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第1章 余沧海,我踏马来啦!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章 余沧海,我踏马来啦! 南国的春夜,和风拂柳,花香醉人。 福州府西门大街上,一座建构宏伟的宅邸威风八面,门顶匾额写著“福威鏢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號”两个小字,只要是在江湖上走动的朋友,都知道这乃是放眼整个江南,也属首屈一指的鏢局买卖。 福威鏢局始创於林远图之手,想当年靠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江湖,这些年在后人林震南的经营下,颇有强爷胜祖的势头,凡是鏢旗所到之处,无论黑白两道,还是官商两方,都会给几分薄面。 当真是好生兴旺。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借著皎然月光,便可见门前左右石坛上,原本竖著的高高旗杆已经被利器拦腰砍断。 就连鏢旗上用黄色丝线绣著的威猛雄狮,狮眼处也被剜去,留下两个空洞,看著十分不祥。 更有甚者,就在鏢局正大门外的青石板上,六个用淋漓鲜血写出的大字触目惊心。 出门十步者死 而离著大门约莫十步之外,赫然画著一条宽约寸许的血线。 杀人不过头点地,混江湖的好汉最看重的就是一张脸面,如此行径无异於骑在福威鏢局的头上屙屎,只要是稍微知道点江湖路数的,无不躲得远远的,因为像这种不死不休的血仇,外人自然唯恐避之不及。 但偏偏就是有例外,一个穿著浅青色衣衫的青年人,左手握著一把未出鞘的长剑,在那血线左右反覆踱步,对那已经乾涸成黑紫色的血字同样视而不见,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仿佛在谁家后花园等待著红杏出墙。 此时青年人恰好抬头望月,月光映照出一张颇为俊朗的白净面孔,神色虽然平静如水,眼中却已经隱隱有了些不耐烦。 “我退出去啦,我又进来了,我又退出去啦!” “快来打我呀,崽种!” 他叫沈程,工程的程,穿越到这方《笑傲江湖》的世界已经三年有余。 前世的经歷乏善可陈,无非是有个普普通通开矿的父亲,就连穿越都是平平无奇的大运加身。 稍有不同之处,就是四车连撞,沈程也因此一分为四,分別穿越到了四个世界。 射鵰英雄,倚天屠龙,笑傲江湖… 还有碧血剑。 这四个世界互相平行,互不干扰,换句话说,即使射鵰英雄传里的沈程反了南宋,灭了蒙古,倚天屠龙记中,也仍然会是元朝统一天下的局面。 但是同时穿越的四个沈程能力共享,功法共享,修炼经验还可以叠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也就是说,一份功法,四个人同时修炼,进度就是正常的三倍! 除此之外,还有一处独立於这四个世界存在的主空间,不算太大,但同时容纳四人也並不显得拥挤,更加神奇的是,只要不是活物,其他任何物品都可以带入其中。 穿越到碧血剑世界中的沈程,成为了此时还是信王的朱由检,正好担负起了其他三人的启动资金,先在主空间存入了一千两银子,用做日常花销。 穿越到射鵰英雄传世界的沈程,则是成为了全真教掌教马鈺的弟子,为了让其他三人儘快有自保的能力,一直在重阳宫中专心修炼全真教武功。 穿越到倚天屠龙记世界的沈程,依靠碧血剑世界沈程提供的银子,还有射鵰英雄传世界沈程的武功,前期一边小心苟发育,一边谨慎往西域方向进发。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年多的辛苦时间,总算是找到了传说中的崑崙仙谷,拿到了张无忌留下的九阳神功,还有胡青牛的医经,王难姑的毒经。 到现在修炼九阳神功已经整整两年,因为有其他三人的助力,一共四卷的九阳神功已经修炼完成大半,如今正苦攻第四卷经书。 只等神功大成,再打算出山的事。 最后就是穿越到笑傲江湖世界的沈程,这里照比射鵰英雄传的南宋年间,倚天屠龙记的元朝末年,相对来说要安稳许多,既有银子开路,又不用像前两者那样需要束缚在某地,所以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但相应的,他要担负起的责任也就越多。 前两个世界的沈程需要专心练功,碧血剑世界的沈程因为信王身份又不好有什么大动作,所以这里的沈程就需要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 因为主空间向四人发出的共同任务,是在碧血剑世界重振大明,完成之后就可以將主空间升维,继续穿越到下一个天地法则限制更小,或许能够修仙的世界。 而眾嗦粥汁,崇禎皇帝接手那个明朝末年的烂摊子要什么没什么,可以说是穷得叮噹乱响,最缺的就是银子。 所以笑傲江湖世界的沈程,目前乃至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搞钱。 这也是他会出现在福威鏢局的原因。 其实在这三年时间里,沈程的武功绝对已经达到並超过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 但以往很少有出手的时候,为的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从打败余沧海开始名扬江湖。 余沧海,我踏马来啦! 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福威鏢局虽然从上到下都没有什么高手,但是有钱,而且是特別特別有钱的那种。 “在下沈程,想跟林总鏢头谈一笔买卖。” 发现青城派余沧海,已经找上福威鏢局门来的沈程,没有废话,直接找到了福威鏢局总鏢头林震南,开门见山十分直接的说明了来意。 “你儿子林平之杀了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现在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救你们。” “我这人做买卖一向公道,所以只需要一万两黄金,我就保你全家上下平安,而且是事成之后再拿钱,林总鏢头不妨好好考虑一番。” “不过么...留给林总鏢头考虑的时间,可能不太多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林震南显然有些发懵,別说整个江湖,就是在这福州一带也没听说过有沈程这么一號,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还开口就是一万两金子? 福威鏢局有钱不假,但一万两金子就等於十万两白银,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而沈程自然也知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便露了一手九阳神功上的功夫,直接把林震南震惊的说不出话,这才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鏢局里接连死了十几號人手,虽然通过解剖尸首后確认是青城派的摧心掌,可连下手的人是谁都没见到,如今死马当做活马医,也总好过束手就擒,什么也不做。 …… “凉风有幸,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 视角回收,眼下沈程正轻声哼著小曲,静待余沧海的到来。 他现在的武功配置,是快要大成的九阳神功,还有折算下来已经修炼了十年多的全真教剑法、掌法,內功、轻功,对付一个余沧海不能说是手拿把掐,也是手掐把拿。 “来了。” 夜色深沉,暗处忽然有人影晃动,跟著飞速来到近前。 来人正是余沧海,因为凯见林家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又借著儿子被林平之一剑刺死的由头,便想要將福威鏢局灭门,之后再抓住林震南夫妇,慢慢使手段逼问。 只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沈程来。 “嘭!” 九阳神功既有护体之效,又有反弹外力攻击的作用,所以余沧海攻来的这一记摧心掌,沈程只稍稍避开要害,好像是躲闪不及一样,任由对方掌力打在身上。 “嘶!”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余沧海已经確定福威鏢局之中根本没有什么高手,本以为这小子纯粹是找死,哪知道这一记摧心掌打下去之后,居然反震得自己手掌生疼,甚至牵动內息翻涌,似乎已经受了內伤。 而沈程见自己这一招奏效,当然不会放过机会,马上反手拔剑,一式全真剑法中的“悠霜满地”迎头攻了上去。 “这小子真是邪门!” 余沧海先被沈程的內功惊到,现在看他剑法也是不同寻常,与江湖上所有门派的剑法都不相同,哪怕是五岳剑派中也从未出现过。 而沈程有意坑他,好留著给以后铺路,又想给暗处的华山派劳德诺和岳灵珊打个烟雾弹。 所以明明五招之內就能將他拿下,却足足等到二十招开外,才像是藉由占了兵刃的便宜,一剑刺中他右臂,带起点点血光。 “呀!” 可即便如此,仍旧是让余沧海心惊不已。 因为轻敌,余沧海连兵刃都没带在身上,此时空手对战,又因为那一掌的反震之力吃了暗亏,知道再斗下去绝对没有胜算,又不想就此暴露身份。 只得猛提口气,跟著拼命猛攻数招,这才好不容易拉开距离,旋即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哪知沈程一句话就道破了他的底细。 “姓余的龟儿子竖起耳朵听好,福威鏢局我沈程保定了,不管你青城派有什么能耐,儘管来找我沈程就是!” 沈程朝著余沧海逃遁的背影喊了一句,跟著便没有再去追,而是选择收剑入鞘。 现在就强行杀掉余沧海其实没什么好处,不如暂且留他一条狗命,以后再慢慢计较怎么榨乾他和青城派的骨髓。 第2章 黄金万两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章 黄金万两 “多谢沈大侠救命之恩,福威鏢局上下铭记五內,感激不尽!” 林震南见沈程果然赶跑了强敌,展露出的武功之强,更是自己生平仅见,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比那与福威鏢局结下死仇的青城派还要可怕得多。 一旦对方心怀不轨,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好在目前来看,这年轻人似乎只图钱,而且取之有道,这样一来,怎么也算有个迴旋的余地。 所以林震南带著夫人和儿子林平之,还有鏢局里的所有人手,一起向沈程施了大礼,感谢救命之恩。 而对於沈程来说,想要像余沧海那样灭福威鏢局满门,然后直接吞下所有钱財,其实並不困难。 但那样一来,跟竭泽而渔、杀鸡取卵又与什么分別?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锤子买卖虽然痛快,却败坏了名声人品,以后谁还敢跟他做生意。 再说像福威鏢局这样日进斗金的摇钱树,入股、分成、和气生財才是正道理。 毕竟真正的生意,最讲究个细水长流。 林震南的武功虽然不值一提,而且也没见过什么叫做真正的江湖,但经商却绝对是一把好手,而且还是个颇有手腕的体面人。 藉由今日的救命大恩,再等日后沈程名扬江湖,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將福威鏢局罩在自己旗下,做大做强,安心分好几杯羹。 “林总鏢头不必客气,拿人钱財与人消灾,感谢的话不必再讲,只要別忘了咱们谈好的报酬就行。” 林镇南见沈程说得直白,心中反而更加鬆了一口气,他家传的鏢局生意在江湖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知道不管是什么事,只要能谈,那就一切好说。 “那是自然!” 林震南拍著胸脯保证道:“一万两黄金,但凡少了一分,沈大侠儘管唯我林震南是问!” 爽快。 沈程点点头,看来自己的选择没错,跟林震南这种聪明人打交道,比想像中还要顺利。 “只是一万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光是车马运输就要费些功夫,所以还请沈大侠宽裕两天,林某人一定亲自押送,用项上这颗人头担保绝对不出半点差错!” 还是那句话,老林是个体面人,而且非常识时务,现在双方明面上还算融洽,但他是知道绝对不能惹上沈程的,因此別说两天,就是二十天,沈程也能等。 退一步来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福威鏢局那么大的家业,不会为了一万两金子做什么傻事。 “大可不必如此,在下信得过林总鏢头,还有福威鏢局这块金字招牌。” 而沈程为了这一万两黄金,自然也是早有准备。 “福州府北城,离著悦来客栈两条街的晋连大街上,把头第一家宅院,就是在下暂时落脚的地方。” “在下这两日不会离开,专门恭候林总鏢头大驾。” 事情谈妥,沈程也不多逗留,当即拱手告辞。 首先,得去看看余沧海那矮子还敢不敢再来。 其次,一万两黄金不过是刚刚起步,对於碧血剑世界的沈程也只是杯水车薪,接下来,他还有的是事情要做。 …… 两日后,福州府北城晋连大街上,五辆打著福威鏢局鏢旗的鏢车,排成一排,来到了把头的第一家宅院门前。 其实林震南也仔细考虑过,究竟要不要再多出些金银去交好沈程,还有如此招摇过市,会不会给沈程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几番斟酌过后,林震南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 与沈程这种不可以常理度之的人物打交道,听话才是必须要排在第一位的。 所以只管做好眼前的事,沈程不发话,那其余的事情也不用他林震南多想。 “林总鏢头果然言出必行,说是两天,就是两天。” 沈程迎出门外,笑著与林震南打了个招呼。 林震南拱手道:“不敢,劳烦沈大侠等候两日,林某心中实在惴惴,应该谢过沈大侠才是。” 林震南一边客套,一边指挥人手將整箱整箱的金子搬入宅院。 因为沈程有言在先,指明了是要黄金,而福威鏢局中大多是现银和折换完的银票,所以林震南这两天在福州府里东奔西走,运作了好些关係,这才总算凑齐。 而寻常鏢箱最多能装下五百到一千两黄金不等,林震南便特意挑著差不多的鏢箱,装了十几箱,分由五车押送,亲自送上门来。 “一万两黄金全部在此,沈大侠可需要人手清点一下数目?” 沈程摆手道:“林总鏢头的为人,我怎么可能信不过,不必多此一举。” 林震南抱拳道:“惭愧。” 跟著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似乎有什么心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沈程还想著日后要与福威鏢局长期合作,此时自然不会当作没看见。 “在下以后少不了要与福威鏢局常来常往,所以林总鏢头如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林震南听了,真心也好,逢场作戏也罢,总之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容。 “不瞒沈大侠,林家三代单传,小儿林平之,也是林某独子。” 三代单传? 沈程心想,你高兴就好。 “以往林某自以为手上这点功夫,虽然无法与江湖中的名门正派相提並论,总也算说得过去。” 林震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但经过这次血淋淋的教训,才知道以往真是有如井底之蛙,如果没有沈大侠仗义出手,福威鏢局十有八九就要毁在我林震南手里。” 说到这,林震南话锋一转,“小儿林平之,十分仰慕沈大侠人品武功,如蒙不弃,愿拜在沈大侠门下,跟隨左右。” “哦?” 林震南这手倒有点让沈程意外,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动来求抱自己大腿了么。 如此一来,倒是能够省去很多麻烦。 古人,尤其是江湖人,特別讲究个天地君亲师,林震南既然能让独子林平之拜他沈程为师,跟递上投名状也没什么区別。 看来沈程那晚大包大揽,朝余沧海放话要保下福威鏢局的话,林震南是听到了的。 “林总鏢头言重,那日在鏢局之中,我与林公子也算有过一面之缘,真是一表人才。” 沈程先夸了一句,又继续说道:“只是看样子林公子比我也小不了几岁,拜师一事,会不会有些草率?” 笑傲江湖世界的沈程,穿越过来的时候,刚满~十八岁~,到现在也不过二十一岁。 而印象中,此时的林平之应该是十八九岁,两人差了不过两三岁,沈程就算想收这个徒弟,面子上总也得谦辞一番。 而林震南见沈程没有直接拒绝,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有迴旋的余地,当即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 “其他人当不得,似沈大侠这样的英雄人物,却绝对当得!” 林震南信誓旦旦道:“只要沈大侠点头,其他事情全都交由林某来办就是。” 沈程见林震南说得诚恳,对自己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便做个顺水人情道:“承蒙林总鏢头看重,但也总要林公子心甘情愿才是。” 林震南如何听不出沈程话中意思,欣喜之下,朝著不远处一直规规矩矩侍立等候的儿子喊道:“平之,还不快过来拜见你未来恩师!” 正如沈程猜测,如今的林平之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十九岁不到。 他身为福威鏢局少鏢头,相貌俊美,往日里总喜欢穿一身锦衣,虽然自幼习武,却跟那种自幼受万千宠爱,不识人间险恶的富贵少爷没什么区別。 但经过这次险些將福威鏢局灭门的大风波后,林平之心性有了极大转变,原来江湖竟然是如此腥风血雨,完全没有道理好讲。 而就在沈程出现之前,林震南已经决定要全家逃难到洛阳去,投靠林平之的外公“金刀无敌”王元霸。 可福州距离洛阳何止千里之遥,再者对头武功那么高,一路上什么危险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如果不是沈程及时出手,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 所以林平之虽然比沈程小不了几岁,心里却是又感激又佩服,就连要拜师沈程学习武艺,也是林平之主动向爹爹提出。 现在希望成真,哪有拒绝的道理? 就见林平之快步走到近前,二话不说,跪倒在地,磕头道:“求师父收录门墙,弟子林平之恪遵教诲,严守规矩,绝不敢做半点违逆师父的事!” 沈程伸双手將他扶起,“林公子快快请起。” “按你我的年岁,本该兄弟相称,如此太委屈你了吧?” 林平之一听,马上又想下跪恳求,但被沈程扶住,只好无比郑重地表明心意。 “弟子一见师父,心中就说不出的钦佩仰慕,弟子是诚心诚意的想要拜师,绝无半句假话,也绝无半点委屈!” 事已至此,就是生米煮成熟饭,木已乘粥。 而且这个年龄差,突然就有了小龙女与杨过的既视感。 沈程也不再推脱,笑著点头道:“收你不难,只是我一身武功並没有师承,更加没什么门派。” “好在咱们江湖中人,做事也不必太过循规蹈矩,你先跟在我身边学武就是,等哪天如果真正开立山门,你我师徒再补上仪式不迟。” 林平之见沈程同意收自己为徒,顿时喜不自胜,赶忙后退两步,又磕了三个头。 而林震南同样欣喜,立即命手下鏢师去福州府最大的酒楼摆上流水筵席,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一来自然是表示对沈程的尊敬,二来也是冲冲这几日福威鏢局里的血光之灾。 然后还有第三点,福州府里,这阵子看见福威鏢局被人踩在脚下的眼睛可不在少数,如今声势弄得儘量隆重,也算是告诉所有人,福威鏢局只是暂时陷入困境,现在已经重振旗鼓。 而沈程见状,倒也没有拒绝,想挣银子就得先出名,名声越大,越好挣银子。 於是这天稍晚些功夫,福威鏢局便包下了城西最豪华的酒楼,大排筵宴,款待宾客。 那酒楼青砖黛瓦,雕樑画栋,席上珍饈美味,醇酒佳酿自不必说,另外还配著歌姬舞伎,將整体氛围衬托的十分热闹。 而对於沈程来说,没得到林震南这一万两黄金之前,因为有碧血剑世界沈程的赞助,他本身是从没缺过银子花的。 可如此富丽堂皇的酒楼,他倒也真没进过。 “老林果然是个体面人。” 第3章 崇禎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章 崇禎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吾弟...当为尧舜。” 碧血剑世界的沈程,也就是之前的信王朱由检,现在的崇禎帝,看著大殿中央,装著自己哥哥天启皇帝朱由校的棺槨,心里又想起哥哥临终前的嘱託,不由得轻轻嘆了口气。 穿越到这大明天启年间,成为朱由校,从完全陌生到稍微熟悉,已经过去三年有余。 同父异母的哥哥,木匠皇帝朱由校,三个月前,突然在划船游玩时被一阵大风颳翻了船只,落入水中差点被淹死。 万幸人被救起,可经过这次惊嚇,朱由校还是落下了病根,而且稍微好转后,仍然是不知节制的终日享乐。 后来更是开始服用兵部侍郎霍维华进献的所谓仙药,“灵露饮”,最终导致全身浮肿,臥床不起。 因为前身的记忆,沈程心里是念著这位皇帝哥哥对自己的好处,而且即便在穿越后的这三年里,受到的恩惠都不在少数。 可惜当时就算他有心去救救这位哥哥,也是做不到。 那天受召进宫面圣时,已经可以看出朱由校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绝对不是依靠医术药石能治好的。 即便沈程凭藉九阳神功和胡青牛所著医经上的医术,强行为他续命,最多也不过是拖延十天半月罢了。 徒增痛苦不说,而且如此一来,以后要面对的將是无穷无尽的攻訐。 “信王谋逆篡位,故意治死皇上。” 治死皇帝的太医能够相安无事,但治死皇帝的信王,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现在沈程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重振大明,完成主空间升维的同时,也算是对哥哥的在天之灵有个交代。 但说起重振明朝,又哪他妈那么容易啊! 朝堂腐败,財政崩溃,农民起义,外敌侵扰。 哦,差点忘了还有个小冰河时期。 以上这些,都还只是简单总结,真要往深处细处说,三天三夜都列举不完。 就像眼前这副给帝王准备的棺槨,真要较真,顶多算是普通权贵下葬的规格。 可工部那帮王八犊子却敢狮子大开口,报价高达三十万两白银,实际上的成本能值几个? 还不是层层盘剥,落入了一个又一个耿专员的口袋里。 如果不是有另外三个世界的自己,能够不遗余力地输血,沈程十有八九早就开始直接摆烂了。 眼下虽然要人没人,要钱没钱,但好歹有武功傍身,哪怕最终又走上老路,起码不至於再跑煤山上吊去。 都说大明皇帝易溶於水,从明宪宗开始,歷朝歷代的皇帝被锁喉、落水、怪病、风寒、红丸、仙丹,相比之下,崇禎皇帝自己上吊都算寿终正寢的了。 更离谱的是,明末三大案中的“梃击案”,一个老百姓拿著根枣木棍就能闯入太子东宫,最后竟然还真的衝到了当朝太子眼皮子底下。 然而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天真。 等到这位太子登基之后,只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发生了另一起“红丸案”,因为服用官员进献的药丸而暴毙,终究是没能逃过毒手。 但话又说回来,这些事情吧,让有掛在身的沈程来看,其实都还算能够接受。 只要等到九阳神功大成,就可以百病不生,百毒不侵,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防御力那叫一个无敌。 管你是哪里来的王八蛋,朕都不带怕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毕竟自古以来皇帝就是个高危职业。 比较头疼的是,因为之前信王的身份,虽然皇帝哥哥多有照顾,但不知道私下里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信王府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皇帝哥哥臥床不起之后,朝內朝外几乎所有视线都落在了他这个信王身上。 皇帝哥哥的子嗣全部早夭,而六个弟弟之中,又只有排行老五的信王还活著,这才会“兄终弟及”,最终將皇位传给了朱由检。 如此一来,成为朱由检的沈程想要提前做些什么,也只能是暗中默默打算,无法付之於行动。 好在其他三个世界的自己,始终都在积极运作,练功的练功,搞钱的搞钱。 就在今天早些时候,还看见主空间那里,多了十几口装著满满登登黄金的箱子。 未来在钱这块,应该是不会太缺的,起码不至於像原本那样,连老鼠来了都要淌眼泪走。 既然资金的问题暂时不用太过操心,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拉起自己的班底,能力如何还在其次,最重要的必须是足够忠诚! “王伴伴。” 如今可靠的人手不多,跟隨左右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算是最能信任的一个。 毕竟歷史已经证明过,崇禎皇帝自縊后,王承恩可不像礼部侍郎钱谦益害怕“水太凉”那样,害怕山上风大,而是毅然决然的为崇禎皇帝陪葬。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凉尸縊友”。 “老奴在。” 王承恩立马应道。 “那个,朕有件事要你去办。” “宫里的十二监、四司、八局,你去好好看看,时间长一点不要紧,但记著不要声张。” 沈程登基都没几天,跟隨他一起来到宫中的王承恩,自然也需要时间去熟悉相应的人员事务。 “等摸清楚情况之后,挑著十六七岁上下,肯吃苦,但是入宫以后没有什么门路,又没钱孝敬,受人欺负的小太监,选上二十名左右,到时再来回稟。” 在宫中能活得长的太监,全都是油滑的不行,即便新帝登基,这些没根的傢伙也肯定要先暗中观察,再决定最后要如何站队。 忠诚度上,就要打一个大大的问號。 所以不如去选些新进宫的太监,从头开始培养,一来可以保证底子乾净,二来没有那么多麻烦的弯弯绕绕,可以做到只忠诚並且只听命於皇帝一人。 王承恩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天威难测,他本身又是天子家奴,无论如何不能,也不敢去质疑皇帝的命令。 “是,老奴一定小心去办,儘快回稟陛下。” 沈程点点头,跟著又吩咐道:“另外宣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进宫,朕有事情要问他。” 这田尔耕是靠著巴结魏忠贤出人头地,如今更是做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高位,专门帮助魏忠贤在朝中排除异己。 而在沈程看来,作为天子亲军的锦衣卫,必须得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才行,魏忠贤究竟是杀是留或许还需要考虑一番,但这田尔耕,是非杀不可。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帝登基,更是要举火烧天才行,同时也算是一招打草惊蛇,看看魏忠贤会是个什么反应。 毕竟现在的崇禎皇帝,可不是歷史中那个哥哥传下皇位时,战战兢兢担心被人害了性命的孤家寡人了。 只要他想,隨时都可以用物理意义上的亲手,去拧下那些王八蛋的脑袋。 这就叫崇禎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第4章 九阳神功换辟邪剑法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章 九阳神功换辟邪剑法 笑傲江湖世界。 昨晚在林震南的安排下,所有到来的宾客可以说是尽兴而归,被请在主位落座的沈程,自然得到了最多关注。 不过对於这阵子福威鏢局发生的事,林震南只是简单两句话轻飘飘带过,连著青城派余沧海的事情,也没有当面直说。 只是著重介绍了沈程,说他急公好义,是江湖中年轻一代少见的高手,不费吹灰之力,便替福威鏢局解决了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武林中的名声,向来是越捧越高,有林震南出面引荐这么一位年轻高手,到场眾人自然都是乐见其成。 而有了这次宴请,起码在福州府这一带的武林,沈程的名声很快就会宣扬开来。 除此之外,酒宴结束之后,林震南又郑重其事的送上了一万两银子,作为儿子拜师的束脩之礼。 “老林真是个体面人啊。” 沈程看著白花花的银子,对这个看法更加肯定。 转过天,刚刚收下的徒弟林平之,一大早就带著丰盛早点,还有解酒汤,来到沈程居住的晋连大街,缓缓叩响了宅院大门。 “师父早,弟子林平之给师父请安了。” 此时的沈程刚起床不久,正用牙刷刷牙,开门见到林平之拘谨的样子,便笑著招手示意他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隨便坐,不用客气。” 沈程先去洗漱完毕,跟著又来到院中,看见林平之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不敢坐下,心想这公子哥还真是像大姑娘一样靦腆。 离近了仔细瞅瞅,眉眼间居然还有点像那个开心元元。 “平之,我不过比你虚长几岁,虽然如今你拜我为师,名义上是师徒,但实际上同兄弟朋友也没什么区別。” 沈程笑笑,“所以像这种私下里相处的时候,大可以放鬆一些,自在一些,没必要搞得那么严肃紧张。” 林平之从小跟著爹爹林震南学武,但传授武艺时也是一丝不苟,相当严苛。 毕竟严师出高徒,才是江湖之中,甚至是这个朝代最信奉的金科玉律。 像沈程这样说的,林平之还是头一遭听到。 而且今天来之前,爹爹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严守规矩,不得有半点放肆。 “徒儿不敢,师父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弟子绝对不敢有半句怨言。” 看林平之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沈程也就隨他去了,两人不过才刚刚见了几面,日后慢慢相处就是。 “行吧。” 沈程看看一身短打劲装,手中还拿著宝剑的林平之,说道:“今日开始,我就正式传授你武艺。” 一听这话,原本还身体紧绷的林平之,眼神中顿时放出亮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本门的武功,包括內功心法、剑法、掌法以及轻功,最重持之以恆的修炼,不可急於求成,否则练功不成,还要留下不小祸患。” 沈程从全真教內功讲起,先將《全真大道歌》的口诀传给林平之。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閭穴。” “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衝过渐至膝。” “......” “精气充盈功行具,灵光照耀满神京。” “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 林平之的资质只能说是一般,不过一百多字的內功心法,三遍过后也没能完全记住,当时便有些脸红脖子粗,暗骂自己不爭气。 沈程倒没说什么,要不是另外三个自己同时穿越,说起资质这块,自己也未必就能比林平之强到哪去。 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天才,起码沈程就不是。 別说十四岁,到了二十四岁那年他也没能学会微积分。 因此现在这种情况,不可能会责骂训斥,只是叫林平之用笔先记下来,之后再慢慢背诵便是。 “修习本门武功,切记不得急躁,尤其是內功一项,讲究的就是水磨工夫。” “无论资质如何,只要能做到一以贯之,將来必定能够有所收穫。” 林平之见师父如此耐心温和,心中感动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愧疚,当即道:“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勤加苦练,一天也不会懈怠!” 关於这点,沈程倒是不怎么担心,別看林平之长相说话像个大姑娘,但本身是有那么股坚韧劲的,不必自己追著屁股时时提醒。 哪怕他真不是练武的那块材料,玄门正宗的全真教武功,也能起到托底的作用。 到时再简单传他点九阳神功,怎么也能混上个江湖二流高手。 起码青城派的什么狗屁“英雄豪杰”,绝对不可能再是林平之的对手。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回去好好修炼,等到能够在体內顺利运行周天以后,我再传授你本门其他武功。” 林平之从小到大,都没能真正接触到內功心法,没想到拜沈程为师才第二天,居然就得到了一套。 此时心中自然是说不出的欢喜,对沈程的尊重与感激也更上了一层,当即郑重谢过师父传功之恩,跟著告辞离去,急不可耐的要回家开始练功。 “我教了你林家后人武功,现在去拿你林远图的辟邪剑谱,也算是礼尚往来。” “九阳神功换辟邪剑法,怎么想你林家都不算亏。” 眼看林平之离去,不久后沈程也出了宅院。 那一万两黄金之前已经搬到了主空间,下一笔大数目的资金,估计要等到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大会。 所以最多再过两三天,就该出发前往衡阳城。 而在出发之前,林家祖宅里藏著的辟邪剑谱,正好顺手去拿了。 “这林家老宅所在的向阳巷,就连福州府本地人知道的也不多,好在有银子开道,藏得再深总也能打听出来。” 沈程为了找到这向阳巷,可是花费了些银两,现在一路往城西北方向行去,经过城中纵横往来的街道,左一转,右一绕,足足走出二里多地,这才终於来到一座石桥旁边。 而在石桥右侧,有一条不太起眼的小巷,沈程一头扎进去走到尽头,跟著看看四下无人,当即运起轻功,纵身跃上了右手旁的高高围墙。 在围墙上,能看见院中主房是白墙黑门,还有一根老藤盘绕其上。 沈程轻轻跃入院中,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这林家祖宅平日里少有人来,只是每到逢年过节,或是每隔两三个月,才会有老僕前来清理打扫。 今天不年不节,也不是月末季末,自然不用担心有人来捣乱。 沈程在院中走走停停,老实不客气的打量著每间房屋,直到院落西北角一处,发现了佛堂的所在。 进去之后,就看见那佛堂居中处掛著一幅水墨画,所画是达摩老祖面壁图。 “手指所指的方向...” 沈程来到近前,看那达摩祖师左手背在身后,掐个剑诀,右手食指则是直直指向屋顶,好似仙人指路一般。 “有了!” 此时沈程一身九阳神功,內力极其雄厚,隨手一记全真教掌法击向屋顶处,只听“嘭”的一声,屋顶处被打出一块空洞,泥土伴著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跟著便有一团红色夹杂其中,轻飘飘落了下来,沈程伸手接住看了看,果然是一件和尚所穿的袈裟。 第5章 我又不练,我管那么多呢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章 我又不练,我管那么多呢 沈程將红色袈裟拿在手中,也不知道这东西藏在林家老宅已经多少年月。 好在是放於夹层之中,风吹不著,雨淋不著,时至今日仍旧保存的比较完整。 袈裟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记载的必定是辟邪剑法无疑。 沈程將袈裟上下翻转几次,找到开篇的地方,果然是那句无稽之谈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咯嘰...” 此处应该有一休小和尚的配曲。 再往下看,就是剑法招数,“流星飞墮”、“花开见佛”、“江上弄笛”、“扫荡群魔”等等,一共七十二路。 每招每式,要旨不在剑法本身,而是在於出招的迅捷诡异,以沈程学过全真教玄门內功和九阳神功的角度来看,整本剑法完全是倒行逆施。 但从“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的角度来看,却又非常合理。 不以內功配合剑法,而是剑法配合內功,想来施展这套辟邪剑法时,出招之人体內內力运转每集中到一处,就必须使出对应剑招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其实在沈程看来,林远图这老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以他的武功修为和聪明才智,既然不想让子孙后代修炼辟邪剑法,那大可以再自创一套適合后辈修练的武功。 就算自创不出来,去买去偷去抢去骗怎么不是办法,哪怕挖坟掘墓呢,总得留下点有用的东西吧。 沈程摇摇头,心说真是搞不懂,难道因为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就选择放养了? “嗯?” 不知不觉间看到最后,袈裟上文字记录的已经不是剑谱,而是几副配药的方子,另外还有关於林远图本人的生平。 倚天屠龙世界的沈程,学过“医仙”胡青牛的医经,还有“毒仙”王难姑的毒经,所以这里的沈程,很快就看出药方的奥妙所在。 “原来如此,无管一身轻后,还要配合这几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肾宝,在体內產生大量燥灼气息,用来不断衝击全身经脉和穴位。” “这样一来,没了后顾之忧,也就不用担心邪火太盛无处发泄,如此修炼內功,自然有小母牛坐火箭的效果。” 看到这,沈程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学的九阳神功,到了最后阶段,同样需要熬过全身燥热如焚烧的大关。 既然都是热的话,还会分东京西京么? 沈程没来由的起了好奇心,可能是辟邪剑法的名头太大,已经成为了某种符號。 也可能是男人天生就对刺激的东西比较感兴趣,越是充满挑战性的,越想要试试。 沈程隨手拿起桌上敲木鱼用的木槌,当作剑来使用,跟著尝试演练这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剑招。 因为九阳神功融会贯通了天下武学至理,有著一法通万法通的神奇效果,加上辟邪剑法的剑招並不如何惊奇,沈程只是看了一遍,就已经掌握大半。 但结果却是出乎意料,仅仅是这第一招,沈程就无法完全按照剑谱上那样分毫不差的使出。 “怪不得不动刀不行,这辟邪剑法原来还有物理层面上的硬性指標。” 这第一式剑招要求修炼者双脚一前一后,左右大腿根併拢,通俗来说就是夹紧裤襠。 可说起来简单,真到了实际操作的环节,就会发现当间儿那点刀枪炮很碍事。 嗯,也可以叫做卡弹。 起码对沈程的尺寸来说,是做不到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有一利必有一敝吧。 而面对这种无法跨越的技术性难题,沈程也只好无奈摊手。 “上天给你开了前窗,就要关上后门,公平的很啊!” 想到这,沈程忽然笑了起来,不再去看那仿佛伸出柔软小手去撩拨人心中深处欲望的辟邪剑法,收起不该有的好奇心,三下两下將手里的袈裟摺叠成一块,跟著塞进怀中。 “我又不练,我管那么多呢。” 到时候抄上几份,直接扔到主空间里,原本的计划之中,这玩意纯粹是为了给碧血剑世界沈程准备的,因为只有他那里具备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 至於袈裟上记载的燥药方子,也入不了沈程的眼,胡青牛所著医经中,有更加温和不伤身体而且效用显著的军火库。 但如果其他三个世界的自己想要去练,那么这里的沈程只管默默送上祝福就好了。 只因少年,不要在乎世俗的眼光,勇敢去做自己,勇敢去做不被定义的自己,勇敢去为了人类的性別多样化而努力吧! 反正老子是不会练的。 “其他三个世界的要是敢练,老子敬他是条汉子,反正老子是绝对不会练的。” 其他三个世界的沈程,拿到辟邪剑法那天,同样是这么想的。 ...... 之后三天,林平之仍旧是每日早早的来给沈程请安,十分恭敬的討教武功。 只不过受於天资所限,虽然下腹丹田处已经可以隱约感觉到內息的存在,但距离能够自行在体內循环周天,还是差著不少距离。 沈程心中有数,全真教玄门正宗的內功,厉害就厉害在没有什么门槛,任何人都可以修炼。 不仅不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还可以兼容其他任何武功,说是绵绵不绝,永无止境也不算过份。 所以进境缓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否则还不左脚踩右脚直接上天了? 可林平之却不这么想,在他看来,恩师沈程不过比自己大上那么两三岁,武功却是一天一地。 那只能说明是自己学武的资质太差,或者还不足够用功,於是愈发自己跟自己较劲。 反而导致欲速则不达,无法进入空明澄澈,心神入定的状態。 “平之。” 沈程已经决定明日就要动身,前往衡阳城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凑凑热闹。 一去一回少说要个把月的时间,如果临时有什么变动,需要的时间就会更长。 “你听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吗?” 此时林平之又在跟自己较劲,咬著牙关想要进入师父所说的入定状態,忽然听见师父问话,连忙收摄心神。 “听过的,师父,小时候爹爹教我练武时,曾经以愚公移山的故事作为教训,要弟子不畏艰难,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轻易放弃。” 第6章 愚公移山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6章 愚公移山 沈程点点头,“很好。” “但我今天要跟你说的愚公移山,来自於野史记载,可能会不太一样。” 林平之听了,以为师父同爹爹一样,是要借这故事指点或勉励自己,马上严肃起来,全神贯注的等待师父继续往下讲。 而故事开头,的確与林平之小时候听的大同小异,说的是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太行、王屋两座大山,阻塞了山区里百姓通行的道路。 山里有个叫做愚公的老者,就想要將这两座大山搬走。 隔壁村有个叫做智叟的老登,可能是吃饱了撑的,就来嘲笑愚公,说他一大半年纪,还要不自量力去做这压根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你懂什么,我死了还有儿子,儿子又生孙子,孙子又生儿子,如此下去,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难道这太行和王屋两座山也会生儿子吗?如果不会,那就早晚有搬走它们两个的一天。” 这番豪言壮语惊动了山神,转头就上天庭报告给玉帝,玉帝被愚公的顽强毅力和奋斗精神感动,立马下了旨意。 说到这,沈程顿了顿,看向林平之。 “师父,弟子明白了,无论有什么困难在前方,都一定要持之以恆,绝对不能鬆懈。” 林平之很激动,仿佛又回到小时候爹爹对他语重心长,鼓励他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的那天。 沈程摇头,跟著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 “玉帝被愚公感动,於是派了很多很多的神仙,到愚公家里帮他生孩子。” “???” 原本还正襟危坐的林平之,心中疑惑几乎要在头顶上凝成巨大的问號。 这野史也太野了吧,简直就剩屎了。 “我要说的是,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沈程看看三观好像有些破碎的林平之,“你一心求快,其实已经偏离了原本的道路,不妨先缓口气,尝试换种更为平和的方法来继续前进。” 而林平之还陷在那句“玉帝派了很多神仙,帮愚公生孩子”,一时之间拔不出来,双眼直愣愣的盯著沈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了,就是个小玩笑,算是让你放鬆放鬆,如果你还听不进去,我倒也还有別的方法接著劝你。” 林平之这才回过了神,只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无法再接受这这样的摧残,甚至有种已经不乾净了的感觉。 “不必师父费心,弟子一定改正!” 沈程也知道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光靠这么简简单单两句话轻易开解,便暂时適可而止。 “行吧,先別练功了,跟我回福威鏢局去,我有事要同林总鏢头说。” 就这样,师徒两人很快离开宅院,朝著福威鏢局所在的西门大街走去。 等来到福威鏢局之后,沈程仍旧是开门见山,直接向林震南说明了来意。 “林总鏢头,我最近有事要去一趟衡阳,具体需要的时间不太好说。” “平之的武功倒是不用担心,只要按照心法口诀慢慢修习就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再继续传授其他技艺不迟。” 而沈程忽然要去衡阳,林震南倒也不觉得奇怪。 因为五岳剑派之一的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的师弟,也算是门中二把手的刘正风,將要在下个月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福威鏢局虽然不在受邀之列,但跑鏢的向来天南海北,没有去不到的地方,所以消息十分灵通。 林震南思索片刻,回道:“沈大侠既然有事要办,不知道是准备哪天动身,又有没有林某和福威鏢局可以效劳的地方?” 沈程道:“明日一早就出发,不需要什么准备,也不需要劳烦林总鏢头。” 那边站著的林平之,却做不到爹爹那般沉稳,他如今正是练功最有劲头的时候,如果可能,真是一时一刻都不想同师父分开。 “师父,让弟子跟著你去衡阳吧。” “路上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其他什么杂事,总得有个人在旁边方便伺候。” 林震南见一向心高气傲的儿子,不过短短几日,居然甘心为沈程做到这般地步。 心中顿时有些好笑,同时又有些儿大不由爷的悵然若失。 但话又说回来,也是赶巧,这几天林震南正跟夫人商议,要北上去往洛阳城。 与青城派的死仇,虽然因为沈程而暂时压了下来,但这件事绝对非同小可,只是书信或者找人代为传递消息,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合適。 所以林震南夫妇,就想著亲自去一趟洛阳城,当面与岳丈“金刀无敌”王元霸说清楚其中利害关係。 只是路途遥远,另外还担心说不定会在哪里撞见青城派的人。 “平之,沈大侠要去办正事,不可胡闹。” 林震南先劝住儿子,跟著又试探道:“沈大侠,说起来林某也有个不情之请。” “林总鏢头但说无妨。” 林震南斟酌著说道:“小儿平之,从小到大一直在福州一带生活,从来没见过什么江湖上的世面。” “林某年纪越来越大,以后必然要將福威鏢局交给平之,因此厚著脸皮想请沈大侠顺路带著平之,一道去外面经歷经歷。” 沈程点点头,心说原来如此。 倒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林震南接著说道:“另外林某同拙荆,正好想出趟远门,去洛阳寻我那老泰山,金刀无敌王元霸王老爷子。” “可又担心路上会遇到青城派的人来找麻烦,所以平之的事,还有去洛阳的事,如果沈大侠能点头首肯,那是最好不过。” 保鏢的人请人保鏢么? 有点意思。 而林震南这个体面人,知道有些话自己主动说出,要比等沈程那边提起,双方脸面上更好看。 “林某知道沈大侠事务繁忙,自然不敢轻易劳烦,只要沈大侠同意,林某愿意出一万两银子,权当路上开销,也算聊表心意。” 沈程本就不打算拒绝,现在林震南又这么的上道体面,那就更加没有拒绝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我沈程就先行谢过,其他事不敢说得太满,但这一路上的安全,林总鏢头儘管放心就是。” 第7章 论辟邪剑法的正確打开方式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7章 论辟邪剑法的正確打开方式 碧血剑世界。 穿越成为崇禎帝的沈程,看著从主空间里取出,抄录在书册之上的辟邪剑法,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几笔烂爬了字是真丑,放只鸡上去踩几下估计也不能更差。 哦,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写出来的呀,那没事了。 登基之后的这几天,看惯了大臣递上来的奏摺,上面行文字跡哪有一个不是工工整整,清清楚楚的。 现在突然看见自己的臭字,居然有点不习惯和恍惚了。 “叼哉!” 看来笑傲江湖世界的沈程十分给力,先是十几箱黄金,跟著就是这本辟邪剑谱。 有了这套辟邪剑法,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最低的成本、最少的精力,去打造一支最为精锐的天子亲军。 这也是之前让王承恩去宫內十二监,寻找合適人选的原因。 试想,放眼整个天下,还有什么地方能比皇宫里面更適合修炼辟邪剑法? 不需要太多额外条件,只要能做到对朕的绝对忠诚,就已经足够。 