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第1章 妙音门人、雨夜拿贼(求收藏,求追读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章 妙音门人、雨夜拿贼(求收藏,求追读~) 大承仙朝,夜。 久旱的安阳城迎来一场滂沱大雨。 原本乾涸的沟壑汪出潺潺溪水,夹岸杂草也掛上细密水珠。 两名持剑女子在泥泞的街道上疾速驰行,足尖撩起一路水莲。 她们一身利落的青色水衫,腰系藏青绸带。不知是哪家门派的女弟子。 清瘦一点的叫林琮英,形色冷丽匆忙,不停的催促身后的师妹: “姓季的那廝多半就是採盗,师妹你脚步快些,若误了师父的大事,责怪起来莫连累了我。” 师妹姜有容身条丰腴一些,被林琮英强行拽著赶路,脸上颇不情愿。 她停下脚步,抽出被林琮英攥著的手,囁嚅道: “现下只知道那小贼胸前有三颗痣,又没人见过他相貌,你凭什么篤定那姓季的便是?若是白跑一趟又如何?” 林琮英也驻足,回头看她,解释道: “师妹你想想,那些受害女子,回忆那小贼时,哪个不是嘴角微扬,意犹未尽的样子?这说明什么?” 姜有容心里其实明镜似的,但听师姐如是问到,起了挑逗的心思。 她故作不明,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反问林琮英:“说明什么?” 林琮英面颊微红,瞪了姜有容一眼。 “明知故问,定是那小贼颇有些…本事,因此那些女子当时怨恨,事后回味比对起来,又觉如降甘霖。 如此便能证明,此贼不仅那功夫了的,样貌上也绝非俗品,不然能让这么多女子都流连忘返? 我多方打听,安阳城中还真有这么一號人,此人长相俊俏,常年混跡於勾栏,与其深交过的倌人有口皆碑,正是姓季的那廝,咱们去了,只需扒开他的衣服,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姜有容別的都没听进去,只听师姐说那人长相俊俏,顿时来了兴致,纤眉一挑,道:“也行,那便隨你去看看。” 两人身影在错落的屋脊间疾掠如鸿,起落间,来到云安城首屈一指的青楼前。 夜幕垂落,浮香阁却是將琉璃盏点的通明,照的阁內透亮如昼,人影如蝶。 两人绕过阁外雕栏,將身影隱没在夜色。 林琮英皱著眉头,在鶯声燕语中,循声定位至东侧小阁的窗后。 “別打草惊蛇,先確定是那姓季的再说。”林琮英嘱咐。 姜有容难掩兴奋,点头如捣蒜。 两人屏住呼吸,躲在窗外偷听屋內的动静。 小阁內透出檀香阵阵,以及女子慵懒的声音,其中还夹杂著一丝幽怨和期许: “季郎君,这次可否轻些,上回有些痛。” 那姓季的男子出声安抚: “怡春姑娘有所不知,头一回有点痛是正常的。” 音色听著极为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岁的年纪。 “那……就有劳季郎君了,嘶~” 窗外,林琮英將屋內情景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觉面颊酡红,耳根发热。 此时她已有九分把握,这姓季的男子就是自己要抓的小贼。 瞥了一眼身旁聚精会神偷听的师妹姜有容,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点……津津有味? “要不……趁现在动手?”林琮英打断听入神的姜有容。 姜有容沉浸於偷窥的紧张刺激中,听闻师姐要在这时候拿人,不知为何,竟有些於心不忍。 “人家你情我愿的,咱们坏人美事,是不是不太道德?” 姜有容小声道:“而且我听说,男人最要紧事时刻是不能受到惊嚇的。” 林琮英翻了个大白眼:“你人还怪好嘞,对一个小贼都有惻隱之心?” “这不是还未断定么,若他不是呢?” “不是也给杀了,这种寻问柳的狗男人,现下不是,未必今后就不是了。” 林琮英警惕的看了姜有容:“怎么?莫不是你听说这小子长得俊,动春心了吧?” 姜有容顿时瞪大双眼:“胡说!我没有!” 林琮英冷笑:“没有最好,犯痴也得分时候,別忘了,师父在我们手上点了守宫砂,你若是守不住凡心,有你好果子吃!” “要你提醒!” 姜有容一向討厌师姐拿师父威胁自己,憋火得很,偏又无可奈何,只能鼓著嘴继续偷听。 房內,怡春似乎放鬆了许多,长舒一口气。 隨后她慵懒的问那姓季男子:“你这奇门歪道功夫跟谁学的?” 男子似笑非笑,回道:“梦中悟的。” “戚~不愿说算了。”怡春撇撇嘴。 “怡春姐姐好生休息,听说还有两位新来的姐姐等著我,这厢先告辞了。” “急什么?”怡春喊住男子,“还没给钱呢。” “瞧我这记性,多谢姐姐提醒。” 说罢接过银子。 “姐姐且歇著,我去招呼另外两位了。” 窗外,听说男子要走,林琮英和姜有容对视一眼,旋即足尖轻点,纵身而起。 月华如霜似练,两抹身影无声略过浮香阁顶。 两人绕到到闺房正门,发现房门半掩。 “好贼子,竟然不关门!” 林琮英不禁感慨此贼的心理素质。 其实她一早就想拿下此人,但被师妹劝住,此刻心急的不行,正要伸脚破门而入。 忽而听得“吱呀~”一声,正是姓季的男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个身量七尺有余的男子,朗眉星目,皮肤白净,端的是风姿郁美。 那男子乍见门口候著两位妙龄女子,先是一愣,看清芳容后,忍不住感嘆: “浮香阁好大手笔,这般姿色的女子也能招揽得来!” 又见两人手中拿著长剑,心下更是佩服。 “还特么cos了女剑修?” 他装模作样的摆出江湖中人的架势,拱手对两人道: “两位姐姐怎不在房中侯著?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谁是你姐姐?” 林琮英心想此贼果然轻浮,转念间又反应过来。 这廝是把我们当成娼妓了? 她顿时气的柳眉倒竖,偏头看向师妹,却见姜有容一脸迷离的盯著姓季的小贼,就差眼里冒星星了。 林琮英扶额嘆息,不知道自己带这么个蠢货出来图个啥。 再回看著姓季的小贼,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越想越气,也懒得对这人验明正身,手按在剑上,要刺了这小贼。 忽然,一只手封住剑柄。 原来是姜有容,此刻她痴病痊癒,正疯狂对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朝房內看去。 第2章 哪位姐姐先来?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章 哪位姐姐先来? 只见屋內的锦床上趴著一名美艷女子,裸著白腻的后背,背上竖著两排倒扣著的竹筒,每排七八个,每个足有二三寸粗细。 也不知用什么法子吸在后背上,起了什么效用,总之那名叫怡春的女子神情很享受的模样。 应该是什么健体养身的法子。 “……是我们想歪了?” 林琮英尷尬的看向姜有容。 姜有容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这人杀还是不杀? 林琮英一想到自己被当成青楼女子,就心中窝火,本想杀了解恨。 现在此人並非自己所想那样,一腔怒火反倒无从发泄了。 “对了,眼下最要紧的,是確认这小子是不是自己要找的採贼,应当直接扒开他的衣服验身才是。” 林琮英想到关键处,豁然开朗,指著男子,语气不容反驳: “脱衣,现在!” 男子眼角一抽,伸指向下戳戳,有些难以置信: “这里?直接脱?” 他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慨世风日下。 拔个罐而已,有必要这么猴急? 男子踌躇片刻,道:“还是烦请两位移步房中吧,外面人多,不方便。” “行。” 林琮英铁青著脸,心想姑且给这小贼最后的体面。 隨后男子带著两人向空房中走去。 姜有容跟在最后,她听出两人对话不在一条线上,但看著师姐气急败坏的模样,颇觉好笑,所以並不打算和她解释。 她抢前一步,凑到林琮英耳边,悄声道: “待会先不急脱他衣服,咱们將错就错,套套他的话。” “此人形貌不俗,又混跡市巷之间,即便他不是採贼,多少也能打听到些消息。” 林琮英虽不情愿,但也觉得姜有容的安排有道理,皱著眉头道: “那等会你来和这小廝套话,反正你荤素不忌,放得开。” 姜有容点头,大方应了。 男子將两人领进空房,点燃烛台和檀香,隨后搓手看向两人,问道: “哪位姐姐先来?” 见林琮英抱著剑守在门口,面若冰霜,一言不发。 別说,还真有点孤冷女侠那么回事。 姜有容则扑闪著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看著自己,她缓缓坐到床边,道:“我先。” 男子点头:“行,现在可以脱了,露出后背即可。” “不著急,先聊聊天。”姜有容道。 男子擦拭竹筒姿势一顿:“姐姐,我这是按时间收费,聊天,也是算钱的。” “无妨,银子管够,先聊天。” 见姜有容如此说,男子放下竹筒:“行,那便先聊天。” “不知小郎子叫什么名字?” “姓季,单名一个青字。” “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亲人么?” “无父无母,自幼跟著伯父浪跡天涯,不过伯父一年前和寡妇私奔了,如今孑然一身。” 姜有容眼神一亮:“那便是未曾婚配嘍?” “不错。” 季青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摸不清她想干什么。 一旁的林琮英满脸黑线,忍不住咳嗽一声,不知道这痴师妹是来捉贼的还是来相亲的。 姜有容意识到话题歪了,略微尷尬,隨即直奔主题: “你知道风家堡么?” 季青略一思索,回道:“替安阳城斩妖除魔,名震四方的风家堡?” 姜有容点头:“不错,你可知他家近来遭遇了什么事?” 季青有些纳闷:“风家堡是世代修行的名门望族,我不过是市井草芥,又怎知道他们家的事情?姐姐怕是问错人了吧?” 姜有容紧紧盯著季青,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跡,她悠悠道:“也是,毕竟遭了採贼这种事,说出去也不好听。” 季青疑道:“风家堡护卫眾多,守备森严,堡主风振堂更是三脉境圆满的高手,岂能让一个採贼在自己老窝放肆?” “只能说山外有山,此贼本事不小,风振堂处理不了,所以才请我妙音门出山相助。” 听到妙音门,季青脸颊一抽,顿觉后怕。 特么的真是剑修?自己竟把她们当成浮香阁的倌人了。 季青听说过妙音门,虽然名声不太好,但也是大承仙朝为数不多的女修宗门,远在西南渝州的妙音山,奔波千里来安阳城,足见对这件事的重视。 姜有容看著季青心有余悸的样子,觉得好笑。 “两位仙子既是来安阳城捉贼的,又为何耽误时间和我聊这些?” 季青老实了,瞬间改口称二人仙子。 姜有容问道:“你身处闹市,见识自然也多,问问你,这安阳城最近可有什么不常见、又有些特別之人出没?” 季青回忆片刻,要说不常见的人,除了你俩也没谁了。 他摇头道:“这倒没有,但最近听说安阳城潜入了化形期的大妖,会不会是那大妖与风家堡结有宿仇,幻化人形,特来报復风家女眷?” 姜有容否道:“不会,那妖物早几日已被镇魔司所伤,兴不起什么风浪了。 而且,那些女眷全都毫髮无伤,所以此贼只为劫色。” “毫髮无伤?”季青追问道:“敢问风家堡受害的女眷,都是什么年纪?” 姜有容道:“说来也怪,受害的多是三十左右的美妇,十来岁的妙龄处子,反倒都是完壁之身,从未受过侵扰。” 季青眼皮一跳,忽然想到一位故人。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么?”姜有容问道。 “没什么。” 季青推测道:“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此贼颇有魏武遗风,我猜他的年纪少说也有三十以上。” 姜有容问道:“你如何得知?” “因为我是男人。”季青非常自信,“只有男人最懂男人。” 姜有容心想你最多不过二十岁,又怎知三十多岁男人的喜好? 守门的林琮英见季青东扯西扯,將自己摘的乾乾净净,说好套他话的,却反被他问的清清楚楚。 终於懒得听他们囉嗦,打断道:“那也未必,你这样年轻风流的小贼就不可能了?” “仙子这是在怀疑我?” 季青无奈摇头,笑道:“三脉境的风堡主都奈何不了的採大盗,怎么会是我这样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林琮英道:“这世间屏息敛气的功法不少见,隱藏修为不是什么难事。” 她拔出剑,森寒剑光瞬间笼罩房中。 季青不由一凛,顿觉房內空气都冷冽了许多。 林琮英剑指季青,冷道:“那小贼有个特徵,胸前有上下排列的三颗痣,你只需脱下上衣,清白自证。” “对对对,把衣服脱了,你若不是,我也不会为难你。” 姜有容也觉得问不出什么了,不如乾脆让季青脱衣服,此刻激动的直搓手。 季青先看看姜有容,又看看林琮英,心想大雷妹不为难我我信,但站门口那个臭脸的飞机场可未必啊。 方才將她误认为浮香阁的小姐时,可差点要动手了,当时还以为是小仙女等太久了发脾气呢。 此刻看来,多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倘若记仇,自己小命难保。 季青还想和稍微友善一些的姜有容周旋一番,却见姜有容已经急不可耐的走到自己面前,將白皙素手从袖中抻出,露出白藕般的小臂,以迅雷之势扒开了自己的衣服。 “等一下,我老……” 就在指尖触到季青裸露胸膛一瞬,姜有容杏眼一震,瞳孔骤缩,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第3章 没有舌头怎么用?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章 没有舌头怎么用? 林琮英视线被姜有容挡住,焦急的问道: “怎么不说话?这廝胸前究竟有没有痣?” 姜有容仍在震惊之中,呆呆的盯著季青的胸膛,並未答话。 季青见她女痴汉一般,摸著自己胸膛,也一头雾水。 自己身量確实也算雄伟,但也不至於把你看呆成这样吧? 林琮英不知她搞什么鬼,问她话也不应,乾脆走上前去,亲自看个究竟。 姜有容这才惊觉,连忙伸出青葱玉指。 瞬息间,指尖凝出一滴淡青色水珠,在林琮英走近前,点向季青胸口。 只见那滴水珠瞬间摊开,化成一道淡青色的膜,均匀包裹住季青身躯。 並且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嗯……?” 季青感觉自己髮肤之上似乎多了一层屏障,將气息与外界隔绝。 正想问她搞什么鬼,却惊觉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此时林琮英已凑上前。 但见季青胸口肌肉线条匀称,皮肤光洁如白纸,半颗杂点也无,瞬间失了兴致。 “既然不是採贼,这般惊讶做什么?” 林琮英狐疑的看著形色异常的姜有容,不知她搞什么鬼。 姜有容回过神,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 “真是完美的肉体,我想收他当面首。” “……” 林琮英脑门直冒青筋,內心无语到极致。 我煞费苦心的完成师命,你却搁著寻欢来了? 待见到师父时,一定好好告你一状。 林琮英白忙活一番,还被一个小廝当作娼妓,当真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发泄。 她看向季青,恶狠狠道:“你虽然不是淫贼,但先前羞辱於我,姑且割了你的舌头!好让你有个教训。” 说罢举起三尺青锋,指向季青唇边。 季青眼皮一跳,连忙抿嘴。 姜有容见状,如提小鸡般將季青护在身后。 “不可,你若割了他舌头,我今后怎么用?” 林琮英俏脸一红,也不知师妹说这些虎狼之词,是如何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师姐息怒,暂且饶了这小子一次,师妹保证,今后执行任务,若是得了宝器丹药,多孝敬师姐一些,你看如何?”姜有容討好道。 林琮英半信半疑,仍不觉解气。 季青不能说话,见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老脸憋的通红。 两世为人足有三十多载,像今天这样毫无尊严的教两个女子摆布,还是头一遭。 日后若有了修为,定要骑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尝尝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滋味! “吱——”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 是先前的倌人怡春。 怡春捧著竹筒进屋,乍见房內的肃杀气息,愣了一瞬,隨后害怕地叫出了声。 “救……” 林琮英反应颇快,素手一挥,怡春应声晕了过去。 姜有容和林琮英对视一眼。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定夺如何处置这小子。” 林琮英点头,遂將季青敲晕,两人一道纵身离开了浮香阁。 ~~ 拂晓,鸡刚叫过。 季青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处某间陈设雅致的闺阁內。 “这是哪?” “嗯?还能说话……” 发现舌头还在,季青鬆了口气。 看来姜有容终究是將林琮英安抚下来了。 后颈传来一阵疼痛,想伸手去摸,发现四肢被束,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一张锦床上。 “这……是真把老子当面首了?” 季青极度厌恶这种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 上一世,他是个渐冻症患者,通俗点的称呼,叫“小脑萎缩”。 憋著劲对线十余年,最终含恨重开。 胎穿到这个妖邪乱世、修者纵横的世界后,虽没什么奇遇,但至少是个健全的人。 尤其凭藉前世久病成医、耳濡目染来的养身法子,在这烟柳巷之间也算过的如鱼得水。 直到遇到妙音门的这两位女子,季青才再次感受到被不可抗力支配的无力感。 她们究竟图的什么?难道真只是馋我身子? 季青忽然想到姜有容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屏障。 “她为何要將自己內息与外界隔绝?” “难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被姜有容发觉,但她又不想让林琮英知道?” 季青將自己从小到大的经歷都回忆了一遍,实在想不起自己得到过什么宝物,亦或是修炼过什么功法。 唯一不寻常的,便是小时候跟伯父学过一套吐纳的方法。 也不过是强身健体、壮阳御寒罢了,除此之外並无其他功效。 苦思中,忽闻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季青瞬间警铃大作。 只见一个体態婀娜、腰肢丰隆的女子闯入视线。 细看正是姜有容,此刻已换上寻常女子装束,髮髻高挽,云簪摇曳。 略有些圆的小脸薄施粉黛,在烛光映照下顾盼生姿。 且不论善恶,当真算一等一的美人。 “呦,季郎君醒啦?” 姜有容雪白的玉手秉著蜡烛,对著季青的脸照了又照。 “嘖嘖嘖,怎么就生了一副这么俊的面容?看的姐姐心神荡漾。” 说完颤颤巍巍笑了起来,声音相当放荡。 她手中蜡烛因为抖动,溢出一条细长的烛油,滴在季青胸膛。 “嘶——” 季青倒吸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护疼,却只徒劳的挣了一下绳索。 “仙子,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何况……” 他看了眼仍在溢出的烛油。 “何况这种情节,就算是卖身,那也得加钱~” 姜有容脸色忽而一变,冷道:“你还真以为我想拿你当面首?” 季青眉头一紧。 此女果然另有所图!而非如她外表那般,是个简单的腐女痴。 季青破罐子破摔,问道:“反正我也逃不掉,不如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也好叫我死个明白。” 姜有容转身走向桌旁,引燃一顶小炉,开始熬製起不知什么作用的汤药。 “也罢,那便告诉你。” “虽然你不是我们要找的採贼,但在我接触到你身体的那一刻,发现你体內有一股纯阳真元。 不知是你天生的,还是后天练的,总之这纯阳真元对我妙音门的功法大有裨益,所以我要將你体內的这股元阳炼为己用。” 姜有容回眸,瞥了一眼季青。 “懂?” 季青恍然,怪不得她要封住自己气息,原来是要独享。 但他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有的纯阳真元。 难不成真是伯父那套吐纳之法练出来的? “炼化之后呢?我会怎样?” 姜有容並未应答,只是端著熬好的汤药,盈盈向季青走去。 她恢復先前女痴汉的笑容,语气格外温柔。 “季郎君,该喝药了。” 碗里是浓稠的液体,黑乎乎一片,依稀能看到某些昆虫的断肢。 季青太阳穴直跳,这玩意是人能喝的? 来不及反抗,姜有容已捏著季青的嘴,將汤药罐了下去。 腥臭瀰漫口腔肺腑,季青差点就吐出来。 “黏黏糊糊的,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这也算粘?”姜有容打趣道:“待会还有更粘的呢。” 季青没听清,只觉汤药入口后,整个身体像是钻入了千万条虫子,全身噬痛,燥热难捱,仿佛七窍能喷出火来。 就在整个身体暴涨难抑之际,季青忽然心神一震。 体內那成千上万条虫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裹挟著体內精元,沿著经脉,尽数游走至胸间,匯成三颗上下排列的小点。 小点愈发灼热,慢慢將胸前烫出三颗若隱若现的红点。 季青茫然的盯著胸口,脑子“嗡”了一声。 “坏了,我成淫贼了!” 第4章 吃独食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章 吃独食 这特么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姜有容在自己身上做的手脚,栽赃嫁祸自己? 不对! 季青立马否掉了这个猜想。 回忆方才的感觉,那三颗红点似乎是一直存在自己体內的。 只是吸收了那碗汤中的药力,这才显现出来。 抬眼看向姜有容,正收拾炉鼎,並未朝这边看。 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季青连忙咕扭身体,让未完全褪去的衣衫勉强盖住心口。 做完这些,他疑惑的问姜有容:“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 姜有容道:“那是我用蜈蚣、蟾蜍、毒株等十七味大补的药材,放入采了足足七七四十九日的朝露里熬製而成,极滋补的正阳药。男人饮下,不出一刻钟便会爆体而亡。” 果然如此! 听到几味药材,季青头皮发麻。 姜有容连忙宽慰,“不过季郎君不必担心,有姐姐安抚你呢。” 季青面色一寒,怒目斥道: “贱人!原来妙音门人如此齷齪!” 季青刚骂完,姜有容肩头似乎轻颤了一下。 不仅不怒反笑,整个人还变温柔起来。 “季郎君好有男子气概,骂得姐姐心潮涌动。” “若是骂我能让季郎君开心,季郎君便使劲骂,我都一一受著。” 季青脸颊一抽,还是个抖m? 妙音门成分真特么复杂。 如此一来,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倒不是素质高,主要是怕她爽。 见季青不说话了,姜有容继续调戏,语气极尽嫵媚。 “不过…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姐姐。” “现在叫姐姐,待会姐姐叫,嘻嘻~” 说完,只见她伸出白嫩修长的右手,捏出极优雅的手诀,悬於季青小腹之上。 隨后欠身伏作,闭眼念诀。 瞬间,一股酥酥麻麻、异样的感觉席捲全身,季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著,便感觉到全身精元快速凝聚,从丹田窍中析出一粒粒血珠,形成一条缓缓逆流而上的血线,钻入姜有容指心。 只消得数息,季青便四肢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意识也开始逐渐涣散…… 他眼神空洞的盯著屋顶。 脑海回想起前世看过的小说,发出微弱的吐槽: “一群屌丝作者,穿越过么?就一通乱写?想当然。” 即將昏死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巨响,紧接著一股劲风捲入房中。 “砰!” 侧头看去,房间大门已被踢得粉碎。 破败的门框中,一道手持长剑,英姿颯然的人影逆光而立。 季青看不清来人是谁,但也懒得猜。 但凡要能让自己多活片刻,那也是好的。 “师妹,我说你昨夜为何那般蹊蹺,原来是想吃独食?” 来人正是林琮英。 姜有容也著实受了惊嚇,口诀一乱,那细长的血线也隨之而断。 血珠悉数洒在季青胸口,缓缓被那三颗红点吸收,使得红点更加清晰。 “师……师姐,你怎么来了?” 姜有容慌乱的擦了擦嘴角。 “为何不能来?” 林琮英逼上前去。 姜有容连忙起身,挡住其视线。 “师姐,你这毛病当真不好,为何总喜欢坏人好事?” 林琮英歪头瞧了瞧床上的季青,仿佛看破一切。 “坏人好事?我看你並非是贪图这小贼姿色,而是他身上有什么特异之处吧?” 说罢要推开姜有容,探个究竟。 姜有容见事跡即將败露,不復先前萌態,素手伸向床边的长剑。 “咻” 长剑脱鞘而出,飞入手中,展开剑式,疾风骤雨般向林琮英挥去。 林琮英並不慌乱,冷笑一声,身形如蝶,飘然退至姜有容剑锋之外。 “姜有容,你违抗师命、私用禁术在先;目无尊长、偷袭师姐在后,当真是无法无天,今天我就替师父好好教训你。” 说罢也拔出长剑,朝姜有容扑去。 两人是同门是姐妹,但动起手来竟毫不留情。 一时间房內刀光剑影闪烁,凌厉剑气充斥房间每个角落,顷刻间,將桌椅板凳削的七零八碎。 季青收回部分精血后,灵台稍清,发现是林琮英半路杀出,无意间將自己从鬼门关中捞了出来。 无奈苦笑,生平第一次感激塑料姐妹情这种东西。 他朝激战中的林琮英道: “多谢林仙子,我早知你是面冷心善的女菩萨。 这次承蒙相救,今后若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仙子可儘管开口。” 这话本没什么问题,但从季青口中说出,林琮英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再结合他和姜有容先前正做的事,顿时脸红耳热。 “闭嘴!谁要救你了!” 说罢朝季青全力轰出一剑。 瞬间,剑气如水波般盪开,掀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季青惊得双目圆瞪。 老子正儿八经和你攀交情,这你也要杀我? “他是我的人,休要伤他!” 所幸姜有容来得及时,纵身至季青身前,横剑一挡。 但其修为远不及林琮英,挡下这一剑后,只觉腹內气血翻涌,一口鲜血溢出嘴角,再也没有一合之力。 林琮英得胜,气定神閒的走到姜有容身前,长剑抵住姜有容白皙的脖颈,將她精巧的下巴抬起。 “怎么样,还要和师姐斗么?” 姜有容气的胸口起伏不定,两座巨峰颤颤巍巍,倔强的小表情里颇有不服。 但转念一想,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还真能杀我不成? 瞬间又没皮没脸的嬉笑道: “好师姐息怒,师姐修为当真深不可测,师妹不自量力,知道错了。” “你……” 林琮英本想再折辱一番,但见她如此识时务的態度,自己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方才战无不胜的锐意仿佛弹在了上。 哦,对了,还有个討人厌的小贼。 说罢剑锋一转,指向季青。 季青的性命在反反覆覆的情势中飘忽不定,內心早已麻了。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他怒视林琮英,目光狠厉,放出狠话: “我与这世间所有人都不同,你若要杀,便彻底一些,若是我不死,今后有了机缘,断然不会让你好受!” “倒也算硬气。” 林琮英难得高看季青一眼,冷笑道:“至於机缘,等你下辈子吧。” 说罢便要取季青性命。 “师姐且慢。” 姜有容以身挡在季青面前。 林琮英疑惑的看向姜有容,“怎么?还执迷不悟?莫不是真看上了这小子?” 姜有容摇头道:“师姐未免太小看我,昨夜说留他当面首,不过是掩你耳目,我又怎会看上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那你这是……?” 姜有容看了眼季青,道:“不瞒师姐,昨夜扒他衣服时,我在他身上发现一股纯阳真元,咱们姐妹行走江湖时间不短,我还未见过如此至纯的真元,与我们所修炼的《妙音本源经》是难得的阴阳相济。” “说到底,你还是想对这小贼行阴阳和合之术?” 林琮英冷笑道:“你忘了,这等双修功法已被师父严令禁止。何况我们都被点了硃砂痣,若是破了身,又岂能瞒得住师父?” 姜有容却是站起身,一脸得意的对林琮英道: “不必破身,师父上次闭关时,我偷偷潜入她房中,在她臥榻上发现了一本採补的功法,名曰《露水噙元术》。 此功法需熬製特定药材相辅,餵以採补对象,便能单向索取真元,事后再运转调息,效用不输双修,就是……有点费男人。” “你……” 林琮英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看著姜有容。 “你当真是胆大包天。” “好师姐,你不说,师父又怎会知道?” 姜有容挽起林琮英胳膊,吐了吐舌头。 “一开始,我確实想將这真元独吞,所以在他身上用了一颗『匿灵珠』,谁知道师姐这般神机妙算,还是被你识破了。” 季青一愣。 那水珠子果然有点门道。 难怪能將气息与外界隔绝。 姜有容解释完,諂媚的对林琮英道:“既然都到这步了,做师妹的也不再瞒你,这便將露水噙元术的口诀告诉你。” 说罢便附在林琮英耳旁小声背了起来…… 季青眼见事情朝自己意料不到的方向发展,心又开始提到了嗓子眼。 不对劲!不对劲! 但见姜有容背完口诀后,攛掇林琮英道: “怎么样,若是炼化了这股纯阳真元,师姐修为便能大幅提升,说不定能衝破二脉境,打通第三层命窍。” 听完,林琮英下意识朝季青看去,目光中带著一丝灼热…… 第5章 掛来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章 掛来 林琮英犹豫良久,最终下了决心,冷冰冰道: “我从不知道你曾去过师父房中,更不知道你偷了什么功法。” “我只是偶然听到你念了一段口诀,其余一概不知,知道了么?” 姜有容杏眼一亮,语气兴奋起来。 “师妹明白,师妹恰巧要练功,请师姐指教如何?” 林琮英俏脸微红,微微点头,两人便携手朝季青走去。 “师姐,你上我下吧,脏活累活我来。” 姜有容主动请缨。 林琮英没有回应,只是如先前姜有容那般,在季青胸前捏了个一模一样的手印,隨即默念口诀。 另一边不必说,自顾挽起耳鬢散落的髮丝,如法炮製。 “好个姜有容,你清高,你了不起……” 季青本以为有了转机,却发现走向更离谱的结果,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再度袭来,季青使出最后力气,垂头看去。 发现整个身体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 只消片刻,骨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了。 这次真的完了。 “老子堂堂穿越者,就这……!?” 季青垂下眼帘,意识再度涣散,直到再也无法感知身体的存在。 ~~ 意识来到一片朦朧之中,层层叠叠的薄雾遮蔽视线。 季青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在这片混沌间沉浮。 “这便是地狱?还是仙境?” 季青无法感知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混沌开始散去,视野变得清晰。 忽然,他看到一团道白虹朝自己袭来。 快到身边时,白虹在周身一顿,散成一团灵韵,紧接著,又缓缓聚拢。 最后,竟逐渐幻化成一只白色的灵狐。 毛色皎润,体態流莹。 更奇特的是,她身后有九条尾巴,丰茸如绸缎,在风中舞动著。 季青知道此世间有妖魔的存在,但见这只九尾狐颇有灵气,显然不属於妖魔那一类。 倒像是上古生灵。 “你是……?”季青问道。 灵狐並未回应。 她绕著季青环视数周,最后用狡黠深邃的眼神与季青对视。 像是审视,確定著什么。 季青被盯的极不自在,以同样凌厉的目光瞪视回去。 那九尾微微向后一缩,似是確认了一般。 隨后“咻”的一声,钻入季青体內。 与此同时,季青心神一震,原本即將消散的意识忽然又凝聚起来。 “是这九尾的作用?” 季青瞬间振奋。 管他什么原因,既然有了转机,岂能轻易放过? “小狐狸,能不能带我回去?我要找那两个女人算帐。” 他通过意念將声音传入体內的小狐狸耳中。 洁白晶莹的小狐狸在季青识海中端坐,身后的九尾像是一团狂舞的白色火焰。 似乎听懂了季青的话,乖巧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季青便感觉到面前的白雾纷纷后退。 自己似乎在远离这片混沌,他回头看了一眼。 隱约中,似乎看见了一间洁白素净的房间。 以及……淡淡的消毒水味? “好熟悉的感觉?” 也许是错觉,季青没有深究,因为他逐渐感受到身体的存在。 ~~ 再度睁眼,姜林二人依旧默默的採补著自己的真元。 “小狐狸,能否助我?” 季青心念所至,九尾似有感知,在季青体內遨游巡视一周,最终停留在胸间最上方的那颗红点,隨后开始围著红点旋转。 那红点竟如红豆般缓缓被剥开,从中破出极亮眼的光团,隨之化成一道光柱,破体而出,直衝云霄。 整个天穹瞬间点亮,如闪电划过长空,转瞬即逝。 其过程太快,姜有容和林琮英闭目念诀,是以未曾察觉。 季青再从识海中观察那红点,却见它已化作一方玄鉴。 鉴身古拙,四周盘著不知名的异兽,镜面也粗糙晦暗,仿佛被时间侵蚀千年。 “一面鉴子?” 季青瞬间一个激灵,意识到这是不得了的东西。 “该如何用呢?” 欲要询问那小狐狸,却见它似乎极度虚弱,已蜷成一团,在识海中安安静静地睡著,模样甚是安祥。 “也罢。” 季青打算自己尝试。 他开始按照伯父自小教他的那道养生口诀运转体內残存真元。 之前都是让真元在体內走一个周天。 这一次,他要將其全部灌入玄鉴当中。 就在真元引入玄鉴的瞬间,镜面的浮锈似乎开始脱落,隨之散发灼灼华光。 华光有序流淌,逐渐匯聚成一行字: 【鸿蒙开鉴,铸光破虚】 【万法拓形,万相洞明】 “意思是……这鉴子能復刻万法?” 季青极度振奋,已找不到词语形容此刻心情。 “姑且一试!” 他將识海中的玄鉴对准姜有容和林琮英。 玄鉴相当敏锐,瞬间便鑑別出两人运转的功法,只见镜面再度浮现字句: 【功法:露水噙元术】 【取朝露之精,合百虫之髓,裹挟真元,暗行偷天换日之法】 【品阶:黄(下)】 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口诀。 季青双目放光,口中“臥槽”呼之欲出。 简单看了一下口诀,发现这功法似乎完全按照女子的构造而创。 这要是练起来,岂不是会变成林平之? 还得慎重才是。 他忽然想起那句“万法拓形”中的“拓”字。 心念所致,识海中的玄鉴自然而然的翻了一面。 季青再度看去。 果然,背面也浮有流光溢彩的几个大字: 【功法:风月正阳功】 【引天地正气,合阴阳轮转,术成自然,反哺己身】 【品阶:黄(中)】 竟比原版功法高了一筹! 逆推下来,竟对原法加以修正改良了! 季青看的心神激盪,实在难以抑制此刻的激动。 几乎颤抖著,按照风月正阳功的口诀,尝试运转体內真元。 霎时间,真元有规律涌动起来,將气血固守。 “咦?这风月正阳功一次都没练过,竟能行云流水的发挥出来?” 季青眼中涌现惊喜。 他发觉,玄鉴復刻下来的诸般功法精要,如同程序编译,直接加载到脑子里。 只需初始运转一次,便能到达入门境界,完全省去了参悟环节。 真可谓是所“鉴”即所得。 这功法与露水噙元术相生相伴,逆修起来,乾坤倒转,阴阳易形,功效完美遏制原法。 数息后。 季青心神稳固之余,便感觉到先前被林琮英、姜有容夺走的真元,正在通过血线源源不断的被自己吸入体內。 “妙!太妙了。” 季青在此世间蹉跎二十年,到此刻,终於成了一个掛逼。 另一边,姜有容已全力运转噙元术,抬头见季青始终生龙活虎,大为诧异。 “奇了怪了,此人不过是个普通人,纯阳真元再多,也不至於取这么久。” “莫非真是天生的纯阳圣体,天赋异稟?” 念及此处,心中顿时大喜。 “捡到宝了!” 她瞥了眼林琮英,见她正如狼似虎的汲取真元,心中嗤笑。 “嘁~平时装假正经,这会儿竟比我吸的还欢!” 但转念一想,她也算上了自己这条贼船,至少没了告密的后顾之忧。 唯一不爽的是,原本该自己一人享用的真元却少了一半。 但技不如人,也只能如此, 姜有容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气,再抬头看向季青,见他神情悠然,一脸閒適,忍不住调笑: “喂,方才不是寧死不从,此刻怎开始享受起来了?” 季青一心运功,敷衍道:“既然反抗不了,我便只能受用了。” “呦,你这坦然模样,和方才还真是判若两人。” 季青笑道:“男人嘛,一向如此,如甘蔗那般,一旦被吃过,就变渣了。” 姜有容心想我虽榨取你真元,但也是能留你一命的,何谈变渣之说? 又过了数息,季青觉得先前被夺走的真元似乎已经完全反补回来。 不仅如此,姜有容和林琮英的真元与精血,正顺著血线源源不断的涌入体內,洗伐著自己的精髓,不知不觉间,已將额头蒸腾出丝丝细汗。 季青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躁动,体內汹涌狂躁的真元婉若游龙,肆意衝撞,似乎在寻找著宣泄口。 季青依循正阳功,全力疏导。 “狂澜倒卷九重关,意沉气窍索龙渊!” “砰——” 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声响。 体內似乎有一道无形屏障应声而破。 季青只觉丹田处仿佛有晨钟暮鼓震盪。 先前盲目乱窜的真元仿佛找到了归处,狂风海啸般涌入丹田。 “一脉境!成了?” 第6章 你不能只在优势的时候才咄咄逼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章 你不能只在优势的时候才咄咄逼人 二十年来,季青虽然一直没什么机缘,但对此世间的修炼法则了解一些。 武者修行,共分九脉境,每脉境对应著人体的关窍脉门。 而这九重关窍,又分成上中下三个境界: 下三境:丹田、气海、关元。 中三境:天目、百会、玉枕。 上三境:紫府、玉宫、灵墟。 修行第一关,便是打通丹田。 如今季青得正阳功,吸收了两女的真元,自然而然衝破玄关,开了丹田,到达第一重境界。 此时磅礴的真元不必在阻塞的经脉中乱窜,而是匯聚丹田,用时催发,閒时养伦。 如此一来,季青更是毫无顾忌的的將正阳功运到极致。 精纯无比的真元澎湃入体,匯入丹田,如蛟龙入海,雄浑磅礴。 另一边,姜有容和林琮英也逐渐察觉到蹊蹺。 明明是在採补真元,为何还会这般疲累? 林琮英用眼神询问姜有容,后者摇了摇头,同样不明就里。 再看向床上的小贼,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丝毫不像被夺了精元的人。 “坏了,著道了!” 两人想明白原委,美目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你在反吸我们的修为?” 事已至此,季青索性不装了。 双手一挣,绳索轻易断裂。 他站起身,分別抓住两女的左右手,四掌相对,如磁石般牢牢吸住。 正阳功施展到极致,真元的流转速度更甚一倍不止。 “啊——” 两女再要挣脱,已然来不及了,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酥酥软软,缓缓跪伏下来。 像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只能任人施为。 林琮英心神大乱,她想不通自己二脉境圆满的境界,如何会被这未入境的小贼拿捏。 难道是姜有容设的圈套? 却看见姜有容同样容失色,不似作偽。 姜有容內心惊愕已极,只觉对方內息的运转方式极其精妙,似乎將自己的噙元术完全克制。 “小贼,你……你如何做到的?” 季青並不理会,看著两人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模样,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因为,我的功法在你们之上。” 姜有容脸色煞白,心道果然如此。 可这哪是功法在我之上,分明是將我等按在地上打! 她连忙服软。 “小郎子,手下留情,我虽贪图你体內真元,但却从未想置你於死地。” 季青微微点头。 这话倒也不假,若不论动机,姜有容反倒三番两次的將自己从林琮英手上救下。 但这两女人都不是善类,季青除了正阳功,没有其他制敌功法傍身。 而这两人显然身经百战,倘若现在停手,一旦给了她们转圜之地,不知会如何报復自己。 所以,现下只能將她们吃干抹净了。 “你呢?”季青看向林琮英。 林琮英跪伏在地,已无先前的凌人气势,但一双美目还是恶狠狠的盯著季青。 “小贼!我……我要杀了你!” 姜有容很识时务,劝道: “师姐,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便服个软吧,季郎君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你若认错,他定然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们计较。” 季青玩味的看著林琮英,想瞧瞧这般高傲的女子是何反应。 林琮红粉樱唇微微轻启,復又闭合,鬱结了许久,奈何服软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 “嗯?” 季青左手加快了速度。 “唔……” 林琮英几乎瘫软在地,抬眼也只能看到季青的靴底。 屈辱感油然而生,但也顾不得这些心思,再这般下去,自己迟早成废人!艰难道: “季……季郎君,手……手下留情。” 季青冷冷嗤笑: “这才对嘛!” 说罢,左手一抬,竟將正阳功催到极致。 “啊……你……” 林琮英怨毒的看向季青,但已说不出话。 身体因为真元空虚而发出痉挛,颤抖不止。 姜有容见师姐命悬一线,焦急问道: “不是说好,饶我师姐一命么?” “那是你说的,我又没答应。”季青无赖的回应道。 姜有容一愣。 不错,方才確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季青並未正面答应。 他当然不会像自家师姐那般,服个软便能冰释前嫌。 权衡良久,她下定决心道: “季郎君!还请收手,若能饶我师姐不死,有容愿为你鞍前马后,为奴为婢!” 见她情真意切的模样,季青忽然觉得这姑娘有些意思。 她俩明明先前还斗得不可开交,现在又患难与共了? 女人心思当真复杂。 “我先前说过,如果不能將我彻底解决,待我一朝得势,不会让你们好过。” 季青道:“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太贪心。” “你……你想怎样才罢手?”林琮英用尽全身力气,艰难问道。 季青稍加思索,嘲弄道: “先叫声爸爸听听。” “你!” 林琮英气的紧咬下唇,嘴角溢出鲜血。 看著林琮英这副模样,季青简直从脚底爽到头皮。 想想也是。 自己开开心心的和妹子拔著火罐听著曲。 突然就被两个女子给劫了。 还污衊自己是採贼? 即便后来验明不是,还要被当成盘中餐一般,被两个女人爭来抢去,又杀又剐的。 哪个大男人能受得了? 所以这两个女人得治,狠狠的治! “不就是一声爸爸么?我替我师姐叫如何?” 姜有容傲然挺胸,一副义不容辞模样。 季青嘴角一抽。 你怕是来骗爽的吧? 就你这特性,让你叫我爸爸,占便宜的得是你。 “不行,只能她叫。” 林琮英伏在地上,气息已经微不可闻。 “师姐……”姜有容仍在劝柬。 林琮英黛眉深深一锁,眼角溢出两行清泪。 屈辱的像个被踩在脚下的奴婢。 见她这副孱弱的样子,季青嘲道: “说起来,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你不能只在优势的时候才咄咄逼人,对不对?” 林琮英樱唇紧抿,终於放下尊严,发出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 “……” “嗯?” 季青凑上前,想要听的真切。 忽然,识海中的玄鉴却闪烁异彩。 季青觉得不妙,连忙透过玄鉴巡视。 只见东方翻起鱼肚白的天际,一道黑影倏然出现,裹挟著疾风,正飞速向这边过来。 “还有高手?” 季青呼吸一顿。 不过瞬息,一道威压极强、森冷庄严的女音传来。 “琮英、有容,方才我见此处有一道白芒直衝云霄,像是大妖结丹的景象,你们在附近,可曾看见?” 声音已在不远处,眨眼之间便到。 至於其身份,不必猜,定是这两人先前提到的师父。 季青几乎没有片刻犹豫,正要收手开溜,忽然听到姜有容得意道: “跑不了的,我师父五脉境,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另一边的林琮英也缓缓抬起头,模样甚是憔悴。 “让师父替……替我报仇!” 第7章 风云变幻、活色生香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章 风云变幻、活色生香 夜雨初歇。 天地间瀰漫著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琮英、有容?” 那人已悬於小院上方,立在薄雾之中。 依稀能看见其手中端著拂尘,一袭青缎道袍如水泻下。 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端庄威严,不可逼视。 她欠身环视一圈,接著道: “安阳城有飘渺宫的高手,那道白芒动静如此之大,定会將他们招来,需在他们到达之前离开此地,听到没有?” 听到这句,季青顿时鬆了一口气。 飘渺宫乃是云州正道魁首,一方巨擎,声誉大承,相信其门人自然也能秉中持正。 而且听她这话,其似乎和飘渺宫不对付。 既然如此,若是能拖延到飘渺宫的人来,自己或许有转圜余地。 姜有容正要出声回应,季青连忙加大力度,於是只发出一声轻哼。 动静已经极微弱,即便如此,还是被那人察觉到了。 季青只觉屋外激流涌动,一道无形威压已朝自己这边逼来。 “糟!” 季青呼吸几乎停滯。 短短一夜已在生死边缘徘徊数次,而这一次更是霄壤之別的对手。 季青心念电转,想来想去也只能先儘量拖住其人,再靠玄鉴搏一搏。 不知道玄鉴神通能不能尽用,即便运气好,能復刻五脉境高手的高阶功法。 自己一个初开丹田的菜鸟,又岂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施展出来? 季青毫无底气。 “飘渺宫的人怎么还不来?” 正一愁莫展之际,又听到一阵笛音由远及近,似乎伴隨著风雪,缓缓朝这边飘来。 明明方值六月,季青却感受到一股极真切的寒意,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连忙以鉴作眼,果然,看见小院西南处,一道白色身影徐徐落定。 “来的好!” 那人也是个女子,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青丝如瀑,怀中横著一支通体透白、光泽晶润的玉笛。 不知是何原因,带了个轻纱,遮住一半面庞。 但即便如此,依然能从其背影中看出卓然风姿。 与此同时,姜、林二人的师父原本逼近的威压也渐渐敛去。 她似乎相当忌惮飘渺宫的来人,是以需要凝神戒备。 “紫凌真人,方才大妖结丹之象,可是你们搞的鬼?” 那白衣女语气清冷,听著极为年轻,约莫十八九岁模样。 “是你?” 紫凌真人也认出女子,“在你看来,但凡有妖物作祟,便和我有关?而只有你们所谓名门正道才是诛邪除妖的?” “你的意思是……来此是为了除妖?”白衣女子似乎不信。 “我还用不著向你这个小辈解释。” 说罢,紫凌真人真元內敛,翩然后撤,似乎不打算和白衣女子痴缠。 “慢。” 白衣女子见状,玉笛横陈,轻附红唇之间。 霎那间,玉笛发出音律好似化为冰刃,散发森寒气息,梨暴雨般將紫凌真人裹住。 【功法:碧落凝霜引】 【以音入道,化律为刃,合霜雪清绝气象,音刃化虹,贯穿金石】 与此同时,玄鉴鉴出白衣女子的功法。 季青通阅一番,发现功法暗合音律之道,颇为玄妙。 按照玄鉴指示,至少需要中三境才能施展。 相比下三境的淬炼人体,真元化形,中三境的功法明显带有强烈的自然属性,能引动天地意象。 季青好奇的反转玄鉴,想看它能根据逆推出何等功法。 结果其背面只显了几个灰字: 【无法復刻中三境功法】 “呃……超纲了。” 如此看来,玄鉴的能力,和自身的境界成正比。 一脉境是下三境,因此玄鉴能復刻並逆推適配下三境的功法。 但对於中、上三境的功法,便只能復刻,无法逆推了。 当然,上三境的修者也不是自己轻易能见到的,更別提一睹他们的功法。 季青自觉眼下火候差的还远,將这碧落凝霜引研究再透彻也施展不出来,当即专心观战。 另一边,紫凌真人退路受封,当即挥舞浮尘,万千银丝骤然间绽开,在身前织就一道屏障。 音刃斩在屏障上,激盪起层层涟漪,仿若雨打寒潭,发出清悦脆鸣。 季青还想看看她用的什么功法,却发现玄鉴周身华光忽然暗淡下来,如休眠了一般。 “关机了?”季青吐槽。 看来復刻中三境的功法极消耗灵力。 这么说的话,玄鉴並非可以无限使用,尤其是復刻高阶功法。 以后还得兜著用才是。 “那白衣女子是谁?” 季青有些好奇,向姜有容问道:“为什么她的功法看起来更像是妙音门?” 姜有容道:“她是飘渺宗的圣女,楚云璃,云州不世出的天骄,七岁便入一脉境,如今应该已是五脉境圆满了。” “你师父都七老八十了,如何与楚云璃这么年轻的女子结怨?” 姜有容气的杏眼圆瞪。 “我师父才不是七老八十,她是大大的美人,你见了便知。” “而且我师父不是和楚云璃有恩怨,是和整个飘渺宫都有恩怨。” 姜有容想了想,又重新解释道:“確切的说,是我们妙音门本就源自飘渺宫。我师父与飘渺宗上代宗主渊源颇深,不过具体如何,我这等小辈就不知道了。” 该不会是狗血的恋侣反目成仇吧? 季青思忖,但这些和自己无关,也懒得了解。 眼下要紧的是如何脱身。 现在屋外两人正在缠斗,若是此时脱身,倒也算个好时机。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外面两人都是五脉境的高手,且都在高度戒备,些微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注意。 若是被察觉,任何一个人想留下自己都轻而易举。 届时別说逃了,两人杀伐的余威甚至都能误伤自己。 如此看来,最好还是等她们两败俱伤,或是紫凌真人败北,那时离开才最稳妥。 於是收回心神,专心对姜林二人催使正阳功。 待到正阳功再度运转一个周天,季青感觉两人所剩真元已不多。 林琮英几乎不省人事,匍匐在地。 但体內尚存气息,时不时还抽搐一下,应该没死。 姜有容则神色萎靡,同样也是虚弱已极。 见两人都已差不多到了极限,没什么真元可供自己吸收,季青这才撤掌运息,得意的长舒一口气。 姜林两人顿时如断线木偶,瘫倒在地。 季青再度向房外探去。 此时,整座庭院已沦为音律战场。 音刃交织下,院子被震得瓦砾纷飞,青砖碎裂。 两人不知交锋了多少合,紫凌真人修为稍弱,已经完全落於下风,被楚云璃的音刃逼得节节败退。 “看来你师父要输了。”季青心情大好。 “不……不可能,我师父智计百出,而楚云璃战阵经验並不丰富,结果尚未可知。” 姜有容用最后一丝力气,为自己师父爭辩。 话音刚落,忽闻“錚——”的一声脆响,紫凌真人身前屏障应声而碎。 与此同时,楚云璃的音刃如附骨之疽,缠绕而上,瞬间织就一张天罗地网,將紫凌真人牢牢锁住。 紫凌真人双手一垂,似是放弃了抵抗,縈绕周身的威压瞬间消失。 “我输了。” 楚云璃牵制住紫凌真人,神色依旧冷若冰霜。 她从袖中捏出一枚丹药,朝紫凌真人走去。 “服下困灵丹,隨我回飘渺峰听候掌教发落。” 紫凌真人不敢妄动,只是冷笑。 “也罢,技不如人,便隨你回去。” 说罢做出束手就擒的模样。 然而在楚云璃靠近周身时,脚下似乎有什么异物爆开。 砰—— 一股浓稠的灰色毒瘴瞬间升腾,將二人笼罩。 楚云璃黛眉微蹙,反应极快,几乎瞬间跃至瘴气之外。 即便如此,一缕瘴气还是顺著其足尖,逐渐蔓延而上。 原来紫凌真人对阵前,便算好会有这般处境,於是在周身布下了瘴丸,留了后手。 另一边,楚云璃趁著余力尚存,玉手捏住困灵丹,激射而出,正好弹入紫凌真人口中。 只是瞬间,便在口中化开,侵入经脉,牢牢锁住其体內真元。 紫凌真人心下一惊,想不到这小妮子瞬息之间还能將丹药射出,恨的直咬牙。 做完这些,楚云璃立刻盘膝端坐,运息排毒。 情势陡转,如今楚云璃和紫凌真人各自受制于丹药毒瘴,寸步难行,竟真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 “到底还是年轻了。” 季青感嘆,这楚云璃还不够稳健啊。 不过眼下这情况,正是绝佳的脱身机会! 季青最后看了眼几近昏厥的两人,轻嘆一声,旋即转身要走。 却听窗外传来紫凌真人声音: “小郎子,留步。” 季青心下一惊。 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紫凌真人眼皮子底下。 第8章 吃干抹尽就想走?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章 吃干抹尽就想走? “前辈有何指教?” 房外,紫凌真人冷嘲道:“你把我两位徒弟吃干抹净,拍拍屁股便想走么?” 季青吐了口气,解释道: “前辈有所不知,他们二人將我误认为採大盗在先; 验身后,又贪图我体內真元,对我行不轨之事在后。 晚辈全程不过求个自保,机缘巧合、阴差阳错,才有了这般结果。 归根结底,也算她们咎由自取,还望前辈明鑑是非。” “这就是你把她们采了个乾乾净净的原因?” 紫凌真人道:“拋开前因后果不谈,你就没有一点错么?” 啊? 季青脑门直冒青筋。 小仙女真就无处不在是吧? 妙音门真不愧是女修宗门。 见她们师父都有如此逆天言论,季青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懒得再讲道理,拱手道: “如有得罪,还请见谅,告辞了。” 说罢就要离开。 紫凌真人又將季青喊住:“你以为你能逃得了么?” 季青心中一咯噔。 什么意思?和自己槓上了? 如果是这样,除非现在就將她干掉。 否则等她逃出生天,报復我一个刚突破一脉境的小杂鱼,实在易如反掌。 但去杀一个五脉境的高手,即便对方行动不便,自己也不敢冒这个险的。 “前辈的意思是……想让晚辈如何?”季青问道。 “烦请你先將琮英和有容带过来。”紫凌真人吩咐道。 季青摸不透紫凌真人的意思,但也照做了。 搀扶起地上的姜有容和林琮英,左拥右抱,將二人扶到院中。 到得此刻,季青才算亲眼看到屋外的情景。 只见园中坐著两人,都在闭目调息。 圣女楚云璃离得稍远,雪色纱衣如云如水,飘渺翩然。 紫凌真人离得近些,拿著浮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 再看面容,肌肤胜雪,眉眼生魅。 確实能看出,年轻时定是个霜雪雕琢的貌美女子。 姜有容说的不错,確实也是风韵犹存。 紫凌真人见了季青,朗声赞道: “好一个俏郎子,难怪我这两个徒弟栽在你手里,倒也不算丟人。” 季青冷笑:“前辈谬讚,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区区皮囊何值一提。” 紫凌真人道:“小郎子过谦,你能以毫无修为之身,制服我的两个弟子,想必有神异在身,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前辈无须吹捧,我废了你的两位爱徒,你何必假惺惺敬我如上宾,直接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吧。” 紫凌真人笑道:“爽快,你且瞧瞧我这两位徒弟姿色如何?” 季青一愣,都什么时候了,问这个做什么?莫名其妙的。 还是说妙音门都这个风格? 不过话说回来,季青一夜死里逃生,还真没仔细端详过二人相貌。 这会儿细细打量,见姜有容小圆脸精巧无比,杏眼寒秋,檀鼻琼口,娇俏可爱。 林琮英虽不討喜,却也长了一张瓜子脸,眉目间颇有英气,身段高挑,风姿颯然。 “两位仙子一如前辈,都是世间一等一的美人。”季青回道。 “哈哈哈,好,小郎子好一张如蜜似罐的巧嘴。” 紫凌真人脸色忽变,无比严肃,“既然你瞧得上,我將这两位徒弟许配给你如何?” 季青:??? 这个时候討论这些对么? 还是说有什么坑等著自己跳? 左手边,林琮英昏昏沉沉的,骤然听到师父说出如此荒谬的安排,大惊失色。 “不……不可!” 內心的不情愿几乎溢出表情。 季青顿觉不爽。 “就你这母老虎,老子还特么看不上呢!” 说罢鬆开扶著林琮英的手,任其摔倒在地。 “你……” 林琮英伏在地上,眼神幽怨。 季青抬首,懒得看她。 反倒是姜有容,听到紫凌真人此番安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季青其实有点搞不太懂这姑娘。 其实姜有容想的是:师父此番安排,定是看上这小郎子的某个特质,师父如此疼我,绝不会隨意將我许配给旁人的! 嗯!一定是这样。 季青猜测紫凌真人有求於自己,所以如此利诱,姑且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若是能做到,化解这场恩怨自然最好;若是做不到,及时开溜也亏不了什么。 至於这两个女子…… 他是万万不敢想的,若是有朝一日两人谋杀亲夫了,他可一点都不奇怪。 “前辈有什么吩咐直说吧,完全不必以两位高足做嘉赏。 晚辈若能做到,定然全力以赴,若是能消解怨结,那是最好。” 紫凌真人满意笑道:“好,我现在的確有一事求你。” “前辈明言。” “我这里有一把鎏金匕首,乃是精钢所铸,削铁如泥,我要你用这把匕首,替我杀了那小贱人。” 说罢,紫凌真人看向楚云璃,“她现在中了我的迷魂障,动弹不得半分,你大可放心。” 季青:“……” 他原以为,顶多是让自己帮她运功疗伤,再不济是取什么解药,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楚云璃。 “我?她?” 忽然就理解了奔波儿霸。 “告辞!” 季青心里很有逼数,没丝毫犹豫,放下姜有容就要离开。 “且慢!” 紫凌真人再度喊住季青。 “本尊唐突了,仔细想想,让你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杀飘渺宫的圣女,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季青:你特么也知道。 紫凌真人眼神一转,看向自己衣襟。 “我怀中有一奇物,乃是从湘州引入的一种蛊虫,名叫『玉奴蚕』,用人血餵养而成。 將此虫服下后,虫子会在服用者体內游走繁衍。 平常无碍,可一旦发作,便会啃食全身肌肉筋骨,让中蛊者痛不欲生。 唯一缓解之法,便是定期饮下养蛊人之血。 而且此蛊无解,一旦服下,终身都要受蛊虫主人控制,形同奴隶,玉奴蛊其名也由此而来。” 季青听的毛骨悚然,心想若是自己中了这毒,终身受制於人,倒不如重开算了。 他终於有点明白为什么妙音门风评不好了。 又是露水噙元术,又是玉奴蚕的,听著就不太正经。 “你要我將这蛊虫餵服给楚云璃?” “不错,这毒虫已被我血饲过,我就是它们的主人,而你只需將蛊虫餵服给那小贱人,这不难吧?” 第9章 你这样搞得我有点小心动啊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章 你这样搞得我有点小心动啊 好傢伙,天窗效应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我得罪飘渺宗,给你当刀子使? 紫凌真人继续道:“如此一来,施害人终究还是我,而你只不过是餵了个药,也不算得罪飘渺宗太深。” 季青点点头:“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见季青似乎动容,接著道:“何况,即便得罪了飘渺宗,又有何惧?我妙音门並不怕他。” 季青心想你就吹吧你,你连人家一个圣女都搞不定,哪来自信大言不惭? 紫凌真人看出季青不屑,“你若不信便罢了,今后你入世,自然会知道其中缘由。 但是小郎子,我方才对你的承诺,绝非虚情假意,我妙音门的確缺少一个能撑起宗门大梁的后辈。 你现下修为虽浅,但我观你灵窍宽广似海,深不可测,今后必有一番作为,是以惜才招揽。” “妙音门不是女修宗门?我一个男子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我看小郎子举止瀟洒,放浪不羈,怎么这会儿又如此拘泥了?” 紫凌真人道:“若是你和我徒儿结为连理,自然也算我妙音门人,將来有容或琮英执掌宗门,你作为他们的丈夫,不也是妙音门的话事人?你说对不对?” 紫凌真人一番话说的言辞恳切,季青差点就信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后呢?” 紫凌真人见季青仍在犹豫,趁热打铁。 “我了解我的弟子,琮英性情刚烈,暂且不说,有容那孩子一向看脸,我瞧她看你眼神,一定是钟意你的。 而你今日將她治的服服帖帖,她又一嚮慕强,对你只有钦慕,绝无憎怨。 若你娶了她,她定会真心诚意待你。 况且我妙音门弟子全是处子,凭有容姿色也是一等,量也不算辱没了你。” 紫凌真人看向姜有容,道: “有容,师父说的对么?” 姜有容脸颊微晕。 这这这……这关我什么事? 师父你都做主到这个地步了,还问我的意见是不是有点多余?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装晕了。 但又忍不住悄悄睁开一只眼,偷瞧季青反应。 可惜季青太高,除了他尖俏的下巴,什么表情也看不到。 听完紫凌真人一番看似恳切的劝言,季青心越来越沉。 凭这几番对话,他已断定此人心狠手辣,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连自己的徒弟都能当作笼络人心的筹码,若是得罪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即便现在一走了之,但也拂了她意,今后她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嗐!还不如一开始便走呢。 “前辈口说无凭,晚辈如何相信?” 思来想去,季青只能再要点保障。 “哈哈哈,好!心思够縝密。” 紫凌真人笑道:“我现在確实不能给你什么保证。” 思量一番后,又道:“这样,事后我再教你这蛊虫的血饲之术,你也培育一份玉奴蛊,再餵服於楚云璃。如何?” “实话实说,若论美貌,这小妮子才是真真正正的大美人,世间少有,可以说比我两位徒儿更甚一筹,若是她中了你的蛊毒,再將她修为废去,她岂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妙音门门风开放,完全不介意你多一个私宠。”紫凌真人看向一边,语气竟还有些傲然,也不知在得意什么。 回忆姜有容行事作风,以及紫凌真人的手段,季青对妙音门门风有了个大概了解。 她说的可能还真不假! 季青挠挠头:“你这样搞得我有点小心动啊。” 紫凌真人见好事將成,嘴角轻扬。 “时间不多了,下决断吧。” 季青看了眼不远处仙气飘飘的楚云璃。 心想再漂亮又能有多漂亮?难不成比得过天仙? 老子活了两辈子什么美女没见过? 见季青还在犹豫,紫凌真人催道:“楚云璃修为不俗,我那毒瘴能牵制她的时间不多,一旦她能动身,后果不堪设想。” 紫凌真人冷笑:“我俩如此商討半天,现在不论你做与不做,在楚云璃看来都已经与我是同谋无异了。” 季青並不否认,这等齷齪的话谈了半晌,自己要是谈话中的女子,只想把在场的都鯊了。 “好吧,请前辈將蛊虫给我。” 季青最终下定决心。 他瞄了一眼正在调息的楚云璃,见她明显颤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的决定打乱了气息。 紫凌真人得逞,微微鬆了口气,招唤季青道: “小郎子,你过来。” 季青应声向前,来到紫凌真人身边。 “在我衣襟內,我现在动不了,你自取。” “得罪。” “快些吧。” 季青在紫凌真人袍襟中一番摸索。 先是摸出一柄冰冷生硬事物,拿出一看,是先前说的那把匕首。 通体鎏金,环绕森冷寒气,的確是把利器。 “这是我方才对你说的那件匕首,锋利无比,但眼下用不上这个,你继续找。” 又找出一堆药罐,各色都有。 紫凌真人见了,一一摇头否认。 “不是这个,继续找,是一个玄铁匣子。” 季青继续在其衣襟中翻找,几乎將她怀中物件都掏了出来,仍找不到紫凌真人所说的铁盒。 “你!小子!你往哪摸?” 紫凌真人面色一红,凝眉喝道。 “不都说了得罪了么?不行你自己来!” 季青乾脆缩回手。 “你……” 紫凌真人目光慍怒。 但眼下有求於人,只好长吸了一口气,復又温声道: “是本尊心急了,烦请小郎子再找找。” 季青不情愿的蹲下身,再度伸手,一通乱翻,气的紫凌真人直瞪眼。 “別乱翻了,再下面一点,左腰处。” 这一次终於掏出一个铁匣子,两寸来宽,质地颇为沉重。 打开后,其中又分成两格子。 左侧是一堆蠕动的红虫,头有利钳,大约比蚂蚁大些。 右侧的同样如此,但明显没被人血温养过,並不怎么爬动,如死物一般。 季青有点不放心,不敢轻易接触这蛊毒。 万一紫凌真人在骗自己呢? 有没有可能,这蛊虫通过皮肤就可以钻入体內? 而她先前如此攛掇自己,就只是想让自己大意,好让自己中蛊,从而对她唯命是从? 他心中纠结,不知该如何鑑別这蛊的真实用法。 想到这里,脑子忽地闪过一道灵光。 第10章 杀机森然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章 杀机森然 先前玄鉴显示过【万法拓形,万相洞明】。 如果真如提示那般,这鉴子应该有鑑別万物的功能!” 说著用神识调动玄鉴,对准这蛊虫。 【玉奴蛊】 【此蛊以血饲之,种入人身,以血为契,违期不奉,蛊虫反噬,啮筋蚀骨,痛贯髓海。】 “当真神妙!” 见玄鉴將药物属性、使用方法、乃至控虫口诀都一一鑑別出来,季青心中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看来紫凌真人倒没有骗我,这毒性用法和她所述相差无几。 紫凌真人见季青盯著蛊虫,却一动不动,催道: “你先將左侧的活蛊餵给楚云璃再说,至於血饲之法,我今后再教你,现下肯定是来不及了。” 季青看著紫凌真人:“你答应我的,当真不会反悔?” 紫凌真人神色肃穆,言之凿凿。 “天地可鑑,绝不反悔!” 季青笑道:“好,那我去了。” 看著季青拿起铁盒,缓缓起身。 紫凌真人满意的点头。 待转身时,忽见季青整个人一震。 而他的双眼死死盯著自己后方,流露出莫大惊恐! “前辈小心!楚云璃解了毒瘴,杀过来了!” 紫凌真人闻言,神色大惊,不惜以损伤修为根基为代价,强行运功衝破困灵丹的禁錮,连忙回身抵挡。 但一转头,却见楚云璃仍坐在原处疗伤,一动也不动,何曾杀了过来? 只是一瞬,紫凌真人意识到不对,復又迴转过去。 只见季青与之前判若两人,眼中杀机森然,已拔出那柄匕首,朝自己灵窍关元刺来。 刀势、穴位之准,仿佛能看清自己体內构造一般。 紫凌真人惊骇已极,不知这小子如何得知自己此穴受损最重的。 也顾不得损伤,强行动身躲避,但那匕首仍旧插进身体半寸。 紫凌真人顿时口中鲜血狂喷。 即便如此,她还是抽出身,奋力朝季青挥出凌厉一掌。 季青毫无身法,无所避让,当即灌注全身真元,全力以当。 汹涌的掌风逼来,一瞬间,季青仿佛看见了太奶在向自己招手。 砰! 整个人如遭锤击般砸向地面。 季青发誓,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所幸紫凌真人强行衝破禁錮,经脉修为大有损伤,伤害已十不足一。 即便如此,季青还是气血一阵翻涌,口中涌出一丝腥甜。 剧烈咳嗽两声,再要追击,却见紫凌真人已借著掌力,飞身遁去,身影消失在院墙外。 这番变化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林琮英、姜有容还真以为季青被师父说动,倒向自己这边。 原来竟是虚与委蛇而已!也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做的决断。 这般果决狠辣,隱而不发,就为了营造这样一个时机,自己先前倒真小瞧他了。 这样的结果,对林琮英来说则是如释重负。 自己终於不必和这个討厌的人成为同门,甚至…… 而姜有容心情就复杂的多。 也不知是担心师父,还是其他。 季青捂著心口,缓缓起身,看向紫凌真人遁去的方向,暗道可惜。 但人家终究是五脉境的高手,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了。 只盼望她修为损伤的能重一些,多给自己一点发育的时间。 喘息片刻,季青捧著先前从紫凌真人怀里掏出的瓶瓶罐罐,踉蹌著走向白衣女子。 “適才在下与紫凌真人不过是虚与委蛇,骗取信任製造杀机,对你並无加害之意。” “这里面或许有毒瘴解药,我送到你面前,你別伤我,如何?” 远处,楚云璃螓首微頷,缓缓点头。 季青小心的走到她面前。 到此时,季青才真切的將楚云璃看清。 见她仅露出的半张脸白皙胜雪,光滑的仿佛羊脂琼膏。 眉目低垂,如远山含黛。 削玉般挺翘的鼻尖,將轻纱高高隆起。 季青一愣,看了好一会,才道: “我將解药一一递给你辨认,若是对的,你就点点头。” “红色那瓶。” 空气中忽然传来楚云璃冰冷的声音,如碎玉坠清泉。 季青一愣。 “你特么能说话?” 季青心想你够淡定的。 “既然你可以说话,那刚才我和紫凌真人图谋半天,你就不说两句拉拢拉拢我?” 只听她幽幽道: “你若是明辨是非的正直之人,心中自有决断,我拉拢或不拉拢,有何意义?” 季青嘴角一抽,太特么正確了,我竟无言以对。 “我与紫凌真人结了死仇,也算是向你们飘渺宫交了投名状。” 季青一手拿著带著紫凌真人鲜血的匕首,一手拿著解药。 “这个,加这个,能保我平安无虞不?” 这时,楚云璃幽幽睁开双眼,看向季青。 一瞬间,天空仿佛被撕了个口子,漫天闪耀银河照耀进来,叫人神驰目眩。 季青感觉时间似乎都静止了。 艹!天仙也不过如此了吧! 玄幻界这么养人? 季青忽然觉得自己胸膛咚咚乱跳,像有什么东西在跑来跑去。 小鹿乱撞? 季青挠挠头。 自己高低活了两辈子,这楚云璃美则美矣,自己反应也不至於此吧。 “不对!是那只小狐狸!” 季青神识內观,见体內的小狐狸已经恢復精神,正气呼呼的端坐,小爪子在心尖挠来挠去。 “呦呜!!!” 听叫声,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怎么说?难不成是因为我夸楚云璃好看?”季青心道。 小狐狸像是听懂了一般,歪著的头点了点,模样甚是可爱。 “……” 季青没想到,打了两辈子光棍,第一次要哄的对象竟然是个小狐狸…… 当即安抚道:“这楚云璃,其实也就一般吧,我脸盲,说不定她下半张脸都是麻子呢?不然遮住干嘛。” 小狐狸別过头,似乎不相信季青的回应。 “乖,自己玩,我还有事。” 说罢,季青抽出意识,看向楚云璃。 她目光不善的看了季青一眼,隨后又闭上。 季青眉毛一皱,不会刚才蛐蛐她被听到了吧? 但又觉得不可能,自己和小狐狸用心声交流,能听到才怪。 他又想到刚才的条件提的有点少,於是改口。 “最好能带我回飘渺宫,我这般侠肝义胆,宅心仁厚的人,日后定然成为你们飘渺宫的栋樑之材。” “最好再多几个漂亮小师妹陪我练功,如何?” 楚云璃神色淡漠,许久才听她道: “不行。” 季青噎了一下。 “也罢,小师妹啥的可以不要,让我在飘渺宫躲一段时间,再学点傍身功法,这总没问题吧?” 楚云璃仍紧闭双眼。 “不行。” “……” 季青气的“腾”一下站起身。 “好好好!有个性,我喜欢。” 无能狂怒的踱了几步。 “那我走?” 说罢將地上的药瓶全部掳走,恨不的一瓶毒药也不留下。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眼。 见楚云璃仍旧冰雕一般坐立,竟对解药真的毫不在乎。 季青吐了口气。 “罢了罢了,本来也就没指望你们所谓名门正派能知恩图报。” 说罢又返了回去,將红色药瓶打开,倒出一滴蕴著灵气的水珠,滴在楚云璃脚尖。 那乌色瘴气一遇水珠,顿时清明,如朝雾般散去。 解了毒瘴,楚云璃纤指轻拂衣袖,足尖轻点,整个人似一片飞雪凌空而起。 似乎片刻都不愿在此停留。 季青嘴角一抽。 “什么他妈的正道魁首,连声谢字都不会说。” 远处,衣袂翻飞间,楚云璃飘然回望,深深看了季青一眼。 “多谢……” 轻声道完,素影如流云,渐行渐远,徒留一段白练消失在远处。 季青抬头,看她远去身影。 许久,才听身后有声音娇嗔。 “小淫贼,人家都走了,还有什么好看?“ 第11章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章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是姜有容在身后阴阳怪气。 季青回头,发现姜有容和林琮英还躺在地上。 “不看她,难不成看你们两个蛇蝎心肠的?” 姜有容不服,嘟囔道:“我从未打算伤你的性命,否则何必让你服下那珍贵的滋补汤药?目的就是想留你一些生机。何况……” 她看向生龙活虎的季青:“何况你这不是安然无恙么?” “那是我命不该绝。” 季青收拾停当,道:“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小淫贼,等一下。” 季青停下脚步:“再说我是淫贼,信不信我把你们衣服扒了?” “你敢?”姜有容捂紧衣襟。 “你再喊一遍试试就知道了。” 姜有容觉得季青真能做出来,连忙改口。 “好好好,小郎子,能否拜託你一件事?” 她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小院,道:“此地发生这般变化,待会不知还有多少人会来,实非安全之地,能否拜託小郎子,將我们送到风家堡?” “我应该没有这个义务吧?” 说罢,季青拾起地上散落的东西,准备开溜。 “你急什么,就这样不待见我?” 姜有容喊住季青:“办完这件事,对你不会有坏处。” 听到好处,季青顿足。 “这话怎么说?” 姜有容道:“你以为我妙音门千里来此,难道是白白帮风家堡捉贼么?” “继续说。” “先前已与你说过,风家堡受那採贼侵扰多日,风堡主对此苦不堪言,不惜奉出珍藏多年的宝物作为悬赏,以求江湖上的能人异士为自己擒获那採贼。” 季青老人问號脸:“这风堡主怕不是有什么怪癖,自己府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一般男人,都儘量压住消息,自己想办法解决,他倒好,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风堡主也考虑到这些,所以他对外宣称贼人是个江洋大盗,至於此贼真实所犯之事,当下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季青摆摆手,道:“这些不重要,你的意思是,你们妙音门此番来安阳城,实际上是为了他家悬赏的宝物?” “不错。” “具体都有哪些,展开说说。” 姜有容道:“我知道的,便有两样,这第一个,乃是一柄从寒冰中淬链出来的宝剑,名唤『玉髓』,此剑属性极寒,非常適用於我们妙音门的本源剑法。 第二件,乃是风家堡家传武学《风雷真解》。” 季青疑惑道:“既然是家传的,自然是安身立命的绝学,风家堡为何会拿出来悬赏?” “这便说来话长了,一百多年前,风家堡算是云州第一等显赫的宗族,风老堡主自创风雷刀法,修炼到八脉境,纵横云州,叱吒敌手。 后来承景二十七年,距今差不多刚好一百年,西边的妖魔入侵,风家堡协助朝廷镇守安阳城,死伤惨重,风堡主更是以身殉国。 这一战,风家精锐尽歿,百年底蕴几近断绝。 风老堂主临危前,融匯毕生武道感悟,自创【风雷真解】。 此功取“风驰电掣,雷动九天“之意,本欲为后人重振荣光的依仗。 只可惜后世子弟资质平庸,虽然有真解在手,却无人能参透其中『风骨雷音』的玄奥。 好不容意传至这风振堂这一代,在其四十岁之前衝破了三脉境,未来努努力,或许有望突破下三境桎梏,可惜在他三十五岁那年,因为和一只结丹大妖交手,受了重伤,导致灵窍受损,终身再难有所进益。到了如今,甚至连保家卫院这样的小事,也要劳请外援。” “那风振堂的子嗣呢?就没有一个有天分的?” 姜有容脸现鄙夷之色:“別提了,风振堂就一个独子,可惜也在那场大战上受了重伤,成了一个废人,之后性情大变,似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彻底成了一个紈絝之辈。” 季青心头一紧。 这剧本,这位该不会是同行吧? “怎么了?” 姜有容见季青若有所思,问道。 “没什么,你继续说。” 姜有容点头:“经歷了这些,风振堂痛下决心,与其让这【风雷真解】明珠蒙尘,埋没在自己手里,倒不如赠予惊才绝艷之辈,借他人之手重现这门绝学的真諦,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发扬光大了。 这样一来,纵使百年之后风家声势没落,至少这风雷之威仍能在世间绽放光彩,总好过隨庸人朽骨一同埋没黄土,无人问津。” 说到这里,姜有容挑眉看向季青,勾引意图极其明显。 了解完这些,季青多少有点心动。 他先前鲜能接触到江湖人,只觉得风家堡一派巍峨气息,风振堂的四脉境更是自己这种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今天知道风家的这番渊源,反倒觉得风振堂也挺不容易。 为了不让家族武学埋没,不惜做出这等僭越祖宗的决定。 “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是希望我帮你们送迴风家堡,並且帮你们一起擒拿採贼,如果事成,玉髓宝剑归你,【风雷真解】归我?” “不错。” 姜有容点点头:“现下我师父受了重伤,至少一月內都不会现身,所你尽可放心,时间足够。” 季青忽然想到盲点,问道:“但问题是,现在你们两都是废人,我空有一身真元,但没有功法施展,凭什么去捉风正堂都奈何不了的採大盗?” 姜有容露出胸有成竹的坏笑,朝季青勾了勾手指。 季青欠身贴过去,一阵芳香袭来,接著便听到姜有容呵气如兰的温热低语: “谁说要真去拿贼了,我们既然有机会进风家堡,为什么不直接偷?” 季青抽回身,重新审视了下姜有容。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姜有容尷尬笑笑。 “怎么样?有兴趣么?” 季青有些顾虑,问道:“话说回来,你对【风雷真解】不感兴趣?” 姜有容摇摇头,解释道:“人族武者的修炼,分內外两道,內修真元,洗髓伐骨;外修武技,杀伐爭锋。 內修武学分四个品阶,分別是天、地、玄、黄。 每个品阶又分上中下三等,所以,內修功法,对应著不同的修为境界。 比如这风雷真解,属地阶中等功法,修炼大成,便能达到八脉境。” 季青盘算了下,问道:“这么算的话,上等地阶功法,便能修炼到九脉境了,那天阶功法呢?总不是给神仙用的吧?” “其实,还真可以这么说。” 姜有容笑了笑,“九脉境之上,便是武神境,说是陆地神仙也不为过,他们修炼的,自然是那天阶功法。” 季青点点头,眼神中有些神往。 姜有容瞧他模样,心想你才刚入镜,聊天阶功法还早著呢。 於是继续解释起內修功法的特性:“不同的內功心法,所修炼出的真元属性也不尽相同。 我们妙音门的功法,讲究阴柔绵长,诡譎多变;而风家的【风雷真解】走的则是刚猛霸道、迅疾如雷的路子。” 她怕季青以为自己也覬覦风家功法,所以儘可能降低他的戒心。 “所以,这套风雷真解,实际上对我们姐妹两真没什么用处。” 闻言,季青反倒有些鄙夷:“我看你也不过是条咸鱼,机会都在眼前了,难道就不想集眾家之长,成一代宗师?” 姜有容翻了个白眼。 “普通人一辈子能將一种绝学练到极致,便已是极大的造化,不然贪多务得,求全易毁。 除非是天纵奇才,九重灵窍如渊似海,能容纳无量真元。 不仅如此,还要悟性通玄,能做到一法通、万法明,或许可以尝试集万法於一身。 但这般凤毛麟角之人,多少年才出一个?” 季青捏著下巴,想著怎样的灵窍才算如渊似海? 先前紫凌真人说自己窍穴宽广,不知道算不算? 正想著,又听姜有容劝道: “你虽然吸取了我们的修为,但並没有正经的內修功法做倚仗,將来如何提升境界?总不能一直靠夺取我们女子真元吧?你说是不是?” 第12章 借葵化形,重铸真身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章 借葵化形,重铸真身 这番话正戳到季青的痛点。 通过云璃和紫凌真人的交手,季青发现,玄鉴目前似乎只能復刻外功。 譬如能鉴出云璃的【碧落凝霜引】,但是其体內真元的运转法门却无从知晓。 而之所以能復刻姜有容的【露水噙元术】,则是因为姜林二人和自己肌肤相接,气血交融,达到了必要条件,所以才能得手。 也许等玄鉴完全恢復神通后,可以解锁一切限制,復刻万法。 但眼下还不行。 如此看来,拿到一门高阶的內修功法,確实是迫在眉睫的事。 念及至此,季青心里有了决断。 既然决定出来混了,那第一步是什么? 当然是出来! 季青决定,要去闯一闯这闻名遐邇的风家堡。 虽说胸前多出的三颗痣有点尷尬,一旦不慎暴露,便会被误认为是採贼,自投罗网。 但大隱隱於市,等姜有容將自己安排进了风家,料想他们如何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除了神兵功法,可还有其他好东西了?”季青收回思绪,问道。 姜有容想了想,道:“风家坐镇乌芒山脉要处,承仙朝敕令斩妖卫境,自然少不了好处。 各种名刀名剑不说,山脉內部资源物產极丰富。 风家几乎每月都能带回不少罕见的妖血兽骨,或是奇珍异草,这些都不在话下。” “说说具体有哪些。” “据我所知,风家堡藏宝阁內就藏著一株【白灵肉葵】。 此物一般生於绝境,需歷经数百载日月精华滋养,方能成形。 將其服下,可洗髓易筋,修为暴涨; 不仅是人,对於妖兽来说,同样也是起死回生的仙物。 不仅其蕊能重塑妖丹,其葵壳更是蕴含化形灵韵,供元神凝形,是上佳的灵骸。” 说到肉葵凝聚身躯的效用时,季青心里一咯噔。 纳闷一阵,隨后反应过来,是小狐狸在识海中蹦躂。 季青连忙內视。 只见小狐狸正兴奋地翻腾著,蓬鬆的尾尖扫过经脉,激的季青阵阵酥麻。 『你想要这个肉葵,借其化形,重铸真身?』 小狐狸见季青猜中,支棱起耳朵,点头如捣蒜。 季青顿时明白。 这九尾来歷不凡,怎么可能一直魂居自己体內。 既然承了她这般大的机缘,这白灵肉葵,说什么也要替她弄到手。 想到这,季青忽然有点小激动。 如果帮小狐狸得到肉葵,幻化人形…… 那岂不是等於自己养成了一只小狐娘? 这小九尾通体雪白无暇,尾尖还泛著淡淡金芒。 这等品相,绝非寻常山野狐妖可比。 若是化形成功,只怕姿容气度…… 至少也是姜有容这等级別的吧? 想到这,季青就忍不住搓手。 姜有容见他眼中有异彩,问道: “怎么?难道你对这肉葵感兴趣?” 季青也不掩饰,“这等宝物,当然多多益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同意配合你们潜入风家取宝,不过【风雷真解】和肉葵都归我。” 姜有容杏眼弯成月牙:“成交!反正我对那两个也不感兴趣。” 季青眼睛转了一圈,忽然扼住姜有容的皓腕。 “不过,我怎知事成之后,你们不会反手將我卖给风家? 届时將宝物失窃的罪名都按我头上,我又该如何自处?” 姜有容手腕被捏疼,皱眉道:“小郎子生的气度端方,怎么心眼怎么多?九曲迴廊都没你的心思曲折!” “再说了,在你看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值得相信的人么?” 季青道:“本来就是,我们很熟么?” 姜有容哑口无言,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不……不要再和这廝……” 一旁的林琮英恢復了一些体力,听闻师妹又要和季青勾结,连忙劝阻。 季青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这有你说话的份?” 林琮英一想到这小贼毁了自己二十年修为,还这般蔑视自己,气的心口剧烈起伏,忍不住骂道: “淫贼!卑鄙无耻!小……” 啪—— 季青觉得聒噪,反手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 把一旁姜有容嚇得一颤。 林琮英捂著发红的面庞,呆愣了半晌,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回想自幼上妙音山,二十年清修,何曾受过这般折辱? 师父虽然平时严厉,但也几乎从未打骂过自己。 可这小淫贼竟然敢…… 她眼里噙著泪,厉声对季青道:“杀了我……否则叫你一辈子不得安寧。” “一辈子?好可怕啊~” 季青不屑的嘲弄了一句,便拔出先前从灭绝身上搜出来的鎏金匕首。 “你……你要做什么?” 姜有容担心的看著季青,还以为他真要了结了自己的师姐。 下一刻,寒光闪过。 便看见他用匕首朝自己手心一抹,掌心绽开血线。 季青打开玄铁盒,將血液滴了进去。 “你这是……?” 姜有容狐疑片刻,看清铁盒后,脸色煞白。 “不错,为了防止你们有什么歪心思,我要你们服下这玉奴蛊。” 沉睡的玉奴蚕嗅到血气,顿时咕蛹起来,爭相夺食,片刻便將血液分食殆尽。 受了人血滋养的玉奴蛊通体殷红,晶莹饱满。 季青將刚餵好的蛊虫分成两份,先递给林琮英。 “服下。” 林琮英美目凌厉,瞪著季青,眼看是寧死不屈了。 季青笑道:“给你两条路,要么吞下这玉奴蛊;要么被我扒光衣服,送到浮香阁的门楼上悬掛三天,再卖给掌柜当娼妓。” “浮香阁的龟奴我熟得很,折磨起不听话的丫头可有手段了,那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听完这番话,林琮英如遭雷击,只觉得季青比妖魔还恐怖。 她死咬著唇,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 “別特么哭了,哭也算时间,给老子快点选。” 季青可没什么耐心,见她不回应,直接伸手要撕她衣服。 林琮英连忙捂著衣襟,大叫起来。 “淫贼住……” 季青抓准时机,趁其不备,直接將蛊虫塞进她口中。 “咕嚕~“ 林琮英没反应过来,將蛊虫吞了个大概。 眼神瞬间如死灰般空洞。 完事后,季青又看向姜有容。 “到你了。” 姜有容连忙蹬腿后退,朝季青摆手。 “我……我就不必了吧,先前咱说过,若你饶了我师姐,为奴为婢,我一向说话算话的……” 季青才不信她的鬼话,捏住姜有容下頜,將蛊虫强行灌入。 只见她喉尖上下涌动,也吞了个七七八八。 “如此才算稳妥。” 季青拍了拍手掌,得意的看向乾呕中的两师妹。 “成了,咱们出发去风家堡!” 第13章 风家堡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章 风家堡 这处小院距离浮香阁不远。 季青回到浮香阁,找了驾轿輦,带上姜、林二人,往风家堡驶去。 轿輦中,季青閒来无事,通过玄鉴內窥全身经脉。 发现下腹深处,有个散发著灵韵的光团,约一寸来许,如星子悬照。 那光团不仅縈绕著灵气,还隨呼吸吐纳明灭涨缩,牵动周身经络,暗合人体韵律。 “这便是初开的灵窍丹田了?” 与此同时,季青发现隨著自己真元的提升,玄鉴似乎也发生了一些蜕变,原本斑驳的镜面变得光滑,不像开始那般陈旧。 如此看来,玄鉴是会隨自己的境界一同进化的。 这玄鉴是从第一个痣中破封而出。 而剩下两个颗痣,仍在被自己的真元蕴养著。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这两颗痣,会不会也蕴藏著神器? 可能机缘未到,或是修为不足的原因,暂时还不能开启? 季青忽然体会到了开盲盒的快感。 可惜小狐狸还不会说话,不然或许能直接从它那问出这三个痣的渊源。 不过倒也不必心急,等白灵肉葵到手,小狐狸化形成人,自然会为自己解释一切。 再度將神识渡入玄鉴,以鉴作目。 扫过姜、林二人。 这一回,看得季青直瞪眼。 只见姜有容鹅黄色的罗衫,竟变得如薄雾般透明,显露出內里洁白无瑕的肌肤。 视线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启自瞄…… 嚯!好一个横看竖看都成峰! 季青没忍住吞了口口水。 感受到季青怪异眼光,姜有容好奇道: “怎么?我脸上有饭?一脸馋相?” “咳咳……” 季青忍不住咳嗽一声。 “谢谢不吃。” 姜有容:……? 再端详林琮英。 嗯……倒也不完全是飞机场。 其实小小的也很可爱。 『这鉴子当真玄妙!』 季青忍不住讚嘆。 不过如此神物,只用来透视,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了。 於是再向深处看去,发现两人的毛孔髮肤、奇经八脉,竟都一清二楚的展现在眼前。 两人丹田、关元两处窍穴空空如也,仅剩丝丝缕缕残存的真元縈绕。 且都只有烛焰大小,连自己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就这也算二重境圆满? 还是说窍穴大小会因人而异? 那自己的窍穴足有寸余,岂不是相当逆天? 先前灭绝说自己窍穴宽广,看来並不是奉承我,而是真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季青用玄鉴確认了一下自己的信息。 【镜主:季青】 【修为:一脉境(初期)】 这就多半没错了。 窍穴越宽阔,破境所需要的真元便要越雄厚。 因此,即便吸收了姜有容和林琮英两人的大部分真元,但自己窍穴宽广,所以仍只是初境而已。 “看来,还需加大力度啊!”季青心中道。 ~~ 隨著车马顛簸前行,三人终於抵达安阳城西的风家堡。 季青掀开窗帷,只见天边残阳如血,將巍峨的堡墙染成赭色。 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在群山之间的巨兽。 安阳城本就是大承王朝最西端的边陲要塞,而风家堡更似一把利剑直插边境。 堡后是层层叠叠的乌芒山山脉,巨浪般向西绵延,最终没入那片妖兽纵横的蛮荒之地。 “嗯?” 说来也怪,隨著靠近风家堡,季青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气息。 他用玄鉴探视一番。 果然,在风家堡上方,笼罩著一缕缕肉眼无法看见的乌瘴。 淡淡的,若不仔细分辨,很难发现。 “风家堡怎么有那么重的邪气?” 他向两人问道。 林琮英心中有气,没有理他。 姜有容有些茫然,但依旧解释道: “或许是因为风家毗邻妖域,又常年斩杀妖魔,所以煞气重了些。” 季青觉得这股气息並不一般,並不是常年杀伐积累的煞气,而是透著一股邪门。 但见姜有容如此解释,显然並不觉得有异常,季青便不再追问。 说话间,轿撵已到了风家正门。 几人掀开帷幔,只见门前人头攒动,喧囂震天。 看装扮,多半都是武人修者。 远处官道上烟尘滚滚,仍有源源不断的修士向此地匯来。 “风家堡在搞什么名堂?怎么这么多人?”林琮英纳闷道。 闻言,姜有容也掀开帷幔。 “咦?难道是风家知道我师父受伤,另请高明了?” 她语气有些幽怨:“可即便如此,也不必这么劳师动眾吧?” “问问不就知道了。” 季青拦住一位路过的壮汉。 这壮汉背著阔刀,身量高大,如小山一般,鬍鬚虬结,颇为粗旷。 通过玄鑑识出,此人丹田、气海、关元处各有三道蕴著灵光的窍穴,显然是三脉境的修士。 当即神色肃然的问道: “兄台,敢问风家堡是有什么大事?” 那大汉见季青粉面油头,又坐著缀满流苏的轿撵,眼神颇有些鄙夷。 “哪家的公子哥也来凑热闹?” 他將刀柄重重顿在地上。 “风家堡遭了飞贼,盗了堡中不少宝物,所以向江湖重金悬赏,缉拿此贼。” 飞贼? 不是遭了淫贼么? 季青略一思索,隨即想起姜有容的话。 看来风振堂穷途末路,迫不得已,只能借江湖势力擒拿贼人。 但又不好意承认自己被戴了绿帽,便谎称是遭了飞贼。 “原来如此,多谢壮士相告。” 季青向那壮汉道了谢,合上窗帷。 他意味深长的低笑一声。 这风振堂行事如此高调,就不怕天下人都知道他被绿了? 毕竟纸包不住火。 也不知道他什么脑迴路。 另一边,姜有容和林琮英已经相当疲累,前者道:“先不管这些,咱们先入堡吧。” 她吩咐车夫改道东南偏门,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一处稍显僻静的侧门。 姜有容刚表明身份,府內便匆匆迎出一位五十来岁的管家。 一见姜、林二人,顿时满脸堆笑作揖。 “是两位仙子!快请!” 说完,他立刻低声吩咐身旁小廝:“快去稟告少主,就说林仙子回来了!” 那小廝刚要走,管家余光一瞥,忽见二人身后停著一顶绿绿的轿子。 轿帘上赫然绣著“浮香阁”三字。 管家脸色登时一变,连忙拽住小廝,压低声音道:“记住!千万別提她们坐的是浮香阁的轿子,免得少主多心!” 小廝点头去了。 管家这才回头,却见姜、林二人脚步虚浮,面色苍白,看样子像是元气大伤。 不由纳闷。 紫凌真人的高徒,怎么一夜间变得如此虚弱?也不知昨夜经歷了什么? “怕是遇到了好手,不然岂会这般疲软?”管家心中猜测。 他不敢怠慢,连忙唤来两名婢女搀扶。 “你们去给两位仙子准备膳食,若是怠慢了仙子,少主定不轻饶!” 將两人迎下后,老管家正要进府,忽然看见轿中又走下一名男子。 只见男子气度翩然,面如冠玉,眉目间隱有锋芒。 管家眉头一皱,拱手问道:“两位仙子,这位是……?” 姜有容支吾道:“这位是我请来的帮手,精通……额…精通医术,以及一些寻踪探穴之术,此次特来助我们擒贼。” “原来如此!” 管家恍然大悟,恭维道,“能得高人相助,我风家堡求之不得!” 季青正要迈步入內,管家却忽然抬手一拦,赔笑道: “这位郎君,近日堡主新立规矩,凡陌生男子入府,皆需脱衣验身,查看胸前是否有痣,以防贼人混入……还望见谅。” 姜、林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她们知道风家堡近日戒备森严,又广招天下英雄,为了防止贼人混入,加设这道程序倒也合理。 姜有容看向季青,见他一动不动,问道:“你还愣著做什么?” 季青:“……” 第14章 小嘴抹了开塞露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4章 小嘴抹了开塞露 听到这个要求,季青额角青筋直跳。 他问管家:“这胸膛是非看不可么?” 管家道:“这是家主亲口定下的规矩,还望小郎子体谅。” 季青无奈挠头。 先前服下姜有容的汤药,体內真元衝撞,匯於胸前,在胸口正中间灼出了三个红点。 这三颗点的排列方位,恰巧与姜有容形容的淫贼身上的三颗痣一致。 此事眼下还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虽说自己肯定不是他们要抓的淫贼,但这么巧合的特徵,一旦暴露,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他拢了拢衣襟:“我脸皮薄,被个老汉盯著胸膛瞧,实在不自在。” 姜有容和林琮英听的嘴角抽搐。 你脸皮薄? 给浮香阁的怡春姑娘拔罐时怎么不见你脸皮薄? 占我师父便宜时咋么不见你脸皮薄? 怎么让老管家看个胸膛就这般扭捏? 见季青这般抗拒,管家也起了疑心。 “江湖儿女何须拘此小节?都是男人,看一眼胸膛有何妨碍?你没看见前厅多少好汉光著膀子呢!” 季青不理会管家,对姜有容和林琮英道: “你们和这老汉说去吧,反正昨夜我与你们坦诚相待,全身上下被你们看了个一清二楚,我胸前有没有痣,你们难道还不清楚?” 季青將昨夜之事说的曖昧不清,姜有容听了还好,林琮英闻言却勃然变色。 “你胡说什么?我看过你胸膛是没错,但何曾与你坦诚相待了!你休要把那事说的如此齷齪不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场面有点尷尬,姜有容连忙打圆场:“管家,昨夜我和师姐確实验过他胸膛了,管家尽可放心,我可以做保。” 见两位仙子都如此说,管家这才放下戒心。 他对这两位妙音门的女弟子有些了解,其中林仙子性情刚直,一般不会作偽。 她既然也如此说了,想必不会有什么猫腻。 不过看著两位仙子步履虚浮的模样,尤其林仙子还一瘸一拐,老管家不免想入非非…… 再打量季青挺拔的背影,心想这小子能將两女折腾成这样,还真有点本事。 想到这,他忽然想起自家少主对这二位仙子也颇为倾心。 这事要是让他知道了…… 管家忽然一个激灵。 “罢了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一个下人,犯不著冒头,这种事还是让少主自己发现为妙!” ~~ 三人由丫鬟领著,前往別院的厢房歇息。 季青跟在最后,一路左顾右盼,饶有兴趣的打量安阳城首屈一指的豪门府邸。 “不过是个江湖三流门派罢了,能不能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林琮英见他东张西望,忍不住出言讥讽。 季青嗤笑一声:“到现在还没分清大小王?” “你以为现在有了风家堡做倚仗,便能翻身做主了?” 林琮英停下脚步,瞪视季青。 “哼,大不了鱼死网破,不就是玉奴蛊么,我不怕它!” 季青心想你够硬,那就来试试看。 当即默念玄鉴所授口诀,控制林琮英体內的蛊虫, 那些蛊虫正集中在会阴、脐下这等精元所在部位,听到血主催咒,立刻如扑食一般,在林琮英两道窍穴处咬噬起来。 “唔~” 林琮英嚶嚀一声,只觉下腹处传来极奇异感觉。 是极其分明的痛,又带著点酥酥麻麻的奇痒,总之难受异常。 她只好以极其扭捏的姿势站立,弓著身子,双腿紧扣。 手掌捂著小腹处,时不时还抽动一下,整个人看著极其怪异。 季青解锁了蛊虫新玩法,眼睛一亮。 这蛊虫有点东西! 一旁的姜有容听到二人又在吵架,头疼地揉著太阳穴。 “好了好了,我的哥哥姐姐,咱们能消停一会么?” “此刻大家同舟共济,拿了宝物,各取所需不好么?起什么內訌啊?” 季青没有理会她,反而加大了蛊虫撕咬的力度,让其效果维持在微痛偏痒。 更加异样的感觉传上来,林琮英整个人脸颊“咻”的发红。 “住、住手……” 正羞耻已极的时候,长廊尽头传来一男子呼唤。 “琮英仙子、有容仙子,你们回来了!” 长廊尽头,一锦衣华服男子向这边走来。 身后还跟著一面容冷峻,身量颇高的剑客。 “来的是风家堡少堡主风元运。”姜有容看清来人,向季青低声道。 季青望去,见这位风少主面颊尖短,双目小而精亮,像只老鼠,长相颇不喜人。 而他后面跟著的剑修,黑衫素履,身形如松,腰间悬一柄乌鞘长剑,锋芒极盛。 季青运转玄鉴。 发现风元运身无灵窍,和普通人无异。 看来和姜有容说的一样,修为受损,灵窍闭合了。 他又看向风元运身后的剑修。 这人则是实打实的三脉境后期,三道窍穴充盈如鸽卵,难怪气势逼人。 “风元运身后那人,是风振堂请来的客卿,名叫解庆安,剑法深不可测,咱们后面行事,万万要小心些,儘量不要招惹到他。” 姜有容適时提醒道。 谈话间,风元运已走到跟前。 “二位仙子昨夜做什么去了,可打听到什么消息?” 风元运眉飞色舞的问向二人,见她们身后跟著一高挑男子,眉头微皱。 “誒?这位是?” 姜有容侧身介绍道:“这位是季青,我特意请来协助追查贼人的帮手。” “哦?什么帮手还需要妙音门特地来请?” 那风元运围著季青转了一圈,神色有些不服,语气轻慢。 “不就是个小白脸?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別之处啊?” 季青眉头一皱。 风家少主就这么个玩意? 就算是遭受重创,性情大变,也不至於变成这个样子吧。 初闻其遭遇时,还以为拿的是小说中穿越者的剧本。 如今看来,確实是个草包。 他摇摇头,嗤笑道:“敢问风少主小嘴可是抹了开塞露?” 风元运一愣:“开塞露?那是什么?” 季青笑的更深:“是一种丸,在下的意思是风少主很会说话。” 风元运没把季青当回事,转而看向林琮英,殷勤道: “琮英仙子,这两日我在二重山外猎了不少狐妖,剥出些上乘皮草,带你去看看如何?” 话音未落,忽见林琮英神情有异,呼吸微促,不由关切道: “琮英仙子你怎么了?面色如此潮红,不舒服么?” 却见林琮英苦著一张脸,用几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季青。 “我……我错了,你快停手……” 第15章 翻手覆手,都是云雨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5章 翻手覆手,都是云雨 林琮英初时对玉奴蛊不以为意,这会儿被季青肆意操控玩弄,手掌翻覆间,儘是云雨,这才觉这蛊虫可怖。 一时间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是这小子惹得仙子不舒服?我替你教训他!” 风元运认定是季青作祟,厉声向解庆安喝道: “庆安,挑了这小子的脚筋,让他跪著向琮英仙子认错!” “不可!”林琮英猛然抬头,“此事与你无关。” 风元运一愣,有点手足无措,訕訕道:“不是,我……我只是想替你出气……” “不必了。”林琮英別过脸,没再看他。 风元运对林琮英一向殷勤。 林琮英之前顾虑他风家少主的身份,应对也算得体。 这次一夜间遭受大变,心態已不復从前,心烦意乱的,实在懒得搭理。 风元运热脸贴了冷屁股,相当没趣。 见她明明受了这小子欺负,反而还要护著他,內心相当鬱闷。 也不知她怎么想的。 另一边,林琮英终究抵不住体內蛊虫的肆虐,咬了咬唇,向季青求饶。 “我……知错了,请你收手。” 季青微微一笑:“知错便好。” 顿了顿,又轻声道:“不过,控制蛊虫,需要饮下我的鲜血,隨后再用手贴在蛊虫所在之处,也就是你的小腹上,运功疏导。” 闻言,林琮英眸中再次燃起慍怒。 可下腹处的阵阵酥痒,又逼得她不得不低头。 她攥紧衣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快隨我去个僻静处,让这蛊虫消停下来!” 说罢,便要带季青离开。 风元运见状,愈发觉得不妙。 林仙子明显有什么把柄被小白脸捏住。 若是让他把林仙子带到没人的地方…… 那岂不是…… 越想越怒,在我的地盘,还能让你把我看上的女人欺负了? 当即横跨一步,拦住季青。 “小子!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让琮英仙子如此难堪?若不说清楚,今日別想离开!” 当即伸手掐住他的肩膀,狠力下压,要將季青按跪在地。 季青眼神一冷。 他一向最厌烦身体受人控制,当即反手一扣,五指似钢鉤一般,將风元运的手腕遏住。 季青虽只是初境修为,但真元浑厚,劲力完全碾压风元运。 “啊……痛痛痛!” 风元运连忙惊呼。 “庆安救我!” 电光石火间,一道寒芒倏然而至。 几乎没看清动作,解庆安的剑锋已抵在季青喉间。 剑气森然,只需再进半寸,便能割开季青喉咙。 “住手!” 姜有容与林琮英同时惊呼,眼神惊惶。 季青神色惊变,立时鬆开风元运,陪笑道: “兄台慢点,何至於此?不过是与风兄开个玩笑罢了。” 他斜睨风元运,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风少主那么爱管閒事,不知门口粪车路过,你是否会尝尝咸淡?” “你……” 风元运厉吼道:“庆安!给我宰了他!” 此时姜有容连忙闪身上前,寒声道: “解庆安,你想清楚,此人与我妙音门关係匪浅,你若伤他,便是代表风家堡和我妙音门为敌!” 解庆安阴沉著脸,看了眼姜、林二人,又看了眼暴跳如雷的风元运。 他不是风家人,不过是受了风振堂的嘱託,暂时看护风元运。 责任上来讲,只要风元运没什么危险,自己便没必要多生是非。 何况风元运不过是个紈絝,自己又不是他的走狗,何必对他马首是瞻。 解庆安收剑入鞘,目光如刀刮过季青面庞。 “还请阁下认清自己身份,这里是风家。” 季青虽脱险,但眸中仍有寒光。 他抚了抚方才被剑尖擦过的脖颈,对解庆安道:“阁下好快的剑,他日在下要是能学会三招两式,一定向你请教。” 冷哼一声,与林琮英姜有容一道离去了。 风元运不满解庆安不听自己吩咐,愤然道: “方才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杀了那小子?” 解庆安面无表情,內心已有些不耐烦。 “那不是我的职责。” 说罢抱剑离去。 走廊上只剩风元运一人,他看著季青三人背影,目光阴鷙。 林姑娘如此妙人,我恨不得奉若謫仙,此人却在老子的地盘上,將她这般摧残…… 以后你总有落单的时候,到时瞧我怎么整治你! …… 待走远后,季青长吐一口气。 姜有容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仍余心悸,出言安慰道: “小淫贼,你如今已身处江湖,可不是在浮香阁与姐姐们调笑的时候了。 那些姑娘见你生得俊俏,能百般纵容,但这江湖刀光剑影,可不会怜惜你这张脸。” 季青倒不仅仅是后怕,而是在想著什么时候能將这一剑的仇报復回去。 听闻姜有容安慰自己,回笑道:“你这是在关心我的安危?还是担心我死了,没人替你压制蛊虫?“ 姜有容嘆了一声气,无奈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故意將尾音拉长,“当然是关心你,你若是折在这里,姐姐可是要心疼死的~” 嬉笑间,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季青心下一暖,且不论真假,今天姜有容又真真切切的救了自己一回。 他展顏一笑,道:“那就多谢姐姐掛怀了,季青很感动,日后发达了,定对姐姐涌泉相报。” 林琮英一旁听著,只觉得肉麻,忙不迭捂著耳朵夺步向前。 …… 到了风家宿客別院,姜有容將季青安排到附近的厢房,又让下人给他备上一应洗漱用品。 季青见今日风家堡前院热闹非凡,便问侍候的丫鬟: “我看贵门前院风云际会,不知府上有什么大事?” 那丫鬟细声道: “老爷在风雷堂设宴,为前来的江湖义士接风洗尘,用完宴后,还会向眾人展示藏锋洞窟中的宝物。” 季青姜有容对视一眼。 看来风振堂是向整个江湖发布了悬赏令。 “机会难得,我们稍后一道去看看?” 姜有容点头:“正好,这是可是踩点的好机会。” 三人回到厢房,各自整顿。 季青洗漱完,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便听有人敲门。 开门看去,原来是姜有容,一双杏眼滴溜溜地在自己身上打转。 “走吧,愣著做什么?”季青问道。 姜有容乍见季青换上一袭靛青锦袍,玉冠束髮。 气质和先前浮香阁里的浪荡模样完全不一样,活脱脱一个翩翩公子。 “换上正经衣裳,倒也人模狗样了,走吧。” 按照风家僕人的指示,季青和姜有容一同来到风雷堂。 此时堂內灯火煌煌,数十张紫檀案几呈扇形排开,已有各路修士浩浩荡荡近百人,正推杯换盏。 两人找了个偏辟座位,一同坐下。 “你师姐不来?” 姜有容摆手道:“月事来了,再加上被你这么折腾,哪有心情?” 季青笑笑,也是。 听著蛮可怜,但活该。 两人正交谈著,忽有一阵清风拂过案几。 抬眼看去,却见一名青衫男子不知何时已立在身侧。 此人面容平平,唯有一双鹰目精光內敛,步履大步流星,却丝毫没有惊动案上烛火。 他斜睨了一眼季青,见修为一般,估摸顶多一脉境,所以不甚重视。 转而看向容月貌的姜有容,眼角顿时堆起三分笑意。 “仙子可是妙音门下?” 说著自顾在姜有容身边坐下。 姜有容见是和自己说话,抬首看了他一眼。 见相貌稀鬆平常,不是很愿意搭理,只是微微頷首。 青衫男子却浑不觉尷尬,拱手道: “在下云州青峰山樑子徐,久闻贵门风采,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謫仙降世,惹人青眼,敢问仙子芳名?” 姜有容敷衍道:“不过是末流的小门小派罢了,至于姓名也是在不值一提。” 说罢不再理会,转而看向季青:“也不知风堂主什么时候到,这样乾等著也太无聊了。” 梁子徐见不受待见,颇没面子,嘴角一抽,目光阴沉的看向季青。 季青感觉自己似乎又平白无故的遭受敌意,顿觉头疼。 这梁子徐分明是个三脉境的高手,而且能看出来轻身功法了得,这梁子可不兴结啊。 “姑奶奶,你要不赏他个笑脸?”季青小声道。 “我才不要!” 说罢又朝季青挨近了一些。 季青尷尬的朝梁子徐笑了笑,道: “哥,有点无聊是不?要不我陪你聊聊天?” 第16章 妖魔结丹之像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6章 妖魔结丹之像 “哼!” 梁子徐討了个没趣,闷哼一声,悻悻离去了。 季青无奈的擦了擦额头。 短短一天,这两个女人已分別给自己拉了一波仇恨。 如果没点本事,真当离这些红顏祸水远些。 过了片刻,堂后传来沉浑的脚步声。 眾人都觉得有一股沉浑气势扑面而来。 隨后,一长髯老者从堂后走出来,约莫五十来岁,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正是风振堂。 季青当即用玄鉴探视他的修为。 “嗯?风振堂不是三脉境么?” 在玄鉴的透视下,季青发现风振堂全身上下,並无半个灵窍的踪跡。 其经脉构造,几乎和常人无异。 难道是其修为太高?超过了玄鉴的识別范围? 但同样是下三境,玄鉴应该能看穿才是。 季青想起姜有容曾在自己用过的匿灵珠,莫非风振堂或许用了类似的手段? 玄鉴用不了,他只好肉眼打量。 见风振堂步履如岳,目光稳若深潭,气度內敛。 单看外表,並非是张扬之辈。 不像能把见不得人的家事搞得沸沸扬扬的高调风格。 虽说用了江洋大盗的幌子,但终究纸包不住火。 到时若是事情捅穿了,他就不怕被人指著后脊樑嘲笑? 季青摇摇头,实在想不通他造此番声势究竟是什么目的。 堂下一眾人目光被其吸引,纷纷起身行礼,声浪如潮。 “风堡主~!” 风振堂广袖一展,拱手还礼,还笑道: “诸位英雄赏脸光临寒舍,风某不胜荣幸,略备薄酒,请诸位自斟。” 客气话说完,他声调忽沉,直入主题。 “想必各位已知,近日有宵小之辈,在我风某地界作乱。 风某惭愧,奈何不得,是以请诸位豪杰相助,在此先行谢过。” 堂下人们正为此而来,连忙有人应和: “风家歷代镇守安阳城,斩妖除魔,功德无量,今日有鼠辈作乱,我等岂能不鼎力相助?” 一青衣道人起身,肃然道: “敢问来犯者,究竟是人是妖邪?我昨日便来到安阳城,夜里见城中处有一道白虹贯月,妖煞之气冲天,似乎有天地灵气凝成实质,像极了大妖结丹时的景象。所以贫道揣测,风堡主府上的麻烦,会不会是那妖物作的祟?” 季青神色一凛。 又是妖魔结丹之像…… 记得紫凌真人也曾这般说过。 难不成自己胸前三颗痣,真和妖魔有什么干係? 听闻有妖魔异象,风振堂脸色明显阴沉下来,疑道:“竟有此事?” 堂下立时有人应道:“確实如此,我们不少人都曾见过。” 风振堂隨即摆手,揭过这个话题。 “此事风某会差人去查,若真有妖魔,风家堡自会派人清除。” “不过,寒舍之祸,风某可断定是人为。” 他在胸前位置比划。 “风某与此贼交过手,虽没拿住,但无意间撕开了他的衣襟,发现其胸前有上下排列的三颗痣。” 听到这里,季青不自觉的捂了捂心口,总觉得风振堂说的是自己。 可自己特么的什么都没干啊! 明明都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却莫名其妙被卷事件中心,成为眾矢之的。 “哈哈!” 一阵大笑打断思绪。 “怪不得今日入风家堡,门房定要查看老子胸膛,我还当他是个龙阳,看上我这身子了呢?” 眾人闻言,忍俊不禁。 季青循声看去,见说话的人手持九环阔刀,正是晨间在轿上问话的汉子。 “既然有此特特徵,那倒好办,只需咱们守住风家堡,见可疑之人,便拿住脱了衣裳查验,还怕揪不出那廝?” “不错!” 风振堂抚掌笑道:“所以这段时间,还需仰仗诸位,不过风某决不怠慢,自当以珍饈美酒相待。除此之外,更备下“玄元丹”助各位精进修为。” 闻言,堂中顿时响起一片欢腾。 “风家堡果然大气!” 不少人激动的眉飞色舞。 玄元丹是流通广泛的秘药,一枚可抵底层修士数月苦修,因此价格极其昂贵。 光是这见面礼,就让这趟行程怎么都不亏了。 甚至有人暗盼那贼人不要轻易现身,好叫自己在这风家堡多瀟洒白嫖几日。 但是,自然也有一些人志不在此。 只见先前和姜有容搭訕的梁子徐徐徐起身,朝风振堂作揖后,道: “明人不说暗话,想必大家齐聚於此,多半是为了风堡主悬赏奇珍异宝。 更有甚者,乃是为了名震大承的【风雷真解】而来。 梁某不才,正属於后者,若是能擒获此贼,倒想观瞻这绝世武学。” 见梁子徐提到关要处,季青和姜有容对望一眼,竖起耳朵。 只见风振堂捏了捏鬍子,斟酌片刻,道: “不错,风某確实放出过消息,若有英武豪侠能擒住此贼,確实会將家传武学【风雷真解】相送。” 闻言,堂下一片譁然。 在场绝大多,都知道【风雷真解】的赫赫威名,听到风振堂亲口允诺,无不心神大振。 这可是地阶的上流功法,一般人穷尽一生也难碰到,若是侥倖得之,那简直不敢想。 就算不能参透八脉境的至高境界,但能练个五六分火候,也足以傲视一方了。 梁子徐闻言,畅怀笑道: “既如此,梁某誓擒此贼,哈哈哈~” 待堂內肃静后,风振堂接著缓声道: “现在眾英雄齐聚寒舍,人多事杂,若无章法,恐生混乱。风某若要有些事情磋商,也不好一一知晓眾人。所以风某提议,请诸位自行举荐三位德才兼备之士,统领事务。” 说著从袖中取出三枚令箭。 “这三位领事,可持我风家令箭,调度堡中资源。如此,贼人来犯时,也不至於出什么乱子”。 堂下有人议论。 “这……是要我等推几位魁首出来?” “风堡主何等人物,咱们浩浩荡荡百人齐聚於此,谁知道有没有点真本事。” “他这是让咱们……亮亮底牌?至少证明不是滥竽充数之辈。” “確实也该如此!” …… 堂內寂静了一会。 不多时,忽闻金环震响。 是先前那持九环阔刀的壮汉。 先前季青用玄鉴探过他底细,是个货真价实的三脉境武者。 此刻他排眾而出,身形如一尊铁塔,虬结的肌肉將衣衫撑得紧绷。 “在下屠任愁,下三镜巔峰修为,风堡主且看看,某家坐不坐得上台上那把椅子。” 说罢,將手中九环阔刀向天一拋。 近百斤的巨刃在空中翻飞,九枚金环碰撞,声色鏗鏘。 刀身折射寒光,晃得眾人睁不开眼。 隨后阔刀稳稳落在手中,一瞬间,屠任愁浑身真气暴涨。 双臂狂舞阔刀,重重劈向地面。 刀锋所过之处,有劈山断岳之势。 砰——! 大堂正中的青石地面顿时碎砾横飞。 屠任愁面前,硬生生被其辟出一条长丈余,深尺许的的沟壑,沟壑中仍有罡气繚绕。 季青眼皮一颤。 好粗暴的刀法! 感嘆之余,识海內的玄鉴骤然运转。 如湖水映月,瞬息间已將屠任愁的霸道刀法復刻其中。 【断岳刀第九式:崩山式(残)】 【势若疯虎,力可开山】 玄鉴缓缓浮现功法內容。 只能復刻这一式么? 季青见著功法后备註了个“残”字,略有失望。 可屠任愁毕竟只展示了这一招,总不能让玄鉴凭空杜撰吧? 若是真能补全残篇,那未免也太逆天了。 但转念一想,玄鉴除了可以復刻功法,还能按原功法属性逆推一套武学。 不过……这断岳刀比较中庸,没什么阴阳五行的特性,不知道玄鉴会如何逆推。 当即神识观玄鉴背面。 第17章 天合刀法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天合刀法 【天合刀(残)第四式:崩天槊】 【刀走龙蛇,罡如逆冲流星,破土裂空。取“一槊破天”之意】 季青眼中涌现惊喜! 仔细研究这一招刀法,虽脱胎於【断岳刀】,却也略有不同。 原法【断岳刀】需要藉助厚重兵刃催发刚猛劲力,刀势虽强,却似乎有些笨拙。 而玄鉴逆推所得的【天合刀】,能將真元凝於刀罡之中,不再依赖兵刃本身。 如此,便不必藉助於笨重兵器增强刀势,但同样的霸道无儔。 很明显,这套刀法更精妙。 季青正觉得这屠任愁的阔刀不太適合自己,想不到玄鉴就自动帮自己优化掉这个问题。 如此看来,对於没有属性的功法,玄鉴除了復刻下来,还会自动优化一套全新的武学! 季青激动的心神颤动,恨不得立马找个无人的地方將这些功法全都施展一遍。 另一边,风振堂见第一位上来的便是三脉境的武者,颇为满意,赞道: “好霸道的刀法!请上座。” 屠任愁拱手,也不客气,一步一震,走上坐席。 待屠任愁坐定,风振堂看向眾人。 “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一试?” 这时,见梁子徐再度起身。 “梁某不才,愿意试试。”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足尖轻点,身形倏忽间腾起,犹如一缕飘渺青烟。 “在下的【碎萍步】,请诸位一观。” 身影瞬间变幻,如鬼似魅,眾人只觉眼前一。 “唰!” 前排桌前的四盏烛火,几乎同时被一道残影掠过。 焰芯微微一颤,却未熄灭半分。 待眾人再看清梁子徐身影时,他已重回原位,气定神閒,仿佛从未动过。 而那四盏烛火,却已分別立於风雷堂东、南、西、北四角。 焰光平稳如初,竟连一丝摇曳也无! 季青看的瞠目结舌。 这…… 这让我看尼马? 快的跟阿飘似的。 要知道,风家堡的风雷堂占地十余亩,四方对角少说也有十丈之距。 四个角来回一圈,怎么说也有五六十丈了。 寻常修士纵使全力衝刺,也需数息才能横跨,而梁子徐竟能在一息之间往返四角。 且烛火不灭、不晃! 这已不是单纯的快,而是近乎“缩地成寸”的玄妙身法! 与此同时,识海內的【玄鉴】骤然运转。 【萍踪步】 【身若浮萍……】 知道玄鉴会优化出一套更高妙的功法,季青懒得研究原法,直接看玄鉴背面。 【流云游风诀】 【身若流云,影掠无痕,修至大成,可踏风而行,瞬息十丈,迅如捷豹】 瞬息十丈,迅速捷豹? 季青瞪大眼睛,对著玄鉴对功法的释义,指尖蠢蠢欲动。 他在膝上轻划,不自觉的模擬这游风决运转玄机。 “你在比划什么呢?” 姜有容见季青神神叨叨的,好奇问道。 “研究他这套身法。” “研究?” 姜有容一脸不信。 这牛皮吹的。 “你没有外功武学的根基,而且只是粗看几眼,能琢磨出什么门道?” 季青没解释,反而问道: “你们妙音门有这般灵动的身法么?” 姜有容抬起下巴,傲然道:“当然有,不过我们的功法如歌如舞,虽也灵动,但更適合女子。” 季青点头,“那你们妙音门內修功法是什么?能有几品?” “自然是【妙音本源心经】,属地阶功法,与风家【风雷真解】伯仲之间。 若是修炼大成,能打通紫府灵窍,到达八脉境。” 季青眼眸一亮,“原来你们妙音门的武学这么牛逼?” “你以为呢。” 姜有容得意的看向季青,“怎么?后悔了?” 她翘起修长的手指,垫在自己的下巴上。 “与我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失之交臂,当不上我们妙音门的乘龙快婿,心痛不?” 虽然知道她在耍宝。 但季青內心的感觉还是很微妙。 一般人被夺去修为,还被餵了毒蛊,早就將自己视作死敌了。 而姜有容似乎並未如此。 甚至还三番五次救自己於危难之间。 也许是因为有共同目的,算半个搭档。 也许纯粹吃了这幅皮囊的红利。 总之这时候她还能和自己开玩笑,真的算情绪稳定了。 这种性格搁前世,怎么也算个宝藏女孩,季青真的很难不喜欢。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潜意识里对姜有容已经改观许多。 尤其此时看著她这卖弄俏皮的小圆脸,更觉得有几分可爱在里面。 季青忍不住伸手,指抬起姜有容下巴,挑逗道: “那你看我现在还机会么?” 姜有容掸开季青的爪子。 “有个屁!你阳奉阴违,那般暗算我师父,按我对师父的了解,她定是与你不死不休了。” “不过……” 姜有容想到了什么,噗呲一笑。 “不过就算给你【妙音本源心经】,你怕是也不会练的。” “地阶功法,为啥不练?” “因为这功法本就是依女子特徵而创,你若真入了我妙音门,练成了这功法,只怕我会多个小师妹,哈哈哈~” 姜有容笑的颤颤巍巍。 季青眼神不善的盯著姜有容。 “若是如此,练这功法前,我定会先將你办了!” “谁办谁还未可知呢!” 两人嬉笑间,风振堂已將梁子徐邀上首位。 接著抚须环视道:“可还有英雄自荐?” 姜有容见暂时无人相应,胳膊戳了戳季青。 “若是能拿到那令箭,调动风家资源,后面在风家堡行事倒是方便许多。” 季青摇摇头。 “眼下登台的儘是三脉境的高手,各有绝技。我这一脉境初境的修为,拿什么去爭?倘若风振堂考校怎么办?难不成要我当眾和你演练阴阳和合的功法?” 姜有容轻咬银牙。 “都怪你!若不是你吸走了我的修为,我至少还能上去试一试。” 季青心想,你自己送上门来白给的,我不要岂不是不识好歹? “你妙音门的势力不比这区区令箭好用?风振堂一时半会还不知道你师父受了伤,目前咱们还能仰仗你师父的关係,在风家堡横行几日。” 季青摆手道:“好了好了,別纠结这个了,看看待会还有谁上去。” 不多时,又有一个形態佝僂猥琐,周身还散发著一股恶臭的人走上去。 这人身著被粗烂的大衣,几乎將全身盖住,只露一张皮肤皸裂,肌肉溃烂的可怖面庞。 他腰间悬掛著一个数寸大小的牛皮口袋,袋口用红绳扎紧。 里面鼓囊囊的,装的似乎是活物,不停的鼓动著。 他眼神阴森的扫视眾人,隨后一步一步走上台。 既没有什么轻身功法,也没有夺目的武技。 “敢问阁下是?” 风振堂问道。 堂下有人见他稀鬆平常,內心颇有不满。 “此人怎么不展示能力?就这样上去了,如何服眾?” “若是这样便能拿到一枚令箭,那我也能上去试试。” 第18章 五毒燃命秘术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8章 五毒燃命秘术 说话之人名叫刘明松。 此人年纪虽轻,却有些来头。 其师乃是早年自京州镇魔司退下来的老校尉。 刘明松得其倾囊相授,年纪轻轻便已堪破二脉境,真元沉凝,刀法狠辣。 在这批聚拢到风家堡的武者,也能算得上一號人物。 正因此,他眼见那周阴施披著件破烂麻衣,头髮纠结如乱草。 浑身还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的腥臭恶气,心中那股嫌恶与不屑再也按捺不住。 他再度当眾讥讽道:“就这位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叫,也能统帅我等群雄?” 他这番话极不客气,甚至有些刻薄。 