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第一章 神手谷的大师兄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一章 神手谷的大师兄 越国镜州,彩霞山。 七玄门,后山赤水峰。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边仔仔细细的趴在地上寻摸著,边低声嘀咕:“没道理啊?来来回回都翻了八百遍,怎么还是没有找到?” 又一次的日常找瓶行动失败后,常年空军的方诚不得不认了命。 “绝对是运气不好,和技术高低没得任何关係,反正技术是绝对没问题的。” 就好比一年前让他穿越的那场钓鱼事故一样,和他出门没看天气预报绝对没关係,要知道他的偶像贺强大帝出门钓鱼也从不看天气预报,所以要怪只能怪那道闪电来的太突然。 咔嚓一声,还没来得及起杆,连人带竿就给劈到了凡人修仙的世界。 岁数变小重返少年不说,人也机灵了。 算是因祸得福吧。 一再找寻掌天瓶无果的方诚也懒得再折腾,咬著草根,索性躺在地上晒晒夕阳。 闭上眼睛,就恍惚看见自己新入手的双鉤钓竿,一闪一闪的发出神秘的光芒,而两只鱼鉤不知甩向了何处? 【诸天宝钓】 【作用:可垂钓诸天功法、宝物】 【垂钓中……】 【当前阶段:凡夫】 【当前阶段剩余可垂钓次数:0】 这垂钓的可真够慢的,都已经一年了,还没鱼上鉤? 钓鯨鱼么? 技术比他这个老空军还要菜!方诚心忖道。 这时,从旁边的林子里缓缓走出一个蓝袍老者。 高高瘦瘦,麵皮焦黄,留有一头披肩的银亮白髮,从面相上看约莫六十余岁。 但实际年龄才三十出头,正是凡人世界的新手村大老板。 墨居仁墨老! 一穿越就自投罗网,蹦到了墨居仁面前,还被老登收为了徒弟,方诚是有些心慌的。 墨居仁收徒只是为了夺舍,但是一年下来修炼无名口诀毫无动静,方诚只好把无谓的担心放下。 根据诸天宝钓的探查,他根本毫无灵根,不能修仙! 那还怕个锤子,仙侠变武侠么? 差了点意思,但相比地球的物质世界,也算多了些趣味。 听到墨老不停的咳嗽声,方诚一点也不起身招呼。这个老登是个利益驱动型的,没有利益的虚偽礼仪,他是毫不在乎的。 但若是干涉到他的切身利益,比如修仙大业,方诚估计,把墨府那风韵犹存的四个老婆加上娇滴滴的三个女儿打包卖了,墨居仁估计眼睛也不会眨那么一下。 前嵐州一霸惊蛟会会首、现落魄三流帮派帮主御医墨居仁对这个爱钓鱼找蛐蛐的惫懒弟子没办法,也或者说不甚在意。 他只是看方诚俊朗颇似自己年少时,破合眼缘,说不得將来就要託孤於他,算是下个閒子。 加上这小子会钓鱼,会做鱼。 老墨就爱吃点鱼,也算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这么多年找寻仙材无果,墨居仁已经有点灰心丧气认命了,否则才不会將这个药童带回谷中,还好心的收为弟子,教他药理、武功。 可惜还是没有灵根,无法修仙。 要是这小子有灵根,让他墨居仁夺舍以后活个仙侠版第二世该多好。 一样的风流倜儻! 到时候,他一定走个虎虎生风,走个一日千里,走个恍如隔世…… 可惜,老天对他太残忍,让魔银手刚刚见识到了五彩斑斕的修仙世界,却又把他紧紧的关在门外,让他空有无限的手段、智谋、才情、武功,却英雄无用武之地。 没有灵根真的就无法修仙么? “別瞎转悠了,今日门派选拔纳新,为师新收了两名弟子,晚间你过来一起见见吧。” “是,墨师。” 方诚心底没来由的生出一种紧张感,心知掌天瓶的正主韩老魔来了。韩立可是木土水火四系偽灵根,能修炼长春功,墨居仁看到能夺舍修仙的希望,绝不会对他现在这个態度。 要知道摆烂的墨老和打了鸡血的墨居仁,这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晚间,墨居仁所在的书房,四周墙壁边上,竖著一排排的书架,在书架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 墨居仁背部紧挨著太师椅,手里拿著一本书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方诚侍立一旁,双目微闭,还在揣摩刚刚垂钓成功的功法、宝物。 【诸天宝钓】 【作用:可垂钓诸天功法、宝物】 【垂钓结束】 【当前阶段:凡夫】 【当前阶段剩余可垂钓次数:0】 【垂钓成果:长生诀、和氏璧】 【长生诀来自於大唐双龙传世界,世俗流传是武学四大奇书之一,实则为上界仙人广成子偷回下界家乡传播的仙界功法,阐述天人之道,种植混沌灵根。凡人如能修炼成功此法,可比擬仙界大派修仙种子。宿主修成期限需十年】 【和氏璧,大唐世界的天下至宝,象徵著天命与正统。据说拥有奇异的能力,其能量场能影响武者的真气,是修炼的极大助力也是极大危险。 实则同样来自於仙界,是一枚中品仙元石,蕴含仙元力,可以辅助长生诀快速修炼,宿主炼化吸收后修炼长生诀可以一个月修成。 炼化吸收前提:象甲功大成】 【警告:宿主当前身体强度不足,不得强行炼化吸收】 “先天之道,原於一气,一气衍阴阳,昼夜不息,周流升降,五气以始……天地万化,自生自化,自存自亡,昭然一理,孰为主宰?” 原来《长生诀》所阐述的也是阴阳五行之道…… 也不知道这根钓竿本就是不得了的宝具,还是劈方诚过来的那道雷有问题,让他除了会做饵料打窝的脑袋瓜,现在对《长生诀》上载明的四千七百余甲骨文和七副运气图都是歷歷在目、瞭然於心。 前五幅图描述的五行天灵根种植方法,后两幅图一阴一阳,作用於修炼者魂魄、神识。 七行合一方为混沌! 难怪仙界的真仙家族嫡传子弟能五十年化神,而韩跑跑有掌天瓶的帮助也花了一千年才到化神,就这在人界还算是快的了。 中间除了修炼资源不同之外,恐怕就是资质差距实在是云泥之別,修仙界確实不公平。 只是仙界之人因为元气充足,天生身体就比下界之人强健。看来也只有等象甲功大成后,身体打熬结实才可吞服和氏璧改经易脉、生发五行灵根,开启修仙之旅。 “墨老!” “墨老!” 韩立、张铁怯生生的开口招呼,墨大夫仍在低头看书,好似没有听到。 方诚知道这是职场的拿捏手段,暗自撇嘴。 但作为徒弟他也不好越俎代庖,只是神游天外,不做理会。 直到方诚又揣摩完毕一遍长生诀,韩立、张铁两小只在一边站的脚都有点麻的时候。 墨大夫才不慌不忙的把手里的书放到旁边的书桌上,冷冷地打量了两人一番。又端起了一杯茶,喝了几小口,才满吞吞地开口道: “你二人从即日起便是我的记名弟子了,这位是你们的大师兄方诚,比你们早入门一年。 我会让他教你们一些採药炼药的常识,也许还会教你们一些救人医人的医术。” 墨大夫面无表情,把手里的茶又放了下来。 “我这里有一套修身养性的口诀要教给你二人,虽然不能让你们克敌制胜,但也能让你们强身健体。半年后我要考察,如果你们没有努力修炼,就说明你二人资质不行,不能做我的徒弟,可听清楚了吗?” 墨大夫口气突然变的郑重起来,看起来对这套口诀非常重视。 “听清楚了。”韩立张铁二人异口同声的答到。 “方诚,你也听清楚了,决不允许传他们武功,知道了么?” 墨居仁是知道这个捡来的徒弟学武的天赋有多高,一年的功夫,平时就爱钓鱼、找蛐蛐,练武也没见多认真,罗烟步已经小成,象甲功也有了三层功力,双臂有了几百斤的力气。 所以坚决不能让他们三搅和在一起。 “是,谨遵师命。”听到老魔头有点阴沉的语气,方诚也是乾脆答应。 “你三人出去吧,明天一早再来。”墨大夫冲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出去,又拿起那本书看了起来。 好似那部黑色封皮的书籍有著什么让人著迷的魔力一般。 第二章 师慈徒孝、兄友弟恭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章 师慈徒孝、兄友弟恭 如果要问灵根到底是什么呢? 相信没有人能完完全全的说明白。 如果要问没有灵根的凡人能不能修仙? 这个答案恐怕是绝对的,没有灵根决不能修仙。 要是在灵界,资源充沛的情况下,尚有丹灵根、器灵根、吞宝药炼体的办法。传说灵界天元境的统治者天元圣皇,便是炼体士当中的佼佼者。天元圣皇曾在一次外出闯荡的过程中,意外得到了一种神奇的灵药,將其服用后竟然让自己后天生成了灵根,实在是机缘逆天。 但在这处资源匱乏的人界,没有灵根便无法感应天地灵气的存在,故而方有没有灵根便无法修仙的铁则一说。 说句实在的,方诚刚穿过来时候修炼其他武功可以说是手拿把掐,修炼长春功却毫无起色,心底大致是有些失望的,但还存有一丝侥倖。 等到金手指生效垂钓成功,他已经无暇顾虑其他。 因为不知道这部功法修炼的动静有多大,尤其是要吞服和氏璧,害怕惊动到老魔头墨居仁。加之象甲功尚未大成,也撑不住仙元石的力量。 故而方诚耐住性子,一改往日懒散的作风。 按照墨居仁的交代,上午给韩立、张铁二人传授医药方面的知识,下午则在赤水峰下利用瀑布冲刷修炼象甲功,到了晚间则默默揣摩长生诀的真意。 直到半年之后,考核之日到来。 “嗯,对对对,这就是我要的感觉!没有错的,不会错的,哈哈哈……” 墨大夫经过一番仔仔细细的的检查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双手死死的抓住韩立的双肩,眯著的眼睛也瞪大了,紧紧地瞪著韩立。 像是在看一件世上罕有的奇珍异宝,目光中似乎还流露出几丝疯狂的神情。 比方诚钓到了五十斤大鱼还要疯狂,这神情不仅嚇到了韩立、张铁,让方诚心底也有一丝震撼。 老魔兴奋的过头,有点不对劲了! “好,很好,从今日起你和方诚一样,都是我的亲传弟子了。”老魔不愧是老魔,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平静,似乎刚才一切的疯狂举动都从未发生过。 只是从他那偶尔看向韩立的热切目光中,才能觉察到他现在其实仍处在兴奋之中。 “至於你,你资质不行啊,做我的弟子实在有些勉强。” 张铁一见自己被否定,嚇得哆嗦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恳请,只好看向平时好说话的方诚,希望这位有面子的大师兄帮他说说好话。 方诚心知张铁留下绝无好下场,说不定就要落到原著中沦为炼尸曲魂,进而成为韩老魔的宠物,最终在虚天鼎中落个尸骨无存的悲惨结局。 现在入了七玄门外门,以后说不定有机会还可以踏入修仙世界,毕竟他是金水火三系真灵根,比跑跑的偽灵根资质还要好一层,在黄枫谷这样的门派里也算是中流砥柱。 至不济,哪怕凡人一生,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所以就目光低垂,当做没看到张铁恳求的眼神。 张铁心底一黯,心里不由对这个大不了两岁的师兄有些怨懟。 墨大夫顺著张铁的视线看到了老神在在的方诚,突然间,双眼一眯,不知转了什么念头。 转口道:“这样吧,我有一门另外的功法適合你的根骨,不知你可愿意?” 张铁一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连忙点头。 “方诚,回头你就把象甲功传授给师弟,你自己也要好好修炼这门功法,早日进阶圆满,知道了么?” “是,谨遵师命。” “大师兄,以后请多多关照!”张铁、韩立可不敢得罪大师兄。 “哪里哪里,我们一同进步。”方诚笑眯眯的应承,心底却在气抖冷。 別人不清楚,他炼到象甲功第五层的还不清楚么? 象甲功应该是雷同与龙象般若功功效的武林功法,也是分为九层。 前三层方诚修炼起来並无难度,上手轻易,到第四层开始,就突然变的艰难起来,並且要承受著许多令人难以想像的痛苦与折磨。 为此,方诚也採纳了墨居仁的建议,在赤水峰下利用流水冲刷之力修炼。期间遭受了种种非人的痛苦,为的就是早日炼至第九层,进而炼化和氏璧,踏入修仙大道! 但所有的这些弄不好最终都是为老魔做嫁衣,老魔就是想要弄一头炼尸护道罢了。 难怪最近再也不和方诚提招婿的意思了,只是一味的催促让他嗑药修炼象甲功。 看样子这老魔,飘了啊。 一头曲魂炼尸不够,还准备把小爷也练成炼尸? 他是从来不惮於用最大的恶意揣摩墨居仁这老登的。 不行,我得准备跑路…… 又一年后,方诚將象甲功修炼到了六层圆满,双臂约有上千斤的气力,能缚抱大象、力博狮虎,但他还是感到时不我待。 因为现在的墨居仁完全改变了之前不管不顾的態度,对方诚极为严苛,一力敦促他修炼。 估计到他九层大圆满时也就是老魔对他炼尸的时候了,不,说不定等不到那时候,老墨就会对他提前下手。 现在就连墨居仁看方诚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好似惋惜又好似贪婪,好比钓鱼佬看见水里畅快游动的大鱼,又好似单身三十年进到商k的急不可耐。 而张铁修炼象甲功也突破了二层,每日按照墨居仁的安排,在赤水峰下用数十米高的瀑布冲刷来辅助练功,短时间內也不用方诚关照了。 韩立也察觉到了不对,耍起了滑头,说自己修炼的第三层无名口诀迟迟不得进步。 墨居仁无奈之下急忙独自下山去採药,儘快帮助韩立早日成就第四层,好方便他夺舍。 “韩师弟,你也不想墨师知道你的实际功力吧?” 听到神秘师兄好整以暇的威胁,韩立平平无奇的脸上不动声色,內心却如翻江倒海。 “师兄,何出此言?” “呵呵,为兄也不扯虚的,你炼的黄龙丹不错,我要五十瓶,否则……” “五十瓶?你不如去抢好了,我只有十瓶,就当是孝敬师兄的。”韩立一边小心说话,一边偷偷打量方诚的脸色。 开什么玩笑?五十瓶? 按照韩立以往卖给方诚的价钱,一瓶十粒,价值三两白银,五十瓶有一百五十两,够他们一家一跃成为小地主了。 按照七玄门的规矩,墨老比照长老待遇,作为神手谷的弟子,方诚一个月也就三两常例。所以买五十瓶,他哪有那么多钱,而且听方诚口中的意思还准备不给钱? 方诚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淡淡瞥了一眼韩立的脖子,那里明晃晃的掛著一个绿色小瓶。 韩立心中不由一沉,下意识的想捂住小瓶,但最终还是忍耐住没有动作。 这小瓶是数月前韩立无意间在后山捡拾到的,能吸收月华,催熟灵植。 让韩立私炼了不少丹药,除了自己用来吞服之外,都卖给了方诚。 说句实话,方诚看到韩立好端端掛在脖子上的小瓶,心里是有点鬱闷的,要知道他可是找了这玩意八百遍都没找著。 说明要么是神物自晦,要么就是这宝物確实有主了。 抢夺的心思他倒是没有,不是他矫情,但好歹他还有些做人的底线,抑或者说暂时没被这个修仙黑涩会同化,做不到对熟人杀人夺宝。 钓鱼没钓著就是没钓著,他从来不从菜市场买鱼假装是自己钓的,更別说抢別人钓的鱼了。 无论將来如何,现在的韩立只是个少年,还是整天师兄长师兄短朝夕相处了一年多的孩子。 韩立看方诚不动声色,到底心里没底。 “师兄,实话说,我手里只有二十瓶,五十瓶確实没有那么多。” “呵呵,二十瓶也行,剩下三十瓶你一个月以后再给我。” 韩立正要推辞,方诚一挥手打断:“別还价二愣子,先告诉你,墨师让你修炼的可是修仙功法长春功,你至於小气吧啦的么?” “长春功?修仙功法?”韩立有点懵。 “对!就是修仙,修成了可是能长生不老、飞天遁地的。” “长生不老?飞天遁地?那你也修了?” “呵呵,我可没你的福分。身无灵根,足足一年功夫毫无动静!”方诚有点自嘲的笑笑,那个穿越者不以为自己是天地的宠儿,但他却毫无灵根,不能修炼。 著实让他有点灰心丧气,不过,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灵根?”韩立心底油然升起一股优越感。 要知道入门以来,他对这个年长不了两岁,却长相好、天资高的大师兄,是极为羡慕和嫉妒的。 现在得知,方诚无法修仙,再怎么是人杰,百年之后也不过黄土一坯,而他韩立註定是要长生久视的。 “在你之前,墨师找了很多年让好几百小童都练过,包括我也练过一年,都没动静。 另外再附送你一条消息,能救你一条小命的消息,五十瓶丹药你还赚了呢! 你说我有没有多收你一毛钱?” 上一秒听到容貌俊朗的方诚都不能修仙,而相貌平平的他却能长生不老,韩立还沉浸在暗暗优越感的喜悦不翼而飞。下一秒听到小命不保他心里一咯噔,正要张口询问。 “等我一个月,一个月后钱货两讫。” “希望方诚师兄言而有信!” 瞥到韩立回了一趟屋就將小瓶藏了起来,方诚淡淡一笑,这二愣子警惕心还挺强。 “呵呵,放心吧,我诚实可靠小郎君在江湖上有口皆碑,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好不容易把韩立手里存货榨乾,方诚心底盘算开来,二十瓶韩立版的黄龙丹,应该能在两个月內把象甲功推到九层圆满,然后就是专心开脉。 第三章 混沌天灵根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章 混沌天灵根 “老魔终於下山了,他那头用来监视韩立的云翅鸟我也不用管,现在可以安心修炼了。” 带上乾粮、床蓐、黄龙丹,一股挑灯夜钓的既视感袭来,方诚好笑的摇摇头,躲进了彩霞山山腹里的一处洞穴,又將洞门从里面用巨石封死。 没有丝毫犹豫,嗑药、修炼……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黄龙丹消耗殆尽,象甲功九层圆满。 此时方诚体型发生了变化,整个人都膨大了不止一圈,全身的肌肤好似铜铸铁浇,浑身充满了劲道,双臂约莫有两千斤的气力。 用匕首试了试,確如所说,浑身如身披宝甲,刀剑难伤。 调息了一日之后,没有丝毫犹豫,按照长生诀上的功法,炼化和氏璧。 轰隆! 痛! 方诚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实在是太痛了。 要不是象甲功大成,他绝对撑不住。 然后就是麻,再接著就是痒。 好似浑身每一根骨头都被打断,每一个细胞都被击碎、湮灭,又重新生长出来。 他的体內像是化作了战场,有著无数道闪电交击,若有人能够透视他的躯体的话,只怕也会被那磅礴得不可思议的力量震撼得无法言语。 每一分流动的力量一旦爆发出去都足以化成无坚不摧的利矢,贯穿精铁,崩碎金石! 大约七日的功夫,和氏璧一点一滴的散去,散入了方诚奇经八脉,筋骨窍之內,用以强壮肉身骨骼,化成他浩如烟海般的体魄精力! 脑海內长生诀的七幅图逐一浮现,由模糊渐渐转为清晰,长生诀上那些晦涩难明的甲骨文,七幅图內玄奥的纹路线条都似在他面前一层一层剥离神秘面纱。 奇异的变化忽然来到了,方诚像是骤然间进入了混沌的世界里,一切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还未存在,紧接著阴阳分化,黑白分明的两道光旋转交替,构成了无极,衍生太极。 整个彩霞山好像也变得安静了起来,风停止了吹拂,云停止了漂泊,水不再流淌,山川凝固成了水墨画卷,所有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陷入了一种非生非死的状態里。 正在暗暗摆弄小绿瓶的韩立警觉的抬起头来,七玄门內正在议事的门主王绝楚、长老们也惊诧的目瞪口呆。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之间炸开一道雷霆,瞬即撕开死寂的世界,本来静止的一切忽然间全都动了起来。 哗啦啦!哗啦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飞鸟簌簌惊飞,走兽发出咆哮哀鸣,四散奔逃,河流內的大鱼小鱼竞相乱窜,跃破河面。 此刻,一道道强劲的气旋在彩霞山上空凝聚,掀起猛烈的狂风,绞碎周遭重云,那无数道气旋在眾人眼前变得越来越大,仿佛化成了一个龙捲状的漩涡。 漆黑如墨的色泽,陡地自漩涡心蔓延开去,吞噬著周围的气流,甚至將一切光线都吞没了进去。 乌云密布,伴隨著电闪雷鸣,彩霞山山腹的一座山头上下起了瓢泼大雨、拳头大的冰雹、鹅毛大雪……四时节气好似在一瞬之间被按了加速器一般,轮番上演。 韩立站在屋外,看著山腹的方向,摸著小瓶忖道:“听说彩霞山以前叫做七凤山,是上古凤凰待过的地方,难道又有什么异宝出世?” 想到这韩立心底一片火热,但是恐怖的天象异变还是恫嚇住了他。 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异象平息,方诚睁开眼帘,双眸点漆,好似暗室生电一般,照彻了整个山洞。攥紧手掌,好似能撕破空气,握铁成泥、生撕虎豹只是等閒。 身躯也恢復了正常,皮肤如玉般温润,肌肉如青铜雕刻般紧致。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天地好像是活的,空气中、土壤里、石头里都迸发著无处不在的灵机,他好似徜徉在一片元气之海里。 至此,混沌天灵根成也! 闭上眼睛,方圆百米范围內的动静歷歷在目,神魂中隱隱能感受到这处人界的哀痛,好像在向他发出求救的信號。 曾经折腾一年也不得入门的长春功第一层口诀,在木系天灵根的催动下,一股冰凉凉的气息在体內运转足足四十九个循环,化为法力。 长春功一层,成了。 【诸天宝钓】 【作用:可垂钓诸天功法、宝物】 【当前阶段:练气期】 【当前阶段剩余可垂钓次数:1】 【是否开启垂钓?】 方诚毫不犹豫的开启垂钓,识海里的钓竿远远拋飞,甩向不知名的混沌之处。 【垂钓中……】 单手轻鬆推开封门的巨石,目睹这片被摧残蹂躪的小山头,方诚庆幸的同时也深知,七玄门不能呆了。 等墨居仁回来知道出了这么大动静他一定会刨根问底,依照老魔的敏感,九成九能找到方诚这个罪魁祸首。 虽不说怕了他,但贏了无非就是拿到长春功的残本还有一株血灵草,输了可就一无所有。 墨居仁手里的长春功,方诚有把握找到,就算找不到也无妨,总有办法。 血灵草对天灵根更是价值廖廖,无非就能补气,差不多价值十瓶韩立版的黄龙丹。 风险收益完全不成比例的生死拼搏,不值得。 接下来就是和韩立的交易。 “韩师弟,现在让我们来一场公平交易吧?” “公平,恐怕不见得吧?” “当然公平,我只要你手上长春功前三层的口诀加上三十瓶黄龙丹,给你指点一条修仙道路附赠救你全家老小一命,这笔交易如何? 你绝对不亏。” 再次见到失踪好几个月的方诚,韩立如坐针毡。 虽然方诚身形相比失踪前还瘦了些,气息也不似上次见到的那样有压迫感。 堪称温润如玉陌上人,谦谦公子一枚,让人不由心生亲近好感。 但他修到长春功三层愈发敏锐的灵觉告诉他,这个坐在他面前文质彬彬的少年简直就是一头猛兽,比山里见到的老虎、豹子还要恐怖一万倍。 缩在袖口里的手底紧紧按著的铁筒,也不能给他一分安全感。 “呵呵,相信你也知道修炼长春功和武功的区別了吧? 长春功这样的法力,是有灵根而且是木灵根才能修的,凡人中能像你这样有灵根能修仙的,万中无一。 所以老弟,你是人才,是仙材!註定要飞天遁地长生飞仙的!” “长生,飞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每次回想,韩立心中都是一片火热。 谁人不想成仙呢? “对,但想长生也没那么简单。首先要加入修仙门派,在我们越国就有七家修仙门派,他们隱藏在仙山灵地,凡人无缘得见。 不过等你修为到了,自然可以想办法加入他们。” 韩立听的將信將疑,但他確实感到了法力与內力的不同,法力好像是天地的力量,借用方师兄口中的灵根修炼转化; 而內力却发自肉身,需要打熬身体才能积攒。 前者借用天地之力,后者耗转自身之基。 法力的功效很奇特,让他身轻如燕、耳聪目明不说,灵觉也越来越敏锐,能大致感受到善意、恶意。 譬如他总是能从慈眉善目的墨师身上感到一股浓浓的贪婪恶意,而现在,这位方诚大师兄却毫无恶意。 就是有点促狭,好像等著在看耍猴戏。 “那墨师也是修仙者?他是要在这里开创门派?”飞仙不飞仙的以后再说,韩立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墨师好心让他修仙的目的是什么? 离家的时候老娘一再叮嘱,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好,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何况是让人修仙的大饼。 “哈哈,墨师如果能修仙,他还会窝在这?” “那他?” “他培养咱们当然有用处,我和张铁就是他预备的炼尸,至於你么?” “炼尸?”好似晴天霹雳,困扰韩立年许的迷雾彻底消散,医学上颇有天分的他自然知道炼尸是多么可怕邪恶的禁法。 將身体健壮结实的武者,通过特殊方法炼製成类似於殭尸的傀儡,不仅可以用於斗法,还能充当助手。 但好在这一桩邪恶禁法炼製极端困难,仅炼尸的材料就能难倒绝大多数人,而好巧不巧的是,修炼象甲功七层就能满足炼尸的前提条件。 所以,方诚说的是真的? 第四章 韩立,你看错人了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章 韩立,你看错人了 韩立惊悚的同时又升起一个更大的疑问。 “我怎么样?墨师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呀,准备招你做个上门女婿。正好墨师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准备都嫁给你这个修仙者,还有亿万贯家財等著你去享用,如何?”方诚好整以暇的调侃起来。 “师兄,別开玩笑了,墨师都多大年纪了。”韩立訕笑著摆手,墨师都六十多了,他的女儿得多大? 少说也得是三四十岁了,都是大妈了。 再说招婿,哪轮得到他啊? 平常他又不是看不出来,墨师可是个顏值控,对长相俊朗的大师兄可是慈爱有加。哪里像他顏值平平,如果不是他有灵根能修仙,相信他的待遇比张铁好不到哪去。 想到这里,哪怕知道方诚是在打趣,韩立相比不能修仙的方诚,还是升起了优越感。 天资聪颖一千倍、俊朗帅气一万倍,也比不上他韩立能修仙! “怎么嫌弃人老?岂不闻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再说墨师今年才三十来岁,他的宝贝女儿们正好与你同龄,般配著呢!” “三十多岁?”顾不上方诚话语里的打趣,韩立被墨师的年龄惊呆了。 “呵呵,枉我教了你这么久的医道知识,墨师受了伤损伤精元很奇怪么?他啊,现在就想著夺了你的舍成为修仙者。 不过你放心,要是夺舍不成,就会招你上门当女婿。” “夺舍?” 虽然没太明白夺舍具体的含义,但这个词好像有股莫名的魔力,让韩立毛骨悚然,豁然而立! “夺舍,就是他没有灵根不能修仙,只好换副能修仙的身子。至於怎么换?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听完了方诚所说的一些修仙界常识,韩立怔然不语。 怎么办? 如果要逃走的话,父母小妹和三叔一家该怎么办? 凭著墨老和门主王绝楚的良好关係,整治报復他的家人,恐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谁能帮他? 因为墨老在七玄门地位超然,神手谷比较封闭,他相熟的朋友也就是张铁和方诚。 张铁师弟,这就是个小孩子,虽是同龄但远没有他韩立成熟,而且对墨师忠心耿耿,说了泄密不说还不一定会相信他。 方师兄呢,能帮忙么? 没听说他有家人,他以往发的常例银子都送到韩立这买药来了,不然仅凭天资他修炼武功哪能那么快? 比他这个药贩子还能嗑! 今天他竹筒倒豆子说这么多,恐怕是要跑路了。 是了,刚刚打包给他的三十瓶黄龙丹和那捞什子长春功口诀,他已经拿到了所有想要的了。 果然,在挨个轻嗅黄龙丹的香味之后,方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韩立还是不懂行情,他炼的药都算是精品。他用来炼丹的灵草可都至少是百年分的,所以原本只是对凡人武者起作用的黄龙丹、金髓丸对练气修士也有用。 要是搁在修仙界,一瓶韩立版本的黄龙丹至少价值十枚灵石,比常规翻一倍价钱,还算是良心价。 方诚以往还得花个三五两银子才能换一瓶,现在,来不及了,只好给韩立来个卷包会。 虽然方诚已经是天灵根,理论上来说能保送结丹期,在结婴之前都不会有瓶颈。 但修行讲究財侣法地,以方诚三年级口算水平得出,五行天灵根筑基理论上需要的能量更是需要单天灵根五倍以上。 所以能嗑药,谁还打坐啊? 这三十瓶应该能够保证方诚早日將长春功修至七层圆满。 想到这方诚站起身来,满意的拍了拍韩立的肩膀:“韩立啊,你也別多想,我相信这点小困难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么。 以后你肯定会遇到比这更多更大的困难,等你回首过往,你也许会感谢墨师也说不定,所以你得支棱起来啊。” “方师兄,你是要走了吗?”没在意方诚话语里的促狭调侃,韩立直白追问。 方诚眉毛一扬,只笑笑没有说话。 別看韩立年纪小小、黑乎乎的其貌不扬,杀人放火厉飞雨的狠辣根子在这摆著呢,不动声色的时候坑人没商量,绝没憋好屁。 “方师兄,我们再做个交易如何?现在你我一起拿下墨师,称霸七玄门,岂不快哉?” 不等韩立说完,方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你看错了我,墨师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啊。” 韩立心忖是要加钱,是吧? “方师兄,有我帮你炼丹,黄龙丹、金髓丸,我都可以炼。用不了三五年,你就能练到本门开派祖师七玄上人的境界,到时候你拿下七玄门称王称霸,只要你伸伸手指帮师弟一个小忙……” “好了,实话告诉你吧。墨师待我不薄,何况吾平身从不好斗,欺师灭祖的事情我可不干,走也走也。” 方诚说完,身子一晃施展罗烟步,眨眼之间就去的远了。 他又不是韩立的老子,用不著为他操心。 再说,方诚做人秉持的一贯原则都是,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譬如张铁,自从拜师没为他说话之后,这孩子就记恨他了,所以他也就通过韩立旁敲侧击一番,至於结果如何,他又能如何? 俗世洪流,能站住脚跟就难如登天了,更何况出人头地呢? 俗世如此,仙道更甚。 尤其是已经捲成红海的天南修仙界,除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哪个宗门都不缺双灵根乃至异灵根的天才,缺的只是修炼的资源。 灵草、灵兽、灵石、灵才、灵气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光中不溜的黄枫谷炼气期修士就是上万,七大宗门加一起少说也有拾万练气修士,都窝在越国这个穷乡僻壤。练气十三层,理论上七层以上就可以强行筑基,所以有筑基需求的每年少说也要上万,但是每年炼製出来的筑基丹,才千来粒。 够给谁吃的? 天南修士真是太苦了,也难怪大晋瞧不起天南,一致认为这边都是穷乡僻壤的土包子。 数日后,一辆宽大的马车行驰在古道之上,正一路西去。 坐在马车里,晃晃悠悠捧著长春功秘籍品读的方诚,边嗑药边盘算。 自从和韩立交易完毕后,他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墨居仁藏在一座山洞里的长春功和定神符。 按照常理,墨居仁不应该把这些重要的宝物隨身携带么? 但是他又没有法力,用不得储物袋。 再说,这年头谁出门还带书啊?给谁看? 不明白墨居仁为什么连定神符都不带在身上,懒得多想的方诚也算是免费为韩立提前排了一个雷。 顺便从七玄门的金库里拿上几百两银子,下山找了一家车马行,花大价钱租了一架马车前往越国西北部的镜州。至於身后老墨和七玄门的管事发现丟了东西会如何,他也懒得管了。 接下来他要把精力放在修炼上。 爭取早日拜入宗门,获得五行修炼秘诀。 “老马,离你说的那个金光观,还有多久?” 面目沧桑的赶车夫,笑呵呵的回道:“吆,少爷,那可不老远,少说还得两三个月的功夫。” “两三个月吗?也好,正好能把长春功修炼到七层圆满,相信这样金光小友会更热情奔放一些。”方诚边揣摩边闭上眼睛默默修炼去了。 …… 第五章 扁豆馅的月饼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章 扁豆馅的月饼 三个月后,一路努力【修炼】过来的方诚终於抵达了镜州西部边陲之地的雁翎小城。 “少爷,不是我说,这个金光观很邪门的。” “哦?还能有我邪门?” 老马听到这个大豪客似笑非笑的回答,心里不由的点点头。要知道这一路水费路霸可不老少,即便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赤眉十八匪也没在方诚手上走过一招,都是些土鸡瓦狗。 不堪一击! 如果不是方诚加了二百两的小费,这一趟就够他回家养老,不然说什么他也得溜之大吉。 对方诚来说,掌握了轻身术、驱物术、束缚术之后,凡人武者再多对他也构成不了任何威胁,这不几百两白银路费不仅有人报销不说,还都热忱的把计量单位主动换成了黄金。 应该也是老天爷对他诚实信用的奖赏吧。 一路走来,老马对大豪客的脾性也有了大致的了解,没什么架子但不是好糊弄的主。尤其加了二百两小费之后,在他心底就更是帅气了! “嘿嘿,少爷。你还別不信,金光观以前叫什么也没人记得了,自打几年前来了这个金光上人,这道观就红火起来了。” “哦?老马你说说。” 毕竟这座客栈靠近了金光观,老马也不好大放厥词,只是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道:“嘿嘿,这金光上人身具奇相,身高不足四尺。但一手飞剑术、一手金刚不坏,那可是远近知名啊,还有人说这位是天上下凡来的斗姆仙君,法力大著哪!” 旁边有客商听到,也是一脸附和,与有荣焉的搭腔:“是啊,金光上人他老人家法力无边,他的形貌如古木盘根,虽不合寻常审美,却自蕴造化玄奇。 宛如被时光摩挲的青铜器,斑驳中暗藏神性。 你瞧这是他老人家赐我的法符,自我带上这个,那可是顺顺遂遂、平平安安。” 说著,还抖露出脖子上戴的一副金锁,上面刻有鬼画符一样的乱码。 “吆,李老板,这平安符还是金子做的,花了不少钱吧?”旁边有认识客商的友人,立马惊讶起来。 他们可是知道金光上人人如其名,眼里可见不得金子,不好香火,只好黄金美人,从来没见有人还能求到黄金版的平安符。 李老板嘿嘿一笑,他可不会说出自己付出了多少代价,足足送了二百两黄金还有“家养”的八位美姬,才从金光上人手里求到这个平安符。 “他老人家说我有慧根,决定收我为徒,嘿嘿,这平安符就是我们金光门的弟子符昭。” 这下好了,周边的老朋友们投来的目光更热切了,其中还夹杂著丝丝敬畏。 背靠著下凡的仙人,李老板的边贸生意恐怕能做的更大了! 李老板心底的肉疼又转为了得意,有了这层虎皮不仅能保平安不说,相信送给金光的那些黄金很快就会赚回来,说不定赚的更多。 果然,商人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不同於大晋、乱星海的修仙者与俗世共处,天南的修仙者和俗世大致是隔离的,除了少数的修仙家族,很少俗世之人了解到自己的身边,隱藏著这些修仙者的存在。 方诚猜想,源头估计还是资源贫瘠惹的祸,毕竟天南这个村实在是供不起这么多修仙者。 所以现在这些人都不知道这个名头很大的金光上人,实际上是个修仙者,而且是个修仙的失败者。 而那个飞剑,应当属於可重复使用的符宝,价值不少。 符宝,是一种据说只有结丹修士才能炼製的特殊道具,结合了符籙与法宝特点的特殊道具。 既拥有符籙可以快速激发和释放的强大法术效果,又具备类似於法宝能够储存並释放强大灵力的特点,因而又被称作“偽法宝”。 符宝的威能一般是法宝的十分之一。 顶级的符宝可具备法宝三成的威力,这种符宝的启用通常设置了血脉枷锁,需要对应血脉之人才能激活。被称为【真宝】。 修士使用符宝,寻常的筑基修士也只能激活其內十分之一的力量。 换成练气期修士,哪怕练气十三层的顶尖练气期,通常也只能激活符宝当中百分之一的威能。 当然了。 在练气期的低阶修士手里,符宝的力量看似只有对应法宝千分之一乃至万分之一不到的威力。却依旧有著无匹的统治力。 练气期的小修手持一件符宝,甚至能对筑基期產生威胁。 金光上人手里,就有著这么一枚祖传的灰剑符宝。 此外,金光上人这个侏儒手里还有一张初级中阶的金属性防御符籙:金刚符。 该符籙可形成一道钟形的金色光罩,將使用者护在其中。 凡俗手段,难以破防。 换言之,这个金光上人既有攻伐神器,又有护身宝符。 简直是攻防一体,不好对付。 但那是对凡俗中人而言,换成练气七层的方诚方小哥来说,对待这位练气三层的送宝先生,大可不必如此紧张,毕竟飞剑符宝的驱动也不是练气三层的修为能隨时发动的。 原著之中,金光上人参与野狼帮和七玄门的决斗,发动飞剑符宝可是念动了好一会咒语。 但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方诚从来都是料敌於宽的。 实际上他早就上门蹲守,仔仔细细的亲自打探过金光上人发动符宝的过程,连这个李老板也是他特意找上的。 目的就是引他入彀。 当日,在李老板恭恭敬敬的奉上二百两黄金和八位美人之后,金光上人兴奋非常,应邀展示了一番飞剑法术。 只见他揭开木匣上的符纸,念念有词半盏茶功夫,才驱动飞剑符宝。 一道灰色剑形浮光月影,宛如蛟龙,伐金击木,锐不可当! 把李老板一眾人惊得目瞪口呆,称羡连连。 金光上人自然是一脸得意。 可谓宾主尽欢! 但百米外运用天眼术观瞧的方诚可心疼坏了,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 飞剑符宝可不是可循环充电宝,上面的刻印用一次消磨一次,消磨完了,飞剑符宝就废了。 虽然飞剑符宝是金光上人祖传的,但既然他改姓了张。 那么按照修仙界的传统规矩,老秦家的飞剑符宝就是有德者居之,方诚已经把它看做自己的私有物了。 自然心疼。 所以,打探完毕的他也不准备继续磨蹭,准备借用水滸传的典故来个智取生辰纲。 雅间內,重新布席,方诚与李老板谦让了一番,专门请李老板坐了上首。 “李老板,我对金光上人那是崇拜非常,能否烦请您向尊师代为引荐一二?” “这个嘛……”李老板表面一脸为难,但心中一喜。 代为引荐这份中介收入,他赚定了。 “当然,绝不让李兄白忙乎。如能顺利拜师,李兄就是我的师兄了。我从家乡正好带了一盒扁豆馅的月饼,就送与师兄当做见面礼了。” 说著话,方诚从袖笼里取出一个手掌长宽的木盒递了过来。 李老板不由撇了撇嘴,这个外地来的方小弟真是。长得人模狗样,看样子也是个富贵公子哥,怎么就是不通人事呢,谁大老远送礼还送月饼? 这年头正经人谁吃月饼?还扁豆馅的? 就拿这个来考验跨境走私大佬? 李老板漫不经心的掀开一看,一束金光闪过,少说也有上百两。 “哎!好好好!月饼好,月饼好!我就爱吃这扁豆馅的月饼,老弟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哈哈,那就感谢师兄了。师兄不知小弟什么时候能去拜师?” “这个嘛……” 方诚见这位萍水相逢的“师兄”不知足,还要拿捏。也不废话,单指往木盒轻轻一按,木盒就慢慢沉进了硬木桌面,严丝合缝。 丝毫不见烟火气。 李老板喉结上下一缩,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 有点颤抖的急忙解释:“误会误会,公子误会了。不是小人拿乔,实在是其中有一桩难处。” “哦?” “金光上人……不是,我师父他因为他天生身材残缺,从小就被人耻笑,所以对那些身材高大和长的威猛之人,特別的憎恨,但凡只要有人比他高大英俊,却又落入他手里,他必然要百般折磨。 公子你简直是天生化人,好比謫仙下凡。我师父恐怕衝撞了公子……” 李老板不敢隱瞒,赶紧竹筒倒豆子说了出来。 “那倒是我误会兄长了。但相貌是爹妈给的,总不能为了拜师毁容吧?” 李老板瞅了瞅方诚,低著头不敢说话,现在他虽然对桌子里的黄金仍旧垂涎,但相比黄金来说还是小命要紧。 “李老板,说句实在的,我也不愿伏低做小,实在是家里长辈逼迫的紧。说一定要找金光上人拜师,不能拜师也要求个平安符。这下总可以了吧?” “这可以这可以,老哥我在上人面前还能说上几句好话,就是这个费用……” 李老板立马醒过味,这才对嘛,修仙多么虚无縹緲的事,谁会当真啊。 那能修仙的按照话本来说,要么就是出生时自带五气祥云,要么就是像金光一样身具异象。 总之都不是一般人! 咱们一般人就没那个命,修仙的心他是没有,但扯上金光上人的虎皮往隔壁蛮夷剎云国做边贸生意,这个胆子不仅有,还很大! 这才是正经的大生意。 想来,方公子来歷不凡啊,必然是镜州府城的大家族,说不定来自越京,也只有越京的大家族才能培养出来这么优秀的弟子。 那些京爷也要插手边贸了? 这可是杀头的买卖啊! 第六章 金光的花样人生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章 金光的花样人生 “呵呵,这盒月饼就当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送老哥两盒,足够了吧?” “足够足够!” 李老板一听喜出望外,凭著他对金光上人收费標准的了解,加上现在的热火劲,一块平安符撑死二百两绝对能拿下,这一笔单子他就能至少挣上一百两黄金。 说不定还能藉此机会,抱上越京大人物的大腿。 那就是一猪不吃糠,两头吃得香了。 “好好好,不愧是大家公子,就是气派!小人算是服了,公子,我敬你!” “好说好说。” 一时之间,两人言谈甚欢,相见恨晚…… 金光上人本姓秦,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叫做墨白。是秦叶岭修仙世家秦家之人,本来这片小灵地世世代代只有秦叶两家盘踞,两家世代通好。 但到了金光这一代,秦家只诞下他这个金木水火土劣灵根,眾所周知,五行劣灵根了不起只能修行至练气六七层,终生无望筑基。 而叶家可是有好几名高阶练气修士的,所以在秦墨白出生的那一刻,秦家陨落的命运早已註定! 他倒是不认命,家族也费尽了一切资源,却只让他在四十余岁只修炼到了练气三层,而金光又天生残疾不能生育。 到这一刻,金光绝望了,家族也绝望了。 终於,等到家族中的修仙长辈相继故去,毁灭的那一天来了,金光永远忘不了叶家修士如狼似虎的模样。 曾经他们言笑殷殷,转眼捅刀却毫不留情,满门良贱一夜之间被杀得片甲不留,连家里豢养的旺財都没能倖免於难。 金光也只好带著家族歷代珍藏的飞剑符宝、金刚符,隱姓埋名,远逃他乡。 他跑啊跑,將风、月、杀戮、修仙界的一切全拋在脑后。 一直跑到离秦叶岭几千里外的镜州西北,隨手打杀了道观里的老观主,鳩占鹊巢当上了金光观的观主。 为了避免被叶家顺藤摸瓜,他改姓张。 为了庆幸在一片杀机绝路中逃出生机,也为了告別以往修炼机器一般的苦涩日子,他给自己取了单名衍,自號金光上人。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拿著升仙令前往黄枫谷拜师,金光从未想过。如果他的修为能有个练气七层,也许他还会赌一把,换一个筑基丹搏一搏筑基。 这其实原来也是家族族老们的打算,但练气三层,连吃筑基丹的条件都隔著四层修为。 再说了,练气三层在黄枫谷里算个啥?当狗么? 所以,算了吧! 现在修仙是不可能再修仙了,就在这俗世作威作福吧。 黄金、美酒、美人、美食,不香么? 修仙,狗都不修! 现在金光对修仙完全不感兴趣,只有黄金才能唤起他生活的激情。 为此穿的衣服都是金丝编织,手指、脖子上分別带著金戒指和掛著粗粗的金炼,腰间还繫著几个金铃,连嘴里的牙都镶成了金的。 今天又是享受的一天,据上次敬奉的李老板传信,又有大老板要来拜求仙佑,出价一百两黄金,不求入门只求一个平安符。 一百两黄金换五两金包银的鬼画符,还抢著来? 真是个大傻子! 既然有傻子送来一百两黄金,今晚就大方些,待会打赏仙奴二十个铜板,很大方吧? 再让她们夹在身上不准掉下来,谁掉下来就罚谁! 想到这,金光抖擞精神將还没玩腻的七名美姬都唤了起来。 “仙奴们,跳起来,舞起来,上人我重重有赏。” “上人,你可不要欺骗奴家啊。” “是啊,上人。” 这些“仙奴”算是知道这个橘子皮脸的矮寸丁,有多么的吝嗇恶毒。 以前在教坊司,凭著她们的谈吐身姿,每次度夜好歹能被打赏个十来两,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赎身嫁与商人为妾,至不济也能攒个几百两身价,找个老实人从良。 现在落入这个三寸萝卜丁手里,每日被百般折辱不说,还没有赏钱? 她们一起被李老板奉送的姐妹们,有一位艺名牡丹的姐妹,前几日只是在侍奉时候脸色有点腻烦,就被这个矮子毫不犹豫的当眾鞭笞至死。 她的尸体就埋在院子里的树下,坟头上每日人走来走去。用金光的话,这叫得罪了上人,让她死也死的不得安生! 所以哪怕明知道金光上人又小气又恶毒,她们还是强顏欢笑,跳起了舞蹈。 “有乐岂能无酒?上酒,就上小李子这次送来的美酒,嘿嘿,是叫忘忧是吧?” “忘忧,真是好名字啊!” 金光就著美人斟酒,直接上下其手,发出嘿嘿的怪笑。被捏疼的侍女衣衫不整,敢怒不敢言。 还要强顏媚笑,配合金光的手指扭动娇媚的身躯,好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 其他的侍女们也纷纷扭动光洁的娇躯,配合音乐的鼓点,跳起了媚俗的艷舞,以供金光取乐。 方诚运起隱息诀,隱匿声息。长生诀加强版本的秘法天眼术运转到了极致,百米之外的金光观,屋內的喧囂好似发生在眼前。 “乖乖,这老小子还挺知道享受,海天盛宴?无遮大会?虚凰假凤?绳艺?” 可怜方诚前世也只在路边社听说过类似恆太歌舞团的传闻,了不起隔著屏幕看看元英扭腰、本草纲目、夺命十八蹲,这些酒醉金迷的奢华糜烂离他原本的生活简直相隔了一个世界。 让人触不可及! 不得不说金光上人虽不能人道,但玩的確实很花、很变態。 酒色醉人,金光上人很快就酩酊大醉,说来他作为修仙者不应该失去警觉,但长久放纵不羈的生活,彻底磨平了他的警惕。 这里是一片修仙荒芜之地,方圆数百里一片灵地都没有,身处平静的俗世,他又掌握了超凡的力量,那些弱小的凡人能拿他怎样? 留在屋內的这些女人,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任他欺凌,又待怎样? 他又怎能知道小李子进献的美酒里被方诚加入了少许的忘尘散,能让人陷入无忧的安眠,所以他只觉得今晚的酒格外好喝、格外的让人忘记忧愁。 不愧起了个好名字,忘忧! 喝了忘忧酒,想必就能睡个安稳的好觉,忘却那些痛苦的往事。 哎,芸芸眾生,深究起来谁又不是个伤心之人呢? 时间约莫过去了两个时辰,金光观里的喧囂灯火慢慢熄灭,金光也被一名叫做芍药的侍女送进了臥房的超级大床上,伺候妥当。 芍药退出了臥房,在外间小床上等候著主人隨时的召唤,伺候他起夜,还要在他兴致来了任他玩弄。 但臥房是万万不得留宿的,因为上人有交代,他休息的时候不允许人靠近。 吾梦中好杀人! “这种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跑也不敢跑,金光上人可是有大法力的仙人,但什么时候仙人也这么坏了?苍天啊,赶紧派个神仙收了上人吧!” 芍药双手抱拳,暗暗祈祷。 又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万籟俱寂,整个金光观只剩下金光的呼嚕和磨牙声。 呼嚕嚕……滋滋…… 就是现在,方诚眼眸一亮,猛地动了。 早已等候多时的他,罗烟步运转到极致,犹如一道青烟,悄无声息的越过院墙、抵近臥房,先是一道定神符贴在金光脑门。 金光好歹也是资深炼气期三层修士,五感之敏锐比王绝楚、墨居仁这些武林绝世高手还要强些,突然被糊脸还感受到了灵力波动。 醉酒的脑袋立马清醒,面色剧变。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只听得一声“定”。 如同春雷炸响,惊得他一身冷汗,紧接著金光就觉得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眼皮都无法眨动,身体丧失了知觉。 但眼睛还能看到,耳朵也能听到,鼻子也能呼吸,却无法对身体进行操控,好像被梦魘住了。 第七章 遮掩天机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章 遮掩天机 方诚见定神符定住了金光,也不敢疏忽大意,毕竟是第一次与修仙者战斗,必须全力以赴! 运转截脉指连点金光十八处大穴,卸下了四肢关节,紧接著又用牛筋绳把他五花大绑,捆成了一个可笑的马蹄形,倒吊在房顶。 要遭! 必然是叶家的贼子! 可恶,他们竟然赶尽杀绝? 金光上人內心大急。 这一刻他深恨自己资质太差,又恨自己没有在院子里安排护院。 只顾著享受,安全措施却不想做,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被倒吊起来的金光,一边懊恼,一边快速思量自救的办法。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俊朗帅气的年轻人,穿著一套玄色金身长袍,走动之间韵律非常,是他平生最为厌恶和嫉妒的类型。 方诚不紧不慢的在房內四下打量、挑挑拣拣。好像他才是房间的主人,而金光反倒是被抓住的窃贼。 反客为主了属於是! 方诚对肚兜褻裤视而不见,运转天眼术,很容易在房间的密阁里找到了储物袋一只、低阶灵石五块、长春功全本。 储物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灰色手掌大小的皮带。 运使法力,不一会就磨灭了储物袋上金光的印记。 运转神识,约莫十方大小。 空空荡荡,里面除了些黄金俗物,赫然躺著一个水晶圆球、一张金光闪闪的黄色符纸、一个长方形的木匣、一本金丝编制的族谱-上面书有秦氏二字,最后就是一块非金非木的三角形令牌-正面刻有升仙、背面令,应该就是黄枫谷发出的升仙令了。 木匣通体黝黑,上面贴著符纸,隱隱能感受到一股神秘的能量波动,应当就是飞剑符宝了。 赖以逍遥的家底被一件件打包清收,金光一颗冰凉的心直往下沉。 揭开金光脑门上的定神符,方诚仔细感受了一下,符籙上的灵光黯淡,明白这些初级符籙就是一次性消耗品,品质太次! 金光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强忍著身体的剧痛,颤抖著声音说道:“敢问阁下贵姓大名?” “鄙人韩立!” “韩前辈你要干什么?我並没有侵占此地的矿產,也没有摘取灵草灵药,只是收些俗人的金子而已,並没有触犯你们当地家族的利益,你没有理由杀我。” “金光上人,鄙人可是诚心来求平安符的,你拿了我的礼金却不给货,这不合適吧?” “什么?你就是那个外地来的傻小…贵公子?” “是啊,我花了三百两黄金,只求得到上人庇佑,上人却拒人於千里之外,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出於无奈,我只好做了一回不速之客,终於得见天顏,嘖嘖,幸何如之!” “三百两?好你个李大康,连老子的钱都敢贪。” 金光不愧是黄金的终极爱好者,都这个光景了,还惦记他那点黄金。 不过转眼间他就清醒了过来,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韩大修士,肯定出身修仙世家,资质高、资源好,不然也不会看著十多岁的年级就有了练气七八层的修为。 为什么要抢劫他个穷鬼呢? “金光上人,不为我介绍一下吗?这个圆球是做什么用的?” “怎么前辈连测灵法盘都没见过?测灵法盘是用来测试我等修士灵根的。”金光面目古怪,如此修为高超的大修士,却不知测灵法盘? 莫非是散修?修仙界的雏? 方诚好奇的把手往测灵球上一放,只见莹白色的法器,噌的一亮! 赤橙黄绿青,金光暗自嗤笑。 原来和他一样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劣灵根,终生无望大道! 蓝紫……,测灵球各色灵光闪耀不停! 恍得金光眼瞎,他从来没见过,甚至没听过这样的场景。 没有灵根的话,测灵球不会有任何反应。 赤橙黄绿蓝分別对应火金土木水,鬼道灰色,七色…九色…还这么亮堂,到底是什么灵根? 正在金光惊诧莫名暗自思量的时候,方诚识海里的【诸天宝钓】轻轻一颤。 方诚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蒙上了一层隱形的披风,测灵球宛如霓虹灯乱闪的光彩被按了休止符,停留在青色灵光,湛然如神! “天灵根!木系天灵根!前辈竟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 金光上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肚子里直冒酸水。 传说中的天灵根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天灵根可以说是保送结丹期,在结婴之前没有任何瓶颈,甚至连筑基丹都不需要。 可以说每一个天灵根就是结丹修士的保送生! 以黄枫谷为例,宗门修士大致一万多人,炼气期占99%,筑基修士百多名,而结丹修士才有四位,而元婴老祖只有一个! 所以每个门派得了一个天灵根弟子,必然视之为宝! 金光嫉妒万分,要是他是天灵根该多好,早就拿著升仙令拜入修仙大派,称宗做祖、逍遥自在。 可惜! 方诚心知,原来自己的金手指还有遮掩天机的功能。 “现在呢,咱们之间算个帐,本来我就只想换一副平安符。我已经交付了黄金,我的平安符没收到不说,还因为你的据不配合,致使本人浪费了一张高级符籙定神符。请问金光上人预备如何赔偿?” 定神符?高级? 当他金光没见识么? “韩前辈莫不是在说笑?你的定神符明明是初阶低级,了不起价值两块灵石。我的金刚符可是我家金丹老祖所制,价值一百灵石。 也罢,我就瞒著我家老祖,送与阁下了,咱们两清可好?” 方诚见他这时候还贼心不死,虚言恫嚇,笑著摇摇头:“这些都是添头,可不够赔偿我的损失。” “那我家传的升仙令也送与前辈,他能让你拜入修仙大派黄枫谷,並且能直接换取一枚筑基丹。 筑基丹啊,怎么也得值个两千灵石了,散修一辈子也见不著的,这是我身上最具价值的宝物了。” 方诚暗自点点头,筑基丹在天南就是这个价,甚至两千灵石都是往少了说,高峰的时候至少得两千五百灵石,衝破三千也不奇怪。 宗门执事子弟月薪最高5块灵石左右,两千灵石约等於20年总收入,堪比商品房之於打工人的收入比。 所以哪怕换了世界,修了仙,还是逃不脱房贷? 彼其娘之! 金光一脸的肉疼,要是有指望,他才不会捨得家传的宝物。 反正他已经传宗接代无望了,相比升仙令,飞剑符宝和金刚符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所以看到方诚还是摇头,金光彻底急了。 “前辈別太过分了,我们秦叶岭叶家也不是好惹的。” “这个飞剑符宝,上人不为我介绍一二吗?” “前辈又何必取笑於我,难道符宝是什么你还不清楚?说吧,到底要怎样前辈才能放了我?” 金光上人急了,声音不免就大了起来,外面的侍女芍药早就醒了,只是一直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现在听到金光在大声求饶,一股莫名的勇气让她心一横,闯进了禁地,扑通一声跪倒。 “上仙,你可千万別放了他,他就是个恶魔,我们姐妹日日被他凌辱,他不是人,呜呜……” 方诚见到跪在地上的芍药,衣衫不整,哭的淒悽惨惨,让人不免心生同情。 第八章 金光啊精光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章 金光啊精光 说起来也不奇怪,修仙者从不把凡人当人看,只为报个恩,或者炼宝需要,甚至就因为心情好或者不好,就要动輒屠人满门。 修仙黑涩会么! 修仙界赤裸裸的就是丛林法则,和平只在实力对等的基础上。 韩老魔如是,金光也不例外。 出身修仙世家的金光,也从不把这些伺候他的侍女当人看,加上他身体残疾不能人道,所以越是好看的女人他越是要欺负蹂躪,看她们委曲求全强顏欢笑来满足自己黑暗的欲望。 变態! 眼见就要逃出生天,却被自己的侍女打断,不由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贱婢,尔敢?” “上仙慈悲!” 芍药被嚇得瑟瑟发抖,却仍然坚持,只是不停的向方诚磕头恳求。 “起来吧,我不是上仙,不值得你跪。” 方诚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扶起芍药,芍药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 一股温暖的力量宛如春风,让她衣不蔽体的身体不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也不敢说话,一双泪眼婆娑迷离,默默的盯著这位好看的仙人,犹在梦中。 “金光,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想好了用什么代价换你的一条小命了么?” 见方诚有点不耐烦的跡象,金光上人也不敢再墨跡。 “前辈有话好说,除了我的全部家財,晚辈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左右!” “呵呵,精光啊精光,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既然如此我也只好送你去阴曹地府了。” “別別別前辈,晚辈还有一份家传的丹方敬上,只求放过我一条小命。” 顺著金光的指引,从屋外某块壁石下取出书籍,上面除了通用的聚气散、导气丸之外,还有些精进法力的药丸。 金系能用的金髓丹、木系有黄芽丹、水系有露凝丹、火系有火精丹、土系有地华丹,算是五行俱全了。 “嘖嘖,我就说嘛,作为金丹家族修士怎么可能没有点压箱底的好东西呢?丹方就是比较靠谱的传承。” 芍药见上仙答应了金光的请求,不由一阵绝望,但摄於方诚的法力,她也不敢多嘴,只是一颗芳心一片冰凉。 “上仙,你能不能带我走?”芍药多想张开嘴巴恳求,但摸摸胸脯上、下体的伤痕,想想自己污浊的过往,自惭形秽之下终究沉沉一嘆,不敢张口。 “金光小友,看在你一片赤忱,送了这么多添头的份上,平安符我就不要了,就此別过!” “啊,谢谢前辈,前辈大恩大德金光永世不忘,祝愿前辈仙道永昌,早日飞升!” 金光一阵肉疼,这下除了点黄金算是清洁溜溜了,人如其名真成精光了。 但好歹舍財不捨命,大不了换个地方从头开始,不过这些贱婢,都要好好折磨,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一会估摸著方诚已经走远了,倒吊在房顶的金光不由长长舒了口气。 “贱婢,还不放上人下来?” 自从方诚走了,芍药一直低著头木木呆呆,现在被喊得一个激灵,慢慢回过神来。 金光有点不耐烦,谁知道那个天灵根坏种会不会脑子一抽回来杀人放火? 不行,他得赶紧跑路。 “贱婢,还不赶紧放我下来,等上人下来,必定把你扒皮抽筋,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 不一会功夫,眼见金光嗓门越来越大,芍药还是毫无动静,院里其他的侍女也慢慢的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绿油油的,金光不由的有点害怕。 但还是嘴硬道:“你们这些贱婢,猪狗不如的畜生,还不把本上人放下来?等上人恢復法力,必然把你们、你们全家杀得鸡犬不留!” “他法力没有了!” “是啊,他法力没有了!” “太好了,他没有法力了!” “为牡丹姐报仇!” “我要杀了他,这个畜生,畜生!” “你们要干…要干什么?我是仙人,你们这些凡人就应该供奉我!你你们不能这么做,我的钱不要了,黄金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啊,疼疼疼,前辈,救命啊…韩立你说话不算话,我诅咒你…” 盘坐在马车上,隱隱还能听到金光上人的哀鸣,方诚不由咧嘴一笑。 “金光小友,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是遵守了承诺,放了你一条小命。可別人放不放就不关我事了!” 正所谓天道有轮迴,试问苍天饶过谁呢? 声色犬马、口腹之慾,那都是消费主义的陷阱,都是阻止人类修仙的障碍。 有的人名为修仙,实则是魔中之魔。 这说的绝对是金光上人,要引以为戒! 车夫老马一挥马鞭,驾著马车晃悠悠的走在往北的大道上。 远远瞧见背后的金光观隱约起了一片大火,心底不由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既视感。 “乖乖,公子越发了得了,连传说中的斗姆仙君都不是他的对手。” “老马,安心赶车。” “是,公子!” “財侣法地缺一不可,在这片绝灵之地,哪怕我是天灵根也无法精进法力。”方诚咽下最后一颗黄龙丹,暗自发愁。 以他的天灵根所需灵机,在这片绝灵之地,他再怎么吸收也是杯水车薪於事无补。 手捧著长春功全本,方诚暗暗琢磨,下一步就是前往太岳山脉寻机直接拜入黄枫谷。 还有六年就是血色修道院开启的日子,黄金宝箱里的禁制令牌他是必得的,这可是用於进入血色禁地核心的天元宝塔的钥匙。 天元宝塔里面除了六丁六甲符之外,还是禁地的总开关枢纽。 血色禁地应该是上古修士的一处药园子,里面灵气异常浓厚,灵药繁多,而方诚又没有用来催熟灵药的掌天瓶。所以,血色禁地理应与他这个混沌天灵根修士有缘。 路上的这段时间正好放下道行、用来修炼法术,境界为修道根本、但护道的手段也不能欠缺。 方诚现在掌握的是轻身术、驱物术、缠绕术,还有隱匿术、天眼术。 修仙界必备法术的火弹术尚未修炼,以往办完事都是手动放火,实在没有修仙者的逼格。 火弹术也比驱物术好用,驱使凡物的速度实在太慢,至少在修士之间的斗爭中,除非动用法器,否则还是火弹术好用。 以他接近长春功练气八层的修为,至少可以发出上白髮火球术不带累的。 如果能做到瞬发,这不就是修仙版的火焰机关枪么? 好比这次和金光上人的对峙,见面一百发火球,直接堆死这个王八蛋。 也不用浪费一张定神符了。 天眼术配合长生诀自带的高强神识,让方诚具备远超同阶修士的探查距离和精度,可以让他领先一步探查到敌人,了解对手的品阶实力。 也是发现妖兽、灵草、宝物、阵法必备技能,要知道修仙界也有一道定律,不打笨不打懒,就打不长眼的。 手快有手慢无,抢占先机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未虑胜先虑跑,跑路的姿势不一定要帅,但一定要快。 所以轻身术还得继续加强,配合自己长生诀版本的罗烟步和象甲功,轻灵加回气快速加血厚,应该能將轻身术升级为同级的两倍速度、五倍延时。 真男人就是得持久! 进入宗门必然要查验修仙资质,天灵根就天灵根吧,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但钓鱼佬表示从不怕风浪,风浪越大鱼越贵! …… 半年后,告別老马的方诚独自一人赶到了越国北部,毗邻元武国的建州。 该州是越国十三州当中土地面积排名第二的大州。 境內多山川丘陵,人烟稀少,一条延绵了数千里的太岳山脉更是横贯了建州的西北部。 这条山脉多有凶兽猛禽出没,常年云雾遮盖,属於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不过,偶尔也会有樵夫猎人在其中出没,並从这些人口中流传出山中有仙人的传说。 事实上,越国七大仙宗之一的黄枫谷便坐落在太岳山深处。 遍布山岭的奇门大阵,自然瞒不过方诚的天眼术,眼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楼台、大殿。 不时还有脚踏叶子形状法器飞来飞去的修仙者,衣袂飘飘,飘然若仙,让人神往。 第九章 陈家弄巧,道心种魔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章 陈家弄巧,道心种魔 修仙门派的作用是什么? 世俗凡人可能在想像中,认为修仙门派自然是修真升仙的地方,这里有法宝、功法、仙女,有能想像中美好的一切。 但修仙界的底层修士会告诉你,想多了! 修仙门派对底层修士最大的福利,就是能报团取暖、领取薪水,或许还有那么一丝的筑基、化丹的可能。 至於像令狐老祖那样成为元婴修士,恐怕是只有刚入门的小白,才会存有的幻想。 用黄枫谷太上长老令狐老祖的话来说,门派就是为老祖服务的,老祖的意志,就是门派行动的纲领。 在方诚看来,各大修仙门派可以看做商业社会的大公司,门派的顶尖高手元婴老祖堪比一锤定音的大股东、董事长; 金丹祖师好比合伙人级別的小股东,日常事务不用管,不干活只拿分红,地位还高。但遇到公司倒板危机的时候也得拼命,譬如魔道入侵,金丹也得上,也有陨落的风险; 广大炼气期的修士,也可以说是股东,只不过是精神股东。每月拿个三五块灵石,忙著看管药园、种植灵谷、绘製符籙、看守灵矿,与其说是修士,不如说是门派的牛马。 相比凡人就多了那么几十年的光阴,筑基还有一丝希望,化丹乃至元婴犹如梦幻泡影、水中捞月。 至於门派的中坚-筑基修士们,应该就算是部门的小领导,或者可以说是公务员系统的汉弗莱们。有点小权力,能在职权范围內捞点油水,但不多。 门派的掌门,自然就是公司的总经理,看似在底层面前威风凛凛、说一不二,其实董事长或者合伙人们一句话,就得乖乖下岗,回家啃老米。 但至少在门派的日常生活中,练气修士们能见到的最大领导就是掌门。 黄枫谷的大殿中,修士眼里威望很高、沉稳多智的掌门钟灵道,正紧锁眉头,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揪住頜下的三缕长髯,烦躁不已。 只因大殿两侧还有十几位神色各异的筑基修士,为了一颗筑基丹,爭吵的热闹。 “陈长老,这一次血色禁地我们陆家可是付出了两条人命,才换来的这颗筑基丹!凭什么要把我们家的收回,另给一个来歷不明的散修?天底下就没这个道理!”一个中年书生气愤填膺的冲白袍老者嚷嚷。 “陆师弟,你我两家交好多年。不是没办法,谁会出此下策呢?毕竟升仙令是真真切切的,按照本门规矩,不管谁拿著升仙令,必须给人腾出一颗筑基丹。”老者慢条斯理,不紧不慢,说到规矩二字的时候还著重了嗓音,有意无意的瞥向上首钟灵道。 “不行!坚决不行!我们家陆展元是变异灵根风灵根,將来註定要筑基化丹,说不定是能修炼到元婴的。门规里可是明明白白的写著:天灵根和异灵根者,优先筑基! 你们陈家陈巧天、陈巧地兄弟二人也就罢了,怎么你家的丫头陈巧倩才练气五层,就要准备筑基了?” 中年书生愤愤不平,他的侄孙陆展元可是仅次於天灵根的风灵根,弄不好真能筑基乃至化丹,到时候黄枫谷就不是三大家族,而是四大家族! 可以说陆展元就是他们陆家腾飞的希望! 所以哪怕两家【世代交好】,陈家家主之前还有意將自己的嫡女陈巧倩嫁与陆展元,那也不行! 大道之爭,一步也不能让! “陆师弟,你!简直强词夺理!”陈家主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但作为三大修仙世家的家主。从家族角度考虑,他才不愿陆管事的如意算盘轻易打响。 如果陆家的那个风灵根小子真能顺利进阶筑基乃至化丹,搞不好陆家就真的能够后来居上成为了四大家族。黄枫谷除了老祖和四位结丹祖师之外,就是他们三大修仙世家的,凭什么要把越发窘迫的资源分给外人? 姓陆的,痴心妄想还想躋身四大家族,凭你也配!? 本想借升仙令这一招借力打力,削弱潜在对手。但现在对手直指要害,陈巧倩才炼气五层,霸占了一颗筑基丹说要筑基,確实勉强。 看来为了保住筑基丹,也只好对宗门规矩做另外解释了。 “掌门,这位持令而来的散修压根就不是什么修仙家族之人,按照规矩只要招他入门,了不起再补偿一二,也就是了。” “是啊,说不定这个散修压根不清楚升仙令能换筑基丹的內情,毕竟都好几百年没听说过升仙令的事了。”陈家势大,厅堂上的管事们也不愿为一个陌生的散修得罪与陈家,纷纷附和。 陆管事不服气,正要张口反驳。 却见陈家主张嘴传音一番,陆管事脸上的神情从愤慨又到意动,不由点了点头。 钟灵道心知,无非就是拿儿女私情做交易,陆陈两家又又又苟合了。 “既然你们都同意如此办理,老夫也无异议。只是要安抚好这位方小哥,让他主动放弃筑基丹,万万不可张扬!”身为掌门的钟灵道无意愿为陌生人张目,只是力所能及的查遗补缺。 再说了,他也拿到了陈老鬼给的好处费,何必要对抗所有同事呢? “自然,我们陈家可是响噹噹的黄枫谷三大世家之一,自然不会做有辱门楣的事体。”陈家主大言不惭的吹嘘起来,陈家交好的修士也纷纷附和。 一片融洽! 方诚坐在离议事大厅约莫百来米远的待客庭內,微闭双目。 【诸天宝钓】 【作用:可垂钓诸天功法、宝物】 【垂钓结束】 【当前阶段:练气】 【当前阶段剩余可垂钓次数:0】 【垂钓成果:战神图录、道心种魔大法】 【战神图录,號称是大唐双龙传世界最古老最神秘的四大旷世奇书之一,实则是仙界道门无上修炼法门八九玄功的残卷。修之可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能抵御神兵利器与法术攻击,是无上的肉身炼製法门】 【道心种魔大法,同样来自於大唐双龙传世界。是魔门最高深、最神秘、最危险的功法,被誉为魔门至高无上的功法。 实乃锤炼神识无上练法,修炼成功后,將拥有近乎神魔的能力:精神异力、吞噬特性、战力超群、窥探天道、魅力非凡】 前者为四十九副铜板书页,每一面铜版纸上都画著不同顏色的小人,小人身上都有不同顏色的线条,这些小人摆出不同的姿势,看上去倒有点像瑜伽教程。 铜板正面是图画,背面是文字描述,密密麻麻不一而足。 观內容倒是和【长生诀】一脉相承,却又不同。 相比战神图录,方诚更好奇的是【道心种魔大法】,相比鼎鼎大名可让修炼者肉身成圣的八九玄功,谢眺、墨夷明或者说向雨田段位能和杨二郎相比並论? 开篇总纲【万物皆可视为波动】就让方诚心中一震。 乖乖,不得不说邪帝向雨田有点东西。要知道理论物理学界为了將自然界基本粒子和四种相互作用力统一起来,曾提出一种假说。 弦理论,认为自然界的基本单元不是粒子,而是弦。大至星际银河,小至电子、质子,夸克一类的基本粒子都是弦组成。弦的不同震动和运动就產生出各种不同的基本粒子,能量和物质可以互相转换。 向雨田虽不是理论物理学家,但他对宇宙、人体尤其是最为神秘的神识的研究,可以说是冠盖万界,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道心种魔分为上下两卷共十二篇,分为入道第一、种魔第二、立魔第三、结魔第四、魔劫第五、种他第六、养魔第七、催魔第八、成魔第九、魔极第十、魔变之境、魔仙。】 上卷前六篇专讲练出魔种的诀窍,下卷六篇则是魔种运用之法。 首篇是“入道第一”,修的是玄门正宗心法,以建立本身的“道体道心”。 这一关卡对於方诚可谓多余,单论道体道心之形神具妙,仙界恐也罕有人能与他比肩。 次篇“种魔第二”,魔种和道家修真者的道胎,如若硬幣的两面,生命的两个极端,生死之变。 第十章 巧倩情深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章 巧倩情深 道家专事养生之道,长生诀更是仙界至高无上的种植混沌天灵根之法。而死亡却只要一剎那光华! 前两篇连在一起看,方诚不难理解,第一篇修玄门正宗心法,乃是积蓄锤炼生机至先天之境。与之对应的死气-毁灭气息也臻至同样的境界,只是隱藏在暗面並不显露。 此时第二篇的种魔,只是依照心法发掘先天毁灭气息,使之匯入元神。 如此,则先天的生机元神与毁灭死气交匯而成魔种雏形。 有意无意之间,沉浸在方诚体內的毁灭气息,按照道心种魔心法,慢慢匯聚,匯入神识节点,与长生诀和仙元石练成的无上道体生机,结合。 轰隆! 剎那之间,方诚感觉自己的神识之海中团聚成一个黑乎乎的极点。 混沌魔种雏形已成。 奇诡绝伦。 不仅对於一切善意、恶意都有超乎寻常的感应! 而且身具无上魅力,堪称行走的魅魔,对修为较低的异性或偽娘杀伤力巨大。 更是对各项法术的运用更是极大的增幅。 譬如呆坐於此的方诚此刻分明紧闭著眼睛,数百米外隱隱约约的小声说笑声却清晰入耳,连两女的模样神態也是清晰可辨。 年长的蓝袍绝色女子美眸流转,调笑道:“陈师妹,没想到你个修仙世家的大小姐,今日竟主动抢起了低辈子弟的粗活,这可不是你个娇娇女平时的作风啊。” 巧笑倩兮的陈姓女子,翘翘琼鼻:“哼,聂师姐!你可真討厌,须知宗门分工不分高低贵贱。谁说我陈巧倩就不能给人端茶倒水了?” “呵呵,好一个不分贵贱!怎么没见你对陆师兄这般殷勤温柔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番说辞倒挺有令尊大人陈长老的风范的。 想来等你筑基,倒是可以继承执法堂堂主的位子。”聂师姐越发欢快起来。 “你,哼,不理你了!”陈巧倩一扭腰,顾不得理会大师姐的调侃,端著茶水进屋。 方诚正暗自揣摩魔种雏形奇妙时,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方公子,请喝茶!” 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裊裊婷婷,轻声细语,偷偷打量著方诚。 “谢谢陈小姐。” “你认识我?”少女稀奇道,长长的睫毛煽动。 “陈家主的嫡女陈巧倩小姐,温柔贤淑,声名远扬,谁人不知呢?”方诚曼声道,还有一句:“就是有点恋爱脑”没说出口。 “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方大哥你叫做什么?仙乡何处?家中有几口人?……” 查户口么? 方诚目瞪口呆,没想到恋爱脑的陈师妹还是个话癆? 正不知如何应对时,屋外一声郎笑解救了他。 陈家主来了。 “哈哈方小友,老夫陈家家主,添为本门执法堂长老。” “爹爹!你来做什么?”陈巧倩就一会的功夫,心底连和方诚生的孩子姓名都想好了,乍然见到孩子他姥爷,满脸羞红的嗔道。 “巧倩,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门里比不得在家里,称职务!”陈长老一本正经的教训著女儿。 “是,见过陈长老!” 陈巧倩没好气的翻翻白眼,臭老爹就知道在心上人面前丟她的人。 “见过陈长老!”方诚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施礼。 陈长老运起天眼术暗暗观测,有点心惊於方诚年级之轻、修为之高。 才十四岁的骨龄,就已经七层练气圆满,法力浑厚,气息湛然,不同凡俗。 在散修中算是非常难得了! 至少比她不著调的女儿强多了,陈巧倩背靠家族,年满十六岁,修道十多年了,方才练气五层。 连方诚岁数都没搞清楚,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听的让人心烦! “这孩子被惯坏了,必须让她见识见识修仙界的残酷才行。”陈长老心忖。 “嗯!確实一表人才,敢问方小友是何灵根?”拜入宗门必须测试灵根,陈长老的问题也不算冒昧。 “是呀,方哥哥你是什么灵根?我是风土双灵根,在门內算是很厉害的了,就是比不上陆家的陆师兄,他是风系异灵根。” “陆师兄?”方诚没有回答陈长老的问题,反倒问了起来。 “方哥哥,你不知道。修仙界的规矩是达者为先,陆展元他是练气八层修为,所以我才称他一声陆师兄。整天拽拽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他!”陈巧倩本来对天资高的陆师兄,还蛮喜欢的。 觉得拽拽的,很有男人味。 现在,陆师兄是谁?她不是很熟悉! 陆师兄你別再来找我了,我怕方哥哥误会。 方诚听的满头黑线,不怪乎原著韩老魔不敢招惹这个恋爱脑,敢情陈巧倩还是铁桿顏党、肉体粉。 这就移情別恋了? 呸!你下贱,你就是馋我身子! 陈长老也是听的眉头直皱,苦笑道:“方小友,这丫头给老夫宠坏了,还请见谅!” “呵呵,令爱天真浪漫,无妨无妨!”方诚敷衍了两句,心里打定主意,离这个主远远的。 愚蠢是一种疾病,搞不好会传染的! 陈巧倩一听心目中的好哥哥夸讚起来,心底別提多美了,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漏出两颗小虎牙,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方诚。 给自家猪队友一打岔,陈长老也懒得追问方诚灵根事宜了,了不起双灵根异灵根罢了,不稀奇! 修仙界除了天灵根能毫无瓶颈的直升结丹期,其他的灵根,如果没有绝大机缘,都是叫花子丟了猢猻-没戏! “方小友,我来是告诉你。本派钟掌门已经同意让小友拜入门派,並且还將筑基丹也让了一粒出来,都给小友准备好了!”陈长老准备给天真女儿上上强度,所以当著她的面直接说了出来。 “哦?如此多谢掌门,多谢陈长老了。”方诚淡笑一声拱手称谢。 “啊,真是太好了!方哥哥就要成为筑基修士了,得享二百岁的逍遥,不行,我得好好努力修行,也要爭取早日筑基,不然就配不上方哥哥了。”陈巧倩听的满心欢喜,又升起小儿女心思,纠结了起来。 “呵呵,既然你入了本门,本长老就称呼你方师侄!老夫是个直性子,不会绕弯子说话。你知道这颗筑基丹是谁让出来的吗?”陈长老开门见山直白问道。 方诚没做声,他也不认识谁啊。黄枫谷的修士他就认识韩跑跑,可这小子这会还不知道在哪窝著呢? 陈长老也没打算等方诚回应,继续说道:“正是巧倩这丫头,哎,这丫头娘亲死的早。我这么多年是又当爹又当妈,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孩子都给我娇惯坏了。 我就明说了吧,不知道师侄愿不愿意物归原主,卖出这枚筑基丹,条件任你开!” 方诚沉吟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陈巧倩惊道:“爹爹不可!方哥哥,筑基丹事关大道成败,你万万不可退让!” “巧倩,你!胡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还不给我退下!” 陈长老本想让女儿见识一下修仙界的残酷,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给他来了这么一出,让他不由气结。 方诚万没想到初次见面的陈巧倩能这么帮他,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好感。 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天真烂漫少女的主动倒贴呢?更何况这个少女还是童顏巨乳。 要是穿上肚兜白丝,嘶! “方师侄放心,我不会白白要师侄东西的。十块中阶灵石,灵符、法器、丹药,本长老隨你开口。要是你愿意,拜入老夫门下也无不可。”陈长老继续加码,就不信这小子不上鉤。 方诚听了这番话之后,脸色也好了一些。 十块中阶灵石价值一千多初阶灵石,灵符、法器、丹药虽不知具体价值,但冲陈长老的派头,能和十块中阶灵石並列,至少也得价值一千灵石左右。 合併起来虽不如筑基丹价值,但也相差不远。 筑基丹对他重要性不大,如果价格合適也可以换。 至於拜入陈长老门下,他是万万不敢动这个心思的。 修仙界老师坑弟子的不要太多,魔道老鬼找徒弟为的要么是准备练成化身,要么就是炼尸,了不起也是为了採补。 正道也好不到哪去,就说浓眉大眼的陈长老吧,如果方诚答应拜入陈长老门下,最终他的筑基丹恐怕转眼就会成为了拜师礼。 到时候老登答应的兑换物资,恐怕也就成了一句空言,方诚也只能干瞪眼! 看到方诚有点意动,陈长老心里长长舒了口气,正要开口趁热打铁敲定交易。 谁知那个不省心的女儿又著急插嘴:“方哥哥千万不要答应!你不知道筑基丹在修仙界的价值,是有价无市的!我们黄枫谷这次血色禁地死了好几十弟子,才换回来百多粒。 我们陈家费尽千辛万苦才分得三粒,你千万不要答应!” 第十一章 天灵根而已!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天灵根而已! 陈长老真是给自家的宝贝女儿绝倒,气急败坏道:“胡闹,陈巧倩你还识得门规为何物?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低辈弟子插嘴的份!” 挥手之间运转法力,封住了陈巧倩的嘴巴。 省的她满口胡沁,坏了他的一片苦心。 陈巧倩口不能言,急切之间,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方诚不由得有了一丝感动,穿越而来谨小慎微的心变得柔软起来。 “陈长老,筑基丹既原是陈师妹之物。小子同意物归原主成人之美,惟愿师妹仙道顺遂!” “哎!好好好!方师侄一看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大气的孩子,你放心,入门后有任何问题,都包在老夫身上。”陈长老喜笑顏开,陈巧倩脚不能动,只是狂乱的冲方诚摇著头,一颗芳心酸疼不已。 “只是陈长老答应的交换物资,小子希望现在就拿到。”感动归感动,生意归生意!方诚虽然感动陈巧倩的柔情,但孰轻孰重还是能分得清的。 儿女情长只是大道点缀,修为方是根本! 万不可捨本逐末! 陈长老看方诚心思澄澈,暗自又高看了一眼。 “这孩子心性还真不错,要是能顺利筑基的话,就招他入赘和巧倩结合吧。”他一边想著一边也不含糊,將隨身的储物袋微微一倒。 只见琳琅满目,一片宝光,除了十块中阶灵石之外,有符籙也有法器。 “哪,这些符籙有隱身符、遁地符、火弹符、冰弹符。顾名思义,激发法力,会有对应的效果。” 见方诚对法器感兴趣,又转而介绍道:“金蚨子母刃一套,共分九把。其中母刃一把,子刃八把,以精铁精金为材料,是我耗费三天三夜才炼製而成的。 使用起来也很简单,只要手持母刃就可以控制八把子刃,去攻击敌人。锋利无比,对手防不胜防!” 方诚没说话,分別拿起母刃和子刃感受了一下,才不动声色的放下。 陈长老也不在意,正好藉机显摆顺便清一下库存:“玄铁飞天盾,是老夫当年费尽千辛万苦前往寒阴之地,采玄铁精炼而成。不但坚不可破,而且一经驱动,可自动环绕防御,实乃防御至宝!” 方诚將盾牌和子母刃都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呵呵,你可以施法试试。”陈长老乾脆好人做到底,让方诚试用试用,也好知道老陈家的財力! 方诚也不客气,灵力灌入。 嗡的一声,铁盾瞬间从巴掌大小膨胀约莫两米长宽,並且飞离了手掌,围绕方诚自行旋转起来。 紧接著,方诚挥动母刃,八把子刃蹭蹭蹭的环绕飞行,来去无踪,果然锋利非常。 试用了一番,十分满意道:“长老,不知能换几把法器?” “还几把?这些都是珍品顶阶法器,还是成套的!在坊市你没有千把块灵石別想拿下。”陈长老没好气的吹鬍子瞪眼。 方诚心知,这就是老登在欺负他不懂行情了。他確实是不怎么懂行,但他懂得看眼色。 陈巧倩虽然不能说话,但站在陈长老背后的她,一刻不停地给他使眼色呢。 在陈长老自吹自擂说是珍品时,陈巧倩没好气的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所以了不起精品法器,还珍品? “长老,这些东西既然您拿了出来,想必也是不准备再收回去了,是吧?”方诚老神在在的问道。 “好机灵的小子,不错,要不是出於无奈,老夫还不至於占晚辈的便宜。”陈长老是个女儿奴,可不敢得罪小祖宗,这会他已经回过味来了。 想必女儿看中了眼前的小子! 至於么?帅气还能当饭吃是咋地? “长老,除了这些,您说的丹药怎么不见踪影?”相比於这些修炼外物,方诚更关心的是精进法力的丹药。自打磕完了黄龙丹,半年了,修为可是没啥长进,他急啊! 陈长老老脸一红,掩饰似的解开禁制女儿的法力,苦笑著解释道:“方师侄你刚进宗门,还不清楚。修仙界最为珍贵和稀缺的就是能帮助精进法力的丹药了。 倩儿,方师侄,你们知道筑基丹为何如此稀缺么?” 陈巧倩只知道筑基丹稀缺到变態,但只以为是狼多肉少司空见惯,娇生惯养的她,还真没有思考过到底为何。 “修士最注重的就是自身修为精进了,除了在灵机充沛之地打坐练气,就只有吞服丹药这一条路。 而炼製筑基丹还有其他一些的丹药,所需要的药材都是些天地灵气幻化,是天生自长的品种。根本不是现今的灵气能培育出来的,本门令狐老祖还有雷师伯长年在外,就是为了找寻些天地灵药,好合气炼丹。 像本门用来炼製筑基丹的材料就来自血色禁地,真是用心血和性命才换来的筑基丹啊!” 陈巧倩听到老父亲语重心长的解释,回想起一直疼爱自己的大哥,一说起血色禁地就摇头嘆气的沮丧样,不由得一愣。 见陈巧倩对自己点点头,方诚將灵石、符籙、法器一股脑装进储物袋。 “多谢长老解惑,咱们之间的交易算是达成了。”急也没用,方诚深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他还就不信了,精进法力能难住別人,难不成还能难倒他? 他可是有著金手指的男人!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见掌门。”陈长老生怕夜长梦多,完成交易后就带著方诚驾驱法器飞向了议事大殿。 “慢著老爹,我记得你和叶世伯才刚练了一炉合气丹,为什么要欺瞒方哥哥?” 远远听到黑心小棉袄的揭短,陈长老法力一顿,好悬没让两个人摔下来。 不过好在,陈长老毕竟久经考验,很快就若无其事的继续运转法力,疾驰而去,也不管背后陈巧倩急的跳脚。 跟著陈长老连过三道练气高阶弟子把守的大门,方诚终於见到了黄枫谷的掌门钟灵道,一位三缕长髯的中年道人。 大厅的两侧,还坐著十几位筑基期的修者,陈长老进来后,冲方诚微微一笑,转首做到了左侧首位。 “小友就是方诚吧?”钟掌门的嗓音温润亲切,让人一闻忘俗,顿生好感。 “是,弟子方诚见过掌门!” “嗯,不错不错!相信陈长老已经和你说了升仙令之事了吧?”见方诚容顏不俗、礼节周到,钟灵道更是喜悦。 “是,长老已经容我拜入本门。”既然筑基丹已经交易完毕,方诚也不愿横生枝节,索性不提。 “好,不知方师侄是何种灵根?小小年纪就具备这般修为,殊为难得!”既然方诚不提筑基丹,钟灵道也舒了口气,直接过渡到入门环节。 “这,晚辈出身散修,只是懵懂修炼,至於灵根之属实在不知。”方诚也拿不准自己到底能测出什么个鬼名堂,索性推脱不知。 “叶师弟,你是传功堂长老,还烦劳你上前检测一二。也好让方师侄知晓己身,也便於后续择法修炼!”钟灵道和蔼笑笑,散修么,什么都不懂很正常。 幸好不是什么修仙家族的,没背景正好拿捏。 筑基丹昧了也就昧了! 没人追查! “是,掌门师兄!” 方诚就见到右侧首座下来一个黄杉老者,比陈长老显得还要老上三十岁左右,应该是筑基初期修为。 叶长老乾惯了检测灵根的事体,熟极而流的掏出测灵球,方诚老老实实的把右手一放,运转法力! 噌! 一道青光犹如匹炼,澄澈如神,直照屋顶! 方诚长舒了口气,天灵根而已,总算遮掩住了,没出什么么蛾子。 第十二章 拜师红拂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拜师红拂 “什么?天天天灵根?!”不知道哪位修者的声音,惊讶之下甚至发出了破音。 “天灵根有什么了不起?我侄孙还是风系异灵根呢!什么?天灵根?” “这这这,木系天灵根!我的老天爷啊,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目睹天灵根!还是在我们黄枫谷?” 哗啦一下,好似热滚油浇入了老鼠洞,十几个老帮菜一改刚才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比菜市场买菜大妈还能吵闹。 沸反盈天! 钟灵道目瞪口呆,和陈长老对视一眼,苦苦一笑。 “老哥哥,你可害苦我了!这可是天灵根啊,必然会成为本门结丹老祖的!你让我陪你昧下结丹老祖的物资,这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陈长老不留心,揪著自己的鬍子生疼,瞧著青光闪耀,喃喃道:“难怪他能在绝灵之地还能修炼的这么快,短短六七年就能修炼到练气七层圆满。原来他是天灵根!” 虽说绝灵之地很难涨法力,但天灵根属於天才范畴。天才嘛总是例外的,一年一层修为,没毛病很合理。 就这都属於速度慢了,要是在灵机充盈之地,譬如黄枫谷內,不嗑药只打座一年不涨个三层修为,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方小哥现在练气七层,两年后就能修炼到十三层大圆满。十六岁就能筑基!嘶,恐怖如斯!”陈长老心算的同时又心酸起来。 想当初,他是家族修士,灵根也算上品。各种灵丹妙药,针对性的法诀、灵机充沛之地……苦苦修炼,也才到六十余岁方才筑基成功。 筑基至今已有八十余年,方才进阶中期圆满,有生之年应该是看不到结丹的希望了。 哎,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比人跟狗之间都来的大? “糟糕!我竟然打了天灵根的主意,抢了未来结丹老祖的筑基丹?完了完了!”