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0001、老天爷赏饭吃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1、老天爷赏饭吃 1959年香江九华径的寮屋区著实没什么风景可言。 陈嘉豪站在半山腰的路边,无语环顾四周。 触目所及,全是乱搭乱建的铁皮屋、木屋,一派破败景象。 铁皮屋锈跡斑斑,木屋外墙墙根处遍布青绿色的苔蘚。 山下九华径的情况要好很多。 房舍错落有致,街道也算平整。 极目远眺可见的荔枝角那边更好一些。 五六层的楼房比比皆是。 宽阔的马路上还有车来车往。 但那是別人的世界。 陈嘉豪的世界在脚下,在这里。 在寮屋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 还有一点点……屎臭味儿。 这源自另一侧路边杂草地上的一摊。 疑似是狗留下的。 但其实很大概率应该是人留下的。 哪怕上辈子的陈嘉豪,居住的也是济城一套老破小,对寮屋区的这一切,仍旧很不適应。 最起码,没这么破,也没这么臭。 “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吗?” 上辈子的他,读高中的时候查出心臟有问题,干不了体力活,所以做了自由撰稿人,梦想靠著写稿子吃饭坐车交女朋友。 陈嘉豪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 2000年的时候,就在一本杂誌上,刊载了一篇12000字的小说作品。 此后,他的名字时不时的就会出现在报纸、杂誌等纸质媒体上。 直到…… 纸媒没落。 2018年开始,他转战起点中文网。 开过都市、玄幻、仙侠、奇幻、科幻、悬疑……等等不同类型的十几本书。 获得的最好成绩,也不过是能混上三个月的全勤。 痛定思痛之后。 他决定开一本武侠! 因为他初中看的最多的小说是武侠! 因为他尝试自学写作的时候写的最多是武侠! 他刚毕业那年在杂誌上发表的人生中第一篇小说也是武侠! 武侠,就是他最熟悉也最擅长的题材! 本以为这本武侠穷尽一生笔墨,必然精彩绝伦。 甚至有望一书封神! 结果,上架之后,首订只有……1! 换句话说。 只有一个人愿意花钱看他的收费章节。 为什么没人看? 难道我的故事不行? 还是……我写的不好? ?庸古龙梁玉生温锐安,武侠四大宗师的书,我都能烂熟於心。 臥龙声司马领柳灿阳黄艺诸葛清云……等等武侠名家的书,我都熟读无数遍。 还有苍月小段凤格步飞烟……等等同龄人的武侠小说,我也都深深涉猎过。 所谓书读千遍其义自见。 自己就算是块榆木疙瘩,也不至於一点不开窍,写一摊没人看的狗屎出来! 那么,怎么就没人看呢? 挥之不去的疑惑,源自接连开书屡次失败的不甘。 但陈嘉豪心里清楚。 武侠上架首订的惨澹,跟他本人的能力关係不大。 主要是……时代变了。 武侠小说里那种勤学苦练好多年,才能出人头地的套路已经不吃香了。 这是武侠小说的末法时代! “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 陈嘉豪忍不住的想。 如果能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香江就好了。 他一定趁著新派武侠崛起的好时代,好好写上几十本武侠小说! 说不准,还能在武侠小说史上留名呢!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执念,让陈嘉豪某天一觉睡醒之后,来到了1959年的香江,融合了同名同姓的19岁少年。 少年是个有性格的。 老妈因病过世后,混球老爸不足一周就另娶了新欢。 他与老爸吵翻,甚至登报断绝了父子关係。 因此失去了老爸在学费、生活费方面的支持,不得不从香江大学中文系輟学。 目前无业游民一枚…… 租住在九华径村隔壁的寮屋区……唔,虽然连房租都付不起…… 但少年並不以为苦。 至少不用再看老爸那副丑陋的嘴脸。 有两个好朋友,偶尔口袋里有俩钱,一块儿去荔枝角酒吧喝酒打屁。 甚至还有飞黄腾达之后住豪宅开豪车泡美女的梦想。 “这傻孩子,你这哪儿是梦想,明明只是做梦而矣啊……” 陈嘉豪哂笑两声,从裤兜里摸出半包红双喜,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他很珍惜这次重生,虽然开局很糟糕。 住的,像是狗窝。 活的,像是野狗。 但这毕竟是1959年的香江! 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什么都没有。 这意味著,隨隨便便干点什么,提前布点局,都有望成为首富。 不管怎么说,他都有著超越时代66年的眼界不是吗? 陈嘉豪发自肺腑的想要赚钱,赚大钱。 但他半支烟抽完之后,就把当商界大佬的念头否了。 因为时代浪潮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抓住的。 上辈子从来没有经过商,也没有半点经商经验的他,可以有梦想,却不能瞎做梦。 在起点中文网写书的经验告诉他—— 不要轻易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 况且。 这是新派武侠小说诞生的时代! 这是新派武侠小说崛起的地方! 武侠的黄金时代,刚刚揭开序幕! 1954年1月20日,梁玉生的《龙虎斗京华》,奠定了新派武侠的基石! 1955年2月8日,?庸才开始连载《书剑恩仇录》! 湾湾的古龙此时正在给別人当枪手,还没开始写《苍穹神剑》! 而大马的温锐安甚至还不到8岁! 时代的车轮並不快,武侠小说世界的顶尖大神们有的刚刚起步,有的还在路上! 一大批的顶尖作品,现在或许还没有在作家的脑袋里生成念头! 陈嘉豪呢? 脑海里装著几百部名家名作! 灵魂里还有前世二十几年锤炼出来的写作经验! 写武侠小说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更何况,他甚至都不用绞尽脑汁的写。 从未来的名家名作之中,隨隨便便挑一部抄到这个年代,那就是妥妥的神作! 呃……不对,怎么能是抄呢? 抄是指把已经公开面世的作品手写一遍,不要碧莲的四处宣扬那是自己写的! 而我是要把还没公开面世的作品,第一个写下来署上自己的名字! 这,叫做首创! 上辈子身处武侠末法时代,一事无成。 如今重生到了武侠的黄金时代,只要好好努把力,就一定能名垂武侠史! 陈嘉豪有绝对的信心! ps:新人新书上路卖呆,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02、谁说我要当咸鱼?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2、谁说我要当咸鱼? “阿豪,原来你在这儿!”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晃晃悠悠走过来两个人,是陈嘉豪的两个朋友,山鸡、大条狗。 这两只都是街头捞饭吃的小混混,职业帮人打架。 当然了,说是打架,其实十次有九次打不成。 跟在大佬屁股后面站队,跟对手比嗓门,乱骂一通去你的,赶你老母就有钱拿。 此前的陈嘉豪,经常跟他们一起赚这份钱。 “鸡哥,狗哥,找我有事?” “公仔强今晚约了大灰熊对决,手底下人手不够,算你一个怎么样?公仔强说了,一个人头算三十块!”山鸡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陈嘉豪摇摇头:“算了,今晚我还有点事,就不过去了。” “阿豪你什么事那么重要,连赚钱都不去?拼一把,博一个未来懂不懂?” 大条狗满脸鄙夷:“难道你要当一辈子的咸鱼?” 陈嘉豪不愿被人瞧不起:“谁说我要当咸鱼?我有別的法子赚钱好吧?” “什么法子?” “写武侠小说!” “……”山鸡和大条狗两人的眼睛慢慢睁大,嘴巴隨之缓缓张开。 一副听到了野狗说人话的样子。 “你们聊,我先走了。” 陈嘉豪知道此刻跟他们讲,纯属空口无凭,讲也讲不通。 乾脆话不多说,直接走开,准备去九华径买一些报刊研究一下。 写武侠小说並不复杂,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但要想靠写小说赚到钱,就需要先了解一下市场方向,摸一摸各家报刊编辑的用稿喜好。 九华径不大,但是书报摊却有不少。 陈嘉豪晃晃悠悠的下了山之后,隨便找了一个开在杂货铺门口的书报摊站住脚跟。 捡了二三十份有武侠小说连载的报纸。 还拿了几本方格稿纸,以及几支原子笔。 “老板,多少钱?” 老板认识他,知道他是跟山鸡、大条狗一块儿玩的小混混,陪著灿烂而諂媚的笑脸摆了摆手:“不值钱的东西,豪哥拿去隨便看!” “买东西哪儿能不给钱呢?你算算,需要多少钱?” “豪哥真是太客气了,我看看……总共三块三毛钱,您受累给三块吧!” “好!” 陈嘉豪爽快答应,把手插进裤兜就尷尬了。 裤兜里除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毛毛都没有。 “记我帐上,改天有钱了还你!”陈嘉豪硬著头皮掛帐。 “不著急的,豪哥慢走,下次再来……” 目送陈嘉豪背影远去,老板欲哭无泪,心说指望你一个小混混还钱,我还不如直接当做丟了钱包…… “那就是跟山鸡、大条狗一块儿混的豪哥?” “他打架好猛的!” “我听说豪哥上个月一人单挑大灰熊八个手下,打趴下五个,嚇跑了三个!” “能打有屁用?穷得裤兜里没有半分钱,住又脏又臭的寮屋……” “……” 背后隱隱传来不知道出自谁口的窃窃私语。 陈嘉豪听得尷尬到要死。 一文钱能够难道英雄汉,半分钱能够臊死豪哥! 赚钱! 必须要儘快赚到钱! 陈嘉豪急忙加快了脚步。 然后被房东孙太太拦住了去路。 孙太太是山鸡的妈妈。 当初陈嘉豪之所以能够认识山鸡,就是因为囊中羞涩,租了孙太太家閒置的寮屋。 不过他已经有两个月没给孙太太付房租了。 这段时间一直躲著她。 没想到今天被她堵住了去路。 为了避免被孙太太把难听的话说在脸上,陈嘉豪抢先开口:“孙太太下午好啊,我还想著这两天捡您有空的时候,登门拜访呢!” “登门拜访我干什么?给我送房租吗?”孙太太可不是书报摊老板,高高隆起的颧骨看上去有点凶,脸色有点黑,柳叶模样的两片嘴唇跟刚刚打磨过的小刀片一样。 “我这几天手头上有点紧,房租的事情您再容我一点时间行吗?” 孙太太翻了个白眼:“我容你多长时间了?要不是看在山鸡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陈嘉豪拍著胸脯保证:“您放心,月底之前我一定把房租给您送过去!” “月底?” 孙太太脸上写满了不信,但也没再纠缠房租的问题:“你搞这么多报纸做什么?” “回去研究一下怎么投稿。” “投稿?”孙太太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啊孙太太,我准备写点小说投稿,赚了钱给您付房租呢。” 孙太太噗嗤一声笑了:“你还会写小说?你在床单上画地图还差不多。” “……” 没钱就是这样的。 哪怕听债主说再难听的话,也只能乖乖听著。 不服? 给钱呀! 辞別孙太太之后,陈嘉豪甩开两条大长腿,上山回了租住的那间寮屋。 整个房间满打满算能有四五个平方。 跟个鸽子笼差不多大小。 占据房间近半面积的,是一张铁架子双层床。 下层堆满了孙太太家一些破旧不用的木箱、藤箱。 上面那层铺了薄薄的一层被褥和凉蓆,还搭了一顶糊满补丁的蚊帐。 ——这就是陈嘉豪的狗窝了。 现在这个时节还好,再过一段时间就麻烦了。 晴天房间里又热又闷又潮,雨天房间外充斥著草木的腐败味儿、人禽乱拉乱尿的骚臭味儿…… 想想都让人作呕。 总之居住体验很难评。 好在靠近门口的窗口处有一张旧书桌。 桌面虽然掉漆严重,表层斑驳的厉害,而且已经开裂了,还有点隱隱变形。 但用来写小说,够用了! 陈嘉豪搬了储水桶到书桌前,拿来当椅子坐下。 隨后摊开带回来的报刊,仔细研究了一番。 香江报纸连载武侠小说,是从1954年开始的。 那一年,香江武术界的太极门和白鹤门发生爭执。 先是在报纸上互相攻訐,后又约在澳港新华园擂台比武。 此事件轰动整个香江。 引发民眾广泛关注。 太极门和白鹤门比武当日,据说有至少5000香江人跑去澳港观战。 《新晚报》编辑借题发挥,推出了梁玉生的《龙虎斗京华》。 小说一经刊载,受到读者热烈欢迎,报纸销量隨之大增。 其他报纸有样学样,跟风连载武侠小说。 导致整个武侠小说市场一片繁荣! 陈嘉豪首先需要做的,就是选择適合投稿的报纸。 “谁能想到,未来名震香江的大小说家陈嘉豪,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迈开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步的呢?” ps:明日开始,新书期固定早07:00左右和下午16:00左右各更新一章!新嫩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03、第一部:血海飘香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3、第一部:血海飘香 香江连载武侠小说的报纸有很多。 比如《大公报》,目前正在连载梁玉生的《萍踪侠影录》; 比如《香江商报》,连载的是?庸的《射鵰英雄传》…… ……唔? “黄昏时分,他命郭靖单独陪同,在草原上閒逛。两人纵马而行,驰出十余里,猛听得头顶雕唳数声,抬起头来,只见那对白雕在半空中盘旋翱翔。成吉思汗取下铁胎画弓,扣上长箭,对著雌雕射去。郭靖惊叫:“大汗,別射!”成吉思汗虽然衰迈,出手仍是极快,听到郭靖叫声,长箭早已射出。” “(未完待续)” “……” 这好像是《射鵰英雄传》临近末尾的那一节吧? 接下来就该是成吉思汗逝世,郭靖和黄蓉南归,最后“全书完”了。 陈嘉豪翻看报眉上的时间:1959年5月18日。 心头顿时瞭然。 《射鵰英雄传》是1957年1月1日开始在《香江商报》上连载的。 结束时间应该是1959年的5月19日。 也就是明天。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后天,1959年5月20日,?庸的《明报》就应该创刊了! 后世说起《明报》,那是?庸华丽转身,独自创业了。 但实际上,新报创刊,拢共只有十万块成本。 在香江群雄林立的报业环境下,不过是夹缝中求生存而矣。 然而对陈嘉豪来说,庙小神仙少,稿源肯定缺。 高质量稿源更缺。 他觉得,《明报》可以投一投。 再就是,《香江商报》也可以试试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时代的?庸,办报虽然是个初哥,可在武侠小说领域,却是与梁玉生稳坐行业顶巔的两尊大神之一。 他转身创办《明报》去了,《香江商报》的版面可就空出来了。 这家报社小说板块的编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过地球,要不然怎么会正赶上老子重生到这个时代? “先选这两家报纸开搞!” 贪多嚼不烂。 陈嘉豪选定了准备投稿的报纸,当即摊开稿纸,准备开搞。 重活一世,他很想写自己的故事,立自己的招牌! 但如今带著软饭男的大帽子,被山鸡、大条狗瞧不起,被书报摊老板鄙视,被孙太太当面羞辱。 儘快赚到稿费才是第一位的。 因此,陈嘉豪准备抄……呃,首创一下经典! 《香江商报》这边好说。 这家报纸创刊於1952年10月11日。 既连载过?庸的《碧血剑》、《射鵰英雄传》。 还连载过梁玉生的《还剑奇情录》、《女帝奇英传》、《狂侠天骄魔女》、《鸣鏑风云录》以及《广陵剑》。 偏好基於歷史真实背影创作的武侠小说。 ?庸十五部武侠小说之中,除却已经公开发表过的几部,其余的可以隨便拿来首创。 反正,他已经离开了《香江商报》的版面。 我来再续他的辉煌也无不可! 关键是,《明报》这边投一部什么样的稿子过去,才能入得了?庸的法眼? ?庸其人,阅歷丰富,知识渊博,文思敏捷,眼光独到。 隨便首创一本非超一流的武侠小说投稿给他。 或许能赚一点稿费。 但想长时间从他钱包里赚钱,希望渺茫。 江湖代有才人出,太容易被取代。 还是要爭取在?庸面前一鸣惊人的好! 想了想,陈嘉豪在稿纸上面落笔。 “书名:血海飘香” “正文:”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態,不胜心嚮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 没错。 陈嘉豪要“写”的就是《楚留香传奇》! 这部小说,是古龙最是意气风发时的作品。 小说主角楚留香,是武侠界里最著名的武侠人物。 被江湖中人尊称为“盗帅”。 他为人风流倜儻,足智多谋,观察入微,善良多情。 多次揭破错综复杂的阴谋。 也多次以他的机智、经验和镇定贏了本来武功高他数倍的高手。 尤其轻功高绝,世上无人可及。 自少年时代,楚留香与胡铁花、姬冰雁一起,被誉为“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 以风流侠盗为书中主角。 饮美酒、披紈素、乘宝舟、伴红袖。 浪子典型,一变而为侠客楷模。 这样的摹写角度,可以说是“前无古人”。 偏偏这部小说又巧妙模仿了法国著名小说家莫里斯·勒布朗笔下的怪盗亚森·罗宾的侦探技法。 让楚留香巧仗机智与武功,屡破奇案。 连偷盗玉观音之举,都写得风神蕴藉,更令人惊艷。 总而言之。 这部小说集武侠、文艺、侦探、推理、寓言於一身。 让1967年的的古龙自立门派,树立起新派掌门人的標杆! 陈嘉豪有与?庸梁玉生爭雄的豪情。 但暂时而言,穷困潦倒,连养活自己都困难。 是个人都敢瞧不起他! 所以惟盼亮瞎?庸的双眼,多赚一些稿费,好好扬眉吐气一番! “下面是怎么写的来著……” 陈嘉豪最早读这部小说,应该是上初中的时候。 至重生之日,少说也有將近三十年的时间。 小说的故事脉路,大约都还清晰。 但行文间的遣词造句等等细枝末节的东西,早已模糊。 此时很有一种提笔忘书的感觉。 踌躇半晌,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划过一道亮光。 当年藏在被窝里,擎著手电筒读小说的过往,豁然浮现心头。 那些早已经模糊的文字再次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一段段,一行行,一字字,仿佛仍在眼前飘荡一般。 “难道我重生的金手指,就是超强记忆?” 陈嘉豪心头一阵狂跳。 但眼下绝非深究此事的时机。 既然过往阅读过的文字歷歷在目,儘快“写”下来才是正题! “这张短笺此刻就平铺在光亮的大理石桌面上,自粉红纱罩里透出来的烛光,將淡蓝的纸笺映成一种奇妙的浅紫色,也使那挺秀的字跡看来更飘逸瀟洒,信上没有具名,却带鬱金香的香气,这縹緲而富有诗意的香气,已足够说明这封短笺是谁写的。” “接到这封短笺的是北京城的豪富世家公子金伴花,他此刻就坐在桌子旁,那张白净而秀气,保养十分得法的脸,就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似的痛苦地扭曲著,眼睛瞪著这张短笺,就像是瞪著阎王的拘票……” “……” 唰唰唰! 原子笔尖在稿子上划过。 留下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跡。 和一段段扑朔迷离的故事。 “……” “楚留香道:『他要別人都以为札水份就是被这女子害死的,那么,现存她既也死在札木分手中,一切事便都可结束,他显然不想別人再对这件事继续追究,这可怜的女子就做了代罪羔羊。』那女子悠悠道:『你这样,想必定知道他是谁了。』楚留香哼了一口气道:『但愿我能知道。』” “写”完“第三章天一神水”最后一句。 陈嘉豪搁笔,晃了晃略感酸疼的手腕。 此时,500字一页的方格稿纸,已经被他用去半本有余。 粗略算来,竟然写了將近30页! 14000多字! 可看时间,才不过用去一个半小时左右。 “手速10000字/小时?” “妈呀!以这手速,我是不是可以多开几部小说卖钱?” “……” ps:新嫩新书,飢饿难耐,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抚慰!大爷,来玩呀…… 0004、比报纸连载都好看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4、比报纸连载都好看 江湖传闻,二十世纪华人之中,倪框手速最快。 一小时能写七八千字。 倪框本人自述,他一小时可以写11张稿纸,共5500字! “我写一个字,最慢不过一秒。” 是以,他一天中写作的时间不过三个小时,照样能日產12000字! 堪称神速! 陈嘉豪的手速,绝对远超倪框。 可称神神速。 不过。 陈嘉豪自己心里清楚,他手速之所以这么快,完全得益於他不需要思考。 照著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文字,原原本本的“写”下来就行。 而倪框却是要动脑,要构思,还要斟酌推敲。 这么算下来,应该还是他略逊一筹。 然而,这又有什么关係? 能“写”出神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三章,14000字,足够《明报》连载上十一二天了!” “可以了!” 陈嘉豪检视“写”完的小说,自问没什么可修改的地方。 也不准备继续往下写了。 《血海飘香》全文要14万字左右。 总不能全篇写完,再去投稿。 要知道,报纸刊登武侠小说,是为了吸引读者。 所以此刻香江武侠小说的写作,要求作者赶时间、抢速度。 往往明天登报的小说,今天付印之前交稿即可。 而?庸的武侠小说后来能够做到雅俗共赏,其实也是多次修订的结果。 因此作者可以傻乎乎憨兮兮的写完全书,再给报社投稿。 报社编辑却未必有阅读完全文,再决定选用与否的閒情逸致。 投过去一个精彩的开头。 確定下选用意向之后,再续后文才是上上选。 “这部《血海飘香》可以投给?庸的《明报》!” “至於《香江商报》……” “给它投一部什么样的小说呢?” 归拢好《血海飘香》的手稿。 陈嘉豪抬头望向窗外。 此时夕阳在天。 桔红色的晚霞洒落在寮屋区此起彼伏的屋脊之上,倒也另有一番风情。 时间还早。 甚至还不用浪费钞票掌灯。 他略加思索之后,重新抄起原子笔,开始写第二部小说…… 当然。 为了確保过稿被选用,他依旧“首创”了別人的经典。 初读这部经典,也大约是近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对它的记忆,同样已经模糊。 但,陈嘉豪“写”《血海飘香》期间已经確认。 只需循著记忆集中精力思索一下阅读这部经典的过往。 曾经读到眼睛里的文字就会重新浮现在脑海之中。 因此,“写”起这部小说,堪称驾轻就熟。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连窗外的天空都渐渐蒙上一层夜的黑。 房间里的光线也隨之黯淡下来。 稿子上的方格,看著已经有些模糊了。 借著最后一缕日光,陈嘉豪笔走龙蛇,又写了百十字,把第二部小说第一章全部写完。 撂下原子笔,他起身出门,迎著渐渐攀上夜空的点点星光,活动了一下略微酸痛的后腰,晃了晃手腕。 半晌之后,重新回到房间里,拉开电灯,把刚写完的两部小说全部检查了一遍。 確认无误之后,带著两摞几十页小说稿件出了门。 香江5月下旬的傍晚有些凉,空气中又多了一些炊烟的味道。 外出劳作一天的人们,有的站在门口擦澡,有的点燃柴火灶烧饭,还有的正在打骂淘气的小孩。 破败的寮屋区里,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但这並不足以让陈嘉豪忽略掉此间物质层面上的匱乏。 明明几千米之外就有鸟语花香窗明几净的豪宅,谁爱住走三步路踩两脚屎尿的寮屋区? 做人,总要有些梦想才好。 而要实现梦想,首要的第一步就是先有钱…… 沿崎嶇山路下行到九华径,陈嘉豪找去一栋民宅门口,把山鸡叫了出来。 “阿豪你想通了,晚上跟我和大条狗去打架?” “没有啊,我是问你借点东西的。” 陈嘉豪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情,但也不想跟山鸡和大条狗出去打架。 要知道下午在桌前坐了整整三四个小时,没事上床躺躺不香吗,出去打什么架? 山鸡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改主意了呢!对了,你找我借什么?” “信封,还有邮票。” 陈嘉豪晃晃两摞手稿:“我小说写出来了,想著儘快投给报社!” 无论《香江商报》,还是即將创刊的《明报》,都在维多利亚港湾对面的香江岛。 理论上讲,他也可以直接跑去报社送稿。 但如果跑去送稿,要坐车去码头,然后搭渡轮跨海,最后还要坐车去报社。 这都是要花钱的! 相比较而言,还是邮寄省钱省事。 “这是你写的?”山鸡问他要过一摞稿子看了两行,眼珠子都瞪圆了。。 陈嘉豪呲牙一笑:“不然呢?你不认识我的字跡?” “哇!阿豪你好厉害,这部小说写的真棒!” 那是当然了! 也不看看这是哪位大神的名作? 虽然被夸在脸上,但小说毕竟不是自己的心血。 陈嘉豪略感意兴阑珊:“山鸡啊,你家到底有没有信封和邮票?没有的话借我点钱也可以,我自己去买!” “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拿……” 山鸡嘴里答应著,转身回屋。 手中兀自捧著陈嘉豪的手稿,目光一秒钟都不愿挪开。 不多时,重新返回。 带了几个大信封和几张邮票。 而且已经把那摞稿子读到了最后一页。 山鸡瞪大眼睛望著陈嘉豪:“下面怎么没了?” “谁说下面没了?在著呢!不信我掏出来给你看一眼?” 陈嘉豪呲牙一笑。 山鸡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艹!” 这种谐音梗,陈嘉豪重生的那个年代早就被人玩烂了。 但在现在的这个时代,却带给山鸡不曾有过的新鲜感。 大大缓解了读完《血海飘香》前三章之后的震惊。 “阿豪,你写得这部小说太好看了,比我看过的报纸连载都好看!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会写小说呢?” “以前没写给你看过,你当然不知道了。” “那现在怎么想起来写了?” “赚钱嘛!难道一直靠帮人打架混日子?年轻能打,年纪大了挨打呀!” 陈嘉豪趴在山鸡家大门旁边的墙壁上,给信封上写地址,贴邮票:“更何况,有家小报做过统计,混社团的平均寿命只有四个月。” “四个月之后,不是被打死,就是跑路。” “除非当上龙头,否则能活到多少岁都是一个未知数。” “我还想舒舒服服的活到下个世纪呢!” 听他这么说,山鸡鬱闷的一匹。 阿豪有才华,写出来的小说那么好看,吃小说这碗饭当然没问题。 可我呢? 我除了一把力气还有什么? ps:萌新除了更新还有你们……的收藏、推荐票和追读!咱就说,需要萌新拜求还是跪求,实在不成,萌新现在哭一个? 0005、?庸披著马甲写了新书?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5、?庸披著马甲写了新书? 当晚。 陈嘉豪將两个装了小说稿件的信封投递进了街头的邮箱。 次日一早,它们被邮差取走,经分拣之后,又被送上了开往香江岛的渡轮。 隨后,这两份稿件踏上了不同的征程。 下午两点钟。 其中一份稿件,跟另外十几封或大或小的邮件,一起被送到了《香江商报》。 报社的杂工签收完毕,並简单归类。 把其中六封標著“副刊投稿”字样的邮件,送去了副刊编辑李沙为的办公桌上。 李沙为暂时顾不上拆阅。 此时他全部的精力都在报社体育版编辑李钦涵的身上。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钦涵兄,江湖救急!” “咱们报社上下,只有你会写武侠小说,也写得最好!” “你不慷慨执笔的话,我副刊版面就要开天窗了!” 李沙为负责的副刊,在《香江商报》风骚一时。 其最大功臣,当属?庸於1957年1月1日开始在他版面上连载的《射鵰英雄传》。 彼时,张梦欢也在《武侠小说周报》开连载。 此人文笔极佳,小说写得精彩纷呈,笔下的《沉剑飞龙记》广受欢迎。 而《射鵰英雄传》一出,香江震动。 立刻跟张梦欢的《沉剑飞龙记》打起了对台。 两书“战况”十分激烈。 被坊间戏称为“龙雕之战”。 《射鵰英雄传》漂亮,读者爱看,《香江商报》的发行量,自然节节攀升。 但。 伴隨著《射鵰英雄传》即將迎来大结局,李沙为的好日子也即將到头。 起初,他想请梁玉生助阵,接棒《射鵰英雄传》空出来的版面。 梁玉生比?庸更早写作武侠小说,名气够大,作品也够扎实。 请他过来助阵,必能续写《香江商报》副刊的辉煌! 奈何他此时正在《大公报》的“小说林”写《萍踪侠影录》,完全无暇分身。 匆忙之际,总编辑张学空、编辑主任张出和李沙为等人商量。 与其冒险联络外部作者,不如启用报社自己人。 至少为人、文笔,样样知根知底。 於是,体育版编辑李钦涵就被拽到了李沙为的办公桌上。 “沙为,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力有不逮呀!” “况且,我要编辑体育版面,还要写散文、影评、马狗经,连构思的时间都没有!” “不行不行!” 李钦涵连连摆手。 编辑主任张出大手一挥:“没时间构思怕什么?钦涵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写好了一个大约的提纲,书名都帮你取好了,就叫《赤心红侠传》!” 李沙为双手撑桌,瞪著两只红彤彤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钦涵。 “对!笔名我也帮你取好了,叫杨剑豪!” “提纲有了,笔名也有了!你看还缺什么,我们群策群力帮你度桥!” “只要你动笔开写,我亲自帮你按摩都可以!” “钦涵兄,帮帮忙啊!求求了……” 李钦涵一个脑袋有两个大。 武侠小说,他的確能写,也自问写得不错。 但没时间写是个难题。 总不能为了帮李沙为,耽误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时。 李沙为拋出了重磅炸弹:“钦涵兄,只要你答应帮我写,我给你开千字十元的稿费!” “千字十元??” 李钦涵嚇了一跳。 要知此时香江武侠小说虽然盛行,稿费標准却不算高。 新人作者一般只能拿到千字三元,如梁玉生那样的名家,也才拿到千字十元。 一天1000字连载,收入十元! 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元! 他做编辑一个月,才拿六百三十元的薪水呢! 说实话。 李钦涵心动了。 “沙为,你开我玩笑?” “我都要急死了,哪里有心情开你玩笑?只要你写,千字十元!” “张总编能同意?” “事关副刊的辉煌、商报的发行量,张总编怎么不同意?张总编!张总编您倒是说句话呀!……张总编?” 张学空总编此时也在编辑部,就在李沙为身边。 他是李沙为请来动员李钦涵的。 但李沙为转头望去,却见张学空捧著一摞厚厚的文稿。 一目十行的快速阅读,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別吵!容我看完这部小说投稿!……你也看看!” “?” 都火烧眉毛了,您还看什么小说投稿? 还要我看? 李沙为又著急又好奇。 下意识的接过张学空递来的稿子看了一下。 “臥槽!这部小说可以啊!” 李沙为起先只是大致扫了一眼第一页稿纸上的內容。 以他的专业能力,立刻看出了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熟悉? 因为这一页內容读下来,很有?庸的味道! 包括敘事手法,也十分相近。 难怪张学空手不释卷! 李学文情不自禁的认真起来。 40几页的稿子,张学空和李沙为很快看完。 “沙为,感觉如何?” “很好!非常好!构思、文笔,完全没的说!我认为,这篇小说足以填补?庸《射鵰英雄传》完稿之后的版面空缺!” “那就用这篇!你抓紧时间拿去排版,另外联繫一下咱们报社的插图作者,给这篇小说画插图!” “明白!不过张总编,这个作者要求咱们给他开千字十元的稿费……” “给他!” “那预付十万字稿费呢?” “走走走!跟我走!我这就去给他开支票!” 李沙为兴冲冲的跟著张学空走了。 李钦涵懵了。 刚刚不是还在说,要给我开千字十元的稿费吗,怎么一转眼黑不提白不提的了? 而且,那部小说什么情况? 千字十元给他! 预付十万字稿费也给他! 李钦涵深感好奇,捡起李沙为桌上那部小说的手稿看了一下。 “妈的!难怪没我什么事了。” “这文笔,这故事构架……嘖嘖!如果不是確定的知道,?庸忙於创办新报,还以为是他披著马甲写的新书呢!” “跟它一比,就算我用我最强笔力写出来的小说,也根本没法看!” “……” 李钦涵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深深感觉,自己写武侠小说的自信心被打击了。 而且是劈头盖脸连续不断的那种。 咣咣咣咣咣咣…… 咣咣咣…… ps:新嫩新书,娇嫩的吹弹可破,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06、倪框:朽木不可雕也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6、倪框:朽木不可雕也 “老板,我这里刚刚收到一部武侠小说投稿,是您约的稿子吗?” “没有啊!咱们不是商定,《明报》创刊前三个月,儘量不用外稿吗?” “既然这样,那我退稿好了!” “你大约看一看,给人多少提点意见,免得寒了作者的心。” 香江岛北角春秧街。 《明报》编辑部。 ?庸打发掉报社唯一的编辑潘越生,眼角掛满无奈。 《明报》初创,成本只有区区十万块。 因此,各方面开支都要精心把控。 避免《明报》没办好,钱先花光了的窘迫。 用外稿固然方便,有不错的稿子直接拿去排版就可以。 但。 稿费支出,却让人头大。 而且肉疼。 等等吧,等《明报》真正立住脚跟赚到钱了,再用外稿好了…… 调整了一下心情,?庸抓紧伏案写作《雪山飞狐》。 由於抹不开老东家《大公报》的面子。 他今年2月9日,在其子报《新晚报》开了《雪山飞狐》的连载。 这是不能轻易中断的。 伤人品。 儘快写好明日连载需要的千把字。 交给《新晚报》派来的老工友带回去。 才好集中精力写明日《明报》创刊號上需要用的武侠连载。 內容他都已经想好了。 就写《射鵰英雄传》的续集《神鵰侠侣》! 唰唰唰! ?庸笔走龙蛇。 用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把手头上的半篇《雪山飞狐》连载稿写完。 正准备摊开稿纸,开写《神鵰侠侣》第一章。 潘越生又带著一沓几十页稿子,回到了他的桌前。 同行的,还有朱梅。 朱梅是他太太,目前负责采写香江本地新闻。 “老板,我跟朱记者商量了一下,您最好亲自看一看这部武侠小说投稿。” “?” 不是说了让退稿吗,怎么还要我看? 而且…… 朱梅眼神好亮。 ?庸接过稿子展开。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態,不胜心嚮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这张短笺此刻就平铺在光亮的大理石桌面上……” 咦? 这个开头不错呀! 一张短笺,就把故事张力拉开了! ?庸目前最大的名头,是一名武侠名作家。 但他首先是一名编辑。 而且,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编辑。 作者文笔如何,几个段落就能了解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就是看故事铺陈,看推进节奏。 这部《血海飘香》的前三章一口气看下来。 让他顿感耳目一新。 文字很精炼! 故事很江湖! 最关键的是,悬念迭起,令人慾罢不能。 看过开头,追看后续內容的心完全压制不住! ?庸心痒了。 “小潘,阿梅,你们怎么看?” “我等著看——看接下来的內容!老板,这部《血海飘香》太好看了,以故事构架和写作水平而论,堪比一流!” “老公,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刊载这部《血海飘香》!你的《神鵰侠侣》是我们《明报》的一张王牌,而这部《血海飘香》,极有可能成为我们另一张王牌!” ?庸下意识的点头。 他为什么计划在《明报》上连载《神鵰侠侣》? 当然是为了依託《射鵰英雄传》的热度,拉读者过来买报,带动《明报》的发行! 但这种操作,拉来的大概率都是老读者。 而这部《血海飘香》,却有望为《明报》拉来新读者! “小说是一部好小说,就是作者的胃口太大了。” “张嘴就要千字十元的稿费!” “还要预付十万字稿费!” “足足1000块啊!我们创刊总成本才多少钱?” ?庸使劲挠了两把头髮。 说心里话。 他很看中《血海飘香》这部小说。 但作者在稿费方面提出的要求,又著实让他难顶。 好烦吶! 朱梅俯下身子:“老公,我倒是有个主意。” “唔?什么主意?说出来咱们商量一下。” “……” …… …… 傍晚时分。 陈嘉豪被山鸡拽去倪府婚宴帮工。 这份工是孙太太帮忙联络的。 倪家只需要请两个人,她原本安排了自己儿子山鸡和大条狗。 但这两只昨晚出去打架受了伤。 其中大条狗更是被打破了脑袋,头上缠了好几圈绷带。 著实不宜去婚宴这种场合。 所以只好让山鸡去寮屋区,拉了陈嘉豪充数。 当然了,倪家给开的两块钱工钱,陈嘉豪是不要想了。 孙太太让山鸡带话说,这两块钱她会扣下,权当陈嘉豪交了两块钱房租。 另外让山鸡记得提醒陈嘉豪,还欠她十八块钱房租! 抓紧时间筹钱! 山鸡很懊恼:“我妈这人小气吧啦的,简直丟人现眼!” “鸡哥你千万別这么说,孙太太两只手往家里抓钱,还不都是为了存起来留给你以后用?” “没事的,我欠下的房租,的確是该早早还上才对。” 陈嘉豪根本没想著赚这两块钱的工钱。 他是在寮屋写了一天小说,累得腰酸腿疼,权当出来舒缓筋骨的。 单纯图赚钱,留在寮屋写上几千字,不比去给人帮工香? 倪府婚宴席设龙凤酒楼二楼。 现场花团锦簇,红绸飞舞,十分喜庆。 陈嘉豪和山鸡在管事指挥下,好一通忙活。 一直到晚上6点多钟才閒下来。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人点上一支烟,坐等主家派饭。 “您二位哪个是阿豪?” 婚宴两大主角之一的新郎官走上前来问询。 陈嘉豪看他莫名有些面善,但一时之间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对方:“我是阿豪,请问有什么指教?” “孙太太跟我讲,你准备写小说,不知道写出来没有。如果有成稿的话,改天拿来找我给你指点一下。倘若达到了发表的水准,我还可以帮你拿去我们报社发表。” “?” 陈嘉豪愣了一下。 孙太太是刀子嘴豆腐心? 还是著急收房租,所以帮我拓展財路? “感谢!不知道倪先生具体怎么称呼,在哪家报社高就?” “我叫倪匆,在《真报》做事。” 《真报》,陈嘉豪有印象。 昨天还曾买过一份,带回去研究。 至於倪匆…… 陈嘉豪仔细端详著眼前这位二十三四岁的新郎官。 心头忽然一跳。 什么倪匆? 这分明是二十世纪华人中手速最快的倪框! 这位老兄1957年来到香江。 因不愿给家人增添生活负担,在荃湾工地做打桩工。 后来,看报纸上刊载小说,写了一篇投过去,获稿费九十元! 自此,小说家的大门为他打开。 写《六指琴魔》! 著《卫斯理》! 为李小龙量身塑造“陈真”这一经典人物形象! 不过。 现时的倪框应该还没开始写武侠小说。 他还不是倪框。 只是倪匆。 或者是,写评论的“衣其”,写杂文的“沙翁”,写养鱼的“九缸居士”…… “倪先生,请问贵报选用小说的话,稿费能给多少?” “这要看小说质量,还要看作者名气。一般情况下,新人作者都是千字三块的標准。” 千字三……块? 陈嘉豪心里哇凉哇凉的:“谢谢倪先生好意,等我把小说写出来再说。” 倪匡听出了他的敷衍,也猜中了他的心思:“阿豪,你放心好了,咱们都是街坊,又有孙太太的面子在,只要你小说写得好,我会找陆编辑申请,给你多开一些稿费的。” 陈嘉豪的心又热了:“能给千字十块吗?” “……” 倪匆脸都绿了。 你一个刚入行的新人,谁给你的勇气要千字十块? 你以为你是?庸,还是梁玉生啊? 我也才拿千字三块好吧? 区区一个小混混,也敢这么好高騖远,果然朽木不可雕也! ps:新嫩新书太难了,务必求各位大佬读至最新章节,或者哪怕无暇细看,只是翻到最后一页也好。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07、一书封神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7、一书封神 “阿豪,你不用搭理这个姓倪的!” “我刚刚找街坊打听了,他现在在《真报》,就是个打杂的!” “瞧见那边那个戴眼镜的没有?穿白衬衫、蓝绸缎马甲的那个!他才是《真报》正儿八经的编辑!” “我问过婚宴管事,那人名叫陆海岸!你倘若想给《真报》投稿,直接找他就好!” 倪匆告辞离开后。 山鸡到人群里转了一圈。 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兄弟的谆谆提醒。 陈嘉豪晒然一笑。 他是不可能给《真报》投稿的。 千字三元的稿费,怎么给他投稿? 老子写小说是为了赚钱的。 钱不到位,说什么屁话? 半晌之后,婚宴前面的流程按部就班的搞完,倪匆和新娘子开始敬酒。 大厅角落位置的桌上,山鸡啃著香喷喷的鸡腿,嘴巴里却是酸酸的。 “姓倪的不过是报社里的小小杂工而矣!” “靠他那个在荷兰好实洋行当业务经理的老爸帮衬,才摆的起今天的婚宴,神气什么?” “等著吧,等我以后结婚,一定摆一个大排场!” 陈嘉豪笑笑:“好啊!到时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吃饱喝足之后,这两只正准备闪人。 倪匆忽然带著两个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位,是《真报》编辑陆海岸。 而另一位则是个二十三四岁的靚丽女子。 烫了一头捲髮,穿浅蓝色男士衬衫、黑色长裤,斜挎一只大號的黑色皮包。 “查太太,这个就是陈嘉豪!阿豪,这位查太太,专程来……拜访你的!”倪匆把靚丽女子介绍给陈嘉豪。 “拜访”二字说出口的时候,明显有些生硬。 查太太? 哪位啊?我认识吗? 陈嘉豪有些懵懂。 靚丽女子看著他十八岁少年的脸庞,也有些发懵。 文笔老辣、构思奇巧的《血海飘香》,居然出自这么一个少年之手? “陈先生,我是《明报》的记者朱梅,见到您非常荣幸。受我家老板嘱託,专程登门拜访。” 朱梅主动伸手,跟陈嘉豪握了握:“可否借一步说话,商討一下稿费的问题?” 陈嘉豪恍然。 ?庸原名查良庸,他太太朱梅,在別人口中可不就是“查太太”。 她找我商討稿费,意思是《明报》要用我的《血海飘香》? 意料之中! “没问题,查太太这边请。” “……” 看他俩一前一后走向大厅边角位置,陆海岸转头望向倪匆:“这个陈嘉豪不是你家请来帮工的吗?他什么来头,查太太怎么还找他商討稿费问题?” “我也不是太了解,只是知道他租住在隔壁半山腰的寮屋区,是个以替人打架为生的小混混。不过听他房东讲,他最近好像在写小说。” “小混混?” 陆海岸阵阵头皮发麻。 查太太朱梅言之凿凿,她是受查先生所託来找陈嘉豪商討稿费问题的。 这也就意味著。 陈嘉豪写的小说,入了查先生法眼! 这哪是以替人打架为生的小混混,分明是很会写小说的小混混! …… …… “陈先生,您的大作《血海飘香》,鄙报同仁都很喜欢,一致同意选用,从明日《明报》创刊號开始连载。” “不过,鄙报新创,我家老板锐意创新,希望在报社经营的多个方面,推行一些新举措!” “因此稿费方面,想和陈先生商討一下,可否改换一种比较灵活的支付方式?” 朱梅言辞恳切。 陈嘉豪略感有些好奇:“查太太,不知道贵报想换怎样一种支付方式?” 朱梅给出的支付方式並不复杂。 简单说,就是基础稿费+浮动稿费。 基础稿费:千字六块。 浮动稿费:对標《明报》发行量浮动。 具体而言。 《明报》发行一万份,浮动稿费千字加一块; 发行两万份,浮动稿费千字再加一块; 以此类推。 上不封顶。 每十天,结算一次。 且奉行追溯过往原则。 即,《血海飘香》已发表过的文字,也会照最新浮动稿费补齐。 陈嘉豪明白。 对他投过去的《血海飘香》,《明报》应该是非常之中意。 但。 想给他的稿费,只有千字六块。 可又怕这个標准,跟他提出的千字十块的要求相去甚远。 故而不同意把《血海飘香》留在《明报》发表。 所以才搞出来一个美其名曰的浮动稿费。 吊他胃口。 “老?同学果然够贼!” 陈嘉豪在心底吐槽。 不过。 《明报》这么操作,也可以理解。 要知它创刊之际,只是一家不起眼的小报。 总成本只有区区十万元。 单就一本武侠小说,按照千字十元的稿费標准,给作者预付十万字稿费。 而且还是个新人作者。 的確亚歷山大。 手指头一松,总成本的1%就出去了。 陈嘉豪长达半分钟不说话,朱梅再也不復先前的淡定。 语气甚至有点小小的忐忑:“陈先生,鄙报这种支付方式,您怎么考虑?” “查太太,原则上我还是希望能够直接拿到千字十块的稿费。”陈嘉豪故作为难。 “可是陈先生,您要知道,按照鄙报的支付方式,您可以拿到更高!千字十一块、十二块……乃至二十块,都是有可能的!” “也有可能只是拿到千字六块呀!” “啊这……” 朱梅怀疑陈嘉豪这话,是说《明报》发行量不过万的意思。 但《明报》尚未正式创刊,说什么都像辩解。 这时陈嘉豪再次开口:“不过,查先生是武侠小说大家,我作为一个武侠小说作者,对他主导创办的报纸,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朱梅心跳加速:“陈先生的意思是……” “我同意贵报这种灵活的稿费支付方式。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陈嘉豪嘴角微微上扬:“《血海飘香》的书名,我想改成《楚留香传奇之血海飘香》。” “《血海飘香》之后,您还计划写楚留香的其它故事?” “一个像是楚留香一样有趣的人,生命中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可以写?” 朱梅嫣然一笑:“陈先生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半晌之后,朱梅掏了现金六百块给陈嘉豪,告辞离开。 看到这一幕,倪匆的好奇心,好似春天的花朵一样,不可遏制的疯长起来。 眼看陈嘉豪跟山鸡要走,忍不住上前问询:“阿豪,查太太是不是预付稿费给你了?给了多少?” 陈嘉豪看他一眼,这是能告诉你的事情吗? 倪匆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么问太冒失了,訕笑著改口:“我,我是想问一下,查太太给你什么样的稿费標准。” “没多少,挺低的。” “挺低的是多少?” 陈嘉豪嘆息一声:“千字六块。” “!!!” 倪匆如遭雷击。 阿豪一个小混混,到底写了一篇什么小说,居然让查太太给他千字六块的稿费? 难道他要…… 一书封神? ps:新嫩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大佬一个追读,就是新嫩新书一点小命啊! 0008、武侠小说界的新大神!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8、武侠小说界的新大神! “老公,谈妥了,陈先生同意千字六块基础稿费加浮动稿费的支付方式。” “太好了!我立刻通知印厂排版!” “先別急。陈先生提了一个要求,他希望把书名改做《楚留香传奇之血海飘香》。” “?” 电话那头的?庸稍稍愣了一下,旋即瞭然:“有趣!陈先生这是想要把小说写长一点,靠熬时间,把稿费標准熬上去呀!” 朱梅抿唇一笑:“陈先生说,他对你创办的报纸有信心。” “都要熬我的发行量呢,可不是对我有信心?哈哈!” 夫妻俩在电话里又聊了两句陈嘉豪的情况,隨后结束通话。 《明报》编辑部。 ?庸背靠办公椅,回味著刚才的通话,不禁会心一笑。 “单凭大家都是武侠小说作者,就对我创办的报纸有信心?” “真是个有趣的年轻人!” ?庸对陈嘉豪心生好奇。 非常希望有机会跟他认识一下。 陈嘉豪的確对《明报》有信心。 这份信心,是上辈子了解过的歷史给的。 《明报》创刊初期,发行量十分惨澹。 长时间在千份之间起伏。 第一年严重亏损。 有传说,那段时间里?庸甚至要靠典当来维持《明报》。 一直到1962年《明报》才真正找准了自己的方向和定位。 发行量开始上扬。 1962年7月,跨过3万份! 1963年,跃升5万份! 换而言之,只要陈嘉豪能熬过《明报》创刊的前三年,至少能从?庸手里拿到千字九块的稿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平心而论,对这个稿费標准,他是不满意的。 堂堂《楚留香》,只拿这点钱,简直就是侮辱。 但。 此时的他不过一条初入行的小杂鱼。 而?庸再难,也是《明报》老板。 身份、地位根本不对等。 他其实连谈判资格都没有。 所以单就眼下而言,千字六块就六块吧。 没什么比先把钱赚到手更重要。 当然了,单凭一部《血海飘香》,是远远不够的。 因为《血海飘香》只有区区14万多字。 最多能连载120天左右! 但完整一部《楚留香传奇》木问题! 全书长达110.6万字! 足够连载1000天。 无限迫近三年的时间! 拿到千字三块浮动稿费的希望很大! 当然了,这是后话。 陈嘉豪也不確定,自己这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蝴蝶,提前把楚留香的故事“首创”出来,会不会引发一个崭新的未来。 但无论如何,今天先拿到了六百块! 身无分文的日子结束了! 是时候改变一下生活状態了! …… …… “孙太太,这里有二十块,算我补齐欠您的两个月租金。” “另外我问一下,鸡哥说您家村屋的阁楼閒著,我能不能出二十块租下来?” 孙太太接过陈嘉豪递来的二十块。 看著他手里攥著的那一大把钞票,眼珠子都直了:“阿豪,你,你抢银行了?” 山鸡不乐意的嚷嚷起来:“什么抢银行?妈,阿豪赚到稿费了!这是报社编辑刚刚给他送过来的稿费!” “刚才来家里找陈嘉豪的那位小姐,是报社的编辑?”孙太太浑身一个机灵,声音都有点变形了。 “对啊!那是?庸?大侠的太太!?庸知道吗?写《射鵰英雄传》的那个!” “知道知道!我最喜欢看郭靖和黄蓉谈恋爱了……” 孙太太人都傻了,目光转向熟悉又陌生的陈嘉豪,一声臥槽呼之欲出。 阿豪居然真的靠写小说赚到稿费了? 而且还是?大侠的太太亲自给送到门上的? 这也太扯淡了吧? “孙太太,二十块够不够租你家阁楼啊?如果不够的话,您说个数,需要多少钱?”陈嘉豪甩著手里的钞票,哗啦哗啦的。 孙太太乾咽一口唾沫:“够够够!我家村屋的阁楼,哪里能租上这么多钱?二十块足够租一个正儿八经的房间了!山鸡,去,把你房间腾出来让给阿豪,你去睡阁楼!” 山鸡呆若木鸡:“……” 妈,您是我亲妈吗? 为了赚陈嘉豪二十块,居然要把我赶去睡阁楼? 哪有您这样的亲妈呀? 陈嘉豪当然不好意思抢好朋友的房间。 一再表示,他住阁楼就好。 在他看来,山鸡的房间跟阁楼相比,没太大差別。 无非一个村屋二楼、一个村屋顶楼,横竖住不出什么花样。 见陈嘉豪这般坚持,山鸡感动的眼圈都红了。 而孙太太纠结半晌,承诺二十块租金,不但可以住阁楼,还包一日三餐! 当然,只有粗茶淡饭。 想吃好的,得另外加钱! 陈嘉豪欣然同意。 他住寮屋期间,都是干啃馒头,或者生火煮个面。 偶尔犯懒不爱动,乾脆饿上一顿。 年轻人身体好,这么折腾不打紧,等到上了年纪就知道胃难受了。 有孙太太包一日三餐,很好! 阁楼面积不大,但总比陈嘉豪此前住的寮屋大。 靠墙有张结实的木床。 床上搭了一顶没有补丁的蚊帐。 对面靠窗位置,有张正经八百的书桌。 虽然有点旧,但桌面是平的。 还有一把竹椅,坐上去很舒服。 整体条件,比在寮屋强了不要太多倍! 最关键的是,空气中再没有草木的腐烂味儿,也没有人禽屎尿的骚臭味儿。 陈嘉豪很满意。 这晚,他躺在阁楼里的木床上,不多时就睡著了…… …… …… 另一边。 倪匆辗转难眠。 自从在婚宴上知道,陈嘉豪写的小说,居然换了?庸千字六块的稿费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至於,回家之后跟新娘子洞房,都心不在焉。 新娘子李幗珍知他心事,又好笑又心疼:“猪猪,不用羡慕別人拿到高稿费,你写武侠小说,肯定也能拿这么多,甚至更高。” “谁说我羡慕了?我是想不通!阿豪明明只是一个不名一文的小混混,何德何能居然能拿到比我高一倍的稿费?” 倪匆自詡不管什么类型的稿子,都能信手拈来。 兼之写稿手速极快,过往高峰期,每日同时写好几个专栏,从未有懈怠。 他认为,这么努力的自己,只能拿千字三块的稿费,仅仅因为他是新人一枚。 可陈嘉豪明明也是新人啊! 他居然能拿千字六块! 千字六块啊! 凭什么? 那小子到底写了什么好小说,让?庸?大侠如此慷慨解囊,还让查太太亲自来送稿费? 不行! 我要看看! 看看陈嘉豪的小说,到底值不值千字六块! 次日一早,倪匆猴急猴急的起床出门,到街头寻了一个报摊,要买当日创刊的《明报》。 结果,报摊老板告知,暂未收到《明报》派报。 倪匆意兴阑珊。 “有刚到的《香江商报》,要不要来一份?” “《香江商报》?” 昨日,?大侠的《射鵰英雄传》完结,今日的《香江商报》应该会开新连载吧? 倪匆买下一份崭新的《商报》,首先翻到副刊版面看了看。 “《天龙八部》” “段萧竹(著)” “第一章青衫磊落险峰行(1)” “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年汉子左肩,使剑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 故事徐徐展开。 倪匆初看,只觉不过尔尔。 回头再次细想,却又觉得这部新开的连载曲径通幽,气象万千。 一身傲骨不由得一软,一腔傲气化作额头上的冷汗。 “段萧竹……” “武侠小说界又要出一尊新大神了……” ps:各位大佬,又到了新嫩求求的时间了!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求您任意抚慰与支援! 0009、?庸的味道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09、?庸的味道 “老公,熬一晚上累坏了吧?要不要去隔壁办公室找把椅子躺一躺?” “没事的,我还能坚持一下。” 印厂厂房门口。 ?庸接过朱梅为他买的叉烧包,露出一个疲惫而欢愉的微笑。 今天是《明报》正式创刊面世的日子。 为求一个开门红,事事顺遂。 昨晚他和潘越生坐镇印厂,校对、定版、付印,最后看著印版上机。 当然了,他们俩不亲自盯也没办法。 《明报》初创,为节省成本,用人很少。 除却搞经营的沈保新和戴茂盛。 编辑部这边只有?庸、潘越生、朱梅三人。 两个大男人,难道还能留朱梅一个女人盯印厂? 总之,两人忙活完手头的工作,天都快亮了。 乾脆留下来,等著看一眼新鲜出炉的《明报》,看一眼自己的心血。 “老潘呢?” “他出去买《香江商报》了。” “你连载《射鵰英雄传》的《香江商报》?” “是啊,《射鵰英雄传》昨日完结了,老潘非常好奇,李沙为会挑选一部什么样的作品开连载……” 话说到这儿,?庸忽然眼前一黑。 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嚇得朱梅慌忙搀住他:“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是……” ?庸单手撑在厂房门框上,脸色煞白,神情恍惚:“只是莫名感觉心头一空,就好像被人掏空了一般……” “?” …… …… 同一时间。 《武侠世界》杂誌编辑部。 老板罗彬和总编辑提风也在聊《香江商报》副刊的小说连载。 “老板,我跟圈內的作家朋友打听过了,没有人接到过李沙为的约稿信。”提风面露疑惑之色。 “那就奇怪了。” “?庸的《射鵰英雄传》完结,李沙为即便约不到他的新书,也应该联络一位文笔、水平……等等,各方面都不弱於?庸的作家开连载才对呀……” “难不成……” “《香江商报》枉顾发行,破罐子破摔,隨便找人写篇小说填补一下版面?” 罗彬歪著脑袋叼著雪茄,调侃了一句。 提风呵呵笑著摇头:“不至於,《香江商报》好歹也算是知名大报,哪可能这么胡闹?” 从1954年《新晚报》连载梁羽生的《龙虎斗京华》开始,香江各大报刊纷纷开始连载武侠小说。 甚至有些半死不活的报纸,靠连载武侠小说重新焕发生机。 罗彬捕捉到了武侠小说的风口。 於1959年的4月1日,创办了《武侠世界》杂誌。 联合眾多武侠小说作家,一期杂誌刊载多篇作品。 力爭在蒸蒸日上的武侠市场上分一杯羹! 故而,他时刻关注香江武侠小说界的新风向、新变化。 对《射鵰英雄传》完结后,《香江商报》会开一个什么样的新连载,同样抱有很大好奇心。 说话间,杂誌社杂工送来一沓刚刚上市的报纸。 提风从其中找出《香江商报》,径直翻到副刊,摊开在自己和罗彬的面前。 “《天龙八部》” “段萧竹(著)” “第一章青衫磊落险峰行(1)” “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年汉子左肩,使剑少年……” “……” 半晌之后。 “一点长进都没有!又选了一篇跟《射鵰英雄传》一个调调的连载!” 罗彬靠在椅子靠背上眯起眼睛,狠狠抽了一口雪茄。 嘴里说著嫌弃的话。 心里却是羡慕的不得了。 虽然,《天龙八部》开篇千把字,普通人並不能看出什么东西。 但他却能从行文之间,看出老练的文笔、开阔的气象。 以及,足够深厚的市场潜力! 他断定,有《天龙八部》在手,《香江商报》的发行量,绝不会因为《射鵰英雄传》的完结而下滑。 恰恰相反。 还可能大幅上扬! 为什么? 这样的好作品,为什么在《香江商报》上开了连载? 为什么没有刊印在我的《武侠世界》上? 好气呀! “提风,这个叫段萧竹的作家是哪个?能不能想办法联繫一下,挖到我们《武侠世界》来?” “不晓得呀,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他的文笔真的很不错,《天龙八部》的开篇读下来,很有?庸的味道……” …… …… 但凡成名成家的作家,往往各有各的文笔,各有各的风格。 因此有丰富阅读经验的读者,时常只看內文,就能大约判断出作家是哪个。 是以,在《天龙八部》开篇中读出?庸味道的,不只有提风一个。 “这个开篇很有《雪山飞狐》的味道呀!” “確实!好多武侠小说作家开篇,习惯性的会先交代一下时间、地点,然后再出人物。《天龙八部》走的是跟《雪山飞狐》一样的路数,直接上人!” “有没有可能不只是一个路数,还是一个作家?” “你说《天龙八部》是老查开的?” “嘿!你们还別说,这个开篇越读越像是老查!” “……” 《大公报》编辑部。 梁玉生、宋乔、糖人三位碰在一起。 人手一杯咖啡,阅读著《香江商报》上的《天龙八部》,议论纷纷。 ?庸未从《大公报》辞职之前,与他们三位並称唐宋?梁,大公报“四大健笔”。 因此,?庸之文笔,他们三人最是熟悉。 此刻几番议论,未有结果。 乾脆由梁玉生直接摸起电话,打去《香江商报》,找李沙为求证。 “大佬,您开什么玩笑?” “?大侠忙於创办新报,还要忙著写《雪山飞狐》,已经分身乏术了。” “怎么可能在小弟副刊这边,再开新作?” 李沙为否认的有理有据。 梁玉生好奇追问:“那这个段萧竹究竟何许人也?沙为方便的话,可否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我也不认识啊!” “骗谁?你不认识段萧竹,那这部《天龙八部》怎么来的?” “《天龙八部》,是从作者投稿之中扒拉出来的。” “?” 梁玉生头皮阵阵发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编辑每日都会收到作者投稿。 报纸越出名,报社越大,收到的投稿越多。 但作者投稿,质量往往良莠不齐,不堪选用。 故而重量级作品,大都以约稿为主。 李沙为居然从作者投稿之中,扒拉出这么一部《天龙八部》? 他出门踩狗屎了吗? …… …… “第七个了!这是第七个找我打听段萧竹的老朋友了!” “算上我那边接到的电话,这应该是第十三个!” 结束掉跟梁玉生的通话之后。 李沙为跟此时坐在他办公桌旁边的总编辑张学空,对视苦笑。 今天一上班,他俩就轮番接到了多个电话。 问他们打听《天龙八部》的作者段萧竹。 说话都是想认识一下,结交一下。 谁知是不是想要把人挖走,去给他们写稿? 此类事件,张学空和李沙为司空见惯。 他们自己也曾做过。 故而厌烦归厌烦,却也只能委婉敷衍。 毕竟,圈子就这么大。 即便做不到长袖善舞,与所有圈內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最起码也不能跟街头小混混一样,当场翻脸吧? 当然,《天龙八部》如此引人关注,想要把作者段萧竹藏起来是不可能的。 再者说,作者本人或许另有打算也未可知。 因此,张学空考虑更多的是长久之计。 “沙为,给段萧竹的稿费支票寄出去没有?” “还没有。” “不要寄了!我待会给你额外开个条子,你找会计支取二十块联络经费,买些礼物,下午下班后带上,去一趟九华径,亲自把支票送到段萧竹手里。” 李沙为知他心思:“面对面交流一下,儘可能的跟他交上朋友?” 张学空呲牙一乐:“段萧竹是从咱们《商报》立起来的作者,这是一层情分。” “你跟他交上朋友,又是一层情分。” “两层情分在,《天龙八部》之后,他再有新作需要出手,哪儿会好意思拿给別家报纸?” 李沙为竖起大拇指:“张总编高见!” ps:新嫩新书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10、他怎么可以写得这么好看?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0、他怎么可以写得这么好看? “带劲!这部《天龙八部》开篇就是比武,看著真带劲!” “无量剑?嘖嘖!好威风的名字呀!” “你们说,无量剑这个名字,是不是从无量玉璧来的?” “哪儿来的二傻子青衣少年?居然胆敢在人家无量剑比武的时候,发出嗤笑声?” “所以唻,明日连载就该是他要倒霉了吧?” “《天龙八部》真好看!要我说,比《射鵰英雄传》还要好看!” “我觉得也是……” “……” 《香江商报》是知名大报,发行量十分可观。 副刊连载上新,第一时间看到《天龙八部》的读者。 虽不至於如报刊编辑一样敏感。 但还是有很多人对这本小说萌生了兴趣。 坊间捧读副刊连载,议论纷纷的读者比比皆是。 “老板早啊!” “豪哥早!” 九华径那个开在杂货店门口的报摊老板,早上看见陈嘉豪过来问好,心头不免小小的哆嗦了一下。 这位小祖宗又看上我什么了? 明抢还好些,再跟上次一样说欠著我的,就太难受了…… 然而,陈嘉豪既没有明抢什么,也没有说要欠著他的。 先是结算掉前天的三块欠款。 然后额外掏钱买了一份最新的《香江商报》。 《射鵰英雄传》昨天已经正式完结,今日《香江商报》副刊的连载应该上新了。 会不会是我前天晚上寄信投过去的那部…… “《天龙八部》” “段萧竹(著)” “第一章青衫磊落险峰行(1)” “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 “……” 当街翻到《香江商报》的副刊版面,看著已经刊印出来的文字。 陈嘉豪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 “《香江商报》的副刊编辑果然是有眼光的!” “那么……” “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什么时候收到《香江商报》的稿费了?” 《天龙八部》被选用,他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如果说《鹿鼎记》算得上是?庸的巔峰之作。 那《天龙八部》可为其代表作之一! 甚至曾被人称之为中国的《战爭与和平》,中国的《罪与罚》。 其第四十一回“燕云十八飞骑,奔腾如虎风烟举”,更是被节选入2004年人教版高中语文读本第六课! 只要《香江商报》的副刊编辑审稿眼光没问题,绝无可能错过这部作品。 “阿豪,看什么呢?大老远的,就看到你在这里乐。”山鸡繫著衣扣走过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陈嘉豪把报纸递给他:“《香江商报》刚开了一部全新的武侠小说连载,叫《天龙八部》,看著挺有趣的。” “有你写的《血海飘香》有趣吗?……段萧竹?这个作者的名字怪怪的,难道他爸爸姓段,他妈妈姓萧,他自己名字叫竹,所以叫段萧竹?” “为什么这么想?难道不能是小说里有三个主人公,把他们的名字合起来?” “?” 三个主人公? 阿豪真会开玩笑,一部小说之中怎么会有三个主人公? 这时。 一辆派报车开过来,停在报摊旁边。 司机抱了一沓报纸墩在报摊上。 最上面一份,右上角赫然印著两个红色大字: 《明报》! …… …… “呕……” 宝岛,瑞芳镇。 头大如斗的熊瑶华抱著马桶狂呕酸水。 从臥室追著他背影跟过来的郑粒粒胆战心惊:“瑶华你怎么了?胃不舒服吗?” “我也不知道,刚才在床上躺著还好好的,突然就觉得心里阵阵发慌……”熊瑶华瘫坐在铺了拼花瓷砖的地面上,背靠墙壁,脸色煞白如雪。 郑粒粒很担心他:“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或者去给你买点胃药?” “不需要,有可能……有可能是我这几天喝酒喝太多了。” “你也是的,有事没事,抱著酒杯死活不撒手。酒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酒当然好喝!酒能解愁,还能忘忧……” 熊瑶华此刻感觉已经比此前大为好转。 甚至有瑕回忆,昨晚喝过的酒瓶里还没有剩下两口。 然而他始终难以忘怀,乾呕之前那种心臟被掏空的感觉。 就好像。 生命中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一般。 此时的他哪儿知道,他被拿走的那样东西。 其实是他未来以“古龙”为笔名,写下的一个故事。 而这个故事,今时今日已经被刊登在了香江最新上市的《明报》上。 刚刚创刊的《明报》,只有区区四个版面。 但谁又能想到,它有朝一日將会创下高达18万份的发行量! 並创造高达一亿的年盈利! “?大侠太小家子气了吧?” “居然把我的小说排在《神鵰侠侣》的下面!” “怎么好意思的?” 或许是因为已经拿了朱梅亲自送上门的稿费。 陈嘉豪看到刊登了《血海飘香》的《明报》。 完全没有先前看到《香江商报》上的《天龙八部》时候,那股子发自肺腑的欣喜。 甚至有心情蛐蛐了一下?庸。 山鸡却是高兴坏了,甩著《明报》告诉报摊老板,这部《血海飘香》是他好兄弟写的! 是阿豪写的! 老板的眼珠子差点没直接瞪出来掉地上。、 心说什么情况,小混混居然会写小说,还在报纸上开了连载? 妈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陈嘉豪看著他俩一惊一乍的表情,脸上云淡风轻,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这么点小事就惊讶上了? 出息! …… …… 与此同时。 倪匆手捧散发著油墨清香的《明报》。 凝立街头,瑟瑟发抖。 昨日,他与李幗珍借良辰吉日摆了婚宴,今日才去办理正式的结婚手续。 完事后,夫妻牵手漫步街头,途径一个报摊的时候,適逢派报车来送刚创刊的《明报》。 赶紧掏钱买下一份。 然后在3版《神鵰侠侣》的下面,看到了陈嘉豪的小说。 “《楚留香传奇之血海飘香》” “楚留香(著)”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態,不胜心嚮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 “……” 这就是阿豪写的小说? 妈的,他怎么可以写得这么好看? 倪匆像是浑身过电一样,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趾头缝里。 哪个街坊告诉我,阿豪只是个以替人打架为生的小混混? 我要杀了他! ps:各位大佬,新嫩新书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再求不来,就与杀了小弟无异了!哭…… 0011、开宗立派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1、开宗立派 1959年5月20日。 《明报》正式创刊! 做过多年大报编辑的?庸,在当日发刊词中,阐明了《明报》的立场: 维护“公平与善良”。 但在內容编排上,主要还是以吸引眼球的凶杀涩涩等等內容为主。 这是因为。 ?庸自觉较为了解香江人的读报口味,认为此类內容才好拉高发行量。 但事实上,照此路线编排的小报在香江比比皆是,根本不足为奇。 故而,首先关注到《明报》的,大都是早就知悉?庸创办新报的媒体人。 《明报》刚刚派发到报摊上开售的时候,《香江商报》的李沙为专程下楼买了一份。 翻看到3版上刊载的《神鵰侠侣》,呲牙一乐。 屁顛屁顛的送去给总编辑张学空看了一眼。 张学空看后,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昨日《射鵰英雄传》在《香江商报》上连载完结之时。 ?庸写了一段告別: “我在本报撰写《碧血剑》与《射鵰英雄传》,前后已近三年半,承蒙各位读者不断来信指教和討论,使我得到很大的鼓励,心中自然是非常感激的……我和《商报》同仁以及《商报》的读者们交情也不算浅,本应该续撰新作,只因最近我其他的事务比较忙碌,实在抽不出时间,只好与各位读者暂別,將来一俟有暇,当再在本报与各位相见。” 所以,他今日《明报》创刊,大可在头版醒目位置用大字標一句: “《射鵰英雄传》续集《神鵰侠侣》见本报3版”。 以此为《明报》打开局面。 然而,並没有。 “?大侠这人吶,终究是有些文人风骨在身的。” “可风骨是不值钱的呀!?大侠留住了风骨,却错失了一个大好的宣传机会……” 两人蛐蛐了?庸两句。 接著留意到了编排在《神鵰侠侣》下面的《血海飘香》。 一口气读完,顿感耳目一新。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態,不胜心嚮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 开篇一张短笺,直接拉开了故事张力。 隨后。 世家公子金伴花、万胜鏢局总鏢头“铁掌金鏢”万无敌、生死判三人一番对话。 立起了主人公楚留香的人物设定。 到今日连载最后一句: “只听晚风中隱隱传来更鼓之声,生死判霍然站起,道:『子时到了。』” 顷刻间,把悬念拉开,令读者下意识的期待后面的故事。 张学空也好,李沙为也好,都和?庸一样,是有著多年从业经验的老编辑。 因此。 《血海飘香》这部小说让?庸眼神一亮的点,他们也都看到了。 “?大侠果然眼明心亮啊!他这是从哪里挖到的宝藏作家?” “沙为,给?大侠打电话!务必想办法从他嘴里挖出这个楚留香的信息!” 香江报刊为吸引读者,刊载武侠小说成风。 报刊需求大,写作武侠小说的作家自然就多了起来。 但武侠作家常有,优秀的武侠作家寥若晨星。 如在《香江商报》开了《天龙八部》的段萧竹,一出手就引得香江眾编辑趋之若鶩一样。 《血海飘香》在《明报》上乍一亮相。 作者楚留香,同样撩动了无数编辑的心! 《武侠世界》杂誌的老板罗彬,用力过猛,几乎把手里《明报》抓碎了。 “提风,发动一切能发动的人脉、关係!” “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这个楚留香挖到咱们杂誌!” 《大公报》的梁玉生拍案而起,惊洒了编辑部里不少人手中的咖啡: “漂亮!” “楚留香这部《血海飘香》,大有开宗立派的气象!” “老查有了这人的楚留香,再加上他自己的神鵰,《明报》稳了!” “各位同仁,谁认识楚留香?求介绍!” …… 今日《香江商报》开《天龙八部》的连载,作者段萧竹名噪一时。 但《香江商报》毕竟是发行量很大的知名大报。 所以,任凭很多人都对他感兴趣。 敢於打电话到《香江商报》,明里暗里打探段萧竹信息的,终究只是少数名气、规模与《香江商报》相当的大报编辑,或者与报社相关人等有些私交的好朋友。 寻常小报编辑,根本没那么大脸。 刚刚创刊的《明报》就不行了。 报纸太新! 影响力太小! 报社太弱! 於是,《明报》编辑部的电话被打爆了。 做编辑的潘越生,和搞经营的沈保新、戴茂盛,不得不转职接线员。 接一个打听楚留香何许人也的来电。 再接一个求介绍楚留香认识一下的来电。 令办公室尽头桌边的?庸使劲挠头皮。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今日《明报》已经上街开售,明日《明报》尚需编撰编辑。 ?庸又要写社论,又要写《神鵰侠侣》。 还要兼顾在《新晚报》连载的《雪山飞狐》。 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写稿。 偏偏《明报》办报条件有限,全员五张办公桌挤在一个小房间里。 接连不断的电话,气得?庸恨不能把电话线剪断。 “老查,试试堵一下。”《明报》另一位股东沈保新笑呵呵的递过来两个棉球。 ?庸苦笑著接过:“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多人打电话过来打听楚留香?” “还能是什么情况?你老兄捡到宝了,楚留香爆了唄!老查我跟你讲,我估计咱们《明报》创刊发行量极有可能开门红!” “那就谢天谢地嘍!” 中午时分。 外出採访的朱梅风风火火归来。 一进门,就兴高采烈的嚷嚷起来。 “各位同仁,全部坐好!坐稳!听我播报捷报!” “据不完全统计,我上午出去採访两小时,大约听到四十余名读者与友人热议咱们连载的《血海飘香》!” “另,归来途中,我断断续续问询过十余个报摊,都说上午派发给他们的《明报》,全部卖光了!” “此处应该有掌声!” 朱梅热情洋溢的鼓了几下巴掌。 才发现潘越生、沈保新、戴茂盛三人齐刷刷的望著她。 就跟看笑话一样。 朱梅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怎么了?为什么都这么看我?” “嫂子,一刻钟前编辑部就已经收到消息,说《明报》首印6000份全部卖光了!” “我刚刚给印厂打了电话,要他们加印3000份,抓紧派发!” “查老板,刚才沈老板给印厂打电话要加印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偷笑了!