这才是辟邪剑法最正確的打开方式啊! 沈程细细將书册上抄写的剑法看了一遍,直到在最后面发现练功时需要配套使用的燥药。 “嗯...” 有胡青牛的医经在手,配置这种方子肯定是不在话下,但其中对几味特殊药材的需要量实在不小。 自己这边又是十几二十人的大工程,同时修炼的需求量肯定是得成倍成倍的上涨,即便是皇宫大內,也不一定能备有这么多光是听听都会让人不含而立的玩意。 毕竟哥哥朱由校被叫做木匠皇帝,是有著更高精神层次追求的高尚的人,並不是那么的在乎裤襠里那点事。 而如果沈程自己下旨让御药房的瘪三们去採购,用不上半天,“新帝登基,不思进取,只想著在娘们身上使劲”的消息,就得传得满天飞。 “这要是能从现代整点蓝色小药丸,可就省事多了。” 沈程撇撇嘴,不过牢骚归牢骚,事情肯定还是要做的,实在不行就让笑傲江湖那边的自己去准备。 都他妈实打实的哥们,这点小事还说啥了! 可惜距离吩咐王承恩找人才过去短短几天,要是现在马上可以付诸实践就好了。 默默盘算一阵,沈程便將书册仔细收起,跟著对侧身侍立的王承恩问道:“王伴伴,朕之前吩咐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去做的事,可有什么眉目了?” 王承恩低下头,恭敬回到:“回稟陛下,就老奴所知,田大人这几日十分忙碌,光是宫里的二十四衙门(十二监、四司、八局),就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次。” “但要说具体有了什么实际进展,老奴这里还没有个確定的消息,恳请陛下恕罪。” 沈程隨意摆摆手,王承恩是他如今最信得过的人,许多他这个当皇帝的想做,却不好也不能自己亲自去做的事情,都得指著王承恩。 谁让现在手底下能放心用的人实在太少呢。 就像前世为了证明自己,非得开个公司一样,整个公司就他沈程和一个自己老爹找来的,四十多岁的大哥。 公司里所有的业务,全都需要这个大哥负责,从拉客户到跑项目,从签合同到结尾款,甚至开工资,都是这位大哥亲自来干。 没错,员工负责给老板开工资。 而沈程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通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学习和辛劳努力,他终於成功拿下了省一百里守约的牌子。 没办法,就是喜欢蹲在草丛里一边阴暗蠕动爬行,一边架起手里的大狙瞄啊瞄,哪怕队友激情开麦,给足压力。 “你拿你爹瞄你妈呢!” 他依然乐此不疲。 那时沈程就想过,只要公司的这位活爹大哥不要求刚他或者被他刚,剩下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忍。 现在对王承恩的態度,与当时的情况也差不太多。 “哼,让田尔耕去找吧,希望他找得到,否则朕可就要发飆了。” 王承恩一听,顿时把头低的更深,陛下能在自己这个家奴面前毫不遮掩的说出心里话,那是对他这个家奴无比的肯定和信任。 但越是这样,越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恃宠而骄。 虽然从表面上看,陛下现在要整治的是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但实际上就是要对受先帝宠信的那个九千九百岁魏忠贤,动手的信號! 而王承恩之所以会这么样的战战兢兢,其实是因为沈程让田尔耕去查的,乃是哥哥朱由校在位期间,司礼监的秉笔太监李永贞。 对,就是现在王承恩的官职。 沈程还是信王的时候,哥哥朱由校下詔为他选妃,最后迎娶了原籍江南,现在是顺天大兴县的县民周奎之女周氏为信王妃。 “慎选良家女”的规矩,是从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时便开始推行,为的是防止外戚干预朝政,所以禁止与勛贵联姻。 既然已经选定了王妃,哥哥朱由校便想著在京城新修一座信王府,给成婚之后的弟弟居住。 但就是这个李永贞,上疏请求节省国库开支,用修理已经前往封地就藩的惠王曾经居住的王府,代替新建信王府。 说实话,这倒也没有什么,如果不是后面李永贞负责修缮惠王府时,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导致沈程入住时里面的建筑和器具都极为简陋的话。 沈程也不可能第一个拿他开刀。 当信王的时候,本王不和你一般见识,现在当了皇帝,还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话... 那朕这个皇帝不是白当了吗? 总算李永贞还是个长眼睛的,私底下又是魏忠贤的舔狗,所以在新帝登基之后,立马主动辞去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的职位。 沈程当即点头同意,並且让王承恩接替了这个位置,可事情哪会这么轻易的结束? 眼下让田尔耕去查的,就是李永贞那一屁股洗不乾净的烂事。 田尔耕与李永贞同样是靠著魏忠贤上位,如果去查李永贞的罪证,后面肯定要牵扯出不少人。 要是不查,这煌煌天雷十有八九就得落在自己脑袋头上。 所以这几天他明面上像是奔波於查案,实际上却是在等著魏忠贤那边授意,究竟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其实都一样。” 沈程坐在龙椅上,右手轻轻叩打著书案。 他心中早有打算,不管田尔耕那边是查得出还是查不出,最终结果都和李永贞一样,哪个也跑不掉就是了。 第8章 打的就是你们青城派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8章 打的就是你们青城派 “阿嚏!” 笑傲江湖世界的沈程抽抽鼻子,自从修炼九阳神功之后,別说是风寒,就连个头疼脑热都没再出现过。 肯定是哪个坏种在背后念叨自己呢。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其他三个世界的沈程。 毕竟这边已经把辟邪剑法送到了主空间里,少不了被他们暗戳戳的怀疑,第一个得到剑谱的自己会不会忍痛割爱,磨刀霍霍,好给他们三个做个表率。 没了那玩意,也就没了世俗的欲望,这样才能真真正正,为重振大明而全力以赴啊,混蛋! “师父,没事吧?” 骑著马,与沈程並肩而行的林平之,见状立马上前关切问道。 沈程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一行七人,包括沈程、林震南夫妇、林平之,还有三个福威鏢局的鏢头,自从打福州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七天的时间。 如今到了南昌,城里就有福威鏢局的分局,所以一行人进城以后,直接往分局的所在寻去。 等到了鏢局门口,可以看到这分局虽然及不上福州总局的威风,但也是朱漆大门,门前一左一右蹲著两只石狮子,相当威风。 奇怪的是,那掛在门楣上“福威鏢局赣局”的金字招牌却被人故意倒转过来,再往旁边的旗杆去看,只见左边的旗杆上悬著一对破烂草鞋,右边的旗杆上更是掛著一条女人的花裤子。 那花裤子被撕得破破烂烂,却在空中迎风招展,把林平之气的瞪圆了双眼,牙齿咬得格格响。 “哪里来的龟儿子,在这里鬼头鬼脑的巴望什么,想偷东西么?” 就在这时,鏢局里面走出个人来,看见门口站著的沈程等人,也不管是什么来意,张嘴先骂了一句。 而林平之听他口音,和之前在那小酒馆错手杀死的余人彦十分相似,当即怒火中烧,就要上前动手。 “別急。” 沈程侧身拦住林平之,这个徒弟虽然练功特別刻苦,但终究时间太短,可不一定是这青城派弟子的对手。 既然收了林震南的银子,那沈程自然就要尽职尽责。 这就是工程人的契约精神。 “我数到三,要么你们跪下来问什么就回答什么,要么我就先打断你们的腿,再慢慢审问。” 话音刚落,可能是听见门口爭吵的声音,鏢局里面又跑出两人,大声喝骂。 “龟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找事!” 说话间,三人一起攻向沈程,想要先来个下马威,哪知沈程只是站在原地,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师父!” 身后林平之担心的喊了一声,却马上听见“嘭嘭嘭”三声,再去看时,那三个青城派的弟子,已经倒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至始至终,沈程脸上的神情都没变过,他体內九阳神功自然而然就会发出抗力,打过来的劲道越大,受到的反击也就越重。 可惜这三个青城派的弟子不爭气,看著凶狠,拳脚上却没什么实在力气,否则光是这一下,就可以把他们的手脚震断。 “平之,先打断他们的狗腿,再看看他们会不会说人话。” 沈程吩咐一声,林平之立马动手,那三人被內力震得一时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平之衝到近前。 “啊啊啊!” 几声惨呼过后,三人顿时老实不少,连著看向沈程的目光也变得清澈,生怕再受到什么折磨。 那边林震南夫妇跟著进了鏢局,隨行的鏢头则是先把那烂草鞋和花裤子取下,隨即紧紧关上鏢局大门。 “沈大侠,这三人也是青城派的弟子?” 林震南心中有数,但还是开口询问沈程意见。 “林总鏢头別急,咱们现在关门打狗,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三个趴在地上的青城派弟子,其中有一人姓申,算是脑袋转得快,知道自己的小命就在人家手上,不等询问,已经开始辩解。 “且慢动手!” 姓申的急道:“我们是青城派门下弟子,方才多有得罪,但还请几位英雄明鑑,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沈程瞥他一眼,“一点误会都没有,格老子打的就是你们青城派。” 趴在姓申的旁边一个青城派弟子,因为断腿剧痛,呲牙咧嘴的叫道:“现在由著你们威风,我们师父自然有找到你报仇的那天!” 沈程也不反驳,只是努努嘴,林平之立马心领神会的上前,將手中宝剑倒转,重重打在了那人嘴上。 真是孺子可教。 但是这个哈麻批敢如此叫囂,就说明余沧海那矮子在福州打了败仗还受了伤的事情,並没有往外声张。 应该是为了脸面,所以故意没有提及,说不定就连跟著他一起到了福州的弟子,此时都被蒙在鼓里,以为他忽然转了性,放过了福威鏢局。 不过这样也好,不久之后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江湖没有遮天树,只有一物降一物。” “你看。” 沈程指了指那人,“嘴一硬,就有人打嘴,打了嘴,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说心里话。” “说吧,你至少有三句心里话要说。” “咕嚕...” 姓申的青城派弟子,看见同门双手捂嘴,仍然止不住洇洇鲜血,混合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顿时咽了口唾沫。 他们青城派在川地一带作威作福惯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报出师门名號,对方还敢如此下狠手的。 加上方才沈程所展现出那强悍到超出想像的武功,更加让他认为是遇到了硬茬子,千万不能再嘴硬或者存著別的什么侥倖心理。 “大侠,我说!我说!” 姓申的忙不迭说道:“这次为了完全挑掉福威鏢局,我们师兄弟一共来了三四十人,除了南昌这里,还有长沙、广州、杭州、苏州。” “师父他老人家则是率领几名弟子去了福州总局,要亲自动手,没想到却先折了於师弟。” “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还请大侠手下留情!” 林震南夫妇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是无比惊讶,甚至额头上都见了汗。 原来青城派向福威鏢局动手,並不是因为林平之杀了余人彦,就算没出现那档子事,余沧海也是一样要下杀手的。 如果没有沈程出现,福威鏢局整个拧在一块,都不可能是余沧海和青城派的对手,福州的情况肯定要比这里更惨上百倍。 “我说了,你至少有三句心里话要说。” 沈程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却彷佛踏在姓申的心尖尖上,逼得他十万火急的在脑中搜寻,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忘了交代。 死嘴,快说啊! “师父派人传信,叫我们一旦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赶快去衡阳城和他匯合,还命令所有青城派弟子,都要去给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道贺。” “另外我们从这鏢局里搜出了四包金银財宝,如今就放在东边厢房里!” 第9章 第二张王牌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9章 第二张王牌 青城派针对福威鏢局的计划被全盘托出,那三个隨行的鏢头,想起福州总局里死得不明不白的十几號兄弟,忍不住嚷嚷著就要报仇。 沈程却挥手拦道:“诸位稍安勿躁,有时候活人可比死人有用的多了。” “这三人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到时候肯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就是。” 总鏢头和少鏢头都要对沈程毕恭毕敬,现在开了金口,三名鏢头自然不敢违背,连忙拱手表示任由沈大侠处理。 而林震南夫妇,听见青城派是对福威鏢局总局和所有分局一起动手,心中急躁可想而知。 因此丧命的鏢师还有其他人员,得进行抚恤安顿,因此丟掉的货物鏢码,同样得照价赔偿前来保鏢的东主。 而且就算最终全部抚恤赔偿完毕,福威鏢局的声名也会大打折扣,想要恢復往日兴盛规模,不知道又得苦心经营多少年月。 “咱们得儘快赶往洛阳,不能再耽搁下去,一是请我爹他老人家出面,在江湖中代为解释说明,保住福威鏢局这块金字招牌。” 林震南的夫人急道:“二来还要找我娘家的那些兄弟,以及我爹金刀门中的可靠弟子,来帮助咱们去各处分局妥善打点才行。” “拖延的时间越长,对咱们就越是不利啊!” 其实林震南又何尝不知这些道理,听著夫人急切话语沉默片刻,心想林家三辈经营下来的福威鏢局,家底雄厚,若只是需要赔钱,反倒算不上能动摇根基的大事。 但是林家人丁单薄,除了他林震南与儿子林平之,再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眼下事急从权,说不得只好去老丈人那里低头恳求,无论如何也比临时寻找外人帮手,要更加值得信任一些。 “沈大侠。” 林震南並没有回答夫人,而是转向沈程道:“青城派的手段如此狠辣,以后江湖中自有公论。” “可现在正像拙荆所说,我夫妻二人得儘快赶去洛阳,请我岳父泰山出面主持公道,再多找人手处理鏢局里的事务。” “原本想著先去衡阳,再往洛阳的计划只好作罢,还请沈大侠谅解一二。” 方才青城派的弟子已经说了,余沧海带领一眾弟子去了衡山,而沈程同样要去,到时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这也更加坚定了林震南要紧紧抱住沈程大腿的打算。 而对於沈程来说,反正已经收了银子,林震南既然主动提出要改变行程,由他去就是了。 既然余沧海已经先一步到了衡阳,那其他青城派弟子就算见到林震南也不认识,不会出什么危险。 “爹,娘。” 林平之心中同样愤恨,想法却和爹娘不太一样。 师父自己去衡阳城,为了福威鏢局討还公道,可福威鏢局连个在场作证的都没有,那还像话吗? 所以就算是刀山火海,他林平之也得跟著师父一起去闯! “我要和师父一起去衡阳,还请爹娘答应!” 林夫人爱子心切,立即怒道:“都这时候了,又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赶紧一起去洛阳见你外公!” 林震南同样皱起眉头,但话到嘴边忽然改口,“夫人,平之也到了自己能做主的年纪,以后鏢局的生意都要交给他,不去见识些风浪怎么能行?” “可是...” 不等夫人还口,林震南已经继续说道:“有沈大侠在身边,自然能护平之周全。” “再者衡山派刘正风先生金盆洗手,五岳剑派的人都会前去观礼,余沧海再怎么狂妄狠毒,总不敢在这些名门正派眾目睽睽之下,闹出什么事来。” 林夫人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坚定不移的眼神,嘆了口气,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就这样,林震南夫妇带著三名隨行鏢头,与沈程师徒在此匆匆分手,改道北上,一路赶奔洛阳。 但是,也不知道林震南是忘了还是怎么,那四包放在东厢房的金银珠宝,提都没提。 而林平之看著爹娘远去的背影,从小到大又是第一次跟爹娘分开,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悵然若失,但更多的是自己终於长大成人,马上就要独当一面的紧张和兴奋。 只可惜他並不知道,被他敬若神明的师父,之后竟然会做出比愚公移山更加残忍恶毒的事情。 “师父,这三个狗贼要怎么办?” 沈程隨意摆摆手,“挑了脚筋,捆上双手,塞住嘴巴,免得路上还要时时防备他们作妖。” 林平之听见师父吩咐,先是有些不忍,但马上想起福州家里那十几个死得不明不白的鏢头,还有方才掛在门外的烂草鞋和花裤子。 因著此节,心中顿时不再犹豫,一件一件仔细办了。 跟著去租了一辆马车,又雇了一名车夫,出高价要那车夫只管做事,其他的事情只当看不见,听不著,知不道。 等安排妥当之后,这才把三个青城派的弟子,还有那四包金银一起扔进了马车。 南昌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师徒二人也要继续赶路,前往衡阳。 可就在要出城的时候,城门处官府张贴告示的榜栏前,聚集了很多人。 “悬赏缉拿採花淫贼田伯光,无论死活,赏银两万两。” 沈程身形颇高,眼力又好,隔著人群也能看个清楚。 只不过通缉令上的“画影图形”,实在是抽象了点,可能是亲眼见到田伯光的人不多,也可能是根本就没个凭据,全靠著画师想像隨意捏造出来。 图画大概是这个样子。 【图】 其实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沈程自觉武功成型以后,就想过要去抓这个田伯光,又能赚赏银,又能在江湖扬名,何乐而不为? 可惜这淫贼號称“万里独行”,一身轻功很是厉害,加上古代消息传递十分滯后,沈程想抓他也抓不到。 所以只好先把目標转移,改成了会固定在福州福威鏢局定点刷新的余沧海。 不过这次衡阳城之行,田伯光肯定是跑不掉的了,按理来说,只要能提前掌握恆山派尼姑们的行踪,就可以来个守株待兔,一次性了结这个祸患。 哪怕退一步来说,即使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沈程也还有第二张王牌。 “师...师父,你为什么这么看著我,弟子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 林平之看到师父望向自己的目光,心中忽然一阵发紧,隱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 第10章 ()最美的妞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0章 ()最美的妞 “平之,你可知道这个田伯光是什么人?” 沈程並没有急著將心中想法付诸行动,毕竟这种事情,总要林平之心甘情愿地点头才好。 林平之摇摇头,虽然田伯光在江湖中的恶名不小,但他以前只在福州福威鏢局里坐井观天,甚至认为江湖中最厉害的高手,至多不过和他爹爹林震南在伯仲之间。 所以不知道田伯光的名號,也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 沈程则是故意卖个关子,不再继续往下说,吩咐车夫赶著马车向衡阳方向出发。 “师父,我刚才看那通缉令上写的是採花淫贼,而且赏银居然高达两万两。” 林平之想了一阵,终於还是抵受不住心中对江湖事物的嚮往,主动开口再次问起。 “想来这田伯光,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狂徒,才会让官府开出如此高的赏金。” 嘿嘿,鱼儿果然还是上鉤了。 沈程面色平静,脑子里却有一种怪蜀黍要带小白兔去看金鱼的奇怪展开。 事情就要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大差不差,都说色是刮骨钢刀,这田伯光好色成性,又练了一手快刀,还真就应了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其实男人么,不到被掛在墙上那天都不会真正老实,但这种事情,哪怕花点钱呢?” “可田伯光非要用强,常常逼得清白姑娘寻短见,下流无耻,噁心至极!” “还有一点,据说他一身武功,不在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之下,所以才能在江湖中横行无忌这么多年。” 林平之听到余沧海的姓名,眼神顿时就是一凛,“姓田的淫贼和姓余的恶贼,既然武功不分上下,那就说明肯定不是师父的对手。” 沈程摸摸下巴,故作深沉的先点点头又摇摇头,“让他们两个一起上,倒也没什么,只是田伯光除了刀法以外,轻功同样是一绝,不然也不会有万里独行的绰號。” 林平之见师父如此豪气干云,完全忘了刚才那看向自己的古怪眼神,兴奋道:“如果这次在衡阳能遇到姓田的淫贼,正好可以为武林除了这一害!” 嚮往江湖的年轻人就是这样,想要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用最快的剑,杀最恶的人,()最美的妞。 沈程轻嘆一声,“说起来容易,可那田伯光又不是大树石头,难道还会站在那里等你去抓他不成?” “这些年他惹下多少仇家,名门正派集结人手去围追堵截都不是一次两次,但最后都让他跑了。” “所以想要抓他,只能出奇招。” 林平之对师父已经有些盲目崇拜,听到还有奇招,当即表態道:“如果有需要弟子效劳的地方,弟子一定责无旁贷。” 沈程看他一眼,心说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果真吗?” “果真!” 沈程讚赏的点点头,“你能有这份侠义之心,我很欣慰,咱们儘快赶到衡阳,做好准备后,再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计议已定,师徒二人便加快速度,虽然马车里面装著三个人,但完全不必理会旅途顛簸,只管赶路就是。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就这样,出南昌,过长沙,路上又买了两匹好马,一路上歇马不歇人,连著好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 这一日终於来到衡阳,刚一进城,就看见街头巷尾来来去去的很多江湖人物。 沈程不想太早撞上余沧海,另外还要安排那三个青城派弟子,所以也不去客栈投宿,而是银子开道,直接在城中僻静处买下一座宅院。 宅院虽然不大,里面却有处地窖,这让沈程很是满意。 一路顛簸,三个青城派弟子已经被折腾的神志不清,沈程在院中找了间柴房將他们关起,只等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日子,再给余沧海送上一份大礼。 “平之,走吧,接下来咱们该去对付田伯光了。” 踏入江湖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对付採花淫贼田伯光,林平之心中的热血止不住往上涌,连带脸上都有些涨红。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不拖后腿!” 那怎么能呢,你才是这次行动的大腿啊! 沈程並不多说,只是带著林平之离开了宅院。 不过这次没有骑马,而是驾著马车出行。 从地理位置的角度来看,恆山在衡山正北方向,两地相距更是千里之外,刘正风作为衡山派的二把手,当真是好大面子。 两人在城中兜兜转转,林平之以为师父要向过往的江湖人打探消息,哪知道最后居然在一间名为“群玉苑”的奢华青楼前,停下了脚步。 “嘶...” 林平之再没见识,青楼总是认得的,正想著师父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忽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暗骂自己真是笨的可以。 “田伯光好色成性,此时衡阳城中又聚集了这么多名门正派的高手,他胆子再大,也不敢隨便做案。” “如果想要...想要消遣,肯定就会来这里,师父这一招守株待兔,真是妙的很啊!” 林平之提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所以沈程要带著他进群玉苑的时候,就没有再浪费口水。 而这么一来,反倒让沈程觉得有些奇怪,心说这个萧楚南怎么突然变得上道了? “誒呦,什么风把二位公子爷吹到咱们群玉苑了,真是蓬蓽生辉。” “可有相熟的姑娘,还是由我给二位公子爷介绍介绍,咱们群玉苑红倌人、清倌人都是有的,保管叫二位流连忘返。” 都说鴇儿爱钞,姐儿爱俏,沈程与林平之看打扮就是富家公子,一个长得俊朗,一个生得俊美,顿时把青楼里大部分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而林平之临时搭建的心理防线,也在这时被各种妖冶放荡、勾魂摄魄的秋波,配合著胭脂香气还有白花花的肩膀头子、胸脯沟子、胯骨轴子、大腿根子,给完全攻陷。 再看沈程,那叫一个宾至如归,伸手取出一锭十两左右的金子,却不递给那满脸堆笑的老鴇,而是在手中掂量了两下。 身为一个工程人,要是连商k会所都没去过,那他妈不是纯纯白干了吗? “最大的包间,最好的酒菜,最美的姑娘,去安排吧。” 第11章 关於林平之的开发方案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1章 关於林平之的开发方案 群玉苑最大的包间里面,当中一张酒桌上摆满了各色酒菜,时令鲜果,瓜子点心。 这让沈程有那么一阵恍惚,感觉眼前景象异常熟悉,甚至左右看看,试图找到那块一片漆黑中,只有它自己亮著的大屏幕。 可惜没有。 林平之则是像鸵鸟一样,一言不发的紧紧跟在沈程身后,好像他不是来找姑娘的,而是姑娘来找他的。 “平之,淡定。” 沈程指了指酒桌旁的椅子,叫他到自己对面坐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老鴇带著两个姑娘很快走进房中,“含萧,弄玉,还不见过两位公子?” 隨即又朝向沈程说道:“公子爷,含萧、弄玉可是咱们群玉苑中最好的红倌人,清倌人,要不是看公子爷英俊瀟洒,寻常可是不会一起待客的。” 沈程看看两个姑娘,一个红衣轻薄高山流水,一个青衣素雅一马平川,还真是挺有特色。 做老鴇的確实很有眼力,红衣含萧肯定是给自己这种风月老手的,青衣弄玉则是让林平之这种毛头小子先培养培养情趣。 但可惜少了点生活,不知道什么叫“如果他涉世未深,就带他看尽人间繁华;如果他阅尽沧桑,就陪他坐旋转木马。” “坐吧。” 沈程大手一挥,两个美貌姑娘分左右来到近前,果然含萧依偎在沈程身边,弄玉则是隔著一点点距离,挨近林平之坐下。 而林平之还是一副拘谨模样,恨不得把脑袋低进裤襠里面去。 “两位公子尽兴,有事儘管吩咐。” 老鴇交代一句,隨即带上房门离开。 沈程细细看看两个姑娘的妆容,暗暗点了点头,这年代想要找个化妆的好手,果然还是得来这种地方才行。 “还不知道公子贵姓,虽然多半是聚散如浮萍,但总好叫奴家以后日夜思念的时候,有个念想。” 专业。 光是这两句话,普通人就得把持不住,金山银山也掏出去了。 只可惜她遇见的是沈程。 “我名字有点长,你记好了啊。” 沈程信口胡诌道:“我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指定取西经特派使者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开玩笑,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留真名。 两个姑娘见他说的有趣,一起掩嘴偷笑,跟著倒满了酒,玉手芊芊,送到嘴边。 哪知沈程一摆手,“免了,我时间有限,赶紧办正事吧。” “啊,就在这里?” 也许是触发了含萧的关键词,一听办正事三个字,顿时以为沈程著急骑马上阵。 虽然沈程英俊挺拔,她心中是愿意的,但是还有旁人在场,而且这地方连张床都没有,会不会太猴急了? 可含萧居然还有那么点背德的刺激心动... 却见沈程喊道:“八戒,把头抬起来!” 包间中只有四人,这声八戒叫得十分突兀,林平之下意识抬起头,一脸茫然。 “含萧,弄玉两位姑娘,咱们鸣人不说暗话,我这位兄弟长得如何?” 含萧弄玉看看林平之,都点头道:“公子眉清目秀,俊美非常,真是好相貌。” 沈程又道:“那就请两位姑娘上上手段,帮我这位兄弟好好打扮打扮,越美越好,一定要我见犹怜,美得发光才行。” “啊?”“啊?”“啊?” 三人同时惊讶看向沈程,以为他是开什么玩笑,但沈程无比肯定道:“其中细节你们也不用去问。” 沈程拿出一个少说也有二十两的金元宝,“咚”的一声扔到桌上。 “就说能不能办?” 含萧弄玉有些丈二尼姑摸不著头脑,但金元宝总是认得的,而且相比以往那些有著特殊癖好的恩客,这种要求虽然前所未闻,可总是更容易接受一点。 毕竟霍霍的又不是她们两个。 再看林平之,眼中充满惊恐,终於明白了当时师父奇怪的目光,还有那个所谓的奇招,以及那句果真吗? 原来都是衝著我来的啊! “八戒,为了防止武林被破坏为了守护江湖的和平,你咬咬牙,坚持坚持。” “师...” 林平之本想喊一句师父,好唤起沈程的良知,但沈程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立马打断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你的付出我会记在心中。” 隨后又看向含萧弄玉,“动手!” 两个姑娘一开始难免有些战战兢兢,半是屈於沈程的淫威,半是捨不得那金元宝。 但隨著进程发展,两人不知怎么就慢慢沉醉於一种对艺术品的欣赏,而且这件艺术品还是出自於自己的手中。 就见越来越多的胭脂水粉被搬到屋中,另外还有好几套女子衣裳,杏黄桃红,青水绿波,一件件在林平之身上来回比对。 “嘴唇这里的胭脂应该少一些才是。” “不对,该多一些才是!” 二女渐渐忘记了一切,只想著让这张脸蛋越加的完美无瑕,中间甚至发生过小小爭执,不过很快又统一了意见。 沈程则是翘著二郎腿,坐在酒桌旁,间或抿一口小酒,十分愜意。 “呼...”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二女忽然同时嘆了口气,跟著久久不语,像是丟了魂一样。 再看原本俊美的林平之,此时已经变成了个娇滴滴的大姑娘,一张芙蓉玉面上略施粉黛,睫毛低垂我见犹怜,琼鼻瑶唇带著一丝引人遐想的风情。 他身型较为瘦弱,配上一套女子的翠绿衣衫,犹如细柳扶风,秀丽之气呼之欲出,更是把身旁两个群玉苑最红的姑娘,衬得没了顏色。 “嘘,別说话。” 沈程看林平之喉头耸动,知道他想要开口,所以先一步打断了他。 “非常好!” 沈程点点桌上的金元宝,“找块盖布,將我兄...姐妹的绝世容顏先盖住,別让外面腌臢恶俗的人看见,金元宝就是你们的了。” “公子,还会再来吗?” 弄玉是个清倌人,也就是卖艺不卖身,这时却像是犯了花痴一样,十分不捨得就此分別。 而沈程看见这一幕,似乎隱隱约约发现了新的致富之路。 会帐过后,沈程带著林平之出了群玉苑的大门,又让他赶紧钻进马车里面去,以免在衡阳城中引起什么骚动。 “田伯光啊田伯光,我他妈就不信这还勾不出来你!” 第12章 献祭大法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2章 献祭大法 “师父,我有点害怕...” 林平之坐在马车中,纠结半天终於憋出了一句话。 此时沈程已经驾著马车出了衡阳城北门,径直在官道上行走,恆山派的师太们,十有八九会从这条路上经过。 “別担心,师父也害怕。” 沈程逗林平之一句,隨后循循善诱道:“既然要引出田伯光那条淫虫,自然得用点非常的手段,你仔细想想,咱们能去寻良家妇女冒这个险吗?” “...不能。” “咱们能去找青楼中的风尘女子吗?” 林平之声音弱弱的,“不...为什么不能?” 沈程恨铁不成钢道:“刚才群玉苑的那个含萧还有弄玉,应该就是整个衡阳城中最漂亮的花魁了,但也只能对你这种毛头小子造成巨大杀伤,可田伯光是什么人?” “他说不定都去照顾过多少回生意了,万一弄巧成拙,让这廝警觉起来不敢露面,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机会?” 林平之被说的沉默下来,虽然不能完全听懂,可师父是不会有错的,一定是自己没能领悟。 “平之啊。”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在先,跟著就得画大饼了。 “这何尝又不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如果能够心平气和的对待,相信你对本门內功的领悟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我就可以传你一套新的法门,用来辅助內功修炼。” 林平之一听,果然安分不少,只要是涉及到武功的事情,他都愿意拿出最大的耐心和包容。 沈程见总算把林平之说服,终於松下口气,这件事他本身也没有十足把握能让田伯光现身,但总得试试才行。 其实按照原本剧情,田伯光抓了仪琳之后,会去衡阳城中的回雁楼喝酒,如果不是沈程另有打算,那么守在回雁楼才是最省事的办法。 但万一剧情没有如期上演,或者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再想接续上,浪费的时间精力只会更多。 要知道,田伯光的潜在价值,可是要远远超过官府悬赏的那两万两银子。 而且沈程可不会承认,让林平之男扮女装去勾引田伯光,多多少少是有那么点满足心里恶趣味的。 没办法,开心元元留下的余毒太深了。 “平之,记住了,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別张嘴说话,走路时也记得慢步轻摇,把鞋收到裙子里面去。” “只要田伯光一露面,咱们就算大功告成。” 叮嘱一番之后,沈程扶著林平之下了马车,跟著徒步走路,很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就这样走了一阵,沿途看到不少往衡阳城方向赶路的江湖人,尼姑却是一个也没见到。 “难道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只能这么白白错过了?” 沈程心有不甘,忽然灵机一动,默默使出了非常禁忌的献祭大法。 “我沈程愿意用另外三个世界的自己单身十年,来换取田伯光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 献祭过后,沈程乾脆孤注一掷,专往僻静没人去的地方钻,只希望田伯光是已经看见了扮成美人的林平之,但因为路上行人眾多,所以迟迟没有出手。 现在就是特意为他创造一切需要的条件。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原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沈程在一处小溪旁停下脚步,扶著林平之去一块石头上坐下休息。 林平之记著师父交代的话,所以一路上半个字都没说过,可是迟迟不见田伯光现身,以为终究是自己在什么没注意的地方露了馅,忍不住低头嘆气,脸上跟著现出愧疚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粗豪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哈哈,田某今日真是好艷福,先是有恆山派如花似玉的小尼姑,现在居然又遇见这么个绝色的美人,正好大被同眠,真是人间极乐!” 林平之猛地抬头看去,赫然是个虎背蜂腰螳螂腿,样貌不俗却被满脸色相带的猥琐齷齪,一身锦衣,腰掛单刀的大汉。 那大汉左臂臂弯之中,还夹著一个身穿土黄色宽大緇衣,低著头看不清长相的尼姑。 而一旁的沈程想的却是,献祭大法真灵啊,这还来了个买一赠一。 那小尼姑,肯定就是恆山派弟子仪琳无疑。 “识相的,远远滚到一边去,本大爷心情正好,暂时不想见其他的血。” 田伯光仰著头,用鼻孔和下巴对著沈程,阳关大道你不走,非得往这山野小路里面钻,可不就是自找倒霉么? “美人,別怕,就让田某替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来与你亲近亲近,保管叫你欲...” “嘖!” 本来一脸色相,精虫上脑看著林平之的田伯光,忽然重重嘖了一声,皱眉嫌弃道:“脸蛋如此美丽,怎么却是个细枝结乾果的身形,难道把前胸当成后背一样长的不成?” “不对!” 誒呦臥槽! 沈程听见这话瞬间大怒,田伯光你这个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驴马蛋子,居然还敢瞧不起高尚纯洁的贫()微()赛高爱好者? 真他妈反了你了! 田伯光既然敢出现,那他就绝对逃不出沈程的五指山,所以沈程一时间沉浸在献祭大法的法力无边之中,並没有著急动手。 但田伯光这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彻底惹怒了沈程,毫无预兆的骤然发力,在昏暗天色的笼罩下,只来得及看见一团模糊身影冲了过去。 “!” 田伯光之所以敢在江湖中横行无忌,那是因为少林武当两派都跟老乌龟一样,八百年不会动个地方,五岳剑派除了掌门人之外,也不过是一群猫猫狗狗,即便打不过,总是逃得走的。 而江湖年轻一辈之中,不管是少林武当,还是五岳剑派,都没有什么能成气候的人才。 今天难道是见鬼了? 总算他反应够快,加上一身轻功独步武林,突遇强敌,仍旧能够迅速做出应对。 右手一翻,单刀已经握在手中,跟著撩起数道光影,夹带破风声护住上本身,想要逼退沈程。 哪知田伯光的刀快,沈程出手的速度更快,瞅准时机,火中取栗一般,硬生生在一片织成网的刀影中,单手握住了刀把。 “有种你再说一遍,什么叫细枝结乾果!” 第13章 红温了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3章 红温了 在整个武林之中,如果要给所有高手排个档次,那田伯光可以算是守门员、试金石那一类的。 只有先胜过他,才有资格进入真正高手的行列。 就像余沧海那样的,平时囂张跋扈的不行,却只能跟田伯光打个平手,属於典型的眼高手低,没有拿得出手的硬实力和战绩。 这也是他青城派为什么要低五岳剑派一头的原因,能在这种联合机构体制中,始终成为常任门派的,要么祖上富裕过,要么正是富裕的时候,要么从来就没落魄过。 但沈程的出现,明显打破了这一认知。 “你到底是什么人,五岳剑派之中可没有你这样的年轻高手!” 田伯光使尽全力,想要將单刀撤回,却发现纹丝不动,根本白费力气。 他赖以成名的快刀,在对方手中就像是予取予求的玩具一样,但因为对江湖各门各派一贯的认知,让田伯光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个煞星。 “莫非是日月...” 沈程一身富家公子打扮,不僧不道,因此可以排除少林武当两派弟子的可能,既然名门正派没有,那江湖中也就只剩下日月神教了。 “你给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细枝结乾果!” 然而沈程明显有些红温,並没有报出自己的姓名,体內九阳神功到处,只听“咔”的一声,精钢打造的单刀竟然被硬生生从中折断。 这股劲力奇大,折断钢刀后的余力沿著刀身传到田伯光手臂,仍旧把他震得半边身子一阵酸麻,连刀柄都拿捏不住。 但田伯光不知道的是,这种程度仍旧是沈程留了几分力,不想误伤了他此时左臂中揽著的恆山派仪琳。 “咣当!” 断刀落地,田伯光脸色苍白连退数步,从未遇见过的强敌,还有生死一线间的心悸,终於让他重新用大头控制了小头。 “走你!” 多年混跡江湖的经验,叫田伯光在这危急关头,出於本能的奋起余力,將左臂环抱的仪琳小尼姑朝著沈程扔了过去。 隨即脚下倒踩三叠云,不等转身便已经向后滑出將近一丈的距离,迅速腾挪之间,向著相反方向全力逃命去了。 只是因为心中恐惧和对方来歷太过神秘,连一句他日必將来报这断刀之仇的场面话,都没敢留下。 万一真是日月神教的呢? 那帮魔头的执行力可比什么名门正派强得多了! 而沈程这边,温香暖玉直接抱个满怀,仪琳小尼姑只觉得一股强烈无比的男子阳刚气息扑入鼻中,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 仪琳才十六七岁年纪,因为从小生长在恆山派尼姑庵中,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再加上性格善良柔软,也就是天然呆,今天先是被田伯光掳掠,现在又撞到不知名男子的怀里,一种古怪情绪莫名在心底涌起。 “平之,带这位小师傅去找恆山派的师太!” 在沈程眼里,田伯光就是个巨大的待挖掘的矿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他跑了。 所以隨手將仪琳杵在地上,发现她呆愣愣的一动不动,知道是被田伯光点了穴道。 因为时间紧迫,也没有功夫去仔细查看究竟是哪几处穴位,索性单手抵住仪琳后心,温和却有力的內息涌入她身体之中,瞬间將被制住的穴道冲开。 同时又嘱咐林平之一句,跟著脚下生风,直直朝向田伯光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 从沈程骤然发难,到此时你跑我追,说起来也不过是眨眨眼的功夫,留在原地的林平之和仪琳,都有些云里雾里,不太实际的感觉。 “这位姐...姐姐,你...你和刚才那位大哥,是五岳剑派中的师兄师姐吗?” 天色虽然越来越暗,林平之却仍然是美的发光,仪琳在他面前不知怎么的就有点自惭形愧,还有些说不出的气闷。 林平之见师父去追田伯光,毫不怀疑的相信必然能將那淫贼拿下,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这时听恆山派的小师傅问起,忽然就想到群玉苑中的那一幕,嘴里跟著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话。 “我师父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指定取西经特派使者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田伯光一口气狂奔出十几里地,想著怎么也能把那个日月神教的魔头给甩开,这才稍微放慢速度,默默调息一番。 真要是惹上了日月神教的话,那之后可得消声觅跡一段时间才行。 “娘的,本以为艷福不浅,却是凭空撞鬼,真他娘的晦气!” 田伯光越想越气,忍不住破口大骂,哪知话音未落,后面忽然有人影追了上来。 除了沈程还能有谁? 这一下又把田伯光嚇得不轻,气没喘匀也只好继续逃命,两条腿一前一后,甚至像是要跑出残影。 只可惜都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 论內功,沈程的九阳神功可以把田伯光反覆碾压,用之不尽,愈使愈强; 论轻功,全真教的金雁功最適合长途奔袭,瞬间爆发或许不及,但胜在持久有力。 所以最开始的一段时间,虽然被田伯光落下一段距离,沈程却根本不著急,只要不完全丟失踪跡就行。 中间一段时间,沈程的优势显现无疑,很快將两人的距离拉近。 到了最后,沈程已经像是故意遛狗一样,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著,不把田伯光所有力气全部榨乾不罢休。 从天色傍晚到夜深人静,从山脚小溪到树林旷野,田伯光就感觉身后的沈程如影隨形,无论如何也甩脱不掉。 迫不得已之下,凶性和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又占了上风,虽然呼哧带喘的像是破风箱,仍旧勉力站定身形,血灌瞳仁的看向沈程。 反观沈程,精神奕奕没有半点疲態,就那么隔著一段距离,好整以暇的像是出来赏月一样。 “你是那恆山派小尼姑的什么人?” 沈程摇头,“毫无关係。” 田伯光狞笑一声,“那就是想要田某这颗人头去江湖扬名了?” 沈程还是摇头,“並不完全。” 田伯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就连说话都像是钝刀子剌肉。 “有种的就给老子个痛快!” 第14章 累死牛的小田田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4章 累死牛的小田田 沈程看著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田伯光,挥舞拳头朝自己衝来,脑海中莫名出现了“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却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没出息画面。 难道是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 沈程出手如电,飞快点了田伯光的穴道,跟著竖起右手食指,轻轻在嘴边吹了一下。 “田某既然入了江湖,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报上姓名,別让田某做个糊涂鬼!” 田伯光也算光棍,心想今天难逃一劫,索性眼睛一闭,直接等死。 而跑了这么长时间,沈程关於“细枝节乾果”的怒气已经消减不少,更主要的是,现在的田伯光既属於自己,又不完全属於自己。 千万不能因为一己私怨,就坏了规矩。 “不必紧张,我沈程也只是想跟你谈桩买卖罢了。” 买卖? 田伯光听著奇怪,睁开眼睛看看沈程,“你武功胜我百倍,我田伯光纵横江湖十几年,都没见过比你小子更强的高手,你找我能有什么买卖好谈?” 沈程眼中放光,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了一遍田伯光,这让后者不自觉地夹紧了屁股。 之前在那条小溪旁,动手前的最后时刻,田伯光已经识破了林平之是男扮女装。 只怪天下间居然有比女子更加美貌的男子,才会让打了一辈子鸡的田伯光,最后居然被鸭给阴了一道。 所以此时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沈程是个不走寻常路的。 “买卖有很多种,但这笔买卖就只有你能做。” 沈程心情不错,之所以要多耗费时间精力把田伯光累垮,就是不想伤到他一分一毫。 假设从一开始就逼得太紧,难免田伯光不会一咬牙拼命,或者乾脆寻了短见,那他的可利用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 “自打三年前看到官府放出的悬赏令后,我就一直在关注你,像你这么弄到天怒人怨的,真不常见。” 田伯光不屑道:“以阁下的身手,难道区区两万两银子,就甘愿去当朝廷的鹰犬?” 沈程也不动怒,而是耐心解释道:“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你既不懂朝廷,也不懂潜在价值。” “两万两银子確实算不上什么大数目,但是以当今朝廷的操行,怎么可能自掏腰包去为民除害?” “就算真有,中间也要层层盘剥,所以这两万两银子,必定是被你祸害过的富户、绅商暗中支持,才能给出这个价码。” 田伯光越听越糊涂,嘴硬道:“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两万两银子,给我三天的时间,三万两也有!” 出乎意料,沈程居然点了点头。 “当然,万里独行名號的含金量还是有的,这一点我並不否认。” “但是,你对自己还是没个逼数,並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可以用来开发的潜在价值。” 说到这,沈程上前两步,用肩膀扛起田伯光,隨即施展轻功,朝著衡阳城的方向奔去。 “路上左右无事,我慢慢说,你慢慢听,记著收紧膀胱就好,否则尿了裤子可不好看。” 沈程健步如飞,肩上扛著个一百几十斤的大汉浑若无物,即便翻山越岭也是如履平地。 更让田伯光震惊的是,沈程一边疾奔,一边开口畅谈,气息极其平稳,话语中听不出半点波动起伏。 “官府悬赏的两万两银子只不过是个彩头,声明意义大於实际意义,后面想要把你剁成臊子的,其实多了去了。” “所以我这笔买卖,就是把小田田你毫髮无伤的带回去,然后以衡阳城为中心,找人四面八方的把消息传出去。” 小田田? 田伯光一直把自己看成是天下间最爷们的爷们,听到这个称呼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张嘴就要大骂。 “你...” “小嘴巴,不说话。” 沈程却是快上一步,其实原本想著让他给自己捧哏的,无奈不识逗,只好点了哑穴。 “到时候再找个热闹点的菜市口,立个木桩把你杵那。” “不管是想报仇的,还是想出名的,哪怕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只要给钱,就可以打你一拳,踢你一脚。” “当然了,这只是打个比方,你小田田好歹也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三千两...