管他是什么,反正那个艾米莉亚一定有问题!” “身为魅魔,当我触碰到她的时候……那股气息让我本能地感到排斥。” “这么说来,”陆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们用三千美金租到那栋花园洋房就更可疑了。看起来,这就像是个专门为我们准备好的『陷阱』。” “那我们还要继续住在那里吗?”茱莉亚有点心虚。 “住啊,为什么不住?”陆阳笑了起来,“既然已经知道是陷阱,踩进去的可就不一定是猎物了。” “那个艾米莉亚小公主显然没什么心眼,我们正好可以试试通过她,挖出克罗克家族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 “至於那个疑似天使的西拉斯……”他唤出斩邪,舞了个剑花: “井水不犯河水自然最好,只要他不主动来找我们的麻烦……” 两人边走边聊,回到了福家海员会馆。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会馆里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檀香和纸钱的烟火味。 “送肉粽”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和茱莉亚对视一眼,闪身躲进了街对面的阴影里。 会馆外的巷道上已经被人布置了一番。 从会馆大门开始,一直延伸向远处通往海边的街道,每隔三五米,就在地上插上了一根半人高的竹节。 竹节上,工工整整地贴著黄色的符纸,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每隔一段,路上还摆著一长串盘好的鞭炮,光是看著那分量,陆阳就能想像出一会儿的动静有多大。 九点整,“吱呀——” 会馆的大门从里面猛地推开。 “砰!”一声锣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只见那乾瘦的杨大师大步迈出,身著绣著云纹的鲜红法袍,脸上那张钟馗脸谱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威严而狰狞。 手持一柄桃木法剑,迈著方正的八卦步,口中高喝著咒诀。 在他身后,两名徒弟各自举著贴满了符纸的大扫帚,一左一右,不断扫动著地面,清扫沿途的“污秽”。 紧接著,是四个神情紧张的福家帮马仔。 肩上扛著那根用红布包裹的房梁,步履沉重,额头上全是冷汗。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几个手持长香和打火机的马仔,负责殿后。 陈本道站在门口,看到了街对面的陆阳,双手合十遥遥地拜了一下。 陆阳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亥时已到,起——!” 杨大师猛地將桃木剑朝天一指,中气十足地暴喝一声。 马仔立刻上前,点燃了摆在门口的第一串鞭炮!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唐人街的寧静,不少附近的住户纷纷探出头咒骂。 但看清了楼下那身行头,又都触电般地缩了回去,顺手还关紧了窗户。 “送肉粽”可不是什么吉利事,大家都生怕沾染了晦气。 “走!” 杨大师一挥法剑,领著队伍沿著那条竹节符纸铺就的小路,朝著海边大步走去。 两个徒弟挥舞著扫帚,扛著房梁的马仔紧隨其后。 每经过一串鞭炮,殿后的马仔就立刻上前点燃。 一时间,整条街上都是刺鼻的硫磺味和震天的巨响,烟雾瀰漫。 “我们也跟上。” 陆阳和茱莉亚不远不近地吊在队伍后方,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很快,队伍出了唐人街,周围的建筑渐渐低矮,海风也愈发猛烈。 就在队伍即將穿过最后一条马路,抵达海边防波堤时——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sfpd的警车闪著红蓝警灯,横在了队伍面前。 车门打开,两名警察拔出警棍走了下来。 与此同时,路边的阴影里钻出了七八个衣衫襤褸的流浪汉。 “officer!就是他们!”一个酒气熏天的白人流浪汉指著队伍嚷嚷: “我们正在睡觉!被这些该死的鞭炮吵醒了!” “对!必须赔偿!” “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嚇跑了我的狗!” 警察冷哼一声:“wtf!你们这群白痴居然引得这些流浪汉来报警?!” “非法集会!燃放烟火!妨碍公共安全!全都给我趴下!” 流浪汉们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和福家帮的马仔们吵作一团。 “okok!多少钱?开个价!”领头的马仔显然不想节外生枝,直接对流浪汉们吼道。 “一百!不!两百美金!!”流浪汉们个个狮子大开口。 马仔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塞了过去:“快滚!” 流浪汉拿到钱,嬉笑著一鬨而散。 那两名警察见状,也耸了耸肩,收起警棍: “好吧,既然报警人撤了……赶紧把你们这该死的仪式搞完,然后滚蛋!” 被这么一耽搁,“送肉粽”的队伍为了抢时间,一路小跑,终於登上了防波堤。 “吉时已过,怨气將起!快!” 杨大师的语气焦急无比,站在防波堤的尽头,桃木剑指向漆黑的海面,口中咒语越念越快! “送——!” 四个马仔用尽全身力气,將那根沉重的房梁高高举起,奋力拋向了大海。 “噗通——!!” 房梁砸起一片巨大的水花,迅速沉入了海底。 “呼……” 杨大师长出了一口气,几个马仔也是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地上。 总算结束了。 陆阳也鬆了口,正准备拉著茱莉亚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到了什么。 在远处防波堤的另一头,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依旧是那身紧贴著曲线的黑色丝绸旗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穆尘荷! 她似乎察觉到了陆阳的注视,缓缓转过头,妖冶的丹凤眼穿过夜色,落在陆阳脸上。 红唇轻启,露出一个微笑,甚至还朝著陆阳拋了个媚眼。 身后,那几个流浪汉諂媚似的跟在她身后。 下一秒,所有的流浪汉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而女道士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好!”陆阳的心臟猛地一沉,顾不上隱藏,一个箭步衝到防波堤边缘,对著海面並起剑指! “嗖——!”一道银光应念而出,扎进了漆黑的海水里! “哗啦——!!!” 沉入海底的房梁被飞剑托起,猛地破水而出,重重地砸在了防波堤上! 陆阳衝上前,一把撕开了被海水浸透的红布。 那半截本该系在上面的麻绳不见了! 第45章 找人帮帮场子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5章 找人帮帮场子 时间已近凌晨,但福家海员会馆內灯火通明。 陈本道那帮平日里囂张跋扈的马仔,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连大气都不敢喘。 后院里,杨大师已经脱掉了那身威风凛凛的红色法袍,卸掉了脸上的钟馗脸谱,露出一张尷尬的老脸。 “杨大师,这事……”陈本道看著那一节湿漉漉的房梁,脸色阴沉无比。 “一定是那帮该死的流浪汉!”杨大师的徒弟没沉住气,愤愤不平地骂道: “趁著警察过来时,他们趁乱偷走了『肉粽』!” “偷?”陈本道烦躁地踢了一脚木头桩子: “那帮要饭的偷一根吊死过人的破绳子回去干什么?当晚餐吗?!” 陆阳看著这一幕,对陈本道使了个眼色:“陈老板,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会馆门口,陆阳盯著陈本道,语气有些无奈: “那几个流浪汉不是自己来惹事的。” “我看到穆尘荷了。要饭的那帮人一定是被她用邪术蛊惑了心智,替她来抢东西的。” “完事之后,他们一个个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又是她?!”陈本道那张横肉遍布的脸刷一下白了。 “黄师傅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小陆师傅,这可怎么办?她是不是又要来搞我了?” “莫慌莫慌。”陆阳安抚道:“她妹妹化成的吊死鬼,最后是被谁斩了?” “是……是您啊。” “那不就结了?”他拍了拍大佬的肩膀: “论起因果,现在这笔帐该算在我的头上,她不会去找你的。” 听到这番安慰,陈本道微微鬆了口气,隨即有些担心的看向陆阳: “小陆师傅,不是我说……你还这么年轻,对付的过来吗?” 陆阳翻了个白眼:“想说我菜就直说!”见陈本道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又笑著说: “她费这么大劲抢走那根绳子,肯定又要施展什么邪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 “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把她揪出来。” 陈本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点了点头,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往陆阳手里塞。 “小陆师傅,这……这事全靠您了!这点茶水钱您先拿著……” 陆阳眉头一皱,將那只塞钱的手推了回去。 “陈老板,我师叔的规矩就是我的规矩。” “之前收了你的钱,答应帮你兜底,给法事做个『双保险』。”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结果没兜住,这钱我自然不能再收一次。” 陈本道看著陆阳那张认真的脸,收起红包摇了摇头: “小陆师傅,你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像你师叔了。” 两人重新回到后院,茱莉亚正百无聊赖的打著哈欠,杨大师则指挥著徒弟们在收拾法器。 见他们进来,大师尷尬地拱了拱手: “陈老板,今晚这事……是老朽没防住小人暗算。” 他面色凝重地说道:“『肉粽』被盗,这后院的木屋暂时不能拆了。” 陆阳闻言,问出了心中疑惑已久的事:“杨大师,穆尘莲化成的吊死鬼已经被我诛杀了。” “为什么还要专门办一次这个『送肉粽』的仪式呢?” 杨大师长嘆一口气,指了指那间阴森的木屋:“小陆师傅,你有所不知啊。” “自杀这种事,在老天爷看来,天怒人怨,会在现场留下『煞气』!” “煞气?”茱莉亚好奇地凑了过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龙国的玄学比起地狱天堂直来直往的那一套有趣多了。 “人含怨自尽,一口怨气凝而不散,如果是上吊死的,就会和绳子房梁融为一体,化作『吊死煞』。” “这股煞气看不见摸不著,但会勾起凡人心里最阴暗、最绝望的念头。” “你们一定听说过,一个地方只要自杀死过一个人,接下来就会不停地有人到同一个地方,用各种法子寻短见……这就是被煞气『勾魂』了!” 陆阳心中一凛,想起了那些著名的“自杀圣地”,看来並非全是空穴来风。 “如今,”杨大师的脸色有些难看,“煞气还在,『肉粽』又被偷走……” “依大师的意思,”陈本道有些鬱闷地说道: “我们必须把那根绳子找回来重新再送一次,才能拆掉这间屋子?” 杨大师点了点头:“没错。” “明白了。我会儘快找回『肉粽』。” …… “真是的,明天都要去学校了,今晚还不能省省心!” 茱莉亚坐在副驾上不满地抱怨著,顺手从储物格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陆阳没工夫搭理她的不满,驾车直奔莫比迪克酒吧。 “哟,小陆爷,您这来的可真勤。”刚一进门,阿奇那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阿奇哥,出事了。” 陆阳也顾不上寒暄,將发生在会馆的全部事情言简意賅地说了一遍。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穆尘荷,价钱好说。” 阿奇那双懒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小陆爷,不是我不帮你。” 他嘆了口气:“邪修的行踪本来就隱秘,一个个的比耗子还精。” “再加上警察的资料库里都没有她,说明她和你一样,都是『非正常』途径来的美国。” 阿奇摇了摇头,“我会帮你留意道上的消息,但你別抱太大希望。” 陆阳长嘆一声,既然正经途径找不到,只能试试不正经的了。 他谢过阿奇,拉著茱莉亚,来到了那个散发著硫磺味的【恶魔双角】吧檯。 浑身污渍的屠夫正“哐哐哐”地用他的剔骨刀剁著一只长了八条触手的金鱼。 “又是你们?”他抬起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你也太急了吧?情报还没拿到手呢!” 屠夫一刀斩下,一截血淋淋的触手掉在砧板上。 “上次的事归上次,你慢慢找就是了。” 陆阳也不催促,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叠美金,压在吧檯上。 “我需要你再帮我找另外一个恶魔的消息。” 屠夫停下了手里的刀,饶有兴致地抬起头: “哦?你怎么对恶魔这么感兴趣?这次又要找谁?” “我要找他给我帮帮场子,名字叫卡里乌斯。” 第46章 抢手货卡里乌斯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6章 抢手货卡里乌斯 凯尔坐在野马跑车上,心臟“突突”地跳著,一种莫名的焦躁感啃噬著他的神经。 自从遇见那个该死的龙国人后,自己的生活彻底崩了。 恶魔,奴隶,灵魂契约…… 一想到这些词,他就浑身发冷。 烦躁地抓起手机,打开脸书,想要在附近搜个妹子约出来,用酒精和肉体来麻痹自己。 刚一刷新,一条热门视频就弹了出来。 【劲爆!“旧金山蟹记”餐厅推出全新服务——真人海狮顶球表演!】 视频的封面,赫然是自己趴在地上,顶著那个该死的充气排球,满脸涨红的滑稽模样! “法克!法克!!” 凯尔的眼珠瞬间充血,用尽全力將手机砸在了副驾座上! “陆阳!你这条该死的黄皮猴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哦?所以,你昨天的表演是被人强迫的?” 一个声音突然从后座传来。 “谁?!” 凯尔猛地回头,后座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金髮少年。 看起来至多二十岁,面容俊美,一双眼睛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正微笑盯著他。 凯尔的愤怒被一种荒诞的疲惫感取代了,生无可恋地趴在了方向盘上。 “你又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想干嘛?”他有气无力地问道: “是吸血鬼还是狼人?妈的,你们这些怪物是把我这辆破车当成uber了吗?!” “放轻鬆,凯尔·詹金斯。” 西拉斯微笑著说道,声音中带著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来自天堂,和那些污秽的地狱魔鬼不一样。” 隨著他的话语,一股温暖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厢內瀰漫开来。 凯尔只觉得盘踞在心头的焦躁与怨毒竟一点点被抚平了。 “天堂?”他呆呆地重复著这个词。 “我知道你被恶魔诱惑,签订了灵魂契约。”西拉斯的目光中带著怜悯,“我来,是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 “帮我找到那个与你签订契约的恶魔,”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我能帮你解除那份契约,还你自由。” “我也想找到他,可是……我做不到!”凯尔闻言,崩溃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我根本联繫不上那个该死的黑鬼!我的契约在那个青虫手里!我他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西拉斯那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 “难怪……原来是契约易主了。这可真是有意思。” 他趴到前排两个座位的中间,笑著说道:“那个恶魔的气息已经烙印在你的灵魂上。敞开心灵,我就能追踪到他。” “现在,”天使一把抓住凯尔的肩膀,温暖的力量顺著掌心传来:“发动车子,凯尔。我们去猎杀恶魔。” …… 与此同时,旧金山艺术大学。 明媚的阳光洒在后现代风格的教学楼上,校园里洋溢著青春与荷尔蒙的气息。 隨处可见打扮前卫的艺术生,染著五顏六色的头髮,或是抱著吉他,或是在草坪上旁若无人地接吻。 “哇哦,”茱莉亚挽著陆阳的手臂东张西望。 “好多潜力股啊。”她舔了舔嘴唇,“这些年轻人的『迷恋』气息……我觉得我要变得更强了。” “给我收敛点。”陆阳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现在是学生,不是来进货的。” 两人找到了音乐系的新生报到处。 “嘿!欢迎来到aau!”一个留著脏辫的黑人学长热情地和陆阳撞了个拳: “陆阳?很酷的名字,man!音乐製作专业对吧?” “茱莉亚,”另一个一脸雀斑的学姐看著茱莉亚,“哇哦,你真漂亮,今晚在soma区的阁楼有个迎新派对,你们一定要来!” “派对?”茱莉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是我的最爱!” 完成登记,两人拿著一堆资料走了出来。 “看来第一天很轻鬆,”陆阳看了看课程表,“没有课,参观校园,自由活动。”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显示是个“未知號码”。 他接起了电话。 “你要的情报拿到了。”屠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卡里乌斯住在田德隆区,很容易找到,附近就是非常有名的圣道明堂。” “另外两个,英弗尼克斯和卡西米拉现在就住在日本街。每天一早两人一起出门,在整个大湾区四处搜捕灵魂,一般十点以后才会回去。” “知道了。”陆阳掛断了电话。 日本街,圣道明堂……他打开手机地图查看了一下,两个地方离的不远。 他转过身,茱莉亚正一脸紧张地看著他:“有你姐姐的行踪了,离我想去的地方不远,如果不想被她发现,我们得在晚上十点前搞定一切。” “那我们……” “啊——!” 话音未落,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不远处,一个穿著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亚裔女生突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 周围的新生们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围了上去。 “快!谁来帮帮她!” 陆阳看著倒下的女孩,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波动一闪即逝! 他猛地推开人群,灵视全开! 果然! 一道若有若无的银色丝线,正从女孩的心口处缓缓溢出,飘向高空! “都让开!我会心肺復甦!” 陆阳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手交叉按在女孩的胸口。 借著身体的掩护,他並起剑指,暗运剑元。 “斩邪!”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银光闪电般划过,那根银丝应声而断! “咳……咳咳……” 躺在地上的女孩剧烈地咳嗽起来,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呼吸。 “我……我怎么了?” “你刚才晕倒了。”陆阳悄悄收回飞剑,不动声色地站起身。 “啊……谢谢你!”女孩看清了陆阳的脸,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最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可能是感冒了……真不好意思。” 陆阳盯著她的眼睛:“你確定只是感冒?” “应该……是吧?”女孩有些不確定地歪了歪头。 她站起身,对陆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真的太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系的?” “陆阳,音乐製作。” “音乐製作?还是位大才子呢!”她惊喜地说道:“我叫克洛伊·张,是舞蹈系的!为了感谢你,今晚的迎新派对,我能……邀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抱歉,甜心。” 茱莉亚亲昵地挽住了陆阳的手臂,將自己那傲人的曲线贴了上去:“他已经有舞伴了。” 克洛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復过来。 “那好吧。不过,陆阳,我们能交换个联繫方式吗?我还是想找机会单独谢谢你。” 她將自己的號码存入了陆阳的手机,转身和朋友离开了。 “刚开学第一天,就有人主动送上门了?还『单独谢谢你』?”茱莉亚一脸坏笑的盯著陆阳。 陆阳收起手机,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脸色有些沉重。 “到底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就开始对活人动手了……” 第47章 恶魔营救计划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7章 恶魔营救计划 圣道明堂的尖顶在夕阳的余暉下显得格外肃穆。 卡里乌斯坐在公寓的露天阳台上,剥开一根有些发黑的香蕉。 “真是一块肥肉啊……” 一边吃著香蕉,目光一边贪婪地在那座宏伟的建筑上游移。 这座旧金山最大的教堂存储著天堂势力这段时间以来,收集的大量灵魂之力。 如果能把里面的存货偷出来,带回地狱去献给瓦拉克大人,自己的地位怕是能飆升。 为此,他才捏著鼻子租下这间正对著教堂的破公寓。 每天忍受教堂散发的圣洁之力,就为了等待一个机会。 视线向下,卡里乌斯锁定了一个站在教堂门口的身影。 那是个新来的实习牧师,一脸的稚气,身上的圣光无比稀薄。 他已经观察这个年轻人好几天了。 只要附身在这个小傢伙身上,就能神不知鬼觉地混进內堂,找到那个储存灵魂之力的圣器……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美梦。 卡里乌斯眉头一皱,他並没有和其他人透露过自己的地址,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 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一看。 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门外站著的,竟然是那个叫凯尔的小子。 “滚远点!!”恶魔在门后吼道:“要找晦气去找那个龙国小子,man!我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下一秒,厚实的防盗门像是一块鬆脆的饼乾,瞬间裂成无数碎片。 一股磅礴的气浪裹挟著刺目的白光,將卡里乌斯掀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客厅的电视墙上。 液晶电视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烟尘散去,凯尔身旁站著一个卡里乌斯从未见过的少年。 他的皮肤仿佛变成了半透明的玉石,一对巨大的羽翼在背后展开,几乎填满了整个走廊。 “异端,审判之时已至。”西拉斯冷漠的声音响起。 卡里乌斯顾不得疼痛,黑色的粘液从皮肤下涌出,瞬间覆盖全身。 身形暴涨至两米半,头顶生出两根弯曲的羊角,露出了高阶恶魔的狰狞真身。 “man,你们这些鸟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病?一句话没说就动手?”他咆哮著一爪挥出。 黑色的魔气斩向那个光辉的人影,但西拉斯仅仅抬起了一只手,掌心绽放出一道十字星芒。 嗤——! 魔气利刃撞在星芒上,瞬间消融,化作阵阵青烟。 “污秽之力,难登大雅之堂。”西拉斯背后的光翼轻轻一振,几根羽毛脱落,化作流光激射而出。 卡里乌斯只觉得眼前一花,羽毛已贯穿了他的四肢,將他钉死在墙上。 “啊——!”圣光灼烧著伤口,他惨叫起来。 毕竟也是在地狱摸爬滚打的老油条,恶魔当机立断。 嘭的一声,四肢直接炸开,身躯化作一团黑雾,从破损的窗户冲了出去。 “想跑?”西拉斯面无表情,化作一道流星追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落在街道上。 刚一落地,卡里乌斯的心就凉了半截。 这可是市中心的主干道,又是下班高峰期,平日里车水马龙,吵得人脑仁疼。 可现在,整条街道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死心吧,为了追捕你,我早就设置了结界,你休想劫持凡人作为人质。” 西拉斯缓缓降落,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座巍峨的圣道明堂。 “而且,在这里,吾主的荣光无比强大。” 隨著他的话语,乳白色的光点从教堂尖顶飘出,在手中匯聚成了一柄燃烧著白色圣火的双手大剑。 卡里乌斯有些绝望,他並不是擅长战斗的战魔,全靠一手“偷鸡摸狗”的本事混饭吃。 遇到这种硬碰硬的审判天使,简直是秀才遇上兵。 “该死,这次上来要倒贴路费了……man,what can i say?” 西拉斯双手持剑,高高举过头顶:“回地狱去吧,杂碎。” 圣剑当头斩落。 卡里乌斯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灼痛並没有到来。 錚——! 一声清脆悠长的颤音传来,巨大的圣光之剑被一柄小小的飞剑格挡在半空中。 “还好还好,差点就来不及了!” 陆阳和茱莉亚並肩走来,手掐剑指,来到卡里乌斯的身旁。 西拉斯的眼神微微一凝,双翼一振,落在一旁的路灯顶上。 “御剑术?你是东方的修行者?”他打量著陆阳,“怪不得昨天见面时,我看你就像一个凡人。” “这个恶魔將凯尔的灵魂契约转移给了你……你们是什么关係?” “只见过一面的关係。”陆阳看著狼狈不堪的卡里乌斯,確认这货还没死透,这才鬆了口气。 “我倒是看出来了,你果然是个天使。” 西拉斯將圣剑竖在胸前,微微頷首: “吾名西拉斯,效忠於伟大的智天使克鲁比尔大人。” “东方人,这是天堂与地狱的战爭,你的身上没有邪恶的气息,我不愿与你为敌,请你离开。” 智天使?那可是仅次於炽天使的高阶存在,拥有极高的权柄,通常负责守卫伊甸园,手持火焰之剑。 难怪这个叫西拉斯的傢伙身上气息如此炽热。 “我当然不想参和你们两家的战爭。”陆阳嘆了口气,指了指卡里乌斯: “但我需要找他帮个忙,在他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前,你不能杀他。” 西拉斯的声音冷了下来,“恶魔的话语里只有谎言。无论你有何种理由,庇护恶魔,便是与圣光为敌。” 手中的圣剑再次光芒大盛,“如果你执意阻拦,那我便连你一同审判!” “以克鲁比尔大人之名——显现吧,涤罪之火!” 隨著他的吟唱,那柄圣剑仿佛变成了一个微型太阳,金红色的烈焰冲天而起,將整条街道都映照得通红。 茱莉亚抓住陆阳的衣角:“这是权柄之力!这傢伙动真格了,陆阳,我们怎么办?” “bro,不要试图和这些鸟人讲道理!”卡里乌斯也高声叫道:“他们就是一群疯子!” “智天使的权柄是火焰!你要是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招式,就赶紧用出来!” 陆阳感受著扑面而来的热浪,狠狠地骂道:“你不也是高阶恶魔吗?权柄之力呢?” 卡里乌斯耸了耸肩:“bro,我可不想在这种好勇斗狠的事上浪费灵魂之力,大不了被打回地狱,明年再来。” 陆阳被他气的咬牙切齿,右手剑指猛地向上一挑。 “剑影术,分!” 第48章 高探员,我真不是拿你当日本人整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8章 高探员,我真不是拿你当日本人整 “剑影术,分!” 隨著陆阳的一声低喝,悬停在空中的“斩邪”陡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剎那间,那柄古朴的小剑一化二,二化四,四化万千! 密密麻麻的银色剑芒如同倒悬的银河,光影交错,乱花迷眼。 西拉斯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手中圣剑向前方横扫,带起一道长达十余米的烈焰扇面。 轰——! 烈焰扫过,却没有击中任何实体。 待到那漫天剑影散去,街道上已经空空荡荡。 西拉斯缓缓收剑,那张俊美的脸上並未浮现出恼怒,反而多了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愚蠢的人类……只要契约还在,连接就在。” 他转过身,走向路旁早已嚇得失禁的凯尔。 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双翼一振,带著这个凡人冲天而起,悬停在旧金山的夜空之上。 “你们跑不掉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 旧金山,日本街。 这里是全美最古老的三个日裔聚集地之一,街道两旁掛满了日式灯笼。 拉麵馆、寿司店和抹茶甜品店里挤满了游客和热爱二次元的年轻人。 三个身影有些狼狈地从一条后巷钻了出来,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man!你简直太酷了!” 卡里乌斯此时已经变回了那个高大的黑人。 他一边揉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四肢,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夜空: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智天使权柄,哪怕沾上一点,我们都得完蛋。” “別说废话了。”陆阳的脸色有些苍白,首次催动剑影术,就达到了这种规模,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不小。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卡里乌斯好奇问道,“那个鸟人布下了结界,实在太可怕了。” 陆阳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在我的视野里,那个结界就像是黑夜里的一个大灯泡,不想看见都难。”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茱莉亚看著热闹的人群,似乎並不是个躲避追杀的好选择。 卡里乌斯抢先回答:“当然是因为这里人多!” “天使一个个都自詡正义,跑到这种地方,打起来万一伤了人,他和他的boss可不好交代!” 陆阳一语不发,带著两人走进了一家名为“playland”的大型街机厅。 这里噪音震天,刚好能掩盖他们的交谈声。 卡里乌斯搓了搓手,“man,你救了我一命。我们恶魔对於有价值的合作伙伴,还是很大方的。”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只要能帮忙我一定做。额……我找不到你的老爸,这个除外!” 那天的恐怖经歷让这个恶魔至今心有余悸。 陆阳摇了摇头,“我老爹的事不急,这次我想让你帮我找个女人。” “名字叫穆尘荷,关键词……道士。” “道士?”卡里乌斯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小本子,飞快地记下了名字和关键词: “没问题,只要逃过今晚这一劫,我立马帮你把她挖出来。” 恶魔抬起头,漆黑的眼珠转了转,“bro,为了我们的安全,你得把凯尔的灵魂契约还给我。” 陆阳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羊皮纸:“怎么,想收回你的奴隶了?” 卡里乌斯冷笑一声:“那个鸟人之所以能找到我,就是因为他抓住了凯尔。” “他能通过凯尔的灵魂,找到我这个契约签订人!” 陆阳恍然大悟,二话不说,將羊皮纸递给了卡里乌斯。 恶魔接过那张羊皮纸,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嘖嘖嘖,可怜的小凯尔……”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契约的一角,轻轻一晃。 “man,作为一个奴隶,居然敢带著敌人找上门来……这种背叛,在地狱里可是重罪啊。” “呼——!” 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从他指尖燃起,瞬间將整张羊皮纸吞噬! 数百米的高空之上,西拉斯提著凯尔的后领在夜空中盘旋。 “在那边吗?日本街?”他感应著来自灵魂的波动。 此时,凯尔已经冻得脸色发青,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不知道!求求你,放我下去吧!我恐高!”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凯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猛地向外凸起,一股幽蓝色的火焰从嘴里喷涌而出! “救救我!天使大人!救救……” 他绝望地在空中挥舞著双手,但那蓝色的火焰已经从他的七窍、毛孔中钻出,整个人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大活人化作了一捧灰烬,被夜风一吹,散落得无影无踪。 西拉斯悬停在空中,冷漠地看著那飘散的骨灰,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將灵魂出卖给了恶魔,背弃了主的荣光,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只是隨著凯尔的死亡,那根指引方向的丝线彻底断了。 “这就有些麻烦了……躲在人群中吗?” 西拉斯看著下方如螻蚁般密密麻麻的黑点,冷笑一声:“以为有了人质,我就不敢动手了?天真。” 双翼收拢,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笔直地朝著日本街的和平广场俯衝而下! 游戏厅內,陆阳找了个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高远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陆先生?如果你是想问黄师傅的行踪,我现在的答案依然是无可奉告。”高远平静的声音传来。 “不,高探员。”陆阳多少有点心虚: “我真不是要把你当日本人整,但是吧……我现在就在日本街。” “身边带著一个高阶恶魔,还有一个高阶天使在追杀我们。”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高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哪怕是隔著无线电波,陆阳都能听出那咬碎了后槽牙的崩溃感。 “……你说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他们好像要在这里开战了,你看著办吧。” “嘟……嘟……嘟……” 电话被掛断了。 fbi旧金山分局地下三层,高远面无表情地放下听筒,深吸一口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著。 他痛苦地揉著太阳穴,黄德彪临走前是说过他这个师侄比较“活泼”,让他照看一二。 可这他妈能叫活泼? 才多久?他就把天堂和地狱的高端战力引到了全城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所有外勤特工!立刻集合!全副武装!” “目標日本街!启动一级超自然灾害预案!通知警局,协助我们疏散人群!快!动起来!” 第49章 你拿他们当人质?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拿他们当人质? 街机厅內。 掛断电话,陆阳转过身,看著正盯著跳舞机上短裙妹子流口水的卡里乌斯。 “行了,看够了没?谈谈正事。” “当然,当然。”卡里乌斯在茱莉亚鄙夷的眼神中收回目光。 “我们现在需要儘量拖延,等待支援。”陆阳对二人说道:“所以,不能在一个地方一直待著,得动起来。” 三人迅速离开了街机厅,开始在日本街里转悠,专挑人多的地方走。 晃悠了没一会儿,“嗡——呜——!!”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街区。 广播里传来了急促的通知声:“所有市民请注意!日本街地下天然气主管道发生严重泄漏,有极高爆炸风险!” “请立即停止一切活动,向外围疏散!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惊恐的尖叫声、奔跑声、推搡声此起彼伏,人群像无头苍蝇一样向著出口涌去。 很快,整个中央广场变得无比空旷。 一身黑衣、戴著墨镜的高远逆著人流,大步走向广场中央。 那里,一个散发著微微白光的身影淡定的站著。 “你好,我是联邦fbi特別探员高远。” 高远亮出了自己的证件,面对传说中的天使,他的气势也丝毫不弱。 “这位天使先生,依照【四方协定】,你现在的行为有些越界了。” 西拉斯微微低头,看著眼前这个渺小的凡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在命令我?”背后的双翼猛然撑开,轻轻一扇。 “砰!”高远被瞬间掀飞,落在十米开外。 “凡人没有资格与我对话。” 西拉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剑身上,白金色的火焰开始匯聚:“我已经失去耐心了。” 一道白色光幕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日本街,將一眾fbi的探员隔绝在外。 “我知道规矩,只要不伤害你们这些『官方人员』,想来……上面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除了那些跑得最快的游客,光幕內依然有大量的本地居民没有出去。 “这里充满了异教徒的臭味,没有一个是主的信徒。” “既然那个胆小的恶魔不肯出来,那我就將这个区域彻底净化了吧!” “如果你敢这么做!”隔著光幕,高远怒吼道: “我会立刻將现场情况如实上报!人们对教会的信仰很有可能崩塌!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他没想到这个天使居然如此油盐不进,甚至视人命如草芥! “那又如何?”西拉斯冷漠地回应。 “这些凡人,稍稍给他们施捨一些好处,又会立马献上无比忠诚的信仰。” “更何况,我来这里是为了净化恶魔!虔诚的教徒自然不会质疑这一点小小的牺牲。” 作为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联邦探员,高远见过太多自以为是的非人类生物。 但像眼前这个鸟人一样,公然在闹市区画地为牢,视【四方协定】如废纸的,还是头一个。 “好,很好。”高远啐了一口唾沫,伸手按住耳麦: “所有单位注意,启动『s-23』號预案。批准使用三级针对性武器。” “目標:那个该死的乌龟壳。给我轰开它!” 几名身强力壮的探员扛起了一排巨大的火箭筒,弹头看起来像是水晶,里面封装著一些暗红色的液体。 “开火!!”高远一声令下。 “轰!轰!轰!” 炮弹撞上光幕,瞬间碎裂,里面的液体炸开,化作大片腥臭的血雾,疯狂地腐蚀著那圣洁的屏障。 距离广场百米外,一处空中露台上,陆阳带著两个恶魔窝在一块gg牌后,远远看著这一切。 “嘖嘖,这就打起来了?”卡里乌斯摇了摇头: “那些是用污秽之血做的炸弹……人类什么时候掌握了这种技术?” 他挪了挪屁股,凑到陆阳耳边,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 “bro,那些玩具看著热闹,但我能感觉到,离击碎光幕还差远了。” “万一那个鸟人发疯,一剑把下面那帮黑西装全切了怎么办?” 陆阳斜了他一眼,神情没有丝毫慌乱:“他不敢的。” 之前在莫比迪克酒吧里,阿奇说过,黑市是四方势力与凡人高层之间协商的產物。 也就是说,哪怕是四大势力的最顶层,也不能在人间隨意破坏凡间的秩序。 而高远作为官方对接“里世界”的公职人员,一个高阶天使,必然不敢真的伤害他。 否则,岂不是成了违逆天堂高层的“叛徒”? “如果真敢屠杀几十个fbi探员……”陆阳冷笑一声,指了指头顶: “那就不是他说了算的事了,高探员他们至少比我们安全多了。” 广场中央,硝烟散尽。 那道笼罩著整个街区的光幕黯淡了几分,但依然坚挺地屹立著。 “无知,且傲慢。”西拉斯冷哼一声,手中的圣剑轻轻一挥。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残留在光幕上的血污瞬间被蒸发殆尽,裂纹也在呼吸间修復如初。 “还要继续吗?”他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我遵守协定,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但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你们的冒犯。” 隨后,背后双翼猛地一振,缓缓升空,如同一轮白色的太阳,照亮了整个街区。 “来自东方的修行者……”西拉斯的声音经过圣力的加持,如滚滚雷霆,响彻夜空。 “我知道你们还在这里。你庇护恶魔,阻碍审判,已是重罪。但我主仁慈,愿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 手中的圣剑缓缓下压,对准了下方那些尚未疏散的人群。 “看看这些人。”天使的声音充满了悲天悯人的神圣感,“他们都是无辜的迷途羔羊。但因为你的固执,因为你对恶魔的包庇,这片土地已被污秽浸染。” “若你不现身,我將不得不降下净化之火,將这片区域彻底清洗。” 高远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了吗?!这里有几百个平民!” 西拉斯充耳不闻,继续他的演讲: “我听说,东方的修行者以济世救人为己任,讲究兼济天下。” “那么,现在的你,要为了一个骯脏的恶魔,眼睁睁看著这几百名凡人为你而死吗?” 卡里乌斯抬起头,看著陆阳的侧脸,眼神闪烁不定。 身为恶魔,他深知人类这种生物的本性,万一陆阳被那个鸟人道德绑架了…… “bro……”他有些犹豫的说道:“你该不会真的信了他的鬼话吧?” 陆阳:“?” “你在说什么呢?这里可是日本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这地方作为逃命的方案?” 第50章 日本街消消乐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0章 日本街消消乐 卡里乌斯眨巴著眼睛,一脸的疑惑:“so what?” 显然,这个恶魔对东亚近代史一窍不通。 陆阳也懒得给他科普歷史,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转头对身后的茱莉亚吩咐道: “准备好,一会听我的吩咐,立刻施展剑灵附体。” 茱莉亚一愣,湛蓝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啊?你要和那个鸟人拼命吗?”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卡里乌斯,咬了咬嘴唇: “就算这个胆小鬼肯动用权柄,加上我附体,胜算也不超过三成……” 陆阳正要解释,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冥顽不灵。” 西拉斯悬浮在半空,声音如同敲响的丧钟。 他高举起手中那柄燃烧著白金圣火的巨剑:“为了大义,净化吧。” 一剑横扫而出! 十几个还在推搡著试图逃跑的游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气化了。 西拉斯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那些刚刚消散的灵魂化作点点纯净萤光,尽数没入瓶中。 “尼给路!魔鬼desu!” 人群彻底崩溃了,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发疯一般朝著广场边缘衝去,试图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他们绝望地撞上了那道圣洁的光幕。 “砰!砰!砰!” 明明只是薄如蝉翼的一层,却比嘆息之墙还要坚固。 无论是用身体撞,还是搬起路边的长椅砸,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高远站在封锁线外,双目赤红,看著无数张扭曲的脸贴在光幕上,对著他嘶吼、咒骂、乞求。 “救救我们!” “开枪啊!为什么不开枪!” “你们这群纳税人养的废物!” 他立马转过身,对著身后的特勤组吼道:“把它拉上来!快!” 一辆特製的黑色装甲车撞开了路障,停在了广场边缘。 车顶缓缓升起一门造型古怪的火炮。 炮口是一个狰狞的龙头,通体泛著幽蓝色的光泽。 “龙息火炮……”这是局里压箱底的宝贝。 “一共只有三发龙息弹……” 高远在心中盘算:“打碎这个乌龟壳应该够了,但之后……要怎么面对那个发疯的天使?” 就在他咬牙准备按下发射键的瞬间,一个带著几分惊喜的女声突兀地在一旁响起。 “哎呀,没想到啊,居然能赶上这么热闹的场面?” 高远转头看去,只见两个身影不知何时越过了警戒线,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说话的女人穿著一身火红色的紧身皮衣。 身材火辣得令人窒息,却又透著一股危险的气息。 “茱莉亚?”高远一愣,这不是陆阳身边的那个剑灵吗? 可站在女人身边的却不是陆阳,而是一个如同铁塔般的黑人壮汉。 “哈哈哈哈!是天使!”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荷枪实弹的特工,死死盯著光幕內的西拉斯,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他手里还拿著装灵魂之力的法器!” “卡西米拉,一起弄死他!只要抢了那个瓶子,我们的业绩又能大涨一笔!” “那就……开饭吧。”卡西米拉咯咯一笑。 两人直接无视了那道阻挡无数凡人的光幕,轻鬆地走了进去。 “既然那个鸟人都已经动手杀人了……” “想来我们杀光这些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壮汉身上的西装瞬间被撑爆,皮肤变成了鲜艷的红色,体型暴涨,头顶生出一对弯曲的牛角,手里握著一把燃烧著魔火的巨斧。 瓦拉克先锋官——英弗尼克斯,显露真身! 而他身旁的女人,背后“唰”地一声展开了一对巨大的蝠翼。 “啊!!怪物!又有怪物进来了!” 挤在光幕边缘的人群发出了更加悽厉的尖叫。 “吵死了。”英弗尼克斯不耐烦地挥动巨斧。 挡在面前的七八个平民瞬间被腰斩,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呸?什么人种,味道真难吃!”他抓起半截残躯塞进大嘴里,刚嚼了两下,直接一口啐在地上。 另一边,卡西米拉手中的长鞭瞬间捲住几个逃跑男人的脖子。 几人的身体瞬间乾瘪下去,仿佛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几道半透明的魂魄顺著长鞭被她吸入口中。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两个恶魔和一个天使,在日本街玩起了残酷的“真人消消乐”。 “……”高远的手指从发射键上移开了,看著那血腥的画面,苦笑起来。 这已经不是靠一门龙息炮能解决的局面了。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通知局里,启动最高级別的信息封锁。” 隨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今晚,日本街地下天然气管道发生连环爆炸,火势失控……周边街区无人生还。” “法克,这报告……真他妈难写。” 半空中的西拉斯看著下方肆虐的两个恶魔,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高阶战魔?还有一个高阶魅魔?骯脏的爬虫……” 露台之上,一直冷眼旁观的陆阳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终於来了……我的『王牌增援』!”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茱莉亚:“快!剑灵附体!” 茱莉亚立刻明白了陆阳的用意,斩邪剑至刚至阳,附体后,卡西米拉自然也就感应不到自己的气息了。 她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融入了斩邪。 “嗡——”小剑轻鸣一声,化成那把漆黑的长剑,將魅魔的气息完美地锁在了剑身之內。 搞定了茱莉亚,陆阳转过头,看向一直趴在旁边看戏的卡里乌斯。 “bro,”陆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光看戏啊,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卡里乌斯警惕地往后缩了缩:“man,你的笑容让我觉得很危险,我可不想下去送死。” 陆阳指了指下方正与西拉斯对峙的两个恶魔,循循善诱: “你不是最討厌那个英弗尼克斯吗?现在,那两个蠢货正和鸟人死磕。” “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 陆阳的声音充满了蛊惑:“那个装满了灵魂之力的瓶子……还有这满地的『自助餐』……” “咱们只需要稍微帮那么一点点小忙。” “事成之后,灵魂之力全归你。” 卡里乌斯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个散发著诱人光芒的水晶瓶,又看了一眼陆阳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该死……”恶魔舔了舔嘴唇:“bro,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第51章 偷梁换柱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1章 偷梁换柱 夜风呼啸,吹拂过日本街商业广场空荡荡的街道。 这里已经一个活人也没剩下了。 露台上,陆阳盯著下方对峙的三个强者,悄声对卡里乌斯说道: “既然要合作,bro你得给我交个底。” “如果动用权柄之力,你大概能有个什么战力水平?” 卡里乌斯缩了缩脖子,指著下面的英弗尼克斯说道:“bro,实话告诉你吧。” “虽然我和那个蠢货都效力於瓦拉克统领,但是论起打架……” 他无奈的嘆了口气:“『財宝』这种权柄本来就不擅长战斗,我又不是战魔,你还是別对我抱太大的指望了。” “『財宝』权柄……”陆阳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所谓的『財宝』,包不包括各种法器、魔器?” “那当然是包括的!”卡里乌斯嘿嘿一笑: “只要是我见过的东西,就能调动权柄之力,构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贗品来。” “虽然没有实际威能,但光看外表,绝对发现不了破绽!” “这就好办了。”陆阳指著西拉斯手中那个散发著白光的水晶瓶: “照著那个瓶子,造个假的出来。” “哈?”卡里乌斯一愣,漆黑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咧开嘴笑了: “man,你真是太坏了……我喜欢!” 黑气在他掌心涌动,几秒钟后,一个与原版別无二致的水晶瓶出现在他手中。 “拿著它。”陆阳低声吩咐道:“一旦有机会,我们就来个『调包大法』。” 此时,三人早已斗成一团。 西拉斯悬浮在半空,背后双翼展开,手中的圣剑挥洒出漫天火雨。 “骯脏的恶魔,接受净化吧!”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英弗尼克斯发出一声咆哮,手中巨斧猛地插入地面。 “感受瓦拉克大人的恩赐!”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全场,那些原本能够焚烧万物的白金圣火竟然凝固了! 火焰褪去了炽热的温度,化作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银色沙砾。 “这就是『財宝』权柄?” 陆阳看得嘖嘖称奇,“能把火焰变成银子……难怪能开得起法拉利。” 然而,挡下这一击的英弗尼克斯並不好受。 他喘著粗气,红色皮肤上冒著阵阵青烟:“该死……这个鸟人掌握的权柄等级很高!” “光是这一下就消耗了我十分之一的库存……呸,早知道不趟这浑水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直游走在战场边缘的卡西米拉,怒吼道: “別在那儿摸鱼了!你也调动权柄之力,儘快拿下这个天使!” 一身红衣的卡西米拉舔了舔嘴角:“不要催我嘛,大块头。” 她娇笑一声:“我效忠的可是伟大的阿斯蒙德大人。” “调动那种级別的权柄,可是要消耗很多灵魂的……” 阿斯蒙德? 陆阳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惊。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地狱七魔君之一,掌管七宗罪中的“色慾”。 难怪茱莉亚对自己的姐姐如此忌惮。 卡西米拉伸出舌头,贪婪地盯著西拉斯手中的瓶子: “等杀死这个鸟人,那里面的灵魂之力,我要七成。” “成交!快点!”英弗尼克斯咬牙切齿地答应。 魅魔收敛了笑容,张开双臂,身后的蝠翼猛地张开到极致。 一股粉红色的雾气开始在她周身匯聚。 “准备动手。”陆阳拍了拍卡里乌斯的肩膀。 “找准时间入场,虽然英弗尼克斯和你不对付,但毕竟同属地狱阵营,大敌当前,他不会对你太过戒备。” 卡里乌斯深吸一口气,黑脸上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man,如果我被打回地狱,明年等我上来,一定记得要加倍补偿我!” 说完,他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朝著战场边缘摸去。 半空中,西拉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色慾的腐朽臭味……” “想要在大地上构建污秽的巢穴吗?休想!” 他双翼一震,准备利用远程打击中断卡西米拉的施法。 就是现在! 蛰伏在暗处的陆阳双目一凝,剑指猛地一点,体內的剑元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御剑术——去!” 斩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直刺西拉斯的右翼根部! 与此同时,早已潜伏到位的卡里乌斯也动了。 “吼——!” 他直接显化出恶魔真身,如同炮弹一般高高跃起,目標直指西拉斯握著灵魂水晶瓶的右手! “什么?!” 西拉斯正全神贯注地凝聚圣力,根本没想到这个胆小鬼居然会趁机偷袭! 黑色的剑光一闪而过,附灵状態下的斩邪锋利无匹,在翅膀根部狠狠地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几根洁白的羽毛染著金色的血液,在空中飘散。 “啊——!!”西拉斯发出一声痛呼,身形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就在这一瞬间,卡里乌斯那双布满鳞片的利爪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鬆手吧你!”恶魔狞笑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捏,那个装满灵魂之力的水晶瓶瞬间脱手飞出。 卡里乌斯眼疾手快,一把抄起瓶子,在空中极其囂张地对西拉斯比了个中指: “谢了,鸟人!” “混帐!!!” 西拉斯彻底暴怒了,顾不上那个暗中刺伤他的东方修行者,双眼死死盯住了抢走瓶子的恶魔!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卡里乌斯刚一落地,便连滚带爬地衝到了英弗尼克斯的身后。 “bro救命啊!”他举著那个水晶瓶大喊道:“这个鸟人一直在追杀我!” “只要你能挡住他,瓶子归你,我只要保条命就行!!” 说著,他毫不犹豫地將水晶瓶朝著英弗尼克斯扔了过去。 英弗尼克斯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哈哈哈哈!算你识相!”他大喜过望,“交给我吧!只要有我在,这鸟人动不了你!” 此刻,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原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卡里乌斯无比可爱。 半空中,西拉斯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他的声音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嗡—— 笼罩著整个日本街的白色光幕闪烁了一下,隨即轰然崩塌! 所有的圣光之力倒卷而回,疯狂地涌入西拉斯手中的圣剑。 他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击之上! “圣裁·最终审判!” 恐怖的灼热点燃了整条街道上的易燃物,连路灯也在高温下渐渐融化。 就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剑即將斩落的瞬间,一道低声的呢喃突然在天使的耳边响起: “小帅哥別生气嘛~一起来我的沉沦乐园快活快活吧!” 第52章 日本街上的蘑菇云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2章 日本街上的蘑菇云 粉红色的雾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无孔不入地钻进了西拉斯的体內。 原本高高在上的天使,那双燃烧著白金火焰的眸子,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眼前的世界,硝烟瀰漫的日本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奢靡的花园。 无数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身上披著的各色薄纱难以遮掩那一抹抹雪白。 “西拉斯大人……” “您累了吗?让我们来为您宽衣……” 呢喃软语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耳朵,勾起那最为原始的本能。 西拉斯握著圣剑的手开始颤抖,足以焚天煮海的“最终审判”渐渐熄灭了。 “嘖嘖嘖,这就是『色慾』的权柄吗?man,太带劲了!” 卡里乌斯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但他脚底下的动作可没停,趁著红皮大块头狞笑地举起斧子,准备给那鸟人来个“开瓢服务”,狡猾的恶魔脚底抹油,径直往日本街外跑去。 “bro!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他回头衝著陆阳藏身的方向挤了挤眼,隨后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战场中心,英弗尼克斯此刻眼里只有那个放弃了抵抗的天使。 “哈哈哈哈!高高在上的天使现在也不过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战魔高高跃起,手中的巨斧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对著西拉斯的脖颈狠狠劈下! “死吧!你的灵魂是我的了!” “滚开——!!” 杀意临身,西拉斯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双目圆睁,从那无边的沉沦中挣脱了出来! 耻辱! 这是莫大的耻辱! 堂堂高阶天使,主的荣耀守卫者,竟然在恶魔那骯脏的幻术中失守了! “你们……这群……杂碎!!” 西拉斯的五官愤怒地扭曲成一团。 他没有格挡那柄巨斧,反而猛地张开双臂,欺身向前,死死抱住了英弗尼克斯粗壮的腰身! “wtf?!”英弗尼克斯一愣。 下一秒,一股比太阳还要耀眼百倍的白光,从西拉斯的体內轰然爆发! “既然我已不再纯洁,就用这最后的毁灭,將你们送回地狱!!” “等我重塑圣躯,再次下界之时……”西拉斯怨毒的声音响彻整个日本街: “不管是你们这三只噁心的臭虫,还是那个该死的东方修炼者!” “我一定会把你们的灵魂抽出来,放在圣火上灼烧一万年!!” “轰隆——!!!” 一朵小型蘑菇云在日本街上腾空而起! “臥槽!这鸟人玩不起!” 陆阳只觉得脚下的建筑剧烈摇晃,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剑罡术!”他第一时间撑开护盾,即便如此,那股力量的余波依然震得他气血翻涌,耳膜嗡嗡作响。 待到烟尘散去,原本繁华的日本街商业广场,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十余米的深坑。 深坑底部,两道身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英弗尼克斯那身红色魔皮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牛角断了一根,手中的巨斧也只剩下半截斧柄。 卡西米拉更惨,那对巨大的蝠翼被炸得千疮百孔,红色皮衣成可战损版,露出大片肌肤。 “好机会!”陆阳眼中精光一闪,右手虚握,趁著这两个高阶恶魔重伤,要是能补上一刀……那《诛邪手册》还不直接爆表?! “別衝动!”茱莉亚的声音突然传入脑海: “我姐姐还处在『色慾』的权柄之下呢!七魔君的权柄,哪怕现在她重伤,也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陆阳闻言,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行,听你的,反正这一波,咱们已经血赚了。” 就在刚刚飞剑刺伤西拉斯时,【诛邪手册】已然收穫不小。 【收集稀有素材:『天使之翼』、『天使之血』】 【《诛邪手册》条目更新:『智天使的权柄气息』】 【剑元+4】 【神识+3】 【体魄+6】 【解锁新剑技:归元剑气】 【归元剑气:无需依凭飞剑实体,可直接调动体內剑元,化气为剑,无坚不摧。】 “撤!”好处已经捞够了,再待下去,万一被那两个疯狗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深坑之中,“咳……咳咳……” 英弗尼克斯吐出一口带著火星的黑血:“该死的鸟人……居然自爆……”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这一炸,至少得让他修养上一个月才能恢復。 “別废话了。”卡西米拉一边用魔气修復著自己受损的皮肤,一边阴沉著脸走向天使的尸体。 失去了力量的躯壳蜷缩成一团,羽翼上的伤口清晰可见。 “看来,这道伤痕就是他说的那个东方修炼者留下的……” “哼!管他是谁!”英弗尼克斯举起手里的水晶瓶: “拿到了这个,这点伤也值了。瓦拉克大人一定会重重赏赐我们!” 他迫不及待地拔开了水晶瓶的塞子。 瓶子里,空空如也。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英弗尼克斯不敢置信地把瓶子倒过来抖了抖,甚至把眼睛凑到瓶口往里看。 