但在场不少人与刘明松有同感,便跟著鬨笑起来。 然而,这人充耳不闻,自顾走到主座上的风振堂面前。 他微微頷首,声音乾涩沙哑: “在下周阴施,见过风堡主。” 听到“周阴施”三个字,风振堂原本沉稳如山的脸色微微一变。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显然,他知晓此人名气,於是霍然起身,极为郑重地拱手还礼。 “原来是湘西『鬼蛊』周先生,风某失敬!” 得知此人身份,堂下瞬间为之一静。 方才还在鬨笑附和的几人,笑容猛地僵在脸上。 见眾人瞬间变得如此忌惮与恭敬,季青也不由好奇起来。 当即心念微转,悄然运转玄鉴。 神识蔓延开来,扫过周阴施。 “三脉境?” 看清对方修为底细后,季青心头浮起一丝疑惑。 那屠任愁也是三脉境,相比之下,眾人似乎更加忌惮这位湘西鬼蛊周阴施。 目光再度落向周阴施腰间的牛皮口袋。 视线穿透牛皮,下一刻,季青眉心倏地一拧。 【五毒燃命秘术】 这秘术乃是一种驭虫的邪功。 那不起眼的皮袋之中,密密麻麻蛰伏著数以百计的奇异毒虫。 形態诡怪狰狞,几乎都不是寻常物种,显然经过秘法催育异化而成。 不仅如此,这些毒虫周身繚绕著微弱灵气,虫体与周阴施的本体真元交织缠绕,儼然已成他体外延伸的一部分。 “这风振堂,为了招揽人手,还真是百无禁忌,什么人都往堡里请。” 季青喃喃道。 堂下,那刘明松还真是个愣头青,吐槽一波后,似乎仍有不服。 见周阴施大喇喇坐下,又按捺不住,扬声道:“前面屠先生、梁先生都展示了绝学,阁下不声不响就领了令箭,如何让我等心服?” 闻声,周阴施眼皮都未抬,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阴冷的嗤笑。 “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方才还在不忿的刘明松突然捂住咽喉。 只听喉中“嗬嗬”作响,整张脸皮瞬间涨得紫红,却是吸不进半口气。 他踉蹌两步,隨即“扑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旋即四肢剧烈抽搐起来。 其周围人骇然变色,下意识地纷纷退后,怕是会传染一般。 顷刻间,风雷堂下,以刘明松为中心空出一个大圈。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这人怎么突然间变这副模样了?像是……中了剧毒?” “难道是……周阴施?” 一时间,眾人惊惧目光齐刷刷射向周阴施。 季青这边,早已借玄鉴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刘明松刚叫囂完,周阴施枯瘦的手指便微不可察地弹了一下。 一缕淡薄的真元,牵动著某只细若尘埃的蚊蝇送出,无声无息地钻入了刘明松的鼻腔。 此刻,刘明松已是眼白上翻,显然已在生死边缘。 风振堂见状,站起身,朝著周阴施拱了拱手。 “周先生御虫之术,风某嘆为观止。” 他语气微顿,指了指垂死的刘明松。 “此人显然初入江湖,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先生。先生大人大量,还望手下留情,毕竟今日能来的,都是我风家堡的宾客。” 堡主亲自开口,周阴施自然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他瞥了眼蜷缩在地上的刘明松,阴冷一笑: “既然风堡主开口,便算这小子命大。” 谈话间,枯瘦的指尖一缩。 像是牵动著某种无形丝线。 下一刻,一只通体浴血,背上生著透明晶翼的怪蝇,应势从刘明松鼻腔內钻出。 身上还沾著丝丝黏液和血丝。 那毒虫振了振翅,便顺著周阴施的丝缕真元,飞回袋中。 毒虫离体,刘明松猛地吸进一口大气。 脸上的紫黑色也开始缓缓褪去。 他挣扎著爬起身,顾不上擦去鼻腔下巴上的血跡,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朝著周阴施的方向“砰砰”磕头。 “多谢周先生不杀之恩,小人有眼无珠,万望先生別和小人计较。” 周遭眾人见他先前还囂张跋扈,现在又这般毫无骨气、摇尾乞怜,脸上纷纷露出鄙夷不屑之色。 季青从未见过如此识时务之人,一时目瞪狗呆。 早知道要遭这罪,当初还狗叫啥嘞? 不过,他也看出来,周阴施虽收回了那只毒虫,却仍有不少毒残留在刘明松体內。 刘明松之所以这般作態,固然有嚇破胆的缘故,但更多是为了討好对方,方便事后求取彻底解毒之法。 季青又研究了一番周阴施的“五毒燃命秘术”。 这等邪功,能袭杀无声无息,无影无形。 若是在战阵搏杀的关键时刻突然施放,確实能起奇效,令人防不胜防。 儘管有些眼馋,但等季青了解完这功法的修炼方法后,顿时摇了摇头。 这功法狗都不练! 原来,这五毒燃命秘术需以自身血肉为皿,常年吞食各类毒虫的饵食,將身体作为毒虫繁衍强化的温床,燃烧本命真元,饲餵毒虫,才可修成。 说起来,和玉奴蛊还有点相似之处。 但,二者付出的代价,与展现出来的威力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玉奴蛊只需血饲一次即可认主,但作用也仅限於牵制、要挟服用者; 而周阴施这口袋里的毒物成千上百,种类繁多,功能各异。 且能通过心念如臂指使,如群蜂护主。 若与此人为敌,危险会从任何意想不到的角度与方式袭来,防不胜防。 “比起前两人,这周阴施所修功法更为阴损歹毒,人也更加捉摸不定,咱们还是儘量不要与此人发生衝突的好。” 季青对身旁的姜有容低声提醒道。 姜有容小脸已又些煞白。 闻言,连连点头。 另一边,风振他將三位魁首选定,对眾人道:“烦请诸位,在我风家堡期间,听从三位调令,届时拿到贼人的,风某另有重谢。” 隨后吩咐隨从,取来三支刻有风家堡的精美令箭,一一递给三人。 “今后要多多仰仗诸位,若有其他需求,只管向府上管家知会。” 隨后,他又朝隨从招了招手。 “另外,风某再赠三位每人一滴螭龙妖血。” 三位女婢应声走上来,各自捧著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瓶,瓶中盛著血红色的液体。 此物一出,眾人无不咂舌,眼中儘是艷羡之色。 靠前的人,甚至都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想要看真切。 “螭龙?螭龙血?“ “风家堡好大的手笔,连这等稀世珍宝都捨得拿出来。” “螭龙妖血是世间少有的补物,蕴含先天龙气,只需一滴,便能让修为一日千里,冲关时服用,更是事半功倍……” “別羡慕了,眼红有什么用?你若想要,也上去露两手试试看?” “这……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们三人各有神通,若无十足把握,岂会轻易上去领那令箭?龙血给他们,也算合情合理……至於我…嘿嘿,我哪配…” …… 第19章 喜欢人妻?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9章 喜欢人妻? 季青见风振堂如此阔绰,向姜有容问道: “风家堡家底如此雄厚么?又是玄元丹,又是龙血的?” 姜有容显然也有些不太理解,道: “风家的確家大业大,但风振堂这般阔绰,確实有些超出常理,螭龙这等大妖,上一次出现还是千年以前,之后便再无人见过活著的螭龙。这三滴妖血,怕是风家最后的珍藏了。” “那岂不是用一滴便少一滴?即便如此,风振堂还隨手送给三个外人?” 季青捏著下巴,向姜有容问道:“风振堂自己也不过三脉境,將这些用在自己身上不好么?” 姜有容道:“先前不是和你说过,他被大妖伤了灵脉,此生修为,难有进益了。 况且他已年近甲,半截身子入土,早已经心灰意冷了,而他的儿子又不成器,与其等著风家没落,不如把这些宝物赠出去,还能结个善缘。” “就算做人情,也不必下这么大血本吧?”季青喃喃道,仍旧想不通。 他小声问姜有容: “风振堂为了请人捉贼,下了如此血本,是不是连他的正妻风夫人都被淫贼给……” “嘘~” 姜有容连忙噤声打断。 “咱们正在人家屋檐下呢,小心让风振堂听见了,这可是他的逆鳞。” “这么说,那是真的了?” 姜有容环顾四周,见没人盯著自己这边,点点头。 季青恍然。 如此看来,风振堂对那淫贼当真是痛恨至极,不死不休了,不然怎么会付出这等代价。 不知拿下淫贼后,他要如何报復才能泄心头之恨。 见季青陷入沉思,姜有容嘱咐道:“这些事也是我偷听师傅和风堡主谈话听到的,你万万不可传出去,若是消息泄露,风振堂定会怀疑我师父泄露的,给我师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季青心想,就你这性格,这消息被你知道的那一刻,便已经瞒不住了。 但嘴上还是答应:“放心吧。” 又问道:“你先前说,那淫贼只向已经人事的美妇下手,对妙龄女子反而不感兴趣是不是?” 姜有容道:“不错,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 季青总觉得此贼行事作风颇为熟悉,有些似曾相识,便玩笑道:“我总觉得自己和这淫贼惺惺相惜,若是有机会,倒是想和他交流一番。” “你和淫贼惺惺相惜?”姜有容警惕的看向他:“难道你也好人妻这一口?” 季青玩笑道:“人妻多好,温柔体贴不粘人。” 姜有容面露鄙夷。 “你的思想有点危险,看来我师姐还真没看走眼!” 说罢,又有点气不过,囁嚅道: “冰清玉洁的女子不好?喜欢什么人妻……” …… 另一边,风振堂诸事完毕,道:“此间事了,诸位好生用膳,风某晚些再来。” “且慢。” 周阴施喊住风振堂,道:“周某听闻风堡主悬赏颇丰,其中便有百年的“白灵肉葵”,此物是我培育毒物的天材地宝,对我大有用处,但却不曾一见,若想让我等心甘情愿受你驱使,还请风堡主不吝展示,好让我等安心。” 闻言,季青心头一紧。 “这傢伙的目標竟也是白灵肉葵?” 白灵肉葵他志在必得,那可是用来给小狐狸化形的。 若是这老妖怪也覬覦,那盗取此物过程,不免多几分不確定因素。 看来后面还得仔细谋划,儘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总之,不论如何,谁也不能阻止他將这小狐娘的养成的。 风振堂展顏一笑,看向诸人。 “我明白周先生的意思,诸位先用膳,稍后风某自会带诸位前往藏锋洞窟一观。” …… 半个时辰后,宴席方散,眾人酒酣耳热,纷纷叫嚷著要去参观风家藏宝之地。 先前接待季青三人的老管家適时现身。 “劳驾眾英雄,隨老身前去藏锋洞窟。” 眾人精神大震,纷纷隨著老管家去了。 老管家一路向西,边走边道: “藏锋洞乃我风家重地,这两年方才兴建,地址在藏锋山的一道山洞中,以洞为阁,其中藏有天下闻名的利器,故而以『藏锋洞』为名。” 穿过重重院落,景致愈发荒凉。 待行至风家堡最西处,乌芒山脉的阴影已如巨兽般压来。 山风掠过嶙峋怪石,发出悽厉的呜咽声。 季青抬眼望去,但见山脊另一侧漆黑如墨,隱约传来刺骨妖风。 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如此靠西的地界。 此地是大承仙朝的最西边,边境之外,便是疆域万里的额蛮荒之地。 人跡罕至,妖魔纵横。 季青感受到了极浓重的妖煞气息。 他抬眼看了四周。 这里虽说尚且属於风家堡的地盘,但位置已经颇为偏僻。 周边也没什么兵甲把守。 將藏宝地建在这种地方,不是等著人来偷么? 按正常思维,多半会將藏宝地选在府邸中枢要地,再设置机关,严防死守。 如此才能將宝物置於重重守卫中心,让外人难以接触。 而风家却反其道而行之,建在荒无人烟的山脚下,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又行了数里,忽见风家堡后山处,一座十余亩见方的石山拔地而起,突兀的矗立在平地上。 山体通体青黑,表面布满人工开凿的痕跡,与周围天然山势格格不入。 有点像是从別处移来的一般。 “这便是藏锋山了。”老管家介绍道。 比起藏锋山,更惹人瞩目的,是以小山为中心的四周,立著四尊十余丈高的巨石所雕而成的兽爪。 造型诡异,有的像虎爪,有的像龙爪。 皆是指爪箕张,掌心朝內,將整座石山笼罩其中。 建设如此浩大工程,也不知有什么寓意。 此时人群中有人吐槽: “难怪风家会被盗,把宝贝藏在荒郊野岭,这不是明摆著招贼么?” 又有一青道人,似乎懂些阵法风水,道: “我倒觉得恰恰相反,此地山脉雄奇,有点像蛰伏的苍龙,此地又正处於臥龙中心,有『龙頷含珠』之势,这是聚宝之象啊!” 到了藏锋山脚下,老管家驻足。 指著不远处的一道狭长的裂缝,道: “沿著缝隙口进入,便是我风家藏锋洞了,诸位请进,家主在里面已恭候多时。” 第20章 石龕开,宝光现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0章 石龕开,宝光现 眾人望去,小山东南角处確有一道丈余长的横向裂缝,边缘整齐得像是被利剑劈开一般。 裂缝宽度不大,刚好允许一人通过。 见入口没什么奇特,地势还颇为险峻,便有人质疑道: “这算是什么入口,不就是个山缝么?老头你莫不是戏弄我等?” “是啊,这假山看著极其险峻,若是进入其中后,山体崩塌,岂不是將我等埋个结实?” 老管家笑道:“这是什么话,我风家劳师动眾,建此要地,怎么会轻易坍塌,诸位放心吧。” 见他如此说,眾人只好依次沿著洞口,鱼贯而入。 洞內依旧是狭长的隧道,地势向下,走了数丈,才渐渐宽阔起来。 到了地点,视野豁然开朗,一片平坦恢弘的空间显现出来,足够能容纳数百人之眾。 “这山腹內竟还藏有这么大的空腔,真是別有洞天。”有人嘆道。 “嚯!好大的一扇青铜门!” 人群中有人惊呼,眾人循声望去,看见一道巍峨的青铜巨门。 巨门高约丈许,宽逾两丈,通体泛著幽绿的铜锈。 这两扇青铜门,至少也有万斤重。 怪不得风家敢藏宝於此处,此等重型机关,当然能守得住里面的宝物 青铜门两侧,各立著一尊造型诡异的石兽,张牙舞爪,巨口朝天,似乎要吞噬什么事物。 季青潜运玄鉴,观察青铜门內里结构。 发现两扇青铜巨门的齿轮铰链,与那两只石兽紧密相连,布置极其精巧,推测开启青铜门的机关便在这石像身上。 青铜门侧方,风振堂负手而立,已经守候在此。 他身后立著个黑袍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没露,像块黑影似的戳在那儿。 季青皱眉,觉得这黑袍人不一般,便通过玄鉴神通探视。 “嗯?” 他忽然一愣。 以玄鉴的神通,竟然看不到丝毫信息。 难道是那身黑袍的阻绝了? 看不到此人底细,季青心中有一股不安感。 “他不会是专门看守藏锋洞的吧?”季青忽然想到这一点。 目前,风家堡已经多出梁子徐、屠任仇和周阴施这几个不確定因素。 再加上这身份不明黑袍人…… 看来这藏锋洞的东西,没那么好偷。 稍有不慎,便是自寻死地。 “那黑袍人是什么身份?” 季青用下巴指了指,轻声问向姜有容。 姜有容也注意到了,盯了半晌了,摇了摇头道: “没见过,我师徒三人到风家堡也不过数日,人还未认得齐,便被师姐领去捉贼了,隨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想了会,又推测道:“风振堂多年迈不进五脉境,无奈之下,一直满天下寻访高人指点,我猜这黑袍人应该是风振堂聘的幕僚。” 季青稍稍鬆了口气:“只要不是看守藏锋洞的就好。” 另一边,风振堂见眾人差不多到齐,道: “诸位,这里便是我风家存放重物之地,此次悬赏之物,都在这道青铜门里。” 他朝身后黑袍人点点头。 黑袍人自怀中取出一件玉质器皿,走向两侧石兽。 那玉瓶中装著红色液体,只见他手指翻动,將液体倒入石兽口中。 石兽顿时双目骤亮,身躯微颤,似在发力。 与此同时,青铜巨门缓缓开启,沉重门轴发出闷响,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好似连带著整个山体都轻轻摇晃。 “风堡主好大手笔,这等雷霆万钧的铜门,也不知那江洋大盗如何进得来的,更別提偷什么宝物了。” 人群中有人见如此机关布置,忍不住嘆道。 “光这两道青铜门,怕是就有三千斤重,不是五六脉境的练体修士,休想撼动。” 闻言,风振堂面露尷尬,乾笑两声: “实不相瞒,我风某一开始的藏宝之地,並不在此处,后来遭了盗贼,便请了高人,另建此地。” 季青恍然,怪不得敢建在这么偏僻地方。 只是……这高人会不会就是那黑袍人? 如果这藏锋洞也是他建造的,那这人就更加深不可测了。 不久,两扇青铜门全部开启。 门內,又是一片极开阔的空间,纵横交错的博古架排列其中,琳琅满目的宝器展现出来。 入眼便是陈列的各式兵器:长剑、阔刀、重甲、妖兽骨器……不一而足。 虽不都是绝世珍宝,却也件件精良。 眾人看的眼繚乱,目不暇接。 季青扫视一圈,並没看到那珍稀白灵肉葵,猜测是藏在更稳妥处。 他用玄鉴通览藏锋洞,果然发现藏锋洞正南侧的石壁上,有几处掏空的暗室。 依稀能看清其中放有蕴著炫光的灵器。 一旁,姜有容也在四下张望,显然是在找玉髓剑。 “这里的都是寻常物件,怎么没看见玉髓剑?”姜有容疑惑道。 季青道:“也许藏锋洞有暗格,专门存放玉髓剑、白灵肉葵这等珍贵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大户人家的藏宝阁都会这么干。” “要不咱们问问风堡主?” 季青摇摇头。 “不必,有的是人比我们著急。” 话刚说完,便听周阴施道:“这里的东西也不甚稀奇,周某来此处,为的是那株白灵肉葵,风堡主藏著掖著,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说罢,梁子徐也悠悠问道: “不错,还有那风雷真解,都这时候了,若不让人瞧瞧,我等如何尽心捉贼?” 风振堂笑道:“诸位少安毋躁。” 说罢广袖一拂,石墙摩擦声传来。 洞阁上方的一圈石壁,数道石门缓缓移开,露出几座石龕。 每座龕前有灵气流转,形成一道屏障。 灵幕锐气逼人,似乎能將一般事物隔绝,轻易不能入內。 风振堂抬手,引导眾人看向去。 “诸位请看,这便是我风家珍藏的宝物。” 洞阁四圈石壁,依次有七道石龕开启。 季青挨个扫去,发现每个龕中都供放著一件兵器,在灵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正对季青面前的,当中最惹眼的便是一把长剑, 剑身纤细,不足两指宽,在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剑柄处雕著细密的云纹,晶莹剔透,洁白如玉。 想必是玉髓剑了。 第21章 洞里玄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1章 洞里玄机 於此同时,姜有容也看见了,目光顿时一亮,直勾勾盯著,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怎么对一把剑也犯痴?” 季青有点无语,看著她饥渴的眼神,就差把“想要”两个字写脸上了。 他提醒道:“能不能別一看到想要的东西,就跟高潮似的?” “高潮,什么是高潮?” 姜有容回过神,看了眼四下,轻咳一声。 “不过你说的对,我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应该矜持些。” 说起来,这把玉髓剑,与姜有容姐妹两人的气质,还真有些相得益彰。 季青脑海中不由浮现她们二人执剑而立的画面: 一个英姿颯爽,一个温婉出尘。 还真是一副绝佳的女剑仙图景。 季青继续扫过石龕,发现剩下的都是些长弓、重弩等兵器。 这些他都不怎么感兴趣,於是准备离开眾人,寻找白灵肉葵的所在。 忽然,视线被最边缘的一个格子吸引。 只见那角落的石龕中,横著一把锐气逼人的长刀。 刀身修长笔直,三尺有余,刀柄可容双手持握。 季青盯著刀身流畅的弧线,有些入迷。 “要是用这把施展【天合刀法】,不知道是什么威力?”他心想。 “怎么?看上这把刀了?” 季青点头:“嗯,有点帅,它叫什么名字?” “应该是龙牙,风家藏的刀並不多,出名的也就这一把,顾名思义,乃是用龙牙融合精金所造。” 姜有容见他目不转睛的盯著,挑眉道:“你会刀法么?” 季青嘴角一勾:“感觉是会一些的。” 姜有容不记得他会什么功法,不然早就用上了, 她不屑的轻哼道:“你虽突破了一脉境,但这只是內修境界,而且还只是刚开始呢,后面每升一重境界,都难如登天。 外修的武技,则又是一回事,但凡有些门道的功法,都需要十年如一日打磨根基,领悟精要。 这把龙牙虽说不俗,但至少也要在下三境圆满的武者手中才能发挥威力,就算在你手里,怕是连一成威力都使不出来。” 季青坦然点头:“確实,以我现在的修为,拿著这把刀,有点太招摇过市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姜有容道。 季青收回目光,准备继续寻找白灵肉葵。 但將藏锋洞看了个遍,也没见到类似的事物。 於是將目光投向周阴施,等著这老傢伙反应。 既然他也想要那白灵肉葵,那自然会去问风振堂。 另一边,风振堂依次介绍完宝器后,对眾人道: “这些都是我风家数百年来珍藏的神兵利器,在场所有人,不论谁擒住盗贼,都可任选一件带走。” 闻言,眾人无不心神激奋。 “此间的兵器,个个都具备灵气,尤其是玉髓剑、龙牙刀,最属上品,若能得之,个人战力定將上一个台阶。” “不错,这玉髓剑当真不同凡响,隔著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其浓厚的寒意。” “玉髓剑虽好,但太过俊秀,只適合女人家,依我看,那把龙牙才是咱们男人该玩的东西。” “那岂是普通修士能驾驭的?在场的除了那屠任愁,谁能配得上这把刀?” 屠任愁忽然受人追捧,心下一喜,得意的嘴角都撇成了个“八”字。 他看向龙牙,心中也升起“此刀竟隱隱与我相配”的骄傲之感。 眾人各自观摩自己钟意的宝物,纷纷畅言。 刘明松见这群人yy都这么拘谨,大声嘲笑道: “不是?连做梦都这么小心翼翼?咱就不能先拿下白灵肉葵,服下葵芯,將其中的天地间灵气炼化,突破三脉境后,再拿下龙牙和玉髓剑,刀留做己用,玉髓剑送给妙音门的仙子,说不定还能討得佳人欢心,成一段美事呢!哈哈~” “艹!想的可真美,谁有尿?把他给我滋醒。” 姜有容:“……” 嬉笑间,只有梁子徐脸上没什么喜色,毕竟这些东西,他都不甚在意。 於是向风振堂问道: “风堡主,那神功《风雷真解》呢?” 这一问,眾人视线再次回到风振堂身上。 风振堂严肃道: “【风雷真解】是我风家镇族的功法,不可轻易示於眾人。” 他指向眾宝物。 “除了这门功法,风某已將珍藏宝物尽数展示,想必诚意已足。至於【风雷真解】,待贼人伏法,老夫自会相赠。” 梁子徐转念一想,这倒也是,若是每个人都能瞧见功法,还有什么稀奇? 堂堂八品真功,送给废物,岂不是造孽? 隨即笑道:“此言有理,风堡主名镇四方,想必不会食言。” 风振堂笑笑,继而看向闭目养神的周阴施。 和梁子徐相同,他对这些兵器也不怎么感兴趣。 他在意的,而是那株白灵肉葵。 他练的是驭虫之术,白灵肉葵对虫兽滋养、进化的效用极大。 若能得之,不知能培养出何等威力的上等毒虫。 “周先生,风某知晓你意在白灵肉葵,不过此物不属於兵器,所以单独放置。” 风振堂安抚周阴施,隨后又向黑袍人示意。 不一会,黑袍人端出一个木匣。 其中放著的,便是白灵肉葵了。 肉葵约有尺许,形似雪莲,通体莹白如玉;瓣叶肥厚,上面氤氳著灵气。 叶脉间隱隱有一层纹路,有淡金色玉液在其中流转,像脉搏一般,微微跳动著。 季青终於看到此行的目標之一,目光一颤。 连忙唤醒神识中的九尾。 “小狐狸,是这个吗?” 一直沉睡的小九尾迷迷糊糊睁开眼。 茫然的打了个哈欠,接著透过季青的双目,看向石龕中白灵肉葵。 流光溢彩的肉葵倒映在小狐狸明亮的眼中,使它浑身一震,顿时睡意全无。 “呦呜~~~” 小狐狸激动的翻腾起来。 九条尾巴甩得呼呼作响,像一阵白色的旋风。 见它这般反应,季青心下瞭然。 想必这就是它要的东西! 只是不知这么小小的一团肉葵,怎么能够助它化形。 但这都是后话,季青抽回神识,许诺道: “不著急,这肉葵一定替你拿到。” 另一边,周阴施见了肉葵,脸上尽现贪婪之色。 肉葵发出的灵光,將他溃烂扭曲的脸照的清晰无比。 看了许久,他终於忍不住,伸出烂手,想触摸这稀世珍宝。 “啪!” 恰在此时,黑袍人扣上了木匣。 风振堂道:“主板宝物,都已经展示的差不多了,周先生若想得此肉葵,还需倾力相助。” 周阴施缩回手,尷尬笑笑:“这是自然。” 季青见他这番痴迷的反应,想必对肉葵势在必得。 既然如此,自己偷取时,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儘量避免与此人正面相爭。 他又看向黑袍人的动向。 见其將木匣捧入石壁的一道暗格中。 暗格开启瞬间,因为少了一层石门阻碍缘故,季青突然发现,暗格的后侧,似乎还有一处隱秘的空间。 “这藏锋洞里还有玄机?”季青心想。 正要仔细去瞧,那黑袍人便又合上暗格。 接著,便听风振堂下了逐客令。 “宝物已看的差不多了,请诸位英雄回客房歇息,夜里还需要紧守提防贼人,便不在此处多耗时间了。” 第22章 试练刀法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2章 试练刀法 回厢房的路上。 姜有容见季青沉思,轻声问道: “怎么样,今天见到的这几样宝物,你有兴趣么?” 季青点头:“几样宝物,都很不错。” 且不说白灵肉葵,光是那锋芒毕现的龙牙刀,便已经让他动了心思。 相比於剑,刀法更容易入门。 尤其是今天復刻逆推出的天合刀法后,季青更觉得缺一把好刀用来练手。 只不过这藏锋洞的防盗措施严密,无法轻易入內。 姜有容也想到这一点,喃喃道: “可惜那青铜门有些麻烦,若是找不到开启之法,怕是给我们十年时间去挖洞,也进不了藏锋洞。” 季青道:“我看那黑袍人向石兽口中倒入了什么液体,將它们唤醒后,这才开启青铜门。” “你是说,关键在於搞清楚那液体是什么?” 季青点头,道:“当然,总不能从黑袍人手里偷吧?这人身份深不可测,我们去了,怕不是羊入虎口。” “可这等关键之物,肯定是风家秘要,应该只有风振堂本人、和那个神秘黑袍人知晓,除了他们,我们还能去问谁?” 季青一时也想不到办法,只能先缓缓。 “但好在时间充分,此事也不著急,后面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查出这些信息。” 他略一思忖,忽然想到了白天的事情,灵光一动。 “我觉得风元运或许是个突破口。” 闻言,姜有容眸光一亮。 对啊,风元运是风振堂的儿子,说不定他也有开启青铜门的法子。 而且相较於风振堂,显然风元运更好对付。 “你是说从他嘴里套话?可人家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傻乎乎的告诉我们这些外人?” 季青咧嘴笑道:“咱们是外人不错,但我看他对你师姐,倒是颇有意思的。” 回想起风元运对师姐殷勤的模样,姜有容恍然大悟。 “你是说,让我师姐……” 念及此处,她忽然摇了摇头。 “不行的,我师姐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她清高的很,也许她愿意夜闯风家堡硬抢,但绝不会出卖色相,和风元运虚情假意的套交情。” “是么?” 季青得意的道:“若是我吩咐她去,她也不从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见他语气篤定,姜有容瞬间明白他的打算。 师姐中了季青的玉奴蛊,在他的威逼之下,或许真能答应下来…… 只不过……若她真的同意了,並从风元运那套出关键信息。 那这玉髓剑的功劳岂不是又要被分走一半? 但转念一想,分一半总比没有功劳好,眼下也確实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最主要的是,看著师姐被季青玩弄的不成人形的样子,心中还挺爽的。 “好,那便如此定了,待会回去,我先將这个计划透露给我师姐,瞧瞧她反应。” 话刚说完,忽然想起自己也是季青的玉奴,顿时又觉得世界都快塌了。 她脸色幽怨的看向季青。 “餵……” 季青见她忽然变得期期艾艾的,狐疑道:“怎么了?眼神跟个怨妇似的?” “小淫贼,你会不会对我也使玉奴蛊咒啊?” 季青一怔。 原来是担忧这个。 当即道:“你若听话,自然不会为难你。” 闻言,姜有容鬆了口气。 “季郎君的话,我自然会听的,万望你这辈子都別对用这蛊咒才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商討计划,不觉间,便已到了厢房门口。 季青见姜有容仍跟在身后,不回自己房间,眼睛咕嚕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便狐疑问道:“还有什么事么?” 姜有容脸颊微红。 “有件事想和你探討。” “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有话快说。” 季青现在满脑子都是先前復刻的几门功法,一心只想回房中试练一番,並不想与她纠缠。 姜有容墨跡半晌,卖了个关子: “算了,这事需要避嫌,白天不太方便,夜里我再来找你吧。” 季青满脸疑问。 什么事必须在夜里进行?还要避嫌? 她不会要白给吧? 仔细想想,她能给的,怕只剩个人了…… 此情此景,季青不免想入非非。 想起自己还要试练功法,旋即脑袋一甩。 果然,女人只会影响自己修炼。 当即匆匆敷衍道: “行,那你夜里再来吧,我先回屋休息了。” 见季青答应,姜有容神色暗喜。 “嗯”了一声,便也回房了。 ~~ 一回到房中,季青便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 內观玄鉴,调出近来復刻的所有功法。 【风月正阳功(入门)】 【游风诀(未入门)】 【天合刀第四式-崩天槊(未入门)】 【碧落凝霜引(未入门)】 风月正阳功属於內功,因为已经对姜林二人使用过,此刻已是入门状態。 而碧落凝霜引属於中三境才能运转的功法,而自己只是一脉境,未达到这门功法的施展条件。 能试的便是天合刀法以及轻功游风决。 季青心念一动,玄鉴便將两门武学的心法输入脑海。 身边没有兵器,他便取出了从紫凌真人处摸来的匕首。 匕首虽然短了点,不过三寸长短,但勉强算是把刀。 默念著【天合刀】纲要,隨即运转真元。 一瞬间,丹田內如江河奔涌的真元,顺著经脉直贯匕首。 短小的刀刃上泛起一层朦朧青光。 季青隨手一挥,朝面前的桌子劈去。 “啪——” 一道青色弧光似水波盪开,面前的檀木桌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 季青眼中绽放精芒。 只是轻轻一挥,都如此威力? 他看了眼分处两地的桌子,心想自己只是拿著短匕小试牛刀。 若是有龙牙刀那种上乘神兵,不知是什么威力。 按下激动的心绪,季青又试练了几遍。 知晓天合刀威力后,季青便收著力道,儘量不破坏房中事物,而是去感受刀法的运转窍门和奥义。 上劈、下撩、横斩…… 隨著刀势挥出,房间內不时闪过一道道青色刀弧。 虽然天合刀只有崩天槊这一招,但其中蕴含的变化却精妙无穷。 相比於原法断岳刀,天合刀不知道高明了几许。 天合刀在保持了原法刚猛霸道的基础上,增加了出招时机、角度等应变之能 前者虽是大力沉,但相较於后者,不免多了几分笨拙。 如此推演了一刻钟,这招崩天槊便已经到达入门境界。 第23章 趁热打铁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3章 趁热打铁 季青趁热打铁,闭上双眼,感受【游风决】精要。 慢慢的,体內真元如春风化雨,季青感觉到身体似乎在变轻。 四肢百骸开始变得轻盈无比,连骨骼都如化作羽毛一般。 隨著口诀默诵,將真元凝聚於脚尖。 季青只觉足下如同被浮云拖举,整个人飘飘然,衣袂也无风自动。 不知不觉间,身体竟然已经离开地面,虚浮三寸。 身体好似化作一片柳絮,隨著周身气流轻轻摇曳。 再睁开眼,周身事物都变慢了一般。 环绕在烛火的周围的蚊虫振翅频率变低,窗外隨风摇曳的树叶变得迟缓。 季青心念一动,身形便如游鱼般滑向屋角。 一步踏出,瞬息便至。 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季青兴奋的直呼牛逼,像是刚学会飞的雏鸟,兴奋的在房內辗转腾挪。 一会蜻蜓点水般掠过樑柱,一会似落叶迴旋绕过屏风…… 如此在房內游窜不知多久, 直到丹田空虚,一丝疲惫袭来,季青才如梦初醒般停下。 “真元这么快就耗尽了?” 季青踉蹌躺在床上,內视玄鉴。 【风月正阳功(入门)】 【游风决(入门)】 【天合刀(入门)】 【碧落凝霜引(未解锁)】 其实,天合刀和游风决原法就是適配下三境圆满的修士的功法。 按理说,应当至少三脉境的修为,才能轻鬆施展出来。 更別提这两道功法还经过了一番升级。 季青现在不过是一脉境,妥妥算是越阶使用。 如此,便会导致真元消耗极多极快,如果再继续练下去,不知得休息几天才能缓过来。 这让季青认识到一个棘手的问题: 凭自己目前的境界,不能长久用这两种功法。 回想那三脉境的屠任愁。 那一刀劈下去,似乎不费吹灰之力。 若是此人与自己缠斗,或许前几合能仗著功法优势,討点好处。 可一旦久战,体內真元必然跟不上这等功法的挥霍。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將这些功法暴露出来。 尤其是在梁子徐及屠任愁面前,不可轻易展示。 不然让他们看出自己的功法和他们同宗同源,难免会生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 自己既然要盗取宝物,那便难免会有和这些人碰面的概率。 要解决这个问题,还是得拿到一门更高品阶的內修功法,提升修为境界。 眼下,自己只有风月正阳功,但功法修炼方式特殊。 姜、林二人的修为又已经被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 再练下去,非得要了她们小命不可…… …… ………… 另一边厢房中。 林琮英委屈的蜷缩在锦被中,往日凌厉的眸子此刻通红,睫毛也被泪水沾湿。 一夜之间修为尽失,如父如母的师父又下落不明,无所倚杖的孤独感难免袭来。 姜有容虽然是同样的境遇,但是稍微乐观一点。 想起季青在风雷堂上,揣摩梁子徐功法的样子,比划的煞有其事,好像真的参透了一般。 还有昨夜露水噙元术分明已经奏效,也不知他是如何反败为胜的。 她向林琮英问道: “你说季青这小子,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好像连师父都看不出来?” “有什么秘密还重要么,咱们都这副模样了。” 林琮英气恼道:“別提那小贼,一想到他我就怒火攻心。” “咱们总得想办法恢復修为吧,不知其所以,怎么才能想出对策?” “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对策?” 林琮英咬牙切齿,想到后半辈子都要考季青来压制体內的蛊虫,更是怒不可遏。 “以我的想法,现在趁那小子外门武学未成,挑断他的手脚筋,圈养起来,当作血源,每月玉奴蛊发作时,便从他身上取血来解。麻烦是麻烦了些,总好过一辈子受他控制!” “你还敢再招惹他?” 姜有容却听心里直打鼓:“季青这般神秘,我可不敢再有害他的想法了。” 林琮英恨铁不成钢,道:“他把我们害成这样子,你就一点不恨他?就不想报復?” “恨有什么用,说起来,还是我们先对人家不怀好意,要怪,也只怪自己粗心大意。” 听她这么说,林琮英颇有怨气,道: “怎么就是我们不怀好意了,若不是你攛掇我,我岂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我看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扮猪吃虎,诱我们姐妹二人入彀。” 姜有容道:“所以说,有些人就不是轻易好惹的,只能做朋友,不能当对手。” 林琮英没再说话了。 她觉得师妹可能患上的斯德哥尔摩了。 安静了片刻。 姜有容单手托腮,秀眉紧蹙。 想起季青的那门功法,几乎完全就是为了克制露水情缘术而生。 既有自己的把柄,也知道自己的缺陷。 同时施展,当然必败无疑。 可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两门功法正好阴阳相剋? 想到此处,姜有容脑海中忽然闪过灵光。 等等!阴阳相剋,但也互生啊! 评估了內心想法的可信性后,她“腾”的一声站起身。 “我有个想法!” 说罢,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前,伸手去扳林琮英的肩膀。 “別淒淒哀哀的了,给你说个好消息。” 林琮英没有理会,香肩一摆,甩脱姜有容的手。 “莫来烦我!” 姜有容噗嗤一笑。 “哎,受点挫折就哭哭啼啼,怎么跟个娘们一样。” 林琮英掀开锦被,瞪著姜有容。 “我本来不就是女人么?” 姜有容道:“我是说,你平常又正经又要强,恨不得比男人都刚烈,怎么现在变成个怨天尤人的小女人了?” 林琮英气的坐起身,道:“我没你这么心大。” “现在咱们的修为都被小贼夺走,原先开启的灵窍会慢慢闭合,筋脉也会收缩,一直退化到和普通人无异,到时一切都得重来,” “你让我如何不怨?” 姜有容不顾她一通抱怨,兴奋地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那我现在告诉你,有个法子,有一定机会能让修为恢復,你要不要听?” 林琮英一愣,问道:“什么法子?” 见师姐眼神微动,姜有容得意地勾勾手指。 “你过来,我小声说给你听。” 林琮英见她神秘,附身贴去。 听姜有容细若蚊音的道了半晌,林琮英眼神忽明忽暗,表情从期待变成震惊,最后彻底阴沉下来。 “啪!” 她重重躺回床上,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 “上次信你的鬼话,去採补那小贼的什么纯阳真元,结果呢?玉奴蛊还在我身体里蹦躂呢!” “这次纵然你说的再天乱坠,我也不会相信你了,要试你自己去试。” 姜有容撇撇嘴。 “不去算了,等天黑了,我独自去试,届时我恢復修为,你可別眼红。” 说罢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眼捂在被子中的师姐。 无奈摇了摇头,心中不屑。 “切!又在那假正经!” 第24章 只同练,不入身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4章 只同练,不入身 房內。 季青將两门功法最后运转数遍,直至招式真意大致圆融贯通,这才缓缓收势。 抬眼望向窗外,天色早已漆黑如墨。 此刻他只觉气喘吁吁,丹田阵阵发虚,浑身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般。 武学確是上乘武学,奈何自己续航著实不太行。 要是能再有姜有容、林琮英那般修为的女子主动送上门来,给自己“补充”一番那便好了。 如此想著,忽听房门“咚咚咚”被人敲响。 “季郎君,是我,姜有容。” 说曹操曹操就到? 想起她白日说过有事要找自己,便起身开门。 姜有容毫不客气地迈步进屋,目光一扫,见屋內桌椅碎裂、一片狼藉,不由奇道: “你这是做什么?跟桌椅板凳过不去?” “咦?” 她忽见断口处平整光滑,显然是被高明的刀剑功法所切,顿时脸色微变: “有人在你这动过手?” 如今姜有容也不算外人,季青坦然道: “我自己劈的。” “你自己?” 姜有容面露怀疑。 但转念一想,季青一直声称自己毫无修为,实则深藏不露。 自己姐妹两人也正因此著了道。 又想起白日里他曾偷偷比划屠任愁的刀招,显然是在暗中偷师。 “难不成,你真从屠任愁的刀法里悟出了门道?” 季青自然不会透露体內玄鉴的秘密,便顺势道: “不错。那屠任愁的刀法看著也不怎么难,看一遍也就摸清了七八,怎么,很难么?” “看一遍……就学会了?” 姜有容倒吸一口凉气。 她曾听师父说过,世间確有身负“悟性玄通”的天才。 任何武学不论多么精深繁复,对他们而言都如观鱼饮水,过目即悟。 常人苦修数载方能初成的功夫,他们或许数月便可臻至圆熟。 她忍不住暗暗打量季青。 难不成这看似文邹邹的小郎君,凑巧便是那极其稀有的武道奇才? 若真如此,凭他这般天赋,好生栽培引导,假以时日定然大有所为。 这么看来,师父当初那般拉拢他,甚至提出招婿之议,倒也未必全是虚情。 若是季青当日真应下了……也不知现在是何等情景。 姜有容轻嘆一声,甩开杂念。 所幸如今並未与他结下死仇,此刻交好,將来或能多条大腿抱抱。 而我的那位师姐就…… “你眼珠乱转,琢磨什么呢?” 季青见她眼神古怪,只当她又犯了痴。 “没、没什么。” 姜有容转身坐到床沿,手指卷著发梢,目光飘忽,显然別有心思。 季青皱眉:“深更半夜的,难不成是思春了?” “嗯……” “嗯?” 姜有容猛地回神,连连摆手: “不不!是今日午后我灵光一现,想到一门对你我皆有大益的修行妙法。” 季青狐疑地瞅著她,不信她能想出什么正经法子,便道: “那你说说看。” 姜有容凑近几分,低声问: “敢问季郎君,那夜你运转的究竟是什么功法?彼时你我真元气血交融,我分明察觉那功法与我妙音门的『露水噙元术』似是同源,却又处处克制,实在令人好奇。” 季青自然不能將自己的底细透露,只道: “我只能告诉你,那功法名为《风月正阳功》。至於口诀心法,你就別想了。” 姜有容忽然挽住他手臂,软声道: “哎呀,我不是要偷学你的功夫,是想到……” 季青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勉强將手臂从温软中抽出: “別磨磨蹭蹭的,有话直说。” 姜有容却不急不缓道: “你那夜所施功法,与我的『露水噙元术』阴阳相剋。若同时运转,必是一方损而一方益,对不对?” “不错。” 季青点头。 姜有容眼眸微亮,继续道: “我突然有个想法,你的功法虽能克我,但,我体內有你种下的『玉奴蛊』。此蛊乃是件奇物,如饕餮般贪噬精元,又因为受你精血滋养,可视作你身外之化身。 你若对它施展《风月正阳功》,因同源之故,或许可以免疫损伤; 与此同时,我再对蛊虫施展『露水噙元术』,这样一来,咱们以玉奴蛊做为媒介桥樑,让你我的真元借其交互运转,冲经扩穴。 如此周而復始、交替循环,或能共凝真元,同时供与你我二人,突破玄关灵窍,岂不是妙极?” 季青初听只觉异想天开。 这法子,有点像左脚踩右脚的登天之法啊。 毕竟真元需要长期修炼沉凝,不会凭空產生。 后来细细品味…… 其实並非如此。 ———— 因为那露水噙元术,是需要借朝露百虫汤药药力运转。 若是这样的话…… 姜有容的想法或许真能行得通。 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但是只要有米,就一定有巧妇给你炊。 而这朝露百虫汤,便算是米了。 想到此处,季青不由再看姜有容一眼。 这姑娘,確实是个人才。 “怎样?要试试么?”姜有容催问道。 季青捏著下巴:“这般阴阳交匯、乾坤交泰的法门,我是不是可以称之为……双修?” 姜有容连忙摇头,云簪轻晃。 她將玉手按上季青胸膛: “不不不,咱们只同练,不入身。” 见季青仍在思考,又加重语气劝道: “季郎君,你也不想自己的修为一直卡在一脉境吧?” 季青面颊一抽。 这倒反天罡的玩意…… 但见姜有容满眼期待,自己对修为的渴望也熊熊挺立…… 既然如此一拍即合,那…… 那便试试又何妨? “也许可行,现在就开始?” 见季青答应,姜有容顿时眉飞色舞,点头道: “可以,不过我还有些前戏要做。” 季青:“……” “你这样会让人想歪的。” 姜有容却不理他,自顾自取出一顶小炉、药瓶並若干药材。 对这些,季青早已心知肚明。 露水噙元术的施展,需要秘药相辅。 那些药材自然是各类大补的毒虫。 想到又要喝那玩意,季青心里就犯难。 感觉自己既有点像等著被餵药的武大郎,又有点像不举的相公等著小娇妻用汤药重振雄风。 不多时,姜有容熬好汤药递来。 “季郎君,这次药量……有点大。 不过你现在有了修为,身体扛得住,也不碍事。” 见季青表情扭曲,颇有点不情愿,解释道: “这些药材集天地精华,配合功法可尽数吸收,於你大有裨益。欲成此事,非此汤药不可,毕竟,真元总不能凭空產生,你说是不是?” 內心虽然抗拒,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他將脖子一梗,仰头便將汤药喝个精光。 姜有容满意地望著他,眼底藏笑。 汤药入腹,季青只觉肚中咕嚕作响。 他看向姜有容痴痴的眼神,道: “別用那么贪婪的眼神看我,怪怪的,什么时候开始?” “要等药效发作。” 隨后,两人在床沿尬坐,对视了片刻, 直到季青感觉身体开始发热,他才幽幽道: “差不多了,开始?” 第25章 乾坤交泰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5章 乾坤交泰 姜有容点点头,盘膝坐在季青对面。 “你左手太阴心经渡出真元,右手少阳焦经引入真元,我则相反,咱们四掌相对。” 我会將你体內的真元先引入玉奴蛊虫上,隨后对玉奴蛊虫施展露水情缘术。 如此两股真元乾坤交泰,你我周天共鸣,定有奇效!”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姜有容发现季青神色有点邪恶,微微后退。 “你还想怎样?” 季青挠挠头。 “我是觉得,这样会不会效率太低?为何不像上次那般,多点路並行?” 姜有容俏脸一红。 “小淫贼,你不要想太多,上回时间仓促,一开始是要避著我师姐,需儘快完事; 后来又要师姐爭夺真元,比拼速度,所以效率为先。这次时间充裕,用普通的法子足够了,不必走下三路。” 她神色凝重道:“而且这次要先將真元在蛊虫中游走一遍,路径百转千回,需要精细的控制,难度更甚先前。 加上我也是第一次用这功法,並不熟练,所以先这样吧。” 闻言,季青点头。 怪不得上会有点咯人,原来也是新手。 “行吧,如果这方法行不通,咱们再试试其他的。” 季青依著姜有容的指示,抬起双手,与她柔软双掌掌心相贴。 “为了防患意外,我先催少缕真元,只在外围经络蹭蹭,不进去,你觉得没什么异常,我再全力施为。” 姜有容秀眉微微一挑。 “还是你比较稳妥,但我怎么听著怪怪的?” 季青笑了笑,没再回应。 隨后,他催出少许真元,朝姜有容渡去。 姜有容立时感应,一缕真元裹挟著汤药中百虫的精气,横衝直撞的钻入自己体內。 微微的胀痛感袭来,令她微微蹙眉。 连忙將这真元引入体內的玉奴蛊。 玉奴蛊见真元灌入,顿时甦醒,开始夺食般吞入体內。 不多时,其躯体顿时暴涨数倍,皮肤红得发紫,上面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见时机成熟,姜有容连忙对蛊虫运转露水噙元术。 缓缓將真元纳入体內,此时汤药中百虫的精气,已经被转化为精纯无比的纯阳真元。 一阵充盈之感袭来,姜有容畅快淋漓,浑身暖洋洋的。 先前因为修为被夺走,已经开始收缩关闭的丹田、气海两道灵窍,再次被真元衝撞,从而变得饱满鼓胀。 季青这边,感受到雄厚真元在姜有容体內游走起来。 初时的確有些艰难阻塞,但隨著气血交融,逐渐变得润滑顺畅起来,直到最后,毫无阻力。 “好像行得通!” 姜有容感受到充盈之感传来,目光灼灼,兴奋的仰起头。 季青点头,道:“既然没问题,那我就用全力衝刺了。” “嗯……” 当即准备调动全部真元,朝姜有容灌去。 忽又想起自己虽只是一脉境,但一个丹田却比姜有容两个灵窍都要雄壮。 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消。 於是轻声提醒: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姜有容却贪婪道:“不!你儘管全力施为,都给我。” ~~ 姜有容离开后,林琮英一个人在房中鬱闷许久。 直到傍晚,才发觉自己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当即命风家僕人给自己送来餐食。 因为没什么胃口,便让他们准备的清淡些。 一根玉米,两颗鸡蛋。 林琮英病懨懨的攥起玉米,一层层將包衣拨开。 煮得並不好,有点硬。 握著手感嶙峋的玉米棒,林琮英实在下不了口。 “也不知师妹此时在做什么?” 想起白天师妹的一番设想,林琮英本能觉得不靠谱。 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一些道理蕴含其中。 可是自己对季姓小贼恨得咬牙切齿,自己如何肯低头和他尝试师妹的法子? 就算自己委身求全,也不见得那小贼不为难自己。 可是…… 林琮英望了望师妹的空床。 这么晚都没回来,说不定正和季青练的如火如荼呢! 如果真让她成了…… 那心態岂不是更加爆炸? 自己丧失修为固然可悲,但姐妹的逆袭却更让人揪心。 林琮英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必须得去看看师妹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 若是她那法子当真有效,自己绝不能干看著。 儘管和自己的意愿相悖,但人在江湖,哪能万般如意? 念及至此,她拿起坚硬的玉米棒。 “有些事,就算再硬,也要啃下去才是!” ~~ 姜有容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真元,游龙般衝撞著自己狭小紧致的经脉。 这是从未有过的,极强烈的胀痛刺感。 她忍不住一声嚶嚀。 於此同时,季青也感觉到一股比右手更加狂暴一倍不止的真元,通过左手太阴心经冲入体內。 汤药引起的燥热感缓缓消退,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体內的百虫灵气,在姜有容体內已经转化为精纯的真元。 当即运转风月正阳功,引导真元涌入丹田。 灵韵流转,丹田似乎膨胀了一些。 直到如瓷碗一般大小,似乎才到达极限。 紧接著,真元又通过丹田,分流向四肢百骸。 受到如此汹涌充盈的真元扩张,奇经八脉越来越宽阔。 隱隱间,有一种要衝破体內的另一重关窍的预感, 正想提升效率,全功率开启正阳功。 却发现姜有容双眉紧促,的小圆脸潮红的发紫。 髮丝也沾上汗水,黏在粉润的面颊上。 她周身蒸腾出浓郁的白色灵韵,几乎已结为实质,粘稠素洁。 “慢……慢点……” 姜有容有些承受不住,温声提醒季青。 闻言,季青不免有些扫兴。 明明是你让我用全部功力的。 真用全力了,你又不乐意了…… 他无奈摇摇头,稍微减缓真元流转的速度。 如此,姜有容气色才稍稍缓和一些。 虽说这两套功法配合確有奇效,但这个模式,似乎隔著一层膜…… 如隔靴挠痒一般,总之,不是很得劲。 季青能感觉到,如果能用更加深入交流的方法演绎这两套功法,一定会事半功倍。 说不定今晚就能將风月正阳功练至圆满。 可惜可惜。 相处到现在,季青能明显感觉出,姜有容这人虽然有些不良嗜好,但对自己实际並没有什么恶意。 甚至,还隱隱有一层互相扶持、携手共进的意思在里面。 如果一时贪进,害了她性命,倒还真不忍心。 何况后面在风家堡行事,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她出面。 至於更深一步的尝试…… 她自有她的门规,处子之身也不是轻易能给出的。 况且自己也不是隨便的人。 那便就这样吧,这一夜下来,至少自己一脉境定能圆满了。 至於二脉境,可以日后再说。 此时,夜已三更,屋外繁星闪动,弦月高掛。 院子里的柳树倒映在窗上,像是个正在行偷窥之事的窈窕身影。 …… 第26章 林琮英又双叒叕偷窥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6章 林琮英又双叒叕偷窥了 数个时辰后,药汤中百虫灵气渐散,效力消耗已尽。 季青与姜有容同时收功,各自静坐调息。 季青凝神內观,玄鉴上浮出字跡: 【镜主:季青】 【修为:一脉境-圆满】 【功法:风月正阳功-大成】 与此同时,季青还发现,玄鉴的镜身,似乎也褪去了一层浮锈。 看来,隨著自己修为精进、真元日益充沛,这面玄鉴也在逐步修復,渐显神通。 季青看了眼姜有容,见她面色红润、气息匀畅,心知她修为应当有所恢復。 “怎么样?”季青问道。 “虽然没有完全恢復,但体內也凝聚了一丝真元,有这股真元在,便能运气调转,保住我二脉境的修为不跌。” 姜有容喜上眉梢,语声飞扬:“有了这个基础,完全恢復也是迟早的事!” 正说著,季青忽闻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 他恍若未闻,反而朗声笑道,刻意放大声量: “好!那你多备足药材,我们下次再练,届时你修为尽復,把你师姐远远甩开,我日有精进,咱们结伴,逍遥天涯,岂不快哉?” 姜有容不知他这话是故意说给外面人听的,眸中还真漾起几分憧憬。 “不过……” 却听季青话锋一转,声音微沉。 他轻轻瞥了眼窗欞外的影子,“不过,此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万万不可和你师姐说。” 姜有容一怔,没料到季青如此厌恶师姐。 她原本就打算拉上林琮英一同修炼这互利和合之法的。 只是师姐装正经,不愿意,这才自己先来试试。 如今既证实这法子行得通,她还准备以此为筹码,先和师姐炫耀一番,再谈条件勒索点好处,才准师姐加入。 但季青这一嘱咐,反倒让她不好开口了。 她觉得有些可惜。 方才行功,她深切感受到季青真元之磅礴、灵窍之雄浑,自己一人吸纳实则颇为吃力。 若是季青全力衝撞自己,其实是有点承受不住的。 但有师姐加入,两人轮番上阵,不但能尽展这双修妙法之效,自己也能轻鬆些,师姐还能分润好处。 这可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只可惜…… “咚!” 正思考著,忽听一声闷响,打断思绪。 两人转头看过去,发现房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不过来人气力不济,未能一脚踹开。 接著又连踹数下,房门才轰然破开。 林琮英气势汹汹的闯进来。 她满脸寒霜,劈头便骂:“季青小贼,你欺人太甚!” 姜有容见师姐又在偷听墙角,又是错愕又是恼怒: “师姐!你怎么又双叒叕在偷窥!这都是什么癖好?” 林琮英根本不看师妹,只死死瞪著季青,气道: “小贼,你……你又哄骗我师妹和你行什么苟且之事?” 季青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关我什么事?我与你师妹你情我愿,各得其所,又没碍著谁,怎么了?” “可是你……” 林琮英语塞。 细想之下,自己確实没什么好指摘的,他们並不欠她什么。 可她就是觉得憋屈,凭什么?大家同时失了修为,凭什么只给师妹开小灶? 同为师姐妹,凭什么好事全让她一人占了? 她转而將矛头对准姜有容,抢占道德高地,斥责道: “姜有容,师父待我们恩重如山,而此人又暗算重伤师父,已经和我妙音门有深仇大恨,你三番四次护著他就罢了,还……还和他行这种卑劣下流之事! 你这分明就是欺师灭祖,背叛师门的行径!” 姜有容被这顶大帽子扣得莫名其妙。 自己不过设法恢復修为,怎就被说的这么十恶不赦了? 转念一想,顿时明白过来。 不对!师姐这是嫉妒! 姜有容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方才还真心实意为她打算来著。 她怒极反笑:“好好好,是你说这事卑劣下流的,日后可別喊真香!” 说罢,她附到季青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先前不是说,想让我师姐骗取风元运信任,以此获得进入藏锋洞窟的法子么?” 季青微微微点头。 姜有容继续悄声道:“先前你打算用蛊虫逼迫我师姐就范,其实是远远不够的,不过现在,咱们已经证明这法子行得通,至少能恢復我们部分修为,如果以此为条件,对我师姐加以利诱,恩威並施之下,我能断定她必会答应。” 说著,她斜睨了一眼林琮英,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颇为得意。 “我太了解我师姐了,表面上冰清玉洁,见不得半点腌臢之事,实际上,若是这腌臢事对她有益,她会比谁都趋之若鶩,一边不情不愿的接受,一边又要装作迫不得已、委曲求全的模样。” 对此,季青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话又说回来,这女子之间互相算计起来,果然没男人什么事。 他看著这对“塑料”师姐妹,一时无语。 不过,姜有容的意思,倒是与他不谋而合。 他当即笑道:“其实我早知你师姐在外面了,方才那些话,也是故意说给她听,故意气她现身的。我说不让她加入,原是想欲擒故纵,先摆出拒之千里的姿態,等她心態失衡,再將条件摆出来,量她也无法拒绝。” 闻言,姜有容美眸圆睁。 原来师姐早就在外了? 那她从何时开始的? 又看了眼季青,心道这小子鬼心思当真多。 不过,就师姐这德行,合该被他拿捏的团团转。 “行,就按你说的办。”她低声应道。 另一边,林琮英见两人窃窃私语、姿態亲密,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衬的自己像是个外人,更是气的发昏。 修为没了,师父没了,连最后的师妹你也抢? 好!那我走? 她眼圈一红,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季青叫住她,“你不想恢復修为了?” 林琮英高挑的背影猛地一僵,一时不知道这脚该不该迈出去。 他愿意助自己恢復修为? 夜里,她在窗外看得分明,两人按那法子修炼后,师妹修为確有所恢復。 至少二脉境是保住了。 此刻听闻季青主动给自己机会,若说不心动,那肯定是自欺欺人。 但方才还义正辞严的斥责师妹,现在改口,同流合污,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正內正心激烈交战,又听季青懒洋洋道: “想学啊?我教你。” 听到他肯主动递台阶,林琮英语气有所鬆动: “你……你肯教我?” 见她意动,季青慢悠悠道:“教你可以,但,有个条件。” 林琮英心中一紧,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才不会答应~”差点脱口而出。 但转念一想,那可是將近二十年的修为! 有一丝恢復的可能,也应该试试! 感受到渐渐闭合的灵窍,林琮英决定还是以大局为重。 “难道……又是要我叫你……爸爸?”她艰难开口。 季青噗嗤笑出声。 “这次可没这么简单。” 林琮英眼两眼一黑,內心又打起退堂鼓。 季青向她招招手,“你过来,这事见不得人,悄悄说给你听。” 听到是见不得人的事,林琮英本能抗拒。 但见一旁的师妹容光焕发,真气充盈。 若是自己再落后一步,此消彼长一番,怕是以后得喊她师姐了。 念头至此,她把心一横,愤然走向季青。 管他什么条件,先应下再说! 季青附在她耳边,轻声將自己的计划告诉她。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扰得林琮英心绪不寧。 但內容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虽说也不是什么好差事,但尺度和范围自己能控制,只要能达到目的即可,倒也完全无法接受。 思虑半晌,林琮英不再犹豫,正色道: “好!事成之后,你需助我恢復全部修为!” 闻言,季青嘴角勾起。 “成交!” 第27章 探访受害女子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7章 探访受害女子 折腾了一夜,趁著天没亮,季匆匆睡了两个时辰。 翌日,季青早早醒来,在风家堡逛了一圈。 林琮英从风元运身上套消息,过程需要一段时间。 閒来无事,便大致了解下风家堡內各武者的分布情况。 来风家堡的眾人分成了三路。 屠任愁带著一帮人,在安阳城中大肆搜捕。 见到身强力壮,或有些身手的男子,便抓起来,逼迫其脱下上衣。 一时间城內鸡飞狗跳。 城中男子,不论老少,见到风家堡的人便捂住衣襟。 一天下来,便押了数十人进入堡內。 这些人胸前各有特色,不是长了痦子,就是有胎记。 甚至有个杀猪匠,因为胸毛过於浓密,被逼得剃乾净了才罢休。 逃出风家堡时,一边捂著胸口,一边骂骂咧咧,场面颇为滑稽。 想不到这等娇羞动作,能出现在一个杀猪匠身上,令季青深感无语。 梁子徐那边,则將手下的眾人分在各个点位,將风家堡的藏锋洞围了个密不透风,用的是守株待兔的法子。 这法子虽有些笨,但结合梁子徐的能力,倒也合適。 毕竟他是以轻功见长。 至於周阴施,此人性格怪癖,手段毒辣。 眾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哪句话得罪了他,遭到报復,受其五毒虫秘术的折磨。 於是,几乎没什么人跟隨他行事。 只有一个例外。 此人却是那日险些丧命其手的刘明松。 他受周阴施一番折磨后,虽死里逃生,但体內任残留一缕毒素。 为求活命,只好隱忍著,对周阴施鞍前马后,唯命是从。 没想到,经过一番溜须拍马,不仅將周阴施哄的替他解了余毒,甚至还授予他一些简单的驭虫之术。 不得不说,刘明松有此心性,再加这等向上管理的能力,倒也是个人才。 不过,他原是师承镇魔司退下来的校尉,师门也算正统。 但为了活命,却和一名阴损狠辣的毒修沆瀣一气,甚至说是认贼作父,也不知道他那位校尉师父知道了作何感想, 在刘明松协助下,周阴施在藏锋山各大要处都布下了毒物。 那些虫子千奇百怪,能力繁多,或追踪、寻跡,一应俱全。 其中大部分,都是下三滥的招数。 如今的藏锋洞,经过这些人严防死守,可以说一直苍蝇都飞不进去。 季青见眾人都把精力放在此处,不免有些疑惑。 因为他是知道实情的。 对风振堂来说,他实际真正要抓的,是淫贼,而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若是防范淫贼,不应该让眾人分布在风家內院么? 而现如今,一眾武者都把精力放在藏锋洞,那內院岂不依旧没什么防守? 季青也能理解风振堂既想动用江湖势力,又不愿意透露真相的为难心思。 但为了面子,掩饰真相,不向外道出真正的情况线索,导致眾人沿著错误的方向调查,猴年马月才能擒拿到淫贼? 还是说,他仅仅想借势,以壮自己声威? 如此一来,便能向淫贼表明势必雪耻的决心,让其知难而退? 但这样做,收益和最终结果能成正比么? 毕竟今日他可是实打实的送出这么多天材地宝。 季青摇摇头,总觉得风振堂真实目的不会如此简单。 想到此处,反正自己閒来无事,不如让姜有容陪自己打探一些消息。 说不定能搞清楚风振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主意一定,便寻到姜有容。 风家別院,厢房內。 姜有容乍见季青过来,微微后退。 “又……又来?现在经脉有些胀痛,容我歇一晚。” 季青嘴角一抽。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是跟你一起练,又不是练你,搞得跟我欲求不满过度索取一样。 他摆手道:“不是做这个,关於那採贼,有些问题问你。” “哦……” 姜有容会错意,尷尬一笑。 季青道:“先前你说过,那些受害女子遭受採贼侵犯后,不仅都不怨憎,反而整日魂不守舍,对贼人念念不忘,是这样么?” “不错。” 姜有容点头,“说念念不忘,都有些轻了,更有甚者,几乎是相思成疾。” 季青无奈嗤笑,低声道:“这位相思成疾的,怕不是风振堂的夫人吧?” 闻言,姜有紧张的看向四周窗门,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嘘~你小声点。” 季青见她这反应,便知自己猜对了。 如此看来,风振堂也挺无奈的。 一个戴了绿帽子的老男人,既想查出小三身份,又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丑事。 想来想去,也只能用这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法子。 虽说这一些列举措並不怎么理智高效,但总体看来……也能让人理解。 至少现在这么一折腾,虽然不一定抓得到淫贼,但至少能让其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来犯。 姜有容见季青若有所思,好奇道: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难不成,你真想抓到那淫贼,名正言顺的拿到风家悬赏的宝物功法?” 季青摇头。 凭自己现在的修为,捉到採盗就是痴人说梦。 之所以对这些事感兴趣,一是觉得风振堂行事有些矫枉过正。 二是自打他一开始听闻风家的这些事,便总觉得这淫贼的种种作风,和自己认识的那人有些相似。 二者间的行事风格,几乎都能对得上。 唯一不同的,便是自己认识的那人胸前並没有那什么三颗痣。 若非如此,季青几乎能断言淫贼的身份。 而且他妈最搞的是,这三颗痣不仅那淫贼身上有,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身上。 搞的自己整日提心弔胆,做贼心虚似的。 他越想越觉得蹊蹺,於是便更加迫切的想查清那採贼身份,弄清事情的真相。 他对姜有容道:“反正你师姐还没什么消息,左右无事,能不能带我去探访那些受害女子?” 想了想,改口道:“不,最好是见风夫人。” 姜有容有些为难:“这事不好办,我现在所掌握的信息,包括风家堡实际上是遭了淫贼这件事,都只是我偷听来的。所以对风家人,我们要装作对真相不知情。贸然造访风家女眷,尤其是夫人,必定会让风振堂多疑。” “这个你放心,我会找个合理的由头,你只需带我去见就好。” 姜有容拗不过季青,正色道:“既然你非要见,那我安排试试。” 第28章 夜会风夫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8章 夜会风夫人 风家內院,风夫人居所外。 季青背著鼓鼓囊囊的布包,站在姜有容身后。 姜有容盯著季青的包裹,压低声音道:“你这法子真能奏效么?” 季青心里也没数,但还是点了点头。 正说著,廊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婢女提著纱灯走近。 姜有容立即换上温婉笑容。 “听闻夫人玉体欠安,恰巧我在安阳城访得一位精通拔火罐之术的郎中,此疗法最是调理气血,所以替夫人引见。” 婢女福了福身,打量了一眼季青,道: “二位稍候,我去请示夫人。” 不多时,那女婢从风夫人房中出来。 欠身一礼,道: “夫人吩咐了,今日实在不便见客,二位还是请回吧。” 季青上前半步,道:“当真不试试么?夫人身体的病症,在下或许略通一二,要不再请示一下?” 女婢为难地摇了摇头。 姜有容看了季青一眼,示意不行就算了,再勉强就不合適了。 季青嘆口气,还是想试试。 他朝著风夫人臥房,朗声道:“那烦请转告风夫人,祝她早日痊癒。夫人若安好,便是晴天。” 最后一句,季青说的声音极大,確保房中的风夫人能听见。 话音刚落,便听房內“啪”的一声。 似是茶具丟落在地。 季青心里一阵咯噔。 “且慢!让门外的公子进来说话。” 房內传来成熟女人慵懒的声音。 风夫人的反应虽在季青意料之內,但这结果还是让他思绪纷乱如麻。 难道真是季伯? 方才那句骚话,正是季伯和自己请教如何哄女人时教给他的。 自此以后,季伯每次都会用这句话和女人告別。 风夫人如此大反应,极可能意味著,那採花贼就是季伯。 当然,也不排除这句骚话早已传开,被眾人所知。 但季青觉得这个可能很小。 姜有容一头雾水,问道:“怎么回事?为何风夫人这么大反应,还同意你进去了?” “应当是那句男人哄女子的甜话起了作用,想必那淫贼也对风夫人说过,她有所触动,便想见见我吧。” 季青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说罢,便逕自走到屋內,留下姜有容在外面等候。 珠帘之后,风夫人身影隱约可见。 不过三十出头,体態婀娜雍容,面色珠圆玉润,可称风韵犹存。 但比之紫凌真人,还是稍逊一筹。 “你……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何会那般道別的方式?” 风夫人的话明显有些颤抖。 “在下季青,是安阳城中的一名郎中。” 季青道出姓名,发现风夫人並无太大反应。 “不瞒风夫人,在下方才那声道別,在安阳城坊间並不稀奇,不知风夫人为何突然转念,又同意见在下了?” 实际上,这句话在城中並未流行起来,季青这样说只是不想主动交底,將问题迂迴过去。 却听风夫人冷哼一声: “是么?安阳城的街巷我也常走,怎从未听过这般风雅之辞?” “我会派人到坊间去查,若不是你说的那般,且看我怎么安置你。” 季青笑道:“这不重要,夫人既然留住在下,想必也想试试在下的手艺,不如咱们边做边聊如何?” “也好。” 隨即,风夫人俯臥在床,唤来婢女,为其揭开后背上的衣衫。 “请吧~” 季青拿起布包,掀帘而入。 入眼,便是雪白滑腻的后背。 丰腴不失曲线。 季青眼神微眯。 这老登吃的还挺好! 风夫人很年轻,应该不是风振堂的原配。 季青猜测,这位风夫人大概率是个续弦。 他在床沿坐下,將包裹解开。 里面是十来个酒杯大小的竹罐。 他一边操作一边閒聊,隨著“啵”的一声,竹罐依次吸在风夫人雪白的后背上。 “我看风夫人气血顺畅,显然是先前被人大开大合的调理过,不知是哪位高手所为?” 季青虽未明说,但话中之意,已暗示他知晓风夫人身上发生过什么。 风夫人自然听出季青话外之意,饶是自己已是熟知人事的妇人,也忍不住脸一红。 所幸面庞朝下,未被发现。 “此人不是高手,不但不是高手,还是个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浪荡之人。 我本想追隨他,將这调理秘法为我一人所用,但此人不知好歹,便生要去外面沾花惹草。” 风夫人显然没什么耐性,言语间透出一股醋意。 “哦?听下来,我倒觉得此人颇有意思。” 季青道:“像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 话音一落,能明显感觉到风夫人身躯一颤。 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乎已经算是明牌了。 眼下的情况,风夫人知道季青知道她其实是被淫贼“调理”了。 季青也知道风夫人知道自己知道她被淫贼“调理”了。 更明显的是,风夫人对那贼人已生出情愫、颇为眷恋,至少並无加害之意。 季青这边,也表明立场:自己是淫贼的朋友。 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目標——把“淫贼”找出来。 就目前来看,季青有九成把握,能断定这所谓的淫贼,就是从小便收养自己的季伯。 季伯並不是季青真正的伯父。 因为其姓季,辈字为“伯”,从小喊顺口,便一直称呼他为季伯。 印象中季伯此人一直吊儿郎当,放浪形骸,且风流成性,最喜欢勾引成熟女人。 平时比较注重形体保养,练的一身肌肉,堪称猛男。 因此,其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位美妇不为其倾心,当得起“少妇杀手”这一称號。 不过,自从前年季伯和一个貌美寡妇私奔后,便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此刻看来,当时那位寡妇也並不能让季伯收心,不然此刻怎么还会在风家堡兴风作浪? ——如果这位淫贼真是季伯的话。 听闻季青或许认识那採花贼,风夫人娇躯一震。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你知道他是谁?” 季青点头:“八九不离十,但还需確认一些信息。” 风夫人情绪激动道:“还需確认哪些,我如实相告,只要你告诉我他是谁。” 季青问道:“此贼既然如此三心二意,风夫人还如此念念不忘,想必自有一套哄人的花言巧语。 不知道风夫人可愿说来与我听听?” 第29章 此人姓季,名伯达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29章 此人姓季,名伯达 风夫人脸颊微红。 “不错,他的情话乃是世间第一等的甜蜜,儘管他三番四次的拋下我,但只让我想起那些情话,我便如泡在蜜罐中一般,只记得他的好。” 她拔去背上的火罐,披上衣服,走到窗前。 “比如有一次,他完事后又要走,我不忍看他离去的背影,难过的站在窗前,就像现在这般,盯著孤零零的月亮。 他立在我身后,悄悄赞了声『真美』。 我当他是夸这月色,便回道,『我也这般觉得』。 结果他却紧紧搂住了我,在我耳畔温柔道『我说的是你~』。” 风夫人紧闭双眼,双拳紧握在胸间,显然是无比怀念那刻的繾綣温存。 季青却听的大脚趾都扣了起来。 不错,这句骚话也是他教的。 不过现在看来,对玄幻世界里没经受过渣男洗炼的少妇显然杀伤力十足。 “还有么?” 风夫人回忆片刻,嗯了一声。 “还有一次,我发现他同时还和府上的另一名女子有染。 於是向他发难,彼时我几乎气到癲狂,恨不得与他殉情才好,这样他便不会沾花惹草,永世只陪著我一人。 结果他只对我说了一句,我便再也恨不起来了。 他说他不是花心,而是过往的经歷太不堪,心碎成了很多片,每片都爱上不同的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我心道,这是什么话,这就是三心二意的理由么? 可听他说完那些经歷,我又心口一疼,原来他也是苦命的人,我哪里还忍心怪他! 正想安慰他,他却堵住我的嘴,极深情的看著我,对我道,『虽然我花心、多情,可我愿意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 它真討厌,只有一点好,那便是爱你……』” 回忆至此,风夫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季青脸已皱成一团,连忙抬手,示意她住嘴。 多半是季伯没跑了。 骚话可以一传十,十传百。 但能这般融会贯通,举一反三的,季青断定此世间只有季伯一人。 “怎样,小郎子,他可是你认识的那人?若是,他现在何处?” 见季青这般反应,风夫人猜他心中已有结论,焦即问道。 季青皱眉:“目前所有信息基本都能对得上,只有一点……” “哪一点?” 季青道:“我认识那人,胸前並没有痣,风夫人,你可是亲眼看到他胸前有三颗痣的?” 风夫人陷入回忆,双眉深皱。 “咦,仔细想想,他每次来时,都是黑灯瞎火,所以他胸前如何模样,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他胸膛却如山岳般壮阔,靠在上面,让人觉得安稳……” “我知道我知道……” 季青怕她再发痴,连忙打断。 “所以你並不能確定他胸前是否有痣对不对。” 风夫人点了点头。 “不过,我夫君撞见过他,与其交过手,夫君说有,想来是有的。” “何时交的手?你当场看到的?” 风夫人回忆道:“那倒没有,最后一次他前脚飞过屋顶,我便听到打斗声,前后不超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季青挠挠头。 风夫人並未亲眼看见,凭她和风振堂的一面之词,也不好断定什么。 若真有,也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季伯为了偽装,故意在身上点了三颗痣。 可这样也不合理,乔装易容,多半功夫都花在头脸上。 如此才能起到隱藏身份的作用。 在胸前点三颗痣能有个屁用? “小郎子,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么?”风夫人打断季青的思绪。 季青仍旧摇摇头。 “在下有九分把握,但偏偏这三颗痣,让我不敢下断言,恐怕害夫人空欢喜一场。” “那你能否告诉我,你猜测的那人,叫什么名字?和你什么关係?” 季青见风夫人显然深陷爱河,不论淫贼是不是季伯,量也不至於背叛,做出伤害他的事。 不然也不会告知自己这些消息,却不和冤种风振堂透露。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顾虑。 於是直言道:“此人姓季,名伯达,是我在此世间最信任的人。” 闻言,风夫人眼中明显有粼光闪过。 “原来他叫季伯达,好雄壮的名字,一如其人,我很喜欢!” “对了,在下还有个问题……” “小郎子请问。” 季青打量了一下风夫人的院子,道:“这个院子正处风家堡中心,你又是风堡主正室,那淫……那人来的这般勤,为何近日才被风堡主撞见?” 风夫人含羞道:“实不相瞒,自我夫君五年前被境外的一只血魔大妖重创,伤了身子,我与他便从未再同过房,尤其这几年来,他忙於杂务,更是一年都见不上几次。” “所以我与他表面上算是夫妻,实际上,和陌路人也差不多了。” 季青乍舌,原来血魔一战,风振堂不仅损伤了根基,还损伤了根基…… 好惨一男的…… 转念又一想,这逻辑不对啊? 若真是如此,便说明风振堂並不在乎风夫人。 既然不在乎,又何苦兴师动眾,不计成本的捉拿淫贼?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还是说单纯为了面子? “这老傢伙的心思,属实难以猜测。”季青纳闷道。 “小郎子还有什么要问妾身么?”风夫人问道。 “暂时没了,多谢风夫人解惑。” 季青看了眼天色,已值深夜,再呆下去不合適,便起身道: “时间差不多了,在下先告辞,若是后面有了確切消息,再来知会夫人。” “小郎子且慢!”风夫人喊住季青。 “现在风家堡已经是龙潭虎穴,我夫君为了拿下他已是不遗余力,我现在是既怕他来,又怕他不来,可……” 她拉住季青的手,“我相信小郎子定是他的亲人,若是你能与他联繫,万望叮嘱他,不要再来犯险了,至少……这段时间不要来。” 季青点头,“放心,不过我们今天的谈话,你切不可告诉任何人。” 风夫人道:“我不是傻子,若我存心害他,这些秘密何必守到今天,等到你来了才说出口?” “也是,是我多虑了。”季青道,说罢秉礼退去。 刚转身,便听到门外传来姜有容急促的咳嗽声。 下一刻,房门忽然被推开。 却见风振堂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姜有容则一脸焦急的跟在他身后。 季青瞳孔一缩,暗道真不凑巧。 不是说一年都来不了几次么?怎么刚好自己一来就碰上了? 第30章 老登,真的是你?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0章 老登,真的是你? 房门外,风振堂负手而立,面容沉肃。 与先前在风雷堂上那般光明磊落的气度截然不同。 眼底藏著几分难以捉摸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目光落在季青脸上,淡淡开口: “这位是……?” 季青不慌不忙,拱手行礼: “在下季青,听闻夫人染恙,恰巧略通一下理疗之术,便来看看。” 身旁姜有容也適时接话,出声解释: “此人是我特意从安阳城中请来的理疗师,手法独特,於调养一道颇有心得。” 风振堂不语,只静静审视季青,眼神明暗交错,看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屋內传来风夫人轻柔却清晰的话音: “夫君来的正好,这位小郎子的火罐术当真神奇,做完之后,这几日的不適竟一扫而空。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他。” 闻言,风振堂木然的脸忽而一笑。 “既是妙音门请来的,那便也是我风家堡的朋友。有劳阁下了,风谋在此谢过。” “风堡主客气。”季青再度拱手。 风振堂不再留意季青,就此转了话题,对姜有容道: “这几日未见令师,不知仙驾正在何处?” 姜有容见风振堂没有起疑,暗自鬆了口气。 “家师一向专行独断,想必是有了什么发现,独自深入探寻去了,我们做徒儿的也不能知晓。” 闻言,风振堂微微頷首。 “那好吧,若见到令师,还请转告她,风某有事相商,请她至堡中一敘。” “有容记下了。” 姜有容向季青递了个眼色,隨即朝风振堂告辞。 “那我等便不打扰了。” “二位请便。”风振堂抬手相送,眯眼笑著。 姜有容赶忙拉上季青,快步离开长廊。 ~~ 直到走的远了,姜有容才抚著胸口长舒一口气。 “呼~好险。” “风夫人有和你透露什么没?” 季青害怕姜有容把不住嘴,把事情泄露出去,含糊道: “没敢和她直言我知道真相,只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句,又查探了她身体,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作罢了。” 姜有容道:“我就说没什么必要见风夫人,还好风振堂有没有起疑。若是他发现咱们知道风家实际上是遭了淫贼,为了维护声誉,谁知他会不会动杀人灭口的念头。我倒还好,有师门庇护,至於你……” 她看向季青,语气凝重:“以他的修为,取你的小命不费吹灰之力。” 对此,季青不置可否。 刚才趁著和风振堂近距离接触,季青又用玄鉴探视了一下他的修为。 结果和上次一样,体內经脉一如常人,毫无修炼的跡象。 道根基受损,竟会导致灵窍彻底闭合?连玄鉴也发现不了痕跡? 季青不由问道:“为什么我看风振堂的气息,和普通人无异,他不是三脉境修为么?” 见季青一脸疑惑,姜有容解释道: “一般高阶修士,能通过灵窍中溢出的灵力,推测出比自己修为稍低的修士境界。 风振堂三脉境的修为,在我们一脉、二脉境的人隱藏实力,不是轻而易举?” 季青心想自己境界虽低,但玄鉴可不会骗自己啊。 於是又问道: “会不会是对方有敛气屏息本事,或有什么法器遮掩,才隱藏修为的?” 姜有容道:“这也有可能,但对风振堂来说,有这个必要么?” 见她如此说法,季青也不再追问,转而打听风振堂为人。 “听你刚才的话,好像风振堂是滥杀的人?” “这……倒也不是。” 姜有容摇头:“我对风家也不熟,但就目前风振堂给我的印象,姑且算是个为人豪迈、不计小节的一方霸主。” 稍顿片刻,她又轻声补充,“但人心复杂,都不好说,说不定它是个笑里藏刀、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呢?” 季青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等於没说? 不管怎样,单从风振堂的经歷来看,此人其实情绪挺稳定的了。 明明继承了家族绝学,却不得法门,辱没祖宗。 生了个独子,却不成器。 老年续弦,还特么被戴了绿帽子…… 都混到这般地步了,还要在江湖上维持人设,也真不容易。 想起风家堡上方笼罩的一团瘴气,季青怀疑风家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 入夜,季青臥在床上,整理著脑中的一团思绪。 若那淫贼真是季伯,他既回了安阳城,为何不先与我联繫,反而是在风家堡搅弄风雨? 还有,既然他能在风家堡反覆兴风作浪,想必也是有修为在身的。 可记忆中,季伯並未展示过什么功法,自己还一直当他只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普通武夫。 也不知这老登藏那么深有何用意。 如此想著,困意渐渐袭来。 窗外,树影在微风中摇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 咔嗒—— 一阵极轻的声音响起,像是房门被撬动的细碎摩擦。 季青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身体仍保持著沉睡的姿態,暗中用玄鉴做目。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 黑衣蒙面,鼓胀的肌肉將黑衣撑得像个塑身服。 动作敏捷如猫,几步走到床边,没发出一丝声响。 那人停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装睡的季青。 季青冷汗直流,心跳的极快。 不会是那淫贼吧? 也没人说此贼男女通吃啊? 思索间,黑衣人的一只手已慢慢伸向季青。 一瞬间,季青猛然暴起,伸手扼住黑衣人手腕。 另一只手直袭对方咽喉。 黑衣人猝不及防,面罩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错愕。 他反应极快,抬手抵住季青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大侄子,是我!” 黑衣人將声音压的极低。 季青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微缩。 这声音……他再也熟悉不过。 他一把扯开黑衣人的面罩。 古铜色皮肤在夜色下泛著幽光,长方脸硬朗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柔顺的鬍鬚魅力四射,散发荷尔蒙。 不得不说,就算是在玄幻界,也当称得上英伟型男。 季青一眼便认出这人身份。 正是自己的季伯——季伯达! “艹!还真是你!” 季青终於揭晓答案,心神激动。 “不错,是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季伯达鬆开手,鬆了口气。 他转身坐到桌前,顺手抄起茶壶,连喝两口压压惊。 季青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说来话长,我在安阳城中一直好好的,突然前几日被妙音门的人盯上,鬼门关走了一趟,阴差阳错又將她们制服,如今打算借她们身份,在风家堡偷摸些好处。” 季伯达手上的茶杯一顿。 “好侄儿,咱爷两真不愧是叔侄,你偷东西我偷人,就不怕把那风老贼薅禿了?” 季青闻言,心想还真是如此。 但再仔细想想,自己只是偷窃未遂;老登你可已经直捣黄龙了。 对面,季伯达忽问道: “你偷东西就偷东西,深更半夜造访月娘做什么?” 想必月娘就是那风夫人了。 季青解释道: “这不是怀疑风家堡发生的种种事情,像是你的手笔么,便想去查证一番。” “嗯……还挺机敏。” 季伯常挠挠头,“你刚才说你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怎么回事?是你胸前的三颗痣救的你么?” 闻言,季青眼神一震,“你知道我胸前多了三颗痣?” 第31章 牛头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1章 牛头人? “不是多了,这三颗你从小就有。” 季青:??? 季伯常解释道:“我把你捡回来那会,你胸前便有三颗殷红的小点。” “当时你浑身发烫,不省人事,几乎在垂死边缘,经我观察,是那三颗红痣不停吸收你的精元所致,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我便將自己修炼的纯阳真元渡入你体內,將那三个红点暂时封印,这才让你活了下来,从此三颗红点便逐渐消退。” “后来我教你的那套吐纳之法,便是为了巩固封印,你说你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我便立马想到会不会是这三颗红点起了什么作用。” 季青道:“不错,这三颗痣確实给我带来一场大造化,让我化险为夷,那季伯你知道这三颗痣是咋回事不?” 季伯摇头,“像是与生俱来便在你体內,具体有什么门道,我也不清楚。” 季青陷入遐思。 感觉有点小说男主的味道了。 “你说我身世这么扑朔迷离,会不会是什么大承皇子之类的,因为身怀异象或是皇权爭斗,被迫流落民间?” 季伯达喝茶的动作一顿。 季青两眼放光。 “不会是真的吧?” “你在想屁吃!” 季伯达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你要是皇子,我早就把你送到京州皇室领赏了。” 季青大为失望,“呃……你这么说咱们的爷俩感情可就淡了啊。” 季伯眼睛瞪得溜圆。 “谁跟你爷俩,我也就不到四十,都快被你喊成老登了。” 他摆摆手,“刚才你和我比划那两下,有点东西,最近有什么奇遇,说给我听听。” 季青当即將自己如何突破一脉境,以及和姜有容、林琮英之间的事一一说了。 “不错!你这番整治女人的功夫,颇有我的真传,我很欣慰。” 季青脸一黑。 “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和她们风光霽月,怎么被你说的那么不堪?” “话又说回来,季伯你能在风家堡为所欲为,一定也是个高手,为啥一直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啊。”季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季青挠头。 好像也是,从小到大自己都没经歷过什么危险,季伯也没什么机会在自己面前出手,便理所当然的以为季伯没有修为。 “那你修为到第几脉境了?” 季伯常有些尷尬,“咳……不到九脉。” 季青嘴角一抽。 是啊,我也没到九脉呢。 “到底几脉啊,怎么连侄儿也瞒著?你忘了在锦州和王屠夫婆娘搞破鞋的时候,是谁冒死给你把风的了么?” “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的么!” 季伯达摆摆手:“平均下来,大概也就四五脉境吧。” 季青一愣。 “平均下来”是什么鬼? 修为这玩意,还能有平均值? 不过既然能从风振堂手里逃脱,四五脉境也差不太多。 他问向季伯达:“你都这么牛逼了,为什么不从小督促我修行?哪怕给我打个基础也行啊,我有了自保能力,將来给你把风不也更牢靠么。” 季伯达道:“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我內修的功法,叫做【无极纯阳功】,此功並不完美,有极大的弊端,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这也是我也不好定义自己是几脉境原因。” “怎么个掉链子法。” “首先,这门功法,必须从童子之身开始练。” 季青打断道:“那从小便教我不是正好?” “你听我说完,这只是条件之一,关键的,是必须在童子身之前,练到下三境圆满,这期间一旦破戒,之前所有的付出都会付诸东流,沦为废人。” 季青两眼一瞪,“这……確实有些尷尬……” “这还不是最尷尬的,更尷尬的是,即便你將这【无极纯阳功】练到大成,依旧得避开一向禁忌,若是犯了,至少会丧失修为七天以上,这七天里,就彻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那是什么大忌?儘量不犯就是了。” 季伯达挠头,尷尬道:“这……对我怕是有点难哦。” 见他支支吾吾的,季青便猜道:“难不成……是不能行男女之事?” 季伯嘿嘿一笑。 季青:“……” 那这功法確实离谱,只適合和尚练。 若是正常人练了,就算熬过下三境,今后成家了,在和妻子周天和谐时仇家找上门,岂不凉凉? 看来,季伯不教我这坑爹功法確实也有所考量,算是用心良苦。 这样一想,怪不得季伯每次行事都是偷偷摸摸的,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这时,季伯达突然抬起手,一脸疑竇。 “等等,你刚才说我和风振堂交过手了?” 季青道:“对啊,难道不是?” “可我从未和风振堂照过面啊。” “?” 季青心神一凛。 这么说,胸前有痣的另有其人! 或者,风振堂对外宣称和交淫贼过手这事,是他捏造的。 实际上他根本就没碰到过季伯。 季青將近来知晓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分析都告诉季伯达,却听他道: “不可能,我在风家堡潜伏多日,风家一直很太平。” “也就是说,除了你,风家堡並没有闯入第二个可疑贼人了?” 季伯达点头,排除还有其他人潜入风家堡的可能。 那就说明,风振堂和淫贼交手这件事,是他捏造的。 “可风振堂捏造这些,告诉眾人淫贼胸前有三颗痣,是为了什么? 杜撰一个你没有的特徵,是为了帮你打掩护?这太没逻辑了,除非风振堂是个牛头人。” 季伯达解释道:“当然不是,其实,风振堂一开始就在暗中搜寻胸前有三颗痣的人,且这三颗痣和你身上的布局几乎一致,我觉得蹊蹺,便潜入调查,这正是我来风家堡的原因。” 闻言,季青心中的困惑倏然而解。 “这期间你又顺手给他戴了绿帽子,被他察觉,弄巧成拙,他则因势而为,借著抓你的由头,光明正大的搜捕胸前有三颗痣的人,至於能不能抓到你,对他来说也许並不重要。” 季伯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觉得是这样。” 风振堂先前欺骗眾人,说自己和盗贼交过手,目的就是將三颗痣的特徵告知眾人。 如此便可借著捉贼的理由,號令江湖中人帮忙找胸前有三颗痣的人。 这人对他至关重要,不惜借调江湖势力也要擒获,但风振堂又不想將真实用途为外人所知,於是便设置了两层障眼法。 第一层,便是对外佯宣的捉拿江洋大盗。 其实仅这一层幌子已经足够了。 但是保险起见,防止有人怀疑自己的真实动机,他还设置了第二层幌子。 那便是让眾人知道,真正要捉的,其实是给自己戴绿帽的淫贼。 而先前江洋大盗的幌子,则会被认为是他顾及顏面的欲盖弥彰。 这样一来,如果有人多心,查到这里,发现他真正要捉的,实际上是给自己戴绿帽的小三,基本不会再怀疑他有其他目的了。 毕竟打著抓江洋大盗的名號揪小三,对一个晚年被戴绿帽的老人来说,算是很体面的做法了。 合情合理,绝大多数人都会理解。 因此,即便有人知道了“真相”,但顾於情面,也不会拆穿深究。 顶多嘆一句:这老头好可怜啊…… 想到这里,季青忍不住感嘆。 看来,这风振堂真是个老狐狸,若不是这“淫贼”恰巧是季伯,季青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些。 第32章 再度与姜有容同练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2章 再度与姜有容同练 “可他这般处心积虑,找到胸前有三颗痣的人究竟要做什么?这个人会是我么?” 季伯道:“这些我还没查清,但可以肯定的是,风振堂要做的,绝不是什么好事,他之所以这么遮掩,估计就是为了躲避镇魔司的眼线。” “镇魔司?” 季青疑道:“风家有斩妖除魔、戍边卫境的职司,一向行的正,坐得端,如今有什么大动作,是需要躲著镇魔司的?” “所以说,这个风家堡邪门的很,风振堂包藏祸心。” 虽然季伯分析的有道理,季青还是听出了一股酸味。 看来季伯是把风振堂当情敌了啊…… 他问向季伯:“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收穫么?不会就睡了几个女人吧?” 季伯达气的直瞪眼,梗著脖子道: “这是什么话?我潜入风家堡,主要还不是因为这些信息和你处处相关,为了搞清楚,我不惜牺牲色相,从那些女人口中套话,你却把我当成这样的人!” 季青连忙伸手挡住季伯达口水。 合著只能从女人口里问话是吧?到头来我还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 “啊对对对,是我用词不当,季伯大人有大量,別和侄儿计较,你快说说调查到了啥。” “查到很多,水很深。” “我知道,最先查的就是月娘对不对?” 季伯面目不慈的盯著季青:“你聪明伶俐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想到这,季青回忆起和风夫人的谈话,发现了不对劲。 “不对啊,先前我问过风夫人……也就是你的月娘, 但感觉她除了知道你是淫贼之外,別的好像都不知情啊,甚至连胸前长了三颗痣的人是不是你都不確定,如果你真调查过她,她不可能连这些基本的都不知道。” 季伯达忽然尷尬的挠挠头:“呃……月娘除外,她我是真喜欢,没让她掺合这些事。” “……” “算了算了。”季青懒得理他们的破事,继续回归正题。 “有个问题,我身上的痣,是这两天才显现的,而据你所说,风振堂很早之前便在寻找胸前有痣的人。如果他要找的这人是我,要么他能未卜先知;要么二十年前便知道世间有我这么个人,如果是后者,说不定我的身世还和他息息相关。” 季伯达摆手:“我觉得都不太可能,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存在,並且知道你从小身上就有三颗痣,那完全可以直接编撰个藉口,譬如说自己二十年前丟了个私生子,再將特徵年龄等信息一併说出,不比现在容易的多?” 季青心想也是,分析道:“不错,所以风振堂不过是有个模糊的目標,他只想找到符合他条件的人,但具体这人是谁,他並不清楚,甚至不关心。” 他看向季伯:“可他究竟要做什么呢?” 季伯达正色道:“风振堂极为縝密,做事滴水不漏,他既然这般不可告人,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现在风家堡龙潭虎穴,高手如云,你身上的痣已显现,若是让人知晓,定会成为眾矢之的,不管他要的人是不是你,你都不能在这呆了。而且你今晚约见了月娘,风振堂必定会对你生疑。” “你是让我今晚就离开?” “不错。” 季青道:“现在不行,我还有几个要紧的东西必须要拿到。” “你是说风家的【风雷真解】?” 季青道:“一开始来风家堡,的確是奔著它来的,但眼下也不確定是否能拿到,所以不抱什么希望了。” 季伯达捏著下巴:“那【风雷真解】的確算是上乘武学,但以风老贼的尿性,绝不会轻易示人;即便拿出来了,也未必不会有猫腻。现在你都知道这些了,那还留恋什么?难道是要那几件悬赏宝物?” “不错,我要拿到白灵肉葵。”季青回道。 季伯不解道:“那东西对人来说虽有些益处,但不至於以身犯险,不划算啊。” “我有其他用处,具体原因有些复杂,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和你解释。” 季青语气坚定:“总之这东西我必须拿到的,若是得手,也许还能解开我身上这三颗痣的秘密。” 见季青如此说,季伯也就没再劝,而是问道:“我在风家堡潜伏多日,能帮你点什么?” 季青沉思片刻,道:“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合適的时机。” 说罢,轻声將自己的想法和季伯讲述了一遍。 “也许可行。”听完,季伯达点点了头。 他抬头看了看夜色,道:“天快亮了,我得走了,若要找我,便在南侧窗台点支蜡烛,我会在夜里过来。” 说罢便退到门外。 看著季伯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季青陷入沉思。 时隔一年,再见季伯,发现他原来竟是修为不俗的隱世高手,一想到这个,內心难免有些震撼。 又想起那【风雷真解】,觉得有些可惜。 但可惜归可惜,风振堂居心叵测,自己断然不敢痴心妄想了。 “对了!忘了问季伯,那【无极纯阳功】的算得几品?” 若是也能有个七八品,练练也无妨,大不了不碰女人就是。 总比现在毫无倚仗强的多。 现在自己身份特殊,风家堡又危险诡譎,稍有不慎,自己就成了主动走进虎口的羔羊。 “看来得加紧时间,把那白灵肉葵拿到手!早点离开” …… 翌日,一早,他找到姜有容和林琮英。 林琮英不在,钓风元运去了。 姜有容昨夜在风家堡后山采了露水,以及不少虫豸药材。 “风家堡的后山还真是块宝地,虽说妖煞有些重,但灵气相当浓郁,朝露精纯,虫草也被滋养的极其壮硕,若是將他们熬成汤药,效用应该比之前的高不少。” 她如数家珍的將材料展示给季青看,表情像个做了好事等大人夸的小孩。 “好,那你把汤药熬起来,我们一会开始练功。” 上一次两人同练,季青达到一脉境圆满,姜有容修为也恢復一些。 这一次两人基础都更上一层,加上更加优质的辅助汤药,说不定能衝破灵窍气海,到达第二脉境。 季青服下汤药,这次的力道果然比先前两次都要猛烈。 季青一边运转气血,一边道:“乌芒山脉脚下土地竟这么神奇?这次的汤药真烈啊,感觉体內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姜有容解释道:“不是乌芒山神奇,而是乌芒山另一边是人跡罕至的蛮荒之地,修行的人少了,灵气自然充沛,因此也更容易诞生大妖和天材地宝。你现在別说话,等药材中的精元吸收差不多了,咱们开始运功。” “嗯。” 等了片刻,药效充分吸收后,两人驾轻就熟,如上次一般,四掌相对,各自运转內功。 一上午过去,两人將精元在彼此间运转了数个周天,姜有容面色红润,明显被狂躁的真元冲的难以自已。 此刻脸颊上渗出丝丝细汗,將鬢边髮丝粘在一起。 通过彼此交融的气息,季青能感觉到,虽然她修为还没有恢復到一开始的模样,但至少稳固了她二脉境的境界。 不至於像林琮英那般,体內真元空虚,长此以往,灵窍闭合,直到变回普通人。 反倒是季青这边,通过这次同练,他发现虽然体內源源不断的產生磅礴真元,但【风月正阳功】却不能充分吸收转化,只能让它们在体內空转。 所以一上午下来,风月正阳功虽然练至大成了。 但修为提升却是有限。 此时他想起,【风月正阳功】是黄阶功法。 这么看的话,玄鉴对功法的评级相当严谨。 品阶和境界的对应严丝合缝,竟然没有一点偏差。 用下品黄阶功法,就只能修到一脉境圆满,此后再怎么练,也不能突破二脉境。 发现这个问题,季青难免有些失落。 另一边,姜有容气色潮红,整个人被真元滋润的像个被拨开的鸡蛋,脸上粉扑扑的。 她偷偷睁眼瞧了季青。 自己修为在慢慢恢復,本就让人满心欢愉,再对著这张能让人意乱情迷的脸,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季郎君……” 感受到姜有容体內的真元稍有波动,眼神也有点欲求不满的意思,季青有些疑惑,道:“要干嘛?” “干……” 第33章 干嘛?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3章 干嘛? “嗯?” 季青抬眼。 “呃,没什么……” 姜有容声音微低,目光稍有闪躲。 两人內息交织,她清楚感知到季青体內灵力的凝滯,片刻静默后,她轻声开口: “你所修的那门《风月正阳功》,品阶应该也只是黄阶下等。如今你一脉境圆满,咱们这同练的法子,恐怕不能给你带来什么精进了。” “我知道。” 季青没多说什么,只默然將一缕精元渡去。 温厚气流缓缓涌入她的经脉,如暖溪漫溯。 姜有容睫羽微颤。 如此,反倒让她有些过意不去,仿佛自己占了他大便宜似的。 於是乎,她总想在其它方面补偿季青一番。 “要不……我们试试別的……” 话到了嘴边,她又有些犹豫。 倒不是出於小女儿家的扭捏为难。 她本就不是拘谨之人,平日玩笑起来荤素不忌。 只是这些时日相处,季青在她心中,早已不同於寻常男子。 若自己太过主动,恐怕他觉得自己隨意、容易得手,反而看轻了自己。 毕竟她也並非真是什么放荡之人,至今都还是处子之身呢。 更何况,妙音门门规森严,对门內弟子的贞节看的极重。 紫凌真人更是在她们师姐妹手臂上点了硃砂痣,一旦失身,被逐出师门都算轻的。 想到这儿,她不由记起那日小院中,师父对季青说的那番招揽之言。 保不齐师父那天的意思是真的呢! 她悄悄瞥了季青一眼,眼中掠过一丝埋怨。 这小贼,何必对师父那般敌视? 若你真愿入赘我妙音门,定会知道,师父也未必如你所想的那样坏。 到那时,他们或许就能真正灵肉交融、共参妙法,进境也绝不止如今这样的程度。 可眼下两人关係未明,更大胆的念头堵在心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至於季青,他其实早就看出了姜有容的意图。 之所以装傻,只是他有其他的顾虑罢了。 风振堂將《风雷真解》藏得极深,至今毫无线索 而自己身上的几颗特殊印记,註定留在风家堡会危机四伏。 等的越久,暴露的风险就越高。 因此,他不得不做两手准备。 若是拿不到风家的《风雷真解》,別无选择的情况下,便只能跟著季伯修炼那《无极纯阳功》。 可这功法bug实在太多,限制极严。 最麻烦的一个,就是突破下三境之前,必须保持童子之身。 否则不仅前功尽弃,更会经脉受损、终身不能再修炼其他武学。 因此,为了保证能修炼《无极纯阳功》,自己绝不能轻易接近女色。 虽说现在与姜有容尝试真正的双修,或许侥倖能突破二脉境。 却也断送了修习《无极纯阳功》的条件。 长远来看,绝非明智之举。 思前想后,还是稳妥为上,將季伯的功法留作后路,方是长远之计。 所以即便姜有容是个大美人、又是最佳双修之侣,季青也得把持住自己。 另一边,姜有容也在暗自纠结。 这两次修炼下来,她也觉得进境有些迟缓。 明明有更快的方法摆在眼前,却只能隔靴搔痒,实在不痛快。 她有些气不过地看向季青,心道:瞧著风流倜儻,原来也不过是个木头罢了。 我说不能破身便不能破身么? 你主动一些又有何妨? 若你真的欺身压上来,我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哪怕……你主动开口问一句也行啊…… 正自气闷,却听季青突然开口: “要不今天……” 闻言,姜有容驀地抬眼,眸中漾开笑意。 以为季青终於开窍,忙不迭应道: “我愿意……” 季青嘴角一抽。 “你愿意个什么……?” 他瞅了眼姜有容,“我是说,要不今天就练到这?” 姜有容俏脸一僵。 就这? 老娘都这么暗示了,你就这样回应? 真是不解风情、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她气呼呼地收掌,別开脸。 “到这就到这!” 见她这副模样,季青不禁好笑。 看来女人慾求不满时,果然容易生气。 可自己並不是不想,而是不行啊。 呃……也不是不行,是不可以。 他一个方满二十来、血气方刚的小处男,面对姜有容这般姿色的女人,怎么可能没点心思。 再加上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多少生出了几分情意,说不心动是假的。 只是……总得为將来考虑。 另一边,姜有容调息完毕,对季青说道:“现在你若想修为再进一步,只能依靠《风雷真解》这等正统的內功心法了。” 季青道:“风振堂將功法藏著掖著,怕是不好得手,我已经另有打算了。如果你师姐那边有进展,我打算这两天就行动。” 姜有容有些诧异,道:“这么著急行动?《风雷真解》的下落还没打听清呢?” 季青嘆了口气,道:“若是和那功法没缘分,就不强求了。” 姜有容忽然眯著眼睛,质问道:“那你有何打算?不会是想拿到宝物后,去云州加入飘渺宗吧?” 飘渺宗? 季青一怔。 其实他还真没考虑过。 一想起云璃那淡漠的眼神,他心里就有些不忿,语气不觉带了几分酸意: “人家高门大宗,眼高於顶,怎会看得上我这种不入流的市井之徒。” 姜有容听出他话中涩意,嘲道:“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 她语气半真半假,凑近几分:“要不……你叫我声师姐,我教你我们妙音门的绝学《妙音本源经》?” “那不是只有你们女子才能修炼的么?难不成有什么法子,让我也能练?” 季青知道姜有容鬼点子多,以为她深諳本门绝学,真想出什么两全之法。 却见姜有容狡黠一笑。 “当然……不能!” 闻言,季青佯怒,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废什么话?再戏弄我,小心让你尝尝玉奴蛊的滋味!” 姜有容嚇得一缩,连忙软语安抚,“季郎君消消气。” 她这人性子吃硬不吃软,见季青板起脸来,立刻怂了。 她在季青手里吃过大亏,又深知他悟性惊人,心里早已认定他绝非寻常人,得罪不得。 於是立刻温言软语,柔声奉承: “等我师姐探出进入藏锋洞的法子,咱们仔细找找,那《风雷真解》未必就不在其中,你体內灵窍渊深似海、浩瀚无边,远非常人可比,等你拿到这门上乘內功,假以时日,整个天下都能由你纵横。” 说罢,她轻轻倚近他胸膛,仰脸望他,眸带崇拜。 “若他日季郎君独步天下了,还请带掣有容一二。” 正说著,忽听“砰”的一声 林琮英眉头紧锁,气冲冲推门而入。 第34章 又一场鏖战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又一场鏖战 林琮英一进来就看姜有容靠在季青身上。 脸蛋红扑扑的,鬢边髮丝还粘著汗,媚眼如丝,痴痴的盯著季青。 再看向桌上带有药渣的碗和炉鼎,显然二人刚经歷过一场鏖战。 林琮英脸色顿时耷拉下来,眼神不善的瞪著姜有容。 哼!我在外面和又丑又废的男人曲意逢迎,以色事人。 你倒好!竟背著我偷吃! 不对,也不能算偷吃。 搞得自己像是个抓小三的正室一样。 自己原本和季青也没什么干係,他们二人做什么都和自己无关。 但她就是觉得自己被人背著『偷吃』了。 主要是『偷吃』这词最贴切,除了这二字,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刻心情。 尤其当她看到季青面如冠玉,气宇轩昂的样子,就更加来气了。 毕竟这小贼的皮囊可比风元运顺眼多了…… 这叫什么事? 偷吃就算了,事后不赶快收拾妥帖,还搁著亲亲我我做什么? 林琮英气冲冲的从两人之间走过,一屁股坐到床边。 季青知道她就是个不高兴,懒得管她没头没脑的情绪,直接问正事: “怎么样?有进展么?” 林琮英將脸別到一边:“有一些,但不多。” “详细说说。” 林琮英声音里带著厌恶,於是將进展道了出来。 “这两天,我从风元运口中套了些话,可以確定,他有独自进出藏锋洞的权限。” 见有戏,季青眸子一亮。 “好!那青铜门的机关呢?他有没有透露开启之法?” “那是他们家族的禁地机关,风元运没告诉我。” 季青皱眉道:“林大小姐,你是不是又假清高了?我猜肯定是你还放不下身段,就风元运那种舔狗,只要你肯哄肯骗,没有什么是他不愿意给的。” 闻言,林琮英皱眉喝道: “够了!” 她一甩衣袖:“我又不是浮香阁的粉头!能忍著噁心与他周旋已是极限,你若再有什么齷齪主意,小心我和你翻脸!” “好好好。” 季青摆手:“知道这些已经够了,那咱们就找个由头,让他带著我们一起进藏锋洞窟,找机会把东西偷出来。” 姜有容问道:“能有什么由头呢?” 季青道:“这还不简单?譬如说你们看上藏锋洞里的某颗驻顏丹,或是某件精致的貂裘?” 他想起刚进风家堡时风元运说的话,道: “上迴风元运不还要带你们去看新猎的皮草的么,总之藉口多的是,甚至你只需说想去藏锋洞见见世面都可以。 以我对那种添狗的了解,只要女神有需求,一般都巴巴的满足,何况他还能趁机摆阔装逼。” 姜有容不知道舔狗什么意思,但知道说的应该是风元运。 “这確实是个办法,但然后呢?” 姜有容问道:“不算风家堡自家的守卫,光是梁子徐和屠任愁那一拨人,就已经將风家堡围得密不透风了,这等防守之下,即便我们哄著风元运带我们进去,又如何当著这些人的面把东西偷出来?” 她看向季青:“你可別说我们以风元运做人质,外面等著的可都是三脉境的高手,出手只在瞬息之间,行不通的。” 季青道:“这点不用担心,我能保证,我们进入藏锋洞后,外面的人会被调去其他地方。” 姜有容有些疑惑:“咦?你如何保证?用的什么法子?” 季青摆手:“这个你別管,总之不用担心这一点就是了。” 见季青说的信誓旦旦,姜有容半信半疑,不再说话。 一旁林琮英却问道:“就算我们能偷的到宝物,又安然离开了风家堡,风元运该如何处置?” 季青道:“那得看你们妙音门要和风家堡保持什么样的关係了。如果你们来云州只是为了那把玉髓剑,那也不过是利益驱使,区区一个风元运,杀了也无妨,毕竟尊师连飘渺宫的圣女都敢欺辱,想必也不在乎和风家堡这样的三流门派结仇。” “那便杀了,我亲自动手。” 林琮英心头泛起一阵噁心:“那人渣,与他说话间三番四次想对我动手动脚,一想起他我便犯噁心!” “如此正好,省的留他活口,將我们三人偷盗之事告诉风振堂,后患无穷。”季青拍手道。 其实季青心中揣测,紫凌真人千里迢迢来云州,怕是並非只为了夺一把剑。 说不定风振堂的谋划,她也知情,並深度参与其中。 所以姜有容贸然和风家堡结怨,未必在紫凌真人的计划中。 思量片刻,还是提醒两人:“与其关心怎么处置风元运,倒不如想想如何与你们师父交代,毕竟你们做的这些事,都还未经过她同意。” 林琮英难得叛逆一回,篤定道:“这是我们师徒之间的事,你不用操心,只要你別忘了咱们的约定,帮我恢復修为就行。” 姜有容则没想那么多,自信道:“没错,你不用想那么多,虽说没及时稟告师父,但目標总归是一致的,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到时把玉髓剑摆在她面前,说不定还会夸我做得好呢!” 见她们这么说,季青耸耸肩:“既然如此,那大家都没什么顾虑了,只要能让风元运带咱们进藏锋洞,一切都好说。” 姜有容道:“还有个问题,那解庆安一直跟著风元运,这人不好对付,若是他在,咱们怕是不好行事。” 季青道:“这还不容易?若是你师姐夜深人静时单独约他,他岂会带上解庆安?” 说罢玩味的看向林琮英。 林琮英白了一眼季青,虽然听著有点不舒服,但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若是风元运知道能和林琮英独处,巴不得將解庆安支开呢。 “对了,那【风雷真解】,你当真放弃了?现在还不知道这功法在何处,”姜有容忽然想起这个事。 季青虽然也觉得遗憾,但他知道自己没时间等下去了,便道: “风振堂居心叵测,另有所图,我怀疑那【风雷真解】不过是个饵,目的就是白嫖眾人出人出力。” “那……就这样算了?” 姜有容有些诧异,问道:“那你的內修功法岂不是没著落了?” “无妨,能拿到藏锋洞里的几件宝物,便已经老天保佑了,做人不可太贪。” 姜有容撇撇嘴,觉得可惜:“行吧,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就今晚。” 季青下定决心。 他看向林琮英:“今夜子时,让风元运带你进藏锋洞,没问题吧?”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林琮英咬著下唇,看了眼天色,扭捏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未到,我要你先助我恢復些修为。” 季青嗤的一声笑。 女人终究是见不得闺蜜比自己好。 不过,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帮她恢復些修为也没什么坏处,关键时候兴许还能搭把手,总比一个花瓶站那好。 “没问题。” 季青爽快答应。 第35章 今夜行动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今夜行动 后面的时间,姜有容为林琮英现采了一些药。 准备的差不多了,季青便开始为林琮英引渡真元,疏通经络。 不过过程就没有对姜有容那般温柔了。 手法极为强硬。林琮英修为流失已久,窍穴闭塞,经脉滯涩, 若再不及时出手,恐怕她真的要沦为废人。 季青全程大开大合运功,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粗暴的將真元渡入。 火力全开,林琮英直皱眉头。 林琮英性格確实也算刚硬,几个周天下来,纵然痛楚难当,却也一直紧咬下唇,默默承受。 她唇间已渗出血丝,却始终未发出一声痛呼。 真元在她体內横衝直撞,衝击著每一条淤塞的经脉,过程痛苦却极为有效。 ………… 差不多到了傍晚,两人才將修行停下来。 林琮英內视己身,惊喜地发现丹田与气海之间已有一缕真元流动不息。 虽远未恢復巔峰,但修为总算稳固在了二脉境,不至於沦为凡人。 她心中欣喜,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几乎微不可闻地对季青道:“多……多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还挺难的,季青装没听见,淡然一笑。 今天这两次同修,虽说没什么重大突破。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已臻至一脉境巔峰。 丹田內真元暴涨,几乎破体而出。 且气海处隱隱开了一个口子,真元像是一个快要按耐不住的狂龙,往其中狂涌而去,但偏偏缺少引导,只能滯涩在门口。 “终究还是缺了一门上乘功法。”季青暗道可惜。 所幸自己丹田渊博充盈,以目前的状態,未必不能胜过寻常的二脉境的对手。 “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去见风元运。” 林琮英调息完毕,对季青道。 “好。” 季青应允,提醒道:“记住,该放荡时要放得开,说两句淫词艷语,又不会掉块肉,要不要我教你两句?” 林琮英气恼道:“还要我如何放……放荡?总之不管怎样,我让他在子时前打开青铜门就是。” 季青觉得她这话的意思有点不对劲。 到时她该不会来硬的,强行要挟风元运开门吧? 若是他不吃这套,只怕弄巧成拙? 季青隱隱有些担心。 姜有容显然有同样顾虑,提议道:“要不,我同师姐一起?” “有我在场,师姐不好意思说的话,我来说,风元运定会以为是师姐羞於开口,由我在中间转告,说不定更容易取得风元运信任。” “如此甚好!” 季青拍手,觉得这个建议靠谱,道:“那我便在这里等你消息,待风元运上鉤,你们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再前往风家后山候著。” “嗯。” …… 敲定计划后,一入夜,姜有容便隨林琮英前去风家堡內院,约见风元运。 季青回到房中,在西南窗户上点了蜡烛。 不一会儿,窗纸上的树影一阵婆娑,季伯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季青房间。 “怎么这么快?要行动了?”季伯达低声问道。 “嗯。” 时间紧张,季青直言道:“我准备今晚子时进入藏锋洞,在这之前,需要你在风家內院中造些动静,將梁子徐、周阴施等人引开。” 季伯达道:“你掌握那青铜门的开启之法了?风振堂在藏锋洞下了不少心血,只怕没那么容易。” 季青道:“我有內线,进入藏锋洞不是问题,倒是你,现在风家高手如云,你將他们引开后,一定儘快脱身,对了,你有把握的吧?” 季伯达自信道:“放心吧,自从你说要行事,我便一直戒色,已经一天一夜没碰女人了,现在功力正值巔峰,感觉自己能打十个。 “何况就那几只土鸡瓦狗,留不下我的。” 季青无语,才一天一夜罢了,不知道他到底在引以为豪什么。 虽说季伯多少有点吹牛逼的成分,但他毕竟在暗处,完事后及时抽身,应该没什么危险。 “好,那便这样定了,事成之后,我该怎么和你匯合?” 季伯道:“今夜之后,安阳城你肯定是没法呆了,你儘量走远些,越远越好,儋州、青州、禹州,哪里都可以,只要是风家堡势力覆盖不了的地方就行。” 季青有些诧异:“听你这意思,不和我一起走?” 季伯达尷尬一笑:“呃……我和月娘的事还没理清,暂时就先不和你一去了。” 季青:“………” “没別的事,我先去准备了。” 见季青没什么事交代,季伯起身,准备行动。 季青道:“好,切记注意安全。” “放心吧大侄子,泥鰍都没我滑溜。” ………… 季伯离开后,季青从风家护卫那借了把朴刀。 这种刀身较宽,刀柄较长,可双手持握,是普通的凡铁所铸,没什么特別之处。 但眼下没有趁手的兵器,今夜行动又凶险难测,总不能赤手空拳去闯,姑且先用著。 閒来无事,季青持刀在镜子前照了一照。 发现自己锦缎长衫,玉带束腰,一身公子哥的打扮,手里却攥著一把沉重粗獷的朴刀,怎么看都彆扭。 嗯……有点像个屠夫拎著杀猪刀,站在绣房里。 说起来,今夜的行动,还是自己踏足江湖后,第一次搞事情。 想到这一点,他么的竟然还有点小紧张。 季青仔细盘算一下,自己和季伯两人,其实有点不讲究。 老的霍霍风家女眷,小的惦记风家宝贝。 甚至连手上的刀都是从风家护卫那借的……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反派?” 季青忽然甩甩头。 那风振堂居心叵测,也不知在酝酿什么坏事。 而先前解庆安那一剑之仇,可到现在还没报呢。 说到底,还是风家先有的取死之道。 如此一想,季青坦然许多。 等待期间,季青用那把朴刀比划著名天合刀法打发时间。 流云行水的练了几遍,愈发纯熟,隱隱有大成的趋势。 正得意,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人定在季青门前后,用苍老的声音喊道: “季郎君在么?” 季青听出是风家老管家的声音,微微一愣。 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第36章 后山,狼妖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6章 后山,狼妖 季青推开房门,见风家管家提著灯笼站在门口。 他微微欠身,脸上堆著笑意,恭谦道:“季郎君还未歇息?” 季青摇头:“风管家这时候过来,有什么事么?” 老管家拢了拢衣袖:“老奴是替姜仙子传话来的。” 季青心中一动,第一反应是怎么找风老管家传话? 风家明明这么多僕人,隨便使个丫鬟都可以带话。 而风管家多年效忠风家堡,人也精明,就不怕他看出些什么端倪? “风管家请说。”季青不动声色。 风管家道:“老奴在后山遇见了姜仙子,她托我带话给你,说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药材,要你过去看看。” 听风管家这般说,季青顿时安下心来。 看来姜有容是以採药的藉口,瞒过风管家。 而她表面约在后山,实际上则是暗指藏锋洞。 难道是计划太过顺利,能提前进入了? 这倒是个好消息,虽然还没到子时,但提前入內,则有更多时间拿取宝物。 想到此处,季青喜上心头。 “好,那劳烦风管家,我这便去见她。” 风管家建议道:“后山路远,老奴左右无事,便为季郎君领一程路吧。” “也好。” 季青没想到他这般热情,为了不使他生疑,便先应下来,准备快到后山时再將他支开。 …… 夜色如墨,四下空寂。 季青踏著山间枯叶,隨风管家至后山。 这一次的路线,和前一日眾人一同前去的路线並不一致。 高耸的灌木遮蔽视线,走了將近半个时辰,却丝毫看不见藏锋洞的影子。 冷风颳过树梢,发出呜咽声。 这一次后山的煞气,似乎比上回更加浓重。 虽然能感觉此地离藏锋洞已经不远,但还是隱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姜有容怎么会约自己来这种地方? 季青心中泛起嘀咕。 “风管家,你没走错路吧……” 他回头看去,发现空荡荡的,只有月亮透过树缝照下来的幽幽寒光,再远处,是一望无边的树林。 风管家不知何时悄然遁去了! 