呃...五千两,五千两以下的叫价,咱们不惜得接。” 沈程前世看过不少《笑傲江湖》的同人小说,里面处置田伯光的方法可以说是百花齐放,各有千秋。 说到毒士这一块,贾詡来了都得把网友们纹在背上。 现在沈程只是充当一个勤劳的搬运工,把所有能用得上的点子匯合到一起,做个集大成者罢了。 “出价再高的,就可以买你一只耳朵,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市场经济么,自主定价,公平公正公道。” 月色静謐,和风微拂,本该是温柔浪漫的夜晚,田伯光身上的汗毛却竖了起来,他能听得出,沈程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 那句“尿裤子就不好看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相信,肯定会有很多受害者家属蜂拥而至,但你不用担心,我的医术绝对能让你多撑个十天半月。” “至於竞拍得来的钱,到时候都会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多少也算你一件功德。” 只不过取自这里,用在碧血剑的世界就是了。 此时已经回到了之前引出田伯光的地方,林平之与仪琳也已经离开,因为有男扮女装的掩护,沈程不用担心余沧海和青城派的人会认出林平之。 “到最后你就剩一口气了,想要亲手了结你的人肯定会更加疯狂的加价,在我的预计之中,总成交额起码要超过二十万两!” 可能是感觉到田伯光的心跳加速,也可能是发现他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沈程转而安慰起来。 “不要觉得我太过毒辣,如果真就只是你和我之间的仇怨,那整治你后悔生下来的办法简直不要太多。” “比如说可以让你用臭臭的地方挣香香的钱啊,衡阳城里面的群玉苑就是个好去处,毕竟一张一弛都是生財之道。” “你浪跡花丛这么多年,不会没听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个说法。” “真要那么做了,累死牛的田,可就是你小田田啊。” 第15章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5章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 碧血剑世界的沈程,正看著面前奏案上,由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呈上来的奏摺。 清查上任司礼监秉笔太监李永贞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然而奏摺之中,关於李永贞贪墨的罪名占了大半,事无巨细列举的一清二楚,剩余篇幅则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罪。 就像论文写到最后为了凑字数似的,东找补一点,西找补一点。 “告诉田尔耕,这个结果朕很不满意,把奏摺打回去让他再查,三天之內,重新呈一份上来。” 去朕还是信王时住的信王府看看,就够砍下李永贞脑袋的了,用得著你田尔耕假装跑前跑后,磨蹭几天才整出这么点东西。 沈程隨手將奏摺扔了出去,那边王承恩小跑著去地上捡了起来,转头交给负责传旨的小太监,叫他赶快去传旨。 “王伴伴,让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时明来见朕。” “遵旨。” 时间不长,高时明来到文华殿,口呼万岁,就要行跪拜礼。 “免了免了,高伴伴,朕有事要问你。” 作为一个王爷,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按照未来去封地就藩的路线。 虽然前身在哥哥的允许下,接受了不少关於朝政、时局等等方面的培养,但对於皇宫內部具体的运行方式,知道的可不算太多。 而沈程作为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对这些东西了解的就更少。 拿现在要问的內帑来说,沈程原本还以为有別於国库,纯粹属於皇帝的小金库是完全握在自己手中的,没想到在程序上也是要归司礼监掌管。 钱袋子落在別人手中,晚上能睡得著觉吗? 不过这个高时明,沈程还算是信得过的,同王承恩一样,京城被李自成攻陷之后,高时明自己给自己备了口棺材,隨后一把火烧了房子,忠君殉国。 但一码归一码,以后要反反覆覆从主空间里搬运东西到內帑,而內帑又分为十库,分门別类的负责储存皇室財物。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起码得有那么几个仓库必须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行。 “如今內帑之中,所有金银財物,一共还能有多少?” 高时明也算是宫中老人,之前虽然因为得罪了魏忠贤而不得不辞官,但沈程作为新帝继位后,马上又將他重新启用。 因此对於宫中事务,高时明算得上是驾轻就熟,不用皇上嘱咐,就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做了。 此时问起內帑的存银,高时明立即答道:“启稟陛下,內帑之中尚有黄金三万两千余,白银三十五万八千余,其余珠宝玉器等物,折算现银估值六十万两。” 唉... 听到这个数目,沈程默默嘆了口气,诺大个明朝,疆土百万里,天子內帑居然才这么点钱。 真是寒磣。 笑傲江湖世界那边,一出手都是一万两黄金,这分明就是打朕的脸啊! 但这也不奇怪,哥哥朱由校在位时,全国收上来的税赋你贪一点,我偷一点,最后还要在魏忠贤那个老屁股手里过一道,能进入內帑的,自然剩不了几个。 再者天灾人祸,朝廷派下去的税赋却是层层加码,缴不出银子的老百姓,就得拿粮食、布匹抵税,无形中又削减一部分。 而且辽东一带连年爭战,哥哥虽然沉迷享乐,可对於前线边关的支援还是有的,加上这么大个皇宫,几万人吃喝拉撒,哪里能省下钱了。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每天一睁眼,几万人吃喝拉撒都要等著朕去伺候,真正落到朕手中的,又能有几个?” 沈程沉默一阵,才又向高时明吩咐道:“左右不过百十万两银子,这两天你带人去归拢到一起,別占著那么多地方,又生不出崽来。” “空出来的內帑,记著叫承恩一起去更换门锁,只留一把锁匙,交到朕的手中。” 高时明没有犹豫,立即施礼道:“奴婢遵旨。” 这就是他和王承恩的相同之处,知道时刻谨守本分,绝不会轻易去揣摩圣意,皇上让他做什么,他就不打折扣的去做什么。 “好了,你去吧,有钱的內帑,仍旧由你负责,清空出来的內帑,以后如何使用你不必过问。” “奴婢遵旨,奴婢告退。” 高时明领旨而去,回到司礼监后,便开始组织人手做事。 “陛下,老奴有事启稟。” 高时明前脚刚走,王承恩又上来稟报。 “说。” 沈程头都没抬,继续翻阅著奏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摺。 “陛下吩咐老奴去办的事,今日一早已经办妥,內廷二十四衙门中,精心挑出人选一共二十四名,特来回稟陛下。” “哦?” 沈程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每天批阅奏摺无非是装装样子,另外也是释放信號,告诉魏忠贤一伙朕要亲政。 其实没有可靠能用的人手,政令都出不了紫禁城,批不批的能有什么卵用。 光靠批奏摺,是救不了大明的。 “很好,现在就去把人带到文华殿旁的本仁殿,朕去更换一套衣物,隨后就到。” 这本仁殿是文华殿的配殿,作为皇家讲学和经筵的配套建筑,就在文华殿东边,相距不远。 一盏热茶时间之后,沈程穿著一套便於活动的常服,来到了本仁殿。 只见以王承恩为首,二十四名穿著青色服饰的太监分为四排,每排六人,低头垂首,大气都不敢喘,提心弔胆的等著皇上到来。 “奴婢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都站起来,不许低头,让朕好好看看。” 沈程扫视一圈,这些太监大多瘦弱,看上去像是发育不良,又像是吃不饱饭,而且少数人露在外面的头脸还有明显淤青。 就连沈程这么简简单单的看上几眼,有些人都忍不住惊慌的瑟瑟发抖,身体微微打著摆子,他们在宫中是最底层的使唤人,入宫以来,根本就连皇上的影子都见不到。 天威难测,没人知道接下来究竟要发生什么。 “稟告陛下,这二十四名奴婢之中,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十五岁,在宫中都是负责最苦最累的活计。” “陛下请看,第一排最左边那个,叫做小金子,老奴去问时,说是前几日由於手脚不利索,给后宫搬运消暑的冰块时跌了一跤,挨了二十下板子。” 王承恩也不避讳,因为宫中人吃人的情况隨处可见,而且陛下指明要选没门路,没银子的,办错一点,那就是欺君大罪。 沈程点点头,整个皇宫里面数万太监宫女,看不见的角落里说不定每天都在死人,这种臭毛病是该捎带手好好整治整治了。 “小金子...” “当著朕的面,有什么说什么,真是因为手脚不利索,才摔的跤吗?” 第16章 那就得培养死士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6章 那就得培养死士 叫做小金子的小太监挨了二十板子,要不是因为皇上的旨意,恰好被王承恩发现,叫人给他敷药送饭,估计现在已经臭在哪里了。 但此时皇上当面问话,小金子仍旧是犹犹豫豫的不敢说实话,只是连忙跪倒,不断磕头道:“是奴婢不小心,是奴婢不小心,请皇上饶命,请皇上饶命!” 一旁王承恩见状,就想著上前说出实情,可是沈程摆了摆手,示意暂时用不到他。 必须让小金子亲口说才行。 “你们所有人听好,今天朕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胆子大的,有赏,以后还能跟在朕身边做事,看整个皇宫之中还有哪个敢欺负你们。” “胆子小的,不敢说的,朕也不怪他,但错过这次机会,就回去原本的地方继续受苦受罪,做一辈子让奴才踩在脚下的奴才吧。” 沈程一字一顿,郑重道:“需知,君无戏言!” “所以小金子,站起来,朕再问你最后一遍,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挨了板子?” 小金子身上的伤还没痊癒,从地上爬起来都显得有些费力,晃晃悠悠站直之后,只觉得其他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 说吗? 死了怎么办? 不说吗? 回去了就活得了吗? “陛下,奴婢入宫以后,被分到了內官监做事,因为没钱孝敬负责冰窨的长隨公公,得一人去做两份工,但只能拿一半的月钱,伙食也是减半。” 小金子紧张的把嘴唇咬破都没感觉到,胸膛剧烈起伏,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但迈出这第一步后,接下来好像就轻鬆一些了。 “那天天气热得不行,宫里好多地方催著要冰块使用,冰窨的人手实在忙不过来,长隨公公就忽然把我喊了出去,打了二十板子。” “说是我手脚不利索,耽误了搬运冰块的差事,所以要重重打一顿板子。” “小金子...小金子没有手脚不利索,小金子也没有摔跤,小金子更不明白辛辛苦苦听话干活,为什么还要挨打!” 说到最后一句,小金子的语气稍稍有些上扬,可马上想起自己身前站的那可是当今圣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顿时消失不见,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沈程並未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王承恩。 “回陛下,確实如此。” “嗯...” 找个没人会关心死活的小太监出来背锅,先打一顿做做样子,负责冰窨的长隨就有理由搪塞上方,至少不会有什么损失。 前世干工程的老套路了,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实用。 沈程指指小金子,面向其他太监说道:“承恩你记一下,从现在起,小金子就跟在朕身边做事,以后的月钱按照从八品发放。” “老奴遵旨。” 像小金子这样,在皇宫中从事各种最底层杂务的杂役太监,是没有正式品级的。 如今沈程隨口一句话,顿时就升为了从八品,虽然算不上一飞冲天,但也是寻常太监苦熬一辈子都未必能有的待遇。 这就叫千金买马骨,既然大老往往都是空架子,那朕就得好好培养自己的死士了。 而小金子跪在地上,皇上说的话他是听见了的,只是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脑子里也空空荡荡,好像是做梦,又好像是发癔症了。 那边王承恩笑著提醒道:“金公公,怎么还不赶紧领旨谢恩,以后你就是有品级的宦官,可没人敢再隨便打你板子了。” 小金子这才回过神来,县官不如现管,皇上实在太过遥不可及,王承恩公公才是他们这种底层太监能接触到的极限。 所以就算真的是梦,他也得好好做完才行。 以后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梦了。 “奴婢谢万岁爷赏赐,万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咚咚咚!” 小金子不停的磕头,那种疼痛感让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是做梦,於是更加用力的磕头。 “停下。” 沈程笑骂道:“磕坏了脑子,以后怎么替朕办事,朕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只会磕头的磕头虫。” 小金子的事情到此就算告一段落,沈程叫他站到王承恩身边,跟著又开始问起其他太监进宫后的经歷。 这一刻,沈程好像是西红柿的王多余,站在舞台最中央询问著谁还有梦想。 “陛下,奴婢叫小洁子,进宫以后一直在御马监拾马粪...” “陛下,奴婢叫小三子,进宫以后一直在司设监里刷尿盆...” “陛下,奴婢叫小桥子...” “陛下...” 因为有小金子的例子在前,其他小太监就相对比较顺利的敢张嘴说话了。 至於具体情况也都比较类似,没门路,没钱孝敬,乾的全是脏活累活,但仍然经常受欺负,吃不饱饭也是常有的事。 在这里面,小金子的情况还不算最惨,最惨的是一个叫小尚子的,因为不知道宫里面的浣衣局是犯忌讳的地方,被人威逼利诱著去传了个口信。 沈程刚才看见那几个少数头脸上有伤的,小尚子就是其中最重的一个,但凡王承恩不够尽心尽力办这件差事,他都得活活被东厂的人打死。 看看二十四人的小团体,肯定还不能叫死士团,起码现在不能。 温暖关怀福利院才更贴切一点。 不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沈程主持大局,又有辟邪剑法这种贴身打造的专属武功,恩威並施,相信用不了太长时间,眼下这些饱尝苦难的人,就可以成为指哪打哪的天子亲军! 等到最后,沈程对所有人选都还算满意,起码经过王承恩的认真挑选,现在沈程又亲自筛了一遍,底子肯定够乾净。 “从现在起,你们就都是朕的亲隨。” “未来一段时间,朕会亲自看著你们接受训练,从简单的认字识数,到打磨身体筋骨。” “饭,管饱,月钱,绝不剋扣,表现好的,另外还有赏钱。” 沈程看著眼神已经有了细微变化的二十四名亲隨,鼓励似的点了点头。 “除了朕的旨意,其他任何人都无权命令你们,但是记住,这是你们最好的,却也是唯一的机会,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苦日子的话,就给朕加倍的拼命吧!” 这次不用王承恩提醒,所有人顿时一起喊道:“奴婢遵旨!”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7章 你们这酒楼正经么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7章 你们这酒楼正经么 “这么点小事也得麻烦我?” 一大清早,笑傲江湖世界的沈程,看著碧血剑世界沈程放在主空间里,写明要他查阅的书信,忍不住吐槽一句。 那上面写的是,適合修炼辟邪剑法的人选已经到位,一共二十四名,现在需要配合修炼剑法时用的燥药。 “不是,哥们儿,崇禎皇帝真穷成这样了吗?” “区区二十几个人用的燥药,皇宫里面都搞不定?” 吐槽归吐槽,正事却不能不办,沈程噤著鼻子把书信收入袖中,脑海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讹诈日月神教长老曲洋,勒索衡山派二把手刘正风,榨乾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另外还要主持採花淫贼田伯光的拍卖大会。 档期真的很满啊! 昨晚沈程扛著田伯光一路回到衡阳城中,刚购置不久的小宅院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田伯光被沈程从某不好描述的学习资料中学来的特殊绳艺,给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又把嘴塞住,扔到了地窖里面。 而林平之那边,在和仪琳找到恆山派的人后,因为穿著女装,並没有上前现身,扭头马不停蹄的回了宅院,重新恢復了男儿身。 “师父,江湖上再没有什么像田伯光这样的採花淫贼了吧?” 虽然时间不长,但林平之明显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沈程表面上笑著摇头,可女装这玩意,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小林子你可能还小,等真正领悟其中奥妙那天,相信你会明白为师今天的苦心的。 “能顺利抓住田伯光,平之你是首功,看来你的心性已经有了不小进步,我这里有一套可以辅助內功修炼的方法,现在就传给你。” 做工程的人都懂,结尾款是一件多么让人心里和生理同时不適的难题,所以只要情况允许,沈程甚至不愿意把承诺过林平之的事情拖过夜。 “多谢师父!” 林平之听到有新的东西学,自然兴高采烈,师父虽然人有点怪怪的,但说起武功,那真是比男扮女装勾引田伯光还要让人大开眼界。 “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阴消。” 沈程將口诀说了一遍,跟著又解释道:“睡觉之前,必须脑中空明澄澈,没一丝思虑,然后敛身侧臥,鼻息绵绵,魂不內盪,神不外游。” 这套心法,其实就是全真教掌教真人马鈺传给郭靖的,射鵰英雄世界的沈程作为马鈺弟子,自然也是学过的。 之所以现在才教给林平之,那是因为相比於郭靖而言,林平之的武功根基太差,心性也不足够坚定。 假设一开始就传给他,反而容易思虑过盛,起到相反的作用。 结果转过天一早,精神奕奕准备去讹诈曲洋的沈程,就看见萎靡不振顶著一双熊猫眼的林平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师父,弟子愚笨,每次想要像师父教导的那样做时,脑子里就忍不住浮现出群...” “群玉苑那两个姑娘朝我脸上搽脂抹粉的一幕,有时甚至还会变成田伯光,满脸不怀好意的衝著我笑。” 这... 好像给孩子整应激了。 “平之啊,试著把心胸打开,去包容接受这世间的万事万物。” “正好今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你跟著我去多见见世面,总能忘掉之前那些不愉快。” 有事弟子服其劳,即便沈程不说,林平之肯定也会跟在他身边,只是心中默默期盼,希望今天会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然而这纯粹就是奢望。 在沈程来看,想要一个人忘记印象深刻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给他更多印象深刻的事。 比如忘不掉前女友,那就让前女友变成前女友们。 於是不久之后,沈程便带著林平之,来到了衡阳城中著名的回雁楼。 此时虽然已经过了饭点,但这一阵子为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不知多少前来观礼或是想要凑个热闹的江湖人涌入城中。 所以来到这回雁楼会友、喝酒、谈天的客人可是不少,而沈程与林平之仍旧是富家公子打扮,刚一进酒楼大门,就被小二十分热络地引著寻了地方坐下。 “二位贵客是饮酒还是喝茶,咱们回雁楼里的酃酒是一绝,別地方轻易可是喝不到的。” 沈程摆摆手,“有什么茶?” 小二忙道:“店里正好有新茶刚到,公子爷可要试试吗?” 沈程颇为意外的看了小二一眼,心说你这回雁楼是正经酒楼么,怎么还有新茶到货? 隨即马上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这可不能赖他,全都是干工程的后遗症啊! “行吧,就试试你们这的新茶。” 小二应了一声,马上去准备茶水,这边林平之则是又开始给自己脑补。 “师父应该是在等人,那肯定是江湖中出名的前辈高人,我可不能给师父丟脸。” 毕竟在酒楼这么人多眼杂,眾目睽睽的地方,师父总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因此昨晚虽然没有睡好,现在的林平之仍然努力打起精神,到时师父为自己引荐江湖前辈的时候,可不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小二,今天会有一对爷孙俩到这回雁楼,记著不管他们点了什么酒菜,需要多少银子,都记在我这桌的帐上。” 而沈程在酒楼里扫视一圈,发现没有像是曲洋的身影,便把小二又叫了过来,提前吩咐一番。 就这样,师徒俩磕著瓜子、吃著乾果、品著新茶,在吵闹的酒楼中相对无言,直到小二第二次来添水的时候,一对爷孙缓缓走进回雁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是以防万一被人认出身份,方便马上逃跑啊。” 沈程用余光扫了几眼,倒是不著急立刻过去动嘴,因为在他看来,人在吃饱喝足以后,总会减少些防备和警惕。 按照原本剧情,下一步就该是田伯光带著仪琳来到回雁楼,但田伯光被绑的像是龟甲一样,丟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自然是没这个节目了。 所以此时回雁楼中,除了閒杂人等之外,叫得上姓名的就是泰山派天松道人,迟百城,疑似日月神教光明左使向问天的大和尚,还有曲洋祖孙。 又过一阵,曲洋应该是用完了饭,唤来小二会帐,那小二朝著沈程所在的位置指了指,很快引来曲洋打探的目光。 再看沈程,十分自然地从座位上前身,缓步来到近前,拱手道:“在下沈程,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 第18章 摸金校尉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8章 摸金校尉 “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 经常下地的朋友都知道,这是倒斗行当里的黑话切口。 沈程在这个时候说出,其实是想跟曲洋套套近乎,毕竟曲洋为了一本《广陵散》,曾经挖掘多座古墓,肯定是行家里手。 算是南派土夫子里的前辈。 至於沈程,他以前跟家里老头子开矿的时候,遇到过挖出某一朝代墓穴的事情。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够判了。 但这也让沈程对这一行產生了兴趣,通过《鬼吹灯》等科普读物自学成才,还背下了里面写的几句切口。 所以自认为是北派倒斗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位小友,你可是认错人了?老夫不识得什么顶上元良,更不知道什么山甲、丘门。” 说话之人正是曲洋,为了知己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带著孙女儿曲非烟来到衡阳。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回雁楼里,遇到主动上前搭话的沈程,不过他堂堂日月神教长老,无论是对方认错人,还是身份被识破,都自有一股从容態度。 和田伯光一样,曲洋同样认为江湖中的年轻一辈,单论武功而言,没什么成气候的人物。 “不知道?” 沈程並不想因为曲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否认了自己曾经下过的那些苦功,接著试探道:“前辈不必著急,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以文会友。” “再听听这句,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曲洋摇头。 “那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阴阳两界各安身呢?” 曲洋摇头的同时,眼中还流露出一些惋惜感嘆的意味,好像在说这年轻人英俊挺拔,怎么却是个脑子不好的。 妈的,天塌了! 沈程重重嘆了口气,彷佛眼睁睁看到从前承载著美好梦想的翅膀,在这一刻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大比斗。 “算了算了,不一定就是假的,毕竟中间隔著好几百年,也许这个时候还没有系统的成为理论呢。” 沈程默默劝自己一句,跟著平摊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在曲洋对面慢慢坐了下来。 “衡山派刘正风的簫边人,我想跟你谈一笔买卖。” 曲洋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被人识破身份倒也没什么,但这沈程似乎知道他和刘正风互为知己的事情。 “没必要紧张,我好心请你吃饭,自然不会是你的对头,而且你那一手摸金校尉的手段,以后对我会很有用,不如先听听我要和你做什么买卖,如何?” 摸金校尉是三国时期梟雄曹操建立,在史书之中都有记载,曲洋確实是知道的。 难道这个沈程,只是要自己帮他去寻找什么墓穴? 心里存著这个疑问,曲洋便没有直接开口否决,一是为了刘正风担心,二来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他也有將对面一击必杀的信心。 而沈程因为想要攀个同行关係的计划被打破,乾脆单刀直入,“平之,唱首你们家乡的歌来听听。” 啊,我吗? 原本林平之看见这没什么特別的祖孙俩,还以为今天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没想到忽然之间,师父就叫他唱歌听。 不过与之前的经歷相比,唱首歌倒真算不上什么为难的事情,文人骚客吟诗作对,喝多了酒击节而歌,那都在风雅的范畴之內。 而且接触一段时间之后,在林平之盲目的崇拜和脑补之下,自认为已经有些了解师父的行事作风,看似荒诞不羈,但其实都有个中深意。 所以此时短暂惊讶一下,跟著就十分听话的唱起了一首家乡的山歌。 “姊妹,上山採茶去...” “嵩山派十三太保,已经到了衡阳城,会在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时候,胁持他全家老小,然后逼他杀你。” 沈程在林平之歌声的掩护下,便不用担心会被附近的人听清楚,很直接的去戳曲洋软肋。 曲洋皱眉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为何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为难对方?” 沈程不接他话,自顾自往下说道:“现在能救你们的只有我,另外还可以保证让你们平平安安的去归隱,但价格肯定就要高一些。” 曲洋见沈程做派,索性闭口不言,准备看看他究竟要图谋些什么。 “五十万两银子,保你和你身边这个小手伴的命,一百万两银子,保刘正风全家上下的性命。” 小手伴自然指的是曲非烟,她小巧玲瓏,脸蛋雪白,带点婴儿肥,穿著一身杏黄色衣裙,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比小小的嘴巴还要大一些。 你別说,这小別致长得,还挺玩意。 “呵!” 曲洋笑笑,“你看我像是有五十万两银子的模样吗?” 沈程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著急反驳,“你现在肯定是没有,但不代表你不值这个价格,刘正风会愿意出这笔钱的。” “他刘家在衡阳城中经营数代,反正也准备归隱山林,那些身外之物不如就由我这个俗人代劳。”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区区五十万两银子,多去找几个大墓出来也就有了,我可以接受你分几次结清,不过利息就要另算了。” 那边曲非烟因为沈程对爷爷不太尊敬,心中有气,听到这眨了眨眼睛,不忿道:“澡盆刷牙,好大的口气。” “一张嘴就是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呢?” 哪知沈程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了看她,那眼神就和曲非烟看到路边可爱的小猫小狗差不多,虽然喜欢,但同样不介意一脚踢飞。 “问得好,小黄皮卡丘。” 沈程毫不掩饰,“我现在就是在抢你们啊,只不过大家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又是视金钱如粪土的理想主义者,所以没必要把事情搞得太僵。” 而曲洋听到这话,则是重新审视了一遍沈程,“很好,江湖中的阴谋算计太多,我倒是有点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往的性子。” “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 “你凭什么?” 沈程並没有直接回答,伸手拍拍唱了一阵的林平之示意停下,“平之,给他说说,我究竟凭的是什么。” 沈程的意思,是让林平之说说他完胜余沧海,单抓田伯光的事跡。 哪知林平之条件反射一样顺口答道:“我师父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指定取西经特派使者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啊...” 第19章 那一天的忧鬱,忧鬱起来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9章 那一天的忧鬱,忧鬱起来 “这里坐不下那么多人。” 曲非烟听到林平之说了一长串名字,越来越把沈程和他当作是江湖骗子,冷冷的回了一句。 而沈程倒是有点意外,心说这小黄皮卡丘,颇有几分成为主角身边捧哏童子的潜力啊。 “算了,耳闻不如眼见,正好我要去找青城派的余矮子清一笔旧帐,你跟著去看看就知道了。” 余矮子,余沧海? 作为日月神教长老,曲洋知道青城派余沧海同嵩山派左冷禪私下里有交往,如果这个沈程真要对余沧海动手,那就代表有胆量去跟嵩山派作对,可信度倒是会增加不少。 沈程也不犹豫,起身唤来小二结帐,隨即带上林平之返回关著青城派三个弟子的小宅院。 就算是为了验证沈程会不会给五岳剑派的人通风报信,曲洋也要跟来的。 “你们三个是死是活,就看你们在自己师父心里的分量了。” 回到宅院后,沈程和林平之將三个青城派弟子扔上马车,很快再次出发,朝著刘正风在衡阳城中待客的地方驶去。 只过了三条大街,就可以看到不少带著兵刃的江湖人物都往城北方向涌去,沈程驾著马车跟在人群后方,不紧不慢的来到了一座大宅近前。 刘府 此时天色渐晚,门口高高掛著四盏大红灯笼照亮,另外还有十几个人手中拿著火把,里里外外的忙碌迎客,院里院外嘈杂声不绝於耳,十分热闹。 “如果不是跟著师父来衡阳城见世面,怎么能看到这么多的江湖人物,以往在福州坐井观天,想想真是叫人脸红。” 林平之东瞧瞧西看看,只觉得这刘府建得很是威风,比起福威鏢局总局也不逊色,五岳剑派中的前辈,果然不同凡响。 就在这时,马车也来到了大门近前,林平之刚想著师父是不是已经帮自己准备了一份请帖,就见沈程大咧咧的混在人群之中,昂头挺胸的走了进去。 而负责迎宾的刘门弟子也没多问,还以为马车上装著贺礼,特意单独叫人领去偏门进入。 “师父就是师父...” 就这样,沈程在前,林平之跟隨在后,因为“贺礼”都要用马车来装,刘门弟子十分恭敬地將两人引到正厅。 这正厅极为宽阔,此时少说也有二百多人分坐各处,其中最为尊贵的自然是五岳剑派门人,离著主位距离最近,其他宾客由近至远,依次排开。 两人落座之后,很快有家丁送上茶水点心,还有热毛巾,沈程借著擦手的功夫扫视一圈,並没有看见余沧海的身影。 沈程自顾自喝口茶,心想像余沧海这种掌门一级的人物,应该是给安排在后厅。 “师父,那边坐的是青城派的人!” 林平之发现青城派弟子的同时,对面也发现了林平之,在林平之误杀余人彦的小店,双方是见过的。 “不急,等余沧海露面再说。” 那天余沧海被沈程击退,因为拉不下脸面,对著眾弟子只说是另有事情要办,暂时放过福威鏢局。 所以这些青城派弟子之中,並没有人认识沈程,还以为福威鏢局也受了刘正风的邀请,才会出现在这里。 沈程懒得理会他们,由著林平之去跟他们大眼瞪小眼,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人群之中一抹黄色身影,知道是曲非烟也跟了进来。 “平之啊,今天在回雁楼你唱的那首歌还不错,叫什么名字?” “回师父的话,是我们福州的民歌,叫做姐妹採茶去。” 沈程点点头,左右閒著也是閒著,就想教教林平之,什么叫做真正的音乐。 “那你听听我这首怎么样。” 此时大厅之中人声喧譁,除了青城派,也没人注意这边,沈程悠閒哼起小曲,倒像是专门对青城派挑衅一样。 “那一天的忧鬱,忧鬱起来,那一天的寂寞,寂寞起来...” 林平之原本还同青城派的人用眼神交锋,骤然听到师父开始唱歌,而且唱的很是莫名其妙,整张脸不由得皱了起来。 “师父,弟子在音律上的造诣浅薄,有点不好评价...” “唉,曲高和寡,倒也怪不得你。” 沈程正想再唱一首“哈基米之歌”,好让林平之真正开开眼界,那边恆山派群尼落座的位置,有个小尼姑忽然站起身,朝著沈程这边跑了过来。 “你...你是沈大哥!” 沈程先是一愣,隨后认出小尼姑就是从田伯光手上救下的恆山派仪琳,当时天色昏暗,加上著急去追田伯光,没太看清脸。 但脑海中有將她抱在怀里时脂肪组织的高强度缓衝印象。 没错,型號对的上。 这时再看,仪琳仍是穿著一身暗黄色宽大緇衣,但长相清秀脱俗,姿色绝丽,与美得发光的林平之是两种不同感觉,而且相比於林平之的细枝结乾果,仪琳可是妥妥的峰峦起伏,即便衣服宽大,还是能盪起波涛。 “小师傅有礼,我是沈程。” 仪琳红著一张脸,今天自从来到刘府后,她就一直在注意正厅中来往的宾客,以沈程仗义出手的人品和展现出的高强武功,没道理不在刘正风的邀请之內。 现在果然如愿,仪琳反而有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结结巴巴的感谢沈程出手相救,否则田伯光就要她陪著睡觉。 “小尼恆山派仪光,是仪琳同门师姐,见过沈少侠。” 恆山派中又过来一人,向沈程见礼道:“这次仪琳能逃脱魔掌,全靠沈少侠出手相助,恩师曾说一定要当面道谢,还请沈少侠稍等。” 那边青城派的方人智,见和林平之一起来的人,居然好像同恆山派交情不错,顿时离了座位,去师父余沧海所在的后厅报信。 时间不长,估摸著得有十几人从后厅走出,为首的是个老尼,个头甚高,脚步也快,来到前厅后左右扫了一眼,看见仪琳、仪光同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处,当即便走了过去。 这老尼来到近处,先是仔细看了看沈程,跟著便粗声粗气的说道:“老尼恆山派定逸,谢过沈少侠仗义出手,救下我门中弟子。” 第20章 平帐大圣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0章 平帐大圣 定逸师太作为恆山派白云庵庵主,恆山派掌门定閒师太的师妹,在江湖中名气不小,本身脾性又火爆,是以各门各派多多少少都忌惮她三分。 现在看见她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道谢,满厅里的人都侧目朝这边观瞧,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定逸师太亲自道谢。 而隔著段距离,居於主位的地方,一个身形矮胖,像是土財主的中年人捻须微笑,便是衡山派刘正风。 他身旁一个差不多矮的老道眼神冰冷,正是余沧海。 “不敢,晚辈一向敬佩恆山派各位师太,顺手之劳,不敢居功。” 沈程难得正经回话,其实要是换了其他门派,高低得挟恩图报榨出点银子,但恆山派和华山派一样,是出了名的穷,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再者都说笑傲无侠,恆山派一眾女尼却是一个比一个刚毅,怎么说也得给些该有的尊敬。 但余沧海可就没这种待遇了。 “嘿,余观主,手臂上的伤好了么?” 大庭广眾之下,沈程別过定逸师太,来到余沧海面前,亲切的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 余沧海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见沈程,但以他的身份,可不会承认曾经败在沈程手下。 “年轻人真是不知所谓,你是什么身份,敢这么同我说话!” 沈程伸出右手,一脸认真的掰著手指头数道:“说起身份,那可多了去了,债主、严父、平帐大圣、松风观掘墓人,你希望我是哪个?” “狂妄!” 余沧海大怒之下,暴喝一声,上次虽然输给了沈程,但事后想起,总觉得对方是占了出其不意和兵刃的便宜,如果自己准备充足,胜负尚未可知。 一旁刘正风见两人似乎有什么过节,赶忙居中调停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余观主是一派宗师,沈少侠年少英雄,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沈程不急不缓道:“多谢刘三爷好意,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余观主亲手杀了福州福威鏢局十几人,门下弟子在其他几处分局更是害了上百条人命,这笔帐,换成谁来都不可能善罢甘休吧?” “嘶!” 在场眾人,连著刘正风在內,凡是听到沈程所说,全都忽然犯了牙疼一样倒吸口凉气,上百条人命的仇怨,谁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从中调解。 妥妥的生死局啊! 而且对於各门各派来说,他们虽然不了解此时还没什么名气声望的沈程,但对余沧海却是了解一些的,这种事他真做的出来。 这就是口碑。 “平之,去把我特意为余观主准备的礼物带来。” 借著刘正风的地盘,沈程就准备在今天把余沧海办了,一来有这么多人见证,也算是为自己扬名。 二者算是为明天的正赛做个预热,方便处理完余沧海后,再同刘正风继续谈下一笔买卖。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刘正风、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定逸师太,连带十几位江湖名家,互相交换个眼神,跟著都暂时选择保持沉默。 无他,余沧海和青城派在江湖中囂张跋扈惯了,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 “福威鏢局杀我儿子在前,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就不用偿命了吗?” 余沧海见眾人沉默不语,十有八九是相信了沈程说的话,担心屠戮福威鏢局的事情引起眾怒,索性把事情挑明。 沈程鼓鼓掌,讥讽道:“余观主不愧是修道之人,居然能提前算出自己儿子要死在福州,所以早早安排门下弟子,去福威鏢局各处分局杀人报仇。” “你!” 沈程继续开火,“你什么你,就算你余观主儿子的命金贵,需要別人十几条命来填,那你门下弟子在各地杀的人又怎么算?” 说话间,林平之已经押著那三个青城派弟子来到厅中,三人饿了好几天,只剩一口气吊著,根本不知道身在何方,踉蹌著进来之后,马上摔倒在地。 除此之外,还有那四大包金银財宝。 “欺人太甚!” 余沧海看见自己三个徒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自觉丟了脸面还要多於心疼徒弟,猛地提前手中长剑,似乎马上就要动手。 沈程却没把他放在眼中,指著地上的包裹说道:“这三个青城派弟子,屠了福威鏢局赣州分局满门,又搜刮出这四大包金银財宝要带走,青城派別的不行,却是当强盗的一把好手。” 跟著朝在场其他人拱手道:“诸位都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是非曲直应有公断,这种情况下,我沈程仍能留下他们一条性命,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定逸师太眼里容不得沙子,就算没有沈程救下仪琳的事情,肯定也要站出来说话。 “沈少侠能容人,那是大胸襟大智慧。” 余沧海见定逸向著沈程说话,怒极反笑,“杀都杀了,你还能怎样!” 沈程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照著念道:“福威鏢局一百二十九条人命,另外还有被你们搜颳走的金银財宝,烧掉的房屋瓦舍,造成的恶劣影响。” “折算白银一百八十五万七千六百三十两,拿出银子,再为福威鏢局的死者披麻戴孝,我就考虑给你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 这数额虽然是沈程估算出的,但福威鏢局辖下十家分局,每家分局的损失都要在十万两以上,另外丟失的鏢银红货,无论是不是青城派抢走,必须全部照价赔偿。 让青城派这么一闹,正好把全年的营业额都赚出来,另外什么坏帐、死帐,统统找平,方便日后进行改造升级。 听沈程这么一说,在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多少少都觉得有那么点逮住蛤蟆就想要攥出尿来的意思。 常年刀头舔血的江湖人,並没有把人命看得多值钱,这世道你去买个年方十八,还有那么点姿色,另外挑水、洗衣、做饭、缝补、暖床都可的多用型丫鬟,最多也不过五十两银子。 將近二百万两银子,嘖嘖嘖,那得买个什么样的丫鬟,真是想都不敢想。 余沧海是个矮子,这时却被气得好像凭空长高了一点,“仓啷啷”一声拔出佩剑,还不忘自重身份,朝作为主家的刘正风招呼一句。 “好!好!好!” “衝著刘三爷的金面,贫道一忍再忍,可这姓沈的小子得寸进尺,若是继续让他在各位英雄面前大放厥词,日后我青城派还能在江湖中抬起头吗?” 刘正风见余沧海动了真怒,虽然明日就要金盆洗手不过问江湖中的是是非非,但此刻终究代表著衡山派,再者又是他自己的府上,怎么说都该儘量劝劝双方。 “余...” 哪知刚要开口,就看见里里外外围了两三层的人群中,有个穿著黄色衣衫的小姑娘衝著他连连摇头。 这小姑娘他是认识的,顿时反应过来曲洋也到了刘府,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余沧海那边已经跟沈程交上了手。 第21章 余沧海的严父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1章 余沧海的严父 沈程气定神閒的看著余沧海持剑攻来,甚至还有时间伸手轻轻抹了抹眉毛。 在福州那晚故意放水,就是要让余沧海有再来一次的勇气,否则怎么当眾羞辱他。 “慢,太慢了!” 余沧海一连三剑,都是青城派松风剑法中的杀招,他忌惮沈程那古怪內功,所以想要仗著兵器的便宜先发制人。 即便因此会受到其他人的非议,说他以大欺小还要趁对方空手骤然发难也没什么所谓。 “你的剑这么慢,怎么出来混饭吃啊?” 沈程好整以暇地闪过三招,同时隨口点评两句,忽然发现余沧海带来的那些徒弟,正分左右散开朝林平之围了过去。 “青城派的,想要以多欺少吗?” 恆山派定逸师太,知道青城派同福威鏢局祖上的恩怨,但对余沧海辣手灭门的事情很是瞧不过去。 另外还想要还上沈程保住徒儿仪琳清白的恩情,因为今日相见之后,沈程自始至终都没提起田伯光三字。 如果叫旁人知道掳走恆山派弟子的是採花淫贼田伯光,那一定少不了风言风语,沈程却能將单人逼走田伯光,这种马上就能名扬江湖的事情闭口不谈,足见心胸。 所以此时虽然不便插手沈程同余沧海的比斗,面对青城派其他弟子想要挟持林平之为人质的举动,却是直接开口呵斥了一声。 场上局势瞬息万变,眾人原本都盯著沈程和余沧海,忽然听到定逸师太发话,下意识地就朝那边看去。 哪知再回头时,这边已经分出了胜负。 其中刘正风,同身旁几个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看得清楚,沈程本来並未还手,直到青城派的弟子有了动作,这才使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 说起来也没什么精妙招式,沈程无非是快步逼近,在余沧海几乎看不清的剑影中平平递出一掌,直取中宫。 若是换了旁人,余沧海肯定要仗著兵刃锋利先卸掉对方一条胳膊,但此时却是极为谨慎的回剑抵御,泛著寒光的长剑剑刃横於胸前,沈程要是想用肉掌强攻,势必要撞在剑刃之上。 “老叟戏顽童...” 暗中混进刘府的曲洋,看到这时便知道胜负已定,这姓沈的小子果然有些人所不及的门道,难怪敢直接找上自己,谈这么一笔买卖。 只是沈程一开口就管余沧海要一百八十多万两银子,那给他曲洋开出的五十万两银子,似乎还是良心价了。 “嘭!” 沈程递出的这一掌,半道之中忽然手腕一提,改为向下,印在余沧海长剑的剑背上,势如破竹將长剑震碎之后,跟著直直击在余沧海胸口。 余沧海倒也硬气,脚下一步未退,只是伴隨著断剑落地,身子晃了三晃,脸上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强忍著口中鲜血缓缓流出,而不是直接喷出来。 “师父!” 方人智等青城派弟子发现情况不对,也顾不上再去抓林平之作为威胁,赶忙围到余沧海身旁,齐齐拔出长剑。 其余人等更是面面相覷,沈程肯定不是五岳剑派的弟子,那又是从哪冒出来这么个武功深不可测,连堂堂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毫无还手之力的年轻高手? “放心吧,他死不了,就算想死,也得等把这笔帐还完才行。” 余沧海根本说不了话,自然无法开口反驳,其余弟子更加没那个胆量对上沈程,所以只能咬牙切齿的听著。 “还请在场诸位英雄做个见证,青城派寻衅在先,辣手在后,我沈程作为福威鏢局少鏢头林平之的师父,自然应该帮他討这笔帐。” “那一百八十万余万两银子,限期一个月內还清,要是还不上,那你们青城派就只能一命还一命了!” 如果刚才还有人把沈程的话当作玩笑,现在可不会再有了,大部分江湖人其实都心知肚明,什么是非曲直,江湖公道,说到底不还是看谁的拳脚更硬,刀剑更快吗? 好比今天形势互换,让青城派占了上风,那就算是灭了福威鏢局满门,同样不会有人站出来为福威鏢局主持公道。 因此沈程放出话后,正厅之中鸦雀无声,冷眼旁观,或是暗自幸灾乐祸青城派终於遭了报应的,还要占大多数。 “沈少侠...” 事已至此,刘正风怎么也要出来收拾一下残局,“今日还请看在我刘某人的薄面上,暂且罢手吧。” 因为接下来还要勒索刘正风,沈程倒是不介意先卖他个面子,“刘三爷既然发话,那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 隨后又朝著余沧海说道:“姓余的,往后一个月我就在衡阳城等你,时限一到,哪怕差一两银子,你就等著给青城派上下收尸吧!” 余沧海双眼布满血丝,此刻急需找个地方调息,再多说一句话都可能让內伤加重。 像这般奇耻大辱,又是当著数百人的面前,如果不是连手指头都很难动作,说不定他就要横剑自刎了。 其他弟子却不敢再拖延下去,万一沈程忽然改变主意,想要杀几个立威或者留下几个作为人质,那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眾人搀著师父,又扶起地上的三个同门,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这么灰溜溜的准备逃走。 “记住了,只有一个月。” 快要离开正厅时,沈程又阴魂不散的在背后提醒了一句,所有青城派弟子同时心中一颤,只觉得后背发凉。 等到青城派离开之后,恆山派、泰山派还有其他江湖人士,都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不如这就离开。 因此从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开始,一波接著一波以各种理由向刘正风告辞,反正金盆洗手的正日子是在明天,也不算少了礼数。 刘正风作为衡山派明面上的二把手,实际上的掌舵人,对这种场面事自然应对自如。 而且发现曲洋的孙女儿曲非烟后,他的心思也早已经不知飞到哪去,这时一边吩咐门下弟子送客,一边偷偷留意曲非烟的去向。 “沈少侠。” 定逸师太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只是非常护短,面对今天沈程同青城派的衝突,虽然觉得前者做得有点过火,但还是在离开前主动打了个招呼。