陈长老心急如焚,抢谁的东西不好,抢结丹老祖的? 怎么弥补?赶紧把筑基丹还给他,至於天灵根不需要筑基丹就能筑基? 那是未来结丹老祖的事情,什么?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还想当老祖的家? 实在不行,就把女儿送给他当侍妾吧! 让陈巧倩当方诚的道侣,陈长老实在不敢想。 別看他在门內横行霸道,惩戒这个,处罚那个。偶尔还能勾兑欺负一下掌门,但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负到结丹老祖门下。 门內出了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方诚必然会被那几位结丹老祖爭抢,甚至要是令狐老祖在家,说不定他老人家也要亲自下场收徒。 …… 陈巧倩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忽然听到议事大殿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钟声。 “八声?这是庆贺之钟!门派出了什么喜事?我记得前几年令狐老祖九百岁寿诞,也就响了九声!”聂盈轻蹙峨眉,疑问道。 “天佑我黄枫谷,本门新入了一位天灵根!” “大喜,木系天灵根!” 议事大厅方向出来了好几位传令师兄,驱使法器,飞向各处,大声报喜。 “呀,天灵根!真是好厉害!也不知道方哥哥是什么灵根,要也是双灵根就好了,和本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嘿嘿!”陈巧倩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怎么,有了方哥哥就忘了你的陆师兄了?”大气温婉的聂盈没別的爱好,就喜欢调笑世交小妹妹。 “呀!聂师姐你別瞎说,什么陆不陆师兄的,我和他一个铜板的关係都没有好吧?整天板著长脸,搞得谁欠他三五八万灵石不还一样。”陈巧倩急忙否认。 “七妹,赶紧隨我前往议事大殿,父亲寻你!”陈巧倩的二哥陈巧天急声招呼。 “哼,他竟然欺负我的方哥哥,我才不理那个黑心爹爹呢!”陈巧倩娇嗔道。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赶紧隨我来吧!”陈巧天实在哭笑不得,拽住七妹的衣袖飞上法器,疾驰前往议事大殿,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议事大殿內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各个管事沙丁鱼般向方诚泳来。 “这个种魔大法功效有点恐怖了吧?”陈巧倩这样的软萌妹子投怀送抱也就罢了,方诚对老帮菜们是敬谢不敏的,只想在心底说一句。 “你们不要过来啊!” 钟灵道和陈长老传音了一番,了解到陈长老並未逼迫只是引诱,心底大略放了一点心,正准备上前和方诚结个善缘。 却也在这时,进来一位红妆美妇。 皱眉看到吵吵闹闹,立马重重的一声娇哼:“肃静!你们作为本门管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拜见红拂师伯!”钟灵道领著眾人起身参拜。 红拂看到方诚,眉头皱的更重。因为受过一些遭遇,其人最是厌恶美男子,方诚的俊朗在她这里是个负分。 “就是你闹出了好大动静?见到本老祖还不下拜?” 方诚微愣,红拂这娘们是吃了枪药,还是在生理期? 怎么魔种对她还有股亲近的意动,好似她的身上有什么大补之物一般? 钟灵道乐呵呵的打圆场:“稟师伯,这就是刚刚拜入本门的天灵根弟子,方诚方师弟。师弟,还不拜见师伯?” 方师侄直接变成了师弟,论马屁功夫,陈长老对钟灵道也是望尘莫嘆。 “弟子拜见师祖!”方诚心里算是记下了这笔帐,以后非要让这娘们跪下唱征服不可。 气恼之下,无法无天的心境鍥合种魔诀,魔种瞬间壮大了许多。 不知引起了红拂身上什么奇妙的反应,红拂冷冰冰的俏脸驀然一红,如冰山开裂、春暖花开。 “嗯,资质还算尚可,拜入宗门之后切记戒骄戒躁,好好修行,知道吗?” 方诚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谨遵师祖教诲!” “对了,钟师侄。方诚可有拜师?”红拂追问道。 “稟师伯,方师弟未曾拜师。不知师伯有何法旨,还请示下。”钟灵道对待结丹老祖很是尊敬,尤其对待脾气不大好的红拂更是不敢怠慢。 “既未拜师,就计入我的门下吧?方诚你意下如何?”不知红拂怎么想的,竟主动张口要收方诚做徒弟。 方诚踌躇了起来,这娘们看著不大好打交道啊。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正要开口答应,门外又进来二人,一位是韩老魔的便宜师傅李化元,另一位是黄枫谷资深结丹老祖刘长老。 李化元道:“哈哈,方小友是木系天灵根,好啊好!开派几千年了,我们黄枫谷终於收了一位天灵根,老祖保佑!黄枫谷合该大兴!” 刘长老摸著白色长须,笑呵呵的也不说话,只当看个稀奇。 “方小友可曾拜师?本座三阳之体,门內师兄弟姐妹眾多,对弟子算是疼爱有加。那是有口皆碑啊,拜本座为师让你不吃亏不上当!” 疼爱有加?纯属半夜里收玉米-瞎掰! 李化元算不上铁公鸡一毛不拔,但也远谈不上大方。 货卖两家才能涨价,既然有人竞爭,方诚也不开口,至少得把拜师条件谈妥了才好卖身。 “呵呵,本门谁不知道,本座对弟子是最为上心的,就拿我的七弟子钟卫娘来说,十六岁筑基。试问谁能做到?红拂师姐你能吗?”十六岁筑基在天南確实算速度很快了。 红拂脸上的红晕消散,恢復了一贯以来的冷冰冰,也不回话。 李化元转头问道:“刘师兄,你能吗?” 刘长老笑呵呵道:“老夫年纪大了,无意收徒。师弟在培养弟子上面还是挺用心的!” “胡吹大气,钟卫娘是因为什么筑基的,別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么?”迟来一步的陈巧倩摄於结丹老祖的强大气场,只能远远观望。 三面钟情的方哥哥竟然是天灵根,难怪如謫仙人下凡。 正纠结有的没的时,听到宗门有名的铁公鸡胡乱吹嘘,还吹到了她的好闺蜜身上,让恋爱脑差点没忍住叫嚷出来。 李化元继续吹嘘:“方小子,如果你拜本座为师。本座担保你一年筑基,五十年结丹,这样有生之年內你有七八成把握结婴。如何?” 一年筑基? 五十年结丹? 七八成把握成为元婴老祖? 嘶! 別说大道无望的眾筑基修士,连自视甚高的陆师兄、自矜自骄的聂师姐都有点心態失衡。 陆师兄嫉妒的心里滴血:“这个小白脸凭什么?老子是风系异灵根,也没有结丹老祖抢著收我为徒! 天灵根真这么了不起? 哼,咱们走著瞧,看谁能先筑基!” 聂盈一心大道,无心男女之情。 本是笑著调侃巧倩妹妹见色起意,现在听说方诚能有七八成把握结婴,也不由感嘆:“巧倩妹子,你眼光真好!” 红拂不耐道:“方诚,我只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 “这?”金丹老祖的威压属实有点强大,而且相比门下人事复杂有点乱糟糟的小气鬼李化元,方诚更愿意选择一位清净点的地方,安静修仙。 对他不是很感冒的红拂,无疑是个更好的选择。 想明白的方诚也不拖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李师叔实在对不住,弟子已经拜入了红拂师傅门下。” 第十三章 红拂:方诚,我要你助我修行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红拂:方诚,我要你助我修行 李化元见没爭得过红拂师姐,也不气恼,反正有枣没枣打两桿,能骗一个是一个。 “哈哈,恭喜师姐喜得佳徒。方师侄,以后有空不妨到本座的绿廊洞走动走动,师叔告辞了!”话音未落,李化元就化作一道遁光去的远了。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 李化元个铁公鸡连副见面礼都捨不得给。 好在刘长老可做不出那么没品的事情,只见他笑呵呵的掏出两盒丹药:“方师侄,老道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两瓶合气丹送与师侄,希望师侄好好修炼!” 合气丹是筑基修士精进法力的丹药,刘长老的出手果然大方。 下方掌门管事及眾弟子也齐声贺喜:“恭贺红拂祖师收得佳徒!恭祝我黄枫谷仙道永昌!” 红拂本就不耐俗务,寒声道:“事已毕,尔等好生修炼吧!徒儿,且隨为师回山。” 话音未落,一挥袖捲起方诚,遁光远去。 陈巧倩剁剁小脚,望著飞远的方诚,满心牵掛。 陆师兄见原本自己的小迷妹,满心满眼都是他人,脑门上绿光直冒,心如毒蛇盘踞,嫉恨无比! 忐忑不安的钟灵道与陈长老对视一眼,长舒口气。 山谷位於太岳山西南方位的落樱山,是红拂的道场。 正值花开时节,满山漫野的樱花,落英繽纷,让人心旷神怡。 落樱山分內外谷,外谷住著一些董家的凡人修士,处理一些种植灵药灵谷,打理山脉的俗务。 谷內除了樱花,更种植了各色百花、奼紫嫣红,宛如踏入了瑶池仙境。 寥寥几座房舍,就是红拂的住处。 房舍內除了一张牙床,就是两张蒲团。 丝毫不见浮华,可见红拂虽出身世家,却是个一心大道的苦修士,难怪三百岁不到就已进阶结丹后期。 堪称黄枫谷元婴老祖之下第一战力! “方诚,你可知我为何要收你为徒?”红拂端坐蒲团之上,淡声询问。 “弟子不知。”方诚离得有点近,一股清香縈绕在鼻尖,如兰似麝,格外好闻。 “呵呵,实话告诉你吧!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样招摇现世的浮华浪荡子!为了不让你糟蹋本门修道种子,我准备圈禁於你。”红拂恨声道。 方诚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 红拂暗自高看了一眼:“但考虑到你天灵根的资质实属难得,所以我想和你谈一个交易。” “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尊不必客气,有事您直接吩咐即可,弟子万死不辞。” 红拂听到方诚说了好几声师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緋红,囁嚅了好半晌也没吭声。 方诚也不在意,细细打量起来。 红拂模样虽清冷,但一袭紧身宫装遮掩不住她的美好身段,堪称肤白貌美,头身比特別好,前凸后翘大长腿。 虽接近三百岁,但修仙世界不同凡俗,结丹修士可享六百岁年华。红拂又是位驻顏有成的强大修士,如果说她是位二十多岁的新婚少妇,相信也不会有人怀疑。 相比童顏巨乳的烂漫少女,破碎感清清冷冷的丰韵少妇,也堪別有一番滋味。 红拂被方诚扫视的目光激怒了,尤其她的神识强大,敏锐如她没有从方诚眼里读到一丝丝对结丹修士的尊重。恼人的目光虽不猥褻,但好似抚摸,让她浑身不適。 红拂呵斥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別以为你是万年难道一遇的天灵根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本座面前,可没有你放肆的余地。” 红拂本以为方诚能够收敛一下,却没想到方诚的目光反而更加放肆起来,竟然盯著自己的傲人凸起之处不放。 正要发火,却听方诚收敛目光並淡淡发问:“师尊,你刚刚不是要和我说什么交易吗?” 红拂一僵,默然半晌苦笑起来,与结婴大道相比,丝丝调戏的目光算什么呢? “我修道两百六十年,二十年前闭关进阶结丹后期。十年前出关以后就出门找寻灵药,以求早日后期圆满进而结婴。” 果然再是清冷的女人,对自己的年龄大小也是非常在乎的,生怕人说她老。 尤其是在男人面前。 红拂也不例外。 “只是在寻药途中,遭遇了魔人,痛失元阴。致使我原本结婴的三成把握完全丧失! 此生无望大道!” 元阳元阴对修士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堪称男女修士的大道根基,尤其是在筑基之前,修士万万不可丟失。 否则难以成道,一生辛苦付诸东流。 红拂修道两百余年积累的元阴之力非同小可,本是用於为衝击结婴瓶颈而准备的。万万没能想到,洁身自好一辈子孕养的大道之基,却惨遭云露老魔抢夺。 云露老魔正是天南魔道大宗合欢宗赫赫有名的元婴修士,古老魔。 此人天生异象,阴阳同体。擅长採补之道,只要不幸被他逮到,无论俊男美女,通杀。 因为此魔修为高深,向来深居简出,又有魔道大宗合欢宗做后盾,无论修士还是宗门均拿他没什么好办法。 所以修为低於元婴期的美貌修士们也只好自求多福,祈祷不要被此人碰上。 如果真是不行被擒获,也不用过於为性命担心。此魔並不嗜好杀戮,一旦採补完擒获之人,就会放人自流。 但对於受害者而言,尤其是有望大道之士,可谓夺道之仇不共戴天。 对红拂来说,此生最痛恨的人,就是云露老魔。 没有之一! 方诚不露声色,只是扮演好倾听者的角色,静静听闻。 对於受害者来说,这也是最好的安慰。 切记,万不可露出同情之色,真正的伤害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如果显露同情,这往往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常年空军的钓鱼佬可不会犯此低端错误。 果然,吐露心声的红拂见方诚这般,反而心里好受了一些。 不仅大道之基被夺,还因此珠胎暗结生育了女儿,取名董萱儿寄养在董家,谎称是大哥的遗腹子。 这样的负担却只能默默憋在心里,简直让她发疯。 现在终於找到了树洞,倾诉一番好受多了,一时之间方诚的俊脸看起来也顺眼了许多。 对他刚才紧盯自己傲人之处的贪婪目光也予以了原谅,毕竟还是个青葱少年,少年慕艾也是人之常情。 “我会尽力提供资粮助你早日结成金丹,只希望你在结成金丹之后修炼一种叫做顛龙培元功的法诀。”红拂露出一丝难堪神情说道。 “顛龙培元功?”方诚有些诧异。 “是,这是一种適合专让男子修炼的双修功法。此功法一旦修炼到极深处,就可以通过男子的首次合欢,让女方藉助男子元阳之力突破瓶颈。 我也不瞒你,我元阴丧失本已无望在有生之年窥得元婴大道。但如果你能在五十年內修炼到结丹期,借你元阳相助,或许我还有大道之望。” 方诚彻底明白了过来,天南修仙资源匱乏,修士们普遍资质也不大行,有资质修成结丹的普遍也得至少一百多年光阴。 结丹修士才六百年的寿元,要是花费百多年培育一个结丹修士,且不说能不能顺利结丹,仅时间上红拂就实在等不起。 说不定还没等培育好的修士顺利结丹,红拂也许已经坐化了。 只有结丹无瓶颈的天灵根,才是上天对红拂最大的机缘。 为了成道,些许顏面,无需在意。 第十四章 结缘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结缘 “修炼顛龙培元功,切记不可破身。一旦破身,就算前功尽弃。 当然我没有干涉你感情的意思,只是在你未曾进阶结丹期之前,我希望你能保留元阳。” 红拂强忍羞涩,脸红万分。饶是她见多识广,法力高深,但毕竟是个女儿家,主动找弟子协商双修事宜,还是让她有些破防。 “所以师尊你是预备让我和你双修?”方诚挑眉道。 红拂羞涩难堪的低下了头,她红拂可是一贯洁身自好,对男修士不假辞色。 要不是云露老魔坏她根基,为了那一丝大道机缘,她又何至於此? 驀然,红拂洁白的下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握住,盯著欺身而来的方诚,结丹老祖红拂惊的呆愕。 忘了自身磅礴的法力,娇嫩的双唇被擒。 “你要干……呜呜” 只见方诚清瘦的身影缓缓笼罩下来,世界被隔绝在外。在双唇相触前,那几不可察的停顿里,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轰鸣。 方诚胆大包天的举动,正好鍥合种魔诀无法无天唯我独尊的要义,识海里的魔种犹如火上浇油,腾的燃烧起来。 好似雨后春笋,贪婪的汲取养分,迅速成长起来。 良久,风暴骤停,红拂死死咬著唇,仰起头,想逼回眼眶里的酸涩。可那泪水太满,终究还是从眼角决堤,划过太阳穴,没入鬢髮,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方诚轻柔的如同嘆息,一遍遍描摹她的唇形,亲吻晶亮的泪痕,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师尊,別哭了。我答应你,做你的道侣。”方诚在她耳边轻笑道。 红拂心乱如麻,沙哑道:“你果然胆大包天,你手放哪里呢?还不鬆开?” 方诚揉捏著手心的柔软:“师尊,你可是让我几十年都不要破身,先预支点利息不过分吧!” 红拂羞涩难堪,包裹防卫的冰冷被一丝丝暖阳融化,扭动娇躯推搡道:“你个无赖,还叫我师尊?” 方诚手上不停,无辜道:“不叫你师尊,该叫你什么?” “红拂是我的道號,妾身姓董,闺名婉君。”无论世俗还是修仙界,有些规矩是一脉相承的。 譬如女子的闺名,异性之间也只有父兄或丈夫方可知晓。 “世上之人知晓红拂闺名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无赖小子了。”红拂心忖 没想到这个无赖小子笑的格外討厌,嬉笑道:“好的,婉君师尊!” “你!无赖”红拂娇嗔 …… 一番轻怜密爱之后,红拂努力摆起师道尊严:“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称我为师尊,至於私下里…” 方诚笑道:“弟子醒得,外人面前叫你红拂师尊,私下里叫你亲亲婉君师尊。” 红拂无奈:“你,哼,隨你高兴就好。” 脸上一抹红晕漂浮,內心深处的阴霾清空,好似內心深处的梦魘被眼前这个无赖小子,强横的驱散。 红拂身上的阴鬱之气消散了不少,果然,孤阴不长,再厉害的女人也是需要男人滋润的。 儿女情长,也只是调剂。方诚內心深处知晓,长生大道方是根本。 如不能长生,这些美好都將譬如朝露,转瞬即逝。 於是正色请教起来:“师尊,我修炼的功法长春功手上只有八层法诀,不知师尊可有指教?” 红拂见他能並不沉迷男女欢愉,殊为难得,摇头道:“长春功是木系灵根修炼法诀,本座是火土灵根,手中练气功法只有火、土灵诀,並无长春功全本功法。 不过此乃小事儿,本门岳麓殿收藏有各系练气法诀,你持我的法符前往,尽可隨意查阅。” 说著,解下隨身玉符递了过来。 方诚接过,触手温润,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块。 这软饭,真香!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自己的修道经歷了。我观你除了天灵根资质之外,法体坚韧、神识惊人,远超同儕。 从你身上还仿佛感受道了一股魔念,说句实话,我见到你时,就认定你应该是魔道安排潜伏本门的臥底。” 方诚有点汗顏,红拂不愧天南红海卷出来的修道天才,神识惊人,竟把方诚身上的小秘密说了个六七分。 “后来我又想,魔道万不会如此不智,竟派姿容貌美的弟子潜伏。如此显摆,不和潜伏常理。 更何况如若魔道竟捨得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资质弟子,那本门也只好笑纳了!” 方诚没想到此女竟如此蕙心兰质,笑道:“所以婉君师尊就假公济私,看上本人的绝世资质,假借收徒为名为自己择夫,是吗?” 红拂嗔道:“休得胡言乱语,本座只是怜你…” 沉吟了一会,方诚正色道:“师尊,如果只修行木灵决,丹药管够的话我有把握一年筑基。 但五行灵诀关乎大道长远,我恐怕无法在一年內筑基。还请师尊见谅!” 化神后期巔峰突破炼虚期时,必须补全五行灵根以实现五行合一,灵根不全者需藉助外力如妖兽內丹弥补缺失属性。 九死一生方得的机缘,方诚可不愿意轻易捨弃,如果红拂逼迫,那他也只好说声对不起了。 幸好红拂也是通情达理:“唔,如何修炼想必你自有主意,用不著本座多加置喙。 你基础扎的越劳,元阳越加雄厚,对本座突破瓶颈也更有帮助,本座万无不允之理。” “呵呵,为夫越强大婉君师尊越享受,是吧?”方诚轻鬆之余又调笑了一句。 “荒唐!这是双修,这是大道……”红拂吶吶,接下来就是一些听不懂的话语,什么修道人的双修算不得男女苟且啊。 师徒之间互相帮助,不算悖逆纲常之类。 方诚就爱欣赏良家少妇羞涩难当的俏模样,白看不腻。 红拂努力端起师尊的架子,羞涩难当道:“只盼你谨记,修道人的光阴看似漫长,实则譬如朝露。我辈如想长生,必须一刻不得鬆懈,时时磨练自身。 千万记住,元阳不光事关妾身成道机缘,也是你大道之基! 结丹期前万不可破身! 切记切记!” 这混小子刚刚拜师就对她动手动脚,虽未破身却让她目眩神迷如坠云端。 小小年纪不学好,也不知哪里学来的风流手段,所以不敲打真不行。 “为夫记住了,但咱们要约法三章。第一,自此以后你就是属於我的道侣,只属於我一个人的。”给別人戴帽子就算了,但方诚自己可没有戴帽子的爱好。 红拂没想到刚收的小徒弟还挺霸道,內心古怪却別有一番甜蜜:“妾身本就不耐男女私情,此生只慕大道。要不是为了成道,也不可能便宜了你。 这一条妾身就答应你了!” “好,婉君师尊果然爽快!第二条是,如有合意的女子要与弟子结为伴侣,你不得阻却!”方诚必须事先说明,就算说他渣,他也要渣的明明白白。 世俗界男尊女卑,除非皇帝家的公主招婿,一般都是出嫁从夫。但修仙界实力为尊,红拂是结丹修士,法力强大。方诚可不想开个小后宫,还得看女人的脸色。 穿越之前为什么不愿搁家待著,非要阴雨天还去钓鱼,还不是为了能有一片属於自己的小天地? 穿越之前需要看女人脸色,穿越之后还得看女人脸色,那他不是白穿越了么? 红拂绝倒,心底还生出一股平生从未升起的醋意:“哼!本座这样的结丹大修士倒贴你一个练气小修士,你还贪得无厌不满足? 说吧,都看上哪家姑娘了,本座也好出面帮你把把关?” 那可多了,拿个碗,辛如音,元瑶,紫灵……多到你数不清。 仅刚到黄枫谷,他就勾搭上了陈巧倩。 陈巧倩这个小恋爱脑,虽比不上容顏绝色的聂盈。但其实很漂亮,一张標誌的美人鹅蛋脸,一双凤眼狭长,双眼皮褶子很深。特別与眾不同的是眼神四处顾盼之下,就有那么一股子很娇痴的味道。 尤其一笑露出的两颗小虎牙,实在销魂。 据钓鱼老哥教导过:这样的一双多情桃花眼是个內媚的极品身子,处子之身的时候极易勾搭,委身后又会忠贞不渝。 这样的极品,他可捨不得放弃。 “呵呵,弟子就当婉君师尊答应了,你放心,无论后来姐妹出身如何显赫、法力如何强大,你都是为夫的大夫人!她们哪个进门都是要给你端茶敬水的。”方诚厚脸皮打了个哈哈。 红拂听到无赖弟子大言不惭,没好气道:“不是约法三章吗?还有最后一条方家家规是什么,一道说出来让妾身涨涨见识。” “最后一个也算不上是什么条件,就是,嘿嘿,为夫每日要像刚才那般与婉君师尊欢好一番。”反正口舌相交算不得破身,方诚可不打算为了修仙就苦哈哈的当个石头。 那样的修仙还有啥子趣味? 修仙不开后宫,趣味少一半,还是一大半。 “什么?妾身,不是,为师还要闭关呢。这,怎么可能?”红拂目瞪口呆,脸上泛起緋色,挣扎道。 “啪!” 红拂身体一僵,瞬间安静了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柔顺的低下了头。 第十四章 约法三章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约法三章 “修炼顛龙培元功,切记不可破身。一旦破身,就算前功尽弃。 当然我没有干涉你感情的意思,只是在你未曾进阶结丹期之前,我希望你能保留元阳。” 红拂强忍羞涩,脸红万分。饶是她见多识广,法力高深,但毕竟是个女儿家,主动找弟子协商双修事宜,还是让她有些破防。 “所以师尊你是预备让我和你双修?”方诚挑眉道。 红拂羞涩难堪的低下了头,她红拂可是一贯洁身自好,对男修士不假辞色。 要不是云露老魔坏她根基,为了那一丝大道机缘,她又何至於此? 驀然,红拂洁白的下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握住,盯著欺身而来的方诚,结丹老祖红拂惊的呆愕。 忘了自身磅礴的法力,娇嫩的双唇被擒。 “你要干……呜呜” 只见方诚清瘦的身影缓缓笼罩下来,世界被隔绝在外。在双唇相触前,那几不可察的停顿里,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轰鸣。 方诚胆大包天的举动,正好鍥合种魔诀无法无天唯我独尊的要义,识海里的魔种犹如火上浇油,腾的燃烧起来。 好似雨后春笋,贪婪的汲取养分,迅速成长起来。 良久,风暴骤停,红拂死死咬著唇,仰起头,想逼回眼眶里的酸涩。可那泪水太满,终究还是从眼角决堤,划过太阳穴,没入鬢髮,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方诚轻柔的如同嘆息,一遍遍描摹她的唇形,亲吻晶亮的泪痕,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师尊,別哭了。我答应你,做你的道侣。”方诚在她耳边轻笑道。 红拂心乱如麻,沙哑道:“你果然胆大包天,还不鬆开?” “师尊,你可是让我几十年都不要破身,先预支点利息不过分吧!” 红拂羞涩难堪,包裹防卫的冰冷被一丝丝暖阳融化,扭动娇躯推搡道:“你个无赖,还叫我师尊?” 方诚无辜道:“不叫你师尊,该叫你什么?” “红拂是我的道號,妾身姓董,闺名婉君。”无论世俗还是修仙界,有些规矩是一脉相承的。 譬如女子的闺名,异性之间也只有父兄或丈夫方可知晓。 “世上之人知晓红拂闺名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无赖小子了。”红拂心忖 没想到这个无赖小子笑的格外討厌,嬉笑道:“好的,婉君师尊!” “你!无赖”红拂娇嗔 …… 一番轻怜密爱之后,红拂努力摆起师道尊严:“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称我为师尊,至於私下里…” 方诚笑道:“弟子醒得,外人面前叫你红拂师尊,私下里叫你亲亲婉君师尊。” 红拂无奈:“你,哼,隨你高兴就好。” 脸上一抹红晕漂浮,內心深处的阴霾清空,好似內心深处的梦魘被眼前这个无赖小子,强横的驱散。 红拂身上的阴鬱之气消散了不少,果然,孤阴不长,再厉害的女人也是需要男人滋润的。 儿女情长,也只是调剂。方诚內心深处知晓,长生大道方是根本。 如不能长生,这些美好都將譬如朝露,转瞬即逝。 於是正色请教起来:“师尊,我修炼的功法长春功手上只有八层法诀,不知师尊可有指教?” 红拂见他能並不沉迷男女欢愉,殊为难得,摇头道:“长春功是木系灵根修炼法诀,本座是火土灵根,手中练气功法只有火、土灵诀,並无长春功全本功法。 不过此乃小事儿,本门岳麓殿收藏有各系练气法诀,你持我的法符前往,尽可隨意查阅。” 说著,解下隨身玉符递了过来。 方诚接过,触手温润,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块。 这软饭,真香!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自己的修道经歷了。我观你除了天灵根资质之外,法体坚韧、神识惊人,远超同儕。 从你身上还仿佛感受道了一股魔念,说句实话,我见到你时,就认定你应该是魔道安排潜伏本门的臥底。” 方诚有点汗顏,红拂不愧天南红海卷出来的修道天才,神识惊人,竟把方诚身上的小秘密说了个六七分。 “后来我又想,魔道万不会如此不智,竟派姿容貌美的弟子潜伏。如此显摆,不和潜伏常理。 更何况如若魔道竟捨得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资质弟子,那本门也只好笑纳了!” 方诚没想到此女竟如此蕙心兰质,笑道:“所以婉君师尊就假公济私,看上本人的绝世资质,假借收徒为名为自己择夫,是吗?” 红拂嗔道:“休得胡言乱语,本座只是怜你…” 沉吟了一会,方诚正色道:“师尊,如果只修行木灵决,丹药管够的话我有把握一年筑基。 但五行灵诀关乎大道长远,我恐怕无法在一年內筑基。还请师尊见谅!” 化神后期巔峰突破炼虚期时,必须补全五行灵根以实现五行合一,灵根不全者需藉助外力如妖兽內丹弥补缺失属性。 九死一生方得的机缘,方诚可不愿意轻易捨弃,如果红拂逼迫,那他也只好说声对不起了。 幸好红拂也是通情达理:“唔,如何修炼想必你自有主意,用不著本座多加置喙。 你基础扎的越劳,元阳越加雄厚,对本座突破瓶颈也更有帮助,本座万无不允之理。” “呵呵,为夫越强大婉君师尊越享受,是吧?”方诚轻鬆之余又调笑了一句。 “荒唐!这是双修,这是大道……”红拂吶吶,接下来就是一些听不懂的话语,什么修道人的双修算不得男女苟且啊。 师徒之间互相帮助,不算悖逆纲常之类。 方诚就爱欣赏良家少妇羞涩难当的俏模样,白看不腻。 红拂努力端起师尊的架子,羞涩难当道:“只盼你谨记,修道人的光阴看似漫长,实则譬如朝露。我辈如想长生,必须一刻不得鬆懈,时时磨练自身。 千万记住,元阳不光事关妾身成道机缘,也是你大道之基! 结丹期前万不可破身! 切记切记!” 这混小子刚刚拜师就对她动手动脚,虽未破身却让她目眩神迷如坠云端。 小小年纪不学好,也不知哪里学来的风流手段,所以不敲打真不行。 “为夫记住了,但咱们要约法三章。第一,自此以后你就是属於我的道侣,只属於我一个人的。”给別人戴帽子就算了,但方诚自己可没有戴帽子的爱好。 红拂没想到刚收的小徒弟还挺霸道,內心古怪却別有一番甜蜜:“妾身本就不耐男女私情,此生只慕大道。要不是为了成道,也不可能便宜了你。 这一条妾身就答应你了!” “好,婉君师尊果然爽快!第二条是,如有合意的女子要与弟子结为伴侣,你不得阻却!”方诚必须事先说明,就算说他渣,他也要渣的明明白白。 世俗界男尊女卑,除非皇帝家的公主招婿,一般都是出嫁从夫。但修仙界实力为尊,红拂是结丹修士,法力强大。方诚可不想开个小后宫,还得看女人的脸色。 穿越之前为什么不愿搁家待著,非要阴雨天还去钓鱼,还不是为了能有一片属於自己的小天地? 穿越之前需要看女人脸色,穿越之后还得看女人脸色,那他不是白穿越了么? 红拂绝倒,心底还生出一股平生从未升起的醋意:“哼!本座这样的结丹大修士倒贴你一个练气小修士,你还贪得无厌不满足? 说吧,都看上哪家姑娘了,本座也好出面帮你把把关?” 那可多了,拿个碗,辛如音,元瑶,紫灵……多到你数不清。 仅刚到黄枫谷,他就勾搭上了陈巧倩。 陈巧倩这个小恋爱脑,虽比不上容顏绝色的聂盈。但其实很漂亮,一张標誌的美人鹅蛋脸,一双凤眼狭长,双眼皮褶子很深。特別与眾不同的是眼神四处顾盼之下,就有那么一股子很娇痴的味道。 尤其一笑露出的两颗小虎牙,实在销魂。 据钓鱼老哥教导过:这样的一双多情桃花眼是个內媚的极品身子,处子之身的时候极易勾搭,委身后又会忠贞不渝。 这样的极品,他可捨不得放弃。 “呵呵,弟子就当婉君师尊答应了,你放心,无论后来姐妹出身如何显赫、法力如何强大,你都是为夫的大夫人!她们哪个进门都是要给你端茶敬水的。”方诚厚脸皮打了个哈哈。 红拂听到无赖弟子大言不惭,没好气道:“不是约法三章吗?还有最后一条方家家规是什么,一道说出来让妾身涨涨见识。” “最后一个也算不上是什么条件,就是,嘿嘿,为夫每日要像刚才那般与婉君师尊欢好一番。”反正口舌相交算不得破身,方诚可不打算为了修仙就苦哈哈的当个石头。 那样的修仙还有啥子趣味? 修仙不开后宫,趣味少一半,还是一大半。 “什么?妾身,不是,为师还要闭关呢。这,怎么可能?”红拂目瞪口呆,脸上泛起緋色,挣扎道。 “啪!” 红拂身体一僵,瞬间安静了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柔顺的低下了头。 第十五章 四年后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四年后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方诚拜入黄枫谷已是四年。 有了红拂这样一位实力强大的结丹修士专门供养,每日里,方诚都把聚气丹和黄龙丹当做零食来服用,在这样胡吃海塞积少成多之后,仅仅两年的时光,他就將五行法诀各自修行至十一层圆满。 在十一层圆满之后,果然,炼气期服用的聚气丹、黄龙丹即便对他这样毫无瓶颈的混沌天灵根修士来说,也因为抗药性失去了作用。 为了快速精进法力,方诚不得不將刘长老赠送的合气丹拿出来吞服。 合气丹,即便是筑基期修士之间也是非常难得的,当初陈家家主哪怕因为誆骗了方诚一颗筑基丹,明知有可能得罪结丹祖师的弟子。 却寧愿將女儿送给方诚做个侍妾,也捨不得將合气丹送给方诚,作为赔礼。 本门年资最长的结丹祖师刘长老,给未来的结丹同事的见面礼也就是两瓶合气丹,还是看在红拂的面子上。 可想而知,合气丹是多么珍贵,效力又是多么强大! 要不是方诚修炼【八九玄功】锤炼肉身已经达到二转境界,可抵挡精品法器而毫髮无伤,他也吃不消合气丹的霸道。 终於两瓶合气丹用完之后,又在红拂师尊的帮扶下,终於在入谷的第三年修至了五行十三层圆满,又花一年时间锤炼各项法术秘诀,做到可瞬发。 现在的当口只等一个合適的时机就可以筑基。 至於这个时机要等待多久,方诚也不是很明朗。 只是凭藉每日红拂师尊帮忙锤炼之下,已经踏入第三层立魔境界,越发神通广大的魔种元神。 隱隱约约感觉到,筑基的时机约在一年之后,且应在一处小界之中。 红拂帮忙参谋:“小界之中?看来应当是那处血色禁地了。” “血色禁地?” 红拂点头:“是,所谓的血色禁地,其实是某名上古修士的药园禁地,被一种强大的风属性古禁封闭住的所在,那处禁法非常厉害,修士进入不得。 但每隔五年就会有五天的衰弱期,凭藉数位结丹修士之力可暂时破禁,从而让百十位炼气弟子进入寻药。 越国七派所获的筑基丹主药都来自於此,此处禁地也算是七派共享之禁地。” 方诚嘆息道:“那看来我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修士在修为高深之后,因为自身与道合真的缘故,会隱约感受到自身的吉凶祸福,但像方诚这样在炼气期就拥有了这般神通。 红拂闻所未闻,须知连她这样的结丹后期修士也没有掌握这样的能力。否则她也不会在进阶后,巴巴的跑了出去却痛失元阴了。 不过作为方诚的师尊和枕边人,世上应该没有谁比她了解的更多了。 连方诚腿上有几根毛,她都是清清楚楚。 红拂担忧道:“你可知那处禁地为何冠以血色之名?” 方诚调笑道:“呵呵,为夫倒不知晓,还望婉君指教!” “休得如此嬉皮笑脸,那处禁地之所以称为血色,是因为进入弟子无论门派內外,皆贯彻弱肉强食之策,血腥无比! 非法力强大、手段高超之人,万不可踏入此险地。”红拂脸上担忧之色不减,二人相处日久,耳鬢廝磨。她早已情根深种,將方诚当做生命中最重之人,甚至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方诚正色道:“师尊不必担忧,別人不知你还不知么?凭藉我的法力和手段,同阶弟子中不敢言无敌,但自保应绰绰有余。 再说,我的肉身强度你也不是不知,可抵挡法器而无损。 何况,为了大道,冒些风险也在所不惜!” 红拂依偎在方诚怀中,担忧之色稍减:“离血色禁地开启尚有一年,这段时间你还是儘量待在谷中熟悉神通法诀。妾身再耗损法力为你製作一件符宝,当可確保无虞。” 方诚大手一拍:“婉君无需为夫君忧虑,你前些日子不是还说,因炼化我精元之故,你的法力似可进阶? 还是早些闭关进军结丹后期圆满为妙!” 红拂想起炼化精元羞人的场景,实在难忍羞耻:“哼!本座去闭关,正好不耽误你去勾搭聂陈两家的小妹妹,是吗?” “呵呵,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消,为夫为你著想,找两个帮手。婉君不仅不感激还反而怪责起为夫,该当何罪?”方诚揉捏起来,让红拂娇喘吁吁。 方诚本是迎风尿三丈的舞象之年,又是修炼的无上肉身、魔神元种,端坐灵根福地,天天吃不完的灵丹补剂,如果不靠红拂师尊和陈巧倩那丫头帮忙泻火。 方诚估摸自己早就憋爆炸了! 红拂也无言以对,她確实吃不消。 为此,她对方诚修炼之余和谷里颇为美艷的聂盈、陈巧倩勾勾搭搭,也就不是很在意了。 “都是老娘吃剩下的,哼哼,也就你们这些小娘皮还当个宝!老娘每天见识得花样是你们这辈子都想不到的!” 就是方诚的欲望太强烈,要的太频繁了,初始的醋意和占有欲早就不翼而飞,她有时实在是不堪其累。 “夫君,你去找找陈家丫头,实在不行还可以找找聂家大小姐。不要老是逮著妾身一个人霍霍,行不行?”又一次的日常约法第三章之后,圆润了不少的红拂如是说道。 “婉君师尊又在调皮,弟子今日学到了一招新的招式,叫做蚂蚁漫游。绝对让你流连忘返,不虚此行!”方诚嘿嘿笑著摆弄面前特意加工出来的奶油蛋糕和黑色蛛丝编制而就的贴身丝袜。 红拂无奈:“你个小混蛋就知道作弄妾身,妾身和你说了多少次。你我名为师徒,实为夫妻。私下里不要叫我师尊,你就是不听。” 无论日常了多少次,红拂还是对这样的场面羞涩难当,这个小没良心的,每次是趁这个时机,故意叫她师尊臊她的脸皮! 尤其今日,红拂鬢髮散乱,衣衫不整,下身仅著黑色蛛丝编制的紧身丝袜。被抱坐於怀,面对特意安置的全身镜,更是刺激的无地自容。 果然,方诚无赖道:“红拂师尊,你可是本门结丹老祖!按照修仙界的规矩,炼气期弟子见到结丹修士,理应尊称一声老祖。 弟子身为落樱山大弟子,更要表率眾弟子,礼不可废! 接招吧,红拂老祖!” …… 酣畅淋漓之后,红拂熟极而流的做好清理工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懒洋洋的方诚:“天底下可有你这样的弟子?別人是有事弟子服其劳,你倒好!天天让为师给你清理。” “那怎么了?所谓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令狐老祖不在你就是本门第一高手,我这个小小的练气修士还不是得仰仗红拂祖师的鼻息存活。 再说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我平常也没少帮娘子擦屁股,娘子又何必与我分彼此呢?”方诚边盘弄圆润软玉,边无赖道。 红拂无奈:“你在胡说什么?本座是结丹修士,早已辟穀何尝要你帮本座擦那块地方了,都是你…” “对了,妾身娘家大哥的遗腹子董萱儿近日要到谷里修行,妾身忙著闭关恐来不及接见。以后就要拜託你这个大师兄多加关照了,谷里最近可不是很太平。”红拂拿无赖小夫君著实无可奈何,只得转移话题道。 “好,包在为夫身上。”方诚一口答应。 第十六章 天灵根之耻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天灵根之耻 毕竟这几年穀里低辈子弟之间可不平静,在方诚这个天南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拜入了黄枫谷之后,黄枫谷的风水好似开了光。 先是因方诚出身散修却身具天灵根之故,钟掌门被刺激的號召的大开山门。 从散修和世家中,招收了上千名根骨属性不俗的少年,甚至在其中出现了两名仅次於天灵根的异雷灵根同胞兄弟。 这对慕容兄弟的出现虽不如方诚,但也让谷內高层格外惊喜,恰逢本门结丹修士雷万鹤寻药归来,当即宣布將兄弟二人收为记名弟子,等筑基后就正式拜师,可谓风头无二,与方诚可称为一时瑜亮。 还有一位姓王的世家八岁童子,天生具备祖传血脉神通“玄阴之眼”。 竟然可以修炼失传了数百年的【叱目神光】,修成之后可以克制天下间的阴魂鬼怪,堪称鬼道修士的天然克星。 相比天灵根修士也不遑多让,可以说各有千秋。 另有一位小家族的李姓少年李元霸,才不到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把木系基础功法长春功炼至了第九层顶峰。 並且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此子还被与天灵根弟子方诚相提並论起来。 李元霸不到十二岁九层顶峰,而方诚十四岁七层顶峰,第一回合李元霸胜利! 李元霸从未服用任何丹药,而方诚是否服用丹药存疑,第二回合李元霸险胜! 李元霸拜入黄枫谷二年,修为已臻至十三层圆满,而方诚入门修炼二年,修为才刚刚十一层顶峰。 第三回合李元霸完胜! 所以说天灵根修士也没什么好稀奇。修仙最终还是要看个人天分的,天分可不仅仅是天生的资质,可要是本人不开窍。再是天生的资质不凡,也是朽木不可雕也。 譬如落樱山的大弟子、红拂祖师的亲传方某人! 毕竟当初方诚入门时候,李化元祖师可是亲口担保,方诚可以在一年筑基、五十年內结丹。 现在呢?这都过去四年了! 嘖嘖,某人还是炼气期修士,说好的,一年筑基? 结果,就这? 尤其是传闻隔壁的修仙大派掩月宗竟然也新收到一位【天灵根】,这位燕如嫣小姑娘入宗不到一年,就已筑基成功。 为此,久不得筑基的方诚,简直成了禁忌,也沦为低辈子弟嘲笑的对象。 天灵根之耻! 某些人独霸落樱山所有修炼资源,却还是没有筑基,灵根是不是假冒的? 是不是红拂祖师,就是衝著方诚面容俊朗才假借收徒为名,实则是老来思春,收养的面首小白脸? 这些齷齪的无聊阴谋论,谁也没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结丹修士面前饶舌,自然是传不到緋闻的正主红拂耳中。 但每月才三五块灵石的低辈执事弟子们,每日累死累活一堆杂务,本就是苦巴巴的毫无指望,连看个本门修炼的秘籍都要累死累活花费灵石,更別提和方诚一样灵地供养、名师教导、丹药管饱、美人陪伴了。 你方诚是天灵根,结丹老祖亲口御丰的“一年筑基、五十年结丹”,咱们衝著结丹老祖的面子,也就捏著鼻子认了,提到方诚至多是冒几句酸水。 哦,结果原来你也是个废物? 凭什么? 就凭你长得帅气,器大活好? 呸! 噁心! 这黄枫谷迟早要完! 宗门再这么下去,迟早被害群之马方诚毁了。 …… 嫉妒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身边的人比你格外天才时。 嫉妒也是人类的劣根,尤其是天才坠落时! 嫉妒也会冲昏人的头脑,让人盲目! 尤其是在自认为“失去爱情”的陆展元陆师兄眼里,自打来了方诚,他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资质异灵根的光彩被天灵根遮掩,帅气俊朗可不敢与红拂面首相比,论起家世? 呵呵,方诚的確出身散修,但什么样的家世背景又能比得上结丹亲传? 连原本的小尾巴陈巧倩,也换了主人,整日围著方诚哥哥长哥哥短,对他这个前陆师兄却不假辞色,见面犹如陌路之人。 连句客套话都不说! 本有著非分之想的意中人,容貌绝伦的大师姐聂盈也与那个小白脸,勾勾搭搭。 毫无廉耻! 说不定这两个贱人早已沦为了小白脸的玩物,真是可恶! 可以说,方诚携美每在陆师兄面前经过一次,每多听到一次方诚的名字,陆师兄心中的嫉恨就愈加浓厚一分。 终於,忍耐了两年,自己已经是炼气十二层,而可恶的情敌据说却停留在了十一层修为,进展迟缓。 第一次听闻时,陆展元简直不敢置信,等到打探清楚,欣喜若狂。 终於有一天,陆展元在落樱山大阵的门口,等了好半天,终於堵上了方诚和陈巧倩这对狗男女。 “方师弟、陈师妹,別来无恙!”陆师兄面无表情道。 方诚一愣,正和巧倩妹子说笑,逗的她娇嗔不依,嘟嘴索吻的当口,碰上了苦主电灯泡? 別说,细细想来,还真有点刺激? 陈巧倩见到了前准爱慕对象,看也不看,只是把娇俏的小脸一扭,衝著方诚道:“哥哥,我们赶紧走吧。我好不容易求著我爹给你匀了五粒合气丹。他还在等著我们呢!” 合气丹?筑基修士的宝药? 玛德,本来都应该是我的! 陆师兄更加不耐:“方诚,难道你一辈子就只会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是男人,和我决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躲在红拂、巧倩的石榴裙底下? 陈巧倩听了这一句,不知想到了什么羞人的场景,趴在方诚怀里娇嗔扭动,羞得圆嘟嘟耳垂都红了。 “陆师兄,请问有何指教?”都被人打上门了,就差“捉姦在床”了,虽说方诚为人宗旨是不好斗,但男人怎么可能受此奇耻大辱? “很好!方师弟,你终於有点男人样了。现在让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我输了,我从此不在陈师妹、聂师姐面前出现! 你要是输了,你得辞去落樱山大弟子的身份。”陆师兄说道。 听到这样无耻的条件,陈巧倩撇撇嘴,也不反驳,只是把方诚的手臂抱得更紧。 饱满的胸脯紧贴,让方诚享尽了艷福。 陆师兄更是目眥欲裂! 不得不说,陆师兄有点小聪明,拿自己根本不存在的条件来当赌注,却要换方诚的身家性命。 要不是红拂三令五申结丹前不得破身,小迷妹陈巧倩恐怕早就成为了方诚的形状。 聂盈洁身自好,方诚尚未得手,与方诚处於【好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拉扯阶段。 方诚也不为己甚,反正有红拂和陈巧倩二人帮忙,和聂盈不用急在一时,享受一下恋爱的曖昧也不错。 所以聂师姐、陈师妹和陆师兄之间除了同门,和陌路人也没什么区別。 而在陆师兄看来,方诚至今未能顺利筑基,天灵根的金身已经碎了大半,如果再是在眾人面前被他一个异灵根修士击败。 看他方诚还有何脸面继续跪舔红拂祖师? 等到方诚落樱山大弟子身份不保,区区一个修为不高的散修,还不是任他这个家族修士揉扁搓圆。 说不定,落水狗效应之下,方诚这条癩皮狗已经用不著他亲自出手,就会面临绝路。 而他陆展元,则踏著方诚这块天灵根踏脚石,直登云霄! 到时候只要把红拂老祖伺候好,什么陈师妹、聂师姐,都不在话下。 “呵呵,陆师兄你们家不愧是坊市坐商出身,算盘珠子都蹦噠到我的脸上了。如果你只想在我面前说些无聊的废话,还请恕我少陪!”方诚懒得和陆师兄白乎,直白说,就陆师兄的资质,白白倒贴给方诚种魔,他都要嫌弃的丟开。 心性狭隘就罢了,连元阳都把持不住的愚蠢玩意,不值得他方某人浪费功夫。 陆师兄以为谁都能是韩老魔?元阳丟了,连嗑八颗筑基丹强行筑基? 明白了,说不定陆师兄的真正目的,还是筑基丹。 果然,陆师兄纠缠不清道:“方师弟,我想我可以理解成你愿意同我决斗,只是嫌弃赌注不够?” 见方诚只是点头不说话,陆师兄继续:“一颗筑基丹做赌注,够不够?” “筑基丹?呵呵,姑且不论其他,你这颗筑基丹可不仅仅属於你自己,是你们陆家之物! 別等你输了,你一推二五六,谁能拿你们陆家怎么样?”方诚可不是雏,修仙界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耍赖不认帐司空见惯。 陆师兄脸皮稍稍抽动,他还真是这么想的,了不起输了不认帐,这一局怎么都不亏。 贏了就是二颗筑基丹了,应该能保证元阳遗失的他,顺利筑基,了吧? 第十七章 陆师兄要决斗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陆师兄要决斗 “你放心,我可以请百药园长老马师伯担当见证人。”陆师兄暗骂方诚狡猾,不上当,只能说出了预备方案。 “马师伯德高望重,请他见证本人倒是毫无意见。”方诚早已腻烦了背后的指指点点,正好藉机正名。 陆师兄担心夜长梦多,直接从储物袋中掏出筑基丹:“方师弟,我可是將筑基丹隨身携带了。隨时可以决斗,只是你的筑基丹呢?” 红拂还真为方诚准备了一颗,虽说天灵根修士不需要,但爱夫心切的红拂总是爱为方诚多考虑一些,预备让他有备无患。筑基丹对其他人可能是个难题,但对结丹修士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一声令下,掌门钟灵道就巴巴的从別人手里虎口拔牙,挪用了一颗,亲自送到了落樱山。 但刚刚从宗门拿到筑基丹,陆师兄就打上门来,这是有备而来啊。 方诚双眼一眯:“看来陆师兄对师弟算是格外关注啊,想来门內的风言风语也都是你在背后捣鬼了!” 陆师兄心里一慌,毕竟背后编排结丹修士的緋闻可不是闹著玩的,故作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道路不平人人踩,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要不是你假冒天灵根,红拂师祖识人不明,师兄弟们也不会有这么多非议。” 方诚明白,这句话算是不打自招了,编排他也就罢了,还累及巧倩、聂盈,甚或师尊妻子红拂? 方诚还未来得及说话,小辣椒陈巧倩不干了,直接开骂:“好啊,我当是哪个遭瘟的黑心肠在背后嚼蛆,原来是你! 陆展元,我非得回家告诉我爹爹,让本门执法堂长老来问问你,背后辱骂同门、誹谤结丹祖师,该当何罪?” 陆师兄嘴硬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要和方师弟决斗!方师弟,乾脆点吧,难道你就准备躲在女人背后一辈子?” 吃软饭碍著你了?再说你只看到我吃软饭的甜,却不知道我背后辛苦尝了多少咸。 方诚一伸手拦住了巧倩妹子:“废话不必多说,手底下见真招吧!筑基丹在此,有本事你就拿去。” 陆师兄暗嘆年轻人果然受不得激,大喜过望道:“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百药园请马师伯做个见证。” 百药园的正管事马师伯,除了关心那一院子药材,炼丹之余,没什么其他业余爱好,就好凑个热闹。 掌握核心技能的他,颇有些地位超然的意思,门派之中从上到下无不有求於他,加之此老处事公正不偏不倚,故而低辈子弟们一有爭端,都来请他仲裁。 久而久之,马师伯也就习惯了仲裁员的兼职,一段时间没有乐子瞧,他还心痒难耐呢。 自从药园里进来个叫做韩立的年轻小伙子,把药园打理的井井有条之后,马师伯算是彻底解放了,除了炼药就是无事可做。 著实鬱闷坏了,今日难得有空在药园里和有史以来最佳药园管理员韩立在扯閒篇。 “韩立啊,你来园里也有两年了,想不到你除了药园打理的好,修为也没落下。难得难得!”马师伯越看眼前的黑瘦小子越满意。 毕竟像韩立这样,每隔数月就能按照要求上交足额的灵草,从不拖欠的最佳员工,他上哪里找? 韩立咧嘴笑笑,心中感慨:“这还得谢谢我的好师傅墨居仁,谢谢那位不知跑到哪去的方诚方小哥。” 马师伯见此,知道韩立为人沉稳不爱说话,也不见怪。 有技术的人值得高看一眼,为了稳住韩立別跳槽,连月例都从最初的每月二块涨到了每月五块,算是高级牛马待遇了。 没想到韩立管理药园有方就罢了,修为也在两年內从练气九层修炼到了十一层,这就不由让他嘖嘖称奇了,毕竟韩立可是金木火土四系偽灵根。 韩立淡淡笑笑,没人知道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多少努力,经过了艰难险阻。 自从那个坑货方诚师兄跑路以后,韩立的麻烦接踵而至。先是智斗墨居仁、余子同,守舍成功,接著马不停蹄与会墨府美妇及三千金,拿得暖阳宝玉解毒。 参加太南小会,偶尔听闻黄枫谷因为从散修中偶得一位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大开山门。 故而不远千里迢迢,前来拜山求取拜入宗门。 幸运女神关照,依照以往的规矩,凭他的偽灵根资质是进不来的,但黄枫谷这次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宗门长老早上没睡醒,让韩立也顺利入门。 兜兜转转,凭藉掌天瓶的功效,在百药园站稳了脚跟。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终於安安稳稳的靠嗑药磕到了十一层修为。 近来閒来无事,韩立偶尔会想起在七玄门神手谷的日子,除了好友厉飞雨、恩师墨居仁之外,最让他怀念的还是武道天才方诚。 可惜方诚没有灵根不能修仙,否则哪怕是五系劣灵根,他相信凭这位方小哥的心性和资质,也能在修仙界闯出一片天。 实在是太可惜了。 至於传闻中拜入黄枫谷的天灵根修士也叫方诚,韩立压根没往一块想。因为据闻天灵根修士是木灵根,如果此方诚为彼方诚,那么方诚师兄为何曾在一年內,都无法修习木灵决入门呢? 所以,二人同名同龄纯属巧合。 “也不知道那位方小哥躲到了哪里?七玄门和墨老可是找了他好久!”回想起墨老回山,第一时间不是询问韩立功力进展,而是钻山洞满世界找方诚。 他不由感慨,即便方诚不能修仙,墨老对方诚也是够偏爱的,竟然在绝笔密信中將三个宝贝女儿中的两个许给了方诚,留给他一个堂堂修仙者的也只有一个墨玉珠。 墨玉珠个凡人面对他个修仙者还百般挑剔,嫌弃他土嫌弃他丑。墨彩环、墨凤舞二女倒好,只是见到了方诚的画像,就满眼放光一口答应死鬼老爹的指婚。 一点也没有女儿家的矜持! 让他至今想来还是心底泛酸,忒不公平了。 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 终於,修仙界还是有人欣赏才华的,譬如百药园的马师伯,对他不仅疼爱有加,还倍加优容,堪比子侄。 想到这,韩立一边陪著马师伯巡视药园,一边崇敬的看著瘦小的马老。 “不愧是筑基高人,瞧这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的姿態,这才是我心目中的修仙高人,一点也不像其他人,动不动一惊一乍的。我可得好好学学,修仙界一步一惊险,必须谋而后动。”韩立边討教边心里感慨。 “马师伯,马师伯!乐子来了,门外有人要决斗,请您去仲裁。”百药园的看门执事弟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喊道。 下一刻,只见韩立心目中的高人马师伯一蹦三尺高:“在哪?乐子在哪?唉吆喂,可没把我憋死!” 韩立不由目瞪口呆,马师伯许是碰到了韩立的惊愕视线,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是哪两位弟子要决斗?因为什么要决斗?” “呵呵,马长老。这两位可是门內鼎鼎大名的修士,其中一位还和本药园有关,不过你肯定想不到,要不要和弟子来一场猜宝游戏?”马长老除了对药园管事弟子有要求,平常和低辈子弟倒是能打成一片,所以进来的弟子也不怕他。 “嘿你小子,还敢和老夫搭茬。快点如实说来,不然你这个月的灵石老夫可就扣走了!”马师伯还要在韩立面前维持高人形象,也不似平常一样和弟子打闹。 弟子脖子一缩,连忙摆手道:“可別可別,我可比不上韩立师兄,有一手伺候灵草的手段。每个月就那两块灵石,您老要是扣走了,我可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那就废话少说,到底是哪两位?”马长老有点不耐,要不是为了维持形象,他早自己出去了,哪还能在这等呢? 第十八章 韩立:方师兄,你瞒的我好苦啊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韩立:方师兄,你瞒的我好苦啊 “一位是陆管事的侄孙,风系异灵根修士陆展元陆师兄。” “乖乖,有好戏看了。陆老狗的侄孙向来眼高於顶,嘖嘖,他的对手能是谁呢?”马师伯兴奋道。 “嘿嘿,就是本门那位天灵根之耻,落樱山红拂祖师座下的大弟子方诚。” “嘿!你小子,真是口无遮拦。这句话要是传到了红拂师伯耳朵里,仔细你的皮!就算是传到了方师弟耳朵里,也没你好果子吃! 你別忘了方师弟可是本药园的副管事。”马师伯恐嚇道。 执事弟子不屑的撇撇嘴,又羡又妒道:“呸,他方诚算什么副管事?这四年就没见他来过这药园,估计这药园大门冲哪开他都不晓得。 掛著副管事的头衔,每月拿走五十块灵石的俸禄,光拿钱不干活,凭什么啊?” 韩立一听,肚子里酸水直冒,手里的五块月俸也不香了。 执事弟子眼珠一转,冲韩立嚷嚷:“韩师兄,你说这公平吗?方诚那小子就凭自己长得帅,能哄女人开心,什么事不用干,每个月收入是你的十倍啊。 你说,你甘心么?” 韩立还没说话,马师伯不高兴了。 “去去去,管好你的嘴,请他们二人进来。”马师伯不同於低辈子弟见识浅薄,认为方诚四年尚未筑基是资质不行。 修仙的节奏快有快的弊端,慢有慢的好处。 单灵根修仙提升境界確实快,但功法容易被人克制,战力不太行。 以他的估计,方诚修行的这么慢,估计是同时兼修了炼体术,毕竟方诚炼体的宝药,有些还是他专门私下配置的。 那可是筑基后期、结丹前期炼体修士才会用到的宝药啊,虽未明说是给方诚用,但落樱山內谷就两个修士,一个红拂结丹后期用不著,剩下就一个方诚。 所以给谁用的,还用说么? 即便方诚不懂事,说不定会胡搞瞎搞,但红拂这位结丹祖师可不是好相与的。 不过此老向来识数,嘴巴最是牢靠,谷內从上到下多少秘密他不知道? 但为什么他还能活蹦乱跳,整天乐呵呵的瞧別人的热闹? 还不是因为他嘴巴紧! 韩立每次听闻修仙界这些天才总是不由得有些自轻,暗自感嘆自身资质不行。 但话又说回来,相比墨师偏爱有加、修武天才的方诚却不能修仙,韩立却又升起了浓浓的幸福感。 果然,幸福与否,都是要找准对象的。 “见过马师伯,因我二人决斗之事还请师伯出面见证一二。”方诚携陈巧倩直步入內,说来马师伯也不是外人,他当糖豆嗑的药丸不少都是此老专门炼製的。 “呵呵,方师弟客气了。你是红拂师伯的弟子,又是本园的副管事,称呼老夫一声师兄也就是了。”马师伯乐呵呵的套近乎道。 “马师伯客气了,修仙界以达者为先,弟子是炼气期弟子,理当称呼师伯。”方诚不会坏了规矩,再说他要是和马老同辈论交,待会胜了陆展元,估计又有人会饶舌。 说他以大欺小。 “方师侄言之有理,待师侄修为上来之后再改动称呼吧。”马师伯从善如流道。 韩立见到有些熟悉的身影,瞳孔一缩,试探著相问:“敢问足下可是方诚方师兄?” 方诚神识何等强大?早就瞄到了韩立,只是故作不知:“哦!原来是韩师弟,你怎会到得此处?” 旁人也不稀奇,只当二人从前有过交集,毕竟方诚和韩立均出身散修,互相认识再正常不过了。 【原来此方诚就是彼方诚,天啊!他怎么会突然能修仙?还从凡夫俗子一跃成为天灵根修士? 难道七玄门的那件不知名仙宝是被他得了,一定是了! 难怪墨师连夺舍都顾不得了,一定要先找到方诚。嘿嘿,临了临了还对他这个大弟子念念不忘。 墨师判断,七玄门出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宝,结合方师兄盗走长春功前八层口诀,墨师判断该法宝肯定具备能逆天改命,是能让凡人种植灵根修行的法宝,所以一定要找到方诚。 只是怎么都找不到,无奈之下才想夺我的舍。 谁知我得了方师兄的提醒,早有防备,老儿的千般算计才落了空。 余子同还对墨师的判断嗤之以鼻,认为墨师的想法纯属天方夜谭,现在看来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墨师不愧是墨师!】 韩立作为心机深沉之士,自然不会將心中的惊涛骇浪公之於眾,只是默不作声的做了个神手谷的手语,暗示待会有事要与方诚密谈。 方诚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他虽然神识惊人,已经掌握了筑基修士才能使用的传音秘术,但在韩小魔面前,藏拙总是有必要的。 “马师伯,我和方诚自愿决斗!赌注为一颗筑基丹,决斗中如有损伤,概不追问。”陆师兄不想节外生枝,他等不及要踩方诚上位,顺便筑基。 马师伯有点怜悯的瞥了一眼陆展元,这个小傢伙也算是资质非凡,就是脑子不清楚,分不清是非轻重。 以他的毒辣眼力自然能看出陆展元元阳已失,所以主动挑起决斗是为了多一颗筑基丹,进而增加筑基的成功率? 来龙去脉不用多想,將方诚冠以废物名字並推波助澜的人,恐怕也离不开陆展元乃至陆家的手笔。 呵呵,果然是利益动人心啊。 “好啊,既然两位英杰有此雅兴,老夫岂敢不奉陪?契书在此,烦请二位签约后,上报执法堂备案。”马师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很专业的准备了全套文书,顺便予以了流程督导。 “那就多谢马师伯了!”方诚嘴角抽动,眼色不善的瞅了瞅陆展元。 都怪你个小王八蛋,老子成了老马眼里耍猴戏的了,希望喜欢看耍猴的人不要太多。 但是显然,方诚的希望落空了。 “惊天大新闻!本门精英异灵根陆大师兄对战天灵根之耻,速来决斗场!” “好啊,陆师兄好样的,终於有人揭开方诚天灵根的偽面目了,看他还有何脸面招摇撞骗!” “是啊,隔壁掩月宗的天灵根一年就筑基,这个骗子倒好,天天好吃好喝好用,四年还不能筑基!让我们黄枫谷沦为了笑柄,呸!” “红拂老祖啊,你怎么就识人不明呢?被小白脸的姿色哄骗了,你瞅瞅我啊。本人年方三十八,孔武有力。” 一个十三四岁的绝色红衣少女,正一脸兴奋的站在决斗场下,没想到才刚离开枯燥乏味的董家,就看到了大热闹。 决斗哎,真好玩! 要是为她决斗,那就更好玩了。 却听到好似与家族的骄傲姑母红拂有关,立马不乐意了,噘嘴道:“你这个大叔胡嚼什么舌根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红拂姑母怎么能瞅上你这样的歪瓜裂枣?” 不小心吐露心声的大龄弟子正在懊恼,又被小辣椒懟了,有听闻这个绝色少女和红拂有关,哪里敢顶嘴。 只是訕笑了笑,一溜烟掩进了人群,让董萱儿再也找不到。 董萱儿恨恨的跺了跺玉足,撅起红嫩嫩的小嘴,预备看待会出场的天灵根。 她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姿色,能成为姑母的面首? 陈巧倩满心满眼的都是方诚,加油道:“方哥哥,好样的!撕烂他的嘴,让他胡嚼舌根!” 人淡如菊的大师姐聂盈听得扶额:“巧倩妹子,你现在是越发暴力了。” “哼,你是不知道陆展元这个混蛋怎么编排你我的?编排我们就算了,还说哥哥的坏话。”陈巧倩恨恨道。 “那也不能付诸暴力啊,都是同门,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吗?”聂盈满心不解道,难道方诚不知道要是不小心伤到诚哥哥,她也会心疼的。 …… 第十九章 决斗开始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决斗开始 陆师兄站在决斗场一角,听到师兄弟们大声的窃窃私语,嘴角露出一丝畅快的讥笑:“方师弟,你瞧瞧!因为你这个骗子,不仅门內上下对你不满,还累及本门声誉丧尽。 我要是你啊,就躲得远远的。” 方诚听得污言秽语脸色一黑,下面乌泱泱的一大群低辈子弟,韩立也隱藏其中,师兄弟们没有几个对他有好脸色的,怨气浅薄的只是含笑不语,怨气深的则是开口痛骂,恨不得跑上来给他两拳。 女弟子们都还好,巧倩、聂盈都在给他暗暗鼓劲,怎么有个小辣椒对他怒目而视? 方诚有点莫名其妙,他记得没见过这个红衣小姑娘啊,怎么一副吃了她家大米的模样? 高辈修士除了马师伯,还有陆家家主和陈长老都来了。 掌门钟灵道的身影也隱约可见。 马师伯与陈长老、陆长老对视一眼,互相点头后,上台宣布:“经执法堂允准,现在宣布本门练气弟子陆展元挑战方诚之决斗,现在预备!” 陆师兄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筑基修士,成为了结丹老祖,成为了掌门,成为了元婴老祖,成为了红拂祖师的道侣,成为了黄枫谷的救世主! 成为了全世界的中心! 他已经不战而胜,怒吼道:“方诚你这个骗子,骗的本门好惨!现在就让我揭开你卑劣的真面目吧!” “多说无益,放马过来吧。” 马师伯一声令下,“开始!” 男弟子们兴奋的握拳,为陆展元加油鼓劲。 “陆师兄,杀了这个骗子!” “对,杀了他!” “杀”…… 陆师兄念动口诀,喃喃有词,准备催动叔祖赠与的杀器,青蛟旗。 该法器为珍品法器,筑基期修士得之也必然以之为宝。 陆展元自信配合自身的风灵根,在同阶修士中,持著青蛟旗的他。 绝对强无敌! 结合身上穿具的防身宝甲,他早已立於不败之地。 瞅瞅对面的方诚,手上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开赛前,所有人一边倒的不看好方诚,如果要是有人趁机坐庄开盘的话,相信押注方诚胜的赔率能到一比一百八。 甚至更高! 陈长老、马师伯皱著眉头,这个方诚不会是银样鑞枪头吧?连口诀都不念动?炼气期子弟法力不足,如要驱动法器或施法,必须提早准备念动口诀。 陆展元都已经念动口诀装备上了宝甲,看那副绿莹莹的宝光,宝甲的品阶绝对不俗,甚至到了珍品阶段。 现在已经准备念动法诀,驱动攻击武器青蛟旗了,方诚还是毫无动静。 他该不会被嚇傻了吧? 果然传说都是对的,天灵根修士修行速度快,但是斗法手段单一,容易为人所克制。 看来,哎! 陆展元的叔祖陆长老喜笑顏开,看来赌对了! “非常的不专业!不愧是面首,看来红拂祖师压根不看重此子,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赠与。甚或对他採补过甚,以至於他天灵根的资质,至今未能筑基。 嘖嘖,红拂老祖果然是个狠人啊!” 聂盈为方诚死死的捏了一把汗:“方诚,你赶紧动啊,你平时调戏我的机灵劲呢?” 董萱儿噘著嘴,有点无聊:“这样的废物,姑母也能瞧得上?” 也只有陈巧倩个恋爱脑,对方诚信任百分百:“加油,方哥哥,揍他个屁滚尿流!” 听得韩立等眾男弟子一嗤:“胸大无脑!” 陆师兄掐动完驱动青蛟旗的法诀,哈哈大笑:“方诚,看我来收你了,去死吧!” 蹭亮的宝光泛动,青蛟旗飞向了方诚。 胆小的女弟子们纷纷捂上了眼睛,捨不得看俊朗小哥血溅五步。 咦? 怎么好一会了,还是毫无动静? 挪开手掌,只见台上陆展元张狂的脸被定住了形,浑身上下被一圈藤蔓死死缠绕,动弹不得。 嘴巴被一股无形的法力封的铁紧,无法继续驱动青蛟旗。青蛟旗断了法力支持,掉落於地,被方诚捡起,光明正大收进了储物袋。 看的陆长老嘴角一抽。 青蛟旗可是他的法器! 韩立嘴角抽动,想起了曾经被方诚支配的痛苦:“果然方诚师兄从不让人失望,在神手谷如此,在黄枫谷也一样。” 董萱儿满意的点点头,好似品评货物质量的监察:“这还象点样,不愧是姑母的面首。” 陈巧倩和聂盈高兴的搂抱在一起,兴高采烈道:“我就知道哥哥是最厉害的,哼,让你还敢不相信哥哥?” 聂盈高兴的同时,心中也在嘀咕:“没想到方师弟隱藏的这么深,缠绕术在他手中威力如此强大不说,竟然还能做到法术瞬发。 无须催动口诀!” 她聂盈一个低辈子弟都能看得出来的问题,眾筑基修士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相比较方诚的閒庭信步般的游刃有余,异灵根的陆师兄太过让人失望。 不堪一击! 都半盏茶功夫了,陆展元还在与区区一道缠绕术作斗爭。 方诚袖著手,站在台上,也不多加法力,只是维持著比陆展元高一线。 就是让陆展元在眾目睽睽之下苦苦挣扎… “陆师兄,你动啊!你快动啊!” “陆师兄,你个废物,呜呜!白白的让我对你寄予厚望!” 陆展元口不能言,满目绝望,催动青蛟旗战胜乃至宰杀方诚的野望早已不见。浑身的法力催动宝甲,只是与那强韧的不像话的藤蔓作斗爭。 缠绕术有这么强么? 木系天灵根真这么强的不讲道理? 勒的他身上的宝甲都快变形了,胸口喘不过气来,叔祖再不上台救他,他就要窒息而亡了。 陆长老斟酌再三,虽然陆展元元阳已失,但考虑到家族中也就他这个异灵根还堪造就。最终还是咬咬牙,捏了鼻子认了。 衝著马师伯点点头:“马师兄,烦劳你上台宣布,陆展元败了,他认输了!” 马师伯点点头,正要上台宣布结果,陈长老伸臂一拦:“慢来,陆师弟不是师兄批评你!请问签约决斗的是你本人吗?” 陆长老气的牙疼:“陈长老,陆展元已经认输,你还待怎的?” “呵呵,陆展元还在与方诚决斗,他本人尚未开口,哪怕你是他的叔祖,门派之中也不好越俎代庖!”陈长老对门规的理解和解释权,堪称黄枫谷第一。 陆长老气愤填膺:“杀人不过头点地,陈长老难道看不出来,陆展元嘴巴被封,胸腔变形。再不结束决斗,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著他窒息而亡?请问执法长老,本门可有这样的规矩?” 陈长老漠然道:“那也是陆展元技不如人,咎由自取!决斗规矩就是如此,除非一方认输,否则不死不休!” 不趁机整的陆家脱层皮,陈长老睡觉也不会安生。陆展元就算了,光天化日丟了这么大的人,元阳已失加上还输了筑基丹,不在他陈长老的眼里。 但上躥下跳的陆师弟,他要是不趁机好好敲打敲打,他就不是老奸巨猾陈长老了。 方诚神识强大,一边控制法力输出,一边还有閒情逸致观赏陈陆二人的勾心斗角。听得陈长老在拿捏陆长老,眼珠一转,將法力稍稍鬆了一些,堵嘴的法力抽回。 果然陆展元说话了,却不是认输,而是求救:“叔祖快点救我,方诚他…他他要杀了我!叔祖,快点救我啊!” 陆长老闻言霍然坐起,怒髮衝冠:“好个歹毒的小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毒害同门?陈长老,你身为执法堂长老,还不將违反门规的方诚予以拿下?” 陈长老像看傻子一样的瞅了瞅陆长老:“陆师弟人言否?刚刚我已经说了,除非本人认输,决斗不死不休。” 陆长老如梦方醒,赶紧高喊:“侄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快点认输,认输吧!” 第二十章 趁机敲竹槓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趁机敲竹槓 陆展元也醒悟过来,正要不顾顏面张口求饶,却忽然发现又不能开口说话了,胸口的藤蔓勒得宝甲咯吱作响。 陈长老笑呵呵,暗自给方小魔点了个赞。与聪明人合作就是愉悦,什么事都不用安排,心照不宣。 陆长老颓然坐下,哪里不知道这就是翁婿两勾搭好做出来,专门坑他老陆家的局。 说不定方诚迟迟不筑基、被红拂老祖採补过甚至於根基已毁的消息,都是眼前的陈老狗故意放出来的。 目的就是引诱陆展元入彀! 好半晌,陆长老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合气丹,肉疼的涩声道:“陈师兄,这是小弟今日从师兄洞府前捡拾到的一瓶丹丸,想必是师兄不慎丟失的。现在物归原主,还望师兄海涵。” “唔,陆师弟,不错不错,哎呀,丟了这一瓶合气丹可把我心疼坏了。那什么,谢谢你啊!”陈长老也不客气,一把手接过。 “现在可以宣布比斗结束了吧?”陆长老没好气的问道。 “不行!” “什么?陈老狗你別太过分,难道你真的要和我陆家不死不休?”陆长老破防了,不带这样的,俗话说破財免责,现在財破了,人还免不了灾? 斜眼瞪道:“陈老狗,你把合气丹还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陈长老颇有唾面自乾的气量,被骂成老狗,也不动气:“师弟啊,你怎么就不开窍呢?现在决斗就是方诚说了算,他不说结束,你侄孙就得白死! 你想结束决斗,就得和方诚商量!” 陆长老如梦方醒,也不称谢,转头跑向决斗场下,因为场上禁制存在,他也无法入场。 “方师侄,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代表侄孙向你赔个礼,认输了!” 方诚笑笑不作声,只是指了指耳朵:“陆师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说完加大法力,藤蔓一勒陆展元下身,让他疼的一声闷哼。 韩立等男弟子们看的一哆嗦。 “你?”陆长老万没想到一个小辈也敢和他堂堂筑基长老光明正大打马虎眼。 “哎,也罢!你在场中捡到的青蛟旗是本长老的法器,就当送与你的赔礼,这总行了吧?”陆长老没好气道。 “不够!”方诚这下笑了,陆长老总算知道摆正投降的姿势了。 “什么?” “我说不够!青蛟旗我从地上捡到的,根据门规,就是我的。陆长老拿属於本人的物品来谈交易,诚意不够!我要两瓶合气丹!”方诚懒得猜谜,直接开价! “嘶!”陈长老震惊了,这小子太贪了,一颗筑基丹加青蛟旗,约莫四五千灵石,堪比一般筑基散修的全副身家,他还嫌不够? 真汉子,他不得不说他有点欣赏方诚了。 能贪一万贪八千,这样的同志要提防。 能贪一万贪两万,这样的同志要提拔,还要大力提拔!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陆长老气的都破音了,他容易吗?一天的功夫,青蛟旗丟了,筑基丹丟了。 好容易攒下的身家,炼製的几瓶合气丹丟了三瓶,一瞬间他都不想管陆展元了。 爱咋咋地吧,累了,毁灭吧! 但是沉没成本法则作祟,他又捨不得,在陆展元身上他投入太多了。 “一瓶,我就一瓶了!” 方诚看陆长老还有心情和他討价还价,笑笑不说话,只是加大法力刺激,让陆展元继续痛的哼哼起来。 “好好好,两瓶就两瓶。我算是见识到你们翁婿两的风采了,今日领教了,告辞!”陆长老將两瓶合气丹塞到马师伯手里,也没脸停留了,气的架起法器腾空飞走。 马师伯哭笑不得,冲方诚竖了竖大拇指,今日算是看热闹看个饱了。 陈巧倩恨屋及乌,本对陆师伯不假辞色,现在听到“翁婿”二字,不由对陆师伯生起了一丝感激:“哼,算你识相。也不知道方哥哥什么时候去家里提亲,我都和他那样了,他不至於对我始乱终弃吧?” 聂盈听得眼底一黯,她门中也没有筑基长老做老子,除了长得好看也没什么值得自豪的,修为虽已接近十三层圆满,但分配不得筑基丹,也不知何时能筑基。 捫心自问,她能配得上天资横溢的结丹祖师乃至元婴大佬么? 小辣椒董萱儿,亲眼目睹一个炼气弟子如何敲筑基长老竹槓的,合气丹的珍贵,出身结丹老祖娘家的她当然知晓。 在筑基修士眼里,合气丹比筑基丹还要珍贵! 不由对无法无天的方诚,生起了一丝钦慕好感。 “这么好看的小哥,应该不至於做姑母的面首吧?姑母可是不近男色的!” 韩立承认自己酸了,不仅酸了还有点奇怪的既视感:“当初方师兄敲我竹槓的时候,也是这么篤定。说五十瓶黄龙丹就是五十瓶,不准还价! 合气丹不是筑基修士使用的宝药么?难道方师兄已经筑基? 嘶!不会不会!哎,也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筑基。” 想到筑基丹的难得,他就头疼。 没有金光上人这个送財童子,韩立没能拿到升仙令,自然换不得筑基丹。 筑基丹价值高昂,约莫两千五百灵石,凭藉他每月五块灵石的高薪,不吃不喝恐怕也要攒六十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更何况筑基丹极为紧缺,基本无处可买。 只能打算靠掌天瓶的功效,准备自己培育灵草、自己偷偷炼製,筑基丹的丹方他已经搞到了手。 千结花、黑芍草、金精参等三十一种辅药材倒没什么,在药园他就能培育。但是一想到那几味作为主药的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竟然生长在血色禁地这样的鬼地方,他也有点麻爪。 从马师伯手里接过两颗筑基丹、两瓶合气丹,方诚就收回了法力,衝著马师伯一拱手:“既然决斗已毕,师侄就先告退了!” 马师伯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挺尸的陆展元,见他还能喘气,知道人没大碍。笑呵呵道:“方师侄且去,有空时不妨多到药园走动走动。你也是药园的副管事啊!” “好,一定一定!”方诚笑著应承了下来,走向聂盈和陈巧倩。 不顾大家的起鬨,一把搂住二女,挨个的亲吻了一口肥嘴。 陈巧倩久经战阵,只是略微有点羞涩,聂盈哪里经过这样的风流阵仗,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得胜的大將军。 “这下你得意了吧?” “呵呵,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两位如花美眷,我当然要宣誓主权,在你们身上盖上我方某人的印章了。”方诚大言不惭道! 强者占据更多的资源,天经地义。 美女本就是稀缺资源,修仙界更是如此。法力高强的女修士一直很稀缺,他肯定要抢先下手。 果然,战爭就是最好的宣传部。摧枯拉朽的击败异灵根天才弟子陆展元,还敲诈的陆长老满头包,笼罩在方诚身上的非议不翼而飞、一扫而光。 走到哪都是崇敬的目光,鲜花和掌声。 成功了,身边都是好人。 世俗演艺界如此,修仙界更是如此,见方诚搂抱亲吻本门的两朵鲜花,眾人是敢怒不敢言。 还得鼓掌叫好,男弟子们別提有多憋屈了,但谁敢说个不是? 陆展元那条死狗就是榜样。 正打算和聂盈去无人处你儂我儂趁热打铁,攻下二垒。没想到斜刺里杀出了个小辣椒:“你就是我姑母的大弟子,没想到如此风流?” 第二十一章 熊孩子董萱儿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熊孩子董萱儿 “阁下是?”聂盈有点疑惑,身为黄枫谷大师姐,本门女弟子她基本都有印象,没见过这位自来熟的红衣绝色少女。 陈巧倩以为又是方哥哥不知哪里惹得风流债,没好气的在他的腰间狠揪了一下,没想到方诚皮糙肉厚不为所动,气的陈巧倩娇嗔不依。 董萱儿简直没眼看:“哼,我姑母是红拂,你难道不是我姑母的大弟子方诚?” 方诚细细打量,这位就是尚未出生时就被合欢老魔种下奕梦诀秘术的风情少女,董萱儿。 体內的魔种炽热无比,好似饕餮张开巨口,面前有绝色美食一般。 比当初对红拂更甚,看来合欢老魔种下的奕梦诀也是魔道功法。 董萱儿碰上方诚的视线,体內不知名处轻轻一颤,眼波流转,小小年纪脸上竟流露出一股媚色,让陈巧倩和聂盈看的一呆。 “既是师尊族女,可有信物?” 董萱儿从兜里掏出一块玉符,葱白的小手不小心和方诚碰触,羞得小鹿乱撞,如饮甘露。 聂盈看的心中一动,大感吃不消:“红拂师祖族中怎会生出如此魔女?小小年纪就勾人心魄,到了成年,那还得了?” 方诚仔细查验无误后,只得和聂盈、陈巧倩抱歉道:“师姐、师妹,抱歉,我得將萱儿师妹送回山门,咱们稍后再聚。” 聂盈有点失望,但还是正色道:“正事要紧,我也要回去修炼功法,大道长远,咱们不急在一时。” 陈巧倩撅撅嘴无所谓,山不来就她她就是去就山,敢爱敢恨的她可不像聂盈,讲究什么大家闺秀的端庄。落樱山的內谷,她经常去,红拂师祖也不是没见过,没那么凶。 很好说话,待她如自家姊妹,所以她知道方诚算是落樱山的大半个主人。 在方哥哥面前,她可不知矜持为何物? 更何况听说红拂祖师已经闭关,到时候她准备天天不著家,就呆在落樱山和方哥哥双宿双棲。 “方哥哥练功需要我的帮助,哼,聂盈姐姐,你永远不知道我练功有多轻鬆。不用打坐,不用炼化药力,只需要帮助方哥哥炼化精元就行。” 冲二女笑笑,方诚拽上董萱儿驾驭飞叶法器,瞬间去的远了。 董萱儿看陈巧倩不顺眼,在法器上故意抱紧方诚的后腰,看的陈巧倩果然跺脚。 聂盈摸著刚刚方诚趁摸她小手的机会,递过来的盒子。她知晓正是方诚和陆展元比斗的赌注,那颗筑基丹。 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怔然不语:“原来他心里有我,知道我为筑基烦忧,还不惜为我决斗,送了我颗筑基丹? 这般恩重如山如何回报?也罢,只得以身相许了。” 想到羞人处,一贯端庄的大师姐,芙蓉般的俏脸不由升起两朵红晕,魅力惊人。 落樱山外谷,一处特意建造的精舍。 董萱儿四处打量,只见香花扑鼻、小桥流水,无一处不美,屋內各项用具也无一处不妥帖。 最喜欢的还是公主象牙床和占满整个房间的衣柜,柜內鞋靴內衣外饰应有尽有。 “知道本姑娘要来,你就提早准备好了,想来你也是用了心的。嗯,不错不错!你这师兄我算是认了!”董萱儿趴在床上美滋滋的说道。 “呵呵,你满意就好。师尊命我好好款待你,我也不知道女儿家喜欢什么,这些还是你巧倩姐姐帮忙布置的。”方诚笑呵呵道。 “哼?什么?竟然是那个坏女人!我才不要用她用过的东西,你住在哪?我要和你住一起?”董萱儿听不得陈巧倩的名字,立马炸毛。 方诚可不惯著:“胡闹,男女授受不亲。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说出如此浮浪之语?” “哼,本姑娘就是不满意!你不给我重新弄,我就我就到姑母面前告你的状,说你不仅怠慢我还调戏我,让她重重的责罚你!”董宣儿古灵精怪道。 “让红拂重重责罚於我?”方诚面容古怪道。 董萱儿软硬兼施:“哈哈,怕了吧!不过本小姐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陪我住在一起,陪我玩耍,我就给你说好话。行不行?” “看来你这个丫头就是欠教育了,你姑母闭关,现在本谷我最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红拂重重责罚於我。”方诚冷笑,对待熊孩子就得巴掌教育。 说完,手掌用力! “啪啪啪” 董萱儿惊呆了,捂住后臀羞怒道:“你混蛋,竟然敢打我屁股。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完了,你完了,谁也救不了你…… 別別別,別打了,呜呜呜,我听话还不行吗?我一定听你话。” 见她终於不再犟嘴,方诚运转木系法力,轻轻揉將董萱儿横臥在怀里的伤处。 木系法力天然具有疗伤滋养的功效,董萱儿受的也只是一点点皮外伤,只是看著嚇人,方诚还是心里有谱的。 果然没一会,患处只剩下一点点红掌指印,吹弹可破,並无大碍。 董萱儿心中升起古古怪怪的感觉,还感觉到方师兄浑身硬邦邦的:“师兄,我已经好了,你放我下来吧。” “唔,好了就好!” 见方诚毫不迟疑,董萱儿心中竟生起一股极为不舍的感觉,只想和方师兄黏在一处。 眼波流转道:“师兄,你平常修炼之所在哪里。我有事到哪去找你?” “呵呵,我要时常服侍师尊,故而和师尊住在內谷。” 方诚心忖,红拂老祖也许能离开弟子,但乖乖婉君可离不得夫君的日日安慰。 更別说自己的精元还是她进阶结丹后期圆满的灵丹妙药呢。 “好啊,果然如他们所说,你是姑母豢养的面首。刚刚说我和你是男女授受不亲,现在竟然和姑母朝夕相处。我就不信你们之间是清白的。”董萱儿心忖道,搁一刻钟前她保证一定嚷嚷了出来,但方诚的巴掌教育功效实在强大,让娇娇女也只能腹誹。 “那我也要住在內谷,我也能伺候姑母!” “你?”方诚不信任道。 “哼,你別瞧不起人,我在族中也不是娇娇大小姐,平常嚒嚒们怎么干活,我都看在了眼里。 不就是打扫卫生,洗洗刷刷么?” 眼高手低说的就是董萱儿这样的小姑娘。 看了=会了。 方诚笑笑也不打击她:“呵呵,炼气修士即可辟穀,无须饮食如厕等烦劳。至於洗刷那就更不必了,修士一道清洁法诀即可解决。” “那你这么说,你是怎么服侍姑母的?”董萱儿眼珠一转追问起来。 “呵呵这就与你无关了,你还小,不知修为高深的法师修炼大法需要各种辅助,更受不得半点惊扰。 再说师尊没有开口,即便你是她的族女,我也不敢放你入內谷。 还是等她闭关结束,我再帮你问问吧!” 董萱儿最气愤的就是別人把他当孩子看待,当即一挺胸脯:“我已经不小了!哼,不让我入內谷,我还不稀罕了呢。我就在这待著,让你们两个在里面风流…” “嗯?”方诚皱眉。 董萱儿摸了摸翘臀,舔舔嘴角竟有些回味,但还是惧怕道:“嘻嘻,就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修炼大法了,只是姑母什么时候能够闭关结束?” “那就不好说了,师尊本次是心血来潮,进阶结丹后期圆满,进而为化婴做准备。 少说也得有个好几年吧!”方诚没敢往多了说,多了说这个毛丫头肯定得炸毛。 果然,董萱儿无精打采道:“啊,要几年啊。早知道我还不如就呆在老宅呢,至少还有小绿小白陪著我。” “小绿小白?” “是啊,小绿是一只绿嘴鸚鵡,说话可好听了。小白是我养的一匹白马,可健壮了,我最喜欢骑著它兜风了。可惜,姑母传信让我入谷修炼,我都丟在了家里。”董萱儿垂头丧气。 方诚也有点怜悯,他一贯的宗旨是享乐是人生必不可缺的部分,没有那些美好,一味苦修是很容易失语乃至於得精神分裂症的。 “没关係,你想要自己的玩伴陪著,只是小事一桩。我这就传信让他们送来,想来要不了你就能见到它们了。”方诚大包大揽道。 “啊,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师兄!么嘛!”少女的偷袭让方诚没来得及闪,董萱儿更是羞涩难当。 直到与韩立约好的时间抵达,少女才有点依依不捨的惜別师兄:“师兄,我听你话好好修炼,你一定要每天都来看我哦,不然我会想你的。” 第二十二章 韩立:师兄,这样不好吧?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韩立:师兄,这样不好吧? 百药园內部一处隱秘的角落,韩立望著从黑暗中漫步而来的方诚,目光闪动,腹中似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 “韩师弟,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拜入了黄枫谷,是掩月宗的女修士不香么?还是零售山太远了,咱们还真是有缘哪!” 韩立苦笑,能拜入黄枫谷他已经烧高香了,掩月大宗是万万不敢想的,越国七派招收弟子首先就要资质好,掩月宗更是对长相风姿提出了额外要求。 每一条,韩立都不满足,故而,能拜入黄枫谷,他已经万分庆幸了。 “方师兄,你瞒的我好苦啊,装的还真像,连墨师和我都还以为你没有灵根,不能修仙。我还为你可惜,没想到你竟然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修士。”想了半天,韩立还是不打算试探方诚是否得到了墨师猜测的仙宝。 將心比心,他得了异宝小绿瓶,最担心的就是別人覬覦了。而且即便探查得知方师兄的异宝又如何呢? 相比有结丹修士罩著的方诚,无依无靠的韩立只是孤孤单单的【高级执事弟子】,光月薪就比眼前的方师兄低十倍,修为更別提了。 他自认为手段尽出也许能战胜陆师兄,但像方师兄那样手拿把掐般信手拈来,他绝对做不到。 整个黄枫谷恐怕也没有哪个炼气弟子能做到如此地步,所以,据韩立观察,方诚的口碑已经急转直上,再也没有天灵根之耻之说,反而是未来之星! 弟子们均引以为傲! 方诚笑笑:“呵呵,你也不赖,我原以为你至少得在俗世中廝混个十来年才能找到修仙的门路,没想到才三年,你就踏入仙门。 如今现在的修为更是到了十一层,不错不错!” 面对方诚老大哥一般的口吻,韩立苦笑:“方师兄就別打趣我了,小弟不知有多么羡慕你。对了,你当年不告而別之后,墨师还托我给你留了一封信。 你看看!” 说完,从储物袋里掏了出来,方诚不动声色的接过,目光闪动。 信中无非就是些半真半假的虚情假意,说什么师徒情分,招婿之类,已经把三个宝贝女儿分配好了,墨玉珠许给韩立,墨彩环和墨凤舞全部许给方诚,哪怕是为侍妾也在所不惜。 墨府的东西就是他这个做师傅留给弟子方诚和韩立二人的,隨便拿隨便用! 老魔的话看多了没啥意思,懂的都懂。 但方诚还是哽咽道:“没想到墨师还这么牵掛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如何了,回到嵐州墨府了吗?” 韩立撇撇嘴,无奈道:“师兄你別装样了好吗?当初还是你提醒的我,墨师预备准备夺我的舍。 墨师他老人家早就命丧黄泉,人就埋在你经常钓鱼的大槐树下面,这也是他老人家预先写信说好的。” “韩师弟,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怎么铁石心肠啊?墨师夺舍的事情那是你和他之间的纠葛,我和墨师之间还是师徒,当初他把我从深山里带出来,教我武功让我修仙,现在他老人家往登极乐。 让我怎么能不伤心呢?呜呜!”方诚哭泣道。 韩立无奈极了,只能等方诚猫哭耗子唱完戏。 “对了,韩师弟。墨师说把两个千金宝贝许给我做侍妾,她们人呢?”方诚哭也哭完了,现在得找韩立算算帐。 “呃,师兄,別拿小弟开玩笑了。她们没有灵根,修不得仙,与咱们毕竟仙凡有別。再说我看你在门里,左右美女环绕,也不差那两个吧?”韩立无奈解释並奉承道。 方诚一挥手打断:“嗨,不是我说,你姓韩的是真没良心,墨师虽说有自己的企图,但好歹算是你修仙的半个引路人。 要不是墨师,你还不知道窝在哪个犄角旮旯,为了二两米奔波呢。 可以说没有墨师,就没有你韩二愣子的今天! 现在墨师託付你送过来给我当侍妾的师妹不见了,还是一对姐妹花,不行,你得赔我!” 韩立急了:“师兄你这说的哪里话,你要实在是捨不得,她们人就在嵐州墨府。 大不了师弟陪你跑一趟,也就是了。至於为了一点小事,故意为难师弟么?” 呵呵,跑一趟? 韩立入谷已经一年,想来墨府因为五色山庄的事情,恐怕已经破了家。 “那就辛苦师弟去一趟,如何?”方诚好说话道。 韩立为难道:“师兄,小弟如今职责在身,比不得你逍遥自在,而且小弟本就资质不足,忙於修炼的时间都嫌不足,现在是真没有空閒为师兄奔波。” 扯完了閒篇,该进入正题了。 “师弟,你炼丹的本事还在吧?”方诚老神在在的问道。 韩立兴奋了起来,交易又来了:“师兄,入门以后我也收集了一些丹方,连筑基丹都有,但是因为缺乏主药炼不得。对了你手上的二颗筑基丹应该用不著,不如兑给我?” 相比上次的交易,韩立沉稳了许多,而且相比较外人,他更相信同出一门的方师兄,因为他自认为也知晓了方师兄的天大机密。 那可是能让凡人铸就天灵根的秘宝,比他手里能催熟灵药的小绿瓶,致命多了。 