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第1章 英雄变奸细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章 英雄变奸细 “赵飞云,你身为赵家村的一员,今日该是你为村子做贡献的时候了。” “只是区区一名山贼头目罢了,你过去將他杀了,我们整个村庄都能安然无恙。” “为了整个村子,死你一个又算得了什么呢?去吧!快去吧!” “別想著逃跑,你那小娇妻还在我们赵家村呢!” “放心,即便你死了,你媳妇就是我们大家媳妇,我们会好好养著她的。” 紧接著便是刀剑入体,这贯彻肉体以及灵魂般的剧痛直接將赵飞云给惊醒。 『呼!』 赵飞云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中还残留著少许绝望与惊恐。 “又是这个该死的梦......” 三天了,已经足足做了三天的噩梦,或者更確切地说是前身最为深刻也是最为绝望的临终记忆被他代入三次。 每次回想起这段记忆时,他都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怨恨以及绝望。 一个年仅十六的普通村民被一眾民兵硬生生逼著与那凶残无比的山贼头目决死一战。 如果不是前身心生死意、以命换命,怕是绝不可能贏过那身穿皮甲、手持长刀、身强力壮的山贼头目的。 这三天,来自后世灵魂的赵飞云像是重新经歷一段人生,一段仅有十六年时光的悲惨人生。 前身天生孔武有力,但性格过於老实懦弱,失常受人摆布、羞辱却不知反抗。 他就像头牛马般,在赵家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多年。 时常被村里人逼著挑水、挑粪或是干农活,並且大多时候都是白嫖,但前身从未拒绝,甚至干得比別人家儿子还要卖力。 简直就是一个吃得比牛少干得比牛多的干活利器。 像这样的一个老实、本分人还得受到同村人的羞辱和欺负,成日成日被『大傻子』的叫著,没有一丝尊严。 可力气非凡的他始终默默忍受,从未反抗,只因他牢牢记住父亲的一句话“吃亏是福!” 可他不知道的是,只要肯吃亏那就会有吃不完的亏在等著他,直到他被人活生生给逼死了。 一想到这,赵飞云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愤怒,他对於前身只有八字评价,那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明明上天给予他强壮的体魄,他却用来挑粪...换做是他的话,他早將那群人渣打得连他们妈都不认识,岂会受这等窝囊气! 你就安息吧,我会替你报仇的...赵飞云感受著隱隱刺痛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对於那个逼死前身的傢伙,他绝不会放过! 对於『大傻子』这个名头,他更是要儘快去掉。 这等名称对於一个善良、老实的村民而言就是最大的侮辱! 没等赵飞云多想。 一个身穿破旧麻衣的女子轻脚走了进来。 赵飞云看著眼前这个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她不仅五官精致,容貌绝佳,皮肤更是白皙细嫩,天生长得极其有韵味。 看上去年仅十五岁的模样。 但外貌堪称一绝! 即使是前世的明星想必也不过如此吧...赵飞云不禁感嘆造化之美! “嘶,要是能娶如此绝世美人,就是让我长命百岁,让我当上皇帝凌驾於世人之上我也愿意啊!” 在看到坐起身的赵飞云后,这位女子先是一愣,美目中带著一丝惊愕与呆滯,旋即脸上满是惊喜地叫道:“夫君,你终於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的嗓音是那般娇脆温柔,语气中充满了欢喜,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发生一般。 这位看上去十分娇弱的女子正是赵飞云的小娇妻,也是十天前官府送亲队中的一员。 如今边境人口稀少,为了鼓励生育,因此常有官府送媳妇来村中。 不过像赵玲玲这等绝色美人在前身记忆中绝对没有第二个的。 这也让赵飞云內心充满疑惑,此等艷福怎么会落在被当做『大傻子』的前身头上。 但不管怎样,这份福气自己要定了! 在发现夫君正盯著自己看后,她那纯白的鹅蛋脸上染了一抹浅浅的緋红,她害羞地揪住了衣角,意识到自己声音太过撩亮了。 “夫君,你身上伤还没好,先躺下...”,赵玲玲转身抹了抹眼角激动的泪水,而后又连忙倒了碗水送了过来,“来,先喝点水,我再去砍柴换点粥来,你先等等。” 赵飞云此前就发现她的小手有些不对劲,现在细细打量一番,发现那双原本洁白如玉的小手此刻却是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让赵飞云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心疼以及极大的好感。 面对一个『傻子』般的夫君,相处不过数日,交流更是近乎没有,对方竟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这如何能不令人感动呢! “这些天辛苦你了,玲玲!” 听到这话的赵玲玲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准备收回的手也停滯在空中,此刻正一脸惊讶的看著这个相处数日的夫君。 这数天来,她像今日这般给他递饭、给他递水数十次,可从未见过他有过任何回应。 只是老老实实地吃著、喝著,像个单纯的孩子一般。 今日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顺畅並带著关心的话语来。 “夫君你...恢復正常了?” 赵玲玲內心满是惊骇,红润的小嘴更是微微张开,一时间是又惊又喜又惧。 她有些害怕的轻启红唇,唯恐声音大了而毁坏了异常惊喜的一切。 “嗯,今日醒来过后,就觉得脑袋清明多了。” 听到对方正常无比的答覆后,赵玲玲美目更加有神了,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然她怕自己会尖叫出声。 俏脸上更是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整个人看上去欢喜不少。 她再次確认了夫君已经不同以往了。 不像之前那般呆呆傻傻的了。 “真是太好了呀!希望夫君能一直如此。”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著。 现在夫君好了,她以后的日子就更有盼头了。 想著想著,她不禁流出充满喜悦的泪水。 赵飞云看著眼前这个喜极而泣的女子,不由自主对其產生了好感以及怜悯之情。 他很清楚地观察到赵玲玲那煞白一片、明显飢饿多日的虚弱脸庞,再加上一贫如洗的破败屋子,他內心不禁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浴血奋战的奖励呢? 我应得的粮食呢? 就在赵飞云满是疑惑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数道尖锐的咒骂声。 “快让那畜生赵飞云滚出来受死,竟敢勾结山贼,谋我赵家村!” “杀了他,定要杀了这个该死的奸细赵飞云。” “这个黑心肝的畜生,我们赵家村养他护他,他却这般对待我们,实在该死!” “...” 没等屋內做出回应,哐啷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身穿牛皮甲,腰间挎著把长刀的青年率先冲了进来。 此人正是那逼死前身的罪魁祸首赵勾,一个闻名於赵家村的泼皮无赖。 赵飞云望著眼前这个神色傲然、囂张跋扈的傢伙,他身上穿的正是那山贼头目的皮甲。 这明明是他赵飞云的战利品。 再结合其嘴中所说的话,赵飞云顿时明白了。 这个无耻的卑劣小人,先是逼死他,而后又抢夺属於他的荣誉以及奖励,现在还要回过头来污衊他是勾结山贼的奸细。 贪生怕死者一跃成为村民们敬仰的英雄,而他这个真正保护村庄的英雄反倒是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奸细。 就连自家媳妇应得的补助也完全没有,难怪她一副飢饿交加的虚弱模样。 这一刻,赵飞云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怒火,他死死盯著那无比得意的赵勾,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他从未像今天这般痛恨过一个人。 另一边,在看到赵飞云的一瞬间,赵勾立马指著他大吼道:“我就知道这奸贼没事,故意躲在家中是吧!我看你今天还能往哪躲?” 门口紧隨而来的村民们也大多站在一旁窃窃私语,看向赵飞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愤恨。 更有少数人已经痛骂出声,嘴里叫嚷著要拿下赵飞云。 看著这些他拼死保护的村民而今这般待他,赵飞云更加为前身感到不值,看向这些人的目光也越发冷漠起来,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那添油加醋,大肆辱骂。 “你踏著我的尸骨存活,还侵占我的荣耀,现在还要將我置於死地...这等畜生著实该杀!”赵飞云眼神狠厉地瞪著那赵勾,眼中杀意十足。 只有娇小虚弱的赵玲玲一脸坚定地大声喊道: “不可能,我夫君善良老实,是绝不可能勾结山贼,你们定然是弄错了。” 她像极了老母鸡护鸡仔般张开双臂挡在了赵飞云身前,对著那人渣赵勾出声哀求起来,“赵勾队长,我夫君才清醒不久,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误会,一切等里长大人来了再说吧,求求您了!” 她深知夫君重伤未愈,这才刚醒,身体又处在极度虚弱状態,可经不住那赵勾的折腾。 再者那赵勾下手一向狠辣,心思又毒,她害怕夫君出事。 夫君好不容易才恢復正常,她內心刚刚才燃起的希望,可不愿就这样被熄灭了。 隨著赵玲玲开口,几乎所有人都將目光转向了她,转向这个容貌绝佳的美人! 那些男性村民全都一脸,隨即便被各自的女人给揪住了耳边,即使这样还有少数村民忍不住有余光看向他。 至於那些妇人在看到赵玲玲后,不禁心生嫉妒来。 嘴里更是低声咒骂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妒恨。 不过一想到对方嫁给一个『大傻子』,她们立马又开心起来。 起码她们在丈夫方面要比对方强上无数倍。 此时就连赵勾眼神都变得呆滯起来。 他近乎痴呆地看著赵玲玲,嘴里更是喃喃自语著。 “几天时间不见,这小丫头怎么长得像是仙女一般呀!?怕是那些城中贵妇也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赵勾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极品美人,眼中满是贪婪与淫邪。 他只是一眼都能看出面前这个美人还是完璧之身! 这也让他心中更是渴求得直痒痒。 不过转眼间,他似乎想到些什么,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起来。 “入你娘的,如此绝色美人竟不是自己的。 那傢伙倒是会选人,选了个傻子来充当她的夫君,既不用承担任何负担,还能保证她身体的纯洁!” 一想到这,他就羡慕得近乎发狂! 在看到她为了区区一个相识不久的傻子,敢挡在身前,他心中竟生出一丝嫉妒来。 第2章 杀一个不亏!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章 杀一个不亏! “滚开,你这贱人!” 赵勾身强体壮,神色狠厉,他指著赵玲玲大骂,“你那该死的傻子夫君就是村里的叛徒,还胆敢质疑本英雄说的话,你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让你再嚷嚷!” 说完,他猛的一巴掌扇在了赵玲玲的脸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赵玲玲嘴巴立马溢出血来,身体本就虚弱的她更是跌倒在地。 不过她没有哭也没有惨叫,而是迅速起身,再次神色坚决地挡在赵飞云床前,嗓音淒切地苦苦哀求著,“不是的,我夫君绝不是奸细,求你们......” 眼见那人渣还要动手,赵飞云心中越发愤怒了。 他强压心中怒火,指节更是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但脸上却做出平时那副憨傻模样,对著那赵勾低声憨笑著,“赵大哥,我有证据证明我並不是什么奸细,你快来瞧瞧,还我一个清白!” 说完还假装在身上摸索著什么。 哼,还你清白?我巴不得你去死...赵勾闻言,在心中冷哼一声,而后边走边骂骂咧咧道:“你这该死的奸细,你能有什么证据,怕不是假的吧!” 他此刻更是暗下决定...只要他拿到了那所谓的证据,他就一把捏碎或是就地毁掉,一定不能让那赵飞云洗脱罪名。 至於奸细这个罪名,本就是他亲手捏造的,他自然知道是假的,不过他必须將此事做成真的,这可关乎到他的性命,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等到那赵勾走到近处后。 赵飞云脚下用力一踏,如同猛虎般骤然跃到他的跟前,在后者近乎呆滯的目光中,赵飞云急速一拳打向他的腹部。 砰! 隨著拳击声响起,赵勾连退数步,而后瘫软在地。 他一脸诧异地看向赵飞云,甚至都忘却了惨叫! 只因他怎么也想不到,对面那个大傻子竟然敢打他,並且还是设计偷袭於他。 要知道三天前,他仅仅只是用语言就成功逼迫这傻子前去与那凶残的山贼头目拼命,而对方也没有丝毫反抗,如今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至於门外那群村民此刻如同石化般,呆愣原地,他们一个个睁大双眼,脸庞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憨傻、窝囊的赵飞云,今天敢当眾痛殴赵勾队长。 赵玲玲也惊呆了! 她虽然知道夫君恢復了一些,可没想到对方变化如此之大,这让他有种智勇双全的既视感。 她一脸欣喜地看著自家夫君大展神威。 只因她心中清楚,如若夫君再无改变,很可能就会被那赵勾强行按上奸细的罪名,也將再无活路。 房间寂静了数息,赵勾这才被席捲全身的剧痛给惊醒,他捂著肚子发出一声哀嚎,而后对著赵飞云破口大骂道: “赵大傻子,你踏马疯了?竟敢对老子动手? 你这该死的小畜生、小杂种,还不赶紧跪下给老子赔罪,否则...” 赵飞云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嗓音却异常冰冷地说道:“打你?老子今天必杀了你!” 隨后他猛的一脚就踩在了那赵勾的脑袋上,並乾净利落地解下了赵勾腰间的佩刀。 感受著头上的大脚,这让赵勾內心愤怒至极,他攥紧拳头,眼神满是愤恨与羞怒。 隨后他双目死死瞪著赵飞云,心中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 但在看到对方那双充满血丝以及恨意的眸子,他如遭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一股恐惧猛地涌上心头,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大傻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周围的村民们在看到这无比震惊的一幕后,忍不住惊声吶喊起来。 “打人了,大傻子赵飞云打人了!” “我看他才不傻呢,之前怕都是装的吧!不然怎么能暗算赵大英雄呢?” “快放开赵勾,他可是保护我们村庄的英雄,你这个该死的奸细!” 一眾村民越说越觉得有理,甚至认为此前赵飞云的种种行为都是偽装的,他就是那勾结山贼的奸细。 不然怎么解释他装作重伤的模样? 怎么解释他趁机偷袭那赵勾队长呢? 这可不是一个傻子能够做到的? 而这一切立马被那赵勾给察觉到了,他一改之前的恐惧,而后一脸阴毒的看向赵飞云,眼神里藏著得逞的阴狠,嘴里更是大声呼喊道: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奸贼赵飞云隱藏颇深,他就是勾结山贼的奸细,故意装作受伤的模样,而今在我们的逼迫下终於现出原形了,你们赶快一拥而上,他决不是你们对手的!” 闻言,一眾村民们群情激奋,看向赵飞云的眼神也充满了仇恨与杀意,嘴里更是大声嚷嚷起来。 “没错,赵勾队长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任由赵飞云这个奸贼在村里肆意妄为!” “是呀!决不能容许这个奸细残杀我们的英雄,我们一块上,他挡不住的!” “杀,杀了赵飞云这个奸细,为死去的村民们报仇!” 眾人手持利器毫不犹豫地向赵飞云发起围攻。 而旁观这一切的赵玲玲嚇坏了,她一脸绝望的看著眾人围杀自己夫君,內心悲痛欲绝。 “不要...求你们不要这样!” 赵玲玲发出悽厉的哭喊声,其声音从蕴含的痛苦与绝望简直是要溢出来一般。 赵飞云看著痛哭流涕的娇妻,在心疼的同时越发感动了! 隨即他看向那些村民,心中越加不爽和愤怒了! 这些个愚民! 自己数年来对他们不薄,各种苦力活是日復一日的干,守卫村庄也从未缺席。 天底下哪会有这种奸细? 要说他们不了解也就算了,但平日里朝夕相处又怎会不熟悉,结果如此多的村民,此刻竟无一人替他赵飞云说话的。 显然这些傢伙非蠢即坏。 想到这时,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可不是前身那种任人欺凌的憨货,对於这些不讲恩情道义之人,他下手毫不留情,举刀就劈。 噗嗤! 伴隨著血肉被划开的声音响起。 一名村民抱著受伤的手臂失声尖叫起来,他颤抖著身体,踉蹌地后退著,他的眼中满是惊惧,再也不敢攻击对面那个凶人了。 而周围的人见状也是四散而开,看向赵飞云的目光越加畏惧起来。 他们没想到赵飞云竟然动起刀来。 至於那赵勾则是一脸震惊的看著赵飞云。 他完全没料到这大傻子竟变得如此凶狠,在面对一眾村民们的围攻也敢痛下杀手。 当即他就指著赵飞云怒吼道: “你踏马疯了?当著这么多的人面,你还敢逞凶?” 赵飞云手持滴血的长刀,如同看死人般的看向赵勾,嘴里更是不屑的说道: “呵呵!杀一个不亏,杀两个我血赚,你这心黑透顶的腌臢货,著实该死!” 望著这个罪魁祸首,赵飞云眼中的杀意再也抑制不住了。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刀,对著那赵勾的大腿就是狠狠一刀。 瞬间鲜血四溅! 悽惨无比的哀嚎声响彻四周! 目睹了几乎疯狂的赵飞云后,周围的村民越加震惊和恐惧了,他们立马禁声,再无一人敢叫囂,更是没有一人敢喊出『大傻子』三个字。 赵勾则是被对方那无情的眼神以及狠厉的手段给嚇懵了,他心头一颤,死亡的阴影在他內心深处如野草般蔓延开来,他只觉得自己死期將至。 此前他有多囂张,现在他就有多卑微! 他当即一个滑跪,强忍大腿上的剧痛以及还在流逝的鲜血,五体投地般求饶起来。 “饶...饶我一命吧,飞云哥!飞云爷!” “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饶?早他妈干什么去了,我让你污衊我!!”赵飞云一边大骂著,一边用刀背狠狠劈在了那赵勾身上,只打得他口吐鲜血、失声哀嚎。 满心绝望之际,赵勾再也不敢抱有任何幻想,当即准备说出一切真相。 “我就是个畜生!” “我不该冒领你的功劳,充当拯救村庄的英雄。” “我不该污衊你勾......” 就在这时,赵勾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吶喊声,听到这声音后,他原本恐惧、绝望之情一扫而空,眼中流露出劫后余生的激动感,嘴里即將吐露出的真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住手,都给我停手!” 一道洪亮却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门內外所有人瞬间噤声,他们立马退至两侧,將中间的道路让了出来。 只见不远处有一位身材臃肿、面色红润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赵家村的里长,赵钱明。 在听说这边已经动刀后,他就带著数名家奴以及一些村民急忙赶了过来。 等他来到赵飞云家门口並看清屋內的景象后,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赵飞云。 他没想到这个任劳任怨多年的牛马竟能做出此等惊天大事来,眼中满是惊骇,不过他內心更多的却是愤怒。 “该死的,这废物赵勾竟然连一个重伤之人都管不住,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同这废物合作,但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將错就错了!” 毕竟他可是高高在上地里长大人,怎么能是一个贪图村民財產、污衊守村英雄,还试图霸占对方妻子的卑鄙之徒呢! 於是他阴沉著脸向赵飞云出声命令道: “赵飞云你还不赶快住手?现在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一命,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就用眼神示意家奴前去接回那赵勾。 在他眼中,赵飞云必定是会同意的,他是那般篤定。 直到他看向赵飞云的眼神,这才发觉了不对劲。 对方只是一脸冷漠地看著他,眼中更是流露出明显的反感与厌弃,嘴里更是毫不客气的大声咒骂道: “哼!你踏马也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上来就让我住手,今天不搞清真相,谁踏马也別想將这赵勾带走!” 四周的村民在听到赵飞云的呵斥声后,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每个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可是一村之长的赵钱明呀! 一个威望十足,家奴眾多的大財主。 整个村庄里就没有人敢不听从他的话,结果却被赵飞云当眾辱骂。 赵飞云这是彻底疯了吗? 他怎么敢的呀? 就连里长本人都被赵飞云的一席话给搞懵了。 他还从未像今天这般被人如此对待过。 一时间脸色铁青,神情变得极为难看,身体更是在微微颤抖,赫然一副愤怒至极的模样。 第3章 真相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章 真相 赵飞云此刻颇为不爽,真相都已经到了口头,结果却被这里长硬生生给打断了。 不过,这也让他心中越加好奇与疑惑起来。 他原以为这赵勾只是因为想要霸占自己荣誉,这才要將自己至於死地,可现在看来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他感觉这里长来得实在太过凑巧了,內心隱约觉得此事应该与这里长也有所关联。 因而他说起话来充满了火气与怒气。 里长在愤怒之余也担心继续下去,会影响到自己的威严与声誉,当即话锋一转,厉声呵斥道: “赵飞云,你別提那些没用的...现在是你伤了人,並且还准备继续行凶!” “我作为赵家村的里长,怎么能任由你在此胡作非为? 来人,將这赵飞云给我拿下,胆敢反抗,严惩不贷!” 拿下? 我拿你老妈? 赵飞云闻言瞬间暴怒,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刀恶狠狠扫视眾人,嘴里更是怒吼道:“我踏马看谁敢?但凡有不怕死的,儘管上来!你们是人多,但我定会砍死那首个出手的。” 本打算上前围攻的一眾村民,竟被赵飞云的一声爆喝就给镇住了。 一时间没人敢充当这个出头鸟。 没人愿意与这个神色狰狞、杀意十足的恶徒血战。 他们都知道眼前的赵飞云不在是之前那个可以隨意打压、羞辱的『大傻子』了。 看著这一切的里长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他深知自己在出言威胁也无用了,周围根本没有人敢向这狂徒动手。 此时他才终於对面前这个赵飞云彻底改观了,看向对方的眼神也充满了忌惮。 无法用武力制伏对方的情况下,他只得再次改变策略,將怀中的偽造的书信给取了出来。 並当眾对著赵飞云大声喊道: “这就是你勾结匪盗,意图谋我赵家村的书信,正是从那匪盗头目身上搜出来的,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听到这番解释后,赵飞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的说道,“呵呵,谁人不知我赵飞云不认字,你却拿这等证据来定我之罪,怕是太过草率了吧!” 殊不知此举正是里长故意而为之,毕竟被敌人所骗可比主动污衊英雄要强得多。 於是他立马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受人矇骗的姿態。 “飞云,我真是老糊涂了呀!竟然忘了这回事,看来这一切都是个误会,现在证明,你勾结匪盗的证据都是他人精心编制而成的,你是被冤枉的。 不过,这赵勾也是被骗了,他同样是受害者,我们今日就此打住可好?” 隨后他又连声安慰起来,“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赵勾的民兵队长之职也可以让给你,那受伤的村民也可以当做意外,绝不会影响到你的...” 听著对方言真意切的话语,这让赵飞云更觉得噁心了。 他始终觉得这事不对劲。 那里长真就那么容易被一封书信给矇骗了吗? 之前言辞凿凿、不分青红皂白地想要拿下自己,结果威逼不行又立马转为了利诱和道歉。 还有那赵勾抢夺自己荣誉之事,这里长真不知情吗? 一想到这,赵飞云立马言辞拒绝了。 “哼,现在说这些?晚了!” 相比里长主动澄清他不是奸细,他更希望从赵勾嘴中得知真相。 现在这里长越是要阻碍自己继续调查,他內心反倒是更加好奇起来。 为何这两人联手要將一个守卫村庄的英雄污衊成奸细? 如此作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一脚重重地踩在那赵勾的脑袋上,並用力下压著,准备进一步弄清对方的目的。 “別,千万別动手,我替赵勾向你道歉,是他弄错了,但他並不是他有意污衊你的。”眼见赵飞云依旧我行我素,这让里长越加不忿起来,他瞪圆眼睛,大声咆哮道: “我们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这不过就是件小事、是误会罢了,你现在又没事,干嘛非得死缠烂打闹出人命呢?” 呵呵,被污衊的我反倒是成了死缠烂打的了? 没得逞就可以不用计较了? 听到这些话,赵飞云简直是被气笑了。 他毫不理会那无耻至极的里长,只是对著脚下之人厉声质问著,“说,你为何要污衊我是奸细,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对方的质问,赵勾攥紧拳头,嘴巴都快要咬出血来,被一个他一向瞧不起的憨货傻子给欺负成这般模样,让他备感屈辱。 心中想著有里长撑腰的他决定死扛,他就不信对方敢当著里长大人的面弄死自己。 於是他双眼死死瞪著赵飞云,嘴里大声嚷嚷道: “哼,我就是搞错了!你休想逼我......” “哦,眼神不错,我欣赏,”赵飞云发出一声轻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隨后一脸淡然的说道,“希望你能坚持久一点。” 隨后他脚下再次用力,將赵勾的脑袋狠狠踩在地上,並还在不断加大力度。 咔嚓! 骨头开裂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声音宛若惊雷般將赵勾唤醒。 一股死亡的恐惧自他心头瀰漫。 他怕了! 这次是真的怕了! 他已然察觉到,如果再顽抗下去,他怕是真要死了。 於是他立马坦白了一切。 “我招...我全都招! 是我用银钱贿赂里长,准备將勾结匪盗的罪按在你身上。” “为何这样做?”听完这个解释后,赵飞云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他完全搞不懂对方这么做的动机。 “我想逼你替代我前去永安堡当兵,但又怕其余村民反对,因此......”说到这时,赵勾一脸悲愤,“我也不想死呀!反正你都废了,不如在帮我们村子一次,帮我一次。” 帮你? 我帮你妈个头......听到这话,赵飞云瞬间就炸了,他心头直冒火,就连后槽牙都快咬崩了。 这帮畜生! 压榨他! 奴役他! 污衊他! 现在还想要他为了赵勾这等人渣废物前去永安堡送死,全然不顾他保护村子,血战垂死...... 简直是太踏马可恨了! 这和前世那些將员工价值榨乾、身体搞垮还不愿给辞退金的黑心老板有何区別? 都踏马是些狼心狗肺的畜生! 一想到这,赵飞云心中越加愤怒了! “哦,废物利用是吧!?”赵飞云满面寒霜地反问著,而后冷眼看向那里长,出声质问道:“里长也是这般想的吧!” 见里长没有出言反驳,赵飞云心中瞬间明了。 这两人果然是一丘之貉,都踏马该死! 要知道,前往永安堡当兵就是死路一条,这也难怪赵勾如此疯狂了。 而得知真相的一眾村民们此时是既羞愧又愤怒,他们立马就將一切罪过按在那赵勾身上,当即神情激动地吶喊起来。 “杀了他!杀了赵勾这个卑劣之徒!” “这畜生赵勾,的確该死!竟敢矇骗我们,让我们险些造成大错。” “处死他!处死这个人渣败类!” 听著眾人的喊杀声,赵勾神情越加惶恐、绝望起来。 他急忙对著里长大声求助起来,“里长大人,救我,快救我呀!” “哼!”赵飞云冷哼一声,神情坚决道:“今天谁都救不了你,受死吧!” 赵飞云眼中杀意都要抑制不住了,当即准备了结脚下之人的性命。 就在这时,里长继续出言劝告著。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你心中有怨气我能理解!之后我亲自向你赔罪道歉。” “反正那赵勾也没几天好活的了,你就放过他吧!就当是在帮我们村子一次。” 看著对方那一副大公无私、道貌岸然的模样,赵飞云心中越发噁心起来,他当即怒骂道: “我可去泥马的吧,嘴上说得大公无私,私底下贪財贪利、贪生怕死、毫无底线。 这畜生赵勾死定了,今天谁来都踏马不好使!” 此刻的里长简直是要气疯了,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这般咒骂侮辱自己,他神情顿时阴沉起来,一改之前那副无奈、温和模样,而后冷言威胁起来。 “赵飞云,你给我住手,你要明白这赵勾马上是要成为边军的存在,一旦他死了,到时候那群军爷怪罪起来,你承担得起吗? 你可不要连累我们全村的人。 再者说,你杀了他是解气了,但之后谁来代替他前往那永安堡?” 闻言,原本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瞬间变得惶恐、担忧起来。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承担军爷们的怒火,更没有一个人愿意前往那十死无生的永安堡充当边军。 他们赵家村这些年前去当兵的都死了,至今没有一人能活著回来。 不管是力气惊人的青壮,还是箭术卓绝的猎户全都如此。 於他们而言,前往永安堡就是送死! 这也让一眾村民全都沉默起来,不在喊打喊杀。 里长一脸不屑地看著赵飞云,眼中满是得意,心说:“哼,我看你能怎么办?还想跟我斗,就你个泥腿子也配?” 赵飞云却是陷入了沉思。 当兵?似乎也不失为一条好的出路。 自己好歹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打仗实在是在合適不过了! 这里恰好又是边境,绝不会缺少立功的机会。 只要將军权搞到手,到时候娶踏马十几房妻妾,做个威风凛凛的大將也不枉白穿越了这一朝。 就在这时,赵勾立马又支棱起来了,他仿佛得了一块免死金牌般。 他一把將脑袋上的脚给挪开,而后从容无比地站起身来,神色变得无比囂张。 看著四周敢怒不敢言的一眾村民,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隨后他又看向了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並主动將脑袋伸到了赵飞云面前挑衅起来,“来杀我呀!你踏马不是很有种吗? 入你娘的,日后別让我找到机会,不然你家那小娇妻我就...” 本就打算杀掉这赵勾的赵飞云更觉得怒火直衝天灵盖,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就连双目此时都染上一层血色。 这等人渣废物竟敢当面威胁自己,威胁媳妇。 滔天怒火喷涌而出,他猛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径直杀向那该死的赵勾,嘴里更是爆喝一声。 “畜生,你踏马找死!” 第4章 夫君,你要了我吧!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章 夫君,你要了我吧! 噗嗤一声,一把长刀狠狠刺中对方的胸口。 利刃入体,鲜血飆溅。 赵飞云一连捅了数下,那赵勾这才一脸惊恐地將他推开。 只见赵勾脸色煞白,又惊又怒,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嘴里溢满鲜血。 他瞪大双眼,张开双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但身体早已濒临极限,只得无力仰面而逃。 至於身上沾满血跡的赵飞云则是將刀在其身上来回擦拭著,简单清理完兵器后,他这才一脸镇定地站在原地。 看著杀完人还脸色平静的赵飞云,直接將周围人给嚇得够呛。 他们纷纷倒退数步,眼中一片惊骇。 就连一向高高在上的里长此刻也是惊慌不已。 他完全没想到这赵飞云竟然如此凶狠,丝毫不顾及那赵勾预备兵的身份,当著眾人的面就宰了赵勾,这也让他对於赵飞云越发忌惮起来。 门內外死一般的寂静,眾人久久无法平静,望向赵飞云的目光即惊恐又畏惧。 只有赵玲玲伸出了小手並抓住了他的衣角,两人隨之对视。 赵飞云能从对方那双明亮的眸子中看出共进退、同生死的意味。 这也让他心中越发抱有好感了。 沉默良久,里长右手颤抖著指向赵飞云,显然格外的激动与愤怒。 他嗓音拔高,情绪激动无比道:“你...你怎么能杀了他呀! 再怎么说,他也是即將被徵召入伍的军士。” “哼,废话真多,杀了也就杀了!你能耐我何?”赵飞云越看这里长越是不爽。 他径直走向了那自私贪婪、无情无义的里长。 眼见这暴徒径直朝著自己衝来,里长此刻也是嚇得够呛,他脸色煞白,双腿连连后退,想要躲进人群之中,眼中的贪婪估计只余下恐惧。 可周围的人哪肯愿意,纷纷退避两侧,唯恐被那暴徒给盯上。 只有里长家的家奴鼓起勇气站了出来,挡在了赵飞云面前。 他们虽然不敢向赵飞云动手,却也不愿里长惨死当场。 简单试探了一下能否击杀里长的赵飞云这才停止了下来,他內心也是早有预测,知道这里长可不是那么容易杀掉的。 即使他强杀了此人,也必將引来边军的追捕,他还想著加入边军,一展所长,可不愿与边军为敌。 “切!废物一个,还真够怕死的!”赵飞云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居高临下地看著这身体颤抖的里长。 “你现在该好好想想让谁替代那赵勾,前往那至今无一人归来的边军屯堡,而不是讲些没用的废话!” 看著这般囂张猖狂的暴徒,让里长脸色难看至极,他又气又恼,却拿对方无可奈何。 此刻听对方那意思,他甚至还得討好对方才行。 不然真等屯堡军官怪罪下来,他也逃脱不了干係。 只得压低姿態,向著赵飞云求助起来。 “这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赔罪!求你看在同村的份上,帮我们赵家村渡过这一劫吧!” 看著这低三下四赔罪的里长,赵飞云心中才稍稍舒缓一些。 他冷声说道: “想要我代替那赵勾,可得付出些代价才行。 我之前为村子受了伤、流了血,竟然没一点补助,真是岂有此理! 听说里长你家蛮富裕的,就由你来补偿补偿吧!记住每日乾饭以及肉食不可少,还有我训练用的箭矢也都交由你负责了。” 听到这要求,嗜钱如命的里长人都差点气疯了,他平日里最看重钱財,就连自己都不怎么捨得花,现在这该死的赵飞云竟还妄想天天吃肉,还要他帮忙打造箭矢。 这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银钱呢! 他当即对著赵飞云怒目而视,眼中满是杀意与恨意,隨即冷声厉喝道,“我不追究你杀人大罪就算是恩赐了,你竟还妄想索取钱財,真是不知所谓!” 这该死的傢伙杀了人竟然还主动勒索他,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可没等他拒绝,周围的那些村民又纷纷掉过头来劝起了他。 “里长您就答应他了吧!毕竟这也是您欠他的。” “是呀!这事的確也是您有错在先。” “您也不想你儿子前去那永安堡的吧?” “...” 哼,想携裹村民逼迫我,现在我让你自食恶果......赵飞云一脸讥讽地看著那里长,眼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看著神色淡然,一副吃定了他的赵飞云,这让里长心中越加悲愤起来,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是出奇的愤怒。 但冷静过后,他只能选择答应,毕竟现在绝大多数村民都是站在那赵飞云的一边,他此刻也无可奈何。 就这样赵飞云与里长达成了协议。 十天后他代替那赵勾前往永安堡当兵,而这十天由里长家供应吃食以及武器等物品。 至於那惨死的赵勾就算是三天前死於匪盗之手了,完全没人在意他。 隨后里长冷哼一声,甩袖而出,再也不愿多待片刻。 反正在他心中,这赵飞云也没几天好活的了,给他点甜头,就当是断头饭了。 望著里长离去的背影,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就再留你九日!” 他已经决定在前往屯堡的前一夜解决掉这里长,以绝后患! 等到眾人退去。 赵玲玲猛地扑在了自家夫君怀中,泪水不断奔涌而出,嘴里更是发出悲愴的声音。 “夫...夫君,你不能去那永安堡当兵,去了就是送死,我们跑吧,不管跑到哪都行,我不要夫君死!” 小媳妇简直是嚇坏了,娇弱的身子还在不断颤抖著。 看著对方那一脸祈求的可怜模样,赵飞云心都差点碎了。 於是急忙安慰起自家媳妇来。 “放心,我会没事的,你也知道我天生强壮,正適合当兵,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大將军呢!” “我不要夫君当將军,我只要夫君好好活著!”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会好好活著的。”赵飞云一脸温柔地抱起娇弱的媳妇。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良久。 “夫君,你要了我吧!”赵玲玲面带红晕地低声说道。 这般细微到不仔细听的微弱声响宛若惊雷般在赵飞云脑海中炸起。 將他炸得头晕目眩,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道: “啊?” “我想给你留个孩子!”赵玲玲再次出声,这次她的语气更加坚决了。 两人本就是夫妻,这事情合情合理,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夫君家绝后。 听著这充满诱惑的话语以及怀中的绝美身影,赵飞云差点就答应了。 可以他目前受伤严重的身体,完全不允许做这等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即將前往那九死一生的屯堡,他怕自己给不了对方未来!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赵飞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开始思索起自己的当兵之路。 近年来隨著韃子入侵越演越烈,也导致边境防线一退再退,不知惨死了多少百姓以及军士,就连他父母长兄也都是直接或间接死於韃子之手。 如今他们赵家村距离边境可不算远,一旦韃子兵入侵,他们这村子怕是难以倖存,毕竟他们赵家村除了挖掘壕沟外,並没有铸墙建寨,可以说是毫无抵抗之力! 现在正处冬季,是韃子入侵最为频繁的一段时间。 一想到这,赵飞云就心生紧迫感,只觉得危机越加浓重了。 这也是赵飞云白天决意从军的理由之一。 不过他对於那永安堡的屯兵感到十分疑惑。 也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屯堡为什么会有著如此惊人的死亡率。 即使那韃子兵再凶狠,可韃子兵不擅长攻城,身在屯堡怎么会九死一生呢? 赵飞云思索许久,但依旧不得其解。 这也让他心中增添了些不安与忧虑。 “算了,不管了,反正也就十天的时间,到时候等去了永安堡就一切明了了!” 赵飞云陷入了沉睡之中。 接下来的一周,赵飞云一直都选择打熬身体,儘量在前往边军前,能儘快將身体锻炼起来。 当然关於弓箭方面的本领他也下了苦功夫。 每日都会重复拉弓射箭。 这具身体本就擅射,再结合他前世的射击经验,可以说是箭术惊人。 至於吃食方面则都是由赵玲玲负责送来,他只需要专心训练即可。 这也使得他进步飞快,身体一日比一日强。 可一想到十死无生的永安堡以及隨时可能入侵的韃子兵,赵飞云心中依旧没底。 於是他赶忙找到了村里的老铁匠赵鸣,让其帮忙打造了袖箭以及护心镜,再加上自己隨身携带的腰刀以及皮甲等装备,这才让他稍微產生了点安全感。 只可惜时间、技术上不允许,不然他还想改造一下弓箭、腰刀以及皮甲等装备,这也让他心生遗憾。 这天,赵飞云正在村北照常锻炼。 隨著赵家村自设的哨望哨响起了锣声,顿时整个村子都动盪了起来。 “韃子来了!” “韃子来了!大家快躲起来。” 里长正拼命地敲著一面破锣,通知村民们赶紧躲藏起来。 原来是哨望塔有民兵观察到了边军正与那韃子打了起来。 为防韃子入村劫掠,这才提醒村民们赶紧躲藏起来。 至於说边军军士战胜韃子,甚至是將其驱除,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有一个对边军有信心。 听闻此等噩耗,一眾村民们立马炸开了锅,他们四散而逃,眼中满是惊恐和慌张。 纷纷带上家中贵重物品迅速躲进了地窖或是山洞等地下之所。 这边的赵玲玲也是急忙让赵飞云同她一起躲藏起来。 “跑?”赵飞云摇了摇头,隨后背上箭袋,手持猎弓,眼中杀意四溢。 “我可不跑,现在正是杀敌的好时候。” 锻炼多天的赵飞云身体虽然没有达到巔峰,但此刻的他身体素质已经恢復了许多,再配合上弓箭,他有信心能与那韃子一战。 毕竟现在可是他的主场作战,等到那韃子进入村庄后,他们最为致命的骑兵衝锋也没有了。 再加上这些韃子兵还在与边军军士血战,他完全可以趁机杀敌。 如此巨大的优势,他不战? 那岂不成了怯战蜥蜴了吗? 对村民他重拳出击,对韃子唯唯诺诺。 他赵飞云如果活成这样,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更何况他还想多杀几名韃子兵,立些军功,这样也不至於到了屯堡中从底层军士做起。 第5章 嘴贱的下场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章 嘴贱的下场 “那可是残暴无敌的韃子兵呢!夫君同我一起躲藏吧!求你了......”赵玲玲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她实在是不愿意自己夫君前去冒险,只得苦苦哀求著。 但赵飞云依旧神色镇定地轻笑道: “玲玲,你相信这世上有天生的將领吗?” 赵玲玲那白皙的小脸蛋上满是疑惑之色。 