依然什么都没有。 “卡里乌斯……” 战魔握著瓶子的手开始颤抖,“咔嚓”一声,那精致的水晶瓶被捏成了粉末! “你这个骯脏的骗子!!居然敢耍我们!!” 卡西米拉看著暴怒的同伴,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卡里乌斯……还有那个东方剑修……” “很好,这笔帐,我记下了。” “等伤好之后,我会把他们的皮一点一点剥下来,做成新的地毯!” …… 逃离了日本街,陆阳解除了剑灵附体,带著茱莉亚找了个安静的巷子,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高远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回拨了过去。 “喂,高探员,那个……” “陆!阳!!” 电话那头传来了高远的咆哮,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冷静。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整整三个街区啊!全被波及了!” “你让我怎么写报告?啊?哪个天然气管道能炸出蘑菇云来?!” “明天开始,请你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好好上课,泡妞,干什么都行。” “別再惹事了!” 掛断电话,陆阳看向身旁憋著笑的茱莉亚,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头算是暂时摆平了,那头还有个穆尘荷呢……” “去找卡里乌斯,先帮我们把人找出来。” 第53章 她怎么躲在那儿?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3章 她怎么躲在那儿? 凌晨12点,位於范內斯大道的一家24小时麦当劳內,灯光明亮。 柜檯后的黑人胖大妈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著角落里的一桌奇怪的组合。 一个穿著黑风衣的高大黑人,一个亚裔帅哥,还有一个身材火辣到让人想报警的金髮美女。 “man!这才是生活!” 卡里乌斯抓起一把刚出锅的薯条,沾满了番茄酱,全部塞进嘴里,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那个水晶瓶大大方方地摆在餐盘旁边,和一杯加冰可乐挤在一起。 陆阳用吸管戳了戳瓶子,“你就不怕那个鸟人没死透,闻著味儿追过来?” “放心吧bro。”卡里乌斯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麦乐鸡,含混不清地说道: “那傢伙为了面子自爆圣躯,现在八成正在『至高天』里读条復活呢。” “没个十天半个月,他是没法下来找麻烦的。” 他用油乎乎的手指弹了弹水晶瓶,脸上满是得意: “这一票,咱们可是赚翻了!” “行了,既然大家都赚了,那就別废话。”陆阳敲了敲桌子,“赶紧干活。” “ok,ok,如你所愿。” 卡里乌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在夹克上隨意擦了擦,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小册子。 “穆尘荷……道士……” 他低声念叨著,伸出食指,在那泛黄的纸页上缓缓滑动。 书页无风自动,发出“沙沙”声,几秒钟后,卡里乌斯的手指猛地停住。 “找到了。”恶魔抬起头,表情却变得有些古怪。 他把本子转过来,推到陆阳面前,指著上面浮现出的一行血红色字跡: “bro,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们东方的修道者,难道也可以信仰上帝吗?” “哈?”陆阳一愣,看向本子上的字跡:“你什么意思?” 卡里乌斯指著窗外,那是布希街的方向:“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圣道明堂里面。” “圣道明堂?!”陆阳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引得柜檯后的大妈再次投来警惕的目光。 他赶紧压低声音:“你確定没搞错?一个玩殭尸、炼厉鬼的邪修,跑到那种地方去干嘛?做懺悔吗?” 一个穿著开叉旗袍的女道士,跪在神父的懺悔室里,说“我有罪,我不该拿死人炼尸”? 这画面太美,陆阳难以想像。 “我的魔器不会出错。”卡里乌斯耸了耸肩:“她就在那儿。” 陆阳看著本子上的字跡,陷入了沉思。 这下事情有些麻烦了。 刚刚才把日本街炸了个底朝天,彻底得罪了天堂势力。 现在倒好,目標人物就在对方的大本营里。 圣道明堂是旧金山教区的心臟,里面不知道蹲著多少神职人员。 想起西拉斯对待凡人的態度,他算是明白了师叔那句“信洋神的最霸道”是什么意思。 可想而知,自己如果去教堂內找麻烦,肯定不会轻鬆。 “连邪修都能往里藏,这教堂搞什么呢?”他无奈的抱怨道。 “嘿嘿嘿……”卡里乌斯把身子往前探了探:“bro,別那么悲观。” “你想想,那个女人既然躲在里面,说明那地方肯定有问题。” “我这段时间住在附近,最清楚不过了,那座教堂可是个巨大的宝库!” 恶魔的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绿光: “他们在那里面储存的灵魂之力,比我手里这瓶还要多上百倍!” “既然咱们已经和天堂撕破脸了……” 卡里乌斯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咧嘴一笑: “要不要再合作一把?我们潜进去,你要人,我要魂。” “如果能把那里的库存给端了……嘖嘖嘖,我回到地狱,瓦拉克统领说不定会把他的位子让给我坐两天!” 陆阳看著眼前这个陷入意淫的恶魔,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提议听起来很诱人,但他不是傻子。 日本街一战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加上有两个高阶恶魔“助力”,才逼得西拉斯自爆。 要是主动闯进圣道明堂,那就是纯纯的送人头。 而且,灵魂之力这东西,对自己这个修仙者来说,除了拿去卖钱,並没有什么吸引力。 为了这点好处去拼命,不划算。 “打住。”陆阳抬手打断了卡里乌斯的幻想:“我对自杀式袭击没兴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今晚就到这儿吧。” “把你的电话留给我。”陆阳掏出手机,“等我想好了行动计划,会再联繫你。” 卡里乌斯虽然有些失望,但看著手里那个满满当当的水晶瓶,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没问题,bro!隨时等候你的召唤!” 他留下號码,抓起剩下的一半薯条,对著陆阳和茱莉亚挥了挥手,消失在了夜色中。 …… 与此同时,至高天。 这里只有永恆的白昼,到处散发著柔和的白金圣光。 无数宏伟的浮空岛屿悬浮在云海之上,连接它们的,是由光芒构筑的桥樑。 一座神殿中央,平静的一池圣水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哗啦——” 水花四溅,一具完美无瑕的躯体从池水中缓缓站起。 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著肌肉线条滑落。 西拉斯赤身裸体地站在圣池中,低头看著自己这具身体。 完美,纯净,没有任何瑕疵。 然而,他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那双蓝色的眼眸中,燃烧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屈辱。 “失败了……” 自己竟然在人间,被骯脏的恶魔,还有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东方修炼者给逼得自爆! 不仅丟失了收集已久的灵魂之力,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 “那个女孩……” 西拉斯咬著牙,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有著一头红髮的身影。 艾米莉亚·克罗克。 “真相已经如此接近……该死的……” 这个家族的人身上,带著天堂一直在寻找的“叛徒”的气息! 如果能顺藤摸瓜,挖出那个叛徒……那將是何等巨大的功绩! 到时候,智天使克鲁比尔大人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可能让他晋升为力天使! “可恶!全都毁了!”西拉斯恨得浑身发抖。 突然,一道温润如玉,却带著无上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內迴荡开来。 “西拉斯?” 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迴荡在他的灵魂里: “距离万圣节还有两个月,你怎么如此狼狈地回到了至高天?” 西拉斯的身体猛地一僵,顾不得身上未乾的圣水,慌忙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克鲁比尔大人……” 第54章 抢男人?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4章 抢男人? 至高天那圣洁的光辉如流水般淌过神殿。 但这看似温暖的光芒,却让西拉斯如坠冰窖。 “西拉斯……” 智天使克鲁比尔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你选择了自爆圣躯?那么,那个收集灵魂之力的水晶瓶呢?告诉我,它在哪里?” 西拉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滴冷汗顺著鼻尖滴落。 他不敢有丝毫隱瞒,在智天使面前,任何谎言都会招致自己的毁灭。 “克鲁比尔大人……我……我遭到了卑鄙的暗算。” 他咬著牙,將自己遭遇两个高阶恶魔围攻,以及那个狡猾的东方剑修如何偷袭自己,避重就轻地讲述了一遍。 “灵魂之力……被恶魔抢走了。” 神殿內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种沉默比刚才的质问更让西拉斯感到恐惧。 丟失了如此庞大的灵魂之力,这在天堂备战万圣节的关键时刻,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很好。”良久,克鲁比尔的声音终於传来: “既然你如此无能,那么,我也无需再为你浪费宝贵的资源,重塑下界圣躯了。” “去懺悔之壁,在圣火中反省你的过错吧。” 听到“懺悔之壁”四个字,西拉斯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不!大人!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急切地大喊道:“虽然我丟失了灵魂之力,但我找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 空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讥讽,“除了主的荣光,还有什么比灵魂之力更有价值?” “叛徒!”西拉斯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个词:“我找到了那个背叛天堂、墮落人间的叛徒的线索!” 光芒中的威压猛地一滯。 西拉斯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飞快地说道: “我在旧金山发现了一个家族。在他们家族一个女孩的身上,我嗅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神殿內的光线黯淡了一瞬,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云层后方缓缓移动。 西拉斯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我已经接近了那个家族的核心成员——艾米莉亚·克罗克。” “那个女孩是个愚蠢的顏控,只要看到长得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动道。” “只是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皮囊,她就对我死心塌地。” “只要让我再次下界,利用这个女孩,我就能挖出那个『墮落者』藏在人间的位置!” “这可是……连米迦勒殿下都一直在寻找的罪人啊!” 这番话似乎触动了智天使。 与那个“叛徒”相比,区区一瓶灵魂之力,確实显得微不足道。 神殿內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许久之后,那股压得西拉斯喘不过气来的威压终於缓缓散去。 “这件事,我会亲自向米迦勒殿下匯报。”克鲁比尔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在新的指令下达之前,你必须守口如瓶。若是泄露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去吧,去圣池的深处,重塑你的下界圣躯。这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差错。” “是!感谢您的仁慈!” 西拉斯如获大赦,重重地磕了个头。 当那神圣的光辉彻底从神殿中隱去,西拉斯才敢从地上站起来。 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那张英俊的脸有些狰狞。 “恶魔……还有那个龙国人……” 他紧紧攥著拳头:“你们给我等著。等我再次降临,我会让你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 旧金山,诺布山,克罗克庄园。 厚重的丝绒窗帘遮住了窗外明媚的阳光,让这间极尽奢华的少女闺房显得有些昏暗。 艾米莉亚穿著丝绸睡袍,百无聊赖地趴在欧式大床上。 手机屏幕的萤光映照著她那张略显焦躁的脸。 “怎么还不回消息……”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盯著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晚上,西拉斯说他要去处理一点“小麻烦”。 结果这一处理,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电话打不通,简讯也不回。 “该死的,不会是被哪个碧池给勾搭走了吧?” 艾米莉亚將手机扔在枕头上,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 就在这时,没有敲门声,甚至没有脚步声,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股幽冷的香气飘进了房间。 艾米莉亚浑身一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枕头边的手机。 “藏什么呢?”一个优雅的声音响了起来。 伊莉莎白·克罗克走进屋內。 穿著一身深紫色长裙,皮肤白皙紧致,看不到一点皱纹,金色的长髮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单看外表,她就像是艾米莉亚的姐姐,比她还要多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奶……奶奶……” 艾米莉亚的声音在发抖,下意识地將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拿来。”伊莉莎白伸出戴著蕾丝手套的手,盯著自己的孙女。 艾米莉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乖乖地交出了手机。 完了。 里面全是她发给西拉斯的肉麻简讯,还没来得及刪。 伊莉莎白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每一秒对艾米莉亚来说都是煎熬。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並没有到来。 “眼光还不错。”伊莉莎白看著屏幕上西拉斯那张如同大卫雕塑般的照片,“把手机拿回去吧。” “啊?”艾米莉亚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既然有男朋友了,明天就让你出去一趟吧。想去吗?”伊莉莎白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孙女的脑袋。 “想!当然想!”艾米莉亚疯狂点头,生怕奶奶反悔。 “不过,去见这个男人之前,你先去一趟南公园,看看咱们家的那栋老宅子。” “顺便……帮我看看住在里面的新租客,过得习不习惯。” 说完,她对著孙女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艾米莉亚才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太奇怪了……奶奶今天居然转性了?” 走廊上,伊莉莎白脸上的那一丝浅笑瞬间消失。 她步履从容地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推开门,满头白髮的安德鲁正坐在书桌后处理公文。 听到开门声,老人慌忙站起身,对著那个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的女人深深鞠了一躬。 “母亲大人。”安德鲁的声音里充满了敬畏,甚至不敢直视伊莉莎白的眼睛。 “核实过了吗?住在南公园祖宅里的那两个人,是一对吧?” 安德鲁赶紧从桌上拿起一份调查报告,双手递了过去: “是的,母亲大人。我已经派私家侦探確认过了。” “那个叫陆阳的龙国人,和那个叫茱莉亚的女孩,都是艺术大学的新生。” “他们每天同出同进,举止亲密,一定是情侣。” 伊莉莎白的目光扫过报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给艾米莉亚安排个身份,让她也去艺术大学上学。专业嘛……就和那个龙国人一样。” 安德鲁一愣:“母亲大人,您的意思是……” 伊莉莎白转过身,盯著自己早已老去的儿子,声音幽幽: “我要艾米莉亚把那个龙国男人……从那个女孩手里抢过来。” 第55章 「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吧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5章 「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吧 “不管是用钱砸,还是用身体勾引,总之,我要让那个男人彻底爱上她,离不开她。”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那份报告上茱莉亚的脸,指甲在照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如果那个女孩不知好歹……” “那就想办法,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安德鲁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直冒:“是……是!母亲大人放心!”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艾米莉亚这孩子遗传了您的美貌,又那么优秀,一定能打动任何男人的心。” “优秀?” 伊莉莎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是啊,优秀到整天抱著手机,等著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回消息。” 安德鲁擦汗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什么?” “女儿找了对象,甚至可能已经被人骗上了床,你这个当父亲的,居然毫不知情?” 伊莉莎白一步步走到安德鲁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个满是白髮的脑袋,动作轻柔,却让安德鲁抖得像筛糠一样。 “安德鲁,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如果艾米莉亚搞不定那个龙国男人,完不成先祖的意志……” “那你就自己去地下室,领受家法处置吧。” 安德鲁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伊莉莎白转身离去,没有理会瘫软在椅子上的儿子,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圣坛。 缓缓上前,双手交叠在胸口,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却虔诚得像个初次朝圣的信徒。 “伟大的神主……” 伊莉莎白的声音低沉而狂热,在空旷的石室中迴荡: “你留下的徽记又一次起了反应,那个东方男人身上,流淌著足以承载您荣光的血脉。” 她抬起头,眼眸里燃烧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希冀: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失败了。” “我的子嗣,將会为您诞下最完美的容器。届时,您的真身將降临人间,重塑这腐朽的世界。” 青蓝色的灯火猛地跳动了一下,將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张牙舞爪,宛如来自深渊的魔物。 …… 第二天一早,笼罩著旧金山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便打破了庄园的寧静。 艾米莉亚换上了她的黑色紧身皮衣,手里拎著头盔,发动了她的杜卡迪。 “艾米莉亚。”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看到父亲安德鲁正站在台阶上,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不过才一夜未见,他似乎又苍老了几分,眼袋浮肿,神色憔悴。 “父亲?”艾米莉亚有些意外,“这么早,有什么事吗?今天可是奶奶特许我出门的。” 安德鲁走下台阶,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女儿。 年轻、美丽、充满活力……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对这个家族背后的阴影一无所知。 “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安德鲁勉强挤出一丝慈爱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坐一会儿吧,我有话问你。” 艾米莉亚有些不耐烦,但看著父亲那反常的態度,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安德鲁开门见山的问道。 艾米莉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看著父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谎话又咽了回去。 “是……是有这么个人。”她低下头,有些泄气地踢著脚边的小石子。 “他叫西拉斯,是个很特別的人。” 提起这个名字,小姑娘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 “但是,那个混蛋已经失踪两天了!电话不接,简讯不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看著女儿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安德鲁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心疼女儿的遭遇,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庆幸——既然那个叫西拉斯的小子失踪了,那正好方便执行母亲大人的计划。 “艾米莉亚,抬起头来。”安德鲁挺直了腰杆,拿出了作为父亲的威严: “我们是克罗克家族的人。在这个城市,如果你公开身份,想要討好你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金门大桥上。没有必要为一个男人低三下四!” “既然他不理你,那就让他滚蛋!” “可是……”艾米莉亚瘪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他真的很帅啊!我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就像……就像天使一样。” “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安德鲁嗤之以鼻,將手中的文件袋递到了女儿面前: 女孩疑惑地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 【旧金山艺术大学-音乐製作系】 “这是……” “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音乐,不喜欢那些枯燥的商务管理课程。” 安德鲁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女儿那一头耀眼的红髮: “去上学吧,艾米莉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认识更多优秀的年轻人。” “你会发现,那个叫西拉斯的小子,根本不值一提。” “真的吗?!”艾米莉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那个控制欲极强的老妖婆奶奶,居然同意她去读艺术院校?而且还是音乐系?! 这就意味著,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开这座压抑的庄园,去过梦寐以求的自由生活! “谢谢父亲!太谢谢你了!” 她激动地跳起来,给了安德鲁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安德鲁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即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眼神中闪过些许愧疚。 “去吧……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至少,在你开始执行母亲的命令之前。 艾米莉亚根本没注意到父亲的异样,欢天喜地地收好录取通知书,重新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 “我现在就去南公园!奶奶说让我去看看那边的租客,之后我就直接去学校报到!” “父亲,再见!” 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黑色的杜卡迪如同一只挣脱了笼子的飞鸟,衝出了庄园的大门。 安德鲁站在原地,看著女儿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南公园,红砖小楼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蔷薇花开得正艷。 陆阳正推开大门,手里拎著车钥匙,茱莉亚跟在他身后,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 “今天这身怎么样?”她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为了去学校『进货』,我可是特意挑了这条看起来很清纯的裙子。” 陆阳瞥了一眼那条只到大腿根部的短裙,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对清纯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嗡——!!” 忽然,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杜卡迪稳稳地停在了小楼前的花园柵栏外。 艾米莉亚摘下头盔,甩了甩头髮,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大步流星地推开柵栏门走了进来。 “嗨!这里的租客是……是你们?!” 第56章 欢迎来到旧金山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6章 欢迎来到旧金山 艾米莉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指著两人:“陆阳?还有茱莉亚?这房子是你们租的?!” 陆阳换上了一副礼貌的微笑:“艾米莉亚小姐,那天晚饭之后,我们就在猜测什么时候会在这里遇见你呢。没想到这么快!” “天哪!这简直太棒了!” 艾米莉亚兴奋地拍著手,“奶奶让我来看看新租客,没想到居然是熟人!” 她热情地凑了上来,完全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 “改天咱们再一起去吃螃蟹!可是……”少女脸上的兴奋黯淡了几分,重重地嘆了口气。 “我突然联繫不上西拉斯了。给他发了一百多条简讯,就算是被外星人绑架了,也该有个回音吧?” 她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失落和担忧:“你们说,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陆阳和茱莉亚对视一眼,各自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意外?那確实挺意外的。 把自己炸成了一朵蘑菇云,这种“意外”正常人一辈子也遇不到。 “咳咳……”陆阳乾咳两声,“也许,他只是手机丟了呢?” “嗯!哎,不管他了,就这样吧,我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艾米莉亚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来,我们交换个电话號码!以后常联繫!” 互换了联繫方式后,小公主跨上了她的杜卡迪,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茱莉亚將嘴里的棒棒糖“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嘖嘖嘖,真是个可怜的小傻瓜。” 魅魔脸上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用胳膊肘捅了捅陆阳: “主人,你说……如果她知道她那个『像天使一样』的男朋友,就是被咱们联手逼得自爆的……” 她咯咯笑著,眼神里闪烁著恶作剧的光芒:“要不……我哪天找个机会,偷偷告诉她真相?” “你敢!”陆阳立刻瞪了她一眼,“我们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穆尘荷藏在圣道明堂里,还没想出办法对付她。” “这时候要是再把这个大家族的傻白甜大小姐卷进来,只会让局势更乱。” 他走向停在路边的思域,拉开车门:“上车!去学校先老老实实上几天课。” “等我想想对付那个女道士的办法……” …… 旧金山艺术大学,音乐製作系的教室,位於一栋由旧仓库改造的灰色砖楼內。 巨大的工业风落地窗,让加州阳光肆无忌惮地泼洒进来,將整个教室晒得暖洋洋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阳和茱莉亚刚一踏进教室,原本吵闹的房间安静了一瞬。 俊男靚女的组合在哪里都是焦点,更何况茱莉亚那身“清纯”的短裙,以及举手投足间那股勾人心魄的媚意。 “嘿,兄弟,那妞儿正点啊。”后排几个戴著棒球帽的男生吹起了口哨。 几个女生也凑了上来,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 “嗨,你们也是新生?昨晚的迎新派对怎么没见你们?” “哦,昨晚啊……”陆阳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隨手把背包甩在桌上: “我们去看了一场烟花秀,错过了。” 茱莉亚则慵懒地靠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双手托著下巴,漫不经心地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在她眼里,这些散发著荷尔蒙气息的大学生,就是一盘盘会行走的开胃点心。 “咳咳!”上课时间到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亚裔男子走了进来。 这是《现代音乐理论基础》的讲师,教授名牌上写著“liu”。 刘教授把公文包往讲台上一摔,並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开始点名或者介绍课程大纲。 他的目光阴沉地扫视了一圈教室:“又是一个新学期……我希望,至少这个学期里,你们能表现出一点点对学术的尊重。” 开场白居然带著一股莫名的火药味。 “上个学期末,我收到了三封投诉信。理由居然是我的亚洲口音太重,导致无法理解授课內容?” 刘教授冷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哈!这简直是荒谬!我在伯克利拿到的博士学位!我的论文在期刊上发表过五次!我的口音?” 他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在阳光下四散飞溅: “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就因为我是亚裔!整个暑假,我都在为了保住这份工作而向校董会说明情况!” 陆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的白人、黑人甚至是拉美裔学生,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自顾自带著耳机听音乐,仿佛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这……也是授课內容的一部分?”他低声问身旁的茱莉亚。 “欢迎来到旧金山。”茱莉亚假笑著白了他一眼。 发泄了一通之后,刘教授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復了一些,拿起名单开始点名。 “lu……yang?” “到。”陆阳懒洋洋地举了举手。 刘教授抬起头,看到了他那副漫不经心的坐姿,心里那股憋屈的怒火又在一瞬间被点燃了。 “站起来。”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第一节课就歪歪斜斜,没有一点精气神!你以为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美国的大学!我猜你压根就没在龙国见过这么宽敞的教室吧?”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了过来,几声窃笑在角落里响起。 陆阳的眼神一下冷了下来。 这老小子,刚才还口口声声喊著反对歧视,怎么转头就把枪口对准我了? “教授,如果您觉得我的坐姿影响了您的教学,那我很抱歉。但……这跟龙国的教室有什么关係?” “还敢顶嘴?!”刘教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留学生不懂规矩,没有教养,我们才总是被人歧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自己在校董会那里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在这个“刚下飞机”的“外来者”身上。 什么这辈子也不可能像我一样拿到绿卡,什么永远不会有白人女孩正面看你一样,统统冒了出来。 陆阳看著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客气烟消云散。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傢伙分明是个典型的“高华”。 在洋人那里受了气不敢吭声,唯唯诺诺,转过头来却把所有的怒火和自卑,发泄在比自己晚来的同胞身上。 “说完了?” 陆阳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教授,慢条斯理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本子,“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封面上烫金的鹰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刘教授的眼睛一缩。 第57章 这就晕倒了?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7章 这就晕倒了? 刘教授盯著那本深蓝色的小本子,感觉自己的脸上正一阵阵的发烫,一连串嘲讽的话语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刚才还在声嘶力竭地咆哮著什么“拿绿卡的艰难”、“融入主流社会的门槛”。 现在,这本护照就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 “教授,有这玩意也不代表我忘了自己是谁。” 陆阳將护照拿回塞进背包,冷漠的盯著面前这个仿佛失去了说话能力的男人: “也不代表我就要像某些人一样,靠著踩低自己的同胞,换取那点可怜的认同感。” “你……”刘教授气得浑身发抖。 “哦,对了。” 陆阳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您刚才好像还说……这辈子都不会有白人女孩正眼看我?” 话音未落,唯恐天下不乱的茱莉亚立刻站了起来。 一头金髮在阳光下灿烂得有些晃眼,伸出藕臂,亲昵地环住了陆阳的脖子:“亲爱的,这老头儿真吵。” 她娇嗔地抱怨了一句,隨即踮起脚尖,红唇重重地印在了陆阳的侧脸上。 “啵——” “今晚回去,我得好好安慰安慰你受伤的心灵……” 一句话让附近几排的男生听得血脉喷张。 刘教授的眼睛都直了。 这种级別的金髮美女,哪怕是在白人圈子里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现在居然对这个陆阳投怀送抱? 他的世界观里,那套奉为圭臬的“等级理论”碎了一地。 “砰!” 突然,教室那扇厚重的工业风大门被人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机车皮衣,有著一头耀眼红髮的女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手里还抓著一张刚列印出来的课程表,额头上掛著细密的汗珠。 “抱歉抱歉!我是新生,刚刚才完成註册,我想我应该没迟到太久……吧?” 艾米莉亚·克罗克一边道歉,一边环顾四周寻找空位。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挥舞著手臂: “陆阳!茱莉亚!你们居然是我的同学!” 完全无视了已经石化的刘教授,这位豪门的千金大小姐像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衝到了陆阳那桌。 “挤一挤,不介意吧?” 她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椅子,挤在陆阳的另一边坐下,满脸兴奋: “真是命运的安排,居然让我三番两次遇见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吗?大家的表情怎么都怪怪的?” 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左拥右抱?还是两个极品美女? 强烈的羞耻感和嫉妒心,让刘教授只觉得眼前一黑,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呃……”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教授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教室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陆阳看著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刘教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至於么?心理素质这么差?”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眉头猛地皱紧。 不对劲。 如果是单纯的气急攻心,那么人应该散发出一股紊乱燥热的气息。 但此刻,倒在地上的刘教授身上,却散发出一股让他无比熟悉的阴寒之气。 “灵视,开!”陆阳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一道细若游丝、散发著微弱银光的丝线,正连接在刘教授的心口处! 那丝线正剧烈地颤动著,仿佛一根贪婪的吸管,疯狂抽取著他体內的精气神,送往教室外的高空之中。 “又是这东西?!” 章彼得的女儿索菲亚、报名处遇到的新生克洛伊,现在是这个刘教授…… 光是他遇见的,就已经有三个了! 没有任何犹豫,陆阳並指如剑:“归元剑气!” “嗤!” 一道无形的锋锐之气划过虚空,那根银线应声而断,“嗖”地缩回了虚无之中,消失不见了。 隨著丝线的断裂,原本脸色惨白如纸的刘教授,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陆阳收回手指,面色凝重地坐在喧闹的人群中。 索菲亚是亚裔混血,克洛伊是华裔,刘教授是老牌华裔…… 为什么中招的全是龙国血统的人? 难道这丝线的主人,压根不是在隨机筛选猎物,而是在针对性的猎杀?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要不了多久,整条唐人街都要不得安寧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如何才能发现这个幕后凶手?去找卡里乌斯? 念头一起,就立刻被否定了。 那个贪婪的恶魔绝对会以此为筹码,逼著自己和他一起去衝击教堂。 刚炸了日本街,转头再去折腾圣道明堂? 那高远怕是要带著自爆炸弹来找自己谈心了。 得换个思路。 对了,陈本道之前请来的那位杨大师,虽然本事不算太高,但毕竟是正经吃这碗饭的。 对这种抽魂夺魄的手段,或许能看出些门道。 “茱莉亚,帮我盯著点这边,我去打个电话。” 陆阳起身走出教室,拨通了陈本道的號码。 十分钟后,救护车还没到,刘教授却先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拒绝了学生的搀扶,也没有再看陆阳一眼。 “好了好了,闹剧结束了,大家回到座位上去,我们继续上课。”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粉笔,转身写起了板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学校里的第一节课在古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当下课铃响起,陆阳背起包,带著茱莉亚和像个跟屁虫一样的艾米莉亚走出了教室。 讲台上,正在收拾教案的刘教授缓缓抬起头。 平日里总是带著一丝怯懦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深不见底,瞳孔深处隱隱泛著一丝诡异的幽光。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陆阳离开的背影。 “原来是你……” “一而再,再而三……斩断我的『丝』……” “本以为那个碍事的黄胖子走了,能放开手脚……居然又来了个小的。” 刘教授的嘴角极不自然地向上扯起,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手中的粉笔“咔嚓”一声被捏成了粉末。 “哼,多管閒事的龙国人……全都该死!” 第58章 我真是太逊了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我真是太逊了 午后的阳光有些炙热,刚刚结束午餐的学生们三五成群,享受著课间的愜意。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校门方向滚滚而来。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 六辆漆黑鋥亮的凯迪拉克凯雷德,霸道地开进了校园主干道,隨后呈扇形排开,稳稳地停在了餐厅外。 车门齐刷刷弹开。 十几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出。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只会出现在好莱坞大片里的阵仗。 “上帝啊……这是哪位大人物来了?” “是市长?还是哪位参议员?” 在无数双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中间那辆加长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身唐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的陈本道,满脸威严地走了下来。 紧隨其后的,是穿著灰色道袍的杨大师。 这一黑一灰的奇特组合,在旧金山的校园里显得格格不入。 “在那边!”陈本道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食堂门口台阶上,手里还捏著半个三明治的陆阳。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笑容:“小陆师傅!让您久等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安静的广场上迴荡。 陈本道说的是中文,但在场的龙国人,也只有陆阳一个。 所有人的视线“唰”地一下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个……不是早上那个新生吗?” “就是他!听说他在第一节课上就把那个变態刘教授给气晕了!” “天吶,他居然还有这种背景?这些人是黑手党吗?那个教父都要给他鞠躬?”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有几个之前还在吹口哨调戏茱莉亚的男生,此刻嚇得脸色煞白,悄悄缩进了人群后方。 陆阳看著这夸张的排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手里的三明治都不香了。 他几步走下台阶,一把將还要作揖的陈本道拉到一旁,轻声吐槽道: “陈老板,你这是唱哪出啊?这是学校,又不是去砸场子抢地盘,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陈本道却不以为然地嘿嘿一笑:“小陆师傅,我混了这么多年,最懂这帮洋鬼子。” 他扫视了一下周围那些面露畏惧的学生:“我知道您本事大,不在乎虚名。” “但是您早上刚露了脸,保不齐有什么不开眼的种族主义者想找您麻烦。” “给您摆这一出,就是帮你立个威!告诉这帮白皮谁想动歪心思,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陈本道冷哼一声:“这帮人就是贱骨头,你只要比他们还狠,他们就怕你!” 陆阳无奈地扶额,虽然他心里也明白这套简单粗暴的逻辑,但被人当成道上混的,总是觉得怪怪的。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陆阳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安静等候的杨大师: “杨大师,这次要麻烦你了。” 杨大师抚了抚鬍鬚,神色倒是颇为客气: “小陆师傅客气了。听陈老板说,您在学校里遇到了些『不乾净』的东西?” 陆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起来: “没错。是一种能够连接活人心脉、远距离抽取精魄的银线。我已经斩断了几次,但找不到施术者的源头。” 他看了一眼杨大师:“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脉求的是一剑破万法,但这种寻踪觅源的细腻活儿……確实不是强项。” 杨大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剑修嘛,杀伐之力的確天下第一,但术业有专攻,论起这些玄门法术的手段,还得看他们这些正经法师。 “这种邪术,听起来像是『牵丝戏』的变种,也可能是某种南洋的降头术。” 杨大师沉吟片刻:“小陆师傅,帮忙没问题。但那个被盗走的『肉粽』……” “放心。”陆阳赶紧应道:“我已经找到线索了,现在不动手,只是因为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杨大师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才丟两天的东西,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了?看来这位小陆师傅还是有些手段的! “好!一言为定!”杨大师不再犹豫,从褡褳里掏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罗盘: “想要追踪源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通过受害者。小陆师傅,能不能搞到一个被那银线缠过之人的生辰八字?” 陆阳眉头微皱。 章彼得的女儿索菲亚还在家养病,而且他也没有联繫方式; 刘教授?刚把人家气晕过去,这时候上门去要八字,怕不是要被当场报警抓起来。 剩下的,就只有那个新生克洛伊了。 他掏出手机,翻出了克洛伊留下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秒接。 “餵?陆阳?!”女孩惊喜的声音传来,“你居然真的打给我了!” “克洛伊,你在学校吗?我有件急事需要你帮忙,能不能来一趟食堂?” “在是!你等我,我马上到!”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著碎花裙的身影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然而,当克洛伊看带那两排黑衣大汉,脚步猛地一顿,被嚇了一大跳。 “这……这是……” 陆阳赶紧迎了上去,挡住了那些彪悍的视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別怕,这些是……嗯,我在唐人街的长辈,来给我送点东西的。” “送东西……需要这么多人吗?”克洛伊拍著胸口,惊魂未定。 “大哥比较热情嘛。”陆阳隨口胡诌道,然后迅速切入正题: “克洛伊,还记得你晕倒的事吗?为了防止同样的事,我请了这位大师来帮你看看。你能把你的出生时间告诉他吗?” 若是换了別人,克洛伊只怕会觉得这是个不靠谱的神棍。 但是她看著眼前那张极其诚恳(且帅气)的脸,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 “好吧……我相信你。” 女孩很配合,將自己的生日时辰低声告诉了杨大师。 杨大师点了点头,左手托著罗盘,右手手指飞快掐算,口中念念有词。 “丙子年生,五行属水……阴气入体,丝缠心窍……” 隨著他的推演,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茱莉亚和艾米莉亚站在一旁,一人手里拿著一杯星巴克,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施法现场”。 “喂,”艾米莉亚咬著吸管:“你就这么看著?那是你男朋友哎!他要人家的生日,你不吃醋吗?” 茱莉亚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慵懒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金髮,那双媚眼里满是不在乎。 “吃醋?为什么要吃醋?” “你要是喜欢陆阳,也一起来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吃醋的~” 艾米莉亚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个语出惊人的漂亮姐姐,脑子的cpu都要烧坏了。 憋了半天,这位小公主只能默默地伸出手,对著茱莉亚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茱莉亚,我觉得自己为了西拉斯的事纠结真的……太逊了。” 第59章 护照丟了?不是能补办吗?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59章 护照丟了?不是能补办吗? 在眾人的围观下,杨大师手中罗盘的指针飞速转动著。 “咄!”他低喝一声,双指併拢,重重地点在天池中央。 一瞬间,指针猛地剎住,却没有指向一个固定的方位,首尾乱颤,时不时跳动到不同的位置。 大师的眉心顿时高高隆起:“怪哉……” 他捧著罗盘,抬头看向陆阳:“小陆师傅,这卦象……太乱了。” “太乱了?怎么个乱法?”陆阳看不懂罗盘,立马询问道。 杨大师吞了口唾沫,指著那还在跳动的指针解释道: “寻常追踪邪祟,气机牵引之下,指针必定朝向源头。” “可眼下这卦象……表明施术的源头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陆阳眼神一凝。 “没错。”杨大师面色凝重,手指在盘上比划著名方位: “就在这旧金山地界,少说也有七八处气机遥相呼应。东边有,南边也有,就连那海里头……似乎都藏著东西。” “而且,最近的一处气机,虽然模糊不清,但老朽感觉……似乎就在这方圆二里之內。” 陆阳闻言,眼底掠过一道寒芒。 难道这不仅只是一个邪修在作祟,而是一场精心布置、覆盖全城的针对性狩猎? 如此说来,是不是可以认为对方的施法,在距离上有某种限制,必须靠近目標才能完成? 刘教授是在课堂上突然倒地,克洛伊是在新生报到处晕厥…… 最近的这一处源头,很有可能就藏在校园里? “灯下黑么?”陆阳冷笑一声:“既然就在附近,总能把你揪出来。” 之前的几次交手,自己都是第一时间斩断丝线救人。 下次若是再遇到……那就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丝线的来源! “克洛伊,”陆阳换上一个温柔的声音,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社团大哥。 “我想问你个事,学校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活动?尤其是那种能聚集大量龙国留学生,或者亚裔学生的聚会?” 既然对方的目標锁定在龙国血统,且施法受距离限制,那么这种场合,藏在暗处的猎手绝对不会错过。 克洛伊稍微回忆了一下,眼睛一亮:“留学生的新生化妆舞会,今晚就有一场!肯定有龙国留学生参加!” “今晚?在哪?” “在soma区的艺术空间,是学生会组织的,邀请了全校所有留学生参加呢。” 克洛伊有些遗憾地看著陆阳:“可惜啊,我们俩不能自己去参加。” “为什么?” “因为这是针对『国际留学生』的活动,刚刚我听他们在议论,你拿的也是美国护照吧?这种局一般不带abc玩的。” “……”陆阳的表情顿时僵硬了。 “咳,”他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旁边的陈本道: “其实吧……我真是留学生。这个美国身份,是我入境时丟了护照,花钱请这位陈老板帮我弄的……” 克洛伊听完,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如果你是正经留学生,护照丟了直接去旧金山的龙国领事馆补办一本不就行了?就在盖瑞大街,离这儿也就几个街区。” “补办证件也就几天的事儿,为什么要花大价钱去找……这种『路子』办个假身份?” 一句话让陆阳呆立当场,手里那半个三明治“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对啊,我是龙国公民,护照丟了找领事馆补办,这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的流程啊! 为什么当初自己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师叔想办法? 又为什么师叔这个老江湖,放著正规途径不走,非要找福家帮这种地头蛇,花三万美金搞个美国身份? “小陆师傅……”旁边,一直竖著耳朵的陈本道脸色骤变:“那个……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一把拽住还在研究罗盘的杨大师,脚底抹油,转身就往车里钻。 引擎轰鸣,六辆豪车如同逃命一般,捲起一阵烟尘,眨眼间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只留下一群还没反应过来的吃瓜学生,和站在原地风中凌乱的陆阳。 “师叔……老爹……”他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呲出火花来了。 再回想起那天黄德彪把护照丟给自己时躲躲闪闪的样子,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两个为老不尊的傢伙,压根就没想让他补办龙国护照,甚至没想让他保留原来的身份。 他们就是想把自己留在旧金山,肯定用了什么手段,暗搓搓的影响了自己的想法! “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阳抬起头,看著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这两个不靠谱的,一个玩失踪,一个跑路,想问责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陆阳?你没事吧?”克洛伊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陆阳將胸中的鬱闷强行压下。 事已至此,纠结身份的事倒不著急,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出那个躲在暗处的施术者。 “没事,是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他转过头,一脸诚恳的看著克洛伊: “克洛伊,今晚的那个联谊会,能不能想办法带我混进去?” 克洛伊看著陆阳的眼睛,脸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没问题!这点小事,找几个留学生朋友帮帮忙就搞定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用这么客气!” “谢了。”陆阳鬆了口气。 只要能进场,对方一旦动手,他就能凭藉灵视尝试追踪源头,將他挖出来。 “这么说来,今晚我们的『二人世界』要泡汤咯?” 茱莉亚伸了个懒腰,紧身的短裙隨著动作向上提了几分,惹得路过的男生纷纷侧目。 手里捧著那杯还没喝完的星巴克,眼神在陆阳和克洛伊之间转了一圈: “既然你要去当『护花使者』,周围还都是龙国人,带著我也不方便吧?就不去凑热闹了。” 陆阳点了点头,在龙国留学生的聚会上,带一个金髮美女確实太扎眼了。 反正她现在是剑灵之体,真遇到危险,心念一动就能召唤到身边。 茱莉亚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艾米莉亚。 这位豪门千金刚才目睹了“法师算命”、“身份造假”等一系列剧情,此刻正一脸崇拜地看著陆阳。 “喂,小公主,回魂了。”茱莉亚伸手勾住她的脖子: “既然臭男人有事要做,今晚就由你来陪我了。” “啊?”艾米莉亚回过神来。 “联合广场的梅西百货应该上了新款,咱们去逛街!girls time!” “真的?太棒了!” 作为一个被家族严管的“乖乖女”,这种闺蜜逛街的体验对她来说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瞬间达成了共识。 第60章 黑色「猴子」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0章 黑色「猴子」 夜幕降临,soma区的艺术馆灯火通明,激情的低音炮音乐响彻全场。 “这边!跟著我,別走散了。” 克洛伊换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脸上戴著一副镶著水钻的猫女面具。 拜託了几个同系的留学生朋友,她给自己和陆阳都弄到了舞会的入场资格。 舞蹈系一眾长腿美女组成的“人墙”,引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陆阳扣著一个最普通的白色半脸面具,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对这样的场面也有些兴奋。 “这就是美国大学的舞会吗?”他一边隨著音乐轻轻摇摆,一边避开一个差点撞上来的醉鬼。 舞台上,聚光灯骤然亮起。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一位西装革履的白人男生走上台,那是学生会的主席。 “欢迎来到旧金山!” “无论你们来自东方的古老国度,还是欧洲的浪漫之都,亦或是热情奔放的南美……” “在这里,美利坚的土地上,自由的灵魂將紧紧相拥!今晚,没有国界,只有狂欢!” 台下掌声雷动,陆阳则趁机找到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视线扫视著狂热的人群,警惕可能发生的变故。 “嘿,哥们儿。”变故没发生,倒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一个戴著黑豹面具的黑人小伙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极其隱蔽地递过来一根粗糙的手捲菸。 “尝尝?这可是加了『猛料』的好货,保证让你今晚飞到月球上去。” 没等陆阳开口,克洛伊已经皱著眉头挡在了中间:“不需要,离我们远点。” “wow,放轻鬆,辣妹。”黑人耸了耸肩,把那根烟塞进陆阳的上衣口袋里: “送你的样品,若是改变主意了,隨时来找我。” 说完,他扭著胯钻进了人群。 “千万別抽。”克洛伊警告道:“这种『加料』烟,混了大麻还是轻的,有的甚至掺了芬太尼。” “放心吧。”陆阳漫不经心地说道,“龙国人骨子里对这玩意儿有种族抗性。” 这时,隨著音乐节奏从激昂转为曖昧的慢摇,舞池里的人群开始两两配对。 克洛伊被他逗笑了,刚想拉上他去跳舞,一个身穿格子衬衫、戴著孙悟空面具的年轻男生走了过来。 手里端著两杯潘趣酒,显得有些侷促。 “那个……你是克洛伊吧?”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是鼓足了勇气: “我认得你的声音,报到那天我就在排在你的后面。” 克洛伊礼貌地点了点头:“是我,有事吗?” 男生看了看旁边高大的陆阳,试探性地问道:“这位是……你男朋友?” “不是。”