方诚听他还打起了自己的主意,也不辩白:“看来师弟手里有好货啊,行,你先说说准备拿什么来换?” 韩立兴高采烈道:“还是师兄你厉害,嘿嘿,小弟之前的黄龙丹、金髓丸如何?按照坊市价格,我的黄龙丹能卖十颗灵石一瓶,我愿意用各五百瓶换你的筑基丹,如何?” 黄龙丹、金髓丸对韩立来说也產生了抗药性,基本属於没用的库存,他也不敢出门往外大批量的倒货。 毕竟修仙界太危险,他兜不住这样的大买卖。 方诚也没说不行,先用储物袋装了进来,他吃了是没用但有备无患以后总能用得著,他小时候穷惯了就见不得人糟践东西。 “还有啥好东西,別藏著掖著了。” 韩立也不在意,只以为方诚嫌弃价格不够高,毕竟黄龙丹金髓丸对他十一层修为的修士都没了作用,方师兄肯定比他修为高,自然也没了用处。 送什么才能打动他呢? 对了,他身边美人多,那样东西准行! “师兄,你知道定顏丹吧?” “哦?就是让人青春永驻、容貌长存的那种?这种丹药也就女人可能在意吧,我辈大男人谁会在意?”虽然定顏丹是方诚所急需的,毕竟陈巧倩个童顏巨乳,这几年被他盘的有点熟了。 红拂原本清冷的破碎感,也被滋润的犹如含春少妇。 假如春风知我意,何妨许我再少年。 韩立急了,这也不行哪也不行,怎么才能打动方诚? 方诚看韩立实在没办法了,不忍心让他为难,提议道:“你那有多少定顏丹,要不都兑给我,算作价钱的一部分如何?” 韩立警醒道:“算多少价钱一粒,价钱低了可不行。” 方诚好笑道:“师弟啊,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什么时候我坑过你?你说多少就多少,我绝不还价!” 韩立有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呵呵,是小弟错怪师兄了。我上次不小心多练了一些,这样我自己吃了一粒,剩下大约还有三十来粒,也不细算。 合併那些黄龙丹、金髓丸,一併给你,换两颗筑基丹,足够了吧?” “足够足够!不得不说,还得是师弟你啊,我早就盼著你来了,这不巧了么,有缘千里来相会,终於你还是来了。”不仅方诚觉得巧,韩立也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 当即喜滋滋的把手里的存货,都倒腾给了方诚,就等著拿那两颗筑基丹。如果直接能筑基,他也不用冒险去闯什么血色禁地了。 方诚真是他的福星啊! “嗯?方师兄,你的筑基丹呢?” 第二十三章 韩立:师兄你真好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韩立:师兄你真好 “什么筑基丹,哦,我的筑基丹送人了,不是你別急啊,等我从血色禁地带回来一些主药,你自己炼丹不是比什么都强。”方诚见老魔急了,只好安抚道。 韩立气坏了,幽幽道:“方师兄,我没想到你竟然骗我,捨不得就捨不得,还说什么送人的鬼话。小弟算是见识了!” 方诚也不解释:“师弟,你可是四系偽灵根,两颗筑基丹你就真有把握筑基?” 韩立脸色一沉,这就是他最担心的问题所在,自己的灵根属性太差,即便侥倖用催熟的千年灵药换上那么两颗,恐怕还是不得筑基。 但他还是不消气,方诚的骚操作可以说是把之前好不容易积攒的信任和情感消耗一空了。 方诚老神在在道:“呵呵,筑基丹如何暂且不提,师弟你修为停留在十一层是因为黄龙丹、金髓丸,对你已经不起作用了,是吧?” “是又如何?” “我有其他的炼气期丹方,相信你能用的上。”说著话,方诚把得自金光上人的丹方拿了出来。 聚气散、导气丸就罢了,金系能用的金髓丹、木系有黄芽丹、水系有露凝丹、火系有火精丹、土系有地华丹,这可是韩立之前找遍了岳麓殿也没找著的好东西。 不由得,喜上眉梢。 “韩师弟,丹方的价值想必你也知道,哪怕是师徒兄弟之间都是秘而不宣的。为兄这份礼物如何,比的上你的这些存货了吧?”方诚又添了一把火。 “呵呵,足够足够!嘿嘿,师兄放心,这些丹药炼製出来如有多余,我也一併送与师兄了。” “嗯,这才像话,咱们兄弟二人好歹同出一门,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共享,放心,有师兄一口乾的绝不让你挨饿。”不要钱的好听话,韩立听过就算,只是笑笑不作声。 不过有个熟人在门內,这滋味还真不错。 …… 陈巧倩在吞服定顏丹之后,实在难耐內心担忧:“方哥哥,你明明是天灵根修士,又不缺筑基丹,为何要参加这次的血色试炼?” 方诚笑而不语,就为了拿个碗? 当然不是,他预备在小界里衝击筑基,之后抢先一步拿到黄金宝箱看能否进入禁制塔楼。 至不济,也能凭藉无匹的实力,抢夺筑基丹主药,出来之后託庇红拂趁著筑基丹未来六十年稀缺的时机,卖出去赚笔大的,好成为筑基后精进法力的凭仗。 是的,因为长期反覆开启,七派决议在五年后关闭禁地六十年,以免灵气流逝致使禁地荒废。 既然未来魔道会入侵,便宜了魔道,还不如便宜他方诚。 但这些用不著什么都和女人说,君不密则失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反正我不管,这次等你回来,无论你是否筑基,你都要去我们陈家提亲。” 方诚嚇了一大跳,陈巧倩真是不懂事,连这样的旗也敢乱插? “你又怎么了?是不是萱儿惹你了?” “哼,除了她还有谁?她说我是你的侍妾,让我见到她要给她端茶递水。哥哥,你说凭什么?论先来后到、论年龄,我怎么也是她姐姐吧?”陈巧倩气哼哼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陈巧倩和董萱儿不能见面,一见面就掐。 见陈巧倩吃了定顏丹,董萱儿不知好歹缠著磨著也从方诚手里抢夺了一颗。幸好她还知道好歹,准备等彻底张开最为美艷的时候才吞服。 “这是我爹爹搜集的所有关於血色禁地的情报,里面有大概的地图,还有一些关键地方和灵兽的標识。”陈巧倩將两枚玉简交了过来。 同样的工作红拂、聂盈都做了,但方诚还是一阵感动,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对了,我大兄陈巧天也要参加,他是炼气大圆满修士,我已经请求他,让他关照你,你们在里面要互相关照。”虽然担心,但方诚的实力陈巧倩再清楚不过了。 金身不漏! 根本咬不动,这个无赖。 同样的好奇不仅陈巧倩有,本门的其他修士也一样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方诚只好做了一番偽装,凭藉二转圆满的八九玄功,扭动了一下脸部,平平无奇的袁方师弟就诞生了。 但这样的掩饰自然不能不和带队长老通气,所以骑在银色巨蟒头顶的李化元这会,除了赶路,就是不时的將好奇的目光瞅向队伍的最后面。 “这小子有古怪,太古怪了!明明是木系天灵根修士,却迟迟不肯筑基,红拂师姐也由著他。” 红拂打的什么主意,李化元早就知道了,当初横插一槓子只是想臊臊她的脸皮。如果能抢先收徒,到时候红拂这个实力强大的结丹期师姐,就成了他的晚辈。 嘿嘿! 没想到,红拂还真娇惯这个男弟子,也不催著筑基。 “还有这小子的肉身,可真厉害啊!比我脚下这头银色巨蟒还要强上一线。嘖嘖,將来恐怕搞不好又是个厉害的结丹角色啊!惹不起惹不起!” 越国建州的北部,与元武国临界的一处荒山野岭,站著数十名高高矮矮的黄杉修士,领头的正是黄枫谷结丹修士李化元,此老神游天外望著天空已经一日有余。 队伍里后面角落处,一个黑瘦小子暗自吐槽:“方师兄太狡猾了,我就知道天灵根修士何必会趟这样的浑水?当初换我定顏丹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会拿筑基丹主药跟我交换。 我呸!” 只因韩立自方诚处换得五行丹方后,凭藉掌天瓶之功效確实催熟了几炉灵药,也借灵药之助进而修为大涨。 今已十三层也! 可还是无缘筑基,只得想办法闯一闯血色禁地了。 但实则不知,他暗自吐槽的对象正老神在在的盘坐在其身后。 方诚打量了一会队伍里的弟子,与原著不同的是,陈巧倩因为没有丟失筑基丹,自然不会无谓的冒险。 这会还老老实实躺在落樱山內谷的大床上呢。 陆展元得方诚之助,虽丟失了筑基丹但保住了性命,现在筑基丹已失,又失去叔祖宠幸的他也只得到血色禁地拼一拼了。 只见他恨恨不平的到处乱瞄,浑身充满了生人勿进的煞气,仿佛周边的师兄弟们不是同门,而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哼!那个混帐方诚,果然说什么要来血色禁地筑基,都是门派放出的烟雾弹。 贪生怕死之徒,只会凭藉小白脸的跪舔功夫,坐享其成。 哪里如我辈修士,勇猛精进! 待我筑基之后,必报此仇!”在心底又一轮赌咒发誓之后,陆展元闭上了眼睛,默默盘算。 还有一位方脸大耳的中年儒生,应该就是巧倩妹子的大哥陈巧天了。 此君皱著眉头仔细观瞧了队伍,怎也找不著妹婿方诚的踪影,不由暗自怪责小妹著实不靠谱。 “小妹真是异想天开,方诚作为天灵根修士,又背靠结丹老祖不缺筑基灵材,何苦与我等一般行九死一生之法?” 瞄了一圈,方诚心底最在意的就是一位面容苍老、但眼底透著丝丝狡猾之色的小老头。 此老就是游戏风尘,喜欢在低辈弟子中廝混的化神修士向之礼。 说句实在的,方诚有时候也不得不感嘆,黄枫谷確实如钟灵道所说一般,风水有点开了光的味道。 否则小小的穷乡僻壤天南小门派,何以同时藏著臥龙向之礼凤雏韩立,两员飞升灵界的大將? 向之礼这会功夫正在到处串联,准备在禁地內搞一个实力低微无背景散修士大联盟。 还別说,真有几个惴惴不安的蛋散,被老头一忽悠,就加入了联盟。 这会已经忽悠到了韩立跟前:“韩师兄,不知对明日的禁地之行,有什么良策没有? 我们几个修士都不是世家子弟,师兄修为最为高超,我们想託庇於师兄旗下,到时候师兄负责保护我们、我们负责为师兄採药,如何?” 韩立怎么可能愿意同意这样的无稽之语,只是打了哈哈就拒绝了。 第二十四章 血禁试炼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血禁试炼 此老不死心,竟转而调转到了方诚面前:“这位袁方师弟请了,观阁下修为低微,只有十一层练气。想必也非世家子,何如与我等修士报团取暖?” 方诚没好气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他就不信此老没看出自己的底细? 自己的捻息决就算能骗得过结丹祖师,但还能骗的过化神修士? 当即没好气道:“向老师兄,小弟囊中羞涩,只是为了门派奖励才报名参加的禁地试炼。小弟准备明日进了禁地,找个无人处一躲,可无心搞什么串联取药搏命之举。” 还別说,方诚的话语虽嫌丟人,但不少颇有自知之名的弟子还真就这个打算。 除了陆展元、韩立等人对方诚暗自不屑之外,有几个弟子不由对面容普通的大汉,投来感同身受的一撇。 心有戚戚! 向老鬼也不纠缠,只是別有深意的瞅了瞅方诚普通的面容,咧嘴一笑,又去纠缠其他目標了。 不一会,远处蔚蓝的天空飞来一阵星光黑点,引起一阵骚动。 带队的管事立马训话:“別一副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是清虚门的道友!” 不一会功夫,清虚门的带队结丹修士浮云子就和李化元热络的打起了招呼,看他们二人熟稔热络,一副颇有交情的样子。 不一会,浮云子老道掏出血线蛟的內丹,引诱李化元和他再来一场赌局。 “呵呵,老牛鼻子你上次就贏了我一块铁精,让我白白打了十年的苦工,这次看来你是准备吃定我了?” “施主说笑了,小赌怡情。要知道这颗五级妖兽的內丹可是很难得的,你的坐骑要是吞下,说不定能进阶结丹期。 贫道就不信你不动心!”浮云子老神在在,不愁李化元不上当。 李化元偷偷瞥向方诚的方位,暗自心喜:嘿嘿,老牛鼻子,你这次可算是打错了算盘。 当即故作一会纠结姿態,伸出手掌:“还按之前的老规矩?就比谁家采的灵药数量,其次看年份高低,最后看活著出来的人数?” “好,施主爽快!赌了!” “啪”一声脆响,斜刺里冒出了个不速之客,正是掩月宗的穹老怪。 此君满脸油腻,不修边幅,与传闻中掩月宗男修士均俊朗美风姿完全不同。 “穹前辈?”浮云子、李化元不敢怠慢,连忙见礼。 “什么前辈,我也是结丹修士,尔等叫师兄即可。”穹老怪无耻的说道,二人无奈,只得重新见礼。 此老虽是结丹,但一手无形针配合自创的无形遁法,堪称元婴之下第一战力。加之修道辈分很高,又爱捉弄人,天南结丹修士没有一个不头疼的。 “嘿嘿,既然打赌就要算我一个,否则岂不是太过冷清?”穹老怪毫无长辈的自觉,玩世不恭道。 “前辈说笑了,掩月宗是我天南第一大宗,我们两家哪敢与你们相比?”浮云子陪笑道。 穹老怪闻言,嘿嘿冷笑道:“不见得吧,黄枫谷这几年又是招收天灵根弟子,又是大开山门。哪里是我们掩月小宗敢比的?” 李化元尷尬道:“前辈说笑了,这都是低辈弟子说笑而已。再说我们招收的天灵根弟子至今未能筑基,而贵派的燕师侄入门一年就顺利筑基。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穹老怪见李化元低头,嘎嘎大笑起来:“哈哈,我就说么。天灵根哪里那么容易出现,肯定是你们黄枫谷为了爭第一不惜造假骗人。 也罢,我也不欺负你们,你们两家加在一起要是能比得过本派,就算你们贏,如何?” “前辈当真?”浮云子、李化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嘎嘎,老道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哪!这三枚无形针符宝,就当做赌注,如何?” 无形针,乃是採用五金之精,融合穹老怪独创的无形盾法炼製而成的独家法宝。 来无影去无踪,是穹老怪到处闯祸却依然逍遥自在的凭仗。 无形针符宝,是结丹修士也要眼热的宝物,浮云子、李化元自然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尤其李化元还深知,己方的队伍里藏著一张王牌,他有什么不敢的? “赌了!” 赌局已经敲定,浮云子、李化元就赶紧和各自门派的弟子们进行了战前激励。 “如能帮我贏得赌局的弟子,统统重赏,表现最突出的,可在筑基后拜我为师。” 各个弟子被鸡血打的嗷嗷叫,谁人不羡慕方诚拜入红拂座下,吃穿不愁,美人环绕,修为飞涨? 陆展元更是满眼放光,暗道:“李化元虽比不得红拂,但也不错了。等我在试炼中大开杀戒,拜入李祖师门下,拿到无形针符宝。 到时候,方诚、陈巧倩、聂盈,还有陆长老你们都得死!” 敢情自从败於方诚之手,叔祖陆长老再不像以往对他有求必应,甚至筑基丹也不再为他奔波求取。 只是让他自想办法,故而,陆展元连自家的叔祖都恨上了。 韩立暗自偷看了一眼面目普通的大汉,也不知这位陌生的袁方师弟,还会不会秉持明哲保身的宗旨? 发现他也是脸红脖子粗,一副被打了鸡血要大干一场的模样,不由心中自失一笑,果然財帛动人心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毕竟谁不想和方诚师兄一般,一飞冲天? 著实羡煞旁人啊! “快看,掩月宗的人到了,那就是天月神舟!”方诚顶著袁方的马甲,眯眼望去。 竟是一艘青玉雕成的法船,外壁描金画凤,还罩有防护法罩,可比乘坐李化元的银色巨蟒舒服多了。 不愧是天南第一大宗,就是气派! 不一会,船停在眾人头顶,领头下船的是一位花信少妇,珠帘玉翠,举动之间风情万种。 正是掩月宗的结丹修士霓裳仙子。 等男女各半的一队修士下船,霓裳微启红唇道:“见过两位师兄,穹师叔,霓裳这厢见礼了。” 浮云子、李化元自不敢怠慢,予以回礼。穹老怪却不在意,一闪即逝。 空中只留下此老的怪笑声:“牛鼻子、小李子,等我七天后来拿赌注,嘎嘎,老夫这把贏定了!” 说的李化元、浮云子惴惴不安,又忍不住患得患失起来。 穹老怪自然不会打无把握之仗,只因本次进入禁地的有他的师妹,修炼素女轮迴诀的南宫婉。 故而,霓裳知晓打赌底细后也是笑而不语,让浮云子和李化元更是心里没底。 方诚往掩月宗的人群中一撇,掩月宗不愧曾是魔道合欢宗分支,女弟子们个个千娇百媚、搔首弄姿。 吸引的各派男弟子们脸红耳热,好似苍蝇盯血。 但在方诚神识感应下,只有一位少女可堪重视。 这女子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相貌清纯,尖尖的下巴,一脸的天真可爱状。 气质有別於他人,虽修为仅在练气十三层,但神识、肉身均远高於筑基修士,应当就是那位修炼素女轮迴诀的南宫婉了。 南宫婉暗暗感到自己被窥窃,扫视了一圈无果后,只当有人垂涎她的美色,也不在意。 只是和霓裳传音商討:“刚刚我已使用神识特意观察了,黄枫谷这次来的弟子中只有一位黑瘦小子,功力可堪一观,就是资质不太行,没有多少潜力可挖。 其余弟子也细细观察了,但其中並无那位天灵根弟子。” 霓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传音道:“看来黄枫谷內线这次传出的消息,必然是红拂散布出来的烟雾弹了,我就说,黄枫谷的那些老鬼再怎么不智,也不至於送天灵根弟子进来送死。 嘻嘻,传闻那位方小哥可是天生化人,比本门最帅气的潘师侄还要俊朗三分。 婉儿,你至今未有道侣,是不是对那位方徒孙有想法?” 南宫婉没好气的吐舌道:“休得胡说,那个方诚名为弟子,实则是红拂的小情人,据说红拂整日足不出户,偶尔几次露面也是为了她的弟子奔波。 而且,红拂面貌红润,不復悽苦! 必然是被男人滋润的,哼!本小姐怎么可能吃別人的剩饭?” 霓裳嘲笑了起来:“还说你没上心?怎么这些小道消息你打探的如此清楚呢?” “哎呀,你才是发骚呢!我看你也是修炼至今孤身一人,是不是对那个貌比潘安的方诚动了心?”南宫婉不识逗,有点气呼呼的说道。 “嘻嘻,婉儿生气了!好了不多说了,你在里面万事小心!”霓裳收敛神色,正容道。 “嗯,小妹醒得。” 第二十五章 一朝筑基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一朝筑基 不久后,巨剑们、灵兽山、化刀坞、天闕堡此次试炼的弟子们,也纷纷在各派结丹修士的带领下,纷纷到场。 既然人已到齐,结丹修士们也不耐多加等待,商量片刻后就带上各派弟子又飞翔了半个多时辰,终於抵达了禁地所在。 七派的结丹领队也不废话,各自拿出自己七样法宝,有石剑、飞剑、缎带、拐杖、长刀、大印、巨剑。 相互辉映,组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圆环,撞向了无人的空白处。 “轰隆隆”平地生雷,七件法宝在结丹期修士的手里可算威力惊人了,但和衰弱了许久的风刃禁制还是无法相提並论。 好在这个禁制是个无人主持的死物,七派高人们付出了好大心力,终於还是在禁制墙上钻出了一个丈许方圆的通道。 浮云子法力低弱,率先吃不消:“速速进去,我支撑不住了!” 约莫百多位弟子闻言,不敢怠慢,急匆匆的飞入通道。 方诚瞥见,韩立果然排在队列的中后卫,暗自感嘆,不愧是安全第一的跑跑老魔。 转瞬之间,方诚已经穿过入口,一阵天旋地转,人就从出口处凭空消失。 立魔第三的神识细细体会,这个不知名的古禁除了风刃之外,还伴有顛倒五行的作用。 “嗯,灵气果然充足,比落樱山的內谷还要浓厚十倍!这还是禁地周边,要是中心区还不知浓厚成什么样子,不愧是上古大修士的药园子。 传送的运气也不错,竟然到了乌龙潭。”方诚踏入禁地之后,见周围无人也懒得再装样,摇身一变恢復了真实体貌。 对照了周边的景物,知道正处于禁地东北角的乌龙潭。 乌龙谭方圆十几里大小,產出的一些腐骨花、蛇涎树等草木,只可用来製作毒药,对修士价值不大。 价值不大意味著不会有人来打扰,对方诚目前来说正好合適,只见他驾驭法器,绕著小山低空转悠,不一会便找到了一处地穴。 一入地穴之中,便有阵阵清风拂面而过,几个呼吸之后,只觉心肺舒润、通体舒坦。 从储物袋中掏出准备好的阵旗,一掐法诀,往周边一挥手。 阵旗“嗖嗖嗖”的布往四周百米处,驱动阵盘,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这片地界有什么特殊之处。 正是红拂赐予的隱蔽法阵。 坐在专属的蒲团上,方诚调息片刻,体內一直强压的法力在五系天灵根的催动下,噌蹭蹭的吸收起了浓厚的灵机。 方诚暗自感受,如若按照此法,可在一个月內顺利筑基。但禁地开启只有七日,哪能耽搁? 故而,掏出准备好的筑基丹,往嘴里一扔,法力运转。 “轰”! 方诚本就是修炼的仙界无上种混沌灵根大法,更是炼化和氏璧这样的中品仙元石,根基无比强横,修炼的功法即便在仙界之中也是凤毛麟角。 自从修炼以来,日夜苦磨,没有一丝懈怠,努力修炼超过千数日。 顺便吞下不知多少瓶黄龙丹、养气丸,还有筑基期修士才能使用的合气丹,形成的强横法力。 在这一刻化为堆积如山,浸泡了桐油的薪柴。 而筑基丹在体內融化,包裹的精纯灵机好似天星火苗,落在漫山遍野的薪柴之上。 点燃! 好似火上浇上液化天然气,咔嚓嚓。 方诚脸上露出一丝痛楚之色,以他强如五级妖兽的体魄,运转如海洋一般广阔深厚的法力也废了老鼻子劲。 要不是修炼道心种魔大法,神识强度远远超过一般的结丹修士,恐怕早已痛的昏死过去。 按照红拂传授的秘诀,將法力逐一搬运,不知何时,方诚丹田內竟绽放出一分作五彩的莹莹光华来。 正是辛苦积攒的五行练气法力,化为玄种。 至此,筑基成亦…… 【诸天宝钓】 【作用:可垂钓诸天功法、宝物】 【当前阶段:筑基期】 【当前阶段剩余可垂钓次数:1】 【是否开启垂钓?】 方诚毫不犹豫的开启垂钓,识海里的钓竿远远拋飞,甩向不知名的混沌之处。 【垂钓中……】 就在方诚一心一意筑基的时候,禁地试炼已过了二日,各派弟子手段尽出,杀戮也越发血腥,不少手段心机稍差一线的修士都魂归地府,沦为了胜利者进步的资粮。 韩立费尽千辛万苦,一路小心翼翼,动用符宝金光砖袭杀掩月双娇中的姐姐多宝女、封岳,收得法器青凝镜,天雷子对决轰杀天闕堡的狂人封岳,获得丝线法器和踏云靴。 尤其是踏云靴,配合御风决和罗烟步,全力运转时,可让整个人化为一阵清风,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只要心念一动,人就可以跨越数丈外的距离,自觉实力大进,一时信心大增。 准备前往中心区採集筑基丹的那三位主药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 而灵兽山的一位娇俏女弟子菡云芝,也从掩月双娇的妹妹刁蛮女手中,凭藉土行法术化为黄沙侥倖负伤逃脱,正楚楚可怜一瘸一拐的前往中心区。 中心区面积很大,几乎占了整个禁地的三分之一还多,四周建有石墙。 东西南北各有一道铜门可步入其中,从铜门往里,中心区就犹如苹果一般,可分为果皮、果肉、果核,越往里去,越是奇妙。 以往进来的弟子们至多只能抵达果肉部分,因为这块能诞生筑基丹主药的区域,完全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山脉,终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封锁的严严实实。 而在其中,密布著山洞、峭谷等险峻之所,还有石屋石殿等建筑,更关键的是,各类灵药还伴有实力强大的灵兽看守。 至於迷雾笼罩就罢了,七派共约有月阳宝珠可以驱除,倒也成不了大碍。 而那伴生灵兽,就不是实力低微的子弟能单独打发了,必然要损耗功行。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內寻上那么几株主药,就算完得差事,收穫满满。 至於最中间的果核是什么,七派只知道是一座高达百丈的巨型宝塔,而宝塔的周围则是大片的密林。因为禁制实在强大,远不是炼气期修士能够破开的,但筑基期修士又进入不得风刃禁制,故而至今无人知晓宝塔內到底有什么奇珍异宝。 环形山脉的一处山谷內,四个人分为两派驱使著各自的法器正在爭斗。 其中两个男子身著黄枫谷的服饰,手持银笔金书法器环绕自身的中年男子,正是陈巧倩的大哥陈巧天。 手掐法诀操令一蓝一黄两件飞剑法器的,正是黄枫谷异灵根弟子陆展元。 而另外两名男子,其中一位头顶绿色光罩,驱使碗口粗细的飞蛇和一大群黄蜂的丑陋汉子,正是灵兽山精英弟子钟吾。 另一位相貌阴柔的男子,身著化刀坞青色衣衫,正是化刀坞【大师姐】寒天涯。 按照常理,同门应当一致对外,但奇怪的是,陆展元却连同钟吾、寒天涯围攻起了黄枫谷的同门师兄弟,而且还一股咬牙切齿恼恨无比的模样。 实在抵挡不住的陈巧天愤怒道:“陆展元,你竟然勾结他派谋害同门,小心门规惩处!” 陆展元边施展法器进攻边嘲笑道:“陈师兄,这里是血色禁地,你那做执法长老的老子可救不得你。” 钟吾、寒天涯不知二人有何冤讎,竟然不顾同门之谊,拼的你死我活。 本来二人联手尚不敌陈巧天,已经准备退却让出灵草,谁知半路杀出个陆展元,不由让人喜出望外。二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参与围攻,观望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拯救大舅哥巧天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拯救大舅哥巧天 眼见陈巧天就要不敌,不由求饶了起来:“二位道兄,咱们七派同气连枝。你们难道忘了,我还请你们吃过饭呢!这处的灵草本人愿意割爱,就送与二位如何?” 钟吾、寒天涯一听不由意动,攻势一缓。 陆展元见势不妙,法力不要钱的灌输进了飞剑,朝陈巧天攻去:“哼,就算拼的一身剐。老子也要宰了你!” 陈巧天边抵挡边纳闷:“姓陆的,老子也没得罪过你,你至於下此毒手?” 不提还好,一说陆展元更是暴跳如雷:“没有深仇大恨?你那个狗屁妹婿光天化日把老子打的像条死狗! 还抢了老子的筑基丹、青蛟旗,讹了我叔祖三瓶合气丹!让我道途尽毁,有家也回不得,这也叫没有深仇大恨? 哼!” “钟兄、寒姐姐,咱们三人一起联手,陈巧天身上肯定有不少灵草宝贝,连同这处的灵草,咱们二一添作五,岂不美哉?” 钟吾、寒天涯对视一眼,意动不已,尤其是寒天涯,听得陆展元个小白脸称呼他姐姐,真是美到他心坎里了。 不由得冲陆展元施了个媚眼:“陆公子不愧是大派弟子,姐姐喜欢。陈公子,对不住了。” 说完,施展红色飞刀,向繁星点点的银符飞去。 钟吾嘿嘿一笑也不搭腔,冲碗口粗的飞蛇一掐诀,疯狂的攻向金书法器。 面临三位劲敌的不要命的围攻,饶是银笔金书法器威力不凡,陈巧天也不由一阵绝望:“小妹啊小妹,你找的都是啥人啊,让你不要和方诚那小子鬼混,你还不听。 哎坑哥不偿命!我命休矣。” 陆展元眼见仇敌的大舅哥就要饮恨,不由哈哈大笑:“陈巧天你別急!你老爹你妹妹你那一大家子老子都会送来陪你,等老子筑基,一定要把方诚那小子扒皮抽筋,以消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谷內响起了鸿音:“哦,是吗?小弟就在此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將本人扒皮抽筋?” “谁?谁在说话?”陆展元惊疑不定道。 方诚衣袂飘飘,悬立空中,宛如神灵。 陈巧天绝处逢生,喜出望外道:“方诚?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钟吾、寒天涯犹如惊弓之鸟,將法器召迴环绕自身,见到方诚,瞳孔一缩,不敢置信道:“筑基修士?怎么可能?” 眾所周知,筑基以上修士进不得禁地,难道这位筑基修士是往年进来的,从而在禁地內修炼到筑基的? 不会啊,以往不是没有人尝试这么干过,但最终筑没筑基不晓得,但都不翼而飞了。 对了,陈巧天称呼他什么? 方诚!? 是那个黄枫谷招收的天灵根修士,天灵根之耻? 陆展元的死对头? 寒天涯嚇得跪倒在地,发出女子受惊的尖叫声:“我的妈呀!方师兄,不是,方前辈,饶命啊饶命!” 钟吾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陆展元惊得呆了,喃喃自语道:“你是方诚?你筑基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呵呵,没什么不可能。如假包换,正是本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说笑著,方诚挥动磅礴法力,轻轻一指,钟吾的灵兽飞蛇就头断血流,黄蜂群中了松针纷纷落地,钟吾本人也被一道藤蔓缠绕在地,动弹不得。 寒天涯从头到脚被封进一处冰块,惊恐的表情还栩栩如生。 至於陆展元和飞蛇一个下场,头断血流生死道消。 陈巧天彻底呆愣住了,这么猛吗?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方诚? 当年方陆大战,他也在场,方诚施法还有点掐诀的痕跡,怎么现在以一对三,毫无烟火气。 就算他是筑基修士,了不起是筑基初期。 筑基修士他也不是没见过,他老子陈长老就是,还是筑基后期修士呢,但施法绝没有如此轻描淡写。 “嘶,方师兄,不是,方前辈。我…晚辈陈…,敢问前辈,如何处置这二人?”陈巧天语无伦次道。 “呵呵,陈兄不必如此。小弟道途多有赖陈家之助,进来之前巧倩还有吩咐,让我和大哥互相照应。”方诚言笑晏晏,温文尔雅。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目睹他的狠辣手段,陈巧天绝对会认为方诚是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不由暗自苦笑。 “方兄说笑了,大哥虚度年化,实在惭愧。多谢方兄救命之恩!” 心忖道,七妹啊七妹,你可真是好眼光。老爹也是高明,难怪对小妹和方诚苟合,不闻不问,装聋作哑。 “钟吾、寒天涯二人背后都有结丹祖师照应,冤家宜解不宜结,刚刚这两人对我也算是手下留情了。咱们把他们身上的灵药拿走也就是了。还望方兄放他们一条生路。” 陈巧天毕竟是世家子,骨子里还是有股书生气,加之不愿让方诚无谓的招惹强敌,所以还是奉行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方针。 方诚自无不可,身体一晃收回法力,钟吾、寒天涯解除了束缚,钟吾还好,只是灵兽被杀,心痛难忍。 寒天涯被冻得瑟瑟发抖,跪坐於地,抬不起头。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钟吾、寒天涯都是乖觉之辈,不用吩咐,老老实实的將储物袋中抢劫他人和自行发掘的灵草,一一放於地上。 约莫二十余珠灵草,都封禁於玉盒之中,看种类年份都算是上品。 方诚老实不客气的来了个卷包会,一掐诀收入了腰间的储物袋,老实挖草哪有打劫来的快? 钟寒二人心痛的滴血,恨不得把死鬼陆展元救活再杀一遍。 都怪这个王八蛋,本来二人都已经走了,硬是被他拽回了是非场。 这下好了,灵草没了,灵兽死了,法器毁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们二人走可以,但得吃下这颗忘尘丹,再吃我一招无忧针方可。”方诚可不想行踪泄露。 二人无奈,只得吞下忘尘丹,晕厥於地。 只等方诚等人忙完,醒来后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准备找个隱蔽的地方窝起来,等熬过最后几天,出了禁地才算逃出生天。 陈巧天也很乖觉,不用方诚动手,就完成了摸尸一条龙,將陆展元身上的储物袋、法器、护甲脱得乾乾净净,再然后一个火球飞过,陆展元最后存於世上的痕跡也消失了。 灵草五株,品相尚可,方诚也就收下了。 至於其他的法器、护甲,档次实在太低,方诚瞧不上,连同谷里的几株灵草都丟给了便宜大舅哥。 “大哥万事小心,小弟尚有要务,先走一步!”方诚说完身子一晃,消失无踪。 陈巧天张张嘴,伸出的手臂颓然落下:“嗨,没想到我陈家大公子也有成为累赘,被人嫌弃的一天。 不过,嘿嘿,这小子真大方啊,谷里的五株灵草说不要就不要了。” 一路施展遁法,方诚暗自皱眉,虽已筑基,但黄枫谷所藏的五行诀实在粗陋不堪,难以发挥他磅礴的法力。 好似帐户里存储有十个亿,却被银行突然限额,每日只让花费两千块。 这要花到哪一年? 不过据红拂所说,天南就这个行情,没听说有什么高明的功法,五行功法就这一套,大家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凑合过来的。 “如果钓鱼钓不到大货,恐怕我还得去趟大晋?”方诚暗自盘算,前列腺炎尿不尽的痛苦实在太过折磨,还是早点治疗为妙。 路过一处石殿,下方传来一声不耐的恫嚇:“嘿!小丫头,你別再胡搅蛮缠了,要不然可就別怪老子辣手摧花了!” 对面身材纤细的绿衣少女也不说话,只是手挥一块黄光闪闪的丝帕法器,拼命抵挡。 第二十七章 英雄救美菡云芝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英雄救美菡云芝 正是从多宝女妹妹手中逃过一劫的灵兽山女弟子,也不知十层修为的她,怎么一路进来的中心区。 原来是一位巨剑门的络腮鬍大战灵兽山娇俏女弟子,堪称修仙版本的野兽大战小美女。 灵兽山弟子不应该都有灵兽作伴么?哦,原来旁边还躺著红色巨狼和白色巨雕,却都身首异处,死的不能再死。 谁优谁劣也是一目了然了。 络腮鬍不耐道:“小丫头,你还不服输?老子再数三个数,你不投降,老子就下杀手了!” 少女脸色苍白,但仍倔强道:“若拿不到屋里的烈阳花,我死也不退。” 络腮鬍闻言大怒,彻底丧失耐心:“好好好,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说完,一指银色巨剑,巨剑光芒大盛,接著以雷霆之势,毫不留情的砍向少女的头颅。 少女银牙一咬,將浑身仅剩的法力全部灌输进了丝帕法器,迎接撞击。 可惜,丝帕已属强弩之末,二人实力差距也太多,被一剑击毁。 而剑光不见丝毫收敛,转瞬间就要击杀少女,少女不由闭上眼睛惨然一笑。 “哥哥,妹妹实在无能,救不得你了!” “喀拉”一声,少女没有等到死亡,却听得银剑被斩断的巨响。 “是谁?哪个狗日的?敢在此架梁?”络腮鬍心疼巨剑被斩断,忍不住嘴臭。 方诚被骂的脸一黑,驭空站立:“怎么,本人架不得梁?” “啊,前辈是筑基修士?嘶,不对不对,啊,脑子好乱,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络腮鬍的脑子里都是肌肉,实在算不得十以外的加减法,直觉告诉他眼前御空飞行的修士已是筑基前辈,需要尊重。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绿衣少女睁开眼,见到宛如天降的神兵,悬立空中的俊朗青年,不由双眼冒出星星。 不过她的脑子还算清爽,有些急智,娇声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灵兽山菡云芝拜谢。” “前辈?什么前辈,就这个小白脸,是你的长辈?”络腮鬍一听脑子更乱了。 方诚懒得和浑人囉嗦,一挥法诀,一股无匹的木系法力从天而降,形成一道强如钢索的藤蔓,將络腮鬍捆的结结实实,顺便封上了那张臭嘴。 “还请方前辈不要杀他,晚辈求你了。” 方诚惊异道:“咦,你竟认得我吗?我倒是不曾对姑娘有印象。” 菡云芝羞赧道:“方前辈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修士,据说还是出身散修。我等散修无不视前辈为偶像,晚辈又怎么能不认得你呢?” “呵呵,没想到本人还有了粉丝?”方诚好笑道。 “粉丝?”菡云芝有点疑惑。 “没什么,对了,云芝姑娘怎么会到得此处?”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前辈请稍等,晚辈要將烈阳花採摘下来,好救我哥哥。”菡云芝自责起来,怎么能见到帅哥就迈不动腿,实在不应该。 “呵呵,云芝自便就是。”英雄救美么,这样的戏码偶尔为之还挺让人赏心悦目的。 络腮鬍这会终於用核桃般大小的脑仁转了过来,眼前的正是黄枫谷那位天灵根修士,竟然不声不响的筑基了? 筑基也就罢了,毕竟天灵根结丹无瓶颈,筑基不稀奇。 但是怎么会进得来血色禁地? 这不科学! 方诚才不管他,把他身上的財物抖落一空,就给他留了条裤衩。 灵药法器也就罢了,有一张银色书页可是方诚必得之物! “给阁下长个教训,记得修修口德,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般好说话。” 络腮鬍眼泪汪汪,欲哭无泪。 菡云芝摘完烈阳花,见络腮鬍大汉沦落如此,不由噗嗤一笑,暗嘆方诚果然不嗜好杀戮,对他好感更甚。 “前辈,不知…” 方诚摆摆手笑道:“云芝妹妹不必如此见外,叫我一声师兄即可。老是叫我前辈前辈的,我总觉得自己很老了。” 菡云芝打蛇隨棍上,羞怯道:“那不知师兄今年贵庚?” “呵呵,师兄刚满十八,云芝妹妹呢?” “呀,哥哥如此年轻就是筑基修士了?你是天灵根,结丹应无瓶颈,想来要不了多久就是元婴大修士了。小妹实在羡慕不已!”瞧瞧,小姑娘多会说话,难怪出身坊市,就凭藉这张巧嘴,想来也不会混的差到哪去。 方诚开怀笑道:“那就借妹妹吉言了,不过我观云芝妹妹灵根资质也不差,筑基结丹对你来说,应也是等閒之事。 唔,既然今日有缘,为兄就送你一份礼物。” 说完,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定顏丹。 络腮鬍万没想到,一不留神这两人就郎情妾意的在他面前,勾勾搭搭了起来。 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啊,喂喂喂! 怎么头好晕,什么都记不得了? 方诚当然不会留下如此破绽,菡云芝也就罢了,赤脚络腮鬍只能享受无忧针加忘尘丹的组合了。 菡云芝本以为方诚好意是颗疗伤丹药,正要推辞,没想到方诚说是传说中已经失传的定顏丹。 不由的喜出望外,定顏丹对女修士的诱惑力,可不下於筑基丹。 毕竟谁人不想青春永驻,永葆美貌呢? “谢谢哥哥!小妹实在无以为报,还请哥哥日后有閒暇时来灵兽山坐坐,小妹必定扫榻以待!”菡云芝含情脉脉道。 菡云芝感动坏了,本已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来血色禁地摘取烈阳花,好挽救亲大哥。 果然,血色禁地就不是她这种实力低微的女弟子应该来的地方,就算九死一生,也难以拿到烈阳花。 就在生命垂危的绝望时刻,竟然被偶像方哥哥轻鬆解救,不仅烈阳花轻鬆获得,还被赠送了一枚世所罕见的定顏丹。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合適,菡云芝已经准备投怀送抱了。 “呵呵,妹妹不必如此。你实力低微,还是择地藏匿起来,等待试炼结束吧!” 菡云芝连忙点头:“嗯,小妹都听哥哥的!” 说罢看向脚边的两只灵兽尸体,又有点感伤道:“小妹灵兽被杀,就算想再採摘点灵药,也是有心无力了。” 方诚作为直男,不会安慰,只得转移话题道:“妹妹身为灵兽山弟子,想必对驯养灵兽颇有妙处。为兄正好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 “哥哥有事只管吩咐。”菡云芝收拾感伤,娇声道。 “呵呵,为兄看这禁地颇有些灵兽值得驯养,又不得其法,想妹妹教我几招诀窍。” “这有何难?灵兽驯养须有专门的灵兽袋,小妹隨身的灵兽已歿,灵兽袋別无用处正好送与哥哥。至於驯养拘禁手段……”菡云芝纠结了一下,咬了咬银牙將一块玉简递了过来。 方诚接过贴近额头,原来是灵兽山秘籍,非本门弟子不得外传,难怪菡云芝有点为难。 “倒是为兄承情了,也罢,为兄观你法器尽毁,身负伤患不良於行。为兄手里正好有几件用不上的法器,就赠与你防身吧。”方诚说完,將得自陈长老处的金蚨子母刃、玄铁飞天盾递与了少女,又赠与了三五十瓶黄龙丹。 至於伤患,运起法力,木系真气本就有生长治癒之功效,水系法术也有滋润包容之特性。两股法力顺畅的流入少女各处伤患,让菡云芝发出阵阵舒畅的呻吟声。 娇声入耳,少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耳如絳珠。 方诚好笑的来了一招摸头杀,猫系的娇小娘子,不同於巧倩的童顏巨乳、红拂的御姐禁慾、聂盈的温婉贤淑,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菡云芝缩缩脖子,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不一会等回过神,方诚已经不见了,不由悵然若失的长嘆一口气。 第二十八章 螳螂捕蝉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螳螂捕蝉 根据规则,禁地开启七日,至少要预留一到二日用於返回。故而,在禁地中只能待五日,而现在时间已来到禁地开启的第四日,方诚没有时间空耗,对照地图,径直往沼泽世界所在的石殿飞去。 环形山深处的小盆地內,四周包围有密不透风的嶙峋怪石,正中间是一座古朴、高大的青石巨殿。 透过表面的淡淡青光,方诚运用神识观测对照。 “果然,此处应是禁地核心进出之口,不仅布有顛倒五行大阵还伴有禁制神识的阵法,不愧是上古修士。” 方诚的神识从里许宽广被压制的只有百米方圆,眼前笼罩石殿的阵法更是无法穿透,饶是他手段高强,也被古修士的通天手段惊的咋舌,心中泛起一丝敬畏。 当下老老实实的踏步,走向窄小的殿门。 相比石殿本身的宽广,殿门却极为窄小,仅能容二人並行。步入殿门,经过一截蜿蜒曲折的走廊,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 顺著中央处玉石栏杆围起的黑乎乎地道入口,入口往外不停地翻涌著潮热湿气。 方诚脚步不停,直入黑乎乎的狭窄地道,约莫十息之后,眼入眼帘的竟是一处奇异的沼泽世界。 整片地界到处浸泡著咕嘟嘟的淤泥,酷热难当,沼泽四周都是些堆起约莫三十丈许高的黑土堆,其中一侧长有数十株灵花异草。 定睛一看,正是筑基丹的三味主药-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年份约莫都有上千年之久,堪称绝顶灵药。 方诚心中一喜,仅凭眼前的收穫,这趟冒险就不算白跑,更何况沼泽中间还有一座白玉小厅。 厅中凭空浮现一口黄金宝箱,应是禁地中心的控制钥匙。当下也不耽搁,运转法力,一步踏过掠过数里沼泽,到了灵草生长处。 掏出玉盒、玉铲,小心翼翼的將灵药一一连根採摘,封进玉盒中。 正当收拾停当,预备前往沼泽中央收取黄金宝箱时,耳闻得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从上层传来。运转神识,方诚不由眉头一皱。 原来是掩月宗诸位弟子,她们损失倒是不大的样子,人数还有约莫十四五名,男女各半一一配对,领头的正是那位娇俏少女-南宫婉。 在他们前面还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身著黄枫谷的制服,正是百药园高级执事弟子韩立韩师弟。 转念一想,不由挥动土行法力,手掐捻息决,就地隱藏在黑色土堆处,与附近的黑土融为了一体。 远处的韩立慌不择路,正巧也踏入了这处沼泽世界,目光也不由被黄金宝箱吸引。但身后大批煞星来到,贯彻苟道的他自不会如此不智,立马手掐法诀,趴在了另一侧土堆处。 虽不如方诚手段高明,但若不仔细观察,想也轻易发现不得踪影。 不一刻,南宫婉娇嫩却威严的嗓门响起:“就是这里藏著那头黑鳞蟒吗?” “稟告师祖,就是此地。上次弟子参加试炼时,亲眼目睹那头巨蟒吞吃了十几名弟子,还请师祖小心!”一个年岁稍大的男弟子恭声关切道。 南宫婉皱眉不耐道:“哼!小小一级妖兽罢了,还能难得倒本老祖?退下按计划行事!” 男弟子低声道:“是老祖,想来就算那巨蟒如何厉害,也不会是老祖的对手。更何况我们还有修炼的阴阳牵引术,可比筑基修士一击,那头畜生自然逃不过老祖的手段。” 掩月宗的男女弟子们也不废话,按照提前熟练的手法,两两配对並肩站在一处,运转法力匯合一处,发出蓝红两色的奇异光芒。 南宫婉见弟子已准备妥当,喷出了自己的法宝朱雀环。该法宝是其本命法宝,祭炼已达百年,实力非同小可。 只见此宝脱口而出后,飞到半空,滴溜溜一转,就变得约莫十米长宽。 法宝主人一掐法诀,剎那间吸收到法力的法宝,顏色由粉红转为火红,没多久数百颗红彤彤的火球瀰漫在法宝內部,蓄势待发。 眼见沼泽温度越来越高,內部的巨蟒实在忍受不得,蛄蛹著喷出一股墨黑色的水柱,准备喷熄朱雀环。 少女一见大喜,一挥法诀道了声:“去!” 顿时,水柱与火光两两碰撞,爆发出滋滋声,朱雀环竟有些不敌的样子。 不一会,一头长约三四丈,浑身布满黑色鳞甲的蛇形怪物,悬浮在空中。 南宫婉大惊失色:“这不是黑鳞蟒!是墨蛟!” “墨蛟?”弟子们见识不够,分不清黑鳞蟒与墨蛟的区別。 南宫婉也来不及分辨解释清楚了,因为被打扰休息的墨蛟脾气不大好,两眼凶光闪烁,又喷出一道黑色水柱,袭向掩月宗眾人。 “孽畜,尔敢!” “收、速、拘、禁、锁!” 只见朱雀环在少女指挥下,先是挡住墨蛟的必杀技,然后就消失一变,趁它不注意时,套住了它半截上半身。 掩月宗弟子们纷纷鬆了口气,欢呼道:“老祖法力高深,天下无敌!” 方诚听得嘿嘿一笑,没想到掩月宗颇有星宿海的风格,而且现阶段的南宫婉可没那么大的法力,能制服墨蛟。 果然,少女冷汗直流,气恼道:“快快出手,我困不住它多久。” 六队男女不敢怠慢,不由分说的將阴阳牵引术积攒的法柱,噼里啪啦的朝不能动弹的墨蛟身上招呼。 “噼里啪啦”墨蛟被砸的眼冒金星,愈发恼怒。 “呜呜昂”嗤啦一声,眾人眼前一愣,朱雀环里哪还有墨蛟的踪影,只剩下破破烂烂的一张黑色蛇蜕。 弟子们还以为墨蛟已经被击杀,又纷纷吹捧起来:“南宫师祖威武!小小墨蛟不堪一击!” 南宫婉的俏脸上却不见任何喜色,她万万没想到本次十拿九稳的探险,意外会接踵而来,先是一级妖兽墨麟蟒风云突变成为二级妖兽墨蛟。 现在墨蛟竟又不惜消耗精元进阶,这下玩的可大发了,即便是她,也承受不起所有弟子陨落的责任。 想到这,不由怒吼一声:“快退!”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墨蛟退去全身乌黑,变得雪白无鳞,身长暴涨一截约莫六丈,全身不见伤痕,蛟首头顶竟然长出乌黑的尖角。 身子腹部也多出了一对白色鹰爪,这下妖如其名,彻底变成白蛟了。 “都愣著做什么,还不快退!这头墨蛟堪比筑基中期修士,我们加一起也不是对手,趁我还能纠缠一会的功夫,你们赶紧退出此地!” 弟子们面面相覷,临行前,霓裳祖师可是特別交代,一定要保护好南宫老祖。这要是只顾自己逃命,让老祖陷入险地,回去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除非大伙都能保密,但应该也难。 正纠结的时候,白蛟身形一动,朝眾人喷出紫液。 “快躲开,不能硬接。”南宫婉急忙提醒。 可还是迟了,有几个弟子来不及躲闪,竟连法器带人被超级王水淋中,现场化为乌有。 这下不用南宫婉提醒了,眾弟子们爭先恐后的退出了通道,慌不择路之下,掩月双骄的刁蛮女竟掏出一张法符贴在了洞口。 “哼!要不是老祖我修炼的素女轮迴诀,实力未能恢復,否则一定逮你回去看守洞府!”南宫婉纷纷不平道。 紧接著完成殿后任务的南宫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消失的通道,面色苍白道:“小五行须弥禁法?” 不提禁制外闯了大祸的刁蛮女如何辩白,眾掩月宗的弟子们如何想法解救老祖。 沼泽內,南宫婉耗尽各种符籙、法器、灵石,还是拿不下越战越猛的白蛟,不由心中一片绝望。 正要引颈就戮,却见白蛟一声怒吼,调转身子攻向了沼泽中央的小亭处,只见一个起落,她梦寐以求的黄金宝箱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十九章 进击的南宫婉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进击的南宫婉 “好啊,原来老祖在这打生打死,竟然还有人胆敢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南宫婉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强大智谋如她,竟有一天会沦为为他人做嫁衣的螳螂? 韩立正暗暗叫苦,纠结是否要豁出去站出来助南宫婉一臂之力时,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一道衣袂飘飘的白色身影,趁白蛟被南宫婉吸引时,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宝箱收入囊中。 “方诚?方师兄?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能打得过白蛟么?我看悬,我还是老老实实窝著吧!” 方诚似笑非笑的淡淡瞄了一眼韩立所在的土堆,接著就收回目光盯著飞来的白蛟。 越看越喜欢,据菡云芝告诉,就算是在灵兽山,实力强大的灵兽也是寥寥无几,只有结丹祖师才有那么几头二三阶的灵兽。 更何况是头能继续进阶的蛟龙? 灵兽虽然普遍智商不高,但对实力的感知灵觉有时候比人类更加强大。 墨蛟虽然气愤自身守护的宝箱被盗,但看到悬停空中的强大修士还是谨慎的停留在半空。 灵觉告诉它:“这坏种实力强大,不可力敌。” 方诚先发制人,挥挥衣袖,施展水系法力,先是尝试冰冻墨蛟,被它闪过。 不等墨蛟庆幸躲过一招,紧接著就碰到漫山遍野的火球,比刚才让它吃紧苦头的朱雀环还要来的夸张。 只见方诚运转火行法力,刷出千百朵火球,铺天盖地,让它无处可躲,无奈之下只得喷出水柱和火球对抗消融。 还不等它回过神,身周浮现粗如钢缆的道道藤蔓,缠得它愤发如狂,欲要故技重施,喷出丹液。 却见眼前的弱小人类,竟上前一步,一脚踢住下頜,让它这头蛟龙疼的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昂!呜呜……” 南宫婉和韩立紧接著就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方诚骑在墨蛟的脖子上,一拳一拳没头没脸的揍在墨蛟的头顶,边打还边嚷嚷:“服不服?就问你服不服?” 足足揍了半个多时辰,鼻青脸肿的墨蛟眼泪汪汪,屈辱的低下了桀驁不逊的头颅。 老老实实的让方诚施展了禁制之术,沦为了灵兽。 南宫婉这时候追了上来,气咻咻道:“阁下是谁?抢东西抢到老祖头上了,可敢报上名来?” 方诚预期的目標基本达成,正乐呵呵的看著自己的专属灵兽老墨,见少女出言不逊也不气恼。 乐呵呵道:“你这小丫头真是人小鬼大,明明才是十三四岁的小小少女,胡吹什么大气敢自称什么老祖?” 真老祖他又不是没骑过?红拂那么强大的结丹后期修士,还不是百炼钢沦为绕指柔,任他骑乘? 更何况眼前的假老祖了。 “你,气死本老祖了。要是本老祖修为还在……”娇小的少女更加气愤不迭。 “呵呵,修为不在就別胡吹大气,徒惹人笑。”方诚讽笑道。 “哼,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认识你了?你不就是黄枫谷那个天灵根弟子,红拂师姐的小徒弟方诚。见到本老祖还不跪地请安?”南宫婉眼珠一转古灵精怪道。 “呵呵,你还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看你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让我猜猜,应该就是掩月宗修炼素女轮迴诀的那个南宫仙子南宫婉吧? 按照修仙界的规矩,你个老丫头现在是练气修为,嘖嘖!见到我这个筑基修士,你应该给我见礼。 跪下叫我一声师叔来听听!”无论是哪个女人想要在他面前要摆谱充棍,他都不惯著。 坚决不当舔狗! “你?!哼,气死本老祖了。咦,你竟然是筑基修士?你怎么能够进的了风刃古禁?”南宫婉惊愕道。 正当二人扯閒篇的时候,躲藏起来的韩立惴惴不安,不知该不该现身。 方师兄虽是师兄,还是双重师兄,但这里毕竟是血色禁地。 他一路也没少见同门之间为了一株灵草就拔冗相见,所以心思深沉的他实在是不敢赌方师兄的人品。 会不会杀人夺宝,安全起见,他选择继续闷著头假装不存在。 “你没看见我,就是看不见我!” 南宫婉命令道:“对了,方小子,將黄金宝箱拿来我看看。” 方诚挠挠耳朵,无赖道:“呵呵,南宫师侄,你还是没有拎清自己的位置!这里可不是你掩月宗的闺房,是血色禁地,难道你不怕师叔我杀人夺宝么?” 说完,也不理睬故作姿態的少女,取出黄金宝箱的一道古色古香非金非木的令牌。 这就是能进入禁地枢纽的禁制令牌。 梦寐以求的目標就在眼前,却如拴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一般可望而不可即。 南宫婉急坏了,看的一阵难耐,面色变幻不休不停:“方小子……方师侄……方小哥……方师兄总可以了吧?给老……本姑娘看看。” 方诚也不理会她的猴急,神识浸入后一阵失望。 持有此令牌確实能进入枢纽,但宝塔外尚有厉害古禁,须要元婴后期才能进入。 “方…师叔,总可以了吧?师叔,给我看看嘛,別小气!”南宫婉为了拿到禁止令牌也算是拼了,连师叔都叫了出来,口吻也不再老气横秋,变得娇滴滴的。 “呵呵,想要啊?叫师叔?叫老公也不行!” 方诚嘻嘻一笑,將令牌在少女面前嘚瑟了一圈又慢悠悠的收回储物袋。 南宫婉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这小子太混帐了,本老祖都这么低声下气,他还不理不睬。真是气死本老祖了!” 方诚打发少女,正要研究如何破除小五行须弥禁法的时候。 已经被种下禁制的墨蛟眼中闪过狡黠之色,从腹部猛地喷出一团粉红色烟雾,笼罩在少女和方诚身上。 娇俏的少女一时不防备,竟吸进了少许烟雾,苍白的小脸立马浮现出两团红云,一双水润的眼睛也变得嫵媚多情起来。 方诚也吸进了少许,只是这点催情之药在八九玄功面前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晃晃身子,內心泛起的那点情慾就被消弭一空。 对上墨蛟有点惊愕的双眸,方诚哭笑不得的同时还有淡淡的惊喜:“看来你这个傢伙智商不低啊,呵呵,还真是调皮。” 眼见少女已经忍耐不住,抱住方诚缠磨不休,衣衫將要脱落。方诚眉头一皱,他可没有当著雄性的面上演活春宫的癖好,法力一掐,嗖嗖之声不绝於耳。 方圆百米已笼罩在遮掩阵法之內。 “你也进来我的灵兽袋吧?等出去之后再放你出来!” 这头墨蛟不可以常理度之,方诚不顾它眼中露出的可惜之色,將它收纳进了灵兽袋。 南宫婉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绚丽、香艷异常的美梦,在梦里她和一位帅气非常、却嘴角总是含著痞赖坏笑的强壮男子,顛龙倒凤了许久许久。 他好会,比身为魔门合欢宗分支的掩月宗弟子懂得书面知识还要多。 但他也太坏了! 什么招数都使,让她羞恼不堪。 不过她也很喜欢,喜欢他的体贴,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的花样繁多。 春梦再好,也有醒来的时刻,南宫婉一睁眼,就见到自己一丝不掛,躺在一个强壮的胸怀里,浑身上下红梅朵朵,上下前后都疼。 推开兀自把玩不休的粗壮手臂,沙哑著嗓门道:“过去几个时辰了?” “你醒了?放心,才六个时辰,离第五日结束还有好几个时辰呢。”方诚不顾她的推搡,欺身而来。 “你!你还没够么?”南宫婉娇嗔道。 第三十章 李化元的纠结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李化元的纠结 方诚笑而不语,嘿然一笑,顶在少女的香臀之上。 少女痛楚的花容失色,但可能是余毒未消,在方诚的热吻中,渐渐柳眉舒展,神迷心醉起来。 …… 韩立听著远处隱约的呻吟面色古怪,他现在也算明白了,方师兄肯定是已经发现了自己。 不然用不著在这禁地深处的沼泽內,办好事的时候还不忘布置遮掩法阵。 体能也太好了吧? 这女人叫声也太过骚浪了! 呸,不要脸! 呜呜,好羡慕! 说来实则和方诚同龄的韩立也是舞象之年,他也是个昂扬向上的好青年。 怎么可能没有性幻想的对象呢? 墨府的三位千金之中,身材火辣性感而又温婉的墨凤舞就是他的初次心动。 如果此女有灵根,他绝对会恳求马师伯,拜求方师兄,將凤舞引入黄枫谷,与他结为道侣。 可惜,在医道上与韩立颇有共同语言的墨凤舞没有灵根,修不得仙。 为了追求大道,韩立也只得忍痛独自一人上路。 夜深无人寂寞难耐时,他也会幻想,幻想那些美丽的女子。 童顏巨乳陈师妹、大方得体聂师姐,可恨,都是属於方师兄的。 他竟然还隱约与红拂老祖有染?! 现在又趁人之危和实力强大的精灵少女,在这野合? 哼!无耻! 丟失元阳肯定筑基不得! 又两个时辰后,方师兄怀抱著身著雪白衣裙,手软脚软的绝色女子。 笑盈盈的衝著韩立介绍道:“婉儿,这位是为夫的师弟韩立。韩师弟,这是为兄新收的侍妾南宫婉。虽是侍妾,但你也要叫声大嫂的。” 少女神色一怔,偷偷打量了师兄弟两个好几眼。暗自庆幸起来,幸好是失身於容顏俊朗、资质超群的方诚。 要是无论相貌还是资质都是平平无奇的韩立,她实在不知如何面对。 南宫婉冷言道:“休得胡言乱语,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只是一场错误罢了。” 说完还嫌不保险,威胁韩立道:“今天发生的事,如果让第四个人知道,我就杀了你。” 韩立揉揉鼻子,暗自苦笑。 “你们一对狗男女的腌臢事,与我何干?” 但也不敢辩驳,只是点头称是。 “方诚你也一样,如果有第四个人知道,我就我饶不了你!”南宫婉虽然是结丹期修为,但一直忙於修行,对男女之事可谓七窍通了六窍。 新手骤然遇上了满级大佬,持续滑翔了好几个时辰,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婉儿不必如此。如你答应做为夫的侍妾,这个宝箱就赠与婉儿做聘礼了,如何?” 方诚打算结丹以后就跑路去乱星海,既然血色禁地註定要丟手,不如交给南宫婉。 毕竟肥水没流外人田。 “此言当真?你真愿意將禁止令牌让与我!好,我答应你,不过侍妾可不行,道侣还差不多!”南宫婉傲娇道。 “道侣?唔,也不是不行。不过也只能是第二…第五位道侣,如何?”方诚將宝箱连同令牌一併交予南宫婉,调笑道。 “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嘶,好痛。好哇,你果然是个浪荡子!我南宫婉一生不弱於人,要做就做第一。” 石殿门口弄丟祖师的眾掩月宗弟子,尝试完毕所有拯救办法,毫不奏效。 已经陷入绝望深渊,只得枯坐等待。 所有人都心灰意冷,尤其是掩月双骄的赵姓刁蛮女,更是惶惶不安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伴隨著地动山摇的晃动,殿门口被衝击出一口丈许宽的大洞。 身著白色宫裙的南宫祖师神色复杂的出现在洞口,不理眾弟子喜出望外的拜见,冷冷的命令道:“出发!” 禁地深处,化神小老头向之礼一改人前的市侩油滑,皱紧眉头暗自嘆息:“没有禁止令牌,连我这个化身修士也不可得门而入。也不知这里的时空节点是否牢固,可否通往灵界?” 掐指一算,时间已过五日,只得无奈放弃,等待下一个五年之期再来看看了。 方诚呵呵一笑,摇身一变,掐动捻息决又成为了那位平平无奇的黄枫谷练气袁方。 御空飞行的同时嘱咐道:“韩师弟,为兄这幅尊荣还望帮忙遮掩一二。” 韩立点头称是,他不敢御器飞行,只得从一棵大树飞快跳跃至另一棵大树。 不过他身姿轻灵,速度也丝毫不慢。 血色禁地开启后的第五日下午,七派结丹修士再次强行开启了出口。 而穹老怪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李化元、浮云子的身旁,衝著二人嘿嘿直笑,笑声只让二人心直往下沉。 不一会,清虚门的中年道士第一个出现在洞口,紧接著化刀坞的寒天涯、灵兽山的丑汉钟吾联袂出现,天闕堡的俊彦、黄枫谷的陈巧天等弟子,都大小带了些伤势,一走出通道就满脸疲惫盘膝打坐起来。 倒是灵兽山的菡云芝虽然实力低微,却毫髮无损精神奕奕的样子让灵兽山的带队长老讚嘆不已。 不过此女拜见之后,就满目担忧期待的看著洞口方向,也不知在心忧哪个同门好友? 又过了一个时辰,七派弟子先后出来了二十余人,菡云芝心心念念的那人还是没有出现,不由焦灼。 离通道关闭尚有一个时辰,但是掩月宗的弟子未见一人,霓裳仙子和穹老怪对视一眼,均有不安。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有惊无险,掩月宗的十余人终於还是在南宫婉的带领下,步出了通道。 一见面容变得娇艷欲滴,不復年幼清冷之態。霓裳仙子不由既是庆幸又是担忧起来,一把拽住南宫婉的手腕。 无比担心的询问道:“师妹,你的处女之身怎么破了?在禁地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哪个弟子趁机胁迫与你?” 南宫婉脸色一红,羞耻难当道:“没事,我的素女轮迴功已经达成,区区处女之身罢了,破了也就破了。 只是损耗五六年的发力而已,算不得什么!” 李化元见到掩月宗弟子损失不多,难掩失望。 更让他担忧的是,红拂的小徒弟方诚一直未见踪影,可別出什么意外才好! 好在韩立、顶著袁方马甲的方诚一路紧赶慢赶,终於在通道关闭前一刻闯了出来,让李化元深深的长舒了一口气。 穹老怪见通道关闭,不耐的催促道:“牛鼻子,李小子。你们二人快点点,咱们早点完事兑现赌注才是正经。” 浮云子、李化元没奈何,只得將三派弟子带出来的收穫,一一亲自清点,好判断赌局输贏。 菡云芝直等到通道关闭,也没见到念兹在兹的那人,不由心如刀绞落下泪来,暗自念叨道:“方大哥,你怎么会如此不幸?呜呜……” 泪眼朦朧间,却听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调笑声:“妹妹这是怎么了?被风迷了眼睛么?” 咦? 抬眼一看,却见远处有个粗头大耳的黄枫谷修士冲她挤挤眼,少女不由心头一喜,知晓应是好哥哥变化遮掩。 不由喜极而泣起来。 南宫婉神色复杂,一直暗自偷偷留意黄枫谷那处动静,以她的冰雪聪明自然知晓和韩立一道的方头小子,必然就是方诚。 只是没想到那个夺了自己清白的无赖小子,当著第五道侣的面,就勾搭起了小骚蹄子? 真是,气煞老祖也! 浮云子率先清点完毕,清虚门共四人出谷,计有四十三株灵草。 穹老怪也不耽搁,掩月宗出谷十六人,计有一百一十八株灵药。 黄枫谷出谷六人,等清点完毕向之礼等四人之后,共计二十株。 李化元的脸色不由一黑,韩立他不指望,能有个七八株就了不得了,如果方师侄不能远超同儕的拿出十五株以上,就胜不得浮云子那牛鼻子老道了。 不,方师侄即便拿到十五株,也还不够。 两家相加,至多也才八十余株,比不得掩月宗,赌局还得输。 第三十一章 雁过拔毛李化元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雁过拔毛李化元 穹老怪知道赌局贏定了,嘎嘎大笑催促起来:“那两个黄枫谷的小子,赶紧把储物袋抖落抖落吧。嘿嘿,李小子,要我说你们两也別磨蹭了。 赶紧把赌注送给老夫算了,也省得麻烦! 嘎嘎!”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李化元嘴硬道。 韩立將灵药一一拿出,约莫二十株,仅他一人得出的灵药就让黄枫谷逼近了清虚门,浮云子苦笑起来。 剩下的那个圆头方脑的精神小伙,只要不是废物,哪怕採得三五株灵药,此次打赌应是输定了。 但好在两家加在一起,应也超不过掩月宗所得,总算有个垫背的,浮云子又不由得心喜起来。 李化元不由畅怀大笑,衝著韩立道:“好好好,你叫做韩立是吧?今日起你就是我的记名弟子了,等筑基之后就可以正式拜在我的门下。” 韩立摸摸鼻子苦笑,筑基啊! 他做梦都想如方师兄那样,早日筑基,瀟洒恣意。 暗下决心,等回谷之后,就躲入地火之屋,不入筑基决不罢休! 穹老怪瞪眼道:“李小子,別磨蹭,我就不信这个练气才十一层修为的小子,能採得三十五株灵药,哼!” 是啊,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从七派立足越国以来,就没有过这么辉煌的歷史。 “方师侄啊,师叔这一遭可就指著你了,要是赌局胜了,我管饱给你介绍个漂亮道侣。”李化元不由暗暗祈祷起来。 方诚憨厚一笑,老实在在的將玉盒一一摆落。 “一、二、三……十五、十六……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五、三十六…七十九、八十株” 只见精神小伙的储物袋宛如一个无底洞一般,穹老怪的心不由悬了起来,瞅著方诚的眼神愈发古怪。 足足八十株?一个人就比得上其他三派收穫加起来? 这个叫做袁方的小子在禁地里到底宰了多少灵兽?抢劫了多少修士? 想到这,其他损失了很多弟子的门派结丹领队,看向方诚的眼神不由变得不善起来。 李化元亲自清点著,脸色越来越古怪,等清点到千年灵药时神色一变,好似身体都在发抖… 不是方诚要出这个风头,而是因为每个门派的带队管事,身边都带有嗅灵兽。 这种好似小松鼠的长鼻子妖兽,对灵药的气味特別敏感,即便藏在储物袋中也逃不脱。 为了防备採药的弟子私藏灵药,每个弟子都要被搜查储物袋,没有例外。 好一会,李化元清点完毕,不动声色的將五十株千年灵药收进了储物袋,管事们也没多想,只当李祖师见猎心喜顺便而为。 只有穹老怪实力强大,隱约察觉到了千年灵药的波动,不由心热,但转念一想,自身寿元將尽,再多的灵药也不能让他有生之年突破元婴,又何必徒惹麻烦呢? 不由自失一笑,懒得多舌。 只见李化元伸手朝浮云子笑嘻嘻的討要道:“道兄,你答应的血线蛟內丹呢?” 浮云子气的脸红脖子粗,差点吐血而亡,猛一跺脚后將血线蛟的內丹拋给了李化元。 懒得再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只是把眼睛覷向穹老怪,好似再说,看你个老赖皮赌品如何? 谁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此老怪不愧是拿得起放得下。 只把三支金灿灿的无形针符宝往李化元怀里一丟,意味深长的道:“李小子,算你们运道好。捡到一位万年难得一遇的好弟子,嘿嘿,不过要小心些,別被哪家的狐媚子勾搭走,到时候可有你们哭的。” 说完嘎嘎一笑,转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哈,方…呃,袁方你和韩立一样,等到筑基就一道拜入老夫门下,成为正式弟子!”李化元贏得赌局不由放怀大笑。 眾弟子一听李祖师竟要收二人列入结丹门墙,一瞬间羡慕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以身代之。 方诚才不惯著李化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想著占他便宜的小老头,一口回绝道:“弟子早有师承,就不拜师了!” 黄枫谷不知底细的弟子,被惊的掉了下巴,暗自揣测,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李化元也被噎的难受,半晌瞪眼道:“也罢,那就当老夫没有这个福分了。” 方诚可不愿给小气鬼占了口头便宜,如果他稍微退缩,冲小老头死要钱不要脸的劲头,八十余株的灵药,除了上供门派的份额,剩下的能被小老头借拜师礼的名义黑一半还多。 就如韩立,估计二十余株本来可以从门派换得至少两颗筑基丹,但到手最多一颗,剩下的一颗价值三千灵石左右的筑基丹去了哪? 呵呵,自然是当做拜师礼“自愿献给”了李老头。 韩立无可奈何,虽秘密眾多不愿拜师,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捏著鼻子行了拜师之礼。 他自从懂事以来,就深深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別人说得做得,他却无资本有样学样。 黄枫谷弟子们好容易才把被方诚惊掉的下巴扶正,投向韩立个黑瘦小子的目光不由又羡又妒。 这才算正常么! 结丹门下哎,怎么可能有人傻乎乎的拒绝? 方诚微微一笑,韩师弟你收穫了李化元的徒弟邀请函,我收穫了南宫侍妾,咱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无论如何,此次的血色试炼,黄枫谷和李化元都成为了最大的贏家。 至於黄枫谷的袁方,更是一飞冲天,成为了七派弟子中的名人。 毕竟在血色禁地里全身而退的同时,还能带回八十株灵药。 嘖嘖,光想想,就知道此君实力如何了。 一时间,黄枫谷袁方后来居上,被称为最值得关注的强力弟子,只是听说此小子回谷后,就不声不响的失去了踪跡。 也不知是不是被输红眼的对家高阶修士出手了,还是吞服筑基丹却筑基失败泯然了眾人。 落樱山內谷,红拂闭关的密室內,一番彻夜通宵的欢爱后,红衣女郎红唇轻咬腻声道:“夫君真是胆大包天,竟还真的在那处禁地中冲关筑基了?” 方诚轻轻揉动手中柔软道:“呵呵,婉君应该知道,为夫不仅胆子大,其他地方也不小才是。” “人小鬼大!轻点”红拂娇嗔道…… “夫君,你把这次试炼的经过都和妾身说说吧,我想听听。”红拂仰望著小夫君专注的问道。 方诚对待枕边知心之人,自然没有什么好隱瞒的,只是略微省去了解救菡云芝、俘获南宫婉这些细枝末节。 当听闻李化元凭藉方诚的辛劳才贏得赌局,拿的血线蛟內丹、三枚无形针符宝后,竟还不知足,厚著脸皮想借收徒的名义昧下几十株千年灵药时。 红拂不由冷笑连连:“这个李扒皮真是老虎嘴里拔牙,谁的便宜都敢占。我倒要看看,他还就真好意思把这些好处独吞。” “那为夫就指望婉君师尊主持公道了!”小男人方诚能说什么呢? 事涉宗门高级管理层的纷爭,他除了躲在红拂老祖的石榴裙后,喊著六六六,筑基期的他也不能左右什么。 正在二人你儂我儂如胶似漆时,密室外传来一声娇呼:“姑母、师兄,你们在里面吗?” 原来是董萱儿此女,不知何时已经搬入了內谷,此刻正躡手躡脚,鬼鬼祟祟的在门外偷窥。 可是修炼密室被法阵防护,没有法符的她也只得被拒之门外。 红拂眉头一皱,不耐道:“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我见她修道尚算努力,才允她入谷,也好早晚请教。 现在这丫头又偷懒了,嗯,你在干嘛?你怎么又……” 第三十二章 胆大包天,瞒天过海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胆大包天,瞒天过海 方诚自从禁地南宫之旅后,就觉得自己好似落下了病根。 一种表演型人格症候。 越是有人偷窥、观赏,他就表演的越专注、越卖力。 好半晌,鍥而不捨的董萱儿才见到收拾停当的师徒二人。 法阵打开的一瞬间,好似一股石楠花夹杂馥郁麝香的气息钻入了鼻腔,让少女精巧的琼鼻皱了皱。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师徒二人的风言风语门內谁不知道? 也就这两人恋姦情热,老脸皮厚。 “拜见姑母、师兄。”董萱儿不敢造次,老实行礼道。 “唔,萱儿你不在自己屋內打磨功行,又来这里作甚?”红拂是怎么看少女怎么不顺眼,皱眉训斥道。 董萱儿暗自撇撇嘴,娇声道:“姑母,我这不是许久不见大师兄了,想让他陪我出去转转。” “胡闹,你大师兄方才准备闭关稳定法力,再说为师还有些事务需要他在旁伺候。哪有时间陪你?”红拂更是火冒三丈。 少女委屈的眼泪涟涟:“那我在这里也实在难耐的紧,谷內就我们三个,你们两个整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没人理会。 大师兄好容易几日未见,人家想念的紧。 姑母你还一个人霸占著,叫人家怎生受得了?” 方诚老脸皮厚,再说他一个外人怎么好介入这种纠葛? 红拂听得脸蛋一烧,没好气的伸手狠揪了一下方诚腰间软肉。 “唔,你毕竟年纪幼小,贪玩之心无可厚非,但要注意克制。 也罢,正巧我和你大师兄要去绿廊洞走动一遭,你就陪我们一道吧! 回来以后就要努力做功课!”女郎见少女实在可怜巴巴,只得妥协。 “好哎,大师兄我们终於能在一起了。”说著话,破涕为笑的少女毫无男女之防的挽住方诚的手臂。 这一幕看的红拂心头抽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没好气的抖动遁光,捲起二人远去天外。 不同於落樱山的广阔,绿廊洞所在是一处非常隱蔽之所,它的洞口位於黄枫谷內东北角的一道瀑布之下。 此刻,红拂带著师兄妹二人前来做客,依照规矩由方诚前往瀑布扔下一道传音符籙。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水幕凭空分出个大洞出来。 李化元携自己的爱妻和两个徒弟迎候出来:“哈哈哈,我说今日怎么百灵鸟在喳喳直叫唤,原来是红拂师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赎罪赎罪!” 红拂脾气火辣,向来不知道拐弯抹角只是冷笑道:“我听闻师弟最近赌运亨通,先是为自己的坐骑贏得一颗血线蛟內丹,有望进阶结丹。 接著又是喜从天降,连穹老怪的无形针符宝也贏得三枚。 真是可喜可贺啊!” 李化元心底一咯噔,和爱妻钟青萝对视了一眼。 意思是:“债主上门了。” 看起来约摸二十七八岁的美貌少妇钟青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夫君:“还不是你这个老扒皮太过分?自己的赌注也就罢了,连人家打生打死好不容易採得的灵药也想贪?” 但不由得又为他心疼了起来。 夫君这么多年为了张罗让她进阶道行,爭取有生之年结丹延寿,实在是费心费力,到处扒落,累的名声实在不好听。 当即逢迎道:“红拂师姐,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既然拨冗到此,何不进来饮上一杯灵茶再敘话也不迟。” 说完吩咐左右:“二位弟子,还不拜见红拂师伯?” “拜见红拂师伯!”李化元门下的大弟子儒生於坤带领四师弟宋蒙见礼。 方诚为人醒觉,不用提醒,携手董萱儿稽首道:“方诚、董萱儿拜见李师叔钟师婶,见过两位师兄!” 钟青萝咯咯笑道:“好帅气的方师侄,好美丽的董侄女。师姐,你看他们两真是郎才女貌,可谓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啊!” 董萱儿倒是听得喜悦万分,看美貌温柔的师婶越发顺眼。 红拂听得脸色更差,连门都不想进了。 李化元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爱妻,意思是你没事別撩拨母老虎。 我可吃不消! 儒生自我介绍道:“方师弟,董师妹。我是李师座下大弟子於坤,这是四师弟宋蒙。家师尚有五位弟子在外修行,未知师伯驾临,无缘拜见还望海涵。” 宋蒙是个修炼狂人,不善言辞,只把说话的机会让给了大师兄。 红拂情绪不佳,也不愿自降身份与小辈搭腔,方诚只得微微一笑,上前道:“於师兄客气了,我观李师叔门下可谓人才济济,比我们落樱山可热闹太多了。” 於坤与宋蒙从小被李化元夫妇抚养长大,感情亲厚,故而筑基后没有按照门规择地在外开闢洞府,一直陪伴在师傅身边。 二人对师父的情感远比他人,所以听闻夸奖,喜不自胜道:“师弟客气了,我从师父口中得知师弟竟在那处禁地中不仅大获而回,更是得以筑基。实在让为兄佩服不已啊!” “哪里哪里,只是为师叔的赌局做了亿点点微不足道的贡献罢了。”方诚陪笑道。 李化元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话癆的大弟子,没事提什么禁地试炼? 多嘴!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你师娘与师伯有要事相商。” 钟青萝暗嘆红拂收的小情人果然厉害,三句话不离主题,恐怕今日不流血是不行了。 进入洞內的大厅中,分宾主座下,钟青萝主动开口道:“此次还要多谢方师侄的救命之恩了,要不是你从禁地中带回了几株药龄高达千年的天灵果。红拂师姐,小妹这道小命恐也难保!” 红拂面冷心热,关怀道:“这是怎么道的?” 李化元温柔的看著爱妻,和声细语道:“师姐,青萝因为功行差错走火入魔,差点性命不保。 幸得师侄此次採得千年灵药五十余株,师弟我厚著脸皮先用了十来株,才救得青萝性命。 师侄共採得灵药八十株,除开三十余株年份不足的灵药上交门派换得三颗筑基丹外。 千年灵药我已做主不必上交,剩下的四十株千年灵药均在於此,还请点验。” 红拂立马不是很高兴了。 千年灵药?还用了十余株,脸还真大! 真的用了? 什么性命垂危,恐怕都是藉口,恐怕就是要分润罢了。 想当初她出门在外不就是为了找寻灵药,好合药入丹才惨遭的毒手? 如果当初她有这五十株千年灵药,还至於巴巴的跑出去? 说不定都已经顺利结婴了! 千年灵药对她的功行帮助也很大,她也非常需要! 钟青萝盈盈下拜难堪道:“都是为了妾身,夫君才不顾脸面出此下策。还望师姐看在同门的份上,不要责怪夫君,要怪就怪妾身吧!” 李化元爱妻心切,又做了亏心事,也只得低头服软:“师姐,师弟做了错事,认打认罚不求师姐原谅。只求不要责怪青萝,都是师弟一人做主,与她无关。” 红拂將灵药收回,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要搁在以往,李化元这关是真不好过。 但现在她委身於方诚,不说元婴有望,只说每日阴阳调和不復幽怨悽苦,见师弟夫妻二人伉儷情深,一时间目光幽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钟青萝见红拂不作声,以为还是不肯原谅。 又转向方诚感激道:“此次妾身修炼时出了差错,当即性命垂危。幸得师侄採得的灵药暂时放在外子处保管,你师叔见我实在危急,没法可想之下,只得挪用灵药为我治疗。 妾身这条小命也是赖师侄洪福才得以保全,本想著等伤情好转就和外子前往落樱山道谢赔罪。” 方诚摆手道:“师婶可千万別这么说,药采来就是为人用的。能用在师婶身上,也是缘分。” 红拂见自己的徒弟夫君如此大方,自豪之余又有些为他心疼道:“师弟师妹起来吧,无论如何性命最为要紧。” 第三十三章 功法真阳诀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功法真阳诀 李化元、钟青萝对视一眼长舒了一口气,心知红拂毕竟是同门师姐,常年交往,感情深厚,此关应是过了。 异口同声道:“师姐大恩,无以为报!感激不尽!” 却见红拂沉声道:“慢来,我只说师妹性命要紧,但千年灵药何等珍贵,更何况师弟凭此贏得血线蛟內丹、符宝三枚,一点表示都无,难道就当我落樱山好欺负吗?” 说著说著,红拂的火气又上来了,当初她闭关在即不得出外,所以才拜託师弟帮忙遮掩照顾一二。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现在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后悔! 后悔没有亲自带队,如果亲自带队,血线蛟內丹、无形针符宝也就罢了,千年灵药应是无差。 李化元理亏苦笑道:“师姐不说,我也心中有数。千年灵药可是连本门令狐老祖都要心动的存在,我又何尝不知? 此次师侄採得的灵药我一手包揽,连门中管事也不知晓,就是担心泄露了风声,对师姐不利。 连当初回谷我都是小心翼翼,唯恐出了意外。 现在知晓这些灵药存在的,也就我们这几人了。” 方诚也是暗自后怕,他是知晓天南的灵药珍贵,但没想到沼泽处採得的千年灵药竟如此珍贵。 难怪李化元当初急不可耐,越俎代庖,亲自点验灵药。 估计也是自信有些遮蔽灵药年份的手段。 红拂无奈,灵药既然已经经了李化元的手,不让他雁过拔毛,恐怕就会被令狐老祖知晓。 以令狐老祖对待千年灵药的貔貅特性,別说还回来四十株了,连一株都欠奉。 当即脸色稍霽道:“师弟此举,师姐倒是承情了,灵药一事就此揭过。但你藉此东风贏得的血线蛟內丹、符宝,总不能就毫无心理负担的昧下吧?” 李化元慳吝惯了,实在捨不得,肉痛难忍叫苦道:“师姐,也就是老祖长年不在本门,小弟才冒天下之大不韙帮忙瞒著。 千年灵药何等珍贵?相比灵药,年份不足的妖兽內丹,几枚符宝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见红拂又要生气,钟青萝打圆场道:“师姐见谅,实在是外子他不会说话。记住了,压根没有什么千年灵药,方师侄、董侄女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董萱儿晓得厉害,只把小头直点。 红拂、钟青萝、李化元三人知晓,在场的都是再是亲密不过的自己人了,连被钟李视若亲出的弟子於坤、宋蒙都被打发在外,可想而知关係重大。 董萱儿是红拂娘家嫡亲侄女,方诚是亲传弟子。 既然能共谋瞒著老祖吞下这笔財富,也算是同进同退了。 没什么不能谈的! “血线蛟內丹我已经让坐骑吞服,符宝我可以分给师姐一枚,如何?”李化元沉默了半天,吭吭哧哧道。 “不行,俗话说见者有份,我门下二位弟子均在於此,至少一人一枚!”红拂可不是好打发的,再说了一枚符宝,够给谁分的? 董萱儿是娘家侄女,方诚是自家徒弟。 手心手背都是肉,吃小灶的事情只能偷摸为之,哪能光明正大天天干呢? 李化元为难道:“师姐门下弟子才二人,小弟门下可有七位,还有一位记名弟子韩立,只等筑基就要入门。 再说了,你弟妹至今才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一枚符宝实在无法分配!” 见钟青萝自惭实力低微脸色黯然,红拂又要爭辩,方诚开口笑道:“呵呵,师尊、师叔、师婶三位长辈,大家都是自己人。 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一件宝物爭论不休。” 红拂眉毛一竖,就要训斥,却见方诚眼睛一瞪。 女郎下身一软,好似热流涌动,情热心软,垂下头颅乖乖聆听“夫君”训话。 李化元没注意,只是钟青萝暗查於心,嘖嘖称奇。 董萱儿偷偷撇嘴,还说你们两个没有姦情?都当著外人的面打情骂俏了。 呸!无耻! 不过好像更兴奋了,怎么回事? “哼,我非要把姑母的心上人抢到手不可,让你们小瞧於我?”少女暗下决心道。 “师尊无非忧虑一枚符宝不够我和萱儿师妹分配,此事易尔,无形针符宝就当为兄让与萱儿师妹了!”方诚慨然道。 “师兄,不必如此,我实力低微,恐也发挥不得符宝威力。再说我终日待在落樱山,也碰不到什么危险,还是师兄拿著吧!”董萱儿连连摆动小手,感激道。 家学渊源的她可是知晓符宝的珍贵,即便是结丹家族,能够当做传家宝的,已无非是那寥寥一二件符宝罢了。 方诚呵呵笑道:“正是师妹实力低微,为兄才不放心於你。师叔,听闻你实力强大,收藏的法术也是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师侄想就功法请教一二,不知可否?” 相比较一件符宝外物,方诚更关注修为本身,既然红拂处无甚五行俱全的超绝功法收藏,他只好问问李扒皮。 李化元了了一头心事,又闻师侄夸讚,自得道:“要说修为本身,师叔自然比不得你师尊红拂师姐。但要说收藏功法之多,可不是师叔自夸,嘿嘿,恐怕门內令狐老祖也没有我多。” 李化元並非出身世家,能成为结丹,確实经过多番拼杀,自然战利品较多。 红拂也不反驳,点了点头。 要不是自家爱妻钟青萝修炼的功法冰心诀,对心境要求特別高,事关爱妻结丹大道。 加之深埋心底的那抹爱慕情愫作祟,依著李化元的脾气,才贪什么十株千年灵药? 五十株他至少得分一半,一大半才肯干休。 红拂师姐有本事就闹得天翻地覆,了不起就竹篮打水一场空,都为令狐老乌龟做嫁衣好了。 选择功法需要根据灵根属性对症下药,但既然是红拂的弟子,也用不著他老李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故而也就没有上前探查方诚的灵根属性。 “我等修仙所习练的功法,大体可分为三类,第一类只追求神通手段、威力强大,但法力精进速度实在龟速,一般自知结丹无望的修士都会选择此种功法,好横行一时;” “第二类则与之恰恰相反,只追求精进法力速度,不追求神通手段。最適合你这样结丹无瓶颈的天灵根修士了,只是修炼之后,註定神通低微、手段单一,遇到同阶敌对修士最好躲得远远的,等结婴以后再考虑神通道术为妙。” 说到这,李化元似笑非笑的衝著方诚笑道:“不知师侄你要选择哪一类?” “呵呵,师叔你就別明知故问了。如果是这两种功法,师侄也用不著求到师叔头上了。还请师叔將那神通强大、进阶又快的第三类顶阶功法传给师侄吧!” 李化元和钟青萝对视一笑:“看来红拂师姐已经和你说过了三类功法的优劣,想必第三类功法的劣处你也已经知晓了。 但师叔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须知一饮一啄无非天定。 这世上就没有只有好处没有风险的美事,这类功法虽然好处多多,但劣处也很明显。 修炼它们的过程中,不仅限制条件多多,困难重重,而且危险万分。不瞒你说,你师婶修炼的就是此类功法,此次修炼还是我亲自护法,也差点一命呜呼,与我阴阳两隔。 所以你还要坚决选择此类功法么?” 虽然是对著方诚说著话,但李化元的目光还是瞅向了红拂师姐。 意思是,红拂师姐你也不管管自己的徒弟,你难道不准备早日採补元阳进阶元婴期? 红拂能说什么?难道她没提醒过吗? 但修道归根结底是自己的选择,路是自己的选的,爬著也得走完。 而且方诚名为弟子,实为红拂的夫君,在床上可是霸道的很哪,她实在无力左右夫君的意志。 要是哪天不听话,婉君的嘴巴和香臀就得遭殃了。 第三十四章 青元剑诀+聚灵诀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青元剑诀+聚灵诀 “嗯,既然你已打定了主意,师姐也不反对。我自然不会多管閒事,还请师姐稍待片刻,我这就带方师侄前往藏书室挑选功法。”正主都不说话,李化元懒得管,只想早早打发债主一行人,好和自家夫人修炼大法。 藏书室离大厅不远,只是个火红禁制包裹的普通石屋。 一踏入其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五六十件悬浮在空中的各色宝光,都是些各种书籍、玉简、书页、竹木、盒子等物。 方诚神识强大,不用李化元提醒也知道,这些藏书都布有厉害禁制,除非法力强於布下禁制的主人或者禁制消磨,否则,强行取宝是行不通的。 李化元伸手朝空中轻轻抓了一手,顿时一道红霞飞出捲起一个书简,他看也不看的转交给方诚。 紧接著又隨手抓取了四五样物品,有玉简、书页,不一而足。 方诚盘膝於地,细细观瞧起来,其中一个玉简竟然记载著《真阳诀》,竟是李化元本人修炼的法诀,看来李化元確实没藏私。 此法確实威能强大,进阶速度也不慢,但需要修炼者具备三阳之体,否则也是事倍功半。 李化元见方诚细细观瞧《真阳诀》,暗自一笑:“嘿嘿,你小子修炼了老夫的功法,就算没有师徒之名也有了师徒之实,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嫁给了自己的传人,也算是为老夫圆梦了。” 敢情李化元打的是这个主意,实在没想到他还曾经是红拂的爱慕者之一。 难怪他竟捨得將元婴修士也要眼馋的千年灵药,大半物归“原主”。 却没想到,方诚拿起了一个玉盒里的金色书页冲他笑道:“师叔,我已经选好了功法,就是这本凝元功法诀。” 李化元眉头一皱,怎么把这么普普通通的法诀拿了过来,除了模样古怪一些,附带的神通也是普普通通的“聚灵法术”,唯一的功效无非还是聚集灵气、加快修炼速度罢了。 转念一想:“这孩子恐怕还是见红拂苦於无法结婴,所以想早日修炼结丹,也好解救师姐。 难为他不愿见师姐为难,有了心结以免耽搁大道进展,所以才闹得这么一齣戏。 哎,也罢,他们夫妻两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多加置喙。” 自我脑补弄明白来龙去脉的李化元,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爱情长跑竞爭的小小胜利者。 只见方诚摸著金色书页,喜不自胜的模样。 李化元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后就双双迴转了大厅。 红拂见方诚对她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后,心知小夫君的目標应是达成了。 诸事已毕,又是一番客套后,红拂捲起遁光,带著二小回山修炼去了。 转回自家洞府,董萱儿拿著手里新得的无形针符宝爱不释手,转去水潭墨蛟棲息处显摆了。 那头方师兄在禁地处得来的灵兽墨蛟虽然坏坏的、又是色兮兮的,但比较聪明,而且实力强大,堪比筑基中期的修为。 比她原来老家的小白马得宠多了,也算是小姑娘新得的玩伴。 连眉来眼去的姑母、方师兄也顾不得理会。 