赵飞云一脸自信的说道:“玲玲,其实我就是天生的將军。” “以前那是我藏拙,只想安心当个村民平凡渡过一生...但我已经决心从军,我就不用再隱藏自己了。” “玲玲,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必將闻名於整个镇北军,让那些该死的韃子付出惨痛代价,让他们再也不敢踏入我们边境半步!” 听著这等动人心魄的话语,赵玲玲只是一脸担忧地看向夫君,似乎是认为他压力过大,又开始憨傻起来了,不然怎么会说出此等疯言疯语? 还天生的將军? 还决心出山? 你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不过她並没有说出真实想法。 “我当然相信夫君了,我相信夫君日后一定能將那些韃子打出我们边境的。”赵玲玲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支持,她握紧粉拳、眼神坚定,但转而就低声劝解道: “不过为了达成这个目標,夫君今后还得以保护自己为主,我还等著你名震镇北军呢!” 显然这话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其目的只是为了让赵飞云在军中儘量保全自己罢了。 一时间,赵飞云也有些无语了。 他堂堂前世特种兵,深知各类战法韜略,对付一些韃子兵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可惜他说的真话没人信。 没等两人继续谈话。 一旁的村民在听到赵飞云准备去击杀韃子时,人都差点笑疯了。 “哈哈哈,这赵飞云又犯傻了,他竟然准备去猎杀那些无敌的韃子兵,真是疯了!”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满脸愕然地看向那赵飞云。 隨之而来就是一阵嘲讽,反正在他们眼中,这赵飞云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们也没必要顾及什么了。 “傻子,还真是个大傻子!那些韃子兵连边军精锐都不是对手,你区区一个村民能有屁用呀!” “是呀!这大傻子怕是这些天练弓箭练多了,还真以为自己天赋异稟了,唉,年轻人还是太过莽撞了呀!” “说什么莽撞,这明明就是不自量力,自以为自己无敌,其实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罢了!” 这些人说话丝毫没有遮掩,更是毫不避讳地当面讽刺著赵飞云。 这让赵飞云瞬间不爽起来。 哼,一个个嘴怎么这么贱呢......赵飞云看向这些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自己乐意什么时候杀韃子就什么时候杀,关他们这些人什么事? 我赵某人何须他人前来评判? 甚至这些傢伙还给自己判了死刑,直言自己必死无疑。 本来听著他就心烦,结果这些傢伙投来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鄙夷以及蔑视,还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这让赵飞云心中越发不爽起来。 面对这种贴脸嘲讽,他赵飞云又岂会惯著这些傢伙,他可不是原身那样受到羞辱而无反应者,他对於这些一秒都忍受不了。 当即脚下一划,而后急速来到一个正哈哈大笑人的跟前。 下一秒,他骤然出腿,强劲的鞭腿在对方胸前炸开。 砰! 这村民眼珠子都差点被打出来了,身体更像是颗出膛炮弹般倒飞而出,最终重重砸在那泥土墙上。 这打击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在场村民都看傻了眼,他们完全没想到赵飞云出手如此果决狠辣。 这时赵飞云的声音也在此时传来,“哼,我赵飞云做事,你们少他娘在那指指点点,不会说话就將嘴巴给我闭上,再有下次,你们的牙就都別要了!” 望著凶悍莫名的赵飞云,剩余的那些村民们也被嚇破了胆,一个个再也不敢言语,更是连忙低下头来,不敢与之对视,唯恐被对方给注意到。 就在眾人沉默的时候,赵玲玲也开始大声质问起来。 “再怎么说我夫君也是为了去对付韃子兵,你们凭什么这样说他?被打了也是活该!” 这话顿时让一眾村民们哑口无言、自残形愧起来。 毕竟眾人都与那韃子有著血海深仇,他们真是不该这样说一位勇士。 而那道貌岸然的里长再次站了出来,他对著眾人劝阻起来:“大家都赶紧躲起来,那飞云愿意去杀韃子就让他去,他箭术如此高超,说不定还真能立下大功呢!” 至於在他心中可不是这般想的。 “哼,这大傻子愿意送死最好,正好能解除后顾之忧,说不定还能搞些抚恤金呢,还有那绝美的小娇妻,这样一举三得再好不过了!” 隨著里长的话响起,眾人迅速躲藏起来,很快整个赵家村几乎没有人烟。 赵飞云则是来到村北的哨塔之上,他小心地朝著村外探查起来。 只见十六名韃子骑兵分为前后两队,正面冲向了那五十多人的边军军阵。 只此一眼,赵飞云就明白了那群韃子兵必胜,並且还不用付出太大代价。 看著双方决战於荒野,已经边军军阵的人员构成,他不免心生悲意和恨意。 悲的是这些边军马上就要惨败了,恨的是这边军將领怎么能如此愚蠢。 非要与韃子骑兵在荒野中大战,並且还没提前准备鹿角、拒马等反衝锋工事。 一想到之后边军溃败的场景,赵飞云心知自己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於是他急忙向著村外的壕沟跑去。 与此同时,那些韃子骑兵们一边狂笑著,一边朝著那边军猛衝而去,他们神色无比狰狞,胆气十足地选择了正面衝锋,丝毫没將对面人数远高於他们的边军放在眼中。 甚至不屑从侧翼发起突袭,而是直面那边军枪阵。 “射!” 在靠近边军五十步左右的时候,那韃子头目发出一声爆喝,前排韃子兵毫不犹豫地拉弓就射。 韃子兵擅长骑射,天下皆知。 两队骑兵,一队射完另一队立马跟上,完全没有给边军军士一丝喘息之机。 几轮箭雨过后,位於最前方的十来个边军立马惨死当场,仰面而倒。 更有少数几个还没死的边军正发出悽惨的哀嚎声。 一时间边军阵型立马被打乱,而后那些韃子骑兵如同离弦之箭般狠狠撞入了已经大乱的边军阵型中。 这一刻,战场局势已定。 確如赵飞云预想的那般,整个边军阵型一衝击溃,没有丝毫反击之力,任由这些韃子兵在边军阵型中大肆砍杀起来。 之后更是一边倒的屠杀。 那些边军在敌人衝进来的一瞬间就已经放弃了抵抗,他们就转身而逃,再无一丝战意。 可下一秒更加残忍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那群韃子面对向外逃窜、投降的军士毫不留情地选择下杀手,完全不准备俘虏这些军士。 当一名神色慌张的军士正跪在韃子面前,仿佛是在求饶一般的时候。 立马就有惨叫声传来。 一位魁梧凶狠的韃子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如同砍菜般地砍在了这位军士的脖颈处,立马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被鲜血浸染了的韃子露出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而后纵马踏在身前的尸体上。 “哈哈哈!猪仔!两脚羊!” 这名韃子发出一声大笑,而后神色越发猖狂得意起来。 他一拍战马,猛地向前衝去。 於此同时他还举起手中的弯刀,一刀就將另一位准备逃走的军士捅了个透心凉。 杀了那军士他还不解气,又抽出刀在其身上狠狠劈了几刀。 虐杀! 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虐杀。 这些个手持利刃的韃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们此刻正在屠杀一群毫无反抗之力、试图投降的军士。 他们每一次的挥手,都將带走一条无辜的生命。 这些韃子此刻仿佛化作了禽兽,眼中只剩下无比畅快的杀戮。 如此血腥而又残酷的一幕直接將那些意图拼死一战的军士们嚇得浑身发抖,他们一个个神色惊恐,每当一位军士被杀死后,他们的身体都忍不住隨之颤抖。 听到的每一道惨叫声都让这群军士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滑。 打不过,根本不可能打过。 这些军士们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恐慌之中。 於是所有人都开始溃逃起来。 而作为边军的首领,那总旗非但没有加以制止,反而是先一步带人逃跑了,丝毫没有在意前方那些被屠戮的军士们。 见到此等情形,赵飞云这才意识到进入永安堡为何会九死一生了。 作战能力如此低下,军士如此怯弱,还完全不懂战法,难怪不堪一击。 不过看著这些被肆意屠杀、虐杀的边军军士,赵飞云怒火衝天,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烧杀抢掠的外敌,这让他脑海中浮现些不好的回忆。 於是他决心定要將这些韃子兵给埋葬在此,让他们付出血一般的代价才行。 至於那些毫无战斗力的军士,他內心更有一种重振民族脊樑,我辈义不容辞的感触。 区区一些韃子兵,岂能让他们如若无门地肆意闯入边境,他日必將这些韃子兵一扫而空、斩杀殆尽。 因而在这眾军士最为绝望之际,赵飞云出现了。 第6章 连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章 连杀 他对著一眾军士们大声喊道。 “各位兄弟们赶紧进村来,韃子马术精湛,在外面开阔地带你们逃不掉的。” 说完他就放下濠桥,让一眾军士们可以通过壕沟。 闻言,那些慌张不已的一眾军士们此刻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纷纷听从了赵飞云的建议,开始朝著村里跑来。 他们神色惊恐至极,眼中只剩下逃跑与求生,完全没有任何阵型可言,至於反击之类的他们心中彻底没有这个念头。 看著因恐惧而溃败的一眾军士们,赵飞云此刻也有些无奈了。 他深知这些人几乎被嚇破胆了,想要他们自己清醒恢復过来,可以说是痴人说梦了。 不过真让那群韃子肆无忌惮地朝著村內杀来,到时候等待他的后果一定很悽惨。 他是前来杀敌立功的,可不是上赶著送死的。 先稳定士气再说......赵飞云暗自做出决定。 他高声喊道: “这壕桥无法承受骑兵的重量,韃子们的马匹进不了,此刻他们就是一群走的鸡,大家没什么好怕的,我们依託房屋巷子可以轻鬆解决掉他们。” 简单激励了一句后看,他又高声劝解起来,“你们现在跑就是自寻死路,只能等著对方逐一猎杀,既如此,还不如看看我怎么轻鬆解决掉他们。” 隨后他身先士卒地走在了眾人面前,神色平静地拉弓搭箭,身姿挺拔而无一胆怯之意。 眼见一个村民都如此自信与勇敢,再加上他那镇定万分的神色,终於將一眾军士们暂时给安抚下来,他们没有继续逃跑下去。 不过內心还存疑的他们,並没有积极响应对方,而是准备再观望一段时间。 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在房屋之后,探头探脑的盯著赵飞云,想要看看他到底是凭什么这么自信? 当然那群装备精锐的军士除外,他们一进入村庄就朝著深处跑去,完全就是一副贪生怕死、胆小怯弱的模样。 至於那群韃子则是无比的猖狂以及目中无人,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下马,並且径直朝著村庄里杀来,完全没有一丝顾虑。 这么近的距离,赵飞云无比清晰地看到他们脸上那骄横以及暴戾的面容。 是一副完全將眾人视若猪狗的傲慢模样。 哼!这群狗杂碎,胆敢这般猖狂......赵飞云注视著那些韃子,心头不由得涌出阵阵怒火。 他毫不犹豫张弓搭箭,在平復呼吸后,他径直锁定一名目標。 咻! 一支利箭极速划过,狠狠射中了敌人的左胸。 对方发出一声惨叫,但很快他发现这一箭並不致命。 他嘴里哈哈大笑著,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就在他一脸欣喜的时候。 咻! 又是一箭朝著他急速袭来。 赵飞云不紧不慢再次射出了一箭,完全没有因之前箭矢偏离而感到动摇。 噗嗤! 简单调整射击角度后,这极速飞出的第二箭,在眾人的围观下直接命中对方颈部。 柳叶鏃箭头穿颈而过,立马使其死亡。 一杀! 赵飞云摸了摸手中的长弓,只觉得这弓还是差了点,不仅射程不远,射击力度更是差远了,此刻要是能有一把开元强弓,想必击杀那韃子也不用这般麻烦。 这种普通弓再加上轻箭的杀伤力还是太过微弱,即使命中对方胸部都会被其肋骨或是胸骨给挡住,根本无法造成较大的杀伤力,更何况对方还身披皮甲,杀伤力就更加不足了。 好在是他箭术惊人,这才能一举命中对方的颈部,击杀此人。 隨著赵飞云两箭皆命中,这般精准的箭法,再加上对面惨死的韃子,也让周围的军士们激起了些许士气。 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不再那般怀疑了。 只不过,他们心中依旧不安,这才杀了一个韃子而已,对方还有那么多韃子兵径直杀来。 即使这村民小哥箭术惊人,可一旦被对方追上,那势必將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他们依旧心存退意,眼中毫无战意。 至於对面那群韃子兵先是心中一惊,但在发现敌人只是一个村民后,都不禁大笑起来。 “呦,这村庄竟还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有点意思!” “哈哈哈,正好我刚才没杀爽,这个傻子就由我来亲自处理,你们猜他能抗几刀?”此韃子最喜欢虐杀敌人,尤其是骨头硬的人,他会將对方千刀万剐,在绝望中惨死。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韃子回答起来。 “三十刀!” “三十五刀!” “四十刀,我赌一匹马!” 一眾韃子兵显然是没將赵飞云放在眼中,只將他当做眾人戏耍的对象以及打赌的玩物。 对此,赵飞云並没有过度在意,他只是再次拉弓锁定一名目標。 箭矢破空,一名猪突猛进的韃子被一箭射中眼眶,他仰面而倒。 二杀! 他继续拉圆长弓,寻求机会,很快他再次出手了,直接將一名想要寻求掩体的韃子射翻在地。 三杀! 连续不断的击杀,再加上箭箭命中的可怕技艺,终於让这些溃败中的军士恢復了理智与勇气。 他们眼中更是燃起了希望之光。 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多了些信任,更是生出了隨他一战的战意。 在成功打断韃子攻势以及给身后军士们足够的信心后,赵飞云这才开口。 “大家可別忘了,你们都是边军,是保家卫国的战士,一旦怯战溃逃,即使不死於那韃子之手,也必將受到军法处置,现在同我击杀这些韃子,不仅能获得军功,还能成为英雄。” 赵飞云声色坚决,出口之言句句在理。 且他手持弓箭,目光中满是豪气与杀意,这让人不禁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压,叫人心生敬服,完全没有因他低贱身份以及年幼面貌而轻视他。 一时间,眾军士面面相覷,內心更加犹豫不定了。 有些怀著逃跑想法的人乾脆低下头来,不敢再去看那耀眼无比的村民,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羞愧感从心底升腾而起,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不配为一名军士。 需要他们保护的村民在保护他们,而他们这些军士却只想著逃跑,两者对比,真让人无地自容。 下一秒,赵飞云暴喝一声“杀敌!” 第7章 连珠手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章 连珠手 在这般怒吼之下,赵飞云身后的那六位手持弓箭的射手不由得挺身而出,开始对衝锋而来的韃子进行射击以及压制。 见此情形,赵飞云暗自鬆了口气。 他终於成功了,终於將这军士给鼓舞起来。 他其实也没指望这些人能发挥出多大的作用来。 毕竟这些傢伙不久前都溃逃过一次,现在一个个对著韃子就心生恐惧,身体直发抖。 想让他们击杀那些韃子怕是不可能,不过他所需的也只是让这些人帮忙吸引那群韃子的注意力,不要让对方那么猖狂,径直衝向自己就行。 他现在还需要时间进行射击,让对方减员。 此消彼长之下,想必剩余的军士们也会备受鼓舞,奋起而战的。 隨著敌方弓箭手暴增,这也让韃子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压力,一向囂张猖狂的他们此刻也变得谨慎起来。 不过他们依旧没將对方放在眼中,只是看向赵飞云等人的目光也是越加凶恶了。 似乎准备在整个村庄进行一场大屠杀。 他们依託阵型缓缓前进。 两者相距已经不足五十米了,不过这反而加大了弓箭的杀伤力。 这次赵飞云选择先射击一名敌人的大腿,在对方身形不稳的时候,再次找准时机猛地射中其头部。 四杀! 赵飞云此刻显得格外平静,既没有因为连续杀敌而骄傲,也没有因敌人不断接近而恐惧。 他不紧不慢,纵观全场,而后寻求较好的出手时机。 他再度一箭射出,这次他以一个较大角度的拋射,箭矢以一种难以预料的角度成功射中一名韃子,而那名敌人也很快倒地死亡。 五杀! 如此夸张而又精准的射击技艺,不禁將周围的军士看傻了眼。 就连那些韃子们此刻都害怕起来。 他们大声疾呼著。 “连珠手,敌方存在连珠手,我们打不贏的!” “跑呀!快跑吧!再不跑我们都得死!” 这个词是来形容速射型神射手的,他与普通神射手不同,不仅射击精准,就连射速都极为惊人,讲究就是一个能快速连续的精准射击。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韃子们一阵惊恐,他们每个人都开始寻找掩体了,再也没有任何一个韃子敢於勇猛直衝。 这支士气极为高昂的韃子们此时士气也是跌落谷底,在赵飞云又连续击杀两名韃子后,他们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一个个神色极为慌张,仿佛下一个死去的就是他们自己一般。 在赵飞云箭矢的压制及击杀下,很快就有溃兵出现,明明那些韃子距离眾人已经不远了,但依旧有人选择落荒而逃。 这一切对於韃子兵而言,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们之前面对五十来人的边军军队都敢正面硬冲,並且无一人死亡,结果现在遇到一个卑贱的村民,反而在短时间內死伤过半,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承受下去。 此刻別说是韃子了,就连另外的几名友方射手都是一脸惊骇和震惊。 只有深入了解射箭的他们才能知道现在的赵飞云是有多么的变態以及可怕。 这等射击技艺他们只从老兵口中听说过,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见识到。 实在太过惊人了! 竟能以一己之力压制整个韃子们的衝锋,甚至让他们出现溃逃,真是太夸张了! 这种事就连他们六人加在一起都无法完成,这也让他们心中充满崇敬与惊嘆。 至於手持长枪只能干瞪眼的小旗官赵锋等人,而今也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此时他们一个个激动无比。 嘴中高呼『万胜』,整个军士们的士气瞬间暴涨,他们每个人脸涨得通红,紧握武器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如果说之前的发抖是恐惧的话,现在就只剩下激动和兴奋了。 毕竟跟隨这等强者战斗还有什么值得恐惧的呢?! 当即这些军士们也纷纷举起了武器,该射箭的射箭,该出枪的出枪,整个友方区域形成了一片肃杀之气。 “不错!” 赵飞云看著振奋不已的军士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隨著这些韃子不停被射倒,眾人也是不断欢呼著,望向赵飞云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他们心中激动异常,只觉得大事已定,这次是真能成功击退韃子,成为村民心中的英雄。 期间小旗官赵峰更是让一名下属將箭矢交给了赵飞云,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对方箭术,他甚至想將军士的长弓也一併交给赵飞云,虽然这张弓也不怎么样。 就在眾人以为这次战斗即將结束的时候,意外再次来临。 只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暴喝。 “胆敢溃逃者,杀无赦!” 隨后一位身材魁梧,神色阴狠的壮汉出现在了眾人面前,此人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韃子,更像是一名军中將领。 他一刀就砍下了那个逃跑韃子的脑袋。 这人便是那韃子首领百夫长。 不过与他镇定万分的神情相反的是,他此时心中也是在暗暗叫苦。 早看到对方逃入村庄后,他就察觉到这次绞杀不会太轻鬆。 不过这也没引起他太大的重视,只当是一次猫抓老鼠游戏罢了。 可当连珠手的出现后,他的心態立马发生了变化。 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小一个村庄竟然能出现这等人物,这般强大的神射手即使在千户所的精锐营中都不多见,这也让他心中越加悲愤起来。 他位於最后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家勇士惨叫著被射倒在地。 看著那一个个扑倒的儿郎,他心都在滴血,完了,自己这一队兵完了,只是在这短短数十秒內,他旗下的军士已经伤亡过半。 要知道,补充这些勇猛儿郎是多么的艰难,这些曾陪伴他肆意劫掠大乾各地,结果却毫无意义地惨死这在无名的小村庄之中。 他咬紧牙关,死死抓著手中的宝刀,用无比愤恨的眼神瞪著对方那个年轻村民,心中恨意不止。 他身后那剩下的几名亲兵也是呆呆的看著前方的惨状,队中同胞一个个倒下,却始终无法逼近那该死的村民杂兵,眼前区区不到三十步,似乎成为了一道生命禁区。 每当箭矢划过长空,都在无情地收割自家弟兄们的性命。 而令他们感到讽刺的是,对方竟然无一人伤亡。 如此巨大的反差,让他们心中惊骇万分,內心更是胆怯不已,一个个神色极度慌张,再无往日的骄狂以及傲慢。 百夫长此时內心也是在极力挣扎著。 他不想旗下再有兄弟惨死,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得率先衝锋了,因为转身溃逃就是將自家性命交由对方手中。 並且身为百夫长的骄傲也让他无法在面对一个村民以及杂兵而主动认输。 隨即他猛地看向了人群中的赵飞云,知道此人就是那连珠手,也是他此次围剿杂兵最大的阻碍,因此他准备擒贼先擒王。 “大家隨我一起上!” “杀呀!” “杀光这些猪仔!” 百夫长怒吼一声,手持盾牌以及弯刀率先朝著赵飞云所在的位置就猛衝了过去。 见此,他的一眾亲兵们也齐刷刷地扑向了眾人。 看著身先士卒的百夫长,剩余的那群韃子们也是受到了鼓舞,纷纷围杀了上来。 眼见情况再次被逆转,赵飞云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赵飞云深知眼前这小队韃子不简单,他们步伐整齐,进退有据,再结合那视死如归的眼神,以及完全无畏的神情,这些傢伙明显就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百战老兵。 並且这些老兵可是熟知各类弓箭,他们將盾牌挡在头部,即使是身下中箭,他们都不曾放下盾牌。 因为他们深知对方的轻弓杀伤力完全不足,只要挡住头部致命要害,那么身穿铁鎧的他们就不会有事。 对此,赵飞云也是深感不妙,他不禁皱了皱眉,一股浓烈的不安升腾而起。 这还真是一群棘手的敌人,即使已经伤亡过半,但依旧战意决绝、杀意浓郁,眼中没有半分胆怯与恐惧。 第8章 诱饵与埋伏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章 诱饵与埋伏 他简单缓解了一下酸胀的手臂后,再度出手,又是一箭射死了一名韃子。 隨后他再次开弓,知道极难击杀对方后,他的目標也是对准那些韃子们的大腿。 如果不能击杀他们的话,先破坏掉对方的机动性,致使他们难以移动也是一个较好的策略。 以他目前的箭术,大概两秒左右就能射出一支箭矢,不过体力上的消耗也是极为的惊人。 在接连射出二十来箭后,赵飞云明显感觉胳膊酸得厉害,拉弓的速度以及准度也是大幅降低。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了,也知道如果任凭这样下去,他带著一群溃兵不一定能战胜那群精锐韃子兵。 即便他侥倖获胜,那么存活下来的军士一定不会多。 毕竟对面韃子兵个个身强力壮,装备精良。 他连忙將身旁的小旗官唤了过来,隨后在其耳边低声说道: “这位长官还请你赶紧带上半数人前往身后那数间房屋埋伏起来,等到我將那些韃子兵引入这个巷子后,你们在趁机发动偷袭。 总之,一定要將他们打乱,让他们无法安心对敌。” 听到这话,赵峰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打算,也知道赵飞云这个策略的好处。 不过这个策略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充当诱饵的那个人太过危险,身为小旗官的他哪里愿意让这个拯救他的恩人来做此等危险之事。 他连忙低声说道:“我身手比较敏捷,不如由我来充当这个诱饵,你负者带人前去埋伏,毕竟你的箭法比较好...” 没等他话说完,赵飞云立马反驳出声,“没时间可以犹豫了,你赶紧行动起来,我现在是这些韃子兵最痛恨的目標,只有我充当这个诱饵才会让他们如同疯狗继续穷追不捨!” 看著神色坚决、无畏无惧的少年,赵峰在心生敬佩的同时也越发感激起对方,他深知如果不是有赵飞云的存在,他现在怕是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有斩杀韃子兵的机会。 “明白了,我誓死也会完成这个任务的。”知道事情紧急的赵峰不在犹豫,他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隨后便雷厉风行的按照赵飞云的吩咐开始布置起来。 只见他大手一挥,就带著半数身体素质稍弱的军士急速朝著身后的巷道跑去,不多时就已经跃上了房顶,並提前埋伏起来。 至於赵飞云则是带著剩余军士边打边撤,並不断穿梭在巷道之中。 赵飞云落於眾人身后,时不时在韃子兵不远处晃一下身影,隨后又立马消失在前方。 他这是在充当最为危险的“诱饵”以及全力激怒韃子兵,让他们越加疯狂和恼火。 “站住,该死的猪玀!” “杀,杀了他!” “在那边!” 身后不时传来韃子兵那粗獷的暴喝声。 时间差不多咯...赵飞云听著对方那饱含恨意的喊杀声,嘴角露出一丝死亡的微笑。 不多时,他就带著剩余七八个军士退到了自家门口附近。 数名韃子兵也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来。 等到他们进入巷道朝著眾人气势汹汹杀来的时候。 赵飞云神色冷酷,爆喝一声:“杀!” 他身先士卒地带著七八个人堵在了巷道口,双眼血红地瞪著那群急速杀来的韃子兵。 听到暗號的赵峰也隨之大吼道: “杀!杀光这些韃子狗!” 一时间整个巷道內喊杀声四起,整个区域形成一片肃杀之气。 这也使得那群韃子兵有些慌张起来。 他们握紧武器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警惕。 就在这时,从天而降数块大石以及巨木。 这些都是各个村户自己所准备的,以往的时候他们也曾像今天这样配合著边军围杀入侵的韃子兵,只是自从边军军纪败坏、毫无战斗力后,他们这些村民也就不敢再主动送死了。 砰砰砰! 不断有韃子兵被头石头砸中。 就在他们想要退出巷道的时候,赵飞云早就带人围杀了上去。 他看准一个被砸中的韃子兵,身形虎跃而至,手中长刀骤然杀出。 只见银光一闪,长刀横斩对方脖颈。 下一秒,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而出,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四散开来。 这时,赵飞云身后的那群军士也冲了上来。 双方军士立马热战在了一起。 兵器的交击,亡者的悲鸣,伤者的哀嚎,双方军士全都杀红了眼,期间惨叫声、怒吼声不时响起,整个战局显得格外的血腥而又残酷。 韃子兵固然勇猛强大,可是失去了战马的他们也不过是群较为精锐的步兵罢了。 在边军军士们的顽强抵抗以及房顶上不断扔下的大石,让他们一时间难以招架,瞬间倒下数人。 与此同时,最先躲进村庄的那群军士此刻正在默默注视著这一切。 其中为首的正是一眾军士们的首领陈总旗。 面对赵飞云等人正在大战的情况,有人不由得开口了。 “总旗大人,我们要不要也衝过去围杀那些韃子兵,趁机抢些功劳。” 对此那总旗只是阴险一笑:“哈哈,大可不必,就让那群泥腿子前去拼命,等到他们打完了,我们再过去收拾残局,只希望这些废物能给点力,別死光了。 至於军功肯定都是我们的,区区几个泥腿子也配织染军功。” 听闻此话,围在总旗身边的一眾亲兵们也不由得跟著大笑了起来。 “哈哈,总旗大人英明!” “是呀!不愧是总旗大人,果然是运筹帷幄、决策千里的將才。” “这可是天降之喜呢!如此多的韃子人头,再加上他们身上的战利品,大人,您这战功可不小啊!” 显然在这些亲兵眼中,完全没將赵峰等军士的性命放在眼中,只是將他们当做笑料或是升官的垫脚石罢了! 听著一眾亲兵们的恭贺声,陈总旗此刻也是一脸欣喜,更是在脑海中畅想著不久之后他荣升百户的美梦。 至於那些泥腿子不愿意的事,他想都没想,区区一些底层贱命,到时候隨便赏点粮食、铜板就打发了,难道他们还敢反抗不成? ... 另一边,那为首的韃子百夫长则是径直朝著赵飞云杀去,准备擒贼先擒王,干掉这个箭术惊人的小东西。 见此挡在赵飞云前方的三名军士忍不住大喝。 “休想接近赵小哥!” “杀!” “杀了他!” 可对面的百夫长可不是好惹的。 只见他浑身力量猛地爆发开来。 脚下速度再增三分。 隨后他就衝到一名军士身前,直接就是十分简单的一招『盾击』。 手中的盾牌携带身体的衝击力狠狠撞击在此人身上。 “嘭!!!” 同样手持铁木盾的军士瞬间就飞了起来,最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翻滚著被拋飞了数米远。 一旁的另外两名军士见此情形嚇得都胆颤了,刚准备出手攻击的他们此刻只觉得腿软了。 仅仅只是一次盾击,就轻鬆解决掉一人? 这也太他妈的夸张了吧! 那百夫长目光一转,再次锁定了另一名军士林一。 林一像是被老鹰盯上的老鼠,明明是自己主动前来阻敌,但对面那百夫长的杀气太恐怖了。 尤其是对方力量全面爆发之下,其威势简直比他见过任何將领都要恐怖! 嘭嘭嘭! 百夫长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重,但速度却丝毫不慢,仅仅只是三步,他就来到了林一跟前。 林一见状只得咬牙硬拼,他抬起手中的长刀,欲要反手一刀劈向对方。 百夫长十分隨意地就用盾牌给接下了,隨后左手中的长刀骤然劈出。 噗嗤! 林一胸口处立马形成一道血口,大量鲜血四溅而出,而后仰天倒在了地上。 此刻的百夫长仿佛是杀疯了一般,径直衝向了另一人。 他下手丝毫没有手软,双腿快速前进的同时,手中的盾牌也稳稳挡在胸前,成功挡下了对面军士的多次长枪攻击。 再次挡下一次长枪攻击后,他跃冲而起,手中的盾牌高高举起,盾牌此刻化作巨锤般携著跃冲之势,身体更是在此刻猛然发力,右盾便化作巨锤砸下! 此刻那名军士刚刚才平復好手中那抖动不已的长枪,没等他做好准备,对方就如疯魔般向他扑来,他根本无从躲避,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劈! 轰! 隨著盾牌落下,这人嘭地被砸入地面,甚至地面都凹陷开来,他的部分身体都陷入在泥坑之中。 恐怖的衝击力在其身体爆发,这一瞬间他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他无力地吐出几口鲜血,手中的长枪也滑落在地,已然一副失去战斗力的模样。 见此情形,周围的一眾军士们都是瞳孔一震,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看著这悍匪浑身布满鲜血,面色极度狰狞,眾人心中越加恐惧起来。 这韃子简直就是百人敌般的存在。 他们哪里还敢与之交战,一个个心中胆怯不已。 隨即他们悄悄看向了赵飞云,在发现对方依旧神色平静的时候,目光中多了些许敬佩。 不管赵飞云能否战胜那百夫长,起码在勇气与担当方面,他的確是极为优异的,连他们这些边军军士都远远不及。 唯有那正与韃子血拼的小旗官赵峰心急如焚,他看著这韃子头目如此悍勇,心中充满了对赵飞云的担忧,他不愿这个帮助他,带给他生机的小哥惨死於韃子之手。 当即怒吼一声“杀!” 隨后他近乎疯狂地朝著敌人杀去,看其架势,赫然是准备以伤换伤,儘快解决掉眼前的韃子再去抗衡那百夫长。 再次击杀完一名韃子的赵飞云则是站立原地。 他面色淡然地看向那韃子百夫长,眼中不仅毫无胆怯之意,反倒是一副见猎心喜的激动模样。 看著那韃子头目正如同恶狼般死死盯著自己,一副择人而噬的架势。 赵飞云却发出一声轻笑,而后爆喝一声。 “別踏马看了,老子就在这里,赶紧过来送死!” 听到这般囂张的话语,让本就暴怒的韃子头目越发愤怒起来。 区区一个猪玀,他凭什么这么狂? 他眼神狠厉地衝著赵飞云急速杀来,嘴里更是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赵飞云见此,拉弓便射,那百夫长反应也是极快,手中盾牌骤然下落挡住了这一箭的同时,他猛地扑向了对方。 接近赵飞云的瞬间,他猛地一刀就劈了过来。 赵飞云见状,右手五指张开,在丟弃长弓的瞬间他的手急速向下,一把抓住了腰间的佩刀,而后横在身前。 百夫长的刀,与赵飞云的刀,狠狠劈砍在了一起。 鏗! 周围区域瞬间响起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两刀相撞处甚至还擦出了一点火星。 赵飞云手下一沉,只觉得虎口被震得发麻,心中有些吃惊。 这韃子头目,好生大的力气! 明明对方只用了一只手,却依旧能將他的刀给稳稳挡住。 他这具身体也算是锻炼过,现在竟然还不如对方的力气大,虽然是有著之前不断拉弓而造成的影响,但足以说明对方不简单。 不过他却毫不在意,在他心中这韃子头目已然是个死人了。 第9章 血战到底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章 血战到底 赵飞云这次双手持刀,再次朝著对方狠狠劈了过去。 那百夫长也是立马举盾格挡,隨后长刀杀出。 赵飞云的身体微微一偏,而后一脸从容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 眼见对方身子前倾,他没有任何犹豫,右腿如同鞭子般猛地狠狠地抽在了对方腹部。 砰! 看威力十足的一脚竟將对方给踹开了数步之远。 即便是身穿铁鎧,但韃子头目依旧觉得腹部钻心的疼,一时间都有些直不起腰来。 赵飞云见状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当即再次衝杀了上去。 对著那韃子头目就是狠狠几刀。 虽然被对方的盾牌、弯刀给挡住了,但一时间也是成功压制住对方。 “够了,你这猪仔!!!” 只觉吃亏的韃子头目,瞬间暴怒,他大喝一声,爆发出浑身力气將赵飞云给逼退。 “吼你妈,给老子死!”赵飞云纵身一跃,再次朝著对方发起了猛攻,锋利无比的腰刀直劈对方头部。 韃子头目也迅捷无比的刀横举。 鏗的一声。 两把武器再次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一时间火星四溅。 强劲无比的力道让两人虎口欲裂,手更是被震得直发麻。 呼,呼,呼...韃子头目更觉得疲惫,毕竟他身穿铁鎧,先是追逐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还连战三人,身体早就达到了极限,此刻正剧烈喘息著。 他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於是他一把扔下手中的盾牌,决心以死相博。 深知对方求胜心切的赵飞云也適当地卖个了破绽。 只见对方再次对拼一刀之时,赵飞云手中的腰刀竟脱手而出。 並且他的上半身也仿佛不受控制地朝著对方踉蹌过去。 那百夫长望著胸口大开的敌人,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而后毫不犹豫地抓准了时机,发起了进攻。 只见他眼神凶恶,直接一刀就插向赵飞云的心口处,势必要將其心臟洞穿。 可没等他过多欣喜,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他猛地抬头看向对方。 只见对方那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痛苦或是恐惧,只有令人心寒的平静。 可没等他过多疑惑,只见一道寒芒闪过。 一把匕首朝著他的脖子处狠狠划来,势要將他击杀。 想要以伤换伤,那就看谁更快了...韃子头目立马意识到对方的想法,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即便他想收手都做不到,毕竟两者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过近了。 不过他內心对於自己的这一刀却更加自信,他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狞笑,仿佛已经看到对方不久后惨死的场景了。 他將全身力量凝聚於一刀,然后猛然爆发,將刀用力向前插去。 牛皮般厚实的皮甲是第一道阻碍,刀锋略显迟滯,却还是轻易攻破,接著,长刀划过衣物,直到他遇到了坚固无比的护心镜。 鏗! 隨著手中突然传来的阻碍感,让百夫长爆发出的力气根本无从释放。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刀刃弯曲却无力更进一步。 此刻,韃子头目脸上那欣喜若狂的神色戛然而止,转而布满了绝望和不甘。 下一秒,一把锐利的匕首猛地划破长空直接出现在了百夫长的脖颈前。 噗嗤! 一道鲜血喷涌而出。 百夫长仰面重重跌倒在地,掀起大片尘土。 “怎……怎么会这样!”韃子头目嘴唇毫无血色,还在微微翕动著,神情更加因绝望而变得扭曲,“啊,我岂会死在……” 没等话说完,这韃子头目就心有不甘地痛苦死去。 亲手解决掉这个百夫长后,赵飞云没有感到丝毫噁心、反感,反倒是心生畅快之意。 但身经百战的他知道不到最后一刻,结果犹未可知,因此他並没有丝毫得意,而是极速朝前看去。 这还真是谨慎的战斗习惯拯救了他。 只见一名韃子在见到赵飞云成功斩杀了他首领后,內心怒不可遏地朝著他奋力杀来。 隨著对方猛地一挥刀,赵飞云身体猛地后侧,顿时一柄锐利无比的弯刀贴著他的胸口而划过,看上去危险异常。 对此手中无刀的赵飞云只是一抬右手。 咻! 一根袖箭骤然射出,瞬间就刺入了那韃子兵的头颅。 噗嗤! 吐血倒地的韃子兵一脸震惊与绝望地瞪著赵飞云,他原以为自己能轻鬆斩杀这个手无寸铁的猛士,结果却没想到对方还能有这等手段。 直到看著这韃子惨死当场,赵飞云这才稍微放鬆了点。 他环顾四方。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无比惨烈而残酷的一幕。 数位囂张、狂妄的韃子兵被乱刀砍死,鲜血淌了一地,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一些边军军士也是惨死其中。 有的人身体被拦腰截断,肠子內臟都暴露无遗。 还有人死不瞑目,双眼流露著惊恐万分的恐惧以及难以言表的恨意。 看著剩余那些还在拼死一战的军士们,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不管他们之前是如何的不堪、怯弱或恐惧,起码在这一瞬间,所有敢战的军士都是好样的,都是值得被尊重的。 赵飞云自然不愿让这些勇士们再多添伤亡。 他立马朝著还在拼杀的韃子大声怒吼道: “韃子头目已死,投降不杀!” 隨著赵飞云的爆喝声响起,原本喊杀声四起的战场为之一静。 双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了赵飞云。 此时,两方人马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军士这边一个个激动万分,完全就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振奋模样,所有人望向赵飞云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与感激。 这种於危难之中连续拯救他们性命的赵飞云实在是太过耀眼了,他们甚至有一种荣辱与共的快感。 至於对面的那群韃子则是完全相反,他们神色震惊的看著那百夫长的头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可是武力过人,曾杀过数十人的百夫长呀! 现在竟然会被一个卑贱的村民给杀了,这一切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再联想到此人还是连珠手,恐惧、害怕的情绪在內心深处如雨后的野草般正在疯狂生长。 他们的一切勇气以及底气都源於那百夫长,此刻连百夫长都败了,那么他们还需要再坚持些什么呢? 剩余的两个韃子兵立马转身就逃,此刻他们只想活命,对此军士们也是立马持弓射击,狠狠射向这慌忙逃窜的韃子们。 最终將他们射杀当场。 至此整整十六名韃子兵全都死於眾人之手。 在解决完所有敌人后,赵飞云终於长舒一口气。 他手握匕首,短暂地平復了一下內心激盪不已的情绪。 虽说体力消耗不少並且还掛了不少彩,但好在是成功解决掉了这群该死的韃子。 这也让他更加满意起自己提前所做的准备。 毕竟这次血战的確是危险万分,稍有差池,想必局势就截然相反了,好在是他准备充足。 再想到自己所击杀的那些韃子,赵飞云眼中就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他也没想到自己还未参军,还没进入那永安堡就立下这等大功。 此等军功至少也可以当个小旗官当吧!要是上级大方,说不定总旗官也是可以的......他在心中暗自盘算著。 暗自欢喜一阵后,赵飞云在稳定情绪后,这才朝著那群血战们的军士们走去。 他所到之处,在场军士全都屏息凝神,齐刷刷看向他,眼中全是炽热与感激。 有的军士本在自夸,见他走来后声音立马戛然而止,目光也是紧紧锁在赵飞云的身上。 在这群军士们看来,无论是最开始被韃子兵追击,还是韃子入侵村庄追杀他们,乃至到最后那韃子百夫长率队强袭,这些都是十死无生的绝望境地。 在面对那些凶残强大的韃子兵时,他们不少人都被嚇得半死,甚至都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而赵飞云,却硬生生以一己之力將眾人的命,从那如狼似虎般的韃子刀下给夺了回来,並且还带著他们这些溃兵完成反杀。 此等逆天之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越是弱小的军士越就崇拜且信服那些强者,因此他们心中对於赵飞云的尊敬简直到达了巔峰,即使是他们长官的赵峰也是远远不及的。 更何况赵峰同样也是如此,他在心中多么希望能有一位像赵飞云的这个长官,只要能跟隨这样的强者,即使是与那近乎无敌的韃子军战斗又如何? 大不了一死罢了! 可惜他长官不及此人万一。 “万胜!” 隨著赵飞云的吶喊声响起。 村庄內立马响起了震天的吼叫声以及欢呼声。 眾军士全都喜不自胜。 就在他们陷入狂喜之中的时候,那群躲到地窖的村民们也小心冒出头来。 在察觉到村庄安全后,他们也是纷纷聚拢了过来。 