陆阳往旁边挪了半个位置,把空间让了出来,用中文调侃道:“哥们儿,眼光不错,这是专程衝著美女来的?” 男生脸上一喜,把酒杯往克洛伊面前一递:“那我能请你跳支舞吗?我是学导演的,叫阿山。” 克洛伊有些尷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阳,却发现对方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气闷。 “抱歉,阿山。”她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拒绝得乾脆利落,“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啊?就……就跳一支也不行吗?”阿山的手僵在半空。 “不行。” 简简单单两个字,阿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紧接著,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阿山?!”克洛伊嚇得花容失色,“只是拒绝而已,至於吗?!” “不对!”陆阳原本懒散的姿態瞬间消失,一步跨出,单托住了阿山的后背,没有让他摔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灵视开启! 一根银色丝线正死死地缠绕在阿山的心口,穿过安全出口的大门往外飘去。 陆阳把浑身发软的阿山往克洛伊怀里一推:“扶著他,找个通风的地方坐下,別让人靠近!” 丟下这句话,他的身形如同一条游鱼,在拥挤的人群中几个闪烁,便衝出了舞池。 安全出口的楼梯间里空无一人,陆阳脚下发力,像一阵疾风般往屋顶跑去。 “吱呀——”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能看到不远处的水箱旁,站著一个稍显佝僂的黑影。 那人背对著门口,双手高举,十指不紧不慢地律动著,仿佛在操控一具看不见的木偶。 陆阳眯起眼睛,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根黑人给的加料香菸,叼在嘴里,装作是一个上来“享受”的烟客。 “嘿,借个火?” 他假装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黑影的动作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来,借著微弱的月光,陆阳看清了那张脸。 一身旧夹克,略显谢顶的髮际线,让他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刘教授? 此刻,这位趾高气昂的“高华”眼神呆滯,对陆阳的靠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歪著脑袋。 隨著距离拉近,陆阳发现了问题所在。 在他的天灵盖上,赫然趴著一个只有婴儿大小、浑身漆黑的怪物! 像是一只剥了皮的猴子,四肢细长,死死地扣进刘教授的头皮里,那根银色的丝线,正是从这怪物的肚脐处延伸出来的。 它正在把从阿山那里吸来的精气,通过刘教授这个“中转站”,再次传输向远方更深邃的黑暗中。 “原来是个二道贩子。” 距离足够近了,陆阳瞬间祭出斩邪! 趴在刘教授头顶的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起头,衝著陆阳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吱——!!” 这一声尖叫並非声波,而是直刺神魂的精神衝击。 “吵死了。”经过日本街一战,陆阳的神识已经高达18点,低阶的精神衝击难以撼动他的识海了。 他屈指一弹,银光乍现,斩邪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切过了刘教授头顶三寸之处! “嗤——” 那只黑色怪物来不及发出惨叫,插进刘教授头皮的四肢被瞬间斩断! 那条银线也隨之崩断了。 陆阳右手虚握,剑指凌空画圆。 “归元剑气,封!”数道剑气瞬间交织成一个牢笼,將怪物死死锁在其中。 “啪嗒。”刘教授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陆阳將被剑气封住的怪物拎起,掏出手机给克洛伊发了条简讯: 【问题已经解决。我现在必须去处理,不能回去陪你跳舞了。那个阿山应该很快就会醒,照顾好他。】 发完消息,陆阳直接翻过天台的护栏,顺著排水管滑了下去,直奔唐人街的方向而去。 …… 艺术馆內,舞会依旧在继续。 克洛伊感觉怀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划开屏幕,看著那行匆忙的字句,女孩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走了么……”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她怀里的阿山,眼皮突然动了动。 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克洛伊正低头看著他,眼神中似乎还带著几分“忧伤”? 除了头有点晕,他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像是在天堂。 “咳咳……”阿山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克洛伊……是你救了我吗?” 第61章 又跑了一个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1章 又跑了一个 看著阿山渐渐恢復焦距的眼睛,克洛伊只觉得一阵头大。 她回头看了一眼安全出口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 “这傢伙,自己跑了,把这烂摊子丟给我……” 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但面对刚刚“死里逃生”的阿山,也不好表现得太绝情。 “我也没做什么,大概是这里的空气太闷,你低血糖了吧。”她隨口编了个理由。 “低血糖……是吗?”阿山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也不想深究。 对他来说,重要的是眼前这位女神没有丟下他转身离去。 这时,那几个克洛伊来的舞蹈系闺蜜正好蹦迪回来,一个个脸颊緋红,满身酒气。 “嘿!克洛伊!你怎么躲在这儿?” “那个帅哥呢?怎么换人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眼看八卦的火焰就要燃烧起来,克洛伊赶紧打断了她们:“他有事先走了。” 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阿山,她嘆了口气,伸出手:“既然你没事了,那……你的舞还想跳吗?” 阿山喜出望外,挣扎著站起来:“跳!当然跳!” “先说好,只是跳舞而已。” …… 陆阳驾驶著小思域,风驰电掣地杀回了唐人街。 福家海员会馆的大门虚掩著,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他推门而入,只见杨大师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捧著罗盘,眉头紧锁,似乎还在纠结那混乱的卦象。 “小陆师傅?有什么新发现?”见到陆阳进来,杨大师赶紧起身。 陆阳反手关上门,將手里那个被剑气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球“咚”的一声扔在地上。 “杨大师,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心念一动,缠绕的归元剑气微微鬆开了一丝缝隙。 “吱——!!”一声怨毒的尖叫瞬间从中传出。 杨大师脸色一变,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镇煞符,“啪”地贴在那黑球之上。 他凑近了些,仔细端详起来。 黑影只有巴掌大小、蜷缩成一团,长著一张尖嘴猴腮的脸。 浑身没有一根毛髮,皮肤油亮,带著一点腥臭味,仿佛刚刚从尸油里捞出来一样。 “嘶……”杨大师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鬼猴』!” “鬼猴?”陆阳疑惑问道,“没听说过啊,什么来头?” 杨大师直起腰,声音里带著些许忌惮: “这是正宗的南洋降头术!而且是极为阴损的『灵降』一脉!” “施术者会寻找刚刚出生的野猴子,或者是……夭折的死婴。” “再將捕获的怨灵封入其中,餵食尸油和精血,最后才能炼成『鬼猴』。” “如果炼製之人功力足够,可以在一个躯壳里同时封入多个冤魂,这样一来,炼成的鬼猴就有了分身的能力。” “难怪……我就说罗盘上的指针为什么会乱跳,这显然是一只鬼猴的某个分身。” 陆阳看著挣扎的鬼猴分身,点了点头:“但我想不通,为什么要针对我们龙国人?” “一个南洋的降头师,大老远跑到美国来,专门盯著龙国后裔下手?什么仇什么怨?” 杨大师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这……老朽也参不透。” 陆阳嘆了口气,指著鬼猴说道: “爪子都伸到了眼皮子底下了,就得给他剁了。杨大师,有没有办法通过这玩意去反向追踪施术者?” “可以一试!”提到专业领域,杨大师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虽然这种『灵降』切断了联繫后很难倒推,但这只是被你活捉的!” “我这就开坛做法,借著它体內的气机,逆向推演施术者的位置!” “大概需要多久?” “准备法坛加上施法……最快也要到明天晚上了。” “好。”陆阳当机立断,“那这玩意儿就先放在你这儿,儘管施法。一旦有了確切位置,立刻通知我。” 正事谈完,陆阳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会馆,问道: “对了,陈老板人呢?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怎么没见他在?” 杨大师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陈老板他……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大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陆阳:“刚从学校一出来,他就让司机直奔机场去了。” “说是纽约那边的分舵出了点急事,必须亲自过去主持大局,连行李都没收拾。” “这是他留给您的,说是……辛苦费。” 陆阳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无奈地笑出了声。 这老狐狸,什么纽约分舵有急事,分明就是怕自己回过味来,找他算那本美国护照的帐! 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下陈本道的號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看来,人还在天上飞著呢。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陆阳收起信封,对杨大师叮嘱道: “大师,既然陈老板把你留在这儿看场子,这段时间还得麻烦多留个心眼。” “唐人街这边如果出现类似莫名晕倒之类的怪事,记得马上通知我。” “小陆师傅放心,老朽省得。” 从唐人街出来,已经是深夜。 陆阳开车回到南公园的红砖小楼,伸了个懒腰:“终於能休息了……” 他打著哈欠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 原本宽敞整洁的客厅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购物袋。 爱马仕的橙色盒子,香奈儿和迪奥的纸袋,还有好几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鞋盒敞开著,露出里面十几公分的恨天高。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浓的红酒味。 “这件怎么样?我觉得这个溜肩的设计简直绝了!” “不行不行,那个顏色太老气了,试试这件!配你的头髮刚好!” 两个有些微醺的声音从沙发背后传来。 陆阳绕过去一看,顿时觉得有些口乾舌燥。 茱莉亚只穿著一条黑色t-bag,手里拎著一件极省布料的吊带睡衣,正往身上比划。 看起来乖巧听话的艾米莉亚,正费力地把自己塞进一条紧身牛仔裤里,一身白色蕾丝內衣亮的有些晃眼。 茶几上放著三四瓶已经见底的红酒,还有两个残留著唇印的高脚杯。 “哇哦……陆阳!你回来啦!” 开门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茱莉亚兴奋地扑了上来,带著一身酒气掛在了陆阳身上: “快来快来!帮我们参谋一下!” 艾米莉亚也提著裤子蹦了过来,脸上带著醉酒后的娇笑: “是啊是啊!陆阳你看!茱莉亚帮我挑的这条裤子,是不是超酷?” 一个妖嬈似火,一个青春野性。 陆阳顺手揽住茱莉亚的腰,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去逛街,是把整个商场都搬回来了?” “而且……你这是把咱们的房东小姐拐回家了?那我们的租金能不能免了?” 第62章 昨晚没睡好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2章 昨晚没睡好 在喝多了的艾米莉亚应下减免房租以后,陆阳带著茱莉亚性冲冲的去了二楼,將一楼的大房间让给了小公主。 此刻,她正把自己陷进那柔软的大床垫里,手里还抓著一瓶从客厅毛来的赤霞珠。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照著她有些迷离的双眼。 “自由……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 她打了个酒嗝,有些傻气地对著空气举杯。 没有古板的管家,没有父亲严肃的说教,更没有那个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冷的奶奶。 酒精上头,加上初次“离家出走”的亢奋,明明已经凌晨两点,她却丝毫没有睡意。 “再喝一杯……庆祝我即將到来的大学生活!” 艾米莉亚咕噥著,刚把酒杯凑到嘴边。 “咚!”头顶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紧接著,是一阵极有节奏的震颤。 “吱呀——吱呀——” 这栋房子毕竟有些年头了,木质结构的楼板虽然结实,但隔音的效果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艾米莉亚握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她虽然是个被家族严管的“乖乖女”,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天吶……” 小公主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耳根都在发烫。 但上面传来的声音並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隱约间,还能听到浅浅的低吟。 “不是吧……让不让人睡觉了?” 艾米莉亚想要捂住耳朵,可那声音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越是想忽略,反而越发明显。 毕竟,魅魔的声音本身就带有感染的魔力,哪是那么容易屏蔽的? 甚至能脑补出楼上那狂风暴雨般的画面。 那个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东方男人……体力居然这么夸张? “不行不行!艾米莉亚,你是克罗克家族的淑女!非礼勿听!” 她慌乱地放下酒杯,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死死地蒙住头。 这一夜,对於嚮往自由的小公主来说,实在是太过漫长且……燥热了。 翌日清晨。 开放式厨房里传来了煎培根的滋滋声和咖啡的香气。 陆阳繫著围裙,正对著砧板上的几个橙子“发功”。 一把水果刀在空中上下翻飞,隨著刀光闪烁,橙子皮如丝带般剥落。 “早啊,我的大厨。” 茱莉亚打著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穿著一件宽鬆的男式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脖颈和锁骨上,还残留著几处红痕。 作为一只魅魔,昨晚的“进补”让她此刻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紧接著,一楼臥室的门被推开了,艾米莉亚像个游魂一样飘了出来。 头髮乱蓬蓬的,眼底掛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眼神幽怨得像是在古堡里被关了三百年的怨灵。 “哟,小公主?”茱莉亚端著咖啡,有些惊讶:“怎么这副样子?认床没睡著?” 艾米莉亚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在陆阳和茱莉亚身上来回扫视。 茱莉亚恍然大悟,立马露出了一抹坏笑,伸出手指挑起女孩的下巴: “这就受不了啦?小可爱,看你这么可怜,要不……今晚你也上来?我的床很大,睡三个人不成问题!” “噗嗤——咔擦!” 正在专心“御刀”的陆阳手一抖。 水果刀瞬间失去了控制,將那个橙子连同下面的砧板一起切成了两半。 他老脸一红,回头瞪了茱莉亚一眼:“大早上的,別乱开车!” 艾米莉亚整个人瞬间红透了,连连后退,像风扇一样摆手: “不不不!我不行!那太……太那个了!” 偷偷瞄了一眼在收拾东西的陆阳,虽然穿著围裙,却难掩那股英气。 平心而论,这傢伙长得確实很帅。 该死,艾米莉亚,你在想什么! 女孩赶紧摇晃脑袋,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去。 吃完早餐,陆阳开车载著两位画风截然不同的美女驶向学校。 今天上午是全院大一新生的通识必修课——《美国艺术史》。 上百人的阶梯大教室里,人头攒动。 陆阳带著两人,熟练地摸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那是属於学渣的黄金宝地。 “我先补个觉,有事叫我。”又是抓鬼猴又是对付魅魔,昨晚太累了。 他把帽衫的帽子往头上一扣,双手抱胸,准备进入“龟息”状態。 然而,屁股还没坐热,前排的一个身影转了过来。 “陆阳……”声音里带著三分委屈,七分幽怨。 陆阳无奈地拉下帽子,看到前排坐著的姑娘,又是一阵头疼。 是克洛伊·张。 她今天穿著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眼睛有些浮肿,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嗨,克洛伊。”他有些心虚地打了个招呼,“阿山……没事了吧?” “他没事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请了假在宿舍休息。” 克洛伊那双杏眼盯著陆阳,咬著嘴唇: “倒是你,昨晚为什么跑得那么急?连个招呼都不打?” 周围几个竖著耳朵的男生瞬间投来了嫉妒的目光。 这哥们儿谁啊?周围一圈坐著三个妹子,还都是大美女? 传说中的时间管理大师吗? “抱歉。”陆阳悄声应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发现了导致你们昏迷的源头,必须马上去处理,否则会有更多人受害。” 克洛伊愣了一下,眼神中的幽怨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的欲望。 “源头……?” 她想起昨天那个穿著道袍的杨大师,还有那个一直转个不停的罗盘。 “陆阳,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陆阳刚想组织语言怎么糊弄过去,一只玉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顺势把他往旁边一拉。 茱莉亚插了进来:“小妹妹,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比较幸福哦。” 身上那股压迫感让克洛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帮陆阳整理了一下衣帽:“这个男人的秘密打听多了,小心晚上做噩梦。” 话到了这份上,克洛伊只能悻悻地转过身去。 正课开始,台上的教授是个地道的老白男,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著哈德逊河画派的光影运用。 声音催眠效果极佳。 “这课也太无聊了!”艾米莉亚一脸的不耐烦: “我是来学做beat,学混音的!为什么要听这种老古董在这里讲风景画?” “浪费这时间,还不如去教堂唱诗班听那些修女唱圣歌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阳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唱诗班?” “艾米莉亚,圣道明堂那种级別的大教堂,你能想办法让我们混到唱诗班里么?” 第63章 教堂潜入计划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3章 教堂潜入计划 “圣道明堂的唱诗班?”艾米莉亚歪著脑袋想了想: “虽然我们家从不去教堂那种地方,但如果只是找人帮忙,应该不难。” “不去教堂?”陆阳有些疑惑的反问: “你们这种老派大家族,不应该每个周日都要整整齐齐去教堂吗?”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克罗克家族这种传承百年的“老钱”,应该是教会最忠实的赞助者和信徒。 “別人家是这样的。”艾米莉亚的脸上也带著几分困惑: “但是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父亲或者奶奶去过外面的教堂。” “庄园里倒是有一个祈祷室,每逢重要的日子,他们都会把自己关在里面做礼拜。” 她用原子笔戳著面前的课本:“可他们从来不让我参加!” “每次我好奇想进去看看,奶奶就会说我还太小了,不到聆听『神諭』的时候。” “我都十九岁了!成年了!居然还用『太小』这种烂藉口敷衍我……” 不让年轻的家族成员接触信仰? 陆阳有些想不通,这和他对美国老钱们的印象差距太大了。 不过,眼下不是深究克罗克家族秘密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搞定那张进入圣道明堂的门票。 “不管这些了,以克罗克家族在旧金山的影响力,往圣道明堂的唱诗班里塞两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吧?” 陆阳认真的注视著艾米莉亚:“我和茱莉亚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混进去,最好能在教堂內部自由活动,不会引起怀疑。”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艾米莉亚眼珠子一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坏笑,像只偷到了腥的小狐狸: “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 陆阳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条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带我一起去!” 艾米莉亚兴奋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引得几个昏昏欲睡的学生回头看了一眼。 她赶紧缩了缩脖子,压低嗓门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去听歌的!这种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我也要加入!” 陆阳只觉得一阵头大。 带茱莉亚是因为她能打,带个傻白甜千金去干嘛?给那个邪修送人质吗? “不行。那里很危险,不是去玩过家家。” “那我不管!”艾米莉亚双手抱胸,把头扭向一边,摆出了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你要是不带我,我也不帮你了。” 看著这丫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陆阳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但是进去以后,你绝对不能乱跑。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必须立刻离开教堂。” “yes, sir!” 艾米莉亚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煞有介事地敬了个礼:“我这就去给家里打电话!” 说完,她猫著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茱莉亚有些无奈的问道:“主人,你真打算带上这个拖油瓶?” 陆阳摸出手机,迅速翻出一个號码: “不然呢?先混进去再说吧。而且,我还有另外一个更专业的帮手。” 他也悄悄溜出后门,电话很快接通了。 那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声,以及卡里乌斯嬉皮笑脸的声音: “yo,man!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想请我吃午饭吗?” “別扯淡了。”陆阳打断了他的废话,“我准备对圣道明堂里的目標动手了,你怎么说?” 嘈杂音乐声瞬间消失了,卡里乌斯的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贪婪: “bro,你確定?那地方现在可是一个超级大仓库啊……” 陆阳嘿嘿一笑:“按之前说好的,我去对付我的目標,灵魂之力你能拿多少是多少。” “但如果我的目標太扎手,你得负责帮我一起搞定她。” “成交!”卡里乌斯急不可耐的答应下来: “实不相瞒,bro,我本来早就要动手了,要不是和鸟人打了一架受了点伤……” “我盯上了一个小牧师,隨时可以附身进去探探情况。既然你准备动手了,那我就先行一步。” 好傢伙,难怪这个恶魔这么积极的鼓动自己去干一票,原来早有准备。 “附身?这倒是个好主意。”他忍不住赞道。 “没错!”卡里乌斯得意洋洋:“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一定能成事!” “好,保持联繫。” …… 与此同时,诺布山的克罗克庄园內。 安德鲁·克罗克正襟危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身旁,伊莉莎白正优雅地修剪著一盆白色的蔷薇。 “咔嚓。”剪断一根枯枝,发出的脆响让安德鲁的身体猛地一颤。 “安德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艾米莉亚去学校已经快两天了吧?”贵妇幽幽开口。 安德鲁的声音有些结巴:“是……是的,母亲大人。” “那么,”伊莉莎白放下了手中的剪刀,拿起一块丝绸手帕轻轻擦拭著手指: “我交待的任务呢?你告诉她了吗?” 安德鲁的头垂得更低了,死死盯著地毯上的花纹:“还……还没有。” 他试图为自己,也为女儿爭取哪怕多一点点的喘息空间: “母亲大人,艾米莉亚她……她毕竟才刚离开庄园。” “我想……我想让她先適应一下大学里的生活,等她和那个租客熟悉一些了,再……” “嘭!” 一声巨响,刚刚还被精心修剪的盆栽被狠狠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伊莉莎白站起身,脸上布满寒霜:“开心?普通生活?” 她一步步走到安德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儿子: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普通的暴发户吗?” “家族百年的等待,神主降临的契机就在眼前!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她伸出手,死死地掐住安德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著自己: “让她立刻行动!用尽一切手段!不管是下药还是直接爬上他的床!我要的是结果!是那个男人的血脉!” 安德鲁看著母亲那张扭曲的脸,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我……我明白……” “铃铃铃——” 就在这时,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安德鲁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是艾米莉亚。 伊莉莎白瞥了一眼屏幕,鬆开了手,恢復成了那个高贵冷艷的妇人。 “接。” 第64章 摊牌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4章 摊牌 安德鲁颤巍巍的接起了电话。 手机那头,艾米莉亚的声音轻快得像只云雀。 “父亲,就是这点小事,圣堂的唱诗班,能帮我搞定吗?” “只要跟大主教打个招呼就行吧?我和朋友都想去感受一下那里的氛围。” 汗水顺著鬢角滑落,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爱的父亲: “这点小事,家族自然会替你安排。对了,艾米莉亚,你去见过南公园的新租客了吗?” “见过了!”提到这个,艾米莉亚的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们叫陆阳,还有茱莉亚!金髮姐姐人超好,虽然有时候说话有点……嗯,大胆,但她带我去买了很多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衣服!” 安德鲁听著女儿嘰嘰喳喳的讲述,甚至能想像出她眉飞色舞的样子。 那是久违的、属於年轻人的鲜活气息。 然而,对面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伊莉莎白眼神里的不耐,宛如刮骨小刀,让他的眉心开始隱隱作痛。 他知道,那是母亲在警告他。 吞了口唾沫,安德鲁打断了女儿的喋喋不休:“听起来你们相处得很愉快?那真是太好了。” “艾米莉亚,既然你对那个……那个陆阳印象这么好,而且那个叫西拉斯的小子又不知所踪……” “你有没有想过,试著和陆阳发展一下?我是说……那种更深层次的关係?”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艾米莉亚难以置信的声音才传过来: “父亲?您在说什么?您不是一直教导我要矜持,保持家族的体面吗?而且……” 女孩的声音显得有些侷促:“而且陆阳和茱莉亚就是一对!他们俩……感情非常好。” “有女朋友又怎样?”安德鲁瞥了一眼母亲阴沉的脸色,咬著牙说道: “克罗克家族看中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哪怕是……” 话未说完,手机脱手飞出,握在了伊莉莎白的手里。 贵妇的声音优雅而从容,却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艾米莉亚,是我。” “奶……奶奶?!”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要你把那个叫陆阳的男人抢过来。”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让他彻底迷恋上你。” “可是奶奶,他和茱莉亚……” “那个女孩?”伊莉莎白轻蔑地笑了一声:“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帮你清理掉这些障碍,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艾米莉亚紧紧贴著走廊冰冷的墙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知道陆阳和茱莉亚不是“普通人”,但面对自己家族这种庞然大物…… “不……不要……”艾米莉亚带著哭腔乞求道:“我会听话的,求您別伤害他们……” 听到孙女的服软,伊莉莎白脸上的寒霜稍稍消融了几分: “这就对了,我的乖孩子。” “关於唱诗班的事,很快就会有教区的人联繫你。你只需要安心待在陆阳身边,好好发挥你的魅力。” “记住,这是为了家族的荣耀。”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艾米莉亚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攥著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彻校园。 喧闹的人群涌出教室,將她拉回了现实。 她赶紧抹了一把脸,在人群中寻找刚刚认识两天的朋友。 不一会儿,她看到了陆阳正和茱莉亚走了出来,正討论学校食堂的菜色究竟是“猪食”还是“狗粮”。 “嘿!你们在这儿!” “那个……唱诗班的事情,搞定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些:“等圣堂的主教联繫我,就能安排具体的时间了。” 一边深吸了几口气,平復著心情。 但单纯的女孩压根不能掩饰眼角的红肿,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哦?”陆阳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这可是个好消息。但克罗克小姐,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刚得知我们要去参加葬礼一样。” “没……没有啊!”艾米莉亚慌乱地避开陆阳的视线。 “得了吧。”茱莉亚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了小公主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艾米,你这副丧气脸,隔著两条街都能闻到一股鬱闷味儿。到底怎么了?” 被两人这么一逼问,艾米莉亚的委屈瞬间决堤了。 她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注意,这才红著脸,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內容复述了一遍。 “……奶奶说,如果我不把你抢过来,她就要让茱莉亚消失……” 说到最后,她愧疚地低下了头,双手绞著衣角:“对不起……” 茱莉亚盯著满脸窘迫的陆阳看了几秒,紧接著,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消失?让我消失?” 这位来自地狱的魅魔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伸出手指,挑逗似地划过陆阳的下巴,又衝著艾米莉亚拋了个媚眼: “小可爱,你奶奶居然还知道这男人是个抢手货?” “既然这样,你就听她的唄?反正我不介意。” 她凑到艾米莉亚耳边:“要是你能把他榨乾,我还能省点力气呢……” “茱莉亚!!”艾米莉亚的脸瞬间红了,羞耻不已。 “有意思……” 陆阳眯起眼睛,托著下巴沉思起来。 作为旧金山顶级豪门,先是把家里的祖宅以白菜价租给自己; 又製造偶遇,还特意安排家族唯一的小姐跑来这不算有名的学校和自己当同学; 现在更是图穷匕见,要求艾米莉亚必须倒贴上来…… 这个家族的人发现了什么?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陆阳拍了拍艾米莉亚的脑袋:“既然你奶奶这么想让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如她所愿。” 他对小公主眨了眨眼:“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了。这次唱诗班的行动,正好是个机会。” “好好加深一下我们之间的『友情』。” …… 圣道明堂,这座哥德式建筑巍峨耸立,尖顶直刺苍穹。 年轻的实习牧师哈德正站在教堂大门前,对著每一位进出的正式牧师点头致意。 “愿主保佑你。” “平安,我的孩子。” 当最后一名牧师离开,大门缓缓合拢,哈德脸上的虔诚瞬间消失了。 “嘖嘖嘖……” “man……让我来看看,你们这帮偽善的傢伙,到底在这里藏了多少好东西……” 第65章 驱魔仪式的「原材料」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5章 驱魔仪式的「原材料」 圣道明堂占地巨大,教堂的后院里迴廊曲折。 夜幕已经降临,此刻,整个教堂內死寂无声。 一道身影正在走廊里漫不经心的挪著步子,这里瞅瞅,那边瞧瞧。 正是被卡里乌斯附体的实习牧师,哈德。 “man……这破身体真是太弱了。” 哈德的躯壳有些肥胖,稍微跑两步就喘得像个破风箱,只能慢慢步行。 “在哪儿呢……灵魂仓库……” 卡里乌斯嗅了嗅鼻子,在一处不起眼的迴廊尽头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一扇紧闭的小木门。 “咦?这种味道……”恶魔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应该藏著好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掌心涌出一团黑气,悄无声息地腐蚀了门锁的锁芯。 “咔噠。”一声轻响,卡里乌斯侧身闪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然而,当他看清屋內的景象时,窃喜的脸瞬间僵住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仓库”,屋子中央摆著一张木床,四周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在那张床上,盘膝坐著一个女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晚上好啊,小牧师。”穆尘荷红唇轻启,声音悦耳,却让卡里乌斯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晚上好,美丽的女士!打扰到你真是抱歉,我这就离开。” 转身就要去拉门把手。 “既然来了,何必急著走呢?”穆尘荷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弹。 几道黄符一闪而过,瞬间封死了大门。 她缓缓起身,一身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但在卡里乌斯眼里,这女人无比危险。 这就是那个龙国小子要找的人?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直接撞枪口上了! “一身硫磺味,藏都藏不住。”穆尘荷掩住口鼻,略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误会!这都是误会!”卡里乌斯举起双手,试图施展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beautiful lady,我只是迷路了……” “主教大人!” 穆尘荷根本懒得听他的废话,对著房间角落的一尊圣像喊道: “这就是你们教堂的安保水平?一只恶魔都摸到我床边了,你们还没发现?” “嗡——”圣像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白光。 卡里乌斯惨叫一声,只觉得浑身的皮肤像是被硫酸泼洒一般剧痛。 光芒散去,一个身穿红衣的主教从圣像后缓缓走出。 手里握著一根镶著红宝石的权杖,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鑠,眼睛里仿佛燃烧著熊熊圣火。 “骯脏的异端。”主教的声音洪亮如钟,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 几道锁链凭空出现,缠绕在卡里乌斯身上,將他死死绑在了墙上。 “啊——!放开我!” 哈德的躯壳剧烈抽搐著,体內的恶魔发出痛苦的嘶吼。 高阶神职人员在主场优势的加持下,让他的挣扎显得有些可笑。 主教冷漠地看了一眼被制服的恶魔,转头看向穆尘荷,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穆女士受惊了,看来,我们的確需要更小心一些。” 穆尘荷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重新坐回床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无所谓,別耽误了正事就行。” “既然答应过你们,会用东方秘法將灵魂之力提纯,我自然会做到。” “但前提是,別让这些阿猫阿狗打扰我……” “您放心。”主教微微欠身,態度颇为客气。 他看了一眼墙上还在惨叫的卡里乌斯:“至於这个傢伙……” “明天下午,唱诗班那些年轻的修士修女们就要来教堂了,正好可以主持一场驱魔仪式,坚定他们的信仰。” 说罢,他一挥权杖,锁链拖拽著不断咒骂的卡里乌斯,像拖死狗一样离开了房间。 房门重新关闭,穆尘荷冷笑了一声:“蠢货……” 她走到屋子里间,那里,一个人形的物体正平躺在一个法坛上。 穆尘荷猛地掀开了黑布,里面赫然是一具赤裸的男尸! 这具尸体有些残破,皮肤上布满了焦痕,背后,赫然是一对残破的羽翼! 居然是西拉斯留下的圣躯! “嘖嘖嘖……”穆尘荷分开那双修长的大腿,痴迷的跨坐到圣躯上,伏下身子,轻轻抚摸著尸体的胸膛。 “真是天助我也。” 圣躯的脖子上,套著一截麻绳,正是从福家会馆偷来的“肉粽”。 回想起那天在日本街的混乱。 结界笼罩街道时,她便发现了异样,用土遁符赶到了现场。 万万没想到,场面居然如此热闹,那个小剑修、魅魔居然都在。 天使自爆后,趁著两个高阶恶魔虚弱不已,她用一张幻象符,將一具普通尸体偽装成了天使的残骸,来了一招偷梁换柱。 “天使的圣躯……没想到,居然让我捡到了这种极品材料。” 穆尘荷的眼中闪烁著痴迷的光芒,吻了吻尸体的额头。 “在这充满天堂之力的教堂里,大概没人能发现,还有一具天使的遗骸藏在角落里吧……” 隨著她的呢喃,那截麻绳缓缓收紧,越来越深的勒进了圣躯的脖颈。 …… 南公园,红砖小楼。 “叮咚——”艾米莉亚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立刻兴奋地对正在厨房切水果的陆阳喊道: “陆阳!搞定了!教会那边回復了!” “说是明天下午两点,让我们直接去圣道明堂侧门集合,到时候会有神父带我们进去。” “明天下午?”陆阳点了点头,看来,潜入计划比想像中还要顺利。 再配合已经“潜伏”进去的卡里乌斯……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 “小陆师傅,是我,老杨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杨大师略显疲惫的声音。 “杨大师?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幸不辱命!那只鬼猴虽然凶戾,但毕竟被你的剑气封住了。” “我摆了七星灯阵,逆推了一天一夜,总算是锁定了那个降头师的大致方位。” “就在城西的列治文区,第25大道附近。”杨大师的语气有些踟躕:“那个位置……有点麻烦。” “哦?怎么说?”陆阳皱眉问道。 “那边本来是个公园,但……最近住在那儿的流浪汉越来越多,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帐篷营地。” 杨大师嘆了口气:“里面全是癮君子、毒贩子,还有各种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那降头师藏在这种地方,不去现场仔细找找,怕是很难將他揪出来了。” 第66章 坑爹的猪队友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6章 坑爹的猪队友 听完杨大师的描述,陆阳的脑海里瞬间构筑出了一幅画面: 杂乱无章的帐篷味,尿骚味,遍地都是被踩扁的针管针头。 一个皮肤黝黑的南洋降头师,脖子上掛著一串由风乾的青蛙和蜥蜴串成的项炼,领到了一份救济粮,兴奋的高喊:“又要到饭了家人们!”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驱散了这离谱的联想。 那种地方往往都是极为封闭的小社会,一个亚裔面孔贸然闯入,除了引起围观和敌意,估计很难在人堆中找出目標。 要是再在这种敏感区域搞出什么大动静,高远肯定会来找自己谈心的。 麻烦得一个个解决。 “杨大师,那只『鬼猴』你先看管好,別让它跑了。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再去那个会会那个降头师。” 掛断电话,陆阳立刻拨通了卡里乌斯的號码。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回音,直到自动掛断也没有人接听。 陆阳看著手机屏幕,眉心微蹙。 这傢伙贪婪归贪婪,但在关键时刻还没掉过链子,难道潜伏的计划执行的不顺利? “茱莉亚。”他转身看向正窝在沙发里刷音浪的魅魔,神色严肃的说道: “明天的行动,为了以防万一,你得委屈一下。” 茱莉亚抬起眼皮:“又要钻进那把破剑里?” 陆阳点了点头:“卡里乌斯失联了。如果他都会被识破,那你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去……” 茱莉亚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好吧,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克罗克小姐,明天就看你的演技了。”搞定了魅魔,陆阳转身对小公主说道。 “放心吧!”艾米莉亚比了个ok的手势:“其实,只要我人在那儿就够了……” “不然,明天我就让父亲把那个教堂买下来,改造成哈利波特主题公园!” 次日下午,布希街。 陆阳和艾米跟隨著一队穿著唱诗班长袍的年轻男女,在侧门处集合。 “欢迎,年轻的孩子们。” 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神父迎了出来:“我是负责接待你们的马修神父。很高兴看到这么多新鲜血液愿意沐浴在主的荣光之下。” 简单的寒暄后,马修神父领著眾人向教堂內部走去。 陆阳不动声色地开启了灵视。 在他的视野中,这座教堂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柔和白光之中。 那是无数信徒常年累月祈祷所匯聚的念力,纯净而浩大。 “你们今天的运气真的很不错。” 走在前面的马修神父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神秘而兴奋的表情: “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件非常特別的事情。” “有一只骯脏的恶魔,不知死活地附身了我们的一位实习修士,企图混入神圣的教堂。” 听到这话,陆阳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显然低估了此地的神圣。”神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傲然: “主教大人亲自出手,借用主的威能,当场將其镇压!” “这只恶魔现在就被囚禁在静思室內。主教大人认为,这是一次极好的教育机会,决定在今天下午,亲自主持一场驱魔仪式。”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这群年轻人: “他特许你们在一旁观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够亲眼见证邪恶在正义面前是如何的无力。” 年轻的修士修女们脸上写满了兴奋,就像是即將要去鬼屋探险的孩子。 只有陆阳,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那个把牛皮吹上天的卡里乌斯,居然变成了“猪队友”。 这下好了,原本的“潜入搜查”直接变成了“劫狱救人”,难度係数直线飆升。 “走吧,孩子们。保持肃静,心存敬畏。” 马修神父推开了静思室的大门。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著一把沉重的铁椅子。 一个胖子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粗大的麻绳上浸透了圣水,冒出滋滋的白烟。 正是那个倒霉的实习牧师哈德——或者说,卡里乌斯。 “放开我!你们这群虚偽的骗子!该死的鸟人走狗!” “我要把你们的肠子掏出来打结!!” 卡里乌斯还在疯狂地咒骂著,满脸通红,口沫横飞。 在他的身边,一位身穿红衣的主教正襟危坐。 见到眾人进来,主教微微抬起眼皮,缓缓开口:“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安东尼主教。” 他站起身,走到一张铺著白布的长桌前。 桌上整齐地摆放著各种驱魔道具:粗盐、圣水瓶、一本厚重的圣经、以及一个做工精美的银质十字架。 “驱魔,並非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仅仅是泼洒圣水和大声朗读经文。” 安东尼主教抓起一把粗盐,猛地撒向卡里乌斯。 “嘶啦——!” 盐粒接触到恶魔附身的躯体,如同滚油泼在生肉上,卡里乌斯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 学生们嚇得后退了几步,几个胆小的女生甚至捂住了眼睛。 安东尼主教却面不改色,继续说道: “想要將恶魔彻底驱逐回地狱,核心在於两个字——权柄。” “我们要用主的权柄去压制它,迫使它说出自己的『真名』。” “一旦掌握了恶魔的真名,配合圣经的律令,就拥有了对它的支配权,那时,驱逐它就像驱赶一只苍蝇一样简单。” 说到这里,他转过身,看著那群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人: “恶魔是狡猾的,它们会利用人內心的弱点,编织谎言,製造幻象,甚至模仿你们亲人的声音来蛊惑人心。” “唯一的目的,就是动摇驱魔人的意志,让仪式失败。” “因此,在场的人越多,驱魔的难度就会越大,因为每个人內心的恐惧不同,会给恶魔带来更多的便利。” “不过——请原谅我的不谦虚——在这里,有我在,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安东尼主教举起手中的权杖,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卡里乌斯: “既然是观摩,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 “如果你们中有人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什么,或者……” “你们凭藉著灵性,推测出了这只恶魔的名字……” “欢迎隨时加入仪式,试著用那个名字来驱逐它。” “若是谁能做到这一点,教会將破格吸纳他为正式的驱魔学徒。” 原本还有些恐惧的学生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驱魔学徒!通常,那可是只有资歷丰富的牧师才有资格学习的知识! 陆阳站在人群后方,看向椅子上那个眼神绝望的“哈德”。 “哈德”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神情一震,显然也看到了他。 两人互使了个眼色。 第67章 天生的驱魔人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7章 天生的驱魔人 安东尼主教翻开那本厚重的圣经,用低沉的嗓音开始念起经文。 “exorcizamus te, omnis immundus spiritus……”(我们驱逐你,每一个污秽的灵魂……) 拉丁文祷词响起,另一只手中的银质小瓶微微倾斜,圣水洒落。 “滋啦——!!” 被捆在铁椅上的“哈德”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肥肉,眼球暴突,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扭曲。 “啊啊啊——!!你们这群偽善的蛆虫!!”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甚至出现了重音,仿佛有两个人同时在使用喉咙。 紧接著,大把的粗盐被无情地散在那些冒著白烟的伤口上。 站在后方的年轻教徒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面色惨白,原本的兴奋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了。 突然,不少人的脑海中响起了不同的声音:“看著我……孩子,別让这个恶棍折磨我!” 人群中,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身体一颤,惊恐地指著椅子大喊:“爸爸!你怎么被绑在那儿?!” “妈妈?不……別打我妈妈!”另一个女生捂著脸哭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安东尼主教猛地合上圣经,发出一声巨响:“主的光辉之下,虚妄无所遁形!” 一股浩大的气息席捲全场,陷入幻觉的学生们如梦初醒,一个个大汗淋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然而,在这神圣的氛围中,陆阳却感觉到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 艾米莉亚此时紧紧抓著他的衣袖,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陆阳轻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艾米莉亚的声音虚弱无比: “好热……听到那个老头念经,我感觉浑身难受噁心……想吐……” 陆阳眼神一凝,联想到西拉斯对艾米莉亚的异常关注,以及克罗克家族那“不进教堂”的家规。 这一家子果然有问题。 他伸出一根手指,搭在艾米莉亚的手腕上,渡过去一丝微弱的剑元,帮她压制体內躁动的气血。 “把注意力转移到別的地方,不要再听那老头念经了。” 此时,驱魔仪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说出你的真名!恶魔!” 安东尼主教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银质十字架几乎要贴在“哈德”的脑门上: “在主的注视下,你无处遁形!说出来!然后滚回地狱去!” 卡里乌斯虽然痛苦,但死死咬著牙关,发出“咯咯”的怪笑,就是不肯开口。 “差不多了。”陆阳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哈德”,知道火候到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主教大人……我……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名字。” 安东尼主教猛地转过头:“孩子,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他在心里怒吼……”陆阳捂著自己的额头,身形摇晃,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那个名字是……英弗尼克斯!对,就是这个名字!他在喊『伟大的英弗尼克斯绝不屈服』!” 绑在椅子上的卡里乌斯差点破功,赶紧用一声大吼掩饰自己翘起的嘴角! “吼——!该死的虫子!你怎么可能窥探到本大爷的真名?!” 安东尼主教大喜过望:“好!非常好!” 他走到陆阳面前,一把將那个沉甸甸的十字架塞进他手里,眼中满是鼓励: “孩子,既然主选择了让你听到这个名字,那就由你来完成这最后的一击!” “去吧!用你的信念,驱逐它!” 陆阳握著十字架,心中暗笑,装作有些紧张的样子,一步步走向椅子上的“哈德”。 “为了……正义。” 陆阳举起十字架,狠狠地按向卡里乌斯的眉心,口中高声喝道: “以上帝之名!我命令你——英弗尼克斯!离开这具躯体!滚回地狱去!!” 同时,藏在袖口中的左手微微一动,一道剑气漩涡瞬间成型。 “不——!!!” 卡里乌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一股浓郁的黑烟从哈德的七窍中喷涌而出。 黑烟刚一离体,就被陆阳不动声色的用剑气一裹,重新回到自己体內。 失去了恶魔支撑的哈德身躯一软,瘫倒在地,静思室內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棒了!!” “我的天,太帅了!” 学生们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向陆阳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安东尼主教更是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 天才!这是绝对的驱魔天才! 第一次面对恶魔,不仅能感知真名,还能如此果断地完成驱逐仪式,而且身上竟然没有沾染半点邪气! 这种纯净的灵魂,简直就是为教会而生的!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他一把抓住陆阳的肩膀。 “陆阳,主教大人。”陆阳谦逊地低头。 安东尼主教急切地问道:“你是哪个教区的?是在哪里受洗的?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你?” 旁边的马修神父见状,赶紧凑上前小声解释道: “主教大人,这位陆先生和那位克罗克小姐,並不是教徒。他们只是……对唱诗班感兴趣,来观摩的。” “不是教徒?!” 安东尼主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像是捡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这是主的指引!让你在今天来到了这里!” 老人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孩子,你有无与伦比的天赋。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为你主持洗礼!” “加入圣堂吧!你会成为最顶尖的驱魔人,甚至……未来的红衣主教!” 此话一出,周围的年轻修士们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主教亲自洗礼,这是多少神职人员奋斗一生都求不来的荣耀! 然而,陆阳此刻心里却在疯狂骂娘。 洗礼?开什么玩笑! 自己身上现在不仅藏著一只封印的恶魔,本命飞剑里还住著一只魅魔,这要是一盆圣水浇下来,怕不是当场就要像放烟花一样炸开了! “咳咳……”他后退半步,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主教大人,您的厚爱让我……实在是太惶恐了。” “我虽然嚮往光明,但对教会的教义还知之甚少。如果就这样接受洗礼,我觉得……是对主的不敬。” 安东尼主教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不骄不躁,心性沉稳,果然是个好苗子! “你说得对,孩子。是我太心急了。”他讚许地点了点头: “信仰確实需要时间的沉淀,圣道明堂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他转头看向马修神父,吩咐道: “马修,你带著陆阳和克罗克小姐好好参观一下教堂,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这里的歷史和底蕴。” “至於我……”主教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这场仪式消耗了我不少精力,先去休息一下。” “愿主保佑你们。” 第68章 邪尸天使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8章 邪尸天使 静思室的大门缓缓合上,將那些年轻修士们的议论声隔绝在內。 一位年老的修女从马修手里接手了这些年轻人,开始教他们今天的圣歌。 “这边请,我的朋友。”马修神父显然心情极佳,领著陆阳二人穿过一道拱门,走进了后院。 “这座教堂已经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在旧金山大地震中奇蹟般地倖存下来。” 他指著墙壁上精美的浮雕,滔滔不绝地介绍著: “看这尊圣彼得像,眼神充满了慈悲。陆,就像主教大人说的,你的天赋是主的恩赐……” 神父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陆阳,显然是把刚才那个“驱魔天才”的戏码当了真,正不遗余力地想要完成这笔“业绩”。 陆阳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掛著礼貌的假笑,时不时点点头,嘴里应付著“確实宏伟”、“令人惊嘆”。 神识早已沉入体內,正在和那个刚刚被“回收”的傢伙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 “bro,你这也太拉胯了。” 陆阳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还说什么只要附身就能神不知鬼觉?结果呢?被人捆在椅子上当眾表演电疗?” “man!这不能怪我!这是不可抗力!”恶魔委屈不已: “我的计划本来完美无缺,但是撞上了一个女人!” “女人?”陆阳心中一动。 “没错!一个穿著黑色旗袍的东方女人!长得挺漂亮,心肠比我还黑!”卡里乌斯骂骂咧咧。 “踏破铁鞋无觅处。”陆阳赶紧问道:“那房间在哪?” “就在前面!穿过那个种满百合花的中庭,左转到底!” 陆阳抬眼望去,果然,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精致的中庭花园。 “神父,这座教堂的设计確实太迷人了,我能去看看那个花园吗?” 说著,他暗中对身边的艾米莉亚使了个眼色。 小公主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看到信號,立马心领神会。 “哎哟!”她捂著胸口,跌跌撞撞:“马修神父!我觉得胸口有点闷……” 神父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扶住这位金主家的千金:“克罗克小姐?你需要休息吗?还是去医务室?” “我想出去透透气,你能扶我吗?” “当然,当然!”马修神父手忙脚乱,示意陆阳可以自己去花园,赶紧扶著艾米莉亚走开了。 陆阳迅速穿过中庭,来到走廊尽头,开启了灵视。 透过门缝,能看见屋內空无一人。 他伸出手,剑气在掌心吞吐,震断了门锁,大门滑开一道缝隙。 闪身入內,反手轻轻合上房门。 “bro,小心那个角落的圣像!”卡里乌斯在脑海里提醒:“那玩意儿能召唤那个主教!” 陆阳並指如剑,归元剑气激射而出,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將那尊圣像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掌一翻:“出来吧,干活了。” 一团黑烟从他掌心钻出,卡里乌斯揉著手腕,一脸的苦大仇深。 