红拂要整理灵药,梳理夫君和自家修行路线,也好早做打算。 有了这五十株千年灵药,如果夫君能在五十年內结丹,再以其元阳相助,她有把握百年內结婴。 到时候,她必要找合欢老魔报採补之仇! 方诚將得自禁地络腮鬍的银色书页与金色书页摆在一处,果然除了顏色不同外,大小、花纹等都严丝合缝。 显然同出一源。 火系法力涌动间,银色书页表面的银漆在高温下慢慢脱落,露出內底金色的光芒,也不知是何种材质造就。 哪怕以上千度的高温炙烤,也毫髮无损。 法力熄止,金色书页上的字符跃入眼帘,原来是一篇炼气期弟子修炼的剑修之术,对筑基修士毫无价值可言。 方诚也不失望,只是运转剑芒一点点的向书页击去,这书页也很奇怪,將剑芒来之不拒的吸纳进来。 足足有半个时辰的功夫,书页才停止吸纳,好像吃饱喝足一般,页面上金光闪烁。 不一会,书页上的光芒慢慢收敛,形成了密如蚁织的光字,然后光字就顺著方诚的指尖,猛然灌输向他的体內,直往识海而去。 识海深处的【诸天宝钓】轻轻一颤,这些光字就老老实实的悬浮起来。 【青元剑诀】,而且是从第一层直到第十三层的全套法诀,可以径直修炼到化神期。 方诚心知,这是已经飞升灵界的大佬青元子所创立的法诀,算是威能无匹。 即便不作为主修功法,也颇具参考价值,尤其是大乘之后,结合青元剑诀的新篇【春黎、青蟠剑阵】,据说可以屠杀大乘修士也是等閒。 至於【青元剑诀】自带的三转重元功,据说可以凭藉散功的方法,將三次重修的法力真元压缩提纯,进而迴避结丹瓶颈,或许对他人诱惑力颇大,但对结丹无瓶颈的混沌天灵根修士並无价值。 不值一提! 在阅读並牢记好【凝元功】和聚气法诀后,方诚將得自李化元处的金叶同样如法炮製了一番。 果然在【诸天宝钓】轻轻颤动间,识海深处又悬浮了一套法诀。 【青竹蜂云剑】飞剑法宝的炼製之法。 最少要十二只木属性飞剑才能组成一套,如果材料充沛,法力和神识也跟的上的话,三十六只、七十二只乃至合乎周天之数的三百六十五只飞剑更佳。 到时候布下地煞、天罡乃至周天剑阵,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堪称同阶无敌手。 法力肉身的锤炼,方诚都不操心,无非是按部就班吞服丹丸罢了。 韩立有掌天瓶催熟灵药还得自己炼製; 他靠床上功夫伺候好红拂师尊,软饭硬吃,稳坐灵脉结合聚灵法诀,修炼速度不遑多让。 至於神识锻炼,他也找到了路径,可打造星斗大阵利用神秘莫测的星光,结合【道心种魔大法】刺激神识成长。 只是阵法天才难寻,恐怕要出趟远门找寻辛如音帮忙了。 就是有一桩难处,那几十只乃至几百只飞剑材料往哪处寻觅? 人界三大神木踪影渺茫,即便找到点零碎,也无力催熟。 故而让方诚拿不准主意,到底是否要著手將【青元剑诀】当做主修功法。 纠结之下,他决定还是暂不考虑此事,等待一年后【诸天宝钓】垂钓的结果再说。 如果没有更合適的功法,也只得选择主修【青元剑诀】,至於材料问题,大不了和韩师弟交易一番也就罢了。 反正韩师弟的灵液不要成本,不用白不用。 思考间,方诚將韩立曾经打包送来的五行灵丹【金髓丹、黄芽丹、露凝丹、火精丹、地华丹】和得自红拂处的【合气丹】轮番吞服,体內灵气爆裂的熟悉感觉袭来,让方诚闷哼的同时心头一爽。 打坐吸纳灵气多苦逼,再说红拂师尊等的了吗? 他这么辛苦的不断吞服灵药,最终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婉君早日结婴? 婉君结婴,就意味著黄枫谷从此有了两位元婴老祖,一跃將成为越国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这才是涉及门派千年发展的大格局! 为了这样的大格局早日呈现,方诚也只得不辞辛苦的吞服灵药了。 第三十五章 筑基中期,修炼功法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筑基中期,修炼功法 一年之后,韩立闭关前送来的上百瓶五行丹已经消耗殆尽,而【合气丹】因为材料的问题,也是捉肩见肘,所剩寥寥无几。 百药园的马师兄对红拂不间断的催促也是双手一摊,巧妇无米之炊的他,彻底摆烂。 红拂万万没能想到天灵根竟是如此不讲道理,自家侄女一样的待遇,吭哧瘪肚的还是练气十二层修为,而夫君大人已经一路火光带闪电,抵达了筑基中期修为。 “夫君,你要不就呆在谷中,继续吞服药物修炼吧!你早日结丹,我也好早日除尽沉疴,待我结婴后就与夫君早日举行双修大典,如何?”又又又一次的欢愉后,红拂躺在男人赤裸的怀中慵懒的问道。 二人不著一缕,肌肤相接舒畅异常。 方诚一双有力的大手探幽索蜜,沉声道:“没用的,百药园的马师兄叫苦连天,说合气丹缺乏原料实在炼製不出; 韩师弟闭关,不知道何时才能筑基成功,他炼製的五行丹短时间也指望不上。” 红拂踌躇一会,吞吞吐吐道:“要不把你上次禁地采来的千年灵药用了?” 方诚没好气的朝女郎丰腴的翘臀狠拍一巴掌。 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激起一道道波浪。 “此言休得再提,那几十株灵药,是婉君进阶元婴的资粮,为夫可不会如此不智。” 女郎雪雪呼痛,娇嗔不依。听得男儿坚如铁石的话音,心底却泛起一阵甜蜜。 转而想起侄女,又恼上心头:“哼,你好端端的送给萱儿什么贴身丝袜,抹胸这些女儿家的物事作甚。 你对萱儿该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方诚訕訕道:“你又在吃什么飞醋?萱儿是婉君的侄女,我又怎会不顾伦常。你也知我除了修炼、钓鱼,也就点丹青爱好了。 我只是央不过丫头的哭求,她见你们三人都有了写真画册,也说要记录青春美好。 无奈之下给她写生了几篇艺术画罢了。” “艺术画册?”红拂恨得牙痒痒,她和聂盈、巧倩作为方诚的专属人体模特,可是知道夫君口中的艺术画册到底是什么鬼。 摆出各种姿势,搔首弄姿,任方诚这个画师摆布好几个时辰一动不动? 不知羞耻! 被狠掐腰间软肉的方诚虽然皮糙肉厚,並不疼痛,但还是配合的雪雪呼痛道:“婉君饶命饶命,为夫再也不敢了。 你放心,小丫头片子啥也不懂,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纯粹的,艺术家的事你不懂,不要用世俗的骯脏的眼光来判断。” 还艺术家,还纯洁?纯粹? 信不信老娘呸你一脸! 红拂才不会信服,俗话说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鬼修她又不是没见过,阴气逼人,鬼话连篇。 而且刚刚提到侄女,与她肌肤相贴的男人下身一紧,她又不是感受不到。 要不是见侄女的守宫砂还在,她可不会轻饶了董萱儿。 想到羞人处,不由格外郑重提醒道:“我可提醒你,你和任何人勾搭我都可以不在意,但萱儿万万不可。” 方诚见她说的不像样,半是羞恼半是叫屈道:“婉君真是冤枉我了。巧倩、聂盈两个丫头都在谷內闭关衝击筑基期,你可是亲眼瞧见的,我有多久没和她们两个见面了。 萱儿是我的师妹,小姑娘寂寞难耐,找我这个师兄做做游戏说说话,她打著请教功法的名头,我总不好摆师公的臭架子拒绝吧!” 红拂哼哼道:“那你还把从门派处换来的三颗筑基丹,都送给了她?图的什么心思,真当我红拂眼瞎看不明白?” 方诚无奈道:“那还不是萱儿资质实在不堪,筑基丹与我也毫无用处。巧倩、聂盈也不需要,我也不想你为了区区小事来回奔波。再说了,萱儿又不是外人。” 红拂也知道男女这种事怪不得男人单单一方,董萱儿那小姑娘的花花心思,她也琢磨过来了。 呵呵,竟然敢和老娘抢男人! 看我略施小计非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分开不可。 女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道:“对了,你不是说要开闢洞府,布置什么顛倒五行阵法么?我问了门里的管事,他们只会布置固定的,你说的小型化法器化的,门里可没本事布置。 你还是另外想辙吧?” 方诚皱紧眉头,他打算先搞定防护法阵,再考虑开闢洞府事宜,闻声询问道:“那师尊可有什么好办法?” 红拂妙目一转,轻启檀口道:“阵法之道確实难说,因为此道实在艰深晦涩,修士不投入大的心力难以有很深的造诣。 但是修行此道又不能增长修为,故而精通阵法之道的修士至少在越国是寥若晨星。 我听闻天道盟旗下的天星宗,该宗擅长阵法,或许能有收穫。 要不妾身亲自出马,陪夫君跑一趟?” 说著女郎兴奋的坐了起来,虽然內谷到处都流下了二人爱的痕跡,但结合如此之久,还未和夫君好好出门踏青过,实在遗憾。 方诚摇头道:“当下正是师尊夯实根基的关键时刻,不必为弟子这点小事烦劳。” 虽然红拂没有明说,但天星宗是天道盟大宗,实力比黄枫谷强上不止一筹,怎么会理睬隔壁邻国的结丹修士? 方诚估摸著最终无非还是靠灵石说话,天星宗的坊市应无什么强力魔头人物,还是趁现在魔劫未起时,去接洽一二吧。 如果不是为了以后跑路方便,方诚也不大愿意出门,他这个人比较懒又比较宅,不会有福不享有苦硬吃。 现在每天吃不完的奶油包,享不尽的温柔乡,法力也是稳步增进。 主修的功法也有了著落,何必苦哈哈的要自己出门找罪受呢? 是的,歷经一年之久,自己的金手指终於传来了讯息。 【诸天宝钓】 【作用:可垂钓诸天功法、宝物】 【垂钓结束】 【当前阶段:筑基】 【当前阶段剩余可垂钓次数:0】 【垂钓成果:太玄五方五行真光诀、九摄伏魔简】 【太玄五方五行真光诀,来自於一处唤作九州的人间界,是太玄门修仙门派的根本大法,此功法的核心在於驾驭五行之力,深諳五行相生相剋之理。 附带五行真光护体法术,此光由五色光华组成,流转不息,防御力极强,能抵御大多数法术和物理攻击。 攻防一体,湮灭万物:五行真光不仅可收,更可攻。一旦刷出,能刷落、消融、禁錮对手法宝、飞剑和神通。 遁法神妙:可化身为五行遁光,速度极快,且能藉助任何五行物质进行遁行和隱匿,机动性极强。 此法诀可修至元婴期】 【九摄伏魔简,同样来自於九州人界,传说是上古时期,某位不知名的人族大圣或道祖,为了镇压、清缴天地间的魔头、妖邪和戾气所炼製的一件功德圣器。 具有反哺精气,诛魔戮邪,斩灭神魂,镇压心魔等功效】 九摄伏魔简是一块古色古香的玉石,內里好似有一股吸摄之力,引动精元肉身颤动不已。 让方诚不敢过多把玩,只把它纳入识海【诸天宝钓】开闢的储物之所,等到用时再一念提取,也更为快捷方便。 第三十六章 五方五行太玄真光诀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五方五行太玄真光诀 九摄伏魔简暂且不提,五方五行太玄真光诀简直太对方诚的胃口了,就提这拉风的名字,就知道威力不凡。 就是此功法只能修行到元婴期,让他有点犹豫不决,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道理还是知晓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准备了两手,主修【太玄五方五行真光诀】,辅修【青元剑诀】。 如果真的到元婴期之后,没有后续功法,也不至於乾瞪眼抓瞎。 现在主修、辅修功法有了,修炼资源也不缺,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苦哈哈的一个人吃冷风了。 出门之前,先装备好宝甲、法器、符宝,再带上个打手替死鬼。 落樱山山腹的一处水潭里,前墨蛟现白蛟百无聊赖的吐著泡泡。 黄枫谷虽然也坐落於灵脉之处,但相比血色禁地深处的沼泽,灵气浓度何止降了十倍有余? 但墨蛟寿元悠长,不是很著急实力进阶的问题,早一点更好,迟一点也无妨。 做蛟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现在就比孤零零的禁地深处睡大觉开心多了。 尤其是驮著主人的那个小师妹,翱翔天际是墨蛟蛟生最为开心的时候了。 俯衝、上窜、眼镜蛇机动,激起小姑娘或惊恐或快活的尖叫,更是它的兴奋剂。 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討厌的主人,总是充当电灯泡。 膈应蛟了! 只是这几天,那个白白嫩嫩的人类雌性生物,被禁了足,害得它老墨也只能闷头睡大觉。 “老墨別睡了,陪主人我出趟远门!”方诚没好气的喊道。 虽然墨蛟已经不再墨黑,但方诚想了想,做蛟不能忘本,还是称呼它老墨好了。 墨蛟兴奋的一抬头,晃动了两圈脑袋,没看到心心念念的那道倩影,当即无精打采的垂下了头。 连个回应都欠奉。 方诚好笑道:“嘿!你这头色蛟!哦,萱儿不来连主人都不理了?” 墨蛟点点头,意思是,你说得对。 方诚眼珠一转:“呵呵,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找你是准备出趟远门,听说元武国有个鹰见愁,那里也有头墨蛟。 长得可谓肤黑貌美,只是小姑独处闺中,预备招婿呢!” 墨蛟將信將疑的抬起头,不过鼻息却是粗了起来。 直立猿虽好,却不符合它的审美,还是同类蛟龙更能引起它的性趣。 方诚见墨蛟上鉤,欲擒故纵道:“哎,我是准备前往鹰见愁旁边的一处坊市办事,见你孤单寂寞,顺道让你结个亲。 可你倒好,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我走了,你做你的千秋大梦吧!” 墨蛟本有点踌躇,却见那个混帐主人毫不迟疑,当即心焦难耐飞了出来,堵在了方诚脚下。 方诚呵呵一笑,还治不了你个色胚? “唔,虽然你情急难耐,但为了减少麻烦,你还是进来我的灵兽袋吧。反正你在哪都是睡觉。” 墨蛟无奈的点点头,隨著一道白光闪过,方诚呵呵大笑。 驾驭飞叶法器乘云而起!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九万里!” 换个视角从空中看看这原生態的大好河山,方诚心中泛起一番豪情,这才是修仙嘛! 元武国的修仙界与越国完全不同,越国七派不分正魔,也没有阵营划分。 譬如第一大派掩月宗就曾是魔道合欢宗的分支,该宗和后者一样,是以双修为主流的门派。 而元武国则是正魔不两立,双方互相敌视,一直处於僵持状態。 每次的和平间隙都弥足珍贵,因为只是停战,谁也不知下一次正魔大战何时到来。 天星宗是元武国正派第一大宗,擅长阵法,踏入正派的地界只要保持低调,不主动惹事,应该无甚大碍。 方诚一路飞驰约莫大半日的光景,终於来到了一个叫做“金马城”东边的一处丘陵地带。 根据红拂给的地图指示,天星宗的坊市应该就在附近了。 虽然有地图,但好歹又不是高德导航。 不认识路,钓鱼佬是路痴也很正常,经常钓完鱼回家找不著路。 绕著城市跑三圈的事情时有发生,尤其是钓到大鱼的时候。 探目远眺,只见前方约莫十里之远处,有一处茶山。 好似有茶童正在採摘茶叶。 方诚不由按落法器,安步当车步行过去。 以他如今的肉身能力,十里之遥也只是浪费了他盏茶功夫。 碧云山下的茶摊,方诚已经足足灌了第五杯茶水,终於等到了修士。 一位身穿淡绿色长裙的少女,白皙鹅蛋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著。 嗯,炼气三层的实力低微修士一枚。 “这位小姐请了,请问此处是何地界?离此最近的坊市在於何处?” 少女应是实力低微,家中贫穷用不起储物袋,只得挎著装满茶叶的篮子。 气喘吁吁的回望,原来是个好看的公子哥。心中微动道:“你也是修仙者?问坊市在哪干嘛?” “呵呵,久闻天星宗坊市有座星辰阁,鄙人是为了求取法阵的。”终於有了眉目,方诚不甚喜悦道。 天道盟三宗神兵门擅长炼器、天星宗擅阵法、万妙观擅符道,既是为了求取法阵,兜里不差钱的方诚自然想要最好的。 “法阵?星辰阁?”少女低声喃喃。 上下打量著问道青年的穿著,身上的玄金袍是金蚕丝织就,灵光澄然。脚蹬不知名妖兽皮革製作的乌云靴,腰间不仅掛著精品储物袋,还鼓鼓囊囊的揣著灵兽袋。 就差把“有钱”二字写在脑门上了。 送上门的凯子不宰白不宰。 少女眼珠一转,娇俏道:“既然公子是求取法阵,不如到我家去看看。星辰阁的法阵可是又贵价又不好用啊!” “你家?” 方诚暗自嘀咕,难不成遇到了修仙界的缅北杀猪套? 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还是劫修? 不是吹牛,他方诚一拳可以撂倒这样的劫修三只。 该不会捻息决捻的太过,让她误以为我是外地的肥羊了吧? 少女耳闻怀疑,不忿道:“哼!別以为你长得帅气就可以瞧不起人,我家小姐可是远近知名的阵道大家,而且我家的阵法物美价廉。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害怕我个小姑娘,劫財劫色不成?” “呵呵,既然姑娘盛情相邀,鄙人自然无拒绝之理。只是丑话说在先,不是精品的法阵我可不要。” 少女见就差把不差钱写在脸上的大肥羊,眉开眼笑,连茶水都顾不得喝。 背著茶篓,蹦蹦跳跳的头前引路了。 自碧云山向北走了三十里路,出现在方诚眼前的,则是一片连绵的建筑群。 少女巧手指点道:“这就是天星宗的坊市所在了。” 路痴方诚老脸一红,他记得这块地方好似见过。 当初速度太快,飞过头了,大意了。 “哪!那中间最高的阁楼就是星辰阁了,要是我家小姐让你不满意,回头你再来挨宰就是咯。”方诚也不在意少女的夹枪带棒,眯眼望去。 只见坊市中央矗立著一座高约二三十丈的巨大阁楼,上书三个银光闪闪的大字。 “星辰阁” 说句实话,方诚心底还是有些兴奋的,黄枫谷的坊市他虽没亲自去过,想来也差不多。 仅此一座星辰阁比之杜拜购物之都相比,就气派多了。 虽没有招揽顾客的內衣模特充当迎宾,但方诚还是不由自主起了好奇之意。 欲要见识一番修仙界的哈利法塔。 “哎哎哎?你不是答应去我家看看的嘛?”绿衣姑娘见到嘴的肥羊竟准备跑路,不由急忙唤道。 第三十七章 名门正派?欺世盗名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名门正派?欺世盗名 方诚有点不好意思,无论如何这姑娘对他有了引路之谊,当即不好意思的从口袋中掏摸。 没办法,红拂给小情人的储物袋塞了一大堆,单位最小的也是中品灵石。 只得递过去一块中品灵石,歉意道:“谢谢姑娘带我一程,只是鄙人另有要务,这块灵石就当是谢礼。咱们有缘再见!” 绿意姑娘本还以为这好看的凯子有多大方,掏半天才一块灵石? “哼,当本姑娘没见过灵石嘛?咦,中品灵石!嘶,真的给小婢?”绿意姑娘不敢置信道。 人生大起大落太快,称呼口吻变化也如过翻车。 只因中品灵石连她的主人也没有几块,从来都是视如珍宝,绝没有说赏赐於人的道理。 方诚见小姑娘还比较质朴,不好意思討要,呵呵笑著硬塞给她。 一块灵石而已,值当什么? 钓鱼佬打窝的疯狂,你怕是没见过。 眼见方诚转身步入星辰阁,手握灵石的姑娘咬著嘴唇神色复杂,有心跟进去但实力低微,加之与方诚並无厚交,得寸进尺徒惹人笑,反而不美。 如果放弃?那也实在太过可惜了! 好俊的公子,好大方的手笔,简直是话本里的富家小生。 好半晌就杵在门口,气哼哼的想道:“哼,我小梅还就真不信了,你这头大肥羊,能飞得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星辰阁不愧是阵法大宗天星宗设置的购物中心,一步入大厅,就是一道识別修士修为的阵法。 噌亮的筑基灵光,让炼气五层修为的接待员柳如云眼前一亮。 娇声道:“妾身柳如云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方诚上下打量一番,不错不错,宫装低衬,曲线幽浮。虽比不上自己的爱妾陈巧倩那般,但比较南宫婉也算是胸怀宽广之辈了。 可谓富裕而慷慨! “唔,本人韩立,特来贵阁求取法阵的。” 大生意啊,柳如云心中更喜:“不知韩前辈有什么具体需求吗?本阁聚灵阵用於修士修炼那可是一绝啊!” 柳如云將方诚引入静室,先是奉上灵茶,才將招牌畅销品拿了出来。 仔细看了看,也就提升个三成效率,堪比聚灵诀一层,方诚不由摇了摇头。 “那前辈是要炼丹,还是炼器法阵?本阁的阴阳五行阵能提升炼丹炼器效果二成的。”柳如云毫不气馁,有要求好啊,要求越高价钱越高。 方诚来了点兴趣,如果真能提升炼丹炼器效果,那还得了? 不过查看后,却是大失所望。 “你们这不就是聚灵法阵的变种么?增加聚气效果也叫提升效果?”方诚嗤笑道,营销包装么!? 柳如云毫不尷尬道:“前辈说笑了,要说法阵,本阁不敢说第二,何人敢称第一?前辈到底有何要求,也好让妾身帮忙参谋一二。” “唔,也罢,你们天星宗堪称天南法阵第一宗门了。贵阁可有顛倒五行阵贩卖?”方诚发问道。 顛倒五行阵號称小禁断之阵,能覆盖灵气波动,兼具幻、困、攻、防多种功能,比方诚手里的遮掩法阵可全面太多了。 谁知柳如云一脸为难:“本阁关於洞府防护阵法有五行阵,遮掩法阵,幻阵,困阵,金刚防护法阵。至於前辈说的顛倒五行阵,本宗倒是有听闻,但前辈要求將顛倒五行阵隨身携带的法器,我闻所未闻。” 连顛倒五行阵都捨不得卖,天星宗够小气的啊,看来实力也不咋地。 “传送阵呢?” “传闻上古时,確实有这样的阵法存在。但如今,本阁本宗並无听闻。”柳如云娓娓道来。 方诚算是彻底失望了,不死心之下还是问出了此行最大的目標:“那贵阁用於修炼神识的周天星斗大阵,北斗七星小阵可能定製?价钱不是问题!” “前辈从哪里得来的奇谈怪论,小女子从未听闻。” 说著还古怪的瞅了方诚几眼,这位前辈该不会是见她长得漂亮,特意来寻开心的吧? …… 星辰阁大门口,背著茶篓的绿意姑娘小梅,没等到一刻功夫,果然就见大肥羊骂骂咧咧的踱步而出。 不由喜出望外迎了上去,笑嘻嘻道:“大肥羊,怎么说?我就说星辰阁的阵法又贵价又不好用吧!” 方诚气咻咻:“我还以为天星宗既然以星辰为名,好歹有点底蕴,谁知盛名难副。让人失望,哎,姑娘,告辞了!” 说罢准备驾驭法器,腾空飞起。谁知绿衣服小姑娘一把拽住了方诚的衣袖,急忙道:“你答应过我的,还没去我家呢?” “呃,小姑娘,鄙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天星宗这样的大宗都没能力承揽,你確定要截胡?” “哼!我家如音姑娘年纪虽轻,但可谓不世出的阵道天才。比星辰阁那些酒囊饭袋强一千倍一万倍!”绿意姑娘看来很为自家小姐骄傲,吹嘘道。 “如音?敢问姑娘芳名?”方诚眼前一亮,急声问道。 “小婢姓梅,前辈叫我小梅就好了。”小梅姑娘羞怯道。 既然找到了正主,方诚也不计较小梅的失言,只是亦步亦趋的跟隨她一路出了坊市,没多久,到了一处竹林。 “哪,这就是我和小姐居住的地方了,你看看这片竹林,是不是布置的比星辰阁卖的法阵还要好?”小梅骄傲的指点江山。 “唔,確实不错。能因地制宜把困阵、幻阵、杀阵揉为一体,还能布置的如此天然富有情趣,你家小姐真不愧是阵道天才!”方诚不吝夸奖道。 小梅哈哈大笑道:“算你这个人有点见识,小梅就原谅你差点不告而別了!” 不没等方诚回话,竹林深处步出一人,嗔怪道:“前辈勿怪,小梅这丫头言语无状,晚辈代她向您道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见识。” “呵呵,小梅姑娘天真烂漫不拘一格,姑娘就是小梅的主人辛如音辛姑娘吧?本人可是久仰大名了!”方诚毫不客气的打量起了辛如音。 身材不高,鼻子小巧,一双眼眸清澈如水,长相算不得出眾,修为也不算多高,只有炼气七层的修为。 但就从其从容不迫的篤定风姿,就够让人惊艷了。 “多谢前辈宽宏大量,小女子辛如音感激不尽。敢问前辈高姓大名?”蓝衣女子声音清脆道。 “呵呵,鄙人方诚,特来向辛姑娘求取法阵的。”真人面前无需戴马甲,方诚光明正大的自报家门。 小梅在辛如音耳边嘰嘰喳喳道:“哎呀,小姐。这位方公子是求取法阵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星辰阁除了会蒙人啥也不会,我看他確实著急,所以就擅自做主带他过来了。” 辛如音气结道:“小梅!你怎可如此自作主张?要不是前辈光明磊落,要万一碰见了坏人,我们主僕岂不是要落入贼人之手?” 小梅被训斥的一缩脑袋,还是不服气道:“我这也不是为小姐你著想么!你的病可得千年灵药才能治好,咱们两光靠採茶连餬口都难,什么时候才能攒够灵石去买千年灵药? 好不容易碰到头肥羊不宰白不宰,再说了你当小婢不识人怎地? 这位方公子一看就是个路痴,路痴的人脑子里都缺根弦,咋个可能会是坏人?” 方诚、辛如音听得满头黑线。 路痴=好人? 出手大方=肥羊? “对了,小姐你知道么?方公子可大方了,我就带他一程,咯咯,他就送我一块中品灵石,你瞧?” 中品灵石约莫能换一百多块低阶灵石,够她们主僕辛劳好久了。 辛如音接过小梅的献宝,转首递还给方诚道:“前辈客气了,小梅不懂事不知道灵石价值,如音管教无方还望海涵。” 小梅还待爭辩,却见辛如音神色庄重,知道自己贪念作祟,差点闯了大祸。 一缩脖子,躲在辛如音背后,吶吶不敢多言。 第三十八章 辛如音,齐云霄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辛如音,齐云霄 方诚摆摆手,欣赏道:“辛姑娘客气了,我听小梅说姑娘乃是阵道天才,特来求取阵法的。这块灵石就当做见面礼吧!” 辛如音无奈,但既然对方是有求於人,大不了择机还回去好了,也不好拒人於千里之外。 “前辈言重了,如音实力低微,如能帮到前辈一二,就算是万幸了。” 方诚也不为己甚,辛如音的防范心还真强,不过修仙界步步惊险,也得这样的人才能活得长久、安稳。 二女將方诚迎入了竹林里的会客房舍,谈到了专业问题,辛如音就不復拘谨之態。 挥洒自如道:“唔,顛倒五行阵这样的阵法虽数复杂,但也不过是將各种阵法有机融合在一起,如音不才,倒能帮忙一二。” “哦!辛姑娘此言当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置办好?”有了顛倒五行阵,就有了隨身洞府安保,跑起路来就方便多了。 “一年足矣,到时候前辈直接来拿即可。”辛如音慨然道。 说实在的,方诚是真不习惯修仙界的时间观念,动不动就是以年为计数单位。 “姑娘能不能加快点速度,期间如有多余损耗,全由本人承担。” 辛如音有点为难道:“方前辈,不是晚辈推脱拿翘,实在是如音身患疾病,需要休养。” “身患疾病?本人修行功法颇有杏林神妙,不知姑娘身患何种疾病,本人也好伸出援助之手。” 小梅听不下去了,娇斥道:“你这登徒子好不知羞,哪有一见面就问女儿家私隱的?” 辛如音淡淡的说道:“呵呵,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是妾身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龙吟凤体,可谓本是男儿命却错生女儿身,强行修真的结果就是寿命静脉渐渐错位萎缩。” “哦,那倒是可惜了。龙吟凤体恐怕需要传闻中的冰凤真元才能彻底治癒,如音姑娘想必十分辛苦吧。”方诚如今算得杏林国手了,对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症也算颇有手段。 即便是辛如音的龙吟凤体他也有方法尝试解决,但交浅言深,有些手段不方便说,只得拣了最难的方案。 “呵呵,冰凤真元哪里是小女子敢期盼的?不过机缘巧合我得到一份古方,只要千年灵药作引即可炼製出灵药,到时自可治癒此症。” “小姐!”丫鬟小梅不禁难过的叫出声来。 “小梅没事的,这些年也辛苦你了。要不是因为我的病,以你的资质怎也修炼到练气七八层,可以拜入宗门求取长生之道。 都是我耽搁了你!” 小梅摇头道:“要不是小姐搭救,小梅早就死了。小梅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小姐身边的。” “哦?只要千年灵药即可么?”正当主僕二人哭诉衷肠的光景,一道煞风景的声音袭了过来。 “怎么?难道你手里有千年灵药?”小梅凶巴巴的问起了大肥羊前辈。 辛如音也投来了希冀的目光,她何尝不崇慕纵剑入九霄,一剑万里云的仙道精彩。 否则如为了长生,她安安稳稳的不强行修道,反而能活的长久些。 “我手里倒是没有,等下次见面再给你带几株吧。”方诚心忖红拂手中还有些千年灵药尚未动用,了不起从师弟韩立处进点货好了,也算不得什么。 辛如音失望之余倒还能控制心绪,只当方诚只是玩笑罢了,淡笑不语。 小梅撇嘴道:“胡吹大气,千年灵药是连元婴老怪都要抢手的存在,你还说带几株。哼,没想到你长得好看,说起谎话来也是漂亮的不得了。 小姐,你可得小心点,小白脸惯会骗人了!” “小梅!前辈勿怪,都是我把小梅惯坏了,她这个丫头有口无心的,前辈千万別往心里去。”辛如音无奈的帮忙解释道。 方诚被误会也懒得辩驳:“无妨,如音姑娘也不必老是称呼前辈前辈的,听著彆扭。如不嫌弃,我们互称姓名如何?” “方前辈,顛倒五行阵的有些材料还需要採买,如果前辈方便,还望预付一部分定金,也便於妾身製作。”辛如音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在商言商道。 “哈哈,有理!不知需要多少灵石?” “五百下品灵石足矣。” 方诚微微一笑,拿出五块中品灵石,又拿出十瓶黄龙丹堆在桌子上。 “这十瓶黄龙丹就当作如音姑娘製作阵盘的报酬吧。” 原本还以为方诚只会胡吹大气的小梅,见到这些物资,不由瞪大了双眼,暗自咋舌。 辛如音脸蛋飞起两团红晕,连忙摆手道:“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五块中品灵石足矣。丹药就更不必了!” 心中不由对刚刚方诚的失言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说不定出手大方的方公子,真的能拿得出来千年灵药? “呵呵,还请如音姑娘多费费心,把法阵做的强力精巧些。对了如音姑娘,不知你对帮助修炼神识的北斗七星小阵可有了解?” “北斗七星小阵?修炼神识?”辛如音皱紧眉头回忆自身所学。 好半晌她才若有所思的说道:“传闻上古之时,有大法力修士能利用阵法,吸引星辰之力,淬炼肉身神识。莫非方前辈欲求此类阵法?” 不愧是阵道天才,辛如音看来也是得了古修士的传承,否则也不至於能一口道出方诚欲求之物。 不等方诚兴奋的以为能得偿所愿,谁知辛姑娘的一番话语就熄灭了他的希望之火。 “我只是翻阅古籍偶尔得知的一鳞半爪,据闻该阵法的核心阵盘需要星辰石製作。我长这么大別说见过星辰石了,连听都没听说过。恐怕帮不上前辈的忙了!”辛如音摇头道。 “呵呵,无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能认识如音小梅二位姑娘就算是不虚此行,那咱们就说好了,一年之后我来此取顛倒五行阵法器。”方诚郎笑道。 本就是有枣没枣打两桿,或许有呢? 真的没有,也不是没有办法继续锤炼神识,无非效率小一点,节奏慢一点。 “前辈请自便!”辛如音微微一笑。 总体来说,方诚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实力强大、出手豪爽,言语之间对她也颇为尊重。 是个不错的交易对象,但也仅此而已了。 正要告辞的光景,院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辛姑娘,小梅,你们在家么?” 小梅讶然道:“呀,肯定是齐云霄齐公子,他最是关心小姐病情了。 哼,这次来八成又是从哪里打探到什么千年灵药的线索,好討小姐欢心了!” 说著话,还拿眼神覷向某人,好似在嘲笑方诚也拿类似的话术在勾引小姐。 方诚只是淡笑笑不说话。 辛如音却是有点狼狈,虽然自视甚高,但眼前的帅气修士,根本探不到底的修为,保底也是炼气十二三层的大修士,保不齐是得享二百年寿元的筑基前辈。 她何德何能被前辈看得上? 再说了,不已经澄清了,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小梅,休得胡言乱语!速去迎接齐公子。” 小梅见小姐生气,嚇得一吐舌头,慌不迭的忙去了。 不一会,一个矮粗的青年,手里拿了一瓶黄龙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音,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黄龙丹! 足足十粒,这是我好不容易帮人炼器一个月获得的报酬,凭这黄龙丹,如音你一定能早日修成炼气八层。” 此子进的大厅后,一见方诚,立起防范之心问道:“如音,这位是谁?” 辛如音落落大方道:“这位是找我炼製法阵的方前辈,方前辈,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齐氏炼器坊的少东齐云霄。” 齐云霄一听是前辈,敌意稍减道:“原来是方前辈,幸会!如音,你快瞧,我给你带的黄龙丹。” 转眼却见未被收起的桌面上堆放著五块中品灵石,十瓶黄龙丹? “如音,这些丹丸是?”齐云霄疑惑道。 第三十九章 飞剑法器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飞剑法器 一时间落针可闻,小梅都替齐云霄尷尬,辛如音解释道:“这些是前辈欲购买法阵支付的价钱,还要感谢齐兄一直以来的照应。” 说著话,上前接过齐云霄手中的丹丸,珍而重之的揣入袖笼。 矮粗青年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呵呵大笑道:“如音你终於接受我的好意了,呵呵,我真是太高兴了!” 辛如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青年,她只是不愿见自己的熟悉之人狼狈难看罢了,哪有这么简单就委身於人。 不过如果硬要相比感情远近,较神秘莫测的方前辈,她更愿意选择自己了解並能掌控的齐云霄。 方诚还是首次遇到不为皮相財富实力等外物所动的女子,识海深处的魔种不由被刺激的微微一震。 灵石药丸不可乱其心,长生有望不可动其念,看来这位辛姑娘不同凡人,不可以常理视之。 不由欣赏道:“我倒是不知辛姑娘竟然已经许配了人家,呵呵,二位郎才女貌可喜可贺,等到二位办礼的时候可別忘了通知本人,我也好討一杯喜酒尝尝。” 听得方诚的祝福之语,齐云霄心底防范之心大减,开怀道:“谢谢兄台的吉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肯定要请兄台到场喝一杯薄酒。” 辛如音眼见方诚对她並无非分之想,暗自舒口气的同时,心底又泛起一丝失落。 女人哪就是如此奇怪,任她如何理性,总免除不了那抹不可捉摸。 鬼使神差的对方诚改了称呼说道:“对了,不知方兄除了阵法对炼器有无需求?齐兄的祖父曾做过神兵门的炼器长老,炼器功夫算是一绝!” 神兵门的炼器长老? 方诚刚刚在星辰阁受到了暴击,难免戴著有色眼镜看人,觉得这些名门正派说起来牛皮哄哄,实则盛名难副。 齐云霄见在心上人面前被小覷,万分难忍,急忙说道:“家祖的炼器之术早已是登峰造极,在下的炼器术也是家祖呕心沥血倾囊相授所得。 不敢说法宝之属,顶阶珍品法器,也难不倒我!” 方诚听得保证,以他的感知,见齐云霄也不是那种大言欺人之辈,终於动了心。 自忖道:“我现在主修太玄五行真光诀,该法决不假外物,倒也不缺攻敌防护手段。只是辅修的青元剑诀,欠缺一套对敌用的剑器。” 想了一会,开口道:“齐兄既然是神兵门长老的嫡孙,我这一套剑器想必难不住你。” “剑器?一套?”齐云霄万没想到能接到一件大活,不由兴奋的搓搓手。 “方兄对剑器的要求是什么?一套预计多少支?” 青竹蜂云剑,属於法宝范畴,最好以灵木为基,辅以灵材,最终修士以自身丹火炼製。 方诚当下只是筑基修士,无有丹火,自然对该法宝是望洋兴嘆了。退而求其次,应只是筑基期过渡之用,只求材料精良、法器成天罡地煞之数,也不强求其他。 但仔细听闻方诚的“低”標准要求,齐云霄不由为难起来。 仅材料就要求顶尖的精铁,还要求成套,最少不得低於三十六支。 方诚见此微微一笑道:“如能顺利製成,除了材料费用外,我当以灵石五百支付报酬。当然如果齐兄真的为难,就当我没有提过。” “灵石五百?当真?”齐云霄兴奋起来,他本就心忧爱慕之人的痼疾,现在天上掉下了馅饼,岂有不吃的道理。 “自然!这二块中品灵石就当做定金,如有不足再和我说。等阁下將法器製备完成,剩余的灵石自当奉上,如何?” 齐云霄这下是喜出望外了,出手就是二块中品灵石这样的大手笔,等攒够灵石,说不定就能在秘店找寻到千年灵药。 “好好好,还请方兄稍等几日,待我採购完毕基材经兄台確认无误后,即行开炉炼製!”齐云霄已经迫不及待大干一场了,只等法器炼製完毕。 再去把千年灵药买到手,就把灵丹炼製,以此为聘,向辛如音求婚。 “哈哈哈,齐兄快人快语!那我就在坊市静候佳音了!” 小梅高兴的拍手:“太好了,方公子得偿所愿,齐公子和小姐也能终成眷属。”只是一想到到时她要陪小姐嫁给齐云霄做妾?又有点不甘,要是换成模样好看的方诚,她倒是心甘情愿了。 望著眼前和睦顺遂的一幕,辛如音本该欣喜万分,却不知为何,心底泛起了一丝不祥的忧虑。 接下来的几日,方诚花费了几许灵石租赁在坊市的客栈里,每日只是逛逛集市,开开眼界,夜间打坐修炼不提。 辛如音、齐云霄二人拿著方诚预支的灵石,分別採买灵材,前者无需方诚费心,倒是后者购置的灵材关乎法器优劣,方诚自然需要上心。 等到第八日,齐云霄派人传信,说在一处秘店已经找到了千年铁木的消息,让方诚最好能陪同其一道前往竞拍。 秘店的货物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但货物绝对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精品,如果无有熟人担保,外人是无法得门而入的。 齐云霄算是本地商户,虽然修为偏低,但自然有路子搭上秘店这样的销赃渠道。 七转八拐后,方诚跟著他到了离齐氏炼器坊约莫隔了两片街区的地方。 此处四周都是荒芜一片,只有孤零零的破旧小屋一间。 齐云霄在禁闭的大门上按照三长一短的节奏,拍了三个回合,屋门就打开了。 走出来的一位妇人,竟是方诚见过一面的熟人,星辰阁的女招待柳如云。 “柳小姐,这次参加竞买的买主实际上就是我身后的新客人,我们可以进来了吧?”齐云霄急切的说道。 柳如云本来颇有微词,秘店生意本就见不得光,擅自还带外人来此。但隨即看到竟是接待过的筑基修士,要求定製的都是闻所未闻的法阵器具。 不由神色一变,媚笑了起来:“没想到和韩前辈竟然有缘能在此相见,不过妾身奉劝您一句,最好还是偽装一二。” 方诚脸一黑,他没经验也就罢了,没想到领路人齐云霄也是大喇喇的。 真是不著调! 当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齐云霄,然后从储物袋中掏出斗篷、面具装扮了起来。 齐云霄脸一红,赶紧也是如法炮製。 柳如云见二人已经装扮完毕,才说道:“请跟紧妾身!” 方诚略微观察了一下,就和齐云霄顺著柳如云的指引,走进了小屋。 只见柳如云將房门再次关紧,將双手朝插入屋內一角,地面卡啦啦就裂开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齐云霄算是老马识途,直接跟紧当先下了地道,方诚微一犹豫,也谨慎的跟了下去。 地道不长,走了大约三十多米后,就是一个石门。可是在门前,竟然站著两名戴著恶鬼面具的黑衣人。 神识一扫,方诚心底不由提起警惕,这两个黑衣人竟是筑基期修士,还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筑基中期的修士只配把门站岗,这个秘店的来头恐怕不小,说不得就是与这片坊市背后的天星宗有关。 进入石门,富贵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橙红色妖熊皮毛织就的地毯,玉璧雪白,宫灯水晶雕刻而成。 大厅呈现椭圆状,厅內环绕著摆了七八排雕花木椅,上面已经坐有约四十多名修士,只是这些修士都身著斗篷、面具。 看来不仅这里的货物见不得光,连人也见不得光。 第四十章 秘店拍卖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秘店拍卖 见到齐云霄、方诚跟著柳如云进来,这些修士不约而同的扫视了三人一眼。 齐云霄被这些目光扫视的浑身激灵灵出了一身冷汗,脸色大变。只因为这些修士中不少都具有筑基修为,而他才是练气修士。 方诚身为筑基修士倒是不太担心,但也提起了警惕,一有情况不对就准备召唤墨蛟打手,再不行就用天雷子轰他丫的。 “两位来的倒是巧,交易会马上开始,妾身就不奉陪了。”柳如云朝长相俊朗的方诚丟了个媚眼,转头就离开了。 方诚无心说话,只是暗自提高了警惕,齐云霄有点紧张,不停的抿嘴。 足足等待了两个时辰后,前台石门才再次打开,陆续走出了三个修士。 这三个修士的穿著打扮,自然和把门的保持一致的风格,关键是三人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 看来这处秘店就是这三位把持了。 此时,中间一人用沙哑的嗓音做了开场白: “欢迎各位同道蒞临本次交易会,我先说明一下规矩,在本店內不得抢夺、不得强迫交易,一切都是以灵石或宝物说话,价高者得!” “最后,等本店货物拍卖完毕后,大家如有兴趣,可以自行藉此地进行交流,互通有无!本店也不从中抽取利是,在此本人谨祝各位仙道顺遂! 好了,现在拍卖开始!” 紧接著上来一位侯总似的瘦削中年男子,只是炼气期修为,但面对场下这么多的筑基修士却面不改色,口若悬河侃侃而谈。 “本次拍卖,由侯某人主持,第一件乃是神兵门炼器长老炼製的顶阶法器,火云剑! 火云剑的基材採用了世间难寻的火云晶石,歷经七七四十九日费尽千辛万苦炼製而成,其中还辅加了一丝铁精! 铁精,这可是结丹期修士耗费自身功行熬製出来的啊!我们都知晓法器只要添加了那么一丝铁精,它的尖锐程度就远超一般法器了。 所以这把火云剑已经可以称作半步法宝了! 现在底价是三百灵石,只要三百灵石,你就能把法宝带回家!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竞买开始!” 这场面不要说没经歷过电视营销的修仙土著了,就连方诚都不由被说的动心起念。 暗自揣测,是不是那位侯总也穿了过来重操旧业了。 齐云霄面容古怪,实则这只火云剑就是他亲手炼製的,还换了一瓶黄龙丹丸。 至多是件不错的法器,哪里有侯姓修士说的那么优越? 果然,有几位炼气期修士经不住诱惑,竞相加价至六百灵石,足足比底价翻了一倍。 侯姓修士更加卖力的吆喝了起来。 “接下来第二件要竞买的,则是一只顶阶的天炉,堪称炼器师的最爱。 此天炉曾经炼製过青蛟旗、幻音剑、黑炎珠等精品顶阶法器。 底价五百灵石,开始竞买!” 一边滔滔不绝的说著,一边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火红色的炉子,摆在桌上。 这番话犹如火上浇油,修士们又如逐臭之蝇,座下的修士立马兴奋了起来,显然不少人被说的心中痒痒,盯上了此物。 方诚倒是安静的呆坐,摸著储物袋中的青蛟旗怀疑不已,秘店的东西可不保真。 即便真实,区区顶阶法器对他的实力而言,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反而可能会分散注意力。 他现在对法器兴趣並不是很大,一套剑器足矣。 “六百七” “七百二” “七百九十灵石!” ……最终此天炉被一位女修士以九百灵石拍下。 取得了开门红之后,侯姓修士再接再厉,在他的言语挑逗之下,一件件的法器、原料,都被至少翻了一番底价,发卖给了眾修士。 “上阶法器,傀儡机关兽一对!底价只要五百灵石,来自於极西千竹教的傀儡狮虎兽,实力堪比九层练气期弟子。 五百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炼气期修士倒是有心捡个便宜,但是练气九层的玩物对筑基期修士来说,是无甚大价值的。 千竹教?大衍神君? 方诚打起精神,神识探查过去,莫非此物另有乾坤。 还不等他想明白,场中冷清的情况急剧变化,只见一个瘦高个斗篷修士率先出价:“八百灵石。” 方诚出价:“一千灵石。” 还没等瘦高个说话,拐角处一个魁梧修士急吼吼的出价:“一千五百灵石。” 哇!涨价这么高这么快,在场的修士自然怀疑起眼前之物说不定是件宝物了。 以往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此类事情。 方诚不管这些,眼前之物如果真是另有乾坤,可谓价值非凡,反正他財力雄厚,不愁买单。 “一千六百灵石。” 见竞买的人越来越多,魁梧修士急忙喊道:“我出一千灵石加这块铁精。这块铁精足以换数千灵石,快把这对傀儡交给我吧!” 铁精?嘶!那可是传说中结丹期修士利用自身丹火才能提炼出来的法宝级原料啊。 莫非这位魁梧大汉是结丹期修士不成? 一时间无人敢与这位大汉爭夺。 侯姓修士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先是劝服魁梧修士退回原位,紧接著吩咐卫士將铁精递与三老评估作价。 “各位稍待片刻,本店不论修为高低,只讲灵石多少。只要本店存活一天,就不会有强迫交易的事情!还请这位前辈稍安勿躁。” 魁梧之人无奈,想他曾差点成为一教之主,如今沦为丧家之犬,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区区一个练气修士也敢对他吆五喝六! 真是岂有此理! 不一会铁精经三老小声討论后,一致认定:“上品铁精一块,可抵三千灵石。” 魁梧修士心底一痛,暗骂秘店三老都是奸商。 要不是囊中羞涩,台上的傀儡兽事关他功法后续,他怎么可能捨得將铁精掏了出来? 这块铁精,至少价值八千灵石,还有价无市! 猜测得到证实,这下跃跃欲试参与竞买的人都消停了,花费巨资购买一块未知真假的宝物,却有可能得罪一位结丹修士。 这买卖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四千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就在魁梧修士以为大局已定,要催促侯姓修士宣布成果时,角落里飘出一个懒洋洋的嗓音。 “四千五百灵石!” 正是方诚。 齐云霄惊得呆了,他原以为在辛如音家中,方诚算是財大气粗了,没想到现在更是豪掷千金面不改色。 厅內修士都不由为之侧目,还真有人胆敢太岁头上动土,招惹结丹高人。 方诚艺高人胆大,神识探查此君不过筑基后期修为罢了,如果此人没拿出铁精也就罢了,既然拿出了铁精。 铁精他也是渴求万分,如能將此宝混入预备製作的飞剑法器,必將坚强锐利不止十分。 就冲此宝,他也得虎口拔牙。 不然,万一铁精落入了秘店三老之手,他可没信心套取出来。 侯姓修士在后面三老的示意下,继续追问:“四千五百灵石,还有出价更高的吗?如果没有,这对傀儡兽就归这位兄台了。” 魁梧之人奋发如狂,掏出所有还没能拿到预想之物,不由深恨起与他抢夺的方诚。 正要发作,没想到耳边传来一道传音。 只见他神色古怪,不一会竟然缓和了起来。 第四十一章 法器成型,墨蛟吃饼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法器成型,墨蛟吃饼 “既然本人竞买失败,贵店请將铁精还与本人!” “这?”三老一阵不舍,本想一鱼二吃狠狠赚一笔,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怎么?为了贪墨本人区区一块铁精,三位连贵店几十年的声誉也不顾了么?”魁梧之人好似知道秘店的底细,老神在在的威胁道。 “哼!自然不会,本店童叟无欺,声名卓尔,不要说阁下的铁精了,就算再珍贵的宝物也是比不上本店的声誉的。 拿去!”三老中间的老者颇为肉疼不舍的说道。 只见魁梧之人嘿嘿一笑,也不爭辩,从老者手中夺回铁精也不失落,只是静坐一旁暗自等待。 既然无人与方诚爭夺,待交割完毕后,他终於拿到了疑似藏有巨宝的傀儡兽。 为了避免魁梧之人怀疑,方诚仅用神识探查,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观瞧后,他不由一阵失望。 此物就是个傀儡机关兽,虽然算是精巧,但对他却毫无价值。 既然无价值,他也不想捂在手里,以免夜长梦多。 “前辈,我拍下此物只想和您交换铁精。只要你把铁精交与我手,这对机关兽就是前辈的了。” 魁梧之人本是神色纠结,但见方诚果然遵守承诺,不由感动道:“好好好,你这人还挺诚信。不过老夫从不占人便宜,既然你喜欢机关兽,我就赠送你两个。” 说著话,不仅將铁精递了过来,还给了两块差不多大小的机关傀儡兽。 齐云霄暗自为“招惹强敌”的方诚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转眼之间,方兄就和来歷不明疑似结丹高人的修士,搭上了线。 四千五百灵石就换得一块铁精? 赚大了! 魁梧之人和方诚交接完毕傀儡兽后,就立刻离开了座位,准备提前退场。 却没想到走到石门处,使劲推了几下,石门纹丝不动。 “三位,这是什么意思?交易完毕难道贵店还要强留客人不成?” “呵呵,当然不会了。本店的规矩各位老顾客都是知道的,为了以防万一,结束之前在场的修士都不得离开。只要交易会一结束,大门立刻打开!”三老中间的修士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离开!”魁梧之人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抱歉,这是本店的规矩,也是来此参加交易会诸位同道必须遵守的规矩。我想在座的各位没有谁会反对这样的规矩,不是吗?” 台下的眾修士虽未说话,但皆点头不已。 修仙界步步惊险,防不胜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魁梧之人毕竟不是真的结丹修士,又不好犯眾怒,只得强自忍耐坐了下来。 这下心思灵敏之辈也猜到了,魁梧之人必然不是结丹高人,而且秘店主持三老应该也早已知晓他的底细,否则绝不会如此强硬。 侯姓修士见突发情况已经解决,敬业的他自然继续拍卖,不一会就到了方诚欲买的物品。 “千年铁木一根!铁木可以用来做什么,想必不用我在此废话,对咱们修士来说,法器、符籙、傀儡、阵法,乃至製作飞舟,铁木都是最基础的材料。 但是千年铁木,其质地和蕴含的灵力会发生质变。可是可以做法宝的材料啊,现在底价一千灵石,竞买开始!” 铁木確实是用途广泛,故而在修仙界也是被滥砍滥伐的存在,千年铁木恐怕只有那些宗门之內才有种植。 散修间很少能有这样的光阴和耐心培育此等木材! 至少在黄枫谷,方诚就没见到此等材料。 故而,修士之间竞买的也格外热烈。 “一千二百” “一千六百” “一千八百” 魁梧之人听说有千年铁木,眼底泛光。对他来说,如有千年铁木,说不定他能製作出筑基水平的傀儡兽。 但是摸摸储物袋,囊中羞涩的他也只得望洋兴嘆。 “两千五百灵石”最终还是財大气粗的方程一锤定音,终结了竞买。 知道方诚可谓实力雄厚,其他有意竞买的修士,也不愿与之比拼財力。 铁木竞买到手后,秘店的拍卖会就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自然是有需要的修士三三两两自由交易的时刻,方诚细细看了看,没什么值得特別关注的,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与齐云霄结伴离开了秘店。 倒是,那位刚刚急著离开的魁梧大汉,此刻却反而不著急离开了,一副要继续参与交易的样子。 “齐兄,这千年铁木和铁精都交予阁下,能製作出几柄我所需的剑器?” 齐云霄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炼器世界之中,爱不释手的抚摸新入手的铁精和千年铁木,口中喃喃有词。 方诚好笑之余又有一丝敬佩,好半晌,齐云霄醒过神来,惊觉旁边还有一人。 不由惊诧:“方兄?呃,抱歉抱歉,適才入迷了。这株铁木製作三十六柄剑器绰绰有余,就是铁精太过稀少。 如若每柄都想达到珍品法器的程度,恐怕只能製作十二柄。 哎,要是再多两倍的铁精就好了!” 再多两倍铁精? 方诚没好气的斜了一眼,想当初李化元和浮云子打赌,用来对赌五级妖兽血线蛟內丹,也不过这般大小的一团铁精。 就需要耗费化丹修士十年苦工! 他小方何德何能还能从哪掏摸铁精出来? 还两倍? “齐兄,有多大锅吃多大饭,十二柄就十二柄吧!” 齐云霄咂咂嘴,无奈的点点头。 材料不足,真是为难死了强迫症。 ……半个月后,方诚终於从齐氏炼器坊的后院走了出来,回头望望,齐云霄正抱著新入手的三块中品灵石嘿嘿傻乐。 不由自失一笑,缓缓离开。 等到了无人处,方诚一抬手,十二柄黑黝黝的飞剑飞出储物袋。 在神识法力驱动下,宛如蛟龙,如臂使指! 断玉劈金,也不在话下! 面前正有一块玄武巨石,方诚眼神一厉道声:“去!” 飞剑泛起道道剑芒,朝著巨石簌簌飞去,来回穿插数十回,巨石通体被斩出道道窟窿,方诚招手一挥,飞剑落入手掌,细细观察剑体,毫髮无损。 不由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会,才收入储物袋中。 等到一离开坊市的禁飞范围,一挥手,一头长约六七丈的墨蛟从灵兽袋中躥了出来,摔在空地处,晕头晃脑。 一时不知在哪? 对了,无良主人说要带他老墨去相亲来著。 不由热切的看著方诚。 “老墨啊,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咱们哪,来晚了!鹰见愁那位黑美人被个黑心肝的修士,杀害了!”方诚没奈何,只得继续哄骗道。 老墨双眼一瞪,怀疑的看著主人。 方诚脸皮红也不红的许愿道:“嗨,你也知道咱们天南的妖兽稀缺,修士们个个都是穷酸,见不得妖兽。 等將来有一天,咱们主僕二人到了大海的另一边,那里有可爱的毒蛟,俏皮的恶蛟,丰乳肥臀的猪婆蛟…… 应有尽有! 到时候你老墨也开个蛟龙后宫,给你生上一堆蛟娃娃,岂不快哉?” 老墨本不想理会言而无信的方小子,奈何,他实在太会画饼了。 吃的他老墨涎水直流,兴高采烈的垂下了脑袋,方诚呵呵一笑,乘坐上去。 轻拍了拍,墨蛟昂然起飞,白光一闪,一人一兽就出现在了十几丈高空中。 第四十二章 傀儡军团大战修士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傀儡军团大战修士 骑龙乘入九霄云,且墨蛟的卖相不俗,离远看好似传说中的白龙,方诚一时间不由志得意满。 “不需要耗费灵力,飞行速度又迅捷,以后还能继续成长。比什么神风舟掩月宗的天月神舟强多了! 关键时刻还能丟出去挡枪,呵呵,实乃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难怪李化元为了他那头银色巨蟒甘冒十年苦工呢。” 来时乘坐青叶法器飞了足足大半日的光景,以墨蛟飞行的速度,最多一个多时辰,就足以返回落樱山。 方诚正琢磨美事呢,墨蛟一声怒吼,转折急剎,好悬躲过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 墨蛟又惊又怒,情慾未得到满足的它,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竟还有人胆敢偷袭它蛟大爷? 方诚也不由睁开眼睛,只见一道巨大的蓝色光柱,从墨蛟刚刚飞过的地方穿插而过,飞射老远也不四散。 “难道是在秘店里的柳如云处漏了相,此女身后的筑基修士埋伏在此?”第一次出远门打野的方诚,不由想道。 轻拍了拍墨蛟,墨蛟心领神会,施展本命神通,顿时周身处涌出团团白色云雾,转瞬间形成一团数十丈方圆巨大云团,笼罩住了自身。 有了云团遮蔽,方诚眯眼往下看去! 原来是不小心闯进了战团,六名筑基修士正对抗百余名傀儡机关兽。 机关兽有些呆板,实力也至多炼气期八九层的样子,但蚁多咬死象,那六名筑基修士拿悍不畏死的傀儡还真没好办法。 而且那些机关兽在背后之人操控之下,组成战团,动不动就是几十团光柱轰炸,让筑基修士疲於奔命。 除了光柱之外,尚还有数十名傀儡弓手,射出道道五色冷箭。 六人无奈,也不敢分开,只得合力发动法力,撑起了一团金刚防护罩,硬扛狂轰滥炸。 趁机给傀儡还上一击,筑基修士的一击何等了得,那些呆板的傀儡,论单对单绝不是筑基后期修士的对手。 不一会,就有三四十具傀儡被击毁。 可是漫山遍野的傀儡层出不穷,好似无穷无尽,只要被毁一具,必然有一具新的加入战场。 无奈之下,防护罩中一位中年修士大喊道:“阁下难道要赶尽杀绝么?要知道我等都是门派子弟,门中可都是有结丹乃至元婴老祖的。你杀了我们,上天入地也逃不脱!” “嘿嘿,那也得他们知道才行啊!”树林中一道阴惻惻的声音响彻山谷。 一位年轻修士没好气的急忙喊道:“阁下不必如此,趁著现在你我双方尚未有损伤,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呵呵,几名筑基修士竟然胆大包天,欺负到我千竹教教主头上了。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所谓!” 这道嗓音应该是操控傀儡之人的真心实意,不復阴惻。 方诚听得耳熟:“是那位秘店铁精持有之人。” 不用多想,眼下的局面就是喜闻乐见的谋財害命之常境。 无非是魁梧修士技高一筹,布下了埋伏杀局。 接下来魁梧修士也懒得再多废话,驾起一头高约五六丈的巨型傀儡虎,衝著防护法阵就长开了巨口。 只见淡淡的红光凝聚,嗡嗡声不绝於耳。 对面的修士自然知道大事不妙,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將所有的法力输入防护罩。 终於红色巨型光柱衝击向了防护罩,两相抵销之下,光柱终於被法力消磨殆尽。 但修士们也是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不等他们露出绝处逢生的喜色,魁梧男子只是冷笑將虎头脑门的暗格揭开。 然后一扬手,一块土属性的中介灵石,被拋了进去。紧接著,虎口深处又诞生起丝丝黄光。 不要说对面的六名修士了,连財大气粗的方诚也不由为魁梧男子的豪横咋舌。 哪有这样斗法的,这明明是斗富么! 用灵石砸人! “那他购买机关兽时怎么会灵石不凑手?”方诚疑惑想道。 正当方诚胡思乱想时,六名修士眼见不好,只得一鬨而散各安天命。 魁梧男子嘿嘿冷笑,只是指挥傀儡军团发出道道灵光,不一刻就有四名修士不幸殞命,只剩下两名修士逃出生天。 “小子,看了这么久的好戏,难道还不准备出来么?” 方诚微皱眉头,这会他和墨蛟已经升起了上百丈,还藏身云朵里。他万不会相信魁梧男子竟能发现於他! 果然,傀儡军团调转的枪口,根本就没指向天空,而是转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土包。 土包深处藏有一人,自然瞒不过方诚的神识。 只见一阵泥土翻涌,枪口指向之处果然钻出来一个人。 这人方诚也有印象,正是在秘店和他爭抢机关兽的另一人。 “阁下是千竹教哪位护法,否则怎会知晓我教秘辛?”此人掀开头罩,露出焦黄短髮,满脸凶横。 “你竟是黄龙黄师弟?黄护法不在千竹教好好的纳福,大老远跑到这荒郊野岭作甚?”魁梧男子语气古怪道。 “你到底是谁?老子的师兄只有仙去的本教教主之子林师兄,你竟然敢冒充林师兄! 老子要你的命!”丑汉惊怒道。 “呵呵,没想到黄师弟还未曾忘记本人,师兄真是万分欣慰。”怪人掀起头套,面露感怀之色说道。 方诚面露古怪之色,眼前之人正是黄枫谷炼器部的林长老,他腰间的储物袋还是此老专门精炼而成的。 採用了蛟龙皮革,比常规的储物袋不仅大了一半,而且坚韧美观。 是此老特意送来拍红拂马屁之用的,却被红拂转赠与了方诚所有。 “林师兄,你竟然没死,真是太好了!”黄龙上前与老友相聚,一把抓住林师兄的双手,满脸激动莫名。 “哈哈,黄师弟,没想到为兄诈死的小计竟然骗到了你,你……你在做什么?” 这位林师兄未免也太过没有谨慎之心了,一不小心就著了道。只见手臂上多出了两个笔头粗细的血洞,污血横流。 方诚看的真真切切,暗自背后冒冷汗。 修仙界的陌生人不可信,熟人一样不可信。 “哈哈哈,林师兄的脑子还是这么不好使,师弟给你送的大礼黑丝蛊滋味如何? 哎,要说都怪你,诈死就诈死吧。好不容易逃得一条小命,不好好苟延残喘,做好你的丧家之犬的本分。竟然还要作死,联络什么旧部玩什么偷窃功法顛覆教主那套老把戏。 你知不知道金教主很不高兴,害的老子还要大老远跑一趟,你说说你怎么赔偿师弟?” “好好好,我真是瞎了我的狗眼,竟然当初对你这狼心狗肺的狗东西掏心置腹!” 林师兄一边恨声咒骂一边吞服解毒药。 “看来给我传信的好部下也是你们安排的了,傀儡兽里根本就没有下半部的大衍决! 呵呵,想来秘店那帮人也是你们买通的了?” 啪啪啪! “不错不错,不愧是前任教主的爱子,我们聪明绝顶的林师兄!嘖嘖,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见面更胜闻名啊。”树林中步出一位昂藏大汉,边鼓掌边嘲讽道。 “嘻嘻!我还以为林师兄有多么英俊瀟洒,没想到竟是一位孤寡小老头?真是让小妹失望不已!”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响起。 “师兄离开教门太久了,想必不认识二位。我给师兄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新的护教法王,殷法王、杨法王。” 第四十三章 雷万鹤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雷万鹤 黄龙嘿嘿一笑,正要好好嘲讽一顿曾经高高在上的林师兄时,却见林师兄身形急转,双手不停挥舞。然后无数光芒在黑点中闪现,好似撒豆成兵一般,约莫二百多傀儡出现在周围。 “大家小心,没想到林师兄已经將大衍决修到了第三层!我们一起出手缠住他,他中了黑丝蛊,撑不了多久!”话音未落,三人一起指挥各自的傀儡互相攻击了起来。 大衍决? 方诚眼睛一眯。 应当是与《傀儡真解》並称的千竹教镇派绝学,大衍神君创製的《大衍宝经》,可谓是增强神识的绝世功法,也不知与道心种魔大法孰优孰劣。 想到这,不由神识探出远处,果然在密林深处还有四位相貌一模一样的精瘦汉子。 竟然是世所罕见的四胞胎,更难得的是,都是筑基初期修士。 以一对七? 本有些跃跃欲试的方诚立马决定偃旗息鼓,惹不起惹不起。 果然,林师兄见到千竹教的援军即將抵达战场,也不由心生绝望。 惨笑一声:“哈哈,想不到我林某人一世英雄,竟死於小人之手。黄龙,你这个小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黄龙嘿嘿一笑:“师兄就放心去吧,这处青山也算是风水不错,等你死后,小弟必然將你挫骨扬灰,就埋在此处。师兄你看如何?” 杨、殷二人更不搭话,只把神识散布在傀儡身上,指挥战斗,一不小心就靠近了巨虎傀儡。 实则二人对巨虎產生了垂涎之意,准备趁早抢夺战利品。 眼见林师兄就要饮恨,却见他眼底闪过决绝之色,所剩下的傀儡身上乌光直闪。 还不等杨、殷二人惊喜,黄龙兀的大喊一声:“不好,他要自爆傀儡!” 轰隆隆…… 连片巨响响彻山谷,山谷一片狼藉,杨护法贪念作祟比较靠前,竟然身受重伤,手脚都被炸断,咳血不止一幅行將就木的样子。 殷姓女子护法尚好,只是吐血。 黄龙外表粗豪,实则为人比较机警,未曾受伤。 只是和新到场的刘家四兄弟对视一眼,暗自后怕。 现场也看不到林师兄的尸体,也不知他是尸骨无存,还是趁机逃了。 正当七人不知何去何从时,从遥远的天空外,竟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吼声:“哪里来的混帐,竟敢在太岳山脉放肆!” 这声音炸的,边上的池鱼方诚都有些坐不稳蛟龙。 更何况被攻击的城门,杨姓男子本就生命垂危,竟被一吼震死当场,骇得剩余几人面无人色。 “是结丹修士!快撤!”黄龙不愧是脑子灵活,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傀儡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刘家四兄弟紧隨其后,心底暗骂,就过来打个酱油就要面临生死危机。 跟谁说理去? 殷姓女子还在手忙脚乱的收拾傀儡,准备收了傀儡就跑。 可是结丹修士遁法何等迅捷,来的更是以遁速著称的雷法修士? 只见不远处的天空突然白光骤起,电闪雷鸣。紧接著一道银光闪过,眨眼间就到了眼前。 殷姓女子傀儡也顾不得了,调转方向和其他人分头窜逃。 只见那道银光突然一分为六,分头追向剩余的六位筑基修士,並一下子就圈住了六人。 殷姓女子赶紧求饶:“前辈饶命,妾身愿意为奴为婢侍奉左右,只求……” 不等说完,银光一绞,黄龙等一干良贱就化为了飞灰。 这时银光匯聚,露出了一个满脸肥肉的黄袍大胖子。 黄袍胖子还似笑非笑的冲方诚所在之处瞥了一眼。 方诚一见之下,赶紧驱使法力飞了下来,拜倒於地:“弟子方诚见过雷师伯。” “唔,你就是红拂师姐收取的那个天灵根弟子?不错不错。”胖子见方诚执礼甚恭,不免老怀大慰,脸上的肥肉笑的见不著眼睛。 转而又不知响起了什么,肥肉一抖说道:“不过你不必称呼我为师伯,本座雷万鹤,是你师尊红拂的师弟,你称呼我一声师叔即可。” “是,师叔。师叔法力精湛,实乃我辈楷模。”方诚崇敬万分,他觉得像雷万鹤这样才是结丹修士的风采。 叱吒风云! 说一不二! 雷万鹤越瞧方诚越顺眼,要不是功法不符,他也有意收为弟子了。 嘴巴比新收的徒弟慕容兄弟二人,可甜太多了。 “师侄在这隔岸观火,可知晓此处来龙去脉?” 方程心中一凛,不敢隱瞒,將自己前往元武国坊市制器归来,偶然遇见林师兄与千竹教等人斗法事宜,娓娓道来。 他口才便给,身份特殊,言辞合乎情理,雷万鹤听得连连点头。 “这么说千竹教的林小子应当死於自爆,尸骨无存了?” “师侄亲眼所见,当时爆炸的场景堪比天火神炉炸膛,那位千竹教护法就伤於自爆,后又摄於师叔法力,竟被师叔一声断喝而亡。 师叔实乃我辈修士之楷模!”方诚边解释边吹捧道。 雷万鹤呵呵一笑道:“哎,我就知道收揽那小子会带来麻烦,没想到金大掌教竟如此芝麻绿豆小心眼,这么多年还不肯放过他。罢了罢了,你也不要在外隨意乱逛,早些回山修行去吧!” “恭送师叔!”方诚站立於地半躬。 雷万鹤知道天南修士困苦,即便方诚是红拂的弟子,应该也不会放过搜刮死人財。 但几个筑基修士的储物袋,还放不进结丹修士的眼里,更何况在师门小辈面前,弯腰撅臀捡拾財物,实在是太掉价了。 他雷胖子丟不起这个人! 方诚见雷万鹤真的去的远了,才呵呵一笑,將满地完好的数十具傀儡机关兽收纳起来,七个千竹教弟子的储物袋只剩下杨姓男子的储物袋尚且完好,其余皆毁在雷光之下。 捡拾之后也不细看,只是拴在腰间。顺道发了个火球术,送这位杨兄灰灰而去。 沿著北边一路朝密林深处走去,不一会,就见到林师兄背面朝天臥伏於地,浑身肌肉僵硬,已经气绝身亡! 方诚微微嘆了口气,將此君翻转,伸手向其怀中摸去,也不知林师兄的储物袋能不能再给他一些惊喜! 铁精? 大衍决? 实在不行,傀儡也中! 不得不说,遥控指挥以多打少的战斗风格,实在很合方某人的胃口。 突然一个绿油油的光团,嗖的一下,从林师兄怀中飞起,直扑向方诚面部。 谁知方诚八九玄功已达二转,脸皮实在不是区区一道残魂能攻破。 只见方诚右手一抓,绿光团就落入了掌中,吱吱直叫,好似人类发出痛苦和呻吟。 神识感知,原来是修士元神。 “方师弟饶命饶命!师兄都是猪油蒙了心,只要师弟放我一马,我保证送你一个大宝藏!” “呵呵,师兄竟然认得我?”方诚笑道。 “呃,师弟说笑了,方师弟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师兄又怎会不认得?”林师兄懊恼无比,要是早知有这么一出,应该早早想法子夺舍方诚。 却不知这丝丝恶意暴露於人前,看的方诚冷哂。 这个林师兄真是不知所谓。 “师兄说要送我一处大宝藏,莫非你们千竹教还有秘藏不成?”方诚满眼放光的问道。 “呃,不是。我可以將本门绝世功法传你,让你结丹机率提高到七成!怎样?”林师兄诱惑道。 第四十四章 林师兄想夺舍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林师兄想夺舍 方诚暗嘆此君难怪会落入如此境地,实在是脑子不清爽。 面容古怪道:“师兄不知我乃天灵根修士,结丹是无妨碍的。” “啊!师弟好福气啊,但本教的大衍决在神识强大上颇有建树,还能修炼分神术。本教的弟子只有修炼了大衍决,才能操控傀儡战斗! 大衍决共分六层法诀,歷来只有教內高层方有资格修习,普通弟子只得修炼第一层。 不才正是前任教主独子,当初教中叛乱时,我在分坛趁乱逃出。手中有四层口诀,我都教给你。 只求师弟帮我找个肉身,让我夺舍!”林师兄恳求道。 “唔,也罢,但你先得把《大衍宝经》和《傀儡真解》传授给我,否则师弟现在就让你神形俱灭。”说完,方诚生怕林师兄弄鬼,微微用力,嚇得林师兄慌不择路,点头连连。 “两部功法都在我的储物袋中,你可以自行查看!” 方诚一掏储物袋,经元神指引,找到了两块玉简,贴在额头处,《傀儡真解》也就罢了,是些各种傀儡的製作和驾驭方法。 《大衍宝经》只有前三层,第四层口诀有禁制隱瞒,如要强行破解,说不定该玉简就会承受不住法力而崩解。 想不到林师兄还跟他留了一手,方诚呵呵冷笑。 “林师兄,我劝你耗子尾汁,还是老老实实將禁制解法告知於我。” “方师弟,不是为兄不信任你。只要你发誓给我找个上好的肉身供我夺舍,为兄的这一身財富,都给你!禁制之法自当告知! 如若不然,为兄情愿兵解,只当你与本门大法並无缘分。” 没想到林师兄还硬气起来了。 刚刚粗略一看,《大衍宝经》不愧锤炼神识之宝典,与道心种魔大法殊途同归。 前者强於分裂神识,继而化零为整,后者著重壮大神识核心,两厢可以参照修行。 就算不修行,大衍决对他的意义也是非凡。 所以大衍决可谓方诚必得之宝经。 当下,方诚眼珠一转,诚恳道:“师兄,夺舍的肉身师弟可以帮你送到面前,但能不能夺舍成功就不归我管了。如何?” 林师兄自信道:“这就行了,只要你保证把我送到有灵根的肉身面前,趁他不备,我自然能夺舍成功!” “好,本人方诚在此立誓,如林师兄將功法禁制披露完后,本人保证在三日內將一位可修行的肉身送与师兄面前,供其夺舍。 如有违背,让本人大道终身不得寸进! 如何?” 林师兄见方诚发下如此重誓,也不敢废话,赶紧將禁制之法告知。 方诚一试,果然不假,玉简中的大衍宝经四层口诀都落入掌中,只待后期无事时研究。 现在就轮到诚实可靠小郎君兑现承诺了! “老墨过来,我给二位互相介绍一下。 这位林师兄是千竹教前任教主的独子,他预备需要一个可供修行的强大肉身好夺舍!我一想,这种好事也別麻烦別人了。 可修行的强大肉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老墨你不就是么! 林师兄,你也別客气,这是我的坐骑,你该夺舍就夺舍,我绝不阻拦!” 墨蛟一脸懵逼,伸出爪子指向方诚手中的绿光团,又挠挠自己硕大的粗脑袋,实在摸不清楚情况。 林师兄气抖冷! “方诚,你不讲信用!” “哎哎哎?林师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问你,墨蛟的肉身是否强大?你瞧瞧这肉身,一剑砍过去不冒血。 你再瞧瞧法力,墨蛟一身法力不下於筑基中期,是否可以修行?” 见林师兄无话可说,方诚喟嘆道:“师兄你真是误会了小弟的好意,墨蛟寿元悠长,你要是夺舍了它,可享至少几千年寿元。 比本门元婴修士令狐老祖还要来的快活!” 失去拿捏手段的林师兄,如何能夺得了墨蛟这种强大灵兽的舍? 方诚也不管他,履行承诺將林师兄的元神扔向墨蛟额头。 “一二三,走你!” 正巧墨蛟呆的无聊,仰头张开大嘴將绿光团一口吞没。 既然林师兄夺舍失败,方诚也只好含泪送他归入尘土了。 一道火诀,千竹教前任少教主终归了了,结束了他憋屈窝囊的一生。 回归落樱山,红拂陈巧倩聂盈三女皆在闭关,倒是董萱儿在三颗筑基丹的催化下,先一步筑基了。 “师兄,我也是筑基修士了!你瞧!”娇俏的少女风华正茂,身穿一件粉紫色浅v领的纱裙,將她高挑的身材修饰出来,肤白貌美,端的是明眸皓齿的绝色佳人。 “呵呵,恭喜师妹。可惜师兄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贺礼,就在这祝愿师妹仙道顺遂,永远美丽!”方诚乐呵呵笑道。 董萱儿皱皱鼻子,没好气道:“哼,没诚意!算了啦,也不为难你,贺礼你也早给了,当初的定顏丹,这次赖以筑基的筑基丹可都是你为我准备的。 小女子在此谢过师兄的大恩大德了!” “嘖嘖,没想到一贯娇蛮不讲理的小辣椒,今日竟然通情达理起来了。呔,你是哪位妖孽夺舍了我师妹?还不速速显出原形!” 见师兄还是贱兮兮的喜欢搞怪,董萱儿也是乐呵呵的配合演戏。 富家少女又怎么会喜欢苦大仇深的苟道修士呢? 相性就不合! 她最是喜欢师兄曾经念叨的一首诗:少年轻负剑,玄崖寻仙楼,一朝得闻道,畅然天地游。平生舒快意,狂笔写春秋,长生非我愿,只解心中忧! 可谓是道出了她的心声,长生非她愿,只为畅然游! “师兄,按照本门门规,修士筑基后可以自择开闢洞府,要不你陪我去掌门处走一趟?”少女憋闷许久,又想和师兄把臂同游了。 “呵呵,你倒是免了。师尊应不会轻易放你出府,不过为兄倒是要另立一座洞府,以免某人又要腹誹我是吃软饭的。” 董萱儿被揭到曾经的话柄,不由娇嗔不依,转而噗嗤一笑,宛如牡丹盛开。 “师兄开闢洞府也好,就吃某人的软饭也罢,总之,萱儿都是要和师兄双宿双棲的。等她出关,我就求她,把我嫁给你!” 方诚头痛起来,赶紧截断话头:“师妹,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要是晚了,说不定掌门师兄就得下值了。” 董萱儿无奈,一到关键时刻,师兄就不给个准信,实在不爽气! 不过攀上方诚强健的手臂,少女的烦恼又不翼而飞,无论如何,此时此刻的师兄是属於她一个人的。 自落樱山到掌门办公所在的议事殿也算不得远,但是二人流连忘返,从上午出发直到半下午方才姍姍来迟。 看守大门的两名年轻弟子,自然识得本门的明星人物。 立马上前施礼道:“方师叔、董师姑,有什么事需要弟子们效劳的?” “师姑,咯咯,没想到本姑娘年方十六岁,就成了师姑。”董萱儿娇笑道。 明媚的容光看的二位弟子一阵发呆。 直到方诚咳嗽一声,才回过神来,不由低头,不敢再看。 “掌门在么?我有事求见!” “在的在的,掌门正在厅內值守,弟子这就向掌门请示。” 不一刻,方董二人就被引入了一处客厅。 “掌门师兄,师弟方诚,师弟董萱儿,给掌门见礼了!” “方诚,董萱儿?好好好!” 第四十五章 灵眼之泉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灵眼之泉 钟掌门自然记得方诚和董萱儿,前者入门时可是持有升仙令,更是万年难得一遇的木系天灵根。 一入门就拜入了红拂师伯门下,但一晃好几年没能筑基,得了个天灵根之耻的諢號。结果又是和异灵根陆师侄爭斗,光明正大讹诈筑基修士,现在终於筑基了? 对天灵根来说,算不得快! 但竟然是筑基中期,这可就了不得了。 倒是董萱儿此女,他也是知道的,红拂师伯的娘家侄女,资质算不得高。 竟然入门没几年,不知不觉的就筑基了? 唔,果然不愧是老牌结丹祖师。 “师弟,师妹。你们这是预备开闢洞府?”钟灵道面容古怪的问道。 他作为掌门,消息可谓灵通。方诚名为弟子,实则有可能是红拂师伯的预备鼎炉。 怎么胆敢勾搭別的女修士? 不过此老既然能坐稳掌门的位置,首要的功夫自然精熟。 正所谓不痴不聋,不做家翁。 方诚与董萱儿如何,怎么说也是结丹修士的家事,轮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掌门置喙。 当即手捧一件白色的玉牒进来,用金漆笔墨在玉牒的末尾处,写上了方诚与董萱儿的名讳,二人算是在册的筑基修士了。 又紧接著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中阶灵石、十桿小旗帜和两枚玉简,递给了方诚。 不等二人动问就主动解释道:“这些灵石,是师门给予筑基修士的贺礼,以后每年还会发放一块当做年礼。 至於这两套迷踪旗,是开闢洞府必备之物。玉简中是布阵要诀和操纵手法,当然筑基后应该要注意的一些情况,里面也有复製。 师弟师妹,可查看一番。” 董萱儿撇嘴不屑,倒是方诚双手接过,诚恳道:“有劳掌门师兄了!” 事情办完,董萱儿不乐意和老年人閒聊,拉扯著师兄来到了谷內的灵兽驯化基地“麒麟阁”。 “师兄,开闢洞府最重要的借用双瞳鼠。这种灵兽天生神目,能轻易看穿迷雾、河流、树木等障碍,而且最喜欢往灵气稠密的地方打洞做窝。”董萱儿家学渊源,不用看介绍,就如数家珍。 方诚呵呵笑道:“我倒觉得,为兄开闢洞府最紧要的却是请到了,萱儿师妹帮忙!如若没有师妹帮忙,就算有指南,为兄也是无头苍蝇乱飞。” “嘻嘻,师兄知道就好!”少女为什么喜欢师兄,还不是被舔的很舒服。 哪怕皮鼓被打也很刺激,思念起首次见面就被方诚打的通红,董萱儿不由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一丝兴奋的微笑。 等二人从天而降,落在麒麟阁的迎客台时,立即有一位练气四层修为的女弟子过来迎候。 “弟子见过师叔、师姑,敢问二位来此是否是租用灵兽?” 董萱儿不愿意师兄和女弟子说话,上前一步接过话头道:“废话,不租用灵兽到你们这还能干別的吗?双瞳鼠还有吗?” “有有有,我这就给师姑取来。”此女被嚇得一吐舌头,慌不迭的跑去忙乎。 方诚皱眉,他最为討厌的就是平白无故的恃强凌弱。董萱儿虽是无心之失,但也犯了他的忌讳。 语重心长道:“师妹,咱们出门在外还要注意言行举止,须知你我不仅仅代表自己,还关乎咱们落樱山的声誉。 对待低辈弟子还是要温和一些,总不能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尊卑有別。” 这样的囉嗦话要是出自旁人之口,哪怕是红拂说教,董萱儿也绝对是口服心不服的。 但是满心满眼的意中人,放个屁也是有味道的。 “知道啦师兄,师妹不是怕又有狐媚子勾搭你么!”董萱儿陪笑道。 方诚更是无奈,小小年纪就想霸占他,一点共享精神都无。 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正当董萱儿晃动师兄臂膀,娇嗔赔罪的光景。女弟子怀抱著一只拳头大小的双瞳鼠,直奔而来。 “师姑,这就是你们要的双瞳鼠,租借的费用是一块灵石每日。” “唔,这是五块灵石,对了双瞳鼠喜欢吃的土梨果也给一袋。”董萱儿从小就喜欢和小动物打交道,一些常见的低阶灵兽习性不用人教,也是熟悉的。 黄色的小兽,体型小巧,与松鼠有些类似,细长的毛髮和蓬鬆的尾巴,眼睛也是圆圆大大的,黑亮有神。 不要说董萱儿欢喜的抱在怀里不鬆手,方诚也忍不住伸手逗弄,擼了几把。 “师兄,要不咱们养一只做宠物吧?”董萱儿一时间心绪波动,温柔的恳求道。 “呵呵,萱儿你可不要被小傢伙温顺的外表骗了,这傢伙钢牙能生嚼铜铁,前爪能洞金穿石。可是货真价实的一级妖兽。 而且它还喜欢在灵气窝点里打窝,可不像那头墨蛟一样好养活。”方诚一边拨弄双瞳鼠的双耳,让其耸动不休,一边拒绝道。 “哼,师兄就是偏心!要是姑母求你,哪怕是陈家那头大奶牛求你,你恐怕早就答应了。”董萱儿娇嗔道。 “大奶牛?”方诚满头黑线 “不就是巧倩那丫头了,呵呵,我现在是筑基修士,她个先入门的还是练气期,要是入不得筑基,我非要臊臊她的脸皮不可。” 方诚汗顏,女人之间的战爭他实在懒得掺和。 只因中心区实在人满为患,二人一边打趣,一边朝太岳山脉的偏僻处飞去。 不知不觉就飞到了前几日千竹教傀儡大战的战场附近,这里离元武国的天星宗坊市也较为接近,未来几年可能要去辛如音处走动走动,方诚也是考虑此点,才选择將洞府开闢於此。 “就在此处吧!”董萱儿先是將一根丝线系在双瞳鼠的尾巴上,才將此兽放开。 不一刻,此兽“唧唧”叫了两声,就窜进了路边草丛,不见了踪跡。 二人相识一笑,不紧不慢的顺著手中的丝线踱步跟上。 …… 在野外独处了两日,二人直到第三日才顺著双瞳鼠的踪跡,来到一处山壁面前。 “师兄,双瞳鼠就在这山壁之后没动静了,那处应当就是灵气窝点无疑了。”董萱儿看著手中绷的紧紧的丝线,温柔道。 方诚想了想,將新鲜炼製而成的铁木飞剑取出,法力灌入,十二柄飞剑犹如风火轮,將眼前的石壁切破,形成二人可入的宽敞入口。 约莫两个时辰后,数十丈长短的一道石洞成型,石壁被彻底洞穿,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个十余丈方圆的天然岩洞,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董萱儿愕然道:“师兄,这里灵气好浓,简直不下於姑母的道场了。” 方诚点点头,顺著手中的丝线望去,只见双瞳鼠正在岩洞中央的一处泉眼水坑中,愜意酣眠。 “这是?”他不禁上前捧起泉水细细观察。 “恭喜师兄,这竟是灵眼之泉!”董萱儿娇呼道。 “灵眼之泉?” “是的,绝对没错。师兄应知,这世间的灵气分布是不均匀的。灵气浓郁之地,长久浸染就可能形成灵脉。 而灵脉也有大小之分,像本门就坐落在太岳山脉这道超级灵脉上,小的就只能供三五个人吞吐灵机,一些修仙小家族能有一道灵脉坐镇,就算是千百世不变的基业。 灵脉之中诞生的灵气也不一致,譬如姑母的道场落樱山,就属內谷所在灵气最为浓郁,那里也是灵眼所在。 一般灵眼是无形无相的,但若灵眼所在能够长时间无人吸收,机缘巧合就会渐渐成长为通灵之物。 譬如灵眼之石、灵眼之珠,据说天南溪国的云梦山內,就有一棵灵眼之树,由溪国的三大顶尖宗门古剑门、骆云宗和百巧院共同持有,可以说三宗都是依靠灵眼之树养活的。”董萱儿不愧是家学渊源,对这些密辛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第四十六章 二访天星宗坊市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二访天星宗坊市 “那这灵眼之泉有什么用?” “嘻嘻,师兄怎么犯起傻来了?只要你和这只双瞳鼠学学,在灵眼之泉处打坐练功,至少能让你的修炼速度加快上两到三成。 据姑母所说,我们黄枫谷只有灵气之石一块、灵眼之泉三口,都在令狐老祖手中霸占著。 嘖嘖,师兄你也真是好运道,不过你这口灵眼之泉可千万別被人知晓了。”董萱儿叮嘱道。 “呵呵,什么你的我的?所谓见者有份,既然是萱儿带来的好运道,那就是你我二人的。 可惜此处太过荒凉,而我又尚未到结丹期,师尊也不知何时能出关?否则將此物移走,放入我们落樱山內谷,岂不是美上加美?” 听到前面的话,少女不由喜悦万分,在她看来,师兄虽未明確表態,但如此贵重之物都愿与她分享,不亚於表白。 等到后面,什么要请红拂帮忙?移入落樱山內谷? 不由气结道:“师兄,我不许你告诉姑母!这里是我们两一起发现的,哪怕再是荒凉,也是我们两的家。 哼,我决定了,我也不回落樱山了,就在此处安家,就在此处修炼!” 听到少女的激愤之语,方诚不由头痛,转念一想,灵眼之泉確实宝贵万分,在红拂出关前万万不能泄露天机。 只得安抚道:“既然你要在这里安家,咱们也得收拾收拾不是?这样,开闢洞府的粗活交给我,好歹也有个几亩田地,建上几间房屋。 你是女孩子,装饰的活就交给你了,如何?” 董萱儿破涕为笑道:“哼,这还差不多!你快去忙活吧,我已经等不及看我们的新家是什么样子了。” 方诚微微一笑,继续运转法力,將飞剑舞的飞快。又按照董萱儿的指点,穿来水流、化石为土、筑石为屋…… 经过三日的辛劳,一个占地约五亩的洞府就成型了,大小不一的房屋共有十三间,还带有一个约莫三亩大小的药园。 首当其衝最为要紧的是储藏室,因为用玉盒之类的法器容纳灵药,长时间会造成药力流失。为此,每个修仙者建造洞府,都要打造布有禁灵结界的储藏室。 等布置完毕,董萱儿將红拂交由保管的一株千年黄精芝、一株千年天灵果首先放入储藏室,珍而重之的保管好,才有閒暇去忙乎洞府安置的事体。 方诚先在狭小的洞口处布上两套迷踪旗遮掩,这样一来,不抵近观瞧,外面仍是一面完整的石壁。 董萱儿一样忙的热火朝天,先將月光石镶嵌,让洞府亮如白昼。 待衣柜、床蓐、桌椅板凳布置的温馨妥当,又將平时收集的药材和奇花异草种子,播种在药园內,一副相夫教子准备和意中人在此白头偕老的架势。 方诚看的小姑娘將唯一的主臥室就安置在灵眼之泉处,也不好多说什么。 烛光下,少女披著一袭絳红色薄纱,金线绣成的缠枝莲若隱若现。 身影被昏黄的光晕柔化,每一条曲线都似水墨画中婉转的笔意,朦朧而诱惑,一顰一笑,都摇曳著动人心魄的华彩。 让他不敢多看,只把心绪沉入功力打磨之中。 【八九玄功】不愧是成圣功法,如无天量精气仅靠自身打磨,实难进步,暂不多说。 新入手的四层大衍决,因本身修炼的道心种魔大法,已达第三层境界,神识业已超越一般结丹期修士,否则当初也不敢欺瞒雷万鹤了。 肉身、神识既已足用,当修行主修功法五行真光。 “五方五行太玄真光诀”有五种不同的修炼法诀,虽然同出一源,但却需分开修行。 五行之中,因他炼气时最先接触的既是木行功法长春功,算是习练最久熟悉最多,按理应当先修行木行真光。 但考虑到灵眼之泉喷吐的灵机为水行最多,水又为五行之源,故而方诚决定还是先从水行真功开始修行。 虽然此处的灵泉之眼颇为小巧,但仅用来供应方董二人修行,算是绰绰有余了。 並且方诚已臻筑基中期,又身具五行灵根,法力强於董萱儿何止一筹,每日灵泉之眼喷吐的灵机倒有九成被他吸收。 结合聚灵法术所带的功效,虽没有吞吃丹丸来的迅捷,但也不遑多让,一年过去后水行真光稍有进展。 以方诚估计,要彻底修成此道真光,即便不眠不休,估计还得耗费数年苦工。 睁开眼睛见董萱儿师妹又在望著他发呆,不由微微一乐。难得小辣椒能耐得住性子,每日不仅不打扰方诚,还在修炼之余照顾洞府,处置杂务,好让他能够一心修炼。 “萱儿,为兄今日修炼有所小成,不如陪你出门逛逛,你想回去落樱山吗?”方诚疼惜道。 “不用,师兄修炼重要,我们就在洞府內转转就好。”少女摇头拒绝道。 方诚不知平时爱闹爱笑的少女,经过一年时光的闭关修炼竟沉稳了如此之多,不由刮目相看。 哪知少女有情饮水饱,难得和师兄朝夕相处,耳鬢廝磨,她巴不得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就此闭门不出才是最好。 迴转落樱山作甚? 只要一回去,要是那头小奶牛陈巧倩、假面女王聂盈出关,属於她一人的师兄就不得不分成好几份。 说不定万一要是霸王龙姑母出关,这块唐僧肉她就只有眼馋的份,所以回去? 哼哼,她才不回去。 不仅她没回去,那头赖皮的双瞳鼠也不愿迴转麒麟阁,整天窝在灵眼之泉处呼呼大睡,大半年过去,身子胖了足足一圈。 实力也进阶了不少,成了一级顶阶妖兽。 要是別的弟子拐走了麒麟阁的妖兽,宗门早就找上门来了,但既然是结丹门下,他们也就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到了。 既然已经出关,方诚也不打算再闭关修炼,须知修炼之道一张一弛,再说灵眼之泉虽妙,但喷吐的灵机单一,强行修炼其他四行真光,必会事倍功半,智者不为也。 更何况与辛如音约定日期已届,以此女的聪明才智,既然答应一年为期,想必顛倒五行阵的阵盘已经製备。 “萱儿,既然你不愿迴转落樱山,正好为兄要去趟天星宗坊市,你是愿意待在这继续修炼还是陪为兄走一趟?” 要是董萱儿真成了苦修士,选择独自待在这修炼,方诚著实不放心师妹的安全,毕竟这块地界已经毗邻边境,离黄枫谷核心之地也太过偏远。 二人在此隱居一年,压根没见什么人经过此地。 好在少女本性难移,见有机会和师兄出去逛逛,立马高兴的一蹦三米高,差点撞到屋顶。 “好哎!师兄,我这就去收拾行李,咱们马上出发!” 方诚不由莞尔,忽想起一件事,吩咐道:“萱儿,你將那株千年黄精芝带上。” 少女高声答应,忙不迭的打开储藏室的禁制,取出灵药又转首封好。 这次出门既然董萱儿不愿迴转落樱山,方诚也就懒得回去誆骗墨蛟,索性二人就驾驭宗门制式的青叶飞行法器,晃晃悠悠的朝著天星宗坊市方向飞去。 此次前来,虽是要找辛如音,但方诚对憨厚实诚的齐云霄颇有好感,决意先是前往拜访一二。 大半日后,金马城西面黄绿色的丘陵群中,一处占地百余亩的凹平洼地。 洼地中央矗立著七八间白色石屋,四周倒是零乱不堪的种著几棵青竹,其实是一套阵法。 “齐少爷在吗?朋友到访!”阵法外,方诚飞符传音道。 第四十七章 黑风舟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黑风舟 不一刻,屋內传来惊喜的高喊:“哈哈,原来是方兄到了!稍候片刻,我马上出来。” 胖了三分又黑了三分的齐云霄,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出来,额头还带著一抹焦黑,也不知在炼製些什么。 “方兄久违了,赶紧隨我进来喝杯香茶。这位是?”齐云霄热情万分,对挎著方诚胳膊的娇美少女也不多看。 “呵呵,齐兄风采依旧可喜可贺。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妹董萱儿。