看著遍地的韃子尸体,他们一脸惊疑看著一眾军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个身体颤颤巍巍,目光呆滯地看著这一切,但很快他们也加入了欢呼的行列之中。 毕竟对於他们而言,是熟悉的军士们胜了,不然等待他们的结局必然是悽惨无比的——不仅財物不保,甚至就连命都得丟掉几条! 反正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击杀韃子,那他们就十分开心。 看著这些因劫后余生而欢呼的军士们以及大呼小叫的村民们,赵飞云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这种击杀敌寇保护民眾的感觉对於他而言才是最令人喜悦和振奋的。 这也让他觉得自己之前的一番血战和谋划是值得的。 就在眾人狂欢之际,听到村民们欢呼声的里长这才敢走出自家地窖。 他脸色煞白地朝著眾人走来,在听到这些韃子大多是赵飞云杀的后,他心中越加恐惧和愤怒了。 在看到赵飞云正一脸喜悦地接受著眾人的感激时,他神情愤恨地盯著赵飞云,而后近乎咆哮般地朝著赵飞云吼道: “你这该死的畜生,为什么不乾脆死在那匪盗手中,非要来霍霍我们赵家村?” “完了,一切都完了! 日后韃子兵一定会报復我们的,咱们赵家村就要毁在你赵飞云手中了。” 完了? 我完你妈个头? 这沙比玩意儿! 老子好不容易打贏了这场胜仗,你踏马跑过来唱反调? 赵飞云看著眼前这个里长怎么看怎么不爽。 於是他拎起那韃子头目的尸体就朝著那里长快步走去。 第10章 拔刀相向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章 拔刀相向 “呵!我毁了赵家村?” 他將尸体扔在了那里长跟前,嗓音中满是冰寒。 “今日没有我,赵家村才会被毁,被这该死的韃子兵所摧毁。” 见到这般魁梧强壮的韃子头目,直接將围观的村民们嚇了一大跳,內心更是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如此强大的韃子也是那赵飞云杀的? 真的假的? 这是一个村民能做到的事情吗? 他怎么可能这般强大? 所有人看向赵飞云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疑惑,就连那心机深沉的里长此刻也是惊呆了,他看著面前的韃子尸体神情有些恍惚。 “我们村有多少父兄子弟都惨死於这韃子之手,你现在告诉我杀韃子有罪,”赵飞云眼神凶恶的瞪著那里长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听著这咆哮声,里长仿佛被凭空扇了一巴掌,身体不禁后退三步,眼中满是慌张。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赵飞云才不管那么多,上来就是一记鞭腿狠狠抽中了那令人厌弃的里长,直踢得对方嘴角溢血,连退数步。 这般剧痛更是让那里长说不出一句话来。 “闭嘴吧,废物! 老子才不需要你解释!” 原本赵飞云就对这里长十分不爽,心中更是恨不得將其杀之而后快,结果这废物还敢出现在自己跟前,还跑来质问、辱骂,这岂不是活腻歪了吗? 就在赵飞云准备下杀手的时候,赵峰也快步赶了过来。 赵飞云在他心中可是拯救一眾军士的大恩人,再加上对方那勇猛无畏的性格,他深感敬佩。 因此在听到恩人受辱后他整个人怒不可遏,一把就抽出腰刀直指那里长,紧接著嘴里就是一连串的呵斥和咒骂声。 “你这该死的老东西,莫非是在质疑我们边军奋力杀敌不对?” 隨后他又踏前一步,再次质问起来,“这人怕是韃子安插在我们境內的奸细,面对韃子惨死非但不开心,反而还呵斥有功义士,简直该死!” 面对赵峰的指责,这里长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他脸色惨白一片,眼中满是惶恐和畏惧。 下一秒,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反驳之声,只是一味哀求著。 “是我错了,是我老糊涂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求军爷您原谅!我再也不敢了,都怪我这张臭嘴! 求军爷您大发慈悲,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里长可怜巴巴的看著赵峰,嗓音中都带著几分哭腔。 他一边哀求还一边猛扇自己嘴巴。 试图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他只是太过恐惧,並不是什么韃子奸细。 “切!还真是个老废物。”一看这里长选择了认怂,让赵峰瞬间失去了兴致,他可不是那种习惯欺压百姓的败类,只是一脸不屑地对著他吐了口唾沫后,就转身离开了。 至於那些村民们此刻也是一脸鄙夷地看向里长。 平时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结果一遇见军士竟嚇成了滚地葫芦,真踏马丟人! 里长自然也能感受到眾人眼中的不屑以及反感。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再次受到质疑,深知日后这个村子怕是不好管了。 他心中更惶恐的是自己手中的权势正在不断流逝,这让里长感到无比难受与痛苦。 隨后他目光愤恨地看向了赵飞云,眼中满是仇恨和敌视,心里的怨毒更加深了几分。 “都怪这该死的赵飞云,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没有他,我又岂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这些愚蠢的村民又岂敢如此看我?” 他將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在赵飞云身上,自己则是没有一丝反思之意。 至於赵飞云则是走向了那从地窖爬出来的小娇妻,他刚准备伸手牵住对方。 结果赵玲玲先一步扑到了他的怀中,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血跡与污脏。 赵玲玲本就不大,刚刚经歷战乱的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过在感受到夫君怀里的温度后,她只觉得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向她包裹而来。 她稳定下情绪,而后温声询问道:“夫君,你没受伤吧?” 她那娇嫩的嗓音里沁著无比浓烈的关心以及担忧。 听著真让人心暖暖的。 在所有人都在为劫后余生以及击杀韃子而感到欢呼雀跃的时候,只有她將全身心放在自家夫君身上。 正当赵飞云深受感动准备说话时。 那群躲在村子深处的军士们跑了过来。 为首者正是那贪生怕死的永安堡总旗官陈闻武。 “都踏马给老子停下!” 陈总旗目光看向那群韃子尸体以及村外的二十多匹战马,眼中满是贪婪与喜悦。 他猛地转身,急忙对著身后的亲兵们喝道: “快...快去將这些韃子头颅收集起来,还有他们身上的战利品也一併收过来,这...这些可都是军功呀!” 陈总旗显然激动坏了,他目光火热地盯著那些韃子尸体,就连嗓音都开始变形以及不太连贯起来,如此大的军功落在他的头上,立马让他陷入到一种狂喜之中。 他原本笨拙的身体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的轻盈,三两步就跑到了那些韃子尸体面前,双目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军功,脸都笑开了花。 就在那群亲兵准备动手的时候,赵飞云怒了。 这可是他带人歷经生死,损失不少军士才艰难得到的军功,也是他日后晋升的凭证,结果这陈总旗突然跳出摘桃子,这让他怎么如何能够答应? 他当即挺身一步站了出来,眼神冰冷地瞪著那贪生怕死的陈总旗,锋薄的嘴唇抿著冷淡的弧度,出声质问道: “这位长官,这些韃子头颅似乎与眾位无关,为何跑来抢功?” 面对赵飞云的质疑,陈总旗那张肥硕的肉脸上满是不屑,他神情极度傲慢,高仰著头颅,似乎觉得与眼前这个贱民对话是脏了自己身份。 他自顾自地看著那些韃子尸体,仿佛没听到赵飞云所言。 这时陈总旗身后的亲兵围了上来,他们同样是一副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囂张姿態,眼中满是傲慢地上下打量著赵飞云,在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后。 紧接著便是一阵呵斥。 “大胆!你哪来的狗胆与我们总旗大人对话? 滚到一边去! 这可是我们边军战士奋力杀敌而来的,你区区一个贱民也敢织染? 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货!” 一瞬间现场气氛都变得凝固起来。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飞云身上。 想要看他如何面对这权势压人的陈总旗。 赵飞云则是无视了眼前这些小兵,只是一味看向那总旗肥头大耳的丑陋嘴脸,眼神越加鄙夷起来。 他將长弓再次握在手中,声音冷厉起来。 “哦!不知之前与那韃子交战的时候,各位躲去哪里了? 现在我们杀光敌人的时候,你却跑了出来! 各位可否要点脸?” 隨后他声音陡然拔高,语气坚定的爆喝道: “这军功是属於我们的,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我说的!” 这般坚决的话语,倒是引起了那总旗的注意。 他一脸藐视地看著赵飞云,而后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致使他脸上的肥肉都跟著抖了抖。 “哼,区区一个贱民你也配说这样的话? 我隱藏起来是为了有效保存军士战力,避免造成较大伤亡。 原本我就是为了將敌人引入村庄深处,之后再將他们一一围杀。 你带著一眾军士主动送死,现在还敢言有功? 来人呀!將这个害死军士的贱民给我抓起来。 我要亲自將其吊死,为在场牺牲的眾军士报仇!” 显然这个理由是陈总旗早就思虑好了的,他准备直接將那村民给抓了,而后杀鸡儆猴,震慑赵峰等一眾泥腿子。 闻言,那群亲兵们也是一脸阴狠的將手按在了佩刀上,一副准备出手的架势。 见此一幕,一眾村民们此刻都揪紧了心,他们打小就知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对方还是那正七品的总旗官大人,这哪里是他们这些村民能够抗衡的,一个个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与惋惜。 他们深知赵飞云这次是死定了的,只可惜了这个击杀韃子、拯救村子的勇士了。 听到这等无耻的言论,就连一旁的军士们都忍不住了,他们简直是被气笑了。 当即就有人开口道: “狗屁不通,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贪生怕死,真等到韃子杀进村庄里,你怕是早带人跑了。 自己不敢杀敌,现在又跑出来抢功,真踏马无耻! 並且赵小哥可是拯救我们所有人的大恩人,你怎敢如此?” 小旗赵峰对著上级大声呵斥起来,眼中满是愤怒和鄙视。 他原本就对这贪生怕死、不懂战法的上级没有一丝好感,再加上这总旗还不断侵吞军田以及剋扣军士俸禄,他心中早就想反了,只不过之前一直碍於那群精锐亲兵,不敢下手。 结果现在这该死的畜生又跑出来抢夺军功,真让他成功了,日后他们这些军士更加没有好日子过了。 更重要的是,这傢伙还当著眾人的面污衊赵飞云,甚至还想要將自己的恩人置於死地,这是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被人这般贴脸辱骂,並且这人还是自己旗下小旗官,別提陈总旗心中有多么愤怒了。 此刻他面目狰狞无比,当即大吼一声: “妈的,胆敢辱骂上官,你莫非找死不成?” 说完他一把拔出腰刀,眼神狠厉地瞪著对方,眸子中满是杀气和敌意。 此刻陈闻武恨不得立马就將眼前这两人给杀了。 看著对方拔刀,赵峰眼里充满了嫌弃,他出声咒骂道: “腌臢货,面对那韃子是嚇破了胆,反而对著我们这些有功之人倒是会拔刀了,不过这年头谁还没有刀呀?” 说完赵峰也一把拔出腰刀。 隨著他拔刀,身旁的一眾军士们也猛地举起武器,齐刷刷对准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傢伙。 看著眾人眼中化不开的愤怒以及杀意,这让陈总旗忍不住打了寒战,总觉得眼前这些泥腿子似乎有些不同了,他色厉內荏地怒吼道: “反了,都踏马反了!” 第11章 为何不避?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为何不避? 隨著他怒吼声,他身后的那群亲兵们也是猛地拔出刀来。 双方立马拔刀相向。 看著被一眾军士维护的赵飞云,赵玲玲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她之前还为夫君感到担忧,心里也是惶恐不已,现在见此情形,她內心又镇定了许多。 就在她內心刚鬆一口气的时候,下一秒令她感到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人群中的里长突然跳了出来,他先是一脸愤恨地看著眼赵飞云,而后脸上堆满笑容,急忙上前一步,对著那总旗无比諂媚地说道: “启稟这位长官,我要举报......举报这赵飞云私杀村民。” 里长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个报復仇人,震慑村民,顺带交好那总旗的大好机会。 再加上之前他就被赵飞云三番两次的羞辱,现在有此时机,他自然不会放过的。 听著里长的话,人群皆惊。 周围的村民们一脸愕然,他们完全没想到这种时候里长竟然会落井下石。 要知道赵飞云可是击杀了大量韃子,算是为眾人报了血仇的,他们这些年来每家每户几乎都有亲人直接或间接死在那韃子手上,对於杀韃子之人他们都是心怀感激。 再加上以那韃子的凶残程度,一旦他们入侵村子,还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伤亡以及多大的损失,赵飞云此举可以说得上是救了整个村庄,是在场所有人的恩人,这该死的里长竟然这般恩將仇报。 不管之前如何,起码他们现在心中对於赵飞云是敬佩万分的,更因与他是同村之人而感到荣幸与骄傲。 而里长在此刻却选择了背叛,这让几乎所有村民都对那里长恨得咬牙切齿,纷纷怒目而视。 站在赵飞云身边的那群军士们而今脸色格外难看,心中更是充满忧虑,他们深知一旦赵飞云被拿下,那他们日后的前途也算完了,他们都清楚这总旗別的本事没有,害人的本事却是极强。 再加上这些他们用命换来的军功拱手送人,並且还是送给他们一向痛恨之人,这也使得他们一个个悲愤欲绝,眼中满是不甘和痛苦。 一旁为自家夫君感到骄傲和自豪的赵玲玲此时眼中早没喜色,她脸色煞白,身体踉蹌,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那最敬爱与崇拜的好夫君马上就要没了,一想到这她就心如刀割。 “为什么会这样?夫君才开窍不久,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他?如果...如果夫君没了,那我也决不独活!” 此时的赵玲玲悲从心起,內心甚至萌生出了死意。 只有赵飞云神色如常,即使是面对这等死亡危机他依旧镇定自若,看向那总旗的目光也始终充满了蔑视、不屑以及反感,仿佛是在看个蛆虫。 他承认自己將一切都想得太过美好! 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够凭藉这次杀韃子而快速升官,现在看来这军功反倒是成为了催命符。 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这陈总旗能这般无耻,遇见韃子怯弱不前,遇到功臣反而是重拳出击——简直就是对內猛如虎,对外怂成鼠的典型! 还是他太过低估人性了。 至於那陈总旗此时又支棱起来,他一脸阴冷的看向赵飞云,眼中满是戏謔以及开心。 这对於他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原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即使没死於那韃子之手,之后也会因为大败於韃子,致使手下伤亡惨重,再加上麾下村子被屠,而他毫无作用,种种罪状加在一起,他必死於军法。 可现在竟然有著这般惊天反转,他不仅不用死,反而还能藉机升官发財。 这十多个韃子稍微运作一番,完全能让他升任百户。 一想到这些,他心中就雀跃不已,整个人都激动得有些发抖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达到了巔峰,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得意。 “只要...只要解决掉眼前这个贱民就行了。”他神色阴毒的看著赵飞云,眼中满是杀意,隨后他的目光从赵峰等军士头顶扫过,如同是在看一群死人。 对於这些泥腿子,他的眼中充满了鄙夷以及嫌弃,甚至都不愿多看上一眼。 这些废物也配同他作对? 也配领军功? 都是一群待死羔羊罢了! 想到这时,他又看向了立功之人,隨意打量了对方一眼后,神情傲慢地问道:“你叫什么?” 里长闻言立马跪在地上深深一拜,“贱民赵钱明,见过总旗大人。” 陈总旗冷酷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我记住你了,日后有事可以前来永安堡寻我。” 闻言,里长那张老脸简直是笑开了花,他再次磕头拜谢道:“草民愿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岂敢劳烦总旗大人!” 他跪在地上良久,身体虽感疲累,但心中却畅快万分,一想到日后那背靠总旗的好日子,整个人就激动得无以復加。 他的权势不仅得到了稳固反而是越加坚固起来,之后他想怎么炮製这些村民就怎么炮製他们。 隨后他又一脸不屑地看向那赵飞云,如同看个死人以及傻子。 他心说,“能打有个屁用呀!这年头想要往上爬没有背景,你永远只能是个泥腿子,还妄想一步登天,真是愚蠢至极!” 陈闻武这时也下达了最终指令,“將这个杀人凶手给我绑了,胆敢阻拦者,以同罪论处,一律杀无赦!” 隨著陈总旗一声令下,他旗下的亲兵们立马迈著六亲不认的囂张步伐走了出来。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见此情形,赵飞云也深知再无一丝迴旋的余地,顿时心中杀意升腾而起。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拉弓搭箭对准了那无耻的陈总旗,准备將其射杀。 他可不准备束手就擒,也不愿就此死去。 好不容易才穿越一次,他心中还有著伟大的理想,头脑中更是有著许多未做之事,再加上他还得照顾好赵玲玲,他怎么可以现在死去!? 並且还是死在这么一个无能废物之辈手上。 之前他都可以凭藉一己之力鼓舞赵峰等溃败之兵杀光韃子,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对象罢了! 他可是有十分的信心能够领导赵峰等人轻鬆解决掉这卑劣无耻的陈总旗。 因此从头到尾他就没怕过! 就在他即將下杀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爆喝。 “都踏娘得给老子住手!” 眾人循声望去,却见村外有著数十名身著红衣铁鎧的骑兵疾驰而来。 他们步履整齐,齐刷刷衝锋而至,宛若山崩般气势惊人,显然是一群精锐之兵。 赵飞云上下打量著,眼中也是充满了欣赏。 这些骑兵人马皆著铁鎧,人手一柄长枪、腰夸战刀,背斜长弓,可近战、可远处、亦可破阵衝锋,这显然是一群能征善战之士。 之前如果有著这般强大的骑兵,想必解决那群韃子也就不用那般麻烦了,只要一个衝锋,瞬间能將他们置於死地。 能训练出如此强大的骑兵,想必这为首之人也不十分简单。 赵飞云抬头看去。 只见那人身穿龙鳞甲,手持一柄银色长枪,腰间银牌泛著寒光,身材魁梧高大,面色沉稳严峻,完全就是一副铁血战將的模样。 他骑著一匹宝马,只见他举手一挥。 身后奔袭而来一眾骑兵令行禁止,缓缓停下脚步,期间动作整齐唯一,显然是训练有素。 他单人骑著宝马疾驰而来,在接近那壕沟之时,手中韁绳一提,宝马一跃而起,直接就突破了那韃子都无法跳过的长长沟壑,隨后狠狠朝著眾人撞击而来,那般衝锋架势宛若要將眾人撞碎一般。 在距离眾人不到五米的时候,身边一眾村民们早嚇得四散而逃。 距离眾人不到三米的时候,那陈总旗以及他的亲兵们也被嚇得退至两侧。 距离眾人不到两米的时候,之前那些与韃子血战的军士们也败下阵来,纷纷跑开了。 只有赵飞云始终屹立於眾人之前,他环抱长弓,面不改色地看著那疾驰而来的魁梧武將,眼神始终波澜不惊。 “諭!” 在靠近赵飞云的一瞬间,那武將將手中韁绳猛地一拉,那匹马当即骤然停下,两只前蹄高高抬起,看其架势仿佛是將赵飞云头颅踏碎一般。 就在眾人以为赵飞云要被撞死,纷纷掩面之时,却听见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为何不避?” “因为不怕!” “为何不怕?” “我不相信能训练出此等精锐之兵的將领,会是一位残杀有功之人的存在。”赵飞云毫不疑迟地回答道。 看著身前这个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村民,千户沈从军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与讚嘆。 能在他这般架势下保持冷静者屈指可数,没看见那陈总旗早就嚇得率先跑开了吗! 更何况面对自己的提问也是回答得镇定自若、有理有据,嗓音中没有一丝慌张与恐惧,神色更是坦然无比。 一个村民竟然有著这般淡定、泰然的心態,这让沈从军对此人莫名產生了一些好感。 “好胆魄!” 简单夸讚了一句后,他环顾四周,发现村庄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跡,而后才看向那群韃子尸体,仔细观察后,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我乃常胜所千户沈从军。 这些韃子都是谁杀的? 你们又为何拔剑相向? 都给我一一道来。” 听到上官询问,那陈总旗毫不犹豫跳了出来,他准备顛倒黑白,侵吞战功,而后將赵飞云等人置於死地。 他眼中满是得意与激动,能在千户大人面前露这么大一脸,对於他而言也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遇。 毕竟在他眼中他可是一堡之主,外加那里长的证词,他坚信那千户大人必会相信他的。 於是他一脸自信地站了出来,正挺直腰杆开口回答起来。 “启稟长官...” 看著抢先一步的陈总旗,赵锋等人心中极为慌张,唯恐那长官听信谗言。 就连赵玲玲他们一眾向著赵飞云的村民中眼中也满是忧虑,觉得这些长官都是一丘之貉,不可能向著赵飞云这等贱民。 可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第12章 震惊的沈千户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章 震惊的沈千户 没等那总旗陈闻武顛倒黑白,空气中突然炸开了一道雷霆般的鞭响! 一条马鞭携裹著破空声狠狠抽在了陈闻武的脸上。 他当场发出了一道悽厉的惨叫,而后瘫软在地,那张肥硕的右脸早已血肉模糊,此刻正不断滴著猩红鲜血。 “废材,给老子闭嘴!” 听著那严厉无比的声音,再感受著右脸上的剧痛,陈闻武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以及恐惧,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千户大人对他的不满和反感。 这让他立马嚇得跪在地上,大声求饶起来。 “还请千户大人饶命!属下知罪。” 这可是他直属上级千户沈从军,能够一言决定他的生死,他自然是不敢有任何反抗的。 隨著陈闻武跪下,顿时引起了连带反应。 周围“呼啦啦”跪倒一片。 大多军士以及村民都跪在了地上,眼中满是骇然。 一个个头颅紧贴地面,身体更是在不断颤抖。 连这高高在上的总旗官大人都遭受了如此毒打,这让眾人心中既震惊又惶恐,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引得那长官的反感而死於非命。 此刻现场死一般的安静。 看著这一幕,赵飞云眼中都不禁產生了诧异之色。 他也不清楚那千户为何能这般精准地判断出那总旗有问题,並且还是大问题,这下手还真够果断狠辣的。 不过看著那哀嚎、惶恐的陈总旗,他內心倒是舒爽不已。 这时沈千户再次有了动作,只见他將沾著血跡的马鞭一指赵飞云...身旁的赵锋。 “你来说说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被马鞭指著的赵小旗心不由得一颤,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心说我踏马韃子都敢杀,还用怕讲出真相不成?! 他挺身一步上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隨后就开始讲述起从韃子入侵发生的一切。 “回稟大人,我们从野嵐烽燧得知了有一队韃子入侵后,陈总旗立马召集人手前往歼敌。 最终在赵家村不远处的一片荒野中与对方相遇。 可总旗他完全不顾我们劝告,硬是將那些老弱病残的军士置於最前方,充当炮灰,而他则是带著一眾精锐亲兵位於最后面当做监督官。” 说道此处那赵小旗用著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盯著陈闻武,那眼中的杀意毫不遮掩,就连他握刀的手都微微颤抖,显然是恨死此人了。 “其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前面的一眾军士触敌则亡,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忍了,毕竟他们的確是做到减缓了对方衝锋,我们则是抱著拼死一战的意念准备与那韃子拼个你死我活。 那时我们人数还是占优的,可那该死的陈闻武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逃跑,他带著他的精锐亲兵转身就逃了,完全不顾正在奋力杀敌的我们。” 说到此处,赵锋面色涨红,眼中满是悲愤,他胸口剧烈起伏著,就连身上那破裂的皮甲都隨意浮动起来,显然是怒极了。 隨后他双眼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水来,声音淒凉地喊道:“惨,惨呀,真是太惨了!我们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群韃子肆无忌惮地屠杀我们同胞,但士气已溃,完全无力阻拦。” 他这时发出的声音是那般悲愴、那般悽厉,顿时又引起了身边一眾军士们的呜咽声,显然他们也是感同身受,都想起了之前那绝望的一幕。 隨即这群浴血奋战的军士们集体痛哭起来。 任何在听到、在见到这一幕之人,都会忍不住对他们產生了同情之心。 即使是神色淡然的赵飞云此刻也忍不住心生哀伤之意。 这种让战士流血又流泪的场景对他而言才是最为难受的。 此话自然也引起了那队精锐骑兵们的注意,他们纷纷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瞪著陈闻武。 显然他们也是对这种临阵脱逃、贪生怕死的狗官没有一丝好感,更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 至於陈闻武等人则是一脸惶恐之色,眼中除了害怕外没有一丝愧疚或是后悔。 毕竟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些泥腿子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反正这两年来死的军士不计其数,他们都记不清有多少人了。 “抱...” 眼见著陈闻武还想说些什么,但立马又是一记响亮的马鞭声响起,打得他再次哀嚎起来。 听著这般悽厉的惨叫声,眾人都不禁感到些许解气。 不过在解气的同时,沈千户以及他的下属们反倒是更加好奇和疑惑起来。 要按照这么说的话,他们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一群伤亡惨重、士气溃败的溃兵如何能击败甚至是击杀所有的韃子,这让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如果换做是他们,他们也绝不可能做得到。 沈从军內心充满了好奇,他对於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充满了疑惑,当即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嗯,你继续说,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態后,沈千户紧接著补了一句,“放心,关於此事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赵锋在平復了一下心情后。 他扭头看了赵飞云一眼,眼中充斥著感激与敬佩之意。 “就在我们心生绝望之际,这位村民小哥放下了壕桥,让我们安全逃进了村庄。 而后那群韃子穷追不捨,但大多都被他一一射杀了,就连那韃子百夫长都是他杀的。” “什么!?” 听到此话,沈千户声音陡然拔高,嗓音都不受控制般的变形了,显然心中震惊极了。 至於他身后的那群精锐骑兵也是一阵骚动,纷纷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赵飞云,许多人更是激动地呼吸急促、脸色涨红。 那些村民们也都是被震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群中不时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確定十个韃子都是由他所杀?要知道冒领军功是要严惩的。” “確定。”赵锋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语气十分坚定。 “那为何射杀这些韃子身上的箭矢不同?”沈千户发出了疑问。 早在之前观察韃子尸体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些不同於军制箭矢的普通箭矢,那时他就確定了眼前这个手持猎弓的村民必定与此次击杀韃子有关,起码他一定是参与其中的。 “启稟大人,是这位小兄弟的箭矢杀伤力不足,这才在战斗中临时借用了我们的箭矢。” 此话一出,沈千户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这话倒是十分有道理。 不过让他相信这些韃子都是由一位年轻村民所杀,他依旧感到不可思议。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又看向其他的军士,但从那些人的目光中他可得知——这就是事实。 如此荒谬的结果让他难以置信,但却又不得不信。 他重新打量了一番赵飞云,却发现此人依旧面色平静,神色没有半分骄傲或是激动。 如此年轻的一位普通村民骤然立下如此大功,在面对在场所有人的注视,他依旧能面不改色,神色淡然。 如果不是这傢伙之前表露出愤怒的神色,他都以为这傢伙天生没有表情呢! 这等心境真是令人敬佩,他自己可是用了好几年、歷经数次生死大战才勉强做到如此。 “真是一名妖孽呀!” 沈从军在心中暗暗感慨著。 “你叫什么?” “在下赵飞云。” 回答者的语气十分平静。 “有著如此惊人的箭法以及领兵能力,竟然窝在一个小村庄,不去投军报效朝廷,莫非是有难言之隱?”沈千户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语气中也满是惋惜的意味。 “回稟大人,我已经是预备兵了,不久后就会应徵入伍。” 听到这话,沈千户面色顿时好看起来。 “好、好、好!” 他当即大笑三声,眼中甚是满意。 隨即他又询问起之前为何与那陈闻武发生衝突。 在听到陈闻武意图贪墨军功、杀害赵飞云后,他虽早有预料,但內心还是不由得勃然大怒起来。 要知道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此事。 贪墨军功、残杀有功之士,这两者对於军事士气以及战斗力简直就是破坏性的打击。 如果人人如此,那么军纪必將败坏,到时候谁还愿奋力杀敌? 隨即他又眼神狠厉看向了陈总旗。 冷声质问道:“陈闻武,他们所说的可是真的?” 第13章 梦寐以求的机会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3章 梦寐以求的机会 对此,那陈总旗也知道再无任何辩论的余地,只得狠狠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愿意向兄弟们赔偿,也愿意向他们道歉认错,还往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切!你哪里是知道错了,只不过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罢了......听到这话的赵飞云只是冷笑一声,望向那总旗的目光越发鄙夷起来。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自私贪婪、无能怕死之徒,在赵飞云眼中简直是死一万次都不为过,他的死根本无法弥补那些惨死在他手中的那些军士以及他们的家属们。 “哼!还敢向我饶命? 你堂堂边军总旗,旗下五十多名军士,面对十多名敌人却怯弱如鼠、率先溃逃,致使军士伤亡惨重。 面对义士协助,你却作势上观,等待敌人被杀光后,你再跑出来贪墨军功,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你让我如何饶你?” 话音刚落,沈千户手中的长枪骤然杀去,只见寒光一闪,这陈总旗就被一枪穿胸而过。 “啊!” 陈闻武发出一声惨叫,而后用双手死死捂著胸口处的伤口,试图阻止生命的流逝,可那鲜血还是止不住的在胸口处蔓延。 他双眼中充斥著绝望、悲愤、不甘等情绪,沙哑的嗓音更是透露著对生命的无限留念。 最终在绝望中缓缓倒地,而赵峰等人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除了拍手称快外,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感,没有一丝的怜悯或是同情,即便是与他接触不久的村民以及赵飞云同样如此。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能引起这么多人的痛恨和反感,这陈闻武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击杀完陈闻武后,沈千户冷哼一声,又看向了那群身上无任何战斗痕跡的总旗亲信,“传我將令!陈闻武贪墨军功、临阵怯逃,斩首示眾三日,其余亲信发配死囚营!” 在听到这个命令后,一眾亲兵们此刻也是面如死灰,他们眼中满是绝望,更有数人已经瘫软在地,如同被抽离骨头一般。 至於赵锋等军士更是大声欢呼起来,他们早就看这群吃得最好、干得最少,贪生怕死的亲兵不爽很久了。 这群傢伙总算去了他们最该去的地方——与韃子死战之所。 隨后沈千户的目光又转向了赵飞云。 “將你那弓给我瞧瞧?” 赵飞云平时沉静地將弓递了上去。 沈千户接过猎弓后,十分隨意地拉了拉。 感受著松鬆软软的轻弓,他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越加欣赏和讚嘆了。 能用此等软弓还射死了那么多的韃子,这换做是他也绝不可能做得到。 “不错,你的箭术的確惊人,用此等软弓倒是有些可惜了。” 隨即將自己常用的弓解了下来,一把扔向了赵飞云。 “这把弓就赏赐给你了,希望你再接再厉,多杀韃子。” 在一眾军士羡慕的目光中,赵飞云接过並打量起了手中的长弓,这明显是一把特製的开元重弓,他用手轻轻抚摸著。 感受著强劲有力的弓身,以及充满韧性的弓弦,他估摸著这应该是把两石弓。 这可是军中精锐或是中高层將领才能熟练使用的强力弓,寻常的军士使用的都是些不到一石的制式弓,其威力远不如这等强弓。 此时赵飞云心中无比喜悦和激动,对於他这等军人而言,一件优秀的兵器可比什么金钱財物都要重要得多,也能带给他更大的安全感。 要是我之前有此弓,怕是能一箭就將韃子百夫长给射杀,也不至於需要亡命搏杀了......赵飞云心中暗想,他摸著这等强弓,只觉手痒痒的,总想射点什么。 “多谢大人!日后我必用此弓多多杀敌,定不负千户大人所託。” 沈千户忍不住点了点头,看著对方一改平静脸色满是喜色的模样,也清楚对方是个爱弓之人。 他上下打量著对方,眼中已有热切之意。 此人年纪轻轻,但箭术惊人,外加性格沉稳冷静,英勇无畏、身先士卒,还能抓准时机整合溃兵,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领兵將才。 如果能將此等人才招揽麾下,定能让自己如虎添翼,更上一层楼。 他短暂沉吟后,亲自开口招揽道:“赵飞云,你可愿加入我的亲卫营?”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一脸羡慕地看著他。 这可是堂堂千户大人的精锐之师呀! 一旦加入亲卫营,势必將成为那沈千户的心腹之人。 这不仅对於普通人来说是一步登天,就算是对於寻常军士而言亦如此。 现在他从一普通村民一跃而上成为千户亲兵,怎么能不叫人羡慕呢? 没有人认为赵飞云会拒绝。 这等天大的好事要是砸在他们头上,他们怕不是立马跪地就拜,唯恐错过。 但下一秒,令他们感到震惊的是——赵飞云拒绝了! “多谢大人抬爱,只是在下实在放不下一眾乡亲们,此次击杀了这些韃子,难保他们日后不会回来报復,我想就近守护他们。” 当然了,这些都是藉口,他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当那永安堡的总旗,也就是赵峰他们所属的那个屯田堡。 在他印象中,这永安堡背靠北嵐河道,河床一带荒地繁多,又不缺水源,是个极佳的种田好地方。 只要能拥有此等天然粮仓外加一种下属军事,那他也不再惧那韃子入侵了,也可以保护好自己以及家人。 跟著那沈千户的確是能吃包装暖,待遇极佳,可依附他人,始终是无根之萍。 一旦这沈千户出现意外,他也难逃责罚。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只要他能將屯堡经营好,到时候不缺粮、再练上一支精锐部队,逐步立功扩建地盘做大做强,再创辉煌,这才是他这些天所思所想的。 对於赵飞云的拒绝,直接將那些村民们感动得热泪盈眶,一个个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他们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越加感激与敬佩起来。 就连沈千户等一眾將士也是面露欣赏之意。 为了守护村子竟拒绝这等滔天机遇,还真是富贵不忘乡里人,这等优秀品质瞬间得到了眾人的好感。 至於赵峰等人则是在敬佩的同时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他们神情激动不已,两两相望,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期盼希望等情绪。 毕竟按照赵飞云的意思,他们永安堡是最適合不过了。 而且现在还恰逢那陈总旗死了,那么... 就在他们暗自欢喜的时候。 沈千户却是有些为难了。 他所掌管的常胜所下属有大堡惠安堡,中堡明远堡,小堡永安堡,以及一些其他屯堡、村寨。 每堡委任百户或是总旗专门屯田种粮。 可隨著韃子时常入侵劫掠,导致军田也被荒废许多,他徵收的军粮也越发少了,甚至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精锐亲军了。 自打他新上任以来,也是有心干出一番成绩,可惜目前的屯田形势以及那些不堪一击的屯兵,让他难以更进一步。 现如今,將这么一个关键的屯田堡交由一个年轻村民管理,他怕这堡直接被赵飞云给搞废了。 这样不仅会影响到自己,还会导致赵飞云受到严责。 如此一想,这怎能不让他纠结呢! 於是他决心考教对方一二,如若对方答不上来,他自然是不会將屯堡交由对方。 “赵飞云,你对於屯堡有何看法?” 第14章 近乎完美的答案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近乎完美的答案 面对沈千户的询问,赵飞云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佯装沉思一番后,他面色平静地道:“屯田收地利,束民眾,养军士,自给自足,堡墙厚高而敌不可破,是边防之支柱。 现今军田荒废,军士不足食,士气溃败,这才致使韃子时常入侵,在下不才,愿为千户大人分忧。” 沈千户等人一脸震撼的看著眼前这个村民,如果不是了解对方的底细,他怕是以为面前这人是个谈今论古的有识之士。 仅仅几句话就道出了目前边境最大的问题。 即使他沈从军家学渊源,在边境摸爬打滚多年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结果对方这点年纪就能看得如此透彻,如此天才少年还真是少见! “看来你对於这屯堡作用以及边军状况的確是有深厚而独到的见解,不错,相当的不错!”沈千户不吝夸讚。 至於赵峰等一眾军士心中也是越加佩服起赵飞云来,能有著如此强大还深知屯田重要的长官,对於他们而言是求之不得的。 就连那位一直嫉恨赵飞云的里长,此时也沉默了。 他虽然不是很懂屯田策略,但赵飞云提及到的边军问题就连傻子都能轻鬆听懂。 如果真能按照那赵飞云所说的那般做,那么日后別说其他,起码他们赵家村能安稳求活,此时他心中越发悔恨起来。 一旁赵玲玲看向自家夫君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敬佩与崇拜。 “夫君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一人就杀了十个韃子兵,还能说出此等大道理来,我信了,我相信夫君必然是天生的將军,日后...” 她痴痴地回想著赵飞云此前同她所说的那几句话,內心坚信这些都是真的,一时间这位夫君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更为高大、伟岸、耀眼起来。 沈千户点了点,终於下定了决心,“好,既如此那你就担任那永安堡的总旗吧!我期待你的表现。” 赵飞云瞪圆了双眼,就连嘴巴都不由得张大了。 成了,真的成功了! 这可是一个容纳数百人的屯田堡呀! 就这样轻易划给了自己,並且还直接从村民一越到了总旗之职,这可是相当於县令的正儿八经的军官。 面前这千户大人真是太大方了,这让赵飞云心中越加感激起对方来。 “多谢大人!我定不负大人所託。”赵飞云立马出声拜谢起来,此时他心中也是欣喜万分,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笑意,整个人精神状態都变得不太一般了,似乎有种落叶归根的归属感。 只因他最想要的屯堡终於到手了,他终於开启了自己的第一步,有了自己的地盘,这对於他而言实在是太棒了! 