而来时走过的小径,早已被一人深的杂草遮蔽。 显然,这里被人布置过迷踪阵法。 季青顿时警觉起来,连忙用玄鉴视探来时路线。 “风家……发现我了?” 季青猜测道。 很明显,有人对自己心怀不轨。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先儘快离开这地方再说。 先前便觉得风家后山冒著邪气,此刻身处其间,更是觉得不对劲。 这片密林中的植被,似乎有自主意识,且能移动身位。 所以能將路径掩盖,迷惑路人。 好在玄鉴有透视之能,探出隱藏的路径,季青当即施展游风决,一步数丈,逃离此地。 “簌簌……” 突然,正前方,浓密的灌木丛里传来窸窣响动。 季青猛然顿足,急停之下,周身捲起一股劲风。 他嗅出一丝危险气息,下意识握住刀柄。 果然,隨著动静结束,季青看到一双泛著幽绿光芒的眼睛,缓缓探出草丛。 那双眼正向自己靠近。 它的身躯逐渐暴露在零星的月色中。 是一只狼! 青灰色皮毛如钢针倒竖,隱隱泛著幽光。 锋利粗硕的獠牙外露,口中还滴著浓稠的涎水。 幽绿色兽瞳凝视著季青,凶戾无比,似乎要將季青撕碎。 缓缓的,身躯微低,前爪伸出。 这是捕猎的姿態。 “呜——” 隨著一声低沉的呜吼,那青狼如离弦之箭,扑向季青。 几乎是瞬间,青狼便已在季青眼前,如泰山压顶一般,遮蔽大部分视野。 看清青狼后,季青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么是狼?”他心中咒骂。 就这小山般的体格,老虎见了都得绕著走。 这分明就是头尚未化形的狼妖! 季青连忙运转游风决,身形似绸缎一般,向后一仰,堪堪避开青狼利爪。 隨后急忙一个翻身,面向青狼,不让后背暴露。 青狼一扑落空,巨大的惯性让它仍向前俯衝过去。 但落地瞬间,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蹬地,调转方向,再次扑向季青。 灵活的几乎不像这种体格能做出来的动作。 季青不再避让。 “鏘!” 朴刀应声出鞘。 森冷刀身折射月光。 还好,出门前准备了一把兵器。 季青注入真元,让刀身上凝聚一层凌厉的罡气。 在青狼扑到面门的一瞬,挥刀斩去。 这一刀,季青用了全力。 只见朴刀带著罡风,在青狼面前划出一道淡青色弧线。 此时青狼还齜著獠牙,眼中仍充斥著对猎物的渴望。 但下一刻,开始变得呆滯,隨之而来的是恐惧下的震惊。 刀弧无声没入狼躯,像滚烫的刀刃分开冻脂。 “呜……” 一阵短促悽厉的哀嚎。 狼身保持著扑势,头颅却缓缓斜滑。 断口处血珠悬停一瞬,继而喷溅如瀑。 两截残躯砸地时,狼眼仍看著虚空,盯著那道未散的青痕。 季青眼角一颤。 这青狼虽不是什么大妖,但皮肤毛髮,骨骼肌肉,都不再是普通生物的强度了。 自己一刀下去,竟砍瓜切菜一般,毫无阻力的斩杀了。 可见自己虽然只是一脉境,但依仗著体內磅礴的真元,即便是普普通通的挥砍,也有不俗威力。 鼻尖钻入带著煞气的血腥气息,令季青眉头微皱。 狼是群居生物,即便成了妖,也是如此,只不过等级会更加森严。 如果丛林中遇见一只狼的话…… 那说明此刻已经被狼群包围了。 季青闭目,用玄鉴感知著周遭动静。 目前玄鉴的可视范围大概在方圆五丈的范围。 环视一圈,发现茂密的灌木丛下,竟藏著近十双幽绿色的眼睛! 季青心神一凛,暗觉不妙。 仅仅五丈范围內,都有这么多只,那更远处,只怕多不胜数。 而且,还没看见狼王的踪影。 敌暗我明。 他將刀上的血液在狼尸上简单擦拭,一边高度戒备著周遭潜伏的狼群,一边思考究竟是谁授意风管家谋害自己。 季青第一时间想到风振堂。 但仔细想了下,可能性並不大。 一来,是自己胸前的特徵並未暴露,风振堂此时还没有对自己动手的理由。 二来,风振堂三脉境,以他的修为直接出手会更省事。 何必大费周章,派风管家將自己引到这荒芜之地,再借狼妖之手? 思来想去,季青控制不住的怀疑到姜有容和林琮英身上。 会是她们么? 眼见计划將成,借用风家势力除掉自己,再独吞宝物? 季青极不愿意相信,但动机似乎合理。 若不是她们,风管家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要去风家后山,还知道用姜有容的名义诱骗自己? 不然自己岂会不设戒心,轻易被引入彀中? …… 藏锋洞,山顶。 风元运脸上溢著得意的笑容,眯著眼看著另一座山峰。 那里刚刚响起一声阴森尖锐的狼嚎。 且林间时不时传来一阵骚动,惊得鸟儿四处窜飞。 他身后站著梁子徐和周阴施。 第37章 风元运的计划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7章 风元运的计划 风元运转身,看向梁子徐和周阴施。 “我在后山豢养了一些妖兽,许久没餵了,今夜投食,稍后可能会闹出些动静。” 周阴施瞥了一眼后山,阴测测道:“风少主命我们来,就是为了此事?” “没错。” 周阴施极为扫兴,哼了一声。 “既然和贼人无关,何必叨扰周某?周某对此並不关心。” 风元运道:“两位先生日夜看守风家要地,周遭的风吹草动皆在眼中,为防止那畜生闹出的动静引起二位误会,妨碍了计划,所以提前告知。” 梁子徐显然对山那边感些兴趣,问道:“后山那边煞气颇重,风少主豢养的,莫非是妖物?” 风元运笑道:“不错,我风家斩妖除魔数百年,声震四方,有些宵小蛮族畏我风家雄威,为求苟活,主动拜服为奴,平时为我风家所调用。” “原来如此,以妖制妖,倒也是个节省人力的好法子,只不过……” 梁子徐问道:“不知风少主餵的是什么?” 风元运直言道:“一个你看不爽的人。” “我不爽的人?” 梁子徐微微愣神。 仔细想了一番,发现自己入风家堡后,並没有特別討厌谁。 真要说有,也就周阴施和屠任愁这两位竞爭对手。 但现在一位正站在自己身旁,另一位则在城里排查,显然都不太可能。 便问道:“哦?敢问风少主那人是谁?” 风元运正要回答,却见风家老管家蹣跚著爬到山顶,喘了两口气,先是对梁子徐、周阴施恭礼,隨后到风元运身边。 “事办妥了了么?”风元运问道。 “办妥了,已经將他引入林中。” 风元运满意的点点头:“用的什么藉口?那小子不傻,怕是废了不少功夫吧?” “倒也没废事。”风管家解释道:“前两日,老奴见姜仙子曾来后山採集朝露药材,便记下了这件事,今夜正好以此为藉口,说是姜仙子约他在后山相见,便將他轻易骗过去了。” “老东西心思还挺细。” 风元运讚许的看了风关键一眼:“对了,你是怎么支开姜有容她们姐妹俩的?” 风管家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事更巧,老奴动去找季青时,刚好撞见她们二人出门,说是要去见你,见如此良机,老奴暗中吩咐下人周旋,尽力將她们拖住。” “林仙子主动找我?” 闻言,风元运双眉飞扬,心中大喜。 这几日琮英仙子与自己往来甚密。 想来终於是精诚所至,逐渐贏得她的好感。 尤其这一次,竟然主动来找自己,时间还是夜间! 这不免让人想入非非…… 莫非是……她想与我更近一步? 但转念一想,又有一些不大对劲。 若真是如此,她带上姜有容做甚? 难道是……她有些话不好意思对我说,须由她师妹来转告? 毕竟前几次她主动来找自己时,都是一副欲说还休,无比扭捏的矜持模样。 总感觉需有一亲密之人从中传话,把羞於启齿的事情说开,这人也只有姜仙子合適了。 风元运猜测情况大抵如此。 总不会姜有容对自己也有意思,想和她师姐爭自己吧? 虽然可能不大,但他还是忍不住意淫了一下。 『说起姜有容,其实也是极品的可人儿……』 他脸上浮现猥琐神情。 “风少主?” 梁子徐的声音打断风元运的臆想。 “你还未回答在下,那位让我不爽的人是谁呢!” 风元运的思绪受扰,稍有不悦。 他转身看向梁子徐:“这人就是那日在风雷堂,坐在姜仙子旁边的小白脸。” “当时我见你对姜仙子颇有兴趣,但她对你爱答不理,却对那小白脸青眼有加,所以我猜测你厌恶此人,应该没说错吧?” 梁子徐回想起那天的事,尷尬的面颊一抽。 虽说是事实,但听起来还是有点扎心。 不过听他说要害的人是季青,心情还是舒畅的。 “这么说……风少主也对妙音门的两位仙子有兴趣?” 提到林琮英,风元运喜形於色,得意道:“不错!实不相瞒,我和林仙子本已情投意合,这两天感情更是一日千里。偏偏这姓季的不识好歹,在我二人间从中作梗……” “不过过了今夜,这麻烦就解决了,到时我和林仙子之间便没了障碍。你若是对姜仙子仍有兴趣,也少了一份阻力。” 梁子徐斜眼瞥了风元运一眼,心道妙音门的女弟子各个貌若天人,岂会看上你? 就算看上你,怕也是虚情假意,另有所图。 心中虽如此猜想,嘴上却谢道:“多谢风少主好心,不过我梁某却不是厚脸皮之人,佳人既对我无意,我也不好死缠烂打。” 他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还不是因为实力不济,忌惮妙音门的紫凌真人? 若是实力在紫凌真人之上,自然会恣意妄为,即便是用强,也要拿下中意之人。 不过,若是此番得手风家的【风雷真解】,突破下三境桎梏,假以时日,就不必把紫凌真人放眼里。 想到此处,他一双贪婪的眼神看向风元运,心中暗骂。 『败家紈絝,空有无上的家传武学,却暴殄天物,活成个废物!』 『若是自己有他这样的条件,早已纵横世间了。』 隱藏眼中的锋锐,他提醒道:“不知那是什么境界的妖兽?那姓季的也有一脉境的修为,且功力不弱,若是寻常妖兽,怕是解决不掉他。” 风元运“嗤”的一声笑出来:“梁先生方才不还不在意这些么?怎么眼下担心那姓季的死不掉了?” 梁子徐面颊一热,暗骂这小崽子嘴怎么这么贱。 他忍著不悦,陪笑道:“现在梁某替风家做事,替风少主排忧解难,也算份內。” 风元运讚许的点点头,心想这人挺有眼力劲。 他指著后山,回答道:“那是一只聚灵中期狼妖,有二百多年修为,对付季青那小子,绰绰有余。” “说起来,就他那身板,只怕还不够狼妖塞牙缝的。” “风管家。” “老奴在!”风管家走上前。 “我先回去了,林仙子还在等著我呢,不可怠慢佳人,你在此处盯著,確认那小子死后再来向我稟告。” “是!” …… 后山。 季青施展游风决,一跃而起,在丛林的树梢间辗转腾挪。 狼群数量太多,一只一只的斩杀,太过繁琐。 而且还会快速消耗真元。 狼群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想消耗自己直到力竭。 季青不能被缠太久,脱身要紧。 毕竟夜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路施展玄鉴神通,透过层层叠叠的密林,眼见找到出口。 却发现有一个山岳般的黑影挡在那里。 並且越靠近那身影,阴煞凶戾的气息愈加浓厚。 季青瞳孔一缩,当即停下脚步。 “狼王现身了!” 与此同时,狼群发现猎物被驱赶到首领面前,纷纷將季青围在中心,齜著獠牙,等待著狼王的命令。 季青侧眸看向狼王。 其身躯已初有人形,浑身肌肉紧密堆砌,肩阔腰窄。 漆黑油亮的皮毛如钢针倒竖。 除了顶著一颗狗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身高近十尺肌肉巨汉。 它悠悠的站起身,转头看向季青,眼神有些慍怒。 “你刚才斩了我一只狼卫?” 声音粗糲,口齿间还瀰漫著腥臭。 季青没有回应,而是用玄鉴探出它底细。 【乌芒山狼妖,聚灵中期】 【修为:二百七十一年】 “聚灵中期!” 季青眉头微微皱起。 妖的境界与人完全不同。 分別是通智,聚灵,结丹,化形…… 除去通智期的开启灵智、退去兽性的阶段,后面三种境界分別对应人族的下中上三境。 这狼王聚灵中期,便对应著人族二脉境的修为。 说明其肉身已经过妖力淬炼,力量与强度都已经不再是寻常生物。 这也是它有如此魁梧身躯与浓厚煞气的更本原因。 “你替风家做事?”季青冷冷道。 狼王唾了一口:“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季青无奈的摇摇头。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和一只畜生废什么话,干就完了。 他挽起朴刀,走向狼王。 第38章 斩杀狼王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8章 斩杀狼王 “有意思,你是第一个见到我不仅腿不软,还敢主动上前的人!”狼王狞笑道。 话音刚落,忽觉一阵劲风骤起。 只见那道頎长的身影似游风一般,提著狂刀直劈面门。 狼王心头猛跳。 到底谁他么是猎物? 哪有猎物扑向猎手的? “找死!” 狼王两手一甩,五趾间的利爪暴伸,乍现寒芒,准备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撕碎。 “区区一脉境,也敢……” 话未说完,忽然发现面前那人挥砍而下的钢刀上,分明凝聚了一层罡气。 所向披靡,锋锐无儔。 “这……这他妈是一脉境?” 狼王刚伸出的利爪很识相的缩了回去,动作有些滑稽。 凌厉的刀罡仍在逼来。 为了不皮开肉绽,狼王只好向后扑去。 庞大身躯一个踉蹌,连滚打爬,堪堪避开这一刀,躲的颇为狼狈。 “哗——” 刀锋过处,齐腰削平一片密林,残枝断木纷落如雨。 周遭群狼见狼主受挫,焦躁的发出长啸。 狼王雄躯一抖,將毛髮上沾到的碎叶抖掉。 再看季青时,眼神显然已不一样,充满了警惕和惊骇。 “狗日的风家堡,坑老子!” 面前这人哪里是一脉境? 那刀法,刚猛霸道,至少也是二脉境后期才能使出的威力。 “此人不简单!” 当即收起先前的傲慢,从草堆中抽出一把提前备好的精钢重刀。 季青见了狼王兵器,眼皮一跳。 那钢刀少说也有一百斤的重量,刀身加上刀柄,竟比一人还高! 就这离谱的巨刃,不谈什么刀法,能挥起来乱抡都有恐怖的威力。 “咬死他!”狼王咆哮道。 一声令下,周遭的群狼纷纷扑向季青。 季青藉助游风决,在狼群的围攻下左右腾挪,身形如风。 数十只巨狼前仆后继,竟没有一只能粘上季青衣角。 期间季青见机出刀,刀光游走间,残肢断骸混著呜咽纷纷坠落。 另一边,狼王见自己的狼卫一只只的被季青砍杀,伤亡还在不断的增加,一双狼目逐渐变得血红。 “我宰了你!” 咆哮间,狼王壮硕的身躯腾空而起,遮天蔽月。 身上的筋肉賁张,积蓄著力量,如风中布袋般颤抖著。 巨刃高举过顶,似乎要劈裂夜幕,將这万钧之力尽数施加在季青身上。 “来的好!” 季青將朴刀横扫一圈,逼退近身群狼。 隨即腰身拧转,反手挽刀向天狂舞,自下而上,挥出裹挟著全部真元的一刀。 【天合刀-崩天槊】 半弧状凌厉刀罡破空而出,迎向那凌空巨刃! “轰——!!!” 一声剧烈的金鸣自山谷间盪开,撕破山谷的死寂。 气浪如涟漪般碾过山林,落叶狂卷。 周遭的狼群被掀飞,残影七零八落,哀嚎声此起彼伏。 良久,山谷尘埃落定,归於平静。 季青只觉的手掌震痛,虎口仿佛被撕裂一般。 而那把朴刀腰处,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豁口,可想而知,方才它承受了多大的力量。 “终究是块凡铁,差点意思。”他看了眼断口,嘆道。 隨手將豁刀丟在一旁,缓缓走向狼王。 “嗬……” 狼王躺在地上,血液在口腔翻涌。 它的胸前被砍出一道骇人的伤口,从腋下斜贯腰胯。 这一式崩天槊斩,差点將他它劈成两半。 “你……你一脉境的修为,为何……能使出这等威力的刀法?” 临死之际,狼王眼中充满震惊和不甘。 自己两百年修为,从一只默默无闻的野狼,到汲取天地灵气,开启灵智,再到凝练妖力,锻就如今的血肉底蕴,怎么会一招就被眼前一脉境的人类斩杀? 不甘!不甘啊! 却见那位將自己砍倒在地的那位人族青年,缓缓走到自己面前,身躯笔挺,自上而下的俯视著自己。 “同样的境界,人与人之间尚有区別,更遑论人与妖?” “可惜了你这二百来年的修为,生死关头还以境界评估战力,活该你有今天。” 闻言,狼王自嘲一笑。 不错,境界只不过代表著修行的阶段。 虽然绝大多数相同境界的修者,实力不会差太远,但特殊情况下,也会有例外。 那是极少数天赋异稟的存在。 对於这种人,不论第几脉境,都只是境界的极限,而不是力量的极限。 很显然,面前的这位青年属於后者。 很不凑巧,被自己遇上了。 只不过它不知道的是,季青终究不过是一脉境,力量虽然磅礴,但缺少灵窍运转真元,並不能久战。 哪怕会些三流刀法,与季青周旋几个回合,便能逐渐占据上风。 偏偏选择硬刚,一刀定生死。 毕竟只是一介妖蛮,战阵经验过於依赖强大蛮横的妖身,脑子动的太少了。 “现在能说了么?” 季青蹲下身,拔出先前在紫凌真人身上搜出的匕首,抵在狼王粗硕的喉间。 “谁指使你杀我?” “风……风管家。” “所以你埋伏此处,是受风家堡的调遣?” 狼王微微点头:“我平时替风家堡做见不得人的脏活,风家则定期以人血肉饲我。” 季青冷冷一笑。 看来,风家堡不过也是道貌岸然之流,表面上替大承朝行斩妖之责数百年,背地里却和妖邪沆瀣一气。 “是风振堂的意思么?” 狼王微微摇头:“我只与风管家接头,风振堂极重声誉,绝不会亲自来见我们这等妖类。” 季青略感可惜。 看来,这狼王也不过是风家的黑手套,小杂鱼罢了,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见已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將匕首在狼王的喉间一抹。 滚热的兽血瞬间迸发出来。 “別杀……” 狼王求饶声断在喉中,含糊不清的呜了两声,就此气绝。 季青收起匕首,正要起身。 忽然发现地面腾起一缕缕煞气。 那是从狼王尸身上析出的。 煞气逐渐凝结成一团红色的灵韵,缓缓飘向自己心口,直到被吸入体內。 “这是……?” 季青眼中涌现狐疑。 隨后便感觉到体內有一股煞气涌动,心神不自觉被其干扰,开始变得狂躁。 “这是为何?” 他连忙调理內息,尝试用真元抚平煞气,但却適得其反。 煞气和真元逐渐成为两道水火不容的猛兽,爭夺撕扯著自己的身体。 季青的面色忽而变得赤红,忽而变得铁青。 瞳孔中也有红、白两道灵光交替闪过。 “这团红色灵气,分明是狼王体內的妖煞之气,怎么会被自己吸收?” 正当煞气爭得上风,逐渐將真元污染妖化之时,忽然胸间一阵激盪。 季青直觉一阵波涛般的颤动,自胸口盪开,传遍身体的每个角落。 隨后,就在煞气快要占据身体,吞噬理智的瞬间,又猛然退逝,如海纳百川般,尽数匯聚胸前。 这情景有些熟悉,一如数日前姜有容姐妹二人夺取自己真元那般。 季青连忙內视。 发现胸前的第二颗痣正闪烁著红光,像一颗被点亮的星火。 “这……” 季青心头剧震,已无法解释这奇异景象。 回想先前各种关於自己异象的见闻,看来並非都是空穴来风。 譬如紫凌真人和那日风雷堂上的青衣道人,都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和大妖结丹之象类似。 而今日又吸收了这狼妖的妖煞之气…… 这样看来,自己身上这三颗痣,可能真的和妖族脱不了干係…… 但眼下各种揣测都没有意义,只有帮助体內的小狐狸铸就真身,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他抬头看了看月色,离子时还有些时间。 残余的狼群在狼王死后,便已一鬨而散。 季青回望周身的一片狼藉,心想这里的动静这么大,定会惊动风家堡那群人,必须儘快离开。 他在林间放了一把大火,將狼王尸身烧毁,隨后遁去。 看著身后逐渐燃起的熊熊大火,季青明白,今夜的风家堡,註定平静不下来了。 …… 第39章 误会消解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9章 误会消解 借著夜色,季青一路潜行。 夜风吹拂面庞,让他从方才生死交锋中的激盪中冷静下来,於是有了心思分析当下的情况。 他还是不太相信是姜有容倒戈,合谋风家来害自己。 至於为何风管家刚好引诱自己去后山,季青猜测这也许只是巧合。 念及至此,他决定还是先回趟风家堡,当面问问姜有容。 一路上都极其小心,借用玄鉴神通探视。 发现姜有容、林琮英风並不在风家堡內院中。 也未曾发现风元运的踪跡。 內院找不到,便只好返回住处看看。 终於。 在自己所住的厢房中,看到两个女子来回踱步,略带焦躁的身影倒映在门窗上。 啪—— 季青故意铁青著脸,推开房门。 姜有容骤然看见季青,神色一喜。 “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在这里等我们消息?” 一低头,发现季青衣衫襤褸,上面还沾著血跡。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么?” 说罢,附身替他检查。 季青见她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满脸担忧之色,而且极其真切,不似作偽。 怀疑一瞬间打消了大半。 若这反应是演的,那这女人也太可怕了。 季青仍未放下戒心,毕竟待会要做的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若是不能確定她们没有二心,自己断然不会行动。 於是试探道:“我去哪了,你还能不知道?” 姜有容检查的动作一顿,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青冷哼一声:“风家给了你门什么好处?不惜忍受玉奴蛊噬身之痛,也要背叛我?” “背叛你?” 姜有容呆愣片刻,结合季青身上的血跡,猜测他应该是经歷了一场廝杀。 “你是说,我们合谋风家堡,意图至你於死地?” “不是么?”季青死死盯著姜有容。 却见她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合某风家堡,对我能有什么好处?你未免把人看的太恶毒了!” 姜有容语气急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旁的林琮英看不下去,起身替姜有容出气。 “姓季的,你若是这般揣测我,也就算了,但这么诬陷我师妹,实在有些没良心。” “你仔细想想,若不是她,你都死在我手里多少次了,真要你性命,我们何须与风家堡这种不入流的门派勾结,妙音门再不济,还不至沦落到这地步。” 经她这么一说,这几日与姜有容相处的画面浮上心头。 其实打心底里,季青就不相信姜有容是那种心机歹毒的女子。 况且自己真的死了,对她確实也没什么好处。 但不论怎样,还是得谨慎些,便问道:“那你说说,今夜你们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风管家为何说是受你们指使,邀我去后山?他是如何得知我们目標就在后山的?” “风管家?” 林琮英面露疑色:“我们出门確实遇到过他,但並未多说什么,只说要见风元运,他表现相当殷情,主动差人带我们去內院。可到了那儿,却发现风元运並不在,僕从们都说他片刻后便回。我们在院中乾等近一个时辰,期间多次询问,他们都说马上就到。” 林琮英回过神,发现端倪:“说起来,那几个僕从似乎在故意拖延我们一般。” “直到一刻钟前,眼见再耗下去会误了大事,我们便不再等了,想著第一时间先回来,把情况告诉你,也好再做打算。” “结果发现你也不在房间,正商议著要不要去藏锋洞附近寻你,便见你气冲冲的进屋了。” 闻言,季青眉心一皱。 看样子……她们的確不知情。 风管家引导自己去后山,也许是歪打正著。 因为若想借狼妖之手除掉自己,便只能在后山解决。 但自己与他无仇无怨,他一个僕人,犯不著为难自己,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 想来想去,便只有风元运了。 念及至此,今晚遇袭的来龙去脉在心中已然有了轮廓。 定是风元运吩咐府中下人,要在今晚引开这姐妹二人,並尽力拖延,目的就是让自己落单。 接著再让风管家以姜有容的名义,引诱自己前往后山,借狼妖之手將自己除掉。 这等借刀杀人的办法,事后还能甩脱干係,不教姜有容和林琮英二人怀疑於他。 季青將自己的猜测,以及今晚所遇之事告知二人。 闻言,林琮英终於想清原委,道: “你是说……今晚的一切,都是风元运的指使?” 她想起刚入风家堡时,风元运和季青確实有过节。 说起来,这过节还是因为自己。 当想不到风元运会勾结妖魔。 也不知这风振堂怎么管教的, 她偏过头,见季青浑身血渍,但又並未受伤,又问道: “既然遇到了狼妖伏击,你是如何逃脱的?” “当时恰好带了把刀,所以尚有一战之力。” 林琮英皱眉。 这廝莫不是在吹牛?那可是聚灵中期的狼妖。 相当於二脉境的修士。 季青不过初入一脉境,怎么可能敌得过? 这当中定有隱情! 季青这边,仍在揣测著风元运的动机。 想来想去,只能猜到他是为了林琮英。 季青不理解。 为了一个都还不属於自己的女人,就动杀心? 舔狗的脑迴路果然清奇…… 想到此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本来还觉得风家堡对自己秋毫无犯,偷他家东西还有些愧疚来著。 有了风元运闹的这一出,那这几样宝物自己还非盗不可了。 他神色温和下来,看向一脸委屈的姜有容。 “好吧,是我小人之心了。” 林琮英幽幽的瞪了季青一眼。 “枉我姐妹二人为你焦心了半天,结果你不领情便罢了,还那般诬陷我们姐妹俩,当真是狼心狗肺!” “对对对,是我心太脏。” 季青走到姜有容面前,祈好道:“姜仙子莫生气,我知道,你实际上是这全天下最好心肠……” 话未说完,就见她面色慍怒,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傲娇起来了。 季青绕到她面前:“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彆气。 眼下可是关键时刻,团队里可不能起內訌。” 姜有容却嘆了口气,道:“唉!我也知道,初见时对你没安好心,你对我有所提防也人之常情。 接下来的行动都危险重重,需要你我生死与共,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那我也没必要自討没趣。”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季青无奈摇头。 害,就该相信自己直觉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多此一举试探她们。 现在惹毛了吧? 还得去哄。 季青连忙走上前拦住她。 “別啊,姑奶奶,你想想,我莫名其妙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难免有点火气,冲昏了脑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我计较了。” 姜有容没再理他,自顾要离开房间。 “站住!” 见游说不行,季青急的当场呵斥一声。 果然,姜有容脚步一顿,似乎被嚇住,窈窕背影抽了一抽。 见状,季青忽然想起来,姜有容是个抖m来著。 当即因人施教,態度强硬起来。 “其实,我心中也知此事和你无关,但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我总要谨慎些,现在误会已经结清,大家就都別再闹了。” 姜有容心中似乎还有怨气,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往房外走去。 季青直接上手,一个闪身拉拽她手腕。 “你干嘛啊?” 姜有容秀目瞪著他,拧转皓腕,想要挣脱季青的束缚。 但此时季青已今非昔比,虽只是一脉境,但比姜有容的空壳子二脉境还是强了不少的。 他乾脆攥住姜有容另一只手,高举过顶,隨后將其整个人按在墙上。 ——壁咚。 姜有容呼吸都乱了起来,鼓鼓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我说了,別闹了。” 季青语气斩钉截铁。 边说著,边还將身子往前压,將姜有容绵软的身子抵的紧紧实实,分毫动弹不得。 姜有容初时还要反抗,但见季青如此近距离的盯著自己,竟有点芳心大乱。 尤其男子鼻尖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更使得她浑身没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就这么一下,她便没了气性。 另一边,林琮英见季青先污衊自己姐妹不说,现在甚至还动起手,欺辱起自家师妹来了? 真不把我们妙音门人当回事么? 当即走上二人跟前,要给这小淫贼一点顏色瞧瞧。 结果一凑近,发现师妹不仅不气恼,甚至…… 还有点陶醉怎么回事? 林琮英无奈扶额。 这该死的花痴病,这辈子迟早要在男人身上吃大亏! 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现在忽然眉来眼去,曖昧起来。 林琮英站在两人中间,倒閒得有点多余了…… 尷尬咳了一声,本想默默退去,让他们自己解决。 却听季青盯著问道: “你师姐都打听到那么多了,你也不想她的努力白费吧?” 林琮英一愣。 还有我的事? 怎么有种被当做筹码的感觉?怪怪的…… 闻言,姜有容终於彻底服软。 她盯著季青紧贴的胸膛。 “我不和你计较了,该谈正事就谈正事,你老这样吃我豆腐算怎么回事?” 第40章 风元运突访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0章 风元运突访 季青放开容有容,有点胀然若失。 “你俩別在那打情骂俏了,今晚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 林琮英打破曖昧气氛,发问道。 见两人都被安定下来,季青鬆了口气,开始分析当下的状况。 今夜后山那么大的动静,风振堂迟早会知道,並且查清原由。 再加上昨夜又见了风夫人,风家很快便会盯上自己。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上的三颗痣……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思虑半晌,季青以风元运要谋害自己的理由,决定道: “现在风元运对我起了杀心,这次不成,还有下次,我在风家堡已经呆不下去了,错过今晚,恐怕很难再有其他机会了。” 他看了眼月色:“现在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虽有些紧,但也来得及,今夜既然是风元运设计害我,那他必然会在后山等我的死讯。我们先去那边找他。” 姜、林二人觉得季青说的有道理,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动身吧。” “嗯。” 说罢,三人起身,便要出门。 忽然,屋外传来一道轻浮的声音: “两位仙子,可歇下了?” 正是风元运!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諂媚: “听下人说两位仙子先前找过我,那时我有些杂事,耽搁了,这会得閒,特来相见。” 姜有容和林琮英都是一愣。 风元运突然现身,三人有些始料未及。 “现在该怎么办?” 姜有容看著季青,等著他拿主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琮英则走向窗边,向屋外看了一眼。 见风元运只身一人,並无隨从。 那三脉境的剑修解庆安也没跟来。 心中一松,道:“他一个人来的。” 季青已经通过玄鉴探出情况,道:“这是个好消息。” 林琮英道:“既然他已经对你动手了,眼下见你没死,定然拔腿就跑,要不咱们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將他拿下,胁迫他带我们进藏锋洞吧?” 季青摇头道:“这里终究是风家的地盘,高手如云,若是来硬的,一路上稍有差池,便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个方法。 最稳妥的,还是儘量和风元运周旋,让他主动带我们进藏锋洞。” “可他见你还活著,哪里还能带我们去藏锋洞,不跑就不错了。” 季青道:“他现在也不知道我们理清了真相,咱们先装傻充愣,让他以为我们不知道有人在幕后指使,等他放下戒心,再激他带我们进藏锋洞。” 姜有容问道:“如何稳住,又如何激他?” 季青小声將自己的想法告诉二人。 听完,两人点点头:“可以试试。” 说罢,三人一同走出房间,迎接风元运。 “两位仙子晚上好……呃?” 风元运听闻林琮英主动约见自己,兴奋了一晚上。 此时终於得见佳人,原本喜出望外。 但他忽然发现季青也隨在身后,身上还带著血跡,笑容瞬间就凝固在脸上了。 『没……没死?』 『他不应该在那群畜生的肚子里么?』 风元运支支吾吾自言道。 见季青一身血污,显然是將狼王反杀了。 他……怎么会突然有这等实力了? 该死的解庆安,不是说此人只是个不入流的废物么? 还有后山那畜生! 一群酒囊饭袋之辈! 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竟然被一个一脉境的人反杀! 见季青走近,风元运心中突突直跳。 若是他和姜有容盘清问题所在,推测出自己才是幕后主使,不知会报復我? “早知如此,应当把解庆安带著才是。” 风元运一边后退,一边在心中叫苦不迭。 正要大声呼救,却见季青昂著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关切道: “风少主,大事不好,今晚贵堡管家带我一起去后山,不曾想却走散了。 不仅如此,我还在后山遇到一头狼妖,不过我已经將其斩杀,至於风管家……怕是凶多吉少了……” “啊……?” 见季青似乎还蒙在鼓中,並未发觉其中的猫腻,风元运顿时鬆了口气。 他支支吾吾的敷衍道:“是……是么?” 季青佯装诧异:“怎么?贵府管家可能在后山迷路了,危在旦夕,你不派人去搜寻?” “呃……派!” 风元运反应过来,当即作出担忧之色,道:“多谢提醒,我这就派人去后山搜寻风管家。” 见风元运被糊弄过去,季青连忙向姜有容使眼色。 姜有容反应颇快,立刻搭腔: “深更半夜,你去后山做什么?” 季青道:“当然是採药啊。” 这是他故意说给风元运听的, 闻言,风元运果然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他真打算要去后山採药的? 看来管家那老傢伙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不然岂会轻易让季青这小子上当? 不过既然他不知晓自己才是幕后主使,那他应该不会报復自己,一时半伙应当没什么危险。 正要藉口离开,却听姜有容又问道: “有什么药,非得大半夜去采的?” 季青道:“是一些养顏驻容的药材,我听闻琮英仙子一直想要驻顏丹,便一直记在心中。” 他转身看向林琮英:“林仙子,前段时间我惹得你不高兴,这次为了炼製驻顏丹,也算九死一生了,还请仙子看在我如此心诚的份上,不要再生我气了。” 林琮英一直看两人表演,忽然被提及,有点不知所措。 以往季青多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好脸色。 这回態度这般繾綣温柔,反而不太適应。 儘管她知道是演给风元运看的。 她回过神,彆扭的回应:“季……季郎君如此费心,甚至差点丟了性命,琮英哪里还会生气。” 见林琮英表现的还算自然,季青暗暗点了个赞。 令他想不到的是,林琮英一开始一阵愕然过后,谁知也立马戏精附体,举一反三, 她主动走到季青面前。 指尖轻抚他身上沾染的血跡,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那狼妖一定很凶恶,你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说完,她嗔怪的侧眸,看了风元运一眼。 一套小连招丝滑得很,很有点绿茶女的味道。 那风元运原本要走,见林琮英如此娇媚模样,果然醋意大生。 她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般温柔就好了。 念及至此,涌起一股爭强好胜的心思。 “不就是一颗驻顏丹么?还需要去后山採药炼製?” 第41章 三十六计?压根没36D好使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三十六计?压根没36D好使 他傲然道:“琮英仙子,我风家堡的藏锋洞中,驻顏丹应有尽有,你若想要,直接和我说便是。” 林琮英咬著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阴阳怪气道: “风少主日理万机,我等了半夜都不见人,还怎敢叨扰?” 她这幅嗔怪的模样,还真的跟女儿家受了心上人冷落似的。 不得不说,漂亮的女人真就是更会骗人些。 风元运果然上头,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林仙子果然在意我!今夜只不过稍稍冷落她罢了,就让她这般失落。』 『甚至不惜假装关心季青,来刺激自己?』 『她如此垂青,我又怎能负她!这驻顏丹,无论如何也要赠与佳人!』 他向林琮英正色道:“林仙子莫怪,今夜却是有些事怠慢了你,这驻顏丹仙子若是想要,我这就给你取。” 闻言,季青眸光闪动,心中涌起狂喜。 上鉤了! 林琮英故作惊喜,道:“真的?是去藏锋洞取么?前几日令尊请眾人去藏锋洞观宝,恰逢我身体不適,未曾已开眼界,今夜你便带我一起去看看吧。” 风元运拍著胸脯:“好说,林仙子去了,定使我家藏锋洞蓬蓽生辉。” 姜有容见好事將成,兴奋道:“我也可以去么?” “当然!” 风元运看著娇俏可爱的姜有容,自然不介意多一个美人。 “带我一个,我就不信,风家的驻顏丹,能比我炼製好。”季青也找准时机,插嘴道。 谁知风元运一脸嫌弃的看向他: “你就不太方便了。” “为何不方便?” 季青嘲道:“在下也懂些理疗之术,对养顏驻容一道也有些心得,莫非你风家堡的驻顏丹不过是残次劣品,怕被我看出来,所以才这般遮遮掩掩?” “你……” 风元运梗起脖子,瞪著季青。 本想爭辩,忽然又缓和下来,不屑道: “藏锋洞是我风家重地,岂是你这种閒杂人等想进就进的? 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想,还想激我?我又不是傻子!” 季青撇撇嘴。 看来风元运也不算傻,激將法並不奏效。 但也无妨,大不了暗中尾隨其后进入。 正要罢休,却见姜有容温吞吞的走到风元运身旁。 “风少主,季青確实略懂一些理疗术,让他见识你们风家的灵丹妙药也无妨吧?” 她细声道,似乎只是说个风元运一个人听。 “风家的丹药,放眼整个云州也算算上品,让他见识见识,也好让他知难而退,省的整日缠著我师姐。” 搬出林琮英,风元运口风果然就鬆了。 思虑片刻,他悠悠道: “那也行吧,不过……” 说著,鄙夷的看向季青:“到时你可別乱摸乱碰。” 闻言,季青心中暗喜。 姜有容这一通操作,当真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他没想到风元运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了。 什么三十六计,压根没36d好使。 …… 如此,三人由著风元运带领,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藏锋洞。 自从眾英雄驻扎在风家堡,被梁子徐三人调遣安排,安插不少人手手在藏锋洞口。 十步一哨,五步一岗,可谓密不透风。 不过依仗风元运少主的身份,並没有什么人过问。 穿过廊洞,几人来到青铜门前。 三人目不转睛的看著风元运,等著他將青铜门开启。 先前隨眾人进入藏锋洞时,季青已经知道青铜门开启的关键处,是在门旁的两座石兽。 不过当时开门的黑袍人身份神秘,玄鉴看他不透,所以並不知晓具体用的什么法子。 所以这一次季青相当留心。 “看什么看?转过身去。” 风元运见季青眼巴巴的看著,当即呵斥道。 季青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身。 背地里,却用玄鉴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將手伸入伸入石狮口中,整臂没入。 隨后在其中搅动,似乎在拧动机关。 石兽体內有一道手柄。 风元运將其向下掰动后,对另一边的石兽也作出同样操作。 少顷,便听到机关转动之声。 “咔嗒咔嗒……咔!” 声响仅仅持续了片刻,像是动力不足一般,忽然停住。 三人茫然的看向风元运。 “誒?奇怪?怎么开不了?”风元运尷尬道。 看他模样,似乎也挺意外。 难不成风元运也进不去? 季青估摸著时间,离子时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了。 这时候若掉链子,错过季伯营造的时机,功亏一簣不说,说不定还会深陷险境。 正思忖著,忽然想起,上次黑袍人开启青铜门时,似乎往石兽嘴里倒入了什么液体。 而方才,却並未见风元运做这一步。 於是出声提醒道:“不是不是少了什么步骤?比如……加点什么东西?” 风元运鄙夷的看向季青:“加什么……?” 说著,他忽然拍了拍脑袋。 “对了!竟將这事给忘了……” 风元运得意看向那两对石兽,解释道: “这对石兽,乃是我父亲千幸万苦从境外擒来的,再由高人炼化成门兽,定期投入养料。 这一次之所以打不开青铜门,估计是因为养料消耗的差不多了。” 林琮英问道:“那还等什么?既然如此,那便往里投些养料便是。” “这养料可不是凡物,岂是说有便有的?” “究竟是什么嘛?” 见林琮英不耐烦,风元运不再卖关子,直言道: “这养料便是人血,只有人的精血,才能供得起这两只门兽的消耗。” 闻言,只听“呲啦”一声。 季青已经拔出怀中的鎏金匕首。 子时將近,他心中早已焦急不已。 “你……你做什么?” 见季青不怀好意的盯著自己,风元运心里咯噔一下。 “风家的机关,自然要用风家人的血液。” 季青狞笑著,按住风元运的手。 现在几人已穿过层层守卫,安全到达藏锋洞。 青铜门的开启之法也大致摸清。 到了这地步了,已经不必和风元运虚与委蛇。 若是他不配合,来硬的也无妨! 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反正都是人血,有什么不同,说起来,你还算是这门兽主人呢,犒劳一下家宠,没什么不妥。” 说罢,便在风元运的掌上划了一刀。 第42章 这么多血,別浪费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么多血,別浪费了 “不!我的血不行!” 风元运面色惊慌,但话还未说完,便觉掌心一痛。 鲜红血液顺著掌心流出,滴入门兽腹腔中,缓缓吸收。 季青紧紧盯著那道厚重的青铜门。 然而,等了半晌,却依旧不见青铜门有开启的跡象。 而那两只石兽,此刻像是吃错了东西,兽脸直冒绿光。 仿佛下一秒就要吐了。 季青疑惑的看向风元运。 却见他面色慌张,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了一般。 季青觉得有点不对劲。 风元运的血液,虽说也是红色,有血腥味,但似乎缺少了某种活人特有的气血精华。 “不是说需要以血作养料么?这是怎么回事?”季青目光凌厉,质问道。 风元运眼睛乱转,半晌,终於吞吞吐吐回道: “也许因为我没有修为,气血不足,要不用你们自己的血试试?” 季青半信半疑,但他这说法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时间仓促,来不及多想,季青伸出左手。 “妈的,上回养玉奴蛊的伤口还没好呢!”季青心想。 隨后,將手指在刀刃上一抹,鲜血顿时溢出。 另一边,姜有容和林琮英一直默默等待著青铜门开启。 忽然见到季青手上流出的血液,没来由心神一摄。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此同时,体內忽然翻江倒海般躁动起来,似有万千只虫子再爬。 接著便觉得口舌乾燥,似乎只有將季青的血液喝下去才能缓解。 可是方才给风元运放血时,也没这异样感觉啊? 两姊妹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过来。 是玉奴蛊作祟! 这蛊虫每月都需要血主的血液餵饲,而两人被季青餵下玉奴蛊虫已经有一段时间。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在几日发作。 因此,才导致她们对季青血液的味道极为敏感。 一旦嗅到,便会生出饥渴之感。 但眼下开起青铜门要紧,即便是馋,她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季青这边。 將血液滴入石兽后,果然立生异像。 只见石兽吸收完血液精气,周身孕出一缕若隱若现的华光。 石兽的动作、面容,似乎也发生细微变化,似乎是在聚气发力。 与此同时,机关转动的声音传来。 “成了!” 一想到白灵肉葵即將到手,季青便无比振奋。 姜有容见青铜门已经缓缓开启,而季青手上的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著…… 於是情不自禁的走到季青身边。 季青见姜有容忽然凑近,还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微微一愣。 不是,都这时候了,她要干嘛? 真要发问,却见姜有容舔了舔嘴唇,痴痴道: “这么多血,別浪费了~” 说罢,失了魂一般,端起他左手,目光中涌现难以抑制的渴望。 下一秒,张启粉嫩红润的樱口,將拇指整根吞了进去。 隨后闭上缓缓吮吸。 季青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湿润、软嫩,带著惊人的柔滑,將他受伤的手指温柔地包裹。 暖暖的,腻腻的。 因被轻轻吮吸,还產生了一种微妙的负压感…… 总之,还怪舒服……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林琮英。 只见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师姐,此刻竟是双颊泛红,眼神迷离。 正不自觉地踮著脚尖,一眨不眨地盯著姜有容的唇瓣。 喉间细微地滚动,像是在咽口水。 难道是…… 季青明白过来,应当是她们体內的玉奴蛊在发作。 一旁,风元运看著姜有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摸不著头脑。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啃上手指了? 难道这位姜仙子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也在渗血的手掌。 那我是不是也…… 姜有容吮吸了片刻,才恋恋不捨地將季青的手指吐出。 唇瓣边缘还沾染著几缕鲜红的血丝,和些许晶莹、已经拉丝的口水。 这使得她原本娇俏可爱的小圆脸,平添了几分魅惑。 她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衝著季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嘿嘿,反正已经流血了,不用也是浪费,权当是这个月的血饲吧。” 说完,她扭过头。 用一种“你不来试试?”的眼神看向林琮英。 后者猛的吞了吞口水,內心摇摆不定。 其实,她很想得到季青的血液,平復体內的玉奴蛊。 但姜有容那直接吮血的法子…… 属实有些羞耻。 自己可不是她那放荡不羈的性格。 可是…… 身体深处玉奴蛊的躁动,和对季青血液的渴望,像只小爪子在她心尖上挠。 他看向季青手指上,伤口仍在溢出鲜血, 红殷殷的,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不知不觉间,她感到自己心中设下的底线似乎在缓缓崩塌。 尤其是想到师妹已经抢先一步,尝到了头汤。 自己若不跟上,岂不是又让她拉开一大截? 经过一番思想斗爭,她终究还是向体內的玉奴蛊妥协了。 管他羞不羞耻呢! 既然都已经同练过了,又何必纠结吮一下手指? 反正……又不是那个…… 况且玉奴蛊发作的滋味,自己可是尝过了。 当真是欲死不能。 相比之下,这些羞耻心理不过尔耳。 下定决心后,她把心一横,缓缓向季青走去…… 风元运看著林琮英竟也蠢蠢欲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吧?你也来? 这人血是掺了仙蜜么? 还是说她们练了什么邪功,必须饮人血才行? 可无论如何,林仙子那冰清玉洁的樱唇,怎能含入那姓季的脏指头? “林仙子!不可!此事……” 他急忙开口劝阻。 话未说完,林琮英抬起手,嫌恶地挥了挥,示意他闭嘴。 她螓首走到季青面前,也不敢抬头看他。 只是默默捧起他那只受伤的手,咬了咬牙。 隨后闭上眼,將那根手指含入口中。 微腥血液瞬间在舌尖化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顺能量迅速涌入四肢百骸。 体內躁动不安的蛊虫,立刻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般安静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於是,吮吸的更卖力了。 “嘶~” 第43章 资本雄厚, 技艺天成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3章 资本雄厚, 技艺天成 季青浑身一酥,像过电一般。 没想到,比起姜有容,林琮英显然在嗦取这方面更有天分。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舒缓得当。 甚至无师自通地懂得用柔软的舌苔细细研磨。 小心翼翼地避开牙齿。 每一次吞纳,都恰到好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慰帖感。 这样一来,她既能充分获取到气血精华,又能让季青感觉不出痛楚。 老天爷果然公平。 虽说妹妹资本更雄厚。 但姐姐却明显技艺天成。 季青只觉得手指包裹在一团无可比擬温软湿滑之中。 他看著林琮英,低眉螓首,羞涩和满足的表情交替在她脸上浮现。 虽说她平常凶巴巴的,说话也不好听。 没想到真动起口来,竟意外的让人舒服。 几个呼吸后,林琮英也终於心满意足。 她鬆开唇齿。 用袖角轻轻擦拭嘴角,眼神躲闪地瞥了季青一眼。 似乎觉得白嫖了人家有点过意不去,便撕下一截乾净的內襟衣料,將季青手指上的伤口仔细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转过身,瞬间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傲然模样。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青看著她这强行挽尊的模样,不禁莞尔。 罢了,反正这一刀总要挨,姐妹二人的血饲也总要给的。 能一石二鸟,还换来这等“售后服务”,也不算亏。 一旁,风元运目睹姐妹二人,著了魔般爭相让季青占便宜,嫉妒的五官都挤到一块了。 他一咬牙,也发狠似的將手指往季青的匕首上一抹。 顿时鲜血直流。 然后,他眼巴巴地望向姜、林二人,用眼神暗示: ——快看,是血誒~ 见状,姜有容和林琮英面颊一抽,无语至极。 她们像看傻子一样看向风元运,隨后翻了个大白眼,转身朝藏锋洞走去。 风元运一脸懵逼,僵在原地。 不是……? “季青的血是血,老子的血就不是血了?” 他嘟囔道。 看著他这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季青笑了。 你什么档次,和我比? 嗤笑一声,也懒得理会这傻子,迈步跟上了两女。 风元运呆在原地,越想越憋屈。 妈的,老子出人出力出丹药,忙前忙后。 结果到头来好处全让这小子占了。 那我不成冤枉种了么?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人都带进藏锋洞了,现在变卦,怕是会让林仙子小瞧自己。 只好硬著头皮,引著三人往丹药室方向走。 脚步刚动,就发现季青根本没跟上来。 而是目標明確,径直朝著洞厅中央的石龕走去。 更心惊的是,季青仿佛早就知道机关所在。 只见他手一伸,精准无比地探入了墙壁上一处极其隱蔽的暗格里。 隨著他掌心真元微吐,机括簌簌作响。 石壁上方,几块巨大的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藏在夹层中的几件宝物。 整个洞阁顿时流光溢彩,灵气逼人。 “你…你做什么?!” 风元运猛地回过神来:“动我风家至宝,你好大的胆子!” 他惊怒交加,猛地扭头看向林琮英。 厉声道:“林仙子,姜仙子,季青狼子野心,覬覦我家传宝物!你们快將他拿下!” 然而,当他目光对上林琮英时,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林琮英俏脸笼罩寒霜,与前几日那温柔似水的態度完全不同。 只剩下冰冷的讥誚,和一丝……杀意? 风元运不是傻子,瞬间明白过来:“你……你们是一伙的?从一开始就在演戏骗我?” 林琮英没有理他,而是一步踏前。 將冰冷的剑鞘抵在了风元运的咽喉上。 她冷道:“不然呢?真以为本姑娘能看上你这齷齪之人?不过是借你的身份,开这藏锋洞的门罢了!” 风元运嚇得魂飞魄散,张嘴就朝著门外的守卫大喊。 林琮英猜出他要做什么,手腕一翻,长剑“鋥”地一声,悍然出鞘。 冰冷的剑锋紧贴皮肤,刺得风元运汗毛倒竖,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其实,即便他喊出声,也没什么作用了。 因为恰在此时,藏锋洞外,原本森严的守卫,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脚步声、呼喝声、兵器碰撞声乱成一团。 “快!那贼人又在內院现身了!” “什么贼人!那可是行走的宝贝,若是能抓到此贼,什么宝贝换不来?” “那还不快动身,去迟了可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妈的,守这破洞有屁用,你们等等我!” 渐渐的,人群的呼喝声便越来越远了。 风元运心顿时凉了半截。 同时也反应过来外面的动静,也许是季青安排的。 原来还有帮手? 看来自己今夜安排狼妖除掉季青,竟是螳螂捕蝉。 实际上,季青才是最后的黄雀? …… 听著洞外传来的混乱喧囂,季青明白,是季伯在外面的行动奏效了。 时机恰到好处!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体內真元运转,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身形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整个人便稳稳悬在了龙牙刀的石龕之前。 这一手轻身功夫,灵动飘逸。 姜有容和林琮英看得一愣。 “这身法……” 姜有容美眸圆睁,想起前几日见识过的萍踪步。 不过以季青这一跃的精妙程度,似乎在梁子徐之上。 林琮英也是纳闷,问向姜有容: “他怎么突然会这么高明的轻功了?” 姜有容道:“说出来,你也许不信,可能就这几天刚学会的。” “什么?” 林琮英心下一惊:“这等功法,几天能学会?” 姜有容语气复杂:“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太信,但事实確实如此。” “我先前就和你说过,他绝非寻常之人,你以后…最好別再和他作对了。” 闻言,林琮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看季青的眼神都变了。 另一边,季青伸手,想穿透那层守护宝光攫取宝物。 指尖刚触碰到光幕,一股灼热的刺痛感瞬间传来,將他手指弹开。 “果然是道禁制。” 季青皱眉,瞬间收敛心神,意识沉入玄鉴。 光华內敛,玄鉴神通豁然开启。 眼前看似浑然一体的光幕,在玄鉴的视野中瞬间变得脉络清晰。 其构成原理,与洞口那两尊石兽有些相似。 前者是引用气血精华之力,这道禁制则是引地脉灵气,注入精石之上,化为一道光幕,阻绝外物。 按照玄鉴提示,破解的关键,在于震碎石龕顶部那块不断吞吐灵气的精石。 季青双目微闔,指尖凝聚真元,轻触光幕边缘。 並不强行突破,而是如抚琴般细细感知,以相同频率发出震颤。 不多时,便听“嗡”的一声! 第44章 力大砖飞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4章 力大砖飞 一声清脆的、如同玉磬碎裂的响声自头顶石壁內传来。 与此同时,那坚固的光幕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剧烈闪烁了几下,便无声无息地向內塌陷、消散於无形。 石龕再无阻碍,那柄形制古朴、隱有龙吟之声的龙牙刀,就那么安静地呈现在季青面前。 季青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伸手稳稳握住那隱透霸道的刀柄。 入手瞬间,一股温凉触感传来。 刀身內蕴著磅礴锐意,似乎带著一股崩山断岳、无坚不摧的恐怖意志! “好刀!” 季青心中狂赞。 与之前使用的凡铁截然不同。 这柄龙牙刀更有灵性,如同一个能够並肩作战、饮血开锋的伙伴! 手握龙牙,季青只觉信心暴涨,豪气顿生! “既然有了龙牙,哪还需要费时费力、用內力一点点震碎精石?” 季青心道:“我直接力大飞砖!” 说罢,长啸一声,体內澎湃的真元毫无保留地涌入龙牙刀! 刀身剧震,发出一阵欢快而嗜血的嗡鸣!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手臂一挥,龙牙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恐怖寒芒,裹挟著崩山裂石的霸道刀罡,悍然斩向身后一排石龕的光幕。 霎时间,整个藏锋洞內仿佛被无形的刀意充满,罡风呼啸肆虐,颳得人肌肤生疼,几乎睁不开眼睛! 姜有容和林琮英心中骇然,不得不用衣袖掩面。 “这什么鬼动静???” 林琮英抵挡著扑面而来的凌厉劲风,心头巨震,简直无法理解。 “难道…这也是他这几天学会的?” 她朝师妹问道。 姜有容先前在季青房中见识过这刀法施展过的痕跡。 当时便觉得不同凡响,此刻亲眼见识季青这一刀之威,竟惊的说不出话,只是愣楞的点点头。 见状,林琮英美眸又是一震。 难怪他能斩杀聚灵中期的狼妖,这一刀即便是三脉境的修士来了,也不敢硬接。 可这进步速度,还是人吗?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稟能形容的了,简直是怪物! 他只是一脉境罢了,也不知从哪来这么雄厚的真元,可以施展出这么威猛的刀法。 轰隆隆! 碎石粉末簌簌落下,藏锋洞內渐渐恢復平静。 也幸亏门外守卫早已被调虎离山引走,否则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刀,早就將风家大队人马吸引过来了。 尘埃落定,只见上方剩余的石龕,其光幕禁制在龙牙刀那无匹的锋芒下,如同纸糊一般,尽数破碎消散。 季青目光扫过其他宝物。 长弓、重弩…… 这些虽是利器,但他不擅此道,且体型过大,不便携带,便直接略过。 唯有经过一套色泽暗沉的锁子软甲时,季青顿了顿。 软甲有些陈旧、甚至有些破损,灵气不显。 混在一堆宝光四射的宝物中,显得格格不入。 伸手触摸,质地异常柔软轻便,似乎寻常布料,隱隱透著一股內敛的坚韧。 “这软甲,倒是不怎么占地方。”他心想。 “季青!快取玉髓剑!” 下面的姜有容早已等得心焦难耐,美眸紧紧盯著那柄縈绕著寒光的修长剑器。 眼看心心念念的宝剑就在眼前,忍不住出声催促。 “知道了,急什么。” 季青应了一声,纵身一跃,便来到那玉髓剑前。 伸手取剑,入手极轻。 寒意刺骨,与龙牙刀的霸道狂猛截然不同,但那股灵性盎然的冰澈之感,同样能看出不是凡品。 略一欣赏,他便將玉髓剑掷向姜有容。 “接著!” 姜有容飞身接过,玉指轻轻抚过剑鞘上的云纹,感受著剑身传来的寒意。 她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抬眼看向季青。 “多谢季郎君!” “如今两件目標宝物已经到手,就差白灵肉葵了。” 姜有容將玉髓剑別在腰间,提醒季青。 “我知道。” 季青孤身入风家堡的目的就是此物,怎会忘记。 他依循著上次的记忆,迅速找到那处隱秘的暗格,意识再次沉入玄鉴。 视野穿透厚重的石壁。 果然,一株如心臟般微微搏动、散发著柔和光晕的肉葵正静静躺在其中。 “就是它了!” 季青毫不迟疑,挥动龙牙刀,刀光一闪。 砰! 暗格的石门应声而碎。 剎那间,更加浓郁的、蕴含著磅礴生机的灵气瀰漫开来。 那株白灵肉葵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氤氳的灵光照亮了季青的脸庞。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將其捧出。 触手温润,仿佛真的有生命般传来规律的心跳律动。 季青將其仔细包裹好,藏於怀中。 取下肉葵后,他动作微微一顿。 不经意间,瞥见暗格之后,似乎仍有一片更加幽深、更加宽阔的隱秘空间。 以玄鉴之能,竟一时无法窥其边界。 上次来时,他便对这片隱秘的暗室有所察觉。 只是当时被风振堂下了逐客令,没时间细探。 此刻,他本想再研究一番,却听见姜有容在身后催促道: “季青!东西都到手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快些离开。” 季青闻言,只好暂时压下好奇,转身点头。 “走!” 三人正要离开,忽然发现角落里的风元运。 他眼睁睁看著季青將自家珍藏搜刮一空,气得双目赤红。 “季青!你当风家当什么地方?抢了这么多宝物,想走就走?!”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季青瞬间想起来还有这货没处理。 也好,那便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季青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我记得刚进风家堡时,你曾让解庆安杀我?” 风元运一愣,没想到他突然翻这旧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色厉內荏道。 “是…是又怎样?!” 话还没说完,有听见季青的声音冰寒刺骨,继续道: “还有今夜,派你那管家引我去后山,想借狼妖之手杀我,也是你的主意,没错吧?” 风元运瞳孔骤缩,骇然道:“你……你早就知……” 话未说完,一声沉闷的重响猛然炸开! 砰! 季青毫无徵兆,一脚狠狠踹在风元运的胸口! 风元运只觉得像被一头巨兽正面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第45章 仔卖爷田不心疼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5章 仔卖爷田不心疼 风元运的身体重重砸在坚硬的洞壁上,又软软滑落下来。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 胸口传来肋骨碎裂的剧痛,仿佛被重锤砸碎,剧痛几乎让他瞬间昏死过去。 风元运万万没想到,季青一出手便是下死手。 当初在堡中相见时,这人还一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模样,何曾想过竟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他蜷缩在地上,微微抬眼。 只见季青修长的身影一步步逼近,阴影如墨,彻底將他笼罩其中,压抑得几乎窒息。 “你处处和我为难,几次想置我於死地时,可曾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风元运此刻终於感受到恐惧,整个战战兢兢向后缩去。 正无助时,却见林琮英走到跟前。 风元运只当她要来救自己,连忙抓住救命稻草,道:“林……林仙子,救我!” 她果然菩萨心肠!没辜负这几日对她的殷勤。 话刚说完,却见林琮英盯著自己的眼神带有杀意,只听她冷声道: “我看留著他也是累赘,徒增风险,一剑杀了吧?” 闻言,风元运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不是? 明明前几日还温言软语,笑靨如花的? 怎么此刻取自己性命,就像杀一条狗一样? 这女人……太可怕了! “先別急。” 季青抬手阻止,语气沉静: “现在还不晓得外面的情况,暂时留他性命,关键时刻或许还能当个挡箭牌,或是谈条件的筹码。” 林琮英嫌恶地瞥了风元运一眼,冷哼一声。 “也罢,那就让他再多喘几口气。” 说罢,三人不再耽搁,提起风元运,正要动身离开。 忽然,季青身形猛地一僵,如临大敌般驀然扭头望向藏锋洞入口。 “怎么站著不动?”姜有容催促道。 却见季青转头望向藏锋洞入口方向,面色如临大敌。 “有人过来了!” 季青压低声音,脸色凝重。 姜有容与林琮英同时一怔。 “人不都被引开了么?这时候还会有谁过来?” 季青来不及解释,连忙催动玄鉴。 视线穿透重重石壁向外望去。 只见一道模糊不清、气息却异常强大的黑影,正以鬼魅般的恐怖速度,朝著藏锋洞疾驰而来。 “是梁子徐!”季青道。 姜有容心中一紧,“他是三脉境的高手,若是和他交手,我们三个加在一起怕也招架不住。” 季青想不通梁子徐为何会折返,明明他最覬覦风家悬赏,这会儿为何不去捉贼? 一旁,鼻青脸肿的风元运听闻是梁子徐过来了,如抓住救命稻草,朝洞口激动大喊: “梁兄!快救我!他们盗取藏锋洞至宝,罪该万死!” 声音在洞廊间迴荡,不过片刻,梁子徐清朗的回应已然逼近: “梁某在此。” 话音未落,人已至眼前。 见是季青一行人,梁子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竟然是你们!” 隨后,又见他们手上各自拿著宝物,恍然道: “妙音门行事,果然另闢蹊径,我们煞费苦心地布防擒贼,没想到贼人却在內部。 你们釜底抽薪,直接把悬赏之物盗得乾净,岂不是让我们白忙一场?” 他望向姜有容,语气转冷:“姜仙子,此举未免太不厚道了。” 姜有容冷哼一声:“是本姑娘行事作风如此,与师门无关。怎么,你要拦我?” “不敢,那玉髓剑我也不感兴趣,相比之下,我对姜仙子你本人却是多想了解了解。” 姜有容当然听出他话中意思,但对此人实在不感兴趣,毫不客气道: “抱歉,我不喜欢丑的,只喜欢长的俊的。” 说话间,眼角无意扫过季青。 季青:“……” 果然,事情总是不会那么顺利。 按照他的预想,季伯的出现,足以能让风家的高手倾巢出动。 即便藏锋洞留有人手把守,也只不过是寻常武夫,自己尚能应对。 谁曾想来的人是梁子徐。 情况变得棘手,季青有些茫然。 形势急转直下。 先前能一击斩杀聚灵中期狼妖,靠的是真元浑厚与出其不意,侥倖的成分居多。 可梁子徐不同,他是实打实的玄关三重高手,经验老道,绝不是无脑妖蛮那般好对付。 自己就算再有天赋异稟,也终究只是一脉境。 悬殊两层境界,生死相搏,几乎没有胜算。 不过,若只想自己脱身,倒也不是难事。 毕竟流云游风诀远胜萍踪步,十息之內,季青有把握將他甩开。 前提是,弃姜有容二人於不顾。 但歷经数次生死与共,至少丟下姜有容,他做不到。 心念电转间,季青已做出决断。 他横刀於前,向前一递,沉声道: “这藏锋洞中,不过也就两样宝物拿得出手,便是玉髓剑与龙牙刀。” 其实白灵肉葵也不是俗物,但季青猜测此物对梁子徐並没什么作用,所以並未拿出来当做筹码。 他继续道:“现在玉髓剑归妙音门的两位仙子,梁兄若是对这把龙牙刀有意,可儘管拿去,如此我们各有所得,也不用伤了和气。 待我们离去,梁兄尽可將罪名推在我季青身上,如此一来,你还能继续在风家堡谋求那本《风雷真解》,你意下如何?” 梁子徐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风元运以为他有所意动,急忙喊道: “梁先生千万別要听此人蛊惑!您救我出去,我是风家少主,到时候定然少不了好处! 不就是《风雷真解》么?回去我便让家父赠予先生。” “闭嘴!” 季青打断,一把將他拽到身前,又踹了一脚。 “真是儿卖爷田不心疼,你说话有这分量么?” 风元运闷哼一声,瞪著季青: “小贼,我对家父有著至关重要的作用,你今日若是伤了我性命,必將遭受灭顶之灾!” 闻言,季青冷笑,“我知道,你是你爹的宝贝儿子嘛!” 见他声色俱厉,倒是与之前紈絝草包模样有所不同,但也没过多在意。 隨后,季青冷眼看向梁子徐: “梁兄,考虑的怎么样?梁兄若是怕这废物漏了口风,就交给我来灭口。” 梁子徐眸光闪动,看了眼季青等人手上的宝物,心念飞转。 第46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6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见季青眼神凶厉,似乎真要杀自己,风元运两腿一软,说不出话来。 梁子徐看著季青,並不回应,而是问道: “话说回来,你是如何斩杀聚灵中期的狼妖的?” 季青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是自己杀了狼妖?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后山遭受狼妖伏击,梁子徐等人又守在藏锋山。 这两处离得不远,说不定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他都知晓。 只所以一直没出面干预,也许是因为已经和风元运串通一气? 他冷哼一声,道:“狼妖托大,侥倖罢了。” 事实上,梁子徐事后曾去后山查探过,通过周遭树木的断痕,推测出季青身怀一套刚猛刀法,且威力不俗。 说起来,第一次见季青时,他竟然看走了眼。 这季青虽只是一脉境,但武学似乎不弱。 梁子徐冷笑两声,道:“想不到,你刀法之威能,比之那屠任愁,也不输多少,但你仍然將这龙牙宝刀当筹码,倒是挺有诚意。” “但很可惜,我不用刀。” 他背起双手,神色倨傲:“而且,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为何不能全都要?” 他看了眼姜有容,狞笑道:“包括你!” 姜有容被他不善的目光一看,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师父是紫凌真人,妙音门也不是泛泛之辈,你若敢伤我一根毫毛,她定不会善罢甘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闻言,梁子徐忽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位做徒弟的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师父早已被飘渺宫的楚云璃重伤,不知去向,现在怕是生死未卜了。” “你胡说!” 姜有容厉声呵斥,心却沉了一沉。 师父受伤这件事终究还是传了出去,眼下樑子徐无所忌惮,自己姐妹二人则落入了无所依仗的地步! “我有没有胡说,日后自然便知,但眼下,我若不放行,你们一个都別想逃出去。” 梁子徐道:“我梁某自认也算云州一杰,比你身旁那小子不知强了几何,你若是美目蒙尘,跟错了人,那就太可惜了。” 姜有容道:“放心吧,跟谁也不会考虑你的。” 梁子徐怒目相视,道:“別给脸不要脸!你们两姊妹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能被我梁子徐看上,那是你的幸事。” 听了梁子徐的一番屁话,季青直皱眉头。 本来想著趁递刀时,乘其不备出击,说不定能討点先发优势。 但他如此冒犯姜有容,季青也懒得忍了。 嘆了口气,將风元运皮球般踹到林琮英身旁,示意她將其看住。 隨后凝眉道:“好声好气和你说,你不听,还要对老子的女人动歪心思?” 说罢,將龙牙刀一翻,摆出起刀式,做出拼死一搏的架势。 “啊?” 姜有容一脸问號。 “我什么时候是你女人了?” 林琮英听了,也一脸懵逼。 难道我不在的时候,他俩……那个了? 怪不得师妹的修为恢復的如此之快,原来开小灶了! 林琮英升起一股莫名妒火,恨不得现在就看看师妹手上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另一边。 季青身姿挺拔如松,气势蓄满,装逼姿势都摆好了。 却见姜有容拆台,连忙侧目急递眼色。 “打架总要有个师出有名不是?气氛都到这了。” “哦。” 姜有容撇了撇嘴,“行吧,姑且让你占点便宜。” 隨后,她神色一凛,玉髓剑“鏘啷”出鞘,剑锋直指梁子徐。 “你一个人也不是他对手,我们一起上。” “你修为还没恢復,即便上了也无济於事。” 季青眼角余光扫过面前的藏锋洞口,嘴唇微动,声音细若蚊吶。 “待会儿我拖住梁子徐,你们找机会衝出去” “你一个人行吗?”姜有容担忧道。 “不行也的行啊,总不能都困在这?”季青道。 姜有容想起方才洞中石破天惊的一刀,心下稍定。 若用那等实力,或许真能与梁子徐交手几个回合,自己修为未復,贸然上去,反倒会成为累赘。 念及至此,姜有容不再坚持。 “好,那你小心。” 说罢,便退到一边。 梁子徐眼见二人性命相托、默契无间。 姜有容更是对季青一副全然信赖、言听计从的模样,一股混杂著嫉恨的邪火猛地窜起。 此刻,他只想立马將季青斩杀,隨后再慢慢折磨这对姐妹。 “本想给你个痛快。” 梁子徐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寒刺骨:“可惜,你偏要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扭曲的残影,人已如离弦血箭,直奔季青而去。 他知道季青用刀有些门道,所以不敢大意,一出手便是杀机森然。 一旁的林琮英瞳孔骤缩。 她当日未在风雷堂,从未见识过梁子徐的鬼魅身法。 此刻乍见其如此迅捷的身影,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而在季青眼中,梁子徐的身法虽快如鬼魅,但在【流云游风诀】的加持下,其轨跡却清晰可辨。 他清晰地看到,梁子徐瞬息欺近,一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龙牙刀的刀背。 另一只手长袖一挥,喷出一团血红雾气。 红物裹挟著摄人心魄的煞气,化作一道赤红的尖刺,直捣自己心口。 【噬魂锥】 【练血中煞气,凝煞为锥刺,发难与百步之外,中著蚀心灼骨。】 玄鉴瞬间洞察出梁子徐的功法。 季青心头一凛。 以梁子徐的轻功,再配合这等远程功法,倒也算绝配。 轻功立於不败之地,暗器伺机杀敌。 霎那间,那血锥几乎已到面颊,厉风激的季青眯起眼睛。 这可是三脉境圆满的武者,燃烧气血的一击。 梁子徐甚至放弃远程攻击的天然优势,选择欺身近战。 为的就是確保一击必至。 这招也確实奏效,季青只觉龙牙如同被铁钳钳制。 既无法施展天合刀,也没办法用刀身抵挡血锥。 这就是三脉境的实力? 梁子徐走的还是身轻燕巧的路子,不以霸道內力见长。 若是与屠任愁这等同样使用霸刀的对手硬碰硬,不知道得被碾压成成么样子。 “小心!” 姜有容看得花容失色。 来不及多想,季青当机立断,直接弃刀。 他急速后翻,血锥锋芒几乎擦脸而过。 面颊被煞气侵蚀,生出灼热之感。 与此同时,季青脚尖如灵蛇吐信,精准踢在龙牙刀柄末端! 一股磅礴巧劲瞬间注入,沉重的龙牙刀竟如风车般急速旋转,带著悽厉的呼啸,横斩向梁子徐腰腹! 而季青则借著这一踢的反衝之力,身如游鱼,险之又险地滑出了噬魂锥的致命范围。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裂帛之音骤然响起。 第47章 退守藏锋洞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7章 退守藏锋洞 那是龙牙高速旋转,撕裂空气的尖啸的声。 下一息,季青身形如风中柳絮,飘然后掠,与梁子徐拉开了数丈之距。 林琮英先前震惊於梁子徐的鬼魅身法,现在见季青与其交锋一瞬,更是傻眼。 “他不是刚刚才突破一脉境么?” 之前还是任自己宰割的普通人,怎么几日下来,就有了这等身手? 还能和一个三脉境的高手有来有回? 方才梁子徐那一套攻势,別说是一脉境,即便是自己二脉境圆满的时期,也不知该如何避开。 另一边,梁子徐见季青滑不溜秋,脸色微变,只得放弃追击,身形急纵,堪堪从那旋转的致命刀轮上方掠过。 “砰!鏘——!” 两声爆鸣几乎同时炸响!前者是梁子徐噬魂锥劲刺破虚空的闷响。 后者,则是龙牙深深楔入石壁的刺耳交鸣! “嗯?” 梁子徐稳住身形,眼中露出惊疑不定之色。 “你这身法……不对劲!” “竟与我的萍踪步似乎是同源?不对!甚至更胜一筹!” 他本想瞬间將季青拿下,发现季青的轻功似乎在自己之上,滑不溜秋,难以得逞。 於是,便將目光转向洞口的姜有容和林琮英。 身形骤动,一瞬间,便欺身到姜有容身旁。 袖间裹著猩红气劲,直探姜有容腰侧。 与此同时,嘴里吐出褻玩笑语。 “姜仙子这身素纱,若是撕碎了,不知道会不会比月亮还亮?” 姜有容黛眉深皱,觉得这声音噁心极了。 腕间倏翻,妙音本源剑施展开,凌空振出一串清越錚鸣。 剑锋盪开的音波凝成半透明剑波,剑光急旋,绞向梁子徐袖间的红芒。 只可惜,姜有容虽说是二脉境,但自从被季青吸收修为后,灵窍空虚,实力比之普通的一脉境武者好不了多少。 “音剑化形?” 梁子徐嗤笑一声,眼中儘是不屑。 “可惜,被你用成这样,糟蹋了,哈哈哈!” 血锥如毒蛇穿莲而过。 青莲应声炸裂,剑鸣戛然而止。 姜有容只觉縴手一震,如受焰炙,整个人踉蹌后退。 更糟的是,腰间青缎已被梁子徐的脏手勾住。 指尖正要发力撕扯,却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喝。 “梁兄,喜欢脱衣服是不是?我来陪你玩。” 梁子徐骇然转身。 只见季青提著龙牙,身影似被狂风卷落的竹叶,疾掠而至。 手中龙牙泼洒出漫天银瀑。 天合刀-崩天槊! 梁子徐瞳孔一震,从天而降的刀罡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 他见过狼王的伤口,被妖力淬炼百年的妖身上且难以抵挡。 自己也不是炼体修士,自然也不敢硬接。 虽说季青只是一脉境的境界,但他这一刀究竟是怎样的威力,他心中也没定数。 於是旋身甩开姜有容,“咻”的一声,袖中射出三道赤光。 本以为季青会收刀相护,谁知刀光丝毫未敛,竟是以命相搏的架势。 叮叮叮三声闷响。 血锥轻鬆击中季青身体。 “啊?” 姜有容花容失色,惊恐万分的看向季青。 只见滚热的血浆洒在冷峻的面庞,季青眼中噙著些许痛楚,但动作並未停歇。 刀锋划出惊虹弧光。 “你疯了?” 梁子徐心中骂道,这小子不要命了么? 轰—— 天合刀法轰然爆发!罡风之內的一切事物被劈成齏粉。 梁子徐被气浪掀得倒飞,闷哼一声。 袖口“刺啦”裂开半尺,臂上皮肉绽出一道血线。 他盯著伤口半晌,眼底掠过阴毒。 想不通,区区一脉境的小毛贼,竟然也能伤到自己? 他身形一略,牢牢守住藏锋洞口。 总之,只要不放这几人出去,他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耗。 虽说自己受了些伤,但季青毕竟只是一脉境,真元再浑厚,又能和自己周旋几个回合? 方才那一刀,虽说足以媲美三脉境的威力,但这一下子使了出来,说不定已经消耗他大半的真元。 况且,他亲眼看见噬魂锥洞穿了季青的要害,就算是神仙,也命不久矣。 “嗯?” 梁子徐微微抬眼,却见季青横刀傲立,袍袖被真气鼓盪,如展翼苍鹰。 除了肩头血涌如柱,生命气息並无衰竭气象。 哪里像將死之人? “不应该啊?哪有被我的噬魂锥穿透胸膛,还这么生龙活虎的?”梁子徐嘖嘖称奇。 季青面容噙著些许痛楚之色,但眼中却无半分惧意。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怕死是真怕死。 但朋友被欺辱,自己岂能坐视不顾? 虽说有点莽撞,但面对悬殊超过两个境界的梁子徐,也没有別的办法。 姜有容慌张的来到季青身旁。 伸出素手,在他胸堂摸了又摸。 但却並未发现伤口。 “咦?” 见他没受什么致命伤,微微鬆了口气,眼中却多了狐疑之色。 她將手指伸进季青衣襟破碎的窟窿中,发觉触手一片温凉。 “软甲?” 姜有容反应过来,没好气的瞪了季青一眼。 “什么时候穿上的,也不说声,害得人瞎操心!” 这狗东西。 怪不得当时在这软甲面前逗留许久。 季青却没心没肺,对著她眨了个眼。 “看来今晚是逃不出去了,你们先退回藏锋洞中,关上青铜门。” “可藏锋洞中也没有出口啊……” 姜有容心中有些疑问,但见梁子徐守在洞口,逃出去自然不可能了。 所以暂时躲在藏锋洞中,也是个办法,至少还有风元运做个人质。 等风家人来了,尚有迴旋的筹码。 “那……你小心。”她轻声嘱咐道。 说罢,转身看向林琮英:“先退回洞中。” “退回洞去?然后呢?出口可只有这一个。”林琮英茫然问道。 “眼下也只如此了,总比落入梁子徐手中要好吧。” 林琮英嘆了口气,只能同姜有容一齐退回洞中。 “轧轧轧……” 隨著机关拧动,沉重的青铜巨门开始缓缓闭合。 “季青,快!” 姜有容焦急的呼喊从门缝中传出。 “想躲?” 梁子徐冷笑一声,身躯一震! 周身猩红煞气如同沸腾的血海狂涌而出,瞬间瀰漫开来,將洞口映照得一片妖异赤红。 顷刻间,煞气逐渐凝聚成数十枚噬魂锥。 带著刺骨的寒意与疯狂之意。 季青正欲抽身后撤,陡觉一股阴冷。 暴虐的气息如潮水般笼罩而来,令心头警兆狂鸣。 第48章 和女人较什么劲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8章 和女人较什么劲 咻—— 梁子徐双手一合,数十枚血锥同时刺出,急风骤雨般射向季青。 季青眼中精光爆射,丹田真元如火山般喷涌! 又是一记断岳斩,迎著那漫天遍野的血煞锥雨,悍然劈出! 这是季青能砍出的最后一刀。 交锋到此时,季青已乎已在虚脱的边缘。 轰隆—— 仿佛惊雷在狭小的洞腔中炸开! 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如怒海狂涛般向四周疯狂挤压、撕扯! 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震得人耳膜欲裂,洞壁碎石簌簌而下! 良久,气浪稍散。 到得此时,梁子徐发觉,季青似乎只会这一式。 “又是这招,一招鲜吃遍天是不是?” 他身形微晃,正要趁胜追击,脚下青石被踩得寸寸龟裂。 他三脉境底蕴深厚,窍穴真元流转不息。 这番交锋,对他不过是小菜一碟。 一抬眼,却发觉季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一飘,精准无比地融入了青铜门最后那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之中。 “轰!” 沉重的青铜巨门彻底闭合,发出沉闷的巨响,將內外隔绝。 见三人躲了起来,梁子徐无可奈何,只能怒喝一声。 “哼!看你们能藏多久!” …… 藏锋洞內,晦暗不明。 摆脱梁子徐后,季青强撑的气势骤然溃散。 喉头猛地一甜,一股炽热的铁锈味直衝口腔。 梁子徐不愧是下三境圆满,方才那一对招,表面上似乎是扛了下来。 实则他五臟六腑都都在震颤。 到得此时,才感觉阵阵钝痛蔓延开来。 尤其那股阴毒煞气,一直在经脉间窜动。 自己区区一脉境修为,根本无法化解。 “你没事吧?” 姜有容瞥见他面色泛紫,心下一紧。 猜到他刚才硬接梁子徐那漫天的血锥,吃了不少苦头。 “没事,衣角微藏罢了。” 季青刻意说得轻鬆,將背脊挺得笔直。 姜有容翻了个白眼。 “这里又没別人,你就別装了,梁子徐的血锥煞气极重,强压著对你没好处,吐出来反而通畅些。” 季青斜眼睨她。 我不要面子的嘛? 他刚想开口反驳,一口气没提上来。 “噗”的一声。 终於將胸腔中的那口老血喷了出来。 姜有容立刻上前,縴手轻拍他的后背。 待他气息稍匀,便用衣袖仔细拭去他唇边的血跡。 “吐出来就好了,我帮你运功调息。” 说罢,双掌覆在他受了血锥穿刺的伤口上。 姜有容缓缓將真元渡入季青体內,替他梳理杂乱的真气。 数息之后,季青便觉体內被血锥震得紊乱的气息稍稍归位。 姜有容眉头紧皱。 她感到那噬魂锥残留的煞气,始终盘踞在经脉深处。 狂猛暴动,不断侵噬著季青的元气。 “这噬魂锥果然歹毒。” 姜有容面色有些凝重,感受到季青伤势有些复杂,她拧眉道: “你这伤势,目前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这是三脉境催生的煞气,以咱们目前的修为,难以硬抗。 唯一的办法,便是在煞气彻底侵蚀心脉之前,你也將修为突破到三脉境,如此方能以自身强盛气血將其彻底逼出。” 闻言,季青吐了口气。 没有功法,如何能突破三脉境,现在可差这两层呢。 “看来只能与季伯会合,让他將那无极纯阳功传给我了。”他盘算道。 这时,一旁警戒的林琮英忍不住焦躁道: “现在该怎么办?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等风家堡的人来了,更跑不掉了。” 她踢了踢地上昏死过去的风元运,“也不知这草包够不够分量,能把我们换出去。” 季青压下体內不適,开口道:“別急,你先仔细搜寻一下这洞窟,特別是角落石壁,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门。” 先前取白灵肉葵时,他便发现放肉葵的暗格后方別有洞天。 只是那密室石材特殊,能隔绝感知,连玄鉴无法看得真切。 他对那里极为好奇,说不定里面就藏著风振堂搜寻胸前三颗痣的人的真实目的。 而现在几人无处可逃,除了去探探那密室,也没有別的退路了。 “之前不是已经四处看过,哪里还有什么机关暗门?风振堂又不是老鼠,四处打洞。” 林琮英语气有些不情愿,似乎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你先找找嘛,说不定运气好,真有什么暗室密道呢?” 其实,季青是想借林琮英发现那道隱秘空间。 不然自己总是火眼精金般看穿一切,难免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但见林琮英心態有些气馁,並不怎么情愿。 而时间又紧迫,早一刻发现,便多一刻逃生时间。 便明示道:“那也未必,刚才取肉葵时,我就发现那里的石壁比其他的更乾燥一些,敲打的声音也更沉闷,要不你去看看?” 见季青颇为篤定,林琮英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暗格前。 胡乱摸索了一阵,並未发现什么特殊之处,泄气道: “哪有什么机关?” 季青无奈摇了摇头,只好催动玄鉴。 此时,他內力稍有恢復,看得清晰了一些。 只见那暗格中承托肉葵的底座,似乎与石壁並非一体,其上有一块不甚起眼的方形石钮。 当即对林琮英道:“底座上的方形石块,扭动试试。” 林琮英茫然道:“哪有石块?” 季青气差点再吐出一口老血。 那石块就在她眼前,自己隔这么远,一眼都能看见。 林琮英莫不是瞎子? 看来,她这辈子和奇门遁甲机关阵甲一道是无缘了。 於是继续出声提示:“就是放肉葵的石座,黑色石头。” 林琮英此时却彻底崩溃,埋怨道: “都怪你们,好好地,非要来盗玉髓剑,现在好了吧,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季青眼前发黑。 终於按捺不住,收起功法站起身。 “誒!你运功还未结束呢……”姜有容掌心一空,提醒道。 季青摆摆手,径直走到林琮英面前。 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好了,这是手。” 然后,他的手精准地按在那块黑色方石上。 “你再看看,这是石钮。” 微微一扭。 “喀啦啦——” 机括声响清晰传来,一旁看似浑然一体的石壁缓缓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幽深通道。 季青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向气呼呼的林琮英。 “你再看看,这是不是机关暗室?” 林琮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半晌,才气汹汹道:“你那么看著我干嘛?很了不起吗?!” 季青:“……” 他默默收回目光。 怕了怕了,我他妈和一个女人较什么劲。 第49章 四象阵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49章 四象阵 洞口幽深黑暗。 一股阴冷的风从中吹来,带著陈腐的湿气。 林琮英堵在洞口前,气呼呼地站著,也不往前走。 季青见状,催促道:“堵在门口乾嘛?赶快进去啊?” 林琮英面色扭捏,微微打了个哆嗦,也不知是不是被阴风吹的。 季青正疑惑,不知她墨跡什么。 却见姜有容站起身,笑吟吟地取笑: “別看我师姐一副女中英豪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怕黑的胆小鬼呢。” 林琮英柳眉倒竖,爭辩道:“姜有容你胡说什么!” 姜有容眨眨眼:“我说的不是实话么?那你一个人走进去让我们瞧瞧。” 林琮英犹豫半晌,终是不敢迈步进去。 她朝姜有容喝道:“谁让你揭我短的?” 姜有容做无辜状:“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林琮英有点破防,气道:“你別逼我把你十二岁偷偷穿师父褻衣的事说出来!” 一旁的季青朝著姜有容的胸脯瞪大眼睛。 那也是很有衣品了! 姜有容本人却不害臊,反而一挺胸: “那能怪我么?衣服不合身,还不兴我找件合適的?” 闻言,季青觉得姜有容的话確实很有大道理。 另一边,林琮英见师妹如此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时无语。 姜有容却不依不饶,掐著腰,继续道: “我偷师父衣服,不过就是求个合身。哪像有些人,表面上端得是沉稳大师姐,私底下还偷偷穿绣著小猫的肚兜~” 季青只觉得这两冤家姐妹动不动就吵架挺有意思,忽闻她们各自爆料,不由得眉梢一扬。 还有这事?那我可要好好康康。 目光下意识朝林琮英扫去,正好对上她羞恼的目光。 “看什么看,戳瞎你的狗眼!” 林琮英发现季青果然盯著自己胸口,更加恼怒。 吼完季青,她呵斥姜有容:“你別乱说,这还有个淫贼呢!” 季青看得有趣,连忙摆手:“我不介意,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聊!” 林琮英怒道:“闭嘴。” 火气很大,季青脖子一缩。 看来女人吵架时还是儘量不要插嘴。 “行行行,你们继续吵,我找出口去了。” 他不再理会二人,自顾自先进了密室。 密室中一片漆黑,好在季青有玄鉴,尚能视物。 不多时,姐妹二人吵完,姜有容一手拉著仍有些畏缩的林琮英,一手也跟了进来。 她们从外间引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到得此时,三人才发现,这密室颇大,形如一口倒扣的巨锅,穹顶高阔。 规模上,堪比先前去过的风雷堂。 季青心下恍然,怪不得玄鉴先前看不出內里结构。 原来这空间如此庞大,早已超出玄鉴的可视范围。 他粗略估算,若算上这隱藏的巨洞,整座藏锋山恐怕內部早已被掏空大半。 林琮英果然怕黑,进了密室后紧紧抱著师妹的胳膊,一双美眸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她见季青能在黑暗中视物,不禁嘖嘖称奇: “我们二脉境,目力尚不能在此等昏暗环境下清晰视物,你不过才开丹田窍,怎么会有这等目力的?” 季青心中好笑,並没回答。 他心想:这算什么?我还能看到你肚兜上的哈基米呢,我会和你说么? 三人在洞腔內仔细探查了一圈,却发现这里就只是一座空洞而已,除了石壁,空无一物。 姜有容疑惑道:“奇怪,风振堂造这么大一个山洞空置著做什么?” 林琮英猜测:“会不会是天然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笨蛋,怎么可能?”姜有容反驳,“若是如此,他建那道密门做什么?” “倒也是。” 林琮英嘆气道,“看了半天,这里终究是个封闭空间,没有出口,咱们照样是瓮中之鱉。” 两人焦虑地看向季青,却见他在石壁前细细摸索,时而驻足闭目,似乎在凝神感知著什么。 “你们別动,静静地站著,” 季青忽然开口,“看看是不是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流。” 二人闻言,立刻屏息凝神。 片刻后,姜有容感受到髮丝有所扰动,眼眸一亮。 “的確如此,有一股微弱的凉气,从地面升起。” “这能说明什么?”林琮英追问道。 季青解释道:“有气流,就证明此地並非完全密封,必然有与外界联通之处。这气流自下而上,这地下或许是一条暗河,仔细找找,真有出口也未可知。” 说罢,三人低头查看。 果然,只见整个密室的地面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纹,或深或浅,纵横交错。 而那股气流,正是从这些缝隙中渗出。 “那我们再找找,看地上有没有容人通过的裂缝。”姜有容振奋道。 言罢,几人立刻在洞中仔细搜寻。 终於,在西北角发现一处约一尺阔的圆形洞口。 “看了半天,就数这个坑最大,也不知多深,我用龙牙凿试试。” 说罢,季青运转內力,倒持龙牙刀,凝聚全部力气向下刺去。 原以为,这一击会如先前劈开藏锋洞石龕光幕那般崩山碎石、力破万钧。 却没想到龙牙刚接触洞眼,地面就闪烁起一阵青色光晕。 龙牙刀竟被光晕轻巧弹开,巨大的力道如泥牛入海,只在光晕上盪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嗯?” 三人都发现了蹊蹺。 季青这一刀,足以开山碎石,怎么劈在这地面上,却如同被棉花卸了力? 季青心神一凛,连忙环顾四周,发现这一击让整个地面的裂缝都泛起淡淡光纹,构成一幅造型奇异的图案。 与此同时,姜有容也发现异常,她退后数步,俯身仔细察看刚才被季青劈砍过的圆坑,忽然惊呼:“你看这里,像不像一只眼睛?” 季青顺著她的视线看去,果然,发现那圆洞处犹如一只泛著青光、栩栩如生的龙睛。 再观其他方位,分別对应著赤色朱雀、玄色玄武和白色白虎的图案。 季青当即催动玄鉴探查。 【四象阵】 【四象分立,勾连天地,各镇一方,其力奔涌交匯,內蕴造化熔炉之威,炼化世间万灵,返本归元】 季青喃喃道:“四象阵?” “四象阵?这是什么?有什么用?”林琮英好奇地问道。 季青看著玄鉴的分析,解释道:“四象便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只古兽。顾名思义,四象阵便是由这四只古兽构成的阵法,四象各司其职,或主杀伐、或洞虚妄……” 说到这里,季青忽然想起藏锋洞外那四只巨大的石兽爪,其形状正合四象之爪。 当时只当是装饰,用以衬托藏锋洞的雄伟,现在看来,应该是这阵法不可或缺的部分。 按照玄鉴解释,四象阵乃是困杀、降伏大妖或大邪魔的阵法,极难布置,不知风振堂將如此宏大的四象阵设在此处意欲何为。 姜有容见季青似乎看出了门道,急忙问道:“既然你识得此阵,可知这里有什么出口吗?” 季青仔细察看地面阵纹,沉吟道:“四象中,白虎主破虚妄,我们去白虎位看看。” 说罢,他沿著地上阵纹,引著二人走向白虎所在方位。 三人一同来到白虎的眼位。 林琮英四处张望却未见异常,不禁失望道:“这里也没有出口啊?” 季青也有些纳闷,按照玄鉴指引,白虎位上应该能看出阵纹的结构所在才是。 正在疑惑间,忽听姜有容盯著石壁上方惊呼: “快看!” 第50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0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姜有容忽然“咦”了一声,指著密室圆弧形的穹顶。 “快看!洞顶上似乎有字!” 季青循声望去,一抬头,整个人都怔住了。 方才还平整的穹顶,此刻站在白虎位往上看,竟然密密麻麻刻满了苍劲的文字,隱隱流转著微光。 方才只顾著在地面寻找出口,都没注意到洞顶的异样。 “这好像是……风雷真解!” 姜有容看清之后,眼睛瞬间清亮。 季青心头也是猛地一跳,眼中涌现惊喜。 他二话不说,立刻催动玄鉴,鑑別功法內容。 神识中,只见玄鉴朝著石壁投射一束神光。 然而瞬息后,那道神光立刻暗了下去。 再看镜面,竟连一个字也没有。 季青微微错愕。 “怎么不起作用?” 这可是一字一句、明明白白的刻在墙上的功法,怎么復刻不下来? 又不是让它復刻上三境的正在施展的功法,应该没什么难度啊? 另一边,姜有容似乎比季青还激动,连连催促道: “你快练练看,若能將这功法练到第三层,那血锥在你体內残存的煞气自然化解。” 季青点头。 既然玄鉴復刻不出来,自己对著功法练便是。 就算只是练个皮毛,也总胜过停滯不前。 说罢,便盘膝而坐,开始依照石壁上的口诀修炼起来。 他距离二脉境不过临门一脚。 此刻有了地阶的內门心法,应该不用多久,便可突破二脉境。 届时再出去与梁子徐一战,不说打贏,至少多了几分逃走的机会。 虽说没有玄鉴的加持,但仅凭自己参悟,仍能觉出玄妙异常。 一个周天走完,季青便感觉体內隱隱炼出了含有风雷之力的真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流转如溪,绵绵不绝。 “这么顺利?” 季青心中暗暗称奇。 想来应该是是自己一脉境基础打得好,丹田打通已久,所以这第一层修炼下来,並没什么难度。 念及至此,心下甚喜,紧接著便开始练习第二层。 然而,在他屏气凝神,衝击第二大窍关元穴时。 忽然生出异常之感。 这一瞬间,季青只觉体內真元如发疯的蛮牛一般,突然暴走,四处乱窜! 灵窍丹田忽然生出一道罩门,致使门户大开。 真元精气如江水决堤,止不住地四散涌出,纷纷流向四象阵中。 更骇人的是,季青感觉自己的经脉仿佛和阵法连成了一体,气机共鸣相通,毫无阻绝。 “这功法不对!” 季青心头一凛。 四象阵不是镇妖的吗?自己是人族武者,真元为何会被这阵法掠夺? “难道我练错了?” 季青嘀咕道。 但也没道理啊。 这功法藏在这等隱秘处,若不是有玄鉴的神通,自己万万不会发现。 如此,这功法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怎么会出错? “再试试!” 季青不甘心,再次运转风雷真解的第二层。 而这一次,丹田罩门开的更加彻底,真元流失得更快。 没有精元护体,梁子徐噬魂锥的煞气趁虚而入,直衝臟腑。 “噗——” 季青喉头一甜,整个人晃了两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怎么了?” 姜有容一阵错愕,蹲下身扶住他。 “这《风雷真解》有问题。” 季青抹去嘴角血跡,“不知为何,修炼第二层后,不但无法凝聚真元突破关窍,反而修为会被这阵法抽走。” 姜有容不解道:“怎么会?这功法藏在如此隱秘之地,定是绝密,怎么会有问题? 她抬眼看了看四周,“而且这阵法如此玄奥,有四象之力守护,说不定风振堂自己练功都在这里,他总不会用假功法坑害自己吧?” 季青想起风振堂的心机,明面上抓贼,暗地里找人,这么深的城府。 在这种地方埋个坑人的功法,还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念及至此,心中忽然一阵发寒。 该不会……这密室內的功法,是风振堂刻意让自己发现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至於,料想风振堂再多智,也不至於算到这一步。 何况我一个一脉境的小人物,修炼了假功法,对他又有何益? 应该是自己身体特异,或是没有领悟《风雷真解》奥义,才导致如此的。 季青轻轻嘆了口气。 本指望速成风雷真解对付梁子徐,如今此路不通,不免心中一沉。 难不成真要困死在此? 他强打精神,对二女道:“功法练不成就算了,先找路出去要紧。” 闻言,两姐妹也只好点点头。 但姜有容仍不死心:“那你先记下来,以后慢慢研究。” 季青一想也是,不论真假,先记下总没错。 说不定以后能靠玄鉴找到问题,便可重新修炼了。 计较一定,三人正准备继续研究四象阵,寻找出路。 忽然听见藏锋洞那边传来沉重的石门转动声。 紧接著,一个粗獷的嗓音如同炸雷般轰了进来: “小贼!给你屠爷爷滚出来!” 声若洪钟,在洞中迴荡。 一听便知来的人是屠任愁。 季青心头一紧。 他们来得这么快? 难道季伯被他们擒住了? 正思量间,忽听姜有容神色不安,惊惶道: “糟了,风家那批武者全都朝这边聚过来了。” “別慌。” 季青安抚道,隨即运转玄鉴,探查外界情形。 只见藏锋洞內,火把摇曳,映出几人身影。 周阴施一袭黑袍,屠任愁扛著九环阔刀,梁子徐目光如电。 风家的老管家也隨在他们身后。 几人在洞內四处搜寻。 转了一圈,未发现季青等人踪跡。 屠任愁粗眉一凝,九环阔刀“鏘”地一声砸在地上,向梁子徐发问: “奇了怪了,搜了半天,一个人影也见不著,这几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见梁子徐並未理会自己,於是转身,刀尖指向他,“你莫不是故意消遣老子?怕我抢先一步擒住那盗贼,独吞悬赏,才將我骗来此处?” 闻言,密室中的季青心下稍安。 既然屠任愁这么说,说明季伯尚未落入他们手中。 密室之外,梁子徐语气不耐,手指轻轻推开眼前的刀尖。 “我可没求著你来,现在想走,隨时请便。” “你……” 屠任愁闷哼一声:“哼,又想调虎离山?我还会上第二次当?” “方才贼人来袭时,你迟迟不现身,依我看,说不定是你贼喊捉贼,配合贼人演得一齣好戏,好教眾人离守藏锋洞,如此,便方便你独吞洞中宝物!” 闻言,梁子徐怒意骤起。 转念一想,又懒得与这莽夫多言,只冷笑道:“既然你这么想,那你来搜搜看?” 说罢,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此时,风管家见势不对,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诸位莫伤和气,老奴可作证,今夜贼人季青確实挟持了我家少主,梁先生所言不虚。 如今少主命在旦夕,还望各位齐心携手,先擒住那小贼要紧。” 闻言,周阴施不再和屠任愁纠缠,正色问道:“老管家,藏锋洞就这般大小,我等已搜了数遍,始终不见人影,是不是藏锋洞中另有密室,或者其他出口?” 第51章 莽夫!瞧你干的好事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1章 莽夫!瞧你干的好事 风管家挠了挠头,忙道:“这是风家的秘地,有没有密室,只有家主本人知晓,老奴也並不清楚。” 屠任愁接话道:“那赶紧让风堡主过来一趟便是。” 风管家嘆气一声,为难道:“说来不巧,正在昨日,家主开始闭关,一时半刻,怕是不会出面……” “这他娘的……” 屠任愁道:“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生挑在这个热闹时候,难怪你们风家后院起火。” 风管家知道屠任愁话糙理不糙,尷尬笑了笑。 梁子徐沉吟道:“自打三人闯入洞中,我便一直守在洞口,他们绝无逃出之可能。”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藏锋洞,道:“我断定这里还有其他出口,被他们发现逃去。若想捉到他们,须得找出这隱秘的空间来才行。” 洞內,姜有容神色惊慌:“糟了,他们这么多人,迟早会发现机关,现在该怎么办?” 林琮英心灰意冷,决然道:“若真被他们寻到了,便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即便死了,我也绝不落在风家手中,就当黄泉之下,正好去陪师父了。” 季青听得头大,安抚道:“慌什么?风振堂不在,他们要想找到机关,多少得费些工夫。” 林琮英气道:“你说得轻巧,有本事你带我们逃出去啊!” 季青伸出手,在地面上的青纹上抚了抚,道:“真想逃出去,也不是没可能。” 林琮英闻言,目光一亮:“怎么?莫非这四象阵有什么阵眼?” 季青摇了摇头,道:“这四极封魔阵本为封杀妖魔所设,严密无比。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之力交织覆盖,各镇一方,几乎无懈可击,哪里谈得上什么阵眼?” 林琮英蹙眉:“那你废什么话?” 季青白了她一眼,道:“谁说没有阵眼就出不去了?” 林琮英终於忍不住:“哎呦,你就別卖关子了,快些说出来吧。” 季青没说话,缓步走向青龙位。 方才运转玄鉴时,他確实发现这四象阵的一处特性。 於是悠悠道:“四象之力虽环环相扣,彼此交织,但终有交匯之处,既然有边缘,就必有强弱波动。” 说著,他举起龙牙刀:“若这刀真是龙牙所铸,便与青龙之力系出同源,两股力量若不相斥,也许可以在这阵纹波动之时,用龙牙撕开一道缝隙。” 姐妹二人闻言,心神皆是一震。 此番推断合情合理,逃出此地的方法,或许真繫於此。 说来,也幸亏季青当时带上了这龙牙刀,否则连这一线生机都把握不住。 “事不宜迟,那我们快找青龙位的破绽试试!” 言罢,三人立即俯身,细查地面阵纹。 季青停在青龙的龙鬚之位,朝两姐妹喊道。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处青龙阵纹的边缘,而且,下方还有一处尺余宽的黑洞。” 姜、林二人闻声靠了过来,果然见到正文下方,有一道幽深黑暗的裂口。 季青紧紧注视著地上阵纹中的流动变化,终於找到一阵薄弱的时机。 陡然间,眼中爆射出精光。 “就是现在!” 季青凝神聚气,看准时机,猛然挥刀。 龙牙刀带著破空之声直劈而下。 “轰!” 这一刀劈下,竟未如之前劈朱雀位时遭遇强烈反震,反而刀身深深没入青色阵纹之中。 果然如他所料,龙牙刀与青龙之力同源共生,並不相斥。 季青迅速收刀,只见方才劈砍之处,已然裂开一道比刀身略宽的缝隙,幽暗深邃的气息从中透出。 “果真有用!”姜有容惊喜道。 但下一刻,那道裂口却缓缓收拢,片刻间,如同一道快速癒合的伤口一般,恢復如初,再也不见那道裂缝。 “可惜,缝隙太小,而且维持的间隙太短了些,不足以让我们出去。”林琮英惋惜道。 “无妨,我再试几次,看能否让这间隙扩大些!” 眼见希望在前,季青再度挥刀。 可惜,之后几次再未遇到方才那般薄弱的波动,劈开的缝隙反越来越小。 姜、林二人正自焦急,却忽听梁子徐的声音传来,似乎已近在石室门外。 只听他道:“这暗格有蹊蹺!” 隨即,一阵机关转动之声响起。 “糟了!他们要进来了!”林琮英失声道。 姐妹二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回头看季青,只见他又劈数刀,力量確实大不如从前,缝隙也一次比一次小。 姐妹二人心中几乎绝望,脸色都是苍白如纸。 下一刻,石门轰然开启。 见状,季青心中骤然一紧。 此时他也已是强弩之末,劈个青龙阵纹都如此费力。 更別提对抗这以霸道劲力的屠任愁。 等等!霸道劲力? 季青心念电转,忽生一计。 他急向二女嘱咐道:“我有法子了,先让他攻来,你们躲在我身后,不要出手,听我喊时,你们从后抱紧我,咱们一起逃出去!” 姜有容心想,唯一的出口,守的是三位三脉境的高手,咱们哪里还逃得出去? 但见季青神色篤定,不知为何,自己就是莫名的相信他。 林琮英问道:“那风元运呢?还要带著他么?” 季青道:“风振堂不出面,带著那废物也没用,你还指望外面的几人顾忌他性命吧?” 林琮英点点头,心道確实如此。 谈话间,密室门已完全打开。 屠任愁小山般的身躯堵住门口,他弯腰踏入,狂笑道:“让老子先进!倒要瞧瞧那小贼有什么本事!” 入了密室后,照面便是季青。 “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 屠任愁立刻想起来,这人不就是那日在风家堡门前向自己问路的公子哥么。 他竟有胆子偷盗宝物? “小贼!好大胆子!” 他看向季青手中龙牙刀,“这刀你配用么?” 季青眼神倨傲,脸上毫无惧色。 甚至故意撩拨对方,將龙牙在手中转了转。 “如此神兵,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就配拥有了?” 说罢,他还朝屠任愁比了个中指。 屠任愁虽不明白这手势何意,但也知绝非好意,顿时怒气更盛:“找死。” 他瞬间暴怒,浑身肌肉绷紧,挥起九环阔刀便向季青斩来。 面对屠任愁刚忙无比的断岳刀法,季青却神色从容,不闪不避,反而迎刀而上。 在双刀相接的剎那,他手腕一翻,龙牙刀以刀背硬接这一击。 “鐺”的一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 屠任愁只觉一股巧劲顺著刀身传来,竟不由自主地被带偏了方向。 九环阔刀压著龙牙,重重劈在地面裂缝处,整个密室再次剧烈震动! 此时梁子徐与周阴施也相继入內,见季青这般御敌,看不懂他是什么章法。 他们虽不懂刀法,但见识颇多, 想来刀剑比拼,都是以刃口对之。 龙牙刀虽是神兵利器,但终究是刀,单面开刃,拿刀背御敌,就算挡了下来,又能有什么伤害? 然而下一刻,他便看出端倪。 只见龙牙刀在巨力衝击之下猛地没入地面裂缝,青光阵纹应声裂开一道数尺宽的缝隙! 两人顿时看明白季青的意图,齐声道:“且慢!” 但已然不及。 只听季青急喝一声:“就是现在!” 瞬间,姜、林两姐妹便明白季青意图。 当即纵身扑上,將季青紧紧抱住,仿佛长在了他身上一般。 三人合做一体,趁青色阵纹洞开瞬间,一跃而入。 隨后,阵纹几乎压著三人的头髮,再度闭合。 梁子徐暗恨一声,想起上一次,季青便是这般险之又险的从他手中逃进藏锋洞。 谁知这一次又让他带著宝物逃脱了。 他阴鷲的看了一眼屠任愁,恨声骂道:“莽夫!瞧你干的好事!” 第52章 狗咬狗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2章 狗咬狗 密室內,气氛陡然凝滯。 梁子徐眼睁睁看著屠任愁这莽夫一记猛劈,非但没砍著人,反而阴差阳错助季青等人遁走。 如今密室內只剩下个半死不活的风元运,这一夜竟是白折腾了。 梁子徐气得脸色铁青。 他猛地扭头,眼中寒光几乎要喷薄而出。 “莽夫!” 屠任愁正为自己一刀劈空而恼火,闻言更是炸了毛。 豁然转身,九环大刀“哐当”一声,指向梁子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哼!我是莽,可你这自詡聪明,不照样让那几个小崽子从眼皮子底下溜了?” 他上下打量著梁子徐,嗤笑道,“堂堂三脉境的高手,连个一脉的小贼都拿不下,丟不丟人?” 梁子徐气到脸色由青转红,周身血色真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几枚凝实的血锥在身侧若隱若现。 一旁,一直作壁上观的周阴施,被这两人吵得心烦。 一副烂脸皱得更紧,默默退开几步,显然不想掺和这无谓的口水仗。 他原本对追捕季青兴趣缺缺,但方才听闻那小子顺手盗走白灵肉葵,心下顿时一沉。 这灵物是他培育毒虫至关重要的部分,关乎他能否突破三脉境,不可轻易错失。 他转向一旁的老管家,声音嘶哑地问道:“管家,这密室阵法,如何解开?” 他方才见季青借力打力,已然看出这齣口关键,在於地面的阵纹之上。 风管家却是一脸茫然。 显然,他也是头回知道这密室的存在,只是摇头。 “老奴也不知道啊。” 周阴施见状,只得自行寻找破阵之法。 另一边,梁子徐和屠任愁的爭吵却愈演愈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老管家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连声劝解,却根本无人理会。 屠任愁越骂越起劲。 “你这藏头露尾的老阴魂,也配叫三脉境?连个乳臭未乾的小子都逮不住,还有脸怪俺老屠鲁莽?” 梁子徐终於忍无可忍,咬牙厉声道:“我配不配,轮得到你这蠢货评判?要不你来试试?” 屠任愁闻言不怒反笑,声如洪钟,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哈哈!试试就试试!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九环阔刀,气势汹汹。 几乎同时,梁子徐周身血光大盛,数枚凝聚著阴煞气息的血锥凭空浮现,滴溜溜旋转著,锁定了屠任愁。 “二位先生!万万不可在此地动手。” 老管家嚇得魂飞魄散,还想再劝,但那两人身上迸发出的凌厉杀气已如实质般瀰漫开来,將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咻!” 梁子徐含怒出手,血锥带著刺耳的尖啸激射而出! 屠任愁却浑然不惧,手中阔刀泼洒出一片厚重刀幕,护在身前。 “砰!” 血锥撞上刀幕,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鸣声。 屠任愁只觉阔刀剧震,竟被那蕴含怒气的衝击力逼得“噔噔噔”连退数步,恰好退至白虎眼位之上。 他刚化解掉血锥之力,正准备怒吼著反扑回去,下意识一抬头,整个人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头顶原本光滑的穹顶,此刻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下意识地喃喃念出,瞪大的牛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失声道:“风…风雷真解?” 他这反应太过突兀真实,原本剑拔弩张的梁子徐和周阴施,连同惊慌的老管家,皆是一怔,齐刷刷顺著他的目光抬头望去。 但因位置不同,几人並未瞧见什么文字。 梁子徐第一反应是他在耍诈。 可仔细一想,屠任愁的脑子怕是编不出这等戏码。 立刻心念电转,猜测或与站位有关。 他当即戒备地移动身形,掠至屠任愁附近。 抬头一看,整个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著,周阴施和老管家也走了过来。 几人站做一团,看清那文字內容后,无不骇然失色。 “果真是风雷真解!” 梁子徐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与另外两人不同,周阴施和屠任愁或许还贪图风家其他宝物。 而他千里迢迢的从青峰山而来,目標就纯粹些。 为的,就是这门能让他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的地阶功法! 他困在三脉境已久,此刻梦寐以求的功法就在眼前,眼中涌现著兴奋与贪婪。 周阴施这边,也仰著头,喉结滚动一下。 他沙哑道:“妙哉…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灵肉葵对他固然重要,但若能得此神功…… 正盘算著如何將这功法据为己有,忽听屠任愁哈哈大笑。 “哈哈哈!误打误撞竟真得了这宝贝!咱们还抓个屁的小贼?直接练这神功才是正经!” 话音刚落,密室中忽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三人互相看了看。 几人虽都沉默不语,但眼中闪烁的阴戾与杀机却几乎无法掩藏。 三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心中警兆几乎同时炸响。 彼此的想法不谋而合:“这等绝世功法,岂容他人共享?” “若大家都练成了,日后难分高下?还如何压制对方?” 剎那间,刚才目標还暂时一致的三人,关係陡然变得微妙而危险。 空气中瀰漫开浓重的猜忌与杀意。 死寂之中,突然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响起。 竟是周阴施率先发难。 只见他腰间的牛皮袋袋口敞开,无数色彩斑斕、形態狰狞的毒虫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分成两股,扑向梁子徐与屠任愁! 屠任愁反应极快,怒骂一声:“老阴逼!想独吞功法?!” 阔刀立刻狂舞起来,刀风呼啸,將靠近的毒虫绞碎。 梁子徐身影则如鬼魅般飘忽闪避。 连连射出数枚细小的血锥击落近身的飞虫,口中冷笑: “好啊!我没动手,你这老鬼倒先忍不住了?” 周阴施那张溃烂的脸扭曲著,散发出更浓的阴戾之气。 “说我先动手?你们二人方才眼中杀意,难道是假的?” 梁子徐心中暗骂,这密室虽不算小,但终究是封闭空间,躲避起来极为碍手碍脚。 而周阴施那牛皮袋里的毒虫却仿佛无穷无尽,在此地与他缠斗,颇为吃亏。 另一边,屠任愁已被毒虫扰得不胜其烦,彻底发了性。 断岳刀法如同疯魔一般,毫无顾忌地狂劈乱砍。 刀气纵横间,震得整个密室簌簌作响,不断有碎石从顶部滚落。 他一边砍一边狂吼:“下三滥的玩意儿!也奈何得了你屠爷爷?” 梁子徐见他这般不管不顾,心头一紧。 这密室虽有阵法保护,但也经不起这莽夫如此摧残。 若是震坏了穹顶上的功法文字,错漏了关键之处,將来练不练得成不说,走火入魔都是轻的。 念及於此,他急忙厉声喝道:“住手!你想毁了这功法吗?” 第53章 杀人灭口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3章 杀人灭口 屠任愁闻言动作一滯,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周阴施的毒虫攻势未停,自己岂肯吃亏? 当即吼道:“那你先让这姓周的老鬼把臭虫收回去,我若是罢手,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梁子徐强压下火气,转而看向周阴施,声音阴沉: “周兄,你我三人皆是三脉境,若真以死相搏,谁也別想討得好处! 难道要眼睁睁看著这莽夫毁掉神功,让大家一起鸡飞蛋打,什么都得不到吗?” 他语气稍缓,劝道:“不如暂且罢手,共享功法,各练各的,至於最终谁能练成,各凭造化,如何?” 周阴施操控著毒虫,腐烂的面孔上看不出表情。 但见屠任愁刀锋过处,玉石皆碎,这般耗下去,確实有可能损坏石壁上的功法,最终落个三败俱伤的境地。 沉默了片刻,他终於稍稍收手,毒虫的攻势减缓下来。 他嘶哑道:“既如此,那大家就同时停手,谁再暗中动歪心思,便是另外两人之公敌。” 梁子徐立刻附和:“正当如此!我等来风家堡皆为求道,功法既现,便是天意,內斗只会徒增伤亡。” 屠任愁也嗡声道:“不错!今夜堡中出现的那贼人,滑溜诡异得很,老子追了半天,连他衣角都摸不到,既然捉不到贼人,风振堂岂会轻易交出这功法?现在这悬赏的真功既然在眼前,还打什么打?依我看,赶紧记下来才是正经事。” 梁子徐点头:“正是!这等天大机缘,若因私斗错失,后悔都来不及,就此收手吧!” 三人互相警惕地对视著,眼中杀意虽未完全消散,但终究对功法的渴望压过了即刻廝杀的衝动。 於是对峙间,那蓬勃的杀气便缓缓收敛。 梁子徐见局面暂时缓和,又补充道: “还有,此地之事,绝不可传入第四人耳中。” 他目光扫过另外两人,意味不言而喻。 知道这功法的人越少越好。 “等下!” 周阴施阴惻惻的声音忽然响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瞥向某个角落。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闻言,梁子徐瞬间反应过来。 屠任愁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猛地一拍脑袋。 “对了,还有风管家和风元运也在密室內。” 只见风元运仍在昏迷之中,躺在地上,像一条被遗忘的死狗。 老管家则在角落里,正屏息凝神,躡手躡脚地试图挪向石门。 眼见就要逃开这密室,脸上刚露出一丝侥倖,此刻被三人目光锁定,顿时嚇得浑身僵直。 屠任愁当即喝住他:“风管家!你想去哪儿?”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言罢,身形一纵,已如山岳般挡在对方面前。 风管家顿时魂飞天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其声音已颤抖得不成样子:“三、三位先生,饶命啊!老奴发誓,今晚所见,绝不泄露半分!老奴这就永远离开安阳城,求三位饶我一条贱命!” 他额头上瞬间一片青紫,“老奴、老奴还知道风家一些別的秘密,愿、愿……” 屠任愁看似憨直地蹲下身,仿佛在考虑他的话:“哦?你说的可是当真?” 风管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地拼命点头:“当真!千真万……” “万”字还未出口,屠任愁那蒲扇般的大手已带著凌厉劲风,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风管家眼神瞬间凝固,所有话语和哀求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倒地,没了气息。 屠任愁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头看向周阴施和梁子徐,咧嘴一笑。 “风管家遭贼人季青毒手,不幸殉主,两位可都看见了吧?” 周阴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嗬嗬怪笑。 梁子徐眼角抽搐一下,冷漠地点了点头。 料理了风管家,屠任愁反手再度抽出那柄阔刀,寒光一闪,直劈风元运的脖颈。 眼看这一刀下去,风元运就要身首异处。 却听梁子徐陡然喊道: “等等!” 屠任愁手腕一沉,阔刀竟硬生生凝在半空,距离风元运的脖子不足一寸。 这阔刀厚重霸道,加上屠任愁一身刚猛劲力,本该一往无前,难收难控。 