萱儿,这是齐氏炼器坊的主人齐云霄齐公子,齐公子的祖父正是神兵门的炼器长老齐长老。” “见过齐公子!”董萱儿对出现在方诚身边的美丽女性持敌视態度,但对於其貌不扬的男性好友,反倒彬彬有礼。 “董前辈你好你好!”齐云霄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陌生的筑基女修。 董萱儿噗嗤一笑,更是让齐云霄挠起后脑勺,为难万分。 “呵呵,师妹只是和我出行游玩一番罢了,咱们之间平辈交往,如果齐兄是在为难,称呼一声道友就罢了。” 闻听方诚如此通情达理,齐云霄长舒了口气,神情放鬆了很多。 “方兄来的正好,上次你竞拍的千年铁木还有剩余。这段时间,结合其他材料,我做了一艘黑风舟。你瞧瞧!”说著话,齐云霄递过来一个小巧玲瓏的黑色小舟和玉简。 方诚接过玉简贴在额头,然后將黑风舟拿在手中上下欣赏了一番,一弹手指,一道法诀打在小舟上。 顿时黑舟变大,不一刻变成了可承载数人的木舟,稀奇的是无风自浮。方诚和董萱儿对视一笑,二人心照不宣的跳上小舟。 然后黑光一闪,二人连人带舟消失於原地,出现在了二十几丈高的空中。 “师兄,这个飞行法器太丑了,比不上掩月宗的天月神舟,还没有什么防御能力。这位神兵门长老嫡孙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董萱儿靠进方诚怀中嫌弃道。 “呵呵,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飞舟仅从速度上来说,就堪称罕见了,总比宗门配下的青叶法器强得多。”方诚吐槽道。 董萱儿不以为意,她巴不得飞的慢一点,好和师兄慢悠悠的把臂同游。 飞舟本身可以使用能量槽中的灵石燃烧来驱动,但也可以由修士法力驱动。方诚试探著將灵力从身体注入船体时,黑风舟顿时黑的噌亮,化作一道虹光,飞射了出去。 董萱儿张口结舌道:“没想到这黑不溜秋的飞舟,速度这么快?比青叶法器快了五六倍!” 方诚暗自点头,以他的估算,不考虑消耗,以当前的速度飞回新开闢的洞府,约莫一个时辰即可抵达。速度比青叶法器快了何止五倍! 这里属於齐家的宅邸,离天星宗坊市也不远,为免不小心撞到禁飞法阵。方诚只是稍微兜转了一圈,就拉著恋恋不捨的董萱儿迴转。 齐云霄正自得的品著香茗,望向二人的目光中还夹在著一些羡慕。 “齐兄,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样,我也还你一道惊喜,如何?”说著话,方诚示意董萱儿將灵药拿了出来。 “这是?嘶!千年灵药,黄精芝!天哪,我的天哪!”齐云霄惊喜之下,猛然间没坐稳,摔了个屁墩。 逗得董萱儿掩嘴一笑。 不过齐云霄顾不得嘲笑,多年夙愿一朝达成,让他惊喜的哽咽。 半晌才紧紧抓住灵药,不可置信道:“方兄…方前辈,这株千年灵药真是给我的?” “呵呵,如假包换。朋友间有通財之义,我把齐兄当做挚爱亲朋,如何捨不得一株灵药?”方诚慨然道。 “是呢,我师兄这株灵药可是从结丹师尊的牙缝里抠出来的。”董萱儿在一旁帮腔道。 “结丹师尊?嘶!”齐云霄低垂脑袋感动万分,半晌从怀中掏出一个匣子,放於桌面。 沉声道:“方兄不嫌弃我实力低微,愿意折节下交,小弟感激万分。但无功不受禄,朋友之间更应如此。这个匣子里是我收藏的一些炼器典籍和自己炼器的一些心得体会,算是我最宝贵之物了。 就当回赠兄长,方兄如果不愿收下,那这株灵药,我也无顏收下!” 董萱儿不知来龙去脉,不晓得千年灵药对眼前青年的特殊意义,但也知道,千年灵药何等珍贵,可以说在市面上基本上找不著。 偶尔露面,也被修士们或抢或买或交换,秘不示人。 齐云霄能见宝物毫不动心,算是修仙界的一股清流了。 不由暗自为方诚欣喜骄傲:“师兄交朋友的眼光就是好,师兄修为也高,人品也好,长得也帅气,温柔体贴,无一不美,堪为绝世良配! 唯一不好的就是太过花心了,哼。” 方诚见齐云霄说的郑重,也是朗声笑道:“齐兄不必如此,你製作的黑风舟可谓一绝,足以抵偿区区一道灵草了。” 齐云霄苦笑不已:“方兄不必多言,黑风舟的主材都是兄台所购置,本来上次我拿了五块中品灵石的报酬就算是厚顏愧领了! 今日你不愿收下我的回礼,那我也无顏领下宝药,我想即便是如音知晓,她应该也不会怪我的。” 方诚也不愿浪费他一片心意,接过匣子后笑道:“呵呵,既然齐兄如此美意,我就厚顏收下了。” 齐云霄如释重负般的长吐口气,兴奋之余又转而叮嘱道:“方兄肯定是大派核心子弟出身,小弟今日將炼器心得赠与你,其实已经犯了祖训。 这些炼器手法里有不少都是神兵门的独门秘方,还望方兄注意不要隨意外传,以免招来麻烦。” “齐兄放心,我自当谨记!”方诚保证道。 一时间宾主尽欢,董萱儿对灵茶也是讚不绝口,她实在没想到眼前其貌不扬的鲁男子,除了炼器有一手,竟然还能將茶叶都能调配出了灵气,实在是心灵手巧。 要是方齐二人知晓少女心声,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实则这茶叶是辛如音此女,花费近十年的光阴,精心研製出来的。 正当方诚向齐云霄討教一些炼器手法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惶乱的叫喊:“齐公子,不好了!小姐出事了,快想办法救救她吧!” “小梅?”方诚反应迅捷,第一时间闪了出去。 齐云霄也是脸色大变,连客人都顾不得招呼了,连忙跑了出去。 只剩下董萱儿莫名其妙,有些疑惑的跟了出去。 “方公子也在,那真是太好了!快快快,小姐被一群歹人围住了,现在只有公子能救我家小姐了,呜呜!” 董萱儿见这位叫做小梅的陌生女子,皮肤白皙,容貌俏丽,只是修为不高,只有练气四五层的模样。 此刻一手拉著师兄的手臂,满脸焦虑,也不知她和师兄是什么关係。 方诚知道事態紧急,拖延不得,转首和董萱儿交代道:“师妹,为兄有个友人需要马上前往解救,敌情不明,你在此处稍待,我去去就回。” 说著,一甩衣袖,將黑风舟驾驭而出。 拽过小梅,在她指引下飞遁而去。 这几下兔起鶻落的操作,不要说董萱儿跺脚不依,连齐云霄也未能跟上节奏,只得苦笑著驾驭法器,顺著黑风舟飞遁的方向而去。 第四十八章 九摄伏魔简开荤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九摄伏魔简开荤 路上,小梅一边指路,一边將情况说明。 原来辛如音一年前承揽了方诚顛倒五行阵阵盘的製作任务,就向外採购了不少材料,让不少修仙小家族知晓她的阵法师身份。 这次出门也是推却不过强求,给某个小家族布置了阵法,谁知归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劫修。 准备將二女生擒活捉,然后拷问阵法心得。 辛如音倒是机灵异常,用隨身携带的阵旗,就地布了一道阵法,护住自身,一边与那伙劫修拖延。 另外就是让小梅赶紧去搬救兵! 那伙劫修的修为也只是八九位炼气期的修仙者罢了,就算其中有筑基期又如何? 身为朋友,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黑风舟一路向南急飞,在方诚浑厚法力的全力驱动下,其遁速之快,让小梅瞠目结舌,不过盏茶的功夫就飞到了辛如音被困守的树林上空。 定睛一看,约莫有八人,都是练气修为,此刻正挥动法器围攻阵法,眼见那一层遮盖树林的青光就要被磨灭。 小梅恨声道:“公子,就是这伙混帐。”说著话,急切的她就要跳下飞舟拼命。 但却被方诚一把拉住,摇头道:“小梅你修为不高,还是留在此处,这几个臭鱼烂虾就留给我吧。” 说著话的功夫,眼底寒光一闪,双手一扬,十二道飞剑腾空飞起。 转瞬之间就飞到那伙劫修面前,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十二道飞剑绕著他们的脖子、心臟要害处穿插个来回。 连护盾都未曾来得及开启,就被瞬间击杀! 小梅有些骇然的望著这一幕,虽然小姐和她曾探討过,方公子隱约是筑基修士,但也没想到,这伙差点將她们主僕逼入绝境的强大修士,连方诚手上一招半式都没走过。 “方公子该不会是结丹修士吧?” 她却不知所羡慕的对象,此刻有些头疼。 方诚辣手击杀这伙人之后,正准备按照老规矩搜刮焚尸一条龙服务,谁知识海深处的九摄伏魔简躁动不已,想要吞噬这八团血肉。 让方诚有点膈应,妖兽乃至魔修也就罢了,但若是吞噬同类血肉,那他方某人成啥了? 再说了,这旁边还有个大活人盯著呢!? 咦,小梅跑向了林子深处。 好奇之下,他將九摄伏魔简从识海放出,此简一出,似恶鯊闻到了血腥味,往那八名劫修的尸身上一窜,几个盘旋便將头颅和尸身吸了个乾净,隨后又飞回他的手中。里面有一团充盈精气欲要反哺,方诚暂未理会。 等到二女出阵,只见几团火球在燃烧衣物,也没多想。 虽已从小梅口中得知,是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带上齐云霄,但辛如音心底还是泛起淡淡的失望。 “此番多谢方兄援手之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妾身感激不尽!”辛如音盈盈下拜道。 “呵呵,如音姑娘不必客气!二位与我怎么也算是朋友,对了,这些储物袋我用不著,小梅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交给你吧。”方诚对二女温声道。 “不嫌弃不嫌弃,嘻嘻,这下小婢终於有了储物袋,还一下子有了八只。呵呵,真是太高兴了!”小梅惊喜万分,也不客气的將储物袋归拢入怀,好似储粮准备过冬的仓鼠。 三人收拾妥当后,乘上了浮在半空的黑风舟。 返回途中,辛如音拢拢秀髮邀请道:“方公子,不如先到妾身住处暂歇,妾身也好將阵盘交予公子。” “呃,齐公子还在来的路上,在下的师妹也还在等待在下的消息。这?”方诚摸不清楚辛如音什么打算,只得照实回復道。 谁知辛如音竟然说道:“无妨,小梅,还请你去通知齐公子,再邀请方公子的师妹前来做客,如何?” 小梅人微言轻,自然不敢反对,连声应是。 於是,小舟在方诚的操纵下略一掉头,改向西北方向飞去,而小梅则跳下飞舟,前去向齐公子和董萱儿报信。 不一刻,二人驾驭黑风舟抵达辛如音住处所在的半山腰处。 “辛姑娘,到了。”方诚收起法器,伸手牵住女子素手步下飞舟。 辛如音脸庞上飞起两团红晕,含羞带俏的偷看了一眼方诚,见他是无心之失,不由鬆了口气。 心底那一抹失望之意又泛了起来,搅得她心慌意乱。 “方兄请稍待,妾身要清理一下。”毕竟才经歷一场生死逃亡,衣衫难免脏污,辛如音实在不堪忍受。 “辛姑娘请自便!”方诚自无不可,坐在竹椅上,自己找出茶叶,泡起茶来。 別说,辛如音炮製灵茶的功夫確实不俗,这茶叶让他百喝不腻,口鼻生香。 不一刻,此女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衫,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花,別有一番颯然风姿的走了进来。 “此次承蒙方兄前来搭救,如音铭记於心。对了上次还未请教,方兄师承何门何派,是何修为?”辛如音坐近方诚,主动斟茶递水,吐气如兰道。 “呵呵,如音好端端问这些作甚?” 辛如音脸蛋微红,没好气的道:“怎么,难道妾身连救命恩人到底是何人也问不得么?” “如音姑娘不必多问,我从齐兄处听闻,他已经求得千年灵草,姑娘沉疴一扫,想来你们二人好事將近了吧!”方诚的意思很明显,你都要嫁做人妇了。 “当真?”辛如音惊喜道。 见方诚点头,又一转念想道,前几日还没听闻有消息,怎么方诚一来就获得了灵草? 再一联想方诚首次见面时就曾允诺,不由问道:“想来此株灵草也是方兄赠与的了?” 还未等方诚回话,门外传来一声惊呼:“如音,你没事吧!可嚇死我了。” 原来是齐云霄、董萱儿一行到了。 “师兄,你没事吧?”董萱儿赶紧抱住自家师兄的胳膊,左右上下的检查。 辛如音淡声回復了一下齐云霄,对美艷万分的董萱儿问道:“敢问阁下就是方兄的师妹么?果然我见犹怜美艷无比!” 董萱儿见方诚毫髮无损,才有空回復道:“嘻嘻,姐姐就是师兄口中的那位阵法大师?清理洒脱,难怪齐公子对姐姐念念不忘!” “是啊,如音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此番真是幸赖有方兄在,要不是方兄,我们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说完,齐云霄就要起身拜谢。 方诚上前一搀,摇头道:“二位也未免太过见外了,大家都是朋友。” 来的路上,已经从小梅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董萱儿顺著师兄的口风道:“是啊,这些对我师兄来说都不算什么的。 想当初我师兄从血色禁地杀了个七进七出,一举夺魁,连掩月宗都不是我师兄的对手……” 方诚听得脸一黑,呵斥道:“萱儿胡乱吹嘘什么?” “本来就是么,红拂姑母都和我说了…”见师兄黑脸,少女一吐舌头,暗自后悔嘴快了。 辛如音听得眼前一亮,冰雪聪明的她立马就知道了,眼前的男子並未化名,可谓诚实君子。 竟是黄枫谷那位结丹修士座下的天灵根弟子,据闻越国七派在几年前在那处禁地损失颇多,连掩月宗都差点折戟沉沙,穹老怪还输了无形针符宝三枚,就因为黄枫谷的一位袁方弟子所为。 听少女的意思,这位袁方恐怕就是眼前的方程假扮的。 第四十九章 巧倩筑基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巧倩筑基 齐云霄也是听过结丹修士红拂的名头的,不由苦笑道:“方兄你瞒的我好苦啊,没想到兄台竟是黄枫谷结丹老祖的高徒。” “呵呵,黄枫谷比起神兵门来也算不得什么。何况我辈修士,出门在外,以自身修为为重,当秉持谨小慎微之策,切记张扬。” 这番话实则是说给董萱儿听得,免得这个出门经验几乎为零的笨蛋美人,一不小心再把老底露了出去。 却没想到说入了辛如音的心坎,只见她深有同感的点头道:“是啊,我辈散修真是步步维艰,如果不小心谨慎,妾身早就身陨道消了。” 齐云霄心疼道:“如音不必伤怀,我已经求得千年灵药黄精芝,等按照古方製成丹丸,你的病根就能去除了。” 小梅还不知此喜讯,不由惊喜万分:“给小姐道喜了,哎呀,今日真是峰迴路转,否极泰来,柳暗花明。” 辛如音早知消息,微微一笑道:“辛苦齐兄奔波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了如音受再多苦我也心甘情愿的。”齐云霄痴情喃喃道。 辛如音见他如此神情,真是大感头痛,即便有望解决自身久治不愈的顽症,但还是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腻烦。 “方兄,这是顛倒五行阵的阵盘和操作手法。只要按照此法布置,虽说比不上原法阵的威力,但也堪比一半威能,能避结丹神识窥探,胜在迅捷方便。” 方诚接过辛如音递过来的木盒,打开一看,一套灵气逼人的阵旗和阵盘眼入眼帘。 仅看卖相,就与钟灵道赐予的迷踪旗是云泥之別,更別说实际威能了。 “顛倒五行”意味著它能扰乱、顛倒金、木、水、火、土五种基本元素的运行规律。这赋予了它一种近乎“规则层面”的能力,具备隔绝神识、隱匿行踪、抵御攻击等功效。 布下此残阵,元婴修士不敢说,但至少结丹修士不费一番手脚,恐怕也难攻进去洞府。 当初那点灵石和丹丸换得此阵,算是赚大发了,仅凭能防护住洞府內暂时不好转移的灵眼之泉,就足以值回票价了。 “辛姑娘,小梅,齐兄,阵盘既已到手,我也要和师妹回山修炼去了!江湖路远,咱们各自保重!” 听著方诚好似诀別的话音,小梅心中一颤,哭道:“方公子,你这就要走了?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方诚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呵呵一笑安慰道:“梅姑娘哭什么,咱们修士聚散无常向来如此,你好好修炼,將来说不定还有再见的一天。” “嗯嗯嗯,我一定好好修炼。”小梅点头保证道。 黄枫谷是吧?小梅一定会去找你的。 辛如音心底一阵难受,万分不舍道:“方公子你不是曾和我说过,要我查勘传送阵法和北斗星阵?” 方诚一阵惊喜:“哦?辛姑娘又有新的心得了?” 辛如音脸一红,没好气的白眼道:“哪有那么容易,只是对传送阵有点眉目罢了。如果能对照原阵,想必修復一下,应不是难事。” “那也很了不起了,辛姑娘你保重身体,如有不虞,请派人到黄枫谷通知我,我一定尽力而为!齐兄,后会有期!” 方诚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既然阵盘到手,道別之后,伸手放出神风舟,挽起师妹,运转法力。 转瞬间,一道黑光闪过,二人就去的远了。 齐云霄讚嘆道:“方兄真箇瀟洒,我辈不及也!” 小梅不服气道:“哼,道法都是人修的,小梅今日修为低,不代表一辈子都低。我要好好修炼,將来有一日我也要別人再也不能欺负我和小姐。” 辛如音勉力一笑,心中抽痛,好似隨著远处那道飞起的身影,內心深处被挖空了一块。 董萱儿自知嘴快犯了错,一路上好似霜打的茄子,不敢抬头。 让方诚见得微微一笑,他也有意让少女长长记性,也不理会,只把滂沱的法力灌入神风舟,一路风驰电掣。 半个多时辰之后,二人就已迴转洞府,按照辛如音给的操作手法,先是用顛倒五行阵替换掉迷踪阵。 再是从灵泉处一把提起双瞳鼠的后颈,小兽被打扰酣眠,恼的吱吱直叫唤。 董萱儿捨不得道:“师兄,咱们就养著它不行么?” 方诚没好气道:“养著它作甚?吃吃吃,它就知道吃。你看看,胖成球了都!” 小兽对方诚有点畏怯,不敢冲他齜牙咧嘴,只好转向女主人,抖动双耳,扑闪著两只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瞅著。 少女难以抵挡萌物,只是恳求道:“师兄,你別把小鼠丟了。你一修炼就不怎么陪人家玩耍说话,有它陪著我,我就不寂寞了。” 方诚心一软,只得没好气的將手中妖物往少女怀中一塞:“好好好,既然师妹喜欢,那就养著吧。对了,我要迴转落樱山看看师尊他们,你陪我一道回去。” 少女没奈何,只得答应了师兄的不平等条约。 二人转回青叶法器,慢慢腾腾的飞向落樱山,红拂还在闭关不得打扰,聂盈倒是已经筑基成功,没来得及找到方诚,已被宗门派驻越国京都轮换值守。 约莫要几年才能迴转,缘慳一面。 倒是陈巧倩恰巧也筑基成功了,正抱著方诚喜极而泣:“方哥哥,好悬奴家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 早几年就已经吞下定顏丹的她,姿容被定格在鲜花最盛开的那一刻,如果说董萱儿是个诱人的小辣椒,那么陈巧倩一见之下只会让人联想到床。 绝世尤物! 皮肤白皙,前凸后翘,腰肢细腻,眉目含情。 憋了许久的方诚实在忍耐不得,当著董萱儿的面,就好好鞭打了此女一番。 让萱儿姑娘简直没眼看! …… 三日之后,陈巧倩满足的嘆息道:“哥哥,奴家也筑基了,你该兑现承诺去陈家提亲了吧?” 赤裸上半身的方诚还没来得及说话,躺在另一边的董萱儿没好气的讥讽道:“你一个侍妾,也不端正姿態!还提亲?简直笑话!” 陈巧倩气结道:“董萱儿!我陈巧倩没得罪过你吧,你至於处处针对我? 想我陈巧倩论家世,父亲是黄枫谷执法长老;论长相,我自认在谷內年轻修士中也是面列前茅;论资质,我是双灵根,只用一颗筑基丹就已筑基成功,不像某人,呵呵,用了三颗才勉强。” 董萱儿针锋相对道:“呵呵,你不用指桑骂槐,没错,我资质差。但是我有福气,师兄怕我筑基不成功,早早就把三颗筑基丹送到我嘴边。 你呢?行么? 我听说聂盈姐姐的筑基丹也是师兄送的,你自己在师兄那里什么地位,心里就没数么?”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陈巧倩被扎心了! 泫然欲泣道:“哥哥,难道人家在你心里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侍妾不成?呜呜…” 女人多了真头疼,方诚没好气的瞪了董萱儿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巧倩你別听师妹胡咧咧,你可是打小就冰雪聪明的陈家大小姐啊。在我心中,你压根不需要筑基丹就能筑基成功,可谓绝世天才美少女!”方诚没別的本事,就是夸。 夸得恋爱脑美滋滋笑嘻嘻,烦恼转眼间就拋诸九霄云外。 第五十章 韩立筑基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韩立筑基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去家中提亲?”虽然快美的如登仙境,但陈巧倩仍然固执追问。 方诚著实无奈,名分就对女人这么重要?难道你没听说已经有人传言本人是红拂的炉鼎,竟还有胆抢人? 只得拖延道:“巧倩哪,你也知道红拂师尊正在闭关,结亲这种大事,没有她老人家的点头,我哪敢擅自做主? 再说了,你难道不想所有人都出来祝福我们吗?” 方诚说的著实在理,陈巧倩只得噘著嘴接受安排。 压力释放完毕,渣男就想提著裤子跑路,安排道:“巧倩,你刚刚筑基,还需要闭关稳固修为。” 见恋爱脑乖乖点头,转首又冲董萱儿道:“师妹,你也一样。安心在谷內修行吧!” 董萱儿不乐意了,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师兄,你要去往何处?” “呵呵,自然也是闭关修炼。前几日陪你们玩闹,已经耽搁了修炼,这次闭关我要一鼓作气,不得成功绝不出关!”方诚发狠道。 我为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自今日始,戒酒! 董萱儿见方诚遁向西北方向,知晓师兄是前往二人一道开闢的洞府,索性蒙蔽陈巧倩道:“大奶牛,满意了吧? 师兄被你嚇跑了!” “哼!明明是你这个狐媚子,缠得哥哥受不了了。你也不是没看到,哥哥有多喜欢多疼我这对宝贝。”说著,还炫耀似的抖动起来。 回想起师兄確实对这对恩物爱不释手,董萱儿气恨不已。 陈巧倩见战胜情敌一局,得意洋洋的迴转陈家报喜去了。 董萱儿眼珠一转,收拾起怏怏之色,鬼鬼祟祟的驾驭法器前往了西北方向。 二个时辰后,只见一处完完整整的石壁处,隨著少女念动口诀,石壁破开一道洞口。 董萱儿得意一笑,见到洞府深处,果然师兄已经端坐在灵泉之眼处修炼了。 师兄是属於我一个人的了!嘿嘿! …… 两年后,从血色禁地出来就前往地火之屋闭关四年之久的韩立,终於在吞吃七颗筑基丹后,强行筑基成功。 不由得志得意满,先去拜访了掌门钟灵道,在此老面前好好炫耀了一番咸鱼翻身,收穫了若干惊嘆,满足了自身的虚荣心。 钟灵道拿出金笔玉册,將韩立的名讳记录下后,感慨道:“近几年虽没有修士结丹,但筑基之士络绎不绝,想来这也是本门大兴之兆哇!” 韩立心中一动,拱手问道:“敢问掌门师兄,最近几年都有哪些同门筑基成功?” “呵呵,那可不老少,自从四年前禁地之行,本门赖老祖保佑,得以炼製上百枚筑基丹。 第二年就是红拂师伯门下的二位弟子筑基,红拂师伯不愧是天南第一结丹修士啊,不仅自身修为强大,连调教弟子的功力也了不得!”说著,此老还衝天空拱拱手,好似令狐老祖和红拂真能听到他这番马屁似的。 韩立心知,应是方诚与董萱儿了。 方诚师兄筑基,他早在禁地中就有猜测,现在只是印证罢了,虽有酸意但也不算什么。 怎么连董萱儿那个小姑娘也筑基了,修士神魂强大,自是过目不忘。 他还记得当初方陆大战的时候,那个董萱儿才入门,了不起十多岁,资质也不怎么好的样子。 入门才六年就筑基了? 必有猫腻!肯定是红拂师伯给开了小灶! 关係户,鄙视她! “然后就是聂盈师妹,聂师妹资质虽不差,但上次宗门大比因修为不够,没能获得筑基丹。竟也能筑基成功,可想而知,其向道之心之坚!” 韩立点点头,此女他也是知道的,虽好讲大道理,好打抱不平,他虽不赞同其为人处世的方式,但是和传功阁的吴风师兄一般,都是值得他尊重之人。 现在能侥倖筑基,也算是天佑善人! “呵呵,还有一人就是陈长老家的那个宝贝闺女,师弟你一直在闭关是不知道,陈家两年前那场热闹啊。 陈长老这个人,你以后就知道了,石头缝里都能攥出油来的主。女儿筑基哪还得了,我们这些老傢伙哪个不被他敲了一笔?” 因为韩立筑基后,大概率也要在门派中任职管理岗位,钟掌门也就向未来同事稍稍八卦了些许。 陈巧倩?那个满脑子男女情事的世家女? 筑基了? 她也能筑基?凭什么!? 韩立出离愤怒了,后面钟灵道再说的一些名字,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气愤不已的冲向了麒麟阁要求租用双瞳鼠去寻找灵地,好开闢洞府。 只是执事女弟子递过来瘦瘦小小的一只,连一阶妖兽都没达到,能找到个什么灵地? 韩立不由皱眉:“偌大的麒麟阁,连只像样的双瞳鼠都没有么?” 少女委屈道:“本阁本有一只一阶中层的双瞳鼠妖兽,可是自从三年前被方诚师叔借走后,就没见回来。阁主也不允许下属前往討要,现在只有它顶著了。” “方师兄?他不在现成的落樱山好好的纳福,好端端的何必学我们苦修士,亲自开闢洞府呢?”韩立不由怨懟道。 这话女弟子可不敢接,只是当做没听到。 韩立没奈何,只得迁走这只小老鼠,去撞撞大运了。 不提韩师弟如何,歷经两年昼夜不休的磨礪,方诚终於將水行真光略有小成。 他也是心下感慨不已,想他资质如何雄厚,这还是有玄门正传在手,无需解读。 独霸灵眼之泉,每日吞吐灵机不知凡几,足足耗费三年的光阴,到如今也不过是初窥门径。 可想而知,此法是何等难练。 这时,一道传音法符在阵外盘旋不得门而入,稍许,习惯处理杂务的董萱儿步入其中,面色难看道:“师兄,姑母已经出关。要我回府拜见!” “哦,师尊已经出关,那我理当也应一道前往拜见才是。” “不必,姑母特意交代,让你安心修炼,爭取早日结丹。让我一人前往,不得有误!”少女涩声道。 “一人前往?想来是师尊思念你这个大侄女了,应无大碍。”方诚没多想,估计红拂確实是想董萱儿了。 少女点点头,好几年不见,她也想迴转洞府见见姑母。她也已经筑基,想来可以和师兄结伴双修了吧? 这就回去恳求姑母! “师兄,我去去就回!你安心修炼,这头双瞳鼠我就不带了,留下来陪你吧!”少女一一安排道。 瞪了一眼翻著肚皮呼呼大睡的妖兽,方诚没好气的摆手道:“你去吧!这头懒货只知道和我抢夺灵气,睡大觉。想来你也抱它不走,去吧去吧,好好陪陪师尊。” 少女掩嘴轻笑,俏生生的扭了扭腰,穿上衣衫。 去见姑母,比不得在师兄这里自由散漫。 要是红拂不出关,她寧愿这样无名无分的陪著师兄终老荒野。 …… 第五十一章 韩立的姻缘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韩立的姻缘 李化元的道场绿波洞外,奉召前来拜见的韩立满怀心事,等候在瀑布之前。 不一刻,一位唇红齿白的英俊青年冷淡的迎他入门:“是韩师弟吧,我是你六师兄武炫,师傅师娘红拂师伯已经候你多时了,快跟我来吧!” 韩立有些莫名其妙的步入其中,师傅李化元师娘钟青萝师兄宋蒙三人他是见过的,旁边还有一坐一立的二位女子。 坐著的那位见韩立进来,身著红衣,展顏一笑,尽显美熟妇的温婉与优雅,应是方师兄的师尊红拂师伯。 站著的那位少女,正是曾经的小辣椒,如今的大美人董萱儿。穿著一件粉紫色低领的名贵纱裙,將她高挑的身材修饰无遗,肤白貌美,端的是明眸皓齿的绝色佳人。 只是满脸的不耐和委屈,也不知为何。 “师姐,这就是我那位不成器的弟子。韩立,抓紧过来拜见你红拂师伯!” 韩立一一拜见。 红拂听了问候没有回应,只是上下仔细打量起来,看的他心中惴惴不安。 “嗯,不错不错!就他了!” “哈哈,师姐满意就好。萱儿侄女,你別看我这个弟子长得普通,但实则面带猪像心中嘹亮,他为人乖巧机灵,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好处了。”李化元见红拂满意,连忙赔笑道。 这番话说的武炫师兄立马嫉恨的瞪向韩立,更是让他摸不著头脑。 “就是他吧,我也觉得男人最重要的不是长相,而是品行。我这就带萱儿回去,等你们过来接亲!”红拂点了点头,忽然说道。 韩立算是明白了,这是在招婿啊。 为眼前这个大美人招婿? 乖乖,还有这样的好事降临在他老韩头上? 就是他手里秘密较多,不大適合与人结为伴侣。 “姑母,我不同意!我已经和大师兄私定终身了,这辈子除了他我谁也不嫁!”董萱儿气恨道。 石破天惊! 震得在场之人除红拂外皆是外焦里嫩。 韩立本还有点艷福降身的欣喜,现在就是犹如吃了苍蝇一般的噁心了。 李化元脸色也不好看,什么鬼? 也忒瞧不起他李某人了吧! “胡闹,你的守宫砂尚在,说什么私定终生,没得丟尽女儿家的脸面! 师弟师妹,你们二人不用在意这丫头的胡言乱语,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这丫头胡作非为。”红拂乾纲独断道。 说话的功夫还手臂一挥,法力涌动间封锁住董萱儿的关节,让她无法继续胡沁,败坏她们老董家的声誉。 听得守宫砂还在,更何况董萱儿此女入门后持身极正,没听说与男弟子间有什么花边纠葛。 李化元与妻子钟青萝对视一眼,暗自点头。 “师姐你先带萱儿回去,做做她的工作。我们两也问问韩立本人的意愿,毕竟感情这种事,虽然讲究父母之命,个人的意愿也是非常重要的。”钟青萝劝说道。 “好,那我就等候二位的佳音了。”红拂勉力一笑,带著董萱儿驾起遁光,飞回落樱山。 她这回是非要生米煮成熟饭,来一次棒打鸳鸯了! 不提姑侄两如何闹彆扭,李化元搓搓手劝说韩立道:“徒弟你也看到了,你红拂师伯是看上你了。有意让你和她娘家侄女也是她的徒弟,结成双修伴侣。” 韩立低著头不吭声,李化元不好继续劝说,给钟青萝使了个眼色。 “韩立啊,山上的女弟子本就不多,能够筑基成功的更是寥寥无几。再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男女双修可是能大大促进双方功力的啊! 更何况萱儿侄女面容姣好,背靠红拂师姐,无论从家世还是资质,都算是打著灯笼也难找的好事啊!”如果说李化元是以师尊身份威逼,钟青萝则是利诱。 二人不愧是夫妻道侣,心有灵犀配合默契。 韩立无奈道:“这太突然了,而且不说黄枫谷了,仅师父门下相貌资质远胜於我的弟子也不在少数,为什么会找到我呢?” “呵呵,这就是你的造化来了。你红拂师伯早年受过情伤,故而对面目姣好、行为轻浮浪荡的男子十分痛恨厌恶。因此你这样形容不出眾的弟子,在她这儿,反而是个加分项。” 这段话要搁在以前,韩立也就信了。但是方诚那个面容帅气、勾三搭四毫不检点的混帐不就是她红拂的心头肉? 对了,董萱儿的意中人也是方诚这个狗贼! 呸! 呸呸呸! “弟子还是觉得不妥,一方面弟子只想一心修炼,无心男女情事;另一方面,董萱儿此女好像已经有了意中人。弟子可不愿意与心有他人的女子结为道侣的,还请师父帮弟子回绝了吧!” 韩立这番言辞坚定的话,虽说出乎二人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李化元还待说些什么,钟青萝却打断道:“夫君,强扭的瓜不甜,女子心中一旦有了意中人,是不可能再接受其他男子的。” 接著又意有所指的说道:“哼,我们女人的心很小的,不像你们男人,心里揣著一个,手里拉著一个,恨不得怀里还抱著一个。” 宋蒙武炫听得想笑又不敢笑,李化元大为尷尬道:“在弟子面前都胡说什么呢?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再说了,我这么多年不都对你一心一意么?” 毕竟有小辈在场,钟青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剜了小老头一眼。 李化元半晌后颓然道:“哎,既然韩立你不愿意,萱儿那小妮子心中也有了意中人,落樱山这趟浑水咱们绿波洞就別趟了。 你回洞府修炼去吧,红拂师伯那边,为师自会为你谢绝。” 韩立如蒙大赦,感激不尽的退出了绿波洞。 …… 三日后,韩立与董萱儿唯唯诺诺的站立在瀑布前,李化元夫妇和红拂正为此二人送行。 只不过这对男女之间看著却彆扭无比,满心的不情愿完全写在了脸上。 李化元嘱咐徒弟道:“韩立,这一路去往燕家堡,夺不夺宝的无所谓,但是要注意互相照应。我听说最近的修仙界已经不太平了,总之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这番言语让韩立是暖心不少。 红拂对董萱儿道:“萱儿,你如果真是为了你师兄考虑,这一路你就要多听韩立的话,要是再胡作非为的话,就別怪我不讲什么师徒亲情了!” 董萱儿听得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不是红拂放了狠话,她担心牵连到师兄,早就劝说师兄与她私奔了。 什么越国修仙界第一家族燕家举办的“夺宝大会”,都是什么鬼。邀请附近几个国家结丹期高手的门下弟子,匯聚一堂,夺冠的奖品是符宝“乾坤塔”,能有她手中的无形针厉害? 没有方诚师兄陪伴,就算给她金山银海,她也丝毫感觉不到快乐。 还有这个木木呆呆的韩二愣子,红拂竟然让本小姐嫁给这样的人? 姑母不会是闭关闭的走火入魔,脑子坏了吧? 身后的红拂目光闪动,暗自思量。 此次闭关算是颇有进展,原本要一鼓作气直入结丹后期圆满的,只是突然心血来潮预警才无奈暂时出关。 一召见董萱儿,见侄女眉眼间风情无比,身材也不似少女般单薄,好似圆润了少许。一顰一笑间隱见少妇风情,让她心中不由一沉。 等到董萱儿大言不惭的说已经和方诚喜结连理,要求姑母赐婚的时候,红拂眼前更是一黑。 要不是董萱儿的守宫砂確实仍在,她都恨不得一拳掌毙了这个孽障。 索性趁夫君方诚正在闭关的时机,快刀斩乱麻,將侄女嫁给他人! 谁知此女也算是个倔脾气,死活不肯。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那就眼不见心不烦,远远的给她打发出去。 既然是那人的女儿,就还给他吧,省的留下来祸害她和夫君的小日子。 思量完毕,红拂也不与李化元夫妇多言,迴转落樱山坐关去也。 第五十二章 夺宝大会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夺宝大会 “也不知师兄什么时候能知道消息,他应该会来找我吧?不不不,他还是忘了我吧……”少女情怀总是诗,董萱儿在看守员韩立的押送下,一路前往燕家所在的藺州。 藺州在越国十三州中属於中不溜不起眼的存在,面积一般、人口中等,青良城属於该州更是毫无特色的一座小城,也无可称道的特產特色,唯有城东一座雁翎山景色可堪一观。 而世人不知,修仙界第一家族燕家,其家族重地燕翎堡,就坐落在这雁翎山山腹中央。 此次燕家举办的“夺宝大会”的地址,就在这座燕翎堡內。 山中的一株古松下,韩立正皱著眉头將手中的邀请函再三查看。 董萱儿懒洋洋的依靠在树干上,对韩立的谨慎之举,除了撇撇嘴也懒得多言。 她只想走一步看一步,早日完成燕家堡的夺宝之旅,然后迴转山门,去找方诚。 师兄神通广大,肯定会有办法的。 一路上各有心事的二人只顾埋头赶路,涇渭分明的保持距离,所有的对话加起来也没超过十句。 让他们暗自都舒了一口气,韩立心想这个刁蛮公主还算识相,没整什么么蛾子来烦他。 董萱儿则见此人,不似狂蜂浪蝶,面对她的美色毫无逾越之举,还算有自知之明。 “喂,我们在这已经等了半日了,既然燕家没人来接。我们这就折返宗门吧!”董萱儿实在等的不耐烦,徵求意见道。 韩立一本正经的回覆道:“师门吩咐,哪里敢如此敷衍塞责。今日无人,那就明日再来。” “你,真是个木头,气死本姑娘了。”董萱儿气结道。 过了会,少女眼珠一转诱惑道:“韩师兄,你来参加本次的夺宝大会,想必就是为了那件符宝乾坤塔吧。” 见韩立不动声色,她继续说道:“要不我手里有件符宝,威力不下於它,就赠与师兄。只求师兄在姑母面前帮忙掩饰一二。” 符宝何等珍贵?韩立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只是顺嘴问道:“呵呵,师妹手里是什么符宝?” 董萱儿见他上了勾,兴高采烈道:“是掩月宗穹真人的无形针符宝,我师兄从你师父那帮我討要来的。至今还没用过呢! 无形针哎,比燕家什么不知所谓的乾坤塔,可厉害太多了!” 韩立心中一动,回想起来当年的禁地之行,李化元、浮云子与穹前辈確实有场赌局,最终靠方诚假扮的袁方扳得一局,李化元確实入手三枚无形针符宝。 以红拂的强势,確实可能从李扒皮手中夺得一枚。董萱儿说的合乎情理,让他不由心中火热起来。 “师妹此言当真?” “自然为真,韩师兄,等迴转宗门我就回山將符宝討来给你。”董萱儿虽然隨身携带了,但她又不是二百五,怎么可能现在就交货。 万一眼前的韩师兄人面兽心,谋財害命咋办? 一听是空头支票,韩立心凉了半截。 呵呵自嘲一笑道:“师妹是看我无聊,在这逗闷子呢。出发之前红拂师伯耳提面命,让我看管於你,务必参加燕家的夺宝大会。 否则门规处置! 嘖嘖,师妹,你的符宝还是自个留著吧,我是无福消受嘍。” 董萱儿一听红拂的字號,犹如霜打的茄子,也不折腾了。 不一刻,山峰西边的天空中出现两个黑点,正是妖兽双首鶩,远远的还能看到骑乘上面的一男一女两个修士。 “万分抱歉,二位久等了。在下燕雨,这位是家妹燕铃,奉命前来迎接二位的。”男修士刚一从双首鶩上跳下,就连忙致歉道。 “无妨,我二人也刚到不久。”韩立开口道,一边將手中的邀请函递给燕雨核实。 董萱儿神色怏怏,也不愿参与寒暄。 “哦,两位是来自黄枫谷的高徒,韩师兄、董师妹,幸会幸会!” 妹妹燕铃是位十五六岁的少女,尚未出过远门,好奇的看著眼前来自修仙门派的二人。 尤其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破碎感美人,董萱儿,更是引起了她的好奇。 燕雨一见眼前的女修士貌美如花,更是神色柔弱,让人一见就升起一股保护欲,不由心中一盪道:“董师妹这是怎么了,受了伤么?” 韩立眉头一皱,还以为董萱儿胡乱整什么么蛾子狐媚功法,招蜂引蝶呢。 却见其並无动作,只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暗自腹誹真是红顏祸水! 无奈回应道:“师妹许是水土不服所致,哈哈,燕兄,不知都有哪些客人抵达了贵府,我们应该没有迟到吧?” 二燕作为知客,不好怠慢,只得头前引路道:“不曾不曾,二位请隨我们来,小妹,我们让双首鶩飞慢点。” 只是在飞翔的过程中,燕雨不时回首偷看两眼董萱儿,让其妹妹暗自嘲笑,在室男的哥哥八成是动了心。 此女眼珠一转,暗自打算为了哥哥的终身大事,要接近董萱儿一二,做好这个媒婆红娘。 约莫飞行了四五十里路,燕雨拿出禁制令牌,双手灌入法力,顿时令牌上激发出一道黄色华光,向眼前两座小山峰之间的虚空之处射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被黄光一扫,顿时五光十色的闪动起来,不一刻,一座雄伟至极的古堡出现在眾人面前。 飞向高达三四十仗高的城墙,燕雨郑重邀请道:“这就是我们燕家所在的燕翎堡,欢迎二位蒞临!” …… 方诚沉迷修炼不可自拔,尚不知有此变故,只是连续十来日不见师妹归来,少了这抹添香红袖,总觉得哪哪不得劲。 “萱儿,来个夺命十八蹲,给师兄解解乏。”又一日的孤寂修行结束后,方诚顺嘴喊了一句。 可回应他的只有空无一人的回声,只管睡大觉的双瞳鼠连个眼神也欠奉。 “不对,以萱儿的性格她不是这么安分的人,八成是被红拂圈禁了。”一想到婉君在床笫间恼羞成怒的俏模样,方诚心中一盪。 只是师尊有言在先,让我不得碰师妹一根手指头。 我这?除了那处其他都碰遍了。 罢了,想了半晌,方诚还是决定出关去找红拂低头服软。 他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也不算什么,想来乖乖婉君会理解夫君的。 掐动法诀封闭洞府后,法力微微驱动,一团云雾自脚下升起,托起方诚往落樱山方向飞去。 照理,筑基修士除了依赖法器或灵兽仍然不得飞翔,但方诚修行水行真光略有小成,腾云驾雾只是真光的小小应用罢了,替代青叶法器还行,只是速度比不得黑风舟迅捷,不值方家一哂。 “咦,奇怪?怎么连我也进不得內谷?婉君好端端的將禁制口诀换了作甚?”吃了个闭门羹的方诚有点尷尬,看来这次红拂气性不小,不是那么好哄的。 既然落樱山二女不欢迎他回家,聂盈出门在外,巧倩又在陈家老宅,去寻她难免自投罗网被催婚。 掐指一算的方诚想想还是决定去找韩师弟,从禁地之行结束已经四年了,想来韩立怎么也能筑基了吧? 绿波洞李化元的洞府,李化元钟青萝正在闭关,正巧话癆於坤接待。 “哎呀,方师弟你来的真不巧,师傅师娘都闭关去了。哦,你问韩立是吧?呵呵,我知道韩师弟和你曾经有段过往交情,想当初我也是师傅师娘精心带大的。我和你说,师娘可好了,人美心善……” 第五十三章 巧遇墨彩环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巧遇墨彩环 方诚满脸无奈,这个於坤实在太囉嗦了,让他简直有种落荒而逃的衝动。 “哦对了,你找韩师弟的洞府?呵呵,他也出门去了,被师父派去燕家参加专为结丹弟子举办的“夺宝大会”。你说师父也太偏心了吧,怎么说我也是大师兄,实力最强。 按理来说不应该派我去吗?韩师弟我不是说他不行,他毕竟才刚筑基,法力还未稳固。 自己单独去也就罢了,还带上董萱儿,方师弟別误会,我不是说你师妹实力不行啊,只是女人,哎,你懂得。 我觉得怎么也应该派我们两兄弟才能夺冠有望么! 你说,师父师娘和红拂师伯到底怎么想的?” 方诚眉头一皱:“萱儿也去夺宝大会了?走了几日了?” 见方诚神色有点不对,於坤赶紧捂住嘴巴,暗自后悔。 坏了坏了,师父再三强调不得透露韩立、董萱儿的行踪,尤其是对方诚。 “原来萱儿没被禁足,而是被打发出去燕家堡。燕家堡,鬼灵门,坏了!”方诚急切之下,掉转回头步出瀑布,弹出黑风舟,黑风舟见风就长,成了一艘独木舟大小。 只见他一个晃身登上法舟,法力涌动间,黑风舟一声嗡鸣化为一道虹光,眨眼间就去了远了。 徒留下懊悔不迭的於坤捂住嘴巴。 如今水行真光小成的方诚,法力何等强大? 韩立董萱儿飞行了八日才抵达的燕家堡,方诚全力灌输入黑风舟后,不到一日的功夫,他已抵达了青良城的雁翎山脚下。 “燕翎堡的大阵颇为不凡啊,怎么才能进去呢?”正在方诚发愁没有人引路,入不得燕家城堡时,远处稀溜溜传来一阵马蹄声。 原来是一列商队,约莫二十多號人骑著骏马,巡视押送,中间除了上百號凡人扶老携幼,还有十多部大车,拉著大堆的货物。 其中领头的是一位山羊鬍须的练气五层修士,大清早的从山外往山里赶,肯定是燕家堡的修士。 方诚微微一笑,掐动水行法诀,一团云雾笼罩自身,让他融入山间的雾水,悄无声息的钻进货物之中。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日头落山的时候,领头的山羊鬍修士掏出禁制令牌,在眾凡人嫉羡的目光中,输入法力,激盪起护堡大阵的一角。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座雄伟的城堡,光城墙就高达四十余丈,更別提里面墙內数不清的高大石质建筑了。 让他们惊呼不已。 山羊鬍咳嗽一声喊道:“尔等听好了,既然尔等已经选择加入我燕家,我燕家也不会亏待尔等。 眼前的城堡就是燕家堡了,里面住了有十几万人口,我们燕家的亲眷都在於此了。 现在吸收你们进来,只是为了吸收新血。 你们入堡以后,只要谨守自身,不惹是生非,日子会很好过的。 因为我们燕家是修仙家族,无需尔等交税服徭役的!” “哇!”眾人本就是不堪外界的税役之苦,才听从劝说来到这世外桃源。 现在眼见仙跡真的存在,又听得保证,不由想入非非做起能够修仙一朝得道的美梦来。 山羊鬍修士洞若观火,只是怜悯一笑。 他们实则不知,命运的每一次馈赠,实则都標註了价格。 眼前的凡人们,看似获得了安稳,实则彻底丧失了自由和翻身的希望。 一入此门深似海,只要进了燕家堡的大门,为了保密,就没有凡人能活著出得了城堡。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剥削压迫存在,这里虽没有税赋劳役,但面对燕家的欺凌,凡人又能奈何? 不过是从外界的皇帝大臣豪绅商贾地主衙役等眾家族盘剥,变成了被燕家一族欺凌,实则成为了燕家的专属奴僕罢了。 如不能生出带有灵根的子女,读不得书做不得官的凡人,可谓永世不得翻身。 车队人马稀溜溜的走进了宏伟的大门,步入大门之后,车货分別走向了不同的去向。 不一刻,走在石街之上的马车,中间的货物轻轻一动,等车辆走远,石街中间的阴影处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袍的俊秀青年。 正是方诚。 来的匆忙,他也不知夺宝大会怎么个章程,手中也无地图,不晓得萱儿到底置身何处,有无危险。 眼下只得先找到来参会的外界修士,问清楚情况,找到师妹后再做打算。 据他的了解,自从辟穀后,食物就对修士丧失了吸引力。唯余的口腹之慾,恐怕只有茶酒二物了。 只要找到茶楼,想来自然能找到修士,正巧,在这条石街的尽头,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茶”字招牌,旁边还有头天鹤的雕塑。 遥遥写著“天鹤居”三个大字。 方诚是这么想著,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可是一侧的小商铺內却传出几声男女激烈的爭吵声。 本来方诚也不会关心这些,只是好巧不巧的听到了自己的姓名,这就不由让他感到奇怪起来。 “哼,別给你脸不要脸,本大爷可是燕家本族之人,你们这些外来的凡人,都是我们燕家的奴僕! 现在本大爷这个修仙者能看上你个凡人,是你八辈子的荣幸,再敢给老子甩脸色,小心我明天就砸了这个店铺。让你们母女去睡大街!”一个骄横不可一世的粗豪嗓音如此说道,看来应该是燕家本族的修仙者。 “修士大人!小女子已经和您再三说过了,我墨彩环已经嫁人了!小女子是个有夫之妇!”少妇嗓音强压愤怒赔笑道。 “少他娘的骗老子,你说你嫁人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的夫婿?你倒是说说,你夫婿姓甚名谁?”燕家修士已经不耐烦了。 “小女子的夫婿叫做方诚,是我父亲临终指婚的。小女子不敢违背父亲遗命,当以方家妇人自居。”少妇无奈道。 “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神通广大之辈呢,只要不是燕家的修士就行。 实话告诉你吧!要不是燕柱那个死鬼护著你们母女两,老子早就把你抢回家了。 嘿嘿!现在那个死鬼也不知死在哪了,连尸首都没了,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护得住你墨彩环! 未经人事的未亡人,可是极品啊,哈哈哈!”说著话,肆无忌惮的男修士就要霸王硬上弓。 却不防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压袭来,让他噗的一下,栽了个狗啃泥。 一道黑影袭来,让他不由晕厥在地。 少妇正在绝望,却见屋內走进一个好看的年轻人,还肆无忌惮的注视著自己。 不由羞怒万分!虽然眼前之人有那么一丝眼熟的意味,但她在城堡之中呆了几年,还是认出了眼前之人修士的身份。 更何况燕家的土匪修士也是他压服的,只有修士才能治住修士。 当下万福道:“谢过这位修士大人的救命之恩,能否让小女子回家了。大人如此注视一个凡人小女子,难道你也想像他那样,来一个霸王硬上弓?” 她这么说虽说是有依仗的,但实则也抱有一丝自毁的意味。 燕家堡的戒律还是很森严的,严禁修士骚扰凡人。 可是戒律只是戒律,又不是恢恢天网能够疏而不漏,故而今日险遭不幸的姑娘,已经有点自暴自弃了。 你们修士实力强大,谁让我们凡人修不得仙呢,只能任人欺凌。老天何等不公平? 如果我墨彩环能修仙就好了! 第五十四章 墨府遗孀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墨府遗孀 可是少妇低头了好一会,也没见年轻修士有任何的举动,既不退让也不如別的修士那般训斥与她,这让她不禁抬起螓首,望了过去。 只见眼前的俊朗修士,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问道:“玉珠小姐不是自承是本人未过门的侍妾,怎么见到了夫君,却假装不认识了人呢?” “你是?方诚师兄?”少妇不敢置信道。 “如假包换!” “可有信物?”没想到喜悦之下,墨玉珠仍抱有警惕怀疑。 “信物?我来想想,有了,这是你父亲墨居仁的亲笔书信。”方诚从储物袋中掏出那封当初韩立转交的绝笔信。 听得墨居仁的名字,少妇就已然相信了一半,实则在眼前之人自称是方诚时,她就已经相信了。 她不过是个聊有姿色的凡人女子罢了,虽说懂些凡俗的武功,但与修仙者,可谓泥云之別。 能被眼前的修士看中,哪怕沦为侍妾,也好过被地上的那位燕家土匪抢夺回家,没几年人老色衰打发出府,自生自灭。 看到父亲熟悉的字跡,读完父亲的绝笔,墨彩环悲喜交加。 没想到父亲一辈子心心念念的修仙,求而不得!在七玄门收得的两个弟子,反而却都能修仙。 这不得不说是件天大的讽刺。 父亲还把自己和大姐墨凤舞都许配给了此人,哪怕是为妾室。 如果是十年前心高气傲的墨彩环,不要说是为妾室了,哪怕是正妻,她也要考虑考虑选拔选拔。 现在家道中落,饱经磨礪,更了解了仙凡有別,她只觉得高攀! “师……兄,真的是你?你这些年都跑去哪里了,呜呜。”也许是墨彩环受了太多的委屈,哪怕眼前的师兄,她从未见过面,但也忍不住在亲人面前抽泣起来。 方诚这下,是真的有点傻了眼,一位貌美至极的少妇扑入自己的胸口,还泪流满面哭哭啼啼? 要是有修士经过,岂不影响不好。 “师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商谈吧,对了,眼前这桩麻烦我先帮你解决了。” “嗯,我听师兄的。”墨彩环抽噎道,泪眼朦朧间好似见到一道水光一卷,地上之人就不见了踪跡,也不知被师兄藏到了哪里。 她有哪里知道,这道水行真光的强大!修炼到极致能卷万物! 方诚也没想到,首次开荤竟然放在了强姦未遂犯头上,水行=水刑? 只是到哪去商谈呢? 好似看到师兄为难,墨彩环解围道:“师兄,到我家去吧!我娘也在那儿,她见到你也会很高兴的!” “你娘?”不像韩立,方诚是没见过墨府眾美的,自然不知墨彩环口中的娘亲到底是何人。 墨彩环也不解释,只是恳求道:“是啊师兄,我娘病了,病的很厉害!求你想办法救救她!” “好吧,有什么事等见到师娘再说吧,一些简单的疑难杂症,想来还难不倒师兄。” 听得方诚自认师兄不说,还称呼她的娘亲为师娘,她不由稍稍安了心,破涕为笑,一副雨后牡丹花开的娇弱模样,让方诚看了也不禁为之失神了片刻。 “跟我走吧,师兄!”墨彩环非常自然的伸手拉住了方诚的长袖,领著他往前走,一副找到主心骨的高兴样。 “师妹,你和师母怎么到了这里?我听韩立师弟说,他离开墨府的时候,你们还好好的。”虽有猜测,但方诚还是不由好奇问道。 “哎师兄你不知道,韩师兄走了没两年,墨府就毁了,惊蛟会也在江湖上除名了。 二娘、五娘都死了,娘亲护著我好不容易从墨府杀出重围,然后娘亲嫁给了燕家大叔。 我们母女就被他带进了燕家堡,生活还算平静。 直到两个月前燕家来人说,燕大叔出了事。” 墨彩环边走边说,没有一会到了隔壁石街的一间小店铺前。 她一把推开大门,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道:“师兄別嫌弃这里简陋,燕大叔出了事,燕家人就给了我们几块灵石就把我们母女打发了。 我们没办法,只得做点小生意想挣些灵石,给娘亲换些丹药治病。” 方诚温和的笑笑,让敏感的大龄少女心底好过了一些。 “娘亲,你猜猜是谁来了?” 没想到墨彩环已经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在这个中古世界,算是大龄女子了,却仍然有颗少女心。 “呵呵,你隔壁的香莲婶婶前脚才刚走,娘亲可猜不到这座城堡里谁会来看我们娘两。”一道沙哑的女子嗓音响起。 映入方诚眼帘的是一位约莫四十余岁的妇人,正躺在柜檯后的太师椅上,一脸的病容,只能从眉目间看出依稀美艷的影子来。 “阁下是?”妇人很担心是女儿不小心招惹了什么是非,尤其最近她们的靠山燕柱死了之后,好似一些魑魅魍魎都冒了出来。 “娘亲,这是父亲在七玄门招的大弟子方诚!方师兄,此乃家母!” 墨师的绝笔书信中对家中的人口介绍过,故而方诚直接问候道:“墨师神手谷弟子方诚,向四师母请安了!” “你真是先夫座下那个不告而別的弟子?韩立的师兄?”严氏犹不敢置信,反覆询问道。 “呵呵,韩师弟应也在此城堡中做客,有缘分的话想必也能见到。”方诚无所谓道。 严氏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她素来工於心计,是惊蛟会实际上的大当家。 墨居仁拖韩立给他的密信中,猜想方诚应是得到了一件仙家宝贝,从而能够以无灵根的凡人进而修仙。谆谆叮嘱一定要找到他,为此不惜將两个女儿许配给此人。 刚开始的二年,她还將此事放在心头,后来墨府破裂,因缘巧合她嫁与燕柱这个家族修仙者之后,才知道墨居仁的猜想是多么的离谱。 没有灵根的凡人,任你有惊天的才情,依旧无法修仙! 但现在,眼前的修士,恰恰自称是方诚,而且与女儿已经相认,更与韩立相识。 丝丝相扣! 如果他真是方诚,岂不是说墨居仁的狂野猜想有可能是真的? 她老了,也就罢了,可是她的女儿,彩环,有没有希望? 这些年严氏深深体会到修仙者的强大,凡人面对修仙者的无奈,让她这位曾经在世俗武林中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上位者反差巨大,十分无奈。 她都是如此,从小锦衣玉食高高在上惯了的墨彩环,现在沦为了毫无翻身指望的底层芸芸眾生,该有多么绝望。 女儿这些年的心思,她这个做娘亲的比谁都清楚,从小就心高气傲! 心绪激动之下,不由咳嗽连连:“咳咳咳…” 墨彩环上前为其抚背:“娘亲,你没事吧”又將希冀的瞅向方诚:“师兄,还请您帮忙。” 好歹是自己名义上的侍妾,虽然是死鬼恩师强塞给他的。 方诚承认实在是架不住此女的哀怨目光,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严氏的手腕,片刻后告诉墨彩环道:“师母没什么大碍,只是肺腑的旧伤未愈,这些年又操劳过度,才引发的病情。” “那你有办法吗?” “呵呵,小事一桩而已。”方诚不惯於拿捏別人,顺道而为的小事罢了。 微微运转法力,一道水行灵力真光从手腕处,流向严氏的脉搏,沿途走向臟腑、奇经八脉处。 水行灵力最是养人,何况他苦修的五行大法蕴养的真光之术,不一刻就將病患祛除。 严氏立竿见影的停止咳嗽,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起来,犹如老树发芽,年轻了十多岁,变得风韵犹存起来。 自己亲身感受到全身上下无不舒服,自然信服了,至少有一点是確认无疑的,眼前修士法力的格外强大! 起码比燕柱这位练气十层的修士强大,说不定是筑基期的前辈。 第五十五章 师兄,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师兄,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 “方诚,不知道你韩师弟有没有將先夫的绝笔信带给你?”半晌,严氏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询问道。 “呵呵,韩立师弟与我確实有缘分。当年我和他在七玄门,同为墨师座下弟子。现在他又与我拜入同一修仙门派,眼下他正代表其师傅,参加燕家的夺宝大会呢!” 严氏虽实力不济,但心术手段仍在,自然打听到了堡內筹备许久的大事。 直到方诚所言不假,不由狠狠心问道:“那当初先夫说要將彩环、凤舞两个丫头许你做妾,眼下凤舞那孩子生死未卜,不知你愿不愿意娶彩环……” 墨彩环打断道:“好了母亲,方师兄刚刚与我们相认,你別说这些了。” 严氏无奈,这丫头哪里知道,有些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师兄,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墨彩环低声问道。 气氛有点不对劲,相比杵在这尷尬,方诚更愿意出去透透气,不由点点头。 於是,二人离开了店铺,沿著石街漫无目的的走著。 …… “师兄,你知道么。我小的时候很恨我爹!”好半晌,墨彩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为了修仙,不惜拋家舍业,我还好小的时候,他就不告而別。等我记事以后,好多次我看到娘亲偷偷抹泪,我就特別的恨他! 我实在不明白,还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明明他什么都有了,权力、地位、財富、武功、女人,人能想到的一切他都拿到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还要追求虚无縹緲的仙道呢?” 方诚不由点点头,想来一个少女,成长的时候父亲缺位。 一个女人,在群狼虎视的男性野蛮师姐里撑起一片基业,得受多少委屈。 “可是经歷了这么多年,我突然理解了父亲当年为什么会不告而別! 见过山巔的风景,谁还会留恋山脚的溪流吗?父亲见到了仙道的瑰丽多姿,他不可能再情愿做什么惊蛟会的会首。”墨彩环缓声娓娓道来。 方诚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她的心声,也是凡人的心声。 如果没有隨身的金手指,他方某人会作何选择呢? 像墨师那样行险一搏?还是躲在一个世俗的角落,像金光上人那般满怀不甘的称王称霸? 玛德,怎么和金光那货色產生共鸣了? 方诚赶紧摇头从不良的幻想中回过神来。 正巧墨彩环刚刚鼓起最后的勇气询问了一句:“师兄,难道没有灵根,真的就无法成为修仙者吗?” 此女见到方诚头摇的像只拨浪鼓,以为这位神通广大,疑似得到父亲怀疑的仙宝之人,也对修仙界数十万年来不变的难题束手无策。 原本有些火热的心顿时一凉! 她不禁彻底黯然了下来,默默的停驻脚步,缓缓而行,整个人变得沉默安静,犹如一颗不会说话的树木。 “师妹问我凡人能不能修仙,当然能!为啥不能?” 墨彩环一愣,不可置信道:“师兄,你你你……” “呵呵,师妹不是问我没有灵根的凡人能否修仙吗?” 墨彩环回过神来,宛如一株沙漠里枯死的仙人掌,遭遇了春天里的一场喜雨,枯木逢春。 突然哭著扑入方诚的怀中,一个劲的只顾抽泣。 “好了好了,师妹放心一切都有师兄在。別怕啊!”方诚轻拍她瘦削的肩背,轻声安抚。 好半晌,墨彩环止住抽噎,满脸梨花带雨的在他怀中楚楚可怜道:“师兄你可不能骗我,我也能和你一样成为修士吗?” “呵呵当然可以,神仙也是人来做,凡人得到机缘也不比有灵根的修士来的差。师兄手上就有无上大法,只是……” 墨彩环担忧道:“只是什么?师兄你但说无妨的,说句实话,我本已经绝望了,只是抱著万一的希望问问你罢了,郎…你…可不要哄骗妾身。” “呵呵,师妹不必忧心为兄拿捏,我好歹是墨师所救,又得他教诲,他与我虽说不上是恩重如山,但也不曾薄待与我。就看在他的情分上,我自然也不会敝帚自珍隱瞒与你。” 见方诚赤忱,墨彩环不由稍稍安心,怯声问道:“那师兄是为何烦忧?可是彩环年纪太大?” “呵呵,在我的家乡,八十岁正是干事业的好时机,你这个年纪还算是阳光美少女呢。 为兄不是嫌弃与你,只是我此来是另有要事,待处理完毕才好携你一道回山。到时为兄亲授你无上大法,也算是偿还了墨师的恩情。”方诚调侃道。 听得是如此缘故,墨彩环长舒了口气,不由娇嗔道:“难道妾身的姿色就如此不堪?师兄就一点都不动心?” 方诚不由哈哈一笑,颳了刮怀中美人娇俏的鼻樑:“师妹当然是天香国色,但为兄可不想趁人之危,让你误以为师兄是个好色之徒,要挟恩图报,那可就冤枉了。” 墨彩环闻听此言,不由红晕上脸,心情激盪道:“师兄,其实我是愿意的,哪怕不能修仙,哪怕为奴为妾,我也愿常伴你的左右,只怕你嫌弃我。” 方诚微微一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银瓶,並从中倒出两粒粉红色的丹丸,將其中一枚塞入怀中美人的口中。 “师妹,为兄餵你吞服的药丸是定顏丹,吞下以后可以让人青春永驻,这里还有一粒就请你转带给师母吧。” “定顏丹?”修仙世界果然神奇,听得自己吞服的药丸有如此神效,墨彩环眼前一亮,爆发出无比的神采。 方诚想了想又拿出两瓶黄龙丹,一道递了过去。 “另外两瓶黄龙丹,是修士用来增长法力的药丸,凡人也可以用来滋养元气。等我办完手头急务,就带你和师母回山。” 方诚在少女额头轻轻一吻,留下一道法力標记后,就轻轻一晃,身形模糊了一下后,在原地消失了。 “师兄!”墨彩环乍然从宽厚的胸怀中离开,恍然如梦。环顾自身的体温还残留於心,只得惊愕的叫出声来,四处寻觅了半天却寻不到踪影。 少女只得怀揣著丹丸,怀揣著梦想默默的向店铺方向走去。 “师兄,我一定等你,哪怕海枯石烂!郎君,你可千万千万不要骗妾身呀!”不能怪墨彩环担忧,实在是等待的滋味太难熬,她从小等爹爹回家等了十几年。 结果等到的却是一封绝笔信,连尸首都没见著。 现在又要开始新的一轮等待了,希望爹爹在天之灵保佑,师兄一定平安顺遂,早日来接彩环。 就让彩环替爹爹完成夙愿,去瞧一瞧仙道尽头的瑰丽多彩! 没想到竟在燕家堡遇见了墨师的爱女彩环,这缘分可真够巧的。 方诚不紧不慢的走到石街的尽头,站在一座三层茶楼的面前,天鹤居到了。 暗自感受到楼內十几股筑基法力波动,隱隱还有一道熟悉的气息,他毫不犹豫的步入其中。 第一层都是些凡人,方诚略扫了一眼,无甚可留意的,直接上了二层。 二层却有了些修士,但修为不高,也不是他的目標。 而一走进第三层,倒是有几道神识主动扫了过来。 也不过是些筑基中期的修士,不说法力修为与他相当,仅从神识来看就天差地別。 要知道,他可是在楼下就观察到了这些人的村子,而楼上的修士直到见到他本人,才將神识投来。 这伙修士正分成两伙,一团是禁地之旅熟悉的越国七派修士,另一伙衣饰装扮风俗迥异,应是他国修士。 二者涇渭分明,前者正在热火朝天的小声討论什么,后者则清淡的饮茶的饮茶、闭目养神的养神。 而前者中间正有一位老熟人。 第五十六章 天鹤居,小型交易会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天鹤居,小型交易会 “韩师弟,恭喜恭喜,没想到你也筑基了,为兄给你道喜了!” 韩立听到嗓音,惊讶的连忙站起道:“原来是方师兄,你怎么到得此处?” “呵呵,此事说来话长。怎么不给为兄介绍一二?”方诚眼神瞥了瞥竖起耳朵的那些修士。 韩立也是人情练达之辈,立马笑声道:“好,师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清虚门的两位师兄,无珐子、无游子; 这三位是灵兽山的武师兄、天闕堡的方师姐以及巨剑门的巴师兄。” “各位,这位是本门红拂师伯门下大弟子方诚方师兄。” 本还有些不把师兄弟二人放入眼中的眾人,纷纷瞳孔一缩。 眼前的老几可是天灵根,只要不半路夭折,可谓铁板钉钉的结丹老祖! 灵兽山的武修士连忙站起拱手道:“原来是方师兄,在下灵兽山武浩然,师兄这边请。” 將方诚让入主位,又连忙高声吩咐:“茶博士,將你们的雪铃茶再上一壶。” “好嘞!马上到。” 一直闭门养神的无珐子也睁开眼帘,主动问好道:“方道友,贫道无珐子久仰大名了!” 其他几位修士也不敢怠慢,纷纷起身问好。 方诚一一回礼,端起茶杯一饮下肚。 入口芬芳,一股冰冰凉的雪意,从胸腹升起,回甘无穷,不由讚嘆道:“好茶!” 武浩然与有荣焉,好似得了夸讚一般摇头晃脑。 “刚刚诸位在聊些什么呢?热火朝天的,我从楼下经过都能听到三楼的嗓音。”方诚隨口问道。 无珐子瞳孔一缩,心底震惊无比,他们几个刚刚可是在小声交谈,怎么可能大声喧譁? 眼前之人如不是在吹牛,他的神识… 嘶,不敢想像。 “呵呵,方道友说笑了。我等只是在疑惑,为何此次仅仅区区一件乾坤塔符宝,竟引来了如此多的他国修士。实在是有些反常啊!”无珐子凝重道。 “是啊,师兄。我今日竟发现了鬼灵门的修士,而且打伤了好多燕家修士,也不见燕家主事之人出来追究。真是奇哉怪也!”韩立也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鬼灵门,是天罗国魔道六宗之一,擅长驱鬼驭妖之术,也精通毒物和一些暗术。在六宗中属於垫底的角色,但却也比越国老大掩月宗强盛三分。 “难不成魔道要大举入侵越国?”韩立毕竟有过差点被夺舍的不好经歷,总是夸大风险,对危险的嗅觉也是非常灵敏的。 方姓女修士摆摆手笑道:“韩师弟多虑了,天罗国与我们之间还间隔姜国和车骑国,这两个小国的修仙势力也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被拿下。 再说了,还有风都国的正道盟对魔道虎视眈眈,魔道六宗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入侵我越国?” 这一番分析鞭辟入里,让除了方诚之外的修士都彻底放下了心,转而互通有无,聊起了修炼心得体会。 约莫过了两个多时辰,就连方诚也收穫匪浅,眾人决议次日再约的时候,终於到了散场的时候了。 “韩师弟,我怎么只见到你在这,我师妹董萱儿呢?” 闻听方诚幽幽的问话,韩立心底一个咯噔。 他一入城,自认已经完成了红拂师伯的交代,就把董萱儿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苦主上门,他囁嚅了半天,吭哧道:“我和董师妹一入城,她就被燕家的燕铃邀请去逛街了。我也不知她在何处。” 方诚眼一瞪,没好气道:“还不带我去找!” 韩立如蒙大赦,连忙带路道:“师兄跟我来”…… 正当师兄弟二人满世界找人的时候,燕翎堡的最高建筑飞云阁內。 满头红髮的燕家结丹后期老祖,在房间內走来走去,长吁短嘆。三位结丹前期燕家长老,正盘坐於地,面面相覷,不知家主有什么为难之事。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嗓音:“老祖宗、三位长老,鬼灵门的三位客人已经到了。” “请他们进来吧!”燕家老祖淡淡的说道。 不一刻,一位身材修长头戴恶鬼银面具的青年,步入密室。 其身后则跟著两名绿袍怪人,一个满头白髮,是个耄耋老者;另一个却是唇红齿白,扎著两角冲天辫的童子。 “呵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李氏二魔,没想到连你们兄弟二人也有当人走狗的一天。 想必这位藏头露尾见不得人的小子,就是鬼灵门的少主咯?”一见面,燕家老祖就语气不善的嘲讽道。 李氏二魔也不说话,只是退后在青年背后,一副以少主马首是瞻的模样。 “哈哈,燕师叔,你也不必做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实话告诉你吧,我此来是代表我父亲、代表鬼灵门命令你们燕家回归鬼灵门! 否则,你们燕家,嘖嘖…” 鬼灵门少主不过筑基修为,却敢掺和大事,更敢在燕家老祖这样执掌一方的霸主面前,大放厥词。 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更让人惊讶的是,燕家老祖被当面威胁却不动气,只是沉声问道:“你父亲对我燕家就这个態度?拿我燕家做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信不信老夫一句话,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就別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呵呵,燕师叔有什么话,还是等看过我父亲的信再说吧!”说著王嬋將一枚玉简丟给了老者。 燕家老祖本来还老神在在的不在意,谁知看过內容后脸色大变! “马上將族內筑基中期以上的修士全部召集过来,明日上午一定要到这里商討大事。” 吩咐完毕左右后,又换上一张笑脸邀请道:“贤侄,有些细则我们还得商討一二,如何?” 王嬋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 不得不说,燕家被称为第一修仙家族,確实有两把刷子,就从燕翎堡的广阔就可见一斑。 方韩二人找了足足一夜,却仍然没找到董萱儿,不由让方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韩立累了一宿,也不敢触师兄的霉头,想了一会说道:“师兄,我们这样找不是办法。要不我们还是去问问燕家主事之人,好歹这是他们的地盘,找人使他们的强项才是。” “刚刚不已经去问过了,燕青燕铃彻夜未归,咱们弄丟了师妹,你还嫌不够丟人,非要弄得满城风雨才高兴?” 韩立听得脖子一缩,好歹师兄没有单单指责他一人,让他心里也暖了一些。 “那我们不如去天鹤居,请七派同道帮忙留意一二,说不准,师妹也到了那处,也未可知啊!” 终於听到一点靠谱的建议,方诚不由頷首,让韩立也鬆了一口气。 可惜在天鹤居还是没见到董萱儿,没奈何,方诚只得厚著脸皮请各位同道帮忙留意。 无珐子等人连声称是。 接下来各位修士劝方诚不要著急,待交易完成,他们也帮忙分头去找。 方诚知道急也没用,想师妹好歹是个大活人,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拐卖,吧? 別说,这样的小型交易会,还真有几件好东西。 天闕堡的方师妹竟拿出了一块天华石,这不仅是炼製土属性顶阶法器乃至法宝的最佳材料,对方诚也格外有用。 眼下他水行真光小成,正所谓水为五行之源,土为五行之母。 下一步就准备修炼土行真光,正缺土行灵物做引。 不由用了几件用不上的法器与此女做了交换,一时二人均为满意。 第五十七章 燕家变故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燕家变故 灵兽山的武浩然,则拿出一枚妖兽风啸鹰的卵,此妖兽可谓修士的好帮手,无论放哨还是寻物皆能提供帮助。 韩立也趁机收了几株年份不足的药草,又从无游子处换得一张古方。 “饲灵丸?”方诚眉头一动,伸手从韩立手中拿来细看。 旁人也不见怪,只因此丹药虽能催生灵兽提升等级,但炼製此物的原料却极为稀有,比练气散有过之而无不及。 试想,人都嫌灵草不足、丹丸不够,哪里还有资源供应灵兽? 实乃鸡肋也。 方诚將丹方复製后,拋回给韩立。 旁人不知,他却知晓,韩师弟有不要钱的高年份灵草可供挥霍,丹方算是为他量身定製的。 天鹤居正热闹的时候,燕家的飞云阁內也没閒著。 燕家所有筑基中层以上的长老和管事,只要在堡內的,统统匯集在此,聆听老祖训话。 而老祖身侧,则站著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绝色女子,约莫才十七八岁,正是拜入掩月宗的那位天灵根燕家女子,燕如嫣。 “鬼灵门的条件大家都议一议吧,《万灵真经》副册一览、鬼灵门副门主一职,只要求燕家回归,再就是將嫣儿嫁与王嬋为妻。 还说什么將来鬼灵门的门主和燕家的家主,都由嫣儿的孩子担当!”燕家老祖徐徐道来。 “此外,鬼灵门少主还带来一条消息,天罗国的魔道六宗和风都国的天道盟说好了,双方互不干涉。现在姜国、车骑国都已经被六宗拿下,他们预备五天后就正式入侵越国!”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一出,在座的修士可就坐不住了。 “什么?老祖此言当真?” “天哪!我越国修士该怎么办?难道又要来一场正魔大战么?” 燕家老祖不耐道:“你等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玄夜,你来说说看!” 一位修为不高的儒生连忙站起道:“所谓良禽择木而棲,修仙界向来是拳头大的说了算。鬼灵门可是有好几位元婴修士的,而我族內修为最高的老祖还是结丹后期。 另外魔道势大难治,我想我们恐怕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除了答应,別无他法!” 这番乾脆务必的论断,让眾人心中都不由暗自点头。 说到底,还不是比拳头大! 人家那么多的元婴修士,隨便出来一个,都能把这窝螻蚁捏死。 现在趁別人还客气需要招揽,赶紧趁坡下驴见好就收吧。 燕家老祖也是这个意思,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说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越国七派给过他燕某人什么好处。 他犯不著带著一家老小,为他们与魔道打生打死。 “既然如此,嫣儿你和燕文、燕奇去和王嬋三人,互换下生死咒!他要是同意,我们就照办,要是不同意,就说明是誆骗我等。 那我等也只好宰了他们,投靠七派了。”想了想,燕家老祖还是准备稳一手,留个保险再说。 “遵命,老祖宗!”燕如嫣听命道。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燕如嫣领著鬼脸面具男一道进来,面对老祖的询问,她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传音道:“老祖,对方毫不犹豫的照办了,现在王嬋有话和您说。” 燕家老祖吩咐左右散去,独独留下燕如嫣和智囊玄夜。 “敢问少门主有何吩咐?”燕老头姿態调整的很低,不復之前的桀驁不驯。 王嬋呵呵一笑,客套道:“既然我和嫣儿早晚要成夫妻,师叔又是我的长辈,不必如此客气!” “礼不可废,门派內只有门主,少门主作为他老人家的独子,我自然要遵守门规。”此老有些油盐不进道。 “晚辈此来只想和师叔商量一下,如何处置堡內的这二百多名外来修士。要知道他们其中不少人都是正派的中坚弟子,不如我们趁机將他们一网打尽?”王嬋的胆子很大,话语里的狠辣和大胆让燕老鬼都有点心惊肉跳。 “嘿嘿,修炼血灵法术需要修士的魂魄进行血祭,这些修士反正都要死在六宗刀下,倒不如废物利用,等我布下阴火大阵將他们引入阵中,全部炼化。 到时候,嫣儿利用这份资粮,想必能一步登天,將血灵法术的第一层一举修成。” 燕老鬼还没吭声,玄夜忍不住反对道:“万万不可,老祖,七派之人就罢了,反正迟早要对过。 但其他修士遭此毒手,我们燕家迟早会毁在这样的生死大仇下。” “玄夜你別急,少门主你也別把我们燕家当傻子。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燕家的人是不会对客人不利的。 但是老夫可以答应你,七派的修士我们可以负责协助你们聚集在一处,如何处置就看少门主自己的本事了。” 王嬋思量片刻,又转头盯了燕如嫣美丽的脸庞好一会,才淡淡道:“好,就当给我的未婚妻送份聘礼好了!” 燕老鬼鬆了口气,哈哈大笑道:“嫣儿,还不谢谢少门主。” 燕如嫣上前一步,施了个万福:“多谢少主好意,如嫣感激不尽!” 苗条美丽的身姿,让王嬋不禁心中一盪道:“只盼与小姐早日双宿双棲,恩爱一场。师叔,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韩立此刻不由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只因为小姑奶奶董萱儿终於找著了。 就是情况有点不对,董萱儿被燕铃护在身后,含情脉脉、痴痴呆呆的看著和燕青对峙之人。 一位长得艷丽无比的男修士! 燕铃见韩立来到,喜出望外喊道:“韩师兄,快来帮忙將董姑娘劝住,她非要跟著这个妖人离开。” “呵呵,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可不是什么妖人。喂,新来的二位修士,你们也是董姑娘的爱慕者么? 那我田某人可先说好了,爱情不能买卖,除非她自愿离开,否则谁也別想把如此美人从我身边夺走。”艷丽男子还挺囂张,根本不把韩方二燕数人放在眼中。 “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果然,董萱儿此女水性杨花的本性暴露了吧?嘖嘖,才几天不见就移情別恋了,也不知方师兄会不会气死。”如此忖道的韩立暗暗將目光瞥向方诚,见其脸色发黑,更是暗自偷笑。 “好一招迷情术,耍花招耍到本人师妹头上了,既然是你这双桃花眼施的法,那就留下这对招子来吧!”方诚话不多说,十二柄飞剑法器出鞘,直斩妖人! 二燕才恍然大悟,难怪董姑娘突然和著了魔一样不理会她们,原来是中了魔人的邪法。 田姓男子看的飞剑袭来,嘿嘿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说完,身形一震,四周瀰漫一股桃色香雾,影影绰绰,他就消失在了原处。 而方诚的神识也被此香雾隔绝,飞剑法器劈在了空处。 他急转念头,也不收回飞剑,只把青蛟旗取出,滂沱法力灌入。 呼的一声,青蛟旗膨胀为数丈大小,往香雾处一裹,香雾被吸入青蛟旗內。 田姓妖人无奈露出身形,方诚遥指飞剑,噼啪一阵乱斩。 却见此人祭出一张帕云,护得浑身滴水不露。 紧接著此人不闪不避,一双多情桃花眼转而瞅向方诚,要迷惑住他。 却见方诚嘿嘿冷笑,近身来打。 田妖人这才知道害怕了,他这双瞳术有个名头,乃是出自合欢秘传,无论男女老少,通杀! 施术者神识强过同辈修士不止一筹,只要修为不是过分高於他,中术者无不令其宰割,从无例外。 哪里晓得,他的神识在方诚面前才叫蚍蜉撼树。 眼见不敌,他故技重施,又想施展香雾,却不防被近身的方诚一口气吹散。 眼中的杀意简直要刺痛他的神经,让他不由惊叫道:“慢来!我是燕家请来夺宝的修士,我父是合欢宗宗主,你敢杀我?” 第五十八章 严母劝女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严母劝女 “有何不敢?”方诚正要施展辣手,击破帕云杀死此人。 却见燕青、燕铃神色为难却坚决的拦在面前。 “阁下请见谅!老祖有命,来此的都是客人,无论有何恩怨,万万不能在燕翎堡闹出人命!”燕青正色道。 燕铃也是为难的点点头,她这一刻深恨此命令,恨不得將妖人碎尸万段,但身后之人自称是合欢宗主的儿子,要是死在这,那燕家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韩立也回过味来,赶紧过来劝说。 田妖人被制服,其施展在董萱儿身上的迷情术自然不攻自解。 “我这是在哪?师兄?你怎么来了?”此女的神智完全清醒了过来,却好似噩梦初醒,面色极为难看! 见到方诚宽厚熟悉的背影,鼻子一酸,慌慌张张的靠在方诚背后。 艷丽男子的脸色发青,他用极为恶毒夹杂得意的目光瞅著方诚。 自小顺风顺水,从小到大还未曾吃过如此大亏,更何况眼前男子不仅实力强大,俊朗更是远胜於他,更是让其如鯁在喉妒忌万分! “既然此地的主人发话,就留你一条狗命,不过要给你留个字號,让你涨涨教训。”方诚微微一笑,水行真光附上飞剑,朝眼前人妖的脸上划了三刀,以五行大法的特性就不信他能轻易消磨。 “啊!你毁我容貌,我要將你碎尸万段!”妖人暴跳如雷的心道,被砍了三刀在他看来算不得什么,等迴转宗门自然有灵丹妙药涂抹。 但士可杀不可辱,他算是记住眼前之人了,来日必然將此人扒皮抽筋,在他的面前玩弄他心爱的女人不可。 “今日领教了,几位的样子,田某必將铭记於心!来日必有厚报!”恨声说完,此人身上光芒一闪,化为霞光飞向远处。 只留下无辜躺枪的韩立暗地里吐槽不已,他啥也没干,为什么要记住他? 在燕家专门迎接修士的酒楼中,董萱儿蜷在方诚怀里后怕道:“不知为什么,我被这人眼睛盯上后,就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拼命去討好他,甚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明明是师兄的人,此生只认准师兄的。” 燕青见董萱儿名花有主,神色黯淡。 其妹妹燕铃则好奇倾慕的看著方诚,实力强大,容色俊朗,雷厉风行! 真可谓梦中情郎,可惜,哎,为什么我没有早早遇见他呢? “萱儿不必忧心,此人的迷情术我看练得並不到家,只要注意提防,不看他的眼睛,想来是无虞的。”韩立闻听此言,神色好看了些许。 缺乏安全感的他,可是对这种神识手段缺乏应对的。 方诚见师妹神色困顿,只好和韩立使了个眼色。 韩师弟不愧是通透之辈,打了哈欠道:“师兄,天色不早了。我看师妹也乏了,我们就先告退了!” 燕铃也是有点不舍的连声告退,见哥哥神思不属,暗自心疼的同时又恨他不爭气! 连忙拽住他,拱手道:“方师兄,我和家兄还有巡逻事宜要忙,不多打扰,再会!” “再会!” 董萱儿见没了外人打扰,稍稍打起精神道:“师兄,你怎么突然来的?我记得你不是在闭关么?” 方诚揉弄著少女厚臀,呵呵笑道:“没有你这朵牡丹花陪伴,我哪里还闭得进关?好了,不多说了,你安心休息吧,为兄帮你护法。” 少女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师兄,你也不是不知我修炼的功法,需要师兄配合,光休息可不管用啊。” 方诚邪魅一笑,挥手间布下迷踪阵,脱下衣衫,俯身而就为少女疗伤去了。 隔壁的韩立闻听到传来的靡靡之音,暗自痛骂:“天灵根了不起是吧?结丹无瓶颈就可以乱搞了?” 想他到如今已经二十四岁,筑基快中期了,还是处男,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呜呜! 次日清晨,一夜未眠的黄枫谷三位弟子,正要起床商討。 却听到酒楼外响起一道洪亮的嗓门。 “各位来宾注意了,为了避免伤和气,明日举行的夺宝大会分两组进行,越国出身的修士在本堡西边的山峰,而他国的修士还请到东边来。 请各位明日卯时准时参加,不得有误!” 韩立听得一怔,但毕竟修士间涇渭分明,为了避免麻烦,也没觉得此种安排有何不妥之处,恰巧昨夜未眠精力难免不济,准备和方师兄打个招呼就回房。 方诚听得嘿然一笑,他可不会选择自投罗网,参加这劳什子的大会。 揉动怀中娇躯道:“师妹,今日你陪我出去转转,如何?” 少女睁开迷濛的双眼,可爱的嘟嘴索吻道:“不嘛,人家好多天没看到你了。你就在房里陪人家玩一天么!” 方诚听得如此虎狼之词,不由好笑。 “没想到萱儿胃口不大,癮头倒不小。今日有正事,赶紧起床梳洗打扮。” 少女脸一红,挣脱丝被,露出浑身宛如凝脂般的雪白娇躯,隱见朵朵乌梅,勾人心魄至极。 …… 两个时辰后,韩立听得屋外一声咳嗽,无奈的中断打坐。 “师兄,找师弟有什么事?” 方诚揽著美人,呵呵笑道:“师弟啊,为兄本就是私自跑来找萱儿的,现在萱儿已经找到,这夺宝大会我也参加不了。 现在就是和你告別一下,我和萱儿先回宗门了。” “不是,师兄你要走?难道不怕红拂师伯责怪下来?”韩立立马警觉了起来,好似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上次师兄走是因为啥来著? 墨居仁要夺舍! “嗯,明日的夺宝大会,萱儿也不感兴趣。至於师尊责怪下来,嗨,了不起圈进我十天半月罢了。我们这就离开。”说完,方诚揽著少女的细腰,洋洋洒洒的出门去了。 留下韩立眯眼细细思量。 墨居仁和燕柱共同的遗孀严氏开设的小店铺里,墨彩环正有口无心的招待一位男客人。 看他偷偷不停打量少女的模样,想也知道是被彩环姑娘的姿色所吸引而来。 神色大好已经恢復健康,风韵犹存的严氏看著女儿,不由的皱眉嘆息。 自从几日前,那位自称是死鬼墨居仁弟子方诚的修士出现后,女儿就神思不属。 她明白,她也理解,女儿心高气傲,自知道仙道事宜后,就和她那死去的爹一个倔脾气,满心满眼的都是修仙! 要她说,修仙,修她玛个头! 前夫墨居仁著了魔似的修仙,为此不惜拋家舍业,结果如何? 死於他乡,落得一场空! 现在彩环也陷进去了,哎! 这都是命,谁让咱们娘俩命苦,没有灵根,修不得仙!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啥也不想,安安生生能渡过一生,就很好啦! 墨彩环这两天茶饭不思,清减了很多。 哪里也不去,就守在柜檯后面,只要有人进来,她就喜悦的抬起螓首,希望第一时间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人。 可一次次带来的却都是失望,让她眼中的神采越来越暗淡无光。 严氏实在忍不住了,趁这会没有客人,劝说起来:“女儿啊,为娘知道你的心思。但你燕大叔活著的时候,帮你检测过,说你確实没有灵根。” 墨彩环眼泪扑簌簌往下流,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严氏没奈何,长痛不如短痛,狠心道:“那人就是个骗子,给你留个虚无縹緲的希望,谁人不知没有灵根就无法修仙。现在人跑了,他不会回来的。” 少女哽咽道:“不!师兄不会骗我的,他一定会回来找我,带我远走高飞,让我修仙!” “修仙就是个幻梦,你不能再陷在里面了,回头我就让隔壁的香莲婶婶帮你介绍个好人家,等你嫁了人生了孩子就不会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严氏痛心道。 第五十九章 墨彩环圆梦,燕如嫣私纵方小魔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墨彩环圆梦,燕如嫣私纵方小魔 谁知少女坚决的摇摇头:“不,就算是梦,我也要做。这辈子我谁也不嫁,生是他方家的人,死了也是他的鬼!” “冤孽啊!”严氏无奈摇头。 “师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说什么生啊死的?哟,师母你这气色看起来不错,恭喜师母了!”听得是方诚的嗓门,墨彩环喜从天降,从柜檯后一跃而起。 严氏皱眉:“是你,你这个骗子还敢回来?” 却没等方诚辩驳,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哎?你这个大婶,胡嚼什么蛆呢,骂谁是骗子呢?” 墨彩环怔然的看著,拽著方诚衣袖的少女,看到光彩夺目的强大女修士,不由自惭形秽,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方诚哈哈笑道:“彩环,怎么两日不见就与师兄如此生分了。萱儿,这就是为兄和你说的墨师女儿,也是为兄的师妹。这位是为兄的严师母,萱儿不可无礼。” 师姐师妹分不清,反正他不计较。 董萱儿盈盈一笑,对墨彩环万福一礼。在她看来,眼前的少妇即便和师兄有关係,影响也不大。毕竟凡人一个,要不了几十年就会化为一具骷髏。 常伴师兄左右的还得是她这颗小辣椒。 嗯,还有大奶牛,还有假面女王,还有… 墨彩环抿嘴强笑道:“师兄,我还以为你一去不回,忘记师妹了。对了,这位是?” 眼前女子看似年幼,但她可不敢隨口称呼妹妹。 “彩环不必见外,这位是为兄在黄枫谷的同门师妹董萱儿,你称呼她萱儿即可。师母,事態紧急,你们赶紧收拾,我们现在就走!” 燕翎堡的形势不对,变化很快,別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成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你你你,你还真要带彩环走?好吧,我一把老骨头了,就不拖累你们了,惟愿你看在她死去的爹爹份上,好好待她吧!”严氏不舍道。 墨彩环万般为难,同样不舍的望著方诚。 “呵呵师母说笑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和彩环就跟我一道回山吧!离了你,彩环就算能长生不老,也会恨我的。”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方诚既然已经选择带走墨彩环,乾脆好人做到底。 墨彩环娇俏的白了一眼男人,她可捨不得责怪师兄,当即和母亲收拾起来。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真要搬走,严氏对这些年置办的罈罈罐罐还真捨不得。但好歹此女也是做过惊蛟会会首的人物,颇有决断,只是拿走了桌上的细碎灵石和符籙一叠。 其他的只好忍痛了。 方诚见娘两眼底颇有捨不得的痛色,微微一笑,运转水行真光,屋內犹如遭了洪水过境,眨眼功夫只剩下一片空白。 看墨彩环惊愕的瞪大檀口,他从腰上掏出林师兄遗赠的储物袋,递將过去道:“师妹,这是为兄送你的储物法器,待你修炼出法力就能將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了。 好了,閒话少敘,我们现在就出发!” 墨彩环戴上纱巾,回首望去,恍然如梦! 和董萱儿一左一右拽著方诚的衣袖,展顏一笑,如牡丹花开,洋溢著满足的愉悦。 真好! 背著包袱的严氏,看著雀跃如小鹿般的女儿,不由倏然一笑。 “罢了,骗就骗吧。