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中间的恩怨老尼不便多嘴,还请沈少侠好自为之吧。” 这句话说得很对沈程脾气,当即拱手回礼道:“足感师太盛情。” 第22章 吾有上中下三策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2章 吾有上中下三策 刘府之中的眾宾客纷纷离去,沈程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於是便也装著要离开。 他和林平之带著那四个包袱回到马车停放的地方,就见曲非烟坐在车辕上,双脚腾空一晃一晃,似乎已经等了有一阵。 沈程也不觉得意外,挥了挥手,“好巧啊,小黄皮卡丘。” 曲非烟大眼睛一瞪,反驳道:“我不姓黄,我也不叫什么皮卡丘。” “哦,知道了小黄皮卡丘,好的呢小黄皮卡丘,不会再这么叫了小黄皮卡丘。” 曲非烟古灵精怪,伶牙俐齿,从来只有她捉弄別人,偏偏遇到沈程后处处吃瘪,顿时露出贝壳般的牙齿像是要咬人。 “你再叫一遍试试,看我不咬你!” 沈程隨意摆摆手,“知道了,玩去吧。” 跟著看看周围没什么閒杂人等,又向马车里面问道:“怎么样,现在能好好和我谈谈那笔买卖了?” 曲洋就在马车之中,他见识过了沈程的手段,也就不奇怪自己藏身的地方会被发现,压著声音道:“我那刘贤弟已经发现了非非,处理完府中事务便会前来相见。” 时间不长,刘正风果然孤身一人急匆匆的赶到,此时他府上的宾客还没走乾净,看来是只送了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身份尊崇的几人离开,便想了办法抽身出来。 “上车吧。” 沈程掀开布帘,刘正风往里面扫了一眼,跟著二话不说上了贼船,曲非烟紧隨其后,剩下林平之守在外面。 “平之,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同余沧海交手后忽然肚子不舒服,借刘府的茅厕出恭去了,要你在这里等候。” “是,师父!” 沈程今日重伤余沧海,算是替林平之和福威鏢局好好的出了口恶气,这时就算一边拉一边让林平之在旁边扇风,他都会毫不犹豫点头的。 “噫,好臭好臭!” 曲非烟总算抓住机会糗沈程一句,白嫩小手在鼻子边使劲扇了扇,哪知沈程完全不避讳,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把她挤了进去。 “爷爷,你看他!” 曲非烟还想告状,曲洋摆手示意她不要胡闹,隨即对刘正风解释道:“刘贤弟,愚兄今日冒险前来,是为了这般这般...” 曲洋言简意賅的將事情交代清楚,沈程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像他们这种对音律一道痴迷的,交流方式可能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而刘正风直到此时才终於明白,沈程並不是想要故意借著高额债务逼死余沧海,他是真的想赚那一百八十万两银子。 “沈少侠,依你的意思,嵩山派左盟主已经知道我和曲大哥的关係,並且想要以此为由,逼我去杀曲大哥?” 沈程又挤了挤曲非烟,这才满意的开口回答,“不过是个开头,也可以叫做服从性测试,你如果杀了曲洋,下一步他就会想方设法叫你杀你师兄莫大。”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 刘正风闭上眼睛,颇有些无奈与齿冷的摇摇头,但是並没有继续询问其中的原因。 看来还没有因为追求艺术而追坏了脑子。 曲洋与他心意相通,深吸口气嘆道:“论起追名逐利,莫说是江湖,整个天下间可都没有什么正道邪道之分。” 那边沈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插话道:“没时间给你们老哥俩伤春悲秋,指点江山,再说权力才是男人最好的补药,大家不过互相视对方为异端罢了。” “刘三爷不是还瞧不上另师兄的二胡,只会一味悽苦勾人落泪么,所以大哥別说二哥,咱们抓紧时间说你们俩的事。” 刘正风倒也爽快,直接道:“刘某信得过曲大哥,一切都听曲大哥的。” 曲洋同样乾脆,“沈少侠如果真能助刘贤弟全家,还有我和非非就此归隱,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没有问题!” 沈程摸摸下巴,曲洋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这俩老头真的清白么? “放心吧,我做生意一向公平公正公道,而且绝不打探主顾隱私。” “现在有上中下三策,二位不妨听听,然后再做个决定。” 沈程竖起大拇指,“最上一策,今晚我就去找到嵩山派在衡阳城里落脚的地方,把为首的几个十三太保敲了,自然万事大吉。” 刘正风一听,瞄了眼身旁的曲洋,有余沧海的例子在先,他倒是不怀疑沈程的能力。 可这样一来,事后衡山派肯定会惹上非常大的麻烦,左冷禪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沈少侠,我刘正风不能继续为衡山派效力已经心中有愧,上策太急。” 沈程无所谓的耸耸肩,跟著竖起小指,“最下一策,走一步看一步,有我在,嵩山派的人绝对动不了你全家老小,你只管专心金盆洗手。” 刘正风微微摇头,“沈少侠,下策又太慢,万一真动起手来,事后十有八九还是会对衡山派不利。” 沈程最后竖起中指,“中间一策,明日金盆洗手的时候,你先把府中家眷藏好,然后咱们再这样这样...” 曲洋同刘正风仔细听著,等到沈程说完,都忍不住重新由上至下的认真打量了他一番。 “沈少侠真有如此手段?” 沈程直视二人,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然敢开价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自然早有准备。” “其实我还是觉得上策乾净利落,事成之后往魔教头上一扣,简单粗暴高效,老哥俩真不考虑考虑?” 刘正风与曲洋交换个眼神,都觉得沈程实在有点邪乎,但事已至此,这条贼船已经下不去了。 “还是中策最为稳妥。” 沈程见刘正风思前想后,最终还是选择了中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为自己提出的上策感到可惜。 遇上不识货的甲方,就是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等明天金盆洗手之后,二位准备去哪里隱居?” 沈程指指马车外的林平之,“如果还没有万全打算,不如就往东南去,有福威鏢局的少鏢头在,再多人也能安排的下。” “而且有了这次合作,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算便宜一点。” 曲洋並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反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沈程摸摸下巴,同时穿越重振大明这种事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所以还不如当个谜语人。 “我这个人啊,以前不好说,以后说不好。” 第23章 你们是真该死啊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3章 你们是真该死啊 转过天来,临近正午时分,前来刘正风府上观礼的江湖朋友比昨日还要多上至少一倍,里里外外站满了人。 五岳剑派中,华山、泰山、恆山代表均已到场,只是还看不到嵩山派的人影。 其他成名的江湖人物,像是丐帮副帮主张金鰲、六合门夏老拳师、海沙帮帮主潘吼、雁盪山何三七等等,有的彼此之间还算熟识,有的却是只听过对方名號,这时正好互相介绍引见。 练武的朋友本来底气就足,聚在一处说话时语调更是高了八度,就算隔著三条街外,也能听见,场面相当热闹。 这里面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还有恆山派定逸师太自重身份,並不同其他人招呼,只在专门准备的厢房中休息。 倒是华山派掌门,江湖人称“君子剑”的岳不群,在人群中有说有笑,也不管对方有名无名,名声好坏,统统来者不拒,看不出高人一等的架子来。 “老岳也是个体面人。” 沈程与林平之自然也到了,不过没有声张,隨便找了个不怎么显眼的位置滥竽充数,专心等待好戏开场。 但因为昨天重伤余沧海的事情,想要低调也是不可能,数百人东一块西一堆的议论,怎么也得有半数以上在暗中指指点点,告诉同伴哪个是逼著青城派交出一百八十多万两银子的沈程。 受关注的程度,比今天金盆洗手的正主刘正风,似乎还要高一些。 “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爷爷说他的紫霞神功很厉害,你可不一定是对手。” 曲洋有事要办,不方便带著曲非烟,所以小丫头就跟在沈程身边,但是嘴不饶人,无论沈程说什么,她都得反驳几句才满意。 “是啊是啊,小绿蒜头王八,你说的都对。” 曲非烟今天特意换了身绿色衣服,就是为了不让沈程再喊她什么小黄皮卡丘,没想到反而叫得更难听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大门外忽然有鼓乐声传来,跟著又是鸣锣开道的声音。 在场的各门各派都是一愣,看这架势该是官府人员的做派,但当官的这时来刘正风府上要做什么? 那边刘正风却像是听到什么信號一样,穿著一身崭新的熟罗长袍从內堂快步迎出,时间不长,就恭恭敬敬的陪著一个身穿公服的官员走了进来。 曲非烟小大人似的嘆口气,也没心思继续跟沈程抬槓,“唉,刘爷爷为了自污,不得不去捐这么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小官,可要叫江湖上的人看不起了。” 哪知沈程隨手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那叫正规编制,放到山东那边都能让人挤破脑袋去抢。” “圣旨到!” 眾目睽睽之下,那官员取出圣旨,当眾宣读,原来朝廷封了刘正风一个参將的官职,不日就要走马上任。 毫无预兆的发生这么一件事,在场群雄都觉得莫名其妙,有人尷尬,有人诧异,大傢伙虽然不是什么犯上作乱的贼匪,但向来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唯独刘正风神色自若,跪谢圣恩接了圣旨,跟著又奉上礼物,亲自將那官员送出门外。 “眾位前辈英雄,眾位江湖好友,各位远道而来,刘正风真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 刘正风返回以后,衝著四周拱手致礼,主位前早有门中弟子米为义、向大年布置好了金盆洗手需要的应用之物。 “在下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为的是一心替朝廷效力。” 眾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听著,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刘正风自己为了当官要退出江湖,又没妨碍到在场的哪个。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连面都没露,摆明了是不想去管,也就更加用不到其他人閒操心。 “请在场的各位好朋友做个见证,刘正风多谢了!” 刘正风深吸口气,跟著捲起袖口,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之中。 可就在这时,大门外忽然有人厉声喊道:“且住!” 刚要动作的刘正风微微一顿,见事情果然像沈程说的那样,不由得朝沈程所在的地方瞟了一眼。 其余眾人则是纷纷向门外看去,就见四个黄衣汉子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分左右站定后,又有一个手中高举五色锦旗的黄衣汉子,昂首挺胸从四人中间走入。 “还自己给自己安排了个夹道欢迎,你们是真该死啊!” 被人当面装了波大的,沈程顿时觉得嘴里的糕点都不香了,隨手將剩下的半块递给有些出神的曲非烟,跟著又抓起一把瓜子握在手中。 而离著刘正风最近的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都已经认出那锦旗就是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 嵩山派要么不来,一来就带著令旗,左冷禪却不露面,执旗人又只是个二代弟子,嵩山派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那举著令旗的嵩山派弟子,来到刘正风面前,也不先施礼,直接道:“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需暂行延后。” 刘正风早有准备,又认得举旗这人,一脸郑重的摇头道:“史贤侄,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大傢伙见令旗如见盟主,那是没错的。” “但今日刘某人金盆洗手,乃是私事,与五岳剑派並不相干,因此不能从命。” 这人乃是嵩山派弟子史登达,见刘正风拒绝得乾脆,身形忽然一晃,挡在了金盆前面,又把手中令旗举得更高一些。 “刘师叔,左盟主千叮万嘱,暂缓金盆洗手的事情,既是为了五岳剑派的情谊,又是顾全刘师叔的脸面,还请不要让我为难。” 岳不群等人见双方僵持不下,都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刚想著开口劝上两句,后堂忽然有吵闹声传来。 “你们是哪里来的狂徒,居然胆敢挟持朝廷命官的家眷!” 话音刚落,马上就是一片短促却激烈的兵刃交击声,还有几声惨叫响起。 刘正风的府邸,后堂自然是他的家人老小,什么人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找事? 第24章 嵩山派要造反吗?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4章 嵩山派要造反吗? 明明只是金盆洗手,先有来封官的圣旨,后有来阻挠的五岳剑派盟主令旗,现在居然连刘正风的家眷都卷了进去,一件一件接踵而至,如何能叫人不吃惊? 群雄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帮忙的时候,足足几十號人忽然分成两拨从后堂冲了出来,手中全都拿著兵刃,剑拔弩张的彼此对峙。 其中一拨人穿的都是同史登达一样的黄色衣衫,显然是嵩山派弟子。 另一拨人却是身著飞鱼服,手拿绣春刀,赫然是朝廷锦衣卫的打扮。 如此一来,在场眾人全都傻了眼,嵩山派的人为什么要暗中去刘府后堂,八竿子打不著的锦衣卫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万师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史登达在前面稳住刘正风,其他嵩山派弟子潜入刘府內宅去制住他全家老小,这计划本来万无一失,怎么却撞上了官府的人? 姓万的嵩山派弟子神色慌张,想来是遇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刚想要开口解释,锦衣卫那边却抢出一人,高声喊道。 “嵩山派胆敢挟持朝廷命官的家眷,罪无可赦!” 人群中的沈程听见这句话,十分愜意的吐出瓜子皮,这下肯定够嵩山派和左冷禪喝一壶的了。 江湖中人虽然確实不怎么把朝廷放在眼里,但也没有人愿意隨便去招惹官府。 所以此时眾人反应各不相同,像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一直对左冷禪和嵩山派的行事作风颇有微词,乐得作壁上观; 恆山派定逸师太则是忍不住道:“此事嵩山派確实做得过火,竟然想要扣住刘贤弟的家眷,未免太欺侮人了吧!” 只有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缓缓捋了捋鬍鬚,猜测到是有人在背后挖坑,就等著嵩山派主动送上门。 但是在场之中,谁能有算计嵩山派的胆识、心机和手段? 岳不群眉头微皱,跟著又慢慢舒缓,想来想去,也只有昨天重伤了余沧海的那个沈程... “一派胡言!” 而眼看形势失控,暗中隱藏在刘府的其他嵩山派门人纷纷现身,为首一人是个身材魁梧的胖子,正是嵩山派十三太保排名第一的“托塔手”丁勉。 他身后又站著两人,一个极高极瘦,是排名第二的“仙鹤手”陆柏,一个留著两撇老鼠胡,是排名第三的“大嵩阳手”费彬。 丁勉作为嵩山派的二把手,自有一份叫人不可轻视的威严,此时即便面对的是锦衣卫,依然盛气凌人。 “咱们江湖中人,同官府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这官血口喷人,究竟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这句话运上了內功,周围人无不觉得耳中嗡嗡作响,那锦衣卫武功平平,要不是上命难违,脑子让驴踢了才会来插手江湖中这些狗屁倒灶的破烂事。 现在被丁勉气势所慑,顿时就有些心虚,但一想起锦衣卫中整治人的手段,又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对峙。 “本官姜望,乃是朝廷钦命的正五品锦衣卫百户,你这大胆刁民,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同本官如此讲话!” 姜望面上强硬,实际心里也没底,真跟这些江湖人对上了,那就算今天再多几倍人手,也是没用。 一旁刘正风见缝插针道:“姜大人,你不是在后堂休息吗,下官想著金盆洗手后再与诸位多多亲近,怎么忽然与嵩山派的朋友们动上了手,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吧?” 刘正风一句话,便坐实了姜望锦衣卫百户的身份,在场群雄也反应过来,这些人应该都是刘正风请来的。 他既然当了官,想要巴结巴结上官自然无可厚非,但锦衣卫的身份在官府中十分特殊,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得动的。 而有了刘正风出面,姜望的底气便多了几分,沉下脸道:“晦气!” “刘参將的大日子,我等受邀来到府上道贺,只是官场与江湖终究有別,所以想著不露面也罢。” 话音刚落,姜望眼睛一横,伸手指向嵩山派中那个姓万的弟子,斥道:“哪知这人不知好歹,居然带人擅自跑到后堂撒野,还胆敢对令千金无礼!” “这...” 嵩山派弟子从刘正风府中后堂衝出,这是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的。 “姜某与刘参將同朝为官,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哪知刚斥责了一句,这些狂徒就拔出兵刃要动手!” 那边被扣了一顶大帽子的丁勉,冷冷开口反驳道:“我嵩山派弟子哪有胆量朝百户大人动手,想必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意图包庇什么人吧!” “如此说来,你是承认嵩山派弟子擅闯刘府后堂了?” 在场数百人一直鸦雀无声,默默看著嵩山派同锦衣卫对峙。 这时忽然有人开了口,声音並不怎么响亮,又带著点贱嗖嗖的意思,但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谁!” 丁勉、陆柏、费彬等人正憋著火气,顿时朝著人群中看去,可四面八方里三层外三层站的都是人,根本找不出是哪个搞鬼。 姜望趁机一抱拳,向群雄放低姿態道:“姜某虽然在朝为官,对江湖中的朋友却是素来敬仰,本想大事化小,但嵩山派好恶毒的手段!” 说到这,姜望一挥手,三名昏迷的锦衣卫被从后面抬了出来,三人紧紧闭著眼睛,面上道道黑紫色血线十分可怖。 再看身上,赫然扎著几枚到十几枚不等的黑色长针。 “是魔教的黑血神针!”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第一个高喊出声,其余人无不闻之变色,锦衣卫居然伤在了魔教的黑血神针之下,这下真是黄泥落在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本来镇定自若,一心想著当面揭露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洋暗中勾结的丁勉,这时也终於变了脸色。 一步慢,步步慢,现在不管他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了。 事到如今,丁勉只能一把拉过那个姓万的弟子,铁青著脸质问道:“说,究竟是什么人使得黑血神针?” “弟子...弟子不知道,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他们就被暗器射倒了...” 就在这时,方才那个贱嗖嗖的声音又在人群中响起。 “嵩山派的,你们勾结魔教,杀害朝廷命官,难道真是想要造反吗?” 第25章 我宣布个事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宣布个事 “你们嵩山派的,勾结日月魔教,杀害朝廷命官,是想要造反吗?” 在场眾人原本隔岸观火,吃瓜吃得正起劲,能让嵩山派这等在江湖上如日中天的大门派吃瘪,那可是太喜闻乐见了。 但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倒霉玩意,人家姜百户折了三个手下,都没轻易將这件事情定性,你个狗现在跑出来喊了这么一句,那不是把在场所有人都拉下水了吗? 到时候惹得朝廷不得不动手,大家一起成了反贼,以后几辈人都不用再想抬起头了。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性子最急,再加上他师父当年就是死在一个魔教女长老的手上,顿时衝著丁勉几人怒道:“姓丁的,你们嵩山派从哪里得来的歹毒魔教暗器!” 恆山派定逸师太心中疑惑,觉得整件事太过蹊蹺,但一时之间猜想不透,所以没有开口。 只有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已经想明白其中关节,嵩山派左冷禪如今已经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勾结魔教就等於自己跟自己作对。 即便左冷禪真存著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隨意暴露出来,因此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不过嵩山派弟子擅自闯入刘府后堂,锦衣卫的人又伤在黑血神针之下,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的。 想到这,岳不群再次朝沈程所在的位置看去。 而被人扣上造反罪名的丁勉,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把这些锦衣卫收拾了来个死无对证,但天门道人的责问,无疑让丁勉更加恼羞成怒。 “天门,嘴巴放乾净点,你是昏了头,还是想要落井下石,难道看不出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吗?” 天门道人最受不得激,何况无论身份还是年龄他都比丁勉要大,眼睛一瞪,手已经摸到了兵刃上面。 而刘正风见火候差不多了,应该就是沈程说的“小火慢燉,大火收汁”,赶忙满脸为难的站了出来充当和事佬。 其实他心中对嵩山派的怒意不在天门道人之下,嵩山派来了这么多人,又一直躲在暗中不出现,必然是来者不善。 如果没有沈程出现提前布局,他满门上下会落得什么个结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但为了能顺利金盆洗手,同时別给师门留下太多麻烦,也只能暂时不去计较太多。 所以刘正风先是朝著四周做个罗圈礼,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隨即来到锦衣卫百户姜望面前,拱手道:“姜大人。” “刘某一刻没有金盆下手,一刻就是江湖中人,嵩山派左师兄身为五岳剑派盟主,断然不会勾结魔教的人。” 丁勉、陆柏、费彬三人脸色铁青,刘正风直接提起左掌门,却没提这些在场的嵩山派门人,那意思就是不排除他们勾结魔教的可能。 “还请姜大人高抬贵手,先送受伤的兄弟前去医治,等刘某金盆洗手之后,官面上需要平息的风波、疏通的关节以及后续所有麻烦,刘某都会一力承担,半点不会让姜大人为难。” 姜望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心中也算鬆了口气,看似犹豫纠结的思考片刻后,终於朝身后摆了摆手。 “那就看在刘参將的面子上,本官暂且网开一面,要是再闹出什么乱子,哼哼!” 眼看锦衣卫真的高抬轻放,在场眾人提著的心都落了下去,起码不用担心什么都没干,就稀里糊涂成了他娘的反贼了。 也有人惊讶於刘正风的面子之大,那三个中了黑血神针的锦衣卫十有八九是治不活的,居然能这么简单的就翻篇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正风又是一礼,跟著也不去看丁勉等人的反应,自顾自来到一直挡住金盆的史登达面前,也不说话,只是平静的看著他。 这一下让史登达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手中五岳盟主令旗微微颤抖。 “喂,好狗不挡路啊!” 又是那个贱嗖嗖的声音,但这次群雄却都是一副有人把他们心里话说出来的样子,要吃人的目光瞪得史登达心里毛毛的。 陆柏心中气不过,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洋勾结,这齣戏肯定是他们两个演出来给人看的。 如果之前不安排人手去控制刘正风的家人,直接当著所有人面把事情公开,何至於现在这般被动。 “刘正风!” 陆柏咬牙恨恨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嵩山派的人越急,越证明他们已经没了办法,刘正风也不答话,只是问道:“嵩山派十三太保排名前三的高手都在,对付我刘正风一人那是绰绰有余。” “可是要对付在场的这么多英雄豪杰,只怕还是不够吧?” 定逸师太站出一步,忿忿道:“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刘贤弟明明处处忍让,你们嵩山派还要咄咄逼人,难道咱们泰山派、华山派还有恆山派,都是睁眼吃饭不管事的不成?” 岳不群也道:“似刘贤弟这般人才,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確实可惜,但他一没害人,二也没坏了武林同道的交情,再要强加阻挠,不知旁人要如何看待咱们五岳剑派了。” 费彬工於心计,见此时嵩山派已经成了眾矢之的,暗道即便今天计划失败,日后不好找刘正风的麻烦,总也能在曲洋身上找回场子。 於是低声劝了丁勉、陆柏两句,不要硬来,以后自然还有下手的机会。 “登达,让开。” 丁勉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史登达如获大赦,赶忙让开道路。 此时面前终於再没有任何阻碍,刘正风心中感慨万千,来到金盆面前,十分郑重地將双手放入水中。 这场让许多人始料未及的风波,也在金盆洗手完成之后宣告平息,曲非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住沈程衣袖的手,已经满是汗水。 但作为总导演的沈程,可没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 嵩山派查到他身上是早晚的事,旁的不说,刚才每次夹著嗓子捣乱的时候,岳不群那个老登都会在不久之后,往他所在的位置看上几眼。 如今让刘正风顺利金盆洗手的协议已经完成,那就该是他沈程先发制人,把埋嵩山派的坑继续挖深的时候了。 “恭喜刘三爷金盆洗手圆满结束。” 沈程之前已经悄摸摸的靠近了恆山派眾人,这时把曲非烟往人群里一推,跟著朗声道:“各位江湖同道向我看齐,我要宣布个事。” 第26章 挖坑小能手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6章 挖坑小能手 沈程带著林平之穿过人群,来到嵩山派丁勉面前站定,跟著当眾宣布自己有事要说。 如果换成旁人,肯定会被群雄呵斥不知所谓,连打带骂的当即轰出刘府。 但一看见是沈程,作为东主的刘正风,江湖地位最高的岳不群、定逸师太同时选择沉默,其他人也就不敢放肆。 还有不知道沈程是什么人的,立马就有人在身边小声解释,他昨天是怎么敲诈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將近二百万两银子的。 更加奇怪的是,锦衣卫百户姜望居然第一个点头,而且还带著那么点諂媚的意思恭敬道:“沈大侠请说!” 沈程则是看看丁勉,瞅瞅陆柏,又瞧瞧费彬,最后目光落在了那面五岳剑派盟主令旗上。 “青城派欠了我一百八十多万两银子,现在还不上。” “所以有门中弟子弃暗投明,偷偷告诉了我一个消息,想要换个平安。” 丁勉让史登达让路的时候,就准备带人离开,省得叫其他各门各派再看笑话。 不过应邀前来的宾客太多,將各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一时间挤不出去,又不好使出轻功从人头上飞过去。 所以只能强自忍耐,等金盆洗手仪式一结束,就马上走人。 哪知道此时又被沈程拦住,心中好像火上浇油,要不是不好发作,肯定已经一掌拍了出去。 陆柏更是眼中冒火,开口便骂,“你是什么东西,滚开!” 沈程轻轻摇头,也不生气,只是手腕一翻,拇指扣住食指一弹,跟著便是破风声响起,直击陆柏门面。 根本没人能想到沈程说打就打,加上双方离得又近,其中武功最高的丁勉反应也是最快。 但提醒的话刚到嘴边,陆柏已经捂著嘴连退两步,洇洇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原来是门牙被打掉了一颗。 再看沈程作为暗器弹出的,居然只是一粒再常见不过的瓜子。 “鼠辈,你敢暗箭伤人!” 丁勉见师弟受伤,所有的怒气终於有了发泄口,脚下喀拉拉一声脆响,连地砖都被踩出裂纹,猛地一掌击向沈程。 他绰號“托塔手”,又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首,掌力自然是极强,站在沈程身旁的林平之只觉得呼吸都为之一滯。 而沈程不闪不避,同样击出一掌。 二人掌力相交之下,本该爆发出响声,此时却像是泥牛入海一样无声无息。 丁勉只觉得自己用上的十成功力,如滴水遇到热油一般瞬间蒸发,跟著止不住的连退数步。 要不是身后的费彬眼疾手快过来助他稳住身形,这一次就得摔在地上当面丟丑。 又惊又怒之间还想要运功再上,却发现丹田中痛得像是有刀子在绞,已经受伤不轻。 “鼠辈?可不敢当。” 再看沈程,没事人一样开口揶揄道:“嵩山派十几名弟子,都能跑到刘府后院去对刘三爷的家眷动手,我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无非是小巫见大巫,见贤思齐罢了。” 丁勉受伤,陆柏少了颗门牙,现在嵩山派只剩下费彬能出面主事。 昨天沈程一招击败余沧海的事,费彬是知道的,但还是没有当面见到来的衝击力大。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两位师兄已经败在这个年轻人手上。 “沈少侠究竟有何见教,若是想仗著武功高强与咱们为难,可要知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天门师兄、岳师兄、定逸师太绝不会袖手旁观。” 下作! 群雄见费彬这时又把“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掛在嘴边,做挡箭牌,多数都是心中暗骂。 沈程仍旧不去看他,只对著那面五岳令旗说道:“好好说话你不听,现在舒服了?” 一旁岳不群见天门道人、定逸师太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又分不清沈程到底是敌是友,他既然有君子剑之名,为了五岳剑派的名声,此时就不能继续沉默下去。 “沈少侠且慢动手。” 岳不群既要出头,却也不想得罪沈程,带著商量的口吻道:“不知沈少侠有什么事情要说,咱们不妨先听上一听。” 沈程瞥他一眼,嘴角跟著神秘莫测的翘了翘。 岳登,等嵩山派带著剑宗的那三块料去华山对付你的时候,希望你还能像现在一样替嵩山派说话。 “那青城派的弟子说,余沧海之所以要亲自赶赴福州福威鏢局,乃是为了福威鏢局祖传的辟邪剑法。” 此话一出,原本因为双方动手而鼓譟起来的眾人,顿时一起闭嘴。 辟邪剑法名头太大,想当年林远图靠著这套剑法打遍黑白两道,余沧海的师父,“三峡以西剑术第一”的长青子都是惨败。 所以说余沧海想要得到辟邪剑法,就不是信口开河的胡乱栽赃。 沈程接著说道:“不过那青城派的弟子又说,其实余沧海同样是受人指使,否则也不会忍了这么多年才突然开始动手。” “可惜究竟是哪个大人物能在背后指使余沧海,他就不知道了。” 大人物... 在场群雄被“辟邪剑法”四个字抓住了心思,听沈程说完以后都忍不住去猜测,那个大人物到底是谁。 要说在江湖中举足轻重的,自然首推少林、武当,其次就是五岳剑派,嵩山派作为五岳盟主,肯定首当其衝。 而沈程又恰恰拦在嵩山派眾人面前,那他口中的大人物究竟会是谁。 好难猜啊。 再看费彬,双眼已经眯成了一道缝,阴惻惻像是毒蛇一样盯著沈程,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沈程应该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认,也不是。 不认,也不是。 毕竟沈程自己都说了,不知道那个大人物究竟是谁,嵩山派如果急著跳出来否认,可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但要是任由这个消息传出去,加上今天本来就有了勾结魔教的谣言在先,嵩山派势必將要面对数不清的非议。 因此费彬急中生智,冷冷道:“所以沈少侠当眾宣布这件事,难道就是为了让江湖中再多些爭端,让各门各派彼此怀疑,互相猜忌不成?” 沈程伸手右手食指摇了摇,“非也非也。” “这些年嵩山派在江湖中声势何其浩大,门中精锐何其眾多,甚至多到已经要插手其余门派的私事。” “所以我就想,既然有这个閒心,能帮我去找找那个大人物也是好的。” “这样就算余沧海还不上帐,我也好有个地方说理去。” “只要能確认那大人物的身份,我沈程愿意出十万两银子作为酬谢,有钱大家赚,如何?” 第27章 立足江湖,履职尽责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7章 立足江湖,履职尽责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嵩山派今天得罪了太多人,以前还可以凭藉五岳盟主的地位,和丁勉等人的武功强行压制。 但沈程並非五岳剑派中人,打他们几个人更是跟玩一样,局势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先回去稟报掌门师兄左冷禪再作计较了。 “嘿,那就多谢沈少侠关照,我们师兄弟几个还得赶快回嵩山向掌门左师兄復命,告辞了!” 费彬也真是能忍,皮笑肉不笑的朝沈程一拱手,跟著又象徵性的同刘正风、岳不群以及在场群雄告辞。 等到嵩山派眾人一离开,其他人也算鬆了口气,看来今天刘正风金盆洗手,最终还是有惊无险的平安过关。 刘正风那边也是赶忙吩咐自己的弟子,府中僕役,上菜的上菜,添酒的添酒,宴请在座的宾客不醉不归。 这场饮宴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天近傍晚,因为差点就被卷了进去,现在正好多喝点酒压压惊。 而且五岳剑派、锦衣卫、日月魔教、辟邪剑法,还有那位很难猜出身份的大人物,目不暇接的一一登场。 可以说是武林中近年来少有的热闹场面,就算是听书看戏,都不可能有这么过癮。 再说江湖人有哪个是不爱凑热闹的,今天最精彩的部分至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但往后几个月都会成为茶余饭后让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真的,此时喝了酒的一部分人心中都想,当时就算身上溅到了血,甚至被误伤得躺上十天半月,也足够值回票价了。 至於沈程,通过这两天连败余沧海、陆柏、丁勉的显赫战绩,自然是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酒席间来敬酒的江湖人络绎不绝。 令人意外的是,这时的沈程並没有像之前那样霸气外露,反而十分热情,虽然有些话还是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福威鏢局的宗旨,就是立足江湖,履职尽责,真抓实干,担当作为。” “所以今后福威鏢局鏢旗所到之处,还请诸位英雄赏几分薄面。” “来,干了这杯!” 沈程如此豪爽,群雄纷纷叫好,大家都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相比於总是不自觉间高人一等的什么五岳剑派,可要好结交的多了。 “爹,你说这个沈程究竟是什么来歷,会不会是已经学了林家的辟邪剑法,才会有这么高的武功?” 华山派眾人所在的席位,同泰山派、衡山派都离著主位较近,除了门中弟子外,便是些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前辈高人。 岳灵珊看沈程那边十分热闹,自己这边被衬得就冷清许多,耳中但凡听到的,十有七八也都是在谈论他,所以小声开口,向爹爹岳不群询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岳不群心中想的却是,余沧海为了辟邪剑谱去福州,已经让沈程逼得走投无路。 那他派劳德诺和女儿岳灵珊去暗中打探消息,这个沈程未必就不知道,甚至今天嵩山派在他面前都吃了大亏,说不定往后的江湖格局,又要有一番变化了。 “不得胡说。” 岳不群看看门中这几个弟子,大弟子令狐冲正眼巴巴望著沈程,瞧那意思是也想去痛饮一番。 二弟子劳德诺只能干点迎来送往的杂活,其余弟子耍猴的耍猴,扒拉算盘的扒拉算盘,哪有一个务正业的。 总之捆在一起都不够让人家抬抬眼皮的,自己又是这把年纪,到底何时才能重振华山派昔日辉煌啊? ...... 刘府宴会临近尾声,数百宾客先后向刘正风告辞。 其中有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没谈论尽兴的,前脚离开刘府,后脚就呼朋唤友扎进了衡阳城的酒楼之中。 待到人群渐渐分散,沈程同林平之借著夜色,从侧门又转回了刘府之中。 提前等候的刘正风,带著两人来到宅院中角落处一间閒置空房,就见曲非烟和一个没见过的老者都在房中端坐。 “这易容术真有点意思。” 沈程身上还带著明显酒气,进屋之后把曲非烟燻得连连皱眉,但罕见的没有抗议也没有斗嘴。 刘正风率先开口道:“沈少侠,最晚明天午时,折合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的现银、银票、珠宝、地契就会整理出来,等你核对。” 刘家在衡阳城经营数代,家底殷实,刘正风平日里总是做土財主打扮不是没有原因。 这次为了和曲洋隱退江湖,付出如此巨额的银子以后,手头剩下的盘缠也不知道能用到哪天。 但刘正风心里却是如释重负,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轻鬆过。 沈程没直接答话,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明天自然会有其他人来帮忙接收刘家的產业。 “一回生二回熟,金盆洗手的交易既然已经圆满结束,二位可决定好要去哪里共度余生了吗?” “或者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之前所说去东南一带的建议?” 接触几次之后,曲洋同刘正风都知道沈程有时候会口无遮拦,因此自动忽略了那句“共度余生”。 曲洋道:“我曲洋这一生极少跟人说个谢字,今天却是要破例,郑重谢过沈少侠。” 沈程摇头摆手,“別搞煽情那一套,容易教坏小朋友。” “不如来点实际的,以后多下几趟地,我是不会害怕银子多了烫手的。” 曲洋闻言呵呵一笑,直接道:“以前为了一己私慾挖坟掘墓,自从与刘贤弟相交之后才觉得有伤人和。” “今后我同刘贤弟退隱江湖,寄情山水,余愿足矣,不会再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程“嘖”了一声,“话別说得太死,那些都是封建腐朽旧王朝搜刮的民脂民膏,正应该让它们重见天日,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才对啊!” 曲洋微笑不语,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看著还挺新。 “这本笑傲江湖曲,是我与刘贤弟从西晋时嵇康所著《广陵散》中改编而来。” “现在想託付给沈少侠,以沈少侠的人品武功,今后天下间哪都去得,如果有缘,还请转赠合適之人,让这首笑傲江湖曲能够流传后世。” 话说到这,沈程已经猜到了两个老头要去哪里。 “行吧,谁让我这个人一向是尊老爱幼呢,这笔买卖算送的,就不收钱了。” 第28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晚沈程带著林平之,直接在刘正风府上住下,没有离开。 省得明天还得再跑一趟,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府现在已经应该改叫沈府了。 来到休息的地方后,林平之先是去泡了一壶浓茶,给沈程解解酒,跟著恭恭敬敬站在一边。 以沈程对他的了解,这小子昨晚一直在马车外面守著,並没有详细听到整个计划的全部。 再加上今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林平之心里现在肯定像小猫挠痒一样,只是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 “你呀,真该学学曲非烟那个小丫头,为人处世大大方方一点,別有什么事情都在心里闷著。” 林平之见自己的心思被师父识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扭捏劲儿更有点像大姑娘了。 这让沈程不由得又想起了开心元元,凡事最怕主观带入,因为无论是人是物,形象一旦重合,就很难很难再摆脱固有印象了。 “锦衣卫是我找来的,黑血神针是我安排曲洋趁乱打的,那个什么大人物是我故意编出来坑嵩山派的。” 沈程一句话就把所有关键点全部说出,反倒让林平之一时之间消化不了,更加不知道从哪问起才好。 过了一会,林平之才犹豫著开了口,“师父,我知道你向来神通广大,但锦衣卫百户这等品级的官职,应该不会...” 不等他问完,沈程已经隨手掏出一块腰牌扔了过去。 林平之马上伸手接住,只觉得颇有些分量,细细看去,才发现原来是块黄铜打造的腰牌,上面还刻著缠枝纹。 再看上面刻的字,一面是“大明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 另一面则是刻著沈程的姓名。 林平之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来师父竟然是官府的人! 可马上又觉得哪里不对,怔怔问道:“师父,你真是官府的人吗?” 沈程伸个懒腰,这块锦衣卫千户的腰牌,是他之前找碧血剑世界沈程要的。 腰牌真的不能再真,但是对於笑傲江湖世界的朝廷来说,是压根没有他沈程这么个人的。 不过不要紧,如果有必要,沈程甚至可以拿出盖著皇帝玉璽印的圣旨。 其他证明身份的手续更是齐全,全都如假包换,摆弄一个地方上的锦衣卫百户还不是轻而易举。 “你说呢?” 沈程故作高深道:“就算我顿顿拿银子当饭吃,又能吃多少,现在知道我张嘴闭嘴都是银子的原因了吧?” 林平之大脑飞速运转,將过去种种想不通的事情自行补全,以往还以为师父是有什么怪癖,或者是个爱財如命的性子。 原来师父是肩负著重大使命,曾经那么揣测师父的我真是该死啊! 林平之努力让自己先镇定下来,隨即双手捧著腰牌交还到沈程手中,这才问道:“师父,锦衣卫中了黑血神针那三人,想必后来已经服下解药了吧?” 沈程摇头,“那是姜望从牢房里提出来的死犯,事先就安排好的,曲洋趁乱出手不过是装装样子。” “否则就算他暗器功夫再高,面对那么多人也不可能保证不会误伤。” 林平之终於恍然大悟,想著整件事情的布局,久久不能平静。 “行了,別在那杵著了,包括门外面的那个,想说什么就快说,別耽误我一会睡觉。” 话音刚落,门外果然有轻微响声传来,隨即就有人推门而入,正是曲非烟。 “你是属兔子的吗,我这么小心你还听得见?” 沈程自顾自举起茶杯,反问道:“是不是因为明天就要离开,忽然发现有点捨不得我呀?” 曲非烟脸上一红,还真叫沈程说中了,可能是从小到大都跟著爷爷浪跡江湖,从来没有跟其他人相处过更久。 也可能是没遇到过像沈程这种...嗯...很不一样的人。 而沈程见曲非烟低著头不说话,调侃道:“捨不得就去闹啊,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绝食装疯,难道这还用我教你吗?” 曲非烟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一亮,小声道:“你...你也捨不得我吗?” 哪知沈程没有半点犹豫,十分乾脆的否认,“没有,你就算留下来我也不会管你的。” 曲非烟心里七上八下,又想哭又想笑,盯著沈程说不出话来。 “小黄皮卡丘,你才多大啊,就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点?” 沈程瞬间化身知心大哥哥兼少女心理卫生课老师,“这要是放到我曾经在的地方,知道能出海出国,就算有婚约的都会反悔,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怎么又猜到了,爷爷明明没有说要去哪里...” 沈程笑道:“两个老头把命根子一样的曲谱都交给我了,肯定是想著走得越远越好。” “换句话说,金盆洗手的制约性也要分对谁,五岳剑派不可能会放过你爷爷,日月神教也不可能会放过刘正风。” 曲非烟抽抽鼻子,被沈程这么一搅和,心中原本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忽然就没那么难受了。 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能想到爷爷虽然要远走海外,可总有一天要落叶归根的。 是啊,三年也好,五年也好,到时候真正长大,如果心里还惦记著沈程,再来找他就是了。 可沈程再一次未卜先知,像是曲非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猜中了她的心思,“等到几年或者十几年以后,曲洋和刘正风终於不再被人提前的时候。” “我十有八九已经飞升成仙了,你如果还能记住我,就想著上香的时候多上几根,我菸癮其实挺大的。” 曲非烟见沈程越说越离谱,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少女独有的嫌弃和傲娇声音说道:“最討厌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推门离开,甚至还没忘记重重的把门摔出一声巨响。 “嘖。” 沈程撇撇嘴,谎言並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等碧血剑世界的沈程重振了大明,主空间就可以完成升维,到时候可不就是飞升成仙了吗? 偏偏小黄皮卡丘不肯信。 第29章 哈基米之歌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29章 哈基米之歌 这一晚沈程睡得十分舒服,酣畅淋漓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二天醒来,简单洗漱用过早饭之后,就在刘府之中一边隨意走走看看,一边盘算下一步要做的事。 接下来应该著手准备拍卖田伯光,也算是继续扩大自己在江湖中的影响力。 “哦,对了,还得去把二十四人份的燥药准备好。” 之前两天一直没抽出空,现在距离处理田伯光还需要一段时间,正好可以把这件事办了。 至於昨日刘正风承诺的各种东西,此时已经在书房中堆得满满当当。 其中现银还是少数,更多的则是在府中专门的地窖分散埋藏,另外就是钱庄可以通兑的银票。 最值钱的,还得是一沓又一沓的地契,刘家几代人留下的基业,光是田地就有近万亩。 一亩地的价格大概在十两银子左右,再加上衡阳城一带零零碎碎的各种產业,大致计算下来,也就离著沈程要的一百五十万两差不太多了。 沈程自然不会强求分文不差,只是默默嘆了口气,什么叫玩物丧志,还有比刘正风更具代表性的人吗? 《一根簫吹没了百万家產,五旬老汉被迫流落下海》 而刘正风那边,则是从昨晚开始,就让府中的家人、弟子、管事、帐房连轴转。 一边清点家產送到书房,一边收拾要带走的各种行李,如今还没到午时,已经將一切准备妥当,隨时可以出发。 