可偏偏他说停就停,刀势说凝就凝,这份举重若轻的控制力,足见其刀法的精准与纯熟,绝非寻常刀客所能及。 屠任愁扭头,语气透出几分不耐:“又怎么了?” 梁子徐没立刻回话,目光先扫向风元运。 这般雷霆一刀临头,他竟没有丝毫反应,可见是真的昏过去了。 不然以他这草包心性,不可能有这等定力。 考虑到他毕竟是风振堂儿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开口道: “此人身份特殊,若无必要,別动他性命,否则风老头痛失独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万一他万念俱灰,將我们遣散了去,下回还怎么进入这密室,修炼这风雷真解?” 屠任愁忖度片刻,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便问道: “那该怎么办?” 梁子徐道:“先將他扔出去吧,反正他一直处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此间发生了什么。” 屠任愁道:“万一他是装的呢?” “不大可能,若是装的,方才你那一刀,早將他嚇得屁滚尿流了。” 此时,一旁周阴施忽然阴惻惻的插话:“我来试试。” 说罢,他腰间皮囊中无声无息飞出一只细小的蝇虫,振翅钻入风元运鼻腔 这阴毒手段,和那在日风雷堂上折磨愣头青刘明松的法子如出一辙。 只见风元运初时並无什么特异反应,直到呼吸渐弱、濒临窒息,身体才本能地抽搐了两下。 至此,三人对视一眼,这才相信他正在昏迷之中。 屠任愁放下心来,拎起风元运的衣襟,一把他甩出密室,扔进外头的藏锋洞。 隨后,石门轰然闭合。 “好了,现在没了后顾之忧,咱们各行其事吧。” 说罢,三人,便极有默契地各自寻了一处位置,盘膝坐下。 一边分析提防,一边仰头凝望穹顶,如饥似渴地修习起风雷真解。 第54章 暗河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4章 暗河 黑暗中,季青只觉得身子猛地一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 身体一边陷入姜有容和林琮英的温软幽香中,一边摩擦著石壁。 就这么掉了差不多三四息的时间。 直至“噗通!”一声。 冰凉刺骨的河水瞬间將他吞没,寒意像针一样扎进皮肤,激得他一个哆嗦。 湍急的水流蛮横地捲来,一下子就將他和姜有容、林琮英两人衝散。 “艹,真特么冷!” 季青心里骂了一句,赶紧闭气,手脚並用地拼命往上划。 好不容易“哗啦”一声冒出头,甩乾净面上的水,眯著眼四下打量。 眼前是一条漆黑的地下河,深不见底,因为没有光线进入,四周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姜有容?!” 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顿时在空旷的幽暗的河道中迴荡起来。 话音刚落,另一处水面“咕咚”一声。 一个人影冒了出来。 用玄鉴探视,发现是林琮英。 看样子,她似乎会水,正有些狼狈地踩著水,四处张望。 “糟了!我……我师妹不识水性!” 她喘著气,语声急切,“得赶紧找到她。” 季青心里一沉。 立刻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又扎回了冰冷的河水中。 水下一片混沌,若无玄鉴的透视之能,根本看不清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憋著气摸索了好一阵,心里越来越急。 “姜有容好歹也是个二脉境的修士,总不能就这么淹死了吧?” 就在他快要气竭时,忽然瞥见一道湍急的暗流旁,几缕墨青色的髮丝如水藻般飘荡著。 他心头一紧,奋力游过去。 凑近一看,那青丝的主人果然是姜有容。 她双眼紧闭,早已没了意识,那张精致的小圆脸苍白得嚇人。 季青不敢耽搁,用尽全身力气游过去。 一把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隨后拼命往上蹬。 那道暗流扯得他几乎脱力,费尽最后一丝气力,才“哗啦”一声,重新浮出水面。 他半拖半抱著姜有容,艰难地爬上了不远处一块略为平整的河床。 几乎同时,林琮英也从水里冒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岸边。 她一看到姜有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胸口半点起伏都没有,顿时慌了神。 “师妹!师妹你醒醒!” 她带著哭腔摇晃著姜有容,又慌乱的拍她的脸。 “你別嚇我啊!醒过来!” 见姜有容还是没有反应,她猛地抬头看向季青,双目通红。 “你不是懂医术吗?快、快想想办法。” 季青正手忙脚乱地扯自己湿透黏身的衣服,头也不抬。 “你让开点。” 闻言,林琮英赶紧往后缩了缩。 季青跪在姜有容身边,利落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隨即双掌叠握,直接按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你干什么?” 林琮英见他双手触向自家师妹胸口,警惕的问道。 “心肺復甦啊,不然呢?” 季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什么復甦?你摸哪呢!” “那你来?” 季青颇为无语,动作一顿,挑眉看她。 林琮英顿时语塞,她哪会这个? 思量半晌,还是先救人要紧,咬著唇憋屈地闭了嘴。 季青也懒得解释,专心做著胸外按压。 几十次之后,他俯下身,捏住姜有容的鼻子,隨后对口渡气。 林琮英看得眼皮直跳,拳头捏了又松,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吭声。 她心里暗骂:这死丫头,平时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下好了,便宜都被占光了。 季青其实真没別的心思。 姜有容这人不错,还救过他几次。 再说了,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要是香消玉殞,那也太可惜了。 在他一番折腾下,姜有容猛地咳出好几大口水,苍白的脸上总算恢復了一点血色。 隨著她睫毛颤了颤,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师妹!” 林琮英惊喜地扑过去。 季青这才鬆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累得直喘粗气。 姜有容意识渐渐回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累瘫的季青身上。 刚刚半昏半醒间,那按压的力道和唇上陌生的触感……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劫后余生的心悸还没退,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薄红。 “哎……”她在心里嘆了口气,“这下亏大了,豆腐都被吃乾净了。” 別看她平时嘴上开车挺猛,其实也就是过过嘴癮,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这么碰过。 但一想到对方是季青……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算了,反正人没事就好。 等姜有容缓过劲来,季青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抬头望了望他们掉下来的方向:“没有龙牙刀,四象阵没那么容易破,梁子徐他们一时半会儿下不来。不过稳妥起见,我们最好赶紧离开风家的地盘。” “我可以走了。” 姜有容撑著还想站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 季青顺手把她拉起来。 另一边林琮英看著四周无尽的黑暗,声音有点发虚:“这……往哪走啊?” 季青凝神运转玄鉴,仔细感知了片刻。 这里像是天然形成的溶洞,通道错综复杂,暗河交织。 空气中,还隱隱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妖气。 “这河是从西边流过来的,” 他指著下游方向,“源头可能已经靠近五芒山外的妖境了。保险起见,我们顺著水流往下游走。” “好。” 三人沿著冰冷的河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溶洞里漆黑一片,只有流水声哗哗作响。 林琮英嚇得够呛,下意识想像以前那样挨著师妹走。 可一看姜有容那虚弱的样子,还得靠季青搀著,她只好默默咽了下口水,手指不知不觉就揪住了季青的衣袖。 季青感觉到袖口一紧,扭头看见林琮英那嚇得发白的小脸,心里差点笑出声:哟,天不怕地不怕的林仙子也有今天? 他故意逗她:“林仙子,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这可是坏了规矩,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林琮英嘴唇哆嗦了一下,嘴硬道:“你、你別说话!” “想拽著我的袖子走也行,” 季青得寸进尺,坏笑道,“叫声『哥哥』来听听?叫了就给你拽。” 比起之前逼她喊爸爸,这条件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以林琮英那死要面子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就范?她憋红了脸,死活不吭声,但手却攥得更紧了。 季青见她这副羞窘又强撑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目的达到,也就笑了笑,不再为难她,任由她拽著自己的袖子,在黑暗中一步步前行。 第55章 生变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5章 生变 地底暗河,阴冷潮湿。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混杂著若有若无的妖煞之气,不住往人鼻腔里钻。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冰冷河水中艰难前行。 走了约一炷香时间,两侧岩壁稍稍开阔了些。 但周遭依旧是一片化不开的浓稠黑暗,唯有水流声在耳边哗哗作响。 越往深处走,那股妖煞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浓烈厚重,压得人胸口发闷。 “是不是走错了方向了?” 姜有容忍不住皱紧眉头,“我们不是一路往东吗?按理说,该离那妖魔越来越远才是,可这煞气怎么反而越来越重了?” “啊——!” 就在这时,林琮英忽地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又?” 季青心中一紧,急忙压低声音问道。 这暗河幽深诡秘,妖气又重,谁知道会不会藏著什么妖魔。 林琮英这么乍乍呼呼,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 “我……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软乎乎的,好像还卷著根硬邦邦的棍子……” 林琮英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竖起纤长手指指著脚下。 季青无语地摇了摇头。 你先前拿著剑耀武扬威,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呢? 这会儿踩到个东西就嚇成这样? 他蹲下身,伸手掐住林琮英纤细的足踝,將她的脚缓缓抬离水面。 林琮英先前还有些害怕,这会儿被季青捏著脚踝,苍白的脸颊竟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坨红。 说来也怪,若放在几天前,被这“小淫贼”如此触碰身体,她怕是早已勃然大怒、拔剑相向了。 但这几日相处下来,季青先是帮她稳住了修为,后又为掩护她们姐妹脱身而奋不顾身。 种种经歷,竟让她心底那点厌恶不知不觉淡去了许多。 罢了,脚踝摸了就摸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 毕竟,自家师妹可是连亲都让他亲过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季青却没想到她会有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拨开林琮英脚边潮湿的泥土和碎石。 下一刻,一截惨白扭曲、还粘连著些许暗红色腐肉的人腿骨,赫然从河泥中暴露出来! 饶是季青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人的肢体部位,和妖魔的比起来,视觉感受自然不同。 后者在人族看来,终究是畜生演化而成,没有太多同理心。 因此,那夜在风家后山,即便季青一刀將狼妖开膛破肚,內心也没太多动盪。 而同类的残肢摆在面前,则更容易唤醒人心中本能的恐惧。 季青忍不住用衣袖捂住口鼻。 那残肢上布著的撕裂痕跡与细密的齿印,显然是被某种野兽或妖魔啃噬过,而不是刀剑利器所造成的创口。 姜有容和林琮英看清那物事后,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吐出来。 她们出身妙音门,即便对敌廝杀,功法也讲究优雅利落,多见的是封喉一剑,何曾见过如此令人作呕的场面? “那……那是被妖怪撕下来的么?” 林琮英只觉得头皮发麻,颤声问道。 季青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漆黑的岩壁。 “这暗河里恐怕藏著妖魔,所以妖气才会凝聚不散。” 闻言,姐妹二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各自紧紧按住手中长剑。 姜有容压下喉间的恶寒,“可这种鬼地方,平时怎么会有人来?” 季青沉吟道:“或许是被妖魔从外面捕获,拖进这巢穴里当作存粮?” “不太可能。” 林琮英当即否定,“大承朝在乌芒山脉足足设立了五千座界碑每,地跨万里,座界碑处都设下了强力禁制。 寻常的妖魔,根本无法越境而入。” 即便真有漏网之鱼,也会立刻被镇魔司清除。” 季青道:“镇魔司真有这个效率?若是如此,前阵子安阳城怎么会有妖魔出没?” “有这回事么?” 林琮英顿了顿,开始回忆起来。 前阵子安阳城確实有一只蛇妖出现,掀起风波,当时正值风家堡遭了淫贼。 姐妹二人刚找到季青时,他还曾推测是这蛇妖所为。 “我想起来了,那只蛇妖出现时,镇魔司反应確实慢了半拍,不过最终还是將其重创,现在那蛇妖怕是应该遁出大承界內了。” “那不还是说明,即便有边界限制,依旧会有妖魔侵入?” 季青嗤笑一声,“看来,镇魔司也不是百分百能警觉並剷除。” 他骤然想起风家后山的狼妖,又道: “所以,这暗河中应该还是有妖魔存在的可能,毕竟风家敢用狼妖当黑手套,就未必不敢在这地下內豢养其他妖魔。” 姜有容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还往前走么?” 季青放目四顾,“眼下也没有別的出路,先继续走吧,咱们小心些。” “嗯。” 稍作安抚,便领著两姐妹继续逆流而上。 越往深处走,河床上的白骨竟越来越多。 到得后来,几乎是尸骸遍野,各种奇形怪状、属於不同生物的骨骼堆积在河道两侧,几乎垒成了一座座小型骨山。 “前面,不会是妖魔的老巢吧?” 林琮英面色骇然,觉得自己脚有点迈不动了。 季青也不敢再贸然前行。 眼前这景象,显然是有人在此饲养巨物,长期投餵才聚成这等尸山骨海。 他当即屏息凝神,悄然运转玄鉴神通,神识如同触鬚般沿著蜿蜒河道,向著四通八达的旁支洞窟深处探去。 岔洞的画面传入脑海,其中大多都死寂无声,並没什么异常。 唯有主河道的上游,空间愈发开阔。 再往前探去,河道两岸依著洞壁,突然出现一道道柵栏。 那痕跡,显然是人工开凿而成的巨大囚笼。 季青还想仔看看囚笼內部的情景,只可惜神识已探至极限,无法再感知其中关押著何物。 但这般情况,也不必猜了。 那几座囚笼,正是滔天煞气的源头。 “果然,又是风家的手笔。” 季青心头猛跳,心神剧震。 即便囚笼中的妖魔被镇压著。 但依旧能传来近乎结丹期大妖的恐怖威压。 他自知招惹不起,正要立刻招呼姜林二姐妹回头,另寻出路。 倏然间。 一股诡异阴冷的气息,如同蛰伏已久的游蛇,从上游河道疾速蜿蜒而来。 第56章 结丹大妖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6章 结丹大妖 腥风扑面,那气息竟如有生命般,围成一圈,將三人彻底笼罩在当中。 “小心!” 季青仓促间发声提醒。 但已然不及。 那蜿蜒气息几乎在瞬息之间凝为实体,化作一条足有百年老树粗细的巨蛇身躯。 灰暗的鳞片层层叠叠,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光泽。 “是蛇妖?”姜有容失声惊呼。 林琮英也认出了这骇人之物,恍然道:“这该不会就是方才说的那蛇妖吧?没想到它竟被风家堡镇困在地底!” 几人刚分辨出这妖魔的来源,便见那粗壮的蛇身急速合拢缩紧。 电光火石间,季青下意识施展游风诀,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上升腾,极限的地避开了蛇圈。 然而,姜有容和林琮英却因反应稍慢半拍,待惊觉时,已被那冰冷滑腻的蛇身紧紧箍住。 强大无匹的力量勒得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整个人被蛇身卷著,飞速拖向上游囚笼的方向。 “小淫贼!” 姜有容在挣扎中急声呼救,胸口却因蛇身挤压,显得更加雄伟。 “唰!” 龙牙刀悍然出鞘。 季青眼神一厉,身形疾追而上,几个起落间便已赶上那高速移动的蛇身。 他真气急转,意图调动丹田內新练出,但尚未纯熟的风雷之力,欲將这蛇身一刀两断。 谁知运力的剎那,丹田窍如洪水决堤一般,原本凝聚的真元骤然失控,疯狂四散窜动散开。 於是乎,那蓄势待发的一刀,竟硬生生在空中一滯。 龙牙刀嗡鸣不止,却无法斩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季青心下骇然。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觉周身经脉仿佛被瞬间凿穿了无数细孔,苦苦修炼而来的修为正不可抑制地从这些“孔洞”中飞速流失。 与此同时,蛇身反应过来。 巨大的蛇尾如同灌注了万钧雷霆之力的钢鞭,在空中甩出音爆炸响,携著摧山裂石般的恐怖巨力,狠狠鞭向季青! “啪——!” 季青勉强横起龙牙刀格挡。 恐怖力道透过刀身传到身躯。 他先前就受了梁子徐血锥的伤势,此刻再遭重击,只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猛地一黑。 整个身体在空中一盪,向后倒飞出去。 而蛇妖长尾则在空中灵活地一抄一揽,轻而易举地將季青也卷了起来,和姜、林两姐妹紧紧裹在了一处。 ………… 不知过了多久。 季青缓缓恢復知觉。 只觉得脸庞深陷在一片绵软温热之中。 鼻腔里还縈绕著一股好闻的、淡淡的馨香。 嗯……似乎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 讲道理,硬吃了那蛇尾那势大力沉的一击,他此刻五臟六腑都在震颤,浑身骨头像散架了一般。 这会儿被包裹在这片惊人的柔软与温暖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安寧感。 甚至身体上的剧痛都缓解了不少。 鼻翼翕动。 他下意识地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主要是想平復震盪的气血。 “闻够了没?” 姜有容的声音传来。 近在耳边。 似乎都能感受到面前胸腔传来的发音震动。 他抬起头,对上姜有容投下来的视线。 她正低垂著眼眸,表情极其复杂地盯著他。 季青:“咳咳……” 怪不得……原来是洗面奶。 那个,刚才那不是被打晕了么,无意识行为罢了。 况且,这种生死关头,深呼吸两口镇定一下,没毛病吧? 避开姜有容审视的视线。 话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季青艰难地转了转头。 发现林琮英也被挤在一旁。 呃……相比之下,林师姐这边就稍微有点硌人了…… 他压下心底泛起的旖旎,迅速环顾四周,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发现三人被粗壮的蛇身紧紧卷缠在一起,悬在半空晃荡。 顺著冰冷滑腻的蛇身向上望去,只见那蛇身蜿蜒延伸,一直没入一座囚笼之中。 柵栏之內,是更加粗壮骇人、盘踞如小山般的蛇躯。 原来捲住他们的仅仅是这条巨蛇的尾部末梢,因相对纤细,才能勉强探出囚笼,兴风作浪。 粗略估算,这蛇妖若是完全伸展开来,恐怕不下十余丈之长,当真是庞然巨物。 季青运转玄鉴探视, 发现那蛇妖七寸处,有一颗散发著微弱光芒的妖丹。 丹体表面有脉纹游动,蕴含著磅礴而精纯的妖力。 这竟是结丹境的妖魔! 他强压下心悸,顺势向另外三座並排而立的囚笼望去。 蛇妖旁边的,是一只大如磨盘的老龟,缩头缩脑,龟壳上布满陈年纹路; 另一座笼里,棲著一只火红色怪鸟,长喙如雪,眸藏熔岩灼气,正收拢著翅膀,探著头向季青这边看。 最后一座铁笼深处,蛰伏著一只巨蝎,甲壳嶙峋凸起,节肢粗如人臂,尾鉤高扬,闪烁著森然寒光。 依次用玄鉴看过去,不出所料,它们腹內都有一颗鸽蛋到鹅卵不等的妖丹。 这四只妖魔,全是结丹期的大妖! 季青心头巨震。 想到初入风家堡时,便觉此地妖气衝天。 如今才知道,这地底藏著这么几尊凶物,没有妖气那才叫怪事。 探清妖魔的底细后,季青心头不免一沉。 虽说它们真身已被困住,但毕竟实力悬殊。 青蛇大妖仅靠一条蛇尾就能將他们牢牢束缚,想靠武力脱身,基本上没有可能。 正愁眉不展时,那蛇妖忽然昂起头,用蛇尾卷著三人递到面前,道: “这次怎么才三个?不够咱们四个分啊?” 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而来,让姜、林两姐妹一阵噁心。 “你……你要吃了我们?”姜有容颤声问道。 青蛇吐出猩红的蛇信,狂笑道:“不然呢?难不成把你们供起来?” 闻言,两姐妹眼中涌出绝望。 想不到几番死里逃生,终究还是难逃一死。 难道自己正值芳华正茂的年纪,便要化作方才所见的那些枯骨了么? 这时,另外几座牢笼中传来声音: “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子归我,瞧他气血充盈,肯定大补!” 几人循声看去,是那老龟在瓮声瓮气地说话,竟然先预定上了。 “放屁!凭什么你说要就给你?合该我先挑!”那火鸟不服气地抗议道。 角落里一直阴沉的蝎子精打量几人半晌,缓缓拍到囚笼边上。 它目光阴鷙地看向季青,感受到他真元雄厚,怀疑道: “那老魔头今天突然发善心了?送来这等好货色?” 老魔头?季眉心一皱。 难道指的是风振堂? 第57章 真假风振堂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7章 真假风振堂 他在外好歹有降妖除魔的名声,此刻被几只妖魔称为魔头,颇有些滑稽。 经蝎子精一提醒,青蛇突然“嘶嘶”地怪啸起来。 隨后,声音陡然变得凶戾,竖瞳中闪烁著锐利寒光。 “两个二脉境,一个一脉境……这怕是断头饭吧?” 火鸟反应过来,尖著嗓子叫道:“断头饭?那老魔头终於要对我们下手了?” 老龟骇然道:“完了完了!龟爷我还不想死啊!” 一时间,暗河內充斥著各种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都闭嘴!” 青蛇烦躁地嘶吼一声,压下骚动。 它又仔细打量季青三人,忽然发现季青身上衣物破损,还有未乾的血跡。 竖瞳中闪过一丝疑虑。 “不对……这三人形容狼狈,身上带伤,不像是被乖乖送来的食材。 何况,风家的人也没出现,也许是他们自己误打误撞逃命闯进来的?” 话音刚落,那大乌龟似乎被点醒,猛地窜到笼子边上: “这么说,这几人只是路过的?” 巨大的**拼命想从柵栏缝隙里挤出来,衝著季青嘶声喊道: “几位小友!可是逃命误入此地?我知道怎么出去!只要你们能放我出来,老龟我发誓,一定带你们平安离开!” 季青心中冷笑。 刚才还琢磨著怎么分吃我们,这会又装可怜求救? 老子信你个鬼。 只怕前脚刚放你们出来,后脚就要被撕成碎片,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正飞速思考著该如何应对,却听青蛇嘶嘶冷笑道: “老乌龟,你被关傻了吗?他们几个修为最高不过二脉境,加在一起也撼动不了这囚笼上的禁制。指望他们救你出去?想什么呢?” 说罢,不再囉嗦,张开巨口就要將三人吞下。 季青心中一沉。 这世道就这么不好混? 正绝望之际。 忽然有一道紫色电芒从更深的岩洞中袭来,撕裂黑暗。 如天外飞剑,激射而出,精准地轰在青蛇探出笼外的蛇尾之上。 “嘶!” 青蛇猝不及防,吃痛骂道: “风老贼!你又多管閒事?” 庞大的蛇身剧烈颤抖,缠绕三人的蛇尾顿时因剧痛而鬆动。 季青抓住这关键的瞬间。 “哗啦~”一声。 龙牙刀骤然出鞘! 刀光如水,凌厉地划向青蛇坚厚的鳞片。 蛇尾顿时被斩开一道伤口,血肉翻卷,血液涌出,散发著恶臭与煞气。 “我的尾巴!” 青蛇痛苦嘶鸣,受创的蛇尾猛地缩回囚笼。 三人顿时失去依託,向下坠落。 季青不敢耽搁,他人在半空,腰肢猛地发力,一手一个,揽住姜有容和林琮英的腰肢。 落地瞬间,脚步不停,疾如猎豹般冲向电光传来的方向。 进入岩洞后,发现洞內漆黑无比,仅凭目力完全无法视物。 连忙运转玄鉴,目透黑暗。 只见幽暗的洞窟深处,岩壁上倚坐著一道人影。 想必方才的电光,便是此人射出。 季青窥探他体內,发现丹田、关元、气海三道灵窍隱泛著萤光。 三脉境! 想不到,这地底下除了妖魔,竟然还藏著一名三脉境的武者。 也不知他潜伏在这里做什么。 再看这人形貌。 披著襤褸布条,头髮鬍鬚虬结,遮了大半张脸。 身形也消瘦得可怕,只剩一副骨架包著层。 若不是有旁边几只奇形怪状的妖魔对比,季青几乎无法確定他到底是人是鬼。 不过,不论其形貌如何,此人毕竟出手相救,正要扶著两姐妹上前拜谢,目光一抬。 却发现这人虽然未被关在笼中,但其左右两边的肩胛骨,竟被两道碗口粗细、锈跡斑斑的巨大铁链洞穿。 铁链另一端,则深深嵌入后方的岩石之中。 季青倒抽一口凉气。 怪不得一直藏在洞中不出来。 如此骇人听闻的伤势,能活就不错了。 除此之外,他受到这等牵制,还愿意出手相救,当真是大仁大义。 他当即不再迟疑,上前恭敬道:“多谢前辈。” 那枯槁老人笑了笑,哑声道: “那道电光,已是我能做的极限,不过稍稍撼动蛇妖罢了。 能逃脱,全凭你反应迅捷,抓住了那片刻机会,要谢,就谢你自己吧。” 岩洞中光线昏暗,姜有容和林琮英没有季青的玄鉴之能,过了一会儿才適应。 当她们依稀看到老者被铁链洞穿、形销骨立的模样,都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靠近季青。 林琮英颤声道:“他……他是人吗?怎会这般模样?” “哈哈,丫头……” 老者扯动嘴角,乾涩沙哑地笑道,“放心,老夫当然是人。” 季青方才听青蛇怒骂“风老贼”。 又见那雷光凌厉刚猛,心中突然跳出一人名字。 他仔细瞧了瞧他面容,隨后更加篤定,问道: “敢问前辈可是风振堂风老爷子?” 不等老者回答,旁边囚笼中,青蛇猛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没错,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风家堡堡主,风振堂!” 岩洞深处,那老者费力地抬起枯瘦的手,拨开眼前乱发。 这动作引得他身后的两道铁链哗啦作响。 乱发之下,露出一双深陷的眼窝。 他虽形销骨立,但眼中的神光却仍未泯灭,湛亮得惊人。 “不错,老朽,正是风振堂!” “什么?” 两姐妹脑中同时“嗡”的一声,美眸瞳孔瞬间一缩。 “不,这不可能。” 姜有容脸上写满难以置信,道:“风堡主不是好端端的在堡內闭关么?我们前几日还见过,当时他精神矍鑠,怎么会……变成你这样子?” 说到这,她又定睛瞧那老人面庞看去。 发现他除了瘦弱些、鬚髮邋遢些,面容確实和风振堂有几分相似。 “你们不信?” 风振堂无奈笑问。 他目光扫过季青手中的龙牙,以及姜有容紧握著的玉髓剑,嘶哑道: “你们手中的龙牙,乃我先祖於乌邙山妖域之外,斩杀六百年道行的螭龙,取其最锋锐的利齿锻造而成; 而那把玉髓,则是采自冰山之巔的玄玉,经螭龙脊血反覆淬炼,方得成就。 这一刀一剑,都是我风家世代传承之神兵。” 听他如数家珍般道出两把神兵的来歷渊源,姜林两姐妹不由信了大半。 隨即,又感到几分尷尬与愧疚。 毕竟三人这般狼狈的逃窜至此地,不用想,明眼人能猜出这两把神兵是怎么得来的了。 好在风振堂似乎根本无暇计较此事。 毕竟整个家族和身份都被窃取了,在意两把兵器还有什么用? 姜有容压下心惊,问道: “若您才是真正的风前辈,那……外面那位正在闭关的,又是……?” “还用说么?” 风振堂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自然是妖魔所化!” 第58章 血胎铸身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8章 血胎铸身 “妖魔?” 两姐妹再次愣住。 但联想到外界那位“风振堂”的种种可疑行径,又是勾结妖魔,又是布置邪阵…… 尤其方才还听外面那几个妖魔称其为“老魔头”。 这么说来,莫非他真的是妖魔不成? 林琮英语气仍有些恍惚。 她先向风振堂自述身份,道: “我姐妹二人乃妙音门弟子,家师紫凌真人与风家堡素有交情。 此次前来安阳城,正是受堡主……也就是『您』所託,协助擒贼。” 她说到最后,语气似乎仍不太能接受这一切: “若依前辈所说,外面那位风堡主是妖魔,那我师父她……岂不是与妖魔为伍?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季青大概明白了她们的心思。 如此在意外面那位风振堂的身份,很显然,她们是怕师尊是与妖魔勾结的歹人。 若真是如此,確实有些难以接受。 妙音门虽说毁誉参半,但总体上算是大承朝认可的大宗门。 若真是与妖魔同流合污,怕是会被整个仙朝所不容。 另一边,风振堂剧烈地喘息了几下,並未直接回答两姐妹。 而是幽幽问道:“现在是哪一年了?” “仙朝歷九百七十六年。” “九百七十六年……” 风振堂喃喃重复,用乾枯的手指掐算。 良久,发出一声漫长而惨然的嘆息,“洞中无日月,老夫竟在此煎熬了五年……” “五年?” 季青眼皮一跳,心中的推测得到了印证。 这不正是姜有容曾提过的、风振堂遭遇大战的时间点? 而风夫人也正是那时候觉得『风振堂』变了一个人。 对面,风振堂眼中猛地燃起火焰,仿佛那段血腥崢嶸的岁月再度重现。 他將尘封往事缓缓道来: “乌邙山西界三百里,有一道山谷,名叫风岭关。 千年来,此地都是人妖两族会战之地, 大大小小的战役不可胜数,因此,谷內尸积如山,埋魂无数。 其中,便有一缕怨念凝成实体,修出血魔妖身,开始屠戮边境生灵。” “镇魔司眼见这血魔隱隱有成大患的跡象,便命我风家堡出手剿灭。 我率我儿元运以及风家诸多好手,於风岭关埋伏数日,终与那血魔正面对上。 彼时它刚化形圆满,结丹未成。 我修为略胜一筹,又有元运从旁掠阵,苦斗一整夜,终於在真元耗尽时,將其化形妖身斩断。” “岂料那血魔极为坚韧难缠,其妖身虽坏,但怨灵不灭,仍能绝处逢生,在暗中悄悄凝炼妖躯。 我接连斩灭它一十三次,它也重生了一十三次,始终未能將其彻底消灭。 正在我斩杀其重铸的第十四个本体的时候,那血魔突然再度分出一道微弱的分身,袭向我儿元运。” 当时元运修为尚浅,原本带他出来,只是为了歷练,没想到……” 说到这里,风振堂面容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悲慟与悔恨。 闻言,季青心中暗忖: 既然彼时的风元运能在一旁掠阵,想必也不会和现在的这个废物是同一个人。 而且风振堂既然是这种大义凛然之人,绝不会教出风元运那种货色。 他沉声问道:“如此说,令郎当时便已遭不幸?” 风振堂面色极苦,似乎是不想回忆,但还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元运他……確实在那场大战中出事了。 只不过,他身躯未陨,而是被那血魔分身毁了灵魄,身躯被控制,虽说躯壳还在,但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季青心中心道果然如此。 他一开始听闻风元运受伤后性情大变,还以为和自己一样是被穿越了。 如今看来,却是被妖魔夺舍。 怪不得会勾结狼妖,谋害人命。 原来只是同流合污罢了。 风振堂悲愤交加,恨声道:“那血魔分身夺舍元运后,不仅毁他的灵魄,这五年来,更时常来此折磨於我,甚至当著我的面,將掳来的无辜百姓投餵给洞中妖魔……我风家世代斩妖除魔,到了我这一代,却被妖魔鳩占鹊巢,顶著风家的名义,行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他恨声道:“老夫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 三人闻言,心中都涌起阵阵怜悯与愤怒。 这血魔,当真杀人诛心,歹毒至极! “那后来呢?” 姜有容追问道,“既然血魔分身夺舍风元运,那血魔本体是如何化作您的模样的?” 风振堂重重呼出几口浊气,这才继续道: “当时我见元运重伤濒死,心神大乱,爆发出超过身体极限的战力,终將血魔本体压制。 谁知就在我將血魔彻底湮灭的关键时刻,忽然出现一个穿黑袍人,实力之恐怖,生平未见。 我几乎未看见他出手,瞬息之间,我便被散去全身真元,再无一丝挣扎之力!” “黑袍人?” 姜有容惊呼,“莫非是那天在藏锋洞见到的那个?” “他还在我风家堡?” 风振堂声音猛地拔高,恨得咬牙切齿。 季青接口道:“嗯,他曾以风家幕僚的身份出现过。” “好!好得很!” 风振堂枯树枝一样的手指,死死抠进石头缝里。 “那黑袍人制住我后,將我困在这暗河之中,此后,又炼製了一副血胎,供血魔本体附魂。” “血胎?” 季青追问道:“那是什么,它又如何能化成您的模样,在安阳城招摇撞骗?” “那是以白灵肉葵等奇珍熔炼成的『灵骸』,需混入人血,之后,这血胎便会依照血主的模样生长。 此法可助未至化形境的妖魔,快速凝聚人形身躯。” 季青恍然。 怪不得藏锋阁中会有一株白灵肉葵,想必是剩余的材料。 他又问:“化形之能,不是结丹后才能达成的境界么?若能凭外力术法轻易化形,妖魔又何须辛苦修炼?” 风振堂嘆道:“这血胎法所凝之躯,血肉筋骨和常人构造无异,妖魔附魂其上,基本无法察觉其真身。 但这血胎有个致命缺陷,那就是无法承载强横妖力,一旦修行高深妖法,血胎便不堪重负,自行皸裂崩坏。 而且有时效之限,待灵骸老化枯朽,便不堪再用。” 季青点点头。 这样才算合理。 怪不得当日风雷堂上,用玄鉴探查那“风振堂”时,发现其灵窍空虚如壳。 原来它並非正常修士,只是一具维持人形的血胎。 当时还以为是用了匿灵珠之类的法门。 他忽然想到体內的小狐狸。 若是这么说的话,即便自己给小狐狸拿到白灵肉葵,它化形岂不是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想到此处,季青有些微失落。 但转念又想,也许小狐狸还有其它秘法,甚至找到凝练出真身的法门也未可知。 自己实在不必过早担忧。 第59章 素心玄体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9章 素心玄体 想到黑袍人如此神秘,又有这等通玄之术,季青好奇问道: “这黑袍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风振堂沉声回忆:“当时他的功法路数毫无任何宗门特徵,老夫也看不出根脚。但仅从当年偷袭我那一下来看,此人修为,至少也是上三境。” 季青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上三境!那意味著至少是七脉境了。 这可远比楚云璃、紫凌真人之流还要强大得多。 难怪当初以玄鉴窥探黑袍人,却如雾里看花。 难怪用玄鉴无法看清他底细,当时还以为是黑袍的作用,其实只是单纯的境界差太多,被碾压罢了。 毕竟以玄鉴目前的恢復程度,根本看不透上三境修士的信息。 回想起这一夜来,自己这一行人竟在这等高手眼皮底下上躥下跳,当真是在鬼门关前疯狂作死而不自知。 但奇怪的是,他们闹出这般动静,那黑袍人却始终未曾出手干涉。 而“风振堂”还在此时闭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之。 种种情况,令人费解。 季青索性將近日在风家堡的所见所闻,包括招揽修士、女眷遭扰、以及他们自己盗宝等事,悉数告知风振堂。 当然,季青没说淫贼就是季伯这件事。 不过,从他反应来看,似乎对月娘的遭遇也並不掛心。 不然怎么也不问问月娘的情况? 可见五年都没见过了,谈不上什么情分。 风振堂一直静静听著,直到说起藏锋山构造,以及藏锋洞的密室內的四象阵时,长眉忽然一颤,打断季青,问道: “你说藏锋洞外还有四个石柱,乃是四象之爪的造型?” 季青点点头,见风振堂神色凝重,心想这阵法难道有什么蹊蹺? 当即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么?” 风振堂沉声道:“若是照你所说,那这阵法的范围,就绝非仅限於那间密室,我猜测,如今整个风家堡后山,可能都已笼罩在此阵之中了。” 季青疑道:“都是四象阵,范围是密室还是整座山,有什么区別么?” “天壤之別!” 风振堂语气肃然,“若无藏锋山四周的四道石柱,仅是寻常四象阵,作用也只是困封而已。 但若加上外四柱,那便完全不同了。” “这……” 季青有些茫然,“那这还是四象阵么?” 风振堂摇摇头,復又点了点头,道: “密室內的,仍是四象阵;而藏锋山外的,则是炼魔阵。 两种法交叠重错,相互作用,便形成了全新的阵法,名叫四象炼魔阵。 此阵因极难成形,因此也极为罕见。” 极其罕见? 季青眼皮一抬。 怪不得那天眾人前去藏锋洞时,没一个人瞧出端倪。 “听起来更厉害了!” 他追问道,“这阵法强在何处?” 风振堂道:“四象阵之能,是封禁阵內一切生灵;而炼魔阵,顾名思义,则是具备熔炼灵气的作用。 两相结合,便可以天地为洪炉,炼化阵中妖魔的妖力为己用。” “炼化妖力?” 激情恍然道:“这么说来,外面的四个妖魔便是血魔、或是黑袍人准备炼化的『资粮』?” 风振堂点头,道:“不错!” 季青猛然想起在后山斩杀狼王时,其凶煞的妖力涌入体內、几乎侵蚀神智。 仅仅一只聚灵期小妖便有如此威力,若將阵中群妖之力尽数炼化吸收,那滔天煞气谁人能承受? 他提出疑问:“妖魔修行,不似人族开闢玄窍,而是全靠浊气煞气凝聚妖力、锤炼妖身。 因此,妖魔身上的灵气,自会带有煞气浊气。 据我所知,即便是妖魔,也不敢肆意吸收同类之间的妖力,稍有不慎,便会丧失灵智,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疯妖,既然如此,那血魔炼化这些妖魔,又有什么作用?他也吸收不了啊?” “这煞气倒並非无解。” 风振堂解释道:“若要安全吸收四象炼魔阵提炼出的妖力,还需一件特殊的事物,充当媒介,过滤吸收煞气。 如此一来,无论是人还是妖魔,便都可从这媒介身上吸收的提纯后道灵气了。” 季青问道:“这媒介是什么?” 风振堂正色道:“素心玄体。” “素心玄体?” 季青喃喃重复,隱隱约约猜到这关键的事物,或许是那血魔以及黑袍人近来搅动风云的根本目的。 “所谓素心玄体,乃是从小浸染於浓烈妖气环境中,身躯被邪祟之力侵染异化,最终於膻中、紫宫、玉堂三处,凝练出邪异窍穴而成。”风振堂解释道。 季青闻言,心神巨震。 膻中、紫宫、玉堂! 这三处,不正是他胸前那三颗痣的位置吗? “这素心玄体的三处邪窍,是否会外显为三颗红痣?” 风振堂略显诧异:“不错,你怎么知道?此事我还是从先祖秘录所载中知晓的,世间知者寥寥。” 此刻,姜有容与林琮英也反应过来。 林琮英恍然道:“我就说么,既然上面的风振堂是妖魔,为何还如此在意风夫人?还如此兴师动眾的捉淫贼,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要找的,其实是这素心玄体?” 姜有容自然也惊鄂无比,道: “所以说,什么淫贼、江洋大盗,都只不过是幌子罢了。这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划,当真无懈可击。 如此明目张胆,还不使人怀疑,即便是镇魔司,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毕竟在外人看来,风振堂也只不过在处理个人私事罢了。” 想到此处,林琮英不禁后怕:“若果真如此,这血魔的心机与谋划未免太过可怕,先布置如此复杂的阵法,困锁妖魔,再借江湖势力寻找素心玄体,当真是步步为营,所图甚大。” 对於这些,季青早已从季伯的消息中推测出来。 他知道血魔既不是抓江洋大盗,也不是抓淫贼,而是纯粹的想要胸前有三颗痣的特异之人。 只是当时不知道这特异之人,便是素心玄体。 如今听风振堂道破最后的玄机,才知他是要以此体为媒介,炼化吸收阵中浩瀚妖力。 结合胸前的三颗痣,不必想,自己便是这素心玄体了。 怪不得,当初邪窍开启时,见者都说那是妖异之象。 他强压心中波澜,追问风振堂:“既然素心玄体比常人多出来三个邪窍,那它还算是人么?” 风振堂道:“这……我也不太好说,那三处邪窍,乃妖气催生,专司吸纳、转化妖魔煞气。 若非要下个定论,应当算是半人半妖之躯。因其形成条件极为苛刻,世间罕见,知道这些事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闻言,季青怔了怔。 原来,自己之所以能吸收狼王妖力,是因为自己算是半妖?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 自己从小到大,好像並没有接触过什么浓烈妖气。 “难道是在母胎中便已遭受了侵蚀?”季青推测道。 可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跟著季伯,並不知道这一世的生母是谁。 他重重吐了口气。 想不到活了近二十年,头一回面临被开除人籍的危机。 季青心里不由得一阵膈应。 好在自己目前神志清明,身上也没长出什么鳞爪毛尾。 第60章 散功之法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0章 散功之法 季青將这些疑虑暂时按下,朝洞外瞥了一眼,低声道: “外面那四个可都是结丹大妖,妖力何其磅礴?而那血魔既然是血胎之身,不是承受不住太过强横的妖力么?即便炼化了,他又如何吸收?” 风振堂缓缓答道:“这……老朽也没弄明白,不过既然黑袍人有培育血胎的能力,想必也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季青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四象炼魔阵,是那黑袍人给自己准备的?” 风振堂摇头道:“不会,这些妖魔加在一起,妖力虽说也算不俗,但相对於上三境的修士而言,却並不算什么,何况他筹谋了五年,这五年时间,他自己闭关修行,收益怕也不止如此。” 闻言,季青若有所思。 若是如此,这黑袍人的动机却是有些耐人寻味。 也不知他一个上三境的高品修士,这般处心积虑帮助一个血魔小妖是什么目的。 正思忖著,忽听洞外几只妖魔发出哭喊。 那老龟顿时悲从中来,哭嚎道:“呜呜,老龟我不想死,不想死啊!老龟我才六百多岁,年纪尚轻,岂能就此英年早逝!” 蝎子精不耐烦地拍扬著尾鉤,呵斥道:“哭什么哭?吃人时不见嘴软,现在倒怕了?” 青蛇视野转向洞內,竟是在对风振堂说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风老贼,你以为你就能好过的了?这四象炼魔阵能炼化的,可不仅仅是妖魔。” 季青闻言,心中一惊。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阵法连人族武者也能炼化?” “不错。”却听蛇信嘶嘶作响:“不然,你以为那黑袍人为何留风老贼活到今天?” 季青三人瞳孔一震,求证的看向风振堂。 后者点点头,沉声道:“蛇妖说的不错,若条件满足,此阵確实可炼人精元。” 要知道人族真元远比妖魔更为精纯浓郁,否则妖魔为何嗜食人类?图的就是这一口纯粹气血。 那黑袍人心思深沉、布下这么大的局,怎么可能只图这几只妖魔的修为?” 姜有容蹙眉接话道:“人族修士修炼之法法度严谨,绝大多数直至身死真元也不外泄。据我所知,人族之间真元流通,也仅限阴阳交渡,除此之外,几乎没听说过有什么仅靠阵法就能掠夺修为的法门。” 她说完,还瞥了季青一眼。 季青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心里嘀咕:这时候cue我干嘛? 林琮英也接口道:“人与妖魔的构造迥异,二者之间,有如天堑。 就算修士站在妖魔面前,妖魔至多將其生食,却难以完整夺取他的真元。 但这种生吞的办法,就算连骨头都不剩,能吸收三成都算不错了?” 风振堂点头道:“所以说,若想炼化人族修士,所需条件极为苛刻。” 季青问道:“是怎样的条件?” 风振堂解释道:“若是寻常修士处在阵中,自然没什么事,但如果修炼了与阵法相呼应的功法,並於阵中运转,便会散去真元,灵力尽泄。” 姜有容美眸圆睁,诧异道:“既然是散功之法,会有哪个傻子去修炼?这不等於自己將自己燉了,还主动去添柴火?” 听到这里,季青想起上面密室中的风雷真解,顿时一阵汗顏。 妈的,自己好像就是那个傻子? 他想起修炼那风雷真解的关键之处时,忽有真元外溢,罩门顿生的诡异之感。 尤其方才对战蛇妖,本想试试那风雷真解的威力。 谁曾想周身经脉竟如洪水决堤,顷刻力竭。 他不禁问道:“这散功之法,是不是修炼后,会在周身形成罩门,经脉灵窍间开出漏隙,致使真元流失?” 风振堂頷首道:“不错,是这个原理。” 季青心头骇然,当即把密室中的那套功法和盘托出: “实不相瞒,就在我们逃到这里之前,曾在上方密室的石壁上发现《风雷真解》。 晚辈一时好奇,便略作尝试,学了皮毛。 谁知一经修炼,经脉顿开,真元如同被抽走一般……” 季青心有余悸的思忖道: “这么说来,那石壁上的《风雷真解》,应当是偽造的邪功,专为配合炼魔阵而设计的散功之法?” 一旁,姜有容和林琮英静静听完,都是心中一惊。 姜有容惊道:“难不成,那竟是血魔一早便安排好的?” 亏自己当时见了,还如获至宝一般,督促季青修炼…… 现在看来,竟是被血魔和那黑袍人耍的团团转。 另一边,风振堂对那『风雷真解』颇有兴趣,对季青道: “你將那功法背与我听。” 季青心想他既是如假包换的风振堂,必然能识破那假功法的玄虚。 念及至此,便依言復诵石壁所载。 风振堂皱著眉听完,沉吟片刻,驀地脸色大变。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 隨即怒极长啸:“好个老贼!竟冒用我风家祖传功法之名,招摇撞骗,当真可恨!” 姜有容后怕不已,悠悠问道:“如此说来,这功法確是假的?” 风振堂点了点头。 季青又是一阵汗顏。 看来,还是应该相信玄鉴的神通。 当时玄鉴未將那功法復刻下来,想必已经发现其弊端。 自己不该擅自修习的。 回想起修炼过程,忽又生一问: “这风雷真解,我才刚开始练,便显现出问题,那如梁子徐这等高手,岂不是更容易发现其中猫腻?” 风振堂摇头:“这就是他们的阴损之处了,若这功法真如你所述,那么修为越高的人,便越难发现其中猫腻,反而没什么根基的武者,更容易察觉。” 季青疑惑道:“这是什么道理?” 风振堂解释道:“其实很简单,这世间,不论什么境界的修士,修炼新功法时,都要从第一层开始练习,积累对应的属性的真元。 而这门邪功,偏偏只有將层数修炼到对应境界时,才会展现出散功的特徵,显露出罩门。” “譬如三脉境修士,修炼第一层和第二层时,不会有任何异样,可一旦练到第三层,追平自己的境界,那这功法顿时会转为散功之术,尤其大量调度真元时,会如开闸泄洪,顷刻抽空。” “原来如此。”季青訥訥頷首。 一旁,林琮英捋了捋思绪,想通了一些,恍然道: “那这么说来,那上面那间密室,岂不是血魔故意让我们发现的?我们的举动,也都在黑袍人算计之中?” 第61章 一线生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一线生机 季青点头,推测道:“那密室中的功法,大概率就是给风家堡中的修士们准备的。” “不过,我们今夜的行动,也许只是误打误撞,应该在他们的计划之外,不然,若是连这也能算计,那与神仙何异?” 林琮英点点头,道:“不错,按他们的计划,即便我们今夜没有发现密室,等时机成熟了,他们自己也会派人扮作飞贼,引眾人前去密室,『发现』这门散功之法。” 季青冷笑一声:“不过,我们这一番误打误撞,反而让血魔的计划更加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经此一夜,眾人发现假功法,怕是更不会生疑,即便是梁子徐、周阴施那等老阴逼,说不定也会落入彀中。” 姜有容恍然大悟:“难怪今夜堡中风波连连,血魔与黑袍人却始终不现身。 血魔还找藉口说是在闭关,怕是早已著手准备將这密室暴露出来了。” 林琮英后怕道:“如此深谋远虑,布局千里,这等心机,未免也太过可怕了。” “可笑我起初还兴致冲冲,帮著捉什么採花贼……” 她说至一半,语带涩意。 这时,姜有容忧心忡忡,像是自语道:“也不知师父是否同样被蒙在鼓里?” 对此,季青却不认为紫凌真人那般容易矇骗。 他心中隱隱感觉,她与风家合作,並不仅仅是为了那把玉髓剑。 背后一定定还有更深动机。 只不过她究竟所图为何,竟能让她不惜与妖魔同流,甚至赌上妙音门的声誉,与仙朝镇魔司为敌? 季青没有把这番猜想告知两姐妹。 以她们如今心境,即便说了,也只当是自己诬衊她们师尊。 再仔细想想,近来风家堡的一切布局,几乎都在为这阵法做准备。 他们招纳这些修士,从来不是为了擒贼。 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些修士本身。 梁子徐也好、周阴施也罢。 都只不过是血魔的盘中餐而已。 难怪当时玄元丹、螭龙血说送就送。 其实不过是待宰前再餵一把饲料罢了。 季青吐了口气,看了眼上方的阵法所在,深觉人心险恶。 能偽造出如此邪门、却又形似风雷真解的功法。 不必猜,必然是那至少七脉境黑袍人在背后操控一切。 想到此处,季青心头一沉。 “糟了,既然黑袍人算无遗策,我们现在的行踪,岂不是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闻言,两姐妹脸色霎时一白,眼中涌出慌乱。 风振堂却缓缓摇头,镇定道: “放心吧,他们暂时不会过来。” “你们坠入这暗洞,在他们看来,等於是自投罗网,不过瓮中之鱉罢了,抓住也是迟早的事。” 他抬头看了看上方,又道:“他们若是想抓你,须得进入藏锋洞,再穿过四象阵的密室,方能抵达此处。眼下血魔计划正值紧要关头,上面那批修士说不定在修炼那假功法,此时出手捉拿,只会打草惊蛇。” 季青沉吟片刻,觉得风振堂所言在理 血魔和那黑袍人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素心玄体,自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贼,应当还不值得如此兴师动眾。 闻言,两姐妹却是一阵失望。 “那他们迟早还是会来抓我们,这里暗无天日,又没有食物,还不是死路一条?” 却听风振堂笑道:“哈哈哈,对他们来说,自然认为这暗洞乃是没有任何出口的牢笼,但你们別忘了,我才是风家的正主,此间有没有出口,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闻言,季青心头一跳。 “前辈的意思是,这里有出口?” 风振堂道:“不错。” 短短二字,却让三人看到一线生机。 “还请前辈指点!” 风振堂抬手,指向暗河上游,道: 沿此河向上,可见一座深黑色池潭。潜入其深处,有一道极大的涡流,涡流中心有一道极窄的洞口,恰好能容一人通过。顺洞前游数息,会穿到暗河之外的一座湖中,游至湖面,便可重见天日。” 闻言,三人皆是精神大振。 季青默默记下路线,目光落迴风振堂身上。 风家满门英烈,竟落得如此家破人亡、血脉断绝的境地,不免让人感慨。 眼下既然已经確定他是风振堂,若能救他出去,也算好事一件。 他提起龙牙刀,看向风振堂身后的锁链,道: “风前辈,此刀乃是您家的神兵利器,我试试能不能斩断这铁索。” 闻言,风振堂却颓然摇头: “不必白费力气,这铁链被那黑袍人施了禁制,修为不超过他,绝无斩断的可能。” 季青俯身,仔细的摸了摸这铁索。 “这链子虽粗,但你这祖传宝刀也不是凡品,不试试怎么知道?” 风振堂乾笑一声,勉力挪动身子,將一截铁链推到季青面前。 “那你便试试吧。” “得罪了,前辈忍著些。” 季青凝神提气,真元灌注双臂,龙牙刀嗡鸣作响,猛地劈下! 鐺——! 一声诡异的闷响传来,不似金铁交鸣,倒像是劈入了深潭。 再看那道铁链,竟是纹丝不动。 龙牙刀刃触及铁链的剎那,仿佛碰上了一层无形壁障。 所有力道如泥牛入海,被轻描淡写地化於无形。 季青满脸错愕。 他甚至怀疑,龙牙的刀锋究竟有没有真正碰到锁链。 “好神奇的禁制!” 他不由惊嘆。 只觉得全身力道如同砍进一团虚无绵软之中,连反震之力都消弭无形。 风振堂嘆息道:“不是这龙牙不够锋利,也不是这铁链太坚固,而是那黑袍人的禁制太过高明罢了。” 季青心头凛然。 这么一道禁制就有如此神通,若是对上本人,怕是连衣角都碰不到。 他不信邪,再次举刀连劈,刀光如雪,寒芒乍起。 “鐺!”“鐺!”“鐺!” 接连数刀劈落。 而那铁链上,竟然连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数刀过后,季青气力终於彻底耗尽。 他以刀拄地,大口喘息,汗滴顺著他的下頜滑落, 风振堂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掠过复杂情绪,长嘆道: “不必白费气力了,此链若能轻易破开,老夫岂能被困在此处五年之久?” 闻言,季青无奈的摇了摇头。 先前激斗留下的伤口也在此刻火辣辣地疼起来,与脱力后的虚软交织在一起。 方才一番剧烈的劈砍,更是让飢饿感如潮水般袭来。 这才恍然惊觉,从昨夜至现在,他接连恶战狼妖、又与梁子周等人多方周旋,一路逃至此地,竟是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目光四下扫了扫。 洞窟深处,阴湿的气息裹挟著腐肉与血腥味。 除了零星白骨和早已乾涸的黑褐色血渍,根本找不到任何能果腹的东西。 第62章 算盘珠子崩脸上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2章 算盘珠子崩脸上 风振堂见季青救自己如此卖力,心中动容。 哈哈笑了两声,道: “小兄弟一番好意,老夫心领。” “老夫身无长物,无以为报……便请你们尝尝这暗河深处的青鱼吧,此处的鱼群倒也肥美,尚可果腹。 说罢,他那只枯槁如柴、布满污垢的手掌骤然抬起, 五指微曲,一缕微弱却纯粹的电光倏地在掌心凝聚,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隨即,他看似隨意地朝那暗河一拍。 噼啪! 一道刺目的电蛇猛地窜入漆黑的水中,瞬间炸开一团耀眼的蓝光,使得水花翻涌著。 片刻,便见几条肥硕的银鱼翻著肚皮,浮上水面。 鳞片上还跳跃著细微的电弧。 季青心头猛地一跳。 这便是正宗的风雷真解? 想不到风正堂被困得形销骨立,竟还能信手施展出如此精纯的雷电之力。 真不愧是地阶功法。 若是修至传说中的八重境界,不知是何等威能? 风振堂信手虚抓,那几条鱼便被无形气劲捲起,落入他手中。 隨后,掌心微吐真元。 灼热气息掠过,鱼肉表面迅速变得焦黄酥脆。 诱人的肉香顿时瀰漫开来。 “来,尝尝!” 他递了一条最大的给季青。 季青折腾半宿,早已飢肠轆轆,接过,大口啃了起来。 风振堂又递给一旁的两姐妹。 姜有容与林琮英却望著四周散落的森森白骨和远处的腐肉,胃里一阵翻腾,连连摆手推辞。 风振堂也不勉强,嘿嘿一笑,自顾自大口撕咬起来。 他吃得极不讲究。 那条鱼被他啃得七零八落,残渣粘在纠结骯脏的头髮和鬍子上,模样看起来又狼狈又疯癲。 若非方才露了一手风雷真解,与路边神智昏聵的乞丐没什么区別。 吃著吃著,他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隨后,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哽咽声。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放声狂笑起来。 笑声震得洞壁嗡嗡作响,碎石尘土簌簌落下。 “风…风前辈?您…您这是怎么了?” 姜有容姜有容捂著耳朵,被风振堂骤然的疯魔嚇得惊疑不定。 只听风振堂似哭似笑道: “我风振堂,一生斩妖除魔,为仙朝护佑一方百姓,功德无数,凭什么…凭什么落得如此下场?终日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阴沟里,人不人鬼不鬼!”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音节都浸满恨意和不甘。 季青默然。 他之前因那假风振堂的诸多行径,对这老人印象颇差,甚至还多有奚落。 此刻得知真相,那些偏见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敬佩与感慨。 这样一位曾叱吒风云、守护一方的英雄豪杰,本该受万人敬仰,安享晚年才是。 岂能一直受困於此,落得如此悽惨境地? 季青深吸一口气,目光扫向缠绕在他身后的铁链,沉声道: “风前辈,这铁脸上的禁制,可有什么解开的法子么?” 闻言,风振堂癲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重重嘆了口,摇头道:“这铁链被黑袍人用上三境的术法祭炼过,非特定功法或远超施术者的修为,基本没有解开的可能。” 旁边姜有容看著这一幕,眼波流转。 忽然幽幽地长嘆一声,语气婉转却又带著几分明显的刻意: “唉!真是可惜!” 她这一嘆,顿时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丫头,可惜什么?”风振堂问道。 只见她黛眉微蹙,走到季青身边,一副惋惜的模样。 “可惜季郎君身负天纵之资,悟性心性都是上佳,偏偏欠缺了些机缘造化。若是能遇到个慧眼识珠的前辈高人,指点他两招,传他一门上乘武学,此刻又何至於束手无策,只能对著铁链乾瞪眼。” 闻言,季青和风振堂都笑了。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脸上了。 风振堂哈哈大笑:“小丫头,拐弯抹角,绕这么大圈子,不就是想让我教你这小情郎风雷真解吗?” 这时,姜有容却嗔怪的看了一眼季青,幽幽道: “小情郎?风前辈您这回可看走了眼,这位季郎君並非是我情郎,他早有意中人了。” 季青在一旁听得更是莫名其妙。 意中人?我什么时候有意中人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有她这语气酸溜溜的,难不成是指那位只见过半面的楚云璃? 自己只不过是多看她两眼罢了,就成了意中人了? 那上一世我短视频上看过的后宫佳丽都成千上万了,这醋你喝的完么? 另一边,姜有容阴阳完后,继续问道: “怎样,风前辈,你……肯教么?” 却听风振堂笑声骤停,板起脸来,道: “哪有那么简单,我跟和你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这小子虽然有心救老夫,令人感佩,但我风家绝学,岂能如此轻易就传给外人?再者说……” 他语气加重,道:“就算我愿意教,他又非我风家血脉,未修基础功法,这风雷真解深奥无比,他一时半会儿如何学得会?” 姜有容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肯定地辩解道: “那可未必!风前辈您有所不知,这位季郎君,可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妖孽,不论何种功法,在他面前,几乎一学就会,一点就通!他若是学了您的风雷真解,將来定然一飞冲天!將这门神功发扬光大,推到前所未有的至高境界!” 到时候,別说斩断这区区铁链,便是去寻那老黑袍人报仇雪恨,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姜有容虽知道季青曾一夜参悟过只看过一遍的刀法轻功,但方才那番话多少有点添油加醋,吹嘘的成分。 毕竟风雷真解可是地阶的內门心法,和下三境的外门武技不可同日而语。 风振堂闻言,脸现不悦之色,他冷哼道: “呵!好大的口气!” 他打量一眼季青:“这小子,確实瞧著有几分灵性,灵窍似乎也不凡。但你说他能拔高我风家传承数百年的地阶真功? 那可是能触及第九重的玄奥心法!你年纪轻轻,可知当今天下,九脉通神的宗师人物,拢共能有几人?” 姜有容被问得一怔。 仙朝浩瀚,九重玄关的宗师究竟有几位,她一个妙音门弟子真不能能尽知。 但她大抵也清楚,想必是不多的。 但她不肯示弱,强自爭辩道: “具体几位晚辈不知,但总之…总之若是错过了季郎君这般人品端方、天赋异稟之人,您风家的绝学怕就真要…真要失传了!前辈,您就真不再考虑考虑?” 第63章 传功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3章 传功 风振堂看看她,又看看一旁的季青,脸上笑容略收,但仍是摇了摇头, “老夫看你这丫头,是对这小子情根深种了吧?这般不遗余力地替他吹捧,这小子虽算得上青年才俊,却也未必全如你说得那般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姜有容本想再解释两人关係,但转念一想这些並不重要,关键的是让这老头教季青风雷真解才是要紧。 她咬了咬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 “难道…难道您就真的忍心,让风家列祖列宗呕心沥血创出的绝学,真的就此断绝吗?那老魔可是正用著您的身份和家学在为非作歹啊!” 闻言,风振堂原本紧绷的身体,忽然猛地垂软下来。 他沉默片刻,头颅深深低下,乱发遮挡了他所有的表情。 洞中只剩下来自暗河的潺潺水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看样子,姜有容这番话还是刺激到他了。 虽说难听,但也是实话,毕竟真相是把快刀。 漫长的寂静笼罩而下。 许久,风振堂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癲狂或讥讽,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季青,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此子心性不坏,有侠义心肠,关键时刻也算靠得住。 其实传给他,或许……或许真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总好过让风雷真解隨自己埋没於此,或者被那老魔彻底玷污,毁坏名声。 而且初见他与妖邪对峙时,那手刀法灵动迅猛,颇具天赋,若悟性真如那丫头所说…… 他死死盯著季青,一字一句地问道:“小子,你,可是真想学我风家真正的《风雷真解》?” 季青一愣,没想到风振堂竟真的被说动。 果然,女人家就是好说话。 他迎著风振堂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答道:“当然想学!求之不得!” “好!” 风振堂低喝一声,“我可以教你,但有两个条件,你必须应允!” “前辈请讲,只要不违天地良心,晚辈力所能及,定当竭力做到。” 风振堂目光灼灼,声音沉凝:“第一,你学成之后,他日行走江湖,需对外宣称,你是我风氏祖脉一系的传人。” 季青道:“你传授我家族绝学,本就该如此,风前辈若不嫌弃,我拜您为师,也是理所应当。” 却听风振堂自嘲道: “呵呵,老夫可不敢让你拜我为师。你小子的造化,將来之成就,定然远非我这糟老头子所能企及。能沾你个名分,替我风家续上传承之名,便知足了。” 季青闻言,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敬意。 想不到这般山穷水尽的地步,风振堂所思所虑,依旧全是家族传承的清誉与未来。 甚至还替自己著想,不用师恩之情束缚自己。 当真是宅心仁厚! 他收敛所有情绪,正色拱手:“季青谨遵!” 风正堂点点头,接著道:“第二,若是你今后武学大成,须替我肃清风家堡,剷除妖魔。” 闻言,季青更是极其郑重地答道: “风前辈放心,即便您不提这些,季青也是要做这些的。” 想到风家世代降妖卫道,却落得如此悽惨下场,季青早已义愤难平。 外加上那血魔分身三番四次坑害自己,还有解庆安那一剑之辱,早就想报仇了。 也就是自己现在实力不济罢了,若是实力够,哪里还需要风振堂提要求? 风振堂紧紧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確认他话语中的真诚。 片刻后,他重重頷首,哑声道: “好!这《风雷真解》,老夫便传给你!” 闻言,姜有容终於长长舒了一口气,喜动顏色,由衷赞道: “风前辈英明!” 她看向季青,眼中满是欣喜,仿佛比她自己得了神功还要开心。 季青將她这番情態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暖,甚是感动。 然而,洞外的几只妖魔却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声。 那蛇妖扭动著身躯,阴惻惻地嘲讽道: “风雷真解乃是地阶功法,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在这点时间里学会?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火鸟也扑腾著翅膀,附和道: “就是,別到时候功法没学会几分,反而等来了风家堡的追兵,那便可笑了。” 姜有容正在兴头上,一听这话,顿时反驳道: “老妖怪们闭嘴,你们懂什么叫天赋异稟么?你们信不信,这风雷真解纵然深奥,但对季青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风振堂见姜有容信心满满、力排眾议的模样,不由嗤笑一声: “哼,小丫头倒是口气不小。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所谓的天才见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被你说得这般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倒真是头一回见识。” 他话虽如此,目光却带著几分欣赏投向季青。 方才见季青出手,便看出他刀法根基不俗,只是不知其身体天赋究竟如何。 说罢,他朝季青招了招手:“小兄弟,你过来。” 季青应声上前。 不料风振堂突然真气一振,一掌径直拍向他胸膛! “老夫今日便好好瞧瞧,你究竟是怎么个事!” 霎时间,劲风四溢,二人衣发尽扬。 季青只觉一股真气窜入体內,如游蛇般巡行经脉、窥探窍穴,分明是在探他根基虚实。 他心念电转,想起胸前那三道邪窍。 虽说风振堂对自己没恶意,但这等事情,还是儘可能的少让人知道为好。 旋即便將膻中、紫宫、玉堂三穴相关的经脉闭合,也不知能否瞒天过海。 风振堂凝神感知片刻,发现季青天生玄窍渊深,確有不凡天赋。 只是体內有一股煞气纠缠不休,加之修习冒牌功法伤及灵窍,生出了几处罩门。 不过这些都不是根本问题,只要修炼更高阶的正宗內功,自可迎刃而解。 確认季青是块良材美玉,风振堂枯槁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眼中也重新燃起些许殷切的光芒。 他神色一肃,不再理会妖魔嘲讽或是姜有容爭辩,对季青道:“你仔细听,我教你《风雷真解》第一层的入门心诀与运功之法。” 季青见他没发现自己身体特殊之处,鬆了口气。 当即屏气凝神,仔细倾听。 姜有容深知功法传承,最为忌讳外人在场,便拉起林琮英的手轻声道: “师姐,我们先去探一探那处深潭吧。” 林琮英会意点头。 二人不再多言,悄然退出洞穴,向上游行去,留得一室清净。 幽深的洞窟中,很快只剩下风振堂在低沉肃穆讲述,季青全神贯注的倾听。 冰冷的铁链偶尔碰撞,发出轻响。 第64章 姜有容四胜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4章 姜有容四胜论 两姐妹沿著暗河小心前行,因环境晦暗,心中都有些发怵,並没敢走太远。 林琮英挽著姜有容的手臂,回想起她方才极力为季青爭取功法的模样,又联想到这几日两人越发亲近、甚至透出几分曖昧的关係,忍不住低声问道: “师妹,你不会真喜欢上那小淫贼了吧?方才你为他討要功法的样子,就像个为自家夫君打算的小媳妇。” 姜有容微微一怔。 有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上季青了。 只是发觉,自己確实想將所有好东西都尽数爭来,送到他面前。 若这样都不算喜欢,那什么才算? 但她不愿让师姐看透心思,便避重就轻道: “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眼下这处境,你我都无力破局,唯有季青是唯一的变数。若他能练成《风雷真解》,提升实力,我们逃脱血魔掌握的希望也能多一分。” 林琮英撇撇嘴,全然不信季青能这么快有所领悟。 “地阶功法哪是这么容易练成的? 他之前能从屠任愁和梁子徐的招式中悟出些门道,我承认確有些天分在身。 但若说《风雷真解》他也能顷刻间学会,岂不是太逆天了?” 姜有容却不甚服气,扬起小圆脸,语气篤定: “我说他可以便可以,即便不能全然领悟,掌握前几层总不是问题。待他今晚记下功法,潜心修炼几日,突破也是水到渠成。”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你就是喜欢上他了。” “你说是便是吧。” 姜有容索性不再遮掩,道:“喜欢他也说明我眼光好,毕竟连师父都对他另眼相看,不是吗?” “师父当时是另有所谋,当时在场之人也只有季青能动,若想破局,压住楚云璃,可不得拉拢他?” 林琮英忍不住提醒:“即便师父是真心笼络,你这恋爱脑,可曾想过季青是如何看你的? 我们与他初识的场景,可是各怀鬼胎,有所图谋。 即便如今同舟共济,其中也难免有相互利用的考量。你这样心头一热,奋不顾身的撞上去,小心最后受伤的是自己!” 姜有容闻言,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之意。 的確,最初自己险些取他性命,季青或许至今仍心存芥蒂。 可转念一想,他后来也曾为她捨身相护、出生入死不是? 这份情谊总不至於是假的。 她忍不住爭辩道:“怎就是相互利用?在青铜门前,他为护我硬受梁子徐一击,受伤总是真的!如此奋不顾身,他心里一定是在意我的!” “那或许只是他一向仁义心善呢?也许换作別人,他也一样会救。” 林琮英摇头嘆道,“更何况他当时穿了软甲,早有防备,看似奋不顾身,实则留了后手,你別自己想太多。” 姜有容见她一再泼冷水,打击自己,不禁蹙眉反问:“你说这些究竟是何意?挑拨离间么?” 她忽然想起每次自己与季青稍有亲近,师姐总会莫名出现搅局,心生疑竇: “为何每次我与他相处时,你总是气呼呼地冒出来?该不会……你也对他有意思,怕我抢了先,才故意挑拨?” 林琮英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嗤笑道:“你疯了不成?我若选郎君,必是名动天下的天之骄子,怎会看上他这出身寒微、都这个年纪了却仅有一脉境的普通人?將来能有什么大成就?” “他哪里普通?” 姜有容立刻反驳,“普通人能以毫无修为之身,在你我共同施展露水噙元术的关键时刻下,將我们反制?能在一个月內修至一脉境圆满?能足智多谋、未雨绸繆的与三脉境的梁子徐周旋抗衡有来有回?” 林琮英一时语塞。 仔细想想,师妹说的好像也確实有道理。 季青近日的表现,的確出眾不凡。 可她心中仍抹不去第一次见季青时,印象中留下的浪荡轻浮之感。 总觉他即便將来再有成就,也改不了“小淫贼”的本色。 但见师妹如此执迷,死心塌地,一直为季青爭辩,只得无奈道: “算了,你没救了。” 姜有容也察觉自己过於激动,稍稍平復后,淡淡回道: “我自己的心思,自有分寸,总之,用不著师姐你操心便是了。” 这时,林琮英又拋出一问: “还有,即便季青对你也有意,但你可曾想过,师父是否会允准你跟著他?” 姜有容顿时一愣,道:“这……我还真未想过。” 林聪颖道:“那日在小院中,师父那般招揽季青,他却暗中算计,做出那等行径,与师父结下仇怨,你觉得师父可能容他么?” 姜有容吸了吸鼻子,道:“待寻到师父,我自会替季青赔罪解释。” “你平时机灵,现在怎么这么迟钝?你怕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林琮英蹙眉道:“师父一向嫉恶如仇,睚眥必报,绝不可能和季青善罢甘休,师父若是知道你倾心於他,只怕要气昏了。” 姜有容仍然坚持,只是语气不像之前那般坚定了。 甚至像是在安慰自己。 “当时形势所迫,季青一向又谨慎,他防人过头,也能理解,总之,我会慢慢和师父解释,化解他们恩怨。” 林琮英有些无语,只觉师妹已经无可救药了。 忽又想起那日的楚云璃,试探著问道:“好,即便拋开上面的问题,那楚云璃呢?当时季青看她看的眼睛都直了。” 姜有容对此似乎倒不怎么在意,只是轻哼一声: “楚云璃又如何?比得上我与季青这些时日的患难与共? 即便论相貌身段,我也不输她。” 说著,她酥胸一挺,神色傲然。 她想起那天在风雷堂上,季青说过他喜欢人妻。 自己虽不是人妻,但怎么也比楚云璃那未长开的小丫头多几分女人味。 便自信道:“据我所知,季青偏好成熟风韵的。 我虽也才刚刚桃李之年,但怎么也比楚云璃大些,此为一胜; 我知晓他的喜好,占得先机,今后可投其所好,此为二胜; 再不济,若是季青真对楚云璃有意思,大不了以后许他纳为偏房,我只要正室之位即可。 我有这等贤良淑德,大妇之姿,此为三胜。” 她顿了顿,唇角一扬,又总结了一番: “算下来,自己三胜,而楚云璃零胜,三比零,这是四胜!” 闻言,林琮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 她摇了摇头:“恋爱脑当真可怕!” 第65章 初练《风雷真解》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5章 初练《风雷真解》 另一边,风振堂与季青相对盘坐。 风振堂知道季青的修为根底,肃然道: “你虽有一脉境基础,但修习任何新功法,皆须从第一层起练,凝炼出与之相应的真元,方能以此衝击更高境界。” 说罢,他將《风雷真解》第一层口诀缓缓道出,讲解极尽详细,生怕季青难以领悟。 季青身怀玄鉴,功法文字方一入耳,便被瞬息復刻解析: 【功法:风雷真解第一层-巽雷初动(未入门)】 【巽风入窍引雷光,一点真阳破混茫】 口诀一入脑,季青便觉奥义纷呈,神为之夺。 依玄鉴指引运转功法,顿觉一股磅礴真元自丹田涌起,隱带风雷之势,体內竟隱隱传出细密的噼啪之声。 风振堂见季青闭目凝神,气息沉稳,面色红润,显已初窥门径,不禁暗暗点头: “这小子果然有些天分,听一遍便能领悟第一层精要。” 他全然不知季青有玄鉴相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已通达窍要,仅运行一个周天,第一层便已小成。 季青一鼓作气,继续运转功法。 半个时辰后。 凭藉一脉境巔峰的雄厚根基,竟將第一层心法修至圆满。 【风雷真解第一层:巽雷初动(圆满)】 此时他体內真元奔流不息,隱有风雷交鸣之象,与先前所练假功之感截然不同。 感知著这股非凡力量,他迫不及待催动第二层心法,引动真元冲向第二道窍穴:气海穴。 此前与姜、林双修所得真元虽丰,但在丹田充盈之后,溢出的真元却如无头苍蝇般在体內乱撞,难以疏导。 此刻受《风雷真解》第二层心法引导,澎湃真元立时变得服帖有序,迅猛却不失章法地衝击起与气海穴相连的经脉。 风振堂只当他仍在揣摩第一层奥妙,出言鼓励道: “老夫当年练成第一层,足足用了三月。你勤加修习,或有希望能在三月內圆满。” 话音未落,却察觉季青周身灵气剧震,隱有匯聚爆发之势,不由瞠目。 “你……这是?” 只听一声沉闷轰响自季青体內传出。 气海穴处忽有灵光迸发。 穴窍关卡有如堤坝溃决,真元浩荡奔涌入新辟之境。 体內真元运转催生之速较先前快了一倍不止! “这…这是第二层气象?” 风振堂双眼圆瞪,几乎不敢相信。 只不过才半个时辰,不仅第一层圆满,竟还一举突破至第二重? 这简直匪夷所思。 风振堂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以季青一脉境巔峰的底蕴,远胜寻常修士的二脉境。 加之多次与姜有容、林聪颖姐妹二人双修,真元积蓄丰沛,本就距突破二脉境一线之隔。 此刻得《风雷真解》这门地阶功法引导,恰如久旱逢甘霖,自是水到渠成。 季青潜心巩固境界,忽觉风振堂语气有点不对劲,抽神问道: “抱歉风前辈,方才专心冲关,没怎么在意,您说了啥来著?” 风振堂强压震惊,咽了口唾沫:“没…没事。你刚开第二道玄窍,继续专心练你的。” 他死要面子,原本想故作镇定。 但见季青周身已有电光流转,终是按捺不住,问道: “你预估……练会这第二层,大概要耗时多久?” 季青心想,风前辈所谓的“练会”,大约是指小成? 自己有玄鉴之助,功法运转一周天便可小成。 此刻他第二层行功已近尾声,只差最后几道经脉衝一遍,便可功行圆满。 於是一边趁热打铁,一边回道: “三。” “三?” 风振堂喉结滚动,再度咽了咽口水。 三个月? 若在传授季青之前,他或许会猜三年。 但亲眼目睹对方几个周天便將第一层练至圆融, 他再不敢小覷,便估摸著季青或许需要三个月。 即便如此,他心中仍震惊无比。 也不知这小子有没有吹牛逼的成分在。 要知道,包括《风雷真解》在內的所有武学,都是一层比一层艰难。 当年他自己可是耗费近两年光阴,才磕磕绊绊,勉强將第二层心法练至小成。 至於第三层,更是苦修十年,才出触摸到门槛。 风振堂微微頷首,觉得季青纵有天资也不该贪进,便语重心长劝道: “三个月还是太紧张了些,年轻人切忌心急,需稳扎稳打......” 话音未落,却听季青唇齿轻启,悠悠念道: “二。” 风振堂:“???” 这他妈是在倒数吗? 风振堂直喘粗气,他还从未见过这么逆天的修行速度。 这小子才刚开二脉境啊! 《风雷真解》的第二重心法,讲究丹田与气海双窍间真元流转呼应,难度与关隘与第一重可是天壤之別。 这小子这么快就能掌握精髓? 他传授心法明明还不足一个时辰啊! 风振堂惊得合不拢嘴,转眼间,便听季青轻声念出: “一。” 与此同时,季青周身已笼罩上一层若隱若现的青色电弧,真元鼓盪,衣袍无风自动。 【风雷真解第二层:电光锻体(小成)】 季青连忙用神识观向玄鉴: 【镜主:季青】 【境界:二脉境(初期)】 见修为迈入全新的境界,季青心中无比振奋。 身体中受的梁子徐噬魂锥侵扰的煞气,如冰雪消融般退去大半。 只需再將修为巩固,便可以尽数病除。 除此之外,先前因为修炼了盗版风雷真解而生出的几处罩门,也在修炼了正宗法门后烟消云散。 现在,他整个身体都迈入了一种近乎於完美的气象。 “若是再遇上樑子徐等人,定然不会像先前那么不堪一击。”他心想。 风振堂这边,见季青如此突飞猛进,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照这个速度练下去,怕是不日就该轮到季青反过来教自己了! “抱歉,风前辈,刚才感觉隱隱领悟到精要,便尝试了下第二层,没想到真的成了。”季青收功回道。 “没事没事,你这速度……也还行,没什么太过离谱的。” 风振堂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面上却摆摆手,强行挽尊。 季青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真元,不禁讚嘆: “这风雷绝学当真不凡,练至第二层,仿佛一呼一吸皆能引动风雷之威,玄妙非常!” 风振堂强自镇定,解释道:“此乃地阶功法的玄妙之处。” 隨即,他又详细说明功法品阶与境界关联: “这世间的功法,分天、地、玄、黄四个品阶,其中地、玄、黄、对应修者上、中、下三个境界。 也就是说,修行一部上品玄阶的功法至大成,能开三道灵窍,到达下三境。 修行一部中品地阶的功法,便能开通八道灵窍,迈入上三境。” 季青心道这世间对功法的分级倒也法度严谨,问道: “也就是说,一个人修为的上限,便是他所习功法的上限?” 风正堂摇头道:“那也未必,这世间也有惊才绝艷之辈,硬生生靠著武学天赋与举世无双的悟性,用一本微末功法,推演出更高阶的武学,將修为突破原本功法对应的境界之上。” 说著,他脸上扬起憧仰之色,嚮往道: “比如我风家的中兴之祖,便是如此。原本《风雷真解》的前身,只不过是上品玄阶,但他老人家硬是靠著惊人的武学天赋,修炼至八脉境,这本功法也水涨船高,迈入地阶的品阶。” 季青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若是將来我继续改良这本《风雷真解》,並修炼到九脉境,那这全新的《风雷真解》,便会升级到上品地阶的品级了?” 风振堂先前听姜有容说季青也许能拔高这《风雷真解》的高度,原本还有些嗤之以鼻。 但自从亲眼看到季青逆天的修炼速度,再不敢轻视,頷首道: “不错,但愿你真有这般天赋与机缘。” 第66章 风雷刀 武神境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6章 风雷刀 武神境 季青盘膝坐在风振堂面前,声音中带著几分探究。 “我知道地、玄、黄三阶武学,对应上、中、下三境,这三境尚属人族修炼的范畴,但不知那天阶功法,对人体的影响是什么?” 风振堂捋了捋花白的鬍鬚,顿了顿,道: “对人体最直接的影响,便是至少增寿数百年之久,从这个方面来看,已经算不上我们理解的那种凡夫俗子了。” 闻言,季青倒吸一口凉气。 他眼神瞬间变得灼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嚮往。 竟能增寿数百载! 怪不得叫武神境,这等玄奥境界,確实和神仙没什么区別了。 季青压下心头的激动,又问道:“敢问风前辈,当世之间,是否真有武神存在?” “自然有的。” 风振堂的目光变得悠远,“据说大承仙朝的开国君主便突破了人体九窍,窥探到天人极限,修成了陆地神仙境。若算起来,怕是已有一千岁了。” 季青心一颤。 一千岁? 都快赶上妖怪了。 但转念一想,若不是这等妖孽实力,也难以震慑天下,让大承仙朝延绵近千年。 正自惊愕,却听风振堂语气一转: “我说的这些,多少有传言的成分,难以尽信。 仙朝国君二百年前便已退位,自此未曾露面,所以他究竟有没有一千岁,尚未有人印证。 而如今整个仙朝,连九脉境的宗师都找不出几个,咱们聊这些未免过於遥远了。” 季青点了点头,心中的热血稍稍冷却。 是啊,自己连眼下的危机都尚未渡过,了解这些確实没有什么实际用处。 “所以还是了解了解能够得著的吧。”季青喃喃自语。 隨即,抬起头来,问道: “风前辈,人族修为分上中下三境,为何是这三个境界?其中的分水岭又是如何体现的?应当不只是力量强弱之差吧?” “当然。” 风振堂頷首道:“这三道境界中,下三境对应丹田、气海、关元这三个玄窍,虽说多一道关窍,力量会大有不同,但本质上区別不大。 这一阶段主要淬练人体,將血肉经脉打通,以容纳各种灵气,並加以凝炼催用。 无论你是体修锻体、剑修养意,还是邪修御灵,都拘於肉身樊笼,未能真正引动天地之势。 而中三境的天目、百会、玉枕三大灵窍,则截然不同。” 他语气转凝,“这三窍,位於人体至上之位,勾连天穹地脉。一旦贯通,便可感应周天灵气流转,甚至呼风唤雨、驭雷引火。 修士到了这一层,所修功法便自带天地属性,一招一式皆可挟自然之力,譬如风弛电掣、火海雷域,到此境界者,已非『用人之力』,而是『借天之势』。” “至於上三境……” 风振堂声调陡然肃穆,道:“灵墟、紫府、玉宫。这三窍玄奥无极,藏於人体最深之境,非大机缘、大悟性者不能触其门径。 一旦贯通,修士便不再只是『借势』,而是可以『掌律』。” “你是说……掌握、乃至控制天地自然的规律?” 季青眼中仿佛有火在燃烧。 风振堂点头道:“不错,上三镜的巔峰修者,能执掌一方天地规则,言出法隨,动念间山河变色、天象更迭。修至极致者,神游太虚,威压九霄,己身即天威。” 季青屏息凝神,脑海中不断消化著这些信息。 他终於明白了这个世界不同大境界之间的具体差別。 想起初见楚云璃时,她和紫凌真人交手的场面。 楚云璃一首曲子,便能让周遭天气变得飞雪连天。 这么说来,那天她使用的功法,应该算是冰属功法了? 季青心中一动,联想到自己正在修炼的功法,又向风振堂问道: “那风雷真解修炼后,真元带有雷电之势,便算是“雷”属功法了?” “不错!” 风振堂的眼中闪过一抹傲然,“我们风家的风雷真解,虽说占个风字,但归根究底,应该算是雷属功法。若是能在雷雨天气环境下修炼,则可事半功倍。”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指点。”季青恭敬地说道。 风振堂却摆了摆手:“也算不上什么指点,这些关窍,就算我不说,以你的悟性,迟早自己也能感悟出来。”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风雷真解的八层奥义,我已经全都交给你了。你既然已经第二层小成,现在我便教你风家外门武学《风雷刀》。” “风雷刀?” 季青眼中涌现出狂热之色。 如今他已经深切体会到风雷真解的玄妙,对与之配套的刀法自然充满期待。 风振堂娓娓道来,声音中带著几分追忆: “我风家先祖,原本就是靠著这一门风雷刀起家。 这门外功的威力,原先也只是中三境的水平。后来我风家中兴之祖悟出风雷真解內功,这门风雷刀的威力也隨之水涨船高。” 季青抓住关键:“这么说来,那这风雷刀也是玄阶功法?” 风振堂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天下武学,只有內功才有品阶之分。外功,就只有潜力与上限高低的区別。” 见季青面露疑惑,他进一步举例说明:“比如你方才使的那套天合刀,並不算是上乘武学。充其量,也只是凝元成罡的水准。 到了这一步,不管再怎么苦练,也不会有什么进益了。在下三境中,尚且算得上高明,但若是在中三境以上的敌手面前使用,则如同小儿耍刀,破绽百出。” 季青恍然大悟,不禁点头称是。 怪不得玄鉴在復刻外功时,从不显示品阶,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静心凝神,感受著体內刚刚练出的风雷真元。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一股潜流在经脉中奔腾,带著细微的麻痹感,却又充满力量。 忽然,一个念头如电光石般闪过他的脑海: “风前辈,若是我用风雷真解凝练的真元,来催动天合刀法,又会如何?” 闻言,风振堂眸子中猛地闪过一丝讚许的亮光。 他上下打量著季青,忍不住讚嘆道:“好小子,这等悟性!” “理论上,只要掌握了风雷真解,不论你使用何种外门武技,拳、掌、剑、脚,只要是以风雷真解催动,都能释放出基础的风雷之威,让这些寻常功夫的威力提升数个档次。 因此,若是你用风雷真解催动天合刀,自然也能提升这刀法的威力。” 他隨即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这种提升越往上便越有限。所以最好还是用配套的內外功法,方能事半功倍,如此內外相生相伴,才能相得益彰,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第67章 传功结束,告別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7章 传功结束,告別 季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是在消化风振堂的一番指点。 所以,即便用风雷真解驾驭天合刀,能让这门刀法更上一层楼,但也仅此而已了。 不论如何,也不可能比更风雷刀更契合风雷真解。 风振堂见季青理解得差不多了,便朗声道:“现在,咱们別耽误时间了,我这就教你风雷刀。” 闻言,季青神色一凛,將龙牙刀恭敬地递到风振堂手中,隨后退到一旁,全身心地观摩起来。 风振堂接过龙牙,缓缓抚摸其刀身。 仿佛是在轻抚其年轻时的那段崢嶸岁月。 隨后,深吸一口气,將龙牙一挽,带得身后铁链哗啦啦作响。 霎时间,晦暗的岩洞膨胀起一股凛冽的刀意。 儘管身上铁链束缚,伤口仍在渗血,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呼” 风振堂將龙牙一挥,开始向季青演示风雷刀法。 起手式看似平平无奇,但隨著招式展开,龙牙划破空气,竟发出隱隱风雷之声。 动作舒展时如流云漫捲,迅疾时又似惊雷裂空。 刀光流转间,仿佛有电芒在龙牙上跳跃闪烁;步伐腾挪时,似有风雷低鸣相伴。 最精妙的是,在招式转换的瞬间,龙牙刀的尖端,竟能激出细碎的电火花,在渐暗的岩洞中格外醒目。 季青看得出来,儘管风振堂没怎么催用內力真元,但仍能看出每一式中蕴含的爆发力。 特別是在转折顿挫之间,隱隱传来的风雷低鸣仿佛能撼动人心。 然而在这精彩的演示中,风振堂肩胛处的铁锁链不断磨擦著伤口,鲜血汩汩而下,已经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但眼神却越发炽热,仿佛回到了当年纵横江湖的岁月。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季青看得心神激盪,却又担心风振堂的伤势,忍不住开口道: “风前辈,您还好么?要不今天先到这里?” 风振堂刀势一顿,脸上儘是不尽兴的表情,反而生气道: “老子五年来就摸过这么一次刀,尽心演示这一回!就这副身子骨,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完整施展出来了,能不能不要扫兴?” 见风振堂如此坚持,季青不再多言,只是屏息凝神。更加专注地用玄鉴復刻每一招每一式,用玄鉴將这门玄奥的刀法刻入脑海。 又过了將近一个时辰。 展示完风雷刀法,风振堂提的一口气顿时泄了。 整个人一个踉蹌,以刀插地相扶。 季青上前搀扶:“风前辈,你还好么?” 风振堂却是摆摆手,道:“我没事。” 隨即神色黯然。 他自知已是风中残烛,生命力正在消失。 在生命走到尽头前,他只想最后一次从头到尾將祖先的智慧在世间展示出来。 哪怕,观眾只有面前的这一个青年。 但,偏这青年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风振堂甚至隱隱觉得,这少年似乎就是上天派来替风家继承绝学的。 若不然,这门绝学也许真的得陪著自己这把老骨头长埋地下。 只不过,风雷真解內外功法,都极其精深渊博,就算季青是再厉害的天才,也不可能只演示一遍就记住。 即便暂时记得住,其中艰难晦涩的奥义,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无数战阵和习练去领悟,绝非一日之功。 对此,他倒也並不强求。 毕竟,绝地之中,有人能继承这套绝学,延续风家武脉,已属难得。 因此,风振堂今日所演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格外些微缓慢。 一方面固然是为了让季青儘可能领悟。 但更深一层,却更像是他与这家传绝学的一场庄重告別。 他缓缓收势,气息变得平稳: “我风家的內外绝学,已尽数展於你眼前。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慧根与造化。” 季青郑重頷首,语气恭谨道: “晚辈定自当勤修不輟,绝不辱没这门武学。” 他虽嘴上说得谦逊,但实际上,方才风振堂每一式出手,都已经被玄鉴刻录下来,分毫未漏。 正在此时,姜有容与林琮英两姐妹一前一后归来。 季青抬头望去,只见姜有容表情气鼓鼓的,林琮英也抿著唇。 这情景,一看便知两姐妹又是吵了一路。 他不想触她们霉头,懒得过问,只出声问道: “发现那水潭了么?” 二人同时点头,却谁也不看谁。 一旁,风振堂估量了一下时间,语气转沉: “时辰不早了,你们该动身了。血魔虽然暂时不会过来,但也绝不会放过你们,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逃出暗河之后,一路向东,前往云州,大承朝廷在那儿设有镇魔司,取得他们的庇护,你们才算真正安全。” 闻言,季青踏前一步,仍想尝试能否將风振堂救出,道: “前辈,我现在已入二脉境,又会了风雷刀法,威力或有不同,让我试试能否破开这禁制?” 风振堂摇头苦笑,道: “这是黑袍人上三境的禁制,別说你不过刚入二脉境,即便三脉境,也破不开,別浪费时间了,你们快些去吧。” “可是……” 季青轻嘆一声,但想起先前几次尝试斩开锁链,每一刀似乎都牵动著老人的身体,每砍一刀,风振堂便显现出痛苦之色。 显然,这锁链已经和风振堂的生命连为一体了 若是自己强行施救,说不定反而害了老人家性命 如此,季青只好作罢, 看来想解救他,还得要镇魔司的人出面才能解决。 当前能做的的,还是先逃出风家堡,前往云州的镇魔司,需求援助。 镇魔司早点派人,兴许便早点能將风振堂救出来。 季青道:“好,多谢风前辈传功,待季青逃出生天,定会將风家的事情告知镇魔司,同他们一起將前辈救出来。” 风振堂淡然一笑。 他自觉时日无多,再加上风雷绝学有人传承,他心愿已了,再无牵掛。 因此,对能否逃出这暗河,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他朝三人摆摆手:“去吧,別耽误时间了。” 季青道:“风前辈保重,前辈授功之恩,季青没齿难忘,等晚辈救出前辈,还有许多功法上的不明白的地方,需要风老前辈指点。” 闻言,风振堂忽然老脸一热。 还要我指教? 照这速度,再在自己身边练个几天,怕是要反过来指教老子了。 风振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催促季青等人赶紧离开。 见状,季青重重作揖,隨后携两姐妹,一同离开了这处暗洞。 第68章 风家,密谋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8章 风家,密谋 风家堡,內院深处。 烛火摇曳,映照著一道端坐於蒲团上的身影。 那赫然是“风振堂”。 只是此刻的他,身体赤裸,周身皮肤皸裂,如同乾涸龟裂的瓷胎,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中不断渗出浓稠的血液。 他面容扭曲,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遍布全身的裂痕。 另一边,一道人影无声无息走近。 这身影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看不到半点面容。 他手中持著一个器皿,其中盛满了粘稠猩红的血液。 黑袍人动作漠然,將血液缓缓倾倒在“风振堂”头顶。 血液如活物般蜿蜒流下,被龟裂的皮肤如饥渴的疯狂吞噬、吸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片刻间,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片刻间,便重新覆盖上完整的皮肤。 原来,这位“风振堂”对外宣称闭关是假,之所以不露面,是因他这具以“血胎术”炼製的血胎化身到了期限,须以生血浇灌维护,否则便会崩溃腐坏,不能见人。 待將那碗生血吸收完毕,“风振堂”周身可怖的裂痕已消失无踪,恢復了那副威严伟正的家主模样。 他长长舒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隨即不敢有丝毫怠慢,极为谦卑地朝著黑袍人深深一揖,语气充满敬畏: “有劳尊者施术续命。” 在外人眼中,黑袍人或许只是风家一名寻常幕僚。 但实际上,眼前的黑袍人却掌握著“风振堂”的生死命脉。 “风振堂”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尊者,我这具血胎化身,还能维持多久?” 黑袍之下,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出: “已经快到极限了,最多一个月,便不堪再用,届时你便会重归血魔游魂的状態。” “风振堂”眼中顿时闪过强烈的忧虑。 他心知一旦失去这副血胎寄居魂魄,他血魔本源的妖气將再无法掩盖,必被镇魔司察觉。 不仅如此,没有妖身温养魂魄,魂飞烟灭也只是迟早的事。 总之,不论如何,一但血胎崩坏,便是灭之灾。 多年前,他从万人尸坑中凝炼出一缕怨魂,隨后修炼妖身,眼看即將化形大成,关键时刻,冒出来个风振堂捣乱,致使功败垂成。 不但妖身被毁,还被伤及元神。 幸而遇到面前这位神秘的尊者出手相救,並且不吝施术,以血胎术保住魂魄。 虽说不知这位尊者所谋为何,但总归是救了自己一命。 正因此,他对这位深不可测的黑袍人奉若神明。 他战战兢兢,试探著问道:“那……敢问尊者,那炼魔大阵,何时方能启动?” 这四象封魔阵,说起来也是黑袍人为自己准备的。 炼化妖灵人元,重铸妖身。 这些也只有自己这样一个残缺的妖魔才用得著。 至於黑袍人的真实目的,血魔不敢探究,更不敢问。 “不必忧心。” 黑袍人的声音平淡无波。 “素心玄体已有下落,只需將其抓获,大阵立时可以启动。” “当真?!” 血魔神色大喜,激动之下,对黑袍人更是敬畏有加: “尊者为在下之事殫精竭虑,此恩此德,在下实在不知何以为报!若能重获妖身修为,必为尊者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对於这番表忠,黑袍人却无动於衷,只是冷冷道:“无需你报答,我所行之事並非为你,你不过恰逢其会,受益於此罢了。” 血魔知他不喜奉承,便顺势转入正题:“不知那素心玄体现今何处?在下立刻派遣得力人手前去擒拿。” 黑袍人却並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可还记得前几日,城內有一道炽烈白虹冲霄而起?” 血魔略一思索,道:“確有此事,当时风雷堂上曾有人提过,后经探查,那似乎是紫凌真人与飘渺宗楚云璃斗法所致。难道……这与素心玄体有关?” 黑袍人不置可否,悠悠道:“她二人虽强,却皆在中三境,斗法余波绝无那般媲美天威的声势。那道白虹,实际上是素心玄体体內邪窍初次破封时,溢出的本源灵光。” “竟有此事?” 血魔一惊,“如此说来,那素心玄体当夜就在附近?” “不错。” 黑袍人道:“而那夜之后,紫凌真人踪跡全无,唯有她的两个徒弟带著一个名为季青的无门无派之人返回堡中。” “季青?” 血魔回想片刻,道:“前夜確有一人隨妙音门弟子入內,院探望风家月娘,其自称郎中,我进去看过,確实施展了些疗愈术法,我本以为他只是个寻常医者,难道他……” 黑袍人道:“此子身份存疑,若我所料不差,他便是身负邪窍的素心玄体,此体质同参正邪两种灵气,能凝练出天地至纯灵蕴,是封魔阵的关键一环。” 血魔又惊又喜:“没想到千辛万苦去寻的素心玄体,竟一直就在身边?” 他隨即想到一事,瞬间嚇出冷汗:“坏了,我那具分身今夜擅命后山狼妖伏击季青,若他送命狼口,岂不糟糕?” 隨后,语气转为惊怒:“这孽障,当真忘了自己只是个分神意识,如此肆意妄为!” “无妨。” 黑袍人声音依旧冰冷,“狼妖已被季青反杀。” 血魔先是一松,继而愕然:“反杀?那季青不是仅有一脉境修为吗?如何能敌得过聚灵中期的狼王?” “我派人查验过现场,狼王確被斩杀,观其痕跡,季青当时展现的实力,至少是二脉境圆满。” “这……这怎么可能?” 黑袍人冷冷道:“既然他是素心玄体,自有其神异之处,岂可以常理度之?” 闻言,血魔点点头,但仍难掩讶异。 素心玄体作为炼魔阵的重要部分,其越神异,那阵法则会更为完美稳固。 这於他而言,却是乐见其成。 念及至此,心中更是急切,道:“那之后呢?他到何处去了?” “解决完狼妖,他便挟持你那分身,同妙音门的两名女子闯入藏锋洞,盗了几件宝后,遁入四象阵的密室中了。” “他们竟发现了密室?” 血魔不惊反喜,但隨即又面露疑惑,“但藏锋洞有眾武者看守,他们如何能轻易进入?” 黑袍人解释道:“今夜堡內有一中三境武者闯入后院,其意图十分明显,就是为了调虎离山,引开了眾修士。现在看来,应是那季青的计策。” 血魔因为血胎之体有损,所以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並不知晓,此刻听闻个中曲折眸光一亮: “巧了,虽是误打误撞,反倒省了我们一番手脚!这样一来,正好借他们之手,將梁子徐等人顺势引入密室,以这等方式发现那散功之法,倒是水到渠成,更显自然。” “不错。” 黑袍人道,“梁子徐几人现已沉迷其中,开始修炼了。” “妙极!既然如此,那咱们的大计將成了!” 血魔抚掌而笑,“那明日我便將前两层心法逐步透露给堡中其他修士,之后,便只差素心玄体了。” 他忽然想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道:“他们一伙人都在密室中,两拨人势同水火,如何安然相处下来的?那素心玄体可有什么闪失?” “他们逃了。” 黑袍人淡淡道,“梁子徐等人进入密室时,恰逢季青几人正从地下河逃脱。” 血魔一惊,“密室乃四象阵核心,他们如何能逃?” 黑袍人道:“此子有些机敏狡黠,竟能利用那把龙牙刀,引动同源之力,在青龙阵位上,借屠任愁残留之力,硬生生破开一线生机。” “竟有如此急智……”血魔嘆道。 隨即,他脸色猛地一变,“不好!若他们从地下河走脱,撞见被囚禁的真正的风振堂,定会知晓我们的计划,万一……” “事已至此,知晓与否,已无关紧要了。” 黑袍人打断他,语气淡然。 “大阵启动在即,我已命解庆安出手,不日便可將其擒回,一个季青,翻不出什么浪花。” “有尊者手下出手,自是万无一失!”风振堂连忙奉承道。 …… 话音未落,屋外陡然兴起狂风,窗欞剧烈震颤起来。 血魔瞬间警觉,向外看去。 “什么人?” 下一刻。 啪! 房门被狂风猛地撞开。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倏忽掠入室內,身形站定,袍袖微拂。 第69章 逃出生天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69章 逃出生天 血魔眸中精光大盛,以为强敌来犯。 一抬首,却见来人手持拂尘,一身青衣道袍,面容端丽却冷若冰霜,周身散发著不容褻瀆的威严气息。 竟是藏身多日的紫凌真人。 血魔立刻收敛妖气,换上一副尊崇神色。 “真人这几日去了何处?堡內近来发生了不少事……” “我都知道了。” 不等风振堂交代,紫凌真人便出言打断,语气冷然。 “前些天去寻素心玄体,本发现了一些线索,谁知遇上了飘渺宗的楚云璃,遭她暗算,便休养调息了几日。” 说罢,似是牵动內息,捂面咳了两声。 她自然不好意思告诉外人,自己其实是被区区一脉境的季青暗算,便將將所有矛头都推给楚云璃。 “原来如此,有劳真人为在下之事奔波了。”血魔躬身道谢,姿態放得极低。 闻言,紫凌真人微微退开,眼中掠过一丝鄙夷。 妙音门虽说算不上是什么正道楷模,却也从心底不屑与这等妖魔为伍。 之所以参与此事,不过是为了窥探那四象炼魔阵的奥秘。 她直接无视了“风振堂”,转向黑袍人,確认道: “听你们方才所言,那季青便是素心玄体?” 黑袍人回应道:“仅是推测,等解庆安將他擒回后,自有分晓。” 紫凌真人心中冷哼,没想到自己那两个徒弟误打误撞,竟真的找到了正主。 她顿了顿,又问道:“如此说来,如今万事俱备,只差这素心玄体便可启动大阵,是么?” “不错。” 黑袍人頷首,“只不过,你那两位高徒颇能生事,带著季青在堡內兴风作浪,搅动了一场大风云。” 紫凌真人目光骤然一寒:“是她们將季青带入堡中的?” “正是。” 这时血魔站了出来,將近来风家堡內发生的诸般事项一一诉与紫凌真人。 “好,很好。” 紫凌真人面覆寒霜,拂尘一摆。 “既然如此,我亲自將他们三个擒拿回来。” …… …… 另一边,季青三人依照风振堂所指,沿著暗河,一路向上,果然寻到那处隱於深谷之中的幽潭。 潭水漆黑如墨,寒意刺骨。 “我先下去。” 林琮英二话不说,率先纵身潜入。 只见倩影微盪,便逐渐融入漆黑的深水中。 姜有容不习水性,但依旧鼓著胆子,深吸一口气,在季青的带领下,潜入水中。 所幸她修为在身,体质远胜常人。 先前溺水只因事发突然,此番有季青护持,一路屏住呼吸,虽有水压迫人,但终究是寻到了那处水下暗道。 沿著狭窄漆黑的洞口奋力游了数息,水流方向忽变,紧接著,便开始向上涌去。 三人心中皆是一喜,奋力上浮。 终於,游了半盏茶的功夫,看见头顶的水面,逐渐透下朦朧亮光。 哗啦—— 三人相继破水而出,溅起大片水花。 此时天光大亮,竟已是白天。 他们爬上岸边,环顾四周,但见荒草萋萋,乌茫山脉苍茫,已然身处安阳城地界边缘。 “季青。” 姜有容望著前方连绵不绝的山脉,语气有些茫然,“我们现在往哪去?” 季青略一沉吟,道:“安阳城虽大,但都是风家堡势力范围,不可久留,西边是凶险妖域,自然也不能去。” 他向东边方向看去。 “风前辈说过,最近的镇魔司在云州,就算那血魔和黑袍人势力再大,也不敢在镇魔司眼皮底下猖狂。咱们就往云州方向走,將风家堡內妖魔盘踞之事上报,请他们出手剷除祸患。” 林琮英点头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动身吧。” 却见姜有容小嘴一撇,神色颇有些不满,低声嘟囔道: “说得冠冕堂皇的……依我看,去找镇魔司是假,想藉机去飘渺宗见某人才是真吧?” 季青:? 他失笑道:“某人是指楚云璃?我不过多看了她两眼罢了,至於被你念叨这么久么?” 姜有容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楚云璃可是名动云州的第一美人,你心生爱慕也是常情,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嘛?” 季青嗤笑摇头,朗声道:“云州第一美人又如何?纵然是天下第一绝色,若她心中无我,在我季青面前也一文不值,无足轻重,绝不稀罕多看一眼。” 这点季青都是没说假话,自己又不是舔狗,再漂亮又如何?自己会眼巴巴的去舔? 想当初在浮香阁附近的小院中,那般对楚云璃表示诚意,结果就换了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多谢”二字。 傻子才会眼巴巴的向上贴。 季青心中暗暗发誓,就算那楚云璃再美,老子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暗戳戳的瞟了姜有容一眼,接著道:“但,若有人真心待我,即便又丑又老,哪怕是个老太婆,我季青也愿將她放在心头,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掷地有声,姜有容听得先是一怔,隨即,眼角眉梢染上掩不住的喜色。 “这话……倒还中听。” 她不禁又想起在藏锋洞青铜巨门前,季青为护她,以血肉之躯硬撼梁子徐噬魂锥的模样。 那不正是赴汤蹈火么? 他心中果然是在乎我的,嘻嘻…… 念及此处,她心中那点小彆扭顿时烟消云散。 等等! 他刚才说谁又老又丑来著? 正要质问,却见季青已纵身先行,走的远了。 她当即加快脚步,赶上前去…… 林琮英看著自家师妹这副彻底沦陷、智商堪忧的模样,只能无奈摇头,快步跟上。 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各自运起轻身功法,朝著云州城方向疾奔而去。 …… 接连奔波数日,因为担心风家有追兵,三人几乎没喘过气,一路未曾停歇。 期间,路过一个僻静的小村子,见有几件粗布衣裳晾在农户房前的竹竿上,季青眼疾手快,顺手“借”了过来。 隨后利索地脱下那身又脏又破,换了上去。又將著乾涸血跡的旧衣服点了把火烧了个乾净。 做完这一切,他扭头看了看旁边两姐妹。 姜有容和林琮英虽然也一脸疲惫,但她们身上那股子清冷风韵却仍在,站在这乡野间格外出尘。 他本想劝姜、林两姐妹也换上寻常衣物,省的那么扎眼。 奈何两位仙子对那等粗陋服饰鄙夷万分,坚决不从,季青也只好作罢。 到了第四日,天色彻底暗下来。 远处模糊的云州界碑终於映入眼帘,三人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趁著最后一点天光,他们在荒山路边发现了个破庙。 这座破庙深处山林之中,再远处,便是陡峭高耸的悬崖。 破庙几乎被乱藤和野草吞没,破败已久。 门板歪斜,窗户漏风,屋顶也有好几处大洞,抬眼便可望见星空点点。 “此处偏僻,今夜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姜有容和林琮英奔波数日,累得够呛,当即便在庙內找了个角落休息。 季青却没閒著,他在灰尘满布的蒲扇上盘腿一坐,立刻凝神闭目。 左右无事,不如精进《风雷真解》。 林琮英似乎有话要和他说,但见他爭分夺秒地修行,又没好意思开口。 季青刚刚將风雷真解第二层运转完一个大周天,气息还未完全平復,便见已经等了许久的林琮英开口,略微有些扭捏的声音轻轻传来。 第70章 二脉境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0章 二脉境 “季青。” “嗯?” 季青抬眼,见林琮英有些扭捏地走到面前。 她咳嗽两声,隨后清丽的脸庞上摆出一副“今日功课该交了”的肃然表情。 心领神会,季青摆摆手,示意她坐到身前。 另一边,姜有容早已动作嫻熟地將沿途採集的晨露和几味虫草投入陶罐,小心翼翼地控著火候。 这几日虽一路奔逃,可两姐妹却从没落下搜集这些“修炼资粮”的工夫。 此时药香渐起,罐中翻滚。 季青看了一眼。 嗯,足足两份的量…… 他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好傢伙,这是真把自己当不知疲倦的耕牛来用了? 无语虽无语,他倒也十分配合。 先前因自身修为所限,真元流转已达瓶颈。 与二女同练起来,虽对她们大有裨益,但於自身而言,却难有寸进。 如今他破入二脉境,开闢气海灵窍,內力真元转化积蓄的空间已不可同日而语。 虽说有风雷真解按部就班修行,但风月正阳功和露水噙元术的结合,乃是一种近乎歪门邪道的法门。 但事实却是,越是歪门邪道,越是会有奇效。 这等同练的法子,產生真元、冲经扩穴的效率奇高。 自己完全可以通过这个方法,加快自己达到二脉境后期的速度,隨后再用风雷真解第三层突破三脉境 相应的,姜有容与林琮英也能通过这个方法,儘可能的恢復她们二脉境的修为。 此番三人再度同修,气机交感,真元互哺,进境皆可谓一日千里。 这一练,便直至深夜。 姜有容率先收功,只觉周身真气充沛流转、神清气明,不禁欣喜开口: “这几次练下来,我修为差不多回来七成啦!” 林琮英也缓缓吐出悠长气息。 她修为原本比姜有容精深,再加上介入同练的时间比师妹稍晚一些,眼下也只是將二脉境初期的境界稳固下来,距离完全恢復尚需时日。 儘管如此,与几日前相比,已经堪称云泥之別了。 至於季青,他只觉自修炼《风雷真解》这部地阶心法以来,周身百脉如受涤盪,舒畅自如,如鱼得水。 一来,他困於一脉境巔峰已久,风振堂亲授的这门功法恰是雪中送炭; 二来,玄鉴神通直接將功法奥义烙印脑海,省去了他无数参悟苦修之功。 在这双重加持下,其修为堪称突飞猛进。 此刻气海之內真元充盈欲溢,奔腾流转间带起隱隱风雷之势。 他心有所感:“我这是……触及二脉境中期的边缘了?” 记得在风振堂初传功法时,气海穴还尚如豆粒。 这几日除了赶路,便是修炼,外加上与两姐妹高频同练,藉助虫药之力,集三人功力交互洗炼,此刻只觉气海穴容量几乎已经达到丹田的一半了 他心念一动,悄然內视识海,开启玄鉴: 【镜主:季青】 【修为:二脉境(中期)】 又看了眼已经掌握了的功法: 【风元正阳功:圆满】 【风雷真解-第二层:大成】 【天合刀-朔天崩:圆满】 【流云游风诀:圆满】 【风雷刀:小成】 “这速度……是不是有些过於骇人了?” 季青自己都忍不住咂舌。 但转念一想,他两大玄窍天生异於常人,宽广无比,根基之厚远超同阶修士。 看似只是二脉境中期,真实战力,却恐怕已足以碾压同级后期巔峰。 就算越阶挑战,也未必就是什么难事。 翌日清晨。 季青早早醒来,这几日,地阶心法的诸般奥妙在心中不断推演盘旋,令他兴奋难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修炼。 他又运转了一遍《风雷真解》,感受著体內愈发精纯雄浑的风雷真元,心满意足。 见姜林二女尚在调息,他便信步向庙外山中走去。 山中晨雾未散,四下荒僻无人。 季青寻了处清净之地,取出那株千辛万苦从藏锋洞得来的“白灵肉葵”。 小心的摆在面前,隨即凝神感应,尝试唤醒蛰伏於识海深处的小狐狸。 说起来,这小狐狸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眠,看样子神元似乎极为微弱。 仿佛当初於混沌中现身时,便是从某个绝险之地仓皇逃出,耗尽了力气。 他心中有太多疑问等著她解答,尤其是对她化形后的模样,更是期待已久。 他小心地將一缕意念探入识海,轻柔地呼唤: “小狐狸,快醒醒,你看,肉葵已到手,接下来该如何做,才能助你塑成灵骸?” 识海中,小狐狸缓缓甦醒,灵动的眼眸中似乎还带著几分朦朧睡意。 她感知到季青手中的肉葵,明白他是想助自己化形。 她在季青心头游走许久,但始终不见有什么回应。 见小狐狸踌躇不言,季青问道: “怎么了?难道是这白灵肉葵有什么不对?” 季青心里咯噔一下。 不该啊,当初取下这肉葵时,是让小狐狸確认过的,能有什么差错? 他转念猜测道:“莫非是眼下时机未到?” 小狐狸见季青猜对,终於点了点脑袋。 季青琢磨半晌,猜测她的顾虑,问道: “是不是因为你化形之后,会极度虚弱,必须確保绝对安全才能进行?” 果然,小狐狸再次点了点小巧的狐首,发出一声细微的“嚶嚀”。 季青微微皱眉,四下打量了一番。 按理说,此地已经算是云州境內,已然逃出风家堡势力,应当安全无虞了。 为何小狐狸还会觉得有危险? 他思忖片刻,决定不再勉强。 毕竟九尾狐这等灵兽,感应与直觉都有非凡之处。 “好吧,那便再等等,等我彻底安顿下来,再为你化形。” “嚶~” 小狐狸轻吟一声,表示同意。 季青收起肉葵,打算去寻些食物。 沿山路搜寻片刻,忽闻潺潺水声,循声走去,发现一条清澈山溪。 溪水中,一群肥美的银鱼正悠然游弋。 想起风振堂曾以风雷之力捕鱼,季青一时兴起,也想试试这两日修炼的成果。 他凝神提气,伸指成掌,体內风雷真元悄然涌动,隨即一掌隔空向溪面按去! “轰——啪!” 一声闷响,水面如同被无形巨力砸中,猛地炸开一团巨大水花,浪涛四溅! 这一击之下,果然有数条大小不一的银白溪鱼被震晕震飞,翻著白肚皮漂上水面或溅落岸边。 “哈哈!牛逼!” 季青见状,不禁抚掌大笑,心中涌起一股修炼小成的酣畅淋漓之感。 “这风雷真解不愧是地阶功法!我方才这一掌並未运用任何精妙招式,仅凭风雷真元本身的霸道威力,竟已有如此声势!” 欣喜之余,他灵光一闪。 自己的风雷真元已经小有气候,若是用其来催动那些原本並无特定属性的武技,譬如已臻至圆满之境的天合刀-朔天崩,不知会焕发出什么样的威力? 那天合刀法走的是凝练刀罡、刚猛霸道的路子,若再附加上狂暴的风雷之力,其威势恐怕足以惊雷掣电,按理说,威力应该不比才达到小成的风雷刀法差太多。 “下次若再遇到梁子徐等人,定要试上一试。” 他心中暗忖,已然有些期待。 如此想著,他俯身便要去拾取那些被震晕的鱼儿。 刚挽起袖子踏入清凉溪水中,忽然听见身后山路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迅疾无比。 季青心中一动,驀然回首,只见一群人骑著快马,捲起烟尘,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第71章 镇魔司、父女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1章 镇魔司、父女 季青心头一惊。 莫非是风家堡的人追了上来? 他猛地抬头,却见来人为首的是一男一女,身后跟著一批人马。 他们身著统一制式的黑色蟒袍,衣襟袖口绣有银线云纹,个个气度不凡,显然是仙朝官府的人。 见不是风家堡的追兵,季青稍稍鬆了口气。 那为首的中年男子眉目温和,气质隨和,又透著一股威严,显然是个领头人。 他身后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跨坐烈马、腰別短刀。 一头乌髮高高束起,利落颯爽。 清秀的脸庞上稚气未脱,眼神却明亮清丽。 一行人纵马驰至河边,中年男子四下望了望,隨后对后面的属下扬手,示意道:“在此处休整片刻。” 眾人应声下马,各自散开歇脚。 那少女快步凑到男子身边,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声音带著娇憨: “爹,刚才路上那两个人明明有修为在身,行色匆匆的,又是从安阳城方向来,我们为什么不拦下来盘问一番呀?” 中年男子神色一肃,低声道:“有什么好问的,爹爹此行有任务在身,那些江湖散修,咱们儘量別去招惹。” 少女撇撇嘴,有些不甘心:“就问两句嘛,能有什么要紧?” “人心险恶,你知道江湖上多少恩怨风波,仅仅是因为一句话兴起的?” 男子语气转沉,带著告诫,“这次带你出巡任务,已经是破例了,你若是给你爹惹出什么是非来,以后就別想跟我出门了。” 那少女顿时蔫了几分,小声嘟囔:“不问就不问嘛,这么凶做什么……” 见她委屈,男子目光软了下来,换上宠溺神色。 “婉柔,爹知道你对江湖好奇,但看热闹归看热闹,绝不能惹祸上身,爹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 “知道啦知道啦。” 名唤婉柔的女子嘴上应著,眼睛却早已瞟向別处。 她见不远处的岸边有人在打鱼,心道江湖修士不让我招惹,找个渔家问问路总不为过吧。 如此想著,人已起身,向那渔夫走去。 中年男子摇头轻嘆,快步跟上,心道这女儿当真不省心。 谢婉柔走到岸边,朝季青扬声道:“渔家,请问这里离安阳城还有多远?” 季青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眼,想起逃出风家堡时,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衫,此时被认作渔夫也不奇怪。 他向西一指:道:“再往那边行约二百里,便是安阳城地界了。” 少女点点头,又问道: “那风家堡呢?” 她刚问完,隨即自己笑出声。 “瞧我傻的,你当地一个打渔的,怎会知道风家堡?” 说罢转身就要走。 却就在这时,她瞥见季青怀中抱著几条鱼,河面上还漂著几尾。 但却不见季青身上有什么渔具,不由好奇道:“咦,你没有网没有竿,这些鱼是怎么打捞上来的?” 季青隨口敷衍道:“这河中鱼货颇丰,守在岸边,拿石头砸也砸出来几条。” 少女挑眉:“这都行?” 季青听她提及安阳城,心下微动,有意试探对方来歷。 此时见那中年男子也已走近,似乎更为通情达理好说话些,便恭敬问道:“二位爷像是官家人,不知安阳城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少女冷哼一声,道:“既然知道官家的事,还敢多问?” 季青佯装畏惧,缩了缩脖子,不再出声。 那中年男子却笑了笑,坦然道:“我们是镇魔司的人,此去安阳城,自然是为了除妖。” 镇魔司? 季青心中一震。 难怪他们这身云纹蟒袍质地不俗。 再看这位中年男子,面目虽然慈和,但其眉宇间凝著一股久经杀伐的锐气。 少女虽然也有一股英气,但相较之下,言谈举止间还是稚嫩了些。 季青悄然运转玄鉴。 发现中年男子竟是三脉境的高手,那少女也已有一脉境的修为。 確认对方身份,又得知他们此行乃是去风家堡,季青不由疑惑起来。 难道镇魔司已得知风家堡的事了? 可若是如此,不应该只派这对父女出手才对。 毕竟那黑袍人可是上三境的高手,这中年男子区区三脉境,哪里够看的? 他本想將风家堡的真相当即道出,但念头一转,又按捺下来。 对方虽穿著镇魔司的行头,但身份未必属实。 即便,他们真是镇魔司的人,也不確定是否与那冒牌风振堂有所勾结。 再者,这两人修为有限,即便坦诚相告,凭他们一行人,恐怕也无力应对。 权衡片刻,季青决定还是亲自前往云州镇魔司衙门,將消息直接呈报高层更为稳妥。 不过,倒是可以再试试看能不能再问出些消息。 