只要环儿愿意,我们娘俩跟著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二个时辰后,燕翎堡的北门,一位燕家披甲男修士看著一行四人,老远的举起右手喝止道:“来人止步,老祖有命,夺宝大会结束前许进不许出。尊驾,请回吧!” 严氏墨彩环母女,人微言轻,只是站在方诚身后。 董萱儿与师兄面面相覷,什么时候燕家堡的大门管到修士头上了? 方诚微微一笑,胡诌道:“阁下误会了,我等正是奉老祖之命才要出城的。” 男修半分不信道:“呵呵,尊驾说奉老祖之命,可有凭证?” “事关机密,哪有凭证?不过当时还有贵族天灵根弟子燕如嫣在场,你可以去找她核实!”方诚老神在在道。 “这?”男修为难起来,燕家弟子谁不认识燕如嫣? 此女可谓眾星捧月,不仅长得好看,更是资质优越,堪为家族的希望和未来。眼前之人言之凿凿,八成和燕如嫣有些交情。 正在这时,一道娇哼从城墙上传来:“我倒不知何时与尊驾见过面了!” “啊?拜见少族长!”男修一见正主到了,连忙与手下拜见道。 方诚微微一笑,他不就是神识探查到此女正在暗中窥探,才大言欺人,好诱她出来说项? 李鬼碰到李逵,他也不尷尬,哈哈一笑道:“如嫣姑娘,贵族所谋划之事真以为能瞒得过天下有心之人?” 燕如嫣瞳孔一缩,装作不知道:“不知尊驾在说些什么。” “鬼灵门,王嬋!”方诚传音道。 果然,魔道六宗自以为迅捷隱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如嫣姑娘不会如此不智想著杀人灭口吧?且不说你有没有这个实力,要是我长啸一声,你想想,城內的二百多號筑基期修士会怎么做。 嘖嘖,到时候你们燕家的修士就算不死绝,也得脱层皮! 再说了,他们后面的师尊是天南大部分结丹修士,你们燕家难道真的想灭族不成?” 耳边响起恶魔的低语,燕如嫣气的瑟瑟发抖,属实被拿捏住了。 不由呛声道:“尊驾到底想怎样?” “呵呵,不想怎么样。只想离开这块是非之地,与如嫣姑娘结个善缘。 想来也是啊,你堂堂一个万年难得一遇的天灵根修士,自然也应该和天灵根双修吗! 何必自降身份嫁给王嬋那个废物暗灵根?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嘖嘖,我都替你不值!”方诚愤愤不平的挑唆道。 燕如嫣好笑道:“我跟他是鲜花插牛粪,那跟谁?跟你吗?” “不才正是区区在下,在下正是与你一样的天灵根,你是火行,我是木行。木能催火啊!如果能和我双修,我保你一年一个小台阶,三年结丹,五十年结婴。”方诚满嘴跑火车的口花花道。 燕如嫣有点吃惊,眼前这个一拖三、连凡人老少美女都不放过的色中饿鬼,竟然是黄枫谷那位天灵根修士。 燕青稟报的时候,她还有点不信,如今看来,情报不假。 此人八年前入黄枫谷,现已筑基中后期! 修炼速度不可谓不快速! “尊驾不要胡言乱语,我就做主放尔等出去,盼你好自为之!”燕如嫣耳红如血传音道。 方诚撇撇嘴,不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那一套吗! 泥菩萨说过,凡事不可太尽,否则缘分势必早尽。 看来这条道理大部分理性人都是懂得。 “放行!”燕如嫣命令道 盔甲男修不可置信道:“可老祖严令?” 燕如嫣皱眉,呵斥道:“我说放行,没听到吗?” “是!”男修无奈应答,放开城门,打开堡內护阵禁制。 “谢啦,如嫣姑娘!哪天在那边受了委屈,记得来黄枫谷找我。”方诚甩出黑风舟,招呼三女乘坐,驾驭法舟头也不回道。 燕如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远去的尘烟。 “这个无赖!” …… 不到一刻,鬼灵门少主气冲冲的跑过来责问道:“谁打开的禁制,走脱的是何人?” 盔甲男修撇嘴不屑,低头数蚂蚁。 “还不如实招来?小心鬼灵门门规处置,扒皮抽筋只是等閒,抽魂炼魄也是寻常!”王嬋阴惻惻的威胁道。 一眾人等还是一声不吭。 王嬋面色一厉,就要下杀手。 第六十章 王嬋遭劫,如嫣求情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王嬋遭劫,如嫣求情 燕如嫣咳嗽道:“是妾身放行的熟人,怎么,少门主要將我也问罪吗?” 王嬋面色一变,和缓道:“呵呵,我倒不知竟是嫣儿做的主。放行的是你掩月宗的同门?不是我说你,你未来可是要当鬼灵门门主夫人的,少跟这些不入流的臭鱼烂虾来往,没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燕如嫣有点不耐道:“什么臭鱼烂虾,人家也是响噹噹的天灵根修士。” 话一出口就暗自后悔,可惜迟了。 只见王嬋脸色一变,变得狰狞发青格外恐怖。 从牙缝里挤出森寒的字眼:“黄枫谷的方诚!好啊,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自投罗网!” 说罢,驾起血云朝著黑风舟遁走的方向疾驰。 却说严氏墨彩环虽是武者,但也耐不得迅猛罡风,方诚也不好驾驭太快,只是小心操持飞舟,匀速行进。 眼见就要飞出雁翎山山域,心中不由暗自鬆了口气。 正要与二位师妹说说话,一朵血云疾驰而来。 “不好!萱儿护著师母师妹,有敌来袭!” 只见血云越过黑风舟前进的前方,停住不动,空中一个带著银色面具的绿袍人,收起血云,踩著飞叉迎风站立。 此飞叉约数丈长短,通体碧绿还隱有层层黑气縈绕,让人一看就知非是正经路数。 严氏、墨彩环心中寒颤。 “天灵根是吧?嘿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日我王嬋就先拿你方诚开荤祭旗。”绿袍人寒气森森道。 方诚也不搭话,让董萱儿驾驭法舟,他则是掐动灵诀,十二柄飞剑法器朝来敌嗖嗖劈去。 董萱儿知此时决不能让师兄分心,紧咬银牙驾驭黑风舟欲要离开。 谁知王嬋看到了这番举动,却狂笑起来:“想跑?统统都给老子去死!” 说完,此人身形在飞叉上一转,一股血色浓雾溢出化为十几丈方圆的血云,气势汹汹的朝眾人席捲而来。 董萱儿惊诧之下,顾不得严墨二女,法力狂输,一时黑风舟化为一道黑虹,飞遁离开。 王嬋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发出数声惊彻天际的鬼啸,与之伴隨的是血云猛然暴涨,大有遮天蔽日的气势。 紧接著这股滔滔血云,速度暴涨好几倍,一下子遮蔽了天空,瞬间將方诚数人团团包围在血云中央。 方诚临阵不慌,掐动灵诀將青蛟旗唤出,蓬散成数丈方圆將黑风舟包裹住。 他则跳出法舟,將飞剑法器一分为二,六柄护住自身、六柄飞向血云劈砍。 王嬋毫不示弱,將那杆诡异的绿叉,拋出迎向飞剑。 飞剑灵光湛然,围著绿叉上下飞舞,不时在绿叉上劈砍。 绿叉放出叉尖上的数股黑气,欲要缠绕住飞剑,却见飞剑来往飞驰,不仅没能抓住,反而飞叉本身被砍得灵光黯淡了些许。 “哈哈,天灵根果然不凡,连我这根碧阴叉的阴魂丝也奈何不得你。我承认你有让本人全力以赴的资格了!”王嬋的声音在血云外飘忽不定道,飞叉也被他收回。 如今四人已彻底被包围在遮天蔽日的血色云雾中,空气中到处都是闻之欲呕的血腥味,严墨二女连声咳嗽,说不的话。 方诚无法分心照顾,欲要寻机破出一道缺口再做打算。 面前的血云突然一阵翻滚,接著就蹦出两个短角血红怪物,扑了过来。 方诚有心试试深浅,用飞剑轻轻一击,谁知这两个怪物是样子货,噗嗤一声就破碎化为血色云雾,回归了原处。 他眉头一皱,將飞剑召回,却见其身上的灵光隱有污秽,看来这血云有古怪。 “哈哈哈,方诚你果然不凡,不过也就技止於此了。我这道血灵大法可不是你一个筑基修士能对付的,不过你放心,等我將你杀死练成血灵。 你还是能和你的三个女人在一起的,哈哈哈……” 与此同时,四周的血云如同沸腾一般翻滚起来,幻化成一头头血鬼,约莫三十几头,铺天盖地的涌上来。 墨彩环连声咳嗽,勉强道:“师兄,你和萱儿姑娘別管我和娘亲了,自己逃命去吧!” 董萱儿虽不赞同,却对墨彩环这个凡人姑娘不由的刮目相看。 方诚微微一笑道:“师妹,眼下还没到那份上呢。” 王嬋嘿嘿冷笑:“胡吹大气,我就不信你们能逃出本人的手掌心!” 方诚却也不欲在此与王嬋反覆纠缠,便將肩膀微微一晃,忽然一道响声,就有一道清澈寒冽的水光从其身后升腾而起,並隨之发出涌潮瀑布之声。 王嬋眼神一凝,起了戒备之心,却看不出这是什么法术。 但却能感觉到一股绵绵不绝的水气扑面而来,可是他自恃二层血灵大法,同阶无敌,所以也不甘拜下风。 將右手食指咬破,逼出精血,催动血云。 只顷刻间,血云浓厚了何止十分,在其御使下,轰然向中心处压过来。 却见方诚站立在黑风舟前的虚空处,脚下一朵水云,身后水行真光连连闪动,任凭多少血云血鬼奔涌而来,却好像落入无边深渊之中,来多少便收多少,不能撼动四人一舟分毫。 王嬋已经见势不妙,预备逃脱,但这血云是他耗费多年才积攒的一身血灵大法功力,被真光收走,他实难捨得。 却不防方诚飞近,让他亡魂大冒,不由的又使出压箱底的符宝-一个金光灿灿的骷髏头迎风变大,欲要吞吃方诚。 却不防仍被一道真光收走,与他隔绝了感应。 虽然他手中还有一件特殊的符宝,但却不敢再驭使出去与敌相爭,只得忍痛往燕翎堡的方向遁逃。 功力丟了,血祭一些血食多费些功夫终究还能练回来。 要是小命丟了,可就完了! 刚刚定亲还没进门的美娇娘,就不知要便宜哪个乌龟王八蛋了? 却闻后面大敌哈哈一笑,十二支飞剑如同飞蝗,如离弦之箭一般飞来。 只是一剑就斩断其双腿,让其从空中跌落。 “啊,我的小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听得王嬋败犬还在嚎叫,方诚就要痛下杀手,却不妨一声娇呼传来:“剑下留情!” 却是燕如嫣此女驾驶法器疾驰而来。 留她么个头! 方诚可不是纵敌一时,给自己遗患数世的愚夫,再说他和此女有什么交情么? 就要將王嬋一剑梟首,王嬋这下真是知道怕了,死亡的气息笼罩过来,这位习惯无法无天的少门主嚇得是涕泪横流,浑身瘫软在地,却也躲过了梟首之剑,只是耳朵被割,让他痛彻心扉。 “方兄且慢动手,妾身求你了!”燕如嫣不惜耗费本源,终於在电光火石间抢到了剑前。 却见方诚冷冽肃杀,毫不迟疑又要刺杀! 燕如嫣没奈何,推金山倒玉柱跪在方诚脚下,低泣道:“方兄还请瞧在妾身性命的份上,绕过此人。我可以让他发誓,此生见君退避三舍,绝不敢报复方君及亲眷!” 方诚冷笑道:“呵呵,此虚言休要再提,刚刚此人还要將我扒皮抽筋呢。” 欲待动手,却不防此女抱住他的双腿,恨声道:“方君就真不顾奴家性命?非要结果此人?如要杀他不如先杀了我吧!反正他死了我也活不成。” 这倒是稀奇了,方诚不由停下了脚步,一见钟情他见过。但是一见钟情就情比海深到同生共死的程度,却从未听闻。 不由动容道:“二位竟如此情深义厚,好,今日方某就成全二位,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燕如嫣扶额羞耻道:“谁与他情深义厚了?只是老祖非要让我於此人结下了生死咒!一人死亡,结咒之人必亡。” 第六十一章 云露亲至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云露亲至 方诚不由惊愕万分,不得不说,修仙界的手段真是让他这个乡下人涨了见识。 燕家贵女更是悔恨万分,甚至內心深处闪过一丝身为家族修士的无奈和怀疑,老祖难道真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王嬋见有希望逃得一命,也不敢嘴贱了,低声下气恳求道:“方兄方大爷,您就绕了我一条狗命吧,我法力已失,对您毫无威胁。 我身上还有一件符宝,也送给您!” 见方诚不应声,却动用法力封锁他全身经脉,以为已经打动此人,只是嫌弃筹码不足。 不由陪笑道:“方大爷您放心,我可以发誓,以后我要是敢对付你和你身边之人,就让我终身道途无望,死於万魔噬魂之下。总可以了吧?” 见方诚只是皱眉看著自己的未婚妻,思量片刻,暗自一咬牙,继续恳求道:“方大爷如果看上了此女,我也可以割爱!二位都是天灵根,你们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王嬋何德何能,可配不上燕姑娘!” 燕如嫣虽然知道魔宗之人惯常没脸没皮,但还是被未婚夫的无耻之言惊得目瞪口呆。 方诚警惕之心大作,王嬋越是如此能屈能伸臥薪尝胆,他越是不能放过此人。 但燕如嫣的性命?他也不愿眼前娇花无端就此香消玉殞,著实有点可惜。 只得如此了! 先是手指连点,封锁燕如嫣的法力,让她无法动弹。 此女倒是识相,毫不反抗,只是悲羞万分,以为方诚这色中饿鬼要当著她未婚夫的面,就要採补於她。 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禽兽!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花前月下? 可怜她燕家贵女,谁知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竟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野外苟合,一旁还有三位女士强势围观。 无奈形势比人强,她紧紧闭上双眼,只当是被疯狗咬了。 却半天不见动静,睁眼一瞧方诚已经搀起二位凡人女子驾驭黑风舟飞远了。 不由长舒了口气,又不由暗自怀疑,难道自身姿色很差,方诚瞧不上眼? 这混蛋,什么狗屁眼光? 呸! 连国色天香的本姑娘都不知道欣赏,却喜欢凡人少妇! 好半晌,方诚施在她身上的禁製法力消除,她扭过头去,嚇了一大跳。 只见未婚夫呵呵呆笑,像个傻子,双腿自髕骨往下已经断裂,耳朵也丟了一只。 这倒罢了,怎么丹田已毁,法力丧尽? 神智已失? 只是留下了一条性命! 不由轻吸一口凉气,暗嘆方诚好狠辣的手段! 不过,鬼灵门的少门主落到如此下场,燕家恐怕要坐蜡了! 到底何去何从?恐怕还得老祖定夺。 至於罪魁祸首的方诚,不管为了报恩还是为了大局,她还得先帮忙遮掩。 黑风舟上,方诚把玩得自王嬋的储物袋和骷髏符宝,骷髏符宝灵光黯淡,显然灵力耗尽已经不堪用了。 储物袋中除了中阶灵石数十块之外,还有精品法器十来件、黑峻峻的匕首状符宝一件。 只是都鬼气森森的,对他来说並不得用,眼下他对敌除了飞剑就是刷动水行真光,连符宝都很少动用,金光上人赠与的飞剑符宝至今尚保存完好。 尤其是真光,真可谓无物不刷,让他大起舒畅之感。 说到水行真光,不由想起刚刚刷进去的血云血鬼,暗一思量,一声欢悦的轻鸣声响起,识海中的九摄伏魔简飞起,衝进真光之中。 不一刻就將这些无主的魔物吸收的一乾二净,然后急不可耐的將所吸收的精气,欲要反哺给了主人方诚。 方诚吸收大半后浑身舒畅,不由心中感慨道:“呜,此物真乃练就八九玄功之无上法宝,只这么一吸,就比得上我三年苦功,让我得以二转往上再添半转。” 此时不说他力道增加了三成有余,达到四万余斤。仅肉身强度又变得强横了不少,符宝法宝不敢说,至少可以硬扛顶阶法器击杀。 “师母师妹,你们没事吧?”方诚见二女惊魂未定,关怀问道。 严氏脸色有点难看没有吭声,墨彩环摇摇头娇声道:“师兄不必忧心我们,只管前行便罢。” “唔,那王嬋是鬼灵门少主,肯定伴有护道之人,故而眼下还算不得脱离危险,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师妹,再过几个时辰等离开藺州就安全了。”方诚安慰道。 “妾身醒得,师兄勿忧!”墨彩环坚定道。 见彩环妹妹脸色煞白,方诚不由心中怜惜,伸手握住她葱白的柔夷,输入法力为她舒缓冷风吹拂带来的不適。 少女浑身一暖,心中也暖洋洋的,红晕上脸,垂下螓首。 董萱儿暗自撇嘴,好一个郎情妾意啊。 “师兄,过了这座山,就算离开青良城了。”董萱儿眼前一亮,遥指前方的一座悬崖峭壁。 “萱儿,这才是青良城,只能算的离开燕家的势力范围,离彻底安全还远著呢。”方诚没好气道。 “哈哈哈哈…你等还算有些自知之明,不枉我久候在此。方诚,速速束手就擒,还能保住你身边女眷一条小命!” 一个张狂的娘娘腔嗓音响起。 原来是田不缺! “手下败將,也敢在此大呼小叫,本人有要事在身,无暇与你爭斗,就將你的项上人头暂寄几日。”方诚见是老熟人,暗自警惕道。 田不缺嘿嘿冷笑,脸上的三道血痕狰狞可怕,原本的阴柔邪气消失不见,只剩下邪魅狂狷。 “我连你留在脸上的伤疤都祛除不了,自然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此来乃是奉云露老祖法旨,接萱儿妹妹回家的,既然尔等阻拦,我也只好如实匯报老祖。” “不要胡乱攀亲戚,萱儿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谁是你妹妹?”董萱儿不忿道。 田不缺也不辩驳,跪地朝天一拜道:“老祖,你也瞧见了,不是徒孙不努力,而是萱儿妹妹不同意,还请为孙儿做主啊!” 话音未毕,一道咯咯娇笑响彻天际,天边冒出一个娇俏无比的男人,只是看其相貌却与董萱儿颇为相似。 有些古怪! 董萱儿一见此人,脑海里就嗡的一声,只觉得血脉深处有一种不可抑制的与其亲近之意。 以为又中了迷情邪术,嚇得赶紧躲在师兄背后。 与此同时,整个天际翻腾起桃花色的香雾,遮天蔽日,势不可挡,比之田不缺何止强盛了千倍! 正是元婴老祖,云露老魔亲至。 “你小子忒不济事,老祖吩咐你区区一件小事都办不好,还要老祖我亲自出马。”云露先是娇斥了田不缺一顿。 接著又给方诚拋了个媚眼,一股脂粉香气飘荡而来,縈绕在其鼻尖。 让方诚亡魂大冒,警觉万分。 “萱儿,我乃你父云露真人,还不过来拜见?” “师母师妹,得罪了!”方诚一拳击晕严氏彩环母女,真光一甩將二女捲入其中保护起来。 接著抱紧董萱儿,浑身滂沱的法力毫无保留的全部灌输进了黑风舟。 吱吱吱…黑风舟发出好似不堪重负的吱咯作响声,紧接著化为一道黑色弧光就要遁走。 却不防云露老魔伸出双手,轻轻一抓,一道桃红色的云雾裹挟的黑风舟身不由己,眼看就要自投罗网。 第六十二章 痛失吾爱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痛失吾爱 方诚绝不甘心,使出浑身解数,將得自金光上人处的符宝祭出,全身的法力精力全部灌输进去。 一道几十丈长的巨剑,气势惊人的劈向云露。 要知道,此符宝在那金光上人处,只能化作尺许长的灰芒。而此刻在方诚手中使来,不仅形態呈现几十丈长短的巨剑状,更是光华耀目,精芒流动,不由让人侧目而视。 却不防仍然奈何不得老魔,只见云露不屑一笑,伸出右手轻轻一弹。 巨剑喀拉一声响,彻底爆散在空气中。 既然符宝奈何不得元婴修士,方诚也就不再將无形针符宝和匕首符宝掏出,免得做无用之功。 水行真光涛声响起,將裹住黑风舟的桃色云雾勉力一裹,捲入真光之中。 黑风舟逃得束缚,如同一道黑虹,飞向远方。 留下老魔微微一愕,转而咯咯笑道:“这小子有点意思,修为虽不高本事却也不小,老祖喜欢。” 听得跪坐於地的田不缺,心中窃喜不已。 能被云露老魔盯上,方诚离被採补的日子不远了。 想到老魔荤素不忌的名声,身子又不由的一抖。 董萱儿在方诚怀中神思不属,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得师兄满头大汗,不由心疼。师兄在她记忆中一向都是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还从不曾见他如此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师兄,那人好像与我確实有血缘关係。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我父亲明明姓董,我母亲早亡。不应该啊?” 见少女皱眉,方诚不由心疼劝慰:“师妹不必记掛此事,等隨为兄回山问过师尊,自然得知分晓。” 董萱儿最听师兄话了,连连点头道:“嗯,等我回山非要向姑母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却不防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男女莫辨的嗓音:“咯咯,不必去烦劳红拂那妮子了,你不就是我云露的亲身子嗣?在你还未出生时,我已亲手將“奕梦诀”种於你身上,一旦修炼和媚术有关的功法,自然会水到渠成、事半功倍的。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嘻嘻,这位方小哥不就中了我儿的媚术,才落入情网的么?” 董萱儿实力低微,听得这包含精神异力的挑唆之言,不由一呆,有点担心怀疑的瞅向方诚。 方诚抖擞精神,识海魔种微微一震,將心中异样去除,见师妹不妨中术,不由怒哼一声。 如春雷震耳,董萱儿乍然醒悟。 是了,师兄是我最爱之人,我们两情相悦,怎会受妖人挑唆? 转身狠狠瞪了后方的老魔一眼,却见老魔邪魅一笑,嚇得她赶紧將娇俏的小脑袋挤入师兄怀中。 云露眼中的好奇之色更加浓厚了,他对方诚更添加了几分喜悦探究之心。 长得丰神俊朗算不得稀奇,法力手段通玄惊奇,才是筑基中后期就能和他云露过两招,还能跑这么远。 更让人惊喜的是,连神识也是颇有古怪,竟不受他元婴级別的迷情术影响。 奇才,伟男子。 若是与这样的伟男子共渡一夕,採补与他,想来说不准能突破瓶颈进阶元婴后期! 没想到红拂那小妮子不仅主动把女儿还了给她,还附赠了这样一件大礼包。 妙哉妙哉! 方诚暗暗叫苦,无论如何催动黑风舟,也无法摆脱身后的遁光。 而且双方实力相差实在太大,任他想破脑门,也找不到解除当前危机的办法。 只能榨取身上的法力,猛力灌输黑风舟,走一步算一步,希望会有转机。 云露追了好一会,仍不见能拉近距离,不由心中不耐。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破云锥,念念有词,將此法宝朝前这么一丟。 只见此锥如流星赶月,后发先至的往疾驰中的黑风舟这么一击,喀拉一声巨响。 黑风舟不堪法宝重击,散成一团黑色粉末,撒於半空。 嚇得董萱儿惊叫一声,方诚临危不乱,揽住师妹如风柳腰,一团水行真光托於脚底,稳稳噹噹的悬於半空,只是遁法还未能曾修得。 否则未尝不能逃脱,只得转身面对大敌。 云露嘻嘻直笑:“小子你不是很能跑么?怎么不跑了?” 方诚深吸一口气,抽出十二把飞剑,遥指向云露:“老魔不必废话,今日有死而已!” 董萱儿听得心中一颤,抬头仰望师兄坚毅的下巴,喃喃道:“师兄…” 方诚微微一垂目光,一抹柔光闪过眼底,温声道:“今日能与师妹共赴黄泉,实乃为兄三生有幸!” “妾身何其有幸,能与师兄同赴极乐。”董萱儿也不是孬种,朗声喜悦万分道。 云露神色古怪道:“两个小傢伙,老祖何曾说过要你们的性命?何必如此惺惺作態?” 董萱儿似有意动,响起老魔自称是她的父亲,难道? 方诚嘿一冷笑道:“谁人不知你云露老魔的恶名?想要採补小爷,小爷寧愿自戕,也不愿被你这人妖玷污!” 云露老魔被骂的头皮一跳,他自得道以来,还未曾有人敢当面如此咒骂他。 即便那些被他採补,丧失了大道之望的结丹修士,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委曲求全。 不由愤怒道:“好好好,枉我一片真心,既然如此就让老祖送你上路!” “且慢!”董萱儿掏出髮簪抵住自己的咽喉泣声道。 握住髮簪的右手如此用力,一滴血珠坠落,让方诚心中一颤道:“师妹?” 董萱儿躲在一旁不敢去看师兄,只是衝著云露道:“且慢,你说你是我的父亲?” 老魔默默点头道:“確然,我此次出关专程是为接你回山修炼大法,好將来继承我合欢宗的衣钵。” “好!我跟你回去,只要你放了我师兄!” “师妹,你不必求他!”方诚急切道。 董萱儿不理,只把眼神覷向老魔,右手用力,血珠淋漓而下。 让云露眼前一花,好似瞧见一个熟悉的场景,当年也有个女修士也是这般刚烈。 萱儿不愧是她的女儿! 不由意兴阑珊道:“也罢,既如此,我就放这小子一码,隨我回山吧!” 绣袍一卷,董萱儿身不由己的被桃红烟雾捲动,飞向天际。 少女丟下髮簪,朝身后的方诚大喊:“师兄,早日修成大法,我等著你来接我!” “师妹……”方诚追之不及,见董萱儿的身影转瞬即逝,只得捡起髮簪暗自伤神。 云露微微一嗤,还修成大法? 先活著渡过此魔劫再说吧! …… 藺州前往黄枫谷的路上,临近了天星宗坊市却离黄枫谷约莫还有一日的路程,一只黑色飞剑上古怪的站著三个人。 中间的那位男修俊逸无比,只是神情略有哀伤,不知遇到了伤心事。 左右衣袖各坠有一位宫装美妇,左边的年龄稍大,算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右边的正是一位花信少妇,娇俏无比,迎风吹拂的衣衫勾勒的身材火辣无比。 只是两位都是无法力在身的凡人,让人不由揣测三人之间到底是何种关係。 墨彩环默然,她只记得前一刻好似遇到一位法力强大的魔人,接著被师兄打晕。下一刻就被师兄搀扶救醒,只是不见了董萱儿。 问起师兄,方诚只是苦笑摇头,让她不敢多问。 眼下扶摇入苍穹,离开燕翎堡的这段时间,让她心中除了早日对修仙畅游的嚮往之外,也多了一分对修仙界危险残酷的认知。 生死只在一瞬间! 第六十三章 彩环献身,如音失意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彩环献身,如音失意 严氏也多了一分感慨,难怪先夫墨居仁对修仙如此念念不忘,相比武功,后者实在光怪陆离、精彩至极,让人目不暇接,神往至极。 “前面飞行的修士请止步!”一位修士从约莫二三十名修士组成的队伍中独步而出,朝方诚大声喊道。 墨彩环以为又遇到了魔人,不由嚇得瑟瑟发抖,躲入师兄温暖的怀中。 方诚眉头微皱,见是七派的化刀坞与掩月宗打扮,不由轻拍彩环美背,轻声安抚道:“师妹莫怕,是我同盟修士。” “呵呵,还请师兄止步。”刚刚喊话的男修见方诚艷福不浅,竟然以一拖二,不由挤眉弄眼道。 方诚见对方人多势眾,且自家带著师母师妹,不便与之相抗,只得揽住二女收起飞剑。 “呵呵,师兄好艷福啊。咳咳,各派掌门有令,凡我七派在外游歷之修士,须听从调令!见此令如见老祖,须报备门派姓名以及修为,以备魔宗突袭!” 七派元婴老祖们的反射弧可真够长的,姜国车骑国都被灭了,才想起搞什么反抗。 也不知燕翎堡的眾修士如何了?韩师弟逃跑成功没有? “黄枫谷筑基中期修士方诚,见过师兄。”眼前的修士应是筑基后期修为,方诚不由尊称道。 “呵呵,方师弟客气了,为兄乃是掩月宗的宣乐。”方诚神识何等强大,立马记得此人,正是掩月宗禁地试炼的带队管事之一。 此人当时是听从霓裳美妇的吩咐,嘶,也不知小娇妻南宫婉如何了。 “不知宣师兄眼下是要往何处去?” “呵呵,魔宗入侵越国,老祖们担心灵石矿被魔崽子们偷袭,这不,让我等去驻守,却又说人手不足。 没奈何,只能把师弟喊住,一道前往了!”宣乐双手一摊无奈道。 “既然宣师兄如此说,师弟自然遵命。只是你瞧,我身后还有师母师妹需要照顾,她们没有法力,不把她们带回洞府安顿下来,师弟属实不放心。” 宣乐听得在理,但也確实无奈,眼珠一转试探道:“师弟不如將二位带去灵石矿。” 方诚摇手拒绝:“师兄此言休要再提!师弟万难从命!” 宣乐急切道:“难道师弟要抗命不遵不成?” 见化刀坞和掩月宗有几十號修士,无谓衝突起来著实难以討得便宜,方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道:“这样吧,我在临近的天星宗坊市有朋友,先將她们送往此处安顿,左右不过几个时辰的光景,这总可以了吧?” 宣乐也不愿与此人起直接衝突,见事情圆满解决,不由鬆口道:“唔,此种安排甚好,正巧为兄等人也有些物资需要前往坊市採买,不如我等一道吧!” 方诚心知,不就是害怕他半路逃跑吗? 至於吗? 他方某人如何是那种人? 辛如音的小屋所在的竹林深处,方诚正在给墨彩环做著种种交代:“师妹,事態紧急。我先將此精气输与你让你强壮体魄。” 说著召出九摄伏魔简,一掐诀,简內残余的小半精气顺著呼吸就灌入了墨彩环的体內。 此女只觉得一道铺天盖地的庞大精力,在身体內升起,让她有一种能撕破天地的错觉。 难道这就是修仙?果然强大! 好半晌,墨彩环吸收完毕精气,眼底精芒一闪,娇声道:“师兄,我这就有灵根了?” 方诚呵呵一笑道:“师妹,还早著呢。” 说完將【长生诀】和五行基础法决通过神识印入此女的脑海。 想了想,又运转五方五行太玄真光大法,结成一颗五顏六色的五行玄种餵入师妹的檀口之中。 神识传音道:“师妹,你先在此处按照长生诀修炼,待我忙完此段就来接你!此功法干天造化,实乃让凡人种植天灵根的无上仙法,想必你也知利害关係,万不可泄露,切记!” 墨彩环眼中精芒乱闪,不由目眩神迷,好半晌才颤声道:“妾身晓得厉害,不知师兄何时能回来?” 转眼又要分別,又要落入无尽的等待,但此刻得偿所愿的彩环姑娘不似之前那般无望,不由噘嘴娇嗔。 方诚看的心中一热,转而想起被掳走的萱儿,眼底又是一痛。 墨彩环心思敏锐,心知师兄又在怀念“死去的”萱儿姑娘了,稍稍嫉妒之心作祟,踮起脚跟凑近一吻。 伸出娇俏的丁香,像条顽皮的小蛇,又如一只受惊又好奇的小兔,在方诚的內心深处点燃一簇小小的火焰。 严氏在外戒备的盯著四周,好半晌听得內里咿唔娇喘呻吟不断,不由暗笑,女儿终於开窍长大了。 两个时辰后,打开阵法机关坐於厅內的辛如音,嗔怪的盯著老脸皮厚的方诚和他怀中衣衫不整的彩环姑娘。 “如音姑娘,不知您身体如何了?”方诚关怀道。 辛如音闻言一怔,转而神情自若道:“劳方兄掛念,许是运道不济,那道古方炼製的丹药对如音並无效果,眼下只得另寻他法了。” “对了,不知你与齐兄的婚期是否已定?”齐云霄炼製的黑风舟这次可是帮了好大的忙,方诚不由问起。 辛如音闻听,心中羞涩但坚决道:“如音心中另有他人,只得对齐兄说声抱歉了。再说我这身子,如果嫁与他,只是拖累他罢了。 如今听闻,他已与天星宗一位柳如云姑娘结为连理,琴瑟和鸣,想必幸福美满!” 方诚没想到,那个木木呆呆的齐云霄,竟然有本事將天星宗的美娇娘抱回了家。 小梅在旁帮腔道:“方公子你是不知道,齐云霄的那位老祖宗,得知我家小姐身子骨差,不得生育后。那嫌弃劲,哼!我看的都来气。 齐胖子这混蛋,就不是个男人,被那老头子一训,连头都不敢抬。” 辛如音头疼道:“好了小梅,齐家世代传承,怎么能娶一个无法生育又不能继续修炼的孤女入门,做他们的主母?齐兄此举可以理解的!” “什么么,明明是齐胖子不讲信用!”小梅还要犟嘴,却见辛如音神色似有哀伤,连忙住口。 “唔,待我从灵石矿值守回来,也为如音想想办法吧!”方诚实在不愿如此秀外慧中的奇女子,竟因为自身的体质错生而无辜殞命,决议帮她! 眼中的火热不巧正被头疼的辛如音捕捉到,让她心中一颤,不由耳红如絳珠,娇俏无比。 让方诚看的食指大动,只想大快朵颐。 识海魔种滋滋作响,不知不觉间道心种魔大法竟进入了第四层,结魔第四! 一时间房中诸女只觉得方诚好似一个太阳,浑身布满光和热,只想让人躲进他的怀中,与他尽情欢爱,纵享极乐! “如音,因魔宗入侵之故,我被七派徵辟前往灵石矿看守,师母师妹就託付与你照顾一段日子了。”方诚求助道。 辛如音见实力强大的方诚,竟也因为这种小事能求到她的头上,不由感慨此人真乃赤诚君子,毫不嫌弃凡人糟糠之妻,比之那位齐胖子可强太多了。 不,拿齐胖子与方诚比,简直是在侮辱后者。 “你我二人相交莫逆,方兄不必见外。严婶婶、彩环姑娘,你们就安心在此居住就好。小梅,烦请你去帮助二位安置一番。” 严墨二女连忙起身万福见礼,小梅主动的引二女下去安排房舍。 第六十四章 驻守灵矿,土行真光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驻守灵矿,土行真光 方诚自忖时间耽搁的也差不多了,不再多留。 从怀中掏出几十块中品灵石、韩立牌丹药数十瓶,放於桌面。 辛如音诧异道:“方兄,你这是?” “哦,这些就算是送与如音姑娘的房费,不许推辞!”见辛如音欲要开口拒绝,方诚不由伸手抓住此女的柔夷,强硬霸道。 辛如音浑身一颤,好似被火辣辣的魔念入侵,一道热气激灵灵涌上心头,让她不由打了个小小的冷战。 光滑细腻的娇躯瘫软无骨般的倒在了方诚的怀中。 他不由低头,云端中的少女犹如坠入凡尘的冰山女神,素日里清冷的俏脸美艷潮红。 辛如音此刻凤眼迷濛,如玉贝齿轻咬下唇,口鼻中发出的轻微喘息声,宛若最美的仙音。 方诚作为花丛老手,只是暗自享受这股如甜似蜜的温馨。 辛如音好半天从云端坠落,到了嘴边的推辞客套,一不留神咽回肚中,转为一声柔韧的温声:“妾身听从郎君安排,只盼方君在外注意安全,早日归来!” 方诚抚摸把玩了一会怀中柔韧的娇躯,转念从怀中掏出一枚粉红色的丹药递与此女:“如音,此乃定顏丹,是我机缘巧合得到的,我餵你吞服吧。” 本来还有些羞涩的辛如音,听得竟是如此灵丹,立马激动无比,娇羞无限的嗔了登徒子一眼。 无比的风情让方诚恨不得与此女就此恩爱一场,见她微微张开檀口,不由凑上前去,將定顏丹餵入,又用自己的粗舌顶入,贪婪的吮吸亲吻。 此女的神智更是重回云端,好半天方才休止…… “郎君,此乃妾身新制的顛倒五行阵阵旗阵盘,望君在外爱惜自身,早日归寧!”好半晌,辛如音瘫软在方诚怀中,勉力支撑道。 “嗯,谢谢如音姑娘!”方诚一把接过,毫不客气的放入储物袋中。 “还叫妾身如音?”此女嗔道。 “咦,不叫如音叫什么?娘子何时更改了姓名?”方诚挠头道。 “你!无赖!”辛如音前面见他提了裤子不认帐还在羞恼,后面听闻娘子的称呼,立马转嗔为喜。 好半晌方诚才恋恋不捨的步出阵外,怀揣著如音姑娘临別赠与的顛倒五行阵盘阵旗,与等候已久差点不耐烦的宣乐等人一道,飞往天际,直奔荒原而去! 数日后,越国境內的一座巨大荒原上,一条深达百余丈的大峡谷內。 灵矿原来的守卫头领,天闕堡的筑基初期小老头修士,余兴热情无比的接待了宣乐一行修士。 偌大的灵石矿,只有他一个筑基,另有五六个练气弟子,也难怪此人提心弔胆。现在见到增援,立马兴奋不已的將管事职务移交给了宣乐。 宣乐也不客气,当即雷厉风行的將驻守任务分派下去。 先是取出阵旗和阵盘,安排在幻阵的下方处,再布置一个攻守兼备的四煞阵,再將方诚等人按照修为,平均分配数组。 轮流在灵矿周边险要处警戒巡逻,没有当值的修士就可以在灵矿內打坐修炼精进法力。 这一日方诚结束例行的巡逻,在灵石矿坑隱蔽內部择了一处灵气盎然之所,盘坐在地。 水乃五行之源,土乃五行之母,无土不生,无水不长。他先前所习练的水行真光已略有小成,灵眼之泉又不在身边,短期內再想提升已是绝无可能之事。 是以又择了一门土行真光修习,不由將得自天闕堡方师妹处的一块天华石取出,吞入腹中使用土行法力慢慢炼化,將其中那一抹土行灵种细细引出。 他透视於內,只见丹田內部浮起一小团浑黄色泽的薄雾,正按照其意念缓移慢挪变幻形状。 此雾浑厚凝重,如铅云压塌,巨石临渊,又如山岳欲崩,天峰將断,望之骇然。 土行真光之种既已练成,方诚也不用像之前修习水行真光时那样须臾不敢停息,只见其真种引动灵石矿中土行灵力,不一刻道道浑黄的灵气之光被其牵引,慢慢从方诚体表渗入丹田。 灵石矿內的一些土行灵石,无论中阶还是低阶,內部的些许灵机被方诚日甚一日的牵引下,日渐枯乾。 刚开始时,因为方诚土行真光堪堪凝聚,威力尚弱,连放出体外伤人都遥不可及,故而吞吸的灵机还不甚庞大,动静也比较小。 等到两三个月后,土行真光日渐成长,方诚修炼起来的动静越来越大,呼吸之间好似一头蛟龙,鯨吞海吸,牵引的灵机呈霞如雾,纷纷纳入其体內消失不见。 灵石矿內震动不休,好似地龙翻身! 最初方诚可以一个月不用更换修炼场地,到后来的半个月、七日、三日,到现在一日就要更换一处场地,只因牵引灵机日甚一日,土行灵石损耗也是日多一日。 让他不堪其累,幸得此处灵矿较为宽广,採矿人数也较为稀少,让他也有足够的场地予以腾挪,才未被发现。 至於採矿人发现土行灵石稀少,想来只要不是將灵石剥夺完毕,即便有些稀奇疑惑,应也无虞。 这一日,方诚外出修炼完毕,顺道找寻传送阵也无功而返时,正好瞧见宣乐满目复杂的看著手中邸报,慨嘆道:“方师弟,我要是你,就真该好好感谢为兄一番!” 方诚微微一乐:“宣师兄莫不是在说笑?你將师弟拐骗到如此荒芜之处,让我有家回不得,家中女眷牵掛不休,还让师弟感谢与你?” 见方诚有些好奇,此君將邸报一把扔进其怀中,沉声道:“你自己看吧!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连结丹高人都陨落了好几个!” 方诚展开一看,果然如此。 修仙界的战爭比之凡俗界来的更迅猛更残酷! 因为七派中的灵兽山,数千年前曾为魔道御灵宗的分支,此次本宗来人希望其整派回归。 灵兽山表面答应,却做出了反间之计,与其他六派一起在一处荒山,和魔道六宗的数千修士来了一场伏击战! 让魔道吃了一个大亏,当场战死了两名结丹修士。 这个捷报就登载在手中邸报的头版头条,灵兽山的老祖號召七派修士再接再厉,爭取更大的胜利! 魔道六宗也不甘示弱,双方在越国、姜国、车骑国的边境处,已经大战了好几场,练气修士死伤枕籍,多达上万! 结丹修士也阵亡了七八位,堪称惨烈之极了! 幸好没在其中看到熟悉之人尤其是红拂、南宫婉等女的姓名,否则方诚就要睡不好觉了。 越国七派知道自己力量相对魔道六宗来说比较弱小,连忙联络相邻的元武国和紫金国修仙门派,此两国修士自然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压根不用多说。 就与七派一拍即合,星夜全力驰援,终於和六宗形成了僵持之势,自然六宗闪电斩首作战的计划被挫败,后面就比较双方各自的底蕴,比拼消耗了! 而灵石矿作为底蕴的重要组成部分,自然成为双方爭夺的焦点,宣乐自然也知道此理,除了满目凝重的加固阵法,增加巡逻班次之外,还向七派老祖们申请了增援。 第六十五章 七派强援,魔宗张狂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七派强援,魔宗张狂 半个月后,一位灵兽山筑基后期修士吕天蒙为首的二十多位修士,应邀而来,让宣乐等人安心不少。 在这其中还有一位方诚的老熟人,即是血色试炼中碰过一记的丑汉钟吾。 不过此君至今仍然未能筑基,想必也是禁地试炼失败未能取得药草,致使缺乏筑基丹导致。 当初方诚给此人施过无忧针,餵了忘尘丹,此丑汉只是依稀觉得方前辈有些面熟,也未多想。 只是恭敬羡慕的尊称:“晚辈钟吾见过方前辈!” 方诚不置可否的轻唔一声,又过了两个月时光,他已感应到土行真光略有小成,不由又惊又喜! 这一日,正当其回归静室打坐安歇的时候,突然一道尖利的哨音吹响:“不好!魔崽子们来了,大家全体都有,做好决战准备!” 方诚一听,也不敢坐以待毙,要是被人瓮中捉鱉可就冤枉了,连忙走出了静室。 宣乐和吕天蒙二人修为最高,各自领了一队相熟的修士,分作甲乙二队,漂浮於四煞阵的下方,正面色凝重的向峡谷上方看去。 方诚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果然是穿著红黄二色的魔宗弟子,人数却也不多只有二三十人的模样。 这点人就敢突袭? 不对,方诚神识何等强大,立马发现还有些隱身修士,不知使用了何种手段让人肉眼无法得见,不由让他暗自警惕。 眼瞧著,魔宗弟子在一位身著红衣的少女和一位黄杉老者,分列两队走到近前。 此二人修为也算不得高,前者筑基初期,后者后期。 只是与临阵以待的七派修士相比,她们倒好似郊游一般轻鬆,不由让人心中一沉。 “大家小心,对方是魔焰门和天煞宗的狗崽子!”吕天蒙慎重无比的提醒道。 仇敌相见,也无需寒暄客套。黄衣老者把手一挥,天煞宗的修士化为十几道黄光,直奔四煞阵袭来。 红衣少女一挥手,魔焰门的修士隨她一道飞身向前,向峡谷下方的四煞阵缓缓靠了过来,好似有后方压阵的意思。 黄衣修士们更不搭话,掏出法器直扑四煞阵,一时间法器的奇光与四色禁制青红蓝黄的光芒碰撞,发出阵阵如爆竹般的裂帛声,让吕天蒙等人面色更加难看。 宣乐与吕天蒙对视一眼,点点头高声道:“甲队修士出阵应对天煞宗,不能干看著大阵被破!” 吕天蒙应和道:“乙队防范魔焰门的魔崽子!” 宣乐一跃飞出阵外,率先放出自己的法器,寻机对上最强的黄衣老者。 只见一柄洁白的小剑和飞刀和一颗珠子,在阵外互相拼斗起来。 方诚归属甲队,自然也不敢违抗军令,驾著一柄黑色飞剑,六柄环绕自身,剩下五柄矫若飞龙,朝一位长脸修士杀去。 此君也不含糊,手持长戈,与方程杀得有来有回。 七派人虽眾,修为却低,大多为练气修士;魔宗人虽少,却大多为筑基修士,修为高深。 前者只得七八人才能抵住后者一人,加之还有大阵遮掩,才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划水的方诚暗自警惕的瞅向后方,此刻魔焰门的崽子们终於到了四煞阵前。正当吕天蒙要带人出来接应对阵时,红衣人却未加入战团,而是结成了奇怪的阵势。 各自掏出火红色的阵旗,上面绘有金乌烈阳,红光灿灿灵光闪闪,一见就知非同凡俗。 “不好,青阳魔火!快阻止他们!”吕天蒙与之有过交手经验,立马慌乱的吼叫道。 说著话,此君一马当先的衝出阵外,並將自家的灵兽放了出来,只见两条浑身黑黄,长了一对碧绿色翅膀的飞天蜈蚣,在吕天蒙的指挥声中,凶神恶煞的扑向布阵的红衣人。 乙队的筑基修士眼看情况紧急,不约而同的將法器一挥,紧跟吕天蒙冲向魔焰门弟子。 令人奇怪的是,布阵的魔崽子们毫不避闪,对抵达眼前的法器视若无睹。 方诚眼见不好,赶紧喝止:“大家小心,快开天眼!” 却来不及了,首当其衝的两只飞天蜈蚣,还未来得及喷出毒雾大展神威,就被数道银色光芒切割的四分五裂。 吕天蒙等人听得方诚大喝,立马打开天眼术,只见修士们眼中蓝光一闪,果然在那些举著旗帜的魔焰门修士前面,还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白色身影。 那道道银丝正是他们的切割法器。 吕天蒙见到了正主,立刻率眾朝著白影攻去,可稀奇的是无论任何法器还是道法临身,都不能损这些鬼东西分毫。 正当吕天蒙等人还没想出解决办法的当口,红衣人已经停止了口诀念动,同时將大旗朝天斜举,只见那些大旗旗尖纷纷冒出青色火焰。 蒸的附近的虚空仿佛都有些沸腾,吕天蒙一见更是大呼一声:“不好!大家快退!” 方诚自然从善如流,只是微一使力,对面的中年修士应接不暇,就让他从容退却。 只是还有三五个修士被对方纠缠太深,挣脱不得,正当方诚热心要去帮忙时,宣乐一拽他退入了阵法! “迟了,魔火已经出来了!”宣乐脸色铁青道。 果然,十余股青色的火焰已经冲向空中,一团直径约莫七八丈方圆的火球,轻轻漂浮在半空,夺目之极。 “这”方诚一怔。 那些红衣人朝被缠住的修士一指,数十颗小魔火球从半空中掉落,直扑过来。 那几个筑基修士面色大变,纷纷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予以抵抗,可惜毫无作用。 无论是法器、符籙还是道术,对气势汹汹的魔球都无能为力。 噗噗噗! 五名筑基修士和十几名练气修士连个泡都没冒出,就连人带法器和储物袋,消融在魔火之中。 紧接著魔火又在魔焰门的操控下,聚合成团,化为一道青色巨焰,砸向了四煞阵。 轰隆隆作响! 惊诧的眾人慌乱不已! 方诚见此立刻询问道:“吕兄,这青阳魔火到底是个什么名堂?四煞阵到底能不能挡住?” 吕天蒙见周围都是眼巴巴的瞅著他,不由苦笑道:“不瞒诸位,我也不知此魔火底细。只是听师门长辈说过,此魔火不是隨便放的,必然要以筑基修士的修为和生命力为代价,但能否攻破此阵,我也无从推测。” 正在眾人商討之时,魔火与四煞阵碰撞的噼啪声,响了起来。 只见青色的火焰连绵不绝一波接一波的不停衝击著四色的光幕,让后者晃荡不休,光幕也开始模糊暗淡起来。 但最终总算稳了下来,宣乐等人脸色难看至极,傻子现在也知晓大阵將破,接下来就不是保护灵石矿的事了,而是如何保住项上人头这条卿卿小命的事了。 摆在眾人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投降,一条就是突围。 前者提也休提,双方打到现在,早就红了眼。 而且修仙界也没有日內瓦公约,没有优待俘虏一说。 尤其正道修士落入魔宗手里,那肯定没个好。不是被採补就是抽魂夺魄,炼做尸傀。 宣乐和吕天蒙对视一眼,沉声道:“大家小心了,等会四煞阵破时候,各自突围逃命去吧!” 不等各位心思沉重,前任管事余兴不紧不慢的说道:“小老二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直通几十里之外,足以让我等逃生了。” 方诚暗自一撇嘴,不愧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要知道他早先曾向此老打探过,可有什么採矿人失踪妖兽之类的传闻,好早日打探到传送阵。谁知此人心思深沉,和他装傻充愣。 第六十六章 白玉蜘蛛,传送法阵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白玉蜘蛛,传送法阵 要不是担心打草惊蛇,加之土行真光修炼日成,他早就提前下手了。 “太好了,有救了!” “唔,天无绝人之路!” “感谢余兄!” 用不著拼命的眾人,立刻在余兴带领下准备撤离。 至於灵石矿也不用过於担心,只要七派势大,迟早有一天能从魔宗手中夺回来。 如果势弱,丟了也无奈,毕竟是身外之物。 刚刚进入地下隧道的五十余修士,听得整个峡谷微微一震,不由暗自心惊,脚步一顿。 宣乐淡淡道:“四煞阵被破了!” 修士们的腿脚如同上了发条,不要命的往前飞奔。 隧道內,余兴边引领边解说:“此隧道原本是条灵石矿脉,早在很多年前我们七派接手前就被挖通了。 所以之前也无人知晓,小老儿…” 话音未落,隧道突然晃荡了起来,伴隨著轰隆隆的巨响,竟然慢慢崩溃了。 眾修士来不及飞遁,在这密闭的空间內飞遁也毫无作用,只得禁闭双目,支起法力,希望能够撑过此劫。 坠在队尾的方诚早已运转新练成的土行真光,这土行真光能聚土成钢,往身边的山石中透去之后,等若將这一方地界化作一只坚不可摧的牢笼。 ……数个时辰后,等隧道上方停止坠落山石,彻底稳定后。一道黄橙橙的霞光被方诚喷出,头顶那处石壁固若金刚,紧接著他又喷出水行霞光,將前方土石小心翼翼的收拢,开闢出一条仅容身行的小小通道。 也就是土遁术尚未能习得,否则方诚也用不著如此狼狈。 只见他神识感应到前方约三里处有一个天然的钟乳石洞,埋在天量土石中的方诚无奈之下,只得这样交替慢慢挪行。 在方诚以及可能残留倖存的筑基修士慢慢找寻道路时,头顶的地表,魔宗眾人正在打砸能见到的一切能用设施。 而黄衣老者正可惜的对红衣少女嘆息道:“怜师妹,你怎么捨得的?那可是非常稀有的一张中级撼地符啊!” “哼!本小姐愿意,你管得著么?”红衣少女无所谓道。 黄衣老者无奈,谁让此女乃魔焰门门主的独生千金小姐呢? 听闻合欢宗也新入了一位门主千金,也是万般宠爱集於一身。 和这些天之骄子的二代们比较財力,真是自找罪受!让他一个囊中羞涩的天煞宗护法情何以堪,羡慕嫉妒恨! 数日后,七派的一处隱秘的药材园,被他们用同样的手段攻破,所有药草被席捲一空,这下七派的老祖们可坐不住了。 灵石矿被偷袭之事也就是小事一桩,无人在意了。 毕竟灵药被毁就完了,至少几十年的功夫白费;灵石矿魔宗又搬不走,了不起丟点灵石,没什么大不了的。 地下方诚终於嗅到了一丝微风,既然有风吹动,那就说明前方有出口,他不由散出神识,慢慢挪行。 一连穿行了数十个洞穴,风速越来越大,让方诚暗自放下心来。 前方的洞穴竟然有六七个人?宣乐、吕天蒙、余兴等人都在,连丑汉钟吾还活著? 呵呵,这小子真够命大的。 宣乐见到灰头土脸的方诚,呵呵一笑道:“方师弟运道不错啊。” 方诚苦笑摇头,正要和眾人见礼,却闻一声悽厉的惨嚎声传来。 眾人来不及寒暄,立马全神戒备的赶了过去。 不一刻,眼前的一幕嚇得他们一大跳。 只见一处非常大的洞穴內,一头数丈长的巨型白玉蜘蛛,正撕咬著一具修士尸体。该尸体身披月白色的破烂布条,应当是掩月宗筑基修士。 惹得眾人心惊肉跳的不仅是眼前的四级妖兽,更是蜘蛛身后的一座六角传送阵。传送阵的后方还有一具五色骸骨,手中还有一枚蓝汪汪的令牌。 方诚眼中异色一闪,难怪此处遍寻不找,此处离灵石矿的驻地何止有上百里,地下又是暗道横生,不辨方向。 蜘蛛灵觉极为敏锐,见有一行人抵近,它顾不得享用美餐,八只眼睛虎视眈眈的盯著眾人,口器摩擦不休,前端两只坚如长矛的鰲肢举起。 一位掩月宗的练气弟子承受不住压力,率先拿起法器劈向妖兽。 “去死吧!怪物!” 吕天蒙等人嚇了一大跳,又不好开口责骂。 谁知,那道锥形法器击打在蜘蛛头部,竟连一丝皮毛也没伤到,更是被妖兽的妖力反弹回去,而且锥子已经断折两截。 “一起动手!”余兴號召道。 宣乐等人连忙掏出法器,准备对付这头难得一见的高级妖兽,也好爭夺难得一见的传送阵。 方诚眼中异芒一闪,並未听从上前爭斗,反而趁眾人不察,土行真光笼罩自身,只见其身影四周笼罩一层黄雾,转而就消失在了石壁之处。 吕天蒙等修士各怀鬼胎,捨不得使出压箱底的招数,自然不是四级妖兽的对手。 不一刻,吕宣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撤!” 却不想白玉蜘蛛难得遇见如此之多的血食,一口喷出蛛网封闭入口,竟想要將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下可算是激怒到了二人,只见二人配合默契,先是宣乐掏出一张巨石符,往地上一按。 隨之一颗粗大的石椎霎那间拔地而起,將气势汹汹的蜘蛛,顶到洞顶处。 一时间蜘蛛八只节肢无处借力,不能下来。蜘蛛愤怒万分,八只脚四处乱抓,头顶的玄武岩石在它的爪下,就好似锅烧的豆腐一般,被抓的稀烂。 眼看就要掉落於地,继而扑向眾人。 吕天蒙赶紧掏出一只墨绿色的日月袋,欲要收付此妖兽。 恰巧蜘蛛一时不防备,掉入了此袋中,眼见如此,吕天蒙喜不自胜。如能收服此妖兽,不仅实力大涨,眼前的一切包括神秘的传送阵也是他的了。 宣乐眼中异色一闪即逝,正要有所动作,却见吕天蒙处又出了岔子。 原来他召回的口诀还在念动,飞行中的皮袋却悬停在空中不动,而且开始忽大忽小,妖兽在里面挣扎不休。 突然,嘭的一声,日月袋崩裂,白玉蜘蛛撑破了此法器,恢復了原样。 只见它原本雪白的身子竟转变成了血红色,口器摩擦不休,传出渗人的嚓擦声。 眾人见状,连忙后退。却不防血玉蜘蛛一纵身,余兴和钟吾被两只鰲爪插入胸口,眼见不活。 剩下的四人更是被嚇得面无人色,散开的更远。 却是有些迟了,几人在速度上实难与蜘蛛妖兽媲美,只见那位掩月宗的修士被蜘蛛后发先至,前肢一挥就断成两截。 转眼间,它又盯向了化刀坞的修士,后腿一蹬激射过去,此人脸色惨白,只得咬牙放出自身的精品法器。 一对噌亮的飞刀扑向蜘蛛,同时身形急速后退! 却见蜘蛛对飞刀毫不理睬,庞大的身躯往前一窜,一张口咬下去,此修士的上半截身子就落入了妖兽之口,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不一会,洞內只剩下宣乐、吕天蒙二人,刚才太过紧张混乱,二人也没注意方诚,终於为了活命和独吞好处,二人拿出了真本事。 只见吕天蒙召出一块黑乎乎乌龟壳样的法器,护住自身。蜘蛛一爪抓去,除了在表面留有一道浅痕之外,竟毫髮无损。 妖兽灵智不低,见他不好对付,转而奔向宣乐。 此君也不是吃素的,祭出一件黄色小钟,黄光一闪,就变成一口巨钟,將妖兽困於钟內,不得动弹。 “吕兄不必担心了,我这口遮天钟可是费了不少铜精,堪称半个法宝。这头蜘蛛是不可能再逃脱了!”宣乐解释道。 第六十七章 机关算尽,夫子真言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机关算尽,夫子真言 谁知吕天蒙走到跟前,却不放心的道:“不妥,这妖兽连我的日月袋都困不住。 安全起见,还是让我祭出符宝杀了,也为我等同门报仇雪恨!” 方诚眼见如此,更是悄无声息继续掐动隱息诀,彻底与石壁融为一体。 也不等宣乐同意,吕天蒙就取出一张精光闪闪的符籙,运转功力注入法力。 不一会,一把小巧玲瓏的青玉小尺飞射而出,盘旋不定。 “吕兄准备好了么?我要放出妖兽了!”宣乐貌似配合的问道。 “宣兄可以了!”吕天蒙双眼一瞪,大喝一声,符宝青玉尺发出阵阵光芒,瞬间幻化出数百把小尺,向宣乐砸去! 正要畅快大笑,谁知宣乐竟毫无意外之色,眼底还透露出一丝讥讽。 吕天蒙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想祭出龟壳,可是宣乐一掐诀,霎那间一根石柱窜出,將他截为两截,惨死当场。 此时,地面的巨石符灵力消散,化为青烟。原来是之前的巨石符,竟能极为稀有的激发两道石柱! 吕天蒙一死,青玉尺符宝失去灵力支持,又还原成一张符籙飘落於地。 眼见宣乐成为最大的贏家,却见此君脸上殊无喜色,淡声道:“方师弟,出来吧!此地只剩你我,无需再躲藏了!” 方诚呵呵笑道:“没成想小弟的隱息诀真不顶用,在方家面前徒惹笑话,让师兄见笑了!” 黄光一闪,方诚从石壁处凭空浮现,让宣乐那张扑克脸终於露出了一抹惊容。 他只是遍数人头不见方诚踪跡,却没想到此人就好端端的藏在眾人身边。 “真没想到,师弟竟还有一手化土为钢的绝妙法术!不过修为尚还不足,恐怕还不是为兄的对手。” 方诚听了微微皱眉,他已是筑基后期,没想到还是被人瞧不起修为:“师兄何出此言?咱们两算是交情不错吧,你还记得吗?我还请你喝过酒呢!” 宣乐麵皮一抽,他连自家的师弟都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和他派修士真心相待? 再说了,传送阵面前,事关道途成败,亲爹来了也不可能让! 一翻手一条斗篷似的无色轻纱笼罩自身,就见此人人还能瞧见,气息却闻不见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听得一道嘲讽的嗓音:“师弟还是与这头血玉蜘蛛称兄道弟去吧!” 话音未落,此君將铜钟一收,蜘蛛妖兽摩拳擦掌的准备冲向方诚。 方诚自忖,水行真光固然威力宏大,但转动之间並不如飞剑运转迅捷。若是贸然放出,以这头蜘蛛的敏捷,定能及时闪避。 但若先用飞剑將其牵制住,迫其到了边角,隨后再用真光发难,便能一举制敌了。 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师兄小心了!” 十二柄黑色飞剑各半飞出,六柄飞向蜘蛛、六柄飞向宣乐,竟是以一敌二。 宣乐也知此飞剑,嘆息不已,不是惊嘆他的財力,而是暗嘆方诚神识强大! 操纵飞剑法器,他还从未见有人同时操控十二柄的,而且如此自如游刃有余。 蜘蛛爭斗到现在,一身妖力著实折损不小,灵觉又告诉它,眼前的这块血食不似千般好惹。只是百般躲避飞剑劈砍,並不肯轻易靠近方诚。 让熟知妖兽习性的宣乐更加警惕万分,见飞剑飞来,不假思索的將手中铜钟往方诚处一拋。 同时身上浮现一件火红色的皮甲,用於防身。 可方诚见得铜钟袭来,並不防范,而是把身子一抖,水声骤响,一道水光破空闪出,將那巨钟捲入其中,一个浪涛就消失不见了。 宣乐与自己的遮天宝钟丧失感应,狠掐灵诀也无反应,不由心中一沉。 慌乱之下,將手中的冰锥术符籙催动,扔了出去,道道冰锥密密麻麻的射向方诚。 却不防此人仍是一道蓝光刷出,密密麻麻的冰锥好似泥牛入海,转眼间仍是消失的乾乾净净。 眼见飞剑劈向自家头颅,此君压箱底的招数已经出尽,只得將全身法力尽数朝战甲涌进,冀望能撑过此局再做打算。 毕竟数日前,他亲眼所见,方诚持此剑只能与普通魔修打个平手,想来並不锋利。 未成想,此剑竟锋利异常,临到跟前竟发出黒汪汪的剑芒。 嚇得他亡魂大冒,大喊道:“且慢!”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大好头颅掉落於地,反误了卿卿性命。 掉落的瞬间,宣乐脑海中闪过一丝懊悔,刚刚要是答应那廝就好了! 他一看到剑芒的成色,就知道著了老阴比的招,只因这种冒出三尺的剑芒无坚不摧,至少他的那身护甲是顶不住的。 果然,火红战甲连个磕磣都没打,碎成废品。 原来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身后的血玉蜘蛛见又有六道,合计十二道飞剑临身,更是如临大敌,不过此兽確实敏捷,方诚又打起了活捉的主意,一时半会,还真拿它没什么好办法。 不过大约一刻钟后,血玉蜘蛛身上的血色退去,原来是真元不足,妖力无法遮掩伤势。 此兽见势不妙,几次想逃跑,却都被剑势逼回,等真元耗尽时,只能缩成一团静待宰割! 方诚微微一笑,將得自菡云芝处的灵兽山拘禁秘法使出,此妖兽无可奈何,只得认主,乖乖入了灵兽袋。 看了眼四周死去的诸多修士,方诚慨嘆一声,好歹都是曾经相处过的同事,就不用九摄伏魔简吞噬了。 先把那张青玉尺符宝收了起来,接著將储物袋和法器一一归拢,一道往生火球术送诸位同道归於尘土。 最后靠近了传送阵,定睛一看果然残缺,这就需要如音帮忙了,他对阵法之道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 只得照葫芦画瓢,將传送阵的样式、花纹、尺寸复製在玉简中。 方诚將五色骸骨、大挪移令收入储物袋,又转悠到一根粗壮的石柱之后,將两枚蜘蛛圆卵拾起,此行就算是圆满了。 回首看著空荡荡的大厅,只余残缺的传送阵沉默不语,好似穿越了时光,见证著修仙界的是非杀戮。 摇摇脑袋,將辛如音赠与的顛倒五行阵,按照操作手法布好阵势。 启动阵盘,转瞬之间,前一刻还充满杀戮气息的大厅连同传送阵,消失不见。 …… 八日后,辛如音四女隱居的竹林內,沉疴尽去的女郎欢喜无尽的伏在方诚赤裸的怀中,手中把玩著大挪移令,听著夫君敘说著那处传送阵。 不过女郎仍旧不死心的问道:“夫君,你到底是如何去除我体內隱疾的?明明妾身已经准备放弃道途的!” 怎么去除的?金手指唄! 也不知识海中的这位大佬到底是什么来歷,只是在二人行敦伦之礼时,诸天宝钓轻轻一震,辛如音体內的龙吟之根就被瓦解,化为一团火气被方诚吸入体內,让他的体质又好了一分。 想来如果红拂知道他如此操劳,必然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不过他面对女郎盘问,只得坚持说道:“哎呀,不是已经说了八百遍了,夫君是绝世宝体! 精华包治百病的,你瞧,和我双修你压根吃不了亏、上不了当!” 少妇轻皱琼鼻,不信道:“哼,狗屁宝体,连一丝精元都捨不得渡给妾身,还双修呢!” 方诚尷尬道:“不是给你餵过八道了么,没什么好稀奇的。” “什么啊,那怎么能一样?人家明明想给你生个宝宝的!你偏偏不愿意,哼,你就是瞧不上妾身,嫌弃人家出身低微。 妾身都已经自甘下贱,与你无媒苟合了,你还是连句承诺都没有,让妾身情何以堪?” 方诚又是一个头两个大,实没想到,破身之后,往日瀟洒自如的辛如音消失不见,在闺床上竟变得如此痴缠。 果然,孔夫子的名言即便放诸於修仙界,也是真理! 第六十八章 如音投怀,回归山门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如音投怀,回归山门 好半天见郎君神色似有不虞,辛如音只得见好就收,转向正题。 “夫君,你在那处见到的必然是古修士进行超距离传送时的古传送阵。” “古传送阵?黄枫谷门中也有传送阵,这有什么区別?”岳麓殿內外为了防止泄密,也布有传送法阵,方诚遂有此一问。 辛如音咯咯娇笑道:“两者实乃不可同日而语,古传送阵能让修士传送至千万里之外,喏,为了避免被空间之力挤压致死,所以必须配备此大挪移令!” “唔,看来持有此令即可传送。如音,你瞧那处传送阵可能修復?”方诚揉动少妇后臀道。 少妇娇喘吁吁道:“自然可以,只要给妾身一年至多两年时光,必然能修復完成。” “两年么?”方诚喃喃,也不知能不能入得结丹。 二人又是一场欢爱非常,事后,严氏眼神古怪的瞅向辛如音。 实难想到,这么温文知礼的少女,又是无媒苟合,辛如音怎么和自家女儿墨彩环一样不要脸? 呸呸呸! “师母,彩环还在闭关么?”方诚咳嗽一声,动问道。 说到自家女儿,严氏眼神转为柔和,担忧道:“是啊,自从几个月前你离开之后,她就闭关了。姑爷,你说她一个女儿家,又不是正经修士,这么长时间不吃不喝,可还得了?” 辛如音劝说道:“伯母不必忧心,修士静修大法时常闭关数年,乃至数十年也是有的,你瞧小梅也闭关了,此乃好事耳!” 要不是她要帮夫君研究传送法阵,她也准备闭关,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修为耽搁太大了。 连小梅这个丫鬟在方诚无止尽的丹药供给下,已经后来居上,修为高过於她了! 至於墨彩环之前没有修为,现在却闭关的事体,她也不曾多想。 想来应是不知自身灵根,耽搁了吧! 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多少有灵根资质的人,无缘修仙,默默无闻一辈子。 谁知严氏一听要闭关数十年,一个趔趄摔倒於地:“呜呜,妾身真是好苦的命啊!没想到不经意间就要与彩环阴阳两隔了。呜呜……” 方诚无奈劝说道:“师母不必忧心,彩环境况我已尽知,多则一年少则数月,必然出关。” “当真?”严氏收起眼泪,哽咽道。 “自然!”方诚回来第一时间查看了师妹的进展,墨彩环虽然得了精气之助,又有方诚种下的五行玄种作引。 但自忖年纪还是稍大了些,不敢走师兄的老路,只是选择了水属单灵根,故而要不了多久就会出关。 彩环此时也知道了,方诚授予的不愧是夺天造化的无上仙法,但娘亲实在年纪太大,修不得了! 哎,也不知有无他法为娘亲延寿,她选择水行也有將来为师兄和娘亲炼製丹药的考虑。 毕竟连辛如音都能在阵法之道上帮助夫君,她墨彩环也不能做个米虫,要做一个对家庭对师兄有益之人。 方诚倒不知师妹竟有此心,只是讚嘆师妹不愧是有慧根的女子,懂得取捨,面对混沌天灵根的诱惑毫不动心,也不枉费他一番苦心。 既然诸事已毕,他也不打算多留,嘱託辛如音等女如无必要不要出门,最近的修仙界实在不太平。 相信有顛倒五行阵的保护,这里又不是什么药园要地,且这里是元武国,远离姜国、车骑国的边境,想来魔宗一时半会打不到这来。 辛如音和严氏连连点头,她们两都是吃过苦知道好歹的人精,现在丹药、功法不缺。 灵气虽不足,但灵石管够。 所以一时半会,除了辛如音小別新婚依依不捨之外,也別无他愿了。 数个时辰之后,方诚终於返回了黄枫谷,先看到自家洞府一切照旧,双瞳鼠还赖在灵眼之泉中,实力已经进阶到了二级初阶,整个身形胖大了一圈。 不由拽住此兽双耳道:“你白吃白喝到现在,我也算对得起你了!萱儿被抓,我也无心养活你。现在就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你迴转麒麟阁,另外一条就是认我为主。 你仍然待在此地,如何?” 双瞳鼠习惯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生活,在哪还能有比窝在灵眼之泉睡觉快活? 故而想也不想的唧唧直叫。 方诚莞尔一笑,施展控神禁制,脑海中好似与此兽多了一丝联繫,可以感知到它的喜怒哀乐,也可以下一些命令。 “这两颗蜘蛛卵可是我新收的妖兽,你可不准偷食。” 小兽唧唧直叫,拍了拍胸脯。 好似在说,它只吃素,对荤食不感兴趣。 回忆起此兽的习俗,確实不吃肉食。 方诚见此,画了一个专门控制妖兽卵仔的控神法阵,接著滴出几滴精血进去。 再將蜘蛛卵放入其中,不一刻,法阵运转,两颗玉卵吸尽了精血,方诚將它们全部放入了灵泉之中。 他打算用灵眼之泉来加速孵化,至於灵兽矿收到的四级蜘蛛,也是召唤出来,让灵泉治疗伤势。 谁知一见此妖兽,双瞳鼠嚇得几哇乱叫,连最喜欢的灵泉也不敢待了。 方诚好生安抚,双瞳鼠才瑟瑟发抖的窝在其怀中,半步不敢寸离。 他无奈之下,只得盘膝打坐,待四级妖兽血玉蜘蛛伤势尽復再回落樱山。 反正宗门如果有事,自然会找上门来。 红拂那个级別的战事,目前的他还没资格插手。 眼下水行、土行真光均略有小成,因为真光修炼確实消耗太多,而且说不定在两三年內就要远行,故而他也不打算在结丹前继续修炼真光,转而將目光投向大衍决和青元剑诀。 前者有同类的道心种魔大法打底,入手很快,只是需要对照修行,慢慢打磨。 后者青元剑诀,方诚自觉在爭斗中並非一无是处,尤其是飞剑迅捷方面,实在是有水行、土行两道真光不可比擬之处。 故而这段时光,他打算將精力放在这两道功法上。 许是高屋建瓴,没费多少功夫,约莫一个月的时光他就將大衍决第一层修炼成功。 此功法不愧是大衍神君创下的立教根本大法,普通的分神秘术与之提鞋也不配,与道心种魔大法可谓各有千秋。 后者壮大神识,而前者所选用的分裂神念的方法,非常的细腻安全,能让神念分出的更加细小更加密集,而无碍元神的培育。 按照【大衍决】所述,练成第一层后,可以分神数十个。但到方诚这里,许是道心种魔大法的加成,刚修成第一层就有了第二层的效果。 可以分出上百个神念,估计修炼到第二层就能像死鬼林师兄生前一般,能控制数百个分神了。 比起在大衍决上的天赋,方诚在青元剑诀上更是进展神速,未到两个月的时光,就从第三层一路突破至第五层,剑法极为精深,剑芒从三尺变为六尺。 也就是材料不足,否则他非得摆出一套地煞剑阵! 正当四级妖兽血玉蜘蛛伤势尽復的时候,方诚接到了一道飞符传音,让他前往议事殿集合议事。 他將恋恋不捨的血玉蜘蛛收纳入灵兽袋,知晓外派的任务恐怕来了。 第六十九章 金鼓原战场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金鼓原战场 赶至议事大殿,果然,一个面容丑陋矮小的锦衣老者,闭目养神盘坐高台。 正是黄枫谷的太上长老,素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令狐老祖。 台下李化元、刘长老正襟危坐。 只是不见雷万鹤和红拂,不知二人是在执行何等机密任务? 闭关应不至於,来之前方诚已回了一趟落樱山,红拂留下法符,只道她已出关,现在外执行任务,让方诚一切小心! 实在不行就躲在落樱山不要出门,老祖那边她已经招呼过。 却不知为何传召法符还能传到他手中。 钟灵道、陈长老等筑基修士噤若寒蝉,只是站立著。 角落里韩立低头垂目,极为恭敬,也不知韩师弟从燕翎堡如何逃出生天的。 有点好奇。 见方诚进来,老祖眼皮也欠奉抬一个,天灵根又如何,不能渡过此劫,连他这个元婴修士说不定也得陨落。 人没了可以再招纳,宗门没了,就啥都没了! 没什么比宗门传承更重要了! 李化元代为发言道:“魔道六宗占我领土,杀我修士,如屠猪狗,我辈是不可忍! 今七派老祖共议,与魔道决战於金鼓原,尔等修士当同心戮力,奋勇杀敌! 如有斩获,老祖们不吝赏赐,灵石功法丹药法器灵兽乃至法宝,应有尽有!” 方诚等人暗自咋舌,连法宝都许诺出来了,看来老傢伙们是真急眼了。 等大厅筑基修士们消化了一会后,李化元声音转为寒咧:“如有遇敌擅自后退者,斩!” 这几个字如同一阵寒风,吹得筑基修士们心头拔凉。 向来是个老好人的刘长老此刻眼皮低垂,有些怜悯的瞅向下方眾筑基修士。 此一去,也不知有多少筑基修士將要埋骨他乡,魂断天涯。 不不不,修仙界的传统不存在埋骨,尤其是魔宗对待敌人,向来是扒皮抽筋,收魂夺魄,肉身当做材料来使唤。 主打一个环保,从不浪费。 那些东倒西歪的老傢伙们也就罢了,反正平日里只是蝇营狗苟,从宗门里为自家扒拉好东西。 但那些年轻的,譬如方诚那般铁定会踏入结丹期乃至元婴期,大有希望的修士,老祖怎么也捨得? 他不明白! “尔等在外当谨记,万不可落了我黄枫谷的威风!”半天了,令狐老祖终於开了金口,就这么干巴巴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 眾修士包括坐著的刘长老和李化元,也不得不跪倒在地:“领法旨!” 尤其是李化元这老小子,头上的冷汗更是直冒。 他实在不晓得,当初帮红拂眛下多株千年灵药的事情怎么会漏了风声,老祖这次竟然亲自下场给他穿小鞋。 让他带上老婆,领队去金鼓原前线战场拼命! 师尊啊,难道就因为区区一件小事,就准备要了小三子一条小命吗? 哎! 归根到底是不成元婴,终为螻蚁! …… 一年后,越国与车骑国交界的金鼓原战场某处角落里,方诚挥动著十二柄飞剑法器,將一名筑基初期的魔焰门弟子,围困在內刺杀劈砍个不停。 虽然对方魔焰森森,煞是惊人,还有些火道法器嗖嗖作响,但在每把都有六尺剑芒的十二柄飞剑面前,还是不够看! 只见飞剑往来急若流星,缠如绵绵细雨,让魔宗弟子心中一凉,只是疲於应付。 不一刻,等熟悉完新习得的剑阵后,只是一剑飞过,此君倒在血泊之中。 九摄伏魔简熟练地飞出,往前一扑,尸身很快转为精气溶解於其內。方诚熟练至极的將对方的法器和储物袋一抓,丟下火球將剩余的衣物烧毁,微微纵身一跃,就消失在了战场。 待在金鼓原战场的一年时间內,虽然经歷了大小战役数十起,但方诚的修为並没有落下太多。 大衍决已经修炼至第二层,果然如前所料,在道心种魔大法的加成下,神念堪比林师兄所修炼的第三层效果。 神识可探查十里外动静! 仅此一条就让方诚逃得好几次小命,尤其是从鬼灵门的结丹修士手中。 毕竟结丹修士的法力范围,了不起也就是十里方圆。 只要探查情况不对,方诚必然遁逃於外。 也不知为何,鬼灵门的修士见到他就和打了鸡血一般,嗷嗷的直往上扑,生怕別人抢先。 除此之外,进步最快的当属【八九玄功】了。 战场果然是发死人財最快的地方了,尤其是九摄伏魔简,此一行更是如鸟上青天、如鱼入大海,再也不受羈绊了。 尤其是私下的几十场爭斗,他也秉持魔宗的环保原则,主打一个不浪费。 结果就是才吞噬十多个,【八九玄功】很快的已经练到了三转以上,可惜后续再吞噬,也有效果,只是进展实在缓慢。 方诚也不嫌弃,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实在不行还可以餵养血玉蜘蛛嘛。 驾驭著飞剑法器,半个时辰后出现在了越国阵营中。 一间间大小不一的屋子在禁制大阵中,横七竖八的胡乱排列著。 这些就是修仙者们隨手建立的临时安置房,除了没拉水电,材质不同外,与工地的房屋相比还欠缺一些整洁。 方诚关好自己的石屋,一头狰狞可怕的血玉蜘蛛亲昵的窜了过来,看它比大象还要大的体型,还能如此敏捷,就可想而知它衝撞的力量如何了。 谁知被衝撞的对象只是呵呵宠溺一笑,单手將这妖兽从头揽住,安抚了两声。 就將九摄伏魔简召唤而出,只见此妖兽用脑门紧贴魔简,享受的眯起了八只眼睛,还欢悦的发出啸叫,要不是门外布置有禁法,说不定就要营啸了。 “唔,蛛蛛不必客气,才五级多点,低调低调。”蜘蛛难耐实力迅速攀升的喜悦,高兴的跳来跳去。 说句实话,当初认方诚为主它是满心不情愿的,实在是自由散漫惯了。 没想到主人对她真是不错,给她提供灵眼之泉疗伤,现在短短时间內就把她餵养成为五级妖兽。 做妖做到这份上,夫復何求? 更何况还得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蛛蛛? “除了小幡还是小幡,这魔焰宗就没別的法器了么?”方诚无奈的喃喃自语道。 鬼灵门好歹还有点骷髏头,魔焰宗可倒好,只有些幡旗。 “蛛蛛进来灵兽袋了,我要出去一趟!”白玉蜘蛛一听召唤,连忙老老实实的钻进袋中。 方诚微微一笑,要是宣乐师兄活著见到凶神恶煞的妖兽,被驯养的如此乖巧,也不知会不会惊掉下巴。 出门拐了几个弯后,就来到了黄枫谷的战场超市。 发战爭財的不止方诚一个,那些世家商人更是逐臭之蝇般围聚,方诚不客气的推开大门,里面熙熙攘攘的数十名修士正在交易,或是挑挑拣拣或是討价还价,和菜场大妈也没啥区別。 第七十章 陈巧倩千里奔夫,韩老魔嫉火攻心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陈巧倩千里奔夫,韩老魔嫉火攻心 摆摊的商人见到大主顾方诚进来,更是眼前一亮主动凑了上来,不一刻,方诚就將手头用不上的货物清空,变成了上百颗灵石。 接下来就是到屋內最大的陈家摊点,找摊主陈胖子打探消息。 谁知韩立也捕猎归来,换得灵石后直奔主题:“陈兄,將那株龙吟草换给我。” 陈胖子给了方诚一个抱歉的眼神,连忙站起招呼道:“哈哈,原来是韩兄。厉害厉害,让我清点一下。唔,一百七,二百一,四百二,五百。妥了,这株龙吟草归你了!” “陈兄,我托你打听的丹方有消息吗?” 不等陈胖子回话,方诚稀奇道:“韩师弟,我记得我给你的五行丹方应该对筑基修士还有用吧。” 韩立苦笑不语,方诚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道:“难怪你老弟筑基出关没多久,就到了筑基中期。难怪难怪!” 任谁把丹药当糖豆天天吃,也会產生耐药性的。 韩立心知肚明,他也不想啊,谁让他资质差呢。 不由满眼羡慕道:“师兄,你修为进展比我快多了!我才是筑基中期,你都快结丹了吧?” “结丹还早著呢,哎,別介,你们继续聊,我不耽搁你们继续做生意。”方诚连忙摆手,老魔说话也没个谱,结丹这种事能在这说嘛? 果然陈胖子小眼一眯,三言两语的诉苦道:“韩老弟,实在抱歉,你说的丹方实在珍贵。我可尽力了,方老弟可以作证!” “那也谢谢陈兄了,毕竟你卖给我那么多药草。师兄,你们聊,我先转转。”韩立勉强道。 正要告別的时候,一阵香风扑鼻,还不等他转头细看,那道丰满的娇躯已经小鹿一跃而入方诚怀中。 也不顾人来人往,此女就和方诚迫不及待的湿吻起来,一点女儿家的矜持体面都不讲。 正是陈家家主的独女、陈胖子的侄女、董萱儿口中的大奶牛、韩立眼中的恋爱脑,陈巧倩。 轻拍少女后臀,方诚皱眉训斥道:“这是战场,你怎么来这的?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陈巧倩目无余子,娇嗔道:“哥哥你能来,我也要来。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胡闹!陈叔,你们老陈家也忒没个谱了吧?” 陈胖子见自家被殃及池鱼,还不好辩驳,谁让这小姑奶奶是自家侄女呢?只得苦笑摇头。 陈巧倩这才看见自家叔伯长辈,不好意思的一吐舌头:“五伯,侄女给您见礼了,呀,这是族里让我给您带的东西。” 说著话,递过来一个储物袋。 “呵呵大侄女真亏了你了,正缺这批货呢。”陈胖子高兴的讚美道,谁知巧倩已经把脑袋钻进方诚怀里,你儂我儂的卿卿我我去了。 韩立愕然当场,他实在不知认识了已经大半年的陈胖子,竟是陈家之人,还是曾经的梦中情人陈巧倩的五伯。 更让他不是滋味的是,陈巧倩眼里只有方师兄,扫过他时如看空气。 “师兄,你有空时咱们聊聊。”韩立不愿再杵在这,和方诚约好后就转头离开了。 陈巧倩才隨口一问:“哥哥,你怎么和这个傢伙是师兄弟么?” “呵呵,什么这傢伙那傢伙的,此人是我世俗时候的同门师弟,现已是筑基中期,手段狠辣著呢。”方诚指点道。 “哦?人家也快筑基中期了,有什么了不起的?”陈巧倩见哥哥一见面就训斥她,有点不服气道。 “嘿嘿,就凭他这一年,已经宰了十几个筑基期的魔崽子!这傢伙绝不是简单人物,陈叔,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我都打算和家主推荐一下,此人绝对值得笼络的。”陈胖子陪笑道,说著话的时候,他暗自腹誹。 论狠辣,谁能比的上你啊,他才杀了十几个,你杀了快四十了。 你们师兄弟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狠辣啊,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师,能培养出如此出色的师兄弟。 一定是个不世出的奇人! 不等方诚和久別重逢的陈巧倩温存欢愉一番,李化元的四弟子宋蒙亲自来请。 “方师兄,师尊有请!” 小老头虽然慳吝了些,但好歹是长辈,方诚只好暂別女友,前往拜见。 陈巧倩无奈,只得静待郎君归来再诉离別之苦。 大阵中心处的一座舒適房舍外,宋蒙陪同方韩二人等候在门外,並解释道:“方师兄、韩师弟,师傅正和几位客人在商量事情,不如我等三人趁此机会较量一番,如何?” 不要说韩立头疼,方诚也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武痴。 连他空手都打不过,怎么好意思的? “呵呵,宋师弟客气了,为兄最近腰酸腿痛老眼昏花,不如你和我家蛛蛛较量一二?” 宋蒙闻听要和方诚那头恐怖的蜘蛛妖兽决斗,跃跃欲试的表情一僵,垂头苦笑,再也不敢提切磋之事了。 看的韩立在旁捂嘴一笑,治宋蒙,还得是方师兄! 说话的功夫,禁闭的屋门打开,步出几位男女修士。 而李化元夫妇正在身后恭送,果然如同方诚探查,四男三女均是结丹修士。 韩立宋蒙不敢挡路,连忙束立左右。 方诚面容古怪的瞄著中间一位身材修长完美、遮著面纱的女修,此女也看到了方诚,身形一震停下脚步,一双含水秋眸闪过羞讶之意。 “南宫侍妾,见到为夫也不请安么?”方诚艺高人胆大,当著眾人的面神识传音道。 “你!呵呵,你胆子可真不小,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见到结丹老祖还敢口出狂言?”南宫婉脸色羞红传音道。 “结丹老祖又如何,还不是任为夫骑乘?” 南宫婉想起血色禁地那一幕幕缠绵场景,热气上涌,咬了咬嘴唇。 语气复杂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招惹红拂和妾身还不够,还去招惹魔宗女子,竟然连凡人母女都不放过!真是头色中饿鬼,妾身可被你害惨了。 因为你,我们这些结丹修士都来到了这处战场!” 方诚摸不著头脑,不就几年没给她交公粮么?至於怨气这么大么? 有心细问,可此时人多眼杂实在不便。 果然,李化元怀疑道:“南宫仙子,认识我方诚师侄?” “不曾!”南宫婉瞥了一眼无赖子,清冷的回道。 南宫仙子几个字眼一入韩立双耳,就让他回过味来,难怪此女一见方师兄就走不动路。 原来是她啊! 在禁地深处和方师兄缠绵悱惻的掩月宗女子,可不就是此人么? 怎么成了结丹修士了? 方师兄你可真是! 如果说刚刚陈巧倩的投怀送抱只是让他嘴巴发酸,现在结丹老祖和方诚大庭广眾之下眉目传情,则让他嘴里直发苦。 同是墨老教出来的,怎么做人的差距如此之大? 和方师兄比较,他只觉得人生毫无趣味! 没意思,没劲! 李化元和髮妻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道:“哦,那倒是巧了!” 其他几位修士闻听方诚之名,卓有趣味的打量了几眼,含笑离去了。 转眼,李化元和自己的髮妻少妇钟青萝端坐大厅品茶,宋蒙、韩立也陪侍在旁。 钟青萝则主动为方诚倒了一杯灵茶。 方诚老实不客气的接过,顺道摸了摸此女葱白娇嫩的玉指,若有所指的说道:“谢过师婶赏赐,好茶,好香。” 钟青萝脸蛋一红,本想调戏一下红拂的大弟子小夫君,没想到反被这小混蛋调戏了。 第七十一章 没办法,这破天南是没法呆了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没办法,这破天南是没法呆了 李化元也不是瞎子,怎会看不见此子揩油之举?却不知为何,此老只是横横的出了一口粗气,也没多说什么。 “师叔大老远叫我来,不会就为了赏我一杯香茶吧?”方诚意態疏懒道,说著话还朝钟青萝眨眨眼。 让此女暗呸一口,也不由让宋蒙韩立二人看的目瞪口呆。 李化元没好气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调戏长辈?” “那不也是师叔害的,本来我师尊已经和老祖谈妥,她服从安排去执行一项任务,换我在黄枫谷安安稳稳的修炼。又是谁把师侄拽到这处前线战场的呢?” 李化元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你你你怎么知道?” 钟青萝见丈夫方寸已失,暗嘆一口气。撩起秀髮温声道:“师侄別怪你师叔,他实则有不得已的苦衷。眼下叫你来是一桩关係到你生死存亡的大事!” “啊,对对对,生死存亡。”李化元感激的瞅了一眼爱妻,真是家有贤妻啊。 钟青萝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老头,没个定性,这么多年修仙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如人小年轻呢,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李化元缓过神来,面目复杂道:“你小子也別不信,你在燕翎堡乾的什么好事,你自己不清楚?” 燕翎堡?韩立听得心头一动。 谁能想到堂堂的越国修仙第一家族燕家,竟能背叛越国七派当了二五仔,还要把他们这些七派筑基修士当做养料,用阴火大阵给练了。 要不是方师兄走的突然,引起他的警觉,说不定他也折进去了。 事后復盘,他怀疑方师兄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火急火燎的来接董萱儿,还提前走了。 为此,他已经打算回来不惜翻脸,也要找方诚算算帐! 还把不把他韩某人当师弟了? 后来正是听说董萱儿此女好像在方诚手中丟了,不知死了还是被拐了,红拂也迁怒与他,不復宠爱。 想想也就算了,方师兄也不容易。 现在听得李化元说方诚干了些什么? 莫非? “哦,我在燕翎堡可干了不少大事啊,就是不知师叔说的是哪一件?” 李化元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索性揭开谜底:“嘿嘿,你小子我也不知该说你胆子大,还是不知死活。鬼灵门少主王嬋功力被废,变得痴呆是你小子下的辣手吧!” 钟青萝不是首次听闻,但听得方诚干下如此大事还是吃惊不已。 更別提宋韩二人,老魔简直是坐立难安,摇头晃脑好似隨时准备逃跑。 方诚默然不语,提到燕翎堡就不免想起董萱儿,那抹消失在天际的红,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只要想一想,就难受的他无法呼吸。 李化元见他默认,不由长嘆一口气:“你说你小子,爭风吃醋也得有时有度,怎么能为了一个娘们,就铸下如此…” “咳咳”听得钟青萝咳嗽,李化元老脸一红,现在可是正魔交战,他差点犯了政治错误。 转换口风道:“怎么就做下如此大事?” 方诚沉声道:“为了女人怎么了?那小子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还要把萱儿师妹掳走,为了萱儿她们就算与整个世界为敌,又算什么?” 钟青萝听得眼前一亮,女人再是修仙再是强大,也改不了浪漫八卦的本性。 这个瓜让她吃的又爽又饱,恨不得以身代入女主角,不由击节讚嘆道:“好,衝冠一怒为红顏,不愧为铁骨錚錚的真男儿!” 李化元没好气道:“去去去,妇道人家……” 钟青萝眼一瞪,此老脖子一缩,闷声道:“这不是在教训师侄么?不行你来说。” 不想此女兴高采烈道:“我来说就我来说,师侄好样的,婶婶赞成你!”不等丈夫瞪眼,继而道:“你说为了萱儿她们这些好女子也就罢了,毕竟都是自家看著长大的,贞洁淑珍的良家女。 但是为了掩月宗的那个狐媚子,就大为不值了!” 方诚听得一头雾水,啥? 难道刚刚和南宫婉眉目传情被看出来了? “著啊,你说说你,还在装傻充愣! 人燕家都说了,你和王嬋是因为爭夺燕如嫣此女,爭风吃醋才下的辣手!燕如嫣据说已经被你猥褻差点强暴,幸得合欢宗云露老祖援手才倖免於难,是也不是?” “啊?云露?”方诚目瞪口呆。 李化元恨铁不成钢若有所指道:“掩月宗的女子都是些勾死人不偿命的狐媚子,她们都是吸人精血的妖精。 为了个骚娘们,你还把红拂师姐的亲侄女萱儿也丟了,你说说你,我该说你什么好?” “不是!宣儿她”事关名誉,方诚急赤白脸的就要澄清辩白。 钟青萝安慰道:“师侄,弄丟了萱儿,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红拂师姐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哎,魔道势大,咱们遇到事情还是当忍则忍,能退则退!” 玛德,燕家那头老狐狸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让云露那死人妖出来做他们家的后盾? py勾结也就罢了,还把屎盆子一个劲的往老子头上扣。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 燕如嫣这小娘们,说我猥褻强暴,是吧? 韩立听得目瞪狗呆,暗自竖起大拇指,方师兄一如既往的勇! “这下好了,燕家说了你简直就是头色中饿鬼!不仅有意强暴燕如嫣,还强掳了一对凡人母女,是燕家弟子的遗孀。叫个什么严灵素、墨彩环!” 听得严灵素的名字韩立还不在意,墨彩环三字入耳,简直如同一道惊雷震彻天地。 方师兄怎么和彩环那个小辣椒勾搭上了? 他记得墨彩环没有灵根啊,怎么? 难道墨师的推测是真的? 李化元还在继续扒扒:“这下好了,燕家、鬼灵门一道发出了格杀令,悬赏鬼灵门副门主之位、一件乾坤塔法宝、鬼灵大法副册,谁能宰了你,这些都是他的!” 李化元神色怪怪的说道,要不是他修的不是魔道功法,这些奖赏他也心动。 “说句实在的,这些奖赏不要说结丹修士心动,很多魔道的元婴老怪都动了心!结果还是咱们令狐老祖发了话,说谁要是以大欺小,也別怪咱们不讲规矩。 可是云露那廝说你竟然能从他手中逃脱性命,可谓结丹之下第一人,为此结丹修士对付你,是阻拦不得了!” 方诚看的不对,喃喃道:“难怪最近老是见到魔道的结丹修士,难不成都是为了奖赏而来!” “你小子还不算迟钝!所以啊,赶紧跑吧!”李化元没好气道。 “跑?” “嗯!我已向老祖报备你的战绩,老祖特许你可以从金鼓原撤离!韩立你別笑,你也一样,你们两兄弟算是够扎眼的了。 不过也不能回谷,肯定有人在路上堵著你们。 嘿嘿正好,我在越京有个故人之后需要照顾,你们两跑一趟吧,公私两便。”李化元不愧是李化元,石头经过他手,都能攥出油来! 都火烧眉毛了,还打著自家那点小算盘! 钟青萝见方诚神色不虞,好言相劝道:“师侄,你细细想想,所谓大隱隱於市,魔道之人绝对想不到你竟然躲在俗世。 在越京这座人口大城中,你只要收敛一些,別闹出太大动静,等避过这次风波或者进阶结丹,也就顺利过关了!” 想到魔宗给眼前的男儿栽赃陷害的小色鬼名声,少妇不由好笑,心底又夹杂一丝兴奋。 第七十二章 三女初识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三女初识 方诚心忖,聂盈还在越京,不如趁此机会將眾女在辛如音处聚合,等此女將传送阵修復,就离开乱成一锅粥的越国。 当即挑眉道:“师叔不会也是在俗世有什么难捨红顏?让我和韩师弟去保护你的老相好一家子?” 李化元啼笑皆非道:“你小子还真是没大没小,不过师叔可没你的艷福,那是我一位师兄的后人。因为没有灵根无法修仙,我师兄待我恩重如山,却天不假年早早坐化。 为此我就发誓,只要老夫活著一日,就保他后人安生一日! 前段时间我听门里匯报,说越京之中好似有魔宗弟子出没,故而最好派人增援。 但现在人手確实不足,而且又是老夫的私事,所以你们二人能不能帮老夫这个忙?” “师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师侄就陪韩师弟跑一趟好了!”方诚是个痛快人,当即敲定之后就准备跑路。 这破地方是不能呆了,多待一秒钟,他觉得后颈脖子都冷颼颼的。 李化元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由拽住鬍子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难怪能哄的我师姐红拂找不著北。” 钟青萝眉毛一竖,见宋蒙韩立竖起耳朵,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毕竟也不好在小辈面前给老头子难堪。 咳嗽一声道:“韩立啊,你也下去收拾收拾吧。早点出发,这处地界风云诡譎,实在不是什么安全之所了!” “是,谨遵师尊师娘之命,弟子告退!”韩立一躬身,轻声答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化元对他的恭敬很是满意,倒是钟青萝眼中闪过一丝不喜,总觉得这个弟子太过普通,为人又太老成沉闷,毫无趣味。 门下男弟子中都没什么意思,见到他们夫妻两,一个个都和鵪鶉似的。 倒是娘家侄女钟卫娘亲近有趣,也不知这小丫头在越京如何了。 …… 次日,方诚与韩立分道扬鑣后,揽著陈巧倩的细腰驾驭飞剑,在数十丈高空上全速飞驰著。 韩立羡慕不已的瞅著天际那对狗男女,直到慢慢变成一道小点看不见了,才拿出飞行法器,准备早日抵达越京。 陈巧倩窝在方诚怀中,娇俏的鼻子嗅来嗅去,让方诚好笑道:“巧倩,你是属小狗的啊,在我身上闻什么呢?” “哼!闻骚狐狸精的味道!”陈巧倩撅起小嘴愤愤道,她昨天大老远跑来投怀送抱,谁知这个负心汉昨夜压根就没回来。 不知跑到哪鬼混了一宿,满身女人的骚味。 方诚想起与南宫婉通宵达旦的彻夜销魂,不由心中一盪道:“乱说什么,是你南宫姐姐,早晚你们要同臀侍君的。” “好啊,还真是个骚狐狸精!哥哥你还真是,哼!”陈巧倩见他有胆子承认,不由气哼哼道。 “別吃飞醋了,你南宫姐姐不肯跟我离开,至少得几十年才能迴转。”方诚无奈道,他昨夜於欢爱之际確实將传送阵如实向南宫婉道出,却被此女坚定拒绝。 他也只好將一些魔道符宝、材料赠与了此女,希望她能顺利过得此魔劫,早日成为元婴修士。 陈巧倩见哥哥情绪不高,又想起自己也要背井离乡,远离家人,不由升起了一丝愁绪,將螓首埋入方诚怀中,感受这难得的温存。 这份温柔一直持续到抵达辛如音的竹林小屋才终结。 辛如音、墨彩环、陈巧倩互相打量不作声,小梅、严灵素麵容古怪的瞅向罪魁祸首,只见方诚毫无自觉的品著香茶,老神在在。 严灵素还好,毕竟前夫墨居仁就不是一心一意的主,小梅不由伸出葱白玉指,刮刮自己的俏脸,冲方诚吐吐舌头。 却不防方诚冲她挤挤眼,让她脸蛋羞红的垂下头。 