至於赵峰在確认自己所期盼的事情成为现实后,这个直率勇猛之士脸庞上更是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他看向旗下军士,发现他们也如自己这般激动、兴奋。 更有少数几人压抑不住地欢呼出声,而后在意识到场所不对后,又立马禁声了。 显然他们对於赵飞云这个新任总旗十分崇敬与欢迎。 而察觉到这一切的沈千户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隨后继续说道: “关於你的官职文书,明日我就会派人送来,外加那些韃子的银钱奖赏也一併送到,好好做事!” “是,多谢千户大人。” 有了沈千户的保证,赵飞云脸色越加兴奋了,如此一来,他的启动资金也有了,毕竟这么多的韃子头颅可是值不少钱的。 此刻已是万事俱备,只等他走马上任了。 隨后眾人便送著沈千户来到了村庄外。 等到了村子外,那沈千户並没有急著走,而是看向了那群韃子兵留下的一队战马。 这些战马看上去强壮康健,比起千户亲兵们的战马也没差多少。 这时赵飞云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现象。 於是就同千户大人商量好,將这些战马换成牛。 对此那沈千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毕竟他本就对这些战马有些意动,替换成牛给永安堡,也能多开垦些屯田,日后收上来的粮食也能多些,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他自然是在同意不过了。 最终赵飞云只留下六匹战马日后当做探哨用,其余都被那沈千户给带走了。 当然了,並不是赵飞云不喜欢骑兵,而是骑兵培养起来太花时间以及钱財了,供养同等级別的步兵可是比那骑兵便宜五倍,这哪里是他这个一穷二白村民出生的总旗能够培养起来的。 这时沈千户也准备离开了,不过在临走前,他还是特意留下一句话来。 “你也別高兴得太早了,那永安堡怕是被陈闻武那蠢货祸害得不轻,再加上屯堡內的一眾军士也损失大半,你前去接任总旗之职,此行怕是极为艰难。 在此期间,你一旦承受不住,可以前来常胜所找我,自己千万別硬抗,这样不仅会毁了永安堡,你也会受到严惩,好自为之吧!” 显然沈千户对於赵飞云还是十分看重的,当然也是对他的能力还没有那般信任,因此才会再三叮嘱於他。 对此赵飞云依旧一脸淡然,他深知一切信任是需要靠行动来佐证的,嘴上说得再好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他日后必会用铁一般的事情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过內心对於那永安堡的现状也是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他深知这是个机遇与危险並存的地方。 等到沈千户带人离开,赵峰等人立马围在了赵飞云身边,纷纷拜见起来,眼中满是欣喜、热切与崇敬。 “参见总旗大人!” “拜见总旗大人!” 身处边境,他们这些军士最为佩服的就是赵飞云这种勇猛之士。 毫无疑问,仅仅只是通过一场战斗,赵飞云就用实际行动彻底征服了这些军士们。 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他的年龄或身份而质疑他。 见此情形,周围的村民们也是立马跪倒一片,一个个看向那赵飞云的目光也满是敬畏与討好。 他们深知对方与自己已经完全不是一个阶层了,对方想要弄死他们简直就好比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只有那里长赵钱明不一样。 此刻他被嚇得瑟瑟发抖,身子剧烈颤抖著,脸色煞白一片,浑身都冒著虚汗,他只觉乌云盖顶,死到临头了。 “都起来吧!”对於周围人的称讚,赵飞云也是笑著回应起来。 他没有任何的骄傲或是自满,他很清楚日后屯堡的发展与这些军士以及村民有著很大的关係,仅凭他一人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不得行的。 他必须要依靠百姓们的力量。 赵飞云將眾人唤起身后,也是面露喜色地与赵峰他们聊了起来。 这种歷经生死、一起血战的同胞之情让他们瞬间就熟络起来。 很快有关永安堡的情报也被他们一一托盘而出。 在听完一种军士们的描述后,赵飞云脸上的喜色也彻底消失不见,转而是一种焦急以及担忧的神色。 他原以为这些堡民再差也不会比这赵家村差吧! 结果现实比他预料到的还要恶劣许多,內心更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些堡民能容忍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种奇蹟了吧!” 看著沉默无言的赵飞云,赵峰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都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了。 “要是將赵总旗给嚇跑了怎么办? 要是再换个陈闻武那样的人来,那我岂不是成了永安堡的罪人了? 啊,我真是该死呀!” 就在赵峰一脸忧愁,独自担忧和懊悔之时。 赵飞云开口了。 第15章 杀人还要诛心!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5章 杀人还要诛心! “还请大家放心,我们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我岂有允许军士流血又流泪的事情发生? 关於你们的月俸以及杀敌的奖励,我明日上任后,会当著所有堡民的面发放给你们,绝对一分不少,还有被侵占的军田...” 在听到这等天籟之音后,赵峰也是大喜过望,一改之前的颓废、悔恨模样,整个人越发激动兴奋起来。 而后他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眼神无比郑重的说道: “要是换做他人来说,我是决计不信的,但赵总旗不一样,我信他,我坚信他一定能做到这些。” 其余的一种军士们也是连连附和。 虽然只是一个口头承诺,但也让一种军士们喜极而泣,他们高声欢呼,大声叫好,眼中更是出现一丝从未有过的希望之光。 显然大家之前还是太苦了,赵飞云仅仅只是画了个饼就让他们心中振奋不已。 看著赵飞云与一眾军士在一起而呈现出的其乐融融景象,这也让周围的村民们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没想到这赵飞云刚升任总旗之职,就立马贏得了在场所有军士们的信任以及崇敬,这可真是太过难得了,也太过不可思议了!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清扫尸体,那沈千户只是將韃子的头颅带走了,其余的装备战利品都留在了原地,甚至连那总旗亲信们的装备也留在了原地。 看著这一切,赵飞云心中越加感激起来,能遇到这么一个不贪財、有能力、做事果决的上司让他轻鬆许多,只觉得自己算是极为幸运的了。 就在眾人忙碌之时,一旁的赵玲玲突然开口道:“夫君,那里长想要逃跑。” 赵玲玲深知夫君十分厌恶里长,因此才时刻关注著此人。 闻言,眾人纷纷朝著那里长看去。 只见那里长正悄悄沿著墙边往自家方向走去,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活像是个小偷。 “哼,想走?”赵飞云当即冷哼一声,立马对著身边的军士下令道:“將那赵钱明给我抓起来,还有他一家也都给我绑起来。” 闻言,里长整个人立马瘫软在地,眼中满是悔恨以及绝望。 在听到对方要將他全家一网打尽后,他深知...完了,彻底完了! 他赶忙跪倒在地,重重地磕著头,只希望自己悽惨的模样能唤起对方一丝的同情、怜悯之心。 “我知罪,求总旗大人饶命,求总旗大人宽恕...” 里长此刻简直是被嚇坏了,他看著不远处的韃子尸体只觉得自己不久后也將如此。 赵飞云只是眼神冰冷的盯著他,丝毫不准备宽恕。 他本就是个睚眥必报、疾恶如仇的性格,这里长不仅仅三番两次差点害死自己,更重要的是这傢伙自私贪婪,这些年不知道压榨了多少村民们的血汗,就连他那三位好儿子也不是什么好货。 平日里欺男霸女、鱼肉家乡,可以说是作恶多端了。 他岂会放过这等人渣家族。 於是他又添了句话。 “但凡有反抗者,杀无赦!” 这青年总旗用无比淡然、轻快的语气说出了饱含杀意的决定,里面透露出的阴森寒意,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仅仅一句话就决定了里长全家老幼的生死,此刻这总旗身上散发著的气势简直大到嚇死人。 “得令!” 赵峰急速回答后,立马就带著数名军士快速朝著里长家里突袭而去。 没过多久,里长家的亲属们也都被一一逮捕了过来。 他们同样是脸色煞白,全身颤抖不已,更有几人站都无法站立,只能被那军士给拖著走。 等到他们被扔在了赵飞云的面前时,他们一个个人都傻了。 这赵飞云什么情况? 他一个杀人犯凭什么能站在一眾军士中间,还无比隨意地聊著天。 这立马让內心惶恐的里长大儿子赵富贵愤恨起来,他现在饱受折磨,自己生死都未定,而这该死的贱民凭什么能安然无恙,於是心生嫉妒的他毫不犹豫开口了。 “我举报,这赵飞云残杀村民、残杀预备军士,他也必须得到严惩!” 哼,还真是一丘之貉...听到这话的赵峰立马大怒起来,看著那赵富贵眼神也越加狠厉起来。 他当即上前一步,对著那赵富贵的嘴巴就是狠狠一下。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詆毁我们总旗大人,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此话一出,直接將赵富贵等人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眼神呆滯地看著赵飞云,只觉背脊生凉。 啊,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赵富贵只觉得自己死定了,整个人立马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他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更是变得煞白一片,脸上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走了一般。 隨著赵飞云向他走来,对方那脚步声宛若重锤般狠狠砸在了他的心臟上,他只感觉自己必死了。 上下两排牙齿也在不断打著架,不停发出『咯咯』的异响,显然他已经是恐惧到了极点。 “別,別过来,我知道错了...” 他慌忙地哭喊著,嗓音中充满了害怕和胆怯,一股黄色液体更是从他下身流淌而出,走近的赵飞云立马能闻到浓烈无比的尿骚味。 “晦气!”原本还打算好好教训对方一顿的赵飞云此刻也是觉得无比嫌弃,当即就停下了脚步。 但让他就这样放弃惩戒里长一家,他又心有不甘,於是他大脑疯狂运转,片刻过后,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个好主意。 隨后他再次站到那里长跟前,声音冰冷无比的说道,“赵钱明你作恶多端,家里三个儿子也都些该死之人,不过本总旗仁慈,因此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从这三个浑蛋里面挑选一个出来,剩余两个则是遭受严惩! 我给你倒数十个数,到点不选,那你们就都死在这吧! 10! 9!” 听著这话,赵富贵三人都急了,他们可不想死。 於是他们纷纷朝著自家父亲大声哀求起来,只希望对方能选择自己。 而赵钱明此刻也面临崩溃的模样,让他亲自挑选一个,那岂不是让他选择另外两个儿子去死吗? 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只得对著赵飞云狠狠磕著头。 “啊,求您了,饶他们一命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就在赵钱明痛哭流涕的时候,他耳边响起了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 “你不是最会权衡利弊吗?现在你选择的时候到了。 要知道哭...也算时间哦! 5,4,3...” 赵钱明看著那苦苦哀求、满脸恐惧的三个儿子,不禁泪流满面,他想起了老二曾连续三天熬夜给他治病,也想起了老三平日里最为听话,什么都听从他的,只有这老大最会惹祸,让他时常操心,可也就属这个傢伙身体最为强健。 “我选……老大。”赵钱明声音无比悲愴的说著。 闻言,赵富贵等三人都呆立原地,別说一向孝顺、听话的老二老三了,就连心如死灰的老大都是一脸震惊的模样,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会选择自己。 这种意外之喜直接让他蹦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无比开心与激动,他满脸喜悦地说道: “哈哈哈,我活了,竟然是我活了!” 此刻这赵富贵丝毫不顾满脸绝望的老二和老三,更没有在意那低声痛哭的父亲,只是一味地大笑著,眼中只剩下活命的狂喜。 望著这等无情无义、自私自利的浑蛋,周围的村民们以及军士都表现得十分鄙夷和嫌弃,內心对於那这傢伙能够存活而感到失望。 但下一秒,让他们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赵飞云拉弓就射。 直接將狂喜的赵富贵一箭穿胸,当场射杀。 而赵钱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嚇傻了,他呆立良久,而后一脸茫然地看向赵飞云,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 为什么呀? 赵飞云你不讲信用,你不是说让我保下一个人吗? 我都做到了,你为何还要杀他呀?” 闻言,就连赵峰等人也是一脸疑惑的模样。 他们虽然崇敬赵飞云,但也不希望跟隨个反覆无常之人,更何况对方不久前还向他们做出了承诺。 如果赵飞云今天能不守信用的干掉那赵富贵,那么日后也可以不兑现今日的承诺。 一想到这些,眾人心中有了些许担忧。 第16章 发財?发大財!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发財?发大財! “哼,我可没这么说过,我只是让你选出一个人来,但没说会放过他,”隨后赵飞云当著在场眾人的面,直接宣布了有关里长一家的惩处。 “赵钱明自打担任里长起,贪婪无度、压榨民眾......我现在宣布將他们一家贬为罪奴,前往永安堡劳工赎罪,家中財物也一併充公!” 杀死里长全家...这是赵飞云从未想过的。 毕竟这些能干活的青壮对於他而言还是有些价值的。 起码开荒、修墙、挑粪都能用上他们,日后等待这赵钱明一家的命运將是无尽的苦力生活。 此前他们有懒散、享受,那么日后就会成倍地还回来。 更关键的是,这赵钱明余生只能在身体、精神双重痛苦中绝望死去。 这对於他才是最大的惩罚。 而得知自己存活后的老二、老三两人也不禁相拥而泣,只是他们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无比仇恨以及敌视,三人看上去不像是父子,反倒像是生死仇敌。 赵钱明这时也意识到了赵飞云的险恶用心,仅仅只是一个选择,就像是一把刀,將他们父子亲情劈个粉碎,看著两个儿子宛若吃人的目光,他心中越发后悔起来。 一想到日后他將面临的悽惨生活,瞬间让赵钱明头晕目眩,他恨不得就此死去算了。 仅是一瞬间,他那挺直的腰杆就弯了下来,原本气势不凡的他立马就变成了一个眼双目暗淡、精神萎靡的糟老头子。 此刻他內心中充满了悔恨,要是能回到最开始,他一定会好好对待那赵飞云,也绝对会將那赵勾一刀劈死! 可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如果。 此刻对於他而言,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著悽惨哀嚎的赵钱明,赵飞云眼中闪过一抹快意,一摆手道:“將他们拉下去。” 听到指令后的数名军士立马站了出来,准备將这些人给压下去。 结果老二、老三连忙低头说道,“不用劳烦各位军爷了,这事我们来就可以了。” 隨后他们两一人拉住赵钱明的一条胳膊,就这样將他拖行而走,丝毫不顾自家父亲的痛苦哀嚎以及苦苦哀求,內心只有一种惩戒后的快感。 看著这无比荒谬的一幕,让在场的村民们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望向赵飞云的眼神也越加畏惧起来。 他们只觉得这赵飞云好陌生、好恐怖,仅仅三言两语就让一个和谐、孝顺的家庭支离破碎、反目成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赵峰等人在解气的同时也对这新任总旗產生了一种莫名的畏惧感,这种惊人的手段让他们也不禁汗毛直立。 好在是这时,有数名军士压著大批牛车、马车朝著他们走来,这才打破了近乎凝固般的恐怖氛围。 只见这些车上载满了粮食还有些其他的財物,看上去可真不少。 “大人,发財了,咱们发大財了!”一旁的赵峰满脸激动的说著。 “嗯,你说说看,一共有多少財物、粮食?”赵飞云倒是表现得十分平静,这自然也是在他预料之中。 “说出来可得嚇人一跳呢!我找人清点过了,这粮食加起来得有二百多石,各种银钱財物加在一起也有一百五十两左右,这赵钱明的家里真是富得流油,可比我们这些军士家底要强出百倍了。”赵峰此刻表现得极为兴奋。 赵飞云在喜悦的同时心中也是极其愤怒,“哼,这该死的赵钱明到底是压榨了多少村民们的血汗呀!竟然能搜刮出如此多的收穫来,他们一家还真是死不足惜!” 內心更是暗自决定,日后一定要让加倍的付出代价。 当天下午,赵飞云就带著赵峰等人回到了永安堡。 此地距离那赵家村也不到十里,来往算是极为方便的。 等到赵飞云带著一眾军士以及数辆载著钱財、食物的牛车来到永安堡门外时,他心里立马一沉。 只见那堡墙坑坑洼洼,还有数道拇指大小的裂缝,一看就是长期未得到修缮,一旦遭遇敌人猛攻,怕是撑不住多久的。 再看堡墙上的军士们,他们或是靠在墙上,或是乾脆坐在地上,还有人乾脆趴在墙上睡著了。 此刻別说是巡逻了,就连他们的到来,这些人都视若无睹,显然又是一群乌合之眾。 如此状况,看得赵飞云一脑门的黑线。 可这些还只算是开胃小菜,等到他进入到堡內后,他心头更是一凉。 堡內的房屋也是破败不堪,沿途的路上则是腥臭无比,各种脏污、屎尿隨处可见,里面的堡民数量不多,並且大多都是些老弱妇孺。 这些百姓们衣服上基本都是补丁连接著补丁,每个人脸上都是营养不良的菜色,双眼黯淡无光,里面透露著麻木以及绝望之意,整个永安堡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座难民营。 此时赵飞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破败不堪的永安堡到底是如何才能经营成这般模样的呀!? 怕是让猪来管理都比那陈闻武要强得多吧! 赵飞云看著这一切,心中对於那陈闻武更加痛恨了。 这种上不能保家卫国、下不能安抚民眾的贪官真是该死一万次。 隨后他毫不犹豫地亲自带人查封了总旗陈闻武的家。 结果这些被抓之人与那些堡民形成了鲜明了对方。 这些人面色红润,身材肥胖,一个个精气神十足,显然是从小就得到了极为优越的生活。 再看他家的粮仓,只见里面塞满了粮食,起码能有五百石以上,除此之外,他还从陈闻武家里查抄了数百两银钱。 显然这该死的陈闻武直接將永安堡所有的物资全都搬到了自家,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之后他也没停著。 亲自带人查起了军田,仅仅只是陈闻武以及亲信就侵吞了永安堡將近一半的军田,简直是骇人听闻。 隨著那陈闻武的总总恶行被揭开,赵飞云这才明白了这永安堡为什么会成为军士们的坟墓。 身为军士的他们,成天成天吃不饱,別说是训练了,怕是走路久了就得饿晕,再加上月俸不足,军田不足,连家人都无法养活。 这也难怪这些军士们毫无战斗力,即使是换做是他在这种情况怕也是无能为力。 当然了,如若是他的话,他早就与那陈闻武拼个你死我活了,他可不会惯著对方,更不会像这些军士们这般忍让,他寧愿杀官落草也绝不会默默忍受。 不过,眼下的永安堡的確是问题繁多,情况极其恶劣,稍有不慎很可能就会出大乱子。 这使得赵飞云因升官而有的一丝安全感,又有了新的变化。 看著越发沉默以及不时皱眉的赵飞云,赵峰心中再次担忧起来。 他生怕这永安堡破败的状况会直接將对方给嚇跑。 毕竟对方如今还不到二十岁,只是个成年不久的村民罢了! 一时间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换做是任何人怕都会打起退堂鼓来,即使是他在面对这等状况也会不知所措、难以下手。 更何况赵飞云可是深受那沈千户的看重,即使是一走了之,前去当对方的亲兵怕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想到这些,赵峰心中就越发忧愁起来。 赵峰只得出声安慰,“总旗大人,有关军士的补充,我会竭尽全力的去找人的。” 这也是他认为整个永安堡最为困难也是最为迫切的事,毕竟永安堡在附近地域早就臭名远扬了,几乎没有人愿意前来这里送死,因此想要在短时间內补齐军士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看著对方那视死如归、极力想为自己解愁的眼神,赵飞云心中对於赵峰也是越加看重和抱有好感了。 但他可不是那种见到困难就退缩之人,面对这些棘手的问题,赵飞云在担忧的同时也越加兴奋了。 他之前就下定决心要將那些该死的韃子兵给一一斩杀,让这些边军军士重振往日荣光,此刻正是他施展抱负的时候,他岂会放弃。 他当即轻笑一声,一脸淡然地说道:“关於徵兵之事我早有谋划,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补齐质量绝佳之兵,这件事不难,暂且先不谈。” 第17章 满心忧虑的堡民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7章 满心忧虑的堡民 在眾人一脸疑惑以及不解中,赵飞云选择了搁置此事,而是安排起了別的大事。 “如今永安堡长久未修,不仅城墙上出现裂缝,就连堡內房屋也十分破败,这必需要找人进行修缮。 並且这里屯田颇多,日后还需要多纳入些军户、流民来我们屯堡,所以我决定將永安堡扩大一倍。 这也就需要找些工匠前来,找人的事情就由赵峰你负责,你前去附近的赵家村、李家村等附近村庄找人前来,告诉他们每日包饭二餐,外加工钱十文,先招五十人再说。” “这事简单,”听到这个决定后赵峰也是大喜过望,他自然是希望永安堡越来越好的,於是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不过他面色有些忐忑地出声质疑道:“总旗大人,您这招人待遇是不是有些太好了?不仅管饭,还有工钱拿,这些加在一起花费有些多了。” 在他內心自然是希望能如此的,这样也说明赵飞云待人极为宽厚,那么日后对於他们军士想必也不会差,但他又怕赵飞云將钱花光了,影响永安堡之后的发展。 毕竟以前那陈闻武招人打工从未花过钱,甚至还让那些百姓自带乾粮,前来出苦力。 这时经过深思熟虑一番的另一名小旗王一也出声附和起来。 此人是留守在永安堡的小旗,在得知赵飞云的相关情况后,也是立马宣誓效忠。 “是呀!总旗大人,您现在能给他们一份工大,能提供食物对於他们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还发工钱,的確是太过仁慈了!” “现在天寒地冻的,各家都缺粮少食,能有一份饭吃都是极为不错的。” 对此赵飞云只是摆了摆手道:“就按我所说的来,现在大家都不容易,给他们一份工,也能让他们养活一家人,想必也能最大激发他们的干劲。” “至於银钱这种东西,我们永安堡暂时不缺,钱就是用来花的,只要能落在实处,那怎么花都行!” 赵飞云本就是农民出身,因而他对於那些勤恳老实的村民也是十分怜惜,不愿过度压榨他们。 听到这番解释,赵峰等人也是纷纷拜服,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越加崇敬与友善起来,只觉得自家大人的確是十分仁慈,虽然出生低微但性格大方,这让他们感到很是敬佩。 “是,总旗大人,我稍后就出发前去招人。” 赵峰面带喜色的应承了下来,此刻的他面色红润,心中激盪不已,只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与力量。 在解决完招人后,赵飞云再次开口了。 “王一你负责带人將整个永安堡打扫一下,都处臭烘烘、乱糟糟的,这像什么样子,哪里能够让人住得舒心?” “是,总旗大人!”王一得令后,也立即答应了下来,全程表现得极为的顺从。 但赵飞云心知这人並没有信服自己,只是短短半天的时间,他大概就弄明白了王一的性格。 这是一个生性谨慎、思虑过多之人,与那性格直率、一往无前的赵峰截然相反。 在会议结束后,王一、赵峰二人也是相互交流了起来。 “你说总旗大人到底是想了什么法子能够顺利招到军士?” 赵峰率先提出了疑问,他个人认为招兵问题十分难解,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我也不知道!”王一下意识摩挲指节,在仔细思索了一番后,摇了摇头,也觉得这是个难题,於是他继续开口道: “我很难想像得出有什么人愿意来我们这个臭名昭著的屯堡,更何况是极佳的兵源。” 显然王一对於赵飞云还不太信任,內心更是认定对方做不到这点。 “总旗大人既然说出口,想必他一定是有办法的,我们就拭目以待就好了!”赵峰当即表达了自己对於赵飞云的信赖。 可王一再次开口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总旗大人夸下海口,最终没有完成,那岂不是顏面尽失、无地自容了吗? 我们做下属的可不能就这样干看著,等到时候看大人的笑话!” 闻言,赵峰也陷入了沉默,他自然是愿意相信赵飞云的,可这王一说得倒也没错。 一旦赵总旗没办成这事,但时候年轻人脸皮薄,直接跑了怎么办? 於是他內心动摇了,在简单思索了一番后,赵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既如此,那我们也可以做两手准备,一边等著总旗大人招兵,一边我们私下拉人进队,一旦总旗大人失败了,我们也可以让他们主动加入,这样也不会让总旗大人太过难堪。” 两人一拍即合,决意就如此行事。 但没过多久,两人还是低估了招兵的困难。 每当他们对堡內的青壮进行询问的时候,大多时候直接都被打出门来,更多的时候,他们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 许多人一听是招兵,立马就紧闭大门,再也不愿露面。 如此状况也是让两人吃尽苦头与怨言。 但他们也不敢过多逼迫,唯恐这些人直接逃离永安堡,那可就坏事了。 毕竟这种事时有发生,周围大多数的山贼流寇就是这般形成的。 一时间两人心中对於赵飞云的保证也越加动摇起来,只觉得这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 另一边,整个永安堡的堡民也都知道了堡內换了个新总旗,但他们都没怎么在意。 毕竟不管谁来,他们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些年来大家都变得麻木、绝望了。 至於听说这赵总旗箭术惊人,击杀了十多个韃子,他们也只觉得是在吹牛,毕竟韃子的凶残强大是所有人都深刻了解的,他们不信能有如此强大之人出现。 他们反倒是对其年龄颇有牴触。 毕竟很多人都见过赵飞云,在他们看来,如此年轻的一个人就跑来管理这么大的一个永安堡,他们只觉得上级完全没將自己当做人看,一个个心中越加绝望了。 他们深深认为之后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甚至还有不少人正在犹豫逃离永安堡,以免陷入更大的不幸。 此刻绝大多数堡民都对这位新任总旗感到不信任,甚至是极为的牴触与质疑。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永安堡內的民眾们发现今天格外不一样,他们三三两两地围在了一起,小声討论起来。 “你们发现没有,今天一大早就有青壮在往我们堡內来。” “是呀!好像人数还不少呢!” “我听说他们都是总旗大人招来修建永安堡的,我找了个人问了问,说是不仅有两餐饭,还有工钱十文呢!” 此话一出,整个人群更是炸了。 他们开始了激烈討论。 毕竟,作为堡民,这些事情与他们日常生活息息相关。 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支持的。 当然,这件事有人叫好,同样也有人叫衰。 “啊!那为什么不僱佣我们呀!这件事不应该先用我们吗?” “是呀!我们可都是生活在这里的堡民,这件事应该有我们自己来。” “唉!我就说嘛!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还是一个村民,就知道瞎搞,招这么多人来,他有钱吗?怕不是马上就要將永安堡剩余的那点钱花光了?” “完蛋了呀!没了银钱,那我们永安堡之后该怎么办呀?!都去喝西北风不成?” 一时间眾人心中也是充满忧虑,只觉得这个新来的总旗不靠谱,迟早要毁掉整个永安堡。 最为忧虑的要数那些军户们了。 数个月来,他们家都没有得到过月俸,现在好不容易换了个总旗,总以为能有所希望。 结果这总旗脑子发抽,不去徵兵也不去练兵,反而去修墙什么屯堡,这到底是有多怕死呀!? 这人果然是个啥也不懂的外行,难怪是村民出身。 一想到修堡所需的银钱以及人力,他们越发觉得绝望起来。 想必到时候会有许多堡民逃离,这永安堡也註定会被荒废。 在这个无比艰难时刻,不將银钱用在堡民身上,反而是用在那屯堡上,显然这个总旗不太聪明。 安抚这般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还来当总旗? 直接送你五个字——看你何时完? 就在一眾堡民唉声四起的时候,有人说了个好消息。 “先不管这些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之前还看见有二十多头牛进入了我们堡內呢!” 此话一出,顿时让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谁不知道牛的重要性,只要牛够多,那么就说明田地越多,粮食就越多。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新任总旗还有这等手段,因此眾人脸色又变得振奋起来。 心想——这新任总旗说不定还真是个有本事之人呢! 日后这日子也是有盼头了。 第18章 质疑转为狂喜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8章 质疑转为狂喜 此刻又有人唱反调的质疑起来。 “不是说那赵总旗只是村民出身,怎么能有这么多牛?真的假的?” “別是將所有银钱都花在这些牛身上了吧!这也太过乱来了。” 有人又提及到了银钱,显然大家对於赵飞云十分不信任,都觉得他是在瞎搞,是在败坏永安堡的家底。 一时间人群中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哀嘆声与咒骂声。 至於那些前来打工的各村青壮此刻也是面带忧色,他们看著这破败不堪的永安堡,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上当受骗了。 再看看那些衣裳破如麻袋、面黄肌瘦、脸色发白的一眾堡民,甚至有些还不如他们这些村民,他们神情越发忐忑不安起来,甚至还有人打起了退堂鼓,更加认为自己上当受骗了。 他们是听说了那赵飞云击杀了十多名韃子,可韃子那么凶残狠毒,能杀韃子的人是不是性情也十分残暴,他真的会信守承诺,给他们饭吃和工钱吗? 他真能善待自己吗? 不会是將他们矇骗进来就不让他们走了吧! 眾人带著各式各样的猜疑情绪,朝著堡內走去,等到时间来到上午十点,他们这些人也是在赵峰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大型练武场。 一到了练武场,看著眼前的一切,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论是堡內军士、民眾还是外来的各村青壮,此刻都目光呆滯看著最前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只见那里摆满了粮食,起码能有七八百石的样子,堆在一起简直像座大山,更为惊人的是一旁桌子上摆放著银光灿灿的一大堆白银,看上去能有七百多两的样子。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粮食以及银钱,立马就被震撼到了。 如果不是那里有著一队身穿鎧甲,手持弓箭,腰跨长刀的军士,想必早有人忍不住衝上前去了。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只见二十名妇人抬著十个大桶走了过来,这些大桶里此刻冒著腾腾热气,正散发著一股米粥的香味。 而这时在场之人大多飢肠轆轆,看到这些粥后,嘴里更是不由得暗自生津。 人群一阵骚动,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望去,尤其是一些长期没吃饱的孩童以及老人们,他们看著那大桶眼中满是渴望。 更令他们感到欢喜的是,如此多的米粥应该是为大家准备的吧!不然怎么可能弄出十大桶来。 就在眾人暗自猜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吃到这些米粥的时候。 赵飞云骑著战马缓缓走到最前方,一年温和的对著眾人开口道:“你们猜测的没有错,这些米粥就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在场所有人都有,这只是提前给你们的报酬,等会你们用心建堡就行了。 现在大家都得给我排队,但凡有人插队或是重复领取就地逐出永安堡。”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面带喜色,一个个心中激动不已,而后在一片混乱中分成了十队,歪歪扭扭地排在了大桶后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每个人都拿著碗上前排队领粥,至於那些不幸排在后面的只能不断探头查看,但丝毫不敢插队,只能一脸焦急地等待著。 好在是每个队伍人数不多,很快几乎所有人都端著满满一大碗的粥,隨意找了个地方,他们看著手中的食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更是在不断颤抖。 咕嚕! 眾人立马狂吞口水。 “我的天吶!这竟然是纯正的米粥,没有一点野菜树皮。” “是呀!我都好几月没尝过这等浓稠的米粥了。” “好喝,实在是太好喝了!” 眾人眼中哪里还有其他,他们也完全顾不上形象,隨便找个了地方,或蹲、或坐、或靠著,立马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整个练武场这剩下大口吞咽的声音,很多人更是留下了泪水。 赵飞云看著这一切,只觉得心里难受。 这些勤勤恳恳的民眾,生活对他们何其不公。 仅仅只是一些米粥,就让他们感动、激动成这般模样。 他发誓定要將这永安堡打造成边境中的乐土,让这些老实本分的堡民们能好好活下去。 等到眾人將碗舔乾净后,一个个精气神都好多了,他们三三两两围在了一起,小声討论著,不过从他们时不时看向赵飞云就可以得知,几乎所有人的话题都与这个年轻的总旗有关。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高声呼喊著“多谢总旗大人”。 此话一出,整个人群立马炸开了锅。 这次是真炸了。 几乎所有人都高声呼喊起来,整个训练场只剩下拜谢的声音,声响震耳欲聋,响彻全堡。 对此,赵飞云也是一脸微笑地屹立眾人之前,十分坦然地接受著眾人的道谢声。 他可不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存在,他更喜欢得到他人的认可与讚赏,这也能让他更加积极主动起来。 片刻过后,赵飞云指挥著眾人围过来些,他准备开启今天的行动了。 眼见眾人都安静地盯著自己,赵飞云面色淡然,但內心却极为重视。 这可是他发展的第一步,也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 日后能否顺利前行,就靠今日了。 他高声介绍道:“我乃永安堡新任总旗赵飞云,今日將你们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以下三件事。” 短暂停留了一下,他这才继续。 “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们奋勇杀敌军士们的赏金,赵峰上前一步,”赵飞云將桌上的银子取出十两交给了他,“日后再接再厉,多杀几名韃子。” “是!”赵峰发出一声大吼,眼中满是感激与荣幸。 当著足足三百来人的面被总旗大人亲自夸赞並给予奖金,看著台下亲属们满是崇拜、欣慰的目光,以及其他人羡慕的眼神,他只觉得人生达到了巔峰。 他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开心激动过,內心对於总旗更是感激万分。 隨后赵飞云將赵一等人一一叫上前,赐予他们奖励以及荣耀。 这些人看向他的目光也是越加崇敬起来。 假如有好感度数值的存在,怕是这些军士们头上正在疯狂显示『好感度+1』。 奖励完这些人后,赵飞云將目光转向其他军士,他开口道: “我知道这几个月你们过得很辛苦,每个月的月俸不足,让你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让父母孩子跟著受罪,但这些在我之后都將不復存在。 现在每位军士发放上个月的月俸一两五钱,上来领取。 日后每月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们的月俸也都全额发放,这是我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对你们做出的承诺。” 此话一出,这些军士们都呆住了,尤其是那些留守不熟悉赵飞云的一眾军士,他们完全没想到这新任总旗竟如此大方仁慈。 当他们手捧银钱时,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他们从来没拿过完整月俸了,一开始月俸是被剋扣的,只有不到一两,到了后来更是连银钱都见不到了,只有一些粮食当做月俸,並且这些粮食还是些漕粮。 现在突然又了这么多银钱,让他们心中激动不已,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此刻正在被唤醒。 但事情还没完,很快又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砸到了他们脑袋上。 赵总旗那仿佛天籟之音再次响起。 “你们都是永安堡的军士,自然也不能少了你们的军田,此前被侵吞的军田现在也该还给你们了,现在每人五十亩地,大家可以安心屯田了,至於所需的耕牛种子等物都由我来提供。” 说完,赵飞云就开始为一眾军户们登记军田文册。 眾人看著赵飞云竟可以写出如此流畅的文字,一个个心中越发敬佩起来。 这赵总旗看上去年纪不大,但上马能击杀韃子,下马能书写文册,真是文武双全,令人惊嘆。 他们连忙排队上前,一一进行了登记。 每个军士此刻別说有多欢乐了,他们一个个脸上洋溢著无比激动的笑容,即使是那素来沉稳的王一脸上的笑意也是藏不住,內心对於这年轻的总旗又多了些认可和好感。 此时台下两个年过半百的夫妇在看到赵飞云的一系列承诺与行动后,劳累半生的他们从未滴下一滴眼泪。 前任总旗的压榨、上层人的嘲讽、生活的重担,也从未让他们低头哭喊过。 每当他们看著自己儿子那愧疚的眼睛时,他们总是强忍悲痛,报喜不报忧。 在这个满是飢饿与绝望的屯堡內,他们竭尽全力才能勉强苟活。 他们...是眾多底层民眾中,微不足道的一员... 可今天,他们不仅吃了半年来没吃过的浓粥,还看到自家儿子领了银钱以及军田后,不禁泪流满面。 尤其是在新任总旗说出“我知道大家这数个月都不容易,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养活並养好所有永安堡的百姓,这是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承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听完这话后,两人不禁暗自擦拭著眼角充满幸福的泪水。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行事,唯恐被他人嘲笑的时候,他们却惊讶地发现,不少堡民也是如此动作。 显然大家心情都差不多! 一时间整个永安堡的堡民都对这个新人的总旗充满了感激和好感。 此时就连那些前来做工的青壮在看到这一幕后,內心也是心动不已。 在战爭时代如果能加入这么一个按时发放月俸,有田种,有屋住的屯堡,他们的家人也將得到保障和安全,这如何能让人不心动呢? 一想到这些,心中就越发渴望起来。 於是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总旗大人,我们这些村民也能加入永安堡成为军户吗?” “当然可以,目前我们永安堡还缺少不少军士,只要眾位表现良好,到时候我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赵飞云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表现?不知道怎么表现?” “那就是接下来你们修墙时的表现,只要大家踏实肯干,我会看在眼中的。” 听到这话,这些村民们眼神更加热切了。 竟然如此简单吗?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修墙、修堡而来,要是在能吃饱饭赚钱的前提下,现在还能有机会加入永安堡,这是何等的大好事呀!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干劲都被赵飞云的一番话给激活了。 第19章 羡煞旁人的军户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9章 羡煞旁人的军户 隨著赵飞云一声令下。 眾人也是立马行动起来。 赵飞云看著底下这群情激奋、热火朝天的眾人,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满意与自得。 看来他这次当眾撒幣事件效果极佳。 几乎將所有人的积极性都给调动了起来。 不仅仅是那五十个需要付工钱的青壮,就连堡內的所有居民,除了孩童之外,全都齐刷刷地卖力干起活来。 现在所有人都必须为了自己的家园而奋斗。 一时间整个永安堡的居民们,都拿著锄头,挑著簸箕,跑到堡的北边去挖土挑土。 赵飞云准备藉助永安堡扩建行动,將北面挖成大片坑坑洼洼的地方,这样不仅能就近取材,日后还能阻碍韃子兵进攻北面。 毕竟想要在一眾守城军面前,填平这些坑坑洼洼的地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此一举二得也是让眾多民眾们深感佩服。 紧接著,他让人在堡內修建了两个公共厕所,然后在堡外农田区也修建了一个,还下令严惩隨地大小便之人,必须保证堡內街道上的乾净。 对於赵飞云而言,堡內的居住环境是十分重要的,並且这些粪便也將会作为重要的农肥回收,也是来年提高粮食收成的关键。 