紧接著,“斩邪”悄然浮现,剑身轻颤,一道紫黑色的流光从中分离,茱莉亚那妖嬈的身姿显现出来。 “呼……憋死我了!”魅魔伸了个懒腰。 “行了,赶紧找东西。”陆阳灵视全开,扫视著整个房间。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几件简单的家具,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找找有没有暗格或者密室。”他吩咐道。 两个恶魔立刻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搜索起来。 …… 与此同时,圣道明堂地下。 这是一间由大理石砌成的密室,密室中央,摆放著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巨大水晶容器。 容器內,乳白色的光雾缓缓流动,那是最纯净的灵魂能量。 穆尘荷站在容器前,手中捏著几道黄色的符籙。 “急急如律令!” 白色光雾瞬间沸腾起来,一丝丝杂质被剥离出来,体积缓缓变小,亮度却越来越高。 “呼……”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她的身旁,主教那张苍老的脸上充满了狂热。 “穆女士,您的手段真是令人嘆为观止。” 抚摸著水晶容器表面,感受著里面澎湃的力量: “有了这些精纯的能量,等到万圣节那天,我们就能接引更多的大人降临了。” “各取所需罢了。”穆尘荷淡淡地说道:“只要这道法阵一直运转,接下来持续投入灵魂就行了。” “当然,当然。”安东尼主教恭敬地欠了欠身: “对了,昨晚那个不长眼的恶魔已经被彻底驱逐,您可以安心休息。” 穆尘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间密室。 回到自己的房门前,手指刚搭在门把手上,她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然而,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一道银色匹练已经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刺面门! 女道士瞳孔一缩,身体猛地向后一折,堪堪避开了这必杀一击。 几缕黑髮被剑气削断,飘落在地。 同时,左右两侧,两道黑影瞬间暴起! 分別扣住了她的左右手,阻止她结印的同时,將她推进屋內。 陆阳欺身而上,剑元如针,瞬间封住了她的几处大穴。 “抓到你了,穆道长,老实把抢走的『肉粽』交出来吧。” 被制住的穆尘荷並没有惊慌失措。 相反,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陆阳,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陆师傅,这么想要那根绳子啊?” “可惜啊,那东西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而且……是你们的老朋友呢。” 话音刚落。 “轰——!!!” 一个浑身赤裸的高大身影从隱藏的里屋冲了出来! “该死!找了几遍,怎么没发现这间密室?”陆阳赶紧运起剑罡术,护住自身。 估计是这邪修又施展了什么法术,隱藏了密室。 眼前之人无比高大,背后展开一对残破的羽翼,脖子上紧紧勒著一截粗大麻绳,看起无比诡异。 “这是……西拉斯?!” 卡里乌斯发出一声尖叫:“那个鸟人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原本圣洁的天使之躯,此刻充斥著浓郁的尸气。 “吼——!” 变成邪尸的天使发出一声咆哮,曾经握著圣剑的手,此刻长出了三寸长的利爪,带著悽厉的风声,直取陆阳的后心! “斩邪!” 小剑倒飞而回,利爪抓在剑刃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邪尸双翼一振,速度快得惊人,瞬间逼退了茱莉亚和卡里乌斯,一把揽住穆尘荷的腰,將她带离了包围圈。 穆尘荷靠在邪尸冰冷的胸膛上,揉了揉被捏得青紫的手腕。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正好,我的小宠物刚炼成,缺几个高品质的血食开荤。” “咱们的新仇旧恨……一起算个清楚!” 第69章 西拉斯二次降临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69章 西拉斯二次降临 確认灵魂之力没问题后,安东尼主教回到了属於自己的休憩室。 这是一间充满中世纪风格的房间,壁炉里的橡木燃烧著,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轻轻坐到摇晃的躺椅上,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舒畅。 讚美主。 今天的收穫实在是太大了。 那个东方女人没有食言,地下密室里的灵魂转换效率高得惊人。 感受著那精粹的灵魂之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披红衣,站在梵蒂冈大教堂內接受教皇嘉奖的画面。 不仅如此,上帝今天还给他送来了一个惊喜。 那个叫陆阳的年轻人。 天生的灵性,面对恶魔时那份毫不退缩的果敢,只要稍加雕琢,绝对是一把插向地狱心臟的利剑。 这一年的万圣节,圣道明堂必定会成为整个西海岸最耀眼的灯塔。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徵兆地炸碎了教堂的寧静。 “发生了什么?!”安东尼主教被嚇的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刚才的优雅荡然无存。 那是后院的方向! 他抓起掛在衣架上的权杖,急冲冲地跑出了房间。 刚进后院,一股狂暴的气浪便迎面扑来,险些將他掀翻在地。 原本静謐典雅的后花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几道身影绞杀在一起,战况惨烈。 “该死的!你们在干什么?!” 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年轻人陆阳,正驾驭著一道剑光,在空中翻飞。 而在他身侧,居然还有两只恶魔在助阵! 他的对手,赫然是那位穆尘荷女士! “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安东尼主教將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一道白色的圣光波纹扩散开来,分开了交战的双方。 “主教大人!您来得正好!” 穆尘荷旗袍的下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 “快杀了他们!这个道貌岸然的傢伙勾结恶魔,想要抢夺您积攒的灵魂之力!” 安东尼主教的目光盯著陆阳身边的卡里乌斯和茱莉亚,眼中喷涌出怒火。 恶魔出现在圣堂腹地,这是不可饶恕的褻瀆! “陆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主教的声音一板一眼,不復之前的热情。 “解释?主教大人!请您擦亮眼睛看看!” “到底是谁在褻瀆天堂?到底是谁在侮辱主的荣光?” 陆阳正气凛然,仿佛一位即將殉道的圣徒: “您看看她炼製的那具傀儡!那不是普通的尸体,那是一位曾经降临人间、为了正义而战的天使啊!” “她將天使的圣躯炼成了充满污秽的殭尸!这是何等的罪恶?这是对主何等的挑衅?” 安东尼主教闻言,猛地转头看向那具邪尸。 “天使……遗骸?”他看见了尸体背上那对羽翼,手开始颤抖起来。 陆阳猛地一跺脚,对著卡里乌斯和茱莉亚使了眼色。 “主教大人,您以为我为什么要偽装身份,混入教堂?” “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个女魔头在褻瀆圣殿!控制恶魔本就是我的手段,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將先前附身的恶魔送回地狱?” 卡里乌斯和茱莉亚对视一眼,演技瞬间上线。 “啊——!主人饶命!” 卡里乌斯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服从……我们將誓死服从主人的意志……消灭敌人……” 茱莉亚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垂下头颅:“您的剑锋所指,即是我们衝锋的方向。” “您看到了吗?”陆阳痛心疾首地拍著胸口: “我冒著灵魂被反噬的风险,奴役这两个骯脏的生物,就是为了替主清理门户,剷除这个褻瀆天使尸体的异端!” “放屁!一派胡言!” 穆尘荷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这个龙国小子顛倒黑白的本事比他的剑术还厉害。 “这具尸体是我捡来的!倒是你,带著恶魔闯进……” “捡来的天使?你在哪捡的?我也去捡一个试试?”陆阳冷笑打断:“別狡辩了,事实胜於雄辩!” 安东尼主教站在废墟中央,看著左边一脸“忠诚”的陆阳,又看看右边操控著“天使尸体”的穆尘荷。 这一刻,这位红衣主教只觉得脑仁都要裂开了。 “不管怎么说,都先给我停手!”安东尼高举起权杖,一道圣洁的光芒闪过,將整个花园笼罩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当——!当——!当——!” 教堂塔楼上的那口铜钟无风自动,发出了浩荡的钟声。 安东尼主教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光芒。 “都在这儿別动!谁敢乱动就是与主为敌!” 扔下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迴廊尽头。 花园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陆阳看著主教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嘿,bro。”卡里乌斯那张黑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恐惧: “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股味道……” “我们要不要……先撤?” 陆阳试著穿透那道光幕,然而没有成功。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乳白色光柱,如同通天的神剑,刺破了教堂正殿的穹顶,直插云霄! …… 教堂正殿。 安东尼主教衝进大厅,那道光柱的中心,一个身影正在缓缓降落。 金色的长髮如同流淌的阳光,湛蓝的眼眸仿佛深邃的海洋,洁白的肌肤散发著玉石般的光泽。 身后缓缓舒展的巨大羽翼,每一根羽毛都燃烧著纯净的白金圣火,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点残缺。 重塑圣躯的西拉斯,带著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力量,再次降临人间! “恭迎天使大人!” 安东尼主教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颤抖: “卑微的僕人安东尼,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光芒渐渐收敛,西拉斯的双脚轻轻落在地面上。 他环顾四周,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扫过跪在地上的主教,最后投向了教堂后方的花园。 嘴角扬起,冷笑起来。 “我的运气居然这么好,想要找的人……都在。” 第70章 你觉得自己很狡诈?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0章 你觉得自己很狡诈? 天使双翼一震,瞬间离开大殿,来到了后院中。 一瞬间,强大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臟漏跳了一拍。 “man,麻烦大了!”卡里乌斯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然而,西拉斯的目光並没落在他们身上,反而瞬间投向了穆尘荷。 看著那个脖子上勒著粗麻绳、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尸臭的“怪物”。 “那是……”极致的狂怒让天使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是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圣躯。 此刻,却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一个卑贱的人类炼成了殭尸! “你……竟敢……” 俊美的面容瞬间扭曲,额头上暴起青筋,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 “你对我的圣躯做了什么!!!” 圣道明堂似乎感受到了天使的愤怒,信仰之力在这一刻產生了共鸣。 无数乳白色的光点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疯狂涌入西拉斯的体內。 他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褻瀆者,必须死!” 西右手虚握,光点瞬间凝结,化作一把长达三米的巨型光剑,简单地向前一刺。 “该死的疯狗!” 穆尘荷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优雅从容,这一剑的威势让她头皮发麻,迅速结印。 那具天使邪尸悍不畏死地挡在了主人身前。 双臂交叉,试图硬抗这一击。 “滋啦——!!!” 圣光之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邪尸的双臂,大团污浊的蒸汽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伴隨著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西拉斯的左手又对著虚空狠狠一抓。 无数道光矛在半空中成型,如同暴雨般落下,將陆阳三人所在的区域完全覆盖! 卡里乌斯嚇得怪叫一声,熟练地躲到了陆阳身后。 陆阳骂了一句,手中剑指翻飞:“剑罡术,开!” 半透明的剑气屏障刚刚撑起,密集的光矛便接踵而至。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陆阳胸口发闷,仿佛有人拿著大锤在一下下砸著他的胸骨。 这里是教堂,这鸟人的蓝条简直就是无限的! “小陆师傅!”穆尘荷披头散髮,一边狼狈地躲避著西拉斯的追杀,一边衝著陆阳大喊: “联手吧,不然,咱们今天都得死!” “联手?怎么联?”陆阳一剑斩碎一道逼近的光矛,冷笑回应:“该不会是让我去拼命,你逃跑吧?” 穆尘荷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籙,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这是『九转燃血符』!贴在身上,能让你的实力在短时间內暴涨!” 她一边操控著残破的邪尸去干扰西拉斯,一边急促地喊道: “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把它给你,你去挡住那个疯子,我来布阵破开这里的结界!” “给我?”陆阳像是看白痴一样看著她,“你怎么不自己用?” 开什么玩笑?这种邪修弄出来的“强化药”,十有八九都带有强烈的副作用。 真贴上去,怕不是还没打死天使,自己先被抽成人干了。 “净化一切污秽!”西拉斯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手中的光剑暴涨至五米长,对著眾人横扫而来。 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阵脚步声突兀的响起。 声音不大,却仿佛拥有某种奇特的吸引力,让所有人的眼光都投了过去。 只见早就离开的红髮少女,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花园的入口处。 但此刻的艾米莉亚,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 原本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公主不见了,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惨白,没有瞳孔。 “嗯?”半空中的西拉斯动作一滯,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 “是你……”艾米莉亚开口了。 却不是少女清脆的嗓音,而是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 “好香啊……” “高阶天使的味道……真的很久没有尝过了。” “只要吃掉你……又能进补不少……”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西拉斯的身后! 纤细的手掌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天使的后背! 西拉斯大惊失色,反手一剑。 “当——!”光剑与那看似柔弱的手掌相撞,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 一时间,两个非人类的存在在空中廝杀成一团,炸出一圈圈能量涟漪。 “好机会!就是现在!”穆尘荷眼中精光爆闪。 “小陆师傅,趁著现在,快帮我掩护,我来想办法破阵!” 陆阳虽然不信她,但此时確实是突围的最佳时机,手中剑指一引,斩邪化作流光,直刺笼罩花园的光幕。 就在这一瞬间,穆尘荷缩在袖子里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掐碎了一枚黑色的玉简。 “移形换影!” 她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陆阳的身侧! 右手快如闪电,一张黑色的“摄魂傀儡符”直接贴向陆阳的后背。 “给我成为我的傀儡吧!用你的命为我开路!” “嗡——!” 符籙入体,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冲入陆阳的经脉,直奔识海而去! 穆尘荷大喜过望。 成了!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已经凝固了。 那个年轻的剑修缓缓转过头,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三分戏謔,七分嘲笑。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很阴险?很狡诈?” 【检测到外来能量试图强行接管宿主身体权限……】 【判定为:主僕契约。】 【是否同意签订契约,將对方收为剑灵?】 穆尘荷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攥住,原本用来控制陆阳的那道符籙之力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道若有若无的精神力,成了连接两人灵魂的桥樑。 只不过,她是被拖拽的那一方! “不!!这是什么鬼东西?!” 穆尘荷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切断联繫,但那股力量顺著她的神念,如跗骨之蛆般钻进了她的识海! 【正在签订剑灵契约……】 【目標反抗激烈……镇压中……】 【镇压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剑灵——穆尘荷。】 第71章 最大反骨仔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1章 最大反骨仔 系统面板上,第二点剑心显示已被占据。 陆阳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成了。 在穆尘荷提出要合作时,他就已经在防著这一手了。 一个连天使遗骸都敢炼的邪修,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与他人联合? 肯定还藏著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当她施展出那张傀儡符籙时,陆阳险些笑出声来,不仅没有躲,反而主动撤去了护体的“剑罡术”。 就是为了诱发系统的判定。 穆尘荷虽然心术不正,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在道法、阵法以及炼尸上的造诣,绝对算得上宗师级別。 把她收为剑灵,不仅多了一个强力打手,更重要的是…… 那个躲在流浪汉营地里的南洋降头师,手段诡譎阴毒。 若是有了女道士这种玩邪术的行家从旁协助,对付他怕是能轻鬆不少。 “你……对我做了什么?” 穆尘荷的意识依旧清醒,但正是这种清醒,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在她的识海深处,仿佛多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律。 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脸,心中原本翻腾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能抵抗的顺从感。 就像是……螻蚁面对苍天,臣子面对君王。 违逆他的意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灵魂深处便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让她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想要跪拜下去。 “別跪,站好了。” 陆阳淡淡地开口,穆尘荷的身体顿时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硬生生的重新站直。 这种言出法隨的控制力,让她彻底绝望了。 就在这时,安东尼主教气喘吁吁地回到了战场。 毕竟不年轻了,虽然精神依旧矍鑠,驱魔仪式加上接连的施法,让他的身体有些跟不上了。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这怎么可能? 天空中,天使西拉斯像是一只被老鹰捉住的小鸡,正在被疯狂殴打。 而殴打他的,竟然是那个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克罗克家族千金——艾米莉亚! 少女一头耀眼的红髮无风狂舞,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法术,仅仅是用拳头,將那位高高在上的天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主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安东尼主教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天空中传来一阵“嗤啦”的撕裂声。 伴隨著漫天飘洒的光羽和西拉斯悽厉的惨叫,艾米莉亚竟然硬生生地从天使的背上,扯下了一只洁白的羽翼! 两道身影如陨石般坠落,狠狠地砸在教堂后院,激起漫天尘土。 西拉斯单膝跪地,金色的血液顺著嘴角和背后的伤口流淌。 而艾米莉亚手里提著那只还在抽搐的光翼,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快意。 “你的力量……”西拉斯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中只剩下深深的惊骇与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庞大的力量,能投射到一个凡人的躯壳上,而不让她崩溃?” “凡人躯壳?”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存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以为我潜伏下界这么多年,仅仅只是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防著被至高天发现?” 艾米莉亚一步步走向重伤的西拉斯: “为了对付至高天,我准备了太久太久……” 她猛地抬起手,对著笼罩在后花园上空的那层圣光结界轻轻一抓。 “咔嚓!” 笼罩花园光幕像是脆弱的蛋壳一般被轻易捏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光幕散去,满脸是血的马修神父跌跌撞撞的衝进了后花园: “刚才克罗克小姐……突然发狂!她直接衝进了地下密室!” “什么?!”安东尼主教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地下密室……那可是存放灵魂之力的地方,是他们为了万圣节准备的全部资源! 艾米莉亚转过头,看著惊慌失措的主教,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发出了一个饱嗝声: “没错,你们辛辛苦苦积攒的那些藏品,现在……都在我的肚子里呢。” “你……你……”安东尼主教指著她,手指颤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西拉斯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情况已经彻底失控了。 灵魂之力被吞噬,自己身受重伤,如果不立刻求援,恐怕今天才刚下界,就又得回去了。 他悄悄將手背在身后,指尖亮起一道微弱的圣光,试图通过教堂的力量,沟通至高天。 然而,发出的信號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想叫家长吗?小鸟人。” 艾米莉亚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眼中满是戏謔: “省省吧,我既然敢让自己的化身走进教堂,自然不会轻易让至高天发现。” 西拉斯的心沉到了谷底。 自己之前居然还天真的以为能独自对付这位古老的叛逆者,现在看来,想法太儿戏了。 既然打不过,也逃不掉,那就只能谈谈了。 “犹大大人,高阶天使西拉斯向你致敬。” 他深吸一口气,叫出了那个在天堂禁忌名单上的名字。 一旁的陆阳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 犹大? 那个传说中为了三十枚银幣出卖了耶穌的叛徒? 这可是整个教廷神话体系里,最大的反骨仔啊! “大人,”西拉斯强撑著支起身体,语气无比恭敬: “您与至高天的矛盾,並非不可调和。当年那件事……还有迴旋的余地。” “您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要在骯脏的人间打滚?” 他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寻找一线生机: “这种东躲西藏、暗无天日的日子,真的是您想要的吗?只要您愿意,我可以作为引荐人,带您重返至高天,那里依然有您的神座……”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打断了西拉斯的劝降。 艾米莉亚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回去?神座?” 她猛地止住笑声,没有瞳孔的眼睛狠狠的瞪了西拉斯一眼,滔天的恨意爆发出来: “收起你那套虚偽的说辞吧!” “我之所以留在人间,之所以忍受凡人躯壳的脆弱,就是为了亲眼看著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国』……” “在我的手中,彻底崩塌!” 第72章 犹大的容器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2章 犹大的容器 陆阳盯著那道纤细的身影,脑海中纷乱的线索终於串联了起来。 难怪…… 难怪克罗克家族能在淘金热和铁路狂潮中迅速崛起,成为西海岸乃至整个美利坚最具权势的“老钱”家族之一。 哪怕是再精明的商人,也不可能在每一次歷史的转折点都押对筹码,除非…… 他们的背后,站著一位古老存在。 这位圣经中最著名的反叛者,显然因为某种限制,无法以真身降临人间,只能潜伏在这个家族的血脉阴影里。 百年光阴,几代人的更迭。 直到艾米莉亚,终於勉强能够承载犹大的一丝投影。 而她的奶奶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用那种近乎羞辱的方式逼迫艾米莉亚对自己投怀送抱,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家族利益。 她是看中了自己的修真者血脉! 一个能够承载古老叛徒之魂的母体,加上一个拥有东方神秘力量的父体…… 两者结合生下的后代,將会是一个何等完美的容器? 那时候降临的,恐怕就不再是投影,而是犹大的本尊! 现在的艾米莉亚,已经能徒手撕裂高阶天使的羽翼。 一个完全体的神话生物行走在人间,將会多么可怕? 还有,在这片被誉为“上帝应许之地”的土地上,像克罗克这样的老钱家族有多少? 洛克菲勒?摩根?杜邦? 他们的家族密室里,是否也供奉著別的什么东西? “美利坚……太可怕了。” 难怪人类能和四方超凡势力签订所谓的“四方协议”,显然,高远身后绝对不是美利坚政府拥有的全部超凡力量。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艾米莉亚动了。 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这座教堂里充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圣光臭味,今日,我要清扫整个庭院。” 清扫庭院?那就是要大开杀戒的意思了! 陆阳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卡里乌斯,又给两个剑灵使了个眼色。 “那个……犹大大人。”他硬著头皮上前一步,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您看,这是你们天堂內部的家务事,我们这几个外人杵在这儿也不合適。” “要不……我们先撤?就不打扰您雅兴了?” 艾米莉亚缓缓转过头,那双惨白的眼眸在陆阳身上停留了片刻: “確实,接下来的场面,不太適合让你看到,以免影响『结合』。” 陆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神特么结合!这老怪物还真把老子当种马了?! 没等他继续说话,对方隨手一挥:“去前面坐坐吧,很快就好。” 陆阳只觉得眼前一花,当视线重新恢復清晰时,已经来到了圣道明堂那宏伟的大厅。 头顶是高耸的穹顶,四周是描绘著圣经故事的彩绘玻璃,前方是巨大的十字架受难像。 卡里乌斯揉著眼睛,一脸懵逼地看著四周:“我们出来了?” 穆尘荷此时已经恢復了冷静,作为曾经的邪修,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的气机被锁死了。”她走到大门前,伸手推开,迈步走了出去。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那尊巨大的耶穌受难像下面! 眾人不死心地又尝试了几次。 无论是走侧门、砸窗户,甚至试图用暴力破墙,结果都一样。 只要身体离开建筑物的范围,下一秒绝对会重新出现在受难像的脚下。 “完了,完了……”卡里乌斯一屁股瘫坐在地毯上,抱著脑袋哀嚎: “那傢伙是想把我们圈养起来!等他收拾完那个鸟人,就轮到我们了!” “闭嘴!”陆阳被他吵得心烦。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好,手机信號倒是没断。 电话拨通,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陆阳……”听筒里传来高远仿佛隨时会爆炸的声音:“请告诉我,你现在在学校里。” “那个……高探员,冷静点。” 陆阳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 “我现在在圣道明堂里,这地方马上要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高远显然愣住了,沉默了两秒: “你在开玩笑吗?那里是天堂势力在旧金山的大本营!日本街的烂摊子我还没收拾完……” 陆阳赶紧打断了他:“我知道,但是这里现在正在进行一场……大清洗。” “而且,这次的对手比上次还离谱。你知道犹大背叛耶穌的故事吗?” “正主就在这儿呢……” 似乎是为了印证陆阳的话,一阵悽厉的惨叫声,隱隱约约地传到了大厅里。 显然,犹大开始动手了。 高远听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 “……我马上到。坚持住。” 陆阳收起手机,抬头看向那尊悲悯的耶穌受难像,眼神复杂。 后院的惨叫声越来越密集。 “啊——!主啊!救救我们!” “恶魔!你是恶魔!!” “不……不要过来!那是我的手……啊啊啊!!” 声音悽厉,宛如炼狱。 后花园內。 曾经精心修剪的灌木丛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断肢残臂散落一地。 那些之前还在静思室里的年轻修士们,此刻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封闭的结界內疯狂逃窜。 然而,死神的镰刀比他们的脚步更快。 艾米莉亚漫步在血泊中,脚下的皮靴踩在粘稠的血液上,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手里提著安东尼主教苍老的身体,就像提著一只破布娃娃。 另一只手隨意地挥动。 每挥动一下,就有一名逃窜的修士身体爆开,化作漫天血雨。 “信仰?荣光?” 她將主教举到面前,手指轻轻划过老人满是褶皱的脸庞: “你们口中的主,此刻又在哪里呢?” “为什么不降下一道雷霆,来惩罚我这个叛徒?” 主教眼皮颤动,看向一旁的天使。 此刻,西拉斯的双翼都已折断,跪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艾米莉亚轻笑一声,隨手將他的脖子扭断了。 “至於那个小子……” 她转过头,看向那座大殿:“还是別让他看到这些血腥的画面了,免得坏了性致。” “毕竟,繁衍后代这种事,还是需要在一种……神圣的氛围里进行,不是吗?” 第73章 龙国大佬不都有保命底牌吗?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3章 龙国大佬不都有保命底牌吗? 后花园那悽厉的惨叫声一点点地弱了下去,直至彻底归於死寂。 教堂內原本神圣庄严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怖的压抑。 陆阳紧紧握著拳头,掌心里全是汗水。 那尊巨大的耶穌受难像低垂著头颅,悲悯地注视著下方的几人,却给不了任何庇护。 “还没动静……” 陆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信號格依然是满的,但高远那边除了刚才那句“马上到”,就再没了下文。 等后院的人全部死亡,自己就要面对那个诡异的“艾米莉亚”了。 硬拼? 开什么玩笑,那是能徒手撕天使翅膀的怪物,自己这几斤几两,估计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逃跑? 四周的空间被锁得死死的,也不像能逃出去的样子。 穆尘荷那略带讥讽的声音幽幽响起: “別费劲了。这可是上古神话里的老怪物,虽然用的只是个凡人小姑娘的躯壳,但那一身神力可是实打实的。”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依我看,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就从了她?” “小姑娘长得那么水灵,还是旧金山一等一的豪门千金。这一觉睡下去,你能少奋斗几百年呢。” “闭嘴。”陆阳骂道:“她那是想拿我当种猪!” “那又怎样?” 茱莉亚慵懒的声音也插了进来,这位魅魔显然看得更开: “我早就说了,让她来和我们一块睡,不就没这么多破事了?小姑娘对你也挺有意思的,在学校的时候……” “停!”陆阳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傢伙还有心情在这里开这种玩笑?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卡里乌斯突然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bro……”他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期待”的光芒: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些底牌就別藏著掖著了吧?” 陆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底牌?” “就是那种……法宝啊!神器啊!” 卡里乌斯一边比划著名,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 “比如那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戒指,里面住著个老爷爷?” “或者是一次性的玉符,捏碎了就能毁天灭地,连神明都能秒杀的那种?” 陆阳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你脑子被圣水泡坏了?我要是有那种东西,还用得著在这里磨磨蹭蹭?” 卡里乌斯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满是不可置信。 他退后两步,蹲在角落里,嘴里开始轻声碎碎念: “不对啊……这剧本不对啊……” 自从见过陆阳那个无比恐怖的老爹,他就开始在网上狂补龙国的各种修仙小说。 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子弟,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保命的傢伙? 哪怕是一道封印著父亲全力一击的剑气,也足够乾死那个犹大了吧? 陆阳哪里知道恶魔心里这些弯弯绕绕,想破脑袋,还是没想出来什么脱身的好办法。 他摸出手机,苦笑一声。 如果高远那边也不行,那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能不能联繫上跑路的师叔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大厅深处传了出来。 “嗒、嗒、嗒……” 陆阳的身体瞬间紧绷,斩邪剑发出了一声不安的嗡鸣。 来了! 一道身影缓缓走进了大厅,浑身都是粘稠的血液。 艾米莉亚……或者说,犹大。 手里提著一个还在滴血的布袋子,不知道里面装著什么。 那张原本青春洋溢的脸庞上,此刻掛著一抹满足的微笑,就像是刚享用完饕餮大餐。 “让你们久等了。” 依旧是那个低沉的男声:“虫子稍微有点多,清理起来费了点手脚。” 说著,她隨手將那个滴血的布袋子往地上一扔。 “咕嚕嚕——”安东尼主教那张惊恐扭曲的脸,正对著陆阳的脚尖。 看的陆阳的胃一阵紧缩。 “那么……” 艾米莉亚跨过那颗头颅,一步步走向陆阳,惨白的眼眸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炽热: “碍事的虫子都已经清理乾净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她的目光越过陆阳,落在了茱莉亚和穆尘荷身上:“虽然我不介意观眾,但是……” 伸出一根沾血的手指,轻轻摇了摇:“这种神圣的时刻,有其他雌性在场,多少有些让人分心。”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锁定了两个剑灵! “该死!”陆阳当机立断,手中剑诀一掐:“剑灵附体!” “嗡——!”斩邪猛地一震,两人化作两道流光,被强行扯进了剑身之中。 看著消失的两个女人,艾米莉亚並没有阻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她的视线一转,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黑大个身上。 “至於你……” 卡里乌斯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杀意正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不不不!等一下!我有话说!” 卡里乌斯嚇得双腿一软,那张黑脸惨白如纸,冷汗如雨下。 他高举双手,摆出了一个最为標准的投降姿势: “尊敬的犹大大人!我是自己人啊!我是来自地狱的高阶恶魔!” “恶魔?”艾米莉亚嗤笑一声,“那又如何?对我来说,也是不错的养料。” “別啊!大人!” 卡里乌斯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语速快得像是开了倍速: “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啊!都是为了消灭该死的至高天!都是为了把那些虚偽的鸟人拉下神坛!” “而且……而且我很会办事的!” 他眼珠子一转,指著陆阳说道: “大人您看,这位先生虽然血脉高贵,但他毕竟还是个人类,人类那种……那种繁文縟节很多的!” “您想要完美的结合,总得有个好的环境,有个好的氛围吧?” “这满地死人头的,多煞风景啊!会影响……咳咳,影响发挥的!” “我可以帮您清场!我可以帮您把门!” 卡里乌斯为了活命,彻底不要脸了,那副諂媚的模样,简直比太监还要太监。 陆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这货到底是怎么在地狱里活下来的? 艾米莉亚听完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甚: “没兴趣,乖乖化成我的养分吧。” 第74章 真的有底牌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4章 真的有底牌 眼看艾米莉亚就要对卡里乌斯动手,陆阳想帮上一把,但斩邪的状態似乎有些不对 “嗡——嗡——!” 剑身左侧泛著魅魔特有的妖异紫芒,右侧却缠绕著道家玄门的阴阳二气。 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剑身內疯狂对冲。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剑灵决怎么不管用了?” 陆阳青筋暴起,努力操控,感觉斩邪已经不是一把飞剑,而是一颗即將引爆的炸弹。 “別挣扎了,小苍蝇。” 艾米莉亚惨白的眼眸盯著卡里乌斯,一爪便要將他击杀。 恶魔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凝固了,连挪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完了……这次怕是连回地狱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在那只手掌即將触碰到卡里乌斯鼻尖的剎那—— …… 无尽虚空,亘古长夜。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永恆的寂静与黑暗。 盘膝坐於虚空之中的陆天成,紧闭许久的眼眸骤然睁开。 “咦?”他微微侧头,目光穿透了层层阻隔。 “这臭小子,进度倒是挺快。才刚入门没多久,居然已经收服了两道剑灵?” 陆天成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隨即眉头又是一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德彪这个不靠谱的,没把调和多个剑灵的法决传授给他吗?” 他抬起右手,快速掐动了几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这卦象……桃花劫?而且还是带血光的大凶之兆?” “上次找过来的那个恶魔居然也在?” 陆天成无奈地摇了摇头,並起剑指,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咄!” 卡里乌斯怀里的那本黑色小册子,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刺目的幽光!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吸力凭空出现,瞬间包裹住了恶魔的身躯。 艾米莉亚的手掌抓了个空,指尖只触碰到一缕残存的黑影。 “嗯?” 这位神话中的人物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她猛地转头,惨白的眼眸死死盯著卡里乌斯消失的位置,鼻翼抽动,似乎在嗅著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那种力量…… 浩瀚、深邃,却又不属於天堂或地狱的任何一种体系。 “到底是谁?” 卡里乌斯觉得自己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被甩了一万圈。 当眩晕感褪去,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入眼是一片熟悉的漆黑。 没有教堂,没有犹大,也没有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只有那个穿著朴素长衫的龙国男人,正背负双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大……大佬?!” 卡里乌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他激动得鼻涕眼泪横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一直在注视著我们!” “您忠诚的僕人卡里乌斯,向您致以最崇高的问候!” 陆天成瞥了他一眼:“你很守信,没有泄露我的行踪。我救你一命,这笔买卖,你不亏吧?” “不亏不亏!简直赚翻了!”卡里乌斯马上开启了疯狂彩虹屁模式: “man,您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那个犹大简直是个疯子!要不是您神威盖世,出手捞我一把,我现在估计已经被她嚼碎了!” “还有您儿子,不愧是虎父无犬子!面对那种怪物都面不改色,简直是吾辈楷模……” “行了,少拍马屁。”陆天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说说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小子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一提到这个,卡里乌斯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把教堂里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犹大想要把陆阳当做“完美容器播种器”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那个疯子看上了少爷的血脉,非要霸王硬上弓,想生个小怪物出来统治世界!” 听完这番话,陆天成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即便以他的修为定力,此刻也有些绷不住了。 “借种?”他气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这帮西洋的妖魔鬼怪……一脉单传的先天纯阳剑体,是拿来当配种工具的吗?!”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陆天成冷哼一声,伸出剑指,在虚空中龙飞凤舞地画了几笔。 金色的符文凭空显现,隨后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进了卡里乌斯怀里的那本黑色小册子里。 “拿去。”陆天成看著一脸懵逼的恶魔,淡淡说道: “我在你的魔器上留了一道《太乙分光御剑诀》。” “你带回去交给那小子。告诉他,学会了这道剑诀,多少个剑灵都能容得下。” “当然,別告诉他是我给你的。理由你自己编。” 卡里乌斯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带到!” “至於那个不知死活的犹大……” 陆天成缓缓抬起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手掌缓缓抬起,对著卡里乌斯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去吧。” 隨著他的一声轻喝,恶魔只觉得眼前一黑,被那恐怖的吸力拉扯著,飞速坠落! …… 与此同时,圣道明堂外。 警戒线已经被拉到了两个街区之外,无数警灯將夜空染成了红蓝色。 高远推开车门,大步走向教堂的正门。 在他身边,没有跟著成群结队的特工,只有一个穿著褐色皮夹克、嘴里嚼著口香糖的白人壮汉。 这人留著寸头,脖子上纹著一圈刺青,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长条形吉他盒。 “高,你確定我们要在这个时候进去?” 壮汉吐出一个泡泡,看了一眼教堂: “里面的能量波动简直乱成了一锅粥。犹大……嘖嘖,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和这种神话里的人物过过招。” “怕了?”高远没有回头,步子没有丝毫停顿。 “怕?哈哈!”壮汉拍了拍手里的琴盒,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我是怕那个老古董不禁打,坏了我『驱魔教父』的名声。” 两人刚走到教堂的台阶下,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等等!”壮汉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猛地按住了高远的肩膀。 “有些不对劲……上面……有什么东西下来了!” 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点寒星。 那点星光迅速放大,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宏大剑气,如同九天银河倒灌,朝著圣道明堂轰然坠落! 大厅內。 艾米莉亚找了一会,没发现卡里乌斯的踪跡,乾脆不管他了。 她抓住了陆阳的衣领,用力一扯:“別反抗了,成为我的……”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滚!!” 与此同时,那道从天而降的剑气轰然砸落! 第75章 这次的事能摆平吗?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5章 这次的事能摆平吗? “滚!!” 隨著这一声暴喝,那道剑气无视空间封锁,直接斩入教堂大厅內。 “嗤——”周围被锁定的空间瞬间恢復了流动。 投射在艾米莉亚身上的那股力量,在这道剑光面前,显得无比渺小。 “啊——!!!” 一声悽厉惨嚎,红髮少女浑身一软,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斩邪”也发出一声哀鸣,两道流光狼狈地被甩了出来。 “咳咳……该死,刚刚那是什么力量?” 茱莉亚踉蹌了两步才站稳,原本柔顺的金髮此刻像是被雷劈过一样炸毛,满脸惊魂未定。 另一边,穆尘荷也没好到哪去。 身上的旗袍裂开了几道口子,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这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到底是谁……” 陆阳此时也是满头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核爆中心的蚂蚁,却又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突然涌起一股浓郁的黑雾,凝聚成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oh!shit!man!” 卡里乌斯一现身,就夸张地拍打著身上的灰尘,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嚇死我了!那个疯女人刚才差点就把我捏碎了!”恶魔没脸没皮的直接开演。 陆阳瞥了他一眼:“哟,这不是我们的卡里乌斯先生吗?刚才你是怎么溜掉的?” “这……”卡里乌斯眼珠乱转,隨即从怀里掏出那本黑色的小册子: “bro,谁还没点压箱底的绝活呢?这是我专门用来保命的能力!千钧一髮之际,我躲进了这件魔器里,这才逃过一劫!” 陆阳无比狐疑,刚要说话,教堂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高远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在他身后,那个穿著皮夹克的白人壮汉嚼著口香糖,单手提著吉他盒,仿佛是来参观一样。 看到大厅內几个人都还站著,高远明显鬆了一口气。 他快步走到陆阳面前,扫视全场,最后盯著倒地不起的艾米莉亚。 “那就是……被附体的克罗克家小姐?她怎么样了?” “只是晕过去了。”陆阳耸了耸肩,“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她现在应该不是那个『犹大』了。” 確认安全后,高远指了指身后的白人壮汉:“介绍一下,这位是局里的特別顾问,范海辛。” “范海辛?!”陆阳和卡里乌斯同时叫出声来。 作为恶魔,黑人更是往陆阳身后缩了缩。 这个名字在地狱里,不亚於龙国人听到黑白无常找上门来了。 陆阳打量著眼前这个看起来顶多四十出头的壮汉,实在无法將他和传说中那个风衣礼帽、手持连弩的猎魔人联繫在一起。 “是那个……传说中的范海辛?”他忍不住吐槽:“怎么看著像是死亡金属乐队里的吉他手?” 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从兜里掏出一片口香糖递过来: “要来一片吗?没错,我就是亚伯拉罕·范海辛。” “……”陆阳无语地摆手拒绝,这货的实际年龄应该得有快两百岁了吧?怎么这么不正经? 高远没理会这两人的插科打諢,语气凝重的问道: “陆阳,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外面,看到一道无比可怕的剑气坠落下来。” “我哪知道啊。”陆阳的表情无辜至极: “刚才被附身的克罗克小姐正准备痛下杀手,我还以为自己这次要交代在这儿了。” “结果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等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躺在那儿了。难道是上帝显灵了?” 显然,对这个解释,高远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上帝显灵?”旁边的范海辛嗤笑一声。 他走到大厅中央,抬头观察著教堂的穹顶。 虽然那道剑气已经消散,但空气中还残留著那股锋锐、霸道的意韵,让他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这可不是天堂势力能施展的力量。” 范海辛转过身,双眼幽幽地盯著陆阳,像是要將他看穿: “我们看的一清二楚,小子,那么可怕的一道剑光落下,除了『白光』你居然什么都没感觉到?” 陆阳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事实就是如此啊,不信你问问他们,肯定和我的感觉一样。” 高远看了一下另外几人:两个来自地狱,还一个……这不是陆阳的死对头吗?怎么也参和进来了? 他再一次体验到了陆阳惹麻烦的能力。 范海辛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一阵巨响从头顶传来。 “吱嘎——咔嚓——” 只见圣道明堂那宏伟的穹顶,突然出现了一条细如髮丝的裂纹,瞬间贯穿了整个教堂的横轴线。 从穹顶,到墙壁,再到地面…… “轰隆隆——!!!” 漫天扬起的尘土中,这座屹立百年的哥德式建筑,从中间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后半栋建筑向外倾倒,碎成了一片废墟。 只剩下正中央那尊耶穌受难像,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墟之中,显得格外讽刺。 眾人看著这惊人的一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高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不想去追究到底是谁干的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去填这该死的报告,以及怎么跟政府解释,市中心的地標建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两半。 “嗯……” 就在这沉默中,艾米莉亚发出了一声轻哼,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陆……陆阳?” 揉了揉脑袋,感觉脖子像是落枕了一样酸痛。 “我们这是在哪儿?你的事办完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陆阳指了指身后壮观的废墟,语气沉痛: “克罗克小姐,很遗憾地通知你,我什么也没干。因为……教堂塌房了。” 艾米莉亚转过头,看著那片废墟,小嘴慢慢张成了“o”型。 “特勤队……入场检查!”想找个地方上吊的高远按动耳麦,让守在外面的探员们进入了教堂。 很快,搜查结束了。 毕竟,能检查的地方已经不多了。 “长官!后院……后院简直是地狱!” “所有的神职人员全部都死了。尸体极不完整,像是被什么野兽撕碎的。” “知道了。”高远疲惫地命令道:“封锁现场,通知验尸官。把所有人都带回局里,我需要做一个详细的笔录。” 陆阳凑了过去,用肩膀撞了撞高远,试探著问道: “高探员,这次这事儿……摆得平吗?” 高远斜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你说呢?” “圣道明堂是梵蒂冈在西海岸的重要据点。” “教堂被毁,主教和所有神父团灭,梵蒂冈那边……估计要派大人物下来了。” 第76章 搜查克罗克庄园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6章 搜查克罗克庄园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旧金山联邦大楼的地底三层。 这里是fbi异常事物调查组的据点。 高远坐在一张审讯桌后,在他对面,坐著一排画风极其诡异的“嫌疑人”。 一个穿著阿玛尼西装的黑人壮汉;一个神情冷艷的旗袍女子;一个正百无聊赖玩著自己指甲的金髮辣妹;还有一个华裔大学生。 唯一的普通人——克罗克家族的大小姐艾米莉亚,已经被一位女探员带去了隔壁的心理疏导室。 高远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力的开口道:“所以……这就是你的解释?” “这位穆女士,就是那个绑架儿童、炼製邪尸、把圣道明堂变成灵魂加工厂的主犯?” “而她现在,成了你的……助手?” 陆阳靠在椅背上,显得很放鬆,顺手帮茱莉亚理了理凌乱的金髮:“高探员,纠正一下,是剑灵。” “当时的战斗情况很复杂。为了阻止她继续作恶,我动用了一点……小聪明。” 穆尘荷冷著脸坐在那里,双手抱胸,虽然眼神中透著一股傲气,身体却极其自然地向陆阳的方向微微倾斜——那是契约带来的本能服从。 范海辛嚼著口香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穆尘荷:“东方人的手段真是有趣。” 高远盯著陆阳,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陆先生,她是个极其危险的不稳定因素。按照《四方协定》的条款,对於这种超凡罪犯,通常是要处决的。”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对於美国当局来说,面对拥有超凡力量的犯事者,通常只有两种结果: 如果打得过,那就直接处理掉;如果打不过,那就当没看见。 “你刚刚说,你对她拥有绝对的控制权?”高远盯著陆阳的眼睛。 陆阳打了个响指,穆尘荷身子一颤,极不情愿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地给高远倒了一杯水,然后退回座位。 她的眼神如果能杀人,高远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好吧。”高远合上了文件夹,做出了决定: “既然她已经是你的附庸,那她之前的案底暂时封存。但你必须对她的所有行为负责。如果她再失控……” “我会亲自清理门户。”陆阳接得很快。 解决了穆尘荷的问题,高远的视线转向了正在那儿假装自己是空气的卡里乌斯。 “至於这位……” “嘿!长官!” 还没等高远发问,卡里乌斯已经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证件,殷勤地递了过去: “我有证!我是合法的!” “地狱驻旧金山办事处签发的,还有你们局里备案的居留许可!都在这儿呢!” 恶魔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可是个守法公民,从来不干伤天害理的事儿!上次为了帮你们对抗那个疯掉的鸟人,我还负了工伤呢!” 高远接过证件扫了一眼,確实是登记在册的“註册恶魔”。 这种傢伙在旧金山的地下世界一抓一大把,只要不搞出大屠杀,fbi当然不会管。 “行了,你没有问题。”高远把证件丟了回去。 卡里乌斯抓起证件亲了一口,又缩回了椅子里。 处理完正经的工作流程,高远和范海辛对视了一眼,將目光都集中在了陆阳身上。 “陆阳。”高远的声音带著一丝试探:“最后把教堂劈成两半的攻击,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阳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茫然:“我真的不知道啊。当时,我被那个犹大压製得死死的,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少来这套。”范海辛吐掉了嘴里没味的口香糖,走到陆阳身边,打开了一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fbi的车辆记录仪拍下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这绝对不是什么上帝显灵。”他盯著陆阳,一字一顿地说道:“那道光芒,和你用的那种力量……同出一源。” 陆阳看著屏幕上那道白色剑光,心臟狂跳。 师叔黄德彪的本命剑气是青色的,而这道霸道无匹的白色剑光…… 普天之下,除了那个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的老爹陆天成,还能有谁? “真是倒了血霉……”陆阳在心里疯狂吐槽,“那个不靠谱的老爹,指不定正躲在哪里看我笑话呢!” 