你想笑就笑两声吧!不要憋著了!小心把自己憋出什么大病来呀!” ?庸摘掉堵耳朵的棉球,放声大笑:“《明报》能成,楚留香居功甚伟!” ps:新嫩新书能够活下去,各位大佬的支持居功甚伟!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12、阿豪能行,我上我也能行!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2、阿豪能行,我上我也能行! “阿珍,真是委屈你了!新婚燕尔,匆儿那个傻孩子就知道憋在屋里写稿,也不晓得带你出去转转,害你陪我老太婆洗碗。” 倪宅厨房。 有李幗珍陪著洗碗,王景嫻不以为喜,反倒担心怠慢了她。 倪匆刚来香江两年,一直没什么归属感。 作为母亲,王景嫻很希望李幗珍能够给与他家的温暖。 “婆婆说哪里话,猪猪写稿,也是为了赚钱贴补家用嘛!”李幗珍抿唇浅笑,丝毫不以为意。 她和倪匆从初识到结婚,不过四十天。 捫心自问,两人既有郎才女貌的彼此吸引,亦有心意相通的理解。 所以李幗珍知道,倪匆並非故意冷落她。 只是被租住在孙太太家的那个阿豪激发了斗志。 ——以替人打架为生的小混混,都能拿到千字六元的稿费,凭什么我倪匆拿不到? 有点孩子气,还有点……可爱。 不过,阿豪那部《血海飘香》,写得当真是好。 首日连载千余字,主人公楚留香虽未正式亮相,艺高人胆大的形象却已经呼之欲出了。 也不知道明日连载会是什么样子,楚留香有没有从三大高手环伺之下,顺利盗取世家公子金伴花的白玉美人…… 倪匆憋在房间里,其实並未写稿。 只是把《明报》3版上刊载的《血海飘香》,铺开在书桌上。 一字一句的研读。 先看行文。 再品文笔。 最后统看全篇。 哪怕心头依旧掛著不服气的初衷,也不得不承认,这部小说写得十分之好! 然而,《血海飘香》越好,倪匆越难受。 “阿豪脑子究竟怎么长的,他怎么会想到这样写?” “为什么我倪匆就想不到?” 倪匆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房间门忽然被轻轻敲响。 倪匆飞快扯过一沓空白方格稿纸,盖住桌上的《血海飘香》。 “进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猪猪啊,陆海岸陆编辑打电话过来,找你听电话。”李幗珍在门口探进一颗脑袋。 陆海岸既是倪匆同事,也是他伯乐。 当初他在荃湾工地做打桩工,发表过一篇小说后,看《真报》上有篇文章,连载三天,討论香江国际地位。 文章作者的观点,他认为颇堪商榷,於是执笔写稿,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过去驳斥。 谁料,《真报》全文刊登,並標明是读者来稿。 此后两月间,倪匆与对方作者笔伐往復二十几个回合。 一直到与该作者见面,才知道他是《真报》编辑陆海岸。 而这次见面,陆海岸不但给了倪匆一笔九十块的稿费,还给了他一份在《真报》做杂工的工作。 自此,倪匆才开始了写文为生的生涯。 只不过,此时的倪匆主要写作杂文,还不曾动笔写作长篇小说。 “陆兄,你找我?” “阿匆,?大侠新创办的《明报》你看了没有?” 倪匆违心的否认:“今日我同妹妹去办婚姻登记,忙得一塌糊涂,还不曾抽空买报看报。” “抓紧时间上街买一份!” “《明报》创刊號,?大侠在3版上刊登了两部连载!” “一部,是他自己的《神鵰侠侣》!” “另一部《血海飘香》,是新人新作!” “作者应该就是昨晚你婚宴上,前去帮工的那个小混混!” “他笔名叫做楚留香,真名叫阿豪什么的,我有些记不住了!” “阿匆啊,你跟他都住九华径,应该熟悉的吧!” “自今日起,你务必跟他常来常往,搞好关係!” 陆海岸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有著前所未有的尖锐感。 倪匆脑袋有点懵:“陆兄什么意思?要我跟他一个小混混搞好关係做什么?” “什么小混混!那是炙手可热的武侠作家新星!” “阿匆你不晓得,《血海飘香》乍一面世,直接爆了!” “香江报业圈子里,全都是四处打探楚留香何许人也的编辑!” “你近水楼台先得月,有幸跟楚留香做邻居,是你的运气!” “眼下,你跟他搞好关係,日后才方便找他约稿!” “只要你能把他稿子约到咱们《真报》,我保你升职做正式编辑!” 能升职做正式编辑,固然是好。 出门自我介绍,脸上有光。 还能加薪,落得实惠。 但今时今日听到陆海岸这份承诺,倪匆却倍感刺耳。 他只觉胸中燃著一团火,都快要把胸膛炸开了:“陆兄,《真报》连载武侠小说,何必捨近求远,去约外人稿子?我也能写的!” “你?” “对啊!我阿匆文笔如何,你陆兄最是清楚的呀,难道你不信我?” “我信我信,我怎么能不信?不过阿匆,你写杂文是把好手,写武侠小说,尤其长篇武侠小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我看来,统统都是一回事!稿子一铺开,提笔就是写!有什么难的?” 陆海岸知他年轻气盛,不以为意:“有机会的,不过当下你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约到楚留香的稿子!这是任务!好吧?先这样,回聊!” “陆兄……” 倪匆还想再说,陆海岸那边已经把电话掛断了。 他悲愤交加,肺都气炸了。 怎么不信我?怎么不信我?怎么不信我? 阿豪能行,我上我也能行! 这时李幗珍走了过来:“猪猪啊,陆编辑找你做什么?” 倪匆攥著话筒,犹如攥著復仇的钢刀一样,凝重放回电话机上,勉强一笑:“没什么,问我们有没有出去玩。对了妹妹,今日气压有些低,我在家坐得憋闷,出去走走。” “?” 今日气压低吗? 我怎么没有觉得? 午后阳光灿烂。 九华径街头,某栋房屋的阴影下,几个长舌妇聚在一处閒聊。 倪匆孤魂野鬼一般漫步至此,远远听到了孙太太的大嗓门。 “我家寮屋虽然破旧了些,但是风水好啊!” “你们应该晓得呀,阿豪前几日,就是在我家寮屋里写了楚留香!” “楚留香传奇你们看过的吧?” “如非我家好风水,阿豪怎么写得出那么好看的武侠小说?” “……” 倪匆浑身酥麻,欲哭无泪。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楚留香呀? 这九华径还能不能住了? ps:新嫩欲哭无泪,数据好差……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拜谢! 0013、白嫖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3、白嫖 《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两本书,分別在《香江商报》和《明报》上开始连载。 段萧竹和楚留香两个作家名字,仿佛插上了翅膀一样,传遍香江的大街小巷。 引发普通读者关注。 撩动各报刊编辑四下打听他们的底细。 但陈嘉豪本人,已经把看到这两本书登报连载时的欣喜尽数放下。 因为。 他“首创”这两本原本属於?庸和古龙的书,主要是为了解决一下人生困境。 而《天龙八部》全书150万字。 以千字十块的標准计,能拿15000块稿费。 《楚留香》全书110.6万字。 只是以千字九块的標准计,也能拿9954块稿费。 加起来,將近25000块! 以如今之香江的物价。 不必等两本书完全连载完毕,拿到的稿费就已经足够他买房置业安家。 但既然老天爷开眼,让他从武侠末法时代重生到了如今的武侠黄金时代。 总要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吗? 故而。 眼下的他,只希望儘快把《天龙八部》和《楚留香》全部写完。 后续,逐次分章的拿给《香江商报》和《明报》连载。 不必再为此牵扯太多时间和精力。 昨日在半山腰的寮屋。 他已写完《天龙八部》的“第二章玉璧月华明”、“第三章马疾香幽”、“第四章崖高人远”。 有《天龙八部》74000余字存稿。 不著急再写。 所以今明两天,他准备努努力,先把《楚留香》的第一个故事《血海飘香》剩余的12万多字全部写完。 然而,计划总不及变化快。 “阿豪啊,我心窝子浅,憋不住好奇,有什么事情不晓得答案,饭吃不香,觉睡不著。” “你看在咱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情分,就把后续告诉我吧!” “我不贪心,就是想知道,那个世家公子金伴花的白玉美人,香帅楚留香到底有没有给他盗走啊?” 孙太太一再缠著他,追问《血海飘香》的后续情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去楼下接水,身边凑著。 到后院茅房,门口守著。 回来写稿,桌边趴著。 缠得陈嘉豪压根不敢动笔。 这要是让孙太太看到他已经写到《血海飘香》“第五章三十万两”了,那还了得? 肯定要把手稿借走去看! 陈嘉豪倍感无语。 白嫖,果然是不分时代的呀! 上辈子在起点中文网写网文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书免费公眾期,追读数据勉强能看。 一旦上架收费,追读往往腰斩。 除去一部分感觉他写的书不值得花钱购买的读者之外。 剩下的全都转去看盗版了。 主打一个白嫖! 那时,他只能含泪吆喝,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求大家看在他兢兢业业更新三十万字上架的份上,给他一个首订。 还说一个首订,或许就能让他吃饱之类的话卖惨。 没办法。 盗版网站在,他不这么吆喝,也没可能把白嫖读者强拉回来掏钱不是吗? 但现在,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拒绝。 “孙太太,这个答案我真的没办法告诉你。” “为什么?” “我来问你,如果我告诉了你答案,你明日还买报吗?” “肯定……不买呀!守著楚留香本尊,我想知道后续故事,找你问一下就好了,还买报纸做什么?花那钱呢,对吧?”孙太太一脸討好的訕笑。 陈嘉豪摊开双手:“《明报》连载,为什么卡在『子时到了』这个点上,留个扣子?还不就是为了吸引你们读者明日继续买报看报?” “我把答案告诉你了,你明日不买报了,《明报》就要少卖一份!” “你再把答案告诉另外的人,另外那些人明日也不买报了,《明报》就要少卖好多份。” “长此以往,都不买报了,《明报》就要倒闭了。” “《明报》一旦倒闭,我在去哪里赚稿费?” “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我阿豪脑袋让驴踢了才会做。” 孙太太撒泼:“你若不告诉我,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 陈嘉豪把原子笔扔在桌上:“好啊!你不走,我就不写了。明日《明报》开天窗,大家谁也別想知道,楚留香到底盗没盗走金伴花的白玉美人!” “……” 孙太太瞠目结舌了好一阵,跺脚留下一句“算你狠”,气鼓鼓的出门下楼去了。 楼下,堂屋门口,几个街坊蜂拥而入,围了上来。 “孙太太,问出来没有?” “阿豪怎么说?楚留香到底得手没有啊?” “你不是说你肯定能问出来的吗?快点给我们讲讲呀!” “对啊对啊,孙太太,快给我们讲讲吧!” “……” 孙太太问了一鼻子灰,怎么给大家讲? 大家知她鎩羽而归,纷纷笑她。 她脸上掛不住,硬著头皮嚷嚷,说阿豪还在构思下面的故事,后续章节还没写完云云。 於是大家態度急转,再次央求她,无论如何也要问阿豪打听到,《血海飘香》后续的內容。 孙太太很享受这种被大家追捧的感觉。 但想到陈嘉豪那张犹如上了锁一般的嘴巴,又有点犯愁。 倘若今天死活打听不到,面子往哪儿搁呀? 她思来想去,回屋揣上三块钱上街,准备买些好酒好菜,晚上做给陈嘉豪吃,哄他开口。 可,孙太太失算了。 因为这晚陈嘉豪压根没有在家吃饭。 早早去了荔枝角酒吧,请山鸡、大条狗喝酒。 这事,是大条狗攛弄的。 他前天晚上出去打架,被人打破头。 脑袋上缠了两圈绷带,十分难看。 本想在家躺著养上几天,好歹等拆了绷带再出街。 山鸡跑来告诉他,阿豪写的小说在报纸上开连载了。 还拿了《明报》给他看。 他哪儿还能坐得住,当即和山鸡联袂去找陈嘉豪,求他请喝酒庆祝。 陈嘉豪看这两只兴致很高,也就同意了。 反正,荔枝角酒吧消费不高,三个人往醉里喝,也花不上几块钱。 他昨夜刚收了《明报》预付的600块稿费,不差这点酒钱。 三人赶过去的时候,荔枝角酒吧刚刚开始营业。 几个同住荔枝角的小混混见到他们,纷纷招呼一起喝一杯。 大条狗嫌弃的摆手:“今晚阿豪请我喝大条狗喝酒,你们什么东西,哪儿来的打脸招呼我们一起喝?” “臥槽!大条狗你吃错药了?一块儿穿开襠裤长大的兄弟,你跟我们讲这个?阿豪请喝酒怎么了?他一个在山鸡家租房住的外来户,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豪现在是在报纸上开连载写小说的作家了,跟你们不是一个档次了懂不懂?” “真假?他还会写小说?”对方吃了一嚇。 大条狗洋洋得意:“那是当然了,不怕告诉你们,《明报》上那部《血海飘香》,就是阿豪写的!” “……” 那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覷,头皮阵阵发麻。 山鸡呲牙一笑,转头望向酒吧驻唱歌手:“老罗,大作家阿豪今晚光顾荔枝角酒吧,能不能送他一首歌?” “能为阿豪献歌,是我老罗的荣幸!稍等,我清个嗓子……” ps:新嫩新书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14、浪子回头金不换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4、浪子回头金不换 香江信奉金钱至上。 寻常作者,在普通人眼里並没有多么崇高。 哪怕曾经领到过稿费,也只是一份谋生的职业而已。 但能在报纸上开长篇连载,连载的小说还颇受欢迎的作者除外。 如此一时期在香江盛名在外的?庸、梁玉生等武侠作家,在普通人心目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当然,自今日开始,“段萧竹”和“楚留香”这两个笔名任意拎出一个来,都足以让很多人高看陈嘉豪一眼。 尤其陈嘉豪早些时候凶名在外。 九华径哪个不晓得豪哥打架是把好手,一人能打十个。 明明与写作、小说这些词汇基本毫不沾边。 如今却在报纸上开连载写小说! 而且,还写的那么好看! 简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范! 一时间。 荔枝角酒吧里不少人纷纷过来敬酒。 就连酒吧老板也过来送了半打啤酒,还说了半箩筐楚留香好看的话。 山鸡、大条狗与有荣焉,威风的不行。 陈嘉豪略表嫌弃:“多大点屁事,兄弟几个知道,乐呵乐呵就好了,对外瞎嚷嚷什么?耽误喝酒!” “知道知道……” 山鸡、大条狗连声答应。 再见熟人,嚷嚷依旧。 陈嘉豪无语。 还是喝酒吧! 酒至半酣,酒吧酒保领著一名男子,来到陈嘉豪面前:“豪哥,找你的!” 男子四十岁上下,穿西装打领带,架近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陈嘉豪不认识他:“阁下是……” “您是……陈嘉豪陈先生?” 男子满脸狐疑,上下打量了陈嘉豪好几圈,才掏出一张名片奉上:“鄙人李沙为,《香江商报》副刊的编辑。” “咦?您是《香江商报》的副刊编辑呀!” 陈嘉豪眼神一亮,果断邀请李沙为移步。 在酒吧里,额外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落座。 《香江商报》编辑过来,势必会谈到《天龙八部》。 一旦谈到《天龙八部》,段萧竹的笔名就很难在九华径藏住了。 他不希望曝光段萧竹这个名字。 因为,“楚留香”这个笔名曝光后。 白日里,孙太太缠著他打听故事后续。 今天晚上,还有认识不认识的人纷纷找他打招呼喝酒。 奋笔疾书一下午已经很累了,多大閒心,再来应承这些? “李编辑,不知您找我所为何事?”陈嘉豪递了一杯啤酒给李沙为、 “这个……” 李沙为此番当然是来给段萧竹送稿费的。 额外奉总编辑张学空之命令,来交个朋友。 但见到陈嘉豪后,心里又有些打鼓。 他所认识的作家,大都书卷气在身。 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文化人。 可陈嘉豪呢? 梳成偏分的长髮垂肩,鬢角烫著起伏的波浪纹。 穿黑色无袖t恤,藏蓝色牛仔裤,趿拉著一双米色拖鞋。 整个一放荡不羈的小混混! 这样人,会是写出《天龙八部》的段萧竹? “陈先生,请问《天龙八部》的作者段萧竹先生,是不是您朋友啊?”李沙为决定先把话问清楚再说。 免得把钱给了陈嘉豪,回头“段萧竹”问《香江商报》討稿费,他有嘴说不清楚。 陈嘉豪咧嘴一笑:“我就是段萧竹。” “您就是?” “不像?” “没有没有,我只是……” 李沙为不愿承认自己眼拙:“我只是没想到陈先生文笔功底深厚,笔触意蕴悠长,您本人却这么年轻。那个,陈先生,鄙人好奇问一句,您这部小说的主人公,应该就是段誉段公子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陈嘉豪摸出自己的烟,让了让李沙为。 李沙为摆手婉拒:“为什么这么说?” “在我的大纲设定之中,《天龙八部》总共有三个主人公。” “第一个,是已经出场的大理段誉,段公子;” “第二个,是丐帮帮主乔峰——他本名萧峰,是一个契丹人,因为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阴差阳错的以一个汉人的身份长大,还做了丐帮帮主;” “第三个,名叫虚竹,是一个和尚。” “不过,这只是为了梳理整个故事,而拔高出来的三个主人公。” “而事实上,我是想以宋哲宗时代为背景,通过宋、辽、大理、西夏、吐蕃等王国之间的武林恩怨和民族矛盾,从哲学的高度对人生和社会进行审视和描写。” 陈嘉豪这番话,让李沙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下意识的向前探了探身子:“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会选用『天龙八部』这个词作为书名?” 陈嘉豪轻轻吐出一口烟气:“『天龙八部』这个词出自佛经,指的是八种非人的神怪——” “天、龙、夜叉又、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呼罗迦。” “这些神怪,虽然都不是人,但却和人一起构成世间的眾生,都是佛要渡化的对象。” “我以『天龙八部』为名,是借它喻指世间的,也是小说中的眾多不同性格、不同经场、不同命运的人物。” 酒吧里光线晦暗。 白色烟气繚绕之下,陈嘉豪侃侃而谈。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与李沙为初见他时的那种小混混的皮相,简直云泥之別! 此时。 李沙为对“陈嘉豪=段萧竹”,再无半点疑竇。 “陈先生,您说的真是太好了!我做副刊编辑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如此宏伟壮阔的小说设定!不知道我能否有幸看一看您的大纲?” “不能。” “呃……” 陈嘉豪抬起一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大纲是一部作品的核心,我习惯把它写在脑子里,然后慢慢写成文字卖钱。。” 李沙为哈哈一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1000块的支票递过去:“陈先生,这是您来稿中要求的十万字预付稿费!” “千字十块,总共1000块!” “另外,我来时路上路过一家点心铺子,买了一些带来,还请您不要嫌弃。” 陈嘉豪伸手接过:“李编辑太客气了!” 隨后,李沙为又问陈嘉豪打听了了一些《天龙八部》后续的故事。 探头探脑的模样,跟孙太太一般无二。 看在刚刚收了对方1000块支票的份上,陈嘉豪大约给他讲了讲。 一直聊了半个多小时,李沙为才意犹未尽的起身告辞。 “对了陈先生,您之所以用『段萧竹』作为笔名,就是因为《天龙八部》三位主人公,分別是段誉、萧峰、虚竹吗?” 出了荔枝角酒吧的门,李沙为忽然反应过了这一点。 陈嘉豪笑嘻嘻的冲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李沙为沿路远去之后,倪匆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阿豪,刚才那是你朋友啊?” “算是吧,那是《香江商报》副刊的编辑。” “《香江商报》的副刊编辑来找你做什么?约稿吗?”倪匆很吃惊。 这时,山鸡摇摇晃晃的追出来:“阿豪,把李编辑送走了?回来喝酒啊!” “好!” 陈嘉豪答应一声。 转头拍拍倪匆的肩膀:“哥们,好好努力吧!以后也会有编辑找你约稿的!” “……” 倪匆攥紧双拳,一张脸瞬间涨红。 胸膛里,燃起一团熊熊火焰。 迟早有一天……迟早有一天,我倪匆也能写出一书封神的武侠小说! ps:不怪小弟次次求,主要是缺的多!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 0015、试一试,又不会掉块肉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5、试一试,又不会掉块肉 这天晚上。 陈嘉豪和山鸡、大条狗都喝多了。 大半夜,三个人勾肩搭背,东倒西歪的回家。 “阿豪,你太厉害了!” “这辈子能有你这么厉害的兄弟,死而无憾!” “闭眼之前,我一定让我的孝子贤孙在我墓碑上刻字——” “大作家陈嘉豪的好兄弟——山鸡之墓!” “我也刻字:大作家陈嘉豪的好兄弟——大条狗之墓!” “哈哈……” 一路走,山鸡和大条狗两人一路嚎。 在家门口等著接他们的孙太太嫌弃的不行,捶了山鸡肩膀好几拳。 骂他胡说八道,还让他赶紧呸呸呸。 “臭小子,別人再厉害,跟你有什么关係?” “以后发达了,谁还认识你是谁?” “做人,还是要自己有本事,自己厉害最重要!” “懂不懂?” 她好不容易把山鸡、大条狗这两只拖进房间。 然后爬上阁楼,去了陈嘉豪房间。 陈嘉豪也醉得很厉害。 歪扭七八的躺在床上。 右小腿耷拉在床外,拖鞋只剩一点边边掛在大拇指上,隨时都会摔地上。 孙太太凑上前去:“阿豪啊,楚留香顺利盗走了金伴花的白玉美人对不对?” “唔……” “那他是怎么盗走的?先把金伴花他们全部打死吗?” “唔……” “到底怎么回事啊?阿豪你说句话呀……” “唔……” 隨便你问。 问就是一个“唔”。 孙太太气得直跺脚。 白瞎老娘花两块多钱买的酒菜,还费心费力的做好了等你回来吃。 结果,想问的一句没问出来。 这可怎么办? 以后在那帮街坊面前,老娘还怎么抬头? 好气呀…… …… …… 次日一早。 陈嘉豪睡醒了。 宿醉让他头疼欲裂。 “等以后有钱了,坚决不再喝酒吧里售卖的假酒!” “以后有钱了……” “……” “钱?!” 陈嘉豪心头一慌,豁然睁开眼睛。 一直到在裤兜里找到一沓钞票,和李沙为昨晚送来那张1000元的支票,才鬆了一口气。 这张支票,是他重生以来,领到的最大一笔稿费。 加上那沓钞票,就是他眼下全部的资產。 因为租房,他必须要隨身携带。 既谨防被偷,还要提防被人惦记。 “还是得儘快攒钱买套房子!” 等以后买了房子,可以在搞装修的时候,装一台保险柜。 比较大额的现金,就能放进去存著了。 当然了,说一千道一万,有钱还是存银行比较保险一些。 即便丟了,也可以找银行负责。 前提是,银行要脸,不赖帐…… “嗯!等下去银行兑支票的时候,顺便开个户头好了……” “对了,我还剩多少现金?” 前天晚上,陈嘉豪从朱梅手里结果600块现金之后。 补交20块寮屋房租; 又交给孙太太20块,租了她家村屋这间阁楼; 昨晚在酒吧,好像花了8块买酒; 额外打赏驻唱的老罗2块…… 手里应该能剩550元! 陈嘉豪盘腿坐在床上,清点了一下手里的钞票…… 果然550块! 他决定,留20块日常花销,其余的全部存起来,攒著买房。 后世,香江房產以贵闻名。 隨隨便便一套房,都要一两千万打底。 大明星住个八九十平的房子,都能算得上是豪宅了。 但在现在这一时代,香江房价还没被炒起来。 好些六七十平的住宅,开盘只要几千块! 单凭一部《天龙八部》或一部《楚留香》的稿费,陈嘉豪就能买得起。 只是,需要点时间。 “如果我再问《香江商报》或《明报》预支五十万字稿费,先去买个房……” “他们会不会打我?” 陈嘉豪异想天开了一下。 咧嘴笑了两声。 “阿豪,你醒了?” 山鸡推门进来,看见床板上摊开的钞票,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他知道陈嘉豪前天晚上领了600块稿费,也曾经见过陈嘉豪捏著一沓钞票在孙太太眼前晃。 但一沓钞票,和一张张摊开的一片钞票,带给人的视觉衝击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陈嘉豪床上不但有这么多钞票,还有一张1000块的支票! “阿豪,你……你怎么有这么多钱?这张支票是昨晚那位找去荔枝角酒吧的李编辑给你的?” “嗯,他找我约稿,预付的稿费……”陈嘉豪含含糊糊的应承。 这不算欺骗。 虽然李沙为找他不是约稿,但这支票的確是预付的稿费不是吗? 看著陈嘉豪把床上的钞票和支票全都收起来,山鸡乾咽了一口唾沫:“阿豪你太厉害了!这才几天时间,居然赚了这么多钱!” “只要肯努力,你也可以的!” “我?別逗了,我哪儿有这本事?” 山鸡仗著祖上留了房给他住,生活上有孙太太给饭吃给衣穿,没什么压力,目前是標准的无业游民一枚。 偶尔靠帮人打个架,赚点零花。 虽说每次帮人打架,不管打得起打不起,都有三十块可以拿。 但打架这种事,不是每天都有。 十天半个月没架打很正常,个別时候一两个月都没工开。 想买包烟抽,都要趁孙太太不在家,去她钱匣子里偷几张钞票。 陈嘉豪想起昨晚在荔枝角酒吧,山鸡喝到兴起,跟驻唱老罗一起唱歌的事:“鸡哥,有没有考虑过做歌手?” “歌手?跟老罗一样?” “跟老罗一样有什么不好吗?在酒吧驻唱,虽然没有固定薪水,但有客人请喝酒,请抽菸,还有客人给打赏!对了,我昨晚还给了老罗两块钱呢!没记错的话,他一个晚上至少拿了七八次打赏,少说也能赚10块!” “十块钱够干什么的?” “在酒吧驻唱的確只能赚这么多,但如果你唱得好,出名了,就可以签约唱片公司,录歌,出唱片,开演唱会,那样你就赚得多了!” “呃……” 山鸡畅想了一下。 印著自己帅气脸庞的唱片摆满大街…… 自己穿著时髦的衣服站在舞台上,聆听台下万千粉丝的欢呼…… 的確挺威。 好像也的確很好赚。 只是…… 山鸡恍惚回神,苦笑起来:“阿豪你別开我玩笑了,就算我想做歌手,也要有人愿意请我呀!” 陈嘉豪指指自己鼻子:“我能写小说,你怎么不能做歌手?试一试,又不会掉块肉,怕什么?” ps:给新嫩一个收藏,投几张推荐票,再来个追读,又不会掉块肉,各位大佬怕什么?来吧来吧!小弟已经飢不可耐了…… 0016、?大侠,老弟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6、?大侠,老弟你欠我一个人情! 山鸡虽然日常吊儿郎当的,不像好人。 但本质不坏。 所以陈嘉豪愿意提点他两句,盼他越混越好。 但別人的人生,他作为朋友能做的,也仅限於此。 到底要怎么走,还要看山鸡自己选择。 劝了两句,陈嘉豪下楼出门,准备去一趟银行。 途径报摊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倪家的新娘子。 “豪哥,早啊!” “早!倪太太买报呀?” “是啊,豪哥你写的《血海飘香》真好看,《明报》刚刚派送到,我赶紧过来买一份看看。”李幗珍挥了挥手里的《明报》。 “感谢倪太太支持!爱看的话,我努力多写,您多多买报!” 李幗珍嫣然一笑。 她日常生活中是个爱看报的人。 当初和倪匆一见钟情,就是因为读过不少倪匆以“衣其”为笔名写的评论。 而倪匆也支持她多看多读,增长见识,愉悦日常。 不过,今日最新上市的《明报》,她不准备带回倪宅。 计划在回家途中看完3版上的《血海飘香》连载,就把报纸扔掉。 因为她看得出来,陈嘉豪这部小说在《明报》上开了连载之后。 倪匆的情绪一直不太对。 很焦躁,还很不稳定。 她不想带《明报》回去,刺激到倪匆。 “好一个『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 “写得真好!” 沿路走著,读至楚留香成功盗取白玉美人之后的留书。 李幗珍不禁连声讚嘆。 就在这时,一双脚掌闯入她的视线。 李幗珍心头一跳。 豁然抬头,就见倪匆黑脸堵在她的前路上。 “什么『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妹妹你居然背著我偷看阿豪的武侠小说?” “猪猪,你怎么没在家休息?我,我没有偷看,真的……” 李幗珍慌得一批,赶忙將《明报》藏到背后。 忐忑的小心臟,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倪匆忽然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牵起了她的小手:“妹妹呀,你想看就看嘛,又不是不让你看,害怕什么?” “害怕你不开心呀!你不是看阿豪写的楚留香在报纸上开连载,心情不好吗?” “我心情的確很不好,但是即便我心情糟糕到爆炸,也不能改变任何事不是吗?” “我已经想好了,与其为了別人取得了我尚未取得的成就而苦恼,不如多写多练多赚钱!” “或许某一日,我也能在报纸上开连载呢!” 李幗珍大感欣慰:“这才是我的猪猪!那,我真的可以看楚留香吗?” “当然!不但你可以看,我也要看!常言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看看阿豪的楚留香,怎么知道我与他的差距在哪儿?” 倪匆展开《明报》3版,和李幗珍並肩同看。 一边看,一边津津有味的议论。 “哇!楚留香原来是用了调虎离山和偷梁换柱之计,成功盗走了白玉美人!” “才第二天的连载,末尾就出美女了?” “妹妹你猜,阿豪接下来的故事,会不会很香艷啊?” …… …… 《香江商报》,副刊编辑部。 李沙为摊开《天龙八部》手稿,择取第三日连载的內容,著手编辑。 昨日发行数据已经出来了。 因《射鵰英雄传》连载完结,《香江商报》总体销售量略有下滑。 但下滑幅度並不明显。 编辑部上下同仁开会討论,大多认为新开的这部《天龙八部》功不可没。 甚至预言,伴隨《天龙八部》的热度攀升,《香江商报》的发行量也將再攀高峰! 作为《天龙八部》的责任编辑,李沙为本月將会领到一个非常丰厚的红包! 他心里那叫一个美。 “陈先生这部《天龙八部》,遣词造句太精到了,太利落了!” “想给他改个错別字都找不到!” “我这给他做编辑的,太没有成就感了!” “嘿嘿……” 李沙为哪里知道,他拿到的《天龙八部》,是陈嘉豪上辈子,经原作者?庸三易其稿、六版修订之后的成果。 別说错別字,想找一个错用的標点符號都难。 编辑完《天龙八部》明日的连载。 李沙为想起中午收到过十几封投稿信。 其中一封的信封上,標著“简评楚留香”的字样。 楚留香? 这不是?大侠创刊那份《明报》上开的连载,《血海飘香》的主人公吗? 简评楚留香的稿子,怎么寄到我们《香江商报》来了? 李沙为拆开那封投稿看了看,不禁哑然失笑。 “写这篇短评的作者,是不是跟?大侠有仇啊?” “《明报》上的那部楚留香有这么差吗?” “……” 一刻钟后。 总编辑张学空远远走过来:“沙为,傻乐什么呢?明天连载的《天龙八部》编辑完没有?不好好编辑稿子,就知道磨洋工!” “张总编冤枉我!《天龙八部》是眼下我手里的王牌,早就编辑好了好吧?” “那何止是你的王牌,也是我亲笔签发预付了10万字稿费买回来的宝贝!你老兄不给我好好编辑,我拿你是问!” “包我身上,您放心就好!对了张总编,我今天收到两篇挺有意思的投稿。”李沙为挤眉弄眼的將两份投稿摊开在桌面上。 “哦?哪里有意思了?” 逐一捡起看了看,张学空也乐了:“沙为,这两篇简评是你约来的吗?” “不是啊,这篇还好,另外那篇我敢约,?大侠肯定饶不了我!” “那篇单独刊发,?大侠肯定不饶你,但若两篇一块儿……” 张学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抄起李沙为桌上电话,打给了《明报》。 指名道姓,让?庸听电话。 “?大侠,老弟你欠我一个人情!” “张总编何出此言?” “明日买我一份《香江商报》,一看便知。” “?” …… …… 转眼又是一个清晨。 陈嘉豪下楼出街,寻报摊买了两份报纸。 《明报》,《香江商报》。 这两份报纸上,都有他的连载。 每日买报看一眼出自自己笔下的文字变成铅字,快乐一整天。 不过。 今天翻看到《香江商报》副刊的时候,陈嘉豪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什么情况?” “李沙为李编辑搞什么?” ps:新嫩新书又来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追读了!各位大佬任何一点支持,小弟都能快乐一整天!多谢! 0017、黑红也是红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7、黑红也是红 今日的《香江商报》副刊,刊载了两封读者来信。 其中一封署名“秀外慧中”的,洋洋洒洒七八百字,把《天龙八部》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大意说。 《天龙八部》连载新开,內容尚少。 但开局一场无量剑的比武,却是打开了一扇瑰丽多姿的江湖画卷。 无论“剑湖宫”,还是“无量玉璧”,无不引人遐思。 而书中人的嬉笑怒骂之间,有门派內斗,又有江湖侠义。 最有趣的还是那位青年段誉。 讲话斯斯文文,不失君子之风。 该封来信的作者无责任猜测,段誉即是《天龙八部》的主人公。 如果不是,务必请《天龙八部》作者段萧竹先生让他是! 《天龙八部》的连载,开在《香江商报》。 《香江商报》副刊刊登夸讚《天龙八部》的读者来信,无可厚非。 自家之精彩,自家不鼓掌叫好,更待何人? 媒体往常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之举。 即便实际並无读者来信,杜撰一封读者来信刊登报端的操作,也不足为奇。 令陈嘉豪颇感意外的,是另外一封署名“大笑三声”的读者来信。 “盗,本意为偷、偷窃,引申指偷东西的人,又指强盗。” “中国早期刻在甲骨上的文字里,盗字的上半部分是个『?(xián)』字,形如一个人张大了嘴巴,嘴边还流著口水;下半部分,则是一个『皿』字。” “一个人垂涎別人的『皿』,於是生出占为己有的念头,『盗』的行为就產生了!” “盗窃的东西,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抽象的,总之都是用不正当手段营私或者谋取的!” “对被盗者而言,既残忍又残酷,令人不齿。” “不才著实不解,《血海飘香》为什么会选择一位『盗帅』作为主人公。” “这位作家楚留香先生,到底想要通过这部小说传播什么?宣扬什么?” “一个正派的作家,往往都会用巧妙的构思、精炼的文笔,来製造悬念,吸引读者,可我们这位作家楚留香先生呢?” “1959年5月21日的连载结尾处,又是娇美的笑声,又是晶莹、修长的玉腿,漂亮的女孩还用自己完美无疵的双足,去搔楚留香的脚心!” “这是要写什么?” “涩涩吗?” “简直粗鄙、无耻!” 两封读者来信,一封捧段誉,一封黑楚留香。 还被李沙为刻意並列编辑在一起。 读者一眼望去,可见左,亦可见右。 很有故意对面搭擂台、唱对台戏的味道。 陈嘉豪十分费解。 《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这两部书,是同一天开的连载。 至今日,才各自连载3000余字。 李沙为怎么就在《香江商报》上闹了这么一出? “炒作?” 陈嘉豪盯著两封读者来信,看了又看,忽然咧嘴笑了笑。 同一时间。 《明报》编辑部。 潘越生把《香江商报》捲成筒,大力攥於手中,连连拍击办公桌。 “张学空无耻!” “他这哪里是唱衰楚留香,分明是唱衰咱们《明报》!” “作为报业前辈,不体恤我们新报初创不易就算了,故意刊登此等读者来信算什么?” “想把我们《明报》扼杀在襁褓之中吗?” “无耻啊!无耻!” 一腔愤慨,激扬於横飞的唾沫星子之间。 ?庸伸出手掌,盖住自己面前的咖啡杯:“越生你稍安勿躁。区区一封读者来信,能有多大干系?小说写出来,发表於报端,就是让读者看的;读者看了,有不同意见不是很正常的吗?” “老板,张学空都骑到咱们脖子上了,你怎么能如此淡定?他《香江商报》是知名大报,发行量远胜我们《明报》十倍不止。这样的读者来信,影响很恶劣的!” “那又如何?他已经刊登了,难道我们还能去堵他门口吵架吗?” “啊这……” 潘越生难以理解?庸的云淡风轻:“我就怕这样的读者来信,被楚留香看到,会打击他的写作积极性!” ?庸耸耸肩膀:“他张嘴就敢要我们预付他十万字稿费,足见其胆大心黑,应不至於这么容易受到外界评论影响。” “话是这么说,可人心不可测,谁知陈先生到底怎么想?老公,我晚些时候外出採访期间去一趟九华径,探探他口风如何?” 朱梅作为《明报》唯一见过陈嘉豪真容的人,亦有和潘越生类似的担忧。 主要是,陈嘉豪年纪太轻。 而年纪太轻的人,往往沉不住气,太容易受外界撩拨跳脚。 然而。 当日傍晚时分,朱梅赶去九华径孙家,见到的陈嘉豪淡定自若。 哪怕接下她递过去的《香江商报》之后。 也只是回了一句:“查太太说的是这两封读者来信吗?” “你看过了?” “早上就已经看过了。” “没生气?” “我应该生气吗?” “嘶……” 《香江商报》上“大笑三声”那封信,与指著你鼻子破口大骂无异。 你居然问我,你应该生气吗? 年轻人,麻烦扒了你的皮,让我看看你何等心胸,这样都不生气? “阿豪!阿豪在不在家?” 阁楼门外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声。 倪匆快步上楼,进门。 看见朱梅在,不由得一愣:“咦?查太太您也在呀?” “倪先生,你好!” 朱梅知他是《真报》杂工,既不愿在外人面前露了《明报》的怯,也不愿弱了自家连载作家的威风:“陈先生,只要你真的不在意就好。” 陈嘉豪展顏一笑:“当然。其实不瞒朱记者,我倒盼著这个『大笑三声』再写信骂我一通,骂得越凶越好。” “?” “黑红也是红。” 朱梅愣愣神,渐渐恍然。 她告辞之后,陈嘉豪转头望向倪匆:“倪先生有事?” “呃,没,没什么事,我只是……只是在《香江商报》上看到有人骂你……”倪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陈嘉豪手边的报纸,忽然感觉自己带来的《香江商报》有点烫手。 “区区宵小,不值一提。” “阿豪……豁达!” ps:小弟也想黑红一下,可惜没人黑小弟!所以小弟乖乖求一下收藏、推荐票、追读,往诸位大佬支持!多谢! 0018、谁人不知楚留香,自比段誉也瀟洒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8、谁人不知楚留香,自比段誉也瀟洒 “见到陈先生了?” “见到了。” “他怎么说?” “他说:黑红也是红。” 夜半渡口,朱梅浅尝一口手中的咖啡,把杯子递给?庸:“老公,你是不是早已勘破《香江商报》这两封读者来信的玄机?” ?庸迎著晚风,露出一个恬淡的微笑:“昨日和你讲过,张学空张总编亲自打电话过来,说我欠他一个人情。” “还说我今日买份《香江商报》一看,便知真意。” “说实话,我初看那两份读者来信的时候,愤慨之情不亚于越生,甚至有想过打电话给张总编,质问他意欲何为。” “三思之后,才渐渐回过味儿来。” 朱梅抿了抿嘴唇:“你见惯了报业沉浮,能有这番真知灼见倒也罢了,陈先生那么年轻,又是怎么勘破的呢?” “或许这就叫……天赋卓然吧!”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陈嘉豪哪来的天赋卓然? 不过是上辈子见惯了各式各样的骚操作罢了。 如京城小妞杨蜜,脚臭不臭另说。 但脚臭的梗,却是为她换取了极其广泛的关注度。 以致资源井喷,佳作不断,一度红得发紫。 所以黑红也是红的操作,在陈嘉豪看来,简直平平无奇,完全不足道也! 而事实上。 他对朱梅讲的那句“盼著这个『大笑三声』再写信骂我一通,骂得越凶越好”,属实是肺腑之言。 因为爭吵声越大,《血海飘香》的关注度越高,《明报》的发行量也就越高。 相对应的,他能拿到的浮动稿费也就越高。 只要能赚到钱,被人黑又如何? 段誉、楚留香之爭,由《香江商报》两封读者来信引发之后,率先吸引了圈內人的关注。 甚至有人撰文发表,为这场爭执增砖添瓦。 1959年5月24日,梁羽生撰文略谈《天龙八部》《血海飘香》两部小说之特色。 他认为《天龙八部》构思精致,敘事精巧。 由比武切入人物,由小爭端引入人物性格,足见作者功底之深厚,文笔之老辣。 说到《血海飘香》。 他说目前连载篇幅较少,难以全面评说。 单就已发表部分,认为这部小说將戏剧、推理等元素,带入传统武侠,开创了近代武侠小说的新纪元! 次日,提风撰文,专门吹嘘了一下《血海飘香》。 他觉得,楚留香这个人物,虽背负“盗帅”之名,实则行劫富济贫之事,是一名真正的侠客! 而且说文可见人,能写出楚留香这样一个机智聪敏、风流瀟洒的人物的作家,也该是一个有趣的人! 並公开表达了想和作家楚留香做个朋友的意愿。 梁玉生1954年在《新晚报》连载《龙虎斗京华》,点燃了武侠小说高歌奋进的號角。 在香江武侠小说界,名气之大,惟?庸可与之比肩。 提风1948年来到香江,在米业商会做秘书。 因不需要固定时间上下班,躲在公寓中写了不少武侠小说。 其中以《天山猿女》、《猿女孟丽丝》、《清宫剑影录》、《武林十三剑》、《龙虎下江南》等等最为出名。 尤其令人称道的是,他有著现代作家创作少有的硬心肠。 敢於让重要的正派角色被人杀死。 而这也是罗彬认为他足以与?庸、梁玉生頡頏,请他做《武侠世界》杂誌总编辑的原因。 总而言之。 梁玉生和提风两位在1959年的香江武侠小说界举重若轻的作家,因《天龙八部》、《血海飘香》撰文发声。 引发更多武侠小说作家跟风撰文,挖空心思表达不同意见,力求独树一帜,为人瞩目。 当然,亦有人选边站队拉偏架。 比如那位最早唱衰《血海飘香》的“大笑三声”和讚誉《天龙八部》的“秀外慧中”。 在《香江商报》持续撰文,根据前日最新连载,逐日评点,盲猜接下来的情节。 报纸上,关於这两部小说的话题热度高涨,广播电台快速跟进,请嘉宾做节目,连续数日討论这两部小说。 媒体討论日盛。 知道楚留香和段誉的人渐多。 街头、餐馆、酒吧…… 处处可见议论楚留香、段誉的人。 可谓一派“谁人不知楚留香,自比段誉也瀟洒”的盛景! 此等情况下。 逐日购买《明报》、《香江商报》,追读《血海飘香》、《天龙八部》最新连载的读者也就越来越多。 这种变化,对叶茂根深的《香江商报》意义不算太大。 但对初创的《明报》而言,堪称一场及时雨! 由此,《明报》发行量节节攀升。 至1959年5月29日,即创刊第十日,突破20000份大关! 此消息经印厂確认后。 《武侠世界》杂誌老板罗彬第一时间叫停了提风的第二篇评论文章。 “不要写了!更不要拿出去发表!” “?” “楚留香和段誉之爭,极有可能是?庸和张学空联手做局,藉此推高楚留香的关注度,拉升《明报》发行量!” 听了这话,提风即刻反应了过来:“这一招够高明的呀!不过?大侠谦谦君子,未必会想到这种损招才对。” “是不是他想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看到《明报》蒸蒸日上!” “……” 罗彬创办《武侠世界》杂誌,是想分武侠小说阅读潮的羹,抢?庸、梁玉生的风头。 自然不希望看到?庸的好。 恨屋及乌,由?庸创办的《明报》,也就成了他的眼中钉。 但《明报》上下,看到自家报纸发行量暴涨,当然欢欣雀跃。 就差没开香檳庆祝了。 “老查,真没想到,咱们区区一张小报,只用了十天时间,发行量就攀升到20000份!谢谢你当初拉我入股!谢谢你带我发財!” 沈保新高兴的抱住?庸,死活不撒手。 潘越生提醒了一句:“两位老板,按照朱记者和陈嘉豪先生的约定,咱们应该给他补发千字两块的浮动稿费!” “不著急的吧?《明报》发行量过20000份大关的消息,目前只是报业圈子里的同仁知晓,外人无从得知。咱们不说,陈先生哪里知道?”沈保新不想再出稿费。 ?庸摆了摆手:“《明报》的办报宗旨是『公平与善良』,自家发行量还要做手脚的话,何谈公平,又何谈善良?做人,还是要真诚些。” 朱梅举手:“那我明日再去一趟九华径,把浮动稿费给陈先生送过去。” ps:?大侠谦谦君子,有收藏、推荐票、追读,绝不会藏著掖著! 另:本书已签约,书友榜虚位以待,欢迎各位大佬入驻! 0019、找茬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19、找茬 “徒追忆,花月证,” “情人负我,变心负约太不应,” “相思当初枉心倾,” “怨句妹妹太薄倖,” “禪院钟声,深宵独听,” “夜半有恨人已泪盈盈……” 荔枝角酒吧。 山鸡站在台上,倾情演唱《禪院钟声》。 这首歌由粤曲音乐家崔伟林,於1939至1940年间创作。 讲述一个有了心上人的书生,去外地苦读,並求取功名后回到家乡,却发现心上人已经和別人结婚了。 於是,书生出家了。 剃度当晚,他想起负心人的无情无义,再也难以自已。 寺庙里的钟声、风声、木鱼声,如哭如泣…… 山鸡音域辽阔,唱这首悲悲戚戚的粤曲,稍显不太搭。 但胜在咬字清晰,曲调悠扬婉转。 一曲歌罢,酒吧里掌声四起,叫好声此起彼伏。 “山鸡唱得好!来来来,我敬你一杯,润润嗓子!” 大条狗飞奔上台,送到山鸡手中一杯啤酒。 还顺势接过麦克风,大声嚷了一嗓子:“感谢大家对我好兄弟山鸡的支持!” “这个现眼包,哪儿哪儿都要露个脸!” 陈嘉豪摇头笑了两声。 叫过酒保耳语两句,隨后递给他一张钞票。 山鸡那天听了他的劝说,再三犹豫之后,鼓起勇气找了荔枝角酒吧的老板毛遂自荐,说他也会唱歌。 今日是他第一次登台试唱,也算是正式迈开了一步正途。 做兄弟的来捧场,只是鼓个掌叫个好吆喝两嗓子,算什么狗叼玩意儿? 当然要真金白银的打赏支持一下才够义气。 很快。 台上立刻传开山鸡的声音:“大作家楚留香打赏小弟五块!感谢楚留香先生——” 这年头,在酒吧唱歌没有固定底薪,现金收入全靠客人打赏。 故而,歌手收了打赏,一般都会公开致谢。 吸引其他客人跟风。 果不其然。 山鸡话音落处,酒吧里又有几个客人叫住酒保递钱。 虽然再没似陈嘉豪这般一出手就是五块钱这么豪气的,大都只有一块两块,甚至还有五毛的。 但架不住打赏的多了,这一拨统算下来,足有十三四块。 山鸡高兴坏了。 以往,他替人打架,去一趟就能赚三十块。 但一来打架的活儿只是偶尔有。 二来打架地点大都不在当地,有时甚至还要坐渡轮过海。 而且过去后,万一当真动起手来,还可能挨砖头。 那三十块看著不算少,赚起来实属不易。 今天倒好,在家门口唱首歌,就把钱赚到手了。 最紧要的是,今天唱歌赚了这份钱,明天再来唱还能赚! 常唱常有! 山鸡抱著麦克风,兴高采烈的感谢了一圈。 隨后接了两大杯啤酒送到陈嘉豪面前:“阿豪,多谢你!若非有你鼓励,我哪有今日风光?” “自家兄弟,说什么屁话?喝酒!” “喝酒喝酒!今晚赚钱了,我请客!” 大条狗一听这话,一口乾掉了自己的杯中酒:“山鸡,我还要喝一杯!” “哈哈……” 三兄弟开怀畅饮,好不快活。 刚打发酒保又去接了三杯啤酒回来。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就是写《血海飘香》的作家楚留香?” 声音的主人,是名三十余岁的少妇。 五官精致,肌肤白嫩,身材高挑。 耳朵上戴了两枚闪亮的耳钉,脖子上掛著一条珍珠项炼,穿一身月白色的旗袍。 一身装扮,简约而贵气。 陈嘉豪好奇打量她两眼:“我是楚留香。请问有什么事吗?” “呀!你真的是楚留香啊!我跟我家先生都特別爱看你写的武侠小说,今日得见,简直三生有幸,不知有没有荣幸请您喝一杯!” 少妇喜上眉梢,稍稍侧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桌。 桌边坐著一个三十七八岁的青年。 大背头,穿西装,打领带,身形略胖。 但长相不差,甚至还有点小帅。 此人眉眼带笑,远远冲陈嘉豪举了举杯。 “这是我的荣幸!” 无论上辈子还是今生今世。 这都是陈嘉豪第一次遇到熟人之外的读者。 说实话,多少有点小激动。 端起酒杯,冲那名青年举了举,又跟少妇碰了碰杯。 另外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需要签名吗? 大条狗盯著少妇双眼放光,自以为瀟洒的甩了甩头髮,端著酒杯也想跟少妇碰一碰:“美女,相逢就是缘,我请你喝一杯吧。” 少妇扫他一眼,哼都懒得哼一下。 山鸡看大条狗落了好大没趣,不禁咧嘴浅笑。 这时。 酒吧另一个方向的一张桌边,传过来一阵刺耳的七嘴八舌。 “写个楚留香了不起啊?楚留香哪儿有《天龙八部》好看?” “就是!《天龙八部》里的段誉段公子,虽然不会武功,但为人正直,好打抱不平!楚留香號称『盗帅』,说到底不就是一个小偷吗?” “小偷小摸就算了,自家船上居然还养著好几个大美女,简直不要脸!” “臥槽,你他妈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是不是偷看《血海飘香》了?赶紧去卫生间洗洗眼!” “哈哈……” 报纸、电台连篇累牘討论《天龙八部》、《血海飘香》。 令这两部小说在如今之香江,简直人尽皆知。 爱段誉者有之,喜楚留香者有之。 偶尔聊起来,表达不同喜好,也属正常。 但那桌客人故意在陈嘉豪身边,这么大声的谈论,无疑有找茬的嫌疑。 “赶你老母!说他妈什么屁话?” “有种再说一句!老子打爆你嘴!” 山鸡、大条狗勃然大怒,豁然站起身来,高声怒斥。 对方桌上四五个人也不是吃素的,不等他俩话音落下,已经跳了起来。 其中一人,甚至磕碎酒杯,拿了玻璃碴在手。 一副今晚要见点血的架势。 “慢慢慢,多大点屁事,怎么就要动手呢?” 陈嘉豪哭笑不得,让山鸡和大条狗稍安勿躁。 无论段誉,还是楚留香,都是他笔下写出的人物。 所以山鸡、大条狗喜欢楚留香,或那桌客人喜欢段誉,他都不吝於赞他们双方有眼光。 彼此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就太搞了吧? 传出去,让人笑话。 山鸡看著对方几人,眼神忽然发直。 “咦?阿狗你看,他们是不是跟大灰熊的马仔?” “臥槽!果然是这帮孙子!我跟他们拼了!” 大灰熊的马仔? 陈嘉豪愣了半秒钟,目光旋即凌厉起来。 前段时间,山鸡和大条狗去跟公仔强站队。 意外跟大灰熊的马仔开了打。 山鸡受了点小伤,大条狗却是被人开了瓢。 过后,头上缠了几圈绷带,好几天都不太敢出门。 重生以来,陈嘉豪年轻的身体里面,居住著一个四十几岁的灵魂。 早已不是与人好勇斗狠逞英雄的年纪。 搞钱才是王道! 但。 大条狗曾经在大灰熊的马仔手里吃过那么大的亏。 眼下这事,就不是段誉好,还是楚留香更好的问题了。 必须得打回去! ps:新嫩新书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20、雷洛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0、雷洛 哗啦!哗啦…… 血战眼看就要上演。 四下里的客人们纷纷起身,往边边角角闪躲。 避免被无辜波及,迸一身血。 就在这时。 找陈嘉豪敬酒那名少妇的老公忽然敲了敲桌面:“闹够了没有?” 他话音落处。 忽有几道人影蜂拥而来,一人一柄手枪,顶在挑事那几人的脑袋上。 那几人全都傻了。 个个浑身僵直,面如土色。 他们本来只是跟大灰熊的不入流马仔,耍个拳脚功夫都不算无敌。 哪儿有勇气硬抗枪口? “你们跟谁的?出门没带眼睛吗?洛哥和大嫂在这儿喝酒,你们也敢闹事?是不是想跟我们回去吃几顿牢房啊?” 一个面相憨傻的短髮中年人快步走来,横眉竖眼的瞪著那几个人。 洛哥? 一瞬间。 陈嘉豪福灵心至,已经瞭然那名稳坐桌边的青年究竟哪个。 雷洛! 香江警队总华探长! 此人1940年加入香江警队。 1955年崭露头角。 1958年被提拔出任新界区总探长一职,成为四大华人探长之首! 后凭藉其广泛的帮派影响力,一手建立了警队“贪污制度”。 社团在哪儿开场子、开什么场子,统统由警队指派。 然后警队按照事先定好的规矩,定期向社团收取“规费”。 一时间,雷洛权倾黑白两道,社团四大家族都要让他三分。 多年后,香江有不少影视作品,都是以其一生传奇作为原型。 比如《五亿探长雷洛传》、《追龙》、《金钱帝国》、《风再起时》…… 另一边。 咔嚓! 大灰熊手下某人手中的玻璃碴跌碎在地上。 “洛,洛哥,对不起啊。” “我们出门没带眼睛,我们眼瞎,我们猫尿喝多了脑袋犯浑……” “洛哥,我们大佬是,是大灰熊!求洛哥看在我们大佬面子上,饶我们一回……” “洛哥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 他们几人当场认怂。 头冒冷汗,忙不迭的道歉求饶。 短髮中年人转头望向青年:“洛哥?” “让他们滚回去告诉大灰熊,这个月的规费多交三成给我!” 雷洛看都没看那几个人。 起身走到这边,一脸微笑的看著陈嘉豪抓在手里的椅子:“楚大作家不愧是写武侠的,果然真性情!” 言语清淡。 可一身上位者的气息显露无疑。 “雷总探长说笑了,不伏案写书的时候,我也只是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 “安分守己的普通人好啊,但普通人也有匹夫一怒,对吧?楚大作家,今日之事权当给我个面子,就此揭过怎么样?” “感谢雷总探长主持正义,这样很好!” 雷洛哈哈一笑:“刚才有位小兄弟对我太太讲,相逢就是缘,楚大作家赏个面子,一块儿坐坐吧!” 咕咚! 大条狗乾咽一口唾沫,低下脑袋,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刚刚覬覦少妇美色,轻佻开口之前,已在心里暗中盘算,能不能一亲芳泽。 早知是雷洛太太白月娥,借他十八个胆子,他也不敢痴心妄想一点。 雷洛露了家门,荔枝角酒吧里知道他名號,自身也有些实力的人纷纷过来,找他夫妇俩攀谈几句,敬两杯酒。 山鸡羡慕得双眼放光:“我哪日才能如雷总探长这般风光?” 陈嘉豪拍拍他肩膀:“好好唱歌,迟早有一日,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大条狗贴他耳边:“阿豪,雷总探长今晚什么时候主持主义了,你为何要谢他?” “没听他让大灰熊手下滚回去说什么吗?” “规费多交三成?” “大灰熊每月上交多少规费,都是有数的,仅仅因为刚才那几个傻痹,本月却要多交三成。” “他不敢不交,但又咽不下这口气,怎么办?” “不把刚才那几个傻痹好好收拾一顿,都对不起他自己!” “你说,该不该谢谢雷总探长?” 陈嘉豪冷笑。 大条狗嘶嘶倒抽凉气。 这时,雷洛总算將来找他们攀谈的人全部打发掉。 问酒保叫了几杯酒送过来。 “楚大作家,你这部《血海飘香》写的非常之好,我和我太太十分喜欢!” 雷洛贫苦人家出身,自幼和父母在渔船上討生活。 来香江后,擦过鞋,派过报,拉过人力车。 著实不曾读过几天书。 当初申请加入香江警队,面试官问他为什么想加入,他只会说一句“为了吃饭”。 因此被人笑了很多年。 故而,他打心眼里看中读书人。 更看重会写书的作家! 寻常时候,亦以和某作家见过面说过话、和某作家握过手喝过酒为荣。 今日和陈嘉豪结识,相谈甚欢。 聊起楚留香,兴奋的像个清澈而单纯的中学生。 “阿豪,自今日起,咱们就是兄弟了!有任何事儘管报我名字,谁敢不给面子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洛哥仗义,那我就不客气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 雷太太白月娥明日约了好姐妹逛街,要早回去休息,雷洛不得不与陈嘉豪依依话別。 “阿豪,雷太太刚才说的『大笑三声』,也是个作家吗?这狗东西在《香江商报》上写评论骂你?” “爱骂骂去,不用管他!” “妈的,敢骂我山鸡的兄弟,简直找死!” “千万別让我知道他是谁?要不然,我打烂他的嘴!” 回家路上,山鸡和大条狗气得嗷嗷叫。 陈嘉豪却不以为意。 同样是《哈姆雷特》,一千个读者眼中,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何况楚留香? 有人爱,就会有人恨。 恨到一定程度,当街痛骂,写文大骂,都属正常。 不足为奇。 夜半躺在孙家阁楼的床上。 回想一下今日与雷洛的相识,陈嘉豪不由得扬起嘴角。 他重生一番,不愿多事,也不愿惹事。 但架不住会有事自行登门。 认识了雷洛,至少多半不必再怕事。 挺好! “阿豪,早饭已经ok了,可以下来吃了!” 早上,楼下传来孙太太的呼唤。 陈嘉豪穿戴整齐下楼,就见山鸡嘴里叼著半个饼,风风火火的出门。 “鸡哥这么早?去哪儿?” “你別管,我和阿狗出去办点事!” “?” 你两只出去办点事,为什么要我別管? 我也没说要管呀! 简直不明就里。 不过,这两只做事歷来有点疯癲,懒得管他们! ps:山鸡、大条狗疯不疯另说,数据如此之差,小弟是要疯了!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21、「大笑三声」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1、「大笑三声」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但他忽然发现,老天竟像永远都不许他休息的。” “他还未回到船上,─件他平生所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变故已在等他了,他做梦也末想到达种事竟会发生在他身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楚留香传奇之大沙漠》)” 下午。 写完《血海飘香》全文。 陈嘉豪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部书全文14万多字,刨除已经投去《明报》的14000多字。 剩余12万多字,足够《明报》连载近100天。 並不著急写续篇《大沙漠》。 不过,算时间的话,今日已经是1959年5月30日。 《明报》创刊也已经足足11日。 是结算浮动稿费的时间了! 只是不知《明报》的发行量如何。 上辈子记忆中,《明报》初创刊的那段时间,发行量非常不乐观。 只有区区几千份。 以此数据,陈嘉豪断无可能拿到浮动稿费。 但这一世,报纸、电台围绕《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一番炒作,搞得段誉和楚留香这两个人物在香江近乎人尽皆知。 著实不好判断《明报》发行量是否还在几千份徘徊挣扎。 陈嘉豪盘算了一下。 初次投稿给《明报》,只是邮寄了三章14000字多。 预估最多再有一两日,报社那边的存稿即將消耗殆尽。 大可借送稿之由,去一趟《明报》。 打探一下发行量的事。 顺便认识一下大名鼎鼎的?庸?大侠。 钱忠书说过:假如你吃了个蛋,觉得不错,何必要认识那下蛋的母鸡呢?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的情况是,《天龙八部》这枚蛋,?庸还没下呢,就让我给吃了。 去认识一下蛋未下已被吃的母鸡,有何不可? 或许还可以问?庸要两册签名书,回来拿给倪匆瞅两眼。 这傢伙见了?庸的太太朱梅,说话都不太利索。 假如见了?庸的亲笔签名,不得哆嗦一个给老子看看? 嘿嘿…… “阿豪!阿豪在不在?” 门外传来山鸡的呼唤和上楼的脚步声。 “在呢!” 陈嘉豪回应一句,快速把桌上的《血海飘香》的原稿归拢起来,放到另一本空白方格稿纸下面。 “阿豪,你现在忙不忙,能不能跟我去一趟后院?” “没问题。咦?你这是……去哪儿流浪了?” 山鸡头髮乱糟糟的,髮丝之间沾满灰尘。 穿了身满是补丁的烂衣服。 裤腿一长一短。 连脚上的鞋子也不是一双,很像从垃圾堆里扒拉出两只拼成的一双。 “我去了一趟……呃!待会儿说,你先跟我去一趟后院。” “?” 大条狗在后院门口等。 他倒是穿得人五人六的,油光鋥亮的偏分头、蓝西装、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 不知道他底细的,肯定拿他当有钱大老板。 跟山鸡並排一站,简直两个世界的人。 “鸡哥,狗哥,你们这到底玩哪一出?”陈嘉豪越发搞不懂他们俩。 “阿豪,昨晚在荔枝角酒吧,你跟雷总探长聊天,不是说有个笔名叫『大笑三声』的傢伙,在《香江商报》上写评论骂你吗?” “我跟阿狗著实气不过,都想找到这个『大笑三声』,狠狠打一顿,给你出气。” “所以,我们俩坐渡轮过海去了香江岛,《香江商报》编辑部……” 山鸡和大条狗商量过,想要找到“大笑三声”,只能去《香江商报》编辑部。 因为只有那里才会有“大笑三声”投稿过去的信封。 信封上会有“大笑三声”的联络地址、真实姓名之类的信息。 而即便没有信封。 也可以绑一个编辑,尝试从他嘴里逼问出“大笑三声”的底细。 幸运的是。 他们俩拿到了信封…… “等会儿!你俩拿到了信封?『大笑三声』投稿的信封?怎么拿到的?”陈嘉豪很意外。 投稿信封这类涵盖作者信息的东西,编辑部一般都会妥善处理。 尤其咖位比较大的作家底稿信封,更会谨慎保存。 免得被有关无关的人看了去。 如“大笑三声”这般的作者,其相关信息,编辑部虽然不至於高规格保护。 起码也不可能隨便来个人討要,就直接给出去。 山鸡、大条狗对视一眼,咧嘴笑了。 他俩也知贸然登门討要不可能得手,故而提前商量了一套对策。 由大条狗假扮有钱而且会显摆的大老板,进门一通吆三喝五,號称要给《香江商报》投放gg大单。 吸引编辑部绝大多数人注意。 然后由山鸡假扮收废旧物品的垃圾工,拖著蛇皮袋在编辑部內部四处流窜。 借倾倒垃圾的便利,摸去李沙为办公桌。 然后把他拆阅过的投稿信封全部偷走。 “臥槽!你俩可以啊,这套手段足够去当间谍了呀!” “当间谍太夸张了,应付一下《香江商报》这种小场面,毛毛雨啦!” 陈嘉豪哈哈笑了:“狗哥,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大老板的形象真心不错,真的很有大老板的派头!” “那是当然了!我大条狗天生就是当大老板的材料!” 大条狗嘚瑟,挺起胸脯背起小手。 迈著四方步走了两圈。 还別说,这傢伙当真是有几分演戏的天赋在身上。 单看他现在模样,谁能想到他是个三天吃三顿,九天吃五顿的穷鬼小混混呢? “阿狗很会演的,这是我们俩小时候经常玩的戏码,他冒充有钱人家的少爷,问杂货店老板给他拿这样拿那样,老板误以为大生意,围著他转半天,而我则趁老板不注意,偷一兜糖果回去,我们两个分著吃。” “狗哥这是小时候练出来的呀!” 调侃了几句大条狗,陈嘉豪又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你们找到『大笑三声』的详细信息了?” “我们不但找到他的详细信息了,还堵在他下班路上,把他人抓来了。”山鸡推开了通往后院的门。 陈嘉豪望向后院,眼神错愕起来。 “?” “他就是『大笑三声』?” ps:如各位大佬赏赐小弟一个收藏、一些月票、一套追读,小弟定然大笑三声,拜谢拜谢! 0022、第一笔浮动稿费到帐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2、第一笔浮动稿费到帐 山鸡家后院里,种了一棵桂花树。 桂花树的树干上,捆了一个人。 此刻,看到陈嘉豪的身影,他大力挣扎起来,扯著喉咙试图说点什么。 只不过,被拿来堵他嘴巴的一块脏兮兮的破布,把他的声音全都封印了起来。 惟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鸡哥,狗哥,你们確定?” “確定。” 山鸡摸出一个信封递给陈嘉豪。 信封上,写有寄信地址:荷李活道30號2楼,《真报》编辑部。 而在信封里面,还有“大笑三声”首篇唱衰楚留香的稿件原稿。 原稿文末,有明確標註—— 如选用本稿,稿费请寄至:香江荷李活道30號2楼,《真报》编辑部。 收款人:倪匆。 如果说,寄信地址可以乱写。 收款人姓名,却一定不会有问题! 有问题的话,怎么收稿费? “大笑三声”,居然就是……倪匆?! 噔噔噔…… “狗东西,阿豪开连载,你不知捧场就算了,居然还写评论骂他?” “都是街坊,你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老子打不死你!” 山鸡和大条狗大踏步上前。 狠狠抓住倪匆头髮,就要抡拳头。 倪匆嚇得连连摇头。 额头上当即窜出一层冷汗。 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慢慢慢!” 陈嘉豪高声叫停,赶忙走过去,给倪匆鬆绑,又把他嘴里的破布揪掉。 倪匆脱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侧身乾呕。 山鸡十分不解:“阿豪,这个王八蛋写评论骂你,你怎么还给他鬆绑?” 大条狗扯住陈嘉豪的手腕:“你打他呀!打死他,我跟山鸡晚上把他尸体装麻袋沉海!” “什么乱七八糟的?倪先生好心好意帮我赚钱,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干嘛要打他?” “?” 山鸡、大条狗懵了。 倪匆明明是骂你呀,怎么会帮你赚钱? 阿豪你是不是糊涂了? “?” 倪匆也懵了。 我明明是嫉妒你,逐日写评论,持续不断的骂你,什么时候帮你赚钱了? 阿豪你是不是糊涂……不!你英明神武,快些放我走吧! 正在这时,前面堂屋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孙太太在家吗?” 朱梅? 陈嘉豪辨认出声音的主人是哪个,自然猜到她来到底找谁。 “鸡哥,狗哥,我先去和查太太见个面!” “你们先不要动倪先生,有事等我回来再和你们说!” “很快!” 拋下几句嘱咐,陈嘉豪快速回到前面堂屋。 朱梅正在门口探头探脑:“孙太……咦?陈先生,我正要找您!” “查太太找我有事?”陈嘉豪不动声色的关好后院门。 “是这样,有赖於你那部《血海飘香》的热度,《明报》发行量节节攀升。” “创刊10日,已经突破20000份大关!” “按照咱们之间的约定,编辑部应补第一笔千字两块的浮动稿费给您!” “上次照千字六块的標准,预付您十万字基础稿费;” “这次补您浮动稿费,十万字应是两百块!” “您点一下,看看数目对不对?” 朱梅掏出两百块钞票双手奉上。 陈嘉豪笑吟吟的接过:“贵报言而有信,主动登门送钱,肯定错不了的。” “感谢陈先生的信任。另外还有一个事情,编辑部那边,《血海飘香》的稿子只够连载至后天,不知陈先生后续小说稿件有否存稿,或者我从后天开始,每日派工友过来找您取稿?” “那多麻烦,我再拿三章存稿,麻烦查太太带回去留著用!” “太好了!” 朱梅喜上眉梢。 赶忙跟陈嘉豪爬楼梯去阁楼。 香江报纸上的连载,往往都是作家当日写次日稿件,次日写后日稿件。 依此往復,直至连载完结。 偶遇作家琐事缠身来不及写,或者卡文写不出来。 编辑部方面就会很麻烦。 必须紧急组稿编辑,免得版面上开天窗。 如提前备有存稿,隨用隨取,那是再好不过了。 “喏!这是第四章一百十三號、第五章三十万两和第六章剑侠一点红,总共14700字,足够贵报连载十一二天了!” “第七章强人所难?” 朱梅瞅见文豪桌上那一沓稿件首页首行的文字,眼珠子有点发直:“陈先生,您第七章没有写完,还是已经完稿了?没问题的话,可否交由我一併带回去?” “抱歉啊查太太,第七章暂未写完!” 陈嘉豪毫不犹豫的斜迈一步。 用身体遮住桌上的《血海飘香》原稿。 太开玩笑了! 拿足够十一二天连载的稿件给朱梅带回去,《明报》用完之后,势必再来人取稿。 这一时间间隔,恰好囊括结算浮动稿费的日子。 《明报》发行量如有攀升,该补我的稿费正好一併带来。 倘若我把全书原稿一次性交付,大概率需要我去编辑部催问发行量如何,有否浮动稿费。 不提来回奔波累不累。 单说隔十天就去问,再隔十天再去问,是不是有点祥林嫂了? 纯爷们,不干这么絮叨的事! “倪先生,多亏你给《香江商报》写信骂我,带动了《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的討论,助我拿了《明报》千字两块的浮动稿费!” “这么算下来,《血海飘香》的稿费,现在已经到千字八块的標准了!” 送走朱梅,陈嘉豪回后院,捞起倪匆的手使劲摇了摇。 倪匆头皮阵阵发麻:“千字八……八块?” “对啊!你瞧,查太太刚来给我送了两百块浮动稿费!”陈嘉豪摸出口袋里的钞票,在倪匆眼前摇了摇。 倪匆欲哭无泪。 明明想把楚留香骂臭的,怎么反倒把它吹香了? 山鸡、大条狗看看倪匆,再看看陈嘉豪手里的钞票,感觉有些憋屈。 明明是想给兄弟出出气的,结果白忙一场。 怎么能够呢? “对了,山鸡,你是不是还拿了『秀外慧中』投稿吹嘘《天龙八部》的信封!咱们把他找出来打一顿!”大条狗灵机一动,准备找补一下。 山鸡果断附和:“拿了拿了,我这就找出来!” 倪匆脸色大变:“不要!不要打秀外慧中!” 陈嘉豪:? 山鸡:? 大条狗:? ps:阿豪的稿费到帐了,小弟的收藏、月票、追读到没到? 0023、赚钱不忘拍老婆马屁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3、赚钱不忘拍老婆马屁 陈嘉豪刚在《明报》开连载的时候,倪匆嫉妒到发狂。 尤其他老婆李幗珍还背著他偷偷买报追读,他肺都快气炸了。 但他其人有样好处。 不管何种境况,总能找出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角度。 因此那日他在街上对李幗珍说的那句“多写多练多赚钱”,的確是心里话。 看过《血海飘香》第二天的连载。 默默打好腹稿。 回家书桌前坐下,方格稿纸摊开。 第一篇唱衰楚留香的稿子,一挥而就。 倪匆提前盘算好了,这篇稿子写完之后立刻投给《香江商报》。 因为《血海飘香》面世当日,《香江商报》也开了《天龙八部》的连载。 在他看来,陈嘉豪的小说有跟《天龙八部》唱对台戏的嫌疑。 而且,以《血海飘香》的精彩,难保不会引起《香江商报》副刊编辑的警惕。 把唱衰楚留香的稿子投过去,被选用的概率非常大。 按《香江商报》的普通稿费標准。 这篇稿子只要被选用,那就能得三块钱稿费! 阿豪啊阿豪,兄弟写武侠小说不如你,但兄弟可以“借”你的武侠小说赚稿费! 咱就问你服不服! 倪匆很是得意了一阵。 回头又想。 万一《香江商报》的副刊编辑心胸开阔,不屑於选用詆毁对手的稿子呢? 那我不是白忙了?也白高兴了? 倪匆略加思索之后,果断又写了一篇吹嘘《天龙八部》的短文。 我骂楚留香你看不上,我吹段誉你总不能无视吧? 过后。 他把两篇稿子分装进两个信封,一同寄去了《香江商报》。 结果,次日的《香江商报》上。 那两篇稿件,统统被以读者来信的方式刊登了出来。 一篇稿子三块,两篇稿子六块! 倪匆高兴坏了。 “所以,从那日开始,你每日都写两篇评论投给《香江商报》,一篇骂楚留香,一篇赞段誉?” “是,是啊……” “真是难为你了,每天都要挖空心思骂我吹我!” “阿豪我错……唔?吹你?”倪匆差点意识到了某个重要的问题。 陈嘉豪赶紧给他掐死:“你骂我越凶,楚留香知名度越高热度越高,我能拿到的浮动稿费也就越高,可不就是吹我?” 倪匆缩缩脖子,委屈的跟个刚被坏人糟蹋过的大姑娘一样。 山鸡突然歪起脑袋:“不对吧,我怎么记得『秀外慧中』的投稿上,作者不是姓倪的,而是姓李的?” 倪匆訕笑:“我太太姓李,我怕《香江商报》看出我一人分饰两角,『秀外慧中』用了我太太的名字。” 陈嘉豪笑喷:“行啊倪先生,赚钱还不忘拍老婆马屁!话说回来,我是否该请你们夫妻俩吃个饭,感谢感谢你们帮我赚钱啊?” “哪儿能让你破费?我请!我请你吃饭!” 倪匆请陈嘉豪吃的是猪脚饭。 这是九华径的老字號,家族传承三代人都在街边摆摊卖这个。 当然,倪匆不只请了陈嘉豪,还有山鸡和大条狗。 “鸡哥、狗哥,辛苦两位这一番忙活,才让我有机会把『大笑三声』和『秀外慧中』的身份正式公开,有幸请阿豪吃这顿饭。您二位敞开肚子吃,不够再添!” “……” 山鸡、大条狗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 忽然觉得自己俩过去这一天,又是坐渡轮过海,又是去《香江商报》演戏。 忙活来忙活去,最后忙活了一个寂寞。 阿豪多赚了浮动稿费,倪匆赚了评论稿费,他俩呢? 赚了两碗猪脚饭? 好气呀…… “阿豪,你別看我每天都写评论骂楚留香,其实我对你写的这部书,打心眼里佩服的不得了,日夜揣摩,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写出这么精彩的小说的!” “很简单,多看,多想,多写。” “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陈嘉豪吐掉一块猪脚骨:“武侠小说,只要你看的多了,回头多想一下就不难发现,其实不管写何种朝代何样人物,故事都大同小异。” “小了看,你杀他师父,他灭你全家,最后冤冤相报何时了。” “往大了写,门派征伐,江湖爭霸,总归是个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此一类小说再好看,看的多了,如果写不出新意,一样让人味同嚼蜡,没什么意思。” “看得人觉得越看越无聊,写的人也觉得越写越不爱动。” “怎么办?” “当然是——求新!求变!” “很多人认为,当今之世,小说发展最蓬勃兴旺的地方不在欧美,而是在日本。” “因为日本的小说不但能保持它的悠久传统,还能吸收。” “吸收了中国的古典文学,也吸收了很多种西方思想。” “那么,日本作者能將外来文学作品的精华融会贯通,创造出一种新民族风格的文学,武侠小说为什么不能?” “《红与黑》写的是一个少年如何勾搭別人老婆的心理过程。《国际机场》写的是一个人在极度危险中如何重新认清自我。《小妇人》写的是青春与欢乐。《老人与海》写的是勇气的价值和生命的可贵。《人鼠之间》写的是人性的骄傲和卑贱……” “这样的故事,这样的写法,武侠小说也一样可以用不是吗?” “谁又曾规定,武侠小说一定要怎么样写,才算是正宗的武侠小说?” “只要你能吸引读者,让读者被你的人物被你的故事感动,就算是成功!” 陈嘉豪这番话。 大部分出自古龙《铁血大旗门》再版时所写的《一个作家的成长与转变——我为何改写amp;amp;lt;铁血大旗amp;amp;gt;》,以及《大人物》的《代序.