而后就是修缮堡內居民的住房,以及街道的排水渠。 等到这些都做完后,他又开始让人修建起城墙来。 整个永安堡是个边长为百米的正边形屯堡,因为只需要扩大一倍,他就让工匠將永安堡东面的城墙给拆了,隨后移植到北面,之后在修建两道百米长的墙体就可以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周围的村庄也都开始流传起永安堡的事跡。 知道这里的总旗仁慈,信守承诺,对待军士极为宽厚。 每日公开发放工人工资,从未少给、不给,还保两餐,一餐浓粥,一餐乾饭,这等工作对於那些百姓而言简直就是恩赐。 虽然赵飞云付出的钱財、粮食不算多,但关键的是每日如此,这也让他在眾人心中建立起他言出必行的人设。 日后一旦他再次做出承诺,几乎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相信,隨著他完成的承诺越来越多,他的信誉度也会越来越高,这样也能让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甚至是乐意为他卖命。 至於永安堡的军户更吃香了。 不仅发放足额月俸还有五十亩良田,外加每日三餐,每过一段时间还有一次荤腥,此等待遇简直羡煞旁人。 不知道多少人打破脑袋想要加入永安堡,他们每日都在修墙的时候积极表现,只希望能入赵飞云的眼。 至於那些之前言辞拒绝赵峰、王一等一眾青壮们,此刻更是晦得肠子都青了。 之前他们有多么牴触,那么现在就有多渴望,鬼知道有多少人竞爭著想要加入永安堡军户,现在他们还得努力表现才可能有那么一丝机会。 以前是你们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们高攀不起......对於赵峰、王一两人而言,最近一段时间也是爽得不行。 家里门槛都差点被踏破了,不过他们却玩起了闭门谢客的把戏。 这天中午正是吃午饭的时候,赵玲玲再发现夫君不在餐桌上后,她也是连忙溜到了屋內,看著正奋笔疾书的赵飞云,她神色有些黯然,原本开心的模样也变得忧愁起来。 而察觉到门外动静的赵飞云,这才將手中的毛笔放下,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唉,这些事物可真够繁杂的......赵飞云暗自嘆息了一声,心中只觉得十分疲惫。 每日做这些物资整合以及一些文书工作,让赵飞云苦烦不已,可惜现在屯堡里除了他之外,没几个能识字和算数的,他想不做都不行。 不过在看到自家可爱的小娇妻后,他一改疲惫之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笑地问道: “玲儿你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 闻言,赵玲玲嘟了嘟嘴巴,“哼,夫君不按时吃饭,那人家也不吃了!” 她深刻地记得夫君曾与她说过『每日必须得按时吃饭,养成良好习惯才能身体康健。』 因此这才找了过来。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这就陪你前去吃饭。”赵飞云立马笑著道起歉来,而后一把將其抱起,带著她前往了內厅,开始吃起午饭来。 期间,赵玲玲则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 看著这一幕,让赵飞云感到十分疑惑。 要知道她平日最喜爱乾饭了,今天怎么这般怪异表现。 於是他拿出一只鸡腿来,並且在对方鼻子前来回晃荡著。 赵玲玲的脑袋仿佛是被鸡腿给牵引了一番,跟著鸡腿来回晃荡著。 真可爱呀......看著这一幕,赵飞云也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並將鸡腿递了过去。 玲玲在拿到鸡腿的一瞬间,嘴巴就咬了上去。 面对美食的诱惑,她可抵挡不住,当即大口吞咽起来,两条大长腿不断晃悠著,显然格外的开心。 “谢谢夫君,鸡腿敲好吃。”赵玲玲舔了舔嘴唇,眼睛越发明亮了。 “说吧!之前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入神。”在看到小娇妻开心后,赵飞云这才开口询问起来。 闻言,赵玲玲眼神再次暗淡下来,表情也变得忧愁起来。 “我在想夫君最近好辛苦,我也想替夫君做些什么!可玲玲太过没用,什么都不会!” 看著一脸自责的小可爱,赵飞云心都差点碎了,连忙安慰起来。 “你每日能提醒我按时吃饭,就算是帮了大忙了!” “真的吗?但我还是想替夫君分担一些,求夫君教我那些数字。” 看著一脸哀求的赵玲玲,赵飞云內心感动不已。 显然这早慧的媳妇已经察觉到了他对於那些文书的苦恼,这才提出如此要求来,能有这样一位时刻关心著自己的可爱娇妻,简直是件幸福无比的事。 “行,等会我就教你!” 见到夫君答应后,赵玲玲这才转悲为喜,神色也变得激动起来,一想到能帮到夫君,她內心就振奋不已。 於是她开心地干了三大碗饭。 等两人吃饱后,赵玲玲摸著圆滚滚的肚皮眼中十分满足。 而后两人牵著手走在屯堡中,赵玲玲一脸喜色地晃悠著小手,眼中满是开心与激动。 尤其是看到周围堡民们纷纷朝著自家夫君行礼的时候,她脸上越加喜悦了。 只因她能从这些人眼中发现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在涌现,並且隨著时日的增长而与日俱增,她清楚这些都是自家夫君带来的,因此在內心她也是更加崇拜起夫君来。 第20章 恩怨分明的赵总旗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0章 恩怨分明的赵总旗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著堡民们对夫君的感激以及崇敬,这让她有种荣辱与共的欣喜感,更不用说许多人爱屋及乌,连带著对她也充满了尊敬与关怀,这也让她尤其喜爱跟在夫君身边。 这样的夫君真是太好了! 之后的数天,赵飞云也是在閒暇之时教导起了娇妻来,主要是教些九九乘法表以及百数內的加减法,原本他只是给对方找些事做,结果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聪慧程度,不到一周的时间,对方就將这些成功掌握了。 这也让赵飞云感到十分惊喜,他没想到赵玲玲不仅可爱听话,竟还这般聪明好学。 在对方的极力的请求下,他又教起了三字经、百字书等开蒙文字。 小娇妻也是极为认真的学习著。 时间很快来到了一个月后,赵玲玲成功出师,充当起了他的临时助手。 关於每日的粮食、银钱、武器装备各类消耗的匯总都慢慢交到了赵玲玲的手中。 赵飞云本想让她轻鬆快乐的呆在自己身边,可在赵玲玲眼中,帮助自家夫君就是全天下最为开心和令她振奋的事情,这也让赵飞云在感动之余也只得顺著她来了。 隨著赵玲玲的加入,终於让赵飞云从繁杂的文书工作中彻底解脱开来。 这对於他而言,还真是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毕竟这相当於財务官的重要职位的確是需要个极其信任之人。 而身为妻子的赵玲玲却是再適合不过了。 ... 隨著时间的流逝,整个永安堡的修建工程也基本完成了。 期间只有少数几个工匠选择离开,绝大部分都坚持到了最后,毕竟在这个满是飢饿与贫穷的边境,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有永安堡这般好的待遇。 每日的工钱都是当晚结清的,从未有过任何拖欠,这也让他们意识到了赵飞云重诺与守信。 这天也是到了眾人离开的时候了。 等他们再次来到练武场的时候,他们眼中满是不舍和嚮往。 他们看著周围这整洁、焕然一新的屯堡,这里面可是有著他们的一份心血在。 再者说面对这样一个仁慈、大方、守信的总旗,他们自然是十分愿意追隨的。 尤其是看到那些吃得饱饱,有银钱拿,还备受尊重的军士们,他们內心的渴望更是达到了顶点。 在场的就没有一个不愿意加入永安堡的。 就在眾人暗自感伤的时候,突然有人提出了质疑。 “最开始那赵总旗不是答应过我们,愿意將我们纳入永安堡,並成为军户的吗?为什么一个多月了,他还从未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是呀!我也没听说过有人成功加入这永安堡。 难道那总旗只是为了利用我们,让我们更加卖力地干活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太无耻了吧! 还说什么信守承诺呢! 现在看来这些狗官都是一个样。” 听到这话,立马就有人反驳道: “那赵总旗不是说了要看我们的表现吗?可能我们的表现......” 结果没等他说完话,就被人怒声打断了。 “哼!难道我们五十人勤勤恳恳干了一个月,竟没有一个人的表现能入那总旗之眼吗?这我可不信。” “我也不信!” “看来他就是慌骗我们的大骗子,什么狗屁的仁慈、大方,我看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就在眾人大声嚷嚷的时候,赵飞云骑马出现了。 他的身后还跟著怒火衝天的赵峰,显然他也是听到这些咒骂声和质疑声,这对於赵峰而言是绝不可以接受的。 在见到赵飞云出现后,原本还义愤填膺的一眾村民立马被嚇得瑟瑟发抖,脸色煞白一片。 他们一脸惶恐地低下头来,唯恐被赵飞云给注意到。 別看他们之前骂得那么凶,可当著赵飞云的面,他们是一句脏话都不敢说出口。 毕竟这位长官可是能轻易夺取他们性命的,一时间他们心中充满了悔恨,恨自己嘴贱,恨自己口不择言。 在看到那些怒目而视的永安堡军士后,他们神色越发慌张、惊恐起来。 他们终究只是一名村民,是有点力气在身,可遇到这些军爷,心中怯意立生。 对此,赵飞云却是视若无睹,他並没有立即处罚这些人,而是一脸平静的来到眾人面前,脸上更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而露出任何负面情绪,只是十分温和对著他们说道: “我今天来是为了兑现我的承诺,之前我说过如若你们愿意,只要表现良好,我就允许你们加入永安堡,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对於这些人,赵飞云自然是乐意將他们纳入永安堡的。 在这大冬天里,能够连续干上一个月的体力活,足以说明了他们的踏实肯干、家境贫寒以及听从指挥了。 並且这些人吃了將近一个月的饱饭,身体都康健了不少,起码再也没有那种面黄肌瘦的悽惨模样。 从这里取优二十名年轻力壮之人,这远远超过了军士的挑选標准,之后更是能无缝连接地前去大练兵,没有丝毫耽误。 更让赵飞云感到满意和欣喜的是,这些百姓眼中都充满了加入永安堡的渴望以及迫切。 即使是那些质疑他的人也同样如此。 这让赵飞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满足感。 他只是花费了极少的银钱以及粮食,就轻鬆收穫了这些人的感恩和崇敬。 並可以轻鬆解决新兵招收的问题。 而听到赵飞云的话后,这些村民们立马欣喜起来,之前他们还在怀疑对方,现在看来是他们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接下来便是一家欢喜一家忧了。 被选上的人自然是欣喜若狂,大声欢呼,他们一个个兴奋地在地上乱蹦乱跳,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 而没被选上的人则是一脸哀悼,眼中充满遗憾和悔恨。 他们痛恨自己此前还不够努力,不然怎么会错过这天大的好事。 更有少数几人还在捶胸顿足,赫然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 但知道结果已定的他们,只得一脸悽惨地看著赵飞云。 对此赵飞云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各位落选者,大家也不要太过失望,日后我们永安堡还会纳入更多的军户,到时候你们这些人优先,除此之外,为了感谢你们对於永安堡的贡献,每人给予额外的三斗米,当然了少数人除外。” 此话一出,整个练武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看向马上那个少年,下一秒才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吶喊声。 绝大多数村民纷纷饱含感激地朝著赵飞云大声道谢著。 至於赵峰等人在见到这一幕后,眼中也是崇拜和敬服,心说跟著这般仁慈的总旗大人实在是太好了! 只有少数几个质疑咒骂赵飞云的村民有些自闭了,显然这次他们亏大了。 不仅错失了加入永安堡的绝佳机会,更是连那些额外的粮食都没有了,一个个心痛得难以呼吸。 他们原先都以为总旗是在矇骗他们。 可现在事实告诉他们,赵飞云就是这般仁慈与守信,如此一来,之前那几个叫得最欢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正所谓之前质疑得有多狠,那么他们现在脸就被打得多痛。 不少感到羞愧的村民也是当场认错起来。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为刚才的质疑向总旗大人道歉!” “我也是,总旗大人这般仁慈守信,我竟会质疑他,我简直就是蠢货,还望大人饶恕。” 至於之前那个咒骂赵飞云最狠的村民此刻更是跪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堡民们对他的敌视与厌恶,內心也是一阵恐惧和后悔。 “总旗大人,我承认是我嘴贱,您可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 “我该死,我真是该死!” 他一边用力扇著自己的嘴巴,一边大声求饶著,即使嘴角溢血,他也未曾停止。 对此,赵飞云视若无睹,他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之人,这些蠢货当著面质疑他、咒骂他,他没有下令严惩已经算是极大的恩赐了。 因此他只是对著身旁早就怒不可遏的赵峰等人低声说了句“別闹出人命!”就起身离开了。 这时得到应允的赵峰等人立马摩拳擦掌起来,他们一个个神色狠厉,速度极快地朝著那些咒骂总旗的村民冲了过去,眼中杀意十足。 这群该死的垃圾,总旗给他们饭吃,给他们钱花,待他们如此仁义,他们竟敢这般编排侮辱总旗,这简直比在他头上拉屎还要让他愤怒。 很快场地中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一些咒骂过赵飞云但没有道歉之人最为悽惨,硬生生被数个军士或是堡民给围殴,打得那叫一个惨烈。 至於周围那些拿到粮食的村民非但没有任何阻拦,反而是站在一旁大声叫好。 显然他们对於这些嘴贱之人也完全没有好感,更没有因此而认为永安堡太过狠厉或是严厉。 只是一味觉得这些人活该,心中更是对赏罚分明的赵飞云越加敬畏和崇敬了。 等到一眾村民走后,赵峰、王一等小旗官看著这些身强力壮的新兵军士,眼中极为满意,心中也越发敬佩起总旗大人来。 他们深知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想出如此绝妙的好点子来。 不仅能以最快速度地重建屯堡,还能趁机选拔出最为优质的新兵,还可以宣扬永安堡的种种优点,为日后增加人口或是招兵打下极好的基础。 如此一举多得,真不愧是智勇双全的总旗大人! 一想到之后有著这般强健、能吃苦、积极向上的优良新兵,他们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更是为永安堡的壮大而感到振奋和激动。 第21章 隱患与特殊训练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1章 隱患与特殊训练 隨著二十军户的加入,整个永安堡人数一下增加至三百来人,其中屯兵四十八人,辅助兵十二人,加起来正好六十人。 不过在记录这些新加入的村民时,王一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他赶忙找到了赵飞云。 看著神情严肃,满心纠结的王一,赵飞云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总旗大人,这些新入堡的军户都是那林家村以及那永南堡之人,我们直接收下他们,很可能会引来百户李源的责问。” 只因林家村以及永南堡都隶属於永南百户所的管辖区域。 闻言,赵飞云只是轻笑一声,一脸隨意的说道:“哼!敢来责问我,他凭什么?自己废物,无法保护安抚堡民,还有脸来怪我,真是有够搞笑!不用顾忌他们,全都收下。” 看著一脸自信以及霸道的赵飞云,王一也知道劝不动了,只是他內心始终有种忧虑,他预感那百户李源必会前来永安堡找麻烦的,他只能暗暗祈祷著。 “只希望我想错了吧!希望那百户李源不会在意此等小事。” 但他下一秒又抓狂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是在骗自己,他深知那百户李源贪婪成性,怎么可能会容忍此等事情发生。 此刻的王一明显对赵飞云已经有些折服与信任了,不然换做是他以往的性格,他很可能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特意前来提醒赵飞云小心那百户李源,更不会为因为此事而抓狂、忧虑。 大乾五年十一月初五日。 冬至已过,屯堡已修,今天正是赵飞云集结青壮练兵的日子。 这个时候既不需要外出作战,又不需要他们前去屯田,正是这群屯兵练兵的好时候,赵飞云岂会错失? 更何况还有那该死的韃子一直覬覦这片土地,他心中的危机感並没有隨著自己下属增多而减弱,反倒是觉得越加危险了。 现在能多练一天兵,日后也能多一份保己卫民的希望。 目前他一共挑选出四十八名適合训练的青壮军事,至於原先那些老弱军事,他则是安排进了辅兵或是后勤人员。 这些人数十天来,每日基本能吃饱,之前又经过修墙的锻炼,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为增强了。 至於这些军士此刻心中也是万分好奇与期待。 他们好久都没有经过正经的训练了。 以前是因为吃不饱没法训练,这次好不容易吃饱,但整天都是在乾重活,早就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期待。 此刻他们零零散散地站在一起,时不时还交头接耳、小声討论起来。 不管是之前已经与韃子拼死过的赵峰等人,还是后来加入的军事,当前都是一副松鬆软软的架势。 如此模样哪里像是来训练的,反倒是像来玩耍的。 前世作为特种兵的赵飞云已经忍不住的皱紧了眉头。 他也知道这群人就是一群乌合之眾,所以也没有过多愤怒。 但他深刻明白严整的战阵才是一个军队该有的样子。 只有保持严整的队列以及纪律才能保持军队的战斗力。 不然就是眼前这种乌合之眾,一旦遇到敌人衝杀,立马就是陷入各自为战,而后溃逃惨败的下场,就像上次赵峰等人与那韃子兵野战时一样,而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於是赵飞云开始整理队伍,他先是將眾人划分为四队,每队十二人,將赵峰、王一两人作为队长,每人各领一队,自己则是亲自带领剩余之人。 “我將你们召集起来,是为了精心训练你们,让你们能够儘快成长適应起来,也是让你们在面对那韃子的时候能有回击的能力,你们心中都清楚,日后定会与那韃子血战一番。 如果今日不流汗,那么等到他日面对那韃子的时候,你们就只能流血了,並且不仅是你们流血,就连你们的兄弟姐妹、父母子女都將流血,所以大家都给我用心训练,这关乎到你们自己的性命。” 听著赵飞云这般严肃的话语以及他那沉重的神情,眾人也是下意识挺直腰板,眼神都变得专注起来。 “大家都清楚,我们永安堡目前还有著两位小旗官的空缺,之后我会以你们的训练情况来选拔出两位小旗官来,一切公平公正公开,你们自己多加努力吧!”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军士眼神都变得火热起来,他们纷纷觉得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內心充满了渴望。 谁不想获得小旗官之职? 这样不仅月俸大涨,还能管理十来名下属,这是谁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更重要的是,身为小旗官不管走到哪,都能得到堡民们的尊重以及敬畏,这等精神、荣誉层面上的快感让每一个军士都心生嚮往。 隨后赵飞云就开始了他今天的第一堂课。 那就是最为基础的站队列队、齐步走,蹲下起立等等。 眾人对於这等训练方法也是颇为好奇和深感兴趣,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们就意识到了这是多么可怕的训练。 整个队伍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一个个歪歪扭扭站不齐整,时不时就有人掉队,別说站起了,他们就是连走路都能艰难。 至於向左向右转更是灾难区了,时不时就有人面面相对,並且还不知道谁是错的。 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一视同仁,就连那些老兵此时亦是如此。 一上午过去了,稍作休息的他们立马哀嚎声不断,此刻他们更是怀恋起之前修墙挖泥的日子。 对此赵飞云倒是有些怀恋起以前军训的日子,那是那些学生也是如此,有的不分左右,有的同手同脚...... 好在是他有的是办法,他先是让眾人盯紧每位队长,只要向右转就朝著他们队长方向就行,至於齐步走则是让他们相互缠著手臂,一齐朝前走。 这样的做法还是十分有效的,眾人很快能接受下来。 就这样一连练了十来天,整个队伍也总算成型了。 隨后赵飞云又开始让他们进行长跑拉练,先是一口气跑八百米,而后逐步增加到两里。 等到眾人习惯后,他又增加到三里、五里,在之后就是负重跑,先是负重三五斤,不带盔甲,只带腰刀、长枪、短弓等武器,后面更是开始携带皮甲、水壶、乾粮袋等等。 当然这种负重特训,他每周都严格控制次数,避免连续高强度负重导致肌肉劳损,一旦有人出现面色苍白、呕吐、抽筋等现象,他都会让其停止,隨后由医官诊治。 为了让他们努力训练,赵飞云也是花费颇多,不仅每日食三餐,每天都还有一些荤腥,这般好的待遇才能勉强让这些军士跟上进度。 等到一种军士身体状况越来越好的时候,赵飞云这才开始了兵器方面的训练。 他先是从每队中挑选出两名身体强壮胆勇不懦之人,一共八名,教导他们使用腰刀,至於其他人则都是训练长枪。 等到眾人一一拿上武器后,赵飞云先是展示枪术。 他手持长枪,身体猛地突进,朝著前方一个人型靶子刺击而去,仅仅只是数息间,他的枪就已极快的速度刺中那靶子的五个要害之处。 如此极速而精准的枪法,自然是引起眾人的欢呼声,他们立即大力鼓掌起来。 看向自家总旗的目光也充满了震惊与好奇,这么年轻的总旗大人怎么能有如此惊人的枪法。 明明他之前是以箭术闻名於永安堡,没想到就连他的枪法也是这般厉害。 难道有人天生就会吗? 还真够妖孽的! “这个枪刺很简单,只要你们勤奋努力,人人都可以,这也是將是你们日后在战场上杀敌建功、保护自我的重要手段,所有人都给往死里练。” 隨著赵飞云一声令下。 所有枪兵都开始了重复练习起来,简直就是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架势。 毕竟总旗已经说过了,只要练得够多,任何人都可以,他们自然是相信赵飞云的。 隨后赵飞云又开始教导起那些练刀之人。 他同样是只教一招,那就是斜劈,当然关於抬刀位置以及下劈角度都是有著严格要求的,每次斜劈力求做到完全一致。 之后就是监督眾人,毕竟人人都有惰性,只要一段时间不管,可能他们的效率以及集中度就会减弱,这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 至此他的新兵教导也告一段落,之后便是成天领著他们进行重复训练。 期间也不会禁止他人前来观看,只要不出声打扰即可。 如此一来倒是激起了这些军士们不小的干劲。 看著父母家人都在一旁,他们哪里敢偷懒或是鬆懈,唯恐被熟人嘲讽,只得拼命训练,起码也要比旁人练得好才行。 就这样,他们在內卷、攀比中艰难渡过了一个月。 经过这些天的高强度训练,整个军事已经基本成型。 他们整齐划一,看上去就像是一群精锐,起码比之前要强上太多。 第22章 天使般的妻子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天使般的妻子 这天清晨,赵玲玲白玉般绝美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睁眼醒来。 她第一时间就看向侧边,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忧虑。 夫君今日又早早出门了。 她这才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隨著棉被落下,那薄薄的白色丝绸勾勒出少女迷人的娇躯。 近乎完美的曲线,是所有女子极其渴望和羡慕的。 “嘻嘻!” 赵玲玲突然想到些什么,不由得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隨后便跑去了练武场,夫君果然在这。 她就站在一旁痴痴呆呆地看著英明神武的夫君,眼中满是喜爱和崇拜。 没过多久,结束一轮训练的赵飞云就发现了自己的小娇妻,也是连忙来到了她的身边。 每次见到这个绝美可爱的娃娃妻子,他就由心地感到开心和愉悦,满身的疲惫也消失了一般,浑身轻鬆起来。 “玲儿,几时来的?累不累?” 听著夫君满是关係的话语,赵玲玲仿佛吃了蜜一样,心中甜蜜无比。 “夫君,今天可以做顿肉吗?” 这还是娃娃妻子第一次提出请求来,赵飞云自然是会满足她的。 很快两人就座到饭桌前。 可原本喜悦的氛围在此刻却有些凝固了。 只见娃娃妻子坐在一旁,完全没有吃饭的举动。 底层出身的赵飞云可不喜欢浪费粮食,尤其还是这种上好的牛肉。 他当即决意改掉对方的坏习惯。 “这肉你今天必须得吃了!” “可为什么呢?”娃娃妻子捧著绝美小脸蛋,正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著他。 这让赵飞云原本升起的一丝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他只能无奈说道: “是谁说要吃肉的?还要我陪你,结果一切弄好了,你反倒是不吃了?” “可人家只是说要做一顿肉,又没有说要吃!” 还敢耍无赖?这都哪里学的坏习惯...赵飞云脸色有些难看了,他声音陡然提高道:“你既然不吃,那为什么还要我做?” “夫君已经连续一个月与军士同食,有时还因事物繁忙忘记了吃饭,玲儿不能看著夫君在消瘦下去了,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夫君不要怪罪!” 似乎察觉到对方语气不对,赵玲玲声音明显微弱起来。 看著眼前这个迷人的、可爱的、面带怯意的娃娃妻子,赵飞云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啊,玲儿,你真是我的天使!” 他一般將其搂在怀中。 赵玲玲温柔的趴在夫君怀中,绝美的小脸蛋上极为满足。 她很喜欢这种亲昵接触。 这种感情逐渐升温的感受更是让她心生愉悦! 比起之前的呆呆傻傻,现在的夫君又宠溺又温柔,她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过她內心却始终有个忧愁,夫君一直没同她圆房,这让她內心有些惶恐和忐忑。 可被拒绝过一次的她,再也没有勇气尝试了,唯恐打破这极其美好的一切。 经过这次饭局后,赵飞云也答应了娃娃妻子,日后定会按时吃肉,也让对方负责监督。 得到这个任务的赵玲玲显得格外开心和满足。 之后赵飞云又开启了精兵选拔大赛,他准备从剩余枪兵中选拔出射击技术较好的十六名用来充当弓箭手,並开始日常的弓射练习。 日后这十六名弓箭手身兼弓箭手以及枪兵两种职能,能远攻亦能近战。 最终在一群矮个子中好不容易才选拔出一些適合射箭之人。 就这样十六名兼职弓箭和枪的精锐兵种被挑选了出来。 隨后赵飞云又將之前的那些腰刀手也开始装备起盾牌来,转化为刀盾手。 这些刀盾手身穿铁鎧,位於前锋,用於抵抗敌方衝击战阵,弓箭手以及枪兵则是身穿皮甲,只可惜永安堡皮甲装备不足,最终只能將所有弓箭手装备,以及少量枪兵装备。 经过半个多月的特训,这些军士们耍起武器来也算上是有模有样了,尤其是他们形成方阵,整齐划一地向前攻击时,看上去尤为壮观与凶悍。 一时间眾军士心中也不由得產生了懈怠以及自得,都认为自己行了,更有不少人天天喊打喊杀,想要证明自己。 这等状况就赵峰、王一等人也是如此,他们都认为赵飞云练兵有方,只是短短不到二个月的时间,这些军士看上去和精锐没两样了。 显然几乎所有军士都有些飘了,但赵飞云深知他们还差得远呢! 不过他非但没有打击这些人的自信心,反而准备更添一把火。 毕竟信心十足总比忐忑不安要强,只要他能一直带领这些军士获胜就足够了。 当即他决定明日就举办一场演武大会。 为了扩大这次活动的规模,他还派人通知了周围的村庄,让他们前来观看。 “赵小旗,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前去办理。”他私下更是吩咐其赵峰来。 “总旗大人请说,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將竭尽全力去办,赴汤蹈火,再死不辞!” 赵峰一脸郑重地向著赵飞云表態道,神情极为严肃。 这些时日里他已经被赵飞云的人格魅力给彻底折服了,他深知永安堡的一切希望都是对方带来的,因此他誓死也要保证对方任何计划都得以顺利进行。 “没那么严重,只是让你特意找几个人前去拜访附近的商行,邀请他们主事人前来参加明日的演武大会。” “是,这件事我必定办得妥妥的。”赵峰虽然不理解对方的用意,但在得到指令后,立马起身向外走去,准备按指令行动,整个过程显得雷厉风行。 同一时刻,永南堡百户李源正躺在一位美人怀中,並一脸享受地等待对方的投喂,在吃下一颗葡萄后,他顺口咬住了对方纤纤玉指,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敲门声骤然响起。 兴致被打断的百户李源显得极其不爽起来,他皱紧眉头,冷喝一声,“进来吧!” 这时门外进来一位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那林家村的里长林博。 “百户大人,我这里长没法当了呀! 那永安堡的总旗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直接將我们林家村的十户人口都给牵引了过去,丝毫没有顾及您的脸面,我之前找他们理论,他们却连面都不露,这可是完全没將您放在眼里呢!” 听到这话的李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他依旧没怎么將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对於林家村的人口没有那般在意。 本著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他一脸隨意地说著。 “算了吧!毕竟人各有志,他们想走,你拦是拦不住的,这也怪你自己不行......” 李源显然並不想牵涉进这件事来,他表现得十分宽容与大度。 但隨著那林博继续开口后,他脸色骤然变了。 “既如此,那就算了吧!不过前往那永安堡的人可不止我们林家村的,就连大人您的永南堡也有大概十户百姓跑了过去。” 闻言,李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整个人瞬间暴怒起来。 “该死,这群贱民,我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让他们有房子住,他们竟敢背叛我,真是一群该死的畜生,我定饶不了他们!” 此时的李源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大度。 他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少给了些他们粮食,以及侵吞了亿点点军田罢了,这群贱民就要背叛他,逃离永南堡,真是一群无情无义的浑蛋。 典型的拳头没砸在自己身上不心疼,一旦自己也遭遇了打击,立马就变了样了。 这时林博心中冷笑,而后继续说道:“百户大人,明天可是个报復他们永安堡的好机会呢!” “嗯,怎么说?” “那个傻子赵飞云竟然选择了明天公开演武大会,还主动派人邀请我前去观看,这不是等著我们上门前去羞辱他吗?”林博显然是十分瞧不起赵飞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蔑视。 “嗯,这赵飞云什么来路?不会有著什么惊人的手段吧!要不然怎么敢公开演武的?” 李源则是完全不一样,一向贪生怕死的他,內心还是有些担忧的,於是他立马坐直了身子,连忙打听起了赵飞云的底细並出声质疑起来。 “他有个狗屁的来路,只不过是个有点武力的村民罢了。 大人,您完全不用担心,那赵飞云一个臭种田的,他懂什么叫练兵? 他有钱財练兵吗?” “那傢伙充其量也就是箭术不错而已,可这与练兵没有任何关係,他一定不行的。” “至於他选择公开,这更加说明了他的愚蠢以及无知。 难道这傻子不懂得叫什么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吗? 他此举纯粹就是找死!” 林博显然是极其瞧不上赵飞云这等低贱出身之人,因此语言十分犀利。 听完林博的讲述后,李源也立马变得放鬆起来,他再次躺在了座椅上,神色越发从容淡定。 “哦!还真有这种傻子?那感情好呀! 既然他明天召开演武大会,那我们也前去参加,正好当著附近地区所有人的面,让他们顏面尽失,到时候不仅能將百姓给带回来,还能趁机索取赔偿。” “大人英明!” 就在林博准备离去时,这时李源才想起了些什么。 於是他出口询问道,“不对呀!既然这些军户都跑了將近两个月了,为什么你现在才来告知我呢?” 入你娘,你堡內少了十户百姓,过了將近两个月都不知道,现在你还有脸来质问我...林博对於这个草包百户还是心有不满的,他在內心狠狠吐槽了一番后,这才一脸諂媚地低声说道: “百户大人,这不是正好吗? 那永安堡愿意用自己的粮食替我们供养百姓,並且还帮我们练兵。 不管他练得如何,起码比窝在村里或是堡里要强得多,现在离春耕不远了,正好可以將这些人收回来干活...” 听到这番精彩的解释,李源也不禁大笑出声。 “哈哈哈,说得对!有个傻子帮我们练兵,之后还得赔偿我们钱財,並且还不用耽误春耕,这事你思虑得极为妥当,干得漂亮!” 李源、林博两人此时显得格外的自信,完全不知道明日等待他们的將是何等羞辱。 第23章 锐评和衝突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3章 锐评和衝突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永安堡附近的村庄也纷纷派人前来观看,毕竟这年头军士的战斗力是最为重要的,这甚至还关乎到他们身家性命。 日后一旦有韃子兵入侵或是有山贼劫掠,他们都能依据附近屯堡的战斗力来寻求最佳的帮助和庇护。 因此没有村庄敢不在乎的。 在者他们也听说过赵飞云斩杀十名韃子的事跡,也想知道这个年轻总旗练兵能力到底如何。 不过更多人却是来看猴戏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常年种田的少年也配练兵? “应该不行吧!那赵总旗才多大,能练好一门箭术就十分了不得了,现在练兵我看是要出丑了。” “嗯,的確如此!我也是这般认为的。” “让一个村民主导练兵,想想也知道,一定不靠谱!这永安堡怕是要毁在此人手上了。” 大多数人都是如此看待赵飞云的。 甚至於,许多永安堡的堡民都看不过去了。 他们纷纷为自家总旗发声,说他练兵练得极好,军阵看上去十分威武壮观。 可越是这样,这些前来看热闹的人笑声就越大,嘲讽声也越多。 就在眾人大声嘲讽之际,突然一道清脆动听的女子声音响起。 “我看恰恰相反,那赵总旗能一人单杀十名韃子兵,还能联合起本就溃败的军士进行反击,如此能力卓绝之人,我想他自然也是能练好军士的,不然他怎么可能广邀眾人前来观看呢?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料定他练兵必有成果,大家还是拭目以待吧!” 闻言,眾人也是不由得暗自点头,觉得这话分析得有些道理。 他们纷纷朝著那女子看去,只见这女子长相绝美,娥脸杏眉,双眸如水,肌肤白皙,身段婀娜,实在是美到了极致。 並且她嗓音清灵,言语动作间更是瀰漫著一股令人信服的自信感。 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 眾人一时间都看呆了。 这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竟然如此美丽动人。 他们都不认为此女子只是寻常一村民,哪里村妇能长成这样的。 就是这时有人惊声叫道: “咦,这不是李氏商行的李曼曼吗?传闻她財色双绝,掌管的商行遍及整个常胜所,其势头可以说是无人能比。”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一片震惊之色。 他们没想到就连李曼曼这等大人物都出现在了一个小小的屯堡之中,这也让他们心中充满了诧异与疑惑。 周围的那些永安堡堡民在听到李曼曼的话语后,也不禁对其產生了好感。 只因这人信任他们总旗大人,那他们自然对这类人抱有善意。 而察觉到这一切的李曼曼也不由得暗自点头。 她原本只是与友朋閒聊时,听说了有关赵飞云的事,虽然那时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但她反倒是觉得有可信度。 毕竟这战报可是从那沈从军口子传出来的,她对於这个军纪严明、刚正不阿的沈从军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这事不会有假。 於是她就抱著好奇的心思来到了这里。 在看到这焕然一新並扩大一倍的永安堡,她就知道这赵飞云不简单。 她去过不少千户所,乃至是卫城,但都没有永安堡这般乾净整洁,更重要的是这堡內百姓也明显不同其他屯堡。 每个人面色红润,显然吃得不算差,並且人人积极向上、眼中满是希望之色。 並且每个堡民都因夸讚赵飞云而喜悦,因鄙夷赵飞云而愤怒,小小一个总旗竟能贏得几乎所有堡民的信任。 在这个飢饿、危险、绝望瀰漫的边境能见到这等奇观,这让她內心也是十分触动。 虽然她还从未曾见过那赵飞云,但內心已经对其產生了好感和敬佩之意。 很快眾人来到了练武场上方。 这时军士们也正式进场了。 他们身上鎧甲虽然不统一,但眾人行走间已极快速度开始整合完毕,隨著每十二人一队,很快四队也开始统一行进起来。 隨著接近五十人的军士整齐划一地前进,最终挺直腰杆屹立眾人之前。 看著这么严整的队列,周围的一中百姓们都看傻了。 即使他们看不懂太多,也能清楚意识到这样一队整齐划一,严整肃穆的军士是一群精锐战兵。 比起他们寻常看到的那些乌泱泱一片的军士看上去强得不要太多。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將所有军士同意整合,显然是下过苦功夫的,这样一来即使是战场上也能很快重振队伍,进行御敌。 再加上这些军士们都是青壮魁梧之人,里面没有一个是老弱病残,並且他们一个个面色红润,显然是不愁吃食的。 这对於一个屯兵而言可是难能可贵的。 这么强大的军士列队,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这在边境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这实在是太过难得了。 “立正!”赵飞云大喝一声。 “哗!”的一声,练武场中所有军士,立马挺直了自己的腰杆,他们站立如松,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或是傲然。 他们清楚今天是他们展现武力的大好机会,为了不给总旗大人丟脸,他们更是集中了全部的精力,唯恐有什么疏漏。 赵飞云高喝一声:“弓箭手准备!” 又是“哗!”的一声,位於军阵最前方的十六名弓箭手纷纷搭弓上箭,顿时整个练武场中瀰漫了一眾惊人的肃杀之气。 “射!” 咻咻咻! 十六根箭矢猛地朝著前方激射而去。 很快他们立马又射出一箭,短短时间內他们已经射出了五轮箭矢。 一波接著一波,连绵不绝,在看前方,屹立与五十步外的人型靶子此刻已然是被射的千疮百孔,许多箭矢甚至已经洞穿而过,看上去杀伤力十足。 如此威力,看得眾人心中暗喝一声『好』,真是太强了。 仅仅只是五轮射击,他们就看出了这群军士是真的整齐划一,这也让心中充满了震惊。 “长枪兵突刺!” 此话一出,屹立与弓箭手身后的长青兵一起朝前跃去,整齐划一地挺出长枪。 而后之前的那十六名弓箭手已经背上了箭矢,提起长枪也跟著前面的长青兵一齐前进,动作丝滑统一,瞬间就融入其中,化为一体。 赵飞云喝到:“刀盾手出击!” 最后面的那八名的刀盾手一手持刀一手持盾纷纷顶著盾来到了最前方,而后用盾御敌,长刀斜劈,看上去杀伤力十足。 “结阵前进!” 眾人整齐踏出,声音一致,隨著他们前进,齐刷刷的脚步声听起来是那般摄人心魄。 他们昂首挺胸,眼中充满了自信,神情满是骄傲地不断前进。 那些百姓们看得如痴如醉,这次永安堡的列阵演习,充满了队列的美感,给他们心中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赵飞云看著面前的军队,眼中也是极为满意,他当即握拳高喝道:“我们永安堡军士!” “无畏!” “我们永安堡军士!” “无惧!” “我们的宗旨是?” “保家卫国!” “大乾!” “万胜!万胜!万胜!” 隨著一眾军士齐声怒吼。 这直接让一眾百姓们嚇得一跳,而后又纷纷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震惊。 “哇!好整齐,好威猛呀!” “是呀!你们看那长枪衝刺,简直就是枪林一般,这等威势我还从未见过呢!真是太强了!” 这时有人心疼道:“如此精锐的军士,可惜他们的装备太过简陋了,有人甚至连皮甲都没有,就穿著一套棉甲。” “的確,不过已区区一个屯堡能有如此多的铁鎧以及皮甲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我此前见过隔壁贞丰堡的军士,他们那叫一个糟糕,许多人连皮甲都没有,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跟这里的军士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倒是,这群军士看上去比那些千户亲兵都丝毫不差。” 明明只有不到五十人的军士,却是给了眾人一种踏实无比的安全感。 就在眾人大肆讚嘆时,守在堡墙上的辅兵急冲冲前来稟报,说是堡外突然来了许多军士,看上去气势汹汹,像是来找麻烦的。 对此赵飞云神色平静,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使其动摇、惊恐,他大喝一声:“都隨我来!” 而后赵飞云骑著马急速朝著北门而去。 至於赵峰等军士听到有人前来找麻烦,他们一个个神情愤怒至极,连忙拿起武器就列队跟了上去。 这时李源带著多达六十人的军士已经来到了永安堡,並在北门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在他的命令下,一眾军士也大声吶喊起来,“该死的赵飞云给我滚出来,还我们永南堡的军户...” 他们一边大喊,一边挥舞著手中的刀枪,神色极为囂张。 这时的李源看著前方不远处的永安堡,只觉得有些怪异,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旁的林博怪笑道,“大人您看,这赵飞云花费大量人力財力才得以重修並扩大了永安堡,想来这傢伙手中钱財一定不少,这次我们定要...” 