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第1章 婚內不同房?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章 婚內不同房? “嗯~萧君临~你慢一点~弄疼我了!” 精致古香的凤床上,女人一袭火红的新娘装束,玉体横陈地躺在床上,饱满的风月被挤压变形,完美无瑕的脸上,透著酒后的潮红,还有几分怒意,玉臂正奋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萧君临急不可待,毕竟这女人实在太漂亮,比前世屏幕里看到的所有女明星都漂亮。 而且,还是自己的妻子。 上辈子他打仗,戎马一生,连小日子他都炸了。 现在穿越成镇北王世子,就跟大夏第一美人大婚洞房。 他尽兴一点怎么了? 只是他纳闷,苏嬋静刚刚到现在都很抗拒。 难不成这个新婚妻子,喜欢玩欲擒故纵play? “娘子,以后为夫会好好待你的!” 萧君临一脸真诚。 毕竟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自己也要当专一的丈夫,好好地对待她。 可正当萧君临温柔地准备亲吻苏嬋静时。 苏嬋静眼神中的怒火终於压制不住,用力一脚,直接踢向萧君临子孙后代! 萧君临特种兵王的反应力还在,淡定躲开了这一脚。 但也让苏嬋静挣脱他起身了。 紧接著便是一道责骂:“萧君临!本小姐与你说过了,你我是形婚!” 萧君临傻眼了,“形婚?形婚你要我一百万两彩礼?” “我身为国公府独生女,大夏艷甲,百万彩礼有何问题?”苏嬋静的俏脸逐渐恢復清冷,像看垃圾一样看著萧君临,“况且我本就並非自愿嫁你,你也配不上我,萧君临你且听著,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碰我!” “第二,不准逼我!” “第三,不准爱我!” …… “第三十,不准伤害姜战哥哥!” 苏嬋静说话时双手交叉,两颗大雷掛在手臂上都快掉下来,全程俯视萧君临。 “你若不应允!我就与你和离,到时候,你自己掂量后果!” 萧君临眨了眨眼,脑子已经爆炸了。 好傢伙! 说的是约法三章,实际是约法三十章! 这都不是版本t0,这是t负数了! 这条约怎么答应?李鸿章都不敢签! 而且萧君临怎么也没想到,新婚燕尔的妻子,自己百万彩礼娶回来的女人,居然让他婚后不同房,不能碰,还替这么多要求! 而且他们夫妻之间,关三皇子姜战什么事儿? “说话!你该明白,你配不上我,我若现在离开王府,丟脸的是你!” 苏嬋静说是这么说,但是脚下没有任何动作。 似乎料定了萧君临会来求她,会来道歉! 毕竟萧君临一直都是她的舔狗。 即便贵为世子,但舔狗永远是舔狗,不可能让他转正的。 然而让苏嬋静意外的是,萧君临一动不动,並没有拉著她,也没有向她下跪认错。 “被嚇傻了?” 苏嬋静轻哼了一声,“本小姐数到三,你若是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否则……” 可她不知道的是,萧君临此刻脑子前面,出现了一个数据框。 【检测到宿主被心爱之人利用,为避免宿主长期被蒙在鼓里,情报系统绑定成功】 萧君临表情惊喜! “???好傢伙,果然穿越都有系统!” 【本次情报如下】 【1、赵家村口王寡妇家里的母猪,一胎生了12只小猪】 【2、府內侍卫洪轩將所有俸禄都拿去嫖,现在欠了一屁股债。】 【3、苏嬋静与姜战约定,待姜战登基后,便与你和离,改嫁姜战。】 萧君临用了3分07秒,终於確定这系统是一个情报外掛。 正好適合他在这歷史上虚构的大夏王朝里。 现在他人生地不熟,只知道父亲镇北王刚战死在边境。 而萧家作为大夏唯一的异姓王传承,所拥有的北境百万大军兵权,理论上也是由他这个镇北王唯一独生子继承。 只是原主是个资深舔狗,没有野心继承家业,倒是整天屁顛屁顛跟在苏嬋静后面跪舔。 在经歷了第281次求婚后,苏嬋静这次破天荒地答应了。 可大婚这晚,原主兴奋过度,孱弱的身体受不了高浓度多巴胺衝击,一命呜呼,让现在的萧君临穿越而来。 但看到最后一条情报…… 萧君临確定苏嬋静嫁给自己这条舔狗……是一次利用! 从记忆中萧君临知道了姜战,当朝三皇子。 前段时间,姜战为了她,差点拒绝皇帝赐婚,这件事之前满朝闹得沸沸扬扬。 如今苏嬋静主动嫁给他,显然是为了帮姜战,让姜战不要与皇帝有矛盾。 等姜战顺利登基后,自己就会被苏嬋静一脚踢开! “妈的!把我当工具人是吧?” 听到萧君临突然的脏话,让苏嬋静脸色冰冷到极致。 “污言秽语!你毕竟也是世子,就不能跟战哥哥学学如何知书达理?学学如何有一个男人应有的气度?” 萧君临冷眼看著她,“滚。” “萧君临!你说什么!” 苏嬋静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萧君临这种男人,怎么敢跟她说这种话? “我说,你可以滚了。”萧君临重复道。 苏嬋静瞳孔巨颤,这辈子都没想过,这是萧君临敢对她说的话! “萧君临你疯了!我若是当真离开,你就永远別想再见到我!” 萧君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苏嬋静,你还真以为自己镶金的,我萧君临非你不可?马上给我滚,明天一早把彩礼退给我!” 苏嬋静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你!彩礼家父早已收下……我怎么拿回来?” “那是你的事,大婚当晚悔婚,你不退彩礼?是打算骗婚?不要碧脸了是吧?” “我……” 苏嬋静一时间紧张起来了。 她父亲苏成,虽然是当朝国公,但自詡清廉,又喜欢开仓賑灾,为自己討名声。 所以这几年,苏家入不敷出。 这次萧君临给的百万两彩礼,早就被苏家拿去填补亏空了,剩下的也不足二十万两。 怎么还? 拿什么还? “萧君临,你难道不想道歉吗?或许你道歉了,我就会原谅你!” “大可不必原谅我,现在马上给我滚,明日把一百万两送回我府上,你我两不相欠。” 苏嬋静被萧君临的决绝镇住。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萧君临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硬的態度。 以前萧君临对她都是无条件的付出,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的萧君临是怎么了? 鬼上身了? 苏嬋静脸色冰冷看著眼前的男人。 要不是为了帮姜战哥哥,她怎么会委身嫁给萧君临? 可这个无能的丈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感恩戴德她的下嫁就算了,还敢以彩礼呵斥她,威胁她,赶她走? “还磨磨蹭蹭什么?”萧君临催促声传来。 苏嬋静脸上掛不住,但语气依然强硬,“萧君临,我原谅你了,所以你不必再演戏了,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萧君临皱眉,已经摸不清这女人的脑迴路了,“什么意思?” 苏嬋静一脸高傲,“意思是我依然是你的世子妃,你得逞了,夜深了,你可以去偏房睡了。” 萧君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呵呵!呵呵呵——” 苏嬋静皱起柳眉,“你笑什么!” “对不起,我们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笑人,除非真的忍不住。” “你!你是觉得我可笑?!” “不然呢?”萧君临一把抓住苏嬋静的锁骨领口,“这里是我镇北王府,我爹死后,我就是新的镇北王!你让我睡偏房?你算老几?” 苏嬋静不服输地道,“你!就算你是镇北王又如何!我苏嬋静配得上更好的男人!“ “你是说那个姜战?” “自然!陛下即將立储,战哥哥將是未来的储君!你区区一个世子,有什么可狂的,给我放开!” 苏嬋静挣脱开萧君临,正好让她火红的嫁衣从玉肩滑落,露出白皙精致的肌肤与锁骨。 再往下,就是一片波澜壮阔。 萧君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身体和脸蛋,確实是顶级中的顶级。 只不过,这不是她能在自己面前狂傲的资本。 打了一辈子的仗,他的心早已经比大润发的杀鱼刀更冰冷。 “储君?他姜战当得上再说!” 见苏嬋静依然用那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自己,萧君临捏住她的下巴,“老子问你最后一次,你滚不滚!” 苏嬋静彻底慌了,她现在走,吃亏的肯定是她。 彩礼还不上、姜战受影响、还有她的女子名誉,说不定別人还会以为,她是什么不洁之身,所以大婚当晚才被萧君临赶出门! 想到这些,苏嬋静一顿后怕,咬牙道:“我不走!” “好!那就履行你作为我妻子的义务!” “什!什么!” 苏嬋静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嫁衣已经被萧君临扒开,露出里面的一大片雪白! “萧君临!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我们是形婚!你不准碰我!” 第2章 可以去找你的战哥哥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章 可以去找你的战哥哥了 “形婚?老子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百万彩礼娶你进门,谁特么跟你形婚!” 上辈子没吃过这么极品的女人,萧君临承认自己是真的饿了! 所以,这辈子他决定让自己吃饱! “萧君临!你这个混蛋!姜战哥哥!救我……唔——嗯哼——” 红烛帐暖,龙凤呈祥的喜被下,很快便响起阵阵喘息嚶嚀。 ...... 三个时辰。 短暂而美妙地度过了。 木脚已经鬆弛的床榻上,脸颊潮红未退的苏嬋静,满脸哭泣地盯著萧君临。 那双眸子中,有愤怒有羞辱。 “我对不起战哥哥,唔唔唔……” 萧君临恢復贤者模式后,觉得这女人越来越烦,一边穿衣一边道:“我还有公务要忙,你滚去偏房睡,以后隨叫隨到,记住了没?” 看著霸道粗鄙的萧君临! 苏嬋静更確定,那个温文尔雅才貌双全的三皇子,才是她心中的良人! “萧君临!” “干什么?又想退婚?也行,昨夜就当利息了。” 苏嬋静猛地坐起身,“萧君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现在失身了!我还能嫁给谁!” “你的姜战哥哥啊。”萧君临轻描淡写:“他爱得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子,在乎你的贞洁干什么,对吧?” “他……” 苏嬋静心里已经慌了……战哥哥要是知道这件事……真的还会要她吗? 一定会的,战哥哥那么好! 苏嬋静狼狈地爬起来,胡乱穿上衣服,衝出了房间,“萧君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会后悔的!” 萧君临看著她仓皇离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还真敢回娘家?也好,少养一个人,也省点米饭。” 萧君临起身下床,径直走向灵堂。 管家赵满福早已神色苍凉地跪在这里守灵。 他面前,是一个灵位,写著“镇北王萧无量之墓”。 灵堂与前院的大红喜事装扮,显得格格不入。 当萧君临到来的时候,赵满福显然惊讶了,“世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赵满福之前恳求过萧君临,让萧君临等到镇北王头七过了,再迎娶苏小姐,也算是对镇北王的尊敬。 可原身那条舔狗,知道苏嬋静愿意嫁给他,哪还愿意等? 老爹头七没过,就已经鞍前马后布置大婚。 这才有了王府內半白半红的怪异景象。 而这灵堂,萧君临也很久没来过了。 赵满福本以为萧君临今晚会和世子夫人一直温存,没想到他居然来灵堂了。 “老赵,辛苦了,下半夜我来守吧。” 萧君临的话,让赵满福饱经风霜的老脸,竟是流下了热泪,“殿下长大了!王爷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 萧君临看著灵位,也知道这位便宜老爹,乃是大夏重臣,戎马一生,都在为国家而战。 大夏的安定,他有不世之功。 然而人死如灯灭,现在也就剩一块灵位,和灵位前的黑色木盒。 跟上辈子的自己,何其相似。 “殿下,此乃北境送来之物,让老奴一定要让殿下亲自打开,任何人妄动,死!” 赵满福话中透著杀伐之意。 萧君临知道,这老官家,曾经乃是镇北王的副帅,甘愿当个小管家,只是因为镇北王让他来保护萧君临。 萧君临打开黑色木盒,里面静静躺著一枚通体黝黑的铜製令牌。 “镇北军虎符!” 萧君临眼睛一亮。 镇北军听令不听詔,有这虎符,等於有了北境百万大军的控制权。 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镇北王刚死,他没了靠山,又得到虎符……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老赵,彻查府中上下,如果发现有外来的眼珠子,宰了。” 萧君临担心苏嬋静跟她的战哥哥,说不定已经有耳目在府上了。 突然的下令,让赵满福眼神瞬间凌厉了下来,“明白。” 他从不问为什么,镇北王生前下令过,让他听从萧君临的所有决定。 赵满福转身准备去查人,临走前道:“殿下,王爷的遗体,三日后回京,对了,近日宫內的人,也曾来打听过,北境是否送来了东西,老奴都糊弄过去了。” 萧君临点了点头,没有说任何话。 赵满福却从他的背影,看出了沉稳和坚定。 难道男人成婚之后,真的会一夜成长? 若是如此,倒是要感谢那位苏小姐了……赵满福欣慰一笑离去。 萧君临看著镇北王灵位,他前世经歷过战火连天,自然清楚,镇北王府之所以能屹立不倒,甚至让皇帝都不得不忌惮。 靠的就是这百万北境铁军! 大夏王朝坐南朝北,北方接壤诸多国家,其中又以寒桑等国虎视眈眈,一直想瓜分大夏。 若不是有镇北军坐镇,大夏势必被战火困扰。 “宫內的人,来打听过吗……那便是龙椅上的那位,想收回兵权了,呵呵!” 萧君临冷笑一声。 如今北境安定了多年,皇帝估计是觉得自己能行了,又担心萧家功高震主,所以想要收回兵权! 但对萧家而言,没了镇北王,再没了兵权,那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自古,共患难易,共富贵难! 到时候,萧家,恐怕就是任皇帝宰割的鱼肉! “我这忠烈老爹战死沙场,尸骨未寒,皇帝不思报仇,反而想先架空我萧家……他要么是蠢,要么是坏,这样的君主,我萧君临不忠也罢!” 萧君临將虎符贴身保管,本想將木盒关上,却看到底部还有一个夹层,里面赫然是一本秘籍。 翻开后,萧君临眼睛一亮,这竟然是萧家祖传的《大道葬天经》。 镇北王能叱吒战场,除了靠兵法和北境大军外,本身的武道战力也是大夏巔峰。 武道一途从弱到强,分一品到九品。 九品之上,则为宗师,乃是武道巔峰的象徵。 宗师又分三类。 主修內功,內力浩瀚不绝的称为元鼎。 主修外功,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称为金刚。 主修兵器,以刀枪棍棒剑问鼎武道,称为通玄。 而镇北王,便是元鼎宗师,一身顶级內功,就是靠这本《大道葬天经》练成的。 “这便宜老爹,到底是怎么死的……以他的境界,还有谁能杀他?难不成还有比宗师更强的存在?” 萧君临心里困惑。 不管了,说不定哪天情报系统就刷出来真相了。 萧君临盘膝打坐,自己这身子骨也跟著穿越来,所以他兵王的底子还在。 “练功!” …… 两个时辰后。 天色微光。 萧君临猛然睁开眼,嘴角竟是咳出了一口血。 “这大道葬天经不难练……但我的真气居然无法凝结丹田……” 萧君临擦去血跡,满脸困惑:“我是身穿而来,原来的普通人身体,难道难以承受这个世界的武道力量?” 第3章 动盪的局势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章 动盪的局势 此时萧君临背后。 赵满福已经回来了,背后抓著一个下人。 这老赵的工作效率,有点高呀…… 萧君临停止修炼起身。 下人满脸惊恐,看到萧君临的瞬间,就跪在地上,“世子殿下!不是我呀!我没有出卖王府!” 赵满福拱手,正准备说话,萧君临抬手阻止了他,隨后自己蹲在下人面前,“或许真有误会,別紧张,先起来说话。” 將下人搀扶起来后,萧君临微笑问道:“本世子並非嗜杀之人,这样吧,你只要说出,是宫內哪位让你监视我王府的,我就给你一万两黄金,不过,你拿了钱可要离开京都,免得被他们寻仇。” 说著,萧君临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金票。 下人接过后,眼珠子一亮,“殿下,这……” 这可比他之前收的钱,多了十倍,这世子真是败家子,若不是镇北王的儿子,恐怕早就败光家產了……下人满脸诚恳,向萧君临低声,“是三皇子!三皇子给了小的一千两,让小的监视这里一切,包括北境传来的消息和……和世子夫人有没有委身殿下……” 又是这个姜战……萧君临双眼一凝,笑道:“哦?那你怎么说?” 下人將金票收进怀里,“小的只说了北境的事,至於世子与夫人今晚的……嘿嘿,小的还没说,殿下放心,小的再也不会说了。” 下人说完隨即拱手:“小的已经知无不言,这就离开京都,殿下告辞!” “好,路上小心。” 萧君临微笑,给了赵满福一个眼色。 此时下人正转身往王府大门快步离去,赵满福收到命令,当即一掌轰出! 强横的掌力破空而去,隔著接近十米,却瞬间將下人炸成了一团血雾! 隨后赵满福欣慰地看向萧君临,“老奴已经查到了罪证,却没想到殿下竟然能直接让他认罪。” 萧君临挑了挑眉,“老赵呀,你把我的金票也打碎了,从你俸禄里扣。” “啊这……”赵满福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去下人的尸体周围找金票碎片。 此时门外,又有人进来请示:“世子殿下,昨晚大婚,夫人带来的一百多名下人,现在还在府內,等候分配住所。” 看著地上的血雾,下人直接嚇得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一百多人?苏嬋静那八婆,当我开善堂的?”萧君临挥了挥手:“让他们滚。” 赵满福心里一愣,“殿下,那夫人那边,需要老奴去交代一番吗?” 他印象中的萧君临,是非常尊重苏嬋静的,所以担心萧君临一时衝动,开罪了苏嬋静。 “这里我做主,用不著经过她同意。” 萧君临问道:“对了老赵,你武功不低,我想问你一件事。” “殿下请说!” 萧君临將刚刚修炼过程说完,赵满福立刻给他把脉。 “嘶——殿下的身子骨,竟然如此虚弱!”赵满福担心道:“想要练武,必须要有强健的体魄,殿下的身体,需要先调理一番。” 能调理那就代表还有救……萧君临当即道:“怎么调?” “药房里应该有不少调理的丹药,殿下隨我来。” …… 与此同时,苏家。 苏嬋静哭哭啼啼將自己关在房间里。 闻讯赶来的苏成,也得知了萧君临把她赶走。 “静儿,那萧君临定是刚得知他父亲战死的消息,心烦意乱,才会如此失態。 你放心,为父定会为你做主! 让他像以前一样,摇著尾巴,给你道歉,如何?” 顿了顿,苏成话锋一转:“不过,静儿,现在还不是跟他撕破脸的时候。 镇北王虽死,但镇北军大权尚在萧家手中,何况他是你名义上的夫君,你且先稳住他,待日后...” 苏成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嬋静停止了哭泣。 她不敢告诉父亲和战哥哥,自己已经失身给萧君临了。 萧君临,我恨你! 但为了大局,她不能衝动,不能为了一个噁心的萧君临而耽误了战哥哥和国公府的大事。 “你带过去的人,不是还在王府,说明萧君临心里还是有你的,恐怕昨夜也只是一时衝动。” 苏成继续劝说,主要他女儿大婚当晚,就被赶回来,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国公府的脸面太难看了。 苏嬋静咬著唇,心有不甘,“那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苏嬋静擦乾眼泪,重新整理了妆容,准备返回镇北王府,施捨给萧君临一个再次舔她的机会。 然而,当她刚走出自家门口,却看到她从苏家带去镇北王府的下人,都垂头丧气回来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苏嬋静满脸诧异。 这群人都是以前在苏家伺候她的,这次她全都带过去镇北王府,也是想在镇北王府,也有家的感觉。 领头的婢女哭丧著脸,“世子!世子把我们都赶回来了!还说……还说镇北王府不养閒人,让我们跟……跟小姐您,一起滚!” 苏嬋静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萧君临不仅强迫了她,赶她回娘家,现在连她带来的人都全部赶走了!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舔狗萧君临,真的不见了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茫然,瞬间淹没了苏嬋静! 第4章 上门抢我老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章 上门抢我老婆? 镇北王府药房。 一股药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萧君临扫了一圈,眉头微皱。 药房里陈设简陋,几排木架子上全是瓶瓶罐罐,大多是金疮药,或止血散这些治外伤的药。 比他上辈子部队的临时医务室还寒酸。 赵满福看出了他的疑惑,嘆了口气, “王爷打了一辈子仗,一直守在北境,回京城的日子没几天。 每次回来都带一身伤,所以府里常备的都是这些疗伤药。” 赵满福一边说著,一边在一排排药柜里仔细翻找,最后拿出几味药材,用小炉子慢慢熬著。 药香味很快就散开了。 “殿下,这是老奴给您配的固本培元汤,能改善体质,打好基础。” 赵满福递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萧君临萧君临接过药碗一口喝乾,苦涩的药水顺著喉咙滑下去, “好了,喝了这个我就能练武了吧?” “那不是。”赵满福摇头,“欲速则不达,想达到练武的门槛,要养个两三年。” 萧君临傻眼了。 两三年? 镇北王刚死,他拿著能调动百万大军的虎符,却半点实力没有。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东西揣在怀里,不是宝贝,是催命符。 再不练功,就得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老赵,有没有快点的法子?” “练武要打好基础,没有捷径……” 话刚说完,赵满福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倒是想起个事!国公府,就是苏家,藏著一本叫《太初洗髓经》的內功心法! 据说这经书是先帝赏给苏家祖宗的,有重塑经络,脱胎换骨的奇效! 要是能拿到这本经书,殿下就能跳过打基础那一步,直接开始练內力!” 萧君临眼睛一亮,这东西来得太及时了。 “苏成只有一个女儿,这么宝贝的东西,肯定是传给苏嬋静了吧?” 赵满福重重点头。 萧君临摸了摸下巴,“会不会跟著她的嫁妆,一起送到王府来了?” 提到嫁妆,赵满福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古怪,“殿下……世子夫人她没嫁妆,你不是知道吗?” 萧君临脸上的笑容僵住。 好傢伙! 彩礼收了一百万两,嫁女儿连个屁的嫁妆都不出? 这苏家从老到小,是铁了心把他当冤大头,只想吸他的血! …… 此时王府前院,一道满是怒意的冰冷女声传来。 “萧君临!你给我滚出来!” 苏嬋静带著那群被赶走的苏家下人,又回来了。 她连正厅都懒得进,就这么对著空气喊,跟使唤一条狗一样。 “你为什么要赶走我的人!你是真想我跟你和离吗!?” 赵满福赶忙跑出来,陪著笑脸, “夫人您消消气,殿下在给老王爷守灵,心里难受,不是有意针对您。 您知道的,殿下对您…… 那是一片真心,爱到了骨子里,怎么可能想跟您分开呢?” 老管家是真怕这小两口闹掰了,影响自家世子好不容易才立起来的一点心气。 这话落到苏嬋静耳中,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她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没了,反而露出了看透一切的轻蔑表情。 果然! 萧君临昨天那么硬气,都是装的! 他还是那个离不开自己的舔狗,也许只是知道自己和姜战哥哥青梅竹马,才吃醋了,才用惹怒她,这种小孩手段想吸引她注意。 男人,呵,幼稚,可笑! 想通了这点,苏嬋静立刻又摆出了国公府大小姐的高傲架子,下巴一扬, “算了,看在赵管家的面子上,只要萧君临现在出来,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昨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赵满福的笑脸僵住了,跪下磕头? “夫人,毕竟世子是您夫君……” “放不下脸面是吧?那至少……”苏嬋静一副自己做了很大让步,你们別不识抬举的样子,“让他亲自去国公府上门道歉,不然,別想我原谅他!” 就在这时,萧君临的声音也从灵堂那边传来。 “你不是滚了吗?怎么又滚回来了?” 萧君临慢慢走出来,看苏嬋静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一百万两彩礼凑齐了?” 苏嬋静看到萧君临的眼神很不爽。 以前她就是这样看萧君临的,对这种眼神最是熟悉。 但她用这种眼神看萧君临,和萧君临用这种眼神看她,能一样吗? “萧君临!我是看在赵管家的份上,才给你跪下道歉的机会……” 她刚想发火,就听萧君临笑了, “小粉书给你的自信是吧?是你该跪著求我!让不让你进我镇北王府的门,我说了算。” 这话一出口,不光苏嬋静,连周围的下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对苏小姐言听计从,一心討好的世子吗? 苏嬋静气得饱满酥胸不断起伏,“你…你…” 萧君临想起自己需要苏嬋静祖传的《太初洗髓经》,顺势话锋一转: “你什么你,你要是怕变成全京城的笑话,想继续留在镇北王府,也不是不行。”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苏嬋静面前,“把你苏家祖传的《太初洗髓经》给我,我就让你留下。” “你要那个干什么?” 苏嬋静瞳孔一缩,她马上反应过来,冷哼一声:“那是我苏家的宝贝,我怎么可能给你!” “那你能给我什么?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还是一群等著吃白饭的废物?” 萧君临冷眸一瞥,声音拔高,响遍前院: “堂堂国公府嫁女儿,连一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就厚著脸皮嫁人!丟不丟人!” 这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苏嬋静脸上。 她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 她本来就是为了帮姜战哥哥,才勉强同意这门婚事,不然她怎么会嫁给萧君临这种她看不上的男人? 国公府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根本没准备嫁妆! 可就算她没有嫁妆,她也觉得自己是下嫁给萧君临。 但如今,萧君临把这件事扬出来,就太没品了! 真下头! “萧君临!我愿意嫁你,已经是你……” 她还想嘴硬。 萧君临却没了耐心,“老赵,把她也给我扔出去!我镇北王府,不养姓苏的閒人!” “这……是!” 赵满福一躬身,就要上前动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王府大门外传来。 一身华丽锦衣,气度不凡的青年,带著一队士兵,龙行虎步地闯了进来。 赫然是当朝三皇子,苏嬋静的青梅竹马,姜战! 姜战一眼就看到楚楚可怜的苏嬋静,心里的火一下就烧了起来! “萧君临!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欺负静儿!” 苏嬋静看到姜战,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全爆发了,眼泪啪嗒啪嗒地从美眸中往下掉! 那样子看得姜战心都碎了。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把苏嬋静护在身后,“立刻!马上!给静儿道歉!” 在姜战眼里,萧君临不过是个靠祖宗家业的废物。 镇北王为了自己不功高震主,从小没逼迫萧君临习武。 自以为能保护萧君临一辈子。 结果他现在死了,剩个没用儿子,姜战根本没把萧君临放在眼里。 但现在,这个废物竟然敢以下犯上,欺负他心爱的女人! “哎哟不错,在我面前装逼?” 萧君临淡淡一笑,虽然首次面对姜战,但確实感受到了对方的优势。 帅!非常帅! 加上皇子的身份,让萧君临都忍不住想睡他,何况其他女人? 果不其然,看著为自己出头的姜战,苏嬋静心里感动得不行,委屈的泪水再次滑落。 还是她的姜战哥哥好,不像萧君临那般不懂怜香惜玉。 萧君临將苏嬋静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婚前你当姜战是白月光就算了,婚后你就给我老实本分点。 “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是以什么身份来出头的?” 萧君临慢悠悠道:“是以三皇子身份,还是以……惦记我夫人的姦夫?” 这话一出,王府內外的下人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起来。 姜战的脸一下就黑了,他没想到萧君临敢当眾说出这么狠的话! 姦夫? 这词要是传出去,他皇子的脸往哪搁! “本皇子只是恰巧路过,看不下去而已!” “看不下去?” 萧君临负手而立,背后是赵满福为首开始列阵的王府守军,气势瞬间碾压了姜战带来的人。 “我萧家六代忠烈,家父镇北王为国捐躯,头七都没过! 你身为皇子,不想著来弔唁,反而踩到我镇北王府的门上,对我这个忠烈之后指手画脚! 你什么意思? 觉得我萧家好欺负? 今日你只是皇子尚且如此,他日你要是当储君,岂不是要对我萧家直接开杀? 还是说,姜战,你已经把自己当作储君了?” 一字一句,气势如虹,连绵不绝,扑向姜战! 姜战与苏嬋静同时心惊! 储君可以是皇帝册封,但不能是自己明著去抢,否则就是想对皇帝取而代之了。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一道道目光都落在姜战身上。 “你……你別血口喷人!” 姜战心虚辩解: “我跟静儿从小青梅竹马,情同兄妹,她受了委屈,我替她说句话,怎么了?” “那你更是丟了皇室的脸!” 萧君临嗤笑一声, “我们夫妻俩,关起门来打打闹闹是情趣, 你一个外人,还是个皇子,不避嫌也就罢了,跑来掺和我们夫妻俩之间的打情骂俏? 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是整个姜氏皇族的脸!” “萧君临!!!” 姜战被堵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通红。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静儿带走! 跟父皇说他深爱的是苏嬋静,而不是什么相国之女! 即便违逆了父皇,但为了静儿,他也愿意! “静儿!我们……” 姜战话说一半。 萧君临的目光也扫了过来, “我的好夫人,看来三皇子是真的很关心你啊。 既然这样,你现在就当著他的面,告诉他, 他,和我,你心里到底更爱谁? 或者说,你现在,到底是谁的女人?” 第5章 反击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章 反击 姜战笑了。 萧君临在静儿心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现在居然敢当眾让静儿跟他比较! “萧君临,是你自己丟人现眼的!” 姜战温柔地看苏嬋静,“静儿,告诉他!我与他谁更好!” 姜战一脸篤定,毫无疑问,苏嬋静一定会选他! 当眾狠狠打萧君临的脸,让这个废物认清自身的几斤几两也好! 然而,苏嬋静此时却手脚冰凉。 她很清楚萧君临这话里的威胁。 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而是能要了姜战命的死局! 要是自己答错了,那就坐实了姜战惦记世子妃,在镇北王头七上门闹事的罪名! 这帽子一旦扣下来,別说储君的位置,姜战的皇子位都要完蛋! 何况……何况自己昨晚已经被萧君临夺走了清白! 要是萧君临再当眾把这件事说出去,战哥哥……他还会要一个不清白的女人吗? 苏嬋静脑子乱成一团, “当然是我夫君更好!” 姜战脸上自信的笑容凝固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静儿,你……你说什么?” 他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个青梅竹马,自幼说非他不嫁的静儿,怎么会……怎么会当眾承认萧君临是她夫君? “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乃世子妃,自然站在夫君这边…… 三皇子! 请自重!!” 一股钻心的疼痛涌上姜战脑海,“静儿……” 可下一刻,萧君临一把將苏嬋静霸道地揽进怀中,一口亲在她的美人尖上, “三皇子,你听清楚了? 我跟夫人还要传宗接代,就不送了。” 这一幕,宛如晴天霹雳,劈在姜战心头上! 他死死盯著被萧君临抱在怀中,却没有反抗的苏嬋静,心口又酸又涩,又痛又恨,很快就被屈辱和不甘填满。 “本宫会回来的!” 他猛地一甩袖子,气冲冲转身离开。 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姜战一走,苏嬋静立刻用尽全力推开萧君临,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现在你满意了?” 她觉得是自己做出了巨大牺牲,既保全了姜战,也暂时稳住了萧君临这个疯子。 在她看来,萧君临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想爭风吃醋,证明自己才是正主。 现在他贏了,该收手了吧? 苏嬋静理了理乱糟糟的衣服,重新端起国公府大小姐的架子,转身就想往王府里走,准备继续当她的世子妃。 “慢著。” “萧君临!你烦不烦!” 可下一刻,啪!! 一声清脆耳光,毫无徵兆地响起! 苏嬋静被这一巴掌打得原地转了半圈,白皙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指印。 她捂著脸,脸上火辣的痛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你……你敢打我?” 从小到大,她被家里捧在手心,连她父亲都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后来,又同时得到萧君临和姜战的偏爱! 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萧君临甩了甩手,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厌恶: “打你?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你跟那个三皇子不清不楚就算了,还敢让他找上我镇北王府来闹事? 苏嬋静,你还要不要脸!” 苏嬋静彻底懵了! 委屈,愤怒衝垮了她的理智! 尖叫道:“我跟他清清白白的!你胡说!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不是完璧,你自己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还能和別人不清不楚!” “以后谁知道呢?” 萧君临指著王府大门的方向: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不放心! 想让我相信你,可以,把你苏家那本《太初洗髓经》给我带回来! 不然,永远別再踏进我王府半步!” 苏嬋静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已经按萧君临的意思配合了! 为什么换来的是更深的羞辱? 看著萧君临那冷漠的脸。 她知道,今天再留下来,只会更难堪。 苏嬋静捂著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镇北王府。 赵满福等人看到这一幕,下巴已经掉地上了! 世子殿下,全城皆是他是苏嬋静裙下舔臣,曾几何时如此硬气了? 萧君临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系统声音適时响起。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隔壁镇老李头昨晚做梦娶了三房姨太太,今天给马餵草时没忍住……】 【情报二:姜战为给苏嬋静守身如玉,至今未与皇子妃独孤求瑕圆房,独孤求瑕怀疑其夫君身患隱疾。】 【情报三:户部尚书在城西金屋藏娇,养的外室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家里正鸡飞狗跳。】 萧君临看到第二条情报,直接气笑了。 好傢伙! 这个姜战,自己老婆不碰,天天搁这玩柏拉图恋爱? 萧君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別人的老婆,那你也该做好……自己老婆红杏出墙的准备。 …… 皇宫,御书房。 姜战被皇帝紧急召见。 一路上,他无心去想父皇召见的原因,满心都在盘算该如何报復萧君临,如何將今天受到的羞辱,百倍奉还! 在他看来,萧君临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父皇想收回镇北王兵权的心思,他们几个皇子都心知肚明。 只要等风头一过,他有的是办法,找个由头,就能把萧君临这个废物捏死。 姜战收敛心神,走进御书房,对著正在批阅奏摺的皇帝恭敬行礼,脸上挤出討好的笑:“父皇,儿臣……”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姜战当场就被打蒙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皇。 皇帝姜潜渊放下手,掌中真气涌动,方才隔空一巴掌后,依然怒火难消! 他抓起桌上一本奏摺,砸在姜战的脸上, “你这个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姜战捡起奏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下来。 萧君临!又是你! “你前脚刚离开镇北王府,后脚萧君临的奏摺就送到了朕的案头! 说你在他父亲头七没过的时候,上门滋事,搅得镇北王泉下难安,他这个做儿子的悲愤交加,也想跟著他爹一起去了!” 姜战连忙跪下,急声反驳:“父皇!儿臣冤枉!是萧君临他血口喷人,儿臣只是……” “啪!” 又是一个耳光,比刚才更重。 “还敢狡辩!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你带人闯进镇北王府,是不是事实? 你对萧君临指手画脚,是不是事实?” 姜战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滚去偏殿!给朕罚抄《静心经》一百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姜潜渊一声怒喝! 姜战再也不敢多言,只能满脸委屈,灰溜溜退了出去。 看著儿子离去的背影, 姜潜渊的怒气才稍微平復,坐回龙椅上,满心疲惫。 一旁侍立的老太监连忙上前,轻声劝道: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姜潜渊揉了揉眉心,长嘆一口气:“这个萧君临,倒是给朕出了个难题。” 老太监瞬间会意, 將萧君临的奏摺拿起,递给皇帝。 姜潜渊接过奏摺,眼神复杂: “朕本想趁著镇北王新丧,顺势將兵符收回。 可现在,朕的儿子前脚刚去人家府上闹事, 朕这个做老子的,后脚就去收人家兵权, 这传出去,我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天下臣民会如何看朕?” 萧君临这一封看似要寻死的奏摺,竟误打误撞,暂时保住了他手里的兵权。 老太监眼珠一转: “陛下,老奴倒觉得,此事或许不是偶然。 以前的萧家世子,懦弱无能,见到三殿下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哪有胆子敢得罪三殿下? 更別提写这种奏摺, 恐怕……他背后是有高人指点。” “哦?” 姜潜渊的眼神瞬间锐利:“给朕去查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替他撑腰!” “遵旨。” …… 夜色渐深,三皇子府。 下人忙忙碌碌。 可主院却是异常清冷。 尤其院中凉亭。 一个绝色女子,正一个人喝著闷酒。 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却照不散她眉宇间的哀愁。 独孤求瑕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婚后生活,会这么寂寞。 郎情妾意没有,夫妻生活没有,连找个喝酒的人,谈心的人,都没有! 她明明风华绝代,明明是相国之女! 姿色与家世,她都堪称一绝。 “可三皇子……你为何就是不碰我……” 独孤求瑕酒入愁肠愁更愁。 此时一道戏謔的笑声,由远及近,从府门外靠近。 独孤求瑕闻笑声望去,只见月色下,镇北王世子萧君临,一袭白衣胜月,温文尔雅,气宇轩昂,正含笑走近。 “月下独酌,美是美,却未免太过冷清,三皇子妃,不知这杯中酒,可愿分我一杯?” 第6章 以假乱真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章 以假乱真 萧君临居高临下,看著这个微醺的绝色美女。 这女人跟苏嬋静有不一样的美感。 如果苏嬋静是玫瑰,艷压群芳。 那独孤求瑕就是兰花,空谷幽兰。 甚至身份上,比苏嬋静更高一筹。 独孤求瑕乃当朝相国之女,从小接触的就是权谋之术,不是什么养在深闺里的寻常女子。 皇帝將她赐婚给三皇子姜战,这桩婚事本身就是一种看重。 所以朝堂上下,基本已经认定她是未来的储君妃,甚至皇后。 对於萧君临的到来,独孤求瑕心生警惕。 镇北王这尊大佛倒下,萧君临这个世子是北境兵权的关键人物。 “镇北王世子,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独孤求瑕没有起身,月光下的眸子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虽然萧君临现在是在权斗的漩涡中心,不过毕竟已经没了父亲庇护。 还入不了她这个权臣之首的女儿法眼。 萧君临看出对方看不上自己。 没办法,谁让他没了靠山。 不过无所谓,男人的脸面可以自己挣回来。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旋即萧君临轻笑一声: “三皇子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冷落了自己的妻子,三皇妃难道不觉得委屈吗?” 这句话,精准刺破了独孤求瑕的高傲。 握著酒杯的白皙玉手微微一颤,酒水在杯中盪起一圈圈涟漪,独孤求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我与三皇子恩爱得很,萧君临,你胡说八道什么?” 声音透著寒意。 萧君临不以为意,身体微微前倾。 “我府上有一位神医,他曾观过三皇子的面相,压根那方面就不行,何来恩爱?” “放肆!”独孤求瑕依然在掩饰,“污衊皇子,你可知是死罪!” 不承认是吧? 也对,这种丟脸的事,说出去,她和姜战都没面子。 “本来是想帮皇子妃的,不过既然你不诚实,那行吧……告辞。” 萧君临拱了拱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乾脆利落离开的背影,反而让独孤求瑕愣住了。 “且慢!” 可她的喊声没有留下萧君临。 看到人已经没影了,独孤求瑕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悔意。 “莫非他真的是想来治好姜郎……” 独孤求瑕轻咬下唇,“早知道,方才我便问清楚了,何必讳疾忌医……糊涂!” 三皇子的隱疾是她最大的心病! 只有她跟姜战有夫妻之实,甚至诞下皇孙,她才算真正坐稳了三皇子妃的位置。 才可能是未来的储君妃……甚至皇后! 可现在送上门的机会,被她作没了! “要不,本宫去祭拜镇北王,再顺便问问萧君临?” …… 另一边,国公府。 再度被赶回来的苏嬋静。 正不断摇晃著父亲苏成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苏成听完前因后果,却並未没有生气。 “君临想要《太初洗髓经》,给他便是。” 苏成取出一本泛黄的秘籍,递给苏嬋静,“男人呀,有时候很好哄的。” 苏嬋静止住哭泣,一脸惊讶,“爹,您真要给他?” “你先看看。” 苏成笑了笑,一脸高深莫测。 苏嬋静只翻了两页,柳眉便蹙了起来:“爹,这明明只是普通的强身心法!” “女儿聪慧。” 苏成讚许地点点头,看向女儿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 “静儿,你当真是天赋异稟,任何武功秘籍,你只需看上一眼,便能辨其真偽,知其精髓。 可惜啊……你是女儿身,又自幼体弱,不便习武。 否则,我苏家何愁后继无人。” 感慨了一番后,苏成言归正传。 “那萧君临不过是个紈絝子弟,用这本假秘籍骗他足矣,他看不出来的。” 苏嬋静有些担心,“这能行吗?” “放心吧!快回去镇北王府,你要明白,如今多少人盯著那里,你若是真与萧君临和离,我国公府的脸面就丟大了!” 苏成叮嘱道。 打发了女儿回王府,苏成才放心些。 独自站在堂前,望著夜空,幽幽一嘆。 想当年,镇北王萧无量何等的威风,可惜,虎父犬子。 “这犬子虽非猛虎,倒也落得个安生,不必像他那个功高震主的父亲一般,最终落得个意外暴毙的下场!” ...... 镇北王府。 苏嬋静揣著假秘籍回来。 往桌上一扔,摆出高傲姿態: “我可以住下了吧?我告诉你,本小姐金贵得很,必须要有两个贴身婢女伺候!” “可以。” 看到苏嬋静真把《太初洗髓经》带来了,萧君临也给了点面子,“去西边的偏房住下,婢女你自己在王府挑两个。” “偏房?!” 苏嬋静顿时不悦了,“我都把东西给你了,你!” “你还想睡主臥?”萧君临冷声,“少废话,爱住不住。” 苏嬋静气得酥胸上下起伏。 但想到父亲的嘱咐,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警告道: “萧君临,你最好给我好好练!你要是能有点上进心,我也能高看你几分!哼!” 说完,便去了偏房。 萧君临拿起桌上的秘籍。 並没有得意忘形。 “老赵,查一查真假。” 身后的赵满福只翻了几页,便恭敬地递了回来, “殿下,这是一本寻常的健体功法,绝非《太初洗髓经》!” 说话间,赵满福心里也憋屈。 这苏家,竟是拿一本假秘籍当嫁妆! 即便他们老爷刚死,但萧家依然是六世忠烈,有自己的傲骨,何时被人这般欺负? 与他相反,萧君临將秘籍揣进怀里,笑了笑,“意料之中,苏嬋静呀苏嬋静,耍小聪明是吧?看来是又欠收拾了!” 他径直朝著偏房走去。 …… 此时偏房內。 苏嬋静让两名婢女收拾乾净,才进房间。 “萧君临那个混蛋,竟然让我住这里!” 想了想,她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秘籍……算了,他那么笨,应该看不出秘籍真假吧……” 苏嬋静正准备衣衫半解休息,雪白的玉肩刚露出来,突然—— “砰!” 萧君临一脚踹开房门。 苏嬋静嚇得都弹了一下, “萧君临!你干什么!” 只见萧君临没回答他,而是呼吸粗重,一步步向她逼近。 “你……你別过来!” 苏嬋静感受到了危险,不断向后退去,哪知跌到了床榻上。 萧君临很快压住了她,“贱人!你到底给了我什么秘籍,为什么让我走火入魔了!” “怎么会!那本只是……” 可还没等苏嬋静讲完,萧君临已经嘶吼一声,扑了上去。 “啊!別……唔唔……” 房內烛火晃动,两道影子缠绵重叠。 第7章 妻子的闺蜜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章 妻子的闺蜜 两个时辰后。 苏嬋静蜷缩床榻一角,衣衫不整。 美眸中满是屈辱,看向萧君临的眼神都单著怨毒: “你这个禽兽!你简直不是人,更…更不懂怜香惜玉!” 萧君临身心舒畅,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你家那破秘籍是不是有问题? 我刚照著练了一会儿,就感觉全身燥热难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不然,你以为我有兴趣碰你?” “你!” 苏嬋静被气得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愿意给你碰吗!” “不愿意吗?” 萧君临挑了挑眉,扬声冲屋外喊道:“小翠!进来!把世子妃的湿床单换了!” “你!!你闭嘴!!!” 苏嬋静又羞又气,一张俏脸红透,连忙用被子蒙住自己,从银牙里挤出几个字: “是你练错了!行了!我亲自教你练,总行了吧!?” 苏嬋静无奈,看样子要先给萧君临一点武学根基,免得他以后再乱练功法,天天走火入魔来欺负自己! “你?你行不行呀?”萧君临质疑。 苏嬋静不服道:“我自幼博览百家武学,倒背如流,你说我行不行!” 萧君临挑了挑眉,“真的假的,行吧,早这样,我也不会走火入魔,也不会被你占便宜了!” “无耻……”苏嬋静强忍著怒意,“你给我坐好,等我一步步给你按住穴位,你再运功!” 接下来,苏嬋静倒是真的老老实实教萧君临。 而萧君临也很快进入了练功状態。 白驹过隙,转眼又两个时辰过去。 已是深夜。 苏嬋静疲惫地捶打自己的肩膀,脸上透著欣赏。 她教的运功法门,寻常人没个一年半载的苦修,根本不可能入门。 但意外的是,萧君临刚刚已经能自己运转一个周天。 这傢伙……在武道上的悟性,竟然这么高? 苏嬋静看著萧君临,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异样的感觉,这般看来,这傢伙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行了,记住我刚刚教你的,足够你学了,以后別再来欺负我!” 萧君临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周身骨骼与经络,似乎轻盈了许多。 “你教得还行。” “还行?”苏嬋静一脸不服。 萧君临却故意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还行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看在你还算有点用的份上,今晚就让你睡这儿,给老子老老实实做人,听见没?” 萧君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往外走。 苏嬋静闻言一愣。 “你去哪?” “回主房睡觉啊,难不成跟你挤一张床?” 萧君临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苏嬋静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气得抓起枕头狠狠在床上砸来砸去。 “我刚刚是鬼迷心窍了吗,居然会觉得他有优点! 小翠!进来换床单!” 丫鬟小翠战战兢兢走进来,看到床单上一片狼藉,惊讶地张嘴,“夫人,您……您这是打翻茶水了?” 苏嬋静咬牙,“是你们世子爷,他尿床了!” …… 东院主臥。 萧君临回来后立刻盘膝坐下。 感受著丹田內那股精纯的真气。 他確定自己已经能修炼了! 按老赵的说法,他现在这么快能修炼,足以证明,苏嬋静刚刚教给他的,是真正的《太初洗髓经》! “虽然只是教了我第一层,但这个女人,也算有点用了。” 萧君临不再迟疑,摒除杂念,开始运转萧家祖传的《大道葬天经》。 有了《太初洗髓经》打下的根基,之前修炼时那种真气无法凝聚的滯涩感一扫而空。 霸道的真气,开始在经脉中奔腾起来。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萧君临缓缓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 一掌隨意打在桌案上,强横的劲力直接让桌脚四分五裂! “我这是,几品的功力?” 萧君临对这一掌还算满意,“算了,等下问问老赵。”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悦耳的琴音,从庭院中传来。 “好动听的古箏……” 萧君临寻声走出。 只见偏房的院子里,苏嬋静正在听一名女子弹琴。 那女子一袭淡青色长裙,身段婀娜,气质优雅。 端坐於古琴前,素手拨动琴弦。 正是苏嬋静的闺中密友,当朝户部尚书之女,沈知音。 沈知音號称大夏琴艺第一的“琴甲”。 更是皇城中无数公子哥追捧的对象。 只是她眼光极高,向来看不上任何男人。 一曲终了。 “知音,你的琴艺又精进了。”苏嬋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看你这副样子,在这镇北王府,过得不开心吧?” 沈知音收起琴,握住苏嬋静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那萧君临竟让你住在偏房,简直是岂有此理!” 听闺蜜提起萧君临。 苏嬋静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將自己受的委屈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沈知音越听越气,当即拍案而起, “静儿,你放心,这个仇,我帮你报! 我定要让那萧君临身败名裂,乖乖听你的话!” 苏嬋静眨了眨眼,“怎么个身败名裂?” “以身入局!”沈知音在苏嬋静耳边说了几句。 苏嬋静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同意:“知音,要是事成,我一定报答你!” “傻瓜,你我之间,怎能说见外的话!” 两人一拍即合,商定了计策。 就在这时,萧君临打著哈欠,装作一副刚睡醒的傻样走了过来。 “呦,夫人,有客人啊?” 沈知音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被她很快隱藏起来。 “见过世子殿下,嬋静新婚,我与她情同姐妹,自然要来探望。” 沈知音旋即靠近萧君临一步,“殿下,知音有几句体己话,想单独与您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还没等萧君临说话。 苏嬋静就已经替他答应了,“去偏房聊吧。” 將两人推进去后,苏嬋静找了个藉口先行离开。 房內很快只剩下萧君临和沈知音两人。 “你想说什么话?”萧君临一脸单纯。 沈知音却没有急著回答,而是扭著细腰,將门给关上了。 萧君临静静看她的表演。 只见沈知音关门后向他走来,在他面前缓缓俯身。 身上的衣衫立刻折出空隙,露出雪白的香肩和若隱若现的饱满风月。 旋即便是一阵酥麻入骨的声音传来, “殿下这些年来,只喜欢苏嬋静,但殿下有没有想过,您身为世子,实则是可以雨露均沾的?” 萧君临语气坚定,“你是说,让我多娶几个女人?那怎么行,我爱的只有嬋静一人!” 这副模样,让沈知音確定,这男人依然是个好拿捏的呆瓜。 只是没想到,这种呆瓜,居然敢欺负苏嬋静! “殿下没试过喜欢別的女人,所以才会觉得禪静好! 其实呢…… 嬋静会的,我也会!” 沈知音的身子贴到了萧君临手臂上,朱唇在他耳边轻启吹气,“她不会的,我也会!” 第8章 沈小姐,你也不想这件事传出去吧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章 沈小姐,你也不想这件事传出去吧 “禪静不会的?” 萧君临顺势將手放在沈知音的大腿上,“她不会给我生孩子,你会吗?” 沈知音愣了愣。 没想到这萧君临,口口声声只爱苏嬋静,结果自己不过挑逗了几句,就开始原形毕露了! 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 不过她清楚自己的目的,很快恢復了笑容,“殿下想要我会?只要殿下想,我就会!” 沈知音言语间极尽挑逗,將萧君临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 只等萧君临再扑上来点,她就准备大喊非礼,让萧君临百口莫辩! 再让苏嬋静以顾全大局为名,將事情压下去。 从此,这个把柄,能让萧君临被苏嬋静拿捏得死死的。 可她没想到,萧君临只是过了一下手癮,就与她拉开了距离, “戏演够了,差不多可以下台了。” 萧君临忽然的冷笑,让沈知音一愣,“世子殿下,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懂? 看来你是不愿意下台阶了。” 萧君临想起上次的一个情报还没用, “沈知音,你来我王府,是想图个清净吧? 也对,最近你爹在城西金屋藏娇,生了个私生子的事,被你娘知道了,闹得你全家鸡飞狗跳的。 这件事,你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吧?” 沈知音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她猛地后退一步,“萧君临,你別胡说八道!” “不承认?”萧君临挑眉,“也罢,这种事情,是真是假,我写道摺子递上去,让陛下派人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萧君临转身就走。 可还没出两步,就被沈知音拉住手。 “不要!” 沈知音彻底慌乱了! 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她爹的官位不保,她娘也会被活活气死。 “你说不要就不要?” 萧君临俯视她,眼神冰冷,“刚刚不是还想坑我呢?这笔帐怎么算?” 沈知音全身战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此事都怪我,是我一人所为,与静儿无关!求您不要牵连她!您……您想怎么样,知音都认了!” 萧君临居高临下,拿捏著这张掛著泪水的绝美俏脸,“我想怎么样都行?” 就在此时。 苏嬋静按计划,猛地推门闯了进来,张口就大喊: “萧君临!你这个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把后半句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只见萧君临正襟危坐,气定神閒地品著茶。 而她的好闺蜜沈知音,竟然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仿佛在对著萧君临求饶。 苏嬋静震惊得瞪大了眸子,冲了过去, “知音!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她很害怕,以为是自己来晚了,让好姐妹也遭了萧君临的毒手! 可此刻沈知音却抬起头,俏脸上强装笑容:“静儿,你胡说什么呢!殿下他品行端正,是个真正的君子,怎么会对我做什么?” 苏嬋静直接愣住了。 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搞不懂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帮自己出主意,准备一起坑萧君临的好闺蜜,说萧君临品行端正?正人君子? 这些词,与萧君临有半两银子的关係? 她是不是疯了! “知音,你起来!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別怕,我爹是国公,沈叔父亦是户部尚书,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苏嬋静拉起沈知音。 沈知音却一把甩开她的手,还是跪在地上。 “静儿,你別再犯傻了!” 沈知音反过来厉声说道: “殿下心胸宽广,不跟我们计较,你怎么能一错再错? 身为妻子,就该守本分! 你这么胡闹,丟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还有国公府的脸! 还不快给殿下认错!” 这番话,像一个个巴掌狠狠甩在苏嬋静脸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 萧君临欺负她就算了! 自己最好的姐妹,怎么能也帮萧君临一起欺负她! “你……你这个叛徒!” 姐妹情谊,这一下碎得乾乾净净。 沈知音根本不理她,只是恭敬地给萧君临磕了个头: “殿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差点犯下大错,多亏殿下点醒,还希望殿下……” 萧君临冷冷看著苏嬋静,“下不为例。” 语气中带著霸道的警告,让苏嬋静嚇得说不出话。 可萧君临根本没在意她的感受,只是冷眸瞥了她一眼: “先退下,我与她正事还没谈完。” 苏嬋静儘管不情愿,但还是退出了房间。 沈知音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站在萧君临身后,她看著闺蜜临走时带上了房门,心中总算鬆了口气。 院子內,苏嬋静一个人孤零零站著,像个被孤立的小丑。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舔了自己那么多年的萧君临,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陌生,这么嚇人? 那个好了多年的姐妹,又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对萧君临这般言听计从? 就在她发呆的时,赵满福微微弯腰走来, “夫人,殿下吩咐了,既然您选择留下来,那王府的家务,也该学著分担一些了。” “你说什么?!” 苏嬋静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家务?她是下嫁到王府的,不是来做婢女的! 可赵满福递上一张单子, “殿下说,从今天起,殿下所有的衣物,都由夫人您亲手洗, 还有,后花园的落叶,也请夫人务必在天黑前扫乾净。” 轰的一声,苏嬋静的脑袋又炸了。 让她去洗衣服? 扫落叶? 她可是国公府的千金! 从小到大什么活都没干过,现在要她去干下人的粗活? “我不干!萧君临他凭什么!”苏嬋静严词拒绝。 赵满福脸上尷尬。 他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突然就不在乎苏嬋静了。 但既然萧君临有命令,他只能好好传话: “夫人,这是殿下的命令,殿下也说了,您要是不愿意,府门就在那边,隨时可以走, 但下次再想进这个门,条件就不是一本秘籍那么简单了。” 说完,赵满福快步转身走了,生怕捲入夫妻的恩怨。 指不定哪天人家和好了,他这老骨头被秋后算帐。 苏嬋静一个人在风里发愣。 看著角落的扫帚,骄傲与现实,在她內心,互相爭斗! 她越想越气,“不行!活可以干,但是我必须要知道沈知音和萧君临在屋里干什么勾当!” 想著,她鬼鬼祟祟,踮著脚到了房门外,將耳朵贴了过去…… 第9章 妻子闺蜜的特长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章 妻子闺蜜的特长 与此同时,屋內。 沈知音想了想,萧君临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怕苏嬋静,他心爱的女人误会。 这世子还是很在乎自己姐妹的感觉的。 如今苏嬋静相信萧君临的为人,她也帮萧君临打圆场,澄清误会了。 想到这,沈知音立刻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双臂环胸,扬著下巴: “好了,萧君临,刚刚在嬋静面前我已经替你打过圆场了,她不会再生你的气。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我们家的事,你应该也懂,该如何做吧?” 这態度,让萧君临愣了愣。 好傢伙,不知情的还以为现在是我被你拿捏呢? 分不清大小王是吧? 萧君临发出一声嗤笑: “满意?” 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带著强烈的压迫感,让沈知音心中警铃大作。 “沈知音,你真当老子,还是以前那个跟在苏嬋静后面,摇尾乞怜的舔狗? 你三言两语打发一下,我就该感恩戴德了? 你以为你那点廉价的圆场,就能抵消你爹在城西金屋藏娇,生了个私生子的事” 沈知音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抵在了冰冷的桌沿上,退无可退。 她看著眼前这个气势凌人的男人,声音不自觉颤抖。 难道我想错了? 萧君临並没有那么在乎苏嬋静? 还是说他在装? 沈知音试探道:“那……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刚才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可是说的……想怎么样都行。” 萧君临做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喝著茶。 沈知音站在前面无从是好,越发抓不准这个闺蜜丈夫的脾气。 偏偏对方不知道哪里来的她家里情报。 导致她现在被牵制在这。 “萧君临,你有要求就提!我承认刚刚跟嬋静设计你,是我们不对……但你也不能太过分!” 萧君临笑了笑。 万一他刚刚正被这两个女人拿捏了。 以后还得了,整个镇北王府,估计都成了她们来管了。 到时候去偏房睡的就是他萧君临,毕竟苏嬋静新婚当晚就打算让他去偏房睡。 至於这个沈知音,也是半斤八两的坏。 “听说你们女孩子,都不会用自己的清白来冤枉人,所以我知道,你刚刚不是想冤枉我,而是想来真的。” 听完萧君临的话,沈知音顿时炸毛了,“你!你休想!追我的人从京都排到东海!我怎么可能跟你来真的!” “不来真的?那你就是纯坏种了,也罢,你人品这么差,你爹又丑闻缠身,那我萧君临可要伸张正义了……” 眼看萧君临又要去找皇帝告状,沈知音当场慌了,“別!別去!我求你!” 她紧紧拉著萧君临的手,紧咬下唇,“除了身子不行……其他都行!” “哦?”萧君临凑到她的耳边,“我记得,沈小姐乃是大夏琴甲,你对乐器,那是样样精通……不知……吹笛子会不会?” “会!我会!”沈知音鬆了一口气,还以为萧君临有什么该死的要求。 原来只是让她吹笛子。 那岂不简单。 “好,那就有劳沈小姐了。” “可是,这里没有笛子。”沈知音纳闷。 “有的,有的。”萧君临微笑。 …… 门外。 偷听的苏嬋静,只听到萧君临询问沈知音擅长音律一事。 接著便没了声音。 她心中愈发疑惑。 “萧君临怎么突然对音律感兴趣了?” 不过她也鬆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事瞒著我,幸好只是探討音律,也是……萧君临最近態度虽然变了,但肯定还是喜欢我的,怎么会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而且还是我的好姐妹,即便他愿意,知音也不会愿意的。” 苏嬋静放心下来,眼看院子里还有一堆杂活等著她。 咬咬牙,苏嬋静去看干活了。 …… 一个时辰过去。 房间里一道音乐没出现。 “不错不错,沈小姐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京中有善口技者……” 面前,沈知音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被呛著了。 “满意了吗……咳……满意了我们永远別再见!” 沈知音起身准备离开。 萧君临忽然捏住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回去帮我带句话给你爹沈青山,朝堂沉浮,想要保住乌纱帽,今后,就从姜战那里割席,以我为首!” “萧君临!你!”沈知音羞怒不已:“刚刚我都帮你做这种事了!你还想要挟我爹,你不要得寸进尺!” 萧君临冷笑依旧: “只要尚书配合,我保他官运亨通,也保他那个独苗男丁平认祖归宗,要是不愿意……” 门外。 把活儿都干完,满身汗珠的苏嬋静,突然听到里面的动静。 “奇怪,知音还没走?” 她心头一紧。 刚准备进来,就看到沈知音,失魂落魄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张平日里骄傲美丽的脸上,此刻煞白如纸,双眼红肿失神,嘴唇更是异样的红艷,眼角掛著未乾的泪痕。 她仿佛没有看到门口的苏嬋静,踉踉蹌蹌地跑远了。 苏嬋静心中大惊,立刻衝进房內,正看到萧君临用雪白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裤子。 苏嬋静秀眉紧锁,怒目质问,道: “萧君临,你把知音怎么了? 你们在里面到底聊了什么,聊了这么久!为什么她会哭成那样?” 萧君临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將那块丝帕隨手扔掉。 “人家是大夏琴甲,我跟她聊天,当然是討论音律。” 他一脸单纯地看著苏嬋静,“干嘛,你也想探討,你会吗?” “我……” 苏嬋静语塞,“我不会又怎样,你们会弹琴了不起呀!” 说罢气哄哄地走了。 萧君临懒得理会她。 沈知音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沈青山,在朝堂算是第三梯度的权臣,有私生子这个秘密,加上跟沈知音的浅尝即止,沈青山算是被他拿捏了。 大夏王朝第一梯队,乃是皇权,唯皇帝一人。 再往下则是皇族,以九位皇子、后妃,捆绑的夺嫡爭储阵容,姜战便是其中之一。 第三梯队便是权臣,以相国、国公为首,六部尚书,御史台为次,以及朝堂百官。 当然,朝堂归朝堂,在权力之上,还有真理。 比如北境百万镇北军,他们就是真理。 “单单有一个户部尚书还不够,若是能拿捏独孤相国……或许,我可以从独孤求瑕下手……” …… 萧君临盘算著的同时。 苏嬋静那边,委屈巴巴,本想回娘家,却收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我爹进宫面圣了?” 第10章 岳父上门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章 岳父上门 皇宫,养心殿。 大夏皇帝姜潜渊,正在见国公苏成。 “爱卿,朕听说,你那女儿,在镇北王府过得不大如意?” 姜潜渊好似隨口问道。 苏成心头一紧,怎么陛下会关注这种小事? 连忙躬身:“小女不懂事,让陛下见笑了。” “无妨。” 姜潜渊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跟著嘆了口气: “说起来,朕与镇北王情同手足,他的儿子娶妻,朕自然要关注些许。 想当年,大夏初立,四方不靖,是萧家先祖,隨太祖皇帝南征北战,打下了这片江山! 传至萧无量这一代,奋六世之忠烈,將北境军发展到百万之眾,威震四海,以至於大夏边境,十数年无人敢犯!” 皇上的声音里,满是回忆和感慨。 但苏成却听出了一点別的味道。 果然,下一句话,就露出了真实目的。 “民间甚至有传言,这大夏江山,姓姜,也姓萧,爱卿,你说呢?” 苏成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立刻跪在地上:“陛下息怒!这都是些无知小民的胡说八道,当不得真!” 他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皇帝这是要对萧家动手了! 女儿,你糊涂呀! 就算找个替代品嫁了,给三皇子摆脱抗旨嫌疑。 也不用嫁给萧君临这个风头火势之人。 万一萧家出事,她女儿也会被连累。 该怎么办? “当不得真?可北境百万大军,有先帝特允,听令不听詔,能调动他们的,只有那面虎符,这可是真的。” 苏成眼珠子一转,明白了,陛下想要收回虎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陛下!老臣以为,萧家世子年少,骤逢大变,心性不定,执掌百万大军虎符,恐生祸端! 为江山社稷计,也为宽慰老王爷在天之灵,当由朝廷代为收回虎符,择贤能者掌管北境!” 昨日静儿没回苏府,想必,已经用假秘籍將萧君临给彻底拿捏了。 一个能被女人控制的色胚,他这个岳父想要拿捏,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苏爱卿言之有理,具体怎么做,就看苏爱卿的了。” 姜潜渊亲手扶起苏成,给足了面子。 苏成瞬间明白,这是被皇帝架上去烤了! 要是他收回虎符,皇帝自然是最大受益者,还不用背负对萧家过河拆桥的骂名。 要是没收回,他苏成自己要遭老嘴了! “去吧苏爱卿。” “啊……是……是陛下,老臣告退。” 苏成神色苍白离开。 正好在宫门口遇到了三皇子姜战。 “国公大人!” 姜战一脸恭敬上来。 他昨晚回去想了一晚上,苏嬋静一定是被萧君临威胁了,昨天才没选自己。 苏嬋静为了他做出这么大牺牲,自己要快点扳倒萧君临! 而苏成,可是他的未来岳父,国丈大人! “三殿下。” 苏成心情好了不少,很欣赏这位未来的女婿。 “苏叔,父皇召见您,所为何事?”姜战上前一步。 苏成对他知无不言。 听完前因后果后,姜战顿时兴奋起来, “苏叔,不如我与你同去!亲眼看看那萧君临失魂落魄的模样!” 苏成却摇了摇头, “殿下,不妥。 君临明面上,终究是老夫的女婿。 你若同去,倒显得我苏家与皇室联手打压忠良之后,会落人口实。” 姜战点了点头。 他也意识到,自己最近確实太急了。 谁让静儿是他的挚爱呢! “那我在镇北王府外,等消息!” “可。” 苏成告別姜战,带著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拜访镇北王府。 …… 半个时辰后。 王府正厅,早就摆好了香案。 苏成先对著镇北王的灵位,拜了拜,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在主位上大咧咧地坐下。 萧君临刚从户部尚书府回来,就看到这便宜老丈人搞的阵仗。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是没安好心的。 不过萧君临不著急,静静地等著苏成表演,一句话也不说。 苏成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 “君临啊,为父这次来,是听了禪静说,你二人昨日爭吵了。 你可不能欺负我女儿,她能答应与你成婚,乃是你多年期许的善果,要好好珍惜!” 铺垫完了,他才继续道: “正好,陛下也有话让我带来。 陛下念你年少,怕你掌管不好百万大军,特命我来,代为收回虎符。 虎符交到合適的人手里面,镇北军由合適的人掌管,也好宽慰镇北王在天之灵,不辜负他培养的兵。” 他自顾自地说著,却发现萧君临还是一言不发,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苏成以为他懂事了。 毕竟收了虎符,陛下不再忌惮萧君临。 那苏家和苏嬋静,也不会在漩涡中心里。 等他日姜战登基,萧家也差不多没落了。 到时候苏嬋静改嫁,就顺理成章了。 想到这,苏成心里更得意了,摆出岳父的架子, “你快去把虎符交来,为父好交给陛下,也好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很多事情,你们年轻人不懂,唉,我替你张罗了!” 第11章 爹,这仇我不报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章 爹,这仇我不报了! 苏成抚著鬍鬚,一副吃定了萧君临的样子。 在他看来,一个口头命令,加上他国公和岳父的身份,萧君临这个被他女儿拿捏的小鬼,不可能拒绝。 敢拒绝?萧君临不害怕女儿生气吗? 显然是怕的。 可就在苏成自信等待拿虎符的时候。 “给你虎符?可以呀。”萧君临语气平淡:“拿陛下的圣旨来,我就给你虎符。” 苏成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圣旨? 他上哪去弄圣旨! 皇帝就是要趁镇北王刚死,用这种不公开,不明不白的方式,悄悄把兵权拿回来。 既得了好处,又不会遭人话柄,说他刻薄寡恩。 要是真下了圣旨,那不就等於告诉全天下,他这个皇帝等不及要收回功臣的兵权、过桥抽板吗? 这事,能做不能写! 这些桌面下的规矩,又怎么能摆到檯面上说? 苏成板起脸,“君临!你是在质疑陛下,还是在质疑老夫? 老夫亲自前来传达口諭,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岳父!”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嬋静刚刚正在洗衣服。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见前院传来父亲的吼声,顿时以为爹来给她撑腰了! “萧君临!你逼我给你洗衣服,现在我爹来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苏成看到女儿那副狼狈样子,怒火更盛, “什么!? 萧君临!我苏成的女儿,国公府的千金,嫁到你王府,就是来给你当洗衣丫鬟的吗? 你简直禽兽不如!” 萧君临看著眼前这对父女,忽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转向苏成,语气里带著点玩味,“我这不是在帮你教女儿吗? 你女儿嫁我之后,还让三皇子上门纠缠不清。 如此不守妇道,不敬夫君。 你这个当爹的,既然没把女儿教好就嫁过来,那我只能勉为其难,代为管教,这有错吗?” “你……你……” 苏成指著萧君临,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才发现,萧君临从头到尾也没喊过他这个岳丈一声。 “你什么你!”萧君临懒得给这父女面子,“要是觉得我教得不好,现在就可以把她带回去,自己慢慢教! 不过……记得把我那一百万两彩礼,一文不少地退回来!” 苏成感觉自己的老脸火辣辣地疼。 那一百万两早就填了苏家的窟窿,他拿什么还? 他今天本来是来收兵权耍威风的,怎么反倒被这小子逼到了死角? 看著苏成那副说不出话的样子,萧君临懒得再跟他废话,“老赵,送客!” “国公大人,请吧。” 赵满福立刻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但那架势,分明就是在赶人。 苏成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猛地一甩袖子,带著一帮人离开了王府。 苏嬋静想走又不敢走,只能羞愧地低著头,又回偏房洗衣服了。 …… 王府外,三皇子姜战正著急等候著。 看到苏成出来,他以为事情办妥了,连忙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恭喜国公大人,为父皇解忧,顺利收回兵……” 姜战话没说完,就被苏成冷声打断。 苏成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要不是姜战不知分寸,上次去镇北王府惹事。 今天他也不必被萧君临用这件事打脸。 现在姜战这句恭喜,在他听来,简直就是在嘲讽他! “恭喜什么?啊?你很得意是不是?” 苏成怒视著姜战,压低声音吼道: “三皇子!老夫提醒你!以后离老夫女儿远一点!免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说完,苏成头也不回地钻进轿子,气冲冲地走了。 姜战呆立在原地,满脸都是错愕和愤怒。 国公一直敬他尊他,將他当成未来女婿,何时向他发过火。 “这……这什么情况?” 就在他气得想杀人时,一道阴柔的声音从他身后角落传来。 “三殿下,息怒。” 姜战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老者,正从阴影中走出,正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陈敬。 “陈总管?” “殿下,陛下早就料到,那萧君临不会轻易就范。” 陈总管太监低声说: “陛下怀疑,他背后有高人指点,特命老奴等人暗中查探。 您刚才,太心急了。” 姜战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 有虎符这种烫手山芋在萧君临身上,多的是人对付他,自己又何必急於一时。 “多谢陈总管提醒。” 姜战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塞进总管袖中: “总管若有什么发现,还望……小事化大!” 总管脸上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殿下放心,老奴懂得。” …… 镇北王府內。 赵满福忽然抬头,目光锐利,扫向屋顶,“殿下,有耗子。” “假装没发现。” 萧君临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灵堂。 赵满福点头,警惕退到阴暗处。 屋檐上,陈总管太监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贴在瓦片下,透过缝隙,死死盯著萧君临。 这小子,把虎符藏哪了? 又是谁在背后帮他! 陈总管心中思索,鹰视狼顾,可下一刻却愣住了。 只见萧君临“噗通”一声跪倒在灵位前,声音里满是悲伤。 “爹啊! 您老人家就安心去吧! 就儿子现在这点本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带兵打仗! 为您报仇雪恨,怕是……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他说著,竟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陈总管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想干嘛? 莫非是要歃血立誓,为父报仇? 灵堂前传来更悲愴的声音。 “可要是不为您报仇,我还有什么脸面,当您的儿子?” 萧君临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 屋顶上,陈总管眼神欣赏,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倒还有几分孝心,看来是要以死明志了。 然而下一刻,只见萧君临手里的匕首猛地向下一划! “呲啦”一声,匕首划破了他的腰带。 萧君临站起身,將那截断掉的腰带扔在地上,对著灵位一脸决然, “今日,我便与您断绝父子关係!这杀父之仇,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一丝留恋。 “哐当!” 屋顶上的总管太监,因为太过震惊,一口气没喘上来,脚下一滑,竟直挺挺地从屋檐上掉了下来! “什么人!” 萧君临猛地回头,快步衝出灵堂。 院子里,只留下一片被压坏的花草,人影早就消失不见。 “来者应该是大內总管,陈敬。”赵满福走出来,脸上满是佩服,“殿下高明!方才故意演上这么一出给陈敬看,必然能让皇帝的猜忌之心,消减大半!” 萧君临瞥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我是演戏了?” “啊?” 赵满福脚下一个踉蹌,也差点滑倒在地。 不是演戏? 萧君临径直走到院中,摆开架势:“帮我看看,我现在是几品功力。” 赵满福回过神来,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与萧君临对招。 几招过后,赵满福的眼中满是震惊,“殿下!您……您竟然已经突破到三品武者了!这才几天功夫啊!” “苏嬋静教的。” 萧君临收了手,说得云淡风轻。 “夫人教的?” 萧君临说完过程后,赵满福恍然大悟,隨即激动地道: “殿下!您真是捡到宝了! 夫人任何功法看上一眼就能明白精髓,这是天生的武道圣体! 更是所有练武的人,做梦都想要的伴侣! 您可要好好珍惜!” 萧君临闻言,眉头微挑,倒是没想过这一层。 “那我还得多让她教我?” “那是自然,恐怕普天之下,没人比夫人教得更好了。” 萧君临点头,朝著西边偏房的方向走去。 刚刚苏成被自己打脸,苏嬋静不知道自闭到哪去了。 …… 萧君临来到偏房的窗下,脚步一顿。 本来想喊苏嬋静,却听房间里,传来了压抑又低沉的抽泣声。 透过窗纸的缝隙。 萧君临看到苏嬋静正一个人蜷缩在床角,抱著双膝,將头埋在臂弯里,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无比伤心…… 第12章 苏嬋静的作用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2章 苏嬋静的作用 苏嬋静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 萧君临推开偏房的门,走了进去。 冰冷的床角,苏嬋静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眸子里,全是怨恨。 “你还来干什么!” 她抓起枕头,狠狠砸了过来: “你把我爹气走了,现在满意了?萧君临,你就这么不给你我父亲一点面子吗!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岳丈!” 萧君临侧身躲过枕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像看傻子一样地看著她。 “你爹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屁顛屁顛地跑来送死,我要是给了他面子,明天整个镇北王府都要给他陪葬。” “你胡说!”苏嬋静一愣。 萧君临嗤笑一声,“你以为皇帝老儿只想要这虎符? 他还想要一个名正言顺除掉我萧家的藉口! 你爹今天要是真拿走了虎符。 明天御史台的奏章就能把我淹死,罪名就是私相授受,意图谋反! 到时候,我萧家满门抄斩。 你以为你苏家跑得掉? 他苏成就是头號帮凶,下场只会比我们更惨! 你这个世子妃,你觉得皇帝会放过你? 还是你那个战哥哥会站出来保你?” 苏嬋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呆呆地看著萧君临,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傻,萧君临话里的利害关係,她一听就懂。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让她明白,萧君临拒绝的不是她父亲,而是皇帝设下的一个必死之局! 伴君如伴虎……父亲……差点就成了虎口食粮! “怎么会……陛下怎么会这样……” 苏嬋静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当年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储君之位不稳,是镇北王率领北境军,亲自入京为他镇场,他才得以顺利登基……他怎么能过河拆桥!” 看到她总算开了点窍,估计不会搞么蛾子了,萧君临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 苏嬋静忽然叫住他,眼神复杂,“其实……你和战哥哥的处境很像,你们都可以成为朋友。 就像当年的陛下和镇北王一样,一个主內,一个主外,共同辅佐大夏?” 萧君临脚步一顿,转过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姜战势成水火,不死不休,你帮谁?” “我当然是……” 苏嬋静想也不想就要说出姜战的名字。 可话到嘴边,她却卡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被萧君临欺负的画面,浮现出自己世子妃的身份。 如果自己当著他的面说帮另一个男人,那自己算什么? 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她迟疑了。 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帮萧君临? 可这片刻的犹豫,落在萧君临眼中,却以为她只是想帮姜战。 萧君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去院子里,把我入冬要穿的衣服,全都洗了,今天洗不完,不准吃饭。” 苏嬋静抬头,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 萧君临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径直离开了偏房。 …… 回到主房,萧君临盘膝而坐。 皇帝已经伸出手来抢虎符了,有一个苏国公,就会有第二个。 当务之急,他必须先提升实力。 此刻体內两种功法同时运转。 《太初洗髓经》打好根基,《大道葬天经》衝击上限。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他的经脉中疯狂衝撞,一股霸道,如同江河奔腾,一股温润,仿佛溪流绕石。 起初,两股力量还能勉强相融,让他的真气飞速增长。 但很快,萧君临就感觉不对劲了。 真气提升得太快,快到他的经脉都传来阵阵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隨后便是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內乱窜,根本不受控制! 丹田內的气海翻江倒海,如同岩浆沸腾! 萧君临痛苦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此时门外,一道脚步声靠近。 赫然是苏嬋静,端著一盆洗到一半的衣服,站在门口,一脸的委屈和不甘。 “死萧君临!臭萧君临!” 那些厚重的冬衣,又冷又硬,泡了水之后重得像石头,她一双娇生惯养的手搓得又红又肿,却连一件都还没洗完。 她是来求情的,问问能不能明天再洗。 可一进门,就看到萧君临盘坐在地,脸色惨白,浑身散发著紊乱危险的气息。 “你……你走火入魔了?” 苏嬋静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这傢伙,练的是太初洗髓经?怎么还有另一种霸道功法?” 来不及想太多,苏嬋静当即放下木盆,快步走了过去。 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了萧君临后心的几处大穴上。 “两种功法相衝,需要同时提升,你的霸道功法太强了,我教你太初洗髓经第二层!帮你控制它!” 她的声音清冷而急促。 萧君临心神一震,下意识地按照她的指引去做。 狂暴的真气,仿佛在几处大穴被快速控制。 在苏嬋静的引导下,开始一点点变得温顺。 不知过了多久,萧君临睁开眼睛,一股强横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散开,將房间內的桌椅都震得摇晃作响。 四品武者! 成了! 感受著体內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真气,萧君临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 旁边的苏嬋静差点被震伤,但语气里却只有对萧君临的批评, “你这个笨蛋,真是不要命了! 武道一途,欲速则不达,你根基不稳,急於求成,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就是经脉尽断的下场!” 她等著萧君临的感谢,等著他对自己另眼相看。 然而,萧君临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 “说完了?说完了就回去,衣服可以明天再洗。” “你!” 苏嬋静气得浑身发抖,饱满酥胸剧烈起伏,自己好心救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我真的是鬼上身了,刚刚才会救你! 想到自己把《太初洗髓经》第二层都教给萧君临了。 苏嬋静就觉得吃亏。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摔门而去。 听著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萧君临才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苏嬋静说的没错,我確实太急了。 这次突破充满了凶险,若不是她恰好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萧君临平復下心境,不再继续修炼。 此时脑海中正好传来系统的声音。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城东张屠夫家的狗昨晚翻墙进了王寡妇家,把王寡妇养的猫给办了。】 【情报二:三皇子姜战已买通京城守將王统领,將在明日镇北王灵柩回京时,於城门处製造血鸦哭丧的不祥徵兆,以抹黑镇北王乃是不详之人,从而动摇北境军心。】 【情报三:沈知音被其父禁足於闺房,每天用针扎写著你名字的小人,已扎满二百四十九针……二百五十针……二百五十一针……】 “行了行了!” 萧君临看著这些情报,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先吐槽哪个。 就在这时,赵满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色凝重。 “殿下,三皇子府的婢女在门外求见,说是……三皇子妃独孤求瑕,想约您一见。” 终於上鉤了! “老赵,”萧君临抬起头,缓缓开口,“你会配毒吗?” 第13章 镇北王灵柩归来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3章 镇北王灵柩归来 一个时辰后,镇北王府的后花园。 萧君临悠閒坐在石凳上,一个人喝著茶。 没多久,一道黑袍人影,在侍女的带领下,走进了后花园。 確定只有萧君临一人后,人影脱下黑袍,露出独孤求瑕完美的身材。 月光如水,洒在这位月下美人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和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顏。 只是此刻,她那双往日里古井无波的美眸中,带著一丝焦虑。 她让侍女退下,走到石桌前,没有坐,而是直接对著萧君临弯腰行了一礼。 “深夜叨扰,还望世子见谅。”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没了之前的傲气,反而有点求人的意味。 萧君临抬起眼皮,“三皇子妃,何故行此大礼?” 独孤求瑕抬起清冷俏脸,咬了咬红唇,“求瑕今天来,是想向您求一样东西。 世子之前说,府上有一位神医,医术了得,不知……能否求神医出手,医治三殿下的……隱疾?”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漂亮的脸蛋儿上泛起尷尬,声音也低了下去。 “就为这事?简单。” “简单?!”独孤求瑕眼睛一亮。 萧君临笑道:“当然,我以前也不行,现在还不是猛的一批?” 独孤求瑕瞬间脸红了下来,“那……那殿下能教我吗?” 萧君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石桌上:“每日一颗,睡前服用,三日见效。” 看著瓷瓶,独孤求瑕的呼吸都快了些,美眸都亮了。 她伸手就想去拿。 萧君临的手指却轻轻按在了瓶身上。 独孤求瑕一愣,立刻明白了过来,从袖子里抽出一沓银票: “这是十万两黄金,请殿下笑纳!” 不愧是相国之女,出手这么大方? 可萧君临想要的更多。 “我对钱,没有兴趣。”萧君临淡淡道。 独孤求瑕皱眉,“那你要什么?” “我现在还没想好。” 萧君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当三皇妃欠我一个人情,將来我想到了,再找你要回来。” 一个人情? 这个条件看似简单,实则充满了不確定性。 但一想到自己与姜战,那岌岌可危的婚姻关係。 “好,我答应你。”独孤求瑕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萧君临把瓷瓶推到她面前,拿到药后,独孤求瑕一刻也不想多待,急匆匆走了。 看著她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萧君临的眸子愈发深邃。 “这颗棋子,总算落下了。” 想到明日,镇北王的遗体就要送回来,姜战已经安排了陷阱等他。 “还得再找一颗棋子。” …… 半个时辰后。 萧君临来到户部尚书府。 沈青山还在忙公事。 萧君临被请进客厅,刚端起茶杯,一阵充满了怨气的琴音就从后院传来。 他放下茶杯,顺著琴音来到后院。 只见沈知音正坐在亭子里弹琴,一双手在琴弦上不停地拨弄,好像要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琴上。 “哎哟,谁弹得这么难听,大半夜扰民。” 看到萧君临,沈知音噌的站起身,哼了一声, “你还来干什么,都是因为你,我爹现在把我关起来了,哪都不许我去,你害得我好苦!” 萧君临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哈欠,“要是我肯帮你呢?你还会討厌我吗?” 沈知音眸子一亮,脸上的怨恨一下子就没了,换上一副討好的笑脸,快步走到萧君临身边,声音甜腻得不行: “殿下,您说的是真的?只要您能让我爹解除我的禁足,您让知音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我萧君临是好人嘛。” 就在这时,沈青山从书房那边走了过来,刚进院子,就看到自己女儿对著萧君临那副討好的样子。 沈知音推了推他。 萧君临点点头,沈知音以为萧君临真会帮她说话。 可萧君临却故意提高了声音,一脸正色,“沈小姐,请你自重!你的家事不要再跟我说了,我真的不会喜欢你的!” 轰隆—— 这话一出,沈青山和沈知音父女俩,全都愣住了。 沈青山之前就一直奇怪,自己那个金屋藏娇和私生子的秘密,萧君临怎么知道的。 还让沈知音带话来威胁,让他站在萧君临阵营。 原来是这样! 他一拍大腿……这傻丫头,是看上萧君临了啊! 为了引起心上人的注意,还不惜出卖亲爹的秘密来当投名状?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看著自己父亲那失望的眼神,沈知音感觉自己快疯了。 萧君临! 谁会喜欢你呀,苏嬋静都看不上你,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她心里尖叫,刚想开口解释,“爹,您別听他胡……” “沈尚书。” 萧君临不给她机会,一把拉住还在发愣脑补的沈青山,“明日家父灵柩回京,还望尚书大人,能帮我一个忙。” “殿下请恕小女无知纵情之罪,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去书房,萧君临还趁机往后做了个鬼脸。 沈知音在风中凌乱,“贱人!” …… 与此同时。 三皇子府。 独孤求瑕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来到姜战的房间。 姜战正站在窗前,望著天边的月亮,神情忧鬱,满脑子都是苏嬋静的影子。 “也不知,静儿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萧君临那个畜生欺负?” 隨即他又自我安慰,“静儿聪慧过人,一定能好好保护自己!” 背后传来声音。 “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独孤求瑕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夫人怎么来了?” 姜战为了守身如玉,其实一直跟独孤求瑕分房睡,主要是怕自己哪天忍不住,背叛了苏嬋静。 独孤求瑕神色失落。 明明是两夫妻,夜深人静应该是最快乐的时候,结果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在晚上见面。 独孤求瑕强装微笑,“殿下,这是我特意为您熬的安神汤,您最近费心费力,喝了能睡个好觉。” 姜战回头,看著自己这位美若天仙却备受冷落的妻子,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他没有多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多谢夫人,我有些困了,想早些休息。” 姜战喝完药,只觉得身上燥热。 “夫人,这安神汤……” 独孤求瑕心里一慌,肯定不能说这东西是萧君临给的,“夫君歇息吧,我走了。” 毕竟萧君临说过,这安神汤要连喝几天才有用。 独孤求瑕转身离开,以免说漏嘴。 姜战看著她的背影,如此美艷动人,更加觉得身体燥热,“方才我险些忍不住……不行!与求瑕就寢之前,需要先给静儿,一个一个来,方能对得起她们……” 姜战盖上被子睡觉,身体越来越热,总觉得这安神汤不像安神,像乱他神的。 …… 第二天,清晨。 京都皇城朱雀门外,气氛很严肃。 大夏皇帝姜渊带著文武百官,站在城门下。 人群中,三皇子姜战、五皇子、六皇子……一眾在京城的皇子,都穿著素服,神情肃穆。 萧君临站在最前,与赵满福並排,眼神落寞。 眾人都在等。 等一位为国捐躯的英雄,魂归故里。 远处,地平线上,一队身披重甲的骑兵缓缓出现,簇拥著一具巨大的灵柩,正朝著京城,一步步走来。 地震山摇! 皇城百姓眾目睽睽下,镇北王,回来了! 第14章 姜战日柱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4章 姜战日柱 京都皇城,朱雀门外。 文武百官穿著素服,神情肃穆,站在城门下,队伍排了好几百丈。 气氛庄重,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前来送別镇北王的百姓们挤满了街道,不少人红著眼眶,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哭声,那是对大夏军神的惋惜。 数百年前,大夏的疆土,乃是萧、姜两家先祖一同打下! 萧家先祖为了不让內斗延续,让黎明百姓能马上休养生息,主动功成身退,不愿与太祖分天下。 只求镇守北境,护大夏万世太平! 太祖皇帝感其仁义,亲口承诺,北境军,听令不听詔! 王位世袭,永揽兵权!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隨著镇北王突然死亡,有些人,也想改变这个传统了…… 百官队列里,姜战和京城守將王统领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抹期待。 那些在朝堂上混跡多年的老臣,则个个低著头,眼观鼻鼻观心。 他们敏锐感觉到今天的事不会那么简单,心里都有些不安,只求別出什么乱子。 “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城门口,一队身披黑甲的骑兵缓缓出现,铁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又整齐的声响。 他们簇拥著一具巨大灵柩,队伍黑压压一片,带著一股肃杀之气,朝著城门一步步靠近。 “贤弟!” 皇帝姜潜渊双目泛红,脸上露出悲伤,亲自上前几步,准备迎接这位功臣的灵柩。 就在灵柩快到城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呱,呱。” 刺耳的叫声划破长空,大片乌云从天边涌来,仔细一看,那片乌云竟是成百上千只通体血红的乌鸦! 这些被称为血鸦的凶鸟,盘旋在灵柩上空,发出悽厉的叫声,像是在哭丧,又像是在诅咒。 “天吶!血鸦哭丧!这是大凶之兆啊!” 人群里爆发出尖叫,百姓们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文武百官也是脸色大变,议论纷纷,整个迎接仪式被一股不详氛围笼罩。 “肃静!” 姜战適时站了出来,一声怒喝,声音里满是悲愤和痛心。 他的目光锐利,看向队列前方的萧君临: “萧君临!镇北王为国捐躯,乃是大夏的英雄! 为何他的灵柩回京,会引来如此不祥之兆! 你们萧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父皇,瞒著天下百姓!” 这一声质问,立刻让所有人的恐慌都爆发了出来。 “是啊,这也太邪门了!” “难道镇北王……死得有蹊蹺?” “萧家不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事情吧!” 民眾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恐慌在人群中快速传开。 眼看计谋得逞,城门守將王统领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一次帮三皇子做这些小把戏,但事成之后他就飞黄腾达,出人头地了。 姜战亦是心中冷笑。 今天这一招血鸦哭丧,足以將镇北王的名声踩到谷底,动摇北境军心。 而萧君临这个废物,也將背上不祥之子的骂名,再也翻不了身! 到那时,他心心念念的静儿,不就又能回到自己怀抱了吗? 姜战贪婪的目光,落在萧君临身旁,苏嬋静同样一身素服,却依旧风华绝代,姜战看著她的眼神里全是占有欲。 可他还没高兴多久,场上情况就发生了转变! “抓住他!就是他在用哨子引血鸦!” 一声爆喝从人群里响起,几个穿著户部差役服的汉子,猛地从人群中衝出,动作飞快,当场就把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死死按在地上! 其中一个差役,从那男人怀中,搜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骨哨! “就是这个东西!” 王统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被抓住的男人。 这……这不是自己花重金请来的人吗?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户部的人? 难道户部早就盯著他了? 为啥呀?! 王统领下意识地看向三皇子姜战,眼神里满是慌乱。 萧君临的眼神,却在同一时间,和户部尚书沈青山对上了。 沈青山立刻明白过来,一个箭步衝上前,一脚踩在控制乌鸦的男人手腕上,声色俱厉地喝问: “说!你是何人!受何人指使,在此装神弄鬼,意图扰乱王爷灵体归京大典!” 那男人本就是个变戏法的,平日里靠控制动物来混口饭吃,哪见过这种场面。 被几百个杀气腾腾的镇北军將士和文武百官盯著,当场就嚇尿了裤子, “我说!我说!是……是王统领! 是他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在吹哨子引来血鸦,说是要製造混乱,嫁祸给……嫁祸给萧家!” 轰! 全场譁然! 姜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狗官!原来是你!” “还我镇北王清白!” 愤怒的百姓们破口大骂,无数的菜叶石子朝著王统领砸了过去。 镇北军的將士们更是“唰”的一声,齐齐往前踏出一步,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炼出的杀气,压得王统领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王统领只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背后的人供出来! 他猛地指向姜战,嘶声尖叫:“不是我!是三……” “放肆!” 一声怒喝打断了王统领的话。 皇帝姜潜渊的脸色阴沉如墨,“拖下去,斩了!” 早已待命的禁军甲士立刻冲了上去,用破布死死堵住王统领的嘴,將他整个人架起来就往城门內拖。 王统领还在“呜呜”地挣扎,但一切都晚了,他没能等来事成之后的出人头地,只等来了人头落地。 很快,城门內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然后就没了声音。 线索,就这么断了。 “陛下圣明!” “杀得好!这种奸臣就该千刀万剐!” 百姓们拍手称快,纷纷高喊皇帝英明。 但前排的文武百官心里都清楚得很。 不祥一出,三皇子就跳出来质问萧君临。 王统领临死前那个“三”字,后面必定是跟著皇子儿子。 可惜再叫不出来了。 皇帝这么做,明显是杀人灭口,保全自己的儿子! 尤其是五皇子等其他几位皇子,看著面色惨白,额头冒汗,却一动不动的姜战,眼中都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姜战只觉得后背发凉,心里发虚。 冷静! 这时候最需要的是冷静! 对!我主动站出来,帮萧家说话,便能洗清我的嫌疑! 可就在姜战有想法的时候。 他忽然感觉小腹內,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燥热感,像有一团火在烧。 接著,那股燥热感迅速冲遍全身,涌入大脑。 “怎么回事……我头怎么如此晕眩……” 姜战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理智在迅速退散,身体里一股原始的衝动在疯狂叫囂著,想要衝破牢笼。 仿佛在说,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於是。 在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惊愕的目光中! 姜战彻底失控! 忽然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身上的素服! “刺啦。” 华贵的衣料被撕成碎片,露出他白皙泛粉的胸膛。 萧君临挑眉看向这边,心中冷笑,“姜战,你的棋出完了,该轮到我了。” 周围的太监与侍卫全都嚇傻了,手足无措。 “三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殿下放开奴婢,奴婢是太监呀!” 姜战却对周围的惊呼充耳不闻,他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在人群中找不到发泄口后。 姜战猛地冲向旁边的巨大朱红柱子,一把抱住那根大柱子! “爽!好爽!” 在眾目睽睽之下,姜战开始疯狂扭动腰肢,对著柱子告诉摩擦,不堪入目…… 第15章 请陛下册封世子!统领镇北军!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5章 请陛下册封世子!统领镇北军! 朱雀门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抱著朱红柱子,举止癲狂猥琐的三皇子姜战身上。 文武百官的眼神里,满是惊愕和鄙夷,前来送別镇北王的百姓们,则个个面露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皇室的脸面,被姜战这副丑態踏碎,丟得一乾二净。 “逆子!逆子啊!” 龙椅旁,皇帝姜潜渊气得浑身发抖,老脸涨得紫红,额角青筋直跳。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当著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的面,做出这种丑事。 “还愣著干什么!把他给朕拖下去!拖下去!” 皇帝的咆哮声炸响,龙顏大怒。 几名禁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衝上去,七手八脚地想把还在发狂的姜战从柱子上拉开。 人群角落里,独孤求瑕一袭素衣,俏生生地站著,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死死盯著自己的丈夫,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萧君临的药……起作用了? 可为什么……他寧愿抱著一根冰冷的柱子发泄,也不愿意碰自己一下? 一阵羞辱感涌上心头! 独孤求瑕的心也跟著冷了下去。 就在全场焦点都集中在这桩皇室丑闻上,气氛尷尬到极点时。 萧君临动了。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对著父亲的灵柩,重重地跪了下去。 “爹!孩儿必定继承您的衣钵,带领镇北军,护我大夏千秋!” 这一声高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姜战的丑態上吸引了过来。 护送灵柩的北境军中,为首的那名独臂老將军,大步流星地走到萧君临面前。 他没看皇帝,也没看其他人。 他独眼中目光炙热,对著萧君临,单膝跪地! “末將李擎苍,参见少主!” 一声高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真挚的,忠诚。 “参见少主!” “参见少主!” 隨著李將军这一跪,他身后数千名身穿黑甲的北境军將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兵甲碰撞声响成一片。 震天的吶喊声响彻皇城,这股铁血煞气瞬间压过了皇子出丑的尷尬,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李擎苍隨即缓缓起身,转身面向脸色铁青的皇帝,大声开口,声音响彻整个朱雀门: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北境亦不可一日无主!” “镇北王为国捐躯,乃是国殤! 如今北境百万將士群龙无首,军心浮动! 为安百万军心,为保大夏北境安寧,末將恳请陛下,即刻册封世子萧君临,为新一任镇北王!” “请陛下册封世子为新任镇北王!” “请陛下册封世子!统领镇北军!” 数千北境军將士再次齐声高呼,强大的军方压力,如城门外的滚滚冷风,滚向皇帝和文武百官。 被这股气势感染,周围的百姓也跟著高喊起来,请愿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皇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陷入了两难。 萧君临和北境军这一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皇室丑闻转移到王位继承上,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可姜潜渊怎么甘心? 镇北王刚死,他正愁没机会收回兵权,现在怎么可能再册封一个新的镇北王出来! “此事事关重大,等镇北王葬礼过后,再商议……”皇帝试图拖延。 “陛下!” 李擎苍猛地打断了他的话,態度强硬,寸步不让。 “太祖皇帝亲昭,北境军权与王位,永归萧家! 此乃祖宗之法,何须再商议?陛下不能违背!” 军人铁血,只认道理,不像朝堂尔虞我诈之辈,说话要审时度势。 李擎苍强硬热血的这番话,让在场的百官心头一震。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传闻,但谁也不敢在皇帝面前提。 现在被李擎苍当眾说出来,就是把皇帝架了起来。 萧家的王位,本就理所应当! 毕竟人家先祖是用半壁江山换来的! 你皇帝想收回,就是违背祖训,不仁不义! 就在皇帝进退两难时,萧君临再次推了他一把。 只见萧君临对著灵柩,重重叩首,声音悲愴: “军心,就是民心! 我父王一生为国,呕心沥血! 君临不才,愿继承父志,镇守国门,为我大夏,拋头颅,洒热血,护佑大夏千秋万代,永世安寧!”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所有百姓的情绪。 “说得好!虎父无犬子!” “请陛下册封新王!” 强大的军方压力和汹涌的民意,死死地压在皇帝心头。 其他皇子和中立大臣,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 短暂的对峙后,皇帝终於明白,再强压下去,恐怕会当场激起兵变。 他深吸一口气,隨后对著全城百姓,大声宣布: “镇北王世子萧君临,忠勇可嘉,深得军心民心。 朕决定,待镇北王葬礼一月之后,择吉日,正式册封萧君临为新一任镇北王!” 他顿了顿,又怕北境军不满意,当即补充了一句: “即日起,由萧君临暂代其父,掌管北境一切军务!” “吾皇圣明!” 百姓与北境军山呼万岁,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萧君临获得了名义上的继承权,北境军心暂时安定下来。 但萧君临听得很清楚,皇帝用的是“暂代”两个字。 一个月后才是册封大典……到时候,什么变故都可能发生! …… 两个时辰后。 三皇子府。 “哗啦!” 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浇在姜战的脸上。 他一个激灵,从昏沉中惊醒,茫然地看著周围。 “殿下,您醒了。”贴身太监战战兢兢地递上毛巾。 “我……我这是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姜战揉著发痛的额头,记忆还停留在朱雀门前。 太监不敢说话,只是递上了一面铜镜。 当姜战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再联想到昏迷前那股无法抑制的衝动,以及周围人惊恐鄙夷的眼神时,他瞬间明白了过来。 “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咆哮。 “哐当!噼里啪啦!” 姜战將房间內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 瓷器桌椅古玩,无一倖免。 独孤求瑕就静静站在门口,冷冷看著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著那个发狂的男人,她心里只剩下鄙夷和厌恶。 发泄过后,姜战瘫倒在狼藉之中,双眼赤红,大口喘著粗气。 他看到了门口的独孤求瑕,挣扎著爬了过去,想要抓住她的裙角。 “求瑕……那並非我的原意……” 独孤求瑕却厌恶地后退了一步,冷冷地避开了他的手。 那冰冷的眼神刺痛了姜战。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连夫人都嫌弃我了…… 不! 不会的! 对!如果是静儿!静儿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 她那么善良,那么爱我! 姜战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 他现在需要安慰,他要去见静儿,只有静儿,才能抚平他心里的创伤! 第16章 镇北王的死因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6章 镇北王的死因 夜色下的镇北王府,一片祥和寧静。 朱雀门外的喧囂与骚动,被府门完全隔开。 灵柩被抬进灵堂,安放在正中央。 独臂將军李擎苍带著几名镇北军將领,给老王爷的灵位磕了头,然后找到了萧君临。 “少主。”李擎苍声音沙哑,独眼里情绪复杂: “北境乃我大夏最大边境,接壤数国,王爷身死后北境动盪,我等需明日一早起程返回,稳定军心。” 萧君临点头,看著这几位父亲手下的老將,语气郑重:“有劳各位將军了。” “少主节哀!” “少主节哀!” 几个將领又行了个军礼,转身就走。 人走后,灵堂里只剩下萧君临和管家赵满福。 萧君临对著赵满福使了个眼色。 赵满福会意,走上前,屏住呼吸,一点点推开棺盖。 棺內,老镇北王萧无量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身上看不到任何明显的伤痕。 赵满福的手有些抖,深吸口气后,开始检查王爷的遗体。 没一会儿,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爷……王爷啊!” 老管家的哭声里满是压不住的愤怒。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震惊,对萧君临嘶喊: “殿下!王爷是……是被人用无比霸道的內力,硬生生震碎了心脉! 出手之人的境界,恐怕远在王爷之上! 