他故作惊恐,问道:“除妖?难道安阳城又有大妖入侵了?” 中年男子沉吟道:“不错,確实有妖魔存在的跡象,我等此行,正是去查探详情。” 季青心念电转。 莫非是风家堡暗河中的那蛇妖? 不对,那蛇妖早已被镇魔司打杀,如今又被黑袍人镇压於藏锋山下,应当不是他。 正要再问,却见那中年男子道: “你不必担忧,既然镇魔司已经出动,此事定会妥善解决。你们寻常百姓,安心过日子便是。” 见他结束话题,显然不想再多说。 季青只好作罢,不再多问,躬身道:“有诸位官爷在,小民自然安心。” 说罢行了一礼,“草民先行告退。” 他收起河鱼,转身朝破庙方向走去。 望著季青远去的背影,谢婉柔蹙眉道: “爹,我总觉得那渔夫有些奇怪。他穿著虽如此破旧,但相貌气度似乎不像寻常人。”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似乎是对女儿开始留意细节感到欣慰,这些都是她將来行走江湖的经验。 “他本就不是渔夫。你看他身形挺拔、目光沉锐,显然是个有为炼的人。” “又是个修士?” 谢婉柔一阵错愕,怎么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不是寻常之辈? 中年男子望向季青背影,心嘆这边境之处,果然藏龙臥虎。 还未进安阳城呢,就已接连遇上修为不俗的武者。 第72章 暗算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2章 暗算 这位中年男子乃是镇魔司云州分部的校尉,谢文时。 那十七八岁的少女则是其女谢婉柔。 他此次前往安阳城,是因为司中接到线报,称安阳城一带出现大妖结丹的异象,奉命前往查探虚实。 谢婉柔见这等难得的出巡机会,便缠著跟来。 谢文时拗不过她,便將女儿带在了身边。 毕竟此行只是探查,应当没什么危险。 说起来,引发谢文时此行的始作俑者,恰是方才与他们交谈的季青。 谢文时方才所说的妖魔结丹的异象,正是季青胸前妖窍显现,灵气震盪才导致的。 这时,谢婉柔看著季青离去的方向,忽然想起什么,恍然道: “呀!方才在破庙附近不是还撞见两个骑马的?其中一人一路高声嚷嚷著什么『季青小贼』、『定要拿下』,听著像是寻仇的。” 谢文时道:“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未曾听见过?” 谢婉柔道:“当时你著急赶路,我见那二人行色匆匆,便故意让马儿慢下,便无意听见了三言两语。 我看刚才那渔夫也往破庙方向去了,会不会他就是那二人要找的季青?若是碰上了,会不会动手?” 谢文时心骂这鬼丫头,这般好奇心迟早会让自己吃亏。 当即训斥道:“江湖修士武者间的恩怨,不是我们此行的职责,咱们不可插手。” 谢婉柔面露失望,不甘心道:“反正离安阳城也不远了,咱们悄悄跟去看看行不行?这条是通往安阳城的官道,他们定然是从城中来的,或许……能听到些妖物的消息?” 谢文时略一思索,心想也有些道理。 反正那些人修为也不超过自己,不管如何,自己都能应付过来。 於是便点头道:“行吧,那咱们过去看看,但不要暴露行踪。” “好!” 谢婉柔兴奋应道。 谢文时吩咐属下原地候命,隨机,便携著女儿,悄声迈向破庙方向。 …… …… 远离镇魔司一行人后,季青独自往破庙中走去。 『怪不得小狐狸不肯选择此时化形,想必是她早已感应到附近有镇魔司的人在。』 若是化形期间,灵力聚散引来他们,说不定会有杀身之祸。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念及至此,季青不禁暗嘆那小狐狸灵觉之敏锐。 据季青对此方世界的了解,天地万物,皆可吸纳日月精华、地脉煞气。 开启灵智后便能化作妖魔精怪,踏上修行之道。 而体內的这只小狐狸却截然不同。 九尾狐,乃是先天灵兽,似乎自混沌初开便存於世间,血脉古老,灵智天成。 其渊源之深远、远超后天崛起的人族。 因此,藏於他体內的这只小狐狸,灵气清圣,不染浊息,本质上与那些寻常妖魔有著本质区別。 然而镇魔司那帮人可不管这些。 她们以“斩妖除魔,护佑人间”为信条,对人族之外的行事作风,往往寧错杀不放过。 若是撞见小狐狸正凝聚灵力、脱胎化形,他们岂会耐心分辨她是妖是灵? 只怕会毫不犹豫,趁她最虚弱、最无防备之际,一剑將其斩杀了。 想到这里,季青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他抬头望去,只见暮云四合,天色昏暗,远处的山脉轮廓渐渐模糊,似乎是要下雨的模样。 想起姜有容姐妹仍在破庙中等候,若久不见他归来,难免心生忧虑。 权衡片刻,季青只得將小狐狸化形之事暂且放下,等待更稳妥的时机。 他长吁一口气,按下对小狐狸的期切,转身提速,往破庙赶去。 ………… ………… 破庙中,光线晦暗,只有几缕残破的瓦隙间透下惨澹的微光。 林琮英忽然从一阵莫名的心悸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 侧目看向季青所躺的那堆乾草上。 那里只余下一点人形的压痕,触手一片冰凉,显然已离开多时。 “季青?” 她压低声音唤道,回应她的只有庙外的窸窣风声。 以及一阵极细微的嗡嗡低鸣。 一股不安攫住了她,她立刻推醒身旁的姜有容。 “快醒醒!” 姜有容长睫颤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嗓音仍带著睡意: “师姐?怎么了?” “不对。” 林琮英的声音绷紧起来,她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你仔细听,这庙里的蚊虫,是不是多得有些反常?” 经她一提,姜有容也瞬间清醒了大半,凝神感知。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她抱臂轻抚,脸色微微发白:“总觉得有东西在身边打转,驱之不散,让人浑身不自在。” 林琮英下意识地抬手挥扫了一下周遭的空气。 但细看之下,却並未发现什么具体的虫豸。 她们二人皆是入了境的修士,纵然此刻修为不復先前,但仍有真元灵韵护体,寻常蛇虫鼠蚁,一般不敢近身,此刻这诡异的烦恼之质感是怎么回事? 林琮英道:“这地方有些古怪,不能再待了。” “好!” 姜有容一回首,忽然发现少了一人,惊愕道:“誒?季青呢?” 林琮英道:“可能是去外面找吃食去了,总之先离开这地方,再去寻他。” 她强压下不安,说著便要撑地起身。 然而,就在她试图站起的剎那。 一股诡异的酥麻感瞬间席捲全身。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砰”地一声重重摔回冰冷的地面。 “师姐!” 姜有容惊骇交加,急忙伸手去扶。 可她刚抬手,同样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衝上头顶。 她眼前黑了一瞬,竟也跟著瘫软下去,狼狈地倒在林琮英身旁。 师姐妹二人无力地倒在一处,眼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 “糟了!” 林琮英的声音微微发颤,她试图调动內息,却发现丹田滯涩,真元涣散难聚。 “是……是那些虫子?” 她猛地想起那无处不在的蚊虫嗡鸣,浑身寒毛倒竖。 “我说怎么会平白惹来这么多蚊虫,莫非是周阴施驱使他那些毒虫追上我们了?” 姜有容闻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快!运功,试试能否逼出去!” 第73章 刘明松、钟向鹏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3章 刘明松、钟向鹏 庙外不远处,有两匹健马不安地踏著蹄子。 马背上坐著两名男子,目光落在那座破庙。 其中灰衣男子右手微抬,数只细如髮丝、难以察觉的毒虫从其袖中缓缓飞出,悄无声息地朝破庙飘去。 这人正是那日在风雷堂上,曾出言得罪过周阴施的二脉境修士,刘明松。 自从被周阴施整治后,立马对其服服帖帖,不仅求得周阴施宽恕,体內残毒尽消解,还从他手中学来一手御毒的功夫。 此刻奉命追逐季青一行人,恰好派上用处。 身旁著黑色劲装的男子年纪稍长,约莫三十左右,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眉骨划至下頜,为他平添了几分悍厉。 这人也是前阵子去助阵风家堡的武修,名叫钟向鹏,同样也是二脉境界修士,但相比刘明松,修为更为扎实,一身横练功夫已经是二脉境巔峰的水准。 钟向鹏紧盯著那些毒虫,眉头拧成了疙瘩,低声问道: “刘兄弟,不是我不信你,你这玩意当真有用么?” 刘明松嗤笑一声,指尖一颤,毒虫飞出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他语气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钟兄,你把心放肚子里。这五毒虫乃是周先生亲手所赐,莫说是二脉境,便是三脉高手,若无防备,也要中招昏死过去。” 他说著,嘴角勾起,“周先生赐五毒虫时曾说,此虫无声无息,入体即化,中毒者只觉睏倦,片刻便会陷入昏迷,任人宰割。” 钟向鹏瞥了他一眼,没接话,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鄙夷。 他是刀口舔血过来的,自然看不上刘明松这种靠溜须拍马的小人。 刘明松虽只是二脉初期,但却擅长趋炎附势。 当初在风雷堂口出狂言得罪周阴施,但跪得快、舔得响,如今儼然以周阴施门下走狗自居。 钟向鹏不同,他是实打实拼杀上来的二脉境武修,性格谨慎得多。 “这虫子若由周阴施亲自驱使,自然无往不利。可你终究不是本主,驭使起来,怕是威力有损。” 他眯著眼,仍不放心,提醒道: “虽说那姓季的小子不过一脉境,不足为惧。但姜有容和林琮英可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林琮英,据说是二脉境圆满,一手妙音剑法可不是吃素的。若是这虫子没放倒她们,咱俩怕是要有一番苦战。” 刘明松“呵”地一笑,语气带了几分显摆,仿佛掌握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钟兄可知前几日安阳城那道冲天白光?不少人传言是结丹大妖现世?” “自然知道,但风堡主不是说已经派人前去围剿了?” “真实情况,並非如此。” 刘明松压低声音,故弄玄虚地笑了笑,才继续说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大妖现世,而是那妙音门的紫凌真人与飘渺宫圣女楚云璃二人交手所致。” 钟向鹏闻言,眼眸一张,道:“此事当真?” 刘明松语带得意,仿佛亲眼所见: “当然,据说就在浮香阁旁,妙音门师徒三人撞上了楚云璃。 这两个宗门恩怨纠葛十数年,一碰面便交起手来,那楚云璃何等修为?令整个仙朝都侧目的奇才,紫凌真人自然不敌,被重创遁走,生死未卜。而她那两个宝贝徒弟,也就是姜有容与林琮英二人,则是灵窍被废,修为尽失,如今与凡人无异。” 钟向鹏瞳孔猛地一缩,喜道:“这么说来,那待会拿下几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不错!” 刘明松一拍胸脯,得意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主动请缨,放著风家堡那诸多悬赏不爭,反而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捉几个小毛贼?” 钟向鹏斜眼瞥了一眼刘明松,面上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之色。 那一夜他也曾追捕过夜闯风家內院的贼人。 那黑衣人虽然身量魁梧,但其身法如鬼似魅。 周阴施、屠任愁这等三脉境的人都追不上,更別提刘明松这二脉初期的愣头青了。 他心想即便刘明松在堡里待下去,也谈不上什么功劳,只怕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心中虽如此想,嘴上却奉承道:“不错,既然留在风家堡也捉不到那淫贼,不如挑点软柿子捏捏,兴许能分口汤喝喝,不至於一无所获。” 说罢低声笑了起来,眼中涌出贪婪与淫邪。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 “既然如此,擒下那姓季的小贼不过是顺手之事。倒是那对姐妹花,嘿嘿,我听说妙音门的女子,平日里眼高於顶,如今那紫凌真人受了重伤,倒是可以让咱们兄弟藉此机会,好好疼惜疼惜她的两位爱徒,瞧瞧是怎么个事。” 刘明松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钟兄,我劝你收起这点心思。她们可是风家点名要的人,是要带回去审问宝物所在的。你若动了她们,风家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钟向鹏被泼了冷水,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但想到风家毕竟家大业大,那股邪火也只好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訕訕道:“我也就是一说,咱们自然是以正事为重。” 刘明松不再理他,闭目凝神,感应著毒虫传来的微弱反馈。 隨即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精光: “时辰到了,蛊虫已已潜入庙中,药力应该发作了,咱们进去拿人吧,动作利落点。” 钟向鹏狞笑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悄无声息地跃下马背,如两只经验老辣的猎豹,一左一右,无声无息地逼近破庙。 …… ………… 破庙內。 姜有容与林琮英背靠背跌坐於地,脸色苍白。 她们竭力运转心法,试图將侵入体內的诡异毒素逼出,可那毒素却盘踞在经脉之中,纹丝不动。 一阵阵眩晕不断袭来,视野已经开始模糊摇晃。 林琮英咬紧牙关,声音微颤: “这阴毒诡譎,像是周阴施豢养的那批五毒虫。” 姜有容勉力维持清明,摇头道: “不一定,若是周阴施出手,你我此刻早已神魂溃散,绝无运功抵抗的可能,应另有其人。” “那还能是谁?” 话音未落,庙外骤然传来脚步声,正迅速逼近。 紧接著,一道略带得意、阴阳怪气的嗓音飘了进来: “两位仙子,我这五毒虫的滋味,可还受用?” 闻言,姐妹二人心中同时一沉。 五毒虫?果然是周阴施到了? 但听这声音,却又不似。 还未等她们细思,忽听“砰”的一声巨响。 那扇摇摇欲坠的破庙木门被人一脚破开。 碎木飞溅,尘土飞扬。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迈入庙內。 第74章 我便是你口中的土鸡瓦狗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便是你口中的土鸡瓦狗 一人身著灰袍,另一人则是干练的黑色劲装。 姜有容猛地抬头,视线艰难地聚焦在那灰衣男子。 她瞬间记起,这是在风雷堂上曾对周阴施阿諛奉承、名叫刘明松的二脉境修士。 而他身旁那个面色凶悍、抱臂而立的黑衣男子,虽印象不深,但依稀记得,也是当日堂中眾多修士之一。 刘明松一眼便看见两姐妹勉力运功却气息紊乱的模样,脸上浮现得意。 他侧过头,对钟向鹏咧嘴一笑: “钟兄,如何?我就说这五毒虫能奏效吧!” 钟向鹏步履谨慎,並未立刻近前,反是眯著眼四下扫视一圈。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咦?不应该还有个姓季的小白脸么?” 刘明松也隨之张望,果然发现少个人。 “那小子不出现也没什么要紧,这两姐妹还在这儿,他能跑到哪去?定然还会回来。” 他嘿然一笑,视季青如草芥:“区区一脉境,若是现身,顺手拿了便是,何足道哉?” 钟向鹏闻言点头,一双放著精光的眼睛再度投往姜林二人,其中贪淫之意大盛。 林琮英看著靠近的二人,只觉他们的目光如一双黏腻的手,抚在周身。 她向师妹低声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 姜有容强定心神,道:“他们应该还不知道风家堡真相,我们先说之以理,就算不能將他们劝退,说不定也能拖延片刻,等季青回来。” 她旋即抬头,朝著迈入庙门的二人扬声道: “二位大哥,何故用这下等做法困住我姐妹二人?” 闻言,刘明松嗤笑一声,语带嘲弄道:“为何抓你,你自己心中没数么?做了贼,偷了风家的宝物,还装糊涂?我等自是拿你们迴风家堡发落。” 姜有容却是长笑一声,隨后正色道:“阁下有所不知,如今的风家堡堡主,早已不是数年前斩妖除魔的风振堂本人了。 现在盘踞堡中的,实际上是妖魔化身,你们若授他意,將我们捉了回去,便是助紂为虐,为虎作倀,难道二位要和妖魔狼狈为奸么?” 二人听罢,相视一眼,隨即爆出大笑,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 刘明松心想:我为了活命,不惜將那半人半鬼的周阴施认作主子; 而你为了活命,竟能编出这等天方夜谭的笑话,与自己比起来倒是不遑多让。 他撇嘴讥笑道:“你说什么昏话呢?” “你们不信?” “当我们是傻子么?”刘明松反问道。 姜有容冷笑一声,道:“昨夜风家后山狼妖袭人、反遭诛杀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你们应当也有耳闻吧? 但你们知不知道,那狼妖其实是风家所豢养的妖魔。 若风振堂仍属正道,怎会做出这等行径? 不仅如此,风家密室之下,还囚禁数只大妖,整座后山,都將是他们炼化生灵的炉场。” 她声音转沉:“实话告诉你们,那风振堂所谋甚大,连你们这些为他们卖命的修士,也是他登天阶梯,若不悬崖勒马,迟早也成为他脚下的的亡魂。” 闻言,二人神色微变,一时默然。 对此,刘明松自然不信的。 那日在风雷堂上,若非风振堂出言替自己求情,周阴施早要了他的命了。 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正道人士,怎会是妖魔? 而钟向鹏脸上阴晴数变,却猛地踏前一步,发出怪笑。 他蹲下身,贪婪地逼视著姜有容,喉头一动: “若他风家真是勾结了妖魔,事情反倒简单。” 他淫笑一声,看向刘明松:“如此,咱们兄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不迴风家堡了,这姐妹俩一人一个,掳回家去。 听说妙音门深諳同参之法?正好作我兄弟的修炼的炉鼎,岂不快哉!” 闻言,刘明松脸上闪过一丝顾忌: “可她俩一个是梁子徐看上的人,另一个风家少主也点名要的,这两人都不好惹。” 他虽也不是什么好人,却更惜命。 风家以及梁子徐想要的人,他不敢动,更不让別人乱动,免得引火烧身。 钟向鹏却不以为然。 若真如姜有容所说,风家堡蛇鼠一窝,那即便自己將这几人带回去,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切实好处。 索性將心一横,眼中厉色一闪,道:“我等亡命之徒,顾虑这么多做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扭扭捏捏的混什么江湖?当下快活快活最重要,只不过……” 说著,斜眼打量起两姐妹:“只不过这两姐妹与季青廝混已久,只怕早被那小子尝了鲜……” 听到这等污言秽语,林琮英气得浑身发颤,羞愤欲绝。 她闯荡江湖,仗著师门,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怒喝道:“住口!再出恶言,小心我把你的嘴撕烂!” 钟向鹏反而笑得更狂:“就凭你现在这模样?用什么撕?用嘴吗?哈哈哈……” 这时,姜有容压下噁心,冷声道:“你们別忘了,季青尚在暗处,等他回来,你俩都要遭殃。若识相,现在跪地磕三个响头认错,届时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闻言,钟向鹏狂態更盛: “季青?哈哈哈……一个刚破一脉的废物,土鸡瓦狗而已,之前不过是勾栏里打杂的小廝!你拿他嚇唬我?” 刘明松也附和道:“不错,我看他早已经嚇破胆溜了,连女人都护不住的孬种,你也敢指望?” 钟向鹏又向姜有容逼近一步。 姜有容受困於毒虫禁制,挣扎不得,只能厉叱道:“滚开!” 钟向鹏动作一顿,隨后又再度笑了起来。 “嘖嘖,莫怪我,要怪也怪你们妙音门的女子,一个个生得这般勾魂摄魄,哪个男人看了能不迷糊?” 他话音未落,那只粗糙黝黑的手便已抬起,肆无忌惮地朝著姜有容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颊摸去。 倏然间。 一股莫名的威压毫无徵兆地当头罩下。 钟向鹏脸上的淫笑瞬间冻结,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离姜有容的皮肤仅剩寸许距离,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股没由来的寒意窜上脊背,令他汗毛倒竖。 他瞳孔猛的紧缩,惊疑不定地扫视四顾。 破庙依旧寂静,却仿佛有一双眼睛凝视著自己。 “怎…么回事……?” 他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巨响。 一道银光陡然间破窗而入,疾如闪电,直射他手腕。 钟向鹏大骇,慌忙缩手,那银物擦面而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皮生疼。 轰!!! 银光砸中庙中残缺的佛像。 顷刻间,石屑纷飞,佛像胸口竟被轰出一个窟窿,裂纹蔓延,隨即整个佛像轰然崩裂。 钟向鹏定睛一看,那暗器……竟是一条鱼? 奇怪?什么人会拿一条鱼当暗器? 而且还能掷出这般威力? 他愕然抬头,望向庙门。 一道修长身影不知何时已立於门前,无声无息。 钟向鹏与刘明松同时一惊,心底升腾出一丝寒意。 这人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一点也不曾察觉? 他强压惊悸,皱眉问道:“阁下是……?” 那修长人影冷冷一笑,声如寒铁: “我便是你口中的土鸡瓦狗。” 第75章 试刀石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5章 试刀石 这座破庙隱於山谷深处,四周古木参天,藤蔓垂落,寂静中,透著一丝压抑。 不远处的林间,一棵百年古松的树梢上,悄然立著两道身影。 他们身著镇魔司的官服,烫金云纹在月色下泛著微光 这二人正是镇魔司校尉谢文时及其女谢婉柔。 谢婉柔见了庙中情景,轻咦一声:“刚才在溪边捉鱼的那个人,果然就叫季青?” 谢文时道:“是他,看来,这一路上遇到这些个武者,倒並非偶然,这两路人原来是对仇家。” 谢婉柔望向庙中,见季青独对两人,而那二人气势凶悍,不禁有些担忧。 转眸看向身旁的父亲:“爹,你看他能敌得过那两人吗?” 谢文时目光沉静,缓缓说道: “我方才探查过,这年轻人似乎只是二脉境,而其对手中的一刀疤脸已经是二脉圆满,再加上这青年以一敌二,胜算不大。“ 谢婉柔不禁蹙起秀眉。 她默默望著那青年,见他眉目清朗、身形如剑。 这么一个少年郎,若是血溅当场,倒是可惜了。 ……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密林阴影中,也有两人如毒蛇般潜伏,窥视著庙內的动静。 为首者身形高挺,腰佩长剑,正是风家宾客解庆安。 而他身旁,则站著一位鼻青脸肿的男子,看样子,似乎受了较重的外伤。 此人则是风元运。 自从季青从风家逃出后,解庆安奉命前来追拿。 他们一路追踪数日,终於在这破庙附近发现踪跡,却没想到被钟向鹏和刘明松抢先一步。 解庆安向来孤傲,既然领了任务,便只想独自完成,不屑与他人联手。 尤其是刘明松这等没什么骨气的鼠辈,更令他嗤之以鼻。 既然他们已经率先一步,他便冷眼旁观。 若那这两人解决不了,他再动手也不迟。 於是,便一直潜伏在暗处。 一旁的风元运见解庆安迟迟不动身,按捺不住,低声催促道: “咱们在这里干看著做什么?赶紧进去和刘明松他们一起拿下季青啊!” 解庆安闻言面露不耐。 他一向便看不起风元运这等草包,更別提让他对自己发號施令。 实际上,解庆安仅受命於黑袍人,连那位血魔化身的风振堂,他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这一趟捉拿季青任务,是黑袍尊者亲口吩咐,自己不得不从。 原本,这任务只需要自己一人行动即可。 但因为之前看护风元运出了岔子,这件事还没被黑袍尊者追究。 风元运正好借著解庆安的这项疏忽,要挟他带著自己一同擒拿季青,好找趁机报復季青。 解庆安无奈,只好將风元运带著。 此刻被风元运在耳旁催促,只觉得烦躁无比。 他冷冷回应道:闭嘴!我心中自有分寸。” 风元运见他语气转冷,脸上且有怒容,只好悻悻闭嘴。 他哼了一声,看向破庙。 心里暗自嘀咕:刘明松和钟向鹏修为都在季青之上,又是二对一,应当不会失手。 总之,不管是谁出手,只要季青被拿下,他总能找到机会。 …… …… 季青从溪边回来后,便直接往破庙赶来。 还未接近破庙,玄鉴便已嗡鸣示警,以鉴为目,顿时发现庙內多出两道陌生气息。 一人他认得,是当日在风雷堂叫囂的刘明松; 另一人虽面生,但观其灵窍,也有寸许,实力在二脉境的巔峰。 他心中一紧,风家的人到底还是追上来了。 季青目光如刀,定格在正对姜有容伸手的钟向鹏身上。 他眼神一冷,手中刚捉的青鱼猛然掷出! “咻——” 那尾青鱼破空而去,鳞片在昏暗中划出一道淒冷的弧光。 鱼尾在空中剧烈颤动,仿佛一道离弦的利箭。 这一掷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的真气灌注其中,竟让一条青鱼带出锐利风声。 连季青自己都微微诧异。 这几日天的修炼,竟能让真元精进这许多? “嘭!” 钟向鹏感觉到异物袭来,连忙缩手。 青鱼落空,轰向其身后佛像。 佛像猛然炸开,碎石四落。 钟向鹏被青鱼的碎肉及鳞片炸了一脸,脸色惊疑不定。 不是说只是一脉境?这真气凝练程度,这威压……算是怎么回事? “你……你就是季青?” 却见那青年並未应答。 但观其形貌,长身玉立,仪表脱俗,不是季青又能是谁? 季青单手持刀,横立门前。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方才姜有容已经说清楚风家的问题,你们也都听得清楚,也就是说,即便知道风家不乾净,你们仍要与我为敌?” 钟向鹏此时回过神来,心中冷哼。 风家有没有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边有数位三脉境高手坐镇,势力庞大。 稍一权衡,傻子都知道哪边不能得罪。 便道:“风家是不是有问题,轮不到你指手画画。难不成凭你三言两语,我们就要倒戈不成?” 刘明松听闻季青方才那番话,以为他有所忌惮,是要服软。 不然何苦劝自己莫要与他为敌? 念及至此,便恢復一如既往的囂张,咧嘴笑道: “不错,你现在乖乖跪下,喊几声爷爷,束手就擒,让咱们省点力气,说不定老子心情好,还能去风家替你求求情,让你少受点罪。” 季青嗤笑:“抱歉啊,下跪这业务,我没你熟练。” 刘明松脸色顿时铁青。 这话分明在嘲讽他之前在风雷堂向周阴求饶那件事。 但当时为求活命,也迫不得已。 此事他本就耿耿於怀,此刻被季青嗤笑著挖苦,老脸一红,顿时恼羞成怒。 “妈的,老子跪的好歹也是三脉境的高手,技不如人我认了,你一个不入流的小杂碎也配笑话我?” 他再按捺不住,刀光一展,如同狂风般朝著季青扑去。 却见季青纹丝不动,不闪不避,眼神甚至里掠过一丝轻蔑。 当初在风家堡初入一脉时,若遇上刘明松这种二脉修士,他唯有逃命的份。 可如今他已突破二脉,修为突飞猛进,更参悟了风雷真解。 此时再看对方这狂猛却散乱的刀势,只觉得破绽百出,稀鬆平常。 这粗陋不堪的刀法,甚至都不值他耗费玄鉴灵力去復刻。 说起来,季青初入二脉境,正需要一场战斗来稳固当前的修为,磨礪功法。 因此,这二人的出现,恰逢其时。 权当作自己的试刀石好了。 他冷声一笑,龙牙鏗然出鞘。 刀光如龙腾空,气势暴烈,一剎那间竟映得满室皆寒。 刘明松瞳孔骤缩。 这哪是一脉境该有的刀势? 那凌厉罡风,压得他喘不过气。 说他是三脉境的实力刘明松也不会怀疑。 “轰!!” 双刀悍然对撞。 龙牙势大力沉,砸得刘明鬆手中刀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刘明松只觉手上传来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虎口在瞬间迸裂。 整个人如被山岳压顶,脚下青砖轰然塌陷,半截小腿已然陷入土中。 “咳……” 一时间,刘明松只觉气血翻腾,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妈的,这等硬茬,钟向鹏也不提醒老子一声! 他看向一旁隔岸观火,迟迟不动身的钟向鹏,嘶吼道: “你他娘的看戏吗?还不上!” 钟向鹏见季青先前那一手,心知这青年邪门。 见刘明松冒冒失失的率先向季青攻去,顿时生出静观其变,让队友探探虚实的心思。 最好等他们打的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 可眼看季青一刀就压得刘明松毫无还手之力,心想再不出手,等他料理了刘明松,只剩自己一个更加不是对手。 暗骂一声,隨后真元疾转,双拳猛然紧握。 原本肉色的双手竟在剎那间镀上一层银白金属光泽,森冷坚硬,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 “砰”地一声爆响。 钟向鹏脚下砖石崩裂,身影如箭射出,银拳直砸季青后心! 这门血肉化为精铁的功夫,他早已淬炼至巔峰,同阶罕逢敌手。 他自信哪怕季青刀法再凌厉,肉身也绝扛不住这碎金裂石的一击! 更何况,对方正与刘明松僵持,根本无暇回防。 后方姜有容失声惊呼:“小心!” 她见那钟向鹏一只手经过真元催动,竟隱隱生出金属的质感,心知这乃是带有金石之威的上等武学,威力不可小覷。 而此时季青腹背受敌,没有支援,凶险万分。 慌乱中,她发觉自己身体已经微微能动弹一些。 连忙强提起刚刚恢復些许的力气,抓起玉髓剑,竭尽全力掷向钟向鹏,企图阻他一瞬。 钟向鹏不躲不避,银铁般的手轻轻一弹。 “鏘!” 仿佛两块精铁碰撞。 玉髓剑被钟向鹏一指弹开,倒飞出去,深深钉入梁中,剑柄剧颤。 姜有容瞳孔一颤。 那可是玉髓剑,竟被他肉手给掸开了! 钟向鹏银拳毫不停滯,再度加速,距季青背心只剩三寸! 拳风逼人,杀机凛冽。 这一拳若中,怕是铁板也要被洞穿! 第76章 梵金圣拳內经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6章 梵金圣拳內经 林间阴影深处,高枝无声微沉。 谢婉柔透过交错的叶片缝隙紧盯著破庙中的战局,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她见那疤脸汉子的银拳直扑季青后心时,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爹……” 其纤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旁父亲的衣袖。 “这拳法好邪门!” 谢文时沉稳的身影静立如松,目光却同样凝重地锁在下方。 他並未立即回应女儿,但负在身后的手,指节已微微绷紧。 这疤脸汉子的一双银拳威力不俗,又是背后急袭。 而这姓季的青年,虽刀法刚猛、身姿颯沓,可终究是肉身凡胎。 也不知他如何抗下这等直取性命的杀招。 这一拳若是砸实了,恐怕…… 谢婉柔心口揪紧,目光死死盯著庙中那青年挺拔的背影上。 也不知这个叫季青的,该如应对。 …… 庙內。 季青背对著钟向鹏,看似门户大开,实则玄鉴无声运转,將身后一切动静尽收眼底。 钟向鹏那泛著金属冷光的双手,更是清晰地映照在他的感知中。 “咦?” 季青眼眸一亮,“这功法有些门道!” 竟是能改变肉身本质的奇特外功。 他心头一阵火热,眼中涌出贪婪。 只不过,这等特殊功法,似乎还需要对应属性的真元才能催发。 他起了復刻的心思,於是並未抽出龙牙应对,而是向后伸手,翻掌迎上。 按照玄鉴的分析,这门功法需要用金系的內功催动。 因此,只有和钟向鹏的內息真元直接碰撞、彼此侵蚀,才能用玄鉴感知对方功法的运转法门。 这是目前玄鉴復刻內门功法的必要条件。 另一边,钟向鹏看著不自量力的季青,突然狂笑。 “徒手接我魔银手?” “嫌命长么!” 自己这功法,可以说是下三境能修炼的威力上限最高的一类功法。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徒手相接? “下辈子可別这么狂了。” 钟向鹏毫不变招,银灿灿的拳头直轰季青掌心。 轰—— 一瞬间,巨响如洪钟炸裂,震得樑上积灰簌簌落下,整座破庙都为之震颤。 拳掌相接的剎那,钟向鹏脸色骤变。 他只觉对方真元如渊似海,浑厚程度丝毫不逊於自己。 不仅如此,更有一股奇异气机如触手般透入,丝丝缕缕,直探他真元运转的根本脉络,仿佛要將他功法奥秘洞穿个彻彻底底。 钟向鹏脸色瞬间凝固,骇然收拳。 两股真元再度爆开,气浪翻滚间,两人各退数步。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交锋中,季青已然復刻出其內功的底细,眼底金光流转。 【魔银手:黄阶(上)】 “只是黄阶?” 探清这魔银手只是黄阶,即便是上品,也不超过下三境藩篱。 季青略微失望。 转而看向玄鉴背面。 华光流淌间,一门更为高深的武学展现在眼前: 【梵金圣拳內经:玄阶(下)】 【引梵金真元,金精淬骨,神火炼拳,化凡躯为宝身,成不坏圣拳】 虽然用玄鉴逆推或优化功法,会极大消耗灵力,但季青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能够改变人体构造的武学,心中好奇。 好在这钟向鹏並不怎么难对付,因此便將这魔银手优化了一番。 结婚也还不错,得到了一门玄阶武学,没浪费灵力。 季青甩了甩被那魔银手轰得略微有些酸麻的手,心想魔银手已经算得不俗,那这梵金圣拳的的威力不知几何了。 另一边,钟向鹏稳住身形,惊疑不定地朝季青望去。 只见他隨意的甩了甩手,那轻飘飘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接住了一片树叶? “怎么可能?” 他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苦修三十年的魔银手,竟连对方肉掌都未能震伤? 原以为应该这一拳应该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至少將季青整条手臂击得骨碎才是。 但季青这般举重若轻,搞得钟向鹏一下子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实力。 …… 密林中,谢婉柔以为季青会被这银拳重伤,再不济,也是狼狈躲过去。 没想到,他却用一双肉手硬接,而且还真的接下来。 看情景,还和那刀疤脸的凶汉子势均力敌的样子。 在她看来,那刀疤脸已经算是修为不俗了,仅在自己父亲之下。 而这位季青年纪轻轻,却能和这样的修者分庭抗礼,倒是个可造之材。 他对谢文时道:“爹,这位小郎君颇有天分,咱们云州的镇魔司不是正缺人手么?若是他能胜了这刀疤脸二人,咱们下去將他招来如何?” 谢文时紧盯著著庙中战局,虽未说话,但见季青以一敌二,沉著冷静,丝毫不落下风,心中早已生出招揽的意向,女儿谢婉柔这建议,却是正合他心意。 他点头道:“若是他能在此番交手中胜出,那爹爹便带你去结交他一番。” 解婉柔头一歪,道:“什么叫带我去结识一番?搞得像是我想认识他一样?” …… 庙內。 季青將钟向鹏的功法彻底復刻下来后,眼底掠过一抹亮光,脱口赞道: “这功法不错!” 语气神色,仿佛是在点评自己刚学的武学一样。 钟向鹏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赞得一愣。 隨即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老子苦修多年的魔银手,轮得到你小子在这评头论足? 还有,你在得意什么?搞得跟你也会一样? 他怒意未消,又生寒意。 方才短短交手一合,他却已察觉这青年深不可测。 虽说自己是二脉境巔峰,但似乎並不能占到什么便宜。 甚至,隱隱有种被对方牵著鼻子走,被戏耍的感觉。 他当即心神一凛,那点轻视之心荡然无存。 此时,刘明松也终於从季青那排山倒海的刀势中挣脱出来,狼狈地纵身跃至钟向鹏身侧。 两人飞快交换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悸与狠决。 “这人没想像中那么好对付,待会一起上,若是再像之前那样各怀鬼胎,恐怕都得交代在这儿!”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暴起! 一左一右,拳风刀光交织成网,向著季青罩来。 季青眸光一凝,已经將二人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担心后面会有其他风家人追过来,如今功法也已復刻下来,不敢再继续缠斗。 龙牙刀一震,骤然发出一声清越嗡鸣。 天合刀诀中的朔天崩悍然斩出! 这一式他已臻圆满,更在无数次实战中挖掘出全部潜能。 刀光乍现便如长虹贯日,凌厉的刀罡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刘明松首当其衝,慌忙横刀格挡。 他手中的长刀也是百炼精钢所铸,平日里削铁如泥,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 “鏗!” 仅一息之间,长刀便绽出蛛网般的裂痕。 隨即“嗡“的一声断成两截! 断裂的刀身旋转著飞出,“咻”的一声,钉入柱中。 区区凡铁,怎么和龙牙抗衡? 龙牙刀势不减,直劈而下! 刀未至,凌厉的刀罡已经撕裂了刘明松的衣襟,在他胸前划出一道血痕。 “嗤啦——” 血光迸现,皮开骨裂之声刺耳响起。 刘明松眼中惊恐尚未漾开,刀罡已透体而过! 血线飆射间,其身形轰然倒地,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钟向鹏见同伴竟被一刀毙命,又是惊骇又是暗骂。 “这么不中用?” 他也没时间埋怨,毕竟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他狂催真元,双臂尽化银白,金属光泽蔓延至整条手臂,在昏暗的庙宇中闪著诡异寒光。 他嘶声吼道,声音中带著几分疯狂。 “方才是我托大,现在让你见识魔银手的真正威力。” 说罢,携著崩山裂石之势猛砸而下。 季青一刀劈翻刘明松后,见钟向鹏接踵而至,狂暴之势袭来。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季青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惊的举动。 第77章 仿其形,炼其神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7章 仿其形,炼其神 他竟隨手將龙牙刀掷在一边! 长刀划过一道弧线,插入地面,刀身兀自颤动著。 见状,姜、林两姐妹皆是一怔。 龙牙刀可是神兵利器,弃它而不用,岂不是自减优势? 若不是龙牙,季青也没这么快料理掉刘明松。 见季青如此托大,暗骂不该。 钟向鹏同样是惊疑交加。 如果说先前一次的对拳,是因为自己轻敌,没有用出全力所致。 那这一次,自己分明表现出了绝对的杀意,为什么这小子还是这么不屑一顾的样子? 甚至还丟下了龙牙? 这等蔑视可真让人厌恶。 他隨即暴怒起来:“找死!” 也好,既然你主动放弃神兵的优势,自大至此,就別怪我铁拳狠辣。 双拳如陨星砸落,拳风撕裂空气,带起的劲风將地上的杂物都卷飞出去。 季青这边,不闪不避,扔下龙牙后,双臂一振,真元瞬间暴动,气浪翻天。 其衣袖被浩荡真气撑爆,发出猎猎响声。 下一刻。 他的皮肤自手尖开始,迅速漫上一层深邃的暗金色泽。 光芒流转间,竟比银白的金属之色更显煌煌威仪。 那暗金之色仿佛活物般蔓延,所过之处,血肉之躯化作不朽金刚。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 钟向鹏瞳孔剧震,缩成针尖,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这……这怎么可能?! 这分明是魔银手的特徵。 不对! 这跡象,远比魔银手更加精妙,更加威严强横! 这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功法本源般的压制。 万千疑问化作恐惧的眼神,看向那道静静佇立的青年背影。 一瞬间,自己挥出的魔银手都有了片刻的迟疑。 然而这迟疑的瞬间,季青暗金双拳已轰然迎上! 步伐如风,快若鬼魅。 拳风浩荡,后发先至。 拳风带起的风压將地上的尘土都压得四散飞扬。 轰隆—— 双拳对撞,声如惊雷。 狂暴的气浪轰然炸开,残破的门窗在这恐怖的力量下分崩离析。 屋顶被掀的四分五裂,露出灰濛濛的天空。 钟向鹏只觉一股摧山崩岳的巨力传来。 “喀嚓——!!!” 银手骨骼爆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无坚不摧的魔银手,竟在对方暗金拳下节节碎裂。 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顺著臂骨疯狂涌入,撕裂经脉,碾碎气血。 那暗金色的拳头仿佛蕴含著某种超脱之力,对他的魔银手形成了本质上的压制。 钟向鹏惊骇欲绝的看向季青。 只见那青年戏謔地朝自己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 仿佛是玩笑一般,轻鬆的吐出几个字: “金属?” “很导电的。” 钟向鹏:“??” 不等他理解这莫名其妙的话语,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已顺著对方暗金拳锋悍然侵入。 钟向鹏猛然发觉双手传来诡异的麻痹感。 “噼里啪啦!” 仿佛有雷暴在他体內炸开。 整条手臂瞬间焦黑枯槁,如同被天火燎过的枯枝。 他的双手无力瘫软下垂。 季青顺势张手,一把握住其报废的双拳,振臂一甩。 竟將钟向鹏的身躯如同沙包般整个抡起,旋即狠狠摜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砰!!” 尘土飞扬,钟向鹏深陷於坑中,筋骨尽碎,鲜血狂呕,连挣扎的力气都已失去。 他艰难抬眼,模糊的视线里,只见季青拳上暗金渐褪。 青年俯视著自己的目光,冷如冰霜。 “现在搞清楚,谁是土鸡瓦狗了么?” …… 林间。 谢婉柔怔怔地望著下方破庙中的战局,虽然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內容,但交手的细节能看的分明。 一双明眸睁得圆圆的,几乎忘了呼吸。 直到季青那暗金双拳以碾压之势粉碎钟向鹏的魔银手,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咦?” 她声音里充满惊诧,“这个叫季青的,他修炼的功法怎么这般討巧?竟和那疤脸汉子的同出一脉?” 她想了想,又摇头道:“不对不对,他那暗金拳法,分明是精妙、更高明!” 谢文时沉稳的目光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依照他先前的判断,庙中三人皆在二脉境,本该是一场苦战,却没想到这青年竟能如此摧枯拉朽。 他稍一琢磨,摇缓缓摇头道:“那双金拳,不像是他苦修所得,倒像是他现学现卖的。” “现学现卖?” 谢婉柔猛地扭过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爹,您没看错吧?我虽修为浅,但也知世间功法,就算再粗浅的,也需要日夜苦练,水滴石穿。 那疤脸的银拳显然已是融入了五行金锐之气的高明武学,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学会?而且还青出於蓝。” 谢文时语气沉稳,解释道:“你看他起初交手时,步法招式间就多有试探,並未主动发起强攻,反而像是在细细品味对方功法的运行路数,內息运转的窍门。 几次接触后,他稍加揣摩,便窥得门径,不仅模仿其形,更竟能提炼其神,加以改进优化。” 谢婉柔听得瞠目结舌: “您的意思是,他只看对方施展了几遍,就彻底参透了一门全新的功法?不止学会,还能立刻推陈出新,青出於蓝?” 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推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可回想起季青那句仿佛发现宝贝般的“这功法不错”,显然,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这功法。 她身在镇魔司,天骄奇才其实见过不少。 但这种近乎能洞悉真武的恐怖悟性,她也只在那些縹緲的传闻中听过。 今日竟亲眼得见,心中震撼无以復加,看向季青背影的目光瞬间变得截然不同。 “爹!” 她猛地抓住谢文时的衣袖,语气急切而兴奋。 “既是这等不世出的天才,我们定要將他招入镇魔司啊!悉心培养,將来说不定就成了仙朝的擎天玉柱!” 谢文时早就起了招揽的心思,此刻见季青展现出这等天赋实力,更是心中动然,强烈的爱才之心油然而生。 如此璞玉,若是任其流落江湖间,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重重点头:“不错!这种可造之材,若是能揽入镇魔司,定能得到重点培养,司中上乘武学资源,应该也能对其倾斜,將其淬炼的璀璨夺目,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闻言,谢婉柔眼中涌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期待。 这么说,以后岂不是能和这又俊俏又厉害的小郎君成为同僚了? 谢文时忽然打量了一眼自家女儿。 瞧见自她神色含怯,不由得抚须轻笑,故意打趣道: “我若將他招揽进镇魔司,是为了添一干將。至於你,若是想招揽他当郎君,那爹爹可是不帮忙的。” 闻言,谢婉柔顿时满脸通红。 “爹!” …… 第78章 林深处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8章 林深处 另一侧,林荫深处。 解庆安端立如松,目光微沉。 他同样目睹了破庙中发生的一切。 在发现季青竟在瞬息之间將对手的武学化为己用,並以更凌厉霸道的方式反击致胜后,他那双漠视生死的眼眸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极淡的惊异。 “这人倒有点意思。” 真有人能在顷刻间解析並学会对方的功法? 听起有点天方夜谭。 若真是如此,这季青怎么可能这个年纪了,才区区这点修为? 解庆安不由想起季青初入风家堡时,自己曾將长剑抵在他喉间。 彼时,季青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蚁。 想不到短短时日不见,这只“螻蚁”竟展现出如此骇人的悟性与战力。 不但能以一敌二,更是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態,三招两式间便將钟向鹏这等在二脉境中浸淫已久的好手彻底击溃。 一旁的风元运因身份特殊,无法修炼人族功法。 因此,他无法看出季青身上的变化,也没那份研究的心情。 眼见两名手下一败涂地,如此不堪一击,气得咬牙切齿,低声怒骂道: “废物!全是废物!” 咒骂两声,他转向解庆安,语气焦躁而不耐,催道: “还等什么?立刻出手啊,看来还是得靠你,才能拿下那小子。” 解庆安知道风元运想报復季青,提醒道:“季青乃是素心玄体,是尊者计划的重要一环,即便我將他抓了,你也不可轻举妄动。” 风元运不耐道:“我当然知道,我又不会杀了他,但一番皮肉之苦总不碍事。” 解庆安没有说话。 他將目光锁定著下方的季青,头也未回,冷道: “我现在过去,你老老实实待在此处,不要走动。” 他顿了顿,又警告道:“若让季青察觉到你的存在,以你为人质,届时投鼠忌器,反倒麻烦。” 话一出口,解庆安心中微微一怔。 想不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已將季青视作一个需要周密考虑、谨慎对待的对手。 而不是像先前那般,是一个可以隨手抹杀的螻蚁。 这种心態的转变,让他感到一丝荒谬的自嘲。 不久之前,那还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罢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杀意悄然凝聚。 “看来,確实需得儘快將此人彻底拿下,以绝后患。” 心意已决,他不再犹豫。 身形如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自藏身处飘然坠下,直扑破庙方向。 风元运见他终於动身,脸上瞬间涌现狰狞而得意的厉色。 仿佛已看到季青跪地求饶的场景,心中咆哮道: “季青啊季青,任你天赋异稟又如何?这次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想到季青曾在藏锋洞中將自己如同猪狗一般对待,更是咬牙切齿。 “等你落在我手里,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山林间,忽有雷声大作。 东南处的天边捲起乌云,吞噬著天光,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 季青站在破庙门口,衣袂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垂眸,冷漠地看著钟向鹏。 后者的灵窍经脉,已经完全被季青的风雷真力摧垮。 这等伤势,纵是大罗金仙亲至,也回天乏术。 既然他们一路追踪至此,想必风家堡的大队人马恐怕也已不远。 季青眼中寒芒一闪,龙牙刀再度扬起,准备將这二人了结。 一边的刘明松还有一口气,见季青满脸杀气,自知死亡临头,也不顾胸前狰狞的伤口,跪著向后退去。 他伸手护在身前,哀求道:“饶…饶了我……” “咻——” 季青没让他说完。 一道冰冷的刀光掠过,精准而迅疾。 求饶声戛然而止。 刘明松的咽喉处多了一道极细的血线,他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身体软软栽倒在地。 季青收刀,动作乾净利落,毫无迟疑。 另一侧,钟向鹏瘫在血泊之中,口中不断涌出混著內臟碎块的污血。 他死死盯著季青,始终想不明白,自己苦修多年的魔银手,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 这青年那诡异功法又从何而来? 他猛地咳出几大口血,自知必死,竟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 季青眉头微蹙:“你笑什么?” 钟向鹏眼神涣散,却用尽最后力气冷笑一声,嘶声道: “风家堡已经派解庆安出马,他可是三脉境巔峰,你能胜我……只是侥倖,但你绝无可能从他手中逃脱,我在地府……等你!” 他最后看了一眼季青,眼神冰冷,仿佛季青也註定是个將死之人。 季青心念电转,自己只需要再多一些时日,等冲开了第三重灵窍,未必不能与解庆安一战。 他冷笑一声:“可惜,不管怎样,你都看不到了。” 说罢,龙牙再度挥出。 寒光过处,一切归於寂静。 料理完两人,季青迅速蹲下身,在两人衣襟內摸索片刻。 除了他们各自在风家堡领取的两颗玄元丹外,別无长物。 玄元丹对一、二脉境修士稳固提升修为的效用非常显著,正是季青需要的东西。 他將丹药收入怀中,隨即看向勉强撑起身子的姜林两姐妹。 她们体內毒素稍缓,脸色却依旧苍白。 季青指向外面刘明松两人留下的马匹,催促道: “先骑马,立刻离开这里!” 说罢,搀起二人,迅速衝出破庙。 恰在此时,一道惨白闪电撕裂天幕,震耳雷鸣滚过天际。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闪过。 季青猛地转头,目光射向破庙后方那片幽深密林。 在乌云笼罩下,那里光线晦暗,幽深远隧,连玄鉴都看不清事物。 林木深处,仿佛潜藏著某种令人心悸的东西。 季青怔了一瞬,心底生出一抹寒意。 方才还在想能不能有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发育。 现在看来,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姜有容与林琮英合乘一匹马上,见季青望著林地出神,急声催促道: “愣著做什么?赶紧上马啊?” 季青转过头,黯然道:“来不及了,你们先走。” 闻言,两姐妹顿时变色,意识到了什么,讶然道: “莫非还有风家的追兵过来了?” 她们顺著季青的目光望去。 只见远处林间枝叶不自然地晃动,一股远比梁子徐更凌厉凶悍的气息正飞速逼近,令人心胆俱寒。 第79章 真正的对手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79章 真正的对手 姜有容急道:“你快上马,咱们一起走!” 季青自知林中的敌手绝非寻常,极有可能就是解庆安。 若是三人一起逃,怕是都难逃其手。 思虑至此,他断然否道: “一起走谁也逃不掉,我来引开他,你们赶去镇魔司,將风家的情况说明,镇魔司若出手,或许能救出风老前辈。” “那你呢?” 季青目光一凛,像是自言自语。 “反正逃也逃不掉,便让我会一会这解庆安好了。” 姜有容满脸焦灼,不知所措。 林琮英虽也面色凝重,却是果决一些,道: “师妹,他说得对,找到镇魔司才是正事,我们二人都中了毒,也帮不上什么忙,若是一起,只会碍手碍脚,到最后怕是谁都逃不了。” 说罢,一拉姜有容的马韁,催马欲行。 姜有容知自確实如此,留下只会拖累,咬牙不再犹豫。 她深深看了季青一眼,忽然將一直紧抱的玉髓剑拋向季青。 “接住!” 季青与林琮英皆是一怔。 想当初,几人也就是为了这些神兵利器,才走到几天这个局面。 没想到姜有容却没什么犹豫,便轻易丟给了季青。 季青伸手接住剑柄,看向姜有容,重重点头道: “也好,你们快走吧。” 他不再多言,翻身跃上另一匹健马,韁绳一拽。 头也不回的径直向雷云密布、山势最为陡峭的一座孤绝高峰奔去。 姜有容看著他背影,失声道:“他怎么往悬崖上跑,那里四面孤绝,岂不是自陷困地?” 林琮英安抚道:“那小贼心眼多著呢,他这般做,定有他的打算,咱们先赶往云州吧。” 说罢猛抽马鞭,骏马嘶鸣,踏起泥水,往东南疾驰而去。 …… 另一边,雨点穿过繁密枝叶,啪嗒啪嗒地砸落在谢家父女的肩头。 谢婉柔望著季青纵马冲向险峻山峰的背影,秀眉紧蹙,俏脸上写满了困惑。 “他们不是已经把那两个恶徒解决了吗?怎么还像逃命似的,跑得比方才还慌?” “爹,我们要不要跟下去看看!” 谢文时目光中也掠过一丝不解。 按理说,那破庙方圆数里,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可他並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而见季青这反应,似是如临大敌。 面色凝重程度,似乎是发现了比那刀疤脸的恶汉更令他忌惮的威胁。 正要带著女儿纵身下树,尾隨过去,看个究竟。 下一刻,却猛地察觉到另一侧的林中深处,传来一道微不可查的细微动静。 以及一股极其隱晦却凌厉的气息。 他霍然凝神,锐利的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密林深处,隨即眉心一皱。 果然,只见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融於雨夜,正以一种骇人听闻的速度疾掠而出,紧隨著季青。 黑影身法奇快,如此大开大合的掠过林间,却只带起极其细微的枝叶晃动,实力可见一斑。 谢文时骤然明白过来。 原来还有高手躲在暗处!自己竟浑然不觉。 对自己的大意疏忽,一阵后怕。 通过此人气息,能看出其修为深不可测,不在自己之下。 若不然,自己也绝不可能在其动身后才发现。 也亏得自己定力足,在此人之后动身。 否则,即便此人不是奔著自己来的,但江湖修士都讲究个谨慎。 若是发现自己也在暗处,难免不会被人先下手为强。 何况自己带著女儿,行动不便,若是交手,必然要吃大亏。 谢文时心中一阵骇然。 想不到这边境的蛮荒之地,竟这般臥虎藏龙。 仅仅一座破庙的数里范围,就藏著有这般高手。 心神甫定,他一把按住身旁蠢蠢欲动的女儿,声音压得极低: “別动!” 谢婉柔见父亲神色如此凝重,气息跟著紧张起来: “怎么了?” 谢文时朝著林间深处的黑影努努嘴,道: “那小子惹上大麻烦了,他真正的对手才出现呢。” 谢婉柔经父亲提醒,连忙凝神细看。 仔细瞧了半晌,终於发现一道黑色身影,正以一种近乎漂浮的诡异身法,紧咬著骑著骏马的季青,朝著同一个方向奔行。 二人几个呼吸间,便已没入上山的小径。 “爹!” 谢婉柔顿时轻呼一声。 “那…那人的身法有些离谱,仅靠一双腿,便能追上骏马,若他也要杀那季青,那季青岂不是大难临头?” “咱们不是还要招揽他进镇魔司吗?爹爹,咱们要不要出面帮帮他?” 谢文时面色凝重,语声严肃道: “开什么玩笑?你什么实力,也敢插手?” 谢婉柔缩头道:“这不是有爹爹你么。” 谢文时看向季青身后的哪道虚影,摇头道:“此人实力不凡,你爹还不一定是他对手呢。” 你让爹贸然出手,若是力有不逮,有个三长两短,你岂不是要年纪轻轻就没了爹?” “啊?那人实力如此超群么?” 闻言,谢婉柔不再吱声。 想不到,连爹爹都不是这人对手。 那这季青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她看著季青消失的方向,惋惜道:“那……那我们就眼睁睁看著这青年被……” 其实谢文时心中也在挣扎。 他身为镇魔司巡察使,职责所在並非干涉江湖私斗,更何况对方实力莫测,贸然捲入实乃大忌。 但那名叫季青的青年確实让自己惊艷了一番。 战阵杀伐数十载,他还未曾见过有这等武学悟性的年轻人。 且不说能將其引入麾下,即便是结个善缘,將来此子有成,供儿女攀附,也不是件坏事。 念及至此,他神色一正,对女儿道: “罢了,我带你在远处远远跟著,静观其变。 若有机会,我便出手搅乱战局,助那小子谋得一线生机。 但切记,一旦事不可为,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镇魔司的铁律便是不得轻易插手江湖武者间的恩怨,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爹今日已是破例了。 若是那小子实在不济,三招两式就被对方秒杀,那便是他的命数,爹也无力回天。” 谢婉柔闻言,眼中顿时焕发惊喜之色,连忙点头如捣蒜。 “好的爹!我就远远地看著,绝对不给您添乱!” 谢文时看著女儿瞬间由阴转晴的脸庞,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他携著谢婉柔,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落。 隨即,两人身影也没入雨幕山林,远远地朝著那杀机四伏的山峰方向潜行而去。 第80章 悬崖之顶,如影隨形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0章 悬崖之顶,如影隨形 山林间,一人多高的深草如墨绿色的海洋,密密层层,覆盖四野。 风过时,草浪翻滚,层层涌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人置身其中,视线完全被遮蔽,只能凭藉听觉与直觉感知方位。 季青策马狂奔,马蹄踏过及腰的深草,溅起碎叶与泥土。 草叶锋利如刀,一次次划过他的面庞,留下细微的血痕。 但他浑然不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只紧紧盯著前方。 若是从高空俯瞰,便会发现他的身影如同一头迅捷的豹子,在草海中破开一道急促的轨跡。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另一道身影如影隨形,速度丝毫不逊於奔马。 这一前一后的身影,正是季青与解庆安。 解庆安则纵跃如飞,脚尖轻点草尖,如同鬼魅般紧追不捨。 季青纵马狂奔,只觉四面八方瀰漫的磅礴剑意比草叶更锋利,刺得他背心发寒。 “解兄,这么紧追不捨,莫不是看上在下了?” 季青一边奔逃,一边开著玩笑,仿佛这场生死追逐只是游戏。 解庆安並未回应,隨即而来的,只是一道冷冷剑意。 嗤—— 疾驰中,季青忽觉右侧一道凌厉无匹的寒意袭来。 他猛地侧头,只见草海中忽有一道青色剑芒如水中涟漪般盪开。 所过之处,草木无声断折。 季青目光陡然一震,立即俯身贴紧马背。 “唰!” 剑意擦著他的后背掠过,又將他左侧十数丈內的草丛齐腰削平。 季青心头一凛。 难怪刚入风家堡时,姜有容曾嘱咐自己,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招惹解庆安。 此刻见识到解庆安这等凌厉无儔的剑法,果然只觉惊世骇俗。 那剑意中的杀戮之意,几乎凝成实质,令季心中警兆骤升。 如若非必要,他绝不愿被这人缠上。 虽然解庆安和梁子徐同为三脉境,但季青深深感觉出来,这解庆安的实力,远在梁子徐等人之上。 季青曾和梁子徐交过手。 彼时他虽只有一脉境,但仗著软甲神兵,以及一腔血勇,尚能从其手下周旋。 如今季青习得风雷真解,已臻二脉,修为不可同日而语。 但此时面对解庆安,所带来的压迫感,竟一点不比当时面对梁子徐的少。 由此可见,解庆安与梁子徐二人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但儘管如此,季青却丝毫感觉不到恐惧。 明明是生死一线的处境,面对这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反而有一股灼热的战意自心底涌起,传遍全身,令血液都沸腾起来。 季青仿佛觉得每一寸肌肉皮肤都在吶喊,在为即將到来的战斗振奋著。 战意奔涌间,他毫未鬆懈,抽出片刻神识,用玄鉴復刻出解庆安的剑法底细。 【混元分光剑】 【分光化影、浮光掠空、裂影千重、归元合一】 “这剑法,妙哉!”季青呼喝道。 和这样的高手交锋,才有意思! 他眼中闪过厉芒,豪气顿生。 那钟向鹏和刘明松之流,也配称对手? 他忽地反手抽出龙牙,刀身映著天光,划出一道煊赫弧光,向解庆安所在的右后方猛地一斩! 轰——! 刀意浩荡奔涌,竟丝毫不逊於先前混元分光剑的剑芒,將右侧草海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痕。 季青知道这一刀伤不了解庆安。 但他也並非意在如此,这一刀,更多的是为了回敬解庆安。 “解兄!” 季青朗声长喝,声音穿透草浪。 “可还记得初入风家堡时,我说过的话?” 密林中,疾驰的解庆安闻言,眉头一皱。 他回忆片刻,便想起季青出初入风家堡时的景象。 当日他以剑胁迫季青,季青曾冷冷道:“他日若有了修为,定向解兄討教!” 当时在他眼中,季青只是一个靠两个女人苟以活命的废物。 对於一个废物的戏謔,不必回应其叫囂。 但想不到,当日不屑一顾的螻蚁,如今竟真有了与他一战之力。 尤其是方才在破庙中,瞬间解决钟向鹏、刘明松二人的场景,更令他心生忌惮。 这等诡辩莫测的手段,必须儘早將其拿下他。 念及至此,解庆安眼中杀机更盛。 身形骤然加速,剑意如潮水般向前压去! 又是一道剑波破空袭来。 这一次,竟直斩季青胯下坐骑。 季青猛勒韁绳,骏马骤然长嘶,人立而起。 只不过为时已完,解庆安的剑锋何其之快。 剑光掠过,霎时间血光迸溅,马匹双后蹄应声而断,锐如切脂。 悲鸣声中,健马轰然倒地,在草林间翻滚挣扎了几圈。 季青见马屁不堪再用,早已借势跃起,施展游风决,如一片轻叶般点草疾行,继续向山顶掠去。 见其灵动身法,解庆安微微一愕。 这小子,什么时候练会的这等奇绝轻功法? 若是不全力奔袭,甚至都不一定追得上。 当即脚下发力,不多时,便追上前去,与季青齐头並进。 手中长剑再振,一道混元剑光直刺季青后心。 季青侧身,身位移动间,他朝解庆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龙牙刀倏然盪开,天合刀·朔天式迎上。 “鐺——!” 刀剑第一次正面相交!金铁交鸣声震四野。 两股劲气轰然对撞,周遭数十丈內的草木尽数化为齏粉。 季青眉头一拧,只觉虎口剧痛,整条手臂都被解庆安的这一剑震得发麻。 “真不愧是三脉境的巔峰!”季青笑赞道。 他不再恋战,借这对击之力向后飘退,以更快地速度,向山顶掠去。 季青眯著眼睛,看著前方被黑云笼罩,山雨欲来的悬崖之顶。 那里,才是他想要的战场。 …… 不远处,谢文时与谢婉柔远远观望。 看著他们同时往往悬崖奔去,谢婉柔忍不住低声问道: “那小子疯了吗?明知山顶雷雨大作,两人还都拿著金属兵器,不怕遭天雷?” 谢文时神色凝重,竖指示意她噤声:“嘘……这二人皆是高手,生死交锋之际灵觉敏锐至极,莫要出声被他们察觉。” 谢婉柔訥訥点头,压低声音:“哦哦,好!” 忽然反应过来,露出疑惑的表情:“那季青不是二脉境么,也算高手么?” 见女儿对武学之道认知如此浅显,谢文时解释道: “每个人的灵窍、经脉有所不同,境界也只是代表著开了几脉。如果不是上中下这种跨了大境界的差距,本质上並没有什么不同。” 他看向远处季青飘逸纵横,刀意狂烈的身影,继续道:“这季青虽说修为是二脉,但展现出这等应战实力,其战力早已不是其境界能评定的。” “原来是这样……” 解婉柔訥訥点头,对那道身形长立,瀟洒狂傲的青年更感兴趣了几分。 第81章 引雷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1章 引雷 季青终於掠至山顶悬崖边。 身后,万丈深渊吞吐著云雾,仿佛巨兽张开黑口。 身前,解庆安持剑而立,剑锋寒光流转,泠冽剑意如无形牢笼,封锁了所有去路。 解庆安微掀起嘴唇,冷冷道: “你还想往哪儿逃?” 季青嗤笑,眼中燃著灼灼盛光。 “谁告诉你,我是在逃?” 解庆安眉头一拧,心想你一路只顾奔行,避我锋芒,不敢与我正面对抗。 不是逃,又是什么? 他一向不爱废话,此刻也无须多言,用手上的剑说话好了。 剑锋微震,青光流转,杀机凝成实质。 轰隆——! 天空中忽有一道雷声炸响,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几乎在同一刻,解庆安动了。 混元分光剑施展开,数十道青色剑光如活过来一般,化作漫天惊鸿,交织成罗网,铺天盖地罩向季青。 季青长啸一声,声震雨幕,龙牙刀骤然振起。 在天合刀诀的挥斩下,刀身嗡鸣,竟引动空中雨滴隨著刀身游离,发出滋滋轻响。 刀身剧烈嗡鸣,牵引著漫天雨滴,一同环绕飞旋,噼啪作响。 他身形如风似电,刀走龙蛇。 霎时间挥出数十刀。 每一刀都精准劈开一道致命剑光,金铁交鸣声中火星四溅,竟將解庆安数十道剑光尽数接下。 见状,解庆安心中微震。 他看出季青这套刀法,虽然只是一式,却在其手中演化出无穷变化,生生不息,竟能將自己这数道分光剑意化去。 若是让他这么发展下去,只怕再过得数月,自己真没什么办法拿他怎样了。 解庆安杀心暴涨,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身形模糊如鬼魅,欺身而近,剑尖直刺季青咽喉。 分光剑意如长江大河奔涌狂啸,剑招快了一倍不止。 “唰” 剑光闪过,撕裂雨帘。 他身形极快,人到剑至,几乎瞬间贴到季青面门。 若不是季青有玄鉴傍身,恐怕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这一剑刺个透心凉。 他疾展游风决,整个人瞬移向右错开半个身位。 避开这当面一剑,可谁想到解庆安的混元分光剑神妙无比。 那分光剑影竟一招两式,虚中藏实,伴隨著左心那一剑。 竟然还有另一道剑芒如毒蛇出洞,自右侧诡异刺出,刚好被自己侧过去的身子接住。 噗嗤! 长剑划过肩头,带出一串血珠。 季青身上尚穿著在风家窃来的锁子软甲,这软甲原也算不错的宝器,能挡住梁子徐的噬魂锥,想不到,却躲不开解庆安的分光剑。 温热的血自伤口涌出,混著冰冷雨水滑落。 季青却恍若未觉,並不不感到疼。 他昂首长笑,笑声在雷雨中激盪。 “解兄,好剑法!痛快!” 解庆安听著季青夸自己剑术,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毛。 不久前的破庙中,他就是这般夸讚钟向鹏的魔银手的。 隨后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难不成,他连自己这顶尖的混元分光剑法,也能学了去了? 他心中闪过一丝忧虑。 自己这混元分光剑,绝不是钟向鹏那等粗浅横练的功夫。 此剑诀需常年习练,日夜感悟剑意,至少耗费十年,才能小成,绝非一日之功。 若是片刻间便能让他学去,自己这几十年的苦练岂不是一个笑话? 念及至此,他当即全意催动风光剑,和著急风骤雨向季青刺去。 瞬息间,二人又过了数十合。 解庆安攻势如潮。 季青始终隱忍不发,未露底牌。 对付解庆安这等强悍对手,自然要付诸万倍的小心谨慎。 自己修为本就不如,一旦再让他掌握了自己底牌,失去奇袭先机,必然会陷入死境。 转眼间,季青身上便又添了数道伤口。 左肩伤口深可见骨,右腿被剑气扫中,胸前也有数道血痕。 虽然,这番交手,季青看似狼狈不堪,但实际上,並未损伤根本。 每每在解庆安发出杀招的千钧一髮之际,他都能险中求全,避开要害。 他一边抵御解庆安森寒剑意,一边暗中运转风雷真解,感应著天地间愈发澎湃的雷霆之力。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道最强的天雷。 恰在此时。 天际猛地亮起一道惨白电光。 大地倏然间亮如白昼,將季青染血的侧脸照得一片雪亮。 轰隆!!! 紧隨著白昼之后的,是一道雷霆炸响。 这一次,近在咫尺! 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將山崖劈开。 “就是现在!” 季青眼中骤然爆出慑人锐芒,纵声长喝,声如龙吟,压过漫天雷雨! 他龙牙刀向天高举,周身真元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出。 天雷轰然劈落,不偏不倚,正中龙牙刀锋! 粗如儿臂的紫色雷霆被生生引动,顺著刀尖咆哮著灌入季青体內。 霎时间,整片山谷被刺目欲盲的雷光彻底吞噬。 白灼的电蛇疯狂窜动,灼烧空气。 舍人心魂的雷波让远处观战的谢家父女都气血翻腾起来。 谢婉柔被雷光晃的无法睁开眼睛,只好伸出手,將整个面颊藏在臂弯中,以遮挡那足够刺瞎双目的烈芒。 “这季青难道是傻子么?打雷天往山顶上跑也就算了,还故意找雷劈自己?” “还是说他想借这天雷,和这个追杀的高手同归於尽?” 一旁,谢文时强睁著双目,死死盯著战场中央。 依稀看清局势后,他摇头道: “不错,他確实在以身为器,引天雷淬体!” “啊?难道这雷是季青故意引的?” 谢婉柔发出错愕的疑问。 她强眯著眼,朝季青看去。 发现雷光散去后,季青的身体果然没有被雷霆化为焦灰。 而是周身电光繚绕,噼啪作响。 连髮丝间都有细微电蛇游走,双眸之中更似有雷池翻涌! 仿佛將那毁天灭地的天雷之威,尽数纳入了己身! 看著那道屹立於悬崖之巔的身影,谢婉柔嘆道: “这……这是二脉境能做到么?” 谢文时嘖嘖嘆道:“这好小子,步步为营,每一刻都在引导著局势。” “不过相比於这等心机,其身体的武学天赋,则更是骇人,那道天雷,若是寻常的二脉境修士,定然承受不住,但他竟然能化雷霆之力为己用,定然说明其经脉玄窍,如渊似海,已经到达寻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了。” 谢婉柔訥訥的盯著季青,微微发呆。 方才见他处於下风,一致受伤,还为其揪心来著。 如今听爹爹这么一说,这最终胜负,倒犹未可知了。 另一边,解庆安乍一看天空降下如此声势浩大的惊雷,劈中季青。 以为他必死无疑,只怕会化作焦炭。 谁知电光闪过,视线復明,却见季青好端端的站在那。 不对! 不止是好端端的。 恍惚间,他发现季青整个人周身都闪烁著噼里啪啦的电芒。 “你…你这是?” 解庆安瞳孔骤缩,声音乾涩道:“风雷真解!?” 季青缓缓抬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傲的笑意,道:“不装了,这就是风雷真解!” 他將龙牙隨手一挥。 带有风雷之意刀芒破空斩出,將身旁坚硬岩石如豆腐般被切出尺许深痕,雷光在其中跳跃不休。 这一道天雷的所有力量,尽数灌入了季青体內。 他只觉的丹田气海两道灵窍如充满了气的气球,在他们本身极限的大小上又膨胀了一倍不止。 不仅如此,受了这鼓盪的天雷之力,季青只觉得身体里的另一处关键窍穴似乎也撬动,这和刚突破二脉境时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季青微微一怔,心中恍然。 由此看来,若是运用得当,这天雷似乎能助自己提升修为,成为突破境界的一道法子? 只是,这方法委实过於危险,若不是自己玄窍宽广竟然无法容纳这大天威,若是换寻常人来,定然被这雷轰的经脉胀裂、丹田破碎而死 第82章 解庆安,杀!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2章 解庆安,杀! 解庆安看的瞳孔一缩。 此时的季青刀法彻底蜕变,轻灵诡变中带著煌煌天威,牵引风雷之势。 与先前刚猛霸道的路数截然不同。 这等威压,几乎隱隱触摸到中三境门槛。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样的机缘?能在这么短时间內达到这等造诣? 明明才二脉境的修为,竟然能够引用天地之威? 不待他细思,季青已化作一道撕裂雨夜的雷光疾冲而来。 龙牙刀承载著浩瀚天雷之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刀未至,那恐怖的雷压已让解庆安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嘶吼著运起分光剑诀全力一挡。 “轰!!!” 雷光与剑芒疯狂对撞,炸开一道夺目的耀光。 解庆安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 喉头一甜,鲜血涌出。 交手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在季青的攻势下受伤。 他的身影竟硬生生在空中拧身翻转,双足在地面划出深深痕跡,堪堪稳住身形。 虽惊诧於季青突飞猛进,但解庆安终究是三脉境巔峰强者,心志坚韧,异於寻常武修。 倒飞剎那,他眼中闪过疯狂之色,竟不顾伤势,將真元尽数灌入手中长剑。 “给我死!!” 解庆安难得失去理智,嘶吼著如鬼魅般再次扑近,瞬息之间连刺十余剑! 剑速快至极限,漫天雨滴都被剑势带动,化作无数细密水剑。 十余道剑影残光仿佛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封死了季青所有退路。 季青瞳孔之中倒映著漫天剑影,却毫无惧色。 反而升起一股酣畅淋漓的狂热。 龙牙刀周天挥洒,体內磅礴的风雷之力奔涌而出,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雷霆电网,狂暴地散射四方。 刺啦——轰隆!! 青色剑光与紫白雷暴疯狂对撞、湮灭!劲气四溅,山石崩飞,整个悬崖都在剧烈震动。 暴雨如瀑,雷光频闪。 两人在悬崖边再度展开殊死搏杀。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解庆安终究是三脉境的高手,相比之下,季青终究修为稍逊。 疏忽一瞬,一道凝练至极的剑影竟穿透雷网,狠狠刺入季青左胸,带出一蓬血花。 “噗!” 季青踉蹌后退。 而解庆安同样不好受,体內脉息被狂暴的风雷之力震得乱窜,气血逆冲,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剑法本就是以巧破敌。 但眼前的季青,似乎是一头气力用不完的猛虎。 这风雷真解不愧是地阶的高品功法,加上季青这小子心眼颇多,还未开始交手,便已经把战场向著对自己有利的地方引。 解庆安没料到,原以为会是不怎么费事一次抓捕,却让情况变得如此焦灼。 两人相隔数丈,皆已身受重创,浑身浴血,在暴雨中剧烈喘息,死死盯著对方。 但季青胸中那团战火反而越烧越烈,鲜血莫名沸腾起来。 他咧嘴笑了起来,混著血水和雨水,笑容狂放而恣意。 “好!好!好!不愧是解庆安!当真痛快!”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原来自己灵魂深处,竟如此沉醉於这浴血奋战的极致快意! 这一世蹉跎了將近二十年,才领悟到修行的快意。 仿佛都在这一场倾尽所有的廝杀中得到了宣泄! “该结束了。”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喘息之际,解庆安眼中驀地掠过一丝极致冰寒、纯粹无比的杀意。 交锋至此,自己已经无需什么保留了。 他原任务是將季青生擒带回,但现在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若不抱著必杀之心,今天倒在这里的,恐怕会是自己。 念及至此,他当即发出一声暴喝,纵跃而起。 长剑脱手凌空飞旋,剑身光芒大放,竟化实为虚,分化出无数道凝练无比的青色剑意,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颤音! 【混元分光剑-裂影】 剑诀如其名,快如流光幻影,分锋绝命。 霎时间,解庆安人与剑仿佛合二为一,化作数道撕裂雨夜的致命剑光,自四面八方同时刺向季青。 一道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影破开雷光,蕴含著悍然无匹的决绝杀意,沛然莫御。 解庆安死死盯著季青,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然而下一刻,他却从季青眼中看到一抹令人心悸狡黠。 一股不详的预感闪过心头。 这样的笑容自己好像见过? 这不正是季青用钟向鹏的独门武学將其击败时展现出的表情么? 难不成,自己这分光剑诀也被他学了去? 不可能!世界上绝不可能有这等怪物。 惊惶之间,他看见季青左手悄然探入怀中。 下一刻,一抹温润而璀璨的玉色光华骤然绽放。 解庆安瞳孔猛缩成针尖。 “那是……玉髓剑?”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季青竟以玉髓剑悬空结阵,手法嫻熟无比。 下一顺,玉髓剑分化出无数道凌厉剑影,赫然构筑成他最熟悉、也最依仗的分光剑阵。 那是玉髓剑结出的剑阵! “你……你怎么会?” 解庆安惊骇到无以復加,心神瞬间失守。 玉色剑影璀璨夺目,穿透重重雨幕,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正面撞上解庆安的青色分光剑阵。 轰隆隆——!!! 两股剑阵轰然相接,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爆发,连带著整个雨夜都被扭曲。 解庆安还未反应过来,惊愕交错间,便又看见一道被雷光包裹的身影,已悍然衝破混乱未散的余波,如杀神降临。 正是季青提刀劈至面前! 解庆安慌忙举剑格挡,心中却已乱成一片。 “当!” 龙牙刀狠狠劈在剑身之上,发出金鸣。 然而,解庆安想不到,这一记龙牙刀,竟然也有著混元分光剑的特徵。 一道完全由风雷真元凝聚、虚虚实实的刀罡,竟自龙牙刀影中分化而出。 自下而上,以一种完全相反的刁钻无比的角度斜撩而过。 “刺啦——!” 血肉撕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虚形刀罡自解庆安右腰斩入,从左肋斩出,几乎將他斜劈开来! 鲜血如同泼墨般喷洒而出,染红大片山岩。 解庆安力竭坠地,眼中充斥著无尽的惊惧、茫然与不甘。 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以一种和钟向鹏近乎相似的方法,栽倒在季青手中。 气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解庆安颓然倒在血泊中。 视野模糊间,他看到季青倚著龙牙剧烈喘息,隨后踉踉蹌蹌走到面前,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以及得胜后畅快的笑意。 第83章 嚇破胆(感谢昼昏夜大哥的月票)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3章 嚇破胆(感谢昼昏夜大哥的月票) “输……输了?” 崖顶不远处的草丛间,风元运连滚带爬地摸到战场边缘,远远窥见最终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冷,竟连呼吸都忘了。 他眼睁睁看著解庆安与季青缠斗不休、难分高下。 原本还指望解庆安能將那小子彻底拿下。 哪想到最后一刻,季青竟那般气势如虹,刀光如电。 一刀斩落,解庆安竟就那样缓缓倒下了…… 如果说钟向鹏、刘明松是废物,那难道连解庆安也是? 风元运头皮发麻,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妈的,解庆安可是三脉境巔峰的高手啊…… 其玄窍开阔、底蕴深厚,风家堡这段时间招揽的所有武者之中,也没几个人能与他相比。 就连梁子徐、屠任愁之流,也远未达到解庆安的层次。 可偏偏……解庆安就这么死在季青手里了? “这季青到底是什么怪物!?”风元运暗骂道。 这事已经完全超出了风元运能理解的范畴。 他浑身发冷,不禁胡思乱想:难不成,季青的实力,已经超越三脉巔峰了? 若真是如此,那风家堡內,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他? 恐怕只有黑袍尊者亲自出手,才能將其制住了。 他原本还指望等解庆安擒下季青之后,自己能將当日在藏锋洞中所受的羞辱十倍奉还。 如今这情形,別说报復,自己能全然而退都算不易了。 一念及此,风元运再不敢多留。 他屏住呼吸,手脚並用地向后退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儘管季青看上去也身受重伤、摇摇欲坠,但他绝不敢冒险上前补刀。 “说不定……说不定是这小子故意诈我,装作力竭,就等著自己自投罗网呢?” 他越想越怕,心跳如擂鼓,一路跌跌撞撞退离山崖。 直到退出百丈之外,他才敢转身发足狂奔,头也不回地冲向安阳城方向。 疾风颳过耳畔,仿佛也带来身后浓郁的杀意。 风元运越跑越快,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忽觉身后风声骤紧。 风元运霎时惊出一身冷汗。 “季青这小子追上来了?” 几乎想也不想,身形急转,便要向侧面逃窜。 下一刻,身后忽然盪来一道无形气波,如涟漪般扩散。 风元运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压身,顿时扑倒在地,连忙惨叫: “完了完了!季爷爷饶命!” 他仓皇回头。 只见来人是一道青衣身,手持白玉拂尘,影如流风回雪,倏忽拂至,轻飘飘拦在他面前三丈之处。 其人眉如远山,目含星霜,威严中透著一丝美艷。 竟是紫凌真人。 风元运顿时心中一松。 隨后又觉得一阵尷尬。 害……求饶求早了。 “你刚才说什么?” 正前方的紫凌真人冷冷问道。 风元运连忙翻身跪地,呈现一副恭敬惶恐之態。 “晚辈不知是真人驾临,方才受惊逃窜,胡言乱语。” 说罢,他长舒一口气,心想今日自己应该没身危险了。 紫凌真人与黑袍尊者、以及他的父体“风振堂”正在暗中合谋四象封魔阵之事。 虽不算是同一阵营,但也算是有合作。 看在那二位的面子上,她也绝不会轻易取自己性命。 紫凌真人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著几分嫌弃,冷冷开口道: “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解庆安呢?” 风元运余悸未消,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將季青在悬崖重伤却反杀解庆安之事道出。 紫凌真人闻言,瞳孔一缩,声音骤然变冷: “什么?你再说一遍!” 风元运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晚辈知道此事太过匪夷所思,可解庆安的尸身还在崖上,千真万確! 而且季青也受了重伤,真人此时赶去,正好能不费吹灰之力,將他手到擒来。” 听到季青就在附近,紫凌真人眼中寒光一闪,立即催促道: “带我过去。” 风元运脸色一白,心中顿时打起鼓来。 他才刚从那个煞神身边逃远,现在又要回去? 万一季青看见他,顺手一刀了结了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紫凌真人乃是五脉境强者,有她在,还怕一个重伤的季青? 风元运暗自苦笑,自己真是被先前季青那股杀伐之气嚇破了胆。 如今有这尊大佛挡在前面,还有什么好怕? 他当即定下心来,勉强挤出一丝狗仗人势的笑容: “真、真人请隨我来。” 说罢折返回去,带头引路。 紫凌真人嫌他太慢,拂尘一卷,提著他踏风而行,衣袂飘飘间直奔山崖而去。 一路上,紫凌真人都有些心绪不寧。 对於季青斩杀解庆安之事,她著实无法理解。 这怎么可能?解庆安的实力,可以说是下三境內难有敌手。 两者间如此大的实力差距,季青那小子是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一个月前,季青在浮香阁附近的小院中暗算她时,不过是个初开一脉的小杂鱼罢了。 难道……也是用了什么阴损的暗算法子? 想到这里,她愈发想知道真实情况,不禁加快了脚步。 …… …… 另一边,崖顶不远处的草林间。 谢婉柔掩唇轻呼,神色激动难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季青……竟然胜了!他竟能以二脉境的修为,打败三脉境的解庆安?” 她转身拉住父亲的衣袖: “爹,您不是说那解庆安的实力不在您之下吗?没想到他竟然不是季青的对手!” 谢文时汗顏道:“不错,爹对那三脉境修者的实力並没有高估。若是爹与那剑士交手,胜负都犹未可知。” 他望著远处季青摇摇欲坠的身影,目光复杂,“可这季青实在是诡诀难测,他似乎总能看破对手的招式路数,然后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等令人恐怖的能力悟性,实在太无解了。 难道生死决斗之间,为了不让对方窥见自己的功法,要一直憋著不用么? 那岂不是自缚双手,任其宰割? 谢文时自忖,若是自己遇到这季青,动起手来,只怕也会瞻前顾后。 即便有压箱底的绝活,也害怕被他学了去,不敢轻易使出来。 谢婉柔见大局已定,询问道:“那季青看似体力已经不支了,咱们上前帮帮他吧?” 她说著就要起身,却被父亲一把拉住。 前方危机四伏的杀伐交锋虽已告一段落,但谢文时却有了其他顾虑。 若是先前在季青与解庆安交手时出手相助,自然能表明善意。 可现在季青已经独自解决了解庆安,此时再现身,难免有捡便宜、贩卖人情之嫌。 谢文时沉吟良久,迟疑未决,只是继续隱在暗处。 第84章 人力有时尽,天道有其规(感谢醉死老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4章 人力有时尽,天道有其规(感谢醉死老哥的推荐票) 季青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一步步挪到解庆安面前。 鲜血从身上各处滑落,滴在被天雷轰的焦黑的地面上。 他喘著气,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 “解兄……还记得我刚进风家堡那天吗?你用剑指著我的喉咙。现在,我拿龙牙回敬你,算不算公平?” 解庆安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他艰难地转过头,露出一抹惨笑。 “都这时候了……还讲公平?难道你我拼个你死我活,就为这个?” “没错。” 季青抹去嘴角的血跡,“我这个人,心胸狭隘,特別记仇。” 他心里其实有些自嘲。 要不是当时打不过,谁想留著隔夜仇? 但凡掛没开大一点,老子直接当场就报了。 季青慢慢蹲下身,看著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解庆安。 对方的伤势极重,换成普通人早就断气了。 可解庆安仍凭藉深厚的修为,仍能吊著一口气。 “再说了。” 季青继续说道,“就算我不找你报仇,你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 解庆安费力的吐字。 “那不就得了?” 季青语气冷了下来,“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一开始並没有下死手,你需要活捉我,带迴风家堡,不然,我根本撑不到现在。” 解庆安发出一声像是苦笑,又像是痛呼的声音: “输了就是输了……死在你这妖孽手里,我解庆安……自认倒霉。” 季青轻轻扬了扬嘴角。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有外掛,怕是能气得从鬼门关爬回来吧? 不过解庆安这时候还能保持一名修士的风范,坦然面对生死,这等气度,倒是让他生出几分佩服。 不像钟向鹏那种货色,死到临头还嘰嘰歪歪,不肯认输,聒噪个不停。 此时的季青也已经到了极限,全身上下无处不痛,恨不得立刻躺倒睡他个三天三夜。 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想从解庆安这里套出更多信息。 “你听命於黑袍人?”他直截了当地问。 季青从他的实力,以及对待风元运的態度,推测出其应该不太可能是风家堡的打手。 这种水平的,只会听命於层次更高的角色。 解庆安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目光投向昏暗的天空。 “能告诉我他是谁吗?那个黑袍人?” 季青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但人死之前往往会说些真话。 解庆安这人虽然傲慢,但如果不是命於黑袍人,或许不会与自己为敌。 只见谢庆安愣神片刻,隨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见状,季青眼神微眯,连忙追问道: “黑袍人,是什么身份?” 谢庆安自嘲一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跟了他这么久,其实,我也不知道……” 季青一阵错愕:“既然都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还替他卖命?” 谢庆安道:“我这种人,只是无根浮萍,替人卖命,並不需要什么理由。” 他喃喃说完,不等季青问,却像是回顾平生一般,將自己的经歷娓娓道来。 “我原本是陇西解家的人……” 解庆安的眼神变得恍惚,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我谢家原本也算一地望族,经营著一家百年字號的鏢局,凭藉这样的家族底蕴,五岁前,一直养尊处优,原本我以为,此生会像稚童时期一般波澜无惊。 直到我五岁那年的一个夜晚,我家宅中莫名闯入十几名蒙面剑客,將我一家老小屠戮殆尽,所幸老管家忠心机智,將尚且年幼的我塞进灶洞里,才保住性命。 整个家族被仇家灭门,只有我活了下来。 后来,便是黑袍尊者从尸堆里救了我……教我剑法,让我修为有成。 再后来,又助我查清真凶,提供线索助我报仇……” 他缓缓说完,隨后看了季青一眼,反问道: “黑袍人对我的这份恩情……我为他效命合情合理吧?” 季青愣了一下。 原来黑袍人对解庆安有救命和授业之恩? 难怪他这个傲慢的性格,愿意屈居人下,为其效力。 甚至不惜与风家堡的妖魔为伍。 可转念一想,黑袍人的心机城府不可用常理揣度。 即便他真是救了谢庆安的性命。只怕也別有目的。 甚至说…… 一个更加黑暗的猜测从季青心头冒了出来。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谢庆安一家的灭门灾祸,就是黑袍人自导自演的? 就因为他看中谢庆安剑修的天赋,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死士? 季青没有將这想法告知谢庆安。 將死之人,就不必徒添其烦扰了。 何况这些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 另一边,解庆安又慢慢说了起来,更是让季青巩固了自己的猜测。 只听他艰难说道:“而且……以黑袍的能力,我若敢有不从,能活到今天么?” 两者间的关係,比想像冷酷无情一些,果然不是那种简单的师徒关係。 “所以说,你和黑袍人之间,並不只是恩情那么简单,更多的是夹杂著恐惧和胁迫?” 解庆安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罢了,不想说算了。” 这些对季青也不重要,他继续追问道: “所以说,你之所以知道现在的风振堂是妖魔,还要帮他做事,其实也並非情愿?” “我有选择吗?” 解庆安冷笑一声,也算承认了,“谁不想安安稳稳当个世家公子?再说了……人心的险恶,比起妖魔……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这一点,青倒不否认。 两世经歷加起来,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人心的確有时候比妖魔更复杂。 还好自己不是什么身负世仇的苦命身世,不用像解庆安这样活得这么扭曲。 “那黑袍尊者为什么要帮血魔?四象炼魔阵明明只有血魔这等妖邪能受益。” 解庆安喃喃低语,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世间修者也好,妖魔邪祟也好,即便达到武神境、结丹境,活个千年,也终有一死……人力有时尽,天道有其规。” 季青仔细琢磨这句话,意思是说人的能力、寿命有极限,是因为天道设下的限制? 但这跟他们刚才谈论的话题好像没什么关係,自己问的不是四象炼魔阵的事情么? 便追问道:“你说这个做什么?” 解庆安的气息越来越弱,但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似乎卸下了所有防备,將话匣子打开,恨不得把心里的事情一吐为尽才好。 “在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看来,黑袍尊者是高高在上的上三境大修士,但到了他那个层次,却永远觉得不够。 世间武者,谁不想参透天道,成就武神之躯? 但武神境之后又如何? 这天道秘境,岂是人人都能触摸到的? 尊者虽是上三境,但也有他自己的桎梏与藩篱。” 闻言,季青疑惑道:“黑袍人上三境的修为,也遇到瓶颈了?” 解庆安不置可否,继续喃喃道: “修行一道,境界越高,突破越难……尊者为了找到突破到武神境的方法,尝试了各种手段,包括这四象封魔阵,可能是他几十年来最大胆的一次尝试。” 季青长眉一挑,似有所悟,道:“你是说,他帮血魔布此好搭的阵法,只是在做实验?以藉此找到自己突破的方法,成就自己武神大道?” 解庆安看向季青,眼中竟然露出一丝带著善意的笑意,好像很欣赏他猜中了一般。 其实,刚才说的这些,只是他多年来跟隨黑袍人观察到的一些推测。 而季青仅凭几句话就猜到了关键。 季青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道:“但黑袍人是人,血魔是妖,人魔殊途,两种道法,各不相同。 即便他成功帮血魔重铸妖身,研究出令妖魔更强大的法门,那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这种不同样本的实验参考,有什么意义么?” “尊者自有他的道理,我一个小小的下三境修士,哪能猜透?” 解庆安的声音已经细若游丝,却突然强提起最后一口气。 “你是罕见的素心玄体……对血魔非常重要。如果你想逃脱他们的计划……我倒有个建议……” 闻言,季青眼眸骤亮。 没想到,解庆安临死前,竟然释放出这等善意。 看来“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这话一点也不假。 幸好解庆安和黑袍人不是那种真心相待、赤诚的师徒情谊,否则断然不会如此。 他急忙俯身凑近,只听解庆安轻声说道: “如果想阻止……尊者的炼魔阵,风元运……是关键……” “风元运?” 季青微微一愣住。 风元运已经血魔分身夺舍,又没什么修为,他能起什么关键作用? 难道和自己一样,是某个重要的载体。 还是某个关键环节?需要通过他来完成某种转化? 他刚想再问,却发现解庆安瞳孔已然扩撒么,气息顿止。 种种疑竇未解,季青惋惜的嘆了口气。 但自己问话的时间不短,再耽误下去,只怕梁子徐那些人又有可能追来,只能到此为止。 季青强撑著最后一点力气,缓缓站起身。 刚想朝云州方向逃去,却突然身子一僵,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紧接著,整个人直挺挺一倒,重重地栽倒在地。 第85章 牵线搭桥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5章 牵线搭桥 不远处的山道上,季青身形一晃,重重栽倒在地。 谢婉柔一直紧盯著战局,见状,立刻道:“爹,他撑不住了,我们快过去吧。” 谢文时却眉头紧锁,疑道:“不对劲,他重伤之下,还能和对手对答如此之久,气息虽弱,却並未散,怎么刚好对手一死,他也突然倒地不起了?” “肯定是强弩之末,支撑不住了唄,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谢婉柔语气急切,道:“爹,现在这个时机,咱们出手相救,不正是雪中送炭?” 谢文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女儿神色焦急,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季青,嘆了口气道: “罢了,你在此处等著,不要现身,爹先过去探个虚实。” 就在他准备动身的剎那,神色骤然一变。 “又怎么了?” 谢婉柔狐疑的看著父亲,觉得他神神叨叨的。 谢文时猛地按住女儿后脑,將她藏在草丛阴影之中,低喝道:“別出声!” 谢婉柔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举动嚇的一惊,立刻屏息俯身,顺著父亲的目光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如旋风般自山脚疾驰而来。 大步流星,踏风而行,周身隱隱有气劲流转,捲起地上落叶纷飞。 “怎么还有高手?” 谢婉柔压低声音,一脸惊愕。 谢文时眯起双眼,仔细感知著来人强大气息,面色沉重。 “这是中三境的高手。” “中三境?” 谢婉柔檀口微张,有些愕然。 “今日这是怎么了?高手一波接一波?也不知是敌是友?” 谢文时默认女儿这句“是敌是友”是站在季青立场问的了。 见来者气势汹汹,他嘆息道: “这季青犯天条了?追杀他的人一波强过一波,如今连中三境的高手都引来了!” 看来,季青这小子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此人的因果,不是凭自己的实力能够干预的。 若是捲入其中,只怕会引火烧身。 他心中做出决断,强按住身边蠢蠢欲动的女儿,沉声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走吧,今日这浑水,我们蹚不起,这小子命该如此,不是我们见死不救,实在是无能为力。” …… 就在谢家父女暗中交流之际,那道疾驰而来的身影已掠至山崖之顶。 来人先是瞥了一眼地上解庆安的尸身,隨即,径直走向倒地不起的季青。 只见他俯下身,手探入怀中,像是要取什么东西。 恰在此时,原本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季青,骤然暴起。 手中长刀龙牙”划出一道寒光,势若雷霆,朝著靠近来人全力劈去。 突如其来的暴变,让远处窥视的谢文时父女心头一震。 谢文时瞬间明悟过来。 “好小子,竟是诈死!” 他暗暗心惊。 原来季青早已察觉暗中有人窥视,但苦於力竭,没有其他办法,便只能行此险招。 诱使暗中之人放鬆警惕,现身后,骤然杀出这猝不及防的一击? “嘖嘖……” 谢文时忍不住咂了咂舌。 这等绝境之下的縝密心思与狠辣决断,倒也令人敬佩。 他这番诈死,诱骗的怕不单单是那半路杀出来的中三境高手。 说不定,自己父女二人也在他的算计之中。 想到此处,谢文时一阵后怕。 幸亏自己没有贸然上前。 否则被他一刀砍了,自己找谁说理去? …… 悬崖顶上,季青的確早已感知到暗处若有若无的目光。 他连番苦战,真元早已耗尽。 以至於连催动玄鉴探查的余力都不够。 为诱使暗中的来人现身,只能佯装力竭倒地。 心想著待得对方靠近,他便凝聚最后一丝气力,搏一个一刀毙命的机会。 谁知刚躺下,在暗处窥伺人並没什么动静,反倒是另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自山脚急速逼近。 感知到那远超下三境修为的压迫感,季青心中一片冰凉。 “妈的,今天老子就非得死在这是唄?” 他搜遍记忆,也回忆不出风家堡有哪位是中三境的高手。 但此刻他已无暇多想,更无半分退路。 管他是谁,来了就一刀砍死,高低拉个陪葬的。 於是,在那身影靠近、俯身的剎那,他毫不犹豫地透支出最后一丝力量,挥出了这决绝的一刀。 刀光及体的瞬间,季青看清来人的面容。 方脸阔口,面如雕塑。 肤色古铜,身型健美。 正是看著他长大的季伯! “季伯?” 季青眼中闪过极大的错愕。 想要收刀,可这一刀凝聚了他最后的求生意志,已是箭在弦上。 季伯却是不慌不忙。 见这明晃晃的利刃迎面劈来,笑骂道: “好小子!杀疯了?想把我也砍了么?” 说话间,不闪不避,蒲扇般的大手探出,指如铁钳,硬生生地凌空捏住了龙牙刀的刀锋,再难寸进! 季青目瞪口呆。 自己这一刀威力虽然不及巔峰,但却是蕴满杀,又是出其不意。 想不到季伯竟然仅用一只手,接的如此轻描淡写。 眼见季伯有此实力,季青心中巨石落地。 他吐槽道: “你怎么才来?要是再晚些,怕是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季伯咧嘴一笑:“不晚,你小子命硬,这不还喘著气么?” 话音未落,季青只觉无尽的疲惫以及伤口的痛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心神一松,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季伯拍了拍季青的脸颊,確认他只是脱力晕厥,便不再耽搁。 他继续从取出一颗香气扑鼻的丹药,塞入季青口中。 隨后,像扛麻袋般將季青往肩上一撂,迈开大步,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 草丛中,谢婉柔见那壮汉非但未伤季青,反而餵药救人,这才鬆了口气,猜测道: “爹,看来那人,应该是季青的朋友?” 谢文时点了点头。 谢婉柔望著二人消失的方向,幽幽一嘆。 “唉,早知如此,就不该一再犹豫,到底还是与这位良才失之交臂了。” 她语气中带著几分失落与埋怨,道:“爹,有时候过分的谨慎,也没什么好处,吃啥都赶不上热乎的。” 谢文时听出女儿这是在阴阳自己,却也不恼,只淡淡道: “爹带著你,凡事不得不以稳妥为先。江湖险恶,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他望著壮汉背著季青远离的身影,继续道:“走吧,咱们继续动身去安阳城。” “这就走了?” 谢婉柔似乎还有些不甘。 “不然呢?” 谢文时反问道:“总不能追上去,从那壮汉手里把那小子抢过来?交给我们照料?” “如今季青既已脱险,又有高手庇护,安危无虞,咱们就別瞎操心了。” 他看著女儿惋惜的神情,取笑道:“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缘分未到,强求无益。若以后有缘再遇到这小子,爹再为你牵线搭桥吧。” 谢婉柔嘆息道:“好吧,那也只能这样了。” 隨即反应过来,嗔怪道:“什么牵线搭桥?女儿纯粹想给镇魔司招揽一名得力干將罢了!” 谢文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连连点头: “啊,对对对,我女儿一心为公,爹爹甚感欣慰。” 谢婉柔白了父亲一眼,不再纠缠此事,转而分析道: “爹,你有没有发现这批人,似乎都是从安阳城方向来的。 安阳城就这么点大,你说他们之间的恩怨,会不会和风家堡有关?” 对此,谢文时也早已猜到,頷首道:“风家堡是安阳地界的大户,若此事真与他们有牵连,我们自然该去查探一番。” 第86章 师徒会面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6章 师徒会面 暴雨初歇,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压著四野。 紫凌真人携著风元运,没多久便掠至崖顶。 只见崖上一片狼藉,乱石崩裂,满地疮痍。 泥泞中交错著道道刀痕剑跡,深深刻入岩石,由此可见,解庆安和季青交战之惨烈。 不远处,一片黢黑的焦土,像是被天雷劈中所致,正散发出刺鼻的焦灼气,触目惊心。 解庆安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早已流尽,混著雨水与污泥,漫开一片暗红。 腥气隨湿风瀰漫,却掩不住空气中仍未散尽的杀意。 紫凌真人目光扫过全场,却没看见季青的踪影。 她冷声问向风元运:“季青人呢?” 风元运也有些茫然,挠了挠头,道: “奇怪!方才我离开时,明明见他也收了重伤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人就没了?” 紫凌真人眉头一拧,蹲下身去。 她翻过解庆安的尸身,检视他身上的伤口。 发现创口多集中於胸腹正面位置。 尤其是从左腰自下而上的一记致命伤,更是正面相抗才能產生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此可以篤定,他和季青之间,乃是正面交锋、不掺诡诈的一场斗爭。 而不是她一开始猜想的,是季青这小子刷了什么心机,像当初暗算自己那般,靠偷袭的法子才侥倖胜过解庆安。 紫凌真人眉头紧蹙,心底骇然。 这才短短几天,明明上一次见季青,还才是初开一脉境。 也不知道以他的修为,是如何提升到能和谢庆安交手境界? 还是说他那素心玄体之身,天生就是如此玄奥? 她目光扫过周遭,淡淡道:“应该还有人在暗中接应季青,在你离开后將他救走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没了踪影。” 闻言,风元运恍然大悟,想起和季青同行的两姐妹,道: “对对!肯定是林琮和姜有容那两个贱……” “嗯?” 话未说完,忽然发觉紫凌真人冷冷一眼扫来,如剑似冰,寒意透骨,嚇得他浑身一僵。 风元运陡觉一寒,这才想起来,姜、林那两姐妹,可是紫凌真人的爱徒。 即便自己再恨那二人,也不能挡著她的面骂出来啊。 他赶紧咽回话头,訕訕道:“定是她们见季青还活著,便將他救走了。” 忽然想起那两姐妹身上还中著五毒虫,速度应当不快,连忙道: “若真是她们,应该还没走远,现在追或许还来得及?”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 “我这两个徒弟,真是越来越有主见了。” 风元运见她神色不悦,猜出她应该也对那两位徒弟有所不满的。 於是趁机添油加醋,將姜、林二人与季青来往密切,近来对风家堡的胡作非为一一稟报。 当然,他將其中大部分过错都推给了季青,说得仿佛是两姐妹身不由己,受了季青蛊惑一般。 紫凌真人听罢,声音更冷:“季青当真將她二人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风元运连忙道:“千真万確!尤其是林仙子,仿佛有什么把柄落在季青手里,对他更是敢怒不敢言。” 紫凌真人驀地一甩长袖,望向云州的方向,寒声道: “此处的山道,无非南北两个方向,我猜她们应当要前往云州,你隨我一起,將他们追回来。” 说罢,便將风元运如同某件器物一般,用拂尘捲起,朝东而去。 …… …… 紫凌真人一路向东疾追,却始终不见季青踪影。 风元运被她用拂尘卷著,一路拖在地上,只觉得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连忙道:“真人,慢些,姜林两位仙子中了五毒虫,即便季青被她们救走,也跑不了多远的,不用如此赶路,你要是再快些,只怕我小命都不保了。” 闻言,紫凌真人问道:“她们为何会中五毒虫?” 见紫凌真人面有怒色,风元运將自己摘乾净,战战兢兢的將刘明松和钟向鹏等人如何暗算两姐妹的事情说了出来。 紫凌真人道:“敢对我的徒儿行这般猥琐之事,也幸亏他们丧命了,若是还活著,本尊定然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闻言,风元运擦了擦冷汗,暗庆自己並未参与刘明松等人。 紫凌真人说罢,再度腾身。 差不多又寻了一刻钟,终於发现正前方的平原大道,有一黑马,马上坐著两道倩影重叠。 紫凌真人凝神一望,发现正是自己的两个徒弟。 当即又加快速度,拖的风元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 姜有容与林从英自与季青分別后,便一路向东赶往镇魔司。 她二人因为受了刘明松的五毒虫的毒性,浑身无力,只能倚仗马匹前行。 正行走著,忽然感觉身后风声呼啸,一道莫大的气势向自己追来。 林琮英心中一惊,心想莫非还有人分头追我们?这可糟了! 自己两姐妹真元受制,可以说是毫无抵御之力。 这种情况下,也不知如何面对这等庞大的敌手? “这气息有些熟悉!” 正自惊慌,却听身前的师妹语气中带著讶异。 闻言,林琮英勉力回首看去。 这一看,清丽面容顿时绽开笑容。 “是师父!” 她连忙提醒前面的姜有容。 姜有容也急转回望,果然看见一道熟悉身影驾流云而至,衣袂飘举,宛若仙人。 只是那身影下方,还有一道也不知是被牵著,还是被拖行的人,看著像是囚犯一般,狼狈不堪。 认出来人是自家师尊,二人心中的石头顿时放在了肚子里。 自从那日紫凌真人被季青暗算,两姐妹便一直不知道师父的下落。 尤其是先前听闻梁子徐所言,说是师父已经重伤而亡,心中更绝孤苦无依。 此刻看见师父不但没死,而且那股充沛灵压一如从前,心中更是鬆了口气。 两人纷纷慌忙勒马下拜,向紫凌真人跪下身去。 “徒儿有容。” “徒儿琮英。” “拜见师父!” 二人正要向师尊诉说进来遭遇,一抬头,却发现紫凌真人身后拖著的,竟然是风元运! 两姐妹脸上一阵诧异,不由面面相覷。 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另一边,风元运此时再见著这两姐妹,虽然还有贼心,却已没了贼胆,连招呼也不敢打了。 毕竟上一次,那林琮英对自己要杀要剐,小命险些送在她手中。 虽心中记恨林琮英,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勉强强扯出个笑容。 这时,紫凌真人身形落定,端立在姜有容与林琮英的面前。 她面若寒霜,冷声道: “哼,还记得我是你们师父?” 第87章 受其胁迫,还是心甘情愿?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7章 受其胁迫,还是心甘情愿? 紫凌真人的话音冰冷,字字透著威严。 姜有容与林琮英肩头齐齐一颤,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只觉空气仿佛都凝滯了几分。 她们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尊了。 性情时冷时热,如同冰火同炉。 有时充满春阳慈爱,但也会严如寒冬。 她们二人若是若是乖巧听话,紫凌真人自会纵容呵护。 可若是犯了过错,尤其是触及其底线的大错,那惩罚也是雷霆手段,绝不会姑息。 此刻,紫凌真人的话语中,明显透著兴师问罪。 两姐妹心底发寒,几乎能预见后面的事情。 紫凌真人目光如刀,缓缓地刮过两个徒弟的面庞,沉声问道: “我受伤的这些时日,你们都干了不少好事啊?” 这话敲打在两姐妹的心弦上,都噤若寒蝉。 也不知师父是气自己擅自在风家掀风作浪,还是怨自己未曾尽心力,寻访她的踪跡,替她疗伤护法? 林琮英心头一紧,赶忙俯身解释道: “师父明鑑,您老人家神通广大,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若有意隱匿行踪,弟子二人即便找破脑袋,也寻不到您啊,更不用说替您护法疗伤。 我与有容想著想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找些事做,为师父分忧,便盘算將那玉髓剑先行取来。 原本打算悄无声息,得手便走,谁知……谁知风家的水那么深,牵扯出这许多隱秘,这才闹到如今地步。” 她言语谨慎,试图证明自己的一片孝心。 一旁的姜有容微微一愣,皱眉的看著自己的师姐。 不是?提议偷玉髓剑的,不是我么? 和你有啥关係? 你这番话说的,好像都是你的主意一般。 姜有容无奈的摇头,白了她一眼。 好你个林琮英,活你是乾的不情不愿。 抢功劳倒是上赶著。 只不过,她现在满心担忧季青安危,倒是懒得和师姐计较。 紫凌真人凝视著她们,眼神复杂,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次她带著两位徒弟出妙音山,主要目的,乃是为了探查一桩多年前的辛秘,这和血魔以及黑袍人即將开启的炼魔大阵息息相关。 这也是她堂堂五脉修士,却愿意为风家堡做事的根本原因。 她为了遮掩真实目的,便明面上宣称是为了风家堡的悬赏,包括对自己两位亲传徒弟,也是这番说辞。 想不到她们竟自作主张,然给自己惹出这么多乱子。 “自作聪明!”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声线陡然拔高。 “你们真以为,为师千里迢迢来这风家堡,就只为了一把破剑?” 此言一出,姜有容与林琮英俱是一怔,面面相覷。 难道不是? 林琮英疑问道:“若不为了风家宝物,那师父又为的什么?” 紫凌真人並未回答,而是冷道:“不该问的,別问。” 林琮英悻悻闭嘴。 姜有容幸灾乐祸的看向林琮英,心想让你抢功,马屁拍到蹄子上了吧? 林琮英这边,见师父果然另有图谋,一股不好的念头自心中升起。 以师父的精明、心智,远在自己两姐妹之上。 连自己都能查的清楚,风家堡已沦为妖魔与黑袍人的巢穴。 那……那师父岂有不知? 忽然想起,闯入藏锋洞的前夜,季青曾猜测过,师父真正的图谋,也许远比一把玉髓剑深远得多。 当时只觉是无稽之谈,如今看来,竟真是如此。 林琮英一项嫉恶如仇,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措辞,便將如何得知风振堂实为妖魔、风家已被掌控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待她说完,却听紫凌真人语气平淡,甚至带著一丝悠然地开口: “你们说的这些,我早已知道。”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林琮英的心不断往下沉。 师父果然知道! 既然如此,师父为何还为那血魔和黑袍人做事? 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师门宗门,和那些邪魔外道有什么区別? 她素来敬仰师尊,无法接受妙音门和妖魔有所勾结这等事实,便质问道: “师父,既然您知道风家堡已经被妖魔控制,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掺和进风家的事情?” 她扭过头,目光刺向紫凌真人身后的风元运。 “还有,这个风元运早被妖魔夺舍,其体內的魂识,乃是血魔的一道分身。师父您为何还要留他在身边?这妖孽屡次对我心存歹念,徒儿早就想將他除之后快了。” 风元运被她目光一扫,顿时嚇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 他寄生於这具躯体多年,都快忘了自己本是血魔的一缕分神,只当自己与寻常人族一般无二。 此刻被林琮英赤裸揭开,恍然中更是带著一股惊惧。 紫凌真人却淡淡道:“为师留著他,自有用处。” 她看出两个徒弟眼中的震惊与迷茫,语气稍缓,道: “你们放心,为师虽与血魔有所合作,却並没有同流合污,做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 咱们妙音门仍是人族正道,其中缘由,牵扯过於源远,不是你们眼下所能理解的。” 见师父如此说到,虽然心中忐忑,但两姐妹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紫凌真人话锋一转,有问道:“还有那个季青,你们为何会和他搅在一起?” 林琮英心念电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近来发生的事过於复杂,她们同季青之间,既有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也有受其胁迫,事出无奈。 她借季青之力恢復修为,季青则倚仗她们师门身份在堡內行事。 说起来,还是互利共贏更多一些。 但此刻师父正在盛怒之上,又恨死了那季青,若照实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她当即下定决心,儘可能將过错推给季青,语气带著委屈与愤懣: “师父,那日您被季青暗算遁走后,只留下我和师妹面对季青,那小淫贼不知道如何学会的血饲之法,竟然唤醒了玉奴蛊,並强行餵我与师妹服下。 弟子二人受那蛊虫胁迫,身不由己,只得对他虚与委蛇,言听计从。 这也是我们未能及时寻访救援师父的原因之一,还请师父宽宥,恕弟子无能之罪!” 说完这些,她紧张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姜有容。 生怕这个恋爱脑犯浑,为了维护季青,说出什么“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这种糊涂话。 若是如此,不等於是把自己给卖了?到时又得加上欺师这一等罪名。 见姜有容只是安静跪伏,並未出声,林琮英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紫凌真人审视著林琮英。 对於大徒弟的这一番解释,倒是和风元运先前所述大差不差。 看来確实是受了季青的胁迫才会如此。 “为师姑且信你。”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姜有容。 想起那日院中她看向季青的眼神,分明充满爱慕。 至於这位小徒弟,究竟是受胁迫,还是心甘情愿,就不好说了。 她冷声质问道:“有容,你呢?你也是身不由己么?” 第88章 一次拱了我两位爱徒?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一次拱了我两位爱徒? 姜有容跪在地上,心中一颤。 自己哪是什么身不由己,就差上赶子白送了。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把锅都甩给季青? 不不不,还指望將来从中调停,化解师父和季青的恩怨呢。 若自己都將他卖了,將来还有什么立场替他爭辩? 但想骗过洞若明火的师尊? 只怕也是在作死。 心知是两难之局,左右把心一横,佯装五毒虫毒性发作,哼了一声,软软倒向地面,试图矇混过去。 见状,紫凌真人眉头微蹙,审视著突然“晕倒”的姜有容,疑心她又是装模作样。 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姜有容的手腕。 这一探查,果然发现她气息孱弱,体內確有毒素流转的跡象。 目光扫过林琮英,见她也是如此。 