啪! 李源突然猛地一击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嘛!原来是这永安堡扩建了,难怪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在听到赵飞云有钱后,他眼中更是流出了无比贪婪的目光,並接上了林博的话,“定要让那该死的泥腿子大出血一次才行,也让他知道得罪我李百户的下场!”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也是相视大笑起来。 至於那赵飞云愿不愿意,他们可从未考虑这个简单的问题。 毕竟在他们眼中,区区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总旗还敢拒绝他百户大人不成? 就在两人畅想著怎么瓜分、压榨赵飞云的钱財时,前方的堡门突然开了。 咚咚咚! 紧接著就是一阵齐步跑的声音响起,这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露出了这群人的真面目。 只见將近五十人的军阵,个个全副武装,齐刷刷地从堡们中跑了出来。 而后在门口列队成型,此刻盾兵在前,枪兵在后,他们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就这样径直朝著李源等人踏去。 隨著这整整齐齐的战阵不断朝著他们靠近,顿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直袭而来。 再见到这些军士后,原本囂张吶喊的李源亲兵此刻也是鸦雀无声,他们神情惶恐地看著对面那如同精锐般的军士,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们原以为自己这次是来炸鱼欺负新兵的,结果事情似乎发生了反转,他们好像是成为鱼了。 至於李源、林博两人此刻脸色也是无比难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令他们十分瞧不起的泥腿子竟然真练出精兵来了。 这些军士一看就不简单,起码比他们带来的这些亲兵要强出不止一个等级。 相比之下,他们身后的军士更像是群乌合之眾,零零碎碎、东倒西歪的乱作一团。 李源、林博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明显的惧意。 就在他们犹豫不定之时,一个身骑战马、披坚执锐的少年冲了过来。 第24章 吊打百户所军士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4章 吊打百户所军士 只见他神情冷漠,正以一种审视般的目光扫视著他们。 短暂注视过后,只听对方传来一道不屑的轻笑,而后才冷声质问起他们。 “你们是何人? 为何来袭扰我永安堡?” 似乎是被赵飞云的轻笑声给激怒,李源一改之前胆怯的模样,脸色涨得通红,他暴怒出声,“该死的赵飞云,你私下抢夺我百户所的军户,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可知罪?” 在李源眼中,这赵飞云只是区区一泥腿子罢了,换做以往,这人都不配与同说话。 他家可是流传三代的百户之家,妥妥的世代为官,岂是一个稍有武力的农民能够比擬的。 结果这个他十分瞧不起的卑贱之人竟反过来鄙夷自己,这让內心傲慢的他如何能够忍受。 他当即决定给这个泥腿子一个无比深刻的教训。 闻言,赵飞云双眼微眯,正居高临下的盯著那李源。 顿时一股冰冷的杀意由他身上绽放开来,看著那年龄不大但气势十足的男子,李源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在这个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致命的野兽给盯上了一般。 “哼!什么狗屁的军户我不知道,你现在赶紧退去,我可以当你没来过,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气了!” 赵飞云完全不想理睬眼前这等废物,直接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你...你这该死的泥...”李源显然是被对方囂张蔑视的態度给气疯了,他可是堂堂的百户大人,竟被区区一个总旗给羞辱了,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当即就准备破口大骂。 结果他话还未说完,就见对方那年轻总旗单手一挥,“出击!” 赵飞云懒得听他废话,嘰嘰歪歪的,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等到对方能站稳才有资格同他对话。 隨著赵飞云一声令下,赵峰、王一等小旗官立马带领旗下军士开始列阵而行。 他们神情肃穆,双眼坚定而锐利,看起来真是气势惊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至於李源身旁的一种军士都被对方那惊人的肃杀之气给嚇到了。 他们原本就是稀疏的阵型此刻更是混乱不堪,最前方那些军士已经明显慌张起来。 可別小看了对方仅不到五十人,可那齐刷刷踏出的脚步声仿佛是重击在他们心臟处,一股莫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让长久没经过训练的他们嚇坏了,他们哪见过如此阵仗,即使是那精锐韃子兵也不过如此吧! 一想到自己要与这等军士战斗,他们只觉得双腿都软了,身体更是不断颤抖著,下意识就不断后退起来。 对方进一步,他们就连退三步。 位於中心的李源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那副囂张姿態,而今就连他都有些惶恐起来,但理智告诉他,对方绝不敢向他们主动出手的。 他连忙吼道:“都別乱,都给我镇定起来!我们人多,他们决不是我们对手。” 可他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嗓音中的颤抖以及不自信。 赵飞云骑在马上,看著对面那群乌合之眾,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他能无比清晰地看到对方军士们慌张、惊恐不堪的模样,这让他越加觉得没意思了。 只是大喝一声,“抬枪!” “杀!” “哗!”的一声响,所有枪兵都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手中的长枪,而后四队永安堡的军士齐声大喝,一时间喊杀声响彻荒野。 数十根长枪形成紧密的枪阵,直指对方军士。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以及一道爆喝,就彻底击碎了李源亲兵们的最后一丝勇气。 “啊,不打了,我不打了!” “快跑呀!” 眼见永安堡的军士即將衝上来,那些锋利无比的枪尖距离他们也不到一手之长,这让李源带领的军士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恐惧,他们转身就逃,整个阵型立马溃败。 混乱中,有人慌张摔倒,有人被踩踏而伤,一时间尖叫声、惨叫声接连响起。 看著对方亡命而逃的狼狈模样,这也让在场的永安堡军士们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个嘴巴都咧到耳根了,但他们始终保持著阵型,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 赵峰、王一等人也同样是哈哈大笑著,嘴里更是不屑的咒骂道,“这群废材,还未动手就跑了,真是一群孬货!” “是呀,还真够废物的!白瞎了这么多鎧甲武器,给他们真是浪费了。” 就连不远处的一眾村民此刻也是议论纷纷,看向那李源的目光也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他们都认为这等百户完全就是个废材,还真是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跟著这等胆怯、怕死的百户又怎么能练出强军呢! 相比之下,这总旗倒是越发突出起来,不仅勇武过人,就连练兵都如此优秀,真是个天生的將军! 因此他们看向赵飞云的眼神也越发炽热起来,一个个目光中饱含讚嘆和崇敬。 赵飞云在鄙夷这些军士的同时,內心却不自觉地產生了一种忧虑。 不管是之前的陈闻武,还是面前的李源,这些总旗、百户都是些副作用的军官,给他带来一种极其不好的感受。 如若边军大多都是些这样的货色,那之后面对韃子兵的入侵,他得做好独自战斗的准备。 一想到这,他对於扩充永安堡人口以及军士规模越发紧迫了。 毕竟他的根基还是太过薄弱了。 身处充满危险的边境,他下手这点人可翻不起多少浪花,很可能一次韃子军入侵,就会导致堡毁人亡。 这也使得他对於今天的衝突越发没兴致了。 “回吧!没什么意思。” 赵飞云隨意说了一句后,一拉韁绳就骑马往回走。 而这边自觉顏面尽失的李源可就不乐意了。 他要是这样趾高气扬地来,灰溜溜地走,那他永南百户所岂不是成为了个笑话。 於是在赵飞云即將踏入堡门的时候,他色厉內荏地朝著对方大骂起来。 “该死的泥腿子,我记住你了,今天是我准备不佳,日后我定会找你算帐的!” 放完狠话的他刚准备离开,可这却激怒了赵飞云。 “一个连军士都控制不了的废物,还敢对自己出言威胁,他怎么敢的呀!?” 於是他扭头眼神狠厉地瞪著那李源。 见此,李源越加囂张了。 “哼,老子说你几句怎么了? 难道你还敢当著眾人的面杀了我不成? 有种你踏马就来,该死的泥腿子! 別以为你当上总旗就算个什么人物了,在我眼中你始终就是臭种田的!” 看著这李源如此囂张以及羞辱自家总旗,这让赵峰等一眾军士恨得牙痒痒的,他们双目血红的瞪著那李源,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 有道是君辱臣死,脾气火爆的赵峰已经彻底忍不住了,他握刀的手越发紧了。 於是他朝著那李源缓缓踏出一步,手中的腰刀更是出鞘半分,就在他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 赵飞云出声了,“呵呵,你这等废物也配评价我?” 他自然是察觉到了赵峰的举动,內心也是十分感动。 这赵峰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以及顏面甚至不惜以死相爭,有此下属真是太过幸运了! 不过,他可不愿让这等忠心下属白白前去送死。 於是他將强弓握在手中,並取出了一支箭矢来。 第25章 考验、观望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5章 考验、观望 见此情形,那李源非但不怕,反而是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这大傻子,我们两相距一百五十余步,你莫非是想射中我不成?” 至於围观的一种百姓们也是面露不解和嘲讽,只觉得这赵飞云怕是被气疯了,竟妄想在百五十步外射中人,真是异想天开! 这时还有人一脸调侃地说道: “哟,你们看,他还真敢上手啊,快看…箭…箭矢射出去了...这不是无用...哇,我的天,他真中了!” 拉弓,搭箭,射出。 赵飞云全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留或是犹豫。 於是那调侃之人的一句话,断断续续地经歷了三种语气。 从嘲讽到质疑再到难以置信!!! 显然是经过了剧烈的情绪波动的。 而看清了结果的王一和赵峰两人也是长大了嘴巴,眼睛更像是瞪得如铜铃,一副吃惊不已的神情。 与此同时,那李源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赵飞云的动作,可对方出手太快。 看上去甚至瞄都没有瞄准,直接就射了。 隨著箭矢划过。 李源先是心中一紧,而后在察觉到自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格外的得意,隨后又大声嘲讽起来,“哈哈哈,什么狗屁的箭术惊人,现在看来你赵飞云也不过如此嘛! 还一人射杀十名韃子?果然都他娘是吹牛的,你就是个臭种田的。” 李源大声地笑著。 可他笑著笑著就发觉了周围的不对劲。 只见那些人只是一脸看小丑的模样盯著自己,就连他身旁的少数军士同样如此。 如此怪异的情况自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他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微弱起来。 这时一旁的林博才低声说道:“百户大人,您头盔上的红缨被那赵总旗给射掉了。” 闻言,李源心中一惊。 他连忙脱下头盔查看起来。 发现却如那里长所说。 这时他才意识到了周围人为何会这般怪异的看著自己,一想到对方相隔百步之上,隨手一箭就射下了自己头盔上的红缨,这等箭术也彻底震撼到了他。 对方既然能这么轻鬆地射中红缨,自然也是能轻易夺取他的性命的。 尤为贪生怕死的他再也不敢放出什么狠话,扭头就仓皇逃窜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一种围观的村民以及军士们,在赵飞云射中的瞬间就呆立原地,眼中满是惊骇。 等到那李源带人十分狼狈地逃走后,周围的民眾们这才惊叫出声。 “彩!” 厉害!! “万胜!!!” “...” 城门口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以及尖叫声。 尤其是属於永安堡的一眾堡民,在看到自家长官如此强大后,他们更是敬佩得无以復加,这一箭可真是太解气了。 而看著一向高高在上的百户李源就这样带著一眾军士落荒而逃,这也让在场所有军士都感到无比的骄傲和开心。 尤其是那些新加入的军士更是如此,他们仅仅才训练不到两个月,结果现在就可以轻易贏过那些老兵,这也让他们一时间心中自信心暴涨。 新兵也好,老兵也好,此时他们目光都看向那个身骑战马之人。 高出一大截的赵飞云在他们心中以及眼中也显得越加高大、威猛起来。 他们深知自己所得到的这一切,全都是依靠那个男人,如果没有他,想必他们这些泥腿子此刻依旧挨冻受饿,哪里能像今天这般堂堂正正有尊严地活著。 这可是他们做梦都难以梦到的场景。 当赵飞云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可以轻易从这些军士们的眼中看出那溢於言表的崇拜、信任和狂热。 “哼,总算是有点模样了!”赵飞云看著这些无比热切的目光也只是隨意的夸讚的一句。 而后一脸欣喜地摸著手中的长弓,暗自感慨著,“真不愧是特製的强弓,威力果然不凡!” 他心知要是换做寻常弓箭怕是连射程都达不到,更不要说能轻鬆射中目標了。 可仅仅只是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夸讚也立马引起了震天的欢呼声。 赵飞云对待他们越是苛刻,也就越证明了他夸讚的含金量。 这时王一也是一脸喜悦的说道:“都是总旗大人您的练兵方略好,现在这些军士们对於战阵已经十分熟练了,近乎成了本能,我想即使是面对是韃子兵也能有一战之力。” “嗯,的確不错,不过想要抗衡那韃子骑兵还是差得远,这些新兵目前还有个最大的问题...” 听到这话的王一內心尤为不解,在他看来这些军士可比之前的那些老兵强出太多了,並且从今天的表现就能看出,他们已经很优秀了,他实在是想不到他们还缺少什么。 就连一旁的赵峰亦是如此,他也觉得这些军士已经十分不错了,但大人说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於是他一脸恳切地出声询问道: “那么总旗大人,您说的那个问题具体是什么?我们又该如何做呢?” 对此,赵飞云只是卖了个关子,並没有立即说出。 而那观看了全程的李曼曼此时也是小嘴微张,美目中带著一些错愕与惊讶,她是听说过赵飞云擅射,但也没想到其箭技到了如此地步,真是神乎其技! 要知道寻常军士能在五十步內命中目標就算十分优秀的了,而赵飞云竟能在如此远的距离射中指头大小的目標。 其困难程度何止翻了十数倍,越是了解弓箭者越是为之震撼,此刻李曼曼就是如此! 察觉到了这一切的下属李风来忍不住低声说道: “当家的,这赵飞云还真是不一般呀! 不仅个人实力惊人,就连练兵都如此嫻熟,再结合这扩建的屯堡,他倒是个绝佳的投资目標呢! 就是他出身太过卑微这点不太好!” 他们商行之所以可以在常胜所独占鰲头,靠的就是他们不断投资,不断拉拢各类总旗、百户、乃至是千户。 因此在遇到有潜力之人时,他们都会提前投资並交好对方,为日后招揽做打算。 闻言,李曼曼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出身太低於他而言自然是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这种能力极强之人,在这个派系丛生的边境可没什么前途可言,等待他的只能是被收服、打压或是死亡。 不过於我而言可算不得什么。” 李曼曼对於这类能力出眾之人也是见过不少,因此也没太过在意。 她准备再考验观望一番。 “那我们还要投资他吗?” “正常交易就行了!这永安堡百废待兴,而这赵飞云显然是个想干大事之人,日后交易少不了...”说到这时,李曼曼柳眉轻皱,那白皙绝美的鹅蛋脸上新添一抹犹豫之色,而后才继续吩咐著:“那就先送他一份大礼,就看他能不能接住了...” 在听完李曼曼的指令后,李风来也是面露震惊之色,一向镇定的他此时更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不可能的吧!那赵飞云一定不会接受这个条件的。” “放心,他必会答应的,你只管前去就行了!”李曼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显得格外锐利,她神情篤定地回应道。 隨著这次练武结束,几乎周围的村庄都在討论有关永安堡军事的事情。 尤其是有著百户所军士的对比,这让永安堡的军士显得越加强横了。 他们都认为能有如此一只精锐之兵在永安堡,这里必然是极为安全的。 这也导致许多村庄的人纷纷前来永安堡,想要加入其中。 可对於眾人的要求,赵飞云做不到。 他手中的银钱以及粮食都不多了,甚至都开始影响到之后的春耕,就在他深感痛惜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只见一个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穿羊绒棉袍,脚踩牛皮靴的富商模样的人前来求见赵飞云。 此人正是被李曼曼安排而来的李风来。 对此赵飞云自然也是选择了接见。 一见到赵飞云,那李风来就哭喊到:“唉,总旗大人,这世道没法活了呀!” “哦,可有什么难处,竟可道来!” “大人,这血虎寨简直是作恶多端,他们时常劫掠村庄以及商队,导致我农庄损失惨重呀!还请大人救我!” “咦,我记得这血虎寨应该是那永南百户所管辖的区域吧!你不去找他解决问题,为何来找我一个屯堡?” “这不是今天大人您的表现太过惊人了吗?连那百户李源都被大人给嚇跑了,我自然是希望大人能够出手相救的。” 听到这话,赵飞云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是雀跃不已,“呵呵,这废物李源倒是有点作用,没有他的衬托,我也不能得到今天这个意外之喜了!” 虽然有些心动,但赵飞云却表现出一副纠结的模样,故作推辞地说道:“这的確是件麻烦事,可我这春耕在即,一旦外出野战,如若遇到意外,怕是会影响永安堡的发展呀!我必须得好好考虑一番才行。” 第26章 陷入僵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6章 陷入僵局 对此李风来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將带来的那个箱子打开,只见里面竟放著多达两百两白银。 看著这些白花花的银子,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而后义正严词道:“哼!血虎寨作恶多端,简直可恨,我身为永安堡总旗,自然是要为民除害的,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多谢大人!事成之后,我另有大礼相送!”李风来眼见对方答应后,內心也是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这总旗竟真如小姐所说的那样,当场就答应了。 这傢伙是不怕死的吗? 难道他不知那血虎寨的强大和残暴? 还是这傢伙因贪婪而利令智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此人也不过如此! 在满心疑惑之中李风来离开了。 只留下十分好奇的赵飞云,两百两银子可是相当於他两年多的月俸呀! 这手笔可不小,结果连这都算不得上大礼,那对方所说的另有大礼到底是什么呢? 这瞬间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不禁產生了遐想,只不过毫无头绪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只得等日后收下大礼才能得知。 等到富商走后,王一率先开口道:“总旗大人,我们是要前去剿匪吗?不过听说这血虎寨匪寇眾多,可战之兵高达六七十人,经常在林家村附近活动,手上沾染了不少血,他们可是一群杀人如麻的悍匪呀!” “这是自然,拿了银子自然是要办事的。 这剿匪对於我们永安堡而言是势在必行的。 其一,这富商提供的两百银子可不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二,那血虎寨劫掠多年,想必寨中財物、粮食眾多,正好借我一用。 其三,剷除那血虎寨不仅能替我们扬名,还能在沈千户面前刷刷好感。 其四...” “还有第四点?”王一眼中满是诧异,他完全想不到仅仅一个剿匪竟能有如此多的好处。 “自然是有的,並且这也是我最为看重的一点。 之前你们不是问我这些新兵们差什么吗? 现在我就告诉你们,那就是缺少了鲜血的洗礼,不经歷生死血战,平日训练得再多也无法造就精锐之师,日后对战那韃子怕是会状况百出。” 听到这个解释后,一旁的赵峰也不禁暗自点了点头。 他最为担忧的还是韃子入侵。 他深知韃子兵的厉害,可最近他察觉到一眾军士们似乎越发自信了。 这等自信一旦遇到那韃子的凶猛攻击很可能会导致更大的惨败。 那么提前经歷一场血战也是尤为关键了。 因此他对於剿匪一事越加重视起来。 “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做呢?” 面对这个提问赵飞云並没有回答,而后开口询问其王一来。 “那血虎寨具体做过什么恶事,你仔细给我讲讲。” 他在得知王一对那血虎寨十分了解后,心中也是一喜,对於他而言,区区一个匪寨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只不过在对这些匪盗处理问题上他还心存顾虑。 毕竟眼下这边境可谓是民不聊生,军无依託。 很多人都是生活所迫,无奈从贼,就连他自己都差点被逼上梁山。 因此他对於这些匪盗还是心怀仁慈之心的。 “这群畜生,確实该死!” 在听完王一的描述后,赵飞云心中怒不可遏,此时他眼神狠厉,嘴中更是直接定下了决论。 他对那血虎寨杀意满满,势要將其剿灭。 只因这股匪盗在占据山头后,可以说是恶贯满盈,他们时常劫掠乡村、商队,不仅是对钱財粮食下手,更是对那些可怜的百姓们痛下杀手,烧杀抢劫、姦淫妇女此类事情更是时有发生。 这些贼匪完全就是一群穷凶极恶、无恶不作的畜生。 手中有刀却只敢杀向更弱者,这让赵飞云在心中已经对他们判处了死刑。 不过他心中还是存疑地问道:“那管理这片区域的卫所军士呢?面对这等天怒人怨的畜生,他们也不出面剿匪吗?” 听到这话,没等王一开口,一旁的赵峰率先发火了,他猛地对著桌子狠狠拍了一掌,將周围王一等人嚇得一跳。 而后他面色涨红,神色激动地咒骂道:“哼,还指望那群废物?他们整日除了欺压百姓外就知道呆在屯堡內,別说剿匪了,就是让他们外出震慑一番,他们都极不情愿。” 隨后他站起身来,对著赵飞云主动请愿道:“总旗大人,这次剿灭血虎寨,我愿当做先锋,势必剷除这群毒瘤。” 赵峰言辞决绝,神色无比郑重,显然是下定了决心的。 闻言,深知內情的王一再次开口了。 “赵小旗我知道你很愤怒,但也先忍忍,那血虎寨易守难攻,可不是那么好剿灭的。 之前就有过百户带齐人手前去剿匪,结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是损兵折將,丟下不少武器装备,那百户带领的人可是比我们永安堡的军士多多了。 我觉得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王一心知这种长他人志气而灭自己威风的话说出来不好,可他也不愿眼睁睁看著总旗带著精心训练的军士前去送死,於是他只能咬牙劝解起来,即便是因此得罪了总旗他也不后悔。 听闻解释的赵峰当即也是冷静了下来,他十分清醒的出声附和道:“总旗大人,却如那王小旗所言,血虎寨占据险峰,地势极为复杂,其三面都是峭壁,强攻的確是会损失惨重...” 就在眾人以为他会放弃时,赵峰却转头提出了个新的策略,他一脸振奋地向著眾人说道,“不过我们完全可以围而不攻嘛! 只要我们將他们的出路给堵死,那么这等险地对於他们而言却也是成了绝地,到时候他们是飞天遁地、插翅难逃。” 对於赵峰这个主意,王一等人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表示了认可。 如此一来,的確是可以以逸待劳,以守为攻而后轻鬆取胜。 就在眾人纷纷夸讚赵峰谋略好的时候,赵飞云开口了。 “嗯,围死那血虎寨的確是个办法,但眼下距离春耕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到时候我们还得返回永安堡进行农活。 並且那血虎寨决意在那险地铸寨,想必他们也深知粮草的重要性,短时间怕是不可能围死他们,此计行不通!” 眾人一听,在赞成的同时也不禁大感失望。 他们纷纷缩紧眉头,试图寻常其他方法,可始终无从下手。 有人说用火攻,但火攻不仅花费颇大,且效果不明显,有人则是说秘密潜入山寨,但还是被否定了。 还有人说是拉拢血虎寨其他首领当做內应,藉机攻伐血虎寨,可在场之人没一个与那匪盗有交情。 顿时事情陷入了僵局。 这时,脾气暴躁的王顺有些忍不住了,他出声咒骂道:“这进攻也不行,围困也不行,难怪这该死的血虎寨能存活这么久,真踏马该死!” 此人是赵飞云新提拔的一名小旗官,其勇猛过人,力大无穷,起码现阶段除开赵飞云外,整个永安堡没有一人能是其对手,因此在练兵过程中尤为突出,最终被破格提拔。 他性格粗狂,平日就两大爱好——吃肉以及练武,因此算是个十分典型的斗將。 他的话倒是说出了眾人的心声。 大家都觉得这场剿匪行动还未开始就已经宣告失败了,心中都觉得这血虎寨难以攻破。 就在眾人满心沮丧之际,赵飞云却是表现得格外淡定,表情也没有半分焦虑,而察觉到这一切的赵峰眼睛不禁一亮。 於是他站起身,一脸渴望地向著赵飞云拱手求助道:“还请总旗大人教我?” “哦!你怎知我会有解决办法?” 对此,赵飞云则是一脸微笑地回应著,明显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第27章 气得吐血的李源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7章 气得吐血的李源 “大人您最注重承诺,又心怀仁慈之心,体恤百姓,我想大人一定能找到好方法,解决那为祸一方的血虎寨,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赵峰表现得十分篤定,眼中满是对於总旗的信任,他坚信赵飞云一定早有注意。 至於王一则是截然相反,他先是小心看了赵飞云一眼,而后在心中对著赵峰一阵臭骂。 “这憨货赵峰,他这样说不是將总旗大人架在火上烤吗? 我们都想不到主意,凭什么年纪轻轻的总旗能想到主意呀!?” 虽然他对於赵飞云的勇武以及练兵十分崇敬,可对於其计谋却没有那么信赖,毕竟对方还未曾展现这一方面的才能。 看著各有心思的一种小旗,赵飞云轻声一笑,面色无比从容地说道:“这件事倒是不难......” “不难?” 一句话,直接惊呆了四个人。 听到这两字的赵峰等人都被干沉默了,一个个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他们很想问,“怎么就不难了?凭什么不难?” 就在他们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赵飞云紧接著说道: “既然那匪盗喜好劫掠商队,那么我们就送他们一个商队不就好了吗?” 听到此话赵峰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隱约察觉些了什么。 而头脑简单的王顺一脸呆滯地询问道:“啊!什么商队,总旗大人您在说什么呢?” 他声音洪亮但嗓音中充满了疑惑。 赵飞云忍不住扶额继续说道:“他们习惯在林家村附近行动,我们完全可以化作商队嘛?只要他们前来劫掠.....” “对呀!这招引蛇出洞行呀!”率先想通的赵峰突然大声叫好起来,他双眼明亮,里面正闪烁些什么。 露出一副“原来如此”,“果然不难”的恍然神情。 对那血虎寨深恶痛绝的他,始终没找到好的解决方法,让他心里极为难受,现在听到赵飞云的谋略后,他顿时心生畅快之意。 王顺则是坐在一旁又是点头、又是挠头的,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至於王一此刻有些头皮发麻了,只因他还是没想通这个计划,心中更是认为这个计划行不通,但看著赵峰那欣喜若狂的神態,显然对方已经理解,那这样不就显得他不如对方有智慧了吗? 隨后他看了眼王顺,看著对方那诺达的双眼中没有半分智慧,只有清澈的愚蠢! “我竟墮落成这样?!与一个铁憨憨去比较。” 他不由地摇摇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安慰,反而在心中暗自神伤著。 沉思良久却依旧想不通的王一忍不住出声反驳起来: “可这样也不行呀!我们是可以化作商队,但那血虎寨贼首生性狡诈,我们商队人多他们就不会前来进攻,我们商队人少那也留不住他们,不行,这个主意不行的!” 赵峰对此却是表现得极为自信,他脸色因激动而涨红,神情无比激动地讲述起来,“总旗大人都说了,只要在林家村附近行动即可。 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前提埋伏一支军队再此,而后另起一队军士扮作商队在此行走,只需守株待兔等著那贼匪自投罗网就行。” 听到解释后,王一瞳孔一阵,內心极为震撼。 他呆愣原地良久,再无任何反驳之声,转而神情懊悔起来,脑海中只剩下自责。 “唉!我怎么会想不到呢!如此简单的一个计划,我竟能想不通?” 会议结束后。 赵峰一脸喜色的走出门去,对於他而言想不想得通计划並不重要,只要能成功剿匪就行。 而那王顺则是没心没肺的跟在赵飞云一旁,脑海中只想著等下会吃什么,完全没有因任何事而感到烦恼。 “今天会有肉吗?只希望有肉吧!多多乾饭才能更好地练武。” 只余下神情苦闷的王一暗自神伤。 另一边,刚回永南百户所的李源此刻正大发雷霆。 “砰!” 先是茶杯在地面上破碎的声音响起,紧接而来的,则是李源大声咒骂的声音。 “踏马的,这么烫的茶水,你是想烫死老子吗?这么多年了,连杯茶都泡不好,你是干什么吃的?” 当前的李源显得格外的愤怒,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嘴里更是咒骂声不断。 而一旁那位平日最受宠的小妾此时也是委屈巴巴的眼角含泪,她那双灵动明亮的眼睛而今儘是恐惧。 她只是一如往常地给李源泡茶,结果却遭受如此咒骂,但她丝毫不敢反抗。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百户大人如此愤怒,就连他平日最喜欢的茶杯都被其狠狠砸碎了,並且她这个最受宠爱的小妾也是被其骂得狗血淋头。 显然百户大人是气疯了! 这边的李源还没有罢休,愤怒至极的继续怒吼著。 “赵小儿!” “你安敢如此?安敢这般羞辱本百户!” “该死的泥腿子,老子日后定要活颳了你!” “还有永安堡那些该死的丘八,老子要是杀光他们,杀杀杀!!!” 怒吼间,李源脖子猛地前伸,继而面色涨红一片。 “噗!” 只见李源竟喷出一口鲜血来。 瞬间,华丽的毛毯上出现大片猩红,看著人触目惊心。 屋外等候的林博等人听见里面动静不对,慌忙地涌入堂內。 他们刚刚踏入房中,一见此等景象,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尤其是林博本人,他连忙跪在地上,面色煞白一片,身体更是在剧烈颤抖。 他深知这百户气量狭小,而这一切又都是由他昨日前来稟告导致的。 他顿感不妙,只觉得死期將至,此时他真是后悔莫及。 早知道他就不去找那赵飞云的麻烦了,可千金难买早知道! 被逼至绝境的他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条生路来。 而这时看到林博的李源,眼神阴霾狠厉,里面流露出无比浓郁的杀意。 他抓起一旁的茶杯,而后朝著台下之人狠狠砸去。 砰! 茶水四溅、头破血流。 “饶...饶命呀!” 林博强忍额头上剧痛,只是一味地磕头求饶著。 “饶你狗命?那谁来赔偿老子的脸面,这次我顏面尽失,你乃是罪魁祸首,你罪该万死!” 他打不贏那赵飞云,也只得將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台下之人身上。 听著这阴狠至极的嗓音,林博心里一颤,脸色越加苍白了。 就在那李源准备处死他时,他当即大声叫喊道: “我有办法,我有对付那赵飞云的办法,还请百户大人给我一次机会。” 第28章 包围与反包围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8章 包围与反包围 闻言,刚刚坐下的李源身体一僵,面色也变得纠结起来。 被赵飞云当眾羞辱的他,从来有过这般丟人,他自然是无法忍受的。 可一想到对方那惊人的箭术以及那群勇猛无畏的军士,他又胆怯了。 心中对那赵飞云他是既恨又惧。 於是他在可怜的自尊心以及强烈求生欲中来回挣扎著,一时间陷入了纠结之中。 而这时林博察觉了对方的复杂的情绪,他也深知自己的活路就在眼前。 当即他挺直身体,言辞决绝地说道: “百户大人,我的计划是借刀杀人,完全不需要大人您亲自出面,即使是计划失败了也完全牵涉不到您身上...” 听闻这话,李源立马感了兴趣。 他连声催促起来。 “快,快说!” “我们完全可以让那血虎寨的山贼前往永安堡管辖区域烧杀劫掠,此举不仅能打破那赵飞云的囂张气焰,还能趁机构陷他,到时候再结合他恶意抢夺军户的事情,两者相加,定能让其免职。 一旦他失去了总旗官位,到时候大人您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 听到这番话的李源也是大喜过望,他在脑海中细细思索了一番,发现却无任何破绽,神色也变得越发振奋、激动起来。 “哈哈哈,好,这个注意好!”李源顿时大笑起来,隨后一脸阴狠的冷笑到,“哼,胆敢与我作对,我看你这臭种田的该怎么死!” 隨即他又看向那一脸諂媚的林博,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嗯,你这计划不错,那么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这事要是在办砸了,你是知道后果的!” 说完李源就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而林博自然是理解对方的意思,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百户大人,想请那山贼出手,这钱財...” 结果他话都没说完,就被李源给轰了出去。 而这边刚走出门的林博一改之前諂媚的神情,变得恼火至极,心里更是在狠狠咒骂那李源。 “这该死的废物,明明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还非得怪在我头上,现在我出了个绝佳主意,你踏马的一点钱財都不给,要我怎么去执行?” 一想到对方那贪財自私、懦弱无能的草包模样,林博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但无力反抗的他也只得想办法搞钱了。 很快时间过去了一周。 这天永安堡走出一支运粮队,这运粮队有著十五辆牛车,正拉著装满粮食的车朝著永南堡一路而去。 整个运粮队只有十来名军士负责押送,其余十五名则是没什么作战能力的輜重兵。 等到这支运粮队走出一里外,赵飞云这才带著剩余三十名军士准备提前半个时辰走到那劫匪经常出没的北林小道,此地树林茂密,可以轻易隱藏身形。 走路过程中,王一小旗官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总旗大人,我们这次真能成功吗?” “放心,一定可以的!”赵飞云依旧是一脸自信的说道。 听到这话后,那王一非但没感到安慰,反而是面露忧愁,他嘟囔著:“可是之前两次您也是这般说的,但最终都失败了,別说围剿劫匪了,连他们一根毛都没有见到。” “放心,有道是事不过三,想必那血虎寨这次必不会放过这等机会的,”简单安慰了一句后,他继续说道,“即便他们真没上当,那也无所谓,就当是特训一下伏兵,日后总有机会会用到的,顺带著也可以锻炼一下輜重兵。” 这个解释倒是不错...王一瞬间就被说服了,而后紧紧跟在了赵飞云身后。 但他內心还是希望这次真能解决掉那血虎寨,毕竟长时间埋伏实在是太累了。 不仅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甚至连尿都不能撒,实在是太难受了。 军士们连续两次都有些吃不消了,连连找他抱怨,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总旗大人银钱都收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不多时眾人就来到了目的地。 他们提前將刀枪用麻布包裹好以防止反光,甚至连盔甲都没带,每个人都是身穿麻衣,而后眾人身体紧贴地面,用枯草、树枝覆盖身体。 此刻別说是匪盗能发现了,即使是在这附近行走,不仔细观察也是决不可能察觉的。 至於来时路上的痕跡也被他们给遮掩復原了。 现在赵飞云等人就是万事俱备,只等那血虎寨之人上鉤了。 很快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这时赵峰押送的运粮队缓缓走到了山间小道。 见此,埋伏已久的军士们连忙打起精神来,眼中满怀期待。 如果不是经常训练站军姿这一项目,想必这些军士早就忍不住了。 哪能像这般沉默半个时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以防被贼人给发现了。 就在他们暗自祈祷此行成功的时候,仿佛老天也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並且应允了一般。 只见这山林小道两侧突然涌来大批手持各式武器的人马来,他们看起来凶神恶煞,面露凶光,赫然一副悍匪的模样。 这群劫匪先是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后,那匪群中的大当家王麻子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而后大喝道:“弟兄们,都隨老子一起冲!杀光这群丘八。” 这群山贼在听到老大的命令后,也是立马从两侧山林露出头来,纷纷朝著赵峰等人呼啸而去。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整个山道。 此时这王麻子完全没將赵峰等边军放在眼中。 在他的记忆中,这些军士都是些废物,只要他们人手够多,隨后朝著那群军士衝去,立马就能將其冲烂,而后那些边军们很快就溃散了,即使对方的装备比他们好,但他依旧毫不在意。 等到他衝到近处后,他的神色越发囂张和自信起来,心中也再无一丝忧虑,只因那运粮队中大部分人已经开始惊慌失措,尖叫不断了。 小道中,面对人数眾多的劫匪袭击,再加上这些悍匪的喊杀声,直接將运量队中的輜重人员嚇破了胆,他们呆在原地瑟瑟发抖,一个个面色煞白、极为慌张,嘴里更是不断嚷嚷著“完了,这下死定了!” 至於赵峰所带领的军士小队,此时面色也是有些紧张,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的队长,仿佛是在等待些什么。 “所有人听我號令,將运粮车推至两侧,將我们围住,我们依託车阵进行防御反击。” 隨著赵峰下令,一眾人员立马行动起来,很快这些粮车立马形成了防御阵地,而赵峰等人则是开始了还击。 他们先是搭弓射箭,朝著劫匪们射去,等射出数轮箭矢后,这才鬆开將长弓放置一旁,拿起长枪准备近战。 於此同时,看著劫匪们已经全部投入战斗后,赵飞云这才站起身来,对著身边的军士们开口道: “轮到我们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所有人列队进攻!” 早就忍得不耐烦的一眾军士们得令后,极速站起身来,他们將自己的武器解封。 隨后立马列队,按照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在后的阵型快速整合起来。 看著战意十足、无惧生死並积极响应自己的一眾军士们,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些人没有辜负他这两个月来的专心训练。 “杀!” 第29章 先弓后刀,轻鬆四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29章 先弓后刀,轻鬆四杀! 伴隨著赵飞云的一声爆喝,军士们立马朝著山道中的山贼杀去。 还在围攻的军士们的山贼们都傻眼了。 他们哪里会知道对方竟然还有伏兵,心知中计的他们內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生死存亡之际,他们也只得转身,试图杀出重围。 可赵飞云又岂会这般轻易放过他们。 为了这伙山贼,他可是埋伏了將近一周,如今好不容易才將他们包围起来,他势必要將这些人全歼至此,而后一举荡平血虎寨,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李风来了。 面对这些杀意已决、拼死一搏的山贼们,赵飞云率先出手。 只见他搭弓射箭。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 被命中的一名山贼立马用手死死捂住喉咙,可鲜血完全止不住地往外涌。 这箭矢直接射穿了他的气管,让其在绝望中惨死。 再射。 又一名山贼应声而倒! 这边精妙的箭发立马引起了山贼们的骚乱。 可他们都快衝到近前,也深知狭路相逢勇者胜的道理。 於是一眾山贼纷纷朝著赵飞云杀去。 对此,赵飞云將弓背上,而后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鏗鏘! 他拔刀杀出,在一名山贼冲至近前的瞬间,锐利的长刀闪过一丝寒光,当场就斩下了此人的头颅。 鲜血宛若喷泉般洒落一地! 浓郁无比的血腥味绽放开来。 对此赵飞云置若罔闻,他的身影再次突进,手中染血的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影,直接捅向另一名山贼。 这柄锋利的长刀瞬间穿透了对方的胸膛,並將对方的尸体狠狠甩飞了出去。 四周一片譁然! 