可王爷修为通天,放眼整个大夏都难寻敌手,那小小的寒桑国,哪里来的这等绝顶高手?” 赵满福的眼神变了,变得分外锐利,他盯著灵柩,一字一顿地开口: “殿下,王爷的死有天大的蹊蹺! 身为三军统帅,即便战事再激烈,也不会轻易亲自涉险! 更何况,王爷没死在衝锋陷阵的沙场,而是死在了自己的大营之中! 这只说明一件事!” 赵满福的声音充满了恨意: “是內鬼!军中有內鬼,而且是一个修为至少在宗师巔峰的绝顶高手,趁王爷不备,痛下杀手!” 听著老赵这番泣血的分析,萧君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平静地走上前,將棺盖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赵,你想多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这番决断之语,不容置疑。 “我爹,就是战死沙场的。 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准备,明日下葬。” “殿下!” 赵满福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想要爭辩什么。 萧君临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静静看著他。 赵满福凝视萧君临的眼睛,心里一震。 那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平静。 他忽然明白了。 世子不是不知道,是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在等。 等一个,能將所有敌人一网打尽的时机。 这时,下人匆匆来报:“殿下,五皇子殿下前来拜祭。” 不多时,一身素服,面带戚容的五皇子姜瀚,便在下人的引领下走进了灵堂。 他先是对著灵位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隨即转身,对著萧君临深深一揖。 “君临,节哀。” 萧君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想看看这位五皇子,到来的目的。 姜瀚似乎在自言自语: “今日在朱雀门前,北境军对你的忠诚,我看得清清楚楚。 父皇看得清清楚楚,我那几位兄弟,也看得清清楚楚。 从今日起,这镇北王之位,除了你萧君临,谁也坐不稳,谁也不敢动。” 萧君临示意对方坐下聊,“五殿下的意思是?” 姜瀚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压低了声音: “不瞒世子,父皇的身体,怕是时日无多了。 储君之位,很快便会见分晓。” 此话一出,萧君临手中的茶杯顿了顿,这件事他倒是真不知道。 那位皇帝陛下,快死了? 那他急著收回兵权干什么? 想在临死前搞一波大的? 姜翰以为萧君临还在犹豫,要辅佐谁。 毕竟九位皇子,以前不是没想过拉拢萧君临。 而是不敢。 一是皇帝收回兵权的心思昭然若揭,只差爆点,没人確定明日萧君临会不会一无所有。 二是萧君临自身,不够强,即便有兵权,他也守不住。 但如果是真正的镇北王,那无疑是九子夺嫡最大的助力。 “朝堂局势,也会因为未来的储君之爭,重新洗牌。 大皇兄有西境大將军的外公,背后还有皇后撑腰。 二皇兄有掌控南海战船的外公,其母熙贵妃也颇为受宠。 三皇兄虽说今天出了丑,但他有相国岳父和万贵妃,最得父皇喜爱。 四皇兄的外公更是天下首富,富可敌国…… 至於六、七、八、九那四位皇弟,也个个与权臣和江湖势力深度绑定。 唯独我……” 姜翰自嘲一笑: “全靠母妃出身墨家,得了些舞文弄墨的读书人支持。 可惜啊,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一群穷酸书生,在朝堂上喊喊口號还行,真要论起势力,不值一提。” 他看著萧君临,眼神真诚: “之前,人人都怕父皇收回北境兵权,对君临兄你是避之不及。 我也鼠目寸光,如今才幡然醒悟。” 说著他拉住萧君临的手,“我希望,我们能成为下一代的父皇和镇北王,世子以为如何?” 萧君临看著他,沉默片刻,终於缓缓吐出两个字。 “可以。” 姜翰闻言大喜过望,脸上的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今日城门之事发生后,他就立刻想好说辞来找萧君临。 还担心不好拉拢这张大底牌。 没想到这么容易! 他连忙对著身后招了招手,一名身姿婀娜的绝色婢女,莲步轻移,走了上来。 “此女名唤云昭,色艺双绝,你刚逢大变,需要人照料,世子妃出身国公府,想必不如婢女会照顾人,我把她送给你!” 萧君临的目光落在云昭身上。 那女子立刻羞涩地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两片白皙饱满,惹人怜爱。 萧君临笑了笑,对云昭摆了摆手,“先去找世子妃吧,让她给你安排住处。” 看萧君临手下婢女,姜翰的心也落下了。 “我就不打扰了,哦对了,距离你封王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內,或有一些波折,我担心暗中有人,会对你不利,要多加小心。” 萧君临点点头。 姜翰也主动离开了。 送走五皇子,赵满福跑回来,有些担忧, “殿下,真要与五皇子合作?此事非同小可,虽说当年,老王爷就是与当今陛下……” “老赵。” 萧君临打断他的话,“去告诉苏嬋静,就说这个叫云昭的婢女,我很喜欢。 让她多给云昭买几件新衣服,置办些珠宝首饰,打扮得漂亮点。 回头,就搬去我主臥,陪我日夜练功。” 赵满福听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人直接傻了。 虽然那婢女顏值身材都是上乘,但世子也不用宠爱得这么明显吧? “殿下,这么一来……夫人的脾气还不得炸了?” “我就是要让她炸。” 萧君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一个时辰后。 西偏房里。 云昭站在院子里,看著眼前小山似的脏衣服和杂物,脸都皱成了一团。 苏嬋静抱著手臂站在台阶上,面带笑容,“萧君临让你进主房陪他练功?还要我给你买新衣裳和金银珠宝?可以啊!” 苏嬋静说著,脸上的笑容偽装已经绷不住,直接成了咬牙切齿,“行呀!好得很!把这些活儿都干完,我就让你去!” 云昭欲哭无泪,蹲在地上,手脚都是水渍,冰凉刺骨。 她心里疯狂吶喊,她不是来干活的啊! 她是五皇子派来监视萧君临的啊! 现在却有著一堆怎么也洗不完的衣服,这算怎么个事儿? 第17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7章 富在深山有远亲 第二日。 萧君临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清雅的幽香,这幽香很是鲜活,好似辗转在他身侧。 微微侧头,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是苏嬋静。 苏嬋静就睡在他的身侧,睡顏恬静安然,没了白日里的针锋相对时,所给人的刻薄,也没有了那份高傲。 昨晚,苏嬋静大半夜来找他算帐,说他欺负她,让她做那些脏活累活,还找女人来气她。 发泄过后又变脸,主动帮他练功,两人练著练著,就练到了床上。 苏嬋静缓缓睁开了眸子。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苏嬋静迅速坐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脸上恢復了清冷表情,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清了清嗓子,用警告的语气,说道: “萧君临,我警告你,你练功的情况很特殊,以后不准乱找人教你,也別自己瞎练! 万一哪天练错了,走火入魔暴毙而亡,外人还以为是我苏嬋静克夫呢!” 萧君临感受著体內流淌的,比之前浑厚了不少的真气,心中暗爽。 昨夜在她的帮助下,一举將苏家的《太初洗髓经》练到了第三层。 虽然被这个大夏第一美人白嫖了一次。 但是萧君临也只能算小亏。 他伸了个懒腰,“怕我死了你守寡,所以主动教我练功,这件事我可以理解。可还跟我睡了一觉,又是怎么回事?” “谁……谁跟你睡了一觉!” 苏嬋静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是看你昨天在灵堂守了一天,怕你伤心过度,才……才留下来安慰安慰你!你別想太多!” 她说完,不敢再看萧君临的眼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还有,那个叫云昭的,我一会儿就让她回来陪你。” “谢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君临淡淡吐出两个字。 苏嬋静的动作猛地一僵,她豁然转身,一双美眸中燃烧著熊熊妒火,死死瞪著萧君临: “萧君临!你还真是不挑!別人送你你就要啊!?” 萧君临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那就不要了,留在你那儿,正好给你搭把手,我看你院子里衣服挺多的。” “你!” 苏嬋静被他这副態度,气得饱满酥胸剧烈起伏。 但下一秒,她忽然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那个云昭,王府下人说过,是五皇子送给萧君临的礼物。 但萧君临这反应…… 明白了! 借刀杀人? 不,这是借她的手,边缘化那个五皇子送来的眼线! 苏嬋静心中一笑。 这个臭萧君临,早就看出来五皇子派人来是监视他,所以才故意把人推给自己。 哼! 还不算太笨…… 就在她心绪复杂之际,门外传来了丫鬟的通报声:“小姐,沈小姐来了。” “知音来了?” 苏嬋静立刻收敛心神,狠狠瞪了萧君临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萧君临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正打算练功,脑中却响起系统的声音。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皇子们得知你与五皇子合作,已有皇子在来镇北王府的路上,决定亲自下场抢人。】 【情报二:三皇子姜战想来找苏嬋静,在半路被国公苏成撞见,苏成將其痛骂一顿,斥其不知避嫌,姜战只得灰溜溜返回。】 【情报三:王府下人老朴,其子在城西赌场欠下三百两赌债,无力偿还,老朴正准备偷窃府中珠宝去变卖。】 萧君临看到第一条情报,摸了摸下巴。 这才一夜之间,自己就从无人问津的世子,变成了皇子们爭抢的香餑餑了? “殿下。”老赵的身影適时地出现在门口,躬身道: “六皇子和九皇子殿下前来拜祭王爷。” 萧君临点了点头:“让他们去灵堂等著,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 偏房院子里。 沈知音拉著苏嬋静的手,看著她手背上几处发红的冻疮,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静儿,你看看你这手!那萧君临简直不是人,怎么能让你干这种粗活!” “我没事。” 苏嬋静抽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还说没事!”沈知音气得直跺脚,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幸灾乐祸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看到了没?昨天,昨天在朱雀门,姜战他……他抱著柱子……哎呀……真的……” 沈知音绘声绘色地將姜战“磨柱子”的壮举重复了一遍,言语间满是鄙夷。 “以前我还觉得姜战温文尔雅,是人中龙凤,现在看来,还不如萧君临呢! 至少萧君临昨天在百姓面前,逼得陛下不得不册封他为新王,那气魄,那手腕,嘖嘖……” 沈知音拉著苏嬋静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爹说了,萧君临手握北境百万大军,已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只要一个月后封王大典顺利,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姐妹,你赌一个爱磨柱子的皇子登基,风险太大了,不如赌一个现成的镇北王,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我才不是为了权势!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白头偕老……” 苏嬋静下意识地反驳,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战那副丑態,一阵噁心感涌上心头。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是。” 沈知音从隨身的食盒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看你这手,都冻坏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带来的玉肌凝脂膏,用百花之露和西域香料製成的,洗浴时用上一些,保证你皮肤滑嫩如初。” “走,別想那些烦心事了,陪我泡个澡去。” 沈知音不由分说,拉著苏嬋静就朝王府的浴池走去。 …… 与此同时,灵堂內。 六皇子、九皇子,在拜祭完老王爷后,便將萧君临围在了中间,一个个脸上掛著无比热情的笑容。 “君临,节哀顺变啊。改日有空,我带你去京城最好的听风楼听听曲,放鬆放鬆。” “君临,我得了几匹西域宝马,鬃毛油亮,日行千里,改天我们一起去城外跑几圈?” “骑马算什么,世子,射箭才是真男人的游戏!我新得了一把好弓,我们比试比试!” 两位皇子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全是拉拢之意。 萧君临来者不拒,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一一应承下来。 两位皇子见他这么好说话,反倒有些诧异。 他们收到的消息,不是说萧君临已经倒向五皇子了吗? “世子。”九皇子试探性地问道:“听闻你与五哥,已经达成了……联盟?” 萧君临闻言,故作惊讶地摇了摇头: “九殿下何出此言?我与五皇子的关係,就如同我与几位殿下的关係一样,並无不同。” 那就是还有机会! 两位皇子心中一喜,正想再加把劲,萧君临却猛地一拍脑门。 “哎哟,瞧我这记性!”他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几位殿下,实在抱歉,北境刚刚送来十万火急的军情,百万大军还等著我指挥调度,我必须马上去书房处理! 今日招待不周,改日我再一一登门赔罪!” 说完,不等四位皇子反应,萧君临便对著他们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那背影,要多匆忙有多匆忙。 两位皇子面面相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走后,老赵才从一旁走出来,低声问:“殿下,咱们……哪有什么军情要看啊?” “北境安寧,当然没东西看,那几个傢伙自己心里也清楚。” 萧君临的脚步慢了下来。 老赵不解:“那殿下不怕他们回头生气,说您骗他们?” “我就是要明著骗他们。”萧君临淡淡道: “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萧君临现在是香餑餑,价高者得。 想让我站队?可以,自己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抢!” 回到后院,萧君临只觉身上一阵黏腻,许是昨夜苏嬋静溅出的水太多,便想去泡个澡解解乏。 王府的浴池建在一处独立的院落里,天寒时,常日都是热气氤氳。 他刚走到门口,一个负责伺候的婢女便拦住了他: “殿下,夫人……夫人好像在里面。” “哦。” 萧君临应了一声,心想那有什么关係,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 浴池內雾气繚绕,宛如仙境。 透过朦朧的水汽,萧君临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背对著自己,浸在水中,乌黑的长髮如瀑,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那玉背的曲线,玲瓏有致,引人遐想。 池水已经被弄成了牛奶般白皙。 这女人倒是会享受……萧君临心中一动,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指,带著轻轻划过那光洁如玉的脊背。 池中的美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嗔,声音慵懒而嫵媚,带著一丝嗔怪。 “討厌死了,你不知道我怕痒呀?” 嗯?这声音不对!再摸摸! 萧君临又顺著玉背,滑到前方两侧,他的双手一个侧方位停车,停在饱满风月上。 不对,手感不对! 苏嬋静的没这么软也没这么大! 他皱起眉头: “你是谁?” 第18章 跟闺蜜的老公吗?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8章 跟闺蜜的老公吗? 水汽氤氳中,池中的美人惊恐转过身,一张娇媚俏丽的脸庞映入眼帘,脸上还带著几分被闺蜜调戏的羞涩。 当看清眼前站著的是个男人,且是萧君临的时候,沈知音脸上的羞涩瞬间凝固,隨即被羞恼所取代! “啊!” 一声尖叫刚要出口,一只大手便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臥槽,怎么是你!” 萧君临眉头紧锁,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光滑的香肩,將她整个人都按进了水里,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 “叫什么!你怎么在我家?” 萧君临忽然记起,早上苏嬋静好像是说沈知音来找她了。 沈知音被嚇得魂飞魄散,在水中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放开……呜呜……你个混蛋!”她含糊不清地骂著,用力想推开萧君临。 萧君临一脸无辜,鬆开了手,撇了撇嘴: “鬼知道是你,这雾气繚绕的,我还以为是我家夫人,完了完了,刚才给你占到便宜了。” “你!臭流氓!明明是你摸我的!现在我还被你看光了!” 躲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沈知音,被萧君临的恶人先告状气得差点昏过去。 刚想破口大骂,浴池的门外,却忽然传来了苏嬋静的声音。 “知音?我给你拿新衣服来了。” 伴隨著话音,开门声响起。 沈知音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要是被苏嬋静看到自己和她夫君一起洗澡!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嬋静推门进来,脸色立刻不对了。 “怎么!” 她看到浴池里只有萧君临一个人,不由得嚇了一跳。 “萧君临?你怎么在这!知音呢?” 萧君临一脸茫然地转过头,“什么知音?沈知音?没见过。” 苏嬋静狐疑地扫视了一圈,见池子里確实没有第二个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但她还是不放心地警告道: “你下次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打声招呼!我自幼习惯和知音一起沐浴,万一你闯进来,把她看光了,多不好!” “你这么怕我遇到她,该不会是跟她说了我不少坏话吧?”萧君临懒洋洋地靠在池边,反问道。 “我才没有!”苏嬋静下意识地否认。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萧君临嗤笑一声: “你总不会以为,我对她有兴趣吧?说实话,就她那姿色,可入不了我的眼。” 他说完,忽然“嘶”地抽了一口冷气。 苏嬋静疑惑,连忙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萧君临皱著眉:“上次被狗咬的伤口,泡了热水有点疼。” 苏嬋静的脸颊莫名一红,感觉他是在內涵昨晚的自己。 那时候她是忍不住才咬的。 但听到萧君临对沈知音的评价,她心里又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她故意轻哼一声: “嘴硬! 知音可是京都有名的美人,琴艺更是天下无双,追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你……你真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有。” 萧君临回答得乾脆利落。 苏嬋静彻底放下心来。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谅你也不敢!” 等苏嬋静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沈知音才“哗啦”一声从水里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顾不上春光乍泄,指著萧君临的鼻子就骂道:“萧君临!我哪点配不上你!还不入你眼?” 萧君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跟你那位好姐妹比起来,你確实差了点。 毕竟,人家才是公认的京都第一美人,不是吗?” 沈知音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酥胸剧烈起伏。 她又羞又气,狠狠瞪了萧君临一眼,手忙脚乱地爬出浴池: “不准看!” “哦。” 萧君临优雅转过身去。 然后默默拿出一面镜子,开始研究光的反射。 镜面虽然被水汽模糊,却依旧能清晰地映出池边那具玲瓏有致,曲线曼妙的身体。 萧君临慢悠悠地欣赏著那幅別有一番风情的美人更衣图。 直到沈知音狼狈地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 刚走出院落没多远,失魂落魄的沈知音,就撞上了还在找她的苏嬋静。 “知音?你刚刚去哪了,不是衣服湿了,让我给你去拿一身新衣服换吗?” 苏嬋静关切地打量她,“咦?你这湿衣服怎么又穿上了?” “没……没什么。” 沈知音眼神躲闪,不敢看她:“我突然有点肚子疼,急著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苏嬋静回话,便捂著肚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苏嬋静站在原地,满脸纳闷。 就在这时,萧君临也从院子另一边走了出来。 他刚走几步,便看到了一个挑著水桶路过的下人。 “老朴,站住。” 萧君临淡淡地喊了一声。 苏嬋静闻声,也好奇地停下脚步,望了过来。 老朴放下水桶,战战兢兢地躬身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萧君临没有说话,只是绕著他走了一圈,隨即猛地抬手,一股磅礴的真气隔空轰出! “刺啦!” 老朴身上那件破旧的粗布衣服,瞬间被震成了碎片! 几件珠光宝气的银饰,从他怀里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 “你们姓朴的,是不是都喜欢偷东西?” 萧君临的声音冰冷。 老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小人……小人也是一时糊涂!我儿子在外面欠了赌债,再不还钱就要被人砍断手脚了啊!” 他擦著额头的汗,心想完了,自己明明倒卖了这么多趟,自问已经天衣无缝了。 这世子怎么突然发现的? “你儿子欠钱,你就来我王府提款?” 萧君临挑眉冷笑。 苏嬋静这时走了过来,看著匍匐在地的老人家,於心不忍,“萧君临,他都这么可怜了,要不算了?” “算了?好呀!” 萧君临表情微笑,突然抬起手掌,四品真气凝聚在手中! 老朴正如释重负地站起身,心想著这世子还是比老王爷心软,查了火候,不过这段时间,他还是得低调一点了,等过段时间再偷吧。 “谢殿下……” 可他谢恩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萧君临的掌力已经轰在了他的心口上,內劲刚猛,瞬间心口凹陷下去! 第19章 宽宏大量萧君临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9章 宽宏大量萧君临 “砰!” 一声闷响,老朴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心脉已被震碎。 这一幕让苏嬋静嚇了一跳。 可很快。 “老赵。” 赵满福立刻跑了过来,“殿下,这是……” “偷东西的,你派人去把他那个好赌的儿子也处理乾净,我镇北王府,不养废物的种,还有,你管下人不善,扣个一千两吧。” 赵满福一愣,“殿下……我……” “滚!” “是!” 赵满福蹲在地上,双手抱著膝盖,开始滚出去。 苏嬋静站在一旁,呆呆地看著这一切,一股寒意爬上她的娇躯。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萧君临,是这么的残忍,这么的冷血! 这还是那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吗? 看著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苏嬋静皱著眉头,“萧君临,老赵对你忠心耿耿,不用扣他的钱吧?” 萧君临淡淡道:“你真以为他会给呀?上次打碎我银票至今都不还的,问就是没这回事,年纪大健忘。” 他只是说出去,让萧家其他下人明白,总管犯错都会受罚,其他人手脚乾净一点! 不过苏嬋静现在是不明白这御人之道的。 萧君临平静地看著她:“你一会儿还有事吗?” “没……没事……”苏嬋静下意识地摇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事正好,”萧君临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跟我去个地方。” “去……去哪?” “三皇子府。” 两人离开后。 暗处,身穿婢女服的云昭,將写完的纸条放在鸽子腿上,放飞出去。 …… 一盏茶后,五皇子府。 姜瀚看著密信。 信中详细描述了今日六、九皇子亲赴镇北王府,爭相拉拢萧君临。 而萧君临却来者不拒,態度曖昧。 “好一个萧君临!”姜瀚將信纸拍在桌上,恍然大悟: “这是把我们几个兄弟当猴耍,想坐地起价啊!” “殿下。” 下人匆匆来报:“眼线来报,说六皇子府送去一车西域琉璃,九皇子府备了十名绝色舞姬,都马上就要送到镇北王府了!” 姜瀚眉头紧锁,来回踱步。 这俩蠢货,还真上鉤,去討好萧君临了? “不行,我也必须得再送点诚意过去!” 可到底送什么,才是萧君临现在最需要的?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瀚儿,何事如此烦躁?” 只见一名身著素雅长裙的妇人缓缓走出。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容貌绝美,气质温婉中带著一股书卷气,宛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正是五皇子的生母,墨琳。 “母妃。” 墨琳拿起桌上的信看了一遍,明白事情原委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此事,不急,这位世子,能不能坐稳这镇北王之位,还是两说。 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 三皇子府。 姜战自从在朱雀门前当眾出丑后。 又在去镇北王府见苏嬋静的路上,被苏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后。 整个人都陷入了自闭,將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当听到下人通报,说苏嬋静来了的时候。 他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瞬间来了精神,激动地衝出去迎接。 可当他看到苏嬋静身后,那个挺拔的身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萧君临?你来干什么!” “世子殿下!” 正妃独孤求瑕却主动上前,对著萧君临福了一礼,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多谢世子殿下关心,还特意前来探望殿下。” 说完退回姜战身旁,低声道:“世子是来探病的,夫君切莫丟了皇家的风范。” 全城现在都以为三皇子是衝撞了邪祟,才会当眾失態,都以为姜战病得不轻。 但別人来探病,姜战信。 唯有萧君临…… “你有这么好心?”姜战质问。 “三皇子这话说得。”萧君临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態,拍了拍姜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与世子妃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如今你病了,我这个做丈夫的,自然要带著她来探望探望,免得她心里牵掛,不是吗?” 苏嬋静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这话听起来大度,实则是在往姜战和她的心口上插刀子! “三殿下,您……身体还好吗?” 苏嬋静只能硬著头皮,挤出一句关切的问候。 姜战听到心上人的关心,心中的委屈和感动交织在一起,所有的怨气都化作了绕指柔,整个人都感觉坚强了起来: “静儿,我没事,有你来看我,我就什么都好了。” 独孤求瑕看著两人这副旁若无人,含情脉脉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她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正对上萧君临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独孤求瑕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萧君临故意想让她看的! 虽然姜战与苏嬋静青梅竹马,私定终身的事,在朝堂上早有传闻。 甚至有人说,姜战差点因为苏嬋静,公然违抗陛下赐婚。 但自从苏嬋静主动和萧君临成婚后,姜战也迎娶了她,这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但现在独孤求瑕看来……这里面,没这么简单! “好了,既然探望过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萧君临达到了目的,拉起苏嬋静的手就要走。 临走前,姜战还一脸感激地对著他的背影喊道: “萧君临,以前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如此大度!谢了!” “客气,客气。” 萧君临微笑著。 二人刚走出三皇子府的大门。 苏嬋静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萧君临一脸无辜,“我就不能是宽宏大量,成全你和姜战?” 苏嬋静明眸清冷,“你当我跟姜战一样傻呀!” 第20章 姜战生母,万贵妃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0章 姜战生母,万贵妃 你当我跟姜战一样傻呀!? 听到苏嬋静的这句话,萧君临微微挑眉, “你叫他姜战?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战哥哥了?” 苏嬋静猛地愣住。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叫他战哥哥了? 这段时间萧君临的强势,霸道和杀伐果断。 再对比姜战在朱雀门前的丑態。 她心里那个完美的战哥哥,似乎越来越模糊了。 反倒是萧君临这个舔狗,在不舔她之后,魅力与日俱增。 不会的! 这个念头让苏嬋静心里一慌,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青梅竹马,隨便移情別恋? “你胡说!”她立刻否认,但揪著衣领的手却鬆了点力气:“我……我只是不想你害了战哥哥!” 就在这时,管家老赵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对著萧君临躬身行礼,低声道:“殿下,事情都办妥了! 用不了半个时辰,全京都都会知道,三皇子与你结拜,兵权与皇权共享!” 苏嬋静听到这话,心头一紧。 果然,萧君临今天带她来,没安好心! 是在利用她! 萧君临受北境百万大军拥戴,手握兵权,即將封王。 现在所有皇子都在拉拢他。 可萧君临却在这个时候,主动宣布自己站队了姜战? 这哪里是结盟,分明是把姜战推到了所有皇子的对立面! 往死路上推! 从此以后,姜战將面对数不清的麻烦! “萧君临,你好狠的心!”苏嬋静指著他,声音都在发颤。 萧君临只是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领, “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我和他,能成为下一个镇北王和皇帝? 现在,如你所愿。” …… 半个时辰后。 皇宫,御书房。 “砰!” 一个上好的白玉笔洗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面前的总管太监陈敬嚇得跪在地上,“陛下息怒呀!三皇子不可能与世子结盟!那萧君临也不可能將兵符想授,这其中一定有诈!” 陈敬也傻眼了。 就在刚刚,一条信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都,甚至压过了三皇子当眾“磨柱子”的风头。 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新晋的镇北王世子萧君临,已经秘密投靠三皇子姜战,並且亲口承诺,可以隨时调动北境百万大军,助他清君侧! 这已经不是结盟了! 这是逼宫!这是谋反! 任何一个皇帝,都绝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大夏皇帝姜潜渊的脸都气青了,指著面前发抖的太监吼道: “查!给朕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陛下龙体为重啊!” 老太监跪在地上,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召姜战!立刻!马上!给朕滚过来!” 很快,姜战被带到了御书房。 “父皇,孩儿冤枉呀……” 姜战已经听说了发生什么事。 妈蛋! 他就知道萧君临没那么好心! 结果还是著了他的道!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萧君临这么有心机! “儿臣冤枉!儿臣与萧君临势不两立!” “你冤枉?那你告诉朕,萧君临为什么偏偏去了你的府邸? 为什么那么多皇子,他谁都没拜访,就拜访了你一个! 为什么还是带著他的世子妃一起去的? 苏嬋静跟你乃是自幼玩伴,难不成她也会害你?” 皇帝一连串的质问,让姜战脑子一片空白。 偏偏是苏嬋静,他的白月光,给了这件事,一个可信度!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哑口无言! “父皇,儿臣真的……” “陛下,您先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龙体,可不值当。” 就在姜战快要被皇帝的怒火淹没时,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只见一位身著华贵宫装,身段丰腴,风情万种的美妇人,端著一碗参汤,莲步轻移,缓缓走出。 正是当今后宫最受宠的万贵妃。 龙生九子,而姜战特別受宠,就是因为万贵妃。 因为她长得骚,功夫还好。 “爱妃来了。” 皇帝的火气,在看到万贵妃的时候,消了一些。 万贵妃將参汤递到皇帝嘴边,柔声细语地劝道: “陛下,战儿是您的儿子,他是什么性子,您还不清楚吗?他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子呀。” 她的话巧妙地为姜战开脱,又话锋一转,眼神闪过一丝冷光。 “依臣妾看,问题不在战儿,而在那个萧君临身上! 萧家独揽北境军权太久了,久到他们都快忘了,这大夏的天下,到底是姓姜,还是姓萧! 一个毛头小子,还没正式封王,就敢这么囂张,公然散播这种动摇国本的谣言,来威胁陛下您!”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皇帝心坎上了,这是他的心病。 姜潜渊当然知道姜战没那么胆子。 他气的,是自己的儿子,居然斗不过镇北王的儿子! 究竟是姜战太废,还是萧君临以前一直在藏锋? 姜潜渊嘆了口气,“爱妃言之有理!朕自然也知道,这萧君临,留不得!” “那陛下,便原谅战儿嘛。”万贵妃一边替皇帝揉著穴位,一边在耳旁吹著风。 皇帝看向万贵妃,“爱妃既然知道萧君临留不得,不知你有何良策?” 万贵妃马上露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怯生生地说道: “陛下,您这可就为难臣妾了。 臣妾一个弱女子,而且后宫不能干政,这是老祖宗的规矩,臣妾不敢违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才把目光转向还跪著的姜战,像是隨口一提。 “不过,臣妾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小法子。 解铃还须繫铃人,这事既然因为战儿而起,不如就让战儿去解决。 到时,陛下也会明白,战儿绝无与萧君临合作的心思。” 姜战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让我……去杀了萧君临?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莫名一寒。 可当他看到父皇那审视的冰冷目光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別的选择了。 当初他向皇帝说要娶苏嬋静的时候,皇帝故意赐婚他与独孤求瑕,就是担心他和母妃持宠生娇。 那是对他的服从性测试。 现在自己又被萧君临摆上台……杀了萧君临,是他唯一能自证清白的机会! 而且,杀了萧君临,静儿自然守了活寡,过几年等他登基,再迎娶过来,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姜战的眼神变得坚定,对著皇帝重重叩首。 “父皇!儿臣愿意去!一定把萧君临的人头提来见您!並且……暗中行事!” “好!” 皇帝转怒为笑,“朕,等战儿的好消息!” 在皇帝的喜怒无常下,姜战背后发凉,领完旨意马上跑了。 直到房门被关上,万贵妃的嘴角勾起一丝嫵媚,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她缓缓靠在皇帝怀里,吐气如兰,声音娇媚,纤纤玉手握住皇帝的手,放在她的腿上,慢慢往上拉。 皇帝仅存的烦躁,在触碰到饱满滑腻之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爱妃那张红晕绵绵的俏脸,以及弯腰后,领口皱褶內的雪白。 “爱妃,竟然没穿?” 还不待他慾火上涌,准备动手,爱妃已经顺势坐到了书桌之上,两条白嫩的玉腿在桌边晃荡: “还不是为了陛下方便,陛下是想臣妾自己来,还是陛下您来尽情玩弄?” 说著,万贵妃纤纤玉手,勾起姜潜渊的脖子,媚眼如丝。 皇帝心中一盪,一步上前,但书桌上的万贵妃顺势一个转身,在桌案上背对他,慢慢爬行,好似一只已经被驯服的狐妖,呈现出一种任君採擷的姿態。 皇帝见状,气血上涌,然而却后腰刺痛了一下,“爱妃,朕今日有些乏……” 可万贵妃却是话语带嗔,“臣妾伺候陛下便是。” 下一刻,书桌上的书籍和奏摺晃荡…… 第21章 送上门的三皇子妃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1章 送上门的三皇子妃 与此同时,夜色微凉。 镇北王府,书房。 萧君临刚处理完几封来自北境的密报,便听到了老赵的通传。 “殿下,三皇子妃深夜求见。” 萧君临摇头一笑,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鱼儿,上鉤了。 独孤求瑕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著一身曼妙黑袍走进书房时,看到的便是萧君临悠閒品茶的模样。 “三皇子妃,怎么总喜欢晚上来找我?” “萧君临!” 怒火与委屈瞬间衝垮了独孤求瑕所有的偽装。 独孤求瑕快步上前,一双美眸死死瞪著萧君临,声音微微发颤: “萧君临!我夫君他……他跟苏嬋静,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这话说的,我夫人,跟你丈夫能有什么关係?” 独孤求瑕咬著下唇,“你当我傻吗!今日你特意带苏嬋静来找姜战,不就是想暗示我,他二人暗度陈仓!?” 萧君临放下茶杯,抬起头,俊朗的脸颊上,却是一抹悲伤与落寞,“唉……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干嘛?” 他这副模样,让独孤求瑕心头一怔,“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们是不是都被……都被背叛了?!” 萧君临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化不开的忧伤:“你想知道真相?” “对!” 萧君临站在独孤求瑕背后,脱掉她的黑袍偽装,曼妙火辣的身材,在薄纱內衬下脱颖而出,“告诉你,岂不是让你抓到我的把柄?不过,如果我们是同一条床上的人,那倒是可以无话不谈。” “你无耻!” 独孤求瑕下意识地往前一步,脸上涌上一抹红晕。 萧君临却猛地欺身上前,一把將她拉入怀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那夫君,背叛了你!你难道不想报仇吗?还是说,你不敢?” 独孤求瑕气得全身发抖。 萧君临却还有最后一句绝杀,“哦,我明白了,在姜战那,你不如苏嬋静,所以你害怕,在我这,你也不如苏嬋静。”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独孤求瑕的心理防线。 “谁说我不如她!” 她独孤求瑕,贵为相国之女,普天之下,除了公主,谁比她出身尊贵? 凭什么她不敢与一个国公之女比! 她猛地转过身,將萧君临一把推坐在椅子上,隨后解开自己的腰带。 “既然苏嬋静抢我的男人,那我也抢他的!” 独孤求瑕捏著萧君临的下巴,“本小姐还未试过,世子,別让我失望!” 萧君临嘴角一扬,挥手间真气横扫,房內烛火熄灭。 只剩两道月华映照的影子,交缠起伏! …… 三个时辰后。 独孤求瑕蜷缩在锦被之中,神情复杂地盯著萧君临,咬著红唇道: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告诉你什么?”萧君临一脸单纯。 独孤求瑕皱眉,坐起身,“告诉我姜战和苏嬋静,怎么鬼混在一起的!” 萧君临眨了眨眼,“嗯?你这是什么话,世子妃怎么会跟你夫君鬼混?” 慢悠悠地穿著衣服,萧君临又说了一个事实,“苏嬋静可是冰清玉洁嫁给我的,皇子妃別乱说话。” 独孤求瑕闻言,先是一愣,隨后猛地意识到问题,“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君临好整以暇地系好腰带,转过头: “意思就是,我们刚刚做的事情,他们並没有做过。” 轰—— 独孤求瑕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呆呆地看著萧君临,整个人都傻了。 她没被姜战背叛,但是……但是她背叛了自己的姜战? “我以为他二人有染,我才和你……你方才明明一副要死的样子……我知道了!萧君临!你骗我!!” 独孤求瑕抓起枕头,狠狠砸了过去。 旋即拉紧被子,盖住自己的曼妙身体,眼眶里猛然涌出了泪水! “你骗我!你骗我!!amp;amp;quot; 萧君临一把接住枕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行了,姜战確实覬覦苏嬋静。 不过我萧君临想要抢回的女人,他也没本事抢走。 这当中,包括了你,三皇子妃。” 独孤求瑕的愤怒之中涌出惊恐,“你什么意思!?” 萧君临將地上的衣服捡起,扔给她,“意思是,你我一夜夫妻,所以在封王大典之前,还请皇子妃,多在独孤相国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独孤求瑕心中一紧! 她终於明白萧君临的目的了! 不是纯粹地想玷污她……而是,想要她父亲的势力! “贱男人!你好狠毒!” 传闻中萧君临对苏嬋静一片痴心,独孤求瑕哪能想到,真正的萧君临居然这么贱! 这么有城府! “无毒不丈夫,请吧。” 萧君临下了逐客令。 目的已经达到了。 虽然他还没见过独孤丞相,不过现在也算是半个女婿了,稳了! 独孤求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她只能咬著牙,狼狈地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萧君临重燃烛火,开始研究北境的军队分布图,“明日便是便宜老爹的下葬之日,怕是又得出什么么蛾子…… 而且封王大典还有一个月,我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都未知。 要不,直接离开京都? 北境百万大军,也够老子揭竿起义了!” …… 第22章 独孤求瑕的作用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2章 独孤求瑕的作用 另一边。 独孤求瑕没有直接回三皇子府,而是先回了娘家,也就是相国府。 她必须在天亮之前,洗乾净自己,將萧君临的东西逼出来,抹去不该有的痕跡,免得回去被姜战发现。 相国府內,富丽堂皇,而此刻的书房,灯火通明。 当朝相国独孤云鹤,正与几位心腹大臣商议著朝中局势。 “明日便是镇北王下葬之日,封王大典迫在眉睫。 诸位以为,此事当如何?” 烛火下,只露出独孤云鹤一半的脸,如同黑暗中的帝王。 一名大臣捋著鬍鬚,沉声道: “陛下想封王,何须等一个月,如今显然是想拖延。 前几日,朝中风向还是一致巴结那萧君临。 可这几日,大家都想通了,事有蹊蹺,这萧君临,依然是烫手山芋!” 很快,又有一个大臣道:“我等看得通透,但有些同僚可还在装傻! 而且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那群皇子中,还是有想鋌而走险,与镇北军捆绑之人! 万一夺嫡失败,借镇北军之势造反……那龙椅,也未必坐不上去!” “总之就是乱!乱套了!” “相国,我等唯你是从,你站哪方,我等便站哪方!” “是啊,相国那贤婿,背后还有万贵妃,呵呵,听说今夜陛下在万贵妃那,折腾了半宿,这储君之位,三皇子可是大有机会!” “哟!那相国不就是未来的国丈了!我等也跟著沾光了,好好好!” 独孤云鹤脸色凝重,不知在盘算什么。 他总觉得万贵妃连连操劳皇帝,事出有因。 但这时,书房的门敲响,“爹。” “瑕儿?” 独孤云鹤当即让人开门,见到唯一的掌上明珠,有些惊讶,“你怎么深夜回来了?姜战欺负你了?” 独孤求瑕找了个藉口,“思念母亲,於是回来小住一晚, 听到父亲和几位叔伯正在谈论萧君临, 女儿以为,萧世子少年英才,手腕不凡,又是镇北王唯一的血脉, 於情於理,这王位都该由他继承, 最近京都內的消息,我想诸位都听过。” 此话一出,书房內一片寂静。 诸位大臣面面相覷,虽没有说话,但已经明白了什么。 独孤云鹤看著自己女儿,眼中也闪过一丝瞭然。 女儿是三皇子的正妃,如今却帮著萧君临说话,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三皇子和萧君临,是真的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 谣言不假!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岳父的,也该表明態度了。 独孤云鹤心中瞬间有了决断,缓缓开口: “明日早朝,我会联合百官,力諫陛下,儘快为萧世子举行封王大典!” ……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 姜战一脸阴沉地坐在书房里,他面前,站著几名身穿黑衣,气息冰冷的男子。 这些人,正是万贵妃暗中培养的死士,逐鹿影卫! 他们由江湖上一流的杀手组成。 专门解决明面上跟万贵妃不对付的人。 说过万贵妃祸国殃民的…… 跟万贵妃抢过皇帝的…… 后来人间蒸发,都是逐鹿影卫的杰作。 “明日镇北王下葬,萧君临必然会亲自扶灵。 你们的机会,只有一次!” 姜战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杀!!” 影卫头领躬身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安排好一切,姜战才兴奋地走出书房。 “萧君临呀萧君临,这可是你逼我的!” 姜战正好看到独孤求瑕在侍女的陪伴下,从府外回来。 自从上次被独孤求瑕冷落后,姜战心里对这位正妃,反而越发牵掛。 尤其今夜,月光下的独孤求瑕,脸颊泛著一抹不正常的桃红,眼波流转,竟是比苏嬋静还要娇艷几分。 姜战心中一动,涌起一股久违的愧疚,主动上前示好:“夫人,这是哪去了?” 独孤求瑕看到他,心虚得不敢直视,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 “娘亲思念,回了一趟相国府。” 说著,她当即用手帕捂著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殿下,我……我路上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您。” 说完,便匆匆离去。 “誒!夫人!求瑕!” 姜战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心中更是痒痒的,“静儿上次帮萧君临坑我!而夫人一直在等我恩宠,想必都等寂寞了……我也该是时候,找找机会,与她结成真夫妻了!” …… 翌日,镇北王府,主臥。 萧君临运转了一夜的《大道葬天经》和《太初洗髓经》。 功力已经稳定在了四品。 但要再往上,还需要一段时间。 “等今天忙完,找苏嬋静,骗一骗《太初洗髓经》的第四层!” 朝阳洒进来,被窗户切成星星点点。 萧君临伸了伸懒腰,正准备出门,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音。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昨夜皇帝设下杀局,命人在今日,藉口北境急报,骗你交出虎符。】 【情报二:万贵妃培养的逐鹿影卫,已暗中布阵,准备在葬礼之后动手刺杀你。】 【情报三:独孤求瑕昨夜梦到了你,此刻刚醒,在换湿透的床单……】 萧君临深吸一口气,“妈的!又是危险的一天!老赵!” 第23章 世子要去北境!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世子要去北境! 京郊皇陵,气氛肃穆。 镇北王的葬礼,由大夏皇帝姜潜渊亲自主持,文武百官悉数到场,素衣縞服,绵延数里。 萧君临一身孝衣,亲手扶著父亲的灵柩,面容悲戚,一步步走向早已选好的陵寢。 繁琐的祭祀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著,百官神情各异,有的真心哀悼,有的则在盘算著镇北王死后,朝堂格局的变动。 就在下葬仪式进行到一半,即將封土的关键时刻,异变却发生。 “十万火急!北境急报!” 一名太监连滚爬地冲了过来,声音尖利,划破了皇陵的庄严肃穆。 他噗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哭喊道: “陛下!不好了!北境蛮族趁著王爷新丧,集结三十万大军,悍然入侵! 边关告急,守將快顶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炸开了锅。 百官们交头接耳,看向萧君临的目光各不相同,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皇帝姜潜渊的脸色一变,他似乎思索了一番,隨后转向萧君临,语气关切: “君临啊,国事艰难,朕心急如焚。 但你正在为父守孝,悲痛在心,朕实不忍再让你为国事分心。” “这样吧,为免你分心,你便將镇北军虎符暂且交由朕来保管。 朕会亲自挑选一员猛將,即刻驰援北境,定保我大夏江山无虞! 你,就安心在此,送你父亲最后一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图穷匕见! 在场的所有官员,瞬间都明白了皇帝的真正意图。 什么北境告急,什么体恤臣子,全都是藉口! 皇帝真正的目的,就是趁此机会,用国家大义和孝道人伦,来逼迫萧君临交出兵权! 这一招很毒,几乎没办法破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君临身上,看他怎么应对这道要命的口諭。 如果他交出虎符,以后就只能任人摆布,如果不交,就是抗旨不遵,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 在眾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萧君临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慢慢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他对著灵柩重重跪了下去,额头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事为重,家孝为轻!” 萧君临的声音悲愴,激昂,响彻整个皇陵: “我父镇北王,一生戎马,为国尽忠! 他生平最大的愿望,便是將北境蛮夷尽数驱逐,护我大夏万世太平!” “如今,父王尸骨未寒,蛮夷宵小竟敢趁机来犯! 这不仅是对我大夏的挑衅,更是对我父在天之灵的奇耻大辱!”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共戴天的恨意与战意。 “君临身为萧家子孙,身为大夏臣民,岂能在此空守孝道,坐视国门被破,父志被辱!” 他再次对著灵柩重重叩首,声若洪钟。 “君临恳请陛下下旨!让君临即刻奔赴北境,子承父志,为父报仇,替君分忧! 不破蛮夷,誓不回京!” 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想过萧君临可能会屈服,也可能挣扎,但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以退为进。 这哪里是要守孝,这分明是要出征。 皇帝姜潜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萧君临这一手,让他进退两难。 答应?就等於放虎归山,放萧君临带著虎符回到北境,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再想收回兵权就难了。 不答应?那他这个皇帝,不顾边境安危,只想收缴兵权,刻薄寡恩的坏名声就传出去了!他將尽失军心民心! “陛下!请您下旨!” 萧君临仿佛没有看到皇帝那难看的脸色,言辞恳切。 这一下,彻底堵死了皇帝所有的退路。 就在皇帝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之际,又一名信使飞奔而来,神色比刚才那个太监还要焦急。 “报!陛下!北境大捷!” 信使跪倒在地,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北境守军,在得知王爷新丧之后,悲愤交加,同仇敌愾! 將士们奋勇杀敌,已將来犯之敌尽数击退!危机解除了!” 这突如其来的“捷报”,让在场眾人面面相覷,表情都变得无比古怪。 前脚刚说边关告急,快顶不住了,后脚就说敌人已经被击退了? 这北境的战报,变得也太快了吧。 但皇帝抓到了摆脱困境的机会,脸上的尷尬一下就不见了,他一把扶起信使,大笑起来: “好!天佑我大夏!镇北王在天有灵!” 他转身,满脸慈爱的扶起萧君临,语重心长地拍著他的肩膀。 “君临,你的忠心,朕看到了。 北境將士的勇猛,朕也看到了。 朕心甚慰!”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你就不必再奔波劳累了。 安心留在京城,替你父亲守完孝期,这才是为子之道。” 萧君临抬起头,一脸感激的模样。 “陛下圣明,君临谢主隆恩!” 他低下头时,眸中的光却愈发幽深。 这是一场骗局。 从头到尾都是。 北境根本就没事,所谓的告急,是逼自己交兵权的藉口。 所谓的大捷,是自己反將一军后,皇帝找的台阶下。 皇帝的目的,不仅仅是兵权,还是想把他困在京城这座牢笼里当个金丝雀,甚至,杀了他永除后患! 第24章 想杀我?和我的老管家说去吧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4章 想杀我?和我的老管家说去吧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天边一片赤红。 从皇陵返回镇北王府的马车,在有些顛簸的官道上缓缓地行驶。 萧君临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想著白天在皇陵的那场交锋。 皇帝老儿的虚偽,百官的嘴脸,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成功的挫败了对方的夺权计划,也看清了自己被软禁在京城的处境。 现在,就等著看下一场好戏了。 马车行驶到一处偏僻的林间小道,周围的鸟鸣声渐渐消失,安静得有些诡异。 “吁。” 车夫猛地勒住韁绳,马车骤然停下。 “殿下,前面……路被堵了。” 萧君临睁开眼,嘴角一扬。 来了。 他掀开车帘,只见前方的路上,横著几棵被砍断的大树,十几名身穿黑衣,面带鬼面的男子,手持利刃,从林中走出,浑身都是杀气。 “殿下,逐鹿影卫。”赵满福低声。 “老赵,你认得?”萧君临皱眉。 赵满福点头:“曾交过手。” 这些年,暗中保护萧君临,他和京都大大小小的各类死士,或多或少都有过交手。 如今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的来路,正是万贵妃手上,最精锐的杀手之一。 萧君临一笑,逐鹿影卫吗?果然如情报所说,万贵妃要下杀手。 “老赵,看好车,別让他们刮花了,咱家穷,赔不起。” 他如轻飘飘丟下一句话,身形一晃,人已经主动掠出车厢,稳稳落在一眾刺客面前。 他正需要一个机会,来试试自己突破到四品后,究竟有多强。 “杀!” 为首的影卫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十几道身影瞬间暴起,化作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攻向萧君临,刀光剑影將他彻底包围。 这些影卫,最弱的也是三品武者,其中还有几名四品高手,配合默契,杀气十足。 换做以前的萧君临,一个照面就会被砍成臊子。 但现在…… 萧君临不退反进,身形一晃,主动冲入敌阵。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连刀都没拔,將体內真气运到极致,一双拳头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一名影卫的钢刀,带著破风声,当头劈下。 萧君临不闪不避,不偏不倚地一拳轰出,拳锋与刀刃撞在一起!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那名影卫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手里的钢刀竟然被一拳砸断了! 不等他反应,萧君临的拳头已经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那名影卫整个人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就断了气。 一拳,秒杀一名三品武者! 萧君临对自己现在的力量有了底,笑得更开怀。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隨著骨头碎裂和刺客的惨叫。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是军中搏杀的路数,没有丝毫花哨,却招招致命。 就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便已经躺满了七八具尸体。 剩下的几名四品影卫,看著大杀四方的萧君临,终於开始怯战。 情报有误! 这个世子,根本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他分明是一个实力强得可怕的武道高手! 就在他们心神动摇的瞬间,萧君临再次动了。 他身形一矮,躲过两柄长剑的夹击,双拳猛地轰出,同时轰在了两名影卫的小腹上。 两人身体弓了下去,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转瞬之间,十几名精锐的逐鹿影卫,就被萧君临杀死! 萧君临收拳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舒畅。 “就这点水平,也想杀我?”他撇了撇嘴。 “確实是些废物。”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萧君临瞳孔一缩。 只见一名同样身穿黑衣,却没有戴面具的中年男子,缓步从树后走出。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一股远超四品的威压,朝著萧君临压了过来! 六品! 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六品高手! 影卫头领! “倒是小看你了。”影卫头领的目光落在萧君临身上,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能杀光我这么多手下,你也足以自傲了,现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萧君临只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他想也不想,猛地转身,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一声闷响。 萧君临只觉一股巨力轰在手臂上,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沟,才勉强稳住身形。 喉头一甜。 好强! 这就是六品高手的力量吗? 只用一掌,就让他受了轻伤! “反应不错。”影卫头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他身形再动,化作一道残影,雄浑的掌风將萧君临彻底笼罩。 萧君临將《大道葬天经》运转到极致,全力应对。 拳掌相交,真气碰撞的轰鸣声不绝於耳,周围的树木被逸散的真气摧残得东倒西歪,枝叶纷飞。 但品阶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萧君临节节败退。 他的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而对方的攻击,却愈发狠辣,招招都往他的要害招呼,凌厉的掌风割得他皮肤生疼。 又一次硬拼之后,萧君临再也压不住伤,脸色变得煞白。 “结束了。” 影卫头领冷笑,抓住了萧君临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破绽,一掌印向他的天灵盖,掌心真气吞吐,势要將他当场格杀! 危机感笼罩了萧君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站在马车旁的管家赵满福,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身形只在原地轻轻一晃,就消失了。 后发而先至!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了萧君临的身前,面对那志在必得的影卫头领,看似隨意的抬手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起来平平无奇。 影卫头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傢伙,也敢来送死? 他非但没收招,反而加了三分力,准备把这个老东西连同萧君临一起拍死! 可两只手掌碰到的瞬间,影卫头领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瞳孔剧烈颤抖。 他感觉自己拍中的,根本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一股他无法理解的力量,轻易涌入他的身体。 那股力量看似温和却无比霸道,瞬间衝垮了他的护体真气,震碎了他的经脉和五臟六腑。 “噗!” 影卫头领七窍同时喷出鲜血。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身体就僵住了,眼里的神采迅速消失。 隨即,软软地倒在地上,再无半点生息。 胸口处,一个清晰的掌印,深深凹陷了下去。 秒杀! 不可一世的六品高手,被一掌秒杀! 林间小道,一片死寂。 萧君临呆呆看著这一切,看著那个倒在自己脚边的尸体,又缓缓抬头,看向那个收回手掌,恢復了原来模样的老管家。 赵满福拍拍手上的灰,对著萧君临恭敬躬了躬身。 “殿下,您没事吧?” 萧君临看著这个从小看著自己长大的老管家,一个他只在传说中听过的词,从他嘴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元鼎……宗师?” 第25章 恶人先告状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5章 恶人先告状 皇宫,万贵妃寢宫。 宫殿里烛火通明,气氛却很沉闷。 万贵妃端坐在凤榻上,手里那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已经换了三次水,却一口没动。 三皇子姜战在殿內来回踱著步,时不时望向殿外漆黑的夜色,显得很是烦躁。 他们在等一个消息。 一个能让他们安心的消息。 “母妃,你说……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姜战终於停下步子,声音有些发抖。 他们派出去的,是母妃手下的一支精锐,逐鹿影卫。 带队的头领,更是一位六品高手。 这样一支力量,去刺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世子,本该是手到擒来,万无一失。 可不知为何,他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寧。 “慌什么。”万贵妃冷冷斥了一声,放下茶杯: “一群顶尖杀手,去对付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还能失手不成? 你现在要做的,是拿出未来储君的姿態,想想看,等那萧君临一死,北境那块地盘,我们该从何处下口!” 被母亲这么一说,姜战心里的不安倒是压下去了些。 没错,萧君临必须死。 只要他死了,镇北王府就没了继承人,父皇就有理由把北境的兵权收回来。 而他,作为这次“平乱”的功臣,自然能得到最大的好处,更能让静儿重回他的怀抱。 就在两人各自盘算的时候,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影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娘娘,殿下,不……不好了!” 万贵妃心头一跳: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萧君临那小子的人头带回来了?” 那影卫跪在地上,带著哭腔: “全……全没了!派去刺杀萧君临的影卫,包括那个六品头领,十四个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我们的人赶到时,现场只有……只有十四具尸体!” 万贵妃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姜战也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他嘶声问道: “你……你说什么?全死了?怎么可能,那萧君临……” 他怎么可能杀得了一个六品高手! 难道他身边还有別的强者? 是谁?究竟是谁?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 震惊过后,两人心里只剩下恐惧。 刺杀失败了。 他们动用了自己的私兵去刺杀功臣之后,现在人手摺损,事情要是败露,他们將要面对皇帝的怒火。 “废物!”万贵妃气得浑身发抖: “一群废物!十四个精锐,连一个废物都杀不了,本宫养你们有什么用!” 两人还没回过神,一个宫女就提著裙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贵妃娘娘,三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镇北王世子……萧君临……他……他正在宫外求见陛下!” 宫女上气不接下气,终於把话说完了。 “他说自己刚回府的路上遇刺,差点死了,手里有刺客的证据,要请陛下为他做主!” 什么? 万贵妃和姜战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手脚冰凉。 萧君临不但没死,还敢跑到宫门口来喊冤? 恶人先告状! 这个混蛋,他怎么敢! 一时间,让这两位平日里自詡算无遗策的母子,彻底乱了方寸。 两人来不及多想,慌忙衝出寢宫,朝御书房跑去。 …… 御书房外。 皇帝还没出来,萧君临一身带血的孝服,跪在青石板上,大声喊道: “陛下!请您为我父子做主!臣有刺客留下的证据!” 他的喊声迴荡,充满了悲愤。 这时,万贵妃带著姜战匆匆赶到。 看到萧君临这副样子,两人心里都是一颤。 “君临,有话好说,何必在此惊扰圣驾?”万贵妃强行挤出一副温婉贤淑的笑容,快步上前,试图將萧君临扶起。 萧君临却一把甩开她的手: “我差点就见不到陛下了,贵妃娘娘,您来得正好。 快看,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他说著,便要將那枚刻著凤凰图腾的令牌碎片拿出来。 万贵妃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哪敢让萧君临在御书房门口拿出这种东西! “君临,別衝动!”万贵妃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往旁边的假山后拖去: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走,跟本宫到那边去,本宫一定为你做主!” 姜战也连忙跟了上去,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假山后,僻静无人。 萧君临被万贵妃按在石壁上,她刚想开口安抚,却见萧君临猛地反客为主,一把將她反按在假山之上,將她死死困在自己和石壁之间。 “贵妃娘娘,你身上的香气,和这令牌上的味道,可真像啊。” 萧君临低下头,灼热气息喷在万贵妃的脸畔,他手里把玩著那枚令牌碎片,另一只手则不规矩地在她柔媚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这副极具侵略性的姿態,让万贵妃浑身一僵,又羞又怒。 “萧君临!你……你想干什么!本宫可是贵妃!” “我想干什么,取决於贵妃娘娘的诚意。” 萧君临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多,三百万两,算是给我的封口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东西,会不会出现在陛下的书桌上。” “你!”万贵妃气得浑身发抖,饱满酥胸顶在萧君临胸膛。 “萧君临!放开我母妃!” 一旁的姜战看到母亲被如此羞辱,双目瞬间赤红。 他一把拔出腰间佩戴的装饰性短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嘶声怒吼: “今日之事,皆是因我而起!与我母妃无关!有种你冲我来!” 萧君临闻言,转过头,上下打量著姜战,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愈发放肆地揉摸万贵妃: “三殿下真是孝感天地,令人动容。 “不过,殿下,你是不是得用点力?光这么比划著名,可没什么说服力。” “来,让我看看你的决心,你也不想你的母妃继续受欺辱吧?” 萧君临根本不吃这一套,姜战彻底僵住了,他握著剑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剑锋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一丝鲜血顺著脖子流下。 第26章 奉旨招兵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6章 奉旨招兵 姜战握著短剑的手微微颤抖,感觉自己正被萧君临肆意玩弄。 这个混蛋,根本没把他当人看。 万贵妃看著儿子被羞辱,再也顾不上仪態: “萧君临!够了!” 萧君临这才將目光从姜战身上挪开,转向万贵妃: “贵妃娘娘总算想通了?三百万两,一分都不能少。” “三百万两?你怎么不去抢!”万贵妃酥胸剧烈起伏。 她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银。 “我最多只能给你一百万两!剩下的,你需要给我时间!”万贵妃咬著牙討价还价。 她知道皇帝隨时可能过来,必须得儘快解决眼下的麻烦。 “一百万?”萧君临冷笑,大手死死按住万贵妃腰肢: “贵妃娘娘,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给你们机会。” 他侧耳听了听。 “我好像听到远处有动静了,像是陛下的仪仗。” 万贵妃和姜战的心头猛地一紧。 “这样吧,我开始数数。”萧君临不理会两人惨白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 “每多一息,价码就加一百万两,现在,是四百万两了。” “你……!”万贵妃气得指著萧君临说不出话来。 “五百万两。”萧君临的声音传来。 “別数了!”万贵妃喊道。 她清楚,一旦皇帝赶到,看到那枚令牌,她和姜战就全完了。 她颤抖著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这都是她多年积攒下来,准备给姜战爭夺太子之位用的。 “这里是两百万两!剩下的……我之后一定给你补上!”万贵妃的声音都在颤抖,死死地盯著萧君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陛下驾到!” 皇帝的仪仗队已经出现在宫道尽头,丞相独孤云鹤也跟在旁边。 萧君临动作飞快,一把从万贵妃手中夺过银票,確定了一眼,就塞进怀里。 皇帝姜潜渊快步赶到,一眼就看到满身血污的萧君临,还有脸色惨白的万贵妃母子,顿时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回事?” 萧君临像是刚看到皇帝,连忙冲了过去,一脸委屈道: “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臣有天大的事要稟报!” 万贵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里破口大骂。 这个混蛋!说话不算话!拿了钱还要告状!? 姜潜渊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何事?” “陛下!”萧君临回答: “臣恳请陛下,將封王大典提前! 今天的事,让臣深刻体会到北境將士的艰难! 臣心系边境,恨不得立刻就去疆场,为国建功立业!”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万贵妃,姜战,甚至连一同赶到的丞相独孤云鹤都一脸诧异。 谁也没想到,萧君临闹出这么大阵仗,竟然是为了这个? 姜潜渊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悦,“封王大典已经定好日子,怎么能说改就改?” 他正想让萧君临死心。 萧君临又不著痕跡地朝万贵妃递了个眼色。 万贵妃心里一跳,立刻明白了萧君临的意思。 这是在威胁她! 她连忙挤出笑容附和: “陛下,君临世子一片忠心,实在让人感动。 既然他想早点为国效力,提前半个月也没什么,正好也能彰显我大夏的皇恩。” 姜潜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想到万贵妃会帮萧君临说话。 不等他反应,一旁的姜战也硬著头皮开口: “父皇,母妃说得对。 镇北王刚为国捐躯,世子能有这种觉悟,是我大夏的福气。” 接二连三的劝说,让姜潜渊有些下不来台。 他看向旁边的丞相独孤云鹤,希望这位老臣能站出来反对。 谁知,独孤云鹤捋了捋鬍鬚,也躬身说道: “陛下,老臣也以为,贵妃娘娘和三殿下说得有理。 国事为重,提前封王大典,既能安抚北境军心,也能让世子早日为国效力,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连丞相都这么说,姜潜渊彻底没了说辞。 “罢了!” 姜潜渊不耐烦地一挥龙袖:“既如此,封王大典便提前至半月之后!” “谢陛下隆恩!” 萧君临又顺势说道: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求。” “还有何事?”姜潜渊的语气已经相当不善。 “臣意识到王府守卫实在太过薄弱。 为防这半月之內有歹人对臣不利,恳请陛下允许臣招募更多的府兵,以策万全!” 这简直是得寸进尺! 姜潜渊气得差点骂出声来,但话赶话到这个份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若是拒绝,倒显得他这个皇帝心胸狭隘,不顾功臣之后死活了。 “朕知道了!”姜潜渊被彻底架住,只能咬著牙: “你自己想办法便是,朕不追究!” “臣,谢陛下天恩!”萧君临再次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扬长而去。 其他人也识趣地找了个藉口,纷纷告退。 转眼间,御书房外只剩下皇帝和脸色惨白的姜战母子。 “说!你二人今日为何要帮著那竖子说话!” 姜潜渊的怒火终於爆发了出来。 万贵妃跪倒在地,梨花带雨地哭诉道: “陛下息怒!臣妾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局著想啊!” “正所谓,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如今萧君临势大,我们明面上必须顺著他,对他好,让他更加张狂无忌。 如此一来,日后他若出了什么事,才牵连不到我们头上啊!” 这番说辞,总算让姜潜渊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他沉吟片刻,盯著姜战这没出息的样子,又有点火大。 …… 另一边,萧君临回到了镇北王府。 他立刻把老管家赵满福叫到书房。 “老赵,去,招兵买马!” “招兵买马?”赵满福一愣: “世子,这可是京城,私自招兵是死罪啊!” “放心,陛下亲口答应的。”萧君临摆了摆手。 赵满福一听是皇帝的意思,顿时鬆了口气,又有些兴奋,问道: “陛下让咱们招?那招多少人?十个还是二十个?” 在他看来,皇帝能允许招十几个护卫,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二十……”萧君临笑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赵满福面前晃了晃:“也行,就二十万。” “二……二十万?!”赵满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然呢?”萧君临一脸理所当然: “我又没跟皇帝说要多少人,是他自己说的让我看著办,出了事他担著。 你给我往死里招,越多越好……二十万,应该差不多够我杀出皇城了。” 赵满福听得心惊肉跳,但看著自家世子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一股热血也涌了上来。 干了! “老奴这就去办!” 赵满福领命而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 与此同时,万贵妃的寢宫里。 摆设的花瓶被砸的稀巴烂。 万贵妃正在宫里发火。 刺杀不成,反被敲诈了三百万两,连战儿,在方才也被陛下私下来命令禁足!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萧君临!” 万贵妃眼中满是恨意,她不断深吸著气。 最终,她从床榻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枚漆黑的令牌,神情阴狠: “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27章 小妾在怀里,正妻赶门外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7章 小妾在怀里,正妻赶门外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一处偏僻的院落內。 云昭展开手中的密信,信是五皇子派人送来的,上面的字跡刚劲有力,內容却让她心头一紧。 “儘快搞定萧君临,成为他的枕边人,探寻王府机密。” 云昭咬了咬嘴唇,眼神决绝。 她本就是五皇子送给萧君临的礼物。 今夜,就是她完成使命的时候。 整理好衣衫,对著铜镜露出一抹自认为最嫵媚的笑容,云昭推开房门,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可她前脚刚踏出院门,后脚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站住!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 云昭回头,只见苏嬋静穿著一身单薄的睡袍,俏生生地站在月光下,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见过世子妃。”云昭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我问你话呢!”苏嬋静语气愈发不善。 四下无人,云昭抬起头,也不再偽装: “世子妃这话问得好生奇怪。 小昭本就是五皇子赠予世子殿下的玩物,世子殿下想对小昭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倒是世子妃您,嫁入王府有些时日了,却一直与世子殿下分房而居,若是传了出去……” 后面的话云昭没说,但那嘲讽的意思,让苏嬋静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和萧君临分房睡,是她在利用萧君临结婚的时候,就打算好的。 但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她最大的耻辱! 苏嬋静看著云昭那张脸,心里警铃大作。 她突然明白,自己再这么端著架子,这个镇北王府就真没她的位置了。 “滚开!” 苏嬋静一把推开云昭,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了,提著裙子就往主臥跑去。 她要证明,谁才是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砰的一声,主臥的门被她粗暴推开。 萧君临正坐在桌前写著什么,听到声音,头都没抬。 “滚出去。” 单薄睡袍下,苏嬋静酥胸波澜壮阔,她刚想发火,却瞥见云昭也跟到了门口。 在別的女人面前,不能输! 苏嬋静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迈著莲步走了过去,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夜深了,妾身……妾身伺候您安寢。” 萧君临终於抬起了头,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门口的云昭身上。 “小昭留下,你,退下。” 轰! 苏嬋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竟然当著一个下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衝天灵盖,她差点就要歇斯底里,可对上萧君临那双冰冷眸子,所有的声音又都卡在了喉咙里。 “好……好……” 苏嬋静声音发抖,连说了两个好字,转身冲了出去。 但她没走远,而是躲在窗外的影子里。 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要干什么! 房间里,云昭心里一喜,走到萧君临身后,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给他捏著肩膀。 “殿下,想必今日一切可还顺利?” “还行。” 萧君临闭著眼睛,享受著美人的服务,状似无意地开口: “今日发生的事,也让我看清了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云昭心中一动,试探著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萧君临轻笑一声: “世人都以为我与三皇子万贵妃势同水火,就连相国大人,也对我颇有微词。 但他们哪里知道,这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戏罢了! 相国大人早已私下与我达成协议,万贵妃和三皇子,更是我最重要的盟友。 待我正式封王,便是我们联手清扫朝堂之时! 到那时……” 萧君临转过头,捏住云昭的下巴: “你这小贱人,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当个王妃呢,到时候让送你来的五皇子,也震惊一番,岂不美哉?” 云昭惊得呆在当场。 与此同时,这些话,宛如惊雷,劈在窗外的苏嬋静头上。 什么? 相国?万贵妃?三皇子? 他们……他们都是萧君临的人? 这怎么可能! 苏嬋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傻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看透了,觉得萧君临就是个没脑子的废物。 结果呢,真正被蒙在鼓里的是她自己! 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居然在背后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只是现在夜风吹来,让她觉得,自己还不如这个云昭,一个五皇子送来的政治合作的筹码? 苏嬋静正心烦意乱之际,就听到屋內传来一声娇呼,正是小昭,似乎在说什么殿下不可以。 她阴沉著脸,贴近窗户纸,声音愈发清晰。 听到屋內的狗男女的卿卿我我之声,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云昭有她声音好听吗? 身段有她高挑吗? 贱人萧君临!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老管家赵满福就一脸兴奋地前来復命。 “世子!幸不辱命!咱们已经招募到了三百名护卫!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好手!” “才三百?”萧君临皱了皱眉。 赵满福苦著脸说道:“世子,这已经是极限了。 守城军那边盯得紧,再多招,恐怕就要引起他们的警觉了。” “守城军……”萧君临冷笑。 他挥了挥手,让赵满福退下。 就在方才,他脑海中的情报已经刷新,还真有一条事关守城军的情报。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京都守城军副统领王大海,是京都有名的妻管严,他妻子今天下午要去城东参加京都诗会。】 【情报二:万贵妃师妹,万花宫圣女灵蝶昨晚已到京都,住在东市客栈,她带著宗门奇毒七日断魂散,正准备找机会对你下毒。】 【情报三:沈知音越想越气,觉得那天被你摸了身子吃了大亏,准备去找世子妃苏嬋静告状,让她给你主持公道。】 第28章 不是,你真会呀?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不是,你真会呀? 京都诗会,乃是京城一年一度的雅集盛事。 能受邀的,无一不是王公贵族的千金贵妇,才子佳人。 苏嬋静国公之女,又作为新晋的世子妃,自然收到了那封鎏金的请帖。 当萧君临表示要与她同去时,苏嬋静那张本就清冷的俏脸,瞬间又覆上了一层寒霜。 昨夜在小昭那里受的气还没消,这个男人又要来作妖? “你去?”苏嬋静冷笑一声: “这是诗会,诗会懂吗?你懂作诗?分得清词牌?你当自己是姜战,能出口成章?” 然而,萧君临只是笑了笑: “懂不懂,去了才知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谁的诗会上作的诗更好,如何?” 苏嬋静眉头一挑。 “你输了,就把《太初洗髓经》的后续心法给我。”萧君临笑意玩味:“我输了,就让你回主臥睡觉。” “谁稀罕!”苏嬋静脱口而出,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隨便你。”萧君临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转身就走。 “等等!”苏嬋静咬了咬银牙。 她不想输,尤其不想输给府里任何一个女人。 昨晚,她就已经输给了那个叫小昭的一次了。 “赌就赌!”苏嬋静冷哼一声,算是应下了。 两人刚准备动身出门,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就从外面闯了进来。 正是沈知音。 “知音,你怎么来了?”苏嬋静疑惑。 沈知音脸涨得通红,她是来告状的,但萧君临怎么也在? 三人视线无声交流,萧君临已经猜到沈知音来干什么了,他慢悠悠地嘆了口气: “唉,这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贱。” 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沈知音和苏嬋静都愣住了。 萧君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听说啊,城西有个员外,勾搭了自己老婆的闺蜜。 后来事情败露,你猜怎么著? 员外屁事没有,他老婆那个闺蜜,被沉了猪笼。 你说惨不惨?” 沈知音的气势一下子弱了。 她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的控诉,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著她纠结的样子,萧君临的目光飘了过来,侧头贴近,一只手搭在沈知音的翘臀上揉了一把,低声补了一句: “你也不想自己刁蛮泼辣,纠缠闺蜜丈夫的坏名声传出去,以后没人敢娶吧?” 这话一出,沈知音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可以不在乎苏嬋静,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你们在干什么?” 苏嬋静一脸狐疑地盯著两人,自己的夫君,怎么对所有女人都比对自己亲昵? “走了,一起去诗会。” 萧君临又揉了一把,拍了拍沈知音的屁股就走人。 沈知音浑身一僵,又羞又怒,脸颊瞬间红如晚霞。 可萧君临的话句句戳在她心窝上,她敢怒不敢言,只能跺了跺脚,满心不甘地跟在两人后面。 诗会设在城南的揽月湖畔,到处是亭台画舫,一派风雅景象。 苏嬋静一到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京都艷甲之名,名不虚传。 眾人看到她旁边的萧君临,都纷纷上前行礼,態度非常恭敬。 “参见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令这诗会蓬蓽生辉啊!” 萧君临享受著眾人的吹捧,一脸温和笑意,温文尔雅的样子,真有几分风雅。 酒过三巡,诗兴正浓,有人提议行飞花令,眾人纷纷叫好。 轮到萧君临,眾人其实心里没什么期待。 都知道萧君临乃是武將世家,吟诗作对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还有人准备给萧君临打圆场,准备跳过他。 可没想到,萧君临主动上前,清了清嗓子,大咧咧开口: “到我了是吧?我想想……” 看著面前的一盘鱼肉,“有了!鱼肉里全是骨,我就爱吃鱼头!”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这是……诗? 苏嬋静气得咬紧了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这个蠢货!果然不会作诗,真是丟人现眼! 就在这无比尷尬的时候,萧君临环视眾人,“几位,觉得我这首诗如何呀?” 猛然间一股肃杀之意环绕。 一位公子哥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激动站了起来,“好诗!好诗啊!殿下此句,大有深意!” 眾人齐刷刷地朝他看去,眼神里充满了你他娘在逗我的质疑。 那位公子却不管不顾,摇头晃脑地解读起来: “诸位请看,这鱼头朝向何方?朝上! 这代表的是权势,是地位! 世子殿下爱吃鱼头,寓意著他志向高远,心中开阔!” 这话一出,大家好像都找到了台阶下,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高!实在是高啊!” “我等愚钝,竟没能领会殿下的深意!” “鱼肉多骨,象徵著江山社稷多有险阻,而殿下独爱鱼头,正是要为君分忧,为民请命,迎难而上啊!此等胸襟,我辈楷模!” 一时间,拍马屁的声音不绝於耳。 一句废话,硬是被吹捧成了治国安邦的宏图大志。 苏嬋静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群人。 你们……別太离谱了! 这样下去,我还怎么贏? 一位贵妇人笑著走到苏嬋静身边,恭维道: “世子妃真是好福气,世子殿下如此大才,还这般低调。 想必方才那首诗,是殿下故意考验我等的忠心吧? 嘿嘿,世子好诗,世子妃好计谋!” 苏嬋静气得心口疼。 她看著萧君临那一脸得意的表情,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为了不输掉赌约,她心一横,站起来,声音清脆: “既然大家雅兴正浓,不如请我夫君,再以北境风光为题,即兴赋诗一首,如何?” 她就是要让萧君临当眾出丑! 北境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岂是这种草包能写出来的? 此话一出,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奉承者们,瞬间集体哑火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这个场该怎么圆。 瞎编也要有根据啊,北境那地方,除了风沙就是死人,怎么吹得高大上? 苏嬋静看到眾人的反应,心中一阵快意。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萧君临,看到他那张淡然的脸,心里却莫名一紧。 虽然是她出的难题,可真到了这个场合,尤其是在这么多千金贵妇面前,萧君临丟脸,不就是她苏嬋静丟脸吗? 她压低声音,凑到萧君临耳边,语气烦躁地说道: “实在不行你就跟我认输,我让知音帮你想一首,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一旁的沈知音顿时得意地挺了挺饱满胸脯,小声嘀咕道: “想让我帮忙可以,事后,他得为刚才摸我的事道歉。” 萧君临不急不缓,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揽月湖中心。 他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朔风捲地走黄沙,大漠孤烟映落霞。” 第一句出口,全场就安静了下来。 一股苍凉雄浑的意境扑面而来。 “金戈铁马踏冰河,將军白髮征夫家。” 当最后一句落下,整个揽月湖畔,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诗里的金戈铁马,大漠孤烟,那种意境和文采,把在场所有才子佳人都比了下去。 本以为是尬吹,是逢场作戏。 谁能想到,你他娘的真会啊! 在大家呆滯的目光中,萧君临慢慢转身,深情地看著同样震惊的苏嬋静。 此诗,为我妻苏嬋静而作。” 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与惊嘆。 “天啊!此等诗才,堪比诗仙在世!” “世子殿下文武双全,我等之前真是瞎了眼!” “为世子妃而作……太……太浪漫了!” 苏嬋静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中的万丈光芒,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瞬间席捲全身。 第29章 灵蝶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29章 灵蝶 苏嬋静呆立当场,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个混蛋! 他绝对是故意的! 先拿一首烂诗出来,让她和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草包,放鬆了警惕。 然后再拋出一首能流传千古的绝句,一下子镇住全场。 这一抑一扬,玩弄人心於股掌之间。 他早就准备好了,就是为了骗走自己手中的《太初洗髓经》后续心法!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得可怕。 苏嬋静脑子里乱成一团,可耳朵里听到的,却是一片喝彩和惊嘆声。 那些平时眼高於顶的千金贵妇,这会儿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 “世子妃真是好福气,世子殿下不仅文武双全,还如此深情!” “这首诗是为世子妃而作,天吶,若是有男人为我写下这样一句诗,我当场就嫁给他!” “以前总听闻世子殿下紈絝,今日一见,方知传言误人啊!” 听著这些恭维,一种前所未有的骄傲感,从苏嬋静的心底汩汩涌出。 这种被万人瞩目,与有荣焉的感觉,是姜战从未给过她的。 哪怕姜战才华横溢,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可他的光芒,从未像此刻的萧君临一样,如此耀眼,如此独属於她一人。 一旁的沈知音更是看得美眸发直,心中五味杂陈。 惊嘆之余,竟生出了一丝强烈的嫉妒。 自己这个闺蜜,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如果说之前的萧君临在她眼中,还是那个轻薄好色的登徒子,那么现在的萧君临,已然蜕变成了风流倜儻,才华盖世的绝代才子。 那一句为我妻苏嬋静而作,更是让她心头莫名一酸。 人群之中,一位身著华服的丰腴妇人,正痴痴地望著萧君临,眼中异彩连连。 她正是守城军副统领王大海的妻子。 萧君临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精准地捕捉到了这道炙热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端著酒杯,信步走了过去。 “夫人似乎对诗词也颇有见解?” 王夫人没想到世子殿下会主动与自己搭话,顿时受宠若惊,一张俏脸泛起红晕。 在周围一眾美女羡慕嫉妒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觉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再加上萧君临身份尊贵,生得又是俊美无儔,说话的声音又温和好听,她几乎是瞬间就沦陷了。 “殿下说笑了,妾身一介妇人,哪里懂什么诗词,只是被殿下的绝世才情所惊艷罢了。”王夫人娇羞地低下了头。 萧君临轻笑一声,话锋一转。 “说起来,本世子对王大海副將,也是久仰大名。 王副將尽忠职守,能力出眾,在军中是出了名的悍將,可惜啊,至今仍是个副將。” 他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 “似这般的人才,放眼整个镇北军,都不多见,实在是屈才了。” 王夫人闻言,內心更是轻飘飘的,同时心中一动。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巴结世子,不,是巴结下一任镇北王的机会! 只要丈夫能抱上这条大腿,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萧君临將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微微一笑,瀟洒地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想要招募更多的兵马,必须要解决守城军,既然王大海是妻管严,那就从他老婆下手。 就在此时,宴会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 一位白衣胜雪的绝色女子,在侍女的簇拥下,莲步轻移,缓缓走入场中。 女子身姿婀娜,眉目如画,肌肤赛雪,一顰一笑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瞬间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是灵蝶姑娘!她竟然也来了!” “天啊,江南花衣巷的天下行走,果然名不虚传,此等容貌,简直是仙女下凡!” 身边的权贵立刻凑到萧君临耳边,低声介绍起来。 “殿下,此女名为灵蝶,是江南第一名魁,以舞乐闻名天下,但卖艺不卖身,不知多少王公贵族想一亲芳泽,都吃了闭门羹。” 萧君临不动声色地抿了口酒。 江南花衣巷?实则,是万花宫的圣女吧。 情报中提到的那个灵蝶,是不是眼前这个,一试便知。 灵蝶的到来,將宴会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她翩翩起舞,水袖翻飞,身姿轻灵,如梦似幻,引得眾人阵阵惊嘆。 一曲舞罢,灵蝶在一片喝彩声中盈盈施礼,隨即端起托盘,为在场的几位大人物依次斟酒。 当她来到萧君临面前时,却从侍女手中,取过一个独立的白玉酒壶。 “方才惊闻世子殿下佳作,石破天惊,小女子心神俱醉。”灵蝶的声音如黄鶯,清脆动人: “此乃小女子私人珍藏的『醉生梦死』,不知殿下这般的妙人,可否品出此酒的真意?” 说著,她素手执壶,为萧君临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世子殿下,美人心意,莫要辜负啊!” “就是!灵蝶姑娘的私藏,我等可是想喝都喝不到!” “世子殿下该不会是怕世子妃吃醋,不敢喝吧?哈哈哈!” “喝完此杯,还请殿下再作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 权贵们纷纷起鬨,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萧君临看著杯中酒,这酒,应该是毒酒。 如何破局呢? 他略一思索,温和一笑: “本世子生平,最爱喝美女餵的酒。” 眾人一阵鬨笑,都以为世子殿下是在调戏美人。 灵蝶一愣,但很快露出娇羞笑容。 可萧君临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用手喂,未免太没诚意了。 不如,灵蝶姑娘用嘴来喂,如何?” 全场死寂。 灵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杯酒,她刚才下了足以毒死两头萧君临的剧毒。 用嘴餵?那岂不是要她自己先喝一口? 自己不就等於服毒自尽了? 看著她僵硬的表情,萧君临眸子愈发深邃,无形压迫感散开: “怎么?灵蝶姑娘,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本世子吧?” 灵蝶陷入了两难。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根本无法拒绝。 拒绝,就是驳斥萧君临的面子,萧君临完全可以藉此机会发作,不喝她的毒酒。 事到如今,只有以身入局了。 她银牙紧咬,强撑著笑意,缓缓端起酒杯,將那杯毒酒,含了一口在嘴里。 就在她准备靠近萧君临,再想办法把酒吐掉的时候,萧君临却猛地一拍额头。 “哎哟,瞧我这记性!” 他一脸懊恼,说道: “光顾著和灵蝶姑娘说笑,竟忘了我家娘子还在此处。 不成不成,这酒不能喝了,否则娘子要生气的。” 他这句话,直接堵死了灵蝶所有的退路。 这口酒,你只能自己喝了。 灵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嬋静冷哼一声,心说你还知道我在这儿呢?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进退两难,最终只能將那口致命的毒酒,硬生生咽了下去。 “殿下说笑了。”她强顏欢笑道: “小女子身体有些不適,先行告退。” 说罢,她转身便想离开,去寻地方解毒。 “別急著走啊!” 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萧君临笑眯眯地將她拉了回来,按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 “灵蝶姑娘来自江南,本世子方才以北境风光作诗,现在,何不请姑娘以江南水乡为题,也赋诗一首? 让我等领略一下江南的风情?” 他故意高声语,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对啊!灵蝶姑娘才貌双全,诗词定然也是一绝!” “快快快,我等洗耳恭听!” 眾人跟著起鬨。 灵蝶只觉得腹中已经开始绞痛,眼前阵阵发黑,冷汗在不断打湿后背衣衫。 她心里急得不行,死脑快想啊! 可是越急,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越想不出来,就越是心慌。 她找了各种理由搪塞,好不容易撑到诗会结束,立刻迫不及待地避开人群,向著僻静的后院奔去。 可她刚拐过一个假山,一道身影也跟了上来。 正是萧君临。 灵蝶心中大骇,也顾不得隱藏,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想要服下解药。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袭来。 萧君临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瓷瓶夺了过去。 “你!”灵蝶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內力一提,腹中剧痛更甚,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萧君临打开瓶塞,扇动瓶口的风,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七日断魂散的解药,做得还挺精致。” 灵蝶如遭雷击,惊骇欲绝地看著他。 他……他怎么会知道七日断魂散? 第30章 解药在这,你自己来取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0章 解药在这,你自己来取 灵蝶浑身一震。 七日断魂散?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这可是万花宫的独门秘药,除了宫里的核心成员,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灵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的声音在发抖,完全乱了方寸: “你……你到底是谁?” 萧君临把玩著手里的解药,笑意玩味: “我不但知道七日断魂散,我还知道,你来自万花宫。” 灵蝶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这次真的完了。 这个男人,不但知道毒药,还知道她的来歷。 这已经不是失手,而是身份彻底暴露! 万花宫最大的秘密,就是她们的存在本身。 如今这个秘密,在一个外人面前,被一语道破。 她惊恐地望著萧君临,心中恐惧如潮,將她淹没。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宫中出了叛徒? 萧君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悠悠地开口: “说起来也巧,前些日子我跟人閒聊,隨口说了一句身边缺个女人伺候,没想到,她们还真就给送来一个。” 缺个女人……就送来一个? 谁送的? 是宫里的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在她脑海中疯长。 难道是师姐?是她出卖了自己?这次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当成礼物,送到这位世子殿下的床上? 为了討好他?还是为了別的什么目的? 灵蝶的脸色惨白如纸,怀疑一旦產生,就再也停不下来。 她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阴谋旋涡,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旋涡的中心。 萧君临却不给她继续乱想的机会,手腕一抖,一股劲力封住了她的几处大穴,让她动弹不得。 “想活命,就乖乖跟我走。” 说完,萧君临提起瘫软的灵蝶,身影一晃就消失在昏暗的天光下。 回到镇北王府,萧君临隨手將灵蝶丟进一间密室,派人严加看管。 他刚处理完这一切,管家赵满福就匆匆赶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 “殿下,王大海副將派人送来消息!” 赵满福递上一封信,语气激动地说道: “信上说,听闻殿下今日在诗会上的绝世才华,王副將钦佩至极,五体投地。 他还说……殿下若有任何需要用到他的地方,只管开口,他万死不辞!” 萧君临接过信,扫了一眼,意料之中。 “行了,知道了。”他隨手將信丟到一旁,对赵满福吩咐道: “既然守城军那边没问题了,你就放开手脚,立刻去招募人手,兵马越多越好。” “是!” 赵满福躬身领命,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就……解决了? 那可是手握京都重兵,油盐不进的守城军副统领王大海啊!殿下只是出去参加了一场诗会,就让对方纳头便拜了? 殿下的手段,当真是神鬼莫测! 赵满福越想越是心惊,对萧君临的成长既欣慰又敬畏,领了命令,脚步生风地退了下去。 夜,渐渐深了。 苏嬋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在诗会上发生的一幕幕。 那个男人,先是用一首打油诗让她丟尽了脸,又用一首千古绝句让她赚足了风光。 最后那句“为我妻苏嬋静而作”,更是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输了。 按照赌约,她应该把《太初洗髓经》的后续心法交给萧君临。 可这个混蛋,怎么还不来拿? 都这么晚了,他难道忘了吗? 苏嬋静越想越气,自己澡都白洗了……不对!她才不是为了他洗澡,她只是单纯爱乾净而已! 对,就是这样。 她也没有很想萧君临过来,她只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仅此而已。 想著想著,一个更让她恼火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他该不会……又跑去和小昭那个贱人卿卿我我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嬋静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再也躺不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衣,鬼使神差地朝著主臥走去。 然而,推开门,主臥里空空如也,床铺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跡。 他不在? 这么晚了,他去哪了? 与此同时,王府深处的密室里,烛火摇曳。 灵蝶被绑在刑架上,衣衫破碎,春光乍泄,脸色惨白,冒著冷汗。 七日断魂散的毒性正在她体內不断扩散,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五臟六腑,让她痛不欲生。 “求……求求你,给我解药……”灵蝶的声音虚弱,充满了哀求。 萧君临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神情淡漠,不为所动。 “想活命,就回答我的问题,把花宫的成员名单,都说出来。” “我……我说……”在剧痛的折磨下,灵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敢有丝毫隱瞒,將自己所知道的万花宫成员名单,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从潜伏在各地的分舵舵主,到安插在王公贵族府邸里的眼线,一个个名字从她口中吐出。 当说到京城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声说出了一个足以让整个朝堂震动的名字。 “当今……当今陛下的万贵妃,万贞儿,也是我们的人。” 萧君临眸光深邃。 果然如此。 从灵蝶口中得知,万花宫,此派从不参与江湖纷爭,专收天下绝色女子,授以媚术毒术与刺杀之法。 她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便是潜入王公贵族的后院,成为权力的附庸,再反过来侵蚀权力,最终將整个朝堂玩弄於股掌之间。 而万贵妃万贞儿,正是万花宫数十年来,最成功的棋子之一。 她以私生女的身份,被成功安插入中书令府邸,这些年又经由中书令的运作和万花宫的私下推动,从幕后走到台前,成了明面上的中书令嫡女,最终入宫为妃,宠冠后宫。 好一个万花宫! 萧君临心里冷笑。 这股力量要是能被自己用了,不管是保命还是以后干大事,都是一张好牌。 灵蝶看著萧君临变幻的神色,为了活命,她赶紧说出个更大的秘密。 “我……我还知道一个秘密!我们万花宫的老宫主,前不久刚刚暴毙,宫中现在群龙无首,正准备推选新宫主! 万贵妃……万贵妃就是最有力的竞爭者之一!” 说完这些,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道: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 萧君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將那瓶解药打开。 但他没有把解药递给灵蝶,而是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將解药,缓缓涂抹在了自己的下身。 做完这一切,他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解药在这,自己来取。” 第31章 朝堂杀机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1章 朝堂杀机 夜色深沉,密室里的烛火摇曳,在墙上映出一站一跪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灵蝶只感觉体內的毒性在慢慢褪去,萧君临才整理好衣衫,从密室中走了出去。 灵蝶蜷缩在角落,浑身不住地颤抖,再没了之前的清高和傲气。 毒,已经解了。 但她不乾净了! 亏死了,本来是来解决一个乳臭未乾的世子,以为是简单的事。 事成之后,万花宫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没想到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满意了没,满意了放我走!” 灵蝶咬牙道。 可萧君临只是笑了笑,“神经。” 他还要利用这女人,拿捏万贵妃那个三八。 姜战这对母子,已经第二次在背后捅他了,不报仇是不可能的。 …… 回到主臥,萧君临推开门,却发现苏嬋静正坐在桌边,双眼通红,似乎一夜未睡。 看到萧君临进来,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都一些颤抖: “你……你昨晚去哪了?” “怎么了?你这是在关心我?”萧君临一笑,缓步走到苏嬋静面前。 “谁关心你!”苏嬋静冷哼一声,立刻反驳: “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诉你,赌约你贏了!《太初洗髓经》的后续心法,我可以给你!” 她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拍在桌子上,语气生硬。 萧君临拿起册子,隨意翻了翻,又將其丟回桌上: “心法我收下了,你可以滚了。” “你……你就不能语气温柔一点吗?”苏嬋静没由来地感觉委屈。 萧君临昨日作诗时,那句为妻苏嬋静所作,又在她脑海迴荡,前后的落差之大,让她越想越委屈难受。 萧君临一步步逼近: “我输了,让你回主臥睡觉,现在我贏了,你说呢?” “我就要在这里,万一……万一你……”让苏嬋静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万一你又走火入魔呢。”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永安宫。 万贵妃斜倚在软榻上,神情却没了往日的慵懒,眉宇间带著一丝阴霾。 诗会上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 萧君临不仅没死,反而大放异彩,一首《北境行》震惊四座,风头无两。 