新与变》。 曾激励一代又一代武侠小说作家,在求新求变的道路上一往无前。 “牛痹!” “阿豪,听你一席话,简直胜读十年书!” “让我醍醐灌顶啊!” 倪匆头皮阵阵发麻,只觉周身热血沸腾。 恨不能立刻摊开方格稿纸,也给武侠小说来一个新,再来一个变。 “阿豪啊,谢谢你的提点!明日礼拜六,我这边有个武侠作家小聚,不知你有没有空参加?” “武侠作家小聚?” “对!参加聚会的,主要是武侠作家,另外还有一些武侠杂誌的老板、编辑。” “行吧,明天什么时候?” ps:大佬们的收藏、月票、追读给到小弟,会是什么时候? 0024、知鷸又知蚌,我倪渔翁看热闹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4、知鷸又知蚌,我倪渔翁看热闹 “猪猪啊,你怎么搞得,身上沾这么多土?” 倪宅。 看到哼著小曲进门来的倪匆身上脏兮兮的。 尤其一条黑裤,都快成花裤了。 李幗珍很是忧心,扯住他的衣袖,看了又看。 “没事没事,不用担心,只是差点挨顿揍而已。” “差点挨顿揍?” 李幗珍的嗓门瞬间抬高了八度。 倪匆玩心比较大,两人拍拖期间,经常会有跳脱之举。 她本来只是担心倪匆今日又玩了什么新花样,才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 哪知道居然到了“差点挨顿揍”的地步? 以前拍拖,不是太出格的事情,她最多劝几句。 如今凭证上岗,倪匆出这么大的事情,哪还能善罢甘休? 待问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不免怨声不断。 “我就说咱们跟阿豪都是街坊,你写评论骂人,让他知道了不好,不要投稿出去,更不要公开发表,你偏偏不听。” “这下好了吧?差点挨揍!”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倪匆嬉笑:“敢!凭什么不敢?阿豪千叮嚀万嘱咐,要我务必坚持骂下去,而且骂得越凶越好。” “啊?” 李幗珍吃了一惊。 阿豪脑袋秀逗了,挨了骂不但不生气,还让猪猪继续骂、使劲骂? 挨骂这种事也能上癮? “你是不晓得,就因为我坚持骂他,目前香江討论《血海飘香》和《天龙八部》的热度很高,以致无数读者买报追读他的小说,將《明报》发行量一举推高到了20000多份!” “为此,查太太今日又来九华径,给他送了千字两块的浮动稿费!” “现如今,阿豪已经拿到千字八块的稿费了!” “他说只要我坚持不懈的骂他,后续拿到千字十块甚至更高,都是很有可能的。” “……” 李幗珍听得瞠目结舌,许久都没接上倪匆半个字。 倒是倪匆眉飞色舞的说完这些,跟著嘆了一口气:“可惜啊,拿到高稿费的人是阿豪不是我。好在,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不出意外的话,明日我就能看到他吃瘪了。” “?” “刚刚在街上吃饭,我问他怎么写出的楚留香,他跟我讲了一大通,归根结底就是要摒弃过往武侠小说的窠臼,求新求变!” “我灵机一动,邀他明日跟我一同去参加张澈介绍我去的那个武侠作家聚会!” “届时,凭他这番离经叛道的说辞,肯定被那些武侠作家前辈们骂个狗血淋头!” 倪匆所说的那个武侠小说作家聚会,李幗珍也知道。 与会者都是一些年长的老派作家。 思想老派,写法老派,作品也老派。 陈嘉豪要摒弃的,恰恰就是他们那一套。 两方相逢,堪称针尖对麦芒。 说不得,真能让陈嘉豪吃个大瘪。 李幗珍理解倪匆的想法。 但总是有些担心。 “猪猪啊,咱们和阿豪都是街坊,你们又都是搞写作的,何必闹得如此剑拔弩张?我是想,凡事以和为贵才好,你说呢?” “以和为贵没错呀,我也没干什么不是吗?我还好心好意邀请阿豪去参加同行聚会来著!你想啊,他此前只是个小混混,没我介绍,哪里认识这些前辈?这么说下来,他还要感谢我才对。” “就怕你算计来算计去,最后不成功,又不开心。” “不会的。” “不会不开心?” “不会不成功!” 今晚听陈嘉豪在猪脚饭桌上一席谈。 倪匆自我感觉,已经把对方研究的透透的。 他的想法、他的做法,跟那些老派作家相比,完全南辕北辙。 双方不见面则已。 一旦见面,简直冰与火的碰撞。 不冒点火星子是不可能的。 搞不好的话,陈嘉豪不但会遭到老派作家的群攻,还可能挨顿狠揍。 要知道,参加聚会的不单单有老派作家,还时常有一些真正的武术大师。 比如,在深水埗威名远扬的叶问! 陈嘉豪以前以替人打架为生怎么了,说到底也就是个人不入流、功夫不入流的小混混。 大师一出手,打他一个屁滚尿流满地找牙完全不在话下! 这叫什么? 这叫知鷸又知蚌,你俩相爭,我倪渔翁看热闹! “万一呢?万一不成功怎么办?” “万一不成功……我十天不吃饭!” “……” 另一边。 陈嘉豪想到明日的聚会,也很高兴。 《血海飘香》和《天龙八部》的连载步入正轨。 因原著篇幅字数都是固定的。 故而,在报纸上连载需要多长时间,也是固定的。 相对应的。 他能拿到的稿费也是大约固定的。 《天龙八部》,千字十块的稿费標准下,一天十三四块; 《血海飘香》,以现在千字八块的稿费標准,一天十块冒头。 合计能有二十四五块。 这意味著。 在不问报社编辑部二次预支稿费的情况下。 即便他不吃不喝,可能也要一年左右,才能攒够钱买房。 这是肯定不行的。 上辈子,陈嘉豪尝够了搬家的苦处。 搬家三年穷就不提了。 关键每搬一次家,都要牵扯好久的时间和精力。 要找新房,要跟新房东谈房租,要收拾,要搬,搬过去之后还要收拾…… 这还不算搬新住处后適应新环境。 古人讲,成家立业。 为什么“成家”放在“立业”前面? 因为只有先成就一个家,安稳下来,才有可能放手一搏,立个业。 陈嘉豪想儘快买套属於自己的房子。 这两日他还想过。 一气写完《血海飘香》。 再写几章《天龙八部》的存稿。 就要开始研究一下其他报刊,找寻一下全新的赚钱渠道。 没成想。 倪匆主动邀请他参加明日那个会有武侠杂誌老板、编辑参加的聚会。 现如今,香江市面上看在武侠小说的杂誌,大都一周一期。 开连载的小说,每期至少能刊发三四万字。 如果也能拿到千字十块的稿费。 一周至少能赚300块! 一个月1200块! 攒钱买房的时间,將大大缩短! “搞不好,再有三四个月,我就能买上房了!” 陈嘉豪想起自己银行户头上存著的1530块,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 果然,倪匆这人还是不错的! 既帮我拉高《明报》的浮动稿费。 又帮我开拓赚钱的新渠道。 “有机会,点拨一下倪匆好了……啊不,倪框!” “哈哈……” ps:新嫩新书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另,明日开始,更新时间略作调整,首更中午12:00,二更晚上18:00。 初定短时间內不会再更改,括弧:加更除外(各位大佬喜欢加更吗?) 0025、稳了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5、稳了 尖沙咀。 这里在19世纪初,只是一个很荒芜的小村落。 经百余年高速发展,已成为香江的交通枢纽、心臟地带。 街头人潮不息,熙熙攘攘。 街边店铺林立,热闹繁忙。 各式招牌,或横或竖,比比皆是。 跟满街二三层村屋的九华径相比,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景象。 “怎么样,是不是很繁华?” 看陈嘉豪满面嚮往。 在巴士站牌接了他过来的倪匆,不无促狭的问了一句。 陈嘉豪点点头:“的確很繁华,將来赚了钱,我要在这里买套房!” 尖沙咀作为香江核心商业、旅游区,土地稀缺性將房价推高。 他记忆中,后世此片区域的房產均价约17万多/平。 核心地段高端住宅,甚至能到60万/平以上。 而现在,一套几十平的私人住宅,也就能卖几万块。 还不够买下后世三分之一个卫生间。 故而,现在在尖沙咀买套住宅,日后哪怕不卖,留著收租也不亏。 “阿豪,你想在这儿买房住?” 倪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伸出手掌,盖在了陈嘉豪的脑门上。 “?” “倪先生你做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阿豪,做人最紧要的是脚踏实地,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钱包,哪里能买得起尖沙咀的房子?哈哈……” “现在买不起,不代表以后也买不起。年轻人多赚多攒,哪里的房子都能买得起!”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说话的,是个三十四五岁的青年。 长相偏老成,体型五大三粗,穿一件黑白碎花衬衫,下摆扎在灰色的长裤之中,脚下踩了双黑色皮鞋,擦得光可照人。 陈嘉豪看对方略微有些眼熟。 如那日初见倪匆时的那种眼熟。 猜测眼前这位应该是在歷史上留名的人物。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他到底哪个。 “张兄?” 看到这个青年,倪匆眼神一亮,赶紧上前握手:“有日子没见了,张兄还好吧?” “多谢惦记,我挺好的,阿匆你也挺好的吧?听说你前几日新婚,也不知道通知一声,我好过去道贺。” “张兄客气了,我跟妹妹本不想张罗,是家父坚持,才勉强摆了几桌,哪儿好劳张兄大驾。对了张兄,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陈嘉豪,是我的邻居,写武侠小说的新秀。” “阿豪,这位是张一扬张兄,我提他本名你或许陌生,但他笔名你应该晓得才对——” “何官,有印象的吧?” 张一扬?何官? 陈嘉豪眼神豁然一亮,抓住对方伸过来的手掌摇了摇。 他知道这位张兄到底何许人也了! 张澈!此人1949年自编自导的《阿里山风云》,揭开了战后湾湾电影的序幕。 並留下一首传唱多年的电影主题曲《阿里山的姑娘》。 1967年,他拍摄的《独臂刀》,大大扭转了港片的“性格”,开创了此后长期以男星为首的港片主流趋向。 可以说,没有张澈,就没有华语影坛半个多世纪的瑰丽武侠世界! 在香江电影黄金时代。 他的名字如雷贯耳。 他导演的电影是票房的保证。 其人亦当之无愧的成为邵氏的头號招牌导演! 除此外,他还培养了无数电影后辈。 比如,狄龙、姜大伟、李休贤……华仔。 许多年后,香江人称其为——香江电影一代梟雄! 不过,张澈老兄现阶段混得还是挺一般的。 也就是“何官”这个笔名,还比较能拿得出手。 在报纸上写影评嘛,读者受眾群体比较广泛。 陈嘉豪记得,倪匆认识张澈,好像就是因为两人都写影评。 但別人写影评,是看过电影之后再写。 倪匆不。 他只看个电影介绍,提笔就敢写。 张澈知道这事之后,专门写稿评论了倪匆一番。 倪匆知道了,就说张澈的影评很怪,不评电影,只评其他人写的影评。 再后来,倪匆说这部电影好看,张澈就说他讲的不对。 一来二去,对骂不断。 还约了时间见面。 结果两人都是魔都长大的,开口均是標准魔都话,故而彼此倍感亲切,久而久之,反倒成了朋友。 “当然有印象,何官是张先生写影评用的笔名吧?” “没记错的话,你还以本名张一扬写文艺小说,以陈思为笔名在湾湾写隨笔,以孙涵冰为笔名写武侠。” “还以张澈为笔名写电影剧本,没错吧?” 张澈吃了一惊:“老弟,你了解的够详细的呀!” 倪匆脑袋懵懵的:“阿豪,你怎么知道张兄这么多?” “我前段时间动笔写书之前,买了一堆报纸研究市场,自然也就了解了。” “老弟不简单啊!你是跟阿匆来参加我们武侠作者聚会的吧?走走走,前面就到了……” 聚会地点在赫德道一家茶餐厅的二楼。 三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来了七八位中年人。 张澈是这个聚会的常客,上前跟大家握手递烟打招呼。 “阿豪,这些都是写武侠小说的前辈,咱们初来乍到,务必低调些,多听少说,免得惹人烦。” 门边,倪匆小声提醒。 陈嘉豪点点头:“倪先生放心好了,我这次主要是来围观学习长见识的。” “?” 倪匆深表怀疑。 他从九华径街坊口中了解到,陈嘉豪性子偏於吃软不吃硬。 你让做什么,陈嘉豪未必肯做。 你不让做什么,肯定会做。 所以先前故意这么说,就是要等陈嘉豪自己隨时往外跳。 阿豪你这么谦虚,我都不太適应了。 陈嘉豪哪儿知道倪匆这么多花花肠子。 但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因为他来学习谈不上,长见识却是真的。 尤其窗边桌上摆的几摞崭新的杂誌,让他十分好奇。 倪匆说过,今日来参加聚会的有武侠小说杂誌的老板、编辑。 那么,那就是刊载武侠小说的杂誌吧? 会否是我下一步赚钱的新渠道? 这时。 楼梯上传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走上来一名穿白色盘扣上衣、黑裤子、黑布鞋的老人。 老人年约六十岁上下,剃了个禿头,面容清瘦,但精神矍鑠,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看著他,倪匆心说稳了! 保准能把陈嘉豪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打滚的人……到了! ps:新嫩新书,更新时间是新的,追求和野望却是不变的。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26、《楚留香》,离经叛道!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6、《楚留香》,离经叛道! “叶大师到了!” “多日不见,叶大师您好啊!” “叶大师……” 老人上得楼来,聚会人等纷纷迎上前去。 拱手致意。 殷切问候。 足见老人在这些聚会人等心目中德高望重。 “阿豪,知道这位老先生是哪个吗?咱们在他面前乖巧一点,免得一不留神惹了祸,莫名其妙挨顿打。” “……” 陈嘉豪看了倪匆一眼,没接他的话茬。 他知道老人是谁。 前生前世,因为钟情写作武侠小说的缘故。 陈嘉豪通过图书、网络等等渠道,了解过很多近现代武术家的资料。 这位老人的照片,多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出身广粤省佛山。 1949年来到香江。 先后在九龙深水埗大街的饭店公会、九龙利达街、李郑屋邨、九龙兴业大厦、荷里活道等地传授拳法。 门下教授出李小龙、黄淳粱、梁停、梁像、叶步清……等等高徒。 2008年开始,甄子单、梁朝韦、於成惠、郑家颖等人,先后扮演过他。 並把他生前的武侠世界搬上萤屏,搬上大银幕。 他是咏春拳一代宗师。 他姓叶,单名一个问字…… “今天不是武侠作家聚会吗?” “叶问怎么也来了?” 陈嘉豪有些疑惑。 叶问到,今日聚会旋即正式开始。 一个四十二三岁的中年人將床边桌上那摞杂誌分发给大家。 请喝功夫茶。 也聊近来武侠小说相关的热门话题。 陈嘉豪初来乍到,没有直接参与他们聊天。 而是坐在一边翻看那本领到手里的杂誌——《武术小说王》。 当今之香江,刊登武侠小说的杂誌,主要有四种。 一是今年刚刚创刊的《武侠世界》杂誌; 二是丘乡林1951年创办的《小说世界》杂誌; 剩余两种,就是由陈路劲创办的《武术杂誌》和《武术小说王》了。 陈嘉豪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好像有人称呼那个分发杂誌的中年人作“阿劲”。 那么,他就是《武术杂誌》和《武术小说王》杂誌的老板陈路劲吗? 翻阅《武术小说王》期间。 陈嘉豪无意中破解了叶问来参加本次聚会的谜团。 因为杂誌封面上的“本刊武术顾问”一栏里,赫然印著他的名字—— 叶问。 …… …… 香江刊载武侠小说的四种杂誌中。 《武侠世界》合作的作家,大都是跟风?庸、梁玉生的新派武侠作家。 而《小说世界》、《武术杂誌》、《武术小说王》三种杂誌的作者,原来大都是粤籍报人。 如我系山人、念佛山仁、大圈底胆、王祥琴、毛廖生、翠文楼主等等。 今日之聚会,他们都到了。 这些作者,以混杂了文言、白话、粤语的“三及第文体”,写作广粤省洪熙官、方世玉、黄飞鸿等民间英雄的故事。 后世被定义为“广派武侠”。 在香江发扬光大。 进而衍生出一系列的武侠电影。 所谓北派武侠,鏢车轔轔,南派武侠,拳师萧萧,南北风格涇渭分明。 因最早阅读的就是武侠小说。 学写武侠小说又是从模仿古龙开始。 陈嘉豪自问文风与这些粤籍报人出身的武侠作家有些差別。 但他觉得问题不大。 粤人抱团,更多的是为了团结,为了互通有无,为了共同发財。 他们坚守传统,又锐意创新。 最善於捕捉新风向、新事物、新商机。 而陈嘉豪最不缺的就是——新。 阅读过武侠黄金时代的经典作品。 参与过武侠末路时代的浮浮沉沉。 又经歷过网络时代里网文江湖的洗礼。 他有著领先於这个时代66年的超前阅读体验和写作经验。 哪怕后世一个平平无奇的想法和思路拿来1959年。 那就是降龙十八掌,就是小李飞刀! “?庸最近创刊了一份《明报》,上面开了一部名叫《楚留香传奇之血海飘香》的武侠小说,大家看过吧?” “我看过。这部小说非常离经叛道,简直就不像一部武侠小说!” “是啊,寻常武侠小说,一般都会从主人公如何拜入师门、如何学艺开始写起……” “未必吧??庸的《射鵰英雄传》,前面好长篇幅,甚至都没出现过主人公郭靖的名字。” “那他主人公的故事,也是从拜师江南七怪开始写起的不是吗?……呃,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哈哈……” 听大家谈论起《血海飘香》。 陈嘉豪的耳朵下意识的竖了起来。 对某位先生“离经叛道”的评判,著实不敢苟同。 “没有人规定,武侠小说一定要从主人公拜师学艺开始写吧?” “广义上认为,中国最早的武侠小说,是先秦时期以荆軻刺秦王为题材的纪传体小说《燕丹子》,或者太史公《史记》之中的《刺客列传》部分。” “这些作品没有写主人公拜师学艺的过程。” “狭义上,有人认为最早的武侠小说是前清时期的《三侠五义》。” “展昭、白玉堂等等经典侠客人物,这部小说也没有从他们拜师学艺的环节入手。” “既然这些前辈先贤没有给我们留下写武侠小说,首写主人公拜师学艺的传统,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走这条路呢?” 陈嘉豪突然开口。 把倪匆嚇了一大跳。 “臥槽!阿豪讲得好有道理!” 他一边暗赞,一边飞快伸手捂了陈嘉豪的嘴:“阿豪你干什么?这么多前辈聚会,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转头,又冲旁边围坐桌边的陈路劲他们奉上一个討好的笑脸:“对不住,我这个朋友不懂规矩,打扰了各位前辈討论,前辈们千万不要见怪。对不住,对不住……” 此时。 陈路劲他们转头过来,好奇的打量著陈嘉豪。 被打扰,谈不上。 聚会又不是什么严肃场合,本来就是畅所欲言的。 不过这个年轻人的说法倒是挺犀利的。 张澈觉得应该给年轻人一个阐明个人观点的机会:“正因为前辈先贤没有交代主人公如何拜师学艺,我们才要这么写,让读者对主人公的成长有一个足够充分的了解啊!” 陈嘉豪推开倪匆捂他嘴巴的手:“这种了解刚出现的时候,的確挺有意思的,但被人写得多了,自然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大家细想,武侠小说里主人公的成长,除了拜师学艺,除了悬崖奇遇,除了前辈传功,还有什么其他新花样……倪先生,你老捂我嘴干什么?” 最后这一句,是问倪匆的。 倪匆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阿豪你忘了我怎么交代你的了?多听少说!多听少说!前辈们討论,你乱插什么嘴?小心前辈们生气,打你一个满地找牙。” “……” 第三次了! 第一次,提醒我不要惹人烦; 第二次,提醒我不要惹祸挨打; 这次,直接让我小心,免得被人打个满地找牙…… 倪匆什么神经病啊? 不会一直盼著我挨打的吧? ps:新嫩继续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不要怪小弟求得神经,主要是缺的太多…… 0027、拿我们的刀,扎我们的心窝子?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7、拿我们的刀,扎我们的心窝子? “阿匆你不要乱讲。” “在座前辈们德高望重,即便生气,也不会隨隨便便把谁打的满地找牙。” “最多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把人赶出去了事。” 张澈打了个哈哈圆场。 茶餐厅二楼顿时响起一阵鬨笑。 “朝气蓬勃如日出,意气风发少年时!年轻人勇於表达自己的意见观点,值得鼓励!” “鼓励归鼓励,不过这个年轻人的观点,我不是特別认同。写主人公的成长,不单单是他武术功夫的成长,也是他阅歷丰富、性格成就的过程。” “是啊,这样写,比较容易立住人物形象。” “所以说嘛,那部《血海飘香》的写法,完全脱离了武侠小说的范畴……” “……” 在座这几位,都是在武侠小说赛道上奔跑了少说也有七八年十几年的老作者。 自然不会因为陈嘉豪三言两语,当真上火生气。 很快,话题重新绕回到了《血海飘香》上。 陈嘉豪当然是不服气的。 《血海飘香》怎么就脱离了武侠小说的范畴了? 这是古龙武侠小说求新求变的集大成作品之一好吧? 多年以后,还被无数人奉为古龙武侠经典的好吧? “《血海飘香》的写法,其实同样能够立得住人物性格。” “而且因为小说开篇之时,主人公性格已经成熟,足以应对各式各样的危机,反倒能够让人物性格更清晰。” “各位前辈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才对,这本《武术小说王》杂誌上刊载的洪熙官、方世玉、黄飞鸿的故事,也是从人物成名之后的某一事件切入的,也没有著重写人物的成长。” 陈嘉豪这话说完。 现场很多人的眼神就有些发直了。 这年轻人什么套路啊? 一言不合,就拿我们的刀,扎我们的心窝子? “老关,小老弟说你呢!”陈路劲乾咳两声,捅咕了一下坐他身边的一位老先生。 老关名叫关德幸。 他不是写武侠小说的。 他是演武侠电影的。 自1946年起,开始创作、主演黄飞鸿系列电影。 至今已经上映50多部。 这些电影,的確如陈嘉豪所说,都是直接切入人物事件, 诸如黄飞鸿师承啊、怎么学武啊、如何名扬四方啊之类的內容,一概没有。 “话不是这么说。洪熙官、方世玉、黄飞鸿他们,本身就是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他们的成长历程,或许很多读者朋友比我们更熟悉。”关德幸乾咳两声挽尊。 “但读者不熟悉他们什么脾气性格吧?还不是要靠故事来呈现?” “啊这……” 八面玲瓏如关德幸,此时也被噎住了。 “黄飞鸿”系列电影,他为什么能创作50多部? 因为好看。 为什么好看? 因为黄飞鸿这个人物一身肝胆,行侠仗义。 那他这样的脾气性格怎么来的? 可不就是靠故事展示出来的。 陈嘉豪说的没错! 无法反驳。 现场气氛又是一僵。 叶问开口打圆场:“这个年轻人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写小说,我不懂,但说到武术,我说我有些发言权,大家没意见吧?” “武术发展,讲究兼容並蓄。” “我想世间万事万物,殊途同归,道理都是一样的,武侠小说也应该吸纳各家所长,才会有所发展,有所成就。” 陈嘉豪点头:“叶大师说的没错。我並非主张武侠小说的写作,一定摒弃主人公的成长历程。恰恰相反,我认为,哪怕同样是拜师学艺、悬崖奇遇、前辈传功,不同的人写,也有不同的精彩。” “各位前辈刚才聊到了《明报》上的《血海飘香》,想来也应该注意到,《香江商报》正在连载《天龙八部》。” “《天龙八部》开篇也是直接切入事件,但它的主人公段誉,开篇之初却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书生。不出意外的话,这部小说的后续情节之中,应该也会有段誉学武成长的情节,否则,他在武侠世界里是活不长久的。” “我个人认为,这部小说就是叶大师所说的兼容並蓄、吸纳各家所长的作品。” 陈路劲眼神不由得微微一亮。 这小老弟,还是很懂得找台阶的! 作为这个聚会的召集人,他自然乐见聚会融洽。 立刻顺水推舟,接上话茬:“我看过《天龙八部》,这部小说的確如这位小老弟所言,在写法上求新求变,而故事本身却还是传统的武侠故事。” “確实,《天龙八部》气势宏伟,写法上以小见大,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借鑑。” 说这个话的是张澈。 陈嘉豪果断送给他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武侠小说的写作,由来已久。 但无论古代,还是近现代,都只是作为一个小说门类,默默耕耘。 一直到梁玉生写《龙虎斗京华》、?庸写《书剑恩仇录》,才渐渐揭开武侠黄金时代的序幕。 在后世,以他们为代表的武侠小说被称之为“新派武侠”。 而在他们之前的武侠小说,则往往被扣上“老派”的帽子。 这种划分,或许有为了便於开展武侠小说研究的缘故。 但不可否认的是,“老派”武侠小说因为文风守旧、故事老旧,接受並熟悉这类小说的读者正在慢慢老去,乃至故去。 从而导致这类武侠小说市场反馈渐趋低糜。 陈路劲创办的《武术杂誌》和《武术小说王》杂誌上刊载的武侠小说。 刨除掉“三及第文体”的特色之外,究其根本,也属於老派武侠的范畴。 所以陈嘉豪想要打开它们的大门赚到钱,首先需要打开的,就是聚会现场这些老派武侠作家的心门。 而张澈的“学习借鑑”,就是他可以拿来打开心门的钥匙! “张先生说得对!我刚才翻看了一下这期《武术小说王》杂誌上刊载的武侠小说,觉得大家的確应该学习借鑑一下现代武侠小说的一些东西。” “小兄弟,你对这期杂誌有什么感想,儘管展开说一说。” 陈路劲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铅笔。 其余武侠作家们,也下意识的坐直了一下腰身。 他们不是《武术小说王》杂誌的老板,就是杂誌长期合作的作家。 对这方面的感想、意见最为敏锐。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等著听陈嘉豪有何高见。 0028、老弟,详细说说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8、老弟,详细说说 “怎么会这样?” 茶餐厅二楼里的这一幕。 让倪匆很不是滋味。 不都说老派作家最保守,最听不得別人提不同意见吗? 可阿豪呢? 从他今日开口那刻起。 不是求新求变,就是对传统武侠小说写法的反对。 甚至还三言两语,把关德幸老先生驳了一个无言以对。 就这。 在座的老前辈们怎么不打他呢? 还有叶问叶大师,怎么还帮阿豪圆场?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展开呀! 倪匆简直难以接受。 “阿豪,慎言!” “这是你第一次接触陈先生的《武术小说王》杂誌吧?前后拢共翻阅了能有两分钟?” “甚至不足以了解这本杂誌的全貌!” “你说你能有什么样的感想?无非是流於表面的一些粗浅的想法而矣。” “私下里,咱们好朋友关起门来,聊两句也就罢了,怎么能在大庭广眾之下往外说?” “再者说了,『学习借鑑』这个话,张兄能讲,你不能接。” “自古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哪儿有阿豪写书自吹自擂?” 陈路劲敏锐捕捉到了倪匆这话的要点:“阿匆你什么意思?在《明报》上写《血海飘香》的楚留香,就是这位小老弟?” 近段时间以来,有关《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的討论,在报纸和电台上甚囂尘上。 他作为武侠类杂誌的经营者,自然早有关注。 並拜读过这两部小说。 乃至日日买报追读。 对写出这两部武侠小说的作家,当然亦有深深好奇。 当下之香江,作家往往都是兼职写作。 陈路劲看《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这两部小说,用词凝练,用笔精到。 偶尔閒暇时妄加揣度,怀疑作家段萧竹和楚留香,本职职业应该也是编辑,或者记者,又或者中文老师。 唯有如此,才能锤炼出那么好的文笔。 然而。 倪匆话里话外的意思居然说,眼前这个满脸胶原蛋白的小老弟,居然就是楚留香! 陈嘉豪摊牌了:“是的,小弟姓陈,名嘉豪,笔名楚留香。” 陈路劲略微有些失態:“《血海飘香》真是你写的?” “这部小说全文14万多字,下一部会写《大沙漠》,再然后是《画眉鸟》……” “我信你!” 陈路劲缓缓吐出一口气:“真没想到,楚留香居然这么年轻!” “就因为年轻,所以才年少轻狂嘛!” 倪匆很想顺杆儿爬,跟著递上这么一句。 因为他方才囉里囉嗦那一堆。 不是为了让大家看看楚留香究竟有多年轻的。 而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了解一下,陈嘉豪为什么会有求新求变的狂悖之词! 又为什么会让在座的各位前辈学习借鑑! 多不要脸啊! 这么年轻的小老弟,居然大言不惭的让这些前辈学习借鑑他的小说! 咱就问,哪位前辈能忍? 但,没等他煽风点火。 关德幸忽然笑了:“要不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呢!” 陈嘉豪呲牙一乐:“后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 关德幸吹鬍子瞪眼。 现场笑喷一片。 叶问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小关,我们老了,不用后浪拍,剩下的时日怕是也不多了。” 他比关德幸年长12岁。 现场唯独他有资格,称呼五十余岁的关德幸一声“小关”。 关德幸摇头苦笑:“所有后生仔如果都如这个小老弟一般敢言敢说,朝气蓬勃,即便被拍死也无不可。” “……” 眼见现场两位最年长的前辈这番话撂下。 倪匆张了张嘴,一应苦水只能咽回自己肚子里。 为什么会这样? 写一部小说,就能在《明报》上开连载! 在这么多前辈面前口出狂言,还能不挨打! 倪匆嫉妒的眼都红了。 为什么我阿匆不行? 为什么我阿匆做不到? “好了!閒话少敘,你老弟一张嘴,把我们这帮老傢伙全都得罪的死死的。” “如果不给我们撂点真知灼见,今天这事是过不去的!” “说说看,我们《武术小说王》杂誌需要在哪些方面,学习借鑑一下现代武侠小说!” 陈路劲重新抄起了小本本和铅笔。 “陈老板这是准备挖个坑把我埋了呀,杂誌对外学习借鑑这么大的命题,我哪儿懂得?” 陈嘉豪才不上当。 翻了翻手里的杂誌,又重新合起。 转头冲关德幸眨了眨眼睛:“算了,为了避免得罪人,杂誌上的小说我就不提了,我捡著已经得罪了的关先生聊两句吧?” 因为已经得罪我了,所以准备把我往死里得罪是吧? 关德幸气得直翻白眼。 “迄今为止,关先生创作的50余部黄飞鸿电影,都有一个大略相同的套路:首先立起一个欺压良善的反派,然后由黄飞鸿出面,行侠仗义,扶危济困。” “严格说起来,这个套路其实挺好的,颂扬侠义精神的同时,也满足观眾的心理诉求。” “但是,反覆使用同一套路,容易审美疲劳。” “什么意思呢?” “一个男人置身美女世界,触目所及的不是花容月貌,就是沉鱼落雁。” “久而久之就会习以为常,不以为美了。” “我以为,关先生的黄飞鸿电影,完全可以学习借鑑一下新套路,给观眾带来一些新体验!” 关德幸挑挑眉梢。 眼神亮得嚇人。 他从1946年开始创作还发现系列电影,至今已13年有余。 一直在使用的,的確就是陈嘉豪所总结的那一套路。 不过在具体创作中,略有变化而矣。 13年下来,该系列电影虽然依旧有不错的票房。 但整体下滑的趋势是显而易见的。 他自己也曾反思,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甚至怀疑,观眾是不是看够了他这张老脸? 换个年轻演员出演黄飞鸿会否好一些? 陈嘉豪的话,在他从未考虑过的角度打开了一扇窗。 关德幸乾咳两声,倒了一杯茶送到陈嘉豪手里:“老弟,详细说说!” ps:今儿是周二,据说今天的追读非常重要。所以跪求各位大佬务必给个追读!您的一个追读,可能就是小弟一条命啊! 另:今天特殊情况,两章一併更新了。明日还是老规矩,中午12:00一更,晚上18:00二更,大佬们,不见不散! 0029、阿豪,是我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29、阿豪,是我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审美疲劳了怎么办?” “其实很简单,换一个套路就可以了。” “先前说过,关先生习惯立一个反派,供黄飞鸿来对付。” “他这个反派,往往是地主,是恶霸。”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立一个实力更强大、背景更复杂的反派呢?” 陈嘉豪胸有成竹的侃侃而谈。 …… …… 半晌之后,聚会结束。 陈嘉豪、倪匆告辞。 陈路劲、叶问、关德幸等聚会常客们,却未如往常一般散去。 一边喝著已经微凉的旧茶。 一边品味陈嘉豪今日给大家讲的新思路。 “阿豪这个年轻人,是有些东西的!” “仔细想想,他写的《血海飘香》,跟《三侠五义》属一脉相承的东西。《三侠五义》融合了侠义和公案,《血海飘香》则融合了侠义和破案。” “有道理!类似的组合,换一种现代的笔法,就能给读者全新的体验。” “这就是他说的继承发展吧?” “……” 听著这一眾武侠作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 陈路劲不禁暗笑。 大家习惯了多年的思路、写法,被一个年轻人三言两语一通批判。 虽然嘴上驳不出个道理,但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悵然,甚至失落…… 陈路劲懂。 因为他不但是《武术小说王》杂誌的老板,也是用老套路写武侠的作家。 故而他能够理解,大家为什么调回头去,试图从对《血海飘香》的剖析之中,找补找补。 但这种找补本身同样意味著,陈嘉豪的说法得到了普遍认可不是吗? “差不多得了,咱们这帮老东西,年纪大了,脑袋僵化是不爭的事实。” “但我们心不老啊!” “我觉得,阿豪一番话帮我的三德僧打开了新思路,诸位等著看吧,下一期我一定写一个全新的、精彩的故事出来!” 武侠作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声的喝了一阵茶。 然后突然有人打开了话匣子。 “老陈,不瞒你说,我的《白骨骷髏侠》也有新思路了!” “还有我!我也有新想法了!” “妈的,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长脑子了!我刚刚构思了一部长篇武侠小说,现在给我一沓稿纸一支笔,唰唰唰就能写出来!” “老陈啊,我有个大略的故事大纲,回头找时间,咱们好好聊聊……” 大家积极踊跃的模样,让陈路劲老怀大慰。 他召集这样的聚会,除了老朋友见个面聊聊天之外,主要还是为了给大家搭建一个互通有无,沟通交流的平台,也为自己名下杂誌开拓稿源。 但多年运作下来,伴隨作家们之间的熟络。 聚会渐趋偏移本真。 一眾好友聚在一处吹牛打屁,少有人討论武侠,討论小说,討论故事了。 没想到,今日陈嘉豪的加入,让这个聚会再次焕发活力。 可以预见的是,《武术小说王》即將迎来一批全新的稿子! 妈的,阿豪这个年轻人简直天纵奇才! “叶大师,我看您有些怏怏不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我只是有些期待,等我百年之后,阿豪会怎么写我叶问的故事……” 另一边。 倪匆无精打采的回了九华径的倪宅。 此时华灯初上。 一家人正围坐在餐桌边准备开饭。 “二哥,洗手吃饭了!”小妹倪宜舒捧著饭碗招呼。 “阿匆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婆婆,猪猪今天下午去尖沙咀赫德道那边参加武侠作家聚会,可能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吧?猪猪赶紧过来坐,別让公婆等。” 倪匆过来坐下,肚子里一通咕嚕嚕乱叫:“我,我不是很饿,今晚就不吃饭了,跟你们一块儿吃点菜吧……” “?” 李幗珍略微愣愣神,暗中嘆了一口气。 饭后。 她泡了杯茶,端著送回房间。 往日的倪匆,一般都会书桌前坐。 但今天的他,却在床上躺尸。 “猪猪啊,天气闷热,在家有点喘不上气来,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出去走走?”李幗珍惦著脚尖上前,把茶杯放在床边书桌上。 她知倪匆心情不爽,或者遇到挫折的时候,上街透透气,散散步,情绪就能好很多。 然而。 “不去了,我有些累,想躺一躺……” “……” 糟糕,这次猪猪被打击惨了。 李幗珍有些心疼,但又不知来龙去脉,不晓得怎么劝。 只好坐在床边,默默陪他。 过了好一会儿。 “是我小瞧阿豪了,他……是有真东西的。” “认输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猪猪。”李幗珍故意激他。 倪匆苦笑:“不认又如何,我阿匆……確实不如他。” “?” “陈先生召集的那个聚会,我和你讲过的,与会者全都是一些资格很老的武侠作家。” “我去参加多次,也只是混了一个给大家端茶倒水的资格。” “可阿豪……阿豪第一次去,就把所有人的脸打了,说他们写的武侠小说思路陈腐,套路老旧。” “还拿关德幸关先生的『黄飞鸿』系列电影举例,给所有人上了一堂如何开拓思路,如何拓展武侠世界的课。” “结果你猜怎样?” “不但所有武侠作家都听得默不作声,大气不敢喘一声。” “陈路劲陈先生还当场拍板说,只要阿豪能写一个他口中那么精彩的黄飞鸿故事,《武术小说王》杂誌一定选用!” “並且,还承诺给他千字十二块的稿费!” “妹妹,千字十二块啊,千字十二块!” 听倪匆呢喃絮语一般说了半天。 李幗珍不禁阵阵头皮发麻。 她固然不会写稿,但听倪匆讲过很多写稿相关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好像即便是梁玉生、?庸这样的大家,写稿也没拿到过千字十二块这么高的稿费! 这样的稿费標准,已经不单单是钱的问题了。 更代表了陈路劲陈先生对阿豪的认可! 难怪猪猪被打击成了这个样子。 阿豪,怎么能这么厉害? “你不在现场你不知道,阿豪站在大家面前侃侃而谈的模样,究竟有多么威风。” “那么多武侠作家前辈,全都被他教育的乖巧听话,就好像是幼稚园的小学生一样……” “我做梦……我做梦都不敢想,我有一朝一日也能这么威风!” “阿豪,是我一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倪匆忽然哽咽。 眼角有泪花沁出…… ps:数据不好,小弟的眼角也要有泪花沁出了!各位大佬,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小弟拜谢! 0030、原稿泄露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0、原稿泄露 “阿匆啊,你怎么又不吃饭?” “我不怎么饿,隨便吃一点菜就好了。” “可咱家早上没有菜,只有咸菜啊!” “呃……那,那我就不吃了吧!爸妈,妹妹,小妹,你们先吃,我赶时间。” 清晨。 倪匆逃也一般走出倪宅。 生怕再在餐桌前坐下去,一嘴的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既然说了武侠作家聚会不能让陈嘉豪挨揍,就十天不吃饭。 那未来十天,就一定不能吃饭! 倪匆勒紧裤腰带,强打精神,准备去大路上搭小巴去尖沙咀。 然后在那边渡口坐渡轮过海,去香江岛那边上班。 前方路口,忽然传来一声问候:“倪先生早啊!” “?” 阿豪? 怎么是阿豪? 昨晚没吃,今晨没吃,我已经饿得腿脚发软,够惨了。 怎么点儿还这么背,出门就遇上阿豪这个冤家? 倪匆假装没听到,头都不抬的拐进了旁边的小胡同。 “?” 陈嘉豪深感疑惑。 倪匆什么情况,他昨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给我挖坑,我都没跟他一般见识,他怎么还不理人了呢? 山鸡横眉竖眼:“阿豪,姓倪的这什么德性?我去打他一顿教训教训他!” “算了!他这人神经兮兮的,不用理他!” 看在昨天聚会,毕竟是有倪匆引荐,才得以参加的份上。 今儿这事翻篇了! 陈嘉豪转移话题:“鸡哥,你最近每天都去荔枝角酒吧唱歌吧?收入怎么样?还可以吧?” “可以!相当可以!阿豪我跟你讲,原来我唱歌只是爱好,现在每唱一首歌,都能接到客人打赏,那感觉那滋味,简直不要太爽!” 说起这事,山鸡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陈嘉豪能够清晰感觉到,他是真的很喜欢唱歌。 或者说,喜欢通过唱歌赚钱的那种感觉。 这样很好。 因为唱歌最多费嗓子。 但如以前一样,有事没事跟人出去打架,容易费钱不说,某天一个不巧,还可能把小命费进去。 作为朋友,他真心替山鸡感到高兴。 “对了阿豪,晚上你没什么事情吧?去荔枝角酒吧坐坐吧,我请你喝酒,感谢你劝我走上正道!” “赚点钱就想请喝酒啊?鸡哥你这样不行,以后赚了钱记得攒起来,等到攒的多了,就可以去尖沙咀买房子了!” 山鸡撇嘴:“我九华径这里有祖屋,去尖沙咀买什么房子啊?” 陈嘉豪呲牙一乐:“你不买,可以借给我去买嘛!” “哈哈!” 聊了几句閒话,山鸡去找大条狗那只死狗,他们提前约好了,要出去爬山。 陈嘉豪则去了报摊,雷打不动的买一份《香江商报》、一份《明报》。 “豪哥,你写的《血海飘香》真好看!读过之后,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感谢夸奖!你喜欢看就好!” “对了豪哥,我有个事情特別好奇,不知道方不方便问你打听一下?” “什么事?” “盗帅楚留香跟中原一点红,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一些呀?” 报摊老板的问题,源自《血海飘香》的故事。 作为这部小说的作者,陈嘉豪自然是知道答案的。 但。 答案在口,一颗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老板,你怎么知道中原一点红这个名字的?” “这是你小说里写的人物呀,我哪里可能不知道?” “可《明报》暂时还没连载到这个人物出场啊!” 《血海飘香》在《明报》开连载至今,不过才12期。 刚刚连载完“第三章天一神水”。 而“中原一点红”这个人物,要到“第六章剑侠一点红”才会出现。 按道理讲,报摊老板断无可能知道这个这个名字。 唯一的解释是,原稿泄露了! “啊这……” 听了陈嘉豪的反问,老板顿时语塞。 眼神立刻闪躲。 笑容隨之訕訕然起来。 陈嘉豪冷脸。 把两只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老板,是不是我最近闭门写书,没怎么在外活动,九华径街上已经好久没我阿豪的传说了?” “你想不想认识一下我的拳头?” “……” …… …… 与此同时。 孙宅阁楼中,一个人影半趴在陈嘉豪的桌上。 一边翻看《血海飘香》原稿“第七章强人所难”的原稿。 一边自顾自的嘀咕。 “哇!这个中原一点红居然会忍术!”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跟楚留香交手。” “他们俩,又是哪个更胜一筹……” 冷不防,阁楼门口突然闪进来一道人影。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他们俩跟孙太太相比,当然是孙太太您更胜一筹!” “我哪有……啊?阿豪?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孙太太看到陈嘉豪在门口站著,嚇得起身倒退。 险些没把背后椅子撞翻。 陈嘉豪冲她手里兀自装著的小说原稿努努嘴巴:“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打扫卫生,看你稿子乱放,帮你收拾一下,不,不行啊?”孙太太强词夺理。 陈嘉豪深吸一口气:“只是帮我收拾一下,没有偷看?也没有拿我尚未发表的內容说给街坊换钱?” “阿豪你不要乱讲!我孙太太虽然爱財,但一向信奉君子爱財取之有道的好吧?” “你没发表的內容,我哪儿可能出去跟街坊讲?” “真是的!好心好意帮你收拾卫生,还被你无缘无故冤枉一通,简直太伤心了!” “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孙太太假作一腔被冤枉的幽怨。 把手中原稿重重摔在书桌上,扬长出门。 一直到下了楼梯,才连连自拍胸脯,平復一下怦怦乱跳的小心臟。 阿豪好有气场。 板起脸来的样子也好嚇人!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以前没觉得? 难道是因为他现在当上武侠作家了,还有钱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街坊乱讲,让阿豪知道我偷看他《血海飘香》原稿的事情了!” “最好別让我知道是谁!” “否则……哼!我一定撕烂他的嘴!” 外面街头一角。 报摊老板偷瞄孙宅方向,瑟瑟发抖。 “豪哥千万不要出卖我呀!” “倘若让孙太太知道是我露了她的底,肯定饶不了我……” “豪哥好人!豪哥好人……” ps:各位大佬好人,来点收藏、月票和追读吧,谢谢啊……(自动代入范大药匣子的声音) 0031、谁给钱多先给谁写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1、谁给钱多先给谁写 “以后,写完的稿子不能放在这里,必须要隨身携带了……” 孙宅阁楼。 把《血海飘香》的原稿收好。 陈嘉豪嘆了口气。 用暴力手段逼迫报摊老板“交代”出孙太太之后。 他生气之余,又觉得原稿从孙太太那里泄露非常合理。 因为他写完的原稿都在孙宅阁楼里放著。 最方便找到他原稿的是孙太太。 最有理由进阁楼偷看的也是孙太太。 而孙太太能找出一百个理由给她自己开脱。 就如方才—— 孙太太口口声声说是帮他打扫卫生,无意中看到了《血海飘香》的原稿。 是能骂她一顿,还是能打她一顿? 无论如何。 她都是山鸡的妈妈! 不过,人在哪,就把原稿带到哪儿,终究不是妥善之际。 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有一个法子: 儘快买房! 儘快搬去自己的房子住! 如果说,自己的房子都不安全了,那这世上就再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写稿!赚钱!买房!” 打定主意。 陈嘉豪摊开空白稿纸,提笔就写。 “第二章玉璧月华明” “折腾了这久,月亮已渐到中天,段誉逕向西行,他虽不会武功,但年轻力壮,脚下也甚迅捷,走出十余里,已经到无量山峰的后山,只听得……” 这是《天龙八部》的第二章。 陈嘉豪首次给《香江商报》投稿,只寄过去“第一章青衫磊落险峰行”。 约22000多字。 估计可以连载十六七天。 眼下,《天龙八部》开连载已经11天。 不出意外的话,李沙为这两日就该找他催稿了。 陈嘉豪打算今天上午把“第二章玉璧月华明”写完。 中午休息一下。 下午开始写昨天在武侠作家聚会上,陈路劲跟他约的新书。 无他。 陈路劲给千字十二块的稿费! 吸引力比较大! 寻常时候,谁给的钱多谁就是金主爸爸! 更何况他现在缺钱买房? 当然要先紧著钱多的小说先写。 …… …… “陆兄早!” “阿匆早……看你蔫蔫的,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没有,就是这两天有点累。” “这两天有点累?年轻人新婚燕尔,要注意节制哟~~” 香江岛荷里活道三十號二楼,《真报》编辑部。 陆海岸一脸促狭的开了倪匆一个小小的玩笑。 倪匆勉强笑笑:“陆兄別闹,开工了。” 昨天武侠作家聚会上,陈嘉豪的威风,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心头。 让他喘气都觉得费劲。 压根没心情接陆海岸的荤招。 懒洋洋的走去编辑部角落,到自己的狭小工位前坐下。 翻开今日最新一期《真报》。 看到副刊版面多出一篇武侠小说连载稿。 倪匆忽然眼神一亮。 “写成这个样子也能开连载?” 他莫名感觉,脚下忽然生出一股力量。 沿腿骨直线上躥,把他的腰身重新撑了起来。 倪匆带报纸去找陆海岸:“陆兄,咱们《真报》怎么也开武侠小说连载了?我昨天下班之前,没听老板讲这个事情呀?” “你昨天中午提前下班走的嘛。” “老板下午过来,说约了湾湾那边武侠名家司马领的作品,在咱们《真报》上开连载。” “还说这个司马领在湾湾很叼的,新书首印8000册,一经上市,当天售罄!简直在湾湾武侠界如日中天!” “老板过五关斩六將,好不容易才约到他的稿子!” “喏!这是司马领在湾湾那边出版的新书。” 陆海岸从抽屉里找出一本31开的小说递给倪匆。 这本书很薄。 约莫不到100页。 用纸也很差。 书名:剑气千幻录。 作者:司马领。 倪匆隨手一翻,看到第三页上某个段落后面有陆海岸手写的“1期”字样:“咱们《真报》上连载的就是这部吧,这也不算是独家呀!” 陆海岸耸耸肩膀:“《真报》什么样你不清楚,还是老板什么样你不了解?约司马领这种名家的独家稿件,编辑部至少要给他开千字八块的稿费!拿单行本过来连载,只需千字四块就够了!” “要我说,千字四块的稿费都算给太多了!” “唔?” “这种小说,老实说我写出来比他好!陆兄你帮我给老板说一下,让我来写独家,我不要千字八块,也不要千字四块,只需给我千字三块就够了!” 倪匆把自己胸脯拍的山响。 陆海岸被他这架势震住了:“武侠小说?长篇?你也行?” 倪匆信心满满:“我从小就喜欢看武侠小说,看多了就能写,绝对没问题!” “……” 陆海岸知道倪匆会写小说,也看过倪匆写的小说。 但那是现实小说。 而且,是只有区区万字的短篇。 而而且,仅此那一篇。 倪匆日常写作最多的,都是千把字、几百字的评论。 就这。 怎么敢信他能写长篇武侠小说连载? “咳咳,阿匆,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没见你写过武侠,我不太好跟老板开口。” “阿豪在《明报》开连载之前,也没人见他写过!?大侠不一样用他小说?” 陆海岸知道他说的是写《血海飘香》的楚留香。 也就是跟他一样,同住九华径的那个阿豪。 但这不是一回事啊! 阿豪的小说能获发表,是因为他把小说写出来,摆在?大侠面前了…… “阿匆,说一千道一万,最后还是要作品说话!” “这样吧,老板说了,司马领那边因为湾湾出版社的限制,不能保证我们连载完旧稿之后,及时交付新稿给我们,因此我们《真报》这边,有很大断稿开天窗的风险。” “你呢,今天读一读《剑气千幻录》的单行本,尝试著续写一两千字给我。” “放心,我不让你白写,如果司马领当真断稿,要用你的代续,我给你开千字三块的稿费!倘若用不上,我也按千字一块给你辛苦费!” “你看可以吗?” 陆海岸爱才,不愿打击倪匆的积极性。 倪匆斗志昂扬:“不给辛苦费我也写!我就是要证明一下,阿豪能行,我也能行!” ps:没有各位大佬支持,小弟是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32、阿豪坏我们道心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2、阿豪坏我们道心 《武术小说王》杂誌编辑部。 陈路劲处理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开始审阅下一期杂誌需要刊载的稿件。 他杂誌上的稿件,一类是武侠小说,一类是武术介绍,或武术名家的心得体会。 作家群体相对固定。 交稿时间也往往比较固定。 故而可以在杂誌出版前,对稿件进行一番精雕细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 陈路劲今天审稿,总是难以集中精神。 耳畔时不时的就会迴响起昨日武侠作家聚会上,陈嘉豪说过的那些话。 因此。 看一篇手头上的稿件,感觉好像不太得劲。 再看一篇,还是觉得不够劲…… “老陈,帮我一个忙!”中午时分,关德幸的电话打到了陈路劲这边。 “什么忙?你说!” “你在《武术小说王》编辑部吧?鸭巴甸街?你那里是不是离荷里活道30號不算远?帮我跑趟《真报》,去把阿匆打一顿!” 陈路劲“啊”了一声:“打阿匆做什么?” 关德幸咬牙切齿:“谁让他昨天聚会,引荐了阿豪过去?我今天满脑子都是阿豪说的那些话,写剧本都写不进去了!” 陈路劲心里舒坦了。 原来不只我一个被阿豪扰了道心啊! 很好! “老关你別这样。再怎么说,你也是武侠界前辈,要站得稳,坐得住。阿豪说说怎么了?阿匆引荐阿豪去参加聚会又怎么了?要沉住气!” “哼!说的就好像你能沉得住气一样!我就不信,你老陈今天没想过阿豪的那些话!” 陈路劲嘴角的揶揄顿时掛不住了。 好吧! 让关德幸戳心窝子了。 沉默了几秒钟。 “客观的讲,阿豪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咱们写广粤籍武术名家的故事,的確一直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徘徊,难怪不如梁玉生、?庸他们写的武侠小说更好看。” “是啊,打地主、打恶霸、打强盗、打坏人的套路,第一次用很新鲜,第二次用略显俗套,第三次用,咱们自己都嫌太套路。把人物放到更广阔的世界里,才是我们打破桎梏,更上一层楼的唯一出路。” “那你想方设法打破一下嘛!” “我也想啊,这不在家写新剧本吗?” “写不进去?” “感觉满脑子都是思路,盘算著安排黄飞鸿做这样,做那样,真要开写了,却不知道如何下笔了。” 陈路劲理解关德幸的感受。 作家写作,往往都是从有了思路开始的。 但思路是思路,跟最终写在稿子上的文字是两码事。 必须要在这样那样的思路之中,找出一条一以贯之的线。 把所有思路融会贯通。 构建出一个清晰的独立世界。 陈路劲接触过不少作家。 说起思路来,一套接一套,一副连绵不绝无穷尽的模样。 但就是写不出精彩的故事。 那些说起来天花烂坠的思路,最终变成文字,怎么看都跟狗屎一个样。 为什么? 因为没有找出那条一以贯之的线! 因为没有把思路融合好! “老陈,你说阿豪动笔没有?他写出来的黄飞鸿小说,真的会跟他昨日所讲的那般精彩吗?” “我也很想知道。” “商量个事情?” “说。” “如果阿豪写一摊狗屎出来,咱俩一块儿去打他一顿怎么样?” 陈路劲欣然同意。 如果阿豪真小子真的只是个嘴货,那就太可恶了。 自己写不出精彩的黄飞鸿,还要坏我们道心。 不打他一顿,简直天理不容。 只是。 既然他能写出《血海飘香》,写黄飞鸿的故事……应该也没问题吧? …… …… 黄飞鸿是歷史上真实存在过的一个人物。 系清末民国武术家、中医外科名医、舞狮名家、洪拳大师。 他祖籍佛山,生前主要在广粤省佛山、广州一带活动。 故而广粤省流传有很多与其相关的軼事典故。 民间亦有不少顺口溜,如:前清十虎说太公,麒英衣钵传飞鸿;西樵山下显三杰,禄舟一村现虎龙等。 十九世纪四五十年代,广派武侠名家们基於黄飞鸿民间故事,创作的武侠小说,比较客观的说,其实並不差。 也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铺垫,后世才诞生出那么多黄飞鸿相关的电影、电视剧。 然而,陈嘉豪想要打开《武术小说王》杂誌的大门。 顺著此时代的黄飞鸿故事基调来写新篇,不能说不可以。 但想要赚钱,赚大钱,大概率是不行的。 因此。 在昨天的武侠作家聚会上。 陈嘉豪拿关德幸的黄飞鸿系列电影,跟如今风头正劲的梁玉生、?庸武侠小说做了简单对比。 关德幸电影中的黄飞鸿,跟地主、恶霸、强盗小打小闹。 梁?武侠小说中的人物,以侠义为本,以天下大势为舟,斗奸臣,杀梟雄。 本质上,两者並无太大区別。 都是行侠仗义,都是惩恶扬善。 但舞台大小,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故事精彩程度的大小。 为阐明这个问题,陈嘉豪当时还举了一个比较粗浅的例子: “同样是女人。” “一个某小村庄之中的村花,一个紫禁城里的公主。” “读者更爱看小说主人公迎娶村花,还是公主?” 总而言之。 陈嘉豪讲的是要让黄飞鸿走出去,走上更加广阔的江湖。 让他去跟更厉害的大人物打交道! 去消灭更加强大的敌人! 这一思路,对於此时代写惯了小打小闹的武侠作家来说,无疑极具衝击力。 但对陈嘉豪本人来说……小意思! 上午写完《天龙八部》的“第二章玉璧月华明”。 他下午铺开稿纸,著手写黄飞鸿的故事。 【清朝末年,佛山武师黄飞鸿常教人练武可自强救国。】 【但见清廷苟且,洋人横行,民眾受苦,渐觉单凭武术不足以解国困。】 【於是,黄飞鸿努力寻找其他救国出路……】 原剧情出自1991年上映的电影《黄飞鸿之壮志凌云》,由李莲杰、关芝琳主演。 当年拿到了2967万元票房。 导演徐可讲,他在1983年、1984年就开始构思这个故事了。 还从“007”系列电影中的“邦女郎”身上获得启发,塑造了十三姨这个人物。 据说,这部电影杀青之前,徐可就有拍续集的打算。 找投资老板商量,投资老板没做任何回应。 直到影片上映,看票房相当可观,才欣然同意继续投资。 然后才有了《黄飞鸿之男儿当自强》、《黄飞鸿之狮王爭霸》、《黄飞鸿之铁鸡斗蜈蚣》、《黄飞鸿之西域雄狮》…… 侠义英雄、糅合“东方淑女”形象和“西方女性”气质的美女、与洋人在洋船上奋战、解救被骗劳工和妇女…… 种种元素叠加在一起。 陈嘉豪相信,在这个时代这样写黄飞鸿的故事。 精彩程度绝对能爆炸! ps:数据可怜的让小弟想要爆炸!各位大佬,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了!可怜可怜孩子吧! 0033、他觉得他又行了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3、他觉得他又行了 “陆兄,我写了3000多字,你帮我看看写得怎么样?” “这么快?” “早就说了,写武侠小说,我绝对没问题!” 倪匆把刚写出来的稿子,送到陆海岸手里。 陆海岸当即展开细看。 这一看。 不由得吃了一惊。 单论文笔,倪匆写的跟司马领毫无二致。 再看情节,居然跟《剑气千幻录》单行本最后一章无缝衔接。 莫说普通读者,即便是他这个专业编辑,也看不出来前后两部分出自两个作者之手。 “阿匆厉害啊!你续写的这3000字简直绝了!” “咱就问,我这水平能不能写长篇开连载?” “这个嘛……” 陆海岸有些语塞。 诚然,倪匆这3000字写的不错。 但也仅仅证明,他文笔可堪写作武侠小说。 且在熟读《剑气千幻录》单行本第一册之后,摸准了原作者司马领的思路。 但续写他人作品和写自己的小说,是不一样的。 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 陆海岸上午已经婉拒过倪匆一次。 这次再讲,容易伤和气。 “阿匆啊,这样好不好,你续写的这3000多字先留在我这儿,回头请老板看一下,再说你写长篇的事。现在,我先把千字一块的辛苦费开给你,好不好?” “谢谢陆兄!你帮我告诉老板,只要给我开连载,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倪匆领到这三块钱的辛苦费。 比往日领取两三篇评论七八块钱的稿费还开心。 他感觉自己离著在报纸上开长篇武侠连载,越来越近了。 只要能开连载,就算是追上陈嘉豪的脚步了。 下一步。 写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 彻底盖过陈嘉豪的风头! 哈哈! 续写《剑气千幻录》这3000多字。 让倪匆一扫昨日武侠作家聚会之后的颓丧。 整个人都焕发出昂扬的斗志! 他觉得他又行了。 “阿豪昨天在聚会上讲,洪熙官、方世玉、黄飞鸿的故事想要更好看,就需要把他们放到更加广阔的舞台上!让他们跟更强大的敌人战斗!” “为此,陈路劲先生允他只要能写出这样的小说,就给他千字十二块的稿费!” “我阿匆是不是也能写?” “是不是也能拿到千字十二块那么高的稿费?” 下班后,搭乘渡轮过海的途中。 倪匆迎著傍晚的海风,野望蓬勃。 一路走,一路构思。 待他下了渡轮,回到九华径的时候。 一个在他看来简直精彩绝伦的故事已经胸有成竹了! “二哥回来了?洗手吃饭了!” “我不饿!你们先吃!” 倪匆进了家门,看都没看围坐在餐桌边的家人。 三步並作两步的衝上楼去。 “?” “二嫂,二哥怎么又不吃饭?难道他中午在香江岛吃好吃的吃多了?” 李幗珍知倪匆昨天不吃饭,单纯是因为武侠作家聚会上没能让陈嘉豪挨打,故而履行十天不吃饭的诺言,拿吃菜搪塞他自己。 但今日看倪匆状態,好似並非为了诺言。 尤其那股兴冲冲的劲头,更像是远远看到心仪玩具的小朋友。 欢欣,且雀跃。 “怎么会?你二哥赚了钱都会交到家里,哪还有钱吃好吃的?我猜他可能是路上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急著写成稿子,所以才顾不上吃饭。” “这样啊,那我待会儿把饭给二哥送到房间里去。” 倪宜舒今年13岁,是倪家最小的女孩子。 平日里,跟倪匆最亲。 她取空碗盛了一碗饭,又往碗里扒了一些菜,给倪匆备著。 饭后。 倪宜舒捧著碗筷上楼。 到二哥二嫂房间门口站住,探头探脑的往里瞄了两眼。 但见倪匆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手边已经攒了一些写满文字的方格稿纸。 “哇!果然让二嫂猜中了,二哥真的在写稿子。” “他这次写什么呀?” 倪宜舒有些好奇,躡手躡脚的上前,小心將碗筷放在一边。 接著捡起桌上的稿子翻看。 不多时。 陪婆婆王景嫻洗完碗的李幗珍也上的楼来,轻手轻脚的进门。 看看还在写稿的倪匆,跟倪宜舒不约而同的掩嘴示意噤声。 而后,一併轻轻翻看墨跡未乾的文稿。 倪匆写了一段黄飞鸿的故事。 说某日黄飞鸿在宝芝林开门问诊,忽听外面街头嘈杂,有狂笑还有惨叫。 一时好奇,出门看了看。 才发现有清廷官差纵马驰骋,將一名无辜老乞婆撞倒。 还赖老乞婆拦他道路,挥起马鞭就打。 黄飞鸿侠肝义胆,当即出手教训了清廷官差,並將老乞婆扶回宝芝林,帮忙疗伤,还免费给药。 围观民眾拍手鼓掌,讚嘆黄飞鸿妙手仁心。 故事並不复杂,但让人看了十分解气。 尤其看到黄飞鸿把清廷官差打得满地找牙的片段。 李幗珍和倪宜舒的小脸,都泛出了兴奋的红晕。 “咦?妹妹,小妹,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进来的?” “二哥你写的是武侠……” “嘘!先別说话,等我写完最后一小段!” 唰唰唰! 倪匆笔下不停,又写了半页稿纸。 这才掷笔起身,活动腰身。 一边的李幗珍和倪宜舒飞快捡起他最后写的半页。 原来,这段故事的最后,是有好心人提醒黄飞鸿,说他教训的清廷官差,是巡抚大老爷的外甥,对方吃了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巡抚大老爷派兵攻打黄飞鸿!” “黄飞鸿大展神功,以一敌十,把官兵打得落花流水?” “哇!让你小鬼头猜到了多没意思?我准备写官兵来攻之时,適逢黄飞鸿出诊,不在宝芝林。愤怒的官兵把宝芝林一通打砸,又展开全城搜捕,发誓要把黄飞鸿抓起来治罪……” 倪匆说起这个故事,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不过他只是说了半截,就不再接著往下说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不能告诉你,我要写成武侠小说连载的话,就靠这些层出不穷的悬念来卖钱呢!” “切!分明是你自己也没想好,不知道后来写什么!” “我不跟小鬼头辩解!” 李幗珍听他兄妹插科打諢,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猪猪啊,你这个小说写的真好看,跌宕起伏,又有好文采,我很喜欢!” 倪匆哈哈笑了:“我也觉得很好看!” ps:小弟也觉得本书很好看,各位大佬以为如何?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34、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4、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 陈嘉豪说,要把人物放到更广阔的舞台上,跟更强大的敌人战斗! 那么。 整个广州城算不算广阔? 巡抚大老爷算不算强大? 更何况。 以巡抚大老爷的人脉,还可以调动各路助紂为虐的高手高高手。 轮番来战黄飞鸿。 黄飞鸿接连挫败敌手! 倪匆觉得。 自己写的这个故事,已经完全掌握了陈嘉豪在昨日武侠作家聚会上所说的那番话的精髓。 他甚至觉得。 即便陈嘉豪写,最多也就能写到这个程度! “二哥,你去哪儿?” “莫管,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天都黑了,你路上慢一点……” 倪宜舒的嘱咐还在二楼。 倪匆已经带著自己写完的小说章节衝下楼梯,衝出家门。 连日来,他被陈嘉豪压得头不敢抬,气不敢喘。 如今写出了这么,当然要第一时间找陈嘉豪炫耀一番。 阿豪啊阿豪,九华径不是只有你会写武侠小说! 我阿匆也会写! 而且,写得跟你一样好……不!是写得比你还好看! 噔噔噔…… 倪匆健步如飞,跑去孙宅。 此时,孙太太正在门口坐,摇著蒲扇跟街坊纳凉閒谈。 “孙太太晚上好!阿豪在家的吧?” “?” 孙太太看著倪匆飞驰跑进自家家门的背影,不禁有些纳闷。 那好像是在报社做事的倪先生吧,平日里看著挺秀气稳重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冒失? 倪匆饿死鬼投胎一般飞步上楼。 到阁楼门口一看,陈嘉豪仰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发呆。 面前桌上,铺开著方格稿纸。 有写了字的。 还有空白一片的。 倪匆眼尖,瞄见某页稿纸上好像有“黄飞鸿”三个字。 立刻把自己写的小说章节悄悄藏进了口袋里。 无论如何,陈嘉豪已经盛名在外。 他可以在李幗珍面前表示不服,也可以在陆海岸面前梗著脖子说我也行。 但却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內心,无视陈嘉豪之盛名,带给他的压力。 毋庸置疑。 陈嘉豪今天应该写了黄飞鸿的小说。 谁知他写的什么样故事,什么样情节? 万一比我阿匆写得好,我进门就把自己写的小说章节给他看,不成关老爷面前耍大刀了吗? 要慎重! “倪先生来了?有事?” “没事,我吃完饭无聊,出来走走……那什么,你这是写稿呢?黄飞鸿的故事?” “是啊,写了一些。” “方不方便让我拜读一下?”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隨便看!” 陈嘉豪大方的不行。 併拢桌上铺开的稿件,递了过来。 倪匆顾不上客气,接过稿子就是一通猛看。 然后。 沉默了。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 “倪先生站著做什么?我这里条件简陋,不嫌弃的话坐床上吧。” “不,不用了,我站一下,站一下就好了……” 其实。 倪匆早就已经想走了。 只是眼睛被手里捧著的稿子死死拴住。 根本挪不开。 陈嘉豪看他在自己身边这么站著,很不得劲:“倪先生喜欢看这部稿子的话,可以带回家慢慢看。” “啊?你,你敢让我带回家?” 倪匆眼珠子差点没有瞪出来。 阿豪你这么信任我的吗? 这年头,漫说这么多页上万字的小说原稿,即便是几百字的评论原稿。 在没发表之前,原作者也不敢轻易让其他作者带走。 隨便手抄一份,甚或有不讲究的,直接在他人原稿上署自己名字,就可以拿去发表卖钱了。 陈嘉豪之大度,堪称对倪匆完全不设防。 “这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是些不要了的东西。” “不,不要了?” “是啊,写的不太好,不要了。” “……” 倪匆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孙宅。 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家。 等到再次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被李幗珍轻轻牵住了手掌。 如在外受了欺负的小孩子见了妈妈一样。 倪匆悲从心起,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沾湿了枕头。 “猪猪你……” 李幗珍千言万语涌到喉咙口,却发现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早些时候,倪匆回到家里,犹如挨了暗算一般,一头倒在床上,把她嚇了一跳。 待她捡起倪匆带回的那一沓稿件。 翻看完毕之后,直接沉默了。 那一沓稿件,同样是写了黄飞鸿的故事。 【1875年,清廷与列强签署不平等条约,容许洋人在中国境內划界为王。】 【佛山,亦不例外。】 【广粤十虎之一的黄飞鸿,以其高强武功,成为黑旗军教头兼民团负责人。】 【……】 故事开篇的寥寥几句,就暗示了黄飞鸿的敌人,有很大可能会是洋人。 而后从社团到戏班收取保护费,少年梁宽因仗义调停,反遭追杀,得黄飞鸿弟子林世荣联合民团兄弟出手搭救入手,引出黄飞鸿的出场。 再之后,提督袒护社团,社团火烧宝芝林,並与美国人达成协议,用拐卖妇女出洋为娼,换取美国人出手除掉黄飞鸿…… 这份稿件,明显还没写完。 但气象已成。 要侠义有狭义。 要大舞台有大舞台 要强大对手有强大对手。 而且。 要美女还要美女。 英雄人物的家国情怀、民族大义,跃然於纸上。 跟这个故事相比,倪匆此前刚写了一个开头的黄飞鸿故事,完全没法看。 硬要做个比较的话。 一个是精雕细琢的佳作。 而另一个,则纯属小儿科。 “妹妹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 “你知道吗?这是阿豪写了之后觉得不满意,不要了的黄飞鸿!他不满意的作品,都比我写得好!” “跟他相比,我阿匆简直就是一个笑话……笑话……” 倪匆惨笑两声,翻身坐起。 把自己写的稿子从口袋里掏出,撕成碎片。 看到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散去。 李幗珍悄悄嘆了口气。 阿豪还能不能做个人了? 我家猪猪因为他,两天哭了两回。 这日子还有个头吗? “猪猪啊,听我一句劝,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你说你为什么一定跟阿豪这种天才比?” “越比越自卑,越比越没法活你知道吗?” “真要比,还是要跟那些不如你的比,你说呢?” “……” ps:小弟以为,本书的收藏、月票、追读跟各位大佬手里的相比,越比越自卑,越比越没法活?求各位大佬给小弟留条活路吧!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35、男儿当自强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5、男儿当自强 《壮志凌云》是1991年到1997年期间“黄飞鸿”系列电影的开山之作。 故事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 黄飞鸿在清末明初、民不聊生背景下的逐步觉醒; 其与十三姨的感情纠葛; 梁宽拜入黄飞鸿门下的前因后果。 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 更创造了诸多经典台词。 比如: 黄师傅,我们的功夫再好,也敌不过洋枪;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金山的话,这些洋船为什么要来我们的港口?或许我们已经站在金山上了…… 还有黄飞鸿和十三姨的对话—— 黄飞鸿:外国没什么? 十三姨:人!我想见的人,外国就没有。这两年我虽然人是走了,我的心却还在这儿…… 要唏嘘有唏嘘,要懵懂有懵懂,要柔情有柔情…… 该片在年度票房之中排名第八。 徐可因其获得金像奖最佳导演奖。 而片中配乐《男儿当自强》,也获得了最佳配乐奖和最佳原创音乐奖。 著手动笔写这个故事之前。 陈嘉豪信心满满。 觉得凭藉这个故事,一定能够亮瞎《武术小说王》的眼。 但。 写了万把字之后,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再写几千字,就写不太下去了。 为什么? 太正。 《壮志凌云》这部电影,以动作为主,以似爱非爱的感情做点缀,以弘扬爱国情怀为主题,完成了很多人儿童时代的英雄梦。 其故事本身的家国情怀,加上种种人物细节的塑造。 完成了黄飞鸿这一人物他思想从旧到新的蜕变。 整体英雄人物的塑造,有些刻意了。 本质上讲,跟《武术小说王》此前刊载的武侠小说区別不大。 不过场面更大一些、敌人更强一些。 而陈嘉豪要的不是“一些”。 是“很多”。 所以。 陈嘉豪决定放弃《壮志凌云》。 改写《男儿当自强》! 这个故事的背景,设定在甲午战爭后的广州。 国运危急时局动盪,普罗大眾麻木愚昧,白莲教等组织大行其道兴风作浪。 清廷为了续命无所不用其极,进步人士暗中谋划伺机待发。 整个城市阴霾密布,暗流涌动。 故事的主人公黄飞鸿,带人来广州参加医学交流会议。 期间遇上白莲教作乱,结识了孙先生、陆皓东等进步人士。 在帮助他们对抗白莲作乱,逃离清廷追捕的过程中,黄飞鸿逐渐被他们为了救亡图存不畏生死的精神所感染。 让“男儿当自强”这一贯穿全片乃至全系列的主题得到升华。 虽然,情节和人物有不少都是虚构的。 但这些人物的所作所为在歷史上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 从鸦片战爭到现在,无数先烈为了这片土地和生活在上面的人们奉献了一切。 