辛如音见夫君不以为耻,还能继续当面调戏俏丫鬟,不由暗嘆真是找了个魔王冤孽。 率先开口道:“巧倩妹妹果然我见犹怜,修为也比妾身高多了,入门也比妾身早,当为前辈!” 墨彩环调整心绪,也是低头道:“彩环见过姐姐,祝巧倩姐姐仙道顺遂,青春永驻!” 见得两个大姐姐也就年纪比她大,但胸臀都没她伟岸,修为也没她高,尤其是那个墨彩环约莫才练气两三层的模样,现在又是主动伏低做小。 陈巧倩心也平了,气也顺了,只要不和她爭大小,她对方诚的花心也有了免疫力。 不由站起道:“不不不,二位年纪都长过我,都是巧倩的姐姐。” 方诚咳嗽一声,上前猿臂一展,將三女搂作一团,揽入怀中挨个亲吻一番。 “走,我看你们还是有些不熟悉,咱们先到房间里亲热亲热,加深一番了解。” 三女目瞪口呆,不知夫君竟如此荒唐! 欲要挣扎,可哪里是怪力男的对手,身不由己的被男人得了逞。 小梅在一旁看的又羡慕又害羞,没成想听到一束传音更是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哼,这个登徒子,竟然让我小梅进去帮忙推,推皮鼓!我小梅才不做这等噁心事呢!”少女跺脚娇嗔不已。 而那边方诚在屋內哈哈大笑,被少女拒绝也不著恼。当即俯身相就,大快朵颐起来。 一时间春色满屋,梅兰竹菊桃李爭锋让人目不暇接。 …… 三日后,墨彩环、陈巧倩二女不堪挞伐,两具白润丰盈的娇躯躺在一旁陷入沉睡,辛如音勉力打起精神与郎君说话。 “那处传送阵妾身再有半年必然能修復完成,到时候咱们就离开此地么?” “嗯!必须得走,为夫得罪了鬼灵门门主,那帮混球悬了重赏追杀我。就算越国七派能和魔宗握手言和,他们的元婴老怪也不会放过我!” 方诚沉声道,总之天南不能呆了,不成元婴决不能回来。 辛如音目眩神迷,听得如此大事,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刺激非凡。 尤其是挑战鬼灵门这样的庞然大物,更是让她激动的浑身战慄。 “夫君,要我!” 方诚如闻仙乐,见怀中美人,俏脸潮红美艷不可方物,如玉贝齿轻咬下唇,美艷万分!不由抖擞精神再起战鼓。 …… 在温柔乡里足足呆了二十余日,眼瞅著时间差不多了方诚才驾驭法器往越京而去。 临行前不放心,还將五级妖兽血玉蜘蛛留下安家护院。 身后的小院中,只有严氏出来送行,其他数女都在酣睡梦乡。 严灵素吃了好处,从半老徐娘一夜之间恢復青春,变得容光焕发,好似年轻了二十岁,再也不復幽怨。 对女婿方诚看的更是格外顺眼,在墨彩环面前也不抱怨什么无媒苟合了。 亲身体会伏魔简喷吐精气的奇妙后,更是慨嘆不已,对为了求仙可以拋弃一切的前夫墨居仁,多了一份理解! 仅是容顏永驻一项好处,就足够让人疯狂! 第七十三章 秦府表小姐,墨凤舞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秦府表小姐,墨凤舞 越国的都城,即是越京! 它不但是越国第一大城市,更是四通八达的交通枢纽,亦是经济文化的中心。 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城区,其中北城为皇城所在,南城则是达官贵人所临居,官员们致仕后除非皇权特许,一般都是要告老回乡的。 西区是手工业者小商小贩城市平民等聚集之所,诸多牛鬼蛇神杂处其中,自然混杂无章,倒也颇多烟火气息。 与之相对的东区,则是彻彻底底的富人区,每一座宅邸都建的宽宅高院、富丽堂皇。 而在这其中的秦宅,更是首屈一指的超级大宅。 只因背靠李化元的秦家,不但垄断了越国的铜冶开採,还受皇家委託可以印製铜钱,堪称钟鸣鼎食之皇商家庭,自然財力雄厚,实力非凡。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秦宅的门房秦贵自忖不是七品官,九品官总算了吧? 来秦家拜访的无不对他秦大爷客客气气,就算封疆大吏也不例外。 秦府里那些不受宠的少爷小姐,对他秦爷也不敢隨意摆架子,故而秦大爷自然作威作福抖了起来。 但向来顺风顺水的秦大爷最近还就连著碰到了稀奇事,先是前不久来了个乡下的黑瘦小子,自称姓韩,说是老爷的远亲。 秦贵本不在意,还以为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 谁知老爷一见引为上宾不说,更是寸步不离,让人不得不怀疑,韩立是不是老爷在外的私生子。 为此还引起了一番府內风波。 现在门前又有一位自称是远房亲戚的方姓年轻人,不由让秦贵挠头,不敢自专。 “方少爷,您来的不巧,老爷出去进香了。要不您改日再来?”方诚面容俊朗,气质非凡,秦贵惯常察言观色道。 “唔,那我的一位弟弟韩立,来了吗?” “韩少爷是您老的弟弟,哎吆,那可真是,他也陪老爷出去了,这这这?” “无妨,我就在这门口等他们吧!”方诚无奈,现在风声紧,鬼灵门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非要重金悬赏,一路风声鹤唳,害的他也只得藏头露尾,不敢隨意动用法力。 一个多时辰后,秦家主人秦言与韩立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联袂回来了。 韩立早已得到方诚神识传音,和秦言做了通告。 故而秦府主人一见俊朗脱俗的方诚,连忙不敢怠慢的上前寒暄:“方仙…贤侄,不想您也来了,老夫…我真是。” 不比黑不溜秋的韩立,方诚的扮相简直完全符合他对仙人的想像,宽袍大袖、玉树临风、卓尔不群,隱见仙气飘飘,让人一见忘俗,心生敬畏好感。 “呵呵,秦老爷不必如此,咱们毕竟是远亲了。这次来也是家中糟了灾荒,万不得已才投奔的。”秦言要称呼他为贤侄,他可不愿意头上平白多了个长辈。 秦贵乃是人精,一听对话就脑补了原委,八成此方姓青年可能是老爷的平辈乃至长辈,但现在家业败落,无奈投亲,又不愿伏低做小,尷尬无比。 秦言也休整了过来,见秦贵眼珠子乱转,迁怒道:“瞎了眼的狗奴才!还不请方少爷进门!” 秦贵嚇得一激灵,连忙应声:“是是是,老爷,老奴疏忽了。” 正要打开正门,方诚摆了摆手道:“秦老爷不必兴师动眾,惹人非议。我从侧门进足以!” 见方诚不似作偽,秦言也不强求,吩咐秦贵道:“去把府里各房的夫人小姐,公子哥们都给我叫过来拜见方少爷!” 秦贵听得心中一抖,知道方少爷恐怕辈分不得了,因为老爷竟然用了【拜见】二字?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相隔了二十来日又来这么一出,秦府的妇孺子弟们颇有驾轻就熟的感觉,排著队看稀奇的朝端坐正厅上首的那位好看公子哥,一一拜见。 “这是我的大儿子秦知,现在家中生意都是他在打点……” 秦言为方诚一一引荐,后者如同神游天外,漫不经心的连连点头。 看的韩立好笑,心知大师兄是绝对不会在乎这些凡人生死的,更別说让他折节下交了,除非是能让他动心的美人。 秦贵在一旁偷瞥,更是坚定了心中猜测,你看方少爷那尷尬样,九成九是老爷的长辈。 嘿嘿,可真是好笑! 好不容易秦言將自己的几房夫人,七八个妾室,五个儿子,三位女儿,孙子孙女十多个一一介绍完毕。 “都拜见完了吗?”秦言说的口乾舌燥,幸好他也曾付过仙丹妙药,又日常富贵保养,才耳聪目明记忆清晰。 否则还真有可能记不住这些小王八蛋姓甚名谁,那就要在仙师面前闹笑话了。 秦贵接过话说道:“遵照老爷的吩咐,各房各子均已到齐,只有表小姐没到!” 一旁的三夫人说道:“老爷,表小姐身体不適,说她一个寡居女子不便拋头露面,故而没来。” 秦言不痛快的对自家的三夫人道:“你去,去把她请来,就说老爷请她拜见家中长辈!” 三夫人听得一咋舌,各方子女和夫人妾室们听得长辈二字不由的也窃窃细语了起来。 尤其是秦知等公子们,更是暗舒了口气,只要不是来和他们抢家產的就行。 无非多了个吃閒饭的吉祥物,供起来就是了,秦家別的不多,钱多的是! 再多几百號吃閒饭的嘴,也吃不垮! 在等待的时候,秦言给方诚解释:“这个表小姐说来也是可怜,是我原配髮妻大约八年前,在回家省亲的时候救回来的一个年轻姑娘。” “这姑娘可怜吶,救起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而且丧失了记忆,对过往忘得一乾二净。我夫人是个吃斋念佛的善信,就好心收养她做了表小姐。 后来见她年纪不轻,还准备给她说门亲事,可她却说好似已经嫁了人,夫家姓方,一女不二嫁。 哎,事已如此,我们也不好逼迫,就隨她去了。” “夫家姓方,那不是与我同姓吗?真是有缘哪!”方诚好笑道。 韩立面容古怪,他早已见过此表小姐,就是墨居仁墨师许配给方师兄的侍妾,墨凤舞! 方师兄不会是来接亲的吧? 秦言陪笑道:“凡俗女子,何德何能与仙…您老相配!” 听得此言,秦知秦贵等人更是心中惊骇,此人到底辈分高到了什么程度? 爹爹/老爷怎么会如此奉承? 方诚摇摇头,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韩立。 不一刻,三夫人这位熟女,引著一名少妇装扮的素衣女子走了进来。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 此女虽清妆素抹,文雅淡泊,但丰乳翘臀,浑身上下火辣至极。 楚楚动人的风姿,让厅內大多数男子都暗暗將目光偷瞄过去,好几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子,还不由的咽了好几口口水。 “萍儿,这位是老爷的亲眷方少爷,你也来见过吧!” 三夫人引荐道。 “是,三姨娘!”墨凤舞温婉的轻声说道。 “见过方少爷!” “唔!” 秦言对此女也颇多青眼,温言安慰道:“方少爷人很好的,你有空也不要老是窝在房內,可以出来陪他说说话,走动走动!” 墨凤舞眨眨眼,不解的瞅向师兄韩立,这位方少爷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听秦老爷的语气,好似有点要拉皮条的意思? 第七十四章 韩立欲买船票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韩立欲买船票 那些秦家的小崽子们,自小生活在大宅门里,各个都是听话听音的人精。 自然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凭什么? 凭你辈分大,就要到秦府撒野,抢摘他们心中的鲜花? 正要起鬨,秦言怒喝一声:“老子还没死呢!你们是要造反?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秦知等人嚇得立马跪下,连声道:“我等不敢!” 墨凤舞寄人篱下,人微言轻也要下拜,却不防一道温柔劲力撑住她的双膝,让她怎么也无法跪下。 正稀奇间,却听到韩立语气古怪的传音:“师妹,你的正牌夫君来了,难道不准备相认么?” 这话让她摸不著头脑,她何曾嫁过人?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来的正牌夫君。 至於和秦家人说的,已经嫁与方家之人,不过是灵机一动借父亲临终遗言推搪的藉口罢了! 不对,韩立,父亲,七玄门,神手谷,姓方。 夫君? 天哪!竟是父亲临终指婚的那人,方诚!? 此女身子一颤,站立於地,心乱如麻不能自持。 此刻方诚摆摆手劝说秦言道:“不必如此,秦老爷今日就到这吧,各位亲族我都业已知晓。” 秦言点点头道:“那我让府里给你置办一间上好的宅院,秦贵!” 秦贵连声应是,却不防方诚仍然摆手拒绝道:“不必,我还是跟韩兄弟一道住吧,这样也方便。” 知晓方诚来歷的秦言,心知他们师兄弟要说话,也不拒绝。 夜晚,方韩二人正在屋內洽谈修炼经验,方诚此时已经筑基大圆满,距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而韩立刚至筑基中期,自然有很多经验需要討教。 “方师兄,你是如何突破筑基中期瓶颈的?” “啥?瓶颈?”方诚挠头。 韩立又羡又妒,狠狠吸了口凉气,问道:“师兄,你手中还有无其他丹方?” 方诚双手一摊,韩立格外不信,他不相信方诚能不嗑药? 不嗑药能修炼的这么快?他天天嗑药,都快嗑成药桶了,还不过是筑基中期。 方诚不嗑药,肉身、神识、法力能如此远超同儕,还能从云露老魔手中逃脱? 除非是作弊了! 联想起七玄山曾经的那出大动静,再摸摸怀中的掌天瓶,不由心中火热道:“师兄,咱们两来场开诚布公的交谈吧!我知道你有秘密,你也知道我有秘密。 只要咱们俩把秘密交换,小弟相信,这天南绝不会有人是你我的对手。 到时候,咱们顺利结丹,结婴,也称宗道祖!总好过如今东躲西藏像丧家之犬的日子。” 方诚心中一动道:“嘿嘿,还得是你小子。咱们俩確实都有秘密,又都是双重师兄弟! 既然如此,为兄也不瞒你。我有法子离开天南,你有没有兴趣买张船票?” “当真!?”韩立霍然而起,不可置信道。 要说他当下最担心的就是此事了,作为人精,他自然看出来七派恐怕不大妙。 其他的不说,就是数元婴战力就知道孰优孰劣了,魔宗的合欢宗可是有著顶尖战力,元婴后期大修士的。 越国呢?只有大猫小猫那几只。 拿什么拼? 现在他们师兄弟可谓难兄难弟,都把魔宗得罪死了。只要魔宗等人腾出手来,他们师兄弟就別想正经修炼了,整日逃亡吧! 方诚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我在一处灵石矿找到了古传送阵,能带我们离开千万里之遥,足以离开天南这个是非窝了。” “古传送阵?”韩立虽了解不对,但看师兄言之凿凿应该不是相骗。 再说他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好骗的,与他相比,拖家带口女人眾多的方诚,才是更头痛的。 “唔,我已经找到阵法师,正在修復。等到修復完成,咱们就离开。现在的问题是,这张船票你愿意花什么代价来买?” 听得方诚的问题,韩立不由坐下细细思索。 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师兄急需的? 聪明才智?没有。 衝锋陷阵打手?连他那头妖宠都比不过! 也只有这手培育灵草,炼丹的功夫了。 说话间也不迟疑,將手中对他已经丧失效应的所有丹药一股脑的递了一个超大储物袋过来。 “师兄,这里都是五行丹药,聚灵丹。这些丹药要是都卖出去,换个几十万灵石想来是轻轻鬆鬆,这些够吗?” 谁知方诚看也不看,將储物袋丟回去,只是摇头。 韩丽急了,没有比落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被別人拽断,更让人著急的了。 “师兄,你就直说吧!你到底要师弟作甚?只要不是太过分,师弟应你就是!”反正师兄没有龙阳之癖,韩立自忖姿色也不够,应该入不了他的法眼。 “呵呵,你看你又急!我对你没別的要求,只要你答应帮我培育三次灵材即可!” “就这么简单?”韩立不信道。 “呵呵,就这么简单!”说著话的功夫,方诚將刚刚拋出去的储物袋拽了回来。 神识探入,各类丹药好几百瓶。这些可都是能帮助筑基修士精进法力的,一瓶不说上千灵石也得好上百乃至好几百。 不由嘖嘖一声,说韩立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製药工厂,绝对不会有人疑心。 韩立疑惑,你不是不要么? 方诚解释道:“你別误会,这些废品不过是定金罢了。反正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閒著也是閒著。 对了亲兄弟明算帐,咱们两还是下个法誓为妙,这样你我都安心。” 韩立正有此意,与方诚对视一眼,结下誓言。 一时间二人关係算是更进一步,至少眼下二人是在同一条船上,韩立不由开始打探师兄的老底:“师兄,我听师傅说,严师母和彩环师妹在你那?” “是啊,师母和彩环流落燕翎堡,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我瞧之不过,就带她们母女离开了。”方诚瞥了一眼韩立,似笑非笑道。 韩立苦笑,他明白师兄的意思,不由感嘆道:“还是师兄有人情味,如果是我,恐怕不会轻易冒险。毕竟师妹不能修炼,是个凡人。” “嘿嘿,师妹能不能修炼暂且不提,凤舞师妹,你都听了这么久的墙根,还不肯现身一聚吗?” “砰砰!”门一开,屋內就走进一位身穿披风、头戴斗篷的女子。 见得二人,此女將帽子一掀,露出一副倾国倾城的娇容。 正是墨府的二小姐墨凤舞! “方师兄,你们刚刚说的是真的?四娘和彩环真的在你那?”前几日就从韩立口中听闻了此事,但墨凤舞还是不可置信。 方诚將目光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娇娃,明亮的眼睛好似能透过斗篷,看透她丰满迷人的娇躯。 “凤舞不是自称是我方家之人,怎么又称呼我为师兄?”方诚答非所问道。 墨凤舞咬住下唇,羞涩难当道:“我从未见过师兄,难道你让妾身头次见面就叫你夫君吗?” “呵呵,盲婚哑嫁也是稀鬆平常,既然墨师將你许配给我,你又对外自称是我方家之人,那你就是我方某人的侍妾,有何不可?” “只是侍妾么?”少妇颓唐道。 侍妾就不错啦,还挑挑拣拣。 “韩师弟,我记得墨府有三位千金小姐,彩环凤舞被墨师许配赠我做妾,还有一位玉珠小姐呢?”方诚好奇道。 韩立苦笑一声,这真是,哎,情何以堪。 墨玉珠是墨师许配给他的,也不知身在何处。 原来十数日前他就与墨凤舞相认,后者当即就请求他这位修仙者,看在旧识的份上,为墨府报仇,杀死五色门门主。 要是旁人就算了,但他曾经对墨凤舞可是大大的动心过的,要是此女要是有灵根,甚至想过求马师伯帮忙,引她入谷结为双修的。 第七十五章 馨王府,萧翠儿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馨王府,萧翠儿 “师兄,你也知道五色门的背后是灵兽山,咱们现在这种状况,也脱不开身啊!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师妹,有机会会下手除去五色门门主的。” 方诚点点头道:“凤舞,既然你想要报仇,就得靠自己!你还是跟著我走吧,师娘师妹她们都很想你。” 墨凤舞茫然道:“四娘妹妹?我虽有些武功在身,但跟你们修仙者相比,可谓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报仇?” 此女说著说著,露出了十分软弱的表情,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方诚见得大为心动,不由伸出手指,挑起此女精巧的下巴,娇艷明媚的容色,看的旁边的韩立也是一阵失神。 “既然你爹早已把你送给我做侍妾,现在你就履行一下侍妾的任务吧!”方诚老实不客气的俯身强吻,自从道心种魔大法进入第四层之后,他自觉欲望变得格外强烈。 可谓每日无女不欢! “咿唔,別在这,韩师弟还在呢。”凤舞娇羞不堪,哪有这般急色的,刚见面就要撕扯衣服。 方诚瞥了脸色难看的电灯泡一眼,哈哈笑道:“师弟,男女之道也是修行正道。为兄劝你早日找个姑娘,墨师的女儿就很不错,你还是早些把玉珠找回来吧。” 说著话,一展猿臂,將美人抱入怀中,往楼上房间瀟洒去了。 独留下韩立,苦笑不已。 为什么他动心的女子,最终都落入到了方小狗的怀中? 那可是墨凤舞啊,他的初恋! 当初此女给他那种温馨可人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让他时常留恋。 现在竟然当著他的面,被別的男人霸占,听得头顶传来的靡靡之音,真是让他脸都绿了。 …… 时间一晃就过了两个月,韩立每日陪同秦言,要么出门生意应酬,要么做客他宅,总之寸步不离。 都快得了秦言私生子的名號! 方诚呢,每日揽著新入手的娇妾,不是这里閒逛,就是那处野营,时常昼夜不停地寻欢作乐。 把墨凤舞这朵娇花浇灌的更是美艷万分,幸好此女出门一般都是披上斗篷或是戴上纱巾,否则绝对也是一条祸水红顏。 这不,秦府里的老少爷们见表小姐,真的不明不白的跟了那位从天而降的方少爷。 那股酸味啊,差点没把秦府变成醋坊。 一时间流言飞起,秦言却乐见其成,严令府內不得谈论韩方二人私事。 为了些许流言,更是禁足了好几个公子哥,更是让闔府上下噤若寒蝉。 这一日,韩立外出归来,见方诚独自一人在屋內打坐,不由奇怪:“凤舞师妹呢?” “凤舞身子不適,再说天天胡闹也不像样,怎么也要考虑一下师弟的感受不是?” 根据心理学研究,人对不能接受的事务一般会经歷五个阶段:否认、愤怒、沮丧、接受和適应。 方诚万没能想到韩立这么快就渡过了前三个阶段,现在对方墨二人的当面亲热,竟已跳跃到接受和適应状態。 只能说不愧是老魔,心理就是变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变態般的强大! 韩立当然不知师兄在腹誹他,只是今日未能见到墨凤舞,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吐出一口气。 “明日馨王宴请,师兄你去吗?” 方诚摇摇头,面色沉重道:“越京似有不对,为兄这段时间四处查看,有不少修士莫名其妙的消失,好似与馨王府有关!” 韩立震惊道:“不会真是魔宗打过来了吧?师兄,要不咱们跑吧!” 方诚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老魔:“跑什么跑?一点点风吹草动没摸清就跑,再说了,传送阵还没修好,聂盈还没找到,我怎么也要带她走的!” “你打探到聂师姐的消息了?”韩立被训斥的脸红,连忙转换话题道。 方诚摇摇头,沉重道:“我已经寄信回了宗门,拜託师门和李师叔留意。现在的形势很混乱,真的不知道她被调去了哪,有没有危险?” 之前几年说聂盈在越京参与镇守职务,现在赶过来,又缘慳一面。 韩立不由奇怪,方诚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怎么还能做到对每个人都那么深情款款的? “明日你陪同秦言去馨王府赴宴,我在外接应你们!”方诚如此安排道。 韩立翻翻白眼,心忖为什么不是你赴宴,他老韩接应? 但是瞅了瞅师兄钵大的拳头,他也只得含泪答应。 次日,韩立惴惴不安的陪同乐呵呵的秦言,赴了馨王宴请。 席间有位练气六七层修为的吴“老神仙”展露了一手药到病除的戏码,惊得秦言等人惊诧连连。 又闹腾了一出招收小王爷修仙的闹剧,好在无惊无险的渡过了。 经过师兄的提醒,他终於发现小王爷和王府的王总管绝对有问题。 不是魔修就是邪修! 几个时辰后,好容易宴会结束,韩立挥別秦言,准备去跟踪席间认识的萧家祖孙,至於接应的方诚,他压根就没见到! 呸,骗子! 王府后门处,韩立与萧家祖孙一番博弈,终於图穷匕见道:“你二人在大厅所用的何种功法?竟能让灵气收敛的如此隱匿?” 老者萧振和身侧的少女对视一眼,才踌躇的回覆道:“前辈,我等也不知功法名称。” 斜刺里突然冒出一个嗓音:“那总得有个出处吧?功法秘诀交出来吧!” “是谁?”少女发出一声惊叫,连忙躲在爷爷身后。 方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向韩立问道:“我长得很嚇人吗?” 韩立没好气道:“方师兄,你这样老是神出鬼没的,很是嚇人的。” 少女不由赞同的连连点头,娇小柔弱的身躯,结合苍白的受惊面容,圆而俏皮的双眸,好似一只受惊的小麋鹿。 萧振见二位实力强大的修士,且还是师兄弟关係,不由苦笑道:“小老儿只是修炼的一本残缺无名功法,我祖孙二人愿意献出此功法,只求活命!” 少女躲在爷爷身后,却把古灵精怪的把眼睛瞪向方诚。 方诚嘖嘖道:“老先生,您这孙女可谓天香国色的美人胚子,不送到掩月宗都可惜了。 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我推荐她拜入掩月宗门下,你把道术誊抄一份赠与我们,如何?” “前辈所言当真?”老者不信道。 方诚才懒得折腾这些勾心斗角的把戏,当场將一个玉简和墨蛟褪下的鳞片递了过去。 说道:“你把这个玉简和信物送到掩月宗结丹修士南宫婉处,她必会收下你孙女。 別跟我耍花腔,本人时间有限,没空陪你玩耍。” 说著话,手握精铁,轻轻一压,握铁成泥。 关键是丝毫未动用法力,唬的爷孙两心头一跳,韩立也是看的眼角直抽。 这可是精铁啊,用来製作顶阶法器的好材料,他手里有几件精品法器可都是这种材料製作的。 方师兄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肉身怎么比师傅那头银色巨蟒更要可怕十倍。 少女看的眼前一亮,充满了对强大法力的钦慕! 萧振看著自己孙女的脸色,苦苦一笑,只得老老实实的从怀中將一张兽皮卷交了出来。 方诚接过细看了看,默然记下之后甩给了眼巴巴的韩立,后者一见直接装进了玉匣,收进了储物袋。 因为上面的文字除了不知名高人著述的【敛息术】外,前面的都是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文字,压根不认识! 却不知这其实是妖族文字,记载著妖禽类修炼的功法。 【诸天宝钓】 【识別功法: 《敛息术》隱匿气息的秘术,源自妖族功法《匿风术》的改良版。 《疾风九变》专为妖禽类妖修设计的身法功法,以速度与形態变化见长。】 【註:宿主当前不满足修习疾风九变之条件】 第七十六章 夜探馨王府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夜探馨王府 方诚微闭双目,见疾风九变暂时不可修炼,也不著急,只是把敛息术修习完成。 实则这套口诀只是灵力运用上的小技巧罢了,在方诚浑厚的法力和高强的神识控制下,掌握起来並无难度。 只是瞬间,韩立就彻底感受不到方诚的修为了。 忐忑不安的爷孙两见二人言而有信,没有杀人夺宝,不由心中一定。 “二位前辈,晚辈告退!”萧振陪笑道,他可不愿意和实力强大的神秘修士待在一起,更別提还带著自己的宝贝孙女了。 “慢著!”祖孙俩一愣,萧振警觉的將孙女挡在身后,手扣法器,要有不对劲,他老萧说不得今晚就要拼命! 韩立也愕然的瞅向师兄。 方小狗的牙口也未免太好了吧? 那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和豆芽菜差不多,哪里比得上墨凤舞?陈巧倩? 定睛细看,此女年纪虽不大,却是个罕见的美人胚子了,八成会长成一位顛倒眾生的绝代尤物。 理解了,也难怪色中饿鬼方会动心起念了! “韩立,为了换得【敛息术】,我动用了人情推荐小姑娘入掩月宗,你给了啥?”方诚责问道。 萧振长舒口气,连忙摆摆手,推辞道:“前辈客气了!都是晚辈自愿赠送!” 韩立被问责的老脸通红,可惜肤色黑,看不透。 高声道:“我本想介绍她去黄枫谷,拜入药园马师兄门下。” 方诚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是愿意去掩月宗还是想去黄枫谷?” 那还用问么? 萧振连忙摆手道:“不劳烦韩前辈,就去掩月宗,掩月宗就好!” 少女也是连连点头,生怕方诚反悔。 韩立无奈,半晌掏出一件翠绿锦綾和一把蓝色小剑,递给了老者。 上阶法器! 老者惊喜的接过,他修炼了这么多年,身上拢共就一件,如今一下子接到了两件,孙女还有望拜在七派最强大的掩月宗门下,结丹老祖为师! 堪称一步登天,啥都有了。 紧接著,得偿所愿的老者,慌忙不迭的连声感谢方诚:“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敢问前辈姓名?” 小姑娘也衝著方诚嚷道:“前辈,我叫萧翠儿,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等你到了掩月宗,问过你未来师尊,她会告诉你的。”方诚却未正面回答。 “哼!装神弄鬼,我总有一天会超过你的。”少女不忿道。 萧振嚇了一大跳,陪笑道:“前辈勿怪,孙儿顽劣!” 方诚无所谓道:“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相信以此老的生存智慧,抵达掩月宗应无妨碍,说到底,不过日行一善閒置一子罢了。 转眼就到了半夜,小巷之中,韩立见方诚还是毫无动静,不由问道:“师兄,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方诚睁开眼睛,看著正前方的庞然大物,夜幕之下,馨王府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怪兽,虎视眈眈的瞪著一切宵小。 方诚凝重道从储物袋中慢条斯理的掏出夜行衣和面具换上,转眼变成了一个浑身乌黑的蒙面人。紧接著又运转八九玄功,改变面容,瓮声瓮气道:“韩师弟別愣著了,赶紧和我夜探馨王府,今夜就直捣黄龙。” 韩立怔住了,师兄这么勇他倒不意外,毕竟金鼓原战场上属他杀性最重。眼下这处凡人地界,了不起有几个筑基修士罢了,应该不是他们兄弟两的对手。 但干坏事的准备这么齐全熟溜,师兄恐怕也是个惯犯。 这么想著的韩立挠挠头,他出来时候啥都没带,也不好意思问师兄討要,只得闷著头往前冲,反正夜色浓重,想来也应差不多。 此时的馨王府,今日刚刚召开了宴会而闹腾了一整天,只剩下一些守卫和岗哨坚守岗位,剩下的丫鬟僕役们恨不得倒头就睡。 到了府內,韩立驾轻就熟的制住一名守卫,施展迷魂术让其吐露了小王爷和王总管的住处,悄声传音道:“师兄,那小王爷地位显赫,我们就从他那下手,如何?” 微闔双目的方诚摇摇头,传音道:“小王爷不在住处,楼里的只是个幻术变化的人偶罢了。直接去王总管处吧!” 韩立自然不会提出异议,悄无声息的主动提前带路了。 方诚微微一笑,和韩老魔下副本,对队友来说,本身不危险的事情也会变得危险起来。这老小子可是有著团灭光环的,故而要提起十分的小心。 正好趁机趟趟韩老魔的底细。 当即运转刚刚习得的敛息术,身上的法力波动彻底消失,整个人融入了夜色之中。 头前带路的韩立根本就感受不到师兄的存在了,不由心中警惕! 王总管的住处是独门的三合小院子,二人抵达近处时,中间的一处房子屋內还亮著灯。为免打草惊蛇,韩立立刻掐动隱息诀,准备抵近墙根旁听。 却不防灯光一熄,里面的人走出一个,正是让他午间心底感到不安的小王爷。 好在韩立反应敏捷,立刻倒飞了回来,躲在一颗花树之后。 这位小王爷在园中转了转,也不急著迴转自家小院,只是长吁短嘆,来回踱步不休,好似被什么棘手之事困住了一般。 不知师兄作何打算,韩立为了避免惊扰屋內实力不明的那位王总管,也不敢神识传音。只得按捺住性子,静静地看著。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小王爷终於停止了转圈,步出小院。竟然也如同师兄一般,从储物袋中掏出衣衫装扮起来,转眼就成了一个浑身血红的蒙面人。 此刻的他再也不復天潢贵胄的温文尔雅,浑身的煞气和一身不弱的法力波动,约莫练气十一层的功力。 一抖手,往空中拋出了一件血红的长条法器,紧接著就要飞天而去。 却没想到喀拉一声,法器断裂。韩立一愣,见师兄动手也不迟疑,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 小王爷法器被毁,正在惊慌无措,见到韩立不由愕然道:“是你毁了我的法器!你不是白天秦家那人吗?不对,你是筑基期修士?” 说话的功夫,院內飞出一个瘦干之人,满目凝重的站到一侧,正是那位王总管。 “小心些,他可不是筑基期那么简单,比我的修为还要高一层,是筑基中期!” 听了王总管的话,小王爷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跃跃欲试的说道:“护法大人,那擒下此人献给教主血祭的话,岂不妙哉!” 王护法哈哈一笑:“那当然了,以往捉的那几个都是筑基初期,这位先生的精血肯定更得用。 说不定教主一高兴,也会施展法力,助你筑基的!” “嘿嘿,那就再好不过了!”小王爷贪婪的舔舔嘴唇。 听得二人旁若无人的大声密谋,方诚也不知躲在何处,孤军面敌的韩立暗暗叫苦。 “嘿嘿,不管阁下是什么来头,既然自投罗网,本护法自然没有放你生还的道理!”说著话,王总管两眼放出黑红色的光芒,全身冒出血色光华,低吼一声,速度奇快的朝韩立衝来。 韩立见他来势汹汹,並且全身包裹在血色光团里,底细不明,自然谨慎无比的选择退让之策。 当即果断的身形一闪,躲回树后。 而扑了个空的王总管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毫不迟疑的继续朝韩立所在扑来,丝毫没有动用法器的意思。 见此情景,韩立一边躲闪,一边试探著將一件飞刺法器祭出,直射向此人的面部。 却不想此人见到法器飞来,竟不闪不避的冲了过来,不等韩立暗自以为得计,却见法器与敌人身上的血光一碰触,就失灵了一般,被血光捲入其中。 第七十七章 黑煞教的底细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黑煞教的底细 “嘿嘿,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爭辉?”总管嘿然冷笑一声,伸出血红大手,將飞刺抓入狠狠一搓,那法器灵光尽歿,彻底报废! 这一幕让韩立心中一沉,一抬手,將散发著闪闪白光的一面小盾祭出,眨眼间变成遮住全身的大盾,稳稳的挡在身前,和王总管挥来的拳头相撞。 “咣啷啷” 一声刺耳至极的撞击声,响彻天地,小王爷没有提防,一瞬间被撞得身形不稳,跌坐於地。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响动,却没有惊醒馨王府眾人,好似这处地界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住了一般。 韩立心下一安,应是师兄的手笔。 但让他转而心中一沉的是,白鳞盾原本平滑的表面,此刻竟被对方一拳之威,凹下一个小坑。 不由更是忌惮万分,当下也不再犹豫,祭出八炳金光闪闪的法器,朝王总管激射而去。 王总管见如此多顶阶法器衝来,也不由大惊失色,连忙狂吼一声,身上的血色光华猛地一涨,化为了两三丈高的血光团,迎了上去。 韩立毫不迟疑,指挥著金蚨子母刃毫不留情的狠刺进去,却不防,哪怕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只能抵进半尺,却无法再进分毫。 好在光团停留在空中一动不动,也不见任何动静。 正当焦躁难安之时,却见那位小王爷浑身裹满黑雾,阴气森森的冲了过来。 韩立回过头,双手一扬,霎那间,一大片火球暴风骤雨一般的激射而去,这一幕,把从小娇生惯养的小王爷嚇了一大跳。 顾不得趁机逃跑,急忙放出圆盘法器挡在身前,转眼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噼啪爆裂声,响个不停,將法器背后的小王爷震颤的头晕目眩。 护体的黑气被几枚漏网之鱼也炸的四散了不少,好容易等到了这阵火球雨过去,不等狼狈不堪的他又惊又怒。 一道数丈长的青色巨剑凭空出现,朝他迎头一斩。 小王爷心中一喜,他的护体煞气可是能够污秽各种法器,根本不用担心的,正好趁此时机逃出此地,呼喊府中护卫! 却不防空中的光团怒吼一声:“快躲开,不能接!” 原来是妖化的王护法,好容易挣脱煞气入脑的影响,电光火石间连忙提醒。 可惜,来得迟了一些。 小王爷下意识的一躲,浑身的黑色煞气被青色巨剑一斩而散,丝毫作用未起。而他的左臂也被巨剑一挑而飞,鲜血飞溅。 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他,哪曾吃过如此苦头?要知道就为了剪指甲区区一件小事,他至今已经杖毙了不下於十名侍女。 侍女给他剪指甲,都得战战兢兢。因为只要稍微破点油皮,就得杖毙! 故而娇惯长大的馨王世子,立马痛的晕厥过去。 王总管浑身煞气散尽,跌落空中,也被韩立一网成擒。 方诚从暗中走出,击节讚嘆道:“师弟法力强大,手段硬气,功法通玄,为兄不及也!” 累的气喘吁吁的韩立,边给小王爷止血,边没好气的抱怨道:“师兄,说好的夜探馨王府,你就眼睁睁看著我在这打生打死,无动於衷?” “为兄也没想到,在金鼓原上博得那么大名声的韩师弟,竟然连如此小场面都险些应付不来。”方诚好整以暇的说道。 闻听此言,韩立手一顿,立马若无其事的问道:“师兄,接下来如何?” “呵呵,接下来就交给为兄吧。”方诚微微一笑,心知老魔肯定还是藏了拙,但大致实力还是能估摸出来的。 稳超平常的筑基中期,但遇到手段刁钻的棘手之辈,就手段单一,不好应对。 可以说还是老魔的婴幼体形態,尚未茁壮发育! 韩立退后一步,好奇的观瞧,看神秘莫测的师兄如何施为? 却不想方诚眼中精芒一闪,王总管就好似中了邪,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敘说了起来。 原来王总管是黑煞教教主的堂兄,对其有救命之恩,在教中担任护法一职。教主常年闭关修炼,教中一切大小事务都是他在拿主意,连四大血侍都要受他制约指挥。 小王爷则是黑煞教主唯一的记名弟子,可谓宠爱非常。 黑煞教的来歷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教主掌握了一套血祭修仙者吞噬血肉法力,进而实现进阶乃至筑基,传闻还能结丹的功法。这让很多终身不得寸进,日渐绝望的散修动了心。 除了教主每日坐镇血牢修炼大法,修为深不可测无人知晓外。 现在已知有四大血侍,分別是铁罗、冰妖、叶蛇、青纹,前三位都是筑基前期,后者是筑基中期。 等和小王爷口中的互相对照之后,韩立顾不得对师兄神识手段的忌惮,急切道:“师兄,这黑煞教的李破云教主竟然躲进了皇宫,成了大內总管。还挟持了越皇,现在越国的皇城可谓黑煞教的老巢。 他们修为高深,人多势眾,更何况七派禁令,不允许弟子踏入皇城一步,违令者斩。 这?” 韩立直打退堂鼓,方诚也不好鄙视他胆小怕事,实则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要一牵涉政治。 往往是非不分,奸邪不辨! 就拿眼下这桩事情来说吧,越皇是七派共立的產物,为了互相防备其他弟子,通过越皇搞七捻三,对其他人造成不利。 故而严令弟子不得踏入皇城,违令者,绝没有好果子吃。 加上皇城又没得灵脉等吸引修仙者的物资,七派的弟子们也犯不著冒天下之大不韙,挑战禁令。从而数百年来,从来没有发生一起七派弟子入皇城的案例! 如果方韩二人闯入皇宫,灭了黑煞教,说不准在七派高层来看,不但没有功劳,反而有大大的过错! 毕竟黑煞教掳走的无非是些散修罢了,散修在越国七派高层眼中只是麻烦,和他们爭夺修炼资源的寄生虫! 说不定他们巴不得多死一些散修呢! “出力不討好的事情我们也没必要做,我们这就走吧!” 师兄如此通情达理,让韩立长舒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方诚又驱使他在前面趟雷! 当即一团火球术使出,终结了黑煞教护法和教主弟子的两条小命。 望著前方不紧不慢如逛自己后花园的身影,韩立不由陷入沉思。 师兄毕竟不是李化元的弟子,他对秦府之人並无保护职责。 而且此君已经预备要跑路远方,就算跑路失败,有红拂护佑、他又法力高深预备结丹,宗门对他肯定不会有任何处罚。 自己呢? 要是师兄所说的传送阵修復不顺利呢? 或者师兄不带我走呢? 抑或出了意外,不能走呢? 他韩立因为秦府得罪了师尊李化元,还能有个好? 想到这,韩立心头一震,急走两步衝到方诚跟前说道:“师兄,我觉得咱们不能一走了之。” 方诚脚步不停:“哦,韩师弟有何高见?” 韩立眼珠直转道:“师兄你想,刚刚王护法说,黑煞教教主正在修炼大法,说不定就要结丹! 等他结了丹,无人可制,越京必然生灵涂炭。” 方诚似笑非笑的说道:“没想到韩师弟竟还有一副菩萨心肠,你不是经常视凡人如敝履的么?” 韩立心知应是墨府当初那桩子破事,墨凤舞肯定这顿时间没少给师兄吹枕头风。 不由头痛道:“你我二人担负守护秦府职责,要是事有不谐,也影响师兄你的声誉不是?” “呵呵,区区閒言碎语,与我辈修士何干?” 第七十八章 刘靖宋蒙赴援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刘靖宋蒙赴援 见师兄油盐不进,韩立索性摊牌道:“师兄到底要师弟如何,才肯帮忙了结此事,还请直言。” 方诚停住脚步微笑道:“也不如何,师弟你也听到了,那位黑煞教教主可是有结丹秘法的,五行血凝丹啊,你,难道就不心动吗?” 果然,韩立脸色涨红,反应了过来。 结丹啊! 多么有诱惑力的字眼? 但方诚不愁结丹,他为什么要趟这个浑水? 唔,他女人那么多,譬如陈巧倩等人资质也不高,如何能结丹? 必然是为她们准备的! 脑补完毕的韩立主动性一下子起来了,兴高采烈道:“师兄,我这就向师门传信,请师傅他老人家派人增援,如何?” “呵呵,师弟此乃老成之言,为兄並无异议!”为军事冒险找政治背书吗,方诚心领神会道。 迴转秦府內的清音院,风姿绰约的墨凤舞捉住方诚的双手,左右上下打量担心的问道:“夫君无事吧?” “没什么大碍,凤儿勿忧。”方诚揽住娇娃,安抚道。 此女身著一件贴合肌肤的柔软吊带睡裙,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和一小截白嫩的小腿,应是海棠春睡,听得方诚归来,立马下得楼来,未来得及更衣。 韩立见那勾人魂魄的狐狸精,旁若无人的投入那个討厌的怀中,竟当著他这个曾还有些曖昧之人的面亲热起来。 不由嫉妒道:“师妹,你眼中竟只有方师兄么?” 墨凤舞神情微微一滯,当仰首见到方诚那张俊脸时,美眸中蕴含的情意、爱意,浓郁的几乎化不开。 方诚心中触动,升起一抹酸涩和说不出的感动。 不由轻吻她的额头,手指摩挲她的红唇道:“夜间风大,凤儿小心著凉。” 墨凤舞歪著脑袋,俏皮道:“凤儿不冷,只要想起师兄,凤儿就浑身火热。” 方诚微微低头,含住凤舞的唇瓣。 许久之后,方诚微微喘息,將此女紧紧涌入怀中,冲韩立道:“师弟好生安歇,为兄要和师妹闭关!” “你那是闭关?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方诚说完不待韩立回应,抱住娇娃,登上楼梯。 纤腰如柳,在风中盪出动人的风情。 美臀如月,在空中掀起诱人的波浪。 独留韩立,无语凝噎,魔音入脑,强自打坐修炼。 …… 在师兄弟二人各得其乐之时,越京北部一片广袤无垠、金碧辉煌的皇城內。 精雕玉砌的宫楼,造型各异的花园,形形色色的太监和宫娥都陷入了沉睡,只剩下戒备森严的御林军,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巡视著。 就在这时,一位身披重裳,只露出眼睛的高大神秘人,手持金牌一路畅通无阻的直入皇宫深处,直到一座標註“景阳宫”的冷僻之所才停止。 朝著禁闭的铁门喊道:“冰妖,快开门,是我铁罗!” “哦,是铁罗啊,你不是去出任务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抓人回来了?”一道冰寒的嗓门夹枪带棒的讽刺道。 “哼!你懂什么,出大事了。教主堂兄和弟子不见了,我得立刻面见教主,求他老人家责罚。”铁罗不耐烦道。 “哈哈,铁罗你这话倒是可笑,你我与教主可谓一体同心,教主怎会捨得责罚你我?还是快快进来吧!” 伴隨著话语,冰妖打开大门,露出漆黑无比的通道,好似通往妖兽的大口。 铁罗却毫不犹豫的步入其中,一路心事重重的也不说话。 直到他经过五六个庭院来到一处假山根底,才停住脚步。 弯腰恭敬的说道:“属下铁罗拜见教主!” “铁罗啊,怎么这么晚还要见我,有什么急事吗?” 一个好听的中年男性嗓音从假山根部传来。 “教主恕罪,今夜我在城外庙宇久等小王子和护法不至,致使任务失败。属下立刻前往馨王府,却不见二人踪影,只见到打斗痕跡。 此二人应当是落入敌手,请教主责罚!”光头大汉咬牙说道。 “责罚?呵呵不必了,此二人应当是陨落了,左右不过是个护法和弟子罢了,比不得你等。” 铁罗被宽慰的眼眶一热,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教主,是否要我等四血侍出动,將来找麻烦的修士一网打尽,正好擒获送与教主练功使用。” “不必了,等我数月之后修成大法,再与这些跳樑小丑计较。 你等最近也要约束手下,眼下正是我修炼功法的关键时刻,千万不可节外生枝。 知道吗?”黑煞教主平淡的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恭祝教主法力大成,属下一定做好戒备,不会让任何人前来打扰教主。”大汉兴奋道。 “唔,如此很好!” …… 宛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是半个月的时光。 韩立提心弔胆的打坐不休,为了防止意外,还专门叮嘱秦言最近不要出门。 没成想,黑煞教毫无动作,一片安寧! 不,根本不安寧。 隨著方墨二人十多天彻夜不休的闭关,他只觉得头顶越来越重。 今日早上,楼顶的战斗声戛然而止,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 韩立好不容易收拾心神,正在打坐闭关之时,竟感应到一伙筑基修士潜入。 不由心生警惕,俄尔更是震惊万分。 前者无须解释,后者是还曾误以为方诚熄战是因为体力不济,原是提前他半盏茶的功法发现来人? 不过眼下顾不得计较,冷呵道:“是哪位道友在和韩某开玩笑?还请现身一见!” 说著话,韩立如临大敌的祭出白鳞盾,扣上火云符,如有不对,他就准备第一时间跑路。 至於秦府之人还有方诚墨凤舞,呵,生死关头,他可顾不上! “哈哈,我就说咱们瞒不过小师弟的灵觉吧!韩师弟,宋蒙来访!” “原来是宋师兄亲至,师弟有失远迎!”韩立惊喜万分道。 清音院內步入四人,领头的正是李化元的四弟子,武痴宋蒙! 其身后还站著两男一女,面容俊美的武炫毫无表情,另外一对男女倒是態度和缓。 儒雅男子亲热道:“八师弟,久仰大名了!可惜我和七师妹一直与你缘慳一面。如今见你修为进展神速,正式入门没几年就已经筑基中期,为兄真是佩服万分!” 韩立拜见道:“见过三师兄和七师姐。” 儒雅男子身旁的秀美女子笑而不语,只把一双明眸好奇的打量。 韩立接著又朝武炫客气道:“六师兄竟也来了,真是烦劳!” 武炫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此君竟因为曾经董萱儿择婿的事情,记恨上了韩师弟。 不过韩立不在意败犬的哀嚎,因为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此人,至今武炫还在筑基初期转圈,而他业已中期! “几位师兄师姐请进,我也好儘儘地主之谊。对了,还有一位师兄需要介绍!”韩立將眾人迎进来,却见方诚已经含笑站在门口。 “方师兄,墨师妹呢?”韩立担忧的问道。 方诚没有理会隔壁老韩的问候,谁家正经人整天惦记別人媳妇? “见过宋兄、武兄,这位应是李师叔门下的刘婧师兄吧。小弟方诚得见各位,荣幸之至!”方诚寒暄道。 闻听方诚的字號,刘婧、宋蒙立马回礼,对韩立不假辞色的武炫对他也不敢怠慢,连忙躬身答礼。 钟卫娘更是亲热道:“你就是方诚,巧倩妹子的郎君?巧倩妹子如何了,我有好久没见到她了!” “呵呵,这位是师姐钟卫娘吧,巧倩也很惦记你呢!上次见面她还在我耳边念叨,想和你比较比较修为高低呢!”方诚笑呵呵道。 第七十九章 等閒却道故人心易变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等閒却道故人心易变 那可不是,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攀比心。 毕竟方诚大学时曾听闻,女生四人宿舍有三个聊天群此乃常態。 钟卫娘虽是陈巧倩的髮小,【好闺蜜】。 但前者是个天才,更是拜入结丹门下,早早筑基。 衬托的世家女陈巧倩什么都拿不出手,现在终於如愿以偿的入得筑基,还嫁的如意郎君,却不能在好闺蜜前炫耀,那还不是要了此女的命根子? 故而,方诚被她频繁催婚,也有晒夫的情节作祟。 钟卫娘害羞一笑,靠在刘靖身后,她冰雪聪明,对陈巧倩的心思更是洞彻於心。 两人可谓从小比到大的,比修为、比家世、比长相、比夫君… 刘靖急切道:“寒暄的话以后再说,黑煞教如何了?” 钟卫娘帮腔道:“是啊,我也很好奇,这邪教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撑腰,竟胆敢绑架这么多的修士?” 此女长著一张白白净净的圆脸,一笑起来就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颇为惹人怜爱。 方诚明了了,原来此朵娇花是落花有意了,心有所属的女子他当然要避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韩立接腔道:“师姐有所不知,他们绑架修士就是为了血祭练功的。据查,教主修为不知,仅筑基修士就不少了,而且手段特异,比同等修为的魔修还难对付。” “血祭!八师弟,你確定是血祭的邪功?”刘靖儒雅的面孔浮现一层肃杀的煞气,寒声问道。 原来此君修为虽不高深,但却是嫉恶如仇,爱憎分明! 估计也是因为他的性情,李化元才不带这人上前线战场吧。 韩立自然不会帮黑煞教隱瞒,连忙將自身经歷和方诚打探的消息一一道来,临了末尾还不忘提一句。 “方师兄也这么看的。” 听得黑煞教已查明的竟有四位血侍,还有几位实力不差的筑基坛主,更有神秘莫测的教主。 最麻烦的还在於对方老巢竟是皇宫,这可是禁地啊! “诸位师兄师妹,是不是再和师门请示一下,光凭我们几个恐怕力有未逮。”武炫当即打了退堂鼓,劝说道。 “怎么,武师弟胆怯了么?”刘靖立马喝问道。 方诚暗忖,刘师兄可真够直白的。 武炫哪里肯承认,只是辩白道:“我只是担心耽搁了任务。” 宋蒙开口劝解道:“呵呵,师弟有些担忧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来之前师傅已有吩咐,在附近的南乌城还有本派的几名筑基弟子,若有不济,可以找他们帮忙!” “南乌城?”方诚心中一动,莫非聂盈在那处? 刘靖寒澈道:“既然已有增援,我们即刻动手。至於私闯皇宫之事,尔等勿忧,如有责怪,我一力承担!” 此言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各位男修面面相覷,倒是钟卫娘情人眼里出西施,满眼迷醉! “诸位意下如何,可有人要退出么?”刘靖逼问道。 “算我一个,能与三师兄並肩作战,此乃宋某三生有幸!”武痴宋蒙自然不会退却。 “我也不会离开师兄的,君若不弃,卿必不离!”钟卫娘连声说道。 刘靖展顏一笑,尽显豪情,转而向韩立和武炫问道:“二位师弟呢?” 武炫咬牙道:“不行,除非师傅明令,否则我是不会踏入皇城的。” 此人的说辞无错,但也是在给自己的明哲保身之举找藉口。 李化元怎可能明令?几个弟子私闯禁地还能回护,结丹修士明著践踏七派共约,岂可同日而语? “你这人怎么这样?师傅明明……”钟卫娘立马义愤填膺的要为意中人出头。 却被刘靖一把拉住,打断道:“师弟此言也有道理,韩师弟呢?” 韩师弟低头不说话,却把眼睛覷向方诚。 方老魔不加入,他小韩毫无信心。 钟卫娘见自家师弟不吭声,著急帮腔道:“韩师弟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也要学这个傢伙,胆小如鼠吗?” 听得如此粗浅的激將法,韩立暗翻白眼。 钟卫娘急了,正要继续开口,却闻刘靖开口道:“方师兄呢?您这位血手人屠也不会要退却吧?” “血手人屠?我方诚何德何能有如此雅號?”方诚讶然道。 钟卫娘眼前一亮,娇声道:“是啊,方师兄!你的名声可谓传播南北,抢燕家天灵根,杀鬼灵门少门主!更是逼得云露老魔亲口承认你是结丹之下第一人。 现在金鼓原上,无论正魔,都夸你是血手人屠呢!” 听得云露的名號,难免想到董萱儿,方诚脸一黑不吭声了。 韩立看的心里直乐呵,让你方老魔不检点。 刘靖外表虽粗豪,但却心细如髮,连忙踩了师妹一脚,让她不要乱说话。 “方师兄,师妹不会说话,你別介意!到时不知您怎么个打算?” 方诚缓缓道:“自古正邪不两立,既然李师叔有命,我辈作为正道修士,岂能眼睁睁的见得邪教猖狂?” 刘靖击节讚嘆道:“好!方师兄此言当浮一大白!有师兄参加,我无忧矣!” 韩立见方诚鬆口,也站起道:“既然诸位师兄有意,师弟岂能扫兴,自然与君共襄盛举!” “好!我宋蒙没看错人!” “哈哈,真是太好了!哼,幸好你不像某人,不然我非得在巧倩面前,好好羞她一顿。” 武炫见此有点难堪,只得站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们要去寻死,我也不拦著。” 说完,就面无表情的直接离开了。 见无关之人已经离去,刘靖当仁不让的分派起了任务:“七师妹,你是女孩子。南乌城的同门就由你去联络,这样也好开口一些。” “好,谨遵师兄安排!”钟卫娘当然不会驳斥意中人的意思,很给面子的听从了。 “韩师弟,我们三人恐怕要在此地待一段日子了,还请你与此地主人沟通一二,给我们安排住处。” 区区小事,韩立自然点头。 宋蒙见没听到对自己的安排,按捺不住道:“师兄,那我做什么?” “怎么会缺了你这个战斗狂人呢?你就好好留守在秦府,以防偷袭。” 宋蒙无精打采的不服道:“那师兄呢?” “呵呵,为兄自然要去打探情报了!方兄与韩师弟说不定已经和对方照过面,自然不便出门。” 言之有理,宋蒙也只得怏怏的服从安排。 接下来数日,除了钟卫娘外出求援,刘靖时而出去打探却无果之外,其他人都留在秦府照常修炼。 至於武炫,此人也有去处。投了一家客栈,就无事一身轻的自在玩乐起来。 南乌城离此著实算不上远,钟卫娘第三日就带了三男二女回来了。 其中一位美艷大方的女子,竟真的是方诚久寻未果的聂盈。 聂盈见到方诚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见亲热之意。 让方诚眉头一皱,久別重逢的喜悦之情冷了下来。 另外三男一女,都是辉明师伯的弟子,两人筑基中期,两人初期。 一见刘靖等人就热情非凡,看来都是颇有交情之辈。 “刘师兄,我与聂师姐有些事要谈,你们自便。”方诚不耐的牵住聂盈的玉手,稍一招呼就离门而去。 聂盈回首,朝惊愕的眾人勉力一笑:“我和方师弟谈谈,你们先聊。” 第八十章 剖心之问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剖心之问 留下韩立等人面面相覷,继而窃窃私语起来。 秦府的一处花园內,金童玉女般的一对神仙眷侣好似正在闹著彆扭。 万籟俱寂,没人说话,只有池塘的金鱼啵啵不停地游来游去。 好半晌,方诚主动开口问道:“盈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聂盈平静道:“方师弟还请自重!你我之间分属同门,不愿意叫师姐,按照修为高低称呼我师妹也行,谁让我至今仍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比不得你方大修士!” “盈儿…好好好,我叫你聂师姐,行了吧?你我之间非要如此么?”见聂盈神色不虞,方诚立马改口道。 聂盈平心静气,並不说话。 气氛又变成了尷尬的沉默。 “你在怕什么?”方诚无奈的问了一句。 聂盈眉头一挑,笑道:“我怕什么?方大修士你可真奇怪。” “你才奇怪,奇怪又矛盾。”方诚稍微提了嗓门,“明明我们曾经海誓山盟,如胶似漆。约好了等你筑基我们就正式双修,结为伴侣。现在见到夫君,你却如同陌路人一般,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奇怪又矛盾?” 聂盈为之一窒。 “陆师兄挑战我的时候,所有师兄弟都在骂我,说我是天灵根之耻。是谁站在人群中,不顾自身名誉,为我辩白?” 聂盈冷淡但不假思索的回答:“陈巧倩、董萱儿、红拂师伯,还有山门的所有女弟子。” “也包括你!”方诚吐了一口气。 “对,也包括我。” “你还记得我们一吻定情?”方诚欲要上前搂住聂盈,却又怕唐突了佳人。 聂盈羞愤道:“是,我记得。当初你搂住我和陈巧倩,当著所有人的面亲吻了我和巧倩,我们两都是你方大修士的战利品!” 方诚有些尷尬:“情难自禁,再说你不是也很享受么?” “呵呵,只是你骯脏的占有欲作祟罢了。你可知我筑基时痛不欲生,你在何处?筑基后,被门派安排任务,也是危机重重,你在何处?这么多年,你找过我么? 我去落樱山找过你,红拂师祖说她也不知你在何处。 亏我还担心你,你呢? 四处勾搭女人! 为了一个陌生的燕如嫣,和人爭风喝醋,害的整个门派被鬼灵门针对! 连凡人母女,年纪那么大的婶婶都能下得去手。 你让我如何做想?”聂盈爆发道。 面对诸多指责,方诚只能沉默。 一个人做了坏事,被贴上了色狼的標籤,怎么洗也洗不白。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哪怕说了实话,是因为一段尘缘,不愿彩环就此沉沦苦海,他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確实无法分清,到底是不是出於对墨彩环美色的垂涎。 燕如嫣呢?要不是此女天香国色,他会甘冒奇险,轻轻放过她? 估计要是换了个无盐丑女,他恐怕早就痛下毒手了吧。 对了,还有墨凤舞,为什么头次见面就对她下手,还带著她到处冶游。 除了皇宫大院,越京城可谓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爱的痕跡,有的时候就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施展隱身结界。 就这么喜欢刺激吗? 半晌,方诚颓然道:“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个贪图美色的混帐,但我就是喜欢你!爱你!不愿看你们受苦,只想把你们都搂在怀里一一疼爱。” 聂盈脸一红,想起被这个流氓疼爱的滋味,还真不错。 不过,不能心软。 当下板著脸说道:“钟卫娘师妹来的路上都和我说了,你在秦府又和人家的表小姐,一个凡人女子苟合。 据说这个表小姐还曾是韩立韩师弟的意中人,你简直罔顾人伦,是个禽兽!” “钟卫娘胡说八道,墨凤舞是我凡俗时候所拜师傅的女儿,是我的师妹!师傅临死的时候指婚给我们,把她嫁给我做侍妾的。”方诚气疯了,怒不可遏道。 他方某人確实算不得好人,也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爱好,说到底了不起是闺房之乐。 至今还从未做过夺人妻女的曹贼之举! 自认虽算不上道德楷模,但好歹还是有些底线的。 “侍妾?呵呵。在你方大修士眼里,我聂盈也不过是个任你把玩的侍妾吧!”聂盈讥讽道。 “怎么会?侍妾之言只是玩笑之语,在我这里道侣侍妾都是一样,不分高低的。”方诚確实如此觉得,他来自异世,在他所在的地球,婚姻制度已名存实亡,男女之间合则来不合则去。 笑贫不笑娼好似成了天经地义之事,见怪不怪!却不知此世之女对名分的格外看中。 这是两个世界思维生活理念的碰撞,方诚无能为力。 “呵呵,你还准备欺瞒於我到何时?红拂师伯已向我明言,你与她名为师徒,实为道侣! 难怪巧倩身为陈家贵女,已经筑基,却也不见你上门提亲。呵呵,可怜我们这些愚笨女子,都被你们师徒玩弄於股掌之间。”聂盈好似想起了当日的耻辱,怒不可遏道。 想当日,她一举筑基功成,第一时间出关准备向爱郎表白,进而双修。 谁知面对的只是那一抹红色阴影,结丹老祖红拂高高在上的摊牌,貌似亲热的让她称呼自己为姐姐。 因为她们都是方诚的女人,而红拂无论是修为还是入门时间,都是大夫人、道侣。 其他女人自然是如夫人、侍妾。 心高气傲如她,自然是拂袖而去,然后就被黄枫谷派驻了出去。 缺了照拂,自然挑不到什么好职位,但要说堂堂结丹修士红拂出手对付她一个新进筑基,那还不至於。 方诚沉默了下来,知道自己这一刻是与曾经的爱人中间,升起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聂盈也没有了接下去说话的兴趣了,摆了摆手:“行了,方师弟。让你在我心里留下一个美好的形象,不好么?何必呢?” 方诚见聂盈停住不说,不由坐在泥土地上,说道:“无论如何,我喜欢你,你都是我的女人。” “方诚,方大修士,请你告诉我,凭什么?” 方诚难以回答,当下他修为低微,无力对抗世俗偏见,他能回答什么呢? 聂盈讽刺道:“就凭你是天灵根?就凭你筑基大圆满,马上就是结丹修士?就凭你俊朗帅气到处受追捧?我是不是就要像其他女人一样对方大修士投怀送抱?” “告诉我,是这样吗?” 她逼视著沉默的方诚。 他也回看著聂盈,看著她的眼睛,里面有讥讽、嘲弄、愤怒,也或者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自暴自弃,还有点爱而不得的苦恼,或者还有点其他的什么东西。 方诚模糊了双眼,他有点看不清。 不由摇了摇头道:“聂盈,不管你怎么想,我不会放手,你必须得跟著我走。越国乃至天南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安全!” “呵!现在知道后悔了!晚啦!”聂盈没好气道。 方诚深吸一口气,举起自己的右手,捏成拳头,轻柔的说道:“你以为,因为我修为低微、家世不好、前途暗淡,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 聂盈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只是怔怔的看著。 方诚依旧轻柔的说道:“你想错了!我跟你一样有灵魂,也完全有一颗心。要是道祖赐给了我和你一样的灵根、资质,我也会让你难以离开我,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你一样。” “我现在不是凭著习俗、惯例,甚至不是凭著这幅肉身跟你说话,而是用我的灵魂在跟你的灵魂说话,就好像我们都已经离开人世,两个人平等的一同站在道祖跟前-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平等的!” 方诚放下双手,看著聂盈:“不是资质,不是修为,不是世俗惯例,不是道德观念,也不是地位高低,是只有我的灵魂和你的灵魂。” “是我的灵魂向你的灵魂问了问题,你喜欢方诚吗?” 聂盈彻底怔住了。 第八十一章 擅闯大內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擅闯大內 片刻之后,她咬著牙吐出一句话:“你很无耻,你这混蛋压根不適合在一起。你这样的人,见到一个就爱一个的混帐,连俗世女子都不放过的败类,怎么有勇气……” 方诚不得不打断,无辜的提醒道:“聂师姐,那位俗世女子是我的师妹,我的授业恩师她的父亲临终指婚给我的。” “另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灵魂对你的灵魂的提问。” 聂盈仰起头来,不让滚烫的泪水流出眼眶。 好半晌,她终於轻声回答:“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 “明白了!”方诚頷首,转身离去。 她囁嚅著嘴角,急忙抬起右手,好似在挽留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穿过她纤细的手指,只有那微微的冷风。 终於,热泪滚动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却照亮了她的心灵。 心灵深处,一个坏笑的身影从未如此鲜明。 “无赖!”聂盈嘴角含笑,轻轻嘀咕了两个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夜间,韩立通知秦府厨房张罗出一桌上等的席面,为聂盈等人接风。席间方诚如沐春风,对答如流,好似下午的事情对他毫无影响。 只是对师姐妹们,他变得格外矜持,不要说身体接触了,连眼神都没有对视过。 用过饭后,眾人就开始商討对付黑煞教之事了,因为有李化元祖师的亲传三弟子刘靖作保,眾人对闯皇城之事也没了顾忌。 而且据报,皇宫內除了四大血侍和教主之外,坛主之类还在外地,並未回归。 故而刘靖力主当儘早下手,以免夜长梦多! 最后眾人一致决议,择日不如撞日,就地修整一日,次日夜间就潜入皇城动手! 韩立听得冷笑连连,这些人真是不知所谓,难道以为黑煞教教主都是泥捏的不成。 他可是亲自和黑煞教的护法拼斗过,不比魔修来的好对付。 如果有的选,他寧愿和武炫一样,避之不及! 至於惩奸除恶、主持正义之事,与他韩立何干? 方诚豁然站起,冲眾人点头道:“在下困了,有事明天再说,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韩立若有所思。 钟卫娘也是用打趣的眼神瞅向聂盈:“聂师姐,你们不会闹彆扭了吧!” 聂盈勉力一笑:“师妹,別开玩笑了,我和他毫无关係的。” 钟卫娘还待再说,刘靖制止道:“大敌当前,男女私情还是放到一边!” 情郎说话,钟卫娘噘噘嘴,只好怏怏不乐的答应下来。 “哼,有什么不能说的?此人仗著资质不凡,恣意妄为!竟为本门引来鬼灵门这样的大敌,可谓灾星一个。”王姓女修士愤愤不平道。 这句话可谓天雷子,引爆了眾人心中那团火。 “就是,此人可谓色中饿鬼,见一个爱一个,不知检点。真不知红拂师伯怎么想的,竟容得他这般胡闹!”王姓女修士的伴侣周同帮腔道。 聂盈赶紧开口劝阻道:“不是,红拂师伯和方师弟不是这样的。” “哎呀,聂师姐,你就是人太善良,把人想的太好了!你不知道,这个方诚真的好过分的。天天在韩师弟的头顶上,与秦府的一个美貌女子,花天酒地,彻夜缠绵! 哼,那个女子好可怜的,被他困在楼顶,没日没夜的虐待,时不时还发出悽惨的叫声。 人家好多次都看不过去,师兄还不让人家出面制止。”钟卫娘未经人事,义愤填膺道。 “你们聊吧,我有些睏乏了。”聂盈面无表情,心中委屈,不愿在此听闻同门攻訐,只得退席。 韩立面容古怪,哭笑不得。 刘靖也是无可奈何,他能劝说自家师弟师妹,辉明师伯的门下,也不好强劝。 而且,他也有同感。 认为方诚未免有点过分,宰了鬼灵门少主倒没什么,在他看来可谓正当其所,毕竟正魔不两立。 就是出发点让人詬病,是为了个女修士爭风喝醋。 但是仗著修为,强掳凡人女子只顾自己淫乐,真是不知体统,简直与魔道如出一辙,別无二致。 刘靖不耻其为人!羞与其为伍! 见聂盈也被方诚气跑了,不由开口道:“我要是本派老祖,早就开革此人了!” “对么,就是如此!等我见到巧倩妹子,非要他们俩分开不可。” …… 晚间夜深人静之时,韩立细忖,聂盈和方诚之间肯定闹矛盾了,八成是分手了! 毕竟楼上例行的缠绵今日只是草草做了两个时辰就歇息了,以往可都是彻夜不眠的。 分手此种事並不奇怪,修士以自身大道为重,总是格外自我的。 所以这也是他至今未考虑与人双修的原因之一,自己都朝不保夕,秘密多多,何德何能要拖人下水呢? “不行,我得前往皇城提前埋下撒手鐧,以免不测!”想了半天,韩立悄悄潜出屋子朝皇城而去。 而此时的皇城百余丈高的上空,方诚微微一笑,朝“景阳宫”外的偏僻之所的一片竹林飞去。 到了竹林上空,凭著大成级別的【敛息诀】,方诚悄无声息的將辛如音赠与的顛倒五行阵阵旗和阵盘掏了出来。 “有了这顛倒五行阵,想必够黑煞教那伙人喝一壶了。”两个时辰后,天色还没亮的时候,方诚揉动酸涩的双眼,听得皇宫內另一处的些微动静,不由嘿嘿一乐。 飞回到了秦宅之时,墨凤舞还在床上酣睡,白润丰盈的娇躯大半露在丝被之外。 方诚脱下衣衫,俯身贴於后背,抱著睡梦中的娇娃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心中的那抹聂盈带来的伤痛方才淡了一些。 少妇被吻的轻声呢喃,口中微哼,嘴角含笑。 ……转眼到了天黑,黄枫谷诸人都已整装待发,却不见了领头的刘靖。 韩立与方诚不由面面相覷,宋蒙、聂盈等人也瞅向钟卫娘。 钟卫娘纠结的说道:“师兄非要去找武炫,说再劝劝那个胆小鬼。哼,要我说,师兄只是白费功夫罢了。” “找武炫去了?”方诚暗自撇嘴,修到筑基哪个不是意志坚定之辈? 凭刘靖那三寸不烂之舌能说服武炫,他看悬。 果然,没等大家多等,刘靖已经独自一人回来,身后並无他人。 “刘师弟,武炫不愿回来吗?既如此,我们还是出发吧!”聂盈落落大方道。 “聂师姐,我根本没见到武师弟。”刘靖苦笑道。 “这是怎么说的?难道这个胆小鬼提前回谷了?”钟卫娘不解道。 “不是,武师弟的隨身物品都还在客栈里,而且客栈掌柜说,他昨天一早出门閒逛还特意交代,中午要上一罈子好酒。 未成想却彻夜未归。”刘靖摇摇头,担心的说道。 听了这话,眾人议论纷纷,却莫衷一是。 事关李化元门內之事,方诚等外人也不便置喙,只等刘靖做主。 此人思忖片刻,果断道:“武师弟说不准也被黑煞教抓了,现在事不宜迟,直接出发。” 夜色深沉,越京的皇城上空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方诚飞在了侧翼,默默感应自己布置的阵法。 聂盈见他隱隱有著回护之意,心中一甜,正想开口说话,转瞬眼中一黯,闭上嘴巴。 韩立自然坠在末尾,不时回顾四周,隨时准备拔腿跑路。 “诸位同门,此次就按我们事先安排,兵分两路。一路由聂师姐和钟师妹,去解救越皇!另一路由我们其他人,直接去景阳宫,剿灭黑煞教!”刘靖神色郑重吩咐道。 眾人自无异议,方诚默默盯著远去的聂盈,暗自神伤。 片刻后,刘靖一行人直奔景阳宫,顿时数声尖啸响起,各种法术之光迸发,迎头向临门恶客飞来。 还不等方诚动手,刘靖冷喝一声:“米粒之光也敢与我皓月爭辉?” 一扬手,一块帕云飞起,化为闪闪发光的屏障遮护住眾人。 果然,那些攻击击打在帕云上,不仅如泥牛入海,帕云还不是发出反击,將下方的一眾黑衣教徒打的鼻青脸肿、鸡飞狗跳。 “师兄,好手段!” 第八十二章 轻巧破阵,不欢而散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轻巧破阵,不欢而散 宋蒙也不甘示弱,使出看家宝贝,顶阶法器蓝丝剑。 瞬间一道巨大的蓝色光剑,发出长鸣,朝黑煞教弟子劈去! 不光如此,这把法剑经过催动,竟蹦出无数道蓝色丝线,朝敌人攒射而去。 一连串的惨叫声,从下方传来。 “宋师弟不同凡响,好一招万丝天下!为兄自愧不如!”刘靖夸讚道。 “哪里哪里,师兄客气了。”宋蒙嘴上客气道,但脸上却掛满了自得之色。 眾人从容不迫的降落在了景阳宫的大门口,却不防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內传出。 “嘿嘿,好大的狗胆!竟胆敢闯本教山门,小的们开动四煞阵,把他们困死!”竟是浑身发出森寒雾气的冰妖。 刘靖一见此人邪气森森,更是筑基修为,当即大喝一声:“妖孽受死!” 挥手间,两道银光直奔敌首而去。 韩立也不客气,將八道金蚨子刃射了出去。 其他几人也不客气,各自拿出手段围攻。 却不防冰妖只是冷冷一笑,转眼间,就消失在眾人面前,紧接著眾人眼前景物模糊,竟出现在一处冰天雪地中。 四周只有白茫茫一片大雪,哪还有敌人的影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眾人一阵心慌,转头见人多势眾,不由心安。 也是,如此多筑基同门,还能被一道小小阵法困住不成? “嘿嘿,你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主动闯本教的山门。现在你们就乖乖等著教主发落吧!”冰妖阴寒的嗓门传来。 “师兄弟们,你们谁人懂得阵法之道?我等还要快快破阵,不能在此拖延。”刘靖急迫道。 眾人对视一眼,竟无一人习得。 “四煞阵我是耳闻过,但如何破阵,我也不知。”王姓女修回復道。 “实在没办法,我等只得强行破阵了!”刘靖无奈道。 强行破阵固然迅捷简单,但对法力消耗较大,这恐怕对后续战局不利啊。 韩立掏出水晶球法器,准备寻找阵法破绽。 “眾位莫慌,我这法器可以查看阵法结点,只要找到弱点,咱们一起出手必然能破阵而出!” 眾人正在一筹莫展之时,闻听的如此妙策,自然围拢上去。 “找到了,就在正前方!” 却未曾见得方诚把身躯微微摇动,仿佛什么崩裂了一般,就有响如擂鼓的雄浑之音发出。 一道杏黄色的光幕从方诚背后飞出,这黄光到了半空之中,忽而向中间一聚匯成一股,往那空白处落去。 只闻一声震响,眼前的大雪消失不见,见得那位冰妖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这里。 “怎么可能?四煞阵怎么可能这么不顶用?” 眾人一呆,强忍住心中惊骇,使出法器朝冰妖击去。 “我命休矣!”冰妖惊骇道,也不知其他三大血侍在忙些什么,至今不来支援。 宋蒙衝杀在前,眼见要拿下首功,斩杀大敌,不由志得意满。 “哼!”斜刺里一道乌光抵住蓝光,挡住了必杀一击。 “青纹,你终於到了!哈哈!”劫后余生的冰妖忍不住的惊喜道。 身后五六丈处来了两人,一人三十余岁,身披青色道袍,神色郑重;另一人是个光头昂藏大汉。 此二人正是四大血侍中的青纹和铁罗。 宋蒙见对方竟有筑基中期,不由谨慎无比的退回本阵。 刘靖不由埋怨道:“方师弟,你是怎么回事?刚刚为何不上前奋勇杀敌?” 王师兄也是语气不满:“方师弟,你明明有能力,为何拖延破阵?要不是你,宋师兄早就拿下此妖孽了。” 王姓女修等人更是满脸不屑,方诚微微一愕,默然道:“既然尔等嫌我碍事,本人就此退下。” 说完,身影一闪消失无踪。 韩立一愣,没想到大敌当前,诸位队友竟把超绝战力给气跑了。 这操作!他服了。 “刘师兄,你又何必?” 刘靖自忖四煞阵已破,凭藉他和宋蒙就可以横扫,无需碍眼的方诚在此,只是笑而不语。 “呵呵,韩师弟放心,没了张屠夫难道还要吃带毛猪?他不在更好,凭我等几人,料理这几个蛋散是绰绰有余。”王修士老神在在的安抚道。 少了方诚,瓜分战利品的时候就少一个人分,多好! 青纹见对方走了一人,还有六人,皆是筑基期,脸色不由凝重万分。 “几位夜闯皇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青纹不动声色问道。 “哈哈,你个吸人精血的妖邪,少在这假装!我等是黄枫谷的修士,今日到此就是为了斩妖除魔!”刘靖嫉恶如仇,直斥其非! “黄枫谷?你等不怕触犯七派禁令吗?”青纹质问道。 刘靖冷哼一声,不屑之意溢於言表。 一抬手,一片银光直奔前面的冰妖袭去。 其他人见师兄动手,也不客气,纷纷祭出法器,与敌混战在一起。 韩立瞅见熟人,不由想起太南小会的旧景,当初这位青纹道长可是极力拉拢於他,后来自己又莫名其妙被人追杀。 现在可谓真相大白,原来都是这位黑煞教的血侍,青纹道长捣的鬼。 当即就盯上了此人,和一位王师兄,夹击此人。 看来韩立也是恨急了,顾不得隱藏实力,一拍储物袋。顿时金光、红光等十余道光芒,一齐呼啸著冲向对手。 而青纹道长,身上隱隱罩上一层青色煞气。伸手挥出五颗青色圆珠,眨眼间,变成一张五角形的护罩,严严实实的护住自身。 “嘿嘿,诸位,我这青木真罩可不是尔等筑基修士可以破开的,你等还是死心逃命去吧!”青纹篤定道。 “呵呵,阁下未免口气太大了,看我巨剑术!”韩立双手一掐诀,诸多法器匯集一体。 青纹一愣,手中多出两个金环,毫不犹豫的朝天空中一丟。 “去!” 只见两道金光,朝韩立袭来。 还不等韩立祭出白鳞盾,几道绿芒斜刺里拦下金光,原来是王师兄援手。 韩立从容一笑,掐诀完毕。 头顶盘旋的所有法器匯集成一剑,足有十余丈长短,光华灿灿朝青纹击去。 青纹暗暗叫苦,顾不得与王师兄缠斗,手中翻出一柄噌亮的青铜镜,朝天一指。 铜镜飞至光罩之上,喷出道道黄云,迎向巨剑。 两者互相碰撞,发出刺拉拉的声音,黄云终究还是不敌巨剑,破碎成散雾消散。 巨剑没有丝毫停顿的直斩青木真罩,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 青纹见势不妙,赶紧將法力注入,一时间与韩立比拼起法力深浅。 王师兄斗法经验欠缺,到这时才想起来趁火打劫,立刻將绿芒挥向应接不暇的青纹。 眼见青纹就要饮恨,忽然一道黄光快如闪电的从旁闪过,道长竟消失在了原地。 韩立与王师兄的攻击也落在了空处。 “吴九指?”韩立惊愕道。 “韩兄好久不见,九指给兄见礼了。”兀然出现的黄袍修士满不在乎的说道。 “叶蛇,不要和他寒暄了!此人已经与我等不是一路人,今日有我无他!”青纹死里逃生,恨恨的说道。 刘靖等人见四大血侍齐聚,不由慎重,也凑到了一起,见方诚真的走了?不由心中暗自有点后悔。 却不知方诚已经脱离本阵,要不是实在放心不下聂盈,担心她出了意外,他早就离去了。 反正黄枫谷的诸人看他也不顺眼,各个对他喊打喊杀。 “妖化!”冰妖见对方人群中少了一人,担心那人做戏隱藏在暗处,赶紧招呼道。 四个人转眼团成一团血茧,血红色的光芒无视法器袭击,涨缩不休,好似在酝酿什么绝世凶物。 刘靖顾不得找寻方诚,招呼道:“大家有什么招数赶紧使出来吧!再等就来不及了。” 说完也不待他人反应,掏出一张金色符宝念念有词,他人也是各显神通,又有数人掏出符宝,而韩立见方师兄不在,竟从储物袋中驭使出几个傀儡机关兽出来。 “你们找死”妖化一半被打断的叶蛇恼羞成怒,化为透明的虚影,迅疾无比的冲眾人袭杀而去。 “小心!”韩立大声提醒。 第八十三章 惨烈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惨烈 可惜迟了! 王姓女修士一个不防备,心臟被掏出,惨死当场。 “雪虹!”她的伴侣眼见爱侣惨死,不由恨发欲狂,拿出搏命的打法,只攻不守。 斜刺里一抹冰刀划过,上下身子分离,不一刻也惨死当场。 韩立趁机手段尽出,使用银剑將冰妖斩杀。 冰妖被斩的时候,假山下的密室內,一个太监打扮的中年人忽然若有感应的睁开血红双目,口中喃喃自语道:“冰妖死了?也好!省的我还有亲自动手。” 说完,他就继续微闔双目修炼去了。 只是在他身前还横臥著一具骸骨,骸骨外的衣饰竟和黄枫谷修士衣著颇为相似。 韩立手刃冰妖后,並无任何高兴之色,反而脸色难看至极,一个冰妖就这么难对付,方师兄又被气跑了,还有三个该怎么应对? 王师兄眼见不好,慌乱恳求道:“刘师兄,我们赶紧退吧!” 没成想刘靖呵斥道:“慌什么慌?给我护法,我要动用真宝!” “真宝?”韩立心知,真宝乃一次性的符宝,威能比符宝大三倍有余,能发挥法宝的三成威能,但只能动用一次。 刘靖竟捨得动用比法宝还稀缺的真宝,难道真是个嫉恶如仇的圣人? 不一刻,真宝启动完毕,化为一只火红小鸟,朝剩下三个血茧飞去。 不一刻,三个血茧被小鸟纷纷一啄,化为滔天火炬,不一刻,就尸骨无存死於当场。 宋蒙吐了口气,上前恭贺道:“此番多亏刘师兄出手!” “是啊,真宝真是太厉害了!” “全赖刘师兄,才能剿灭黑煞教!” “哼,方诚这个无胆匪类,我等羞於与其为伍!” “没错,等我们回去就稟报老祖,一定开革此人!” “开革算什么,我们要他赔礼道歉,要不是他临阵脱逃,王师妹他们也不会惨死!” 刘靖听得乐陶陶,血侍已除,只剩下一个教主,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 真宝虽可惜,但这些发自真心的讚美,又不由的如饮美酒,让人陶醉。 “走,现在立刻去剿灭黑煞教的教主!” 王师兄坠在最后,眼光闪烁,见前方几人不注意,从地上捡起一物塞入怀中跟上。 …… “刘师弟,韩师弟,等下我们!”眾人回首一看,原来是聂盈和钟卫娘。 此二女提著一个身穿金黄色龙袍的中年人,飞了过来。 钟卫娘见刘靖无恙,连忙上前关怀道:“师兄,你没事吧。” 刘靖有点尷尬道:“无事,你们此行还顺利吧?” “哈哈,师兄你不知道,这个越皇可好笑了。我们找到大殿处,他还在睡大觉呢,见到我们还说要我们两做他的妃子。真是不知所谓,和那个色鬼方诚一样。哼!”钟卫娘嘰嘰喳喳道。 聂盈神情微动,见人群中没了方诚,惊骇问道:“方诚呢?” 这句话一出,眾人脸色都极为难看,默不作声。 更是让聂盈心中一沉,落泪道:“不可能,方诚绝不可能就这么死的!我师弟他筑基无敌,他还那么赖皮,不可能的!” 韩立无奈道:“师姐勿忧,方师兄无碍的,只是他,哎,与我等言语衝突,负气跑了。” 聂盈这才鬆了口气,竟一不小心说出了心底话,羞怒之下垂下额头,也不再说话了。 钟卫娘见还有人不在,不由噘嘴道:“哼,方诚此人真是过分!对了师兄,雪虹师姐还有周师兄呢,难不成他们两也和师兄闹彆扭了?” “雪虹师姐他们,已经兵解了!”王师兄强忍悲痛道。 钟卫娘一愕,马上悲痛道:“他们怎么会?” “都怪方诚,要不是他临阵脱逃,我们又怎么会措手不……?”王师兄指责道。 可是话音未落就转为一声惨叫,原来不知何时冒出一个蓝袍人,他正好整以暇的將红光闪闪的手臂,从王师兄的胸腔里掏出来。 “嘿嘿嘿,这孩子倒是长了一张巧嘴,我倒是挺喜欢的。可就是手不稳,什么东西都敢拿,不乖不乖!”蓝袍人旁若无人的从王师兄怀中掏出一颗青色珠子,还笑眯眯的说道。 “阁下就是黑煞教主?”刘靖试探道。 “呵呵你小子很聪明吗,看来这次领头的就是你了?” 刘靖深吸一口凉气,偷偷和同门做好手势,冷冷回復道:“不才正是在下刘靖,你的爪牙都被我等斩断,只剩你一人,不躲在地底竟还敢出来行凶? 看我等如何制裁与你!”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刘靖心忖,只要斩灭此人,剿除邪教,不仅能为同门报仇,想必他本人也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声望必將远胜【血手人屠】,方诚小丑! 想到这,他不由如饮美酒陶陶然,手一翻將法器装备了起来。 “动手!”还没等他挥动法器,只感觉胸口一痛,一只血手透过前胸,好似还握著个什么东西跳动不休。 不由天旋地转,耳边传来遥远的哭叫声,应该是爱慕他的钟卫娘。 “这个爱哭鬼,离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刘靖心中想道,还没等想明白,就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 韩立脸色难看,没想到眼睛一转三师兄就被神秘人抓死,而且此人抓死刘靖的同时,竟同时將辉明师伯仅剩的一个男弟子一道抓死。 突然出现的那人一击得手之后,就站在黑煞教主旁。反观自己这一方,只剩下宋蒙、聂盈,还有一个陷入失神状態的钟卫娘。 聂盈见到钟卫娘只顾惨叫,连忙將其护在身后小心戒备。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你们两个女修士面容姣好,正好嫁与朕作为炉鼎,这俩个男的,就作为血奴用来血祭,岂不妙哉?”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唯唯诺诺的越皇,只是此时的他,哪还有半分落魄? 分明是个和黑煞教主差不多的筑基后期修士! 感应到此,韩立连忙將白鳞盾祭出环绕起来,大声喊叫道:“方师兄,难道你就眼睁睁看著师弟陨落不成?” 可是四周鸦雀无声,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寒风。 越皇和蓝袍人对视一眼,嘿嘿冷笑起来,只见蓝袍人微微一晃,闪到冰妖殞身处,捡起一颗蓝色柱子。 与此同时,阴险的越皇也闪身到了血罗和叶蛇葬身处,捡起一金一黄两颗珠子。 “这是?”韩立立马想起了小王爷口中的五行血凝珠,没想到此行最大的目標就在眼前,却失之交臂! 得偿所愿的越皇和蓝袍人哈哈大笑起来,转而冷眼瞅向韩立等人,看的他们毛骨悚然不知如何是好。 聂盈眼见不好,只得小声恳求道:“方师弟,你如果还在周边,还请你援手!师姐再也不闹脾气了,行吗?”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片涛声巨响,身旁闪现一个白袍修长身影。 不是方诚还能是谁? 聂盈心中一喜,知道师弟心中有情,必然是放心不下她,不然何必忍气吞声? 钟卫娘荷荷叫唤,见方诚出现,神智不清迁怒道:“呜呜呜,都怪你都怪你!你还我师兄!” 方诚眉毛一竖,呵呵冷笑道:“本事不济就不要出来丟人现眼,要不是看在聂师姐和你姑母钟青萝的份上,你当本人愿意搭理尔等?” 聂盈顾全大局道:“师弟,现在就別再计较这些了,先把眼前大敌除去吧!” 宋蒙、韩立也是连连点头。 这两人还好,没在背后嚼方诚的舌根,眼见如此之多的同门惨死在眼前,任前者再是好勇斗狠,也不由的心怵胆寒。 第八十四章 教主失陷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教主失陷 方诚与二人微一点头,见钟卫娘不分场合还是不依不饶,不耐的朝她后脑轻轻一击,然后袖袍一卷,装入水行真光之中,省的聒噪。 “二位隨我来!”说著话,方诚伸手牵住聂盈素手轻轻一握,驾驭飞剑法器飞向顛倒五行阵所在。 越皇与蓝袍人见此,神色奇异道:“新来的小傢伙不好对付啊,看来是到你献身的时候了。” “你我二人又何分彼此呢?” 接著二人互相拥抱缠做一团,让扭头回望的聂盈一愣神,还以为这二人有什么龙阳之癖断袖之好呢。 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她简直差点惊掉下巴,只见蓝袍人眼见的血肉消失,而越皇身上的血光越来越盛,面容也从中年人慢慢变得年轻起来。 韩立可不甘心五星凝血丹就这么白白错过,甩手一大堆的符籙朝越皇袭去。 越皇只是心中一悸,转而见只是一些低阶符籙便不在乎了。 聂盈见此连忙挣脱方诚手臂,也要出手帮忙,急忙飞出自己的双勾法器。 宋蒙不甘示弱,跃跃欲试的將蓝丝剑飞去。 只见一团刺目白光在越皇周边爆发,紧接著是一团惊天动地的巨响。 聂盈、宋蒙大喜,知道韩立使唤的暗招让越皇肯定吃了憋。 “咳咳咳,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心狠手辣,竟然用天雷子轰炸老夫。”一见此人中气十足,聂、宋二人將法器毫不迟疑的猛然一击。 不成想,一阵红光闪过,二人的法器消失不见,接著越皇从硝烟中走了出来,满目怨毒的瞪向韩立。 其从怀中掏出一只墨绿小瓶,倒出龙眼大小的血色丹丸,紧接著仰头吞下。 只见越皇身上的伤口不见,血光重新耀眼起来。 “这是什么鬼玩意?”韩立惊诧道。 “他服用的是修髓丹,这是魔道修士自损修为,专门为自己炼製出来的保命丹。”聂盈回復道。 越皇虽深恨乱丟天雷子的黑脸小子,但更是对突然出现的方诚忌惮无比。只见越皇面色一寒,突然抬手一指。 虚空中红光一闪,就撞击到方诚面前。 方诚虽然有些震惊此法术如此迅疾,虽来不及运转水行真光,但肉身坚固只把【八九玄功】运转。 “砰”的一声,好似肩头挨了一枪。 面色难看的扭头望去,堪比六级妖兽肉身的右肩竟被撕裂破口,滴了几滴鲜血。 “师弟,你怎样了?”聂盈不放心,急忙扒开他的衣服要查看。 方诚微微摇头,远转功法,破口和好如初。 聂盈一见才长舒口气,轻抚胸口道:“嚇死妾身了!可不敢再弄险!” 越皇见血灵钻竟徒劳无功,脸色极为难看。 此杀招不仅凝练时痛苦不堪,需要將体內积攒的真元慢慢凝练压缩几十倍。而且威力绝伦,施展以来还从未有修士能逃得性命。 可当下这位平平无奇的筑基修士,竟毫髮无损的样子,这怎么能让他不打退堂鼓呢? 方诚转头朝前飞奔,接著半点迟疑没有的拉著聂盈坠入阵法之中。 宋蒙、韩立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方诚见人齐全,將法力灌入阵盘催动起来,只听得竹林中响起轰隆隆的砰砰声。 越皇见那几个难缠的小傢伙竟然自寻死路躲进了竹林,意外不解之余,又感到十分的惊喜。 尤其是最后冒出来的那个白袍小傢伙,可是筑基大圆满啊,抓住了血祭之后,必然能让他的功力在上一层楼! 站在竹林上空的他立刻双手一错,身上的血光扑哧哧的扩张开来,转眼笼罩住了竹林。 眼见护体魔光就要困住竹林,接著再催动秘法,就可以溶解一切! 去见竹林升起蓝黄二色光芒,將血光抵住,並不得进。 越皇不由恼怒万分的想道:“这个新来的小傢伙可真调皮!看我血炼神光,我还不信了,炼不化这道区区小阵。” 主意已定,不由又忍痛吞服了一颗修髓丹,血光更是浓烈三分,成了深红之色。 下方的蓝黄二色光芒好像有些支撑不住,才让他放下心来,准备接下来的打算。 “接下来是寻找那处传送阵去往乱星海,进而找到虚天殿,还是怎么办?反正这个越皇是不能再当了。”越皇心中琢磨道。 宋蒙聂盈担心至极,倒是韩立面容古怪的瞅向方诚,他本以为只有自己算是个有心人,早早潜入留了后手。 没想到方师兄更是不声不响,布下如此大阵? “方师弟,这就是你留的后手?”宋蒙见血色压顶,不由责问道。 方诚无暇回答,见外面的越皇还没被压榨出极限,不由继续输入法力消磨血光。 聂盈止住宋蒙,娇声道:“宋师弟稍安勿躁,师弟可不会如此不智,能自陷绝地!” “师弟?是情弟弟吧!”韩立更是吃味的想道,还真不愧是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那帮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在人婆姨面前嚼舌根,这下好了吧,都没落个好下场! 