而她派去的师妹灵蝶,却像是石沉大海,直到现在都杳无音信。 失手了? 还是……出了別的什么意外? 万贵妃心中烦躁不安。 灵蝶是她最得力的臂助之一,也是她竞爭万花宫宫主之位的重要棋子,若是就这么折了,对她而言是巨大的损失。 更让她忌惮的,是萧君临。 这个男人所展现出的才华和心计,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掌控。 一个能写出“金戈铁马踏冰河”的男人,绝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紈絝子弟。 此子,断不可留! 万贵妃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既然暗杀不成,那就用阳谋! 当晚,皇帝姜潜渊驾临永安宫。 一番云雨过后,万贵妃慵懒地趴在皇帝的胸口,吐气如兰。 “陛下,臣妾今日听闻,那镇北王世子萧君临,在诗会上一鸣惊人,作出的诗篇,连太傅都讚不绝口呢。” “嗯,朕也听说了。”皇帝姜潜渊闭著眼睛,隨口应道。 万贵妃话锋一转,语带忧虑: “只是……臣妾听那诗句,金戈铁马,將军白髮,好大的气魄。 萧君临小小年纪,便有如此丘壑,非人臣之相啊。 镇北王府手握重兵,如今世子又这般……陛下,不得不防啊。” 枕头风,向来是杀人於无形的利器。 姜潜渊猛地睁开了眼睛,眸中精光一闪。 万贵妃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镇北王府,就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让他寢食难安。 “爱妃言之有理。”姜潜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万贵妃见状,心中暗喜,继续添油加醋: “陛下,萧君临马上就要册封为新任镇北王了。 可他毕竟年轻,终日沉溺诗词歌赋,於军国大事上,能有多少见解? 这北境的安危,干係我大夏国本,岂能儿戏?” 她顿了顿,拋出了自己的毒计。 “依臣妾看,不如明日早朝,陛下当庭考教他一番。 就以军国大事为题,若是他答不上来,一个只知风花雪月的草包形象便坐实了。 届时,不用陛下开口,满朝文武,自然会群起而攻之,反对他继承王位。 如此一来,陛下既能挫其锐气,又能顺理成章地將兵权收归朝廷,岂不两全其美?” “妙!爱妃此计甚妙!” 皇帝龙顏大悦,当即翻身將万贵妃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了一口: “就依爱妃所言!” 夜色中,一道密旨,悄然送往了兵部尚书府。 镇北王府,书房內。 萧君临静坐。 【情报系统已刷新】 【情报一:明日朝堂,皇帝將以北境三大军事难题考教你,分別是粮草运输,对北骑兵克制与攻城策略,皇帝已私下传旨给兵部尚书,让其给你准备难题。】 【情报二:苏国公已写好奏摺,明日將上奏,请求削减镇北军三成军费,以此向皇帝表忠心,为他心中的女婿姜战爭取支持。】 【情报三:沈知音昨晚做了春梦,梦中的情郎就是你。】 萧君临看完三条情报,眸子愈发深邃,手指不断敲击著桌面。 皇帝,万贵妃,苏国公…… 很好,都跳出来了。 想在朝堂上羞辱我?让我原形毕露? 一个將计就计,釜底抽薪的完美反击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第32章 考验考到我专业上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2章 考验考到我专业上了? 金鑾殿。 百官肃立。 皇帝姜潜渊高坐龙椅,面沉如水,缓缓扫过下方垂首而立的萧君临。 昨日万贵妃的计策,深得他心。 他既然已经许诺提前册封萧君临,的確不好轻易更改,但今日,他可以借百官之手,將萧君临推下镇北王的位子! “萧君临。” 皇帝不怒自威: “册封在即,朕且问你,北地铁矿稀缺,兵甲补充困难,敌军骑兵来去如风,如何克制?” 来了! 萧君临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皇帝话音刚落,兵部尚书立刻心领神会,从队列中站了出来。 “启稟陛下!”他先是朝著龙椅一拜,隨即转身看向萧君临,一副长辈的高傲姿態: “世子殿下久居京城,恐怕有所不知。 北境苦寒,百里无人烟,我军补给线漫长,常被敌军骑兵袭扰。 敌军皆是一人三马,机动性极强,我军步卒根本追之不及,疲於奔命。 正面交战,我军重甲步兵的兵甲损耗又极为严重,而铁矿匱乏,打造一副新甲的耗时耗力,远非我大夏国库所能轻易承担。 此消彼长之下,实在是……无解啊!” 兵部尚书一番话,说得是声情並茂,將北境的困局描述得无比凶险,几乎断绝了所有常规的解法。 朝堂之上,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尚书大人所言极是,此乃死局!” “敌军骑兵之患,困扰我大夏百年,非一人之力可解。” “看来世子殿下,今日是要哑口无言了。” 那些依附於三皇子和苏国公的文官们,纷纷摇头晃脑,等著看萧君临的笑话。 苏国公更是捋著鬍鬚,一脸冷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君临会窘迫不堪,不知所措时,他却朗声开口: “陛下,尚书大人,诸位同僚,似乎都陷入了一个误区。” 萧君临的声音清朗而自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克制骑兵,为何一定要用重甲?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乃兵家大忌。”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那些满脸困惑的武將身上。 “对付骑兵的集团衝锋,步兵战术,足矣!”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胡闹!步兵如何对抗骑兵?” “简直是纸上谈兵!” 兵部尚书更是嗤笑一声: “世子殿下,你可知骑兵衝锋之势,万军难挡?步兵方阵在其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镇北王之谋,怎么落到你这后代之上,却……哼。” 萧君临根本不理会他的嘲讽,自顾自地说道: “臣有一法,名为三段击。 將我军弓弩手分为三列,第一列射击后,立刻退至第三列后方装填,第二列上前射击,如此循环往復,便可形成一道绵密不绝的箭雨,在敌军骑兵衝锋的路上,给予其最大程度的杀伤!” “这……” 殿上的武將们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对啊!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 三列轮换射击!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如此一来,弓弩的火力將再无间歇! 不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萧君临的声音再次响起。 “箭雨之后,骑兵冲势已竭。 此时,只需在前排布置上足够多的拒马枪阵,便可让那些漏网之鱼,人仰马翻,自寻死路!” 轰! 所有武將的大脑,仿佛被天雷轰击! 三段击配合拒马枪阵! 一套完美的,几乎毫无破绽的步兵战术,就这么被萧君临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这……这简直是足以载入兵书的旷世奇谋! “那粮草问题又当如何?”皇帝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他不信萧君临能事事都对答如流。 “此事更易。”萧君临微微一笑: “北境冬季酷寒,滴水成冰,我们大可放弃夏季运输,改在冬季。 引水浇筑冰道,以骡马拉动运粮,一日可行百里,远胜车马。 同时,在沿途建立坚固的补给仓,分段囤粮,重兵把守。 如此,则可彻底解决粮草之忧。” 建立沿线补给仓! 冬季冰道运输! 又是一个闻所未闻,却又合情合理到让人拍案叫绝的方案! 武將们看向萧君临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震惊。 “至於攻城……”皇帝咬著牙,拋出了最后一个,也是他认为最无解的难题。 萧君临这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拿起御前文书所用的笔墨,在白绢上迅速勾勒起来。 片刻之后,一副结构精巧,造型奇特的器械草图,便呈现在眾人眼前。 “此物,名为投石机。”萧君临指著草图,详细阐述起来: “它利用槓桿原理与配重,可將百斤巨石,拋至三百步开外! 其射程威力,远非今日之拋石车可比! 且製造简单,只需木料与绳索即可。 若能量產,则任何坚城,在我大夏军前,皆如土鸡瓦狗!” 当萧君临话音落下,整个金鑾殿,死一般的寂静。 槓桿原理?什么是槓桿原理?人群中,原本默不作声的工部尚书呆立当场,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而所有的武將,都死死地盯著那张草图,呼吸急促,眼神狂热,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神兵! 从质疑,到震惊,再到此刻的狂热崇拜!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妖孽? 这些经天纬地的军事奇谋,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一些老將军甚至激动得浑身颤抖,恨不得当场跪下,拜萧君临为师! 兵部尚书的脸,早已从得意转为铁青。 他暗授皇上之意,精心布置的杀局,竟然就这么被萧君临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不仅没能让对方出丑,反而让他成了所有武將心中的神! 皇帝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看著下方武將们那狂热的眼神,苏国公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再让萧君临说下去,这镇北军的兵权,怕是再也无人可以撼动了! 奏摺已备,此时,不得不发! 他心一横,硬著头皮从队列中站了出来,高举手中的奏摺。 “启稟陛下,老臣有本要奏!镇北军连年征战,耗费巨大,已成国库之重负。 老臣恳请陛下,削减镇北军三成军费,以充盈国库,安抚万民!” 此言一出,他瞬间成了所有武將的公敌。 一道道愤怒的目光,恨不得化作利剑,当场捅死他个老东西! 但苏国公却昂首挺胸,他知道,这番话,正中皇帝下怀。 果不其然,皇帝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讚许地看了他一眼,正好藉此机会,打压一下萧君临刚刚燃起的气焰。 然而,萧君临脸上却毫无怒色,反而露出了早有预料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对著龙椅浅浅一拜。 “陛下!岳父大人深谋远虑,佩服之至!”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 你家岳父要削你镇北军军费啊,你还搁这儿佩服至极? 只听萧君临继续朗声说道: “既然军费不足,那便更需要栋樑之才,以智谋弥补! 臣恳请陛下,將今日提出这些精妙问题的兵部尚书,以及方才附和的诸位大人,尽数调往北境!” “让他们亲率士卒,实践此等良策!有此等栋樑之才坐镇,必能不费分毫,扬我国威!” 轰! 兵部尚书和刚才附和的几个官员,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去北境? 亲率士卒? 那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皇帝也被萧君临这一手釜底抽薪,堵得哑口无言。 答应?就是让自己的心腹去死! 不答应?就是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承认自己任人唯亲,刻意打压功臣! 进退维谷! “臣,静候陛下佳音!” 萧君临朝著龙椅再次一拜,隨即转身,在无数道敬畏的目光中,大袖一甩,瀟洒离去。 第33章 老婆的亲戚?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3章 老婆的亲戚? 萧君临一战封神。 这个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尤其是武將集团,更是將萧君临奉若神明。 过去,他们只知镇北王府的世子是个痴情种,是个文弱书生,可金鑾殿上那一番惊天动地的对答,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三段击,拒马枪阵,冰道运粮,分段补给,槓桿投石机…… 任何一条拿出来,都足以改变一场战役的走向! 而这些,全都是从那个年仅二十的年轻人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的。 一时间,京中所有武將府邸,都在彻夜研究萧君临提出的那些新战术,越是研究,越是心惊,越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妖孽!真是个不世出的军事妖孽!” “有此子在,我大夏何愁北境不平!” “镇北王后继有人,我等,服了!” 与武將们的狂热崇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国公府內的一片愁云惨雾。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苏国公苏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將一个名贵瓷瓶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稀碎。 “这个萧君临,他是要翻天不成!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羞辱於我!” 苏母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著一丝鄙夷和瞭然。 “老爷何必动怒。”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依我看,他这就是做给我们家嬋静看的。” 苏国公一愣:“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苏母撇撇嘴: “嬋静不是一直说他变了吗? 他这是急了,想在嬋静面前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所以才在朝堂上故弄玄虚,譁眾取宠罢了。 说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逞的都是匹夫之勇。” 这番解释,让苏国公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旧愤愤不平。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夫人,外面都在传,镇北王府正在大肆招募护卫,开出的月钱是市面上的三倍,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招募护卫?”苏国公皱起眉头。 苏母的眼睛却猛地一亮,一拍大腿:“机会来了!” 她凑到苏国公耳边,低语道: “他这马上就要正式封王了,搞这么大排场,不就是紈絝子弟的做派吗? 正好,我娘家那个侄子王宝器,整日游手好閒,不如让他去王府当个护卫统领,也算有个正经差事。” 苏国公有些迟疑:“这……萧君临会同意吗?” “他敢不同意?”苏母冷笑一声: “嬋静可是他的世子妃!王府扩招护卫这么大的事,理应让我们自家人来管! 这既是给他脸面,也是帮他分忧,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走,我现在就带著宝儿,去王府找他!” 说罢,苏母雷厉风行,立刻命人叫来了自己那个游手好閒的侄子,直奔镇北王府而去。 王府內,苏嬋静听到母亲的来意,脸色瞬间就变了。 “娘!您怎么能提这么无理的要求!表哥他……他根本不是那块料!” “什么叫无理的要求?”苏母眼睛一瞪: “你是王府的女主人!让你表哥当个护卫统领怎么了?这叫亲上加亲! 你是不是傻?这点权力都不知道往自己娘家捞?” “可是……” “没有可是!”苏母打断她,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这是为了苏家王家的脸面!你身为世子妃,就该有世子妃的样子! 去,现在就去跟萧君临说!他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同意,就是不把你,不把我们苏家王家放在眼里!” 苏嬋静被母亲的家族大义绑架,哑口无言,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无奈。 她太了解自己的那个表哥了,斗鸡走狗,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就是没半点真本事。 让他去管王府护卫,那不是胡闹吗? 可母亲的话,又压在她心头。 无奈之下,她只好硬著头皮,走进了萧君临的书房。 看著那个坐在书案后,神情淡漠的男人,苏嬋静心里一阵发虚,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准备迎接他的冷嘲热讽,然后被拒绝。 然而,当她把事情的原委小心翼翼地说出来后,萧君临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可以。” 萧君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一口答应了。 苏嬋静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荒唐的要求,他就这么同意了? 一丝莫名的欣喜,悄然在她心底升起。 难道……难道以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萧君临,又回来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萧君临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她。 “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嬋静的心提了起来。 “新任统领,总得知人善用,服眾才行。”萧君临的话语合情合理,听不出任何陷阱: “这样吧,恰好今日黄昏,王府举行护卫选拔仪式。 届时,让你那位表哥当眾展示一下武艺,不需要多厉害,只要能举起护卫训练用的东西,走个过场,这统领之位,就是他的了。” 举个东西?还是走个过场? 苏嬋静鬆了口气,这算什么条件?太简单了! 她连忙点头答应,欣喜地跑出去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母亲。 苏家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王府,一路上,苏母的侄子王宝器兴奋得满脸通红。 “姑母,我真能当上王府的护卫统领?那一个月得有多少月钱啊!” “瞧你那点出息!”苏母得意地嗤笑一声: “月钱是小事,关键是权力!以后整个王府的护卫招募和俸禄发放,都归你管! 这油水,还不是想怎么捞就怎么捞?” 一家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们招手。 他们认定,萧君临终究还是那个被苏嬋静拿捏得死死的废物,耍了点小聪明,骨子里还是个软骨头。 不消半日,苏家即將掌控新任镇北王安防大权的消息,就在京城贵族圈子里传开了。 黄昏,王府练武场。 数百名应徵者聚集於此,一个个身材魁梧,气息彪悍,光是站著,就透出一股铁血之气。 这些人,都是老管家按照军队精锐的標准,亲自初筛出来的。 王宝器一家人,穿著最华贵的衣服,盛装出席,身后还跟著一群准备来看热闹的亲戚。 “哎呀,大姐,这次可多亏了您和嬋静侄女啊!我们家宝儿,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王宝器的母亲满脸諂媚地对苏母说道。 “小事,小事。”苏母摆了摆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炫耀: “我们家嬋静,驾驭萧君临那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別说一个护卫统领,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想让萧君临帮忙,只管开口,就没她搞不定的!” 一家人正准备见证王宝器就任统领的威风时刻。 就在这时,萧君临在一眾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上高台…… 第34章 我需要给面子?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4章 我需要给面子?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萧君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宣布道: “今日选拔,只看实力!考核內容很简单!” 他伸手一指场中央一个巨大的青石锁。 “此乃我王府护卫日常训练所用之物。 能单手举过头顶者,为上上之选,可任小队长! 双手举起者,为上选! 能撼动者,为中选,皆可入我王府!” 隨后,他的目光转向了人群中穿著锦衣,显得格格不入的王宝器。 “王宝器,便由你,来做个表率吧。” 万眾瞩目之下,王宝器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得意。 不过是举个石头墩子,简单,何况他早就得知,是走个过场,那就更简单了,不是有手就行? 他走到石锁前,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然而,那石锁却纹丝不动。 王宝器的脸瞬间涨红,这手感怎么不对? 不是走个过场吗? 不是嬋静表妹已经安排好了吗? 他不信邪,再次发力,嘴里发出嘿哈怪叫,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结果,石锁依旧稳如泰山。 “噗。” 台下,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嘲笑声此起彼伏。 王宝器又急又气,猛地一用力,脚下一滑,整个人噗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洋相百出,彻底沦为了全场的笑柄。 高台上,萧君临的面色一沉,冷声道: “连石锁都无法撼动,如何统领眾人?能力不足,不堪大用!” 他不再看王宝器一眼,直接宣布考核开始,並当场从那些表现最出色的应徵者中,提拔了五位小队长。 最后,他振臂高呼: “我镇北王府,只认实力,不认亲疏! 只要你有本事,在我这里,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世子威武!” “世子威武!” 数百名新晋护卫,被萧君临的气魄彻底折服,狂热地高呼起来,声震云霄。 苏母的脸,早已气得发青。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丟了这么大的脸,她再也忍不住了,指著萧君临破口大骂: “萧君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敢耍我们苏家!你……” 萧君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王府护卫何在?” 他对著新提拔的几个小队长,淡淡地挥了挥手。 “把这些闹事的人,给我打出去!” “是!” 新任的护卫们正愁没机会表忠心,闻言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对著苏家那群养尊处优的亲戚,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演武场上,瞬间哀嚎一片。 一盏茶后。 镇北王府的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苏母和一眾亲戚,被几个新上任的护卫粗暴地推搡出来,一个个东倒西歪,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 周围路过的百姓,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哎哟,这不是苏国公府的马车吗?怎么一家子都坐在地上了?” “还能是怎么,仗著女儿是世子妃,来王府作威作福,结果被人给轰出来了吧!” “活该!以前的世子爷被他们家哄骗,现在好了,世子爷醒悟了,他们就原形毕露了!” 那些议论一字一句钻进耳朵里,苏母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从地上爬起来,指著王府大门,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萧君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没有我们苏家,你能有今天?你竟敢这么对我!” 泼妇骂街般的嘶吼,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 王宝器和他爹娘,更是灰头土脸,刚才被护卫们重点照顾,现在还鼻青脸肿,疼得齜牙咧嘴。 苏嬋静看著母亲和亲戚们的惨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丟脸,又隱隱有些痛快。 “娘,您……您没事吧?” “滚开!”苏母一把推开她,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她: “你还有脸问我?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 让他这么作践我们苏家王家,你的脸往哪儿搁? 我们苏家王家的脸往哪儿搁!” 苏嬋静被骂得眼圈一红,委屈地辩解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 “你不知道?”苏母的声音尖利刺耳: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说他爱你爱得发狂,你说东他不敢往西!现在呢? 他都敢叫人打你亲娘了!你这个世子妃,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苏母一边拍著大腿,一边嚎啕大哭起来,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无非是自己命苦,养了个白眼狼女儿,攀上的女婿也是个白眼狼。 苏嬋静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正想再说些什么,一个苏家下人就匆匆来报。 “夫人,不好了!工部尚书的马车,停在了镇北王府正门口!” “什么?” 苏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工部尚书?那可是朝中大员,为人古板,从不与任何党派结交,是皇帝都敬重三分的能臣! 他去找萧君临干什么? 苏母脑中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东西,投石车。 金鑾殿上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 当时只觉得是萧君临在譁眾取宠,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能让工部尚书亲自登门,那投石车……是个能下金蛋的宝贝! 一瞬间,苏母眼中的怒火,全被贪婪所取代。 萧君临不再是那个让她丟脸的废物女婿,而是一棵金光闪闪的摇钱树! “嬋静!”她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抓住苏嬋静的手,急切地说道: “我的好女儿,你现在就去找萧君临!” 苏嬋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 “娘,您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我们两家!”苏母的眼睛里闪著精光: “那个投石车,是军国利器!工部找他,肯定是想谈採买的生意! 你想想,这得是多大的一笔买卖? 里面的油水,能让我们两家吃十辈子都吃不完!”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 “你现在就回去,跟他服个软,撒个娇,把他哄高兴了。 然后想办法把那投石车的图纸和製造方法套出来! 只要东西到了我们苏家手里,以后就没他萧君临什么事了!” 听著母亲这番无耻至极的话,苏嬋静只觉得一阵羞耻,以前怎么没觉得母亲有问题? “娘!您怎么能这样!那东西是他的心血,是他在朝堂上扬名立万的根本!我怎么能去偷?” 第35章 妻子的小姨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5章 妻子的小姨 “什么叫偷?”苏母把眼一瞪: “你是他的妻子!夫妻本是一体,他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 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苏家的东西?你胳膊肘往外拐什么!” “我做不到!”苏嬋静用力甩开母亲的手,情绪终於失控,哭喊了出来: “您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能拿捏他的苏嬋静吗? 您知不知道,自从大婚那晚开始,我就被他赶去了偏房! 整整一个月,我想去主臥见他,还得看他的心情! 我拿什么去哄他?拿什么去胁迫他? 我在他眼里,现在跟个下人没什么两样!”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让苏母彻底呆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在王府里,竟然过的是这种日子。 难怪……难怪萧君临敢这么不给苏家面子。 原来,这张最大的底牌,早就失效了! 侧门外苏家王家的队伍,陷入了一片死寂,苏母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嬋静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可那泼天的富贵,她又怎么可能甘心放弃?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抬起头,目光在苏嬋静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转了一圈,隨即幽幽地开口。 “嬋静,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个待字闺中的小姨?” 苏嬋静一愣,隨即脸色大变。 她的小姨王烟凝,年方十八,正值美好年华,生得娇艷动人,別有一番风情。 “娘,您……您想干什么?” 苏母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既然你没用,那就换个有用的人去。 你小姨年轻貌美,又善解人意,让她去王府陪陪萧君临,吹吹枕边风,我就不信,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抵挡得住?” “这……这太荒唐了!”苏嬋静惊得后退一步: “那可是我小姨!您让她去给陪萧君临?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苏母冷笑一声: “只要能拿到投石车的方子,別说让你小姨去陪萧君临,就是去做个通房丫头,那也值了!” …… 另一边。 从工部尚书马车內下来的,正是工部尚书最器重的年轻小吏。 受工部尚书邀请,萧君临换上一身便服,只带了赵满福一人,乘坐工部的马车前往工部。 工部衙门,坐落在皇城朱雀大街的东侧,门脸算不上气派,却终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里掌管著天下所有工程,水利,军械製造,是不折不扣的实权部门,油水丰厚。 也正因如此,工部的官吏,上至侍郎主事,下至看门小吏,一个个都眼高於顶,养成了傲慢乖张的性子。 刚下马车,就有两名小吏上前,欲阻拦萧君临,质问身份,但衙门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殿下在哪?快!快请进来!” 只见一个头髮花白,鬍子拉碴,身上还穿著一件满是油污和木屑的工匠服的老者,从內院一路小跑出来,身后还跟著七八个同样打扮的老师傅。 这老者,正是工部尚书,欧阳正。 他一辈子不爱权谋,不好交际,唯独对机关术数痴迷到了极点。 欲阻拦萧君临的小吏,看到尚书大人亲自出来迎接,而且是这副失態的模样,当场就嚇傻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欧阳正根本没看他们一眼,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萧君临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 “世子殿下!您可算来了!老夫……老夫等您等得好苦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呆了。 新来的那些年轻吏员,更是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帮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技术大爷”,什么时候对一个外人这么热情过?还是对一个紈絝世子? “欧阳尚书,客气了。”萧君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神情淡然。 “不客气,不客气!”欧阳正搓著手,兴奋地像个孩子: “殿下那张投石机的图纸,简直是……是神来之笔! 老夫和这帮老伙计研究了一夜,拍案叫绝啊! 走走走,里面请,老夫有太多问题想请教殿下了!” 说罢,他竟是亲自在前面引路,將萧君临往工部的核心区域,即器械司工坊领去。 一行人刚走进工坊,一个面容阴鷙的中年人便迎了上来,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下官工部侍郎万承,见过世子殿下。” 此人正是三皇子姜战的舅舅,中书令之子。 “万侍郎。”萧君临淡淡地点了点头。 “尚书大人,您也太心急了。”万承瞥了一眼欧阳正,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满: “世子殿下千金之躯,怎可来这等满是刨花锯末的污秽之地?” 隨即,他又转向萧君临,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 “世子殿下,您那图纸,下官也看过了,构思確实巧妙,令人讚嘆,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变得尖锐起来: “只不过,这纸上谈兵终究是虚妄。 理论是一回事,能不能造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军国大事,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画几张图就能解决的。 万一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最后造出来一堆无用的废铁,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这番话,阴阳怪气,绵里藏针,直接將萧君临的奇谋打成了纸上谈兵,更是將他置於一个好高騖远的境地。 工坊內,气氛瞬间凝固。 那些原本对萧君临充满好奇和敬佩的工匠们,听了这话,眼神也变得有些游移不定。 是啊,图画得再好,造不出来又有什么用? 欧阳正气得吹鬍子瞪眼: “万承!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世子殿下的设计,精妙绝伦,每一个结构都符合离你我熟知的原理,怎么可能造不出来!” “尚书大人此言差矣。”万承冷笑一声,寸步不让: “您是技术大家,可下官掌管著工部的钱粮调度。 这么大的项目,一旦失败,国库的损失谁来弥补? 下官身为侍郎,自然要为朝廷负责,为陛下分忧!” 他搬出皇帝和国库两座大山,直接把欧阳正的话给堵了回去。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之时,萧君临却笑了。 “万侍郎的顾虑,不无道理。” 他平静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萧君临环视工坊,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木料和工具: “可否借工坊一用?我亲自带人,现场造一个一比十的微缩模型出来。 能不能成,一试便知。” 第36章 知识改变命运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6章 知识改变命运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亲自下场? 一个养尊处优的王府世子,要亲手做木工活? 万承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羞辱,怪不得我了! “好啊!”他当即拍板,生怕萧君临反悔: “既然世子殿下有如此雅兴,我等自然是拭目以待! 来人,给世子殿下准备最好的木料和工具!” 他倒要看看,这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废物,待会儿满头大汗,连刨子都拿不稳的时候,是个什么滑稽模样! 欧阳正想劝阻,却被萧君临用眼神温和制止了。 很快,材料和工具准备齐全。 萧君临脱下外袍,只穿著一件利落的短衫,拿起一把墨斗,动作嫻熟地在木料上弹线。 兵王野外作战,自製工具,那可是家常便饭。 他那精准的眼光,稳健的手法,瞬间就让欧阳正和一眾老师傅们看直了眼。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这分明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师傅才有的功底! “这根主梁,用卯榫结构,双向加固!” “配重臂的角度,再抬高三分,用三层木板,增加韧性!” “拋射索,用牛筋混合麻绳,反覆浸油捶打,以增弹力!”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萧君临成了整个工坊的主宰。 他时而挥动斧凿,时而拉动锯子,时而校正角度,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確,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落。 那些原本还心存疑虑的工匠们,早已被他神乎其技的手法所折服,一个个跟在他身后,心甘情愿地打起了下手,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万承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 他从最初的幸灾乐祸,到难以置信,再到现在的满心惊骇。 这个萧君临,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终於,在眾人齐心协力之下,一架高达一丈,结构精巧的微缩投石机,出现在工坊中央! “取一块五十斤的石锁来!”萧君临下令。 石锁被安放进投射篮。 “放!” 隨著一声令下,配重臂猛然下沉,巨大的力量通过槓桿传递,投射索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嗡鸣! 嗖! 五十斤的石锁,如同炮弹般被拋射出去,划过一道惊人的弧线,飞出了足足五十步开外,“轰隆”一声,將演武场上的一面厚石靶,砸得四分五裂! 整个工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面破碎的石靶,又看了看那架造型狰狞的投石机,大脑一片空白。 这还只是一比十的模型! 这要是造成完全体,那威力……该有多么恐怖? “神跡……神跡啊!” 欧阳正激动得老泪纵横,扑到那架投石机上,像是在抚摸绝世珍宝。 万承则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这个萧君临怎么会这么恐怖? 说好的紈絝呢?说好的装腔作势呢?有这本事,还用装? 萧君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到欧阳正身边,淡淡开口: “尚书大人,现在,您觉得此物,可造吗?” “可造!太可造了!”欧阳正抬起头,看著萧君林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殿下,您……您才是真正的大师!老夫,受教了!” 说罢,他竟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对著萧君临,深深地行了一个弟子礼。 这一拜,也彻底奠定了萧君临在整个工部的超然地位。 事后,尚书房內。 欧阳正亲自为萧君临奉上茶。 “殿下,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欧阳正態度恭敬: “工部还有许多老旧器械,譬如水车筒车,效率低下,不知殿下能否……时常来指点一二?”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说道: “老夫不善权谋,在朝堂上帮不了殿下什么。 但老夫这辈子,教过的学生,带过的徒弟,遍布大夏各州府。 只要殿下开口,一声令下,他们必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这,就是技术大佬的人脉! 萧君临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朝堂上的支持,更是这种遍布全国,深入基层的实际掌控力。 “尚书大人言重了,能为大夏出力,君临义不容辞。”萧君临微微一笑: “以后,我不仅要改造水车,还要利用水利,兴修水渠,造福万民。” 打造自己的名声,就从这工部水利开始! 欧阳正闻言大喜,当即拍板: “好!殿下有此仁心,乃万民之福! 这投石机的製造,老夫全权交由殿下来办! 所有木料绳索的採买,都由王府负责,其中利润,殿下自行处置。 我们工部,只负责组装!” 这等於是將最大的一块肥肉,直接送到了萧君临嘴边。 萧君临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的达成,他起身告辞。 回府时,夜色已深。 第二日。 【情报系统已刷新】 【情报一:苏嬋静的小姨王烟凝,已暗中与三皇子姜战达成协议。她將以提供木料为由,用劣质木材替换投石机核心部件,並买通工部侍郎万承,意图在最终验收时,让投石机当场损毁,使你欺君罔上,身败名裂。】 【情报二:沈知音昨夜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你身披金甲,脚踏祥云,於万军从中,取敌將首级。而她,则站在你身后的城楼上,为你抚琴助威,梦醒之后,她望著窗外的月色,悵然若失,久久无眠。】 【情报三:工部侍郎万承,与他爹中书令的第八个小妾有染。】 看著第一条情报,萧君临冷笑。 想搞垮我? 苏家,姜战……很好。 我们,慢慢玩。 至於第三条?好一个父慈子孝!又是一个好把柄! 第37章 善良的小姨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7章 善良的小姨 苏国公府。 “小姨,萧君临的事……”姜战有些烦躁。 “放心,姐姐也交代了我。”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透过光,可看到屏风后那曼妙至极的身影。 紧接著,这曼妙的身影莲步走出,那內媚无双的气质,让姜战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眼前的女子,正是苏嬋静的小姨,王烟凝。 她年岁不大,甚至比姜战还要小上几岁,看上去不像是苏嬋静的小姨,反倒更像是苏嬋静的姐妹,但那眉宇间的清纯,笑意间的嫵媚,却完美糅合在一起,仅仅一眼,就让人惊心动魄。 “小姨。”姜战起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还有什么事?”王烟凝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落在姜战身上: “可是想我们家嬋静了?” 姜战脸色一滯,隨即嘆了口气: “不瞒小姨,我感觉嬋静最近……有些变了。 所以,想请小姨去王府时,帮我探探口风,看看她是不是在王府受了什么委屈。” “委屈?”苏母在一旁,冷哼一声: “那萧君临敢给她委屈受?借他十个胆子! 我看,嬋静就是被那小子给迷惑了! 男人嘛,稍微做出点成绩,就把小姑娘骗得团团转。” 王烟凝却不以为意,一双媚眼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姜战,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还是你们小年轻专一,心里头就惦记著一个人。 不像小姨我,日子过得跟白水似的,没滋没味。”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说著,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小姨要是有你这么好的男人疼著,那该多好啊。” 这番话语,配上她那勾魂夺魄的眼神,就像是在姜战心头轻轻撩拨。 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姜战小腹升起,窜向四肢百骸。 眼前的王烟凝,明明这般年轻,看起来也清纯,偏偏多了一股动人心魄的內媚,对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言,杀伤力太强了。 姜战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王烟凝將他的窘態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对於这种好拿捏的男人,其实她是看不起的。 她缓缓起身,走到姜战身边,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瞧你这点出息。”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让姜战浑身一颤。 “放心吧,小姨我对你们这种小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王烟凝直起身,拍了拍姜战的肩膀,隨即扭著水蛇腰,自信满满地向外走去: “看我怎么去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镇北王世子,拿捏得死死的!” 夜色渐深,镇北王府书房。 萧君临刚处理完军务,正准备休息,赵满福便进来通报,苏家的小姨王烟凝前来拜访。 萧君临冷笑,心知这苏家人又按捺不住了。 很快,王烟凝便被请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先是楚楚可怜地对著萧君临行了一礼,声音娇柔得能掐出水来。 “世子殿下,白日里是我姐姐和侄子不懂事,在你府上闹了笑话,我在这儿,替他们给你赔不是了。” 这番姿態,放得极低,仿佛真是来道歉的一般。 可萧君临是什么人? 他的眼睛就是尺! “说正事。”萧君临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漠。 王烟凝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萧君临竟如此不解风情。 她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依旧堆著笑,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 “是这样的,世子殿下。 我听闻你在朝堂之上,提出要打造一种名为投石机的神兵利器,正好我们王家在京郊有几个木料场,专门供应上好的硬木。 我想著,这军备採买的生意,若是交给外人来办,终究不如自家人来得放心,你说是不是?” 她將那份清单轻轻放在桌上,推到萧君临面前。 “只要您点头,这投石机所需的木料,我们王家全包了,价格好说,就当是……我们两家给你赔罪的诚意。 以后,你和嬋静,也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们王家还有苏家,绝不再计较之前那些护卫的小事,嬋静她……自然也会对你回心转意的。” 王烟凝的语气里,充满了施捨,在她看来,自己已经给足了台阶。 用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换取萧君临的原谅,再用苏嬋静这张王牌,让他感恩戴德。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萧君临占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萧君临听完,终於抬起眼,看向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 “我要苏嬋静回心转意,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兜头浇下! 王烟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萧君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男人,不是为了苏嬋静,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怎么会……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萧君临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你以为,用苏嬋静,还能拿捏我?” “你……你想干什么?”王烟凝被他看得心头髮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平日里的嫵媚都是可以刻意装出来的,都是嘴上的本事,而那些被她撩拨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温文尔雅,装腔作势? 她以往吊著那些男人,没有一次失手。 怎么到了萧君临这里,就失效了? 萧君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拽进怀里: “生意,可以谈,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 王府的另一处院落。 苏嬋静心神不寧地在房间里踱步。 她听说小姨来了。 可小姨来了这么久,竟然是直接去的萧君临书房,对自己这个外甥女,竟是不闻不问。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以她对小姨和母亲的了解,她们绝不是来探望自己的,肯定是衝著萧君临来的! 是为了护卫的事?还是为了別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眼看夜已深沉,小姨却还没有从萧君临的书房出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一个荒唐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不会正如母亲所说,小姨是来“陪”萧君临的吧? 不,不可能!小姨怎么会…… 苏嬋静越想越心慌,再也坐不住,鬼使神差地走出了自己的院子,朝著书房的方向摸去。 离书房还有一段距离,她便让所有下人都退下,自己一个人悄悄靠近。 书房的窗户紧闭,但里面却隱隱约约传来了些许奇怪的声音。 苏嬋静屏住呼吸,將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下一秒,一道女人呻吟的声音,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 轰! 苏嬋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声音……那声音分明就是小姨的! 自己的亲小姨,竟然和自己的丈夫,在书房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愤怒和背叛感,在她胸中爆发! 她浑身都在颤抖,她胸大但她並没有那么心胸宽广! 自己的小姨,竟然在跟自己抢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萧君临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身后跟著衣衫凌乱,双颊緋红,眼神又怒又怨的王烟凝。 王烟凝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刚刚签订的合约。 她理了理头髮,怒气冲冲地从另一条小路快步离去。 她为了这个家族,牺牲了太多! 不久,一道圣旨,於夜色中呈到了萧君临手中。 “殿下,宫里来了圣旨!” 第38章 练兵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8章 练兵 萧君临展开圣旨,迅速扫过。 圣旨的內容很简单,西域拜月国的使团即將抵达京城,为首的拜月公主要与大夏和亲。 按照惯例,两国联姻前,会有一场文武切磋。 皇帝姜潜渊,便藉此机会,下旨举办一场皇家围猎。 旨意要求,所有在京的皇子,以及新册封的镇北王世子萧君临,必须率领各自的亲卫参加。 围猎的前三甲,將获得与拜月公主和亲的资格,最终人选,由公主亲自挑选。 而围猎的第一名,除了和亲资格外,还將获得一份神秘的彩头。 …… 皇家围猎前夕。 京城西郊,训练场。 旌旗招展,战马嘶鸣。 三皇子姜战一身劲装,跨坐在一匹汗血宝马上,身侧是同样意气风发的七皇子姜博。 他们身后,整齐地排列著一支百人规模的亲卫箭队。 这些人,无一不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的神射手,身穿统一的玄铁甲,手持强弓,腰挎破甲箭,目光锐利,浑身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 “三哥,你这支『玄甲营』,可真是威风啊!”七皇子姜博满脸艷羡: “此次围猎,头名怕是非你莫属了。” 姜战自得,目光扫过自己的精锐部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围猎,意义非凡。 西域拜月国富甲一方,其公主更是艷名远播。 若能娶到拜月公主,不仅能抱得美人归,更能获得一笔难以想像的財富助力,对夺嫡大业至关重要。 虽然他只爱静儿,但静儿向来懂事,一定会理解他迎娶拜月公主的。 “听说,那个萧君临也得了个参与的资格?”姜博话锋一转。 “不过是个陪跑罢了。”姜战冷哼一声,眼神轻蔑: “父皇让他来,无非是想让他当个陪衬,好彰显我等皇子的英武,不输那镇北王。” “说的是!”姜博放声大笑: “我可听说了,他前两日才刚招募了一批护卫,都是些市井流氓,乌合之眾! 连身像样的骑射装备都没有,就凭他们,也配来皇家猎场? 別到时候连兔子都射不著,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周围的几个皇子闻言,也纷纷附和,发出一阵鬨笑。 在他们眼中,萧君临的护卫队,就是一群杂牌军,上不得台面。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镇北王府练武场,一场脱胎换骨的魔鬼训练,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萧君临招募来的护卫,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江湖好手,个人武力远超寻常士兵。 但缺点也同样明显,他们习惯了单打独斗,缺乏团队协作,更別提什么统一的骑射技巧了。 用一群步兵高手去和皇子们的精锐骑射队比拼,无异於以卵击石。 萧君临负手立於高台之上,看著下方阵型散乱,各自为政的护卫们,神情平静。 “你们觉得,自己很强?” 他的声音洪亮,仿佛回到了前世兵王时,训练新兵的时光。 护卫们闻言,脸上都露出自傲之色。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轻鬆解决三五个寻常甲士。 萧君临没有多言,只是拍了拍手。 很快,工部小吏带著一队工匠,將一批崭新的装备送了过来。 那是一种造型奇特的马鞍,马鞍两侧多了两个高高的铁环,座位也比寻常马鞍深陷许多。 还有一批造型古朴的长弓,弓身由多种材料复合而成,充满了力量感。 “这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护卫拿起新式马鞍,翻来覆去地看,满脸困惑。 “这弓……好轻!”另一个护卫试著拉了一下复合弓,轻轻鬆鬆就拉开了一半。 萧君临走下高台,拿起一个马鞍,淡淡说道: “此物,名为高桥马鞍,配上双脚马鐙,可以让你们在疾驰的马背上,稳如泰山,解放双手。” 他又拿起一张复合弓。 “此弓,名为精钢复合弓,有效射程,是寻常军弓的一倍有余!且更为省力!” “从今日起,你们的训练只有一个!” 萧君临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 “忘了你们之前所有的战斗方式! 你们要学的,是令行禁止,是团队协作,是在马背上用弓箭撕碎一切敌人!” 接下来的三天,练武场成了人间炼狱。 萧君临化身魔鬼教官,將前世兵王的训练手段,毫无保留地用了出来。 负重越野跑,锻炼体能。 千次空弦拉弓,锻炼臂力与稳定性。 队列训练,培养纪律性与协作意识。 这些闻所未闻的训练方式,起初让护卫们叫苦不迭,甚至有人心生怨言。 他们是来当护卫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然而,当他们第一次换上新式装备,跨上战马,进行实战演练时,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高桥马鞍和马鐙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稳定性,他们甚至可以在马背上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身体却依旧稳稳地与战马合为一体。 手中的复合弓,更是威力无穷! 百步之外的靶子,箭矢轻而易举地贯穿而过,深深钉入后面的石墙! “放!” 隨著萧君临一声令下,百名护卫同时在飞驰的马背上开弓放箭。 一百支利箭,遮天蔽日,发出尖锐呼啸,精准地覆盖了远处的靶区! “轰!” 靶区瞬间被夷为平地,木屑纷飞! 所有护卫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弓,感受著身下稳固的马鞍,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这还是他们吗? 三天! 仅仅三天! 他们这群散兵游勇,竟然拥有了如此恐怖的集团衝锋射击能力! 这是何等神乎其技的练兵之法!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高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敬畏,而是狂热的崇拜! 世子,不,王爷,乃神人也! “誓死追隨王爷!”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嗓子,紧接著,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响彻云霄! 护卫们被这种闻所未闻,但效率极高的训练方式彻底折服,团队迅速成型,战斗力飆升,对萧君临更加死心塌地。 萧君临满意地点了点头。 皇家围猎当日。 萧君临整装待发。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拜月国使团队伍中,公主月清儿的贴身侍女,怀中锦盒內藏有一枚还魂丹。此丹乃西域奇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奇效,可重塑经脉,修补臟腑。】 【情报二:本次围猎的最终彩头,並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把名为追云的神弓。此弓乃退隱多年的征西大將军的旧物,大將军曾言,谁能拉开此弓,他便收谁为关门弟子,倾囊相授。】 【情报三:三皇子姜战已用重金买通围场官员,届时会有一头极其罕见的成年雄狮,被驱赶至他的狩猎区域,助他拔得头筹。】 看著脑海中浮现的三条情报,萧君临眸子深邃,他对第二条情报內的追云弓,势在必得! 重点不是弓,而是,征西大將军! 第39章 截胡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截胡 围猎之日,天高云淡。 京城西郊的皇家猎场,早已是人声鼎沸,旌旗如林。 皇子们的营帐连成一片,其中最显眼的,莫过於三皇子姜战的营地。 他的亲卫队“玄甲营”清一色的黑铁重甲,跨下战马神骏非凡,气势汹汹,引得周围一片讚嘆。 相比之下,不远处萧君临的队伍,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一百名护卫,穿著朴素的皮甲,骑著普通的战马,静静地列队待命,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 “快看,那就是镇北王世子的队伍?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听说都是些市井之徒,临时凑起来的,能上马就不错了。” “跟三皇子的玄甲营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別啊!” 不远处,一群前来走过场的將门千金和勛贵少爷们,聚在一起,对著萧君临的队伍指指点点。 在他们看来,这场围猎的头筹,早已是三皇子等几位皇子的囊中之物,其他人不过是陪衬罢了。 萧君临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支极具异域风情的队伍,在一眾禁军的护卫下,缓缓驶入猎场。 为首的是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位身穿火红长裙的绝色少女。 她肌肤胜雪,五官立体而深邃,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如同最纯净的湖泊,带著一股野性的魅力。 高挑丰满的身材,被紧身的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间繫著一根金色的鞭子,更添几分野性与火辣。 “是拜月国的公主,月清儿!”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皇子们的眼睛,瞬间都直了。 好一个西域尤物! 这要是娶回去,夜夜笙歌,岂不快活似神仙? 姜战更是眼中放光,就算在静儿和独孤求瑕那儿遭遇冷落,但他自信以他的魅力,吸引其他姑娘手到擒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甲,主动迎了上去,摆出自认为最瀟洒的笑容: “公主殿下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月清儿公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便在场中扫视,最后,落在了萧君临那支不起眼的队伍上,眉头微蹙。 “那是什么人?衣甲不整,也配参加皇家围猎?”她声音清脆,却带著傲慢。 一名礼部官员连忙上前解释: “回稟公主,那位是新册封的镇北王世子,萧君临。” “世子?”月清儿公主嗤笑一声: “一个臣子,也配与皇子们同场竞技? 你们大夏的规矩,还真是……有趣。” 这番话,无疑是赤裸裸的羞辱。 姜战等人听了,非但不怒,反而心中暗爽,看向萧君临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一个绝色美人当眾鄙夷,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巨大的打击。 他们等著看萧君临恼羞成怒,当场出丑。 然而,萧君临连眼睛都没睁开,仿佛根本没听见。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月清儿公主心头火起,她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很快,隨著皇帝一声令下,围猎正式开始。 “驾!” 姜战一马当先,率领著玄甲营,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卷进了广袤的猎场。 其他皇子和勛贵子弟们,也纷纷策马扬鞭,冲了进去。 转眼间,场上只剩下萧君临的队伍,还停留在原地。 “殿下,我们……不出发吗?”一名护卫忍不住问道。 “不急。” 萧君临终於睁开了眼,眼神平静如水: “派出斥候,呈扇形散开,侦查猎场地形,特別是山谷和密林。 记住,不要惊动任何猎物,一有发现,立刻回报。” “是!” 数十名斥候领命而去,动作迅捷,悄无声息,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勛贵子弟们,见到这一幕,脸上的嘲笑微微收敛。 这支队伍,似乎……没那么简单。 萧君临则在原地摊开一张简易的地图,根据斥候不断传回的情报,在地图上圈圈点点,时而闭目沉思,像是在推演著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猎场深处,不时传来其他队伍的呼喝声和猎物被惊动的声响。 而萧君临这边,依旧是纹丝不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萧君临的眼睛,猛地睁开! “情报来了。”他翻身上马: “目標,西南方一线天山谷!全军,出击!” 一百人的队伍,瞬间化作一道洪流,朝著既定目標,全速前进! 与此同时,猎场的另一端。 三皇子姜战正带著玄甲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围堵著一头体型巨大的白色雄狮! 这头雄狮,正是他花重金买通官员,特意投放到猎场的! 只要拿下它,此次围猎的头名,便非他莫属! “给我围住它!別让它跑了!”姜战兴奋地大吼著,指挥手下从四面八方进行驱赶。 玄甲营的士兵们训练有素,不断用弓箭和吶喊,將雄狮逼向预设的包围圈。 白色雄狮被彻底激怒,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庞大身躯猛地一个加速,竟是衝破了包围圈的一个薄弱环节,朝著西南方向的密林疯狂逃窜! “追!快给我追!” 姜战气急败坏,率领人马在后面紧追不捨。 雄狮在山林间亡命狂奔,慌不择路之下,一头衝进了一处狭长的山谷。 刚一进谷,它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山谷两侧的密林中,安静得可怕,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雄狮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山谷上方响起。 “放!” 咻咻咻咻! 剎那间,上百支闪著寒光的破甲箭,从两侧的密林中爆射而出,形成了一张毫无死角的箭网,笼罩了谷底的雄狮! “嗷!” 白色雄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悽厉惨嚎,庞大身躯,便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山谷之上,萧君临缓缓放下手中的复合弓。 刚才那一箭,正中雄狮的左眼,一击毙命! “打扫战场,收队。” 他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而此时,刚刚追到谷口的姜战,正好目睹了这让他睚眥欲裂的一幕! 自己费尽心机,花了大力气驱赶的猎物,竟然就这么……被萧君临轻而易举地截胡了? 看著山谷上方,那个神情淡漠,居高临下俯视著自己的萧君临,姜战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萧!君!临!” 姜战夹杂著无尽愤怒的咆哮,响彻了整个山谷。 第40章 无能的丈夫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0章 无能的丈夫 “萧!君!临!” 山谷上方,萧君临的护卫们正有条不紊地,將那头巨大的狮王尸体从谷底运上来。 而萧君临本人,只是云淡风轻地擦拭著手中的复合弓,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谷口那群气急败坏的皇子。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姜战抓狂。 “岂有此理!”七皇子姜博催马上前,指著山谷上方怒骂道: “你萧君临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臣子,竟敢抢我们皇子的猎物!来人,给我上去,把狮子抢回来!” 他身后一名膀大腰圆的亲卫队长,早就摩拳擦掌,闻言立刻狞笑一声,带著几十號人就要往上冲。 可还没等他们行动,萧君临的护卫队已经自发地,在谷口列成了一道防线。 “呵,就凭萧家这群乌合之眾,也想拦住我们?”亲卫队长满脸不屑,一挥手: “兄弟们,给他们点顏色看看!出了事,七皇子担著!” “杀!” 几十名皇子亲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他们都是军中精锐,配合默契,而萧君临的护卫虽经特训,但毕竟时日尚短,又是初次实战,面对这种正规军的集团衝锋,瞬间就落入了下风。 “砰!砰!” 刀剑碰撞声不绝於耳,萧君临的护卫们虽然被萧君临训练过几天。 但在正规的军阵衝击下,阵型很快就被撕开了口子,节节败退。 但皇子亲卫这边,也有几个人身上都见了红。 “奶奶的!这群杂兵没想到还有点手段!” 那亲卫队长一刀逼退一名护卫,“萧君临给你们多少月俸呀,这么卖命?不如投靠我们七皇子?” 皇子那边,顿时响起一片鬨笑,看向萧君临的眼神充满了讥讽。 然而,山谷之上的萧君临,神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复合弓。 没有搭箭。 只是將弓举了起来。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场中每个人的耳中: “越过此线者,死。” 那名亲卫队长动作一滯,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死?哈哈哈!你嚇唬谁呢?你有种就动我一下试试!我爹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嗖!” 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箭矢,如黑色闪电,一闪而逝。 “噗嗤!” 血光迸现! 亲卫队长那囂张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悽厉惨嚎! “啊!我的腿!” 他抱著鲜血狂飆的右膝,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整条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穿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一箭,膝盖骨粉碎! 这条腿,彻底废了!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那个轰然跪地的身影,又骇然地望向山谷上方,那个持弓而立的男人。 快!太快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萧君临是如何搭箭开弓,射击的! “萧君临!”七皇子姜博又惊又怒,指著他厉声喝道: “你敢伤我的人!” 萧君临终於缓缓地將复合弓放下,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 “再有下次,射的就是你。” 七皇子被他冰冷的眼神一扫,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皇子亲卫,此刻更是噤若寒蝉,看著萧君临的眼神,如同在看军中魔神,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他们敢抢东西,甚至敢打人,但他们不敢杀人,更不敢对世子动手。 可这个萧君临,出手就是废人手脚的杀招,他们毫不怀疑,自己再往前一步,下一支箭就会贯穿自己的咽喉! “一群废物!给我上啊!”三皇子姜战气急败坏地怒吼。 可他手下的玄甲营士兵们,却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敢动。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时,另一队人马从林中赶来。 为首的正是六皇子和九皇子。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是来狩猎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六皇子笑呵呵地打著圆场,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看向姜战: “三哥,围猎场上各凭本事,猎物本就无主,你这带人强抢,怕是坏了规矩了吧?” 九皇子也跟著帮腔: “就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大夏皇子连这点气度都没有,输了就要动手抢呢。” 这番话,明著是劝架,实则是在拉偏架,摆明了是站在萧君临这边。 姜战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知道,再僵持下去,丟脸的只会是自己。 “我们走!” 姜战恨恨地瞪了萧君临一眼,一甩马鞭,带著自己的人马,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密林深处。 他必须猎到更珍贵的猎物,才能挽回顏面! 萧君临对著六皇子和九皇子遥遥拱了拱手,算是致意,隨即也带著自己的队伍和那头巨大的狮王,扬长而去。 六皇子正准备出发狩猎,被九皇子拦住,“六哥,也想拉拢萧君临?” 六皇子笑了笑,“手握百万大军的未来镇北王,即便不拉拢,也不好得罪。” “可是父皇那里……”九皇子问。 “君心难测,父皇万一又重用萧君临了呢?老三老七他们,鼠目寸光了。”六皇子看著萧君临军队的猎物,鬆了松韁绳,“看来今天胜负已分了。” …… 萧君临的绝对领先,让姜战压力山大。 然而,天公不作美。 刚刚还晴朗的天空,阴沉了下来,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毫无徵兆地砸落,转瞬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模糊了视线,也让山林间的道路变得湿滑泥泞。 就在姜战带著人马在雨中疯狂搜寻时,队伍后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啊!” 姜战循声望去,只见自己的正妻独孤求瑕所骑的马匹,不知为何受了惊,正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朝著一处密林方向狂奔而去! “殿下救我!” 独孤求瑕娇小的身躯在马背上剧烈顛簸,脸色惨白,绝望地呼喊著。 姜战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对独孤求瑕满心愧疚,都还没找机会,履行做丈夫的责任,怎么忍心看她再受伤。 隨即姜战放弃狩猎,猛地一夹马腹,朝著独孤求瑕而来,“夫人我马上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从侧方的密林中骤然杀出! 那人骑术之精湛,匪夷所思! 他在泥泞湿滑的山地上纵马狂奔,速度快得可怕,后发先至,瞬间便追上了失控的马匹! 独孤求瑕只感觉一股劲风袭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揽住了她的纤腰,將她整个人从马背上猛地带起! 天旋地转! 下一秒,身下的坐骑发出一声悲鸣,连同那断裂的马鞍一起,一起跌入沼泽之中。 而她,却稳稳地落在了另一匹马的马背上,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紧紧护在怀里。 当看清救自己的人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时,独孤求瑕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是萧君临! 救了自己的,竟然是萧君临! 而姜战,像个无能的丈夫,姍姍来迟…… 第41章 落难皇子妃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1章 落难皇子妃 姜战远远喊著,“萧君临!放开我夫人!” 见夫君赶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屈辱涌上独孤求瑕心头,她几乎是出於本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萧君临推开! “男女授受不亲!请世子殿下自重!”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萧君临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看著怀中空空,再看看眼前这个满脸戒备,浑身湿透却依旧强撑著尊严的女人,只是笑了笑。 “哦?自重?”他挑了挑眉: “你我又不是没试过,方才若不是我,三皇子妃现在恐怕已经隨著马匹坠入沼泽了。 到那时,还谈什么自重?” “我……我寧愿跌入沼泽,也不愿受你这般羞辱!”独孤求瑕咬著牙,倔强地说道。 “有骨气,让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萧君临上前,重重一巴掌捏在独孤求瑕的会阳穴。 手指的用力,將独孤求瑕的软肉都给挤了出来。 独孤求瑕嚇了一跳,眼看姜战马上赶来了,“萧君临!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不放又怎么样?既然姜战来了,要不我们把上次做的事情,在他面前再做一次?” 萧君临一脸玩味儿。 知道这独孤求瑕,还差最后一层道德枷锁没解开。 所以在他面前,还是一本正经。 但只要解开了,那就能释放出独孤求瑕的天性。 而她的天性,那晚萧君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非常疯狂。 “你!你下贱!” 独孤求瑕无地自容,更怕姜战看到她现在这模样,当即跳上了萧君临的马,直接跑了! 看著她仓皇的背影,萧君临愣了愣,没想到相国之女,也有这么怂的一面。 “萧君临,你对求瑕做了什么?” 赶过来的姜战,亲眼看到独孤求瑕快跑离开,追都追不上,连忙向萧君临质问。 “你眼瞎呀,没看到她刚刚差点摔死,是我救了她。” “你!我的妻子,用得著你救!”姜战咬牙。 “呵呵,那你这个无能的丈夫,下次跑快点。” 萧君临懒得理会他,下著大雨,现在找躲雨的地方才是关键。 毕竟他偶像坤哥说过,不要感冒。 眼看萧君临也走了,姜战在原地咬牙切齿。 “殿下,雨中大家都停了,正是追分的好时候!不可耽误呀!” 手下提醒道。 姜战点点头,“派一队人去找皇子妃,不能让她受任何伤害,其余人雨中狩猎!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 茫茫雨幕之中。 独孤求瑕双手抱著自己,缓缓前行。 刚刚没走多远,马就因为泥路滑到,不能动弹,她只能自己走了。 冷冷的雨水在她俏脸上胡乱地拍,刺骨的寒意让她瑟瑟发抖。 姜战她没脸去见。 如今自己孤身一人,在这暴雨山林之中,该何去何从? 她咬著牙,凭著直觉,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行走,希望能找到一处避雨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绝望之时,前方隱约有红色的火光闪烁。 有救了! 独孤求瑕心中一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火光的方向奔去。 那是一个隱藏在山壁下的洞穴。 当她踉踉蹌蹌地走进洞口,看清洞內情景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洞穴中央,一堆篝火烧得正旺。 篝火旁,一个男人正光著精壮的上半身,背对著洞口,悠閒地烘烤著自己湿透的外衣。 那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以及那股熟悉又霸道的气息……不是萧君临又是谁? 萧君临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洞口站著的,浑身湿漉漉的独孤求瑕时,先是一愣。 “这不是贞烈的皇子妃吗?” 他语气里满是调侃: “怎么,想通了,不准备淋雨,改来投奔我了?” 独孤求瑕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她浑身早已湿透,薄如蝉翼的丝绸衣衫紧紧地贴在玲瓏有致的娇躯上,將那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若隱若现,引人遐想。 羞耻,窘迫,还有无法抗拒的寒冷,让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行了,不逗你了,你想避雨还是取暖,自便吧。” 萧君临也不催她,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著眼前这幅湿身诱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终於,独孤求瑕扛不住那刺骨的寒意,咬著下唇,低著头,小步挪到火堆旁坐下。 她不敢去看萧君临,只觉得那道灼热的视线,仿佛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洞穴里安静得可怕。 洞外是瓢泼大雨,洞內是跳动的火焰,一个半裸的男人,一个湿透的女人。 气氛,曖昧到了极点。 火焰在潮湿的空气中跳动,发出噼啪的轻响,映照著两个身影。 一个,是赤著精壮上身,肌肉线条流畅的萧君临。 一个,是浑身湿透,衣衫紧贴著玲瓏曲线,如同一朵在暴雨中等待採擷的娇花,独孤求瑕。 独孤求瑕低著头,死死盯著眼前的火堆,不敢去看萧君临一眼。 可男人的气息,那混合著汗水雨水与阳刚霸道的气息,却如一团水雾,將她牢牢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仿佛要將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羞的布料都剥去。 屈辱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在她心底交织。 她想起上一次,在那个混乱的夜晚,也是这个男人,用同样霸道的方式,夺走了她的清白。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本该让她恨之入骨,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迴荡,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冷?” 萧君临的声音忽然响起。 独孤求瑕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牙关都在打颤,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萧君临嗤笑一声,似乎对她的故作坚强感到好笑。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 独孤求瑕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你……你想干什么?” 第42章 杀机现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2章 杀机现 就在她以为萧君临要做出什么出格举动时,一个温热的胸膛,却从背后轻轻贴了上来。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单纯地,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后背。 那灼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薄衫,源源不断地传来,让独孤求瑕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后心处扩散至四肢百骸,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她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隨著寒意的退去,一股难以抑制的舒適感涌了上来,她紧绷的神经一松,喉咙里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 “嗯……” 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鼻音,在这寂静的山洞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別样的诱惑。 独孤求瑕的脸瞬间染上红霞,恨不得立刻,当场,从洞穴里跳出去! 而男人的鼻息,在迅速靠近。 “等一下!”独孤求瑕理智尚存,红唇轻启,说著拒绝的话: “等一下……等……嗯……” 霸道的气息堵住了她要说的话,洞穴內,乾柴烈火。 而与此同时,洞穴之外。 同样在狼狈躲雨的三皇子姜战,正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搞得心烦意乱。 他追丟了那头麋鹿,浑身湿透,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他隱约看到不远处山壁下,有火光闪动。 他心中一喜,立刻循著火光摸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竟听到了独孤求瑕的声音。 “求瑕?我终於找到你了!” 姜战一愣,大喜过望,刚想上前,洞穴那边,独孤求瑕的声音忽然传来,带著几分急切与慌张: “別过来!” 姜战脚步一顿。 只听独孤求瑕继续喊道: “你前方乃是深坑,只是表面看不出,你过来的话,陷进去的……我的马已经掉进去了!” 听到这话,姜战心中一紧,连忙退后了几步。 同时心中一暖。 求瑕……她果然心里牵掛著我的安危! 姜战立刻打消了过去的念头,在旁边找了另一个更小的洞穴躲雨。 心中暗暗发誓,等雨停了,一定要弥补,之前他对妻子的亏欠! 就在他沉浸在自我感动中时,一道压抑的女子叫声,隱隱约约地从不远处的洞穴传来。 姜战心中一紧。 是求瑕的声音! “求瑕,你受伤了?” 姜战当即喊道。 独孤求瑕支支吾吾,“嗯……我方才坠马的时候摔伤了!” 姜战心疼得无以復加,同时,內心更加懊恼,应该寸步不离妻子的! 要是这个时候,他能在求瑕身边照顾她就好了。 可惜自己过不去。 …… 猎场之外,镇北王府的老管家赵满福,看著天空中不断坠落的暴雨,手里的念珠赫然线断,珠子滚落一地,劈啪作响。 “事情有变!殿下!” 赵满福身形消失,离开王府,衝进茫茫雨幕之中。 ……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將整个天地都吞没。 山林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缩在各自的避雨处,等待著这场暴雨的停歇。 萧君临所在的洞口处。 独孤求瑕已经穿好了衣服,满脸紧张地盯著洞外。 好险,姜战应该没有过来看见。 只是方才她忍不住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被姜战怀疑到。 “都怪你!” 独孤求瑕死死瞪了萧君临一眼。 隨后两腿踉蹌地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雨幕中。 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色蓑衣之下,脸上戴著一张青铜厉鬼面具。 “咔嚓!” 暴雨中闪电划过,照亮他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洞外的姜战,看到来人,当即寒毛竖起,“你是谁!?” 可来人却只是抬手,一股无形掌力將大雨震散,瞬间轰向姜战! 姜战察觉危机,同时真气运转,轰出双掌! 可他六品功力的全力一击,竟是摧枯拉朽被打散,姜战瞪大了眼,迎面被掌力打飞! 砰—— 鲜血吐出,姜战对著山洞大喊,“求瑕!快跑!” 说完就晕死了过去。 可那面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没有下死手,而是目標明確,径直朝著萧君临所在的那个洞穴,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洞穴內,萧君临严阵以待。 刚刚的动静他已经发现了,对方没杀姜战,而是往这边来,说明目標是他! 谁要杀他? 独孤求瑕害怕问道:“出什么事了?” “不想死躲一边去。” 萧君临推开独孤求瑕,从腰袋抽出握一把黑黝黝,造型奇特的铁疙瘩。 那是一把手枪。 一把当初他在工部,借著指导投石机的名义,悄悄为自己打造的,独属於这个时代的终极杀器! 受限於时代的科技,他以兵王的经验,只能採用燧发枪设计,通过弹簧驱动燧石撞击火门,提高可靠性和射速。 为了提升弹道稳定性,螺旋膛线也是他自己手工刻制。 整体机身,以铁製枪管,木质枪托,青铜配件组成,虽看著其貌不扬,但有效射程在二十到三十米,最大射程可达五十米,哪怕散布较大,十米之內,完全能够瞄准目標。 近距离之下,威力远超这个时代的冷兵器! 此刻洞穴口,杀机毕现! 就在蒙面人即將踏入洞穴的瞬间! 萧君临已经准备瞄准射击,管特么是谁要杀我,都得死! 可就在这时。 “什么人!” 一声暴喝从侧方传来! 老管家赵满福手持长刀,冒雨而来,二话不说,一刀便朝著蒙面人当头劈下! 蒙面人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杀出,但他反应极快,反手一掌拍出,竟然后发先至,直接迎上了赵满福的刀锋! “鐺!” 一声闷响! 赵满福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狂喷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一招! 仅仅一招,赵满福便已身受重伤! 赵满福心中大骇,当今天下,竟有人修为达到这般程度? “你是谁?!” 隨著天空又一声惊雷,他猛然想到了什么,这人的实力这般强,莫不是…… 莫不是暗算老王爷的凶手! 可蒙面人击退赵满福后,又是对著洞內,赫然一掌凝聚! 这一掌威力之大,让周围靠近的雨水都瞬间蒸发,白茫雾气蒸腾! “不许伤殿下!” 赵满福飞身而来,与蒙面人出掌的瞬间重合,掌力直接打在赵满福身上! 赵满福喷出一大口老血! “找死!” 面具下冷哼传来,赵满福整个人倒飞出去。 可面具人还不罢休,再度轰出一掌,向著洞穴內的萧君临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前所未闻的巨大轰鸣,骤然炸响! 一道刺目的火光,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在洞穴中一闪而逝! 第43章 老管家濒死,回天乏术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3章 老管家濒死,回天乏术 无敌的面具刺客,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在那里,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赫然出现,鲜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汩汩流出! “这……是什么暗器……” 刺客的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久违的恐惧。 他想不明白,自己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说过有哪种暗器,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轰隆!” 那声巨大的轰鸣,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山林间滚滚传开。 远处正在搜寻猎物和自家皇子的几支队伍,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纷纷朝著声音来源的方向赶来。 刺客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手持“铁疙瘩”,神情冷漠的男人,强提一口真气,转身化作一道残影。 竟是不顾自己心臟被洞穿的伤势,硬生生衝破雨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萧君临来不及装第二颗子弹,看著刺客消失的方向,剑眉紧紧皱起。 “中了我特製的子弹,心臟都被搅碎了,居然还能跑? 这他妈是肉身成圣了?到底是谁在开掛?” 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刺客的武道修为,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而旁边的独孤求瑕,早已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嚇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刚刚那是什么? 那一声巨响!那一道火光! 还有那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刺客,胸口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然而,萧君临根本没有理会被嚇坏的她。 快步衝出洞口,一把扶起倒在血泊中的赵满福。 “老赵!老赵!” “世子……咳咳……您没事……就好……” 赵满福每说一个字,口中都涌出大量的鲜血,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眼看就要不行了。 “操!一个月几两银子,你用得著用命给我挡吗!?”萧君临气愤。 “老夫一生孤苦,王爷和你是我唯一亲人,如今王爷已死,老夫自然要保护好殿下……何况……何况……” “行了,別说话!” 萧君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迅速封住赵满福胸口的几处大穴,用尽全身內力为他续命,同时对著赶来的护卫怒吼道: “传我命令!镇北王府,退出围猎!” “全速返回王府!传我將令,將京城所有名医,不计任何代价,全部请到王府! 谁敢不来,老子杀了他!” 一声令下,整个队伍立刻行动起来。 萧君临亲自抱著气息奄奄的赵满福,將蓑衣斗笠盖上,翻身上马,一马当先,朝著猎场之外狂奔而去! 只留下一脸呆滯的独孤求瑕,昏死的姜战,和满地的狼藉。 …… 镇北王府,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整个京城但凡有些名气的医师或是郎中,全都被紧急“请”到了王府的大堂,一个个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 臥房內,萧君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的赵满福。 十几位医术最高明的御医和民间神医,轮番上阵,使尽了浑身解数。 金针渡穴,灵药吊命…… 所有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个遍。 可赵满福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 那刺客的掌力太过阴毒霸道,早已渡过刀身,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震断了他全身的经脉。 如今,不过是靠著萧君临不计成本地灌输內力,和无数天材地宝强行吊著一口气罢了。 “怎么样了?”萧君临的声音沙哑。 为首的老御医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满脸死灰: “回稟世子……赵管家他……五臟俱裂,经脉尽断,生机已绝……我等……我等实在是无力回天了!” “请世子殿下……准备后事吧。” 轰! 萧君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从他穿越过来,一直陪在身边,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就是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人。 在他心中,早已將赵满福视作了最亲的亲人。 现在,他却要眼睁睁地看著他死去? “滚!都给我滚出去!” 萧君临发出一声低吼,將所有医生都震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他走到床边,看著床上那个呼吸越来越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老人,他握住了他满是老茧的手,声音颤抖: “我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一定有……” 可他是兵王,不是药王。 他哽咽了一声,突然,他抬起了头。 药? 他翻看脑海中的系统情报页面。 【情报一:拜月国使团队伍中,公主月清儿的贴身侍女,怀中锦盒內藏有一枚还魂丹。此丹乃西域奇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奇效,可重塑经脉,修补臟腑。】 “对!拜月公主,手里有药!” 但萧君临很快犯难,“那女人看不上我这个世子,何况狩猎我还退出了……怎么找她拿药?” 他还在想办法的时候。 王府下人匆匆匯报。 “殿下!有客人!” “没空!” “客人是个绝色美人。” “也没空!” “她说她叫,月清儿!” 萧君临眼睛一亮,“拜月公主?让她进来!” 第44章 上门的拜月公主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上门的拜月公主 拜月公主? 萧君临的脚步一顿,剑眉紧紧皱起。 这个女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整理了一下沾血的衣衫,大步流星地朝著王府正门走去。 王府大门外,此刻已是车水马龙。 拜月公主月清儿,身著一袭华丽的异域宫装,在一眾侍卫的簇拥下,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的身后,跟著长长一列队伍,抬著一个个贴著大红喜字的箱子,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送嫁妆的。 看到萧君临从府內走出,月清儿那双碧蓝眸子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神情。 “萧世子,我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你吧?”她扬著下巴,语气揶揄。 萧君临此刻心急如焚,根本没心情跟她绕圈子。 他的目光落在月清儿火辣的身材上:“你是不是有一颗还魂丹,借我一用!” 此言一出,月清儿一愣,“你怎么知道还魂丹?” “你別管,先拿来。”萧君临霸道。 月清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眯起眼睛,看著萧君临: “萧君临,你什么意思?本公主好心好意登门拜访,你却一开口就要我拜月国的镇国之宝?” “我那老管家性命垂危,只有还魂丹能救。” 萧君临知道自己唐突了,解释了一句,隨后又道:“开个价吧,只要我镇北王府拿得出的,绝不还价。” “哦?” 月清儿的兴趣更浓了。 主要是萧君临原来是为了救自己手下。 她倒是能体谅萧君临方才的无礼了。 月清儿上下打量著这个浑身散发著煞气和血腥味的男人,忽然嫣然一笑: “本公主对金银財宝不感兴趣。 不过嘛……本公主对你这镇北王府,倒是挺感兴趣的。”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王府深处,“我要住进那座主院。” 这话一出,连她身后的侍女都变了脸色。 主院,那在任何一座王府,都是正牌王妃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 公主这要求,已经不是暗示了,这简直就是明示! 她要当镇北王府的女主人! 所有人都以为萧君临会勃然大怒,毕竟都知道萧君临最爱的是苏嬋静,那才是正牌世子妃。 然而,萧君临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以。”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乾脆利落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座主院,就他一个人住,不过是一座空房子罢了,拿来换赵满福一条命,血赚! 月清儿反而被他这乾脆利落的回答给噎了一下。 她准备好的一大堆谈判说辞,什么自己会比苏嬋静更配合他,更让他快乐之类的。 结果瞬间全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这个男人,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把丹药给他。” 月清儿有些气闷地对侍女吩咐道。 侍女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將锦盒恭敬地递了过去。 萧君临一把夺过锦盒,打开確认无误后,转身就往府里冲,整个过程,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哎!你……” 月清儿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带著这么多嫁妆上门,摆明了是看上他了。 结果这傢伙,拿到东西就跑,把自己这个大活人晾在门口,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站在门口,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见萧君临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虽然依旧衣衫带血,但身上的那股焦躁和煞气,却消散了不少。 “你那位……管家,怎么样了?”月清儿问道。 “死了。”萧君临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啊?” 月清儿和她的侍女们,全都傻眼了。 死了? 有还魂丹还死了? 那可是生死人,肉白骨的西域神药啊!怎么会没用? 萧君临没有解释。 赵满福服下丹药后,虽然保住了一命,但伤势实在太重,依旧处於深度昏迷之中,情况未明。 这种时候,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了,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一来可以麻痹那个隱藏在暗处的刺客。 二来,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被人过多追问,索性转移了话题。 意识到月清儿的到来有些过於巧合,萧君临看向月清儿: “你刚才说,要住主院,是什么意思?” 被他这么一问,月清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颊微微泛红。 她身旁的贴身侍女连忙上前一步,为自家公主鸣不平,说道: “萧世子,您还不知道吧? 就在您宣布退出围猎,带著你府上老管家离开猎场之时,我家公主就看上了你的重情重义。 虽然事后,围猎前三甲並没有你,而是三五九三位皇子,但公主可当著你们大夏皇帝的面,宣布非你不嫁! 我们公主说,大夏的皇子,都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虚偽之人,唯有萧世子您,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英雄好汉! 所以,她才亲自带著嫁妆登门!” 这番话说得直白又露骨,就差直接说“我家公主要嫁给你”了…… 第45章 赵满福的葬礼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5章 赵满福的葬礼 拜月公主看不上皇子,反而看上他了? 萧君临听完,却只是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没什么特別的反应。 毕竟皇子怎么跟他比? 拜月公主最多算是比苏嬋静更有眼力劲儿而已。 月清儿冷哼了一声,她连人带嫁妆都来了,萧君临就这反映? 好歹表现得激动一点呀! 就在气氛有些尷尬之时,一名护卫匆匆来报。 “启稟世子!征西大將军府上的管家前来拜访,说是有要事求见!” 征西大將军? 萧君临眉毛一挑。 那位可是真正的手握兵权,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虽说如今隱退,但依旧权柄极重。 可征西大將军平日里不与任何皇子结交,甚至不与其他朝臣过多来往,怎么会突然派人来找自己? “让他进来。” 很快,一名身穿管家服饰,神情肃穆的中年人,捧著一个长条形的锦盒走了进来。 “小人奉我家將军之命,特来拜见世子殿下。” 那管家对著萧君临恭敬地行了一礼: “將军说,听闻世子府上出了事,特命小人送来一些上好的伤药,以及一份礼物,聊表心意。” 说著,他將手中的锦盒呈了上来。 “另外,將军还说,那日朝堂上的问答,世子殿下后生可畏。 今日猎场上为救下人退出,更让人欣慰。” 萧君临接过锦盒,缓缓打开。 只见锦盒內,静静地躺著一把造型古朴的木弓。 弓身由不知名的木料製成,通体黝黑,上面布满了细微划痕和陈旧印记,看上去平平无奇。 可当萧君临的手握住弓身的那一刻,一股沉凝厚重,仿佛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饮过血杀过敌的百战之弓! 今日猎场头筹才可获得的弓,跟眼前这把木弓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征西大將军,把自己的战弓送给了他。 这其中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这是军中大佬,对他真正的青睞与认可! 一旁的月清儿踮起脚,眸子只瞥见了木弓一角,但那双碧蓝眸子里,登时异彩连连。 这弓,她见过! 征西大將军府的管家恭敬退下,王府內,一时间只剩下萧君临和带著大批嫁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拜月公主月清儿。 月清儿的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著萧君临手中的木盒,呼吸都有些急促。 別人不认得,她可认得! 当年,征西大將军就是手持此弓,於万军丛中三箭连珠,射杀西域联军主帅,一战定乾坤! 这把弓的画像,至今还掛在她父皇的书房里,被引为毕生之憾。 父皇梦寐以求而不得的神兵,征西大將军却毫不犹豫地送给了萧君临!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这位军方巨擘,已经將萧君临视作了自己真正的传人! 月清儿的心跳得飞快,她看著萧君临那张稜角分明的俊朗脸颊,越看越是欢喜。 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那些皇子,一个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为了一个虚名爭得头破血流。 只有这个男人,重情重义,为了一个老管家,寧愿捨弃围猎的荣耀。 不曾想,这份情义,竟换来了比荣耀更重要的东西! 她的小脑瓜飞速转动起来: 等我嫁给了他,这弓……不就是我们家的了? 到时候偷回拜月国给父皇开开眼,嗯不对,一家人的事,能算偷吗?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甜腻,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萧君临,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是不是该洞房了……拜月公主期待。 可萧君临收起木弓,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哀慟。 “为老赵,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 …… 镇北王府老管家赵满福,为护主力战刺客,不幸身亡的消息,投入京城这潭深水,瞬间激起汹涌浪涛。 三皇子府。 “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妙啊!” 姜战听闻消息,在府中开怀大笑,引得满座幕僚附和。 “那萧君临没了这条忠心耿耿的老狗,就如同断了左膀右臂!看他还如何囂张!” “殿下说的是!此乃天助殿下!那小子的气运,到头了!” 姜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快意的狰狞: “传令下去,备上一份厚礼!明日,本皇子要亲自去慰问一下这位世子殿下,好好杀一杀他的锐气!” …… 苏国公府。 “糊涂!简直是糊涂至极!” 苏国公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对著自己的女儿苏嬋静怒声斥责。 “你看看!你看看!我早就说过,那萧君临就是个灾星! 这才多久,连跟了他几十年的老管家都横死了! 你若是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你,就是我们整个苏家! 还好今日为父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让你回了娘家!” 苏嬋静脸色发白,垂著头不敢言语。 那个男人,真的是灾星吗? “从今日起,你给我禁足在府,不许再回府门半步!”苏国公的呵斥,打断了她的思绪: “镇北王府那艘破船,要沉了!” …… 皇宫深处,御书房。 大夏皇帝姜潜渊听著心腹太监的匯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確实是忠僕。” 他慢悠悠地说道: “传朕旨意,追封赵满福为忠义校尉,赏抚恤金千两,以彰其忠。” “陛下仁慈。”太监諂媚地躬身。 姜潜渊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 “这还没正式封王呢,身边的人就先死了一个。 这兆头,可不太吉利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去,跟礼部的人提个醒。 就说世子年轻,骤然登临高位,怕是镇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封王的仪制,是不是该斟酌斟酌,免得折了他的福。” …… 与此同时,丞相府邸,书房內。 当朝丞相,年过花甲,鬚髮皆白的独孤云鹤,正与自己的心腹幕僚对弈。 “相爷,您听说了吗?镇北王府的老管家,死了。”幕僚落下一子,轻声说道。 “一个奴才的死,竟能惊动半座京城,倒也是份殊荣。”丞相头也不抬,语气平淡。 “可死的时机,太巧了。”幕僚压低了声音: “萧世子即將封王,遇到家里死人……如今京城里,风言风语可不少,都说这是不祥之兆,说萧世子福薄,镇不住王这个字。” 丞相捻起一枚白子,在指尖缓缓摩挲,眼中都是洞悉世事的精光。 “风言风语?那不过是有人想让咱们听到罢了。”他冷哼一声: “陛下那道嘉奖的圣旨,看似恩宠,实则是把萧君临架在火上烤。 他越是为这奴才大操大办,就越显得他年轻气盛,本末倒置。 一个未来的王爷,为了个下人乱了方寸,这在朝堂上,可是大忌。” “那您的意思是?” “三皇子张扬,是蠢。 苏国公畏缩,是怯。 陛下敲打,是术。” 丞相將白子轻轻落下,截断了对方的一条大龙: “而我们,要做的,是察。”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老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观察这位年轻的世子,如何接下这四面八方递过来的刀子,是会手忙脚乱地躲闪,还是……能漂亮地舞个刀花。 去,备一份中规中矩的奠礼,明日代老夫亲自走一趟。 记住,不亲近,也別疏远,慢慢观察!” …… 一张张素白的弔唁请帖,从镇北王府发出,送往了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府上。 葬礼前夜。 镇北王府的灵堂之內,白幡飘动,气氛肃杀。 萧君临一身孝服,独自站在棺槨前,久久不语。 月清儿换下了一身华服,穿著素雅的白裙,悄悄地走了进来。 “人死不能復生,节哀吧。”她轻声劝慰道。 她也没想到,都给出了还魂丹,还是没救回人。 虽然纳闷,但萧君临都弄出葬礼了,人总不可能是假死吧? 只是她期待已久的嫁人,如今变成了葬礼,让月清儿心里失落。 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是因为萧君临有情有义才选的他。 自然要陪他甘苦与共。 婚礼的事,以后再说便是。 眼下是安抚萧君临的丧友之痛。 萧君临缓缓转过身,双眼赤红,脸上是化不开的悲痛。 下一秒,他像是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一个踉蹌,竟一头扎进了月清儿那饱满而柔软的胸怀之中。 “唔!” 月清儿的娇躯瞬间僵住,俏脸一下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女性保护自己的意识,让她想將萧君临推开。 可当她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微微颤抖,以及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时,心中的那点羞恼,转瞬被一股怜惜所取代。 她伸出手,有些生涩地,轻轻拍著他的后背。 “没事的,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她柔声安慰著,甚至讲起了自己小时候亲人离世的经歷,想用这种方式来转移他的悲伤。 然而,她没有看到,埋首在她胸前的萧君临,眼中没有半分泪水,只有一片享受。 真香……真软……真大……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悲痛之色尽敛,只剩下一片冷酷。 “我要看看……”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天会有多少人,是来哭丧的,又有多少人,是来等著看我哭的!” 第46章 封王之日,丧命之时!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6章 封王之日,丧命之时! 次日,天色阴沉,铅云堆叠,天,欲雨。 镇北王府门外,车水马龙。 京城之中,但凡是有头有脸的官员,几乎都收到了请帖,悉数到场。 一场为一个管家举办的葬礼,其规模之大,竟隱隱有了国丧的几分意味。 府邸內外,掛满了白幡,隨风飘荡。 灵堂之內,萧君临一身纯白孝服,头戴孝巾,面容憔悴,双眼红肿,那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世子情深义重。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眸之中,眸子是那样的深邃,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个前来弔唁的宾客,將他们脸上或真或假的悲戚,或幸灾乐祸的窃喜,尽收眼底。 “兵部侍郎张大人到!威远將军李將军到!” 门房唱喏声中,几位身形魁梧,满身悍气的武將率先走了进来。 他们不像文官那般繁文縟节,径直走到灵前,取过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为首的威远將军走到萧君临面前,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 “世子,节哀。 赵管家是条好汉,为了护主,死得其所! 咱们军伍中人,马革裹尸是常事,但忠义之士,我们敬佩! 您可得挺住了,別让亲者痛,仇者快!” 他们的言语质朴,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著军人特有的真诚和热血。 他们敬佩的是镇北王府满门忠烈,认可的是萧君临为救忠僕不惜退出围猎的重情重义。 “多谢几位將军。”