他们就是鲁迅先生说的“中国的脊樑”。 在这个故事里,有著“黄飞鸿”系列电影中的最强反派! 反派团体白莲教! 反派boss纳兰元述! 白莲教不必细说。 单单“神功护体刀枪不入”的口號,就足够令人下头。 陈嘉豪认为比较有趣的是纳兰元述这个人物。 作为该故事之中的反派boss,纳兰元述和黄飞鸿虽然立场对立,但本身並非大奸大恶之人。 他位居省城提督。 他的武力值,跟黄飞鸿在伯仲之间。 他甚至还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作为清廷续命的既得利益者,他在维护朝廷统治的手段上,可以说是狠辣,甚至无所不用其极。 既有对进步人士的残酷屠杀,对白莲教的利用。 又有对黄飞鸿的威逼利诱。 但如他自己所说,他做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因为他身为满人,又是朝廷命官。 他不能不为这个即將覆灭的王朝苟活乃至殉葬。 徐可的黄飞鸿系列英文译名叫《once upon a time in china》。 再翻译过来,就是《中国往事》, 从故事呈现出来的旧中国的苦难,和中华儿女奋斗不止、昂扬向上的民族精神。 《中国往事》这个名字是当之无愧的。 这天晚上。 用弃之不用的《壮志凌云》的开头,把倪匆打发走之后。 陈嘉豪在脑海之中復盘了一下《男儿当自强》的电影。 隨后重新铺开稿纸。 正式写下书名: 《黄飞鸿之男儿当自强》。 然后,尽最大可能,把电影画面还原成为文字语言。 这一过程,是比较棘手的。 因为有些情节,用电影画面来呈现是最合適的。 尤其李莲杰跟对手的打斗。 在电影画面上看,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但转化成文字,就没可能那么流畅。 好比打斗场景的描述。 写得多了,会拖慢故事节奏,让人发困。 但一字不写,有些细节又交代不清楚。 如何在保持故事节奏的同时,又能把相关情况全部交代清楚,让写出来的故事好看。 极其考验执笔者的功底。 虽然,陈嘉豪重生以来靠写武侠小说赚了些钱。 但,那是对《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原著的复製。 只要记忆足够清晰,复製过程一字不差。 最终写出来的效果就不会差。 而这次写《男儿当自强》,却需要他照葫芦画瓢。 “陈嘉豪啊陈嘉豪,要想用文字在这一时代立足,这部小说千万要写好!” “至少……绝不能拉胯!” 至次日傍晚时分。 《男儿当自强》的故事收笔。 用时约20小时。 但全文,却只有14万多字! 远低於他“写”《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的手速。 不过,遍览全文,陈嘉豪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 “不会是自己的孩儿自己爱,自己写的稿子自己不嫌埋汰吧?” 陈嘉豪出於本能的自我怀疑了一下。 下楼吃口饭。 上楼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天亮,展开稿件再看。 这才確认,《男儿当自强》基本上没问题。 单以文笔水平论,应不输於《天龙八部》或《血海飘香》。 既然如此,他觉得应该儘快把稿子送到陈路劲的手中。 《武术小说王》逢周六出刊上市。 眼下已经是本月3日,星期三。 赶本周六6日的那一期杂誌可能有些来不及。 但估计6月13日那期绝无问题! 对! 早发表早换钱! 钱这玩意,只有赚到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ps:收藏、月票和追读这玩意,只有给到小弟手里了,才算是小弟的!各位大佬,赏赐一点吧!多谢! 0036、你敬我一尺,我自然敬你一丈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6、你敬我一尺,我自然敬你一丈 “香江岛鸭巴甸街29號地下?” 打开《武术小说王》杂誌,扫了一眼编辑部的地址。 陈嘉豪忽然想到,陈路劲的办公地点好像离《香江商报》不远。 “要不要捎带脚去趟《香江商报》,把《天龙八部》的『第二章玉璧月华明』送过去?” 靠写小说,他目前拢共赚过两家报纸的稿费。 其中最早送达稿费的,是《明报》。 但《明报》不愿照千字十块的標准,预付10万字稿费。 跟他討价还价,採取了千字六块的基础稿费+浮动稿费的支付方式。 《香江商报》这边,虽然送钱晚了些,但痛快呀! 他要千字十块,人家二话没有,李沙为转天就给送来了1000块的支票! 你敬我一尺,我自然敬你一丈! 再说,有孙太太覬覦,此间阁楼已经不安全了。 房门只有內插销,人一旦离开,约等於门户大开。 且没有带锁的橱柜、抽屉。 写完的小说原稿放在这里,隨时都有泄露的风险。 他“楚留香”的笔名已经传扬出去,孙太太偷看《血海飘香》的部分原稿,虽然可恶,倒也无什么大碍。 但万一让她发现了《天龙八部》的手稿,“段萧竹”的笔名自然也就暴露了。 暴露一个楚留香,还不够聒噪的吗? 儘快把手头上的《天龙八部》小说稿件送出去,才是上上选! 就这么办! “什么?你上午要过来送稿?” “不欢迎?” “怎么会?热烈欢迎!陈先生你大约什么时候过来,我到楼下等你!” “我也不是太確定,不过我上午肯定过去就是了。” 李沙为接到陈嘉豪电话,高兴的不得了。 不过《武术小说王》陈路劲那边略有问题。 他跟朋友提前有约,今天上午要去一趟清水湾,故而不在编辑部。 因此两人约好了下午四点钟,在上周聚会的赫德道那家茶餐厅见面。 跟两边电话沟通好。 给付话费。 陈嘉豪买了最新的《香江商报》和《明报》,翻看著回了孙宅。 一进门,看到山鸡和孙太太在楼梯口说话。 孙太太留意到他归来,脑袋一缩,转身回房。 “阿豪回来了。” “回来了。孙太太什么情况?怎么看到我就走了?” “她……没事。那什么,昨天你闭门写稿,一直没怎么下楼正儿八经的吃饭,饿了吧?咱们先吃饭吧!” 山鸡拉陈嘉豪到餐桌边落座。 今日早餐,孙太太准备的挺草率。 白粥、蒸红薯,搭配凉拌的橄欖菜。 “阿豪……对不起啊!我妈不该趁你不在家,妄图摸去阁楼,偷看你楚留香手稿。” 饭吃一半,山鸡突然道歉。 陈嘉豪怀疑,应是孙太太趁他今晨上街打电话,又试图摸去阁楼,被山鸡发现了。 “没事,稿子写出来,本就是为了让人看的嘛。” “可那是你赖以生存的根本啊!我妈想看,大可上街买报回来看!她这人,就是爱贪小便宜!” 爱贪小便宜不算错,但因孙太太一人爱贪小便宜,拿我故事出去问街坊邻居收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饭后。 陈嘉豪问山鸡借了孙太太上街买菜的菜篮上楼。 再下楼的时候,看到孙太太收碗筷。 这次,孙太太没有躲走。 “阿豪啊,山鸡说你借了我菜篮对吧?你这是要出去吗?” “是,我有点事情出去一趟。”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要到傍晚了吧?” 跟陈路劲约了下午四点钟见面。 后续可能要等他现场看稿之类的杂事。 傍晚能回,就算是比较快了。 孙太太很高兴:“太好了!呃……我意思是,中午你不在家,我可以少做一个人的饭,省事了!” “少做我的饭,不过是少蒸一碗米而矣,能省多少事?” 陈嘉豪才不信她鬼话。 看她笑容都快压不住了,故意把手里的菜篮打开,给她看了一眼:“我去报社送稿,孙太太再见!” 孙太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离开九华径,陈嘉豪搭小巴抵达码头,买了一张去香江岛的天星小轮船票。 香江岛是香江开埠最早发展的地区,岛上有香江的商业和统治中心。 很多人每日晨昏都会搭乘渡船过海往返,上班下班。 此时码头上人头攒动,大都是等著下一班渡船的乘客。 偶有少数一两个三只手在人群中穿梭,伺机下手。 有经验的乘客大都捂紧自己的包,免得出趟门承受不必要的財物损失。 陈嘉豪无须这般紧张。 手提乡下常见的藤编菜篮,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像有什么油水的样子,狗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倒是他在侯船的人群中,看到了倪匆的身影。 这傢伙明显也看到了他。 但在两人目光即將对视的剎那,早早转开头,佯装路人。 陈嘉豪一不欠他钱,二不欠他人情,既然他这般做派,自然也懒得热脸去贴他冷屁股。 隨便吧! 不过是同住九华径的邻居而已。 再者,等老子赚足了钱,迟早是要从九华径搬走的。 以后还有木有见面机会,都要两说著。 陈嘉豪没想到的是,登船刚刚坐下没多大一会儿。 倪匆突然凑过来,跟坐他身边的一个老奶奶交换了一下座位。 “倪先生,怎么是你?好巧啊!”陈嘉豪也装刚看到他。 倪匆訕笑:“是啊,真巧!那个,阿豪啊,你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吧,今天怎么捨得坐船过海?” “我去报社送稿子。” “哦哦哦,是去《明报》吧?” 搭訕找话题的意味非常浓郁。 陈嘉豪手里的菜篮中,的確装了可以送去《明报》的《血海飘香》的手稿。 谨防孙太太趁他不在家,又去偷看。 不过他不准备去《明报》。 而且也没义务给倪匆讲这么清楚。 含糊两句敷衍过去。 “对了倪先生,你这是要去上班吗?今天去的够晚的呀?” “早上起晚了,主要是昨晚在家写小说,一不留神睡下的太晚了。”倪匆捏著手里的公文包,看了陈嘉豪一眼。 “原来是这样啊……” 陈嘉豪知道倪匆此前也写小说。 但作品寥寥。 且是短篇。 大约要到1959年的10月24日,才会以“岳釧”为笔名,在《真报》上连载武侠小说《瑿红印》。 那么,他现在写什么小说? ps:那么,各位大佬的收藏、月票、追读呢?实话实说,这三样小弟奇缺,每日看数据好痛苦!各位大佬,好歹拉扯小弟一把吧!求求了…… 0037、好像长脑子了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7、好像长脑子了 “倪先生才华横溢,一手评论写得十分精彩,想来写小说也该手到擒来,无往而不利。” “哪里哪里?阿豪你太客气了,我刚开始写小说,都是瞎写。” 倪匆暗中咬牙,心说这小子也不知道问问我写了什么小说,我也好请他帮忙看看…… 算了! 妹妹说的对,跟他这种天才比,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倒不如放平心態,多跟他学学。 或许有朝一日我阿匆青出於蓝胜於蓝,也能写出一部精彩大作,压他一头呢! 这么想著,倪匆从包里掏出一沓文稿递过去:“阿豪,你小说写得极好,能否帮我指点一下,哪里还有不足,我也好再慢慢改进。” “指点谈不上,咱们相互学习吧!” 陈嘉豪接过他的文稿,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谢谢你啊阿豪,上次聚会,听你说了那么多怎么写黄飞鸿,我一时技痒,也写了一点黄飞鸿……” 倪匆脸色微微泛红。 他终究是要脸的。 陈路劲公开应允陈嘉豪,能写出精彩绝伦的黄飞鸿小说,给开千字十二块的稿费。 他也写黄飞鸿,不免有虎口夺食之嫌。 不过在聚会那天,陈嘉豪是以关德幸的黄飞鸿系列电影为例,畅谈了如何把小说写得更好更精彩。 而且前日晚间,陈嘉豪写的万把字黄飞鸿小说,他拿去读过。 是以,写黄飞鸿最顺手。 让他写別的,他更没有头绪。 “果然不愧是未来的倪框,肚子里的確是有些东西的……” 陈嘉豪悄悄嘀咕了一句。 倪匆这篇小说的故事並不复杂。 说有一个乐善好施的米商,被洋人欺负,不但朝他米袋子撒尿,还把米商拖到街上打。 適逢黄飞鸿出诊,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把洋人好一顿教训。 洋人咽不下这口气,请巡抚大老爷出面,关停宝芝林,逼黄飞鸿下跪道歉。 百姓闻讯,上万民伞,为黄飞鸿鸣不平。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逼得巡抚大老爷不得不收回成命。 余下,应该还有后续,只是暂未写完。 陈嘉豪怀疑。 倪匆能把洋人写进小说里,有可能是受了他弃之不用的万把字《壮志凌云》影响。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 最让他眼前一亮的是,倪匆小说里的路人,迪化技艺相当了得。 尤其黄飞鸿救下米商之后,夸讚的话花样百出。 这可是水字数的大杀器啊! 倪匆留意到陈嘉豪看完小说文稿后沉吟不语,心情十分忐忑:“阿豪,怎么样?有哪里写的不好的地方,万望你不吝赐教。” “倪先生太客气了……” 陈嘉豪略微想了一下。 倪匆的思路是没问题的。 而且脑子够活,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没的说。 最是不缺各式各样的新想法。 要说欠缺,大概就是掌控长篇小说整体架构的能力了。 “你这篇小说如果是作为一个短篇的话,基本没有问题。但如果是想写一个长篇,內容略显乾巴了一些。” “怎么说?” “每一部长篇小说,其实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既然是一个世界,那就不可能只有一条主线。” “这就好比一棵大树,故事主线,就是这棵大树的树干。” “而树干之上,往往都会生出一二三四根大一些的树枝,大树枝上再生出五六七八根小一些的树枝,大小树枝上再有数不清的树叶。” “这才是一棵大树应有的样子。” “只有一条主线在的话,那就不是大树,只能算作一根旗杆。” “写长篇小说,不但要早早理出自己的树干,也就是故事大主线,同时还要预设好与大树相连的大树枝、小树枝,乃至树叶!” “比如你小说里的米商,洋人为什么欺负他?可不可以让他有个貌美如花的女儿,洋人看上他女儿了,想要白嫖占便宜,米商不允,才起了衝突?可不可以让米商的女儿被黄飞鸿救了之后,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而黄飞鸿却豪气干云的表示,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再好比巡抚大老爷,他为什么那么听洋人的话?可不可以让他拿了洋人的钱?又或者,大老爷三姨太娘家弟弟,跟著洋人捧洋人臭脚?结果大老爷没能把黄飞鸿收拾掉,洋人一怒之下打断了三姨太娘家弟弟的腿,还当著大老爷的面,把三姨太糟蹋了?” “长篇故事,主线要分明,细节要丰盈。” “唯有如此,才能让整个故事活起来。” 陈嘉豪说的这番话。 是基於倪匆给他看的这篇未完的小说文稿生发出来的。 但口中说著,心头却是一阵恍惚。 下意识的回想起上辈子自己在起点中文网写书,成绩惨澹的过往。 那时我写的小说不够精彩没人看,是否也犯了跟眼下倪匆一般无二的毛病? 原来我也不能免俗,凡事习惯站著说话不腰疼啊…… 前尘旧事,一晃而过。 而心头明悟却如阳光,丝丝缕缕的沁入陈嘉豪心神之中…… “臥槽!阿豪,听你一席话,简直醍醐灌顶啊!”倪匆情不自禁的爆了粗口。 “我只是隨口一说,倪先生隨便听听就好。” “不不不!你说的很好很有道理!原来长篇小说是这般写的呀!受教了受教了!” 倪匆脑子活泛,爱学,好学。 但苦於学识有限,身边又没有良师。 写小说一途,终究有些技巧性的东西,是他天赋难以抚平的。 今日听了陈嘉豪的话,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好像长脑子了一般。 原来云遮雾绕的东西,忽然清晰起来。 越来混沌繚乱的思路,忽然就理顺开了。 简直受益匪浅! 妈的,早知道在阿豪面前塌下身子虚心求教,能学到这么多好东西,干嘛劲儿劲儿的跟他比? 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这是给自己脚脖子拴绳! “阿豪对不起啊,我今天上班迟到了,得立刻赶去荷里活道上班,没法送你去《明报》。你这样,沿这条路往前走一段,就会有站台,搭去鰂鱼涌方向的小巴,就能到北角春秧街了。” “谢谢倪先生,那我朝这边走一段好了?”下了渡轮之后,陈嘉豪往与倪匆所指的反方向迈开脚步。 “?” “走去上一站搭小巴,比较容易有空座。” “……” ps:早上车早有座,小弟早早更新,是否早有收藏、月票和追读?好奇中…… 0038、美少女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8、美少女 《真报》编辑部。 倪匆蹦蹦躂躂的进门。 嘴里还哼著小曲。 陆海岸看见他这副模样,不免有些好奇:“阿匆,上班迟到要扣你薪水的,怎么还这么高兴?” “陆兄,我在渡轮上遇见阿豪了,请他给我讲了讲长篇武侠小说的写法,受益匪浅!” “阿豪?哦哦哦,你说的是写《血海飘香》的楚留香吧?既然遇上了,怎么没请他来咱们编辑部喝杯茶?” 倪匆用眼神谨表嫌弃:“陆兄,你怎么这样人?吃著碗里的,还要看著锅里的?” 陆海岸耸耸肩膀:“没办法啦!司马领毕竟是湾湾人,离咱香江太远,还是用咱们本土作家的武侠小说开连载更稳妥!” “什么司马领?我是说我!阿匆!”倪匆一通张牙舞爪! 陆海岸笑喷:“你这碗饭,我不是还没吃上吗?” 倪匆信心满满:“我觉得快了!” 陆海岸知他近几日很努力,但对於什么时候吃上他这碗饭,暂时不予置评:“对了阿匆,阿豪怎么来了香江岛?” “他要去《明报》送稿。” 倪匆以为陈嘉豪只是“楚留香”。 所以陈嘉豪去报社送稿,理应就是去《明报》。 故而指点去哪边站台,搭乘去哪个方向的小巴。 但事实上,陈嘉豪要去的是《香江商报》。 《香江商报》和《明报》两家报刊编辑部,一个在香江岛西,一个在香江岛东,根本不在一个方向上。 因此,陈嘉豪才有了“去上一站搭小巴,比较容易有座”一说。 干诺道中146號。 《香江商报》编辑部。 陈嘉豪拎著菜篮,晃晃悠悠来到。 李沙为居然在门口立著:“陈先生,这边这边!” “李编辑,你怎么在这儿?”陈嘉豪误以为编辑部禁菸,他出来过癮。 然而他指间空空如也。 脚下也没有菸头。 “陈丝丝应邀过来接受採访,宣传她的新片《王老五之恋》,编辑部好些人是她的影迷,连负责接待的杂工都在围著她转。我怕怠慢了你,专门在楼下等你嘍!” 陈嘉豪知道陈丝丝。 赫赫有名的长城三公主之一。 她拍摄的《三笑》,在香江上映15年后,於1979年在內地上映。 其在影片中饰演的秋香,让很多当时看了十几年《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的观眾,才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令人心动的东西,叫做“爱情”。 李亚朋曾经说过,他儿时观看《三笑》,就已对剧中陈丝丝饰演的秋香,產生爱慕之心。 不过。 现时的陈丝丝虽然已经比较红了,但要到真正大红大紫的程度,还要等几年之后。 至於《王老五之恋》…… 首先这个名字,就让陈嘉豪很难兴奋起来。 “编辑部那么多人都去围著大明星转,李编辑怎么不去?” “什么大明星?陈丝丝?別闹了陈先生,你才是我的大明星!” “哈哈……” 陈嘉豪跟李沙为说说笑笑的上楼。 去副刊编辑部。 刚到李沙为办公桌边站定脚跟。 陈嘉豪忽然留意到,不远处临街的窗口处,坐著一名少女。 少女穿了一件米色的收腰长裙,搁在腿上的两截手臂欺霜赛雪。 双眸漆黑清澈,红唇粉润饱满,乌黑的髮丝盘了起来,在阳光的照耀下璀璨的像是明珠一样。 此时,少女捧著一本薄薄的书籍,认真翻阅。 目光轻轻闪烁,嫻静而乖巧。 陈嘉豪使劲愣了一下。 前生前世的网上,曾经流传过一个劝人多读书的段子。 说同样看到夕阳余暉,读书人会说:“落霞与孤鶩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而不读书的你只会说:“臥槽,这么多鸟,真好看,真他妈太好看了。” 陈嘉豪自问也算读书人。 而且还是写书人。 但此刻他內心深处真的只有一个念头: 臥槽,这少女真好看,真他妈太好看了! 这时候。 少女大概是察觉到有目光在看她。 轻轻抬眉,举目望过来。 在与陈嘉豪对视的那个瞬间。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目光温润,眼神含笑。 礼貌的点了点头,谨表致意。 陈嘉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麻了。 这时,李沙为泡了杯热茶端过来给他:“陈先生喝茶!稿子带了没有?陈先生?” “带了。” 陈嘉豪打开菜篮,取了《天龙八部》的“第二章玉璧月华明”递过去。 “?” 少女看到这一幕。 眼神渐渐呆滯。 樱桃小口微微张开。 可爱极了。 她是没见过有人从菜篮之中取稿件给编辑。 而李沙为对此却丝毫无感。 对他而言,顶顶重要的只有稿子。 他是最早全篇读完《天龙八部》“第一章青衫磊落险峰行”的两个人之一。 钟灵被司空玄扣下,段誉请了钟灵父亲来救没有? 天山童姥又是何方神圣? 还有,她为什么给那么多人身上种了生死符? 各种谜团,想要获悉答案,都要看陈嘉豪《天龙八部》后文。 故而只要陈嘉豪带了稿子就好。 至於是从菜篮中取出,还是从饭盒里拿出,都没什么关係。 李沙为迫不及待的接过稿子,展开阅读。 编辑看稿,往往速度极快。 尤其有悬念待解,看得越发一目十行。 最多两支烟的功夫。 李沙为读完《天龙八部》的“第二章玉璧月华明”,不禁拍案叫绝。 谁能想到,段誉为躲无量剑西宗的人坠崖,居然因祸得福,得遇神仙姐姐白玉雕像,还自学了凌波微步? 不过,凌波微步虽然精妙,终究只能算是逃跑功夫。 段誉又该如何搭救钟灵? 还有。 钟夫人为何要让段誉拿著钟灵年庚八字,去求段正淳段王爷出手相助? 陈先生这部《天龙八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跌宕起伏啊! 李沙为一颗心被《天龙八部》的故事情节紧紧抓牢。 但身为编辑,亦知此时多问太过唐突。 故而狠心掐死一应好奇,把陈嘉豪的稿子锁进抽屉。 “陈先生,鄙报张学空总编辑知道你要来,请你务必赏光,过去见个面,说另有有事找你商量。如果你现下无事,可否过去一下。” “客隨主便,我听李编辑安排!” “哈哈!陈先生,这边请!” 张学空办公室在隔壁。 李沙为前头带路,领陈嘉豪往外走去。 陈嘉豪人在走,心难移。 到门外终於还是按捺不住开口:“李编辑,刚才在你编辑部窗边坐著一名少女,她是贵报的编辑吗?” ps:各位大佬,刚才在各位手中还有收藏、月票与追读,那是给小弟准备的吗?求…… 0039、新马泰转载(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39、新马泰转载(求追读) “哪个少女?” “就是在窗边坐著看书的那个。” “你说那位呀?陈先生不认得她?” 陈嘉豪愣了一下:“我应该认得吗?” “那是乐迪呀!” “她就是乐迪呀?”陈嘉豪恍然。 乐迪,一生短暂而传奇的天才女明星! 她1937年出身魔都名门望族。 1952年入行; 1968年突发心臟病,因医治不及时,香消玉殞。 年仅31岁。 其生前,饰演过三个经典角色。 第一个是《倩女幽魂》中的聂小倩。 该片曾在1960的法国坎城影展上展映。 乐迪之扮相,艷惊四座。 被欧洲媒体誉为“最美丽的中国女明星”。 此后,《倩女幽魂》成为港片重拍次数最多、最受欢迎的一部。 乐迪因此被称为“倩女幽魂的始祖”。 第二个是邵氏经典《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祝英台。 该片轰动海內外,乐迪也因此夺得了湾湾金马奖影后。 她与扮演梁山伯的凌玻访问湾湾时。 湾北万人空巷,全城交通瘫痪了几个小时。 第三个是林黛玉。 1958年,乐迪拍摄的成名作《妙手回春》中,有一处“戏中戏”的情节。 乐迪演出的林黛玉十分令人称道。 因此邵氏於1962年,专门拍了一部《红楼梦》。 依旧由她来饰演林黛玉。 这两部电影,均获得惊人票房,堪与后来的陈小旭平分秋色。 故而,后世有纪念文章称乐迪为—— 最美的林黛玉,永远的祝英台。 1998年,乐迪影迷成立第一个乐迪纪念网站。 她因此成为1950年代到1960年代电影明星之中,第一位拥有个人纪念网站的电影明星。 而该网站,最终促成乐迪国际影友会的成立。 2008年,香江电影资料馆举行一系列乐迪电影放映,纪念乐迪逝世40周年。 2010年,內地数家权威网络媒体纷纷以28张乐迪美照,介绍“中国最美女星”。 “乐迪是和陈丝丝一起来的吧?” 陈嘉豪忽然想起,现时间的乐迪跟陈丝丝是好朋友。 还在陈丝丝主演的《王老五之恋》这部电影里,饰演了一个角色。 陈丝丝来《香江商报》宣传新片《王老五之恋》。 乐迪同行很正常。 只是她此时名气比陈丝丝略逊,且在电影中份量不如陈丝丝重。 所以才在《香江商报》坐了冷板凳。 是这样的吧? “对啊,乐迪是和陈丝丝一起过来的。咦?陈先生,你好像对乐迪很感兴趣啊?等下要不要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下?”李沙为是会看人心思的。 陈嘉豪下意识的挺直腰板:“好啊!” …… …… “陈先生,有失远迎!快快请坐!” “张总编客气,一直和李编辑讲,彼此合作,无需陈先生长陈先生短,太生分了。赏脸的话,叫我阿豪就可以了。”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叫你阿豪好了!” 《香江商报》总编辑办公室。 张学空绕出办公桌,紧紧拉住陈嘉豪的手,摇了又摇。 早就听李沙为讲,《天龙八部》的作者陈嘉豪年仅十八岁。 已经为此唏嘘了很久。 但闻名不如见面,当真看到陈嘉豪那一脸的胶原蛋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慨万千。 十八岁啊! 陈嘉豪十八岁就写出了《天龙八部》这么精彩的武侠小说! 我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好像还只是个清澈而愚蠢的学生吧!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张学空拉陈嘉豪到沙发上落座,又让李沙为泡茶。 说了一箩筐《天龙八部》好看的话。 陈嘉豪坦然听之。 近乎无动於衷。 《天龙八部》系?庸武侠代表作之一,曾被多次改编成电影、电视剧、漫画及游戏。 其中一章节还曾入选人教社高中语文读本。 好看,毋庸置疑! 张学空夸再多,陈嘉豪也不嫌过分。 倘若夸我长得帅,我或许还可略微谦虚一下。 这份坦然,落在张学空的眼里,却是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淡定与从容。 陈先生果然不愧是能写出《天龙八部》这等煌煌大作的段萧竹啊! 別的不提,单单这份大家气度,绝非寻常作家可比! “阿豪,本来我还想,这两日委派沙为去九华径登门拜访你,既然今日你过来,有个事情正好和你商议一下。” “张总编请讲。” “是这样,《天龙八部》在我《香江商报》连载以来,大受欢迎,反响空前;现有新加坡、大马、泰国三家报纸与我联络,想要转载这部小说。” “哦?新马泰转载,给开多少钱转载稿费?” “呃……” 张学空还有敬陪末座的李沙为,都被陈嘉豪这话狠狠噎了一下。 阅读报刊,是当下平头百姓最为廉价的娱乐方式。 故而各式文风昌盛,作家层出不穷。 但作品被转载一事,往往为名家名作之专利。 如武侠小说领域,目前之香江,梁玉生、?庸作品被转载最多。 至於寻常作家,能获发表机会领取稿费养家,已属谢天谢地。 转载之事,想当不要想。 陈嘉豪乃新人作家。 以段萧竹为笔名的《天龙八部》,应是其第一部长篇武侠小说。 能获外埠转载机会,不应该激动莫名吗? 他倒好,张嘴就谈钱。 张学空和李沙为谈不上不喜。 毕竟,作家写文,也是为了求財。 本质上和上班族坐班开工,没什么太大区別。 只是。 前一秒的陈嘉豪,还淡定从容的仿佛不食烟火。 这一刻,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市侩气息。 反差太大了。 他们哪里晓得。 前生前世,《天龙八部》是1963年9月3日在《明报》开始连载的。 亦有新加坡的《南洋商报》,及?庸创办的《武侠与歷史》杂誌同步连载。 后有诸多其它报刊,纷纷加入转载行列。 凡有华人处,必有?庸武侠嘛! 如今,我写《天龙八部》,用的还是前生前世经?庸多次修订后的精华版。 有新加坡、大马、泰国报刊来谋求转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至於眼下之陈嘉豪,写书首先图財,以求攒够一定数目儘早买房。 所以。 给钱就好! 不给钱的,那叫侵权! ps:新嫩新书没得转载机会,惟求各位大佬多多支持!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各种求…… 0040、割別人的肉,买他陈嘉豪的好(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0、割別人的肉,买他陈嘉豪的好(求追读) 张学空花了几秒钟稍稍適应了一下陈嘉豪的反差。 “阿豪你也知道,转载与首发不同,稿费標准要略微低一些。幸好,那边来联络的,都是我比较相熟的朋友,帮你跟他们拉了几回锯,目前谈妥的是千字八块。” “这已经很好了,感谢张总编!” 转载稿费,往往是首发稿费对半砍。 张学空帮忙谈到首发稿费的八成,很了不起了。 一家千字八块,三家千字二十四块! 加上《香江商报》首发给的千字十块。 累计千字三十四块了! 而且,这应该还只是开始。 伴隨《天龙八部》影响力扩张。 谋求转载的报刊,將会越来越多。 这家给一点,那家给一点。 稿费总数將会相当可观! 陈嘉豪非常开心。 “对了张总编,您说的这三家报刊,也跟《香江商报》一样,预付十万字稿费吗?” “阿豪啊,你……很缺钱吗?” 陈嘉豪大倒苦水:“非常缺。” “张总编有所不知,《天龙八部》开始连载之后,九华径很多街坊邻居知我是原作者,纷纷登门,求问后续故事情节。” “甚至房东太太还日夜紧盯,但凡我敢出门,她就敢去我房间偷看稿件,並给街坊邻居公开售卖小说內容。” “简直防不胜防。” “作家卖文求生存,报刊以文字满足读者求知慾。我写的《天龙八部》,既然收了您张总编的稿费,哪儿能让人这么白嫖?” “所以我想,儘快攒够钱,儘快买房,儘快搬走。” 这番话,九真一假。 街坊邻居问他是真,孙太太偷看稿件也是真。 只不过,九华径的街坊邻居们只知他是楚留香,不知他是段萧竹。 故而,问的偷看的,都是《血海飘香》。 而非《天龙八部》。 但这一桥段,拿来诉苦毫无问题。 反正,新马泰报刊转载《天龙八部》,早晚都是要付稿费的。 如能提前拿到预付,干嘛不拿? 李沙为怒形於色:“可恶!街坊想看小说,逐日买报即可,追问原作者算什么?” 张学空却是理解的:“买报不要花钱的吗?街坊们也是为了省点钞票。不过阿豪,买房不是小事,区区几千块哪儿能买上房?即便勉强去买,大概也只能去外岛偏远之地购买。” “所以才想多赚些钱嘛!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现在住九华径村屋,再搬肯定想往繁华处搬。” “可你想在繁华处买房,要花很多钱的。这要攒钱到什么时候?我觉得你现在与其梦想买房,不如现实一点,先考虑换到繁华处租房。” “是啊阿豪,我赞同张总编的意见。日防夜防那些街坊邻居很累的,耽误写稿赚钱。我建议到尖沙咀这边租个好点的房子,一来生活便利些,二来离香江岛比较近,咱们也好常来常往,有事多沟通多交流。” “沙为,你现在就住尖沙咀吧?业余可以帮阿豪多多留意一下,有什么好推荐,儘早联繫他。” “感谢!” 陈嘉豪本心里是有些抗拒的。 倘若只是换地方租房。 当初拿了《血海飘香》预付的六百块基础稿费之后,就可以考虑。 此时间,尖沙咀那边带独立卫生间的单间,一个月也才要八十块房租。 六百块搞定这事,绰绰有余。 主要他前生前世租房租得够够的,这才想著一步到位。 先在九华径委屈一下,等攒够钱了,买房再搬。 但。 张学空、李沙为热情的不得了。 甚至不等他开口,连帮找房的事都提前安排下了。 所以,陈嘉豪著实不好拂了他们两位的面子。 “阿豪,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我《香江商报》这边,针对连载作品,每月都会有一次提价机会,待本月例会上,我会倡议给你《天龙八部》提价到千字十二块!並追溯过往,把已经刊发部分的稿费也给你补齐!” “再就是,新加坡、大马和泰国方面,我再去谈,估计预付十万字稿费应该问题不大!” 送陈嘉豪出门的时候,张学空一再保证。 陈嘉豪没怎么把《香江商报》提价的事放在心上。 这类事,今日提,今日定,比较可信一些。 说要等什么本月例会,太久远了。 天晓得后续会否有其它变数? 又或者,本月例会上有人竭力反对,又该如何? 此时信了张学空的这个话,搞不好会是一场空欢喜。 倒是外埠转载这一块,陈嘉豪还是比较信服的。 不需要《香江商报》出血。 而是去割別人的肉,买他陈嘉豪的好。 他相信张学空定会不遗余力。 “谢谢张总编!外埠转载这一块,您儘管谈,只要价格合適,我都无意见!一切听您安排!” “我也要谢谢你的信任!阿豪,你是我《香江商报》起来的作家,我定会顾全你利益!” 辞別张学空,回副刊编辑部。 窗口处的椅子上已经空了。 乐迪人影不见。 只余一缕香风寂寞飘荡。 李沙为问过杂工才知,乐迪和陈丝丝已於一刻钟前离开。 “阿豪,我们报社与各影业公司合作频繁,你想结识女明星,以后有的是大把机会。” “……” 我不是想结识女明星。 我只是想跟乐迪结识而已…… …… …… “陈先生留步!” 《香江商报》事了,陈嘉豪告辞。 沿街走出去没太远,背后传来一声招呼。 回头望去,是个普普通通的青年。 依稀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哪里见过。 “陈先生,您就是《天龙八部》的作者段萧竹吧?有家杂誌的总编辑对您慕名已久,想要找您约稿?不知您是否方便留个电话给我。” 找我约稿? 这不是给我送钱吗? 陈嘉豪眼神微亮:“不好意思,我现在住处没有电话,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一个电话,我来跟对方联繫。” “也可以,您届时就说是《香江商报》的杂工阿超介绍的。” 青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陈嘉豪接过去扫了一眼。 想扔。 ps:想哭!新嫩新书数据比较不理想,求各位大佬来些收藏、月票、追读!求求了…… 0041、再见乐迪(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1、再见乐迪(求追读) 《武侠世界》杂誌 周树华总编辑 地址:香江新街七至十三號三楼 电话:…… 《香江商报》杂工阿超递过来那张名片上,印著如是內容。 周树华这个名字,对市井百姓而言,相对陌生。 在商人眼里,他是香江米业商会秘书。 但在武侠作家看来,周树华另一个名字更显耀。 提风! 1959年4月1日,罗彬创办《武侠世界》,就是请他来坐镇並主持。 寻常武侠作家获悉提风找其约稿,或许会欣喜若狂。 但陈嘉豪第一反应却是排斥。 无他。 提风虽然是《武侠世界》杂誌总编辑,但老板终究是罗彬。 陈嘉豪记得,前生前世的时候,《武侠世界》杂誌为培养倪框,曾为其新作造势。 甚至花重金为其小说徵求篇名。 而在1965年到1974的十年间,倪框的《女黑侠木兰花》系列六十部作品,均在《武侠世界》先后连载。 但倪框晚年自言,从未正式给《武侠世界》杂誌供稿。 盖因罗彬为节省开支,把作家作品先刊载於《新报》,再转载至旗下各类刊物,最后结集出版单行本。 一稿三用,却只付一份稿费! 这样的《武侠世界》,联繫做什么? 磨禿自己的笔,给罗彬钱包装满钞票? 老子没事做了? “我找时间和周总编联繫。” “好的,陈先生千万记得说是《香江商报》杂工阿超介绍的。” “好说好说……” 我好说你个粑粑! 你送个给稿费规矩的杂誌总编联繫方式当然好说。 罗彬旗下杂誌算什么? 话说,眼下之香江,专门刊登由梁玉生、?庸带起的新派武侠小说的杂誌,除了《武侠世界》,好像的確再无其他。 ?庸要到1960年的1月11日,才会创办《武侠与歷史》杂誌。 虽说他这人一向给稿费比较吝嗇,但胜在用一次给一次稿费。 在这点上,?庸要比罗彬讲道理的多! …… …… “老板,今日午餐有什么好推荐?” “小號滷鹅饭比较有名,先生可以……咦?你是阿劲的朋友吧?” “阿劲?” “就是《武术小说王》杂誌的老板陈路劲,阿劲啊!先生你上周六下午,是否来参加过阿劲召集的武侠作家聚会?” 坐渡轮到尖沙咀。 陈嘉豪晃悠到赫德道,去了那日武侠作家聚会的茶餐厅。 他和陈路劲约了下午四点在这里见面。 此时已经是午间十二点,先回九华径,过后再搭小巴折返,成没事坐车来回跑著玩了。 不如在此隨便吃口饭,熬下午四点的时间。 谁料,在吧檯点餐的时候,茶餐厅老板方伯认出他。 彼此攀谈了几句,热情的不得了。 不但给打了折扣,还免费赠送一大杯酸梅汤。 陈嘉豪留意到,吧檯上贴了张招租启事。 “方伯,这个招租的房间在哪里?” “在隔壁宾馆二楼。怎么?阿豪你想租房?” 说实话,陈嘉豪依旧不是太想租房。 但上午在《香江商报》,张学空和李沙为把话说到那个份上,租房的事不得不考虑一下。 与其等人给推荐了房源,自己万一不满意又不好意思推脱,不如先自己看一看,也好有个挑选。 “宾馆二楼那间房面积不大,一个人住倒是足够了。不过,你是作家,要写稿的,就怕你嫌弃……算了!阿豪你不赶时间的吧,方便的话,可以过去看一眼,我帮你给宾馆老板打电话提前讲一下。” “谢谢方伯,那我去看一下吧!” “好,我让厨房给你提前备餐,等你回来就可以吃了。” 陈嘉豪找去隔壁宾馆的时候,方伯已经给这边老板通过电话。 这边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小青年,浑身精瘦,留了个偏分头,有点流里流气的。 他对外招租的,是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面积小的可怜,还不如山鸡家阁楼大。 房间最里面摆了张小床。 床边有张勉强够一人用的小桌。 想掛衣服都没空地摆衣柜。 而且没有独立卫生间。 需要用的话,得去走廊另一头的公卫。 老板讲,这里本来是他宾馆杂物间,经济不好,收拾出来招租。 陈嘉豪跟他去看房的时候,隔壁房间里传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动静。 还叫得特別大声。 在这边小房里听著,简直声临其境。 “我这里是这样的,宾馆嘛!有些客人的动静是大了一些,不过晚上就好了。” “晚上就没动静了?” “不啊,晚上很多房间都会出动静,届时你就不会觉得哪间房格外吵了。” “……” “年轻人,我这间房很旺的,看你是方伯介绍的,房租我给你算便宜点。而且不瞒你说,我手里有资源,以后你住进来,万一有需求,我隨时可以给你介绍好货色。” 陈嘉豪掉头就走。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写书赚钱,就是为了有需求找你介绍的? 况且,男人真有需求,靠花钱来解决算什么狗叼玩意? 真当老子这张帅气的小脸是白生的? 槽! 重回茶餐厅。 方伯在厨房忙著。 餐厅伙计认得他,帮忙取了餐,带去一楼一张空桌。 刚坐下,几乎福灵心至一般侧首看了一眼。 但见隔壁斜对著的一张桌边,坐了两个美女。 其中一位,眼熟,但肯定没见过真人。 而另外一位,赫然正是上午在《香江商报》副刊编辑部见过的……乐迪! 本来,去隔壁宾馆转了这一圈,心情不太爽。 此刻见到乐迪。 陈嘉豪顿时浑身舒泰。 端正坐姿,冲乐迪微微一笑。 乐迪许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他,稍稍愣神之后,还了一个微笑给他。 “迪迪,遇到朋友了吗?”与乐迪同桌的陈丝丝留意到了她的微笑。 乐迪压低声音:“没有啦,是看见我回来路上给你说的那个作家了。” “哪个作家?” “就是在《香江商报》,从菜篮里掏稿子给编辑的那个!喏!他菜篮还在手边呢。” 陈丝丝回头寻到陈嘉豪所在看了一眼,不禁咧嘴嗤笑:“那人也是个作家?瞧瞧他那副穷酸样子,一看就是穷鬼一个!” “哪好这么说人家?” “事实嘛!” 乐迪倔强了一下:“可他长得好帅呀!” “帅又怎样?出门在外没钱花,还不是一样没劲。” 陈丝丝不以为意。 再次回头看了陈嘉豪一眼,又嘀咕了一句:“如果晚上好用,倒是可以考虑玩一下。” ps:今日周二,据说追读灰常重要,求各位大佬怜惜!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42、我,我是你的书迷(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2、我,我是你的书迷(求追读) “色女!” “拜託!你已经有高渊了,难道不许別人找个帅哥拍拖?” “要死了!丝丝你不要乱讲,我只是答应跟高渊交往而已!” 乐迪前年还在长城影业公司,被借到凤凰影业公司拍《风尘尤物》。 与她演对手戏的男星,正是凤凰的当家小生高渊。 高渊相貌英俊、爱好运动,在这部根据关汉卿《救风尘》改编的电影《风尘尤物》中演穷书生,乐迪演歌女支宋引章。 二人古装扮相俊俏动人,电影上映后票房一路走高。 彼此互生爱慕之情。 但高渊为人风流,为乐迪所不喜。 一直到上个月,才勉强答应高渊交往,看他表现如何,再定要不要更进一步。 此时的乐迪,已离开长城影业公司,转投邵氏。 两边公司因立场不同,旗下明星不能合作。 故而,她和高渊虽是开始交往,却聚少离多。 以致不能亲眼盯著才貌出眾的高渊,看他有否胡搞,心里著实放心不下。 “丝丝,拜託你一个事情好不好?” “什么事?”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在长城,帮我看管好高渊,別让別的女孩子把他吃了。” “哈哈,你不怕我把高渊吃了?” “你敢?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两人说来已是明星,实则不过是二十一二岁的少女。 说说笑笑之间把饭吃完,喊伙计会帐。 另一边。 陈路劲和关德幸双双走进茶餐厅,直奔吧檯。 “呀!阿劲、关先生,两位过来了!” “方伯,麻烦来两份滷鹅饭!” “没问题,要不要再切两个鸭胗下酒?” “今日有事,先不喝酒。对了方伯,我下午约了朋友在你茶餐厅碰面,不知是否方便借你二楼一用?” “別人用肯定不方便,你阿劲用隨便用!咦?说到你朋友,先前就有你一个朋友来小號就餐。喏!在那边呢!” 方伯跟陈路劲是新会老乡,又是个热心肠。 当即指了陈嘉豪所在的方向给陈路劲看。 “阿豪老弟,原来你早就到了!” 陈路劲眼神大亮,疾步走上前去。 陈嘉豪见到他很是意外:“陈老板?你不是跟朋友约了外出吗?怎么也这么早过来?呀!关先生好!” 关德幸笑呵呵的拱手:“是我约了老陈去清水湾片场,聊我下一部电影的事情。哪想到,他下午居然约了你。我哪里还能坐得住,赶紧催他带我过来了。” “不好意思啊关先生,耽误您正事。” “没有的事!上周六一晤,我一直期待再见老弟一面,欣赏你最新佳作。今日算是跟著老陈赶上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哈哈!” 三人虽然算不上老朋友,但上次聚会相谈甚欢。 此番再见,格外热络。 隔壁桌。 乐迪把饭钱交给餐厅伙计,和陈丝丝一道上前:“关先生,陈老板,两位好久不见!” 关德幸是影坛老將。 其名声大噪之时,她和陈丝丝尚且年幼,均未出道。 而陈路劲主持《武术杂誌》和《武侠小说王》两本杂誌,手头常有內容资源与多家影业公司有合作。 既然偶遇,自当问候。 关德幸笑容可掬的打招呼:“乐小姐,陈小姐,好久不见。您二位今日不忙,过来吃饭?” “今日事已经忙完了,丝丝过来看望我外婆,想吃方伯家的滷鹅饭,我陪她来打牙祭。” “哦对,乐小姐现在还在赫德道,陪外婆一起住。” 陈丝丝望向陈嘉豪,眼波如水:“关先生,这位是……” “!” 陈嘉豪顿感浑身一紧。 这就叫缘分吧! 在香江岛《香江商报》不曾让我和乐迪正式结识。 缘分追到尖沙咀,送机会给我! 关德幸热情引荐:“这位陈嘉豪老弟,说起来两位小姐或许不怎么晓得,不过说起他的大作,两位肯定看过!?庸?大侠创办的《明报》晓得的吧?” “阿豪老弟在他报纸副刊,笔名楚留香!” “《血海飘香》就是他的作品!” “阿豪老弟,这位是长城的当家大明星陈丝丝,这位是邵氏……” 他话未说完。 乐迪忽然盯著陈嘉豪啊了一声:“你就是楚留香?” 陈嘉豪点点头:“怎么了乐小姐?” “我,我是你的书迷。”乐迪捏红了自己的手指。 俏脸顷刻飞红,如霞如桃。 陈嘉豪心头莫名狂跳:“写的不好,乐小姐千万不要见笑。” “哪儿有?你写得很好,我很爱看。” 陈路劲眼珠一转:“原来乐迪小姐是阿豪老弟的书迷,这才是相逢不如偶遇啊!乐迪小姐无事的话,咱们一块儿上楼坐下喝杯茶?” “哎呀陈老板,今天实在是太不巧了,我公司下午安排了通告,这会儿还要急著去看望迪迪的外婆呢!改天有时间,烦请您张罗,再跟大作家楚留香一块儿喝茶吧!” 陈丝丝抢著开口婉拒。 隨后把小手递到陈嘉豪面前:“届时,还望大作家务必赏光。” 陈嘉豪轻轻点头:“隨时恭候!” “大作家,再见!” “陈先生再见!” 乐迪被陈丝丝挽著胳膊走出茶餐厅。 回头再看,目光恰好撞上陈嘉豪追来的眼神,心头不由得一跳。 陈丝丝扯扯她胳膊,一通挤眉弄眼:“迪迪啊,你还让我替你盯著高渊?今日若没我盯著你,你魂儿都让那个楚留香勾走了!” “哪儿有的事情?我看你才是让人把魂儿勾了去!瞧瞧你告別时的样子,『届时,还望大作家务必赏光』,好骚啊!” “去你的!我才没有骚!哈哈!” 乐迪故意挤兑她:“哎,你先前不是还骂人家穷鬼吗,怎么又对人那么热切?” “那是我不了解情况好吧?他《血海飘香》那么红,肯定不会太穷,让他请我吃几餐牛排绝对没问题。况且他长得那么帅,如果跟他拍拖的话,很有话题的!『女明星陈丝丝被爆与大作家楚留香拍拖』!听听,单单一个標题,就够劲爆!” “还说没有骚,连拍拖都出来了!” “隨便你说嘍,谁让楚留香那么帅呢!迪迪你说,是你家高渊帅,还是楚留香帅?” “这个……” 乐迪支吾半晌,半个字都难以开口。 她虽然不放心高渊,但终究是在交往。 情理上,当然应说高渊更帅。 只是。 真若这么说,有些亏心…… ps:今日周二,追读很重要,故而第二章提前更新了。明日恢復正常更新时间,午间12点第一更,晚18点第二更!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43、但愿朝阳常照我土,莫忘烈士鲜血满地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3、但愿朝阳常照我土,莫忘烈士鲜血满地(求追读) “臥槽!阿豪你这是写了多少字?” “14万多字。” “这才几天时间,你就写了这么多?” “没办法,你陈老板给的多啊!千字十二块的稿费,我拼命也要给你写出来!” “你牛!我先看看稿子!” 茶餐厅二楼。 因是午餐时间段,还有客人就餐。 陈嘉豪和陈路劲、关德幸三人选了一个角落里的桌位坐下。 看到陈嘉豪从菜篮里掏出近300页的小说文稿,陈路劲和关德幸惊为天人。 不过。 武侠小说本来就是通俗快餐文学。 作家兴之所至,只要手速够快,写得多一些快一些,也不是没可能的。 更何况。 从上周六至今日,中间隔了足足3个整天时间。 陈嘉豪写14万多字出来,虽然很令人震惊,但也不是很难接受。 陈路劲和关德幸边吃边看稿子。 很快被方格里爬满的文字所吸引,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陈嘉豪无事不急。 吃完自己的饭之后,喝著酸梅汤慢慢等他们看完。 四个半小时之后。 陈路劲猛地抬起头来,靠在椅子靠背上,呼哧呼哧大喘粗气。 关德幸隨后也坐直了身子。 两人四只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的看著陈嘉豪。 就和看什么怪物一样。 陈嘉豪被他俩看得略微有点发毛:“陈老板,关先生,您二位怎么这么看著我,稿子不好?” “我是在考虑,要不要找把斧头把你脑壳撬开,看看你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我关某人是从小听著黄飞鸿的故事长大的,也主持创作了十几年《黄飞鸿》系列电影,可我打破脑袋也不曾想过,黄飞鸿的故事还可以这样写,而且写出来这么精彩!” 陈路劲、关德幸两位,一个是广粤籍民间英雄小说作家,一个是电影创作者。 往常自詡对黄飞鸿的故事了如指掌。 但今日看了陈嘉豪的《男儿当自强》。 才知自己多年来实属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不可否认。 陈嘉豪的《男儿当自强》,除个別重要素材,比如宝芝林、梁宽等等外。 全文与广粤民间传说中的黄飞鸿,几乎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但。 比传说更好看! 比传说更提气! 诚然。 白莲教徒鬼魅般地横行滋扰民眾和社会。 广州城繁华的背后是遍地愚昧无知的民眾。 以及,奄奄一息的清廷。 进步人士举步维艰忧国忧民痛彻心扉…… 等等这些。 让整部小说显得主题过於沉闷。 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黄飞鸿形象的光辉和生动。 然而。 【但愿朝阳常照我土,莫忘烈士鲜血满地。】 故事临近末尾处的这句话,简直画龙点睛。 拔高了整部小说! 也让黄飞鸿这位民间英雄,一跃成为为国为民的一代宗师! 陈路劲当场拍板:“阿豪,你这部《男儿当自强》写得非常之好!我决定了,《武术小说王》杂誌,自本期开始,连载你这部小说!” “来得及吗?” “怎么来不及?本期杂誌,要6號才出版上市,今日不过3號而已。我加班加点开始编辑,绝对没问题。” “我意思是,你版面都是提前编排好的,临时增加版面还是怎么做?来得及吗!”关德幸一再谨表怀疑的点主要在这儿! “增加版面肯定不行。我临时把我自己的、念佛山仁的、大圈底胆的,还有张澈的,等等几个人的稿子撤下来,给阿豪腾出五万字的版面就好了!” “对了阿豪,这事也要给你交代一下。” “《武术小说王》杂誌一期版面有限,而且有些常设的武术栏目,是不能撤换的,全书集中在一期刊发不太可能。” “所以,我准备把你14万多字的稿子分三期连载,没意见吧?” 陈嘉豪笑著摆手:“我只管领稿费,发表的事情,你陈老板看著安排就好!” “你这傢伙不说,我险些把稿费的事情忘了!都怪你小说写得太好!” 陈路劲拍拍脑袋,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数了1680块钞票出来。 准备递出。 临了,又把80块放回去,重新取了150块大钞。 合併1750块递过来。 陈嘉豪略感不解。 《男儿当自强》,他写了14万多字。 照千字十二块稿费计,1680块理应足矣。 怎么陈路劲多给了70块? “阿豪,你这么短时间写出这么,辛苦了,我理应请你吃饭!不过我赶著编排杂誌,时间紧迫!多出来一点钱,你给自己买些好吃的补补身体!” 听陈路劲这么说,陈嘉豪哈哈笑著收钱:“感谢陈老板!还是给您写书痛快!” “老陈今天大出血了!这事办得漂亮!” 关德幸嘖嘖称奇! 陈路劲习武之人,不拘小节是他为人本色。 但说一千道一万,陈路劲还是一名商人。 如今日这般不跟作家杀价,主动加钱的做法,著实少见。 不过,关德幸揶揄著陈路劲的同时,也掏钱包,递了1000块到陈嘉豪面前。 “?” “阿豪,你这部小说我看了,无需另行改编,就可以拿来当剧本用!我出1000块,买你电影改编权!” “不瞒你说,凭你这部小说的水平,电影改编权其实至少能卖到3000块!” “可说来惭愧,老哥我囊中羞涩,比不得陈老板財大气粗,更比不得那些大型影业公司有钱,改编权出让金只能出到这么多。” “所以,如果你愿意给老哥一个面子,这钱你就收下。如另有想法……” 没等关德幸把话说完。 陈嘉豪摆手截断了他后面尚未说出口的词。 主动递手过去:“关先生说哪里话?我初出茅庐,就能得您赏识,主动出钱买我小说电影改编权,我还有什么如果?合作愉快吧!” 关德幸主动提及电影改编权卖给別人的价格。 这是他做事敞亮。 但这话,他能说,陈嘉豪不能听。 为什么? 因为陈嘉豪在影视圈没有什么门路,未必能找到人买他电影改编权。 而且,即便找到了,以他入行新手的身份去找人谈,也未必能拿到3000块那么多。 与其在这事上大费周章。 不如卖给关德幸,先拿他这1000块。 腾出时间来,多写几部小说! 还是那个话。 钱拿到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钱。 没在自己手中,再多钱也是別人的! ps:没在我手中,各位大佬再多收藏、月票、追读也是別人的!小弟苦苦哀求,给我吧,想要…… 0044、最不怕嫌他小说写的短(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4、最不怕嫌他小说写的短(求追读) “关先生,想要把我这部《男儿当自强》拍成电影,可能会比较有难度。” “阿豪,这是需要我来解决的问题!你这么好的故事,如我关某人不能拍成电影,死都闭不上眼!” “如有需要,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指导性的建议!” 现时代,別说香江的电影拍摄条件和技术。 即便放眼全球,整体水平都不算高。 没记错的话,现在甚至还没有吊威亚的操作。 陈嘉豪很担心关德幸拍不出后世徐可执导筒所呈现出来的效果。 他好歹看过徐可版的《男儿当自强》。 让他做別的,他不懂更不会。 但基於现时拍摄条件和技术,提供一下艺术指导还是可以的! 关德幸哈哈笑了:“阿豪这可是你说的!届时別怪我老关抓你壮丁!” 两人现场草擬电影改编权出让合同。 双方签字。 交割出让金。 一应事宜,很快全部处理完毕。 “老关你赚到了,阿豪这部小说拍成电影,肯定票房大卖!届时,一定记得请我们吃大餐啊!” “哈哈!吃大餐!一定吃大餐!” “一言为定!” 陈路劲跟关德幸击掌为誓。 內心里,格外欢喜。 编辑选稿,往往个人主观意识比较浓厚。 有时某一编辑看好定然大卖的作品,上市之后未必一定受欢迎。 但某作品如有临近行业人士一同看好,大卖的概率大增! 梁玉生、?庸等武侠作家崛起之后,《武术小说王》和《武术杂誌》销量一路走低。 陈路劲相信,本次有陈嘉豪的《男儿当自强》支撑。 自家杂誌必將逆风飞扬,再创辉煌! “阿豪啊,你这部《男儿当自强》好看归好看,就是太短了。” “这个简单啊,如有需要,我再往下写就是了!” 陈嘉豪最不怕嫌他小说写的短! 反正,黄飞鸿系列电影,不只《男儿当自强》这一部。 后续还有《狮王爭霸》、《铁鸡斗蜈蚣》、《西域雄狮》等等。 如果还不够长,以外传形式,把《壮志凌云》搬出来,也无不可! 陈路劲大喜过望:“阿豪你不开玩笑?还能再写一部跟这本一样精彩的小说?” “我有大约计划,至少还能再写三部!陈老板约稿吗?约的话,我回去就开始动笔!” “好好好!动笔不急,眼下这部《男儿当自强》够我连载三期,后续如何操作,你等我通知!”陈路劲还是想先看一看陈嘉豪这本能不能带动销量。 “还是千字十二块?” “必须是千字十二块!” “那我等你通知!” 三人说话间,茶餐厅老板方伯从楼下上来。 跟陈路劲、关德幸打过招呼,转头望向陈嘉豪。 “阿豪,隔壁宾馆老板阿强打电话过来,问我你对他房子是否满意,说你不愿租的话,他就考虑再找其他租客了。” “我走时已经明確告诉他不租了呀,怎么还来问?他那房子太吵了,我写稿需要安静一点。” “他那房子招租好久了,一直因为太吵,没能顺利租出去,大概是见你去看过,所以才一直惦念吧!既然你確定不租,我等下回復他。” 方伯告辞下楼。 陈路劲好奇看了陈嘉豪一眼:“阿豪,你要在这边租房子吗?” “是啊!” “我朋友有套空房就在这条街上,托我对外招租。不过租金贵了一些,不知你有无兴趣看一下?” 在这条街上? 陈嘉豪想起乐迪也在这条街上住:“租金贵一点无所谓,只要房子好住就可以。” 听他这么说,陈路劲当即叫了餐厅伙计会帐。 隨后带陈嘉豪去他朋友房子看了看。 那房子就在方伯茶餐厅楼上,不过不同单元,而且是个五楼。 进得门去,陈嘉豪顿觉眼前一亮。 原来是南向客厅外窗透进来的阳光。 香江此时代大多数人的居住条件都很紧张,好些家庭好几口人挤在几平方的格子间里。 而陈路劲朋友这套房,户型设计却格外开阔。 北侧进门。 过鞋柜就是四米半开间八米长的南向大客厅。 西侧自北向南,依次排列著杂物间、厨房和餐厅。 客厅东侧原本是一大一小两个臥室、中间卫生间的设计,陈路劲朋友装修时做了调整,將卫生间改做衣帽间,而將小臥室改成了超大號乾湿分离的卫生间。 南向大臥室能有十七八个平方的样子。 居中摆著一张两米宽的新床,铺著尚未拆掉塑料皮外包装的厚实床垫。 靠墙一角,安了一张一米半长的大书桌。 “写累了倒下就能睡,睡够了爬起来就能写……” “嘿!这个好!” 整个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新买的。 包括餐厅旁专门设立的健身区,归置在墙根处的一些健身器材,也是全新的。 四处散发著淡淡的木料清香。 额外装了电话、电扇。 还置办了很多在此时之香江一般家庭买不起也用不起的家电。 如收音机、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之类。 里里外外转了两圈,陈嘉豪很满意。 原来住九华径孙宅阁楼,觉得早先住的寮屋区木屋跟狗窝一样。 现在看了这套房……山鸡对不住啊,你家阁楼简直就是狗窝…… “陈老板,你朋友这套房刚刚装修过吧?” “是啊,那傢伙是个快乐的单身汉,四十几岁的人了,没老婆没孩子,买下这套房后,本来想好好装修一下自住,所以装修材料、家具、家电,全都选了好的。” “结果装修工期未完,就被公司派去英国常驻。” “没奈何,只好托我帮他对外招租。” “他这房子是好房子,稍稍清扫一下浮尘,拎包就能入住。” “而且生活很方便,后街就有菜场,不爱自己下厨的话,楼下街上有好多餐厅可供选择。” “唯一缺点就是,租金贵了一些。” 陈路劲是会做推销的。 介绍的很全面,也很有吸引力。 陈嘉豪承认心动了:“多少钱?” “月租金200块。” “我租了。” 陈路劲万万没想到他这么痛快:“不再考虑一下?” “不了。” 陈嘉豪站在阳台窗口处,俯瞰著外面的赫德道。 以后住这里,应该常有机会遇到乐迪的吧? ps: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的时间又到了!各位大佬,小弟已经迫不及待了,你们呢? 0045、朋友一生一起走(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5、朋友一生一起走(求追读) 订立租约。 交割租金和钥匙。 又听陈路劲仔细交代了一下水、电、煤气、物业管理费等等事项。 赫德道这套房,陈嘉豪就算正式租下了。 “阿豪你以后住这边,咱们以后联络就方便了!没事我来寻你喝酒,可不要把我关某人拒之门外啊!” “什么时候搬过来通知一声,我们过来庆祝你乔迁新居。” 陈嘉豪想了一下:“这周六吧!周六陈老板例行召集聚会的对吧,你正好要来这边,免得专门为我跑一趟。” “老陈,既然阿豪这么说,你乾脆把聚会地点改到他家来好了,人多些,还热闹!” “你搞电影的,当然求热闹!阿豪伏案写书的,来那么多人乱不乱?再说,咱们聚会多年来一直在方伯那边,突然不去,怎么和方伯交代?” 关德幸想想也是,咧嘴笑了两声:“阿豪,你搬家需要帮忙的话,儘管说话!” “谢谢关先生,我没多少东西,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陈嘉豪其实不是没多少东西。 是根本没东西。 在九华径。 被褥是借山鸡的。 吃饭或者自己上街买一口,或者跟山鸡、孙太太一起,碗筷都没自己一副。 手头上所有稿件,连同当初跟《明报》、《香江商报》订立的连载合约。 今天出门全都带在了身上。 故而於他而言,所谓搬家最多就是去把留在九华径的几件换洗衣服“搬”回来。 送走陈路劲和关德幸之后。 看看时间,此时再回九华径也可,但晚上没有折返的小巴,註定是回不来了。 与其折腾这一遭,倒不如留在这边,张罗一下新居。 “鸡哥差不多该去上班了吧……” 陈嘉豪摸起电话,打去荔枝角酒吧找山鸡。 结果,山鸡还没去。 最后找了跟山鸡一样,同为驻场歌手的老罗来听电话。 拜託转告山鸡,他在赫德道租了新房,今晚不回去,无需掛念。 “豪哥你在赫德道租了房?尖沙咀?那边房子租金好贵的!豪哥你好有钱!”老罗一通咋咋呼呼。 “我有什么钱?不过是图这边离香江岛近一些,跟报社联络方便一些罢了。” “不管怎么说,能在尖沙咀租房,也算豪哥好本事!有空去那边找你玩,豪哥可不要假装不认识老兄弟啊!” “怎么会?哈哈……” 结束通话后。 陈嘉豪下楼几趟。 逐次买了新被褥、新锅、新碗筷。 还去了一趟附近菜场。 菜场经旁人一天挑挑拣拣,很多菜都不行了。 陈嘉豪买了几样相对而言比较新鲜的,准备回家自己煮个饭。 他前生前世,祖籍山东。 乔迁新居,有温锅的习俗。 简单说。 就是开火做个饭,给新家增添些人间烟火气。 香江这边不讲这些,流行亲朋好友带上有美好寓意的礼物登门祝贺。 所以,陈嘉豪准备自己给自己温个锅。 小小的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一通忙活下来。 烧了两个小菜,煮了一锅饭。 在铺著白色蕾丝桌布的餐桌上摆开。 再有莹白色的灯光打下。 看著简单而温馨。 这算是,安定下来了。 但代价是每月200块的租金。 以后要儘量自己买菜做饭。 就当每日去菜场回来下厨什么的,都是锻炼身体吧! 不过。 买房依旧是头等大事。 节流只是减缓钱包里的钞票花出去的速度,关键还是要开源。 回头多想办法,开拓更多赚钱的门路。 才好把租房造成的窟窿堵上! …… …… “阿豪这傢伙,怎么不接电话呀!” 另一边。 荔枝角酒吧。 山鸡抱著电话,脑门上沁出一层细碎的汗珠。 他今天来荔枝角酒吧迟了些。 听老罗转述了陈嘉豪打来电话说的事情,当时就急眼了。 怎么突然在別处租了房? 立刻打电话过去。 结果。 他电话打过去的时间,恰好是陈嘉豪去楼下採买的时间。 家中电话根本没人接听。 山鸡不晓得这事,还当陈嘉豪故意不接。 晚上回家,把孙太太臥室房门拍得山响,逮著睡眼惺忪的老妈一通埋怨。 “都怪你有事没事就去偷看阿豪的小说,回头拿去找街坊邻居卖钱!这下好了,阿豪生气了,在別处租房搬家了,连我电话都不接了!” “什么意思?他要搬走?那他会不会要我还他房租?”孙太太立刻精神了。 山鸡痛苦扶额:“妈,你心铁打的吗?” 次日早上。 山鸡早早起床,去街上再给陈嘉豪打电话。 这次,总算听到了陈嘉豪的声音。 “哪位?” “阿豪!我是山鸡啊!” “鸡哥?你今天起的好早啊!” 电话那头的陈嘉豪看看时间,有些咂舌。 山鸡现在每晚都去荔枝角酒吧唱歌。 下工回家,最早也要晚上十二点。 一般至少要睡到早上七八点的。 “你都要搬家了,我哪里睡得著?阿豪,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气我妈偷看你小说才要搬走的?我替她向你道歉!昨晚我也已经说她了,她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咱们好兄弟住一块儿多好,何必一定要搬?” 陈嘉豪知山鸡是真心实意留他。 但孙太太的保证,哪里敢信? 不过,实话伤人,肯定是不能讲的。 “鸡哥你多心了,不关孙太太的事。” “我现在不是跟报社常来常往吗?编辑去九华径找我不方便,我去香江岛送稿也很麻烦,所以报社方面才帮我联络了现在这处房子。” “说到底,都是为了工作。” 听陈嘉豪这么说,山鸡知道劝不动了:“太突然了,咱们好兄弟一起住了那么久,你突然要搬走……唉!” “我只是搬走而矣,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上。对了,我上午回去一趟,请你和狗哥喝酒!” “该是我跟大条狗给你送行,哪儿有让你请喝酒的道理?你来,我让我妈烧一桌菜给你吃!” 山鸡回家,把这事说给孙太太听。 “凭什么?他都搬走了,还要我花钱烧菜给他吃?” “你不烧也可以,那就把阿豪的房租退给他!” “你个反骨仔!我赚了钱也是留给你用你知道的吧?” 孙太太气得跳脚。 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去了菜场。 陈嘉豪上午过来的时候,孙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八道菜。 当然还有酒。 好兄弟三个围坐一桌,喝得眼圈都红了。 “以后轻易再看不到了……” 环顾孙宅里外,陈嘉豪有些难过。 他当初为了病故的老妈,跟老爸吵翻,又从香江大学退了学。 只觉人心冷漠人世无常,你再如何努力上进,到头来终究一场空。 不如早死早托生! 故而自暴自弃,行尸走肉一般流连街头。 兜里钱花光了,也不晓得找份工。 情愿躺大街饿著。 幸亏遇见了山鸡和大条狗,才来九华径这边安顿下。 这番在赫德道租了房,无需再住九华径的村屋。 虽有鸟枪换炮更上一层楼的喜悦。 但也难掩伤感。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 ps:朋友一天来一票,这样日子何时有?各位大佬,小弟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来了!拜託拜託,多谢多谢! 0046、阿豪真的写很好吗?(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6、阿豪真的写很好吗?(求追读)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生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 听著陈嘉豪浅浅的歌声从客厅里传来。 臥室里的孙太太眼角悄然湿润。 “狗东西,你不声不响突然要搬走,老娘以后还怎么偷看你稿子卖钱?” “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嘴上嫌弃的不行。 手里却是针线不停,帮陈嘉豪缝补了一下旧衣。 歌声婉转。 要到1997年,才会有周华建唱响的这首《朋友》。 山鸡和大条狗虽然不熟,但听著听著,也渐渐跟上了陈嘉豪的节奏。 一同哼唱起来。 忽然间,歌声里就多出来了大条狗的哭声。 “阿豪有了好发展,是大好事!大条狗你个衰仔,哭什么哭?” “你去荔枝角酒吧唱歌了,阿豪搬去尖沙咀了,以后再出去打架就只剩我一个了,身边连个照应都没有,说不准哪天就让人打死了……呜呜……” 大条狗哭得更凶了。 陈嘉豪擦擦眼角的泪花,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架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但山鸡会唱歌,可以鼓励他去唱。 大条狗会做什么? 有点惆悵…… …… …… “阿豪搬走了?真假呀?这么突然!” 傍晚时分。 倪匆下班回家,听李幗珍说起陈嘉豪的事,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儘管,他一直不服气陈嘉豪武侠小说比他写得好。 但终究习惯了彼此同住九华径。 猛不丁的听到这样事,深感意外。 “怎么?阿豪在这边,你恨得晚上睡不著;他搬走了,你还想他?” 倪匆脸色一窘:“胡说八道!我想他做什么?只是最近两天写书有些心得,还想著有空的时候,找他一起探討探討,交流交流呢。” 李幗珍知他嘴硬如鸭,也不拆穿:“那没办法了,下午我和婆婆去街上打酱油,遇见孙太太。她跟我讲,阿豪搬去了赫德道……咦?忽然想起来,你们武侠作家聚会,就是在赫德道吧?” “是啊,阿豪这傢伙,肯定是因为跟我去了一趟赫德道,看见那边繁华,才搬过去的!不过那边房租好贵的,他居然捨得!” “是挺贵的,孙太太说他租的那套房,房租一个月要200块。” 倪匆险些没跳起来:“多少钱?200块?阿豪疯了?” 现如今之香江,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也就两三百块薪水。 倪匆在《真报》做杂工,一个月才拿九十块。 陈嘉豪居然租了200块的房,让倪匆心神大受刺激。 “人家阿豪有钱嘛,羡慕不来的!” “他有个屁钱!给《明报》写《血海飘香》,不过千字八块的稿费,月收入最多也就三百块左右!花200块租个房,剩下100块生活,简直打肿脸充胖子!”倪匆酸的直流口水。 李幗珍暗笑:“不管怎样,人家好房先住上了。他单身汉一个,一个月100块够花了,怎么能是打肿脸充胖子呢?” 倪匆齜牙咧嘴:“租房了不起啊?等我攒够钱,咱们去尖沙咀买房!” “等你?” “怎么?不信我?我一个月在《真报》拿九十块薪水,额外还会收近三百块稿费!加起来比阿豪赚得多好吧?信不信我买上房了,他还在租房住?” “信信信,我家猪猪最厉害了!” 李幗珍看他要急眼,改口宽慰鼓励。 倪匆勉强受用。 但想起陈嘉豪在尖沙咀赫德道花花世界租了房,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阿豪这傢伙一个月才赚三百块稿费,怎么敢租赫德道的房? 莫非…… 他还有其它进项? 难道是他把黄飞鸿的小说写出来了,《武术小说王》杂誌的陈路劲陈老板看上了? 倪匆百爪挠心。 著实按捺不住,抄起电话,打去了《武术小说王》杂誌编辑部。 去电铃声滴铃铃响个不停。 却始终无人接听。 李幗珍走过来:“猪猪啊,给谁打电话?” “找陈路劲陈老板打听个事情。” “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编辑部早就下班了,陈老板哪里会在办公室?” “啊这……” 陈路劲的確不在《武术小说王》杂誌编辑部办公室。 而是在一处咖啡厅。 应他邀约前来会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陈老板,约我过来还是谈你下午电话里说的那事?” 对方赶来之后,脸上写满为难。 陈路劲推给他一杯咖啡,抢在他诉苦之前开口:“我知你那边工作都有提前安排,临时变动的確不太方便。不过我这边这事的確紧急了些,大家好朋友,帮帮忙!” “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工作安排上月末就已经定好,並上报了上司签字確认。你现在让我帮忙,我不太好给上司交代!” “你给你上司讲,我愿出200块gg费,买你时间!另外,这20块你拿著,算我晚上请宵夜!”陈路劲当场掏了220块钞票递过去。 中年人有被他这一出惊到:“陈老板你来真的?” 陈路劲摊开双手:“我真不真有什么打紧?钞票是真的就好嘛!” “话说你这次到底收到一部什么小说,居然这么捨得下本钱?” “那还用问,当然是一部煌煌大作嘍!等下我拿两页手抄稿给你,你带回去一看便知。” “……” 跟朋友谈妥。 陈路劲折返办公室。 刚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坐下,接到了自家老婆的来电。 “阿劲吶,孩子想你了,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今晚回不去了,这期《武术小说王》临时调整,撤换大批稿件,给一部武侠小说腾空版面。这事对我《武术小说王》杂誌的发展至关重要,我需亲自盯著。” “你那杂誌目前不过勉强维繫收支平衡,花这么大力气做它,得不偿失。” “那可不一定。说不准,凭这次收的这部小说,我阿劲能咸鱼翻身呢?好了,先不聊了,我先做事。” 对陈嘉豪那部《男儿当自强》。 陈路劲越读越有信心。 故而干劲十足,只盼刊载有这部小说的新一期杂誌早点编完,早点上市。 刚把老婆电话放下。 张澈又打了进来。 “老陈,听我老婆讲,你下午来过电话,说新一期《武术小说王》要撤掉我的稿子,给楚留香让路?是上周聚会,阿匆引荐过去的那个阿豪吧?” “就是他!” “黄飞鸿的小说,阿豪写出来了?真的写很好吗?” ps:小弟本书写得好不好另说,至少小弟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的態度是很真诚的!求…… 0047、吃定我了(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7、吃定我了(求追读) 张澈对陈嘉豪印象很深刻。 但谈不上很好。 年轻人夸夸其谈的多了去了,能言行如一的却很少见。 故而,他虽然对陈嘉豪那日聚会上那套说辞很欣赏,但对陈嘉豪能否写出好看的黄飞鸿小说一事,並不如何看好。 不可否认。 陈嘉豪的《血海飘香》写得很精彩很好看。 但楚留香这个人物,属他个人杜撰编造。 构思起来天马行空,下笔写起来信马由韁,全部隨他心意就好。 黄飞鸿却是歷史上真实存在的民间英雄人物。 其人生大约脉络,人尽皆知。 陈嘉豪还能怎么写? 写他上天入地? 那还是黄飞鸿吗? 所以说,陈路劲撤他张澈的稿子,给陈嘉豪的黄飞鸿小说让路,他是不服气的。 “阿豪写得很好,非常之好!” “能有多么好?再好还能好过你的《佛山赞先生》?” “打赌么?” “打什么赌?” “如果阿豪这部小说比我写得好,你出一期稿费给阿豪包红包——恰好他乔迁新居,我跟老关约了周六前去庆贺,算你一个!” “如果没这么好呢?” “我多发你一期稿费!” “哇!陈老板好算计,赌来赌去都是我的稿费!真想赌,就给我把稿费標准加到千字十二块!跟你那日承诺阿豪的一样!” “成交!” 陈路劲答应的很慷慨。 张澈更纳闷了:“老陈,你对阿豪那部小说这么有信心?” “那是自然!不瞒你说,为了他这部小说,我还搞了一个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说来听听!” “提前说有什么意思?待明日你就知道了,那才有惊喜!” 这一电话,固然解开了张澈的一个谜团。 但陈路劲的操作,又带给他更多谜团,盘旋心头不得其解,难受的一匹。 张澈知关德幸和陈路劲要好,时常往来。 故而打电话过去找他打听。 “张老弟问阿豪的黄飞鸿小说?没错,他交稿那日,我的確近水楼台先得月,已经先读为快了!” “读来怎么样?很好吗?” “很好!非常之好!” 这话,跟陈路劲说的一般无二。 张澈满脑袋都是问號:“阿豪到底写了一部什么样的小说?老关你既然晓得,大约给小弟讲讲如何?” 关德幸有些好奇於他的好奇:“张老弟怎么这么关心阿豪的黄飞鸿小说?” 张澈知自己今日好奇心爆棚,的確可疑。 当即也不客气,把他跟陈路劲打赌的事,讲给关德幸听了听。 关德幸哈哈大笑:“张老弟,你输定了!不瞒你讲,老陈拍板阿豪那部小说的同时,我也出钱买了阿豪的电影改编权!你自己想,你是不是输定了?” “关先生开玩笑的吧?