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比竇娥还冤的表情,两手一摊: “大哥,你看我像是有这种本事的人吗?我要能劈出这一剑,还至於被那个犹大追得满街跑?” “我也没说是你。”范海辛收回了平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但这一剑的动静太大,梵蒂冈那边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的。” 他站起身,走到单向玻璃前,看著隔壁房间里正捧著热可可发呆的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小姐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个好消息。” 高远点了点头,接过范海辛的话头: “如此一来,我们就能把调查方向转向克罗克庄园了。” 陆阳心中一动,这么说来,其实fbi早就知道克罗克家族有问题了?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高远整理完所有的材料,对眾人说道:“保持电话畅通,別离开旧金山。尤其是你,陆阳,別再给我惹麻烦了。” 走出联邦大楼,夜风微凉。 陆阳深吸了一口外面的自由空气,感觉大脑清醒了不少。 “呼——活著真好。”茱莉亚挽著他的胳膊,“咱们是不是要等一等房东大小姐出来?” 陆阳正要答话,身后传来了卡里乌斯的声音。 “bro,等等我!” 黑大个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特工跟出来,这才凑到陆阳身边。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那本视若性命的黑色小册子,递了过来。 “这个……给你。” “什么意思?” 卡里乌斯把册子塞进陆阳手里,轻声说道:“刚才……就是那道青色剑光落下来的时候,这册子上突然多了一页东西。” “我看不懂那是啥,应该是龙国文字,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 陆阳心中一动,接过册子。 翻开一看,上面用苍劲有力的瘦金体,写著一行龙国文字: 【太乙分光御剑诀】 “分光化影,纳灵归元……多灵共生,互不侵扰……” 这篇法诀,简直就是为了解决他现在的困境量身定做的! 陆阳合上册子,目光幽幽地盯著一脸无辜的卡里乌斯,看得恶魔直发毛。 “卡里乌斯,老实交代,”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见过我爹了?” 第77章 天使之心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7章 天使之心 “no!no way!” 卡里乌斯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bro,我发誓从来没见过你父亲!” 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真诚无比:“我只是躲进魔器里避难而已!” “谁知道书上为什么会突然多出来一页?也许是撒旦大人的赐予呢?” 陆阳看著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恶魔,並未说话。 如果真是撒旦赐的,那这个撒旦大概率姓陆,还住在蜀山。 第一次在巷子里让他帮忙找人时,这傢伙就表现的很不正常,最后甚至落荒而逃。 这一次更离谱,前脚刚躲进书里,后脚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就劈了下来。 紧接著,书里就多出了《太乙分光御剑诀》。 这中间要是没猫腻,陆阳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这黑大个绝对见过老爹,而且被狠狠“教育”过,才不敢说实话。 “行了行了。”陆阳收回目光,没有拆穿他拙劣的演技。 既然老爹选择用这种方式送来剑诀,又不愿现身,那就说明他现在的处境,或许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复杂。 “既然是恩赐,那我就好好收著了。”他拍了拍卡里乌斯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时,联邦大楼的感应门缓缓滑开,艾米莉亚在一名女探员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平日里活力四射的豪门千金,此刻却显得异常萎靡。 原本红润的脸庞透著一股病態的苍白,脚步虚浮,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嘿,小公主,还认得我吗?”茱莉亚迎上去,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艾米莉亚盯著茱莉亚看了好几秒,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茱莉亚……我头好晕,感觉像是在跳楼机上坐了三天三夜。” 陆阳搭了一下她的脉搏,脉象虽然虚弱,但总归没什么大问题。 “走吧,一起先回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很快,眾人一起回到了南公园的红砖小楼。 客厅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艾米莉亚一回来就瘫软在沙发上,其余几人的神色也很凝重。 “bro,这地方不能待了。”卡里乌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还要掀开窗帘一角往外偷窥: “那个犹大虽然被打跑了,但克罗克家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想想,他们费尽心机,又是租房又是美人计,好不容易把你骗进局里,结果你把桌子掀了,这梁子可是结大了。” 茱莉亚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媚態,抱著双臂靠在墙边: “我也觉得该换地方。fbi马上要对他们动手,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等於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裸奔。” 陆阳没有做声,正如他们所说,局势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还能在这和克罗克家族玩玩“过家家”的游戏,但那是建立在对方还想拉拢他的基础上。 现在,犹大的投影被强行击溃,克罗克家族接下来的报復,恐怕会像狂风暴雨一样猛烈。 “撤是肯定要撤的。”陆阳沉吟道,看了一眼沙发上昏昏欲睡的艾米莉亚: “问题是,如果克罗克家族利用他们在凡人世界的影响力针对我们,那可比打一架麻烦多了……” “呕——!” 就在眾人商议之际,瘫在沙发上的艾米莉亚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乾呕。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卡在她的喉咙里,要强行钻出来。 “怎么回事?!”陆阳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她身边。 只见艾米莉亚张大了嘴巴,脸色涨成了酱紫色,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咯咯”声。 “她的体內有东西!” 茱莉亚惊呼一声,后退了半步,那股气息让她感到本能的抗拒。 陆阳右手迅速点在艾米莉亚的后背几处大穴上,试图帮她理顺体內混乱的气息。 “咳!咳咳咳!!” 隨著剑元的注入,艾米莉亚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哇——” 伴隨著一大口淡金色的血液,一颗晶莹剔透的物体被她吐了出来。 剎那间,整个客厅都被一股柔和而神圣的光辉所笼罩。 那是一颗……心臟。 但这绝不是人类的心臟。 它看起来像是由水晶构成,每一次搏动,都会散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涟漪。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卡里乌斯瞪大了眼睛。 陆阳没有理会恶魔的囈语,伸手捡起那颗水晶心臟。 【检测到灵性物质……鑑定中……】 【恭喜宿主,发现史诗级物品:灵魂精炼的天使之心】 天使之心?这是西拉斯留下的? 陆阳心中推测,这很有可能是犹大吞噬了圣道明堂所有的灵魂储备,並打算以此为炉火,熔炼了西拉斯的圣躯。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力量投射会被打断,最终,这颗心臟留在了艾米莉亚体內。 如今,艾米莉亚只是个凡人躯体,自然承受不住这种级別的能量,身体產生排斥,这才把它吐了出来。 【新图谱解锁:灵魂精炼的天使之心】 【全属性+5】 【剑心+1(当前可用剑心:1)】 【解锁特殊技能:剑元疗伤】 【剑元疗伤:將天使之力的“治癒”特性融入剑元之中,可消耗剑元,快速修復自身或他人的肉体损伤,对黑暗生物造成的创伤有奇效。】 全属性加5? 看来,这万一的稀有程度还在自己的想像之上。 新技能剑元疗伤更是让自己有了快速恢復的手段。 “bro?r u ok?”卡里乌斯看著正在发呆的陆阳,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感觉……好极了。”陆阳將天使之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都觉得这儿不安全了,那我们一块先到唐人街住一段时间吧。” …… 诺布山,克罗克庄园。 伊莉莎白·克罗克跪在那个简陋的祭坛前,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终於,她睁开了眼睛。 “失败了……” “那个东方人……突然出现的剑气……” “积攒的力量……全都没了……” 伊莉莎白能感受到神主的虚弱,更能感受到那股滔天的怒火。 “该死的低贱种族……竟敢对神主不敬……” 她缓缓抬起头,双眼充满了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既然不愿接受神主的恩赐……” “那就是我的敌人!” 第78章 余波未平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余波未平 至高天,依然是那亘古不变的白昼。 智天使克鲁比尔收敛背后的四翼,快步穿过一条长廊,停在一扇高达百丈的黄金巨门前。 大门洞开,炽热的光浪扑面而来。 大殿中,身披六翼、手持红色十字圣剑的身影背对著他,正凝视著下方翻涌的云海。 “克鲁比尔?” 大天使长米迦勒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我记得你刚派遣了下属去追查那个叛徒,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克鲁比尔单膝跪地:“殿下,出了点意外。西拉斯的灵魂之光……熄灭了。” 原本柔和的圣光突然一变,显得有些刺眼。 米迦勒缓缓转身:“熄灭?西拉斯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高阶天使,但他这次重塑圣躯,不是已经吸收了更多的信仰之力?。” “在人间,谁能彻底抹杀他的存在?” “我也无法理解。”克鲁比尔的声音有些发颤: “但他確实没有回归至高天,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吞噬了一样。” 米迦勒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无数流光在他的指尖匯聚,试图推演因果。 “那个叛徒……仅仅是一道投影,竟然能碾压高阶天使?” “殿下!”克鲁比尔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请允许我亲自下界!万圣节將至,两界壁垒最为薄弱。如果不剷除这个隱患,主的荣光將蒙受羞辱!” 米迦勒並没有立刻答应,他重新转过身,看著云海深处。 “智天使下界……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人类不会希望如此的。在四方协议中,高阶天使与恶魔是他们能接受的底线。” “而且,”米迦勒冷哼一声:“即便法则压制减弱,智天使的圣躯依然有可能在穿越壁垒的瞬间崩解。” “退下吧。”天使长將长剑往地上一顿,示意对话结束了: “我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在新的命令下达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 旧金山,诺布山。 午后的阳光虽然灿烂,却似乎怎么也照不进克罗克庄园那扇厚重的铁门。 “叮咚——”门铃响起,打破了庄园的寂静。 安德鲁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这才亲自打开了大门。 门外站著的,是一脸严肃的高远,以及嚼著口香糖的范海辛。 “下午好,克罗克先生。”高远亮出了证件:“fbi。我们已经和您做了预约,希望庄园能配合调查一起涉及公共安全的案件。” “是的,是的。”安德鲁微笑著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作为守法公民,配合联邦调查是我们的义务。请进,两位。” 他表现得极其坦荡,看不出一点“老钱家族”的傲慢。 高远和范海辛对视一眼,大步走进了这座奢华得令人咋舌的庄园。 很快,一批隨行探员对整个庄园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他们拿著各种仪器在客厅、书房、花园里扫描,最终果然不出所料——一无所获。 “看来……是我们打扰了。” 几个小时以后,命令收队的高远和范海辛坐在客厅里,欣赏著墙上那幅巨大的克罗克家族油画。 “哪里的话。”安德鲁端著两杯咖啡走了过来,微笑道: “知道你们在执勤,就不请你们喝酒了。检查一番也好,起码能保证我们家族的安全和……清誉。” 几人閒谈了一会,高远和范海辛辞別这个庄园的主人,回到了特勤车上。 直到车辆全部撤离,安德鲁才收起脸上的微笑,转身回到书房內。 “都走了?”伊莉莎白看著面前头髮花白的儿子,平淡的问道。 “是的,母亲大人。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 庄园外,黑色的特勤车里,范海辛吐掉嘴里的口香糖,脸色有点难看: “高,这家人简直不要脸。光是百年前的那场大火,这山上就留下了不少的冤魂。” “可是现在呢?整个庄园居然乾净的像是一块钻石,造假也不至於做成这样。” 高远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阴森的庄园:“这只能说明,他们藏著的东西,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只能玩阴的了。今晚,我们换个方式再来拜访。” …… 唐人街,济世堂。 “我要抗议!是物种歧视!” 卡里乌斯站在通往阁楼的木楼梯前,悲愤地挥舞著手臂: “凭什么她们能住后院的客房,我就得去住这个满是灰尘的阁楼?” “因为你是男的,而且长得黑,晚上容易嚇到人。” 陆阳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要么上去,要么就別住我这儿了,自己选。” 恶魔骂骂咧咧地抱著他的宝贝小册子,钻进了阁楼。 安顿好这个聒噪的傢伙,陆阳带著三个女生来到了后院。 除了师叔自己的房间,这里有几间空置的厢房,虽然简陋,但乾净清静。 “我要这间!”茱莉亚指著那间採光最好的屋子,毫不客气地宣布主权。 穆尘荷则默默选了最角落的一间,她能看出这个院子的风水布局,角落的位置阴气较重,適合她。 但是艾米莉亚站在院子中央,显得有些心神不寧。 她看著这充满东方韵味的小院,又看了看正在帮她铺床的陆阳,咬了咬嘴唇,终於开口道: “陆阳……我想,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陆阳皱起眉头:“你疯了?你差点就变成那个怪物的容器了,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我知道。”艾米莉亚低下头:“但是……那里毕竟是我的家。” “而且,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奶奶希望我生下……那个什么子嗣,那至少在达成目的之前,她是不会伤害我的。” 陆阳看著她,心中暗嘆:“好吧。”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她只是想回家而已。 “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艾米莉亚挤出一个笑容:“我留好房间,我就是回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送走了艾米莉亚,陆阳来到了穆尘荷的房间。 此时,女道士已经画好了一个繁复的阵法。 “小陆师傅,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陆阳点了点头。 隨著穆尘荷手印变换,一声低沉的嘶吼响起,那具高大的天使邪尸从法阵中缓缓浮现。 此刻的它看起来有些悽惨,浑身都是被圣光灼烧的焦痕,背后的羽翼只剩下了光禿禿的骨架。 穆尘荷伸出手,抓住了它脖子上的那根麻绳。 “崩——” 麻绳从尸体上剥离下来,被快速的贴上了一张镇煞符。 “走吧,把这东西送去海员会馆,然后……” “咱们就该去找找那个降头师了。” 第79章 斗法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79章 斗法 福家海员会馆门口,两盏大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辆蓝色思域稳稳停在门口。 车门刚一推开,守在门口的两个马仔立刻挺直了腰杆,齐刷刷地鞠躬:“小陆师傅!您来了!” 陆阳被这架势嚇了一跳。这待遇,和第一次师叔带自己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客气客气。”陆阳学著师叔的样子,背著手,带著茱莉亚和穆尘荷大步流星地走进会馆。 刚一脚跨进门槛,就听见正厅里传来杨大师刻意压低的声音: “陈老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只要小陆师傅把东西带回来,老朽立刻开坛,把煞气送得乾乾净净……哎呀,不会出岔子的……” 陆阳脚步不停,直接绕过屏风,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杨大师,这大晚上的,跟谁匯报工作呢?” 杨大师嚇得手一抖,飞快地按下了掛断键,把手机往袖子里一塞,乾笑道: “没……没谁!就是一个老主顾,问问吉时……” “哦?老主顾?” 陆阳也不拆穿他,慢悠悠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当著杨大师的面点开“陈本道”的號码,按下了拨號键。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机械的提示音在大厅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看著杨大师那涨成猪肝色的老脸,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杨大师,陈老板至於吗?犯得著这么躲我?” 杨大师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在那儿搓著手,支支吾吾。 “行了,办正事要紧。”陆阳也不想难为这个老实巴交的法师:“接著,你要的『肉粽』。” 从邪尸脖子上取下来的麻绳被一张张镇煞符包裹著,落进杨大师的手里。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符纸看了看,確认无误后,长鬆了一口气。 “好!好!有了这本源之物,今晚这法事就能圆满了!” 他將麻绳恭敬地供奉在法坛上,隨后转过身,忍不住抱怨道: “小陆师傅,那偷绳子的贼人实在可恶!坏了法事不说,还让煞气外泄,险些酿成大祸。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是我乾的。”一个女声响起。 杨大师顺著声音看去,只见陆阳身后,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高挑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穆尘荷抱著双臂,眼神淡漠地扫过法坛,冷笑著说道:“你有什么指教?” 杨大师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妖女!你坏我法事,还敢如此囂张!你知不知道『送肉粽』若是出了差错,会坑害多少人?!” 穆尘荷轻蔑地嗤笑一声,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嘲弄: “就凭你这点道行,摆个花架子也叫做法事?送个煞气都要搞得满城风雨,最后还让人把东西给顺走了,我都替你觉得丟人。” “放肆!!”杨大师被激怒了,泥人还有三分气性,何况他好歹也是受人敬仰了几十年的大师! 当著小辈的面被人如此羞辱,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这碗饭也不用吃了! “妖女!今日老夫若不教训你,便对不起祖师爷传下来的这身道袍!” 他猛地一拍法坛,桃木剑“嗡”的一声弹起落入手中,脚踏七星步,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小陆师傅!此事与你无关,请你退后!今日我要与这妖女斗法!” 陆阳眨了眨眼,不但没劝架,反而拉著茱莉亚往后退了几步,找了张太师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行啊,杨大师,您隨意。” 他正好也想看看,成了剑灵之后,穆尘荷到底还有几分实力。 杨大师左手掐诀,右手桃木剑一指,口中暴喝:“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来!” 隨即从怀中掏出一道紫色的符籙,猛地甩向空中。 “轰隆!”大厅內平地起惊雷,一道小臂粗细的电光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雷声,直扑穆尘荷面门而去! 然而,女道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那道雷光即將触碰到她的瞬间,缓缓伸出了右手。 单手掐了半个莲花印,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对著那道雷光轻轻一弹。 “散。” 那道气势汹汹的雷光,瞬间在半空中溃散,化成了无数细小的火花。 大厅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杨大师保持著举剑的姿势,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这怎么可能……” 徒手接雷符?!这妖女到底什么来头?!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穆尘荷动了。 “道门正宗?” 她冷笑一声,隔空对著法坛一抓。 “哗啦啦——” 法坛上的烛火瞬间变成了惨绿色,香炉里的香灰像是被狂风捲起,化作一条灰龙,裹挟著绿火冲向杨大师! 杨大师大惊失色,挥剑欲挡,却发现手中的桃木剑重如千钧,根本抬不起来! “嘭!” 灰龙撞击在他的身上,將他顶飞出去,一屁股坐在陆阳旁边的另一张太师椅上。 “咳咳咳……”杨大师的道袍上全是香灰,哪里还有半点大师的风范。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那一下,他已经明白,自己的道术和对方压根不在一个水平上。 杨大师苦笑连连,对著陆阳拱了拱手:“小陆师傅深藏不露,身边竟有如此高人……老朽眼拙啊。” “大师过谦了,也是机缘巧合,不然这位女士……此刻怕是还拿著桃木剑追著我满街跑呢。” “对了,我们打算去找那南洋降头师,大师能把鬼猴还我吗?” “自然。”杨大师赶紧打开法坛下的一道封印,將那黑色的猴子取了出来。 穆尘荷接过那团还在吱吱乱叫的黑球,嫌弃地撇了撇嘴。 “主人,我给您重新开一卦,看看能不能直接定位它的本体。” “主……主人?!” 杨大师刚收起桃木剑,听到这个称呼,手一抖,剑又掉了。 他瞪圆了眼睛看著陆阳,又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穆尘荷,脑子彻底乱了。 这么一个能把他吊起来打的恐怖女修,居然叫这个年轻人……主人?! 这小陆师傅……真人不露像啊。 穆尘荷左手托著鬼猴,右手食指指尖逼出一滴鲜红的精血,凌空画符。 “以血为引,以魂为媒,千里追形,急急如律令!” 血符瞬间融入鬼猴体內。 “吱——!!!” 鬼猴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一道黑气从它天灵盖衝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副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顶破旧的墨绿色帐篷,帐篷外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塑料瓶,旁边还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下拴著一条只有三条腿的黑狗。 “找到了。” 第80章 山达基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0章 山达基 旧金山的夜雾將诺布山严严实实的包裹著。 高远坐在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维修车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几百米外,就是克罗克庄园的围墙。 围墙下,范海辛吐掉了嘴里的口香糖,背著他的吉他盒,活动著脖颈。 “高,信號屏蔽做好了吗?”他按著耳麦,向高远询问道。 “搞定了,监控画面已经进行了全面替换,感应器也做了手脚。”耳机里传来高远平静的声音:“你有三十分钟时间,別搞出大动静。” “放心,潜入和追踪这种事,我玩了一百多年了。” 范海辛咧嘴一笑,助跑两步,壮硕的身躯轻盈得像只山猫,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围墙。 庄园內死寂一片,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感知,范海辛像幽灵一样穿过花园,摸到了主宅的一侧。 “让我来看看,你们究竟藏了什么。”范海辛激活了自己的猎魔视野。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奇怪的屏蔽,整个庄园的真实情况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很快,他就发现了屋子的异样——里面有一间位於一楼偏厅的祈祷室。 范海辛屏住呼吸,將身体紧贴在冰冷的石墙上,整个人瞬间化成了一道黑影。 贴著落地窗的缝隙,钻进了屋內。 他摸进那间祈祷室,让自己继续藏身在阴影之中。 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个古怪的祭坛,供奉著一尊酷似无翼天使的雕像。 两个身影正站在祭坛前。 满头白髮的安德鲁·克罗克,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垂著头跪在地上。 而在他面前,站著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贵妇人。 “艾米莉亚还是不肯认错?”伊莉莎白的声音带著一股寒意,毫不留情的训斥著苍老的儿子。 “母亲大人……艾米莉亚她,她说不想要这种畸形的关係……” 安德鲁的声音在颤抖,额头死死抵著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个女人一眼。 “畸形的关係?” 伊莉莎白冷笑一声,高高扬起手中的皮鞭,猛地抽打在安德鲁的身上。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那个叫陆阳的男人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杀了他,取他的心头血来向神主请罪!” 范海辛的瞳孔微微一缩。 “有点意思……”他悄悄后退,离开了祈祷室,对著耳麦低语: “高,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这个家族真正的主人根本不是那个老头子安德鲁。” “而是一个女人,她身上的『味儿』跟我很像。她也是个『不老者』。” 耳机那头的高远沉默了片刻:“確定吗?” “百分之百。那股灵魂都要发霉的味道,隔著两条街我都能闻出来。” 范海辛盯著屋內那个看似年轻美艷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而且,他们供奉的那个神像……” 他按了一下耳麦上的按钮,配套的虹膜摄像仪对著祭坛上的雕像连拍了几张。 十分钟后,维修车內。 高远將照片导入电脑,与fbi內部的资料库进行比对。 数据流飞速滚动,最后定格在一份標红的档案上。 【山达基教——“银河暴君”泽努】 “果然是这帮疯子。”高远指著屏幕上的资料:“这几年好莱坞那边闹得沸沸扬扬的教派。” “汤姆·克鲁斯、约翰·特拉沃尔塔……一堆顶级巨星都是他们的信徒。” 这个教派的信徒篤信人类的灵魂是被外星人囚禁的,需要通过『听析』来获得超脱。 “听析?”范海辛一边擦拭著手上的泥土,一边吹了声口哨: “那不就是洗脑的高级说法吗?好傢伙,难怪这帮神棍发展得这么快,原来背后有这种老不死的怪物在撑腰。” 克罗克家族提供资金和庇护,加上“不老者”伊莉莎白展示所谓的『神跡』,两者结合,收割那些有钱人的智商税堪比印钞票。 高远合上电脑,脸色阴沉,“他们现在显然不满足於骗钱了。既然牵扯到了真实存在的犹大,这案子的性质就变了。” 他发动汽车:“先撤吧。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申请更高级別的搜查令。下次再来『拜访』,就不是偷偷摸摸的了。” …… 同一片夜空下,旧金山西侧的列治文区。 这里紧邻著风景优美的金门公园,但在第25大道的一片树林深处,却隱藏著城市的另一面。 陆阳踩在一滩散发著恶臭的污水上,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地方……真是有够味的。” 他捂著鼻子,环顾四周。 这里简直就是文明社会的溃烂伤口。 破旧的帐篷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是一堆发霉的蘑菇。 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针管、破碎的啤酒瓶、还有沾著可疑污渍的废纸。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大麻、垃圾以及排泄物的刺鼻气味,熏得人脑仁疼。 偶尔能听到附近传来的剧烈咳嗽声,或是癮君子那神经质的低语。 “嘖嘖,人类这种生物,还真是能在任何环境下生存。” 茱莉亚已经展开了她的双翼,嫌弃地漂浮在半空中——她不想让自己的脚落在这么骯脏的地面上。 穆尘荷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陆阳身侧,手里捏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 “主人,鬼猴的气息就在这附近,咱们开始吧。” 陆阳点了点头:“穆道长,看你的了。” 穆尘荷的手指轻轻一弹,手中的纸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隨著她一声轻喝,那纸人眨眼间变成了一个身穿sfpd制服、腰间掛著警棍和手枪的警察。 虽然细看之下表情有些僵硬,但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足以以假乱真。 纸人警察迈著方正的步伐,大步走向最近的一顶帐篷,手里握著强光手电,粗暴地在帐篷上拍打起来。 “警察!临检!都给我滚出来!”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死气沉沉的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法克!又是条子!” “快!把东西藏起来!” 帐篷里钻出一个个衣衫襤褸的身影,骂骂咧咧,又都老老实实地缩著脖子,不敢造次。 纸人警察一顶顶帐篷地搜过去,陆阳三人则隱在暗处,冷眼观察著每一个出来的人。 流浪汉、癮君子、离家出走的朋克青年…… 就在这时,穆尘荷看见了营地边缘的那棵歪脖子树:“在那儿!” 纸人迈著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 “滋啦——”拉链被拉开,一个穿著破衣烂衫的黑人流浪汉钻了出来。 “別……別抓我……我没有毒品……我只是在这睡觉……” 第81章 恶魔岛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1章 恶魔岛 “姓名。”纸人警察毫不客气的盘问起来。 “杰……杰克逊,长官。” 黑人流浪汉双手举过头顶,生怕面前的阿sir隨时给自己来一下: “我发誓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只是看到这顶帐篷空著……里面的东西又那么齐全,想著不睡白不睡……” 穆尘荷站在树影里,手指轻轻勾动。 纸人警察上前一步,强光手电直射黑人的眼球: “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日落前!我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人了!”黑人带著哭腔喊道: “里头有睡袋,有矿泉水,我就想捡个漏……” 穆尘荷冷哼一声,手指一弹,纸人警察转身钻进了帐篷深处。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过后,它又僵硬地走了出来,手里捏著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 “你们永远抓不住我。” 字跡张牙舞爪,透著一股浓浓的嘲弄与挑衅。 “看来,咱们是被摆了一道。”穆尘荷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只鬼猴虽然被剑气封印,但显然,降头师在它身上留了后手。 分身被用来反向定位时,他八成已经发现了,故意留了个破绽,把他们引来了这里。 这地方显然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让那个纸人把留著的东西都收走。”陆阳吩咐道。 穆尘荷点了点头,警察將帐篷里剩下的瓶装水、罐头,还有那个带著余温的睡袋统统没收了。 流浪汉眼睁睁看著自己刚到手的“豪宅”被洗劫一空,连个屁都不敢放,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对了……”正准备离开,陆阳的目光落在了那棵歪脖子树下。 记忆中,传回的画面里,这里应该拴著一条三条腿的黑狗。 但现在,树下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条锈跡斑斑的铁链,孤零零地耷拉在树干上。 纸人走上前,伸手解下那条铁链,也一起装进了包里,来了个一锅端。 半小时后,三人回到了济世堂的阁楼。 卡里乌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床上,手里捧著一本《花花公子》,看得津津有味。 “砰!” 阁楼的小木门突然被推开,恶魔嚇得手一抖,杂誌直接拍在了脸上。 “oh,shit!”他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把那本精神食粮塞进枕头底下,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 “bro!怎么样,有收穫吗?” “让他跑了。” 陆阳也没废话,直接將那张纸条,还有那条沉甸甸的狗链子,扔在了卡里乌斯的床头。 “这些是仅有的线索。”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直视著恶魔的眼睛: “这几样东西都是他用过的,尤其是这条狗链,上面残留的气息很重。” “能用你的那本册子把他找出来吗?” 卡里乌斯看著床边上的破烂,黑脸瞬间皱成了一颗苦瓜。 “man……你是不是对我的宝贝有什么误解?” 他从床头拿起那本黑色小册子,像抚摸情人一样摩挲著封面: “这是基於真名法则运作的高级货!它的搜寻能力来自名字和关键词,与人命运的深度绑定!” 恶魔摊开双手,一脸的爱莫能助: “以物寻人?那是你们东方道士或者吉普赛女巫的业务范畴,专业不对口啊bro!” 陆阳也知道这恶魔的能力有局限性,但死马当成活马医,於是故意调侃道: “我记得某位……嗯,不可言说的大佬,好像刚给你的书升了个级?” 提到“那位大佬”,卡里乌斯哆嗦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陆阳那副“你看著办”的表情,只能咬了咬牙: “好吧!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但咱们得先说好,如果搜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你可別怪我!” 说完,他抓起一支羽毛笔,在那本黑色小册子上翻开新的一页。 “该死的,我该怎么描述这个倒霉蛋……” 卡里乌斯一边嘀咕,一边盯著那几样证物,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动,写下了一段堪比小作文的超长提示词: 【目標:一名此刻位於旧金山市范围內的南洋降头师。】 【特徵:用这张皱巴巴的纸条嘲讽我们,拥有用这条生锈铁链拴过的三条腿黑狗,且闻起来像腐烂的尸体。】 写完这一大段,他双手捧起册子,將那张纸条和狗链夹在中间。 隨著恶魔拗口的吟唱,黑色小册子开始微微颤动,泛起一层幽暗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有生命一般,探出几缕触鬚,在那条狗链和纸条舔舐了一圈。 “嗡——”书页疯狂翻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卡里乌斯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精彩。 “怎么样?”陆阳问道。 “呃……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恶魔把册子转过来,展示给眾人。 只见那泛黄的羊皮纸页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张简易的旧金山地图。 地图上,稀稀拉拉地亮起了七八个红点,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而在地图的最下方,还浮现出了一行燃烧著火焰的地狱铭文。 陆阳虽然看不懂地狱文,但能看出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因为,字跡上正冒著熊熊的火焰。 “这上面写的什么?” 卡里乌斯尷尬地挠了挠光头,支支吾吾地翻译道: “它说……『你这个蠢货,用这种垃圾来浪费我的时间?滚回去吃你自己的ooxx吧!』” “……”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 “咳咳,这是器魂的……一点小脾气,別在意。”卡里乌斯赶紧岔开话题,指著地图上的红点: “说实在的,对魔器来说,刚刚那一堆废话里,只有南洋降头师是有效的信息。” “它已经把所有在旧金山范围內,修炼降头术的人都標记出来了。” 陆阳皱起眉头,凑近了仔细观察那些红点的分布。 这些红点有的在唐人街附近,有的在脏乱差的田德隆区,甚至还有两个在南边的戴利城。 他的目光在那些红点上一个个扫过。 最终,停在了一个孤悬於海外的红点上。 当初,杨大师在搜索时也说过,有一股气息来自海里…… 確实是个避开人群的好地方。 那里曾经是全美最森严的联邦监狱,关押过最凶恶的罪犯。 恶魔岛(alcatraz island)。 第82章 教会的目標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2章 教会的目標 旧金山金融区北部的杰克逊广场,一片红砖建筑群在夜幕下透著一股低调而奢靡的味道。 这里是“电池俱乐部”,如今旧金山最难进的私人社交场所。 只有那些能在西海岸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才拥有那张黑色的会员卡。 今晚,俱乐部的露天阁楼被包场了。 安德鲁·克罗克端著一杯马提尼,掛著微笑,游走在人群中。 “哦,乔治参议员,您的新提案简直太精彩了,克罗克家族全力支持。” “嗨,汤姆,听说你的新电影票房又破纪录了?真是上帝的宠儿。” 他熟练地应付著每一个上来攀谈的人,但眼神却始终游离在喧囂之外,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 这是山达基教半年一次的高层聚会,在场这群社会名流,或是虔诚的信徒,或是被抓住把柄的傀儡。 酒过三巡,人群的狂热稍歇。 安德鲁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领结,走向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大卫,这边请。” 大卫·密斯凯维吉,山达基教现任会首,掌控著这个庞大的宗教帝国。 “是不是……那位已经在等我了?”听到呼唤,大卫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安德鲁微微侧身,做了一个引路的手势。 两人穿过热闹的宴会厅,来到了会所深处的一间私人包厢。 推开门,包厢中间摆放著一座半人高的神龕。 那是大卫最为熟悉的形象——没有羽翼的天使,或者说,那位在教义中统治银河系的“神主”。 “来了?” 一个女声突然传来,大卫立刻“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先是朝著那尊雕像深深叩首:“伟大的『银河暴君』泽努,您卑微的僕人大卫,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敬礼。” 做完这一切,他转向那个女人,行了一个古老的贵族礼。 “尊贵的克罗克女士,您的光彩让今晚的星空都显得黯淡。” 伊莉莎白缓缓转身:“客套话就免了,大卫,告诉我最新的数字。” 大卫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高举过头顶: “过去半年,教会的发展势头良好。又有三位好莱坞的一线明星,以及一位硅谷的独角兽企业ceo,正式完成了『净化程式』,成为了我们的核心会员。” 他稍微抬起一点头,语气中带著邀功的意味: “自从汤姆开始公开佩戴教会的徽章后,我们在社交媒体上的提及率上升了百分之三百。” 伊莉莎白接过文件夹,翻看了一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错。” “这些戏子虽然身份低微,但他们身后的数亿粉丝,所產生的崇拜与狂热……那是神主最喜欢的『食粮』。” 她走到雕像前,眼中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芒: “信仰之力……这是比鲜血更纯粹的能量。神主需要更多……” 大卫听得心头火热,壮著胆子问道: “女士,这是不是意味著,神主降临的日子,近了?” 伊莉莎白轻笑一声,猛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大卫: “不用著急,今年,你要至少再拉拢五位巨星入教!不管是好莱坞的影帝,还是格莱美的歌后,只要是自带流量的,统统给我弄进来!” 大卫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现出疯狂的喜色。 这么急迫的需求,只能说明一件事——神主真的要降临了! “遵命!我一定完成任务!”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为了神主的荣光!” 伊莉莎白看著这条忠诚的狗,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拋出了一根“肉骨头”: “放心去做吧。等到神主彻底降临人间的那一刻……” “你也將和我一样,获得能够跨越时间长河的能力。” 大卫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精光。 “去吧,別让我失望。” 打发走了千恩万谢的大卫,包厢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安德鲁一直像个隱形人一样站在角落里,直到大卫离开,才敢走上前,替母亲倒了一杯温水。 “母亲大人……”他犹豫了一下,看著那尊雕像,低声问道:“神主这次……伤得很重吗?” 伊莉莎白接过水杯,脸色阴沉:“哼,那一战伤到了神主的本源!”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只能靠这些凡人的信仰来慢慢滋养了。” “少说也还要一个月,神主才能重新积蓄起足以投射力量的资本。” 一个月…… 安德鲁在心里默默盘算著时间,正好是万圣节前后。 “那……艾米莉亚呢?” 提起女儿,安德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哀求: “她已经被关在地下室整整三天了。母亲大人,她毕竟是您的亲孙女,是家族唯一能容纳神主投射的人……” “能不能……先把她放出来?” 伊莉莎白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放出来?” 她整理了一下晚礼服的裙摆,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除非她愿意改变想法,心甘情愿地去爬上那个陆阳的床,把神主需要的血脉带回来。” “否则,她这辈子都別想再见天日!” “走吧,回庄园。” ……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过诺布山的林荫道。 安德鲁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著那扇熟悉的雕花铁门,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 不一会儿,车子回到了庄园门口。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车前。 安德鲁的心臟猛地一缩,是那个fbi!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高探员?fbi这次好像没有和我预约啊?这么晚了,如果有什么公务,我想我的律师明天早上会很乐意在办公室接待您。” 高远拿下嘴里的烟,视线越过安德鲁,看著那辆还没熄火的劳斯莱斯。 “克罗克先生,不用紧张。” 高远並没有理会安德鲁的逐客令,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指了指那辆豪车: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车里坐著的这位……『美丽』的女士,究竟是谁?” “我记得上次来的是时候,並没有在庄园里见过这位夫人。” 第83章 骯脏的交易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3章 骯脏的交易 “啪——!啪——!啪——!” 隨著高远一声令下,数道刺目的大灯瞬间撕裂了诺布山的浓雾。 几辆黑色特勤车如同蛰伏已久的猛兽,咆哮著衝出黑暗,將那辆劳斯莱斯团团围住。 “该死的……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控告你们!” 安德鲁用手挡著眼睛,还没来得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几名探员已经端著自动步枪对准了他。 高远叼著烟无视了安德鲁的咆哮,径直走到后座车窗旁,弯下腰,敲了敲车玻璃。 “克罗克夫人,或者说……伊莉莎白女士,下车透透气吧。” 车窗缓缓降下。 伊莉莎白端坐在真皮座椅上,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高探员,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清楚,这种粗鲁的行为会给你的职业生涯带来什么样的打击。” 她的声音异常冷漠,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克罗克家族每年向华盛顿捐献的政治献金,足以买下你所在的整个部门。” “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联邦调查局异常事物调查组並不受命与『政府』。” “我们的经费不走国会预算,我们的行动不受常规法律体系的节制。” “別说是你,就算是总统坐在这辆车里,我也能让他趴在引擎盖上接受检查。现在,请下车。” 安德鲁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你们不能这样!我要给司法部长打电话!我要……” “闭嘴,安德鲁。” 伊莉莎白淡淡地呵斥了一句,隨后,从手包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按下了唯一的按键。 “餵。” 电话接通,她只说了一个字,隨后升起了车窗,隔绝了车內的声音。 高远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给身后的范海辛打了个手势,示意做好战斗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衝突並没有爆发。 半分钟后,伊莉莎白掛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復古的电子铃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了起来。 正在给猎魔霰弹枪上膛的范海辛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台老式的诺基亚3310。 “……该死。”看到號码的一瞬间,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极不情愿地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对,我们在现场……我知道她是谁……什么?可是……” 范海辛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好的,明白了,老板。” 掛断电话,范海辛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走到高远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高,让弟兄们撤吧。” 高远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你说什么?我们已经把她堵在这儿了!只要把她带回去,不管是那个邪教还是犹大的线索……” “这是老板的直接命令。” 范海辛打断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狠狠地咀嚼著: “他发话了,克罗克家族,包括那个见鬼的山达基教,暂时列入『观察名单』,不得採取强制行动。” “理由呢?!”高远压抑著怒火。 “理由很简单。”范海辛瞥了一眼车內那个优雅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就在刚才,他们达成了一笔交易。山达基教未来在全美收集到的信仰之力,会分出一半,上交给他。” “一半的信仰之力……” 高远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为了这笔庞大的“资源”,上面那位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把原则和正义扔进了下水道。 “真他妈操蛋……” 高远狠狠地把菸头摔在地上,用脚尖碾得粉碎,最后无奈的对著周围的探员挥了挥手。 “收队。”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特勤车如潮水般退去,就像它们来时一样迅速。 庄园门口重新恢復了死寂。 “母亲大人……”安德鲁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他们……真的走了?” 伊莉莎白没有回答,她的脸色同样铁青。 “一半……” “神主现在的状態极其虚弱,急需大量的信仰来修补本源。这帮贪婪的傢伙,居然直接要走了一半!” 没有別的办法了。 伊莉莎白闭上双眼,平復著胸膛中翻滚的怒火: 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 周六的旧金山,海风带著几分凉意。 作为举世闻名的旅游景点,33號渔人码头总是人声鼎沸。 无数游客排著长队,等待著登上通往恶魔岛的渡轮,去参观那座曾经关押过阿尔·卡彭等臭名昭著罪犯的联邦监狱。 陆阳戴著墨镜,背著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双肩包,站在队伍的末尾。 在他身边,茱莉亚穿著一身清爽的牛仔短裤配t恤,手里拿著两个巨大的冰淇淋,舔的正开心。 穆尘荷还是一身旗袍,双臂抱胸,轻轻托著,分担肩背的压力。 而卡里乌斯变成了一只黑色的乌鸦,站在陆阳的肩膀上,时不时还得忍受路过小孩想拔他羽毛的骚扰。 “嘎——!拿开你的脏手,小鬼!” “bro,等这件事结束,你一定要把那只鬼猴给我做补偿!” “闭嘴,再吵就把你扔海里餵鯊鱼。”陆阳不动声色地抖了抖肩膀。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辆熟悉的杜卡迪出现在视野里。 艾米莉亚摘下墨镜,甩了甩那一头標誌性的红髮,衝著陆阳挥了挥手,然后小跑著过来。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香奈儿休閒装,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豪门千金,完全看不出前两天要死要活的样子。 “嗨!抱歉,我来晚了!” 艾米莉亚气喘吁吁地跑到陆阳面前,脸颊红扑扑的:“没错过登船吧?” 陆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微一挑。 那个老妖婆,居然这么容易就把这个“宝贝”孙女放出来了? “你確定……没事了吧?”他试探著问道,“家里人没为难你?” “哎呀,我都说了嘛!” 艾米莉亚顺势挽住了茱莉亚的胳膊,接过一个冰淇淋: “那个老太婆虽然凶,但毕竟是我奶奶。我回去哭一哭,闹一闹,再保证以后乖乖听话,她还能真把我关起来不成?” “再说了,我这次出来可是带著『任务』的。我说我想和你多培养培养感情,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拦著我?” 陆阳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这是把“奉旨泡仔”这一招玩明白了啊。 “行吧,那我们走吧。” 陆阳看了一眼检票口:“不过先说好,今天要真遇到危险,你还是得躲远点。” “知道啦知道啦,囉嗦。”艾米莉亚吐了吐舌头,一行人登上了上岛的游船。 第84章 陷阱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4章 陷阱 恶魔岛,一座孤悬於旧金山湾中央的岩石岛屿。 过去,它曾是联邦政府用来关押重犯的监狱。 阿尔·卡彭、“鸟人”斯特劳德这些极恶之徒都是这里的“住户”,还有无数人故意犯事,进入这所监狱,挑战自己的越狱能力。 而在更久远的岁月里,它是印第安人眼中的诅咒之地,连飞鸟都不愿在此筑巢。 哪怕是在加州最灿烂的阳光下,这座岛屿依旧像是一块灰白色的墓碑,死气沉沉地矗立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嘖,好重的一股霉味。” 刚踏上码头的栈桥,穆尘荷便嫌弃地掩住了口鼻。 修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扫过眼前斑驳的混凝土高墙。 “这些並非单纯的死气。”女道士的手指轻轻掐算了一下: “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怨煞之气无处宣泄,全被海水封在了岛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陆阳:“那降头师选这里当老巢,眼光倒是毒辣。在这里炼製鬼物,效率至少能翻上三番。” 陆阳把墨镜往鼻樑上推了推,看著周围那些举著自拍杆、兴致勃勃的游客,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啊,这『宝地』现在全是人。那个降头师要是劫持两个人质,咱们就得投鼠忌器。” 曾经全美最森严的监狱,现在已经是人气最高的国家公园之一。 那个降头师显然深諳“大隱隱於市”的道理。 游客只能在划定的主监区和操场活动,而岛屿下方那些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禁闭室,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藏人简直太容易了。 “先跟著大部队逛逛吧,等天黑了,再行动。” 陆阳从背包里掏出一顶鸭舌帽,扣在艾米莉亚头上。 一行人混跡在游客中,听著导游用扩音器讲述那些“越狱传奇”。 “嗡——”突然,陆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没有备註的加密號码。 他不动声色地落后几步,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听筒里传来高远的声音。 “高探员?怎么了,这个时间居然想到给我电话?” 高远没有心情开玩笑:“针对克罗克庄园的突击检查……结束了。” “哦?”陆阳心中一动:“结果如何?” 高远沉默了一会儿:“上面下达了指令。所有针对克罗克家族的调查全部暂停。” “理由是……为了维护地区的『宗教自由』与『社会稳定』。” 陆阳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中满是嘲讽:“这藉口找得还真是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谈妥了价钱,把你们给卖了唄?”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高远才低声说道:“差不多吧。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从现在开始,fbi的力量已经帮不上你了。” “如果你继续和他们作对……只能靠你自己了。” “知道了。”陆阳看著不远处的艾米莉亚。 小公主正拿著刚买的纪念品钥匙扣,在夕阳下晃来晃去,笑得没心没肺。 “放心吧,高探员,我有数。” 掛断电话,他將手机揣回兜里。 “果然啊……” 盯著艾米莉亚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烟消云散。 这丫头能如此轻易地从庄园里出来,甚至带著“奉旨泡仔”的任务,极不正常。 他们既然已经搞定了官方,那自己这个“不识抬举”的修真者,未来的要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里世界”的威胁了。 “最后一班渡轮要开了!” 码头那边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催促声。 游客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登船,喧闹声渐渐远去。 当最后一艘游船拉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时,整个恶魔岛安静了下来。 一行人的脑门上已经贴上了穆尘荷准备好的隱身符。 “分头行动。” 陆阳看了一眼地形图:“这座监狱的主体结构分为四层,地下还有更为复杂的排水系统和禁闭区。” “茱莉亚,你和穆尘荷去搜查上面的牢房区和医院。” “卡里乌斯……”他看了一眼肩膀上的黑乌鸦,“你去天上盯著,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示警。” 陆阳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身旁有些紧张的艾米莉亚: “大小姐,咱们俩去钻下水道。” …… 曾经关押重刑犯的d区,是一处早已废弃的储水槽。 在这片黑暗的最深处,一盏昏黄的油灯正摇摇晃晃地掛著。 灯光下,一口黑色大铁锅正架在火上。 锅里,一种粘稠的绿色液体正冒著气泡。 液体翻滚间,时不时浮现出一些令人作呕的东西——骨头、眼球,还有纠缠在一起的毛髮。 一个皮肤黝黑、瘦得皮包骨头的男子正盘腿坐在锅边。 他身上只裹著一块破烂的麻布,脖子上掛著一串由婴儿头骨打磨成的项炼。 那张脸乾枯得像是一块老树皮,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珠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毒蛇般的寒光。 这便是那个让陆阳忧心忡忡的南洋降头师——巴颂。 “嘿嘿嘿……” 他突然发出了一阵怪笑。 原本浑浊的液面突然平静下来,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正在牢房走廊里穿梭的红衣女人和金髮美女…… 在天空中盘旋的黑鸟…… 以及,正在小心翼翼通过地下楼梯的一男一女。 “我就知道……你们会找来的。” 巴颂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般,露出了一口黑牙。 “龙国的修真者……” 他低下头,看向脚边的阴影,那里趴著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狗。 这狗只有三条腿,原本应该是左后腿的位置,空荡荡的。 “去吧,宝贝。” 巴颂伸出那双枯瘦的手,爱怜地抚摸著黑狗那油光水滑的皮毛: “带客人好好转转,別让他们觉得咱们失了礼数。” “记住,那个男人的肉身要留著,其他的……隨你吃。” “汪呜——” 黑狗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它缓缓站起身,那条长得离谱的鲜红舌头从嘴里耷拉下来,几乎拖到了地上。 下一秒,黑狗的身影一阵扭曲,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之中。 做完这一切,巴颂从身后的阴影里拖出了一个麻袋。 解开袋口,里面露出了半截身子。 那是一个穿著警服的巡警,双目紧闭,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为了招待贵客,还得再加点料……” 巴颂狞笑著,从腰间拔出一把弯曲的匕首,在那巡警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 鲜血如注,喷洒进了那口沸腾的大锅之中。 