萧君临声音沙哑,对著他们深深一揖。 紧接著,几位身穿工部官服的官员也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 “工部司造,见过世子。”老者躬身行礼,眼中满是真切惋惜: “世子节哀。老朽听闻赵管家之事,心中悲痛。 您之前指点我等改良投石机,其机巧之术,令我等茅塞顿开,实乃我大夏之幸。 若有何处用得上我等这些粗鄙的工匠,世子但凭吩咐,万死不辞!” 萧君临看著这些工部德高望重的老匠人,心中微暖。 这些人,是真正懂得他价值的人。 “五皇子到,六皇子到!” 唱喏声再次响起,两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皇子並肩而入。 他们举止温文尔雅,主动上前上了香,才走到萧君临身边。 “君临兄。”五皇子轻声宽慰道: “惊闻噩耗,我与六弟心中亦是悲痛。 赵管家跟隨镇北王征战多年,劳苦功高,退伍后又守卫在王府,如今离去,实在令人扼腕。 还望你保重身体,切莫伤心过度。” 六皇子也点头附和: “是啊,君临兄。 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挺住,镇北王府,还需要你来支撑。” “三皇子殿下到!” 隨著这声高亢的唱喏,灵堂內刚刚缓和的气氛又悄然变了调。 一身锦衣华服,与周遭素白环境格格不入的三皇子姜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的家僕,抬著一口沉重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与其说是奠仪,不如说是炫耀。 姜战走到萧君临面前,连香都懒得上,直接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萧君临的肩膀,脸上挤出一副假惺惺的悲痛: “君临啊,节哀顺变。 本皇子听说了,心里也难受得很。 不过,一个奴才而已,死了就死了,可千万別为了他伤了自己身子,不值得。” 他凑到萧君临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中的嘲弄却不加掩饰: “毕竟,父皇钦点的封王大典就在眼前。 你要是到时候还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丟的,可不光是你爹镇北王的脸,丟的,还有我们大夏皇家的脸面!” “苏国公到!” 姜战话音未落,苏国公捻著花白的鬍鬚,在一眾苏家子弟的簇拥下缓缓走入。 他对著灵位象徵性地鞠了一躬,走到萧君临面前,长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教训道: “世子,节哀。 老夫听闻赵管家是为主尽忠,忠则忠矣,只是可惜啊…… 这人的福气,就像碗里的水,註定只能装那么多。 有些人福薄,天生就不是坐高位的命,给他一座金山,他也镇不住。 这泼天的富贵还没到手,身边的人,就容易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嘍。” 一唱一和,名为慰问,实为羞辱。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沈青山带著家眷也到了。 沈青山按部就班地行了礼,说了几句场面话。 而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少女,却从始至终都用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心疼地望著萧君临。 沈知音。 她看著那个往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憔悴不堪的模样,心都揪紧了。 趁著父亲与旁人说话的间隙,她挪到萧君临身边,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丝帕,轻声道: “世子……节哀,保重自己。” 那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在心疼这个男人接连遭遇打击,丧父不久,又丧忠僕。 萧君临抬眼看了她一下,这个温婉少女,此刻眼中满是纯粹的担忧。 他微微点头,接过了丝帕。 然而,这片刻的温情,很快被一道尖锐声音撕得粉碎。 “圣旨到!” 皇帝心腹,太监总管陈敬,手持拂尘,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全场宾客,无论心中作何感想,都立刻跪地接旨。 陈总管宣读完那份明褒暗贬的圣旨,將圣旨递给旁人,莲步轻移,走到萧君临身前,翘著兰花指,扶著他的手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世子殿下,陛下说了,您要保重金躯。 只是老奴啊,得多句嘴…… 这『王』字,三横一竖,顶天立地,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您瞧瞧,这王位还没坐上去呢,府上的一根顶樑柱,就先折了。 这兆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灵堂之內,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凝在萧君临的身上! 这话,可是敲打! 就在这时,一份弔唁礼单,被递到了萧君临的面前。 与其他的礼单不同,这是一封被封死的信。 信封之上,没有署名,只有几个淋漓如血的狰狞大字! “封王之日!” 在场宾客也注意到了这几个字。 萧君临剑眉一蹙,打开信,信纸之上,唯有四字: “丧命之时!” 封王之日,丧命之时! 这八个血字,力透薄纸,在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前一刻还在窃窃私语的眾人,此刻全都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 在镇北王府的灵堂上,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公然威胁即將封王的世子! 这是在打萧君临,和整个镇北王府的脸! 第47章 风波起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7章 风波起 “封王之日,丧命之时。” 当著满朝文武,在镇北王府的灵堂之上,公然发出死亡威胁! 这是何等的囂张!何等的疯狂! 整个灵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君临身上,想看他会是何种反应。 是惊恐,是暴怒,还是屈服? 然而。 萧君临只是將信封连带著信纸,丟入火盆之中,看著血字被吞噬。 火焰张牙舞爪,信纸不断蜷曲焦黑,最后化为一缕青烟,裊裊升起。 萧君临沉稳得可怕,静静地看著那缕青烟散尽。 旋即,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大可以,来试试。” 六字惊雷! 终於,苏国公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捻著鬍鬚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以长辈的口吻教训道: “君临!糊涂!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这明显是亡命之徒的恫嚇,封王大典固然重要,可性命为上啊! 依老夫看,此事应当从长计议,暂缓大典,先查清幕后黑手才是万全之策!” “是啊是啊,苏国公言之有理!” “世子,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正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世子还是太年轻,骤登高位,根基不稳,这才引来宵小覬覦。 不如先韜光养晦几年,方为上策。” 一时间,劝他认怂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多是些文官,一个个摇头晃脑,仿佛萧君临此刻的强硬是什么弥天大罪,会给所有人带来灾祸。 三皇子姜战见状,上前一步,怒斥道: “萧君临,你装什么英雄好汉? 人家刀都架到你脖子上了,你还嘴硬?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为国为民的姿態,痛心疾首道: “到时候你死了,北境百万大军群龙无首,引发的动盪谁来负责? 你这是在拿我大夏的国运开玩笑!你这是自私!” 萧君临终於捨得將目光投向他,只是眼神很冷,看得姜战心里莫名一跳。 “我问你,姜战。”萧君临缓缓开口: “若有朝一日,陛下要册立你为储君,大典前夜,也有人给你送来这么一封信,你是跪地求饶,求对方高抬贵手,还是把脖子洗乾净了等著挨刀?” “我……”姜战顿时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这怎么答? 说跪地求饶?他堂堂皇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爭夺大位? 说等著挨刀?那不是显得自己跟个引颈就戮的蠢货一样?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憋了半天,姜战只能恼羞成怒地吼道: “本皇子是为了大夏江山社稷著想!你这是匹夫之勇!”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悠然响起。 “三皇子此言差矣。”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拜月公主月清儿莲步轻移,从人群中走出,俏生生地站在了萧君临的身侧。 她先是对著灵位微微一福,以示尊重,隨即转身面向姜战,一双秋水长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西域曾经与大夏为敌,被打得溃不成军,至今仍佩服大夏边军的赫赫虎威。 正因有镇北王与征西大將军这般寧死不退的铁血將帅,才有如今两国的和平安寧。” 月清儿的声音顿了顿,环视四周,朗声道: “我实在没想到,大夏的皇子,未来的储君人选,竟是这般软弱的性子。 若是早些年,由三皇子这般心性的人去统领北境边军,恐怕我西域的铁骑,早就绕过西境,踏破大夏的疆土,兵临京都城下了!” “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一巴掌打得太响了,太狠了。 这简直是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指著姜战的鼻子骂他是个草包软蛋,若是他当权,大夏早就亡国了! 周围的宾客都低著头,但耸动的肩膀暴露了他们都在拼命憋笑。 更多的窃窃私语涌来。 “我的天,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世子的,竟然是拜月公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世子的正妻呢?” “我可记得,在围猎最后,拜月公主当眾拒绝了好几位皇子,说非萧君临不嫁!” “如今看来,当真是情真意切啊!” 姜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不仅姜战脸色难堪,人群中的原本默不作声的苏嬋静,也脸色染上寒霜。 她又输给了其他女人,还是个异域女人! 她才是萧君临的正妻,怎么搞得这女人才是萧君临的妻子一样? 就在此时,姜战面对窃窃私语再也忍受不住,尤其是旧事重提,这些人当眾揭他在围猎时的伤疤。 他指著月清儿怒斥道: “你……你一个尚未过门的西域女子,有什么资格在此对本皇子指手画脚? 这是我大夏的內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月清儿正欲反驳,另一道清冷声音却抢先响起: “她没资格,那我总有资格了吧?” 苏嬋静款步走出,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她再不站出来,正妻威严何在? 她径直走到姜战面前,那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应该盛满感情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失望和冰冷: “三皇子,这里是镇北王府的灵堂,你再这般胡搅蛮缠,这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嬋静,你……”姜战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苏嬋静,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为他著想的青梅竹马,此刻竟然为了萧君临这条舔狗,要当眾赶他走? 难不成真给舔狗转正了? 这不可能! 周围宾客的目光更是扎得他浑身刺痛。 姜战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在一双双或同情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中,感觉自己无地自容。 他不服!他是当朝皇子,文武双全,哪一点不如萧君临? “放肆!你们镇北王府,是將大夏安危於不顾!” 他怨毒地瞪了萧君临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嬋静,撕破脸皮道:“萧君临我告诉你!这封王大典!你不得参加!” 灵堂內的气氛正有些微妙。 没想到姜战把这件事摊开了! 姜氏皇族,不愿意继续给萧家封王,这是朝堂权臣都猜得到的。 只是这件事,有驳姜氏先祖的祖训,连当今的皇帝陛下,都不敢搬到明面上。 没想到今天,堂堂三皇子,储君热门候选人,率先忍不住了。 眾人眼神交流,却都不说话,只看萧君临如何应付。 然而萧君临还没说话,一声中气十足的威压之声,从府外传来,如同平地起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泱泱大夏,何人胆大包天,竟敢在京都之內,威胁我镇北王府的世子?” 话音未落,一位身穿朴素布衣,却依旧难掩一身铁血杀伐之气的魁梧老者,龙行虎步地踏入灵堂! 第48章 风向变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8章 风向变 “征西老將军!”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在场所有武將,无论官职高低,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对著老者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就连苏国公和那名皇帝心腹的太监总管,脸色也是剧变,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所有表情,躬身垂首。 征西大將军!虽已退隱,但依旧是大夏威望高深的定海神针!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老將军来镇北王府做什么?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老將军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到灵前,亲自上了三炷香,隨后转身,虎目如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萧君临手边的火盆上。 “信,烧了?” “烧了。”萧君临回答,不卑不亢。 “好!”老將军声如洪钟,霸道无匹的气势瞬间席捲全场: “管他是谁,敢威胁我大夏的功臣之后,就一个字,打! 打到他爹娘都不认识!打到他后悔生到这个世上!” 之前还在劝萧君临认怂的官员,此刻全都缩著脖子,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国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老將军的眼神扫过来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甚至后背都渗出一层冷汗。 那名太监总管更是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老將军对视。 “老將军说的是!必须严查!” “没错!此等狂徒,是对我大夏的公然挑衅!绝不能姑息!” 墙头草们立刻调转风向,义愤填膺地附和起来。 就在这时,姜战主动上前,对著老將军一躬到底: “老將军息怒!此等小事,何须劳烦您老人家! 晚辈恳请为世子查明真相,定將那狂徒揪出,碎尸万段!” 他以为,自己在皇家围猎上得了老將军的宝弓,已然是老將军默认的传人。 此刻主动请缨,必能博得老將军的欢心和讚赏。 一个国家的权力,向来不可能集中在皇帝手中。 更多的是皇帝放权,给重臣、士族等执行。 尤其是镇北王、征西老將军、相国这种有带头能力的重臣,往往出面,能改变朝堂其他官僚的立场。 所以姜战深知,即便日后自己成为储君,乃至皇帝,与这些顶级重臣,还是要打好关係。 然而,老將军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便直接將他当成了空气。 姜战脸上的笑容一僵,心中却还在自我安慰。 许是老將军威严惯了,对自己这个內定的弟子严格要求也是正常的。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征西老將军转过身,对著萧君临,那张冰冷威严的脸上竟难得地露出几分温和,大手一挥。 “铁牛,铜马!” “在!” 两名铁塔般的壮汉从老將军身后走出,气息沉凝如山岳,对著老將军单膝跪地。 “你们两个,从今日起,就跟在世子身边,做他的亲卫。” 老將军的声音不容置疑: “谁敢动世子一根毫毛,你们就给老夫拆了他全身的骨头!”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铁牛铜马! 那可是当年跟隨老將军南征北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贴身亲卫啊! 每个人都有一身以一当百的恐怖本事,是老將军最宝贵的家底之一! 无数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却不敢多说半个字。 武將一脉本就同气连枝,老將军此举,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 姜战彻底愣住了,如被一头傻狗砸中,呆立当场。 他终於明白了。 原来老將军不是对谁都威严冰冷,他只是……对自己冰冷? 一股比刚才被苏嬋静当眾驱赶时还要强烈百倍的羞辱感,在他心海中爆发,惊涛骇浪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骄傲。 而萧君临对著老將军,深深一揖,声音沉稳: “君临,谢过老將军!” …… 灵堂內的风波,隨著征西老將军的强势介入而尘埃落定。 宾客们陆续散去,只是来时与去时的心態,已是天差地別。 那些前来弔唁的武將们,个个挺胸抬头,满面红光,仿佛刚打完一场大胜仗,看向萧君临的眼神里充满了认同。 而以苏国公为首的文官集团,则一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仿佛生怕被牵连进这潭水。 至於那名皇帝派来的太监总管,更是夹著尾巴,几乎是小跑著溜出了王府,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当最后一名宾客离开,王府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萧君临脸上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瞬间敛去。 他伸了伸懒腰,“终於演完戏了。” 没有在灵堂多做停留,萧君临转身穿过迴廊,熟练地走进一间平日里堆放杂物的偏僻库房。 推开门,烛火摇曳。 老管家赵满福,此刻正好好地坐在椅子上,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气息已然平稳了不少。 看到萧君临进来,老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就跪了下去,老泪纵横。 “老奴,谢世子救命之恩!” “一把年纪別折腾了,起来吧。” 萧君临快步上前,將他搀扶起来,重新按回椅子上。 老赵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满是担忧地开口: “世子,那日之事,太过凶险,那出手之人……” 萧君临的目光锐利:“你感觉如何?” 老赵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地说道: “深不可测!那人若想杀我,只需一招,最多两招! 但他当时目標只指殿下,只是將我重伤。 而且……当日三皇子也在,他却只是將其震晕,並未伤及分毫……” 萧君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不想伤了姜战……” 放眼整个京都,有这种实力和顾忌的,不多。 要么是万贵妃的人,怕真杀了皇子不好交代,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但老赵已经懂了,一张老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比纸还白。 要么,是那位高居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 “世子!”老赵的声音都在颤抖,嘴唇哆嗦著: “伴君如伴虎,您……您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我明白。”萧君临的眼神愈发坚定。 今日的死亡威胁,征西老將军的力保,都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唯有自身的强大才是根本。 他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快到足以將所有威胁都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打破了沉重的气氛,挑了挑眉问道: “对了,老赵,你上次昏死过去之前,嘴里念叨著何况何况,你到底想说何况什么来著?” 提到这个,老赵的老脸竟罕见地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咳,老奴是想说……世子您误会老奴的月俸了。” “嗯?” “老奴……老奴的月俸,从来不是从帐房支取那几两银子。” 老赵的声音越说越小,像蚊子哼哼: “老王爷在世时,给了我一块令牌,我每个月都是自己去王府的私库里取的……所以……老奴其实……挺有钱的,我在外宅子不少。” 萧君临先是一愣,看著老赵那窘迫又憋屈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衝散了库房內所有的阴霾与凝重。 …… 夜。 书房內,烛火通明。 萧君临独自一人,正对著一张白纸,似乎在梳理著这两日得到的所有情报和各方反应。 一阵香风袭来,拜月公主月清儿推门而入。 她换下了一身素服,穿著一身火红的西域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我们,谈谈吧。” 月清儿开门见山,直接坐到了萧君临的对面。 “谈什么?” “我们的婚事。” 月清儿目光灼灼,没有丝毫女儿家的羞涩: “今天你也看到了,有人想让你死在封王大典上,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萧君临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所以,你想退婚?可以。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会向你父皇解释,一切责任在我。” “退婚?” 月清儿嗤笑一声,挺了挺饱满的胸脯,一脸傲然地反问: “萧君临,你看不起谁呢? 我们西域女子,一旦认准了一个男人,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陪著他一起闯! 想让我临阵脱逃?做梦!”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近萧君临,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想告诉你,我堂堂西域公主,总不能一直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你家吧? 我不要面子的吗?” 萧君临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一头雾水:“啥意思?” 月清儿俏脸微红,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她深吸一口气: “我的意思很简单!” “后天,我们就大婚!” 第49章 王府换女主人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49章 王府换女主人了 书房里很安静。 萧君临看著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却很倔强的西域公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天,就大婚?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月清儿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別以为我是在逼你,我这是在帮你! 现在所有人都盯著你,等著看你什么时候死。 你若是在封王大典之前,风风光光地迎娶我,不仅能堵住那些人的嘴,还能向所有人证明,你根本没把那封破信放在眼里! 这叫冲喜,懂吗?” 萧君临被她这套歪理邪说搞得哭笑不得,“隨你吧,天色不早了,来人,送公主回主院休息。” 月清儿看著萧君临在烛台前的工作身影。 心里生出点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面对美女投怀送抱,居然能坚持工作,倒不像传闻里说的那么好色。 …… 一盏茶后。 月清儿跟著婢女来到主院的主臥,一进门就愣住了。 整个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却极为简单,除了床桌椅书架,再无多余的装饰,处处透著男人利落的气息。 最关键的是,衣柜里掛著的,全是男人的衣物,梳妆檯上更是连一盒胭脂水粉都没有。 这里,根本不像是有女主人住过的样子。 月清儿对著自己的贴身婢女问道: “那位世子妃,不住在这里吗?” 婢女脸上带著几分古怪的神色,压低声音稟报导: “公主,奴婢问过了。 王府的人都说,那位苏氏小姐自打嫁过来,就一直住在偏院。 而且……世子殿下,也从不去偏院过夜。” “什么?” 月清儿先是惊讶,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靠在床榻上,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原来没有夫妻之实啊! 我说呢,今天在灵堂,自己男人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她还磨磨蹭蹭半天才出来说句话。 看来,世子殿下也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嘛!” 婢女附和道: “就是,这苏小姐放著世子这样的英雄好汉不要,真是瞎了眼。” “她有眼无珠!” 月清儿心情大好,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躺在属於萧君临的床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 与此同时,国公府的书房里,爆发了一场激烈爭吵。 “啪!” 苏国公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指著刚回府的苏嬋静,气得鬍子都在抖。 “你还知道回来?我不是让你別回去了吗? 现在镇北王府那地方,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再出事,你还往里凑什么!” 苏嬋静脸色苍白,眼中含泪,倔强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父亲!今日在灵堂,您为何不帮君临说一句话?您是他的岳丈啊!” “帮他?” 苏国公冷笑一声: “我怎么帮?帮他一起跟幕后黑手叫板,然后等著全家一起被清算吗? 苏嬋静,你是不是疯了?你別忘了,萧君临只是你暂时的丈夫! 你是在等姜战顺利成为储君,你好改嫁过去当太子妃的! 你怎么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一口一个君临,叫得这么亲热?” 父亲的话,让苏嬋静浑身冰冷。 她这才猛然惊觉,自己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开始下意识地维护那个自己曾经最討厌的男人了。 “我……我只是觉得,我们苏家不能做得太绝情。” 苏嬋静找了个苍白的藉口,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转身跑出了书房。 “孽女!真是孽女!” 苏国公气得在原地团团转。 …… 另一边,镇北王府,偏院。 萧君临正坐在窗边,铁牛和铜马两个铁塔般的汉子,如同门神一般守在门外。 他的脑海中,三条新的情报悄然浮现。 【情报一:朝堂舆论已起,兵部尚书周伯庸在同僚酒宴上断言,威胁信必定来自皇帝本人,意在敲山震虎,收回兵权,今晚正號召同僚藉机疏远你,以免將来被波及。】 【情报二:三皇子妃独孤求瑕,得知今日灵堂之事后,与姜战首次爆发激烈爭吵,怒斥其愚蠢无能,不仅得罪了你,还失了皇家顏面。】 【情报三:兵部尚书周伯庸当年入朝的文试,乃是花重金请了当世大儒代笔,其本人胸无点墨,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萧君临不由冷笑一声。 他取过纸笔,在上面笔走龙蛇,折好后递给门外的手下。 “送去兵部尚书府。”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和哭泣声。 苏嬋静回来了。 她刚进院子,守在门口的婢女就哭著迎上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不知道,刚才……刚才世子殿下带著拜月公主,去了主院!让公主住进主臥了!” 苏嬋静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填满她饱满的胸怀。 主院,那是她这个世子妃应该住的地方。 现在,却让另一个女人住了进去?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你们都下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挥退了婢女,踉踉蹌蹌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可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萧君临正安然地坐在她的房间里,淡淡饮著茶,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第50章 翻脸比翻书还快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0章 翻脸比翻书还快 夜色如墨。 兵部尚书府內却灯火通明,歌舞昇平。 主厅之中,一场奢华酒宴正在进行。 兵部尚手周伯庸,此刻正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手持酒杯,享受著同僚们的恭维与吹捧。 在座的,皆是朝中六部有头有脸的人物。 吏部侍郎,户部尚书,礼部侍郎……几乎凑齐了半个朝堂的文官核心。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今日在镇北王府发生的那件大事上。 “周兄,今日镇北王府之事,您怎么看?” 礼部侍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周伯庸闻言,放下酒杯,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肥硕的身躯靠在椅背上,一副洞察天机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分析道: “还能怎么看?一出敲山震虎的戏码罢了。” 他扫视全场,享受著成为焦点的感觉,声音不大,却断言: “你们想,那萧君临是什么身份? 镇北王唯一的血脉!谁敢在京都之內,用这种方式威胁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 眾人面面相覷。 周伯庸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 “敢这么做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陛……陛下?” 户部尚书沈青山身子一颤,脸色有些发白。 “正是!” 周伯庸一拍大腿,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著沈青山: “老王爷刚去,萧君临就急著要封王! 陛下心里能痛快吗? 北境那百万虎狼之师,一天不归皇权,陛下能睡得著觉吗? 这封信,就是陛下在警告萧君临,让他安分点,自己放弃封王,別痴心妄想!” 这番分析听得在场眾人连连点头,恍然大悟。 “高啊!周兄实在是高!” “原来如此!这盘棋,我等凡夫俗子还真是看不透!” “如此说来,那萧君临今日的强硬態度,岂不是……违逆圣意?” “哼!” 周伯庸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仗著祖荫的黄口小儿! 真以为有徵西老將军撑腰,就能跟陛下掰手腕了?愚蠢至极! 看著吧,他蹦躂不了几天了!” 他站起身,对著眾人高声道: “我等身为朝廷肱股,当以圣心为己心! 从今日起,必须与那萧君临划清界限! 免得將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来,诸位,为我等的明智,干了此杯!” “周大人英明!” “我等唯周大人马首是瞻!” 一时间,官场必备的溜须拍马接踵而至。 只有户部尚书沈青山坐在那里,端著酒杯,脸色阴晴不定,迟迟没有动作。 他被萧君临攥住了把柄,女儿现在也似乎总想著萧君临,真要將来城门失火,他这一家子池鱼,能不被波及吗? 就在周伯庸志得意满,享受著眾人敬仰的目光时,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手中高举著一封信。 “老爷!有……有您一封急信!” 周伯庸正到兴头上,被打断后顿时一脸不悦,呵斥道: “没看到我正与诸位大人议事吗?什么信这么著急? 天塌下来了?” 他没好气地一把夺过信封,粗暴地撕开。 动作之大,甚至让信纸都差点被扯破。 他漫不经心地將信纸展开,低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 呼吸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前一秒还满面红光,神采飞扬的周伯庸,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他那双本就因为肥胖而显得不大的眼睛,此刻却瞪得如同铜铃,眼球里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咣当!” 他手中的酒杯脱手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脆的响声惊动了眾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不解地看著他。 “周……周兄?您这是怎么了?” 吏部侍郎离得最近,试探著问道。 周伯庸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如同滂沱大雨滚滚而下,瞬间浸湿了衣领。 那张薄薄的信纸,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之重,抖得几乎拿捏不住。 “噗通!” 周伯庸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 “不……不可能……” 他的嘴唇哆嗦著,发出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恐惧。 这下,所有人都意识到出大事了。 “周大人!您到底看到什么了?” “快!快传医师!” 一片混乱中,周伯庸像是突然惊醒的疯子,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衝到桌前,一把抓起一个装满酒的酒壶,將里面的酒液咕咚咕咚地全部倒进自己嘴里。 隨即,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啪!” 一声脆响,他竟是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我周伯庸是个瞎了眼的蠢货!我是个不知死活的猪狗!” 他一边咒骂著自己,一边又反手给了自己另一边脸一个耳光,打得又响又亮! “萧世子乃国之栋樑!少年英雄!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揣度的?” 他声音悽厉,带著哭腔: “那封威胁信,定是奸佞小人所为!意图动摇我大夏国本! 我等身为臣子,理应誓死拥护世子殿下!严惩凶徒!” 这番话,听得满堂宾客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这还是刚才那个指点江山,断言萧君临死期不远的兵部尚书吗? 这態度转变之快,简直比翻书还快! 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竟有如此神力? 只见周伯庸一把推开围上来的眾人,像一头受惊的肥猪,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备马!快备马!我要立刻去镇北王府!向世子殿下……请罪!” 话音未落,他灵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的同僚。 “那信……那信里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陛下的密旨?周大人站错队了?” “不!更有可能……是萧君临的手段!他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一封信就让兵部尚书嚇成这样……此子……恐怖如斯!” 沈青山看著周伯庸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张被酒水浸湿的信纸,只见上面只有三个歪歪扭扭,丑陋无比的大字! 周伯庸! 他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什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来咱们这位世子,好像也握住了这位尚书的把柄。 一个户部,一个兵部,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偏院。 苏嬋静一边穿著衣服,一边两腿发软,踉踉蹌蹌地下了床。 幽怨得瞪了萧君临一眼。 方才萧君临都快把她掰成一字马了。 “萧君临!” 她声音颤抖,终於想起来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那个女人带回主院,你是在羞辱我吗?” 萧君临慢条斯理地穿著裤衩子: “她是西域公主,拜月国富饶,有资格住在主院。” “我就没资格吗?” 苏嬋静挺了挺傲人胸脯,有些底气不足。 “她带著嫁妆来的……” 萧君临冷笑。 苏嬋静顿时哑口,又想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甚至是唯一的筹码: “我有太初洗髓经!” “拜月什么经文没有?” 萧君临提起裤子就要离开。 苏嬋静见状立马拦住他: “我可以全部教给你,现在,马上!” “蒜鸟蒜鸟。” 萧君临摇头。 见萧君临不要,苏嬋静终於急了,这筹码握在手中,再不拿出来,以后就真的不值钱了。 她一把抱住萧君临的手: “苏家的太初洗髓经,绝对比拜月国的强!你必须得练,你已经练过三层了!” “好吧……” 萧君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那你快点,清儿还在房间等我呢。” 第51章 快一点,姜战还在家等我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1章 快一点,姜战还在家等我 苏嬋静银牙紧咬,心中又气又急。 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她没有別的办法,这是她最后的筹码。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酸涩,开始一字一句地將《太初洗髓经》后续的心法口诀,以及对应的运气法门,全部传授给萧君临。 她本以为,就算萧君临天赋再高,要领悟这后面六层的复杂心法,至少也需要数月乃至数年。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萧君临一说就懂。 隨著她的讲述,同时盘膝运功,身上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 第四层,破。 第五层,破。 第六层…… 仅仅三个时辰功夫。 萧君临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 他周身的气息轰然一震,一股远比之前雄浑数倍的內力激盪开来,房间內的桌椅被这股气浪冲得微微晃动。 武道四品,巔峰。 武道五品,成了! 苏嬋静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了。 这么快! 他……他就把苏家代代相传,被誉为不世奇功的《太初洗髓经》……全练会了? 还顺便从四品突破到了五品?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一刻,苏嬋静心中最后的那点骄傲,被击得粉碎。 萧君临满是喜悦。 这太初洗髓经乃是完善根基的武学,並非纯粹的修炼升级,而是加速修炼速度之用。 现在他都能被强制突破一个品阶。 以后的修炼速度,恐怕要一日千里了! 只是想起上次那个面具人,萧君临很快沉稳了下来,知道革命之路尚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恭敬的通报声。 “世子殿下,兵部尚书周伯庸大人在客堂等候,已经……等了大半个晚上了。” 萧君临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站起来,看著黑眼圈的苏嬋静,“你去休息吧,我忙了。” 说完径直朝外走去。 “这傢伙,他倒是精神了,我困死了!” 不过萧君临没去找其他女人,苏嬋静心里舒坦了一些,倒头就睡了。 …… 深夜,客堂里。 兵部尚书周伯庸坐立不安,那张脸上满是汗水,身上的官服都被浸湿了大半。 他从昨夜酒宴上一路狂奔而来,就在这客堂里,从深夜等到了黎明,內心受尽了煎熬。 一见到萧君临走进来,周伯庸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下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下官周伯庸,不知天高地厚,罪该万死!还请世子殿下恕罪!”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磕头。 萧君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周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自称百官领袖之一吗? 跪我一介武夫,不合適吧?” “不不不!”周伯庸使劲摇头: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下官祖上也是行伍出身,乃是正儿八经的武將一脉! 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弃武从文。 下官心里,一直敬佩您和老王爷这样的盖世英雄啊!” 这番话,是他在等待的几个时辰里,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说辞。 无论如何,必须先討好,稳住萧君临! “武將一脉?”萧君临眉毛一挑: “既然如此,那你应当体恤边军將士的疾苦了?” “是是是!下官感同身受!” “那好。”萧君临淡淡开口: “镇北军数十万將士,尚无冬衣粮草,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周伯庸老脸猛地一抽,哭丧著脸道: “世子殿下,这……这事关户部,下官……下官兵部没钱啊!” “没钱?”萧君临笑了: “那就去找户部尚书要。 告诉沈青山,这钱,我说的,他必须得出。” 周伯庸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 找沈青山那老狐狸要钱? 比登天还难! 他怎么可能…… 等等! 周伯庸脑中一道电光闪过。 他猛地想起了昨夜酒宴上的一幕。 当所有人都在嘲讽萧君临的时候,唯独户部尚书沈青山,一言不发,脸色阴晴不定。 难道…… 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念头涌上心头。 难道户部尚书,也已经是世子的人了? 我去! 一个掌兵,一个管钱,大夏最重要的两个部门,竟然都在这个年轻人的掌控之中? 周伯庸越想越怕,看向萧君临的眼神,已经如同在看一尊神明。 萧君临看著他变幻莫测的脸色,淡淡地挥了挥手: “去吧,你疑惑之事,到时自有答案。” “这!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了!” 周伯庸如蒙大赦,再次重重磕了几个头,带著满心的震撼与恐惧,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王府。 …… 第二天,整个镇北王府开始张灯结彩。 拜月公主即將与镇北王世子大婚的消息,如同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京都。 而所有的请柬,都是以拜月公主和镇北王府的名义,联名发出的。 消息传到刚起床的苏嬋静耳朵里,她气得当场差点背过气去。 嫉妒! 疯狂的嫉妒! 那个西域女人,先是抢了她的主院,现在竟然还要名正言顺地嫁给萧君临! 那大婚之后,她这个正妻算什么? 岂不是要被一个外来的公主压在头上? 不行!绝对不行! 儘管心中怒火中烧,苏嬋静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立刻回了国公府。 “娘,给我钱,我要给世子和拜月公主准备一份大婚贺礼!” 她开门见山地对苏夫人说道。 苏夫人正在修剪花枝,闻言手一抖,剪刀差点戳到自己。 “静儿,你疯了?你给他准备什么贺礼? 你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还想不想嫁给三皇子了?” “那个以后再说!”苏嬋静一脸倔强: “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护我这个世子妃的脸面!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那公主嫁进来,也只能是个妾!” 说完,她不顾母亲的劝阻,直接从帐房支了笔巨款,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夫人看著女儿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苏国公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听听!这是什么情况?我最近就觉得她不对劲!” 苏夫人嘆了口气: “女儿家的心,恐怕是变了。” “不可能!”苏国公断然否定: “她与三皇子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可他们也仅此而已,毕竟什么实质关係都没有。”苏夫人忧心忡忡: “我瞧著,倒像是萧君临给咱们静儿下了什么邪术,把魂儿给勾走了!” 一旁的小姨王烟凝也凑过来拱火: “姐姐,姐夫,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萧君临说娶就娶,这么快又纳妃,摆明了就是看不起咱们国公府啊!” 苏国公一拍桌子,怒道: “说得对!静儿將来是要嫁三皇子,成为储君妃,母仪天下的!决不能毁在一个朝不保夕的臭世子手里!”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著阴狠,开始密谋起来。 …… 婚礼前一夜,京都暗流涌动。 各家府邸都收到了请柬,但看著那冲喜的由头,又想起那封传得沸沸扬扬的威胁信,一时之间,竟没人愿意来蹚这趟浑水。 傍晚时分,宫里来了个太监,传了道口諭,说皇帝恭贺新婚,但国事繁忙,就不亲临了。 连一道书面圣旨和半点象徵性的赏赐都没有,这意思,不言而喻。 整个镇北王府,门前冷落鞍马稀。 就在此时,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 镇北王府,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客人。 三皇子妃,独孤求瑕。 她身著一袭素雅长裙,亲手提著一份贺礼,走进了王府。 “世子。” 她將礼物递上,脸上带著一丝歉意,: 那日之事,是姜战失了胸襟,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萧君临看著她,眼神平静。 独孤求瑕送完礼,却没走,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著萧君临。 话锋一转,幽幽地问道: “那位公主,你很喜欢吗?” 萧君临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极近,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和围猎时在洞穴內一样。 “喜不喜欢,她都是我的女人。” 独孤求瑕的呼吸一滯,隨即抿嘴道: “那我们又是什么关係?” “你觉得呢?” 萧君临听到这番话,一只手揽住独孤求瑕柔媚的腰肢。 独孤求瑕只是象徵性挣扎了一下,娇躯便软了下来,语气依旧幽怨,嗓音却硬气了一分: “我才不会傻到先开口呢。” “那就不用开口……”萧君临捏起独孤求瑕的下巴:“三皇子妃,只需和我共游寰宇便是。” 独孤求瑕红唇润泽,俏脸布满红霞: “你马上要成亲了……” 她没有抗拒,任由萧君临的手,深入裙摆里,轻声道:“这次要快一点,姜战还在家等我……” 第52章 大婚之日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2章 大婚之日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 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一番云雨过后。 “你又压著我髮丝了……” 独孤求瑕抽身,慌乱穿著衣衫: “上次我已经在我爹面前帮你说了好话。 现在……你的境况不是很好。 如果你愿意……只要你点头,我会儘量帮你…… 即便你不封王,將来荣华富贵,当个富家翁悠閒度日也可以。” “不必了。” 萧君临打断了她的话: “走吧,夜深了。” 独孤求瑕抿嘴,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袭上心尖。 她转身离去。 萧君临目送远去,独孤求瑕的劝说,是好意,他也懂。 只是,他要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他要的,是这座天下! …… 独孤求瑕坐上马车,一路疾驰回了三皇子府。 府內,姜战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一见到她回来,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著一丝討好: “求瑕,你总算回来了,你去哪儿了?我……” 独孤求瑕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累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將姜战那张充满错愕的脸,隔绝在外。 姜战站在门外,听著里面再无声息,难受到了极点。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而这都怪自己…… 怪自己之前疏远求瑕! “她在怪我。”姜战轻嘆一口气,“求瑕、嬋静……我该怎么选择这两个女人呢?” …… 大婚之日,如期而至。 整座镇北王府张灯结彩,红绸高掛,一派喜庆景象。 然而,这份热闹仅仅局限於王府之內。 府外,长街空旷,门可罗雀。 一大早,萧君临就在院子里看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个是之前五皇子安插进来的眼线云昭。 另一个,则是被他降服的万花宫三大圣女之一的灵蝶。 两个丫头正凑在一起,对著主院的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什么呢?” 萧君临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身后响起。 两人嚇得一个激灵,连忙跪下:“世子殿下!” “来我王府,是来当门神的?” 萧君临瞥了她们一眼: “我这里不养閒人。 既然来了,就得干活。 今天府里大婚,人手不够,你们两个,去后厨帮忙择菜。” 灵蝶恭敬应声。 小昭瘪嘴,她是来监视的,不是来当厨娘的! 可看著萧君临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灰溜溜地往后厨去了。 萧君临刚打发了两个丫头,一位穿著崭新管家服,看著有几分面生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躬身行礼。 “殿下,吉时快到了。” 萧君临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起: “你是?”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陌生的脸,但眼神却无比熟悉。 他压低声音,嘿嘿一笑: “殿下,是老奴啊。” 萧君临瞳孔一缩:“臥槽!老赵?” “现在是代理管家,赵来喜。”老管家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你怎么……”萧君临惊讶了,这易容术也太神了:“你怎么骗过府里这么多下人的?” 赵来喜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腰板挺得更直了。 “殿下这话说的,老奴在府上多少年了? 隨便盖个府印,就说老管家赵满福神机妙算,算到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提前嘱託我这个远房亲戚前来代理,这不就名正言顺了?” 萧君临听得目瞪口呆。 牛逼! 这老头子,这自圆其说的本事,不去写小说都屈才了! “殿下您大婚,老奴怎么能不亲自回来张罗?”赵来喜一脸喜气: “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老奴先去前院盯著!” 说完,一溜烟就跑去忙活了。 …… 王府门前,一片萧瑟。 京都的百姓和各方势力都在远远观望,指指点点,满是嘲讽。 “看见没?镇北王府办喜事,连个送礼的都没有。” “谁敢来啊?没看见皇帝陛下都漠视了吗?这时候谁跟萧君临走得近,谁就是傻子!” “嘖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当初老王爷在的时候,何等风光。” 就在这时,一队宫里的仪仗慢悠悠地行来,停在了王府门口。 为首的太监陈敬捏著嗓子,高声喊道: “圣旨到!” 赵来喜连忙领著下人跪下接旨。 陈敬却连圣旨都懒得拿出来,只是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奉 天承运 皇帝詔曰: 朕,闻镇北王世子与拜月公主喜结连理,佳偶天成。 特祝二位新人,鸞凤和鸣,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一番话说得倒是漂亮,可连个赏赐的物件都没有,敷衍之意,昭然若揭。 读完圣旨,陈敬更是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冷清的王府大门,阴阳怪气地对萧君临笑道: “世子,您这婚宴,倒是有些冷清呀! 本以为看在拜月公主的面子上,怎么也能引来一些人的,现在看来,大伙儿还是明哲保身的多些。” 那尖细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隨行的太监,也隨著自己乾爹的立场,跟著发出一阵鬨笑。 萧君临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就在陈敬以为今天的世子是个软柿子,准备再说几句风凉话时…… 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如平地惊雷! “谁说这里冷清了?一个宦官,也敢在此妄论世子!” 话音未落,几辆装饰著玄鸟旗的华贵马车,逆著所有人的目光,浩浩荡荡地驶来,稳稳停在了王府门前! 车帘掀开,征西老將军玄卫国一身盛装,龙行虎步地走了下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身著戎装的彪形大汉。 他看都没看陈敬一眼,径直走到萧君临面前,朗声笑道: “小子,老夫来给你道贺,不嫌晚吧!?” 陈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 征西老將军? 他……他怎么会亲自来了? 第53章 都来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3章 都来了 陈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被人扼住咽喉的公鸭子,动弹不得。 围观的百姓也炸开了锅,议论声瞬间沸腾。 “玄老將军!天哪,他怎么来了?” “不仅来了,还穿的是朝服!这是最高规格的礼节了!” “完了完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边是陛下的亲信太监,一边是手握重兵的老將军,这俩人要是掐起来……” “掐起来,这阉人也配?” 玄卫国压根没理会眾人的议论,他身后的大汉抬上一个沉重的木箱,砰地一声放在地上。 “小子,听闻你大婚,老夫也没什么好送的。” 玄卫国拍了拍箱子,豪迈地笑道: “这里面是一副玄铁重甲,外加良驹一匹的马契。 以后继承你父亲的镇北军上阵杀敌,用得著!” 萧君临拱手谢过: “多谢老將军厚爱。” 陈敬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惨白,他怎么也想不通,玄卫国这个老顽固,不会不懂陛下口諭中的深层含义。 但怎么敢违逆圣意,跑来给萧君临站台! 他刚想悄悄往后溜,玄卫国的目光就如箭雨一般射了过来。 “老夫刚才听陈总管说,这里很冷清?” 老將军声音低沉,如擂鼓: “怎么,陈总管是觉得,老夫我……不够分量?” 陈敬嚇得一哆嗦,腿肚子直抽筋,大將军不需要看除了陛下之外任何人的脸色,更別说自己了。 他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不,奴才不敢!將军您说笑了,您来了,这王府自然是蓬蓽生辉!” 他话音刚落,街道的另一头,又有两列豪华的马车队伍驶了过来。 一前一后,停在了王府门口。 “户部尚书沈青山,前来为世子殿下贺喜!” “兵部尚书周伯庸,前来为世子殿下贺喜!” 两道洪亮的声音,再次让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如果说玄卫国的到来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丧事那天,玄卫国来將军就曾帮萧君临撑场子。 那这两位的出现,简直就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兵部尚书?户部尚书?那可是出了名的官场老狐狸!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公然来站台萧君临?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沈青山和周伯庸並肩走下马车,两人手里都捧著厚重的礼单,快步走到萧君临面前。 “世子殿下,恭喜恭喜!” 沈青山满脸堆笑,又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北境苦寒,下官特地从户部调拨了一批加急的粮草和棉衣,不日即將送达边关,就当是下官为殿下和公主殿下送上的一点心意!” 周伯庸更是夸张,直接一躬到底,声音都带著颤音: “殿下!下官有罪!下官昨日酒后胡言,还请殿下恕罪! 下官已经连夜清点武库,凑齐了十万支精铁箭矢,三千柄百炼钢刀,不日也將运往北境,支援镇北军!为镇守大夏边境出力!” 萧君临看著这两位尚书,心中瞭然,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两位大人有心了!” 这下,连陈敬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一个管钱,一个管军备,大夏最重要的两个部门,竟然联袂而来,送的礼到底是什么? 不会是钱財和军用物资吧? 嘶……应该没那个胆子。 就在人群的震撼还未平息之时,一个穿著朴素青衫,看著有些寒酸的中年文士,独自一人穿过人群,走到了王府门前。 “翰林院御史,陆知行,前来恭贺世子殿下新婚之喜。” 他的声音透著一股子读书人的风骨,温润,又单薄。 周围立刻有人认出了他。 “这不是那个新科状元陆知行吗? 听说他因为弹劾权贵,得罪了不少人,被排挤到了翰林院修书,穷得叮噹响。” “他来做什么?他能送出什么像样的贺礼?” 陆知行显然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脸上有些涨红,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了上去: “下官清贫,无以为贺。 这是一方祖传的端砚,还望世子殿下不要嫌弃。” 萧君临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亲手扶起陆知行。 “陆大人说笑了!你这方砚台,在我看来,比那些金山银山还要贵重!” 他环视四周,朗声道: “因为这方砚台,代表的是我大夏文人的风骨与气节! 赵管家,將此砚,好生供奉在我的书房!” 陆知行浑身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一身以镇北王为偶像,世子大婚肯定是要来的,只是他穷,早已做好了被人嘲笑的准备。 却没想到,这位世子殿下,竟如此看重他,一句话就维护了他全部的尊严! “谢殿下!”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刻,陆知行心中,已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陈敬看著眼前这热闹非凡,各方来贺的景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冷汗浸透了后背。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將事情稟告给皇上。 “世子殿下,既然贺客盈门,那奴才……就先回宫復命了。” 陈敬陪著笑,一步一步地往后挪。 “慢著。” 萧君临冷眼一瞥,將陈敬牢牢地钉在原地。 萧君临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陈敬那张惨白的脸上: “陈总管,你看,老將军送了盔甲战马,两位尚书送了王府用得上的贺礼,陆大人送了风骨气节。 臣子都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富有四海,总不会就一句圣旨,连件贺礼都没有吧?” 他一步步逼近陈敬: “陈总管,你回去替我问问宫里,陛下的恩赏……送到哪儿了?是不是路上被什么不长眼的东西给耽搁了?”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一片寂静。 这是……这是在公然逼宫啊! 他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质问皇帝的赏赐! 陈敬嚇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奴……奴才……奴才这就回去问!这就回去问!” 陈敬连滚带爬地钻进仪仗,仓皇逃窜,样子狼狈。 萧君临对此毫不在意,他转身,对著玄卫国,沈青山等人拱手笑道: “诸位贵客,里面请,婚宴已经备好!” 第54章 拜月公主的洞房奖励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4章 拜月公主的洞房奖励 宾客们鱼贯而入,原本冷清的王府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酒宴之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玄卫国性情豪迈,拉著萧君临连干了三大碗。 沈青山和周伯庸更是如同最忠心的下属,频频起身敬酒,言语之间极尽吹捧。 陆知行虽然不善言辞,但也端著酒杯,敬了萧君临一杯,眼神中都是敬佩与感激。 眾人推杯换盏,直至酒过三巡。 入洞房之际。 一道身著华服的曼妙身影,与另一道温润典雅的身影,姍姍来迟。 正是苏嬋静和好闺蜜沈知音。 苏嬋静对著萧君临和月清儿盈盈一拜,但她紧接著就直起身,脸上掛著得体微笑: “我为妹妹准备了一份薄礼,以贺妹妹新婚之喜。” 她身后的大丫鬟立刻呈上一个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尊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送子观音,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姐姐出手真是大方。” 月清儿坐在萧君临身边,笑意吟吟: “只是这礼,妹妹怕是受不起。 按我西域的规矩,只有正妻,才能给新进门的姐妹送上送子观音,以示主母地位。 姐姐这般,是想让妹妹难做吗?” 苏嬋静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本想用这份礼物来宣示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苏嬋静才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没想到,这西域公主竟如此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將了她一军。 “妹妹说笑了。” 苏嬋静连忙解释: “大夏没有这种规矩,我只是单纯地祝福妹妹早生贵子,为我夫君开枝散叶。” 她在提醒月清儿,虽然分房,虽然她住偏院,但萧君临就是她的丈夫,她才是正妻。 “嬋静一片好心,萧君临,你怎么不替公主殿下谢谢嬋静?” 沈知音俏生生地站在一旁,为闺蜜打抱不平。 苏嬋静和月清儿皆笑意盈盈,但目光交错,火药味十足。 偏偏萧君临在旁边嗑瓜子,像是不关他事儿一样。 沈知音气得將萧君临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质问的口气: “萧君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让嬋静难堪,你还是不是男人?” 萧君临瞥了她一眼。 “你是气苏嬋静受委屈?” 他凑近沈知音的耳边: “还是气今天我娶的,不是你?” 沈知音的俏脸唰一下就红了,心跳都漏了半拍,嘴上却不肯承认: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萧君临轻笑一声,看著沈知音今夜,故意露出肩膀的小性感礼服,“那晚在国公府,是谁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又是谁,天天往我王府跑? 还有今晚,穿这么性感干什么?来抢拜月公主风头的?沈知音,你骗得了你自己吗?” 沈知音被他说得心慌意乱,但依旧嘴硬,“我没有!” 但萧君临只是悄悄捏了一下她的翘臀,她就感觉身子发软,索性破罐子破摔,挺起饱满胸膛,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 “贱人!算了!是又怎么样!”她索性不装了,豁出去的她,反而有一种別样的魅惑: “听说你们男人,都喜欢……拿下姐妹花! 要是我跟嬋静都被你得到了,你应该很爽吧?” 说完,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萧君临,看似挑衅,实则期待。 然而,萧君临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即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想消耗我蓝量是吧?” 他淡淡地开口: “死了这条心吧,今晚我的气力,要全部留给公主。”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沈知音僵在原地。 羞辱! 无尽的羞辱! “我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拒绝了?贱人!不知道谁才是真正能让你舒服的女人吗?” 沈知音气得直跺脚。 很快,便远远看著萧君临將满脸娇羞的月清儿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主院的婚房。 “来喜!” 萧君临回头对著赵来喜大喊: “多备几根蜡烛送过来!今晚估计得亮一整晚!” “来喜得嘞!” 赵满福笑得合不拢嘴,整个王府都洋溢在一种喜庆而曖昧的气氛中。 ……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三皇子府內,独孤求瑕独自一人坐在清冷的院子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 她脑海里,全是萧君临的身影,有霸道,有邪魅,有无耻,有幽默,又有风度…… 相较之下,自己的丈夫姜战,显得那么窝囊,那么无能。 就在这时,一身酒气的姜战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看著月光下更显绝美的独孤求瑕,心中升起一股欲望。 “求瑕,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他伸出手,想去拉独孤求瑕,想要补偿这个独守空闺的妻子。 但独孤求瑕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冷若冰霜。 “滚!” 一个字,让姜战所有的酒意都醒了。 他愣在原地,看著独孤求瑕决然离去的背影,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 三个时辰后。 镇北王府。 红烛高燃,轻纱幔帐內的影子缠在一起。 哼唧和呻吟的曲调终了。 萧君临怀中软玉温香,打趣道: “公主殿下,你似乎有秘密瞒著我?” 月清儿脸颊緋红,咬著嘴唇,羞嗔瞪了萧君临一眼,风情万种: “明知故问,你不是感受得……清清楚楚吗?” “知其然但不知其所以然。” 萧君临抚摸著拜月公主冰肌玉骨的娇躯: “你是自己说给我听听?还是我再故地重游?” “不要!我不行了!方才还不是你的极限?你是牲口吧!行了我说……” 月清儿脸颊红透,欲语还休,“我们拜月皇族,代代相传一种特殊的血脉,名为臥龙圣血。” “臥龙圣血?”萧君临眉毛一挑。 “嗯。”月清儿清媚的声音低了下来,耳根却更红了: “拥有这种圣血的女子,可以通过……通过男女之事,將自身元阴之力转化为最精纯的龙气,助……助另一半修行,修为大进。” 萧君临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还有这种好事? 难怪刚才越干活越有力气。 他看著眼前娇艷欲滴的美人儿,再也按捺不住,“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月清儿愣了愣,“什……什么意思!唔……” …… 又两个时辰后。 一股磅礴而精纯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月清儿体內涌入萧君临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是如此浩瀚,远非他之前吸收的任何內力可比! 轰! 萧君临只觉得体內一声巨响,那沉寂已久的《大道葬天经》竟开始疯狂运转! 一股吸力从他的丹田处爆发,贪婪地吞噬著那股精纯的气息。 紧接著,体內传来轻微的咔嚓声,似乎有什么锁被打开。 萧君临很快察觉到,大道葬天经描述的第二重境界,被他衝破了! “我记得这第二重,可强化身体任意一个部位!金身不坏……但我现在的功力,要全身进入金身状態,显然还做不到,只能局部了…… 先强化什么部位好呢?” 第55章 投怀送抱沈知音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5章 投怀送抱沈知音 手! 脚! 胸膛! 脊背! 萧君临尝试了一晚上各部位强化,最终沉沉睡去。 红烛燃尽,天光大亮。 萧君临尚在沉睡,怀中的月清儿却早已悠悠转醒。 看著身旁男人稜角分明的睡顏,她俏脸一红,轻轻吻了一下男人额头,悄悄起身,穿戴整齐。 作为新妇,理应去给府中的“姐姐”敬茶。 月清儿深知,虽然自己名义上是平妻,但苏嬋静毕竟是先进门的世子妃,又是国公府的千金,昨天自己已出尽风头,现在,该给的面子,必须给足。 她端著早已备好的香茶,来到了苏嬋静的院子。 …… 而婚房內,萧君临猛地睁开了眼睛。 “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仿佛要將他的身体点燃。 臥龙圣血的滋补效果,远比他想像的还要霸道。 加上昨晚自己太多地修炼大道葬天经,现在体內精纯的龙气奔腾不休,淬炼著他的经脉骨骼,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热量。 萧君临感觉自己像是个行走的火炉,急需降温。 他翻身下床,连衣服都懒得穿好,径直衝向王府后院的温泉汤池。 噗通一声,整个人没入温凉的池水中,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舒完,一道带著几分慵懒和惊讶的女声,从池子的另一头传来。 “哎呀,大清早的,谁这么大火气?” 萧君临循声望去,只见氤氳水汽中,一道曼妙的身影正靠在池边,香肩半露,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透著诱人的粉色。 “沈知音?” 沈知音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萧君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君临皱了皱眉。 沈知音拨弄著水花,隨口解释道: “嬋静昨天心情不好,我这个做姐妹的,自然要留在府里陪陪她。” 萧君临懒得理会她们姐妹间的小心思,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体內的燥热压下去。 他闭上眼睛,沉入水中,任由温凉的池水包裹自己。 沈知音看著他古怪的样子,尤其是那身不同寻常的滚烫赤红肌肤,一双美目滴溜溜一转,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像条美人鱼,悄无声息地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萧君临结实的后背。 “喂,你不对劲啊。” 萧君临猛地睁开眼,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有些沙哑: “女人,別玩火。” 他现在的状態,可经不起任何挑逗。 沈知音却不怕死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玩火? 我又不是没被你看过? 而且,谁不知道你昨晚跟那个拜月公主折腾了一整晚,春宵苦短,你现在……还有力气碰我吗?小男人,早就虚了吧!” 那语气中的轻蔑和挑衅,毫不掩饰,似乎在说,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 萧君临看著她那张写满了快来证明给我看的俏脸,忽然笑了。 他本来就凑一身的能量无处释放,乾脆一把將沈知音揽入怀中,让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低头在沈知音耳边轻语: “原来你是故意刺激我?这么想让我要了你?” 沈知音身体一僵,隨即又软了下来,指尖不受控制地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游移。 她苏媚的嗓音带著颤抖,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只是好奇……我那好姐妹,本来心里眼里只有姜战,现在却满嘴都是你,你萧君临,到底是靠什么,把她征服的?” “那本世子,现在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话音刚落,整个汤池的水面,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池水才渐渐平息。 萧君临神清气爽地从汤池里走出来,体內的燥热已经彻底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刚穿好衣服,脑海中,便传来系统的声音。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七皇子姜浩,利用职权之便,暗中截留了三批运往南境的军餉,共计白银八十万两,藏於城东多宝阁地下密室第三层,密室钥匙就藏在多宝阁牌匾的宝字后面。】 【情报二:二皇子姜弘,並非皇帝亲生。其生父乃是当年宫中的一名侍卫,后被熙贵妃秘密处死。】 【情报三:吏部尚书林如海,有女装的特殊癖好,每逢月圆之夜,必在府中后花园穿上珍藏的舞裙,翩翩起舞。】 萧君临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七皇子贪污,二皇子私生子……这都是能掀起惊涛骇浪的猛料。 可这第三条……林如海那老狐狸,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好这一口?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就在这时,铁牛从外面急匆匆匯报。 “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赏赐您的新婚贺礼到了!” 萧君临闻言,抱著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的沈知音,跳出池子。 顺便將沈知音身上的一些血跡擦乾。 安顿好后,萧君临来到前厅。 只见几个小太监正將一口口箱子抬进来,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狼狈逃窜的太监总管陈敬。 陈敬一见到萧君临,连忙躬身行礼,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世子殿下,这是陛下为您和公主殿下准备的贺礼,您过目。” 他呈上一份礼单。 萧君临接过来扫了一眼,脸上的冷笑更浓了。 黄金百两,锦缎十匹,玉如意一对…… 东西倒是不少,但对於一个王府的婚事来说,这点赏赐,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偏偏还是出自那位皇帝陛下之手,呵呵! 不过没关係,他本来就是利用皇帝来当托……萧君临目光一转,看向铁牛和铜马。 “铁牛,铜马!” “在!” “点齐五十名亲兵,带上傢伙!再把这份礼单给本世子裱起来,越大越好!” 萧君临一把抓起桌上的礼单,大步向外走去。 “今天,本世子就带著陛下的厚爱,挨家挨户地去感谢一下京都的各位大人!” 萧君临语气霸道。 陈敬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萧君临又搞了一处! 他满头大汗,瘫在地上,看著萧君临率领亲卫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天都快塌了。 完了! 这个疯子,他原来是利用陛下名义,要去收割贺礼? 这是捅破天了! 铁牛和铜马动作飞快,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五十名亲卫已经披甲执锐,在王府门口列队完毕。 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最前方由两名亲兵高高举著的一块巨大木板。 木板上,皇帝赏赐的那份寒酸礼单,被用硃砂红笔写得斗大。 黄金百两,锦缎十匹,玉如意一对。 萧君临翻身上马,长枪一指,声若洪钟: “出发!巡城收礼!” “是!” 第56章 世子有话好说!好说啊!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世子有话好说!好说啊! 五十名亲兵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这支奇怪的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开上了京都的大街。 街道两旁的百姓看著这闻所未闻的阵仗,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是什么?镇北王府的兵?” “他们举著的是什么?礼单?皇帝赏的礼单?” “黄金百两?哈哈哈,这也太……咳咳咳……了,打发要饭的呢?” “这萧君临是疯了吗?他这是要干什么?举著礼单上街?” “管他呢!有好戏看了!快跟上!” 一时间,无数百姓跟在这支队伍后面,形成了一条长长的人龙,整个京都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而萧君临的目的地,正是距离镇北王府最近的七皇子府。 …… 此刻,七皇子府內,歌舞昇平。 七皇子姜浩正与八皇子姜喆对饮,两人脸上都带著幸灾乐祸的笑容。 “七哥,听说了吗?那萧君临的大婚,除了几个不知死活的,根本没人敢去。 父皇更是只给了一道口諭,连个赏赐都没有,脸都丟尽了。” 八皇子姜喆幸灾乐祸。 七皇子姜浩端著酒杯,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个世子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父皇早就想收回镇北军的兵权,那萧君临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也是,现在还是先想想,明日相国的寿宴,我们准备什么贺礼吧,毕竟相国可是权臣之首,我等还是要打好关係的。” “八弟想送什么?” 两人正说著,一名下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殿下!不好了!镇北王世子……他……他带兵把咱们府给围了!” “什么?” 姜浩和姜喆对视一眼,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带兵围了皇子府?他疯了不成? 两人快步走到府门口,只见萧君临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五十名亲卫杀气腾腾,那块巨大的礼单更是刺得他们眼睛生疼。 “萧君临!” 七皇子姜浩壮著胆子走上前,色厉內荏,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围困皇子府!你是想造反吗?” 萧君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老友敘旧。 “七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 他指了指身后的礼单,朗声道: “本世子大婚,陛下体恤我,特赐下厚礼。 本世子感激涕零,想著陛下都赏了,你们这些做儿子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周围的百姓一听,顿时发出一阵鬨笑。 这哪里是来要贺礼的,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竹槓啊! 而且还把皇帝搬出来当挡箭牌,说得好像你不给,就是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七皇子姜浩却只是笑了笑,说道:“萧君临,你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没了你爹,你还是个什么?” 八皇子噗呲一笑,“七哥,你不能这样说,万一这世子殿下去找父皇告状什么办?” “告咯!看看父皇理不理他便是,要是不理,萧君临,我给你指条明路。”七皇子嘴角阴狠,“其实你可以去地下找镇北王告状,让他託梦给父皇,那样父皇或许会给你点面子。” “哈哈哈哈!七哥你这个主意好!萧君临,还不快去!”八皇子催促道。 七皇子走上前,“自討没趣!赶紧带著你的人滚,今天我七皇子府,你要是能拿走一两银子,我姜浩的名字就倒著写!” “本来想跟你好好说的,谁知道你犯贱,罢了。”萧君临脸上笑容不减,声音冷了几分: “我听说,城东那家多宝阁,生意不错,里面的奇珍异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知道你父皇,对那里有没有兴趣?” 多宝阁三个字一出口,七皇子姜浩脸上的嘚瑟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冷汗哎呀一下就冒了出来! 多宝阁,那是他私藏赃款的秘密据点! 除了几个心腹,根本无人知晓! “萧君临……你什么意思?!” 看著姜浩惊恐的表情,萧君临笑意温和如初,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南境的军餉,滋味如何?八十万两,应该够你挥霍一阵子了吧?” 轰! 姜浩只感觉天雷滚滚,整个人都懵了。 完了! 全完了! 他最大的秘密,竟然被萧君临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要是捅到父皇那里,別说夺嫡,他连命都保不住! 不对!或许萧君临只是在诈我! 姜浩硬著头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承认?” 萧君临直起身子: “行啊,那我现在就进宫,亲自去问问陛下。 就说七殿下你清正廉洁,两袖清风,连份贺礼都拿不出来。 顺便,再跟陛下聊聊多宝阁和南境军餉的事,你看如何?” 说著,萧君临调转马头,作势就要离开。 “別!” 姜浩嚇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地衝上去,一把拉住了萧君临的马韁,声音都在发抖。 “世子!世子有话好说!好说啊!” 第57章 收穫满满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7章 收穫满满 “世子!世子有话好说!好说啊!” 七皇子姜浩赔著笑脸,又回头对著老管事眼神示意,並低声嘶吼: “快!快去帐房取……取十万两银票!给世子殿下贺喜!” “还有。” 萧君临补充道: “把你府门前这对石狮子,给我装上,本世子瞧著挺顺眼的。” “是是是!都听世子的!” 姜浩此刻哪还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如捣蒜,只求赶紧把这个煞星送走。 “啊?石狮子,装上?” 七皇子府的老管事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了出来,双手颤抖地捧著一个木盒。 木盒里,十万两银票整整齐齐地码放著。 银票装好了,石狮子怎么装? 姜浩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绝望屈辱的死灰色。 他看著萧君临,强撑著笑脸,对老管事挥手: “装!” “殿下……”老管事纠结,这可不是装银票有手就行。 “装!”姜浩又低吼了一声。 老管事缩了缩脖子,连忙吩咐下人开始忙前忙后。 然而,萧君临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对著身后的铁牛隨意地一挥手。 “收下!”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子理所当然的霸道。 “在礼单上记好了,就说七皇子仁孝无双,深感陛下恩德浩荡,为忠臣贺喜,特献上白银十万两,门前石狮子一对!” 铁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隨即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丹田气,扯著嗓子对著整条街高声唱喏: “七皇子仁孝无双!贺礼白银十万两!门前石狮子一对!”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滚过长街,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炸在围观百姓的耳朵里。 人群瞬间沸腾,又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前一刻还剑拔弩张,七皇子还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势,怎么转眼间,就真的乖乖掏钱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十万两白银!那可是足以养活一支千人军队一年的巨款! “我……我没听错吧?十万两?七皇子就这么给了?” “给了!你看那管家的手都在抖!” “这已经不是敲竹槓了,这是明抢啊!可……可偏偏七皇子还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还仁孝无双?” “你们是瞎了吗!没看见七皇子那表情,跟死了……什么一样!这萧君临,绝对是捏住了他什么天大的把柄!” 百姓的议论声中。 站在姜浩身旁的八皇子姜喆,脸色比他七哥还要难看百倍。 他亲眼目睹了姜浩从盛气凌人到卑躬屈膝的全过程,尤其是在萧君临附耳低语之后,姜浩那瞬间崩溃魂飞魄散的样子,让他从脚底板升起一股彻骨寒意。 萧君临到底说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能让一个心高气傲的皇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尽失,连半句反抗都不敢有,甚至还要主动配合对方演戏? 他不敢想,也想不通。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萧君临那带著笑意的目光,已经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不带任何压迫感,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姜喆几乎喘不过气来。 “八殿下。”萧君临的声音和煦如春风: “你看,七殿下多么仁厚。 你与他兄弟一场,你总不能让你七哥一个人,在陛下面前表现仁孝吧?” 姜喆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喉咙发乾,强撑著挤出笑容: “萧……萧君临,你別太过分……我……我可不像七哥,我府上是真没钱!” “又是一个没钱的?” 萧君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轻轻一带马韁,胯下的高头大马便向前踏出一步,缓缓逼近姜喆: “八殿下看了这么久的热闹,就没学到点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喆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 萧君临不说话了。 他就那么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世间一切阴暗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数千百姓的目光聚焦在姜喆身上,那一道道目光,成了无形刀剑,將他的偽装一层层剥开。 他被萧君临看得头皮发麻,冷汗悄然打湿后背。 他开始疯狂地在脑海中回忆自己做过的所有亏心事,哪一件最有可能被萧君临知道? 是两年前倒卖官盐,中饱私囊? 还是去年私下结交边关將领,意图不轨? 亦或是,三年前他在青楼为了一个花魁,失手打死了御史的儿子,最后用钱和权势,找了个顶罪的强行摆平了此事? 他越想越怕,越想脸色越白。 在萧君临那平静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所有的阴暗齷齪,都被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遁形。 “看来八殿下想起来了。” 萧君临终於开口了: “是需要我帮你当著全京都百姓的面,回忆一下你做过的好事,还是你自己……主动一点?” “我给!” 这两个字,姜喆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的,他彻底崩溃了。 他不敢赌。 他不知道萧君临到底掌握了什么,但他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去赌! 从七哥的反应来看,这个赌局,他输不起! “小四,快!去……去府里取十万两银票来!” 姜喆的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萧君临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正在打包的石狮子上瞥了一眼: “听说八殿下府邸门口,也有一对威武不凡的镇宅石狮子……” “给……给给给……” 姜喆已经彻底麻木了,別说石狮子,现在萧君临就是要他府上的房梁,他都得乖乖拆下来送过去。 很快,十万两银票和两座石狮子的地契文书也到了萧君临手上。 铁牛再次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向整个京都宣告: “八皇子高义!贺礼白银十万两!亦有镇宅石狮一对!” 人群已经从震惊变得麻木,继而转化为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太霸道了! 太囂张了! 这才是镇北王世子该有的风范! 一人一马,压得两位皇子抬不起头,谈笑间,近二十万两白银和无数珍宝收入囊中。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手段! 尤其是石狮子,这要的,是石狮子吗?是皇子府的门面,是皇子的脸! “走,下一家!” 萧君临看都没看姜喆一眼,手中长枪向前一指,目標直指下一个目的地,二皇子府! 第58章 下一站,二皇子府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8章 下一站,二皇子府 萧君临索要贺礼的举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都。 大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乃至九皇子,都很快將贺礼递上。 这让萧君临不得不感慨,消息真快啊,他还没登门,贺礼就补上来了。 如今当朝朝局之中,九位皇子,大皇子与他关係平平无奇,但大皇子的外公,征西大將军却对他青睞有加,送他两名武道强横的亲卫,在大婚之日亲自登门贺礼,估计大皇子的立场,也是隨玄卫国的。 二皇子与他关係一般,不熟,甚至带点敌意。 三皇子姜战,这位苏嬋静的战哥哥,就不用多说了,只要找到机会,肯定是想要弄死他萧君临的。 四皇子也没什么关係。 倒是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至少表面上,是想要拉拢他这个未来的镇北王的。 这些贺礼补来的速度之快,可绝不是围观群眾能够传递出去的速度。 而是监视! 唯有几位皇子互相监视之下,那些探子传递,才能有如此快速的速度! 看来五皇子之前说的九子夺嫡是真的,万一皇帝倒下,这几个皇子可就得打起来了! 不过倒也奇怪,这皇帝老儿身体不行了,又急著收我兵权,是为了给哪位皇子稳定江山? 应该不至於,毕竟北境真要易主,反而,至少短时间內江山会更乱。 既然不是为了替皇子们清除他这个將来的威胁,给皇子留下一个稳定的江山,那又会是什么呢? 是为自身清除威胁? 那这皇帝老儿表面上的身体不行,寿元將至,可就藏著说法了…… …… “號外號外!萧世子洗劫了七皇子府和八皇子府!” “什么洗劫,那叫『收贺礼』!你懂不懂!” “加起来快二十万两了!还有古董和石狮子!” “下一个地方,二皇子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二皇子可是出了名的强硬派!” 此时的二皇子府,气氛已是凝重到了极点。 府內正厅,二皇子姜弘和四皇子姜睿相对而坐,两人的脸色皆是阴沉无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混帐!废物!” 二皇子姜弘狠狠一掌拍在身旁桌子上,震得茶杯叮噹作响: “老七和老八这两个蠢货!萧君临要,他们就给?比青楼的女人还贱!真是丟尽了我们皇家的脸面!” 四皇子姜睿眉头紧锁,沉声道: “二哥,此事恐怕不简单。 老七虽然鲁莽,但也不是傻子。 萧君临若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可能让他当眾如此轻易就范。” “把握?他能有什么把握!” 一个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美妇人从后堂缓缓走了出来,正是二皇子的生母,熙贵妃。 熙贵妃十几岁便嫁给皇帝,如今也不到四十岁,加上保养得宜,身上的肌肤水嫩白皙如少女。 尤其是那火辣的上围,在走路的时候一颤一抖,让人挪不开眼睛。 此刻,熙贵妃眼中闪烁著寒光,冷哼一声: “他不过是仗著他爹留下的那点兵权,虚张声势罢了! 你父皇最恨的,就是武將干政,骄横跋扈! 他今日越是囂张,死得就越快!” 她走到自己儿子面前,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弘儿,你给本宫听著!待会儿那小畜生来了,你一步都不能退! 本宫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真的动你这个当朝皇子! 你不仅不能给一个铜板,还要当著全京都百姓的面,狠狠地羞辱他! 让他知道,这大夏,到底是谁的天下! 这也是给你父皇看!让他知道,你比那些废物兄弟强,也比他那个死鬼老爹强,能死死压住他萧家!” 二皇子姜弘听到母亲这番话,与生俱来的傲气,又熊熊燃烧起来: “母妃说的是!他萧君临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撒野!”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门外厉声喝道: “来人!传本皇子令!立刻关闭所有府门,府中护卫全部上墙,弓箭手准备! 本皇子倒要看看,他萧君临有没有这个胆子,闯我皇子府!” …… 而此时,萧君临的队伍,如一条贪吃蛇,吞下了七皇子和八皇子府的財富,身躯变得更加臃肿。 那几辆堆满了金银和珍宝的马车,在阳光下,浩浩荡荡地朝著二皇子府,碾压而去。 整个京都的气氛都被点燃了。 无数的百姓游侠,甚至是其他官邸派出的探子,都匯聚成一股洪流,紧紧跟在队伍后面。 他们兴奋紧张,翘首以盼,想要亲眼见证这场史无前例的大戏,將如何收场。 “来了!来了!他们到二皇子府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二皇子可不是七皇子和八皇子那样的软柿子,他背后站著熙贵妃娘娘和南海將军!” “你们看!二皇子府的大门……竟然是关著的!” 人群发出一阵骚动。 只见前方那座宏伟气派的府门,此刻朱门紧闭。 高高的围墙上,站满了披甲执锐的护卫,一个个手持强弓,箭头闪烁著森冷寒光,遥遥对准了下方的萧君临一行。 这副如临大敌的架势,瞬间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萧君临勒住马韁,抬头看了一眼墙头上那密密麻麻的弓箭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饶有兴致地,轻轻吹了声口哨。 “二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知道我要来,特意准备了这么大的阵仗欢迎我吗?真是太客气了。” 第59章 熙贵妃的秘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59章 熙贵妃的秘密 萧君临身后的镇北王府亲卫发出一阵鬨笑,那笑声中的铁血杀伐之气,让墙头上的护卫们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这时,墙垛后方,一个身穿蟒袍,面容倨傲的青年在眾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正是二皇子姜弘。 他扶著墙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萧君临,眼中满是鄙夷和怒火。 “萧君临!”姜弘的声音冰冷: “你好大的狗胆!勒索皇子,形同谋逆! 本皇子念你父亲为国捐躯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立刻带著你的人滚! 否则,休怪本皇子的弓箭不长眼!” 萧君临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 “二殿下,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你是在邀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你!” 姜弘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萧君临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如此囂张。 就在他要下令放箭警告的时候,一个更加雍容,也更加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弘儿,跟一个世子废话什么,別降低了身份。” 只见熙贵妃身著华丽的宫装,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到墙前。 迈著大长腿,向萧君临波涛汹涌而来。 甚至没有看自己的儿子,一双凤目直直看向萧君临。 “萧君临,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仗著你爹留下的那点兵痞,就敢在京都撒野? 本宫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想从二皇子府拿走一个铜板,除非你踏著本宫的尸体过去! 你有这个胆子吗?” 全场一片譁然。 熙贵妃娘娘竟然亲自出面了! 而且话说得如此之决绝,没有留任何余地! 这下,萧君临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他再横,难道还敢对皇帝的宠妃动手不成? 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姜弘见自己母亲出面,瞬间底气十足,脸上得意,心中冷笑。 他看著萧君临,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然而,面对熙贵妃的雷霆之怒,萧君临脸上的笑容反而收敛了,“娘娘怎么在这?” 熙贵妃冷哼一声,“本宫回娘家探望父母,还需向你解释?哦,你是想以后宫妃子离宫为由,参本宫一本?那你確实可笑!” “娘娘误会了,参这种小事,怎么动得了你?”萧君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唉,既然娘娘如此看不起我萧君临,那这贺礼,不要也罢。” 他调转马头,作势欲走,声音却悠悠地传了过来: “正好,我刚想起来,还有一件天大的趣事,忘了跟陛下稟报,我这就进宫去,跟他老人家好好聊聊。” 熙贵妃闻言,发出一声嗤笑,满脸不屑。 “你想说什么,儘管去说!想污衊本宫?本宫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你这黄口小儿的污衊不成?” 萧君临笑了笑,“当然不是离宫这种小事了,而是娘娘身上的一个大事。” “够了!本宫与你,何事相干?” “真的不相干吗?” 萧君临突然停下马,回头看著她。 旋即他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紧闭的朱门前,仰头看著墙上的熙贵妃,恶魔低语: “当然关你的事。 娘娘,你说……要是某人知道某人並非他亲生……” 熙贵妃的眸子一缩,但依旧强撑著镇定: “什么东西!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君临看著她那表面纯情的样子。 实则私下这女人玩的比谁都花。 估计皇帝没空满足她,所以才偷偷找男人了。 萧君临笑了笑,完全无视她的呵斥,不紧不慢,说道: “你说当年那个侍卫,在九泉之下,会不会后悔与你私通?” 轰! 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熙贵妃冷脸上!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变得比墙上的石灰还要惨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张雍容的脸上,高傲威严都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只剩下恐惧! 她扶著墙垛的手猛地收紧。 她张著嘴,想要尖叫,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秘密……这个被她埋藏了二十多年,以为已经隨著那个侍卫和接生婆的死而永远消失的秘密! 萧君临,他是怎么知道的! “母妃!您怎么了?” 一旁的二皇子姜弘,看到自己母亲瞬间大变的神色,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扶住她。 熙贵妃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下方的萧君临,那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俯视,而是如看到厉鬼一般的惊恐。 “母妃!母妃您怎么了?您別嚇儿臣啊!” 二皇子姜弘彻底慌了神,他从未见过自己那永远智珠在握的母亲,露出过如此惊骇欲绝的表情。 他连忙上前搀扶,却发现母妃的身体在发抖! 墙头上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所有护卫都噤若寒蝉,他们虽然听不清萧君临到底说了什么,但熹贵妃娘娘这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方的百姓更是看得云里雾里,议论声也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这惊天大戏的下一幕。 萧君临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娘娘,你看,我这人耐心不太好。 你是打算现在开门,让我进去喝杯酒,还是希望我立刻掉头进宫,当著陛下的面,把刚才的话,再大声说一遍?” “不要!” 熹贵妃发出一声颤抖的声音,带著一丝乞求!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猛地推开身边的姜弘,跌跌撞撞地衝到墙边,对著下方大喊: “开门!快开门!迎接世子殿下!” “母妃,您疯了?”姜弘的眼睛瞬间红了,他衝上去一把抓住自己母亲的手臂,怒吼道: “不能开!我是皇子!您是贵妃! 我们凭什么要怕他一个世子!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姜弘的脸上。 整个墙头,乃至下方的人群,都清晰地听到了这声脆响。 所有人都懵了…… 姜弘捂著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只见熹贵妃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他嘶吼道: “混帐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世子殿下如此无礼! 这可是……这可是镇北王之子! 为国呕心沥血的镇北王配享太庙! 这样的巩固忠臣之后,你还不快备上厚礼,给世子殿下,给你君临兄赔罪!” ? ??? 君临兄? 这三个字从熹贵妃嘴里说出来,比刚才那一巴掌的威力还要大上百倍! 姜弘彻底傻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母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 第60章 到你了,姜战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0章 到你了,姜战 墙下的百姓更是炸开了锅! “天吶!我听到了什么?熙贵妃娘娘打了二皇子?” “她……她让二皇子叫世子殿下君临兄?”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君临到底说了什么,能让熙贵妃娘娘怕成这样?”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四皇子姜睿,开始怕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熙贵妃和二哥的强势,能让他们在瞬间改变態度,且是前后天差地別的態度。 那只能说明,那萧君临拋出的,必然是足以將他们彻底杀死的辛秘! 不能再等了! 姜睿当机立断,快步上前,对著墙下朗声道: “君临兄大婚,我理应恭贺!不能失了礼数!” 他回头对自己的隨从喝道: “速回我府上,取白银二十万两,夜明珠十颗,送与世子殿下,为兄长贺!” 四皇子这乾脆利落的举动,再次砸在姜弘的心上。 熙贵妃看著还在发愣的儿子,眼神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她抓住姜弘的衣领,声音颤抖: “你想我们一起死吗!你想让整个皇子府都给你陪葬吗! 快!拿钱!拿东西!让他满意!让他闭嘴!” 在母亲那濒临崩溃的逼视下,在四皇子那明哲保身的衬托下,姜弘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面如死灰,用蚊子般的声音,对著身后的管家道: “去……去帐房取三十万两……把……把库房里那尊血玉菩萨也……也送给世子……” 沉重的朱门,终於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萧君临他牵著马,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二皇子府的人说话真好听,就跟回到了家一样。 铁牛和铜马带著亲卫,將一箱箱的银票和珍宝抬了出来。 当那尊高达三尺,通体血红,雕工神鬼莫测的血玉菩萨被抬出来时,整个人群都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京都不少人都知道,这可是二皇子当年费尽心机才从西域弄来的绝世珍品,是他最得意的收藏之一! 萧君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离开,翻身上马,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锁骨微颤,玉体泛红的熙贵妃身上。 “娘娘。”他笑得如沐春风:“今日之事,君临只是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熙贵妃的娇躯又是一颤。 “不过……”萧君临话锋一转,语气意味深长: “君临对娘娘当年的风采仰慕已久,改日,定当亲自登门拜访,与娘娘单独品茶,细细討教一番。 你……不会拒绝吧?” 赤裸裸的威胁! 熙贵妃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君临哈哈一笑,长枪一挥。 “走!下一家!” 铁牛扯开嗓子,用尽平生的力气,对著整个京都高声唱喏: “二皇子仁德,四皇子贤良!共贺世子大婚!白银五十万两!东海夜明珠十颗!血玉菩萨一尊!” 队伍再次开拔。 那运送財宝的马车,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在无数百姓狂热,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朝著下一个目標,三皇子府,缓缓驶去。 …… 京都的街道,已经彻底沸腾。 由镇北王府的马车组成的长龙,几乎占据了半条主街。 车上,白花花的银锭,木盒敞开露出的堆叠得满满当当的银票,光华流转的珠宝,价值连城的古董,堆积如山,在阳光下,令人目眩神迷。 跟在队伍后面的百姓,已经从最初的几百人,匯聚成了上千人的洪流。 他们不再喧譁,不再议论,每个人都屏住呼吸,默默地跟隨著,想要亲眼见证这歷史性的一刻。 碾碎了两位皇子的尊严,敲诈了半座京都的財富,这条贪吃蛇,终於缓缓停在了三皇子府。 与二皇子府的剑拔弩张不同,三皇子府邸门前,一片死寂。 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著,墙头上既没有弓箭手,也没有护卫,仿佛一座空城。 这是一种无声的抵抗。 “还想当缩头乌龟?”铁牛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萧君临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淡淡地抬了抬下巴。 铁牛瞬间会意,咧嘴一笑,他招呼著十几名亲卫,扛起一根临时拆下来的房梁,对准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撞!” “嘿咻!” 十几名精兵齐声怒吼,巨大房梁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府门之上! “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坚固的朱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门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再撞!” “轰隆!” 第二下,整扇大门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內倒塌,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府內,所有下人侍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一片混乱之中,只有一个人,穿著一身锦袍,身形挺拔地站立在庭院中央。 正是三皇子,姜战。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拳紧紧地握著。 他死死地盯著那洞开的大门,看著那个他一生之敌,骑著高头大马,缓缓走了进来。 萧君临翻身下马,手中拿著那份被他捲起来的皇帝御赐的礼单。 他一步步走到姜战面前,在对方那恨不得杀死他的目光中,扬起手,用那份代表著皇权的礼单,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姜战的脸颊。 “三皇子。”萧君临的声音轻快: “你我合作许久,我这么支持你,想要帮你登上帝位。 如今我大婚,你连句恭喜都没有,就想把门一关了事吗?” 奇耻大辱! 姜战的眼睛瞬间血红,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就要给萧君临他娘地一拳! “萧君临!谁跟你有合作了!” 姜战正要爆发的时候,一位清媚的女子,从后堂跑了出来。 正是三皇子的正妻,相国之女,独孤求瑕。 “殿下!”独孤求瑕看著姜战,心中轻嘆,觉得姜战这生气的样子,显得他很弱。 “殿下,算了吧!为了皇家的顏面,为了大业,认了吧!” 姜战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你竟然……让我认输?”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打击。 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从外面匆匆赶来。 “战哥哥,你快给我夫君吧。” 姜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萧君临的身后,那庞大队伍最前方,苏嬋静身著一身华丽的正红色王妃礼服,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知道萧君临即將与姜战起衝突,担心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赶来劝和了。 她的出现,却狠狠地捅进了姜战的心臟。 苏嬋静,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他寧愿冷落妻子,也想要迎娶的女人。 此刻,她却穿著属於另一个男人的礼服,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劝自己……低头? “为什么……” 姜战的声音乾涩沙哑,每一个字,似乎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苏嬋静看著他,心中情绪复杂,但语气依旧淡漠: “本来就是你不对,镇北王世子大婚,你……你上次就没给,这次要给的。” 一句话,彻底击垮了姜战所有的幻想。 上次我心爱的女人,嫁给別人,我还要给贺礼?我疯了吧? “殿下,莫要任性。”独孤求瑕催促。 双重背叛! 来自妻子的背叛! 来自爱人的背叛! “噗!” 姜战再也压抑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水。 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身子发软。 “给……把库房那几件上品珠宝……都给他……” 片刻之后,一大箱的奇珍异宝被抬了出来,加入了那条已经望不到头的財富长龙。 萧君临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他翻身上马,收礼之旅,完美收官。 就在他即將离开府门的那一刻,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世子殿下,请留步!” 萧君临回头,只见独孤求瑕快步追了出来,她恢復了相国之女该有的端庄与冷静。 她对著萧君临盈盈一拜,柔声道: “家父明晚在府中设下寿宴,特命妾身邀请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可否赏光?” “替我转告相国大人。”萧君临朗声道: “本世子,一定到。” 第61章 重量级情报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1章 重量级情报 独孤求瑕再度拱手,“如此,那便谢过世子了。” “对了……”萧君临的目光,在独孤求瑕那张清媚俏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在马匹上,將身体微微前倾: “突然想起个问题……” “是你爹邀请我?还是……你的主意?” 这个问题很刁钻。 如果只是她个人的意思,那这邀约的分量就轻了,无非就是一些儿女情长,嗯嗯啊啊的事。 如果真是相国的意思,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这代表著大夏王朝最有权势的文官之首,第一次主动向他拋出橄欖枝。 独孤求瑕耳根微红,微微点了点头,萧君临深思熟虑的沉稳,让她不得不讚嘆,至少在这一点上,萧君临就远远胜过姜战。 她迎著萧君临的目光: “我的意思,便可以代表相国府的意思。” 好一个聪明的女人! 既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表明了她在家中的地位和话语权,也给了这次邀约足够的分量。 萧君临明白了。 看来今天这一趟,收穫不仅仅那几车財宝,而是相国府的態度转变。 萧君临坐直身体,重新恢復了那副张扬的姿態,朗声大笑起来。 “一定到!”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双腿一夹马腹,在一眾亲卫的簇拥下,调转马头,朝著镇北王府的方向绝尘而去。 独孤求瑕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远去,直到那面萧字大旗消失在街角,她才缓缓鬆了口气,转身走回了那扇破碎的府门。 庭院中,三皇子姜战依旧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独孤求瑕看著自己的丈夫,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失望。 …… 镇北王府,前所未有的热闹。 当那条由上百辆马车组成的財富长龙,浩浩荡荡地驶回王府时,整个府邸的下人都被惊动了。 管家赵满福带著帐房先生们,站在王府门口,看著一箱箱的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古玩字画被抬进府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这得有多少钱啊?” 帐房先生哆哆嗦嗦,他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赵满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快步跑到萧君临马前,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狂喜。 “殿下!殿下!您……您这是把京都给搬空了吗?” 萧君临从马上跳下来,隨手將马鞭丟给铁牛,拍了拍赵满福的肩膀,笑道: “这点小钱算什么,都是几位皇子孝敬的,应该的。” 应该的? 赵满福嘴角抽搐了一下。 二皇子府上的那尊血玉菩萨,四皇子府上的夜明珠,还有三皇子府上那几件前朝孤品,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有价无市的宝贝? 现在到了您嘴里,就成了小钱? 殿下的逼格,真是越来越高了。 “都愣著干什么!”赵满福回过神来,对著身后那群已经看傻了的帐房先生们喊道: “都打起精神来!开库房,清点!入帐!一文钱都不许出错!” 整个王府都动了起来。 清点工作一直从下午持续到深夜。 当最终的统计结果送到萧君临的书房时,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赵满福,也再次被那串长长的数字给震惊了。 “殿下。”赵满福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双手捧著帐本,像是捧著什么绝世珍宝: “黄金……黄金三十万两! 白银……白银一百二十万两! 各种珍奇异宝古董字画,初步估值,至少在百万两以上! 还有京郊的良田八百亩,旺铺三间……” 他实在是念不下去了,抬头看著书桌后那个气定神閒的年轻人,激动得老脸通红。 “殿下!您这哪是去收贺礼啊!您这是……您这是要发呀!” 这一趟,不仅把镇北王府之前因为苏家而造成的亏空全部补了回来,甚至还翻了好几倍! 王府的財力,从未如此雄厚过! 萧君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对如今的他来说,这些世俗的財富,不过是数字而已。 真正有价值的,是即將到来的东西。 他挥手让激动不已的赵满福退下,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里,闭上了眼睛,復盘最近的一切。 很快,脑海中,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情报系统已刷新!】 【情报一:当朝相国独孤云鹤,曾利用职权,卖官鬻爵,將自己的远房侄子安排进了宫中,担任天子近侍,此事做得极为隱秘,但已触碰大夏皇帝姜潜渊的绝对底线!】 【情报二:京都一百零八坊之云隱坊,乃三教九流匯聚之地,號称鬼市。坊內有一鬼医,医术通玄,能活死人,肉白骨,却因性格古怪,被视为疯癲。三日前,鬼医因拒为礼部侍郎的小妾治病,被诬陷入狱,三日后问斩。】 【情报三:一个时辰前,沈知音於后花园找到苏嬋静,笑言王府空旷,问她是否介意自己也嫁过来,与她再续姐妹之情。】 三条情报,在萧君临的脑海中缓缓流淌。 他的嘴角,缓缓露出笑意。 第一条情报,来得太及时了! 独孤云鹤这类朝堂重臣,果然没几个是手里乾净的。 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身边出现別人的眼线,独孤云鹤这手操作,简直是在皇帝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有了这条情报,今晚的寿宴,自己就能彻底掌握主动权。 第二条情报,同样重要。 鬼医?能活死人,肉白骨?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找的顶级医疗人才吗! 上次赵满福重伤,萧君临就知道,自己缺一个奶妈! 镇北王府想要逐鹿天下,光有能打的猛將还不够,一个能把重伤垂死的將士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医,其价值甚至不亚於十万大军! 这个鬼医,必须救!而且要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 至於第三条情报…… 萧君临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 沈知音这个小妖精,还真是会挑时候。 苏嬋静刚刚目睹了她的白月光被自己踩在脚下,正是最脆弱,最迷茫的时候。 沈知音在这个节点上说出这种话,看似是姐妹间的玩笑,实则是在试探,毕竟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现在最急的,就是怎么嫁进来名正言顺了。 “有意思……我王府的后院,很快要变成女人的修罗场了……” 第62章 大夏艷甲苏嬋静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大夏艷甲苏嬋静 相国府邸,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今日是当朝相国独孤云鹤的六十大寿,府门前车水马龙,前来祝寿的马车几乎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京都之內,但凡是有些头脸的官员,无一缺席。 更让这场寿宴分量陡增的是,皇帝姜潜渊竟也下了一道圣旨,遣心腹內侍送来贺礼,更有言语嘉奖,让整个相国府的门楣都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一时间,相国府的风头,在京都无人能及。 宴会尚未正式开始,府前的庭院中早已是人声鼎沸。 二皇子姜弘与四皇子姜睿,甚至连道心几乎破碎的三皇子姜战,都已早早到场。 他们的脸上看不出前一日的颓败,反而个个春风满面。 为了在今晚扳回一城,他们都费了心思,每个人身边都带了一位名动京都的美人。 二皇子带来的是教坊司的花魁,身姿妖嬈。 四皇子则请来了翰林院主事的千金,气质婉约。 一眾宾客围著几位皇子和他们身边的美人,奉承之声不绝於耳,仿佛前一日皇子府被搬空的丑闻从未发生过。 就在这片热闹祥和的气氛中,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相国府门前。 那马车没有任何徽记,与周围那些或奢华或精致的马车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因为这是镇北王府的马车。 车帘掀开,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来人一袭黑色锦衣,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一个人来的镇北王世子,萧君临。 庭院中喧闹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凝滯。 无数道目光匯聚在萧君临身上,惊讶,疑惑,隨即转为窃窃私语。 “镇北王世子?他怎么独自前来?” “不是说他与苏家那位已经重归於好了吗?怎么不见人影?” “哼,什么重归於好,京都稍微有点门面的高门大户,谁不清楚,那苏嬋静可是和三皇子青梅竹马,就算嫁给了萧君临,估计心里也一直念著三皇子殿下呢!” “就是,三皇子府可以传出话了,说那位大夏艷甲,心系三皇子,迟早与萧君临和离,改嫁三皇子!” “嘶!那岂不是说,三皇子隨时会绿了萧君临!” “真惨呀!萧君临真惨呀!” 议论声虽小,眾人却都听见了。 四皇子姜睿眼中闪过一抹快意,他感觉报仇的机会来了。 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他已经想清楚了! 昨天他不过是被萧君临的气势所唬住,也被二哥与熙贵妃的胆小给传染罢了。 今日在相国府,萧君临没了鸡毛令箭,还能拿他怎么样? 敢胡来吗? 终究是个世子罢了,他姜睿可是皇子! 端起一杯酒,姜睿摇摇晃晃地走到萧君临面前,在他刻意朗声之下,声音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哟,这不是我们横扫三大皇子府,威风八面的镇北王世子吗?” “怎么?今日这般大场面,世子殿下竟是孤身赴宴?你那位美貌名动京都的世子妃呢?” 姜睿故作恍然大悟状,一拍脑袋。 “哦,本王倒是忘了。 世子迎娶了西域拜月公主,想必世子妃,正生你的气,不肯与你一同前来吧? 嘖嘖,真是可怜啊。 听说以前,世子殿下在世子妃面前,那可是卑躬屈膝,言听计从……” 这番话可谓是诛心至极。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君临。 二皇子姜弘的脸上,也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让你萧君临囂张! 让你抢我们的钱! 今天,就要让你在全京都的权贵面前,顏面扫地! 然而,面对这几乎是指著鼻子的羞辱,萧君临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怒意。 他甚至懒得开口反驳。 就在眾人以为萧君临无言以对,准备看他笑话的时候。 府门外,又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那是一辆属於国公府的马车,精致而低调。 车帘掀开,一只洁白如玉的素手轻轻搭在车门上,紧接著,一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眾人眼前。 来人一袭月白色长裙,未施粉黛,却胜过人间无数。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晕之中,美得不似凡间女子。 正是大夏艷甲,苏嬋静。 如果说皇子们带来的那些美人是爭奇斗艳的百花,那么此刻出现的苏嬋静,便是那高悬於天际的皎洁明月。 月光之下,萤火岂敢爭辉? 方才还被人眾星捧月的几位美人,此刻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脸上满是自惭形秽。 整个庭院,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在无数道呆滯的目光注视下,苏嬋静莲步轻移,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了萧君临的身边。 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福礼,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恭敬。 “夫君,嬋静来迟,还望恕罪。” 轰! 人群炸锅了! 第63章 西域绝色月清儿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3章 西域绝色月清儿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都在传苏嬋静对萧君临厌之入骨吗? 不是说她心属三皇子吗? 可眼前这副恭敬柔顺的模样,哪里有半分传闻中的样子? 四皇子姜睿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 这一巴掌,打得太响了! “哼!” 一声冷哼打破了寂静。 二皇子姜弘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往前一步,脸上掛著一丝冷笑。 “带著一个不情不愿的女人来撑场面,萧君临,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的话让眾人回过神来。 是啊,就算苏嬋静来了又如何? 他们之间,说不定是因为利益捆绑。 京都高门大户的门面功夫,谁人不知? 这不过是演戏罢了! 姜弘的目光扫过萧君临,带著一丝轻蔑。 “再说,拜月公主当初在猎场拒绝我等皇子,吵著闹著要嫁给你! 如今你迎娶拜月公主才几日? 怎么,你那位新晋的世子妃,今天没带来?” 他顿了顿,声音充满了嘲弄: “哦,也是。 一个茹毛饮血的蛮夷之女,恐怕连我大夏的礼仪都不懂,带出来也是丟人现眼! 这种联姻,於国无益,於你,更是个笑话! 何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番话比刚才姜睿的更加恶毒。 它直接从男女私情,上升到了国家顏面和种族歧视的高度。 在场的大夏官员们纷纷点头,看向萧君临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鄙夷。 就在姜弘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占据上风,准备欣赏萧君临难堪的表情时。 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由远及近。 叮铃……叮铃…… 声音空灵,仿佛不似人间之音。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无比华丽奇异的宝车,在一队身著银色甲冑的异域武士护卫下,缓缓驶来。 拉车的,不是马,而是六头纯白色骆驼。 车驾上面雕刻著繁复的弯月图腾,在灯火下流光溢彩,充满了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皇子和大臣,都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座驾。 宝车停稳,两名银甲武士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穿著银色舞鞋的玉足,先探了出来,脚踝上繫著一串细小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车內走出。 当看清来人样貌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那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绣著银色月纹的异域白袍,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添了几分神圣与高贵。 她的五官深邃而精致,如果说苏嬋静是清冷孤傲的广寒仙子,那这位女子,便是行走在人间的圣洁神女。 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神秘,让她与周围的整个世界都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顶礼膜拜。 她便是拜月公主,月清儿。 月清儿走下马车,空灵的目光扫过全场,对所有呆若木鸡的表情视若无睹。 她的眼中,只有一人。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脚踝上的银铃一路脆响,穿过死寂的人群,走到了萧君临的面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位神女般的公主,对著萧君临,行了一个优雅而高贵的异族屈膝礼。 “夫君,清儿也来了!” 她的声音,如天籟之音,轻轻响起。 一瞬间,天地失色。 二皇子姜弘脸上的嘲弄,彻底凝固,化为了一片死灰。 四皇子姜睿更是嚇得手一抖,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蛮夷之女?不懂礼仪?丟人现眼? 眼前这位气质高贵如神祇,美貌甚至能与苏嬋静分庭抗礼的女子,是蛮夷? 这要是蛮夷,那他们身边这些所谓的京都美人,又算什么? 两个耳光。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所有嘲讽者的脸上。 萧君临站在原地,左边是清冷绝艷名动大夏的苏嬋静,右边是高贵神秘,宛若神女的拜月公主月清儿。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却已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萧君临的嘴角微微上扬,分別向两位绝色女子伸出了手臂。 他看了一眼早已呆若木鸡的几位皇子,轻笑一声。 “几位殿下,如此盛情,竟在门口列队欢迎本世子。 心意领了,无须多礼,进去吧。” 说罢,他不再看任何人,左拥右抱著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在所有人敬畏嫉妒或震撼的目光中,昂首走进了相国府的大门…… 第64章 官场如战场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4章 官场如战场 相国府的宴会正厅,更是气派非凡。 当萧君临一手揽著一位绝色女子,走入大厅时,厅內原本觥筹交错的热闹气氛,瞬间为之一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震撼,嫉妒,惊艷,疑惑,憎恨……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萧君临却仿佛置身无人之境,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 他环视一周,径直走向了靠近主位的一张空桌。 那张桌子,显然是为身份尊贵的宾客准备的。 他大大咧咧地坐下,苏嬋静和月嬋则一左一右,分坐其身侧。 一个清冷如月华,一个多姿如虹彩,两位风格迥异的绝代佳人,將本就俊朗不凡的萧君临,衬托得愈发耀眼。 自古美人配英雄。 不远处的几位皇子,看著这一幕,肺都快气炸了。 刚刚在门口被连扇了两个耳光,本就顏面尽失,现在看到萧君临这副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的得意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皇子姜弘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低声怒吼。 “父皇还在宫中批奏摺呢!他一个臣子,竟敢行此张扬之事,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四皇子姜睿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道: “二哥说的是!此獠囂张跋扈,今日若不给他点顏色看看,我皇室顏面何存!” 三皇子姜战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苏嬋静的方向。 当他看到苏嬋静竟亲自为萧君临倒酒,姿態柔顺时,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的青梅竹马,他的白月光,到底中了什么邪? 正在几位皇子愤恨不已之时,一个身穿緋红色官袍,留著三缕长须,面容清癯的老者,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当朝吏部尚书,林如海。 林如海乃是朝中元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在文官集团中威望极高,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最重礼法规矩。 他走到几位皇子面前,微微躬身,沉声道: “几位殿下息怒。 这等粗鄙武夫,不过是仗著祖上余荫,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何须殿下们亲自出手,脏了身份。 今日之事,老夫定会为殿下们討回一个公道!” 几位皇子闻言,顿时大喜。 林如海在朝中的分量,他们很是清楚。 由他出面,以礼法和道义来打压萧君临,再合適不过了! “有劳林尚书了!” 二皇子姜弘立刻起身,对著林如海拱手。 有了吏部尚书带头,看你萧君临今天还怎么下台! 得到了皇子们的首肯,林如海捋了捋鬍鬚,转身朝著萧君临那一桌走去。 他身后,立刻跟上了一大批想要巴结皇子和尚书的官员。 户部侍郎陈水,第一个跳了出来,跟在林如海身后,亦步亦趋。 “林大人说的是!镇北王府世代忠良,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狂悖之徒!” “没错!当著满朝文武的面,与两位女子举止轻浮,成何体统!简直是丟尽了镇北王府的脸!” “仗著有几分军功,便不把皇子殿下们放在眼里,此等骄兵悍將,若不加以敲打,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一群文官义愤填膺,言辞激烈,似乎萧君临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乱臣贼子。 他们簇拥著林如海,气势汹汹地走到了萧君临的桌前。 林如海站在最前方,居高临下地看著悠然自得的萧君临,老脸上满是为国为民的肃穆与沉痛。 他清了清嗓子: “镇北王世子!” 这一声,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林如海很满意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他顿了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继续道: “老夫听闻,世子昨日横行京都,强夺三位皇子府上財物,可有此事?” 萧君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他不答,林如海更是来劲: “世子身为臣子,竟敢劫掠皇子府邸,此乃大不敬之罪! 如今,又在这相国寿宴之上,与女子嬉闹,目无尊长,罔顾礼法,更是罪加一等!” “你可知罪!”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横飞,充满了道义的压迫感。 他身后的户部侍郎陈水立刻跟上,指著萧君临的鼻子骂道: “萧君临!你这等狂徒,还不快快起身,向几位皇子殿下,向林大人跪下谢罪!” “谢罪!谢罪!” 一眾官员齐声附和,声浪滔天,仿佛要將萧君临淹没。 远处的皇子们,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被满朝文武当眾指责,看你还怎么狂! 然而,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萧君临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慌乱。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最前方的吏部尚书林如海身上。 他笑了。 “林尚书,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他端详著林如海那张正义凛然的脸,悠悠地开口: “尚书大人如此慷慨激昂,倒是让本世子想起了一件事。” “前几日,本世子偶然得到了一件趣物。 是一件舞裙,云锦所制,华丽至极。 只可惜啊,这舞裙的尺寸,似乎有些……嗯,与眾不同。”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著林如海,嘴角那抹笑意,意味深长。 “本世子还在发愁,如此大尺寸的舞裙,可不像是女子那纤细的腰肢可以穿上的。 那到底是何人在穿呢? 马上月圆之夜了,不知尚书大人,对这舞裙,可有什么见解?” 此话一出,周围的官员们都是一头雾水。 什么舞裙? 什么大尺寸? 马上月圆之夜了和这些话有什么关联吗? 这镇北王世子是被骂傻了吗? 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林如海,在听到舞裙时,就已经变色了。 而当听到月圆之夜四个字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身体甚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月圆之夜! 別人听不出其中的含义,他却最清楚不过,月圆之夜,正是他穿著女子装束,起舞之时! 这件事,天知地知,他自己知!连他的妻儿都不知道! 萧君临……萧君临他怎么会知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爬满他的全身。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个秘密一旦暴露,他这个刚正不阿,注重礼法的吏部尚书,就会立刻成为整个大夏的笑柄! 他的仕途,他的名声,他的一切,都会毁於一旦! 看著林如海煞白的脸色,萧君临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命,现在握在我的手里。 就在户部侍郎陈水觉得奇怪,准备再次开口呵斥时。 异变陡生! 只见吏部尚书林如海,猛地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身后的陈水。 那眼神,充满了暴怒与疯狂! “陈水!” 陈水一愣,“啊?” 旋即便听林如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音嘶哑,“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对镇北王世子说话!” 陈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嚇得一个哆嗦,整个人都懵了。 “林……林大人……我……我这不是在帮您……” “帮我?”林如海猛地一巴掌扇在陈水的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是在害我!是在毁我大夏的肱骨栋樑!” 林如海指著陈水,胸膛剧烈起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一次,他痛心疾首的样子入木三分,毫无表演痕跡。 “镇北王爷生前为国镇守北疆!世子殿下子承父业,劳苦功高!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不思报国,却在此构陷忠良之后! 你们对得起王爷的在天之灵吗!” 他越说越激动,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 “陈水!本官与你,势不两立!”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神一般的转折给搞蒙了。 前一秒还带头衝锋,义正言辞的吏部尚书,怎么下一秒就突然反水,还把自己的小跟班给打了? 而且,还哭上了? 所有官员都目瞪口呆,看著状若疯癲的林如海,和一脸懵逼捂著脸坐在地上的陈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远处的几位皇子,脸上的笑容更是彻底僵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5章 赵无疆的真跡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5章 赵无疆的真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吏部尚书。 这还是那个以铁面无私,注重礼法闻名朝野的林如海吗? 这前后二百五十度的態度大转弯,別说把户部侍郎陈水给整不会了,就连远处的几位皇子,都看得眼角直抽搐。 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林如海疯了! 就在这诡异到极点的气氛中,一声中气十足的轻咳,从主位方向传来。 “咳咳。”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暗紫色锦袍,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缓缓站了起来。 老者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身上不带任何官威,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今日的寿星,当朝相国,独孤云鹤。 “林尚书,今日是老夫的寿宴,何故在此失仪?” 独孤云鹤的声音威严,让还在哭嚎的林如海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看到独孤云鹤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刚才因为恐惧而失態了。 林如海连忙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袍,对著独孤云鹤的方向深深一揖。 “相国大人恕罪,是……是下官一时情难自已。 只是看到世子殿下被宵小之辈围攻,想起镇北王爷为国捐躯的壮烈,心中悲痛,这才……这才失了分寸。” 这番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但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他是在胡扯。 躺在地上的陈水更是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我他妈是宵小之辈?我刚才不是在帮你说话吗? 说话!林如海!说话!!! 独孤云鹤深深看了林如海一眼,又將目光转向了气定神閒,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萧君临。 他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 “罢了。来人,扶陈侍郎下去休息。宴会继续。”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这一页,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这份掌控力,让在场眾人无不心生敬畏。 隨著陈水被人架走,林如海灰溜溜地退回自己的座位,大厅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诸位。”独孤云鹤举起酒杯,朗声道: “今日老夫大寿,承蒙各位同僚,各位殿下赏光,老夫不胜荣幸。 这第一杯酒,老夫敬各位!” 眾人连忙起身,举杯回敬。 一杯酒下肚,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很快,便到了献上贺礼的环节。 为了在今晚找回场子,几位皇子都下了血本。 二皇子姜弘献上的是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东海夜明珠,置於锦盒之中,光华流转,引得眾人一片惊嘆。 “相国大人,此珠乃我派人远赴东海,於万丈深海寻得,愿相国大人福寿绵长,如这明珠般璀璨!” 四皇子姜睿不甘示弱,送上的是一尊造型如同一株苍劲迎客松的珊瑚,更是价值连城。 “相国大人乃国之栋樑,此迎客松,正配相国大人!” 三皇子姜战虽然府库被搬空,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拿出了一副前朝画圣赵无疆的真跡《八女贺寿图》,画中人物栩栩如生,仙气盎然,同样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竟是赵无疆的真跡!” “好好好!三皇子,你这是有心了呀!这赵无疆號称色画双绝,身边美女如云,曾为每个美女都画了一幅画,但八女同现的真跡,可是万金难寻的至宝!” 皇子们带头,其余官员的贺礼也都是极尽奢华,金佛,玉如意,千年人参…… 一件件宝物被呈上来,整个大厅宝光四射,晃得人眼花。 独孤云鹤坐在主位上,对每一份贺礼都含笑点头,口中说著有心了,但那笑容,却始终带著一丝疏离,並未真正到达眼底。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瞟向了萧君临那一桌。 大家都很好奇,这位刚刚洗劫了三座皇子府的镇北王世子,会拿出什么样的贺礼? 终於,轮到萧君临了。 在万眾瞩目之下,萧君临懒洋洋地站起身,却两手空空。 眾人都是一愣。 只见他对著身后的铁牛招了招手。 铁牛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条形的,用粗布包裹著的东西,递了上去。 萧君临接过,隨手將包裹的粗布扯开,露出了里面的贺礼。 当看清那件东西时,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寂静。 那……那是一截木头。 一截约莫手臂长,碗口粗,通体焦黑,仿佛被火烧过的木头。 木头上还带著几道狰狞的裂纹,看上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噗嗤!”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嘲笑声蔓延开来。 “哈哈哈!我没看错吧?那是一截烧火棍?” “劫掠了三座皇子府,富可敌国,就送这个给相国大人祝寿?这也太不把相国放在眼里了吧!”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二皇子姜弘指著萧君临,冷声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镇北王世子!一个只知劫掠的粗鄙武夫,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四皇子姜睿也是一脸鄙夷: “拿一根烧火棍来给相国祝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时之间,引得眾人都鬨笑起来,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所有人都认为,萧君临这次是彻底栽了。 他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对待当朝相国,独孤云鹤绝对不会轻饶他!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独孤云鹤髮怒的时候。 主位上的独孤云鹤,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萧君临手中的那截焦黑木头,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快步走下台阶,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径直来到萧君临面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这位权倾朝野的相国大人,竟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从萧君临手中接过了那截木头。 他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接……圣旨? 大厅里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独孤云鹤捧著那截焦木,翻来覆去地端详,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到震撼,最后化为了一片狂喜! “好!好啊!好一份贺礼!” 独孤云鹤突然仰天大笑,声音洪亮,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他转身,面向所有宾客,高高举起手中的焦木, “尔等可知此乃何物?” 他环视一周: “此乃雷击木! 而且是生於北疆苦寒之地,歷经百年风霜,方才成型的榆树雷击木!” “木中这几道裂纹,並非火烧,而是天雷劈砍所留下的雷纹! 你们看这纹路,龙走蛇行,隱有风雷之势,此乃天之痕!” 独孤云鹤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感染力。 “镇北王府世代镇守北疆,抵御外敌,正如此榆木,坚不可摧! 世子殿下將此物赠予老夫,乃是寓意我大夏国运,有上天庇佑,得天威加持,万世永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语气说不上不屑,更多的是失落: “那些宝物……都有心……不过,终究是些黄白之物罢了…… 与世子殿下这份蕴含著镇北王府忠烈之魂,承载著上天庇佑之意的贺礼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今日所有贺礼,老夫独爱此物!” “来人!將世子殿下的贺礼,给老夫供到书房正堂!” 独孤云鹤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劈傻了的雷击木。 他们呆呆地看著被独孤云鹤高高举起的那截所谓的雷击木,又看了看自己送出的那些黄白之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能……还能这样? 明明是一截破木头,硬生生被你说成了国之重器,万世之宝? 二皇子和四皇子的脸色,化为一片死灰。 他们感觉自己的脸,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覆抽打,火辣辣地疼。 他们精心准备的,自以为能压过所有人一头的珍宝,在独孤云鹤口中,成了终究不过是黄白之物。 而萧君临那根狗屁雷击木,却成了独一无二的至宝。 这……上哪儿说理去! 第66章 你对他的狗,一无所知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6章 你对他的狗,一无所知 “世子殿下,请上座!” 独孤云鹤亲自做出邀请的手势,要將萧君临引到自己身边的位置。 那位置,本是留给皇子们的。 这个举动,无异於是在向所有人宣布,在他心中,萧君临的分量,已经超过了在场的所有皇子! 萧君临坦然受之。 一场献礼风波,以皇子们的大败亏输告终。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文官们不敢再多言,一个个埋头喝酒,生怕惹火烧身。 武將们则饶有兴致地看著好戏,不时向萧君临投去讚许的目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直沉默不语的二皇子姜弘,借著酒气上涌,猛地將酒杯顿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锁定在萧君临身上。 他知道,在文的方面,他们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言语机锋,他们不是萧君临的对手。 送礼,更是被独孤云鹤这个老狐狸摆了一道。 想要找回场子,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办法! “父皇常说,我大夏以武立国! 今日相国大人寿宴,诸位同僚只是饮酒作乐,未免太过无趣!” 姜弘声音中夹杂的怒火,都快要压抑不住了。 “不如,由本皇子来为大家添个彩头,与镇北王世子切磋一番拳脚,也好让大家看看,我大夏儿郎的血性!”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正戏来了! 四皇子姜睿立刻起身附和,高声道: “二哥说的是!镇北王世子威名赫赫,想必武艺也定然超群,我等也想一开眼界!” 两人一唱一和,不由分说就將萧君临架了起来。 人群中,议论声顿时炸开。 “有好戏看了!二皇子殿下可不是花架子,我听说他上个月刚刚突破,已经踏入武道五品之境了!” “五品?那可是真正的高手了!诸位皇子中,没几个六品吧?我就记得三皇子是六品高手?二皇子这五品,足以在军中担任偏將了!” “大皇子和九皇子据说亦是深不可测。” “那镇北王世子呢?他定级过吗?”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嗤笑。 “他?算了吧!以前天天跟在苏嬋静屁股后面巴结,现在身边又围著一堆绝色美人,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別说一品了,恐怕比普通人都不如!” “没品打五品?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就是找死!” 眾人看向萧君临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要说斗鸡走狗,这位世子殿下也许在行。 可是要让他和一个从小就由顶级武者教导,货真价实的五品高手比试拳脚? 这不是明摆著要当眾羞辱他吗?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萧君临的脸上没有动怒。 只见他连忙站起身,对著姜弘连连摆手: “哎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旋即他又一脸真诚,说道: “二皇子殿下说笑了。 你是天潢贵胄,自幼习武,武艺高强。 我就是个带兵打仗的,喊打喊杀还行,自己动手,那可是一窍不通啊! 而且,我这小身板,哪经得起殿下你一拳? 万一你要是把我打死了可咋办? 偌大的镇北军谁去领?” 他这副怂样,让在场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隨即,一阵鬨笑声响起。 “原来传闻是真的!” “这镇北王世子,就是个装腔作势,欺软怕硬的货!” “没法不装呀,二皇子是五品!五品,隨便一拳都能打死人的!” 二皇子姜弘看到萧君临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那口被憋了半天的恶气,终於顺畅了一些。 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萧君临,眼神充满了轻蔑。 “世子不必过谦!本皇子也就是想跟你切磋一下而已。 不过嘛,你也知道的,拳脚无眼。 这万一要是失手…… 那也只能算你倒霉! 上来! 萧君临,你昨日的血性和囂张呢?” 囂张! 霸道! 不讲道理! 这番话,已经等同於是在说,我今天就是要弄你,弄死了你都活该! 在场的官员们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主位上的独孤云鹤,端著酒杯,眼神闪烁,竟也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他似乎也想看看,这位屡屡创造奇蹟的镇北王世子,到底还藏著多少让人惊讶的东西。 月清儿想为萧君临说话,却被苏嬋静偷偷抓住衣袖。 “你干什么!没看到萧君临快被他们逼死了!”月清儿低声质问。 苏嬋静轻嘆一声,“唉……你对他的狗,一无所知。” 別人不知道萧君临有多猛,我苏嬋静还不知道吗? …… 全场瞩目下,萧君临面带愁容,仿佛陷入了绝境。 打,肯定要挨一顿毒打,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不打,那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威望,將瞬间崩塌,沦为整个京都的笑柄。 所有人都以为,萧君临会选择屈服。 然而,萧君临却只是看著二皇子姜弘,他长长地嘆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唉,盛情难却。 既然殿下如此雅兴,那本世子……” 他掸了掸衣袖,慢悠悠地说道: “那本世子,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 他竟然……答应了? 所有人都是一惊! 二皇子姜弘更是大喜过望,他生怕萧君临反悔,立刻后退几步,拉开架势,大喝道: “好!有种!来吧!” 大厅中央,迅速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宾客们纷纷退到四周,围成一个圈,將萧君临和二皇子姜弘围在中间。 气氛,在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二皇子姜弘活动著手腕,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狞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君临被自己一拳打翻在地,跪地求饶的悽惨模样。 而他对面的萧君临,看起来只是松松垮垮地站著,浑身上下都是破绽,一副完全没练过的样子。 胜负,似乎已经没有悬念。 所有的灯火,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狭小的空地之上。 一边,是身材魁梧,气势汹汹的二皇子姜弘。 他双脚分开,稳扎马步,宛如一头即將扑食的猛虎。 另一边,是姿態隨意,还偷偷挖鼻屎擦裤子上的镇北王世子萧君临。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这还用打吗?世子爷怕是一拳都挨不住吧?” “唉,年轻人就是衝动,逞什么能啊,乖乖认个怂不就完了吗?” “看著吧,二皇子殿下肯定会往死里打,今天世子殿下要是不躺著出去,都算二皇子殿下仁慈了。” 人群中,窃窃私语声不断响起,几乎没有人看好萧君临。 四皇子姜睿和三皇子姜战的脸上,更是掛满冷笑。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萧君临被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场景了。 “萧君临,你可准备好了?” 姜弘狞笑一声: “我可要出招了!” 话音未落,姜弘怒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猛虎下山,一记刚猛的直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萧君临的面门! 这一拳,足达千斤,势大力沉,速度极快! 乃是货真价实的五品武者全力一击! 在场的不少武將都暗自点头,二皇子的拳法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绝对是下了苦功的。 眼看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砸在萧君临的脸上,不少胆小的女眷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那血肉横飞的场面。 然而,就在拳风及面的一剎那。 萧君临动了。 他没有后退,只是將头轻轻一偏,同时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左手,似乎想要格挡。 “蠢货!敢硬接五品高手的拳头!” 姜弘心中狞笑,仿佛已经看到对方手臂断裂的场景。 可下一瞬,拳掌相交,发出的却不是骨裂声,而是一声沉闷如钟鸣的“咚”! 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姜弘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之上,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指骨传来,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骇然抬头,却看到萧君临的左掌上,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宛如墨玉般的微光,坚不可摧! 赫然是大道葬天经第二重,金身不坏! 萧君临现在的境界,虽然只能强化一条手臂,但这种纯粹的肉身增强,也足够在同境界无敌了! 尤其是他此招,还是出其不意,在姜弘轻敌之时突然爆发! 与此同时,萧君临的右手,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闪电般探出,不轻不重地,戳在了姜弘的腋下。 趁你病要你命!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姜弘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进去,一股又麻又酸又痛的诡异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半边身子都失去了力气。 那记打空的拳头,也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全场皆惊! 第67章 我的女人也敢动?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7章 我的女人也敢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二皇子,怎么突然就叫得跟杀猪一样?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姜弘捂著腋下,又惊又怒地瞪著萧君临,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萧君临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没动啊,是殿下你自己打歪了,怎么还叫上了?” “你放屁!” 被当眾如此羞辱,姜弘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 “本皇子要你的命!” 他彻底放弃了什么招式章法,双拳齐出,毫无章法地朝著萧君临一通猛砸。 然而,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人毕生难忘。 面对姜弘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萧君临的身影,就像水中的一片浮萍。 他总能在毫釐之间,以最小的动作,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轻描淡写地躲开所有攻击。 而他的每一次反击,都简单到了极点。 一记手刀,切在姜弘的手腕关节。 “嗷!” 一记指戳,点在姜弘的肋下软肉。 “嗷呜!” 一记不轻不重的脚尖,踢在姜弘的面骨上。 “嗷嗷嗷!” 整个大厅,都迴荡著二皇子殿下那富有节奏,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他拼尽全力,却连对手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而萧君临,则像一个优雅的猎人,每一次出手,都能在二皇子殿下身上留下一道不致命,但却极其痛苦的伤痕。 这已经不是切磋了。 这是单方面的戏耍和吊打! 大厅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嘲笑,到错愕,到震惊,最后化为了一片呆滯。 这……这他娘的是那个传闻中不曾习武的紈絝世子? 这鬼魅般的身法,这精准狠辣到极点的攻击,是人能做出来的? 四皇子姜睿脸上的笑脸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姜战眉眼微颤,都是忌惮。 主位上,一直稳坐钓鱼台的独孤云鹤,也终於变了脸色。 他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爆发精光! “砰!” 隨著一声闷响,萧君临似乎是玩腻了。 他抓住一个破绽,一记看似轻飘飘的掌刀,砍在了姜弘的后颈。 “呜……” 姜弘发出一声闷哼,双眼一翻,高大的身躯如同烂泥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口中还吐著白沫,微微抽搐著。 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 萧君临收回手,走到瘫倒在地的姜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微微俯身,笑意温和,语气关切,轻声说道: “二皇子殿下,你怎么就倒下了?我一开始就说了,使不得使不得,你非要切磋。 现在好了,拳脚无眼,你说的嘛,二殿下。” 说落的瞬间,又狠狠给了一脚……砰—— 拳脚无眼。 萧君临的话,让在场每个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把二皇子姜弘刚才那句囂张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大厅之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萧君临,连呼吸都放缓了。 瘫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还在抽搐的人,可是当朝二皇子,未来可能继承大统的人! 而萧君临,就这么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把他打得像一条死狗。 更让人害怕的是,他从头到尾都一副从容淡漠的样子,这份平静比凶狠更让人心底发寒。 “妖……妖怪……” 不知是谁,哆嗦了一句。 瘫软在地的姜弘恢復了一丝神智,他艰难地睁开眼,正对上萧君临居高临下的眼神。 姜弘只觉得浑身冰凉,手脚都开始发抖。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什么皇子威严,什么夺嫡大业,此刻全都被拋到了脑后。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疯子,真的会当场对自己下死手。 “我……我认输……我错了……” 姜弘的声音嘶哑乾涩,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几个属於二皇子派系的官员,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衝上来,手忙脚乱地將他扶起,狼狈不堪地向大厅外退去。 经过萧君临身边时,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像是躲避瘟神一般。 一场声势浩大的挑衅,就这么耻辱的收场了。 直到二皇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大厅里气氛才鬆动了一些。 “哈哈哈!好!好一个镇北王世子!当真让老夫大开眼界!” 主位上的独孤云鹤放下酒杯,满是欣赏。 他一步步走到萧君临面前,仔细地打量著他,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世子殿下深藏不露,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不知师从何人?” 萧君临隨意地耸了耸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无师自通,隨便练练罢了。” 隨便练练? 听到这四个字,在场的武將们嘴角一阵抽搐。 刚才那鬼魅般的身法,那招招致命的精准打击,是隨便练练就能练出来的? 骗鬼呢! 可没人敢质疑。 独孤云鹤也是一愣,隨即笑得更加开怀: “好一个隨便练练!”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但所有人看向萧君临的目光,都带上了深深敬畏。 而皇子席位上,三皇子姜战的脸色,却阴沉得厉害。 在他看来,萧君临虽然胜了五品的姜弘,但从刚才展露的气息和招式来看,顶天了也就是五品巔峰,全靠扮猪吃虎,让姜弘轻敌了! 从一开始,萧君临的示弱,害怕,都是装的! 这人真贱! 但他姜战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六品高手! 收拾萧君临,绰绰有余! 正好,趁此机会,既能为皇室挽回顏面,又能彻底將这个心腹大患踩在脚下! 姜战看向苏嬋静,“静儿,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最强的男人!” 此时苏嬋静坐在萧君临身边,一动不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无法將眼前这个眼神冷漠的男人,和过去那个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人联繫起来。 她下意识的拿起酒壶,给桌子上,萧君临空了的酒杯添酒,等萧君临回来可以马上喝。 这一幕看得姜战血压飆升,当即起身,“萧君临!我跟你打……” 就在姜战准备找回场子之时。 “呵,我还以为京都的人物有多了不起,原来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一声充满了桀驁与不屑的长笑,毫无徵兆地从相府大门处传来。 姜战的话被打断。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华贵锦袍,腰佩长剑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眉宇间都是傲气,气息同样在五品上下,显然也是箇中高手。 只不过,在他看来,刚才那个被打倒的皇子,和现在场中这些所谓的朝廷大员,都不过是些养尊处优的花拳绣腿,根本不值一提。 他眼神扫过在场的朝廷大员,充满了轻蔑,仿佛在看一群土鸡瓦狗。 在他的身后,还跟著几名气息彪悍的隨从,脚步沉重,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凹陷,脚力足有千斤,显然是一群五品! 独孤云鹤与眾人一样,纷纷心里纳闷,来者居然有这么多五品高手保护,他是谁?而且战力外露,毫不收敛! 身旁相府老管事沉声问道: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相国府邸!” 那青年却根本没把质问放在眼里,他对著主位上的独孤云鹤隨意地抱了抱拳,笑道: “在下凌飞扬,家父乃武林盟主凌霸天。 听闻相国大人寿宴,特来討杯酒喝,顺便……拜会一下朝廷的各位大人。” 武林盟!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不少官员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武林盟乃是天下武道宗门的领袖,也是天下高手聚集之地。 除非是投靠了朝廷的,其他高手,基本都在武林盟。 但武林盟向来与朝堂王不见王。 今天这少盟主怎么会突然跑到相国寿宴上来? 凌飞扬的目光,在大厅里肆无忌惮地扫视著,当他的眼神落在正在倒酒的苏嬋静身上,猛地一亮! 好一个绝色美人! 他这次来京都,本是为了寻找万花宫圣女灵蝶的踪跡,顺便替父亲打探一下朝廷关於合作事宜的虚实。 可眼前这个女子,论容貌,竟丝毫不输於那灵蝶圣女,甚至更多了一份清冷高贵的气质! 凌飞扬的目光,直勾勾地黏在了苏嬋静身上。 这女子在倒酒? 莫非是相国府豢养的歌姬,或是哪个达官贵人带来的陪酒女子? 他直接无视了台上的萧君临,径直走到苏嬋静面前,脸上掛著瀟洒的笑容,用一种轻浮的口吻开口: “这位姑娘,给客人倒酒,有什么意思?” 他下巴一扬,傲然道: “不如跟了我,我乃武林盟少盟主。 待我爹退位,你就是盟主夫人,执掌天下江湖,不比当个陪酒的丫鬟强百倍?” 苏嬋静美眸一寒,“你有病吧!” 她正欲发作。 身旁的月清儿已经冷笑一声:“哪来的野狗,在这里狂吠?” 凌飞扬这才注意到美人旁边,竟然还有一个美人,而且风格各异,顿时更加兴奋: “哟?还有一个?好极了!今天运气不错,买一送一! 本少爷决定了,你们两个,我都要了!” 话音未落,他竟直接伸手,化作两道爪影,分別抓向苏嬋静和月清儿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两女的衣角。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后发先至,挡在了她们面前。 凌飞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已经扼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掌看起来平平无奇,力量却大得惊人,让他动弹不得。 “你……” 凌飞扬又惊又怒,正要发作,可他三品的功力,根本不够看!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击打声和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萧君临甩手將凌飞扬扔了出去,如同扔一件垃圾,“我的女人也敢动?” 凌飞扬踉蹌几步,撞翻了一张桌子,立刻被身边的隨从扶起。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凌飞扬怒吼。 那几个隨从当即杀意瀰漫,五品真气自丹田翻涌! 眼看要对萧君临动手! 相国府的护卫也当即冲了出来!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之际,萧君临眼神冰冷: “动手是吧?来!” 第68章 今晚便宜你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8章 今晚便宜你了 所有人都懵了。 萧君临替苏嬋静和月清儿出头,是很帅。 但对方是武林盟主的儿子,代表著武林盟呀! 凌飞扬一张英俊的脸扭曲,变得阴沉,眼神里的杀意已经快要淌出来。 “怎么?你们相国府还要保著他?” 他出道以来,仗著父亲是武林盟主,走到哪里不是被人眾星捧月? 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凌飞扬强忍著心中的惊骇,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高高举起。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令牌上,一条五爪金龙盘踞,背面则刻著一个“敕”字。 “御赐金牌!” 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这可是皇帝御赐之物,见此牌如见天子! 三皇子姜战和四皇子姜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他们立马明白了为何武林盟的人来京都了! 看来是因为父皇和武林盟合作的事情。 机会来了! 虽然姜战看不上这些江湖草莽,但不介意利用他们,来收拾萧君临! “凌少侠!” 姜战第一个站了出来,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著凌飞扬拱手道: “凌少侠手持御赐金牌,代表的乃是父皇与武林盟主合作的大计,何等尊贵! 萧君临,你竟敢当眾殴打羞辱凌少侠,是何居心? 难道你想破坏我大夏与武林盟的合作大计吗?” “三哥说的是!”姜睿立刻跟上,义正言辞地呵斥道: “萧君临!还不速速向凌少侠道歉! 若是因此耽误了国之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两位皇子一唱一和,瞬间就给萧君临扣上了一顶大黑锅。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回过神来,看向萧君临的眼神再次变了。 经由这么一闹,他们也想到了最近朝堂上的一些风声。 皇上有意將皇权扩张。 而武林盟,乃是天下草莽高手聚集所在,虽然不好直接管,但美其名曰合作,再施以一些怀柔政策,让他们尽归朝廷管制,也是有可能的。 这可是皇帝亲自推动的合作,事关重大! 绝不是与武林盟主之子起衝突这么简单。 萧君临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一时间,刚刚还觉得萧君临威风八面的眾人,又开始窃窃私语,矛头纷纷转向了他。 “这下玩脱了吧?得罪了武林盟,影响陛下计划,这责任可大了。” “太衝动了,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凌飞扬见风向转变,脸上的得意之色再次浮现。 他收起金牌,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萧君临。 “小子,听到了吗?现在,是你该滚出去了。 不过,在你滚出去之前,得先给本少侠磕三个响头,再把你身边这两个美人留下,本少侠或许可以考虑原谅你。” 他以为自己已经震慑住了全场。 然而。 “住口!” 一声清冷声音打断了他。 眾人惊讶地看去,出声的竟然是三皇子妃,独孤求瑕! 只见她缓缓起身,美眸含煞,盯著凌飞扬: “凌少侠是吧?这里是相国府,不是你们武林盟的地盘。 无论你手持何物,代表何人,都该懂得最基本的礼数。 你一再出言不逊,行为无状,难道这就是你们武林盟的待客之道?” 连主位上的独孤云鹤也沉下了脸,冷冷地说道: “凌少侠,在老夫寿宴上,当著我朝廷百官的面,公然调戏两位世子妃。 连正式的合作都还没开始,就敢如此放肆,若是真让你投靠朝廷,那岂不是引狼入室? 老夫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放你离去,但你若再不知收敛,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 相国府全场戒备! 杀气腾升! 姜战彻底傻眼了。 静儿帮萧君临说话,那肯定是为了更好地偽装成世子妃,为了打消皇帝的疑虑,为了他好。 但自己的妻子和老丈人,居然也帮著萧君临说话? 凌飞扬背后忽然汗毛竖起。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 调戏两位世子妃? 难道…… 他的目光在苏嬋静和月清儿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男人身上。 镇北王世子……萧君临? 那个传闻中的废物紈絝? 凌飞扬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搞错了对象。 他调戏的,根本不是什么侍女,而是京都最顶级的两位贵女! 得罪的,是京都第一紈絝! 未来镇北王! 差点被刚刚说话的那俩王八蛋皇子,当刽子手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误……误会!都是误会!” 凌飞扬对著萧君临连连拱手。 “原来是世子殿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世子殿下恕罪!” 只是,他这道歉掩盖不了色批本质,眼神还在苏嬋静和月清儿身上瞟来瞟去,嘴里嘖嘖称奇。 “都说京都繁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嘖嘖,个顶个都是绝色啊!” 独孤云鹤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怒喝。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夫扔出去!” 相国动了真怒,府上的护卫立刻冲了上来。 凌飞扬见又说错话,脸色铁青,“我走,我马上走!” 说完,便灰溜溜地出了相国府。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几位皇子,尤其是姜战,心里的在可惜,被能看到凌飞扬对萧君临动手。 要是真闹大了! 甚至凌飞扬死在萧君临手里! 合作因此黄了! 那才好看! …… 夜色已深,镇北王府。 今日的事情,让苏嬋静一直惦记在心。 想了很久,她终於鼓起勇气踏入主臥。 一踏入,她就从萧君临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今天,都是因为我们,才让你得罪了那个凌飞扬。” 她语气有些生硬,却还是主动伸手,想为萧君临宽衣。 “不关你们的事。” 萧君临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 “累了,睡觉。” 他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苏嬋静看著他疲惫的侧脸,心中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收回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她默默算了一下日子,自己的月事差不多就是这两天了。 接下来几天,都不能让他碰了。 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愧疚和心疼,悄然浮上心头。 她轻咬红唇,俯下身,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便宜你了……今晚,我伺候你休息。” 说著,她第一次主动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傲人春光。 风月无边! …… 次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萧君临险些窒息。 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苏嬋静身上专属的温香。 他发现自己枕在了苏嬋静的怀里,脑袋深深地埋在那片柔软之中。 只好脑袋退后一点,“这太大也不好呀……” 女人似乎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忽然一声悽厉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划破了王府清晨的寧静,从府门的方向传来,嚇醒了苏嬋静! “死人啦!!死人啦!!!” 第69章 凌飞扬死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69章 凌飞扬死了 “啊!死人啦!!!” 声音里蕴含的巨大恐惧。 萧君临从那片惊人的柔软中抬起头,眼中的一丝迷濛尚未散去,便被这声尖叫彻底震醒。 怀中的苏嬋静也猛然惊醒,睡意全无,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不等他们起身,门外已经传来了月清儿急促的敲门声。 “別睡了!出事了!” 萧君临迅速穿好外袍,拉开房门,看到月清儿的黑眼圈,“你昨晚偷听了一整晚?” 月清儿俏脸尷尬,指著王府大门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 “府门口……掛了个人!” 萧君临眉头一拧,没有多问,身形一闪便朝著府门疾掠而去。 苏嬋静和月清儿紧隨其后。 当他们赶到王府正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根粗长的长矛,斜斜地贯穿了一个人的胸膛,將他高高地钉在了王府大门之上。 鲜血顺著矛杆滴滴答答地落下,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死者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正是昨天在相国府囂张跋扈的武林盟少主,凌飞扬! 更让人心惊的是,凌飞扬的胸前,还用匕首钉著一块木牌,上面用鲜血写著一行狂傲的大字: “招惹镇北王府者,死!” 字跡张扬,杀气凛然。 围观的下人和卫兵们一个个脸色惨白,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但眼中的惊恐和猜测却怎么也藏不住。 “天吶……真是少主动的手?” “昨天刚在相国府起了衝突,今天人就死了,还掛在我们门口……这也太……” “太狠了!这就是镇北王府的行事风格吗?” “少主这是在杀鸡儆猴,警告整个京都啊!” 这些议论,一字不漏地传入了萧君临的耳中。 他站在原地,抬头看著那具尸体,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苏嬋静和月清儿赶到,看到这一幕,也是花容失色。 “这……这是栽赃!”苏嬋静几乎是脱口而出,“世子昨晚与我在一起,哪有时间杀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萧君临眼神冰冷,没有说话。 这栽赃手法也太粗糙了。 生怕別人不知道这是栽赃吗? 在自家门口杀人,还掛个牌子宣告天下,天底下有这么蠢的凶手? 这更像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试图模仿镇北王府铁血霸道的行事风格,却画虎不成反类犬…… 但是……处处都透著一股欲盖弥彰…… “是有人想借题发挥!”萧君临看出问题所在。 就在这时,管家老赵带著一队护卫匆匆赶来。 “世子!”老赵看到眼前的惨状,也是大惊失色,连忙躬身行礼。 “查!”萧君临只吐出一个字。 “是!” 老赵立刻指挥护卫,全王府周围查。 再让两个胆大的护卫,搭起梯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尸体,准备进行检查。 就在一个护卫伸手想要取下那块木牌时,或许是触碰到了尸体,一件东西从凌飞扬的怀里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枚通体由黄金打造的令牌,在晨光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老赵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他弯腰捡起令牌,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便浑身剧烈地一颤。 “糟了……” 老赵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世子……这……这是英雄令!这是武林盟主凌霸天的信物,英雄令!此人……此人真是武林盟主凌霸天的独子,他昨日没有说谎!”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凝重。 “凌霸天,纵横江湖三十载,乃通玄高手!剑法通神,杀人如麻,最是护短,有仇必报! 他儿子的死,不管是不是我们干的,这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就再也洗不清了! 武林盟……绝不会善罢甘休!”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冰冷了很多。 很快,更多的消息传来。 王府周围,又发现了几具尸体。 乃是凌飞扬昨夜带来的护法。 全都是五品高手,全都死了! “出手的人……是谁?” 萧君临深邃的眸子一凝。 这是一个狠毒到极点的阳谋! 对方根本不在乎这栽赃的手段是否高明,而是要让凌飞扬死在镇北王府的门口。 再借武林盟这把最锋利的刀,来杀他萧君临! 而这个握著刀的人,显然就在这京都城內,正在某个角落,欣赏著他布下的这个死局。 “老赵,能一次性斩杀这么多五品高手,你觉得是什么境界?” …… 皇宫,金鑾殿。 龙椅之上,大夏皇帝姜潜渊听著下方官员的稟报,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萧君临!简直是无法无天!” 皇帝的怒吼声,迴荡在整个朝堂。 话音刚落。 以二皇子四皇子为首的党羽,立刻抓住了机会。 一名御史官员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哭喊道: “陛下!臣要弹劾镇北王世子萧君临! 此人仗著镇北王的军功,骄横跋扈,目中无人! 昨日在相国寿宴上,便当眾殴打二皇子殿下,羞辱武林盟少主! 今日,更是痛下杀手,將凌少主虐杀於府门之前!” 又有官员站出来,“陛下啊!朝廷与武林盟合作,乃是安抚江湖稳固江山的大计! 如今萧君临滥杀无辜,挑起朝廷与江湖的纷爭,实乃国之祸害啊! 此举必將激怒武林盟,引江湖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恳请陛下降旨,严惩此獠,以平江湖怒火,以正国法!” 这番哭诉,立马引来了附和。 “臣附议!萧君临此举,与谋反何异!” “请陛下降罪!否则天下人心不服,江湖豪杰心寒啊!” 一时间,弹劾的奏章如同雪花纷纷,整个朝堂,瞬间变成了声討萧君临的战场。 吏部尚书林如海等人保持著沉默,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此事,处处蹊蹺! 可偏偏,姜潜渊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好!好一个萧君临!真是朕的好臣子!好一个镇北王府!真是朕的肱骨之臣!” 他指著殿外,声音冰冷。 “传朕旨意!” “镇北王世子萧君临,行事鲁莽,无法无天,惹下滔天大祸! 著即日起,禁足於镇北王府,不得擅离京师半步! 命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即刻成立联合专案,彻查此事! 务必给武林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皇帝威严的声音持续在大殿內迴荡,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后一道圣諭: “在调查结束之前,萧君临的封王大典,暂停!” 第70章 连环杀招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0章 连环杀招 皇帝的禁足令,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迅速席捲了整个京都。 圣旨传到镇北王府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乌云密布。 传旨的太监尖著嗓子念完旨意,抬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面前的萧君临。 却发现这位刚刚被剥夺了自由的世子殿下,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是沮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臣,领旨谢恩。” 萧君临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伸手从管家老赵手中取过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到了传旨太监的手里。 那太监捏了捏分量,脸上的假笑顿时真诚了几分,躬身道: “世子殿下节哀,陛下也是在气头上,等风头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便带著人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隨著王府大门的轰然关闭,那张明黄的封条被贴上,整个镇北王府,彻底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 府內的气氛,压抑。 下人们噤若寒蝉,连走路都踮著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一股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镇北王府这艘曾经乘风破浪的巨轮,似乎真的要沉没了。 …… 消息很快传遍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激起了千层浪。 国公府內,苏嬋静的父亲苏成急得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完了,全完了!我早就说过,镇北王府气数已尽,这艘船靠不住! 现在好了,萧君临被禁足,袭爵暂停,我们苏家会被波及!” …… 三皇子府,则是一片欢声笑语。 姜战举杯畅饮,意气风发: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萧君临这个蠢货,自寻死路!没了镇北王的兵权,他就是个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人,备上一份厚礼,送去给武林盟的使者,就说本王对凌少侠的死深感痛心,必將敦促父皇,严惩凶手!” …… 皇宫深处,熙贵妃的寢宫里,烛火摇曳。 她听著心腹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禁足了?很好。”她捻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不过,光是禁足还不够。 派人盯紧了,本宫要知道,萧君临手里,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文字记录。 他要死,可以,但必须死得乾乾净净,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 外界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镇北王府,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苏嬋静忧心忡忡地找到了萧君临。 她绕过迴廊,穿过花园,最后在后院的练武场发现了他。 她以为会看到一个颓废暴躁,借酒消愁的男人。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彻底愣住了。 萧君临赤著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他双目微闭,呼吸悠长,正心无旁騖地打著一套她从未见过的拳法。 那拳法开合之间,沉稳如山,动静相合,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韵律。 他的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外界的一切风雨,都与他无关。 那份从容,那份镇定,与她认知中那个轻浮的紈絝,那个霸道的莽夫,判若两人。 苏嬋静站在原地,看得有些痴了。 就在这时,萧君临缓缓收势,睁开了眼睛。 他甚至没有看苏嬋静一眼,只是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对著空气中某个角落,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王府警戒等级,提至最高!” “唰!唰!唰!” 隨著他话音落下,屋顶上,暗影里,不知从何处冒出了数十名身穿黑甲,气息森然的护卫。 他们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如同幽灵。 “府中各处,设置军用连环陷阱。 所有弓弩手,全部上墙,三班轮换,昼夜值守! 府內所有明哨暗哨,增加一倍! 发现任何可疑之人,无论身份,格杀勿论!” “是!” 整齐划一的回应声,带著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震得苏嬋静心头一颤。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发號施令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萧君临作为镇北王世子的一面。 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和掌控力,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与她认知中的任何男人都不同。 即便是她曾经仰慕的姜战,在他面前,也显得像个只会玩弄权谋的小孩子。 这一刻,她的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击。 下达完命令,萧君临才转过头,看向苏嬋静,仿佛刚刚才发现她一样,淡淡地问道: “有事?” 苏嬋静张了张嘴,原本满腹的担忧和疑问,此刻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摇了摇头,陪在萧君临旁边,静静看著他练功。 …… 入夜,万籟俱寂。 萧君临盘膝坐在床上。 情报,刷新了。 【情报一:三皇子姜战已暗中联繫武林盟中的长老铁臂神猿,承诺招安事成之后,支持其取代凌霸天,成为新一任盟主。】 【情报二:三支江湖队伍,共计十九人,已经趁夜入京,目標是取你性命。】 【情报三:朝廷带走凌飞扬尸体后,四皇子姜睿已將尸体火化。】 看著这三条情报,萧君临冷笑。 好一个阳谋,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个毁尸灭跡! 从栽赃陷害,到舆论施压,再到暗杀灭口,最后毁掉所有证据,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这一整套连环计,设计得当真是滴水不漏。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窗户,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怀里的沙漠之鹰冰冷刺骨!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71章 拔出来你又不乐意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1章 拔出来你又不乐意 子时,夜色如墨。 狂风卷过京都长街,吹得屋檐下的灯笼疯狂摇曳,光影在地面上拉扯出扭曲的鬼影。 镇北王府,这座被封条禁錮的牢笼,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安静。 没有巡逻的脚步声,没有更夫的梆子声,甚至连犬吠都消失了。 王府深处,苏嬋静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白日里萧君临那番雷厉风行的布置,以及那些神出鬼没的黑甲护卫,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座王府的水,比她想像中要深得多。 那一声声格杀勿论,此刻还在她耳边迴响。 她越想越是心惊,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不行,我得去看看。” 苏嬋静再也躺不住,披上一件外衣,悄悄推开房门,朝著萧君临的院子走去。 而就在她踏出房门的同一时刻。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越过了王府高大的院墙。 他们落地无声,动作轻盈得如同狸猫。 紧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 月光下,十九名身穿夜行衣的刺客,已经全数潜入了王府之內。 他们分散开来,呈扇形,朝著王府中心的主院包抄而去。 为首的一名刺客打了个手势,心中满是轻蔑的冷笑。 “镇北王府?也不过如此,连个像样的暗哨都没有。” “速战速决,杀了目標,偽装成自杀现场,撤!” 十九人身形闪动,在假山与迴廊的阴影中高速穿行。 他们经验丰富,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看似是巡逻路线的区域。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头顶的屋檐上,在那些漆黑的角落里,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像看待死人一样,静静地注视著他们。 当最后一名刺客踏入主院前的空地时,异变陡生! “鏗!鏗!鏗!” 刺耳的机括声猛然炸响! 地面之下,庭院两侧,无数张早已绷紧的巨网冲天而起,瞬间覆盖了整片空地! “不好!有埋伏!” 刺客们大惊失色,纷纷拔刀,试图斩断罩向头顶的巨网。 但这些网坚韧无比,刀剑难伤! 与此同时。 “咻咻咻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密集的箭雨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爆射而出! 没有单挑,没有江湖道义,只有冰冷的军械和最高效的集体绞杀! “啊!” “噗嗤!”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在瞬间被压制。 刺客们被巨网罩住,身形受阻,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他们的护体真气在连绵不绝的箭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鲜血喷溅,一个个矫健的身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纷纷栽倒在地。 少数几个武功高强的刺客,拼死斩开巨网,浑身浴血地冲了出来,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暴怒。 但等待他们的,是更加彻底的绝望。 “镇北军,绞杀阵!” 一声冰冷的號令响起。 黑暗中,数十名身披重甲,手持塔盾和长枪的镇北王府护卫,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缓缓压了过来。 盾牌相连,组成一面不可逾越的铁壁。 从盾牌缝隙中,探出一根根闪烁著寒光的长枪。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个字。 长枪齐齐刺出,又齐齐收回! 噗嗤!噗嗤! 衝出来的几名刺客,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就被瞬间洞穿了身体,钉死在地上。 他们的剑法再精妙,身法再诡异,在这面钢铁组成的军阵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战斗,在极短的时间內,便已接近尾声。 唯一还站著的,是那名实力最强的刺客首领。 他浑身插著数支箭矢,一条手臂被长枪贯穿,披头散髮。 他看著周围同伴的尸体,看著那些沉默推进的钢铁士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军阵……你们竟然用军阵来对付我们……” 他悽厉地惨笑起来,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从主院里缓缓走出的萧君临。 “你完了……英雄令出,天下英雄共討之!你现在是整个武林的公敌!我在下面等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支长枪,从他的背后,洞穿了他的心臟。 战斗结束。 而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惊呼声从不远处传来。 苏嬋静终究还是不放心,跑了出来。 她刚绕过一处假山,便看到了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叫出了声。 一名濒死的刺客,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弩机对准了她,扣动了扳机! “咻!” 一支短箭,闪电般射向苏嬋静! 苏嬋静嚇得呆在原地,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髮之际,萧君临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一把將她揽入怀中,同时侧身避让。 但那支箭还是擦著他的手臂,深深地钉入了苏嬋静的肩膀。 “呃……” 苏嬋静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煞白。 萧君临眉头一皱,懒腰將她抱起,转身就往房间走去,头也不回,只扔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打扫乾净,一个不留,掛到府门外去。” …… 房间內,烛火通明。 萧君临將苏嬋静放在床上,看著她肩膀上那支深入血肉的弩箭,眼神冰冷。 “不是让你们別出来吗?碍手碍脚。” 他本想让鬼医拿点麻醉药过来。 “你去哪……快帮我拔出来!” 剧痛让苏嬋静有些神志不清,她下意识地拉住萧君临催促著。 “快点!你再不拔出来,我就说你家暴!” “果然是版本t0……既然你主动要求……” 萧君临被她气笑了,左手抓住箭杆,猛地一拔! “嗯啊!” 一声惨叫,从苏嬋静的口中爆发出来,“好疼啊!萧君临!你就不能温柔点!” 她满脸泪水,全身疼得颤抖。 萧君临无语,“拔出来你又不乐意。” …… 苏嬋静的声音,在寂静的王府夜色中传出老远。 隔壁院子里,刚刚被惊醒的拜月公主和灵蝶小昭等人,正侧耳倾听著外面的动静,突然听到这声尖叫,几女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 灵蝶撇了撇嘴,酸溜溜地小声嘀咕:“死丫头,叫得真大声……” 小昭红著脸,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道:“世子殿下,也太……太粗暴了。” 拜月公主则是握紧了小拳头,眼中燃起一丝不服输: “哼,我下次,一定要比她更大声!” …… 次日,天还未亮。 整个京都,都是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无数早起的百姓和官员,震惊地发现,镇北王府外那长长的街道上,十九具刺客的尸体,被绳索高高地掛在了街道两旁的屋檐和旗杆上,死状悽惨,隨风摇曳。 这次不是別人掛的,而是萧君临亲自下令掛的。 既然別人要冤枉你,说你杀人如麻!那就成全他们! 在最中间那具刺客首领的尸体上,正正地插著一块木牌。 上面,用鲜血龙飞凤舞地写著一行狂傲到极点的大字: “英雄令,我镇北王府接著!”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一双,杀一双!” 第72章 鬼医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2章 鬼医 镇北王府外,长街之上,死寂无声。 狂! 太狂了! 这是对整个江湖,最赤裸裸的蔑视与挑衅! 早起上朝的官员们,乘坐的轿子在街口便被这恐怖的景象堵住。 他们撩开轿帘,看到这一幕,无不骇得面无人色,手脚冰凉。 “疯了……萧君临他彻底疯了!” “这是在向陛下示威!向整个天下示威啊!” “他这是要凭一己之力,与整个江湖为敌吗?” 消息以一种远超想像的速度,在京都城內传播。 原本等著看镇北王府笑话的各方势力,被这血腥残酷到极点的手段彻底震慑。 那些还在观望的江湖人士,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夜收拾包袱,逃离了京都这个是非之地。 此刻,刺杀萧君临,早已不再是什么扬名立万的机会,而是有去无回的鬼门关! …… 镇北王府,书房。 与外界的惊涛骇浪相比,这里平静如湖。 萧君临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柄长刀,刀身上映出他冰冷深邃的眼眸。 管家老赵躬身站在一旁,恭敬地匯报著外面的情况。 “世子,府外掛尸,已经彻底震慑了那些宵小之辈。 京都城內的江湖人士,跑了十之七八。” 萧君临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老赵迟疑了一下,继续道: “不过……朝堂之上,弹劾您的奏章,已经堆积如山,奇怪的是,陛下並没有任何態度。” “因为他在等。” 萧君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本就是想借江湖的刀来杀我,却没想过,这把刀,会被我反过来握在手里,用来震慑他朝堂上的那些狗。” 他將长刀归鞘,声音转冷。 “传话出去,告诉外面那些还在观望的苍蝇,下次再有尸体,就直接掛到他们各自的主子家门口去!” 老赵心中一凛,垂首应是:“遵命!” 萧君临站起身,眸中精光內敛。 引动武林盟和镇北王府的仇恨,让他成为眾矢之的。 封锁王府,让他无处可去。 如今又推迟他封王。 萧君临已经確定出手的人是谁了,“狗皇帝……是想慢慢耗死我是吧?”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世子!在后厨的柴房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萧君临眉头一皱。 “是我们的人?” “是!是厨房的一个杂役,看样子已经死了一两个时辰了。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面色发黑,七窍有隱隱的血跡。” 中毒! 萧君临和老赵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昨夜的刺杀,是明面上的阳谋。 而这个无声无息死去的杂役,则代表著另一条来自暗处的毒蛇,已经悄悄潜入了王府! “把鬼医找来。” 萧君临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很快,一个身形佝僂,浑身散发著药草味的怪人,被老赵带了进来。 正是之前被萧君临根据情报,知道鬼医因拒为礼部侍郎的小妾治病,被诬陷入狱。 萧君临让老赵换了个尸体进去,把鬼医给救了出来。 “谢殿下救命之恩!老朽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萧君临后庭一紧,“你特么当我城都人呀?先查这个。” 鬼医愣了愣,刚刚殿下说哪里人? 算了听不懂。 他上前检查片刻,脸色便变得极为凝重,“回稟殿下,此人中的,是七日绝情。 这种毒,无色无味,极难察觉。 下毒之人,手法极其高明,在江湖上,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擅用此毒。” 萧君临的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有把握吗?” 鬼医瞬间明白了萧君临的意思,这不是在问他有没有把握解毒,而是在问他,有没有把握,反制! 他咧开嘴,笑得有些狰狞: “殿下放心,论玩毒,我还没怕过谁。 只要给我三个时辰,不仅能配出解药,还能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好。 顺著源头查,给他们,十倍奉还!” …… 夜,渐深。 萧君临在练武场上独自练拳,將白日里的杀伐之气,一点点融入拳法之中。 忽然,他动作一顿,头也不回,冷声道: “谁?” 假山后,一道窈窕的倩影,怯生生地走了出来。 来人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很有韵味。 容貌娇俏,气质温婉,正是沈知音。 “我……我白天来探望嬋静,走得晚了些……” 沈知音的眼神有些躲闪。 “有事?” “我……” 沈知音轻咬红唇,像是在想什么藉口,最后灵光一闪,抬起头,直视著萧君临,“我……我也中毒了。” 萧君临眉头一挑:“鬼医!” “別叫!” 沈知音连忙有指尖堵住萧君临的嘴,俏脸上涌出一抹红霞,她轻轻摇头: “我的毒……那些大夫解不了,只有你……才能解。” 萧君临挑眉一笑,没想到这女人,自从上次开发过一次之后,这么主动了,“行呀,就在这里解。” “啊?”沈知音俏脸更红,被萧君临拉进了假山后…… 第73章 反击开始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3章 反击开始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熙贵妃寢宫內。 与外界的风声鹤唳不同,这里薰香裊裊,一片寧静。 熙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她的脸上,掛著大功告成后,愜意的微笑。 在她的下首,二皇子姜弘正端著酒杯,与身旁的用毒大家敬酒,嘴角带笑,眸子阴沉。 “母妃,还是您高明!想到趁他萧君临王府混乱,下毒灭口!”姜弘的语气充满了快意,“大师,你的毒没问题吧?” “贵妃娘娘,二殿下,请放心。” 用毒大家恭敬开口,声音充满了对自己毒术的绝对自信: “小人下的七日绝情,乃是天下奇毒。 死者身上不会有任何伤口,只会慢慢衰竭而亡,如同恶疾缠身。 镇北王府很快就会变成一座死宅,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出来,谁也查不出原因!” 他阴惻惻地笑著。 “好!好!好!” 熙贵妃大笑,胸脯乱颤,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心中冷笑不止。 萧君临知道她的秘密又如何? 一个死人,是守不住任何秘密的! 她满意道: “你这次办得很好,本宫重重有赏!” 她示意身边的宫女,端上一个装满了金银珠宝的托盘。 “谢贵妃娘娘赏赐!” 用毒大家大喜过望,连忙上前,伸出双手去接那沉甸甸的托盘。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托盘的瞬间。 异变陡生!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伸出的双手瞬间变得漆黑,如同被浓墨浸染。 “呃……”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一股深入骨髓的剧痛,从指尖传来,迅速蔓延全身。 “不……不可能!这是……这是什么毒?!”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溃烂。 “噗!” 一口黑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在地毯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冒起阵阵白烟。 紧接著,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投入了王水的蜡像,开始迅速消融瓦解! 血肉化为脓水,骨骼化为黑渣。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熙贵妃和二皇子的眼前,化为了一滩散发著恶臭的漆黑血水! “啊!” 熙贵妃嚇得魂飞魄散,从贵妃榻上滚了下来,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母……母妃……救我……” 二皇子姜弘的声音,充斥著数不尽的恐惧! 熙贵妃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姜弘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道道诡异的黑线,他捂著自己的脖子,痛苦地挣扎著,指甲已经变成了和那滩血水一样的漆黑之色。 刚刚那口毒血,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身上! “弘儿!” 熙贵妃连滚带爬地过去,却又不敢碰他,嚇得六神无主。 “来人!快来人!传太医!救救本宫!” 悽厉的哭喊声,彻底撕碎了寧静。 …… 翌日,清晨。 镇北王府,练武场旁边的世子专用休息室。 萧君临缓缓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 为了给沈知音解毒,他可是毫不吝嗇地將解药全部灌给了沈知音。 沈知音也投桃报李,咽下了所有解药。 他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床铺,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幽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管家老赵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世子!” 萧君临穿好外袍,拉开房门。 只见老赵和鬼医二人正站在门外,神情都无比复杂。 鬼医的脸上,是得意和狂热: “殿下!幸不辱命!那下毒之人已经死在了他自己的毒下,还顺带拉了个垫背的!” 老赵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苍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世子……下毒之人乃是熙贵妃手下……今日宫里传来消息,二皇子殿下……薨了!” 萧君临的反击,害死了一位皇子! 老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杀了武盟少主,已经捅破了天。 现在,又毒死了一位皇子!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朝堂爭斗,这是谋逆!是通天的死罪! “世子,我们……我们快想想办法吧!此事一旦查实,陛下震怒,镇北王府……就真的万劫不復了啊!” 然而,萧君临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眼神深邃,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 他缓缓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轮刚刚升起的朝阳,语气平静得可怕。 “老赵,你不懂。”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惊魂未定的老赵和鬼医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我掛出那十九具尸体开始,我就不是在立威,也不是在挑衅…… 我只是想求证一件事。” 他顿了顿,眸中深邃如夜。 “我想看看,当今陛下,到底想不想要他这九个儿子,全都死绝!” 话音落下,老赵和鬼医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呆立当场。 陛下想让九位皇子死? 这是什么意思? 第74章 真相只有一个!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4章 真相只有一个! 老赵和鬼医二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两人对视一眼,满心不解。 皇帝对儿子的死,还能有什么反应? 当然是雷霆震怒,血流成河! 怎么可能有父亲,希望自己儿子死? “殿下,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老赵想早点做防备。 萧君临摇了摇头,看向鬼医,“你下的毒,会被发现吗?” 鬼医当即跪在地上,“不会!” “那就行了,等!” 一个时辰后,府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 圣旨,到了! 圣旨的內容,一字一句地在书房內响起时,老赵和鬼医,都愣住了。 “昊天有命,皇王受之。 朕闻二皇子姜泓薨,悲痛欲绝!此乃国之不幸,皇室之大殤! 著大理寺、部即刻组建专案,三司会审,务必彻查真凶,告慰皇子在天之灵! 另,著礼部以最高规制,为二皇子准备葬礼,风光大葬!朕……痛失吾儿啊!” 圣旨宣读完毕,整个书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老赵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圣旨的內容……太正常了! 愤怒,悲痛,下令严查,准备厚葬……这完全是一个痛失爱子的父亲,一个震怒的帝王,最应该有的反应! “世子,这……”老赵看向萧君临,脸上的表情无比古怪: “陛下的反应,很正常啊……” 鬼医也点了点头,紧锁的眉头非但没有鬆开,反而皱得更深了: “是啊殿下,这圣旨,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 可接下来,三司会审,不知道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两个人的目光,齐齐匯聚在萧君临身上。 只见萧君临脸上的那份从容与篤定,已经消失不见。 他微微蹙著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困惑与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猜错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湖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 萧君临独自一人,在主院的庭院中负手而立。 皇帝那道正常的圣旨,一时打乱了他的猜想。 如果他最核心的那个猜想是错的,那么他之前的一些布局,就必须要调整。 一股烦躁的情绪,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还在为二皇子的事情烦恼吗?”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君临回头,只见拜月公主月清儿,不知何时已经俏生生地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她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罗裙,更显得身姿婀娜,容顏绝美。 月清儿迈著轻盈的步子走上前来,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呢。” 萧君临看著她那张天真烂漫,不染尘埃的脸,心中一动。 或许,这个局外人,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想请教一下公主。” 月清儿眼睛一亮,来了兴致:“你说说看。” “大家都知道,皇帝身体抱恙,时日无多,急著在三个月后立下新的储君,然后退位……”萧君临缓缓说道: “所以,他的九个儿子才会像疯了一样,不择手段地爭抢那个位置。” 月清儿点了点头:“是啊,这事外面虽然不知,但我来到京都后,也略有耳闻。” 萧君临盯著她的眼睛,想要问出了那个让他困扰不已的问题。 同时月清儿也福临心至,几乎是脱口而出: “夫君的疑惑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急著收回镇北王府的兵权?” 一句话,宛如一道闪电,劈开了萧君临脑中的迷雾! 萧君临眼中精光一闪,讚许道:“聪明!继续说下去。” 得到夸奖的月清儿,更来劲了。 她歪著脑袋,分析道: “你们镇北王府,手握北境百万镇北军,是大夏北方的定海神针。 在这个节骨眼上,贸然更换主帅,必然会引起军心动盪,北境不稳。 到时候,我们拜月国旁边的那些以及北境之外虎视眈眈的国度,肯定会趁虚而入。 这时候,如果新皇帝刚刚登基,內忧外患一起爆发……你们大夏有句话,叫什么来著?”月清儿想了想。 “屋漏偏逢连夜雨。”萧君临替她说道。 “对!就是这个!”月清儿用力点头: “立储退位,本就是將大夏这个屋子捅了个大窟窿,可你们的皇帝,还要主动掀起一场北境的大雨。 这不是存心让新皇帝不好过,让整个大夏根基动盪吗?太奇怪了!” 萧君临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他只站在了一个宏观的,天下格局的视角去看待这个问题,却没有从一个人的视角去看问题。 月清儿看著他的表情,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 “啊!我明白了!” 她激动地说道:“收回兵权这件事,从他对你的態度来看,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虽然在我们拜月国,我父皇绝不可能对镇国王爷的后人如此刻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她的声音顿住,一双美目因为那个即將脱口而出的猜测而瞪得滚圆。 “立储退位,是假的!他根本就没想退位,所以才敢收回兵权,因为他自己依然是皇帝,能镇得住!” 萧君临缓缓点头,接过了她的话,將最后的谜题拋了出来: “既然他是装病,那他又为何要用皇位做诱饵,眼睁睁看著他九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甚至已经开始见血了呢?” 月清儿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言喻的惊恐。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颤声道: “他……他想让他的儿子们……死一些?” “天吶!那怎么可能!他是他们的父亲啊!” 看著月清儿那副三观尽碎的震惊模样,萧君临的眼神,重新变得深邃,且愈发锐利。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吐出了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 “是啊,我也觉得匪夷所思。 但是,当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之后,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月清儿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阴谋的眼眸,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以致於饱满酥胸起伏,波澜壮阔。 她终於明白,这个男人肩上,背负著何等惊天的压力。 看著他紧锁的眉头和紧绷的侧脸,月清儿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心疼。 她向前一步,吐气如兰。 “想这么复杂的事情,一定很累吧?”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异样的嫵媚。 在萧君临错愕的目光中,月清儿的玉指,轻轻搭在了自己衣裙的系带上。 “在我们拜月国,有种说法,偶尔的放鬆,能让脑子转得更快哦。” 隨后月清儿主动將萧君临带进软塌之上。 罗衫轻解,倾泻在那完美无瑕的香肩之上。 月清儿轻声在萧君临耳边,“上次你太粗鲁了,这次你不要动,我自己来。” 第75章 印证猜测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5章 印证猜测 三个时辰后。 夜,深沉。 余温尚存。 旖旎幽香尚未完全散去,月清儿早已如一只慵懒的狐媚子,蜷缩在锦被之中,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甜笑。 萧君临却已然起身,穿戴整齐。 他站在窗前,贤者时间,思绪开阔。 眼神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与拜月公主的那番对话,打开了他脑中的死结。 皇帝那道正常到滴水不漏的圣旨,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 一个真正悲痛的父亲,一个真正震怒的帝王,他的反应应该是混乱的,是情绪化的,而不是照本宣科,完美无缺。 如果真的能这么理智这么无缺,又怎么会,在立储前夕,逼他萧君临,交出镇北军兵权呢? “演得越真,就越假!” 既然皇帝是在演戏,那么这场大戏的关键,就很有可能不在活人身上,而在死人身上。 “我必须去亲眼验证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老赵压得极低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 “殿下,有客来访。” 萧君临眉头一挑,这个时辰,谁会来访? 他推开门,老赵正一脸凝重地等在外面。 “人在偏厅,说是……一定要见您。” 萧君临没有多问,径直朝著偏厅走去。 还未进门,一股浓郁脂粉香气便钻入鼻中。 他推门而入,只见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背对著他,站在窗前。 女人身上披著一件宽大的黑袍,將全身都笼罩在內,但从那隱约可见的丰腴成熟轮廓和挽起的髮髻来看,身份绝不一般。 听到开门声,女人猛地转过身。 月光下,一位娇媚熟妇人,就映入萧君临的眼帘。 熙贵妃! 她的黑袍之下,赫然还穿著一身素白的丧服! “萧君临!” 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熙贵妃再也无法维持她贵妃的仪態,猛地冲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萧君临的衣领。 “弘儿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是不是你!” 声音带著哭腔,但更多的,还有一抹极力忍耐的惊恐。 萧君临没有动,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被对方抓得满是褶皱的衣领: “看来,你很怕。” 熙贵妃抓著萧君临衣领的手,猛地一僵。 萧君临目光如刀,在她身上刺来刺去: “既然怕,你就不该派你的人,来给我镇北王府下毒!” 熙贵妃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褪去。 她抓著萧君临的手,再也使不出力气,缓缓滑落。 她与宫中侍卫私通,甚至诞下孽种,偽装成皇子……这件事,一旦败露,她將死无葬身之地! 她怕的就是这个,萧君临也知道她在怕这个! 恐惧,瞬间淹没了丧子之痛。 她声音里带著哀求与颤抖: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萧君临俯视著她: “我不想怎么样,我是在帮你。” 熙贵妃猛地抬头,满脸不解。 只听萧君临满是蛊惑的音调,在她耳边响起。 “二皇子姜弘,本来就是个孽种。 他的存在,就是一颗埋在你身边,隨时都可能让你粉身碎骨的惊天巨雷。 你母凭子贵,享尽了荣华,但也日夜活在这颗雷的阴影之下,不是吗?” “现在,我帮你把这颗雷,给清理掉了。” “不好吗?” 熙贵妃浑身僵硬,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萧君临不仅知道了一切,还把人心算计到了如此地步! 她確实很生气,很痛苦。 但当最初的震惊和悲痛过去后,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却悄然从心底浮现。 正如萧君临所说,那个儿子,是她的荣耀,更是她的催命符! 看著熙贵妃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萧君临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需要一股在宫里的势力,一股能够被他掌控,为他所用的势力。 而熙贵妃,这个刚刚失去最大软肋和最大靠山的女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许久,熙贵妃才缓过神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恢復了几分贵妃的仪態。 “我凭什么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 “你没得选。”萧君临淡淡道: “合作,你还是高高在上的贵妃。 不合……呵呵……” 熙贵妃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死死地盯著萧君临,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说完,她不再多留片刻,拉起兜帽,匆匆从偏厅的后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赵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看著熙贵妃离去的方向,忧心忡忡。 “世子,这女人就这么走了?她会这么轻易妥协吗?” “当然不会。”萧君临冷笑一声。 “那您还放她走?”老赵更不解了。 “一个死了儿子的母亲,不在宫里哭丧,反而大半夜冒著天大的风险,偷偷跑来找杀子仇人谈判。” 萧君临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精光: “这说明,在她心里,儿子的死,远没有她自己的秘密重要。 她所谓的丧子之痛,七分是假,三分是演。” “她嘴上答应合作,心里一定不服。 所以,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去善后。” 老赵心中一动:“善后?” “二皇子的尸体,依然有可能揭穿他的身世,所以熙贵妃,会想办法,彻底清除。” 萧君临冷笑愈深: “走吧,跟上去。 她会带我们,去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 京郊,皇陵。 夜风萧索,松涛阵阵,如鬼哭。 熙贵妃遣散了跟来的几个心腹太监,以及当晚的守灵人。 独自一人,提著一盏孤灯,穿过一条水泥通道,来到了二皇子姜弘那座刚刚建好的新坟前。 熙贵妃袖子里,藏著一瓶化尸粉。 “儿啊!別怪母妃心狠……你只有灰飞烟灭,你的身世,才不会害死母妃……” 她看著冰冷的墓碑,眼神复杂,不知站了多久,最终还是一咬牙,扔掉灯笼,拿出铁锹,开始疯狂地挖掘起来。 泥土飞溅,很快,一口漆黑的棺木,便暴露在昏暗天光下。 她喘著粗气,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沉重的棺盖。 然而,就在她探头往里看去的一瞬间。 “啊!” 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撕裂了夜空。 熙贵妃像是看到了什么世间最恐怖的景象,连滚带爬地后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抖。 萧君临和老赵从不远处闪身而出,迅速来到坟前。 他们往棺材里一看,饶是萧君临心有准备,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老赵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口本该躺著二皇子尸体的棺材里,空空如也! 尸体……哪去了! 第76章 我萧君临与赌毒不共戴天!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6章 我萧君临与赌毒不共戴天! 皇陵夜风,带著彻骨寒意,捲起枯叶,沙沙作响。 瘫坐在地上的熙贵妃,双目圆睁,死死地盯著那口空空如也的棺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惊恐之声。 她的心,已经沉入了比这黑夜更深更冷的深渊。 尸体,不见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褪,最后一丝侥倖,被眼前这残酷的一幕,击得粉碎。 老赵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征战半生,见过的死人比活人都多,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唯有萧君临,在最初的错愕之后,眸光反而变得愈发深邃。 熙贵妃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迷茫: “陛下明明下了圣旨,要厚葬弘儿,为何……为何会这样?” “今天急著下葬,现在尸体便不翼而飞,连你这个当母妃的,都被蒙在鼓里。”萧君临冷笑: “能在这皇陵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一点,並且有动机这么做的,你觉得,除了当今陛下,还会有谁?” 陛下! 熙贵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个比死了儿子更让她恐惧的念头,疯狂地滋生。 “陛下……他……他要弘儿的尸体做什么?”她失声尖叫:“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他要自己亲儿子的尸体,做什么!” “呵。”萧君临发出轻笑,他蹲下身,与熙贵妃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幽光: “贵妃娘娘,你是不是忘了? 那具尸体,可不是陛下的亲生骨肉。 你说……如果陛下拿走尸体,是为了去查一查,那孽种的身上,流的到底是谁的血呢?” 轰! 五雷轰顶!熙贵妃懵了! 她最大的秘密,她最深的恐惧…… 她完了! 一旦陛下查明真相,等待她的,將是千刀万剐,是凌迟处死,是整个家族都被夷为平地! “不!不!!”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熙贵妃像是溺水之人,企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猛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抱住了萧君临的大腿。 “萧君临!不!世子!世子殿下!救我!求你救救我!” 她涕泪横流,再也没有半分贵妃的仪態。 “你是未来的镇北王!你手上有百万大军!你一定能保住我的! 只要你肯保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萧君临没有动,只是一脸冷漠,看著她: “你有什么值得我保的?” 一句话,让熙贵妃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值得? 对!她有价值!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自己那身素白的丧服內衬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用油纸包好的东西,颤抖著递到萧君临面前。 “钱!我有很多钱!”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油纸包,一沓沓整齐的票据,散落出来。 每一张,都是数万乃至数十万的巨额大票!有著钱庄的凭证! 老赵只是扫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粗略估算,至少有一千万两! 这笔钱,足以武装起一支数万人的精锐军队! 一个深宫贵妃,哪来这么多钱? 萧君临也有些惊讶,他拿起一张钱票,问道: “哪来的?” 熙贵妃以为抓住了希望,连忙解释: “世子可曾听过极乐散?” “极乐散?” 这次,没等萧君临开口,一旁的老赵已经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震惊,以及厌恶。 “世子,这『极乐散』是一种禁药!一种能让人產生极致幻觉,如同身在仙境的禁药! 一旦沾染,便会迅速上癮,为了得到它,倾家荡產,卖儿卖女,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东西,比五石散还要歹毒百倍!” 听到老赵的解释,萧君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错!就是这个!” 熙贵妃以为自己拿出了足以说服萧君临的筹码,略有些得意地说道: “这些年,我府上的那位製毒高手,一直在帮我炼製这个东西,卖给京都城內的一些……一些人,还有城外的那些贱民! 虽然现在他死了,但方子还在我这里!”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狂热: “只要世子你保住我,我就可以为你,源源不断地炼製出极乐散! 到时候,別说区区京都,就是整个大夏,都將掌控在你的手中! 那些癮君子,会成为你最忠诚的狗!” 她以为,自己拋出了一个萧君临无法拒绝的,可以掌控天下的诱惑。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萧君临脸上,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温柔得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好好好。” 萧君临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你確实很有用,解答了我这么多年的疑惑。 以前呢,我以为京都那么多蝇营狗苟,乱七八糟,丧心病狂,还是丧尽天良的事情,是哪家少爷又吸了,搞出的乱子…… 原来是真的……吸了!” 他伸出手,將熙贵妃从地上扶了起来,指了指那口空棺。 “把棺盖,盖上吧。” 熙贵妃闻言大喜,以为萧君临答应了她的交易。 她连忙爬起来,费力地走到棺材边,俯下身,双手搭在沉重的棺盖上,准备用力合上。 也就在她弯下腰,將自己毫无防备的后心,完全暴露在萧君临面前的瞬间。 “嗤!” 一道清冷剑光,如月华般一闪而逝。 熙贵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一截锋利的剑尖,从自己的胸口透出,上面还沾著温热的血。 她缓缓地,艰难地回过头,看著身后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眼中充满了迷茫不解。 她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拋出了那么大的诱惑,他为什么还要杀自己。 萧君临缓缓抽出长剑,看著她那死不瞑目的样子,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出,將她的尸体,踹进了那口本该属於她儿子的空棺之中。 “百年故事千年唱,闭关锁国鸦片亡…… 老子与赌毒不共戴天! 你让老子跟你製毒贩毒?去你妈的!” “殿下……”老赵热泪盈眶,声音都有些哽咽,怔怔看著自家长大了的世子殿下。 这一刻,他感受到和当年老王爷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热血,在上涌。 他欣慰,他也疑惑,与赌毒不共戴天,那黄呢? 为何殿下只字不提? 同时他更担忧: “达官显贵亦有参与,他们並不禁止…… 甚至老奴听闻,有人想以增加税收等说辞,推动这类让人上癮的药散……” “不合情!不合理!还想合法?”萧君临狠狠收剑入鞘,深吸口气。 他砸吧了一下嘴,大抵嘀咕了些什么狗屁倒灶魑魅魍魎之类的。 然后和老赵一起,將坟土重新填好,恢復了原状,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回到王府,书房。 老赵对著萧君临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一个响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老奴,替大夏千千万万的百姓,谢世子殿下!” “若让此等毒妇和那极乐散彻底流传开来,国將不国! 殿下此举,乃是天大的功德!” 萧君临將那一千万两银票递给了他: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把这些钱,都散出去,救济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吧。” “老奴明白!”老赵重重地点头,接过银票。 “等等。”萧君临叫住了他。 “殿下还有何吩咐?” 萧君临看著皇宫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 “我们那位皇帝陛下,是什么武道品阶?” 老赵一愣,隨即苦笑道: “这个……老奴也不清楚。 陛下九五之尊,已经很多年没有与人动过手了。 不过,老王爷在世时,曾与老奴提过一句。 他说,他年轻时与陛下乃是结拜兄弟,时常切磋,陛下的武道天赋,远在他之上。 只是后来,陛下登基,又传出龙体抱恙,想来……是年纪大了,修为停滯了吧。” “远在老王爷之上么……” 萧君临笑而不语,那笑容,看得老赵心里直发毛。 他又问出了一个让老赵毛骨悚然的问题。 “老赵,你曾走南闯北多年,可见过,或听过……有什么武功,是需要用自己亲生骨肉的尸体,来练的?” 老赵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他惊恐地看著萧君临,嘴唇哆嗦著: “……殿下……您是怀疑……陛下在练什么邪功?可……可哪有这种邪功,老奴闻所未闻啊!” 萧君临没有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赵躬身退下,心中却已是翻江倒海。 萧君临独自一人,凭栏。 今晚月色,真美…… 只是他心中的谜团,不仅没有解开,反而,变得更深了。 第77章 风暴前夕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7章 风暴前夕 第二日。 镇北王府,书房。 “满福……来喜……我还是叫你老赵吧,说吧,外面什么消息。”萧君临抬了抬手。 面前的赵满福躬身,將今日京都的风吹草动一一稟报: “有两个消息,一是熙贵妃的事,她寢宫的侍女只传出她悼念二皇子成疾,回老家静养了,皇上直接批准了。” 萧君临挑了挑眉,“侍女欺君?而那皇帝都不求证就准了?有点意思,这女人绿了皇帝,但其实她在皇帝眼中,也没多少价值。” 老赵感慨,“或许是皇上在忙另一件事,因为立储的消息確认了,皇上亲颁圣旨,三个月后储君登基!皇权易主! 如今……几位皇子已经彻底疯了,他们城里城外底下的人,暗中开始抢夺二皇子留下的地盘…… 据说,已经死了几十號人,所以皇上桌案上的奏摺,不少。” 萧君临端坐案前,手指轻点桌面,“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何况这皇位的诱惑之大,足以用命去换。” 赵满福好奇道:“殿下认为,谁会是坐上龙椅的那个?” “当然是我。”萧君临锋芒毕露,惊得赵满福一愣。 只是萧君临很快没空理他,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脑海中刷新的情报上。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军器监少监兼南海战船督造冯宝山,以为外孙奔丧为名,率五千水师亲兵,正沿运河北上,他此行並不悲伤,反而野心勃勃,真正目的,是为了熙贵妃手中的极乐散。】 【情报二:武林盟盟主麾下最强的九星长老已全部进入京畿地界,盟主发下江湖追杀令,誓要用萧君临的血来洗刷耻辱。】 【情报三:地宗圣女裴清雨奉师之命,追查极乐散源头,已於昨日抵达京都附近。】 萧君临消化完情报,抬起眼帘,看向老赵,“有事问你,你是老油条了,南海战船督造冯宝山、武林盟的九星长老、还有地宗圣女裴清雨,这三方,你给我详细说说。” “啊?” 老赵听到这三个名字,身子下意识地一震,显然这三方都非同小可。 他不敢怠慢,立刻整理思绪,恭敬地解答起来。 “世子,冯宝山此人,不简单。 他本是军器监的一名监丞,因善於钻营,很得先帝赏识。 后来,先帝特批他为运河营造使,掌管修缮运河的滔天財权。 先帝驾崩后,运河也修完了,他便摇身一变,去了南海担任战船督造,手握大夏最精锐的一支水师,在南海,权势几乎能与镇海大將军平起平坐。 对了,他是熙贵妃的生父,二皇子的外公!” 说到这,赵满福擦了擦汗。 萧君临点了点头,一个从京官外放,手握兵权和財权的封疆大吏,確实是个棘手的角色。 “那武林盟的九星长老呢?” 提到这个,老赵的脸色更加难看: “世子,武林盟虽是江湖组织,但势力盘根错节,盟主之下,以九位九星长老为尊。 这九人,就是武林盟的定海神针,个个都是成名数十载的高手,武功深不可测,行事霸道狠辣。 这一次倾巢而出……唉……” “至於那地宗……” 老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敬畏: “地宗乃是天下道门魁首,向来超然物外,不受武林与朝廷束缚,门人轻易非乱世不下山,其势力之强,底蕴之深,无人知晓。 但这位圣女裴清雨,倒是因为太多惊艷,在江湖上早有名望,她是地宗百年不遇的奇才,据说年仅二十,便已臻至宗师之境,更是被江湖好事者评为天下第一美人,风华绝代。 嘿嘿,不知和两位夫人比如何,这就要殿下自己去欣赏了。” 介绍完三方势力,老赵神色愈发凝重。 这三股势力,任何一股都足以在京都掀起滔天巨浪。 “殿下这般问,难道这三方势力跟您接下来的布局有关?” 老赵刚说完,门外有下人跑进来,“世子……宫里传来的圣旨!” “老赵看一眼。” 老赵接过圣旨,越看越气愤,“殿下!陛下在圣旨里说,朝堂与江湖的合作要提上日程。 为了安抚武林盟……陛下命您三日后上朝,当著文武百官和武林盟使者的面……认罪道歉。” “认罪道歉?”萧君临嘲弄一笑。 这是阳谋。 去,则镇北王府威严扫地,从此沦为皇权走狗。 不去,便是公然抗旨,正好给了皇帝发难的藉口。 “看来,有人急著让我死啊。” 萧君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巍峨的皇宫: “既然如此,那就得想个办法,让武林盟那些人,三日后上不了朝才行。” 他语气平淡,心中却已有了万千算计。 …… 入夜。 京都城南,一家毫不起眼的客栈。 一名身著月白道袍的女子,推门而入。 她身形高挑,背负著一柄古朴的木剑,一张素净的脸庞不施粉黛,却美得令人窒息。 眉眼清冷如画,气质空灵绝尘,行走之间,仿佛与周围的喧囂尘世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正是奉师命下山,追查极乐散源头的地宗圣女,裴清雨。 她对周围投来的惊艷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要了一间天字號房。 …… 同一时刻,镇北王府。 一份关於裴清雨的详细情报,连同她的画像,被送到了萧君临的书案上。 萧君临拿起画像,指尖轻轻拂过画上女子那清冷绝美的容顏。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漂亮,但跟苏嬋静和月清儿相比…… 唔,还是得看到真人才行,才客观。” 敲门声传来。 萧君临收起画像。 鬼医恭敬地走进来,递上一瓶药,“殿下,您要的合欢散准备好了。” “效果好不好?” “殿下放心,只要中招!绝对没有女人忍得住!” 第78章 布局狗咬狗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8章 布局狗咬狗 与此同时。 三艘悬掛著冯字帅旗的巨大战船,在一眾官船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驶入了京师码头。 南海舰队督造冯宝山,入京了。 他没有去皇宫哭陵,也没有去曾经的二皇子府弔唁,而是直接住进了朝廷安排的驛馆,闭门不出,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 一个时辰后。 镇北王府內,萧君临收到消息,“冯宝山来了,加上武林盟和地宗圣女,正好,都到齐了!” 老赵和鬼医站在面前。 老赵震惊道:“殿下早知道他们要来?那冯宝山,他来给熙贵妃和二皇子报仇的?” 萧君临摇了摇头。 当初他杀熙贵妃,除了因为那毒妇罪该万死以外。 还有一个原因,二皇子並非皇帝亲生。 这秘密现在死无对证,只有萧君临知道了。 萧君临觉得,这会是自己的一张底牌,能引爆皇帝秘密的底牌。 而冯宝山此来,按情报系统的分析,绝非为了奔丧,而是为了那能下金蛋的“极乐散”。 既然冯宝山要找,为了让他不纠缠在熙贵妃和二皇子那两个死人身上。 萧君临决定给他送一个线索。 “老赵。” “老奴在。” “你的易容术,派上用场了。” …… 一个时辰后,一名样貌普通的汉子,穿著二皇子府家丁的服饰,在冯宝山下榻的驛馆外徘徊许久,终於像下定某种决心,一头撞入一名冯宝山的护卫怀中。 “哎哟!” 护卫正要发作,那汉子却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神情慌张地塞过去一枚玉佩。 “这是……熙贵妃娘娘的贴身之物!”护卫脸色一变。 “嘘!”那汉子急忙道: “贵妃娘娘曾交给二殿下一件东西,说是关係到冯家未来的命脉! 殿下出事前,命我將东西藏在了城西一间废弃的鬼佛寺里! 如今二皇子府被搜刮,我走投无路,还请壮士在冯大人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说完,那汉子便头也不回地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护卫不敢怠慢,立刻將玉佩和消息,一同呈给了冯宝山。 一盏茶后。 冯宝山摩挲著那枚熟悉的玉佩,“带消息来的人,放下东西就走了?” “是啊主人。” 冯宝山双眼微眯,“那贱女儿突然失踪,若不是她宫內有我的眼线,我还蒙在鼓里!” “她与我那混帐外孙,多年来,就是不肯交出极乐散方子!否则老夫早就富可敌国了!”冯宝山看著鬼佛寺方向,眼中如贪狼,“现在,方子还不是要落到老夫的手中!来人!” …… 与此同时,京都最热闹的酒楼內,几名扮作走南闯北江湖客的镇北王府小卒,正唾沫横飞地高声阔论。 “听说了吗?那镇北王府的萧君临,被陛下逼得走投无路了!今夜子时,就要从城西鬼佛寺跑路!” “真的假的?那可是抓住他的大好机会!” “千真万確!据说他捲走了二皇子的所有家当,准备连夜出逃!” 这番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邻桌九位气息沉稳的武林盟长老耳中。 九位长老对视一眼,满脸怒火。 “朝廷不是答应盟主,三日后让萧君临在朝堂上认罪吗?现在怎么让他跑了!” “混帐!这朝廷的狗官,真的一句话不能信!” “那我等现在怎么办?再不动手,萧君临就跑了!如何向盟主交代?” “呵呵,我等九人既然亲自出手,何须再等朝廷官场那一套流程,乾脆直接斩杀萧君临,带他的项上人头去给盟主復命便是!” “有道理!到时,还能將他镇北王府和二皇子的財物,全都收下!” “柳长老说的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等分了赃,我马上去找二十个美人儿狂欢!” 九位嘴角泛起冷笑。 …… 另一边。 城南客栈,天字號房。 地宗圣女裴清雨正盘膝打坐,吐纳调息。 忽然,她双眸猛地睁开,看向窗外。 “咻!” 一支短箭,悄无声息地钉在了她的窗欞上,箭身兀自颤动。 箭尾绑著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笔锋凌厉,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仙子所寻之事,子时,城西佛寺,自有答案。” 裴清雨取下纸条。 无论是谁在引路,只要能找到极乐散这等毒物的源头,她都必须走一趟。 …… 三方势力,怀揣著寻宝抓赃除魔的截然不同目的,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向了同一个地方。 当晚,夜色如墨,愁云惨澹。 城西鬼佛寺外,三路人马,如同三支沉默的鬼魅,从不同方向悄然潜入,將这座破败的寺庙围得水泄不通。 …… 而此刻的镇北王府,灯火通明。 萧君临正在用一块洁白的软布,不厌其烦地擦拭著一桿造型奇特的手枪。 枪管幽黑,散发著金属的冷光。 沙漠之鹰。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能瞬杀九品之下任何高手,但因为现在工艺所限,枪管只能承受一发之力,开完一枪,便会彻底报废。 面前,公输云低头,“殿下,我会儘快改良材质!” 萧君临微笑点头,说实话,能在这么短时间,用现代技术造出沙漠之鹰,虽然粗糙了点,但他对公输云的工艺,已经很佩服了。 “如今王府多事之秋,倒是苦了你了,还不如让你待在工部。”萧君临道。 公输云当即跪在地上,“殿下何出此言!小人在工部多年,未尝如意,是来了王府之后,殿下信任我,那些练武场的兄弟们,在试过我的弓弩后,也讚不绝口,那是小人这辈子……都没得到过的满足!” 说著,他两眼泪汪汪。 萧君临搀扶起他,“可你不把我当兄弟,我如何能再留你?” “啊?”公输云一愣。 萧君临笑道:“你一口一个小人,那便是只把我当成上司,我自然只能考虑你的前程。” 公输云震惊道:“殿下莫要这么说,小人是不敢……” “那若是我想呢?你愿意吗?”萧君临问。 “当然!”公输云满脸激动。 萧君临大笑,“那便以后兄弟相称!我就能心安理得耽误你的前途了,以后你待在王府,我给你建造热武器研究所,待我大事成了,你便是国之重臣!” “兄……兄弟!好!兄弟好!”公输云心潮翻涌,隨后又眨了眨眼,“但什么是热武器研究所?” …… 子时已至。 鬼佛寺大殿內,几道黑影潜入,借著微弱的月光,直奔主佛像,正是冯宝山派来的心腹高手。 然而,他们还未靠近佛像,数道身影便从大殿的阴影中闪出,將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武林盟长老,鬚髮皆张,厉声喝道: “哪个是萧君临!將宝物留下!滚出来受死!” 冯宝山的人马大惊,隨即看到对方一身江湖草莽打扮,立刻反应过来,以为是走漏了风声,引来了抢夺极乐散方子的贼人。 为首的护卫面露不屑,杀气腾腾地喝道: “江湖草莽,也敢覬覦我家大人之物?滚!” “好大的官威!你们究竟是谁!” 武林盟的长老们勃然大怒,双方剑拔弩张,但並不是白痴,没有贸然动手。 但就在此时,一道快到极致的黑影,猛地从大殿房樑上一闪而过! 紧接著,沙漠之鹰上膛,一声沉闷的爆响,在死寂的大殿內轰然炸开! 一枚灼热的铁丸,擦著两拨人的头皮飞过,狠狠地嵌入了他们中间的一根樑柱之中,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木屑纷飞! 两拨人瞬间炸毛,齐齐后退一步,惊骇地看向对方! 这是什么暗器?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误会,在这一刻被彻底焊死! “朝廷狗官!无耻卑鄙!居然用暗器偷袭!” “分明是你们偷袭!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再无任何言语,滔天的杀意瞬间引爆全场。 刀光剑影,內力激盪,两方人马如同两群红了眼的野兽,疯狂地撕咬在了一起! 第79章 这合欢散,仙子觉得如何?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79章 这合欢散,仙子觉得如何? 鬼佛寺大殿,已然化作血肉磨坊。 刀光剑影,內力激盪,冯宝山麾下的军中精锐与武林盟的江湖长老们,在狭小的空间內进行著最血腥的搏命。 就在殿內杀得难解难分之际,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大殿残破的屋顶之上。 来人正是奉命追查极乐散的地宗圣女,裴清雨。 她居高临下,清冷的目光扫过殿內混战的双方,秀眉微蹙。 这两拨人,一拨身著官府制式的软甲,杀气凛然,全都是三品以上,但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另一拨则是江湖门派的打扮,虽然人少,但气息深厚,个个品阶都在六品以上。 有人引导了他们在这里生死搏杀! 那个给自己飞箭传书的人,又在何处? 而在大殿另一侧的屋脊阴影里,萧君临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冷漠地注视著自己布下的局。 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將混乱推向顶点的契机。 就在此时,夜色中一道美人的眼神看过来。 她的目光与阴影中那道身影,在空中交匯。 “你是何人?为何要算计他们。” 萧君临微微一笑,这位地宗圣女的感知居然如此敏锐,竟然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自己的位置! 不过。 “有没有可能,我连你也算计。” 萧君临话落。 裴清雨纳闷之际。 只见他猛地从阴影中现身,混入人群,隨后扔出一堆夜光散,洒向一脸错愕的裴清雨所在,隨后发出一声悲愤交加的怒吼: “兄弟们!別上当了,是她!是她暗中挑拨我们! 武林盟和冯大人的人之所以会自相残杀,都是这个妖女在暗中挑拨! 她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好独吞所有的东西!”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在大殿內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所有人,包括裴清雨自己,都懵了。 冯宝山的人和武林盟的长老们看著夜光散亮起来的方向! 清楚地看到屋顶上那孤高清冷的绝美女子,脑中瞬间回想起刚才的种种诡异。 没错! 一定是有个绝顶高手在暗中布局,才会让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地打起来! 而这个女人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个解释,太他妈合理了! “原来是这个妖女!” “杀了她!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滔天的愤怒和杀意,瞬间从下方升腾而起,全部锁定了屋顶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而始作俑者萧君临,在喊完那句话后,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迟疑,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你!” 裴清雨气得浑身发抖,她何曾受过这等无耻的污衊和栽赃! 她想去追那个罪魁祸首,可下方两股暴怒的人流已经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堵死了她的去路。 “妖女休走!” “纳命来!” 刀光剑影再次爆发,这一次,目標却出奇地一致。 混战之中,一名长老的剑气削飞了裴清雨脸上的白纱。 那张清冷绝尘,美得不似人间女子的面容,彻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好漂亮!” “抓住她!坚强她!!” 贪婪,瞬间压倒了愤怒。 裴清雨心中杀机大盛,手中木剑挽出万千剑花,冰冷的剑气如同风暴般席捲而出,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眾人嚇了一跳,满脸惊恐! “宗师!通玄宗师!” “她是地宗圣女裴清雨!” “快跑!!” 两方人马死伤无数,隨著他们逃遁让出一条血路,裴清雨衝出鬼佛寺,看准萧君临逃离的方向,化作一道白虹,疾追而去,“贱人!休走!” …… 萧君临在林间疯狂穿梭,身后那股冰冷的杀机如影隨形,越来越近。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裴清雨的身影飘然落地,衣袂上还沾著点点血跡,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为何陷害我?”她的声音比冬夜寒风更冷。 “我没有陷害你,我是在帮你。”萧君临喘著粗气,一脸坦然: “你看,我帮你把所有对极乐散有想法的人都聚到了一起,你只要把他们都杀了,这世上不就乾净了吗?我这是在帮你替天行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查极乐散!?”裴清雨横臂且横剑,指向萧君临:“你是不是想坐收渔利,独吞极乐散?” “看来你不知道我是谁!”萧君临一脸正气:“my name is xiao junlin!” “说人话!”裴清雨即將出剑。 “咳,我乃镇北王世子,生平最恨毒物,岂会与之为伍?我只是想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罢了!” “你……你是萧君临?不可能,堂堂镇北王世子,怎么会如此卑鄙!” “啊这……我名声有这么好吗?” “镇北王乃镇国英雄,你休要坏他儿子名声!”裴清雨懒得再与他废话,手中木剑一抖,挽起一道剑花,直刺萧君临咽喉。 剑气森然,快到极致! 萧君临瞳孔骤缩,拼尽全力才堪堪躲过。 不过数招,他便已险象环生,被逼得连连后退。 “臥槽!这女人的战力,比老赵还高!” 他记得赵满福说过,他资质不够,宗师境界是嗑药上去的。 但这女人不一样,萧君临的五品巔峰境界,居然不是她一击制敌! 这是实打实的宗师之威,恐怖如斯! 眼看裴清雨又是一剑削来,避无可避,萧君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想也不想,扬手一撒! 一片无色无味的粉末,迎面罩向裴清雨。 裴清雨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形暴退,但还是吸入了一丝。 她稳住身形,看著一脸戒备的萧君临,冷冷道: “混蛋!你方才洒的是什么?” “哦,那个呀。”萧君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那个是合欢散,仙子觉得如何?” 空气,瞬间凝固了。 裴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升腾而起,瞬间席捲全身。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80章 金刚不坏!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0章 金刚不坏! “合欢散!你……无耻!” 感觉到身体燥热,裴清雨又惊又怒,提起手中的剑,一剑刺向萧君临。 然而这一剑,却已是绵软无力,不到一半就往地上插了。 萧君临一脚踢开她的剑,顺势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了她滚烫的手腕,嘴里还嘖嘖称奇: “不愧是地宗圣女,居然还能动。” “滚!” 裴清雨眸中闪过清狠,竟是强行逆转经脉,一口心头血喷了出来! 隨之吐出的,还有合欢散的毒! 她的神智瞬间清醒,隨后五指成爪,远处插入地面的长剑,突然破土而出,飞回她的手里。 旋即裴清雨一剑挥出,剑气直衝萧君临裤襠! “臥槽!” 这一瞬间,萧家祖宗十八代仿佛都在地底瑟瑟发抖! 萧君临凌空后退的同时,大道葬天经第二层运转到极致! 局部金身! 錚—— 金玉之声在夜色中迴荡! 剑气与金光同时闪烁后消散! 萧君临飞身落地,满头大汗,气息翻涌,庆幸的是,萧家香火没断! “这么硬!?”裴清雨震惊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再动手干掉萧君临之时,数十道强悍的气息从远处急速接近。 “世子!” 老赵带著王府的护卫,终於赶到了。 裴清雨看著来势汹汹的王府眾人,又感觉到自己强行逼毒后的內伤,银牙紧咬,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萧君临被人扶起,没好气瞥了一眼人群: “鬼医!你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猥琐的身影从旁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老夫在此!” “王八蛋!”萧君临揪著他,“你不是说这合欢散,任何女人都扛不住吗?她怎么能逼出来!老子差点被净身了!” 鬼医哭丧著脸: “我的殿下啊!您也没说您想宠幸的……是个宗师啊!那可是宗师啊!我的药对她们效果大减啊!要配製特殊药材的!” 说著他满脸惊慌,四下寻找,“殿下,您被净身了?不打紧!掉哪了?老夫能接上!还能增大!” …… 天亮后。 一夜的腥风血雨,终究没能被黎明前的黑暗完全掩盖。 城西鬼佛寺的大火虽然被扑灭,但那冲天的煞气和血腥味,却像一团散不去的阴云,笼罩在整个京都上空。 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师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昨晚鬼佛寺打翻天了!血流成河啊!” “何止是血流成河!我大舅的二表哥的邻居是京兆府的仵作,说拉回来的尸体都拼不齐整了!” “武林盟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据说九大长老死了三个,重伤四个,剩下的两个也半残了!” “那南海来的冯大人更惨,带进寺里的亲兵高手,就没一个囫圇著出来的!” 茶馆里,酒楼中,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唾沫横飞地议论著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而在这场风暴的正中心,一个名字被反覆提及,並且被迅速妖魔化。 地宗圣女,裴清雨。 有人说她是禁慾失控的妖女,用绝世魅功,將两方人马迷惑了心智,让他们自相残杀。 有人说她是为了独吞冯大人和武林盟都看上的宝贝,从而布下恶毒圈套。 很快,京兆府和武林盟京都新分舵同时贴出了悬赏令。 一张是官府的通缉文书,画著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言辞凿凿,称其为屠戮朝廷命官亲兵的凶手。 另一张是江湖的追杀令,画著一张模糊的绝美面容,称其为杀害武林同道的妖女,悬赏黄金千两! 一夜之间,裴清雨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隱世宗门圣女,变成了朝廷与江湖共同的死敌。 …… 城南,一间破败的民居內。 裴清雨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 强行逆转经脉逼出合欢散后,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內伤。 “噗” 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萎靡了几分。 但身体的伤,远不及心中的怒。 她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那个无耻之徒在逃跑前那声振聋发聵的栽赃,以及他最后亮出的那包歹毒药粉时,脸上那纯良无害的笑容。 “他同伙喊他世子……难道他真是镇北王之子……萧君临!” 这三个字,她彻底记住了! 她本以为,下山之后最大的敌人,是那万恶的极乐散源头。 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变態! 裴清雨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木桌轰然化为碎片。 她必须要找到他,干掉他! 然而,当她强撑著身体,用秘法遮掩面容,走上街头,看到那些將她描绘成绝世妖女的悬赏令时,她再次被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萧君临! 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 他不仅成功脱身,还借自己的手,重创了武林盟和冯宝山两方势力,最后更是將所有的黑锅都甩到了自己头上! 现在,整个京都,都成了她的险地。 她成了那只被所有人追捕的猎物。 裴清雨气得皓齿紧咬,“萧君临!我一定找你报仇!” …… 与外界的风声鹤唳不同,镇北王府內一片平静。 书房中,萧君临正慢条斯理地喝著茶,仿佛明天要上朝伏法的人不是他。 明天,就是圣旨上规定的最后期限。 老赵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世子,武林盟那边虽然元气大伤,肯定没法上朝发难了,可陛下的圣旨还在啊!您要是不去,那就是公然抗旨啊!” 萧君临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去,当然要去。” “可……可去了就要当著文武百官的面认罪道歉,我镇北王府的脸,就彻底丟尽了!”老赵痛心疾首。 “谁说去了就一定要道歉?” 萧君临看著天边最后的一抹晚霞。 “皇帝想看的,是镇北王府低头。 三皇子想看的,是我这个未来的镇北王,彻底沦为笑柄。 他们都想看戏,巧了不是?我也想看戏。” 他转过头: “老赵。” “老奴在!” “带上欠条,我们去拜访一下三皇子殿下,討债!” 第81章 萧君临VS姜战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1章 萧君临VS姜战 夜色如墨,三皇子府邸灯火通明。 姜战坐在主位上,端著一杯顶好的茶,脸上掛著戏謔笑容。 他刚刚得到消息,那个明天就要在朝堂之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磕头认罪的萧君临,居然敢无视禁足令,跑到他府上来了。 这是来干什么? 是死到临头,终於知道怕了? 想来摇尾乞怜,求自己高抬贵手? 姜战的心情一下子愉悦了起来,连带著茶水都觉得清甜了几分。 他没有立即召见,而是故意想让萧君临在门外,吹上半个时辰冷风,以吹灭萧君临的气焰。 但突然房门砰的一声! 萧君临直接闯了进来,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从容得像是回自己家。 “谁让你进来的!呵呵,这不是我们镇北王府的世子殿下吗?” 姜战嚇了一跳,隨后哼笑一声,放下茶杯,毫不掩饰嘲讽道: “我父皇不是让你在家中闭门思过吗?怎么,这么晚了还敢偷跑出来,就不怕我去父皇那里告你一状,罪加一等?” “三皇子殿下说笑了,我这不是想著,明天过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殿下了,特来道个別吗? 嗯……茶不错,等下给我装两车带回家。” 萧君临点了点头,根本不在意姜战的嘴脸。 姜战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畅快: “萧君临!还想拿我茶叶占我便宜?你以为你还能封王?不过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但你放心,等你倒了,静儿,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萧君临闻言,也不生气,只是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了桌上。 “殿下先別急著照顾別人,还是先想想怎么照顾一下自己吧。” 姜战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疑惑地看向那张纸。 那是一张欠条。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让姜战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缓缓褪去! 这可不是普通欠条,这是他母妃与他派人刺杀萧君临失败后,被捏住把柄,不得不支付的天价封口费! “你!”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混杂著恐惧和杀意的怒火直衝天灵盖。 “三皇子殿下,別激动。”萧君临抿了口茶,这次换他笑了: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呢,嘴巴不太严实。 我若是不高兴了,这张欠条,就算不会递到陛下那里,也会不小心掉到你大皇兄的案头上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著脸色铁青的姜战,慢悠悠地补充道: “如今正是夺嫡的关键时期,你说,你大皇兄要是拿著这张条子,在朝堂上参你母妃一本,说她为了帮你爭储,不惜买凶刺杀镇北王世子……你觉得会怎么样?” 每一个字都狠狠给了姜战一拳。 他死死地盯著萧君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萧君临说的是事实。 一旦此事曝光,母妃会很麻烦,而自己也將彻底与皇位无缘! 过了许久,姜战才咬牙切齿,冷声道: “你想要什么?给我一点时间,钱,我会想办法凑给你。” “给你时间凑钱?”萧君临笑了:“那谁给我时间? 明天我要是在朝堂上死了,你还需要还这笔钱吗? 要么现在就还,要么……” 姜战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上百万两,他怎么可能现在就拿得出来! 看著他为难的样子,萧君临终於图穷匕见,“当然,还有一个选择。” 他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钱我可以先不要,明日朝堂之上,你帮我说几句话,就当还钱了。” 姜战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终於明白,萧君临从头到尾都不是来求饶的,他是来用这张欠条,换他姜战明天帮他求情! 不过姜战心里明白,萧君临杀了武林盟少主,犯了皇帝陛下让武林盟投诚的计划,这是死罪! 自己多一句少一句,有什么区別? 难不成真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能让萧君临起死回生了? 那不可能! 权衡利弊许久,姜战心中发笑,无所谓,帮一句就帮一句,就当自己宽宏大量了,“好,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 萧君临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姜战冰冷声音从身后传来。 “且慢! 萧君临,上次在我岳丈的寿宴上,本想跟你过几招,可惜没机会。 明日你若是死了,我就没办法真正地打贏你了。” 感觉到姜战的战意,萧君临脚步一顿,转过身,深邃的眸子跳动著光: “想打架?” “便当是成全本殿的一个心愿了!” 话音未落,姜战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六品武者的真气爆发到极致,一记猛得批爆的拳头,裹挟著裂石穿金之势,直轰萧君临面门! 萧君临不退反进,同样一拳迎上! 五品巔峰! 外加大道葬天经第二重天! “嘭!” 一声沉闷巨响,两人拳锋相撞,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轰然炸开,將周围的桌椅尽数掀飞!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点到即止。 萧君临负手而立,咧嘴一笑: “等明日过后,我慢慢跟你打。”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姜战本想去追,却咬了咬牙,隨后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萧君临的气息彻底消失,他才猛地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拳,只见整个拳头已经血肉模糊,指骨寸寸断裂,森白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看上去触目惊心。 “御医!快叫御医!” 姜战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一名幕僚匆匆赶来,看著他悽惨的伤势,骇然道: “殿下!这萧君临竟敢如此放肆!长此以往,我们必受其钳制啊!” “不急。” 姜战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冷笑: “他蹦躂不了多久了,母妃那边,已经有了新的安排。 先稳住他再说!” 他看著自己被重伤拳头,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混蛋,以前以为他一直在扮猪吃饲料,原来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自己从未见萧君临练过武。 但这一拳的境界,竟丝毫不亚於自己! …… 离开三皇子府后,萧君临拐进一个无人的小巷,一直强撑著的镇定瞬间垮了下来。 他靠著墙壁,疼得齜牙咧嘴,右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嘶……有点疼!”萧君临低声咒骂著: “好一个姜战,骨头真他妈的硬!我这金刚化的一拳,居然都差点没扛住!” 他甩了甩手,让手掌不疼后,便快步返回自己的府邸。 刚推开书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道冷冽剑锋,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喉咙处,剑意激起鸡皮疙瘩,蔓延全身! 清冷如月的声音,伴隨曼妙火辣的白色裙摆,在书房中响起: “说吧,萧君临,你想怎么死?” 第82章 上门的圣女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上门的圣女 书房里,一片剑意瀰漫。 冷冽剑锋,轻轻地搭在萧君临的喉结上,只需微微一动,便能带走他所有的生机。 萧君临眸子微眯,他缓缓地转动眼珠,看向眼前的人。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 来人一身月白长裙,裙摆上还沾著些许乾涸的血跡,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因为內伤未愈而多了一丝我见犹怜的脆弱。 不愧是名动江湖的第一美人儿,连这副要杀人的模样,都別有一番风情。 “你是怎么进来的?” 萧君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受著剑锋的冰冷,强作镇定地开口: “老赵呢?我王府的护卫都是吃乾饭的?” 裴清雨轻哼了一声,还怪好听:“地宗的敛息之术,岂是凡夫俗子所能窥破?就算我受了伤,要进你这小小的王府,也如入无人之境!” “行,你牛。”萧君临点了点头,隨即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不过,圣女姑娘,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追著我喊打喊杀的,到底图个啥?” 听到无冤无仇四个字,裴清雨的美眸中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 “你栽赃我於鬼佛寺,又用那般下三滥的合欢散暗算於我,竟还敢说无冤无仇?!” “唉!” 萧君临突然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上的无辜瞬间变成了悲天悯人的沉痛。 “圣女,你误会我了!我昨天就说过,我是在帮你替天行道啊! 你我都是痛恨极乐散这种毒物的正义之士,我们本该是站在同一战线的自己人啊!” 他一脸诚恳地看著裴清雨,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至於栽赃你,那更是权宜之计!我不那么喊,怎么能脱身? 不脱身,又怎么能有机会站在这里,向你解释清楚一切,並还你一个清白呢?” 裴清雨被他这一通歪理邪说绕得一愣,握著剑的手,竟真的迟疑了片刻。 但也只是片刻,“萧君临!你当我是傻子吗!?” 话落裴清雨再度握紧玉剑,正要刺出时。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本想以普通人身份与你交流,可惜换来的只有冷漠,既然如此。” 萧君临的表情变得无比肃穆,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古朴,上面刻著一个玄奥的“地”字。 “逆徒!”萧君临中气十足地一声怒喝: “见到此令,如见你师尊!此乃当年地宗宗主欠我父亲的人情信物!你还不速速將剑放下!” 裴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地宗宗主令!这是师尊的信物?这怎么可能在你手里?!” 就在她心神巨震,准备查看宗主令真假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人“咚咚咚”地敲响了。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进来:“夫君,夜深了,人家进来了喔?” 是拜月公主! 萧君临心中一紧,衝著裴清雨使了个眼色。 裴清雨虽然恨不得一剑杀了他,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好被人看到。 如果地宗真的欠萧家人情,她当然不能杀萧君临。 而且现在夜深人静,她出现在一个有妇之夫房间里,也不好解释。 她银牙一咬,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藏进了房间角落的一扇巨大屏风之后。 很快房门被推开,拜月公主穿著一身性感的薄纱睡裙,端著一碗飘著满满当当枸杞子的参汤走了进来。 “夫君,你累不累?我给你熬了汤。” 她將汤碗放下,不由分说地就缠了上来,整个人都掛在了萧君临的身上,吐气如兰。 “夫君,明天的事,人家好担心……要不,我们今晚就在书房,让身体好好放鬆一下?” “公主是怕明日之后,我死在朝堂上,就没得陪你玩了?” “对!所以你,千万不能死!” 说完,她將一个发圈咬住,隨后將两边的如瀑青丝绑在脑袋后,全程满脸魅惑地看著萧君临,“我先帮夫君热身。” …… 屏风后面,裴清雨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张雪白的俏脸,此刻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无耻! 下流! 他们!他们怎么能做这么高难度的事! 裴清雨在心中疯狂地咒骂著,可眼睛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拜月公主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书房里再次恢復了平静。 裴清雨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脸色红白交加,“到底穿好了没有!” 萧君临在裴清雨面前跳了两下,“穿好了,不好意思,我容易卡住,你懂的。” 裴清雨別过脸去,咬牙道:“刚刚我没杀你,就算是还了你爹的人情。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她冷冷地说完,准备离开。 “等等!” 萧君临一边整理著凌乱的衣服,一边慢悠悠地开了口: “哪有那么划算的事?我爹的人情,这么好还?而且我还请你看了一场直播,开vip不用钱呀?!” “你!”裴清雨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休要再轻薄我。” 其实萧君临说的很正经,但传入裴清雨耳里,她听不懂,总觉得萧君临说的都是下流的话。 萧君临也看出来了,“果然,心里骯脏的,想什么都骯脏,连我这种君子都防。” “而且你说你不杀我,就当还人情?好呀!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萧君一脸无所谓地摊开手: “我死了不要紧,可明天整个京都都会知道,地宗圣女不仅是滥杀无辜的妖女,还是个言而无信,不仁不义不孝的小人。 到时候,我看你地宗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裴清雨握著剑的手,微微颤动,不是怕,是她在压制一剑捅死萧君临这个狗东西的衝动。 “那你到底想怎样?”她银牙紧咬。 “帮我个忙。”萧君临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明天朝会,是我的死局。 你武功高,帮我潜入皇宫,在暗中接应我。 必要的时候,带我杀出来。” 裴清雨死死地盯著他,许久之后,才冷冷地点了点头。 “好。” 得到承诺,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她前脚刚走,老赵后脚就推门进来了,一脸崇拜。 “殿下,您真是神机妙算,连圣女会来找你麻烦都提前算到了!” “那是。” 萧君临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把玩著手里的地宗令,隨即又有些好奇: “干得不错啊老赵,这令牌你从哪儿找来的? 话说,我爹当年到底帮了地宗什么忙?” 老赵挠了挠头,一脸憨厚,“没有啊,您让我想老王爷跟地宗有没有交情,我想不到,就隨便让公输云造了个假令牌。” 萧君临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我操!你他妈不早说!万一被她识破了怎么办?” “殿下放心,她要是动手,老奴会第一时间衝进来保护您的。” 老赵拍著胸脯保证,隨即又嘿嘿一笑: “何况,老奴算准了,殿下您绝对不会失败。” “为什么?” 老赵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小声说,越说越兴奋: “殿下您忘了?您之前在她面前,可是亲自展示过金枪扛剑气的本事啊! 这天底下,哪有女人见过那等神威之后,还捨得杀您的? 连老奴看了都捨不得!!” 萧君临:“???” 第83章 我要参陛下一本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3章 我要参陛下一本 第二日,卯时。 天色尚未完全放亮,通往皇宫的青石御道上,已经站满了等待早朝的文武百官。 气氛压抑,有些诡异。 当萧君临的身影出现时,原本还在三三两两交谈的官员们,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或同情,或讥讽,或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素色朝服,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御道上,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往日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跟他攀关係的人,此刻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远远地避开。 七八皇子一党的人,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对著他指指点点。 萧君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表情平静,脚步不疾不徐。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面带风霜之色的武將急匆匆地从侧方走了过来,眼神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著什么。 是军器监少监兼南海战船督造,冯宝山。 熙贵妃的父亲,二皇子的外公。 萧君临嘴角微微一勾,主动迎了上去,熟络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冯督造,节哀顺变。” 冯宝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皱眉想了想这人是谁,隨后道:“萧……世子?你这是?” “自己人。”萧君临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熙贵妃娘娘派我来的。” 冯宝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这次借著外孙奔丧的名义秘密进京,一是为了探听女儿的下落,二就是为了拿回那至关重要的极乐散方子!此事极为隱秘,对方怎么会知道? “娘娘在哪儿?她还好吗?” 冯宝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故作关心。 “不太好。”萧君临也不管他是真是假,配合著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冯督造,你可知陛下已经开始彻查极乐散一案了?” 冯宝山心中咯噔一下,本来还不太相信萧君临跟他女儿有太大关係。 但萧君临说出极乐散,这可是杀头的机密之事! 女儿都跟他说? 难不成这小子,是女儿的面首? 但冯宝山现在管不了这么多,而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更在意自己的生死:“陛下他查到什么程度了?” “你说呢?” 萧君临反问一句,隨即又道: “娘娘的意思是,此事必须儘快找个替死鬼顶下来,否则,一旦牵扯到你我她,谁都跑不掉,你也不想整个冯家都给二皇子陪葬吧?”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戳中了冯宝山內心最深的恐惧。 他急忙问道:“替死鬼……找谁?” 萧君临没有回答,只是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 只见一行四人,个个身穿统一的黑袍,领头的老者更是气息强横,正满脸杀气地朝这边大步走来。 正是武林盟的长老团! 被萧君临算计后,如今只剩下四人可以完好无损上朝。 “萧君临!” 为首的大长老一声怒喝,声若洪钟: “杀我少主,今日你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休想活著走出这宫门!” 浓烈的杀气瞬间笼罩了过来,周围的官员嚇得连连后退。 萧君临却像没事人一样,掏了掏耳朵,撇了撇嘴。 “在朝堂之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威胁当朝世子?知道什么叫官官相护吗?一群没脑子的江湖草莽。”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吹鬍子瞪眼的武林盟眾人,径直向金鑾殿走去。 冯宝山看著武林盟眾人的背影,再联想到刚刚萧君临的话,眼神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 金鑾殿內,气氛庄严肃穆。 皇帝高坐龙椅,面沉如水。 早朝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直到礼部尚书出列,提起了武林盟归顺朝廷一事。 “陛下,武林盟三万江湖豪杰愿归顺朝廷,为国效力,实乃我大夏盛事,只是……” 礼部尚书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殿下的武林盟大长老。 大长老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朗声道: “陛下!我武林盟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但有一个前提! 镇北王世子萧君临,残杀我盟少主,藐视我武林盟三万群雄! 若不严惩此獠,盟主说了,我武林盟上下,绝不归心!” 话音一落,满朝譁然! 这哪里是归顺,这分明是要萧君临死! 但偏偏,萧君临本就是水深火热的处境,哪有人当他靠山? 七皇子立刻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说道: “父皇!武林盟乃江湖第一大势力,若能收服,於国於民皆是天大的好事! 绝不能因为区区一个萧君临,而误了国家大事! 儿臣恳请父皇,严惩萧君临,以安抚武林盟之心!” “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时间,朝堂之上,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官员都站了出来,矛头直指萧君临。 他瞬间成了眾矢之的。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如刀,刮在萧君临的身上。 “萧君临,你可知罪?” 威严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迴响。 “臣知罪。”萧君临平静地回答。 “好!”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知罪,那便废去你的世子之位,收回镇北军兵权,封王之事,就此作罢!你,可服?” 这是要將他彻底打入尘埃! 朝堂不少人都知道,镇北王死后,陛下就对北境兵权虎视眈眈。 所有人都等著萧君临翻车! 偏偏萧君临自己也不整齐! 就在他们以为,萧家永世封王的传奇到此结束时。 萧君临却缓缓抬起头,朗声道: “不过,在臣领罪之前,臣还有一本要奏!此事,事关我大夏国运!” 皇帝和百官都是一愣。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只见萧君临从怀中取出一本奏摺,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响彻整个金鑾殿。 “臣,萧君临,今日要参陛下一本!” 轰! 整个金鑾殿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参皇上? 这萧君临是疯了还是不想活了?! 不等眾人反应,萧君临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诛心! “武林盟狼子野心,在江湖上大肆製造,贩卖名为极乐散的巨毒之物,毒害我大夏百姓,罪该万死! 他们少主之死,死有余辜,臣乃是为民除害! 可现在,陛下为了与他们合作,竟要治我的罪!” 他猛地转过身,指向那群早已目瞪口呆的武林盟长老。 “陛下帮著这群製毒贩毒的匪徒,来对付你自己的臣子!”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龙椅之上,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还敢说,你跟这极乐散,没有关係!?敢说你是清白的?” 武林盟的长老们如梦初醒,纷纷跪地大喊: “污衊!陛下!他这是血口喷人啊!我等根本不知什么是极乐散!” 皇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著萧君临,微微伏低身子,压迫感扑面而来: “萧君临,拿出证据来!否则,朕治你死罪!!” 第84章 扭转乾坤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4章 扭转乾坤 “证据?” 面对皇帝的质问,萧君临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有些无辜的表情。 他摊了摊手: “陛下,证据嘛,不在我这儿。” 此言一出,一些朝臣和皇子们差点笑出声来。 “父皇您看!他根本就是虚张声势,血口喷人!” “世子你放肆!当年镇北王爷何等英明神武,岂容你在此口无遮拦,污衊陛下!” 满朝文武也纷纷露出鄙夷之色,都觉得萧君临这是黔驴技穷,要当场出丑了。 然而,萧君临的下一句话,却將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脸上。 他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指向了刚刚才从南海赶回来的南海战船督造。 “证据,在冯宝山那里。” 刷! 一瞬间,金鑾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满脸风霜的魁梧武將。 冯宝山整个人都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关我屁事? 他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搞懂这火怎么突然就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萧君临!”皇帝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杀意: “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可以任你戏耍不成?!” “陛下息怒,臣哪敢啊。” 萧君临不慌不忙地解释起来: “臣几日前偶得线报,得知武林盟竟丧心病狂,欲將大批极乐散运入京都! 此事事关重大,臣不敢擅专,又念及冯督造忠君体国,嫉恶如仇,便连夜將此事告知了督造。” 他顿了顿,一脸敬佩地看向还处在呆滯状態的冯宝山。 “冯督造不愧是我大夏的擎天之柱! 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即决定亲自出手,替陛下分忧! 於是冯督造率领麾下精锐,与武林盟的运毒队伍在城西鬼佛寺发生了一场惊天火拼! 冯督造大展神威,虽付出了一些代价,却成功將所有极乐散截获!” 萧君临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无比激昂。 “如今,那些足以毒害半个京城百姓的极乐散,就在冯督造停靠在码头的战船之上!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冯宝山听著这番话,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终於明白了! 什么叫自己人?什么叫替死鬼? 这他娘地就是萧君临一早就给他挖好的坑! 自己战船上確实藏著大量的极乐散,那是他特意从京都库存里取出,准备带回南海,控制军队聚敛財富的私货! 现在,萧君临三言两语,就把这些私货,变成了从武林盟那里缴获的赃物! 自己要是承认,那批价值连城的极乐散就得充公。 如今外孙死了,女儿失踪,极乐散製造停摆,货源断了!方子也不知所踪! 再没了这些库存,他短时间內上哪去找可以替他控制绝军队的东西? 可要是不承认……那私藏违禁品的罪名更大!那是要株连九族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冯宝山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猛地单膝跪地,声音悲愤交加! “陛下!世子所言句句属实!臣为从这伙贼人手中抢夺毒物,麾下將士死伤数十人! 才拼死將证据抢了回来! 此事陛下可以隨时查! 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立刻便可派人將赃物从战船上运来!” 轰! 武林盟的九大长老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你……你血口喷人!”大长老指著冯宝山,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什么时候跟你抢过什么极乐散!?” 冯宝山冷笑一声: “没有?那我麾下死去的几十个兄弟是鬼不成!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匪徒,还敢狡辩!” 朝堂之上,百官窃窃私语,风向瞬间逆转。 龙椅上的皇帝也陷入了犹豫,他看看萧君临,又看看冯宝山,一时间竟也难辨真假。 就在这时,萧君临又开口了,他看向龙椅,一脸委屈。 “陛下,您若是不信我,总该信您的亲儿子吧?” 他的目光,转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语的三皇子姜战。 “三皇子殿下,你说话呀! 一手消息不是你给我的吗? 昨夜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彻夜长谈,约定好了要联手扫清这天下毒物,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吗?” 说完萧君临拿著纸条晃来晃去。 姜战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傻眼了。 他知道那不是什么极乐散一手消息,那是欠条!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君临这个王八蛋,居然当著满朝文武和父皇的面,把自己也给拖下了水! 昨天他是想过,帮萧君临说句话。 但他只是想意思意思,来清了那笔帐,没想过是这种情况呀! 现在自己要是站出来,岂不是真让萧君临扭转乾坤了? 但不帮他? 那张要命的欠条要是被抖到大皇兄那里或是父皇那里……操! 权衡利弊只在瞬息之间,姜战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咬著牙站了出来,对著龙椅一拜,“父皇!儿臣以为,世子所言句句在理! 极乐散之祸,已成国之顽疾,必当严惩不贷! 儿臣愿与世子一同,为父皇分忧,彻查此事!” 这一下,连其他皇子都懵了。 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墙头草官员,见到三皇子都表了態,哪里还敢犹豫? 当朝相国第一个站了出来: “陛下,三皇子殿下仁心为国,老臣深感欣慰! 武林盟包藏祸心,罪大恶极,理应严惩!” “臣附议!”户部尚书紧隨其后。 “臣等附议!” 顷刻之间,朝堂之上的风向彻底倒转! 武林盟的大长老站在原地,如遭雷击,手脚冰凉。 他们终於想起了萧君临在进宫前说的那句话! “知道什么叫官官相护吗?” 原来,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们武林盟所有人的,天衣无缝的必杀之局! “啊啊啊啊!” 大长老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你们朝廷无耻!杀人毁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长老,还废话什么!今天我们杀出去!” “萧君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先杀了你!” 大长老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全身內力轰然爆发!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带著怨毒带著疯狂,一掌拍向萧君临! 朝堂大乱! 第85章 仙子姐姐救我!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仙子姐姐救我! 金鑾殿內,杀气冲天! 武林盟大长老,乃货真价实的九品高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悍然对当朝世子痛下杀手! 这一掌,裹挟著他毕生功力与无尽怨毒,快得让满朝文武根本反应不过来! 那些文官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劲风已经扑面而来,颳得他们脸颊生疼,站都站不稳。 七皇子等人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畅快的笑意。 死吧! 死在金鑾殿上,看你还怎么翻身! 然而,就在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掌风即將触及萧君临面门的剎那。 萧君临提前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他一矮身,像只受惊的兔子,哧溜一下就钻到了高高在上的龙椅后面,同时嘴里还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 “陛下救我!臣是为了大夏才得罪这帮匪徒的! 陛下!臣將来可是要接替我爹,当镇北王的呀! 您不能让忠良死在这金鑾殿上啊!” 这番操作,又怂又贱,偏偏又占尽了道德高地。 大长老一掌落空,打在了空处,气得他三尸神暴跳。 此时大殿外,无数禁军衝进来,文官嚇得躲到了宫殿角落。 整个大堂乱成一锅粥,所有人自顾不暇! 大长老眼看著萧君临这个罪魁祸首就躲在皇帝身后,自己却拿他没办法,满腔的怒火与憋屈瞬间衝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昏君!”他双目赤红,嘶吼起来: “你包庇奸佞,黑白不分! 既然如此,老夫今天就先宰了你这个昏君!”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动,这一次,竟是攻向了龙椅上的皇帝,想连同他和他背后的萧君临一起杀了! 而其余三位长老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跟著衝杀上去! “护驾!护驾!” 殿前太监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 下方的禁军也纷纷挥刀,飞身怒吼著冲了上来。 可他们的速度,又怎能快得过一个不要命的九品高手?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龙椅上的皇帝,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只是慢悠悠地,在眾人根本没注意之下,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身下龙椅的扶手。 就在他抓住扶手的那一瞬间。 嗡!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墙,以龙椅为中心,骤然向外扩散! 那气墙无声无息,却蕴含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大长老那狂暴无匹的掌力,在接触到气墙的剎那,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弭於无形。 他整个人,仿佛撞上了一座看不见的山岳,动作戛然而止。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是被帝王的王霸之气所震慑。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就在这时,大皇子最先反应过来。 “大胆狂徒!竟敢行刺父皇!给我死来!” 他大吼一声,飞身而起,手中的佩刀化作一道寒光,朝著那位早已嚇傻的武林盟九品长老衝去。 “噗嗤!” 一刀穿心! 鲜血飞溅! 剩下的几个武林盟长老如梦初醒,却早已被潮水般涌入的禁军团团围住,乱刀砍成了肉泥。 “咳……咳咳……” 龙椅上,皇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仿佛刚才被武林盟的乱臣贼子嚇到了: “传……传太医……” 说完,便在太监的搀扶下,匆匆退朝离去。 萧君临从龙椅后面探出脑袋,看著刚刚发生的一切,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看得清清楚楚。 大皇子那一刀,捅穿的,只是一具已经失去生机的尸体。 在皇帝抓住龙椅的那一刻,那个九品长老,其实就已经死了。 那无形的恐怖力量,直接震碎了九品高手的心脉! 这个狗皇帝……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天子! 他甚至都不用亲自动手,仅仅就那么真气一震,就能瞬杀九品!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那日打伤老赵,中了自己一枪的面具人,恐怕见他都如同萤火见皓月! “世子,您没事吧?”一个禁军统领上前问道。 “没事,没事。”萧君临摆了摆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朝服,走出了血腥气冲天的大殿。 大长老已死,其他武林盟长老,在训练有素的禁军包围下,加上那几个“为父报仇”心切,急著立功的皇子围攻下,註定了死翘翘。 …… 只是萧君临刚走出殿门没多远。 冯宝山就快步追了上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说话却很小声,“世子!今日之事,多谢了!若不是你弄出这替死鬼,我冯家满门……唉!” “冯督造客气了,我们是自己人嘛。”萧君临笑眯眯地说道:“如今督造已经脱身,接下来有何打算?” 冯宝山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世子,你可知熙贵妃娘娘现在身在何处?” “当然。”萧君临递给他一张纸条:“城南朝阳坊一百三十七號废宅……你速去吧,晚了,我怕她会有危险,娘娘老抱著一张纸条担惊受怕,兴许是极乐散方子呢。” “多谢!大恩不言谢!” 冯宝山眼睛一亮,接过地址纸条,如获至宝,带著自己的亲兵匆匆离去。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萧君临眸子深邃。 可他正准备转身回府,忽然,一阵极其尖锐,却又细若游丝的琴音,毫无徵兆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那琴音一开始还正常,但很快,仿佛能穿透颅骨,直刺神魂! 萧君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想要捂住耳朵已经来不及,旋即眼前一黑,七窍中都渗出了鲜血,整个人晃了晃,便要栽倒在地! 是音波攻击? 谁人在出手? 天残地残? 该死!太大意了! “仙子姐姐救我!” 就在他意识即將模糊的剎那,喊了一句。 旋即,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把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单手掐诀,一股真气横扫八方,震散了周围的音波。 隨后长腿踏出,身影飞起,转眼便带著萧君临消失在了原地。 …… 一盏茶后。 镇北王府,书房。 萧君临被扔在书案上,剧烈的咳嗽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看到了裴清雨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刚刚,我还了你爹的人情。”裴清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老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 “殿下!成了!我们提前在城南朝阳坊埋伏的百斤火药,刚刚全部引爆了!” “冯宝山和他带来的那些亲兵,连人带马,全都炸成了碎片!一个都没跑掉!” 萧君临挑了挑眉,“百姓没事吧?” “没事,公输云的火药爆点精准,只炸了那座废宅。”老赵自豪道。 萧君临点点头。 裴清雨准备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一双清冷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 她死死地盯著萧君临,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为何要残害无辜?” 萧君临擦掉嘴角的血跡,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她,“无辜?那老傢伙,才是极乐散在大夏最初的源头,从北到南的极乐散,全是他这个督造,散布的……你说,他无辜吗?” “杀了他,以后,我大夏万里河山,將再无极乐散这种毒物!” 裴清雨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意气风发的男人,心臟怦怦跳…… 第86章 护龙七曜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6章 护龙七曜 裴清雨心跳得厉害。 那张眉目如画,风华绝代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点点晚霞。 她很快回过神来: “极乐散的源头既然已经死了,为何今日还有人要暗杀你? 谁要杀你?” “皇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萧君临嘴角一撇,一声冷笑。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他心知肚明即可。 於是话锋一转,反问道: “先別管这个,以你的见识,对今日那音波攻击有什么看法?” 裴清雨略一沉吟,给出了专业的判断: “那攻击看似玄妙莫测,实则出手之人最多不过九品之境。 但其音波攻势诡异无比。 若非你武道底子还算雄厚,加上我在一旁守护,不然一个毫无防备的照面,你必死无疑。 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躲起来。” “躲?” 萧君临深邃眸子微眯,摇头一笑。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裴清雨: “我帮你肃清了为祸大夏的毒源,让你免於奔波劳碌,你就这么回报我? 如今我遇到危险,你打算袖手旁观了?” 裴清雨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我以为你是为了匡扶正义。” 萧君临乾咳一声,“正义关我屁事,我萧君临又不是好人。 我帮你,只是因为,道宗派你来解决毒源,我为了让你欠我一份天大的人情。 不然让你自己去查? 等你查到人老珠黄,你能查到冯宝山那条老狐狸身上吗?” 这番无赖言论,让一向清心寡欲的裴清雨都感到一阵气结,胸腔起伏,如万里山河波澜壮阔,风光绝美。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冷冷地问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给我当保鏢。” “可以。” 裴清雨沉默了片刻,“不过,我不会帮你滥杀无辜,今日出手的是什么人?若是好人,我不会杀。” “当然是坏人!”萧君临斩钉截铁地说道,隨即扬声道:“老赵!” 老赵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门口。 萧君临將今日在宫门口遇袭的经过简单敘述了一遍。 老赵听完,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殿下,对方必定是护龙使中的荧惑使!” 他隨即解释起来,这护龙使又称为“护龙七曜”,是皇帝手中最隱秘的暗杀部队,以七曜星辰为代號。 分別是太阳、太阴、岁星、辰星、太白、荧惑、镇星。 每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顶尖高手,而其中的荧惑使,最擅长的便是诡秘莫测的音波攻击。 “原来是音道高手。” 萧君临摸了摸下巴,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裴清雨,发现这位圣女的脸颊似乎又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奇奇怪怪的,萧君临懒得理,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音波攻击虽然我不懂,但从今天我面对它时的感受来看,应该是通过某种特定的波长来干扰神经元,从而让神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最终导致气血和真气彻底混乱。” “波长?神经元?” 老赵听得一头雾水。 这傢伙嘰里咕嚕在说些什么呢? 就连裴清雨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波长……是什么?” “就是波在一个振动周期內传播的距离,也就是相邻两个波峰或者波谷之间的距离。” 萧君临说完。 裴清雨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眼中满是茫然。 清澈,愚蠢,睿智,在她脸蛋儿上一闪而逝。 “你不会是……听不懂吧?”萧君临质疑道。 “我怎么会听不懂!”裴清雨立刻反驳,只是语气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总之,我可以帮你拦住那个荧惑使!” “不必。” 萧君临摆了摆手,一脸的云淡风轻: “这种小嘍囉,我自己就能解决,你要做的,是帮我挡更强的。” 此话一出,裴清雨看他的眼神顿时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她清冷眸中银光一闪,一种玄奥的道术悄然施展,瞬间就看穿了萧君临的修为境界。 “才五品巔峰……”她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即便你有越级挑战六品的功法,但在那个荧惑使面前,依旧是死路一条,你確定你能解决?” “当然。”萧君临的脸上,洋溢著一种迷之自信:“对方不过是音道高手,但我身边,未尝没有音道高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圣旨到。” “你先迴避一下。”萧君临乾咳一声,对裴清雨说道。 裴清雨俏脸一僵,有些尷尬地轻哼一声: “谁愿意听似的。”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如清风一缕,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一名老太监,领著几个小太监,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陈敬。 “门下,天下之本!”陈敬展开明黄的圣旨,用他那公鸭嗓子念道: “有镇北王世子萧君临,揭发武林盟阴谋有大功,功过相抵,撤销前罪。 今特解其禁足,赏黄金万两,以彰其功!” 萧君临象徵性地躬身接旨,隨即抬起头: “陈总管,封王的事呢?陛下没提?” “陛下倒是没提这事。”陈敬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不过,陛下追封了南海督造冯宝山为忠勇公,称其为国捐躯,以安抚南海军心。” 萧君临的眼神冷了下来: “有空管一个死人,没空管我的封王大典,是吧?” “世子,陛下自有陛下的打算,世子还是好自为之吧。”陈敬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话,拂袖而去,连赏赐的金子都没放下,显然是等著萧君临自己派人去领。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萧君临的眼中一点寒芒先到。 “鬼医!” 鬼医连忙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萧君临一个眼神,老赵会意,哀嘆著从怀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锭,扔了过去。 鬼医接住金锭,眼睛一亮,“殿下,您这是要赏赐我?” “赏个屁,在这上面,给我弄点好东西。”萧君临笑脸如顽童:“要那种能让人在茅房里待上三天三夜都出不来的顶级泻药,弄好之后,想办法给我扔去给陈敬那老东西。” “呃……好吧。”鬼医带著金锭,往陈敬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87章 沈知音要嫁人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7章 沈知音要嫁人 一日不见,如隔一日。 上一日结束后,沈知音便再也没有来过王府。 荧惑使是音道高手,要对付这样的高手,就需要另一位音道高手。 萧君临无疑想起了沈知音。 於是他来到偏院,“夫人,在洗衣服呢?真巧。” 萧君临打了个招呼。 苏嬋静一瞬面露喜色,但很快冷下脸,语气平淡:“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玩啊?”萧君临坐到她身旁。 “没空,来月事了。”苏嬋静双臂环胸。 “谁说要玩这个。”萧君临挑眉道:“主要是想问问,你那好闺蜜,最近在忙什么呢?好几天没见她来我府上打卡了。” 这话一出口,苏嬋静脸上冷笑一下变得真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压著一肚子火:“她快过生辰了,当然是在家待著!” “过生辰?那不是好事吗?可我瞅你这表情,怎么跟她要上刑场似的。” “好事?”想到这一茬,苏嬋静就来气: “她爹要在生辰宴上,当眾宣布她和九皇子的婚事!你说这算哪门子好事!” 萧君临直言,“九皇子姜明,当今圣上最受宠的儿子之一,天赋高得离谱,他娘淑妃又贤良淑德,九皇子继承了淑妃的美貌,俊朗得很,和九皇子成亲,京都很多贵女都愿意吧? 萧君临像聊八卦一样,“而且嫁给九皇子,以后就是皇子妃,吃香的喝辣的,出门横著走,这福气还小吗?她有啥想不开的?” “你!” 苏嬋静气得差点带球撞人,逼近萧君临,伸出手指著萧君临,那眼神,活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她的心思,以你的智谋怎么会看不出,你就是不在乎任何女人!渣男!”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跺脚,扭头就走,背影里都散发著“莫挨老子”的怒气,只留下一句冰渣子般的话语: “你走!我的偏院不欢迎你!” 萧君临纳闷了。 你闺蜜不开心,你找你老公麻烦? 我又没跟沈知音谈恋爱? 出了偏院,萧君临看夜色如墨,“这里的女人不欢迎我,我还有別的女人。” 萧君临来到月清儿的房间。 本来只想玩一会睡觉。 结果月清儿八卦上身,一直在问苏嬋静怎么把他赶出来了。 萧君临只好说了过程。 “渣男!” 月清儿听完萧君临的复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茶杯都快被她捏碎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萧君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狗。 “萧君临,你老实告诉我,你还要伤多少女人的心?” 没等萧君临说话,月清儿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沈小姐我有过几面之缘,那么一个温婉嫻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三天两头往你这王府跑,你以为她真的只是来找苏嬋静的?” 萧君临纳闷了,“原因,对我来说,重要吗?” “你!女子情竇初开,足以影响一生,你处处留情却不负责,你以为你长得帅了不起吗?” 月清儿走到他面前,指著大门口的方向,“我身体不適,请夫君去偏院歇息吧!” 於是,不到半个时辰,萧君临光荣地达成了被两大美女接连扫地出门的成就。 站在两个院子中间,萧君临依然无所谓,不再纠结这些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他决定去王府西侧,一处专门为男人打造的基地。 …… 热武器研究所! 叮叮噹噹的敲打声不绝於耳,充满了钢铁与汗水的雄性气息。 公输云顶著两个黑眼圈,一看到萧君临,眼睛瞬间就亮了,兴奋地冲了过来: “殿下!您可算来了!快看!您的新玩具!” 他从一个铺著红绸的木盒里,像捧著亲儿子一样,虽然他没有,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把通体漆黑,散发著冷冽气息的手枪。 这把全新的“沙漠之鹰”,枪身线条冷硬流畅,枪管闪烁著幽光,比上次狩猎用的那个炸膛的试验品简直帅了一百倍。 公输云一脸骄傲:“新版本的威力比上次强了至少三成!而且我用上了您说的新合金配方,结构也优化了,这次绝对不会再炸膛了!” “能连发吗?能量產吗?” 萧君临握著枪,感受著那令人安心的冰冷质感和厚重分量。 公输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摇了摇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暂时都不行。 殿下,您这玩意儿对材料和工艺的要求简直是太高了! 我……我头髮都快掉光了,还得再研究研究。” 说完,他又献宝似的转身,从一个巨大的武器架上,吭哧吭哧地扛下来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铁棒”。 “不过!殿下!我用您提供的新式炼钢法,用最好的乌金精钢,给您量身打造了一把刀!” 他猛地扯开黑布,一柄霸气绝伦的长刀赫然出现。 刀身修长,却比寻常刀宽了一指,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玄黑色,古朴的刀柄连接著狰狞如龙的护手,黑漆木的刀鞘上,盘踞著一条条篆刻的龙纹。 这玩意儿,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件艺术品,一件霸气侧漏的艺术品。 “不错嘛!” 刀一入手,他只觉得手腕猛地一沉,这刀的重量,起码有一百斤! 萧君临稍微鬆了点力,只听噌的一声轻响,那沉重的刀尖竟像是切豆腐一般,直接没入了地面,直没至护手。 “臥槽,好锋利!” “嘿嘿,殿下,此刀,无坚不摧,无物不斩!” 公输云的眼中燃烧著科研人员狂热的火焰: “若能配合一套大开大合的霸道刀法,一刀下去,管他什么高手,都得给您劈成两半!殿下,给它赐个名吧!” “名字下次再说。” 萧君临与公输云费力地把刀拔出来,隨后隨口问了一句:“老云,你被女人喜欢过吗?” “啊这,殿下!我知道您身边美女如云,但你也不能嘲讽我们单身狗呀!” 公输云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仿佛玻璃心碎了,连连摆手:“殿下,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批零件没打磨完,您先忙,我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跑回了工作檯,埋头苦干,撅起屁股,拿后脑勺对著萧君临。 “……” 萧君临彻底无语,离开了研究所。 他去找老赵,本来想问刀法,结果发现老赵正带著一群戴著算盘眼镜的帐房先生,对著小山似的帐本口吐白沫,嘴里念念有词什么民生基建,教育投入,农业补贴之类的,忙得脚不沾地。 这些都是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民脂民膏。 看见萧君临,他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匆匆拱了拱手,又一头扎进了帐本海洋。 “得,整个王府,就我一个閒人。” 萧君临来到了演武场。 “喝!哈!” 场上,王府的护卫们正光著膀子,挥汗如雨,测试著公输云出品的新式连发手弩。 嗖嗖嗖的破空声中,远处的铁靶子被射成了刺蝟。 见到萧君临,所有人一下停住动作,齐刷刷地躬身行礼,护卫队长扯著嗓子吼道: “殿下放心!下次再碰上那帮皇子的人,弟兄们保证把他们射成筛子!” 吼完,又转身投入到更加疯狂的训练中去,那股子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狠劲,让萧君临都感到一阵侧目。 看著这热火朝天的一幕幕,萧君临突然发现,好像整个团队都在高速运转,为了同一个目標而奋斗。 而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找沈知音,破解荧惑使的下次出手。 既然对方上次没得逞,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次。 萧君临要为自己的小命早做准备。 只是现在人家快当人妻了,虽然人妻更刺激,但要找什么利用去找她? “要不买个礼物?” 萧君临百无聊赖地在京都繁华的大街上閒逛,引来无数路人惊奇的目光。 不知不觉,他溜达到了一家奢华的绸缎庄门口。 正当他寻思著要不要进去给府里的姑娘们,和老少爷们儿们扯几匹布发福利时,一个熟悉又曼妙的身影,从绸缎庄里走了出来。 是独孤求瑕。 她手上,正捧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男子衣袍。 萧君临负手而立,“三皇子妃,这是给姜战做新衣服呢?” 独孤求瑕闻声抬头,看到是萧君临,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但她很快便压了下去,恢復了那副端庄平静的模样。 她对著萧君临微微頷首,然后,主动开口,声音轻柔地问道: “世子,求瑕有些事想请教你,不知可否有空?” 第88章 爱情这东西,真麻烦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8章 爱情这东西,真麻烦 京都,某座不起眼的別院內。 红烛摇曳。 凌乱的床榻上,萧君临懒洋洋地靠著床头。 一旁,独孤求瑕此刻正慵懒地侧躺著,如瀑青丝铺散在雪白香肩上,脸颊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红晕。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萧君临结实胸膛上轻轻画著圈,那眼神,媚眼如丝,意犹未尽,“你越来越厉害了,武林盟之事,幸好你没事。” “三皇子妃是在关心我?也是,我是唯一看过你另一种表情的男人。”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 独孤求瑕俏脸一红,从床边的衣堆里翻找了一下,隨手將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扔到了萧君临的怀里。 “这不是刚才那件衣服吗?” 萧君临拿起衣服,发现是一套质地上乘的月白色锦袍。 “这是给你的。” 独孤求瑕坐起身,用锦被裹住自己曼妙的娇躯,下巴微微一扬,带著一丝小傲娇: “庆祝你沉冤得雪,顺便……犒劳犒劳你。” “原来是给我做的?” 萧君临有些意外,他把衣服展开,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直接穿了起来。 不大不小,不长不短,从肩宽到袖长,简直就像是贴著他身子量出来的一样,完美得过分。 萧君临穿好衣服,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的尺寸,你是怎么知道的?比我自己还清楚。” 独孤求瑕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她嗔怪地白了萧君临一眼,“我是你的女人,对自己男人的尺寸……怎么会不清楚?”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大胆,害羞地低下了头,但眼神在瞟,魅惑不必多说,满眼都是春波。 然而,她预想中萧君临的感动或者深情对视並没有出现。 她只听见了一声充满真诚困惑的提问。 “可你不是三皇子妃吗?”萧君临话语隨意,没带任何在乎,“怎么成我的女人了?” 空气,凝固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独孤求瑕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刚刚还含情脉脉的春水,此刻已经结成了冰。 “萧君临!” 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你是不是从来不曾想过负责?” “我跟姜战只是掛个名!跟你才是实打实的夫妻!这种事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独孤求瑕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红了。 她不想再看这个渣男一眼,胡乱地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又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声音带著哭腔,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发泄,“我真是不该去求我爹,让他冒著得罪陛下的风险,在朝堂上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 我更不应该……让你在我身上……留东西!” 说完,她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萧君临没有去追,搞那种煽情的戏码,而是神色平静地看著身上的衣服。 他之前对独孤求瑕,並没有什么感情。 身体是身体,感情是感情。 因此也不会奢望,独孤求瑕对他有什么感情。 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 但现在看独孤求瑕的反应,显然是女人动了真感情的反应。 “看来她爱上我了。” 萧君临轻点桌面,想到苏嬋静和月清儿,对沈知音的评价。 “所以她们看出,沈知音也爱上我,所以现在沈知音被迫嫁人,她不开心,所以那两个好姐妹,才替沈知音打抱不平?” 萧君临无奈喝了一口茶,“爱情这东西,真麻烦。” …… 夜。 户部尚书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今晚,是尚书府千金,沈知音的生辰宴。 大夏第一琴甲,户部尚书之女,未来九皇子正妃。 这三个光环叠加在一起,让今晚的宴会成了整个京都最顶级的社交场。 朝中大员,文人雅士,乃至好几位皇子都亲自前来赴宴,场面好不热闹。 与前院的热闹喧囂不同,沈知音的闺房內,却是一片寂静。 她端坐在梳妆檯前,任由侍女为她戴上最后一支珠釵。 镜中的女子,身著一袭华美至极的宫装,容顏绝世,盛装打扮之下,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知音,你今天真漂亮。”苏嬋静在一旁由衷地讚嘆道。 沈知音看著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强顏欢笑地应答了几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气力,才轻声问出了那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嬋静,你说……他知道今天的事吗?” 沈知音的闺房內,很安静。 苏嬋静感觉自己,都能听见珠釵轻颤的声音。 她看著自己最好的闺蜜,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上噙满憔悴与怏怏不乐,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怒火,既是气那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也是心疼眼前的知音。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生硬: “知道。我出门前,亲口跟他说的。” 沈知音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她急切地追问: “那……他是什么反应?” “反应?”苏嬋静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死男人,好像並不在意任何女人。 看著沈知音那充满期盼的眼神,苏嬋静实在不忍心说出让她失望的话。 可沈知音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那丝光亮迅速黯淡下去。 她攥紧了华美的衣袖: “他……不来了,是吗?” 这个问题,扎得苏嬋静心口一疼。 她咬了咬牙,决定把那个混蛋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地告诉知音,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 苏嬋静回忆著,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今晚我启程之前,他正扛著一把又黑又粗又长的大刀在院子里比划! 就是公输云大师给他新造的那把! 他看见我,居然兴冲冲地跑过来问我,『你说这刀这么重,我要怎么才能把它耍得像我的剑一样灵活?』” “我当时不想跟他讲话,就乾脆点告诉他,我说你用脚去踢刀柄,借力让刀飞起来,然后配合你的腰力,像陀螺一样转圈挥刀,不就行了? 然后……知音……你別哭啊!你怎么哭了!” 苏嬋静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沈知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那双明眸里滚落下来,砸在精致的妆容上,晕开了一片悲伤。 她不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那副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旁边的两个化妆女婢顿时手忙脚乱,急得团团转:“哎呀!小姐,这妆花了!可不能再哭了!这马上就要出去见九皇子了呀!” …… 第89章 九皇子姜明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89章 九皇子姜明 尚书府的前院,早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九皇子殿下驾到!” 隨著一声悠长的通传,身著一袭华贵蟒袍的九皇子姜明,在一眾宾客的簇拥下,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 “恭喜尚书大人!贺喜尚书大人啊!” “九皇子殿下一表人才,与沈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户部尚书沈青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拱手作揖,满脸的红光。 人群中,几个年轻的公子哥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开始交头接耳地八卦起来。 “哎,你们说,这沈知音之前不是跟那个镇北王世子走得很近吗?我还以为她要嫁给萧君临呢。”一个尖嘴猴腮的傢伙说道。 “胡说八道!” 旁边一人立刻反驳: “人家沈小姐和苏嬋静是闺中密友,去镇北王府不过是找姐妹玩罢了,跟萧君临有什么关係?” “就是!”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再说了,现在的萧君临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王位都快要守不住的废人世子,拿什么跟九皇子比?九皇子殿下天赋异稟,前途无量!储君继位在即,九皇子是大热门!” “说得没错!说不定啊,等九皇子娶了沈知音,那『京城双绝』之一的苏嬋静见异思迁,也改嫁给九皇子了呢?到时候两大绝色共侍一夫,嘖嘖嘖,那才叫人间美事,哈哈哈!” “那三皇子不得和九皇子打起来?” 这番污言秽语虽然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不远处的九皇子耳中。 九皇子姜明端著酒杯,脸上依旧掛著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得意,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萧君临? 一个跳樑小丑罢了,之前示好,不过是镇北王刚死,萧君临封王基本板上钉钉,但如今我惧你锋芒? 不过两大绝色一起收了?呵呵,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內院传来,司仪高声唱道:“小姐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方向。 只见沈知音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步而出。 她身著一袭流光溢彩的华服,一步一摇,环佩叮噹。 那张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顏,在精心装扮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哀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绝美之花,充满了易碎的美感。 整个前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的美丽给震慑住了。 沈青山走到女儿身边,看著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痛,但还是板起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劝道: “知音,为父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沈家! 萧君临已经失势,陛下铁了心要打压他,你喜欢他也没用,不会有好结果的! 只有嫁给九皇子,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也是沈家上下几百口人的归宿,当是爹求你了!” 沈知音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地开口: “今日是小女子生辰,在仪式开始前,小女子想为各位宾客,弹奏一曲,以助酒兴。” 场內瞬间氛围感拉满。 “好!” “能听到大夏第一琴甲的演奏,我等三生有幸啊!” 眾人立刻热情地捧场,九皇子更是微笑著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优雅姿態。 很快,一张古朴的七弦琴被抬了上来。 沈知音端坐於琴后,素手轻扬,一阵清脆悦耳的琴音便流淌而出。 那琴声,一开始充满了少女怀春的甜蜜与羞涩,仿佛能让人看到初恋时那纯真美好的画面,不少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好好好!沈小姐的琴音里,乃是满满的爱意呀!” “九皇子好生艷福,竟然能得到如此美人的情意!” 周围人都是达官显贵,是品得出音律中的情感的。 听到他们恭维和艷羡,九皇子脸上满是得意,心想这未来皇子妃,自己的女人,还真的是给他长脸! 可他还没爽一会,渐渐地,沈知音的曲调一转,甜蜜褪去,转为无尽的缠绵与思念,而后,是求而不得的遗憾与心碎。 那悲伤的旋律,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一些多愁善感的名门闺秀,甚至忍不住拿出丝帕,悄悄地擦拭著眼角。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曲子里藏著一个故事,一个关於爱与別离的悲伤故事。 今天是她沈知音和九皇子订婚大喜之日。 怎么会有別离?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沈知音,心里有人! “她不爱九皇子?那沈小姐爱谁?” “不会是萧君临吧?” 砰—— 九皇子姜明手中的酒杯被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他的脸色铁青,冷冷地盯著沈知音: “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全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眾人不再说话,都预感到有情况发生。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沈青山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打圆场: “小女只是有感而发,绝无他意!绝无他意啊! 来人,快,准备订婚仪式!” 他急切地想要將此事揭过,催促著下人赶紧开始仪式。 沈知音没有说话,而是左手悄悄伸进右手的袖子里。 那里有一瓶药,可以让她忘记情伤,离开这个世界。 可就在这时。 一匹骏马飞奔而来,侧停在尚书府的大门口。 马上一道身影飞身落地,径直入內场,如入无人之地,“诸位,来晚了,哦对了,这门婚事,本世子不同意!” 第90章 梵音破魔,君临天下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0章 梵音破魔,君临天下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短暂的死寂过后,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再也压抑不住。 “我没看错吧?是萧君临?他来干什么?” “他疯了吧!今天是什么场合?他跑来喊一句不同意?他以为自己是谁?皇帝陛下吗?” “人家郎才女貌,他一个世子反对什么?” “嘘!小声点!你看他那样子,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眾人的目光越过萧君临,落在了他身后,快步跑来的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身上。 那壮汉面无表情,肌肉虬结,身后背著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巨大木盒,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嘲讽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尖酸刻薄。 “哟,还带了个帮手?背著个大木盒,这是要来尚书府表演杂耍吗?” “不会是抢亲吧?就凭他?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沈小姐是疯了才会放弃九皇子,去抱他那个泥菩萨!” “一个失势的废物,也敢来触九皇子的霉头,真是不知死活!等著看好戏吧,他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然而,门口那人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萧君临甚至没有理会那些宾客,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那个泪眼婆娑,呆立当场的绝美身影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朝她伸出了手,“跟我走。” 一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知音身上。 一边,是权势滔天前途无量的九皇子,是父命,是家族的荣耀。 另一边,是失势落魄,前途未卜的萧君临,是爱情,是內心的归属。 “知音!” 沈青山急得满头大汗,死死地拉住女儿的手,低声咆哮:“你敢走一步试试!我们整个沈家都要为你陪葬!” 九皇子姜明的眼神,也变得阴冷,死死地盯著她,那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恐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知音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看了一眼面目狰狞的九皇子。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美得让人心颤。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甩开了父亲的手,提起那繁复华美的裙摆,不顾一切地,朝著那个向她伸出手的男人,一步步走去,隨后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飞奔而去。 最后,她扑进了萧君临的怀里,“我等你好久了。” 萧君临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萧!君!临!” 一声咆哮,从九皇子姜明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的双眼赤红,俊朗的面容扭曲,再也没有了半分皇子的风度。 “跟我抢女人!给本皇子……杀了他!” 隨著他一声令下,数十名皇子禁卫瞬间暴起,带著凛冽的杀气冲了过来。 姜明更是一马当先! 一股磅礴的真气从他体內轰然爆发,他整个人在眨眼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一拳轰向萧君临! 八品! 这一拳,他含怒而发,势要將这对狗男女当场格杀! 萧君临搂著沈知音高喊,“裴清雨何在!” 就在那拳风即將触及萧君临的瞬间,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萧君临的身后。 那是一个戴著面纱的女子,身姿婀娜,气质清冷如雪莲。 只见她隨意地抬起手,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对著姜明那势大力沉的一拳,隔空轻轻一点。 “砰!” 一声闷响,姜明那狂暴的拳劲仿佛泥牛入海,还没碰到手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巨力反而顺著他的手臂倒卷而回,將他整个人震得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气血一阵翻涌。 全场皆惊! 皇子之中,大皇子和九皇子武道实力绝非等閒,居然被一个女人两根手指就逼退了? 这女人是谁? 姜明稳住身形,又惊又怒地看著来人:“何人敢管本皇子的閒事?” 裴清雨理都懒得理他。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先是瞪了眼萧君临,想到对方刚刚像使唤小狗一样喊她,“要不是看在你今晚还算个男人的份上,我才懒得帮你!” 说完,她身形一晃,主动迎上了九皇子和那群皇子禁卫,剎那间,剑光闪烁,真气激盪,以一人之力,竟將数十人牢牢压制! 萧君临护著沈知音,刚想退到安全地带,可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笛声,毫无徵兆地在院中响起。 谁家玉笛暗飞声! 那笛声尖锐而悽厉,仿佛带著某种魔力,钻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瞬间,院內所有人都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隨即又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焚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剧痛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噗!” 一些修为稍弱的宾客,当场就扛不住了,脸色涨红,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软倒在地。 就连正在激战的裴清雨和九皇子等人,动作也是一滯,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荧惑使?”裴清雨脸色一变,一剑逼退姜明。 她想去萧君临那边,可姜明身边的一群高手,都是五品以上,一时间全部一涌而来! 而那笛声,在短暂的无差別攻击后,突然变得极具针对性,所有的音波仿佛都匯聚成了一股,直指萧君临! “轰!轰!轰!” 萧君临身边的地面,如同被看不见的炮弹接连轰炸,石屑纷飞,烟尘四起。 他拉著沈知音,狼狈地左躲右闪,迅速退到了刚刚她弹奏过的那张古琴后面。 “妈的!这音波攻击防不胜防!”萧君临皱眉。 沈知音脸色惨白,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息著:“殿下,这是南夷唤雨曲。” “啥?” 沈知音解释,“传说南方蛮夷之地大旱求雨时,会用童男童女祭天,让他们被烈火焚烧时,一边痛苦挣扎,一边歌唱此曲……来祈求上天降下甘霖。” 萧君临看了一眼那张古琴,“你能打乱这首曲子吗?” 沈知音瞬间明白了萧君临的意思,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坐回琴后,將颤抖的十指按在了琴弦上。 一声清越的琴音,如同一道清泉,注入了这片狂躁暴戾的火海。 沈知音双目紧闭,十指在琴弦上翻飞如蝶,一串串急促而昂扬的音符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如果说那笛声是引人墮入地狱的魔音,那这琴音,便是斩妖除魔的佛法天音! 两道截然不同的音律,在院中疯狂交锋碰撞变幻。 笛声时而化作万马奔腾,琴音便化作巍峨高山,笛声时而化作惊涛骇浪,琴音便化作定海神针。 终於,在一声高亢入云的琴音之后,那原本流畅的笛声,猛地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破音,旋律瞬间大乱! 就是现在! 萧君临的眼神陡然锐利,就在笛声错乱的一剎那,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院子角落一棵大树顶端,那个一闪而逝的真气波动! “那里!”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裴清雨身形一动,一道璀璨的剑光如雷霆降妖,朝著那棵大树激射而去! “噗!” 一声闷哼,一道黑影从树冠上跌落下来,正是那荧惑使! 她的肩膀,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然而,这荧惑使也是个狠角色,她捂著伤口,看著被萧君临护在身后的沈知音,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她猛地一咬牙,不顾伤势,竟化作一道残影,反扑向萧君临,手中的玉笛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萧君临的咽喉! 裴清雨回防已然不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萧君临不退反进,对著身后那铁塔般的壮汉,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天下!” 壮汉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將背后的巨大木盒,朝著萧君临的方向,奋力扔了过来! 木盒在半空中轰然炸裂,一柄通体暗黑霸道绝伦的长刀从中呼啸而出! 萧君临看准时机,眸中春阳烈火,调动全身力量,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那旋转飞来的刀柄之上! 这一招,正是之前苏嬋静教的用脚踢刀! “嗡!” 那柄被命名为“天下”的巨刃,在这一脚之下,隨著萧君临的腰力旋转,带著一股恐怖呼啸声,朝著那扑来的荧惑使,横扫! 荧惑使瞳孔猛缩,她能感觉到这一刀中蕴含的,是何等毁灭性的力量! 她將九品真气催动到极致,灌注於手中的碧绿玉笛之上,横挡在身前! 然而,在“天下”面前,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得令人心悸的噗呲声。 那柄她引以为傲的玉笛,连同护体真气,以及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那道玄黑的死亡之刃,从头到脚,乾脆利落地……切成了两半! 血雨,漫天飞洒! 第91章 来了,就给你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1章 来了,就给你 血雨,还在飞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前一秒还喧囂热闹的庭院,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同一个词。 恐惧。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院子中央。 那里,荧惑使的身体,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鲜血和內臟流了一地,构成了一幅血腥而诡异的画卷。 而那把造成这一切的黑色巨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而致命的弧线后,哐当一声,重重地插在了萧君临脚边的青石板上,刀身兀自嗡鸣不休。 萧君临依旧保持著那个踢出刀的姿势,单脚站立,怀里还搂著惊魂未定的沈知音。 他缓缓收回腿,一手搂著美人,一手扶著刀柄,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螻蚁。 另一边,圣女裴清雨白衣胜雪,持剑而立,身上不沾半点血污,那清冷的气场仿佛一座万年冰山,镇压举世诸敌。 一个霸道绝伦,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一个清冷出尘,如同守护凡尘的謫仙。 两人一左一右,將沈知音护在中间,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铁三角。 这画面,极具衝击力。 九皇子姜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恐惧暴怒和极致羞辱神色。 他带来的数十名禁卫,此刻全都瑟瑟发抖,握著刀的手都在打颤,別说上前了,连后退的勇气都没有。 那不是人,那是怪物!一刀,就把一个九品高手给劈成了两半!这还怎么打? “你……你们……” 姜明指著萧君临,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死死地盯著悬停在萧君临面前的“天下”,感受著那刀锋上尚未散去的毁灭气息,喉咙一阵发乾。 他明白,就算没有这风华绝代的倩影,他刚刚若是对上那一刀,下场绝不会比这个刺客好到哪里去。 这个他眼中的废物,这个他从未放在心上的世子,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武功! 五品巔峰? 不止! 加上那把刀,至少有六品,不……硬抗那把刀的话,九品都不行! 沈青山更是瘫软在椅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喃喃著:“完了……沈家完了……全完了……” 萧君临却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具尸体一眼,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径直落在了九皇子姜明的脸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抬手,让那柄“天下”落入手中,然后,对著姜明,挑了挑眉,“闹剧结束了。” 极致的羞辱,让姜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抱著萧君临手臂的沈知音,忽然鬆开了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面著脸色铁青的姜明,字字清晰地说道:“九皇子殿下,沈知音与你的婚约,乃是沈家一时想不通,还请作废!” 这是……拒婚! 这番话,彻底压垮了姜明所有的皇子尊严。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好!好!好得很!”姜明指著萧君临和沈知音,面容扭曲地嘶吼: “萧君临!沈知音!你们给本皇子等著!” 撂下这句狠话,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袖袍,带著他那群同样噤若寒蝉的禁卫,狼狈不堪地衝出了沈府。 主心骨都跑了,剩下那些宾客更是作鸟兽散。 片刻之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喜庆庭院,变得空旷而萧索,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裴清雨的身影落在萧君临身边,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天下”,又看了一眼他,眼神复杂: “你藏得很深。” 萧君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迈步走向荧惑使的尸体。 他无视那血腥的场面,蹲下身,在那破碎的衣物里摸索了片刻,很快,就掏出了一本用某种特殊丝绸製成,並未被鲜血浸透的小册子。 “天音贯耳?这应该就是这货练的音道武功了。” 萧君临隨手將册子扔给了沈知音。 “练练这个,或许能派上用场。” 沈知音有些慌乱地接住册子,那本在她眼中价值连城的音律秘籍,此刻却远不如男人这隨口一说的关心来得重要。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 一个时辰后。 残局收拾完。 沈知音的闺房。 那些为了一场不存在的婚礼而准备的红色剪纸和装饰还贴著,显得无比讽刺。 萧君临坐在桌边,那柄巨大的“天下”连同刀鞘,就靠在他的手边,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黑色巨兽。 沈知音从屏风后走出,她没有换下那身华美繁复的凤冠霞帔,绝美的脸蛋在烛光下,美得让人心颤。 她走到萧君临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轻轻地为他按揉著肩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和两道交错的呼吸。 “怎么不换衣服?还想嫁人呀?”萧君临隨口问。 沈知音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萧君临的耳畔,声音微抖,“我这一身盛装婚服,本就是为你穿的,你……你若是不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那个“用”字,她咬得极轻,却又极重。 萧君君临放下茶杯,转过头,对上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一切的决绝。 这不是在引诱,这是在交付。 萧君临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转过去。” 沈知音的心猛地一跳,顺从地转过身,將后背留给了他。 萧君临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她背后那繁复的盘扣。 他的动作很稳,很慢,仿佛带著一种独特的仪式感。 一层,两层…… 华美的嫁衣如花瓣般层层剥落,散了一地,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就在萧君临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最后一层束带时,嗒的一声轻响,一个东西从她衣襟里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那是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 萧君临的动作停住了,他弯下腰,准备將它捡起。 “別碰!” 沈知音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双美眸里满是惊惶。 她的声音温柔又细,却带著无尽的后怕。 “那里面……是鹤顶红。” “你今晚若是不来,我……我就准备喝了它。” 萧君临一脚踢开毒药,看著她眼中的恐惧与决绝,“那我若来了呢?” 沈知音怔怔地看著他,眼眶里的泪水终於决堤,顺著脸颊滑落。 可她的嘴角,却绽放出了一抹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得偿所愿的喜悦,还有毫无保留的奉献。 她主动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將自己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生涩,却又滚烫。 一吻过后,她抵著他的额头,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声说出那句早已在心中演练了千百遍的话。 “来了,就给你。” …… 夜色下,沈府的屋檐上。 裴清雨盘膝而坐,本想静心调息,却总觉得心烦意乱。 屋子里先是传来几句模糊的对话,然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搞什么鬼?这么久不说话?”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 难道是在疗伤?不对,他根本没受伤。 那是在……探討所谓的音道真諦?更不可能! 那长久的寂静,像是一只小猫的爪子,在她心头挠来挠去,让她无法静心。 最后,她忍不住飞身到门口,偷看了一眼房內,一瞬间,画面直衝裴清雨瞳孔! 眼前的画面,比上次萧君临和月清儿那次,更刺激更高难度。 裴清雨心臟砰砰直跳,“他……怎么这么会玩!” 实在受不了之后,裴清雨又回到了屋檐上,深呼吸了几次,却越想越气,“荒唐!我堂堂地宗圣女,为何要在此为他望风?他又不是在伺候我!” 裴清雨有些恼怒地自语,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罢了,我只是怕还有別的杀手……他的小命没了,我回师门不好交代,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仅此而已!” 她隨手捡起一片碎瓦,发泄似地用力朝著远处的花园扔了过去。 砸出一声狗叫。 “哎呀,谁!谁乱扔东西!” 第92章 皇帝的真正计划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2章 皇帝的真正计划 九皇子府邸。 “砰!” 姜明有什么砸什么,屋里乒桌球乓。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他双目赤红,身上那件原本崭新华贵的喜袍,此刻沾满了灰尘,凌乱不堪,就像他那颗被碾碎的尊严。 几个侍女和太监跪在门口,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萧君临!沈知音!贱人!狗男女!” 姜明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一把抓起桌上的镇纸,又想砸出去,却发现已经没什么可砸的了。 就在这时,一个悠哉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 “九弟,砸了这么多名贵的东西,气可消了?” 姜明猛地回头,这才看到,自己那个一向深居简出的六哥姜尘,不知何时竟坐在了那里,手里还端著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品著,仿佛眼前的一片狼藉只是有趣的戏剧。 “六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姜明的怒火一滯,眉头紧锁。 “在你开始发脾气的时候。”姜尘放下茶杯,嘴角掛著阴惻笑意: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发这么大的火吗?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皇室无人?” “你懂什么!”姜明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丟的不是一个女人!是整个皇室的脸面! 那萧君临当著满城宾客的面,抢了我的亲,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哦?是吗?”姜尘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我倒觉得,你应该庆幸才是。” “庆幸?”姜明眉头皱得更深: “你让我庆幸?我被人如此羞辱,你让我庆幸!” “当然要庆幸。”姜尘站起身,走到姜明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 “因为,萧君临的死期,到了。” 姜明愣住了,一脸不信: “死期到了?六哥,你没开玩笑吧? 谁敢动他?再说,那傢伙邪门得很,那被杀之人,可是九品……” “九品高手?”姜尘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九弟啊九弟,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以为,萧君临杀的,真是什么武林盟刺客吗?那只是对外的说法。” 姜明的心猛地一沉:“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姜尘的语气里,都是幸灾乐祸: “那个所谓九品高手,我曾经有幸,远远地见过她一面。” 他凑到姜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吐出了几个字。 “那个人,是父皇身边的护龙七曜,荧惑使!” 轰! 姜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荧惑使!? 护龙七曜? 萧君临杀了父皇的护龙使? 杀了皇子的人,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 可杀了皇帝的影子,那只有死路一条! 看著姜明那副震惊得模样,姜尘满意地笑了,“好好好!原来如此!萧君临,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 与此同时。 大夏皇宫,最深处。 一处不为人知的地下祭坛,幽暗而压抑。 空气中瀰漫著浓鬱血腥味与金属的锈味。 祭坛的中央,並非什么神像或牌位,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 裂隙中,隱约有金色的光芒在缓缓流动,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每一次呼吸,都引得整个地宫微微震颤。 这,便是大夏的龙脉。 围绕著龙脉裂隙,矗立著九根狰狞的图腾石柱,上面刻满了诡异扭曲的符文。 其中八根石柱黯淡无光,唯有正对著裂隙的一根,散发著妖异的红芒。 在那根石柱的顶端,一颗鲜活的心臟正在悬空漂浮,有力地搏动著。 一道道细如髮丝的血线,从祭坛地面的沟壑中被强行抽出,匯聚成流,源源不断地注入那颗心臟,维持著它诡异的生命力。 一个身穿黑色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负手站在祭坛边缘,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便是大夏的皇帝,姜潜渊。 在他的身后,一个身穿灰袍,整个人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盘膝而坐,气息微弱,却又与整个祭坛的脉动紧密相连。 他,是大夏国师! “荧惑死了。” 姜潜渊开口了,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感情,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盘坐的国师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逆血,胸口处的衣袍迅速被染红,一道狰狞的伤口若隱若现,竟有火药残留,阻止著伤口的癒合。 这正是当初在围猎之日,被萧君临那惊天一枪所留下的伤势。 “连你出手都著了道,朕倒是小看那个萧君临了。”姜潜渊转过身,眼中没有丝毫意外:“让荧惑去送了死,是朕失误了。” 国师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沙哑: “镇北王老谋深算,必定是给他留了什么保命的杀手鐧! 否则凭他一个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绝不可能有此实力!” “陛下,让臣再去一次,这一次,定將他的人头取来!”国师的眼中杀意沸腾。 “不必了。”姜潜渊抬手制止了他: “你的任务,是维持这大阵的运转,朕,要成为永世天子!” 国师的气息一滯,有些不甘地问道: “那萧君临那边……就任由他囂张下去? 北境百万兵马,始终是悬在王朝头顶的利剑,一日不除,陛下寢食难安!” “寢食难安?” 姜潜渊忽然笑了,那笑容里,都是残忍,“待朕踏入那一步,北境百万大军又如何?不过,萧君临既然那么命大,朕倒是想看看,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他的目光扫过那八根沉寂的图腾石柱,语气幽幽: “朕那八个不成器的儿子,最近为了太子之位,可是斗得越来越厉害了,可惜他们养尊处优久了,像一潭死水,朕没耐心了! 萧君临这条鲶鱼入了池子,才好玩。” 国师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图,眼中满是算计:“陛下想利用萧君临,来加快进度?” 第93章 谁的天塌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3章 谁的天塌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洒下一地斑驳。 萧君临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怀中那张恬静安睡的绝美脸庞。 沈知音温顺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掛著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乎又在做什么美梦。 一夜的疯狂与索取,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洗去了她眉宇间所有的阴霾与不安。 萧君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她。 感受著怀中的温软,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即便是萧君临,心头也不由得生出一丝难得的寧静。 只可惜,这寧静註定是短暂的。 他刚一动念,脑海中便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京城王寡妇家的黑狗昨晚又因为偷窥隔壁李裁缝家的小花猫洗澡,被挠花了脸,伤者目前情绪稳定。】 【情报二:陈敬回宫向姜潜渊匯报时,后庭失禁,污染议事殿,被龙顏大怒的姜潜渊重罚了五十棍杖,血与屎混合不堪。】 【情报三:九皇子姜明於京郊西山大营私藏精兵三千,皆为死士,名为玄甲卫,若夺嫡失败,便弒兄夺位。】 前两条情报被萧君临自动忽略,但第三条,却让他剑眉一挑。 私藏死士,图谋不轨。 这九皇子,年纪轻轻,野心倒是不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的敲门声响起,伴隨著下人惊慌失措的呼喊: “小姐!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怀里的沈知音被惊醒,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 她连忙穿好衣服,脸上满是慌乱: “宫里?是……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户部尚书沈青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官帽都跑歪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手里捧著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当他看到萧君临也在女儿房间,整个人都傻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过去。 昨天乱战后他忙晕了,还以为萧君临已经走了。 没想到,没想到萧君临已经攻进去了! “你……你们……”沈青山指著两人,嘴唇哆嗦著,气得说不出话来。 “爹!” 沈知音握紧拳头,“爹放心!女儿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女私情,连累家族,我去向陛下稟明一切!一力承担后果!” 萧君临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神色淡然地看著沈青山,问道: “尚书大人这么著急,是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沈青山终於缓过一口气,发出一声绝望悲鸣,將手中的圣旨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赐婚!陛下赐婚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陛下亲自下旨,將知音……將知音许配给九皇子姜明!三日后,便要完婚!”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沈知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嫁给九皇子? 在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之后,皇帝居然还下旨赐婚? 这不是恩典,这是催命符! 她可以想像,一旦自己嫁入皇子府,將会面临怎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更重要的是,这是皇命,是天威! 沈家,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一旦抗旨,就是株连九族的弥天大罪! 沈知音看向萧君临,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她不想嫁,可若不嫁,整个沈家都要为她陪葬。 两难的绝境,让她几乎要窒息。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寧可一死! 萧君临的目光从那捲圣旨上扫过,他轻轻拍了拍沈知音的手背,声音平稳,带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別怕。” 隨即,他站起身,走到失魂落魄的沈青山面前,缓缓说道: “圣旨,我们接。” “接?怎么接?这接了,知音她……”沈青山老泪纵横。 “我们不用抗旨。” 萧君临嘴角一歪,剑眉一挑,声音一冷: “因为,会有人替我们抗旨的。” …… 九皇子府。 与沈家的愁云惨澹截然相反,这里是一片喜气洋洋。 “哈哈哈哈!” 姜明手捧著圣旨,发出得意至极的狂笑,他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兴奋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怎么也没想到,父皇不仅没追究他昨天丟脸的事,反而直接下旨赐婚,把沈知音这个贱人硬塞给了他! “萧君临!你不是狂吗?不是请了宗师给你当护法吗?”姜明面容扭曲,声音里充满了快意: “现在,本皇子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你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本皇子的玩物了!”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等沈知音进了门,他要如何折磨她,报復她,让她知道不守妇道的下场! 他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人!给本皇子备最好的聘礼!本皇子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沈知音,是我姜明的女人!” 就在姜明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时,一个下人屁滚尿流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 “殿……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姜明心情正好,不耐烦地喝道: “天塌下来了不成?”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那下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厉害: “西……西山大营!被人攻进去了!” “什么!” 姜明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西山大营!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后底牌! 一直藏在深山中,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他一把揪住下人的衣领,双目赤红,嘶吼: “谁!是谁干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下人被他狰狞的表情嚇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吐出三个字。 “萧君临……” “他说……他正在现场,等您过去!” “萧!君!临!” 姜明的身体如遭雷击,猛地一晃,一股彻骨寒意直衝天灵盖。 他发疯似的衝出府邸,翻身上马,带著一群亲卫,疯了一般地朝著京郊西山狂奔而去。 …… 当他赶到大营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营地门口,他那三千精锐的玄甲卫,此刻全部被缴了械,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黑压压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而在他们的最前方,萧君临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身旁,是替其抱著玄黑巨刃的壮汉,和一位面目含煞的老者。 老者的手中,正提著一个人的头髮,那人正是玄甲卫的统领,也是他的心腹。 看到姜明赶到,萧君临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的人是吧,他意图谋反,按大夏律,当诛。” “萧君临!你敢!” 姜明目眥欲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咔嚓! 回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名统领的头颅,被硬生生地拧了下来,骨碌碌滚到了姜明身前,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第94章 被围攻的沈知音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4章 被围攻的沈知音 西山大营。 姜明双目赤红,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那颗滚落在尘土中的头颅,还在他眼前晃动。 “萧君临!” 萧君临依旧云淡风轻: “怎么?还想著追究我杀了你手下统领,耽误你起事的大罪?” 平淡语调,无任何波澜,却如惊雷一道,在姜明脑海中轰然炸开。 姜明的愤怒,一瞬被惊骇压过! 起事? 萧君临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他夺嫡失败后的最大倚仗! 除了几个绝对的心腹,没有任何外人知晓! 萧君临,这个閒散世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念头一起,无边恐惧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一旦此事泄露,他就是死路一条!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恨不得將萧君临生吞活剥的姜明,下一秒气势就全泄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姿態放低: “世子说笑了,什么起事?我听不懂。” 萧君临眼神沉静,篤定,瞥了姜明一眼,“还装?我还以为是你聪明人。” 姜明冷汗直冒,事已至此,他再装也没用了。 他低声道: “有话好商量,都好商量,你想要什么?”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去抗旨。” “什么?”姜明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错愕。 抗旨?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萧君临或许会用这个秘密来要挟他,勒索钱財,索要合作,甚至是吞併他的兵权。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提出的要求,竟然是如此的简陋。 为了什么? “沈知音?” 姜明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那个女人! 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 恐惧感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以及对萧君临的几分轻视。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位世子,也不过如此嘛。 姜明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来熟,放鬆了下来: “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凑近了些: “世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其实犯不著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完全可以做朋友嘛。 男人嘛,喜欢美人是人之常情。 你要是喜欢,我府上养著的那些歌姬舞女,个个都是人间美色,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你隨便挑,隨便选!” 萧君临冷笑,只是淡淡问道:“有比沈知音更漂亮的?” “呃……” 姜明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府中那些美人的脸。 漂亮的確实不少,但要说能稳压沈知音一头的……好像还真没有。 沈知音那种空灵的气质,的確是独一份。 不等他想出说辞,萧君临的第二个问题又来了。 “有比她更会吹簫的?” 姜明这下彻底无言以对了。 第一个问题还能勉强掰扯一下,毕竟审美各有不同。 可第二个问题,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沈知音在乐器的造诣上,京都女子无人能与之比肩,这是公认的事实。 看著姜明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萧君临撇了撇嘴: “那你给个屁啊?你吃得下的那些庸脂俗粉,我可吃不下。” “你……”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姜明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他好歹也是九皇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萧君临!你不要欺人太甚!” 姜明豁然起身,怒视著对方:“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我彻底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萧君临冷眸: “是又如何?” 霸道,决绝。 姜明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大半。 是啊,是又如何? 自己最大的把柄握在人家手里,拿什么跟人家不死不休? 他咬著牙,做了最后的挣扎: “但父皇圣意已决,要我与沈知音成婚,我……我没有理由去抗旨!” 这倒不是託词。 抗旨是大罪,必须有一个能让父皇都说不出话的理由。 否则,就算他是皇子,也压不住父皇的雷霆之怒。 “理由?” 萧君临从袖中慢悠悠地摸出一张摺叠好的纸条,隨手扔在了桌上。 “早就替你想好了。” 姜明准备接纸条,萧君临忽然又问了一句,“婚事的圣旨,是你找陛下求的?” 姜明冷哼,“那怎么可能,如今储君角逐在即,我怎会因为一个女人,特意去討圣旨,那不是坏了我在父皇心里的形象。” “原来如此。”萧君临笑了笑,心里把姜潜渊祖宗都骂了一顿,隨后將纸条给了姜明,转头就走了。 姜明將信將疑地拿起纸条,展开。 当他看清纸条上那短短一行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羞怒交加,嘴唇哆嗦著: “萧!君!临!!” …… 与此同时,沈府。 气氛压抑。 沈知音的娘家人,她的三姑六婆,叔伯舅姨,黑压压地坐满了整个正堂。 此刻,所有人都用一种审视责备,以及愤怒的目光,聚焦在堂下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沈知音一袭素衣,静静地坐著,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沈知音!你还有脸坐在这里?怎么不去找哪萧君临呀?”一个体態臃肿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 他是沈知音的亲伯伯沈大富,家里生意做得最大,此刻也叫得最凶: “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沈家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在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手里!” 他指著沈知音的鼻子,唾沫横飞: “就因为你昨天逞一时之快,帮萧君临,得罪了九皇子,我城东那几家最赚钱的绸缎铺子,今天一大早就被衙门的人贴了封条! 说是查税,谁不知道这是九皇子在敲打我们沈家!” “二姑的好知音啊!”一个妆容精致,声音尖刻的妇人立刻接上话,还掏出帕子在眼角抹了抹,乾嚎起来: “你可害死我们一家了! 你姑夫在九皇子的护卫里当差,那可是个铁饭碗! 就因为你,今天被人家一句话就给辞退了! 我们家那几个孩子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你让我们一家老小以后怎么活啊?呜呜呜……” “何止是店铺和差事!”另一个年轻些的叔叔也满脸愤慨: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我们沈家不知天高地厚,连皇子都敢得罪! 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家做生意? 谁还敢娶我们沈家的女儿,嫁我们沈家的儿子? 你这是断了我们沈家所有人的后路!” “当初都夸你长得漂亮,有才情,以为能给家族长脸。 没想到,你这长相和才情,是用来给家族招祸的!你就是个丧门星!” 一句句指责,一声声谩骂,像是无数只手,要將沈知音拖入深渊。 终於,为首的沈大富站了起来,走到沈知音面前,居高临下: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沈知音,这祸是你闯出来的,就必须由你去了结!” 他伸出肥胖手指,几乎戳到沈知音的额头: “你现在就给我去九皇子府上,跪下磕头赔罪! 不管九皇子要你做什么,你都得答应! 哪怕是让你永远跟那个萧君临断绝关係,你也得受著!这是你欠我们整个家族的!” 二姑也立刻停止了假哭,眼中闪著精光,附和道: “就是!一个女人家,最重要的是会看男人。 九皇子不比萧君临优秀百倍? 他能看上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乖乖去伺候好了,把九皇子哄开心了,我们大家不就都跟著沾光了吗? 也算你为家族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尖锐话语,伤人胜刀。 沈知音垂著眼帘,秋水眸子,將所有屈辱和悲凉都纳入…… 第95章 丑恶亲戚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丑恶亲戚 “够了!” 一声怒喝响起。 沈青山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护住了身后孤立无援的沈知音。 沈青山环视著一张张或贪婪或刻薄或懦弱的嘴脸,眼中充满了失望。 “你们还是不是人? 知音是你们的亲外甥女,亲侄女! 她昨天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们不闻不问,现在却逼著她去跳火坑!” 他的声音激动,指著沈大富的手都在发抖: “大哥,你昧著良心说,这些年要不是我帮你周转,你的生意能做这么大? 二姐,你女婿那份差事,是我豁出老脸去求的人情! 还有你们,哪一个没受过我们家的恩惠? 现在出了事,你们就这样对我的女儿?” 被点到名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沈大富老脸一红,隨即梗著脖子强辩道: “一码归一码!我们现在说的是家族存亡的大事! 现在是你女儿为了个二世祖萧君临,得罪九皇子! 她要是不去,我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你这个当爹的,难道要为了你一个女儿,毁了我们整个沈家吗?” “就是!青山,你別糊涂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二姑也跟著帮腔。 眼看又要吵作一团,沈青山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將事情说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你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陛下其实已经下了旨,亲自赐婚,知音……还是九皇子妃! 这门亲事没有变!你们担心的那些事,都不会发生!” 这话一出,整个正堂瞬间安静下来。 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亲戚们,脸上都露出了错愕。 “真的假的?青山,你可別骗我们。”沈大富將信將疑。 “我骗你们做什么?”沈青山冷哼一声: “你们等著看就知道了。 九皇子只是一时之气,等他气消了,知音嫁过去,我们沈家只会比以前更风光……” 眾人一听,脸上的愁云顿时散了大半。 对啊! 只要婚事还在,那一切就都好说! 说不定九皇子只是敲打一下,让他们知道厉害。 以沈知音的身段样貌和琴艺,哪有男人不疼爱? 等沈知音嫁过去,吹吹枕边风,现在损失的这点东西,以后都能加倍赚回来! 一时间,堂內的气氛融洽了起来。 二姑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亲热地上前拉住沈知音的手,仿佛刚才那个逼她去当牛做马的人不是自己。 “哎呀,我的好知音,我就说嘛,你这么好的姑娘,九皇子怎么捨得不要你呢? 刚才二姑也是急糊涂了,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是啊是啊,大伯也是为你好,怕你受委屈。”沈大富也连忙打著哈哈。 一张张虚偽的笑脸,在沈知音面前浮动。 沈知音咬紧牙,打破了他们的欢乐,“我不嫁!” 一时间,院內再度冷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不嫁?你这死丫头,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沈家!”沈大富忍不住骂道。 就在这时,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老爷,宫里来人了!是个公公,说要传陛下的口諭!” 来了! 所有亲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期待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家飞黄腾达的未来。 “沈知音!看到了没有!陛下赐婚了!你想不嫁都不行!”二姑憧憬著未来飞黄腾达。 只有沈知音,本就白皙的脸上,此刻更加苍白,“大不了……一死!” 她不知道,沈青山已经皱起了眉头……奇怪,圣旨早上不是已经下过了吗? 这又是什么口諭? 但他还是深吸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带著眾人恭敬地迎了出去。 传旨太监是个年轻人,面白无须,也面无表情,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沈知音身上。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宣读道: “陛下口諭,沈氏女知音与九皇子姜明之婚约,就此作罢。” 短短一句话,像是他妈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每个沈家人的身上。 刚刚还满脸喜色的亲戚们,笑容全部僵在了脸上。 “婚约……取消了?” “怎么会?不是说君无戏言吗?怎么这跟闹著玩似的?” 沈家人你一言我一句,越来越急眼。 “不可能……不可能……”沈青山更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整个人向后瘫倒下去,幸好被身后的下人及时扶住。 “爹!”沈知音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 沈青山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难道陛下已经发现你跟萧君临的事……那你便是对皇室不敬!”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完了!全完了!” 沈大富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不是去关心沈青山,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真的完了!婚约没了,我们沈家彻底把九皇子得罪死了!”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 二姑猛地衝到沈知音面前,面目狰狞,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肯定是你和那个萧君临的丑事被九皇子知道了! 现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与萧君临不清不楚,九皇子怎么可能还会娶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自己犯贱,却要拉著我们整个家族给你陪葬!” “没错!肯定是这样!”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萧君临今早才从沈府离开,你们昨晚……昨晚……简直是伤风败俗!” 面对潮水般的污衊指责,沈知音气得酥胸起伏,终於忍不住反驳: “萧君临怎么了萧君临?他有哪点不好?我真心喜欢他!” “哟,还护上了?”二姑尖酸地嘲讽道: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以前是谁瞧不上萧君临,说他整天跟在苏嬋静屁股后面摇尾巴,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怎么,现在觉得他像个男人了?” “他现在就是像了!”沈知音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 话一出口,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又鄙夷的眼神看著她。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亲戚们脑中瞬间脑补出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沈大富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冷地盯著沈知音,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九皇子是什么人?势力遍布朝野!现在我们把他得罪死了,他只要动动手指头,我们沈家就会万劫不復!” 他越想越怕,脸上冷汗直流。 “不行!不能被她拖累死!分家!必须分家!”沈大富突然尖叫起来: “青山,你把祖上留下的產业拿出来! 我们各房分了,从此以后,你这一房跟我们再无关係!是死是活,都別连累我们!” “对!分家!” “把祖產分了!” 一群人立刻响应,贪婪的本性在恐惧下,暴露无遗。 “你们……你们混帐!”沈青山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知音扶著父亲,看著眼前这群丑陋的嘴脸,眼中终於蓄满了泪水。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太过分了!” “我们过分?”二姑冷笑一声,指著她的脸,极尽刻薄地骂道: “真正过分的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你口口声声说那个萧君临不错,好啊,现在九皇子不要你了,你让他来娶你啊! 他肯对你负责吗? 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一个样! 玩玩可以,谁会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回家? 现在好了,九皇子不要你,他也不要你! 我们沈家,彻底成了全京都的笑柄!” 沈知音被这番话刺得心口剧痛,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 就在她感到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门外悠悠传来: “谁说,我不要她了?” 第96章 谁说我不要她了?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6章 谁说我不要她了? “谁说,我不要她了?” 音调悠悠,清朗又冰冷,戏謔带霸道。 如惊雷一道,在嘈杂正堂內炸响。 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萧君临一袭黑衣如墨,负手而立,冷冷地看著堂內这齣闹剧。 他的身旁,还跟著那个刚刚传完口諭,正准备离开的年轻太监。 那太监此刻一脸惶恐,想走又不敢走,显然是被萧君临强行拦了下来。 “萧……萧君临?” “他怎么来了?” 沈家的亲戚们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鄙夷。 尤其是那尖酸的二姑,看清来人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抓到了新的把柄,气焰更加囂张。 她双手叉腰,走到萧君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镇北王世子吗? 怎么,我们沈家的家务事,也值得您大驾光临?” 她音调之高,生怕別人听不见。 “你刚才说什么?说你要她? 呵,萧君临,你別在这里惺惺作態了! 你现在公然跟九皇子抢女人,想过后果没有?你担待得起吗?” “就是!”沈大富也跟著附和,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们沈家已经被这丫头害惨了,可不想再被你牵连!你还是赶紧……走!” 在他们看来,萧君临此刻出现,纯粹是来火上浇油,怕沈家不死的。 沈知音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萧君临的那一刻,所以委屈都倾泻而出,在心海翻涌。 萧君临先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后目光扫过那群跳樑小丑,落在太监的肩膀: “告诉他们,为什么婚约取消?” 年轻太监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沈家眾人,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尖著嗓子喊道: “是九皇子殿下……殿下他……他自称身有隱疾,无法……无法行男女之事,才恳请陛下退婚的!”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不敢看萧君临一眼,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整个正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家的亲戚们,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无法行男女之事? 那方面不行? 他们刚才还捧在手心,视若神明,恨不得跪舔的九皇子,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这个反转,比圣旨退婚还要让他们难以接受! “现在知道了?”萧君临冷哼一声:“人家自己不行,总不能耽误了沈小姐一辈子的幸福吧?” 沈大富的脸一阵红一阵绿,憋了半天,终於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就算九皇子不行!那也轮不到你! 你府里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国公府的掌上明珠,一个是拜月国的公主! 尤其是拜月国公主,她能容得下沈知音? 你今天敢娶,明天她就能让沈知音横著出王府!” “对!你这就是口嗨,假惺惺的!谁不知道你家里有苏嬋静和月清儿,一个大夏艷甲,一个外邦公主,你还敢在这里招惹是非?”二姑也立刻跟上,试图挽回顏面。 在他们看来,萧君临这就是口头占便宜,根本不可能付出实际行动。 萧君临没有再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银票,像是扔一沓废纸般,隨手扔在了正堂中央的八仙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宛如无形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这里是百万两银票,算是我给知音的聘礼,够不够诚意?” 一百万两!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他们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厚厚一沓,足以压塌人脊樑的银票,眼里都是贪婪光芒。 那可是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 给他们平分的话,每家人也有个十几万吧? 前一秒还叫囂著要分家,要划清界限的沈大富,立马变了脸。 他搓著手,脸上堆满了肉麻的諂媚笑容,像狗一样凑了上来: “哎呀,世子,您看您,真是太客气了! 知音能嫁给您,那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整个沈家的福气啊!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 “是啊是啊。”二姑也挤了过来,笑得满脸褶子: “我们都是知音的亲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世子您放心,这门亲事,我们绝对赞成!” 萧君临冷眼,看著他们拙劣的变脸,语气丝毫没有缓和: “刚才不是还吵著要分家,跟沈青山断绝亲戚关係吗? 怎么,现在又成一家人了?” 沈大富和二姑的笑脸顿时僵住,尷尬得无地自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主要是现在確认九皇子那里没戏了。 而萧君临又肯出钱,那就是香饃饃。 他们不舔萧君临舔谁? 但这时! “都给我滚!” 一直沉默的沈青山终於爆发,他指著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 “我们沈……沈府,没有你们这种见利忘义的亲戚!滚!” 一群亲戚在沈家下人的驱赶下,灰溜溜地被赶了出去。 正堂里终於安静下来。 沈青山看著萧君临,神情复杂,最后长嘆一声,对著他深深地作了一揖。 “多谢世子今日解围,维护了小女和沈家的顏面。” 沈知音也走了过来,將桌上的银票推回到萧君临面前,柔声道: “谢谢你。但这钱,我不能收。” 她虽然感动,也很感激,却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 萧君临挑了挑眉,直视著她的眼睛,“不想嫁给我?” 沈知音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纤纤玉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你……你是真的要娶我吗?” 她还以为萧君临刚刚是权宜之计,帮她出气而已,是开玩笑的。 “废话。”萧君临没好气地说道: “不然我费那么大劲去拿捏姜明,让他抗旨退婚干什么?” 听到这话,沈知音的眸中迸发出光彩,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一股巨大的暖流涌上心头,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她不再犹豫,转身就朝外走去。 “知音,你去哪儿?”沈青山连忙问道:“你们还没正式成婚呢!” “我去王府!”沈知音回头,眼神无比坚定:“我要去问问嬋静,如果她不答应,这门亲事,我就不嫁!” 看著女儿决绝的背影,沈青山又是欣慰又是担忧,正要追上去,却被萧君临一把拉住。 沈青山一愣,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萧君临嘴角浮笑: “尚书大人,別急著走啊,聘礼我给了,下面我们来聊聊,嫁妆的事。” “我……我没钱!” “別开玩笑了,户部掌管大夏財政,您手里能控制的钱,可不少!” 第97章 困龙失水墮深宫,北斗际会覆帝星!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7章 困龙失水墮深宫,北斗际会覆帝星! 大夏皇宫,最深处。 地下宫殿。 姜潜渊一袭黑色龙袍,凝视裂隙上方悬浮的龙脉,眼神阴鷙。 “废物!” 他深吸口气,与龙脉的呼吸在此刻同频,强大的气场散开,连整个地宫都为之震颤。 “朕的儿子,竟然是个连男人都做不了的废物!” 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九皇子姜明突然自曝那方面不行,以此来拒婚,这不仅仅是皇室的丑闻,更是彻底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他本想利用这桩婚事,激化萧君临与姜明之间的矛盾,让萧君临搅浑那滩水。 有皇子斗萧君临,自然有皇子拉拢萧君临。 以萧君临这条鲶鱼,让池子里的皇子加速內斗。 可现在,姜明这个废物,也不知抽的什么疯,自己那东西不行,还要公开出来,让皇帝不好再兑现那道赐婚圣旨! 总不可能你儿子不算男人了,还让他霍霍人家女儿吧? 尤其是身居九五之位,更重要的是脸面,一些不要脸面的事情,只能偷偷做,不能摆上台。 否则萧家那道兵符,他早就直接抢过来了! “陛下息怒。” 一道沙哑的声音,自阴影中传来。 盘膝坐在角落的国师缓缓睁开眼睛,他面色灰败,气息虚弱,显然伤势依旧未愈。 “陛下,臣以为,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国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九殿下平日里对陛下您言听计从,绝不敢行此叛逆之事。 即便真的身体抱恙,也没必要公开说明。 这背后,一定是那个萧君临在搞鬼。” “他?”姜潜渊的怒火稍稍平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错。”国师的语气无比篤定: “此子近期气运诡譎,绝非池中之物,或许真如那批言所说,陛下的大事,会被他所左右。” 姜潜渊沉默了。 他走到那裂隙前,抬手一招,一尊古朴的青铜罗盘,就从裂隙中悬浮上来。 他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拨。 嗡! 罗盘发出一声轻鸣,无数符文流转,光芒匯聚,最终在罗盘上空浮现出两句金色的诗文: “欲攀九天借北斗,万里山河入掌中!” 姜潜渊看著这两句诗,眼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与自得。 “当年,你从南疆带回这能够看透未来批言的神物,正是看到了这句诗,朕苦思冥想,终於猜出,那所谓的『北斗』,便是北境之主萧无量! 后来,朕故意与他深交,借他之力,果然乘风而起,登上了这九五至尊之位,將万里山河尽握掌中!” 他抚摸著冰冷罗盘,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这批言,当真写尽了朕的前半生。 只是如今……” 他的眼神陡然一厉,再次挥手拨动罗盘。 光芒变幻,原本的诗文消散,转而浮现出另外两句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诗文: “困龙失水墮深宫,北斗际会覆帝星!” 姜潜渊死死地盯著这句新的批言,眼中满是暴戾的杀机。 “成也萧家,败也萧家!难道朕的下半生,註定要断送在他们父子手里?” “朕不信!” “朕偏要逆天改命!” 一股霸道无比的真气以姜潜渊为中心扩散,席捲整个地宫! “北斗际会?萧无量已死,剩下的不过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废物!朕倒要看看,萧家如何北斗际会,如何覆朕的帝星!” …… 镇北王府。 沈知音坐在苏嬋静和月清儿的对面,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来王府,让苏嬋静和月清儿分享她们的夫君。 而两人,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反而对她颇为友善。 苏嬋静更是拉著她聊起了家常。 “知音,你別紧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苏嬋静笑著说道。 她是真心希望沈知音嫁过来,毕竟沈知音是她好闺蜜,可以帮她斗其他女人。 聊著聊著,苏嬋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对了,君临给你的那一百万两聘礼,你可得收好了。 那傢伙现在可是个穷光蛋,那一百万,还是找我和清儿公主借的呢。” 听到这话。 “什么?” 沈知音手一抖,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那一百万两银票,竟然是……借的? “当时他火急火燎地冲回来说要去沈家救你,非要凑一百万两给你当聘礼撑场面。”苏嬋静无奈一笑: “我这里只有三十万两的活钱,剩下的七十万,都是从清儿那里拿的。 我们俩当时也担心你急需,没想那么多就借给他了。” 沈知音彻底呆住了。 她脑海里回想起萧君临在沈家大堂,將那沓银票扔在桌上时的霸气模样。 再对比现在苏嬋静口中这个“借钱撑场面”的形象,一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觉得震惊。 好傢伙……別人都是以贷养贷,萧君临倒好,以妞养妞。 “那……那他会还吗?”沈知音下意识地问道:“要不我还是不收聘礼了。” 苏嬋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清儿调侃道:“收下吧,冤有头债有主,萧君临自己借我的钱,让他自己来还,你呀,好好当他的新世子妃便是。” 沈知音的脸颊瞬间红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月清儿的贴身侍女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连礼节都顾不上了。 “公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月清儿正拿起一颗精致的点心,闻言秀眉一蹙: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侍女急得都快哭了,声音带著哭腔说道: “公主,我们进贡给大夏的十箱黄金,刚刚在交接时被大夏官员查验出来…… 说里面掺了大量的假黄金! 现在鸿臚寺的人已经把我们的使团给扣了,大夏皇帝震怒,说要严惩我们,追究您的责任!” “啪嗒!” 月清儿手中的点心盘子掉落在地。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每一箱黄金都是我亲自监督装箱,怎么可能有假!?” 第98章 萧君临,你什么时候娶我?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8章 萧君临,你什么时候娶我? 与此同时,京都內三皇子府附近,一处绸缎庄后院。 这里已经被独孤求瑕买下来了。 真实原因她没告诉任何人。 此时院子主臥內,春色无边。 极致的欢愉过后,臥房內瀰漫著一股旖旎气息。 萧君临侧躺在床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把玩著一缕独孤求瑕散落的乌黑长髮,指尖感受著那份丝滑。 独孤求瑕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坚实的胸膛,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著嫵媚光泽。 她平日里在皇子府,在相国府,那份端庄,清冷,此刻已然尽数褪去,只剩下娇慵。 “我的……好殿下……最近在户部尚书府,威风得很嘛。” 独孤求瑕的声音,有著一丝沙哑。 温热的鼻息喷在萧君临的皮肤上,痒痒的。 “一出手,就把沈家那群见利忘义的嘴脸,撕下来踩在脚底。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姜明去抗旨的? 我还真没看错你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厉害。 说起来,沈小姐总算有了个好归宿,怪让人羡慕的……” 在上次与萧君临吵过架之后,独孤求瑕没忍住两天,又主动来约萧君临了。 萧君临觉得自己像是开发出了不得了的女人。 之前他还担心独孤求瑕会在他和姜战之间摇摆不定,但从独孤求瑕最近的反应来看,姜战她已经看不上了。 女人只会爱上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萧君临一笑,挑了挑剑眉:“別提了,那个沈青山,真是个铁公鸡。 我一百万两的聘礼砸下去,以为他怎么也得把嫁妆翻个两倍吧? 结果倒好,我磨破了嘴皮子,他才抠抠搜搜地答应,只给一百五十万两,並且户部对皇帝允许我王府增加护卫那件事,额外拨款。” “一百五十万两,外加护卫拨款?我听说你护卫都召集了几千人了,你这傢伙,真想弄二十万人呀?那可是足以动摇皇权的!” 萧君临目光深邃一笑,“皇帝没说上限,任我招揽,当然是故意想让我犯错,我猜他的底线是一万人,超过了这个数,就能冤枉我包藏祸心,谋朝篡位了。不过,在户部那里我还是要多报点数,让国库里的钱,多抽点给我!” “贪心!”独孤求瑕被他这副財迷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抬起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而且,你用一百万,转手就赚了这么多,还得了一个琴艺无双的大美人,还不知足!” “那不一样。”萧君临振振有词,手顺著她光滑的背脊缓缓下滑,感受著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叫投资,投资懂吗?每个漂亮女人,都是值得投资的,我萧君临就擅长发现漂亮美人。” 他的手停在了她腰间最纤细的位置,轻轻摩挲著。 独孤求瑕被他弄得身体一软,呼吸都有些乱了,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那我呢?也是你投资的一个?” “你呀……”萧君临顺势將她搂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带著一丝好奇: “当初你嫁给姜战的时候,相国府给了多少陪嫁?” 提到那个名字,独孤求瑕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很快便被她掩饰了过去。 “相国府唯一的嫡女出嫁,自然不能寒酸。” 她的语气恢復了平静,带著一丝淡淡疏离:“聘礼两百万,陪嫁也是两百万。” “四百万?那钱呢?” “三皇子不是那方面不行嘛,为了补偿,都让我保管了。” 嘶~ 萧君临暗暗咋舌。 这女人手里有足足四百万两? 放在前世,购买力妥妥的相当於几十亿级別的联姻了。 难怪相国府能权倾朝野……怎么把这四百万装进我的口袋呢? 他刚一动念,脑海中便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万花宫正在全力寻找失踪的圣女灵蝶,经过调查与万贵妃提供线索,最终目標已锁定在你身上,此次带队进京之人,乃万花宫三圣女之一,白雪,其媚术一出,世间鲜有男子可以招架,唯一失手记录,是面对当今的地宗女宗主。】 【情报二:拜月国此次进贡的黄金中被掺入了大量钨金,此事乃八皇子姜喆与拜月国二皇子月措方勾结所为,意图栽赃月清儿,並以此为藉口,挑起两国爭端。】 【情报三:地宗圣女裴清雨已接到宗门最新密令,地宗宗主夜观天象,推算出大夏將有浩劫降临,北斗星黯,帝星摇坠,命裴清雨继续潜伏於京都,探查浩劫根源。】 三条情报,让他原本温存慵懒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敏锐如独孤求瑕,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怎么了?”她抬起头,疑惑地看著他。 “小事,我先回王府一趟。” 萧君临说著,便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那股刚刚还縈绕在两人之间的温情与曖昧,瞬间烟消云散。 独孤求瑕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萧君临坐起身的剎那,她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將脸颊死死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很羡慕沈知音……”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脆弱,低得如同梦语: “萧君临……你什么时候……娶我?” 萧君临的动作一顿。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感受著身后那具柔软身体的颤抖,片刻之后,淡淡地建议了一句: “你找个理由把姜战甩了。”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停留,穿好衣衫,推门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独孤求瑕怔怔地坐在床上,眼眶有些红了,似乎在认真思索萧君临刚才的话。 …… 萧君临离王府愈来愈近,还未踏入王府,一道清冷身影,便从夜幕下屋檐掠下,拦住了他的去路。 月光如水,洒在那人身上,勾勒出她曼妙而孤高的轮廓。 正是裴清雨。 她穿著一袭素白带花的长裙,少了几分出尘,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清丽。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覆著一层寒霜。 “有事?” 萧君临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他现在可没时间跟这个女人閒聊。 裴清雨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 目光中带著审视,探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 “我查过了。” 她终於开口,声音比月光还要清冷。 “镇北王萧无量,一生戎马,镇守北境,与江湖宗门素无往来。 师尊也未结识过镇北王! 我地宗典籍之內,更从未有过与镇北王府相关的任何记载!” 她往前踏出一步,逼视著萧君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之前骗了我……你撒谎!骗人!” 第99章 送上门的万花宫圣女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99章 送上门的万花宫圣女 面对裴清雨的冰冷质问,萧君临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慌乱,依旧从容: “对,我撒谎了。” 他承认得乾脆利落,理直气壮。 裴清雨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瞬间被堵了回去。 她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按理说,被揭穿了谎言,他不应该恼羞成怒,或者至少也该编个理由狡辩一下吗? 这么干脆地承认是怎么回事? 这不像他那么贱的人设。 可她不知道的是,萧君临想玩的是另一套。 “仙子既然已经知道了,怎么还不动手?”萧君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反客为主地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难道是捨不得伤我?” “你!谁说的?” “你不伤我,也不回地宗,还不是捨不得我?” 裴清雨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怒,还有一抹红霞,清冷的仙气被打破,多了几分烟火气: “胡说八道!我留下来,与你无关!” 她撇过头去,不去看萧君临那张欠揍的脸,冷声道: “我只是接到了宗门的新任务。” “新任务?”萧君临摸了摸下巴,装作思索的样子: “让我猜猜。 是不是你师父夜观天象,发现什么北斗星黯淡,帝星摇坠,觉得大夏要完蛋了,所以让你留下来,继续潜伏在我身边,探查这场浩劫的根源?” 萧君临的语气轻描淡写。 然而,这番话落入裴清雨耳中,却不亚於被她师父的无上道法劈中! 她猛地侧过头,那双清澈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惊骇神情。 这……这怎么可能! 这番话,与师尊传递给她的消息,几乎一字不差! 这是地宗的最高机密传递! 除了她和师尊,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跟地宗有密切联繫? 只是我级別太低,查不到? 看著裴清雨那张自行脑补的绝美脸庞。 萧君临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这个任务挺危险的。”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过你运气好,遇上了我。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吩咐,我保证你能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 裴清雨的脑子彻底乱了。 信不信他好? 再信一次? 反正上次,他虽然骗我,但也没有伤害我…… “合作愉快,对了……”萧君临不给女人拒绝的机会,快速转移话题: “你们地宗,有没有什么可以抵御媚术的道法?最好是速成的那种。” 裴清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地便流露出一丝鄙夷: “告诉你也没用。” 她冷冷地说道,报復性地嘲讽了一句: “以你的心性,是个女人你都顶不住,中了媚术你死定了,什么道术都没用。” “哦?”萧君临挑了挑眉: “那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反应?你太丑?” “你……!” 裴清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噎得说不出话。 半天才挤出一句,“因为你是瞎子!” 她气得胸口起伏,懒得跟萧君临掰扯,“你如果愿意帮我调查京都浩劫,我可以教你——清心咒。” “不过。”她没好气地补充了一句: “修行道术需要天赋和心境,像你这种色中饿鬼,就算把口诀背烂了也没用……啊,干嘛!” 裴清雨忽然被萧君临拉住手,娇躯一颤。 “进房间教我呀。” 萧君临一本正经把裴清雨拉进王府练武场旁边的小房间。 一个时辰后。 一股若有若无的玄妙气息,以盘膝打坐的萧君临为中心,在房间內悄然盪开。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他的身形似乎变得更加沉凝,自有一种万法不侵的道韵流转。 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 坐在他对面的裴清雨,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听到宗门机密时还要震惊! 一遍! 仅仅只是一遍! 他竟然就领悟了清心咒? 这也太快了吧?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清心咒入门极难,普通弟子,就算心无杂念,也需要数月苦修才能勉强入门。 就算是她这种地宗百年不遇的天才,当初也用了一天一夜才凝聚出道韵! 可萧君临一个放浪形骸的好色之徒,凭什么一遍就成功了? 难道……难道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种种好色行径,全都是偽装? 他其实拥有一颗坚如磐石,清心寡欲的道心? 一想到这里,裴清雨忽然觉得自己肤浅了。 萧君临感受著体內那丝若有若无的清凉之意,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贤者模式下,內心就是纯粹不涉黄,练功都特別快! 他睁开眼,正好对上裴清雨那双直勾勾的眼睛,“怎么了?我练太慢了?” 裴清雨倔强道:“对呀!慢死了!” …… 两个时辰后。 镇北王府。 几个守门的护卫正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忽然看到几道婀娜的身影从夜色中走来。 那几个女子身姿妖嬈,媚眼如丝,只是隨意地瞥了他们一眼,护卫们便瞬间觉得神魂顛倒,骨头都酥了半边。 护卫长让自己和手下都镇定下来,提高警惕,手已经压在了刀柄上。 “几位姑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啊?” 为首的白衣女子,正是万花宫圣女白雪,月光下,她那袭白衣薄得几乎透明,隨著夜风若有似无地贴著身子流动,身段更是惊心动魄的起伏,衣襟交叠处鬆鬆地拢起,在胸口处撑开一道惊险的弧线。 缓缓走来时,衣摆紧贴腿侧,勾勒出大腿柔韧的线条,一路延伸至裸露的脚踝,她赤著足,脚下有一缕真气伴隨鲜花迴荡成气旋,让她可以足不沾地。 足踝处纤巧玲瓏,白皙的脚趾泛著些许粉嫩,比月光更白。 她只是静静站著,粉润的唇似笑非笑地抿著,整个人散发著甜靡的香气。 圣洁如月神! 她掩嘴轻笑,声音酥媚入骨:“我们是世子爷请来的客人,劳烦大哥通报一声。” 话音伴隨香味瞬间进入护卫们的耳鼻,连那警惕的王府护卫长,都瞬间瞳孔溃散,像是没了神智。 “好说,好说!几位仙子请隨我来!” 护卫长转眼如同傀儡,点头哈腰地在前方引路。 其余人更不用说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木头人。 白雪婉约一笑,带著一群人,毫无阻碍地进入王府。 “圣女,看来这镇北王府,不过如此。” “就是,那个萧君临,听说娶了大夏艷甲,终日流连温柔乡里,几天都不下床的。” “什么大夏艷甲!我万花宫三大圣女艷压天下,白雪圣女更是胜那苏嬋静百倍!” “等下萧君临见了圣女,还不是任她拿捏?” 白雪抬起手,身后的万花宫女弟子当即闭上了嘴,她环顾镇北王府,里面的布防竟然鬆懈无比,仅有的几个巡逻护卫,也在角落偷懒睡觉。 “灵蝶师妹,被万师姐请来对付萧君临,应该不可能著了萧君临的道,她到底去哪了?” 就在白雪思索之际。 一个穿著王府下人服饰的年轻俊美男子,忽然从旁边的假山后窜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赵给的衣服都不合身的……萧君临心里低估,摸了摸脸上的假鬍子,隨后一脸警惕看著白雪等人,“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放肆!” 引路的护卫长神志不清,认不出乔装的萧君临,立刻呵斥道:“这几位是世子爷的贵客,你敢拦路?” 白雪嫵媚一笑,声音与香味,配合她的绝色容顏,同时开始影响萧君临,“还拦我吗?” 萧君临突然一呆,一下变得諂媚,对白雪等人说道:“嘿嘿,几位仙子,你们来错地方了。 世子爷今晚,根本不在正厅。” 他偷偷指了指另一条小路,脸上露出一丝对王府的不满: “世子爷他……正在偏院跟几个女人胡天胡地呢。 你们跟我来,现在他估计还没穿衣服,最好拿捏了。” 白雪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噁心的男人呀! 不过既然有人带路找萧君临,不用让她在偌大的王府浪费时间,也正合她意。 “那就劳烦哥哥了。” 白雪说著,萧君临心里嘀咕,还真是媚骨天生的尤物,幸好老子贤者模式加清心咒,苏嬋静、月清儿、沈知音、独孤求瑕一起来都没用。 何况一个只是骚劲儿大点的万花宫圣女? 在萧君临这个假內奸的带领下,白雪一行人穿过花园,来到一处点著烛火,但里面有几个人影在重叠摇晃的房间外。 “世子就在里面,仙子们要小的先通传吗?”萧君临专业地点头哈腰。 “简直下流!”白雪鄙夷地看著那窗户上的倒影。 “嘿嘿,其实世子的至尊骨可厉害了!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萧君临本打算自產自销。 白雪清冷的脸上浮现杀意,“闭嘴!开门!” “得嘞!”萧君临也不生气,主动开门走进去,可房间的烛火瞬间熄灭了,隨后便听萧君临的声音传出来,“世子?世子您別跑啊?” 听到世子要跑,白雪等人当即衝进房间! 可刚进去,漆黑的房间上空,一张浸泡过鬼医加强版合欢散的大网,从天而降! 与此同时,早已埋伏在院墙四周的王府护卫同时现身,数不清的白色药粉,如同暴雨般,朝著房內的万花宫眾人,劈头盖脸地撒了下去! 第100章 挑拨离间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挑拨离间 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那些浸泡过特殊药水的大网坚韧无比,任凭万花宫的女弟子们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更诡异的,是那铺天盖地撒下的白色药粉。 “这是什么东西?” 有女弟子惊呼,但为时已晚。 那药粉带著一丝异香,沾身即化,迅速渗入皮肤。 几乎是瞬间,一股莫名的燥热从所有女子的身体深处升腾而起,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连握紧兵器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 院落內响起一片片压抑的惊呼和娇喘,她们是玩弄人心的专家,却从未体验过如此霸道,如此无法抗拒的欲望狂潮。 白雪的功力最高,反应也最快。 在药粉落下的瞬间,她便已屏住呼吸,以內力护住周身。 然而,这药粉的药力极强,瞬间就影响了她的气血。 白雪脸色大变,急忙运功,但药力让她丹田真气溃散,瞬间白雪就没力气,倒在地上。 萧君临笑意从容。 他看著白雪挣扎的模样,心中暗道:看来新版本合欢散效果不错,自从上次在裴清雨身上吃了瘪,我就让鬼医做了改良版合欢散。 这万花宫圣女即便是八品,也挡不住! 不知道拿来对付裴清雨的话,效果如何?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瘫软在地的白雪: “欢迎万花宫贵客,本世子为各位准备的这份见面礼,还算別致吧?” 白雪死死咬著嘴唇,用最后一丝理智瞪著他,嗓音儘量保持震惊,却依旧娇媚无比: “我的媚术……为何对你无效?” 这是她最大的依仗,也是她最大的不解。 从王府门口的护卫,到引路的护卫长,无一不被她的媚术所惑。 可偏偏眼前这个男人,刚刚一直在装傻,结果现在眼神清明得可怕,没有半点中招的样子! “因为你太丑了。” 萧君临的语气,在白雪听来极其欠揍。 “……” 白雪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丑? 她,万花宫圣女,自出道以来,便是无数男人追捧仰慕的对象,被誉为行走在人间的绝代妖姬。 今天,居然有人说她丑?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胡说八道!”她颤声反驳,语气有些破防道:“你那些护卫为何会中招?” “他们?”萧君临嗤笑一声,不屑地摆了摆手: “他们没吃过几条好菜,是个女人都挡不住呀。” 萧君临目光扫过白雪那几乎完美的娇躯,撇了撇嘴:“我不一样,我身边的妞是有质量的,你和我身边的妞一比,根本排不上號。” 又是一记重锤! 白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气得浑身发抖,酥胸剧烈起伏,指著萧君临,用尽力气骂道: “你……你卑鄙无耻!” “对!卑鄙!” “无耻小人!竟敢说圣女丑!” 周围那些同样深受药力折磨的女弟子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鶯鶯燕燕的怒骂。 萧君临也不恼,只是面色冷了下来:“说我坏话?看来你们脑子不太清醒,来人。” “在!” “除了那个圣女,其他的,全杀了。” “是!” 亲卫之一的典布提起战斧,大步流星地朝著网中的女弟子们走去。 那股骇人的杀气,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不少。 女弟子们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尖叫。 “不要!” “我等愿意效忠!” “別杀我,我可以让你爽!” 可萧君临並没有阻止手下,一盏茶后,典布等人停下杀伐,但那柄战斧已经血跡斑斑。 “萧君临!” 白雪肝胆俱裂,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不能眼睁睁看著这些师妹死在自己面前! “你好狠!我跟你没完!”白雪咬牙。 萧君临挑了挑眉,“你还是看不清自己处境?” 他正准备抬手,眼看王府这些杀人机器再度靠近,白雪俏脸猛然苍白下来,“等等!有话好商量。” “这样才对嘛,其实我们男人也只是想要一个態度。”萧君临满意地拍了拍手。 院落更深处。 很快,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影看到白雪时,连忙小跑而来,“二师姐!” 白雪猛地抬头,看清来人,也愣住了: “灵蝶?” 来人正是她们苦苦寻找的三师妹,灵蝶! 只见灵蝶衣著光鲜,气色红润,完全不像是被囚禁的样子。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 萧君临拉过一张椅子,顺势大马金刀地坐下。 “果然!你抓走灵蝶,就是另有所图!”白雪咬牙切齿。 “你该庆幸我有所图谋。”萧君临冷笑:“否则,连你,现在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萧君临的话让白雪心中一紧。 她知道萧君临不是开玩笑的,周围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世子,狠辣程度,跟万贞儿给的情报不一样呀! 萧君临观察著她的反应,適时地转移话题,“你们的师姐,那位深受皇帝宠爱的万贵妃,难道没告诉你们,我这个人,很不好惹吗?她就这么让你们来送死?” 此话一出,二女脸色微皱。 可白雪很快反应过来。 “你休要挑拨离间!大师姐绝不会害我们!” 白雪想过万贞儿会借她之手除掉萧君临,却不会相信万贞儿会真的要害同门。 然而,她身旁的灵蝶却幽幽地嘆了口气,“二师姐,萧君临是朝廷的人,他的手段,大师姐比谁都清楚,她明知我们对上他毫无胜算,却还是让我们来,这根本是想借他的手,除掉我们!” “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们是同门!”白雪不愿相信。 萧君临知道时期差不多了,开口道:“因为万贞儿想彻底掌控万花宫! 万花宫,不仅仅是一个江湖门派。 你们培养的弟子,遍布大夏各州各城,渗入將领府邸,影响朝堂官吏。 一个女人的作用或许不大,但一堆女人,足以影响朝廷稳定! 这股力量,可以让万贞儿……坐上那个后位!” 萧君临上前一步,捏著白雪无法反抗的脸,“而你们两个,就是她掌控万花宫最大的障碍!” 这一番话,让白雪和灵蝶浑身冰凉了大半。 是啊,大师姐一直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否则,她也不可能一路爬到皇帝宠妃的位置,还真的诞下皇子! 白雪身上的合欢散药力越来越强,整个人也燥热无比,声音都沙哑了不少,她看著萧君临:“你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君临沉声:“很简单,我要你们,辅佐我。 让我,成为万花宫的……宫主!” 第101章 万贵妃的面首?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万贵妃的面首? 萧君临话音一落。 空气似乎都凝固。 白雪和灵蝶两人,皆是震惊地看著萧君临。 成为……万花宫的宫主? 白雪甚至怀疑自己因为合欢散產生了幻听。 她愣了半晌,终於忍不住,发出一阵嗤笑,“你……你要当我们的宫主?” 她一边娇喘,一边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著萧君临: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万花宫自创立以来,宫中只有女子! 你一个大男人,还是朝廷的世子,怎么当?如何服眾?” 她的声音,因合欢散的药力发作,充满了颤抖著的媚意,但话语里的嘲讽却毫不掩饰: “就凭你是镇北王世子?別开玩笑了! 你以为江湖是什么地方?你的身份在这里就是个屁! 前阵子朝廷想招安武林盟,结果合作告吹,还死了好几个长老! 现在整个江湖都对你怨声载道,巴不得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死光! 尤其是你这个世子,还杀了武林盟少主,听说武林盟那几个长老之死,也是你推动的,你若是当上万花宫宫主,武林盟第二天就要跟我们开战!” 京都的消息,传这么快出去,虽然猜到了瞒不住,但没想到这么快……萧君临双眼微眯,看到又有人推波助澜,想借武林盟,对付他。 白雪旁边的灵蝶,见萧君临思索,也补充补充道: “世子,武林盟那帮人,都是三教九流出身,人多嘴杂,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你今天当上宫主,明天全天下都知道万花宫成了朝廷的走狗! 到时候,我们就是整个江湖的公敌!” 萧君临静静地听著,等她把所有话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谁说我要用世子的身份了?” 他打了个响指。 “老赵。”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院中,正是老管家赵满福,字来喜。 他手里捧著一个木盒,恭敬地递到萧君临面前。 萧君临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肉色面具。 他將面具隨意地往脸上一贴,那张俊朗不凡的脸庞,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一张平平无奇,却又带著几分邪异气质的陌生面孔。 萧君临的声音也隨之变得低沉沙哑,他走到白雪和灵蝶面前: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叫我夜行书……算了,叫我天下公子。” 白雪和灵蝶彻底傻眼了。 她们呆呆地看著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如果不是萧君临当著她们面换的,她们根本不敢相信,这天下公子和萧君临是同一个人。 这种神乎其技的易容术,简直闻所未闻! “你这是早有准备,早就想对付万贞儿,抢万花宫!”白雪看出了萧君临的阴谋,“你跟万贞儿到底有什么过节?” 萧君临摸了摸下巴上的新胡茬,隨口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点事儿唄。” 可这话落到二女耳朵里。 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 白雪和灵蝶对视一眼,瞬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 她们的脑子里,几乎同时冒出了一个念头。 “难道……你是万贞儿养的面首?” “绝对是,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你为什么对万贞儿如此了解,又如此仇恨!那是爱而不得!” 萧君临看著两人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脸色一抽。 她们脑补了什么玩意儿? 万贞儿还有面首? 萧君临脸上故意露出带著几分屈辱和愤恨的表情,“那个贱女人,吃干抹净,就把我踢了!” 看到他这副表情,白雪和灵蝶心中顿时认定了。 “怪不得……”白雪喃喃自语,看向萧君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大师姐的技术那么好,就是年轻时找了不少男人练出来的,想必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都说江湖乱,其实朝廷更乱,世子居然跟贵妃纠缠不清!”旁边的灵蝶也压低了声音,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不过,大师姐最厉害的是,在进宫前,还能用秘法偽装成处子之身!这份心机和手段,真是……我们做不到像她那么贱,所以也比不过她。” 两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落入萧君临耳中。 他心中微微讶异,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好傢伙,信息量有点大啊! “行了。”萧君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们的八卦:“既然都清楚了,那就开始干活。 你们两个,负责回去联络旧部,给我把万贞儿在万花宫的党羽一个个拔掉。 至於万贞儿本人,我亲自解决。” 他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控制万花宫这座名媛俱乐部。 可就在这时,白雪的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改良版的合欢散,药力终於彻底爆发了。 “灵蝶师妹……”白雪咬著牙,脸颊潮红,魅惑天成:“烦请你……先出去一下。” 灵蝶看了一眼萧君临,又看了看自己师姐那副媚態百生的模样,脸色一红,很识趣地退出了院子。 她走后,白雪向萧君临祈求,“救我……我忍不住了……” 萧君临微微一笑,刚刚废话了这么久,一方面是想利用这两个女人,控制万花宫,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这万花宫的圣女,跟京都贵族女子,滋味有何不同。 萧君临没有任何动作,继续坐在椅子上,“想解毒,自己爬过来。” …… 门外。 灵蝶並没有走远,只是靠在院门外,竖起了耳朵。 很快,一阵情难自已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院內断断续续地……极为有节奏地传了出来…… …… 一个时辰后。 密室的门被打开,萧君临走了出来,身后跟著满脸红晕,走路姿势有些彆扭的白雪。 灵蝶早已等在门外,见两人出来,连忙上前。 “感谢世子解毒,我们答应与你合作。” 白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低声说道:“你帮我们报万贵妃背叛之仇,我们助你掌控万花宫,事成之后,你还我们自由!” 话说的漂亮,但白雪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 萧君临! 夺了我的身子! 把我折腾都快散架了! 还杀了我那几个师妹! 等我利用你除掉万贞儿,我就掌控万花宫,找你报仇! 她压下心中恨意,脸上带著恭维,“我等先回万花宫了!世子,告辞。” 说完,便准备和灵蝶一起转身离开。 “等等。” 萧君临叫住了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颗漆黑药丸,瞬间射进二女的嘴里。 这两个人身上都有药力未散,武功境界不在,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吞了进去! 白雪脸色一变,“你!餵我吃了什么!” “锁心情蛊。”萧君临语气平淡: “只要我心念一动,情蛊就会在你体內发作,让你尝尝五臟俱裂的滋味。” 白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为什么!”她失声,满是屈辱和不甘:“我都已经……把身子给你了!你还不相信我?” 萧君临嗤笑一声,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挑起白雪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当哥们儿是初哥呢?上过床就一定是自己人吗?” 他的眼神冰冷又锐利: “想爬上我床的女人多了去了,想一边睡我一边害我的,也不在少数。 你们万花宫,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白雪被懟得哑口无言。 这死男人,怎么稳健行事的吗? 白雪深吸口气,愤愤道:“那你小心点別死了!我们可是听说了,皇帝已经盯上你了!他一句话就能要你的命!你要是死了,害情蛊发作,我们也要跟著陪葬!” “那你们就更要努力了。”萧君临鬆开手,拍了拍白雪娇俏的脸颊: “赶紧把万花宫给我拿下来,多给我弄点底牌,我活得越久,你们才越安全。” …… 打发走俩女后。 萧君临回到房间,对著铜镜里那张“天下公子”的脸,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转身对候在一旁的老赵吩咐道: “老赵,给我查查,万贵妃是怎么收面首的,有什么流程和標准。” 老赵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脸上写满了震惊,“世子!您……您这是要抓她的把柄?” 萧君临嘴角一扬,“不,我去面试。” 第102章 癮大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癮大 清晨。 王府书房,萧君临研究了一夜镇北军和北境边防图。 当初答应镇北军,三个月他会前往北境。 如今时间在倒计时,他也要早点熟悉镇北军环境,免得到时候跟个新兵蛋子似的。 萧君临桌前,那张“天下公子”的面具,已经揭下。 他平常不戴这个,不想让太多人將“天下公子”这个身份与镇北王府联繫起来。 “殿下。” “进。” 老赵推门而入,脸色有些为难。 “查不到万贞儿的面首?”萧君临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老赵躬身匯报:“回殿下,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暗线,查遍了京都內的所有渠道……但是,完全没有查到任何关於万贵妃招揽面首的消息。 无论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都毫无线索。 会不会……这个事情是假的?又或者,那位贵妃娘娘入宫后,已经从良了?” 萧君临放下茶杯,手指轻轻叩动桌面。 从良? 根据白雪和灵蝶那番措辞和神色来看,万贞儿在这方面的癮头可不小。 哪是那么容易戒掉的? 你戒得了右手吗? 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萧君临一样知行合一,自律得狠,说戒色,每天都戒! 比如今天又是戒色的第一天。 “找不到才是正常的,说明她做得足够隱秘,不是傻子。”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通报声,苏嬋静和沈知音联袂而来。 “你们怎么来了?”萧君临抬眸。 沈知音的脸上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忧色,她快走几步,从袖中取出一沓厚厚的银票,直接塞到萧君临手里。 “萧君临,月清儿姐姐已经著手去查黄金案一天一夜了。 但此事事关重大,上下打点都需要用钱。 这些你先拿著,不够的话我再回家去想办法。” 萧君临低头看了看,好傢伙,足足一百万两? 他忍不住调侃道:“这可是我给你的聘礼吧?就这么送出来了?” 沈知音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但她还是迎著萧君临的目光,认真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我和她们是好姐妹,进了你萧家门,自当共患难。” 一旁的苏嬋静也点了点头。 萧君临挑眉一笑,“好好好,谁说女人多了后院必定闹腾?看看我这后院,多和睦。” 两个女人本来以为萧君临在说什么好话。 谁知道下一句就不对劲了。 “看来以后可以多纳妾回来,女人越多越和睦。” 两个女人瞬间阴沉了脸。 正想骂人。 “行了,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萧君临开口,將银票推了回去,解释道:“让月清儿自己先去查吧,她的性子高傲,绝不甘心当个花瓶。 这件事因她而起,让她亲手去查,去解决,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我若是直接出面包办一切,反而让她不爽。” 听到这话,沈知音眸中的情意更深,她果然没看错人。 苏嬋静也是一脸讚许地看著萧君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討厌男人,心思竟然如此细腻体贴。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沈家……找我爹,安排嫁妆……” 沈知音向二人告辞。 等沈知音走远后,苏嬋静才缓缓开口,一双美眸凝视著萧君临:“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 萧君临饶有兴致地看著她,“说来听听。” “黄金案,未必是衝著月清儿来的。”苏嬋静一字一句地分析道:“贡品黄金,按照规矩,在进贡当天,也就是狩猎那日,户部和礼部就会联合查验真偽。 可为什么偏偏拖了这么久,恰好在月清儿与你成婚之后才被曝光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著萧君临的眼睛: “这时间点太巧了。 巧得就像是有人在故意等著,等著月清儿成为你的世子妃,等著这件事能將你,將整个镇北王府都牵扯进来!” 萧君临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苏嬋静这份敏锐和洞察力,確实不算太笨。 他笑著调侃道: “你现在这么关心我?分析得头头是道,是不想改嫁姜战了?” 苏嬋静的脸颊一下红了,她立刻嘴硬地別过头去,冷哼一声,“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觉得,姜战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但不代表我就看得上你!”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带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萧君临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纤细腰肢,低头在她耳边逗弄道:“那……你要不要?” 苏嬋静浑身一颤,又羞又气,用力挣扎起来,脸颊红透了,却依旧嘴硬: “不要!你……你当我是什么人!” “哦,那算了。” 萧君临乾脆地鬆开了手,慵懒往后一靠: “本来还想陪陪你,既然你不要,那我就省点力气。 等过段时间沈知音正式进门,我怕是未必有这个时间咯……”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苏嬋静的动作僵住了。 她咬著红唇,脑海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可一想到沈知音进门后,这个男人可能就真的没时间搭理自己了,一股莫名的酸楚和不甘就涌了上来。 最终,她猛地一跺脚,转过身,一把拉住萧君临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內室拽。 “你快给我进来!” 第103章 萧君临:你好,我来面试当太监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萧君临:你好,我来面试当太监 一个时辰后。 萧君临扶著腰重新坐回书桌前。 苏嬋静红著脸,將茶水倒在地上,与地上的水渍混合,欲盖弥彰后,就去喊人进来,“世子打翻茶水了,你们进来收拾。” 萧君临现在冷静地可怕。 所以他可以在那自顾自思索。 隨著上次自己摆脱杀凌飞扬的罪名,封王之日也即將到来。 而那句“封王之日,丧命之时!”还縈绕在他耳畔。 到时候,他可能还要面对那个面具人! 一个可以秒了老赵这个入门宗师的顶级高手! 上次他可以出其不意用残版沙漠之鹰,给那个面具人一枪,但下次,对方有了防备,就不可能那么好中了。 偏偏除了这个头號大敌人外,还有那什么护龙七曜。 上次他设计杀了一个荧惑使,那其他六人,也会来报仇! 还有那个武林盟主……按白雪的说法,整个江湖都知道他萧君临算计了武林盟,那个盟主,估计也隨时会对他出手了! 除了这些,还有明面上的那群皇子……姜战……姜明……都视他为死敌! 