他小说刚写出来,你就把他电影改编权买下了?”张澈大吃一惊。 “不然呢?坐等他乘风起,我关某人买不起了再伸手?黄花菜都凉了好吧?” “……” 张澈心头髮凉。 小说这种事,千人看千种观感。 两位业內老手都说好,显然是真的好。 难怪老陈那么篤定的找我打赌,这傢伙是吃定我了呀! …… …… 陈嘉豪离开九华径,搭小巴回到赫德道,已经是入夜时分。 此时街头华灯初上,霓虹闪耀。 一派繁华景象。 与夜间静悄悄的九华径,宛若两个世界。 问街边小贩买了一根冰棍。 陈嘉豪沿路吹风醒酒,心情荡漾。 搬来赫德道租房,虽非初衷,但也算是迈出了人生之中的一大步。 以后攒了钱,务必要在此买套房。 看日升日落,春暖花开。 正漫步街头,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招呼:“咦?年轻人,怎么是你啊?” 招呼陈嘉豪的,是方伯茶餐厅隔壁宾馆的老板。 方伯说,他名字叫做阿强,街头諢名烂赌强。 陈嘉豪不爱搭理他:“老板找我有事?” “我看你满街游荡,一定是还没租到房吧?年轻人,我老实和你讲,整条赫德道你再也找不到比我这边更划算的房间了!別人家房,没有100块打底,根本租不下!” “谢谢关照,不过我已经租好房了。” “哪里租的?多少钱?” “方伯茶餐厅隔壁单元,租金200块。”陈嘉豪抬手指了指路边大厦。 “……” 烂赌强瞪圆眼睛,张大嘴巴。 一直到陈嘉豪告辞走开,都没回过神来。 租金200块? 这么有钱的吗? 烂赌强去了一趟茶餐厅,寻方伯打听。 “阿强你打听阿豪做什么?” “好奇嘛!昨日看他去我那边看房,衣著穿戴都很普通的样子,怎么能出200块租金租房?”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阿豪是写武侠小说的作家,《武术小说王》杂誌晓得吧?阿豪昨天过来,就是给杂誌老板陈路劲交稿的!阿劲当场拍板录用给钞票!” “臥槽!我还以为那个年轻人是混社团的呢!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如今之香江,武侠小说盛行,大报小报纷纷刊载。 烂赌强自然也常看。 只是不知写武侠小说这么赚。 妈的,早知写小说能租得起租金200块的房,老子当初就该多读几年书…… 晃晃悠悠的回自家宾馆。 刚上楼,就被人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烂赌强眼冒金星,护住脑袋嗷嗷大叫:“哪个王八蛋打我?我跟你们讲,我跟彪哥的,你们敢动我,小心彪……彪,彪哥?” 彪哥就在他宾馆前台坐著。 叼著烟,翻捡他钱箱里的零碎钞票:“彪哥?你他妈叫彪爸爸、彪爷爷,欠我的钱也得还呀!” 烂赌强膝行上前,抱著他腿保证:“还!我肯定还!彪哥你放心,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还!” “再给你多长时间?每次找你,你他妈都说这话,每次给了你时间,到期你还是没钱还!你他妈让我怎么信你?不给你点教训,你怕是不知道彪哥长几只眼吧?给他上上课!” 跟彪哥一起来的两个小混混一拥而上,拖住烂赌强一通拳打脚踢。 转眼间,烂赌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 彪哥看看差不多了,起身踩住他脸:“老子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內,还是还不上欠我那1000块的话,我替你死鬼老爸剁你一只手!” ps: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的时间到了!拜託各位大佬多多帮衬,小弟万分感激!多谢多谢! 0048、莫怕,有我在!(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8、莫怕,有我在!(求追读) 陈嘉豪回到家中。 把“搬”回来的几件衣服掛进衣橱里。 又打开书柜,把分別跟《明报》、《香江商报》签署的连载合约,与租房合约以及和《武术小说王》签署的用稿合约、和关德幸签署的电影改编权出让合约放在一处锁起来。 以前在九华径住,衣服乱丟,合约、文稿隨便放。 现在搬了新家,当然要分门別类的放置。 尤其文稿。 此处住房,以后或许常有作者往来,文稿必须要妥善保存。 以免被人看到,暴露不想被暴露的笔名。 香江作者,大都笔名一堆。 比如倪匆。 写评论,他叫衣其; 写杂文,他叫沙翁; 写养鱼,他叫九缸居士; 以后写小说,他叫岳釧,还叫倪框…… 还比如张澈。 这其实是他写剧本的笔名。 他本名张一扬,拿来写文艺小说; 写隨笔,笔名陈思; 写影评,笔名何官; 写武侠小说,笔名孙涵冰。 同一个作家,之所以取用多个笔名。 有的,是担心涉足新领域,万一写不好,影响其他笔名清誉; 还有的,单纯是为了好玩。 陈嘉豪当初之所以启用两个笔名:段萧竹、楚留香。 是因为《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文笔迥异。 完全不像出自一个人之手。 倘若先写《天龙八部》,后写《血海飘香》,可说崇尚散文诗笔法,尝试来一下。 先写《血海飘香》,后写《天龙八部》,也可说返璞归真。 一边连载《天龙八部》,另一边连载《血海飘香》,两部书同时掛在一个笔名下,就显得十分割裂了。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陈嘉豪计划。 以后“首创”片传统向文笔的武侠小说,统统用“段萧竹”这个笔名。 而古龙文风的作品,全部署“楚留香”的名字。 就好比这次给陈路劲的《男儿当自强》,是用了古龙文风写作,署名就用了“楚留香”。 总之,如无特殊情况,日后固定使用这两个笔名,不再轻易更换。 唯有如此,才能把笔名经营好,渐成个人品牌。 再与人谈稿费,才好要高价。 乃至抬价! 收拾完这些,有些饿了。 家中没有备餐,想吃也没得吃。 陈嘉豪下楼去方伯的茶餐厅,点了一份滷鹅饭。 方伯这里的滷鹅饭的確很赞,米有米味儿,鹅有鹅味儿。 但一份要价五块,在陈嘉豪看来还是有些贵了。 毕竟,他目前最高稿费只是千字十二块。 写一千字才能吃两餐滷鹅饭。 整天这么吃,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买房? 明日开始,必须要买菜做饭才行! …… …… “阿婆,菜心帮我秤几根!” “阿公,这两根排骨斩断,多谢!” “……” 早晨。 赫德道附近菜场。 陈嘉豪拎著菜篮徘徊转悠。 赶早来买,价格虽然略贵一点点,但品相、新鲜程度,均要比前日傍晚过来好很多。 一圈下来,买了几样菜,足够一天吃用。 陈嘉豪盘算著中午吃什么,晚上做什么,闷头走出菜场。 一抬头,险些被一个晨跑少女撞在身上。 “不好意思!” “没事,都怪我跑得……咦?楚留香啊不,陈先生?” 四目对视。 陈嘉豪瞬间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晨跑少女穿了件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运动裤,头髮挽起,眉眼动人,红唇饱满而丰润。 白皙的肌肤光滑的就像是剥了壳的煮鸡蛋,几点汗珠点缀其上。 莫名有种娇艷欲滴的韵味。 赫然正是乐迪。 “乐迪小姐,原来是你啊!你这是……早起跑步?” “是啊,去海边跑了跑步。陈先生您……是在这附近住吗?”乐迪看了一眼陈嘉豪手里的菜篮。 “是啊,这两天刚搬过来,在方伯茶餐厅隔壁四单元五楼。” “啊?是前阵搞装修的那套房?我昨晚看到亮灯,还以为看花眼了。” 其实,乐迪哪里是看到亮灯? 分明是看亮了灯的主臥室书桌前坐著那人,很像陈嘉豪,怀疑自己看错了。 待要细看,人已起身离开。 为此,胡思乱想到半夜才睡。 “唔?乐迪小姐在哪里看到?” “我住你街对面五楼。” “这么说,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陈嘉豪很开心。 乐迪两个小脸蛋泛起一层红晕:“对,隔街对望的邻居!改天登门拜访,陈先生不会不欢迎吧?” “求之不得!梦寐以求!” 乐迪咯咯笑了。 两人边说边走,即將拐进赫德道的时候,街对面猛地窜过来四道人影。 这四人穿得花里胡哨的,而且全都蒙了面。 步履急促,目光凶狠。 臥槽,尖沙咀的小混混这么猛的吗,一大清早就来这个? 现在写小说,都嫌英雄救美的套路太俗套了好吧? “莫怕,有我在!” 陈嘉豪跨前一步,把乐迪护在身后。 顷刻间。 那四人蜂拥而来,围成半圆形,把陈嘉豪、乐迪堵在街角。 领头那人,凶巴巴的指著陈嘉豪鼻子:“新搬来的,立刻交3000块保平安!不然,打爆你头!” 陈嘉豪不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不是针对乐迪的? 是问我要钱的? 尖沙咀小混混什么眼神? 放著美女不劫色,找我劫財? 他望向开口那人,眼神忽然一动。 熟悉的偏分头。 熟悉的精瘦身材。 还有……熟悉的声音。 “你是开宾馆的烂赌强吧?” “!” 领头劫財的,的確是烂赌强。 他被彪哥逼债。 三天还不上1000块欠款,就要剁他一只手。 他哪里有钱还? 每日赚点钱,立刻就会送去赌桌。 属於是哪天赚钱哪天败,一分钱也留不下来还债。 情急之下,想到听方伯说过,陈嘉豪写武侠小说的,租得起租金200块的房! 这类人,一向笔上將军,手下爬虫。 嗓门大些,嚇唬嚇唬,往往当场就尿了。 所以才纠集三个朋友,今天来堵陈嘉豪搞点钱。 “少废话!抓紧给钱!不然,抓你马子去卖!” 抓我马子? 我马子哪位? 你说乐迪? 妈的! 你他妈这是没挨过豪哥的打呀! 陈嘉豪话不多说,出脚把烂赌强踹翻。 烂赌强疼得在地上蜷成虾米。 靠三个朋友搀扶,才重新爬起来。 “强哥?” “强你老母!砍他!” 烂赌强一声令下,几个小混混纷纷拔刀。 ps:大佬,出手吧!小弟收藏、月票、追读奇缺!江湖救急啊大佬! 另:刚看消息,香江四大才子之一,蔡澜先生已於2025年6月25日驾鹤西去,先生千古。四大才子成绝响,瀟洒人间留余香。 0049、三毫小说(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49、三毫小说(求追读) “住手!” 街头,忽然传来一声娇叱。 一辆黑色小轿车沿路而来,急剎车停在旁边。 车上走下来一名穿月白旗袍的少妇。 箭步上前,甩手抽了烂赌强一个大嘴巴。 “瞎了你的狗眼!阿洛的朋友你也敢动?是不是不想混了?” “阿,阿洛?” 轿车司机叉腰跟在少妇背后,撩起的西装衣襟下別著一把手枪:“大嫂,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您跟他废什么话?我去给雷总探长打电话,请他派人过来,拉回去打死就是了。” 雷总探长? 烂赌强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软了:“大嫂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陈先生是雷总探长的朋……” “大嫂是你叫的?” “雷,雷太太……” “赶紧滚!別让我再看到你!” “我滚!我立刻滚!” 烂赌强带上三个朋友,屁滚尿流。 他的凶狠,只是在普通人面前有用。 跟雷洛雷总探长的太太耍狠,纯属寿星老上吊嫌命长! 陈嘉豪微笑拱手:“雷太太这么巧?谢谢您啊!”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阿豪你没事吧?这是你女朋友啊?” 女人八卦。 白月娥关注的重点很快转到了被陈嘉豪护在身后的少女身上。 定睛一看,不由得眼神一亮。 “乐迪小姐?” “雷太太,您好!我和陈先生只是邻居……”乐迪飞快看一眼陈嘉豪,脸蛋红彤彤的。 白月娥嘎嘎笑了起来:“邻居啊?邻居怎么害羞了?哈哈……” 陈嘉豪乾咳两声:“雷太太这么早出门有事啊?” “我送孩子去学书法。喂!你扒车上看什么?还不下来叫人?这是豪叔!豪叔是很厉害的武侠小说作家,你要向豪叔好好学习,以后要做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不要像你老爸,大老粗一只!” 白月娥把孩子车上喊下来叫人。 她孩子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一脸桀驁不驯的打量一下陈嘉豪:“我老爸好威的!好多叔伯都听老爸指挥!” 白月娥凤眼一瞪,当即赏他脑袋上一个板栗。 “你豪叔更威!每日都有好些人翘首以待,等著看他写的小说!不好意思呀阿豪,孩子不懂事,千万別见怪。” “雷太太客气。” “那不耽误你拍拖,改日再约。乐迪小姐,拜拜!” “雷太太再见。” 黑色小轿车重新上路。 远去。 很快消失在了街头。 “陈先生,谢谢你救我。” “乐迪小姐说哪里话?应该是我向你道歉,都怪我,险些连累到你!方便的话,可否让我请你吃饭赔罪?” 乐迪回想小混混来袭,陈嘉豪毫不犹豫的把她护在身后的那一幕。 身形,格外高大。 肩膀,难以言说的宽厚。 心花不觉怒放,灿烂美妙。 “真的呀?那我找个时间咱们再约好吗?外婆等我回家吃饭,我需要回去了。” “那你定好时间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呀!” 两人交换过电话號码。 乐迪问路边报摊买了一份《明报》,以及一份《小说报》,冲陈嘉豪摆了摆手:“陈先生,再见。” “再见!” 陈嘉豪目送她横穿马路,开对面四单元楼道门,步入其中。 也问报摊买了两份报纸。 一份《明报》,一份《香江商报》。 临行前忽然灵机一动,额外多买了一份《小说报》。 上楼回家。 把刚买回来的菜放进冰箱储存。 陈嘉豪去臥室换衣服。 菜场气味繁杂,转一圈下来,沾染一身。 跟汗臭味搅在一起,说不出来的酸爽。 “?” 扒掉衬衫的时候,陈嘉豪眼角余光留意到,街对面的房子某个窗口,赫然站著一道人影,朝这边张望。 乐迪也在换衣服? 好巧…… 陈嘉豪隔窗与街,冲她摆了摆手。 对面的乐迪立刻知道,陈嘉豪发现她在看他肌肉了。 俏脸滚烫。 也冲陈嘉豪摆摆手。 旋即,快速拉上窗帘。 陈先生不会看到我换衣服了吧? 好丟人啊! 乐迪轻咬嘴唇,低头看著自己的胸。 睫毛微微颤抖,芳心跳动得厉害。 “也不算丟人的吧……” …… …… 《小说报》虽然冠之以“报”名。 实则,称杂誌更妥帖。 八开本,五十几页订成薄薄一册。 封面彩色印刷,標榜“一份报纸的价钱·一本名作家的小说”。 售价三毛。 三毛钱俗称“三毫”。 所以《小说报》之类,又称三毫小说。 “女孩子果然还是比较爱看情情爱爱的小说呀!” 陈嘉豪大略翻阅了手头上这本《小说报》。 內文全篇刊载了一篇爱情小说。 小说名烂俗不堪,不提也罢。 內容写一个少年租客,暗中爱慕漂亮的房东太太。 前半部分各种偷看,各种萌动。 读来多少有点《少年维特之烦恼》的味道。 中间写少年偷了房东太太一件在外晾晒的內衣,躲在屋里各种猥琐。 ……唔,猥琐的比较晦涩。 至於后半部分,则写房东太太的丈夫烂赌、酗酒、家暴。 少年雄起,挺身而出保护了房东太太。 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 陈嘉豪大约知道三毫小说。 还知最早搞这个的,就是他今日购买的这本虹霓出版社出版的《小说报》。 三毫小说內文大抵在四到六万字之间。 內容主要围绕爱情。 同时也涵盖了奇情和社会风貌等方面。 属於是普通百姓最为廉价的一种娱乐產品。 之后,看《小说报》大卖,位於轩尼诗道125號的两毫书店开始出版两毫小说。 罗彬的“环球文库”则开始出版四毫小说。 再后来,远东图书杂誌出版社、吴兴记书报社、明明出版社以及香港鹤鸣书业公司相继推出的一系列名为远东文库、新潮文库、星期小说文库和新文艺文库等的四毫小说,如雨后春笋般纷纷涌现,爭相竞逐。 这些系列小说,因內容良莠不齐,印刷粗製滥造,价格比较低廉,读者一般不会特別保存,传阅翻烂则丟弃。 及至很多年后才开始被学者所重视。 探討其中冷战时代美国援助与这些小说的关係。 不过在现时,好些日后出名的作家,都曾涉足这一行当谋生。 比如,在1963年创作中国第一部意识流小说《酒徒》的刘一鬯。 还比如,后来担任《明报》总编辑的张须良。 陈嘉豪原本未如何留意三毫小说。 盖因不曾见出版过武侠小说。 现在想。 作为开源增收的一个渠道,“首创”一点三毫小说,也未尝不可。 尤其是,乐迪爱看。 或许未来某日,自己写的三毫小说,也会被乐迪捧读。 想到此节,陈嘉豪不禁笑出声来。 仿佛发癲的电.车.痴.汉。 ps:小弟也要痴汉了,但不是因想到好事,而是看数据太差发癲。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求保命! 0050、陈先生好威的(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0、陈先生好威的(求追读) “陈先生你租到房了?” “是的呀,在赫德道,离天星码头很近,过后再去给您送稿就方便了。” “確实確实,我这两日有些忙碌,还在想什么时候抽出时间帮你找房。既然你租到了,那就再好不过了。日后你住赫德道,咱们往来方便多了。” “李编辑费心了。” 陈嘉豪有心写一些三毫小说,却无发表渠道。 思来想去。 觉得李沙为长相较猥琐些,或许认得这方面的人。 故而一个电话打过去,先聊自己租房的事,打开话题。 接著话锋一转:“对了李编辑,不知你熟不熟悉虹霓出版社?” “虹霓出版社?出版《小说报》的那个?对不起啊陈先生,鄙报跟虹霓出版社立场不同,不曾有过往来。”李沙为很抱歉。 陈嘉豪略感失望:“那算了,我再寻別人打听一下好了。” “陈先生莫急,你是想打听三毫小说的事情吧?鄙报虽然与虹霓出版社不熟,但我有些私人关係,可以借午饭时间帮你打听一下,你下午等我消息好吗?” 李沙为心说此类事你寻人,理应也是他报编辑之流,那我这边稿源岂不是危险了? 一部《天龙八部》,稳了《香江商报》副刊半壁江山。 此时之陈嘉豪,堪称他手头最大王牌。 宝贝的不得了。 倘若慢待了陈嘉豪,写完这部《天龙八部》,再无新书给过来,哪里哭去? 当日下午,如期把电话打去了陈嘉豪案头。 “陈先生,我约莫打听了一下。” “虹霓出版社的三毫小说,惯常用稿四到六万字之间。” “优秀长篇可以分拆逐次出版,每期也是四六万字的样子。” “稿费方面,一般能够给到千字十块。” “长期合作的作家,稿子比较好的话,可以给到千字十五块。” 李沙为给到的这些信息,陈嘉豪大约知道。 惟稿费部分,此前知之甚少。 听他这么说,不禁心花怒放:“那如我这样的作者呢?” “陈先生这样的名作家,至少千字十八块!” “嘿!够高的呀?” 李沙为有些纳闷:“陈先生想写?” “怎么会?我恋爱都不曾谈过,情情爱爱的东西哪里懂得?” 陈嘉豪矢口否认。 赚钱的事情,倘若他还是个不名一文的小作者,承认下来也不丟人。 奈何他在李沙为那边,有一部《天龙八部》垫底。 早已算不得不名一文。 拥有堂堂八块腹肌的帅哥,写软软糯糯的你儂我儂,就有点令人大跌眼镜了。 不承认归不承认。 李沙为电话里讲的稿费,的確让陈嘉豪动了心。 可以先写著。 有作品在手,再联络投稿出版,才更好说话! 撂下话筒后,摸起一支烟点上,开动了一下脑筋。 半支烟没抽完,已经有了想法。 当即铺开稿纸,准备动笔。 陈路劲的电话於此时打了过来。 “阿豪,你今日有没有事需要出门?” “没有啊。陈老板有事?”陈嘉豪误以为他要过来。 “那就好,你傍晚六点钟开收音机,听一下广播!” “什么广播?” “现在莫问,届时听了便知。千万记得这事,莫要忘了。我还要通知別人,先不和你讲了。” 嘟嘟嘟…… …… …… 是日晚些时候。 陈丝丝寓所。 乐迪在她浴室洗了澡出来,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 “迪迪,你二哥、三哥都已经搬出去住了,自家还是不方便洗澡吗?每次陪我逛街,都要来蹭我浴室,水费好贵的。” “我二哥、三哥虽然已经搬出去了,但我大哥一家还跟我和外婆在一起住的好吧?好了好了,我虽然蹭你浴室,但我也陪你逛街购物不是吗,扯平了!” 乐迪才不理她,打开电吹风吹头髮。 陈丝丝歪坐在沙发上,摆弄旁边角柜上的收音机,回头凶巴巴的威胁:“扯平你个鬼!下次再来我这里蹭浴室,小心我去蹭高渊的!让你哭鼻子!” “色女!整天就知道盯男人!” “反正你也不用,閒著也是閒著。” 乐迪不爱聊这个话题:“对了,你那部《王老五之恋》票房怎么样?” “上月28日上映,至今才第九日,公司还没有统计呢!不过苏导预估,票房应在十余万左右,算不得理想。” “还好了,现今电影有几部票房能破20万?《王老五之恋》能有十余万不错了。再说,你下月不是还有一部《豪门夜宴》上映?” “《豪门夜宴》是华南影联为募集会员福利拍摄的,我在里面只是客串了一下下而矣,连名字都没的。你呢?电影院里一直是那部《杀人的情书》,最近有拍新片没有?” “李汉祥李导请我拍《儿女英雄传》,是根据清代小说家文康的同名小说改编的。因为是部动作片,所以目前一直在做准备工作!锻炼身体啊,舒展筋骨啊,届时才好拳打驴夫,脚踢黑风僧。” 说到脚踢,乐迪眼神猛地一亮。 放下吹风机,盘腿坐到陈丝丝身边:“和你讲个事情,陈先生,唔,就是那个作家楚留香,搬到我家对面楼上住了。” “楚留香我知道!那日你说在《香江商报》,从菜篮里往外掏稿子的那个帅哥作家嘛!他现在搬去给你做邻居?是不是看上你了?你怎么想?”陈丝丝顿时来了精神,拉住乐迪小手,连声追问。 “什么我怎么想?” “你想不想让他上啊?” “什么跟什么呀?丝丝你怀春啊,怎么满脑子全是这些乌七八糟的?能不能琢磨点別的呀?”乐迪笑癲,抬手锤她。 陈丝丝谨表无辜:“怪我咯!你这么美,高渊想上想得居然厚脸皮问我,你以前有没有过男人。我这样,还不都是他带的?” 乐迪有点反感:“他带坏你,你去找他算帐,不要胡乱想我。哎呀,你岔开话题,我差点忘了和你说什么。我跟你讲,今晨我外出跑步,归途撞见陈先生聊了两句。恰好有小混混劫財,你猜怎样?陈先生好威的,一脚就把小混混踹飞出去,半天爬不起来。” “哇!这么有力气,晚上有你……咳咳!说正事说正事!然后呢,你一见如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许?” 乐迪啐她一口:“啊呸!我要告诉你的重点是,陈先生居然识得雷太太!” “雷太太?哪个雷太太?”陈丝丝有点没跟上节拍。 “雷洛,雷总华探长的太太!” “哇塞!楚留香这么猛,居然跟这等大人物也能搭上线?那以后有小混混去片场捣乱,是不是可以请他帮忙?” 此时,时钟悄然指向六点钟。 收音机里突然传出播音员的声音。 两女听了,下意识收声,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收音机方向。 美丽的大眼睛一点点睁大。 ps:一天中最美妙的时刻,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的时间到了!各位大佬,小弟口袋已经张大,翘首以待哟! 0051、真能大卖,你居首功!(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1、真能大卖,你居首功!(求追读) 此时代之香江,普通百姓娱乐方式较为匱乏。 后世每家必有的电视机,要到七十年代初才会普及。 因此大眾消遣娱乐,如果说看报排第一,听广播能排第二。 毕竟,看报须每日花钱购买,而听广播却是一次消费,长时间拥有。 且无须一家一户一台。 坊间多有几户邻居,閒暇时分共听一台收音机的操作。 而借收音机广泛传播的广播节目之中,当属每日傍晚六点钟的小说连播最受欢迎。 故而。 此时间段,很多人都会习惯性的打开收音机,听取广播。 “听眾朋友们,《佛山赞先生》作者我系山人向本台隆重推荐,知名武侠作家楚留香先生的新作《男儿当自强》。” “该作品开全新气象,结构空前新颖,读来盪气迴肠,令人慾罢不能。” “经本台研究决定,自今日起,暂停《佛山赞先生》之连播。下面请收听楚留香作品——《男儿当自强》!” 女播音员简短介绍结束。 切换出另一中年人的声音开始播讲。 “清朝末年,白莲教盛行广粤省。他们打著『扶清灭洋』的旗號,四处作恶,打砸洋人使馆、教堂,杀人无数。” “广州城人人自危……” 电台小说连播,本质和报纸小说连载並无区別。 都是一日跟进上一日的內容。 猛不丁的更换连播的小说,很多听眾都深感不太適应。 “怎么回事?换书了?” “电台这是搞哪样?昨天听《佛山赞先生》听得正起劲,今天还想继续听,居然换了书?不怕失去我这么一个忠实听眾吗?” “嘘——” “这部《男儿当自强》好像很好听的样子。” “再好听能有《佛山赞先生》好听?” “嘘!嘘!嘘!先听!你先听听再说!不爱听可以走!” “……” “咦?好像真的很不错哎……” 街头巷尾,床头桌畔。 伴隨著中年播音员的徐徐播讲。 个別听眾选择了关掉收音机。 而更多的听眾们,却是渐渐沉浸在了《男儿当自强》所营造的全新故事世界之中。 陈丝丝听懵了:“我系山人就是《武术小说王》的陈路劲陈老板吧?这是他暂停了自己的《佛山赞先生》,让电台改播楚留香的《男儿当自强》?” “应该是的,你没听前面介绍,是陈老板给电台推荐了陈先生的新作。” “陈老板壮士断腕,推荐別人的书,好义气啊!” “这也要陈先生的书写的好看,当得起陈老板这么力荐……” 两女靠在沙发里,静静聆听著小说连播,渐渐沉迷其中。 另一边。 张澈坐在家中书桌前,听著收音机里的《男儿当自强》。 笔尖墨汁垂落,在方格稿纸上砸出一摊墨跡。 却久久不曾留意到。 惟脸色渐渐凝重。 “原来,这就是老陈搞的大动作!” “果然……大动作!” 李郑屋邨一处院落中。 叶问半仰在躺椅上,听著收音机里的故事。 手捧一杯茶,越品越有滋味。 “江湖代有才人出,一代更比一代强。” “这个阿豪,果然有点意思……” 九华径,倪宅。 倪匆立在桌前,看著正在播讲《男儿当自强》的收音机。 几度想要伸手关掉。 又怕老爸老妈小妹和李幗珍打他。 那几只个个听得如痴如醉,连饭都快要顾不上吃了。 怎么会这样? 阿豪写的《男儿当自强》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是。 他首先一段写朝天观里,白莲教九宫真人火烧不疼、刀砍不伤、枪击不死这一段的確很精彩。 可后续写黄飞鸿、十三姨、梁宽在火车上吃饭那一段,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情节。 为什么黄飞鸿的故作矜持、十三姨的见多识广、梁宽的插科打諢,全都跃然於眼前? 难道这就是阿豪上次在渡轮上给我讲的主杆、枝干、树叶的写法? “梁宽真衰仔!明明晕车还要吃,活该当眾出丑!” “黄师傅也是死要面子,明明不晓得怎么吃西餐,乾脆大块咬!” “十三姨果然不愧是留洋回来的,懂得就是多!” “二嫂啊,这部小说真的是原来住孙太太家那个阿豪写的?他写的真好啊!” “是啊,阿豪写得特別生动……” 阿豪真该死啊! 居然连我家人都沦陷了…… 陈嘉豪听著电台里的小说播讲,不禁一头雾水。 陈路劲陈老板专门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个? 他到底要搞哪样? 未经我允许,就拿去电台做有声播讲,是不是过分了? 按说,他不是这样没规矩的人才对呀。 电台小说连播,时长一个小时。 扣除中间插播gg,以及末尾留出的gg时间,其实播讲不了太多內容。 今日之播讲,很快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中年播音员嘎然而止的位置,恰好是黄飞鸿、十三姨、梁宽一行三人的火车抵达广州,而广州街上正有游行,支持全国应届举人公车上书,反对马关条约的部分。 撩动听眾心绪,期待收听下文。 看黄飞鸿等人抵达广州后。 会否跟白莲教交锋? 又会否与游行之事有所关联? 但与往常不同。 播讲结束,没有惊堂木一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节目最终收尾的女播音员也没有说,“欢迎听眾朋友明日同一时间段,准时收听后续”这一套词。 “听眾朋友们,《男儿当自强》播讲到这里了。” “后续精彩故事,敬请购买明日出版上市的《武术小说王》杂誌!” “谢谢您的收听……” 听著女播音员最后这段推广。 陈嘉豪恍然。 “陈老板好手段!预祝你新一期《武术小说王》杂誌上市大卖!” 接到他电话,陈路劲开心极了:“阿豪,这期杂誌真能大卖,你这部《男儿当自强》居首功!” “刚刚电台来电,说今晚的小说连播收听率大幅上扬,台里正在研究购买你版权,做成长篇连播的事!” “妈的,往常都是老子拿著稿子去求他们做节目,这次终於倒过来了!” “你等著,我一定给你谈一个理想的价格,好好宰他们一刀!” “哈哈!” ps:本书倘若能够大卖,各位大佬居首功!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各种求…… 0052、借力打力(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2、借力打力(求追读) 稳了! 確定稳了! 陈路劲当日首读陈嘉豪的《男儿当自强》,自我观感极佳。 又有关德幸掏钱购买电影改编权做铺垫。 自然信心满满。 但。 在商言商。 为求稳妥,回去后立刻让杂誌相关同仁分头阅读。 待收穫统一好评之后,才开始筹谋借电台播讲,试探广大听眾与读者的喜好。 如今,再收穫电台反馈,新一期《武术小说王》大卖的信心简直爆棚。 次日早上。 载满《武术小说王》杂誌的小货车从深水埗美艺印刷所驶出。 然后在外面主路口散开,朝著四面八方蔓延出去。 “妈的!简直太带劲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到这一幕,陈路劲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陈老板,这次你印了足足一万两千份杂誌,能卖的出去吗?” “能卖的出去吗?老兄,你应该问我:区区一万两千份够卖吗?” “?” 香江弹丸之地,杂誌销售的天是两万份。 这个数字,据说被罗彬的《武侠世界》牢牢把控。 而陈路劲的《武术小说王》,发行量一般徘徊在六千份至八千份左右。 也难怪他这次首印一万五千份,让美艺印刷所的人替他捏了一把汗。 “做好加印准备,隨时等我电话!” 陈路劲使劲拍了拍印刷所朋友的肩膀,告辞离开。 出街没多远,看到路边有处报摊忙到飞起。 老板一手收钱一手交货。 面前排有长龙,个个捏著钞票,表情急不可耐。 他把车停在报摊附近,仔细观察了一下。 才知读者排队购买的全是他家《武术小说王》杂誌。 一时间,不由得心潮澎湃,豪情万丈! “爆了!真的卖爆了!” 香江岛,上环新街。 罗彬乘车而来,看见路口处报摊忙成一团,不免有些好奇。 他做多种出版物生意,自然对报摊、书店之类小经营场所格外关注。 任何火爆场面,都可能隱藏著全新商机。 抑或强大对手。 故而,他让司机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 不多时,司机带回来一本《武术小说王》杂誌。 “老板,那些读者爭相购买的就是这本。” “!” 罗彬接过去扫了两眼,脸色骤变。 隨后拔腿去了《武侠世界》编辑部。 啪! 將杂誌摔在提风桌上。 罗彬给自己点上一支香菸,猛抽一大口:“陈路劲那条咸鱼要翻身了!” 提风捡起那本《武术小说王》杂誌翻了翻,不禁嚯了一声:“陈老板好手段,居然摸到了楚留香的尾巴,约了他的稿子!” “楚留香这个作家很有一套啊,已经快被写烂的黄飞鸿故事,居然被他写出了新意!” “白莲教、洋人……嘿!真是別开生面啊!” 提风是《武侠世界》杂誌总编辑。 本人亦是名声在外的武侠作家。 自然是极懂行的。 快速翻阅《男儿当自强》內容。 敏锐捕捉到了其中的新气象。 给他一支笔,他能立刻洋洋洒洒千字长评,好好赞一下这部小说。 罗彬气得呼哧呼哧的:“老周,咱们盯了那么久都没联繫上的作家,让別人挖了去,你不思己过,还有心情看书?” 提风本名周树华:“老板莫急。《香江商报》那边有个杂工叫阿超,他跟我讲,前几日段萧竹过去送稿,他私下拿了我名片给他。段萧竹答应,找个时间与我联络。” 《血海飘香》在《明报》开始连载的时候,罗彬指示提风,想方设法把楚留香挖过来。 《天龙八部》在《香江商报》登台亮相的时候,罗彬也指示,要想方设法跟段萧竹联繫上。 总之,香江好的武侠作家,最好一个都不放过,都拉来《武侠世界》写书! “老周你跟我谈什么段萧竹?现在最火的是这个楚留香!哼!真是便宜了?庸!”罗彬怒气难消。 提风耸肩苦笑。 他知罗彬生气,其实並非因为楚留香被陈路劲拉去《武术小说王》写书。 而是本期《武术小说王》封面上的一行大字推荐语: 【?庸大侠《明报》当家武侠名家楚留香新作——《男儿当自强》!!!】 商品促销,最高明的手段是借力用力。 陈路劲在自家杂誌封面印这么大字“《明报》当家武侠名家”。 固然有借?庸与《明报》名头,推高自家杂誌热度之嫌。 同时亦有给《明报》打gg之意。 一旦这期杂誌卖爆了,原本不曾关注《明报》的读者,自然会想,楚留香既是《明报》当家武侠名家,那他在《明报》有何作品。 从而动念,去买一份《明报》看看。 间接带动《明报》销量。 这个道理,提风懂,罗彬知,?庸也明白。 所以看到《武术小说王》杂誌之后,他当即拨通了陈路劲的电话。 他二人此前素无往来,最多能算点头之交。 闻名之处,远多於会面之时。 但有陈路劲本次操作,亲近之感油然而生。 “陈老板,感谢你仗义慷慨,为我《明报》打gg!” “?大侠客气了!其实这都是阿豪的意思,他说你《明报》新创,发展不易,请我帮你多做推广。” “原来如此。阿豪歷来都是我太太联络,我还不曾与他见过。有机会,一定当面致谢。”?庸很感动。 陈路劲心头一动:“阿豪近来在赫德道租房落脚,我这边一些朋友商议一同过去,恭贺他乔迁之喜,?大侠有暇,不妨一起。” “哦?什么时间?” “今日晚间。” ?庸深表遗憾:“我《明报》今日有篇社评非常重要,需我稳坐盯紧,怕是不能成行。这样,陈老板方便的话,告知我阿豪详细地址,我和太太晚些时候登门道贺!” “也可。” 撂下?庸打来的电话,陈路劲的嘴角扬起一抹老狐狸一般的微笑。 其实,陈嘉豪哪里说过要他帮《明报》打gg的话? 不过是他当初排版,自作主张借了?庸和《明报》名头,今日故意扯上陈嘉豪,堵?庸的嘴巴而已。 无论如何,?庸和《明报》的力,都算全部借到了。 “美艺印刷所吗?我是陈路劲!” “陈老板?” “再加印五千份《武术小说王》杂誌!” “啊?前次加印的五千份,还在一边装订一边出街,销售如何尚未可知,怎么还要加印?” “那是你不晓得,我编辑部这边催书电话快要被打爆了!再加印五千份,都未必够卖!哈哈!” ps:数据差得小弟脑袋都要爆掉了!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53、张澈封笔(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3、张澈封笔(求追读) 周六下午。 陈路劲召集的武侠作家聚会时间。 各路作家纷纷而来。 齐聚赫德道方伯茶餐厅二楼。 其中一位稀客一进门,就引起了大家关注。 “老兄,你可是许久没来参加过聚会了。” “近来写书,总感觉思路狭窄,打不开局面,故而在家闭关了一段时间。” “现在如何?能打开思路了?” “今日读过《男儿当自强》,好像有点看见光明了,所以过来,想见一见写出这部佳作的楚留香——楚留香来了没有?哪位仁兄高义,帮忙引荐一下!” “楚留香”还没来。 但“楚留香”的话题,在此之前,就已经雄霸了聚会现场。 上周聚会,陈嘉豪以关德幸的“黄飞鸿”系列电影为例,阐明了让黄飞鸿进入更广阔舞台、迎战更强大敌人,或可令黄飞鸿故事更好看更精彩的思路。 並公开允诺陈路劲,可以写一部此类黄飞鸿小说出来。 大家对他所言,口头支持,內心认同。 但对他能否写出此类黄飞鸿小说,大都持类似张澈的意见。 夸夸其谈容易,落笔成书难。 结果。 昨日电台小说连播,劈开陈嘉豪黄飞鸿小说冰山一角。 今日新一期《武术小说王》杂誌正式上市,直接引爆了杂誌销售热潮。 在场作者,但凡读过杂誌的,无不惊为天人,大受震撼。 “不瞒诸位,其实我也曾想过,扩展一下咱们广粤籍民间英雄的舞台。” “但这些民间英雄的传说故事广为流传,早已深入人心。很多目不识丁的平头百姓,闭著眼都能对他们的履歷如数家珍。何年何月何日何地,做过某事:何年何月何日何地,又斗过何等恶霸歹人。” “我等创作,歷来都是在此基础上稍作拓展,避免演义太多,招致读者嫌弃。” “故而,我虽然也曾想过,把歷史大势啊,白莲教啊,天地会啊,甚至是洋人啊,之类的內容,加到小说之中,融入广粤籍民间英雄的故事里。” “但始终不敢动笔,生怕画蛇添足,弄巧成拙!” “简单说,我不敢这么写!” “因为我晓得这些杂七杂八的內容,但我不晓得如何把它们融为一体,构造一个全新的小说世界!” “楚留香这部《男儿当自强》,做到了!” 此位作家的话,说出了在场很多作家的心声。 作家之思维,往往瑰丽多彩,天马行空。 以人生阅歷为基; 以多年读书为力; 以天赋幻想为翼; 生发出各式各样的思路、桥段、奇思妙想。 然。 想法归想法。 能把想法融会贯通,成为一个和谐的整体,构造出一个精彩纷呈的小说世界,才是作家本职之终极。 “也不知楚留香什么时候能到,如果他能指点一下我们就好了。” “算了吧!楚留香这部《男儿当自强》,糅合多种元素,堪称天衣无缝,这不是技巧的问题,这是天赋使然。即便他肯指点,我们也未必领会得到。” “確实!我上午专门搜罗了《明报》上楚留香的那部《血海飘香》连载,仔细读了读,他的写作有种与眾不同的韵味,仿佛超脱了时代的感觉。刻意去学他,只怕未必有所得,简直自寻烦恼,痛苦不堪。” “也是这么回事……” 现场最痛苦的,其实是倪匆。 他昨晚听电台小说连播的时候,就已经懵了。 今日蹲守报摊,抢购一份《武术小说王》杂誌,读完连载的《男儿当自强》前五万字,简直要发狂。 事实上,上次把陈嘉豪废弃不要的《壮志凌云》手稿带回家,仔细研读之后,倪匆照虎画猫,也想把洋人啊、清廷啊等等各式各样的內容,融合进黄飞鸿的故事。 甚至写过一段。 还请陈嘉豪帮忙指点过。 但修改过的二稿,一直不甚满意。 好像总是缺少了一点什么东西。 今次读了《男儿当自强》,再看自己写的那些,简直狗屎不如。 怎么会这样? 阿豪怎么可以写这么好? 明明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些內容,怎么就能融合在一处。 而且融合的浑然一体,无可挑剔! 难道我倪匆真的比不过阿豪? “张兄,怎么看你今日兴致不高?”倪匆看张澈坐在一边,沉默不语,过去攀谈了两句。 “阿匆啊,我准备封笔,以后不写武侠小说了。” “?” “而且我也不准备再写隨笔啊,文艺小说啊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倪匆很震惊:“张兄,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想要封笔?” 张澈苦涩一笑:“年轻吗?我都35岁了,不年轻了……” “当初,我在湾湾因为一些人事斗爭失败,跑来香江落脚,实指望靠我比较擅长的文艺片,在影坛站住脚,结果又失败了。” “所以才以何官为名写影评,以孙涵冰为名写武侠小说,希望一展才华,能在影坛谋求一席地位。” “可是贪多嚼不烂,我样样都写,样样好像都还可圈可点,貌似有声有色。” “实则,依旧一事无成。” “阿豪这部《男儿当自强》,教会我一件事——人,要做自己最擅长的事,然后深入研究,做到最好,终有一日一定能够成功!” 倪匆抿紧嘴唇,沉默下来。 其实他这次来参加聚会的路上,也曾想过要不要辞去《真报》的杂工工作,专职写作武侠小说。 但思来想去,终究不敢。 因为他虽然发表过小说,但没发表过武侠小说。 而且发表过的还是短篇,並非长篇。 专职写作武侠小说,万一赚不到钱怎么办? 他如今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汉。 有老婆了,以后还想有个自己的小家。 相对稳定的收入很关键。 哪怕不多。 “那张兄有什么打算?” “电懋的宋祁是我影评读者,欣赏我在电影方面的见解,一直邀我加入电懋做编剧。我考虑跟他多接触一下,多聊一聊,或许先去电懋做一段时间的月薪编剧。” 啪嗒! 张澈接过倪匆递给他的烟点上。 菸头闪耀,红艷如朝阳。 “我的梦想,终究还是拍电影呀!” ps:小弟之梦想,是本书大卖,全靠各位大佬帮衬!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54、豪哥!写作之哥!(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4、豪哥!写作之哥!(求追读) “楚留香来了!” “陈先生,您好啊!” “您写的《男儿当自强》简直太精彩了!楚大作家的文笔,在下自愧不如啊!” “大家別堵在门口,快请陈先生坐下说话!” 陈嘉豪拾阶而上,走进方伯茶餐厅二楼。 受到了早来参加聚会的作家们的热烈欢迎! 上次来,大家一口一个“年轻人”,一口一个“阿豪”。 今次不是“楚大作家”,就是“陈先生”。 人的本性,都是慕强的。 他写了令人折服的小说出来,原本不拿他当回事的作家们,自然在他面前自矮一头。 多厚脸皮,敢不称呼一声“陈先生”? 但陈嘉豪本人,却多少有些不太適应。 “各位前辈別这样!你们都年长我许多,又都是武侠界前辈,叫我『阿豪』就好了。” “陈先生谦虚了。正所谓达者为先,能者为师。我们都要向你好好学习的!” “是啊是啊,我等虽然写作武侠比你早些,但你一部《男儿当自强》,超越我们太多,我等快马加鞭,只怕吃灰都赶不上啊!” 这时。 叶问走过来,微笑拱手:“豪哥,你这部小说写得极好!” 陈嘉豪嚇一跳:“叶先生,您怎么也跟著胡闹?” “没有胡闹。” “中国武术乃国术,近代洋人枪炮横行,武术渐趋式微。” “但武术一道,术只是表,真正的里是武,是锄强扶弱,是扶危济困,是侠义精神。” “你写的黄飞鸿,虽然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黄飞鸿,但却胜似黄飞鸿!” “中国武术之传承延续,还要靠你这样杰出的武侠作家,多写,多写好书!” “叶某不会写书,真心诚意叫你一声『豪哥』!” 叶问是武术大家。 又是《武术小说王》杂誌的顾问之一。 德高望重。 他话音落处,无数作家拱手:“豪哥!” 待陈路劲抵达,同样顺应眾意,把“豪哥”叫上了口。 “豪哥,我替大家向你兴师问罪!” “?” “都怪你《男儿当自强》写得太好,本期《武术小说王》卖到脱销,导致我手头上都没有杂誌可以带来,免费分发给大家!” 现场一片鬨笑。 大家都知陈路劲是拿陈嘉豪逗乐子。 “阿劲,本期《武术小说王》大卖?” “大卖!妥妥的大卖!今次出版,首印一万两千份,上市三小时售罄;加印五千份,没等印刷所全部订完全部出街,催书电话就把我编辑部电话打爆了,不得已,又加印了五千份!估计,仍旧不够卖!” “哇!这何止大卖,简直卖爆了!” “《武术小说王》近年之销量,一直维繫在六千至八千份,连一万的门槛都够不上,这次居然卖到两万余份,简直是大爆特爆!” “我听说,罗彬罗老板的《武侠世界》,是眼下香江杂誌销量冠军,好像他那杂誌,也才能卖到两万份啊!” “《武术小说王》杂誌崛起了!崛起了!” 应邀前来参加聚会的武侠作家们,主要写作广粤籍民间英雄相关的武侠小说。 日常生计也大都靠《武术小说王》杂誌稿费维繫。 杂誌崛起,意味著他们日后写小说,也会跟著被更多读者看到。 间接获可抬升稿费,增加收入。 听闻本期《武术小说王》销量,居然比肩《武侠世界》,甚至有望超越。 个个欢欣鼓舞。 当然,最高兴的当属陈路劲。 他编辑部被打爆的不单单有催书电话,更有gg电话! 一册《武术小说王》杂誌,目前售价六毛,其实不怎么赚钱。 真正的大头在gg。 gg版面卖出越多,赚的越多。 他哪能不高兴? 为此,当场封了两百块大红包给陈嘉豪。 另有张澈,也愿赌服输,封了一期稿费八十块红包,送呈陈嘉豪手中。 把现场作家的眼睛,都羡慕红了。 要知大家稿费收入,一月算下来,最多也就三四百块。 而陈嘉豪今日单单红包就收了足足两百八十块。 只可惜,文笔不如人,小说不如豪哥,羡慕不来的。 “豪哥,你《男儿当自强》在我《武术小说王》杂誌,三期就可连载完毕。记得上次听你说,下一部黄飞鸿已经有了计划,不知何时能够动笔?” “稿费方面你放心,这次我给你开千字十五块!” 陈路劲是懂有付出才有回报的。 看到本次杂誌销售大爆,毫不客气的给陈嘉豪抬升了三块稿费! 陈嘉豪喜上眉梢:“我这边隨时可以动笔,確保你这部连载完毕,下一部紧隨其后。” “那你下一部准备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陈嘉豪转头送给关德幸一个揶揄的微笑:“我下一部准备写《狮王爭霸》。” 豪哥针对我! 关德幸眼珠子瞬间瞪圆:“豪哥,我老关哪里得罪你?你故意拆我台?” 广粤省人擅舞狮。 故而民间英雄多与舞狮脱不开干係。 关德幸拍摄的黄飞鸿系列电影之中,目前已有三部与舞狮相关。 1956年的《黄飞鸿醒狮会金龙》、《黄飞鸿醒狮会麒麟》; 以及1957年的《黄飞鸿狮王爭霸》。 陈嘉豪要写《狮王爭霸》,简直像是要跟他打擂台一般。 “关先生莫恼,你拍《狮王爭霸》,是在广粤本地斗恶霸烂头蟀;我写,则是在京城扬威,不搭界的。”陈嘉豪呲牙一笑。 “是吗?” 既然不搭界,你小子冲我笑得那么揶揄干什么? 关德幸谨慎怀疑,自己老脸要丟。 “豪哥,京城不搞舞狮的吧?怎么让黄飞鸿扬威?” “等我写出来再说。” “万分期待!” 大家都是作者,都晓得小说创意设定的重要性。 因此,虽然万分好奇,但也没人厚著脸皮一再追问。 看著陈嘉豪万眾瞩目。 倪匆羡慕的不得了。 阿豪好威啊! 我阿匆何时才能像他这般光彩夺目。 “阿那个豪哥……” “倪先生你別这样,咱也算是老邻居了,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你的確是哥呀!写作之哥!以后你也別倪先生长,倪先生短了,直接叫我阿匆,听著顺耳些。对了,听孙太太讲,你搬来赫德道了?” “就在隔壁四单元五楼,阿匆你没事上楼坐。” “改日,我带我太太一同过来祝贺你乔迁之喜。” “欢迎之至。” 聚会散场。 陈嘉豪跟倪匆聊了两句,准备去趟菜场。 陈路劲刚才私下跟他讲,等下会和关德幸、张澈一同登门祝贺他乔迁。 所以他准备去菜场买些滷味,回来切了下酒。 刚到路口,眼角余光瞄见旁边报摊。 双拳骤然攥紧。 ps:看数据不佳,小弟双拳同样攥紧!求各位大佬多多支持,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各种求…… 0055、豪哥马子(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5、豪哥马子(求追读) 三分钟前。 一辆黑色小轿车开到赫德道路口停下。 “迪迪,我知你在筹拍李汉祥李导的《儿女英雄传》,不过我这部《畸人艷妇》,当初写作剧本,就是以你为参照来写女主角的,望你閒暇时分研究一下。” “感谢岳导照顾,我回去首先研读剧本,好好考虑考虑,咱们再谈。” 乐迪喜爱演戏,但並非所有戏给到手中都接。 还要看適不適合自己。 或者以自身演技,能否胜任。 挥別绕道送她回来的岳峰导演。 乐迪归家途中,看到路边的报摊,心头不由得一动。 昨日同陈丝丝一起听过《男儿当自强》的电台播讲,一直惦念著今日买本《武术小说王》杂誌,一睹后面锦绣文章。 结果出街之后,凡遇报摊,皆称没货。 令她深感遗憾。 “老板,有没有《武术小说王》杂誌?” “小姐也看《男儿当自强》?巧了,我这里还剩最后一份!盛惠,一块钱!” “?” 乐迪捏著六毛钱:“不是售价六毛吗?” 老板摊开双手:“小姐有所不知,本期《武术小说王》大卖,好多读者为能先睹为快,都是加价购买。我才卖一块,已经是便宜的了。” “这样啊……” 乐迪眼神亮晶晶的,重新掏了四毛钱,一併递给老板。 刚刚接过老板递来的杂誌。 旁边走来两个小混混:“老板,还有没有《武术小说王》杂誌?给我拿一份!” “对不住,最后一份刚被这位小姐买走。” “这不还没走吗?归我了!” 一个獐头鼠目的小混混劈手夺过乐迪手里的杂誌。 乐迪淬不及防:“我花钱买的!” “你花钱买的又怎样?赶紧滚!再不滚,老子今晚拖你回家!” “闭嘴!” 跟他一起的另一个小混混看著乐迪,脸色骤变。 夺回那本《武术小说王》,陪著笑脸送回乐迪手中:“不好意思啊小姐,我朋友嘴臭,您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 “?” 乐迪不解。 这两个小混混前倨后恭为哪般? 於此时,旁边传来陈嘉豪招呼:“乐迪小姐!” “陈先生!” 乐迪眼神大亮,噠噠噠的跑上前去。 “?” “你他妈吃错药了,抢到手的杂誌,为什么要还回去?耽误看《男儿当自强》,好难受的!” “难受又如何,总强过被活生生打断腿,装麻袋沉海吧?” “什么意思?”獐头鼠目听出了些许端倪。 他朋友缩缩脖子:“刚刚那位小姐,是豪哥马子。” “豪哥?哪个豪哥?” “你说哪个豪哥?烂赌强得罪了哪个豪哥?” 獐头鼠目脸色惨变:“臥槽!兄弟,这次的事多谢你,晚上我请你宵夜!” 不远处。 陈嘉豪警惕的看一眼那两个灰溜溜离开报摊的小混混:“乐迪小姐,刚刚没事吧?” “没事,那两个小混混原本想抢我杂誌,后来不晓得为什么,又还给我了。” “一本杂誌而已,再遇上此类事,让出去就是了,不值得冒险跟他们爭执。回头找我,我拿给你。” “那我下次不买了,直接问你拿可以吗?”乐迪机灵的不行。 “也可以!” 两人相视一笑,陈嘉豪看她行色:“刚下班回来?” “嗯,你呢?吃饭没啊?” “今晚有朋友过来庆贺我乔迁之喜,正准备去菜场添点菜。” 乐迪蠢蠢欲动:“那我也想去的话……方便吗?” 陈嘉豪想了想:“今晚都是一帮大男人,你一个女孩子过去会挨欺负的。改个时间,我单独约你过来可以吗?” “好的呀!我等你那边不忙了再过去!” 乐迪感觉自己被保护了,心里暖暖的。 陈嘉豪去菜场切了葱油鸡,买了滷牛杂、豆乾,又买了酒。 他这一世虽为香江人,但前生前世毕竟原籍鲁地,骨子里做菜喜好重口。 怕做太复杂的菜式,不合客人口味。 乾脆多买熟食。 回家清炒了几样青菜,一併装盘上桌。 刚刚准备妥当,门铃就被陈路劲等人按响了。 陈路劲给陈嘉豪带了一张藤编的躺椅,关德幸送了一套茶具,张澈送的是一幅字画。 三人额外抬上来一尊木人桩。 说是叶问送的。 不过,叶问晚上有课,急著赶回去带学生,就不过来吃饭了。 “豪哥好有面子!” “叶大师这尊木人桩,是他亲手打造,原本预备留给他的得意门生李振梵,可惜上月时候,李振梵远赴美国读书,这尊木人桩未能送出。” “如今,他把这尊木人桩转赠与你,足见器重!” 陈嘉豪知道李振梵。 此人后来从影,艺名李小龙。 是mma之父,ufc开创者。 又系双截棍之父、截拳道创始人、中国功夫第一位全球推广者。 陈嘉豪將这尊木人桩安置在餐厅南侧的锻炼区:“改日有机会,一定当面拜谢叶先生。陈老板,请坐吧!” “好啊!对了豪哥,今晚晚些时候,?庸?大侠也会携太太一同前来祝贺你乔迁之喜,你看要不要单独留些菜出来,届时和?大侠喝一杯。” “算了,?大侠崇尚养生,不喜夜半进餐,就不害他长肉了!” ?庸歷来抠门,给稿费往往是全香江最低。 此前陈嘉豪身处人生低谷,又不晓得其他圈內编辑、老板,更不知再多投稿机会,这才选投?庸的《明报》。 果不其然,基础稿费才给千字六块。 想要再加,需看他《明报》发行量几万。 如今有了些许名气,可选余地渐多,倒也没必要太把?庸当回事。 ?老抠想吃我的菜,稿费多给一些先! …… …… “陈先生写得真好看,难怪本期《武术小说王》卖爆了!” 乐迪饭后回房捧读《男儿当自强》,被精彩故事吸引,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一坐就是数小时。 將连载篇章全部读完,才放下杂誌。 这部小说,与她此前读过的所有小说,包括剧本,都大不相同。 尤其令乐迪心驰神往之处在於。 小说中的人物性格迥异,个个活灵活现。 她最爱黄飞鸿担心十三姨出事,赶回去察看,恰好撞见十三姨换衣服的那一段。 既写出了黄飞鸿的掛念。 还描画了十三姨的怦然心动。 戏剧感十分强烈。 “黄飞鸿和十三姨他们会否顺利离开广州呢?” “提督纳兰元述到底收到了一封什么电报?” “孙先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书中,他又是来做什么的?” “还有……” “黄飞鸿和十三姨到底会不会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诸多谜团,徘徊心头。 乐迪只觉陈嘉豪这部小说写的丝丝入扣,引人入胜,简直欲罢不能。 “咦?陈先生的朋友好像走掉了……” 眼角余光瞟见街对面四单元五楼,陈嘉豪正在送客。 乐迪抱起桌上新买的文竹,出了房间门。 ps:求美女夜半登门……啊不!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56、你来洗澡,我买酸梅汤(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6、你来洗澡,我买酸梅汤(求追读) “阿六,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呀?” 外婆李夫人在外面客厅假寐。 捕捉到乐迪收紧的脚步声,睁开了眼睛。 “外婆,我有朋友搬来赫德道,过去庆贺一下。” “这是应该的,不过怎么这么晚才去?” “他不让早去,说今晚很多朋友过来庆贺,全都是男人,怕我过去挨欺负。” 外婆老怀大慰:“你这朋友不错,懂得照顾女孩子,比那高渊强多了,终日就知道约你半夜出去喝酒,一听就没安好心。阿六乖,千万不要著了坏男人的道。” “外婆放心吧,阿六不会的。” 乐迪忽然觉得外婆说话好对。 半夜约女孩子出去喝酒的,怎么能是好男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半夜去敲男人家门,算不算我坏女人? 叮咚! “来了!” 陈嘉豪刚刚收完餐桌上的碗筷,就听到了敲门声。 开门看见门口的少女,不觉有些错愕。 “乐迪小姐?” “陈先生,祝你安居康乐,文运昌盛!怎么,不欢迎我过来?”乐迪笑嘻嘻的送上傍晚专程买来的文竹。 “怎么会?快请进来说话!谢谢你的文竹!” 乐迪背著小手进门,回想陈嘉豪开门时的表情:“陈先生,今晚还约了別人过来吗?” “是啊,?庸贤伉儷说要过来。” “?庸?大侠?我知道他,他喜欢长城影业公司的夏濛夏小姐,前年从《大公报》离职,还去长城那边做事,专为夏小姐写剧本呢!” 陈嘉豪听她说这些,不禁呵呵笑了。 他知道这事,还知?庸迷恋夏濛如痴如醉。 且从未否认这段失败的追求。 据说,《神鵰侠侣》中的小龙女,就是?庸以夏濛为原型来描写的。 当然另外一种很扯的说法讲,小龙女的原型是?庸的女儿查椽诗。 ?庸写《神鵰侠侣》是为《明报》创刊助力,而他当前膝下应该只有一个儿子查椽侠。 女儿查椽诗甚至还未出生。 怎么可能以她为原型写小龙女? “陈先生,你家户型理应跟我家类似,可是感觉大了很多。” “怎么会?如果户型类似,面积应该差不多才对。” “真的呢,可能是我家人口多,入住之初隔了些小房间出来,显得特別拥挤……” 乐迪得陈嘉豪允许,房间各处参观了一圈。 到衣帽间门口咦了一声。 待发现北侧小房间居然被改成了卫生间,不禁呀了一声。 “陈先生你家居然做了这么大淋浴间!而且还有浴缸!” “简直太奢侈了!” “不像我家,卫生间小小的,洗澡都不方便。” “我现在都是去丝丝寓所,蹭她浴室!” 乐迪满眼惊喜,流连忘返。 陈嘉豪主动开口:“以后乐迪小姐有需要,也可来我这边洗澡。” “啊?不好吧?”乐迪红脸。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过来洗澡,我去方伯那里帮你买酸梅汤,洗完澡喝一杯,很舒服的!” “哪有客人洗澡,把主人赶出去的道理呀……” 乐迪心里美滋滋的,洗完澡喝杯冷饮,真的很舒服呢。 转念再想,又觉得自己好过分。 人家陈先生是你什么人? 借你浴室洗澡,还要给你买酸梅汤? 此时,门铃声再次响起。 ?庸、朱梅到了。 乐迪不便久留,告辞离开。 “陈先生,刚刚那位是邵氏的女明星乐迪小姐吧?是不是我和我老公打搅你约会拍拖了?”朱梅打趣。 “没有的事,乐迪小姐住街对面,过来祝贺我乔迁之喜的。” 朱梅当他脸皮薄,笑得花枝招展:“才子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对了陈先生,我们来时路上,便利店大都关门了,你家有无电话借用一下?我想给家里保姆说一声,我和我老公晚些回去。” “朱记者隨便用,电话在臥室书桌上。” “多谢!” 朱梅由陈嘉豪指引,自行走进臥室。 但见床上被褥床单整齐,丝毫不见凌乱,不似刚刚滚过的模样,不免暗笑陈嘉豪年少靦腆。 到书桌前站定脚跟,抓起电话打回自己家。 眼角余光无意中瞟见,桌上铺开著尚未写完的稿子。 “咦?” 客厅里。 ?庸掏出一个红包奉上:“陈先生,神交已久,今日恰逢你乔迁之喜,终於得见,不胜欢喜。区区薄礼,还请笑纳。” “?大侠客气。”陈嘉豪笑纳红包。 手感红包厚度还不错。 谁说?庸抠门的,这不挺大方? “《明报》初创,发展艰难,有赖陈先生帮衬,帮我说服《武术小说王》杂誌老板陈路劲,在他杂誌封面上帮《明报》打gg,多谢你了。” 【?庸大侠《明报》当家武侠名家楚留香新作——《男儿当自强》!!!】 《武术小说王》封面上的这行有gg味儿的字。 陈嘉豪一直以为是陈路劲自行构思出来,吸引读者的噱头。 怎么?庸当面谢我? 哦…… 是陈老板帮我送?庸人情? 还是他自作主张那么写,怕惹?庸不满,拉我出来挡箭? 是非不知底细,至少眼下不便展开多说:“?大侠说哪里话?你《明报》发展的好,发行量节节攀升,我才好多拿稿费不是吗?” ?庸哈哈笑了:“看来我该多联络一些和陈先生一样古道热肠的作家,多多合作。” 说话间,朱梅出来。 ?庸抬头看她:“跟保姆讲好了?” “已经讲好了,她会多留个把小时,等咱们回家再走。老公啊,你路上不是一直嚷著寻卫生间,现在不急了?” “?” 我何曾急著寻过卫生间? 他猜到朱梅这是有话要和陈嘉豪单独讲。 当即起身去了卫生间。 半晌之后,?庸、朱梅告辞下楼。 “老婆,你找陈先生聊什么?” “没什么呀!勾搭一下香帅楚留香不可以吗?” ?庸脸色一窘:“別闹!” “哪里闹了?我许你婚內追求夏濛夏小姐,你就不能许我婚內勾搭一下小帅哥?”朱梅咯咯笑个不停。 ?庸理亏,缩缩脖子不再说话。 他知朱梅不是这样人。 所谓勾搭陈嘉豪纯属无稽之谈。 只是不知她到底找陈嘉豪聊了什么。 “?老抠……果然不愧是?老抠!” 楼上。 陈嘉豪拆开?庸给的红包。 看著里面有整有零的八十八块钱,脸色渐渐僵住。 ps:许小弟疯狂求恳,不许各位大佬帮衬么?小弟再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57、他不但写,而且写的很好看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7、他不但写,而且写的很好看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你先走,我赶下一班渡轮。昨晚允了保姆今日晚来半小时,我等她到了,把椽侠拜託给她再走。” “也好。” 早晨。 朱梅託辞晚走。 把?庸送出家门后。 摸起电话,打给了黎箭虹。 黎箭虹是虹霓出版社的老板,接到朱梅电话,很是惊讶:“查太太,我以为上次见面,咱们算是闹崩了。” “哪有此事?你家先生邀我老公做事,我老公不愿意,不过是理念不合而已,不影响咱们私交。”朱梅浅笑。 黎箭虹也笑:“找我有事?” “介绍一个作者给你——楚留香。” “写《男儿当自强》的那个楚留香?”黎箭虹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路劲一番骚操作,於他本人而言,最紧要的是《武术小说王》杂誌的热卖。 而对出版业內人士来说,楚留香这个名字的含金量才最吸睛。 虽然,一个作者有一部作品热卖,並不能確保下一部作品也一定热卖。 但作者名字,却会跟作品一起名声大噪。 从而成为品牌。 並於无形中建立读者基础。 坊间很多做盗版的,將垃圾作品託名於名家名下出版上市,就是图名家名气,哄骗读者买单。 “也是在我家《明报》上,写《血海飘香》的楚留香!”朱梅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家报纸的存在。 “我知道楚留香是从你家《明报》名声初现的,不过,他不是写武侠的吗?也写我们《小说报》这类情情爱爱的小说?” “他不但写,而且写的很好看。” 朱梅昨晚借用陈嘉豪电话,在他书桌上见过新写的作品。 当时也有些不敢置信。 把?庸打发去卫生间,当面確认过,才知那確是陈嘉豪手笔。 “情情爱爱的小说,你虹霓出版社的《小说报》,是当下最好的展示舞台,尤其长篇。所以我把楚留香推荐给黎女士,望你和楚留香强强联手,再造一个黄金作家品牌。” “再造一个的意思是,不能用『楚留香』这个笔名?”黎箭虹敏锐捕捉到了朱梅的潜台词。 “黎女士也该知道,我老公在某些问题上有些……小气。” 黎箭虹咯咯笑了:“?大侠有些时候的確是小气了些,不说他了吧!楚留香的事情,既然有查太太推荐,虹霓这边肯定没问题,我相信你的眼光!” “那我老公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了?” “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谢谢!” 结束通话之后,朱梅撂下话筒的掌心里,不知何时沁出一层冷汗。 虹霓出版社目前在香江情情爱爱的小说领域,堪称一家独大,实力不可小覷。 但《明报》与它,並无明显竞爭关係。 出版领域之內,谈不上谁怕谁。 然而,黎箭虹的老公梁先生在湾湾做事。 且,职位不低。 难保不会对《明报》发展有所影响。 朱梅知?庸骨头硬,不愿低头,此等人际关係方面,只好由她来悄悄运作。 …… …… “陈先生买菜回来了?您要的报纸我帮你投递到你家信箱了。” 早晨。 看见陈嘉豪拎著菜篮归来,在赫德道路口摆摊卖报的阿伦笑吟吟的打招呼。 “谢谢阿伦,辛苦你了。” “应该的,陈先生您客气。” 阿伦是有脑的。 见陈嘉豪搬来赫德道之后,连续数日都来买《香江商报》和《明报》,雷打不动。 故而主动搭訕,说每日报纸到了,直接送去陈嘉豪家信箱,免得下雨天或者颱风天,陈嘉豪还要出街来买。 约等於拉一个长期客户。 卖出两份报纸,所获利润虽然不多,但胜在日日都有。 万一陈先生问报社直接订购全年,他连微利都没得赚了。 陈嘉豪到楼下信箱取了报,才发现里面还一封李沙为寄过来的信。 回家拆开。 里面有九份《天龙八部》转载合约。 细看,正是上次过去报社那边,张学空总编辑所说的新、马、泰三家外埠报纸。 合约约定,稿费千字十块。 首期支付以此为標准,预付10万字稿费! 信封內另有李沙为便签一封。 说陈嘉豪三式三份合约全部签完字,寄回《香江商报》三式六份,就可以收支票了。 “漂亮!” 陈嘉豪正待给李沙为打个电话。 朱梅的电话率先打了过来。 “陈先生,虹霓出版社那边我帮你联络过了,没有问题。” “感谢朱记者!” 陈嘉豪眼神大亮,心花怒放。 昨夜朱梅把?庸支去卫生间,拉他私聊,確认他书桌上的小说的確出自他的手笔之后,主动提出,可以代为帮忙联络虹霓出版社投稿。 他当然求之不得。 只是没想到朱梅动作这么快。 “虹霓出版社的老板黎箭虹女士邀你今日上午十点钟过去见面,可以吗?” “当然可以。” “黎女士很给面子,说你的稿子可以给千字十五块的稿费!” “朱记者帮我大忙了,改日请你吃饭!”陈嘉豪很开心。 他记得李沙为有讲过,虹霓出版社稿费不算低,但要想拿到千字十五块,需是长期合作的作家。 朱梅帮忙联络,起始就给这么多,简直太给力了。 “吃饭当然欢迎,不过陈先生下次收我们家《明报》稿费的时候,多多手下留情,就更感谢了!” “咦?朱记者贵姓,您是否打错电话了。” 朱梅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不闹了,还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楚留香』这个笔名,在黎女士那边不可以用。” “没关係,我换一个。” 陈嘉豪本意不想用多笔名。 把“段萧竹”“楚留香”两个经营好足矣。 但本次联络虹霓出版社,写的並非武侠。 这两个笔名就不方便用了。 况且,写作此类情情爱爱的小说,他还藏了別样心思。 不换笔名都不行。 那么,用个什么样的笔名呢? 在书桌前坐著,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陈嘉豪思考了一阵,转头看一眼窗外,忽然福灵心至,有了想法。 微笑著摊开已经写好的情情爱爱小说首页。 在“作者/”后面,填上了一个名字。 ps:豪哥要开拓新领域了,小弟想更上一层楼!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58、十三姨的人选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8、十三姨的人选 “陈先生,没想到您还过来跑一趟。些许小事,寄过来也是一样的!” “哪儿能呢?张总编好心帮我搞定转载合约,我好歹也要过来当面说声谢谢的。合约我各留了一份,李编辑看看这六份对不对。” 《香江商报》副刊编辑部。 陈嘉豪笑呵呵的把签过字的三式六份合约递给李沙为。 对方去信便签中虽然也有说,让他寄回来就可以,但寄信不要时间的?李沙为再给回信寄支票也不需要时间? 支票这玩意,还是要早早拿到自己手里最稳妥。 再者,就算没有转载合约的事。 今日上午也要过来香江岛,去虹霓出版社跟黎箭虹见面。 当然是把合约的事情,顺带著一块儿办完最好。 “合约没问题了,那我立刻跟新、马、泰那边的报社同仁联络一下,可以开设连载专栏,转载《天龙八部》了。” “辛苦李编辑。对了,张总编在不在?我过去说声谢谢。” “张总编外出公干,暂时未归,他临走前已经把支票交代给我,陈先生您收好。” “多谢。” 在《香江商报》拿了支票出门。 陈嘉豪豪情万丈。 《天龙八部》这边,至今日正式走出香江,开始去赚外埠稿费了。 四家报刊累计稿费,到了千字四十块! 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这个数字还会不断攀升。 为他带来源源不断的稿费收益。 这很好! 只是不知《血海飘香》,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香江,赚取更多稿费。 眼下之《明报》,还是太弱了。 远不及《香江商报》更有影响力呀! 好在,朱梅有帮忙联络虹霓出版社,可以去赚情情爱爱小说的稿费。 也算不枉跟《明报》打交道! “豪哥,真的是你啊!” 旁边马路上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居然是关德幸。 他开了一辆小型货车。 车身上漆了“关德幸药局”字样。 这是他於1952年,在英皇道开办的实业,专卖关德幸跌打风湿药。 因对穷人不收诊金、药费,深受贫民称颂。 “关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我药局有个大客户住这边,过来给他送药。你呢?跟《香江商报》有合作?”关德幸留意到,陈嘉豪背后楼宇门口,悬掛有《香江商报》的招牌。 陈嘉豪当然不便明说:“过来联络一下,说不准日后会有合作呢。” “《香江商报》是大报,给稿费也大方痛快,多联络联络没坏处。豪哥忙完没有,中午跟我去吃西餐呀?我约了女明星,谈出演你《男儿当自强》十三姨这一角色的事,你是原作者,正好帮我参谋参谋,合不合適你心目中的十三姨。” 十三姨在陈嘉豪所“首创”的《黄飞鸿》故事之中,並非什么举足轻重的角色。 但因与黄飞鸿关係,不可或缺。 是非常重要的花瓶。 徐可版“黄飞鸿”系列电影之中,选用了关芝琳来演。 关芝琳號称香江第一美女。 她饰演的十三姨美艷大方、性格温柔,还带点倔强的调皮和可爱。 令她为观眾所熟识,並成就了她的影史地位。 但在1959年,关芝琳甚至尚未出生。 陈嘉豪有些好奇关德幸约了谁:“哪个女明星啊?” “来了你就知道了!大美女!” “我手边还有点事,忙完过去跟你匯合可以的吧?” “可以!怎么不可以?” 关德幸不禁喜上眉梢。 拍电影这事,虽然和写小说並不相同。 但相通。 角色人选,假如能入小说原作者的法眼,电影就算成功有望了。 他从车上找出一张名片递出来:“豪哥,我中午在这家西餐厅订了桌,你十二点之前过去,我介绍大美女给你认识。” “行,我这边儘量爭取,如有任何变动,隨时打餐厅电话找你联络。” 名片上的餐厅,位置在英皇道。 而英皇道位於香江岛北角。 赶过去需要不少时间。 陈嘉豪提前铺垫好,免得届时迟到,失信於人。 “陈先生留步。” 关德幸开车刚走,《香江商报》里追出一名青年。 陈嘉豪认出他是上次给自己《武侠世界》杂誌总编辑周树华(提风)名片的杂工:“有事?” “陈先生,不知你最近有否联络《武侠世界》杂誌的周树华周总编辑?” “我近来事情繁杂,还没跟他联络。” “能否麻烦陈先生儘快联络一下?我和周总编辑讲了您的事,他非常惦记,催问过我好几次了。拖得时间太久,周总编辑会嫌我吹牛的。” 与我何干? 是你拿《香江商报》薪水,出卖《香江商报》作家消息给別家杂誌。 钞票又没见到我口袋! 况且,我只是说我找时间跟提风联络,又没说什么时候联络。 不过话说回来,跟提风联络一下也无不可。 最起码可以试探一下《武侠世界》那边的稿费行情。 陈嘉豪当街左顾右盼,寻了一处可打电话的杂货店,过去打给了提风。 提风听他自报家门,很是欢喜:“段大作家,总算接到你电话了。不知你何时方便,请你喝咖啡。” “最近有些忙,短时间內可能都不太好找时间。周总编辑有事,咱们先在电话里聊聊如何?” 陈嘉豪暂不准备跟提风见面。 提风深表遗憾:“段大作家在《香江商报》写的《天龙八部》精彩纷呈,我很喜欢,一直期待能与您合作。不知段大作家有无想法,在我这边也开一部连载?” “我想把我连载开满全香江的报刊,可惜我力有不逮,写不了那么多呀!” “哈哈!段大作家真风趣!既然写不了那么多,那就只能良禽择木而棲了对吧?稿费方面你儘管放心,我保你满意。”提风做秘书出身,是懂人情世故的。 空口约稿,总不及直接提钱来得实在些。 只是,“保你满意”四个字,可真是让人很难满意。 “周总编辑爽快,不过稿费方面,贵刊大约能给到多少?” “千字十二块怎么样?” “周总编辑在开我玩笑?我在《香江商报》现在已经拿到千字四十块了!” “?” “您联络的这边那位杂工阿超此刻就在在我身边,如果不信,可以儘管问他。” “……” 提风沉默半晌:“过千字二十块的稿费,我这边都需老板点头。这样,段大作家可否留个电话,等我先跟老板商量一下再联络。” “可。” ps:给小弟来点收藏、月票和追读,不需要先商量的吧?求…… 另,感谢宋秉书大佬的打赏!小弟今晚可以放心多啃一个馒头了! 0059、我这人有些割裂(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59、我这人有些割裂(求追读) “千字四十块?你这是想要罗老板的命啊!” 《武侠世界》杂誌编辑部。 提风点菸苦笑。 他加盟《武侠世界》杂誌前,就知罗彬罗老板很喜欢用新人作者。 美其名曰,挖掘文坛后起之秀。 实则,是新人作者稿费可以给得低一些。 有些小作者,此前从未有过发表机会。 能拿千字五块六块的稿费,就已经很开心了。 所以漫说千字四十块,就是千字十五块,罗老板都未必愿意给到段萧竹。 但提风还是决定跟罗彬通电话谈一下这事。 毕竟,他早先有和罗彬提到过,《香江商报》杂工阿超帮忙联繫到段萧竹的事情。 有始就要有终嘛 “千字四十块?段萧竹怎么不去抢?” 听提风电话里讲了跟段萧竹联络的事。 罗彬的嗓门顿时高了八度。 提风早有所料,故而早早把话筒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老板莫气,段萧竹目前也算《香江商报》副刊的台柱子了,首次联络,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也属正常不是吗?” “正常个屁啊!千字四十块,就地还钱能还到多少?千字三十块?还是二十五块?不管他!提风你儘快想办法联络上楚留香,给他千字十五块……不!千字二十块!” 提风吃了一惊:“给他这么高?” “你有所不知,陈路劲那条老咸鱼给到他千字十二块,关德幸还出钱买了他《黄飞鸿之男儿当自强》的电影改编权,另外,我电台那边朋友讲,他们上司正在研究出钱买下楚留香版权,做成小说连播节目呢!楚留香,值得这个价钱!” “確实,小说刚上市,电影、播音全都安排上了,这就有点厉害了!” “所以才要儘快,以免楚留香行情水涨船高,拖得久了,千字二十块根本拿不下。” “明白!” …… …… 虹霓出版社位於德辅道中26號四楼。 距离《香江商报》所在的干诺道中146號说远不算太远,说近又不算太近。 陈嘉豪赶过去的时候,恰好还余五分钟,才到朱梅帮忙约好的十点钟。 “您好,我来拜访贵社老板黎箭虹黎女士。” “请问怎么称呼?有没预约?” “我姓陈,就说是《明报》朱梅朱记者介绍过来的。” “您就是楚留香?” 前台小姐眼神亮晶晶的,脸蛋上也仿佛有了光。 陈嘉豪谨表疑惑。 我用“楚留香”作笔名,写的明明是武侠呀! 怎么在出版情情爱爱小说的虹霓出版社,好像还挺有名的样子? 黎箭虹接到电话匯报,立刻请进。 这是个看上去约莫不到五十岁的中年女人。 保养极好,肤白条靚,穿一身米白色西装,单看背影,还以为是哪家妙龄女郎。 对陈嘉豪的到来,黎箭虹表示热烈欢迎。 一边请坐,一边致电前台小姐吩咐泡咖啡。 “在《明报》上读到陈先生的大作,就猜您必然是位青年才俊,没成想,您本人居然这么年轻。”黎箭虹对陈嘉豪那张显然不足二十岁的帅气脸庞很感意外。 陈嘉豪浅笑:“写书这种事,往往是讲究天份的。” 黎箭虹哈哈笑了。 她以为陈嘉豪会谦虚一下,感谢她夸奖之类的。 然而,並没有。 陈嘉豪的这个回答,多少有点当仁不让的味道在里面。 想想也是,年纪轻轻就写了《血海飘香》这样的作品,在《明报》上叫响名字。 受欢迎程度,甚至不亚於?庸的《神鵰侠侣》。 后又写《男儿当自强》。 让陈路劲那份近年来颓相尽显的《武术小说王》,重新焕发生机。 还被关德幸买走电影改编权。 又有电台愿意出钱买他版权,做成小说连播节目。 眼前的这个帅气堪比电影明星的小帅哥,有他骄傲的本钱。 “我有些好奇,像陈先生这么有天分的武侠作家,怎么也会写情情爱爱的小说?” “或许是因为我这人有些割裂。” 真是个有趣的年轻人! 黎箭虹愿意接受朱梅的介绍。 一来,朱梅背后站著的那位是?庸。 此前与他接洽一些事情未能成功,还闹得不太愉快,不代表以后没机会。 保持良好关係,没什么坏处; 二来,《小说报》每日一出,用稿量巨大。 好些作者交过来的稿子甚至文字都不通顺,更谈不上技巧与手法。 只要故事有可读性,照用不误。 而楚留香名声在外,断不至於闭著眼瞎写一通,写出的小说水平应无问题。 至於契不契合《小说报》歷来出版风格,倒无太大关係。 但此刻见到楚留香本人,跟陈嘉豪攀谈两句。 