紫凌真人眉头一拧,便准备渡入真元为她们解毒。 然而,当真元探入两位徒弟经脉的剎那,紫凌真人面色忽而一变。 她清晰地感受到,在那被毒性侵蚀的虚弱表象之下,一股精纯的真元竟如涓涓细流,依旧在缓缓流淌,虽不沛然,却根基犹存。 “咦?你们的修为,不是被季青採补殆尽了么?” 紫凌真人方问完,周遭一片寂静。 林琮英被师尊威严所慑,心头狂跳,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嘴唇囁嚅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角余光瞥向“昏迷”在地的师妹,一股怨气直衝头顶。 好你个姜有容,倒会挑时候装死,都把问题留给我向师父交代是吧? 师父发起火来,岂不是要由我独自承受? 紫凌真人见林琮英神色变幻不定、支支吾吾,明显是心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她心中疑云大起,再度问道:“琮英,你来说,一五一十,不得有半句隱瞒。” 被师父直接点名,林琮英浑身一颤,知道再也躲不过去。 她不敢抬头,声音带著慌乱,断断续续地將自己如何“迫不得已”,使用了“露水情缘术”与季青的“风月正阳功”相互结合,才勉强恢復了几分修为的经过,大致说了出来。 她刻意略去了许多细节,语气中极力强调是被迫和无奈。 “露水情缘术?” 紫凌真人瞳孔微缩,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怒意。 “这功法尚未圆融,且是旁门左道,我已经將它藏了起来,你们何时偷了去的?” 林琮英嚇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见师父因一门功法动如此大的肝火,当下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瞒,几乎是脱口而出,將责任推了出去: “是……是师妹偷的,琮英一开始並不知情,后来被我撞见她对著季青施用,师妹怕我揭发她,便將功法传於我,徒儿受了蛊惑,才……才跟著练的。” 说完,林琮英吁了一口气。 死道友不死贫道,师妹既然你装死,那师姐就对不住了。 姜有容:??? 这话一出,原本“昏死”过去的姜有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醒了过来。 这贱人,关键时刻卖起队友来倒是乾脆利落。 她俏脸含煞,立刻反驳道: “师姐,你这样就將我出卖了? 当初一起练功时,你可比我勤奋多了,怎的现在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一人头上?” 林琮英面红耳赤,爭辩道:“本就是你先偷的功法,我不过是……不过是顺势而为!” “够了!” 紫凌真人被两对活宝吵得心烦意乱,一声冷喝,打断了两人的爭执。 她面沉如水,眼中寒光闪烁,心中已然翻腾起来。 “露水情缘术”偏向阴柔汲取,“风月正阳功”听名便知是阳刚路数…… 这两门功法若需配合,最直接有效的途径莫非是…… 一个让她心头火起的猜想浮现,难不成这两个丫头,已经与季青那小子行了阴阳交合之事了? 否则修为怎会恢復得如此之快? 脑海浮现季青小贼的面容,顿时怒从心起。 贼子,莫非一次拱了我两位爱徒? 在她的概念中,除了那种秘的双修法门,还有什么能在此等绝境下迅速挽回修为功力? 疑心既起,只见紫凌真人屈指一弹,两道细微却凌厉的劲风射出。 “嗤啦”两声,精准地划破了姜有容和林琮英的衣袖,露出两段莹白如玉的手臂。 只见在那白皙的肌肤上,一点醒目的猩红守宫砂赫然在目,宛如雪中红梅,鲜艷清晰。 看到守宫砂仍在,紫凌真人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还好,这两个丫头总算没糊涂到那般地步,保住了元阴之身。 姜有容察言观色,见师父怒气稍减,知道此刻是个好机会。 连忙顺势將如何“说服”季青配合,以非阴阳交合的方式运转功法,从而恢復修为的经过,细细解释了一遍。 紫凌真人听罢,气极反笑: “我就知道!这么多鬼主意,定然是你这丫头想出来的!这次算你们还知道底线,未曾逾越!但是……” 她语气一转,严厉道,“姜有容,你胆敢偷盗为师禁用的功法,胆子不小,待此次事了返回山中,罚你禁足一年,不得下山!” 姜有容闻言,小圆脸顿时垮了下来,整个人都蔫了。 一年不能下山?这可比挨顿骂难受多了。 弄清楚二人体內修为的来由,紫凌真人运起双掌,分別按在两姐妹背心。 不过片刻,便將她们体內的五毒虫毒性逼出体外。 林琮英顿感身体一轻,连忙问道: “师父,那……那玉奴蛊呢?您有办法替徒儿解除吗?” 紫凌真人摇了摇头,道: “玉奴蛊比五毒虫棘手得多,此蛊炼製手法诡异,为师暂时也无完全化解之法。 只能等先抓住季青,將他这血主控制住,再慢慢研究。” 先抓住季青? 听到师父此般说法,姜有容敏锐的抬起头。 师父正是从山崖那边过来,却没发现季青,这么说来,岂不是意味著季青已经逃走了? 想到这一点,內心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仿佛比自己劫后余生还欣喜,一直紧绷的心终於可以鬆了下来。 她忍不住脱口问道: “师父,您是说……季青他从解庆安手里逃脱了?” “逃脱?”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语气复杂。 “他把解庆安杀了。” 第89章 乌合之眾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89章 乌合之眾 “杀……杀了?” 姜有容和林琮英闻言,皆是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即便是对季青颇有信心的姜有容,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骇人听闻。 她最大的奢望,不过是季青能侥倖从解庆安手下逃生。 谁能想到,他竟能反杀那位號称下三境几乎无敌手的解庆安? 一时间恍恍惚惚,只觉得像是在听故事。 林琮英万般不解,声音都有些发乾: “师父,解庆安乃是三脉境巔峰的高手,季青他……他是如何做到的?” 紫凌真人目光遥望崖顶方向,沉声道: “解庆安先我一步,追上季青,二人在崖顶激战。根据两人交手的现场,那小子应当是在暗河之中,遇见了真正的风振堂,並学会了《风雷真解》。你二人一直跟在他身边,为师猜测的应当不错吧?”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两姐妹身上,带著审视。 两姐妹不敢隱瞒,齐齐点头。 “哼,即便他学会了《风雷真解》,以他二脉境的修为,按理说依旧远非解庆安的对手。” 紫凌真人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惊嘆。 他转而看向身后的风元运,道:“季青和解庆安的交手过程,你最清楚,把当时的情况说与我们听。” 风元运乍被提及,人一哆嗦,隨后战战兢兢的说道: “真人说的不错,季青那小子原本確实不是解庆安的对手,但其心思縝密,又善於利用环境,他先是先是佯装败走,且战且退,一路將解庆安引至崖顶高地。恰逢天降雷雨,这对於我风……” 风元运本想说“我风家的风雷真解”,但发觉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实在没什么脸皮装下去,便又改口: “呃……这对风家的《风雷真解》而言,乃是天时地利,他借天地风雷之势,以二脉境修为,硬生生催发出了让人看不懂的战力,摧枯拉朽般,將解庆安击的猝不及防,再之后谢庆安便一个分神,被季青解决了!” 林琮英听得心神摇曳。 借天地之力? 这等敏锐的战斗意识,以及对周身条件的利用,是他一个刚刚进入二脉境,才迈入武学之道不过月余的人能做到的吗? 这…这也未免太过逆天了? 想当时在藏锋洞中,她骤然看见季青突然之间掌握了这么多的武学,也没有如此震惊。 毕竟再怎么离谱,也可以用一句天赋异稟,武学悟性高这样的解释说过去。 可如今他却用二脉境的修为,越阶战胜了三脉境巔峰的解庆安。 这种事光想想都觉得离谱,但似乎却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这下子,她倒是突然能理解师妹为何对纪青如此推崇、如此迷之信任了。 看来,她之所以会这样,並不单单只是恋爱脑。 而是成功押对了一次风险投资啊!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姜有容,心中复杂难言。 另一边,紫凌真人继续冷声道: “风家的这群乌合之眾,皆是无能之辈,到头来,还是要为师亲自出手收才行。” 她回忆起当初在小院中吃的瘪,“季青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初我有心招揽,想不到反遭其暗算。为师纵横世间这么多年,从未吃过此等大亏,等我擒住了他,定让他知道代价。” 见师父如此痛恨季青,姜有容心中好不烦恼。 原本还想著等师父情绪稍微缓和了,好好替季青开脱一番呢。 如今看来,这恩怨绝非轻易能化解的。 眼下,只盼季青能逃得远远的,千万別被师父找到。 待得时间久了,自己或许能有从中转圜调和的机会。 紫凌真人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將冰冷的目光转向姜有容。 见她眉目间似有愁绪流转,顿时面色一寒,质问道: “怎么?你是在担心季青那小贼?” 姜有容连忙低下头,恭顺地答道:“徒儿不敢。”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知道就好!记住,你现在还是我妙音门的弟子,可不要早早地就胳膊肘往外拐。” “明……明白。” 见这个最容易犯痴的徒弟表了態,紫凌真人神色稍稍鬆了下来。 “对了,你们既然是为了盗玉髓剑才逃窜至此,那玉髓剑呢?” 姜有容支支吾吾,憋的小脸发红。 “我……我……” 见状,紫凌真人眯著眼问道:“该不会是赠给季青那小子了吧?” 姜有容沉默不语。 紫凌真人眼皮一涨。 明明刚刚还嘱咐过她胳膊肘別往外拐…… “罢了……” 她无奈的嘆了口气,道:“你们一路向东逃窜,准备去哪里?” 林琮英答道:“回师父,徒儿二人正打算前往云州的镇魔司,將风家堡之事稟报他们。” 一旁的风元运一听到“镇魔司”三个字,嚇得魂飞魄散,急忙对紫凌真人道: “真人,万万不可,若是她们去了云州,咱们的计划若被镇魔司察觉,可就前功尽弃了。” 紫凌真人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我自有分寸,无需你多言。” 风元运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说半个字。 她又对两个徒弟说道:“你们不必去了,待我擒住季青,隨我迴风家堡。” “迴风家堡?” 两姐妹眼中同时露出为难之色。 林琮英急道:“师父,如今风家堡已是群魔乱舞,龙潭虎穴,我们又刚刚大闹一场,此刻回去,岂不是……岂不是自投罗网么,那血魔和黑袍人也不知会如何处置我们呢。” 紫凌真人淡淡道:“这一点为师知晓,既然敢带你们回去,自有把握护你们周全,那四象炼魔阵也好,血魔也罢,都找不到你们头上。” 虽然师尊信誓旦旦,但两姐妹心中仍是忐忑万分,但见师父態度坚决,也不敢再出言反驳。 紫凌真人又问道:“你们一路东行,可曾见到季青追上来与你们匯合?” 两姐妹对视一眼,均摇头道:“並未见到啊。” 紫凌真人眉头微蹙:“这就奇了,按理说,他若脱身,也应前往云州方向与你们会合才是,怎会不见踪影?” 她沉吟片刻,决断道:“我们先折返回去,沿路再仔细搜寻一番,绝不能让他走脱了。” 第90章 二脉境中期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0章 二脉境中期 季青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睁开眼时,他正躺在一座荒废的茅屋中。 阳光从破旧的窗欞漏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四周无人,唯有山风穿过茅屋空隙,发出低沉的呼啸。 他微微侧首,望向窗外。 只见群山连绵,如墨如障,像是乌芒山的轮廓。 “乌芒山?怎么回到安阳城的地界了?” “季伯呢?” 他下意识唤了一声,却未见有人回应。 刚想撑起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便从周身伤口处炸开,全身筋骨仿佛散架一般,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与解庆安的一战,实在透支太多了。” 低头看去,发现伤口已被包扎过,布条整洁,药粉均匀,传来清苦气味。 应该是季伯的手法。 如此看来,眼下似乎已经安全了。 季青心头一松,索性又躺了回去。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段日子在风家堡步步为营,日夜警惕,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此刻虽浑身是伤,躺在这简陋的茅屋中,却有种久违的安寧。 窗外风声、远处鸟鸣,反而衬得此地更为静謐,不必提防追兵,算计生死。 他合上眼,並未立刻睡去,而是將意识沉入体內,唤出玄鉴。 淡蓝色的光幕在识海中浮现: 【镜主:季青】 【修为:二脉境(中期)】 “竟突破到中期了?” 季青心头微喜,仔细內视之下,果然发现气海穴容纳的真元,比之前充盈了不少。 连接著两道玄窍的主脉,也更为宽阔坚韧,真元在其中流转的速度和总量,都有明显提升。 且其中的风雷的意向,更为精练浓烈,这是风雷真解修炼到一定火候,开始潜移默化改变身体性质的徵兆。 “昨夜几场死战,虽说游走於生死边缘,但这身伤却也没白挨。” 他回忆起与解庆安交手时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將精神意志、肉体修为都尽数逼迫到极限的感觉,此刻回味起来,除了后怕,更有一种明悟。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 若是向平日按部就班的修炼,即便有玄鉴加持,但相对於生死间的实战相比,也如同水磨功夫,稳妥却缓慢; 而生死搏杀,则如同锻金炼铁,在这种极致压力下,对功法的理解、对真元的运用,都会產生质的飞跃。 尤其最后,自己引动天雷那一番冒险举动。 那天地之威灌入体內的瞬间,经脉鼓胀欲裂,真元翻腾如沸。 原本坚固的第三道窍穴壁垒,在那狂暴力量衝击下,似乎曾有过一丝鬆动,仿佛被撬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种感觉,似乎已经触摸到了第三境的门槛,虽然时间短暂,却无比清晰。 季青心念微动,尝试追溯昨夜天雷贯体时,窍穴欲开的那一纵即逝的意向。 只可惜,尝试许久,任他如何凝神感应,那缕外来的雷霆之气早已消散殆尽。 “看来,还是的循序渐进。”季青喃喃念道。 自己当前只是二脉境中期,贸然尝试衝击第三道窍穴,未免过於著急。 即便自己有玄鉴神通加持,能將第三层风雷真解毫无晦涩的领悟下来。 但毕竟真元有限,此时又是体虚伤重。 真元一旦行至关键处,便滯涩不前,后继无力,仍旧隔著一层无形的壁垒。 他忽然明白过来。 天雷终究是外力,虽然狂暴汹涌,却如无根之水,在体內游走一遍,又在对抗中全部宣泄出去,难以炼化收归己用。 嗯,有点像是临时buff。 只是短暂地打开了身体內的一扇门,隨后又轻声关上,无法让门后的道路变得平坦。 季青轻嘆一声。 心想若自身根基再雄厚几分,对风雷真解的领悟再深一层,或许会將那道天雷利用的更充分一些?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遐想。 以他现在二脉境的修为,区区风雷真解第二层,强引天雷已经是鋌而走险。 这种冒险,可一不可再。 毕竟一次能成功,未毕次次都成功。 说不定下一道天雷再猛一些,便会让自己经脉爆裂,身死道消。 所以,后面还是儘量不要太好高騖远。 反正自己有掛,按部就班的修炼更为靠谱。 不过,这一次引雷尝试,却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天地之力,浩瀚无穷。 雷之烈、风之疾、乃至於山之稳、水之柔…… 这些自然伟力,远非人力所能企及。 也许將来迈入中三境,掌握了更多的功法,便可將这自然之力,豪无风险毫无压力的信手捏来。 季青收起思绪,將这份幻想铭刻於心。 这还不是他现阶段能驾驭的领域,只能留待日后修为精进,再来印证这番。 他转而看向功法一栏: 【风月正阳功:圆满】 【风雷真解-第二层:大成】 【流云游风决:圆满】 【风雷刀法:入门】 【混元分光剑:入门】 【梵金圣拳:入门】 【天合刀-朔天崩:圆满】 昨夜一战,玄鉴从对手身上復刻了两门相对完整的武学。 其中,混元分光剑剑意灵动,招式诡譎险疾,不可捉摸; 梵金圣拳虽然没有分光剑的逼格高,但也算刚猛无儔,对肉身有再造之能。 论实战应用,却是不输分光剑。 毕竟能將血肉之躯,炼出金属之韧,刀剑难伤的功法,季青也是第一次见。 只可惜,只作用於双手。 他隱约感觉,这门拳法若修炼到高深境界,或许能推及全身? 到时全身成梵金之色,刀兵不入,那才真是一门强到逆天的横练功夫。 念及至此,季青隨即摇头失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改创功法,极其耗费心神精力,谈何容易。 而且即便付出了,也不一定能有成果。 哪有用玄鉴直接復刻来的直接? 或许,等日后境界高了,真元充沛,玄鉴受真灵蕴养,神通完全恢復,或许能直接推演、优化復刻出的万般功法,也未可知。 眼下,恢復伤势、巩固刚刚突破的二脉中期修为,才是重中之重。 念及至此,他当即默默运转起风雷真解的心法,引导著真元,如溪流般缓缓衝刷、温养著受损的经脉。 他虽身负有伤,动弹不得,但躺在床上,仍旧能做到意守丹田,气沉气海。 虽然没有盘膝打坐来的有效,但也算没白耗时光。 如此潜心练了数个时辰,直至夜幕低垂,繁星照空。 这时,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高大身影踏入屋內。 古铜肤色,肩宽背厚。 简单的粗布衣衫被坚实的肌肉撑起,浑身散发著浓厚的雄性气息。 正是季伯。 第91章 魔教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1章 魔教 季伯达见季青安然醒来,咧嘴一笑:“醒了?伤好些没?” “还成,死不了。” 季青苦笑,“不过,你要是早来半步,侄儿或许能少受点罪。” 季伯浑不在意地摆手,走到他身边坐下。 “我瞧我来得正好。” 季青心想你若是再晚一步,自己小命怕是都要丟了。 季伯解释道:“人若是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潜能。你若是没到那般绝境,能搞得定解庆安么?要是知道我在旁边盯著,你还能豁出命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季青一怔,想想还確实如此。 若知晓有季伯在侧,心境確实会有不同。 只怕自己早就將季伯推出去对付解庆安了。 不过那样的话,固然安全。 但也失去了在生死一线间领悟武道、激发潜能的机会。 季青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那不就得了。” 季青抬眼望向窗外层叠的山影,问道:“这是哪儿?怎么看著像是乌芒山脉?” 季伯道:“不用像,这里就是安阳城地界,城边山脚。” 季青疑惑道:“怎么回来了?不是都已经快到云州了么?” 季伯压低了些声音,“风家堡派了高人沿路截你,现在往云州方向去,若是再往东走,必然会遇到他们,索性我又將你带回安阳城,在城郊左近躲一阵,他们未必想得到你还敢回来,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可能最安全嘛。” 季青蹙眉道:“可是一直被困在安阳城,也不是办法,总得儘快通知镇魔司的人来解决冯家堡的事情。” “此事肯定是要做的,但得先保证不被他们抓住,当下自身的安全最为要紧。” 季伯严肃道,“你伤得不轻,需要时间修养,等你伤势好转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季青沉默片刻,心道暂时只能先蛰伏於此了。 季伯打量他几眼,见他气色尚可,忽然凑近了些,好奇道: “对了,快跟叔说说,你们进入藏锋洞后。又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学会风家的风雷真解了?” 季青定了定神,便將从进入藏锋洞后,遭遇的诸多事情,儘可能详细地说了一遍。 譬如假扮风振堂的血魔、真假风雷真解、以及后来的一系列波折。 听完季青的经歷后,季伯达达摸著长满胡茬的下巴,沉吟半晌,似在思考。 季青只当他是为自己这危机四伏的经歷暗暗心惊。 谁知道,季伯一开口,问出的问题,却是让自己脑壳一涨。 “照你这么说,那两个风振堂,真也好,假也好,似乎都对后院的事没兴趣,不怎么在意月娘?” 季青:“……” “不是,你就不能关心点正经的?” “这怎么不正经了?” 季伯理直气壮道:“这关乎我和月娘的终身大事!” 季青心想你这半辈子都快过去了哪来的终身大事。 “而且,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季伯达强调:“將来若是我娶了她,她就是你婶婶了。” 季青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话他听了没有十回也有八回,哪次不是认真的? 他问道:“既然你这么重视月娘,你怎么不將她带出来?她现在还在风家堡么?” “没,我现身救你,凶险万分,哪敢带她,她眼下留在堡里反而安全。那冒牌的风振堂心思不在后院,懒得管这些琐事,害,先不说这个了。” 季伯顿了顿,总算神色一正,回归了正题:“对了,你刚才说,你是那什么素心玄体?” 季青挑眉,心想这老登终於知道关心关心侄子的身体状况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不错,我胸前那三颗痣,其实是妖魔催生的邪窍。” 季青问出一直压在他心底的问题:“季伯,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变成妖魔?” “怎么可能?” 季伯嗤笑一声,浑不在意。 “那玩意儿在你身上多少年了,要变早变了。人族修士练功出岔子走火入魔的有,但直接变成妖魔的,我倒闻所未闻。” 见季青眉宇间仍有一丝不安,他大手重重一拍对方肩膀: “放心吧,就算你哪天真的不小心变成啥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也是我大侄子,叔照样给你找吃的。” 季青被拍得齜牙咧嘴,没好气道:“……不会安慰人可以闭嘴。” 他转而问道:“你在风家潜伏这么久,就没打听到关於那个黑袍人的来歷么?” 季伯达方才已经听季青说起过,这黑袍人才是在幕后搅动风云的黑手,只不过对其人却是一无知晓。 他尷尬地挠了挠头,道:“你不说,我都不知道风家还有这么个厉害角色,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风家就只有那解庆安有些实力,谁能想到还有上三境的高手坐镇。” “现在回想起来,我在风家后院折腾那么多回,都没被他抓到,也真是万幸。” 他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看样子有些后怕。 季青幽幽道:“有没有可能,那黑袍人不是抓不到你,只是觉得你无关紧要,懒得理会,压根不想管你?” 毕竟,他们可是在谋划能够炼化妖魔的大阵。 一个只在后院偷香窃玉的曹贼,实在无足轻重。 季伯一愣,仔细想想,好像也有有道理,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鬱闷。 季青见季伯若有所思,以为他想到什么线索又问道: “所以,那黑袍人的身份,你有什么猜测么?” 季伯达道:“就这么点线索,谁能猜得到。” 他收敛心思,沉吟一会,又接著说道:“不过,这人又是布置炼魔阵,又是培制血胎,种种行径,有点像魔教的人。” “魔教?” 季伯达点头。 “大承朝疆域广袤,虽说有名门正派执掌民间秩序,但也有诸多邪魔外道横行。 比如日月教、幽冥宗这些。 其中日月教擅长诡譎邪阵与妖异邪术,行事阴诡难测,似乎还和妖域中的几大妖族往来密切。 而幽冥宗则操弄尸魂、炼化巫鬼,所修功法同样诡异非常。 大承朝廷忌惮正道诸宗势力壮大,唯恐威胁其统治,便有意纵容这些魔教暗中发展,企图以邪制正,相互间制衡牵制,维持平衡。 也正因此,近年来,这些魔教活动日益猖獗。 那黑袍人行事诡秘,又能驱策妖物、布设邪阵,说不定就是这几教中的某位高层人物?” 季青心中暗忖。 想起解庆安临死前透露的零星信息,却觉得那黑袍人诸多计划,似乎只是为了其个人目的,对魔教扩张势力好像也没什么好处。 见季伯也提供不出更確切的答案,季青不再多问。 眼下信息不足,线索太少,无从猜测,多想也是无益。 “先別管这些了,你伤得不轻,当务之急是恢復。” 季伯说著,开始从怀里掏出大大小小的瓷瓶玉盒。 “我趁乱从风家堡家偷了些好东西,你赶紧服下,这对恢復元气、滋养经脉大有裨益。” 望著季伯递过来那一把足有数十颗、顏色各异、香气扑鼻的补气丹,季青有些迟疑: “这么多,都服下去么?会不会药力太猛,虚不受补?” “寻常武者自然不行,但你不同。” 季伯意味深长地看著他,“你体质不同常人,又在这短短时间內连破境界,歷经连番死战,身体看似虚弱,急需滋养。 这些补药对你而言,眼下正当其时,只要运功得当,当饭吃都无妨。” 季青闻言,想到了之前在一脉境时,是通过与姜、林二人炼化“白虫朝露汤”,才快速提升的修为,如今二脉境了,对这些滋补丹药自然也少不了。 何况,以自己的身体对能量的吸收和转化效率,这些丹药应该不算太过分。 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两枚龙眼大小、色泽温润、隱有云纹的丹药。 “那……这个呢?这是我先前从追杀我的人身上摸出来的,名叫玄元丹。” 季伯见了,接过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赞道: “嗯,这玄元丹可不好弄,我在风家堡搜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玩意。” 他连声嘱咐:“这一颗,便能抵得上普通补气丹药十颗了,这两颗下去,足够你夯实现在的境界,甚至还能再进一步,配合我这些丹药,一併服下,然后专心运功吸收,效果更佳。” 季青不再犹豫,將季伯给的丹药和两枚玄元丹依次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顿时,数股或温和或磅礴的药力如同暖流、甚至小型洪流般在体內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他不敢怠慢,立刻凝神静气,全力运转风雷真解的心法,引导这些精纯能量匯入经脉,滋养肉身,充盈气海。 第92章 奴家名叫小离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2章 奴家名叫小离 这些天,季青除了在山脚下静养,便是日夜不輟地修炼。 有充足的丹药辅助,加上连日血战带来的感悟,他的修为进展神速,竟一举突破至二脉境后期。 这一日,他练功直到深夜。 见山中空寂,他揣起一只小包裹,来到一处极为僻静的山坳间。 此处他已经观察了许久,视野极好,且极为隱蔽,不为人所知。 他先是用玄鉴仔细探查四周。 方圆数里內並无人跡,除了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再没別的动静。 確认了此地的安全后,季青心神沉入体內,与那一直沉睡的小狐狸沟通。 “小狐狸?” 识海之中。 睡意朦朧的小狐狸感受到季青的呼唤,那团一直蜷缩著的、毛茸茸的灵体微微一动,显出真形。 这段时日,隨著季青修为暴涨,小狐狸的魂魄似乎也更加强大了一些。 此刻在季青体內翻腾,似乎无比开心雀跃。 季青见她状態不错,道:“此地安全,没什么隱患,你现在可以化形了么?” 闻言,小狐狸小心翼翼地探出感知,確认外界情况后,终於轻轻点了点头。 季青心头一热。 数月等待,终於可以一朝得见。 强压下激动,从怀中取出那株精心保存的白灵肉葵。 虽说歷经数次恶战,他倒是把这肉葵保护的完好。 此刻拿出来,还散发著淡淡的萤光和暖意。 “我该怎么做呢?” 季青对著似有脉搏在跳动的白灵肉葵,有些犯难。 小狐狸並未直接回应,而是轻盈地游弋到他灵台中心,玄鉴所在的位置。 绕著那面古朴的镜虚影转了一圈,隨后,口中发出细碎而复杂的嚶嚀。 季青虽听不懂,但大概能猜出来,那应该是一段玄奥的口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隨著玄鉴的復刻之能展开,一段被翻译过的口诀,清晰地浮现在季青脑海。 季青眸光跳动,看向镜面中的口诀,轻声问道: “对著肉葵催动此诀,再注入灵力么?” “嚶~” 小狐狸娇怯点头,灵动的眼眸中也同样满是期待。 季青不再犹豫,小心的將白灵肉葵放置於正前方。 隨后念动玄鉴中的口诀,同时將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肉葵之中。 下一刻,一场奇艺瑰丽的画面倒映在季青的眼中。 只见那原本只是微微搏动的肉葵,在吸收了季青精纯的灵力之后,仿佛被赋予生命,体型骤然放大。 无数细密如血管的红色丝线,从肉葵的表面伸出,疯狂生长、交织。 在顷刻间,勾勒出一个朦朧的人形轮廓。 其四周的天地灵气似乎也受到牵引,如百川归海,涌入那逐渐具备人形的轮廓之中,使其愈发凝实。 与此同时,季青只觉一道温凉的灵体自丹田深处剥离,如同轻柔的电流划过经脉。 似乎有什么难以切割的事物在这一瞬间离开身体,投入那即將成型的光茧之中。 季青知道,那是小狐狸的魂魄。 下一刻,忽然听见一阵锐鸣。 初具人形的白灵肉葵猛地爆发出刺目白光,仿佛给这漆黑的夜幕点了个洞出来。 季青下意识抬手遮挡。 这耀目光芒维持不久。 待强光消散,季青缓缓放下手臂。 视线聚焦的剎那,呼吸骤然一滯。 季青觉得此时此刻,心跳似乎都漏掉半拍。 在他的面前,一具一丝不掛,毫无遮蔽的完美无瑕的女子玉体静静蜷臥在地。 肌肤胜雪,莹润生光,仿佛由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如瀑的青丝披散,遮住了一对颤颤巍巍的庞然大物。 这等视觉衝击,远比完全暴露更让人血脉喷张,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那已具备人形的小狐狸此时正背对著季青。 她肩背线条流畅优美,到了腰肢后,曲线又骤然一缩,纤细紧致,不堪一握。 对比之下,更显得那磨盘饱满。 勾人的曲线在透过林叶的斑驳月光下,散发著惊心动魄的魅惑。 小狐狸似乎刚刚適应这具新生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带著初生小兽般的迷茫与怯懦,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瓜子脸映入季青眼帘,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五官自然精致得无可挑剔,因其眉梢眼角微微上翘,还天然带著一抹勾魂摄魄的媚意。 偏偏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又盛满了不諳世事的清澈懵懂与惶然。 这种极致的妖媚与极致的纯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人心的感觉。 只不过,也不知是化形不够完全,还是灵气不足的原因。 导致小狐狸的精巧的脑袋两侧,还有两只毛茸茸的狐耳。 粉粉嫩嫩,看著就让人想忍不住捏捏。 这造型看起来,竟真的和前世游戏中的狐娘形象有些相似。 只不过,这等容顏身姿,却是比那些游戏原画还美出十万八千倍。 季青只觉得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血液奔涌,一时竟看得痴了,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狐狸適应了片刻,终於意识到自身的窘境,慌忙用手臂遮住胸前关键之处,双腿蜷缩,俏脸飞红。 她羞怯地望向季青,声音软糯,还带著一丝颤音: “主……主人。” 季青:“?” 这一声称呼,差点让他惊掉下巴。 倒不是觉得小狐狸叫的有多柔媚。 只是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一直將她视作对自己有恩情的灵兽,虽谈不上什么奉若神明,但內心也是敬重有加的。 此刻她喊一声主人,反倒让自己有些摸不著头脑。 难不成就是因为她在自己体內寄生了一段时间? “你……为何这么称呼我?”季青问道。 小狐狸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面色緋红,声如蚊蚋: “能……能先麻烦主人先替奴家寻件衣物来,待奴家著装体面了,再为主人解释?” 季青这才清醒,想起人家还赤著身子呢,连忙道: “抱歉抱歉,我倒是忘了,你稍等!” 他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袍,转过身,反手递了过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待小狐狸披上衣袍,季青转过身去。 自己刚巧合身的褥袍,披在小狐娘身上,虽略显宽大,却依旧难掩其高挑曼妙的身姿,反而有种別样的风情。 她拢了拢衣襟,对季青盈盈一福:“多谢主人。” 季青轻咳一声,稳住心神问道:“你有名字么?” “奴家名叫小离。” 声音柔美弱无骨,让人听著想去抚怜。 第93章 妖域魔君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3章 妖域魔君 “阿离?” 怎么名字里都有个『离』字? 难不成天下好看的女子,名字都得带上这个字? 季青没来由地想起了楚云璃。 那一抹飘渺洁白的身影在心头浮现了一瞬。 他甩了甩头,挥手將这不合时宜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此刻他满腹疑问,正等著眼前的小狐娘解答,於是迫不及待地开口: “阿离,你终於肯现身了,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阿离微微低头,眉眼温顺,轻声应道:“主人请问,阿离必定知无不言。” “你身上有九条尾巴,这种神异的特徵,应该不是妖魔对吧?” 季青最想確认的,就是小狐狸的身份问题。 阿离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隱隱的骄傲: “主人猜得不错,阿离並非依靠污浊煞气修炼的妖魔,而是来自天山妖域,九尾灵狐一族,是受天地灵气滋养而生的灵兽后裔,远自上古便已存在。” 天山,灵兽? 季青摸了摸下巴,这与他一直以来的猜测相符,而且似乎还很有逼格的样子。 天山是妖域中闻名遐邇的地方,灵气沛然,是这片大陆难得的钟灵毓秀之地,即便是身为人族的季青,也略有耳闻。 而且,据说天山九尾一族,化形之后个个美艷绝伦,几乎没有容貌平庸之辈。 即便不是贵族血脉,姿容也远远超出寻常水准。 此刻再端详眼前五官精致、身段窈窕,清纯中还透著几分天然媚態的阿离,季青不禁由衷感嘆传言不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季青隱隱有种预感,阿离说不定会是九尾一族中的贵族。 毕竟他实在没办法想像,比阿离还要完美的女人,会长成什么样子。 有了这番推测,季青乾脆开口问道: “看你的仪態气度,在九尾族中身份应当不低吧?” 阿离眼神一亮,幽幽道: “主人果然洞察秋毫,三言两语便能猜出奴家的身份,奴家是天山九尾族的公主。” 季青微微一怔。 他猜到小狐狸会是贵族,却没料到竟是公主。 “你既然有这么尊贵的身份,应该受到重重保护才是,又怎会沦为一缕游魂?而且,为什么要自称奴家?” 阿离眸光变得黯淡一些,她先是回答季青第一个问题,低声解释: “奴家是族中掌上明珠,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委屈。 但我九尾一族,世代有一支死敌,乃是天山附近空幽谷的赤火狐一族,两族之间血仇深种,世世代代爭夺天山之主,几百年来摩擦不断,爭伐频繁。 就在一月前,赤火狐族人突然发难,两方交战之际,我遭人暗算,身受重创,神魂受损,奴家这一缕残魂,便是自那一刻从本体剥离而出。” 季青听得嘖嘖称奇。 虽然不知道赤火狐的来歷,但听著,应当同样都是狐族,如此还要互相残杀。 果然,不管是人是妖,身在江湖,就免不了恩恩怨怨。 “也不知那赤火狐的高手,用的是何等手段,竟能將魂魄击散?” 季青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人有三魂七魄,不知道你们灵兽一族,缺失了部分魂魄,会是怎样?” 阿离道:“咱们灵兽其实也差不多,虽说神魂缺失部分,但只要主魂尚存,肉身仍可存活,但灵智意识必有缺损,或失去情感,或浑噩度日,总之不会如先前一般正常了,具体会如何,阿离也並不清楚。”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设法回归本体,补全魂魄?” 阿离苦笑道:“那赤火狐的奸人在天山布下了极强的禁制,专为针对於我,阻止奴家残魂回归融合,阿离其实尝试多次,始终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季青皱眉:“那你又为何找上我?” 阿离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光亮,解释道: “遭袭之后,阿离曾在天山域外飘荡了一阵子,但作为残魂,终究没有肉体承载,时日一久,便会逐渐虚弱直至消散。 何况当时天山周围,仇敌环伺,奴家实在不敢再留下冒险。 恰在两难之时,奴家於混沌中感应到了一缕极其熟悉、似乎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气息在召唤自己。” “灵魂深处的气息?那是什么?” 季青心头一动,觉得她的说法玄之又玄,但似乎又隱约猜到了答案。 只听小狐狸继续说道: “当然是主人体內的玄鉴啊!” 闻言,季青眼皮一跳。 玄鉴!果然与它有关! “感应到玄鉴的存在,阿离便循著那气息一路游荡,最终在那片混沌意识中遇见主人,得以寄居於主人体內。” 季青心跳加快,感觉那一直困扰自己的谜团,似乎终於近在眼前,忙追问道: “那这玄鉴究竟是什么来歷?你为何能感应到它?它和我,又有什么关係?” 季青一连问了一大串问题。 阿离神色转为肃穆,仿佛忆起了某位极其尊崇之人,一一解释道: “那玄鉴,乃是我妖域魔君的至高法器。传说此镜能洞悉幽冥,照见万物本源,更有统御万妖之能。不过这些对阿离而言並非关键,重要的是,我九尾一族世代追隨魔君,对其隨身法器的气息自然熟悉。阿离当时无处可去,感应到魔君法器之气,便一路探寻。” “所以你就这样一路找到了玄鉴,並且遇到了我?” 小狐狸点点头。 “只不过,阿离发现主人並非魔君本尊的模样,但奴家心想,既然玄鉴认您为主,那您必然与魔君有著某种关联,故而便忠心追隨主人。” 听小狐狸这么说,季青忽然想起当初在混沌中初遇时,她曾用充满怀疑的目光打量自己许久。 眼神审慎,仿佛在確认他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也许那位魔君相貌特异,生有牛角马面、浑身鳞片也未可知。 而自己则完完全全是个人类模样,並不像他,所以才让小狐狸犹豫那么久,迟迟无法確定。 后来,还是自己狠狠瞪了她一眼…… 或许是那一眼不怀好意,又或者透露出了什么王霸之气? 总之她感受到了某种压迫感,这才让她认下了自己? 季青恶趣味的设想著。 想到这里,他低声喃喃:“魔君?妖域之主?”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等人物,更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和妖域领袖扯上关係,於是问道: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们妖域有这位魔君?” “魔君並非特指一人,而是妖域万妖共尊之主,由各族推举而出。只是,上一代魔君已於千年前陨落,自那以后,妖域再无共主。”阿离的声音带著一丝落寞。 “千年前?那岂不是与大承朝立国时间相近?” 第94章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4章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主人猜得不错。” 小狐狸道:“正是如今大承朝的开国君主,在千年前那场人魔大战中镇压妖域,斩杀了末代魔君。玄鉴作为魔君法器,自然也被承朝君主收缴炼化。” “既然玄鉴已被炼化,又为何会重现人间?” 小狐狸解释道:“玄鉴是何等通灵神物,即便实体被炼化,只要器灵未灭,终有方法恢復昔日灵力。” 闻言,季青豁然开朗。 想起玄鉴初现时,浑身覆满铜锈,如今受自己灵力滋养,已经渐渐恢復了昔日的璀璨模样。 他接著问:“如此说来,这玄鉴是魔君遗物?那它为何选择我呢?” 阿离推测道:“这…,奴家也不太清楚,但奴家猜测,之所以玄鉴会选择主人,或许是炼化过程中,玄鉴灵性不泯,一缕镜魂逃逸而出,加上主人体质特殊,与魔君存在某种缘分,种种机缘之下,才会附於主人之身。” 听到这里,季青陷入沉思。 若玄鉴是魔君法器,蕴含无上妖力,而自己的“素心玄体”又需在妖气环境中才能孕育…… 那胸前的三颗“邪窍”,是否正是长期受玄鉴气息浸润所致? 这推理很合乎逻辑。 如此一来,一切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所以,你是因为家族世代侍奉魔君,故而认得玄鉴,懂得解开其封印的方法,才在我生死关头,开启玄鉴神通,助我脱困?” 阿离点头,面带歉意:“正是如此,当时主人命悬一线,奴家別无他法,只能耗尽残存灵力,冒险解开玄鉴的封印,助主人退敌。却也由此引动天象,激发了主人体內的邪窍,致主人成为眾矢之的,对此,奴家实在愧对主人。” 季青摆摆手,坦然道:“这有什么好愧疚的。若非你开启玄鉴,我恐怕早被姜有容那对姐妹榨得精尽虚脱,然后继续庸碌度日了。” “说起来,如今能踏入修行之路,迈入武道,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我还该谢你才是。” 阿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坦诚,道:“其实,奴家也存了私心。当时我神魂虚弱,急需一处安稳之地温养神识。玄鉴虽认主人为主,但其本源气息对阿离的残魂大有裨益。寄居主人体內,既可在关键时为主人尽些微末之力,又可以休养自身。” 季青笑了笑:“无妨,你我这也算是相互扶持,共渡难关了,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阿离似乎还想说什么,粉唇轻启,道:“主人,其实……” 季青却忽然抬手打断:“我也不是什么魔君,你就不必叫我主人了吧,直接喊我季青便是。” 虽说上一世季青也曾幻想过有个听话的二次元小女僕,但也只是想想。 此刻,真有这么一个真实无比、容顏还如此逆天的小狐娘站在面前喊主人,他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这一口一个主人的,放在这玄幻世界或许是寻常,但若是放在上一世的环境,旁人听了还以为他玩什么变態游戏呢。 背地里这么玩玩还可以,若是当著外人也这么喊,多少会有点尷尬。 却见小狐狸连忙摆手:“此事万万不可!玄鉴认可之人,未来必是妖域魔君、万妖之主,也是我九尾一族世世代代需要侍奉的主君,若是直呼主人名讳,岂不是大不敬!” 听见她说到“侍奉”这等字眼,季青此时也反应过来,她为何身为尊贵的九尾族的公主,却对著自己自称奴家的原因了。 可自己终究不是那什么万妖之主,一个冒牌的身份,享著这等待遇,著实让人心虚。 季青道:“那实在不行,你喊我一声季大哥,或者像旁人那样叫我一声季郎君也行。” 小狐狸想了想,道:“既然主人不喜『主人』这称呼,那阿离今后便唤您『季哥哥』吧,『季郎君』或『季大哥』,听著太过生分了些。” “嗯,隨你吧。” 季青觉得这样也好,便由著她叫了。 他仍有些问题未解,便又问道:“关於玄鉴为何选择我,你可还有其他推测么?” 阿离沉吟片刻,道:“据传玄鉴通灵,自行择主,所选之人必有不凡之处。或许主人身负三颗邪窍,乃是特殊的素心玄体,这也许是玄鉴选中主人的关键?” “素心玄体对天地能量感应极其敏锐,或许正契合玄鉴的意志,当然,这些都只是奴家的猜测,至於具体的缘由,恐怕要等到主人修为更高,玄鉴神通尽数显现后自行探寻了。” 对小狐狸这番猜测,季青不置可否。 方才他还推测,之所以自己身上多出三颗邪窍,莫名成为素心玄体,是因为受了这玄鉴的灵气影响。 可小狐狸这番回答,似乎又把问题绕回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循环里。 眼见一时寻不到答案,季青便暂且搁置,转而问道: “那我体內有玄鉴之事,若被外人知晓,岂不危险,这等通天法器,岂能不被人覬覦?” 却见小狐狸神色平静,顿了顿,宽慰道: “主……呃,季哥哥不必担心,玄鉴乃是世间奇物,一旦认主,就不会被外力察觉或剥离,而且也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剥夺,除非身死道消。” 闻言,季青稍稍放心。 聊了这许多,他心中的问题大部分都得到了答案散,疑云散去大半。 剩下那些难以探究的问题,眼见小狐狸也无法解答,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只能留待日后慢慢开解。 他目光落在小狐狸玲瓏有致的身体上。 这白灵肉葵化成的身躯已然凝实,不知道她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便出声问道:“你应该不能一直用这白灵肉葵当肉身吧?今后该怎么办?天山那道禁制,你现在有了肉身后,还能靠近吗?” 小漓眨了眨眼,唇角微扬: “若是从前,以游魂之態,自然是过不去那道禁制的,但如今不同了……” 她轻轻转了个圈,季青那身宽大的长袍隨之翩躚而起。 “季哥哥为我寻来的这具肉身,可是帮了大忙,那道禁制只能阻绝魂魄,对这具实实在在的肉身却没什么作用。我现在大可堂堂正正地走回本体身边,將这一缕残魂融回肉身即可。” 季青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打算何时动身?” 第95章 书上说越好看的女人越会撒谎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5章 书上说越好看的女人越会撒谎 小狐狸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浅影。 她悄悄抬眼看向季青,眸中似乎流转著不舍: “奴家承蒙季哥哥这些时日的温养,想在回归本体之前,报答季哥一番。” 季青忍不住笑了。 谁该报答谁还说不准呢。 他这一路机缘,说到底还是託了小狐狸的福。 再者说了,你现在身无长物…… 不对,应该是说连身子都是我给的,你拿怎么报答? 他摆摆手,道:“其实我也承蒙你的帮助,谈不上什么报答,你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道本体之中、补全魂魄最为要紧。” 闻言,小漓绞著衣袖,扭捏半晌才轻声道: “如今季哥哥正处於危难之际,奴家不想就这样离开,哪怕只是再多陪季哥哥一段时日,为季哥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季青嘆了口气,耐心劝道: “我的事你不必掛心,若是真想帮我,大可以先回天山,待得魂魄完整,以完完整整的身躯来见我,岂不更好,说不定作用还大一些?” 小狐狸脸上掠过一丝忧虑,道:“可是……奴家也不知道,自己著一缕残魂,与主魂相融后,会发生什么。” 季青疑道:“嗯?这是怎么个说法?” 阿离抬眼看向季青,目光复杂。 “我与那主魂本是一体,也许,相融后,性格脾气大抵相同,只是多了一段记忆。” “但也可能……” 她声音渐低,“奴家的这一段的记忆会渐渐被本体吞噬,若真是那样,奴家便会彻底忘记季哥哥,就相当於奴家此时此刻的意识,如泥牛入海,彻底消散。” “所以,奴家想趁著还是『我』的时候,好好报答季哥哥。” 季青听得嘖嘖称奇。 小狐狸这种情况,似乎比他这种穿越的还要复杂些。 多重人格?精神分裂? 忽然想起白灵肉葵的特性,他提醒道: “可我记得这白灵肉葵虽有化形之能,但使用却是有期限的。这灵物一旦被当作灵骸,则每分每秒都在消耗灵韵。等灵气散尽,便不堪再用。一旦时间拖得太久,肉葵朽坏,你又当如何?” 小狐狸却不以为意,胸有成竹道: “无妨的,这肉葵別的不说,至少能支撑三个月,时间上足够,季哥哥不必为奴家担心。” 季青想了想,皱眉道:“据我所知,天山远在妖域深处,光是赶路就要耗费不少时日,三个月只怕未必够用。” 小漓那双媚眼地转了转,神色狡黠的看了季青一眼,隨后胸有成竹道: “即便三个月不够,奴家也有別的法子,可以延长肉葵的使用时间。” “什么法子?” 季青追问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季哥哥自然能帮!” 小狐狸嫣然一笑,“而且,奴家只愿意让季哥哥来帮。” 季青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什么叫只有我能帮?我又不是那黑袍人,有通天修为,不会什么血胎养神的道术,也不知该如何相助。” 却见小漓脸上泛起红晕,支支吾吾道: “那法子有些难以启齿,况且现在还没到必要的时候,季哥哥就別问了,等需要时,奴家自会相告。” 季青坚持道:“能有什么不好说的?具体是什么方法?你若提前告诉我,我也好练习练习,以免事发突然,真施展起来的时候,手忙脚乱。” 小狐狸“噗嗤”一笑,眼中闪著俏皮的光: “这等事情,季哥哥天生就会的,不用练习。” 见她这般卖关子,脸上总是掛著那狡黠又俏皮的表情,季青不禁细细打量起她来。 她这张脸当真是人间绝色,看的人心驰神摇。 听她聊起天来,也觉得乖巧可人,天真烂漫。 但她那眼尾略微上翘的眼神里,似乎总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坏,也不是恶人的那种坏,而是总有一种自己被她算计著的感觉。 再加上她说的这些话,总是半遮半掩,云里雾里,让人难辨真假。 季青皱著眉,身子微微后仰,半开玩笑地问道: “小狐狸,你没骗我吧?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书上面说越好看的女人越会撒谎,你生的这般妖孽的相貌,只怕我到时候被你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小漓见季青怀疑自己,倒不恼火,反而听到他夸自己好看,小脸一红,低声道: “季哥哥心思这么多,奴家哪敢骗你?” 她將双手合在胸前,作发誓状,“奴家向你保证,此生此世都会忠心於季哥哥,永远不会背叛,奴家的所作所为,也只会为季哥哥著想。” 见她如此诚恳,季青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人家都这个態度了,若是再执意劝让她离开,就有点撵人的味道了,显得不近人情。 “既然你执意要留下,和我一起,那便隨你吧。” 季青道:“若是能提前处理完冯家堡的事,或许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天山,助你回归本体。” 小狐狸闻言,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季哥哥愿意陪我去天山?” 季青淡淡道:“对啊,我也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此间事了,无处可去,索性陪你去妖域走一遭也无妨。” 这时,小狐狸却突然眨眨眼,语气微妙: “谁说季哥哥是孤家寡人了?我瞧那姜家的姐姐,对季哥哥不是情深义重么?” 因为小狐狸一直寄居在季青体內,神识与他相连,所以这段时间季青经歷的一切,她都瞭然於心。 季青觉得她突然提起姜有容,总觉得怪怪的,似乎別有深意。 想起当初刚遇见楚云璃时,小狐狸似乎也在他体內表示过不满。 像是女人之间特有的那种敌意?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他回头看向小漓,却见她神色诚恳,倒也不是那种酸溜溜的样子。 季青微微一笑,解释道:“她虽是情深义重,但师门规矩在身,怎么可能隨我四处漂泊?”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担忧,念叨道:“话说回来,也不知道她到没到镇魔司,路上有没有其他追兵?” 小狐狸见他面色凝重,柔声安慰:“季哥哥放心,姜家姐姐那般机灵,况且还有妙音门的余威在,应当不会有事的。” 季青摆摆手:“哎,不说她们了,眼下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呢。” 小狐狸见季青话题转得生硬,忽然歪头一笑:“季哥哥是不是担心奴家会吃醋?” 季青一愣:“你怎么会这么问?” 他心下暗忖,虽说小狐狸和自己渊源颇深,但似乎还没发展到恋侣的那份上。 难不成因为九尾族侍奉魔君的传统,让小狐狸默认把自己放在什么的位置上了? 小狐狸眼中闪著盈盈的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道: 她顿了顿,语气坦然: “季哥哥身为万灵之主,將来若是三妻四妾,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季哥哥万万不必在阿离面前遮掩什么。” 季青听得目瞪口呆,这都哪跟哪啊? 第96章 聚焰术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6章 聚焰术 季青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 “这都哪跟哪儿啊?眼下我连风家堡的地界都闯不出去,还被一群下三境的修士追得四处逃窜,也配提什么魔君不魔君的?” 眼见话题越扯越远,他连忙收敛神色,正色道: “说回正事,如今我招惹了风家堡的血魔,在他背后,还有个深不可测的黑袍人,这人可是上三境的修士,我的性命可说是危在旦夕。 你若一直跟著我,只怕也要时刻处在危险之中,到时候我自顾不暇,未必有余力护你周全。” 小狐狸看出季青的顾虑,知道他这是小瞧了自己,便解释道: “季哥哥这么说,奴家更是要陪著你了,季哥哥可別小看了奴家,我虽只是一缕残魂,但九尾灵兽乃远古血脉,天生灵力沛然,岂是寻常妖魔可比? 虽说如今魂体不全,但修为尚在,关键时刻,或许真能助季哥哥一臂之力呢。” 季青仍是有疑虑,想起在暗河中,风前辈曾对自己说过,那血魔所用的身躯,乃是用血胎之术凝成,无法承受大法力,也正是因此,通过玄鉴分析其修为时,看不到灵窍。 血胎术还是用白灵肉葵这等原料经过改良提炼而成,效用只会更好。 若是连血胎都不能承受大法力,那小狐狸这未经改良的白灵肉葵原材所化的身躯,又如何承载法术? 季青將这层顾虑告诉了小狐狸。 却见小狐狸耐心解释道: “季哥哥你也说了,是不能承载过於庞大的灵力,但些微的法力还是可以的,只是承载的极限较低罢了,若是为季哥哥施展一些迷魂阵法,或是藉助天材地宝,布设简易结界,倒也不费什么力气。” 解释完,她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微微噘嘴道:“怎么?季郎君是怕奴家拖你后腿么?” 季青嘆了口气:“倒不是怕你拖后腿,只是我后面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我是怕你这刚凝练的身躯,因为陪我出生入死,再出什么意外。” 闻言,小狐狸更是不服,脸上露出几分不乐意,轻哼一声: “哼,季哥哥这是瞧不起我呢?那姜家姐姐能陪主人出生入死,阿离便不能了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之色,语带骄傲:“季哥哥放心,奴家绝非一无是处,我九尾灵狐一族的幻术与阵法,可是连上古大能都要忌惮三分的。” 说罢,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纤纤玉指在胸前结印。 只见点点灵光自她指尖匯聚,凝成一团跃动的赤色光球。 隨著她素手轻挥,那光球激射而出,在半空中骤然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球,直扑不远处的一棵枯树。 “轰——” 火球精准命中树干,发出一声闷响。 那粗壮的树木竟在瞬间被烈焰吞噬,从中断裂。 残余的树干上仍跳跃著不灭的火苗,空气中瀰漫开焦灼的气息。 【聚焰术】 看清小狐狸露的这一手,季青心神一震。 竟能徒手催生如此威力的火焰,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法术了。 九尾族的传承,果然有些门道。 这还只是藉助肉葵之身的牛刀小试,若是她灵魂完整,以九尾妖身施展,威力恐怕又是一种景象。 小狐狸看见季青眼中的炽热,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却先交了一盆冷水,道: “季哥哥,我知道你喜欢这门功法,不过这乃是我们妖族特有,和你们人族的功法原理不太一样,所以即便你用玄鉴復刻下来,也无法施展。” 其实不用她说,季青在復刻的瞬间,就已经在尝试了。 只不过,体內真元完全无法按照玄鉴推演的路逕行走。 能感觉到,这门法术的催动方式,与之前修炼的武学完全是两套体系。 好比是强行將一枚方榫头去对一个圆卯眼,不论怎么尝试,都不会成功。 季青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来自己胸前还有三颗邪窍。 若是这三颗邪窍能够开闢出来,按照妖族的体系修炼,或许便能施展妖族的法术神通了? 正想向小狐狸问个究竟,却见她已经提前回答道: “你体內虽然有三颗邪窍,也吸收了狼王的妖力,但那点微末修,不足以冲开邪窍,所以咱们妖族的法术,你目前还无法修习。” 闻言,季青微微一怔。 倒不是为这个消息失望。 而是震惊於小狐狸对自己的了解。 自己还没开口呢,她仅凭一个表情就猜到自己在想什么了。 真就是一撅屁股就知道自己要放什么屁的程度。 难不成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呃…… 转念一想,她好像还真在自己的身体里待过…… 季青不由冷汗涔涔。 这以后自己要是有什么花花心肠,岂不是一眼被她看出来? 还好提前將她放出来了。 季青收起遐思,又问道: “那我若冲开这三颗邪窍呢?” “奴家不建议季哥哥这么做。” 小狐狸劝諫道:“你体內的邪窍若是冲开,意味著你的身体构造会向妖族转化,到时,谁也不知道你的身体形貌会发生什么变化。” “你是说,一旦我开了邪窍,有可能变成妖?或者半妖?” 小狐狸点点头,道:“那毕竟是邪窍,发生这等大变故,必然不会对你的身体毫无影响。 当然,这只是奴家的猜测,季哥哥是素心玄体之身,实在罕见,奴家其实知道的也不多,等以后奴家回到了天山,在查阅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史记参考。” 季青咂摸著嘴,觉得小狐狸的推测其实有道理。 妖族的功法自己还是不要贪心了,万一要是开了邪窍,自己多了一脑袋,或者是头上长个犄角什么的,那自己还当不当人了? 当然,若是某些特殊部位发生一些更加雄壮的变化,自己倒是不介意。 想到这里,忽然又想起来,当时吸收狼王的妖力,似乎邪窍自己完成的。 这种被动能力,自己好像也没法控制,若是有一天吸纳的妖力足够充沛,这邪窍会不会突然间自动开启? 季青將心中的担忧告诉小狐狸,却听她安慰道: “这点季哥哥就放心好了,你可是素心玄体,身上的邪窍岂是那么容易冲开的?风家狼王那聚灵中期的水平,即便你再吸个百八十个,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闻言,季青稍微宽心了一些。 但心中还是有些好奇,万一……万一他若是因为意外,终究还是让邪窍影响了自己,也不知会如何。 心想既然这邪窍是因为玄鉴催生,玄鉴又是妖域魔君的法器,也许自己妖化后的样子,会和魔君有些相似? 当即问道:“那千年前的魔君,长什么样子啊?” 第97章 肉葵之身的体液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7章 肉葵之身的体液 小狐狸偏头想了想,道: “据族中长老描述,魔君额有长角,目凶如刀,瞳孔赤红,口中还有的獠牙,虽然身形似人,但身量奇高,比人族高出一倍,足有丈余,可以说是巍峨如山,雄姿伟岸。” 闻言,季青深吸口气,打了个寒颤。 听起来……怎么像是化形半完全体的样子。 这倒还真符合他对所谓“魔君”的印象,嘆道: “那我得赶紧找个什么法子,將这邪窍封起来,以免变成那凶煞的模样。” 小狐狸鼓了鼓嘴,似乎有点不服气,爭辩道: “谁说魔君凶煞了,可能是我描述的太过夸张,其实,听族中长辈的意思,魔君虽然青面獠牙,但却是自有一股霸王气度,怒目则山河变色,扬眉则群雄俯首,岂能用凶煞形容。” 季青没有回她,默默腹誹。 都青面獠牙了,空有霸王气度又能如何?能谈什么伟岸霸气? 你们族中的那些长老,只怕眼睛都蒙上了一层领袖滤镜。 小狐狸见季青不说话,只当他是信了,眉眼间带著藏不住的得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转而开始炫耀起刚才施展的法术。 “怎么样?奴家没有骗季哥哥吧,我这聚焰术怎么样?可会拖后腿?” 季青朝她拱手,赞道:“厉害厉害。” 小狐狸得意地眨眨眼,提议道:“既然如此,若是季哥哥不嫌弃,奴家愿做你的陪练,奴家知道,季哥哥这几日勤於修炼,修为精进不少,想必正缺个切磋的对手,。” 这话倒是说到了季青心坎上。 这几日季伯达一直忙著在四周侦查,防备风家的人,无法陪自己切磋。 因此,季青都是独自修炼,確实觉得有些沉闷,也不知自己进境如何。 若是有个能施展法术的陪练,真是求之不得。 季青打量了一眼小狐狸。 见她腰肢纤细、身形柔弱,不免担心能否经得起自己大开大合的打法。 转念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大碍,大不了不用真元,权当演练招式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季青当即从旁拾起一根枯枝,以枝代剑,摆开架势。 小狐狸见季青应战,顿时眉开眼笑:“好嘞,季哥哥小心,阿离来了!” 说罢,她素手轻扬,周身灵力流转。 只见散落在地的枯叶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纷纷悬浮而起。 在玄鉴的分析下,每一片叶子都被小狐狸的灵力裹挟,仿佛化作暗藏劲力的飞刃,在她周身盘旋蓄势。 下一刻,破空声骤起。 “嗖嗖嗖——” 无数叶片如疾风骤雨般向季青射去。 季青看著这摘花飞叶,皆可成刃的精妙术法,心中暗赞。 他看出小狐狸未尽全力,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有迅猛之势,又不带摄人杀气,不会伤到自己。 他当即施展混元分光剑法,手中树枝如灵蛇出洞。 剑式展开,精准地迎向接连飞来的叶片。 “嚓、嚓、嚓……” 叶片来势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而季青手中的枯枝在分光剑法催动下,竟似幻化出数道残影,剑光闪烁间,將漫天飞叶一一击落。 “季哥哥,你的分光剑似乎又精进了!” 季青挥剑格开一片直取面门的叶子,玩味笑道:“不是我的,应该是解庆安的。” “我不管。” 小狐狸巧笑嫣然,“这剑法,现在就是季哥哥的!” 她补充道:“这混元分光剑法上限极高,除了那风雷刀,也就这剑法最值得倚仗,解庆安之所以是三脉境巔峰,除了他有剑道天赋,能够领悟这其中剑意,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闻言,季青郑重点了点头。 看来小狐狸虽然是九尾族,但对人族武道,似乎也有不俗的见解。 小狐狸说罢,双手一扬,又是一大捧树叶如飞蝗般激射而去。 “咱们继续!” “嗯。” 季青同时出棍,將分光剑法使得酣畅淋漓,身形如风中柳絮般飘忽不定,脚步腾挪间带起残影。 总能在叶片及身的瞬间堪堪避开,手中枯枝每一次点、刺、挑、扫都精准无比。 直將一套分光剑法演练到圆融贯通,两人才同时停手。 季青刚放下树枝,却见小狐狸神色忽变。 她快步上前,將手轻轻按在季青心口,语气急切: “糟了,忘了季哥哥伤势还未痊癒呢,刚才施展剑招,牵动了伤口,又崩裂了!” 经她提醒,季青低头看去,果然见到胸前包扎处已被鲜血浸透。 方才全心投入修炼,尚不觉得,此刻一閒下,钻心的疼痛顿时涌了上来,让他脸色一白。 小狐狸见状,慌忙道:“阿离真是该死!” 季青摆摆手,忍著痛楚道: “怪不得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太想进步了,这几日只是打坐修炼,难得这般尽兴地演练剑术。” “我扶你回去吧。” 说罢,便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季青,一路將他扶回茅屋,安置在床榻上。 见季青伤口仍在渗血,她连忙上前照料。 看著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小狐狸心疼道: “先前一直静静地待在季哥哥体內,竟不知你经歷了那么多恶战,伤得如此之重……” 她纠结半晌,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最终咬了咬嫣红的唇瓣,轻声道: “奴家有个法子,或可助季哥哥早些恢復伤势。” 季青疑惑道:“你赤身而来,刚刚化形,身无长物,能有什么法子帮我疗伤?” “谁说奴家身无长物?” 小狐狸眼波流转,“奴家这具身子,便是天生的良药啊。” 季青一怔:“你是说……白灵肉葵?” 小狐狸点点头:“季哥哥有所不知,肉葵之身天生便有疗伤滋补之效。即便化形成为我的灵骸,但其效用仍在。” 季青仍有些不解,道:“这肉葵既然已经化成你的身躯,又如何作用於我的伤口?难不成要从你身上割块肉餵给我服下?可如此一来,岂不是治伤一千,自损八百?图啥呢,不是闹著玩儿吗?” 小狐狸抬起粉颊,微微一笑:“肉葵化作我的身躯是不错,但也未必需要割肉才能体现效用。” “那是如何用法?” “自然是……藉助我这肉葵之身的体液了。” 季青双目微眯,不怀好意的看著阿离:“体液?难道是……” 第98章 奴家这具身子,便是良药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8章 奴家这具身子,便是良药 小狐狸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不错,就是奴家的唾液。” “啊?口……口水啊?” 季青一时语塞,隨即失笑道:“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 看著季青略显尷尬的模样,小狐狸再次露出了她那有点坏坏的笑容,捂嘴轻笑起来: “对啊,季哥哥以为是什么?” 季青暗暗不爽。 你都揭晓答案了,我以为是啥还重要么? 何况就算说出来了也会被和谐掉…… 感觉到被这小狐狸精戏弄了一番,季青略有点憋屈。 妈的,怪不得是狐狸精,这么个魂魄残缺的小丫头都能让自己吃瘪。 他狐疑地审视著小狐狸明艷的面庞,问道:“你说的这些,不会是匡我的吧?” “奴家怎么会骗季哥哥,是不是真的,季哥哥一试便知。”小狐狸眨眨眼。 季青还想再问详尽些,抬手间却又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小狐狸见状,连忙坐到他身边,道:“季哥哥,你还好么?要不要试试奴家的法子?” 季青好一阵才缓过来,心想:都伤成这样了,试试小狐狸的方法又何妨?难不成还怕得破伤风? 何况以小狐狸这倾城之色,多少人想求她一滴香涎还不可得呢。 若是这疗伤之法让他人知晓,只怕有人愿掷千金,以换取这佳人玉津也未可知。 念及至此,他看了看自己汩汩流血的伤口。 心想今天说什么也得让小狐狸给自己止疼! 於是他心一横,躺平身子,对小狐狸道:“来吧。” 小狐狸见状,抿唇一笑,不知是笑他突然转变態度,还是笑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的剥开季青沾著血的內襟,让其胸前的剑伤袒露出来。 紧接著,便轻轻俯下身,伸出细嫩的舌尖。 季青见状,微微一愣:“不是?直接舔么?” “不然呢?” 小狐狸眼中带著些微错愕,不知道季青又在纠结什么,“我只有这样……” 看著小狐狸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季青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砰砰狂跳。 当初姜有容和林琮英为他吮吸伤口时,都不曾让他如此紧张。 想来,或许是因为阿离身份特殊一些?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小狐娘,被如此货真价实、天香国色的小狐娘做舍滑,他两辈子都是头一遭。 见季青胸口起伏剧烈,小狐狸嫣然笑道: “季哥哥这是怎么了?这般模样,你……还要么?” “当然要!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 季青回得斩钉截铁。 闻言,小狐狸定定的看了季青一眼,隨后终於缓缓俯下身,伸出那细嫩柔软的舌头。 舌尖粉嫩莹润,宛如初绽的桃花瓣,带著诱人的光泽,轻轻触碰在伤口上。 柔舌触及之处,季青顿觉伤口一阵酥麻,见效极快,片刻间,痛感竟真的奇蹟般消退。 不仅如此,有了小狐狸唾液的滋养,胸前几处深可见骨的伤痕,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口、癒合。 温软湿滑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丝丝凉凉,带著奇异的安抚力量。 季青不禁感嘆。 “要不说说狐狸是犬科小动物呢,人家果然天生就会舔……” 他这几处伤口极深,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狰狞可怖。 可小狐狸却毫不嫌弃,俯著身子,神情专注。 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依次舔过每一道伤处,细致得连最细微的裂痕都不曾放过,倒是有些难为她了…… 看来这小狐狸,是真真切切將他放在了极其重要的位置,才会如此不避秽污,亲力亲为。 若是旁人,只怕看一眼这伤口都要別过脸去。 起初,阿离只是站在床边,欠身俯腰,用一种有些彆扭的姿势,为他处理胸前的伤。 后来许是觉得这姿势不便发力,她犹豫了一下,便轻手轻脚地上了床,隨后侧身臥倒在了季青身旁。 她一只縴手轻轻撑在季青耳侧的床铺上,一边探过修长白皙的玉颈,调整到一个更舒適的角度。 如此一来,她整个人的姿態確实方便了许多,舔舐伤口也更为得心应手。 甚至不知不觉间,还將一条浑圆修长的大腿架在季青的下身上。 只不过,从季青的视角看去,这原本单纯疗伤的景象,味道却悄然变了。 多少有些旖旎的意思。 毕竟一个容顏绝美、身段窈窕的少女,就这样侧臥在自己身旁,吐气如兰,柔软的唇舌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细致游走…… 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拂过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慄。 怎么能不让人心驰神遥,心猿意马?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异界版精油spa? 啊呸! 阿离新生的娇柔躯体,岂是那些会所里的妖艷贱货可比的? 她贵为九尾一族的公主,恐怕有生以来,只对自己一人做过这些。 季青拂去这恶俗念头,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人家辛辛苦苦、心无旁騖地替自己疗伤,自己竟然把她幻想成技师?我踏马还是人吗? 只不过,这念头虽邪恶,但一旦升起,顿时觉得眼前的氛围更加不对劲了。 空气中,仿佛瀰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奇异气息。 没过多久,季青胸前的几处主要伤口,都被那带著灵力的唾液细细滋润过一遍。 小狐狸轻轻抬起头,面带羞涩地望向季青。 她额间一缕青丝不知何时散落下来,黏在微微汗湿的粉颊旁,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 因方才一番动作,她的呼吸略显急促,双唇被鲜血染上一层穠丽的艷红,宛如熟透的樱桃。 又像精心点染过了胭脂,与她原本清纯的容顏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的诱惑力。 见小狐狸这般神情,这般眼神,季青只觉得心头一热。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浑身血液都仿佛加快了奔腾的速度。 妈的,我不玩了。 也不知是小狐狸天生带有魅人的属性,还是自己定力突然变低了。 他正想和小狐狸说句话,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却见小狐狸眼神迷离,痴痴地望著自己,先开口道:“季哥哥……” “怎么了?” 季青清了清有些发乾的喉咙,问道。 小狐狸扭捏了一下,声线带著一丝糯软,悠悠道:“该……该到背面了。” “哦哦,该b面了是吧?” 季青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啊?什么b……?” 小狐狸微微歪头,水晶般的眸子掠过一丝不解。 “呸!” 季青反应过来,老脸有些发烫。 “是该背面了!” “嗯嗯!” 见季青明白她的意思,小狐狸微微頷首。 季青也不墨跡,依言小心地褪去上半身剩余的衣物,缓缓翻转身体,趴伏在床上,將肌肉线条流畅、却同样布满新旧伤痕的背部展露出来。 他刚舒舒服服地趴好,准备继续享受。 恰在此时,茅屋外,却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便是哐当一声。 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门口,风尘僕僕的季伯达手里捏著一个丹药瓶。 见了屋內的情景,呆呆地愣在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99章 玩挺花啊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9章 玩挺花啊 季青呆呆地望著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季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是,你不敲个门的么?” 季伯达道:“就这四面漏风的破屋子,用得著敲门么?” 他一进来就看到这画风奇怪的场景,一时有些懵。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季青,又看了眼虽然陌生、但却国色天香的小狐狸。 这破屋子,平日里除了季青住著,也就他会偶尔过来。 想不到,几日不来,竟多了一位这般身段窈窕、姿容绝世的女子。 多出来一个貌美女子也就罢了,主要是她还穿著季青的衣服…… 穿著季青的衣服也就罢了,主要是她还趴在季青身上,吐著那丁香小舌…… “这是在闹哪样?” “年轻人玩挺花啊。” 季伯达也是明白人,反应过来后,一脸坏笑的看著季青,做准备退出身去。 季青知道季伯误会,穿上衣服,乾巴巴地开口解释道: “我说我们是在疗伤,你信不?” 季伯达嘴上说道:“啊对对对,是在疗伤。” 心中却是腹誹:好小子,伤成这样还能有这般艷福! 想起平日里季青总是吐槽自己好色,如今好不容易让自己逮到机会,可不得好好奚落一番,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走了,道: “亏你平日还道貌岸然教训老子见色忘义,敢情你还特么青出於蓝是吧!” 季青无奈扶额,当即起身,將季伯带到一边,解释起小狐狸的来歷。 听到小狐狸的身份后,季伯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九尾狐族的公主?” 他虽然不清楚九尾族在妖域中是什么概念,但既然顶著“公主”的名头,身份必然尊贵非凡。 这样一位金枝玉叶的贵族精灵,居然肯屈尊降贵,用这种方式为季青疗伤? 看这两人衣衫不整、神色慌张的模样,关係也不用猜了,定然是不寻常的。 他看向季青的眼神,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敬佩与好奇。 也不知这小子,到底用了什么话术,哄的这妖族公主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季伯达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床边的小狐狸。 此时月华恰好透过破窗洒在她侧脸,勾勒出完美无瑕的轮廓,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当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他诧异归诧异,但毕竟身为长辈,也不能太不靠谱,礼数还是得有。 季伯达心念电转,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笑容,对著小狐狸呵呵笑道: “想必……这位就是咱家的侄儿媳妇吧?” 季青:“……” 另一边,小狐狸尚伏在床上,粉嫩的舌头还吐在外面,忘记缩回。 骤然被人撞破这般亲密姿態,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去。 白皙的脸颊瞬间爬满红晕,混杂著尷尬与羞怯。 但她毕竟是天山九尾一族的公主,短暂的失措后,深吸一口气,收拾起慌乱的心绪,优雅从容地站起身来。 她虽未与季伯达正式蒙面,但寄居於季青体內的这些时日,对外界的情形一直有所感知,所以知道此人乃是季青的伯父。 小狐狸却主动上前半步,微微屈膝,落落大方地开口,声音清脆: “晚辈阿离,见过季伯伯。” 季伯达露出慈父一般的笑容,朝小狐狸满意的点点头。 隨后,衝著季青挤眉弄眼,竖起一个大拇指,压低声音道: “还得是你啊,小子!” 季伯达虽然风流,但一开始,在追求女子方面手段著实粗糙,全靠季青这小子私下传授的几句骚话打动人心。 此后,他才得以在情场所向披靡。 如今“师父”亲自出马,果然非同凡响。 “怪不得你不乐意跟我练无极纯阳功,原来你小子是捨不得这些桃花啊。” 季伯达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猥琐表情。 季青再度无语,知道自己解释啥都没用了,无奈嘆口气。 “你这时候来做什么?” 季伯达浓重眉眼一瞪:“自然是给你送丹药啊!” 他將这几日从周边世族大家中偷来的丹药一股脑塞到季青手中。 “害~不打扰你们了,继续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忽然又猛地转身,拍了拍脑袋。 “坏了,被你们这一耽误,差点误了大事,” 季伯脸上的嬉笑之色忽然收敛起来,变得异常凝重: “这一路回来,我听到消息,风家的人要搜过来了。” 季青心下一沉,皱眉问道:“这么快?” 季伯达点头沉声道:“风家的追兵朝云州方向搜寻了一阵,没发现你的踪跡,便折返回来,此刻正在返回安阳城的途中大肆搜罗,他们排查沿途村落山林,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找到这边,若是继续呆在此处,迟早被发现。” “那我们是不是要儘快动身离开这里?” 小狐狸闻言,俏脸上浮现忧色。 “可是,咱们往哪逃呢?东去云州的路有追兵拦截封锁,这里四面八方又是风家堡的势力范围,盘查非常严密。” 季青神色凝重,目光穿过简陋的茅屋,道: “那乌芒山脉,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翻过去?” 听闻要翻过乌芒山脉,进入妖域,小狐狸眼睛一亮,道: “进入妖域?確实是个好去处,风家的人定然想不到,咱们为了绕开他们,会进入妖域。” 季伯达想了想,道:“乌芒山脉虽然纵横万里,但容易攀登的,也不过几处,数百里內,除了风家堡镇守的关隘,其他的山脉地段,无不雄奇险峻,极难攀登,想翻过去,怕是不太容易。” 说完,又提醒道:“况且,妖域凶险诡绝,精怪横行,若是运气不好,说不定还会撞上什么大妖。” 季青想了想,道:“可是如今除了翻过乌芒山,也没別的去处了,若是对上风家堡的黑袍人,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听完,小狐狸此时开口道: “奴家赞成先去妖域暂避,妖域之中灵气虽混杂,却更契合我九尾族修行,奴家本就是妖域出身,在那等环境中,所能发挥的作用也能更大一些。” 见二人都如此说,季伯达不再劝阻,毕竟也没其他法子了。 季青接著说道:“既然如此!那明天我们就动身吧,翻越乌芒山后,咱们儘量先从妖域边缘,绕过风家堡的追兵,等穿过安阳城这段危险区域,我们再设法返回大承朝的地界,直奔云州去。” 季伯达点点头,脸上带著难得的正经,道:“好,这次我陪你走一趟。” 季青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你不回去找你的月娘了?不是说好了要廝守终生?” 季伯达脸上难得带著正经: “月娘待在风家堡,暂时没什么危险。倒是你小子,现在是生死关头,老子再不著调,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第100章 突破三脉境的契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突破三脉境的契机 三人定下方向后,当即动身,朝著远处那巍峨连绵、宛如横龙般的乌芒山脉疾驰而去。 望山跑死马,別看乌芒山脉似近在眼前,几人全力奔行数个时辰,却仍觉那山影遥不可及。 直至日头偏西,才真正抵达那巍峨山脉的脚下。 这还是他们身负修为、远超常人的脚力所致。 季青抬起头,不由得呼吸一滯。 眼前群峰耸峙,如一排排柄利剑,直插苍穹。 山体苍黑如铁,像是一道隔绝天地的巨墙,挡在三人面前。 山势之险峻,气象之恢宏,早已超越他前世对“山”的一切认知。 季青不禁想起李白那句“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 前世的诗文中,所谓万丈、千尺,不过是极尽夸张的修辞。 但到了这真实的玄幻世界中,却变成了一种朴实无华的描述,甚至还犹有不及。 当初听说乌芒山脉能阻绝妖魔时,季青心下还存著几分怀疑。 毕竟都是妖魔了,纵跃如飞,翻越区区山岭有啥难的? 直到此刻走近,亲眼见到那几乎与地面垂直、光滑如镜的峭壁岩体,他才明白,就算是能飞的妖魔,想要逾越这道天堑,恐怕也不容易。 乌芒山脚一段的山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岩石质地致密,泛著金属般的冷光。 自半山腰起,色调骤变,覆上了一层青碧如琉璃的坚冰, 再往上,峰顶则完全隱没於流动的云海之中,仿佛已与高天相连,勾连天地。 仅仅是凝视那巍峨山巔,季青便觉周遭空气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凛冽的山风如无形的冰刃,刮过面庞,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这……咱们真能翻过去么?” 季青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怪不得季伯之前的提醒说乌芒山不好过,倒也没有夸大其词。 季伯达望著绝壁,喉头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挠头道: “这么险峻的峭壁,想要攀上去,確实凶险,要不……咱们先在山脚下驻扎一段时间,若风家的人真追到这里,我们再动身翻山也不迟。” “嗯,这样也好。”小狐狸出声应和。 她走到季青身侧,眼中担忧的看向季青,“季哥哥的伤还没好透,正好能藉此机会调养一段时间。” 季伯达看著小狐狸对自家侄儿那副千依百顺的模样。 再瞥一眼自己这孤家寡人,心下没来由一阵不爽,不由暗自嘀咕: 老子在这儿呆著,怎么有点像个多余的电灯泡? 他当即轻咳一声,很是识趣地说道: “那你们在此处寻地方歇息吧,我去附近转转,若发现有风家堡的人来,再赶过来通知你们,届时我们再一起翻乌芒山。” 阿离应道:“嗯嗯,还是季伯伯考虑周到。” 见季伯达颇有眼力,还知道创造机会,让自己和季青二人独处,小狐狸对这位季伯伯的印象顿时又好了几分。 季伯达一边转身离去,一边暗自摇头失笑。 想起早些年,都是自己与那些美妇廝混,季青负责替他把风放哨。 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倒反天罡,竟轮到他这做长辈的给侄儿把风了。 …… 季青这边,同阿离寻到的一处背风山坳,简单开闢了一个可供容身的石洞,隨后盘膝坐下。 他取出季伯偷来的诸多补气丹,服下几颗。 丹药入腹,即刻化作一股温润的药力洪流,涌入四肢百骸。 他收敛心神,引导著这股力量匯向气海与丹田。 近几日虽然一直都在奔波与疗伤,倒是並未耽搁修行。 此刻,他通过玄鉴內视,清晰地感觉到自身气海穴与丹田的联结愈发圆融贯通,內息的充盈程度几乎並驾齐驱。 这说明,他当前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二脉境界巔峰的境界。 季青心中颇为激动。 既然已经到达二脉境巔峰,那岂不是可以尝试衝击那第三道灵窍关元穴了? 他当即凝神静气,运转风雷真解第三层,尝试引导体內的药力。 丹药之力在风雷真解的牵引下,潮水般一次次撞向那道位於脐下三寸,坚若磐石的关窍。 真元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丹田气海剧烈翻腾,隱隱形成一个小小的能量漩涡。 然而,数个周天运转下来,那关元穴前的无形壁垒依旧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不仅丝毫没有成效,反而因为冲关太急,反震之力涌来,震得他五臟六腑一阵翻腾,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季青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脸色透出一股苍白,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冷汗。 缓缓睁开眼,他长吁一口浊气。 这第三脉境的突破难度,果然呈几何级数递增。 对比之前几乎水到渠成的第一、第二脉境,简直是云泥之別。 他想起在风家暗河里那会,风振堂前辈曾告诫过自己,境界越高,突破越难。 如今看来,这话倒是一点也没骗自己。 季青不由想到,不管从一脉境到二脉境也好,还是二脉境到三脉境也好…… 这些都同为下三境中的小境界罢了。 如果仅是衝击第三境便如此艰难,那从下三境突破至中三境这样的大境界壁垒,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天堑鸿沟? “呼~” 季青摇了摇头,甩开这些略显遥远的思绪。 “还是慢慢来吧。” 他缓缓收敛气息,抬眼望去,看到面前的小狐狸,不由得一怔。 原来,趁他修炼的功夫,阿离不知去了何处,竟寻来一套崭新的红色衣裙换上。 虽然布料不甚精致,应该是附近某户农家子女的衣衫。 但顏色却是鲜艷欲滴的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胜雪,狐媚天成,在这荒山野岭中更显得光彩照人。 到底是个小公主呢……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打扮自己。 季青不禁莞尔。 不过,此前小狐狸一直穿著他的衣服,確实也不太方便。 另一边,阿离见季青调息完毕,轻移莲步,走了过来,红色裙裾摇曳生姿。 她俯身,捻起袖口,为季青擦去额前的汗水。 “季哥哥,不要心急。” 她柔声安慰道:“其实,你短短月余便触及三脉境门槛,这种修行速度,已经是骇人听闻的进度了,如今未能一举突破,也许只是欠缺一份契机,等时机成熟,底蕴足够,衝破第三境自然会水到渠成的。” 季青见她说的这般篤定,问道:“是缺少契机的原因么……” 第101章 攀山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攀山 季青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阿离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 想起在一、二脉境时期,每每突破时,都有姜有容及林琮英两姐妹在侧,在百虫汤药辅助下,通过与她们同修联结。 正是这番操作,產生出的真元通过几人的身体轮换流转,阴阳相济,为自己提供了关键的助力,才达到那等精进速度。 若从这个角度看,自己眼下仅靠著凡品补气丹,按部就班的打坐修行,相比之下,確实有些缓慢。 自己似乎確实是缺了一股更精纯、更强大的外力,作为引子或者说是助推。 可这荒山野岭,危机四伏,如今身边只有小狐狸,她也不是妙音门的女弟子,去哪里寻类似的机缘契机? 何况小狐狸身为九尾一族,修行路数与自己迥异,加之她现在只是肉葵之身,构造特殊,即便她想帮忙,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阿离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是单纯的有些惋惜,她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低声道: “唉!还是是奴家没用……若奴家此刻拥有完整的狐身,以奴家的修为,也许能助季哥哥一臂之力,为衝破关窍增添几分把握。” 季青疑问道:“你们九尾族的修行方式,和我们人族修炼法门本来就有差异,又如何能助我?” “其实,是可以的。” 当小狐狸在季青体內时,便知道他和姜有容与林琮英“双修”过。 甚至对於季青当时体內的经脉窍穴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於是解释道:“我们九尾狐一族,修行境界与其他妖族大抵一致,只不过,我们天生便拥有化形之能,可在人形与本体间自如切换。若奴家身躯完整,魂魄没有缺失,同样可与季哥哥阴阳和合,同修共济,只可惜……” 她的话语渐低,带著浓浓的失落与自责。 “呃……这哪里能怪得上你?” 季青打断她,道:“或许如你所说,只是时机未到,等机缘来了,这三脉境也许自然而然就突破了。” “嗯。”小狐狸闻声点头。 如今修为遇到瓶颈,季青索性歇了下来。 他站起身,抬头看了眼掩在夜幕下的峭壁。 两人沉默片刻。 没多久,便见远处有一道身影风风火火靠近。 是季伯达,他形色急促,快步朝这边赶来。 走到季青二人面前,神色有些严肃,喘著粗气道:“有人朝这边搜过来了。” 季青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这才半日不到,就找了过来。 他声音有些发紧,问道: “多少人?能看清是谁吗?” 季伯达摇头道:“三四个黑影,离得太远,看不清样貌。” 季青深吸一口气,道:“三四个?难不成风家的那几个修士倾巢出动了? 他朝乌莽山看了一眼,心道,看来,这道天堑,今天必须翻过去了。” …… 雪山峭壁,风雪如狂。 季青三人在近乎垂直的峭壁上攀登了一刻多钟。 低头望去,原本清晰的山脚,已被翻滚的云雾吞噬,脚下只有万丈深渊,令人眩晕。 依靠著岩壁上偶尔凸起的石块和裂缝,艰难地寻找著落足点。 每一次纵跃,都要迅速判断下一个可能搭脚的位置。 季伯达在前开路,小狐狸阿离身姿轻灵如燕,紧隨其后,而季青则跟在后。 越往上攀登,气温则越寒。 所幸季青已经不是凡俗之躯,早已运转真元,以抵御寒气。 起初还能勉强支撑,但接近半山腰时,便感觉有些吃力了,四肢开始传来僵麻的感觉。 “到底是乌芒山啊,这寒气当真霸道!” 季青心中暗骂,抬眼看向上方。 只见开路的季伯,周身隱隱有热气蒸腾,那是无极纯阳功至阳真气自然外显的效果,肉眼可见的寒气难近其身。 再看看小狐狸。 原以为她刚刚化形,会承受不住这等风寒,但向她瞧过去后。 发现她虽只穿著一身单薄的红裙,却依旧面色如常,步伐轻快。 这倒让季青有些纳闷。 “阿离,这等酷寒,对你竟毫无影响?” 小狐狸回过头,轻声解释道: “季哥哥,忘了么?奴家是白灵肉葵之身,本就是极寒之地孕育的灵物,这点风雪,於我而言並不算什么。” 闻言,季青心中吐槽。 行吧,搞了半天,自己提出的翻过乌芒山,结果就自己冻成狗。 季青低头俯瞰,发现攀升了那么久,早已远离地面,脚下已是万丈深渊,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心跳骤急。 心想即便有修为,一旦在这种地方失足,恐怕也难逃粉身碎骨。 目光再次扫过下方险峻的岩壁,几个黑点骤然闯入视线。 细看之下,却是三四道人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逼近,纵跃如飞! 季青心中一沉。 “坏了!当真是阴魂不散!” 季青云转玄鉴,目力穿透风雪。 只见为首者一袭青衣道袍,身姿曼妙,面容成熟嫵媚。 赫然正是一个月前被他暗算的紫凌真人。 季青心中顿然一寒。 见她在险峻的突石间纵跃如飞,心想她的伤势应该完全好了。 更让季青意外的是,紫凌真人手中那柄拂尘,银白色的尘尾牢牢卷著一个人。 像是被灯笼一般提著,摇摇晃晃。 那人鼠目尖嘴,一脸惊恐绝望,不是风元运是谁? “他怎么也被带来了?” 季青想不通,此情此景,风元运为何会和紫凌真人搅在一起。 这新仇旧恨的,要是被他们追上,不得五马分尸了自己才是? 怪不得追的这般穷追不捨,敢情都是老冤家了。 来的人既然是紫凌真人,那她身后的两道身影又是? 玄鉴神通再次聚焦,看向紫凌真人身后。 两道窈窕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人体態丰腴,腰肢却纤细,显得胸口鼓囊的,圆脸娇俏可人,只是面中带著愁容,正是姜有容; 另一人清瘦苗条,瓜子脸上有著一股英气,自然是林琮英了。 “她们被紫凌真人抓到了?” 转念一想,什么叫抓到了?她们本就是紫凌真人的徒弟,三人在一起,原也是正常。 只不过,她们为何不去镇魔司? 季青忽然想到了关键。 姜有容和林琮英应该將风家的事告诉紫凌真人了。 紫凌真人既然已经知晓风家被妖魔鳩占鹊巢,那么她现在还这般追拿自己,而不是报向镇魔司,说明什么? 难道她果然是和那血魔以及黑袍人串联一气? 第102章 免责声明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免责声明 季青从一开始,便猜测紫凌真人趟风家堡的浑水目的不会简单。 此刻见她目標明確,就是衝著自己来的,显然是猜对了。 这要是让她捉到,新帐旧帐一起,也不知会如何炮製自己。 想到紫凌真人那深不可测的五脉境修为,季青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起来,当真喝凉水都塞牙。 放眼朝下看去,发现紫凌真人的攀登速度奇快。 师徒三人,配合默契,呈“之”字形交替上行,双方距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在这连站稳都需全神贯注的绝险之地,一旦被追上,別说反抗,恐怕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还得再快些!” 季青朝上方嘶声喊道:“他们快追上来了!” 季伯达闻言,匆忙向下瞥了一眼。 果然看到依稀几道人影,伴隨著一股迅速逼近的强大气息,脸色顿时也凝重起来,喊道: “好,你俩跟紧我!” “嗯。” 季青应了一声,又看向不远处的阿离,语气带著关切: “阿离,你还撑得住吗?” 他担心陡然的提速,会让阿离支撑不住。 “季哥哥放心吧,奴家不会拖后腿的。” 阿离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疲惫。 然而,季青却见阿离並未加快脚步,反而停下动作,转过身来。 冰雪中,她那双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纠结著什么。 “嗯?怎么了?” 季青心中焦急,投去疑惑的眼神。 “季哥哥……” 阿离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相信奴家吗?” 季青一愣,虽然不理解这时候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郑重回答: “当然信你,你给我这般大的造化,情深意重,我若连你都不信,这世上还能信谁?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听到季青肯定的回答,阿离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安心,仿佛得到了最重要的承诺,带著满足的笑容。 “有季哥哥这句话,奴家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认真,道: “季哥哥只需记住,无论接下来奴家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季哥哥好,只想护你周全,绝无二心。” 呃……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像是在铺垫什么? 季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她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 眼见著下方的紫凌真人就要赶上来了,这时候墨跡这些,不是等著被人抓到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只见阿离眼神一凝,素手轻扬。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自她指尖凝结。 这一道术法,正是昨夜她向自己证明实力的那道【聚焰术】 看明白的瞬间,那道火球已经激射而出,精准地轰击两人在下方不远处一块巨岩上。 这块巨石颇为突出,只与山体有些微连接,只需轻轻一击,便可让其连接处断裂,坠入崖底。 轰隆! 巨响在雪山间迴荡,那块巨大的岩石根基被毁,剧烈地摇晃起来。 隨即带著万钧之势,捲起漫天冰雪,朝著正下方的紫凌真人一行狠狠砸落。 “等等……!” 季青连声呼和,心想你这办法虽然有机会能除掉紫凌真人,但姜有容还在下面呢。 这一石头若砸了下去,定是势如破竹,一网打尽,她岂能安然无恙? 小狐狸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和姜有容关係匪浅。 季青忽然明白过来。 难怪当时小狐狸要说那番话,而不直接道出自己的打算。 原来安的是这个心? 若是小狐狸提前告知她那无差別的攻击方式,自己定然不会同意的。 此刻想来,她方才那番话,分明就是在叠甲,给她动手前做的免责声明。 季青不由感嘆。 这小狐狸,对自己固然算是毫无保留的好,绝不会有什么加害的想法。 但她对旁人,尤其是可能分走自己注意的人,比如姜有容,手段却是有些狠辣的。 经此一事,季青总觉小狐狸清澈单纯的外表下,藏著一份果决腹黑的心。 他甚至无法確定,阿离这毫不犹豫的一击,到底有没有夹带私人恩怨。 也不知道她真正想要攻击的目標,究竟是紫凌真人,还是姜有容? 如果是后者,那她之前笑著说“不介意季哥哥三妻四妾”的模样,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这女人的心思,当真难懂 季青心中吐槽。 …… 岩壁下方。 正提气疾追的紫凌真人猛然察觉头顶上方传来沉闷的轰响。 抬头望去,只见一块巨大的山岩撕裂风雪,如天降陨石,当头砸落。 清冷的眼眸瞬间眯起,寒光乍现。 而被她用拂尘缠住、像拖死狗一样拖拽的冯元运,早已嚇得面无人色。 感受到头顶上的阴影,內心疯狂哀嚎。 妈的!早知道不跟著出来抓什么季青了。 本想著速速了事,把私仇报了。 结果兜兜转转,竟然被带到了这等鸟不拉屎、险象环生的境地。 如今仇没报成,还得把命搭在这鬼地方。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季青我操你大爷!”他在心中狂吠。 另一边,面对这突然砸下的巨石,紫凌真人虽惊不乱。 她一手依旧稳稳操控拂尘带著冯元运,另一只手疾如闪电般抬起,五指翻飞间捏出一个法印。 嗡——! 一道无形却凝练无比的音波,自她指尖震盪开来。 精准地持续衝击在坠落的巨石中心。 刺耳欲聋的锐鸣瞬间贯穿整个山谷,连周遭岩壁上的冰雪都被震得簌簌崩落。 那巨石在特定频率的音波持续衝击下,从內部开始,迅速瓦解。 不过眨眼功夫,便在离他们头顶不远处的半空中轰然解体,化作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哗啦啦地滚落进下方的无底黑暗。 解决完巨石,紫凌真人面沉如水。 她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扫向下方的姜有容,语带讥誚,道: “哼,看来你心心念念的季郎君,也不过如此。” “为了自己逃命,这么大的落石说砸就砸,可曾顾及过你半分死活?” 姜有容低头,望著那些四散崩落的碎石。 又看向上方,风雪瀰漫处,那几道人影模糊难辨。 她心头微微一酸,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其实以她目力,根本看不清上方的具体情形,无法確定这巨石是否真是季青所为。 “会是他么?为了阻挡师父,连我的安危也不顾了吗?” 第103章 锁脉寒冰阵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锁脉寒冰阵 另一边,紫凌真人换了一只手提住风元运。 隨后拂尘一甩,將最后一块碎石扫落深渊。 她抬头望向风雪瀰漫的上方,美眸中寒光闪烁,低声啐道: “哼,这小子,下手倒是一如既往的黑!待本尊登上崖顶,新仇旧帐,一併清算,让你知道得罪我紫凌真人是什么下场!” 这话清晰地传入了后方姜有容的耳中,让她的心猛地一紧,更为忐忑了。 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尊,一边是情根深种的季青。 若真到了兵戎相见、你死我活的地步,自己该如何自处? 她只觉得胸口发闷,仿佛被这雪山的气压堵得,喘不过气。 客观来看,季青的实力与师尊相差甚远,若正面衝突,那必然是季青危险更多一些。 念及至此,姜有容暗暗握紧了拳,下定决心。 若真到了那一刻,无论如何,定然是先护著季青。 只要保证他不死,等他逃了出去,自己再向师父磕头请罪,慢慢解释。 反正平日忤逆师父的事也不少,她总不至於真要了我这个徒弟的命吧? 打定主意后,姜有容心思稍微安定下来。 …… 悬崖上方,季青见那巨石被紫凌真人轻易化成碎石,並未伤及下面的姜有容,悬著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不由得鬆了口气。 他转向阿离,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阿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法子既然没用,就別再浪费力气了,还是先抓紧时间,甩开她们,不然暗算不成,反而白白浪费了逃命的先机。” 小狐狸见自己的手段被轻易破解,眼中掠过一丝愧疚,低声道: “奴家知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没想到紫凌真人的修为如此高深,当下不敢再动其他心思,只是默默跟上季伯达,加快了攀登的速度。 三人全力施为,又经过近半个时辰的艰难攀爬,终於踏上了积雪覆盖的崖顶。 季青感觉自己的速度已经算快的,却依旧用了这么久,可见这乌芒山的高度实在超乎想像。 山脉顶端,空气稀薄,寒意逼人。 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凉意,令胸口有些发紧。 四周是白茫茫一片,狂舞的雪花几乎遮蔽视线。 连近在咫尺的人也无法看清,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仿佛置身云端。 季青虽有二脉境巔峰的修为护体,但那无孔不入的寒意,依旧让他四肢有些僵硬,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迟缓。 他回头向下望去,只见紫凌真人三人的身影还在山腰上半段移动。 远远看去只是三个缓慢移动的小黑点。 但以她们的速度,追上山顶恐怕也用不了太久了。 “季伯。” 季青连忙朝前方喊道,“另一侧下山的路,应该没这么陡了吧?” 季伯达头也不回,声音在风雪中有些模糊: “我哪知道,到了再说!” 说罢,头也不回,身影又加速向前衝去。 季青正要拉著小狐狸跟上,却见阿离微微停顿,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一个奇异的手印,隨即单膝跪在雪地之上。 嗡! 一道微不可查的淡蓝色光晕以她为中心荡漾开来,迅速融入周围的冰雪之中,消失不见。 看样子是什么阵法之类的,玄鉴暂时还不能鑑別阵法这种高级的东西,季青有些好奇,便问道: “这是什么?” “锁脉寒冰阵。” 阿离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最適合用这冰系的阵法,虽然只能算是小陷阱,但若紫凌真人不慎踩中,会有一股寒气侵入经脉,冻结灵力,让她的修为暂时打些折扣,施展不开。” 季青见她又悄无声息地布下手段,心中滋味复杂,嘆了口气: “现在好了吗?好了就快走吧,她们快追上来了。” “好了,季哥哥。” 小狐狸乖巧点头,快步跟了上来。 三人继续顶著狂风,艰难地穿过山脊,终於来到了山顶的另一侧。 西侧的山势相对平缓许多,不像东侧那般,是近乎垂直的绝壁。 然而,山顶平台上的风雪异常狂暴,密集的雪片砸得面庞生疼,让人睁不开眼。 季青眯著眼睛,勉强看到季伯达的身影在前方不远处,也已经开始模糊。 “抓紧我,別走散了。” 季青心中警铃大作,牢牢牵住小狐狸纤细的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季伯达的方向追去。 …… 片刻之后,紫凌真人一行人也终於堪堪登顶。 紫凌真人率先纵身跃上山顶平台。 然而双足刚一落地,便敏锐地察觉到脚下传来的触感有异。 那冰层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种非比寻常的寒意,正顺著足尖钻入体內。 有问题! 她心念一动,正要纵身离开,那股凛冽的寒气却已骤然爆发。 仿佛千万根冰冷的无形细针,顺著足底,刺入经脉之中。 “不好!” 她脸色微变,立刻催动真元,想將这股诡异的寒气逼出体外。 但为时已晚,那寒气已经牢牢粘附在她的经脉之中。 虽然不影响正常行动,却让她体內奔腾的真元变得滯涩起来,运转速度明显慢了几分。 “这是……妖族的法术?” 紫凌真人又惊又怒,心中颇为鬱闷。 这冰系术法构思巧妙,能限制她这等修为,还是妖族的功法。 莫非是他身边,有一个已经化形的大妖? 回想起之前看到的三个人影,除了季青外,有一个身形魁梧,一看就是炼体修士。 还有另外一个,是一位身份不明的红衣女子。 只可惜距离太远,看不出其底细。 难道是她? 紫凌真人眼神一凝,將目標锁定在了那红衣女子身上。 这时,姜有容与林琮英也相继跃上山顶。 林琮英眼尖,立刻发现师尊道袍下摆凝结著一层淡蓝色冰晶,气息也略显紊乱,急忙问道: “师父,您怎么了?” 紫凌真人面罩寒霜,拂袖冷声道: “无妨!想不到季青小贼还有同党,竟懂得这等高阶法术,也就是这人灵力太弱,这阵法不成气候,否则还真不好摆平,也不知是什么来路。” 与紫凌真人相比,林琮英和姜有容的目力则又要弱上许多。 尤其是在这风雪交加的山顶,她们一路追来,只是听师父说季青在前方,其实並未看清具体情形。 此刻听闻季青竟有帮手,才知道他並非孤身一人。 林琮英立刻猜测道:“会不会是季青的伯父?他们乃是叔侄关係,在这种时候能挺身而出,与他亡命天涯的,倒也合情合理。” “嗯。” 紫凌真人頷首,“那个壮汉应该就是,那另外那个红衣女子呢?你们可知道是谁?” “红衣女子?” 两姐妹听闻还有一个女子,都是一阵错愕。 尤其是姜有容,心中已经泛起无数疑问。 红衣女子? 在她的印象中,这段时间季青並未和其他女人有过交集啊? 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子是谁? 总不会是浮香阁的那位粉头吧? 她原本是不希望师父对季青一路穷追紧逼的。 此刻听闻季青身边多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瞬间激起了她的好胜之心。 此时此刻,只想要追上去,亲眼瞧瞧那个红衣女子到底是谁! 林琮英更担忧师尊的状况,劝道: “师父,您中了暗算,待会儿若是动起手来,怕是会吃亏,要不要我们先在此地,等您化解了这禁制再追?” “哼,区区劣术,不过暂时限制本尊两三成真元罢了,何足为惧。”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脸上傲气不减。 “更何况,对付他们,还用不著本尊全力出手,走吧,我们继续追。” 说罢,身形一动,已率先朝著季青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姜有容和林琮英对视一眼,也只好压下心中各自的思绪,紧隨其后。 片刻间,三道身影便没入了茫茫风雪之中。 第104章 你把握不住的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你把握不住的 季青一行人顶著凛冽风雪,向乌芒山的另一侧疾驰。 奔行没多久,感觉身后却陡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风雪被气流搅动,如活物般咆哮起来。 他心头一凛,猛然回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漫天风雪中,紫凌真人的身影已然迫近。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季青倒抽一口凉气。 念头未落,一股无形无质、却凌厉如刀的音刃,掩藏在呼啸的风雪中,悄无声息地袭向他后心。 “小心!” 季青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身旁的小狐狸,足下发力,身形猛地向侧旁纵跃而出。 “嗤啦——” 原本立足之处,雪地被那股力量割裂开一道深痕。 虽侥倖躲过,季青却牵动了旧伤,闷哼一声。 “咳……” 小狐狸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护在季青身前。 “季哥哥,你还好吗?” 季青摇摇头,表示並不碍事。 紫凌真人逼近,此时看见这红衣女子的相貌,神情微微一愕。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饶是她也算见过这世间的绝色,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几乎能够摄人心魂的相貌。 而且她还是个女的,若是让男人见了这张脸,怕不是连魂魄都被勾了去。 再仔细看去,发现这红衣女子的额前处,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狐妖? 紫凌真人发现她身份的端倪,又是一阵错愕。 不过,不论她是何身份,即便是妖魔,看她样子,似乎非常在意季青,愿意以身相护。 也不知这臭小子究竟为什么这么招女人喜欢? 季青见小狐狸视死如归,挡在自己身前,心中一阵感动。 隨即又有些惭愧。 当初没什么修为,需要姜有容护自己安危。 如今有了修为,还需要女人来保护自己,那自己不是白修炼了吗? 他拉住小狐狸的纤细手,將她拉回到自己的身后。 妈的,怕什么,自己又不是没有帮手。 急忙朝前方的季伯达喊道: “老登,跑那么快做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声音穿透风雪,没多久,便听到龙行虎步之声,呼啸连连。 季伯达闻声连忙折返回来。 他身躯虽然孔武壮硕,移动起来却异常迅捷。 他挡在两人之前,声若洪钟: “谁敢伤我侄儿!” 虎目圆瞪,四下扫视。 紫凌真人见有高人埋伏在暗处,心中一凛。身形飘忽后退,隱在风雪之中。 风雪迷濛,季伯达视野之內一片混沌。 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无法看到那位紫凌真人在什么方位。 季青这边,见季伯达气势雄浑,突然想起来,季伯曾说过,他也有四五脉境界的修为。 要是他没吹牛,岂非与这紫凌老尼姑在伯仲之间? 即便略有不及,有我在一旁策应,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想到这里,季青胆气一壮,扬声道: “老登,你说你也是四脉境,虽单打独斗不及她五脉之境,但咱们一起上,未必怕了她。 谁知季伯达摸了摸脑袋,脸上竟露出一丝赧然: “呃……我之前不是说,四脉境,那是我平均水平么。” 闻言,季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意思是现在可能还不到平均实力? 只见季伯达一脸贱兮兮的表情,道: “现在我状態不佳,恐怕只有三脉境的实力……” 季青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哈?难道你消失的这几天,又和云娘……” 季青知道季伯达那无极纯阳功的缺陷。 看来他之所以掉修为,怕是在这几天里雨云娘云雨了。 季伯达尷尬的挠了挠头。 “嗯……所以,我现在的实力,勉强也就三脉境界……” 季青一阵无语,心想也不看看如今什么境遇。 何况都知道自己功法的缺陷,还忍不住破戒。 这老登当真不靠谱。 一旁的小狐狸见状,连忙轻声安抚道: “季哥哥,也不用太过担心,刚才我看见紫凌真人足下似乎有一层冰晶,应该是我的玄冰阵奏效了。 不然以她的实力,恐怕早就將我们几人一网打尽,何许与我们躲躲藏藏,隱匿行踪?” 闻言,季青目光陡然一亮。 细想方才紫凌真人確实有些谨慎过头了。 明明距离自己不过一步之遥,却迟迟不下手。 自己只是喊了一声季伯,便能將她嚇退。 他讚许的的看了眼小狐狸,兴奋道:“妙哉!” 反正横竖都跑不了,不如拼上一拼。 把心一横,当即朝著风雪中若隱若现的身影叫囂起来: “贼老婆子!躲躲藏藏做什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紫凌真人听到季青骂自己,冷哼一声,身影从风雪中显现。 “骂谁贼老婆子?” 只见她踏雪而来,道袍虽沾染风霜,却难掩其成熟风韵,面容在冰雪映衬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季清见她这副不可逼视的容貌,心中却生不起半分欣赏,只有忌惮,骂道: “自然是说你,老贼婆!这般穷追不捨,莫非是还想抓我回去,做你们妙音山当姑爷不成?” 紫凌真人闻言,眸中寒光一闪,怒然瞪视著季青。 “呵呵,那日笼络你的戏言,你还当真了?” 季清冷笑,他当然知道紫凌真人不会那般好心。 自己重提旧事,不过是为了將她激怒,逼她现身。 季青连忙拍了拍身边的季伯达,低声提醒道道: “伯父,这老贼婆怕是要发难了,待会交手,咱们小心些!” 他拍了半天,发现季伯却毫无反应。 侧目看去,发现季伯整个人像是个木桩子,朝著紫凌真人的方向呆呆立著。 眼神更是痴痴地盯著紫凌真人那冷丽又带著特有的成熟风情的侧影,一副魂授神与的模样。 季青预感到一阵不妙。 不是吧,这时候你和我来这一出? 他哪里看不出季伯达的心思? 毕竟人季伯一向就好这口。 刀枪兵器,他挑大的。 女人,他特么竟然也挑大的。 紫凌真人虽然凶是凶了一些,但其貌怎么看也算是个熟透了的美妇,其实正对季伯达的胃口。 这一点,季伯算是继承了魏武遗风的精髓。 季青忽然觉得场面变得复杂起来。 紫凌真人想抓住自己…… 自己指望著季伯达带自己逃命…… 季伯达又忽然对紫凌真人感起了兴趣…… 这……… 在季青小时候,季伯达经常把他当道具去搞破鞋。 比如先將他揍哭,然后再把他带到刚生完孩子的少妇的面前。 如此一来二去,利用少妇的同情心,便勾搭上了。 此后季青得到了成长的主食,季伯达则得到了耕耘的零食。 想到这里,季青突然有点慌。 这一次,季伯不会把自己卖了,去討好紫凌真人吧? “你对这老贼婆感兴趣?” 他连忙摇了摇季伯达,警告道: “这老贼婆套路深,你把握不住的,何况这老贼婆自视甚高,岂能看得上你。” 闻言,季伯达不以为然。 他仍是一脸痴迷的看著紫凌真人,嘴中喃喃道: “大侄子,你说得对,但这次这个我是真喜欢。” 季青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是?你哪一次不是真的喜欢? “前些天不还信誓旦旦说对月娘是认真的吗?这才几天?” 季伯达厚著脸皮说道:“月娘是认真的不错,今天也是认真的。” 季青:“……” 第105章 沾花惹草的货色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沾花惹草的货色 见劝不动他,季青便换个法子,提醒道: “那妙音门人中的女子,都有些慕强,你若是软巴巴的討好,便弃你如敝履。 但你若是在她们面前表现出並不这么在意的模样,甚至压他们一头,她们反而可能会注意到你。” 这话一出,季伯达果然信了几分。 两道浓眉忽然一抬。 自家侄儿的短短几句话,似乎已经蕴含了男女关係当中的非常深刻的哲学真理。 若是理解掌握其中,或许真有可能拿下紫凌真人这种高傲孤绝的女人。 季青见季伯达有所触动,便趁热打铁,攛掇道: “所以,待会儿你万万不能对她言听计从,反而要处处相对,与她交手,你一定要展现出十二分的实力,千万別让她小瞧了你。” 季伯达郑重的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季青见季伯达终於和自己一条心,內心稍稍安定。 壮了壮胆,又朝紫凌真人骂道: “老贼婆,你想拦路,有没有问过我……” 刚想吹嘘季伯一番,却被季伯打断。 只见他忽然板起了一张脸,皱眉瞪著季青,喝止道: “誒!你怎么能如此不敬,折辱真人呢?” 季青面颊一抽。 刚刚还劝你別当舔狗来著…… 自己苦口婆心真就一点没听进去? 另一边,“老贼婆”三字再次入耳,气的紫凌真人美目圆瞪。 拂尘猛地一挥,一股磅礴巨力排山倒海般向两人推来。 季青与季伯达同时闪身后退。 避开这一击后,季伯达忽然换了一副彬彬有礼的姿態,拿腔作调,朝紫凌真人拱手,连声音都特么的带了点气泡音: “这位真人,不知你与那风家堡有什么干係,何必如此苦苦追赶我叔侄二人?” 紫凌真人见季伯神情猥琐,看著自己的眼神仿佛带著嬉弄之色,要吃了一自己一般。 