第85章 血煞迷魂障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5章 血煞迷魂障 隨著鲜血撒入锅內,空气开始变得粘稠浑浊。 巴颂盘膝而坐,伸出指甲乌黑的手指,轻轻搅动著锅里的液体。 “天眼通?剑修?在我的『血煞迷魂障』面前,一样吃不了兜著走!” 巴颂从怀里摸出一个巫毒娃娃,扔进了沸腾的锅里。 隨著草人入锅,一股淡红色雾气无声无息地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 恶魔岛主监区的走廊里,两个风情各异的女子正小心翼翼的走著。 “这地方……真是有够噁心的。” 茱莉亚走在前面,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全是那种……绝望发酵后的酸臭味。” 穆尘荷跟在身后,眉头微蹙:“別废话,专心找人。这里的气息似乎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难不成还能跳出个……” 茱莉亚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地回过头。 剩下的话被她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站在她身后的,哪里还是那个穿著旗袍的冷艷女道士? 红色的皮衣,深紫色的皮肤,两根弯曲的犄角从额头刺出! 那是一张她做梦都忘不掉的脸! “卡……卡西米拉?!” 茱莉亚的声音惊恐无比:“你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嘴角掛著残忍的冷笑:“我的好妹妹,跟我回地狱去吧……我会把你身上的皮,一寸一寸地剥下来……” “滚开!!” 极度的恐惧让茱莉亚尖叫一声,双手化作利爪,不管不顾地朝著面前的“姐姐”撕扯过去! 穆尘荷的眼中,情况却截然不同。 金髮洋妞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青面獠牙,浑身长满了绿色尸毛的千年殭尸! “吼——!” “殭尸”发出一声咆哮,向她扑来。 “孽畜!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穆尘荷眼中寒芒一闪,手中瞬间扣住了三枚镇尸钉,“著!” “砰!砰!砰!” 狭窄的走廊里,瞬间乱作一团,碎石飞溅,符火乱舞! 与此同时,地下排水通道。 “滴答……滴答……” 水珠从生锈的管道上滴落,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陆阳走在前面,斩邪悬浮在身侧,散发著淡淡的银光,照亮前方的路。 “艾米莉亚,跟紧点,这下面的路有点滑。” 他隨口嘱咐了一句,身后却没有回应。 这不像那个小话癆的风格啊?要是换作平时,这种环境,她早就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身后空空荡荡,一片黑暗,哪里还有艾米莉亚的影子? “嘖,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陆阳並不惊慌,开启了灵视,然而,依然没有大小姐的身影。 四周的墙壁、水管、甚至脚下的污水,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薄纱,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了稀释的血水里。 所有的气机都被这层血色给扰乱了。 “这是……某种幻阵?”陆阳立马展开剑罡术,又將斩邪护到身前。 “呼哧……呼哧……”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喘息声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两点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 陆阳眯起眼睛,只见一头体型硕大的黑色巨兽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那是一条狗。 但是它足有一头公牛大小,浑身覆盖著漆黑的鳞片。 长著三个脑袋,齜牙咧嘴,口中喷吐著硫磺味的黑烟。 “地狱三头犬?” 陆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降头师业务挺广啊,连希腊神话里的品种都能搞到?” “吼——!!!” 没等他多想,那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如同一辆坦克般向他撞来! “斩!”陆阳不敢大意,手中剑诀一引。 “錚!”斩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奔怪物中间那颗脑袋而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八成剑元,快若惊雷!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飞剑毫无悬念地贯穿了怪物的头颅,从后脑透出,带出一蓬黑色的血雨! 然而,被贯穿的伤口处黑烟一阵翻滚,瞬间癒合如初! “物理免疫?不对劲……” 陆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怪物横扫而来的利爪,那股腥风依旧颳得他脸颊生疼。 稳住身形,看著再次扑上来的怪物,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灵视之下,这怪物体內的能量流动清晰可见,並非虚影。 可为什么飞剑伤不到它? 就在这时,怪物的身影突然一阵模糊,一分为二! 变成了两头一模一样的三头犬,左右夹击,封死了陆阳所有的退路。 “还会分身术?” 陆阳心中一紧,灵视之中,魔犬的气息没有丝毫减弱,两道身影都和最开始的那只一样,凶焰滔天。 “我的灵视……在骗我。” “这不是普通的障眼法,这是直接作用於感官和神识的高级幻术!” 陆阳看著那两张喷吐著腥臭热气的血盆大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基於阴邪之气构建的精神污染,那就得用点“专业对口”的手段。 他想起了刚刚获得的新技能——【剑元疗伤】。 “来吧,让我看看你对黑魔法的奇效有多强。” 陆阳不再躲避,手中的斩邪亮起了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嗡——!” 一股纯净的圣光能量顺著剑尖,毫无阻碍地注入了两只黑狗的额头。 “嗷呜——!!!”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地狱三头犬,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紧接著,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体內的黑色气息如同积雪遇汤,瞬间消融瓦解! “啵!”一声轻响。 恐怖的三头犬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凭空炸裂,化作一缕淡淡的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哪有什么地狱三头犬? 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那条只有三条腿的黑狗正夹著尾巴,浑身焦黑,一边哀嚎著,一边瘸著腿向黑暗深处逃窜。 “我就知道……” 陆阳立刻调转剑锋,对自己施展了一次剑元疗伤。 一股清凉之意瞬间席捲识海,仿佛在炎炎夏日喝下了一杯冰镇可乐,从头爽到脚。 眼前的世界再次发生变化。 那些血色的薄纱统统退去,恢復了下水道本来的模样。 “呼……” 陆阳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那里躺著一个人,正是“失踪”的艾米莉亚。 第86章 天花板都被打穿了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6章 天花板都被打穿了 陆阳收起斩邪,走到那个蜷缩的身影旁,伸手拍了拍那张小脸。 “醒醒,艾米莉亚。” 女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唔……陆阳?”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我们……这是在哪儿?” 陆阳盯著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偽装的痕跡。 但那里面除了清澈的愚蠢,什么都没有。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他沉声问道。 艾米莉亚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我不知道啊……刚才走著走著,突然感觉眼皮好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伸了个懒腰:“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太困了吧?” 在充满了血煞之气的下水道里,困得睡著了? 这理由,找得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灵视之下,艾米莉亚体內那股属於“犹大”的恐怖压迫感並不存在。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凡人。 “既然醒了,就赶紧起来把。”陆阳伸手將她拉了起来,指了指来时的路: “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么蛾子,你现在的状態太不稳定。我送你先回地面,那里相对安全点。” “我不!”话音未落,艾米莉亚就像一只考拉一样,扑到了陆阳的背上。 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顺势盘在了他的腰间。 “你疯啦?”陆阳被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反手去扒拉她的胳膊,“快下来!” “我不下!”艾米莉亚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理直气壮的赖皮: “外面天都黑了,你要把我一个人丟回去?太嚇人了!” “我是跟你一起下来的,你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陆阳感受著背上那具温软的娇躯,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哪是什么豪门千金,简直就是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他反手託了一下,继续向著那片深邃的黑暗走去。 伏在陆阳背上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一瞬间,原本单纯无辜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哼,也就是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稍微撒个娇,这男人不就乖乖就范了吗? …… “呜呜……” 一阵悽惨的呜咽声打破了地底的寧静,黑狗拖著焦黑的身躯,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降头师身边。 它瑟瑟发抖地把脑袋贴在地上,似乎在祈求主人的宽恕和抚慰。 “废物。”巴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枯瘦的手指停止了搅拌。 黑狗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身体一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寒光一闪,降头师的匕首划过一道弧线。 “嗷——!” 伴隨著一声惨叫,一截狗尾巴被齐根切断。 黑狗疼得满地打滚,但巴颂看都没看它一眼,伸出满是污垢的手,探进了那滚烫的大锅里。 隨著他一声低喝,那个巫毒娃娃被他从锅底捞了出来。 小人此刻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表面还覆盖著一层粘滑的油脂。 巴颂抓起地上那截还在抽搐的断尾,用一根红绳將其与巫毒娃娃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阿赞……” 口中念诵著晦涩难懂的咒文,乾枯的手掌用力一搓。 “噗嗤——”巫毒娃娃化作一团浓郁的黑烟。 翻滚蠕动,渐渐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猩红的光点在头部的位置闪烁。 “去吧,给我再爭取点时间。” …… 陆阳背著艾米莉亚,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的黑暗中,一个漆黑的人影静静地佇立。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一言不发。 “你就是那个和降头师?”陆阳將艾米莉亚放下,右手剑指微微竖起,斩邪剑在身侧发出低沉的嗡鸣。 黑影体內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龙国人……我似乎並没有得罪过你。” “我炼我的法,你走你的道,为什么死咬著我不放?” 陆阳看著那个模糊的人形,冷笑一声:“没得罪过我?那些被你抽走精气神的龙国人,难道是他们自己倒霉?” “哦?”黑影似乎有些意外,“原来你是为了那些螻蚁?” “既然你也是修行中人,就该明白,弱肉强食乃是天道。” 陆阳上前一步,脚下的积水激盪开来: “你专门盯著龙国人的后裔下手,万一轮到我的朋友,甚至是我自己呢?” “虽然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但看著同胞被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当成养料,心里不爽。” 黑影沉默了片刻:“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你的实力不错,我不想在关键时刻节外生枝。这样如何?我们做一个约定。” “从今往后,我绝对不对你身边的人动手,甚至可以避开你所在的区域。而你,也別再管我做的閒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陆阳点了点头。 “可惜啊……我都已经走到这儿了,现在跟我说和解?” 话音未落,陆阳眼神一厉,右手剑指猛地向前一点! “斩!” “錚——!!!” 悬浮在身侧的斩邪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吟,瞬间撕裂了黑暗,直刺那黑影的胸膛! “噗!” 长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黑影的身体,从背后透出,带起一蓬黑色的雾气。 然而,那黑影就像是被切开的水流一样,在剑身穿过的瞬间便重新癒合,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我是带著诚意来的,可你似乎並不领情。”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留下来做我的尸傀吧!” 陆阳眉头紧皱,又来? 他深吸一口气,太初剑诀疯狂运转,乳白色的圣洁光芒开始匯聚,准备给这团污秽的东西来个“净化大礼包”。 “给我破——” “轰隆隆——!!!” 就在陆阳蓄势待发的关键时刻,头顶上方那厚实的混凝土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著,大块大块的碎石伴隨著钢筋断裂的声音轰然落下! “臥槽?!” 陆阳脸色一变,顾不上攻击黑影,反手一道剑罡术护住自己和艾米莉亚,身形暴退。 烟尘瀰漫中,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从上方那个巨大的破洞里掉了下来。 第87章 太乙分光御剑诀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7章 太乙分光御剑诀 烟尘散去,碎石堆中,两个狼狈的身影正扭打在一起。 “该死的!我要把你撕成碎片!”茱莉亚骑在穆尘荷身上,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眼中满是疯狂。 而被压在身下的穆尘荷也不甘示弱,手里扣著三枚镇尸钉,正试图往茱莉亚的天灵盖上扎去。 “这……都中了幻象?”陆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迷魂术还真神奇,居然连剑灵的神魂都能蒙蔽。 指尖亮起一抹柔和的乳白色光晕,伴隨著一声低喝,点在二女的眉心。 茱莉亚动作一僵,看清了身下的人,触电般地鬆开了手:“穆……穆道长?” 穆尘荷也是一愣,手中的镇尸钉差点稳扎到自己,冷艷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看来这降头师的手段確实有点门道,连你们都中招了。” 陆阳转过身,重新盯著那个漆黑的人影。 “刚才你说,让我做你的尸傀?” “正好,我刚学了一点新本事,就拿你来试试剑!” 《太乙分光御剑诀》悄然运转 “分光化影,纳灵归元,剑灵归位!” 隨著他一声令下,两个女子化作一紫一青两道流光,没入悬浮的斩邪剑中。 “嗡——!!!” 古朴的剑身暴涨,化作尊贵的深紫色,剑格与剑柄的连接处,浮现出一个黑白流转的太极图。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剑诀的调和下,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对面的黑影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身形暴退,想要融入背后的黑暗之中。 “现在想走?晚了!”陆阳单手掐诀,眼中神光暴涨。 “斩!” 一道紫金色的细线,无声无息地划过空间。 在这道剑光面前,那道黑影仿佛被裁纸刀切过的白纸,裂开了一道平滑的切口。 紧接著,如果阳光下的雪花一般,悄无声息的融化了。 秒杀! “这就是……老爹给的外掛?” 陆阳看著手中的斩邪,心里乐开了花。这一剑之威,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倍! 与此同时,地下储水槽的深处。 “噗!” 盘坐在大锅前的巴颂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乾枯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 他死死捂著胸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情报有误!大错特错!” 阴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根据组织之前提供的信息,这个叫陆阳的小子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剑修,虽然有点小手段,但绝对威胁不到他。 可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剑气,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巴颂是个极度惜命的人,一察觉到事不可为,立刻萌生退意。 他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咬破指尖,写下一行血字: 【目標实力远超评估,针对龙国人的收割计划需重新制定!】 写完信息,他一把抓过趴在脚边的三腿黑狗,將纸条塞进它的项圈里。 “去!带给尊者!” “汪!”黑狗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夹著尾巴,身体一阵扭曲,化作一团贴地的黑雾,顺著排水管的缝隙钻了出去。 送走了信使,巴颂眼中的慌乱稍定。 他抓出了一串早已风乾的蛤蟆干,扔进了那口大锅里。 隨著蛤蟆入水,原本绿色的汤汁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让我谈谈你的深浅,顺便在临走前给你准备一点小礼物……嘿嘿嘿!” 巴颂狞笑著,不急不慢的坐了下来。 片刻之后。 陆阳牵著艾米莉亚的手,走进了这片区域。 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就是你的老巢?怎么不跑了?” 陆阳让艾米莉亚留在一旁的高台上,冷冷地看著巴颂。 巴颂那双浑浊的眼珠盯著陆阳,发出一阵夜梟般的怪笑。 “跑?桀桀桀……年轻人,你太狂妄了。” 陆阳没有理会他的虚张声势,往前踏了一步,斩邪剑尖直指巴颂的眉心: “为什么要针对我们龙国人?” 如果只是一个邪修一时起念,把他在这解决了就好。但是,万一背后还有其他阴谋…… 陆阳必须问个明白。 巴颂乾瘦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无比,咬牙切齿地吼道: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要怪,就怪你们是龙国人!” “在这片土地上,你们这些人,就是行走的顶级灵药!” “就因为这个?”陆阳的眼神冷了下来:“这理由……足够让你死一万次了。” 斩邪作势便要刺出,但这时,只听 “呱——!!!” 一声蛙鸣在地下室內炸响! 那锅黑水中黑浪翻滚,两只一人大小,通体紫黑色的蛤蟆弹了出来! 一只猛的朝著陆阳扑来,另一只长舌一卷,將巴颂吞了下去。 陆阳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体內剑元奔涌,斩邪剑上再次浮现太极虚影。 “太乙分光,剑影术!” “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裂声响起,这一次,剑影术分裂出的幻影全都结结实实的刺在那巨大的蛤蟆身上,冒出一阵阵的黑雾。。 “这……这是什么剑法?!” 巴颂藏在蛤蟆口中,被嚇了一跳。 该死的,组织给的情报著实太不靠谱了! 什么半吊子?这种级別的御剑术,哪个半吊子能施展的出来? 他吹了一声口哨,正与陆阳缠斗的蛤蟆猛的喷出一口弄弄的紫色雾气。 同时,叼著自己的蛤蟆大嘴一闭,同样化作一道黑影,钻进了排水管中。 陆阳赶紧撑起一道剑罡术,斩邪飞舞,將紫色的雾气渐渐驱散。 “该死,这老鼠打洞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 穷寇莫追,跟何况自己可没有什么钻地的本事能用。 万一遇上对方设下的埋伏,那就更麻烦了。 “只因为我们是龙国人……行走的灵药……” 陆阳眼中的寒意並未消散。 这个巴颂的手段虽然层出不穷,但实力並不算很强。 若是单打独斗,他不可能有胆子在旧金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別的不说,如果自己的师叔还在,当著他的面大范围去收割龙国人的灵魂? 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这降头师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秘密。 看来,这北美的水,比想像的还要深啊。 陆阳解散了剑灵附体的状態,收起了斩邪剑,两个姑娘重新出现在身旁。 “好了,艾米莉亚,这边的活动结束了,咱们该回去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想问问,我现在是该叫你犹大,还是伊莉莎白?” 第88章 豪门的「阳谋」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8章 豪门的「阳谋」 艾米莉亚站在满是污垢的高台上,湛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她微微歪著头,看著陆阳,一脸的疑惑。 “犹大?伊莉莎白?”小公主眨了眨眼:“陆阳,你在说什么呀?我现在很清醒啊!” 她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拉陆阳的袖子: “我们要不先上去吧?这里好臭,我的鞋子都要脏了……” “行了,別演了。” 陆阳嘆了口气,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刚才在幻阵里,我就觉得不对劲。身为普通人,你居然直接睡著了……” “还有刚才,那只蛤蟆喷出来的紫雾,可是有剧毒的。” “我特意没第一时间过来帮你,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他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著眼前毫髮无伤的女孩: “你吸进去那么大一口,居然连个喷嚏都没打?” “不管你现在是谁,肯定不是那个只会逛街刷卡的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脸上,那无辜困惑的表情迅速褪去。 清澈的眸子在眨眼间变得深邃、沧桑,隱隱透著一股冷漠与高傲。 “倒是疏忽了……” “艾米莉亚”抬起手,语气变得老气横秋: “看来,百毒不侵在有些时候並不是什么好事。” “没错,是我。伊莉莎白·克罗克。” 陆阳对此並不意外,眼神冷了几分:“怎么?犹大被打怕了,换你这个奶奶来找场子?” “注意你的言辞,年轻人。”伊莉莎白並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神主只是在休眠,而我,是来和你谈一笔交易的。” “交易?”陆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克罗克家族做生意的方式还真特別。先把人骗进局,再喊打喊杀,现在又要谈交易?” “我凭什么信你?一个会附身在自己孙女身上的『不老者』?” 伊莉莎白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也没有去看旁边如临大敌的茱莉亚和穆尘荷。 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一样,优雅地避开地上的污水,找了一块还算乾净的石头,用手帕垫著,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我会放开对艾米莉亚意识的压制和引导。” “从今往后,她就是她自己。一个普通的、有点任性、但对你充满好感的女孩。” “我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 陆阳几乎要气乐了:“给我个机会?” “老太太,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你们家族这副『虎视眈眈』,想要把我当种猪的架势,我哪敢跟她交往?” “感情这种事,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你准备怎么逼我?用艾米莉亚的性命?如果是这一套,那就省省吧。我绝不会被道德绑架。” “性命?” 伊莉莎白轻蔑地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用人命来做筹码,那是黑帮流氓才干的低级勾当。克罗克家族不会这么做事。” 她站起身,用鼻孔看著陆阳:“年轻人,摆在你面前的又两个选择。”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继续和我为敌。” “克罗克家族在这个国家的根基,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 “你可以问问那个高探员,为什么fbi的调查突然停止了?为什么那个叫范海辛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撤了?” 陆阳心头一沉。 果然,高远那边的变故是这老太婆搞的鬼。 “只要我愿意,明天早上,你就会成为联邦通缉的要犯。” “我会动用一切財力、权力,毁了你的生活,毁了你身边所有人的安寧。”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在这个资本为王的国度,老钱家族想要毁掉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压根不需要动用超凡力量。 “第二条路则很简单。” 伊莉莎白竖起第二根手指:“给我孙女一个走进你生活的机会。不需要你立刻爱上她,只要你不刻意疏远,不拒绝她的靠近。” 她看著陆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作为回报,我可以动用家族的情报网,帮你调查这次针对龙国人的幕后黑手。” “那个降头师虽然跑了,但他背后的秘密……你应该很感兴趣吧?” 陆阳沉默了。 这个条件,確实击中了他的软肋。 有了克罗克家族这种“地头龙”的帮助,绝对比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要方便得多。 “你就不怕我为了利益,假装答应你?”陆阳眯起眼睛,试探著问道。 “利用?”伊莉莎白突然笑了起来:“年轻人,我这一辈子见过太多男人了。” 她缓缓走到陆阳面前,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只要你给了机会……日久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艾米莉亚很漂亮,很单纯,我能看得出来,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面对这样一个女孩,你真的能一直硬著心肠演下去?” 陆阳看著眼前这个的女人,颇感无奈。 不得不说,这老婆说的话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好。” 过了许久,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或者想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不用说这些无用的废话了。” 伊莉莎白满意地点了点头,一道光芒从艾米莉亚的天灵盖衝出,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女孩的身子一软,就要向下跌倒,陆阳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唔……” 几秒钟后,艾米莉亚再次睁开了眼睛:“陆阳?你……你干嘛抱著我?” 她眨巴著眼睛,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顺势往陆阳怀里缩了缩。 “咳咳……”陆阳赶紧把她扶正:“没事了,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就在这时,艾米莉亚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紧张地看向陆阳:“是……是奶奶。” 陆阳努了努嘴,示意她接听。 电话那头,伊莉莎白的声音优雅、从容,完全听不出刚才谈判的冷酷。 “艾米莉亚,替我转告陆先生一声。” “关於那个逃跑的降头师,明天早上,我会派人把资料送到他手上。希望这份礼物,能让他对我们家族的印象有所改观。” 艾米莉亚握著手机,一脸的不可思议:“奶奶她……居然没有骂我?” 陆阳看著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只能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是啊,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奶奶。” 第89章 逆鳞会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89章 逆鳞会 旧金山的猎人角有一处废船厂,已经荒废许多年。 大多人都不会想到,在这破败的船厂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 生锈的货柜隨意堆叠,到处瀰漫著发霉的铁锈味。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轻轻迴荡。 巴颂此刻火冒三丈,脸上仿佛刻上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那条黑狗蹦跳著跟在他身后,嘴里发出悽惨的呜咽。 “別叫了!废物!” 巴颂回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在黑狗的头顶用力一拍。 “咔吧——滋啦——” 眨眼间,硕大的黑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浑身漆黑的猴子。 它顺著巴颂的手臂窜上了肩头,抱著他的脖子,瑟瑟发抖。 “哼。”巴颂伸手抚摸著鬼猴那空荡荡的断腿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寒光: “別急,早晚我会给你把那个分身收回来的!” 他抬起头,看向货柜围成的空地中央。 那里已经站著几个人影。 一个披著印第安羽毛披肩,把玩著刻满符文的兽骨;另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只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露在外面。 “哟,这不是我们的巴颂吗?”突然,一个戏謔的声音传来:“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闭上你的臭嘴!”巴颂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穿著男式浴袍,脚踩木屐的男人从货柜后走了出来。 留著一撇精致的小鬍子,手里捏著一把摺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狼狈不堪的降头师。 山本熊太郎,这群乌合之眾的召集人,一个善於驱使式神的日本阴阳师。 “山本!我日你先人板板!” 巴颂几步衝到山本面前,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你给老子的情报是从哪里捡来的?啊?!”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那个姓黄的老东西走了以后,唐人街就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根本不足为惧吗?” 巴颂越说越气,指著自己肩上残缺的鬼猴,咆哮道: “你说可以放开手脚去猎捕那些龙国人的灵魂!结果呢?” “姓黄的那个师侄,一个小屁孩!差点一剑把老子给劈了!我的鬼猴分身都被他给抓了一个!” 面对巴颂的暴怒,山本熊太郎优雅地打开摺扇,挡在面前,遮住了巴颂的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 “那只能说明你太弱了。” 他冷冷地说道:“我们『逆鳞会』是为了对付龙国修士而存在的,不收废物。如果你连这点胆子和本事都没有,劝你趁早退出。” “你说什么?!”巴颂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错了吗?”山本“啪”的一声合上摺扇:“诸位心里都清楚,我们这个组织意味著什么。” “一旦我们的存在暴露,別说是那帮龙国修真者,就算是万灵会內部,也会第一时间对我们赶尽杀绝!” 山本熊太郎走到场地中央的木桌前,双手撑著桌面,眼睛里燃烧著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自从一年前,我无意中发现,龙国血统之人的灵魂深处,蕴含著特殊的『灵韵』。” “这种灵韵经过提炼和转化,可以变成一种专门针对龙国修真者的剧毒!” “那一刻,『逆鳞会』诞生了。” 山本猛地直起身,张开双臂,表情显得有些扭曲: “凭什么?!凭什么在这北美大陆上,龙国人能在『四方势力』中独占一席?” “而我们呢?我们这些传承了千百年的术士、巫师、阴阳师,却只能合在一块,才能和他们分一杯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迴荡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 “我不服!我要用他们自己人的血脉,炼製出最毒的『逆鳞散』!” “我要用他们自己人的性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龙国修士,从神坛上拽下来!” 山本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环视四周: “当初大家加入『逆鳞会』,不都是抱著这一份要把天捅个窟窿的决心吗?” “富贵险中求!不把龙国人这块绊脚石踢开,这旧金山的地下世界,永远轮不到我们说话!” “如果现在有人怕了,想退缩了……” 山本的手指轻轻抚摸著摺扇的扇骨,语气森然:“我不拦著。但是,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巴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哼……”他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山本的说法。 “少给我们画大饼,那个叫陆阳的小子邪门得很!” 巴颂一边回忆,一边心有余悸地描述著当时的场景。 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太乙分光”,即便现在想起来,依然让他觉得脖颈发凉。 山本熊太郎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直到巴颂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一周前,日本街发生大战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当时那个陆阳也在。那时候,他只能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什么都做不了。” “短短几天……”山本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忌惮: “这种成长速度,违背了修行的常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机毕露!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 如果任由这个剑修这么成长下去,未来的变数实在太大了。 山本猛地合上摺扇,发出一声脆响: “这个陆阳……必须死!要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扼杀在摇篮里!” …… 一回到济世堂,陆阳只觉得浑身酸痛。 和那个降头师周旋了一晚上,表面看著轻鬆,实际上却让他耗费了不少心神。 刚往床上一趟,想要好好睡上一觉,门外突然响起了艾米莉亚的声音: “陆阳,你睡了吗?” 他只觉得一阵头大,有些害怕这个小公主。 打开门,之间小姑娘穿著一件贴身的绸缎睡衣,手里抱著一床棉被。 “你……想干嘛?”陆阳瞬间有些紧张。 “我……不会套被套,你能帮我一把吗?”艾米莉亚晃了晃手里草莓熊的被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陆阳鬆了一口气。 “进来吧,我帮你。” 第90章 阴阳眼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0章 阴阳眼 “那个……这只熊的耳朵,是不是应该塞到这边的角里?” 艾米莉亚穿著真丝睡衣,正手忙脚乱地和一床印著草莓熊图案的被套搏斗。 陆阳嘆了口气,伸手接过被角,无奈地抖了抖: “大小姐,你那是脚的那头,反了。” 两人合力,在那团软绵绵的被芯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把它整整齐齐地塞了进去。 艾米莉亚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著那个巨大的草莓熊枕头,眼神有些游离。 “陆阳……”她犹豫了许久,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奶奶她……到底和你谈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同意我住出来了?”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那种身体被操控、意识被压在深海的窒息感,依然残留在她的潜意识里。 告诉她真相?陆阳在心里摇了摇头。 毕竟,这笔交易其实和这个小姑娘没太大关係。 他换上了一副轻鬆写意的表情,隨意地耸了耸肩: “还能谈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很优秀,是个值得託付……咳咳,值得信赖的朋友。” 陆阳在艾米莉亚乱蓬蓬的红髮上揉了一把,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 “別想太多了。从今往后,你想去哪就去哪,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按你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自由吗?” 艾米莉亚愣愣地看著他,眼眶突然有点发红:“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陆阳送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次日清晨,陆阳还在迷迷糊糊,“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眯著惺忪的睡眼划开屏幕。 是一个加密號码发来的简讯,內容简短: 【目標组织架构庞大,涉及多个异能流派。我们需要时间。这期间,请保持常態,切勿打草惊蛇。】 语气里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除了伊莉莎白还能有谁? “规模不小……” 陆阳刪掉了简讯,翻身下床,赤著脚走到窗边。 连克罗克家族都要花时间渗透,看来这帮阴沟里的老鼠,比想像中还要难缠。 既然对方在暗处织网,那自己就得在明处活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正常上学,正常生活,把自己当成一个最完美的诱饵。 “起床!上学!” 从唐人街开车去艺术大学,绝对是一场对耐心的极致考验。 早高峰的车流像便秘一样堵在布希街上,红色的尾灯连成了一条绝望的长河。 陆阳单手扶著方向盘,哈欠连天。 后座上,两个女孩倒是精神奕奕。 茱莉亚正在给艾米莉亚补妆,两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口红色號,完全无视了司机的痛苦。 好不容易挪到了学校,陆阳感觉自己耗尽了半生的精力,但还是迟到了。 讲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著门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关於巴洛克时期的復调音乐结构,我们必须注意到……” 见有人进入教室,刘教授缓缓转过身来。 陆阳差点没认出来。 才几天不见,这位“精英人士”看起来就像是被吸乾了精气的茄子。 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原本就不多的头髮显得更加稀疏,乱糟糟地趴在头顶。 显然,被鬼猴寄生抽取的精气,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补回来的。 刘教授看清是陆阳,鼻孔猛地放大,下巴高高扬起: “又是你?迟到,扣分。去坐下吧。” 陆阳翻了个白眼,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这老东西,都虚成这样了还这么大火气,也不怕把自己气死在讲台上。 课程继续,刘教授讲得有气无力,台下的学生听得昏昏欲睡。 就在讲到一半时,“砰!”,教室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撞开了。 只见一个穿著格子衬衫的男生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是阿山,那个在舞会上差点被抽乾了精气的导演系学生。 他没在意讲台上刘教授杀人般的目光,视线在教室里疯狂搜索,最终定格在陆阳身上。 “陆阳!救命!我有话跟你说!求你了!”说完,拽起陆阳就往外跑。 “那位同学!你在干什么?!” 讲台上的刘教授终於爆发了,指著大门口咆哮道:“这里是课堂!不是菜市场!” “陆阳,这节课的平时分扣了!这门课你別想过了!” …… 走廊尽头,陆阳靠在墙上,看著面前大口喘气的阿山: “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阿山抬起头,眼神带著一丝哀求和希冀: “陆阳……克洛伊都跟我说了。那天舞会上,是你救了我,对吧?” “她虽然没细说,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你一定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不对?” 陆阳开启灵视,扫视了一遍阿山的身体。 体內的精气虽然还有些亏空,但並没有什么异常。 “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虚。”陆阳平静地说道,“回去多晒晒太阳,吃点好的就行。” “不!不是身体的问题!” 阿山猛地摇著头,眼中的恐惧再次涌了上来,:“是眼睛!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他神经质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自从那天晕倒醒来之后……我就开始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陆阳眉头微皱。 “是的……”阿山吞了口唾沫,脸色惨白: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黑影,在墙角、在床底……我以为是眼花。” “可是……可是这两天越来越清晰了!” “尤其是一到了晚上,只要天一黑,我就能看见……”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人。” “他们就在学校里游荡,有的缺了胳膊,有的脑袋是扁的……他们不说话,也不攻击我,但是……” “会一直盯著我看!” 阿山抓著自己的头髮,显得有些崩溃: “昨晚我在宿舍睡觉,半夜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女人,倒掛在我的天花板上,脸贴著脸在看我!!” “我快疯了!陆阳!我是不是撞鬼了?” 陆阳听完,心中大概有了数。 这小子被鬼猴的分身抽了一次魂,虽然救回来了,但三魂七魄肯定受了震盪,导致阳火不稳。 通俗点说,就是灵视被动开启了,也就是俗称的“阴阳眼”。 他拍了拍阿山的肩膀:“別慌,不是什么大问题。” “今晚,等你能看见那些东西了,再到这里来找我。” 第91章 剑仙也得读本科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1章 剑仙也得读本科 看著阿山消失在走廊拐角,陆阳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紧接著,一股堪比菜市场的喧闹声响了起来。 “排好队!都別挤!那个穿蓝衬衫的,钱付了吗就往里钻?” “前面的快点啊!我还赶著去开会呢!” 嘈杂的人声中,夹杂著计算器按键的滴滴声,还有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呵斥声。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忙著呢。” 穆尘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吞了两斤火药,紧接著,是“叮呛”一声,收银器弹开的声音。 陆阳顶著喧闹的电话,把阿山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他现在看见什么都像是看贞子,有办法治好吗?” “小事一桩。封住灵窍,再用药物调理几天,固本培元就行了。” “那就好。”陆阳鬆了口气,“放学后你过来一趟吧,我在学校等你,顺便带你去吃个饭。” “行,正好我也烦了。”电话那头的嘈杂声似乎更大了,有人在喊著“女神看我一眼”。 陆阳越听越不对劲:“济世堂平时也就陈阿婆这种老街坊光顾,怎么现在听著跟黑色星期五的商场似的?你在卖什么灵丹妙药?” 穆尘荷的声音越来越急躁:“我看仓库里积压了不少鹿茸、淫羊藿、锁阳什么的,就配了几副『猛龙过江汤』。” 陆阳嘴角抽搐了一下:“猛龙……过江?这名字……买药的该不会都是男的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啊,队伍都排到都板街的拐角了。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见到补肾的就走不动道。” 这场面……陆阳不禁想起了自己当针灸师傅时的情景,只不过现在来了个性別对调。 “穆道长,”他试探著问道,“你有没有听我的吩咐,在看店时换上店里的练功服?” “那个破布袋子?”穆尘荷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 “又宽又大,一股子霉味,丑得要命,鬼才穿那个。我当然穿我自己的旗袍。” 陆阳:“……” 好吧,一个身材火辣、面容冷艷、穿著高开叉旗袍的绝色美女,坐在老医馆里,素手纤纤给你抓补肾药。 这帮大老爷们赶去排队也就不奇怪了。 至少,等师叔回来,济世堂的帐本肯定能让他满意。 夕阳渐沉,整个旧金山被染的一片金黄。 陆阳站在校门口,身边站著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 茱莉亚正对著思域的后视镜补妆,牛仔短裤在晚风中显得格外清凉; 艾米莉亚背著皮质双肩包,百无聊赖的拨弄手机。 一辆计程车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黑色丝绒旗袍,绣著暗金色的牡丹,穆尘荷拎著一个復古的坤包下了车,浑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路过的一个男学生,视线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歪著脖子往前走,直到撞上路灯杆才发出一声惨叫。 “走吧,饿死了。”穆尘荷將包往陆阳怀里一推:“今天的营业额差不多有三千多刀,照这个速度,药店的库存再过两三天就卖光了。” “厉害厉害!”陆阳对穆尘荷竖起了大拇指,隨后带著三位姑奶奶,来到了学校边的一家法式餐厅。 这里的消费不算便宜,来的大多都是金融街上班的白领。 带著学校里的妹子吃上一顿,晚上说不定就能带回家了。 四人刚一进门,原本略有些嘈杂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带著三个风格迥异的美女? 不少独自一人的男食客,眼神都要杀人了。 “四位……这边请。”侍应生將他们引到一个靠窗的圆桌。 点完餐,穆尘荷环顾四周,眉头微蹙:“这地方……全是凡俗的浊气。” “忍忍吧,穆道长。”陆阳给她倒了杯柠檬水,“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嘛。” 正说著,一个穿著西装,戴著劳力士的年轻白人男子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他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目光在三位美女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气质最独特的穆尘荷身上。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是……” “滚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端著酒杯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什么?” 穆尘荷缓缓转过头,那双丹凤眼中古井无波,却让男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我说,滚开。”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这位女士,我只是……” “你的肝火太旺,眼底发青,显然是纵慾过度导致的肾水不足。” 她上下打量著男人:“与其在这里隨意搭訕,不如回家早点上床睡觉,免得四十岁以后只能靠蓝色小药丸度日。” “噗——”茱莉亚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艾米莉亚则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地看著穆尘荷。 在周围食客憋笑的声音中,男人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座位,赶紧划卡结帐,匆匆溜了。 “不愧是穆道长。”陆阳情不自禁鼓起掌来:“怪不得那个『猛龙过江』卖的这么好,真是名不虚传。” 穆尘荷没理会他的调侃,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带著几分不解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现在的修为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算是入了门,世俗的金钱对你来说已经唾手可得。”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校园:“为什么还要窝在这种地方,和一群凡人上课,玩过家家游戏?这不是纯粹浪费时间?” 陆阳正在切牛排的手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些背著吉他、画板,肆意的年轻学生,眼神稍微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意外穿越…… “穆道长,你不懂。在拿到那把剑之前,我只是个不想继承家业,热爱音乐的叛逆少年。” “音乐……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真正喜欢的东西。” “的確,现在的我,隨便斩杀几个邪灵冤魂,赚的钱可能比当个音乐製作人多多了。” “但是……” 他的眼神沉静下来,透著一股难得的认真: “如果连这点念想都断了,那我还是我吗?” “更何况……”陆阳突然笑了起来,那股深沉劲儿瞬间消失了: “我要是敢退学,等哪天见到我老爹,他绝对会拿著剑鞘把我抽成陀螺!” “龙国家长,最看重的就是文凭,哪怕是剑仙,也得至少本科毕业……” 第92章 通灵体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2章 通灵体 一提到陆阳的老爹,穆尘荷和茱莉亚都沉默了。 那位不知道隔著多少时空,一剑劈开圣道明堂的大佬,实在过於恐怖。 这也是修真界的铁律之一——拼爹,绝对是实力的一种。 “怎么?都哑巴了?”陆阳叉起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肉送进嘴里: “吃饭吃饭,这顿可是花了不少美刀,別浪费。” 艾米莉亚虽然不太懂修真界的弯弯绕绕,但看著两位“姐姐”都变得如此乖巧,本能地觉得陆阳的形象又高大伟岸了几分。 夜色渐浓,旧金山的雾气如约而至,將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湿冷之中。 教学楼走廊里,感应灯忽明忽暗。 阿山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缩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 他戴著一顶鸭舌帽,脸上捂著口罩,架著一副漆黑的墨镜,警惕的观察四周。 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像是触电般猛地弹起,看清来人是陆阳,才放下心来。 “陆……陆哥!” 阿山一把扯下口罩,声音里带著哭腔:“你可算来了!我……我快顶不住了!” 陆阳看著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大晚上的戴墨镜,看得见路吗?” “不敢摘啊!”阿山的手哆嗦著扶住镜框:“一摘下来……到处都是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那么夸张?” 陆阳心中微动,开启了灵视。 原本空旷冷清的校园走廊,瞬间变了模样。 而在那雾气之中,影影绰绰地游荡著数十道身影。 他们大多穿著十九世纪风格的破旧衣衫,有的戴著毡帽,腰间別著早已生锈的左轮手枪; 有的扛著镐头,浑身沾满了泥土和煤灰; 还有的穿著粗布马甲,脖子上还掛著断裂的绞索。 这些灵体面无表情地在走廊里穿梭,有的穿墙而过,有的则漫无目的地在原地打转。 “嚯……”陆阳挑了挑眉梢,压低了声音:“这学校以前是个乱葬岗不成?怎么这么热闹?” 虽然数量不少,但这些灵体身上的气息並不暴戾,透著一股死寂的麻木感。 “穆道长,”他侧过头,有些不解地问道:“师叔说过,人死后若是在阳间逗留太久,很容易化作怨灵厉鬼,不是吗?” 穆尘荷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那些游荡的亡魂:“怨灵?那也是需要执念来支撑的。” “这些魂魄只有迷茫,没有恨意。” “为什么?”陆阳问道。 “因为没人记得他。” “所谓的怨灵,往往是因为心中有放不下的人,有人恨,有人爱,这口『气』才能凝而不散。” 她环视四周,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 “这片土地……当年可是著名的淘金地。这些人,大多都是百年前西进运动时的亡命之徒、流浪汉、或者是被拐骗来的劳工。” “他们本来就是无根的浮萍,没有亲人祭奠,没有后人掛念,也就没了因果牵绊,自然成不了厉鬼。” 陆阳听得心头微微一沉。 看著那些面容模糊的亡魂,心中竟生出几分萧索之意。 “行了,別感慨了。”穆尘荷打断了他的思绪,目光转向缩在一旁的阿山。 走到阿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把墨镜摘了。” “啊?”阿山死死捂著墨镜,“別……別吧,大姐,我怕……” “少废话。”穆尘荷不耐烦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劲力直接將阿山的墨镜掀飞。 阿山下意识地闭紧双眼,眼皮疯狂跳动。 “睁眼。”女道士的声音里带著不可违抗的威严。 接著右手一翻,指尖多了一张明黄色的符籙。 “封灵闭窍,急急如律令!” 並指如剑,夹著符籙猛地贴在阿山的眉心处。 按照常理,这张“封灵符”贴上去,足以封闭普通人的灵窍,让他变成看不见脏东西的“瞎子”。 然而,就在符纸触碰到阿山皮肤的瞬间—— “嗤——!” 一声轻响,那张绘满硃砂咒文的符籙竟然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团灰烬飘散落地。 “嗯?” 穆尘荷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 阿山摸了摸滚烫的脑门,带著哭腔问道: “大……大师,我是不是没救了?我是不是要变异了?” 陆阳也有些惊讶:“穆道长,这什么情况?你的符过期了?” 穆尘荷没有理会两人的聒噪,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她一把抓起阿山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一丝冰凉的灵力顺著经脉探了进去。 片刻之后,她鬆开手,看著阿山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 “怎么样?”陆阳凑了过来。 穆尘荷把陆阳拉到一旁,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主人,你这同学……是个宝贝啊。” “宝贝?”陆阳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眼镜男,“就他?怂成这样?” 穆尘荷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刚才我探查了他的经脉,他是传说中的『先天通灵体』。” “这种体质,天生就能沟通阴阳,大概是上次的意外,激活了他的体质。” 陆阳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这符纸烧了是……” “那是他身体的本能排斥。”穆尘荷解释道: “他的灵视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外力很难强行封闭,除非废了他的一身经脉。” 说到这里,穆尘荷语气中带著几分怂恿: “主人,这小子虽然现在是个弱鸡,但若是稍加调教,就是一个活体雷达啊。” “咱们现在两眼一抹黑,到处找那个降头师。要是有了他……” 陆阳摸了摸下巴,视线再次落在阿山身上。 活体雷达?人形探照灯? 这个设定……听起来很诱人啊。 那个降头师巴颂最擅长的就是躲藏和隱匿气息,如果有阿山这种“外掛”在,那他在旧金山岂不是无处遁形? “既然封不住,那就只能……疏导了。” 陆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笑容。 他撤去结界,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高人风范,缓步走到阿山面前。 “阿山啊……” 陆阳长嘆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痛: “情况……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 上架感言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写了將近两个月,终於到了上架的时候。 对於一个新人来说,自己终於又往前迈出了一步,还是很激动的。 在这里首先感谢各位读者能够一直追读到这里~ 没有你们,我估计就成了一个新太监了…… 其次,要感谢我的编辑星河大大。 作者是个网文纯萌新,入坑写书是在5月看到了星河大大的直播才开始的。 大半年的时间,靠在直播间的学习和交流,从签不了约写到第一次上架,收穫实在太多了。 因为我是兼职作者,每天能码字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几乎没有存稿。 但是,作为第一本上架的书,肯定是要拼一把的~ 今天开始,每天至少更新8k-1w!维持至少一周! 如果有余力,会在增加一点! 求各位读者多多追读订阅啦!! 拜谢拜谢~ 第94章 比温子仁还会拍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4章 比温子仁还会拍 第94章 比温子仁还会拍 “復————复杂?” 