黎箭虹对他的新作好奇心大盛。 “陈先生稍坐,我先看看稿子……” 问陈嘉豪討过带来的小说手稿。 黎箭虹当场看了起来。 “九月的一个早晨。” “天气晴朗清新,太阳斜斜的射在街道上,路边的树枝上还留著隔夜露珠,微风柔和凉爽的轻拂著,天空蓝得澄清,蓝得透明,是个十分美好的早上。” “在新生南路上……” 小说的开篇很平静。 平平淡淡的字眼,勾勒出一个很“美好”的画面。 文风完全不似陈嘉豪写作《血海飘香》时的锋芒毕露。 反倒多了一抹细腻和温厚。 黎箭虹初看,觉得平平无奇。 再看,就把自己陷进了故事之中,再难自拔。 稿纸被她一页页翻看。 时间同时无声无息的流走。 眼瞅著她一时半会儿没有看完的跡象,而靠墙摆放的巨大座钟的指针,却是渐渐指向十一点半钟。 陈嘉豪多少有点著急了。 他跟关德幸约的是中午十二点在餐厅见。 此时出发,准时赶到或许还有希望。 但若再迟一些,怕就来不及了。 不过。 看在钱的份上。 “黎女士对不住,方便借用一下您的电话吗?” “陈先生自便。”黎箭虹头都没抬一下,指了指旁边办公桌上的电话。 “多谢。” 陈嘉豪走去抓起话筒,拨通了餐厅电话,请接线员找关德幸关先生听电话。 关德幸的声音很快在话筒里传来:“豪哥,你到哪儿了?” “有点事情耽搁了,暂时还未出发。” “没关係,我等你就是了。” “好吧,那我儘快。” 电话那头的关德幸,撂下话筒之后,返回一张靠窗的桌位。 对面的美女轻轻搅动杯中的咖啡:“关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豪哥那边有点事还未处理完,要晚一些时间才能过来。没事,我们饿了可以先吃。” “哦?这位楚留香先生,架子够大的呀……” 美女扬起唇角,轻轻一笑。 一笑百媚生。 ps:各位大佬,有奖竞猜好不好,猜不中这位美女哪位的,给小弟来一套收藏、月票、追读;猜中了的,给小弟追加一张月票?o(n_n)o 0060、长城大公主(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0、长城大公主(求追读) “抱歉啊陈先生,一不留神,居然已经这么晚了,耽误了您其它安排吧?” “没关係,刚和朋友讲了一下,我晚点过去。” 虹霓出版社。 黎箭虹很想一口气读完陈嘉豪的这部小说。 但陈嘉豪刚刚打出去的那个电话提醒了她,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 恋恋不捨的合起尚未看完的小说稿件:“陈先生,好奇问一下,您去过湾湾吗?” “没有。” “那您怎么会把小说背景放置在湾湾,而且能够写得出湾湾地名呢?” 陈嘉豪指指自己的脑袋:“经常读报看杂誌就可以了。况且,作家写书,不只是靠阅歷,更多的是要用脑。” “想像力到哪里,手里的笔就能写到哪里。” “就如海底极深处什么样,凡尔纳未必曾经亲眼去看过,但並不妨碍他写出《海底两万里》不是吗?” 黎箭虹哑然失笑:“陈先生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您写的这部小说非常棒,我很喜欢。”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这部小说可以赚到您的钱了?” “不!您应该这样理解:再写出其它类似的小说,都可以拿来我这里赚钱,哈哈!” 给虹霓出版社的《小说报》供稿的作家群体非常繁杂。 有大字不识几个,但想像力不错的写作爱好者; 有在其他报刊发表过豆腐块的小作者; 甚至还有迫於生计,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严肃文学作家。 只要能给《小说报》写稿,黎箭虹一概来者不拒。 但。 供稿作家群体的繁杂,註定了来稿质量的良莠不齐。 如陈嘉豪这样要文笔有文笔,要故事有故事,偏偏还一刀砍在《小说报》读者喜好大动脉上的作家,简直万中无一! 唰唰唰! 黎箭虹当场开了一张支票,递给陈嘉豪:“陈先生,希望这个稿费能够令您满意。” 支票上的金额:三千四百块。 “?” 陈嘉豪不由得微微一愣。 朱梅不是说,黎箭虹答应给千字十五块的稿费吗? 他这部情情爱爱的小说,长约17万字。 如约应是两千五百五十块。 怎么黎箭虹给了…… 三千四百块,是千字二十块的稿费標准? 不过不管怎样,给多些,总强过砍一刀。 陈嘉豪轻弹支票,嘴角上扬:“谢谢黎女士,看在支票的份上,我想我应该儘快再写一部此类小说,再给您送过来。” “隨时期待陈先生新作!” 黎箭虹亲自把陈嘉豪送到楼梯口。 目送他下楼之后,吩咐前台小姐,找来《明报》创刊后所有报纸。 將上面连载的《血海飘香》全部剪下。 然后按序號做好剪报册。 並上街寻报摊,买一份刊载有《男儿当自强》的《武术小说王》杂誌。 回办公室后,她摊开一沓信笺,提笔写信: “吾夫君陌:见字如面。” “今我处经?庸夫人朱梅女士介绍,有武侠作家楚留香登门送稿。该作家文笔一流,想像力丰富,在《明报》连载的《血海飘香》,一经推出,大受读者欢迎,好评如潮;另在《武术小说王》杂誌连载《男儿当自强》,拯该杂誌大厦之將倾。” “楚留香送至我处之书稿,与其旧作风格迥异,但依旧精彩纷呈。” “尤为引人注意的是,他《男儿当自强》之中,引用孙先生作为故事人物,且新作中多用湾湾地名。” “难说未有对湾湾倾慕之心。” “我意,老公是否可帮其联络作品在湾湾的出版事宜,为將来铺路。” “隨信附上楚留香作品《血海飘香》(连载版)、《男儿当自强》(连载版),望吾夫审慎斟酌。” “妻:箭虹敬上。” …… …… “豪哥,在这边!” “关先生!抱歉抱歉,有点琐事耽搁了,今日这顿我请!” 陈嘉豪离开虹霓出版社之后。 未及去等远赴北角的小巴。 直接花大价钱,搭乘一辆计程车赶赴餐厅。 却终究还是迟了。 靠窗桌边只余关德幸一个。 对面座上空空如也,只余一缕香风,经久未散。 “大美女人呢?” “她下午还有其它安排,耽搁不得,就先回去了。”关德幸哪儿好明说,大美女是嫌弃陈嘉豪架子大,说好了十二点见面,十二点半还没到,所以才撤的。 “到底哪位啊?这么忙?” “长城大公主。” 陈嘉豪愣了一下:“夏濛?” “对!就是夏濛!” 关德幸口中的长城,说的是长城影业。 其旗下有三位十分出色的女明星。 个个貌美如花,且演技一流。 被尊称为“长城三公主”。 尤其大公主夏濛,擅演擅唱。 不论时装、古装、戏曲电影皆能胜任,是罕见的全能演员。 在老一辈的影迷心中,夏梦是香港唯一一位可与柯德利·夏萍(奥黛丽·赫本)相媲美的女明星。 据说?庸对她沉迷难醒,甚至跟朱梅结了婚还不忘追求他。 当然,此事朱梅尽知,並毫不在意。 问就一句话:他在做梦! ?庸曾说:“西施怎样美丽,谁也没见过,我想她应该像夏濛才名不虚传。” 陈嘉豪没想到,自己在虹霓出版社耽搁一段时间,错过了与夏濛会面。 “豪哥,你觉得请夏濛来演你的十三姨怎么样?” “不怎么样?” 听陈嘉豪回答的乾脆利落,关德幸脸上得色顿时一僵,不禁啊了一声:“这么肯定?” 陈嘉豪耸耸肩膀:“我写的十三姨,是一位从西方留学归来的女性,美艷大方,精通洋文、骑术,且思想开放,不顾辈分关係,大胆与黄飞鸿相爱。” “此等女人,首先要美——夏濛这一点上无可厚非。” “但骨子里那种奔放大胆、蠢蠢欲动,是夏濛所不具备的。” “荧幕上的她,优雅知性,秀丽绝俗,简单说,就是太正了。” “气质上跟十三姨差太多了。” 关德幸呆了半晌,最后苦笑出声:“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回事。没关係,我回头再考虑考虑演员人选的问题。” ps:给小弟收藏、月票、追读的事情,就不需要考虑了吧?求…… 0061、找豪哥拜码头(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1、找豪哥拜码头(求追读) 跟关德幸喝了顿大酒。 陈嘉豪又去趟银行,把今天收的支票存入个人户头。 再回赫德道,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最早用《天龙八部》和《血海飘香》的预付稿费开户,存了一千五百三十块进去。 后来再收钱,除陈路劲、张澈、?庸给的红包留作零花外,收一笔存一笔。 拢共存了四千五百块。 今日再存六千四百块支票,户头余额一跃攀升到了一万零九百块! 这笔钱,足够现时香江普通工薪人士努力工作將近三年,还要不吃不喝不花才能攒的下。 拿来买个小面积的唐楼绰绰有余。 但要想买栋好一些的房子,还是远远不够。 陈嘉豪当然是想买好房的。 吃过了肥肉,谁还爱啃树皮? “咦?怎么这么热闹?” 烂赌强开的宾馆门口,人头攒动。 十几个看穿著不太像好人的青年进进出出,忙忙碌碌。 现场披红掛彩,掛了鞭炮等著燃放。 另有锣鼓队、舞狮队集结,在做准备工作的模样。 陈嘉豪望见方伯在茶餐厅门口看热闹,当即走上前:“方伯,隔壁宾馆搞什么?” “陈先生回来了!宾馆换了老板,约等於重新开业,所以搞个庆典热闹热闹,换换风水。” “换老板?烂赌强不做了?” 方伯压低声音:“烂赌强不是不做了,是没得做了。听说他得罪大佬,被人打断两条腿,装麻袋沉到海里去了。” 陈嘉豪张了张嘴,一句“活该”涌到喉咙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烂赌强虽然为人不像话,好歹是条命。 人死为大,权当积点口德吧! 陈嘉豪上楼回家,把自己户头跟多种合约锁在了一个抽屉里。 看时间,《明报》约莫还没下班。 他抄起电话打过去,找朱梅听电话,感谢她帮忙介绍黎箭虹。 “昨夜朱记者和?大侠过来,招待太草率了。何时有空,我请贤伉儷吃饭!” “陈先生客气,能够帮到你就好。对了,黎箭虹做生意比较滑头,收你书稿后,没有剋扣稿费吧?” “没有,还多给了,算下来折合千字二十块。” “千字二十块?”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 多给稿费,要么是陈嘉豪书稿之精彩,远超黎箭虹预期,要么…… 朱梅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陈先生,怪我没有提前详细告知。黎箭虹並非普通出版商,她老公梁汉操,是在湾湾做事的,而且职位不低。” 陈嘉豪沉默数秒,轻轻笑出声来:“感谢朱记者提醒,不过我这人写稿收钱而已,其他事没兴趣。黎女士老公再怎样威武,还能把我绑去湾湾?” 现时局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作为一名重生者,他早已看过未来几十年的光景。 自然知晓,梁汉操、黎箭虹的心思不过垂死挣扎而已。 连曇花一现都算不上。 所以。 给钱让我赚,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想搞別的? 拜拜!撒由那拉! 掛断电话后,陈嘉豪去冲了一个澡,穿上一条宽鬆的居家裤出来。 风扇一吹,一身汗臭味儿尽去。 肚子里的咕嚕咕嚕叫声却传了出来。 和人喝酒这种事,功夫都在酒里,往往苦了肚子,不可能吃饱。 陈嘉豪去厨房拉开冰箱,查看一下家中备菜,准备烧口饭吃。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还有人问豪哥在不在家? 找豪哥? 是《武术小说王》杂誌哪位武侠作家登门吗? 然而並不是。 敲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高大中年人。 面相有点凶,看著有点像后世电影里那位大傻。 其背后还跟了四五道人影,统统不似善类。 陈嘉豪不认识他们:“找哪位?” “您就是豪哥吧?豪哥您好,我叫傻彪,是楼下开宾馆的。宾馆今日重开业,专门来找豪哥拜码头。”中年人点头哈腰的陪著笑脸。 “?” 找我拜个鬼的码头? 我只是个写小说的而已! 这帮人敲错门了吧? “早先在楼下管宾馆那个烂赌强,原来是我手下,他猪油蒙了心,居然敢打豪哥主意。” “我知道之后,立刻让人打断他两腿,把他装麻袋沉海,给您出气!” 臥槽!真假啊? 烂赌强之所以被人沉海,得罪的那个大佬居然是……我? 开什么玩笑? 我他妈是哪门子的大佬? 陈嘉豪脑袋懵懵的,连连摆手:“彪哥你不要乱讲,烂赌强的事与我无关!” “豪哥您不用客气,叫我傻彪就可以!” “烂赌强的事当然与豪哥您不相干!他瞎眼得罪豪哥,是兄弟们看不过眼,才去做了他!” “往后豪哥在赫德道住著儘管放心,自今日起,我会在宾馆亲自坐镇,盯紧整条街!谁再敢招惹豪哥,我都要他活不过明天!” “只求您方便的时候,帮我在雷总探长面前,多多美言两句。谢谢您!” 傻彪这么说,陈嘉豪的脑子里顿时勾勒出一个大略。 应是那日烂赌强带人堵他劫財,被白月娥出面赶走的事,让有心人看了去,匯报给了傻彪。 白月娥什么人? 大佬家白饭鱼的女儿! 雷洛雷总探长的太太! 香江街面上的小混混,哪个不得指著雷洛赏饭吃? “彪哥你……” “傻彪!豪哥您叫我一声『傻彪』,就是很瞧得起我了!” “……好吧!傻彪,你误会了,我跟雷总探长只是认识而已,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有交情。” “豪哥太谦虚了……” 跟雷洛认识的人多了。 怎么没见他太太白月娥为別人出头? 陈嘉豪这话,傻彪是决计不信的。 “对了豪哥,听手下兄弟讲,你刚刚搬来赫德道没多久,夜晚独身一人,孤单寂寞冷。我带来一个女,供豪哥消遣!” “您放心,这个女叫阿美,是真正良家。这辈子除他老公,没被第二个男人碰过,乾净的很!豪哥放心玩!” “阿美!阿美你在哪儿?赶紧滚过来!” “豪哥您慢用!小弟不打扰您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傻彪回身从手下之间拖出一个女人,强行推进陈嘉豪家门。 ps:小弟也想有哪位大佬强行推给我一些收藏、一些月票和一些追读…… 0062、有哪里得罪她了?(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2、有哪里得罪她了?(求追读) 香江混街面,等级可谓分明。 往往某人某条街上看著很威,实则不过是大佬手下小弟。 而大佬头上,另有大佬。 大佬的大佬头上,还有更大的大佬。 傻彪在赫德道一带算是一號人物,大小老板见了面,都得尊称一声“彪哥”。 但跟雷洛比,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想和他搭句话,都不够资格。 故而。 能让雷洛太太出面相助的陈嘉豪。 那就是他做梦都巴结不上的大人物! 更可能是他往上爬的天梯! 今夜送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嘉豪退还给他。 把人推进陈嘉豪家门之后,立刻帮忙关门,告辞下楼。 搞得陈嘉豪想拒绝,都没能来得及开口。 “豪,豪哥,您想怎么玩?我……我都可以的。” 女人怯生生的开口。 她年约二十岁上下,模样中等,算不得极漂亮,但也绝不算丑。 脸上化了浓妆,尤其涂了艷红色唇彩的嘴唇,看著莫名有点血淋淋的。 身上套了件大红色旗袍,略微有些不太合身,稍显松垮,不过目测很有料。 换了是大条狗在这儿,怕是已经扑上去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陈嘉豪痛苦扶额。 诚然,他在九华径的时候,以和山鸡、大条狗一起帮人打架谋生。 但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的他已经与过去划清界限,再不回头。 著实不愿再跟傻彪这类人有任何瓜葛。 “回去替我告诉傻彪,谢谢他好意,不过不需要。再就是,他找我的事,我的確爱莫能助。谢谢你!” 陈嘉豪给那名叫阿美的女人拉开家门,示意她可以走了。 阿美不管是否良家,既然被傻彪送来,总归都是卖的。 自己何德何能,让人白开工? “豪哥,求求你別赶我走。彪哥说了,如果我今晚伺候不好你,会打死我的……” 阿美很惶恐,生怕陈嘉豪再赶她,一边说话,一边解开旗袍扣子。 客厅灯光一打。 洁白身躯之上,赫然掛著一道道红肿和淤青。 “……” 陈嘉豪目瞪口呆。 真的很有料。 而且好像真的会挨打。 “豪哥。” 阿美走上前来。 陈嘉豪多看她两眼,深吸了一口气:“傻彪让你来伺候我,没说必须怎么伺候吧?会烧饭吗?你想留下也不是不行,穿好衣服,帮我简单烧餐饭就可以了。” “真的?”阿美脸上浮现一抹惊喜。 “穿衣服吧!” 陈嘉豪带阿美去厨房,从冰箱里取了菜肉出来交给她。 她看冰箱,眼露亮光。 感觉陈嘉豪递给她的菜上有凉气,貌似又嚇一跳。 陈嘉豪不管她,径直去浴室冲凉。 妈的,什么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能顶住不穿衣服的阿美? 必须要衝个凉,冷却一下技能! 阿美做饭很麻利,陈嘉豪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烧了两菜一汤摆在餐桌上。 陈嘉豪坐下尝了尝:“味道可以啊!” “都是跟我一个同乡学的些家常菜,豪哥別嫌弃。” “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点?” “谢谢豪哥,我,我已经吃过了。” 其实陈嘉豪听到她肚子叫了。 不过他也没有坚持。 很快吃完。 阿美极有眼力见的接过空碗筷,跑去厨房刷乾净。 又拿干布擦乾水渍,放碗架摆好。 陈嘉豪算算时间,约莫留阿美在家待了將近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你们开工一次,收多少钱?” 阿美懵懂:“我,我第一天开工,不知道多少钱。” 陈嘉豪不信,但也没有拆穿。 回房取了五十块钱出来给她:“回去吧!改天傻彪问起来,我会说你伺候的很好,好吧?” “谢谢豪哥!豪哥好人!谢谢豪哥……” 阿美眼圈泛红,千恩万谢的告辞离开。 听她脚步声在外面走廊里远去,陈嘉豪不禁阵阵肉疼。 五十块啊! 日常至少够买大半个月的菜,或者去方伯那里吃十餐滷鹅饭! 可今天呢? 请人动手烧了顿家常饭菜! 太败家了! 次日早晨,陈嘉豪拎菜篮准备去菜场。 刚出门。 就见一个女人抱一只菜篮,蹲在门边。 菜篮里,装满了各式各样脆嫩欲滴的青菜。 女人穿了一身青色衣裤,脸上不著半点粉黛。 正是……阿美。 “豪哥早!”阿美起身鞠躬。 陈嘉豪头疼:“怎么又来?” “彪哥知我伺候的好,安排我日后专门负责伺候豪哥,不用额外开工。所以我赶早带了自家种的菜过来,给豪哥烧饭。” “谢谢你啊,不过我自己可以烧饭,不需要你帮忙。” “豪哥,求求你別赶我走。我,我老公欠彪哥五百块还不上,彪哥说我来伺候你一天,算我还他二十块。如果你不让我来,他就逼我卖,要不就打死我。豪哥,你可怜可怜我,千万別赶我走啊!对了!这钱还给您!” 阿美掏了五十块出来,送回陈嘉豪面前。 “什么意思?” “彪哥算我来您这边就是开工,我不能再收您钱。” 陈嘉豪想了想:“你老公欠傻彪五百块,然后你来我这里一天,算你还二十块。意思是,只要你来够我这里25天,就算把帐还完了?” “是啊!” “那你以后想过来就过来,不过只能来我门口,不能进去。” 阿美这个女人,是有脑的。 很会卖惨。 而且看出陈嘉豪不愿留她,果断亮明底细。 间接告知陈嘉豪,她最多来25天。 最后还主动还钱,以示为人清白。 然而。 与陈嘉豪何干? 你老公欠钱,你被逼去卖,那都是你的事。 老子与你非亲非故,不认不识,凭什么受你道德绑架? 原来在九华径,住山鸡家阁楼,日防夜防孙太太偷看文稿还不够累? 再给自己家放一双眼睛进门? 舒坦日子过够了? 允你来我门口做样子,已经是最后底限。 “这五十块,你留下就好,权当我花钱买你的菜。” 陈嘉豪接了阿美带来的青菜,放进自家厨房,回头又把菜篮还给她。 阿美大概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嘴唇一抖三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晓得应该说什么。 陈嘉豪下楼,到自家信箱取报。 报摊老板阿伦远远看见他,摆手打招呼:“豪哥早!” “早!”陈嘉豪嘴角轻轻一抽。 以前都是“陈先生”,现在却成了“豪哥”! 怎么改的? 傻彪吩咐的吧? 这傢伙真是够了! 听说绑架的,绑票的,哪儿有绑称呼的? 这时。 街对面单元门口走出一道倩影。 上身穿了件白色针织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处,下摆隨意扎在一条黑色的阔腿裤里,整个人又美又颯。 陈嘉豪心花绽放:“乐迪小姐早。” 乐迪看他一眼,飞快挪开视线。 俏脸绷紧,不带半点表情,一声不吭的走开了。 “?” 怎么回事? 我有哪里得罪她了? 怎么不理人了呢? ps:小弟日日恳求收藏、月票、追读,各位大佬千万不要不理人啊…… 0063、拿钱不方便,纯属脑袋犯贱(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3、拿钱不方便,纯属脑袋犯贱(求追读) “豪哥,你吃饭没啊?要不要我帮你做饭?” “谢谢你,不过我自己已经煮了白粥。” “那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打扫卫生、洗衣服?或者其他任何事情,只要我会的都能做。” “我自己会做,不用麻烦別人。” 陈嘉豪礼貌,但生冷的把阿美关在门外。 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 千里大堤溃於蚁穴。 有些余地一旦留了,哪怕是一点点,都可能有风险。 陈嘉豪绝不给自己挖坑。 回主臥室,打开书柜抽屉。 分別把《香江商报》、《明报》和《天龙八部》、《血海飘香》的书稿放在一起。 回头看书桌。 桌上一张写过字的稿纸都不曾留。 这很好。 上次,他就是大意了,才让朱梅看到了他未及收起来的情情爱爱小说。 好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朱梅看过他的情情爱爱小说之后,帮忙联络黎箭虹,让他赚了钱。 但这等好运气,不可能次次都有。 简简单单的吃过早饭。 陈嘉豪摊开空白方格稿纸,点上一支烟。 仔细回想了一下,前生前世看过的徐可版《黄飞鸿之狮王爭霸》电影。 然后开始落笔书写。 《男儿当自强》目前仅在《武术小说王》杂誌连载一期,后文按计划还可连载两期。 所以这部《狮王爭霸》其实不著急写。 但陈嘉豪还是更愿早些动笔。 哪怕写完先放著,也强过来日陈路劲问他稿子,手里却没有存稿。 这是陈嘉豪前生前世写网络小说养成的好习惯。 发表网络小说,其本质也是连载。 且每日连载字数,动輒几千,甚至上万。 一点存稿都没有,更新就会很紧张。 不得已,就要开单章花式请假。 读者未必满意,自己还要急就章。 都糟心。 “豪哥,电台那边已经谈妥了。对方出一千块,买你录製小说连播节目的授权。你觉得这个价格还可以吗?” 下午,陈路劲打来电话说这事。 陈嘉豪压根不懂行情,哪里觉得去:“陈老板觉得呢?” “我觉得已经很可以了。” “你这部《男儿当自强》,在坊间大受欢迎,电台由此联络到不少gg,但小说连播节目时长有限,能够用来插播gg的时间也比较有限。” “他们能给一千块,算是比较有诚意了。” 这倒是真的。 电台为了盈利,在节目中適当插播一些gg很正常。 但若插播太多,搞得像是gg节目之中插播了一点点小说,那就不像话了。 只会反向影响小说口碑。 “那就一千块!这事上,陈老板替我来回奔波,也不能让你白忙。这样,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怎么样?” 陈嘉豪听关德幸讲过,陈路劲经营《武术杂誌》和《武术小说王》杂誌,並不容易。 尤其梁玉生、?庸类武侠小说崛起后,他的日子越发艰难。 面上看似掌管两本杂誌的老板。 实则不过是勉力支撑,勉强能做到收支平衡。 认识至今,一直都是陈路劲力挺他。 他也想有机会的时候,適当帮帮陈路劲。 “豪哥,打我脸呢?你写书给我,已经帮我《武术小说王》杂誌重振声威,我帮你联络电台授权,也是应该的。这事不要再提,是你的就是你的!” 陈嘉豪暗嘆。 难怪陈路劲做武侠类杂誌生意,先输给罗彬,又输给?庸。 生意人,哪有这么豪气干云的? 小气抠搜,才能发財啊! “陈老板好人啊!” “兄弟之间不说这等废话!对了,你方便的话,来我这边签下授权书拿钱,或者等周六聚会,我给你捎过去。” “我方便,太方便了!” 拿钱不方便,纯属脑袋犯贱! 陈嘉豪看看时间:“那我等下坐渡轮过海,过去找你。” “你今天就要过来?那我有个事情问你一下。” “你说。” “电台那边的朋友说,想跟你认识一下,有没有兴趣见一面?倘若有,我晚上让他摆酒请客。” “我听你安排。” 下午要去拿电台那份钱,赏脸跟人见一面也是应该的。 正好还可以帮陈老板省顿饭钱。 下午,陈嘉豪过海,到香江岛鸭巴甸街29號地下。 受到《武术小说王》杂誌编辑部上下热烈欢迎。 杂誌督印人梁郭华拉住陈嘉豪的手,摇了又摇:“豪哥,我做杂誌督印人多年,第一次签过一张加印单,又签一张,简直不要太爽!” “听老板讲,您正在写《男儿当自强》的续作,恳请您儘快完稿!” “下次我还要签加印单!” 陈嘉豪哈哈笑了:“梁先生放心,我一定如你所愿!” “老梁你差不多得了,豪哥这次发威,咱们杂誌发行量一跃攀升至两万份开外,下次首印至少两万打底,哪儿有那么多加印单给你签?” “老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或许下次咱们印完两万,还要再加印一万呢?” “妈的,你说这话,我都不好意思骂你顶嘴!哈哈!” 陈路劲请陈嘉豪去他办公室喝茶。 取了一式两份的电台小说连播节目录製授权书给他。 陈嘉豪看过无问题,当场签字。 领了一千块支票。 晚些时候,陈路劲驾车载陈嘉豪一起,赶赴一家餐厅赴约。 他电台那边的朋友做东,请了一位负责內容的副台长,以及两个美女名嘴过来作陪。 还说另有一位朋友也要过来捧场。 “谁啊?我认识吗?” “等人到了,陈老板不就知道了吗?” 须臾。 人到了。 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身穿一套黑色西装,皮鞋擦得鋥亮,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他,陈路劲悚然色变。 转头去看他电台那位朋友的眼神里,隱隱有火星子四下飞溅。 如非有多年经商积蓄的涵养压制火气。 可能已经拂袖而去了。 “陈老板,这是谁?”陈嘉豪感受到了现场的火药味,小声问了陈路劲一句。 “对手!” 这时,那名中年人被电台的人引荐到陈嘉豪的面前:“陈先生,这位是《武侠世界》杂誌的周树华周总编辑,久仰您大名,专程过来拜会。” ps:久仰各位大佬收藏、月票、追读大名,转成过来一求!求各位大佬慰藉…… 0064、我不点头,他能拿刀逼我写?(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4、我不点头,他能拿刀逼我写?(求追读) 罗彬罗老板创办《武侠世界》杂誌,是为与梁玉生、?庸爭雄,抢夺新派武侠小说市场。 严格意义上讲,与陈路劲那本专门刊载广派武侠的《武术小说王》杂誌並不构成直接竞爭关係。 但。 香江弹丸之地,读者市场拢共那么大。 此消彼长,罗老板拿得多,別人自然拿得少。 《武侠世界》对《武术小说王》之衝击,实属间接伤害。 然而无论间接直接,伤害终究真实存在。 罗彬固然没把陈路劲放在眼里,陈路劲却难免將其《武侠世界》杂誌视为对手。 “这就是提风啊……” 陈嘉豪略感搞笑。 昨日他还用“段萧竹”名义,跟提风通过电话。 不曾想,今日又以“楚留香”名义,跟对方见面。 只是不知有朝一日,提风知“段萧竹”“楚留香”乃是同一人,会作何感想。 “豪哥,我陈某人一向待你不薄的。” “陈老板放宽心,我心里有数。” 落座后,陈嘉豪在桌下轻轻拍了拍陈路劲的手臂。 陈路劲知他仗义,只是利益在前,仗义又能值几个钱,心里终究忐忑。 酒过三巡。 提风(周树华)提酒:“陈先生,您在《明报》连载的《血海飘香》,在武侠之中巧妙融匯推理、侦探技法,连香帅偷窃玉观音之举,都写得风神蕴藉,简直令人拍案叫绝。” “周某人初读之时,即被惊艷到,还曾写文刊载於报章,连篇夸讚过呢!” “我《武侠世界》杂誌,诚挚邀请您不吝笔墨,再写一部堪比《血海飘香》的佳作!” 他绝口不提《男儿当自强》,是不愿刺激陈路劲。 但恰恰因为不提,让陈路劲浑身都不自在。 “周总编辑,当面挖墙脚,很容易挨揍的。” “哈哈!陈老板说笑了。据我所知,陈先生並非你《武术小说王》杂誌独家签约作家,他为你写书是写,为別人写难道就不是写?作品之外,无非是稿费的较量,咱们各凭本事,公平竞爭嘛!” 陈路劲嘴角抽搐。 想懟回去,又著实没有底气。 所谓“稿费的较量”,无非是財力的较量。 这方面,他自知势弱,跟提风背后的罗彬罗老板相比,完全不占优势。 提风转头望向陈嘉豪:“陈先生,我这边罗老板一向慷慨大方,我来之前,他亲口许诺,给陈先生开千字二十块的稿费!” 嚯! 电台人等看著陈嘉豪的目光,无不大放光彩。 要知此时间,即便梁玉生写武侠小说,也只能拿到千字十几块的稿费。 罗彬愿给陈嘉豪千字二十块,確实“慷慨大方”! 再想电台只花一千块,就拿下了陈嘉豪《男儿当自强》十几万字的小说连播节目授权,简直不要太划算! 陈嘉豪摆弄著高脚杯杯座:“千字二十块?可以。” “!” 陈路劲顿时色变。 豪哥,你伤我! 然。 未及提风喜形於色。 陈嘉豪再次开口:“不过,这个价格,我仅授权《武侠世界》杂誌刊载我的小说。周总编辑,我这话讲得够清楚吧?” 提风脸色凝住:“陈先生有所不知,千字二十块的价格,並非单指我《武侠世界》杂誌,而是罗老板旗下所有报刊。您缩紧授权,就是为难我了。” “但罗老板一稿数用,却只付一份稿费,同样也是在为难我不是吗?” “此等操作,为罗老板这边惯例操作,周某人无权擅自做主。这样好不好,首次合作,咱们不谈这些,权当交个朋友。以后再开新书,我引荐陈先生给罗老板认识,你们再谈。” 陈嘉豪笑了:“交朋友啊?交朋友那就不是千字二十块了!陈老板这边跟我做朋友,预定我新书,给到了千字二十五块的稿费!且仅仅用於《武术小说王》一本杂誌!” “確实!一稿数用,却只付一份稿费这等事,属实是店大欺客了。罗老板习以为常,陈某人却不屑为之!” 陈路劲挺直腰板,面有得色。 此时他已经瞭然,陈嘉豪一开始就没准备今晚跟提风正经谈。 虽说来回周旋,形似猫逗老鼠有些过分。 但绝不接受罗彬霸王条款的態度,旗帜鲜明。 豪哥好兄弟! 当晚酒桌,陈嘉豪、提风不欢而散。 过后,陈路劲开车送陈嘉豪去码头路上,十分忧心忡忡:“豪哥,今晚你拒绝提风,是不是太直接了?提风还好,算是位正经商人。他老板罗彬却不是老实人,我怕他使阴招。” “没事,我不点头,他还能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给他写书?” 提风回去,给罗彬通了一个电话。 匯报了一下今晚和陈嘉豪会面的事情。 罗彬勃然大怒:“只给《武侠世界》刊载?既然如此,我凭什么给他千字二十块?” “现在写小说的人怎么回事,都这么贪財的吗?” “段萧竹张嘴闭嘴千字四十块!楚留香千字二十块只给我一本杂誌刊载!” “简直不识抬举!” 可是老板,咱一稿数用只给一份稿费的操作,好像的確挺令人詬病的呀! 提风不便明著提意见,所以曲线提建议:“老板,我们可否考虑,首发多给一点稿费,其他报刊算转载,少给一点。多方中和一下,也算变相多给楚留香一点稿费?他现在这么红,即便这样,应该也有的赚。” “不行!此风不可开!楚留香这般操作,其他作家也要这样操作怎么办?我罗彬成给他们打白工了!这事,你不要管了,我来操作!” “老板,您想怎……” 嘟嘟嘟…… 罗彬那边已经掛断。 提风不由得心头一紧。 罗彬1949年5月来香江的时候,身上仅有两根金条和一箱旧书、杂誌。 结果短短十年间,就把“环球出版社”打造成了金字招牌。 可以说,此君经营出版业,是很有手段的。 但他的一些手段,即便提风也颇有微词。 比如环球旗下的《蓝皮书》。 该杂誌原由罗彬创刊於1946年的魔都。 他来香江復刊《蓝皮书》,初期用稿大都是魔都时期的旧稿,不付稿费。 杂誌內容,以西方翻译过来的侦探小说为主,少数香江本土作家作品。 为迎合市场,专注猎奇,文章质量不佳,译笔拙劣,译者甚至任意篡改原文,可谓沙石满纸。 这是个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的人! 提风不免有些担心陈嘉豪的人身安全…… ps:小弟十分担心本书的寿命安全,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65、《窗外》(上)(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5、《窗外》(上)(求追读) 此后两日。 陈嘉豪全力写作《狮王爭霸》。 至完稿,又是14万多字。 隨后著手写作《天龙八部》后文。 目前而言,《天龙八部》是他拿到稿费最高的书。 千字四十块! 连给虹霓出版社黎箭虹那本情情爱爱的小说,拿稿费都不及它。 偏偏它是陈嘉豪写作最没长性的一本。 最早写完“第一章青衫磊落险峰行”,就拿去《香江商报》投稿。 后来写出“第二章玉璧月华明”,送去李沙为处,用於连载。 至於后文,一字没有。 因此他决定,趁现在没其它紧急事务,集中精力多写几章,以备不时之需。 这日傍晚,陈嘉豪在家写作《天龙八部》的“第三章马疾香幽”。 忽闻外面传来敲门声。 他嘴里应一声“来了”,手底下赶忙把未写完的稿子全部收起,放入专用於《天龙八部》的书柜抽屉,这才过去开门。 “陈先生金屋藏娇了?怎么开门这么迟?” 来客朱梅,大约因为和陈嘉豪屡次打交道,已经较为熟稔,见面就开玩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陈嘉豪摊开双手:“漫说我没有什么娇,就算有,也要先有金屋可以藏才行。朱记者是来送钱给我建金屋的吗?” “你看你,找你说正经事,怎么开上我玩笑了?” 朱梅跟陈嘉豪早有约定,浮动稿费是《明报》发行量加一万,稿费加一块。 过去近十日,《明报》发行量徘徊於两万两三千份,躑躅不前。 故而,本次並无浮动稿费可以给。 她是来拿下阶段《血海飘香》连载稿的。 “陈先生,你门口立著一个女,做什么的?” 一个女? 哦,阿美呀! 阿美现在每日都来陈嘉豪门口站岗。 且每日都会带来新鲜採摘的蔬菜。 陈嘉豪只需去买肉蛋回来,就够一日所需。 不过他坚持只是见面跟她打招呼,绝不鬆口让她进门。 想来是朱梅过来看到,才有此一问。 “不晓得,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日跟个深闺大小姐一样,闭门写书,哪里知道门外事?” “我还以为你家请的保姆做错事,在门口罚站呢。” “朱记者別开我玩笑了,家里烧菜洗衣这点事,正好给我用来锻炼身体,哪儿需要请保姆?” 陈嘉豪於浅笑调侃中敷衍过去,开书柜抽屉,取提前分好的《血海飘香》文稿给朱梅。 这部书,他全文均已写完。 提前按三章14000余字分出好几摞。 本次拿给朱梅的是“第七章强人所难”、“第八章清风明月”、“第九章红顏祸水”。 又够《明报》连载十日有余。 朱梅眼尖,看见他抽屉里下一摞文稿首页有“第十章卿在何处”字样:“陈先生是否已经把《血海飘香》全书写完?都交予我带回去可好?” 陈嘉豪知道被她看了,直接耍赖:“那可不行!这次都给了,朱记者要好久才会再来。我还怎么看美女?” “还美女?都是孩子妈妈了!哈哈!你想看,可以去《明报》看嘛!” “那可不行,我怕?大侠打我。” “调皮!对了,你给黎箭虹那部书怎样了?何时出版上市?” “应该快了。黎女士电话里讲,已经请了画家画好封面、插图,目前正在儘快排版。” “那就好,届时我要买一本,看看江雁容和康南是否有情人终成眷属。” “……” 6月12日。 离开香江岛去往尖沙咀的渡船上。 朱梅捧读当日最新出版上市的《小说报》,悵然若失。 转头侧望海面上的粼粼波光,轻轻嘆息。 “陈先生的笔太扎心了……” 这一日的《小说报》,刊载了一部小说的上册。 小说书名:《窗外》(上)。 封面选用一张坐於教室內的高中女生水彩画。 女生只余一个侧影,读者不可见的目光,凝望著窗外的明媚阳光。 【有房子就有窗子,有窗子就有人,】 【人生活在窗子里面,】 【可是窗外的世界比窗子里美丽。】 封面下半部分,专门提炼出书中的这么三句话。 纤细的字体,像极了一颗颗脆弱不堪重负的心灵…… …… …… 长城影业公司片场化妆间。 大公主夏濛捧读《窗外》,泪光盈盈。 这部书,內容並不复杂。 高中女生江雁容在家里是个失宠的孩子,得不到家庭的温暖。 她的语文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康南,同情她、爱惜她,帮助她走出精神困境,给她关心和温暖。 两人不知不觉產生了真挚、强烈而又纯洁的爱情。 她执著於康南的真心,也对婚姻有无数浪漫的设想。 但他们的爱情却不为社会、道德、家庭所容。 人们唾弃他们,把他们的爱情想像得无比齷齪。 他们一再挣扎和反抗,可来自社会舆论、学校和家庭的压力,排山倒海一般,令人难以抗拒…… 故事未完。 文末明確標註:“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明日《小说报》『《窗外》(中)』”。 儘管如此,故事还是撩动夏濛的心,让她情难自禁。 1950年,她加盟长城影业公司,拍摄的第一部影片是《禁婚记》。 18岁的少女,既舔尝到了演戏的美妙,也在片场邂逅了自己的初恋——时年25岁的岑帆。 因接触多,故生好感,所以相爱。 他们一起探討电影艺术,分享生活中的点滴,度过了一段甜蜜而美好的时光。 但命运之安排,总是充满变数。 1951年,岑帆决定返回內地发展。 夏濛本意隨行,却因各种原因滯留香江。 两人只能通过一封封信件,来倾诉著对彼此的思念。 但长期异地,终究让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三年后,岑帆在內地结婚。 夏濛虽满心痛苦与无奈,只能选择放下往事看未来。 这段情伤,直至嫁了现在老公,才渐渐抚平。 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一部小说,前尘旧事重新泛上心头。 “这个作者哪位啊?真该好好打一顿……” 合併手中的《小说报》。 夏濛潸然泪下。 ps:本书之数据亦让小弟潸然泪下!求各位大佬收藏、月票、追读支援!拜谢! 0066、哪个少女不青春?(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6、哪个少女不青春?(求追读) “呜呜,好感人!” “这部小说怎么可以写这样,我感觉自己都喘不动气了!” “我,我怎么又想起……想起他了?” “老公你別怕,我只是看书看得心里难受,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真的……呜呜!好难受!” “我……不该遇见他,也许那样才不会痛。” “我心口好疼啊,一直在用力捏著,不敢鬆手。” “什么破书啊,我明明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 “別人写书要钱,你写书要命……” “……” 《小说报》主要刊登情情爱爱的小说。 读者群体相对固定。 大都是一些识字的女人。 而在现时之香江,能识字的女人又大都上过学、读过书。 这种事,虽非富人特权,但穷人家孩子,哪有那么多上学读书的自由。 有点小钱,又有点小閒的少女,在最懵懂的年纪,总会有些难以忘怀的小心思。 或者是年轻帅气的师兄,或者是温文尔雅的老师…… 这些心思。 可能初露萌芽,就被现实打碎。 也可能不及开口,就已经被风吹雨打去。 哪个少女不青春? 而今日《小说报》刊载的这部《窗外》,却犹如微风,轻轻撩动了这些承载著青春的小心思。 至於当下正值情竇初开的少女,虽然对这部小说未必能有共鸣。 但小说女主人公江雁容的情感萌动,却让她们自行带入,联想到家长、老师,乃至外部世界带给她们的多重压力。 一时间感同身受,情难自抑。 这一日。 不知有多少读者,捧读《窗外》,流下了唏嘘的泪水。 “迪迪,你看过今天的《小说报》没有?” “看过了!这是我读《小说报》数年来,看到的第一部精心之作!小说细腻温厚的古典气息,还有古诗词的应用,渲染出一种朦朧的气氛,人物百转千回的矛盾心態,更是令人慾罢不能……” 乐迪是《小说报》忠实读者。 尤其情情爱爱的小说,几乎期期不落,但凡见到,必然买来一读。 今日刊载於《小说报》上的这部《窗外》,虽然没有引发她的共鸣。 但小说主人公江雁容的人生,却伸出一根根缠绵纠缠的丝线一般,牵动著她的心灵。 尤其做演员的职业本能,让她自动代入江雁容的身份。 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上,端详著小说中的人生,自有百般滋味在心头。 陈丝丝寻她说起这部书。 她依旧感觉有点喘不上气来。 就好像心头压著一块无形的大石头一般。 “確实,这部《窗外》,绝对算得上是《小说报》用稿之中最精心的,文笔优美,浑然天成。不过,我不是跟你说这个。” “唔?” “迪迪你知不知道这部书的作者是哪个?”陈丝丝晃著手里的《小说报》,眼神俏皮。 “我哪里会知道?” 乐迪爱看《小说报》,不过是爱读上面刊载的小说。 但实话实说,上面的小说大都质量良莠不齐,甚至有些小说只是看过第一页,就能挑十个八个的错別字。 故而,於她而言,仅仅是隨便看看。 看过就忘。 反正一份不过三毛钱而矣。 久而久之,往往都是看过標题確认要买,买了直接看文。 至於作者姓甚名谁,究竟哪个,毫不关心。 此番陈丝丝著重提及,乐迪下意识的展开《小说报》封面,看了一眼作者名。 然后,目光不由得一凝。 【六弟著】 六弟? 乐迪原名奚重意,生於1937年的上海。 父亲奚照年在她出生前,觉得可能是男孩,给她先起好名字,叫“奚重毅”。 她出生前一星期,奚照年惨遭鬼子飞机投弹炸中身亡。 家人遵其遗愿,仍然给她用了奚照年起好的名字,只是把“毅”字改为“意”字,显得女性化一些。 又因其上有两个姐姐、三个哥哥,在家排行第六。 所以小名“阿六”,也叫“六弟”。 15岁那年,加盟长城影业公司。 老板袁杨安取魔都话“六弟”谐音,为她起了“乐迪”的艺名。 此事在香江,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陈丝丝看《窗外》作者居然叫做“六弟”,立刻联想到了乐迪。 “好奇怪,作者居然叫做六弟,我还以为是个女作者呢。” “为什么一定是女作者,难道不能是你的某个影迷?” “怎么会?”乐迪哑然失笑。 陈丝丝叉腰:“怎么不会?要我说,还可能是某个躲在窗內,偷偷看著窗外的你,甚至梦想上你的某个影迷呢!” “丝丝你好色!什么事情都能这样胡扯?哪里会有这样的影迷?我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种人!” “没有吗?”陈丝丝挤眉弄眼。 乐迪笑容慢慢僵住:“你是说那个谁呀?不会的!他那人,才不会写出这么优美的文字!现在看他写的东西,都觉得臭不可耐。” 陈丝丝很不理解:“怎么了?原来还是你说他写得极好呢,怎么才几天时间,评价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吗?你们之间……唔?” “又胡思乱想!我跟他能有什么事?算了算了,我跟你讲……” 乐迪勾手指,凑到陈丝丝耳畔,小声讲了几句什么。 陈丝丝不由得目瞪口呆:“他那么阳光帅气,居然还做这种事?”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枉我还想他定然人如其字,没想到……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包括高渊?” “包括!你不说他最近跟一个小明星走得很近吗?” 闺蜜閒聊一通,乐迪心绪莫名烦躁。 本来约好晚上一块儿出去看电影,最后也取消掉,各回各家。 搭乘计程车返回赫德道。 可巧不巧的,一下车就看到陈嘉豪在路口摆摊处站著:“乐迪小姐回来了?” 乐迪假装没听到,头也不回的走开。 “?” 陈嘉豪一头雾水。 连日来见到乐迪打招呼,每次都没有好脸色,每次都不理他。 到底什么情况? 一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还想问,你做乐迪,我做六弟,好不好玩呢?” ps:又到了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的时间了!小弟口袋已经张开,求各位大佬慷慨解囊…… 0067、单行本(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7、单行本(求追读) “六弟”当然就是陈嘉豪。 那日朱梅来电说,发表《窗外》最好换一个笔名。 陈嘉豪略加思索。 给自己取了“六弟”。 准备日后专用於情情爱爱的小说署名。 因为他知道,“乐迪”其实是魔都话“六弟”的谐音。 乐迪知道了,会否怦然心动? “豪哥,这期《小说报》真的很赞,我老婆都看哭了,说是在小说里看到了自己的青春。还说不知会不会出单行本,届时一定买一本珍藏!我是不晓得,这样情情爱爱的小说,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晓得哪里好看是好事,这样不会让出版商赚到你的钱。” “豪哥说的是!” “不过没关係,你家不是有你老婆看著好吗?所以你钱包最后还是会被出版商收割。” “……” 报摊老板阿伦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问他打听了一阵今日《小说报》的销售情况。 陈嘉豪呲牙一乐,转身回了家。 今日出版的《小说报》刊载了《窗外》,以致销售火热,並未出乎他的预料。 原因很简单。 这部《窗外》的原作者是……琼谣。 无论你对琼谣的书是爱得猛、嫌得狠,没得说,她绝对是言情小说的开山鼻祖! 这大姐一辈子写了六十多本小说,每本都独树一帜,少有雷同! 后世网络小说和影视剧中的不少套路,其实都是她早年间的“老货”。 失忆、替身、復仇、掉马甲……都是她玩剩下的。 当然了,也有一种说法认为,言情小说的鼻祖並非琼谣。 而是写《金粉世家》、《啼笑因缘》的张很水。 不过,这都是文学圈的观点爭执。 陈嘉豪没记错的话。 应该是在1963年,琼谣依据自身经歷,完成了这部《窗外》。 寄去《皇冠》杂誌社。 一周后,收到决定刊用的回信。 然后,在《皇冠》杂誌第113期“每月一书”专栏,看到自己这辈子第一部长篇小说印成铅字。 再然后,当年9月,《窗外》单行本上市,首印1000册。 一经出版,多次售空,广受好评。 隨后开启了半个多世纪的琼谣言情时代! 1959年不是1963年。 香江也不是湾湾。 但陈嘉豪相信。 在读者们没有经受大眾化写作狂潮下的海量网络小说衝击之前。 无论年代,香湾两地的女性读者,统统扛不住琼谣式言情的力量。 而这,应该也是黎箭虹看过他手稿,主动把稿费从千字十五块,加到千字二十块的原因。 “这期《小说报》,我们首印两万份,首日卖了一万两千份,剩下八千,估计今明两日就会全部卖空了。” “才卖一万两千份?不多呀。” 次日上午。 虹霓出版社。 应邀而来的陈嘉豪听黎箭虹聊到昨日《小说报》的销量,略感意外。 要知刊载有《男儿当自强》的上期《武术小说王》杂誌,首日销售足有一万八千份。 后续数日,陈路劲一再加印。 至昨日,总销量达到了惊人的三万四千份! 据说,《武侠世界》的老板罗彬获悉此事后,气得把自己办公室的茶杯摔了一个粉碎。 琼谣大姐的《窗外》,首日居然才卖一万两千份? “不多?已经很不少了。要知我们《小说报》读者群体主要是女性,而女性识字率远低於男性,且女性大都崇尚节俭,一份《小说报》买回去,往往会有好几个人传阅。別看首日才卖一万二,实际读者可能在五六万以上。” “这样啊……” 陈嘉豪懂,黎箭虹说的这一套,叫做有效传播率。 “那后续呢?还会不会加印?” “不会,今天出版的《窗外》(中)和明天的《窗外》(下),我这边统统都是首印两万份,卖完就算完。到后日,则会趁著这两日《窗外》热销,推出单行本!” “单行本?” 陈嘉豪眼神不由得一亮。 前生前世的他,写作长达二十几年。 无论早期混跡传统报纸杂誌。 还是后来写作网络小说。 或者说,尤其是写作网络小说。 出版单行本,是他一个绕不过去的心结。 每每看到起点中文网后台作家新闻中提及,谁谁谁的单行本上市了。 总会馋到流口水。 事实上,很多网络小说作家,都把出版单行本当作一项荣誉。 或许,即便出版了单行本上市,稿费收益並不比网络连载更多。 但只是想像一下,自己的作品能够印成单行本,摆在书店里、书架上,感觉就很爽。 以至於,有些作家为了圆自己一个梦,自行联络图文工作室,把自己的作品做成图书,留待个人收藏。 陈嘉豪想到过,自己重生在香江,拿那些久经市场考验的名著来首创。 出版单行本是迟早的事情。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事情来得这么快。 而且,是情情爱爱小说先来! 陈嘉豪满心欢喜。 全靠四十几岁的灵魂,控制这具不过十八岁的身体,没有把真实情绪表露出来。 “黎女士这边的操作,跟武侠小说的操作大不相同,长见识了!” “那么,出版单行本的话,是不是另计一次稿费?” 面对陈嘉豪的这个问题。 黎箭虹略感诧异。 寻常作者,听说要给出单行本。 有高兴到顛的。 有兴奋到蹦起来的。 还有惊喜到不敢置信的。 怎么眼前这位首先关心的是稿费? 这么贪財的吗? 不过。 贪財好啊! 黎箭虹自以为捕捉到了陈嘉豪的弱点:“那是当然了。虹霓出版社是正规机构,作家稿件交由我方,用一次就会给一次稿费。这一点,我是可以保证的。” “那稿费怎么结算?” “目前有两种结算方式,一种是过付稿费,一种是版税稿费。” “过付稿费,我可以按首发稿费计,还是千字二十元。” “版税的话,一般作者我们是给6%-8%左右,您这块,我可以给到10%。” 陈嘉豪深入多问了一句:“比如一本单行本定价一块,我能分到一毛的意思。” “对的,就是这样!您这部《窗外》,单行本定价三块六毛,首印三千册。” “签约之后,您当场就可以拿到首印版税,应该是……我算一下,一千零八十块。” “此后,每次加印,都会帮你计费。不过后续加印版税这块儿,我们都是一个季度一结算。届时,会给您寄支票,以及对帐单。” “现在就看您如何选择。” ps:各位大佬,给小弟收藏、月票、追读的事情,无需选择吧?求…… 0068、大姐姐也不放过的吗?(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8、大姐姐也不放过的吗?(求追读) 站在虹霓出版社的角度上,黎箭虹当然希望陈嘉豪选过付稿费。 过付稿费,是一次性支出。 约等於买断。 给出这笔稿费之后,日后单行本印多少、出版社赚多少,都与作者无关了! 哪怕赔钱,也不关作者事。 版税稿费不同。 印一次,就要给作者一笔钱。 常印常给,无穷尽。 有些畅销书作家,明明一年到头写不上多少字,小日子却能过得很滋润。 就是因为有版税稿费拿。 躺著就能赚。 “版税稿费吧!”陈嘉豪做出了选择。 黎箭虹脑袋空白了两秒钟:“陈先生確定?” “当然。” 这女人看我年轻当我傻? 过付稿费一次性能拿三千四百块。 看著比选版税稿费,当日才能拿到一千零八十块多的多。 但过付稿费是一次性的。 拿了,就等於把《窗外》这只金猪彻底卖给你了! 我若现下急用钱,这样选也无不可。 但我现在户头存了一万多好吧? 当然是选版税稿费啦! 你使劲加印,我长期拿钱! “陈先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黎箭虹觉得应该重新审视一下陈嘉豪。 陈嘉豪微微一笑:“我贪財嘛,当然要求利益最大化。” 单行本出版合约,虹霓出版社有现成模板。 填入《窗外》和陈嘉豪相关信息。 让前台小姐列印出两份。 陈嘉豪看过,確认无误,签字。 一千零八十块的支票入手。 “陈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不过我希望下次签版税稿费合约,版税额度能够再往上抬一抬。” 黎箭虹咯咯笑了两声:“这个可以谈。今天请陈先生过来,我其实还想介绍两个湾湾过来的朋友给你,相信陈先生一定会感兴趣的。” 她要介绍的两个朋友,是一对夫妻。 男的西装革履,有三十岁出头;女的年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秀外慧中。 “平老板,林太太,这位陈嘉豪陈先生,就是写《窗外》的六弟,也是写《血海飘香》的楚留香。” “陈先生,这位平新涛平老板,是湾湾《皇冠》杂誌社和皇冠出版社的老板;这位林婉贞林太太,是平老板內人,亦是他得力助手。” 平新涛热情洋溢的拉住陈嘉豪的手:“陈先生,久仰大名!” 陈嘉豪看看他,再看看林婉贞,稍微有些恍惚。 平新涛的老婆不是琼谣吗,怎么…… ……哦,对! 琼谣是平新涛的第二任老婆,林婉贞是前妻。 林婉贞是在19岁认识平新涛的。 6年后,两人步入婚姻殿堂。 並於次年一起创办《皇冠》杂誌社以及皇冠出版社。 创业初期,林婉贞是平新涛最坚实的后盾。 既管钱管人,又操持家务。 甚至在怀著孕的时候,还要帮忙处理出版社的杂务。 可以说,没有林婉贞最初的鼎力支持和默默付出,皇冠后来的辉煌恐怕要打个问號。 那段日子,他们是外人眼中琴瑟和鸣、共创事业的模范夫妻。 转折点出现在1963年。 琼谣带著她的《窗外》走进了皇冠,也走进了平新涛的婚姻世界。 平新涛的移情別恋,林婉贞並非没有察觉。 也有过挽回。 据说林婉贞还曾带著孩子,给琼瑶送去亲手包的饺子,以温情维繫表面的和平。 但当她在琼瑶家中看到属於自己丈夫的睡衣时。 所有的幻想和努力都崩塌了。 此后,是长达近十年的纠缠和隱忍。 1976年,平新涛丟下一句:我要去追求真正的爱情。 彻底终结了林婉贞和他维持了20多年的婚姻。 “平老板您好!林太太您也好,抽个时间,您得好好请我吃顿饭。” 陈嘉豪鬆开平新涛的手,拉住林婉贞的小手,使劲摇了摇。 琼谣介入林婉贞和平新涛的婚姻,是从一本《窗外》开始的。 如今,他提前四年把《窗外》在香江“首创”了出来。 琼谣再想借《窗外》搭上平新涛是不可能了。 也或许,间接挽救了眼前这两位的婚姻。 林太太,你欠我一个人情哟! “?” 看著自家太太的小手被陈嘉豪捉住,平新涛眼神有些呆滯。 这小子不会脑袋有问题吧? 我太太今年29岁,至少比你大10岁的样子。 你居然让她请你吃饭? 胃口这么宽阔,大姐姐也不放过的吗? 黎箭虹圆场:“平老板,你是应该和林太太请陈先生吃顿饭,预祝你们双方合作愉快。” 陈嘉豪捕捉到了“合作”二字:“不知道平老板想跟我在哪方面合作?” 平新涛乾咳两声:“是这样,我跟太太来香江旅游,偶然买到一期《小说报》,读到陈先生大作《窗外》,十分欣赏,希望能够將这部书引入湾湾出版发行。” “另外就是,我有个在湾湾那边专门做武侠小说出版的朋友,从友人处拜读到《血海飘香》,本想亲自过来,联络沟通这部书在湾湾的出版事宜。只是近来琐事缠身,不能成行,托我代为处置。” “不曾想,我和太太因《窗外》拜会黎女士,才知这两部书的作者实际上是一个人。” 陈嘉豪食指大动。 无论《窗外》,还是《血海飘香》。 一经引入外埠市场,就意味著又有新收入了。 这方面,他在《天龙八部》新马泰报纸转载的事情上,是尝到过甜头的。 “具体呢?平老板准备怎么合作?” “我先讲一下《窗外》吧!” “近期,我《皇冠》杂誌准备增开“每月一书”栏目,专用於刊载长篇小说,一期一本。我准备將《窗外》刊载於该栏目,先借杂誌发行预热。” “而后,推出《窗外》单行本!” 平心而论。 平新涛的这种操作是没什么问题的。 跟黎箭虹借《小说报》三期连载《窗外》的热度,顺势推出单行本的操作,属异曲同工。 陈嘉豪略感疑惑的,是《皇冠》杂誌上的“每月一书”栏目。 没记错的话,前生前世的《皇冠》杂誌,是在1961年增开“每月一书”栏目的。 相对应的,是《皇冠》售价涨出一倍,內容加两倍。 当时,曾有业內人士告诫平新涛:你在出字典吗?小心加速完蛋! 谁料。 这次大变动,《皇冠》杂誌社非但没有完蛋,反而立刻引起轰动。 以致变动首期杂誌迅速销售一空。 並让整个杂誌社经营大有起色,一改此前的一直亏损,渐渐扭亏为盈。 那么。 《皇冠》杂誌的“每月一书”栏目,怎么提前出现了? 陈嘉豪眼角余光扫到黎箭虹。 忽然略有所思。 ps:小弟眼角余光扫到各位大佬,忽然若有所思,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69、你老公的脸都要让你丟尽了!(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69、你老公的脸都要让你丟尽了!(求追读) “陈先生那部《血海飘香》,我朋友的意思是,先做普通单行本,然后等完结后,再做珍藏版单行本。” “普通单行本,计划每月出版两集,每集大约用稿两万余字。主要用於租书店对外出租。” “珍藏版单行本是大书,通过书店发售,供粉丝买回珍藏。” 这一套,不用平新涛介绍,陈嘉豪也懂。 前生前世网络小说作家的作品,在湾湾出版繁体本,大抵都是类似操作。 只不过,有些作品出版普通单行本期间,销量欠佳,甚至等不到正常完结,就惨遭腰斩。 根本无缘出版珍藏版单行本。 陈嘉豪对整个操作无异议:“稿费方面怎么算?” “《窗外》这一块,我《皇冠》杂誌预热,按千字二十块结算稿费。” “单行本是10%的版税稿费。《窗外》的预估定价是四块八毛,首印一千册。后续一季度一结算,印多少,结算多少版税稿费。” “《血海飘香》珍藏版稿费,是类似操作,也是10%,首印一千册,后续也是一季度一结。” “区別在於,根据您这部书字数,预估定价为四块五毛。” “再就是,普通单行本部分,是按集付费。” “看黎女士面子,陈先生一集可以拿到两千块稿费。” 嚯! 事不大,说法不少,够复杂的呀! 这是多少钱? 陈嘉豪无语默算。 黎箭虹误以为他不满意:“陈先生,平老板给出的这个稿费,是按照名家標准给的,相当不错了。这样好不好,平老板贤伉儷还要在香江旅游几日,你可以把相关合约带回去仔细看一看,考虑考虑,再做决定。” “也好!” 大家都等陈嘉豪回应。 陈嘉豪在这儿算帐,稍显有点不合適。 正事谈完。 黎箭虹倡议:“陈先生,中午方便的话,咱们一起坐坐吧!正好请平老板和林太太聊一聊湾湾的风土人情,丰富您写作素材。” “抱歉啊黎女士,我不知平老板、林太太两位贵客在,提前跟人约了见面,不太好失信於人。” “陈先生诚实诚信,著实令人钦佩。既如此,我们回头找时间再约?” “没问题!” 陈嘉豪中午其实没有约。 他始终记得朱梅的提醒,故而对黎箭虹保有足够警惕。 非必要,不接触。 不过,他虽然没有约,却有客。 回赫德道。 刚上楼,就看到自家门口立著三个人。 彼此小声说著什么。 其中的阿美看到陈嘉豪,顿时喜形於色:“豪哥回来了!” “阿匆,倪太太,您二位怎么过来了?提前也没打个电话,我也好在家等你们。” 陈嘉豪快走两步。 倪匆揉揉鼻子:“给你打过电话了,可惜一直没人接,还以为你去楼下活动,哪儿晓得你出去这么久?” “去跟湾湾的出版商谈了点事情。” “你《血海飘香》要在湾湾出版了?”倪匆脸色骤变。 “是啊,说是先出薄本的普通单行本,再出珍藏版的单行本。” 倪匆神色慢慢僵住,接著心臟又是一抽。 妈的,又被豪哥装到了! 这边赚?庸?大侠《明报》的连载稿费,那边赚湾湾的出版稿费! 他这么好命? 我阿匆为什么没有? 陈嘉豪开门进屋:“阿匆今天没上班?” 倪匆脑袋乱如麻,没听到他问什么。 李幗珍代他接话:“猪猪老早说带我来参观你新住处,趁今日陈老板召集武侠作家聚会,乾脆给《真报》请了假,带我来一下。豪哥,你房子好漂亮,我可不可以参观一下?” 她知倪匆一向不服气陈嘉豪,本想撑一撑,免得落了下风。 但一看房子內部的格局、装修、家具,顿时就被惊到了。 眼神游移闪烁,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还好吧,一个房子而已,能住就可以。倪太太隨便参观,不用客气。” 陈嘉豪最爱她这种没见识的表情。 很叼吗? 不过是时代的浪花罢了! “真的可以吗?谢谢豪哥!哇!这是什么东西?家用电器吗?” “那个呀?那是电视机。” 现时之香江,电视机堪称上流社会的奢侈品。 不但售价贵,而且目前唯一可看的“丽的呼声”租金也贵,一个月要二十五块。 就这,每日仅播放四个小时的节目,还都是外语原声。 陈嘉豪住进来后打开过两次。 本想感受一下此时代的电视风采,见此现状,也就索然无味了。 “这就是电视机?我在报纸gg上看到过!豪哥你这部电视机好漂亮,比gg上印得还漂亮!咦?那个是什么?” “那是电冰箱,里面通冷气,吃不完的饭菜放里面,一两天都不会坏。” “哦哦哦……” “……” 李幗珍跟著倪匆住九华径,身边最奢侈的家用电器就是收音机。 何曾见过这么多新鲜玩意儿。 在陈嘉豪这儿,大开眼界的厉害。 听她一声惊呼跟著一声惊呼,倪匆很想找根地缝钻进去。 妈的好丟脸啊!妹妹你能不能矜持些? 你老公的脸都要让你丟尽了! “妹妹,豪哥上午出去谈事情肯定累坏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告辞吧,改天再来拜访。”不便去堵李幗珍的嘴巴,带她走总可以吧? 陈嘉豪看看时间:“阿匆怎么刚来就要走?好歹留下吃顿便饭。” “不必了吧?太打扰了。” “这有什么打扰的?正好让倪太太用一用煤气做饭,等你以后买了带煤气的新房子,不用现学就能上手。” “……” 豪哥你够了! 倪匆眼红的都快哭了。 李幗珍却是跃跃欲试:“豪哥这里做饭用煤气的?那一定给我机会,好好学一学怎么开煤气。” 陈嘉豪也就隨口一说,哪儿好让客人下厨做饭。 当即出门,把外面站著的阿美叫进来帮忙。 李幗珍一直以为阿美是好心路人,见她和倪匆敲门无果,才好心留下陪他们说话,见阿美进来帮忙,不免有些诧异。 “豪哥,不用麻烦別人的,我自己能行。” “没事的,让阿美做吧。阿美手艺很不错的,待会儿一定好好尝尝。阿匆,近来写稿没有?带了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看。” “带了……” 倪匆被呲得浑身发麻,硬著头皮取出带来的稿子求指教。 陈嘉豪隨便指点一二,即让他当场回血,把被呲的屈辱拋诸脑后。 “豪哥,谢谢你的指点!等下帮我给陈路劲陈老板请个假,下午的聚会我就不参加了。” “怎么呢?” “我想儘快回家改稿。” 饭后。 带李幗珍告辞下楼,倪匆感慨万千:“豪哥简直就是一座宝藏,每次听他指点,都受益匪浅!” “豪哥何止一座宝藏,还是一个好人唻!” “?” ps:好人豪哥,卑微小弟。小弟又来求收藏、月票、追读了!各位大佬多帮衬!多谢多谢! 0070、想赚(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0、想赚(求追读) 原来,午间做饭期间。 李幗珍问阿美怎么在陈嘉豪家门口站。 阿美支吾半晌,才告知了前因后果。 此刻,李幗珍给倪匆说起,依旧唏嘘不已:“阿美命苦,没豪哥帮衬,还不知道怎么活?” “豪哥都混到有人主动登门送女的份上了?” 倪匆关注的点跟李幗珍完全不一样。 想想自己住的不如豪哥,收入不如豪哥,写个武侠小说,还要靠豪哥指点。 不由得满心哀伤。 他觉得,他和陈嘉豪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 …… “豪哥,碗筷我都刷好了。您忙,我先出去。” “辛苦你了。稍等……谢谢你帮我烧饭!” 陈嘉豪叫住阿美,递给她二十块钱。 阿美连连摆手:“豪哥,您上次已经给了我五十块,我哪儿能再要你钱?” “拿著吧!这是你应得的。” 陈嘉豪坚持给钱。 他知傻彪把阿美送来那晚,没能第一时间把人拒之门外。 再想跟傻彪彻底划清界限已经是枉然。 此刻不过但求让阿美帮次忙给一次钱,以示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日后说起来,也有话讲。 打发掉阿美。 陈嘉豪回主臥室书桌前落座。 摊开从黎箭虹处带回来的合约,仔细审阅一番。 这其中,《窗外》一书在香江出版单行本,预付首期版税一千零八十块。 此合约已签字,支票也已经入手。 暂且不提。 其余四份合约均出自平新涛之手,暂时未签。 《窗外》上《皇冠》杂誌“每月一书”栏目,稿费三千四百块; 另出版单行本,预付首期版税四百八十块。 《血海飘香》,在湾湾出版普通单行本,预付两集稿费四千块; 出版珍藏版单行本,预付首期版税四百五十块。 也就是说。 只要跟平新涛签了这四份合约,就有八千三百三十块可以拿! 嚯! 看著项项都不多,加起来真不少! 要知陈嘉豪前段时间折腾那么久,又是《香江商报》,又是《明报》,还有《武术小说王》杂誌。 拢共才存了不过一万零九百块! 黎箭虹单纯看中我书? 还是让朱梅说中了,另有所图? “管她呢!给钱就拿著!有多少拿多少!” “也省的你们手里太多钱没处花,拿出去祸害別人!” “我他妈真是太好人了!” 陈嘉豪打定主意。 先抻上黎箭虹两天,以免回应太快,显得太掉价。 回头找个时间去把合约签掉,先把钱拿了再说! …… …… “豪哥来了!豪哥下午好啊!” “豪哥,这期《武术小说王》杂誌上市后,我立刻买下看了,您笔下的故事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豪哥快快请坐!” “豪哥……” 下午两点钟。 陈嘉豪下楼到方伯茶餐厅,参加陈路劲例行召集的武侠作家聚会。 一部《男儿当自强》让他一跃成为场间红人。 自打进门起,全是问候寒暄。 陈嘉豪逐一回应。 隨后私下找上叶问,拜谢他送的木人桩。 “豪哥不必客气,听陈老板讲,你写稿速度惊人,几日就能写十余万字。想来长期久坐,缺乏锻炼。我送你木人桩,只盼你能閒暇时分活动活动,增强体质。” “感谢叶先生关怀,近几日我还真就是在乏了累了的时候,靠把玩您送的木人桩消遣。可惜我不懂套路,全是瞎玩。” “哪日豪哥有暇,可以去我那边,我带你走几招。” “求之不得!” 陈嘉豪在九华径的时候,凶名在外。 坊间流传他能以一敌十。 此事不能说全是吹,但要说他多么厉害,水分很大。 盖印他不曾学过武,打架全靠个子高、力气大、胆够壮。 叶问愿教,当然再好不过了。 不求做一代宗师,但求有点功夫傍身,危险时刻不至於被欺负。 陈路劲过来,带了厚厚一摞今日出版上市的《武术小说王》杂誌。 现场给大家分发。 “上次聚会,没料到豪哥《男儿当自强》那么受欢迎,以至於这边聚会都没的杂誌给大家,抱歉抱歉。” “本期学乖了,直接首印两万份!” “提前预留了一些拿过来!” “喂喂喂!老黄你怎么回事?都是一人一份,你怎么一人拿两份?小心老关过来没得杂誌看,动手打你!” 笔名“大圈底胆”的黄建脖子一梗:“老关打我一个试试?我当场倒一个,赖他一瓶跌打药!” 现场一阵鬨笑。 关德幸赶到之后,倒是没有动手打黄建。 而是趁著人都在,讲了一个事情。 说他有个朋友在清水湾有一栋独立屋別墅。 上下两层,带临海私家花园,占地约一亩半左右。 买下后精心装修完,小住了半年,因留居內地的老父亲身体欠佳,回乡照顾,故而一直閒置。 前一阵,老父亲驾鹤西去,他朋友念及自身年纪不小,动了落叶归根的念头。 所以想把这栋独立屋別墅卖掉,永久迁居內地。 “朋友们,他那栋独立屋別墅我是去过的,环境没的说,装修、家具、设施各方面也很好,目前报价五万块!” “感兴趣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 “即便自己不感兴趣,身边有其他感兴趣的朋友,千万记得介绍给我!” 关德幸拱手作揖,拜託大家。 黄建开他玩笑:“老关,你朋友的独立屋別墅这么好,你怎么不入手?那里不是正好挨著邵氏在建的片场?你日后过去拍戏多方便!” “我也想啊,可我药局在英皇道,別墅在清水湾,这个怎么破?再者,我现在要省多些钱,拍摄豪哥的《黄飞鸿之男儿当自强》!” “豪哥大笔一挥,写出来的全是大场面,拍起来好费钱的!” 现场笑声一片。 陈嘉豪却是坐在一边,琢磨开了关德幸推销的这栋清水湾独立屋別墅。 他最早知道清水湾这个名字,是因为tvb曾於1988年至2004年,在此设立无线电视的总部电视城。 后来才知,邵氏片场也在清水湾。 时间是在1957年,邵先生花32万在清水湾买下一块地,於1961年打造了总计面积6500平米的片场。 並在此拍摄了非常多的电影和电视剧。 2003年,邵氏片场完成歷史使命,进入转售阶段。 至2011年,以62亿卖出。 毋庸置疑,这笔交易邵先生赚大了。 陈嘉豪也想赚。 ps:想要收藏!想要月票!想要追读!各位大佬,能否莫让小弟空想,求垂怜! 0071、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1、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追读) 关德幸朋友的独立屋別墅占地一亩半,合计將近1000平米。 约合邵氏片场六分之一不到。 邵先生赚62亿,等比例算下来,这栋独立屋別墅日后应该能卖9个多亿。 咱不求这么多,能卖到5个亿,就赚翻了不是吗? “关先生,你朋友那栋独立屋別墅具体在清水湾什么位置?” 聚会结束后。 陈嘉豪单独拉关德幸打听。 关德幸略感意外:“豪哥你有兴趣?” “是啊,不过五万块这个价格,对我来说无异於天文数字,怕是买不起。” “买得起买不起是一回事,感不感兴趣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你感兴趣,明天我可以带你去现场参观一下。” “那就不必了。我又买不起,哪好劳烦关先生大老远的带我去参观?” “这有什么?我朋友卖房有段时日了,一直没什么眉目,今天拜託了我,明天我就带朋友过去看房,也显得我帮忙尽心尽力。豪哥就当帮我一个忙好了。” 关德幸热情得不行。 陈嘉豪想了一下,近来手边没什么要紧事,就答应了下来。 权当去清水湾散个心好了。 “对了豪哥,你觉得乐迪小姐適不適合出演《男儿当自强》里的十三姨?” “乐迪小姐?” “你呢,应该跟她比较熟悉的吧,如果觉得合適,就请你帮我跟她联络一下,问她愿不愿意。” 陈嘉豪想起连日来的街头,乐迪冷脸跟他擦肩而过的模样:“关先生真会开玩笑,我跟乐迪小姐不熟悉的。” “装!我介绍乐迪小姐给你认识的时候,豪哥你看人的眼珠子都直了!” “呃……这么明显的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关德幸呲牙一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乐迪小姐那么美,豪哥你动心也很正常的嘛!” “不过沟女要本钱的,你想得手,总要拿出些诚意才行。” “乐迪小姐呢,形象演技都没得说,可惜生不逢时,在长城影业公司期间,因为有陈丝丝,错失了『三公主』的名號;到邵氏,虽有李汉祥赏识,但暂时也没什么代表作。” “如果你邀她来演十三姨,我觉得一定能大红大紫。” “届时,还不是由著你拿捏?” 这老先生是懂蛊惑人心的。 老实说,陈嘉豪几乎就要被他说动了。 因为他有信心,小说里的十三姨设定够亮眼。 不管是谁来演,都会迎来一拨大红大紫。 但客观的讲,让乐迪演不是很合適。 乐迪眼神略显清冷,而且瓜子脸的不明显,少了一分关芝琳那种欲拒还迎的媚。 不过话说回来。 几次三番遇上乐迪,她都没给好脸色。 出演十三姨这事,倒是一个约见面的好理由。 上楼回家后。 陈嘉豪抄起电话,打去了乐迪家。 “哪位?” 接电话的,是乐迪外婆李夫人。 陈嘉豪自报家门:“李夫人您好,我是住您对面楼上的陈嘉豪,请问乐迪小姐在不在家,我有事请她听电话。” “陈先生啊?我听阿六讲过你。你稍等一下,我让她过来听。” 半分钟后,乐迪清冷的声音在话筒里传出来:“有事吗?” “乐迪小姐你好,新一期《武术小说王》杂誌出版上市了,不知你买到没有。我这里有两本,想问你需不需要我给你送过去。” 上一期《武术小说王》杂誌热销,乐迪好不容易才买到一本。 陈嘉豪答应,她想看的话直接给她送。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没空看杂誌。” 你是没空看杂誌? 是不愿意看到我吧? 陈嘉豪深吸一口气:“关德幸关先生拜託我帮忙考虑,適合出演十三姨的演员。我想諮询一下,您对这个角色感不感兴趣。” “我最近档期很紧张,恐怕没时间接更多电影。” “呃……” “抱歉啊陈先生,我这边有点忙,没事就先掛了。” 乐迪乾脆利索的掛断电话,转身准备回房间。 李夫人在一边好奇看她:“阿六,你不是对陈先生印象不错吗?那晚你还去恭贺他乔迁之喜,怎么接他电话这么不开心?” “他那人……怎么说?第一印象这种东西往往是盲目的,跟他接触几次,感觉不是很合。”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连续几日情绪不高。对了阿六,你这会儿忙不忙?我问菜场卖花的三嫂预订了一束花,说是傍晚到货,你有没有空陪我去取?” “好的呀!” 乐迪是遗腹子,没见过父亲模样。 11岁时,母亲因心臟病过世。 由外婆李夫人抚养成人。 祖孙感情很好。 李夫人要她陪,她当即换了一身外套,陪著出门下楼,沿路去往菜场。 “李夫人您好啊!” 中途拐弯,遇到一个女,见到李夫人热情问候。 这个女穿了身青色衣衫,看著挺朴素的。 不过乐迪看清她脸,搀扶李夫人的小手却是不由得一紧。 不太想让李夫人跟这个女离太近。 李夫人却是热情的不行:“阿美啊,这么晚出门?” “豪哥没烟了,我帮他下楼买一包。李夫人您忙,我先回去了。” “好的呀,阿美再会。” “李夫人再会。” 乐迪瞥一眼阿美快步远去的背影:“外婆,您怎么认识她?” “你说阿美啊?前两日我一个人下楼散步,一不小心打了个趔趄,多亏阿美扶我,才没有摔倒。” “她这个女好命苦的,老公抽那样东西有癮,欠了钱还不上,逼她出来卖,又被老板送去伺候大佬。” “幸亏大佬心善,不但没有糟蹋她,还帮她打掩护。” 李夫人的话,把乐迪听呆了:“真假呀?那位大佬这么好,送到嘴边都不吃?” “阿美说,那位大佬是个作家,有修养的嘛!” 乐迪眼神闪烁,略有所思。 …… …… “奇怪,我到底哪里得罪乐迪小姐了?” 傍晚时分,跟乐迪通过电话之后。 陈嘉豪越想越迷惑。 乐迪街头偶遇的脸色也好,电话里的声音也好,明显都对我很有成见的样子。 我做什么事惹到她了吗? 最后一缕日光落山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 陈嘉豪应一声来了,过去开门。 “乐迪小姐?” ps:又到了快乐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的时间!只是最后能不能快乐,还要靠各位大佬多帮衬!小弟求…… 0072、楚留香是个大坏蛋(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2、楚留香是个大坏蛋(求追读) 门外的少女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外搭一件黑色吊带裙。 有走廊里橘色灯光做衬,浑身上下仙气飘飘。 “乐迪小姐怎么过来了?快快请进。” 乐迪抿抿嘴唇,抬腿进门。 