她眉毛一凝,面露不喜道: “本尊並非追你,我要的是你身后那小贼。” 季伯达“哦”了一声,面不改色道: “要他啊,好说好说,不如我们找个僻静之处详细谈谈?” “若真人有意,我將这侄儿送给你,也未尝不可。” 季青听得一脸黑线,心中大骂: 老登,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 对面的紫凌真人一阵错愕。 这几人不是一伙的么?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竟然突然间轻易出卖季青? 但见季伯达言不著调,行止颇不正经,对其言论自然也一分不信。 便冷声道:“哼!我要拿人,还需与你商討?滚到一边去。” 季伯达不怒反笑,低声对一旁季青道:“这美人好烈性,我很喜欢!” 季青扶额:“没发现你的魅力对她不起作用么,別忙著喜欢了,能不能逃出去都是一回事。” 话刚说完,季青转头望去,发现风雪中,紫凌真人身后又渐渐走出几个人影。 定睛一看,竟是林琮英和姜有容。 令他意外的是,姜、林两姐妹身后,竟然还跟著风元运。 他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另一边,姜有容此刻终於看得季青近况。 见他中气尚足,身手矫捷,看来和谢庆安一战下来,也没受太重的伤,心中也是暗自鬆了口气,颇为欣慰。 可下一秒,姜有容便瞥见季青身后那位红衣女子,顿时心中又生出一股警惕。 只见那陌生女子,姿容绝世,明明一张勾人狐媚子的脸,偏偏透著一股子清纯。 那微微上翘的桃花眼尾,仿佛只需看一眼,便能將人的魂魄勾住。 这女人是谁?怎么这般貌美? 她怎么会伴在季青身边? 姜有容心中瞬间生出这等疑问。 她见季青身边女子如此光辉照人,原本再相逢的欣喜之情,瞬间被一股酸涩衝散,秀眉顿时蹙起。 此时,风元运也看到了季青身后的小狐狸。 顿时被那抹红色倩影所惊艷,整个人愣在原地,神魂与夺。 自从他夺舍风元运后,在人族潜伏数年,既不修武,也不贪图钱欲,唯独好美色。 自詡见过不少美人,但如小狐狸这般姿色,实乃平生仅见。 见她寸步不离季青左右,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猜到这等美人定然又和季青关係匪浅,不由心中暗骂: 这季青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身边总有这等绝色美人相伴? 他心中嫉恨交加,无处发泄,忍不住朝著身前两位仙子,出言冷嘲热讽,暗暗贬损: “哼,季青这小子果然朝三暮四,根本就配不上两位仙子掛怀!” 此时姜有容正是心烦意乱。 林琮英也一向討厌这尖嘴猴腮之人。 於是两姐妹同时厉声呵斥道: “闭嘴!” 林琮英甚至拔剑威胁道:“再多嘴宰了你!” 她定睛瞧去,见季青身边果然多了个红顏,脑袋上还有毛茸茸的耳朵,也不知是人是妖。 看来风元运虽然討厌,但方才说的话也並不是没道理。 季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林琮英心中颇为不爽,对季青是小淫贼的身份认定更深了一分。 她扭头对姜有容讽道: “我说什么来著?这小子就是个沾花惹草的货色,你与他分开这才几日,身边就又多了个狐狸精!” 姜有容本就心情不佳,被师姐这般煽风点火,更是烦闷,一双黛眉紧紧锁起。 两拨人僵持片刻。 紫凌真人率先质问季伯达道: “你是何人,我在安阳城中盘踞多日,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號?” 季伯达见紫凌真人即便含嗔带怒,眉宇间亦有一股別样风情,心中更是喜爱。 为了留下深刻印象,他还给自己现起了个名號,油腔滑调地调笑道: “在下季伯达,江湖人称惜花好汉,今日得见真人,方知这冰天雪地间,竟也藏著如此绝色,当真不虚此行,要知道真人这般光彩照人,季某说什么也不会拖到现在才与真人照面,不知真人芳名,可否告知?” 闻言,紫凌真人勃然大怒。 这老贼,是在调戏自己? 还惜花?用得著你惜? 她行走江湖多年,虽然自知容貌不俗,但旁人忌惮自己实力,就算心中钦慕,也决不敢出言表明。 更何况还是这种略有些轻薄露骨的言语? 她当即骂道: “浪荡子,给我死来!” 话音未落,她手中拂尘已化作千道银丝,带著刺骨寒意与凌厉真元,铺天盖地般朝季伯达捲去。 季伯达虎目一瞪,知道紫凌真人来的凶狠,虽说手下不敢怠慢,口中却调笑道: “真人下手好狠!若是在下,定然捨不得如此对真人。” 他修炼的乃是无极纯阳功,这门功法乃是练体功法,若至大成,力盖山河。 只见他吐气开声,双臂肌肉虬结,竟猛地將身后一块千斤巨岩生生抱起。 如同掷铁饼般,裹挟著万钧之势,狠狠砸向那漫天拂尘银丝。 “轰——!” 巨石与银丝悍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碎石混著冰屑四散激射,狂暴的气浪將周围风雪都清空了瞬间。 风雪散去后,紫凌真人见季伯达力拔山石,心中微惊。 没料到这看似不著调的汉子,身手竟如此刚猛霸道,且能一边嬉笑一边从容应对自己的攻击。 她心念电转,自知短时间內难以拿下季伯达,当即身形一晃,试图绕过他,直取后方的季青。 “別走啊?真人,你的对手是我!” 季伯达哈哈一笑,如影隨形般再次拦在她身前,刚猛的纯阳掌力呼啸而出,將其牢牢缠住。 紫凌真人几次三番被阻,脱不开身直接去拿季青,心中焦躁,便朝著两个徒弟喝道: “有容!琮英!你们先去擒下那小贼!” 第106 修罗场?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6 修罗场? 姜有容与林琮英听得师尊命令,顺势逼至季青面前。 林琮英面罩寒霜,替师妹厉声质问道: “季青,这狐媚女人是谁?” 季青一阵头大,支支吾吾道: “这个……说来话长啊……” 小狐狸於自己有救命之恩,更是获得番机缘的关键。 可她是残魂附体这事,以及关乎体內的玄机,是绝对不能让旁人知晓的。 因此,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姜有容见他语塞,心中微酸,阴阳怪气道: “我还当你心中只有那飘渺宗圣女楚云璃呢,哼,现在看来,你的心也不小么,能站这么多人?” 季青:“……” 这时,小狐狸却轻轻拽了拽季青的衣袖,怯生生地走上前,对著林琮英与姜有容盈盈一福,柔声道: “两位姐姐,多日不见,可曾安好?” 林琮英与姜有容皆是一愣,面面相覷。 多日不见? 我们何时见过她? 以她这种姿色,自己若是见过,绝对不可能没印象。 林琮英率先回神,朝著她冷哼道: “真是天生一副妖媚相,我们很熟么?用得著你假惺惺的做这番姿態?” 她心中一寒,陡然想了起来,质问道:“想必方才登山时,那个巨石就是你做的手脚吧?” 小狐狸做出歉色,一脸无辜,頷首道: “妹妹只看见有追兵,並不知道是二位姐姐,若非如此,定然不会下此狠手。” 林琮英冷哼道:“谁跟你姐姐妹妹的,你这番话,能骗得过谁?以我看,分明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嫉妒我师妹与季青亲近,才会想方设法,暗算於她。” 说罢,持剑摇指小狐狸。 季青急忙侧身,將小狐狸护在身后,尷尬笑道: “大家有话好好说,別动手。” 林琮英见状,气得冷笑连连:“好好好!这就开始护著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若不是师父在,那颗巨石砸下来,我和有容还有命么?这件事你必须给出个解释!” 季青一阵无语。 心想那是小狐狸乾的,你问我做什么? 林琮英见季青不作回应,换了个问法,道: “那我问你,在你心中,究竟是我师妹重要,还是这小狐狸重要?今日,你便说个明白吧。” 季青无奈扶额。 万万想不到,都特么在玄幻世界了,还会有这种修罗场? 对面,林琮英见季青迟迟不予作答,道:“不说是吧,那你过来,我让师妹亲口问你。” 说罢,纵身上前,正要动手,將季青拿下。 这时,姜有容却拉住她,低声道: “师姐,算了吧,你若真將他拿下了,师父会如何处置他?” 她嘆了口气,接著道:“哎,师父定然是不会轻饶的,若是如此,那咱们之前与他的同生共死又算什么?” 林琮英也知道这一点。 她也並不是真的想拿季青如何,只是有点替姜有容打抱不平。 此刻见师妹还在袒护季青,气结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护著他!真是没救了。” 她小声对师妹解释道:“我不是在帮师父,是在替你出气,要个说法,知道不?” …… 另一边,紫凌真人与季伯达久战不下,又见徒弟那边和季青对峙著,却只是谈话,迟迟未见出手。 恨声道:“小贼,我亲自来会会你!” 说罢,便覷得一个空隙,身形骤闪,摆脱季伯达纠缠,亲自扑向季青,速度快若惊鸿。 季青正愁著如何应付姜有容两人,瞧见她骤然袭来,慌乱间只得后退。 但毕竟身上有伤,行动滯涩。 紫凌真人趁机屈指一弹,一枚赤红色的弹丸无声无息地没入季青体內。 完了! 一瞬间,季青心念俱灰。 也不知这药丸是何等毒药! 他只觉胸口一麻,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丹田轰然炸开,真元仿佛被点燃,在四肢百骸疯狂窜动,筋脉鼓胀欲裂,整个人仿佛隨时会爆体而亡。 紫凌真人眼见得手,神色间大为满意。 “臭小子,这次你可终於栽在我手里了。” 季伯达见季青不知中了什么毒,连忙横插一手,雄浑的纯阳真气如铜墙铁壁般,拦在季青和小狐狸面前。 “你先带季青离开这里。” 他一边奋力抵挡,一边朝小狐狸急喝。 小狐狸见季青灼痛难忍,知道如今这般状况,再不走,只怕脱身机会更加渺茫,便扶住季青,向乌芒山另一侧继续逃窜。 紫凌真人见他们要跑,本想纵身追上。 但季伯达实在难缠,如同泼皮无赖一般死缠烂打,一时间无可奈何,只得朝著两个徒弟厉声吩咐: “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快追上去。” ……… ………… 寒风凛冽,捲起雪沫,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季青与小狐狸沿著乌芒山脉西侧一路疾驰而下。 直到遇见一条巨大的冰川横亘於前,阻绝去路,方才停下。 森然的寒气扑面而来,连空气都似乎要被冻结。 冰川之中,冰河水流湍急,撞击著河床下的冰块,发出呲啦啦的轰响,白色的寒气在水面之上繚绕不散。 这冰川颇为奇异,河面上氤氳的白雾,似乎能够压制人体中的灵力,一旦靠近,便施展不出任何功法。 小狐狸担忧道:“季哥哥,咱们恐怕要涉过这道冰川了,你的身体遭得住么?” 季青心想,怪不得这乌芒山难以翻越,这重重禁制,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什么办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道:“走吧,大不了就游过去。” 说罢牵著小狐狸,毫不犹豫地踏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嘶——” 寒意瞬间袭来,几乎让人窒息,冰冷河水如同钢针,穿透衣物,直刺骨髓。 二人忍著几乎要冻结血脉的寒冷,一步步涉入水中。 就在这时,身后两道身影疾掠而至。 是林琮英与姜有容追了上来。 “季青,你们不许走!” 林琮英娇叱一声,眼见季青即將过河,长剑瞬间出鞘,剑光清冷如冰,便要封住季青的前路。 “季哥哥,你先走!” 阿离见状,毫不犹豫地挣脱了季青紧握的手,足尖一点,跃出水面。 红袖翻飞,如一道红色流云迎向林琮英。 她没有兵器,仅凭一双縴手和灵动莫测的身法。 袖中蕴藏的狐族法力时而柔韧,如丝带缠绕剑锋,时而刚猛,如铁鞭抽击剑脊,竟真的將林琮英的攻势尽数接下。 一时间,剑光袖影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 季青回头望去,心中焦急,他本就不愿与这两姐妹交手,只想脱身。 然而,就在他分神之际,体內那股热流此刻猛然爆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痒、空虚和剧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季青双眼通红,整个人再也忍耐不住。 他乾脆双腿一蜷,直接將身体沉入在冰冷的河水之中。 企图用冰河的寒冷压制自己体內的燥热。 “季哥哥!” 阿离听到动静,还以为季青失足溺水,心神大乱。 当即虚晃一招,立刻抽身后撤,不顾一切地扑到季青身边,奋力將他从水中扶起。 林琮英见此良机,眼神一凛,手中长剑挽起一道凌厉的剑花。 內力催发之下,剑尖寒芒大盛。 趁著小狐狸搀扶季青、空门大露之际,疾刺而去。 剑风破空,瞬间已至二人之间。 第107章 下次见面,我给你……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下次见面,我给你……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姜有容却忽然对林琮英喊道: “师姐…放他们走吧。” 闻言,林琮英连忙收剑,整个身影瞬间收回,落定岸边。 “当真要让他们走么?你打算怎么向师父交代?” “你只管放了便是,所有责任,都推给我承担。” 姜有容语气斩钉截铁。 林琮英见师妹心意已决,嘆了口气。 “这终究是你自己的事,我做这么多,无非是想替你出头,既然你自己也不想追究,我也没什么立场坚持。” 说罢,竟真的不再阻拦。 季青听说姜有容就这么放过自己,心中一暖。 隔著数丈宽的冰冷河川,望向姜有容:“有容,以后有机会,我和你慢慢解释……” 姜有容看著他,眼神复杂,语气酸涩: “你……你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吗?我又以什么身份听你的解释?” 这话问得季青一怔。 之前与姜有容相处,大部分都是嗔笑玩闹,插科打諢。 她若是那般或真或假的问自己,他尚还能用同样玩笑的方式应付过去。 此刻这般认真作態,反而让季青不知所措。 “你若愿听,我肯定会向你解释清楚。” 他想了半晌,郑重承诺道。 姜有容闻言,展顏一笑,如冰雪初融。 “好,那我等你,等你来向我解释。” 季青见她释怀,重重点了点头。 隨后携著小狐狸,转身欲走。 “小淫贼!” 姜有容忽然朝著他的背影大喊。 “那日在小院子中,我说愿生生世世陪著你,哪怕做奴做婢,你可还记得?” 季青脚步一顿,朗声道:“当然没忘。” 姜有容眼中再度泛起水光,声音带著决绝的颤音: “我现在告诉你,当时我並非全因受你胁迫才说了那番话,也非为了救师姐,而是我真真切切,心甘情愿!” 字字句句,如重锤敲在季青心口。 她这是不作分毫掩饰,在对自己表明心意了。 季青忽然想起,当时藏锋洞中,和梁子徐对决时,曾开过玩笑,说她是自己的女人。 此刻听她这般直抒情义,心中感动止不住的奔涌而出。 相处了这么多时日,光是生死患难都不知多少次了。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对姜有容也已经有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如今她说出这番话来,季青內心如何不会翻腾? 再加上方才紫凌真人那不知是何药性的毒丹,更是让他体內生出一股无名邪火,气血翻涌,总有一种想要发泄的衝动。 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看著河对岸的盈盈倩影,季青没来由生出一股想要抱抱她的衝动。 一念及此,他当即转身,纵身踏过冰冷刺骨的河川。 水花四溅中,几步便回到姜有容面前。 季青去而復返,让姜有容措手不及。 又看著他重重的喘著粗气,看著自己的眼神仿佛要將自己吃了一般。 她訥訥道:“不是让你走吗……” 话音未落,却见季青喘息愈加粗重,眼神灼热地盯著自己。 下一刻,季青有力的手臂突然环了上来,將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搂住。 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进他既潮湿、又温热的胸膛里。 这並非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 然而在此刻生离死別般的氛围下,姜有容只觉得心臟砰砰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季青宽阔的胸膛,灼热的体温,让她瞬间软了下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走?” 她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慌乱。 季青却稍稍鬆开她,双手仍紧紧箍著她的腰肢,目光无比坚定地看著她,语气篤定如同誓言: “等著我回来!” 说罢,不等她回应,便猛地低下头,將自己滚烫的双唇,深深印在姜有容微凉的唇瓣上。 乌芒山极,风雪连天。 季青这一举动,仿佛抽离了周遭所有的声音与时间。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与交融的呼吸。 什么小狐狸、林琮英,乃至於不远处的紫凌真人,通通都拋到九霄云外。 冰冷的风雪,迫近的危机,体內的毒素…… 一切都被这炽热的情意暂时隔绝开来。 说来也怪。 与姜有容唇齿相依间,季青忽然觉得那股在体內横衝直撞、几乎要將自己撕裂的灼热剧毒,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渐渐平息温顺下来一些,化作一股暖流滋养著受损的经脉。 这奇异的变化让季青心中一阵惊愕。 但嘴上却是不停,更加贪婪的索取著姜有容的甘甜与安寧,久久不愿分离。 双手也开始克制不住的,缓缓向上游移,仿佛天生的肌肉记忆。 也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河对岸的小狐狸,望著这边痴缠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焦急,出声催促道: “季哥哥,该走了,再不走,紫凌真人追上来,我们都逃不掉了!” 季青终於如梦初醒,这才缓缓抬起头,与姜有容唇分。 因交融太过浓烈,二人之间还有些许银丝微连。 此刻的姜有容,早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情与霸道吻得神魂顛倒,面泛桃红,眼波流转如春水。 哪里还说得出半句阻拦的话?只是痴痴地望著他, 但她也感觉二人交吻已久,再拖下去,等师傅料理了那边的事情追了过来便再也没有办法放他走了。 她能感觉到季青,似乎不愿意放开自己, 一双眼睛像狼一般,恨不得就在这冰天雪地里把自己办了。 但她自知不能拖下去,用手轻轻按住季青逐渐不安分的双手,缓缓推开,隨后用只有季青一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你先逃,下次见面,我给你……” 见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季青更觉腹中之火雄雄欲燃。 但是心中仅存的理智,又让他对自己的这份欲望產生出一次怀疑。 不应该呀。 自己的定力自觉还算可以,怎么被姜有容这么轻轻一勾,便险些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 甚至有种管他三七二十一,哪怕当著这些人的面,也要把姜有容拿下的衝动。 难不成是真人那毒药的作用? 一念至此,季青不再犹豫。 强逼著自己收回心神。 他轻轻拭去姜有容唇边的水渍,嗓音低沉:“有容,我走了。” 说罢转身,再次踏过河川。 与小狐狸一同纵身而起,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小狐狸隨在季青身后,面色复杂,囁嚅道: “对不起,都是奴家自作主张,害得季哥哥和姜家姐姐產生这么大的间隙。” 季青知道她说的是用碎石砸向姜有容的事,嘆了口气,道: “无妨,都已经过去了,下次再做类似事情时,一定要先问过我。” 小狐狸点点头,轻声道:“知道了,季哥哥。” 她表情变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像是对先前季青和姜有容的拥吻耿耿於怀。 仿佛是在为自己爭取一般,她明讽暗贬,幽幽道: “季哥哥放心,无论你做了什么,奴家都不会像那两位姐姐一样质问季哥哥,让季哥哥为难。” “那两位姐姐太霸道了,不像奴家,只会心疼季哥哥~” 闻言,季青的脸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第108章 分別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分別 看著季青逐渐消失在对岸的背影,姜有容失神的站在原地。 指尖不自觉地轻抚过唇瓣,仿佛那里还残留著温热柔软的触感,酥酥麻麻,带著微痒。 她到现在还如梦似幻,身体微微摇晃,唇角不自觉地勾起,全然沉浸在方才的亲昵里。 “当真是没救了!” 林琮英见她这副样子,无奈的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头疼。 “人就这么放跑了,你准备怎么跟师父交代?” 姜有容这才驀然回神,眼波流转间媚意尚未完全褪去,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隨你怎么说吧。” 说罢,纤腰一扭,转身便沿著来路走去,裙裾跟著一阵雀跃。 林琮英赶忙追上,扯住她的袖摆压低声音问道: “不是吧?季青亲你一口,你就把他三心二意,脚踏两条船的事全忘啦?” “谁说他三心二意了?” 姜有容挑眉,昂起巴掌大的小圆脸,语气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甜蜜。 “你没发现吗?他心中到底是有我的,不然怎会在这等危急关头,还特意回来亲我这一下?” “你…” 林琮英气结道:“你没注意到我话里的重点,我说的是他三心二意,用情不专,他身旁跟这个小狐狸,你就一点不在意?” “我知道啊。” 姜有容眨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那又怎样?只要他心里有我的位置,那便足矣,这世道的男子,多几个红顏知己又怎么了?” “……” 林琮英看著她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头嘆息,深知自己说啥也是无用的。 ……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重新回到几人相遇时的山脊。 此时,紫凌真人和季伯达已经对战了不知多少合,场中情形已然大变。 只见紫凌真人手持银白拂尘,身姿飘逸如仙,每一次挥动,拂尘便化作万千银丝,伴隨著若有若无的奇妙音律。 那银丝並非直来直往,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隨著音律的波动缠绕、穿梭,形成一个正在不断缩小的包围圈。 而被困在其中的季伯达,则完全是另一种势態。 他的衣服已经被银丝切碎,古铜色的上半身完全裸露。 肌肉賁张如虬龙盘结,这是是將一身横练功夫练到了极高境界的景象。 他怒吼连连,双拳愤挥。 每一次重拳,都带著撕裂空气的爆鸣,试图以蛮力扯断那些烦人的银丝。 似乎一切被他拳风扫到事物,都会拦腰折断。 两人间的地面也被踏出一个个深坑,一时间尘土伴著飞雪四散飞扬。 然而,那银丝看似柔弱,却极具韧性,每每在他巨力衝击下弯曲到一个惊人的弧度,却始终不曾断裂,反而越收越紧。 紫凌真人应对之余,见两位徒儿空手而归,脸色一沉。 拂尘攻势跟著稍缓一些,厉声喝问道: “怎么就你们两人回来?季青那小子呢?” “我……我们……” 姜有容心中一慌。 方才只沉醉於与季青的温存,心头一直小鹿乱撞,竟忘了提前准备好说辞,编个理由。 此刻支支吾吾,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琮英见状,暗嘆一声,只得上前一步,硬著头皮圆谎: “师父,那季青身边的红衣女子的妖法颇为邪门,我们追至河边,正要得手,那女子不知施展了什么幻术,我与师妹只觉眼前一花,便双双失了知觉,待醒来时,早已不见他们的踪影,也不知逃往哪个方向去了。” 她言语间刻意模糊了细节,语气中还带著懊恼与后怕。 林琮英说完,便垂首退到一旁,趁师父不注意,飞快地朝身侧的姜有容递了个眼神。 那意思分明是:师妹,这次我可是帮你扛了大雷,往后你可得好好报答我。 姜有容心领神会,难得见到师姐如此“仗义”,连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紫凌真人露出狐疑的目光,快速在姐妹二人脸上来回扫视,心中疑虑未消。 但这话出自一向稳重的大徒弟林琮英之口,可信度便凭空增加了三分。 若是姜有容来说,她定然一个字也不信的。 她冷哼一声,道: “跑了也罢,反正我已在那小子身上下了秘毒,迟早还要落回我手里的。” 姜有容闻言,心头猛地一紧。 离別关头,自己竟忘了一茬。 回忆当时情景,师父確实是在季青身上施了某种毒药。 他此刻孤身在外,毒性发作起来该如何是好? 不行,得想法子从师父那里套出解药的下落,偷来给季青解毒才是。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紫凌真人和季伯达的交手再度生出异变。 那季伯达眼见突围无望,突然咆哮一声。 全身肌肉再度膨胀,如同陷入绝境的蛮荒凶兽,不顾周身缠绕收紧的银丝,埋头便朝著紫凌真人猛衝过来。 他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为之震颤,携著碾碎一切的气势。 在逼近真人身前数丈时,他猛地一脚跺在地面,震起无数碎石冰屑,劈头盖脸砸向真人。 趁此机会,他身形一转,竟是想藉此掩护,向山林深处逃窜! “还想走?” 紫凌真人虽然受了小狐狸的阵法影响,但修为仍高出季伯达一筹。 只见她身如柳燕,轻轻一晃,轻易铺天盖地的碎石冰雪。 足尖在雪地上轻轻一点,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疾追而上。 她手中拂尘再次挥舞,万千银丝瞬间光芒大盛。 如快速生长的银色藤蔓,速度快得肉眼难辨,丝丝缕缕,从四面八方缠绕而上。 眨眼间,便將季伯达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形成一个巨大的银茧。 季伯达一边挣扎,一边调笑道:“真人这是做什么,想留我做你的新郎么?” 说罢,周身肌肉块块隆起,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跳,试图凭藉万斤巨力撑开束缚。 可那银丝不仅坚韧无比,更似乎蕴含著奇异的封印之力。 任他如何挣扎,那银丝组成的圈子依旧越收越紧,逐渐从圆茧状压缩到紧贴他雄壮的身形。 细如髮丝的银线深深勒进他鼓胀的肌肉里,立刻浮现出纵横交错的血痕。 有些勒得极紧的地方,皮肉已然被割开,渗出细密的血珠, 眼看著再收缩下去,这位型男恐怕真要被银丝切个碎尸万段。 “狗贼!” 紫凌真人恨得咬牙切齿。 “竟敢如此羞辱於我!果真是和季青那小贼一丘之貉!今日岂能让你轻易好死!” 说罢,银丝捆束的更紧了一些。 第109章 极乐引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极乐引 另一边,姜有容见那拂尘银丝这么缩下去,季伯达迟早一命呜呼,心中大为焦急。 她心知这人与季青关係匪浅,若是死在师父手里,只怕季青与师父之间的仇怨便再无转圜余地。 自己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双方仇怨加深,必须做点什么才是。 她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师父!还请留手!” 紫凌真人闻言,冷冷地瞪视著姜有容:“你要说什么?” 姜有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 “师父,这人与季青关係非同一般,似乎颇受他重视,您若此刻杀了他,那季青便再无顾忌,到时天涯海角,我们反而更难寻到他踪跡,留著他,说不定还能引蛇出洞。” 这番话,其实正说中了紫凌真人的心思。 她本意也並非真要立刻取季伯达性命,不过是心中愤恨难平,想让他多吃些苦头罢了。 此刻徒弟递了台阶,她便顺势而下,手中拂尘微不可察地一松,那切割的力道顿时停滯。 她翻手从怀中取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屈指一弹,那丹药便带著破空声射向季伯达的面门。 她本还担心这莽汉倔强不肯吞服,谁知季伯达见到丹药袭来,非但不避,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珍饈美饌,迫不及待地张开大嘴,主动迎了上去。 喉结滚动,竟“咕咚”一声,直接將丹药囫圇吞下。 紫凌真人看得一怔,愕然道:“……你不知道这是毒药?” 季伯达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味滋味,咧嘴笑道: “毒药又怎样?美人儿亲手餵的,便是穿肠烂肚的砒霜,我季伯达也甘之如飴!” “你……!” 在自己两个徒儿面前被如此调戏,紫凌真人只觉顏面大失,一股无名火直衝顶门。 她再也按捺不住,翻手一掌,便狠狠印在季伯达厚实的胸膛上。 这一掌含怒而发,劲力十足,空气中甚至响起一声轻微的爆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砰!” 季伯达闷哼一声,雄壮的身躯剧烈一晃,脸色瞬间涨红,显然內腑已受震盪。 不过,他却硬生生將涌到喉头的一口逆血又咽了回去。 隨即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紫凌真人因怒气而泛红的脸颊,竟带著几分关切问道: “……打得这么狠,你手疼不疼啊?” “你这狗贼!!” 紫凌真人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气得一双柳眉倒竖。 当真是泼皮无赖? 明明是自己占了上风,给对方下了毒,还打了一掌。 结果反倒被气得心口发堵…… 她狠狠瞪了季伯达一眼,乾脆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真不愧是和那季青小贼一丘之貉。 紫凌真人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便把这气死人的泼皮给劈了。 “罢了!” 强压下怒火,声音冰冷,转身对林琮英吩咐道: “琮英,你带著风元云,先將这贼人一同押迴风家堡,有此人在手,不愁那季青不来寻他。” 林琮英见师父只点名自己一人,有些懵,確认道: “我一个人带他们回去?那……师妹呢?她不和我一起?” “有容我另有安排。” 紫凌真人语气不容置疑。 林琮英心中生出疑竇,有些不明所以。 她们姐妹二人自出师以来,几乎形影不离,一向共同执行任务。 迄今为止,还从未被师父分开派遣过。 她忍不住好奇追问道:“师父,那师妹是要去……?” 紫凌真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支开了姜有容,吩咐道: “有容,你先將季伯达和风元运带到一旁看管,我与琮英有话说。” “是,师父。” 姜有容虽也满心好奇,却不敢多问,依言押著季伯达向远处走去。 风元运听说能和林琮英一同回到风家堡,心中又喜又怕。 喜的是终於能回到老窝,相比於这里,可以说是安全之地。 怕的是林琮英痛恨自己,保不齐中途对自己做出什么报復之举。 他諂媚的看了一眼林琮英,露出个討好的微笑。 结果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整个人一颤,悻悻隨著姜有容走开了。 待到姜有容走远,紫凌真人才压低声音,对林琮英解释自己的用意: “有容还要跟著我,有些事,我需要她亲眼见证。” 林琮英更诧异了,有什么事是师妹能看,自己却不能看的? 真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反问道: “你可知,我明知有容对那季青用情至深,为何还要將她带在身边,继续追那小子?” 林琮英自是不解,茫然摇头。 紫凌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冷芒,道: “为师要做的,就是彻底断了她的念想,既然她执迷不悟,那我便要让她亲眼看看,她心心念念的季青,究竟是个多么不值得託付的货色!” 林琮英依旧不太理解师父的计划。 师妹已然情根深种,光是跟著看看,就能让她死心吗? 只见紫凌真人冷哼一声,带著几分得意,继续道: “你可知,为师方才对季青下的是什么毒?” 林琮英微微一怔,不明白师父为何突然提起这个,老实回答: “徒儿不知,请师父解惑。” “是极乐引。” 紫凌真人缓缓吐出几个字。 林琮英闻言,脸上顿时浮现惊愕之色。 极乐引? 这毒药药性奇特,且有些不太正经,她自然是知道的。 但此毒並不能致命,以师父对敌的手段,向来追求收效,也不知她为何会选用此毒。 看著她迷惑的神情,紫凌真人继续解释道: “为师年岁比你们长,经歷的风月事也多些,对那些负心男子的本性看得透彻,那季青空有一副好皮囊,却绝非良配。” 对此,林琮英捣蒜般点头,深以为然。 “別看他现在花言巧语哄得有容团团转,真到了关键时刻,他岂会为有容守身?有容现在被他迷了心窍,看不清现实。为师这一记极乐引,就是要让她明白,她眼中的情郎,不过是个见色起意、毫无原则的登徒子罢了!” 听到这里,林琮英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师父的全盘计划。 季青中了极乐引,此毒药性猛烈,会激发人体內最原始的欲望,若不在毒发时,行阴阳交合之事,便会血脉賁张,经脉爆裂。 而此时此刻,他身边唯一的女子,又只有那个小狐狸精…… 难道…… 师父打算趁著季青毒性发作,与那狐狸精苟合之时,再带著师妹,前去……观亲眼一看? 想以这种略有些残酷的方式,让师妹彻底死心? 第110章 怕不是在奖励他吧?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怕不是在奖励他吧? 仔细想想,就算季青对师妹有情意,但在极乐引的作用下,他也绝不可能忍住不碰身边那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想通此节,林琮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师父这个法子,虽说是为了师妹好,但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她几乎能想像到,师妹亲眼目睹季青和別的女子交欢时的情景,会是何等的扎心。 只不过…… 林琮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小狐狸精的模样。 身段窈窕浮凸,纤腰不盈一握,胸脯却饱满丰挺,行走间还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態。 尤其是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吊梢眼,眼波流转间,仿佛能让周遭的事物失去顏色。 她下意识地觉得,这极乐引对季青来说算是惩罚么? 怕不是在奖励他吧? 林琮英將心中疑问告诉紫凌真人,后者解释道: “为师当然不会让季青那小子好受,这极乐引的毒性,除了能够催情之外,还能够激发男子体內的阳元,一旦毒发后和女子交合,便会悉数散去,即便有通天修为,也会沦为废人。” 闻言,林琮英暗自心惊。 看来自己还是想多了。 果然以师父的性格,不会让对手贪什么便宜的。 可即便如此,季青能一尝美人,还能留一条小命,也说不上太亏。 总之,最苦的还是自家师妹。 也不知这算不算是种“目前犯”? 一想到师妹即將面对那等炸裂场面,林琮英心里竟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忍,还有一丝丝难过。 只是这感觉,似乎又不仅仅是单纯的同情? 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难不成自己也…… “呸呸呸!” 林琮英连忙在心里猛啐几口,甩掉脑中方才冒出的荒唐念头。 自己一定是疯了! 刚才那点不痛快,纯粹是推己及人,对师妹的一番同情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林琮英给自己定了定心。 另一边,紫凌真人见她脸色变幻不定,猜到她已想通关节,便道: “既然你已明白其中缘由,便按吩咐行事吧,今天我与你所说的事情,你千万不可和你师妹透露,否则,为师这计划便功亏一簣了,知道吗?” 林琮英点点头,道:“弟子谨遵。” 紫凌真人接著吩咐道:“既然已经和你说明白,那风元运和这老贼,便由你押迴风家堡吧。” 林琮英却有些战战兢兢,忍不住確认道: “师父,我一个人押送他们……真的没问题吗?万一到了风家堡,遭到血魔的人报復……” “放心。” 紫凌真人语气篤定,“借那血魔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本尊的徒弟。至於那个黑袍人,他身份超然,目標只有季青,不会自降身份来为难你们这些小辈。” “可…可是……” 林琮英还想再挣扎一下。 “嗯?” 紫凌真人眼神一凝,“连为师的话也不信了?” 林琮英见师父面露不悦,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比起师妹要面对的“酷刑”,自己这点差事確实不算什么了。 她只得躬身应道:“是,徒儿遵命。” 见徒弟领命,紫凌真人道: “那你准备准备出发,顺便,去把有容叫过来。” “是。” 林琮英有些不情愿地鼓了鼓嘴,终究还是转身执行师命,朝著姜有容所在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风元运走到被束缚的季伯达身边。 “你是季青什么人?” 季伯达知道风元运身份,也知晓他一直对季青存有歹念,因此嘲笑道: “我是季青什么人你別管,但月娘是你后妈,我又是月娘的相好,若算起来,你得喊我一声后爹。” “什么后爹不后爹的?” 风元运直皱眉,怎么平白无故的冒出个爹来? 隨即想通关键,恍然道:“一直在我风家堡潜行的老淫贼,就是你?” 季伯达笑道:“不错,就是我,快喊爹!” 风元运顿时怒火中烧。 他心知季伯达与季青关係密切,此刻自己正和此人独处,他又身受束缚,何不乘此机会,將对季青的一腔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念及至此,正要抬起手,给这壮汉几拳,却被一道女声喝止。 “你做什么?” 回头,只见是姜有容朝这边走来。 她瞪了风元运一眼,道: “此人身份特殊,你若伤了他,我如何向师父交代?” 说罢,一掌挥出,带出一阵柔和的掌风。 虽然不强,但风元运身无修为,难以抗拒,被推得踉蹌后退数步。 他闷哼一声,畏惧地看了姜有容一眼,灰溜溜地躲到远处角落,抱著双臂,再不敢对季伯达有任何想法。 季伯达这边,却浑不在意,乐呵呵地看著姜有容,有点傻憨憨地笑道: “这位便是姜家的姑娘了吧?常听我那侄儿提起你。” 闻言,姜有容眼里立刻有了神采,问道:“他是如何说我的?” 季伯达道:“自然是夸你貌美心善,待他极好,说这世间也寻不著第二个比你好的女子了。” 姜有容听了,喜不自胜,小圆脸上浮现浅笑。 她点了点头,语气柔和道: “你……当真是季青的伯父?” “那还有假?” 季伯达胸脯拍得砰砰响,虽然被捆著动作受限,但气势十足。 姜有容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 只见他浓眉大眼,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 相貌虽然端正,但却是豪放粗旷那一掛,称得上是位充满阳刚之气的好汉。 但终究觉得过於糙了些,少了分精致。 还是季青那般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更合她心意。 她心下暗自庆幸,还好季青不像他这位伯父,不然可就没现在这般討人喜欢了。 季伯达这边,也是对姜有容是越看越满意,笑道: “姜家丫头,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要不,你行个方便,把我放了,我带你一起去找季青那小子,如何?” 姜有容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提议对她来说当真有些诱惑。 只可惜,季青这位伯父看起来有些颇不著调。 就算现在放了他,以师父的本事,以及此刻的戒备,他怕也绝难逃脱。 更何况,师父对自己恩重如山,在此刻背叛师门,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即便她心里想放了这位季伯伯,也须得找个更稳妥的时机和法子。 她温婉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伯父,还请理解有容的难处。此刻就算我放了您,您也未必能逃得远,若是中途再被师父抓回来,戒备必然更严厉,日后恐怕再难有机会了。不如您暂且忍耐,隨我师姐迴风家堡。我会叮嘱师姐一路好好照料您。” 她对自己不能將季伯达放走有些愧疚,便解释道: “恕有容不能一路照看您,我还得想个法子,跟隨师父,一来好暗中帮助季青逃脱,二来打听出季青中了什么毒,帮他寻到解药。” 第111章 如愿以偿,还是事与愿违?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如愿以偿,还是事与愿违? 季伯达听了,连连点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还是助我侄儿要紧,你不用担心我,等我清心寡欲几日,你家师父未必就是我对手了。” 姜有容自然不知道他为啥清心寡欲就会大增实力,只当这不著调的长辈在说大话。 没有理他,而是自顾道: “季伯伯你也放心,到了风家堡,我会让师姐將您妥善安置,绝不让他人欺辱於您,只要季青不被抓住,您就是安全的。” 季伯达听她说得在理,看向她的目光更是满意,点头讚许道: “那便多谢姜家姑娘了,嘖嘖,季青这小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身边总有你这等心思玲瓏,情深意重的女子帮衬,教我这当长辈的也跟著沾光,哈哈。” 他这话带著长辈打趣晚辈的亲昵和爽朗。 但又听出他夸的不只是自己,姜有容摆出一副吃醋的模样: “季伯伯,你说的不错,季青那小子身边女人可多著呢。” 季伯达当即想起来,她指的是小狐狸。 知道自己马屁拍到了蹄子上,乾笑了两声,转移话题,试图遮掩过去。 他带著几分好奇和试探问道: “对了,姜家丫头,你师父她今年什么岁数了?可曾婚配过?” 他话一出口,便觉问得有些多余。 人家都有法號了,哪来的婚配。 姜有容见这位季伯伯似乎真的对自家师尊感兴趣,觉得颇为尷尬。 “我师父已经是出家人,怎么会婚配?” 她对自家师父的前尘往事,也听过一些传闻。 虽不知那位传说中的人是谁,但也知道乃是世间一等一的卓越之人。 而这位季伯伯虽然颇有男子气概,但以他的性情风格,估计怕是入不了师父的法眼,便劝道: “我师父是方外之人,早已断绝了红尘俗世,季伯伯还是不要在她身上花心思,以免竹篮打水。” 季伯达闻言,似乎是更来劲了,眼中涌出一片火热。 “她当真是出家人?” “是啊,不然以我师父的美貌,怎么会独身至今。” “好好好,那可太好了。” 姜有容见季伯达似乎更兴奋了,有点摸不著头脑。 两人低声交谈间,姜有容眼角的余光瞥见师姐林琮英已与师父谈完话,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她心头一紧,连忙提醒道: “季伯伯,我师姐过来了,她可未必和咱们一条心,你被她押送的期间,切记不要乱说话,省的遭罪。” 季伯达“嗯”了一声。 两人结束对话,姜有容快步朝林琮英迎了上去。 “师姐,师父跟你说了什么?” 姜有容压低声音,语气带著急切。 林琮英嘴唇翕动了几下,看著师妹那双清澈中带著一丝不安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眼神里掠过一丝同情,不忍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只是含糊道: “师父自有安排,你先过去吧,她有话对你说。” “好。” 闻言,姜有容心里七上八下,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縈绕心头,忐忑不安的走向紫凌真人。 一边走,一边暗自揣测。 师父这么神秘兮兮的,也不知是何用意。 还將自己和师姐分开谈话,这种事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总之,这次的安排很不寻常。 『难道师父已经察觉是我故意放走了季青?』 『將我单独留下,就是为了惩戒於我?』 姜有容虽心中害怕,但仍下定决心。 不管师父如何惩罚自己,都要跟在师父身边,隨著她一起追踪季青。 一来,这样能掌握季青的动向。 二来,万一季青真的落入师父手中,自己还能见机行事,设法周旋。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要找机会弄清楚师父给季青下了什么毒,想办法问清解毒之法。 如此想著,她便已走到紫凌真人面前。 不等师父开口,抢先一步,福身行礼,语气带著刻意的担忧与恳切,道: “师父,您让师姐押送人质回冯家堡,如此一来,您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追踪季青他们难免会有风险,不如让徒儿留在您身边策应,也好有个照应?” 紫凌真人目光冷冽,扫过姜有容面庞,道: “哼,別以为为师瞧不出你那点花花肠子,追踪他们,还需你策应什么?” 她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冷声道: “你是不是想留在为师身边,暗中伺机,关键时刻助季青逃脱?” 姜有容被一语道破心思,顿时语塞,俏脸微白,连忙辩驳道:“徒儿不敢,徒儿真的是想为师父分担一些罢了。”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再次开口,问道: “有容,你方才劝为师对那季伯达手下留情,嘴上说是为了便於诱使季青现身,实际上是怕为师伤害季青重要的人,结了死仇,是与不是?你这番劝諫,究竟存了几分私心?” 姜有容心头狂跳,连忙抬头,道: “徒儿不敢!徒儿一心只为助师父成事,绝无半点私心,何况……” 她语气忽然转冷,做出一副痴恨的模样,咬牙道: “何况徒儿也想找到季青,亲口问问他,他身边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哼,当真如此?” 姜有容乾脆迎视著师父的目光,斩钉截铁道: “师父既然知道徒儿对季青有意,定然也能理解徒儿心中对季青的恨意,绝不会作假!” 见她这副决然的模样,紫凌真人也懒得深究。 真也好,假也好,总之用不了多久,你便会对那季青小廝死心了。 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冷嘲,缓缓道: “好,既然你如此有心,为师便允了你,让你跟在我身边,希望你届时遇见了那对负心狗男女,真能如你所说,大义凛然,助为师將他们拿下。” 姜有容见师父竟然真的同意了,心头巨石落地,一阵窃喜涌上。 连忙应声道: “是!徒儿定当竭尽全力,为师父分忧解难!” 紫凌真人不动声色,盯著她看了片刻,观其神情。 见她低垂的眼睫下,黛眉间有一股坚定不移的意思。 此外,又见她嘴角微微勾起,隱隱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窃喜之色? 紫凌真人不禁蹙起眉头,心中狐疑。 这丫头在偷乐什么呢? 明明在这之前,这丫头还一副愁云惨澹、心事重重的模样。 怎么这会儿反倒像是得了什么恩赐一般? 这情绪转变,有些蹊蹺。 她哪知道姜有容脑迴路不同寻常,此时此刻,思绪突然飘回到冰川岸边,季青那猝不及防的一吻去了。 而且还顺带憧憬起下一次见面约定的事情…… 只不过,她並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究竟是如愿以偿,还是事与愿违。 第112章 孤阳不生,独阴不长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孤阳不生,独阴不长 寒风卷著冰雪,呼啸而过,乌芒山巔,几乎成了一片混沌的白。 说来也怪,季青自从中了紫凌真人的毒后,体內真元便如同失控的野火,灼热躁动,一刻不停地撕扯著他的五臟六腑。 但经过与姜有容一番温存拥吻后,那缠绵的暖意,似乎暂时抚平了这股狂躁,令季青得以喘息片刻。 然而,此刻离开了姜有容的温软,又与小狐狸在这绝寒之地艰难跋涉许久,那被短暂压制的毒性,竟以更加凶猛的势头反扑了回来。 季青只觉內息紊乱,整个人几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连每一次呼吸都扯得经脉剧痛。 外加上妖域灵气沛然,又混杂著浊气,一股脑被纳入体內,如同乾柴烈火,火上浇油。 他几乎是半倚在小狐狸身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膝的积雪中艰难前行。 小狐狸咬紧牙关,半扶半抱著几乎失去意识的季青。 “季哥哥,你坚持一会……” 她喘息著,湿热的气息喷在季青颈侧,令他本就乱作一团的意识更加恍惚。 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灼烧,神智在炽热中浮沉。 他无意识地攥紧小狐狸的皓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將她当做了救命稻草。 “我不行了,感觉……火气有点大,嘶……” 一声压抑的低吼终於衝破喉咙,季青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重量几乎全压在了阿离身上。 阿离闷哼一声,脚下踉蹌,却死死撑住。 四下极力张望一会,发现不远处有两座巨石紧紧相依,中间缝隙形成一道小小的洞穴。 “季哥哥,那里应该可以暂避一会风雪。” 她连拖带抱,將季青拽向那不远处的天然石隙。 狭窄的入口仅容一人侧身。 两人磕磕盼盼进入后,发现內里却別有洞天。 巨大岩石遮蔽出一方乾燥而隱蔽的空间,將外界的风雪与杀机暂时隔绝。 阿离见此处隱蔽,很適合暂避歇息,眉间一喜。 连忙费力地將季青扶好,放倒在铺著乾苔的地上, 安置好季青后,她急忙扣住他的手腕探查脉象, 只觉季青体温变得滚烫,隔著衣物似乎都能灼著她的掌心。 纤细的指尖下,季青的脉搏狂乱如擂鼓,竟然没有一点规律可循。 小狐狸连忙向季青体內注入一丝灵力,缓缓游走,探知那毒药的特性。 下一刻,她娇躯微震,惊愕地睁大了美眸,脸上先是难以置信。 “怎……怎么会是这个?” 声若蚊蚋,几乎听不真切。 季青见小狐狸面色忽然由沉重转为疑惑,紧接著,表情上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羞赧? 他强忍焚身之苦,急问道: “是什么毒?不会是什么一日短命散,或是含笑半步癲之类的吧?” 见他焦急,小狐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弯弯绕绕的心思,幽幽道: “倒不是那么可怕的毒,而是……极乐引。” 极乐引? 季青有些狐疑,心想自己小腹內似乎有一团火,几乎將五臟六腑都烧熟了,难受的要死,哪里就极乐了? “那这毒有解么?” 季青情不自禁,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阿离的衣袖,攥得紧紧的。 “我快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被撑爆,我现在觉得我呼出的气息,就像是带了火一般。” “解法……自然是有的。” 阿离垂下眼瞼,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声音更低了。 “此毒至阳至刚,原理是將男子体內的阳气激发至极限,物极必反,毒性发作,自然会导致经脉涨裂。” 她话锋一转:“但是孤阳不生,独阴不长,依据阴阳相济之理,这至阳之毒,正需至阴之物来化解,若能寻得至阴之物,行阴阳调和之事,引导中和,这极乐引的毒性自可平衡消解。” 至阴之物? 季青环顾四周,入目只有冰雪岩石,苦笑道: “这冰天雪地,连株像样的草药都寻不见,何处去寻那至阴之物?” 阿离俏脸更红,声如细丝: “季哥哥理解错了,奴家说的至阴之物,並非一是指阴属的草药,而是……任意一个女子。” “女子的元阴之体,便是这极乐引的解药,季哥哥的这毒,只需和女子行那天地人伦、阴阳调和之事,毒性即可消解。” 女子?阴阳调合? 季青脑中灵光一闪,再联想自己体內的症状。 瞬间明白过来。 怪不得这毒为何叫极乐引了。 又忽然想起之前与姜有容那一吻时,体內狂躁似乎稍有缓解,归根结底,原来是只要一近女色,就能缓解这“极乐引”。 他吐槽道:“这……这和那下三滥的合欢散有啥区別?” 阿离轻轻点头,轻声道:“其实,这毒和那合欢散还真没什么区別,季哥哥如此理解,倒也没什么错。” 如此,季青更是搞不懂了。 紫凌真人既然有机会对自己下毒,为何不用更致命的?反而用什么极乐引? 此时自己身边只有肉葵化形的小狐狸,別说人了,妖都未必算得上。 这么算的话,自己身边也没个女人,这不纯噁心自己么? 也不知她是什么意图? “不对不对。” 阿离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解释道: “其实,极乐引和合欢散还是有些区別的,这『极乐引』並非普通情毒,虽然与女子交合就能解毒,但代价却极大。” 闻言,季青心中一沉。 “还有代价?什么代价?就知道紫凌真人的目的不会简单。” 小狐狸道:“阴阳调和虽能解毒,却如同以冰雪浇灌熔岩,烈火虽熄,冰雪亦融。一旦解了毒,你一身苦修而来的真元,便会隨著毒性一同宣泄消散,点滴不存。届时……季哥哥虽然性命得保,但修为却是没了,一切都要重头再来。” 季青闻言,心头如遭重击,猛地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他忽然明白了紫凌真人的目的。 想必紫凌真人是既想废掉自己的修为,消除威胁。 又想完好无损地保留自己这具素心玄体,以供风家堡的四象炼魔阵使用。 所以才想到对自己用极乐引。 这心思,当真歹毒。 季青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歷经磨难才攀升至二脉境巔峰,难道要就此付诸东流? 他强压怒火,目光扫过小狐狸。 却见她若有所思,神色间並无太多担忧。 反而……还隱隱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瞭然? 这反应,不对劲啊。 自己小命都快不保了,你还这么淡定? 小狐狸若是忠於自己,不应该替自己担忧,同仇敌愾的態度才是么? 第113章 別別,要的就是狐狸耳朵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別別,要的就是狐狸耳朵 季青心中疑竇顿生,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 “阿离,你在想什么?莫非……你知道紫菱的盘算,或者……这极乐引,有什么其他的解毒之法?你快告诉我吧。” 阿离吃痛,连忙摇头道: “没、没有其他办法了!唯一的解法,便是奴家方才所说的那样。” 季青也不知她是否有所隱瞒,但体內炽焰愈燃愈烈,理智正在寸寸崩塌。 他烦躁地喘息,不知不觉间,已然將小狐狸拉近了些,近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那我岂不是玩完了?照你所说,此地除了你我,连个鬼影都没有,我又去哪找女人解毒?我季青今日必须要要栽在这里么?” 小狐狸被他箍在怀里,螓首垂得更低。 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緋红,声音细若呢喃,却带著惊人的诱惑,温软的身子微微发颤: “谁……谁说此地没有女子了?” 季青一怔,愕然看向近在咫尺的娇嫩容顏。 “你……你是指你自己?” 阿离抬起头,眼波流转如水,其中既有羞涩,又有一丝坚定。 她主动將柔软的手掌覆上季青滚烫的手背上。 “奴家……怎么就不是女子了呢?” 季青看向她如今依附的白灵肉葵之体,疑问道: “可你乃是肉葵之身,算得女人么?” 虽然嘴上否认著小狐狸的身份,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 季青暗暗心惊。 看来,此刻药效似乎更加浓烈了,自己的手竟然这么不听使唤。 隔著衣物,季青情不自禁的摩挲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暗暗生疑。 面前,小狐狸迎著他灼热的目光,感受著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气息也有些不稳了。 “怎……怎么不算呢?” 小狐狸呼吸急促起来,但依旧认真解释道: “白灵肉葵虽不在五行,无阴阳属性,但它天生滋养於至阴至寒之地,本身对情毒便有微弱的缓解之效。当然,这並非关键,关键在於,奴家的魂魄乃是天生的女子元阴之魂,是至阴之体,如今……” 她正解释著,忽然发觉季青意乱情迷,用力的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一阵奇痒难受传来,於是轻呼一声。 “唔……” 良久,她才平定神色,继续说道: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奴家的魂魄与这肉葵相融,日夜滋养,已使这具身躯蕴养出纯阴之气,因此……有奴家在,季哥哥身上的这极乐引,不用害怕。” 闻言,季青忽然有种绝处逢生的狂喜,心头一阵跳动。 这么说来,只要自己今天把小狐狸给要了,这毒便可以解了? 念及至此,一个古怪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小狐狸身份特殊,若是和她行男女之事,那自己算不算是……和一株植物交合? 我草了个草? 这念头一闪而过,当下还是解毒要紧。 不管小狐狸身躯是什么特性,但总归人家是有灵魂意识的,並不真就只是一颗植物。 “你说的,当真可行么?” 他下意识收紧了揽在她腰后的手,將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仔细端详近在咫尺的容顏。 虽说小狐狸是肉葵化身,却肌骨莹润,眉眼含情。 唇瓣丰润如樱桃,微微张启,不断的呵出湿热的气息。 扑在季青脸上,更叫他意乱情迷。 其身段更是曲线玲瓏曼妙,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处都在散发著惊心动魄的魅惑,足以让任何男子心旌摇曳。 这番活色生香的美人映在季青眼中,说她是一株植物,倒是有点委屈了。 怎么说,也至少是一具顶级建模、顶级触感,且被倾注了少女灵魂的充气娃娃? 季青忽然想起,阿离方才解释极乐引的毒性时,其神色虽然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从容甚至暗喜的神態。 原来她早就洞悉其中关键,知道凭自己身躯能够解毒,因此才没有过分担心。 可自己苦苦积累的修为又该怎么办? 季青异常纠结。 若是不解毒,小命难保。 若是让小狐狸给自己解毒,则修为尽失…… 思绪纷杂间,季青只感觉体內焚身的炽热再次汹涌而上,几乎將残存的理智吞噬。 去特么的三七二十一! 都这时候了,小命都难保,还纠结修为有什么意义? 修为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从头再练。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天若是不让小狐狸解毒,只怕当场就得嗝屁。 念及至此,季青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炽烈的火焰取代。 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 手臂猛地用力,將那片温香软玉紧紧搂入怀中,低头狠狠噙住那两瓣柔软微凉的唇。 “嗯嚀……” 小狐狸被季青突如其来的巨力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娇柔的闷哼。 她微微木了片刻,但没有挣扎。 再之后,她顺从地偎依过去,纤细的手臂环上季青的脖颈,生涩却主动地回应。 將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贴在季青滚烫的耳畔。 挺翘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著季青的面颊,呵气如兰。 带著一股独特的、似花香又似蜜糖的甜腻气息,钻入季青的鼻息。 “今夜……奴家便由得季哥哥……任意施为了。” 小狐狸的声音带著颤音,酥媚入骨。 “希望季哥哥能怜惜些,別把奴家这肉葵之身拆散架了……” 她语声细软,带著一丝哀求。 小狐狸温热的气息与体香,似乎比那极乐引的毒效更加猛烈,將季青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击碎。 季青只觉灵魂似乎都在头顶盘旋,飘上了半空。 体內暴走的洪流,也如同找到宣泄的闸口…… 季青臂膀用力极大,似乎要將小狐狸纤细柔软的腰肢揉进自己身体里。 大手带也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急切地探向阿离的衣襟中…… 正在季青势头高歌如火,攻城略地之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小狐狸头顶上。 上面有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隨著她的轻喘而微微颤动。 季青心中忽然生出一阵感慨。 小狐狸化形之前,他曾多次幻想过小狐狸化形后该是何等惊艷。 想不到就在今夜,这风雪飘摇的乌芒山顶。 这具集天地灵秀与妖媚於一身的完美身躯,竟能完全被自己占有。 世事之奇,当真莫过於此。 小狐狸见季青一动不动的盯著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这妖族的特徵让他感到不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怯生生问道: “季哥哥,是奴家的耳朵,让你不舒服么?” “要不……奴家把它们遮起来?” 说著,她便伸手,准备將一旁被褪下的红色外衫拿起来,想要遮住头顶。 “不!不要!” 季青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有些急切而导致乾涩,咽了咽口水。 “不要遮住……我要的就是这对狐狸耳朵。” 季青心想,若是没这对耳朵,该少了多少禁忌而刺激的风情。 他俯下身,探索与占有的动作,愈发狂野而急切起来。 石缝之外,风雪依旧呼啸。 而这方寸之间的隱秘天地,温度却节节攀升。 喘息与低吟交织,对比著洞外的风雪,旖旎如春色,且正浓。 第114章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乌芒山脉,风雪呼啸。 紫凌真人一袭青衣,在苍茫雪色中猎猎翻飞。 她步履看似从容,实则刻意放缓了速度,好让身后紧跟著的姜有容能够跟上。 姜有容默不作声地跟在师父身后,足尖点踩在积雪中,心思却早已飘远。 听师父说,她对季青下的毒,附上了一缕特殊气味,能在沿途留下痕跡。 因此,虽然季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风雪深处,但紫凌真人依旧能轻易追寻到季青逃跑的方向。 前方,紫凌真人指节微屈,暗自掐算,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时辰,季青体內的极乐引应当已经发作到了极致。 她必须赶在那小子与那狐妖行苟且之事前,带著有容“恰好”赶到。 姜有容这边,抬眼看著师父略显急促的背影,唇瓣微动,终究还是將到了嘴边的问话咽了回去。 她一路都在思忖,该如何从师父口中套出季青所中何毒,又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为他寻来解药。 正凝神间,忽见前方的师父猛地停下脚步,朝她打了个手势。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到了。” 姜有容一怔,环顾四周。 除了皑皑白雪与嶙峋怪石,並无半个人影。 也不知师父为何在这里停下? 只见紫凌真人伸出食指,挡在唇前,示意她噤声。 隨即指向不远处一块几乎被白雪淹没的巨大岩石。 姜有容会意,顺著师父的视线瞭望去。 只见两座雪岩交错,形成一处勉强抵御风雪的狭小缝隙。 隙间內的景象,若隱若现。 依稀能看见两道身影紧密交叠,臥於一张铺开的血红色衣袍之上。 下方那具身躯雪白丰腴,曲线惊心动魄,柔若无骨,分明是个玲瓏女子。 ...... 因此,虽相隔一段距离,但只消一眼,她便立刻明白了那二人在做什么。 一丝荒谬感浮上心头。 这冰天雪地,怎会有人在此行这等事? 不怕事后一身火热散去,被冻僵了么? 而且,师父不是要追击季青么,怎么有閒情逸致,偷看起人家情侣交好? 这毛病……倒是和师姐的有点相似。 然而下一刻,一个冰冷的念头忽然窜入脑海,让她瞬间手脚冰凉。 不对,这雪山之巔,除了她们与季青和那红衣女子,哪里还有过旁人? 那么缝隙中的那对人是…… 姜有容心臟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立刻凝神,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死死锁住那男子的侧脸轮廓。 漫山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凝滯。 那张沉浸在情慾之中、带著几分陌生狂放的脸,不是季青又是谁? 而他身下那具雪白妖嬈,眉眼间带著几分熟悉媚態的女子,正是之前与师姐交手过的红衣小狐狸。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姜有容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四肢百骸都透出刺骨的寒意。 她眼前一阵发黑,扶住雪岩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著。 怎么会…… 怎么会是在这个时候? 明明前一刻,她满心忧虑的都是季青身中何毒,性命有无大碍。 自己可以说是绞尽脑汁想著如何救他。 谁能想到,转眼之间,竟看到他和其他女子上演这般不堪入目的场景? 要知道,他们可还处在被追杀,生死一线的危机中呢。 就这种情况下,还有这等閒情逸致? 真真是会挑时候啊! 他能在此刻与那小狐狸缠绵悱惻,想必是爱极了那狐媚子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姜有容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著,那股痛楚迅速发酵、变质,化为熊熊燃烧的妒火,灼烧著她的心智。 紫凌真人將徒弟眼中瞬间迸发的震惊、痛苦,以及那迅速蔓延开的妒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她冷哼一声,语重心长,声音似乎带著洞悉一切的冰冷,道: “有容,现在你亲眼所见,总该信了为师的话吧?自打第一眼看见季青,为师便看出这廝绝非良配,天生一副招蜂引蝶的相貌,骨子里又是风流浪荡。 即便今日没有这小狐狸,他日也难保不会有其他露水姻缘。枉费你在他身上耗费了这么多心思,你如今可看清楚了?” 姜有容怔怔地看著那片岩隙,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快咬破嘴唇。 她只觉自己和师父之间如同隔著一层厚厚的水幕,说的话模糊不清地传过来,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日里,冰川河岸的场景。 那滚烫的亲吻似乎犹在唇边,仍然有温度。 她又不自觉回想起对季青许下的承诺。 “下次再见……我便將自己……清清白白地交给你。” 结果呢? 一日不到,仅仅一日不到! 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与別的女子顛鸞倒凤! 那自己算什么? 昨日的深情款款又算什么? 一场隨时可以拋诸脑后的玩笑吗? 季青又把自己置於何地? 无尽的委屈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想起自己是妙音门高徒,身份尊崇,容貌身段,也是上佳之选,內心何尝不存著一份傲气? 虽然平日里虽与师姐玩笑不羈,说自己喜好貌美男子,可何曾真正对谁动过心? 真正能让她放下骄傲、敞开心扉的,也只不过只有季青一人而已。 二人间经歷那么多,季青或霸道或奋不顾身的种种,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叩开了她的心门,让她悄然许下心意。 本以为找到了可携手同修的道侣,期盼著未来二人携手共进,却不料一切竟是镜花水月,换来如此不堪的当头棒喝。 好好好! 既然你季青如此糟蹋自己的真心,將一片情意践踏至此,那我也绝不会让你这么好过。 姜有容心念一动,暗自发狠。 体內真元下意识地开始流转涌动,周身气息为之一变。 紫凌真人何等警觉,立刻察觉到徒弟体內那躁动不安的气息。 她出手如电,看似轻描淡写地搭上姜有容的手腕,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涌入,將她刚刚提起的真元悄然按捺下去。 “不行!” 第115章 理论知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理论知识 紫凌真人声色威严,不容置疑。 姜有容猛地抬头,眼中水光盈盈,声音既压抑又愤懣。 “师父!您不是想抓住季青么,为何阻拦我?” 紫凌真人道:“你是真想抓季青?还是想故意製造混乱,偷偷放了他?” 姜有容一阵心虚,隨后壮著胆子道: “师父您明知徒儿心意,既让徒儿撞见这般场景,徒儿肯定是想去与他做个了断啊。” “了断?” 紫凌真人故作诧异,“难道你是准备去亲手杀了季青?” 姜有容闻言猛地一滯。 杀了他? 自己肯定下不去手的。 一时间,姜有容心念百转。 明明不久前,她还对师姐说过,並不十分在意季青是否三心二意。 直到此刻,真的亲眼目睹季青和小狐狸交织的身影,却又感受到锥心刺骨的痛。 这时她才明白,自己远没有想像中那般大度。 “我……” 姜有容语塞,隨即恨声道,“就算我下不去杀手,但也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这样,我要上去问个明白,问问季青究竟將我当作什么了!” “还是不行!” 紫凌真人再次阻拦,语气坚决。 “为什么?” 姜有容万分不解,问道,“我们此行不就是为了捉拿他吗?我现在真的上前抓他,为何您又不愿了?” 她自然不知,紫凌真人真正的盘算,是要让季青將体內的“极乐引”之毒通过交合彻底宣泄。 届时功力散尽,才好手到擒来,更方便控制。 这番算计,她自然不会告诉姜有容。 她只是凝视著徒弟略有些惨白的小脸,沉声道: “为师让你在此看著,就是要让你亲眼目睹,彻底死心,只有將这最不堪的一幕看到底,你才能斩断所痴念。” 姜有容身形晃了晃。 师父要我將这场景看到底? 这不是在折磨我么? 这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姜有容无法上前干预,又不想眼睁睁看著。 她深深一埋头。 既然上前不得,那我离开总没事吧? 总之,她一刻也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心念至此,她猛地一挣,不再看那石隙一眼,更不再看自己的师父。 手腕从紫凌真人的钳制中脱出,身形一转,便如一道惊鸿,朝著乌芒山东侧疾驰而去。 紫凌真人见她所去方向是风家堡,料想她是去寻她师姐了,倒也並未强行阻拦。 如今计策已成,目的达到,她本就不愿逼著徒弟继续看那污秽场面。 姜有容此刻离开,正好省事,以免接下来在她擒拿季青时横生枝节。 紫凌真人转回目光,重新落在那雪岩缝隙间,眼神冰冷而锐利。 现在,只需静待季青元阳泄尽,功力散失。 到了那一刻,自己便可以好生炮製他了。 …… …… 半夜,激烈的风雪终於停歇些微,只余下轻柔的夜风,拂过静謐的雪山。 盈盈雪光映照下,寒冷的山谷仿佛在沉睡中孕育出一股躁动的生机。 雪白无垠的山巔上,似有万千无形的种子在积雪之下抽动,破土而出。 放眼四望,天地之间静的出奇。 然而在这极致的寂静深处,似乎有一种极为殷切的低吟。 自雪白之下的岩石缝中隱隱传来。 细若游丝,微不可察,却略显急促。 山谷深处,两处几乎被雪覆盖的巨石紧紧依偎。 其內,有两道人影紧密相拥。 季青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这极乐引的毒性虽然来得猛烈,去得也乾脆。 经过小狐狸的一番帮助,他只觉得体內的毒火仿佛找到了决堤之口,一泻千里。 之前的痛苦已然烟消云散。 然而,令他稍感诧异的是,毒性解除后,非但没有预想中的虚脱感。 反而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 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著天地灵气,整个人精神焕发,精力充沛得惊人。 “这感觉……怎么不像是毒,更像是一剂十全大补药?” 季青心中满是疑惑,眉头微蹙。 难道是紫凌真人大发慈悲,明著下毒,暗地里其实是在帮我? 可这怎么可能?那老东西恨不得將我抽筋扒皮,会有这等好心?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狐狸。 此刻的她正闭眸沉睡,精巧雪白的瓜子脸紧贴著他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 整个人娇慵绵软,仿佛连骨头都化成了水,透著一股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与娇媚。 季青依稀回忆起昨夜,自己被药力催动,应该是有些狂躁的。 也不知让小狐狸遭了多少罪。 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愧疚与怜惜。 此时阿离正好好悠悠抬头,慢慢抬起眼帘。 睫毛轻颤,露出一双水汽氤氳、迷濛未消的眸子。 季青关心道:“你……没什么事吧?” 阿狸轻轻摇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声音软糯: “奴家没事……就是,就是觉得这白灵肉葵所化的葵眼,使用过度,有些痛……休养几日便好了。” 她又反过来关心季青的情况,仰起脸问道:“季哥哥,你呢?你还好吗?” 季青点点头,正想问她为何这“毒药”反而像大补丹的事情问出口, 却见小狐狸伸出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画著圈,脸上带著一丝探究和狡黠。 她狐疑地看向季青,率先发问: “季哥哥,你……你当真是第一次吗?” 季青被问得一愣,隨即坦然道:“当然是第一次,怎么了?” 小狐狸嘟起嘴,似嗔似喜: “既然如此,奴家怎么总觉得……季哥哥你深諳此道,毫无生涩之感?” “昨夜……昨夜你可当真是诸般手段,花样百出……” 季青老脸一红,不由得失笑,解释道: “我確实是头一遭,但你別忘了,我可是常年流连烟花柳巷,耳濡目染之下,理论知识自然丰富,毕竟没见过猪跑,还没听过猪叫嘛?” 当然,还有一层原因他没说。 上一世硬碟里几个t的学习资料,可不是白存的。 对於相关知识早已融会贯通,差的只是临门一脚的实操罢了。 第116章 昨夜柔情,只算预习?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昨夜柔情,只算预习? 小狐狸一听,立刻故作生气,鼓起腮帮子:“季哥哥,你这话的意思,是把奴家和猪相比了吗?” 季青自知失言,连忙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两下: “呸呸呸!瞧我这张破嘴,该打!我们阿离怎么能是猪呢?我们阿离分明是天女下凡!” 小狐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宛若银铃摇动,先前的佯怒瞬间烟消云散。 她娇嗔地白了季青一眼:“油嘴滑舌!” “奴家本以为季哥哥是头一回,还想著……还想著过程中能教教季哥哥,让奴家掌握些主动权呢。结果哪知道,季哥哥如此熟悉老练,倒让奴家招架不住了。” 季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笑道: “要知道,我並非只有武学天赋惊人,其他方面,自然也可以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嘛。”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品出点不对。 眉头一挑,带著几分审视看向小狐狸:“等等,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怎么就想著掌握主动权了?搞得跟你经验很丰富一样?” 阿离见季青想歪了,连忙摆手解释: “季哥哥你別要胡思乱想!奴家……奴家也是第一次!迄今为止,也只有季哥哥一个男人!”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羞涩, “之所以会觉得比季哥哥熟悉些,是因为我们九尾狐族的女子,自小便会有相关教学,但只不过作为伴生学科,因此,奴家生来便或多或少知晓一些。 奴家原本以为,再怎么也该比季哥哥你这理论派强些,能引导一二,结果还是被季哥哥你牵著鼻子走了。” 季青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还以为碰上老司机了呢。 心想这九尾狐族当真不愧是狐狸一脉,即便不专攻,天生也带著几分不正经。 竟把房中术放在与武学同等的位置,怪不得人间总把那些会勾引男人的女子称作狐狸精。 不过,回想起昨夜与小狐狸温存的细节,他的確感觉到,小狐狸虽然生涩,却有著一种本能的迎合与敏锐。 自己身体哪些地方比较敏感,小狐狸似乎总能精准地把握到。 並用恰到好处的方式予以回应,將自己的体感推向极致。 有种被小狐狸“拿捏”了的感觉。 但不管怎样,自己总算摆脱了初哥的身份。 虽说放在上一世,这个年纪还算小的。 但在这个玄幻世界,二十岁还是童子鸡,应该也算的上是魔导师了吧? 小狐狸听著他的感慨,忽然抿嘴一笑,解释道: “季哥哥,別看您与奴家共度了一夜春宵,但实际上,季哥哥的元阳之身其实尚在。” “啊?” 季青一愣,大感惊奇,喃喃道: “还有这种说法?那昨夜的事情算什么?” “算预习?” 他忍不住感嘆,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自己事也办了,爽也爽了。 最后你来告诉我元阳还在? 一阵纳闷后,季青猛地想起来,自己確实非但没有虚空之感,反而感觉到体內真力更加澎湃了。 也许这其中的关键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元阳还在? 可昨夜的柔情缠绵仍清晰在脑海,极乐引的毒也確实解了。 对此,他诧异已极,一开始就想向小狐狸问缘由,结果被她一番关於“是不是第一次”的討论给带偏了。 此刻话题重新引回,季青立刻將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 “说到元阳,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发现这极乐引毒性散去后,我的修为並没有损失。” 他急切的问道:“不是说中了极乐引,通过阴阳交合,需用自身修为抵消毒性吗?” 小狐狸闻言,並未立刻回答。 她脸上藏著一丝尽在掌握中得意的偷笑,灵动的眼眸中闪烁著狡黠。 季青见她这般姿態,有点熟悉。 这淡定的表情,不是和自己毒发前她的反应如出一辙么? 当时季青便觉得奇怪。 既然小狐狸关切自己,怎么一点都不带担忧的。 到了此刻,季青终於恍然大悟: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 小狐狸这才点点头,不再卖关子,详细解释道: “季哥哥有所不知,若是你与寻常完璧女子交合,那你的元阳之身自然算是破了。但奴家如今这身躯,虽是女儿態,本质却是白灵肉葵所化,算不得自然界天生的元阴女体,因此,季哥哥的元阳自然得以保全。” 季青若有所思,顺著她的思路推理道: “也就是说,因为你的白灵肉葵之身,算不上真正的、能破我元阳的女人,所以即便一夜过去,我的元阳根基还在。但又因为白灵肉葵属至阴灵植,加上你的女子魂魄主导,所以能够中和、疏导我体內的极乐引淫毒,这才是我修为没有消失的关键原因?” 小狐狸讚许地点点头: “不错,就是这样。” “若奴家是完完全全的女子之身,结果便会如我之前所说,交合之后,季哥哥的修为將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闻言,季青心头难以抑制的涌出狂喜。 他原本都打算从头再来了,如今峰迴路转,柳暗花明,如何不惊喜? 暗爽之余,目光再次落在小狐狸娇媚动人的脸庞和玲瓏有致的身体上。 一个古怪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如果肉葵化形的小狐狸算不得真正的女人。 那算什么? 拥有灵魂与意识的充气娃娃? 毕竟和充气娃娃做那事,也確实算不上破处。 那自己元阳之身可不就还在么。 啊呸! 小狐狸的建模堪称顶级,说她是充气娃娃,可太委屈她了。 想通这些,季青带著点恶趣味的笑了笑。 不过,他心中还有些疑问。 小狐狸说的这些,只能解释自己修为並没有损失。 但从目前体內的状况来看,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季青甚至感觉,自从解了毒之后,修为反而更上一层楼。 体內真元充盈鼓胀的感觉,甚至胜过从前数倍不止。 这又该怎么解释? 感受著体內多出的一道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季青將心中疑问再度问向小狐狸。 话说完,却见小狐狸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道: “季哥哥,你不妨试著调动玄鉴,內视看看呢?” 第117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二合一一起发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二合一一起发了) 季青依言屏息凝神,神识沉入体內。 只见丹田气海两道灵窍內的真元仿佛被洗涤过一般,更加精纯凝练。 大小也从先前的两寸左右,膨胀到如碗碟般大小,与自己已经巔峰圆融的丹田窍不分大小。 除此之外,一股全新的、温和却磅礴的充沛灵力,正如同初生的朝阳般瀰漫在他的四肢百骸,与他原本的修为水乳交融,使得他整个人的状態前所未有的完美, “这……!” 季青心中骇然。 “这头是怎么回事?” 小狐狸解释道: “季哥哥还记得么,这白灵肉葵,有两个组成,一是肉葵之身,另一个便是葵芯。奴家化形的根本依仗,乃是这葵身,而葵芯依旧蕴含在奴家的体內,一直封存著。 方才与季哥哥解毒时,为了儘量不让季哥哥修为受损,奴家先是用至阴属性的葵身与季哥哥交合,化解极乐引的毒性,但是当极乐引开始吞噬消耗季哥哥体內的真元与修为时,奴家便又將这葵芯替换成肉葵。”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季青。 “我把葵芯渡给了你。” 季青猛地想到,就在昨夜昨夜最炽烈时,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意从两人结合处涌来,瞬间席捲全身。 他差异道:“所以昨夜的那股暖流,不是错觉?” 小狐狸点点头,接著说道: “不错,那就是白灵肉葵的葵芯。” “有了这葵芯进入你体內,与你的身体融合,相当於是有了无比厚足的备用真元,供给极乐引驱动,使原本有害无益的极乐引,反倒成为了促进季哥哥进阶的辅佐,变得百利无一害,就像是助季哥哥修行的丹药。” “不对,应该比丹药更加强横猛烈!” 季青听得一阵恍然,心道原来如此。 怪不得体內新生出的灵力如此充沛,比之以往过犹不及。 这白灵肉葵的葵心,比什么玄元丹又不知更加高明多少倍。 只不过,那肉葵与葵心,毕竟天生是一体。 如今那葵心被自己吸收体內,也不知对小狐狸有没有影响。 季青担忧问道:“那你没了葵芯,又该怎么办?” 小狐狸连忙安慰道: “季哥哥大可放心,不必担心奴家,奴家借白灵肉葵化形,主要依仗的是这葵壳。那葵芯对自己而言並没什么用处,反而一直封印在自己体內,白白浪费了,渡给季哥哥,则是物尽其用。” 她牵起季青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虽然奴家把葵心给了你,但你看奴家的身体不还是好好的么。” 季青感受著掌下的肌肤温暖柔软,以及她平稳的呼吸。 脑海情不自禁浮现出昨夜她的腰肢如何在自己掌中弯出诱人的弧度。 以及平坦的小腹,是的如何隨著自己的撞击轻轻起伏…… 隨著遐思,季青也稍稍放心。 小狐狸又接著道: “这白灵肉葵,乃是世间难得的滋补之物,其葵心更是胜过世间大部分的灵丹妙药。季哥哥虽然將其吸收体內,但並未完全炼化。 季哥哥已是二脉境巔峰,之前怎么尝试突破,总差一把火候,如今有了这葵心加极乐引的催动,此刻正是季哥哥突破关窍的最佳时机!” 闻言,季青点了点头。 小狐狸不愧是和自己负距离交融过的,真就是全天下最了解自己身体情况的人。 几乎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如今季青搞清楚体內玄机,不敢耽搁,当即通过玄鉴,內视经脉。 果然,发觉自己先前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突破的关元窍,此刻竟然真的洞开了一个黄豆般大小的空间漩涡。 之前停留在灵窍前的那道屏障,也隨著昨夜的风花雪月消失不见。 这是摸到了第三境的门槛,是突破的跡象! 季青心神一阵激盪。 看来,自己体內的变化正如小狐狸所说,这极乐引似乎不仅对自己没有伤害,反而成了助力自己突破的依仗。 季青心中狂喜。 说起来,小狐狸这一次又给了自己一场天大的机缘, 让自己在紫凌真人的阴毒下因祸得福。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一直在尝试衝破第三道境界,结果总是卡在这一层。 根本原因,还是体內的真元不够充分。 按照当时小狐狸的说法,自己缺的,或许只是一道契机。 想不到阴差阳错,这份契机,竟然是老对手紫凌真人给的。 那老毒妇机关算尽,结果却是弄巧成拙,给自己送了一份厚礼。 当真是无巧不成书。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自己一开始便存了感激之心,想助小狐狸化形,费尽千难万险得到这白灵肉葵,自己不会有这逢凶化吉的转机。 只能说这诸般元法,妙不可言。 自己也算是种善得善了。 季青不再耽误,立马盘下身来,细细梳理著体內由葵心转化而成的真元,將其彻底炼化。 同时运转风雷真解第三层,按照玄鉴对功法的指引,衝击关元穴。 —— 修炼之事,当真是有些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意思。 先前那般勤学苦练,日夜不輟的尝试突破,都毫无进展。 本以为中了极乐引,会成为废人,一切从头再来。 结果结合白灵肉葵之葵心,竟巧合地助自己突破了三脉境。 ———— ————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季青终於第一次成功的將第三层风雷真解圆满运转一轮。 识海中的玄鉴突然间华光闪烁。 【风雷真解第三层:小成】 与此同时,季青只觉得体內的第三道灵窍关元穴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如冰层乍破,春水初融。 紧接著,一股沛然真元自关元穴喷涌而出,与原本贯通的气海、丹田两穴迅速联结。 三道窍穴仿佛被无形银线串联,形成完美周天循环。 季青清晰感受到,奇经八脉正在发生极大蜕变。 原本细若游丝的真气,此刻奔涌如江,连带著每条经脉都泛著淡青色光泽,如同被春雨滋润,焕发生机。 丹田、气海、关元三道灵窍之间畅通无阻,周天流转,真元流转时还会发出风雷微鸣,隨后分化成数十道细流浸润四肢百骸。 季青只觉整个人境界又上升到全新气象。 “这便是三脉境的感觉吗?” 玄鉴再一次发出提示。 【镜主:季青】 【修为:三脉境(初期)】 他心中暗喜。 要知道下三境的修炼过程,最难的便是从无到一,从一到二,再从二到三的小境界的关隘突破。 反而从初期到圆满,却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只需循序渐进,厚积薄发即可达成,不管是一脉境,还是三脉境。 因此,如今季青突破三脉境,可以说是完成了下三境修炼过程中最难的一件事。 后面通过勤修苦练到达三脉境圆满,也就是下三境界的巔峰,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兴奋地对身旁小狐狸说道: “我此时已是三脉境界,不可与往日同日而语,此刻的我,即便再遇上樑子徐、屠任仇、周阴施三人中任何一个,也不虚一战了。” 他轻轻一笑:“即便是那谢庆安,如今再让我与他对敌,想必也未必需要借天雷之势才能將他击败。” 小狐狸一直在季青身旁,亲眼见证他成功突破境界,同样高兴道: “那是自然,季哥哥的灵窍不比寻常,如渊似海,寻常武者修士,哪能相比?” 小狐狸跟著高兴完一阵,接著又轻声提醒: “季哥哥,虽然现在你到了三脉境,但修为並不稳固,那紫凌真人说不定还在追踪我们,咱们还是儘快动身换个地方吧。” 季青点头,心想自己虽然已经不同往日,但紫凌真人毕竟是中三境的强者, 能不碰面,还是儘量不要碰面了,先逃命要紧。 二人经过昨夜坦诚相待,关係也比先前亲昵一些。 季青修炼期间,两人一直都光著身子。 小狐狸就这么由著她白晃晃的身子在季青面前晃。 先前凝神修炼也就罢了,此时回过神,再看著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季青不免心神一颤,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还没吃够呢?” 小狐狸无奈摇摇头,劝道:“季哥哥收收心,等安全了再说,眼下该离开了。” 季青无语。 分明是你这么赤果果的诱惑自己好不好。 这细枝硕果在自己面前颤颤巍巍的,哪个老干部能经得起考验? 季青狠狠的拍了一下那俩团,隨后亲自替小狐狸穿上她的红色衣袍。 两人著衣完毕,季青牵起小狐狸的手,刚从石洞中走出,忽然听见一道清冷又带著讽刺的笑声传来,听著就在不远处。 两人顿时一阵心惊。 只听那声音笑完后,又冷冷念了首诗: “月移花影交缠处,玉露凝香浸罗帷。” 语调寒冷、威压逼人,不必猜,自是那紫凌真人追来了。 季青剑眉几乎拧在一块。 也不知这紫凌真人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的玄鉴怎么丝毫没有提示? 紫凌真人的身影从一块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巨石后方缓缓走出。 她手中拂尘一甩,对著季青说道: “怎么样?本尊的极乐引可还好用?昨夜良宵,季郎君只怕过得相当舒坦吧?” 看见紫凌真人身影,季青忽然明白过来。 这老毒妇怕不是刚刚才追来,而是一晚上都守在这里。 估计自己和小狐狸昨夜的事,都尽收她眼底。 如此一来,都解释得通了。 昨夜自己真元、神识,都受了极乐引的影响,后来又忙著和小狐狸做运动…… 因此玄鉴一直处於休眠之中,没有动静。 再加上紫凌真人一直隱藏在周边,而且收敛了气息,所以始终未能发觉。 不过季青还是有些不解。 为何紫凌真人一直潜藏暗处,却迟迟不肯出手? 要知道,昨夜自己意识都那般狂乱了,琦不是个好机会? 转念一想,季青又顿时明白过来。 站在紫凌真人的视角,自己身中极乐引,对她而言,不过是瓮中之鱉,早抓晚抓,没什么区別。 反而等自己毒发,与小狐狸交合,修为尽失后,更为稳妥。 到时自己便是只待宰羔羊,而她只需在暗处看著即可。 因此,紫凌真人才迟迟等到现在才现身。 不过……这妙音门是不是都有点偷窥癖? 也不知林琮英喜欢观人行事的癖好是不是学的她师父,还真有点一脉相承的味道。 只不过紫凌真人万万想不到,这小狐狸乃是白灵肉葵化身。 自己与他交合,不但修为没有损失分毫,反而更上一层楼,一举突破三脉境。 这是一层极为重要的信息差,自己可佯装毫无修为,趁紫凌真人掉以轻心时给出关键一击。 季青偏过头,悄声把这个想法告知小狐狸。 小狐狸闻言,轻轻点头: “还是季哥哥考虑周到。” 得知季青的计划,小狐狸反而安定下来。 紫凌真人原本就受了她寒冰锁脉阵影响,待会交手时,季哥哥说不定真能出其不意,给予重创。 小狐狸也是颇有心计,当即顺势而为,做出一副决绝姿態,上前一步,將季青护在身后。 仿佛真將季青当作毫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她对著紫凌真人决然道:“老妖婆,为何对我家哥哥这般紧追不捨,不肯相饶?” 紫凌真人冷哼道: “到底是年轻人,一夜过去,这就让你死心塌地了?这一口一个哥哥的,真是羞煞人也。” 其实,紫凌真人至今没摸清小狐狸的身份,对这位红衣女子颇为忌惮,尤其是在她法阵中吃过亏后。 昨天整整一夜,她一边等待季青將极乐引毒性发作完毕,一边盘坐,运功驱除所受的寒冰锁脉阵束缚。 儘管耗费整夜,那寒冰阵的袭人寒气依旧困扰著其体內的真远。 想来是身处天寒地冻的乌芒雪山,环境对这阵法大有增益,因此不能轻易能根除。 不过她並不太过担心。 按计划,此时的季青应当修为尽失,自己只需处理完小狐狸,便可轻鬆拿下季青。 另一边,季青为了不让紫凌真人有所怀疑,一直暗中將真元分散隱藏在筋脉各处,生怕她看出一点异常。 所幸紫凌真人对她的极乐引颇有信心,倒並不怎么怀疑,而是將注意都集中在小狐狸身上。 第118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季青往紫凌真人身后望了望,发现姜有容和林琮英並没有跟著她,似乎这次只有她一人前来。 “那季伯呢?” 季青心中生出疑问。 他和小狐狸跨过冰川时,季伯正和紫凌真人交手,也不知是否从真人手中逃脱。 关心至此,季青便向紫凌真人问道:“老贼婆,我伯父呢?” 紫凌真人得意冷哼。 “你那伯父口出狂言,早已被我重伤,此刻正由我两个徒儿押送往风家堡。” 她冷眼瞧向季青,要挟道:“你若想让你伯父安然无恙,便乖乖隨我回去吧。” 闻听此言,季青心中一沉。 果然还是被这老娘们拿下了么? 想到季伯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季青就有些恨铁不成钢。 早不破戒晚不破戒,偏偏这时候修为大减,合该他被紫凌真人拿住。 好在他是被姜有容和林琮英押迴风家堡,想必她们应该也是受了紫凌真人的师令,不敢违抗。 看在自己份上,应该也不会为难伤害季伯。 说不定,姜有容还会找机会悄悄季伯放了呢。 想通此节,季青稍稍安心。 不论季伯是不是真的被紫凌真人拿下了,自己都不可能受她的威胁,乖乖迴风家堡。 只要自己不落入紫凌真人手中,风家堡便会投鼠忌器,暂时不会伤害季伯。 思虑既定,季青附在小狐狸耳畔,轻声说道: “待会咱们一起逃脱,我先故意装作走不快,让那老贼婆擒住,然后找机会重创她。” “到时你千万別轻举妄动,她顾及我素心玄体的身份,不会伤我的。” 小狐狸听了,轻轻点头,道: “嗯,那你一定要小心些。” 二人商量完,交换了一个眼神。 季青深吸一口冰冷空气,朝紫凌真人的方向扯开嗓子,用上了十足的气力喊道: “老贼婆,你的厚爱季青心领了,可惜你们妙音门实在不对我胃口,咱们还是就此別过。 不过,虽然无福做你妙音门的乘龙快婿,但你要是真看上我那个痴情的伯父,我倒不介意喊你一声婶婶。” “你……小畜生!” 紫凌真人听到季青拿那疯疯癲癲的季伯达取笑自己,瞬间勃然大怒。 新仇旧恨瞬间点燃,她周身真气勃发,震得周围积雪飞扬。 “今日定然拿下你,有你后悔的时候。”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如同一道贴地疾飞的黑影,撕裂雪幕,直扑季青二人。 季青反应极快,一把攥住小狐狸的手腕,扭头就往身后的乱石雪林间逃去。 但他脚下却故意显得虚浮踉蹌,步伐沉重。 一眼看过去,当真像是修为尽失,连轻身功法都无法施展的模样,演得可谓淋漓尽致。 紫凌真人见他这般狼狈,嘴角勾起,冰冷的讥讽道: “怎么?连提气纵身都做不到了?是不想么?年轻人要节慾,你看你看现在这副模样,像不像一条被抽了筋骨的狗?” 季青故作一脸痛恨,骂道:“你装你吗呢,还不是你那淫毒害得?贱人!” 紫凌真人笑道:“这是什么话,本尊赐你一场风月,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说罢,她手中拂尘凌空一抖,那万千银丝仿佛拥有生命般骤然暴涨,如一张闪烁著寒光的弥天大网,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季青与小狐狸当头罩下,封锁了二人的所有退路。 “你先走!” 银丝即將罩住的瞬间,季青猛地將小狐狸向前用力一推。 借著这股力量,小狐狸顿时被推出银丝范围之外。 剎那间,小狐狸满脸不舍,担忧地回头。 但计划已定,只能咬著唇,依计而行。 她不再犹豫,身形如一片被疾风捲起的红云。 轻盈地几个闪烁,便已脱离了拂尘笼罩的核心范围,向远处遁去。 紫凌真人眼见小狐狸竟毫不犹豫地弃季青而去,先是一愣。 隨即发出一阵嗤笑: “呵呵,好一对情深意重的野鸳鸯,前一刻还在顛鸞倒凤,鱼水之欢,如今大难临头,便各自飞了?当真可笑可悲!” 她此行首要目標是擒拿季青,见那来歷不明、手段古怪的小狐狸暂时退去,正合她心意。 当即不再理会小狐狸,將所有心神与攻势尽数集中在季青身上。 拂尘银丝如灵蛇般缠绕收缩,顷刻间便將季青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好好好,真人真不愧是名誉仙朝的妙音门首座,欺负起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当真是得心应手。” 季青整个人虽然被紫凌真人控制,嘴上却是不閒著。 “都大难临头了,还不忘说这些,你这份心境胆量,倒也不俗?” 紫凌真人担心小狐狸潜伏在暗处,困住季青后,便带著他往乌芒山脉东侧翻去。 虽然將季青裹的像个粽子,但她仍觉不够保险。 毕竟这小子滑溜得很,上次就被他暗算,这次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左手並指如剑,口中念念有词,一段晦涩法诀脱口而出。 同时,右手袖袍一抖,三枚金针滑入掌心。 那金针长约三寸,针尖闪烁著金光,流转不定,针尖寒芒如星,锐利无匹。 针头处刻著栩栩如生的龙头,龙纹沿著针身细腻地蔓延向前,一直到针尖部位。 那金针细如牛毛,能在纤毫之上雕琢出如此栩栩如生的龙形,工艺堪称神乎其技,一看便知道不是凡物。 “这是锁龙针,能让本尊对你用上这等法器,也算你是个人物了。” 隨著她法诀催动,三枚金针悬浮而起,针尖精准地对准了季青的丹田、气海、关元三处窍穴。 如同三条蓄势待发、择人而噬的金龙,散髮禁錮一切的气息。 “去!” 紫凌真人手诀向前一点,三枚金针带著破空的微响,刺向季青的三大窍穴。 好在季青早已將体內真元散入四肢百骸、血肉经脉之中,此时三大窍穴之內空空如也。 因此金针入体的瞬间,除了些微的刺痛,並有什么太过异样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哼,脸上適时地流露出痛苦神色。 身体也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失去了所有力量。 第118章 求知慾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求知慾 通过锁龙金针,紫凌真人似乎能察觉到季青三大窍穴的情况。 发现其內空空荡荡,毫无真元波动。 她心下稍安,一丝忧虑终於烟消云散。 这极乐引毒效果然非比寻常。 任你是什么天才,只要中了此毒,也只能沦为废人。 即便是季青这种素心玄体,也没有例外。 將金针插入季青的身体之后,看著他萎靡不振的模样,紫凌真人冷笑道: “其实对付你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用这锁龙针属实是抬举你了,告诉你,便是三脉境后期修士中了此针,也休想挣脱半分。 如今你落在本尊手里,就乖乖认命,安安分分跟我迴风家堡,或许我能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季青低垂著头,回道: “那我还该谢谢你这一番心慈了?” 虽然说这金针没有让季青的根基受损,但他却感觉三处大穴如同被钉入了三枚楔子。 通往窍穴的路径被彻底封死,周身气感也变得滯涩。 这老贼婆果然歹毒谨慎。 好在虽然真元运转受阻,无法大开大合的运转挪用。 但好在解除这金针的口诀並不需要多大的灵力支持。 仅仅是藏匿於经脉之中的真元,便足够了。 他不再犹豫,立刻暗中运转“玄鉴”神通。 识海深处,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 镜面一阵反射,瞬间將“锁龙针”的凝练法门、运转口诀以及解除手法都清晰地復刻、解析出来。 【功法:锁龙御针诀】 【封人体窍穴,断周天循环】 脑海中浮现口诀,季青开始依葫芦画瓢,暗中调动散落在四肢百骸的真元,依照刚学会的口诀指引,小心翼翼地衝击、瓦解体內的金针禁制。 这口诀的施展过程需要极高的控制力,再加上他要背著紫凌真人进行,因此还有不小的难度。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全部心神都沉浸其中。 对面,紫凌真人见季青双目低垂,不言不语,还以为这是他一副认命的样子,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如今大局已定,那黑袍人布置的四象炼魔阵,只缺季青这一味药引了。 只需將他带回去,那困扰自己多年,一直所探究的秘密,便可以在这阵中得到答案。 她单手凌空一抓,一股无形之力便將季青提了起来。 季青只觉身子悬浮空中,紧接著,便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快的往乌芒山东侧飞掠而去。 如此一边被拖著,一边將口诀念完,季青隱隱感觉到,自己已经能够控制体內的三道金针。 隨著意念牵动,金针开始隱隱鬆动,缓缓的排出体外。 他害怕紫凌真人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便开口与她谈话,转移其注意力。 他閒聊般开口道:“雪路漫漫,,我如今我已陷在你的手中,不妨聊聊天?” 紫凌真人冷笑一声,道:“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季青笑道:“誒,话可別这么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和我插科打混,那咱们说些正事?” “正事?比如说?” 季青道:“比如说你妙音门远在千里之外的渝州,据我所知,你们虽然谈不上多正派,但也不至於和妖魔邪教为伍,不知道你千里迢迢来到安阳城,趟黑袍人和血魔这趟浑水,为的是什么?” “要知道,黑袍人布置这四象炼魔阵,肯定为仙朝及正道所不容,一旦事情败露,你妙音门的名声可就毁於一旦了,到时遭受公愤,受各大宗门敌视,你又该如何?” 紫凌真人却一脸傲色,道:“我妙音门行事,需要顾及这些所谓什么名门正派的眼光吗?” 季青笑道:“好,即便你不在乎这些,那你的两位徒儿呢? 姜有容和林琮英虽然谈不上什么侠肝义胆,但也自知人与妖魔的界限,如今你和这些妖魔狼狈为奸,岂不是让你的两位徒儿难做人?” “狼狈为奸?” 紫凌真人冷哼道:“本尊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黄毛小子指手画脚?” 季青自知触到紫凌真人触霉头,引得她不悦。 但他又想知道紫凌真人到底图的是什么,便放低语气问道: “如今我落在你的手中,等到了风家堡,我作为启动四象炼魔阵的关键材料,也不知下场会如何,说不定就活不了几天了,既然如此,你不妨告诉我你来安阳城,帮著那黑袍人和血魔来捉我,究竟是打著什么算盘?” 紫凌真人略一思量,忽然冷笑一声,道: “也罢,从这乌芒山巔到安阳城,路途颇险,本尊权当是与你聊天解闷儿了。” 她加快脚程,继续说道:“本尊之所以帮黑袍尊者捉你回去,並不是为了助血魔炼化妖身,汲取灵力,而是对四象炼魔阵的阵法感兴趣。” 季青微微错愕:“就为这?” 据他所知,妙音门的武学中,阵法之类的似乎並不算突出。 怎么突然之间浸淫此道了? 而且还是对妖魔有所增益的阵法,她图什么? 紫凌真人瞥了一眼季青表情,知道他不信,索性补充解释道: “本尊想看看,这四象炼魔阵將灵力全部注入另一道灵体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季青皱眉道:“所以说,你从渝州过来,奔波千里,费了这么大功夫,还被飘渺宗圣女所伤,就是为了那么点求知慾?” 紫凌真人听到飘渺宗圣女,顿时脸色垮了下来,冷笑一声。 “怎么?不行?” 季青道:“当然可以,我给你的求知慾点讚。” 他知道紫凌真人没说实话,即便她真是为了研究四象炼魔阵,也一定是有其他目的,再继续问下去,只怕她也不会回答自己了。 果不其然,听完季青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紫凌真人便不再理会他,而是默默赶路。 不过此时季青体內金针禁錮尚未完全解开,加上他还有些疑问未搞清楚,便有一茬没一茬的继续问道: “刚才说到飘渺宗的楚云璃时,你似乎有点不太高兴?人家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女子,算你晚辈,不知他如何招惹你了,让你如此痛恨?” 第119章 迴旋鏢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迴旋鏢 紫凌真人冷哼道:“討厌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吗?有些人生下来,便是个罪过!” 季青皱眉,听这话意思,好像她和楚云璃之间,更像是什么世仇之类的。 想起在浮香阁旁边的小院中,姜有容曾对自己透露过,紫凌真人似乎和飘渺宗上一任的宗主有些恩怨。 难道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延续到下一代,才导致紫凌真人如此討厌楚云离的? 季青乾脆调笑道:“该不会是你和飘渺宗的哪位高层搞了破鞋,被飘渺宗门所不容,而楚云璃又恰巧是这位高层和其他女人的女儿,因为她的身世,你才如此厌恶是不是?” 闻言,紫凌真人面色忽然一黑,整个人的脸都冷了下来。 “闭嘴!” 盛怒之下,拂尘银丝瞬间箍紧。 季青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巨人之手紧紧攥握,整个人都几乎要被捏爆。 不过下一刻,他瞬间又缓和了一些。 原来是窍穴中的锁龙金针受到外压,加剧其排出的过程。 想不到自己一番胡言乱语,激得紫凌真人发怒,產生这等效果。 於是他决定加大力度。 不过紫凌真人既然破防,想必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季青笑得更为无赖,道:“真被我猜中了?” “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不知为何出家守活寡,难道就是为了那飘渺宗的老情头?” “找死!” 紫凌真人一双美目顿时寒若冰窟。 这种前尘往事,还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过,包括她的两位徒弟。 早知道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开始就不应该搭他这茬。 她再度加大拂尘的力道,真元灌入。 若是寻常人,此刻体內的骨头只怕早已被她捏碎成不知多少块了。 但对季青而言,在锁龙针及其口诀的加持下,却是达到了一种平衡。 此时,那道金针几乎已经完全排出体外,只有一丝丝针尖悬浮在他身体前不远处。 只需他心念稍动,便可按照他的意思飞射而出。 而恰在此时,紫凌真人一边憋著怒火,一边已经带著季青,来到了乌芒山巔东侧的崖顶之上。 此刻她望著万丈深渊,倒是有些犯愁。 要知道攀山容易下山难,尤其是这等陡峭的悬崖,下山难度更是不可估量。 就在她心神最为鬆懈之时,忽然听见一道破空声传来。 侧目看去,发现季青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悄然结成一个的手印。 他体內散落的真元瞬间受到召唤,匯聚成一股尖锐的力量,猛地灌入在三道锁龙金针之上。 “嗖!嗖!嗖!” 三枚锁龙针硬生生逼出体外,化作三点金芒落入季青掌心。 与此同时,他口中低喝,双手一张,捆缚在身的拂尘银丝也应声鬆脱。 恢復自由的剎那,季青眼神忽然间变得锐利如鹰隼,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大弓般猛地扭转。 掌心那三点金芒,被他以自身真元强行裹挟、炼化,並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反手射向紫凌真人背后下腹的三处大穴。 紫凌真人瞳孔一缩,当即鬆开季青,挥舞拂尘,狂扫过去,护住面门。 但此时反应才过来,已然不及。 拂尘打掉了其中的两枚金针,但仍然剩下一枚朝著自己关元窍穴而来。 她刚迈出一步,便觉下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感觉相当熟悉。 又是关元穴! 想起头一回被这季青小贼暗算时,便是被他刺中这处要害。 谁想到再次交锋,又是同一个地方受伤。 这小子当真手黑,专挑人弱点下手! 可她也確实想不到,季青明明先是中了极乐引这种淫毒,又被植入了锁龙针,怎么可能会有余力出手暗算自己? 虽然只有一处窍穴被封,但她还是觉得体內原本顺畅流转的真元,如同被瞬间冻住的江河,骤然变得滯涩起来。 她惊骇万分地回头,一脸难以置信,瞳孔几乎缩成针尖。 再度看向季青,发现他身影已矫健跃起,哪还有半分像是失去修为的人? 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季青已经抽出一直背在他后背的龙牙刀,朝著她的头顶悍然劈下。 刀身附著令人目眩的紫色电光,噼啪作响,蓄积著斩破一切的万钧之势。 “你……你怎么可能? “这锁龙针你如何解开的?而且……你还会用?” 一连串的疑问她脑海中炸开,让她失措了瞬间。 这不可能! 极乐引毒,除了与女子交合,自损元阳真元之外,別无他法可解。 而锁龙针更是自己的独门秘术。 季青他怎么可能同时將这两道难关解除?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季青裹挟著紫电雷霆的龙牙刀迎面砸来,却是不给她半刻思考的时间。 紫凌真人毕竟是五脉境的高手,生死关头,强行运气。 下意识地挥动手中拂尘,试图格挡这来势汹汹的一刀。 但真元毕竟受锁龙针影响,运转不畅,拂尘的威力十不存一。 “咔嚓——!” 刀光闪过,轻而易举地將拂尘万千银丝斩断。 霎时间,漫天银丝迸溅飞舞,如同下了一场华丽的雪。 紫凌真人闷哼一声,脸上再度露惊慌之色。 她借力疯狂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季青提刀追上,咆哮道: “惊喜吗?老贼婆!” 怒喝与刀锋的呼啸同时响起。 “同样的坑,能连著跳两次,你说你蠢不蠢?” 看著紫凌真人真元受限的模样,季青嘲讽道: “怎么?连提气纵身都做不到了?是不想么?你看你看现在这副模样,像不像一条被抽了筋骨的狗?” “你!” 面对季青的冷嘲热讽,紫凌真人也是无言以对。 想不到这迴旋鏢来的如此之快。 她强提一口气,周身爆发出强烈的气浪,身形如风中飘絮,向后急退。 同时,双手急速在身前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想要第一时间逼出体內的三根要命金针。 季青见她后退时仍不忘解针,心中也是凛然。 到底是五脉境,果然厉害。 要知道她可是本身就中了小狐狸的寒冰锁脉阵,再加上一枚锁龙针,居然还能勉强运转真元。 惊愕之余,季青知道绝不能给她喘息机会。 毕竟自己靠出其不意才建立的这点微弱优势,一旦让对方缓过劲来,后果不堪设想。 季青厉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雪地炸开一个浅坑,身形如离弦之箭再次爆射而出。 这一次,他弃刀用拳,双拳在衝刺过程中已然蒙上了一层炽烈的赤金之色。 梵金圣拳! 仿佛被天火与雷霆共同洗炼过,季青双臂变得金灿无比。 拳头周围空气扭曲,发出低沉的风雷轰鸣,威势远比之前持刀时更加狂猛暴烈。 第120章 巨影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巨影 紫凌真人感受到那拳风中蕴含的力量,只怕已远远超普通三脉境。 心中顿时骇浪滔天。 不对! 这小子似乎不仅没失去修为,反而更胜从前! 这是突破三脉境了? 但这怎么可能? 难道又是那个红衣女子做的? 紫凌真人此时已十分忌惮季青,不敢再硬接他这一拳。 身形悬浮半空,双手急速舞动,在身前布下一层的真元屏障。 霎时间光华流转,试图阻挡季青这石破天惊的一拳。 轰隆—— 赤金色的拳罡与真元屏障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波涛呈环形向四周急速扩散,直接震动了山崖上的厚重雪层。 哗—— 一场浩浩荡荡雪崩被瞬间引发,如同白色的洪荒巨浪,裹挟著万吨积雪和冰块,从山顶咆哮著倾泻而下,瞬间吞噬了两人交战的那片区域。 一时间,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狂风卷著雪沫冰尘,遮天蔽月。 季青只觉的自己一拳像是击中了一面无形的墙,虽然並未將这屏障震碎,但似乎將其往后推了几分。 要知道紫凌真人身后便是万丈悬崖,只需將她击落,便不必与她交战。 他之所以换刀出拳,目的也就是为此。 但此刻发生雪崩,场面一度变得混乱。 漫天风雪,也不知紫凌真人有没有被推下去。 眼下既然她踪跡已失,有了喘息的机会,冲开锁龙针也是迟早的事。 念及至此,不论她有没有跌入悬崖,季青也不敢在这里等下去了。 他毫不犹豫地身形一折,身影融入雪幕,瞬间消失了踪跡。 …… 良久。 雪崩造成白茫渐渐退去。 紫凌真人用剩余的拂尘银丝缠住了崖壁上的一块突石,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 她闭目念诀,毕竟是五脉境,口诀也比季青熟稔的多。 只是片刻,便听到“嗖”的一声。 那枚锁龙针被她逼出体外,射入面前的崖壁。 她縴手一翻,又將金针收纳入袖,咬牙切齿,自语道: “小畜生!!”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想不到,竟然又著了季青小贼的道,当真是小瞧了此人。 说起来,自己堂堂五脉境的宗师,竟然要在三脉境的小毛贼面前躲躲藏藏,而且眼睁睁看著他从手底下溜走,內心有些可耻。 紫凌真人回想起来,这季青似乎能识別诸般万法? 不然他是如何知道解开这锁龙针的法诀的? 还有那谢庆安的混元分光剑,方才对付自己的那金铁般的拳法…… 也不知是他天赋使然,还是素心玄体就是如此。 紫凌真人脸色铁青。 若是此子真有这般通天的异稟,那还需重视起来, 下次遇见,需得使用些不寻常的手段了! ………… …… 摆脱紫凌真人后,季青不敢有丝毫停留,依循记忆一路疾驰,回到了先前与小狐狸短暂棲身的石洞附近。 他並未直接现身,而是隱在暗处,屏息观察。 不多时,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便警惕地探出头来。 挺翘鼻尖微微抽动,轻嗅著。 即那双灵动的眸子一亮,瞬间锁定了他的方向。 “季哥哥!” 小狐狸雀跃地扑来,围著他转了两圈,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关切。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季青心中一暖,伸手轻抚了一下她毛茸茸的脑袋,正色道: “那老贼婆被我逼落山崖了,但不知生死,为防万一,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小狐狸用力点头,道:“那我们这就走!” 两人毫不耽搁,当即从乌蒙山脉的西侧一路纵身而下。 山脉仿佛一道巨大的界碑,两侧景象截然不同。 刚一踏入妖域地界,一股原始荒莽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灵气確实远比仙朝地界充沛许多,吸入肺腑后,似乎都带著一股甘洌之感。 当然,其中也交织著更为浓烈的浑浊煞气,试图侵扰心神。 而且这煞气已然成形,化作一缕缕毒瘴,瀰漫在密林之间,让光线都显得有些光怪陆离。 正因如此,这妖域的一切,似乎都显得格外狂野。 古木参天,枝杈扭曲如鬼爪。 连一株不起眼的灌木,似乎都带著锐利的尖刺,並且有意识一般伸向四周。 季青对这新鲜的环境颇为好奇,一边赶路,一边通过玄鉴,感知四周。 发现果然不同人间,单是这片丛林间窜过的不知名野物都不知有多少,而且体格都比寻常所见的大了一倍。 两人按照计划,一路沿著乌芒山脉的脚下赶路,迂迴至云州那一段后,再翻越乌芒山,直奔镇魔司。 一路疾行许久,从日出直至日头偏西,才在一片相对安静的林间空地停下歇息。 小狐狸毕竟对妖域熟悉一些,离开片刻,便猎了一只颇为肥壮的獐子。 季青用龙牙刀一番处理后,便將其架在火上烤制。 肉质入口,季青立刻察觉到不同。 不仅口感紧实鲜美,咽下后更有一股微弱但精纯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远非人界寻常肉食可比。 “到底是妖域哈,连獐子肉都灵气沛然。” 小狐狸慢条斯理,小心地撕咬著肉块,隨后解释道: “在此生长的任何生灵,哪怕是一草一木,日夜都受著灵气与浊气冲刷,其中自然积蓄了不少精华,草木为动物所食,动物又被凶兽所食,时间久了,灵气积累,自然会有生灵开智、聚灵,发生异变,化为妖兽或灵兽,这也是妖域之名的由来。” 季青点点头,道:“只可惜这里浊气也同样重了些,若非如此,在这里修炼,只怕事半功倍。” 正吃著,身后灌木忽然传来窸窣声响。 小狐狸的毛绒耳朵微微一抖,有些紧张道:“似乎有人在暗中看著我们!” 季青也早已警觉起来,连忙以鉴作目,视野透过密林。 结果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只瘦骨嶙峋、眼神怯懦的小野狐,正躲在一片杂草中,眼巴巴地望著两人手中的食物。 小狐狸见是小动物,顿时鬆了口气。 这小野狐只不过是寻常狐类,算不上小狐狸的九尾同族。 