沈程本没打算告別,对他个人而言,什么离別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重逢,纯属扯淡。 再者说他和两个老头的关係,也是纯粹属於一锤子买卖的合作伙伴,没必要硬扯上什么感情。 更別说这俩人下次回到中原时,估计都装在盒里了。 但曲洋与刘正风这种爱好音律的,似乎格外重视仪式感,临走时特意並肩在刘府大门站定,跟著齐齐向沈程拱手致谢。 “沈少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了!” 行吧。 沈程看著二人转身离去的背影,还是决定礼尚往来,用这年代比较常见的高歌一曲来践行。 “哈基米莫南北绿豆,阿西嘎哈雅库哪路。” 可能是阳光刺眼,导致沈程看错了,也可能是两个老头听到这首仙乐太过激动。 那本来洒脱的背影,忽然同时趔趄了一下。 ...... “卑职参见千户大人!” 刘正风与曲洋离去之后,沈程便拿了把凳子,在已经属於他的宅院中静坐,等著锦衣卫百户姜望的到来。 所以姜望带著人手再次来到刘府,看见沈程以后,赶忙小跑著的上前见礼。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像他们这种身份特殊的锦衣卫。 沈程腰牌上的锦衣卫北镇抚司,那可是专门负责审理当今圣上交办的詔狱案件。 除此之外,北镇抚司还拥有独立司法权,不用经过刑部批准,就可以直接对嫌犯实施逮捕、审讯、行刑。 而最让北镇抚司出名的,当然还得是他们那些花样百出、不把人当人的酷刑。 姜望虽然从没听过锦衣卫里,有沈程这么一位千户大人,但当今圣上秘密派人到民间,处理各种问题的先例不在少数。 加上那块腰牌绝对做不得假,昨日沈程展露出来的武功更是特別具有说服力。 因此姜望处处加著小心,万一得罪了上官,都不需要人家亲自动手,只等回去復命时嘴角稍微那么一歪歪。 他姜望手里的这把绣春刀就算拿到头了。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沈程嘴上说得客气,缓缓起身后背著双手朝书房走去,姜望见了忙不迭的跟上。 其他锦衣卫更是小心翼翼,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模样。 此时林平之正在和刘正风留下的帐房、管家清算帐目,他是福威鏢局的少鏢头,自然对这些事情不算陌生。 而几个帐房、管家,帮忙清算帐目之后,沈程想留就留,不想留的话直接打发走就是。 “师父,现银和其他方便折算的银票、珠宝之类,现在已经有了大概数目。” 林平之见沈程来到,抬起算帐算得已经有些发麻发涨的脑袋,“但是刘先生的那些地契,包括衡阳城一带的產业,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沈程点点头,示意林平之不必为难,“除了这座宅院,留下作为日后福威鏢局分局落脚的地方,其他的全部儘快出手,换成现银。” 林平之是少年任侠的心性,对於钱財什么的並不怎么看重,但是听到沈程准备要壮大福威鏢局,心中还是很高兴。 “可是师父,咱们在衡阳城又没什么生意上的熟人,这么多地產想要变卖,恐怕...” 沈程隨手拿起书桌上的一张地契,看了几眼,自然而然的说道:“放心,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有姜百户和卫所的诸位兄弟帮忙,卖点东西还不是小菜一碟。” 话音刚落,那边正在盘帐的一个帐房,手中毛笔忽然掉落在地,墨汁在地上甩出几滴。 再看那帐房,浑身上下筛糠一样的颤抖,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有刘正风在的时候,他们这些刘府中的使唤人还算有个依靠。 现在东家不知道因为什么跑了,此时又直面有著各种恐怖传闻的锦衣卫,他们不尿出来都是水喝得少了。 “锦衣卫到,轻则残废,中则没命,重则灭门!” 哪个平民老百姓能不怕? 而忽然出现这种状况,对於沈程来说倒是不算意外,看来锦衣卫的凶名真是大大的呀。 但姜望却是有些尷尬道:“是,千户大人只管吩咐,卑职一定尽心尽力。” 沈程沉默片刻,看看手上那已经泛黄的地契,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平之,带这些下人先出去。” 林平之很快带人离开,沈程继续开口道:“上面的意思是,不要声张。” 姜望以及他带来的那些锦衣卫一听,瞬间低头拱手,只把耳朵竖起来听著。 “银子多点少点都无妨,大致数目能对上就行,所以记著收起你们那些整治人的手段。” “但如果遇见不识相的,不用我教你们怎么办吧?” 姜望把头低的更低,“卑职明白!” 沈程面上严肃,心中乐呵,看来自己很有最佳男主角的潜力啊。 “另外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大人只管吩咐!” 沈程拍拍姜望的肩膀,“传出消息去,就说採花大盗田伯光,在衡阳城作案时被擒。” “一个月后,朝廷將会在衡阳城公开审理,特允许所有被这淫贼害过女子的亲人朋友到场,以为明正典刑。” 第30章 崇禎皇帝的一天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0章 崇禎皇帝的一天 “明正典刑?” 崇禎皇帝沈程看看奏摺,手中原本正摆弄著的玉把件忽然停下。 那奏摺是右副都御史杨所修写的,要参劾兵部尚书崔呈秀,告他贪赃枉法、结党营私。 “恳请陛下圣断,肃清奸臣,明正典刑。” 自从登基亲政之后,朝堂上看著还挺人模狗样的各类官员,私下里你吐我一口,我啐你一下的幼儿园举动时不时就会上演,沈程早都已经习以为常。 但今天这封奏摺却让他有点意外,因为告人的杨所修,和被告的崔呈秀,都是魏忠贤“阉党”一派,而崔呈秀更是號称魏忠贤手下五虎之一。 另外还有“五彪”,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就是其中之一,其余的像是什么“十狗”、“十孩儿”、“四十孙”,真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玩意儿。 “王伴伴,你说这杨所修是想干什么,难道是之前朕惩治李永贞,给他闻到了味儿,所以转头就开始狗咬狗了?” 沈程亲政这段时间,批阅奏摺时偶尔会开口问问在身边伺候的王承恩。 倒也不是指著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主要是沈程不太相信自己。 穿越前的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矿二代,对歷史和明史有过接触但不多,总的来说就是一看都眼熟,一问全不会。 至於穿越后的自己,融合了之前信王朱由检的记忆,加上身为信王三年多的时间,对朝政、官员、时事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 坏就坏在沈程不敢相信朱由检的记忆,尤其是在用人方面,所以每每处理朝政的时候,总得先重新確认一遍人物关係。 而这种情况对於王承恩来说,一开始非常难適应,因为他伺候皇上的宗旨就是绝不干涉內政。 好在皇上亲口承诺,只要回话时没有半点隱瞒,那么无论是非对错,都绝不会治他的罪。 “回陛下的话。” 明朝洪武年间废除丞相一职之后,各种繁琐朝议根本就不是一个皇帝能处理过来的,经过歷朝歷代的逐渐演变,各部公文都要先到司礼监分类。 王承恩作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就需要在成堆的奏摺中,挑选重要的部分呈送给皇上。 所以不得不適应皇上的偶尔询问之后,王承恩都会事先做好准备,在心中提前想出个妥善的回答。 “杨所修虽然投靠过魏公公,但据奴婢所知,实际上並不得志,只是一个靠不进身边的小人物。” “陛下英明神武,杨所修想要效忠陛下乃是理所应当,想来因此才会用弹劾崔尚书来表明心志。” 原来如此,看来魏忠贤的阉党那边,人多的已经站不下了呀。 沈程没有直接批覆这份奏摺,而是让王承恩先留中不发,“你想个法子,把有人要参劾崔呈秀的消息传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反应。” “奴婢遵旨。” 处理完这件事后,沈程继续耐著性子看各种奏摺。 虽然心中很不耐烦,但继位初期,装也得装出个贤君明主的样子。 否则不用大臣们弹劾,另外三个世界的沈程就会联起手来废了他。 而且看奏摺看时间长了,就有一种屎里淘金的感觉,臭的是真臭,香的也是真香。 好比说地方上的东林党成员,曾经上过一份奏摺,要以政绩显著为时任大名知府的卢象升请功。 沈程当时就狠狠拍了下大腿,都怪自己第一次当皇帝没经验,竟然连这些最能打的將才都给忘了。 於是不仅准了为卢升象请功的奏摺,还叫他进京面圣,要当面嘉奖。 除此之外,就像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孙传庭、袁崇焕、孙承宗,沈程又想起了这三个在后世大概了解过,明末最能打的几个將领。 甚至还有后来放清军入关,现在却还默默无名的吴三桂。 有意思的是,孙传庭、袁崇焕、孙承宗三人,现在都是在家赋閒的状態。 因此沈程一口气发出三道圣旨,叫这三人速速进京,做什么並没有在圣旨中明说,反正先找来就对了。 另外还有收復台岛的郑成功,福建舰都正式服役了,朕也不能落在后面! 只可惜郑成功现在还是个怀抱里的婴孩儿。 “陛下,现在已经是午时,陛下该移步本仁殿了。” 沈程看著奏摺,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午时,这个时间是他自己定下,要去亲自操练从宫中挑选出的那二十四名亲隨。 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当皇帝苦啊! 当贤明的皇帝更苦啊! 凌晨三点就得起床,一边稀里糊涂吃口饭,一边处理朝廷內外的紧急奏章,直到凌晨五点; 跟著就是召见六部官员了解边关战事、各地灾情,以及由此引发的民变; 到了七点,就是每日早朝,要听取各地匯报上来的大事小情; 九点开始,还要专门召开军事会议商討军务,即便有点空閒也要批阅奏摺,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才能喘口气; 下午一点,户部、兵部的討债鬼们继续来报导,明知没有办法的事,还得装成忧国忧民的贤臣,提出各种餿主意去徵收税银,筹备军餉; 中间还得抽空应付锦衣卫那群王八蛋,不知道从哪里捕风捉影查来的小道消息; 催催催,人也催,狗也催,不人不狗的还催,那里面是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五点,总算耳根子能清静清静了,堆成小山的奏摺又像拦路虎一样横在那,没有一回不得批到深夜去的。 掰掰手指头算算,一天顶多能睡四个小时,真是睡得比鸡晚,起得比鸡早。 还没有鸡的事。 所以要是有谁说崇禎皇帝不努力,那沈程绝对第一个不同意。 可谁要是说崇禎皇帝努力的有用,那沈程也是第一个不同意。 你就算是汉文帝再世,想出了各种可以让大明起死回生的国策,按照如今朝堂的局势,那也是不可能推行下去的。 同理,你就算是把刀架在户部那帮王八蛋的头上,税银也一样收不上来。 於是沈程乾脆从每天排得满满当当的日程里,挤出来一个多时辰。 眼下除了先稳住朝堂內外,给自己爭取时间发育,再没有什么比培养心腹更重要的事了。 第31章 皇宫如狱,朕就是那个牢头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1章 皇宫如狱,朕就是那个牢头 紫禁城,本仁殿。 二十四名挑选出来的小太监,正在沈程的注视下,一丝不苟的扎著马步。 沈程需要处理朝政的时候,这些小太监就在本仁殿中按照已经制定好的方法练功。 日復一日,从不懈怠。 因为没有练武的底子,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好在所有人都是穷苦出身,进宫以后也是做著最苦最累的活,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而且还能吃饱饭,不用担心平白无故的挨打挨骂,这种有了奔头的日子,有些人直到现在还觉得好像是做梦一样。 “滴答...滴答...” 汗水清晰可见,凝成汗珠沿著脸颊、手臂滴落,每个小太监脚边都有明显的水跡,但个个精神昂扬,与最开始相比已经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休息一刻钟,然后轮番练习剑法。” 想要打人,就得先学会挨打,沈程没有时间让这些人按部就班的练武,只把江湖中最浅显的入门剑法传授下去,让眾人对武功有个大概了解。 如此一来,只等笑傲江湖世界沈程的燥药一到,就可以直接开练辟邪剑法,略过中间步骤,原地起飞。 毕竟原本应该修炼了辟邪剑法的林平之,基础也是极差,剑法根本不入流,內功更是几乎没有。 但小刀一挥以后,最多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轻鬆虐杀余沧海和木高峰,甚至能跟左冷禪打的有来有回。 而且沈程也不苛求他们能像林平之一样,只要能有他五六成的功力就足够。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二十四名小太监非常自觉的两人一组,一方先拿著木剑,用活人靶子来练习剑法,跟著再交换位置。 相比之下,有人学的就快一些,有人学的就慢一些,但很明显没有什么百年一遇的练武奇才。 一年一遇的都算不上。 不过沈程需要的也不是天才。 “启稟陛下,关在司礼监刑房里面的李永贞,已经认罪了。” 正指导眾人练剑时,王承恩进来稟报消息。 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只查出李永贞贪墨的罪证,其他的迟迟没有动静。 最终磨得沈程没了耐心,直接把李永贞关进了司礼监刑房,然后自己想办法去审。 眾所周知,只要是被抓进司礼监刑房的,十有八九不死也得脱层皮,李永贞作为宫中老人,更加知道司礼监刑房是个怎样残酷的地方。 都说锦衣卫詔狱是“狱禁森严,水火不入,疫癘之气,充斥囹圄。” 相比之下,司礼监刑房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早被革职查办的李永贞,想到自己抱著魏忠贤的大腿,虽然肯定免不了要吃些苦头,可预计中顶多是被发配去为先帝守陵,所以还不算太慌张。 但一听到皇上要把他关进司礼监刑房的消息,李永贞第一时间就尿了裤子。 拶指、夹棍、剥皮、断舌、刺心、弹琵琶、梳洗等等等等,从詔狱效仿而来的有名酷刑一十八,哑巴进去了都得说话。 而且李永贞是亲眼见过里面景象的,只要想整治你,死都让你死不了。 “哦?” 沈程笑笑,“这么快就想认罪了,这才几天啊?” 王承恩记得清楚,回稟道:“回陛下,到今天正好第五天。” 沈程嗤笑一声,“贱骨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得到消息以后,沈程並没有著急动作,而是转头继续专心指点这些小太监们的剑法。 直到又过了將近半个时辰,这才开口吩咐道:“小金子、小尚子,你们两个跟朕去司礼监。” 小金子,就是那个因为內官监冰窨搬运冰块不及时,被推出来背锅的; 小尚子,就是那个因为不懂规矩被指使去浣衣局传信的,差点被打死的。 目前来看,这俩人是所有人中最捨得拼命的,虽然脑筋转得没那么快,但是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冲在最前面的。 尤其是小尚子,可能是那次挨打挨得太狠,导致心里起了变化,现在不仅对自己狠,对其他人更狠,每次打架都属他下手最重最黑。 “小洁子、小三子,你们两个继续在这盯著,所有人给朕好好的练,不会再等太久了,有你们出人头地的时候!” 这俩人一个原本是拾马粪的,一个原本是刷尿盆的,但凡心思不细、反应不快,都得挨打。 “王伴伴,你记一下,回头这里的每个人都赏十两银子。” “是,陛下。” 听到又有赏钱拿,所有人连忙下跪谢恩。 他们现在虽然不用担心吃不饱饭,或者因为做错事情挨打,但危机感却是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祖坟得是冒了多长时间的青烟,才能遇到皇上给了这样的机会? 所以无论什么原因,只要是让皇上不满意了,赶出这座本仁殿了,那也不用再想著回去宫里原来的地方,直接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吧。 王承恩公公可是当著所有人的面说了,那个害过小金子,负责內官监冰窨的长隨,在知道小金子成了皇上的亲隨以后,当天就投井自尽了。 可能是自己害怕,也可能是让人用同样的办法扔出来顶罪,总之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 离开本仁殿后,沈程带著王承恩三人,直接去了司礼监。 原本皇上出行,即便只是在皇宫中,也要前呼后拥,贴身护卫的侍卫更是必不可少。 但沈程登基以后,很快就下了旨令,今后除非有专门的旨意,否则一律不许旁人跟隨。 因为走到哪都有一群人跟著,这让沈程很不习惯,而且现在的他,那是巴不得有人来行刺。 无论是哪里来的,也无论是为了什么,沈程对待身边人又不像嘉靖皇帝那么暴虐,所以发自內心的想看看哪个宫女会想要来勒死他。 也是因为这件事,朝中大臣,无论原本是站在哪边的,全部跳出来上奏,说“万金圣体,不容有失。” 但沈程依然我行我素,把田尔耕急得团团转,又不可能公然抗旨,只好明面上把每日巡防的人手又增加了一倍。 一路来到司礼监,沈程看看那为了防止逃狱,所以建在地下的刑房,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但与这紫禁城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皇宫如狱,现在朕就是那个牢头。 第32章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2章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负责看守司礼监刑房的一眾太监、宦官,一见皇上驾到,全部下跪迎接。 其中有不少人,见到小金子、小尚子两个又跟在皇上身边,心中羡慕嫉妒的不行,都巴不得能换成自己才好。 宫中看似戒备森严,其实有门路的,消息传得比哪都快,何况沈程又没有特意隱藏。 现在宫里的人都说,那二十四个入宫时间不算长的小太监是山鸡变凤凰,以后的二十四监,说不定都要落在这些人手上了。 “打开牢门,其他人在外面候著。” 沈程稍稍摆手,早有数人上前拉开地上沉重的牢门,一方黑黢黢的入口出现在眼前,直接通到地下。 小金子、小尚子两个,从旁人手中接过照明的灯笼,当先开路。 沈程跟在后面,沿著阶梯缓步向下,这司礼监刑房建在地底,阴暗潮湿在所难免,又因为没有透气的地方导致臭气熏天,以往皇上是极少来的。 蚊虫鼠蚁更不必说,养尊处优惯了的人,不必上刑,光是长时间留在这里都要受不了。 然而沈程登基之后,对这里进行了小小改动。 新帝登基,为表仁德,通常都要大赦天下,安抚民心。 沈程自然也不例外,虽然按理来说,司礼监刑房並不在这个范围之內。 但沈程借著这个由头,让王承恩先仔细调查了一遍,跟著该杀的杀,该放的放,直接把刑房清空了出来。 之后就命人好好收拾,把整个刑房打理的焕然一新。 不仅要每日定点通风,及时清理屎尿,还得三天一小扫除,五天一大扫除,必须保证刑房內的乾净整洁。 另外照明方面也有了极大的改善,煤油火把熏人,那就全换成跟宫中一样的灯具。 而与之相对应的,各种刑具分门別类摆设在刑房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已经暗红髮黑的斑斑血跡,若有似无的仍然会散发出一丝腥臭味。 至於每间牢房里面,布置得就更加精细。 让人睡茅草可不行,床榻虽小,但枕头被褥一应俱全。 另外为了住进来的人不至於太无聊,沈程还特意吩咐王承恩一件事。 那就是让皇宫中的画师,根据书上记载和司礼监用刑太监的口述,把在这里所有使用过的酷刑全部细致画出,务求还原。 然后贴满在每间牢房的三面墙上,哪怕是棚顶都不放过,像是壁画一样特供住进来的人欣赏。 除了以上设施之外,当然缺少不了更加亲切的人文关怀。 就像沈程进来以后,一个识字的小太监,正全神贯注按照手中捧著的小本本所写,也不管牢房里面的李永贞听不听,或者是死是活,只管魔音灌脑一样的稳定输出。 “养胃稀粥一碗,標价二百两。” “细粮馒头一个,標价五百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令鲜果,標价一千两,备註:因季节与运输原因,种类隨时更换。” “另外尚膳间各种珍饈美味,醇酒佳酿,四菜一汤一壶酒,標价三千两,同时接受单点,具体...” “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那小太监念得太认真,声音又尖又高,以至於连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直到小金子来到身旁,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转头看见皇上,慌张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程笑道:“起来吧,你不仅无罪,而且还有功。” 跟著又对王承恩说道:“以后在司礼监刑房当差的,都得达到这个標准才行。” 不用想,这肯定都是沈程想出来的,无论吃喝拉撒睡,但凡是正常人需要的东西,在这刑房里全部都是明码標价。 如果银子给的够,带出去放放风都不是不可以。 而此时正趴在地上,闭著眼睛捂著耳朵装死的李永贞,一听见是皇上来了,好像弹射起步一样蹦了起来。 紧跟著扑到牢房门前,双手紧握著碗口粗的木柵栏,跪了下去。 “奴婢有罪,奴婢该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司礼监刑房被清空之后,李永贞还是第一个被抓进来的。 原本足够关下几十个人的地方,现在却是空空荡荡。 虽然环境变好太多,但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无时无刻不让人绷紧了神经。 因为那些只要张开眼睛就会看到,触目惊心的刑具、壁画,隨时都有可能在他身上变成真的。 而每日定时定点,早中晚各三次,每次长达两个时辰的精神折磨,更是让李永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刚才还只是各种吃喝的报价,跟著就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曾经做过什么事,害过什么人。 按律应该定什么罪,受什么刑,以前类似的犯人又是什么样的下场。 总之是花样繁多,维持在一个相对微妙的平衡点,並且暂时只针对精神,没有涉及到折磨肉体的方面。 毕竟把人一刀砍死,產生不了任何价值。 用刑折磨吧,轻了没有效果,重了这些人就会知道没活路了,很大概率是要铁了心跟你对著干,哪怕把银子带进棺材也不会交出来的。 都不如像现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往外榨银子。 “朕好吃好喝好住的养著你,怎么就要你命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沈程在牢门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著李永贞,这个当初连皇上亲弟弟,他这个信王修缮王府钱都敢贪的傢伙,肯定是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皇上!奴婢...奴婢...” 李永贞被问得说不出话,但还剩下的理智正在脑子里疯狂发出警告,这样的机会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了。 沈程倒是不急著逼他,隨口向那小太监问道:“这几日他吃了多少东西,你们供应的又及不及时?” 小太监忙道:“回陛下的话,自打进了刑房,他一共吃了三个馒头,两碗稀粥,又要了三次清水,合计两千两百两整,都是赊的。” “奴婢们全都十分小心照顾著,除了陛下吩咐要做的事情以外,没有半点敢怠慢的地方。” 沈程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对李永贞说道:“如何?朕要你的命了吗?” 李永贞疯狂摇头,“没有,是奴婢狼心狗肺,是奴婢不知好歹辜负圣恩,奴婢认罪,奴婢什么都说!” 第33章 朕要节制天下兵马!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3章 朕要节制天下兵马! “给他纸笔。” 沈程吩咐一声,隨后又道:“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在朕还是信王的时候,贪了修缮王府的银子。” 这话並不是反话,如果李永贞当初没贪那笔银子,沈程现在也不可能第一个拿他树立典型。 所以李永贞只要不急著找死,沈程就不会杀他,算是让其他在暗中窥视的人看个明白,总还是有一条活路的。 不然绳子勒太紧了,有人心一横就要寻短见或者出逃,到时候被贪走的银子,可就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另外还必须得让他们本人亲口把银子吐出来,要是交给现在的锦衣卫去抄家... 魏忠贤该有多少家產,可歷史上崇禎皇帝抄他家的时候据说只抄出了几万两。 呵呵。 至於该杀的人,最后肯定也是跑不掉的。 可李永贞却不会这么想,以为皇上是最后给他提个醒,刚哆哆嗦嗦接过的纸笔被嚇得掉在地上,又马上慌乱捡起。 “对了,宫里现在也不富裕,不可能让你一直在这里赊帐,如果以后想过的舒服点,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的。” 李永贞是识字的,而且为人很会察言观色,否则也不可能成为魏忠贤的心腹,做到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位置。 所以听到皇上发话,隱约间嗅到了一丝活命的机会,马上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 “奴婢...奴婢万死,也不敢揣测圣意,只是平生作孽太多,现在蒙陛下再造之恩,但愿能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李永贞这几日吃不饱、睡不著,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导致眼窝深陷,两颊枯瘦,脸色发青发白。 这时却忽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样,脸上泛出一种不自然的病態红晕,拿起毛笔在纸上“唰唰唰”奋笔疾书。 一边写,一边还亲口供认自己犯过的罪状,无论事大事小,只要能想起来的,全部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奴婢贪了先皇给陛下修缮信王府的银子,一共八万两,其中五万两孝敬了魏忠贤魏公公。” “另外江南一带的官员士绅,这些年为了贿赂奴婢,前后送过银子、田地、宅院,一共在二十五万两上下。” “还有宫中太监、宫女的孝敬,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所得,奴婢现在家中藏银折算三十二万两,其中部分是地契和房契。” 李永贞说得非常仔细,写得也快,沈程只是静静听著,並未开口。 王承恩则是低头垂首,似乎充耳不闻;小金子、小尚子两个努力忍著心中惊讶,只是双眼不断扫来扫去;至於那个今天当差的小太监,已经被嚇得腿软,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聋子。 “奴婢最不该的,就是当时偽草奏疏,陷害了左都御史高攀龙高大人。” 高攀龙作为东林党核心人物,单只这一个身份,魏忠贤想要除掉他就不是件奇怪的事。 写到最后,李永贞又在每张纸上按了手印,跟著像是被抽乾了力气,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沈程看了一眼死狗一样的李永贞,“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有没有跟你勾结过?” 李永贞想都没想,人都还没爬起来,便开口回道:“有,是奴婢糊涂了,竟然把这奸贼忘了。” 话说完,李永贞吊著一口气继续开写,將田尔耕作为魏忠贤党羽,大肆罗织罪名残害东林党的事情供出。 甚至为了让皇上满意,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本来没有参与的事情,现在也变成了与田尔耕同流合污。 沈程这才点了点头,一旁王承恩见状,便上前把那些可以拿来当作罪证的纸张一一小心收起。 “暂时免了李永贞每日的课程,一日三餐稀饭馒头也別短了他。” 见李永贞还算识相,而且作为魏忠贤的心腹,他和王秉乾都是阉党中出谋划策的人物。 留著还有用。 “李永贞,朕现在不杀你,是因为朕觉得活人总比死人有用。” 李永贞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开始磕头。 “至於以后你能活多久,又是怎么个活法,你就在这好好想吧。” 其实沈程也还没想好,究竟要如何將李永贞的利用率最大化,但是这样说总是显得高深莫测,很有帝王威严的。 不过现在的收穫已经不小,有了李永贞的认罪书,下一步就是革除田尔耕,再把指挥锦衣卫的大权,重新拿回手中。 虽然这个形容不太准確,但沈程就是要做大明的全小將啊! 以个人武力为基础,不用担心什么刺杀暗害,然后在宫中逐步发展只忠诚於自己的班底。 接著亲自执掌锦衣卫,让脱离皇权已久的锦衣卫知道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等有了足够多的耳目、爪牙、鹰犬、银子以后,再想办法逐步收回各地兵权。 总之就是一个字,集权!集权!还是他妈的集权! 朕要节制天下兵马! ...... “老祖爷,老祖爷!大事不好了!” 紫禁城宣武门外,有一座供奉著魏忠贤的生祠,寻常百姓乃至地方官员经过,都要行礼跪拜。 尊称九千九百岁。 自从天启皇帝驾崩以后,魏忠贤自知不受新帝崇禎待见,便时常在这个地方落脚,方便召见心腹商量对策。 这天也是一样,魏忠贤正同田尔耕、李朝钦等人商议,应不应该利用宫中可靠的人手,去把被抓进司礼监刑房的李永贞弄死,免得留下什么祸患。 兵部尚书崔呈秀忽然跑了进来。 “急什么,你尾巴让人踩了不成?” 此时魏忠贤已经年近六十,但多年积累下的威严,一句话便让堂堂正二品的兵部尚书,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下跪请罪。 “是孩儿鲁莽,衝撞了老祖爷,该死!该死!” 崔呈秀只比魏忠贤小五岁,同样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下跪认错自称孩儿行云流水,一旁的田尔耕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颇有不及之处。 “说,出了什么事?” 魏忠贤本就没什么好心情,这时也不先让崔呈秀起身,而是就让他跪在地上说话。 崔呈秀却没半句怨言,连忙说道:“回老祖爷的话,宫里面传来消息,说是杨所修那个该死的东西,去皇上那里参了我一本!” 第34章 当两天皇帝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4章 当两天皇帝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田尔耕看看魏忠贤脸色,代为答道:“这件事老祖爷已经知晓了,正与我等商议该如何处置。” 崔呈秀为人卑鄙狡猾,品行更是低劣,靠著巴结魏忠贤,短短三年时间,就从一省御史,升为了兵部尚书。 每日里除了帮魏忠贤排除异己,就是想尽办法的结党营私,方便贪利。 现在宫里忽然传出有人到皇上面前弹劾他,心中肯定害怕。 新帝还是信王的时候,就极为痛恨魏忠贤的阉党专权。 现在如果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东林党的腐儒书生们,肯定会藉机大肆上奏,一口咬住不肯鬆开。 到时候局势就会像雪崩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田尔耕安抚住崔呈秀后,又向魏忠贤献策道:“老祖爷之前主动请辞东厂提督一职,皇上並未批准。” “之后老祖爷再次上书,请停各地为老祖爷修建生祠,另外还要免去户部香蜡三万金,这两件事,皇上都是当即就点头了的。” “现在宫中既然传出消息,但皇上那边却还没有批覆弹劾崔尚书的奏摺,应该是想试探朝野中会有什么风吹草动。” 魏忠贤脸色阴沉的听著,他不是没有过自立的打算。 先帝驾崩的时候,他就预谋来上一出“狸猫换太子”。 先让宫妃假称怀了先帝的遗腹子,再让自己的侄孙入宫顶替皇位,魏忠贤自然而然就可以做那个大权独揽的立皇帝。 结果在试探张皇后的意思时被严词拒绝,最终没能如愿。 单只这一件事,他魏忠贤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杀的。 但先帝也曾嘱咐过当今圣上,“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惦记著手足之情,网开一面。 “孩儿看来,当今之计,应以退为进,先让崔尚书以回家守制为由,上书请辞,也好看看皇上的反应。” 对于田尔耕的建议,魏忠贤很不耐烦,如果皇上先允许自己回家养老,那就算是相安无事。 但如果一点一点剪除自己这边的羽翼,那才是真正准备要动手的信號。 所以崔呈秀不能倒,起码不能倒在自己前面。 “来人!” 魏忠贤忽然喊了一声,“咱家要进宫面圣!” ...... “启稟陛下,魏忠贤魏公公给徐应元送了八万两银子,徐应元又来找奴婢,请求能覲见陛下。” 此时已经是李永贞认罪的两天之后,为了让之前的事情在朝堂之中有个发酵时间,沈程暂时没有新的动作。 倒是笑傲江湖世界那边,把二十四人用的燥药送到主空间了,只是附上的措词十分不客气。 “当两天皇帝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下次求人办事的时候记得叫义父!” 沈程非但没有理睬,还在回信中又下了一道旨意,勒令那边的自己加快搞钱速度。 等卢象升、孙传庭、孙承宗他们进京以后,有了运输银子的可靠人手,就该陆续去边关和各地补发军餉,收买军心了。 “尔敢犯上,形同造反,念在初犯,暂不追究。” “若敢再犯,罪加一等,阉完再阉,扔了餵狗。” 这时沈程正准备推开所有政务,想要去本仁殿试试这燥药的效果,那边王承恩忽然前来稟报,说魏忠贤想要进宫面圣。 “八万两银子?” 沈程挑挑眉毛,把李永贞逼成那个德行,也只拿出三十二万两银子。 魏忠贤一出手就是八万两,好大的排面,真不愧是九千九百岁啊。 至於那个徐应元,本来是信王府的老人,早年间和魏忠贤又是赌友。 所以在新帝登基之后,魏忠贤便一直用重金贿赂徐应元,希望他能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用以寻求庇护。 但现在的沈程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崇禎皇帝,就算徐应元想要见到他也是十分困难。 因为在沈程心中,徐应元现在就是个储钱罐,看多了容易忍不住下手。 得等哪天实在放不进去银子了,才是该砸开的时候。 “银子你先收了,回头送到朕亲自管的內帑去。” “至於魏忠贤...”沈程略一停顿,想了想究竟是去试验燥药重要,还是见这条哥哥的老狗重要。 “让他去乾清宫暖阁候著吧。” 王承恩听到皇上居然要在寢宫召见魏忠贤,心里很是意外,但面上仍旧毫无波澜,“奴婢遵旨。” 半炷香的时间过后,换了套常服的沈程慢悠悠来到乾清宫。 低头垂首的魏忠贤正在阁门外等候,自从傍上先帝的乳娘客氏以后,他已经记不住上一次这么卑微谨慎,是什么时候了。 “奴婢魏忠贤,恭请皇上圣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程看看面前行大礼跪拜在地的魏忠贤,並没有开口让他起身,而是自顾自地进了暖阁。 跟著又搬来一把椅子,坐下后与魏忠贤一內一外,一坐一跪,只隔著一道进门的门槛。 却像是隔著两个世界。 魏忠贤毕竟年纪大了,以往面见先帝时也都是免了跪拜之礼,现在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有点坚持不住了。 但是他不敢起来,皇上既然选在乾清宫见他,那就代表还把他当作是天子家奴,即便今天把腿跪断了,也绝不能擅自起身。 “魏忠贤,你可知自己犯下了什么罪过?” 魏忠贤本来是想著再次向皇上请求回乡养老,也就是想求一条活路,却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皇上就先要问罪。 “奴婢...奴婢有罪!” 沈程见他含糊其词,又问道:“那你可知道这乾清宫是什么地方?” 魏忠贤脑海中顿时涌现出无数答案,如果是先帝,那他十有八九能猜透话中的意思,但是面对眼前的陛下,却是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等等... 先帝?! 魏忠贤知道自己是生是死就在一线间,赌徒的心理占了上风,冒险答道:“回陛下,这里是先帝宾天的地方!” 沈程冷笑一声,总算这老狗还有两分会摇尾巴的伶俐劲儿。 “所以你最大的罪过是什么?” 没等魏忠贤回话,沈程便已经自问自答道:“兄长既然养了你这条老狗,那你狗仗人势的出去咬人倒也没什么。” “但是你连朕的兄长,自己的主人,先帝最基本的周全都照顾不好,堂堂天子,居然会落水不治!” 第35章 朕等著你来造反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5章 朕等著你来造反 “但是你连朕的兄长,自己的主人,先帝最基本的周全都照顾不好,堂堂天子,居然会落水不治!” 说到这,沈程深深吸了口气。 “你说,你该不该死。” 魏忠贤进宫面圣之前,心中已经想好了无数说辞。 可此时面对没能保护好先帝的质问,脑子里忽然间就一片空白,紧接著又有很多事情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陛下这番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是他鬆懈了。 是他成为九千九百岁以后开始飘飘然了。 是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先帝拴著他的那条绳子已经没那么紧了,他可以不再做狗,可以上桌吃饭了。 但是先帝驾崩之后,他才终於清醒过来。 绳子没了是代表自由了,但是也代表没有主人了。 那有人想要打死他,就可以毫无顾忌了。 “奴婢...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魏忠贤连连磕头,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至於是为了哀悼先帝,还是后悔莫及,可就不知道了。 沈程並不给他多余思考的时间,继续加码道:“本该当时就让你去给先帝陪葬,但是先帝曾经说你『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而且在朕看来,你这老狗虽然同客氏迫害后宫、大贪特贪,犯下的罪行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肯定该杀。” “可满朝上下,未必没有比你更该杀的。” 此时魏忠贤对宫中还有著相当程度的掌控,甚至包括护卫乾清宫的二百名四卫营精兵。 其余还有义子乾儿田尔耕在锦衣卫中培养的心腹,以及魏忠贤自己私下秘密操练的净军死士三百人。 三百死士里面,还有花费重金从江湖中网罗来的武功高手。 虽然新帝登基之后,原本依附於魏忠贤的阉党之中,人心已经逐渐涣散,认为魏忠贤不可能斗得过皇帝。 但杨所修弹劾崔呈秀的內訌也只是刚刚开始,眼前的陛下就算不知道他魏忠贤究竟还有多少底牌,心中总也该大致有数。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皇上仍然敢当面给他定罪,又直言他是该杀的罪人,甚至连个护卫都不带...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皇上有恃无恐,根本不在乎他那点留著保命或者走投无路时孤注一掷的手段。 现在这么快就要摊牌,那是料定他魏忠贤不敢造反,再者经过先帝的事情之后,更应该看清楚要向谁效忠。 又或者是... “不用算计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沈程见魏忠贤以头抢地,浑身颤抖,直接点破他道:“从古自今,歷朝歷代,不是没有太监造反的先例,你要是觉得自己也有那种本事,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魏忠贤终於抵抗不住,身子一歪歪,整个人瘫倒在地。 “奴婢罪无可赦,只求速死,陛下就算將奴婢千刀万剐,奴婢也不敢生出半点忤逆的心思!” 沈程不耐烦道:“行了,收起你那套把戏吧,在这杀你是要污了朕的乾清宫吗?”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沈程又从袖中拿出李永贞亲笔写下的罪状,“知道你不认识字,这上面是李永贞指证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罗织罪名残害官员的罪证。” “你现在还管著东厂,要是想活命,就得向朕证明你还有用。” “回去以后把田尔耕抓来见朕,记住是带活人来见朕。” “事情办妥之后,再找一天上早朝的时候,自己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主动站出来请罪,朕可以考虑念在兄长的份上,暂且留你一条狗命。” 魏忠贤得到了皇上的亲口承诺,知道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但却与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同。 从目前的结果来看,虽然猜不透陛下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底气,可光是圣上这两个字的份量,就让他感觉自己绝对不会有胜算。 抓田尔耕,那是要他交出锦衣卫的掌控权,等於自断一臂当作投名状交上去。 在早朝文武百官的面前主动认罪,看似是一条死路,但只要有皇上在,实际上就是一条还有操作空间的活路。 恩威並施,无过於此。 所以魏忠贤骨子里那种泼皮无赖的狠劲,在这时涌上了心头,当年既然能为了活命,不惜自己给自己一刀进宫。 那现在为什么不能再赌一把? 明知道造反无论成功与否都是必死的局面,不如就相信皇上,相信还需要他这条先皇留下的老狗,去对付满朝上下那些更该杀的人! 心中打定主意,魏忠贤咬紧牙关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向皇上磕头道:“谢陛下不杀之恩,奴婢以后就是陛下的狗,陛下想要奴婢去咬谁,奴婢就算断了牙齿,也绝对不会鬆口!” 呵。 当狗有什么不好。 沈程挥手道:“朕可不会白白养你,回去以后趁著这段时间看紧你的钱袋子,那都是朕和大明的钱。” “滚吧!” 魏忠贤如获大赦,挣扎著起身想要叩谢圣恩,没想到双腿已经麻木,一时之间挪动不了。 等身体好不容易听使唤后,才发现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魏公公,可要咱家帮帮忙吗?” 那边提前得了皇上旨意的王承恩,带著个小太监出现在魏忠贤面前。 魏忠贤知道,如今在陛下面前,王承恩才是最受宠的那个,所以也不在乎自己现在的落魄样子被他看见。 “有劳王公公,咱家老了,不中用了,以后还要靠王公公多多提点。” 而王承恩见识了皇上的手段,心中自然也是感慨,但这些话他是不会对魏忠贤说的。 “哪里的话,咱们都是伺候陛下的奴婢,魏公公可別捧杀了咱家。” 说完朝身旁的小太监一挥手,“陛下有旨意,要咱家给魏公公提个醒,魏公公可以慢慢走,慢慢听。” 於是那小太监低著头来到近前,像是报菜名一样,开始说起司礼监刑房的规矩。 “养胃稀粥一碗,標价两千两。” “细粮馒头一个,標价五千两。” “时令鲜果,標价一万两...” 第36章上单不语,只是抗压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6章上单不语,只是抗压 倚天屠龙记世界,西域一带,崑崙仙谷。 花团锦簇的山谷之中,红花绿树,四面却是高耸入云的巍峨雪山山峰。 雪峰险峻陡峭,与地面几乎是直上直下,只凭人力,是绝对无法攀登出入。 想来只有归功於上天造化神奇,才会在这处凡人意想不到又难以企及的地方,生出这样一块洞天福地。 想当初沈程找到这里时,唯一能够作为地標的,只有一个朱武连环庄。 好在朱武连环庄在江湖中还是有些名声,在当地更是因为常有恶狗伤人而让寻常百姓唯恐避之不及。 所以沈程出了玉门关后,便一路打听消息来到了朱武连环庄。 恰好六大派要去围攻光明顶的消息,正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 按照这个时间点,张无忌应该很快就要踏上主角逆袭的道路,空出来的崑崙仙谷正好让沈程去接班。 至於现在的朱武连环庄,肯定是朱长龄为了誆骗张无忌,故意烧毁之后,经过这几年的时间,又再一次重建了起来。 为了找到崑崙仙谷,沈程其实早有打算,因为要是没人引路,估计都够他找到国足踢进世界盃那天了。 所以沈程就编了个故事,说自己祖上曾经受到过朱家的恩惠,这些年来一直不敢忘记。 只是世事变迁,加上连年战乱,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打探到朱武连环庄庄主,“惊天一笔”朱长龄,就是朱家后人的消息。 这才千里迢迢,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西域,想要当面感谢昔日恩情,也算是了了一桩多年的心愿。 “唉...” 结果接待沈程的,却是武家的后人武烈。 “沈小哥能有这番心意,当真是不易,只可惜我那结拜义兄,五年前为了搭救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的公子,已经一起摔落万丈深谷,尸骨无存了!” 编,接著编。 沈程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又问道:“老天无眼,那朱前辈可有后人子孙?” 武烈十分难过的摇摇头,“原本有个千金,叫做朱九真,可惜我那好侄女,不久前也被一个会毒功的丑陋女子害了。” 丑陋女子? 那就是蛛儿殷离了,看来张无忌果然已经离开崑崙仙谷。 沈程沉默一阵,便提出希望武烈能带他去朱长龄跌落深谷的地方看看,也好凭空祭拜,聊表心意。 因为朱长龄和朱九真先后离世,武烈作为结拜兄弟,正好顺手占了朱家的基业,面上虽然悲伤,心里说不定正偷著乐呢。 顺便连著朱长龄的夫人,也就是他武烈的义嫂,统统笑纳了。 所以此时面对沈程的请求,武烈没太犹豫就答应下来,他能看出沈程也有武功在身,肯定是江湖中人。 今天承了他武烈的好处,日后肯定也要在江湖中说他几句好话,可不就是名利双收么? 就这样,武烈带著沈程,还有女儿武青婴、徒弟卫壁及数名家丁出了武家庄,先往西边行了二十多里。 路上经过两座山峰,这才进了一个山谷,跟著兜兜转转,又找到建在一棵大树旁的四五间小屋。 武烈试探道:“沈小哥,我结拜义兄坠谷的地方,距离此处还有不少路程。” “而且山势陡峭,不方便再骑马,沈小哥能吃得消吗?” 沈程穿越到这里已经一年多的时间,因为有穿越到射鵰英雄传世界的沈程,以全真教武功作为基础,折算下来,已经有了將近五年的功力。 虽然肯定算不上什么高手,但一般情况下也足够自保,否则哪敢在这天下大乱的时候,一个人往西域跑。 “武前辈放心,晚辈先祖曾经是昔年全真教门下,晚辈得益於此,会些强身健体和轻身的法门,攀山越岭还是不在话下的。” 武烈祖上是当年江湖中首屈一指的“大侠”郭靖徒弟,而郭大侠与全真教的往来又十分密切。 这时一听沈程提起,心中顿时觉得更加亲近。 “好,英雄出少年,沈少侠,咱们这就上山吧!” 眾人稍作休息,跟著留下两人照看马匹,其余人等则是一起往树林深处走去。 之后的路程是越攀越高,越走越快,足足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才来到一处丛林。 丛林尽头,赫然是万丈深渊。 “沈少侠,这里就是我结拜义兄坠谷的地方,这些年我等也时常前来祭拜。” 沈程想想一路上的周折,心说要是没有武烈带路,那就算是能想出红绿灯战术的天才来了都白给。 接下来的事情不必细说,总之是经过千辛万苦,才找到了通往崑崙仙谷的山洞。 那山洞初极狭,才通人,爬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里面甚至还有朱长龄的尸骸。 可惜他没能多坚持坚持,不然还可以从他嘴里敲出来一本一阳指。 拋开这些细节不谈,等到沈程终於进入崑崙仙谷后,满心满脑里只有一句话。 “上单大爹不语,只是一味抗压。” 之后的事情,相对来说就变得顺理成章。 先是很轻鬆的在山洞石壁上找到张无忌留下的九阳神功,还有医经、毒经。 因为那石壁上写著六个大字,“张无忌埋经处”。 而九阳神功写在楞伽经之中,梵文佛经里夹著蝇头小楷的汉字,肯定不会有错。 “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此书可名九阳真经。” 