宋蒙虽是武痴,但也是眉眼通透之辈,见聂盈面露娇容,自然知晓两人之间误会已去。 不由恭贺道:“呵呵,恭喜两位喜结良缘!待迴转山门,必要討杯水酒喝。” 此刻越皇也觉得不妙了,劲头越来越大,流逝的血光越来越多,却怎么感觉下方的蓝光好似一个漏斗,慢慢的將他辛苦积攒的血炼神光偷走。 “这小子有古怪,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还是先走吧!” 没成想方诚见得此景,竟晃动手中五只小旗,只见金青蓝红黄五色光芒亮起,原本在血光下岌岌可危的光幕,好似吃了大补丸一般,猛涨数倍。 越皇將仅剩的血光收回,欲要飞出竹林,速度可谓极为迅捷! 比之方诚全力施展的飞剑速度还要快出一线! 可去得快回来的更快,无论怎么折腾却怎么也飞不出去,这下此人也是知道被困入了神秘阵法,脸上自信篤定的神色消失不见,开始惶恐起来。 聂盈见情况已经安定,不由恳求道:“师弟,卫娘只是伤心过度口不择言,你还是放她出来吧!等她出来,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解开这个误会。” 方诚无奈,难怪董萱儿师妹给聂盈冠上假面女王的绰號,实则此女在他的来处,也有一桩外號,叫做圣母。 “师姐,我可是看在你面子上才饶过她这一遭,她要是再搬弄是非,小心我不客气!”方诚警告道。 “好好好,我的好师弟!师姐知道了还不行吗?”聂盈见方诚神色郑重,立马保证道。 接下来也不见方诚动作,只见一道蓝色光华闪过,隱约听到江水滔滔之声,钟卫娘这小娘就全须全尾的出现在眾人面前。 “咳咳咳!”此女不停地咳嗽,面露茫然之色。只记得之前晕厥过去,现在怎么转头在这? 刘靖师兄呢? 韩立、宋蒙瞳孔一缩,若有所思的对视一眼。 聂盈急步上前,拽过钟卫娘,解释起来。 “韩师弟,宋师弟,有什么符宝就朝他身上使唤吧!此人是逃不出去了。”方诚好整以暇的吩咐道。 宋蒙苦笑不已,他的灰枪符宝早已威能耗尽,也就韩立身价不菲,掏出一道绿色符宝念念有词起来。 钟卫娘知道了事情始末,被聂盈搀扶著踉踉蹌蹌的走到近前,歉意道:“方师兄,前番是我口不择言了。师妹在此向你和聂师姐道歉了!还望二位见谅!” 方诚见她还算诚恳,只是唔了一声。 聂盈赶紧拉过此女,却不防钟卫娘恨声道:“还请诸位师兄一道除魔,为刘靖师兄等同门报仇雪恨!” 聂盈手无余物,徒唤奈何。 第八十五章 越皇授首,虚天残图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越皇授首,虚天残图 方诚见此,便將灵石矿处得自吕天蒙处的【量天尺】符宝拿出:“师姐,此乃量天尺符宝,就赠与你防身吧。” 聂盈已经在眾人面前表露了心跡,也不见外,接过之后自去念动咒语了。 宋蒙羡慕之余,只得充当护法。 钟卫娘从储物袋中掏出黄色符宝,闭幕盘膝而坐。 片刻后,越皇见情况越发紧急,自不会坐以待毙。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双手交错一划手腕,大量的鲜血狂涌而出,全都投入到血光之中。 血光不再鲜红,转为暗红,隨之而来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连阵法光幕都隔绝不住。 眾人正无奈之时,方诚却眼前一亮,抖转身躯道道蓝色光华从身后冒出,穿过阵法光幕,朝血光消磨捲去。 越皇见那道诡异的蓝光过来,血灵神光又被切割消磨,急切之间伸手从怀中一摸,掏出一块光禿禿的乌黑刀柄。 慎重其事的捧在双手之间,开始念动咒语起来。 “方师兄快动手!”韩立大急,灵觉告诉他决不能让越皇施展完毕法术。 聂盈、钟卫娘还没能驱动符宝,无法帮手。 宋蒙更是无能为力。 方诚岂能不知? 只见他冷哼一声,一道杏黄色的光芒从背后冒出,在半空中匯聚成一股烟霞,往下这么一落,好似山岳之重。 喀拉一声巨响,砸向越皇,越皇身上的血光被砸的一滯,被水行真光颳走小半。 接下来,那道黄光又抬起,重重砸落。 继而又是蓝光消磨…… 周而復始,如此再三,血光已经被捲走,消磨殆尽。 越皇无了血光遮掩保护,被土行真光砸的一窒,再也不能维持念动口诀,知道自己必然无幸。 站起恨声道:“阁下可敢留下万来,也让本教主在地下好生为你祷祝。” 方诚嘿嘿一笑:“那你可要记好了,本座韩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韩立是吧,本座咒你仙道断绝!你想要我的结丹秘法,休想!本座绝不让你得逞!”说完就想自爆! 却不防一道水光卷过,浪声涛涛,转眼间越皇就消失在蓝光之中。 韩立苦笑道:“师兄,你这样做好事,却留师弟的姓名,不好吧?” 钟卫娘本正处於悲伤哀戚之中,也被逗得一乐:“这个方师弟也太过促狭了,难怪巧倩妹子对他一往情深。” 聂盈回护道:“韩师弟,方师弟此举也是为你扬名之举,有何错哉?” 宋蒙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刘师兄你在天有灵看到了吧,我们帮你报仇了!” 此言一出,欢乐气氛转为庄重哀伤。 方诚笑道:“如今黑煞教教主、四大血侍已绝灭,尔等不去扫荡一番么?” 宋蒙意领神会道:“正该如此,聂师姐、韩师弟、钟师妹,咱们一道?” 钟卫娘点点头,一马当先!她倒不是对搜刮战利品感兴趣,而是仇恨之心未熄,要去为师兄雪恨。 聂师姐不放心钟卫娘的安危,也是陪同一道。 韩立对那三瓜俩枣不感兴趣,只是眼神热切的看著师兄。 方诚眼一瞪:“我还能独吞此好处不成,你赶紧去帮我照看一下聂师姐,等为兄梳理完毕就来找你们。” 韩立脖子一缩,只好怏怏不乐的御器跟上。 方诚见人都走远,才將越皇放出,神识一催知晓了来龙去脉。 原来此人有幸或不幸的继承了极炫的衣钵,为了修炼筑基乃至结丹,就利用皇权建立黑煞教笼络修士、捕捉散修,血祭练功。 所修炼的功法都来自《玄阴经》,自己修炼有黑煞血罗功、血炼神光,给血侍修炼的有煞妖决,都在玉简之中。 聚魂钵法器,专门容纳修士的魂魄元神,越皇用来控制黑煞教血侍之用。 那柄黑血妖刀,应是法宝残片,附带血煞侵蚀效果,可削弱对手神智,就是稳定性差,需要精血催动。 还有一块血灵钻,可以精血为暗器,威力堪比结丹中期一击; 虚天残图,不知用途。 见此人已经榨不出什么价值,方诚挥动手指,九摄伏魔简欢悦轻鸣,朝他和血光飞去,不一刻就鯨吞完毕。 只留下一堆杂务,其中五颗宝石熠熠生光,正是那五颗“血凝五行丹”。里面灵力不凡,方诚小心的取出玉匣盛放。 此物虽不能有助结丹,但可以做饵用来钓鱼。 比如说钓韩立这条小鱼。 其他的宝物也一扫而空,虚天残图越皇不知用途,他却是知道的,留待將来去乱星海再说吧。 韩立等人在黑煞教主密室中,终於发现了武炫的尸骸,应是不久前才被血祭而亡。 想起师父门下因为此事而枉送性命的刘靖,再联想到求援信可是自己写的。 恐怕李化元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好不容易善后的眾人回到秦宅,还没得及歇歇脚,本门负责越京联络的弟子上门求见。 “拜见诸位师叔、师姑”锦衣中年人朝著一群年轻人躬身施礼道。 “马师侄,有什么事吗?”聂盈自认大师姐,当仁不让的问道,想当初她也做过一段时间的负责人。 “诸位师叔师姑,刚刚接到老祖钧令,本派所有筑基期以上的弟子,必须即刻前往大营。两个月后与魔道决一死战!”中年人郑重说道,这一刻他不似往常嫉妒眼前的诸位年轻人了,修为低也有修为低的好处啊。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想到还有庆幸自己修为低的一日。 说完,给聂盈递出手令和玉简。 聂盈印证无误后,和刚刚劫后余生的诸位师兄妹们点点头。 钟卫娘首先说道:“我要送刘师兄的遗骸回乡安葬,就不与诸位同行了!” 聂盈对方诚渴盼道:“马上要决战了,师弟陪我回家一趟,可好?” 方诚为难道:“师姐,我要先將墨凤舞师妹送往元武国。我们大营见吧!” 聂盈劝说不通,此女不愿拋弃家族孤身隨他而去,而且战场上还有几位伴侣是他无法割捨之人,无奈的他也只得前往沙场。 她有点黯然的点点头,知道想藉此机会与他结为伴侣的打算,又落了空。 宋蒙要与韩立一道,韩立却摇头拒绝,他还准备盯著方诚,生怕这老小子脚底抹油。 午间,韩立去和秦言辞別之后,不顾秦府主人的挽留,转回清音院。 只是未见到方诚,不由心中一急,他可不相信方师兄能去什么边境参加决战。 正好楼上传来墨凤舞的轻哼的小曲声,心中一动,上楼瞧见此女正在屋內像只雀跃的百灵鸟,收拾不停,不由倚门打趣道:“师妹,你是遇见了什么喜事了吗?说来让师兄也高兴高兴。” “嘻嘻,大师兄不让我说。”墨凤舞神秘笑道。 “大师兄去哪了?怎么回来不见他人影?”韩立状似无意问道。 墨凤舞隨口答道:“你问他啊,他去送聂盈了,晚点才能回来。” “师妹,你怎么好像对他很有信心?不怕他拋弃你么?”韩立有点妒忌的问道。 墨凤舞脸一红,她才不担心呢。 因为方诚那么爱她,舔遍她全身上下,连她晶莹如玉的小脚丫都捨不得放过。 还有,韩立的意思她也明白,不就是在说仙凡有別么? 但方诚最近更把能种植天灵根的仙法和精气渡了过来,只等安顿下来,她墨凤舞也能修仙了! 韩立心中一动,不由试探道:“师妹,我们都要离开越京了,不知师兄怎么安排与你?” “嗯,这个嘛。告诉你倒无妨,师兄说要带我远走高飞,估计几十年都不回来了。我央他临行前带我回嘉元城墨府瞧瞧,嘻嘻,他答应了!”墨凤舞喜滋滋的有空无心道。 “嘉元城?墨府?”韩立默念。 第八十六章 一日结丹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一日结丹 越京城外的白菊山上。 此山开满了各式菊花,多以白色为主,果然秀美绝伦,別有风味。 “师姐,这道遮天钟送与你防身。”消除误会后,方诚献殷情道。 “你把宝物都给了妾身,你用什么?”聂盈已经收了【量天尺】符宝,又收了几道顶阶法器,还有上百瓶丹药,足够她用到结丹期了。 这半步法宝,实在不愿接纳。 “拿著吧,师姐。大战之后,咱们就离开天南,如何?” 旧事重提,聂盈为难万分,她比不得方诚孤家寡人,又不具备陈巧倩的孤勇。 父母在堂,家中老少上百口只得她一个筑基,如果她再一走了之,家族还能指望谁? “师弟,上次你说用灵魂问过妾身,是否喜欢你?妾身现在郑重回答你,用我的灵魂来回答。 我喜欢你,爱你,敬你! 终身终世,至死不渝!”聂盈抬起头,坚定道。 “师姐!”方诚正要开口,却被少女堵住嘴巴。 “师弟,要了我吧,师姐这辈子就你一个男人,我不想等到死了,还是个老姑娘。”聂盈在十八岁时就吞服过方诚赠与的定顏丹,至今仍是少女模样。 身材虽比不上陈巧倩那般夸张,但也是丰乳挺翘,翘臀紧绷,身材曼妙至极。 面容更是端庄大方,可谓国色天香,仅以面貌而言,在方诚所见过的女人中,只有燕如嫣可堪一比。 此刻,少女含春,主动投怀送抱,方诚情动的同时心中一痛,知道这也许就是永別。 聂盈嘴角含笑,望之好似坐莲观音,上下起伏不休。 方诚撇开烦绪,全情投入…… 不知不觉间,全身的精元、精气、神魂竟调整至最佳状態。 没多久,方诚全身开始滚烫起来,体內的真元更是犹如火山喷发岩浆沸腾一般,极速流动著。 他只觉得法力真元在丹田处凝液成固,一丛明火自心头点燃,就有无穷光芒衝到丹田將其炙烤,那球上裂纹此时恰巧一合,脑中轰然一震。 一股氤氳之气蒸腾欲沸,霎时游走周身经脉穴窍,好不容易才平復气息。 再睁眼內视时,只见一颗澄澈至极,通体如琉璃净华的丹果坠於腹中。 轻轻运转丹煞,率先突破的是水行真光,只见一道蓝幕犹如无边大海,汹涌澎湃將整个白菊山包裹在內。 让聂盈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事,只能隨著方诚的指挥棒飞舞跳跃。 接著就是青元剑诀,感悟於心,积攒已久的真元砰砰激发,第七层剑诀大成! 道道剑气自动激发,在蓝幕中激斗不休,如果不是水行真光遮掩保护,恐怕就要酿成悲剧惨案了。 接下来就是土行真光,原本杏黄色的云霞何止浓厚了十倍,扩展了何止百倍。 如若说之前的真光是一座池塘,那么现在的真光就是一道江河,连绵不绝,重於泰山。 八九玄功如吃了补药一般,將吞服的精气、丹药,在辛苦积攒的真元推磨下,进了一大阶,迈入第四转。 神识更是膨胀,道心种魔大法与大衍决习练的功力似有异变,搅合到了一起,不分彼此。 方圆数十里內,无论大小事宜歷歷在目。 北面的皇城內,大小官员因为皇帝暴毙,正在支持各自的皇子爭权夺利,后宫的嬪妃也是哀切喜乐平静不一。 馨王府內的馨王因为世子、总管暴毙,谢绝內外,不过此刻正在接待一位蟒袍男子,二人正在勾结,预谋夺位。 南城的一处烟花之所,正有花魁叫卖初夜,楼顶还有两个兔儿爷噘嘴咬唇,妖嬈无比…… 到了正午时分,城內的人家乃至满城的修士发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原本晴空万里的碧蓝天空,忽然风云突变,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突然笼罩越京的城外的白菊山。 银色的闪电如狂蛇乱舞,方圆数百里的灵气以白菊山为中心,旋转长鸣形成巨大的漩涡,进而吸纳一空。 凡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以为是天灾,嚇得禁闭门窗暗暗祈祷。 但修士可是知晓的! 一处酒馆內,正在饮酒庆贺摆脱黑煞教控制的蒙山五友面面相覷,停住酒杯。其中素来机敏的老四朝老大喊道:“大哥,这难不成是有修士在结丹?” 老大眉头紧皱,不解道:“究竟是哪门哪派的高人,悄无声息的把黑煞教屠戮一空不说,现在竟还有人在这处结丹?莫非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不成?” 娇俏的五妹闻言,热切道:“大哥,既然如此,不如我等赶紧前往拜见。能在这灵气匱乏之地结丹,说不准这位前辈也是散修出身,要是见我等顺眼,收下我们做了弟子,岂不妙哉?” 老大闻言只是呵呵一笑道:“为兄年纪大了就不做此等美梦了,倒是五妹你年纪轻轻,又长得清丽可人,说不准那位前辈,乘势收了你也未可知啊。” 五妹闻言只是害羞一笑,並不否决,显然她自认姿色非同寻常,確实魅力非凡。 倒是对她颇有好感的四弟,眼底一黯,闪过失落之色。 老大尽收眼底,刚才那番话也是在点醒四弟,也不知他能否醒转。 转念一想,不过说不准,那位前辈见他们顺眼,哪怕隨便赏赐点什么呢? 七派派驻在越京联络点的各个练气修士也是格外惊讶,怎么这处荒僻之地也要出一位结丹修士了,最近没有什么筑基圆满大修士经过啊? 莫非真是散修? 一时间,诸位停留在越京的修士纷纷朝灵气旋涡飞去,却未成想,一声浑厚高昂的龙鸣声后,灵气旋涡迸散开来。 在这紊乱的灵气中,隱约可见七彩霞光,显得艷丽非常。 接著,云消雾散,雷云消失,一切都恢復到风和日丽,好似刚才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韩立飞往高处,瞅向白菊山方向,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不等七派炼气弟子、蒙山五友等散修以及心怀各异的人士抵达,他们的耳边同时响起一道冷哼。 “擅自靠近者,杀无赦!” 这道无情的命令,好似一道冰水,彻底浇灭各人火热的心,不由停住脚步,面面相覷起来。 互望一会之后,修士们知道好歹,纷纷道声贺:“恭贺前辈结丹大喜,祝愿前辈仙道永昌!” 也就离开了。 心怀诡异的馨王等人,也是勒马停步,暗自苦笑道:“我等还真没有什么仙缘,哎,难怪皇兄在时沉迷仙道,原来我等虽是世俗王爷,但在仙人眼里也不过螻蚁一个。” 一时间夺位的心思倒是淡了,也是,和仙人相比,做了皇帝又如何? 皇兄人不到四十,还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白菊山草丛里,刚刚奋战未休才成妇人的聂盈,目瞪口呆的瞅向与自己连结之人。 “师弟,你结丹了?”半晌,她有些不敢置信问道。 【诸天宝钓】 【当前阶段:结丹期】 【当前阶段剩余可垂钓次数:1】 【是否开启垂钓?】 他毫不犹豫的开启垂钓,识海里的钓竿远远拋飞,甩向不知名的混沌之处。 【垂钓中……】 方诚转动【敛息诀】,將浑身澎湃的法力努力收敛,仍是发出筑基期的法力波动,含笑点头道:“师姐,此时可不是说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啊。 看我枪出如龙!” “你荒唐…结丹如此大事…別,你…你轻点。” 第八十七章 凤舞重回墨府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凤舞重回墨府 良久,云消雨散,聂盈满身香汗的俯臥在方诚怀中,食指在他强健的胸膛划圈道:“师弟,不要欺瞒於我,你告诉我,是否已经结丹?” 方诚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让聂盈豁然坐起,惊诧万分。 见她不顾春光乍泄,方诚欲望未足隨而欺身而上道:“师姐,静心凝气,弟弟要送你一份礼物。” 说完,一块神识烙印渡了过去。 聂盈敞开心怀,神识一探。 【八九玄功】? 真乃夺天地造化的奇门功法,可是她到哪里去寻山海一般的精气资粮? 一道清越的鸟鸣响起,一块古朴至极的玉简飞到手腕处,如山似海的滔滔精气连绵不绝涌来,让她不由自主运转起【八九玄功】的功法。 越皇经营黑煞教数十年,也不知捕杀了多少修士才修得那一身浑厚的血炼神光,最后都便宜了方诚。 方师弟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可谓慷慨至极,不仅將肉身功法【八九玄功】的残篇献出,还免了她辛劳之苦,將海量精气餵到嘴边。 只见聂盈呼吸间,肉身实力汩汩攀升,转眼间就將精气吸纳大半,肉身也修炼到了堪堪三转。 睁开凤眸,眼底精芒一闪。 “师弟,你送我如此大礼,师姐我无以为报,我…”聂盈感动万分道。 方诚朗声道:“师姐,你我二人分属夫妻,何分彼此?只是你在天南独身一人,万事小心。 有这道功法护身,你我说不准將来还有重逢的一日。” “呜呜……”聂盈知道此一別可能就是永诀,不由悲切万分。 方诚强忍悲痛嘴角含笑,为她轻轻舔舐脸上热泪道:“能尝到师姐嘴角的胭脂,师弟於愿已足,铭感於內了。” “哼,你这个小无赖!以后离了我的管束,可不准胡乱拈花惹草,听到没有?”聂盈不惧结丹修士的赫赫威势,揪住方诚耳朵,吩咐道。 方诚瞄转四周,见光天化日之下,万一有人经过,难免不美。 轻轻运转丹煞,一道杏黄光芒闪过,坚硬如铁的层层土石自动分开,让二人结合著落入山腹之中。 直到此刻,不说聂盈,方诚也才明白结丹修士何等强大。 如果说筑基期是台燃油车,那么结丹期就是一台核反应堆。两者之间是质的差別,金丹的能量输出、效率、持久性,根本不是前者可以比擬的。 之前难以修成的遁法,水到渠成一般瞭然於心。 飞行起来更是不假外物,凭自身丹煞,就能翱翔天际。 寿元更是增长了一大截,可达五百余年! 联想到当初自命不凡,竟然初次见面,就在红拂这位结丹修士面前放肆,作威作福。竟让她委身服侍於自己这个小小的练气修士。 后怕的同时,不由生起一丝爱怜,红拂对他这个弟子夫君可真是够包容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了。 聂盈重重一咬,让方诚嘶嘶作痛。 “哼,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还想念別的女人,罚你!唔唔…” 方诚老脸一红,没想到聂盈竟如此冰雪聪明,连忙堵嘴。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良久,方诚飞在高处,瞧著自己的师姐爱人驾驭法器,飞往远方。 直到那道倩影再也瞧不见了,他收拾心绪,也不见如何动作,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秦府清音院內,独留墨凤舞一人蹲坐於地,翘首以盼。 此女本因方诚久久未还还有些担心落寞,突然见地上的土石处冒出一个人影,不由骇了一大跳。 睁眼一瞧,不是天天作弄爱护於她的人,又是哪个? 不由蹦起一跃,跳入爱人怀中,从胸怀处深吸一口男人气息,满足道:“师兄,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怕你不告而別!” 方诚轻抚美背,温声道:“是为兄耽搁了,此一去也不知还有没有迴转的机会,难免倾诉衷肠盘绵日久,倒是让凤儿久等了。 师妹,我们也走吧!” 他没问韩立行踪,因为业已知晓此人气息不在此城之中了。 墨凤舞点点头,有些难捨的说道:“其他人也就罢了,老夫人我是一定要拜別的!师兄还请稍待片刻!” 方诚通情达理的点头道:“此乃人之常情,对了,这瓶黄龙丹就赠与老人家吧,虽不算什么贵重之物,但也聊表寸心。” 墨凤舞接过,熟知医道的她自是知晓此丹药的功效,益寿延年不在话下。 但也知对凡人来说堪称珍贵的丹药,对方诚这样的强大修士来说,不过平常罢了。 “老夫人待我很好的,她现在年纪大了,整天在佛堂里吃斋念佛,整日祷告! 我曾想过,如果还不能为墨府报仇,我就跟隨老夫人,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墨凤舞平淡道。 方诚未回话,只是疼惜的把美人搂入怀中安慰。如果没有他的乱入,此女不就落得个红顏薄命的悽惨下场么? “没想到你这个大混蛋突然冒了出来,有时候我真的感觉不真实,生怕这只是一场幻梦。梦醒了,我还是孤身一人在这个繁华大院里,孤独终老含恨而终。”墨凤舞低声道。 “呵呵,不会!你是我方诚的师妹,就凭你爹爹待我的恩情,我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 更何况师妹又是这么的娇美可人,为兄怎么捨得弃你而去呢?”方诚亲吻耳珠,疼惜道。 墨凤舞被吻的浑身发烫,娇嗔的白了一眼:“大色狼,赶紧去见老夫人,我们还得赶路呢。” 方诚微微运转丹煞,墨凤舞一眨眼就来到了佛堂內,佛像前一个穿著富贵的老太太正闭目祷告。 环顾自周並未见到旁人,她心知师兄应是不耐此场景,遂即刻上前与老太君交谈起来。 佛堂前,方诚闭目养神,未一刻,一个馨香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抱住自己。 不由关怀道:“怎么不陪老夫人多聊一会,我们赶路不急的。” “没事的,老夫人见我有了好归宿,高兴坏了!是她劝我赶紧离开的,要把握自己的姻缘。”墨凤舞害羞道,实则老夫人人老成精,一眼就见到多日不见的少女已成少妇。 而且阴阳得济,被滋润的如同盛开的牡丹花一般,肯定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之时,遂不再耽搁,劝她趁感情好赶紧生几个孩子傍身。 以免老了,无人陪伴,落得个一场空。 方诚自不会无聊到偷听此类叮嘱,见诸事已毕,也不与秦言等人再次招呼,搂住女郎微微一顿脚,震动金丹,便化作一道如云似雾的烟霞,包裹住二人,瞬间衝过越京天空,飞往九霄云中。 正是一朝踢翻金炉鼎,纵起十万八千云! …… 七日后,嘉元城曾经的墨府巨宅,一对神仙眷侣正站在门口,正是游山玩水而来的方诚与墨凤舞二人。 “怎么墨府变成了李府?”女郎瞅著大门,面容复杂喃喃道。 “师妹別急,我们去打听打听便知。”方诚疼惜道。 “嗯,都听师兄的。”女郎乖顺道。 香家酒楼的小二,一见二人就知不是凡人,立刻迎接道:“客官三楼雅间请,要我说您二位是来对了,本店可是百年老字號啊!” “不必了,我们就坐二楼就行。”方诚寻思还有打听情况,二楼更方便些,遂吩咐道。 “好嘞,二楼雅座,上客二位。” 方诚也不推辞,点了几道可口的小菜,又要了一壶好茶,与师妹品茗等候了起来。 就在二人品尝菜餚美味时,楼下传来一番说笑,接著几位身著綾罗绸缎的富贵公子哥,带著隨身保鏢上得楼来。 掌柜立马迎候道:“夏少爷,您老人家驾临,真是让本店蓬蓽生辉啊!” 第八十八章 墨玉珠委身事贼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墨玉珠委身事贼 “呵呵,还是老掌柜会说话。今天到你这来要要请一位贵客,你把三楼的閒杂人等全轰走,听到了吗?”瘦似马猴般的男子张狂道。 “是是是,小二,抓紧去和三楼的几位客人说说。”老掌柜不敢拒绝,连忙吩咐。 不一会,三楼的客人纷纷不敢久待的走人,想必夏公子名声在外,颇有实力。 不一刻,夏公子迎接到自己的客人,连忙点头哈腰的引路。 一位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在眾人的簇拥下,登上三楼。 只是在经过二楼时,轻扫了一遍,见得墨凤舞娇美的背影,浑身一震; 见得毫无武功在身的方诚,却坐在美人对面,眉间微微一皱。 转而若无其事的上了三楼,几个太阳穴鼓鼓的高手把在门口,连上菜都是他们转递。 显然几位公子哥有要紧事谈。 不过再神秘,也瞒不过结丹修士的神识。 夏公子首先表示感谢道:“李兄,这次多亏了您啊,不然我们几个可就完了!今日您能赏脸,没的说,以后我们几个肯定以您马首是瞻,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来,我敬您!” “呵呵,夏老弟客气了。我们五色门既然收了供奉,自然要保一方平安。”青年客气非常。 方诚心中一动,瞅向对门的李府。 难不成此李即彼李? “李兄,听说李门主再过七日就要过六十大寿了,他老人家可谓我等的偶像啊,竟然一年之內连连纳娶五房小妾,我等可要趁机和李伯伯求教几招保养秘诀啊!”旁边的一个肥胖公子哥笑道 “呵呵几位客气了,家父修为高深自然老当益壮,来,咱们喝酒。”李姓青年有点尷尬的回道。 “嘿嘿,要我说最值得羡慕的还是李兄啊,李兄的夫人可是十年之前名动嘉元城,首屈一指的大美人啊!”又一个猥琐的胖子口无遮拦道。 李姓青年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夏公子察言观色,立马喝止道:“死胖子你灌了几倍猫尿就找不著北了,是吧?李兄一表人才,李夫人和他郎才女貌,天设一对,地造一双。 轮得到你个死胖子说三道四?” 胖子见李少门主脸色深沉,嚇得酒醒,连忙自扇嘴巴道:“李公子,都怪我这张臭嘴!小的给您赔礼,赔礼!” 见胖子嘴角已经出血,李少也不好过分,只得给夏公子使了个眼色。 夏公子不愧是商人之子,口舌便给,聊了几句风月之事,转眼几人又呦呵去了。 等到酒席结束,二楼那道李少心心念念的美人身影已经不见了。 夜间,原墨府的宅邸约莫十余丈高处。 墨凤舞被方诚挽著,给他指路道:“我是墨府抱养的女儿,但墨府並没有亏待我,让我学武学医,和亲生女儿一样待遇。 你瞧这栋小楼就是我的闺房,一晃眼十年过去了。” 方诚眼见那道绣楼,精巧別致,不由畅想道:“师妹当年就在这里生活,唔,为兄真是甚为遗憾。” 墨凤舞奇怪道:“遗憾什么?” “哎,当年要是我和韩师弟一道前来就好了,说不定我就能早日与师妹双宿双飞。师妹师娘也不用受那么多苦楚了!”方诚自责道。 墨凤舞牵住他的右臂膀,庆幸道:“不怪你,幸好有你,凤舞才有回归的一天。” “唔,师妹,那你要不要回去自己曾经的住处,看看?” 墨凤舞咬著嘴唇,半晌摇摇头道:“算了,物是人非,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早点报仇,远走高飞吧!” “也好!”见师妹不愿陷入回忆,方诚自然不愿勉强。 后院主宅外,確有明暗巡逻十数名,都可谓武林高手! 但在方诚这位结丹修士面前,实乃蚍蜉撼树,不堪一击至极。 只是几缕烟霞扑面,便纷纷栽倒,一道蓝色光华闪过,不见了踪影。 墨凤舞见此,也稍稍解恨!步入园中,正要手刃老贼,见得详情不由一愣神。 原来园中坐著一位花信少妇,环抱著幼童轻哼著儿歌哄劝。 方诚正在犹豫要不要除恶务尽,墨凤舞上前一步颤抖道:“大姐?” 听得好似梦中人传来的声音,少妇一滯,不可置信的抬起额头道:“凤舞?” “真的是你,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 还不等她惊喜的扑过来,墨凤舞一句话让她定在原地。“是我,可是你怎么在这的?” 少妇闻言脸色由晴转阴,惊艷至极的面容也阴晴不定起来,露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惊慌之色。 半晌,墨凤舞冷冰冰问道:“我是该叫你一声大姐,还是该称呼你李夫人呢?墨玉珠?” 方诚明白了过来,此女竟是墨氏三娇的老大,不愧至今仍有人对她念念不忘,真可谓绝代佳人,倾城倾国。 墨玉珠闻听妹妹锥心之问,脸色瞬间变得极为苍白,身子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玉珠!你在和谁说话?”屋內男子惊讶道,转眼,步出二人。 一个正是午间遇到的李少门主,另一个是位神采奕奕的中年武者。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墨凤舞见得此人,毫不客气的问道:“你就是灭我墨府满门的李阳?” 武者並未回话,反而慎重无比的打量著少女和站在少女身后的男子。 眼前的少女给他一股极为危险的感觉,倒是身后的男子並无修为在身,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虽然感觉此人毫无武功修为,但他身为五色门主,可是见过修仙者的,自然知道修士的强大。 “是你?你把我夫人如何了,快说!”李少门主一见墨凤舞,立马惊讶道。 五色门主一把拉住自己的儿子,谨慎无比的说道:“阁下既然自称是墨府遗民,想来与我儿媳玉珠也是旧识。你们久別重逢,我们父子就不打扰了。” “呵呵,装的还真像!杀我墨府满门,强纳我大姐为妻,好啊好!今日我墨凤舞就为我死去的墨府满门,报仇雪恨! 老贼,拿命来!”说著墨凤舞拔出宝剑,劈向父子二人。 却不想,抱著孩子的墨玉珠,身子一闪挡在妹妹的面前。 “不行!我不准你杀了孩子的父亲,你要是要报仇,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墨凤舞神色惨白,实没想到竟遭遇此幕,那个英姿颯爽的大姐,怎么会沦落至此?认贼作父? 嫁给杀母仇人,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她实在不能理解! 墨玉珠一见求情有望,急忙问道:“凤舞,你这么多年去了哪?还有这位跟在你身后的是?” 半晌,伤心透顶的墨凤舞意兴阑珊道:“我这么多年苟延残喘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哎,谁能想到当年爱憎分明的墨玉珠,竟能以身事贼。 师兄,我们走吧!” 方诚惊讶道:“师妹,你不是咬牙切齿的说报仇,好吧,我知道了!” 墨玉珠脑中电闪雷鸣,一瞬间猜到了方诚的身份,她世俗武林中的师兄弟均已死亡,能被墨凤舞称为师兄的除了韩立就是那人! 父亲在七玄门神手谷收的大徒弟,疑似修仙者方诚! “且慢,可是方师兄当面?” 方诚正要拽住凤舞归山,听得叫喊感觉怀中女郎浑身一震,也不好就此离开,只得停住脚步回道:“玉珠小姐久仰大名了,不才正是方诚。” 墨玉珠深知自身处境尷尬,別人不认自己这个不孝女,也是理所应当。 但瞅瞅怀中的女儿,还是咬牙道:“师兄客气了,都是师妹不孝。凤舞、师兄,你们別怪我。 就当看在我这女儿的份上,凤舞,你瞧瞧,缨寧和你小时候多像啊。 每天看到她,我就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你刚到家里,瘦瘦小小的。 后来我带你骑马打猎,我们一起练武,一起长大。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第八十九章 与韩立交易血凝五行丹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与韩立交易血凝五行丹 方诚暗嘆此女心机真叫一个厉害,可惜他不是曹贼继承人,否则將她掳掠收入胯下,传她种灵根之法,说不准此女也能在修仙界创出一片天。 果然,墨凤舞再也忍耐不住,抹著眼泪去看那孩子。 墨玉珠见此,也不说话,直把孩子递来。 好一个天真无邪的面孔,说和墨凤舞小时候像,但在方诚看来,更不如说是幼儿版的墨玉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的。 但墨凤舞伸手接过后,神色也不由的缓和下来,面露怜爱之色。 墨玉珠见此更是道:“凤舞,我没有你的命好,能嫁给师兄。 师兄,我知道你们现在也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了。你也抱抱缨寧吧,希望她沾沾你身上的仙气,不要像她娘亲这般命苦!” 听得大姐如此说,墨凤舞一愣,神色复杂无比的將怀中幼儿交由方诚:“师兄,你也抱抱吧!好歹她身上也有父亲的血脉。” 论卖萌,人类幼崽可谓物种之最,更何况是睡著的幼崽。 方诚也不免对精雕玉琢的小娃升起一丝喜爱之意,从怀中掏出一件墨蛟褪下的玉鳞片,塞入女孩怀中,也不解释。 逗弄了一会后將女孩递还给墨玉珠,轻声朝墨凤舞道:“师妹,走吧!” 墨凤舞点点头,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环顾左右,欲要最后看一眼墨府,却见到那李门主神情叵测,不由生厌,瞅向自家男人。 方诚顺著目光看去,那人立马浑身一抖,垂下脑袋。 他对著师妹悄无声息的点点头,一点丹煞劲留驻在老者心头,只等七日发作,正好是此老的六十大寿,就送他在寿宴上归西。 身后神色复杂的墨玉珠,怀抱女儿,拿起那块鳞片,好似在这块宝物上感到一股神秘的威压,不由心中一颤。 抬起头来,却见妹妹和那个师兄身影像水泡般消失,不由伸出手去,好像想挽留什么。 却什么也没抓住。 出了墨府,墨凤舞情绪不佳,方诚也不愿仓促赶路,正要去找间客栈住宿。 不成想,沿对街碰见了熟人。 “韩师弟,你怎会在此?” 韩立咧嘴一笑,他自然是提前到站来堵方诚的。 “师兄,师妹。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回趟墨府!所以我一直在这等你们。” “哦?那你也早就知道墨玉珠嫁人生子的事情咯?”方诚似笑非笑道。 韩立脸色一尬,想起此女可正是墨师许配给自己的啊? 当年他还暗喜,墨玉珠可谓三女中姿色最佳,又是墨师亲生嫡女,还以为略胜方诚一筹。 结果就这? 反观许配给方诚的二位女子,贤良淑德、坚贞无比,尤其是墨凤舞,身陷囹圄还矢志復仇! 可谓奇女子了。 “师兄,別打趣我了。我来是和你谈一桩交易!” 方诚抬抬下巴:“你说说看!” 韩立嘿嘿一笑:“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师兄师妹,隨我来!” 说完转首率先飞向城南一处富裕华府,门口还標註著“四平帮”三个大字。 不一会,府內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宅內,三人分宾主坐下。 韩立先献上灵茶,才开口道:“师兄,在越京白菊山结丹那位修士,是你吧?” 方诚眼皮也不抬,苦笑道:“师弟高抬我了,结丹瓶颈哪那么容易越过?为兄至今还卡在筑基后期呢!怎么,你也瞧见那处结丹异象了?” 虽然神识探查也好,天眼观察也罢,师兄都是筑基期。但是韩立直觉就是篤定,白菊山结丹那人必然是方诚无疑。 见他不肯承认,也不追究,继续道:“师兄,不管你有无结丹,但你是天灵根,结丹是无疑的,迟早的事情吧。” 方诚只顾品茶,也不接腔。 “那血凝五行丹对你应是无用之物,师妹他们修为尚浅,结丹还早。不如你將此物交与我,如何?” 方诚似笑非笑道:“师弟说的好生轻巧,不说此物是师兄打生打死,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拼得的。 就说此物可以帮人结丹机率提高三成,已是万金不易的宝物了。 师弟空口白牙就想拿走,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听得师兄意动,韩立兴奋的嘿嘿一笑,搓搓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绿意盎然的小剑。 “法宝?!”方诚惊诧道。 “正是法宝,绿煌剑!是我身上最具价值之物了,就与师兄做个交易如何?”韩立貌似诚恳道。 “这可是法宝,你也捨得?”方诚问道。 韩立苦苦一笑:“师弟实在资质太差,如不能结丹,这法宝在我手中只能看不能用,还不如与师兄交易,反正你早晚能结丹。” 墨凤舞见男人说话,很是自觉的一声不吭,只是一味喝茶。她刚刚还未从姐姐事贼做父的震撼中走出,听得法宝之名,心中一动。 半晌方诚沉吟,知道那位夺舍曲魂的御灵宗结丹修士,算是栽在这老几身上了。 以后还要靠这小子培育几株神木,既然他用了法宝更换,就给他吧。 “师弟,我听说绿煌剑是御灵宗一位结丹长老的法宝,既然此宝在你手中,那御灵宗培育灵兽奇虫的秘籍,也赠与为兄一份副本,如何?”方诚娓娓道来。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兄的法眼。”韩立全身一震,若有所指的说道。 “呵呵,血凝五行丹在此,配套的功法也赠与你,以免你说为兄占你便宜,如何?” 韩立一把將物事递交,喜道:“成交!还得是师兄爽快!” 方诚接过绿煌剑,把玩了一会就收入囊中,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韩立面前动用丹煞。 半晌,韩立苦苦一笑:“师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这煞丹之法根本结不了丹,你还是把绿煌剑还我!” “呵呵,师弟说笑了。买卖已成落子无悔!再说了,你不能用此物结丹,不妨碍有人可以藉此结丹,不是吗?” 听得师兄若有深意的话语,韩立一怔不敢再故作声色,只得见好就收道:“也罢,就当师弟认栽。对了,师兄,边境大战你应当不会去吧!” 方诚答非所问道:“你是想问那处传送阵吧?放心,我家中的阵法师已经说好了,数月內必然会准备无虞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韩立嘴角泛酸心想,阵法师何等稀罕?更何况是能修復古传送阵的天才阵法师? 听方诚说话的口气,此人还是个女子,八成容顏姣好,才被方小狗收入怀中! 老天爷啊,怎么也不劈到雷劈死他? 咔嚓! 韩立被嚇了一跳,方诚奇怪道:“师弟,你不会做了啥亏心事吧,只是一道春雷罢了?” “呃,无事,只是还以为谁使出了雷法呢,嚇我一跳!” 韩立掩饰道。 “呵呵雷法就是强大,当年我有幸亲眼目睹雷万鹤师叔的雷法,可谓电光火石、霹雳神惊!可惜我等没有雷灵根,修不得啊。”方诚羡慕道。 他是真羡慕,別看他现在法力强大,飞行速度不慢,又会了土遁、水遁,將来其他三行也会一一掌握。 但雷万鹤那个修炼雷法的胖子,属实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也不知他此生能不能掌握雷法? “对了,师弟你手中有无高年份的木材,为兄正好需要。”想起接下来就要著手的其他三行修炼,虽不再像筑基期那么困难,需要灵物作引。 但如有相应五行浓郁物事,也能省些功夫,反正这小子的灵植不花钱。 第九十章 五色门主,求仙不得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五色门主,求仙不得 “高年份木材?隨便什么木材都行?”韩立古怪道。 “对,越高越好,越多越好!师兄也不白拿,你不是在找丹方么?我手上有合气丹的丹方,跟你交换十根万年木材,总可以了吧?”方诚淡淡道。 参天造化液一夜一滴,一滴可催生千年,一百天就能换一张丹方。 更何况韩立肯定会要求提前交货,然后慢慢的推迟自己交货时间。 不过也无所谓,方诚也只需要头前的那一根万年木材即可,引动丹煞修炼木行真光。 “十根?还万年?你怎么不去抢。”韩立跳脚道。 “师弟说笑了,万年木材,为兄到哪里去抢?总之呢,价码开给你了,你要愿意,我就在这等你一段时间。要是不愿意,我和师妹扭头就走,別无二话。”方诚乾脆道。 半晌,韩立苦笑点头道:“师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就盼你別忘了那句诺言!” “呵呵,为兄已经立下法誓怎么会忘呢?这样,为兄就等你几天,正好有一桩好戏要瞧。”方诚嘿嘿冷笑道。 韩立心知,八成又有人要倒霉了,也不知是什么人。 七日后,曾经的墨府如今的李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只因为是五色门门主李阳的六十大寿! 自从十多年前,独霸山庄庄主欧阳飞天横死,紧接著十年前五色门剿灭惊蛟会之后,嵐州的各路水运等生意就由五色门独霸! 各路宾客自然要给霸主面子,早早的就带著各色礼单在李府大门口排队了。 送礼的马车更是络绎不绝,从李府的大门口一路排到了码头边。 “王府送门主美玉一担,黄金千两,祝李门主寿比南山!” “四平帮送门主美姬十人,黄金千两,祝李门主老当益壮!” “兄弟盟送门主白银万两,百年人参三株,祝李门主节节攀升!” …… 外面祝寿的声音此起披伏,可屋內却是愁云惨澹,李门主躺臥在床,面如金纸,呼吸困难。 正有一位长髯医者给他把脉,半晌李少门主急切问道:“李神医,我爹到底如何了。” “呃,从脉象看,坚实有力!但从面相看,死气聚集,真是奇哉怪也,老夫从医多年未曾见过。”医者摇头晃脑道。 墨玉珠也道:“李神医,你可是嘉元城最有名的神医了,就不能救救公爹么?” “这?老朽学艺不精,实在无能为力!” 李少门主颓然的垂下头,然后猛然瞪向夫人:“我知道了,都是你那师兄做的鬼!他可是修仙者,哼,你这个贱人,竟然当著我的面和他卿卿我我!” 医者一听闹出了家庭纠纷,还貌似有什么修仙者,哪里敢听,连忙退却,连诊金都顾不上要了。 男子见没了外人,更是咬牙切齿的咒骂。 少妇也不辩白,只是垂泪不语。 “锦儿,別再骂了。”李门主好似迴光返照一般关切道。 “爹,你怎么样了?”李少门主赶紧凑近,询问道。 “没什么,为父就要死了!”听到前一句话李少门主还以为父亲果然实力雄厚,后一秒如丧考妣。 “好了,这么大人了,不要做小儿女姿態!玉珠你也过来,咳咳!”墨玉珠赶紧上前聆听。 “哎,我死之后你们要相亲相爱,不要互相抱怨。玉珠,你也別怪我,当年灭墨府一事也是背后的修仙门派指使,你们也別想著报仇了,那都是些法力强大的仙人,咱们都是些凡人,是斗不过的。” 墨玉珠又听得仙人之事,而且和墨府被灭有关,不由浑身一震。 “锦儿,好好待玉珠,这是咱们父子欠人家的!还有,別想著为父报仇了,带著缨寧,赶紧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呃?走,走到哪去,父亲?” 不过此老不再回应了,只是喃喃道:“修仙,修仙呵,真想啊,呵,没有灵根真不能修仙么?” “父亲?” “呜呜,父亲啊!”…… 一日后,五色门门主喜事丧办之事轰传嵐州,少门主与夫人不知所踪。 兄弟盟以为洗牌的时机到了,立马袭击了五色门各分舵,一时人心晃动。 四平帮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惜孙二狗被韩立泼了冷水,严厉约束手下。 兄弟盟等帮派暗笑孙二狗真是狗肉不上席,正当大家以为五色门要和当年的惊蛟会一般,一夜除名之时。却没想到只不过没几日,又来了一位新门主。 实力更强手段更狠,一到嵐州就把野心勃勃的兄弟盟连根拔起。 这下各路牛蛇算是噤若寒蝉,彻底老实了,只不过曾经的墨府隨著墨玉珠的不知所踪,再也没人提起了。 只有些曾经的老人,还能依稀想起墨府三娇、那一大家子美人狐狸精的艷名。 五色门这场热闹,方诚没有瞧多久,接到韩立培育的第一根万年木材后,就將合气丹丹方交易过去,继而带著墨凤舞直奔元武国。 墨凤舞见得妹妹墨彩环、四娘,自然是抱头痛哭互诉经歷不提。 方诚也与辛如音核实,古传送阵维修的材料皆已齐备,心怀大畅之下,自然將陈巧倩、墨府二娇等四女搂作一团,开了个无遮大会以解相思之苦。 辛如音与墨府二娇不堪挞伐,早已嘴角含著晶莹陷入酣眠。 陈巧倩摸著结实的胸肌,不可置信道:“哥哥,你竟然已经结丹了?” “呵呵,我是天灵根么,修为到了自然结丹,也没什么稀奇的。” “呜呜,我咬死你!结丹还没什么稀奇的?让你炫耀!” “喂,陈巧倩,你属狗的啊,还真咬,嘶,再重点……” 好半晌,玩闹够了的两人温馨的搂抱在一起。 “也不知爹爹他们如何了?女儿真是不孝!”丰乳肥臀的少女幽幽道。 “我听宋师弟说,伯父、大舅哥各自安好,伯父那头老狐狸可是狡猾透顶,你实在不用担心的。”方诚至今还对陈长老的老谋深算颇有印象。 “哼,你就叫伯父,让你娶我你总是不愿意,现在好了,你又是结丹比我高了一个大境界,得享五百年寿元。小女子也不知此生能否结丹,呜呜…”说著说著,少女哭了起来。 方诚许愿道:“我答应你,一定全力助你结丹,总行了吧?” 少女还是哭泣不休,方诚无奈道:“好了好了,哥哥答应你,等时机合適必然娶你们过门,到时候你们都是我的双修伴侣,总可以了吧!”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许反悔!”少女半信半疑问道。 方诚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少女破涕为笑道。 “哎,你上哪去?”陈巧倩看方诚穿上裤子,准备飞遁。 “呵呵,我回去接趟你们的大姐姐,然后我们就走。” “大姐姐?谁,聂盈么?她也不比我大啊”少女揉著自己的胸脯陷入了迷惑。 一个多时辰两个时辰不到,方诚就从元武国遁回洞府,先去了灵眼之泉的密室。 果然两枚蜘蛛卵已经孵化,泉眼內除了那头双瞳鼠之外,还嬉戏著两只拳头大小的白玉蜘蛛。 蜘蛛见了方诚,白光一闪,射进了方诚怀中,喜悦亲近之意从神识中传来。 方诚微微一笑,瞪向翻著肚皮睡觉的双瞳鼠,暗忖精血从小餵养的家养妖怪,就是比半路收养的野生妖怪来的亲热。 这两只蜘蛛品种不凡,相貌不俗,实力更是超出预料。竟已经是一阶妖兽,堪比练气四层的修士。 將它们小心的收入灵兽袋后,方诚立马引动金丹丹力,只见洞府內好似遭遇了九级强震,地动山摇。 第九十一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 正闭目酣眠的双瞳鼠嚇得唧唧直叫唤,一晃神自家的安乐窝灵眼之泉不见了踪影,更是如丧考妣的瞪著罪魁祸首。 方诚一把拽住此兽的后皮颈,没好气道:“吃了老子这么多好处,就得给老子好好干活,现在进去!” 双瞳鼠没奈何,委屈巴巴的朝灵兽袋钻了进去。 方诚转眼看看,药园的一些灵草,年份未足尚未长成。 还有些萱儿置办的家什,难免睹物思人,暗自神伤。 良久,只见一道水行真光席捲而过,洞府內犹如被海水冲刷,地面足足被削了一层皮。 转头步出洞府,运转土行真光,面前的大山忽地合拢,任谁也看不出这里曾经还有座洞府。 落樱山內,红拂不知去向,在外谷的董氏弟子们也音讯全无,好似一片末日光景。 水潭处,墨蛟正在无聊的吐著泡泡,却见无良主人来到,冲他嘿嘿直笑。 “老墨啊,你可还曾记得海的那一边,住著蛟龙家族?那里有可爱的毒蛟,俏皮的恶蛟,丰乳肥臀的猪婆蛟,你可要在那处开枝散叶,再创辉煌?” 墨蛟听得口水直流,连连点头。 方诚骑在它的脖子上,轻轻一拍掌:“走吧,先陪我在內谷住一段时间,咱们就启程!” 红拂的住处,方诚安歇下来,將各个妖宠和灵眼之泉都拿了出来。 想了想又將韩立赠与的万年木拿出,丹力轻轻一撮。 只见乌木飘出一片青色灵光,转眼抽成丝丝缕缕,被方诚轻轻一嗅,吸入鼻中。 灵眼之泉叠加落樱山內谷的灵气,堪堪將就他的需求,修炼不知日月,可惜这安稳的日子也没有几日,才等他修炼稍有眉目之时。 一位熟悉的长者来到,正是韩立的师尊,方诚的师叔李化元驾临。 “不错不错,这才多长时日竟已筑基圆满了,想必要不了多少日就能与我等同辈了!”李化元嘴上讚嘆,但心底著实可惜。 此子修炼速度不算慢了,可惜这场魔劫来的迅猛了一些,不然等他顺利结丹,师姐红拂的算盘未必不能如愿。 到时师姐结婴,本门就有了两位元婴长老。 可惜啊可惜! 一切都来不及了。 “师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边境战场么?”方诚奇怪道。 “嘿!没什么边境战场了,灵兽山反水,大阵被破,咱们已经败了!现在老祖有召,令我等议事大厅集合,要商量闔派迁移之事。”李化元凝重道。 “那你可见我师尊红拂?我好几年没见她了,总也找不著,真是奇怪,她该不会是躲著我吧?”方诚还记得那个约定,没想到他人都主动上门了,预定的客户却不见了踪跡。 李化元闻言身体微微一震,面露悲戚愤怒之色,转而平静道:“我也不知,老祖催促,我们还是快走吧!” 却不防身后的方诚幽幽道:“师叔,你可知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骗人。你还是如实告诉我吧,不然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李化元嘴角抽动,见师侄神色坚决无比,无奈之下传音入密吐露了实情。 只听得方诚银牙紧咬,怒髮衝冠,雷霆之怒充溢眼底,好半晌才转为一片平静。 “师叔走吧,我跟你去见令狐老祖!”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一字一顿可谓咬牙切齿,如若杀父仇人! 李化元反而踌躇不前了,劝道:“师侄,你別怪老祖!老祖也没办法,都是为了门派传承才出此下策。 对了,你也別去见老祖了,你还是跑吧!跑的远远的,等来日你结婴,再找回场子吧! 哎,实力不如人,没办法啊!” 方诚手一卷,將各道物品塞入储物袋,灵兽纷纷召入灵兽袋,领头道:“你不走我走,让我像只老鼠一般东躲西藏,背弃师尊!我寧可死,也做不到!” 李化元皱眉望著前方的那道背影,好似看到曾经年少的自己,不由自失一笑:“真倔!和师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嘖嘖,死就死吧,死也要死个轰轰烈烈!” 鐺鐺鐺鐺……巨大无比的钟声从议事大殿的方向传来。 闻听得这熟悉的钟声,方诚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多年前,他手持升仙令拜入黄枫谷时,这钟声就奏响过。 但那是庆乐之音,只有几声。 不像如今的沉重、悠长,足足响了八十一声。 这可是代表灭门之灾的惊龙钟! 一路上,眾多修士都朝议事大殿飞去,而殿门前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上千名修士,但都因修为够不上筑基进不得大殿,只能在外等候。 李化元领著方诚步入大殿,就离开了,自觉地站到前方,与刘长老、雷万鹤结丹修士站在一处,只是不见红拂。 三位长老后方各站有一批筑基修士,方诚孤零零的站在一处,也无人理会。 韩立、马师兄站在李化元身后队伍末尾,正在惴惴不安,前者见得方诚不由大喜,可是瞧见他脸色不对,不由使了个眼色。 方诚环顾一圈,没有见到聂盈,周围到处都是惶恐不安的筑基修士,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约莫上百人,均是一副家破人亡的戚惶样。 钟青萝、钟卫娘等人也站在李化元身后,钟青萝急声说著什么,满眼凝重。 方诚拽住韩立,朝他手中塞了一个储物袋和灵兽袋,又递过去一枚玉简。 不等韩立稀奇,传音道:“师弟,这是为兄积攒多年的身家了。为兄此次如若不幸,你往元武国此处竹林找到辛如音交给她即可,巧倩也在那处。 这是信物,她会带你去那处传送法阵!” 韩立惊讶道:“师兄,你怎么?你不走了吗?” 方诚朗声一笑:“为兄也要走,可是走之前有件事要办!办不成就不走了。” 韩立一怔,正要详问,一道玉磬敲击声响彻全场。 叮~ “令狐老祖到!”钟灵道高喊一声,退往一旁。 端坐主位的一位鬚髮皆白的锦衣老者,面容焦黄,丑陋矮小,正是本门太上长老令狐老祖。 此时的令狐老祖可没有上次见面时的意气风发,而是满脸的灰暗。 “你等年纪轻轻一遇挫折就惊慌失措,將来怎成大器?”令狐老祖见弟子们满目戚惶,不由训诫道。 眾弟子连忙称是,低头挨训。 刘长老心中嘆息,都啥时候了还猪鼻子插大葱,装相?上前一步道:“稟老祖,典籍、丹药、灵石、药材等物资均已齐备,隨时可以转移。” 令狐老祖有些不满的咂咂嘴,好歹还是说道:“嗯,那万鹤就辛苦你在前方开路,你是雷法丹修,法力强盛!万万要保护好这些物资,这可是本门身家性命所在。” 雷万鹤上前重重一顿首:“遵长老钧令,师侄万死不辞!” 说完,身后的三十多名筑基修士不用吩咐,跟隨雷万鹤步出大殿,又引了几百名练气弟子,朝天飞遁离开。 大殿內少了几十號人,留在此处的人心中更是惴惴不安,但慑於老祖在台上,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是苦挨。 过了约莫半刻钟,一位中年修士从外直奔刘长老处,耳语了两句。 刘长老点点头,稟报导:“老祖,护山大阵阵旗、阵盘均已收集齐备,请老祖示下!” “什么?”这下可是炸了锅了。 护山大阵也要撤,魔宗袭来这些人拿什么抵抗? 令狐老祖微垂的双目忽而睁开,一道轰鸣声响彻大殿:“慌什么?老祖我还在这呢,魔崽子们来了,也是我这个高个子顶著。” 见镇住了场子,老祖继续吩咐道:“既然如此,小刘你也別在这了,把他们带上,去往那处吧。等安定下来,再重新布上我黄枫谷的护山大阵!” 刘长老躬身作揖:“师叔,您可是门派的定海神针,黄枫谷缺了谁也缺不得您啊,还请您老人家一定保重!” 第九十二章 大战云露老魔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大战云露老魔 “呵呵,能杀老夫的魔崽子的还没出生呢,尔等先去,老夫等等就到!” 刘长老一转身,身后哗啦啦一批人跟上,转眼之间大殿內只剩下约莫三十来名修士,孤零零的站在李化元身后。 等刘长老带人离开约莫一刻钟,眾人听得轰隆隆的片片声响,知晓护山大阵算是撤了。 不由心中极为沉重! 黄枫谷虽然离得正魔边界较远,但修士遁速何等迅捷? 令狐老祖开口道:“化元,你也带著弟子们撤走吧!” 李化元却不应,反而问道:“师尊,红拂师姐呢?” 令狐老祖脸色发青,半晌恨声道:“小三子,你要是还认老夫是你的师尊,就赶紧走吧!” “师尊,魔宗袭来,我等越国修士自当奋勇抵抗,无非有死而已!岂能以身事贼?恕弟子难以从命!”李化元慷慨激昂道。 眾弟子听得李化元竟对抗老祖钧令,还牵涉到了红拂,不由面面相覷。 韩立把目光瞅向孤身一人的方诚,心中的迷雾稍稍消散。 令狐老祖嘿嘿冷笑道:“好一个英雄盖世,慷慨激昂啊!我黄枫谷落到如此境地是因为什么?宗门供养你等数百年了,谁结婴了? 你吗?你李化元能在百年內结婴吗? 老夫寧愿身背骂名又为了什么?別忘了我黄枫谷就是灭绝玄剑门才立得道统!现在谁还记得玄剑门?修仙界不相信眼泪,能活下来才有戏唱! 为了宗门传承,老夫何惜此身?” 钟青萝担心的瞅向倔强的丈夫,也不敢上前相劝。 令狐老祖的锥心之问,一句句把李化元的强硬敲碎,每说一句,他高昂的头颅就低垂一分。 好似感受到身后爱妻的眼神,不由回首。 妻子、弟子、朋友们,或老或少的脸上除了写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就是对生的渴望。 一颗刚强的心不由柔软了下来! 令狐老祖淡淡一句:“你现在知道老夫的难处了吧?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等你哪一天真能结婴坐上太上长老就知道了。” 李化元苦苦一笑,他都快四百岁了,还能在有生之年结婴吗? “好了,你也別留在这跟老夫顶牛了,有能耐就带他们闯过魔宗的封锁线,保得性命吧!” 李化元重重一跺脚,朝闭目养神的方诚张张嘴,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钟青萝担心的瞅瞅方诚,相邀道:“师侄,你也和我等一道走吧。” 方诚睁开眼帘,温声道:“师婶路上小心,他日有缘我等再会。” 说完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钟青萝还待再劝,李化元伸手拽过妻子,怒吼道:“红拂师姐,你收了个好弟子啊!化元对不住你!你的恩情我下辈子再还!呜呜!” 谁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两滴晶莹的泪珠洒落,李化元招出坐骑银色巨蟒,和眾人飞向天际。 议事大殿的后殿处,好似响起一声轻柔地嘆息。 转瞬间,昔日偌大的黄枫谷,只剩下议事大殿的一老一少。 令狐老祖有点稀奇的瞅向台下的俊朗少年,嘖嘖讚嘆道:“处变而不惊,天资好,修为不差;讲人情,对师父至死不渝!好好好! 你还是早早退去吧,將来说不定我黄枫谷的衣钵还要由你来继承!” 方诚不为所动道:“老祖的衣钵我可没这个福分覬覦,我来此只为我师尊红拂! 还请老祖手下留情,放我们师徒就此离去吧。” 令狐老祖脸色一青,正要答话。 未成想空中响起一声娇笑:“咯咯,令狐老乌龟可是答应要將红拂赠与本座,才换得满门的一线生机。 故而,你的要求他可没资格答应,不如你求求本座,说不定本座就答应了你,如何?” 桃红色的烟雾布满天空,云端坐著一位似男非女的娇美人影,正是合欢宗的云露老魔亲至。 “方诚小友,久违了!”老魔给方诚丟了个媚眼道。 令狐老祖痛惜之色一闪即逝,对空中拱手道:“道兄既至,老夫也不耽搁,这就把红拂还与你,让你们一家团聚。” “咯咯咯,老乌龟,还是你会说话。唔,红拂和本座、萱儿可不就是欢欢喜喜的一家人么,嘻嘻!” 令狐老祖微一晃身,石殿破开一道大门,从里面跌出来一位清瘦的人影,正是被缚灵索捆绑的红拂。 此女看也不看令狐老祖,只把泪眼瞅向弟子,抽泣道:“你这个笨蛋,我不是托李化元转告让你走吗。 呜呜,你还来这白白送死做什么?” 方诚上前一步,搀起她,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微微笑道:“师尊在此,弟子岂敢远游?” 云露老魔嘻嘻笑著,也不阻拦他们师徒敘话。 令狐老祖唯一沉吟,看也不看红拂师徒,对空中拱手道:“既然道兄一家业已团聚,老夫也不在此处添堵。告辞!” 说完不等云露回復,將捆缚红拂的缚灵索收回,顿足飞遁远方。 红拂得回自由,站在方诚身侧,与他对视悽美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露温声道:“红拂,你还是跟我回家吧,萱儿在等著你呢。” 红拂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方诚身前冲云露恨声道:“老魔,你毁我道途,我恨不得生食你肉夜寢你皮。 休得花言巧语搬弄是非!” 云露被骂也不见恼怒,反而是稀奇道:“你就不担心我对你身后那小子下毒手?本座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红拂微微一顿,瞅向方诚的眼中满是不舍和痛苦,方诚伸手抓住她冰凉的素手,並肩微微一笑道:“我夫妻二人正要向云露真人请教一二,以报毁道之仇。” 云露见红拂娇羞的垂下脑袋,也不挣扎。满脸的娇笑消失不见,变得格外阴沉:“好小子,难为萱儿对你难捨难分,竟然不顾伦常勾搭师尊。 嘿嘿,万没想到你红拂竟也是此道中人,真是让本座刮目相看!” 红拂欲要爭辩,方诚微笑道:“呵呵,婉君和他说这些作甚,左右不过是做过一场。” 红拂轻轻嗯了一声,颇有夫唱妇隨的意思。 云露更是阴霾沉厉:“没想到你的闺名竟是婉君,好好好。小子纳命来吧!看今日可还有人能救得你这条狗命?” 红拂伸手一抖,火灵剑法宝后发先至,与云露投掷而来的破云锥斗在一处。 方诚运转丹力,掏出身上唯一的法宝绿煌剑,与爱妻並肩作战。 一道煌煌绿光冲向云露! 云露不由惊讶道:“我道你为何敢在本座面前大言不惭,嘿嘿,竟是偷偷结丹了。 好,就让本座称量称量你这天灵根的成色。” 话音未落,一道闪著道道黑光的弯刀与绿煌剑缠斗在一处。 正是上阶魔宝奇摩罗刀,此刀实乃魔道上品法宝,附含腐蚀之力。 绿煌剑与它相比只得沦为下风,在方诚的法力支撑下苦苦支撑。 元婴修为何等不凡?更何况云露精修合欢宗顶级魔功《奼女天月诀》数百年,採补了不知多少男女,积攒了一身厚厚的元婴真元,一人独斗红拂、方诚两大结丹,却游刃有余,动也未动。 红拂心喜方诚业已结丹,却仍愿意陪她同生共死,不过此刻也无閒暇谈情说爱。 迟迟斗不下破云锥,心一横,使出本命法宝赤魂幡。 只见她轻轻张开檀口,飞出一桿赤红阵旗,幡面以玄阴丝织就,绣有九条赤焰蛟龙纹饰,幡杆则由万年火铜精炼而成。 九条蛟龙腾空而起,朝破云锥只是轻轻一撞,此锥吃痛,飞腾回云露手中。 云露兴致高昂道:“哈哈,红拂你还是这么够劲道,本座喜欢!” 第九十三章 老魔大意失荆州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老魔大意失荆州 “哼,待割下你那个齜牙咧嘴的脑袋,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鼓唇饶舌!”红拂恼道,一挥手指,九条火龙摇头摆脑的朝云露奔去。 云露站起身,兜兜一转圈,布满天空的桃红色烟雾急速收缩,团成一团。 火龙喷出道道火焰灼烧,却拿云团毫无办法。 “嘻嘻,红拂你的赤焰蛟龙火候还不够,拿我没办法啊。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吃我一招血魔剑!”云露嬉笑道。 一道血红魔光从天而降,伴隨著滔天的魔焰升腾而起,红拂不敢怠慢,召回九条蛟龙回护身体。 只见九条火龙化为一道赤色火盾,遮护住红拂全身。 却不防,魔光在半空中忽的一分为二,朝方诚和红拂分別攻去。 红拂心一慌,欲要將爱郎一道护住,却哪里来得及? 噼啪一声脆响,方诚急招绿煌剑回护,被血魔剑光一击而碎。 方诚心知,此绿煌剑虽属法宝,但实不堪用,比不得血魔剑这样的顶级魔宝,甚至连红拂手中的火灵剑都颇有不如。 无法可想之下,只得將十二柄飞剑法器使出。 那边击向红拂的魔光虽未能彻底击破火盾,但红拂一仰头,嘴角溢出鲜血,跌坐在地。 这一轮兔起鶻落的拼斗,已经高下立判! “嘻嘻,红拂,你现在求本座还不晚!”云露娇笑道。 方诚搀起爱人,水行灵力输入全身,勉强压住红拂伤势。 红拂对爱人露齿一笑:“还未恭喜夫君得以铸就金丹!” “等閒暇时,为夫就將元阳献给师尊,让你得进元婴!”方诚爱意绵绵道。 云露见他二人当面亲昵缠绵,却不回復於她,不由气的七窍生烟。 格格咬牙道:“结婴?好,我这就送这小子下地狱!” 只把云雾催动,桃红转为火红,朝方诚抓来。原来刚刚攻向二人的血魔剑威力绝伦,却也不是云露能隨意动用的,短时间內只得动用普通法宝和自身法力了。 在他想来二人,红拂业已受伤,方诚又失了法宝,区区一个新进结丹还能如何与他积年的元婴修士拼斗? 靠方诚那十二柄顶阶法器么? 別逗了! 果然,虽是剑芒寸寸,剑光灼灼,十二柄飞剑夭折如龙,却也不堪火红魔焰轻轻一击,纷纷在空中化为道道青烟。 魔焰囂张,继而朝方诚和红拂击去! 红拂见爱郎束手无策,苦涩一笑,转而看开。能和有情有义的夫君同赴黄泉,也不枉人生走一遭。 却见方诚微微一笑,身后冒出无边大潮,击向二人的魔焰落入蓝光,一闪即没。 云露惊诧的站起身来,上次交手就是被这小子的蓝光刷没烟雾,没想到连自己精修的魔焰也奈何不得他。 看来留他不得了! 一抬手,奇摩罗刀呼啸著朝方诚袭去,不成想微微黄光一闪,方诚与红拂消失在原地。 “土遁?嘿嘿,想逃?没那么容易!” 云露一抖身体,精修的桃云魔焰漫天遍地的铺散开来,朝周边烧去。 议事大殿周围的建筑,哪堪魔火烧灼?纷纷倒塌化为一片岩浆! “嘿嘿,找到你了!”云露眼中魔光一闪,隱约见到红色灵光闪烁,好似看得一道倩影。 將魔焰更是催动甚急,朝地底攻去。 “哈哈,等著你呢!”不远处的方诚冒出脑袋,身后涌起一道大江,將漫遍天地的魔焰收入真光之中,转而继续消失不见。 云露一发狠,就不信方诚能收走他全身法力所花的魔焰,盘坐於地,一掐诀,將滂沱的法力全部转为魔焰,朝真光烧灼。 方圆百里的天空不见天日,只有滔滔魔焰肆虐,满山漫野的建筑、林木、山峦纷纷倒塌,化为一片火海! 方诚脸色一窒,颇有些吃撑了转不动的意思,魔火烧灼真光,让他臟腑隱隱作痛。 不由收敛躲避起来,云露一见此招奏效,更是大喜过望道:“如果让你小子成长起来,说不定还真成了本宗大敌!嘿嘿,此番哪怕拼的萱儿责怪,我也要斩草除根!” 说完,只把魔火催动,朝方诚烧去。 方诚见不是办法,呼啸一声,识海中的九摄伏魔简欢悦轻鸣,一头扎进水行真光,朝刷落的魔焰吞噬而去。 …… 约莫大半刻钟,方诚东躲西藏累的气喘如牛,云露也不好过,法力流失太多,已经掏出丹药吞服了几粒。 见大敌已落败相,而且后方支援將至,必能手刃此小贼,以消心头之恨。 遂而也断无中途放弃之理,只是法力消耗过甚,魔焰难免稀薄,好在对面之敌应也是强弩之末,真光黯淡只能防护自身,还击乏力。 “小子,你也算是个人才了。这样,我见你身边美人不少,连凡人母女都不放过,堪称我辈中人。 我合欢宗可是有双修宝典的,你与萱儿也是两情相悦,不如入我合欢宗吧!”云鹿久攻不下,不由情真意切的使了迷惑大法。 果然对面的小子中招,眼睛一迷惑道:“你可別骗我,除了萱儿,红拂也要跟我一起双修才行!” 云露气的咬牙,但还是继续道:“那肯定,君子不夺人所好嘛! 除了萱儿、红拂,你看上谁就可以和谁双修,那多爽快?总比你苦巴巴的跟著令狐老乌龟东躲西藏强多了。” “那我还要燕如嫣做我的侍妾,这小娘皮可害惨我了!”方诚软弱无力的靠近道。 “呵呵,燕如嫣算什么?她不过是本门扶植用来夺权的一条母犬罢了,你要是喜欢,哪怕就是妾身,也隨你予取予夺,总行了吧,郎君?”云露口中娇嗔,目中却露凶光,奇摩罗刀已经祭起泛起灼灼奇光! “嘿嘿,那我可无福消受啊,死人妖!”说完一道接天连地的蓝色大潮袭来,方诚眼里哪还有半分的意乱神迷。 云露陷入潮水,急切间动弹不得,不由气急败坏道:“好好好,终日打雁却被小家雀啄瞎了眼睛,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方诚也不回话,只把水行真光催动,一时间蓝光耀眼,云露只觉得踏入汹涌激流之中,潮水来回奔腾,把他晃得几乎站立不住,將老魔束缚至极! 接著方诚轻轻一挥袍袖,只闻一声大响,似无数滚木礌石发动。一道浑厚凝视的黄芒形於半空,约莫百丈长宽,铺天盖地朝老魔砸来。 老魔毕竟不凡,见黄光坠空,好似山岳压顶,让他胸闷气短呼吸欲窒,把浑身残余的法力一收,仗著自己的坚躯,往上一架。 二者一撞,只闻一声惊天巨响,好似晴空霹雳,老魔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血腥气涌入嘴中,虎口开裂双臂尽折,踉蹌著跪地。 方诚嘿嘿冷笑,一催法诀,仍將水光牢牢束缚,黄光抬起,再往下压砸! 云露被水行真光缠得脱不开身,只能运转法力,將伤势復原,祭起奇摩罗刀欲要攻敌所必救,未成想黄芒仍是一砸,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吐出鲜血! 法器掉落於水光之中,一个浪头消失不见。 方诚哈哈大笑:“老魔,今日就是你授首之日!” 把那土行真光分成数十道,形成锤头大小,好似砸地鼠一般轮番砸下。 老魔哪能扛得住如此非人折磨,吐血连连,终於支撑不住,眼看就要饮恨。 方诚大喜,手一掐诀,將深藏於地下深处的红拂唤出道:“婉君,你看!” 红拂本被令狐老祖擒获欲要卖与云露,已经心丧如死,只是放心不下方诚和萱儿。眼见方诚有情有义,明知修为低微仍然来救,不枉二人夫妻恩爱一场。 本以为纵敌不过老魔,无非就是闭目待死共赴黄泉,未成想先是弟子夫君偷偷结丹,然后又施展滔天法力转败为胜。 如今更是擒获老魔! 第九十四章 重逢萱儿,修士当以大道为重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重逢萱儿,修士当以大道为重 “呜呜,云露你也有今日!夫君,妾身多谢於你,要不是夫君,妾身一辈子也別想报仇雪恨!”红拂激动的涕泪横流,抱住方诚猛亲。 “呵呵,爱妻无需如此。想当初我刚入黄枫谷,就欺负於你。后来更是招惹是非,你也不嫌弃与我,多多包容。 对了,此乃是非之地不便久留,速速下手!”方诚稍稍安抚了一下情热的女郎,劝道。 反派死於话多,正派死於拖延,这乃是铁则啊! 红拂点点头,好容易收拾起情火,祭起火灵剑就要將夺道大敌斩杀! 却不防一道怯怯的嗓音响起:“师尊,师兄!” 红拂一皱眉瞄向说话之人,方诚惊喜道:“萱儿,你怎会在此?” 董萱儿欲要上前扑入方诚怀中,一见师尊冷冽目光,却又不敢造次,见到二人亲密的手牵手,更是脸色一白道:“师兄,爹爹將我就藏身於附近。你將他法力吸收,束缚一消,我自然现身了。” 方诚暗自一嘆,还真不能小瞧这些积年老魔,防不胜防的手段是真的多。 “萱儿,既然我们已经制服魔人,不如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董萱儿意动情迷就要上前,却见红拂冷冽依然,不由一怔道:“师兄,师尊!我知道你们深恨此人,但他毕竟是我的爹爹,我…” 欲要开口求情,但知晓实情的她万难开口,更不愿见爱人为难。 但那人確实是她生身父亲,血脉来源虽是孽缘,也不是她能选择。 左右为难之下,不由深深皱眉! 方诚也是为难,毕竟萱儿是他亲亲师妹,两人在开闢的洞府处不知如何缠绵悱惻,终日形影不离。 萱儿爱他,他也爱萱儿! 如果真动手杀了她父亲,两人还能重归於好吗? 更何况上次师妹捨命救他,君子有恩必报! 他万分捨不得此生师妹就此离他而去! “师尊!”董萱儿朝红拂忽然深深一跪,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 红拂仰首望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露老魔吐血连连,好不容易止住伤势不再恶化,双臂断折,肋骨外翻,这番伤势倒还算不得什么,最怕的是浑身的法力修为所化的魔焰失了感应。 要是失了法力,不得几十年才能恢復? 今番落入敌手,他復盘之后发现,除了方诚手段玄奇超乎预料之外,自己落败主要还是失之大意。 几年前方诚在筑基期既已暴露有神光护体,能切断元婴法力所化烟雾。更是神识惊人,免疫迷情之术。 怎么今日还重蹈覆辙?真是恨哪! 要是再来一次,他必然採取游斗之策,万不可让方诚近身。 也不知还有没有以后的机会? 女儿董萱儿在为他求饶,他也不抱希望! 魔道不讲究这个,也不知兄长合欢老魔的名號能不能嚇住对方。 但让他开口向红拂和方诚示弱求饶,那是万万不能! 半晌,红拂下定决心祭起火灵剑,朝老魔击去。 云露苦笑,没想到作恶多端终究难逃,也算是报应不爽吧,只是闭目待死。 董萱儿心一提,欲要开口阻拦终究未敢。 方诚胆一松,舒了口长气,手刃老贼的这种家庭伦理烂帐,他实在背负不得。 “啊呵呵!红拂你好狠的心肠,嘿嘿,你终究还是心软捨不得妾身。呜呜,我的命根子啊……” 没成想红拂终究还是手软了,董萱儿脚一软跌进师兄怀中,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方诚听得老魔惨叫嚇得一缩卵,瞥见红拂瞅向自己和萱儿搂抱在一起的目光似笑非笑,更是嚇得心肝胆颤。 那点全家桶的混帐心思更是飞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红拂做了决断,方诚微微抖手,一道真光捲走老魔的储物袋和各道法器,放出云露。 董萱儿赶紧脱开师兄怀抱,上前搀扶,餵服灵丹,见师兄毫不手软的將父亲毕年积蓄席捲一空,不由偷偷一乐。 “师兄还是这么促狭,贼不走空!” 红拂转首离开百米站定,给小情侣留下空间。 “萱儿,跟师兄走吧!我们离开天南,走到无边海的那一边去!”方诚上前揽住师妹,在少女脖肩间深吸一口香气,求恳道。 董萱儿不答,只把软嫩的双唇堵住男人的嘴巴,贪婪的亲吻。 方诚热情似火的回应,恨不得將怀中的少女揉进自己的胸怀里。 “萱儿,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也是,师兄,爱我!” …… 二人多日未见稍解相思之苦后,不待方诚再问,董萱儿拽起二人的头髮,手指作刀,结成一团不分彼此。 塞入两个香囊中,各分一个道:“师兄,萱儿此生唯你一人,但合欢宗內有我欲修大法,你我修士还是当以大道为重! 此一去不知郎君何时能归,只盼君早日修成正果,妾身……” 方诚见少女几年不见已从筑基初期进阶中期,有些难过又有些欣慰的点头:“萱儿长大了,你说得对! 我辈修士自当以大道为重,为兄祝愿萱儿也早日丹成,来日你我兄妹还能重聚。” 董萱儿心中难过,强笑道:“师兄,可不准你在外拈花惹草,记得早日来合欢宗接我回家。” 方诚瞅向红拂站立之处,却见空无一人。 神识探查到此女正在背风处仰首望天暗暗磨牙,不由缩缩脑袋道:“有你和师尊管束著,我是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啊!” “哈哈,母…师尊才不会管你呢,最娇惯你的就是她了。好了你们赶紧走吧,合欢宗的大队人马马上就到了!”少女依依不捨道。 方诚也知时间紧急不便耽搁,衝上前最后深深的吸了口少女的香气,在她耳边道:“萱儿,我的乖乖小娘子,多多保重!” 说完,转身驾起遁光朝元武国方向飞去。 身后,红拂深深的看了一眼萱儿,好似要將她印入脑海中,欲要开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飞起遁光紧紧跟隨夫君而去。 董萱儿紧追两步高声喊道:“师兄,师尊,你们多保重!” 呼啸的风声吹散了少女的娇呼,更吹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隨风飘落。 红拂素手微凉,方诚疼惜的挽住,输入水行灵力为其疗愈,关怀道:“婉君,你伤势无甚大碍吧?” 女郎娇顏一红,似笑非笑道:“我的好夫君,刚刚才和弟子缠绵悱惻,转头又来勾搭师尊。我真是怀疑你答应妾身的那抹真阳,到底还在不在?” 方诚一窒,微微尷尬道:“婉君错怪於我了,按照师尊传授与我的双修法门,男子真阳只要不与女子那处泄出的元阴混杂,喷洒区区些许精元並无大碍。是也不是?” 红拂无语,她与方诚虽曾缠绵床榻,更是时常翱翔天际,但也未曾將元阴与真阳混杂,只得点头。 “呵呵,你也亲眼瞧见了,我与萱儿是如何欢爱的,至今尚未泄露真阳。夫人勿忧!”方诚骄傲道。 红拂娇俏的白了一眼夫君,这混球非得在她面前说萱儿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他已经知道萱儿的身世? 第九十五章 李化元身陷重围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李化元身陷重围 正要开口试探,只看得前方百里约莫元武国边境处,天空通红一片,所有的云雾都化为了火烧云,不时还有岩浆泡似的熔岩坠落。 “师尊,这是什么阵法?”方诚请教道。 毕竟他是新进结丹,修道年岁不足,向自家老师求教再正常不过了。 “天火之术?夫君小心,这是魔宗的中级高阶法术,每一滴熔岩落下,都相当於筑基修士的全力一击。此术威力绝伦,但盈不可久,约莫只能支撑小半刻钟。”红拂提醒道。 “唔,那我们等等就土遁绕过此处吧。”方诚决断道。 红拂点点头,甩脱宗门、家族的束缚,甚至连自身道途也不用操劳的疲累,虽处於无家可归的逃亡时分,但这辈子还从未有一刻像如此轻鬆过。 让她放鬆心灵,只想依偎在夫君怀中,任他施为。 前方的天火之术果然如红拂所说,来得快,去得也快。 漫天的火烧云不一会消散的无影无踪。 正要施展法术钻入土中,只听得前方一声高昂的蟒蛇惨嘶声响彻天际,逃遁出阵。 伴隨一声熟悉的嗓门:“哈哈哈,区区一道天火之术就想困杀我等?哪有那么容易!” “李化元?”红拂喃喃道,看向方诚的眼神一时间有些踌躇。 方诚心知爱妻虽因令狐老祖所作所为,已决议不再过问黄枫谷之事,但与李化元等人多年情谊仍在,实难做到见死不救。 当下也不犹豫道:“走,我们去看看,总不能让魔宗宵小猖獗!” 话音未落,揽住红拂纤腰,土遁朝前。 远处的天空中,听闻李化元的【大言不惭】,四道身影从天而降。 “癩蛤蟆胡吹大气!今日有我们四人在此,你休想逃脱!”一道尖利阴森的声音飘荡在高空。 说话之人竟是一位身著红袍,唇红齿白,扎著两角冲天辫的童子。 在他身旁还有位绿袍的耄耋老者,两鬢班白鸡皮鹤髮。 此二人正是鬼灵门结丹修士李氏兄弟。 还有一男一女,男的满头白髮,和绿袍李氏兄弟的老二倒长得相似,都是一副风吹就倒的架势; 女的则是妖艷如花,细腰丰臀的裸露诱惑打扮。 李化元瞳孔一缩,惊诧道:“李氏兄弟,红粉骷髏?为了对付我李化元区区一个结丹中期,没想到竟劳动你们四位大驾,嘖嘖真是好大的阵仗!” “嘻嘻,道友认得我们夫妻么?传闻黄枫谷有位三阳之体的结丹修士,修炼的恰好是克制我等魔道修士的真阳诀,修行速度却又极快! 奴家担心再过几十年,黄枫谷要是再出一位魔道克星,可不就糟了?”妖艷女子娇滴滴的打趣道。 李大童子老气横秋道:“哼,李化元,你也別怪我等人多欺负人少,你们黄枫谷落到今日也算是咎由自取!” 李二恨声道:“要不是你们黄枫谷的弟子出手狠辣,害了我们少门主!我们兄弟怎可能会沦落至此?” 李化元沉著脸,深知刚刚银甲角蟒好不容易带著眾弟子们出逃,如果自家不能拖住四位结丹,恐怕最终能逃出生天的也是寥寥无几。 当即也不多做废话,擎起本命法宝阳炎幡,浑身散发火红色的光芒,光芒一缩一张之间,只见得幡面绣有的四条火红色的火蟒,经法力催动,火蟒吞吐火焰,腾跃升腾,各自挑选一位对手奔去。 红粉女见此,嘻嘻娇笑一声,与骷髏绕做一团。身周喷出粉红色的瘴气抵住两条火蟒火焰喷吐。 李氏兄弟也不怠慢,毕竟李化元所修炼的真阳诀天克阴祟,在金鼓原战场上,魔宗修士可没少吃此人的苦头。 当即拿出看家本领,只见得二人配合默契,各自飞出两只阴气组成的巨爪,朝两头巨蟒飞去。 事到如今,李化元只盼能缠住此四魔,让门下弟子能多跑一个就多跑一个。 遂把浑身的法力输入法宝,火蟒得了法力支持,变得约莫六七丈大小,摇头摆尾,对著各自的敌手缠斗不休。 李氏兄弟的老大童子,见自家四人围攻一人还久攻不下,不由焦急万分。 朝红粉骷髏二人喊道:“咱们把压箱底的招数赶紧使出来,速速结果此人!我等还要追杀黄枫谷的弟子。” 红粉女丹修咯咯娇笑道:“道友说的未免太过轻巧,我夫妻二人可拿他没什么好办法啊。再说了,那些练气筑基小修,我等宗门弟子已经在衔尾追杀。 即便有个別逃脱法网,也不过是些散兵游勇,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骷髏老者也是嘎嘎尖啸,並不说话,只和伴侣吞吐瘴气,应付火蟒,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看来並不著急击败李化元。 童子见二人不听劝,脸色阴沉,有心使出撒手鐧,但又担心早早暴露底牌,难免为人所趁。 毕竟相比只是虚情假意背后捅刀子的正道,魔宗可是当面人吃人! 李二见兄长烦恼,遂而传音道:“大哥,他们两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李化元这本家可不是好惹的,一身修为精纯无比。 別为了急於立功,小心我们兄弟阴沟里再翻一次船。” 童子传音训斥道:“你懂什么?方诚小贼对少门主下了毒手,害得我们护道有失,门主对我们两兄弟也失了信任。 如不能趁机拿下小贼,將功补过,我等兄弟可还有结婴的一天?” 老者醒悟道:“哦,原来如此,还是大哥你想的深远。嘿嘿,不过你又怎么知道方诚在此队伍中?” 童子应付著火蟒纠缠,嘿然一笑道:“你不知此间辛秘,原来是黄枫谷的那头老乌龟,拿门下的红拂和合欢宗的云露真人谈了一桩交易,好换得宗门的一线生机。 我听门主听闻此事发了好大的脾气,老乌龟没办法,只得將那方诚小贼编入最后一路,当做了替死鬼。故而门主才派你我二人在此围追堵截。 门主他老人家说了,只要取下方诚的头颅,他就原谅我等,重新接纳!” 李二这下子是彻底明悟了,心中火热道:“著啊,大哥!咱们赶紧使出宝贝,了结此人吧。” 童子见李化元法力似有不济,火蟒久斗无功也是火光黯淡,不由冲弟弟一点头。 “给我护法,我要祭起血魂鐲。” 说完,慎重其事的將一只血淋淋的手鐲祭起,看其满头大汗吃力无比的模样,就知道此法宝一旦发动必然非同小可。 远处的红粉骷髏二人见到空中飘散的浓浓血雾,惊讶的互视一眼。 红粉讶然道:“咯咯,原来竟是鬼灵门王门主的护道法宝血魂鐲?那我们也別藏著掖著了,免得我魔焰宗竟被区区鬼灵门比了下去!” 骷髏点点头,嘎嘎奸笑道:“娘子说的在理。” 说完,二人搂作一团,含吸吐纳,粉红瘴气好似吃了大补丸。 变得十分浓密,继而化为一双遮天大手朝空中的火蟒抓去。 童子见他夫妻二人率先出手,更是毫无顾忌的將自身法力输入空中的血魂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一时间,这片战场到处笼罩著血色浓雾,更有啾啾鬼叫从中传出,忽而一只约莫十余丈高的独角鬼王扛著狼牙棒从浓雾中走出。 只是迎头一击,就將缠绕半天的火蟒击散。 李化元如遭雷击,嘴角溢血,红粉骷髏见此更是落井下石。 一双桃红遮天大手,抓住喷火的火蟒重重一扯,火红色的光芒溃散,还是化为一面阳炎幡,只是灵光溃散,显然元气大伤了。 李化元更是委顿在地,挣扎难起! 第九十六章 托妻方小魔 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托妻方小魔 身后唯余的黄枫谷修士钟青萝欲要搀扶,却被他喝止:“你个傻妮子,刚刚为何不趁机突围?” 女子泪眼婆娑,只顾摇头:“夫君不走,妾身也不走!” “你,你真是要气死为夫。”李化元苦笑不迭。 自家的娘子也太实心眼了,看那个八弟子韩立,见势不妙早早开溜,不就很好? 如今落入魔宗的重重包围,他也算是想明白了! 必然是令狐老祖將他们这一路人马当做断尾求生的弃子了,否则队伍中怎会都是些资质低劣、老迈不堪的瘦马老马? 不过眼下无暇计较这些有的没的,摇摇头在钟青萝的搀扶下,努力起身道:“待会我还有一招秘法,可以短暂提升修为。你带著我的赤焰钟,趁机赶紧跑出去。 你走了我才好走!” 钟青萝苦笑道:“夫君莫要欺瞒於妾身了,你那招化丹秘术確能燃烧金丹本源换取短暂修为暴涨,但代价却是你这条老命。” “哎,那就听我最后一回吧,眼下已经来不及细说这些了!”李化元见瞒不过,只得承认道。 红粉女郎咯咯娇笑道:“好一对郎情妾意的苦命鸳鸯啊,妾身可真是捨不得將你们二人拆散呢。” 骷髏阴沉笑道:“娘子的想法想要实现还不简单?我等待会將此女先奸后杀,再將二人送给李氏兄弟炮製成血鬼也就是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童子老气横秋的拱起手,脸色尚未恢復,在血雾中衬得格外惊悚嚇人,笑道:“呵呵,得贤伉儷鼎力相助,在下一定稟报门主。 来日有暇,二位不妨到我鬼灵门造访一二,门主一定盛情款待!” “咯咯,你们兄弟两这么客气,咱们这朋友就算是交定了!”红粉女郎嫣然笑道。 四人看似旁若无人的说笑,但实则对李化元提防无比,血红浓雾不见消散反而更加浓烈,独角鬼王手持狼牙棒在旁虎视眈眈。 红粉骷髏的桃花瘴气也是蓄势待发! 李化元见势如累卵,哈哈朗声强笑道:“看来几位是吃定我李化元了?” “嘿嘿,李兄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小弟担保,你那位如花似玉的美丽妻子,我必会好好疼惜的!”李二色眼咪咪的上下打量钟青萝道。 钟青萝被色眼瞄来瞄去,好似被蚂蚁叮爬,不適至极,知道受了神识攻击,可奈何修为不足,无力抵抗,只是咬牙硬撑。 骷髏男修也是悄默默打量,讶然道:“李化元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啊,观你道侣双腿紧闭,眉清目正,凝而不散。竟还是处子一枚,嘖嘖,李老二你可真是好运道啊!” 李化元见爱妻当面受辱,不堪的怒吼一声:“魔宗小丑,休得猖狂!吃我一招。” 说完突然面色赤红,浑身颤抖,好似忍受了极大痛苦。转而精神奕奕,浑身的法力波动节节攀升,从结丹中期瞬间上升为后期。 童子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道:“不好,他震碎了金丹!” 说完,拽住自家的弟弟躲进血雾之中,粉红骷髏这一对积年老鬼,对敌经验丰富,哪里还需要別人提醒? 见势不妙早早躲进自家的桃粉瘴气中,傻子才会和疯魔的李化元硬拼,反正他也撑不了多久。 独角鬼王也好似颇有神智,身影藏入血雾之中躲藏不见。 李化元见无人可敌,动怒道:“哈哈,无耻老贼,跳樑小丑!谁敢与我一战?” 钟青萝深知夫君必然无幸,哀切道:“夫君!” 李化元神智一清,將自家爱妻搂入怀中稍一安慰道:“跟我走!我一定送你逃出去!” 说完手一挥,一口赤红色的小钟飞出天空,將钟青萝摄入其內,李化元深吸口气努力咽下喉间逆血,朝血雾深处奔去。 只是影影绰绰,数之不尽的血鬼扑面而来,虽然修为不深只是练气级別,但各个悍不畏死,前赴后继,让李化元烦不胜烦、苦恼不堪。 血鬼一杀就散,化为血雾,血雾不一刻又化为血鬼,循环往復杀之不绝。 要是搁在往日,见势不妙他独身一人自然可以遁逃於外,但如今为了自家弟子,先是自陷绝阵身受重伤,为了爱妻又震碎了金丹。 也不知他杀了不知多少批的血鬼,还是不见丝毫的减少,终於他苦苦一笑,面如金纸委顿於地。 赤焰钟失了法力支撑,跌落於地,钟青萝踉蹌欲要保护自家夫君,却哪里能够? 四位魔宗金丹又露出身形,神情凝重的瞪著场中二人,好似在为一位同道送行。 李家老二率先说道:“先说好,李化元身上的法宝什么我都不要,就是这个小娘们得归我!” 童子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弟弟一眼,没出息! 红粉女郎咯咯娇笑道:“道兄勿忧,我们夫妻可没兴趣和你爭抢,这道赤焰宝钟就归了我们,如何?” 童子微一点头,四人旁若无人的大声瓜分战利品,却无一人上前。 半晌,童子一掐诀,驱使独角鬼王走向李化元处,把钟青萝一把抓入手中,只见李化元毫无动作,仍是躺倒在地荷荷喘息,不由心中大定! 二魔急不可耐的冲向钟青萝,见得此女美丽的俏顏上布满泪珠,犹如林中偶遇的娇小麋鹿,不由心痒难耐的荷荷怪笑:“小美人,你別怕!我可不像你那无用的夫君,会每天都好好疼你爱你的,嘿嘿嘿!” 红粉女郎也不甘示弱,驾驭桃花烟瘴驰向赤焰钟所在。 却不防眼前大地好似黄光一闪,一道火红剑光霹雳袭来,红粉女大惊失色,急忙闪避,脸颊却被划过一道豁口,鲜血淋漓。 不由惊怒不已! 那边的李二正要抱住美人,畅行所欲。不成想一道滔天碧浪涌来,將独角鬼王连同美人一道捲入无边大潮,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定睛一看,不知何时,李化元身旁豁然站立一对神仙眷侣。 正是黄枫谷的红拂与方诚师徒二人,紧赶慢赶方才抵达。 李化元眼见妻子就要受魔人欺辱,正在懊恼无力苦笑,转眼间自家师姐和师侄从天而降? 不由喜出望外喘息道:“咳咳,师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咳咳,师弟对不住你!” 红拂心中难过,拉著他冰凉的双手强笑道:“无碍,师姐不怪你!只是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 李化元努力挤出一点笑容道:“咳咳,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对了,师侄,师叔有一桩事拜託你!” 方诚方才救下钟青萝,正警惕万分的瞅向四位结丹敌人,听得师叔召唤,连忙退后几步道:“师叔,您说!” 李化元拉住钟青萝惊魂甫定的右手,万般艰辛道:“倒未成想师侄已成我辈中人,好好咳咳好,按规矩你应该是我师弟了!” 方诚诚恳道:“师叔您別折煞我了!” 李化元无力继续爭辩,只是把一双温柔的泪眼瞅向妻子,坚定道:“师兄就拜託你一件事,一定要好好照顾好青萝,照顾好她下半辈子!” 方诚有些奇怪为何不把师婶託付给红拂,她不是老李的师姐么? 不过他也心知肚明,李化元眼看是迴光返照活不成了,也不多说,只是连连点头道:“师叔放心,我一定把师婶养的白白胖胖,一根毛都不会丟!” 李化元闻听此言,仿佛得了什么保证一般,紧握钟青萝的手驀然鬆开,一双无神的大眼瞪向血红的空中,那里好似有一位俊逸非凡的修士,身背宝剑微笑著朝他走来。 让他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回应,口中喃喃道:“秦师兄,你来接我了,真好,我又能和师兄在一处了!” 话音未毕,一缕英魂归於大地,钟青萝扶尸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