但见它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免心生惻隱,便朝它丟了一大块獐腿过去。 小野狐见了肉,壮起了胆子走上前,叼起獐腿便退回丛林。 看著小野狐消失在视野,小狐狸担忧道: “这里是妖域边界,野兽妖蛮层出不穷,十分凶险,我们还是要儘快离开这里,回到大承仙朝的地界。” 季青点点头,也觉得这里不適合逗留太久。 两人潦草果腹,正准备继续赶路。 忽然间,季青通过玄鉴,发觉一道巨大无比的阴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奔袭而来。 那东西速度极快,转瞬即近,到最后,连脚下的大地都开始隨著它的脚步微微震颤。 一时间,林中鸟雀惊飞,走兽奔逃。 “来的是什么东西?” 季青心中剧震,连忙抽出龙牙,坐阵以待。 小狐狸也眉头紧簇,瞬间提起灵力,身形紧绷,如临大敌。 在他们反应过来一瞬,一道玄黑色的庞大身影撕裂林木,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猛衝而至。 第121章 青兕兽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1章 青兕兽 黑影未至,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已率先压来。 所过之处,草木尽皆伏倒,那排山倒海的威势,若是硬接,怕是要被碾成齏粉。 “走!” 电光石火间,季青左臂猛地揽住小狐狸柔软的腰肢,脚下真元爆发,流云游风诀被催动到极致,身形如被狂风捲起的柳叶,向后急急飘退。 “轰——!”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们原先立身之处被那道庞大的黑影彻底淹没。 巨响震耳欲聋,烟尘冲天而起,混著漫天被劲气绞碎的枯叶与断草。 两人足尖刚沾地,心有余悸地回头望去。 只见原先所立之处的一颗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木,竟被那道黑影拦腰撞断,断裂处木刺狰狞,巨大的树冠轰然倒塌。 烟尘中,那巨物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妖兽,通体覆盖著玄黑色的厚重甲壳。 双目赤红如血,不见半分灵性清明。 其额头前方,有一根粗如石锥的独角,无坚不摧,蛮横无比。 方才那颗巨树,想必便是被这独角摧断的。 巨兽一击扑空,似乎愣了一下,庞大的身躯有片刻停滯。 它重重喘息,鼻孔中喷吐出带著热息的白雾。 隨即,便调转那如同小山般的头颅,血眸死死锁定了季青二人。 前蹄暴躁地刨抓著地面,將坚硬的泥土翻出深坑,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將他们当成了猎物。 “这什么玩意?” 季青眉头紧锁,心中警兆连连。 当即默运玄鉴,一道无形的洞察之力扫向巨兽。 【青兕兽,结丹初期】 结丹初期?! 季青心头一沉。 这可是相当於人族第四境的修士了。 刚进妖域,就遇到这种硬茬子?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他低声啐了一口,向小狐狸问道: “我们没招惹它吧?还是说闯入了它的领地?” 小狐狸紧盯著那狂躁的巨兽,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这青兕虽有结丹期的修为,气息磅礴,但眼神浑浊狂暴,似乎……並未开启灵智,像是一头疯兽。” 季青狐疑道:“但凡能结丹的妖兽,不都是灵智已开,智慧不输常人么?这青兕既然是结丹修为,为何会如此疯癲,一上来就野蛮衝撞?” 小狐狸解释道:“妖族弱肉强食,相互吞噬是常事。修为高的吞噬低的自然无碍,但若因机缘巧合,吞噬了远超自身境界或者煞气极重的妖兽精魄,便有可能被其残留的煞气与侵蚀意志,衝垮自身灵智,沦为只知杀戮的疯兽。” 季青点点头,这一点他倒是曾听姜有容提过。 那黑袍人之所以布置四象炼魔阵,需要素心玄体来净化四只结丹大妖灵力的浊气,也正是为了这一点。 若非如此,即便那血魔吸收了阵法炼化出来的妖力,重铸了妖身,但因为煞气过於磅礴,最终也会失去神智,变成一个不受控制的疯子。 如此一来,血魔便不受黑袍人控制,那他的一切谋划岂不是白费心机? 再看著眼前这头虎视眈眈、石乐志一般的青兕,季青暗骂一声。 有种被疯狗缠上的感觉。 他当下首要任务是赶路离开,不想和这畜生纠缠,便对小狐狸道: “咱们走吧,別跟它较劲了。” “嗯!” 小狐狸点点头。 季青拉起她的手,正准备施展身法远遁。 然而那巨兕竟似认准了他们一般,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四蹄猛地蹬地。 如同一座失控的山岳,再次朝著他们疯狂衝撞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艹!真就是个没脑子的畜牲。” 季青骂骂咧咧,不得不再次催动身法,带著小狐狸在林间急速穿梭。 两人转瞬间奔出数里,身形如风。 然而青兕却紧追不捨,一路撞断无数林木,惊起无数飞鸟。 一直追击到密林边界,一片清澈的湖泊映入眼帘。 那青兕兽依旧死死咬在二人身后,距离非但没有拉开,反而因为地形开阔而更近了几分。 季青见都已经走出丛林,那青兕依旧不依不饶,骂道: “这傢伙的领地未免也太大了吧?都快到湖边了,有必要追到这来吗?” 回头一看,见那青兕双目赤红,目光死死锁定自己。 这模样,似乎不像是单纯的捍卫领地,更像是衝著自己来的。 “不对!” 季青猛然醒悟,对小狐狸说道:“这青兕似乎和我们有仇,它从一开始就將我们当成了捕杀目標。” 小狐狸面色凝重,道:“可我们才入妖域,而且一路谨小慎微,气息也儘量收敛,怎会被这等怪物盯上?” 季青眼神骤然一冷,一股戾气自心底升起。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季青? “我不惹它,它偏要来惹我,既然甩不掉,那就让它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刚刚臻至三脉境,正愁没个合適的对手检验实力。 这无脑妖兽倒算是个不错的练手对象。 唯一顾忌的,便是那可能潜伏在侧的紫凌真人。 因此需得留些后手,以防她暗中偷袭。 念及至此,季青不再犹豫,胸中战意升腾。 他对小狐狸沉声道:“这青兕死盯著我们,甩也甩不掉,乾脆將它宰了!” 说罢,他轻轻將小狐狸推向一旁安全距离,自己则猛地停下脚步。 体內真元如江河奔涌,轰然爆发。 反手抽出龙牙刀,冷白色刀身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嗡鸣,丝丝风雷之气缠绕其上。 修长身影倏然间转身,手持长刀,直面那衝锋而来的洪荒巨兽。 此时季青身上有龙牙刀、玉髓两件宝器,以及混元分光剑和风雷刀法这两门精深武学。 但论及熟练程度,还是用刀更为得心应手。 何况对付这种皮糙肉厚、力量蛮横的妖蛮,还是龙牙刀配合刚猛霸道的风雷刀意更为直接有效。 “孽畜,看刀!” 他暴喝一声,声如惊雷,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疾射而出。 手中龙牙刀爆发出璀璨的紫电光芒,撕裂空气,发出风雷激盪之音,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凌厉刀芒,悍然劈向巨兕那颗硕大的头颅。 “鏗——!” 下一刻,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 第122章 镇魂符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镇魂符 龙牙刀光狠狠斩击在巨兕额顶,溅起一长串耀眼的火星。 那青兕的身躯被这一刀砍的微微一顿,兕首也向后缩了缩,但却毫髮无伤。 这一刀季青已用了七成功力,竟只在对方甲壳上留下一道浅浅白痕,连裂纹都未曾出现。 与此同时,季青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顺著刀身传来,让手臂微微发麻。 “好硬的甲壳!” 季青心中暗惊。 到底是结丹期的大妖,肉身强度,果然离谱。 自己有风雷真解加持,再加上龙牙刀,竟然也无法砍破。 也幸亏这青兕灵智已失,只会笨拙的凭本能疯狂攻击。 否则方才一刀无功,若是稍有智慧的对手,定会趁机出手反制。 若真是如此,自己恐怕瞬间就会落入下风,危在旦夕。 心念电转间,季青借力向后飘退,身法催动到极致,如一道縹緲青烟,开始绕著巨兕庞大的身躯游走,寻找破绽。 那青兕被季青这一刀劈得愈发狂怒,血眸中的红光更盛。 它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再次低头,顶那根无坚不摧的独角,跟著季青左右挪转,势要將他捅个对穿。 场面险象环生,看得一旁的小狐狸捏紧双拳,跟著一起心惊肉跳。 好在季青身形灵动,总是在间不容髮之际,屡屡闪避开青兕致命的衝撞。 同时手中龙牙刀狂舞,风雷之音连绵不绝。 刀光如疾风骤雨般落在青兕的脖颈、侧腹、关节,试图切入甲壳缝隙。 这几处位置,按理说都是相对薄弱之处。 然而,这青兕的防御实在惊人,即便是这几个地方,也与周身甲壳浑然一体,竟没有一处可以下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季青一番猛攻之下,收效甚微,只在甲壳上留下细密的白痕与焦黑印记。 反观那青兕,愈发的力大无穷,越战越凶,每一次衝撞都撼得地动山摇。 独角横扫间,一颗颗巨树被轻易撕裂、扫飞。 狂暴的力量逼得季青不断闪转腾挪。 一时间,林中雷光闪耀,刀光四射。 一人一兽,一灵巧一刚猛,斗得难分难解。 季青因心存顾忌,未尽全力,一时无法占据绝对上风。 几次正面硬撼都占不到便宜,反而被震得气血翻涌。 不能这么和这畜生耗下去了。 这一次,季青略微后撤,立在原地,等著青兕蓄力衝击过来。 青兕转了一圈,找到季青方位,猛然而至。 季青瞅准时机,趁著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脚下流云游风诀妙到毫巔地一转,身形轻盈跃起,精准地落在巨兕宽厚背脊之上。 青兕虽然力量强横,身形庞大,衝撞起来无坚不摧,但毕竟缺少灵巧敏捷。 此刻被季青扒在背上,顿时暴躁起来,疯狂地前后纵跃、左右甩动。 如同脱韁的疯马,试图將背上的季青甩下去。 季青好不容易才攀上它后背,怎么会轻易放弃。 他运转真元,双脚如生根般牢牢吸附在滑溜冰冷的甲壳上。 一手紧紧抓住一块突出的骨甲稳定身形,另一手持著龙牙刀,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视,寻找著甲壳连接处的缝隙或弱点。 他俯低身体,在剧烈顛簸中艰难摸索,指尖拂过冰冷的甲壳,感受著其下澎湃而混乱的妖力。 终於,在靠近巨兕后颈的位置,发现有两片异常巨大的鳞甲。 其交接处的缝隙似乎比別处要明显一丝,隱隱透出一种不同於周围甲壳的血肉气息。 季青眼神骤然一亮。 就是这里! 他脚步轻移,迅速挪到那处,双脚牢牢钉在那两片巨鳞之上。 左手死死抓住一旁突出的骨刺,右手则高高举起龙牙刀,体內真元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刀身瞬间紫电暴涨,发出嗡嗡颤鸣。 “孽畜,给老子死!” 他吐息轻喝,双手紧握刀柄,腰腹发力,以全身之力,將刀尖朝著那处缝隙狠狠扎下! “噗嗤!” 这一次,刀尖终於艰难地破开了这青兕坚韧的表皮与肌肉,深入数寸! 一股滚烫的、带著浓郁腥气的兽血瞬间喷溅而出! “嗷吼——!!” 巨兕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悽厉惨嚎,声浪冲向四周,几乎要撕裂耳膜! 受伤的青兕彻底陷入了疯狂。 顛跳、甩动、甚至试图翻滚,要將背上的季青与钻心刺痛甩开。 季青则死死抓住刀柄,身形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隨著巨兕的狂暴动作剧烈起伏,心中更是暗惊。 “结丹的妖兽,都这么耐杀的么?这妖身当真顽强。” 想当初,自己初入一脉境时,便能一刀斩杀狼妖。 如今都三脉境了,手段尽出,竟然半天都解决不了一只失了智的青兕。 结丹期妖兽,有点东西! 一刀未能制住这青兕,季青立刻分神催动玄鉴。 神识顺著龙牙刀造成的伤口深入,试图洞察青兕体內妖力运转的罩门所在。 神识扫过,虽然没立刻发现其明显的弱点,但却意外地在巨兕后背距离刀口不远处的血肉深处,发现一道若隱若现、正微微散发著红芒的奇异纹路。 季青一阵错愕。 这纹路颇为考究,像是某种文字,一看就不是这大笨牛自己能长出来的。 这种没有灵智的疯兽,总不至於想起来给自己纹个身吧? 细细研究一番,发现这纹路並非妖兽天然生成,而是带著一股浓郁的人族气息。 季青反应过来。 “这是人族修士贴上去的符籙?” 隨著玄鉴缓缓解析那血色浮纹,其作用与渊源也逐渐显示在镜面之中。 【镇魂符】 【深入肌肤,牵染骨筋,融尔灵台,镇尔真魂。 符印既成,如影隨形,一念驱策,莫敢不从】 果然,这是人族的驭兽术法。 季青心中剧震,结合这青兕莫名的敌意,瞬间明白过来。 这青兕是被人控制了,所以才如此不计代价地追杀我们。 难道是紫凌真人? 可根据玄鉴提示,这镇魂符需上三境修士才能炼製,紫凌真人应当没这个本事。 但转念一想,她既然与黑袍人是一伙的,若是黑袍人將此符交给紫凌真人使用,也不足为奇。 若真是如此,那紫凌真人恐怕早已潜伏在附近,正暗中窥视著这一切。 念及至此,他立刻心生退意,必须儘快解决这麻烦,然后立刻离开这里。 当下不再留手,握住龙牙刀柄的手臂猛然发力,真元狂涌。 刀身之上风雷之力骤然压缩,然后轰然爆发! “噗——!” 龙牙刀被他硬生生再次压下,直到整个刀身都深地插入巨兽的內腑,只露出一个刀柄。 狂暴的风雷之力在其体內肆虐,瞬间绞碎了青兕五臟六腑。 那巨兕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鸣。 紧接著,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后轰然倒地,震得地面猛地一颤,溅起漫天尘土。 季青重重喘息,正准备拔出龙牙刀。 就在这时,刀尖忽然触碰到了什么坚硬事物。 第123章 包围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包围 这硬物与周围坚韧肌肉、骨骼的触感截然不同,带著一种奇特的、內敛的灵力。 季青心中一动,手腕轻巧地一旋,龙牙刀尖精准地一挑。 一颗约莫鸽卵大小、浑圆无瑕的物事,便带著一缕血线,从巨兕背脊的伤口中飞射而出。 季青眼疾手快,伸手凌空一抓,稳稳將其接在掌心。 一片奇异的温润触感传来,仿佛一块暖玉。 紧接著,一股潜藏於温润之下的凌厉气息透体而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轻轻刺探他的皮肤, 他下意识地运起一丝真元护住手掌。 低头看去,用手擦去表面粘稠的血污。 顿时,一颗通体呈现淡金色、內部仿佛有液態光芒在缓缓流转的珠子显露出来。 散发著朦朧而纯净的微光,即使在昏暗的林间,也自成一圈光晕,显得神秘而不凡。 “妖丹?” 季青心中猜测,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这可是结丹期妖兽的精华所在。 但此刻危机四伏,季青绝没时间细细研究。 他反手將其收起,准备离开这这里。 就在龙牙刀被彻底拔出的瞬间,青兕兽背上那巨大的伤口处,积蓄的滚烫兽血猛地喷溅而出。 血液瞬间汽化,化作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色雾气,散发著刺鼻气息,诡异地悬停在空中。 嘴后,以极快的速度,朝著近在咫尺的季青猛扑过去,瞬间將他完全吞没。 一股灼烧感扑面而来。 季青心中诧异。 这妖兽的血,似乎也是受了指令一般,会主动攻击自己? “季哥哥!” 一直在一旁紧张戒备的小狐狸看得真切,见此诡异情形,心臟几乎跳出胸腔。 她惊呼一声,周身灵光暴涨,想也不想便要衝入血雾之中。 “嗡——!” 下一刻,那团翻涌的血雾中骤然迸发出强烈的青紫色光芒。 只听季青一声叱喝,周身真元轰然勃发,风雷之气席捲开来,从雾中穿了出来。 那粘稠的血雾发出一阵“嗤嗤”的异响,瞬间被震散,隨后消散於无形。 季青从中疾冲而出,稳稳落在地上。 “我没事。” 季青来到小狐狸身边,脸色有些阴沉。 小狐狸见除了衣袍下摆沾染了些许未乾的血跡,气息略促之外,看上去並无大碍,稍稍放心。 “想不到这妖兽死了,还能用尸身当作攻击手段。” 季青盯著那逐渐散去的血雾,暗暗心惊。 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他猜测或许和那镇魂符有关。 小狐狸此时走上前,道:“结丹妖兽一身都不是俗物,这头青兕更是如此,以防万一,咱们得离青兕远些。” “嗯。” 季青应了一声,正要远离,胸前忽然传来一股奇异又熟悉的感觉。 原来是那三颗邪窍,不知何时开始微微发热,產生了一股无形的吸力。 而隨著青兕兽的彻底死亡,其尸身上方,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暗红色煞气与残存妖力,正受到牵引,如百川归海般,缓缓向他胸口匯聚,並被三颗邪窍悄然吸收。 “又是这样?” 怪不得这感觉如此熟悉。 当初在风家堡后山,斩杀那头狼妖时,其身上的精纯煞气也是这样被邪窍吸收的。 不过当时修为太低,吸收煞气后,曾短暂地失去了神智。 但这一次,感觉却截然不同。 吸收这头结丹初期青兕的妖力与煞气后,季青並没有出现意识模糊的情况。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隱隱的躁动与灼热,仿佛体內被注入了一股狂野的力量, 血液流速加快,经脉微微震颤, 一种被压抑但蓬勃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间涌动。 季青立刻明白过来这两次的区別。 上一次,自己只是一脉境初期,修为远低於那狼妖。 邪窍吸收过量远超自身承受能力的煞气,自然反客为主,影响神智。 而如今自己已臻至三脉境,修为大进,心神更为稳固。 这青兕兽虽为结丹期,但因失去神智,其妖力修为略显驳杂,凭自己当前的境界,已足够驾驭这股力量。 想通这一点,季青心中稍安。 眼下形势紧迫,容不得他细细体悟。 他脸色凝重地落到小狐狸身边,將手中那颗散发著微光的金色珠子递到她面前。 “方才破开它后背时,发现了这颗珠子,便挑了出来,你看看,这可是所谓的妖丹?” 小狐狸凝眸细看,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点头確认道: “不错,这正是妖丹!” “而且看它的品质,还颇为不俗,这可是蕴含著这头青兕兽毕生的修为精华,说起来,青兕也算是洪荒古兽了,不是寻常要么能比的,若有得当的炼化法门,將其精纯的妖力转化为真元,可以极大提升季哥哥的修为。” 闻言,季青喜不自胜,点点头,將妖丹谨慎收起,隨后目光再次投向那巨大的青兕尸体,沉声道: “这畜生对我们穷追不捨,並非因为我们闯入了它的领地,是因为被人用镇魂符给控制了。” 小狐狸见识颇广,似乎知道这符术,立刻问道: “镇魂符?那可是上三境的修士才能炼製的,可紫凌真人不是中三境么?” “她是无法炼製,但与她同流合污之人可以。” 季青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幽深的林木? “她们能控制一头,就能控制更多,毕竟这镇魂符只是一张符咒,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嗯。” 小狐狸眼神一凛,点点头,也不多言。 就在两人身形將动未动的剎那,又一阵排山倒海的声音由远及近,从四面八方传来。 “轰隆轰隆~” 声响远比刚才青兕兽弄出的动静更加密集,更加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动的战鼓,飞速聚拢。 这一次,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震颤,连身后湖畔的湖水被震得荡漾起剧烈的波纹。 季青瞬间心神俱震,全力催动玄鉴,神识向四周急速扩散。 所视结果,让他头皮瞬间发麻,心直往下坠。 除了身后那片一望无际的湖泊,神识感知的所有方向,都传来了狂暴的妖气与沉重的踏步声。 一道道形態各异的巨兽身影,正从密林中缓缓显出轮廓,將自己与小狐狸层层包围。 第124章 半面之缘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半面之缘 一双双凶戾的兽瞳,在昏暗的丛林中亮起。 牢牢锁定季青二人,將他们围在了这片湖畔。 “一、二、三……” 季青的略微数了数,发现靠近的妖兽,足有十余头。 黄衫老猿、青鳞蛇妖、狼妖、虎妖…… 虽然种类不一,但气息却都强横无比,光是结丹期的大妖便足有四五头。 剩下的,也都是聚灵后期,半步结丹的巨型妖兽。 这群大妖无不双目赤红,目眥欲裂,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季青有些头疼。 一个失了智的青兕兽已然让他手段尽出,才勉强击杀。 如今同时面对这么多头结丹期大妖,这简直是十死无生。 小狐狸也感受到了这令人绝望的恐怖氛围,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季青的衣袖。 看著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妖兽,季青心中一阵发寒。 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但已退无可退。 此时两人的脚跟都已抵在湖边的湿泥上。 在后面,便是那片深不见底的湖泊,水色幽暗,一眼望不到对岸。 眼下除了投身入湖,似乎再无退路。 虽然凭藉当前的修为,能做到屏气敛息,在水中支撑一段时间。 但时间久了,不上岸,必然体力不支,还是死路一条。 何况紫凌真人也不傻,谁知道她有没有用镇魂符控制水中的妖兽? 正发愁如何应对,季青一抬头,忽然又发现那十余头来势汹汹的妖兽,竟在数丈之外齐刷刷停下逼近的脚步。 这群大妖似乎收到了统一的指令,只沉默地围成半圆,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壁。 季青正自惊疑这群大妖为何突然止步,目光倏地凝固。 就在那片黑压压的妖群后方,一道青色身影正凌空踏来。 那人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之中,衣袂翻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那熟悉的道袍制式,还有那周身縈绕的凌厉气息,让季青心头一沉。 果然就是紫凌真人! 原来,前日她被季青猝不及防的暗算后,隱匿於悬崖之上。 经过一日休整,逼出了锁龙钉与寒冰锁脉之气,隨后一路追踪而来。 她已深知季青和小狐狸两人心眼子多,诡计百出。 若是寻常手段,总会出些紕漏,难以擒拿。 於是她取出了黑袍人交付的“镇魂符”。 这符籙能控制结丹期及以下妖魔,一旦施法贴上,妖兽便会化作自己的傀儡,任其驱使。 这一路追踪,她每遇妖兽,便对其使用这镇魂符。 到得此刻,已足足控制了十余头妖兽,聚灵期的更是不计其数。 如今这妖群列阵如墙,她篤定这一次季青插翅难飞,绝无逃脱可能。 季青看著乌泱泱的妖群,狠狠啐了一口。 想想自己从风家堡到安阳城边界,再从安阳城边界逃到雪山之巔,翻越无芒山脉,奔波千里。 一路到达这片妖域,却终究还是落入罗网。 自己若真被紫凌真人带迴风家堡,成为那四象炼魔阵的材料,也不知是生是死。 季青吐了口气,低声对身旁的小狐狸道: “待会儿动手,我和这老贼婆好好耍耍,你寻个空隙,看看能不能逃回天山去吧。” 小狐狸闻言,却是微微不悦,决然摇头道: “这是什么话?季哥哥在危难之间,奴家怎么会弃你而去,奴家死也要陪著季哥哥。” “这局面,九死一生,你留著也没什么意义,反而让我顾忌。” 小狐狸倔道:“奴家不管,难不成姜家姐姐能和季哥哥同生共死,难道奴家就不行么。” 见她目光坚决,语气坚定,季青心头一热,有点感动,於是不再强求。 罢了罢了,隨她吧。 对面,紫凌真人踏过匍匐的兽群头顶,广袖迎风,步伐从容不迫。 她踩在一条蛇身弓起的聚灵后期的蛇妖身上,居高临下。 凝著寒霜的脸上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俯视著季青冷笑道: “小畜生,这次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季青虽心中凛然,面上却强自嗤笑: “一对一打不过,就改行当驯兽师了?怎么,打算开个动物园?” 紫凌真人不与他逞口舌,直截了当道: “给你两条路:一是自废修为,束手就擒,隨我回冯家堡;二是被这群妖兽撕的遍体鳞伤,像条野狗一样被我拖回去。哪条路好走,你自己选。” 季青抬头迎上紫凌真人的视线,扬声道:“抱歉,你给的两条路,我一条也不选。” 季青不是那种一到逆风局就双手离开键盘的人。 眼下局面虽然已经算得上绝境,但他话音鏗鏘,毫无惧怕之意。 反倒因为这是背水一战,心中涌起一股悲壮的豪迈意境。 他横举龙牙刀,周身真元暴动,已经想好待会儿无论那些妖兽如何凶残,自己都只盯著紫凌真人砍。 而他身旁的小狐狸也是美眸冷然,手捏法诀,红袍衣袂猎猎,与季青抵背而立。 就在两人已经准备好殊死一搏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寒意自天空落下。 天地骤寒,冰冷的空气片刻间漫过周身。 季青甚至不由打了个冷战。 这寒意透骨而入,他竟然觉得有几分熟悉? 这不是乌芒山巔的那种极端天气散发的寒意,仅仅只是沁透身体。 而是几乎能够侵入人的心神,从而產生出一股惊惧之意。 季青抬头望去,方才还明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阴霾密布。 有细碎的雪花无声飘落,空气中的迫人威压愈来愈重。 对面,紫凌真人正欲催动镇魂符,准备號令妖群一拥而上,却也被这骤变的天地异象所慑。 只觉一股熟悉且令她忌惮的气息悄然降临。 见状,她立即收回真元,全神戒备起来,警惕地望向四周。 隨即,她猛地转头看向东方。 与此同时,季青也顺著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纷纷扬扬的雪花中,一道纤白窈窕的身影逐渐清晰。 足尖轻点雪花,凌空而来。 素白广袖隨风轻扬,衣袂翻飞,飘飘如烟。 加上风雪漫捲,衬的来人宛如画中仙人,清逸出尘。 隨著风雪落下,这白衣女子缓缓落定在季青和紫凌真人中间。 她周身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寒气,纷扬的雪花在她身畔自动分开,仿佛不敢沾染那袭皎洁白衣。 青丝如墨,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松綰起。 面上覆著一层轻纱,仅露出的前额光洁饱满,如初雪覆盖的暖玉。 一双清冷的眸子,清冽澄澈,目光所及之处,连呼啸的风都静了三分。 看到这对冷冰冰的眸子,季青立刻认出了这女子的身份。 便是与自己有过半面之缘的飘渺宗圣女,楚云璃。 第125章 啥也不是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啥也不是 这一次,楚云璃並非孤身一人。 她身后还跟著一位同样身著白衣的少女,亦步亦趋。 年纪明显更小些,约莫十四五岁。 衣饰简素,一看便知是隨侍弟子。 那少女容貌灵秀娇俏,杏眼桃腮。 眉宇间虽还残留著些许未脱的稚气,但眸光锐利,下頜微扬,有一股凌人盛气。 楚云璃身形站定,眸光如秋水深潭。 她先是从季青身上淡淡掠过,眼神未起丝毫波澜。 隨后又漫不经心的从小狐狸脸上扫过。 看清小狐狸面容后,倒是微妙地停顿了片刻。 小狐狸这边,仿佛被这道清冷的目光刺到,两只狐耳上绒毛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不自觉地挺直了原本倚靠著季青的身形。 隨机,纤眉微皱,眼神中涌现一丝警惕与审视。 季青站在一旁,感受到一股淡淡的火药味瀰漫开来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种莫名奇妙的敌意,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被拨紧。 季青暗暗思忖。 小狐狸对楚云璃存有敌意,倒也不难理解。 一来,楚云璃乃正道宗门圣女,天生背负著斩妖除魔的使命。 小狐狸身份特殊,化形未完成,头上还有两只狐狸耳朵,一眼便能注意到,算是天生宿敌。 二来,便是她和姜有容都曾误会自己將楚云璃视作心中的白月光。 女人家的心思细腻敏感,心中难免泛酸。 可楚云璃为何也格外留意小狐狸? 虽然她的打量只在一瞬之间,但还是被季青留意到了。 他摩挲著下巴,想了半晌,自己给出了个解释。 或许这是一种玄妙的“同类相斥”? 似乎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事。 能快速在人群中“定位”到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並不受控制的生出比较之心。 楚云璃是世间的绝色女子,小狐狸的美貌也是季青生平首见。 两位姿色、气度都是绝顶,堪称对手之人,难免会暗自打量,不动声色地较劲。 这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气场试探。 两人眼神一触即分,隨后回归到各自真正意义上的对手。 楚云璃转向紫凌真人,虽然內心有些诧异紫凌真人为何会控制这么多大妖,但神情依旧是冷冰冰的。 “你伤好得这么快?竟能来这妖域兴风作浪。” 紫凌真人老脸一红,隨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嘲讽道: “呵呵,你来得不也挺快?怎么每次本尊要拿下这小淫贼时,你总会恰到好处地跳出来横插一手?” 她眼波在季青和楚云璃之间曖昧一转。 “怎么,莫非你瞧上这位小淫贼了?还是说……你们縹緲宗也想招这小子入赘?” 她这番轻佻话语,並未激恼楚云璃,脸上没有半分涟漪。 倒是她身后那小侍女,俏脸瞬间涨红,柳眉倒竖,怒斥道: “为老不尊!竟然敢胡言乱语,轻辱我宗门圣女,该打!” 话音未落,她掌心寒气急速凝聚,周遭温度骤降,一道锋锐异常的冰刃从她掌心飞出,带著破空之声,疾射紫凌真人面门。 紫凌真人嗤笑一声。 手中拂尘如流云般隨意一扬,精准地將那凌厉冰刃拂向一旁,撞在岩石上,碎裂成冰晶碎屑。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论辈分,我也算与你师尊同辈,竟敢对长辈出手?飘渺宗就是这样教导门下弟子的?” 不远处,季青听得紫凌真人明嘲暗讽,只觉得莫名其妙。 楚云璃出现,关我什么事? 虽然知道紫凌真人不过是想嘴上討点便宜。 但楚云璃在此刻现身,確实无形中解了他与小狐狸的困境。 说是间接救了自己,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正思量间,季青忽然感觉臂弯一沉,一股熟悉的馨香钻入鼻尖。 转头一看,小狐狸不知何时紧紧挨近身侧,將整个温软的身子都倚靠在他臂膀上。 她仰著小脸,语声幽幽: “季哥哥,楚云璃这个时候出现,当真只是巧合么?” “嗯?什么意思?” 小狐狸道:“会不会……她就是来救季哥哥的?” 季青低头看她一眼,终於明白她为何突然变成这副绿茶模样,摇头低笑: “怎么可能,这些大宗门的天之骄女,哪个不是眼高於顶,心比天高? 我与她不过萍水相逢,一面之缘罢了,虽然帮她解过毒瘴,但人家也未必放心上,只怕她早就不记得我这號人物了,怎么会是特意来救我的?” 他抬头看著对峙的楚云璃和紫凌真人,接著道: “飘渺宗与妙音门积怨已久,她此来,十有八九是为了对付紫凌真人,我们不过是碰巧沾了光罢了。” 小狐狸眸光如水波流转,仔细审视著季青的表情,轻声道: “姜家姐姐以前总爱戏弄你,说那楚云璃是你心尖上的白月光,如今听季哥哥方才语气,似乎对这位飘渺宗圣女並没什么好感?” 季青想起一开始曾对楚云璃提条件,想加入飘渺宗,得到庇佑,结果直接被拒绝。 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自嘲,道: “老子又不是舔狗,热脸贴冷屁股的事,这辈子只做一次便够了。” “当初在小院中,我以身犯险,將从紫凌真人身上偷来的解药递给楚云璃,结果人家连正眼都未曾瞧我,早知如此,我就该把解药撒地上。” 所以说,季青对楚云璃,其实还真没什么好感。 都不一定有林琮英顺眼呢。 其实,季青对待女人的態度向来分明。 若对方真心將他放在心上,他自会投桃报李,珍之重之。 若对方对自己不屑一顾,视他如无物。 那在他眼中,这女人便与路边石子野草无异。 尤其是他和小狐狸、姜有容有了肌肤之亲后。 他的对女人的態度就更加清晰透彻了。 简单一句话概括: 给自己睡的,倾力守护; 不给睡的,天仙又怎样? 啥也不是! 所以,楚云璃再清高绝尘又如何?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罢了。 只不过,在这危局之中,倒是恰好可以借她之势,对付紫凌真人,寻求逃脱的机会。 小狐狸对季青这番毫不拖泥带水、界限清晰的回答似乎极为满意。 眉眼间多了几分明媚得色,连那股绿茶味都少了一些。 她仰起瓜子小脸,瞥向楚云璃,觉得这突然杀出来、爱装清高的楚云璃,似乎也没那么碍眼了。 第126章 交手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交手 另一边,楚云璃对紫凌真人那番含沙射影的讥讽充耳不闻,仿佛那些污言秽语,只是过耳清风罢了。 她眸光清冽如冰,锁定在紫凌真人身上。 “你妙音门近日在安阳城內行事诡譎,不知所图为何,上回让你侥倖走脱便罢了,这次,便隨我回飘渺宗去一趟,將事情分说清楚。” 紫凌真人不屑地冷哼一声,下巴抬得极高: “哼!也不知你们縹緲宗为何如此自视甚高,你们那位现任宗主,也只不过是代行掌教之责,连正式都算不上,有何资格审问我这妙音门门主?” “何况我妙音门行事,何时又需要向你縹緲宗事事请示,步步报备了?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季青曾听紫凌真人零碎提起过两派宿怨,此刻见楚云璃目標明確直指紫凌真人,心中迅速权衡局势。 紫凌真人与楚云璃的修为境界应在伯仲之间,皆为五脉境。 不过楚云璃年纪虽轻,却天赋异稟,已至五脉境圆满,理论上应略占上风。 但紫凌真人毕竟长了这么多岁数,老奸巨猾,交战经验丰富。 再加上有这么多被镇魂符控制的大妖助阵,不容小覷,这一点,足以扳回劣势。 也不知道楚云璃有没有什么手段,能够破解这镇魂符的作用。 再看楚云璃身边,虽带著个小侍女,但通过玄鉴,观其气息,不过初入二脉境。 在这种级別的战斗中能起的作用,恐怕有限。 总体来看,若真动起手来,应该还是楚云璃这边稍弱一筹。 季青分析完,略顿一顿,眼神锐利地扫过场中对峙的二人,对身旁的小狐狸说道: “待会她们二人交手,估计一时难分胜负,为了能一劳永逸,我会从旁策应楚云璃,看看有没有机会將紫凌真人解决了。” 小狐狸闻言,乖巧地点点头,道: “奴家明白,都听季哥哥的,只不过她们都是中三境,若动起手来,余威可畏。 能借楚云璃之力將紫凌真人诛杀固然是好,但若是难以得手,还是应该保住自己,寻隙脱身,远离这是非之地才是。” “嗯!” 季青点头。 话音方落,那边已然动起手来。 紫凌真人眼中厉色骤现,先声夺人。 她双臂一振,宽大道袖无风自鼓,猎猎作响,催动起镇魂符。 身后那十余头形態各异,妖气蒸腾的大妖,仿佛受到指令。 眼中猩红光芒大盛,齐声发出咆哮,震耳欲聋,铺天盖地的朝著楚云璃主僕二人汹涌扑去。 一时间妖风扑面,戾气冲天。 面对这骇人声势,楚云璃神色不变,素手轻抬,从流云袖中取出一支玉笛。 通体莹白、寒气繚绕。 季青记得这根玉笛。 当时在浮香阁的小院中,楚云璃就是用它对付的紫凌真人。 她反手將玉笛递予身后的白衣小侍女。 小侍女心领神会,接过玉笛,即刻抵於唇下。 下一刻,一缕空灵而悠扬的笛音骤然响起,宛若冰泉流淌,雪落竹梢。 笛音凝而不散,带著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冰晶寒气,如同涟漪般层层扩散,主动迎向那奔腾而来的妖群。 隨著笛声入耳,原本狂暴咆哮的大妖们,冲势猛地一滯。 眼眸中似乎浮现出挣扎与迷茫之色,各自的身躯动作变得僵硬迟缓起来。 好似陷入了泥沼之中,连周身的妖气都有些紊乱。 旁观的季青看得心中一震。 这小侍女明明只有二脉境的修为,为何轻飘飘吹出来的乐曲,能牵制住这群拥有结丹实力的大妖? 他当即默运玄鉴。 【玄冰清心咒】 【驱散杂念,净化心神,破除外力施加的精神影响与操控,並引动寒气迟滯目標行动。】 看完玄鉴解析的信息,季青顿时明白过来。 这玄冰清心咒本身或许不算极高深,但其清心的属性,却恰好是那“镇魂符”的克星,具备极强针对效果。 因此,小侍女即便修为尚浅,但凭藉这属性相剋,也能发挥出四两拨千斤的奇效,暂时牵制住这群被符籙控制的大妖。 如此看来,楚云璃还真是有备而来。 紫凌真人见自己辛苦操控的大妖,竟被一个小小侍女用一根笛子弄得进退失据,心中慍怒不已。 “找死!” 她冷叱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纵身飞跃,目標直指小侍女。 手中拂尘灌注真元,万千银丝根根笔直,凝聚成一点寒芒,疾刺而去,意图一举將那玉笛夺过来。 楚云璃一直静立小侍女身侧,岂会让她得逞。 之所以將玉笛交给小侍女,目的就是好让自己腾出手,去对付紫凌真人。 眼见紫凌真人的拂尘即將触及小侍女,她白袖如云般轻柔拂出。 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卷向拂尘的银丝。 “啪——!” 一道清脆,但却蕴含劲力的炸响在场中传开。 袖袍与拂尘相交之处,气劲四溢,捲起一阵疾风。 紫凌真人只觉一股精纯冰冷的巨力顺著拂尘传来,震得她手腕微微发麻,身形不由得一顿。 她心中暗惊。 才一个月不见,这小贱人的功力竟又精进了一层? 余光瞥见楚云璃身后的季青,见他安然无恙,作壁上观,更是恨得牙痒痒。 她已经数次险些將季青拿下,却又总是失之交臂。 如今却又被这小贱人横插一手,当真是耐心全无。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意勃发,再无保留,全力催动起妙音本源心经。 这门功法乃是妙音门的绝学,属地阶功法。 一经催动,周身真元皆可化为无形音刃。 摘花飞叶,举手投足,皆有穿金裂石、撼人心魄的威力。 只见她双手在身前虚拢,十指如抚琴般急速颤动,体內澎湃真元汹涌而出,在她身前虚空凝聚出七道璀璨弦影,色彩各异。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弦剧烈震颤,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都给我死开!” 隨著她一声厉喝,玉指猛地一拨。 七道音刃应声激射而出,顏色各异,轨跡刁钻。 带著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形成七道夺命流光,朝著楚云璃绞杀而去。 第127章 素心玄体的妙用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素心玄体的妙用 紫凌真人这音刃无形有质,更兼具扰人心神、摧人意志的效果。 修为稍弱者,只怕等不到音刃触体,便已心神溃散。 但楚云璃作为同境界的对手,自然无惧。 她眸光一凛,不退反进,纤纤玉指如拈花般抬起,周身寒气骤然爆发。 以她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紧接著,空中竟凭空凝结出无数细碎冰晶。 簌簌飘落,形成一片雪域。 她们二人都是中三境的强者,举手投足皆可牵动局部天象。 季青在一旁看的心驰神摇。 要知道,他当初斩杀解庆安,姑且算是牵动了天地气象。 但根本原理,也不过是“借”天地之势。 而楚云璃这般功法,却是已经凭空“演化催生”她想要的天地气象。 並且只是信手捏来一般,隨心所欲。 季青不由幻想,自己若是到了五脉境,是否也会像这般从容。 只见楚云璃身前寒气急速凝聚,瞬间化作一道厚实的冰晶,形成冰壁。 “叮叮叮——” 紫凌真人无数音刃撞上冰壁,发出清脆声响。 无一例外,音刃尽数被阻挡震散,化为虚无。 “哼!” 紫凌真人冷哼一声,乾脆欺身而上,来到楚云璃近身处。 同时双手连挥,音攻之术层出不穷,变化万端,排山倒海般涌向楚云璃, 所过之处,地面龟裂,草木皆碎。 然而楚云璃却始终神色清冷,如冰雕的玉人一般。 她信手拈来,在周身布下一层旋转的冰霜漩涡,將所有近身的音波攻击尽数冻结。 同时玉掌轻推,引动寒气凝成无数冰凌箭雨,铺天盖地笼罩向紫凌真人。 两人身影在场中急速交错腾挪,一袭白影与暗青色的身影不断碰撞,寒光与音纹疯狂交织。 一时间,冰屑纷飞,音爆连连。 在玄鉴神通的笼罩下,季青將楚云璃以及紫凌真人交手的细节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识海之中。 他虽然挺想上前帮帮楚云璃,但她们是中三境的修士,並且都是全力出击。 这对他这下三境而言,虽谈不上神仙打架,但也属於是高端局了。 別说插手,靠近都困难。 季青深吸一口气。 既然无法介入这边的战局,他便將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小侍女。 小侍女身影娇弱,正全力吹奏玉笛。 俏脸涨得通红,此时光洁的额角上,已经沁满细密汗珠,显然也是在极力支撑著。 笛音清越悠扬,在空中化作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 儘管如此,那些被镇魂符控制的大妖仍在疯狂挣扎。 贴在它们身上的镇魂符籙金光明灭不定,与清心咒形成的音波激烈碰撞。 能看出来,这清心咒的作用估计坚持不了多久。 季青目光扫向那群大妖,忽然心头一紧。 只见其中结丹期的虎妖、老猿,已经朝前挪了几步。 虽然动作依旧僵硬,如提线木偶。 但那血红的眼珠中凶光毕露,显然隨时可能挣脱束缚。 季青见状,立刻抽出龙牙刀。 眼下趁著这些妖兽行动受限,正是斩杀它们的绝佳时机。 他率先掠至虎妖面前。 这虎妖身形颇巨,光是爬行姿势,便已有近两人高。 若是人立,只怕能超过两层小楼,整个虎躯仿佛一座移动的肌肉山峦。 一身斑斕毛皮,油光滑亮,血盆大口微张,獠牙参差交错。 季青走近后,才感觉到这虎妖的凶猛。 到底是玄幻世界,连大猫都这么霸气。 隨著季青的逼近,龙牙刀锋上流淌的寒光,清晰地映入了虎妖的身躯。 虎妖似乎感知到杀意,一边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挣扎,一边用血红的眼珠死死盯住季青。 目光中混杂著暴戾与惊恐,偏偏身子如殭尸般抽搐不停。 季青毫不犹豫,龙牙刀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刺入虎妖腹部。 刀锋入肉的瞬间,他手腕轻转,顺势向下一划。 “噗嗤!” 虎妖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臟腑混著鲜血喷涌而出。 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了几下,隨后轰然倒地。 这虎妖虽然也是结丹大妖,但却不像先前那头青兕,皮肤如同重甲一般,刀枪不入。 青兕到底是洪荒古兽,终究不是这种普通虎类修炼成精就能比的。 季青用玄鉴扫视虎妖尸身,清晰地看见它丹田处的妖丹,大约黄豆大小,正散发著微弱光芒。 伸手探入虎妖滚热的腹腔,將其取出,揣入怀中。 解决虎妖后,他身形不停,又骤然闪至老猿身侧。 黄衫老猿亲眼见到季青如何斩杀虎妖的,对於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如何不清楚,眼中早已流露惊恐。 季青看也不看,刀光一闪,老猿头颅滚落。 紧接著再一刺一挑,又一颗妖丹入手。 紧接著,便是蛇妖…… 短短片刻,四五头结丹大妖尽数伏诛。 收取了它们妖丹的同时,季青胸前的邪窍也在剧烈震颤,三颗红点滚烫如烙铁。 而那些被季青所斩的大妖,逸散的煞气全都化作缕缕黑红色雾气,爭先恐后地没入他的胸膛。 这一次毕竟接连斩杀数头大妖,煞气丰沛。 季青只觉一股灼热感自胸前升起,如同揣进了一块炭火。 这些煞气进入妖窍后,似乎经过转化,化作一丝丝灼热的细流,悄无声息地漫向四肢百骸。 虽並不剧烈,却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季青一边运转周天,一边感知灵气。 恍惚间似乎觉得真元底蕴更加丰厚了些。 他微微错愕。 难道隨著自己境界的提升,邪窍也开始发挥出了一些微妙的作用? 若是先前,如果吸收的妖煞之气过多,定然会导致短暂失神与狂躁。 但这一次,不但没有如此,这些煞气反而被邪窍转化成灵力,收入体內。 难道这就是素心玄体的玄妙之处? 季青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目光扫过剩余几只仍在挣扎的妖兽。 若真是这样,那这些大妖,对自己来说岂不就是自助餐? 而且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斩杀大妖,获取妖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他將龙牙刀一震,目光贪婪的看向还剩下大半的妖兽。 “小贼,你敢!” 远处突然传来紫凌真人的厉喝。 她眼见能为自己所用的妖兽被一个个斩杀,终於按捺不住。 她自知在楚云璃手里討不到什么便宜,这些妖兽,可是她不可缺少的战力。 要是就这样被季青一个个杀光了,那自己到时候可就要一人同时对付楚云璃和季青了。 然而想要將这些妖兽重新控制起来,首先便是要將那吹笛子的小侍女解决。 念及至此,便寻思怎么甩开楚云璃。 她与楚云璃对了一掌后,身形诡异地扭曲,速度奇快,几乎化作一缕青影融入林间阴影。 楚云璃见状,素手掐诀,万千冰剑如暴雨倾泻,试图封住楚云璃去路。 但只击中了紫凌真人的残影。 这等脱身之法,也不知紫凌真人损耗了多少真元。 “小心!” 楚云璃的警告刚刚出口,紫凌真人已出现在小侍女身后,手掌轻飘飘拍出,直击小侍女后背。 “噗——” 小侍女猝不及防,一口鲜血喷在玉笛上,清越的笛音戛然而止。 笛音止,妖魔动。 就在这瞬息之间,剩余的大妖眼中金光暴涨,镇魂符彻底失去了清心咒的压制。 没了制约,这些妖兽发出震天咆哮,不约而同地看向方才將它们当狗杀的季青。 此时,季青正准备对付一只倒掛在树干上的血蝠,忽然发现这妖禽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爆发出锐利锋芒,直直的刺向自己…… 拿著龙牙刀的手一顿,眼角一抽。 “不是吧……” 第128章 镇魂母符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镇魂母符 季青心头警铃大作,周身真气瞬间流转,龙牙刀横於身前,全神戒备起来。 谁知那血蝠只是瞪了他一眼,却並未扑向他。 而是猛地转头,一双丈余宽的巨翼“呼”地展开,带起一阵腥风,直朝一旁倒地不起的小侍女掠去。 而剩余存活的妖兽,也如同得到命令,眼含杀意瞪了季青一眼后,便纷纷扑向那小侍女。 小侍女修为本就浅薄,方才又遭紫凌真人暗算,受伤不轻。 此刻伏在地上,气息微弱,根本无力抵挡这群妖突如其来的扑杀。 楚云璃见侍女遭袭,黛眉瞬间紧锁。 周身寒气迸发,白色身影如流云般向侍女的方向飘去,准备將她护住。 然而,紫凌真人阴惻惻的冷笑一声,后发先至。 “小贱人,我让你走了么?” 说罢,再度缠住楚云璃,令她分身乏术。 如此一来,小侍女便陷入绝境。 只是片刻间,血蝠已经盘旋在她上方。 一阵破空声响起,血蝠利爪伸出,扣住小侍女肩头,將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季青见群妖並未报復自己,而是釜底抽薪,將能控制它们的小侍女拿下,猜想这定然是紫凌真人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身形如箭般射出,脚踏林间枝叶,几个腾挪便逼近血蝠。 千钧一髮之际,纵身一跃,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自下而上射出,冲天而起。 半空中,他一手死死抓住血蝠一只铁爪,另一手龙牙刀寒光一闪。 “嗤啦!” 血光迸溅,血蝠那另一只抓住小侍女的爪子应声而断。 失去双爪的血蝠发出一声悽厉刺耳的尖啸,剧痛之下猛地振翅,夺空而去。 “誒呀~” 与此同时,小侍女惊呼一声,从半空中直坠而下。 见状,季青在半空中拧身回撤,手臂一揽,稳稳將她纤腰环住。 小侍女死里逃生,眼中惊恐未散,又发觉自己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苍白的脸上倏地浮起一抹緋红。 看这样子,似乎也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著。 虽心中羞赧,却也知道季青是为了救她。 她性格应该也算清冷那一掛,但不像楚云璃那般傲气。 她虽然没说什么谢字,但微不可察地向季青点了点头,眸中掠过一丝感激与羞涩。 二人身形就这么从高空一路下坠。 还未落地,便听下方传来一片令人胆寒的嘶吼。 原来地面的妖兽无法腾空,只能聚集在二人即將落地的地方。 此时已密密麻麻聚在一起,一个个张著血盆大口,正等著他们落下,好將其撕碎分食。 小侍女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若真这般坠落,只怕顷刻间就会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季青目光一凛,心中却是一动。 这群蠢妖,这么密集的聚在一起,若是自己用那解庆安的混元分光剑阵,岂不是正好? 这不正是绝佳的靶子么? 他说干就干,连忙在下坠过程中运转真元,同时袖中玉髓剑“錚”地一声飞出,悬於身前。 真元灌注之下,剑身震颤,瞬间分化出数十道凛冽剑影,如一片蓄势待发的光雨。 “去!” 隨著季青一声清喝,数十道剑影如流星坠地,携著破空锐响,轰然砸入妖群之中。 “噗嗤——噼里啪啦!” 瞬息间,剑气纵横,血光四溅。 聚集一处的妖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剑雨打了个正著,瞬间死伤大半。 仅有几头结丹期的大妖,虽然妖身被洞穿了几个窟窿,但还在血泊中挣扎低吼。 季青趁势剑诀一引,借分光剑势余威凌空一转,带著小侍女安然落在一片空地。 他不敢耽搁,落地瞬间,再度抽出龙牙刀,身形如风,掠至那些重伤垂死的大妖身旁,手起刀落,將他们的头颅一一砍了下来。 不过片刻,所有妖兽尽数伏诛。 季青手法利落地剖取妖丹,细细一数,竟有七颗之多。 颗颗灵气沛然,光华流转。 他小心收好,等以后寻到了炼化的法门,这些妖丹或许將是自己衝击更高境界的重要之物。 …… 另一边,紫凌真人与楚云璃战得难分难解。 然而隨著麾下妖兽被季青屠戮殆尽,紫凌真人心中渐生慌乱。 她分神瞥向季青那边的战况,亲眼见他用分光剑阵诛杀妖群后,心中一片震惊。 “那是……解庆安的剑招武学!” 她虽然知道季青已经学会这一招,並且知道他正是用这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法杀的解庆安。 但此刻亲眼看到这剑阵的威力,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恐怕解庆安本人来了,也无法达到这种程度吧? 这几乎已经是下三境武学的极限了。 可他才刚刚突破三脉境! 紫凌真人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若是任由此子发展下去,只怕用不了几年便能赶超自己了。 由於心中惊骇,又没了群妖助阵。 紫凌真人招式间不免露出破绽。 再加上楚云璃没了后顾之忧,心神更稳。 此消彼长,紫凌真人与楚云璃之间的较量,也开始逐渐处於下风,渐渐被压制。 此时此刻,她已经萌生退意。 眼下单打独斗都已经如此劣势,等季青那小子腾出手来,再在暗中使坏,自己哪里会有好结果? 她本想像上次那般,佯装不敌、诈降诱敌。 可转念一想,楚云璃也不是傻子,上次是仗著她经验尚浅,才侥倖逃脱,但同一招用两次,岂能再次奏效? 而且更让她顾虑的是,季青已经知晓风家堡四象炼魔阵的计划。 自己走后,若是他將此事告知楚云璃,进而再上报飘渺宗,引来大宗门干预,那自己和黑袍人的计划必將功亏一簣。 如此一来,紫凌真人要做的便不仅仅是脱身。 还需要儘量困住他们,不让他们逃脱,通风报信。 至少拖到自己返迴风家堡,请黑袍人亲自出手,將他们拿下…… 念及至此,紫凌真人眼中厉色一闪,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 这符纸的气息与那些妖兽身上的镇魂符似乎是同源,与妖兽隱隱存在共鸣。 季青通过玄鉴望去,发现这是镇魂符的母符。 紫凌真人正是用这母符,通过贴在妖兽身上的子符,控制它们心智的。 可如今妖兽都被自己斩了,她拿出这子符又有什么用处? 第129章 兽骨成牢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兽骨成牢 只见紫凌真人縴手一翻,毫不犹豫將镇魂母符撕得粉碎。 “嗡!” 符纸碎屑瞬间四散纷飞,化成一股股精纯灵气,如烟飘出,迅速没入七零八落倒地的妖兽尸身之中。 下一刻,隨著母符碎片融入,无数庞大的妖兽尸身剧烈震动,血肉竟在瞬息间枯萎剥离。 一副副森然白骨破体而出,隨即节节断裂,化作无数根縈绕著凛冽寒气的骨柱,“噗噗噗”次第插入地面,围成一圈冰冷柵栏,將季青以及楚云璃等人所在的整片战场封锁。 “这是……?” 楚云璃与季青皆是一惊。 只是片刻间,便见骨柱如林,寒气森森。 彼此气机相连,构成一座浑然一体的寒冰牢笼,將他们几人尽数困於其中。 楚云璃反应极快,玉手掐诀,数道凌厉冰剑呼啸而出,狠狠刺向一根骨柱。 “噗!” 冰剑触及骨柱,竟如泥牛入海,力道被尽数化去,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与此同时,季青也反应迅猛,挥动龙牙刀,全力劈向身边的一根骨柱。 然而刀锋一碰到骨柱,却如同砍入一团无形流水,浑不受力,手中的万钧力道被悄无声息地卸去。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季青瞳孔微缩,猛然想起在风家堡地底暗河之时,自己为了救风振堂老前辈,曾想斩断他背后的铁链。 结果那铁链被黑袍人施加了禁制,能化解一切力道。 和眼前的骨柱所传来的感觉,似乎如出一辙。 “定然又是那黑袍人的手笔!” 季青暗骂道。 若是如此,別说自己,恐怕楚云璃也拿这兽骨形成的牢笼也没什么办法。 他抬头看向另一侧尝试破阵的楚云璃,见她果然秀眉紧蹙,显然也已发觉自己的挣扎只是徒劳。 到底是上境的修士,这黑袍人果然手段了得。 即便这群妖兽身死,身在数百里之外的他还能利用妖兽的残骸,发挥余威。 而且这还是结丹大妖的骨头,比寻常铁链,只怕更为坚固。 季青仰头望去,只见紫凌真人身影如电,破空而去。 几个闪烁间便已远遁入林间,化作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黑点,消失不见。 而自己这边,被森白兽骨交织包围,形成牢笼,將自己和小狐狸以及楚云璃主僕二人困了个结结实实。 一时间,四人八目相对,都有些无奈。 小狐狸的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蹙著秀眉,有些急切道: “紫凌真人匆忙遁走前,还要將我们困在此地,定然是回去搬救兵了,我们必须儘快离开这里,否则等风家堡的人倾巢而出,局面將更加棘手。” 季青点点头,知道小狐狸说的没错。 而且,下一次过来的,说不定就是黑袍人本尊。 这位可就不止是紫凌真人这种级別的对手了。 虽然按常理推测,那黑袍人不会轻易现身。 毕竟自己都折腾这么久了,要出手早该出手了。 想必是他顾忌飘渺宗、镇魔司这等大势力,担心暴露身份计划,所以一直暗中不动,未曾出手。 但如今情况不同,飘渺宗的圣女已然介入,並且与季青碰头。 要知道,季青对黑袍人的谋划,可是一清二楚的。 若是楚云璃通过季青知道黑袍人的阴谋,定然会稟报宗门。 因此,为了解决楚云璃这个变数,確保四象炼魔阵的计划万无一失,不受大宗门势力干扰,黑袍人大概率会亲自出手,抹除后患。 若真是如此,即便楚云璃是中三境中的佼佼者,一方天骄,只怕也无法从黑袍人手中安然逃脱。 更別说自己这么个下三境的新手了。 季青收敛心神,抬眼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楚云璃和她身后的侍女。 楚云璃依旧是一副冰山模样,即便身陷囹圄,却也不见丝毫慌乱。 仿佛被困住的不是她自己一般。 倒是她身旁的小侍女,一直亦步亦趋地紧跟著自家圣女。 秀气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愁绪,显然对眼前的困境忧心忡忡。 楚云璃伸出莹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妖兽的骨头,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禁制。 被禁制之力反弹后,清冷的眼眸中流露一丝迷茫和诧异,愣了片刻,接著又忍不住再度伸出手指戳了戳。 隨后黛眉轻蹙,若有所思。 看著她这副皱眉专注,但又不得其解的模样,季青忽然觉得她有点蠢萌的感觉,像个好奇宝宝。 忍不住开口提醒:“这是上三境修士布下的禁制,玄奥非常,就算用再大力气,也是破不开的。” 闻言,楚云璃从好奇宝宝的状態中回过神来,收回玉指,螓首微转,看向季青,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 季青其实有不少问题问她,见她回应自己,又继续道: “你一直追踪紫凌真人,她和风家堡有所勾结,所图甚广,这个你也知道吧?” “知道。” 楚云璃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不是,你就会这两个字么?多说两句话能把你累著?” 见她总是这副惜字如金,漠不关心的样子,季青心头没来由地窜起一股火气。 楚云璃茫然道:“你怎么问,我怎么回,有什么问题么?” 季青:“……” 特么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季青无语,这楚云璃好像每次三言两语都能把自己噎住,搞的自己很无语。 他提高了声调,不满道: “算了,本来还想跟你们交换些情报,既然你这么不情愿费口舌,那我也懒得自討没趣了。” 说罢转身,要带著小狐狸走远些。 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这时,楚云璃身边的小侍女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季青盈盈一礼,声音软糯地打著圆场: “季郎君別生气,实在抱歉,我家师姐她一向不喜欢说话,並非有意怠慢。” “其实,师姐知道的事情,我大多也知晓,不如由我来与季郎君说话可好?若能弄清楚风家堡与紫凌真人的图谋,我们或许能快些想出脱身之策。” 听闻此言,季青心中一动。 她们果然也对风家堡的內幕感兴趣。 这方面,自己知道的肯定更多一些。 若是想从自己这里获取信息,那不可得拿出点態度来? 不然咱们就这么干耗著,我一个光脚的,还怕耗不过你一个宗门圣女? 念及至此,季青顿时有了底气。 他把胸膛一挺,眉毛高挑,相当霸道的说道: “不行!必须得你们家圣女亲自和我谈,否则,咱们就话不投机半句多。” 第130章 脱困之法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脱困之法 “……” 小侍女表情明显被噎住一般,脸上露出一抹尷尬。 她瞧了一眼季青,心想这人脾气还挺古怪执拗。 交换信息罢了,跟谁说不是一样? 自己口齿也算伶俐,沟通起来效率不是更高么? 她为难地看向自家圣女。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一直沉默的楚云璃却不再研究那妖兽肋骨,缓缓转过身来。 她清冷的目光落在季青脸上,虽无波澜,却带著一种认真的审视。 片刻后,她朱唇轻启,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好,我与你谈。” 季青见她终於屈尊降贵开口,心中得意。 但也知道正事要紧,便直接问道:“好吧,那你说说,你们飘渺宗为何非要捉拿紫凌真人回去?” 楚云璃语调平稳,慢慢说道: “薛紫凌曾借我飘渺宗前任宗主的关係,窃取了不少宗门核心功法与法器秘藏,隨后她又叛出宗门,在妙音山成立妙音门,此后,屡屡在人间施展邪功异法,为非作歹,却都打著飘渺宗的旗號。 最近这段时间,又突然来到安阳城,紧接著便是风家堡异动频频,我怀疑这些都与她有关係,猜测她与妖魔勾结,暗中作祟,故而奉命將其擒回审讯。” 原来紫凌真人姓薛? 看样子,她和縹緲宗前任宗主果然是有一腿的? 季青本想再追问那前任宗主和紫凌真人的事跡,但转念一想,这也算是人家飘渺宗的內事,再问下去,人家未必肯说。 何况这些前尘往事与风家堡关联不大,当务之急是理清眼前困境要紧。 他大致明白了飘渺宗和这位圣女的行事逻辑,便继续问道: “如此说来,你们也应该清楚紫凌真人与风家堡有所勾结了?” 楚云璃点头:“不错。” “我们知风家堡里藏著邪祟,但不確定风家的这些事情,是否是紫凌真人一手主导的。” 她说著,目光扫过周身散发著幽光的兽骨牢笼,补充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不过,从这道禁制来看,风家堡的事,背后应该还藏著更神秘的高人。” 季青点了点头,习惯性地调侃了一句:“嗯,你也不笨嘛。” 闻言,楚云璃黛眉微不可察地轻轻一蹙,隨即抬眼淡淡地瞥了季青一眼。 眼神中虽然没有怒意,但却冷冷的。 季青捕捉到她眼神中的微妙变化,知道她应该挺不爽。 见她不爽,季青心中便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自己说的有错么? 你这位圣女三番两次被紫凌算计困住,確实也算不上多么智计超群,说你不算笨算是夸你了。 两位当事人各自沉默一会,都没什么太大情绪。 反倒是楚云璃身后的小侍女,见季青言语间对自家圣女颇有不敬,小嘴立刻微微鼓了起来,脸上流露一丝不满。 在她看来,自家圣女地位尊崇,好像还没有人用这般轻佻隨意的语气跟她说话。 但圣女本人没说啥,她也不敢僭越插嘴。 楚云璃並不想与季青在这等无谓的口舌上纠缠。 算起来,她和季青经过几次接触,也大致知晓这人性格。 姑且算是玩世不恭的性子,偶有放肆言行。 她略过了季青的调侃,声音清冷平淡:“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该季青了。 季青清楚,楚云璃掌握的信息远不如自己详尽,自己要交代的,可比她多的多。 但她是飘渺宗圣女,其宗门宗旨向来是除魔卫道,这与自己破坏风家堡阴谋的目標在根本上是一致的。 此刻,大家勉强算是同仇敌愾,站在同一战线。 想到这里,他便不再藏私,將自己潜入风家堡后的所见所闻,包括家主风振堂实际上是血魔化身,以及那深不可测的黑袍人的存在,他们筹谋已久的四象炼魔阵等核心机密等等,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出来。 听完季青的敘述,楚云璃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思索之色。 她身旁的小侍女,显然更为震惊,微微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嘆道: “原以为风家堡只是被妖魔渗透操控,没想到连家主都是妖魔化身!而且还谋划了如此之久。” 她急忙转向楚云璃,急切道: “师姐,此事关係重大,我们须得儘快脱身,將此事稟报给宗门来定夺,若那黑袍人真有上三境实力,除非宗主亲自出面,不然恐怕难以平定此事。” 楚云璃微微頷首。 她將目光投向了周围的兽骨牢笼,道: “稟报宗门固然重要,但眼下首要之事,是如何破开这道禁制。” 说罢,她不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那闪烁著幽光的妖兽肋骨上。 芊芊玉指再次轻触骨面,灵力蔓延而出,探寻这禁制的薄弱之处。 季青看著她摸索这禁制半晌,沉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么?” 楚云璃抬眸,凝视著泛著森冷白光的兽骨,轻声道: “確实如你所说,这禁制是上三境修士提前布置的,紫凌真人不过是在合適时机將它启用,以我如今的修为,难以在短时间內將其破除。” “短时间?” 季青却从她话中听出了转机,追问道:“也就是说,你有办法破除这道禁制,对不对?” 楚云璃微微頷首,轻纱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嗯。” “需要多久?” “三天。” “三天?” 季青估摸著从此地翻越乌芒山,再到风家堡的路途,忍不住摇头。 “这时间太久了,我估计紫凌真人两日內便会回到风家堡,而黑袍人杀过来的速度只会更快。” 他凝视著楚云璃:“难道就没有更快的方法吗?” 楚云璃摇头道: “这道禁制颇为玄奥,若是以力强行破阵,永远无法脱困,我目前能想到的,便是以寒冰玄气缓缓侵蚀这些肋骨,待其上流转的禁术在极寒之力下凝成冰晶之態,再尝试以利刃相击。” 说话间,她的视线掠过季青腰间的龙牙刀与玉髓剑,意有所指。 “而且……” 她继续解释道,“仅仅一次,恐怕还难以奏效,须待骨柱上的寒冰之力消散,再重新施法冻结,再以刀剑相击,按这个流程,循环往復,如此,也许能在禁制上打开一个缺口,这办法很耗时间,这就是为何我说需要三天的原因。” 季青抓了抓头髮:“这法子好像行得通,但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楚云璃也明白时间紧迫,但除此之外,她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一时沉默不语。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安静旁听的小狐狸忽然开口: “若我修为尚在,倒是可以在这牢笼周围布下迷障,遮掩此地方圆气息,不让紫凌真人那么快找到我们。” 第131章 暖手宝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暖手宝 听了小狐狸的一番话,季青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说道: “这確实是个办法,既然无法逃脱,那在这里布下迷阵,说不定能拖住他们几天,为我们爭取足够的时间,这期间,咱们再用你先前提到的方法,破开这兽骨牢笼。” 旁边的小侍女也微微点头,附和在楚云璃身边,道: “师姐,他们这办法……听起来或许可行。” 楚云璃面无表情,凝神沉思,並未回应。 倒是小狐狸,看了眼漫山遍野妖兽尸身和残枝断树,缓缓摇了摇头,又道: “可这片牢笼覆盖的范围实在太广了,除非是修为通天的大能,否则谁能有足够的法力將这么大一片区域都笼罩在迷障之內。” 季青將目光落到始终沉静的楚云璃身上,道: “楚大『剩』女,你有办法么?比如藉助你们飘渺宗的某些法宝,来达成类似的效果?” 不知道楚云璃是不是对季青这声阴阳怪气“楚大圣女”有所不满,清冷眼眸微微白了他一眼。 隨后,她素手轻抬,將修长洁白的指尖探入腰间。 再伸出手时,掌心已多了一枚银色小球。 这小球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表面有著无数细微孔洞的。 “这是……?” 小狐狸眨著桃花眼,对这事物有些好奇,但已经隱隱猜到其作用。 季青见这珠子颇为玄妙,当即动用玄鉴神识去探。 【雾隱珠】 【玄珠掌中悬,万籟隱尘烟,幻化蜃楼遮日月,顛倒乾坤迷八川】 “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季青心中感嘆。 楚云璃不动声色,只是指尖微一用力,真元灌注其中。 那枚银色小球微微一颤,隨即自行从她掌心悬浮而起,旋转著升上半空。 不多时,便稳稳停在牢笼正上方,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 隨著它的急速旋转,无数银色粉末,纷纷扬扬地从球体的孔洞中喷洒而出,细如尘埃,闪烁著微光,弥散开来。 像是一场银光细雨,迅速地將整个牢笼区域覆盖。 紧接著,楚云璃手印一变,口中念动真言。 那些已附著在空间各处的银色光尘瞬间引动,一粒粒接连“噗”地一声轻响炸开,化作浓郁的乳白色雾气,丝丝缕缕,交织升腾。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眾人周围已是白茫茫一片,视野被压缩到极近的范围。 季青看著这宛如改天换地的一幕,心中暗惊。 好傢伙,不愧是顶级宗门出来的。 隨手一件法宝,都有这等遮蔽一方天地的能力。 见识了这雾隱珠的效用,他对这飘渺宗更来兴趣了。 將来若是能加入其中,不知有多少资源等著自己呢。 不过也只是想想。 就目前而言,他对飘渺宗的门风印象相当一般,自知自己是没什么机会进入的。 隨著白雾彻底稳定,牢笼內的景象开始如同浸水的画卷般,色彩融合,轮廓扭曲。 最终彻底淡化、透明,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若是从外界看过来,会发现这片兽骨形成的囚笼,早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为山林草木遮蔽,看不出一点异样。 季青回过身,再看向身边的小狐狸,以及不远处的楚云璃和小侍女,发现她们身形也变得影影绰绰。 季青忍不住拍手称讚: “妙极!” 刚一感嘆完,他隨即又想到一个问题。 “这法子虽能隱去形跡,但若那老贼婆记得来此地的路径,或是在附近留下了什么特殊標记,那她岂不是还能找到大致方位,若是仔细搜寻,只怕还是有暴露的风险。” 这时,小侍女轻声解释道: “季郎君放心,我家圣女施展的乃是『雾隱玄珠』,这珠子的玄妙之处,不仅在於隱匿,更在於迷惑,若有来人闯入阵中,能够混淆五感,扭曲方位,即便薛紫凌在此地留下了记號,等她再来时,也会发现周遭地形早已大变样了。” 季青大喜,道:“那这珠子的效果,能维持多久?” 小侍女估算了一下,答道: “若是庇护面积小,以雾隱珠的能量,足可维持一月之久。但这次施用范围广阔,我看圣女几乎倾尽了珠內的灵力,恐怕最多只能维持两天。” 季青眼皮一跳:“时间掐得这么极限?若是如此,那为何不等明日再启用,这样咱们不就多了一天的时间,反正风家堡的人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 小侍女解释道:“雾隱珠从释放到完全隱匿,需要有一天左右的作用时间,因此此刻启用,不早不晚。” 季青明白过来,点点头: “这么说来,也就是咱们还有三天时间,虽说有点紧张,但也只能搏一搏了。” 说罢,便沿著囚笼转了一圈,从其中选出最为脆弱的一根肋骨,隨后对楚云璃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破除兽骨禁制吧?” 此时楚云璃已经布置好雾隱珠,走到季青身旁。 纤纤玉指在胸前勾勒出一个法印,隨后催动口诀。 下一刻,季青便感觉到周身空气骤然变冷,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只见楚云璃並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的森白寒气,缓缓喷薄向那根粗壮的妖骨。 寒气触及骨质的瞬间,並非猛烈撞击,而是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渗透。 “咔嚓……咔嚓……” 细微而密集的冻结声传来。 一层厚实剔透的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那截妖骨彻底包裹。 若是仔细去看,能发现冰层內部,有水波般的禁制纹芒被缓缓冻结。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根原本散发著凶戾气息的妖骨,已然化作一根巨大的冰柱,在朦朧白雾中反射著幽幽寒光。 “现在是不是该我了?” 季青握住龙牙刀柄,蠢蠢欲动。 楚云璃却摇头道:“现在还不行,等这股寒冰之力彻底作用於兽骨,你再动手。” “大概要多久?” “半个时辰。” 季青点点头,不再操之过急。 转而看向楚云璃,见她额间已渗出细密汗珠,气息微喘。 看起来,对付这上三境的禁制颇让她吃力。 处理完兽骨后,楚云璃就地盘坐调息。 季青眼下也没什么事,便退开几步,来到阿离身边。 刚才一直近距离看著楚云璃运转冰系功法,整个人被冻的不行。 小狐狸见季青过来,立刻默契地凑近。 柔软身躯直接依偎在季青胸膛。 季青感觉到小狐狸的体温,寒意瞬间驱散了些许。 他直接捧起小狐狸温热的双手,揉搓取暖。 “季哥哥这是把奴家当暖手了?”小狐狸娇嗔道。 季青撇撇嘴,心想真要拿你暖手可就不是搓搓小手这么简单了。 她看向了小狐狸的衣襟。 见她脖颈前的肌肤白净光嫩,被鲜红的衣袍映衬如雪。 正想將手塞进去,却被小狐狸轻轻推开。 “那边有人看著呢……” 第132章 长麻子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长麻子了? 季青斜眼瞟了一眼。 见楚云璃的小侍女果然皱著眉,目光冷厉的看著这边,那眼神一看就是在感嘆世风日下。 季青耸耸肩,行吧,那自己的爪子便老实点吧。 他伸手在怀中掏了掏,取出先前收集的妖丹,递给小狐狸看。 七颗大小不一的妖丹躺在掌心,顏色各异,有的氤氳著赤红火焰,有的縈绕著湛蓝水汽。 共同点是都蕴含著充沛而精纯的灵韵,在朦朧白雾中如同几盏小巧的霓虹灯,柔和地闪烁著。 “妖丹!” 小狐狸的桃花眼睁大了一些。 “季哥哥,这些妖丹可是结丹大妖一身修为的结晶,若能成功炼化吸收,比你先前服用的培元丹、玄元丹都要管用得多。” 她抬头看了看那由无数妖骨组成的牢笼,嘆道: “你看,光是这些骨头,围成的牢笼就如此坚硬难摧,而这些妖丹作为它们的精元所在,蕴含的能量只会更为惊人。” 季青点点头,感受著掌心传来的阵阵温热,道: “嗯,我试试看能否將它们炼化吸收。” 说罢,將大部分妖丹收回,只留下一颗红色的妖丹。 屏息凝神,尝试引导自身真元探入其中。 然而,一缕真元刚触碰到妖丹表面,便感到一层坚韧无形的屏障,將內部庞大的灵力牢牢锁住。 虽然能感知其內磅礴,却难以汲取分毫。 “难道是这妖丹太过强大了么?” 索性又换了一颗,但结果依旧如此。 反覆將七颗妖丹一一试过,皆是无功而返。 “是不是我修为还不够,无法直接炼化?”季青问向小狐狸。 后者面露疑色,推测道:“我们妖族一般直接將妖丹置於掌,或是直接吞食,就能吸收炼化,季哥哥之所以屡试不不成,或许是因为你是人族修士?毕竟人妖之间构造迥异,修行逻辑也大不相同。” 季青点点头,觉得小狐狸的猜测有道理。 既然如此,他便不急於一时。 將目光转向楚云璃那边。 半个时辰的时间差不多到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在持续不断的寒冰法力侵蚀下,那根兽骨的表面,已然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冰层內部丝丝缕缕禁制流光,已经被彻底冻结,几乎静止。 季青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在那冰封的骨面上一点。 “叮——” 一声清脆声响传出,如同敲击玉磬。 悦耳之余,更带著一种物质结构被改变后的脆弱感。 仿佛这坚不可摧的妖骨,此刻已变成了一块琉璃,一触即碎。 小侍女见状,小跑过来,观察到这一跡象后,语气急促,带著些兴奋: “季郎君,差不多了,这根妖骨冻脆了,上面那道禁制应该削弱了不少,可以动手试试。” 闻言,楚云璃和小狐狸都来到这边。 楚云璃確认了一眼后,朝著季青微微点头。 季青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豁然起身,体內真元汹涌奔腾。 右手抽出龙牙,催动合天刀诀。 一道霸道的凌厉刀意凝聚而成,刀刃雪亮,正是刚猛无儔的合天刀气。 “给老子破!” 季青双臂交错,悍然发力。 龙牙刀带著撕裂一切的蛮横刀罡,狠狠地交剪劈砍在那冰封的妖骨之上。 “叮!” 刺耳的冰金交击声炸开,伴隨著冰晶爆裂的脆响。 一时间,碎冰如箭矢般四射飞溅。 季青这一刀几乎用了吃奶的力,一刀劈下,只感觉双臂被反震得发麻。 然而定睛看去,那妖骨果然坚韧异常,虽然表面的冰晶被斩碎,但妖骨本身並未折断。 季青又凑近看了看,隨后眼中涌现惊喜。 只见那被龙牙刀劈中的位置,骨质表面原本浑然一体禁制纹芒,此刻已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裂纹,如蛛网一般。 不仅如此,裂纹之中,还有丝丝缕缕的黑气正在逸散而出。 “这法子,凑效了!” 小狐狸一直在一旁紧张观望,见状忍不住欢呼道:“这禁制似乎鬆动了些,季哥哥,你再试试。” “嗯。” 季青又接著连砍数刀,只是这一次没表面冰晶限制,收效甚微。 这时楚云璃走上前来,道:“冰封的效果快消失了,让我来吧。” 季青闻言收刀,后退两步,把位子让给楚云璃。 楚云璃来到季青一旁,双手虚抬,凌空点向妖骨,催生寒气。 季青就站在她身侧不足三步之处,近距离看著她专注施法的模样。 楚云璃面容依旧清冷,白色的轻纱遮掩了她鼻樑以下的面庞,只露出一双带著疏离感的眼眸。 她额头上带著一冰晶花鈿,淡蓝色的,衬得她肌肤如雪般白皙。 虽然看不清她全貌,但只是这轮廓与风姿,便已足以让人心折。 季青心头忽然又冒出点恶趣味,他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故意,道: “楚圣女,你为什么每次出场,都非得戴著这面纱?是下半张脸长麻子了么?” 其实,那面纱材质特殊,如烟似雾,並不是完全不透明。 依稀能窥见其下模糊而优美的脸部线条。 麻子自然是绝不可能有的。 季青纯粹是嘴贱,想看看这冰山美人被调侃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虽然楚云璃是侧身对著他,维持著施法姿態,但季青能明显感觉到,她那双乌黑的瞳孔有一瞬间转向自己。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透著一股子清冽。 但能感觉到她的无语和一丝不爽。 但她没有理会季青这无聊的问题,倒是她身边的小侍女,颇为护主。 小侍女挺起平平无奇的小胸脯,自豪地抢白解释道: “哼!你懂什么!我家圣女是天人之姿,容顏冠绝人间,走到哪都是一颗璀璨明珠,引人注目。 只要是男人,看了我家圣女的脸,便眼珠子转也不转的盯著,我家圣女不喜欢这样被人无礼注视,才用面纱遮住脸的……” “小青!” 名叫小青的侍女正自卖自夸到兴头上,被楚云璃一声清冷的低喝打断。 “噗嗤——” 季青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心想这楚云璃可真有意思,早不叫停晚不叫停,偏偏等自家小侍女把这通彩虹屁吹完了才制止。 他心中觉得好笑,面上也带了几分戏謔,故意拉长语调道: “哦?真有那么漂亮么?说得我心里痒痒的,能不能让我瞧瞧究竟是怎么个事?” 说罢,他佯装好奇,假装伸手要去掀楚云璃的面纱。 第133章 透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透视 楚云璃正处於施法关键时刻,周身真元流转,不便移动。 余光瞥见季青的爪子似乎真探了过来,峨眉蹙起,螓首下意识地往侧边微微一偏,想要避开。 小侍女小青见状,瞬间柳眉倒竖,一个箭步拦在楚云璃身前,將她与季青隔开。 只不过小青个子太小,还没长开。而楚云璃又太过高挑,差不多到了季青嘴唇的高度。 若是用前世的单位,最少也有一米七出头。 小青虽然如同护崽的母鸡般,伸著双手,但其实也没完全护住自家圣女。 不过她还是声势凛然,娇声斥道: “好无礼的登徒子,莫要对我家圣女动手动脚!” 小青一开始被季青从血蝠魔爪下救出时,原本对他还颇有好感。 因此一口一个季郎君叫著,听得还挺亲切。 但后来又见他与那位有著一对狐耳的红袍女子光天化日之下举止亲昵,耳鬢廝磨。 甚至这登徒子还想將手伸入人家衣襟里,这等行径,实在太过孟浪。 对年仅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来说,简直就是禽兽行径。 尤其是那红衣女子瞧著並非是人族,模样妖艷,也不知是否是善类。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种种现象叠加一起,便令她对季青的观感一落千丈。 此刻再见他竟敢出手冒犯自家冰清玉洁的圣女,更是火冒三丈。 索性季郎君也不叫了,直接登徒子安排上。 季青本也就是想开个玩笑,逗逗人家,並不是真的要去摘楚云璃面纱。 见小侍女反应如此激烈,便也顺势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 “你们这么严肃做什么?难道这面纱有说法?” “难道说谁揭开你家圣女的面纱,就得娶了她?” 小青听完,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身后的楚云璃似乎也轻轻的翻了个白眼。 估计她们都没见过季青这种厚顏无耻,喜欢胡来的人。 想想也是,毕竟是大宗门的圣女,地位崇高,江湖上估计也没什么人敢和她们开这些玩笑。 季青索然无味,但嘴上却没放过她们。 “我看你也就是吹牛罢了,再漂亮能有多漂亮?难道能比得过我家那位?” 说罢,他带著几分得意,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小狐狸。 小狐狸听到季青在旁人面前如此称讚自己,並且用的还是“我家那位”,一双桃花眼立刻弯成了月牙儿。 “才没……” 小青本想抬槓,说到一半,忽然也下意识地看向那红衣女子。 说起来,这红衣女子的容貌確实很有说服力。 其实自打第一眼见到这红衣狐女,她便第一时间为其容貌吸引。 对方那浑然天成的娇媚姿容,足以堪称绝色。 与自家圣女的清冷圣洁比起来,確实算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 平心而论,若真要让她们二人一较高下,她自己也拿捏不准谁更美些。 只觉得二人一个如同洁白月光,一个如同鲜艷红玫。 但毕竟屁股决定脑袋,她是圣女的侍女,不管怎么说,都是要站在自己人这边。 於是小青把胸脯一挺,语气无比坚定,不容置疑道: “我不管,总之,就是是我家圣女更美!” 季青见她这般嘴硬,只是笑了笑,不再与这小丫头爭辩。 摇了摇头,走到小狐狸身边。 小狐狸窃笑,看著季青走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问道: “季哥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真觉得我和楚云璃之间,我更漂亮一些?” 季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肯定的,自然是你更漂亮。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都无人能及。” 小狐狸撇撇嘴,脸上写满了不信,说道: “季哥哥骗人,楚云璃一直带著面纱,明明你都没见过她完全的容貌,你就这么说,肯定是在骗我。” “谁说我没有看过她完全的容貌了?” 季青嘿嘿一笑,“你忘了,我体內有玄鉴,玄鉴可是有透视之能,我若想看她的脸岂不是轻而易举。” 季青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还真没有用玄鉴窥探过楚云璃的相貌。 第一次在浮香阁小院中,因为玄鉴初开,刚刚开启,诸般妙用尚不熟悉,所以压根没想起来用它去看楚云璃长什么样。 而这一次相见,又一直在紧张的战阵之中。 局势紧张,生死搏杀间,哪有閒心去管別人长什么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此刻强敌暂退,閒著也是閒著,也没什么事,倒是不妨见识一下这位云州第一天骄的真容 念及至此,便有些按捺不住,立刻催动玄鉴。 心念微动,玄鉴神通之下,楚云璃面上那原本就薄如轻纱的面罩,瞬间如同消散的雾气,仿佛不存在一般,失去了所有遮蔽的效果。 如此一来,楚云璃整张完美无瑕的脸,便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季青面前。 她长的也是一张瓜子脸,但带一些婴儿肥。 肌肤雪白无瑕,细腻如玉。 眼型长而柔宛,內勾外扬,瞳孔的顏色並非纯黑,而是偏深的琥珀色,清亮通透,顾盼时眼波流转,仿佛有月华在其中荡漾。 琼鼻挺翘,唇如樱桃,鲜红小巧。 脖颈线昂然清晰,亭亭玉立间似乎透著一丝娇弱。 此时她已经对兽骨施展完冰封之法,此刻正静静立於崖边,遥望远方。 风从谷底捲起,吹动她雪白的长衣,衣袂贴肤,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身形。 腰肢纤细若柳,不堪一握。 双腿笔直修长,在风中衣袍的起伏间若隱若现。 她整个人立在薄暮与风间,清冷、遥远,却又莫名吸引人的目光。 看完后,季青忍不住嘖嘖两声。 嗯……她这相貌,倒是和他想像中的所谓“云州第一天之骄女”的形象大差不差。 美自然也是极美的。 但正如先前所说,季青只对喜欢自己的女人有兴趣。 楚云璃虽然美,但那又怎样? 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高冷模样,看著便不招人喜欢,难以亲近。 甚至季青都有点后悔用玄鉴去看人家相貌了。 真想看,应该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摘下来给自己看才是。 但他估摸著,楚云璃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所以真要选的话,季青还是觉得身旁的小狐狸更好看,娇俏灵动,乖巧听话。 最主要的是,更鲜活。 所以,季青说小狐狸更美,倒也不是骗她。 上面只是说的顏值。 至於身材方面,那又是另一个维度了。 第134章 恩怨两清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恩怨两清 季青尝过小狐狸的娇躯,若是百分制,小狐狸给季青的体验,已经是一百二十分了。 就是不知道这楚云璃的身段又是什么光景,毕竟隔著衣服,里面具体啥样也看不真切。 季青心想,反正都用玄鉴看了人家相貌了,透视都开了,看一下人家身材又何妨? 绝非是自己好色,主要是想全方面给小狐狸和楚云璃打个分,综合评判一下。 做好心理建设,季青定了定神,再度悄然潜运玄鉴,准备將那遮蔽视线的衣衫也一併略掉。 可真要抬眼去看时,他又有点小慌。 连季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慌什么。 毕竟他都用玄鉴看过姜有容和林琮英的身子了。 而且这玄鉴季青用到现在,扫视任何人、事、物,包括那上三境的黑袍人,都未曾被发现过玄鉴的存在。 说明玄鉴施展神通时,神妙无方,只有自己一人能够感知,完全不必担心被旁人发现。 但儘管如此,一股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甚至都还没开始看呢,便已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季青忽然想给自己一巴掌。 呸,感觉自己有点猥琐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是不看的话……心里又很痒痒。 “算了,就只看一眼!” 他咬咬牙,心想猥琐就猥琐吧,食色性也嘛。 毕竟自己来这方玄幻世界,说不定就只是临终前的一个梦呢?或者是一本別人写的小说呢? 若是如此,自己用玄鉴看看又何妨? 自己这可不是为了满足色慾,而是纯粹想给读者老爷们发点福利,让读者老爷爽爽。 季青做完一番心理建设,顿时觉得自己变得伟岸光辉起来。 甚至还有一种捨我其谁的使命感! 於是心安理得的开始运转玄鉴,扫向楚云璃。 心想今天倒要瞧瞧,这楚云璃到底算是个什么罩杯。 如此这般,在看与不看的纠结中,季青倒是忘了,自己几乎一直在直勾勾盯著楚云璃,半晌都没动弹一下。 而自己这痴汉般的眼神,正好又被小侍女和楚云璃看在眼中。 侍女小青见季青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楚云璃,眼神色眯眯的,心底生出一丝丝不悦。 便板著小脸,朝著季青方向踏出一步,厉声责备道: “你又这样直勾勾的盯著我家圣女做什么?” 小侍女这一声提醒,虽然也不算多凶,但也算是义正言辞。 季青本来用玄鉴偷窥人家裸体,有些心虚。 如今被小青这么一声问候,顿时又泄了气。 妈的,怎么有一种偷看人洗澡被抓包的感觉? 算了,不看了! 老子季青那也算是堂堂三脉境高手,姑且也算一表人才。 老子就算要看,也要让人家心甘情愿自己动手脱给我看。 偷偷看有什么意思?? 念及至此,收起玄鉴,不再打人家身子的心思。 小狐狸见季青一直盯著那边,语气中掺著试探,问道: “难不成……季哥哥心里,还是对楚云璃有想法?” “若是季哥哥真的钟意她,奴家愿意为季哥哥牵桥搭线。” 她故意將尾音拖长,观察季青的反应。 “她贵为縹緲宗圣女,身份卓然,冰清玉洁,若是她来做季哥哥的正妻,倒也……勉强配得上。” 季青闻言,心中却是直冒冷汗。 低下头,对上小狐狸那双嫵媚又狡猾的眼眸。 想起小狐狸对姜有容下的黑手,小狐狸说的话,他是半个字都不信了。 季青知道她表面上装得大度懂事,实际上,自己真要是在她面前表示出对某位女子倾心,暗地里必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指不定这腹黑小狐狸会在暗中耍什么手段,让自己鸡犬不寧。 他摆了摆手,隨后戳了戳小狐狸的耳朵,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有你便已足够了。” 小狐狸听了,却不反驳,送上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 另一边,侍女小青见季青收回目光,神色稍缓。 自此,先前被季青从妖兽爪下救起时產生的那点感激,已然荡然无存。 她伏在楚云璃耳边,悄悄说道:“师姐,这季青眼神飘忽,行止轻佻,我怎么总觉得他有些不著调?” 楚云璃微微摇首,“不必管他。” 小青却不甘心,秀眉紧蹙道: “他方才一直盯著你看,我总觉得他似乎对你有些非分之想。咱们千里迢迢来到妖域,难道真的就是为了救这个人吗?” 提到这一点,楚云璃面上似乎也浮现出一丝尷尬。 其实,楚云璃来到这妖域,除了师门重任缉拿紫凌真人外,確实存了一分偿还人情的心思。 自从上一次让紫凌真人逃脱后,楚云璃便一直在搜寻其下落。 这期间虽未找到紫凌真人,但了解到她似乎与风家堡有所勾结,只是具体什么阴谋却不曾知晓。 直到最近,才得知紫凌真人踪跡,知道她已来到妖域,为的是捉拿一名男子。 后来经过探查,发现这位被她追杀的男子,正是当初为自己解毒的季青。 楚云璃虽性子冷淡,但终究是正派人物,秉性正直,恩怨还是分得清楚的。 当初香阁旁的小院中,她受季青施以解毒之恩,虽未嘴上言谢,心中却记下了这份情。 因此,当她听说紫凌真人要捉拿季青时,便想著在擒拿紫凌真人之余,顺便將季青救下,权当是还了当时的赠药之情,了却因果。 因此,说她为救季青而来,倒也確实没什么毛病。 楚云璃曾將这番经过,简单粗浅的与侍女小青说了。 楚云璃本就话少,再加上小青正值青春年少,江湖阅歷也浅,便將楚云璃与季青之间这段解毒之恩,理解成一段惊心动魄的英雄救美。 直到她看到季青本人,见他相貌不俗、年少俊朗,更是在心中脑补出了缠绵悱惻的后续。 直到她发现这季青和她心中所想的英雄形象相去甚远…… 她望著季青身影,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可惜了。” 正暗自惋惜,却听楚云璃轻声解释道: “此人確实曾於我有解毒之恩,不过此次助他脱困,也算两清了。” 两清么? 小侍女歪了歪头,心中思忖。 谁说恩怨两清了? 圣女你的恩情是还了,可我的好像还没有? 人家不是在妖兽血蝠手中將我又救了一次吗? 说起来,自己是不是还欠他一份恩情? 请一天假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请一天假 今天加班太久了,粗稿其实也有,但实在分不出来时间码了?? 第135章 小狐狸有话说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小狐狸有话说 楚云璃每次施展功法,都有一段真空时间,需要等待寒冰凝结,作用於妖骨。 这期间季青也插不上手,百无聊赖之际,又摸出了那几枚妖丹,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他先前尝试过將妖丹置於掌心,双掌贴合,运转体內真元缓缓催动。 虽然能感受到真元如涓流,但却始终无法將其汲取。 这一次,他突发奇想,將一枚妖丹含入口中。 霎时间,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在舌尖炸开,伴隨著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强忍不適,调动丹窍內的真元向上匯聚,通过口內的经络与妖丹建立联繫。 真元如细密的蛛网般缠绕著妖丹。 依旧能清晰感知到丹体內部的汹涌,但如同上次一般,还是找不到將其释放的出口。 片刻后,季青悻悻吐出妖丹。 “都试了这么多法子了,这妖丹这么难吸收的?” 季青摩挲著妖丹,眉头紧锁。 “难不成得將它们破开砸碎才行? 季青心念电转,说干就干,运转起梵金圣拳心法。 只见他的右拳骤然泛起金属光泽,肌肤纹理宛如精钢。 手指关节稍一活动,便会发出鏗鏘之音。 他將妖丹握在已经完全金属化的掌中,五指猛然发力。 妖丹受到挤压,发出“吱吱~”的声音。 看似不堪重压,但不管季青的手如何坚硬如钢,这妖丹依旧纹丝不动。 艹! 季青一时有点无语。 真就一点办法没有了是吧? 大补妖丹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季青心急如焚,有一种狗咬刺蝟的无奈。 “难道要让老子直接吞?” 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季青就將其否决了。 这玩意毕竟是妖魔精粹所聚,若是贸然吞入腹中,能不能获取灵力都是小事。 万一沾染了其中的煞气,引起胸前的邪窍发生点什么异变,他都不敢想…… 盯著妖丹出神许久,季青將目光投向倚在身旁的小狐狸。 “你们妖族可有什么炼丹化宝的功法,能让我参考一下?也许藉助玄鉴的神通,能找个法子把妖丹用了?” 小狐狸偏头思索片刻,轻轻摇头: “我是知道几样,但都是依循妖族经脉特性所创,人与妖的身修行方式,完全是两个路子,况且……” 她担忧地望著季青,“你身上的三颗邪窍也不知经不经的起滋扰,若是不慎让妖丹煞气侵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季青一阵凛然。 自己確实也是急昏了头,什么瞎几把法子都敢尝试。 若是真用妖族功法,强行炼化,一旦导致邪窍失控,自己说不定真的会沦为那些只知杀戮的妖魔。 见季青满脸不甘,小狐狸眼珠一转,忽然柔声提议道: “季哥哥,咱们为何不去问问飘渺宗的那两位?咱们如今也算共患难了,加上楚云璃出身大宗门,又是一代天骄,见识广博,或许知道些法门。” 季青瞥了眼远处那道清冷身影,嗤笑道: “那位大小姐整天拽著一张脸,跟別人欠她几百万似的,我可不想自討没趣。” “或许人家只是面冷心热呢?” 小狐狸劝道:“你先前相助过她一次,如今更是患难与共,你还救过她身边的小侍女,也算承过你的情,咱们就上前问一问吧,也许人家愿意给呢?”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又不是没干过,同一个坑我能跳两次?” 季青想起上回用解药换取飘渺宗的庇护被拒,便心有不甘,闻言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否定小狐狸的建议。 小狐狸无奈地耸耸肩,心想不过是开口问句话,又有何妨? 她迟疑片刻,又怯生生道:“若是季哥哥不愿去,那奴家替你去问呢?” “不行,你也不许去。” 季青正色道:“你去和我去有什么分別?你去了,人家还以为我这大男人不好意思,派你一个女人家挡在前面替我办事,这样岂不是更丟人?” 小狐狸掩嘴偷笑,道:“看来季哥哥还是很在意自己在楚云璃这位圣女面前的形象嘛?” “我有么?” “没有么?” 季青摆摆手,严肃道:“我说没有便是没有,只是纯粹不想自討没趣罢了。老子堂堂西格玛男人,会在意女人怎么看自己?” “不在意就不在意,这么认真做什么……” 季青:“……” 他发现小狐狸真就是个狐狸精。 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绕进去了,索性不再搭理她。 “可是……” 小狐狸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季青摆手打断。 只得轻嘆一声,就此做罢。 “妖反正这妖丹在我手中,也不急於一时,等逃出此地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想办法。” 季青將妖丹仔细收好,就地盘膝而坐,凝神运转风雷真解,趁著这段间隙,开始修行起来。 见季青渐入深定,小狐狸恢復安静,守在一旁。 待他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进入周天循环后,她才踮起脚尖,躡手躡脚的轻盈退开,朝著楚云璃主僕二人的方位走去。 红衣曳地,不染尘埃。 这时,小狐狸周身气韵陡然转变,从乖乖女的模样,瞬间变得有些盛气凌人。 先前在季青身边时的温婉顺从,彻底烟消云散。 此刻她脊背挺直,下頜微扬,似乎带著与生俱来的矜贵。 明明还是那袭红衣,流转的眼波却平添几分威仪。 侍女小青正留意著四周动静,忽见这妖族女子款步而来,不禁怔住。 “这红衣女子的气质,怎么瞬间变了?” “简直判若两人。” 她心中鬱闷。 明明方才远远瞧著,还是个娇俏可人的少女来著。 此刻看来,却像是披著霞光的贵族。 纤腰轻摆,臀线隨著款款步態,勾勒出夸张的弧度。 能看出,这不是刻意卖弄风情,而是融在骨子里的媚意。 待得近前,那张欺霜赛雪的瓜子脸上,嵌著的那双桃花眼,更是顾盼生姿。 小青更加確信,除了自家圣女,她绝对再没见过比这红衣女子更美的人了。 她不禁下意识看了眼仍在入定的季青。 从他先前与红衣女子先前的亲昵姿態来看,两人该是恋侣无疑。 此人虽说相貌俊朗,但修为却不过下三境。 这个年纪了,还未突破中三境,想来天资有限。 也不知他何德何能,能得这红衣女子的倾心……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小狐狸已翩然来至面前,定定的打量著自家圣女。 小青慌忙起身,莫名生出几分敬畏,恭声问道:“姑娘有什么事么?” 小狐狸朝著小青点了点头,道:“我有话对贵派圣女相谈,不知圣女可愿抽出片刻时间?” 第136章 人品有问题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人品有问题 小狐狸对她浅浅頷首,隨即转向楚云璃,盈盈一礼。 “有事想与圣女相商,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一旁的侍女小青不由得看向自家圣女。 楚云璃早已察觉动静,此刻缓缓睁开清冷眼眸,平静地迎上小狐狸的视线。 四目相对,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楚云璃並未多言,只微微点头,隨即起身。 雪白的衣裙如云流动,与小狐狸那一身如火的红衣並肩,朝著兽骨牢笼的另一侧走去。 小狐狸特意引著她走向骨牢的一边,离盘坐调息的季青更远了些。 小青站在原地,望著两人的背影,心里莫名感慨。 这一红一白两位女子,红衣娇艷灵动,恍若灼灼桃夭; 白衣清冷出尘,如皑皑霜雪。 两人身段相仿,都是高挑婀娜,行走间裙裾微漾,风姿各异,却又同样夺人心魄。 小青不禁暗自感嘆,若是这世间美色共有十分,光是眼前这一红一白,怕是已经独占九分了…… …… 待走得远了,確保谈话不会引起季青注意,小狐狸这才停下脚步。 她略侧过身,语气保持著礼敬:“此番叨扰,其实是有不情之请。” 楚云璃神情淡漠,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小狐狸见状,直奔主题。 “实不相瞒,我那季哥哥,因缘巧合,命运使然,不小心捲入了风家堡的阴谋,逃窜至今,无门无派,也无师长可以倚仗,全凭自身际遇和一点运气,才有了这一身修为,勉强能在风家堡那些高手手下周旋保命。” 说到这里,小狐狸下意识地回头望了眼季青,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回头继续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如今,他已与紫凌真人以及风家堡结怨颇深,不知圣女能否看在季哥哥曾多次相助的份上,不吝传他几门功法,助他將那些妖丹炼化?” “毕竟大家同仇敌愾,若是季哥哥修为有所增益,届时,无论是应对风家堡的追兵,还是等过得几日一同討伐风家堡,都能多一份助力。” 听完小狐狸的话,楚云璃並未立刻回应。 反而是將目光落在小狐狸那对毛绒耳朵上。 打量了片刻,才淡淡反问道: “你是天山九尾狐一族?” 小狐狸微微一怔,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点头承认道: “圣女果然出身大宗门,见多识广,一猜便中。” 得到確认,楚云璃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问道: “据说你们天山九尾狐族,相貌越美,身份便越高贵,血统也越纯粹。” 她又仔细的看向小狐狸的面庞,带著审视,说道: “以你的相貌,在九尾族中地位定然不低,我知道你们狐人天性倨傲,除了歷代魔君,从不屈於人下,但我见你对那季青却恭敬顺从,俯首称奴,这是为何?” 闻言,小狐狸心中一凛。 没想到楚云璃心思如此縝密,仅凭自己外貌,以及和季哥哥短短片刻的相处,就发现其中端倪。 看来,今后在外人面前,还是得遮掩一下和季哥哥的相处方式。 关於季青与魔君的关联,小狐狸是绝不能让外人察觉的。 她心念电转,脸上迅速漾开一个带著几分得意的笑容,道: “我们九尾族固然对魔君礼敬忠诚,但对待自己心上人,同样也会千依百顺。” “我与季哥哥早已生死相许,待他如未来的郎君般敬重,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这番话答得巧妙,既遮掩了季青的身份问题,又表明了自己与季青的关係,无形中宣誓了一把主权。 其实小狐狸也明白,楚云璃这般心性,未必对季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她之所以问自己和季青的关係,或许真的只是好奇。 自己宣示主权,也许没什么必要。 但不知为何,从见到楚云璃第一眼起,她心中就莫名生出一股敌意。 或许是因为对方那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容貌与气质,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比较,想要压过一头。 不过眼下终究是有求於人,话语间也不能太过挑衅。 於是迅速收敛了小心思,將话题拉回正轨: “方才我所说的请求,不知圣女意下如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季哥哥虽然有时行事跳脱,不拘小节,看起来玩世不恭,但他心中却怀著除魔卫道的正道之心。若圣女能传授他一两门炼化妖丹的功法,那么这世间便会多一位强而有力的正道修士。” 楚云璃沉默了片刻,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飘渺宗確实有炼化妖丹的法门,但那是本门正统功法,非本门弟子,不可外传。” “你的意思是……功法有,但不能教?” 楚云璃轻轻頷首。 “抱歉。” 小狐狸眼珠一转,道: “那这还不简单?让季青拜入你们飘渺宗便是,以他的天赋根骨,不知多少大宗门都抢著要。” 这话一出口,小狐狸忽然有点害臊。 但不是因为吹嘘季青的天赋,而是自己原本只是求取功法,这一下竟直接变成要让人家收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感觉和季青相处久了,都变得和他一样厚顏无耻了。 要知道飘渺宗乃是仙朝八大仙宗之一,地位超然。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难以踏入其山门。 自己这话说得,倒像是顺手捎带一般。 厚顏归厚顏,小狐狸確实也有自己的考量。 自己终究要回归天山,与主魂融合的。 而自己走后,季哥哥一个人,总是少了些照应。 若是有个大宗门做靠山,自是没什么坏处,至少能保他一时无忧。 唯一让她心里有些彆扭的是,她视季青如未来的魔君,身份尊崇无比,凌驾於万灵之上。 包括那所谓的大承仙朝的主君。 若季哥哥真入了飘渺宗,从一个入门弟子做起,身份未免太过微末了。 不过小狐狸並非迂腐之人,懂得权衡利弊。 眼下只要能对季哥哥有利,暂时屈就一下也算不得什么。 反正季哥哥註定要一飞冲天,主宰万物,待到那时,今日这些小小曲折,不过插曲罢了。 她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然而,楚云璃却依旧摇了摇头。 “抱歉,飘渺宗选拔弟子极为苛刻,除了根骨天赋,心性品行的考验尤为重要。” 小狐狸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 拒绝也就罢了,还要说她的季哥哥人品不行? 小狐狸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服,问道: “怎么?我季哥哥的心性品行有什么问题么?” 第137章 圣女又算什么东西?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圣女又算什么东西? 楚云璃虽然面上是冷冰冰的,但听小狐狸如此理直气壮地问出这个问题,心中一阵无语。 就季青那人品……问题难道还不大吗? 要知道,楚云璃第一次见季青时,便撞见他与那姜有容、林琮英两位女子在房中进行著不清不楚的阴阳双修之事。 虽说楚云璃没有亲眼目睹全程,但那场面与气息,傻子也看得出来上不得台面。 由此便可推断,季青绝非什么正道人士。 再说说这第二次见面,大家被在这囚牢之中,虽然算是同在一条船,但眾目睽睽之下,他竟然也敢举止不端。 都还有外人在呢,就把手往人家女子衣襟里伸? 就这等行径,不说他乱搞男女关係,品行不端都已算是客气了,又如何能谈得上人品两个字? 小狐狸见楚云璃虽然波澜不惊,但面容中似乎隱隱透出一股嫌弃之色,心中更是气闷。 这是什么表情? 但为了季青,她还是按捺著性子,最后的尝试道: “难道就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哪怕只是稍微指点一二不行么?” 楚云璃依旧轻轻摇头。 小狐狸长长吐出一口气,此刻她心中已经相当不爽了。 楚云璃这油盐不进、冷若冰霜的態度,当真令人火大。 怪不得季哥哥对她那般嗤之以鼻。 早知道真该听季哥哥的,不来搭理她。 现在果然真就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碰一鼻子灰。 她越想越不很爽。 自己都这般低三下四的相求於你,却还是拒绝的这般乾脆利落。 白瞎了季哥哥当初一片好心,救了你主僕二人。 要知道,小狐狸也是堂堂九尾狐族的公主,身份地位比起楚云璃这仙宗圣女只高不低。 若不是为了替她季哥哥谋划,何须如此低声下气,最后还落个顏面扫地。 小狐狸冷哼一声,心中暗暗將这笔帐记下,心想有朝一日,一定要报復回去,让你尝尝被拒绝轻视的滋味。 可这等天之骄女,定然从小便是眾星捧月般的人物,有什么事是需要她求著人家的? 怕是没什么机会让她像自己一样吃瘪,想到这里,小狐狸不由一阵沮丧。 一抬眼,目光穿过楚云璃,看见不远正在入定的季青。 见他面容俊朗,身姿挺拔,一派丰神俊逸,一个念头忽然在小狐狸心中浮起。 对啊!自己可以助季哥哥將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拿下,等她沉沦情网,再冷冷拋弃。 让她也如失意女子一般,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若是再进一步,说不定还可以看到这位心高气傲的宗门圣女,乖乖的匍匐在季哥哥身下求饶的模样…… 这灵光一闪的想法,仅仅是脑补一下画面,便让小狐狸觉得爽翻天了。 若是这事真的实现,也不知楚云璃脸上还会不会保持这万年不变的冰霜表情。 虽说主动分享心上人这种事,有些违背女人天性。 但小狐狸毕竟心性不同常人,再加上九尾族特殊传统,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都说女人妒心比天高,但此时此刻,对小狐狸而言,只要整治整治这目中无人的楚云璃,便怎么都觉得划算。 况且,即便季哥哥真想收了她,那论先来后到,自己才是最早陪伴在他身边的人,自己的资格地位,怎么算也比这楚云璃高。 到时圣女又算什么东西? 还不是得伏低做小,日日给自己端茶递水、恭敬行礼? 一想到这女人卑躬屈膝的模样,小狐狸的唇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么? yy了一阵,小狐狸暂时按下脑中设想,毕竟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 她收拾了下因为过度幻想而略显得意的表情,轻嘆一声,做出最后尝试,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圣女了,但若你能看在我季哥哥三番两次相助於你的份上,指点他一二,便感激不尽了,若真能不吝赐教,我代季哥哥先行谢过。” 说罢,轻拂红袖,准备离开。 行出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楚云璃。 “对了,我季哥哥天赋异稟,乃是武道天才,世间诸般万法,只需观摩一遍,便能融会贯通。” 她得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想必圣女平日也要修习功法的,若是在练功时,不小心被瞧了一眼,这应该不算私自传授外人武学吧?” 说完这些,也不等楚云璃回应,便翩然回到季青身侧。 ...... 季青这边,一边抽空运转风雷真解,一边估算著兽骨的冰封时机。 估摸著冰封效果差不多到了顶峰,便收敛气息,准备继续摧残那根兽骨。 一回头,看见小狐狸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身边,双手抻著袖子,正给自己扇风。 不禁感嘆小狐狸当真贴心,冷了能给自己暖手,练功热了还给自己摇扇子。 当皇帝也不过如此了。 “你一直就这么陪著我?”季青问道。 “嗯……当然了。” 小狐狸睁著一双桃花眼,眼不红心不跳。 季青將她忙活著的手按下去,揉了揉,道:“好了,歇会吧。” 说罢便提起龙牙,朝兽骨走去。 此刻再观察被冰封住的兽骨,只见经过上一轮冰封与劈砍,骨身上的禁制光纹明显黯淡了许多。 几道细微的裂痕在晶莹的冰层下若隱若现,仍在散发出微弱的黑雾。 季青再度运转真气,双手紧握龙牙刀,一通“鏗鏘”劈砍。 冰屑四溅,禁制光纹剧烈闪烁。 数刀劈下,禁制又黯淡了几分。 待冰封效果逐渐消退,季青发现龙牙刀对禁制的损坏效果也开始减弱,便朝楚云璃示意: “楚大剩女,该你了。” 说罢,便回到原位,准备继续入定。 楚云璃不动声色,默默走上前,如先前一般,对兽骨如法炮製。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楚云璃施法极快,不消片刻,便將术法施展完毕,隨后便回到侍女身边,等待冰封之力发作。 季青猜测她可能是总结了经验,优化了施法步骤。 这样也好,效率提升,也能让他们早日脱困。 毕竟按按照之前的流程,虽然有进展,但確实也太慢了些。 季青正准备盘膝坐下,继续修炼,忽然听见楚云璃对身旁的侍女说话。 “小青,现在左右无事,你陪我一起修习功法吧。” 第138章 《纳灵化生心经》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纳灵化生心经》 楚云璃的声音格外清脆,音量似乎比平常提高了不少。 好像不单单是对侍女说的,更是故意要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季青和楚云璃两拨人距离兽骨不远,这番话自然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加上自从他们一起被困在此地以来,季青几乎从没听见楚云璃这么高音量说话,因此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侍女小青闻言,也是一愣。 好端端的,圣女怎么突然督促起自己练功了? 在她印象中,圣女向来不过问师弟师妹们的修炼进度的。 今天竟破天荒地督促起来了,难道是要亲自指导自己修炼? 搞得小青还有点受宠若惊。 於是连忙点头,在楚云璃身旁盘膝坐下,乖巧地问道: “师姐,我们修炼什么功法?” 楚云璃低垂著双目,平静答道:“《纳灵化生心经》。” 她依旧回答的清亮,季青和小狐狸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狐狸毛绒耳朵微不可查颤了颤。 咦~这楚大圣女倒也还算听劝嘛,也不是太过忘恩负义。 如此想著,却见季青已经回过头来,狐疑著打量自己。 季青也不是傻子,心中隱隱猜到点什么。 “是不是趁我修炼,你偷偷去找那剩女求情去了?” 小狐狸连忙摇头,道:“奴家没有……季哥哥怎么突然这么说?” 季青眯著眼睛,带著审视: “那好端端的,楚云璃为何突然要练这门功法?而且这般高调?我又不傻,她分明是要將这功法演示给我看。” 小狐狸不慌不忙,先是佯装推测一番,隨后道: “奴家早前不就说过,这楚云璃也许是个外冷內热之人,季哥哥方才研究妖丹那么长时间,她也看在眼里,想必是她念及季哥哥多次相救,想还季哥哥恩情,但又不好意思直接传授,所以才用这个法子,间接相助季哥哥。” 季青半信半疑。 小狐狸则想起先前对楚云璃打的主意,便生出暗中撮合的心思,替楚云璃说好话道: “我看这飘渺宗的圣女,倒也並非如季哥哥想像的那般不近人情,她之所以用这个婉转的法子教季哥哥功法,说不定是因为有宗门规定,这种功法不得外传,据我对飘渺宗的理解,情况大抵如此。 但儘管这样,她还是顾及季哥哥需求迫切,最终还是想出这个办法教给你,看来她对季哥哥还是很重视的,之前她肯定一直將你的情意记在心中了。” 季青皱著眉听完,心想这都哪跟哪啊? 都扯上情意了? 怎么感觉小狐狸在撮合她跟自己一样? 也不知她安的什么心思。 季青可太了解小狐狸了。 她对楚云璃这种女子,肯定谈不上什么好意,別暗中算计就好了。 也不知她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说楚云璃好话。 季青脑子里一头雾水,正思考著,小狐狸推了推自己,打断他的思绪。 “季哥哥別乱猜了,仔细听,她们已经开始练了,你快些復刻下来。” 见楚云璃那边確实已经开始运转功法,季青只好收起心思,不再追问。 …… 另一边,小青听闻功法,微微一怔,表情有点呆萌。 “《纳灵化生心经》?” 这不是专门用来炼化妖魔精宝的冷门功法吗?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练这个? 飘渺宗作为大承仙朝八大宗门之一,资源丰厚,加上辖下门派势力的进贡,可以说是灵丹妙药取之不尽。 因此,资源上,根本不需要藉助妖丹来修炼。 况且,即便是灵丹妙药,其中也含有丹毒呢。 而妖丹之中所含的煞气则更加危险,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稍有不慎就会侵蚀经脉。 若不能及时净化,轻则修为受损,重则心智迷失,走火入魔。 而且儘管《纳灵化生心经》能够剔除妖魔精宝中的煞气,但也极难操控。 一旦有所偏差,妖丹中煞气还是会泄露出来,会隨著炼化过程,渗入修士体內。 正因如此,一般在有丹药的情况下,宗门內的修士绝对不会选择妖丹。 所以《纳灵化生心经》也被搁置下来,成为冷门內功,极少有人修炼。 这些都还是其次,最让小青困惑的是,目前她们手上也没有妖丹啊。 不远处的季青倒是有一把。 但那都是他自己斩获的,和我们也没关係啊。 想到季青的妖丹,小青灵光一现。 难道圣女是要故意演练给季青看?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將《纳灵化生心经》传授给他? 想到这里,小青顿时反应过来。 想必刚才那红衣少女找圣女谈话,为的便是这件事。 就是不知道圣女为何会同意。 因为即便《纳灵化生心经》冷门,但也是宗门秘传,不给外传的。 想来想去,必是圣女考虑到季青两次相助,为了偿还人情,才应允了小狐狸的请求。 为了规避风险,才想出这个折中的法子,既还了人情,又不算违背门规,倒也合適。 毕竟若是被人从旁偷学了去,便就不算外传,宗门规矩也奈何不得。 只不过…… 小青想到那季青已是青年,修为还只停留在三脉境,天赋想必平平。 自己和圣女就算演练的再细致,也只不过一遍罢了,他那庸人之姿,如何能一遍就学的会? 不过也管不了那许多,看在季青好歹救过自己一次的份上,待会修炼时,自己也跟著圣女念口诀。 念得慢一些,响亮一些。 如此一来,季青就能听上两遍了。 到时具体能学会多少,便看他的造化了。 想法一定,便开始跟隨楚云璃,亦步亦趋,一前一后运转起《纳灵化生心经》。 “妖元浊且狞,煞气蚀神庭。” “如御幽冥火,凡躯不可迎。” “身作洪炉炼,混元自有衡。” “……” 季青这边,早已闭目凝神,意灌玄鉴,將《纳灵化生心经》復刻下来。 唯一有点让人不耐烦的是,那侍女小青总是会跟著楚云璃后面重复一遍功法口诀,喊的还贼大声……吵死个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目前的玄鉴之能,还无法復刻內功心法。 若不是她们两人一边练一边喊口诀,自己倒还真只能干瞪眼。 根据玄鉴提示,这《纳灵化生心经》属於玄阶上品,用法特殊,似乎是专门用来炼化妖魔精元的。 尤其是口诀中的“身作洪炉炼,混元自有衡”。 顾名思义,乃是將自身比作“洪炉”,以周天、灵窍为运转法门,分离和引导不同性质灵力的手段。 这等原理,不知道和风家堡的那四象炼魔阵有没有相似之处。 毕竟一个是用“人”,一个是用“四象”,作用都是分离煞气和灵力,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眼下也没心思细细考究这些。 待功法完全復刻下来,季青迫不及待的摊开掌心,拿出一枚最小的妖丹练手。 红包暂时还发不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红包暂时还发不了 提示要用安卓端的app充值才能发红包,搞不懂为什么有这个限制,目前手上没安卓机,等明天用爸妈的手机操作下。 擦,157章被审核了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擦,157章被审核了 157被审核了,暂时还看不到,点点尺度太离谱了,衣服都没脱也能给我和谐,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