至此沈程便在这崑崙仙谷里长住,修炼九阳神功。 有了全真教玄门正宗的內功作为基础,起初修炼九阳神功时还算顺利,不过越往后面,进境越是缓慢。 好在这里有那头颇通人性的白猿作伴,它之前受了张无忌救治,因此对沈程也是很不错,时不时还能送来健体补元的大蟠桃。 至於吃喝应用,都可以吩咐其他世界的自己去办。 所以倒也不至於太无聊,毕竟外面正是元朝末年,江湖里更是腥风血雨,没练成九阳神功之前,出去了也是路边一条。 就是如果主空间里能放活物,可以再来一个那么知情识趣,红袖添香的小娘子就好了。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说起来也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整整两年的时间就已经匆匆过去。 九阳真经上第四卷的神功,如今已经隱隱有了要突破的跡象。 到时候就该离开这崑崙仙谷,狠狠的去祸乱江湖了! 第37章 鄢懋卿,冒青烟?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7章 鄢懋卿,冒青烟? 笑傲江湖世界。 自从接手了刘正风的家產后,这几天沈程除了去採购配置燥药的药材之外,一直都在忙碌著变现的事情。 有本地刀枪炮的锦衣卫百户姜望帮忙,总体进展还算顺利。 需要官府那边办理的地契转卖手续,一路绿灯,需要用现银结清的各种交易,也没有人敢耍什么小动作。 偶尔空閒的时候,就指点指点林平之武功。 毕竟眼下真是缺少能独当一面,又足够可靠的人才。 因为等到田伯光的事情结束之后,预计就该回去福州大力发展福威鏢局了。 鏢局的生意还只是一个依託。 沈程想的是,一方面可以借用福威鏢局的金字招牌,一方面也是这么多年福威鏢局早已经打通了去往各地的路线。 到时候隨便套个壳子,再用胡青牛的方子,直接量產西地那非牌“龟鹿二仙膏”和婆罗多牌“摆尾神龙涎”。 前者內服,后者外涂,加上进口的名字,绝对可以畅销。 只是沈程一个人分身乏术,除了从头开始培养自己的班底,暂时还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这天將近正午时分,沈程正看著碧血剑世界传回来的消息,“阉完再阉,扔了餵狗。” 姜望忽然从外面进来,请安之后,郑重拿出一封请帖,交给了沈程。 “鄢同全...” 那请贴中写的內容倒没什么特別,无非是久仰沈程大名,想要拜会结识一番。 奈何无人引荐,害怕缺了礼数,因此才找到姜百户,帮忙送上请帖。 今日申时,特在衡阳城回雁楼摆下酒席,宴请沈程,万望拨冗一敘。 最后署名,鄢同全。 可是內容普通,请帖就不普通。 那请帖制式十分奢华,雕龙画凤的绘著图案不说,甚至每一个字都是用金粉写成。 在桌案上稍微敲敲,就能看见细微金粉飘飘洒洒的落下,如果真是金子,估计够再加工成一个小拇指甲大的金豆子了。 沈程一口气將桌案上的金粉吹散,跟著看向姜望,“鄢同全,这王八蛋是啥啊,活得不耐烦了来我这炫耀?” 姜望久在湖广一带,自然知道这个鄢同全的身份,不过也不敢得罪沈程,只好陪个笑脸。 “千户大人莫恼,这鄢同全是湖广一带最大的粮商,也是朝廷钦定的官商。” “得赐六品功名顶戴,虽然只是个虚名,但他...” 担心沈程脸上不好看,姜望又斟酌片刻,这才接著道:“当今朝中左副都御史鄢懋卿鄢大人,是他族叔,总管著两浙、两淮、长芦、河东四盐运司盐政,权柄极大。” “所以即便是湖广总督、巡抚一级的官员,看在鄢大人的份上,多少也要卖他几分面子。” 鄢懋卿,冒青烟? 沈程听到这个名字直接笑了出来,自从穿越之后他关心的一直都是江湖,对於官面上的事情了解的並不多。 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找上门来了。 “鄢懋卿...” “怎么,咱们锦衣卫办事,还得看人脸色?” 按理来说,锦衣卫指挥使陆炳,与小阁老严世蕃很有些交情。 沈程既然在锦衣卫任职,自然是陆炳手下。 鄢懋卿则是小阁老严世蕃的人。 所以这时姜望见沈程对鄢懋卿的大名不太理睬,心中顿时著急起来。 这两边的人要是闹出矛盾,无异於神仙打架,最后倒霉的就是他这个小鬼。 “千户大人位高权重,自然不用去看谁的脸色。” “只是鄢同全礼数周到,又是湖广地界首屈一指的富商,还有鄢大人这层关係,千户大人要是有空,去见见总是没坏处的。” 见,当然要见。 这个鄢同全不会毫无缘由的找上门来,所以沈程自然得看看他想要搞什么飞机。 而姜望得到沈程的肯定答覆,心里总算是鬆了口气,稍待片刻便告辞离开。 转眼间就要到约定的申时,换了一身新衣的沈程,带著林平之一同前往回雁楼赴宴。 之所以要带著林平之,也是为了让他见见世面。 以后接手福威鏢局,肯定少不了跟这种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 等两人来到回雁楼,姜望早已经在门口恭候,身旁还有个穿著一身浅蓝色绸缎的中年人。 “千户大人,这位就是鄢同全,鄢相公。” “鄢相公,这位就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沈程沈大人。” 姜望居中为二人做了引荐,鄢同全面上也是十分客气。 寒暄过后,亲自引路,带著沈程等人进了酒楼。 此时回雁楼已经被全部包下,鄢同全只在二楼最大的雅间单开一桌,专门宴请沈程。 有意思的是,这顿饭虽然是在回雁楼吃,酒菜却没有一样出自回雁楼。 酒是鄢同全带来的长安謫仙楼百年汾酒,菜是鄢同全带来的厨子精心烹飪。 就连跑上跑下伺候的小二,都换成了鄢同全带来,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妙龄女子。 无论相貌身材,没有一个在群玉苑头牌含萧、弄玉之下。 “沈大人,请。” 鄢同全主动请沈程在主位落座,跟著便是姜望,之后又是林平之。 他自己则是最后落座,而且与沈程隔著一个座位,以表尊敬。 一切布置妥当之后,鄢同全举杯敬道:“沈大人大驾光临,鄢某人不胜荣幸。” 沈程同样举杯,“鄢老板客气,沈某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场面话,先干为敬。” 鄢同全忙道:“不敢,沈大人过谦,鄢某向来敬佩沈大人这样的英雄人物。” 二人一饮而尽,各自身后侍立的姑娘,款款又將酒杯斟满。 “今天请沈大人来,其实是鄢某人有个不情之请。”鄢同全姿態放得颇低,却是非常直接,开门见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沈程抬抬手示意,“请讲。” “听闻沈大人武功深不可测,最近把那採花淫贼田伯光都给生擒活捉,不知可有此事?” 沈程看眼姜望,这消息是他吩咐姜望传出去的,没什么好隱瞒。 “確有此事,只不过田伯光那淫贼滑溜的很,沈某抓他也颇费了一番心思。” 鄢同全脸上露出喜色,拱手道:“鄢某先代被田伯光祸害过的百姓致谢,沈大人能除此一害,真乃百姓之福也!” “就是不知沈大人能否稍作通融,將这淫贼交给鄢某人处理?” 第38章 我不喜欢赚穷人的钱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不喜欢赚穷人的钱 你这鄢人要田伯光干什么? 沈程意外道:“这话倒让沈某人糊涂了,莫非鄢老板同那淫贼有什么交情不成?” 鄢同全连连摆手,“沈大人千万不要误会,我鄢同全虽然只是个逐利的商人,但也知道何为礼义廉耻,怎么会与那淫贼有交情!” 沈程挑挑眉毛,“既然没有交情,那鄢老板是想...” 鄢同全嘆了口气,“鄢某人羞於启齿,还请姜百户代言,这就自罚一杯谢罪。” 隨即自顾自喝下杯酒,姜望听了,也有些为难的意思,但还是开口道:“沈大人有所不知。” “鄢老板曾经想要纳一房小妾,可惜还没过门,就被田伯光那淫贼盯上了。” “事后官府虽然发出了悬赏令,但正如沈大人所说,田伯光那廝太过油滑,又是四处作案,在沈大人出手之前,实在是没人抓得住他。” 沈程缓缓吸口气,那些在周围侍立女子的身上,散发的体香与香料混合成的香气很是淡雅。 配合上清香绵柔的百年汾酒,极为相得益彰,隱隱约约的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就想再多闻上一闻。 这么懂得享受的一个人,难道会在乎一个没过门的小妾? 又怎么会当著下人的面,说这些事情? 为了印证心中想法,沈程假装愤怒,手中银质筷箸猛地一握,发出短促的刺耳声音,鄢同全三人都是瞬间皱了皱眉毛。 那些女子却是毫无反应。 而鄢同全看沈程因为田伯光发怒,藉机道:“鄢某知道这件事有些不合情理,所以除了官府悬赏的两万两白银之外,鄢某愿意再出十万两银子,去换那田伯光的处置权。” “不能亲手杀了此贼,鄢某心中难安!” 十万两银子。 你把田伯光看得也太不值钱了。 沈程面色恢復平静,坐直身子后又顺手掸了掸衣襟,跟著用右手大拇指点了点自己胸口。 只要片子看的够多,这世界上就不会有什么让人意外的新花样。 “沈某人这个锦衣卫千户,买来的。” “走的是小阁老的门路。” 鄢同全见沈程不搭他话,现在又搬出小阁老,一时间猜测不出其中的意思,所以装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沈程接著说道:“既然买了官,自然就是为了赚钱。” 鄢同听得连连点头。 买官算不上什么大事,现在已经是朝廷內外公开的秘密,而且站在最上面操控这桩生意的,正是小阁老严世藩。 只是沈程的手笔可不同凡响,锦衣卫北镇抚司绝对不是一般的地方。 再加上千户的官职,后面肯定有什么能通天的大人物。 “但是沈某人,不喜欢赚穷人的钱。”沈程看看鄢同全,又看看姜望,跟著喝了口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鄢同全嘶了一声,“不知沈大人想赚谁的钱呢?” 沈程笑道:“当然是谁有钱就赚谁的,第一个是青城派余沧海,现在还欠著我一百八十万多万两银子。” “第二个就是刘正风,鄢老板既然久在湖广一带,应该知道刘家的名號。” 鄢同全哈哈一笑,神色似乎与方才处处谨小慎微的样子有了不同。 “够爽快,十万两的价码確实是鄢某考虑不周,沈大人不妨直接开个价!” 沈程摆手道:“我不是土匪,我是堂堂锦衣卫千户,赚钱得讲究个名正言顺,私卖朝廷钦犯,不行。” 鄢同全挑起大拇指,“说得好,似沈大人这般忠心体国的官,真乃我大明朝的栋樑之材。” 沈程伸筷夹起一道菜里的鱼头,放到了自己盘里。 “都说湖广熟,天下足,鄢老板是湖广一带最大的粮商,无异於掌管著小半个明朝的粮食。” “有什么名正言顺赚钱的买卖,可別忘了关照沈某。” 鄢同全眼中精光四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鄢某人无非是帮族叔跑跑腿,关照二字,可不敢当。” 沈程道:“沈某人同样是替人跑腿,却得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哪像鄢老板这般享受,鄢老板当得的。” 沉默许久的姜望,见二人有谈崩的跡象,连忙调和道:“沈大人当得,鄢老板也当得,只要二位肯合作,想要多少银子没有?” 说完又起身双手敬酒,稍微將局势缓和了一下。 可是鄢同全仍旧摸不清沈程的底细,原本计划好的事情也就不便开口,忽然计上心来,正色道:“沈大人如果真的急著赚钱,鄢某倒是有个好去处。” “哦,沈某愿闻其详。” 鄢同全眯眼看著沈程,一字一顿道:“倭...寇!” “这些年倭寇猖獗,屡屡犯我明朝海边,通过各种方式掠走的钱財货物,何止千万?” 鄢同全说得义正言辞,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倭寇之所以如此难除,就是因为有严党暗中作祟。 “沈大人武功高强,又是这般年纪就坐到了锦衣卫千户的高位,只要肯去抗倭,何愁不名利双收!” 沈程见鄢同全挖坑,想要试探自己,乾脆將坑挖得更深,“鄢老板是个生意人,可能不太了解江湖里面的门道。” “如果不是东南那边缺钱,沈某何至於为了这么点银子,去得罪那么多江湖中的亡命徒?” 担心鄢同全听不明白,沈程继续透露道:“我这徒儿林平之,就是福州福威鏢局的少鏢头。” 鄢同全反被將了一军,自认聪明的脑子转得飞快,难道朝廷真是缺抗倭的军餉缺到了这个地步,不得不把手伸进以往极少过问的江湖之中? 族叔曾经提起过朝廷中各方在江湖中的布局,不过只说了个皮毛,为的是让他鄢同全別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如今通过田伯光的事情,意外知道了沈程这么个人。 鄢同全凭藉商人的本能,认为风险越大赚得越多,所以就想要率先拉拢沈程,结果却处处受制。 看来族叔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沈程话里有一半是真的,那不找他鄢同全来打秋风,就已经是看在族叔鄢懋卿的面子上了! “鄢某愚钝,居然不识沈大人一番好意!” 鄢同全脸色再变,又变回了一开始处处恭维的模样,“这十万两银子,鄢某愿无偿奉上,一为给沈大人赔罪,二为给沈大人解忧!” 第39章 別人贪我不放心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39章 別人贪我不放心 沈程有点失望的看著鄢同全慷慨激昂。 这里面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说,只是沈程没想到自己隨口两句话,就把这个看起来架势很大的鄢同全给唬住了。 看来这老小子知道的也不过是一星半点,纯粹是想要凭藉他叔叔鄢懋卿的名字,以势压人。 等一看到沈程底气十足,他那边顿时就软了。 “鄢老板不必客气,所谓无功不受禄,银子,收不得。” “但是沈某知道,鄢老板今天肯定不是为了田伯光而来,如果可以见告一二,沈某足感盛情。” 可鄢同全对於江湖的了解,实际上也是非常片面。 因为就他所知,朝廷在明面上对於江湖人的態度,一向是任由他们自己打生打死,只要不造反,其余事情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江湖人终究还是少数,真论起来也不过是割据那么一小块地盘的疥癣之疾,就算要头疼,头疼的也是地方官府。 更何况在那些足够搅动天下风云的大人物眼中,所谓的江湖人,根本就是不成气候的一盘散沙。 而在他族叔鄢懋卿看来,之所以要对自己看重的族侄都含糊其辞,就在於今时不同往日。 皇上身边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在江湖中谋划多年的布局,近年来已经开始渐渐浮出水面,准备在这只区区数人有资格执棋的地方,落下棋子了! 即便是鄢懋卿,当时听到这些秘闻的时候,都觉得很是匪夷所思,並且惊嘆於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早就有人开始算计。 江湖之中,泰山北斗的少林、武当,受朝廷册封已久,自詡名门正派,与沽名钓誉的清流官员始终来往密切。 近百年来异军突起的五岳剑派之中,作为五岳盟主的嵩山派,之所以能够力压其他四派,是因为背后有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的影子。 严嵩严世藩父子入局最晚,而江湖中剩下能够同上面两股势力相提並论的,不言而喻。 三方势力中,有人认为江湖已经够乱,有人认为江湖还不够乱。 总之归根结底一句话,这么多年由著江湖人用各种方法圈地圈钱,现在果子熟了,该是摘桃子的时候了。 所以此时对总体局势不过管中窥豹的鄢同全,面对沈程的追问,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的搪塞过去。 而对於沈程来说,虽然已经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但还是能猜测到朝廷似乎要开始插手江湖纷爭了。 就这样,酒宴上两人明里暗里的交手草草收场,鄢同全仍旧频频举杯,但只是说些湖广一带的风土人情,山水景色。 看看时间,这顿饭从申时开始,直到现在已经过了戍时才要结束。 酒宴后半段,沈程与鄢同全虽然是逢场作戏,但还算宾主尽欢,看不出有过什么嫌隙。 只有姜望食不知味,一顿饭下来內襟都快湿透了,原本以为会沆瀣一气的两个人,居然差点闹出乱子。 看来对沈大人的认识还是不够,瞧这架势,就算鄢懋卿来了,也未必能討到什么好处。 酒席散去之后,鄢同全又挽留沈程同林平之喝些茶水,沈程没心思跟他继续废话,隨便找个藉口告辞。 鄢同全也不强求,亲自將沈程二人送下了楼,但就在临別之际,忽然拍了拍手掌。 “鄢某预祝沈大人此行马到功成,一点小小心意,沈大人千万不要推辞。” 说话间,回雁楼一楼后堂转出个窈窕娉婷的身影。 曲线玲瓏却不流俗,姿色绝丽而不妖媚。 以沈程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可以定义为萧楚南杀手:纯欲。 “鄢老板,沈某是练武之人,最忌女色,所以这美人也不能要。” 鄢同全焦急拱手道:“沈大人银子也不收,美人也不收,那肯定是鄢某招待不周,又或者是哪里冒犯了沈大人,恐怕今后寢食难安,还请沈大人一定赏个面子!” 这时一袭银红色软衫的美人已经走到近前,方才楼上那些姑娘顿时显得黯然失色。 她手中还捧著个锦盒,以鄢同全请帖都要用金粉书写的做派,里面肯定装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珍贵礼物。 沈程见状略一沉吟,余光正好瞥到了低眉垂眼,目不斜视的林平之。 自从在福州收下这个徒弟以后,除了武功以外,也没给过他什么好处,相反还一直让他做些会留下心理阴影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让林平之好好磨练磨练他自己的软肋吧。 沈程勉为其难道:“鄢老板盛情难却,沈某要是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正好我这徒儿还缺个侧室,鄢老板不介意吧?” 鄢同全见自己精心准备的厚礼,被沈程隨便转手送人,心中多少有些不快。 但转念一想,沈程身边就跟著这么一个徒弟,肯定是感情深厚,而且只要送出礼物,目的也就算达成。 “沈大人哪里话,既然是沈大人的高徒,必然是人中龙凤,鄢某乐见其成。” 说完一挥手,那美人隨即頷首走到林平之身边,林平之原本想要拒绝的话顿时梗在喉中说不出来。 像极了很多人第一次去会所的时候。 皎洁月光下,双方就此作別。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沈程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回雁楼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 但酒宴上发生的一切,还有那几个伺候酒宴的姑娘,却还是歷歷在目。 “鄢同全...” “早晚阉了你。” 一路回到已经改名为福威鏢局湖广分局的刘府,沈程叫脸比人家姑娘还红的林平之,去给安排个住的地方。 隨后自己拿了那个锦盒去正厅坐下,看看鄢同全究竟送了点什么。 “夜明珠...” 打开锦盒,赫然是两颗相同大小的夜明珠,色泽温润,柔和的像是月光光芒流转其上。 寻常一颗,应该就已经价值不菲,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肯定更加珍贵。 沈程把玩著夜明珠,心想还得去找碧血剑世界那边求证一下。 看看严嵩父子以及这个鄢懋卿具体是什么时候倒台,自己好提前去接手他们的家產。 毕竟一个严世藩,就能顶小半个大明朝国库。 別人贪我不放心。 第40章 傻白甜拯救黑深残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0章 傻白甜拯救黑深残 正思来想去的时候,林平之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副拘束不自在的样子,好像他才是被送给人当小妾的那个。 沈程摇摇头,没有原本惨痛经歷的林平之,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少爷,早晚得在女人身上吃亏。 “师父,我把人安排好了,但是我不能娶她,也不能收她做小妾。” 在沈程看来,鄢同全既然能为了有人伺候酒宴,辣手把如花似玉的妙龄姑娘们耳朵都给弄聋,好不让她们听到酒宴上的秘密。 那这个送来的美人,有可能也是想安插在他沈程身边的眼线。 只是沈程並不在乎。 “少说没用的,知道人家姑娘姓什么叫什么了吗?” 林平之欲言又止,犹豫半天才吭哧瘪肚的吐出两个字,“春玉。” 呦,还真让咱给猜著了。 春玉,纯欲。 可不就是给你这萧楚南专门准备的吗? 沈程原本只是希望能让林平之挑战软肋,別以后被有心之人利用这个弱点,变成像沈程穿越前一个朋友那样的舔狗或者恋爱脑。 但后来一想,这种高段位的对新手似乎不太友好,也就是步子迈大了,容易扯著蛋。 可现在一听这个名字,忽然就觉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天意,怎么就不算缘分呢? 性转版傻白甜拯救黑深残,应该挺有意思。 所以沈程改变了思路,语重心长道:“平之啊,今天鄢同全的酒宴,你怎么看?” 林平之被问得一愣,隨即仔细想了想,“那个鄢同全十有八九是想拉拢师父,师父既有锦衣卫千户的官身,又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但凡与这两方面有关係的人,徒儿觉得都会有这种心思。” 孩子不傻,就是在男女间的事情上不开窍。 沈程满意的点点头,“说得好,那你看出师父收下这个春玉的深意了吗?” “呃...徒儿没看出。”当时林平之的注意力,都放在沈程和鄢同全身上,再者他本身面对年轻貌美姑娘的时候就抹不开面子。 沈程把手中的夜明珠放在桌上,“像鄢同全这种人,在地方上横行霸道惯了,总觉得自己手眼通天,只要是在湖广这一亩三分地,就不允许有他把控不了的事情。” “与其说他忌惮师父的官身,还不如说他忌惮师父隨时都可以拧下他的脑袋,所以如果没有个眼线安插在这里的话,他是不会罢休的。” 林平之满脸严肃的聆听师父教诲,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心知肚明不可能像师父那样,在武功上一日千里。 所以少年慕强的心理,就让林平之习惯性的去学习、模仿师父的一举一动,並且想要通过这种办法来慢慢变成像师父一样厉害的人。 “师父算无遗策,徒儿佩服。” 沈程笑著拍了拍林平之肩膀,“少拍马屁,我把人收下,又转送给你,就是免得鄢同全再耍別的手段。” “而且你要是把春玉姑娘赶走,她要么就是一个弱女子流落江湖,要么就是回到鄢同全那里受折磨,你忍心吗?” 林平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明明他跟春雨姑娘一点关係都没有,但就是开不了口说个不字。 嗯,纯情萧楚南是这样的。 沈程看目的达到,索性给这件事拍了板,“是走是留,全交给你来决定,再说也没非让你娶她,不必紧张。” ...... 自从小一个月之前,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之后,最近衡阳城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而且这次来的不光是江湖人物,四面八方赶来的人形形色色,上至官绅富贾,下至贩夫走卒,什么样的人都有。 目的却是只有一个,要亲眼看看官府所说公开审理田伯光,会是怎么个情况。 有意思的是,江湖中类似於少林、武当,又或者是五岳剑派这种名门大派,看不到一个人影。 多的是只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小有名气的江湖人,想要来看看热闹。 衡阳城官府也是十分配合,在每处入城的地方都张贴出告示,明確公开审理田伯光的时间和地点。 时间就在三天之后的六月初六,地点则还是在原来刘正风的府上。 至於沈程这边,直接利用特权从锦衣卫和官府中预定了人手,在正日子那天帮忙维护现场秩序。 另外还贴心请来了官府专用的刽子手,万一有人不敢亲自动手,就可以让专业人士来代劳。 此时刘正风的家產,已经让沈程变卖的差不多,有些实在没人买的田地,也就只能暂时搁置。 算下来到手的银子將近一百二十万两,沈程最近专门腾出时间,把其中的一百万两搬到主空间。 碧血剑世界那边也给回了信,根据史官记载,锦衣卫指挥使陆炳还有一年的时间,就会在任上病故。 严嵩父子倒台,则还需要两年左右的时间。 有了鄢同全的启发,卖药终究是小道,吃狗大户才是正道。 这天黄昏时分,沈程正假装在別院中散步,实际上是运功听著傻徒弟让人迷成了什么样。 那天让林平之自己决定要不要把人赶走,结果毫无意外的是把人留下了。 而春玉姑娘果然不是一般女子能比,根本不提任何多余事情,以免嚇跑了林平之。 只是看似不经意的试探,发现林平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全不会,只对练武有兴趣后,就总是在一旁默默看著,间隙时送上茶水手帕。 主打一个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贴心的很。 而在沈程看来,这个春玉最大的优点,就是很守本分,摆得清自己的位置。 所以沈程乾脆放手,任由林平之去自由发挥。 “嘖嘖嘖,这初恋的酸臭味,真是让人不由得想起那年的小美、小幽、安安、瑶瑶、阿雅、婉儿...” 吃瓜吃的正起劲,大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极洪亮的声音,院中这么宽阔的地方都隱隱传出迴响。 “姓沈的小子在不在?” 要知道,人在干坏事的时候,都难免会有那么点心虚,沈程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猛然间被这么一声喊,整个人顿时一个激灵,跟著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提高嗓门回懟。 “鬼叫什么,不在!” 第41章 祖宗之法不可变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1章 祖宗之法不可变 “姓沈的小子在不在?” “鬼叫什么,不在!” 这一问一答自然流畅,正在院中练武的林平之招式都未收稳,门外就走进来个高大僧人。 夕阳斜照下,那背著光的身影比门梁矮的有限,肥胖身形像是人熊一样。 铁塔似的往那一站,林平之连同春雨姑娘完完整整都被罩了进去,只感觉天都提前黑了。 “你这小白脸就是沈程?” 大和尚嗓音极其洪亮,说不定喉咙里面有个喇叭,震得屋檐上的瓦片微颤,也震得春雨姑娘一颗芳心乱跳,花容失色。 林平之来不及细想,还以为是哪里来找麻烦的对头,下意识挡在春玉面前,横握手中剑。 “好啊!你这小子居然还是个花心大萝卜,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又勾搭上一个姑娘!” 大和尚一边说著没头没脑的话,一边蒲扇般的大手向林平之抓去。 林平之刚想挥剑抵挡,大和尚僧袍挥动间捲起一阵罡风,一柄精钢长剑顿时断成三四截。 “公子小心!” “爹,別伤人!” “大和尚太无礼了吧?” 三种声音同时响起,大和尚还是抓住了林平之的手腕,提溜小鸡崽子一般,说要扯掉林平之胳膊绝对是轻轻鬆鬆。 但也就在这时,一股极浑厚却又极柔和的內力,进入林平之身体后,迅速涌向手臂被那大和尚抓住的地方。 大和尚的手顿时被弹开,出於爭强好胜本能的又要再上,身后女子声音唤得更急。 “爹,住手!” 沈程为了不当电灯泡,方才一直是在別院中偷偷吃瓜。 再者这大和尚看著得有七尺身高,步子也大,又不等人允许就自顾自闯了进来,所以沈程就慢了一步。 现在双方停手,彼此间正用眼神交锋,大和尚肩膀上忽然探出一张雪白秀丽的瓜子脸,小脑袋瓜看著还没有大和尚的腮帮子大。 剧烈反差中带著那么股滑稽劲。 “仪琳小师傅?” 林平之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而沈程已经提前猜出这大和尚的身份,因此並不意外。 江湖中武功这么高,性子这么野的,也就只有不戒和尚一个了。 而仪琳原本被不戒和尚背在身后,她身形娇小,不戒和尚的宽大后背把前方视野挡了个乾净。 这时探出头,才终於看见沈程与林平之,连忙从爹爹背上跳下,上前赔礼。 “沈大哥,林公子,我爹爹他做事一向鲁莽,求你们別怪罪,他虽然动手比动脑子快,但不会真箇伤人的。” 不等这边答话,不戒和尚已经指著林平之怒道:“你日思夜想掛著这个沈程,我还以为是个怎样顶天立地的好汉,现在一见,却是个只知道扎在胭脂粉堆里的小白脸!” “我可不要他做女婿,女儿,咱们这就走罢!” 春雨姑娘心思极快,短短几句话已经看出这里面是有误会,连忙伸手拉住林平之衣袖往旁边稍了稍。 果然仪琳羞红脸嗔道:“爹,你再说疯话我不理你了,谁日思夜想了,再说这个才是沈程沈大哥,你认错人啦!” 这剧情好熟悉啊... 令狐冲是个浪子,他沈程...虽然也很浪,但从根本上来说不是一个路子。 听见是自己认错了人,不戒和尚摸摸光头,没了刚才的凶样,呵呵笑道:“这事闹的,抱歉抱歉,谁知道这里面还有两个小白脸。” 论样貌,沈程和林平之確实都可以划归在小白脸那一类,但是林平之无疑要比沈程更奶一点。 沈程看看腮红如晚霞的仪琳,心说自己欺负林平之这么久,报应终於来了。 误会既然解除,本著来者是客的態度,沈程將二人请进了正厅,林平之同春雨姑娘则是在一旁作陪。 所谓不打不相识,大家都是江湖人,小小摩擦也算不得什么。 反倒是林平之见不戒和尚武功高强,仪琳又喊他做爹,和尚生出一个尼姑可是闻所未闻,所以便主动开口询问了几句。 “有什么奇怪,我当年就跟沈程这小子一样,爱上了一个美貌尼姑...” 不戒和尚把自己当年那点光荣事跡,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又说道:“沈程,你今日方便啦,要同我女儿相好,不必去出家做和尚。” 仪琳十分忸怩不安,辩解道:“爹!之前是说要找那田伯光算帐,我才和你来的,你现在怎么又胡说上了!” 隨后偷偷瞄眼沈程,发现对方正看著自己,小心臟顿时跳得更快,说不出话了。 不戒和尚道:“不说这事我还忘了,你小子既然能抓住田伯光,武功肯定是不差的,刚才使那一手內功也是漂亮的很,配得上我女儿。” “说吧,想要什么时候成婚?” 沈程一句话没说,这边已经聊到婚娶的日子,林平之同春玉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 哪知沈程更加语出惊人,“不戒大师快人快语,要说在下心里没有仪琳姑娘,那无疑是自欺欺人。” 仪琳啊,那是帅如彦祖都把持不住的女子。 “!”“!”“!” 除了不戒和尚之外,正厅內其他三人全都愣住。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女儿这般美貌,谁见了会不喜欢!” 而仪琳听见这话,整个人如坠云雾之中,险些就要晕倒。 可沈程又道:“不过祖宗之法不可变,我老家那边嫁妆很高的,不戒大师可有提前准备?” 不戒和尚瞪大一双牛眼,“嫁妆?什么嫁妆?” 沈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数著手指头算道:“住的宅院、骑的宝马、各种家具、珠宝礼金,我们那边一般都是三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图个吉利。” 春玉看看林平之,心想他可千万別跟这个师父学坏了。 “真他妈岂有此理,你娶我女儿,还敢要嫁妆?”不戒和尚大怒,一拍座椅扶手站起。 沈程却仍旧是慢条斯理,“大和尚都能娶尼姑,又能生孩子,我按照家乡礼数要点嫁妆,不算过分吧?” 仪琳怕两人再动手,连忙强忍羞意去拦爹爹,哪知不戒和尚深深吸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这话倒也有理,不过別说三十八万两,我身上连八百两都没有,有没有什么其他折中的办法?” 第42章 快跑,有刀!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2章 快跑,有刀! 单论武功,不戒和尚绝对是整个江湖中前十左右的高手。 沈程身边现在非常缺帮手,再者本身又对仪琳有好感,像这种买一送一的生意,没什么不能做的。 “有的,不戒大师,有的。” 沈程大力推销道:“如今福威鏢局湖广分局刚刚起步,正是缺人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像不戒大师这种高手。” “素闻不戒大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们这里肉管饱,酒管够,想要耍钱同样欢迎。” “而且以上这些全部免费,另外每月月钱一万两,年底双倍,还会按照鏢局盈利情况额外分红。” “最多三年时间,四十万两银子绝对不在话下!” 应该是两人同样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意外的有共同语言,不戒大师听得频频点头,似乎觉得沈程的提议十分合理。 有酒有肉有钱耍,何况女儿又还小,等上三年也没什么大不了。 反倒是一旁的仪琳脸皮薄,听见沈程对自己也有心意,而且鬼使神差居然已经聊到婚娶的事情。 想要赶紧离开,奈何全身上下又使不出力气,只能在心里默默背诵经文,低头不去听那些让人臊得慌的话语。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你小子很合我胃口,现在有没有酒,咱们喝他个天昏地暗,大和尚我就算是加入你们鏢局子了!” 沈程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马上就想吩咐林平之去张罗酒宴。 哪知仪琳终于坚持不住,虽然见不著的时候想得不行,但她毕竟是个出家人,想起男女之事就觉得佛祖会怪罪。 所以拼尽全力,终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想要开口说自己不会嫁人,偏偏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於是只好捂著耳朵,径直向外面跑去。 不戒和尚奇怪道:“见不到时拼命要见,现在见到了却又要跑,真跟她娘一样,这尼姑的心事,我他妈是真猜不透。” 眼见仪琳越跑越远,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戒和尚只得追了上去,还没忘提醒沈程一句。 “酒虽然没喝上,但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那是什么马也难追,你这鏢局必须得给我留个位置才行!” 沈程起身道:“在下隨时恭候,另外大师追上仪琳小师傅时,记得跟她说,我沈程心中有她,绝非虚情假意!” “好嘞,你小子真他妈是条汉子!” 谁知道这一走,不戒和尚同仪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足足两天时间过去,仍旧不见回来。 沈程仔细一想,心说自己以前踢惯了直球,但在这个时代好像还是太过超前了。 但林平之却觉得师父真是常人所不能及,能有这种不在乎世俗眼光和我行我素的心性,怪不得做什么都会成功。 不过明日就是公开审理田伯光的日子,这件事情只能暂时放到一边。 自打接手刘府之后,沈程就把田伯光从原本小宅院的地窖运了过来。 在这將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田伯光都处於一种绝食的状態,想要早死早超生,省得受零碎折磨。 但沈程自然是不能让这到手的鸭子飞了,硬餵也好,输送內力也好,总之是要保持田伯光相对良好的身体状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终於再见天日之后,田伯光除了看不出活人该有的生气以外,其他方面还算正常。 “田伯光。” 大院之中全部清空,门前把守的锦衣卫与官差整装待备。 为了显得隆重和震慑可能会发生的意外,沈程叫姜望把卫所里轻易不可动用的强弓硬弩都拿了出来,提前预备著。 “我没兴趣和你说太多道理,因为在你心中,弱者本就应该被强者支配。” 沈程拍拍田伯光的脸,让他好好看清自己的模样。 “既然讲不通道理,那我就跟你讲讲拳脚。” “不小心打死了,超度我多多少少也会一点。” “如果你死后冤魂不散,我还有一手五雷正法隨时恭候。” “所以今天你就算受再多酷刑,也不用觉得委屈,怪就怪你遇到了我。” 田伯光全身上下被扒个精光,只剩一条犊裤,双手也被反绑在木桩之上,立在院落最中间的地方。 院门外则是挤了有成百上千人,虽然因为锦衣卫和官府的震慑不敢往里面闯,但大多双眼中带著血丝,如果情况允许,说不定瞬间就会衝进去把田伯光生吞活剥。 “姜望。” “卑职在。” “叫外面的人按顺序缓缓进来,有敢藉机喧譁闹事的,当场拿下。” “是!” 院门开放之后,所有人按照先来后到,依次从守在两旁的官差中间进入,隨后自觉以田伯光为中心,大院中围了一层又一层。 沈程並未亲自出面,而是由姜望拿著提前列好的罪状,在院落中站满了人之后,当眾宣读。 “案犯田伯光,姦淫良家,为祸乡里,今缉拿归案,验明正身,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因民怨沸腾,特许公开行刑,凡受害者家人亲朋,只需上缴规定银钱,即可亲自操刀!” 可以亲自操刀的特例,在沈程授意之下,已经提前在衡阳城中传开,因此到场的所有人並不觉得意外。 而且田伯光以往犯下的案件之中,绝大多数都是官商富户人家,所以有了这种机会,他们可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第一刀,剐下田伯光大腿上的一块肉,五千两。 第二刀,要了田伯光的鼻子,一万两。 第三刀,砍掉田伯光的右腿,两万两。 第四刀... 第五刀... 虽然起价很高,在场將近千人之中能负担起的只是少数,但前后还是有十几人下场,让田伯光零零碎碎的一共受了几十刀。 一边行刑,一边就有在衡阳城中请来的医师敷药止血,可还是挡不住浓厚的血腥味慢慢飘散开来。 期间有人忍受不了这种血腥场面,捂著嘴提前离开,但大部分人都是在每落下一刀时,就齐齐大声叫好。 等到最后,有人出了十万两白银,买下田伯光的头颅。 应该就是鄢同全那廝。 於是刽子手手起刀落,將田伯光梟首示眾。 人群中有人哭、有人笑,直到锦衣卫与官差开始清场,这才终於缓缓离去。 第43章 脑瓜子嗡嗡的吧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3章 脑瓜子嗡嗡的吧 碧血剑世界,紫禁城,皇极殿。 此时北方已经是萧瑟秋季,一大清早的秋风专顺著脖领和袖口往里面钻,让这些等候著早朝的大臣们频频偷偷跺脚哈气。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比家中的热床暖炉,还有娇嫩侍妾舒服。 不过没办法,新登基的皇上十分勤政,每天的早朝从来不缺席。 虽然议论来议论去,最后仍然都是按部就班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但如果连表面上的戏,都不陪著皇上演了,那他们这些做人臣子的,怎么在民间和史书上留个好名声。 何况今天的早朝还十分特殊。 因为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被革职查办的消息,已经在整个京城里面传开了。 更惊人的是,去抓田尔耕的,居然是魏忠贤。 没人知道是阉党內訌,还是魏忠贤得了失心疯,这跟自己捅自己一刀有什么区別? 所以曾经被阉党打压过的清流官员,没有一个不是等著上朝后好好看热闹,甚至都不觉得天气有多冷了。 而阉党一派的成员,则是十分应景,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一个个垂头丧气又谨慎注意著风吹草动,生怕下个步田尔耕后尘的,就是自己。 至於那些更上一层,真正在朝堂中拥有话语权的官员,已经开始谋划魏忠贤失势后,空出来的权力和利益要如何分配。 为了抢占先机,他们已经连夜示意手下官员擬出数十道奏摺,要给皇上手里的这把大火,再添些新柴。 除此之外,又该怎么让皇上弃用阉党之后,可以重用文官,保证不会再出现第二个魏忠贤,同样是重中之重。 至於兵部尚书崔呈秀,吏部尚书施凤来,首辅大学士黄立极这些原本总是聚在一处的阉党成员,此时都各自找了个地方眯著,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翻手云覆手雨的气势。 田尔耕出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要去见魏忠贤,但无一例外的吃了闭门羹。 而没了魏忠贤这条大腿,他们现在就连抱团取暖都害怕被说成结党,只能自欺欺人的假装没看见对方。 “陛下,该早朝了。” 沈程已经在龙椅上端坐,昨日刚把田尔耕扔进了司礼监刑房,去跟李永贞做了狱友。 今天这场早朝,打出狗脑子来都不奇怪。 “魏忠贤,你去殿门口守著,迎接百官上朝。” 沈程提前让魏忠贤入宫,此时就在下手方,王承恩身边侍立,为的就是给这些最喜欢揣测上意的官员们,来个惊喜。 果然,三通早朝鼓过后,文武百官依次分为左右两列进入,看到魏忠贤后,全都不由自主地愣了一愣。 而高高在上,將百官神態尽收眼底的沈程,总算是觉得早朝第一次有了那么点意思。 “怎么样,你们这些驴马蛋子,脑瓜子嗡嗡的吧?” 原本各怀心思的官员们,前后不过一道殿门的距离,只是看到魏忠贤露面,就顿时来了个大反转。 於是就在这种说不定道不明的奇怪气氛中,文武百官依制向皇上跪拜大礼,放眼望去都是屁股比脑袋更高的。 正应了那句话,屁股决定脑袋。 礼毕,提前报请有事上奏的官员名单排了长长一列,从六部开始,到各级官员,还有这的御史那的督察。 就像是看到田尔耕奄奄一息快要咽气的禿鷲,迫不及待想上去给他最后一击。 有意思的是,在意外看到魏忠贤还没倒下之后,他们忽然又犹豫了。 但递上去有事启奏的名单可撤不回来,於是都屏息凝神看著排在最前面的重臣,想要把握准风向。 可別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把自己给搭进去。 “圣上有旨,今日早朝文武百官上奏前,著东厂提督魏忠贤,稟奏前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革职查办一事。” 王承恩宣读旨意之后,原本像是守著皇极殿大门的魏忠贤,快步走到前方,下跪叩首。 “遵旨,臣东厂提督魏忠贤启奏。 前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结党营私、残害忠良,食君之禄却不行忠君之事,倒行逆施,罪大恶极。 臣既提督东厂,便有监视百官之责,今查实田尔耕诸般罪行,特缉拿归案,启奏陛下圣断。” 虽然在场官员事先都已经得到消息,但现在由魏忠贤亲口说出,还是引起了阵阵骚动。 沈程却只是点了点头,“朕知道了,站到一旁去吧。” 隨后又对群臣说道:“田尔耕不为人臣,如今已经下狱待查,但锦衣卫指挥使一职也空了出来,眾位卿家如果有好的替代人选,可以速速上奏。” 其实在抓田尔耕之前,沈程已经有了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的人选。 不过在这之前,得给那些有意染指这个位置的傢伙点厉害看看才行。 敢伸手的,就等著看朕怎么把你的爪子剁下来。 就这样,田尔耕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接著就是早朝上奏。 而排在第一位的,正是兵部尚书崔呈秀。 不过两三天之前,还给魏忠贤出谋划策的田尔耕,如今已经是阶下囚。 让他这个已经被人弹劾的兵部尚书,头顶上好像悬著把刀,屁股底下有火在烧,总之是上下不得,只想赶紧撂挑子跑路。 “启稟陛下,臣蒙先帝看重,以工部尚书管修宫殿事,期间家母去世,因先帝夺情而未回乡守丧。” “今臣已老迈,不堪重任,恳请陛下另选贤能,容臣回乡守丧,儘儘为人子的本分。” 崔呈秀一边低头启奏,一边还不忘用余光看看左前方站立的魏忠贤。 老祖爷,不管今天这道坎跨不跨的过去,孩儿我都不陪你们玩了。 皇上如果能答允,那是最好,如果不能答允,后面要弹劾我的人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哪知道皇上只回了两个字,“再议。” 崔呈秀听了,也没有继续爭取,而是认命一样退回到自己的位置,跟著低眉垂眼,像是老僧入定。 小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爱咋地咋地吧。 这也让早朝官员有些发懵,今天皇上是怎么了,忽然就开始让人琢磨不透了呢? 原本准备好弹劾魏忠贤和阉党的本子,究竟还要不要呈奏啊? 第44章 朕不会当明君,还不会当昏君吗?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4章 朕不会当明君,还不会当昏君吗? 其实沈程之所以会做出这种改变,也是在仔细考虑过很久之后,忽然就觉得开窍了。 因为人的惯性和固有思维,让沈程陷入了一个想要重振大明,他自己就必须做一个明君的怪圈。 可是他能成为明君吗? 前身朱由检都不行,那他沈程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能行呢? 直到现在,他对这些几乎每天见面的臣子们都还有些脸盲,更別说那些听起来是城门楼子,实际上却是胯骨轴子的朝事国事天下事。 换句话说,就算他真成为了一个明君,面对早已经烂到根的大明朝廷,又能有什么鸟用呢? 魏忠贤一派里没有好人,文官集团一派里也没有好人,皇亲国戚里同样没有什么好人。 即便真有那么一两个忠心体国的异类,也不可能翻起多大的水花。 本来关於明朝的歷史和官员,后世每每提起的时候都会打成一片,啵嘴啵得厉害。 如果沈程还想著做个明君,非要自认为眼光独到的去屎里挑金,那就等於自己给自己挖坑,等著別人来头上屙屎。 所以最后沈程终於悟了。 我当不了明君,我还当不了昏君吗? 除了那少数几个在史书记载和后世议论中,几乎没有爭议的臣子,像是史可法、孙传庭、孙承宗、卢象升等等。 可甚至就连这几个人,沈程也不能完全確定会不会出问题,因为史书终究是人写的,明史更是以爭议大而闻名。 就算是在歷史之中,最终为大明殉国的,也只能证明不失节气,而不能说明这个人还活著的时候,就肯定对明朝有过什么功绩。 原本的崇禎皇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至於其他人,哪有什么贤臣奸臣之分,无非都是即插即用的工具,用得顺手就多用一阵,用得不顺手就换一批。 毕竟这才是他沈程最大的优势,不用担心因为触犯了谁的利益而被落水,也不用担心下面的官员不作为收不上来银子,更不用担心有人来造他的反。 只要能重振大明,那么不管下一任皇帝还是不是姓朱,沈程都可以无所谓。 而今天这次早朝,就是沈程决定开始当一个文武百官眼中昏君的起点。 反正不管什么事,即便沈程真能想出什么妥善的解决办法,付诸实际的时候还是得让这帮不靠谱的人去做。 那还不如省点脑细胞,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剩下的问题无论再怎么棘手,最后总会在所有人的妥协中自动解决。 ...... 现在沈程给了崔呈秀这样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站在人堆里原本要弹劾崔呈秀的御史杨维垣就有点没了主意。 这杨维垣原本也是阉党的人,曾经极力詆毁过东林党人。 在新帝登基之后,预测到阉党要失势,所以倒转矛头准备不管是阉党还是东林党,一起攻击。 有意思的是,就是这个通常会被后人评价为首鼠两端的杨维垣,在弘光元年,清军兵临城下,大部分明朝官员投诚时。 杨维垣先逼自己的两个小妾投井,隨后正衣冠,自縊殉国。 而其他分属不同派別的官员们,则是暗地里交换眼神,还有偷偷打手势询问意见的。 不过无论群臣们心里如何想,早朝还是要继续,下一个就是工部尚书薛凤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薛凤翔也是魏忠贤的人,並且已经做好决定,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以不变应万变,只做自己分內的事。 至於他分內的事,就是要修建先帝熹宗的陵寢。 方案造价都已经擬好,另外也有暗示皇上能因此念及与先帝的手足之情,对他们这些三朝甚至四朝为官的老臣,手下留情。 “启稟陛下,臣工部尚书薛凤翔有本上奏,关於修建先帝陵寢一事...” 薛凤翔也是狗改不了吃屎,之前装载天启帝的棺槨报价三十万两银子,这次修建陵寢,一张嘴又是二百二十万两银子。 虽然知道户部掌管的国库没钱,皇上的內帑也没钱,但这么多年了一直就是这个价格,哪里贵了? 但他却忘了天启帝在位时,为了修建万历年间火灾损毁的三大殿,工部最初报价三千万两,跟著在天启帝的要求下又变成一千三百万两。 结果最后天启帝选择自己动手,花费白银不到六百万两,连预算的一半都不到。 现在沈程默默听完了薛凤翔的报价,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二百二十万两银子?” 薛凤翔连忙確认道:“是,陛下,臣是仿製为泰昌帝修建的庆陵规格算出。” 沈程本著朕是昏君朕有理的態度,斥道:“泰昌帝在位多久?朕的兄长天启帝又在位多久?如何能够相提並论!” “你这老匹夫,居然只打算用区区二百二十万两银子为先帝修建陵寢,究竟是什么居心?” “啊?” 薛凤翔原本想著国库里拿不出这么多银子,皇上多半会要求他想办法削减成本,所以另外还有个一百五十万两的预算。 这怎么忽然反其道行之,还嫌预算少了? 一旁魏忠贤见状,知道自己得把握住一切机会在皇上面前表现,当即站出来道:“启稟陛下,薛凤翔此举对先帝乃是大不敬,臣请陛下依律问罪!” 沈程见有人给自己捧哏,当即道:“准,来人啊,给朕把薛凤翔叉出去,杖责二十!”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薛凤翔完全还处於没反应过来的阶段,只是听到受杖责才回过神来。 “陛...