仅仅只是片刻,赵飞云由弓换刀就轻鬆斩杀了四名山贼,自身毫髮无伤。 如此强大的战斗力立马震慑到了对面的山贼们,也使得身后的一眾屯兵们士气高涨。 他们神情狂热地望向自家总旗,眼中的崇拜在此刻简直达到了巔峰。 “杀!” 隨著赵飞云再次怒吼,所有的屯兵们齐步向前,成队列地朝著对面的山贼们杀去。 时机到了,该留些给他们了...此时赵飞云选择了停手,他站在原地静静的看著双方再次血战在一起。 六名刀盾兵率先接敌,他们一手持盾,一手挥刀,排成一排,一齐进发。 先是用盾挡住敌人,而后手中的腰刀猛地斜劈。 这数十天来,他们白天黑夜没停地练习,並且只训练这一刀,每个人都砍了成千上万遍。 在面对这些凶残的山贼时,他们眼中虽然还有些紧张,但备受鼓舞的他们丝毫不惧,手中的长刀更是条件反射般地挥舞而出。 不管对方如何反击、怒吼,他们皆是一刀斜劈,即使是自己被攻击了,手中的长刀依旧没停。 他们就这样齐步前进、不断挥刀以及顶盾,很快他们就发现敌人不断倒地以及不停慌张后退,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了自己变得是多么的强大。 竟然能近乎无损地杀退这些劫匪,这也让他们越发自信与熟练起来。 可惜没等他们享受多久,身后的那群长枪兵可等不急了。 隨著刀盾兵让出身位后,那群长枪兵急速涌上前去,立马就形成了一大片枪阵。 一如往常般,赵飞云开口了:“提枪!” “杀。” “提枪!” “杀!” 隨著赵飞云的口令不断传出,这群长枪兵也是重复著两个动作,举枪突刺,而后拉回,隨后再刺,就这样循环往復。 这些军士们此刻完全是杀红了眼,他们根本不管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管对方如何拼死攻击,只是一味地跟著命令做出行动。 悽惨的哀嚎声不断传来又不断戛然而止,整个过程中只有『噗嗤』声没有断绝。 这种刀枪入肉的声音实在是太令人恐惧,即使是这些见过血、杀过人的悍匪此刻也是有些受不了了。 隨著十多个同伴被对方军士给一一刺穿,倒在地上再也无力起身后,剩余的那些劫匪终於崩溃了,而后整个劫匪群溃败了。 他们哀嚎著四散而逃,可惜前后都被人给堵住了,这也让他们越加绝望了。 看著这一幕,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知道今天的战斗已经圆满了。 这些军士经过这一场血战,必然会发生蜕变。 另一边,面对此等情形,那大当家王麻子简直是恨得吐血,他明白自己上当了。 眼见自己手下一个个惨死,而对面却始终保持阵型不断侵吞他们的生存空间,他深刻地意识到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於是他猛地看向了人群中的赵飞云,知道这个身穿铁鎧不断发出指令的年轻军官就是对面的首领。 他当即咆哮出声。 “杀,杀,杀! 杀了你们这群丘八。” 隨后他就朝著对方发起了衝锋。 对此,察觉到这一切的赵飞云只是冷冷一笑,丝毫没有將对方放在眼中。 在如此绝望的场景下,看著逆流而上,主动发起衝锋的大当家,这瞬间吸引了所有劫匪的目光。 山贼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之色。 这可是带领他们劫掠无数次並每次都能成功的大当家呀! 只要...只要大当家能解决掉对方的首领,那他们血虎寨就一定能贏到最后。 所有劫匪都是这般满怀期待地等著大当家再次力挽狂澜、得胜而归! 至於另一方的军士们此刻则是面带笑意的看著这一幕,他们深知赵飞云的强大,因此丝毫不担心。 而距离那王麻子最近的小旗官王一却是忍不住了,他一脸不屑地朝著地方呵斥道: “区区一个小毛贼还想向我们总旗大人挑战,你也配?” 话音刚落,他就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向那贼首冲了过去,准备自己独自解决对方。 可令他感到崩溃的是,他此举没胆没有证明自己的武力,反而激起了对方山贼们的热血。 只因那大当家在面对王一的衝锋时,没有任何闪躲,只是用盾牌挡住其攻击后,狠狠就撞飞了他。 见此情形,周围的一种军士们都是瞳孔一阵,眼神中满是一丝震惊。 王一可是作为四大小旗官之一的存在,他的强大,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结果没想到在面对那悍匪的时候,竟然这般轻鬆被撞飞了数米远,完全没有还击之力。 两者之间的差距不要太明显。 在看到这悍匪浑身布满鲜血,面色极度狰狞,此时更是对著一种军士露出不屑的狞笑,眾人心中也不由得產生了忧虑。 至於被撞飞的王一,在这一瞬间心中只剩下对於赵飞云的担忧,完全没有在意身体上的剧痛。 此刻他只恨自己太过弱小,非但没有帮助到自家长官,反而增长了敌方的囂张气焰。 “哈哈!废物,果然都是一群废物!” 王麻子越加自信地大肆嘲讽起来,而后眼神越加凶狠。 面对衝击而来的贼首。 赵飞云显得格外的冷静和自信。 “区区蟊贼——倒下吧!” 伴隨著一道镇定无比的声音响起,而后一支箭矢急速射向了对面的王麻子。 箭术是赵飞云的拿手绝招。 之前在面对那李源的时候,他都能轻鬆做到百步穿杨,更何况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如此短。 並且他还是在其撞开王一的瞬间出手的。 种种情况加在一起。 在箭矢射出的一瞬间,赵飞云就放下了手中的强弓,显得格外的自信。 他从以往的数十万次射击经验告诉他: “这一箭,必中!!!” 下一秒,王麻子就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这极速的一箭狠狠射进了他的左眼中。 王麻子仰面重重跌倒在地,掀起大片尘土,再无任何动静。 如此绝望的场景,让剩余的山贼们都绝望了。 英勇过人,斩杀了数十人的大当家竟然就这样被一箭射死了。 望著对方的山贼们,赵飞云眼神冰冷,而后晃了晃手中的长弓,仿佛是在威胁著什么。 看著这神色傲然的青年军官,那些心態爆炸的山贼溃兵们不禁暗自吞著口水。 “投降不杀!” 隨著赵飞云的开口,他的下属们此刻都沸腾起来。 他们皆大口叫嚷起来。 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 这种於抬手就击杀对方首领的长官实在是太过耀眼了,他们甚至有一种荣辱与共的快感。 跟隨著这般强大的总旗,胜利实属应当。 至於那些山贼们此刻也是十分从心的放下武器,选择了投降。 第30章 鲜血的洗礼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0章 鲜血的洗礼 等到打扫战场的时候,很多军士们都忍不住呕吐起来,他们绝大多数还未杀过人,结果刚刚却剥夺了那么多贼匪的性命,此时一个个也是脸色苍白,身体颤抖。 尤其是在看到一地鲜血淋漓的尸体后,他们再也控制不住了,纷纷吐得稀里哗啦,泪水横流。 不过这也让他们看向赵飞云的目光越加感激与敬佩起来。 如果不是有著平日的各种严酷训练,他们怕是在杀人的瞬间就嚇破了胆,哪里能坚持到最终胜利。 对此,赵飞云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不过为了不让他们產生心理疾病,他当即开口道: “各位兄弟们今日辛苦了,你们都是好样的,现在你们只需要知道一点,那就是杀掉这些贼匪的你们是正义的,也是值得被夸赞的,不剷除这些毒瘤,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以及军士惨死於他们之手。” “等到你们回到永安堡,不仅每人有银钱、粮食奖励,到时候所有永安堡居民都將为你们而感到骄傲,所以大家都尽情欢呼起来吧!” 听著赵飞云这般直白的夸讚,所有军士们都忍不住大声吶喊起来。 有的人是真的在欢呼,而有的人则是在趁机发泄著些什么。 片刻过后,眾军士们也是安静了下来,不过眼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一个个眼神越加明亮坚定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胆颤、惊慌等负面情绪。 “那就继续打扫战场吧!” 隨著赵飞云一声令下,所有军士立马行动起来。 他们面不改色地扒拉著贼匪尸体上装备武器,以及在他们身上摸著,似乎准备找些钱財来,赫然一副完全適应战场的模样。 看著这一幕的赵飞云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这些军士经过鲜血、死亡的洗礼后,终於蜕变成一只合格的军队了。 日后即使在面对韃子时,也不会在轻易溃败或是四散而逃了。 一想到这些人都是出自自己之手,赵飞云心中就不由得生出一股满足之感! 等收拾完这些尸体后,赵飞云这才让一眾輜重兵看守並押送剩余的贼匪俘虏跟在他们身后。 自己则是带领剩余军士前往那地势险恶的血虎寨。 隨著他们踏入徐林山地界,这段山势还算平缓,树木也不多,四处都是黄土枯草,一副荒凉气味扑鼻而来。 等眾人进入山后,他们这才小心警惕起来,以防途中有贼匪突袭而来。 带兵老道的赵飞云没有任何大意,他直接派出了赵峰等一种精锐前去探查情报。 虽然那血虎寨绝大多数人都已经被剿灭,但肯定还有少数贼匪负者留守寨中。 好在是接下来一路平静,期间没有任何贼匪前来骚扰、袭击,可能是留守的贼匪不多了,也可能是他们见军士眾多,不敢动手。 很快眾人就来到了血虎寨的寨门口。 赵飞云眼神示意了一下王顺。 王顺先是呆愣一下,而后才想起之前总旗吩咐他的事。 他挺身而出,將一个头颅朝著寨子上方的贼匪扔了过后,並大声喝道: “寨子中的贼匪听著,你们外出劫掠的同伙都已经被我军剿灭一空,这是你们大当家王麻子的脑袋,现在投降,我军可以饶你们一命!” 他的声音无比响亮,在结合那被高高拋起的头颅,简直是在贼匪群中响起一声惊雷。 他们颤颤巍巍地捡起了头颅,发现正是那王麻子的头颅后,一个个越发恐惧起来。 当即整个贼匪立马乱作一团。 他们有的想要投降,有的想要坚守,有的则是摇摆不定。 看著士气动盪的一眾贼匪,负责留守的贼匪头目二当家徐矮子大声呵斥道: “都踏马给我住口,这一切都是那敌人的奸计,我相信不久后大当家会带人回援地,都给我守好寨子,胆敢投降者,我定斩不饶!” 此话一出,看著凶神恶煞的徐矮子以及他身后的嫡系下属,这些贼匪才恢復了些许士气,开始镇守起寨子来。 他们拿起滚石檑木,准备朝著寨子下的军士砸去。 见此情形,王顺怒骂道: “入你娘,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还敢反抗,等我杀进去,我必亲自砍下这群贼子的狗头!” 对此赵飞云倒是没怎么在意。 毕竟那寨墙之上也不过十来名贼人,並且部分还是老弱病残,他岂会將这些人放在眼里。 当即单手一挥,开口道: “弓箭手进行压制,王顺前去破门。” 隨著赵飞云的號令响起,十二名弓箭手立马搭弓射箭,朝著那寨子上的贼人狠狠射去。 面对这不断袭杀而来的箭矢,直接让那些心生胆怯的贼匪越加慌张了,此刻他们別说守寨了,即使是露头都是完全不敢的,唯恐死於非命。 而这边本就不爽的王顺將手中武器交由他人后,亲自带著数名身强力壮的军士抬著早已准备好的粗壮撞木朝著那寨门轰击而去。 仅仅只是三下,这看似坚固的寨门就被轻鬆撞开了。 望著被轰开的寨门,王顺立马扔下撞木,一把抢过一柄长枪,径直就冲了进去,完全就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架势。 这傢伙也太莽了吧...见此情形的赵飞云也不禁扶住额头,只觉得心累,而后他急声喝道:“全都给我杀进去,但凡反抗者杀无赦!” 永安堡的军士们也立马如狼似虎地朝著寨子內杀去。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响起,那些贼匪还想要负隅顽抗,结果却遇到王顺这个大杀星。 只见他身穿铁鎧,手持长枪,见到数名贼人丝毫不怂就主动冲了上去。 他本就力大无穷,在靠近那些贼人的时候,立马就將手中的长枪给轮成了一个浑圆! 仅仅只是一枪,立马就將前方三名贼人给掀翻在地。 最先中招的那个贼人更是被轰飞数米远,直接倒地在地,再无一丝喘息声。 至於另外两名被砸中胸口的贼人也是躺在地上失声哀嚎,显然受伤不轻,再也无力起身。 但这还未完,杀疯了的王顺再次朝著其他贼人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长枪杀个不停,又是蓄力一击,立马就扎死了另外一名贼人,並怒吼著將此人给挑了起来。 看著身披铁鎧,疯狂屠戮的魁梧军士,简直就是个杀神,瞬间將剩余的贼匪给嚇破了胆。 他们立马哭爹喊娘地向寨子內逃命而去,只有少数嚇傻的贼匪走不动路,只能留在原地等死。 第31章 惊人的收穫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1章 惊人的收穫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一个勇猛无敌的战將往往是极其有用的。 尤其是在短兵交接的白刃战中,一个猛將往往就能將敌人给杀穿、杀至胆寒。 並且还能给己方军士带来前所未有的高昂士气。 此时的王顺,要是放在军阵中,与同袍一齐行动,反倒是没有这般好使,但在当下这种拼杀的情况下,他一人就能发挥出一队的战斗力。 要是那些贼人不跑,他一个人怕是就能將他们全都剿灭了。 毕竟这些可都是乌合之眾的贼人,完全没有受过军事训练,打打埋伏仗、顺风仗,他们还行,一旦遇到强敌,他们立马就会发生溃逃。 此时的这些贼人就是如此。 眼见那王顺已经杀红了眼,甚至准备继续斩杀俘虏之时,赵飞云连忙开口了。 “王顺你还不住手,再不住手就罚你三天没饭吃。” 隨著这话一出,原本陷入杀戮状態的王顺即刻清醒了过来。 他看著周围数个尸体,吐了口唾沫,而是转身小跑到赵飞云身前,大大咧咧道:“总旗大人,我听话地停手了,您可不能停我饱饭,不然我真会饿死的。” 看著一脸担忧模样的王顺,赵飞云心生无奈。 这王顺还真是勇猛有余而智力不足的典型,一旦进入杀戮状態,完全就是不管不顾,遇敌就杀。 不过作为他的敌人可是招老罪了,是真的会被其嚇破胆的。 至於另外的小旗官赵峰倒是有勇有谋,虽然都稍差一点,但也算是良才。 王一则是谨慎有余,勇猛不足,不过这人能自省,能总结,善於观察,日后倒是可以培养为一名守城之將。 就在赵飞云沉思之际,眾多军士已经集体杀入,並且形成队列,直接让整个山寨都彻底陷入了混乱,这些贼匪再无抵抗之力,都是想著各自逃命。 没过多久,血虎寨就被彻底剿灭了。 那二当家徐矮子则是被王顺一刀给宰了,剩余的贼匪也都投降而被俘虏了。 解决完这些贼匪后,赵飞云开始向著寨主內部走去。 很快他就来到一处仓房,只见里面塞满了粮食,粗略一看起码能有数百石之多,如此一幕直接让一眾军士们给看傻了。 他们虽然猜测这血虎寨劫掠颇多,但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 一个个兴奋异常。 但这还不算什么,等到眾人来到山寨內库后,隨著一扇铁门被打开,只见里面放著数个大箱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第一个箱子被打开的时候,眼前满是白光,只见银光闪闪的大堆银子塞满箱子。 “哇!” 整个屋子立马响起了惊嘆声,紧接著一阵阵抽吸的声音不断响起。 显然眾人都被这里的財物给惊到了。 他们隨即將目光锁定了剩余的大箱子,一个个眼中满是贪婪和渴望。 只希望接下来的大箱子也都如第一个那般。 等到眾人全都打开后,他们心中越加振奋和激动起来。 “我的天呢!这踏马有多少银钱呀!?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是呀!简直就是亮瞎我的眼,真是太富有了!” “发了,这下发大財了!” 眾人纷纷欢呼起来,再想起总旗大人之前说的奖励,他们心中越加开心起来,眾人一阵喜悦喧闹。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出堡剿匪,结果就轻鬆剿灭了盘踞多年的血虎寨,完成了那百户都没有能完成的事情,並且还有著如此多的財物,因此眾人都是极为开心。 在赵飞云的號令下,一眾军士將整个山寨翻了底朝天。 最终缴获银钱一千二百多两,粮食八百多石,各类兵器近百件,还有少数的皮甲以及两套铁鎧,俘虏一共二十五人,都是些身强力壮之士,收穫简直大得嚇人。 就在永安堡一眾军士欣喜若狂的时候,那永南百户所的李源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在得知赵飞云即將攻破血虎寨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血虎寨,易守难攻的血虎寨呀! 他赵飞云区区一个总旗,手下也就数十新兵,凭什么能攻破那易守难攻的血虎寨?”他一边大声怒吼著,一边又连连质疑道:“假的,这定然是假的!” 可面对言辞凿凿的林博,他也只得认清现实。 一想到那赵飞云竟如此勇猛,这让他心中越发难受和愤怒起来,整张脸也是变得极为扭曲以及难看。 “磞!” 前几日还被他视若珍宝、仔细把手的白玉瓷杯,此刻已然被重重摔在了地上,一时间碎玉四溅。 “啊!真该死呀!这赵飞云...” 在痛骂数声后,李源的矛头又猛地指向了那血虎寨。 原本被他给予厚望的山寨如今却成为了仇人的补给线,这让他心中越发悲愤起来。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那王麻子平日里是那般囂张狂妄,结果你就这点本事?” 此刻他是既气恼,又懊悔——早知那王麻子如此废物,他就该先一步出手,不仅能挽回自己受损的顏面,还能趁机获取大量粮食、財物。 现在可好,这一切全都便宜了那该死的赵飞云。 就在这李源怒不可遏的时候,林博小声开口道: “百户大人,这血虎寨可是您管辖的区域,现在却被那赵总旗给攻下来了,我们完全可以藉机摘桃子呀! 那血虎寨劫掠多年,里面的財宝、粮食无数,只要我们也杀上血虎寨,到时候这些不都是您的战利品吗?” 听到这话的李源眼中立马直放光,他猛地一拍大腿尖叫道:“对呀!这可是天上送馅饼来了,我岂能错过,赶快点齐人马,我们即刻赶赴血虎寨,彻底剿灭这群该死的山贼...” 说到这时,他突然又犹豫了,毕竟这次可是要从那赵飞云口中夺食,一旦对方向他动手,他岂不是当场完蛋。 在察觉到李源的犹豫以及恐惧后,林博再次胸有成竹地劝解道: “大人,这可是您管辖的区域,一旦那赵总旗敢对您动刀兵,那可是视同叛乱的大罪,他必死无疑,我料定他绝计不敢动手的。 到时候我们当著他的面,抢夺他的粮食、羞辱他的军士,他也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看著...” 听到这话,李源整个人状態都变了,他变得极其的兴奋与激动,似乎已经开始畅想起自己面对赵飞云时的场景了。 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林博呀,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我之后定会好好赏赐你一番的。” “多谢大人恩赐,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时逃过一劫的林博也忍不住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 毕竟之前他可是被李源安排前去联繫那血虎寨的,结果还未等他凑齐钱財,就发生了今天这一幕,这差点將其嚇死,好在是他脑袋灵活,立马就想出了如此绝妙之计。 现在他非但没有因此而获罪,反而是让那李源越加看重了。 另一边,正沉浸於喜悦海洋中的赵飞云等人,突然听到了百户李源带人前来剿匪的消息,眾人立马议论起来。 “哼!这李源狗鼻子还真够灵的,一有好处就闻著味来了!”赵飞云一脸不屑地率先吐槽道。 赵峰则是一脸悲愤的模样,整个人看上极为的不忿,“兄弟们又是埋伏,又是强攻,辛苦花费数天布局才得以攻破这血虎寨,现在这李源倒是跑来剿匪了,之前数年也没见过他们动弹过,其目的不是显而易见吗?我们可不能让其如愿!” “是呀,总旗大人,不过这事可不好办呀! 这血虎寨的確是他们百户所管辖的范围,他们强行要上来,我们也拦截不住呀! 一旦发生衝突,怕是会对大人您不利。” 王一有些无奈的说著,此刻他脸色极为难看,眼中满是鬱闷和不甘。 一想到那贪婪无能的李源来抢走属於他们的战利品,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但想不到好办法的他只能呆在一旁生闷气。 “哼!”王顺猛地將长枪往地上一锄,神色极为愤怒地大喝道,“怂他娘个鸟蛋,俺们直接带著战利品就走,谁敢拦截,俺就动手,想要摘俺们的桃子,门都没有!” 显然莽汉王顺是个不吃亏的主,他可不想管什么衝突、什么利益之类的,满脑子都是上一场。 但他的话立马就引来反对声。 “可不能如此行事,那李源可是正正经经的百户,一旦我们与他们发生衝突,甚至出现伤亡,那我们可算得上是谋逆了,这可是会害死总旗大人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踏马太欺负人了!” 就在眾人爭论不下的时候,赵飞云一脸淡然的开口了,“这算什么难事?只要想到一个既能保全財物又能击退李源他们的办法不就行了!” 此话一出,顿时將赵峰等人给干沉默了。 他们自然也希望如此,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 於是三人只能眼巴巴的看向赵飞云,眼中满是对於解惑的渴望。 第32章 贴脸嘲讽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2章 贴脸嘲讽 “哈哈哈,既然李源他们打著剿匪的名义,那么血虎寨的贼匪奋起反抗,也是极为合理的。” 闻言,王顺有些难以理解地绕了绕头,“可是这血虎寨的山贼不都让俺们给抓了吗?现在哪来的劫匪能击退李源他们呀!” 对此,赵飞云只是笑而不语,而赵峰、王一两人如遭雷击的般身体猛地一颤,他们当即睁大了双眼,嗓音无比激动的说道:“总旗大人,您的意思是我们扮作...” 眼见这两人明白后,赵飞云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妙呀!此等计谋堪称绝妙! 我们这一换装,谁还知道我们到底是山贼还是屯兵。 到时候打著山贼的旗號,想怎么揉捏那该死的李源就怎么揉捏!” “总旗大人英明,这次我们定要让那贼李源吃个大亏才行!” “对,绝对不能这样轻易绕过他们。” “好,真是太好了!总旗大人,您这主意来得太过及时了。” 赵峰、王一二人此刻兴奋极了,看向赵飞云的目光满是敬佩与崇拜,连连出声对著赵飞云大肆夸讚起来。 而后他们在赵飞云的带领下迫不及待的朝著寨门那边涌去,准备给那些贪婪的狗东西一次深刻的教训。 很快换上贼人服饰的一群人来到了寨墙之上。 当赵飞云朝寨外看去时,他看著寨外的那数十名军士,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心中对於那李源更是杀心四起。 这个无能的废物百户,三番两次地找自己麻烦,虽然每次都成功解决了,但这般放任下去,始终是个隱患。 『不就是纳了你一点军户吗?整个边境每日不知道有多少军户选择了叛逃,別人隨便应付一下就完了,就这李源,区区数十人口,竟敢连番找自己麻烦,当真是找死!』 一想到这些,赵飞云心头一狠,决定这次趁此时机,直接一箭將其射杀,彻底解决掉这李源,免得后患无穷! 可等他定眼看去,却一脸失望的看著那李源龟缩很远,完全不在自己射程之內,更何况,那贪生怕死的狗东西不仅身穿铁鎧,身边还有著数名军士举盾挡在身前,让赵飞云完全无从下手。 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標,那就是那些身穿铁鎧的军士们,想必这些人定然是那李源的亲兵或是家丁。 要是死上数个,也是会让那李源损失惨重的,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他看上了这些人身上的铁鎧了。 毕竟,他们永安堡只有区区不到十具铁鎧,即使他想造就一只精锐军士,但没有好的防具也是决计无法完成的。 可这铁鎧实在难得,即使他全力派遣铁匠打造,但每月也只能有那么一到两具铁鎧被打造而成,期间这些铁匠还得打造其他铁器、刀具等等,时间也就拖得更长了。 而这距离他设想的百具铁鎧起码还得数年之久。 这让他如何等得起呀! 因此他看著眼前这些明晃晃的铁鎧,心中早已蠢蠢欲动。 但他还是忍耐了下来,准备等这些敌人靠近了些他在出手,这样也能多斩获些战利品。 等到那些永南所的军士靠近后,他这才拉弓射箭。 咻! 一箭射出。 那最前方的一名身穿铁鎧的小旗官直接暴毙而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周围那些永南百户所的军士不由得呆愣原地。 不是。 这什么情况? 敌人的射箭技术竟如此恐怖? 相隔数十步,身穿铁鎧的小旗官被一箭正中头颅,倒地惨死。 墙下的军士立马停止了前进,他们表情惊惧不已,一个个心生惧意。 这时一旁的赵峰唯恐对方不知道底细一般,当即大喝了一声,“你们哪来的鼠辈?竟然擅闯我血虎寨,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隨著他的声音响起,如同吹起了战斗的號角,立马又有十多张弓开始放箭。 隨著一轮箭矢射出,寨外的那群军士又倒下数人,更多的则是在大声惨叫,显然受伤不轻。 如此异常的状况,直接將准备打秋风的一行军士给打蒙了。 他们原以为自己是来捡便宜的,结果没曾想却迎来如此重击。 顿时这些军士被嚇得掉头就跑,完全没有一丝战意。 这些个废物甚至连同袍的尸体都不管不顾,只知道一味地逃命。 赵飞云看著这群乌合之眾,依旧不紧不慢,再度拉弓射箭。 既然这些废物来了,怎么也得留下几具铁鎧才行。 一箭射出。 二杀! 再射。 三杀! 赵飞云火力全开,正不断射出箭矢。 於是,在这血虎寨寨门前出现十分诡异的一幕。 身穿铁鎧、防御惊人的屯兵反倒是最为害怕,一个个撒丫子猛跑,仿佛身后有著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而那些身穿皮甲的军士反倒是没有那么恐惧,但也急忙向著远离寨门的方向跑去。 而站在远处的李源看著前方发生的一幕,在庆幸自己没有亲自上场的同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帮该死的血虎寨贼人,是踏马得了失心疯不成? 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与那王麻子合作非常紧密吗? 现在竟敢对自己军士动手了。 於是他眼神狠厉地看向上方的贼人,当即大吼道:“我们乃是永南百户所的军士,快叫你们大当家的出来回话!” 就在他心中暗自盘算著该讹诈那王麻子多少银钱的时候。 那山贼却发出了回应声。 “我入你娘的狗李源,我们大当家的岂是你这等无能废材想见就能够见的?” “狗日的永南百户所,你们这些垃圾玩意,有种就跟老子真枪真刀地干上一场,到了这个地步,还讲什么废话呢!” 赵峰的话音刚落,一眾军士们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纷纷起鬨道:“来呀!快来呀!你们这些废物!” 听到对方这般嘲讽、羞辱,这让李源面色阴沉无比,整个人也是处於极度愤怒之中。 第33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3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李源定睛朝著寨墙上看去,发现这贼人虽然穿著没什么问题,但他却没见到任何相熟的面孔,再结合这伙贼人胆大包天、箭术精湛,顿时他心中有所猜测。 很可能这些大声叫囂的贼人並不是原本血虎寨的山贼了! 或者是,他们更像是永安堡的军士假扮的。 不然说不通这些山贼凭何与他大打出手,再加上之前他就確认赵飞云已经攻破了血虎寨,结果现在永安堡的军士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一想到这,李源脸色铁青,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他又一次被那赵飞云给羞辱了,还损失了不少家丁,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於是他大声威慑起来,“上面可是永安堡的兄弟?你们可是要想清楚了,现在你们冒充山贼,还击杀我永南百户所的军士,你们这便是谋逆,是要诛九族的! 如果你们愿意放下武器投降,我还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们一条性命,你们可不要自误!” 此话一出,站在寨墙之上的赵飞云不禁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这李源倒是有点小聪明,竟然这么快想通了一切。 但他依旧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因对方的威胁声而產生任何动摇。 毕竟在这个军士时常叛逃的边境,只要对方没有確切的证据,那就完全拿他没办法,更不会因此而受到责罚,因而他丝毫不担心对方所说的话。 只有少数几个永安堡的军士则是面露畏惧之意,一个个心中直打鼓,显然被李源的话给嚇到了。 他们不禁有些惶恐地看向总旗大人,结果却发现对方淡定自若,一下心就安稳了许多。 而唯恐发生意外的王一连忙低声安抚起来:“大家放心,那李源又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反正他们又攻不进来,最后也只能灰溜溜逃走。” 至於赵峰更是对著那李源大声咒骂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你爷爷,你还赶紧上来拜见你爷爷,你这个该死的不孝子!” 李源听完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他再也忍受不了,当即大喝道,“都给我衝上去,只要能攻破这血虎寨,人人赏银十两。” 他这一次直接派出了所有军士,就连他护卫在他身旁的精锐家丁也都被他派遣了出去。 他这次势必要拿下血虎寨,无论山寨里面的贼人是否为赵飞云,他都要將那些贼人给斩杀殆尽。 隨著李源一声令下,那些军士虽然心生恐惧,但在银钱的激励下,他们还是爆发出了不小的战斗力。 一个个手持武器,壮著胆子朝著寨门口冲了过去。 “哼,这群沙比,连个攻城器械都没有准备,你拿头来攻呀!” 寨墙上,赵飞云看著这些乌合之眾,不禁暗自摇头,只嘆息这些人跟错了主人,现在死了也是活该。 不管平日里他是多么仁慈,可一旦上了战场,他可是丝毫不留情的。 “放箭!” 隨著赵飞云的命令声响起,赵峰等人再次射出了一轮箭矢。 至於那些手持长枪的军士此刻也是搬起了檑木滚石,正狠狠朝著寨墙之下砸去。 仅仅不到一分钟,李源带来的军士又损失了七八个。 他们看著上方那杀气十足的悍匪,再加上前方不断倒下的同袍,这些百户所的军士再一次溃败了。 他们哭得喊娘地朝著山下跑去,唯恐这些贼人出寨追杀。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李源自然是又气又怒,他悲愤欲绝,却是无能为力。 因此只得下令退兵,“血虎寨易守难攻,我们先撤,日后再找他们算帐!” 等到这群人撤出老远后,赵峰等人这才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果然是一群废物!” “是呀!就他们这战斗力,我带著一队人马都能將他们砍翻。” “哼!你拿我们军士同这群废物相比,这不是羞辱大家吗?” “我的错,我的错,这些傢伙给我们军士提鞋都不配!” 眾人在嘲讽完李源等人后,纷纷以一种瞻仰『神人』的目光看向赵飞云。 骤然面临如此危机,这总旗大人依旧能够想到最为合適的解决办法。 现在他们不仅保住了血虎寨的战利品,还能趁机击杀不少仇敌,更是將这些仇敌的武器装备占为己用,如此绝妙的方法是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的。 跟著如此机智的长官对於他们而言,实在是太过幸运以及安心了。 赵飞云神色淡然地站在一旁,而后出声吩咐道:“將寨外的那些装备都给我带回来。” 而后他又开始安排起輜重队来,让他们將寨里的財物、粮食等纷纷装上车,准备全部搬回永安堡。 眼见三套铁鎧从寨外带回来,这让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这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这下他又能多装备几名军士了,也能更好地保护他们。 很快眾多輜重车全都装得满满当当,看上去极为的壮观以及惊人。 赵飞云看著这些財物,神色越发激动起来,毕竟他还是头一次获得如此多的战利品,深知这些財物足以让他再次扩充军士,起码也能扩大一倍的规模。 一想到手下军士力量成倍增长,赵飞云就兴奋不已。 等到临走时,赵飞云才打量起这座建设完好的山寨,开始思考怎么解决这个地方。 这时赵峰率先提出:“总旗大人,不如將这山寨给烧毁了,不然日后怕是会再生出一伙匪盗来。” 听到这话后的王一只是一脸可惜的说道:“这血虎寨地势险峻,寨墙也高,要是能占据这么一个要害之地就好了,直接烧毁太过可惜了!” 对於此话,赵飞云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可惜这里並不属於他永安堡的地界,他们根本无法久呆。 於是他开口道:“这个寨子石料木料都算不错,烧了確实太过可惜,不如直接將整座寨子给搬空,全都般回我们永安堡,为日后再次扩大永安堡作准备!”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眾人的认可之声。 他们纷纷大呼道“总旗英明!” 接下来就是班师回堡了。 当赵飞云带著一眾军士以及装得满满登登的粮食、財物的时候,沿途路过的村庄都看傻了眼。 在得知他们是剿灭了血虎寨后,那些被荼毒多年的村民们纷纷留下了无比激动的泪水,他们更是跪在了车队的面前,极力表示著心中的感激之情。 还有些村庄之人在见到赵飞云等人后,也都是大声欢呼起来,而后更是有人放响了鞭炮。 虽然大家都很清贫,脸上皆是营养不良、飢饿交加的模样,但他们还是真心地为赵飞云等人热烈欢呼著。 他们对著那贼匪的头颅以及一眾俘虏指指点点著,又对著装满粮食以及战利品的輜重车发出阵阵惊嘆,再看向那群军士们后更是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如此一幕,让一眾军士们越加骄傲和振奋起来,只觉得跟著赵总旗真是太好了。 他们还从未像今天这般骄傲与高兴过。 以往那些村民对於他们只有畏惧和痛恨,哪里会像今天这般感激不尽。 隨著他们將一种贼匪的头颅用枪挑起,立马引起更加热烈的欢呼声以及感激声。 对此,赵飞云並没有多加阻止,只是一脸微笑地看著这一切,这都是他们应得的荣耀,他只会跟著高兴。 当然了,这也能更加坚定军士们的向战之心,长此以往,这些军士必定能成为真正的精锐铁军。 第34章 论功行赏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4章 论功行赏 一旁的王顺在听到村民们的欢呼后,他也是跟著大笑起来,嘴巴更像是裂开到了天际,显然心情十分的好。 至於生性谨慎的王一此刻也是融入欢声笑语之中,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般严肃稳重。 等到眾人回到永安堡后,立马整个堡內的居民全都轰动了。 他们一直都以为赵飞云带著一眾军士是外出训练的,没想到他们一声不吭干了如此惊天大事。 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成功剿灭了一个山寨,还俘虏了这么多的贼匪,这令他们瞬间充满了安全感。 至於那些老少妻儿在见到自家顶樑柱顺利归来后,他们更是欢喜得无以復加。 整个永安堡立马陷入了狂喜之中。 至於赵飞云眼中只剩下可爱的娃娃妻子。 “夫君!” 赵玲玲迈著大长腿朝著对方狠狠扑去,已经彻底忘却了大家闺秀的言辞举止。 赵飞云连忙迎了上去,在对方喜极而泣的面容中搂住了娃娃妻子。 “呜呜呜....夫君....” 赵玲玲用力抱住赵飞云的腰,將自己傲然的娇躯全都贴在了夫君的身上,此刻泪珠还在眼眶里打圈。 娃娃妻子纤腰盈盈,肌肤滑嫩,浑身还散发著一种淡淡幽香。 一种专属於此等纯洁少女特有的香味,令赵飞云格外心醉。 赵飞云轻抚著她的身子,柔声安慰道:“我回来了!”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赵玲玲不管,只是一味扭著娇躯,抱著的双手更加用力了。 上次夫君在村庄中与韃子兵血战,她就很害怕了,但那次好歹是在眼前,即使稍有不慎,她也能做出行动。 可这次,夫君面对的是穷凶极恶、人数眾多的贼匪,还距离自己数里之远,她更是听说了对方连百户所都给打败过,內心自然是担忧不已。 当然,她能如此担忧和惶恐,也进一步说明她与夫君之间的情深意切。 “啊,还得是这个时代的媳妇好呀!不仅绝美可爱,还懂得关心人。”赵飞云环抱著对方娇躯,心中满是感慨。 前世他也尝试过交女朋友,不过那些女子,不懂得撒娇卖萌,不懂温柔照顾,更不会因你而痛哭流涕,只会一味当你是台atm机,甚至都不愿多加维护。 两人温存许久才前去吃饭休息。 等到眾人吃完午饭后,堡內所有人再次前往了训练场集合。 所有军士们都昂头挺胸地列队站好,满心骄傲地等待著总旗大人的论功行赏。 这些受到家人以及邻居们的夹道欢迎,迎来物质上和精神上的双重享受,直接让他们的欢喜到了巔峰,同时他们也愈加感激起总旗大人的恩情和恩赐。 他们目光热切地盯著那高台上的总旗大人,此时身体极为激动,心中更是想为总旗大人做些什么,不然怎么能回报如此伟大的赵飞云。 赵飞云站在高处,隨著他一伸手,整个练武场立马鸦雀无声,即使是那些活泼好动的小孩子此刻也是瞪大双眼注视著一切,但不敢发出任何响声,唯恐惊扰到台上的总旗大人。 赵飞云看著台下那些充满了崇拜和敬佩的目光,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这种受万人追捧的感觉的確不错。 自己隨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引起全场人的关注以及重视。 难怪前世那些领导如此执著於召开全体大会。 现在他总算是深有感受了。 看著眼前这一眾军士,赵飞云心中的喜悦更是难以言表。 他花费数个月的精力、財力,最终打造而成的军队,在剿匪的过程中表现极好。 这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种满足感。 就像是看著自己播下种子终於开花结果了一般,实在是太令人开心了! 並且这也验证了自己心中的计划没有问题,起码这第一步是成功完成了。 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基本盘,不仅有多达五千多亩的屯田,更有四十多名可战之兵,並且不久之后还会成倍增长。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就的,这怎能不让他乐开怀? 他当即面带微笑地开口道:“这次剿灭那人神共愤的血虎寨,全靠我们永安堡的军士奋力血战,你们是值得被夸赞和赏赐的。 既然你们选择跟隨我前去搏命,那么是时候让你们的付出获得回报了。 这次出堡战斗的所有军士,人人赏赐银钱五两,粮食两斗,而受伤者再加两斗米,之后好好养伤。 至於那些负责押送財物的輜重兵们虽未上阵杀敌,但吸引贼匪也是极为危险和辛苦的,每人赏赐银钱二两,粮食一斗。 当然了,居家看守的一队兄弟们,你们同样也是付出了贡献,替我们守住了家,让我们能安心在前方战斗,每人赏粮两斗。”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堡名都开始欢呼起来。 这赏赐可是太过丰厚了。 竟然连輜重兵或留守兵都有赏赐,总旗大人实在是太仁慈、太大方了。 这可是他们以往从未见过的恩赐,以往那该死的陈总旗还从未赏赐过他们这些军士,即使赏赐也是主要给他自己的家丁们,並且就算是那群家丁的赏赐也完全没有这般丰厚,竟有高达五两银钱,这可是他们数月的月俸。 当然了,关於阵亡的那一个军士,赵飞云自然没有忘记,他当著眾人面肯定了这人对於永安堡的贡献以及这次剿匪的功劳。 除了下令厚葬外,还给了其家人十两安葬费,並且承诺日后每月会发放粮食三斗,用於补助其家人。 这个决定一出,几乎所有军士都面露感激之情,他们心中对於家人的安危是极为看重的。 现在有总旗这个抚恤政策,那么日后他们也再无后顾之忧,可以竭尽全力拼死一战,不用担心自己死后,家人跟著受罪。 此刻,整个军士们本就高昂的士气再度拔升。 毕竟美好生活都是通过对比而来的。 以前他们这群军士、流民有多么悽惨,那么现在对於给他们带来美满生活的赵飞云就有多么崇拜和敬仰。 现在这些军士对於赵飞云而言可以说是最为忠心的家丁了,並且他还不用像培养家丁般花费那么大。 这时就连许多担忧自己儿子性命的父母,也在赵飞云一系列表现和政策下,他们全都开始叮嘱起来: “日后你一定要拼死保护好赵总旗,他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也是我们永安堡所有人能走向幸福安康的关键人物,谁都可以死,但总旗大人一定不行。” 听到这话的一眾军士则是在茫然中点头应允,对於他们而言,这点事情还需要父母特意嘱託吗?这不是必然的吗? 谁都知道总旗大人的重要性,只要有他们在,他们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来伤害赵飞云。 之后的几天,全体堡民也都行动起来,他们来往於永安堡和血虎寨之间,十分积极和主动参与血虎寨拆除工作。 一想到这些材料会用在永安堡的后续扩大工程中,他们就充满了干劲,一心想著加强永安堡的实力,这即为了总旗大人更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著想。 至於那李源仿佛被打击到了一般,別说来找永安堡的麻烦,甚至都不敢出堡一步,唯恐遭遇意外。 只是令他感到不爽和鬱闷的是,那该死的林博竟然提前潜逃了,这让他满心怒火都无处发泄。 之后的日子里,永安堡的军士们再次训练起来。 经过这次血战,他们也对於平日这些枯燥、难受、疲累的训练计划都开始了积极应对。 因为他们深深知道了训练的重要性。 仅仅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们这群从未杀过人的流民竟然轻鬆剿灭那凶残无比的血虎寨。 什么时候他们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这一切关於他们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至今都有人还在怀疑自己是否那般强大。 要是换做以前,他们怕是被屠杀、溃逃的那一部分才对,对於今天这种他们想都不敢想。 结果却是做到了。 这一切使得即使在愚笨的人也意识到了训练的重要性,这可是关乎到他们自己的性命,又怎么能不为之努力呢! 至於赵峰等一眾小旗官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慨。 曾几何时,他们对赵飞云的训练计划还颇感不满,甚至认为他制定的负重长跑是为了在未来战场能够逃跑保命,也真心认为每位军士只日復一日只练一招太过无用,等到战场上很可能会被敌人虐杀。 但血虎寨一战让他们真心意识到是自己错了,事实远胜於一切! 因此他们对於赵飞云的一切训练计划都异常支持,不管自己能够理解,但他们还是会拼尽一切带领旗下军士积极配合。 整个训练场每天都是喊杀声四起,大家都陷入到一种狂热训练之中。 与此同时,有关永安堡剿灭血虎寨的事情也四处传播起来,起码在整个常胜所区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毕竟能一人死亡的代价就轻鬆解决一个盘踞多年的山寨,这等战绩实在是太过夸张和耀眼了。 