阿山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 腿肚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绝望。 “我就知道————”他哆哆嗦嗦地抓著陆阳的裤脚,鼻涕眼泪眼瞅著就要下来了:“陆哥————我是不是要掛了?七窍流血,然后被鬼拖进下水道————” 他绝望地抓著头髮,本就乱糟糟的脑袋被挠成了一个鸟窝:“我不想死啊!我才大一!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好不容易才和克洛伊成了朋友,能一起说话了!我还没来得及请她看一场电影————” 陆阳低头看著这个没出息的傢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朋友? 回想起舞会上克洛伊那“礼貌”的表情,陆阳觉得这小子对“朋友”这个词的定义可能存在某种巨大的认知偏差。 哪有人当备胎当的这么超凡脱俗的? 不过看著阿山这副快要崩溃的模样,他也没忍心往他心口上再插一刀。 “行了,別嚎了,这不有我在吗?”陆阳伸手將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谁说你要死了?我的意思是,你的情况有点特殊。” “真的?”阿山吸了吸鼻涕,充满希冀地看著陆阳:“我真的不用死?” “当然不用,放宽心吧。”陆阳转过身,对一直冷眼旁观的穆尘荷使了个眼色:“穆道长,给他整点硬货”,让他安安心。” 穆尘荷轻哼一声,显然对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弱鸡男人十分看不上眼。 她不情不愿地抬起手,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凭空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光晕。 “张嘴。”女道士冷冷地命令道。 “啊?”阿山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 “咻一” 穆尘荷屈指一弹,那团光晕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射入阿山的口中,顺著喉咙滑了下去。 阿山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在腹中炸开,紧接著,盘踞在身上的阴冷感似乎变淡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游荡的亡魂。 原本盯著他的一个个半透明身影,像是失去了目標一般,茫然地转过头去,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 阿山摸著自己的肚子,惊喜叫道:“他们不看我了!陆哥,他们真的不看我了!” “这是一道“敛息符”,能锁住你体內外泄的灵力。” 阿山的“通灵体”激活后,就像是黑夜里的大灯泡,自然会吸引飞蛾。 穆尘荷的法术等於给灯泡罩了个黑色的罩子,虽然治標不治本,但用来忽悠这小子足够了。 阿山长出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差点又要坐到地上。 “太好了————只要不被缠上就好————” 陆阳伸手勾住了阿山的肩膀,微笑著说道:“阿山啊阿山,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知不知道,你现在拥有的这个能力,是多少人求神拜佛、烧香磕头都求不来的机缘?” “机————机缘?”阿山指著旁边一个抱著自己脑袋散步的亡魂,脸都绿了:“陆哥你別逗我,这福气谁会想要啊?” “肤浅!”陆阳板起脸,像个义正言辞的导师:“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导演系的,对吧?” “是啊。” “那你最崇拜的导演是谁?” 提到专业领域,阿山的眼睛里总算有了点光彩:“那必须是詹姆斯·温!温子仁大神!他的《招魂》系列简直是神作!那种氛围感,那种镜头语言————” “这就对了!”陆阳一拍大腿,声音提高了几分:“前段时间《招魂2》刚上映吧?去看了吗?感觉如何?” “那是相当震撼!”阿山来了精神,“尤其是那个修女出来的镜头,我都快嚇尿————呃,我是说,那压迫感绝了。” 陆阳嘴角上扬,打了这么久的窝,这鱼终於咬鉤了:“但是,阿山,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温子仁再牛,他拍出来的鬼,那是靠化妆、靠特效、靠音效堆出来的,都是假的。” “他得靠想像力去构筑那个世界。” 陆阳用两根手指对著阿山的眼睛比划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而你呢?你现在看到的,是高清、无码、沉浸式的真实画面!” “这是什么?这就是最真实的素材!原汁原味、毫无加工的灵异素材!” 阿山先是愣了几秒,紧接著,眼神突然绽放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陆阳乘胜追击,开始给他画大饼:“想想看,以后你要是拍恐怖片,还需要像別人那样绞尽脑汁去想鬼长什么样吗?需要去想鬼怎么走路、怎么嚇人吗?” “完全不需要!” 陆阳大手一挥,指著走廊里一个半截身子的女鬼:“看看那位大姐,那飘忽的步伐————这是任何好莱坞特效团队都做不出来的质感!” “你只需要把你看到的,原封不动地復刻进镜头里,你就是下一个恐怖片之王!” “到时候,別说温子仁了,希区柯克活过来都得管你叫大哥!” “想想那场面,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你捧著小金人,台下坐著的都是史匹柏、卡梅隆这种大佬,他们都在为你鼓掌————” 作为一名导演系的学生,谁还没有个奥斯卡梦呢? 阿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陆阳描述的画面实在是太有衝击力了,现在看来,这些游荡的幽魂似乎都不在可怕了,反而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他一边喃喃自语,双手一边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成一个框:“確实————很真实。如果我能把这种感觉拍出来————” “是吧?”陆阳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哪是什么坏事?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有了这双眼睛,你就能体验和庸庸碌碌的凡人完全不同的人生。” “当別人还在靠绿幕和cg意淫的时候,你已经在和灵魂真正面对面对话了!” 阿山猛地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越发狂热了。 “陆哥!你说得对!” 他激动地看向陆阳:“我————我不能浪费这种天赋!我要拍出史上最牛逼的恐怖片!我要让全世界都在我的镜头下颤抖!” 站在一旁的穆尘荷听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这个主人实在太腹黑了。 一个纯良男大就这么被忽悠病了,还让人家感恩戴德。 “不过————”冷静了一会儿,阿山有些为难地说道:“陆哥,虽然我不怕了,但是————万一有鬼真的衝上来要弄死我,怎么办?” “我又不会法术,总不能拿摄像机砸死它们吧?” “问得好。”陆阳打了个响指,“这就涉及到技术层面的问题了。” “这种能力是上天赐予的天赋,但也需要后天的开发和锻炼,让自己变得更强。” 他侧身让开,把一直高冷站在旁边的穆尘荷推了出来:“这位穆女士,那可是真正的高人,精通各种道家玄门术法,你可以跟著她学。” 穆尘荷那张冷艷的脸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陆阳,眼神里写满了“你坑我”三个大字。 用下巴点了点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眼镜男,语气里满是嫌弃:“主人,你没事吧?我修的可是————” “咳咳!”陆阳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穆道长,既然是你发现了这个宝贝,开发的任务自然非你莫属了。” “而且,这不正是你之前建议的吗?把这块璞玉雕琢成我们的————咳,人才。” 穆尘荷狠狠咬了咬银牙。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她本来只是觉得这个先天通灵体能帮著解决眼下的麻烦,可没想过要收徒弟啊! 但看著陆阳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再加上契约的强制力,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行。” 女道士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满脸期待的阿山:“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教你两手。” “真的吗?!太感谢了大师!”阿山激动得就要鞠躬。 穆尘荷冷哼一声,上下打量著阿山那细胳膊细腿:“想要入我这一门,身体的基础最重要。” “就你这身板,別说驱魔了,有邪灵追你,怕是跑都跑不掉。” 她隨手一番,手中浮现出几道符籙,一巴掌拍在了阿山的脑门上:“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四点起床,面朝东方,给我扎马步站桩!” “不站满四个小时,不准做別的事!” “我的符籙会替我监督你的。” 阿山的脸瞬间垮了:“凌晨四点,四个小时?大师,我不是科比啊————” “怎么?不想学?”穆尘荷眉毛一挑,巴不得他知难而退:“不想学就滚蛋,正好我也不想教。” “学!我学!” 一想到未来奥斯卡颁奖台上的风光,阿山咬了咬牙,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不就是站桩吗?为了艺术,拼了!” 陆阳满意地拍了拍手,看著自己一手促成的这对“师徒”,心中甚是欣慰。 等阿山的修炼有了起色,靠他“人形雷达”的加持,未来自己想要再找这些奇奇怪怪的对手,就没那么麻烦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陆阳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对阿山挥了挥手:“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就开始执行穆大师的训练计划。” 送走了斗志昂扬的阿山,陆阳带著三位女士,驾车离开了学校。 夜色下的旧金山,霓虹闪烁。 思域在起伏的街道上穿行,拐进了唐人街那熟悉的牌楼。 刚一停在济世堂门口,车里几人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陆阳熄了火,皱著眉头看向医馆的大门。 太安静了。 平日里,就算再晚,卡里乌斯那个閒不住的傢伙也会在阁楼上弄出点动静。 但此刻,整栋小楼死寂沉沉,就像是一座毫无生气的坟墓。 “我也感觉到了。”穆尘荷的声音低了下来,“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气。” 陆阳对几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开车门,斩邪剑无声无息地浮现在掌心。 走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 木门应声而开。 医馆內一片漆黑,借著门外的路灯,他看到地上撒落著不少药材,原本整齐的药柜抽屉也被拉开了一大半,像是遭了贼。 “卡里乌斯?”陆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就在他迈步跨过门槛的瞬间——“呼— 黑暗中,一道恶风猛地从头顶袭来! 那是一根粗大的横樑,不知何时被人卸了下来,如同攻城锤一般,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陆阳的天灵盖! “小心!”身后的茱莉亚发出一声惊呼。 陆阳反应极快,脚下一错,向侧方滑开三尺。 “轰隆!” 横樑重重地砸在地上,將厚实的地砖砸得粉碎,激起漫天烟尘。 还没等烟尘散去,两侧的阴影里突然躥出四道黑影。 它们手脚並用,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是四只巨大的蜘蛛,分別扑向陆阳的四肢! 竟然是四个纸扎人! 惨白的脸上画著夸张的腮红,眼眶里却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 “纸扎灵?”穆尘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神调门”的手段!” “吱吱吱——”四个纸人发出老鼠般的尖叫声,锋利的指甲瞬间抓破了陆阳的衣袖。 “找死!”陆阳眼中寒光一闪,体內剑元瞬间爆发。“剑罡术!” 一道半透明的剑气屏障猛地张开,將四个扑上来的纸人狠狠弹开。 “斩邪,去!” 银色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在房间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 “嗤嗤嗤嗤!”四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个纸扎人被拦腰斩断,变成了一堆废纸,“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切口处冒出一股股黑烟,散发出纸张烧焦的臭味。 “咯咯咯————” 就在这时,柜檯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难听的笑声,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黄德彪平时常坐的太师椅缓缓转了过来。 椅子上坐著一个人,是一个穿著寿衣、脸上涂满油彩的小老头。 手里把玩著两颗惨白的人骨,一双小眼盯著陆阳,咧开大嘴笑著,露出里面的仅剩的六七颗牙齿。 “年轻人,手脚挺利索嘛。” “不过,进了我这百鬼夜行阵”,光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恐怕是出不去了。” 医馆四周的墙壁上、天花板上,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 第95章 济世堂翻修计划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5章 济世堂翻修计划 第95章 济世堂翻修计划 瞬间,济世堂內被一片惨绿色的幽光吞噬。 陆阳倒吸一口凉气,仿佛瞬间从旧金山唐人街跌入了阴曹地府。 密密麻麻的纸扎小人,画著浓艷腮红的脸,在绿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斩邪剑嗡鸣震颤,吞吐著半寸长的银芒,將逼近的阴寒之气尽数绞碎。 他后退几步,与身后的穆尘荷几人匯合。 “穆道长,这路数看著可不像是南洋降头师啊。” 陆阳看著那一个个小纸人,眉头微蹙:“神调门,听著是咱们龙国的法术吧?怎么上门找我来了?” 穆尘荷那一身黑色旗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素手夹著三枚透骨钉,眼神冷冽。 她红唇轻启,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神调门原本是关外那一带跳大神的行当,讲究的是请神送鬼,纸扎通灵。只不过————” 穆尘荷轻蔑的看著那个穿著寿衣、涂著油彩的小老头,冷笑道:“这一脉早些年和出马仙爭香火,斗法输了个底掉,在关外混不下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靠著几代积累的钱財,先是去了海南,后来一路向南,跑到无法无天的南洋地界討生活去了。”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纸人:“你看这些玩意儿,虽然是纸扎的底子,里面封的却是用尸油泡过的怨魂,早已失了正统神调门的灵气”,只剩下这点阴损的鬼气了。” 坐在太师椅上的怪老头闻言,手中把玩白骨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张涂满油彩的脸上虽看不清表情,但绿豆般的那双小眼睛里却透出一股惊诧。 “嘿,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还能遇到个懂行的。” 老头饶有兴致的盯著穆尘荷:“女娃娃眼力不错,连咱神调门的陈年旧事都门儿清。报个万儿吧,哪条道上的?” 穆尘荷微微扬起下巴,傲然道:“道门,穆家。” “穆家?”老头那双小眼猛地一缩,原本懒散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几分:“用道术在湘西赶尸————那个成日和尸体打交道的疯子家族?” 他眼中的忌惮之色一闪而过:“既然是穆家的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头子今天的目標只有这个姓陆的小子,和你没关係。” 穆尘荷瞥了一眼身旁的陆阳,手中透骨钉寒芒更盛:“可惜啊,老不死的。 他的命,就是我的命。你想动他,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老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隨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桀桀桀————天大的笑话!道上都说穆家人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痴情种?” 他指著陆阳,满脸揶揄:“对这小白脸动了凡心了?” “既然如此————”老头將手中两块人骨猛地捏紧:“那我就成全你!把这小子弄死,炼成殭尸送给你当个那什么————充气娃娃”用,岂不美哉?!” “百鬼夜行,纸煞索命!给我杀!” 隨著老头一声暴喝,满屋子贴在墙上的纸扎小人瞬间活了过来。 它们发出“吱吱”怪叫,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了下来。 有些手里拿著纸糊的哭丧棒,有些举著纸刀纸剑,在绿光的加持下,竟透出金属般的锋利光泽。 “茱莉亚!带著艾米莉亚去柜檯后面躲著!”陆阳一声低喝。 “知道啦!”茱莉亚关键时刻绝不含糊,一把抄起艾米莉亚,整个人化作一道香风,窜到了厚实的红木药柜后。 “穆道长,这阵法怎么破?”斩邪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將第一波扑上来的纸人绞成碎屑。 “这百鬼夜行阵”的核心在於阵眼,也就是那个老东西手里的骨头!” 穆尘荷手中透骨钉飞射而出,將三个试图偷袭的纸人钉死在柱子上:“只要毁了那骨头,阵法自破!我来施法牵制阵法的气机流转,你负责挡住这些纸人,给我爭取时间!” “挡住?”陆阳看著那铺天盖地的纸人浪潮,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只是挡住怎么够?”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剑元如同江河奔涌,灌入斩邪剑中。 老爹传授的《太乙分光御剑诀》,他还没真正畅快淋漓地施展过了! “让我来试试————能不能搞出真正的万剑归宗!” 陆阳心中默念剑诀,手中剑指猛地向天一指。 “錚—!!!” 斩邪剑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剑吟,悬浮於半空之中。 紧接著,剑身剧烈震颤,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千百! 但这一次,分化出来的並非虚幻的剑影。 在“归元剑气”的加持下,每一道分光都凝练得如同实质,散发著森寒的剑意。 “去!”陆阳剑指下压,漫天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噗噗噗噗噗——”密集的闷响声连成一片。 那些张牙舞爪扑上来的纸人,在这密集的剑雨面前,瞬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纸屑纷飞,宛如一场惨绿色的暴雪。 “什么?!” 太师椅上的老头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他这耗费心血炼製的数百个纸扎灵,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清空了一大半? “这剑仙手段————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穆尘荷的术法已然成型。 她双手结印,脚踏禹步,口中念念有词:“阴阳逆转,五行破煞!敕!” 一道暗红色的血光从她指尖射出,精准无比地打在老头手中的人骨上。 “嘭!”那两块被老头视若珍宝的人骨瞬间炸裂,化作齏粉。 “噗——”阵法被破,气机反噬,老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老头也是个老江湖,见势不妙,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一拍扶手,整个人在原地滴溜溜一转,化作一团黑烟就要往大门外窜去。 “想跑?”陆阳眼中寒芒一闪,正欲御剑追击。 就在这时,医馆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好死不死,正正撞上了那团刚窜到门口的黑烟。 amp;amp;quot;wtf!amp;amp;quot; “谁走路不长眼!”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 那团黑烟被这一撞,重新显现出老头的身形,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 最后“啪嘰”一声贴在了墙上。 而那个撞进来的人影也跟蹌了几步,捂著胸口骂骂咧咧:“该死的!我记得这门槛没这么高啊?差点把老子的肋骨撞断了!” 一身皱皱巴巴的西装,光溜溜的脑袋,正是一脸晦气的卡里乌斯。 “卡里乌斯?”陆阳收起漫天剑气,一脸古怪地看著这个在关键时刻“立功”的恶魔:“你这一晚上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老家差点被人端了?” 卡里乌斯揉著胸口,看清屋內的狼藉和贴在墙上吐血的老头,脸上露出了一副比竇娥还冤的表情:“bro!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他挥舞著手臂,唾沫横飞:“刚刚我在屋顶上正看著星星呢,突然闻到一股味儿!那是精力充沛的极品灵魂!” “这么好的货色,要是抓起来献给瓦拉克大人,我不就能升职加薪了吗?” 卡里乌斯一脸懊恼地拍著大腿:“谁知道那几个灵魂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追了一路,眼看就要追上了,结果噗”的一下,全没影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赶紧往回跑。谁知道刚一进门就撞上这么个玩意儿!” 陆阳听完,心中早已一片瞭然。 看来,这个傻大个是被放出的诱饵给调虎离山了。 专门製造出新鲜灵魂的气息引走恶魔,然后趁虚而入布置阵法———— 陆阳蹲下身,用斩邪剑的剑脊拍了拍老头的脸颊:“老头,亏你还是个龙国人,受了委屈不去找正主堂堂正正贏回来,反而伙同外人,三番两次地针对自己的同胞?” “先是降头师巴颂,现在又是你————你们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此时虽然狼狈,但那双绿豆眼里却並没有多少恐惧,反而透著一股癲狂的狠劲。 他艰难地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呸!自己人?谁他妈是自己人?!” “当年那帮出马仙把我们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自己人?” “我们背井离乡,在南洋像狗一样討生活,你们这帮名门正派的人又在哪儿?” 老头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浓烈的怨毒:“我就是要让你们这帮所谓的正道人士知道,什么叫做报应!什么叫做痛! ” 这种陈年旧怨的门户之爭,陆阳实在没兴趣听,更没兴趣评判谁对谁错。 “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你们有多少苦衷。” 手中的剑尖抵住了老头的咽喉,语气森然:“我只问你现在为什么要针对我?我自问没招惹过你们,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你们这號人物。” “你们费尽心机袭击龙国血脉的人,到底是为什么?” 老头闻言,脸上的怨毒突然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著三分嘲讽,七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即將踏入深渊的可怜虫。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凑近点,我告诉你!” 陆阳刚刚上前一步,老头的身体突然毫无徵兆地颤抖起来。 “呼——”一团幽绿色的火焰从他的七窍中猛然喷出! 没有任何惨叫,也没有任何挣扎,那火焰將老头的身体吞噬,眼看就要蔓延到陆阳身上。 幸好陆阳早有准备,撑开剑罡术护住眾人。 火光散去,地上並没有烧焦的尸体,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纸灰,和半张没烧乾净的脸谱。 脸谱上,老头那诡异的笑容显得格外渗人。 “纸人替身?!”一旁的穆尘荷走上前,看著地上的残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是神调门的剪纸成兵”大成后的手段。” “这个老东西,不过是他本人分出的一缕残魂,依附的纸人罢了!” 陆阳看著地上的灰烬,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 “真身没来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巴颂也好,这个老头也罢,这帮人都打上门来了————” 陆阳环顾四周,原本古色古香的济世堂,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珍贵的红木药柜千疮百孔,那块“悬壶济世”牌匾也摔成了两半。 满地都是被踩烂的药材。 人参、鹿茸、灵芝————这些可都是穆尘荷这几天辛辛苦苦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存货,准备用来熬製“猛龙过江汤”换美刀的! “完了————” 陆阳看著那一地狼藉,只觉得心头在滴血,那股子面对强敌时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肉痛:“我本来还盘算著,等把这些药材变现了,师叔那个老財迷回来,拿这一摞摞的美金去邀功,让他少念叨我几句————” 他捡起半根被踩扁的人参,欲哭无泪:“这下好了,铺子都被人砸了。等师叔回来看到这副惨状————” 陆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黄德彪那张愤怒的胖脸,以及那句標誌性的“顶你个肺!” “bro,別难过。”卡里乌斯凑了过来,没心没肺地安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反正这装修风格也太老气了,咱们正好重新装修一下?搞个夜店风怎么样?我认识几个不错的装修队————” “滚!”陆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收拾东西!把能搬的都搬到楼上去!明天一早找人来修门!” 这一夜,济世堂註定无眠。 在旧金山另一端的废弃船厂內。 “噗——!” 一直闭目盘坐的一个乾瘦老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面前的一个纸人瞬间自燃,化作飞灰。 “老赵!怎么样?”巴颂急切地问道。 被称为老赵的神调门传人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恐:“那小子的剑气太霸道了!不仅毁了我的替身,还伤了我的元神!” “而且————”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山本熊太郎:“他身边的几个人,看著都不一般!” 山本熊太郎听完,脸上並没有露出太多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轻轻摇著摺扇,目光深邃:“这更有意思了,不是吗? ” 第96章 布阵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6章 布阵 第96章 布阵 残月西斜,映照著济世堂內的一片狼藉。 经过一夜的奋战,几人终於把所有剩下的药材搬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整齐的码放在床边。 此刻,陆阳已经坐在自己的床上,把玩著那柄恢復了古朴模样的“斩邪”。 刚才那一战虽然惊险,却也让他摸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太乙分光御剑诀————” 刚才自己能施展出所谓的“万剑归宗”,正是靠著这门疑似老爹传下的法诀。 就在刚才,他试著用这门剑诀,將自己的“剑影术”和“归元剑气”结合起来,这才將纸人群瞬间秒杀。 剑影不再是虚幻的光影,每一道都被注入了一丝凝练的归元剑气。 虚实相生,让那铺天盖地的剑雨不再是障眼法,而是实打实的绞肉机。 陆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显然,这门剑诀不仅仅是针对剑灵控制的,还能够兼容自己不同的剑技。 这让他的战斗手段瞬间丰富了起来。 “手段是多了不少,但硬实力还是不够。” 这次来的只是神调门的一个纸人替身,已经让自己耗费了不少心声。 这些人的背后,显然有一个极为庞大的组织。 敌在暗,我在明。 如果不儘快提升实力,下一次找上门,恐怕就不是这种试探性的小打小闹了。 “呼————”他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满地的名贵药材散发著浓浓的药香。 “唉,这烂摊子————” 陆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才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头瞬间被现实击垮。 修仙归修仙,日子还得过。 这一地鸡毛要是让黄德彪那个老財迷看见,估计能拿著扫帚追杀他三条街。 “得赶紧把这儿修好。”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进唐人街的牌楼。 “乒铃乓|——!” 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和嘈杂的吆喝声,像钻头一样钻进了陆阳的耳膜,硬生生把他从睡梦中拽了起来。 “搞什么鬼?” 陆阳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抓了件外套披在身上,顶著鸡窝头来到了前厅o 刚走到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 原本如同废墟般的前厅,此刻热火朝天,儼然一个大型施工现场。 七八个身穿工装背心的壮汉,正挥舞著锤子、电锯和铲子,在前厅中忙碌著o 有人在清理地上的碎屑,有人在测量门窗的尺寸,还有两个人正喊著號子,將被砸烂的红木药柜往外搬。 而穆尘荷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找来的高脚凳上。 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旗袍,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豆浆,吃得优雅从容,像是品红酒。 “那个谁,那是承重柱,別乱敲。” “把那些烂木头都清出去,动作麻利点,別蹭坏了墙皮。” 她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监工女王,指挥著这群壮汉。 “穆道长?!” 陆阳瞪大了眼睛,三两步跑到她面前:“这是————什么情况?” 穆尘荷咽下口中的豆浆,回头瞥了他一眼,神色淡然:“醒了?正好,去后院看看那两个拖油瓶起了没,让她们別出来,影响人家干活。” “不是,这些人是哪来的?”陆阳指著那些满头大汗的工人:“咱们也没叫装修队啊?这大清早的————” “哦,他们啊。”穆尘荷轻描淡写地说道:“都是来买药的。” “买药?” 陆阳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抢大锤的哥们儿,胳膊比他大腿还粗,身上的纹身从脖子一直延伸到手背,看著就不像善茬。 “就这身体素质,还需要吃你卖的那个药?” “你懂什么?越是这样的,越需要。”穆尘荷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这几位都是附近码头做走私————咳,做进出口贸易的兄弟,还有几个是搞装修的黑工。” “听说今天的猛龙过江汤”断货了,一个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就跟他们说,店被砸了,要想买药,就得先把店修好。” 陆阳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那个纹身壮汉,此刻正一脸諂媚地凑到穆尘荷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神仙姐姐,这地砖也都撬乾净了,您看————那个汤,是不是能先给兄弟们预定几份?” “急什么?”穆尘荷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活干完了吗?墙补好了吗?门修好了吗?” “是是是!这就干!这就干!” 壮汉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转身抄起铲子,干得更卖力了。 “兄弟们加把劲!为了咱们的幸福生活,冲啊!” “吼——!!” 一群壮汉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整个济世堂尘土飞扬,效率高得嚇人。 陆阳站在楼梯口,看著这魔幻的一幕,忍不住给穆尘荷竖了个大拇指。 这就是传说中的“舔狗经济学”吗? 不仅免费劳动力,还自带工具和材料,甚至还要倒贴钱买药。 “穆道长————佩服佩服。”陆阳由衷地感嘆道。 穆尘荷没理会他的恭维,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陆阳身边:“別贫了。正好,趁著这里被清空,也该布置些防御的手段了。” 陆阳心领神会:“你是说————布阵?” “没错。”穆尘荷看著忙碌的工人,眼中寒光闪烁:“昨晚那种被人堵在自己家里挨打的情况,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既然要重修,那就乾脆根据这济世堂的格局,布下一道像样的风水大阵。” “不仅要防鬼,还得防人!” 陆阳点了点头:“正合我意。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这地方虽然破旧了些,但位置和格局其实都不错,是个藏风聚气的好地方” o 穆尘荷一边说著,一边在空旷的大厅里踱步,手指在空中虚划,似乎在丈量著什么:“结合这里的地形,可以布下一道“迷踪锁魂局”。” “只要稍微改动一下门窗的朝向,再在几个关键的阵眼处埋下法器————” 她指了指大门的位置:“以后若是没有特定的步法或者信物,就算是修行者闯进来,也会迷失方向,被困死在阵中。” “好!”陆阳大喜,“需要什么材料,儘管说,我让卡里乌斯去黑市搞。” “材料倒是其次,关键是镇压阵眼的法器。” 穆尘荷皱著眉头,目光穿过正在施工的前厅,落向了后院的方向。 “总觉得那边有些问题————去后院看看。” 两人回到后院,仔细查看起来。 这里並没有遭到破坏,那几缸睡莲依旧静静地浮在水面上,清晨的露珠在荷叶上滚动。 穆尘荷的目光锁定在了黄德彪房门口的那尊石虎上。 那两颗用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眼珠子,在晨光下反射著幽幽的冷光。 “这东西————”她绕著石虎转了两圈,伸手轻轻抚摸著那粗糙的石质纹理,指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 “奇怪。”女道士不禁低声自语。 陆阳凑了过来:“这石虎怎么了?我师叔平时可爱惜这玩意儿了,开坛炼器时,还要给它上香。” “这就是问题所在。” 穆尘荷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这石虎內蕴灵韵,显然是一件受了长久香火供奉的护宅法器,而且品阶不低。” “按理说,有这种级別的法器镇宅,昨天那个神调门的老东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在前厅布下百鬼夜行阵”?” “那些阴邪的纸扎人一进门,就该被这石虎的煞气衝散才对。” 陆阳一愣,对啊。 昨天前厅闹得天翻地覆,这后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是两个割裂的世界。 “难道是坏了?”陆阳伸手拍了拍石虎的脑袋:“喂,醒醒,別睡了。 amp;amp;quot; 石虎毫无反应。 穆尘荷摇了摇头:“不是坏了,应该是被限制了。” 她从袖口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籙,上面用硃砂画著一道简单的引灵符。 “试一试就知道了。” 她夹著符籙,对著石虎的眉心轻轻一点。 “嗡一” 符籙瞬间燃烧殆尽。 紧接著,那尊原本死气沉沉的石虎,竟然微微震颤了一下。 那对黑曜石眼珠子里,陡然闪过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一股凶悍无匹的煞气从石虎体內喷薄而出! “吼——!” 陆阳和穆尘荷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气息之强,甚至让陆阳体內的斩邪剑都產生了感应,发出一声剑鸣。 然而,这股恐怖的煞气仅仅衝出了两三米远,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它的作用范围,竟然仅仅局限在黄德彪的房门口那小小的一方天地! “果然。”穆尘荷收回手,脸上露出瞭然的神色:“这尊石虎被人下了禁制,或者说————它被圈养”了。” “它的气机並没有和整个济世堂连通,而是只负责守护你师叔的那间屋子。” 陆阳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这还真是我师叔的风格————要紧的东西肯定都在自己屋里,看好就是。” “连个看门的石虎都调教得这么独善其身”。” 他看著那尊重新恢復平静的石虎,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这东西能用吗?” “当然能用,而且能当大用!” 穆尘荷伸手拍了拍石虎宽厚的脊背:“这可是现成的极品阵眼!只要稍微改动一下风水布局,將前厅的气机导引过来,和这石虎连接在一起————” “整个济世堂都会变成这只老虎的领地”。” “一旦有带著恶意的修行者或者邪祟闯入前厅,就会立刻触动石虎的煞气。” “到时候,不管是那个神调门的老不死,还是那个降头师,也得被这只猛虎撕下一块肉来!” 陆阳听得心潮澎湃。 这不就是给家里装了个全自动智能防御系统吗?还是带主动攻击功能的那种! “好!就这么办!” 他当机立断:“需要怎么做?我全力配合你。” “不急。”穆尘荷摆了摆手,神色恢復了冷静:“想要激活石虎护院,光靠风水引导还不够,还需要一个引子”。” “引子?” “没错。这石虎是死物,需要一点至阳至刚的灵物来唤醒它的凶性,让它从沉睡中彻底醒来,主动巡视领地。” 穆尘荷的目光落在了陆阳身上,或者说,是他怀里的某样东西上:“你身上不是还有一颗来自天使的水晶心臟吗?” “天使之心?”陆阳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 “那是高阶天使留下的精华,虽然被邪法浸染过,但它的本质依然是至纯的光明力量。” 穆尘荷解释道:“用这个天使之心来当引子,再合適不过了。” “不仅能激活石虎,还能给这大阵附带上一层破邪的圣光属性。” “到时候,咱们这济世堂,就是真正的铜墙铁壁,百鬼莫侵!” 陆阳犹豫了一下,那颗天使之心可是好东西啊,拿来布阵会不会太浪费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如果又遇上和昨天一样的情况,被人偷袭端了老家,那真是没处哭去。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陆阳一咬牙,从怀里掏出那颗晶莹剔透的水晶心臟:“拿去!一定要给我弄个最结实的阵法!” 穆尘荷接过天使之心,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放心,有这东西镇压阵眼,再加上我的手段————” 她转过身,看向那片正在施工的废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三天之內,我要让这济世堂,变成旧金山妖魔鬼怪的禁地!” 她指了指那些於得热火朝天的壮汉:“让他们先停一停,我要先布下几道基础的阵法。” 陆阳哈哈一笑,快步走向前厅:“好嘞!这就让他们停手!正好,请他们吃一顿早饭去!” 在陆阳的带领下,一群男人闹哄哄的离开了济世堂。 穆尘荷回到安静下来的大厅,取出硃砂、符籙,伸了个懒腰,旗袍险些被汹涌的波涛给撑开。 “行了,开始干活!” 第97章 纷至沓来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7章 纷至沓来 第97章 纷至沓来 穆尘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中握著一只狼毫大笔,笔尖饱蘸著混合了硃砂、公鸡血的红色顏料。 她闭目凝神,调整著呼吸的节奏。 隨著胸廓微微起伏,一股无形的气机开始在她周身流转,那一袭黑色旗袍轻轻摆动。 “起。”一声轻喝,女道士动了。 身形如游龙般在大厅內穿梭,手中的狼毫笔走龙蛇,在地板、墙壁、承重柱上留下了一道道繁复晦涩的符文。 每一笔落下,都会亮起微弱的红光。 道门正宗“九宫八卦锁灵阵”,揉合了穆家独门秘法—“困尸局”。 以后院那尊石虎为阵眼,以那颗散发著圣洁光辉的天使之心为核心,通过地脉的走向,將整个济世堂的气机连成一片。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穆尘荷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一笔重重地点在了门槛青砖上。 “嗡—!” 空气中传来了一声隱隱的虎啸,一股肃杀之气凭空而生。 穆尘荷满意地收起毛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喧闹的人声。 “都吃饱了吧?吃饱了就好好干活!早点弄完,早点能拿到药!” “放心吧陆老板!” “哐当”一声,大门被推开,陆阳领著那帮刚刚在茶餐厅风捲残云了一顿的壮汉回来了。 刚一进门,所有人的脚步都钉在了原地。 原本空旷的大厅,此刻布满了鲜红如血的诡异纹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进行过某种邪恶仪式的现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硃砂味和血腥气。 那个带头的纹身壮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大锤差点砸在自己脚背上:“陆————陆老板,这是————装修风格?” 他给黑帮老大装修过地下室,也没见过这么疹人的场面啊。 陆阳也是眼皮一跳,看向站在中央的穆尘荷,心说这“防盗系统”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愣著干什么?”穆尘荷瞥了眾人一眼:“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 她指了指地上的那些红色符文:“直接铺地板,刷墙漆,把这些东西全部盖住。记住,不许破坏任何一道纹路,否则————” 女道士冷笑一声,手指轻轻弹了弹旁边的一根柱子。 “滋啦一” 柱子上的一道符文猛地亮起,將旁边的一只苍蝇电成了焦炭。 “咕咚。” 几个壮汉同时吞了口唾沫,看著脚下的地板,仿佛踩在了一片雷区上。 “听见没有?!”陆阳拍了拍巴掌:“穆大师的话就是圣旨!都给我小心点,谁要是弄坏了我的阵法,別说药了,我让他这辈子都不举!” “是是是!明白!” 在“不举”的威胁下,这帮壮汉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力。 他们像是捧著炸弹一样捧著地板砖,轻手轻脚地覆盖在那些红色的纹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穆尘荷走到陆阳身边,接过他递来的一瓶冰水,仰头喝了一口。 “怎么样?这阵法还满意?” “相当满意。有了这玩意儿,以后晚上睡觉都不用锁门了。” “別高兴得太早。”穆尘荷泼了盆冷水:“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有高手硬闯,这也就是个预警的作用。” “这就够了。”陆阳看著逐渐被覆盖的符文,“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半夜摸到床头。” 就在两人閒聊之际,阁楼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 “啊—!法克!什么鬼东西?!” 紧接著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滚落声。 “嘭!”一个黑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溅起一片灰尘。 “烫烫烫!我的屁股!我的脚底板!” 卡里乌斯从地上弹射而起,双手捂著屁股,在那儿疯狂地跳著踢踏舞。 “你们在楼下搞什么恐怖的东西?!” 恶魔一边拍打著屁股上的火星,一边悲愤地控诉两人。 陆阳和穆尘荷对视一眼,看著这倒霉蛋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穆尘荷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连高阶恶魔都要吃个大亏,用来对付那些不入流的邪祟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笑!你们还笑!”卡里乌斯气急败坏,“这是虐待!是迫害!” “行了行了,別叫了。” 穆尘荷从袖口里摸出一枚用红绳穿著的铜钱,隨手丟了过去:“拿著这个。” 卡里乌斯手忙脚乱地接住铜钱,狐疑地看了一眼:“这什么破玩意儿?” “这是阵眼的信物。”穆尘荷解释道:“带著它,你的气息就会被阵法识別为“自己人”,不想变成烤全魔就在脖子上掛好。” 恶魔闻言,赶紧把铜钱掛在脖子上,小心翼翼地塞进衬衫里贴身放好,生怕掉了。 果然,那种灼烧感瞬间消失了。 “呼————嚇死爹了。”卡里乌斯抹了把冷汗,隨即又换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脸凑到陆阳身边:“bro,这玩意儿还有多的吗?能不能给我那帮地狱的兄弟也整几个?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安全屋啊!” “滚。”陆阳翻了个白眼。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穆尘荷:“既然这阵法对恶魔反应这么大,那茱莉亚和艾米莉亚————” “放心,我有数。” 穆尘荷早有准备,又掏出两枚早已製作好的玉符,递给陆阳。 “茱莉亚是魅魔,必须要隨时戴好;至於那个克罗克家的小丫头————” “她的血脉里残留著神”的气息。这种气息和道家阵法也是相衝的,带著防身总是没错。” 陆阳接过玉符,入手温润,上面雕刻著细腻的云纹,显然是费了一番心思。 “谢了,穆道长。” “少来这套。”穆尘荷傲娇地转过头去监工了。 陆阳拿著玉符来到后院。 两个女孩还在睡懒觉,被叫醒时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吗?”艾米莉亚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手里的玉符,迷迷糊糊地问道。 陆阳帮她把玉符戴好,隨口胡诌:“这是护身符,能保佑你考试不掛科,千万別摘下来。” “真的?太好了!”她立刻如获至宝地捂在胸口。 茱莉亚接过玉符的一瞬间,脸色微变。 她能感觉到,这块玉佩明上带有一种独特的力量。 深深地看了陆阳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早安,我的主人。”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一架印著义大利航空公司標誌的波音747客机,正穿破云层,朝著旧金山国际机场呼啸而去。 头等舱內,气氛压抑得令人室息。 所有的遮光板都被拉了下来,舱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阅读灯散发著光芒。 —— 四名身穿白色镶金边牧师袍的男子,分別坐在过道两侧,神情肃穆,手中捧著厚重的《圣经》,正在低声默诵。 而最前方的那个宽大座椅上,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穿著一身猩红色的枢机主教长袍,胸前掛著一串硕大的黄金十字架,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老者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但眼神矍鑠,丝毫不见老態。 他叫阿方索·莫罗西尼,梵蒂冈教廷裁判所的枢机主教,也是这几十年来,教廷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主教大人。” 坐在左侧的一名年轻牧师合上经书,声音中带著愤慨:“旧金山警方已经封锁了圣道明堂的废墟,对外宣称是————地下燃气管道老化引起的坍塌事故。” “燃气管道?”阿方索主教缓缓睁开眼,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这帮世俗的官僚,掩盖真相的手段永远这么拙劣。” “一座屹立百年的圣堂,主的地上行宫,竟然会被燃气”这种污秽的东西摧毁?这是对主最大的褻瀆!” “安东尼那个废物!”另一名身材魁梧的牧师握紧了拳头,骨节啪啪作响:“拥有那么多的圣器和资源,竟然连一座教堂都守不住!简直是教廷的耻辱!” 阿方索主教抬起手,制止了手下的抱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借著灯光仔细端详。 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从远处的监控探头截取的。 画面中,圣道明堂的穹顶正中央,裂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缝隙,仿佛被天神用巨斧从中间劈开。 而在那废墟之上,隱约可见残留的白色光晕。 “那不是普通的攻击。” “那种残留的威压——————安东尼虽然无能,但也不是会被普通异端隨意宰杀的羔羊。” “能做到这一点的,绝非泛泛之辈。” 他將照片扔在桌板上,眼中杀机毕露:“西拉斯大人的灵魂之火在至高天熄灭了,这是自中世纪以来,从未有过的惨剧。” “不管凶手是谁,是地狱的恶魔,还是那些东方的异教徒————这一次,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大人,我们要怎么做?”年轻牧师问道:“直接动用裁判所的雷霆手段吗?可是按照《四方协定》————” “协定?”阿方索冷哼一声:“当圣堂倒塌的那一刻,协定就已经是一张废纸!” “旧金山的地下世界已经烂透了,既然当地的秩序无法维护主的尊严,那就由我们来重建秩序。” “我要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抓出来,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是!”四名牧师齐声应道,眼中燃烧著狂热的火焰。 两个小时后,旧金山国际机场。 作为全美最繁忙的机场之一,这里永远人潮涌动。 阿方索主教一行人並没有走vip通道,而是混在普通的旅客队伍中,排队等待入关。 儘管他们脱去了显眼的主教袍,换上了普通的黑色教士服,但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依然让他们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的旅客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们。 “这帮洋和尚,排场还挺大。”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戴著棒球帽,背著单肩包的年轻亚裔男子,肆无忌惮地打量著这群人。 他看起来也就二干出头,穿著一身嘻哈风格的潮牌,脖子上掛著一副beats耳机,看起来就像个来美国旅游的普通游客。 “嘖嘖嘖,这杀气,隔著三米远都能闻。” 年轻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显得饶有兴致:“看来旧金山是真出大事了啊,连梵蒂冈这帮老古董都坐不住了?” 他的目光在阿方索那张阴沉的老脸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嘀咕:“这老头看著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家族的极度危险人物”名录里见过? 叫什么来著————” 年轻人撇了撇嘴,收回了目光。 他这次来美国,可不是为了管这帮洋鬼子的閒事。 脑海中闪过一道熟悉的倩影,眼中闪过一抹邪光:“表姐啊表姐,抓个没有修为的家族叛徒,花了这么久,还没搞定。” “惹得老爷子大发雷霆。” “这次要是抓不到你,我也別想回去了。” 年轻人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枚造型古朴的铜钱,在指尖灵活地翻转著。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这边的“同道中人”也不少。” “要是能顺手干几票大的,回去在老爷子面前,也能帮表姐將功补过吧?” “毕竟,那身材————帮她一把,怎么也得让我舒服一下?” 隨著队伍缓缓挪动,他跟著前面那群杀气腾腾的牧师走到了海关柜檯。 “net!”海关官员敲了敲桌子。 年轻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帅气的脸庞,笑嘻嘻地递上了自己的护照。 “来美国做什么?”官员例行公事地问道。 “探亲,顺便旅游。”年轻人眨了眨眼,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听说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很適合————蹦极?” 官员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在护照上盖下了入境章。 “祝你好运,疯子。” 年轻人接过护照,吹著口哨走出了航站楼。 “旧金山————我来了。” “穆尘荷,你最好藏得深一点,別让我太容易找到啊。” 第98章 上哪儿买药材?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上哪儿买药材? 第98章 上哪儿买药材? “哗啦一” 最后一层防尘布被猛地掀开,积攒了数日的尘埃在午后的阳光中飞舞。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此刻,陆阳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古朴的老铺子已经彻底改头换面。 怎么形容呢? 如果说以前的济世堂是一位穿著长衫、手持摺扇的儒雅老者; 那现在的济世堂,就像是个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手里盘著两个核桃的暴发户。 所有的木器,从承重柱到门窗门框,通通被刷成了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紫金色”。 在加州热情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富贵逼人的感觉。 “怎么样,陆老板?” 那个带头的纹身壮汉——这几天陆阳已经知道了他的外號叫“大锤”——此刻正搓著手凑了过来:“兄弟们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这漆是特调的,防水防火还防虫,尤其是这滑轨抽屉————” 大锤献宝似的走到药柜前,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崭新的黄铜把手上轻轻一勾o “嗖一” 沉重的实木抽屉顺滑无比地滑了出来。 “德国进口的阻尼滑轨!保证您拿药的时候,丝般顺滑,绝对不卡手!” 陆阳看著那带著自动回弹功能的药柜抽屉,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声嘆息。 在一个传承百年的中医馆里,给老药柜装上了阻尼滑轨———— “挺好————挺好。”陆阳拍了拍大锤坚实的臂膀,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一些:“辛苦各位兄弟了。这风格————確实很醒目,估计整条唐人街都找不出第二家这么————霸气的店了。” “那是!”大锤得意地挺起胸膛,“咱们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排面!” 虽然审美有些跑偏,但不得不承认,这帮人的活儿干得很细致。 不仅仅是面子工程,里子也给翻新了一遍。 原本受潮发霉的墙角被彻底剷除,重新做了防水层;老化的电路全部换新,甚至还贴心地加装了柔光灯带。 前厅隔出了两个独立的单间,用作针灸和推拿,不是以前那种拉个帘子就完事的简陋模样。 当陆阳运开启灵视时,能看到地板下流淌著的暗红色灵光,与后院那尊煞气腾腾的石虎遥相呼应。 “行了。”陆阳大手一挥,豪气顿生:“为了庆祝济世堂重获新生,今晚,鲤鱼门大酒店,各位敞开了吃!” “噢——!陆老板大气!” 欢呼声差点把新刷的屋顶给掀翻。 入夜,鲤鱼门海鲜酒家。 巨大的澳洲龙虾、脸盆大小的帝王蟹、燉得软烂的鲍鱼————流水般地端上了桌。 那帮工人们占据了两张大圆桌,划拳拼酒,好不热闹。 陆阳这一桌则要斯文许多。 穆尘荷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冷艷逼人。 茱莉亚和艾米莉亚一左一右坐在陆阳身边,一个剥虾,一个倒酒,配合得居然异常默契。 卡里乌斯————这货正抱著一只烧鹅啃得满嘴流油,完全没有半点高阶恶魔的尊严。 “陆阳,这地方不错嘛。”茱莉亚抿了一口红酒,眼神迷离:“比学校食堂那些猪食强多了。” “那是自然,这可是最好的粤菜馆子之一。”陆阳笑著回应。 就在气氛一片融洽之时,穆尘荷放下了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主人,有个事得跟你匯报一下。” “答应给这些工人们的猛龙过江汤”,已经把最后一批药材用光了。” “现在,咱们的药柜里,除了那一排顺滑的德国轨道,连根甘草都没剩下。” 陆阳的表情僵住了:“全————全没了?” “一点不剩。”穆尘荷摊了摊手,一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模样:“不仅是这些普通的补药,就连之前剩下的一些名贵药材,也被我布阵和炼製符水消耗完了。” “明天要是有人来看病,你是打算给他开空气,还是让他多喝热水?” 陆阳挠了挠头髮,真要命,光顾著防备那些妖魔鬼怪,却忘了开医馆最基本的工作——进货! “师叔那老傢伙——————跑路跑得那么快,连进货渠道都没给我留一个!” 现在去哪儿弄那么多中药材? 去亚马逊网购?还是去隔壁超市买枸杞? 济世堂用的都是地道药材,甚至是有些年份的老药,普通渠道根本买不到。 “你没有门路?”穆尘荷挑了挑眉,“我以为黄胖子把家底都交给你了。” “他交个屁!”陆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著陆阳那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艾米莉亚有些好奇地探过头来:“陆阳,你需要买什么?草药吗?我们家族有一些做生物医药的合作伙伴,也许————” “不一样的。”陆阳摇了摇头,“西药的供应链搞不来我要的那些东西。” 不过,唐人街这么大,既然有济世堂,肯定也有其他的中药铺,必然有专门的药材批发商。 找个熟人问问,应该不难打听到。 陆阳脑海中灵光一闪。 社区医院的林思华医生,是土生土长的华裔,又是医生,跟黄德彪关係不错,他说不定知道! “行了,別担心。”陆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明天一早,我就去搞定药材的事。” 次日,陆阳开著他的小思域,沿著陡峭的街道向社区医院驶去。 刚到医院门口,“嗡——嗡——”手机在中控台上震动起来。 陆阳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著“高探员”三个字。 “喂,高探员,一大早找我,是哪里又炸了吗?” 高远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像是好几个晚上没合眼了,沙哑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陆阳,你在哪?” “去医院的路上,怎么了?” “听著,接下来的话,你要烂在肚子里。” 他的语速很快:“梵蒂冈裁判所的人————到了。” 陆阳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裁判所?那些宗教疯子?” 高远沉声道,“带队的是枢机主教阿方索·莫罗西尼。这老头在里世界” 有个外號,叫上帝的剃刀”。”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清洗所有参与了教堂事件的人。” 好傢伙,这么疯狂? 陆阳轻声问道:“他们查到什么了?” “目前,还没有確凿的证据指向你或者克罗克家族。” “圣道明堂的废墟已经被全面封锁並清理过了,所有残留物都被范海辛处理掉了。” “官方的说法依然是燃气管道爆炸。” “但是————“阿方索根本不信那一套。他带来了一队审判教士”,绕过了我们fbi的监管,正在自己查探消息。” “已经有人被他们私自扣下,严刑拷打了————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陆阳感到一阵牙疼。 这帮洋和尚,还真是霸道惯了,这可是在美国领土上,居然敢动用私刑? “上面不管吗?” “管?”高远发出一声冷笑,“梵蒂冈强势介入,大人物们正在忙著平衡各方利益,哪有空管这几条人命?” “陆阳,我是想警告你。” “这段时间,把你身边的那些————“朋友”都藏好了。” “一旦被盯上,我保不住你。” “我明白了。”