陛下息怒,是臣考虑不周,但...” 大殿中负责行刑的锦衣卫哪会管那么多,以往或许还要一边上前一边注意情况变化,免得有大臣又跳出来劝諫。 可现在连他们的老大都被皇上给收监了,再不卖力办事,肯定是自寻死路。 所以不等薛凤翔辩解,已经分左右架住他的双臂,连拖带拽的叉了出去。 而看到这一幕的群臣,同属阉党的人人自危,又有魏忠贤发话,更加不敢上前求情。 其他官员则是乐得看阉党遭殃,狗咬狗一嘴毛,但对於皇上要如何处治魏忠贤,反倒是愈发的猜不透了。 第45章 大明叉车王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5章 大明叉车王 工部尚书薛凤翔被叉了出去,户部尚书郭允厚又梗梗脖子站了出来。 这老头也曾经依附过魏忠贤,但本质和政治立场上,还是东林党人。 属於那种喊著不走,打著倒退,胸有圣贤书,谁说都白费的倔驴脾气。 他听到薛凤翔报出,工部需要二百二十万两去给天启帝修建陵寢。 原本想要哭穷,上奏国库空虚,九边军餉拖欠数月,朝廷上下大小官员的俸禄都发不出。 还有各地賑灾的救命银尚且无法正常调配,户部不可能拿出来那么多钱。 后面见到新皇帝居然说二百二十万两还不够,心说就算敲碎他这身老骨头也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索性把原本想好的说词都给拋在脑后。 直接撂挑子道:“启稟陛下,老臣户部尚书郭允厚,年老多病,不堪重任,请辞返乡!” 沈程看看这吹鬍子瞪眼的老头,现在的朝堂就是这种状况,要是动手开杀就给他们留个直言劝諫的名声,要是忍下这口气他们就会反反覆覆在你的前列腺上横跳。 “你既然也想告老还乡,那朕问你,现在户部帐面上可有结余?” 崔呈秀这个兵部尚书狗屁不是,但也正因为狗屁不是,所以暂且留著给其他人看看,阉党还有人在。 郭允厚这个户部尚书可就不一样了,天启帝在时,他是临危受命被提拔上来保障边军粮餉的,在朝堂內外颇有声望。 “回陛下,没有结余,九边拖欠军餉,京营拖欠军餉,六部三司五寺、在京官员和各地官员欠俸,国库亏空超六百万两!” “臣老迈,算不过来这笔帐了!” 妈的,还敢跟朕穷横穷横的。 原本第一次当昏君,沈程还没完全適应,现在正好拿这个郭允厚练练手。 “算不过来,那朕要你这个户部尚书干什么?” 郭允厚被噎得说不出话,毕竟新帝登基之后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是相当之勤政。 虽然各种积累如山、难以解决的政务还是那个老样子,但皇上立志想要做个明君的跡象,已经再明显不过。 哪知道现在说不讲理就不讲理,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 “臣有罪,如果能补上这六百万两的亏空,皇上直管把臣的这颗人头砍了好了!”郭允厚直接破罐子破摔,自己把官帽解了下来拿在手中。 可沈程又怎么会被他这套嚇倒,“说得好!” “来人啊!给朕把郭允厚叉出去,斩了!” 这一下上朝的官员们可站不住了,六部尚书那是能说砍就砍的吗? 而且造成国库亏空的原因多了去了,又不是简单的像谁家婆娘偷汉子,砍头有什么用啊。 於是左右两列、从前到后的各级官员呼啦啦跪下一片,为郭允厚求情。 理由繁多,沈程也没心思去听。 “看在眾卿家给你求情的份上,朕暂且留下你这颗人头。”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郭允厚打入天牢,等选出锦衣卫指挥使人选后立即查办。” “国库一日亏空,一日就不许放他出来!” 群臣原本还想再劝,但沈程已经毫不理睬,让锦衣卫直接把郭允厚叉了出去。 早朝才进行多长时间,兵部尚书请辞、工部尚书受刑、户部尚书下狱。 这是要变天的节奏吗? 坐在龙椅上的沈程却是神色平静,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不等一帮大臣劝諫,说户部不可一日没有主官,便率先开了口。 “户部尚书之下,户部侍郎是哪个?” 人群中走出一人,身材伟岸,仪表堂堂,低头启稟道:“臣王家楨,忝任户部侍郎一职。” 王家楨? 有点印象,但不多。 “今日起,由你代理户部尚书一职,总领户部事务,便宜行事。” 王家楨原本也有事情启奏,想要以户部空虚来恳请皇上裁撤二十四监的內侍,其实就是要攻訐魏忠贤。 但是现在什么都还没做,天上忽然掉下个大大的馅饼,而且正好落在他头上。 “臣领旨谢恩!” 王家楨今年四十有五,天启年间曾经巡抚甘肃。 如今在户部做个侍郎,每日面对算不完的烂帐颇有壮志难酬的感慨,但他不是主官,又能如何。 “臣王家楨必定鞠躬尽瘁,以安民生,陛下提拔之恩,臣虽肝脑涂地,不能报答万一!” 不重要。 干得好算捡来的,干得不好就再换一个。 反正户部那个烂摊子,情况也不可能更坏了。 隨著王家楨的上位,户部尚书的问题就这样被光速解决。 隨后沈程示意王承恩,让下一个有事启奏的官员继续。 不过有了前车之鑑,后面要启奏的几个官员都临时改变主意,不敢去触皇上的霉头,净挑著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奏。 直到工部主事陆澄源站出,手里拿著一封奏疏,一副捨生取义的样子,“臣工部主事陆澄源启奏!” 沈程看看好像打了鸡血的陆澄源,工部尚书薛凤翔还在呢,你就准备越过锅台上炕了? 然而事情並不像沈程所想,陆澄源施礼之后,大义凛然道:“臣陆澄源,连同国子监博士钱元愨、国子监贡生钱嘉征、以十大罪,弹劾东厂提督魏忠贤!” 此话一出,还琢磨著三部尚书事情的群臣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终於还是有人忍不住要发起进攻。 纷爭开始了! 魏忠贤则是死死盯著这个陆澄源,如果之前皇上没有同意见他,那估计这所谓的十大罪,就是他魏忠贤的催命符了。 “一罪:並帝。群臣上疏,必归功厂臣,竟以魏忠贤与先帝相提並论!” “二罪:蔑后。罗织皇亲,几危中宫!” “三罪:弄兵。广招无籍,兴建內操!” “四罪:无君...” “五罪...” “...” “十罪:通关节。乾儿崔呈秀,孽子崔鐸,贴出之文,復登贤书!” 陆澄源言辞激烈,本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將魏忠贤十条滔天大罪一一说明。 最后又道:“魏忠贤种种叛逆,罄竹难书,万剐不尽,微臣请陛下圣断!” 而魏忠贤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他的小命毕竟是握在皇上手中。 於是半是慌恐,半是做戏的站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 “陛下,臣冤枉!” 第46章 三千人的大群,就演朕一个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6章 三千人的大群,就演朕一个 “陛下,臣冤枉!” 魏忠贤连连喊冤,群臣目光炯炯。 有人当著皇上面放出这等杀手鐧,想要皇上不得不做出抉择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如果换做一个月前,大部分朝臣都会认为此举胜券在握。 但今时不同往日,皇上对阉党成员的態度就像是抓鬮一样,充满了不確定性。 而魏忠贤虽然曾经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但毕竟是当过奴才的。 这时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群臣心中痛畅快难言的同时,未免就没有那么一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陛下容稟,陆澄源、钱元愨、钱嘉征三人只是腐儒书生,为了陷害老奴,居然凭空编造出如此多的理由!”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除了一心一意效忠皇上外再没別的活路。 此时魏忠贤也不管有理没理,总之是一条一条的驳斥回去,实在解释不清的就把脏水泼到李永贞、田尔耕等人身上。 “疯了,这阉狗一定是疯了!” 群臣见魏忠贤胡乱攀咬,为了脱罪甚至不惜把原本阉党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一起拖下水。 不管是为了朝政清明,还是皇室名声,魏忠贤这次肯定是跑不掉了。 但就在绝大数人都认为稳了的时候,沈程缓缓开口,“陆澄源,你所说的这十条大罪,可有实证?” 要是顾及別人的想法,那朕还能叫昏君吗? 而陆澄源既不是锦衣卫又不是东厂,就连这十大罪都是出自国子监贡生钱嘉征之手,哪里来的实证。 “陛下,魏忠贤及其阉党罪状,朝野上下无不洞若观火,天下百姓无不深恶痛绝,恨不得生啖其肉,还请陛下明察!” 沈程伸手在龙椅上点了点,“既然没有实证,如今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空缺,东厂又是由魏忠贤提督,难道还能让他自己查自己不成?” 听见这话,原本群情鼓舞的大臣们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皇上亲自下场拉偏架,看来是铁了心要保住魏忠贤了。 陆澄源仍不甘心,今天弄不死魏忠贤,那用不了多久他就是被弄死的那个,所以必须继续爭取。 “陛下!” 但是沈程已经不想再听他多说,“虽无实证,不过三位卿家也算检举有功,每人赏赐五十两白银,从朕的內帑出。” “领旨谢恩吧。” 陆澄源憋得脸红脖子粗,但皇上如此举动,无疑代表著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至於赏赐,则是表明不会允许別人深究,等同於保下他们三个人的性命。 何况朝堂之上,哪会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仔细考虑是捨命相搏还是见好就收。 陆澄源又是孤立无援,只能选择谢恩之后,无奈退了下去。 “扳不倒魏忠贤,我大明朝永无寧日!” 虽然大部分阉党成员都已经失势,但只要魏忠贤一天不倒台,此时在场的大多数人就要始终寢食难安。 所以那些自詡清流的官员只能默默嘆气,原本以为新帝会是一位明君,没想到最终还是要走天启帝的老路。 但想归想,忧心归忧心,此时站出来给陆澄源站脚助威的,一个都没有。 而眼看大局已定,后面启奏的官员全都没了心气,强打精神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早朝。 但就在早朝事宜全部商议过后,鸿臚寺官员马上就要喊出“奏事毕,退朝”的时候,魏忠贤居然又跳了出来。 “启稟陛下,老奴有罪,恳请陛下下旨格去东厂提督一职,再將老奴收监下狱,从严查办!” 今天的早朝格外漫长,上朝的官员为了不在早朝期间大小便而失礼,往往都是饿著肚子。 此时见魏忠贤再次跳出来作妖,心火和胃火一併上涌,咱们大明朝可是有朝堂打架先例的! 你这阉狗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是欺朝中真就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但沈程却是吃了早饭的,因为昨晚搬运那些笑傲江湖世界弄来的银子,根本就一夜没睡。 在九阳神功的加持下,並不觉得如何疲累,反而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兴致勃勃。 以往你们这些皇亲国戚,大臣官员,无论是哪党哪派,总之都是天天演戏给朕看。 京城里三千京官,那就是三千人的大群,演朕一个人。 正好今天朕也演出戏给你们看看。 “哦?魏忠贤,你有何罪?” 魏忠贤重重磕头,自从上次在乾清宫见了皇上,而皇上又让他自己挑一天早朝自陈罪状,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毕竟身为天启帝最宠信的大太监,这点心思和眼力总还是有的。 “老奴身为东厂提督,先帝近臣,却没能做好宫中防范,以致於让先帝落水染病,最终不治。” 魏忠贤老泪纵横,哭得比刚才喊冤时还要心酸难过。 “自打先帝驾崩之后,老奴深知罪无可赦,日日夜夜寢食难安,但皇上刚刚登基,老奴想著还得以有罪之身,为皇上尽力。” “如今朝堂已定,终於可以恳请皇上治罪,老奴自知愧对先帝信任,就算千刀万剐,也难偿老奴罪孽之万一!” 魏忠贤你到底要()()干啥! 皇上明明已经把你保了下来,你现在又捅出这么大的事情,究竟是著急投胎,还是跟你的九族有仇啊? 在场官员已经顾不上早朝礼仪,惊讶声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按照魏忠贤所说,先帝的死因就可以认定为不是意外! 就像曾经出现过的三大案一样,满朝官员都会被卷进去。 害死皇帝这种事虽然不是绝无仅有,但只要被摆到桌面上,势必会在朝堂內外引起一轮大清洗。 偏偏这个时候谁敢站出来驳斥,谁就会成为被怀疑的那个。 时任兵部尚书的霍维华,给先帝进献所谓仙药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但先帝臥床不起时,霍维华已经称病辞官,因此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 好你个阉狗,你这是自己找死,还想要拉人给你陪葬啊! 果然龙椅上那位脸色阴沉,“来人,將魏忠贤打入司礼监刑房,朕要亲自审问!” 第47章 都给朕种地去!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7章 都给朕种地去! 伴隨著魏忠贤自爆一样的主动认罪,这次一波三折的早朝总算是落下帷幕。 虽然过程惊心动魄,叫人不由得捏把冷汗,但所有在场的官员都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出乎意料的精彩。 甚至有些人已经打定主意,只等回去以后,马上就把今天早朝上的所见所闻,全部提前刻在自己的墓志铭里。 沈程同样是神清气爽,今天打响了成为昏君的第一枪,以后由著他隨便折腾,那些大臣官员也不会觉得意外了。 明君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任人摆控,昏君要考虑的可就多了。 尤其是魏忠贤整了这么一出,说不定往后的一段时间里,整个京城都会人人自危。 正合朕的心意。 所以魏忠贤被关进去不久,沈程就亲自过来,看看人员越来越多的司礼监刑房,感慨道。 “这里以后就是我大明朝的讲武堂啊。” “像郭允厚那种实力地位的,都没资格进来。” 魏忠贤、田尔耕、李永贞三个,所在监房分为左右上下排开,呈等边三角形形状。 因为三角形的稳定性最好。 至于田尔耕被魏忠贤亲手抓来那天,整个人都是懵的。 想要反抗,但老辣如魏忠贤怎么可能给他留下挣扎余地。 只是不动声色,叫人给他带去一个简单口信,让田尔耕自己来见。 隨后列明他的罪状,就让东厂的心腹轻鬆將人制服。 等到关进司礼监刑房以后,田尔耕自以为死路一条,对著把他出卖的李永贞破口大骂。 哪曾想就这样关了几天,除了因为吃喝拉撒睡欠下的银钱帐越来越多,一没受刑,二没受审,田尔耕甚至认为皇上是把他们给忘了。 结果没等把李永贞骂死,魏忠贤居然也进来了。 不过田尔耕终究是给人家当过义子乾儿,又一口一个“老祖爷”叫过的。 虽然被坑,但此时还是给彼此留了个体面,没像对李永贞那样祖宗十八代的骂了个遍。 而魏忠贤看著这两个自己曾经的手下,和与从前大不相同的司礼监刑房,心中又何尝不是百感交集。 “咱们三个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绳子就被圣上握在手中,还想要多活几年的,就把过去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眼收一收吧。” 魏忠贤算是看明白了,崇禎帝现在敢这样行事,早晚会碰上那些虽然看不见,却横亘在大明朝各处要害的勛贵、文官、地方势力。 而且只是上次在乾清宫那场对话,魏忠贤就认为崇禎帝不会不知道他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崇禎帝十有八九就是要破釜沉舟,既然连自己的性命都押了上去,又怎么可能会在乎別人的性命。 正想要继续给两位小老弟传授传授经验,以后就在这司礼监刑房好好相处的时候,皇上忽然驾到。 此时的沈程与方才上朝时可不一样,脸上带著一丝笑容,好像询问到自己家做客的客人一样,开口道。 “如何,吃得习惯,住得习惯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人连忙跪倒,说些圣上宽厚仁慈,能善待犯了罪的臣子,允许他们苟且偷生云云。 “朕可不是什么仁君。”沈程伸手摸了摸石壁,还算乾爽,想来这帮人也不敢偷懒。 “只是这些年你们三个分別负责著东厂、锦衣卫、司礼监,知道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三人匍匐在地,不敢多言。 “如今特意给你们找了这么处僻静地方,以往做过什么事情,收过谁的银子,满朝文武官员又有什么把柄,好好想好好写。” 这样一来,只要沈程想,隨时都可以放他们出去咬人,“如果天佑我大明,能再有太宗年间的永乐盛世,到时候朕不介意放你们当个庶民,回家乡养老善终。” “但如果大明垮了,你们就等著烂在这地底下吧。” 沈程说得十分清楚明白,以魏忠贤为首的三人都不愚钝,尤其是魏忠贤,抢先道:“陛下!” “皇城內外的京营、锦衣卫,面上虽然各有十万人之多,但实际上根本远远达不到,英国公张惟贤...” 沈程还没什么表示,倒是把田尔耕嚇了个够呛。 不是不知道这些事,反而是因为太知道了,所以才害怕。 有些房子虽然千疮百孔,但不去碰的话也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冒然插手,只会把所有人一起压死。 结果皇上那边只是隨意挥挥手,“朕没时间听你慢慢说,写下来,不会写就让他们两个帮你,最后交人呈上来。” 隨后又道:“朕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吃一份光禄寺的饭菜,不用钱。” 说完之后,沈程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刑房。 倒不是故意搪塞他们,而是今天的早朝並非大朝,有资格上朝的不过四五十人。 但发生了这么多事,只等官员回去马上就要引起轩然大波,肯定会有这个山头那个党派的奏摺,像不要钱似的往上递。 其中肯定又有不要命,自詡敢於以死进諫的諍臣。 所以沈程得回去等著,再挑上不顺眼的隨便找由头打杀几个,用以维护自己昏君的光辉形象。 就这样,沈程轻声哼著小曲离了司礼监,一路去往文华殿。 不出所料的,攻訐魏忠贤、罢黜崔呈秀、反对大肆挥霍为先帝修建陵寢、要求释放郭允厚、支持陆澄源的奏摺跟窜稀似的。 寻常用来盛装的匣子都供不上搬运,索性换成箩筐来装。 但即便这样,还是一会一箩筐,一会一箩筐,搞得沈程都有点心疼浪费的纸钱。 “有这膀子力气,种地去不好吗?” “嗯?种地?” 脑子里灵光一闪,沈程顿时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向王承恩问道:“现在宫里面有没有適合种地的地方?” 如今王承恩已经习惯了皇上这种天马行空,也可以说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 任何人都不用试图去揣测理解,问什么答什么就是了。 “回稟陛下,太祖高皇帝曾命人將宫中空地改成菜园,只是年代久远,如今已经挪作他用。” “废话,朕问你现在有没有。” 同样因为习惯了皇上的性子,这种斥责反倒显得亲近。 王承恩仔细想了想,“陛下恕罪,空地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东一块西一块,能连成片的地方,都已经改成了凉亭林园或布置了山水景观。” 沈程一拍巴掌,吩咐道:“叫內官监把这些地方確认清楚,再叫御用监准备好种地用的犁具锄头。” “从此以后,朕要效仿太祖高皇帝,把宫里面那些无用的凉亭山水,都改成田地,以为天下榜样!” 第48章 人不能打小野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8章 人不能打小野 把皇宫改造成菜园子的事情,沈程越想越是觉得可行。 既然正德皇帝能整出一个豹房,那相比之下,他崇禎皇帝鼓捣出一个菜园可算不上什么。 不过这事怎么也得跟皇嫂张皇后知会一声,因为沈程登基以后,信王妃周氏还没有被册封为皇后。 所以此时的后宫,还是由皇嫂张皇后主持。 “还是让玉凤跟皇嫂跟说去吧,我与皇嫂还是不见面的好。” 魏武之风,流传千古,沈程可以口嗨,但真正碰到这种事的时候,他可没有任何“兄终弟及”的想法。 沈程一边想著种地的事,一边想著怎么得到皇嫂张皇后的同意。 手里的奏摺翻得飞快,实际上根本没有细看。 无非是看个开头了解大概意思,跟著就左手边一堆,右手边一堆的扔开。 有什么諫言,等著跟朕的耕地说去吧。 转眼间到了用晚膳的时候,王承恩稟报尚膳间的人来问,皇上今日要在哪里用膳。 换做往常,由於事务太多太忙,沈程懒得折腾,基本都是在文华殿隨便对付一口。 但今天因为想著种地的事,沈程便准备摆驾慈庆宫,去和自己的妻子信王妃周玉凤一起对付一口。 “玉凤...每次想起来都跟玉芬似的。” “果然整个宇宙都是一个巨大的铁岭马大帅。” 可是当沈程吩咐王承恩时,王承恩却提醒道:“陛下,王妃现居坤寧宫,张皇后则是已经搬去慈庆宫。”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沈程眯著眼睛想了想,之前好像是稟报过这么一回事,但转头就让自己给忘了。 “那就摆驾坤寧宫。” 因为沈程出行时,不许太多人跟隨,皇宫之中无论去哪,都是说走就走。 现在去坤寧宫,也不过是让人提前去只会一声,他自己则是带著王承恩和两个掌灯的小太监,隨后就到。 “娘娘,陛下命人通传,今晚要在坤寧宫用膳,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自从登基之后,沈程因为要忙碌这样那样的事情,同时也是为了避险,还一次也没来过后宫。 而此时还没有被册封为皇后的周玉凤,听到宫女来报时正在临摹一副米万钟的《竹菊图》。 “陛下来了?” 周玉凤手中墨笔一顿,几滴墨汁落到纸上,氤氳出点点斑痕。 顾不上再去管什么画作,周玉凤赶忙吩咐宫女去整理布置,好迎接陛下到来。 “妾身参见陛下,恭请皇上圣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沈程看看自己这个虽然还没满十八岁,但是已经顏如美玉,出落大方的妻子,缓缓点了点头。 “安,叫尚膳监的人来布菜吧,朕已经有些饿了。” 沈程態度隨意的跟寻常夫妻没什么两样,但周玉凤却是显得有些拘谨。 一边忙著叫宫女帮忙布菜,一边亲自动手,把沈程爱吃的几个菜摆到近前。 “让奴婢们去忙,你坐下陪朕吃饭。” 因为要修炼內功,沈程一般吃得都很多,在自己妻子面前也不用顾忌什么形象,米饭一碗一碗的添满,菜餚一道一道的光碟。 旋风筷子铲车嘴,夸夸就是往里懟。 倒是周玉凤坐在一旁,食不知味的小口小口往嘴里送著米饭。 偶尔才会朝离得最近的菜餚夹上一筷子,並且儘量不发出声音,规矩的不能再规矩。 沈程看她吃得可怜,於是主动给她夹了很多菜,周玉凤却忽然掉下眼泪,隨后赶忙放下筷子赔罪。 “怎么,嫌朕给你夹的菜不够吃,还得自己流两滴眼泪下饭么?” 沈程隨口开个玩笑,让周玉凤想起以前在信王府的时候,两个人也有过这样调笑的时光。 笑意虽然在嘴角蔓延,但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更多。 “陛下操劳国事,龙体...” 气氛都到这了,周玉凤本想说陛下操劳国事,龙体清减了。 可是一看沈程面色红润,神采焕发,真是“白皙丰下,丰颐隆准。” 怎么也看不出有清减或是消瘦的样子。 因此慌忙之中改口道:“还应保重龙体,妾身见陛下用这么多饭食,肯定是每日操劳太多,妾身又不能为陛下分忧,所以才会惶恐落泪。” 沈程摸摸下巴,自己在信王府的时候吃得也不比这少啊。 玉凤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小別胜新婚,小妮子又动了凡心了?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起两人的婚事。 那是真真正正的奉旨成婚,由先帝亲自下旨,为还是信王的沈程挑选王妃。 而两人成婚的时候,都还只有十七岁。 所以沈程秉持著人不能,起码不能打小野的想法,一直还没与周玉凤圆房。 周玉凤身为女子,自然也不好主动提起。 於是两个人虽然日子过得还算和谐有趣,但始终没有迈出最后一步。 这一拖就拖到了先帝驾崩,沈程登基称帝。 这也让周玉凤稀里糊涂的跟著搬进皇宫,而且看情况很快就要成为皇后,到时就必须承担起主理后宫事务的职责。 期间沈程也曾交代过,让她去与张皇后时常走动,多学习以后如何管理后宫。 但周玉凤心里更多想的是,夫君以前都没宠幸过自己。 现在成为皇上,除了忙碌国家大事,后宫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新人胜旧人,那她就算成为皇后,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许久未见,想起这些事情的周玉凤,才会顾不上礼仪,当面落泪。 “今后你能打理好后宫,就是为朕分忧,如果打理不好,那就索性信马由韁,有什么值得惶恐的?” 朕都要当昏君了,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程安慰一句,通过婚后共同生活的一段时间,他对这个妻子还是很欣赏的。 人长得好看,性子也好,温良恭俭,另外还有一种很吸引沈程的羞怯劲。 而且歷史之中,周皇后最终也是陪著崇禎帝一起殉国了。 哪知周玉凤一听,正好勾起伤心事,本来快要止住的泪水,顿时又在白皙的脸上连成了线。 “妾身...妾身至今未能给陛下生个一儿半女,心中...心中实在有愧,不配当这个皇后。” 第49章 你们还真推荐啊?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你们还真推荐啊? “妾身...妾身至今未能给陛下生个一儿半女,心中...心中实在有愧,不配当这个皇后。” 周玉凤豁出去脸皮不要,最多也只能暗示到这。 再往深说,她自己都要觉得自己不检点,甚至是荡妇。 但是对於沈程来说,已经足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如此,这是怀疑我不能人事,或者是蓉城人了。” 而沈程也不想去解释自己不愿意打小野的事情,只是问道:“玉凤,你还有几个月年满十八?” 周玉凤说出那句话后,本来又是伤心又是羞愧。 忽然听到皇上问起年纪,下意识开口答道:“回陛下,正好一个月后,妾身就满十八岁了。” “好。” 沈程伸手把周玉凤脸上的泪珠擦掉,笑道:“那就在一个月后的晚上,朕看看你能给朕生几个儿女。” 周玉凤可没想到会有这种出乎预料的回答,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沈程看著头髮丝似乎都要羞红的妻子,知道她一向脸皮薄,再者还有正事要说。 所以也就浅尝輒止,不再继续逗她。 “对了,朕记著玉凤你该是住在慈庆宫才对,皇嫂则是住在这坤寧宫,何时调换的,朕怎么记不得了?” 见皇上问起正事,周玉凤强忍著羞意道:“妾身曾稟报过陛下的,想是陛下国事繁忙,这才忘了。” “皇嫂耐心教导妾身,关於掌管后宫所需要的条条种种,並且坚持搬出坤寧宫,又让妾身提前搬进来,好適应皇后身份。” 原来如此。 沈程点点头,隨即提起要在皇宫种地的事情。 周玉凤凡事都是以“夫为妻纲”做准则,夫君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所以在皇宫里拓荒种地这种事情,周玉凤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选择支持。 “陛下放心,妾身明日一早就去与皇嫂说,皇嫂通情达理又识大体,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眼看目的达到,沈程也没著急离开,撤下饭菜后又在坤寧宫逗留了一会,与周玉凤说说笑笑,算是安抚安抚这个未来的皇后。 “对了,咱们两个还在信王府居住的时候,朕传给你关於呼吸吐纳的法门,你现在可有鬆懈?” 周玉凤道:“妾身时刻记著陛下的叮嘱,每日里都会专门留出时间修习,不曾有过鬆懈。” 沈程笑道:“那就好,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给朕生他十个八个儿女。” ...... 第二天一早,沈程自登基后第一次没有去上早朝。 而是亲自在皇宫中转悠了一圈,看看究竟能有多少地方用来种地。 內官监、御用监速度都算是快的,昨天安排下去的事情,今天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 不过王承恩说的情况也確实存在,能种地的地方都是东一块、西一块。 沈程先是心中有了个大概,跟著吩咐王承恩道:“去十二监里找些会种地的人来,未时在归极门集合。” “奴婢遵旨。” 处理完这件事后,沈程这才转去文华殿,今天没去上早朝,把那些大臣晾了半天。 也不知道他们又憋出来了什么坏水。 “陛下,今日上早朝的官员们,主要是商討应不应该继续给先帝追加修建陵寢的银子。” “另外陛下昨日新提拔,代理户部尚书职务的王家楨,上疏请求加派商税,添补国库空虚。” 呦,还真让朕开出不怕死的了? 虽然办法蠢了点,因为不管你加派什么税,去收税的人总是没变,归根结底还是老一套。 再苦一苦百姓,骂名还得朕来担。 但敢有这种举动,说明应该不是文官集团的人。 “还有言官集体上疏,请求陛下严惩魏忠贤及其党羽,还我大明朝堂的青天白日。” 沈程一边听王承恩稟报著早朝的主要议题,一边翻看著奏摺。 这些人嘴上一套,背后一套,明面上喊著严惩阉党,实际上来的奏摺里面,有相当一部分是在推荐新的锦衣卫指挥使人选。 朕让你们推荐,你们还真推荐啊? 现在的锦衣卫都成了什么地方,看看关在司礼监刑房的田尔耕就知道。 想当初成立锦衣卫,那是为了能在满朝文武的头上悬著一把刀。 哪知道自从土木堡之变后,文官集团终於如愿开始把控朝政,锦衣卫的性质就跟著慢慢变了。 不过这也怨不得別人,时任锦衣卫指挥使的马顺,想要为皇上出头,结果在朝堂上被群臣活活打死。 皇帝既然都保不住,那往后的锦衣卫自然就要多留个心眼。 期间虽然也有再次雄起的时候,但终究隨著皇权一点一点被蚕食,而最终变成了不是依附这个,就是依附那个的墙头草。 连带著原本只应该数千人的编制,现在也扩大到了十几万的规模。 其中绝大多数,要么是凭藉勛贵身份,要么是各级官员的亲属裙带,注水肉一样扎堆的进入锦衣卫。 混个编制,掛个空名,越来越跟市井间的无赖恶棍划等號。 所以沈程抓了田尔耕后,对於锦衣卫的態度,就是试著把这些附著其上的脓疮烂肉都使劲刮一刮。 如果刮著太费力,那就乾脆等时机合適的时候一刀切,烧了飞鱼服,砸断绣春刀。 结果闻著味的蚊蝇蛆虫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些脓疮烂肉上继续下崽了。 “这个骆养性是谁?” 群臣上疏的奏摺中,就属这个叫骆养性的名字出现次数最多。 相比之下,其他推荐的人选,更像是故意陪跑一样,以免演的不像。 王承恩道:“回稟陛下,骆养性是万历帝年间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之子,世袭锦衣卫百户。” 这个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沈程肯定是要紧紧握在手里,谁举荐都没用。 但在这之前,他也不介意让別人先上去试试。 “將这些奏摺,全都拿去內阁给首辅和几位阁老票擬,然后重新拿来给朕。” “再把另外这些奏摺上的人,都给朕叫到归极门去集合,今日未时之前不到的,一律按照欺君问罪!” 第50章 24对200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0章 24对200 未时。 紫禁城,归极门。 归极门在午门与太和门之间,如果是从午门进入,则归极门就在左手边。 过了归极门,就是武英殿,原本是用来帝王斋居、召集大臣的地方,不过这些功能现在已经被文华殿取代。 此时大门处分两边,涇渭分明的各站著几十人,一边是宫里的太监宦官,一边则多数是都察院御史和六科给事中的言官,还有国子监贡生组成。 人群外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负责维持秩序的锦衣卫。 王承恩见人来得差不多了,迟到的倒霉蛋事后是打是杀那就只能听天由命。 “圣上有旨,尔等正派刚直,介直敢言,不愧为我大明朝之肱骨,朕心甚慰。” “特赏赐御用犁具,替朕在宫中开闢荒地,彰克勤克俭之美德,以为朝堂百官及天下百姓之表率!” 皇上不在,只让贴身太监王承恩来宣旨,一眾官员顿时议论纷纷,上前问东问西。 说的比唱的好听,这算是哪门子的赏赐? 根本就是明褒暗贬,斥责他们这些人只会动嘴皮子舞文弄墨,堂堂朝廷命官,拿起锄头种地成何体统! 而王承恩面对群情汹涌,低眉垂目的老神在在道:“咱家不过是宣读陛下旨意,诸位大人若是有什么不满,也请先领旨谢恩,免得让咱家难做。” 话说到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你们这些人要是觉得屁股比工部尚书薛凤翔还抗打,官位比户部尚书郭允厚还稳固,那就只管继续大呼小叫。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锦衣卫只是没了指挥使,可不是没了打人的棒子。 人群中的喧囂声果然低下去不少,昨天皇上在早朝时大杀四方的消息已经传开。 现在正是先帝死因不明的敏感时期,但凡触了皇上的霉头,只需要有心之人笔尖一歪歪,那就统统都得下去给先帝陪葬。 王承恩见眾人敢怒不敢言,心说果然让陛下给猜中了。 谁说自己有文人风骨,那就打断他的风骨,哪个敢讲自己是直言劝諫,那就打掉他的门牙! “诸位大人领旨谢恩后,就有宫中挑选出的人手在旁边陪同,去已经划好的地方劳作。” “陛下还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此乃古人顺应天时之美德。” “所以今日日落之前,还请诸位大人安心劳作,咱家还要去给陛下復命,这就失陪了。” 王承恩身为宦官,虽然不是魏忠贤阉党一派,但歷朝歷代哪有看得起阉人的文人。 而且最近弹劾魏忠贤的奏摺里,不是没有言辞激烈,把像他这种皇上身边的近臣都带进去的例子。 今天也算是借皇上的光,终於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启稟陛下,未时归极门应到官员五十二人,实到五十人,现在都已经分发了农具,跟著宫中选出来的人手去种地了。” 此时沈程正在本仁殿中,看著已经开始服用燥药修炼辟邪剑法的二十四名亲隨。 “没到的那两个,直接扔进锦衣卫詔狱去,但暂时別用刑,等內阁选出新的锦衣卫指挥使后,再做处理。” “遵旨。” 自从配合上燥药后,这些人的战斗力果然直线上升。 虽然以沈程的角度来看,剑法中仍有很大缺陷,但只凭藉这份速度,就足以在江湖中躋身一流水平。 因为沈程还是信王的时候,常常在京城中各处走动。 一来是了解物价,体察民情,免得即位之后,再有人敢说一枚鸡蛋就要十两银子。 二来也是看看这碧血剑世界的武力,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如今终於付诸实施,就是要用这二十四人作为骨架,慢慢再看情况填充。 在沈程的预想之中,最后是要拉起一支八百人,並且只听命於他的队伍。 “听好了。” “一会你们都跟朕去武英殿,那里会有二百净军等著你们。” 这二百净军,就是曾经魏忠贤私下培养的三百死士。 天启帝在位的时候,常作为仪仗队和演武队使用。 虽然净军普遍用作宫廷杂役与寻常戍守,但魏忠贤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在天启帝的纵容下一度把净军扩编到数万人。 之后又从这数万人中,挑选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甚至是入宫前有过练武根基的精锐,组成了这支三百人的死士。 不过在决心效忠沈程之后,很快就作为投名状,把人员名单交了出来。 而沈程也没有把这些人全部问罪或是遣散,在通过魏忠贤清除了来路不明和武力较差的一百人后,最终留下二百人。 为的就是今天,用来检验沈程亲手调教出的这二十四人。 只要有他沈程在,就不怕这些人会闹出什么乱子。 “到时只管放开手脚,让朕看看你们这么长的时间究竟练出来了什么。” “结束之后,朕还要论功行赏,从你们之中提拔出掌管这支净军的统领。” 沈程神色严肃,目光从在场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他知道皇宫里面人多眼杂,又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可能不被人发现。 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既然已经准备干票大的,那就应该提前展示一下武力。 也好震慑那些一直摇摆不定的王八蛋,如果忠诚不绝对,那就是绝对不忠诚! 一番动员之后,沈程亲自带领这二十四人出了文华殿,直奔武英殿。 至於那二百净军精锐,已经提前在武英殿等候。 一路上恰好就有受赏去开垦土地的官员,分散各处,正心中怨懟满满的挥舞著锄头。 腹誹当今圣上不能容人,听不进諫言。 实非明君。 这时看见皇上带著一帮人气势汹汹地经过,手中还都拿著兵刃,顿时嚇得一缩脖,只知道跪地磕头请安。 难道皇上已经查明先帝死因,这就准备要大开杀戒了? 等沈程来到武英殿,过了断虹桥,种著紫禁城十八槐的树林中已经清出一片空地。 装备精良,同样拿著木製刀剑的二百净军精锐,已经提前来到等候。 看人数,二十四人与二百人相比自然不值一提。 但要说此时哪边的气势更盛,还得是已经把天子亲卫刻进心中的二十四人。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第51章 辟邪剑法还是太超模了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1章 辟邪剑法还是太超模了 沈程当先而立,对面是二百名净军精锐,自己身后则是二十四名亲卫。 这一幕场景意外的似曾相识,很像穿越前沈程的亲身经歷。 自己老爹为了抢矿,带领一帮小弟要跟人家去比划比划。 所谓上阵父子兵,当时的沈程就在人群最后面站著如嘍囉,上了人生第一场校外实习课。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打输的进医院,打贏的进局子。 “陛下,使不得呀!” 二百名身材高大,又披甲拿著兵刃的净军,看起来还是很唬人的。 沈程没怕,二十四名亲卫没怕,事先並不知道皇上居然要在宫里大动干戈的王承恩反而怕了。 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皇上万一在这里有个什么磕磕碰碰,哪怕是受了小小惊嚇。 他这个贴身太监,都得被朝堂里那些大臣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使不得?” 沈程脸上带著些兴奋,笑道:“朕乃九五之尊,整个天下间有什么是使不得的?” 他一个人就算再强,终究不是修仙的,既然想要重振大明,手底下没有兵那还重振个毛线。 所以不再理会哆哆嗦嗦的王承恩,沈程伸手指向前方,“以朕观之,如土鸡瓦狗耳。” “上吧,能站到最后的一律重赏!” 二十四名亲卫中,小尚子、小金子两个跟隨在皇上身边的次数最多,时间最长。 两人亲眼见过皇上,是如何整治在皇宫中所有人心里,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魏忠贤,李永贞等人。 所以两人一直牢牢记著,並且时常提醒其他人,皇上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不想做一辈子被奴才踩在脚下的奴才,那就拼命吧。” 因此不管皇上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冲在最前。 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弄死阁老也不在话下。 “杀!” 爭斗一触即发,小尚子、小金子两个果然一马当先,其余人则是紧隨其后。 双方距离约莫有著几十丈,但修炼了辟邪剑法的二十四人身形奇快。 一个个衣袂带风,那二百名净军也就来得及衝出十几步,双方便就迎头撞上。 王承恩虽然不会武功,还是紧紧护在了皇上身前,这时却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那二百名净军同样惊讶,原本还以为像从前一样,不过是陪著皇上演演戏。 二百人对阵二十四人,人数將近十倍悬殊,对面哪有取胜的可能? 而且眾人心思还不一样,有的想討好皇上,乾脆假打,败了就是。 有的则是想在皇上面前展露身手,希望以后能像这二十四人一样,跟隨在皇上身边一步登天,受到重用。 但眼前的事实是,无论是想假输还是想真贏,都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二百名净军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形成合围的想法,所以刚一交手,能接战的不过最前面几十人。 这样一来,最大的人数优势也没能发挥出来。 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在各种短促的兵刃交击声,和净军此起彼伏的叫嚷声中。 几十人里有的还没来得及反抗一招,兵刃就被击飞。 跟著就是身上数处中剑,木製的长剑虽然不至於要了性命,但在有极快速度加持的情况下打在身上,仍可以叫人痛入骨髓。 “是魏忠贤这二百净军太不中用,还是辟邪剑法对於这个世界来说太超模了?” 沈程自己並没有修炼辟邪剑法,所以让这二十四名亲卫服用燥药时,都是减量控制,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但现在看来,预想中还达不到辟邪剑法全力十之三四的程度,已经足够以一挡十。 甚至因为二百人的数量仍旧不够,没法完全看出上限在哪里。 “看来燥药的使用还得再谨慎一点,不过有了今天这次测验,用辟邪剑法来武装一支少而精的天子亲卫,方向是绝对没错的。” 沈程背手站立,將这好像是一边倒的二百多人群架场景尽收眼底。 而且此时槐树林中正散落著泛黄树叶,平添了一份肃杀气息。 “这辟邪剑法的威力,对於普通人来说,还真就不比我那次去抢矿见到的自製喷子差。” 再看爭斗中心,净军精锐倒下的越来越多,而那二十四名亲卫,反倒是肉眼可见的形成了包围圈。 隨著小尚子手中木剑,將一片缓缓飘落的树叶再次捲起,跟著先后刺在一人软肋,一人肩窝之后。 净军中还能咬牙保持不倒的,只剩下区区十来人。 但这並不代表他们能与辟邪剑法抗衡,只是因为练过武身体强壮,比其他人能多挨几下打而已。 到了这时,除了小尚子与小金子之外,其他二十二人已经十分默契的停手。 这两人练武最刻苦,武功也是最高,又最受皇上信任,儼然已经是眾人默认的首领。 所以这次演武最大的功劳,就应该落在这两人头上。 “绝对不能给皇上丟脸!” 两人心里都是这样想著,迅速换了口气持剑再上,手中木剑几乎挥出残影,打在盔甲上嗡嗡作响。 剩下的十几名净军应声而倒,最后只有五人不管不顾的杀红了眼睛。 虽然速度跟不上,但靠著身上鎧甲去硬挨木剑,试图用来抓住机会反击。 然而这不要命又近似无赖的打法,终究也只能稍作拖延。 “陛下,奴婢们贏了!” 二百名净军横七竖八,无一例外的被打翻在地。 小尚子与小金子走在最前,带领所有人齐齐跪在沈程面前,恭声復命。 “非常好。” 沈程毫不吝嗇的讚扬道:“你们没有辜负朕的期望,都是朕的百人敌,回去以后按功行赏,朕绝不失言。” 说完之后,沈程又缓步来到躺了一地的净军面前。 “你们今日虽然败了,不过同样有机会像这二十四名亲卫一样,跟隨在朕的身边。” “但是不敢拼命的孬种,不配成为朕的亲卫,所以朕现在要问你们一句。” “是准备拼命搏一个机会,还是回去一辈子当个奴才?” 短暂的肃静之后,因为激动、疼痛、不甘还有其他各种情绪混在一起的声音,瞬间呼啸起来。 “愿为陛下效死命!” 第52章 你们跟朕玩排列组合呢?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们跟朕玩排列组合呢? 沈程在紫禁城皇宫武英殿外,让內监与净军互殴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朝堂。 都说明朝末年,皇上周围和皇宫內外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现在看来,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有先帝死因,和被招进宫中种地这两件事情在前。 但各种諫言还是迅速堆满了文华殿。 引经据典,搬出祖制,借史暗讽,直接怒斥的像大杂烩一样,非常丰富。 不过对沈程来说,越多人站出来跳脚骂街,那就越是证明他做的对了。 因为有些人发现皇上,已经有了可以完全把控在自己手中的力量后,他们怕了。 即便只是区区二百多人,还远远算不上有了什么气候,可这里面散发出的信號实在太过危险。 “圣上要效仿本朝武宗乎?” 沈程看著手中奏摺,心说要不是还得暂时留著你们这些傢伙,给锦衣卫指挥使上上压力的话。 现在朕就叫人砍了你们,让你们这群王八蛋自己下去跟武宗当面说说。 京营、国库、税赋、民生、灾情、贪腐等等等等,你们视而不见,连个屁都不敢放。 朕不过才稍微施展施展拳脚,你们就感觉天塌了,恨不得把太祖高皇帝的画像摆出来哭丧。 “等著吧,朕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眼小,现在就拿小本本都给你们记上。” 至於杀御史言官,会被史官记录,影响皇帝形象,甚至遗臭后世。 他沈程在乎吗? “启稟陛下,昨日送往內阁的奏摺已经票擬出结果,请陛下过目。” 陪侍一旁的王承恩见皇上脸色不善,知道肯定是昨天武英殿的事情闹的。 不过这也难怪,就连王承恩这种最安分守己的人,都有了想要劝劝皇上不可太过激的念头。 因为那帮文官有多阴、多坏、多狠,大明朝二百多年来血淋淋的教训,早已经写得清清楚楚啊! 而沈程与王承恩相处的时间已经不算短,见这个一向极少显露自己情绪的人,脸上都罕见有了担忧的神色。 便隨口开了个玩笑,“有什么大不了的,怕听拉拉蛄叫,难道还不种地了?” 说完拿起一本內阁票擬过的奏摺,翻看起来。 王承恩听了,一脸便秘的表情还要强自微笑,“陛下英明神武,哪是奴婢能揣测的。” 沈程瞥他一眼,不再说话,注意力很快被手上的奏摺吸引。 如今的內阁之中,首辅黄立极,次辅施凤来,李国棤,张瑞图,四个人多多少少都与魏忠贤有牵涉。 现在魏忠贤被问罪,这四个人已经可预见的会被继续弹劾,內阁的位置,估计是坐不了多长时间了。 於是这次送去票擬的奏摺,出现了一种很有意思的情况。 “两边都不想得罪,所以你们就跟朕玩起排列组合来了?” 是否要追加为先帝修建陵寢的银子,黄立极、张瑞图同意,施凤来、李国棤反对。 代理户部尚书王家楨上疏加派商税,黄立极、李国棤同意,施凤来,张瑞图反对。 关於彻查魏忠贤及阉党的事情,张瑞图、李国棤同意,黄立极、施凤来反对。 就连锦衣卫指挥使人选骆养性的奏摺,也是施凤来、张瑞图同意,黄立极、李国棤反对。 “好好好,有时候不作为其实就是一种最大的作为。” 这四个人明摆著是在撂挑子,寧可急流勇退被赶下去,也好过日后清算的时候变本加厉。 可沈程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既然你们不作为,那就別怪朕替你们作为了。 沈程操起毛笔,把推荐骆养性接任锦衣卫指挥使奏摺上的票擬,直接给改成內阁全票通过。 这就是废物存在的意义,有需要的时候隨便拉出去顶锅,半点都不带心疼的。 再往下,就是修建陵寢的事情。 那天薛凤翔被打得现在还下不来床,当然也不排除有藉机避避风头的意思。 而且与户部不同,工部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接这烫手山芋。 工部侍郎甚至在当天回家的路上摔断了腿,上疏请求病休。 行,你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就像天启帝亲自重修三大殿一样,这陵寢朕自己想办法建。 “传锦衣卫百户骆养性进宫,朕要见他。” “遵旨。” 王承恩领旨而去,大约小半个时辰后,带著一名锦衣卫匆匆来到文华殿。 “臣锦衣卫百户骆养性,叩见陛下!” “起来说话。” 沈程看看这个身穿银白色锦衣卫官服,应该还不到四十岁的中年汉子。 相貌端正,很有几分忠勇模样。 “田尔耕被朕停职查办后,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一直空著。” 沈程举起一封奏摺,王承恩立即上前接过,然后转送到了骆养性手中。 “现在朝堂上下,向朕举荐你的人不在少数,就连內阁的四位阁老,都是全部点了头的。” 骆养性將奏摺捧在手中,小心仔细的翻看一遍,“臣才疏学浅,但为陛下效力,臣虽惶恐,不敢言退。” 沈程满意的点点头,带著几分讚许说道:“朕又何尝不是临危受命,凡成大事者,自来不拘小节。” “骆家祖辈蒙荫,世受皇恩,乃祖骆安、乃父骆骆思恭又都执掌过锦衣卫大权,朕信得过你。” 骆养性慌忙拜倒,“臣蒙陛下看重,自当尽心竭力,忠君报国!” 忠君报国? 呵,你就等著光屁股拉磨,转圈丟人吧。 沈程挥手示意,让骆养性上前回话,王承恩则是自觉离开。 “知道朕现在最大的难处是什么吗?” 骆养性祖辈都是锦衣卫指挥使,他得益於此,虽然只是个正六品的百户,但也算什么世面都见过。 “嘶...臣駑钝,不敢妄言,请陛下恕罪。” 沈程笑道:“駑钝是假,不敢说才是真。” “你现在只是个正六品,没有功劳,朕也不好直接提拔你上位。” “正好魏忠贤、田尔耕都已经被朕革职查办,你回去以后,儘快將这两人的家给抄了,到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任。” 抄家是锦衣卫的老本行,魏忠贤与田尔耕又肯定是巨贪,这差事油水多得都要往外冒。 “但做事要小心,別让户部的人把银子要走,朕要你亲自把银子送到朕的內帑来。” 第53章 朕还没走,国公为何先退?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3章 朕还没走,国公为何先退? 给骆养性画够了大饼之后,沈程就让他赶快去办事。 “你要真有本事抄出魏忠贤的银子,朕直接让你进內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知道,魏忠贤最风光的时候,每次出行都是四匹骏马拉著华丽的车驾。 车驾上插著珍稀鸟羽和锦绣旗帜,敲锣打鼓的仪仗队片刻不停。 周围都是穿锦衣、系玉带、踏皮靴的佩刀卫士护卫。 另外还有隨行的厨师、戏子、杂耍艺人、僕从,人数最多的时候甚至数以万计。 几眼都望不到头的队伍,能从京城菜市口,一直排到天津卫去。 而且这都是沈程还当著信王的时候,亲眼所见。 就这样一个到处散德性,只要是住在京城里没人不知道的超大號自走仇恨吸引机。 你要是从他家里只抄出几千几万两银子,无异於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那些攻訐他的清流官员脸上。 至於让骆养性和背后推荐他的那些人,知难而退后,沈程心中想要用的那个人,说起来还挺戏剧性的。 出於好奇心作祟,沈程曾经专门查了查,锦衣卫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做沈炼的人。 结果还真有,不过却是嘉靖年间的,而且因为公开弹劾严嵩父子,最终被诬为谋反杀害。 但意外的是,沈程查到锦衣卫中,居然还有个叫做卢剑星的总旗。 沈程为此还特意去问了田尔耕,知不知道有这么號人物。 田尔耕见皇上不是来问罪,心中鬆了口气,使劲想了想,还真想起来了这个卢剑星。 “启稟陛下,犯官知道这个卢剑星。” 沈程有点怀疑,“你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会记著手下这么个小小的总旗?” 田尔耕哪敢扯谎,连忙確认道:“陛下容稟,犯官之所以能记住这个人,是因为按照功绩来说,卢剑星本来早应该已经升任百户。” “但因为家境贫寒,每年二十两的俸禄又不够贿赂上司,只能每每把功劳上交,然后慢慢等著。” 沈程一听,这可不就是意外收穫吗? “不错,朕想破格提拔这个卢剑星,你知道自己的罪状里该如何写了吧?” 田尔耕哪敢反抗,“犯官明白,锦衣卫总旗卢剑星德才兼备,弓马嫻熟,本该擢升锦衣卫千户,但因无钱贿赂,迟迟不得出头。” 同那二十四名亲卫一样,沈程更愿意相信一直在最底层挣扎的小人物。 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绝对会比任何人都要忠诚。 至於那些勛贵、世家、名门望族,沈程没时间也没兴趣去分辨他们。 好比蛇类也分为有毒没毒,但沈程见到蛇的第一反应,都是扭头就走。 如果说卢剑星出身太差,难以服眾,那沈程就亲自在后面给他撑腰。 锦衣卫的事情暂时就先这样处理,接下来就是魏忠贤下去后,东厂提督的位置也空了出来。 身边这几个太监,王承恩在忠诚上是没问题的,但能力一般。 而且沈程已经用惯了王承恩,再让他去做更多的事情,容易两边都拎不起来。 王秉乾、徐应元同样不行,他们两个只適合在背后出出餿主意,阴阴人,整顿不了被魏忠贤弄成像旱厕一样的东厂。 “还是让曹化淳来吧。” 曹化淳本来也是信王府老人,只是跟魏忠贤不对付,发配到南直隶应天府待罪已经长达七年。 到时正好把东厂和锦衣卫一起来场大清洗,裁撤出去的人员全部修陵寢去,又能省下一笔开销。 “现在朕暂时还只是个昏君,等到朕进化成暴君今天,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沈程拿著毛笔在那些看不顺眼的奏摺上,一笔一划地画著小王八。 他十分希望有个人能替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跟那群大臣官员玩国家家。 自己好抽出时间去专心训练天子亲军。 但这奏摺又实在不能不看,毕竟这是他唯一了解国情的途径。 等到孙传庭他们到来之后,也算有个能即插即用的基础。 “启稟陛下,英国公张维贤在午门外求见。” 张维贤? 沈程手中笔一顿,墨汁將原本横竖的小王八花纹晕成一团。 “让他进来吧。” 作为世袭英国公的大明顶级勛贵,此时的张维贤年过半百,头髮鬍鬚都已经有些花白。 “老臣英国公张维贤,参见陛下。” “免礼赐座。” 沈程打量打量张维贤,从第一次上朝到现在,这老头始终像个弥勒佛一样往那一杵,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掺和。 今天同样是面色平静,看不出是有什么打算的样子。 “老臣见陛下这几日未有上朝,可是龙体欠安?” 张维贤说话不急不慢,就像在跟喜爱亲近的晚辈拉拉家常。 沈程顺著他的话头说道:“不瞒英国公,朕当惯了閒散王爷,刚开始还能坚持勤政,但时间长了,难免有些懈怠。” 张维贤捋须微笑,仍旧既不赞成也不反对,跟著又不痛不痒的閒扯几句,这才进入正题。 “陛下,臣老了,就连每天起床的时候,没有人扶著都不行了。” “京营军务却是重中之重,不容有失,恳请陛下免去老臣总督京营戎政的职务,回家逗逗孙儿玩。” 沈程道:“英国公这话可叫朕糊涂了,不过短短两个月之前,还是英国公亲率进宫,护著朕顺利登基。” “何况先帝又有遗命,让英国公辅佐朕励精图治,振兴大明。” “怎么如今朕还没开始施展拳脚,英国公却要先退了呢?” 张维贤嘆口气,他张家从太祖皇帝靖难之役开始,累功受封英国公,世袭罔替。 歷经二百年延续至今,仍旧是明朝的中流砥柱。 张维贤袭爵之后,虽然没有战功傍身,但泰昌帝驾崩后,是他亲自抬轿把朱由校从乾清宫抬到了文华殿,顺利继位。 加上刚才沈程所说,就是两朝的扶龙功臣。 即便是魏忠贤权柄滔天的时候,都奈何不了他张维贤。 结果今天忽然像抽风一样,想要拍拍屁股走人。 “老臣全族上下,都是与陛下和大明休戚相关,可是臣年老昏聵,怕挡了陛下的路啊!” 第54章 昏君二象性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4章 昏君二象性 “臣年老昏聵,怕挡了陛下的路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程怎么可能听不出张维贤是话里有话。 所以沈程沉吟著站起,缓缓走到张维贤近前。 张维贤同样站起,半弓著腰低头不语。 “朕心中是十分尊敬,並且想要重用国公的,但国公要是坚持想图个清閒,那朕倒也不好强人所难。” 沈程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只是国公卸任之前,总要跟朕交个实底,京营真的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了?” 一直神色平静的张维贤,此时终於面露难色。 现在的京营啊,就好比是朝堂內外各方势力,都在里面搅马勺的烂泥坑。 如果锦衣卫是旱厕,东厂是粪坑,那京营三大营就是化粪池。 作为皇帝能握在手中的唯一直属军队,如今的京营早就没了往日荣光。 自从太祖高皇帝开始,四大案杀了十几万人,往后无论是哪朝哪代的官员,都害怕皇上把兵权握在手里。 “陛下,你可知道嘉靖帝年间的翊国公郭勛吗?” 沈程有些不解,“郭勛挟宠弄权,又罔顾圣命,不为人臣,最后被嘉靖帝下了詔狱,死得...” 哦... 原来如此。 沈程终於知道了张维贤的来意。 这老头不是什么都看明白了,恰恰相反,就是看不明白所以才举棋不定。 这才只能以退为进,来探探皇上的口风。 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郭勛都是个奸臣。 但与此同时,他还是和张维贤一样的勛贵,並且还同样执掌过京营。 虽然后来下了詔狱,嘉靖帝却也没有想要杀了郭勛,甚至不许任何人对他用刑。 但结果呢,郭勛还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詔狱里面。 皇上不想他死,可是又保不住他,这就是张维贤所担忧的事情。 “陛下圣明,无须老臣多言,並非老臣倚老卖老,而是暗流涌动,不得不防啊。” 如果沈程真就是个昏君,那京营就让它接著烂下去好了,眼不见为净,谁也不用去操心。 未必见得不能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如果沈程立志想要当个明君,那京营就是必须彻底整顿的心腹大患,没有兵权,说其他的都是空中楼阁。 到时候,他张维贤就有步郭勛后尘的危险,不得不提前做好应对。 偏偏现在的沈程,说他是明君他连早朝都不上了,还净是做些昏君的事。 说他是昏君,他又能接连扳倒魏忠贤、田尔耕。 这两人可是把控著皇上身边最要害的东厂与锦衣卫,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是玉石俱焚。 而且从始至终,也没有知会过张维贤,叫他带兵护驾。 还有一点,今天只是提起郭勛这个名字,皇上就能马上反应过来,怎么可能会是昏君。 这就说明皇上虽然是少年天子,但心机城府手段都是一流。 甚至就在昨天,皇宫里面还传出了二十四个小太监,打败二百名净军精锐的消息。 张维贤终於是坐不住了,这才思前想后一番,进宫见驾。 “英国公啊,你还说自己老了,这心眼转得朕都要跟不上。” 既然话已经挑明,张维贤也就不再掖著藏著,拱手施礼道:“陛下使的这些手腕,又何尝不是把老臣看得眼花繚乱,心里没底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臣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跟著同时哈哈大笑,引得王承恩和在外面侍立的小太监探头探脑,不明所以。 “陛下,京营三大营,帐面上还有十几万兵卒在册,但老臣真正能调动,尚可一战的精锐士卒,还不到一千人。” “往外看,如今边关连年战乱,建奴屡屡寻衅;往內看,京营空虚,能战者百不存一。” “老臣这把老骨头或许还能支撑一阵,但还是要陛下早做决断啊!” 沈程点点头,看来老头这是真著急了,今天如果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很可能就要准备急流勇退了。 “国公啊,京营的问题年深日久,想要大刀阔斧的整顿,面临的阻挠又不知道有多少。” “所以在朕来看,暂时就让京营继续烂下去吧。” 这话换成別人来说,张维贤肯定要吹鬍子瞪眼,但经过方才的事情,此时他只是静静听著。 沈程则是摇摇头,现在就是要做的事情太多,能做事情的人又太少。 “等朕先把锦衣卫和东厂收拾明白,到时人手充足,再以演武的名义检阅京营,用雷霆手段来他个快刀斩乱麻。” “至於国公手里的那一千精锐,可以打著抽调的名號,慢慢转移到锦衣卫中,等事成之后,再一併转回京营。” 张维贤仔细想了想,眼下確实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么多衙门明里暗里的掣肘,想要往前迈出一步都艰难无比。 “遵旨,老臣今日对天起誓,无论日后会发生什么,老臣都与陛下荣辱与共!” 这话旁人说不得,英国公却是说得的。 沈程握住张维贤的手,肯定道:“只要有朕在,就绝对没人动得了英国公府。” 这场君臣对话,也就到此结束。 等张维贤离开的时候,腰板儿挺得背儿直,哪有一点老態龙钟的样子。 而沈程被这么一打岔,奏摺也看不下去了,吩咐王承恩今天无论是谁还要覲见,全部挡回去。 隨后换套常服,去了本仁殿。 昨天两边比试之后,沈程马不停蹄的將二百名净军精锐收编。 原本的队伍全部打乱,每十人为一组,一共二十组。 最开始的二十四名亲卫,每人负责一组。 而小尚子、小金子两个论功行赏,成为这支天子亲卫左右统领。 虽然昨天打的很是惨烈,但今天二百二十四人都来到本仁殿中开始训练,生怕落在后面。 如今人数猛地扩增將近十倍,沈程也不可能再从头到尾的盯著所有人练功,所以就让左右统领负责相关事宜。 “辟邪剑法虽好,但也不能太急於求成,起码得先观察几天才行。” 沈程看著二百多人一起操练,暗暗嘆了口气,“另外还得想个稳妥办法加以控制,万一要是有人叛乱出去,那就是大祸患啊。” 第55章 俗世洪流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5章 俗世洪流 山西,吕梁。 今年三十有四的孙传庭,仪表魁伟,身高过人,此时正与一行人走在崎嶇山道之中。 三日之前,在代州老家赋閒的孙传庭,忽然接到从京城传来的旨意,要他即刻进京面圣。 孙传庭是三甲进士出身,从正七品的知县做起,最高曾任正五品的稽勛司郎中。 只是魏忠贤专权后,孙传庭不愿与其同朝为官,因此告病回乡,奉养母亲,开课授徒。 接到旨意后,孙传庭沉默半晌,不知此行是吉是凶。 但隨后还是告知母亲家人,跟著收拾好行李,转天就与前来传旨的锦衣卫,一起出发。 “卢总旗,孙某人这次进京面圣,有劳诸位护送了。” 孙传庭祖上几代都中过举人,颇有家资,这时从袖中取出两锭银子,约莫著有个二十两上下。 “今日天色已晚,前面正好有处小集镇休息一晚,就由孙某做东,请诸位喝上几杯,也好解解乏累。” 事有凑巧,此次来传旨的,正是沈程在锦衣卫中意外查到的总旗卢剑星。 卢剑星年近四十,同样身高过人,相貌硬朗,只是不苟言笑。 隨身兵刃也是较绣春刀要更为厚重的雁翅刀。 像这种辛苦又没有油水的差事,京城中的锦衣卫可没人愿意干,而且世道不太平,还得选有真本事的人去。 所以最后往往都会落在像他这种人的头上。 “孙兄弟不必客气,我们兄弟就是吃这碗饭的,无谓辛苦不辛苦。” 可能是两人身上的某种特质比较相像,又可能是同样不得志所以有些惺惺相惜。 这一路上,孙传庭与卢剑星颇为聊得来,尤其是在武艺方面。 “头,这市集有古怪,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当先探路的锦衣卫很快去而復返,卢剑星眉头一皱,左手下意识地浮在了刀柄上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你们两个护著孙大人,剩下的跟我来!” 一行人分前后进了市集,果然寂静的像是荒废了一般。 卢剑星谨慎注意著四周情况,慢慢走到距离最近的一家客栈门口。 “店家!店家!” 店门开著,却无人回应,只有西北风猎猎作响,平添一分诡异。 卢剑星拔出佩刀,挥手示意手下跟在自己后面,隨即闯了进去。 堂中空无一人,卢剑星又往里面寻去,只见院子里两具尸首,倒在已经变黑的血泊之中。 苍蝇围著尸首乱飞,恶臭扑鼻,看来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 “再到別处看看!” 卢剑星在锦衣卫当差二十几年,怎么可能被这点小场面嚇住。 眾人又去了三家店铺,家家都是如此,有的女尸还裸著身子,显然死前曾经受过折磨。 “唉...” 孙传庭虽是文人,但武艺高超,尤其射术出眾,並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 “古人都说,欢欢喜喜汾河畔,凑凑胡胡晋东南。哭哭啼啼吕梁山,死也不过雁门关。” “如今秦地榆林正有盗匪作乱,与此处相隔不过十里,看来波及的地方,已经越来越广。” 卢剑星道:“孙兄弟文武双全,这次进京面圣,正好可以一展抱负,平定匪乱。” 孙传庭只是摇头不语。 这市集之中,到处阴风惨惨,尸臭阵阵。 所以眾人稍一商议,都觉得还不如连夜赶路,或许前面还能有投宿的地方。 於是继续前行,又赶了十几里路,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前方忽然有微弱火光出现。 “看看能不能借宿一晚。” 眾人都有武艺在身,倒也不怕是处黑点或者贼匪窝子,当即离开大道,向著火光走去。 道路越来越窄,等来到近处,就看见两间茅草屋子。 刚想叫人,忽然一只大狗狂吠著扑了过来,卢剑星一挥刀柄,便將那狗嚇了回去,但仍是一直乱叫。 吵闹声在漆黑夜中远远传开,茅屋中走出一个拿著油灯的老嫗。 见卢剑星等人都穿著官服,她也没什么害怕的意思,只是冷冷看著眾人。 “老人家別怕,我等想要借宿一晚,不会少了你的银子。” 老嫗愣了愣,隨即才道:“官爷们要是不嫌弃,就请进吧。” 卢剑星率先进了茅屋,屋里只有一张土床,其他桌椅板凳皆无,而且再没其他人。 “老人家,你也吃些吧。” 锦衣卫中,很快有人拿出乾粮,孙传庭將自己的饼子给了那老嫗。 老嫗也不客气,三口两口的把饼子吃了,也不知道已经饿了几顿。 孙传庭见状,又拿出一张饼子,卢剑星在一旁看著,微微嘆气。 “老人家,你一个人住在这地方,靠什么过活?” 老嫗拿著饼,摇头道:“能跑的都跑了,像我这样老了跑不动的,就在这等死唄。” 孙传庭乾咳一声,又问道:“老人家,我等路过前面镇上,发现死了不少人,是榆林那边的匪贼乾的吗?” 哪知老嫗冷笑一声,“什么匪贼,匪贼也是穷人,哪会那么狠?” “还不是官兵干的好事。” 孙传庭与卢剑星都是见多识广,听到是官兵所为倒也没有太吃惊,互相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那老嫗却没停口,看来也不太在乎会惹恼了眾人,接著道:“大官带著小官干,大兵带著小兵干。” “好的东西他先拿,好看的娘们他先要,想要告状,嘿!” “哪个官老爷会许你告,一顿板子把你打得服服帖帖,没有银子孝敬,就別想再出衙门口嘍。” 卢剑星不开口,手下也没人敢让这老嫗住嘴。 “说起匪贼,十个里面得有八个是被逼得没了活路,官兵来了抓不到人,就自己假扮强盗去抢。” “抢完以后再割下脑袋去报功,这样又发了財,又能升官,嘿嘿嘿嘿嘿...” 说到这,老嫗忽然发神经一样笑了起来,明明是个风大点都能吹个跟头的老太太,笑声却格外瘮人。 “卢总旗。” 孙传庭不想再听,看向卢剑星道:“你说孙某这次进京,真的有用吗?” 卢剑星想想家中老母,还有老爹希望他能子承父业,升上百户的样子,沉默半晌。 “孙兄弟,俗世洪流,普通人能站得住脚已经不易。” “但像孙兄弟这种人才,卢某相信总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第56章 建文宝藏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6章 建文宝藏 “三尸脑神丹?”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咱们现在打得过东方老嫂子吗?” “就算让九阳神功圆满的无忌哥哥来,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干掉东方老嫂子吗?” 笑傲江湖世界,收到碧血剑世界传来消息的沈程,此时正在去往应天府的路上。 为了控制修炼辟邪剑法的太监,碧血剑世界那边就想让这里的沈程,想办法搞到日月神教的三尸脑神丹和解药。 另外配合练功的燥药已经见底,同样需要儘快补充。 还有一直都缺的银子,一百多万两都不够塞个牙缝的。 別的不说,给天启帝修建陵寢都不够。 “我真是欠你的。” 这段时间,沈程在衡阳城里面没等到不戒和尚,却等来了嵩山派的人,还有从洛阳返回的林平之父母。 嵩山派的人不是来寻仇,而是奉左冷禪之命,希望能与沈程化敌为友,另外还要为余沧海说情。 “沈少侠,这里是將近一百九十万两银子,专门为青城派於掌门还帐。” “敝派左掌门的意思,是大家同为江湖正道,本该一致对外,齐心应付魔教才是。” “至於沈少侠与敝派丁勉师兄,陆柏师兄的小小不快,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有银子拿,沈程倒也不介意多让余沧海活两天。 只是他区区一个松风观,真能拿出来这么多银子? “沈少侠別误会,这一个月的时间,於掌门都在嵩山疗伤,所有事情都是他门下弟子去办的。” “变卖了除松风观外的所有產业,加上数代积蓄,於掌门的弟子在川中又大多家趁人值。” “最后左掌门念在江湖同道的情谊上,帮忙补上了二十几万两银子的空缺,这才算勉强凑够了数目。” 沈程见嵩山派来居中调和的这名弟子,姿態放得很低,处处油滑老练。 完全没有上次在刘正风府上不可一世,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的囂张劲。 看来左冷禪通过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已经將沈程放在一个相当高的位置去估量。 现在他正忙著收服五岳剑派中的其他四派,应该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如果只是一个沈程,那就算武功再高,估计左冷禪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出现的又神秘又突然,谁也不敢保证,他背后还有没有绝对不能轻易招惹的势力和高人。 因此左冷禪才派人来稳住沈程,其他事情则是可以等五岳剑派成功並派之后,再作计较。 而且无论怎么看,才不到三十万两银子,就能把余沧海收下当狗,这笔买卖肯定是稳赚不赔。 沈程看看对方交出来的厚厚一摞银票,还有几大箱现银,心说这个左冷禪真是不简单。 “左冷禪...” “你他妈真是个干大事的人啊!” 沈程叫林平之取来纸笔,当著嵩山派弟子的面写了一张收讫,表示银钱两清,互不相欠。 至於余沧海,既然他已经选择去抱了左冷禪的大腿,那就肯定是想要藉助嵩山派的势力报仇。 早晚还得有对上那天。 不过在这之前,左冷禪想要先一统五岳剑派,倒也不可能会那么顺利简单。 “回稟左盟主,我沈程只喜欢做生意,对江湖中的打打杀杀並不怎么感兴趣。” “大家各走各路,谁也別碍著谁的事,那是最好。” 这连沈程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也不知道转达给左冷禪后,他能相信几分。 不过双方暂时保持一个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也算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决定。 等嵩山派弟子离开之后,从洛阳回来的林震南夫妇又到了衡阳城。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江湖中关於沈程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林震南又惊又喜,连忙从洛阳告別了岳丈“金刀无敌”王元霸,赶来衡阳与沈程还有林平之匯合。 而沈程见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不戒和尚回来,索性便把已经是福威鏢局湖广分局的刘府交给了林震南打理。 他自己则是要单独去一趟应天府,甚至连林平之都没带,只叫他专心练功。 另外如果不戒和尚出现,就按照约定让他留在鏢局里面当个鏢头。 “师父,还是让弟子陪著你同去吧?” 师徒二人几乎形影不离的相处这么长时间,林平之心中十分捨不得分开。 但沈程要去做的事情,实在不方便带上其他人,所以便单独安慰林平之两句,说事成之后,会儘快回来。 “如果我带上你,那就得把春玉姑娘一起带上,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能受得了往来顛簸吗?” “再者以她的出身,你爹娘可未必会同意你们俩的事,所以你还是留下,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把衡阳城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沈程单人独骑上路,前往应天府。 处理刘正风那一百多万两银子的时候,沈程自己留下了二十万两,为的就是准备用在这次去往应天府。 而应天府有什么需要这么多银子? 自然是建文宝藏。 作为最出名的宝藏之一,建文宝藏的地图被金蛇郎君埋在了华山。 但沈程明显可以略过这一步,直接去应天府找魏国公徐达的魏国公府就是了。 不过既然是国公府,肯定价格不菲,而且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现任主人还不一定会卖。 所以必须带足了银子,说不定还得用上锦衣卫的身份,才有机会拿下。 其实连城诀中的梁元帝大宝藏,就在江陵城外的天寧寺,还没有人看守,看起来比建文宝藏更加容易得手。 可惜那宝藏上都是有毒的,即便沈程有九阳神功护体,可以百毒不侵。 但到时候要怎么使用? 所以最终还是选择去拿魏国公府的建文宝藏。 一路来到应天府,魏国公府在当地非常有名,因此並不难找。 沈程问清楚方向后,牵著马穿街过巷,来到了位於城南的大功坊。 作为朱元璋赏赐给大明开国元勛徐达的府邸,自然是规模宏大,布局严谨。 只是此时看来,经过二百多年的世事变迁,难免多了一份物是人非的沧桑淒凉。 第57章 小舅子不帮姐夫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7章 小舅子不帮姐夫 “咚咚咚!” 沈程叩响门环,门內很快就有人应声而来。 因为不知道此时国公府的主人是谁,同时也是为了显得郑重,沈程还特意准备了拜帖。 那门房接过拜帖后,见沈程带著佩剑,想来是江湖中人,先是告声罪,隨后进去通稟。 不多时,一个高瘦的黄脸汉子带著几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可是在衡阳城中,杀了採花恶贼田伯光的沈程沈少侠当面?” 沈程听这人如此询问,肯定也是江湖中人,当即也不隱瞒,谦逊两句,便又问道对方姓名。 “在下閔知信,师承仙都派,这一个月来沈少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没想到今日会主动登门,快快请进。” 这仙都派是武当派旁支,算得上是內家正宗,閔知信確认沈程的身份后,也是十分热情。 亲自引著沈程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很快有家僕送来香茗茶点,礼数很是周全。 “敢问閔大哥,据沈某所知,这大功坊內原本该是魏国公府才对,莫非閔大哥还是勛贵之后?” 双方再次见礼之后,沈程並没一开口就问这国公府卖是不卖,而是扯两句閒篇,也算拉近距离,做个铺垫。 閔知信嗓音略带沙哑,咳了一声道:“閔某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是什么勛贵?” “沈少侠有所不知,这魏国公府自本朝永乐年间开始,魏国公便不在此居住,如今到了閔某手中,已经不知道经歷了多少位主人。” 沈程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拱拱手,“有劳閔大哥给说说,沈某愿闻其详。” 閔知信是个喜好结交朋友的性子,更何况是最近名声在外的年轻侠士,当即將其中缘由仔细说一遍。 原来永乐皇帝还是燕王时,因为建文帝想要剷除藩王,燕王被逼发起靖难之役。 而魏国公徐达的长子徐辉祖,本是燕王妻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在靖难之役时忠於建文帝,带兵抗燕。 等到燕王最终得了天下,虽然没有杀徐辉祖,但自此以后,徐辉祖的后人也不敢再在大功夫的魏国公府居住,举家迁到了別的地方。 於是至今二百多年的时间里,魏国公府数度易手,现在的主人便是閔知信。 “原来如此,多谢閔大哥相告。” 既然住的已经不是皇室勛贵,那买下这座府邸应该就更加容易,对沈程来说自然是件好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沈某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想与閔大哥商量商量。” 閔知信又咳了一声,点头道:“沈少侠不必客气,閔某人虽然武功平平,但最爱结交江湖中的好朋友。” “像沈少侠这种年轻有为的高手,那是閔某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只要是閔某力所能及,但说无妨!” 沈程见閔知信这么客气,反倒有点不好开口。 正巧发现閔知信说话之前总要轻咳两声,便先问道:“閔大哥,我看你嗓音沙哑,说话时总是乾咳,莫非有什么旧疾在身?” 閔知信赧然摇头,“沈少侠好眼力,既然沈少侠问了,那閔某也不好隱瞒。” “年轻时性急冒进,在修炼本门內功时只知道图快,结果伤了手少阳三焦经,老毛病了。” 沈程本想继续问,閔知信为什么不去找杀人名医平一指医治。 可转向一想,仙都派既然是武当旁支,那必然是以名门正派自居,不去找平一指倒也解释的通。 “閔大哥,你这症状,可是胸前有个红块?” “应该还会越长越大,摸上去虽然不痛不痒,但每当练功运气时,就会胸闷气滯,並且难以继续?” 沈程在崑崙仙谷中得了胡青牛的医经,这几年不敢说得了全部真传,总也算有所收穫。 像閔知信这种症状,在沈程看来顶多是个普通疑难杂症。 閔知信一听,却是豁然起身,惊道:“沈少侠说得一点不错,没想到沈少侠不光武功高强,居然还懂得医术!” 沈程摆摆手,“不敢,只是略懂,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正好能治閔大哥的旧疾。” 说完,沈程直接起身上前,示意閔知信如果信得过,这就可以为他疗伤。 “沈少侠如此义气,閔某怎么会信不过,只怕运功太耗內力,閔某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其实閔知信这些年也四处求医,想要將这顽疾根治。 但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非得有內功高手,能运使內力打通鬱结经脉才行。 仙都派可没有这种高手,閔知信认识的人中同样没有。 以他旁支弟子身份,想去武当派求医又自问没那个面子,所以一直拖延至今。 沈程笑道:“我与閔大哥一见如故,这点小事算得什么?” 话音刚落,沈程已经握住閔知信手掌,手心对手心,將內力缓缓注入。 閔知信只觉得一股浑厚柔和的內力,从手掌开始一路向上,经手臂一直到头部,隨即逐渐向全身蔓延。 暖洋洋,温融融,好像將各处经络恰到好处的按摩一样,说不出的受用。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沈程撤回手掌,看不出有什么疲累。 閔知信则是前所未有的舒畅,试著提气运功,果然那种胸闷气滯的感觉已经消失。 “閔大哥急不得,终究是有些年头的旧伤,今后练功时还需慢慢適应,不可再急於求成。” 听著嘱咐,閔知信忽然一抱拳,跟著就要拜倒。 他花了多少金银,费了多少时间都治不好的內伤,如今终於根除,如何能不激动? 而沈程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搀住,跟著劝慰一番,这才重新各自落座。 “閔大哥,你不必谢我,这一切说来都是天意。” “要不是我看中了这国公府,想要买下来开设福威鏢局分局,咱们也不会见面。” 有了疗伤的事情在前,后面的事情就十分顺利。 閔知信买下这座府邸时,连著重新修缮和各种杂七杂八的花销,一共花了二十二万两。 因为受了沈程的恩情,就想著低价转让,他在应天府同刘正风在衡阳城的情况比较类似,都是家財万贯的主。 有时隨便来个江湖朋友,离开前都会送上几十两银子的盘缠,所以倒也不是在沈程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第58章 要不先打一顿魏忠贤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8章 要不先打一顿魏忠贤 “閔大哥,不可。” “我冒昧前来,要买下閔大哥的府邸,已经是夺人所爱。” “如果再少给银子,那我岂不是成了挟恩图报的小人?” 沈程这次来,除了原本备下的二十万两银子,另外又多了嵩山派新送来的將近二百万两银子。 所以腰包里面,鼓得不能再鼓。 那么多银子自然不可能隨身带著,所以沈程还是只带了原本那二十万两的银票。 现在双方你推我让,买家一个劲的要加价,卖家一个劲的要减价,说起来也是少见。 这倒並不是沈程非得大手大脚。 而是见识到嵩山派左冷禪的手腕,还有碧血剑世界那边又要他去搞三尸脑神丹。 那在江湖中就得摆出个义薄云天的大侠样子,好为以后有可能要做的事或者是要用到的人,来提前铺路。 就这样,在沈程的坚持下,双方最后议定了二十五万两银子的价格。 至於不足的五万两,沈程表示会儘快补齐。 閔知信一再推辞,但终究拗不过沈程,只好表示晚个一年半载的都没所谓。 並且他还承诺,最多三天,就会把国公府腾出来,绝对不耽误沈程的事情。 “沈少侠,你愿意称呼閔某一声閔大哥,都是閔某高攀。” “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只要命人带个口信给閔某,閔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的虽然是场面话,但像閔知信这种在江湖中结交颇广的人,十有八九会有用得上的地方, 这也就够了。 而且江湖人最看重个承诺,三日之后,閔知信果然带著府上所有人离开。 至於沈程这边,则是提前准备好了乾粮清水,另外还有各种工具。 等著与閔知信交接完毕,直接锁上了大门,抡起膀子开干。 印象中,这建文宝藏应该是埋在魏国公府的柴房之中。 但像国公府这种规模的宅院,光是柴房都有足足五个之多。 沈程手里面又没有可以比对的藏宝图,所以只好用上排除法,从头开挖。 “运气真好,才挖到第五个就找到了。” 沈程有九阳神功助力,可以说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从早上太阳高照,一直挖到入夜点起火把,终於只剩下这间位於后花园的柴房。 这一次足足挖了將近半个时辰,忽然听到“当”的一声,原来是铁锹碰到了一块石头。 沈程清空周围泥土,露出里面埋著的青色大石板。 换做普通人,恐怕起码得三个人合力,才能將这石板抬起。 不过看到石板下面那个黑漆漆的大洞,沈程並没有急著马上进入。 而是根据以前自学成才的盗墓知识,先点燃了两捆柴草,驱散里面的秽气。 隨后沿著石阶缓缓走下去,心中忽然一阵莫名的激动。 “万一遇见个大粽子,我这里还有准备好的黑驴蹄子!” 走完最后一节台阶,双脚踏上平地之后,借著火把光亮,可以看见十只大箱子整齐排成一列。 光是上面的锁,都得有人脑袋那么大。 入手处异常坚固,但经过两百多年的时间,终究无法始终严丝合缝。 沈程没心思再去慢慢找钥匙,索性又是九阳神功开路,喀拉拉一声脆响,直接把大锁扯断。 隨后掀起箱盖,火光掩映下满满的宝石美玉耀眼生花。 后面的九把大锁同样如法炮製,依次又是珍珠、玛瑙、翡翠、珊瑚。 等將上面的宝石分开,箱子下面又装满了金砖,整整十箱,全是如此。 “呼...” 沈程缓缓嘆了口气,总算是没白忙,这十箱建文宝藏估价不得有个上千万两? 怎么也够碧血剑世界那边折腾一阵了。 而且搞钱这个事情吧,好像真的有癮一样。 沈程欣赏一阵,挑著看得顺眼的宝物拿了几件,隨后不再磨蹭,將十箱宝藏全部送入了主空间之中。 “下一步就该想办法去搞三尸脑神丹了。” “真他妈会给我出难题。” ...... 碧血剑世界,沈程正在文华殿与老师孙承宗见面。 作为两任帝师,老头今年已经六十多了。 虽然已经到了耳顺的年纪,但精神矍鑠,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鬍鬚像张飞似的根根怒张。 一看就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那种人。 沈程一向对这种人有点头疼,可眼下又没有更好的选择。 就像他曾经的那个班主任,在他跟人打架住院后,还坚持去医院给他补课。 呃... 老师是好老师,但似乎真没有这个必要吧。 “陛下急令传老朽进京,不知是有什么紧急事情?” 孙承宗声音洪亮,说话直来直往。 这次奉旨进京面圣,知道了魏忠贤已经下狱,但还没有最终定罪,连著阉党一派,也没见到追根究底的问罪。 心里自然不会太痛快。 当初因为与后金的柳河之役,孙承宗被朝廷中的对头弹劾去官,回乡养老。 但魏忠贤因为以前的种种怨懟,仍旧不肯放过孙承宗。 他命令手下的东厂番子,日夜在孙承宗府邸四周盯梢打探,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上报,好找个由头继续整治孙承宗。 这就让孙承宗的家人始终寢食难安,同时也让所有的亲朋好友不敢上门,孙承宗如何能不恨魏忠贤? 而沈程看到孙承宗此时的样子,多少也能猜到一点他心里所想。 “先生。” 沈程亲自为孙承宗搬了座椅,“如今朕的內阁之中少个主心骨,除了先生之外,在朕眼中,满朝官员无人能够胜任。” 一句话將孙承宗捧得很高。 孙承宗见皇上如此举动,倒也不好继续吹鬍子瞪眼,以免让人说是倚老卖老,罔顾君臣之道。 他是想为朝廷和百姓出力的,皇上既然说了是內阁的主心骨,那就必然是首辅一职。 位极人臣啊! 可一想到现在內阁里的那几块料,尤其是黄立极这个老匹夫,孙承宗又实在不想去。 “陛下,老朽年迈,不堪重任,进了內阁只怕反而会误事。” 在孙承宗的预想中,这次进京,皇上应该是让他去总督陕西军务,平定民变。 “但老朽这把老骨头还算有点份量,如蒙陛下不弃,愿去陕西平乱!” 哪知沈程忽然凑近,小声道:“先生,朕知道你心里有气。” “要不朕先带你去趟司礼监刑房,把魏忠贤打上一顿消消气?” 第59章 夜半片纸了当之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59章 夜半片纸了当之 “先生,现在魏忠贤就被朕关在司礼监刑房。” “只要不杀了他,先生想断他条胳膊,或者砍他条腿全都不在话下。” 沈程说得信誓旦旦,倒把孙承宗嚇了一跳。 “陛下,老朽岂能因为个人喜恶,而擅自动用私刑,真是成何体统!” 沈程见老头又翻脸,真是应了那句老小孩,小小孩。 於是话锋一转,说回正题,“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区区陕西不过疥癣小疾。” “朕现在就缺一个可以总揽全局,知人善用的汉之张子房,唐之房玄龄。” “陕西也好,辽东也罢,局势就算再紧迫,难道还能比整个天下更重要吗?” 孙承宗很不习惯被当面吹捧,但试问哪个官员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会不高兴。 尤其还是出自帝皇之口。 沈程看老头沉默不语,应该是受用的听进去了,於是继续加了把火,“只要先生出任內阁首辅,到时大可以推选出两位能胜任这两处的人才,朕绝无二话。” “古人云,人老不益筋骨为能,先生虽然有廉颇之勇,但朕可捨不得让先生再亲赴阵前,即便是有个磕磕碰碰,也是朕和大明的损失。” 孙承宗不知道皇上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油嘴滑舌。 可又觉得这话里面十分总有五六分,不,六七分说得没错。 他是臣子,但也是帝皇之师,学生夸讚、爱护老师,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老朽谢过陛下称讚,不过出任首辅一事,兹事体大,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沈程扶著孙承宗重新落座,笑道:“先生只管放心,算算日子,朕从各地选调上来的人手也应该快到了。” “到时候以先生为主,一起研究个妥善处理各地燃眉之急的方法,隨后朕一併加官擢升就是。” 就这样,沈程暂时留住了孙承宗,不过还是觉得不够稳妥。 老头出任內阁首辅之后,以两人看待事物的差异性和不同的行为准则,估计少不了激情对线。 所以沈程又使了个拴马桩,这晚专门在宫中设宴宴请孙承宗,並且还以师徒的名义,让王妃周玉凤出面拜见了孙承宗。 这样等老头气得想尥蹶子不乾的时候,或许还能念著这点师徒情,再多忍一忍。 转过天的早朝,已经有段时间没露面的沈程终於坐在了龙椅之上。 而孙承宗,也以东阁大学士官復原职,上朝议政。 虽然还没正式进入內阁,但释放出的信號已经相当明显。 只要是当了几年京官的,谁不知道当初孙承宗因为柳河之役被罢官,弹劾最凶的就是现任內阁首辅黄立极。 现在皇上既然重新启用孙承宗,那黄立极下台不过是时间问题。 “启稟皇上,臣孙承宗请奏,为原辽东经略熊廷弼平反!” 而孙承宗也果然不负沈程厚望,再次上朝的第一件事,就直指当年因广寧失守而下狱问罪,最终被杀的熊廷弼。 老头真不是盖的。 沈程在心中夸讚一句,这种政治斗爭经验和一针见血没半句废话的手腕,深得朕心。 而沉默已久的早朝,终於再次焕发出勃勃生机。 以黄立极为首的內阁,还有当年弹劾过熊廷弼的各级官员,加上曾经推荐过与熊廷弼不和,现任辽东巡抚王化贞的东林党人。 顿时开始了唇枪舌战,一时间唾沫星子乱飞。 在沈程看来,老头这几年在家赋閒,应该是憋得够呛,说不定早就想过有在朝堂上以一敌百的时候。 准备的那叫一个充分,想当年诸葛亮舌战群儒,估计也就是这么个场景了。 所以沈程也不著急下场拉偏架,只是饶有兴致的看著孙承宗在那过癮。 “都说秀才不出门而知天下事,如今整个明朝隨时都有可能万劫不復。” “老头十有八九是看清这点,所以选择豁出去了,不管不顾的再拼一次。” “至於他自己得罪什么人,落得个什么结果,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等到看著孙承宗因为寡不敌眾,慢慢陷入劣势,沈程马上宣布退朝。 即便群臣吵成一团,然而皇上不表態,最终也无非是草草收场。 “黄阁老,黄阁老!” 退朝之后,同样身为內阁辅臣的张瑞图,想要在黄立极那探探口风,看看这次皇上是不是铁了心要更换內阁。 哪知马上就要六十岁的黄立极,不顾形象的提著下摆一路小跑,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完了,完了!” 说到齐家治国平天下,黄立极可能只会喊个口號,但论起官场敏感性这块,他可绝不是像张瑞图那样狗屁不懂的弄臣。 当初以“夜半片纸了当之”而促使魏忠贤诬杀了熊廷弼的,可不就是他黄阁老吗? 现在魏忠贤就关在司礼监刑房,只要皇上想,把这点事挖出来就像挖鼻孔一样简单! 其实在魏忠贤自爆一般的倒台之后,黄立极就想过安稳退隱。 但皇上隨后的一系列让人看不懂的举动,又让他觉得或许可以再稍稍观望一阵。 毕竟像兵部尚书崔呈秀、吏部尚书周应秋这样,最该被一同问罪的阉党,如今还没出事。 所以孙承宗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虽然刀锋没有直指他黄立极,但却像晴天霹雳一样,把他整个人给打蒙了。 凡事都该有个先来后到,你不去上疏请求皇上处死魏忠贤,盯著我黄立极不放干什么呀! 於是退朝之后,黄立极也顾不上其他,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內阁,写出一篇让人看了声泪俱下的请辞信。 希望皇上不念功劳念苦劳,许他回乡养老,另外还非常识时务的一力推荐孙承宗,来顶替他內阁首辅的位置。 “先生以为如何?” 而沈程在收到这封请辞信之后,直接转交给孙承宗过目。 孙承宗摇摇头,他倒不是有心专门针对黄立极,而是辽东战事始终是他心中拔不出来的一根刺。 所以他这一记快刀,实际上是为了扫清今后处理辽东事务时,可能来自朝堂各方的阻碍。 至於哪个要主动往这刀上撞... 统统接著就是了。 第60章 要给黄立极留个全尸吗? 同时穿越:让大明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60章 要给黄立极留个全尸吗? “看来在老头心里啊,去陕西平乱不过是託词,他真正放不下的,还是辽东。” 沈程也算看明白了,孙承宗还是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时,就主动请缨,督师山海关外。 在关外四年时间,军功、政绩显著,甚至每年还能產出十五万两银子。 所以应该是想著先去陕西平乱,好证明自己老当益壮,跟著以此为踏板,再去辽东跟后金拼命。 马革裹尸还啊! 老头很可能把当年柳河之役的失败,看作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污点。 如果不能一雪前耻,估计进棺材那天都闭不上眼睛。 “其实原本的歷史线上,有个自称是你后代子孙的孙殿英,帮你报仇了...” 只是这话也没法直接跟孙承宗说。 “陛下,如今內阁之中,老臣认为李国棤可堪一用。” “另外臣在家赋閒数年,不问国事已久,如今想要儘快胜任內阁首辅一职,也需要有个在旁辅助的人选。” 还没去內阁上任的孙承宗,如今就在文华殿中,暂时充当沈程的智囊。 昨天在朝堂上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大杀四方,似乎让孙承宗焕发了第二春。 现在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奏摺看得比沈程还快,时不时口说手写的提出一些建议,很像是进入了某种了不得的领域。 沈程自然乐见其成,在他的规划中,本来就是要把他相对熟悉的那几个臣子,放到正確的地方。 好让大明这架马车,不至於太快散架到拼接不上。 “留下李国棤...听先生的,朕让魏忠贤吐出的口供里面,把李国棤划去。” 关於魏忠贤、田尔耕、李永贞三个的事情,沈程已经全部告诉了孙承宗。 孙承宗知道以后,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相当於默认了皇上的做法。 如果换成孙承宗年轻的时候,估计会坚持除恶务尽,陛下该以仁德知天下,而不是操弄帝王权术。 但事到如今,有了天启帝的前车之鑑,孙承宗认为凡事再一味妥协下去,这二百多年的大明江山,可能真的要没救了。 好比黄立极能坐上內阁首辅的位置,就是朝堂各方妥协出来的结果。 內阁首辅都是如此,何况天下间数不清的官员呢? 现在既然有了皇上站在自己这边,孙承宗觉得,该是大刀阔斧,下一剂猛药的时候了。 正像皇上那次忽然冒出的一句诗,“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孙承宗见皇上同意留用李国棤后,想起黄立极呈上来的那封请辞信,又道:“至於首辅黄立极,还请陛下给他留个体面吧。” 体面? 原本正看著奏摺的沈程,抬起头看了孙承宗一眼。 “先生,这个体面,是要给黄立极留个全尸的意思吗?” 孙承宗哭笑不得,现在的皇上与他记忆里那个还没被封为信王,彬彬有礼的小少年,变化可太大了。 “陛下,让黄中五体面回乡,颐养天年吧!” “听先生的!” 君臣两个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孙承宗已经大致明白了与皇上交流的方式。 不管什么话,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两人说说谈谈,畅所欲言,孙承宗的能力显现无疑,只是通过查看奏摺,就指出很多沈程忽略的问题。 到后来,沈程乾脆藉口尿遁离开,留老头自己在文华殿中代为勤政。 本仁殿中,二百二十四名亲卫正在辛苦操练。 新的燥药昨晚已经到货,跟著一起来的还有十大箱建文宝藏,另外一张非常显眼的纸条,贴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三尸脑神丹暂时搞不到,你行你上,不行別比比。” 沈程看到后,在那张纸条上批覆了一句,“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当诛九族。” 可他心里也反应过来,让笑傲江湖那边现在就去硬刚东方不败,確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看来羊毛不能可著一只羊薅,也是时候给射鵰和倚天那边上上强度了。 九阴真经、先天功、一阳指、降龙十八掌、太极拳剑,必须得让他们意识到,什么叫做主观能动性。 不过与此同时,沈程思前想后一番,还是觉得就算需要冒点风险,这支辟邪亲卫也不得不继续扩充。 锦衣卫和东厂的战斗力太弱了,另外卢剑星与曹化淳上位后,同样需要时间去整顿。 到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支亲卫作为奇兵开路。 除此之外,押送军餉,需要人手; 护送官员去各地落实朝政,需要人手; 沈程自己的安全不用担心,但保护后宫,需要人手; 给孙传庭、卢象升、洪承畴他们,配备前线可以出其不意进行斩首任务的刺客,还是需要人手。 实在是不得不练啊。 所以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原本二百人的净军精锐,沈程决定可以挑出综合能力,排在前面的五十人,率先修炼辟邪剑法。 而且关於燥药的使用,要减量到二十四名亲卫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来保证即便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也可以有办法应对。 “参见陛下!” 如今分別作了亲卫军左右统领的小尚子,小金子,正在慢慢適应新的身份,看样子还不错。 一个心狠手黑,一个言出必行,意想不到的合適。 而且最不用沈程担心忠诚度的,就是他们两个。 別人给不了的,沈程可以给; 別人能给的,沈程可以给的更多。 就像上次论功行赏,沈程已经命人去两人老家传旨,免除了他们全村上下所有的赋税。 另外如果他们自己本家的父母愿意,还可以在接到圣旨之后,进入京城由官府供养。 所以这两人,也是沈程第一批加大燥药使用剂量,继续深入修炼辟邪剑法的。 “让那选好的五十人出列,从今天开始练剑,你们两个小心看著,也让下面的什长看好,不可出现任何差错。” 此时小尚子,小金子两人,分別列於左右簇卫,让沈程颇有一种自己就是东厂督公的既视感。 “属下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