陈嘉豪回主臥室取了最新一期《武术小说王》杂誌出来递给她:“这一期杂誌,陈老板首印两万份,不到下午四点钟就卖光了,比上一期还难买。乐迪小姐先拿著,什么时候有空再看吧!” “哦。” 乐迪把杂誌接在手里。 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的有点发青:“对了,那个阿美她……怎么在你门口站?” “阿美啊?她的事说来话长……” 阿美的事,陈嘉豪无可不能对人言。 当即请乐迪沙发上落座,大略给她讲了讲。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也知让人门外站不礼貌,不过我在家写稿,多个陌生人太不自在了。” “但是你又担心把她赶走,她会被欺负对不对?” 乐迪目光如水,一张俏脸却是早已红到了耳朵根上。 那日她隔窗看到陈嘉豪洗完澡后,穿著一条裤在家晃。 一身肌肉,满满的都是男性荷尔蒙气息。 不禁心头乱跳。 正琢磨要不要约他下楼散步,就见阿美进了陈嘉豪家门。 隨后开始脱衣。 乐迪顿时气坏了。 心想陈先生这人面上看著阳光正派,怎么私下招女人来家? 简直不可理喻。 这才再见陈嘉豪不爱搭理,听他电话也没好態度。 李夫人的话,撕裂了她过去几日对陈嘉豪的固有认知。 待此刻登门问询,知晓前因后果,才明白自己错得厉害。 陈先生那么好的人,我却误会他,简直太不对了。 “陈先生对不起啊,我这两日忙著看一部新电影的剧本,心情有点糟糕,所以跟你讲话態度都不太好,还请你不要见怪。”乐迪羞於坦承,找理由解释。 原来是这样? 陈嘉豪展顏一笑:“乐迪小姐说哪里话?我写书也时常因为想到一个好的情节,写出来却不尽如人意而不开心。” “真的呀?你不怪我怠慢?” “怎么会?乐迪小姐这样美女,什么人才会狠心怪你?” 乐迪心里暖意荡漾:“陈先生,你人真好。” “乐迪小姐在看什么电影剧本?讲什么故事?” “是邵氏导演岳峰新写的一部剧本,叫做《畸人艷妇》,讲一个护士小姐,为帮解决弟妹上学费用和父亲医疗费,嫁给一个畸人的故事。” 陈嘉豪知道《畸人艷妇》这部电影。 堪称非动作版的美女与野兽。 电影中,由胡?銓饰演的男主人公龙郁生天生畸形,哨牙、驼背、凸胸、满脸雀斑兼瘸腿。 好在,內心良善。 由乐迪饰演的美女护士冷树贤,初见龙郁生的时候很是牴触。 但经歷过一些事之后最终明白,真正的爱情与美丑无关。 该片曾获1961年第八届亚洲电影节展金禾奖。 亦是胡?銓转投邵氏前期的演出代表作。 据称,乐迪本人也很喜欢这部电影。 陈嘉豪不太理解乐蒂心情为什么糟糕:“是因为要演一个嫁给畸人的美女护士,才不开心的吗?” “那倒不是,我是觉得这个护士小姐的命运太悲惨了,如果没有家庭拖累,她本可以嫁给一个更好的男人。不过剧本末尾还是很感人的,美女护士最终爱上了畸人丈夫,两人还生了一对儿女,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乐迪很喜欢这个结尾。 觉得这样结尾阐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 “女性命运之悲剧,由来已久。封建歷史几千年,记录下来的都是男人的征战,男人的成功,却少有对女性命运的记录。” “乐迪小姐说的这部剧本里,护士小姐的命运不过时代浪潮阴暗面里的一个点。” “我想,如果你能够演好这个角色,一定能够让更多观眾去关注女性的悲剧命运。” 听陈嘉豪这么说。 乐迪满眼都是小星星:“陈先生,你,你说的太好了!我都没有想到过这么深。” “我也只是隨口一说,电影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所以具体要不要演,还是看你自己选择。” “要!我要演!不过我现在正在筹拍《儿女英雄传》,如果演了《畸人艷妇》,可能真的没档期演你的十三姨了。” “那太遗憾了,不过没关係,你不演,我大可让关先生再寻其他人。可你这边如果错过一部这么喜欢的剧本,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陈先生不反对,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选。” …… …… “推荐我?” 6月14日上午。 陈丝丝寓所。 听闻乐迪向陈嘉豪推荐她去演十三姨,陈丝丝差点没跳起来:“你不说那个楚留香是个大坏蛋,还招不乾不净的女人回去鬼混吗?” “那是我误会他了,昨天才知道,那个女是社团的人强送去他家,求他在雷总探长面前帮忙美言的。他压根没有动那个女半根手指,还因为担心她无功而返挨打,这几日帮忙打掩护。” 乐迪羞愧的捂脸。 陈丝丝瞪圆眼睛:“居然送到眼前都不吃,楚留香这么有底线的吗?换了是高渊,恨不能自己出去找!” “人家哪有这么轻贱?招招手,不知有多少骚狐狸自己扑上去呢!” “哟哟哟!说他两句都不行?这么护短的吗?”陈丝丝笑她。 “哪儿有?我虽然觉得高渊花心不老实,但他也没你说的那样吧?” 乐迪心想我自己是不是也很花心? 明明答应了和高渊交往,还对別的男人动心? “对了迪迪,你昨晚问过陈先生『六弟』的事情没有?到底是不是他呀?” “没有呢,昨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待一起多不合適。没说几句,我就告辞了。” “现在说孤男寡女了,那你敲他家门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倒是说说看,现在跟楚留香这样算什么?” 乐迪红脸:“朋友嘍!最多算是……好朋友!” “好朋友?对他没別样心思?既然这样,那我去追楚留香,你说行不行?”陈丝丝逗她。 乐迪吃吃笑:“就怕你追不上。” 陈丝丝气得哇哇叫:“迪迪你瞧不起我!立刻!马上!帮我联络来楚留香!我要开始追他了!” 乐迪笑倒在沙发上。 ps:陈丝丝要追豪哥了!收藏在哪里?月票在哪里?追读在哪里?豪起来! 0073、地皮在手,五亿我有!(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3、地皮在手,五亿我有!(求追读) “关先生,您觉得请陈丝丝来演十三姨怎么样?” “陈丝丝?” 另一边。 驶往清水湾的车子上。 听陈嘉豪这么问,关德幸不禁有些诧异:“你跟陈小姐也很熟吗?” “不熟,就上次在方伯茶餐厅见过一面。是乐迪小姐推荐给我的,我考虑了一下,好像的確比较合適。” “哦……原来是乐迪小姐推荐的。”关德幸阴阳怪气。 陈嘉豪屏住呼吸瞪他:“关先生你这什么口气?” 关德幸哈哈笑了:“既然是乐迪小姐推荐,你回头帮我跟陈丝丝小姐先约时间见一面好了。” 关德幸朋友那栋独立屋別墅,在邵氏影城南邻一两公里处的將军澳岸边。 再往南两三公里,就是tvb1988年建设电视城的地方。 此时此地建有一片独立屋別墅。 建筑风格大都趋於简约风,只是在细节处可见精致美感。 一路驶来,但见栋栋独立屋都建於林木掩映之间,很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 关德幸开车来到一栋独立屋別墅的后院门口,便看到一个个头不高身材佝僂的中年人站在那里。 “阿灿!” 关德幸下车跟对方打个招呼,隨后给陈嘉豪介绍:“豪哥,这位就是我朋友杨灿。” “杨先生您好!” 来的路上,陈嘉豪已经从关德幸处了解到,这位杨灿是广粤省开平人,也算是关德幸老乡。 杨灿很早来香江討生活,在这边娶了妻也生了子。 后来主要经营一家塑料製品厂,赚了些钱。 原想在清水湾买房置地,再把老父亲从內地接来团圆,一家人就此扎根香江,长久发展。 结果,老婆早些年死在日本人流弹之下,儿子前年学人混社团,被活生生打死。 留下杨灿一人。 再之后,老父亲因病亡故,杨灿在香江无亲无故,也就动了落叶归根的心。 “我这房子买到手之后,做过大幅度翻新,房梁、窗户全都换了新的,前年还做了全面装修,前后拢共住了不到半年。” “豪哥买下来,不喜欢我原来这些家具,换一批新的,就能入住。” 其实在陈嘉豪看来,这套独立屋別墅的家具不需要换,也能住。 整栋別墅上下两层。 一层最东侧是间车库。 车库进来,是厨房和餐厅,然后就是南向挑高大客厅,以及一间北向客房和一间麻將室。 二层东半边是带书房、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的主臥室,西半边则配备两间次臥。 全屋法式装修,清一色的法式家具,精致且华美。 先前又只有杨灿一个人住,很多房间里的家具蒙尘,根本不曾用过。 只需请人彻底搞次卫生,就能直接住进来。 別墅前院开阔,紧邻海岸。 还种了一片花海,五顏六色的花朵迎风绽放。 陈嘉豪下意识想起那句后世被人快要用烂了的词: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 陈嘉豪现在在赫德道住得好好的。 即便买下这栋独立屋別墅,也未必一定来住。 顶多偶尔閒暇,过来小住消遣。 最最紧要的是,买下这栋独立屋別墅,就是把这块地皮握在了手里。 地皮在手,五亿我有! “杨先生,你这栋独立屋別墅的確很好,不过这个价格,我確实承受不起。” “价格可以谈的。老关介绍来的朋友,怎么也要给足面子。您看这样好不好?我让您五千块,四万五可不可以?”杨灿当陈嘉豪跟他砍价。 陈嘉豪摇头。 漫说四万五,你三万五我也买不起呀! “阿灿,我知你著急出手,可你这也太心急了。豪哥第一次来看房,总要给人留点考虑一下的时间嘛!” “对对对,的確是我的不是。那这样,四万五的价格,豪哥你再考虑下,实在不成,咱们再商量。” 回去路上,陈嘉豪对关德幸坦言:“关先生,杨先生那栋独立屋別墅,我这边没办法考虑。回头麻烦告诉杨先生一声,还要请你帮他多留意其他买主。” “这个不著急跟他讲。豪哥应该也能看出来,阿灿现在是真的著急卖房,否则不会自己落价。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轻易断他对你的念想,好歹也要等我寻到下一个朋友去看房,再给他说你的事。” 確实。 杨灿既然经营塑料製品厂赚了钱,也算成功商人。 自行落价的操作,属实不像他这类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主要我钱不够,否则真心想买。” “你缺多少?说出来让老哥哥乐呵乐呵。”关德幸早知他钱不够。 豪哥写书再如何精彩,终究入行没多久。 名声大显更是近来的事情。 手里能有多少钱? 陈嘉豪略微盘算了一下。 银行户头存了一万零九百块。 手里有黎箭虹给的一千零八十块的支票。 再签下平新涛给的合约,可拿八千三百三十块。 拢共能有两万冒头。 “缺两万五千块。” 关德幸臥槽一声,把车开得在路上走了一个之字:“豪哥你居然有两万块?这么多钱?!” “血汗钱啊关先生!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爬格子爬出来的!” “谁的钱不是血汗钱?关键豪哥你只是写书,不搞其他经营,居然能有这么多钱,简直……匪夷所思!” “这有什么匪夷所思的?我这叫一生专注一件事,只要做到极致,我不赚谁赚。” “……牛痹!” 关德幸忽然有种预感。 假以时日,陈嘉豪一定能成为一位震古烁今的大文豪! …… …… 陈嘉豪上午跟关德幸跑这一趟清水湾,出了一身汗。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了一个澡,换了套乾爽的衣服。 再想杨灿那栋独立屋別墅,越发遗憾。 这才叫:曾经有一笔能大赚的交易摆在我面前,我没钱达成,等失去的时候,我才追悔莫及。 钱不够有什么办法? 只能拼命赚钱,以后再找机会了! 这时家门外忽然隱隱传来一阵吵嚷声,间或还有女人惨叫声。 陈嘉豪过去开门,就见门外立了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傻彪,正抓著阿美头髮打耳光。 几巴掌下去。 阿美脸颊肿胀,嘴角见血。 ps: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大佬多帮衬,小弟多多求! 0074、雷洛请吃饭(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4、雷洛请吃饭(求追读) “傻彪你做什么?干嘛打阿美?” “呀!豪哥对不起,吵到你了!阿美这个女得罪你,只是罚站太便宜她了,我等下带回去狠狠打一顿,教训好了再让她回来伺候。” 傻彪收敛一脸凶悍,给陈嘉豪陪足了笑脸。 陈嘉豪把阿美从他手中拉走:“阿美何时得罪过我?我只是上午有事出门,才让她在门口站的。” “傻彪,你这傢伙什么时候才能稳重些?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小心哪天栽跟头。” 跟傻彪一起的另外那个男人,年约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头不高,留了个短髮。 面相虽有点憨傻,穿了西装、打了领带,给人的感觉就很精神。 陈嘉豪看他眼熟。 仔细想来,好像是还住九华径的时候,在荔枝角酒吧偶遇雷洛和白月娥那晚见过。 应是雷洛手下。 “荣哥教训的是。”傻彪点头哈腰。 男人不理他,笑容可掬的上前:“豪哥,我叫曾起荣,是跟洛哥的。洛哥今天中午设宴请您吃饭,派我陪大嫂来接您。” 曾起荣? 陈嘉豪知道他到底哪个了。 曾之伟老爸嘛! 这人大约跟雷洛同龄,也是从基层阿sir做起。 后来抱上雷洛大腿,荣升华探长。 专司负责帮雷洛收钱。 华仔1991年拍的那部电影《五亿探长雷洛传》之中,达叔饰演的猪油仔。 据称就是以曾起荣为原型塑造的。 后来,雷洛倒台,曾起荣潜逃湾湾。 留下儿子曾之伟一人在香江无依无靠,误打误撞做了龙虎武师,一脚踏进了娱乐圈。 “原来是曾sir。” “豪哥客气,您叫我阿荣就可以的。” “雷太太也过来了?” “来了,在楼下车上等您。” …… …… 赫德道路边,停著三辆黑色小轿车。 中间那辆车左右,立了四名黑西装壮汉,个个虎背熊腰,威风凛凛。 乐迪和陈丝丝在马路对面下了计程车,看到这一幕,暗中猜想来了什么大人物。 看到中车副驾驶座上的少妇,乐迪咦了一声。 “雷太太?” 壮汉抬臂拦路,禁止靠近。 白月娥在车上看到她和陈丝丝,下车示意放行:“乐迪小姐,这么巧?又见到你了。” 乐迪指指背后楼房单元门:“我在这里住,看到雷太太,过来打个招呼。” “哦,原来你和阿豪是邻居呀!这位是……陈丝丝小姐吧?我看过你刚上映那部《王老五之恋》,演得不错。” 陈丝丝猜到她是雷洛太太,有点小激动:“雷太太夸奖了,其实我跟楚,啊不!豪哥,我跟豪哥也是朋友。” “阿豪好艷福,认识这么多女明星。洛哥中午请阿豪吃饭,乐迪小姐没有安排的话,跟陈小姐一起来吧?” 陈丝丝赶紧拉乐迪衣袖。 恨不能替她答应。 她们做明星的,面上看著风光无限。 实则都是虚的,哪里能跟雷洛这样手握重权的大人物相提並论。 能跟他一起吃饭,说出去也有面子。 乐迪矜持:“就怕耽误雷总探长和陈先生说正事。” “没事的,他们兄弟閒聊而矣。” 说话间,陈嘉豪下楼,过来跟白月娥打了个招呼。 旋即转头望向乐迪和陈丝丝:“你们两位怎么在呀?” “丝丝缠我给你打电话,结果一直没人接,最后带她过来寻你,不曾想撞见雷太太,邀我们一起过去吃饭。” “豪哥好久不见!”陈丝丝摆手招呼,媚眼狂飞。 她刚刚听得清清楚楚,白月娥亲口说今日吃饭,是雷洛和陈嘉豪“他们兄弟閒聊”。 乐迪和陈丝丝被白月娥安排上了前面曾起荣的车。 看陈嘉豪坐进中车。 乐迪转头捏陈丝丝脸蛋:“你色女啊!上午还楚留香,现在就成了豪哥!” “豪哥威风嘛!连雷总探长都请他吃饭,我叫一声豪哥不行?”陈丝丝理直气壮的很。 “可是算年龄,陈先生算你小弟弟呢!” “那又怎样?他够威,三岁也是豪哥!咦?弟弟就是弟弟,为什么迪迪你说小哦哦哦弟弟?难道你已经知道豪哥大小了?” 乐迪笑喷,张牙舞爪挠她:“哇!色女!信不信我回头探你深浅!” 前排曾起荣快速在观后镜里看一眼后排车座上闹成一团的这两只,嘴角抽搐。 女人私下聊天怎么猛都无所谓,当我面这么聊洛哥的朋友合適吗? “雷太太,雷总探长找我过去有事吗?” 前车上,陈嘉豪好奇发问。 他听曾起荣说雷洛请吃饭之后,一直十分疑惑。 按说,他和雷洛真的只是一面之缘。 顶多算聊得比较投机。 然后再无联络。 突然请吃饭,著实有些想不通。 “阿豪你莫担心,没什么事,只是请你过去喝一杯讲和酒。” “讲和酒?跟谁讲和呀?” “罗彬。” 原来,前段时间电台摆酒请吃饭的时候,陈嘉豪当面驳了提风的面子。 提风回去把事情匯报给他老板罗彬,罗彬大怒,当晚联络两名小混混,到赫德道找他麻烦。 谁料,刚摸到陈嘉豪家所在单元门口,就被傻彪手下摁了。 拖回去一顿臭揍,问出来龙去脉,上报给了顶头大佬。 顶头大佬知雷洛关照陈嘉豪,不敢怠慢,立刻致电曾起荣匯报。 曾起荣接电话的时候,白月娥恰好在身边,就给罗彬打电话从中说和。 结果罗彬那廝嘴臭,居然问雷总探长手伸的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白月娥老爸是大佬家白饭鱼,打小在社团混,哪里咽的下这口气,立刻指示老爸手下,专门跟罗彬做对。 连日来,好多售卖罗彬旗下报刊的书店、报摊被掀。 大批《武侠世界》杂誌、《蓝皮书》杂誌,被人淋汽油当街焚烧。 就连罗彬旗下印刷厂大门,也被泼了油漆。 罗彬这才知道光脚踢到了铁板上,求爷爷告奶奶四处送礼,才攀到雷洛面前告罪。 “洛哥的意思是,罗彬此人囂张狂妄,给点教训就差不多了。阿豪你日后还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不好闹太僵。这次让罗彬摆酒,你们有什么事当面锣对面鼓的聊一聊,能和就和,不能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罗老板居然敢问雷总探长那样话,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吗?”陈嘉豪失笑。 陈路劲提醒过,他驳了提风的面子,罗彬不会善罢甘休。 还要他最近小心些。 连日风平浪静,他还误以为高看了罗彬。 谁想到,这廝居然敢跟雷洛跳脚。 那么,今天这顿酒,哪里是什么讲和酒? 分明是——敲竹槓酒! ps:小弟没的竹槓可以敲,只能求各位大佬给收藏、给月票、给追读!拜谢各位大佬! 0075、雷洛:阿豪这傢伙,有点意思(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5、雷洛:阿豪这傢伙,有点意思(求追读) “阿豪啊,好久不见!” “雷总探长,好久不见。” “看你气色不错,最近还好吧?” “托您的福……” “这两位美丽的小姐是……” 陈嘉豪在一间高档餐厅里跟雷洛见面。 整间餐厅被清空。 只招待他们这一桌。 桌边除了雷洛,还剩一个中年人。 看著陈嘉豪的眼神有些意外,还有些阴狠。 总之很复杂。 白月娥把乐迪和陈丝丝介绍了一下之后。 雷洛把那个中年人叫过来:“阿豪,这位是大名鼎鼎的罗彬罗老板,他请我帮忙引荐,向你约稿。” 陈嘉豪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哪个:“罗老板,您好!” 罗彬手掌凉颼颼的,掌心还有点潮:“陈先生,久仰大名。希望有机会约到你的稿子,一起合作。” “好说。” “阿豪,你们的事情我不太懂,你们自己谈。不过你说话小心些,这里有两位赫赫有名的大明星在呢,万一有什么话说的不对,明天就要上报纸了!” 雷洛哈哈一笑,请乐迪、陈丝丝坐,问她们打听新电影。 乐迪矜持回应说,她大约要到年底才会有新片上映。 陈丝丝这么近距离的坐在雷洛左近,激动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满脑子都是一个调调:我要跟雷总探长一起吃饭了!我以后也是有吹嘘资本的人了…… 罗彬知道,雷洛刚才那个话看似给陈嘉豪开玩笑,实则是敲打他。 使劲压住嘴角的抽搐:“陈先生,我想向你约一部武侠小说,用於《武侠世界》杂誌刊载。” “仅用於《武侠世界》杂誌刊载吗?” “当然!这一点我们可以明確在合约之中。” “稿费怎么算?” “千字二十五块,你看怎么样?” 千字二十五块? 罗老板果然不愧是罗老板啊,雷洛出面,你才给这点? 陈嘉豪想了一下:“千字二十五块大可不必,给我千字二十块即可。” “?” 罗彬懵。 歷来都是作家嫌弃出版商给价低,往上抬价的呀! 楚留香居然主动降价? 难道是知道白月娥一番折腾,给我带来莫大损失,於心有愧? 所以才主动降价? 楚留香这人这么好的吗? “近来我计划写一部长篇武侠小说,预计至少写到75万字。罗老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部小说我可以交予《武侠世界》杂誌刊载。” 罗彬乾咽一口唾沫:“陈先生此话当真?” 陈嘉豪摊开双手:“雷总探长、雷太太、乐迪小姐、陈丝丝小姐,还有荣哥,各位哥,这么多人都在呢,我哪能信口开河?再说,咱们今日既然见了面,肯定要把合约订立下来不是吗?” 罗彬喜形於色:“是是是,合约我带著呢,隨时可以签。” 给千字二十五块,是割肉价。 千字二十块,却是公道价。 现如今的楚留香。 有《血海飘香》在《明报》叫响。 有《男儿当自强》在《武术小说王》唱响。 有关德幸买他的电影改编权。 还有电台在连播他的小说。 给他千字二十块,绝对物超所值! 罗彬赶紧掏合约。 “罗老板別忙,我还有一个条件。” “陈先生请说。” “我要求预付全书稿费。75万字,千字二十块,一万五千块。” “!!!”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 罗彬差点没晕过去,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崩出一句话: “我这边没这种操作方式。” 雷洛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那就是没得谈了?” 罗彬挤出一丝笑容改口:“但是看在雷总探长面子上,我愿意为陈先生破例。” “爽快!罗老板真给面子,我敬你一杯!阿豪,一块儿吧?” “好!罗老板,合作愉快!” 罗老板一点都不愉快。 签合约的时候,手都有点颤抖。 给支票的时候,心头在滴血。 他与心不甘,不给陈嘉豪找点麻烦不痛快:“《武侠世界》杂誌的读者盼陈先生佳作如盼甘霖,我考虑每期杂誌连载多些字数,才对得起读者。你看,一期连载10万字可以吗?” 我《武侠世界》杂誌一周一期。 一周七天写10万字,写不死你! 陈嘉豪耸耸眉梢:“可以。这边都是什么时候交稿?” “出版前一周交稿即可。” “等我写完10万字再联繫,您届时派人过来找我取稿就可以。罗老板知道我家在哪儿的吧?” 罗彬不理他这个打脸的问题:“那咱们从下一期杂誌开始连载?” “本月17日下午交稿?” “对。” “可以。” 见陈嘉豪答应的这么爽快,罗彬懵了。 今天已经14日了呀弟弟! 满打满算拢共还剩15日、16日外加17日一个半天,你能写10万字出来? 这么快的吗? “陈先生手头上已经有了几万字存稿?” “没有,今天下午回去开始动笔。” 罗彬愣了一下:“小说质量方面,还要请陈先生控制一下。” 陈嘉豪笑:“罗老板放心,我现在靠楚留香的招牌吃饭,写一部垃圾书出来,於我半毛钱好处都没有。” 可你三天写10万字,写出来的不是垃圾书又是什么? 罗彬猜不透陈嘉豪究竟打什么算盘。 但事情聊到这个份上,继续追问就不礼貌了。 “雷总探长,多亏有您,我才顺利约到陈先生的大作。我现在想回去安排一下杂誌版面的工作,还要麻烦您陪陈先生多喝两杯。” “好说。共事一场,也算是认识了,下次莫要说我手伸太长了。” 罗彬假作自扇耳光:“我嘴臭,雷总探长別跟我一般见识。” “忙你的吧!阿豪这边有什么事,你儘管联络我。阿荣,带罗老板去结下帐。” 打发走罗彬。 雷洛好奇打量陈嘉豪:“三天写10万字,能不能行?要不我跟罗老板说说,改下下期《武侠世界》开始连载。” “罗老板上来就问下期开始连载,摆明了想给我点顏色看看。我敲他一万五千块,总得给人点台阶下。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谢谢您仗义援手。” 雷洛哈哈大笑:“要谢,谢你嫂子,我只是露个面而已。” 白月娥语笑嫣然:“阿豪你別听他的,没有他雷总探长这身金装,我又算得了什么?” 饭后。 雷洛安排曾起荣送陈嘉豪、乐迪和陈丝丝回去。 白月娥有个事情一直想不通:“洛哥,阿豪明明可以拿罗彬千字二十五,为什么只要千字二十块?” “罗彬能开价千字二十五,说明这个价格在他心理承受范围之內,要他的,他也不疼。” “但要他预付一万五千块,却是实打实的割了他的肉。” “阿豪不要千字二十五,自行落价五块钱,是送便宜人情,等著一把敲他一万五千块的时候堵他的嘴。” “阿豪这傢伙,有点意思。” ps:猜猜看,豪哥敲竹槓要做嘛?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76、疯女人(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6、疯女人(求追读) “老周,你那边下期开始,腾出十万字版面,留给楚留香连载新书!” “老板您约到楚留香新书……等会?十万字?老板,咱们《武侠世界》杂誌一期拢共多少字版面?腾给楚留香十万字,別人还要不要混?” “別人要不要混我不管,我看楚留香怎么混!” 罗彬憋著一肚子火气回到办公室。 立刻打电话给提风安排工作。 香江以写文为生的不在少数,快枪手也不是没有。 但快到一周10万字的,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更何况,陈嘉豪还有《血海飘香》每天千余字要写,还有《男儿当自强》每周五万字要登。 这也就意味著,再加他这边10万字。 陈嘉豪每周至少要写15.7万字! 日均两万多! 累不死他丫的! “这个字数,是楚留香亲口答应的,他既然说能写出来,我们就把版面给他腾出来!” “可下期杂誌,我们17日就截稿了呀!满打满算只剩三天时间,他能交稿?就算能交,交过来的稿子还能看吗?” “能不能看是他的事!他自己说了,绝对不会砸自己『楚留香』这块金字招牌!” 罗彬端起桌上凉茶猛喝一大口。 心里燃著一团火。 楚留香啊楚留香,你敢一把要我一万五千块,我与你势不两立! 我倒要看看,你三天写出来个什么鬼样子的十万字!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阿美脸上肿胀犹在。 但被扇烂的嘴角,却有上过药的痕跡。 傻彪这傢伙太没品了,居然打女人。 不过。 他们混社团的,太有品了也混不起。 “豪哥回来了?两位小姐好!” 陈嘉豪嗯了一声:“脸上伤势要不要紧?” “不要紧不要紧,彪哥已经带我看过医生了,还给了我五块钱,让我买点好吃的补一补。谢谢豪哥关心!外面闷热,您快和两位小姐进门吧!” 陈嘉豪默不作声的开门进屋,开风扇吹风。 乐迪满脸好奇:“陈先生,阿美怎么了?谁打她?” “她老板看她在外面站,误以为她得罪我,上午教训了她一顿,被我拦下了。” “啊?怎么这样?那以后要不要请她进来坐?我跟她说,让她不要吵你。” 陈嘉豪摇摇头:“请神容易送神难。” “啊这……”乐迪想想也是,没再多说。 陈丝丝满脑子都是刚跟雷洛吃饭的事:“豪哥,我可不可以给报社消息,说我今天跟赫赫有名的雷总探长,还有赫赫有名的你一起吃饭啊?” “干什么?” “给他们报导嘍!想想『知名影星陈丝丝与总华探长雷洛、名作家楚留香共进午餐』这样的標题,就觉得特別威风。” “也可能是『知名影星陈丝丝被爆失联』,或者『知名影星陈丝丝浮尸尖沙咀海滩』的標题呢。” “人家只是隨口说说的嘛,干嘛嚇人家?” 乐迪掩嘴窃笑:“丝丝你別闹了,雷总华探长什么人?哪能供你隨便拿来炒作?” 陈丝丝伸伸舌头:“豪哥,你今天发財了,晚上请客吧!” “陈小姐开什么玩笑,你当明星赚的比我多,还要我请客?” “哪儿有?我是月薪演员,每月只有八百块。” 在香江,跟公司签长约的演员,都叫月薪演员。 每月有工开,没工开,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底薪。 约等於保底。 而这个保底,相较於普通工薪阶层的收入,已经高很多了。 “八百块只是你保底,算上片酬,简直不要太多。你看我今天拿罗彬一万五千块,回头要卖命吐血给他写够75万字才行!” “那我不管,反正人家就是求你请客,你答不答应?” 陈丝丝髮嗲的劲头,连乐迪都觉得骨头髮软:“丝丝別闹了,你怎么还求陈先生请客?你该请他好好吃一顿才是。” “为什么?” “因为你能不能演上他《男儿当自强》里的十三姨,还要看他点不点头啊!” “豪哥肯定给我演的对不对?”陈丝丝环住陈嘉豪手臂撒娇。 陈嘉豪半根手臂被箍住,想甩甩不开,还不好使劲甩:“这事是乐迪小姐推荐的,我肯定没意见。但到底能不能行,还要看关德幸关先生意思。你哪天有时间,我带你去见见他。” 陈丝丝反问:“你哪天有时间?” “我这几天忙著赶稿子,都没时间。” “那我也没时间。” “?” 陈嘉豪疑惑。 陈丝丝什么情况,怎么一言不合就撒娇呢?我没招她惹她呀! 他敢招乐迪,是因为惹了也不会有大问题。 这美女有点顏狗。 看高渊帅气,跟高渊拍拖。 高渊被陈丝丝抢走,她狠狠伤心了一阵,又看陈后英俊,且会说甜言蜜语,便跟他交往。 陈丝丝顶著抢闺蜜男友的舆论压力,跟高渊结婚之后。 她又不顾外婆李夫人生前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陈后。 及至陈后婚后风流不改,把她气到要死。 但最终,也不过离婚收场。 陈丝丝不一样。 她先抢闺蜜男友高渊。 嫁高渊后,看高渊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几经挽留不得成功。 果断离婚。 接著嫁了高渊的叔叔。 给高渊当小婶! 属实是我给你做老婆你不珍惜,我给你做小婶你他妈还能不能行? 这女人是疯的! 老子虽然没有叔叔可以给她嫁,但架不住这女人疯起来不知道会干些什么。 想办她,得先养熟了再说! “既然你没时间,那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联络我。今天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乐迪小姐,改天腾出点空,请你过来吃饭。” 陈嘉豪毫不客气的赶人。 陈丝丝傻眼了。 乐迪笑著应一声好的呀,拉陈丝丝走。 陈丝丝不走:“豪哥,你今天有什么事啊?我陪你好不好?” “我要在家数钱,怕你看我户头余额。” “……” 出门后。 乐迪笑到扶墙:“我就说你追不上陈先生吧?” “肯定是因为你在场,豪哥脸皮薄放不开!” 陈丝丝不信邪。 她自信一身发嗲撒娇技,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陈嘉豪也绝无可能例外。 豪哥啊豪哥,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ps:大佬的收藏啊、月票啊、追读啊,我就不信我天天求日日求,大佬不给我…… 0077、乐迪的Surprise(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7、乐迪的Surprise(求追读) 陈嘉豪不是在家数钱,是在家算钱。 他银行户头原有一万零九百块。 又有黎箭虹给的一千零八十块支票。 今天再拿罗彬一万五千块支票。 手头可动用资金,已经足足有两万六千九百八十块。 “罗彬这傢伙好胆!” 陈嘉豪午间隨白月娥赴宴途中,知道罗彬背后玩的那些魑魅魍魎,就开始盘算怎么敲他竹槓。 原以为。 有雷洛出面,罗彬怎么也会他给个高价。 比如,千字五十块,或者千字一百块什么的。 他略微退一点,逗个猫,再要他预付个全款,少了少了也能敲罗彬几万块。 然后,他就有足够钱吃下杨灿清水湾那栋独立屋別墅了。 没想到,罗彬才给千字二十五块! 这下麻烦了。 陈嘉豪以“楚留香”为笔名写书,都是古龙文风。 而古龙最长的一部武侠小说,也才70几万字。 拿来“首创”给罗彬,拢共只拿一万五千块。 可杨灿那栋独立屋別墅,要价四万五千块! 这意味著,手头还差一万八千零二十块才够钱。 去哪儿搞这么多? 平新涛给的那四份合约,加起来才八千三百三十块呀! 陈嘉豪不甘心错失那栋別墅。 主要是那块地皮。 点上一支烟思考了一下,抄起电话打给了黎箭虹。 “陈先生下午好啊!”黎箭虹接他电话很开心。 掩盖不住的喜悦都快从话筒那头溢过来了。 陈嘉豪没心情跟她绕弯子,直奔主题:“黎女士,平老板给的四份合约,我仔细看过了,大抵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个小要求,希望您帮忙知会平老板,请他考虑一下。” “哦?什么小要求?你说。” “是这样,《血海飘香》这部小说,我目前已经完稿,全文13万多字,签约的时候,可以一次性给稿。这部小说,应该可以出到七集连载版单行本,对的吧?” “理论上讲没错,內文字號稍大一点点,出七集够了。”黎箭虹还没get到陈嘉豪要说的重点。 “我想签约的时候,请平老板一次性支付七集的连载版单行本稿费。” 黎箭虹被噎了一下:“一次性支付七集稿费?” “对啊,我可以一次性给稿,平老板一次性给够稿费,也无问题的吧?”陈嘉豪理直气壮。 黎箭虹沉默了一下:“陈先生也知道,《血海飘香》的出版事宜,平老板只是代办,他也无权做主,需要跟他湾湾那边做武侠出版的朋友沟通。这样好不好,我回头知会平老板,请他儘快给你回復?” “好,我等你消息。” 陈嘉豪知道,湾湾武侠出版,的確鲜有预付全稿稿费的先例。 盖因一部书摆在那里,会不会好卖,谁也不敢打包票。 但印刷成本是实打实的,好卖与否都得付出。 一个看走眼,就是血亏。 故而一般情况下,都是先出两集看销量。 卖得好,一部书可以出到几十集,乃至於上百集。 销量不佳,可能再出一两集看有无改观,或者直接腰斩。 而有些作家,知出版社这般操作,故而都会提前预支几集稿费在手。 哪怕旧书惨遭腰斩,有稿费在手,还可再写新书交过去。 万一畅销呢? 总之,不至於断了合作。 但也有些作家,拿了预支稿费就不爱动笔了。 乃至玩失踪,联络不到。 害出版社不得不额外请人狗尾续貂。 这方面代表人物,即是古龙。 但陈嘉豪不是古龙。 拿全额稿费换他全书文稿,属於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 且这部《血海飘香》,前生前世已经市场考验。 腰斩的可能性,完全不存在。 后续还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 出版社一次性给够全书稿费,绝不会亏。 他主要是在赌黎箭虹。 《皇冠》杂誌的“每月一书”栏目,为什么提前两年就上了? 背后有没有黎箭虹的操作? 既然她肯花大力气把平新涛拉来,再多花一点钱,应该也无问题吧? 陈嘉豪赌黎箭虹会给钱。 但结果如何,只能交给命运。 去冲了一个澡,清清脑子。 陈嘉豪回书桌前落座,重新点上一支烟回想了一下他擬“首创”的那部小说。 隨后摊开稿纸嗷嗷写。 罗彬这廝,想用三天十万字难为我? 你他妈是不知道老子写多快! “第一章名剑香花” “江湖中有耳朵的人,绝无一人没有听见过『玉郎』江枫和燕南天这两人的名字;江湖中有眼睛的人,也绝无一人不想瞧瞧江枫的绝世风采和燕南天的绝代神功。” “只因为任何人都知道,世上绝没有一个少女能抵挡江枫的微微一笑,也绝没有一个英雄能抵挡燕南天的轻轻一剑!任何人都相信,燕南天的剑非但能在百万军中取主帅之首级,也能將一根头髮分成两根,而江枫的笑,却可令少女的心碎。” “但此刻……” “……” 陈嘉豪下笔如飞。 很快写了15000多字。 “……俯首瞄了他们一眼,喃喃道:『十七年……最少还要等十六年……』” 写完这一句,这部书第二章完稿! 陈嘉豪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侧首看窗外,霓虹闪烁。 已是傍晚时分。 饿了。 酒桌文化的重点终究还是在於酒,不太可能吃饱。 出臥室,进厨房,打开冰箱,正看里面有什么菜,可以烧一点佐餐。 家门突然被敲响。 过去看门。 “surprise!” 乐迪从门外探出一颗脑袋,笑容明媚且顽皮。 陈嘉豪看她手里还拎著一个食盒:“乐迪小姐,你这是……” 乐迪到餐厅,打开食盒:“看你在书桌前一坐一个多小时,怕你来不及吃饭饿坏肚子,做了饭给你送过来。” “你看我一个多小时?” “也没有看一个多小时啦,只是偶尔看到……好壮。”乐迪有点想流口水。 “那我岂不是让你看光了?”陈嘉豪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大肌,略有所思。 他中午喝了酒,下午其实不宜写书。 为了清醒脑子,先去衝过澡。 所以身上只穿了一条裤。 乐迪瞄一眼他的裤子,吃吃笑:“其实並没有看光。” “可我感觉你好像很想看光的样子。” “才没有!陈先生你好討厌……” ps:大佬们的收藏、月票和追读,小弟很想求光…… 0078、陈先生正人君子(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8、陈先生正人君子(求追读) 食盒体积有限,装了一份饭,一份汤,还有两份小菜。 陈嘉豪尝了一口,很给面子的夸讚:“糖醋小排好吃,乐迪小姐做的?” “糖醋小排是外婆做的。”乐迪脸红。 “卤猪手也好吃,这个一定是你做的吧?” “这个也是外婆做的……” “呃,那西红柿蛋汤……” “只有米是我蒸的。”乐迪想找根地砖缝。 “……” 那我是该谢谢外婆,还是谢谢你? 乐迪乾咳一声:“陈先生,看你半下午奋笔疾书,新书已经开始写了?” “嗯,写了15000多字了。” “这么多?那我可不可以做你新书的第一读者?” “当然可以,在臥室书房呢,乐迪小姐自己去看。” 乐迪啊了一声:“去你臥室看?方便吗?” “別人不方便,你肯定没问题。” 谢谁不谢谁放一边,李夫人厨艺真心不错。 陈嘉豪也的確饿了,吃得有点狼吞虎咽。 乐迪甜甜一笑,信步走进臥室。 房间里,整体气味清新。 床单平整,毯子方正,只床尾凳上躺著陈嘉豪上午时穿过的外套。 “陈先生一个人住,收拾的还挺像模像样的呢。” 到书桌旁落座,乐迪捡起桌上的文稿翻看。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说开头讲一对苦命鸳鸯,在私奔途中诞下一对双胞胎。 但行踪被书童出卖,惨遭强敌追杀。 故事写得跌宕起伏,读来引人入胜,令人慾罢不能。 乐迪不知不觉间看得入了迷。 猛听得桌上电话铃声响起。 她下意识的接起。 “哪位?” “陈……咦?您好,我是虹霓出版社的黎箭虹,请问陈嘉豪陈先生在吗?” “稍等……” 乐迪捧著书稿一边看一边起身。 去门口,叫了陈嘉豪过来听电话。 待陈嘉豪进屋抓起桌上话筒。 乐迪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等会儿? 谁打来电话找陈先生? 虹霓出版社黎箭虹? 这不是出版…… 乐迪心头狂跳。 看著陈嘉豪立在书桌旁边听电话的背影,目光悄然痴了。 不多时。 陈嘉豪结束通话,撂下话筒。 回头见乐迪神思恍惚:“乐迪小姐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乐迪心里有点乱。 然则有个事情不问清楚,心里始终难以放下。 她深吸一口气:“陈先生,你,你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笔名叫……六弟?” 你果然看过《窗外》,留意到我了! 陈嘉豪眼神微亮:“对啊,这是我给虹霓出版社写书专用的笔名。” 乐迪轻咬嘴唇:“为什么会想到用这样一个笔名啊?” “天地君亲恩我——我排行第六,自称六弟有何不可?咦?乐迪小姐小名是不是也叫六弟?” 陈嘉豪故作突然想起。 但见乐迪俏脸緋红,神情有些扭捏:“是的呀,我小名的確叫做六弟。” 陈嘉豪走近两步:“难怪我时常感觉跟乐迪小姐格外亲近,原来是因为缘分啊!” 乐迪看他帅气英俊的脸庞。 嗅他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一颗小心臟狂跳不休,好似都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脸颊滚烫如火,小嘴微微张开。 陈嘉豪知她心动,亦知自己选用“六弟”作笔名一番苦心没有白费。 那么,抱抱可以了吧?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再次传来敲门声。 乐迪慌忙跑开:“我去开门!” 陈嘉豪嘴角抽搐。 哪个不长眼的,早不来敲门晚不来敲门,偏偏这时候来? …… …… 敲门的是陈丝丝。 她来给陈嘉豪送夜宵。 看看开门的乐迪,再看看后面的陈嘉豪…… 唔?浑身上下只穿一条裤的陈嘉豪? 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迪迪你,你们……” “你什么你?” 乐迪劈手夺过她带来的夜宵,连同手中文稿一股脑的送到陈嘉豪手中。 接著拉起陈丝丝,一路跑下楼,又跑回对面楼上自己房间。 “好了,你可以胡说八道了!” 乐迪是怕陈丝丝在陈嘉豪面前口无遮拦,满嘴荤腔,严重破坏她在陈嘉豪心目中形象。 而陈丝丝到她这儿,自然再无遮掩:“迪迪你不讲义气!是不是趁我不备,把陈先生拿下了?” “什么拿下不拿下的?我是看他写了半下午书,没有饭吃。凑巧我家饭菜做多了,送一些过去给他。” “那他怎么只穿一条裤?” “我还穿一条裙唻!有问题?” 陈丝丝说这事,乐迪理直气壮的很。 毕竟,真的没有拿下。 不过陈丝丝再晚去几分钟敲门,就不一定了。 估计,至少身上裙子应该不会这么齐整。 陈嘉豪的肌肉再次浮现眼前,乐迪心跳的厉害。 陈丝丝眼珠子一转,弯腰掀她裙子:“我要看里面!” “你要死啦!” 恰在这时,李夫人过来敲门:“阿六,你是不是拉了丝丝过来?咦?你们两个囡囡做什么?” “李夫人好,我们……那个,迪迪你裙子真好看,哪儿买的?瞧瞧这针脚,真整齐啊!”陈丝丝鬼精鬼精的敷衍过去。 李夫人和蔼的一笑:“阿六,今晚饭菜,陈先生喜欢吗?明早给他做烧麦,还是小笼包?” “都可以,外婆您做什么,他爱吃什么。” “那就隨我想做什么好了。你们聊。” 得了答案,李夫人转身走开。 陈丝丝跟去关好门,回头望著乐迪一脸奸笑。 乐迪知她暴风骤雨要来,深吸一口气,率先拋出一颗炸弹:“陈先生真的就是六弟。” 陈丝丝果然被带偏,臥槽一声过来坐她身边:“《窗外》真的是他写的?那他到底是不是想要上你?” “上上上!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满脑袋都是这个?人家陈先生说了,之所以取『六弟』作笔名,是因为:天地君亲恩我——我排行第六,自称六弟有何不可?” 最后一句,乐迪学陈嘉豪口吻摇头晃脑。 说的有鼻子有眼。 “懂了?陈先生正人君子,才不会跟你想的那样色。” “拉倒!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面上阳光帅气,谁知背后是否全是歪脑筋?说不准,已经计划把你怎么狠狠蹂躪了!” “你才是面上漂亮,背后满脑子被人狠狠蹂躪呢!来来来!今晚不许走,看我如何好好蹂躪你!” 乐迪挽袖子上大招。 陈丝丝笑著滚倒在床上喊救命。 ps:救命!求各位大佬收藏、月票、追读救命! 0079、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79、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求追读) “陈先生早!你这是要出门呀?” 早晨。 乐迪拎早餐来给陈嘉豪送。 盘算一路,要不要抢外婆功劳,说小笼包是自己做的。 结果进门看到,陈嘉豪穿戴整齐,正在穿衣镜前整理头髮。 “是啊,跟人约了见面,想著早去早回。” “那你吃饭没啊?” “本来不怎么想吃,不过看到乐迪小姐,忽然饿了。”陈嘉豪冲乐迪闭起一只眼睛,隨后奉上一个阳光笑容。 乐迪心花绽放:“那你洗下手就过来,我去开食盒。” 今日份早餐,包含两碗白粥,一碟红油腐乳,六只小笼包。 陈嘉豪看这个量,猜乐迪也没吃。 拉她一块儿到餐桌前落座。 乐迪终究没能厚著脸皮昧下外婆功劳,把外婆做小笼包的手艺夸了一大通。 “哇!你早说小笼包这么好,我六个全要,一个都不分给你!” 乐迪咯咯笑:“贪心!那我现在已经吃掉一个怎么办?” “张嘴!我要吃回来!” “我打你啊!” 你是要把我吃下去的小笼包吃回去,还是要啵嘴啊? 乐迪红脸,心跳的厉害。 “陈先生,你昨晚又写新书没啊?”饭后,乐迪收拾碗筷。 “写了一些,不过不是很多,只有一万多字。” “昨天看过你新书开头,一直惦记故事里两个孩子的命运,我知借你文稿回去看不妥,能不能允我留在你这里看呀?” 陈嘉豪犹豫了半秒钟,掏出一把钥匙递到乐迪手里:“儘管看,看完回家的时候帮我锁好门就可以。” 他目前集中精力“首创”罗彬的约稿。 书桌上除了新书,再无其它文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至於乐迪品性…… 他觉得可以赌一把。 主要是。 出外兜售他新书故事能赚的那几个小钱,乐迪这样的明星不太可能看得上。 “谢谢陈先生。” 乐迪攥紧手里的钥匙。 隱约可以感觉到,上面依稀还有陈嘉豪的体温。 初察,温暖。 再品,炙热。 这是陈先生对我满满的信任呀…… …… …… “陈先生,你这个事情叫平老板朋友好生为难。此前从未有此类先例,对出版商来说有点冒险。幸亏平老板替你打包票,说你《血海飘香》之精彩,不输於湾湾任何一位武侠名家,最后才说动他朋友同意的。” “感谢平老板!下次《血海飘香》续作《大沙漠》写完,请您再跟朋友打个包票,把全文稿费预支给我!” “哈哈!陈先生真会开玩笑!” 黎箭虹昨晚给陈嘉豪打电话告知。 签约即付《血海飘香》普通单行本七集稿费的事情,已经木问题了。 隨时可以签约。 既然是隨时,陈嘉豪就跟她约了今天上午在虹霓出版社见面。 寒暄几句。 把平新涛正式摆在他面前的四式八份合约仔细阅读一遍。 陈嘉豪確认无误,提笔签字。 隨后拿到了一张一万八千三百三十块的支票。 现场热烈掌声之中。 彼此握手,预祝合作愉快,《窗外》与《血海飘香》在湾湾大卖。 “陈先生,《窗外》全稿,黎女士已经交予我。不知《血海飘香》全稿何时可以给过来?” “我这里有《血海飘香》前六章原稿,剩余部分目前在《明报》手中。不过不要紧,我已经提前联络过,应该很快就会送过来。” 说话间,朱梅到了。 黎箭虹略微有些意外:“查太太怎么亲自过来?” 朱梅摊开双手:“雇不起杂工,只好自己跑腿嘍。” “查太太真会开玩笑,《明报》有?大侠亲自坐镇掌舵,前途无量。” “借您吉言!” 黎箭虹介绍她和平新涛、林婉贞夫妇认识。 她从包里掏出几只胶捲送交平新涛手中:“平老板,陈先生《血海飘香》第七章开始的原稿,我这边都已经拍成照片,只是时间紧,来不及冲洗扩印,还要麻烦平老板辛苦。” “不碍的,我带回去处理就可以。” “实在对不住……” 把《血海飘香》第七章开始的原稿全部拍成照片,是陈嘉豪昨晚就跟她联繫好的。 拢共200余张底片,其实昨晚加班做,也能冲洗扩印出来。 是?庸心疼要用200多张相纸,才没让她搞。 对此。 朱梅著实不太好意思。 “陈先生,中午我设宴,庆祝您和平老板顺利签约,一定要赏光呀!” “抱歉啊黎女士,我昨天刚刚接了一个约稿,后天就得交稿了。下次再找机会吧!” 黎箭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动声色的给平新涛使了一个眼色。 平新涛拉住陈嘉豪的手,极力挽留:“这么巧?能不能推迟一点时间?我和陈先生一见如故,真心希望有机会把酒言欢,多多交流一下。” “不太好推,我已经拿了人预付稿费,交不出稿会被骂的。香江离湾湾这么近,咱们会有机会的。” 陈嘉豪態度坚决。 果断告辞下楼。 跟他一起的朱梅再次致歉:“对不起啊陈先生,都怪我介绍你跟黎箭虹认识,才要你这么辛苦的拒绝她邀约。” “朱记者不必介怀。当时我《窗外》已经完稿,正在寻合適的出版商。所以,即便您不介绍,我也可能通过其他渠道认识黎箭虹。” “你那部《窗外》写得很好,就是结局读来有点扎心,令人无限惆悵在心头。” “不入流的东西而已,让您见笑了。” 朱梅持不同意见:“也不能这么说,女性读者市场还是非常广阔的,这方面的书,歷来被桃色、黄色等低级下流的故事充斥。陈先生您这部《窗外》,属实惊艷,说不得未来的某一日,『六弟』可能会成此领域的翘楚呢!” “哈哈!朱记者太夸奖了。” “中午没事吧?要不要跟我去《明报》,我老公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坐坐呢。” 陈嘉豪谨表遗憾:“下次吧,我这边真的有约稿,要赶回去爬格子。” 朱梅实名羡慕:“这就是名家的痛苦了,约稿多到写也写不完。哪家的约稿啊?” “罗彬的《武侠世界》杂誌。”陈嘉豪心说罗彬与你老公?庸不和,我实话实说,是否能刺激你一下? 朱梅果然脸色一僵:“他给多少稿费?” 陈嘉豪伸出两根手指:“千字二十块,合约白纸黑字约定,仅用於《武侠世界》一家刊载。” 朱梅瞪圆眼睛,抬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陈先生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 ps:最近天热到爆,嚇得小弟赶紧刷两集琼谣阿姨的剧,尬一身鸡皮疙瘩,降降温!一定要嚎涛叔的版本哦!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 0080、你是不是喜欢陈先生(求追读)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0、你是不是喜欢陈先生(求追读) 陈嘉豪当初拿《血海飘香》投稿给《明报》,要价千字十块。 ?庸心疼钱,只给千字六块。 是朱梅灵机一动,跟陈嘉豪约定了以《明报》发行量为依据的浮动稿费。 后续加了两块。 目前是千字八块的稿费。 这个稿费標准,给普通作者算是中等。 但。 此一时彼一时。 陈嘉豪於《血海飘香》之后,又写《男儿当自强》。 还另开新笔名六弟写《窗外》。 早已今时不同往日。 朱梅上午回《明报》编辑部,把罗彬给陈嘉豪千字二十块的事情说给?庸听。 ?庸很意外:“罗彬这傢伙来势汹汹啊!” “是啊,咱家《明报》给稿费比较低,长此以往,怕是留不住人。” 诚然。 陈嘉豪“楚留香”之名,是在《明报》开始叫响的。 肯定会有一份情分在心间。 但真金白银的钞票面前,情分能值几个钱。 现在罗彬给他千字二十块,未必能撼动他的心。 以后再有人给他千字三十块、五十块……甚至於一百块呢? 陈嘉豪还会留在《明报》写书吗? 对此,朱梅谨表担忧。 ?庸嘆息:“没办法,咱们《明报》初创,穷啊!” “所以,才要考虑提升一下服务质量。现如今,陈先生的《血海飘香》即將在湾湾出版单行本,你要不要发动一下你出版社方面的朋友,帮他协调一下香江这边的单行本出版?” “这个可以有!届时,还可以抽他佣金。” 朱梅痛苦扶额:“老公,你想好事办成坏事吗?” ?庸摊开双手:“穷嘛!” …… …… 陈嘉豪坐渡轮过海,回尖沙咀之后,先去银行。 把黎箭虹、罗彬、平新涛三人给的支票,尽数存进自己户头。 再回家,將近上午十一点钟。 乐迪还在他臥室看书:“陈先生,你这部新书写得真好看!” “那肯定是因为有辣么好看的乐迪小姐追读,我才写这么好看。” “是吗?”乐迪很开心。 转头看见陈嘉豪提回来一摞书:“这是什么呀?” “《窗外》单行本的样书。” 《窗外》单行本,於今日正式出版上市。 香江大小书店均已铺货。 黎箭虹事前还联络了相熟的朋友,集中在今日各大报刊上发文吹嘘。 再加上此前三日《窗外》在《小说报》的连载预热。 以至於销售火热。 陈嘉豪在虹霓出版社跟平新涛签约的时候,捷报频传。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售出1000多本。 乐迪今晨直接来了陈嘉豪这边送饭,还没买报阅读。 自然並未看到报纸上有关《窗外》的评论。 否则。 可能也已加入在书店排队买书的队列了。 “哇!《窗外》出单行本了!可不可以送我一本?” “你应该说:喂!送我一本《窗外》,要带亲笔签名的!”陈嘉豪叉起腰来,模仿她口吻发声。 乐迪哈哈笑:“人家哪有这么凶?” 【我的窗为你打开】 【好看的乐迪小姐惠存】 【六弟】 看到陈嘉豪给她在扉页上的留言。 乐迪脸上不由得泛起一层桃红:“你家窗为我打开也没用,五层楼好高,我爬不上来。” 陈嘉豪已经替她想好法子了:“没关係,我可以放绳子给你爬。” “哈哈!” 乐迪笑翻。 咦?放绳子给我爬? 为什么会有种偷情的味道? 不过偷情的话,不都是男子去爬女子的窗吗?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哪位?” “豪哥,是我呀!请问迪迪在不在你那边?” 话筒里飞出陈丝丝的声音。 乐迪色变,飞快衝陈嘉豪摆手。 陈嘉豪示意她稍安勿躁:“陈小姐吧?乐迪小姐没在我这边,你找她有事?” “我找她……没事!她不在你那边就好。豪哥拜拜!” “拜拜。” 掛断电话。 陈嘉豪好奇望向乐迪:“陈小姐急急火火找你,不会有事吧?” “她昨晚留宿我家,我早上出门她还在睡,就没和她讲来你这里。我要抓紧回去了,陈先生再会!” 乐迪逃也一般告辞。 陈嘉豪送她出门,不禁呲牙一乐。 背著闺蜜来我家一坐一上午,乐迪小姐你心思有点昭然若揭了呀! …… …… “李夫人,您真不晓得迪迪去哪儿了吗?” “阿六自己有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嘛,我一个老太婆,哪里管得住?不知不知……” 陈丝丝上午在乐迪房间睡到自然醒,察觉身边没人,起先没怎么在意,后来久等不见人,才开始疑惑起来:迪迪扔我一个在她家,去做什么了? 问李夫人,完全没有头绪。 正盘算再打电话问哪个。 乐迪提著两条鱼归来。 “迪迪,你去哪里了?” “去市场买鱼了呀,鱼好吃。” “是吗?那怎么我刚给豪哥打过电话没多久,你就回来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豪哥那边了?”陈丝丝狐疑。 “哪儿有的事情?对了,丝丝你昨晚是不是跟苏导约了今天中午见面?这都几点了,还不过去?” “呀!我忘记了!” 陈丝丝赶紧收拾一通,著急忙慌的告辞离开。 她鬼精鬼精的,乐迪怕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直到把她送走,才鬆口气。 回自己房间,从包里掏出陈嘉豪送她的《窗外》单行本。 再看扉页上的留言,越看越喜欢。 放进书架,退后两步再看,又怕陈丝丝再过来看到,赶忙把《窗外》单行本锁进抽屉,留给自己以后偷偷看。 忙完这些,才察觉先前跑去市场买鱼出了一身汗,身上不太舒服。 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口袋里还装著陈嘉豪家的钥匙。 “呀!也不知会不会耽误陈先生用……” “如果他用,就一定要来我家问我討要的对吧?” 少女心思玲瓏百变。 惟欢喜长留心头。 浑然不觉李夫人到她门口,看她嘴角含笑,幽幽开口:“別人家书房好坐呀,居然一坐就是一上午?” 乐迪如被捉做坏事的小朋友一般,飞快把陈嘉豪家钥匙藏到身后:“外婆你,你看到了?” “外婆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不是我帮你遮掩,陈小姐早发现你在陈先生家背影了。” “外婆你真好!”乐迪挽住李夫人胳膊,轻轻摇摆。 “调皮!” 李夫人刮刮她鼻子,笑容慈祥。 她这一辈子,只生了顾玉秀一个女儿,而乐迪又是女儿最小的孩子。 女儿因病过世后,乐迪全赖她一手抚养成人。 此时看乐迪开心,她也开心。 “阿六啊。” “唔?” “你是不是喜欢陈先生?” ps:各位大佬是不是喜欢给小弟收藏、月票、追读?在线等,挺急的。 0081、香江作家中第一个买別墅的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1、香江作家中第一个买別墅的 你。是。不。是。喜。欢。陈。先。生。 乐迪脑袋一懵,俏脸瞬间红到耳朵根:“哪儿有呀?我,我现在是在跟高渊交往的嘛。” “都没见你在高渊家一待一上午。” “还不是您说高渊坏心肠,连跟他单独相处都不让吗?” “坏阿六,將外婆的军!改天,请陈先生来家坐坐?” 李夫人知乐迪大了,不应大事小事都管。 但乐迪父母都不在了,她这个做外婆的不帮忙多看看,还有谁来看? “过几天吧,陈先生这几日忙著赶稿子,就不要打扰他了。” “你看著安排。我去收拾收拾你买回来的鱼,晚上红烧了,你送一条给陈先生吃。” “谢谢外婆!外婆最好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 “大意了!” 陈嘉豪看著自己银行户头余额,痛苦扶额。 他算著平新涛四份合约原本能给八千三百三十块。 如《血海飘香》普通单行本七集稿费一万四千块全给,加起来就是两万两千三百三十块。 再加原来自己存的一万零九百块,以及黎箭虹和罗彬给的两张支票。 户头会有四万九千三百一十块。 浑然忘记了,原来计算平新涛合约得出的八千三百三十块里,已经包含了两集《血海飘香》普通单行本稿费四千块。 这笔钱,不可能给双份。 於是,银行户头现有余额只有四万五千三百一十块。 这笔钱,支付杨灿清水湾那栋独立屋別墅勉强够。 但买房需要支付的,往往不只是房款不是吗? “关先生,你朋友杨先生那栋別墅要价,可否再便宜一点?” 关德幸接陈嘉豪电话,猜他是想入手:“豪哥你能给出多少?” 陈嘉豪没急著回答:“清水湾那边房租我不太熟悉,想先问一下关先生,杨先生那栋別墅对外出租的话,租金大概多少?” “豪哥你这个问题问倒我了,我没在那边租过房,不怎么了解行情。不过我听邵氏的朋友讲,他们今年初在那边租借一套別墅拍戏,月租两千八百块。” “两千八百块……算三千块……” 陈嘉豪一手抱著话筒,一手握笔在纸上计算。 月租三千块,年租三万六千块。 三万六千块的5%是……一千八百块! 他歪著脑袋想了一下:“我可以给杨先生出四万块。” 关德幸嚯了一声:“豪哥这个价格杀得够狠的呀!” “杀价狠怕什么?我付款痛快呀!” “一次性付清?” “对!一次性付清!” “那我帮你问阿灿再商量一下,你等我回话。” “谢谢关先生!” 陈嘉豪也知把要价五万的独立屋別墅,杀价到四万有些狠。 但他手里只有四万五千多块,不狠也不行。 要知此时香江买房,需缴纳的费用繁杂。 旁的不提,单单最大头的契税一项,就要房屋年租金的5%。 也就是他刚才算的一千八百块。 房款之外不多留一点钱,万一不够交费怎么办? 倘若杨灿不同意,那也就没办法了。 只能说,与那栋独立屋別墅无缘。 先不想了,拼命赚钱要紧! 傍晚时分。 乐迪过来送红烧鱼,顺便还陈嘉豪钥匙。 陈嘉豪让她留著:“万一你来我不在,带来的好吃的怎么留给我?我不是就要饿肚子了?” 乐迪乐:“我来只能是给你带好吃的呀?” “不然呢?” “我来看书!” “去吧,在臥室书桌上呢!” “好的呀!陈先生你慢慢吃。” 去到陈嘉豪臥室,乐迪到书桌前坐下。 翻到上午自己看到的部分,又总是莫名感觉有双眼睛在对面覬覦。 她知外婆其实在厨房忙碌,应不会隔街看她。 但还是不太自在。 於是起身关了临街的百叶窗…… …… …… 关德幸方面一直没回復。 陈嘉豪猜想,大概是杨灿对他四万的出价不满意。 这等事务必一个愿买一个愿卖才行,剃头挑子一头热是不行的。 没成想,陈嘉豪都准备睡了,关德幸突然打来电话。 “豪哥,阿灿那栋独立屋別墅,给价四万的確有点低了。能否给到四万两千块?” “四万两千块……” 陈嘉豪在心里略微盘算了一下。 给出四万两千块,自己户头只剩三千三百一十块。 紧张是紧张一些,但紧张一点花钱,大约也能应付过去。 至不济,就是收房后暂时不去清水湾那边收拾。 陈嘉豪勉为其难的给出答覆:“也可以。” “那就妥了!” “阿灿开始听你杀价到四万块,已经给我说了抱歉。” “因为他接触了另外一个买主,说是能给四万三千八百块。卖房这种事你也晓得,能多卖几千块是几千块,谁也不想贱卖对吧?” “结果今晚跟那个买主见面定合约,买主又说一次性给不出这么多,问他商量分期给。” “他一个要离开香江的人了,哪儿能等得起分期,所以又来找我商量。” “问你是否真的能一次性付清?如果能,只要你同意四万两千块的价格,明日就能办过户。” 听关德幸说了来龙去脉,陈嘉豪苦笑:“一次性付清肯定没问题,断不会让关先生脸面掉地上。只是买完別墅,我怕就要成穷光蛋了。” 关德幸哈哈笑了:“你別墅在手,怕什么?钱没了,再赚就是了!” 6月16日上午。 陈嘉豪跟杨灿再见面,请关德幸做中间人,定合约,立字据,给钱。 然后去土地註册处办手续。 一通忙活下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恭喜陈先生,以后你就是我清水湾別墅新主人,三个月后可领新房本了。” “也恭喜杨先生荣归故里!” 杨灿著急回內地,今次办完手续,无事一身轻。 关德幸开车送他去码头搭船。 归途中,调侃陈嘉豪:“豪哥,据我所知,你是香江作家中第一个买別墅的,得请客呀!” “这次事情,多亏关先生从中斡旋,这个客我必须请。不过,得等一段时间。” “?” “请不起啊!办完过户,交完各项费用,户头余额三十块,兜里钞票还剩二十块,穷了!” 关德幸哈哈笑:“没事,你请客,我掏钱!” 陈嘉豪继续摇头:“那也要等几天,我手头有个稿子明天要交,需要赶一赶。” “那確实,不能耽误赚钱。对了豪哥,帮我约陈丝丝陈小姐没有?” “约了,不过她跟我发骚,一定等我有时间才行。我先忙写稿,交完稿子联络你。” “没问题。陈丝丝这个女很鸡贼的,好多富豪追她都没成功。她倒追豪哥,说明豪哥你有料啊!” “关先生,会说话你多说点!” “哈哈……” ps:大佬们,有收藏、月票和追读,多来点!小弟拜谢…… 0082、最后一天,还差四万多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2、最后一天,还差四万多 “豪哥回来了!” “回来了!阿美在外面走廊热不热?要不要进屋吹风扇?” “谢谢豪哥,走廊里有风的,我不热。” “行吧,热的话就敲我门。” 买完清水湾別墅,陈嘉豪心情大好。 甚至有心情鬆口,请阿美进屋坐。 主要是听关德幸说,他是“香江作家中第一个买別墅的”。 莫名有点小爽。 当然了,最爽之处在於,地皮到手,放多些年数,增值无可限量。 至於眼下没钱请人去做深度清洁,故而暂时没法过去小住,倒不是什么大事。 过几日腾出手来,再赚点钱,就可以搞定了。 不急。 开门进屋,直奔主臥室,准备换掉身上衣服。 今日早间出门,忙活到现在,热出一身汗。 结果进了主臥室才发现,自己床上躺著一条裙,似是乐迪今天穿在身上那条。 床尾凳上,还放了一个包,里面也装了衣服。 卫生间方向忽然传出电动噪音。 把他嚇一跳。 过去敲门才知,是乐迪在里面拿电吹风吹头髮。 乐迪穿了件米色睡袍。 两截修长的小腿白得欺霜赛雪,纤细的小蛮腰盈盈可握。 还没吹乾的头髮看著有些湿漉漉的,搭配饱满丰润的红唇和精致白皙的锁骨。 自是一种清纯与性感完美融合的吸引力。 让陈嘉豪第一眼望去,就有点挪不开视线。 “不好意思啊陈先生,下午看完你稿子之后,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借你浴室洗了一个澡,没提前给你打招呼,实在抱歉。” 陈嘉豪乾咳两声:“早知这样,该让关先生路上开快一点,说不准能早早回来一饱眼福。” “我打你啊!” 乐迪笑著把他赶出去。 过后,去主臥室换了衣服,带上换下来的裙告辞:“我先回家一趟,待会儿再来给你送饭。” “其实我不吃也未必会饿。” “你成仙了?” “你不晓得有个词,叫做秀色可餐吗?” “不理你了!” 乐迪咯咯笑著出门。 陈嘉豪呲牙一乐,抬脚去了卫生间。 今日天气偏热,在外面喝了不少水解渴,需要释放一下膀胱。 结果一哆嗦之后,发现旁边脏衣篮里有两件乐迪的衣服。 陈嘉豪沉默半晌,拎起来看了看。 那是刚换下来的上下两件套。 白色。 有漂亮的蕾丝花边。 下面那件还带了点汗渍。 人的大脑有时候会根据视觉、触感,自动生发出一些联想。 而陈嘉豪此刻的大脑之中,这两件衣服顿时跟乐迪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 “什么样的英雄好汉才能顶住这个?” 乐迪是回到家之后,才发现带回来的衣服里少了两件。 她很想接著回去取,又怕因为太刻意,反倒让陈嘉豪看到。 好不容易捱到李夫人做好饭。 赶紧装盒,重返陈嘉豪家。 “咳咳,陈先生,你去没去用过卫生间呀?” “没有啊,怎么了?”陈嘉豪一脸无辜。 “没怎么,我洗过澡之后忘了帮你刷地,怕你进去用,一不小心摔倒。你先吃饭嗷,我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乐迪悄悄鬆了一口气。 接著一溜烟的跑去卫生间,把脏衣篮里自己的上下两件套装进袋子里。 这才开始刷地。 刷著刷著,忽然……不对! 我下午来洗澡之前,脏衣篮里明明是空的。 为什么我两件套下面会有陈先生的衣服? 他……他看过我衣服了! 真是个大坏蛋! 乐迪脸红心跳了一阵。 转念再想。 也或许陈先生是怕我难堪,才故意说谎的,还那么贴心的把他衣服垫在我两件套下面,对不对? 她刷完地出去,陈嘉豪已经吃完饭,回主臥室书桌旁边坐。 看他身上衣服果然换过,乐迪银牙不禁悄悄一咬。 他果然去过卫生间了,甚至洗过澡。 这傢伙……哼! 乐迪不动声色的在他对面坐:“我下午数你写完的稿子,拢共才有五万多字。最后一天,还差四万多字才到十万,能写完吗?” 陈嘉豪挥挥拳头:“拼一把,没问题!” “那我不吵你,你写书吧!” 乐迪感觉他努力的模样最帅了,惦著脚尖起身,去给他泡了一杯茶回来。 …… …… “周总编,下期杂誌版面编排计划已经调整好了,没问题的话,我就通知印厂开始排版了?” “排吧!” “楚留香的稿子暂时还没有,不知什么时候能到。” “你莫管,我催一下。” 6月17日下午。 提风看著桌上摊开那份下期《武侠世界》杂誌版面安排计划表,阵阵头大。 罗彬如何约到楚留香的武侠小说,他並不知详情。 但更早些时候,街头大批《武侠世界》、《蓝皮书》杂誌被人淋汽油焚烧,乃至印厂被泼汽油的事,他是知道的。 直至罗彬约来楚留香的武侠小说,这些恶性事件才告一段落。 猜也知道,这份约稿背后藏著故事。 但问题在於,罗彬在外面吃了暗亏气不顺,也没必要折腾《武侠世界》杂誌吧? 让腾出十万字版面给楚留香容易,万一楚留香无法如期交稿怎么办? 提风嘆息一声,把电话打去了罗彬那边。 “老板,我这边《武侠世界》杂誌今日截稿,楚留香那边的稿子,我去取一下?” “不必!刚跟他通过电话,待会儿我亲自去取!” “问题是,真的能取到?”提风不太相信楚留香能交稿。 “取到取不到,就看他要不要脸了!反正他刚才电话里跟我言之凿凿,说已经完稿,还说质量绝无问题,包我满意!我他妈不去亲自看他笑话绝不甘心!先这样,我取了稿子,直接去你那边!”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提风握著话筒,眉头却是悄悄皱起。 本心里。 他是不相信有哪个作家能三天……不!准確的说,是两天半能写十万字出来的。 即便能写出来,肯定也不堪入目,不堪使用。 但。 跟罗彬通完这个电话,提风莫名感觉,世间事未必都那么绝对。 万一楚留香真的能呢? 直觉告诉他,想去看楚留香笑话的罗彬,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笑话。 ps:罗彬要做笑话了,小弟不想做。求收藏、月票、追读,求大佬们照顾! 0083、这期《武侠世界》,一定能卖到爆!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3、这期《武侠世界》,一定能卖到爆! 傍晚。 罗彬归来。 他去找陈嘉豪拿稿时,有多么的意气风发,提风没见,只能靠想像。 但他进《武侠世界》总编辑办公室的时候有多么失魂落魄。 提风全都看在眼里。 “老板,楚留香果然交稿了?” 罗彬一屁股坐在他桌前椅子上,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质量如何。” “自己看。” 啪! 罗彬把厚厚一沓200多页文稿拍在桌上。 提风忍不住嚯了一声。 虽然他早料到,楚留香敢答应三天交稿十万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肯定是有把握。 但亲眼看到这么多文稿,还是忍不住震撼了一下子。 十万字啊! 区区三天时间,楚留香究竟是怎么写出来的? 这可不是抄书,是写书。 要构思,要打腹稿,要润色。 有些对自己文笔要求苛刻的,甚至还要写一遍草稿,再誊抄一遍正式稿。 旁的不提。 单单交稿速度这一项,楚留香简直不要太牛痹! 翻看文稿。 提风拍案叫绝。 “老板,楚留香果然不愧是楚留香!” “我原来还担心,推迟別人稿子,给他腾十万字版面可能会被骂。现在不怕了!” “这部小说往咱杂誌上一刊登,谁敢废话,我就敢扇谁的嘴!” “绝了!简直是绝了!” 听他连声夸讚,罗彬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他先前去到赫德道,问陈嘉豪拿到这一沓文稿的时候,先是被惊了一下。 归途中翻看內文。 反应跟此刻的提风,简直一般无二。 把开车载他的司机嚇得心惊胆战,还以为他是不是突然犯了失心疯。 回头稍稍一冷静,罗彬忽然如鯁在喉。 当初我他妈之所以要求这么短时间交稿,是为了为难楚留香,看他笑话的呀! 结果呢? 他真的如期交稿了! 而且,交上来的稿子还写得辣么好看! 罗彬觉得自己犹如搬起一个炸弹扔出去炸人,炸弹却被人还回来,化作一个屁,臭了他自己。 活脱脱一个大笑话。 “老周你一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些?这部小说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罗彬著实心有不甘,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猛抽两大口。 “非常之好!超级之好!我估计,咱们《武侠世界》这期杂誌的销量,能反超陈路劲的《武术小说王》!” 陈路劲的《武术小说王》,原本是香江少数三两份刊载武侠小说的杂誌之一。 因为一招鲜,所以一骑绝尘。 虽然刊文之中夹杂大量粤语口语,读者受眾群体受限,但每期发行量少说也有一万份左右。 《武侠世界》创刊之后,抢来大批读者。 导致《武术小说王》销量一降再降。 至前段时间,都快成不入流的小虾米了。 转机出现在陈路劲约到楚留香的《男儿当自强》之后。 楚留香这部小说一经刊登,立刻让《武术小说王》杂誌逆风飞扬。 当期销量翻了两三倍还不止。 到上期,具体销量虽然不知,但印厂打探来的消息显示,印量已经足足三万份! 把《武侠世界》杂誌足足甩出八条街! 气得罗彬摔碎了好几只茶杯。 此刻听提风这么说,罗彬夹烟的手猛地一抖。 燃著的烟脱手,把他裤子烫了一个洞:“真的?” “相信我!肯定会!” “楚留香这部新作,摒弃了《血海飘香》的套路,走的是更宏大敘事的路子!” “前后十八年的恩怨,鉤织出一个更广阔的江湖!” “而且人物性格刻画的非常鲜明,故事桥段设定的也很新颖!” “读来完全是一种跟《血海飘香》迥异的体验!” “老板你不信楚留香,至少也要相信我周树华的眼光吧?” “我敢说,楚留香这部新作,是咱《武侠世界》创刊以来,最漂亮的一部小说!” “我敢保证,咱们这期《武侠世界》,一定能卖到爆!” 提风言之凿凿。 挥舞楚留香文稿的手,就跟装了小马达一样。 “卖到爆?” 罗彬心里的兴奋快要憋不住了。 妈的,只要能干趴下陈路劲那条老咸鱼,老子当一回笑话又怎样? 咱是生意人! 赚到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 …… 交完罗彬的稿子,陈嘉豪稍稍鬆了一口气。 回想那廝拿到厚厚一沓200多页文稿的时候,目瞪口呆的模样,还有点搞笑。 下期再交,要七天之后,不著急。 “首创”別人经典,集中时间来搞的话,十万字一天足矣。 这次之所以慢,主要是买別墅太牵扯精力。 陈嘉豪考虑,趁现在有空閒时间,得抓紧写点別的赚点钱。 毕竟。 已经连著吃了乐迪好几天了。 再吃下去就该见家长了。 老子刚刚重生过来的呀,还没浪够。 ……不! 准確的说,是还没开始浪。 当然了,在著手写稿赚钱之前,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搞定。 这事已经拖了几日,再拖下去就不像话了。 陈嘉豪摸起话筒,准备打去乐迪家。 没想到,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豪哥,是不是交完稿子了?有时间了?求请客!” 乐迪到访。 后面跟著的陈丝丝,进门就发嗲。 陈嘉豪一脸坦诚:“穷,没钱请吃饭。” “怎么会?那天你不是刚敲了……不对!是赚了罗老板一万五千块?” “花光了,现在户头只剩三十块!” “真假呀?”陈丝丝讶然。 “可提供个人银行户头查验。” “啊这……” 陈丝丝晕头。 豪哥敢放这个话,那肯定假不了了。 太容易拆穿。 陈丝丝眼珠子一转:“那你给面子,我请你。” 这是一定要跟我吃顿饭的节奏? 陈嘉豪犹豫了半秒钟:“可以。” “想吃什么?” “我想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你想请什么。我一吃软饭的,不挑食。不信你问乐迪小姐,这几日都是她送什么我吃什么,从不挑三拣四。”陈嘉豪活像一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 主打一个好伺候。 乐迪笑喷。 陈丝丝再晕。 我请你出去吃餐厅,你拿我跟迪迪送你的家常菜比? 是一个档次吗? “陈小姐,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请吃饭啊?没诚意的话就算了。我冰箱里还有些剩菜剩菜,拿出来热热,也能兑付一顿的。” “……” ps:小弟冰箱已经没有剩菜剩饭,求收藏,求月票,求追读,求大佬们抚慰! 0084、允不允许你跟我出去约会?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4、允不允许你跟我出去约会? 於1928年开业的半岛酒店,有“远东贵妇”之美誉。 堪称全亚洲最先进及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整栋七层h型建筑,是尖沙咀夜晚最靚的屋。 “豪哥,你看我请的好不好?” 外包的奢华餐厅里。 陈丝丝叫了一大桌菜。 脸上的洋洋得意,都快砸到陈嘉豪脸上了。 这一桌菜,全都是这家高档餐厅的拿手菜,味道美妙,摆盘精致。 明黄色灯光打下来,简直就是一桌艺术品。 哼!我看你还拿我跟迪迪请你的家常菜比不比? 咱就问,怎么比? 陈嘉豪慢条斯理的打量著桌上的菜品。 