陆阳深吸一口气,“谢了,高探员。 “自求多福吧。” 电话掛断,陆阳看著前方迷雾笼罩的街道,只觉得前路更加扑朔迷离。 这算什么事儿? 一边是躲在暗处、隨时准备下毒手的一帮邪修;一边是明火执仗、杀气腾腾的梵蒂冈裁判所。 自己小小一个剑修,何德何能,居然让两个势力同时盯上了? 得加快速度了。 陆阳眼神一凝,儘快把那伙邪修揪出来,解决掉这个心腹大患,才能腾出手来应对梵蒂冈这群疯狗。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 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正是林思华医生。 “林医生!” 陆阳降下车窗,喊了一声。 林思华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看清是陆阳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是陆先生啊,真巧,来看陈阿婆复诊吗?” “不是,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陆阳推门下车,快步走过去:“有点急事想向你打听一下。” 两人走到医院旁的一处花坛边。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林思华关切地问道。 陆阳苦笑一声,也没绕弯子,直接把济世堂缺药的情况说了一遍:“你也知道,我师叔离开的比较著急,没来得及交待他进货的渠道。” “现在店里连根人参须子都没了,这不,只能来求助你这个老街坊了。” “原来是这事儿。”林思华恍然大悟,隨即笑了起来:“你算是问对人了。黄师傅的药材,那是出了名的挑剔,一般的批发商他根本看不上。” “他一直是在一位姓刘的老先生那里拿货的。” “刘老先生?”陆阳心中一动。 “对,刘济民老先生。”林思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便签本,刷刷写下一行地址,撕下来递给陆阳:“这位刘老先生可是个奇人,早年间是跑船的,后来在唐人街定居,专门做名贵药材的生意。” “他的货,成色绝对是一等一的,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他就住在华盛顿街的一栋老公寓里,平时深居简出。你去了报黄师傅的名字,他应该会见你。” “太感谢了!”陆阳接过纸条,再三道谢。 “举手之劳。”林思华看了看手錶,“我还要去查房,就不多聊了。对了,最近唐人街不太平,晚上儘量少出门。” “不太平?”陆阳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思华的脸色微微一变,压低了声音:“最近急诊科接了好几个奇怪的病人————都是突然昏迷,生命体徵迅速衰竭,但查不出任何病因。” “而且————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两个奇怪的小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 陆阳心头猛地一跳。 这症状————怎么听著像是遭了吸血鬼?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告別了林医生,陆阳拿著那张写著地址的便签,发动了汽车。 华盛顿街离这里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 这是一栋典型的维多利亚式老建筑,外墙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了暗红色的砖块。 楼道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中药香。 陆阳耸了耸鼻子。 没错,这股药香醇厚绵长,绝对是好东西。 他顺著楼梯爬上三楼,在那扇漆成深褐色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咚、咚、咚。” “谁啊?”门內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刘老先生在吗?我是济世堂黄师傅的师侄。” 安静了片刻,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咔噠。”房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光著膀子、满身大汗的年轻人。 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浑身肌肉紧绷,正保持著一个標准的扎马步姿势,手里还举著两个装满水的大可乐瓶子。 看到门口的陆阳,年轻人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陆————陆哥?!” 陆阳也愣住了,看著眼前这个造型奇特的傢伙,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阿山?!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阿山苦著一张脸,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汗水顺著鼻尖滴落在地板上:“这不是穆大师吩咐的吗?每天早上四点起床扎马步,不到四个小时不准停!” “宿舍太挤了,怕吵到室友,正好我二大爷家就在这附近,我就跑这儿来练了————” “你二大爷?”陆阳指了指屋內,“你是说————刘济民是你二大爷?” “是啊。”阿山一脸理所当然,“不然我哪敢在人家客厅里光著膀子举可乐瓶?” 陆阳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兜兜转转一圈,要找的药材商,居然是这个“便宜徒弟”的二大爷? “行了行了,先別练了,快让我进去。” 陆阳哭笑不得地推开坚持扎马步的阿山,迈步走进了屋內。 第99章 裁判所的压力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9章 裁判所的压力 第99章 裁判所的压力 公寓里的家具都是厚重的深色实木,看著有些年头了,擦拭得鋥亮。 墙角堆满了尚未拆封的纸箱,上面印著各式各样的船运单號。 “陆哥,重新正式介绍一下,我大名叫刘青山。!”阿山放下了手里的可乐瓶,指了指正从里屋走出来的一个中年男人:“这就是我二大爷,刘济民。唐人街数得著的药材行家,以前可是跑远洋的大副,厉害著呢!” 陆阳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出来的男人个头不高,后背微驼,穿著一件灰色汗衫,踩著一双老布鞋。 那双手骨节粗大,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一看就是常年乾重活留下的印记。 脸上布满皱纹,双眼却透著一股锐利,那是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人特有的眼神。 “二大爷,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陆哥!”刘青山献宝似地说道:“没想到他还是你朋友的师侄!” 刘济民没有立刻搭话,上上下下將陆阳审视了一番。 片刻后,男人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烟燻火燎的大黄牙。 他隨手拉过一张红木圆凳,示意陆阳坐下,又摸出一罐茶叶,抓了一把丟进紫砂壶里:“既然是济世堂的人,那就不是外人。听说你们店里断顿了?” 陆阳也不矫情,开门见山道:“是的,前些日子店里出了点状况,存货耗了个精光。眼下重新开张,急需一批好货撑场面。” “我听林医生说,您手里有名贵药材的渠道,所以特意登门拜访。”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穆尘荷列的那张药单递了过去。 刘济民接过单子,眯著眼扫了几行,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些药材————”老头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探究:“都是大补元气、固本培元的猛药,而且分量不轻。一般的中医馆可不敢这么进货,这是要给谁续命不成?” “最近生意好,未雨绸繆罢了。”陆阳打了个哈哈,没打算细说。 刘济民也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见陆阳不愿多说,便將单子折好揣进兜里:“成,这单子我接了。虽然有些东西比较紧俏,我爭取三天內给你凑齐。” 生意谈妥,气氛便轻鬆了不少。 然而,陆阳敏锐地察觉到,刘济民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在阳台上扎马步的刘青山,眼神中透著一股欲言又止的焦躁。 “青山啊!”他突然衝著阳台喊了一嗓子。 “哎!二大爷啥事?”刘青山腿肚子还在打颤,回过头来一脸茫然。 “去,下楼给我买包烟。就去那个在巷口的便利店买!”老头隨口胡诌了个理由。 “啊?您那抽屉里不是还有两条没拆封的吗?”刘青山挠了挠头,一脸的不情愿。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练功练傻了是不?”刘济民眼睛一瞪。 刘青山嚇得一缩脖子,虽然满腹牢骚,但还是乖乖套上t恤,拿著零钱灰溜溜地出门了。 房门“咔噠”一声关上,刘济民脸上的威严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和不安。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后生仔,你老实告诉我,黄德彪那个老东西————到底去哪儿了?” 陆阳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师叔他云游去了,说是有些陈年旧帐要算,归期未定。怎么,刘老找他有急事?” “云游————”刘济民苦笑一声,那一脸褶子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愁苦:“这老混蛋,平日里不想见他的时候天天在街上晃悠,真遇上要命的事儿了,居然出去玩去了!” 他猛吸了几口烟,將菸蒂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既然你是他师侄,又接了他的班————那你是不是也学了他那手————那手看脏东西”的本事?” 老头一边说著,一边隱晦地用手比划了一个驱邪的手势。 陆阳心中瞭然。 这位老江湖支开自己的侄子,显然是遇到了常理无法解释的麻烦。 “略懂一二。”陆阳没有否认,目光沉静:“刘老,您是不是遇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 听到这句肯定的回答,刘济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是我,是我一个老伙计。” 老头的声音有些发涩,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后怕:“就在昨天晚上。我和老张约好了在北滩的一家小酒馆喝酒。那地方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 “我去得稍晚了点,刚把车停好,就看见老张正站在巷子口抽菸。” 说到这里,刘济民吞了口唾沫:“我刚想喊他,就看见————看见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房顶上扑了下来!” “太快了!根本不像人!那东西直接骑在老张背上,两只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我当时嚇傻了,躲在车里没敢出声。” “那东西把头埋在老张的脖子上————就像野兽啃骨头一样!” “老张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开始抽抽,没几秒钟就不动了!” 刘济民的声音开始颤抖,显然那一幕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后来那东西好像听到了警笛声,转身爬上墙壁,几下就没影了。我等了好久才敢下车————老张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老张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两个洞?”陆阳突然插话道。 刘济民猛地抬头,惊愕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医生说那是某种大型猛兽的咬痕,但我知道绝对不是!哪有野兽会长著人手?” 两个小黑点,极速移动的黑影,吸食血液———— 再加上林医生之前提到的那些奇怪病例。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答案—一吸血鬼。 “刘老,您没看错。”陆阳的声音平静而篤定,“那確实不是野兽,也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鬼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袭击您朋友的,应该是一只吸血鬼。” “吸————吸血鬼?!”刘济民虽然跑过船,见多识广,也听过不少怪谈。 但当这个只存在於电影和小说里的词汇出现在现实中时,他还是感到一阵荒谬和恐惧。 “这玩意儿————真的存在?” “有,而且在旧金山还不少。”陆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正常情况下,他们有自己的规矩,混跡在人类社会中,靠购买血浆或者特定的“捐赠者”生活,很少会像野兽一样当街狩猎。” 是的,因为有万灵会的存在。 按理说,作为统管这些非人类生物的地下组织,万灵会对吸血鬼的管控一直很严格。 这种公然袭击人类、製造恐慌的行为,简直是在挑衅整个“里世界”与人类政府达成的默契。 除非————万灵会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这只吸血鬼是个不受控制的疯子。 “这可怎么办?他见过我了,会不会盯上我?”刘济民嚇得有些语无伦次。 陆阳转过身,看著惊魂未定的刘济民:“刘老,这件事我会处理。您最近晚上儘量別出门,尤其是这种偏僻的小巷子。” “至於阿山————” “他————有点特別,您千万看住他,別让他大晚上的瞎跑!” 刘济民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懂!懂!我一定把他拴在裤腰带上!” 陆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穆尘荷画的“辟邪符”,折成三角形递给刘济民:“这个给您,贴身带著,能防个万一。 amp;amp;quot;1 刘济民如获至宝,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口袋里。 告別了千恩万谢的老板,陆阳走出这栋老旧的公寓楼。 阳光有些刺眼,但他却感觉到了一股瀰漫在城市阴影里的寒意。 一个疯狂的降头师还没抓到,又冒出来一个不守规矩的吸血鬼。 再加上那群刚下飞机的梵蒂冈教廷疯狗———— “这旧金山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陆阳发动了引擎,没有回济世堂,而是一打方向盘,朝著市场街的方向驶去。 午后的市场街依旧车水马龙,但当陆阳站在莫比迪克酒吧门前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往日里,这附近总会有几个神色诡异的傢伙晃悠,或是贩卖情报,或是交换违禁品。 但今天,门口乾净得像是一个做正经生意的酒吧。 陆阳推开厚重的木门,酒吧內昏暗如常,但那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却扑面而来。 原本热闹非凡的四个吧檯,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 代表著“地狱”的恶魔双角吧檯前空无一人,只有酒保屠夫一人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 “万灵会”的吧檯前,只有两个全身裹在斗篷里的傢伙,正在低声窃窃私语o 唯独那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十字架吧檯前,坐满了人。 清一色的白人,穿著西装或风衣,坐姿笔挺,神情肃穆。 看来,高远说的梵蒂冈来人,打破了里世界的內部平衡。 陆阳心中微动,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五爪金龙】吧檯。 阿奇依旧穿著那身马褂,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陆阳时,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紧张。 “阿奇哥,来杯茶。”陆阳拉开高脚凳,若无其事地坐下。 阿奇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一把拽住陆阳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吧檯后面的屋里。 “我的祖宗哎!你————你怎么还敢在这个时候来黑市?!” 他指了指外面的大厅:“你没看见外面的情况吗?梵蒂冈的裁判所来人了!“上帝的剃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现在整个旧金山的里世界”都快被他们翻个底朝天了!所有人都在找那个劈开圣道明堂的狠人!” 阿奇死死盯著陆阳,眼神复杂:“虽然没证据,但道上都在传,那天————你就在现场!” 陆阳耸了耸肩,隨手拿起货架上的一瓶酒看了看:“传言嘛,你也信?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就算真在现场,也就是个看热闹的围观群眾。” “看热闹?”阿奇气乐了,“看热闹能把教堂看塌了?能把高高在上的鸟人看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行了,我也懒得问你的底细。黄师傅临走前交代过,要是你惹了祸,能帮一把是一把。” “但这回不一样!阿方索那个老疯子这回是带了尚方宝剑来的!只要是有嫌疑的,不管你是恶魔还是修真者,先抓起来审一遍再说!” “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没根脚的倒霉蛋被他们抓走了,说是去净化”,实际上连渣都没剩下来!” 陆阳点了点头,看来高远说得没错,这帮洋和尚確实疯了。 “阿奇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事儿。”陆阳放下酒瓶,正色道:“我是想打听个消息。最近外面是不是有个不懂规矩的吸血鬼在闹事?” 阿奇愣了一下,隨即皱起了眉头:“吸血鬼?是有这么回事。我也听说了,最近有好几个普通人被袭击了,確实像吸血鬼乾的。” “万灵会不管吗?”陆阳追问:“这可是坏了规矩的大事,要是引起普通人的恐慌,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管?拿什么管?” 阿奇嗤笑一声,指了指外面:“现在梵蒂冈的人把万灵会的高层盯得死死的。那帮长老们现在自顾不暇,生怕被扣上异端”的帽子,哪还有心思去管这种街头治安的小事?” “而且————”阿奇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据我所知,本地的那几个吸血鬼家族,最近都老实得很,一个个缩在古堡里不敢露头。” “这个出来闹事的,八成是个流窜犯”,或者是————刚转化没多久的新生儿”,根本不懂规矩。” “这就麻烦了。”陆阳嘆了口气。 没有组织的孤狼才是最危险的,因为它没有底线,也没有顾忌。 “有没有办法找到它?”陆阳问道,“我有个朋友害怕自己被它盯上了。” 阿奇沉吟片刻,从怀里摸出一个像是指南针一样的铜盘:“吸血鬼这东西,对血气的感知很敏锐,反过来也一样。只要它动过手,身上就会残留著血煞”。” “这是个寻煞盘,在找这种脏东西上,还是挺好用的。” 他把铜盘塞给陆阳:“小陆爷,我得提醒你一句。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梵蒂冈的眼线。” “你要是真动起手来,动静闹大了,把那些裁判所的人引来。 “到时候,就是玉皇大帝来了,恐怕也难保你周全。 第100章 用吸血鬼打窝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用吸血鬼打窝 第100章 用吸血鬼打窝 离开了莫比迪克酒吧,陆阳驱车回到了济世堂。 隨手吧车钥匙丟在柜檯上,捏著阿奇给的那块黄铜罗盘,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思考著接下来的对策。 正在柜檯后给药柜贴標籤的穆尘荷转过头,一眼便看到了他捏在手中的那块铜盘上。 “寻煞盘?”女道士迈著修长的腿走到他面前,接过那个铜盘:“你不是去找买药材的渠道了吗?怎么带了这么个东西回来?” “渠道是找到了,但是————人家也求上门来了。” 陆阳拉过黄德彪的太师椅坐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个供货的老板叫刘济民,居然是阿山的二大爷。” “这老哥最近相当倒霉,出门喝个酒,撞见吸血鬼行凶,差点把自己给嚇出好歹来。” “吸血鬼?” 正窝在沙发里和艾米莉亚分一盒甜甜圈的茱莉亚抬起头,嘴角还沾著糖霜:“这地方居然还有野生的吸血鬼?我还以为所有吸血鬼都已经被万灵会管著了呢。” “真要这样倒是好了。”陆阳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喉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哪个刚刚变成吸血鬼的新人”,在唐人街附近乱咬人,刘老头怕自己被盯上了,求我出手把这祸害给除了。” “所以你就答应了?” 穆尘荷柳眉倒竖,显然对陆阳这种“滥好人”的行为颇有微词。 她抱著双臂:“主人,你要搞清楚状况。咱们现在是四面楚歌。” 伸出手指,一个个地数落著:“梵蒂冈那帮疯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盯上我们!” “还有个来歷不明的组织,已经派了降头师和神调门两个截然不同的对手找上门来了。” “这种时候,你还要去管一个凡人老头的死活?嫌咱们的目標不够大吗?” 陆阳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著穆尘荷,直到女道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才缓缓开口:“穆道长,你觉得那个降头师巴颂,还有那天晚上的纸扎老头,背后的组织究竟有什么目的?” 穆尘荷一愣,思索片刻后道:“南洋降头术阴狠毒辣,神调门虽然走了偏门,但路数到底还是源自咱们道家香火。” “这两人八竿子打不著,但是都在针对我们龙国人,也就是说————龙国人的身上一定有他们都需要的东西。” “没错。我在黑市打听过了,因为梵蒂冈裁判所的介入,万灵会的高层如履薄冰,根本腾不出手来管下面的烂摊子。”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巴颂和那个神调门的老不死,平日估计都是万灵会的边缘人物,甚至可能是不受待见的黑户。” “但最近,他们却突然有了组织,甚至有了统一的行动目標。” “这意味著什么?” 茱莉亚咽下口中的甜甜圈,眼睛一亮:“意味著有人在趁乱收编这些丧家之犬?” “bingo。”陆阳打了个响指:“那个隱藏在幕后的组织,我姑且称之为復仇者联盟”吧,他们现在的招新门槛应该很低,只要是有点本事,且对现状不满的,都是他们的目標。” 他拿起桌上的寻煞盘,在手里掂了掂:“这个吸血鬼,不懂规矩,四处乱咬,显然是个脱离了万灵会掌控的愣头青。” “这种“独立分子”,在那个组织眼里,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招募对象。” 穆尘荷的眼神变了,终於明白了陆阳的意图:“你是想————钓鱼?” “没错。” 陆阳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既然咱们找不到那个滑不留手的降头师,那就给那个组织送个新成员过去。” “只要把这只吸血鬼打痛了、打怕了,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了,那你说,若是有人这时候向他伸出橄欖枝,他会怎么选?” “与其咱们满世界乱撞,不如跟著这只带路党,直接摸到对方的老巢去。” 穆尘荷沉默了半晌,最后轻轻嘆了口气:“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陆阳嘿嘿一笑,站起身,看向窗外逐渐浓郁的夜色:“收拾一下,今晚咱们去会会这只小蝙蝠。” 入夜后的旧金山,雾气仿佛比往常更重了几分。 北滩的哥伦布大道附近,霓虹灯在浓雾中晕染出一片片暖昧的粉红色光晕。 这里是旧金山夜生活的天堂”,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哪怕在这里有人消失,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陆阳的蓝色思域停在一处公共停车场里。 他盯著手中的寻煞盘,铜盘中央那根赤红色指针正微微颤动,指著前方那条幽深狭窄的长巷。 “血煞之气很新鲜,看来这小子刚开过荤。”穆尘荷坐在副驾驶,手里捏著几张符籙,神色冷淡。 后座的茱莉亚则是兴奋地摩拳擦掌,对於魅魔来说,猎杀黑暗生物显然比逛街更有趣。 “下车,动静小点。”三人悄无声息地钻入夜色。 巷子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铁锈气一那是鲜血的味道。 一个穿著连帽衫的身影正蹲在垃圾桶旁,怀里似乎抱著什么东西,正在发出阵阵吸吮声。 “咕嘟————咕嘟————” 那是一个流浪汉,此时早已没了声息,脖子上两个血洞正汩泪地往外冒著鲜血。 正在进食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年轻却苍白的脸,嘴角掛著鲜红的血跡,双眼瞳孔呈现出诡异的猩红色。 看到巷口的三人,他露出了一口尖锐的獠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滚开!这是我的猎物!” “这就是那个吸血鬼?”茱莉亚嫌弃地撇了撇嘴:“看起来像是个刚嗑完药的癮君子,一点贵族气质都没有。” “新生的血族,很多都控制不住嗜血的欲望。”穆尘荷冷冷点评:“这种垃圾,留著也是祸害。” 那个吸血鬼显然被两人的態度激怒了。 在他贫瘠的认知里,自己获得了超凡的力量,就已经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这几个普通人见到自己不跑,居然还敢评头论足? “找死!”他怒吼一声,扔下手中的尸体,四肢著地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了过来。 然而,在陆阳的灵视中,这动作简直破绽百出。 “太慢了。”陆阳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直到那利爪即將触碰到鼻尖的瞬间,才微微侧身。 “刷——” 斩邪剑毫无徵兆地浮现,剑脊狠狠拍在吸血鬼伸出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吸血鬼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跟蹌著向前扑去。 还没等他落地,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脚已经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吸血鬼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满是污渍的墙壁上,滑落下来。 “呕————”他蜷缩在地上,大口吐著黑血,眼中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恐惧。 这几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人类,怎么比他还像怪物? “就这点本事?”陆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只瑟瑟发抖的生物,斩邪剑悬停在吸血鬼眉心三寸处:“在其他地方闹事也就算了,跑到唐人街的地界上撒野,也不打听打听,那里是谁罩著的?” 吸血鬼浑身颤抖,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向后缩:“別————別杀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陆阳冷笑一声,剑指轻轻向下一压。 “刺啦!”斩邪剑瞬间在吸血鬼的大腿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啊!!!”悽厉的惨叫声在巷子里迴荡。 吸血鬼彻底崩溃了,这种被碾压的无力感让他感到绝望。 手脚並用,像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一样拼命向后爬,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差不多了。”陆阳给穆尘荷使了个眼色。 女道士心领神会,手中扣著的一枚硃砂钉悄无声息地甩了出去。 “咄!”硃砂钉擦著吸血鬼的头皮钉在了墙上,溅起一蓬火星。 “滚吧!”陆阳恶狠狠地喝道:“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在唐人街附近出现,就直把你的脑袋切下来当球踢!” 那吸血鬼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 顾不上腿上的伤势,连滚带爬地衝出巷子,化作一只巨大的蝙蝠,歪歪扭扭地向著夜空深处逃窜而去。 看著那消失在迷雾中的黑影,陆阳收起了斩邪剑,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穆道长,记號留下了吗?” “放心吧。”穆尘荷摊开手掌,掌心中躺著几根黑色的毛髮。 “我的千里追魂香”已经撒在他身上了,除非他把自己皮扒了,否则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找出来。” “很好。”陆阳看了一眼地上的流浪汉尸体,嘆了口气。 明天,报纸的某个角落大概会写上一句:某个癮君子又在哥伦布大道把自己给磕死了。 刚刚变成吸血鬼的杰瑞,原来是个没什么出息的小混混,现在————依然是个没什么出息的吸血鬼。 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抓几个普通人,畅饮一番。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腿上的伤口因为剑气侵蚀,始终无法癒合,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维持蝙蝠的形態。 太可怕了!那个东方人太可怕了! 本以为获得了超凡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谁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的要危险得多。 不敢回自己那个位於老城区的出租屋,生怕那几个煞星追上门来。 慌不择路之下,他一头扎进了旧金山最混乱的田德隆区,钻进了一处早已废弃的地下防空洞。 这里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正適合他这种见不得光的生物。 杰瑞变回人形,瘫倒在一堆发霉的旧报纸上,大口喘著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都变成吸血鬼了,怎么还这么倒霉————” 他一边哭,一边试图用口水去治疗伤口,却发现毫无作用。 就在他绝望无助之时,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踏、踏、踏。” 木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防空洞里显得格外清脆。 “谁?!谁在那儿!” 杰瑞惊恐地缩成一团,对著黑暗处嘶吼。 一个穿著男式浴袍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山本熊太郎摇著他的摺扇,脸上掛著那副虚偽的笑容,目光落在杰瑞那血肉模糊的大腿上,嘖嘖说道:“真惨啊————你是遇见了那个唐人街的剑修?” “你————你怎么知道?你是谁?”杰瑞警惕地盯著这个陌生的日本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痛苦,也知道你的恐惧。” 山本走到杰瑞面前,笑容更盛,语气中带著一丝诱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拥有了力量,却还要像老鼠一样被其他人追杀?” 杰瑞愣住了,简单的两句话,直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你说,他们凭什么?”山本的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股煽动的意味:“凭什么他们可以站在阳光下审判我们?凭什么我们要活在他们的阴影里?” “年轻人,你很有潜力,只是缺少一个正確的引导,缺少一个————家。” 山本伸出手,掌心中托著一枚暗红色的小药丸,散发著诱人的血腥气:“吃了它,你的伤就会好。而且,你会获得比现在强大十倍的力量。” 杰瑞看著那枚药丸,嗓子越来越乾涩。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復仇的渴望。 “你————你能帮我报仇吗?”他颤抖著问道。 “当然。”山本笑了,笑得像是一只老狐狸:“加入我们逆鳞会”,我们就是你的兄弟姐妹。那个剑修的欠你的债,我们会让他千百倍地偿还回来。” 杰瑞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一把抓起药丸塞进嘴里。 “咕咚。” 隨著药丸入腹,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席捲全身,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斥著四肢百骸。 “我感觉————我感觉好极了!”杰瑞站起身,双眼赤红,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很好。”山本满意地点了点头,“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其他的家人。” 第101章 打探敌情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打探敌情 第101章 打探敌情 夜色如墨,海风裹挟著腥咸的水汽,不知疲倦地拍打著那些早已生锈的破船壳。 猎人角船厂,这片曾经属於海军的荣耀之地,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杰瑞跟著山本来到船厂的地下室,还在默默体会那颗小药丸带来的改变。 他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奔涌不息的寒流,此前被剑气撕裂的痛楚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乎能捏碎钢铁的膨胀感。 “这里,就是我们的圣所”。”山本熊太郎走在他前面,微笑著向他介绍。 地下室的尽头,是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 几张破旧的沙发围成一圈,中间是一张铺著地图的长桌。 几个身影隱没在暗处,只能看到明明灭灭的菸头火光,和偶尔闪过的阴冷视线。 “诸位,这是新加入的伙伴,杰瑞。”山本熊太郎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在空旷的室內迴荡,“一位刚刚获得新生的血族勇士。” 几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杰瑞身上。 左侧阴影里,一个浑身掛满骨饰、皮肤黝黑的男人抬起头,发出一声嗤笑:“吸血鬼?还是个刚转化的雏儿。山本,这就是你找来的新帮手?” 杰瑞眉头一皱,刚刚暴涨的力量让他难以忍受这种轻视。 他猛地呲出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双眼的赤红光芒在昏暗中格外刺眼:“老东西,你想试试我的牙齿够不够锋利吗?” “安静。” 山本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在杰瑞的脑海中炸响。 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刚刚提起的凶性瞬间被打散了大半。 吸血鬼立刻惊疑不定地看向山本,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此刻,身上竟散发出一种让他灵魂颤慄的威压。 “杰瑞君,大家以后都是逆鳞会”的同袍,要懂得礼貌。”山本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坐下吧。” 杰瑞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憋屈,找了个角落坐下。 紧接著,山本开始了他冗长的“演讲”。 从组织的宏伟蓝图,到如何规避官方扫荡,再到各种繁琐的联络暗號与行动守则。 “————记住,最近fbi异常事物调查组盯得很紧,教会的疯狗也进了城。” “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所有人必须蛰伏。杰瑞君,特別是你,除非必要,不要隨意在市区狩猎,更不能暴露这个据点的位置。每周三凌晨,我们需要在这里匯总信息————” 杰瑞听著听著,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这和他想像中的地下组织完全不一样。 本以为加入了这个看起来很牛逼的神秘组织,就能像电影里的反派那样,横行霸道,想杀谁就杀谁,想吸谁就吸谁。 结果呢?这一条条规矩,比他过去还是人类时,在学校里听教导主任训话还要囉嗦! 不能隨意杀人?不能暴露行踪?还要每周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开会? 那我要这一身力量有什么用? 他低头抠著沙发的扶手,將那块人造革抓得稀烂。 脑海中,陆阳那张掛著欠揍笑容的脸挥之不去。 那个该死的东方人,不仅差点杀了他,还像逗狗一样羞辱他! 此仇不报,他杰瑞誓不为吸血鬼! “山本先生,”杰瑞突然开口,打断了山本的演讲,“如果我想解决一点私人恩怨呢?” 山本停下话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是说,那个刚刚击败了你的龙国人?” 杰瑞脸色一僵,恼羞成怒道:“那是之前!现在我变强了!那小子的剑气对我已经无效了,只要让我抓住机会————” “愚蠢。”角落里,正在把玩虫子的降头师巴颂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杰瑞霍然起身。 “坐下!”山本的声音骤然转冷,一股阴冷的风凭空捲起,將杰瑞硬生生地按回了沙发上:“杰瑞君,不要被力量冲昏了头脑。那个龙国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连修习纸扎术的老赵都栽在他手里,巴颂大师也在他那儿吃了亏。你凭什么觉得,现在的你能杀了他?” 杰瑞剧烈地喘息著,眼中充满了不甘,但面对山本那深不可测的威压,只能选择暂时低头。 “是,我知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表面顺从,內心深处那团復仇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帮怂货怕那个东方人,我可不怕! 只要我不告诉组织,偷偷去把那小子宰了,吸乾他的血,到时候山本还能为了一个死人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杰瑞的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与此同时,距离废弃船厂不到五百米的一处货柜顶端。 陆阳裹紧了身上的衝锋衣,这里的海风比市中心冷冽得多,吹得人阵阵发凉。 他蹲在生锈的货柜边缘,手里捏著一张黄纸剪成的小人,目光穿过层层迷雾,死死盯著远处那艘造了一半的废弃军舰。 “穆道长,你確定他们就在这儿吗?”他轻声问道。 在他身旁,穆尘荷盘膝而坐,一头长髮在海风中凌乱飞舞,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著一股出尘的清冷。 她闭著双眼,纤细的手指在膝盖上飞快掐算,指尖縈绕著淡淡的青光。 “错不了。”穆尘荷睁开眼,如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我的千里追魂香”显示,那个吸血鬼就在那艘破船底下,而且已经停留了超过半个小时。除了他,那里还有几股晦涩的气息,想来真如你所猜测的那样,他被那个组织给招募了。” “看来是找到老巢了。”茱莉亚趴在陆阳另一边,百无聊赖地把玩著指甲,红唇轻启:“主人,要不要我直接衝进去?这种破铁皮罐头,我一爪子就能撕开。” “別衝动,我的魅魔大小姐。”陆阳伸手按住她蠢蠢欲动的脑袋,“咱们是文明人,能动脑子绝不动手。” 他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之前遇到的那个玩纸扎的老赵,实力不俗,自己依靠刚刚获得的剑诀才贏了一手。 那个巴颂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如果不是下水道那种地形限制了他的发挥,也没那么容易就把他给打跑。 陆阳掰著手指头数道:“除了和我们交过手的两人一吸血鬼,这破船里,至少还藏著一个能招揽这些亡命之徒的首领。” “你想想,能把降头师、邪修、吸血鬼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捏合在一起,这首领能是善茬?保守估计,他安顿实力绝对在神调门那人之上。” “你是说,里面可能有一个大boss,加上一群精英怪?”茱莉亚眨了眨眼,用了个游戏术语。 “没错。”陆阳点了点头,“咱们满打满算就三个人,虽然我英明神武,穆道长法力高强,你也是个强力恶魔,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万一对方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手段,硬闯进去,咱们亏不亏?” “那你说怎么办?”穆尘荷瞥了他一眼,“来都来了,总不能看一眼就回去睡觉吧?”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陆阳將手里的纸人递给穆尘荷,“穆道长,看你的了。我让你准备这个小傢伙,不就是想在这种时候能派上用场吗?” 穆尘荷接过纸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腰间的布囊里取出一枚铜钱,压在纸人眉心。 “敕!” 一声轻喝,原本软塌塌的纸人仿佛被注入了灵魂,轻飘飘地立了起来,四肢舒展,活动了一下关节,然后顺著货柜边缘滑落,如同一片落叶般融入了夜色之中。 陆阳和茱莉亚屏住呼吸,通过穆尘荷手中的水镜术,仔细地注视著纸人的视角。 画面抖动著,贴著地面快速穿行。 很快,纸人钻进了船厂的排水渠,靠近了那艘废弃军舰。 就在纸人即將接近核心舱室通气口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只白色的纸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悬停在通气口上方。 那纸鸟画著两只猩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穆尘荷控制的纸人。 “这是————小鬼子的式神?”穆尘荷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她双手结印,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一股淡淡的黑气从纸人身上溢出,瞬间包裹住了那只白色纸鸟。 作为警戒哨兵的式神纸鸟,就像是被人瞬间抽去了精魄,摇晃了两下。 原本猩红的眼睛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幽幽的青光。 “狸猫换太子。”穆尘荷嘴角微微上扬,“现在,那只鸟归我了。” 陆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专业!我就知道,这种活交给穆道长准没错!” 小纸人骑上纸鸟,悄然飞起,顺著破船的管道一路向下,进入了那间地下室o 借著纸人的视野,他们终於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地下室內足足有七八个人,神態各异,各自在处理自己的事。 有的在擦拭骨质匕首,有的在闭目养神,还有一个浑身散发著血腥气的傢伙一正是杰瑞。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中年人,虽然看起来最普通,但他周围的气场却格外强大,而且,所有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和他保持著距离。 就在这时,杰瑞又一次找上了山本,两人的对话隱隱传来。 虽然隔著通风管道,听不太真切,但几个关键的字眼,“復仇”、“剑修”、“杀了他”等等,还是被三人清晰的捕捉到了。 “呵,想不到这吸血鬼还是个痴情种”,刚刚分开,居然就这么惦记我。”陆阳冷笑了一声。 “他想单独行动。”穆尘荷收回法术,还在窥探的纸人瞬间变成了一团灰烬。 而那只式神,眼睛变回了红色,晃了晃脑袋,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自顾自开始巡逻起来。 “那个首领似乎在约束自己的手下,但显然,那只吸血鬼没听进去。” 陆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铁锈灰尘,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走吧,该回去了。” “这就走了?”茱莉亚的表情显得有些失望,“不给他们扔个炸弹什么的当见面礼?” “打草惊蛇干什么?”陆阳转身跳下货柜:“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老巢,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毕竟,一下子要面对一屋子的邪修,肯定不是一件轻鬆事情。 穆尘荷坐在副驾驶,突然开口道:“那个首领应该就是那个日本的阴阳师,我能感觉到,侦查的那只式神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阴阳师的法术变化很多,如果加上阵法加持,硬碰硬的话我们会很吃力。” “我知道。”陆阳看著道路两边不断后退的路灯:“显然,他们把这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老巢,肯定有所布置。” “咱们要是贸然衝进去,那就是瓮中之鱉。不过,对付藏在洞里的耗子,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硬闯咯。” “你想引蛇出洞?” “不,那也太低级了。”陆阳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坏水:“穆道长,你说,现在整个旧金山除了我们,还有谁最想找这些阴沟里的人的麻烦?” 穆尘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新来的枢机主教?” “没错!”陆阳的笑容显得更坏了:“阿方索主教可是带著上帝的怒火”来的。圣道明堂被毁,天使陨落,梵蒂冈的面子丟得乾乾净净。这老头现在就像个装满炸药的火药桶,正愁找不到地方撒气呢。” “这边呢,有一群无法无天的邪修,还有一个刚刚加入组织、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且对我恨之入骨的吸血鬼。” 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看见了一齣好戏即將开场。 “你说,如果教会的人偶然”发现了这个邪恶组织的巢穴,或者说,这个组织的某个吸血鬼不小心”挑衅了教会的威严————” “狗咬狗,一嘴毛。”穆尘荷接上了他的话,向来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你这人,心真脏。” 请假单章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请假单章 请假单章 朋友们今天临时加班,现在还没回去,如果来得及会在12点之前更新,来不及的话请一天假哈 第102章 搜捕吸血鬼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搜捕吸血鬼 第102章 搜捕吸血鬼 莫比迪克酒吧作为旧金山最大的情报集散中心,最近的生意实在有些惨澹。 天堂势力突然做大,让其他三方的人都有些小心翼翼。 “地狱”吧檯后,身材魁梧的酒保“屠夫”,正用一块满是油污的抹布擦拭著一只酒杯。 “所以,你的意思是————”屠夫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表情,盯著坐在对面的金髮尤物:“那个该死的东方人,想让我帮他撒个谎?” 茱莉亚今天换了一身火红色的吊带皮裙,修长的双腿交叠著,手里摇晃著一杯烈酒。 “纠正一下,大块头。这不叫撒谎,这叫艺术加工”。 1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吸血鬼杰瑞狰狞的模样。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蝙蝠,最近可是干了不少“大事”。” “我家主人说了,这把火已经烧起来了,不如————再给它添点柴火。” 屠夫瞥了一眼照片,不屑地哼了一声:“一只连毛都没长齐的低等血族,也值得我去费口舌?小妞,你太高看这只老鼠了。” 茱莉亚湛蓝的眸子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如果这只老鼠————其实是那帮鸟人”故意放纵出来的呢?” “什么意思?”屠夫的眼神瞬间变了。 最近梵蒂冈裁判所大举进驻旧金山,压得地狱这边的势力抬不起头,屠夫心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你想啊,”茱莉亚循循善诱,“裁判所口口声声说要净化异端,结果这只吸血鬼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跳得这么欢,偏偏他们就是抓不到。” “这不明摆著那帮虚偽的神棍,就是想借著抓捕吸血鬼的名义,把手伸得更长,甚至————是想以此为藉口,彻底清洗整个旧金山的里世界。” 屠夫的鼻孔里喷出两道带著硫磺味的热气:“这————倒是个好由头!” 茱莉亚的笑意更深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传出消息,说这只吸血鬼正在策划一场针对教会的大行动,甚至扬言要在那位红衣主教的酒杯里撒尿————” “一根筋两头堵,你说,那帮心高气傲的审判者,还能坐得住吗?” 屠夫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狂笑:“哈哈哈!好!这个好!早就看那帮神棍不顺眼了!给他们找点麻烦————” 搞定了屠夫,另一边的阿奇自然不在话下。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陆阳的授意下,开始悄无声息地张开。 济世堂內,陆阳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翻看著手机里刚刚收到的文件。 那是伊莉莎白·克罗克兑现承诺,送来的情报。 “这老太婆,效率倒是挺高。逆鳞会————狗日的小鬼子,还真会取名。” 文件里详细列出了“逆鳞会”目前的所有核心成员,整整八个人。 排在首位的,正是那个山本熊太郎。、 【山本熊太郎,日本阴阳师,叛逃出土御门家族的异类。擅长操纵式神、布置结界,心性阴狠,极善偽装。】 紧隨其后的,是巴颂和那个神调门的老赵。 —— 除了这三个老熟人,还有两个擅长巫毒术的黑人巫师,一个精通枪械改造的炼金术士,以及————刚刚加入的杰瑞。 “八个人————”如果只是单纯的人数多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帮人的能力五花八门,涵盖了近战、远程、控制、侦查各个方面。 “幸好忍住了没动手。”陆阳长出了一口气,要是仗著自己刚学了新剑招就脑子一热衝进去,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那个阴阳师炼成式神了。 “既然不能强攻,那就继续把这水彻底搅浑了。” 今晚,他要亲自出演一场大戏。 “穆道长。”陆阳对著正在给石虎餵香灰的穆尘荷喊了一声:“把你那个敛息符给我来一张,那种效果最好的。” “效果最好的?”穆尘荷不解,“你想干嘛?装弱鸡?” “不。”陆阳露出一抹坏笑:“我是要装成一只肥羊。” 深夜的北滩,街道两旁的路灯在雾气中晕染成一个个昏黄的光晕。 陆阳跌跌撞撞地走在哥伦布大道旁的一条小巷里,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呼吸急促,时不时还捂著胸口咳嗽两声。 在他的刻意控制下,体內的灵力波动忽强忽弱,就像是一盏在风中摇曳的残烛,散发著诱人的“虚弱”气息。 “该死————伤势怎么还没好————”陆阳靠在墙上,故意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掌在墙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是鸡血,刚才出门前特意抹在手上的。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来了!陆阳的耳朵微微一动,迅速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谁?!”他猛地抬头,看向漆黑的屋顶。 “桀桀桀——————”隨著一阵刺耳的怪笑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陆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黑影落在陆阳面前,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庞。 正是杰瑞。 此刻的他双眼赤红如血,浑身散发著狂暴的气息。 山本给他的那颗药丸让他实力大增,也让他彻底膨胀了。 “是你?!”陆阳脚步踉蹌著后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伤————” “很惊讶吗?”杰瑞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獠牙,享受著猎物眼中的恐惧:“托你的福,我现在比以前更强了!多谢你的那一剑,让我找到了真正的组织!” 杰瑞显然没有反派话多的好习惯,或者说,他对陆阳的恨意已经让他迫不及待想要痛饮对方的鲜血。 “去死吧!”他怒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陆阳咽喉。 这一击,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臥槽,来真的?”陆阳心里暗骂一声,这小蝙蝠吃的是伟哥吗?怎么猛了这么多? 他不敢托大,手中剑诀一掐。 “剑罡术!” “嗡—”一道半透明的剑气屏障在他身前亮起。 “砰!”利爪狠狠抓在屏障上,激起一蓬耀眼的火星。 “你就这点本事吗?!”杰瑞狂笑著,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他像是一头失控的公牛,疯狂地破坏著周围的一切。 巨大的动静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老远。 “救命啊!杀人啦!有怪物啊!”陆阳一边狼狈地招架,一边扯著嗓子大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惊醒了巷子两侧公寓里的居民。 “吵什么吵!法克!” “什么情况?那是————超人吗?” 不少窗户亮起了灯,有人探出头来查看。 当他们看到那个在巷子里飞檐走壁、双眼冒红光的怪物时,尖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吸血鬼!是真的吸血鬼!” 杰瑞被这些尖叫声弄得有些烦躁,但他此刻眼中只有陆阳,根本顾不上周围那些螻蚁。 他高高跃起,双爪合拢,如同重锤般砸向陆阳的头顶。 陆阳眼中精光一闪,火候差不多了。这一架打得动静够大,目击者够多,杰瑞这副凶残的模样也足够深入人心。 “斩邪!”飞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斩向了旁边的一根消防栓。 “鐺!”消防栓被整齐切断,高压水柱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杰瑞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柱冲了个正著,身形一滯。 陆阳趁机脚尖一点,藉助水柱的掩护,几下就翻过了高墙,消失在夜色中。 “別跑!懦夫!”杰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急败坏地想要追击。 “呜——呜——”刺耳的警笛声传来,终於让他恢復了一些理智。 山本再三警告过,不要暴露。 “该死!”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陆阳消失的方向,一跺脚,化作蝙蝠飞向了另一个方向。 第二天清晨,旧金山的里世界炸锅了。 一份名为《震惊!狂暴血族深夜街头虐杀平民,扬言要血洗圣玛丽大教堂! 》的视频资料,在地下黑市疯狂流传。 经过“专业人士”的剪辑和配音,陆阳喊救命的声音被消音了,取而代之的是悽惨的背景音乐。 而杰瑞那几句囂张的台词被无限放大,甚至还被配上了多国语言字幕。 尤其是在视频的最后,杰瑞站在水柱中仰天长啸的画面,被p上了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梵蒂冈的走狗们,洗乾净脖子等著!” 万灵会的长老们坐不住了。 旧金山金融区,泛美金字塔顶层。 这里是万灵会在北美西海岸的总部。 宽大的会议桌前,坐著几位衣著考究的老者。 有面色苍白的血族亲王,有满脸络腮鬍的狼人族长,此刻,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砰!”会议室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身猩红长袍的阿方索主教,带著四名杀气腾腾的审判教士,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捏著那个正在播放视频的平板电脑。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秩序”?”阿方索將平板狠狠摔在会议桌上,眼睛死死盯著主位上的血族亲王——维克多:“一只卑贱的吸血鬼,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公然挑衅主的威严!甚至还要血洗教堂?!” “维克多,你是要把这当成是对教会的宣战吗?!” 面对阿方索的咆哮,维克多亲王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与恼怒。 作为本地血族的领袖,他平时最看重的就是“优雅”与“规矩”。 杰瑞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把血族的脸丟在地上踩,还顺便拉了一坨屎。 “主教阁下,请息怒。”维克多站起身,优雅地行了个礼,但语气却並不软弱:“首先,我要声明,这个愚蠢的傢伙並非我们氏族的成员。” “我查过了,他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流浪者。” “其次,视频里的內容显然经过了剪辑,这是有人在故意挑拨————” “我不管是不是挑拨!”阿方索蛮横地打断了他:“事实就是,一只吸血鬼在街头行凶,还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圣道明堂的帐还没算清楚,现在又冒出这么个东西。” “我看,你们万灵会已经失去了对这座城市的掌控力!” “既然你们管不了,那就让裁判所来管!”阿方索一挥手,身后的四名教士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银质十字剑,剑身上圣光流转,杀气四溢。 “从今天开始,裁判所將对旧金山的所有黑暗生物进行无差別清洗!直到抓住这个异端为止!” “你敢!”狼人族长拍案而起,发出一声低吼。 会议室內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维克多亲王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无差別清洗?这简直是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如果真的让裁判所动手,万灵会的根基会被彻底动摇。 “主教阁下。”维克多深吸一口气,抬手制止了即將暴走的狼人族长,直视著阿方索的眼睛:“既然你们觉得这是我们在暗中作乱,那我们就来打个赌如何?” 阿方索眯起眼睛:“打赌?你想怎么打?” “就用这只吸血鬼当赌注。”维克多指著平板上那个狰狞的头像:“给我们三天时间。” “万灵会会动用所有的力量去追捕这个败类。” “如果我们先抓住了他,把他交给你处置,那就证明了我们的清白,也证明了我们维护秩序的决心。 “裁判所必须立刻停止针对无辜者的骚扰。” “反之,如果我们做不到————”维克多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到时候,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阿方索虽然狂热,但也不是傻子。 真要和万灵会全面开战,並不符合教廷的利益。 他的目的,是要立威,是要找出毁掉教堂的真凶。 既然有人愿意代劳去抓那个挑衅者,何乐而不为? “好。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我看不到那个异端的脑袋摆在我的桌上————” “那摆在上面的,可能就是各位的脑袋了。”说完,他一甩长袍,带著手下大步离去。 看著被重新关上的大门,维克多亲王疲惫地跌坐回椅子上。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通知所有的氏族、部落、 巫师会!” “全城搜捕那只该死的吸血鬼!”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要是敢包庇他,就是与整个万灵会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