而这所有人的最上面,萧君临还有一个最忌惮的存在……皇帝! 那可是藏得最深的存在! “何止是四面楚歌,老子简直是八面楚歌!” 萧君临心中感慨。 幸好有情报系统能未雨绸繆,还有他身边,也有不少自己人。 不过想要活著离开京都,还远远不够。 万花宫是重要的一环,拿下他,既可以掌控那些已经嫁给官员的女人,又可以藉此扳倒万贵妃和姜战。 能少一个敌人是一个! 只是,现在老赵的调查陷入僵局,看来常规手段是行不通了。 “癮大的,应该不好从良吧?”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系统声在他脑海响起。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城南济世堂的坐馆大夫,近日购入了一批来自西域的雄起之药,可让续航提升一个时辰,且极少副作用。】 【情报二:城东迎春坊內,有宫里出来的人正在招募太监。】 【情报三:城东一说书人,被同行举报,说她的书涉及敏感內容。】 萧君临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第二条情报。 招太监? 现在不是找太监的日子吧? “莫非!” 萧君临眼睛一亮,莫非是万贵妃在用障眼法,为自己物色新的面首! 以太监名义进宫,实则是真男人? “圆来乳此!”萧君临的嘴角缓缓上扬,终於想通了。 还得是开掛好用啊! 一百二十八坊之一的迎春坊是吧? 看来,自己这个“天下公子”,该去应聘上岗了。 萧君临易容后,出发。 …… 半个时辰后。 城东,迎春坊。 坊间掛著一块块“莫谈国事”“不问別离”“平安喜乐”“欢声笑语”之类的牌子,显然,这里,是平民常聚的坊,生活气浓郁。 萧君临换上一身粗布麻衣,脸上贴著那张天下公子面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喧囂入耳。 恍如隔日。 坊间光线昏暗,一股子汗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十分上头。 角落里歪歪扭扭地坐著十几个汉子,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却透著一种对未来充满嚮往的诡异光芒。 萧君临隨便找了个空位坐下,用手肘捅了捅旁边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兄弟。 “哥们儿。”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问道: “你也是来应聘进宫里的?” 那瘦竹竿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君临,看他虽然穿著粗布衣,但身板挺直,气色不错,不像是一般穷苦人。 瘦竹竿的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认同感,他凑过来,同样小声地回道: “当然,兄弟莫非也英雄所见略同?好眼光!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萧君临心中瞭然,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他继续试探道:“那是,那是。只要能被贵人看上,以后可就吃穿不愁了,只是兄弟,这个面首,恐怕不好当吧?” “面首?” 瘦竹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下子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得周围几个人都投来不满的目光。 他赶紧捂住嘴,乾咳一声,把萧君临拉得更近了些,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他: “兄弟,你想啥呢?什么面首?咱们这是去当太监!” 萧君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破地方真是在收太监?我猜错了? “当太监好啊!”瘦竹竿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他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唾沫横飞地说道: “只要进了宫,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看那宫里的大太监,哪个不是前呼后拥,油水丰富,跟荣华富贵比起来,区区二两肉,牺牲就牺牲了吧!” 萧君临整个人都麻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关键部位。 不是吧? 真猜错了? 就在他寻思著要不要现在就跑路的时候,后堂的门开了,一个拿著算盘的帐房先生走了出来,扯著嗓子喊道: “下一批,你们两个,都进来吧!” 瘦竹竿兴奋地一拍大腿,拉著萧君临:“到我们了!兄弟,苟富贵勿相忘!走!” 操……萧君临被他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后堂。 后堂比外面要安静不少,空气中还多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和药味。 一张破床摆在那儿,估摸著就是简易手术台。 旁边还站著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拎著一把明晃晃小刀的刀手。 队伍排著队,很快就轮到了萧君临前面的瘦竹竿。 “裤子脱了。”刀手言简意賅。 瘦竹竿毫不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把裤子褪到了脚踝,脸上带著一种奔赴光明的神圣表情。 刀手低头瞄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手起刀落。 “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响起,瘦竹竿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废物一个,进宫也是浪费粮食,拖出去扔了!” 旁边立刻衝出两个壮汉,把他拖了出去,地上划出两条血跡。 “我去!”萧君临眼角抽搐,他现在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来错地方了! 这特么是真的要净身啊!? 他现在拿的是那个姓赵的剧本!? 正经人谁看主角当太监呀!? “下一个!”刀手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脱裤子!” 刀手鄙夷地扫了眼,“看面相就知道,又是个小东西!” 嗯? 萧君临一听这话就不爽了! 算了,让你们见识一下,再走也不迟。 腰绳解开,萧君临长剑出鞘。 “动手,切了。” 可就在刀手习惯性开口的时候,忽然眼睛猛地瞪圆了,惊喜地打量萧君临,“这个可以!这个好!是个好苗子!” 刀手扔下手里还滴著血的小刀,快步跑到萧君临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绕著他转了好几圈,嘴里嘖嘖称奇。 “百里挑一!不!简直是万中无一!” 刀手激动地搓著手,扭头就对旁边的小廝喊道:“快!快去通知上面的人!她们要的大宝贝找到了!” 第104章 不是万贵妃?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是万贵妃? 小廝一溜烟地跑了。 萧君临皱眉,本来想跑路的。 现在看来,这几个人,还真有古怪! 很快,一个穿著宫装的婢女踩著小碎步从更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她先是审视地打量了萧君临一番,隨即双眼放光,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 “太好了!太好了!”婢女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娘娘这次一定会很开心的!一定会重重嘉奖我们!” 她走到萧君临面前,行了个礼,柔声说道:“公子,请隨我来。” 娘娘? 果然是万贵妃! 萧君临跟著婢女进了一间雅致的厢房,婢女奉上茶水和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给你的!公子,你要走运了!” 这是您这个月的月钱。 进了宫以后,您什么都別问,什么都別记,只需要好好配合就行。 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事成之后,你会获得十倍银子,明白吗?” “这位姐姐,咱不是要去当太监吗?”萧君临试探问道。 那婢女甩了甩手帕,“哎哟,你有这好底子,还当什么太监,以后你的好日子,比一百个太监都爽。” 呵呵,一百个太监不还是太监……萧君临脸上一抽。 却再看到,婢女在自己的手肘和手腕,丈量了一下,隨后咽著口水,“若不是娘娘急要人,我都想买下来了!来人,送走!” …… 当晚,萧君临就被蒙上了眼睛,坐上了一辆摇摇晃晃的马车。 马车行驶了很久,在一个关卡停下。 他清楚地听到外面传来守將的声音,正是他认识的皇宫禁军的一名副统领。 看来,自己已经成功进入皇宫了。 万贵妃呀万贵妃,等下看到我露出真容,不知道你有表情有多好玩。 萧君临心里盘算。 等抓住万贞儿买面首的把柄,他就彻底拿捏姜战这一脉了。 …… 马车又在宫里绕了很久,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宫殿外。 萧君临被扶下车,带进一个房间。 眼罩全程戴著,萧君临只闻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撩人的香味。 他心中冷哼,这里就是万贵妃的寢宫了吧? 正好,等下倒是可以试试,白雪她们口中那个技术很好的万贵妃,技术到底有多好。 见面的时候该说些什么呢?熟人介绍? 两个小宫女走上前来,伺候他脱衣沐浴,整个过程恭敬而沉默。 萧君临像一个珍品,被洗乾净后,只穿著一件丝质单衣,便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静静地戴著眼罩,享受刺激的前奏。 准备给万贵妃一个措手不及!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床边。 黑暗中,萧君临能清晰地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盈而带著一丝犹豫。 他没有睁眼,依旧保持著一个专业面首应有的姿態。 放鬆,顺从,像一件等待被主人临幸的艺术品。 很快,床沿微微一沉,一股比房间內更高级,更加清冷幽雅的体香钻入鼻腔。 一具柔软娇躯轻轻靠了过来,隨后,萧君临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胸膛,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和紧张,仿佛在试探著什么。 他心里冷笑一声。 这就是万花宫出身,传说中阅男无数,技术高超的万贵妃? 就这? 还没苏嬋静和独孤求瑕熟练呢。 他强忍著没有主动出击,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跳舞。 接下来的过程,对萧君临而言,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一场啼笑皆非的折磨。 对方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凭著本能在一通乱来。 技术之生涩,连沈知音都比她强上百倍。 “不是吧……就这水平?” 萧君临的內心疯狂吐槽: “白雪和灵蝶是没见过世面吗?万贞儿这种技术,也值得她们惊嘆?” 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万贞儿故意在考验自己,看看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反客为主。 算了,不管了。 为了掌控万花宫,为了搞垮万贞儿,忍了! 只过了半柱香,萧君临就发现对方精疲力尽了。 趁这女人没力气了,可以抓个正著了! 萧君临猛地脱掉眼罩! 坐起身,同时运起內力,准备瞬间制住她。 “贵妃娘娘,玩得开心吗?” 然而,当他看清身旁那张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了一张雍容华贵,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 那是一种与苏嬋静的嫵媚,沈知音的温婉截然不同的美,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清冷,凤目威仪,琼鼻挺秀。 只是此刻,那双威严的凤目中,写满了与他同款的震惊,但多了一抹恐慌。 这不是万贞儿! 这是……大夏皇后,李昭华! 第105章 皇后请自重,我真不能代替陛下呀!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皇后请自重,我真不能代替陛下呀! 萧君临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再三確认了这张脸! 不会有错! 真是姜潜渊的皇后! 但是……找面首的,怎么会是皇后? 与此同时,李昭华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恐惧瞬间衝垮了理智。 “你怎可摘下眼罩!” 她眼中杀机暴涨,从枕下摸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萧君临的心口! 萧君临的兵王警惕心爆发,虽然心中震惊,但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 他身子一侧,轻鬆躲开这饱含杀意的一刺,顺手扣住了李昭华的手腕。 “怎么,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他嘴上调侃著,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李昭华,出身大夏第一士族陇西李氏,其父当年是太傅,门生无数,其叔伯兄弟同样优秀,同僚遍布全国,在各行各业强势渗透,所以有人甚至说,李氏一族,乃是大夏的地下皇帝。 所以当初皇帝与李昭华成婚,更多的是政治联姻,为了稳固皇权。 传闻中,皇帝极少临幸她,就是怕她诞下带有李家血脉的皇子。 那就没有九子夺嫡的事了,皇后之子,加上李氏一族背景,那是公认的储君!太子! 只是萧君临没想到,这位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皇后,李氏一族最自豪的女子。 竟然也干起了找面首的勾当! 不过正好,要是能拿捏她,等於跟李氏一族绑定了,比什么万贵妃有用多了! “放肆!”李昭华又惊又怒,拼命挣扎:“你敢再胡言乱语,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君临非但没鬆手,反而加大了力道:“哦?你不怕我喊人?” 李昭华闻言,动作一滯,隨即轻哼一声:“你喊啊!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此乃我京都外的私宅,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谎言稳住萧君临。 毕竟她眼里的脸,不是萧君临,而是天下公子。 但萧君临看著她这副色厉內荏,外强中乾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私宅?你是不是刚才在我身上玩糊涂了?” 萧君临甩开她的匕首,负手而立,“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可是皇宫!” 李昭华的身体猛地一僵,俏脸血色尽褪,“你……你胡说!” 萧君临笑了,“明明嘴那么软,为什么还嘴硬呢?那我们赌一赌,我这一嗓子喊出去,外面巡逻的內侍,是先衝进来救驾,还是先去稟报陛下?” 李昭华猛地深吸一口气,身体踉蹌退后,直接撞在了床边,“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江湖第一美男,天下公子。”萧君临隨口报出了自己的马甲。 “天下公子?”李昭华皱眉,李氏一族收罗过天下群雄的资料,完全没有这个名號。 李昭华冷冷道:“没听过。” 萧君临的嘴角抽了抽。 靠! 看不起新號是吧!? 他乾咳了一声,“没关係,以后你就听过了,话说呢,你们这些宫女,胆子也太大了!不好好伺候娘娘们,居然背地里搞这些花样。” 萧君临故意不拆穿李昭华的身份,等著以后有大用。 李昭华愣在原地,旋即心里鬆了一口气。 他……他没认出我? 以为我是宫女? 看来只是个江湖混混! 幸好!幸好! 为了避免萧君临在宫內闹,李昭华从床头的一个暗格里摸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这些钱你拿著,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萧君临接过银票,“好好好,宫內的人就是懂事,看在钱的份上,这次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走了!”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太监服,大摇大摆地穿上,隨后小心翼翼地离开房间。 李昭华整个人瘫软在地。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委屈。 若不是皇帝疏远,独宠万贵妃,让她在这深宫里活得像个守活寡的囚犯,她又何至於走到今天这一步? 李氏一族当她是骄傲,以她的皇后之位为荣! 可谁能了解,她看著皇帝宠幸后妃的时候,內心的孤独? 还有那九位皇子,一口一个母后,只有她,除了后位,什么都没有! 幸好……幸好刚才那番滋味,確实让她久旱的心田得到了一丝慰藉。 而且,那假太监也没认出自己的身份。 “不对!” 缓过神的李昭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变回了那个李氏一族的骄傲! “小心驶得万年船!无论他有没有认出我,这个人,都必须死!来人!” 她低喝一声。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里,单膝跪地,赫然是一名劲装打扮的宫女,身上流淌的气息,至少四品。 “去,跟上刚才那个假太监。” 李昭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等他出宫了,解决掉,用化尸粉融了他,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遵!” 宫女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 另一边,萧君临走在出宫的密道上。 他刚走出宫门,就敏锐地察觉到,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 他嘴角一撇,故意绕进了一条漆黑死胡同。 黑暗中,刺客抓住机会,一道凌厉剑光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刺来。 萧君临微微侧头躲剑,隨后反手两指,精准地夹住了剑尖。 那名宫女刺客瞳孔骤缩,“你是六品高手!!” “刚突破,正好拿你试试。” 萧君临运转大道葬天经,手指弹剑,宫女刺客还没来得及变招,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剑被震得脱手。 刚想撤退,下一秒,一只大手已经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唔!” 宫女刺客想要挣扎脱身,可萧君临杀伐决断! “咔嚓!” 一声脆响,世界清静了。 萧君临隨手搜了一下尸,从对方怀里摸出了一块刻著凤纹的令牌和一瓶药粉。 “果然是皇后的人?有意思。” 他將令牌揣进怀里,“好一个大夏皇后,本来还想当个一夜情算了,既然你先动了手,那这个秘密,我可就吃你一辈子了!” 萧君临又认出了药瓶,“化尸粉?有意思,来送死,还自带收尸套装。” 將化尸粉洒下,萧君临快速离开现场。 地上的宫女刺客尸体,化成了一滩血水。 …… 半个时辰后。 萧君临回到镇北王府,恢復了本来面目。 “这易容不错,等我名正言顺离开京都,再以天下公子的面目去北境,谁还抓得住我?” 萧君临走进自己的东院,却发现月清儿还没回来。 “这女人,查黄金案查哪去了?” 他正想派人去寻,一支军队陡然將镇北王府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旋即,一队身穿黑甲,手持利刃的士兵冲了进来。 老赵等人速度更快,带著数百个护卫直接拦在了萧君临面前。 连苏嬋静也被惊醒,“萧君临!” 军队中传来喊声:“慎刑司办案!” 萧君临听到这话,抬了抬手,示意赵满福和苏嬋静退下。 慎刑司专管京都內的重案,上到皇室,下到百姓,都有彻查的权力,比兵部的调查权限都大。 这种部门深夜上门,准没好事。 “看来真给苏嬋静猜对了!”萧君临负手而立,“说吧,诸位夜闯我镇北王府,所为何事?” 为首的一名官员面容冷峻,手持一道圣旨,高声喝道: “拜月国假黄金一案,拜月公主已关押调查,奉陛下之命,镇北王世子萧君临为其夫君,恐有私贪黄金嫌疑! 来人,给我拿下!” 第106章 狸猫换世子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狸猫换世子 “世子,请吧!” 院內的空气瞬间紧绷。 为首的刑部官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王府里人人脸色紧张,老赵右手背在身后,真气悄然凝聚,等萧君临一声令下他就动手! 只是如今,王府能调动的兵力只有数千,也不知道能不能衝出城。 即便出了城,面临皇帝必然的全国通缉,也不知道能不能抵达北境。 只是从此以后,萧家头上永远多一条抗旨造反的罪名了。 然而,萧君临依旧平淡如水,“毕竟是陛下下令,还是要给面子的,不过,临走前,总得让我跟我的世子妃道个別吧?” 世子愿意进刑部? 老赵等人不免担心起来。 可萧君临的让步,却让带头的刑部官员並不买帐,“陛下的命令是马上带你走,道別就不用了吧,拿下!” 眼看刑部的人准备上来押人,萧君临原本温和的脸,骤然严肃了下来,“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来我王府,念两句话,就想直接把我带走?你好大的官威啊!” 刑部官员脸色微皱,“世子慎言!我等乃是奉旨办案!此案事关国库,兹事体大,还请世子不要妨碍公务!” “我妨碍了又如何?!”萧君临话音刚落,只听一阵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 院墙上,屋顶上,不知何时冒出了数十名黑衣护卫,他们人手一张弩,冰冷箭头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全部对准了院中的刑部官兵。 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带头的官员和他身后的官兵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看著那些黑衣护卫,一个个心头巨震。 这哪里是什么王府护卫? 这分明是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军队! “你们……你们想造反吗?”带头的官员色厉內荏。 “我说了道別你就给我好好配合,別给脸不要脸!”萧君临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那些已经开始腿软的刑部官兵,笑道:“你们是想让大家都好过一点,还是想让我给你们找点麻烦?” 刑部眾人冷汗都下来了。 他知道,萧君临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真要把这位小爷惹毛了,今天谁也別想走出这个门。 到时候即便皇帝追究下来又如何? 他们都死了。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一道沉稳声音从王府门外传来,“世子见谅,下面的人不懂事。”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緋红色官袍,面容威严的中年人,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正是当朝刑部尚书。 “尚书大人!”刑部传旨的人如蒙大赦,连忙上前行礼。 刑部尚书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对著萧君临一拱手: “下官在此等候。” 他很清楚,今晚不给镇北王府留点面子,恐怕事情会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萧君临挥袖转身朝內室走去,同时不著痕跡地对候在一旁的老赵使了个眼色。 老赵心领神会,立刻跟了上去。 臥房內,苏嬋静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他们凭什么抓你!这摆明了是栽赃陷害!” “別急。” 萧君临示意她冷静,然后指了指身后的老赵,说出了一句让苏嬋静目瞪口呆的话,“老赵,脱衣服。” 苏嬋静愣住了,她看看萧君临,又看看一脸懵逼的老赵,脑子里闪过一丝荒唐的念头。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玩这个? “世子,这……老奴卖艺不卖身呀……”老赵也傻了。 “別废话,让你脱你就脱!” 萧君临催促。 …… 一盏茶后。 萧君临独自一人从房间走了出来。 一句话没说,就配合著,被刑部的人押著,一路带到了刑部大牢。 …… 潮湿阴暗的牢房里,一个官员对著萧君临讲解著接下来的流程,无非就是一些审讯的套话。 萧君临始终一言不发。 他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而在这间牢房的正对面,关著同样一脸憔悴的月清儿。 看到自己的夫君,竟然真的因为自己而被牵连下狱,月清儿的心中充满了愧疚,眸中都是慌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著周围还没走远的狱卒,又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用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无助地看著对面的夫君。 萧君临依旧低著头,不与她对视。 直到牢房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月清儿哭著眼眸,“夫君!是我害了你。” 对面的“萧君临”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尷尬与无奈,压低了声音,“世子妃,是老奴呀……” 月清儿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含泪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虽然穿著夫君衣服,相貌相同,但声音和神態却截然不同的人。 她捂住嘴,“赵管家!?” …… 镇北王府。 苏嬋静给萧君临倒了一杯热茶,“让老赵易容成你,代替你去刑部,你再留在外面,把事情查清楚,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萧君临心里烦闷,一把拉住苏嬋静,放在自己怀里,“你夫君真进了刑部大牢,可就任人宰割了,你捨得?” 苏嬋静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不动了,任由萧君临把手伸进她的衣领里,“可老赵是老实人,万一他穿帮了。” “只要大家都相信我进去了,就不会有人去查他的。”萧君临道。 “怎么让大家都相信?”苏嬋静疑惑,脸色开始泛红。 “这就需要你配合演戏了。”萧君临指尖风驰电掣。 苏嬋静娇躯微颤,“我才不帮你演戏!嗯……” …… 一个时辰后。 国公府。 “砰砰!” 苏嬋静连夜叩动国公府大门,满脸焦急。 国公府的人被惊动。 “这么晚了,小姐回来作甚?” “难道是那该死的萧君临又欺负我们小姐了吗?” 当苏嬋静带著一脸泪痕,跌跌撞撞地衝进书房时,苏家族老们正陪著家主苏成喝茶议事。 “爹!您要救救君临啊!” 苏嬋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淒切,將整个书房的祥和气氛撕得粉碎。 “怎么回事!成何体统!”苏成眉头紧锁,放下茶杯,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君临……萧君临他被刑部的人抓走了!”苏嬋静只说了这一句,便泣不成声。 第107章 一方有难,八方捣蛋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一方有难,八方捣蛋 苏府。 苏嬋静的一句话,让苏家满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 “萧君临被抓进刑部了?” “这可不是小事!镇北王府的世子,未来的王爷,说抓就抓?” “唯一的解释就是,萧家要出大事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黄金案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又牵扯上了镇北王府,这浑水,可不是一般人能趟的。 一个穿著华贵,身姿曼妙,宛如少女,又偏偏魅惑天成的女子,快步上前扶起苏嬋静,她正是苏嬋静的小姨王烟凝。 “我的傻外甥女,你哭什么?” 王烟凝一边替她擦泪,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道: “这正是个好机会! 萧君临一倒,你正好可以跟他划清界限,这门婚事本就是权宜之计,难道你还真想跟著他陪葬不成?” 苏嬋静身体一僵,抬头看著自己的小姨。 而主座上,苏成沉吟片刻,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一拍桌子,脸上满是义正辞严的怒火。 “岂有此理!天子脚下,竟敢牵连忠良之后!” 他站起身,对著眾族老朗声道: “此事非同小可,我即刻进宫面圣! 一来,要向陛下表明我苏家的立场,与此事绝无干係! 二来,也要请陛下降旨,命刑部严加调查,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撇清了关係,又摆出了大义灭亲的高姿態。 苏家人纷纷点头称是,看向苏成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只有苏嬋静看著眼前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亲人,再一次感受到了寒意。 怎么感觉,萧君临不只是想让她回来演戏,让自己被抓进去的事情逼真一点。 更像是故意让她,看看自己娘家人的真实嘴脸…… …… 与此同时,户部尚书沈府,也收到了消息。 沈知音梨花带雨地跪在父亲沈青山的面前,苦苦哀求: “爹,君临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您在朝中门生故吏眾多,求您帮帮他吧!” 沈青山扶著额头,长嘆一声: “知音啊,不是爹不帮你。 这浑水太深,牵扯到了皇子、国库、还有拜月国,谁沾上谁倒霉。 我们沈家只是书香门第,掺和不起啊。 你听爹的话,这几天就待在府里,哪也別去,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说完。 他准备去儿子那间房。 自从上次被萧君临威胁了一次,他就付出了点代价,安抚了沈知音的母亲,让自己的私生子顺利进了沈家。 以后他再没有把柄给那个萧君临抓了。 还怕他个屁? 哦对,还有一个,自己那个不长进的女儿! “知音,萧君临给你的一百万两聘礼,你要不交给为父?免得又被萧君临骗回去了,他现在进去坐牢,需要钱通融的地方多了,你可別真的去帮他!” 沈青山的话,让沈知音满脸坚决,“这是萧君临给我的,谁都別想拿!要拿,我也是拿去救他!” “你!混帐东西!那你陪他去坐牢!” 沈青山阴沉著脸,拂袖走了,径直去找自己儿子了。 …… 整个京城官场,因为萧君临的入狱,人人自危,各自盘算。 九皇子府邸,奢华臥房內。 八皇子姜喆一脚踹开房门,看著刚从女人身上爬起来,一脸意犹未尽的九弟,气不打一处来。 “老九!我不是让你把沈知音那小娘们弄来吗?人呢? 你居然自己找了別的庸脂俗粉,还跟父皇说你……你不行?这到底是为何?” 九皇子提起裤子,没好气地说道: “我有什么办法!那沈知音跟萧君临有一腿,我玩了她,岂不是等於捡了萧君临的破鞋?这口气我咽不下!” 他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上: “都怪那该死的萧君临! 上次为了对付他,我把辛辛苦苦养的私兵都解散了,结果呢? 那群王八蛋转头就跑去镇北王府聘上护卫了! 你说气不气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在此时,一名手下匆匆来报。 “启稟二位殿下,大喜事!萧君临因为假黄金案,被刑部抓进大牢了!” “什么!” 两兄弟对视一眼,隨即爆发出狂喜大笑。 “哈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姜喆激动地搓著手: “正愁这事怎么收场,就有人主动把脑袋凑上来了!这个替死鬼,我们找得好啊!” 九皇子也是满脸狰狞笑意: “萧君临啊萧君临,你也有今天! 还有那个月清儿,当初让她嫁给我们,她还不乐意,非要捨弃皇子嫁世子,疯女人! 现在好了?一起下大狱吧!” 姜喆冷哼一声: “说起来,这次还多亏了拜月国的二皇子。 要不是他的人跟我们里应外合,还真不好把黄金弄出来! 那拜月老皇帝也是糊涂了,大儿子刚死,不想著扶持二儿子,反而想让一个远嫁的公主回去继位,这不是逼著二儿子造反吗?” 两人得意地谈论著他们的阴谋。 原来,正是他们与拜月二皇子月措方勾结,將真黄金换成了钨金,目的就是为了扳倒月清儿,断了她回国继位的可能。 “等萧君临这替死鬼死了。”九皇子眼中闪烁著淫邪的光芒:“我就去把沈知音那个小美人抢回来!到时候,八哥,咱们兄弟俩一起玩!” “臭小子,你刚不是说不穿萧君临的旧鞋吗?” “誒,我那是嘴硬!沈知音这种绝色,多少手我都愿意接盘!只是可惜了那个月清儿。” 姜喆砸了咂嘴:“那確实是个绝色尤物,就这么死了,有点浪费啊!” 两人正幻想著美事,一名下人进来通报:“殿下,府外有人求见,说是拜月二皇子派来的使者。” “什么拜月二皇子?”姜喆立刻警惕起来,和九皇子交换了一个眼色: “我们不认识!让他滚!” 话音未落,一个穿著黑衣,身材精瘦,带了两撇小鬍子的身影,已经径直走了进来,“天下公子代表二皇子造访,两位殿下闭门不见,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萧君临刻意变幻了声音,但语气依旧带著一丝嘲弄:“难道大夏的皇子,都是这么翻脸不认人的吗?” 第108章 又见面了,皇后娘娘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又见面了,皇后娘娘 “什么天下公子!你到底是谁?”九皇子厉声喝道。 萧君临笑了笑,缓缓说道:“当日月清儿送真黄金入京,是我们的人配合你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將真金带走,换上了钨金,怎么,这才几天,就把合作伙伴给忘了?” 二人闻言,脸色剧变! “你们都下去!” 姜喆屏退了所有下人,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天下公子:“真是月措方的人?你来做什么?现在月清儿和萧君临都已经进去了,你们的二皇子还想怎么样?” 萧君临拉了张椅子坐下,慢悠悠地说道:“我们殿下的目的很简单,弄死月清儿,不过,听说好像还抓了个倒霉蛋进去?我们殿下担心,万一误杀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那是萧君临!”九皇子迫不及待地说道。 “萧君临乃是我们公主的丈夫,不过我们不清楚他在大夏的地位。”萧君临故作沉吟:“他死了,没关係吧?” “没关係!太没关係了!”两兄弟异口同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巴不得他死!” “那就好。”萧君临点了点头。 “那批真黄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运出京城?”姜喆眼中泛著贪婪。 原来真黄金在你们手里,那就好办了……萧君临笑了笑,说道:“等月清儿和那什么萧君临的罪名定下,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这件事,趁著这个间隙,我们的人,会在京都南门外,安排好人手接应。 到时候,你们的人把黄金送出去,出了京都城地界,我们在城外的人,会立刻帮你们把黄金换成银票、宅子地契,再送回京都城,这笔黄金,不就洗得乾乾净净了吗?” 姜喆和九皇子对视一眼,九皇子脸上忍不住笑了,“拜月国的人,有一手呀!” “好!就按你说的办!”姜喆一拍大腿:“这笔钱,咱们四六分帐,我们六,你们四!” “可以。”萧君临乾脆利落地起身,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留下两个自以为占尽了便宜的皇子,在房中得意地大笑。 …… 一个时辰后。 皇宫,御花园。 某个偏僻角落。 月色下,一道娇俏又不失曼妙的身影,正对著另一道高瘦的身影,评头论足。 “我说,你这小太监的扮相,可真是……”裴清雨围著萧君临转了一圈,憋著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合適的词:“……惟妙惟肖啊。” 眼前的萧君临,穿著一身灰扑扑的太监服,身形似乎都缩水了一圈,配上那微微佝僂的腰身和谦卑的眼神,活脱脱就是一个在宫里混日子,没什么前途的小透明。 萧君临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彼此彼此,裴仙子这身宫女装,也很有味道。就是……胸前是不是太平了点?垫两个馒头或许会更像那么回事。” 裴清雨的脸瞬间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粗布宫女服束缚得毫无曲线的胸口,再抬头看向萧君临那张欠揍的脸,磨了磨牙。 “我这不是被你坑进来了!” 裴清雨白了他一眼,又仔细看著萧君临这张“天下公子”的脸,“不过,你这易容术確实厉害,简直是换了个人,这气息这神態,都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萧君临得意一笑:“也不看看是谁的杰作。老赵和鬼医联手出品,必属精品。” 裴清雨眼中一亮:“能不能也给我弄一套?不是这种一次性的,是能长期用的,我顶著这张脸,在京都调查,实在太不方便了。” 萧君临毫不留情地拒绝:“现在没空,我还有计划。” “那回头,你让老赵帮我弄一个。”裴清雨是真想要。 萧君临两手一摊,“他在坐牢呢。” 裴清雨:“……那你现在混进宫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萧君临冲她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找我的老相好啊。” “你!” 裴清雨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她还以为这傢伙金蝉脱壳是为了办什么正事,搞了半天是来私会情人? “你什么你?”萧君临不耐烦地摆摆手: “管那么多干什么?当好你的保鏢就行了。” 说完,他便猫著腰,熟门熟路地朝一座灯火辉煌的宫殿潜去。 …… 凤仪宫,皇后寢宫。 李昭华心神不寧地端著茶杯,茶水已经凉透,她却丝毫未觉。 一名李氏族人出身的老內侍正跪在地上,低声匯报著近期的朝堂动向。 “最后一事,萧君临和月清儿,因为拜月国贡品出现了假黄金,双双被打入刑部大牢,明日,陛下將会亲审。” “一个没了父辈庇佑,又手握重兵的世子,註定是陛下眼中的一根刺,拔掉是迟早的事。”李昭华对此並不关心,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她的声音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竹叶呢?回来了没有?” 老內侍的头埋得更低了,身体微微发抖,吞吞吐吐地不敢回答。 “怎么了?说!” “回……回娘娘。”老內侍嚇得魂飞魄散: “巡城卫在城西的乱葬岗发现了一具……一具骸骨,被化尸粉溶得差不多了。 但从残留的衣物上看,应该是竹叶姑姑没错。 她……她身上的令牌也不见了。” 李昭华美眸一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夜那个自称“天下公子”的男人。 竹叶可是四品高手!他居然能反杀竹叶? 他还拿走了令牌! 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到底是谁? 一股彻骨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李昭华猛地將茶杯掷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厉声喝道:“梅、兰、菊!” 三道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內,齐齐跪下,正是她身边得力的三名四品高手。 “找到昨晚那个男人!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是!” 三人领命,再次如鬼魅般消失。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李昭华一人,她脱力般地坐倒在凤椅上,端起另一杯茶想要喝水,可手却抖得连茶杯都端不稳。 “怎么办?那人拿了令牌,他隨时可以知晓我的身份!要是他把事情说出去,我和整个李氏一族……” 就在她惊恐万状之际,一道轻佻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又见面了,皇后娘娘……” 第109章 与皇后故地重游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与皇后故地重游 “我不是说了別来烦我!”李昭华正值心烦意乱,想也不想便怒斥出声。 但下一秒,她就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个小太监正站在门口,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分明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李昭华一下从椅子上站起,震惊和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就想张嘴喊人。 “喊吧。”萧君临慢条斯理,走了进来,仿佛跟在自己家一样:“要不要我帮你喊?动静大点,把陛下也叫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李昭华的呼救声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她指著萧君临,声音颤抖: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萧君临大摇大摆走进来,“本来是不知道的,但你居然要杀我!你的人,暴露了你!我真没想到,一夜夫妻百夜恩,你下此毒手!我更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睡了皇帝的女人。” 李昭华脸色阴沉,袖子里的手早已经死死握紧,“这些事情,你不应该知道!” 萧君临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娘娘要是乖乖配合,我当然可以假装不知道。” 李昭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声问道:“什么意思?” “谈个合作。”萧君临直截了当: “第一,动用你李家的力量,帮我拔掉拜月二皇子安插在京城的所有眼线。 第二,带我去刑部大牢,探望那位世子殿下。 第三,明天,全力配合世子的一切计划。” 李昭华死死地盯著他:“我凭什么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作为交换。”萧君临笑意邪魅:“我可以帮你解决掉万贵妃那个小贱人,並且,永远保守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李昭华心中一动,但隨即又警惕起来:“你要我帮萧君临,你是镇北王府的人?” “我天下公子,只是个讲义气的江湖人罢了。”萧君临摊了摊手:“我看不惯你们那位皇帝陛下,这么欺负忠臣遗孤而已。” 李昭华陷入了犹豫。 萧君临的眼神冷了下来:“皇后娘娘,別忘了,从昨晚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船翻了,谁也活不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李昭华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好,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嘛。”萧君临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 他上前一步,凑到李昭华耳边,用曖昧的气息吹拂著她脸颊:“说起来,昨晚娘娘的技术可太差了,要不要……我再好好教教你?” 李昭华浑身一僵,脸上飞起一抹羞愤的红晕,强装矜持道:“放肆!” “还装?你的身体有多渴望,难道我不知道吗?”萧君临一把揽住她的纤腰,轻笑道: “那个狗皇帝昏庸无道,冷落你这么多年,我替他给你送点温暖,给他戴顶帽子,不过分吧?” “你!”李昭华在萧君临怀里挣扎著,“你別来真的!外面都是人!” 萧君临看向外面,那可是裴清雨这个宗师在守门,“放心,外面有我的人看著,不会有人进得来……这一次,你带你体验,女人真正的快乐。” …… 凤仪宫寢屋门口。 一道不起眼的宫女身影,正百无聊赖,扮演著一个尽职尽责的望风角色。 裴清雨竖著耳朵,努力分辨著从寢殿隱约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而像是压抑的呜咽,时而又像是痛苦的求饶,间或还夹杂著男人低沉的调笑。 裴清雨的脸色越来越黑,脑子里已经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了,还是一男一女。 “这死男人!禽兽! 他到底跟多少个女人有关係? 从苏嬋静到沈知音,从月清儿到神秘的白雪灵蝶,现在居然连皇帝的女人都不放过? 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收集各路权贵的夫人小姐?” 裴清雨气得半死,她现在严重怀疑,萧君临不是来办正事的,纯粹是来满足他那不可告人的欲望的! 他和皇后在里面哼哧哼哧哼哼唧唧,她却只能在外面把风哼哼哼哼! “哼!” …… 两个时辰后。 刑部大牢,最深处。 这里的空气混杂著霉菌和血腥味,令人作呕。 刑部尚书和鸿臚寺卿在一眾狱卒的簇拥下,缓缓走到了关押萧君临和月清儿的牢房前。 为了確保明天的公开审判能顺利地將罪名钉死,他们决定提前来了解一下案情,也好明日,与陛下打个配合。 看到两个大官亲自来了。 老赵和月清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老赵心里直打鼓,他倒不是怕死,就是怕被严刑逼供。 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几轮大刑,並且也没有殿下那么聪慧和应变能力,万一忍不住了,不讲义气了,把殿下给招出来,那可就万事休矣! 月清儿看出他眼中的担忧,用眼神示意,压低声音道: “管家,万一扛不住,你就衝出去!拼了!” 老赵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老奴必须忍住!一旦曝光,殿下的计划就全完了! 除非,除非老奴实在忍不住。” 就在两人用眼神进行著生死存亡的交流时,牢房通道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听就很跋扈的脚步声。 八皇子和九皇子一脸幸灾乐祸地走了过来。 一想到明天又能变现那些黄金,又能看著萧君临倒霉,还能去沈府羞辱一把沈知音,这两人脸上的笑容就收不住。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镇北王世子吗?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 九皇子阴阳怪气,目光在萧君临和月清儿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留在月清儿的身段上。 即便穿著囚服,但这女人的身材太好了,隔著衣服都能看出凹凸有致,尤其是脸上,虽然多了些凌乱头髮,但根本压不住那张绝美白嫩的脸。 九皇子轻嘆,“可惜了,可惜了。” 八皇子则直接对刑部尚书使了个眼色:“尚书大人,我二人来旁听,没问题吧?” 刑部尚书自然要卖两个殿下的面子,“当然没问题,只是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了。” 刚刚进来到现在,“萧君临”都一言不发,只顾著跟月清儿眼神交流。 “哦?”八皇子提议道:“既然萧君临嘴硬得很,我看,不如动点真格,撬开他的嘴!” 第110章 世子换狸猫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世子换狸猫 给世子上刑? 刑部尚书与鸿臚寺卿相视一看,有些犹豫。 九皇子当即道:“两位大人怕什么?有事,我和八哥挡著,总可以吧?” 今天他和八皇子,就是铁了心要看萧君临痛苦的一面。 刑部尚书立刻心领神会,思索后,一挥手:“世子,既然你不愿意说出真相,本官也是公事公办,你別怪我,来人!上刑!” 很快,几个狱卒打开牢门,將老赵拖了出来,按倒在地上。 其中一人手里还拿著一把闪著寒光的,专门用於阉割的剪刀。 刑部尚书见状嚇了一跳,因为这人不是他刑部的人。 “殿下,这……” “你猜对了,这是我的人!尚书大人一边稍后,今天本皇子教教你,怎么严刑逼供!”九皇子说完,给八皇子使了眼色。 八皇子立刻挡在刑部尚书和鸿臚寺卿面前,免得二人碍事。 九皇子狞笑看著“萧君临”,道:“萧君临,你不是喜欢玩女人吗?我今天就让你断了这个念想!” 玩女人的是世子,凭什么遭罪的是我呀……赵满福心里咆哮,一看那剪刀,嚇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 殿下啊!老奴今天要断子绝孙啦!从今往后,我就不欠萧家的了! 是萧家欠我的啦! 就在那剪刀即將落下的一瞬间。 “放肆!” 一声清冷而威严的娇喝,如同惊雷般在牢房中响起! 只见,皇后李昭华在一眾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款款而来,凤目含煞,不怒自威。 “本宫看谁敢滥用私刑,对待忠臣之后!”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八皇子和九皇子,全都懵了。 他们看著眼前这位虽然不受宠,但身份尊贵无比的一国之母,脑子瞬间宕机。 皇后娘娘来此作甚? 下一秒,所有人,从皇子到尚书再到狱卒,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参见皇后娘娘!” 李昭华看都不看他们,径直走到老赵面前,亲自將他扶起: “镇北王一生戎马,为国尽忠,血洒疆场! 他的遗孤,岂容尔等宵小如此折辱?!” 她目光扫过眾人,每一个被她看到的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本宫不管此案真相如何,但在陛下圣裁之前,萧君临依旧是镇北王世子! 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与我李氏为敌!听明白了吗?” 刑部尚书、鸿臚寺卿,和牢房內其他狱卒,都惊恐万状,连连磕头。 “世子恕罪!” “世子恕罪!” 李昭华的目光落在八皇子和九皇子身上,“你们呢?要自己解决,还是本宫去找你们的母妃解决?” 八、九皇子背后发凉,快速做出衡量后。 八皇子率先向赵满福拱手,“世子见谅!” 九皇子同样硬著头皮咬牙,“见谅!” 赵满福受宠若惊,也没想到这些王公贵胄,会有一天向自己道歉。 不过他不能说话,只是附和著点了点头。 见他不追究。 “都给本宫滚出去!”李昭华喝道。 眾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李昭华挥退左右,只留下一个身后的小太监。 “別探太久,结束了自己离开。”李昭华向他说道。 “放心吧,记得回去洗澡,刚刚一身汗。”萧君临低声道。 李昭华白了他一眼,挥袖离开了牢房。 …… 两个牢房都被打开门,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天下公子”、“萧君临”和月清儿。 老赵自然是认出了“天下公子”的脸,“世子,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就真被切了,我拿什么还你?”萧君临淡淡一笑,“行了,接下来交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萧君临撕下“天下公子”的脸,露出真容。 月清儿立刻扑了上来,挡在他身前,对著老赵哭喊道: “你快走!不能进来!赵管家,你愿意代他死的,对不对?” 老赵:“???” 不是,世子妃,吗嘍的命也是命啊! “行了。”萧君临哭笑不得地拉开她:“这罪不至死,不过,如果黄金这个黑锅盖在我头上,我封王的事,恐怕又要落空了。” 月清儿这才反应过来,看著眼前的萧君临,满心自责地低下头: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补偿干什么?”萧君临话锋一转。 “补偿?”月清儿愣了愣,隨后连忙在萧君临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可以吗?” “那肯定不够的。”萧君临笑了笑。 月清儿脸一红,不由地看了眼已经躲到角落的赵满福。 “殿下,夫人……这两个牢房就这么大……老奴也走不开呀……”赵满福无奈。 萧君临挑了挑眉,走过去將老赵脸上“萧君临”的那张脸撕下来,换上了“天下公子”的脸,“行了,接下来交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世子都安排好了?好好好!”赵满福如释重负。 萧君临迅速和老赵换回了衣服。 萧君临一身囚服,想起一件事,来到月清儿面前: “拜月国在大夏西北,同时接壤北境和西域,从京都快马加鞭去,要七日左右,回头我把王府最好的马给你。” 月清儿不理解他的意思。 萧君临解释道:“八皇子他们说,你父皇病重了。” 月清儿娇躯猛地一震,眼泪瞬间决堤:“我父皇……我父皇他……” “现在急著回去,你也斗不过你那个二哥。”萧君临一针见血地指出:“估计你连你父皇的面都见不到,就会死在半路上。” 看著月清儿那副担心又无助的样子,萧君临微微一笑: “不过,你放心,明天我证实一件事后,应该就让你安全回拜月国了。” 月清儿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朧的美眸中,写满了感动:“真的?!” 第111章 是我乾的,我还想造反!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是我乾的,我还想造反! 从刑部大牢出来,夜风一吹,八皇子和九皇子的脸色比夜色还黑。 “那女人发什么疯?”九皇子率先骂出声来:“一个常年被父皇冷落,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女人,突然管起我们男人的事了?” 刑部尚书在一旁附和道,语气里满是諂媚:“莫非,娘娘想跟陛下斗气,陛下动萧君临,她就保萧君临?” “我看她就是閒得慌,想刷刷存在感!”九皇子冷声道:“仗著自己娘家乃是士族之首罢了,保萧君临?哼!简直是妇人之见!” 八皇子姜喆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慌什么? 我早就听说了,李氏一族最近正为她的后位发愁呢。 一个无宠无子的皇后,还能蹦躂几天? 她今天保萧君临,不过是想噁心一下父皇罢了。” 鸿臚寺卿也连忙凑过来: “殿下说的是!娘娘这就是病急乱投医。 等明日公审,在全城百姓面前,人证物证俱全,我看她还怎么保世子! 到时候,萧君临最轻也是个废除王位继承资格,镇北王府没了兵权,那就是个屁!”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將刚刚在李昭华面前受的屈辱,都发泄完了。 隨后各自回府,只等著明天看一齣好戏。 …… 次日,天刚蒙蒙亮,京城朱雀门前的广场,已是人山人海。 广场中央,一座丈许高的巨大审判台被连夜搭建起来。 台下,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皇室席位上,八皇子和九皇子意气风发,等著今天的大好事,萧君临这边一出结果,他们的黄金也会同时送出城。 而在他们身旁,三皇子姜战的面色阴沉如水。 他身旁端坐的万贵妃,则声音娇媚,话语却冰冷:“今天可有好戏看了,那个小畜生,总算要死了。” 坐在另一侧的三皇子妃独孤求瑕闻言,秀眉微蹙。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长裙,清丽容顏上带著淡淡忧色。 她的目光越过喧囂的人群,望向那空无一人的审判台,心中感到一阵不安。 “咚!” 一声悠长的钟鸣,皇帝的鑾驾驾临。 身穿龙袍的皇帝不怒自威,缓步走上审判台,在高高的龙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全场,一股无形威压,瞬间让整个广场安静下来。 “带人犯!” 隨著太监一声尖厉传唱,身穿囚服,披头散髮的萧君临和月清儿被押上了高台。 当萧君临出现的剎那,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万贵妃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三皇子姜战的嘴角则勾起一抹冷笑,萧君临,你也有今天! 喜欢跟我斗是吧?下地狱去吧! 等你死了,静儿就会重回我的怀抱! 而独孤求瑕的心,却猛地一紧。 她看著那个即便身陷囹圄,脊樑依旧挺得笔直的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 无论是他舌战群儒意气风发的模样,还是那邪魅的坏,这样一个惊才绝艷的人物,真的会做出偷盗贡品这等蠢事吗? 就在此时,人群外围突然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 苏嬋静带著丫鬟,不顾阻拦,硬生生挤到了台前,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淒婉: “陛下!我夫君萧君临绝无反心,求陛下明察!” 看戏的姜战猛然站了起来,握紧拳头,心中咆哮,不,静儿! 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为萧君临求情!? 你不是只是跟萧君临形婚的吗? 你再等等我! 很快我就会成为储君,然后接替龙椅,等我坐上那位置,没人敢反对我,我就能立你为后! 可姜战只是心里在说,嘴巴上不敢讲话。 毕竟皇帝还在那。 隨著苏嬋静出面,另一侧,沈知音也挣脱开父亲的拉扯,冲了出来,同样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陛下!世子殿下是冤枉的!请陛下开恩啊!” 两位京城闻名的绝色美人同时为一个男人下跪求情,这一幕瞬间引爆了全场! “天吶!苏家大小姐和沈家小姐都来了!” “这萧君临到底有什么魔力?” “之前不是说萧君临爱苏嬋静爱得死去活来吗?现在这分明是苏嬋静爱萧君临爱得死去活来,敢当眾求情!” “那沈家小姐,之前都跟九皇子订婚了,后来九皇子阉了,她就跟萧君临好了!现在看来,世子爷那方面很厉害呀!” 台上的九皇子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万贵妃更是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两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龙椅上,皇帝全程没有把求情的两个女人放在眼里。 他就这么冷漠地看著萧君临。 隨后,又因为周围上万名围观的百姓,只能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失望之色: “萧君临,朕与你父乃八拜之交,视你如己出。 但你所作所为,太让朕失望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萧君临最后的机会: “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八皇子等人脸上露出了残忍微笑。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萧君临跪地求饶,丑態百出的样子了。 然而,萧君临接下来的举动,让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他非但没有下跪,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抬起头,迎著皇帝的目光,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迴荡在整个广场上空,无需多言,满是嘲讽。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萧君临止住笑,咬字清晰,声如惊雷: “陛下,不必审了!” “黄金,是我一个人抢的!” “我不仅抢了黄金,我还想用这笔钱招兵买马,造你的反!” 他猛地一指龙椅上的皇帝,声震四野! “我萧君临在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此事与月清儿无关!请陛下,放了她!”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仿佛静止了下来。 广场上,落针可闻。 不但偷贡品? 还要造反?! 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大哥,你是造反,不是造句呀! “萧君临,你好大的狗胆!”姜战第一时间大喊! 无论是其他幸灾乐祸的皇子,还是痛心疾首的皇帝。 无论是跪地求情的苏嬋静和沈知音,还是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围观百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这一幕,他们在京都从未见过! 独孤求瑕手里的丝帕飘落在地,她怔怔地看著台上那个决绝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短暂的呆滯后,是山崩海啸般的譁然! “疯了!他疯了!” “他居然承认了?还说要造反!” 八皇子九皇子先是一愣,隨即被狂喜淹没,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真是个蠢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苏嬋静和沈知音则如遭雷击,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苏嬋静浑身发抖,“大笨蛋……你这操作……我看不懂呀!” 龙椅上,皇帝的脸色铁青,面沉如水。 他被萧君临当眾指著鼻子说要造反,这无异於被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好……好!好一个乱臣贼子!” 皇帝怒极反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传朕旨意!逆贼萧君临,大逆不道,罪无可赦!即刻废除其王位继承资格,收回镇北王府一切兵权!拖去午门问斩!” “轰!” 判决如同一道天雷,劈在每个人心头。 八皇子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而苏嬋静和沈知音则是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手持锁链,就要將萧君临锁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广场外围,一声清冷而威严的娇喝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住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支华丽仪仗队正分开人群,浩浩荡荡而来。 皇后李昭华身穿雍容华贵的凤袍,在眾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款款走上高台,凤目含煞,直视龙椅上的皇帝: “陛下今日若杀萧君临,不出三月,我大夏必亡!” 第112章 翻盘!(为读者「哇哇塞」冲榜火箭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翻盘!(为读者「哇哇塞」冲榜火箭加更) “陛下今日若杀萧君临,不出三月,我大夏必亡!” 皇后的话迴荡全场。 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深宫皇后,竟敢在万民之前,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皇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盯著这个不请自来的妻子,语气儘量平和:“皇后,这里是公审现场,不是你的凤仪宫!退下!” 李昭华却寸步不让,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皇帝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臣妾並非妄言,今日陛下杀萧君临,你一定会后悔。” 此言一出。 “放肆!” 皇帝眼神一瞬阴鷙下来。 八皇子和九皇子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这女人去刑部闹就算了,居然敢跑来父皇面前闹? 好好好!这是给皇帝,废后的理由呀! 皇后却对皇帝的怒火视若无睹,继续说道:“陛下可知,萧君临为何要当眾认罪,甚至自认造反?” 不等皇帝回答,她便给出了答案:“因为他就是想死!做的一切,是为了替死这起假黄金案的真正元凶!” “一派胡言!”万贵妃当即起身,两大后宫绝色隔空对立,“就算他是包庇,那也是同罪!皇后何必阻拦?莫非你也是同谋?” “万贵妃,倒是不必这么急著栽赃本宫。”皇后冷笑一声,目光陡然转向九皇子和八皇子:“如果真凶,是皇子呢?” 又是一道惊雷! 广场上的气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皇后,萧君临以及八皇子、九皇子之间来回扫视。 “你……你血口喷人!”八皇子脸色剧变,惊恐地否认。 “血口喷人?”皇后步步紧逼:“我李氏族人数日前,亲眼目睹八皇子府上的亲信,与拜月国二皇子的使者在暗巷中秘密接触! 更是亲耳听到,他们商议如何將送入京城的真黄金替换成钨金! 如今,那批真黄金,正在被你们的人偽装成商队,送出南城门!” 皇后说到这里,语气一顿……天下公子昨日在床上交代的那些话,后面是什么来著? 当时被填满了空虚,她只顾著什么都顺著那个小冤家,现在竟是有些忘记了。 李昭华只能话锋一转,看向萧君临:“本宫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萧君临,说出真相吧!” 瞬间,全场的焦点再次集中到了萧君临身上。 萧君临脸色一抽,这女人背台词怎么就背一半? 算了,也够用了,萧君临用力让自己眼中憋了点湿润,隨后猛地抬起头,脸上带著悲壮的苦笑:“陛下!臣……有罪!”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臣早就知道,是八皇子与九皇子与拜月二皇子勾结,里应外合,盗走黄金贡品! 但他们……终究是陛下的亲生骨肉,是皇室的血脉啊! 臣不愿看到陛下降罪骨肉,更不愿皇室丑闻传遍天下,这才甘愿一人顶下所有罪名! 我萧家世代忠良,我父镇北王为国捐躯,臣……又岂能做出玷污皇室清誉之事!” 这番肺腑之言,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百姓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这……原来此事竟有如此隱情!” “天吶!世子……世子是为了保护皇子啊!” “镇北王满门忠烈,世子爷更是侠肝义胆!” “可怜的拜月公主,世子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不被皇子报復啊!” 扑通——扑通—— 霎时间,成百上千的百姓,自发地跪了下来。 男人们想起了镇北王血洒疆场的功绩,女人们则被这为大爱顶罪的剧情感动得泪眼婆娑。 群眾的声音匯成一股洪流: “请陛下开恩!严查真相,还世子公道!” “请陛下开恩!严查真相,还世子公道!” 皇后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著那个“天下公子”的身影。 没找到。 让我来演戏,结果他自己不出现? 但她看著台上萧君临的背影,总觉得和那个男人的身形出奇地相似。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 龙椅上,皇帝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算是明白了,萧君临刚刚认罪,是一场阳谋! 现在皇帝明知道萧君临在故意引导舆论,也拿他没办法! “混帐!”他一拍龙椅,嗓音中的愤怒根本压不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的儿子犯了错,何须你来包庇!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 他猛然转向身边的禁军统领:“立刻封锁南城门!派驍骑营给朕去抓人!若真有皇子府的人带走黄金,朕要人赃俱获!!” 一支禁军快速开道出发。 见状。 噗通——八皇子姜喆腿一软,当场嚇尿了,跪在地上连连求饶:“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眾人看著这一幕也震惊了,这是……不打自招了? 九皇子见状,眼珠一转,立刻指著八皇子尖叫道:“父皇明察!都是八哥!是他勾结拜月国的人,儿臣只是……只是从旁协助啊!” “你放屁!” 八皇子一听气得整个人都差点爆炸,连忙呵斥:“那你还偷窥女子餵奶,喜好人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两人疯狂互爆。 皇帝的脸色阴沉至极,皇室一群人也沉默著,说不出话来。 一切的真相,在往萧君临和皇后的说法靠拢。 现在只差一个证据。 就在两兄弟狗咬狗,互相撕咬的时候,一队驍骑营的將士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启稟陛下!我等已在南城门外,將一伙偽装成货商的队伍人赃並获!缴获真黄金十万两!” 证据也来了! 全场譁然! 百姓们群情更加激奋。 “请陛下严惩皇子,释放世子!” “请陛下严惩皇子,释放世子!” 皇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他知道,自己被萧君临彻底摆了一道! 这阳谋,他解不了! “来人!”皇帝指著已经瘫软如泥的八皇子:“將这个逆子给朕押入天牢,废除皇子之位,听候发落!” “陛下。”萧君临好心提醒:“您好像忘了,还有一个呢。” 九皇子浑身一哆嗦,指著萧君临咒骂:“萧君临!你……你刚刚才说要袒护皇子!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萧君临故作恍然大悟状:“陛下刚刚一番话,令臣茅塞顿开!皇子有罪,就该严惩!如此,才能让天下百姓都知道,我大夏律法严明,陛下……公正无私!大家说是不是?” “陛下公正!” “陛下英明!” 周围的百姓立刻山呼海啸般地配合起来。 “你!”九皇子彻底慌了,他快速跑上台,凑到萧君临身边,压低了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萧君临!萧世子!大哥我错了!我什么都配合你,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萧君临看著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从你昨天跟姜喆覬覦我女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死了。” 九皇子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的?” 萧君临不再理他,而是转向台下几个王府的人,朗声问道: “几位,你们以前是不是在九皇子麾下的某个军营里待过?” 那几人当即站了出来,向皇帝方向跪下,像是背台词一样,“我等受九皇子矇骗,在城西私建军队,得知真相后已马上退出,请陛下明鑑!” “我等有九皇子私建军队的证据,卖身契、兵器购置等,都在这!” 隨著太监匆忙地跑下来,將证据接回去给皇帝。 又是一个惊天大瓜炸了! 眾人顿时脑海风暴席捲! 九皇子私建军队?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父皇!儿臣冤枉啊!”九皇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王八蛋!你们!你们出卖我!” 他终於明白,为何自己解散军队后,这群人马上被镇北王府收去了! 那是萧君临早就收买了他们,等著今天曝光出来,一刀捅死他! “老八该死,你更该死!”皇帝甩掉厚厚的一沓屯兵罪证,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来人!” 眼看自己要被父皇处死! “我该死!我凭什么该死!”九皇子见求生无望,彻底疯了,他指著皇帝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就是想看我们兄弟几个斗! 你都快死了,为何不直接任命储君,非要让我们九个暗中廝杀! 二哥死了,现在我们也要死!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们死!” 此话一出。 在场的皇子全都心中一紧,呼吸急促,压制心里的悸动,疯狂地观察著局势。 这件事,他们自然也有所察觉。 但没有人敢摆上台来讲。 一是太过匪夷所思,父皇有什么利用,让他们自相残杀? 二是即便如此又怎样,那皇位谁不想坐上去,自相残杀又如何? 广场中央,萧君临冷静地看著皇帝的微表情。 可当听到九皇子的临死反扑,皇帝却反而冷静了下来,眼中露出一抹让萧君临都发怵的杀意。 隨即,他看了眼身边的老太监陈敬,“杀了他!” 下一刻,陈敬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九品真气如气旋匯聚在掌中,一掌印在九皇子的天灵盖上。 九皇子想反抗,可他的境界根本不是陈敬的对手,还没来得及夺,便已经被击中! 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老九!”八皇子看到这一幕,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全场再度死寂了下来! 今日本来只是想来看世子入狱的。 结果看到了世子要造反……又看到了皇后逆转局势……再到皇子大逆不道……现在,还真的死了一个皇子! 皇帝眼看场面沉重了不少,为了避免九皇子的话发酵,他当即宣布道:“萧君临,既然黄金案与你无关,来人,放人。” 可萧君临刚被解开绳索,便立刻趁机上前一步:“启稟陛下,拜月国皇帝,也就是臣的岳丈病重,臣想带月清儿回国探望,请陛下恩准。” 趁著在场这么多人,向皇帝施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次,前往拜月的机会。 拜月在大夏西北侧,距离镇北军军营不远,如果他能出去,到时候就能直接统率镇北军了! 可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脸上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帝王威严,“拜月公主可以走,你,萧君临,不能走。” “你若敢踏出京城半步,你萧家上下,朕都会牵连!” 老登!你居然装都不装了?萧君临心里骂娘。 在场的百姓也是面面相覷,质疑皇帝怎么这么对忠臣之后? 眼看底下的窃窃私语增多。 皇帝深諳权术,当即补了一句,“君临,朕,也是为了你好,你是未来的镇北王,若是去拜月国出了什么事,朕没法向你泉下的父亲交代,拜月国,可不比我们大夏安全。” 此话一出。 一眾百姓才明白过来。 “原来陛下是为了世子好!” “也是,拜月始终是他国,即便暂时与我大夏结盟,但世子千金之躯,怎么能去?还是我肤浅了。” 眼看皇帝三言两句就收回了民心。 萧君临也只能压下怒火,对著皇帝,微笑拱手:“那臣,谢陛下厚爱了!” 第113章 皇帝与皇后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皇帝与皇后 隨著公审散场。 姜潜渊沉著脸,回到御书房。 他屏退所有下人,书房只剩一片死寂,以及他思索时闪烁的眸光。 “陛下,皇后娘娘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让她进来。” 很快,皇后李昭华曼妙的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昭华,你今天,让朕很失望。”姜潜渊一边翻看著奏摺,像是隨口说的。 情绪很平稳,看不出波动。 李昭华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看不透的皇帝,款款站在书房中央,微微欠身后,语气平静: “臣妾不是在帮萧君临,而是在帮陛下。” 姜潜渊放下手中奏摺,“帮朕?当著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的面,驳朕的面子,这是你说的帮朕?” 李昭华不卑不亢地反问,“若陛下今日枉杀忠良之后,北境那百万將士的忠心,您还要不要?” 姜潜渊轻嘆了一声,“北境,朕確实想收回,只是阻碍太多,你应该知晓,萧君临,便是最大的阻碍。” 李昭华知道皇帝已经失去了偽装的耐心,否则以他的帝王心术,怎么会让满朝文武都知道这件事。 如今大家都看出皇帝要违反祖训,夺走萧家的兵权,所以才越来越跟萧君临划清界限。 否则,就凭百万大军的底气,萧君临即便再不如镇北王,他也將是朝堂上下第一红人,百官首选的巴结对象。 怎么会像如今这般,每天过得摇摇欲坠,如履薄冰。 “但这次,並非除掉萧君临的最好时机,陛下应该明白。” 皇后体贴地说著。 没有去反驳皇帝收回兵权的行为对错,毕竟帝王要的,不是你跟他讲对错,而是执行他的命令。 “朕这次,確实差点被萧君临摆了一道,那小子论行军打仗,不及我那贤弟万分之一,但谋略,似乎还行。” “萧君临的谋略,更不及陛下的万分之一,只要时机成熟,我相信陛下踩死他,如同踩死螻蚁!臣妾也期待陛下收回兵权,稳坐江山的那日。” “好!” 皇帝站起身来,走向皇后,语气已经温柔了许多。 他召见皇后,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皇后出手帮萧君临的动机。 万一皇后与萧君临,达成了某种合作,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如今皇后只是想帮他避免一次错误,倒是让姜潜渊心安了不少。 想到这些年来,虽然立了李昭华为后,但却是看在李氏一族的利用价值上。 以至於,他甚至担心,未来的江山,会落到李昭华的儿子身上。 所以他甚至不敢去碰李昭华。 否则,只要李昭华诞下龙子,李氏一族必定倾全族之力,將那孩子推上储君的位置。 没有皇子敢和那孩子再去爭夺储君位,那他原本的九子夺嫡计划,也將以失败告终。 所以李昭华,他不能碰,只能像囚禁金丝雀般,將她囚禁在那张凤椅之上,只要她在那个位置上一天,李氏一族便也为他所用,天下士族,也会帮他姜潜渊,安定大夏的江山。 只是想到这里,姜潜渊知道,从夫妻的角度来说,自己是亏欠李昭华的。 她必定是寂寞的,姜潜渊还听说,李昭华知晓宫里的梅花有多少朵。 那是多么寂寞的女人,才会去做的事,才会去数花的数量? 所以姜潜渊打算,在他的计划成功之后,待他成为永世天子时,那时,他已经没有儿子了,但他的权势和力量都会达到巔峰。 大夏有史以来,歷朝歷代皇帝,都未曾达到的巔峰! 那时候,他再来宠幸自己的皇后,让李昭华诞下皇子,也无伤大雅了。 “昭华。”姜潜渊温柔地看著李昭华,“我知道,你心里对万贵妃一直有所芥蒂,是朕冷落了你,这样……朕……” 他试图去拉李昭华的手,却被不著痕跡地避开。 “臣妾身为一国之母,不该妒忌,而陛下操劳国事,我更不该打扰,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臣妾告退。” 说完,她再次行礼。 姜潜渊点了点头,皇后便转身离去。 看著她的绝色背影,姜潜渊轻嘆道:“你就是太懂事,反而让朕觉得疏远……若不是来自李氏……朕最宠爱的人,会是你呀……” 皇帝话落之后,眼神已经恢復了冷漠,如同主宰一切的帝王,坐到了他的奏摺前,“江山,远比女人与亲情,来得重要! 困龙失水墮深宫,北斗际会覆帝星! 萧家这尊北斗,也该是时候覆灭了!陈敬。” “老奴在。”老太监如同鬼影,从阴影中滑出。 “带路。” …… 宫道深深,晚风送爽。 凤鸞上的李昭华,內心波澜泛起。 “陛下方才……是想挽回吗……可还来得及吗?” 李昭华心里浮现出一个人影。 让她感觉到快乐的人影!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乾净、身子骨强壮的面首,做一夜夫妻,来报復皇帝。 可当她试过第二次,由那个男人主导的战斗后。 李昭华承认,她沉沦了……她从未体验过,原来做女人可以那般快乐! “来不及了……陛下。”李昭华回神看了御书房一眼,便匆匆离去。 她要求证一件事! 今天她看萧君临的背影和身形,为何与天下公子如此相像? 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那种虽然弱小,但运筹帷幄的说话语气。 太像了! “是他吗……本宫必须找机会,亲自验证一下!” …… 半个时辰后。 皇宫深处,一处不为人知的秘牢。 潮湿阴暗,散发著霉味。 被铁链锁住手脚的男人见到皇帝,拖拽著锁链哗哗,疯狂地磕头: “大夏皇帝陛下!放过我!我愿为您做牛做马!” 这狼狈的男人,赫然是拜月国二皇子,月措方! 第114章 临行前的一夜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临行前的一夜 皇帝居高临下,俯视著拜月二皇子。 拜月国皇帝旧疾復发的消息,他早在拜月公主访夏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月清儿乃是拜月国皇帝最疼爱的女儿。 皇帝欲趁机掌控拜月国,而最稳妥的手段,便是先让自己的儿子迎娶月清儿,再帮月清儿坐上皇帝的位置。 唯一挡路的,就是拜月国储君大皇子。 所以,他先控制了拜月二皇子月措方,此子早就妒忌兄长的储君位,和集万千宠爱一身的妹妹,所以当姜潜渊给了月措方一个登基的希望,月措方就像狗看到了骨头一样上鉤了,帮他干掉了大皇子。 剩下的,就是等月清儿嫁完大夏皇子,再带皇子,回国登基! 从此,一个拜月国皇帝,成了他儿媳妇,那大夏也能顺理成章收下这个小国家。 可万万没想到,月清儿竟然当眾拒绝嫁皇子,要嫁给萧君临! 简直有眼无珠! 既然此事无果,那他只能改变计划,引导月措方去除掉月清儿,再借控制拜月二皇子,来掌控拜月! 哪知,这月措方居然和老八老九勾结,用黄金贡品来嫁祸月清儿,本来还不算拙劣的计划,但这三个蠢货,好死不死,被萧君临给曝光了! 那现在还有什么用? 留著月措方,这个没价值的废物的命,反而容易暴露他的计划,让大夏和拜月的关係出问题。 也就是说。 姜潜渊冷声:“解决了。” 拜月二皇子脸上,那所有的希望,都凝固了,化为恐惧,“不要!大夏皇帝!你!你过河拆桥!你说要保我取代我爹的……不要……” 可皇帝身旁的陈敬已经会意,真气如气旋匯聚掌心,乾瘦手掌瞬间印在了拜月二皇子的天灵盖上。 咔嚓——一声闷响,月措方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一名心腹密探跪地来报: “启稟陛下,九皇子尸首已被送去九皇子府,淑妃娘娘也已经过去了。”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让护龙使,给朕把尸体带回来。” ……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內。 萧君临正在给老赵交代事情: “月清儿要回拜月,路途遥远,你挑几个好手,让他们带一队亲卫,化整为零,沿途护送,务必確保万无一失。” “世子,那您,要去吗?” 萧君临自嘲一笑,想到姜潜渊当眾对他说的话,他要是敢离开京都城,那萧家上下,就得被灭门了! “我当然要去,不过本世子出行,得选个吉日。”萧君临挥了挥手。 赵满福嘆气感慨,告退后离开。 前脚刚走,萧君临的脑海中,情报系统也刷新了。 【情报一:皇帝心腹太监陈敬,於皇宫秘牢中,杀死了拜月二皇子灭口。】 【情报二:皇帝密令护龙使,前往九皇子府,准备窃走九皇子尸体。】 【情报三:三皇子姜战府邸,因其皇子妃独孤求瑕近日对他愈发冷淡,夫妻二人爆发爭吵,不欢而散。】 情报串联起来,萧君临眸子深邃,已瞭然。 “原来这背后的一切,都是姜潜渊这个老不死的在暗中操盘。 不过,如今拜月二皇子已死,月清儿回国继承大统,倒是没了后顾之忧。” 正思索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月清儿走了进来。 她只穿著一袭很有韵味的紫色寢衣,未施粉黛的俏脸上,眼眶微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她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眸子里盛满了即將离別的不舍与眷恋。 “马上就要走了,舟车劳顿,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听到萧君临关切的声音,月清儿强忍的泪水终於滑落。 她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父皇病重,国內动盪,我身为拜月国的公主,必须回去。可是……你们的皇帝,那般对你,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怕你……” 眼泪珠子像断了的弦,怎么也止不住: “我怕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君临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那你更要去稳定拜月国局势了,到时候,你才有能力来保护我,我萧君临可不介意吃软饭。” 月清儿重重点头。 皇帝猜忌,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夫君离开京都的! 那不如,她以拜月国女帝的名义,邀请夫君过去? 有道理! 不过,既然都要离开了。忽然,她抬起头,那双含著泪光的眸子里,燃起了一簇炙热火焰。 隨后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长腿跨坐在萧君临身上,丝绸裙摆因为动作而自动往上提,露出雪白的大腿肌肤。 “今夜……”温热的呼吸喷在萧君临的耳畔,带著一丝幽香和颤音:“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是可以生孩子的日子喔……” 月清儿的脸颊已经緋红如霞,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不敢直视他,却又带著一丝勾魂摄魄的魅惑: “去拜月之前,夫君给我留点东西吧。” 她將脸颊轻轻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可以……给我吗?” 第115章 护龙七曜,全员出手!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护龙七曜,全员出手! 红烛摇曳,映著一个努力的美人倒影。 直到两个时辰后。 灯火静,事已歇。 月清儿已穿戴整齐,俏脸残留红霞。 她小心翼翼地双手护著自己的腹部,隨后深深地看了萧君临一眼,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將那份不舍与决绝全部藏进了眼底。 她转身,在微亮的破晓光线中,毅然离去。 城门外,拜月国的仪仗队缓缓起程。 而在官道的两侧,无数商贩走卒之中,一道道目光,牢牢锁定了公主的车驾,如影子般悄然跟上。 更有一道角落里的监视在迴荡,“回去稟报陈总管,萧君临没有隨行,陛下可安心。” …… 京城另一头,昔日门庭若市的九皇子府,白幡掛满,萧索一片。 灵堂之內,灯火惨白,哭声断断续续。 九皇子的生母淑妃,一身素縞,紧紧贴在丰满火辣的玉体上,此刻跪在棺木前,背后化出葫芦流线型的背影,因为正在哭泣,饱满的身子还在微微颤动。 在她的身旁,还静静地跪著一位女子。 女子同样身著素服,身姿清瘦,空谷幽兰,明明衣著保守,但极为挺翘圆润的臀部,却让她的身材线条极为凹凸有致。 她便是鸿臚寺卿的侄女,温霏霏,九皇子未过门的妻子。 她並未像淑妃那样號啕大哭,只是低垂眼帘,手中攥著一方素帕,那双以丹青闻名京城的纤纤玉手,此刻正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袭黑衣如墨的萧君临,走进了这片悲戚之中。 …… 而与此同时,九皇子府外的屋顶上,六道黑影如鬼魅般蹲伏著,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听说荧惑那个蠢货,就是死在他手里,当真是没用。”一道沙哑声音响起。 “荧惑一个娘们儿,就是不分时局,第一次出手失手,被萧君临身边的人保住了,居然还敢第二次冒然出手!” “音律攻击本就讲究出其不意,人家都有防备了还上,不死都对不起她那颗猪脑子。”另一个声音充满了不屑。 “听说萧君临身边还有个地宗圣女护道,不知道今晚在不在?”一个语调轻浮的声音回应。 “在又如何?我六人联手,足以堪比两位宗师,据说地宗超然物外,正好將那圣女抓回去,让咱们兄弟们也尝尝地宗圣女是什么滋味。” “都闭嘴!”站在最高处的黑影低喝一声:“先办好陛下的事!要是耽误了,咱们谁都承担不起!” 其余五人立刻噤声。 …… 灵堂內,淑妃看到萧君临进来,恨意瞬间填满她的眼眶。 她猛地站起身,衝到萧君临面前,嘶声力竭: “你还来干什么!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你给我滚!” 温霏霏也缓缓站起身,那双平日里描摹山水的温润眼眸,此刻冷冷地落在萧君临身上。 她的恨意不像淑妃那样歇斯底里,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排斥。 无论真相如何,她的夫君,她的未来,都终结於眼前这个男人所掀起的风波之中。 “两位,节哀,我是自己人。” 萧君临感慨地说著,隨后径直走到灵前,拿起三炷香点燃,对著棺木深深一拜。 隨后转过身,看著棺材,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悲痛,又夹杂著震惊的神情,“姜明兄!你的猜测是对的!你以死来求证的事……是对的!” 他一边“悲痛”地大喊,一边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弹,一只比指甲还小的蛊虫,悄无声息地落向棺木的缝隙,钻了进去。 淑妃被他这番做作的表演弄得一愣:“你在这装模作样什么?我儿分明就是被你指证!才死於陛下手中!” 温霏霏依旧冷脸,只不过多一抹好奇。 萧君临是惺惺作態,还是確有其事? 萧君临缓缓转过身,看著淑妃,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沉痛,而充满无奈的语气说道:“那是姜明兄让我指证的!” 此话一出,淑妃和温霏霏皆是表情一怔。 “你胡说什么?”淑妃不信。 “娘娘以为,九皇子为何会死?他是在和我联手,想要查出一件天大的秘密!” 淑妃的脸色更加狐疑,“什么秘密?” “姜明兄生前最后的那几句话,不是已经点明了吗?”萧君临反问。 他自己扯淡说出去,当然没什么意思。 但还是利用姜明临死前的反扑来做文章,可信度就不一样了。 淑妃听著他的话,赫然是想到了底下人传上来的话。 当时她並没有在现场,本就是后宫妃子,除非是像万贵妃这种被皇帝荣宠的,能出去拋头露脸,一般的妃子也多数只是待在后宫。 即便是娘家有什么重要的事,出个宫门,也是需要报备的。 她如果在现场,必然是以死相护,怎么可能让皇帝杀了自己儿子。 但底下的人也带回了一些消息,当时九皇子临死前,质问皇帝是不是故意让九个皇子自相残杀。 莫非萧君临说的是此事? 淑妃浑身一震,“你胡说!我儿怎么会与你合作求证这种事。” “因为他看出了,夺嫡只是个幌子,陛下要的,是所有皇子死!” “住口!若是我儿真这么想,为何不跟我这个当娘说,而是要去找你合作?” 萧君临嘴角冷笑,“因为你只会逼他夺嫡当储君,怎么会在乎他的感受?” “我……”淑妃像是被击中软肋,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句话是萧君临瞎说的,但无所谓,大部分的父母,都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至於儿女怎么想,他们未必在乎。 看淑妃这反应,萧君临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旋即继续提醒道:“第一个死的是二皇子和熙贵妃,第二个死的就是九皇子!娘娘,下一个会是谁?是你,还是其他皇子的母妃?姜明以死,为我等敲响了警钟,您……可要早做准备啊!” 这番话,让淑妃心头一紧。 儿子死了,她可以怪罪別人。 但接下来,要是自己也面临生死危机,她就无法再坐视不理了。 淑妃立刻对著身边的老嬤嬤吩咐道: “快!去把府上所有的护卫都叫过来!快!” 她本身的家族就有势力,加上这里是九皇子府,很快府內的一百多位护卫,就纷纷纷纷向灵堂聚集! 当中也有不少二品三品的! 抵挡一般的刺客,绝对绰绰有余。 萧君临退后几步,按情报里说的,那隱藏在暗处的护龙七曜剩下的六人,差不多要出手了吧? 果然,隨著周围的狗开始叫唤。 淑妃和温霏霏两个弱女子,都开始害怕起来。 “世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淑妃开始紧张地问萧君临。 可萧君临却紧盯著灵堂上空。 那里! 咻咻咻—— 六道黑影如苍鹰猎兔般从天而降,带著凌厉杀气直扑九皇子的棺木! “保护本宫!” 淑妃和温霏霏靠在一起。 府上的人发现刺客,纷纷拔刀迎上。 然而,他们和这六个黑衣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萧君临观察局势,確定了六个人,便是剩下的护龙使了。 护龙七曜,荧惑已死,剩下太阳、太阴、岁星、辰星、太白、镇星! 最前排之人,高大威猛,一身肌肉,刀枪不入,必定是主防御的镇星使! 左右两侧的护龙使將六人的站位扩大,对护卫形成包剿之势,应该是主战略和阵法的岁星和辰星使。 而他们三人散开的瞬间,身后两人一男一女,出手快如闪电,且杀伐果断,男子持刀,女子持剑,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残臂断腿! 那是七曜主杀伐的太白使和太阴使。 而五人身后,连出手都没有的人,却占据领袖位置,必然是太阳使了! 加上上次死在自己天下刀的荧惑使,护龙七曜全员出动。 伴隨著无数声惨叫,衝上去的护卫便被瞬间秒杀,鲜血染红了灵堂的白幡。 萧君临很快判断出,这几人皆是九品的境界! 而当中,又以太白、太阴、太阳三人为最强。 此刻淑妃看著满地尸体,自己的人已经死光了。 她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躲到了萧君临的身后。 温霏霏亦是花容失色,踉蹌著退到萧君临身后另一边,紧紧拉著他的腰带。 六位护龙使解决了战场,往萧君临这边走来。 “就是你杀了荧惑?”太白使手中大刀杀气腾腾。 萧君临负手而立,手心冒汗,“怎么?想帮她报仇?” 第116章 再现面具人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再现面具人 太白使横刀而起,正准备上前,太阳使抬起手,“目標不是他。” 听罢,太白使冷哼一声,放下了刀。 太阳使看向萧君临,“世子定力不错,区区六品境界,在我等面前,还能如此淡然,但你也別高兴得太早,若不是你的命还有用,本座第一个將你挫骨扬灰!” 说罢,他向身边人使了眼色,镇星立刻往棺木去,准备带走九皇子的尸体。 “哦?那本世子就不得不,先把你们挫骨扬灰了。” 萧君临话锋如刃,开口的瞬间,一道残影出现在他面前。 “想动我们世子,问过老夫没?” 一声冷哼,老赵的身影出现,一掌向著镇星落下! 镇星双臂抵挡,可魁梧的身形还是被这一掌给震飞了三丈远! 其余护龙使眼神忌惮地看著赵满福,“元鼎宗师,小圆满!” “不错!”赵满福宗师气势轰然爆发。 可太阳使却是不慌不忙,“萧君临不可杀,但他身边的人可以,列阵,拿下!” 六位护龙使,显然面对一个赵满福,还是底气十足! 可话音刚落,另一道白影从灵堂上飘然而下! 裴清雨一袭白衣,在月华下如同仙子临尘,手持长剑横臂且横剑,向著六人一剑斩下! “九华剑诀,月仙斩!”裴清雨声势浩大。 六位护龙使齐齐后退,剑气席捲而来,太白手挡其中,不得不以大刀抵挡! 剑气轰击在刀身! 金玉之声迴荡灵堂內,太白双脚在地面划出两条脚印,刚勉强稳住身形,竟是嘴角溢出鲜血! 这次连太阳使都不淡定了。 “通玄宗师小圆满!好一个萧君临!身边竟然有两个宗师护道!” “老大,怎么办?” “若是大圆满宗师,自然不敌,但只是小圆满,杀!” 下一刻,护龙使全部出手,六大九品,大战两大宗师! 整个灵堂轰然巨震,真气形成的气浪翻滚,如同暴风雨降临,周围的桌椅全部被波及碎裂! “世子,我们快走呀!”淑妃催促道。 既然萧君临早有准备,那现在就是脱身的时候。 可萧君临却是甩开了她的手,“我的人还在拼命,走什么走?” 萧君临观察著局势,本来以为让老赵和裴清雨出手,足够拿下这六人。 没想到他们互相之间的配合,形成了一种阵法,一时间,竟然六位九品,大於两大宗师!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君临目光落在温霏霏手上,“借你的手帕一用。” 被嚇坏的温霏霏下意识將手帕递给萧君临。 萧君临顺势將她拉了过来,与淑妃一起推到一旁,防止她们碍手碍脚。 隨即,將一把白色的粉末堆在手帕里,打完结,往最近的太阴使扔出去,“那个谁!接我一手小李飞刀!” 战斗中的太阴使听到声音,眼看有东西扔过来,下意识挥出一剑,然后剑法划破手帕的瞬间,白色粉末也撒了出来! 太阴使吸了进去,顿时感觉真气一滯,不得不往后退,六人的阵法瞬间乱了! 萧君临同时运转《大道葬天经》第二重,此刻的他已然能完全金刚化,集齐全力一拳,轰向中了毒,还没有防备的太阴使! 然后一尊巨大黑影却挡在他面前,赫然是镇星使来救援! 萧君临的一拳,打在镇星使身上,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然而却没有实质的效果,镇星使甚至退都没退。 “我去!” 萧君临终於感受到境界之间的鸿沟,可下一刻,他背后传来强横的真气灌溉,“世子!” 萧君临连忙再度一拳轰出! 这一拳蕴含了老赵的元鼎功力,萧君临出拳的剎那,全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而他的手臂也彻底化为金色的流光,砸在镇星使身上! 轰隆隆—— 一拳落下,镇星使胸口凹陷,整个人倒飞出去,连带著太阴使也被撞到,两人同时喷出一大口血! “撤!” 太阳使四人打退裴清雨后支援过来,眼看太阴使和镇星使已经受伤,当机立断,岁星使和辰星使同时以真气形成气墙,向萧君临三人压过去! 隨即六人藉机抽身飞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裴清雨一剑劈开气墙,可人已经追不上了。 “可恶!” 裴清雨回头看萧君临,“你没事吧?” 萧君临刚鬆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真气,从灵堂上空传来! 紧接著,便见一道戴著鬼脸面具的黑影从天而降! “殿下小心!” 赵满福率先冲了出去,裴清雨也回过神再度持剑衝上去! 然而面具人同时双臂抬起,隔空对著二人挥出一掌! “轰!” 一股无可匹敌的真气掌力呼啸而来,老赵的內力、裴清雨的剑气同时被震散! 两大宗师竟连一息都未能抵挡,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面具人在树枝上借力站立,隨后五指成爪,对著九皇子的棺木遥遥一吸! 沉重的棺木发出一阵摩擦声,竟被这股吸力凭空摄起,朝著面具人飞去! 眼看尸体要被抢走! 砰—— 黑暗中,一道火光绽放!萧君临果断开枪! 子弹在夜色中瞬发而至,这次萧君临没有射心臟,而是射向面具人的面门! 然而这比上次更优良的一枪,却在距离面具人面门三寸的地方,被他抬起的右手,形成的真气气旋给挡住,停在半空! “同样的错,本座不会犯两次!” 面具人眼中暴戾,杀气涌现,隨后屈指一弹! 那颗子弹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而回,直取萧君临的眉心! 萧君临瞳孔骤缩,极限后仰,子弹擦著他的鼻尖飞过,带起一道血痕,隨后打中地面,地砖碎裂,溅起的碎片还擦伤了温霏霏的大腿。 “奶奶的,差点死了!”萧君临心有余悸。 稳住身形后,却见棺木已经飞到了面具人头上,被他一手接住。 旋即,面具人盯著萧君临,竟是萌生杀意,瞬间右手握拳,承受真气化为气旋,匯聚在拳劲之上! 萧君临察觉不妙,想要撤退时,却察觉那拳风的吸力竟是能影响自己,他双腿难以动弹,不止如此,反而整个人很快被倒吸上去,距离面具人的拳头越来越近! “即便那位不让我杀你,但本座改变主意了!” 拳劲之上传来咔咔作响之声,真气的匯聚达到了极致,竟是出现了些许电流! 萧君临瞪大了眼,金刚护体胸口,但却也非常肯定,要是中了这一拳,自己不死也残! 第117章 面具人的真正身份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面具人的真正身份 “世子!” “萧君临!” 赵满福和裴清雨衝上来想救人! 就在此刻,异变再生! 一条细若髮丝的血线,猛地从棺木的缝隙中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咬在了面具人摄取棺木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嘶——” 面具人吃痛,闷哼一声,右手的拳劲瞬间溃散! 他低头一看,只见棺木內爬出的一只通体血红的蛊虫,正疯狂地往他血肉里钻! “该死!” 面具人真气一震,那只蛊虫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可下一秒,他便察觉到一股阴寒的毒素顺著经脉急速蔓延,体內的真气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萧君临一眼,不敢再有片刻耽搁,一把抓起棺木,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夜幕之中。 直到那恐怖的威压完全散去,老赵才挣扎著爬起来,看著面具人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是他!是他!” “知道了知道了。”萧君临摁开老赵的脸。 灵堂周围,死一样的沉寂。 那股毁天灭地般的威压虽然已经散去,但留在每个人心头的恐惧,却挥之不去。 老赵擦去嘴角的血跡。 裴清雨也受了不轻的內伤,脸色苍白,扶著柱子才勉强站稳,眼中同样充满了忌惮。 萧君临的目光望向夜空,心中念头翻涌。 鬼医给的这只蛊虫,是压箱底的宝贝之一,名为噬心血线,並非见血封喉的剧毒,却更为阴狠。 一旦钻入体內,便会啃食精血,扰乱真气,中招者不出三日,便会修为倒退,七日之內,必会心脉断绝而亡。 也不知道那老怪物能不能扛得住。 不过想来这会儿滋味一定不好受。 “他……他是谁?” 淑妃的声音颤抖著,火辣的玉体在此刻不停地颤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她,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仪態,连滚带爬地躲到萧君临身后。 这个刚刚还被她咒骂的男人,才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她身边,温霏霏的大腿已经渗出鲜血,但也惊魂未定地抓著萧君临的衣袖,语无伦次地道谢: “萧世子,多谢……多谢你救命之恩!” 萧君临低头看著她的大腿,“先坐下。” 他环顾周围,人都死光光了,也没个大夫。 只能撕下自己的袖子当布条,走到温霏霏面前,抬起她的右腿。 “嘶……殿下……” “忍著点,地上的石砖有剧毒,不马上把血挤乾净,是会中毒的。” 惊慌过后,女人会陷入吊桥效应,误以为心动的感觉,是对身边的男人有好感,所以萧君临现在说天上的月亮都会掉下来,她眼神都不会有点质疑。 眼看著大腿被萧君临挤压抚摸,温霏霏轻咬下唇,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脸色涨红。 老赵早已经適时转过去,知道世子这是借女人来调剂刚刚的危险心情。 只有裴清雨还任性地鄙夷萧君临,站在旁边握紧剑柄,隨时忍不住想砍死这个变態。 淑妃虽然不悦萧君临乱摸自己儿媳妇。 不过儿子都死了,儿媳妇也迟早留不住了,现在更重要的是,“萧君临,刚刚抢我儿遗体的人是谁?” 萧君临揉捏著温霏霏大腿伤口附近的肌肤,温霏霏似乎特意保养过这些部位,肉质非常白嫩,萧君临隨口问淑妃,“你先告诉我,皇帝身边,还有什么样的高手?” “真是陛下的人做的?”淑妃握紧拳头,今天他赐死了自己儿子,现在还要抢尸体? “陛下好像有几位护龙使……方才那几位不知道是不是……” “那护龙使之上呢?”萧君临追问。 “护龙使之上?护龙使好像只归陛下直管,没有上级!”淑妃努力回忆著,片刻后,她恍然大悟,“对!护龙使的一身武艺,全源於国师烛虚! 只是那位国师常年闭关,除了陛下,宫里谁也见不到他! 我也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国师……烛虚…… 萧君临心中瞭然。 看来刚才那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鬼面人,应该就是他了。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萧君临放开了温霏霏的腿,不再停留,转身便准备离开。 “没事了,穿上吧。” “霏霏,谢世子殿下。”温霏霏红著脸说,这辈子也没想过,九皇子还没碰过的地方,率先被世子给碰了。 “萧世子!” 淑妃眼看萧君临要走,嚇得连忙死死地拉住他的衣角,哭腔透著绝望:“你不能走啊!他们抢走了皇儿的尸体,下一步肯定就是要杀本宫灭口! 你走了,他们要是再来,本宫怎么办?” 她很清楚,对方的目標很有可能不只是那具棺材,还可能是她这个活著的麻烦。 偏偏对方不是皇帝的话,她还能去请求皇帝的庇佑! 但现在看情况,幕后主使者就是皇帝,那她还怎么去找皇帝?那不是去送死吗? 现在只有萧君临能依靠了! 萧君临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保护你,自然是可以的。”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让淑妃瞬间看到了希望。 “但,娘娘是不是也该拿出一点……诚意来呢?” 淑妃是何等的人精,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她擦乾眼泪,郑重地说道: “本宫的父亲当年留下的旧部,在京畿大营中尚有几分薄面!本宫多年积攒的財富,也可以全部交给你!只要你能保我一命,世子想要任何条件……我,我都能满足你!” …… 半个时辰后。 皇宫深处,地宫。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著惨绿光芒。 中央祭坛,刻满了诡异扭曲的符文。 裂隙之中,龙脉气息吞吐。 护龙六曜齐刷刷地跪在祭坛前,头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们面前,是一台棺木,还有戴著鬼脸面具的烛虚国师盘膝而坐,周身黑气繚绕,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极度危险和不稳定的气息。 “师父,徒儿们无能!” 烛虚国师没有说话,只是猛地睁开了眼睛。 “噗!” 一口漆黑如墨的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白烟。 他那只被蛊虫咬过的手背上,一条诡异的黑线正顺著经脉,缓慢而坚定地朝著他的心臟蔓延。 那张鬼脸面具下的脸庞,已是痛苦得扭曲变形。 “该死的萧君临!竟有这般厉害的毒虫!” 就在这时,密室厚重的石门开启。 姜潜渊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护龙六曜,径直走到祭坛前,隨手一挥,那具从九皇子府抢来的棺木便被重重地扔在了祭坛之上。 隨后,姜潜渊的目光落在盘坐的烛虚国师身上,看著他痛苦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 他转过身,面对著跪在地上的护龙六曜,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 被他盯上的两名护龙使浑身一颤,似乎察觉到了危险,连忙转身想跑。 然而,姜潜渊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抬起了手。 那岁星使和辰星使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漂浮起来,他们的手腕处皮肤自动裂开,两股鲜血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两条血线,飞射而出,匯入皇帝的掌心。 不过片刻,岁星使和辰星使便化作了两具乾瘪的尸体,摔落在地。 姜潜渊的掌心之中,一团殷红血液悬空漂浮,散发著妖异光芒。 他缓缓举起那团血液,屈指一弹,掌心那团殷红的血液化作一道血箭,瞬间没入烛虚国师的体內。 烛虚国师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精纯的生命力在体內炸开,那股阴狠蛊毒竟被这股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 那条蔓延向心臟的黑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退…… 第118章 皇后的试探 婚内不同房?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皇后的试探 单手隔空瞬杀两个九品! 又抽乾精血! 剩下的护龙使看到这一幕,全都惊恐战慄,却没有一人敢再乱动。 生怕再惹怒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皇帝,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烛虚国师身体一震,感受到体內毒素尽数被化去,当即起身,忍著伤势也跪下磕头,“臣,谢陛下救命!” 姜潜渊甩了甩手,散去手里多余的血腥味,隨后冰冷目光穿透,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帝王威压,死死地盯著下跪的烛虚国师: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上次秋日围猎,你惹出的麻烦还不够大?” 姜潜渊的声音,仿佛蕴含著天地威压。 话音刚落,护龙使四人的头都俯得更低! 烛虚国师身体一震,挣扎著从祭坛上滚落,跪倒在姜潜渊面前,那张狰狞的鬼脸面具下,声音满是刻骨恨意: “陛下!萧君临的祖父,灭我南疆全族!此仇不共戴天!请陛下允许臣……报仇雪恨!” 他抬起头,面具后的双眼血红一片。 他永远也忘不了,还是孩童的他,亲眼看著萧君临的祖父,如何將他的族人屠戮殆尽! 是眼前的姜潜渊救下了他,並告诉他,他的族人忠心为国,却被萧家诬陷谋反,惨遭灭门。 只是当时天下未曾安定,皇帝才不能立马除掉萧家。 而这份血海深仇,是烛虚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也是他进入大夏后,甘愿为姜潜渊卖命的根源! 姜潜渊冷漠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想让萧君临死,很容易!朕一只手,便能捏死他,但萧君临的死,必须要有一个让那百万镇北军……无法起势出兵的理由,你该明白!” 烛虚国师低下头,恭敬道:“臣,明白了,臣知错……” “念在你把尸体带了回来,退下吧!” “臣,告退。” 烛虚国师挣扎著起身,带著剩下的四名护龙使,仓惶地退出了地宫。 姜潜渊缓缓转过身,看著那座祭坛上空荡荡的七个特殊凹陷。 “快了……” 姜潜渊的眼中,迸发出一股狂热的光芒。 “朕的宏愿,就快达成了!” …… 第二天,京城某处隱秘的宅院。 李昭华换下了皇后的衣著,换上了一身大家闺秀的打扮,又用薄纱遮面,款款来到院前,便屏退了左右,自己推门进院。 房间內很安静,薰香裊裊,天下公子正背对著她,临窗而立,身形挺拔如松。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男人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著审视。 李昭华討厌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件被估价的物品。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悦,维持著母仪天下的端庄,开门见山: “公审之事,我已做到。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萧君临轻笑一声,缓步走到茶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 “皇后娘娘希望我如何履行承诺?”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著温热的杯壁: “是希望那位贵妃,从此在世上消失,还是希望她,从陛下的龙床上滚下来而已? 其实娘娘不必再装了,你已经並没有那么在意万贵妃了。 毕竟你爱的男人,又不在她的床上。” 萧君临逼著李昭华去直面自己內心最深处的嫉妒。 李昭华她深吸一口气,將內心翻涌的情绪压下,故作冰冷,掩盖一切,“你的嘴,还是这么討人厌!” 她向前走了两步,房间內的空气,都因为她的靠近而变得凝重。 她一双锐利眸子紧紧盯著天下公子的脸,仿佛要將脸洞穿,看清! “我更好奇,你和萧君临,究竟是什么关係?” 昨日在公审台上,萧君临最后起身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动作。 那个动作的弧度力道,与眼前这个男人方才整理衣袖的姿態,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那个荒唐的猜测,变得愈发清晰。 “萧君临?忠臣之后,但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世子罢了。” 萧君临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他缓缓站起身,那高大身影带著一股无形压迫感,一步步向李昭华走来: “皇后娘娘將我与他相提並论,是看不起他,还是看不起我?” 他说著瞧不起,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意思,反而满是戏謔。 就是这个步伐,这个气度! 閒庭信步间,却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李昭华的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几乎可以断定,眼前这个神秘的天下公子,就是萧君临! 这个男人,竟然敢在她面前,玩这种一人分饰两角的把戏! 一股被戏耍的怒火从心底升起。 她要验证! 她必须亲手揭开这张人皮面具! 李昭华不退反进,迎著走来的萧君临,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触,她能清晰地看到双深邃眼眸中的戏謔。 她猛地抬起手,闪电般朝著他的脸抓去! 然而,她的手腕却在半空中,被牢牢抓住。 那只手上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娘娘,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了?” 男人的声音带著一丝磁性沙哑,气息喷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慄。 下一秒,天旋地转。 李昭华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蛮横力道传来,整个人被拦腰抱起,重重地按在了身后的床榻之上。 不等她发出惊呼,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將她死死地困在自己身下的一方小天地里。 “你放肆!” 李昭华又惊又怒,身为皇后,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那压在她身上的身躯,却如山岳般纹丝不动。 萧君临低下头,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戏謔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种侵略性十足的审视。 “你很不安分呀皇后娘娘,我只能拿些东西……堵住你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