想吃。 但也仅限於想吃。 前生前世,或长或短或南或北的各色美食节目看到吐。 桌上这些菜式,真的很难惊艷到他。 就这,你还问我好不好? 陈嘉豪眼观鼻,鼻观心:“再好也只是一顿,乐迪小姐请我吃了那么多天呢?” “……” 陈丝丝眼前发黑,差点没晕。 別人追我,都没请我吃过这么好,我请你吃,你居然嫌弃只有一顿? 怎么?要我天天请,顿顿请? 哥,我真没你想像的那么富裕好吧? “乐迪小姐,请问这里是饭前结帐,还是饭后结帐?” “?”乐迪不明就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小姐好像要打我了,我怕她吃完就跑,留我在这里刷盘子。” 乐迪笑喷。 陈丝丝气懵。 小嘴张开,难以合併。 豪哥,你这说什么狗话?我陈丝丝说了请你就是请你,怎么会跑? 这时。 一个帅气小哥从不远处惦著脚尖走来。 竖起手指,示意乐迪噤声。 隨后贱笑著弹了陈丝丝一个脑瓜崩:“大老远的,看著后脑勺就是你。” “?!” “连你也欺负我?我跟你拼了!” 陈丝丝疼得齜牙咧嘴。 起身张牙舞爪,要去挠他。 陈嘉豪看这帅气小哥好像有些眼熟。 哪里见过? 乐迪笑著伸手拉住陈丝丝,转头望向帅气小哥:“你怎么在这儿?” “有个老板请客,我过来捧个场。你呢?过来吃饭,怎么没给我说一声?” “丝丝请朋友吃饭,我跟著过来蹭一顿。” 帅气小哥扫了陈嘉豪一眼。 小伙穿得很一般,不怎么光鲜。 但是…… 妈的,好像比我还帅那么一点点。 帅气小哥心里不太舒服:“丝丝出息了,养小白脸呢?” 乐迪担心陈嘉豪听了不受用:“高渊你別乱说!这位陈嘉豪陈先生,是我跟丝丝的朋友,压根没有你想的那么齷齪。” 高渊? 陈嘉豪不禁挑了挑眉梢。 他知道高渊是哪个了。 先背叛乐迪。 后背叛陈丝丝。 最后给陈丝丝当了大侄子。 这廝確实有点小帅,说话声音也温柔动听。 可惜段位比陈丝丝差了一截。 给她当大侄子不冤。 “开个玩笑嘛!都是我的错行不行?” 高渊故意不拿正眼看陈嘉豪。 甚至,连一句正式的道歉都没有。 侧身叫过侍应生:“今晚这桌记我帐上。” “好的,我等下把帐单送给高先生。” “哟!丝丝点的都是好菜啊!” 直到这时,高渊才留意到桌上有什么,脸色有点肉疼。 陈嘉豪冲侍应生招招手:“麻烦再来三份鱼翅捞饭,一併给高先生送帐单。” 高渊笑容一僵:“你吃的完吗?” “我肠胃比较大,再来三份鲍汁海参也吃得下。不过看高先生好像已经心疼钱包了,还是算了吧!” 隱约感受到了陈嘉豪的敌意。 高渊自知再留在这里,会很棘手。 有可能丟面子; 又或者,伤钱包。 “迪迪你们坐,我那边还没完事,先回去了。” “好的呀!” 乐迪目送他转身离开。 回头再看陈嘉豪,睫毛轻颤,眼神闪烁。 有人替买单,陈丝丝心情大好,已经在开始给陈嘉豪夹菜:“豪哥你尝尝这个油爆鱔丝……” 饭后。 陈嘉豪叫了计程车,先送陈丝丝到她公寓楼下。 “陈小姐,明天有没有时间,请你跟关德幸关先生见个面,聊一聊出演十三姨的事情?” 这事早就和陈丝丝商量过。 是她一直赖著陈嘉豪有时间再说,才拖到现在。 陈嘉豪准备先把这事了了,再考虑写稿赚钱的事情。 陈丝丝掛到前排副驾驶车座靠背上:“你明天有没有时间?” 陈嘉豪早有心理准备:“我明天上午有时间,可以陪你一起去见关先生。” “我明天上午也有时间!”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咱们早去早回!” “好的呀!豪哥你儘管安排,我怎么都行。” 陈丝丝媚眼如丝。 陈嘉豪仿佛完全没接收到她信號,毫不客气的赶她下车。 隨后,自己绕去后排车座坐下,让司机开去赫德道。 “前面坐著不舒服呀?” “我怕你一个人坐后面寂寞。” 乐迪莞尔一笑:“喂,你是不是不太喜欢高渊?” 陈嘉豪实话实说:“报纸上讲,你们两个正在拍拖。” 所以你故意点那么贵的鱼翅捞饭气他? 乐迪眼波如水:“其实没有了,报纸上都是製造噱头乱讲的,我只是答应了跟他交往。不过,我外婆不喜欢他,都不曾允许我跟他出去约会。” “是吗?那李夫人允不允许你跟我出去约会?” “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追我呀?”乐迪忽然心跳加速。 陈嘉豪抬手搂住她肩膀,微笑如春风:“咦?好像已经追上了。” “才没有!” 乐迪笑著捶他一拳。 但。 没有打开他的手。 晚风透窗扑面,撩动鬢角髮丝。 窗外霓虹闪烁,很美。 计程车开到赫德道停下。 陈嘉豪、乐迪分两边下车,各自背后是各自家所在单元楼道门。 “陈先生,这个你先拿著。”乐迪掏空钱包,合併五百块递给陈嘉豪。 “?” “明日我要进组,跟李导他们外出取景,就没过去这几日这么閒了,怕是不能经常回来给你送饭,你自己记得好好吃饭,莫要饿坏身体。” 陈嘉豪沉默了一下:“你不问我钱花去哪里了?” “我信你不是乱花钱的人,你的钱肯定有正经去处。” “难道不怀疑我出去找不三不四的女人?” “怎么会?” 乐迪红脸。 他知我前些日子不理他,是怀疑他跟阿美了呀? “总之,照顾好自己!晚安。” “晚安。” ps:我怀疑各位大佬手里还有收藏、月票和追读!哼哼…… 0085、楚留香的逼格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5、楚留香的逼格 “重生之初,我是不是选错路子了?” “傍富婆吃软饭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 上楼回家。 捏著乐迪给的五百块,陈嘉豪嘴角带笑。 当然。 这话只是个调侃。 傍富婆这种事,哪儿有后世网络小说里写的那么容易? 长得帅不帅,体力好不好,能不能读懂钢丝球的花语……这些先不提。 傍富婆的第一步,就能难死一批人。 一个一文不名的小伙子,生活圈子、社交圈子都是有限的。 不去会所掛牌,哪可能引起富婆关注? 真当日常生活中的女老板、女邻居那么閒呀? 优秀如她们,身边能少得了帅哥追求,还用自己找男人? 倘若你没点名气,没点亮眼之处,谁会多看你一眼? 所以啊,还是老老实实写小说吧! 书中先有黄金屋,书外才有顏如玉! 陈嘉豪把这五百块单独装进钱包一个小夹层放好。 打定主意,就算穷到去討饭,也不能花一分。 这些钱,虽然跟他赚的其他钱本质上没什么区別。 但乐迪的心意,赋予了这些钱不一样的含义。 正准备去冲澡。 陈路劲的电话打了进来。 “豪哥,你总算接电话了。” “抱歉啊陈老板,我出去了一趟。找我有事?” “听老关说,豪哥你买別墅了?祝贺你啊!” 陈嘉豪呲牙一笑:“这有什么好祝贺的?” “你说有什么好祝贺的?豪哥你可是香江作家之中第一个买別墅的好吧?说实话我都想专门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帮你好好宣传一下子!” “……” 开个屁的新闻发布会? 如今之香江,世道乱的很。 老子无根无基的,赚点钱存银行被窝里偷著乐得了,四处炫耀什么玩意? 万一让人盯上怎么办? “多大点事啊,不至於。” “怎么不至於?豪哥我跟你讲,可能现在的確有作家是住別墅的,但那都是兼职写作,额外还有其他產业经营。专职作家,靠赚稿费买上別墅的,你绝对是第一號!豪哥威武!” “哪儿威武?关先生没跟你讲,我买完別墅之后,户头就剩三十块,都快穷死了!” “这才不至於!你把《黄飞鸿之狮王爭霸》的稿子交给我,我立刻送支票给你!” 陈嘉豪笑喷:“陈老板你到底是来祝贺我的,还是来催稿的?” “嘿嘿,催稿是其一,主要我现在在美艺印刷所,盯著新一期《武术小说王》定版,缺你《狮王爭霸》一个简介做预告,为下期杂誌预热。” 《武术小说王》杂誌,纯靠陈嘉豪一部《男儿当自强》,吹响了逆风飞扬的號角。 销量节节攀升。 收益逐日递增。 本期杂誌,连载的是《男儿当自强》最后四万多字。 文末的【全书完】三个字,极有可能给读者购买下期杂誌的热情降温。 务必需要陈嘉豪《狮王爭霸》的预报。 持续拉扯读者钱包。 倘若没有,难说下期杂誌销量能跌成什么样。 “豪哥你今晚不再出门了吧?帮帮忙,琢磨一个《狮王爭霸》的简介,我现在过去找你拿。” “你在哪?” “美艺印刷所呀!” “我意思是,大晚上的你来回跑不累啊?找好纸笔等著!” “等什么?” 陈路劲不明就里。 但还是立刻开始找纸笔到手边。 此时的他,是在美艺印刷所办公室给陈嘉豪打电话。 这儿別的东西不见得不缺,纸笔隨处可见。 “陈老板准备好纸笔了?” “准备好了。” “我说,你记……” 陈嘉豪口述了几句话,让陈路劲记下来:“个別用词不妥当的地方,陈老板看著隨便改。没事我就先掛了。” 嘟嘟嘟…… 晚上这个时间了,不提你老兄来回跑累不累。 我刚到家的人,要洗澡,要换衣服。 哪儿有空等你来敲门啊? “牛痹!” 尖沙咀美艺印刷所。 陈路劲看著自己记在纸上的那段话,阵阵头皮发麻。 作家写书,內容主旨均由自己定。 写简介本身並非蹊蹺事。 但陈嘉豪短短十几秒,就给出这版简介,简直……匪夷所思! 妈呀!他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这时。 《武术小说王》杂誌督印人梁郭华敲门进来:“老板,联繫上豪哥没有?什么时候去他那里拿《狮王爭霸》简介?车间还等著用呢!” “你看这个……” 陈路劲把自己记下来的內容递给他。 【以大局为重,以国格为先,以仁者之凛然正气为侠义!】 【中国一代狮王黄飞鸿,在下期新开连载《黄飞鸿之狮王爭霸》等你!】 这就是陈嘉豪在电话里给陈路劲口述的简介。 实话说,这其实算不上什么简介。 只是后世徐可版电影《黄飞鸿之狮王爭霸》的某篇影评中,曾经用过的一段词。 拿来当简介用,其实並不太妥帖。 因为这段词並无实质性內容。 尤其前面那句“以大局为重,以国格为先,以仁者之凛然正气为侠义!” 拿来给任何一部有家国情怀的武侠小说,都可以適用。 但陈嘉豪仍然拿来给陈路劲,做了《狮王爭霸》的简介。 为什么? 因为,这个简介够劲! 读来令人振奋! 简介嘛,怎么写其实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调动读者购买阅读的情绪。 就如此时的梁郭华。 一眼扫过这个简介,顿时有种很玄妙的感觉。 平心而论。 他在这个简介里並未看到任何实质性的內容。 要说什么正事都没写,一点都不为过。 但是,印象深刻。 稍加回味,简直玄妙无穷。 细品,好像包含了万千內容。 “老板,这是……” “这是豪哥口述,我记下来的简介。” 牛……痹! 说句心里话,梁郭华做《武术小说王》督印人多年。 不管多有名的作家,写出来的小说在《武术小说王》杂誌上印成铅字之前,都会先过一遍他的眼。 但他从未像今日这般,单看一个简介,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越读越有味道。 而且越读越想看《狮王爭霸》正文。 这,难道就是…… 楚留香的逼格? ps:楚留香有逼格,小弟有……空格,坐等各位大佬收藏、月票、追读来填。o(n_n)o 0086、吃人嘴短,摸人手短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6、吃人嘴短,摸人手短 “陈小姐穿洋装真好看,那形象,那气质,简直绝了!” “尤其那种媚中带羞的表情,跟豪哥你书里写的十三姨完全吻合!” 6月18日上午。 关德幸剧院后台排练室里,关德幸对陈丝丝的洋装形象给出了很高评价。 今日陈嘉豪带人过来,陈丝丝本身穿的就是洋装。 而且机灵如她,穿著打扮还是按陈嘉豪《男儿当自强》小说中,对十三姨的描述搭配的。 现场给他和关德幸走一圈,就已经足够惊艷。 陈嘉豪也很满意:“就是不知她穿清末汉女服装什么效果。” 说话间。 陈丝丝从更衣室出来。 头髮挽起,外面是一件浅粉色右衽大襟的宽边大袄,里面配一条同色肥裤。 这些衣服,本是关德幸剧院的演出服。 別人穿著未见如何。 陈丝丝换在身上。 顿时让关德幸眼前一亮。 陈嘉豪却是当场笑喷。 陈丝丝噠噠噠的跑过来:“豪哥,怎么了?不好看吗?” “没有!你穿这身,中不中,洋不洋,跟个傻妞一样。” 陈嘉豪摆手,嘴角的笑却是压也压不住。 陈丝丝啊了一声:“这么傻的吗?那我回去让迪迪帮我设计一套不傻的,再穿给你看。” 乐迪有很深的艺术造诣。 自己的服装、髮型以及配饰,都是自己设计。 后世认为,研究她的时尚装扮,约等於研究五六十年代的时尚潮流。 尤为令人惊艷的是,她拍电影的时候,往往可以自行设计自己角色的服装。 不需服装设计师或者形象设计师代劳。 “你演十三姨,给乐迪小姐添什么麻烦?这部《男儿当自强》,要的就是这种傻气和洋气的反差,穿这身就挺好。” “那这是不是算我过关了?十三姨拿给我演?” 陈嘉豪未置可否:“你们长城是不是有个叫张冰倩的演员?” 陈丝丝有些紧张:“你问她干什么?” “我觉得可以请她来试一试十三姨这个角色。” 陈嘉豪很確认,张冰倩就是长城的演员。 而且还知道,她以后会有一个女儿,名叫关家惠。 关家惠后来改名关芝琳。 在徐可版“黄飞鸿”系列电影中,饰演十三姨。 最早关德幸问他有无中意演员来演十三姨的时候,陈嘉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冰倩。 前后三十年,母女二人先后出演同一角色,也算一段佳话。 但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妥。 张冰倩的容貌,虽然跟关芝琳有几分相似。 她来演十三姨,至少有七分形似。 但张冰倩缺少她女儿关芝琳身上的骚劲儿。 演十三姨会有些生硬。 单以气质论,不如陈丝丝更合適。 然而。 这並不影响陈嘉豪现在拉出张冰倩,敲打一下陈丝丝。 “豪哥你请张冰倩试什么服装呀?她最近好多公告,忙得很呢,或许都没空搭理你。哪儿像我,你一声招呼,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豪哥,让我演十三姨好不好?好不好嘛?” 陈丝丝抓著陈嘉豪的手来回摇摆。 “你求我呀?” “是啊,人家求求你了。” “求我没用,我只是帮关先生掌掌眼,最终决定权都在关先生那里。他点头,你才能来演;他不点头,还是白瞎。” “豪哥说哪里话?这事你……” 关德幸哈哈笑著,话说半截,忽然意识到陈嘉豪是故意把决定权推给他的。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承认,陈丝丝目前星运正好,还是长城的“三公主”。 戏里戏外,都是被人捧著的角儿。 而他关德幸呢,手里没通天財力,背后没强大公司。 开始合作之后,难保陈丝丝不撂脸子。 陈嘉豪这么做,是给他长脸呢。 “陈小姐气质形象,我暂时均无意见,出演十三姨,应无太大问题。” “关先生,那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不急,我这边还有另外几个人选,回头逐一再过一下,没什么意外的话,挑个黄道吉日,请陈小姐过来正式签约。” “谢谢关先生!” 正事敲定,关德幸吆喝他中午请客,大家一块儿好好喝两杯。 “关先生,您刚才不是接过电话,有大客户请您出诊嘛!快去忙正事吧!豪哥这边,我负责招呼好了!”陈丝丝果断反对。 挎著陈嘉豪胳膊,亲热的不行。 关德幸促狭一笑:“既如此,那就麻烦陈小姐了。” 出门,陈丝丝嗲的不行:“豪哥,中午去我寓所,我请你吃好吃的呀?” “不去。”陈嘉豪拒绝的乾脆利索。 陈丝丝一呆:“为什么呀?” “我怕你吃了我。” “噗……那你让不让吃啊?” “漂亮男孩子出门,务必要保护好自己!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陈小姐拜拜!” 陈嘉豪拦下一辆计程车,麻溜的钻进去,绝尘而去。 把陈丝丝气得直跺脚。 其实她並没有打定吃掉陈嘉豪的主意。 只是想带陈嘉豪去她寓所,上上大招,试他底限。 但陈嘉豪脚底抹油,让她所有盘算全部落空。 “跟我玩骚的?姐妹儿你想什么呢?” 陈嘉豪知陈丝丝只是逗她。 真去她寓所,最多耳鬢廝磨一下,能过一把手癮就算顶天了。 俩人还没那么熟,进寓所等於钻被窝。 这等事情有什么意思? 况且,吃人嘴短,摸人手短。 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两人关係就不同了。 以陈丝丝的嗲,缠著要礼物请吃饭怎么办? 得有钱! 钱是个好东西,可惜暂时没有。 归途中,陈嘉豪仔细盘算了一下。 短期內。 《香江商报》那边不会给稿费。 《明报》发行量涨不到三万,也没有浮动稿费可以拿。 单行本方面更加不用想。 要三个月之后才能拿下批次版税稿费。 唯一进项,可能就是陈路劲这边《狮王爭霸》的稿费。 千字十五块。 拢共十四万多字。 不过区区两千一百块! 说起来好像不好,然而总不好抱著这两千一百块坐吃山空不是吗? 按说,给黎箭虹写稿最方便。 不出意外的话,哪怕写坨屎,黎箭虹都会买单。 但黎箭虹背景那样,陈嘉豪著实不太想跟她过多联络牵扯。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 还是要想方设法,开拓一条新的赚钱渠道才行。 去哪儿开拓? ps:小弟亦非常好奇,如何才能换来各位大佬的收藏、月票、追读…… 0087、財神爷登门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7、財神爷登门 “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你们跟哪位大佬的?有事明说!” “少废话!老实跟我们回去,要不然打爆你们头!” 赫德道。 傻彪带手下小弟做事。 抓了两个人,准备拖回去打。 那是两个中年人,相貌文质彬彬,穿得西装革履,还戴了眼镜。 一直大声嚷嚷、抗爭。 陈嘉豪归来,恰好看到。 当即拦下:“傻彪,怎么回事?干嘛抓我朋友?” “豪哥,他们是……您朋友?”傻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是啊,这位李沙为,是报社的编辑。” 傻彪赶紧喝令小弟放人:“豪哥对不起啊,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这两个傻……那个朋友,蹲你家单元楼门口,逢人就问您家具体门牌號,我还以为是来找您麻烦的……豪哥您忙,我先回。” “谢了!” 陈嘉豪猜测,上次罗彬派人来找茬,大概也是这么被傻彪的人发现的。 虽然客观的讲,傻彪这么做有点莽撞。 但说到底,也是为了保护他。 道谢送別。 陈嘉豪这才转头望向李沙为:“李编辑,没事吧?” 李沙为惊魂未定,略整一下身上被扯乱的衬衫:“陈先生好有排面,居然有社团的人帮忙看门。” “李编辑说笑了。雷洛雷总探长爱看……我的书,给他们打招呼照应我而已。” “雷总探长喜欢看《天龙八部》?这事是个好噱头,可以拿来好好宣传一下子。” 李沙为不知雷洛喜欢看的其实是《血海飘香》,直接把《天龙八部》的名字填了进去,然后在心里美疯了,这波宣传要是搞起来,全香江数万阿sir都买《香江商报》看《天龙八部》,发行量必攀高峰。 陈嘉豪赏他个看傻子的眼神:“雷总探长什么人物?让人知道他爱看武侠,威严何在?” “呃……”李沙为瞬间梦碎。 陈嘉豪看一眼跟他一起的中年人:“李编辑,你专程过来找我有事?” “陈先生,我帮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公报》子报《新晚报》的副刊编辑周雨瑞。他联繫我代为找你约稿,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才找过来的。” 陈嘉豪恍然。 李沙为没来过他家,而他给李沙为留的通讯地址是楼下报箱號。 偏偏报箱號跟门牌號並不对应。 难怪他和周雨瑞找不到,要在楼下打听。 这太不应该了。 来约稿的都是財神爷,差点累人挨顿打就算了,怎么能在路边站著说? 当即请李沙为、周雨瑞上楼。 “豪哥回来了!” “回来了!” “豪哥,今天怎么没见乐迪小姐过来呀?” “她有事出外景了。” “出外景?……哦哦哦……” 开门的时候,陈嘉豪跟阿美閒聊了两句。 李沙为听到耳朵里,进门后八卦他和乐迪:“陈先生,你跟乐迪小姐已经认识上了?她经常来你家吗?我还想有机会做个中间人,介绍你们见面呢。” “谢谢李编辑,我恰好跟乐迪小姐做邻居,偶然遇见,成了朋友。” “男女朋友?” 陈嘉豪猜他已经开始琢磨黄色了:“李编辑不该在副刊当编辑,该去娱乐版啊!” 李沙为訕笑:“陈先生你这房子不错呀!赫德道的房价不便宜吧?”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租的。” “你年轻,现在租房没关係,日后定然能买上房的!” “……” 老子別墅都买了,你跟说这个? 陈嘉豪首次在非工作场合接触李沙为,没想到这傢伙这么八卦。 是不是刚才让傻彪手下小弟打一顿,现在能乖巧点? 倒茶,请坐。 周雨瑞显然也知李沙为八卦,指望他引入正题不靠谱,乾咳两声自行开口:“陈先生,您在《香江商报》连载的《天龙八部》,鄙报上下都很喜欢看,风格上跟鄙报也很贴合。本次冒昧登门,想向您约一部长篇武侠,用於连载,不知您这边对合作有何想法,怎么可以商量一下。” 李沙为帮腔:“《新晚报》副刊盛名在外,近年来的诸多武侠名作,都是在周编辑这边亮相的。陈先生有暇,可以考虑一下。” 《新晚报》副刊何止盛名在外。 简直堪称新派武侠小说的桥头堡! 1954年,梁玉生的《龙虎斗京华》,就是在《新晚报》副刊开始连载的。 正是这部书,令梁玉生崭露头角。 也让轰动文坛的新派武侠小说有了雏形。 陈嘉豪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客观:“周编辑这边,稿费怎么算?” “老实说,我权限內能够给陈先生到千字二十块。” “老实说,我在李编辑这边起步不高,只有区区千字十块,不过算上转载稿费,能拿千字四十块。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看李编辑面子,周编辑这边能给千字三十块,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实说,我能做主的最高权限是千字二十五块。” 陈嘉豪咧嘴一笑,主动伸手:“成交!” “成交!” 周雨瑞悄悄鬆一口气,跟陈嘉豪握手。 李沙为酸:“老实说,我特別羡慕你们《新晚报》编辑的稿费权限。” 大家都笑。 陈嘉豪帮周雨瑞续了续茶水:“周编辑,我在《香江商报》这边,签约预付十万字稿费,不知《新晚报》这边能不能照此操作?” “这个恐怕不行。陈先生有所不知,我们这边財务跟《大公报》母报对接,制度非常严格。不过可以日结,我每天给你寄支票就是了。或者周结、月结,都可以。” 陈嘉豪现在急需用钱,日结貌似也不错。 但一天连载千把字,不过二三十块,跑银行存支票取现金,不够来回折腾的。 於是选了周结。 双方聊了几句陈嘉豪擬定给《新晚报》写的新书。 当场签订合约。 “周编辑,您这边需要我什么时候交稿?” “最好今天先交一篇给我。” “?” “目下鄙报正在连载的是?庸?大侠的《雪山飞狐》,今日就会完结。您若来不及交稿,那我副刊明天就要开天窗了。” 陈嘉豪扶额:“后悔了!早知周编辑你缺稿,我该坚持千字三十块的!” 周雨瑞哈哈笑:“那我晚上九点前,派工友过来寻陈先生取稿可以吧?” “时间已经这么紧急了,还等什么晚上九点?你跟李编辑稍坐,等我半小时!” “?” ps:能不能不让小弟再等半小时,收藏、月票、追读先来一拨? 0088、定力强如柳下惠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8、定力强如柳下惠 “什么情况?陈先生让等他半小时什么意思?” “临时写上千把字,给你拿回去应急?” “真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省得我下午担心他交不上稿,晚上还要惦记安排工友跑腿。就怕临时急就章的文字,不堪使用。” “能不能使用是一回事,陈先生积极交稿的態度是另一回事。” “这倒也是……” 在报纸写连载,是很磨人的。 每天千把字,天天不能断。 很多作家写连载,刚上手的时候兴致盎然,交稿也积极。 写得久了,难免失去热情。 以致交稿越来越晚。 更有甚者,还要靠工友现场盯著写。 作家写得痛苦,编辑等得也痛苦。 因为一旦作家没能赶上最后定版时间交稿。 编辑麻烦就大了。 要么提前备有熟络的枪手,能帮作家捉刀救场续稿。 要么提前备有篇幅適当的短篇填空。 再要么,豁上不要脸,也豁上被顶头上司骂、被老板骂,乃至丟工作,直接开天窗。 因此对编辑而言。 能积极交稿的作家,都是好人! 当然,以后不积极了,另当別论。 半小时时间不算长。 周雨瑞和李沙为閒聊几句的功夫就过去了。 见主臥室方向没什么动静,李沙为进去猫了一眼。 待归来时,脸色古怪。 周雨瑞心里莫名一紧:“沙为兄,怎么了?” “没怎么……陈先生说让再等他几分钟,最长十分钟。” “我是问你,他真的在写稿?” 李沙为点点头:“好像还写了不少。” 周雨瑞失笑:“前后拢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能写多少?” 说话间。 陈嘉豪捏著一小沓文稿出来:“周编辑,仓促之间,只给你写了5900字,应该够你四天连载用了吧?过两天,我把这一整章写完,给你寄过去。” “你写了5900字?” 周雨瑞嗷一声喊,声音都变形了。 半个多小时? 5900字? 什么手速? 周雨瑞的脸色瞬间变得跟李沙为一样古怪起来。 见他俩这么一副没见识的模样,陈嘉豪谨表无语。 很叼吗? 不过正常发挥而已。 “周编辑,是不是先看看稿子?” “哦哦哦……” 周雨瑞当场摊开稿子,跟凑到身边的李沙为一气看完。 然后下意识的抬头:“后来呢?” “后来?你得等我再往下写一点才知道啊!” 周雨瑞乾咽一口唾沫:“这是陈先生临时写的?” “不然呢?” “也是临时构思?” “那不能够。其实我脑子里装了很多故事,閒来无事就会构思一下,这个故事从哪里切入写开头最好,里面人物大抵样貌、性格,他们先出哪个,后出哪个,出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怎么引入后面故事……构思好了留著,什么时候需要写了,就可以直接动笔。” “……” 周雨瑞和李沙为面面相覷,头皮阵阵发麻。 陈嘉豪说的这个构思过程依稀寻常。 很多作家打腹稿都是这么做的。 但如陈嘉豪这般写这么快的,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比如?庸。 每日连载千把字,要写至少一个小时。 而且,还只是草稿。 错別字不用提,语句不通的地方更是常见。 陈嘉豪呢? 5900字读下来,几乎可以一字不改。 连“的”“地”“得”,用得都恰如其分。 这就牛痹了! 简直令人嘆为观止! “陈先生,你当初给我写《天龙八部》第一章,用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吧。” “一个小时写一万?那你还让周编辑等什么过两天?今天直接给他写一章,让他带走行不行?” 李沙为一语惊醒梦中人。 周雨瑞疯狂点头。 陈嘉豪看看时间:“就怕耽误两位回去吃饭。” “回去吃饭有什么打……那个陈先生也该吃饭了吧?周编辑辛苦,楼下茶餐厅帮忙买一点回来吃吃怎么样?”李沙为机灵的不行。 周雨瑞转身直奔家门口:“我这就去!” 哟!今天能吃上编辑请饭了? 陈嘉豪呲牙一乐:“总编辑若是等得起,我给你写两章。” 吃完滷鹅饭,喝完酸梅汤。 陈嘉豪重返主臥室,著手写稿。 得他允许,周雨瑞和李沙为跟进,到他桌前落座。 他写一页,那俩看一页。 再写一页,再看一页。 当天色將近擦黑时分,居然足足有將近100页! 一页500字! 100页就是五万字! 周雨瑞、李沙为惊得不要不要的。 看陈嘉豪奋笔疾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猛听有敲门声传来,把他俩嚇一跳。 周雨瑞反应了一下:“可能是我给陈先生订的酸梅汤送到了。” “酸梅汤?” “是啊,近来天气炎热,所以我在楼下方伯茶餐厅,给陈先生预定了一个月的酸梅汤。自今日起,午晚各一杯。” “你掏钱?” “哪能啊?为了更好的服务作家,报社有这方面的经费。” 李沙为未见酸梅汤,已经开始酸了:“你们《新晚报》真有钱。” 周雨瑞小得意了一把:“沙为兄,帮忙去开个门,我等下请你也喝一杯?” “……” 李沙为屁顛屁顛的跑去开门。 然后发现门外没有酸梅汤。 只有一个大美女。 “陈丝丝陈小姐?” 李沙为眼珠子有点直。 不是说乐迪小姐经常来陈先生这边吗? 怎么陈丝丝也来? 陈丝丝不认识他:“您是……” “我是《香江商报》副刊编辑李沙为。” “哦哦哦,李编辑啊!豪哥在不在?” “在的……” 陈丝丝进门寻去主臥室,攀上陈嘉豪肩膀撒娇:“豪哥写什么呢这么认真,都不抬头看人家一眼?” 陈嘉豪这才留意到家里多了一个人:“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饭呀!请你尝尝我手艺。”陈丝丝晃了晃手里拎著的食盒。 周雨瑞当陈嘉豪沟女时间到:“陈先生,现有文稿足够我那边连载一个多月了。辛苦您,我先回去。” 陈嘉豪看看手底下那页没写完的文稿,略微盘算了一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把手头上这一章写完,李编辑一併带走。” “……” 陈先生简直定力强如柳下惠! 寻常人见到陈丝丝这等漂亮大明星主动登门,哪还坐得住? 更不可能沉下心来写稿啊! ps: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收藏、月票和追读也一样的,各位大佬,砸起来吧! 0089、睏觉来枕头!薄本单行本!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89、睏觉来枕头!薄本单行本! “雨瑞兄,你单请我一杯酸梅汤,我可不干。” “这次得亏我带路,你才摸到陈先生家,约到他稿子。” “也得亏我机灵,关键时刻提了一句,你当天才能拿到陈先生51400字的稿子,未来一个多月的连载都不用愁!” “今晚你好歹请我一餐好饭……” 带稿子告辞,下楼途中,李沙为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居功甚伟。 一再问周雨瑞邀功,求请客。 到楼下,周雨瑞忽然拍拍脑袋:“我就说嘛,下午陈先生怎么越写越慢!” “慢吗?” 李沙为谨表鄙夷。 雨瑞兄你是没见过一小时写五百字的作家呀,陈先生一下午写五万多字,你居然还嫌慢? “你算吧,刨除他上午写的5900字,下午实际只写了45500字!可他用了多久?將近五个半小时!” “呃,然后呢?” “然后他这是故意的呀!熬到晚上又到饭点了,我是不是还得请他吃顿饭?这是陈丝丝小姐来给他送饭,不用我请了,才给火速写完的第二章!不信你仔细想想,他写最后两千多字,是不是手速明显加快了。”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啊这……” 李沙为细想,好像的確是这么回事。 但要说陈嘉豪熬周雨瑞晚上请客…… “雨瑞兄你怎么这么小气?熬你请顿饭怎么了?你们《新晚报》又不是没钱!陈先生是会过日子的,不熬著你请,就得自己掏钱买饭了不是吗?他这人,但凡是能省钱、能赚钱的机……哎哟!坏了坏了,差点忘了大事。” “?” “雨瑞兄,欠我那顿好饭记帐哈!你先走,我再回去一趟!” …… …… 李沙为敲响陈嘉豪家门的时候,陈嘉豪正在琢磨,怎么才能把陈丝丝快速且不失体面的赶出去。 这姐妹儿今天显然有备而来。 把食盒里的小菜摆上桌。 让尝尝芙蓉鸡片好不好吃。 再请品品凉拌腰片是不是够味儿。 接著张开樱桃小口求喂喂。 餵什么?怎么餵?餵得饱吗? 陈嘉豪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鸡片:“陈小姐,我筷子上有我口水,不嫌噁心吗?” “就当咱俩间接啵嘴嘍。” 那么你到底是想要喂喂,还是要啵嘴? 这姐妹儿挺会啊! 还这么放得开。 “抱歉啊,我今天没刷牙,不適合啵嘴。” 陈嘉豪毫不客气的自黑。 隨后指指被敲响的家门,请陈丝丝帮忙开个门。 李沙为风风火火的衝进来:“陈先生,刚才忘了有件大事和您说。” 陈嘉豪果断望向陈丝丝:“陈小姐,我和李编辑还有事要谈,今天就不留你了。” 陈丝丝委屈:“豪哥,我刚到你就赶人啊?你们聊你们的,我坐一边保证不插嘴可以吗?” “男人谈正事,女人坐一边像什么话?” 陈嘉豪瞪她。 陈丝丝缩脖子伸舌头,小声嘟囔一句这么凶干什么。 隨后奉上笑脸:“那我改天再来看你。” 等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她回望背后房门,隔空啐了李沙为一口。 都怪这个李沙为,坏我好事! 他哪家报社的编辑来著?《香江商报》?下次有宣发,不跟你家合作! 李沙为:不关我事。 《香江商报》娱乐版编辑:我好可怜。 “陈先生,《天龙八部》连载近月,现在已有將近四万字,足够出一本半薄本单行本了。鄙报张学空张总编帮忙联络了出版社,约您明天去一趟编辑部,跟出版社那边见个面。” 房间里,李沙为说了他差点忘记的大事。 陈嘉豪不禁咧嘴一笑。 前两天签下《血海飘香》湾湾单行本合约的时候还在想,《天龙八部》单行本什么时候可以出版。 今天李沙为就来说这事。 简直睏觉来枕头啊! “张总编好人啊!” “主要是字数到了,咱们不赶紧出单行本,盗版就该满天飞,钱都让盗版书商赚去了。” 这倒是真的。 香江此时间严重缺乏版权意识。 盗版猖獗。 一本书,如果等全部连载完毕再出版,恐怕没等正版上市,街面上就已经全是盗版了。 更有甚者,盗版书商看哪个作家有名气,市场號召力也强。 行盗用作家名义,印行劣质书籍发行卖钱之事。 今年2月份出版的《射鵰英雄传》上,?庸还专门发表郑重启事,说明相关。 言其所撰武侠小说,全部仅《书剑恩仇录》、《碧血剑》、《射鵰英雄传》三种,並无其他著作。 还著重点名《天池怪侠》、《江南七怪》、《洪杨豪杰传》、《金蛇剑》等等,全系不肖者冒名偽作。 所以。 报刊连载小说,一般都是够两万多字,马上出薄本单行本。 攒够四个薄本的字数,再出厚本单行本。 最后再根据市场行情,酌情出版大厚本珍藏版单行本。 才能最大程度保障作家收入。 陈嘉豪知张学空这番安排好意。 是以次日上午,欣然赴约。 坐渡轮过海,到《香江商报》。 然后看见张学空和李沙为一起立在门口等他。 “张总编,李编辑,这么大热的天,您二位怎么在楼下立著?” “陈先生大驾光临,鄙报蓬蓽生辉,热烈欢迎啊!”张学空上前两步,拉住陈嘉豪的手,使劲握了握。 李沙为是会捧哏的:“陈先生有所不知,张总编知您今日过来,一大早就在楼下等了。” 张学空哈哈一笑:“陈先生,听沙为讲,您今日將在《新晚报》开一部《笑傲江湖》,文笔更上一层楼,故事虽小荷才露尖尖角,宏大气象却已经初见端倪,果然大手笔啊!” 昨日周雨瑞登门约“段萧竹”的武侠小说。 而陈嘉豪以“段萧竹”之名,首创的第一部小说是?庸的《天龙八部》。 心思自然而然的在?庸武侠著作之中搜捡。 其中。 《书剑恩仇录》、《碧血剑》、《射鵰英雄传》已经公开发表。 《神鵰侠侣》正在连载肯定不行。 另有《倚天屠龙记》,与《射鵰英雄传》、《神鵰侠侣》,並称射鵰三部曲。 这些肯定都不行。 剩余著作中。 《雪山飞狐》、《飞狐外传》的调调,他不太喜欢。 《白马啸西风》、《连城诀》差点意思。 《鹿鼎记》调侃戏虐背后,是岁月的沉淀,不合他年龄。 《越女剑》太短。 故而隨便从《侠客行》、《笑傲江湖》之中选择后者,签给了周雨瑞。 今日下午四点,《新晚报》正式出版上市之际,亦是《笑傲江湖》首开连载之时。 ps: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收藏、月票、追读何时能来到?小弟求…… 0090、伟青书店特约编辑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90、伟青书店特约编辑 “张总编谬讚,我能有今日,多多仰仗您和李编辑提携。李编辑带周编辑登门约稿,我无论如何也要写得好一点,不给张总编丟脸。” “陈先生这么说,真是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外面热,陈先生快请进来说话!” 到《香江商报》总编辑办公室。 张学空话不多说,直接拍了一张一千块的支票出来。 “?” “上次和陈先生说过,鄙报连载作品,有提价机制。我这边会上討论过,把陈先生稿费提到千字二十块!这一千块,是补齐预付部分的稿费!” 陈嘉豪记得他说过提价的事。 但当时他还说,要上会討论,还以为只是空头支票。 没成想,居然成真。 但问题是,初始稿费只有千字十块啊! 一次提价直接翻倍? 这操作,属实有点猛了! 张学空亲自给陈嘉豪泡了茶:“鄙报虽然庙小,但我们灵活呀!《天龙八部》完结之后,陈先生新书千万记得留在我们这边。稿费方面,咱们届时好商量。” 陈嘉豪懂了。 应是李沙为昨日从他那边回来,给张学空讲了《新晚报》的財大气粗。 令张学空有了危机意识,这才早早铺垫示好。 诚然。 香江写作武侠小说的作家不在少数。 但写得极好的,屈指可数。 陈嘉豪的“段萧竹”名下,先有《天龙八部》,后有《笑傲江湖》。 再后新书,即便水平差些,也不可能差太多。 张学空现在不抓紧留人,难道等別家开高价来挖? 这是个聪明人啊! “我一向信奉:吃水不忘挖井人。新书的事,张总编大可放心。” “有陈先生这个话,我肯定放心!” 《天龙八部》还没“首创”完,你就来预约我下部小说,我更放心。 三人说话间。 办公室门被人敲响。 来客是个三十五六岁的青年,个子不高,圆圆胖胖。 穿一件白色竖条纹衬衫,打蓝色领带。 陈嘉豪看他有点像后世银行营业大厅里的大堂经理。 “梁兄?怎么是你过来?”张学空热情迎接,拉住对方的手不放。 “老板有事脱不开身,临时委任我做特约编辑。” “以你的水平,当个特约编辑屈才了。” “张总编客气,这次不是要签段萧竹的《天龙八部》嘛,我正好一直想认识一下。段萧竹来了没有?” “这位就是段萧竹!本姓陈,陈嘉豪!” 张学空哈哈笑著,把陈嘉豪介绍给青年。 青年眼珠子有点发直:“真这么年轻?我听老板跟我交代这事的时候有提到过,说陈先生年方十八岁,还以为只是传闻。” “英雄出少年嘛!陈先生,这位是伟青书店的特约编辑,同时还是《大公报》的著名编辑,陈文通陈先生。陈先生也写武侠,笔名叫做梁玉生。” 陈嘉豪肃然起敬:“梁先生您好!” 实话实说。 1954年1月20日,梁玉生连载《龙虎斗京华》。 不过是因好友兼《新晚报》时任总编辑罗浮的委託。 权当一单写稿任务。 但后世新派武侠小说研究者认为,恰恰是这单任务,吹响了新派武侠的號角。 而梁玉生本人,更是被视为新派武侠的揭幕人! 诚然,论作品影响力,梁玉生不及?庸。 但陈嘉豪见?庸,如见隔壁杂货店阿二,依稀寻常。 而今天握住梁玉生的手。 却莫名有种与歷史会面的史诗感。 “陈先生真年轻啊!年轻的我都想揍你一顿。” “?” “你说你十八岁就写出了《天龙八部》这么好看的武侠小说,而我十八岁呢?好像还在学校里被同学欺负。简直人比人气死人!哈哈!” 梁玉生比?庸开朗健谈的多。 开口一个玩笑,让那让整个会面显得格外轻鬆。 很有点多年笔友的味道。 虽然人是陌生的,但神交已久,很能聊得开。 倒是《天龙八部》的出版事宜,反倒有点像是成了题外话。 伟青书店是香江出版武侠小说的主力出版机构。 梁玉生本人很多小说也都是在他家出版。 此次,他以伟青书店特约编辑身份,给陈嘉豪带来的出版合作很全面。 先是薄本单行本。 接著厚本单行本。 最后大厚本珍藏版单行本。 具体到稿费的问题上,陈嘉豪当然选版税。 因是初次合作,给不到太高。 薄本单行本,版税10%; 定价一块两毛,首印2000册; 签约预付两集版税稿费。 计四百八十块。 厚本单行本,版税10%; 定价四块两毛,首印2000册; 同样签约预付两集版税稿费。 计一千六百八十块。 后续版税稿费,每季度最后一日结算一次。 因这次签约临近第二季度末,所以第一个结算日就是9月31日。 至於大厚本珍藏版单行本,本次仅仅签署出版意向书。 具体版税、定价、首印数等项,要看前期薄本和厚本单行本销量另行商定。 陈嘉豪无异议。 当场签字。 旋即收穫两千一百六十块支票一张。 “陈先生,听《新晚报》的周雨瑞兄讲,你手速惊人,一小时能写一万字,简直太令人羡慕了!” 梁玉生突然说到这事。 陈嘉豪猜他只是引题而已:“周编辑夸奖了,我昨天已经给他解释过,《笑傲江湖》是我构思很久的小说,所以才下笔够快。倘若临时构思,那是不可能的。” “好奇问一句,林平之並非《笑傲江湖》的主人公吧?” “?” 寻常此类问题,一般都会问,谁谁谁是不是主人公。 梁玉生这么问,有些別具一格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瞒的。 “林平之仅是小说中一个非常重要的配角,主人公的確另有其人。” 梁玉生打了个响指:“张总编,沙为兄,您二位帮我作证,陈先生亲口证实,『林平之並非《笑傲江湖》主人公』!” “证实这个做什么?”李沙为不解。 “我昨晚邀雨瑞兄喝酒,近水楼台先得月,看了《笑傲江湖》前两章五万余字,断定林平之並非主人公,而雨瑞兄却认为一定是。所以我跟他二人打了一个赌,输了的连请三顿大酒!哈哈,我贏了!”梁玉生呲牙一笑,欢乐得像个皮猴子。 “我写个小说,居然还扯出这么一桩公案吶!”陈嘉豪跟著乐。 ?庸当年写《笑傲江湖》,最早设想的主人公,其实就是林平之。 被灭门,被家破人亡,被逼入绝境,踏上復仇之路…… 林平之的起点,堪称武侠小说主人公起点的標准模板。 只是后续写来写去,觉得令狐冲更有趣。 林平之才被迫让贤。 陈嘉豪“首创”《笑傲江湖》,遵循原汁原味原则,原文一字未改。 也难怪周雨瑞看走眼。 “陈先生,看来我算得上你《笑傲江湖》的知音啊!” “所以,我是否应该看在知音的份上,把这部小说的出版一併签给梁先生?” “陈先生懂我!哈哈!” ps:各位大佬懂我,所以收藏、月票、追读……你们懂的! 0091、压榨出版商多给稿费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91、压榨出版商多给稿费 “豪哥,这是新一期《武术小说王》杂誌的样刊,刚刚在印厂装订出来的第一批,我先给你送来了。” “首印多少?” “三万!” “嚯!陈老板大手笔啊!” “没办法,这期刊登你老兄《男儿当自强》的最终章,肯定卖爆啊!哈哈!” 下午。 陈路劲拎著十几本《武术小说王》杂誌到访。 杂誌崭新,还散发著油墨清香。 这期封面做了大变动。 缩小了武侠彩色插画的面积。 挪走了“本刊武术顾问”和“本刊特约作者”名单。 专门辟出大块面积。 铺红底,用黄色黑体大字印了一行gg: 【楚留香巨作《男儿当自强》最终章!】 “陈老板是懂抓读者眼球的呀!” 伴隨《武术小说王》杂誌大篇幅连载; 电台逐日连播; 关德幸拿下电影改编权的事情,时不时在报纸上冒个泡。 《男儿当自强》这部小说热度极高。 有这行gg。 本期《武术小说王》杂誌想不卖爆都难。 “给!”陈路劲掏了一张两千八百块的支票拍给陈嘉豪。 “这是……” “《狮王爭霸》的稿费!还有这个——你再下一部黄飞鸿系列小说的稿费!” 陈路劲又拍一张两千八百块的支票! 两张支票,妥妥的五千六百块! 陈嘉豪乐:“陈老板够大方的呀,直接给我上千字二十块?” “那必须的呀!好兄弟,共同发財嘛!有钱光我一个人赚,算什么狗叼玩意!” “仗义!” 陈嘉豪当即竖起大拇指,搬出《狮王爭霸》的文稿交给陈路劲。 陈路劲眼神大亮:“你早就写完了?” “怕耽误你用嘛!” 《香江商报》、《明报》、《武侠世界》都给陈嘉豪预支了稿费。 而陈路劲给他预支的是人情。 人情与金钱,陈嘉豪首选人情。 所以上次陈路劲说了预约《狮王爭霸》的稿子之后。 早早就把稿子备好了。 陈路劲把大拇指还了回来:“豪哥威武!另外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男儿当自强》在我《武术小说王》分三期连载,每期五万字。让读者看爽了的同时,也挤占了不少其他作家的版面。” “你书写得好,大家服气,短时间內没问题,长此以往,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痛快。” “我意,从《狮王爭霸》开始,把你一部小说拆分成五期来连载,每期三万字左右。你觉得怎么样?” 我能觉得怎么样? 我是写小说的,你是刊发小说的。 小说我写完换来稿费,就没我什么事了。 剩下的,隨便你怎么安排都没问题啊! 转念再想。 陈老板每期杂誌用我稿少两万,连载周期拖长两期杂誌。 意味著我原来三期赚一部小说的稿费,以后要五期才能赚。 怕我有意见? “陈老板到底拿不拿我当兄弟?” “当初我虽有一部《血海飘香》,在《明报》还算马马虎虎,但香江这么大,识我陈嘉豪的有几人?” “还不多亏你陈老板用大篇幅连载《男儿当自强》,又联络电台小说连播,才把我捧起来的?” “你待我以诚,我必以诚待之!” “漫说我现在还有其它约稿可以赚,就算没有,也必將全力支持你杂誌!” “所以无论你如何安排,我都支持!” 听陈嘉豪这么说。 陈路劲特別感动:“好兄弟!既然这样,我还有个问题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听印厂的工友讲,你给罗彬的《武侠世界》写了一部小说?” “印厂工友消息灵通啊!” 陈嘉豪知陈路劲视罗彬为对手。 所以这事本来也想找机会当面跟他说开。 如今陈路劲问起,当即把前因后果讲了讲。 “我就说嘛,前段时间怎么有人当街焚烧大宗《武侠世界》、《蓝皮书》杂誌,令罗彬损失惨重,原来是这原因。” “所以他吃不住劲,找雷总探长求和。我过去敲了他一万五千块,要不然,哪儿来的钱买別墅?” “也可以啊,千字二十块的价格虽然不算高,但一笔敲罗彬一万五千块,也够他肉疼的。” “这事我要给你道个歉,《武侠世界》刊登我小说,怕是会抢一部分《武术小说王》的读者。” 陈路劲摆摆手:“你『楚留香』大名,现在是武侠界一块金字招牌,刊登在任何一本別家杂誌上,都会抢我读者。” “但你爭我抢,市场才有活力,令更多读者愿意买杂誌,也让更多优秀作家愿意投入这个行当。” “我陈路劲固然希望大赚特赚,但更喜欢大家都有的赚。” 陈嘉豪肃然起敬:“陈老板大气!” 他不懂做生意,但他知道做生意这种事,讲究百花齐放。 就好比赫德道街边商铺。 只有一家方伯茶餐厅经营,未必能火。 但周边另加咖啡厅、蛋糕店、叉烧包等等店铺扎堆经营,必能吸引客流。 因为你可能不喜欢方伯茶餐厅的滷鹅饭,但你或许喜欢蛋糕的香甜。 客流如潮,大家才都有钱赚。 陈路劲这人,是有格局的。 “对了,明日周六,又到聚会的日子了,我建议你不要去了。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写下一部黄飞鸿系列小说好了!” “?” “你买別墅的事情,老关给你吹爆了。你若去聚会,大家能吃了你,问你取经怎么赚钱买別墅。” “我能有什么经可以给大家取?无非是压榨出版商多给稿费而已。” 陈路劲嫌弃:“我还在这儿呢,你就说压榨?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去了,我怕大家吃完你再吃我。” “哈哈!” 次日周六。 数以万计的《武术小说王》杂誌,在清晨时分就已经搭乘送货车,奔赴香江大街小巷。 红底黄字的gg,往报摊上一摆,格外亮眼。 处处可见扎堆购买的读者。 六毛钱,买不了金买不了银。 但买一份《武术小说王》杂誌,却能买一天的阅读快乐。 “这个纳兰元述太可恶了!做这么多坏事,也不怕遭报应!” “『但愿朝阳常照我土,莫忘烈士献血满地』!楚留香写得真好啊!” “嘿!下期还有楚留香的新作《黄飞鸿之狮王爭霸》?!” “真假?我还以为下期没他作品了呢?” “老板,下期《武术小说王》还是周六上市对不对?帮我预留一份可以吗?” “我也要!算我一个!” ps:各位大佬,排队等收藏、月票和追读的,有小弟一个,看看我…… 0092、太提劲了!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92、太提劲了! 《狮王爭霸》的预告,紧邻《男儿当自强》文末的“全书完”三个字。 整整一页印成纯黑色。 用比寻常小说標题还要大的超黑粗体字印了三行字。 【以大局为重,以国格为先,以仁者之凛然正气为侠义!】 【中国一代狮王黄飞鸿,在下期楚留香新开连载——】 【《黄飞鸿之狮王爭霸》等你!】 黑底,白字。 营造出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力。 简直不要太扎眼。 “妈的!陈路劲这条老咸鱼真会玩!他下期《武术小说王》的销量肯定火爆!” 罗彬翻看到《武术小说王》杂誌上有关《狮王爭霸》的预告,牙疼得嘶嘶倒抽凉气。 提风更关注文字层面的东西:“『以大局为重,以国格为先,以仁者之凛然正气为侠义!』这个预告词写得好啊!看著好像什么內容都没说,但又让人觉得韵味无穷,意味深长!漂亮!” “呸!陈路劲那条老咸鱼哪儿有这脑子?这句词肯定是楚留香帮他写的!” 罗彬酸得不要不要的。 他嘴硬不承认。 但看过预告之后,內心深处对《狮王爭霸》的好奇心,已经快要爆棚了。 妈的!这样的词,如果在我《武侠世界》上,我杂誌肯定也能卖爆! “后悔了!楚留香新书登早了!如果是下下期刊登,下期也请他给咱写一个预告词就好了!” 提风眼神一亮:“那就推迟一期?” “算了!下期刊登他十万字,是我提议的,我现在再说推迟,不成打我自己脸了?” 罗彬忍痛挥手。 他恨陈路劲抢夺读者,更恨楚留香给陈路劲写这么精彩的预告词。 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不给我? 陈路劲才给你多少钱? 我他妈一把给了你一万五千块啊! “『以大局为重,以国格为先,以仁者之凛然正气为侠义!』” “这个词太提劲了!” “简直凝练了万千武侠小说的精髓於一身!” 《明报》编辑部。 朱梅翻看最新一期《武术小说王》,眼神亮亮。 ?庸精准判断:“这应该是陈嘉豪陈先生的词。我有些疑惑,他明明是从咱们《明报》崛起的武侠作家,陈路劲陈老板怎么把他哄得这么卖力?” “还能怎么哄?陈老板为了他,跟《武侠世界》的提风硬刚,帮联络电台小说连播,一大把年纪了张嘴『豪哥』闭嘴『豪哥』。换了你,你不卖力?” “呃……陈老板这就有点不要脸了呀!论年龄,他要比陈先生大上將近二十岁吧?” “大几十岁怎么了?听说豪哥这个称呼,是叶问叶大师叫响的。” “……” ?庸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陈路劲喊“豪哥”,或许是图拉拢陈嘉豪这块金字招牌。 叶问喊“豪哥”图什么? 图陈嘉豪长得好看吗? “老公,別抻著了!人家陈老板这么豁得上,你也该动起来了。” “怎么动?让我也喊陈先生『豪哥』?” “不是不可以啊!不过这个不重要,你张不开嘴我去喊也行。主要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联繫了没有?就是帮豪哥联络出版单行本的事!”朱梅怕?庸忘了,直接点题。 “近来有点忙,还没来得及。” “那还不抓点紧?” ?庸身边有些事,朱梅可以帮忙操心、代劳。 联络出版单行本的事情不行。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她开口推荐出版,跟?庸开口推荐的份量不同。 由此而生的结果也不同。 “其实我也是在想,我们自己能不能组一间出版社,来操作出版《血海飘香》单行本的事情。” “自组出版社?也可以啊!豪哥现在这么红,出版他单行本肯定有得赚!你估计这么操作的成本多少?” ?庸已经盘算过很久了,张口就来:“不会太多。” “人员还是我们报社这些人员,不需要额外租赁办公室;內容文字编辑工作前期已在连载期间做完,员工薪水方面不用再加。” “也就是僱佣画家绘製插图,需要一点钱;后续借用別家出版社发行渠道,需要打点一点关係。” “大头只是豪……那个陈先生的稿费和印刷费用。” “我粗略估计,投入个两三万块,足够了!” 听他这么说,朱梅顿时兴奋了:“那咱们自组出版社就是了!” “万一情况没咱们预料的那么好,赔了呢?陈先生毕竟新人作者,此前没有出版过单行本,销量几何终究难说。倘若我还没把《神鵰侠侣》的单行本签出去,留在自家出版社来出,或许还有些底气。” 朱梅知他对陈嘉豪多少没太有信心。 略加思索,大约也能理解。 不管怎么说,?庸的《书剑恩仇录》、《碧血剑》、《射鵰英雄传》,是经歷过市场考验的。 而陈嘉豪的《血海飘香》,此前也只是签给湾湾出版单行本。 销量如何,暂时还没数据可供参考。 谁也不太敢在陈嘉豪身上下大注。 “你的考虑不能说没道理,只是豪哥的《血海飘香》已经连载近四万字了,再不出单行本,就要来不及了。” “行吧,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 …… 一部《男儿当自强》,令《武术小说王》杂誌卖到爆。 成为今日香江大小报摊上最靚的那一册。 但小说作者在家却並未趁热打铁,写作《男儿当自强》续篇的续篇《铁鸡斗蜈蚣》。 陈嘉豪在写罗彬约的那一部。 虽说,《男儿当自强》今日完结。 但他昨日已经把《狮王爭霸》全稿交给陈路劲。 够他连载五期。 而今日已是6月20日,再有四天就是罗彬那边第二期交稿日。 那廝虽然做生意无所不用其极,压榨作者更是极尽所能。 然而上次敲他一万五千块是实打实的。 也多亏了他这笔钱,陈嘉豪才买下杨灿那栋別墅。 正所谓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罗彬可以没底线,豪哥不能没原则。 下午,朱梅打来电话。 “豪哥忙不忙?” “咦?朱记者怎么也这样喊?” “大家都能喊,我不能喊?豪哥你瞧不起我?” “哪有的事情?我是怕你这么喊,平白无故落了你身份。” 朱梅哈哈笑:“豪哥谦虚!你稍等一下,我老公找你听电话。” ps:各位大佬稍等,小弟找你求收藏、月票、追读…… 0093、《男儿当自强》薄本单行本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93、《男儿当自强》薄本单行本 “陈先生,你好啊!《血海飘香》在我《明报》连载,至今日恰好一月整,目前连载字数近四万,够出单行本了。” “我这边恰好有些出版界的朋友,对你这部《血海飘香》亦有很大兴趣。” “约你明日下午四点钟喝咖啡,见面详谈,不知你意下如何?” ?庸语速较慢。 没等他把话说完,陈嘉豪就已经有点兴奋了。 昨日刚把《天龙八部》的香江单行本出版签出去,今天?庸就来讲《血海飘香》的香江单行本出版,简直不要太好! “感谢!?大侠费心了。” “陈先生客气。按道理讲,我这边帮介绍出版,算作你的中间人,理应抽取佣金。但陈先生你是从《明报》走出去的作家,有这份情分在,就不收你佣金了。” “?大侠豪气干云,佩服!” “……” ?庸其实想听陈嘉豪说欠他一个人情。 但陈嘉豪不说,让他有些鬱闷。 掛电话后。 他抬手扶额:“到底是年轻人,说话方面欠些火候,但愿他能记我人情吧。” 朱梅同样扶额:“你不提佣金的事情,或许记你人情,你提了,只会说你抠。老公你怎么回事,早知你会这样说,还不如不让你讲电话!” ?庸无辜摊手:“我確实没收他佣金嘛!” 另一边。 陈嘉豪放下电话,不禁苦笑。 论经营,陈路劲未必比?庸顺风顺水。 但当日帮联繫电台小说连播,我主动说要给佣金,陈路劲坚辞不要。 到?庸这边,却告诉我应收未收,等我承他人情。 这里面的差別啊! ?老抠! “豪哥,工人我都请到了,你今日没事,去开工吧?” “开工!” 次日早晨。 陈路劲驾驶一辆从印厂借来的小型卡车,载十余人来赫德道,接上陈嘉豪,直奔清水湾。 他前日到访,听闻陈嘉豪买了別墅还未收拾。 正惆悵不知去哪里请工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主动请缨,帮忙张罗。 路上,陈路劲聊起《武术小说王》,兴高采烈:“本期杂誌上市,一天卖掉两万四千份,简直创纪录了!豪哥牛痹!你说《狮王爭霸》之后,是《铁鸡斗蜈蚣》对不对?已经开始写了吧?” “写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写下来一个书名。” “……” 昨日陈嘉豪没去方伯茶餐厅参加陈路劲召集的武侠作家聚会,在家写完要给罗彬的十万字。 本想继续挥笔,来写《铁鸡斗蜈蚣》。 结果想到今日要去清水湾收拾別墅,突然忆起,当初只想略加收拾就算完工,是因为囊中羞涩,没钱张罗。 现如今,他《天龙八部》薄本和厚本单行本出版,拿了两千一百六十块支票。 前日又收《狮王爭霸》稿费和《铁鸡斗蜈蚣》预付稿费五千六百块支票。 银行户头瞬间回血。 余额七千七百六十块! 有钱了! 就算全屋家具不都换,是否应该把主臥室大床换一下。 那床,毕竟是原房主杨灿睡过的。 结果三琢磨两琢磨,就把写《铁鸡斗蜈蚣》的事忘记了。 陈路劲苦脸:“豪哥,千万莫断我稿子。” “放心,缺了你稿子,你割我脑袋填空。” “我不!你脑袋留给乐迪小姐抱著亲,我只要稿子! “咳咳……” 怎么陈老板也知我中意乐迪小姐? 关德幸关先生说的? 陈嘉豪撇清:“陈老板別乱讲,报纸上都写了,乐迪小姐正在跟高渊拍拖。” “报纸上哪有真话?”陈路劲不相信的毫不犹豫。 好吧,你贏了。 陈嘉豪放弃挣扎。 关键有些事越描越黑,多解释不如让话题自己降温。 “对了陈老板,你帮我请这些工人做事快不快?下午两点多钟能不能完事?” “下午有约?” “?大侠帮忙约了出版社,下午四点钟见面,谈《血海飘香》单行本的出版。” “好事啊!对了,你不说这个我差点忘了……喏!看看这个!” 陈路劲单手把著方向盘,从包里掏出一册书递过来。 陈嘉豪接到手里一看,眼珠子一下直了。 这书很薄,约四五十页的样子。 內页用纸很劣质,有点像厕纸的质感。 封皮纯白。 只是印了书名和作者名。 【男儿当自强1】 【楚留香著】 陈路劲给出的薄本单行本? ……不!不对! 以他秉性,著手之前肯定告诉我。 很大概率还会提前付钱。 而且,香江市面上的这种薄本单行本,陈嘉豪见到过。 封面虽然简单,但不至於这么简单。 內页用纸儘管不太好,但也没有这一册这么差。 陈嘉豪顿时心生猜测:“盗版?” 陈路劲点点头:“我昨日去请工人的时候发现的。正常这类薄本单行本,定价约在一块两毛左右,这种盗版,只卖八毛,销量非常劲爆。” “只卖八毛,还能有得赚吗?” “有!怎么没有?这种劣质盗版,不用付作者稿费,印刷成本怕是连一毛钱都用不到,五毛钱出手,净赚至少四毛。卖一万册,就是四千块!” “嘿!” 陈嘉豪知盗版赚钱,但真心不知这么赚。 难怪此时间之香江,盗版繁盛。 陈路劲当他气恼钱都让盗版书商赚去了:“豪哥莫急,我已经让朋友帮打听了,看看能不能寻到盗版源头。” “打趴下一个李鬼,还有更多李鬼。陈老板没考虑自己出版?” “有考虑过,但是不现实。杂誌发行渠道和图书发行渠道是不一样的,没出版界的关係,这事做不来。”陈路劲谨表遗憾。 “那太可惜了,陈老板少赚好多钱!” 陈路劲耸耸肩膀:“没办法,资源有限嘛!” “我和你说这个事什么意思呢,《男儿当自强》当初大篇幅连载,每期五万字,现在又有盗版薄本单行本大行其道,再出此类薄本,並无任何意义。” “但下一部《狮王爭霸》,你可以跟出版社沟通,薄本单行本跟我杂誌同期或错峰上市,爭取分一杯羹。” “再者,《男儿当自强》虽然没必要再出薄本,可考虑出版大厚本珍藏版单行本。” “我好些广粤籍老乡,都爱看你的《男儿当自强》,一旦出了大厚本珍藏版,我这边至少包销一千册!” 香江弹丸之地,图书销量十分有限。 书未上市,就有人包销一千册,对出版社而言,是非常之大的底气。 陈嘉豪承陈路劲这个人情:“陈老板谢了,届时我帮你爭取谈个好折扣!” “自家兄弟,这是你应该做的!哈哈!” “哈哈……” ps:大佬,自家兄弟,收藏、月票、追读,是否应该照顾一下小弟? 0094、偶遇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94、偶遇 陈路劲帮忙请的工人,是一个以老乡关係为基础抱团的小团队。 做事勤快且专业。 到清水湾別墅之后,立刻將不同区域分派到不同人身上,著手开始深度卫生清洁。 里里外外,忙的不亦乐乎。 另有一名锁匠,帮忙更换掉了全屋门锁。 手艺好,做得还快。 陈嘉豪很满意:“多少钱?” “豪哥不用管了,这是我长期合作的朋友,回头我给他结算就可以。”陈路劲大包大揽,拦著陈嘉豪让不必付钱。 “这可不行!我这事已经很麻烦你了,哪儿还能再让你付钱?如果这样,你把人带走。” 陈路劲没法,只有让他付。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陈嘉豪隨后声明:“清洁工人的费用,也要我来付,陈老板你不要管。” “你看你,真要跟我分这么清?” “不是我要跟你分清,是我现在年轻,你这么惯我,万一我养成事事都依赖朋友兄弟的臭毛病,以后怎么办?” 其实请工人用不上多少钱。 全屋换锁贵一些,包工包料,要一百五十块。 请人彻底清洁卫生,一人三十块,十个人三百块。 两项加起来才要四百五十块! 但让陈路劲付这个钱,就成了人情。 而人情是无价的。 “陈老板,你知否这边哪里有饭店、餐厅之类的,我去买些午饭回来给工人吃。” 忙忙碌碌一上午,大面上的事情基本上告一段落。 只剩一些细部需要处理。 陈嘉豪考虑可以让工人休息一下再开工。 “工人吃饭你莫管。一天三十块,这个工钱很高了,我请他们的时候已经谈过,咱们这边不包午饭。你瞧,他们带了饭,自己会解决的。” 確实。 歇下来的工人已经开始扎堆围坐,从自己带来的包里往外掏乾粮和清水。 “清水湾风景不错,关德幸关先生经常来这边拍戏,我以前过来找他,曾经跟他去过一家餐厅,味道很不错,我带你过去尝尝?” “可以。你带路,我请客,权当谢你帮我张罗请工人。” 於是陈路劲驾驶那辆小型卡车,载陈嘉豪去了他说的那家餐厅。 餐厅建造於一条南北大道路边,面积不大,布置得也较粗糙,但进门即闻浓郁饭香,令人口舌生津,食指大动。 老板好记性,居然记得陈路劲来过,见他带朋友过来,热情请进一个小包。 此间小包,都是用屏风隔开,门口掛半帘,倒也有一番野趣。 “陈老板,后厨今日刚到石斑鱼,要不要尝鲜?” “清蒸一条下酒!” 陈路劲轻车熟路,又点了两道滷味,配一道青菜。 再回头,见陈嘉豪作竖耳倾听状,不免略感好奇:“怎么了?” “隔壁小包,好像是乐迪小姐的声音?” 適逢老板吩咐完厨房备菜,过来送免费盐水花生,陈路劲顺口问了他一句。 “陈老板您问隔壁小包?具体什么客人不清楚,不过您这一说,好像其中那位漂亮小姐,的確就是大明星乐迪小姐!” 陈路劲道谢送走,咧嘴一笑:“豪哥,这都能遇上,你跟乐迪小姐真的很有缘分啊!” 陈嘉豪呲牙一乐:“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隔壁小包坐了一桌七个人,应该也是刚到不久,桌上菜品还没动过。 在座的乐迪见陈嘉豪进门,十分欣喜,噠噠噠的迎上前来:“陈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来这边做点事,听著是你声音,跟陈老板过来打个招呼!” “呀!陈老板也来了!陈老板您好!” “乐迪小姐好!李导,王先生,直波兄,各位好朋友,好久不见啊!” 陈路劲交友广泛,桌边几位全都认识,上前热情招呼。 陈路劲只是看其中一两人略感眼熟:“乐迪小姐,你这两天都是在这边取景啊?” “对啊,我们筹拍《儿女英雄传》,需要很多外景。这边风景优美,且没太多现代工业痕跡,再合適不过了。陈先生,我帮你介绍,这位是《儿女英雄传》的导演,李汉祥李导……” 难怪有些眼熟,原来是李汉祥。 这大哥,陈嘉豪知道。 还曾经看过他拍的一些电影。 比如《风月奇谭》、《北地胭脂》什么的。 不过他现在还没黄化。 桌上另有《儿女英雄传》的编剧、男主角及三位主要演员。 其中男主角王直波,陈嘉豪很有印象。 这位老兄1925年生於魔都,曾於著名书法家邓伞木先生门下学艺。 是香江娱乐圈著名的书法家、才子演员。 似乎乐迪跟他学过书法。 ?庸《明报》的报名,也是请他写的。 还有一位罗威,未来也是个人物。 此君颇具伯乐眼光。 李小龙刚回香江拍戏,资金难以为继,是他中途救场,结果票房超300万,刷新香江记录; 陈源龙已去澳洲准备转行当厨师,也是他签回来,改名为成龙。 李莲杰离开內地之后的第一部片约,同样被他抓在手里。 但,罗威识人有一套,拍戏眼光一般偏下。 以致晚年境况惨澹,再无起色。 “咦?小兄弟你就是楚留香?” 李汉祥原以为陈嘉豪系陈路劲身边小弟。 听乐迪郑重其事的介绍,才知自己狗眼看人低,赶紧离座上前,拉住陈嘉豪的手使劲握了握:“我知道你,武侠新秀,了不起啊!” “前一阵,有人推荐陈老板《武术小说王》杂誌上连载的《男儿当自强》给我看。” “我当时就觉得这部小说写得好,甚至可以不用改编,直接拿来当剧本用。” “后来才知道,已经被关德幸关先生抢了先,深以为憾。” 陈嘉豪呵呵一笑:“我给陈老板交稿之时,关先生就在身边,他属於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乐迪笑吟吟补充:“关先生目前正在网罗合適演员,出演这部《男儿当自强》,其中十三姨的人选,还是陈先生钦点的。” 李汉祥略感意外:“陈先生下一步想进军电影界?” “没有的事。电影是一门系统工程,涉及到方方面面。而我只是一个写小说的,能够做好分內事就算不错了。” “现在能有你这么清晰认识的年轻人不多了。” ps:现在像小弟这样苦苦哀求收藏、月票、追读的作者不多了…… 0095、女主人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0095、女主人 “李导啊李导,不会说话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豪哥你也敢一口一个『小兄弟』,一口一个『年轻人』的叫?” “你怕是不知道我豪哥现在到底有多火啊!” “……” 陈路劲一边看著李汉祥拉陈嘉豪说话,一边暗中蛐蛐。 隨后提议他和陈嘉豪就两个人,不如合併一桌。 於是原本该送去隔壁小包的菜也被送来这边。 帐单掛到了李汉祥名下。 “陈先生,吃菜。” 乐迪坐陈嘉豪身边,帮他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过来,又夹一只白灼大虾。 李汉祥看在眼里:“迪迪,你跟陈先生很熟?” “我们是邻居。” “只是邻居?怕没有这么简单吧?”老李两只小眼眯得有点黄。 乐迪红脸:“李导再说,我要害羞了。” 大家都笑。 乐迪转移话题:“陈先生,你跟陈老板来这边忙什么?” 陈路劲抢著开口:“豪哥写书赚了钱,在这边买了一栋別墅,我帮忙请些工人过来收拾一下。” “?” 小包里顿时一静。 大家再看陈嘉豪的眼神大为不同起来。 楚留香之名,他们大都晓得。 甚至还有人看过《男儿当自强》,或者《楚留香》。 但说句心里话。 少年惊才绝艷,日后未必星光璀璨。 滔滔歷史长河中,如方仲永之类人,不在少数。 然而。 陈嘉豪以今日之年轻,居然能赚稿费赚到买別墅,就太惊人了。 简直前途不可限量。 “陈先生厉害啊!” “写书能写出一栋別墅的,简直听都没听过!” “佩服佩服!” 是人,都有慕强心理。 大家再跟陈嘉豪说话,顿时热切了很多。 陈嘉豪逐一应承,给了陈路劲一个埋怨的眼神。 老兄,財不露白懂不懂? 这么张扬不是好事! 乐迪眼神亮亮:“我说你前些日子为什么没钱,原来是把钱拿来买別墅了。” “是啊,古人讲,男子汉大丈夫安身立命,总要买套自己的房,才算安身不是吗?” 李汉祥不禁嘴角微抽,心说难怪迪迪见到他都快挪不开目光了,小老弟装逼立范儿的话简直张嘴就来啊! 他哪儿知道,陈嘉豪真不是装逼立范儿。 前生前世的记忆,让他发自內心的认定,现在买房不是买房,是纯纯的投资。 “那你別墅买在哪里?风景如何?” “乐迪小姐下午怎么安排?有空的话,我带你过去参观?” “好啊!” 《儿女英雄传》剧组取景工作暂告一段落。 乐迪下午本来也已请了假,准备回家看望外婆。 饭后。 乐迪正式脱队。 跟陈嘉豪以及陈路劲去了別墅。 此时这边深度卫生清洁工作已经基本结束,陈路劲主动请缨,代为检查验收。 腾空间给陈嘉豪,让他带乐迪四下参观。 乐迪楼上楼下转一圈,看哪儿都喜欢。 尤其喜欢连接主臥室的大露台:“风和日丽的日子,在这里摆两把椅子,泡一壶茶,看海一定很愜意。” 陈嘉豪灵机一动:“乐迪小姐,你们剧组在附近取景,未来也应在附近拍戏吧?届时住哪儿?” “此间东北方向不远,是邵氏在建片场。那边已经建好员工宿舍,剧组开机之后,我们会住那边。”乐迪说完,就见陈嘉豪掏了一套钥匙递过来。 “?” “宿舍终究不方便,到时你来这边住吧!” 乐迪心头怦怦跳:“哪好这样?你买了別墅,日后要有女主人的,知你曾经让我来住多么不好?” “你来做女主人就是了。” “呸!”乐迪嘴上啐他,心里却是欢喜的不得了。 陈先生別墅刚买,自己都未必曾经入住一晚,就捨得借我来住。 简直盛情难却。 “大不了,我哪日在宿舍倦了,想要洗澡休息,给你打电话,你再来给我开门。” “也可以,正好找机会围观美人出浴。” 乐迪哈哈笑:“净胡说,你不是那样人。” 陈嘉豪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样人?其实我想做那样人好久了。” 乐迪笑著挥动粉粉嫩嫩的小拳头:“我打你啊!” “豪哥,检查没问题,可以收工了。你下午不是有?庸?大侠帮忙约了出版社的人见面,是不是该回了?” 这时,陈路劲过来询问。 陈嘉豪算来时路上所耗时间,的確差不多该回了。 当即下楼,跟工人结算工钱,准备启程。 “豪哥,我这边工人身上汗味儿大,见人不体面。乐迪小姐车上香香的,你去蹭她。”陈路劲是懂人为製造机会的,拦住陈嘉豪不让上卡车,推去乐迪车子。 这是李汉祥专门留下接送乐迪的车,车上不知是喷过香水,还是少女体香,果然沁人心脾。 乐迪掩嘴娇笑:“陈老板不是好人。” 陈嘉豪义正言辞:“那我以后跟他断交好了。” “才不要!你们好朋友要合作的,我只是隨口一说。” 乐迪本来也只是害羞开玩笑。 但陈嘉豪说话顺她心意,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两车一前一后回尖沙咀,隨后分道扬鑣。 陈路劲去送工人搭小巴,还要回印厂还车,而乐迪指使司机,开去陈嘉豪指定的咖啡厅。 “乐迪小姐著急回家吗?不急的话,陪我见完人,咱们一块回去好吗?” “方便我陪吗?” “女主人嘛!怎么不方便?” “又寻我开心。” 到目的地。 乐迪哈哈笑著打发走车子。 看陈嘉豪朝她张开臂弯,自然挽上,肩並肩步入咖啡厅。 一进门,陈嘉豪一眼看到了坐在吧檯附近的一道人影。 好巧啊! …… …… 同一时间。 《明报》编辑部。 “保新,这次这个大客户稳了吧?” “他冲你?庸之名而来,见了你的人,应无大问题。” 沈保新今日请了gg大客户来报社参观,商討下一步gg投放。 虽谈得不错,但终究没有当场签约。 报纸运营,发行赚钱寥寥,要靠gg收入拉升营收。 这方面工作虽然是沈保新主导,但牵扯?庸这个大股东收益。 他一想到逐日各项开支,心头不免略有忐忑。 朱梅背包过来:“老公,你这边忙完没有?咱们跟陈先生约的时间快到了,要赶紧出发才行。” “呀!出发!立刻出发!” ps:收藏、月票、追读出发没?大佬,小弟翘首以待! 上架感言 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陈嘉豪要上架了。 本来憋了一肚子的词,等著这会儿搬出来卖惨,博个同情,换个首订。 事到临头,想想还是算了。 这年头,卖惨未必换来同情,也可能是明目张胆的嘲笑。 本就已经那么惨了,还要被各位大佬笑,该有多么悲剧,对吧? 说说这本书吧。 开端最令人詬病的点在於,陈嘉豪明明考上过香江大学中文系,为什么还混到去住寮屋,去跟山鸡、大条狗打架为生?为什么他就不能去找份好点的工? 有些大佬理性认为,上过大学(哪怕没上完)的人,也理应有份好工,但真实的人生真的好复杂,而更复杂的情感,总是会促使不同的人走向不同的方向。 比如,我。 1991年夏天,第一次看武侠小说,名字好像叫做《断剑啸江湖》。 1993年,开始自己动笔写,以至於在那个以考中专为荣的乡下中学,连录取分数相对较低的高中都没考上,最后復读到中专不包分配工作的时候,小弟考上了。 2001年,阴差阳错凭藉一手自学的技艺,混进了报社做临时工。 然后我以为我这辈子稳了,又把写小说的笔……呃,那时候已经是键盘了,敲得咔咔响。 再然后,在大学扩招的大背景下,更多的大学毕业生成功把我挤出了临时工的队伍。 现在。 理性回想,我当时理应自学个大专学歷,或者函授一个,把临时工变成正式工,最起码也是合同工,这辈子才算真的安稳了。 但当时哪里有想这么多? 反倒为工资加稿费,比报社老编辑赚的都多而沾沾自喜。 如今想来,简直可笑。 然而之於大多数人而言,所谓理性不过是跌过无数跟头之后,知道见坑避让。 在当时,哪里晓得离开报社后,人生何其蹉跎。 最早在起点写书,应是2005年。 而且武侠。 当然,首订1的梗並不属於我——那时根本不曾写到上架,就自斩一刀了。 时间一跳,到了2010年,因为看別人书,总觉得自己可以写得更好,於是再次点开了起点后台。 然后,赚过一点钱。 后来,还出版过两部。 虽然不曾大红大紫,但老號读者群也算建了七七八八,多数满员。 窃以为,以此为三餐,余生大约可保。 结果。 时代车轮的转速远超我的思维。 突然间发现,只需一个好点子就可撑起一部书的时代正在远去。 快快快,成了主旋律。 客观的讲,我快被时代远远拋诸脑后了。 最惨的时候,一年赚不到一万块…… 惨,是真的惨。 但在惨过多年之后,理性渐渐变成总结。 为什么会被时代拋下? 因为装逼不够嘚瑟,打脸不够痛快,把妹还不够靚; 还因为,写的一直不是自己最熟悉的东西。 所以在一番迷茫失措之后,忽然想写这本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发端的文豪传奇。 我的笔,是在1993年落下的。 但笔触,发端於那个时代。 那个时代,有著我回不去的荣耀与光辉。 我知以今时之年纪,断然无法还原那个纷繁复杂的旧时代,亦知以我老而不坚的笔,绝无可能写出那个时代的精彩。 但。 想写。 回到理性与否的问题上。 毋庸置疑,写这本书肯定绝非理性。 它可能无法红火,能吃上饭已是万幸。 真正理智的抉择是,好好学习一下,矫正一下態度,加快速度,儘可能追赶新时代。 但在罗列完本书前面一百多万字篇幅的大纲之后。 还是放弃了理性。 因理性判断所做的抉择,或许实际,却未必顺心意。 就如现在回想当年在报社做临时工。 我以为,即便重生回去,依旧会做出一模一样的抉择。 步步难行步步碰壁的路上,那些故去的风景,我还想再去看看。 恰如我还想再回到1991年那个夏天,乡下小学的午睡时间,听一听书页翻动的声响,听一听窗外的那段蝉鸣。 人生,因隨机而遗憾,亦精彩无限! 书归正传。 陈嘉豪要上架了。 难求大火,所以不求。 只求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叫声好,我依然感念非常。 最后。 感谢编辑,感谢一路隨我从1959年5月18日,走到今时今刻的诸位大佬! 最后的最后。 求首订!祝自己的书能有一个好成绩! 中午十二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