第35章 临时反水的赵峰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临时反水的赵峰 即使有些人还心生怀疑,但他们也认可了永安堡军士们无比强悍的战斗力。 隨著永安堡论功行赏的事情流出后,更是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大方仁慈並善战的总旗官。 一时间眾多流民、村民以及他堡军士都十分嚮往永安堡,更是想要加入其中,成为永安堡的一份子。 因此自打永安堡剿匪行动结束后,陆续都有一些民眾乃至军户前来永安堡投奔赵飞云。 对此,赵飞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原本就对於这些可怜的百姓、军士十分同情,再加上他不久前还发了笔大財,当即就决定將这些人纳入永安堡。 当然了,是否要將他们纳入军户还有待考量。 反正不久之后,春耕即將开始,等到这些人经歷完春耕后,他自然是可以从中挑选出吃苦耐劳、踏实肯乾的青壮兵源。 这一系列军士选拔就如同上次的修堡选拔一般,本质上是完全相同的,都是让他们以工代宿、在养好身体的同时也能促进永安堡的发展。 当然了,这些军士以及流民肯定是由其他屯堡乃至卫所逃来的,自己將眾人收下后,日后难以会引起一些衝突或是纠纷,但兵精粮足的他岂会在意这些小事。 对於所有人,赵飞云都是选择照收不误,一视同仁。 每日还会对这些贫苦之人进行饭粥上的补助,让他们身体儘快恢復过来。 等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陆陆续续这些流民加在一起已经达到了四十多户了。 要知道之前永安堡才不到五十户人家,即使后面经过填补,也才刚到六十来户,人口三百来人。 结果现在直接增加了大半人口,这对於永安堡无疑说是个巨大的麻烦和负担,毕竟这些人都是些难民,家中没有多少钱財、粮食,现在全都是靠赵飞云养著。 了解到这个异常状况的赵峰、王一二人都被这一惊人消息给干懵了。 此时他们內心充满忧虑,他们深知总旗大人仁慈、大方,可一下纳入如此多的流民是会出大问题的呀! 已区区两千亩的军田试图供养上百军士外加上四百堡民,这等事情是怎么干得出来的? 不是说赵飞云农民出身的吗? 难道他不知道荒地头两年是种不出多少粮食的? 可要是赵飞云一意孤行,以他目前在永安堡的威望以及手下的武力,怕是没有人能够阻拦。 两人此刻也只能寄希望於赵飞云能够听取他们意见。 不然这欣欣向荣的永安堡就要被拖垮了。 一想到即將面临的粮食危机,两人就急得直跳脚。 他们深知事情是多么的紧急。 於是两人忧心忡忡地找到了赵飞云。 而这时赵飞云刚刚从铁匠铺忙完出来,正当他暗自疑惑这两人为何这般愁眉苦脸的时候。 “总旗大人!”赵峰弯下腰,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才一脸诚恳地哀求起来: “大人,听说您计划要新纳入四十来户的百姓,可我们永安堡已经扩大许多了,不仅人口大幅增长,就连军事也变强了好多倍,我认为是时候该放缓一下了。 我心知大人仁慈,可太过仁慈不仅无法拯救这些百姓,反而还会將永安堡都给搭进去。” “是呀!却如赵小旗所说的那般,我们没必要那么著急,先稳住发展两年再说,起码也要等到周围荒地全部开垦完毕再接纳新的百姓。 现在这个时候的確不適合在纳入新的流民了,我们永安堡已经到了承受极限了。” 听到这话,在看著他们一脸担忧的模样,赵飞云眼中没有任何不满,反倒是极为的欣赏。 看著他们眼神虽然忐忑但为了永安堡还是决意反驳自己,这对於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直面反驳自己领导,並且这人还是一位能够掌握自己生命、前途之人,这种胆量可不是寻常之人能够有的。 赵峰能够做到,他並不诧异,毕竟这人一向是这样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绝不愿意藏著掖著。 但对於那王一,他却颇感意外,他深知这傢伙谨慎异常,是个寧愿什么都不都也不愿犯错之人,现在竟然也站了出来,不过这也让他对於王一更加看重了。 於是他一脸和蔼地对著两人说道:“那你们先跟我来看看具体情形,在决定是否继续坚持这个主张。” 隨后他就带著两人朝著屯堡东面走去,这里都是些新建的房屋和街道。 之前还有些空旷,但现在已经有了人烟味。 那些难民在听到总旗大人前来后,纷纷走出屋来,看向赵飞云等军士的目光满是羡慕以及感激。 虽然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些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可怜民眾,不过这些人眼中不似寻常难民那般麻木以及绝望,反而是流露出些许希望之光。 自打他们进入永安堡后,他们满心欢喜地发现这里的人的確与其他堡的民眾完全不同。 他们身体健康、面色红润,显然是不愁吃穿的,一个个表现得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只要是提到那总旗的时候,他们眼中满是欢喜和崇拜,这也能间接说明那总旗必然是个好人,还是个极其有能力的人。 並且他们每日都能得到粥饭上的救助,而且那些给他们的放饭之人也完全没有瞧不起或是歧视他们,只有对他们的同情之心。 这也让他们越加確信有关赵飞云以及永安堡的事情都是真的,他们不仅军士强大能够剿匪,还有著极其丰厚的奖赏制度,让堡民能够吃饱喝足。 一想到自己日后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他们心中就充满了希望。 至於赵峰在看到这些流民后,眼中满是自责,心中更是痛恨起自己来。 曾几何时他也亦如这般贫穷、飢饿、绝望,现在自己过上了好日子,反而要將曾经的自己给拋弃、给拒绝,这让他惭愧不已。 一旁的王一却是不一样,在看到这群悽惨的流民后,他心中反而越加担忧了。 总旗大人该不会是想要拯救这么多的流民吧!? 但这可万万使不得呀! 他虽然心生不忍,但一想到接纳这些人的后果,他更加坚持自我了,在內心更是下定了决心。 他一定要將这些难民驱除出去,不然不仅拯救不了这些人,反而还会让永安堡陷入其中,到时候大家全部玩完,这是他决不能容忍,也不愿看到的。 虽然心中忧心万分,王一脸上还是带著些许卑微笑容,“总旗大人,我心中的確是十分同情这些难民,但我依旧坚持將他们驱逐出去,我们永安堡承受不了这么多,也养不活这么多人。” 他虽然无法准备估计纳入如此多的流民会有多少粮食空缺,但以他的经验来看,最少不下千石粮食,並且还得算是上今年秋收正常,一旦秋收出现意外,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隨即他將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赵峰,示意他也说些什么。 对此赵峰只是给了他一个略感歉意的眼神,而后在他不安的神情中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我反对驱逐他们,这些难民已经这般穷困了,与我们以前何其相似,我不忍亦不愿放弃他们,现在让他们出堡那就是让他们去死,我们决不能这般做。” 面对突然背叛的同伴,这让王一瞬间暴怒无比,他强压著痛揍对方一顿的衝动,神色冷冽地对著赵峰大声呵斥道:“哼!妇人之仁,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永安堡也陷入飢饿之中。” 紧接著他又质问起来。 “我们永安堡现有军户將近六十户,总共人口超过三百人,如果再加上他们,那么我们人口將近五百人,可现在我们能开垦的田地只有不到两千亩地,其余的都是荒地。 这些荒地开垦起来不仅耗时耗力还费钱,今年开垦非但不能获得更多粮食,反而还加大我们永安堡的成本以及负担。 那么请问你怎么用区区两千亩不到田地来养活这將近五百人口,並且还得满足我们军士的日常训练?” 听到此话赵峰沉默了,他自然是回答不上来,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会持反对意见的原因。 不过他同样不想放弃这群难民,於是他低声说道:“只要能撑过这两年,等到荒地成熟田后,我们就能拥有將近五千亩的耕田,到时候定能轻鬆养活这些人,而且到时候我们也需要人口负责种田。” “哼!说得倒是比唱得好听!你先想想该怎么度过眼前再说吧!並且那些荒地是那么好开垦的吗?那可是將近三千亩的荒地,想要將这些开垦完毕不知道需要花费大多人力物力。” 对此赵峰越加沉默了,只能说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上次我们剿匪获得了那么钱財粮食外加堡內剩余的,想必还是能撑上四五个月,到时候距离秋收也不远了,刚好可以衔接得上,如果还有空缺的话,我们在去剿匪不就行了。” 这话听得都是像回事,可这种將希望寄託於收成以及剿匪上面本就是十分不合理的。 这种抵抗风险的能力太过弱了。 因此王一也是毫不留情的反驳起来。 “你们上下嘴巴一碰,就轻易决定了这將近五百人的命运,如果我们秋收產量不如预期怎么办? 如果剿匪损失惨重怎么办? 再者说,如果那该死的韃子入侵,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你既然寄希望於这些飘忽不定的未来之財来供养我们这五百人,何其可笑,何其愚蠢!” 此时王一完全是一副痛心疾首,忧心如焚的模样,显然他是坚决持反对意见的。 至於那些听到这些对话的难民们,此时也是一脸担忧的模样。 就连他们都差点被这个一心想要驱除他们的军官给说服了。 更何况其他人呢! 於是这些难民只能跪倒在地,大声哀求起来。 “求求总旗大人收留。” “我们会竭尽全力地开垦荒地,我们能养活我们自己,求大人不要放弃我们!” “我们能干活,我们能减轻永安堡的负担,我们真的可以......” 他们身体颤抖地唉声恳求著,眼中满是期盼。 第36章 免费?这世间竟有此事!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6章 免费?这世间竟有此事! 此刻更有人急促地叫喊起来。 “快,大家快喊,让总旗大人別在给我们这多的食物了,我们平日都可以少吃点的。” “没错,让总旗大人多留些粮食,这样才能让永安堡继续坚持下去。” “啊,对对对!” 许多难民也急速反应了过来,开始要求主动减少平日救助他们的食物,希望能多攒点食物能撑就一点。 看著这些悽惨哀伤的一群难民,跟隨而来一些军士此刻也感同身受般露出同情的目光,这让他们想起了以前也是这般,苦苦哀求著想要活命。 赵峰面色黯然,神情都变得恍惚起来,这並不是因为自己说不过王一,而是他心中也认可王一所说的,这反倒让他越加痛苦起来。 他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只能寄希望於总旗大人。 寄希望这个每次都能在绝境中想出绝妙办法的上级。 在他看到赵飞云一如往常那般从容平静后,他眼睛猛的一亮,整个人也仿佛获得了某种激励般,原本哀伤、难受的他立马变得平和起来。 “我的確是想不到好的办法,但以总旗大人的能力想必是有能力解决这个两难问题的,不然总旗大人怎么会选择接纳这些难民呢!” 赵峰心中越想就越坚信赵飞云能够解决这件事。 就像此前击杀那群韃子,就像之前剿匪那般,赵飞云一定能做到的。 他心中是那般坚信著也是那般盼望著。 “总旗大人您应该早有计划的吧!不然也不会允许这些百姓进入屯堡。”赵峰一脸恳切地朝著赵飞云出声询问起来。 此刻他的嗓音都因为过度重视而变形了,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合拢攥紧,但他丝毫没有关注到,只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飞云身上。 听到赵峰的提问,王一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他不相信能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这么多人口的食物问题,並且还要兼顾军士的训练,还得按月发放月俸。 这怎么可能? 即使是他想破脑袋都无法想出的。 这时赵飞云对著跪倒在地的民眾们开口说道:“大家都起来吧!我既然將你们收纳进永安堡內,自然是不会又將你们给驱逐出去的。” 等到眾人起身后,他继续说道:“为了让大家安心,我现在就將你们纳入永安堡,不过目前还不能给你们军户身份,只能给你们居民身份,等到你们通过考验后,我会在將你们收纳为军户。” “之后我会组织大家开垦荒地,至於耕牛梨具种子等物,都由我来提供,並且每日还能给大家提供免费吃食,这些新开垦的荒田也是会分发给你们......” 赵飞云话音未落,底下的那群流民就爆发出了阵阵骚乱。 他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震惊和狂喜。 免费? 在这个满是饥荒的边境,食物免费是个什么概率? 这就是意味著只要他们加入永安堡,不仅他们自己能够存活,就连全家老幼都能如此。 这绝对是个令人难以想像的恩赐!也是他们看得见、摸得著的天大好处! 这些飢饿多日的流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这话的確是这个少年总旗当眾承诺的。 即使他们再不敢相信,可在交流过程中,也再次確认了这个惊人的好消息。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承诺,所有流民看向赵飞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们一脸感激与期待的將目光死死钉在了赵飞云身上,唯恐一眨眼,这个仁慈大方的总旗就消失不见了。 当然了,还有少数流民並不相信有著这么仁慈的总旗,觉得他日后定然会狠狠压榨他们,会將那些分给他们农田的租子提升至五成乃至六成。 於是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那这些新开垦的荒地我们需要纳粮吗?需要缴纳多少粮?” 此话一出,眾人也是纷纷看向赵飞云,毕竟对於他们而言,有田种自然是绝好的事,但缴纳多少粮食其实才是最为重要的。 他们流离失所就是因为税粮太重,即使他们辛勤劳作一年最终还是吃不饱穿不暖,只得逃命。 这些荒地开荒后用於种田,很可能头几年都没有什么收成,因此纳粮多少成为了关键。 但王一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原本就不愿纳入这些流民,现在这些吃白食的傢伙还敢提要求,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 当即对著那些难民大声呵斥道:“哼!我们大人仁慈,免费提供你们吃食,免费提供你们耕牛种子,到头来你们还想不纳粮,简直是欺人太甚。” 隨后他又对著赵飞云继续劝阻道:“大人,我看还是不要接纳他们较好,这些人完全没有什么感恩之心。” 此话一出,嚇得那些难民们差点再次跪倒在地。 心中更是决定要纳粮,还得多纳粮。 看著这些老实本分、诚惶诚恐的百姓,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而后开口承诺道: “大家放心,我以前也是农民,自然知道开荒的耕田收成大不如熟田,因此,我决定这些新开荒的耕田,第一年免纳粮,第二年,每亩纳粮一斗,从第三年起,只需要你们收成的三成就够了,不知你们可否愿意?” 赵飞云的话语充满真诚,他的声音极具蛊惑力,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信服的绝佳魅力。 此时底下的流民们彻底相信了,相信这个才刚刚见过一面之人。 一想到自己能有田种,能有牛用,还有饭吃,他们眼中满是欣喜之色,从此他们再也不用过那四处流浪、朝不保夕、受人嫌疑的苦日子了,他们终於能安定下来了。 对於他们这些底层百姓而言,最具诱惑力的莫过於土地以及食物了。 没有五成乃至六成的租子,甚至前两年还將近不纳粮,这等恩赐直接让一眾流民颅內高潮了。 许多压抑已久的百姓更是满心激动地尖叫出声。 他们握紧拳头,眼中闪烁著希望与期待之光,仿佛已经看到那五十亩地正对著他招手一般。 即使是那些不信任、被压榨过重的流民此时也被赵飞云的话语以及周围欣喜若狂的氛围所感染,眼中再次闪过久违的光芒。 隨即他们纷纷叩头拜谢起来,嘴里更是发出此起彼伏的吶喊声。 “愿意!” “我们愿意加入永安堡!” 最开始,这些声音还很微弱,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吶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直至响彻整个永安堡。 看著如此狂热的一眾流民,赵飞云嘴角微笑,眼中儘是满足之色。 而一旁对这些流民十分敌视的王一,此刻也仿佛被他们感染了一般,內心甚至出现了动摇。 这只是一群想要祈活的底层百姓罢了,他们有什么错? 第37章 连连吃惊的李曼曼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7章 连连吃惊的李曼曼 隨后便是记录文书,整理各家各户的人口以及他们需要负责的耕田。 赵飞云让人將提前准备好的桌子以及笔墨纸张台来,他开始一一登记入册。 当然了仅凭他一人,还不知道要干多久。 好在是跟在一旁的赵玲玲也开始协助起他来。 这些时日里,赵玲玲可算是帮了他大忙了。 不仅可以单独整理帐册,还能识得上千文字,完全可以胜任文书上面的工作。 书写过程中,有流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大人您之前所说的考验是什么?我们怎么能加入军户?” 其实许多人之前都听说过有关永安堡军户的好处,不仅月俸绝不拖欠,而且还能每日食三餐,再加上杀敌的赏赐,一个个远比其他村民、军士要富出好几倍,就连家人都跟著吃饱穿暖,他们自然也是渴望成为军户的。 见到有人提问,他们也纷纷看向了赵飞云,眼中满是对於此事的关心,显然也是想了解情况。 赵飞云看著这个一脸惶恐但依旧坚持出声的青壮,脸上闪过一丝讚赏。 隨后他声音柔和的说道: “嗯,只要你们在之后的开荒过程中表现优异,那么就都有机会加入军户。” 听到此话,他们顿时就放心了,內心也充满了对接下来开荒种田的渴望与迫切。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赵飞云一把抱起揉著小手、脸上还沾染了些许黑墨的赵玲玲,准备带著她前去吃饭休息。 而王一在纠结片刻过后,最终还是理智成功压制了情感。 他绝不愿看到永安堡大好的局面被这些新加入的流民给摧毁,於是他就这样紧紧跟著赵飞云,试图让他改变主意。 而赵峰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 等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后,赵飞云率先开口了。 “这个问题解决起来其实不难!” 此话一出,赵峰两人也不禁无语了,又是『不难』,难不难他们能不知道吗? 不过这话倒也让他们安心了许多,既然总旗如此说,那確实说明赵飞云是早有谋划而不是临时起意新纳入如此多的流民的。 十分聪慧的赵玲玲此时也是一脸好奇看向夫君,眼中充满疑惑,也想知道夫君有什么好的主意能够养活如此多的人口。 在他们一脸焦急与疑惑中,赵飞云表现得十分自信,“只要解决开荒难、粮食產量低的问题,那么你们忧心的这些问题都將不復存在,至於这个解决办法过几日你们就知晓了。” 听到赵飞云如此说,非但没有让赵峰两人得到解惑,反而是越加疑惑起来。 开荒难、粮食產量低这类问题不是已经存在数百年了吗? 这是人能解决的问题吗? 一想到这,即使他们再怎么相信赵飞云,此刻內心也不由得动摇起来。 甚至觉得总旗大人是在忽悠他们。 不过转眼他们又觉得不对,如果是忽悠的话,几天后就被戳破了,那也完全没有意义呀!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迷茫、不解和满心疑惑的情绪。 另一边,一片幽静的小苑中,在坐著一位身著华丽的少女,她长相高挑、容貌绝美、双眸明亮如宝石,浑身散发著一种少女特有的纯洁气质。 “当家的!”李风来恭敬行礼。 “那赵总旗剿匪有消息了?”李曼曼神情淡漠的出声了,虽是询问但却带著一股无比篤定的確信感。 “是的,他成功了...” 听到赵飞云剿匪成功的李曼曼,神色极为平静,显然她对於此事是早有预料的。 可在听到赵飞云仅仅只是付出一名军士死亡的代价就成功剿灭血虎寨后,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了,那娇艷动人的小脸蛋上此刻满是震惊,红润的小嘴也是微张,显然內心吃惊不已。 她完全没想到这赵飞云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完成任务,甚至还没付出太大代价。 她心中十分清楚,这绝非易事。 一想到这,她对於赵飞云的能力再度拔高了三分。 “嗯,看来还是我小看了那赵飞云,没曾想他带兵能力竟如此出眾,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了,要是让这等人才白白流失倒也太过可惜了...” 李曼曼明亮的眸子微微一眨,她一边说著一边陷入了沉思,她本就对这个上能击杀韃子兵,下能安抚堡民的少年总旗抱有好感,现在越发认可这少年的优秀。 她洁白的小手一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两个箱子道: “此乃我之前所说的大礼,现在看来还有点不够分量,因此你这次前去与赵总旗洽谈合作之时,可以將价格再减两成!” 听到这话的李风来心中也是暗自吃惊,要知道这种主动压低两成价格的合作对象,以往都是些副千户等实权人物才配拥有的。 他没想到当家的竟然如此看好那赵飞云,这可与当家的之前所说的赵飞云出身低微,投资潜力不大的评价不符。 在他一脸疑惑的神情中,李曼曼开口解释道:“出身低微这等事情的確是个大问题,但想要解决也不难,这事我已有打算!” 似乎想到些什么的李风来不由得点了点头,而后继续开口道:“当家的,这次永安堡可是扩充了许多,您是没瞧见,附近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都齐刷刷的朝著永安堡涌去,他们都试图加入那永安堡。” 听到这话,李曼曼倒是没有过多惊讶。 毕竟身处边境,赵飞云的永安堡的確是个异类,不仅能外击敌寇,还能安抚堡民,又不压榨军士,可以算得上是个乐土了,因此这些百姓想要加入永安堡也实属应当。 不过以那永安堡的体量以及拥有的军田,最多也就能容纳七十来户百姓,再想到计划周密、做事有序的赵飞云。 於是她一脸篤定地说道: “那永安堡应该只收纳少数优秀百姓吧!” 听著当家这般篤定的话语以及那自信无比的神色,李风来倒是有些纠结了。 “额,这永安堡倒是不止吸纳了这些人,” 听到这话的李曼曼眼中满是惊讶之色,並且这次比之前还要惊讶得多。 这可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於是她再次说道:“不止七十户,那八十户?” “他直接吸纳了將近四十来户人口,目前整个永安堡目前怕是能有百户人口了,比起许多百户所都丝毫不差。” 听到这惊人的消息,顿时让李曼曼吃惊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赵飞云竟会如此行事,这实在是太过荒唐了。 她当即脱口而出道: “百户人口,那赵飞云是疯了吗? 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听到这话的李风来心有不解的问道: “当家的,这人口扩大不是件好事吗?” “呵,好事?这怕是会成为祸端呀! 以永安堡的拥有的军田只够分给五十军户,想要养活如此多的人口,他每年起码需要补助大概两千两银子以上...” 以她算数能力,她当然能够算出以区区两千亩军田供养將近百户人口,缺粮高达千石以上,並且这还不包含需要上缴的粮食以及需要留下的种子,也不包括军士们的月俸,再结合训练用的武器装备、军械消耗。 这些加在一起,一年的需要补足的空缺將近两千两银子以上,甚至更多。 说到这时,李曼曼心中隱隱升起一种异样,以她理智的一面来看,这赵飞云此举就是自取灭亡,可以她感性的一面的来看,却又认为这样的赵飞云有种极为难得美好品质。 毕竟仁慈之人不应受到太多苛责。 不过她之前谋划的解决掉赵飞云出身卑微的事情被其掐断了,觉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当家的,您之前说过这赵飞云目標明確,做事必有谋划,那么这次多收纳人口,是不是也是他特意而为之? 他是不是有办法能够解决掉这些人口问题呢?” 第38章 李曼曼精心准备的大礼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8章 李曼曼精心准备的大礼 李曼曼十分乾脆地摇了摇头,这事她早就想过了。 可对於她而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道那赵飞云还能在春耕期间將所有荒地都给开垦完不成? 难道他还能操控上天,让自家军田长出更多粮食不成? 这两点是决计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此她才认为赵飞云这次是註定会被拖累死的。 为了拯救这个少年英才,李曼曼开始吩咐起李风来。 “你儘快赶往永安堡,將我准备的大礼给他后,仔细传达一下我的意见。 让他能儘快將那些多余的流民给遣散走,要是等到春耕过后,那一切就都完了。” 只因过了春耕,在想要遣散这些民眾可就不容易了。 毕竟这些人没钱、没粮、没住所,错过了春耕的他们,接下来大半年都得饿肚子。 这些自觉没活路的流民怕是会將一切过错都怪罪到赵飞云的身上,到时候赵飞云不仅会名声扫地,甚至还会因这些流民引发的动乱而招致上级严惩。 可白养著数百人,之前也说过了,仅凭永安堡是无论如何也承担不了的,到时候下场只会更惨。 听完这番解释后的李风来也不禁暗自抹了把虚汗,这才意识到了赵飞云的一时仁慈將会造成多大的惨状,因而他立马就接受了当家的指令,带著早已准备好的大礼急冲冲朝著永安堡行去。 没过多久,李风来就来到了永安堡,並带著两个箱子找到了赵飞云。 而赵飞云在听到李风来到来的消息后,自然是没有丝毫耽搁,亲自选择了接见。 说起来他还得好好感谢一番这李风来才是,毕竟全是因为他,赵飞云才决定剿灭血虎寨的。 隨之而来的收穫实在是太大了,不仅仅是钱財、粮食方面的,更是关於永安堡人口的扩增,军士的增长以及名声方面的情况,真正是做到了一举数得。 这怎么能不让赵飞云心生感激呢! 再结合这李风来曾说的大礼,让赵飞云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那数个大箱子,心中满是好奇。 好在是李风来不是个喜欢卖关子之人,他直接当著赵飞云的面就打开了第一个箱子。 只见立马赫然装著几本书籍。 赵飞云仅仅只是看上了一眼,就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 这些竟是他寻觅良久但毫无所得的兵书以及练兵方略,包括《纪效新书》、《练兵实记》、《武备志》等极其关键的珍贵书籍。 这些可是训练军士、对抗韃子兵的宝典,赵飞云完全可以从中吸取优点並结合他现代的经验,如此一来,他可以更好、更快地打造出对付韃子兵的精锐军士。 李风来將书籍交到赵飞云的手上后,这才开口说道: “我们当家的上次来看总旗大人练兵,知道您深諳练兵之道,只不过没有看到旗语方面的东西,又听闻总旗大人派人四处寻找这些书籍,因而將这些书籍给大人您带了过来。” “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赵飞云一脸喜悦地继续说道,“替我好好感谢一番你们当家的,日后我定有所报!” 赵飞云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细心,只是看过一次练兵大会就察觉到了自己所缺。 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李氏商行,的確是有过人之处,能急別人之所急! 这时赵飞云又对之后的箱子越加好奇了。 上来一个开门红就是自己最稀缺的兵书,那么还排在后者的能是什么宝物? 隨著箱子打开,赵飞云再次吃了一惊。 只见箱子里面竟然是数套铁鎧。 这可就正中赵飞云的下怀了。 他一直在为鎧甲方面的事情发愁,尤其是又新增了一倍的军士,关於鎧甲方面的缺口就越发大了。 而这些铁鎧打造太花时间,短时间內根本无从凑齐,即使他手上有钱也无处可买。 毕竟这种重要军备在哪都是十分稀缺的。 现在没想到这李风来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於是他暗下决定,即使对方狮子大开口他都不会拒绝。 毕竟在他眼中军士的性命可比什么钱財重要得多。 这时李风来也是开口说道:“这也是我们当家的特意为总旗大人您准备的,这次带来了五套崭新的铁鎧,日后每月也能有这个数!” “好好好,多谢你们当家的,日后我定会上门亲自道谢!这些铁鎧我全都要了,你隨便开个价就行!” 看著满脸诚意的赵飞云,李风来心中也是极为自得,不过他並没有因此开出高价来,即使他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 “五十两!” 我草...听到价格的赵飞云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这要价也太踏马贵了吧! 要知道这铁鎧的市场价大概也就十到二十两一具,结果这傢伙上来就五十两,真是太黑了。 即使是对铁鎧极其迫切的赵飞云听到这个价格也心生纠结。 他不愿充当冤大头,但內心对於这鎧甲好充满渴求。 一时间,他內心对於那李氏商行的好感也直线下降。 心说,看来无论是哪个时代,这些奸商都是一个样——完全就是不当人的存在。 这时李风来才继续开口道:“这些书籍是我们当家的送您的,而这五具铁鎧总共五十两银钱就行了,之后还有布匹、麻衣方面的交易...” 我草,只要五十两?...突然听到这等好消息的赵飞云,竟破天荒的爆了句粗口,就连嗓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一个调,他怎么也想到这铁鎧如此便宜。 此刻的他完全没听到对方后续的话语,眼中只有对铁鎧的热切以及狂喜。 他在心底的接受价格是二十五两,结果这富商也太良心了吧! 竟然直接对半砍。 这等价格,在这个满是危险的边境简直是难以想像的。 很快两人就达成了亲密的合作关係,甚至赵飞云还试图提高铁鎧的收购数量,可惜最终以產量过低而没有达成。 不过每月能够新增五具铁鎧那也將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这可比他这堪比百户所人口的永安堡產量高多了。 接下来就是李风来传达出李曼曼的劝解与担忧,对此赵飞云显得信心十足。 他拍著胸口保证道:“多谢你们当家的关心,不过此事我早有筹谋,因此三天后你再来永安堡就会知道,我是如何解决这个大难题的,说不定这事还能对於你们李氏商行也產生较大好处。” 闻言,李风来立马就勾起了好奇心,他內心十分好奇对方会如何解决这个缺粮的大问题,更好奇赵飞云口中所说的对他们商行也有好处。 虽然他脑海中的第一念头就是不相信,毕竟这可是数百年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这少年凭什么能解决? 但他並没有多言,而是准备三日后再来亲来查看一番,也想要知道这总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反正区区三天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了。 这天上午,一直没看到赵飞云人影的赵峰有些坐不住了。 於是他忍不住向著王顺打听了起来。 毕竟这王顺也算是赵飞云的贴身护卫了,两人时常呆在一起。 “嘿!王兄弟,总旗大人最近几天在干嘛呢?怎么不见人影呀!” 听到这边动静,王一等人也纷纷探头侧耳仔细听著,心中也是极为好奇王顺的回答。 至於王顺只得停下手中长枪,他没法一边练习枪击,一边回答赵峰。 “老大这几天好像在搞什么粪便,说是堆肥什么的,我也听不懂,也看不懂,就没继续跟著了。” 此话一出,赵峰等人直接呆立原地,堂堂的总旗大人不训练军士前去弄粪便? 这怎么可能? 这让他们下意识觉得王顺搞错了。 他们不认为也不相信文武双全、机智过人的总旗大人现在是在玩什么粪便? 这是何等荒谬!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询问王顺时,结果对方却不理不睬,只是一味地练著枪法。 见此他们也无可奈何。 於是赵峰、王一两人围在一起,小声討论起来。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亲自前往总旗那看看,看总旗大人到底是在弄些什么,在解惑的同时,也想知道自己能否提供些帮助。 第39章 震碎三观的场景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39章 震碎三观的场景 很快他们就打听到总旗正带著一些辅兵前往了一个地窖。 而这个地窖是为了收集粪便而特意打造而成的,里面不仅有牛马猪羊的粪便,还有著民眾们这两个月来產生的粪便。 赵飞云让人將粪便运送到一处仓库后,又將堡內种田的老农们叫到了一起。 此时仓库已经围满了人,其中还有早早到来的李风来,原本那李曼曼也准备前来的,只不过被事务给耽误,只得派他前来。 对於他们而言,眼前的一幕简直衝毁了他们的三观。 那个高高在上、威名显赫、备受敬仰的总旗大人竟然要当著他们民眾的面处理这些粪便,並且还是他亲手示范,说是一种新型的堆肥方式,可以提高粮食產量。 如此惊人的消息立马引起轰动,而后传遍整个永安堡,顿时更多的民眾涌了过来。 他们都想要看看赵飞云是如何处理粪便的。 毕竟纵观数任永安堡总旗亦或者是他们听说过的总旗、百户,可能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像赵飞云这样接地气,亲自处理骯脏之物的人。 许多人跑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谣言,一个两个都不愿相信。 可当他们来到现场后,无一例外,都惊掉了下巴。 这尼玛,总旗大人还真就在处理粪便了。 別说是那些堡民了,就连刚刚赶过来的赵峰等人则是看傻了,他们没想到王顺说道竟然是真的,而且比王顺说的还要严重得多。 这可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在三百多人眼前,亲自处理大堆的粪便。 这让一向敬重、崇拜赵飞云的赵峰看不下去了。 他可不愿让自家长官做此等骯脏之事,破坏他在眾人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於是立马来到了赵飞云身前,而后低声说道:“总旗大人,这件事就由我来代劳吧!您在一旁吩咐我就行了,没必要做到此等程度的呀!” 对此赵飞云只是微微一笑拒绝了。 “这件事可是关乎到我们永安堡种田方面的大事,也將是解决粮食问题的关键所在,我自然是要率先带头的。 只要我做了,想必堡內民眾不会再抗拒改变了。” 只因他深知这些百姓们种田都以形成了习惯,想要打破他们的认知,让他们听从自己的指令行事,必须得让他们重视起来,並且亲自看到效果,才会主动积极地配合。 话音刚落,赵飞云就挽起了袖子,並抓起一旁的粪叉,对著面前的粪便开始处理起来。 他神色异常平静,眼中没有任何嫌弃或是不適。 直接就对著一大堆粪堆开始搅拌起来。 毕竟身为农民的儿子,这些对於他而言是在正常不过的操作了。 他一边搅拌,还不停往里加入秸秆、草木灰等物质,將这些充分搅拌均匀后,他再用泥土覆盖住。 將这一切做完后,赵飞云这才开口解释道: “这种堆肥方法就叫做沤肥,只要將这些粪便搅拌后再用泥土封存两个月,这些粪便便会充分发酵发热,进而转化为最优质的肥料。 等到我们春耕的时候就可以將其撒在田垄上,这粪肥的热量可以帮助幼苗抵御低温,进而提高它们的存活率,我预估这新型堆肥方式可以提升三成的粮食產量。 还请大家將这件事放在心上,都开始一一行动起来吧!”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眾多堡名纷纷交头接耳,相互议论起来,时不时还瞪大双眼地瞧向那不起眼的堆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许多人更是极为迫切地想要体验一番,想要確认这堆肥方式是不是真如总旗大人所言,效果那般卓著。 而听完总旗大人的解释后,那些种田多年的老农们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认同。 他们以往也是会用粪便来种田,只不过没有赵飞云这般详细的步骤罢了。 都是凭藉自身经验行动,今天在见到这一幕后,他们心中也是越发理解沤肥了,並坚信总旗大人说的话。 他们当即表態誓死听从赵飞云的指令,等他们回家后就立马行动起来,绝不会影响春耕。 对此,赵飞云自然是十分欢喜的了。 於他而言,此举不仅能让民眾们信服,更能提高他在眾人心目中的亲和度。 並且这也不会损害他作为永安堡总旗的权威。 毕竟上代皇帝也曾亲自下地耕作,替天下之人做表率,也显示对种田的看重,他此举与那皇帝又有何区別呢! 对於这些赵飞云都是亲自讲解並率先动手的,就是为了让民眾们知道他对於种田的看重。 要知道农业才是屯堡最为要紧的事情,只有农业发展得好,他们屯堡才能更快扩大扩强,养更多的军事,应对更大的危险。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赵峰也是一脸兴奋地跑到了赵飞云面前说道: “总旗大人,您说的沤肥真是太有用了,我刚才回去后就按在您说的步骤做了一遍,结果没到几个小时的功夫,那对粪便此刻已然散发出了热量,真是太惊人了!” 这时王一也是面露喜色地出声附和道:“没错,我也尝试了一番,发现的確很神奇,等会我就號召旗下军士都立马都行动起来,但凡有不从的,我定严惩他们。” 不过两人在欢喜之余,心中的忧虑並没有因此而降低多少。 毕竟这沤肥看上去的確不错,但对於那开荒耕地还是没有多大的作用。 他们依旧无法赶在夏种前完成五千亩地的春耕。 这样也就无法实现粮食的自足,缺粮的危机依旧存在。 不过能增產也算极为不错的了,就在两人准备號召军士前去堆肥的时候,赵飞云却出声阻拦了他们。 “先不急,下午我还有个更加重要的技术需要你们推广,这技术所带来的成果要比那新型堆肥还要关键,对我们接下来的粮食產量提升也更大。” “什么?还能提高粮食產量?”听到这话的赵峰忍不住惊呼出声,隨即身体激动的颤抖起来。 就连素来沉稳的王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仅是一项堆肥改革就已经超过他们想像了,结果没想到总旗大人还有更好的技术?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对於新技术的期待和渴望。 如若真如总旗大人所言,那么他们永安堡的粮食危机就可以解决了。 而新增的人口必然能让永安堡在上一个台阶,一想到这,两人就越发兴奋和激动起来。 隨后赵飞云就带著眾人来到了永安堡附近的农田。 並將一个提前打造好的重梨给带了过来。 这就是三天前他让铁匠铺的老铁匠帮忙打造而成的。 眾人看著这个新奇玩意,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但常年种田的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就是耕田用的梨,虽然和他们往日用的不太一样。 赵峰看著这怪异无比的梨,忍不住开口,“总旗大人,这应该是梨吧!不过这梨怎么这么大,比目前我们堡內的梨大出两號,而且之前梨辕一直都是木质的,现在为什么要包裹一层铁板?並且底部怎么有两个轮子一样的东西?这有什么用?” 看著满脸疑惑的眾人,赵飞云一脸振奋地说道: “对,这种形式的重梨日后就是我们永安堡常用耕田的梨,它不仅能更快更深更省力地开垦田地,还能多增加二成收成,並且还能延长重梨的使用寿命,从之前的一年已维修到日后的三五年一修。” 赵飞云主要是增强了重梨的抗弯折能力,此前的木质犁辕长期受力容易断裂,影响使用寿命,在这就是將此前的三角形钝头犁鏵改为尖角更小的流线型尖头犁鏵,如此可以让耕地时的阻力降低约三成,耕作速度提升二成,再加上轮子的作用也就更好省力好用了。 此话一出,顿时將在场的眾人给震撼得不行。 如果这新式重梨真能有此作用,那对於他们这些农民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了。 不过对於这一切,在他们没有实地试用前,他们也是心生怀疑。 赵飞云这才开口解释道:“以前我们用的轻梨能翻开的土层很浅,而现在这种重梨可以轻鬆翻开更深的土层,能將土地深处储藏的营养成分带到表层来,促进麦苗生长,就和我们特意堆肥一样的道理。” 听到这话,种田多年的老农民们立马听明白了。 他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纷纷点头赞同了起来。 一听到有如此多的好处,再听说仅凭这些重梨就可以在今年完成三千亩荒地的开垦,这让赵峰已经心痒难耐了。 他当即自告奋勇地大声喊道,“我来,让我来提前体验一下。” 而后在赵飞云的讲解下,赵峰毫不犹豫地下地耕起了荒地。 至於站在一旁的李风来可没有那般兴奋与激动,只是一脸漠然地看著这一切。 心说不就是个重梨么,隨隨便便搞些铁片,搞两个轮子能有什么用? 怕不是在故弄玄虚吧!哼,一看就是无用功。 就在李风来这般想的时候... 赵峰动手了,只见他耕地速度极快。 没一会的功夫,他就轻鬆耕完了一亩地。 等赵峰上来后,气都没怎么喘。 看著这一切,原本漫不经心的李风来差点惊叫出声,他那微眯的双眼也不禁瞪圆了,整个人立马被那重梨给吸引住了。 “这重梨,这效率...这赵飞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也太过逆天了吧!” 重梨的耕地速度以及荒地被开垦的良好状况深深震撼到了李风来。 这等惊人现象,明显超过了他对寻常重梨的固有认知。 第40章 新技术的显著效果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0章 新技术的显著效果 这时整个人陷入狂喜和激动的赵峰忍不住开口道:“大人,这重梨简直太好用了,不仅快,还非常省力,用起来都不怎么累,我估计我们每日耕作的时间能延长至少三个小时以上,並且开垦田地的时间也能大大降低。” 这时全程仔细观察的王一此时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止如此,这轮子实在是太棒了,以前我们想要將田更得均匀只能自己时刻关注著,既劳心又费力,唯恐易因手臂疲劳而导致耕地一垄深、一垄浅。 有了这轮子后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影响,难怪总旗大人说收成能增加两成的,我料定能如此。” 眼见这耕田效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得以提升,这也代表著农具改造上的重大成功,这自然是令人极其欢喜的大好事。 一想到接下来的春耕能够使用到这些重梨,並且真能如总旗大人所说的那样,可以在今年完成三千亩的荒地开垦,再结合上午出现的沤肥,如此一来,定能解决永安堡的缺粮问题。 想明白了一切的赵峰、王一两人此刻才放下心来,隨著这等压得喘不过气的重担放下,两人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放鬆感。 一向沉稳镇定、不勾於笑的王一更是因此达到了欣喜若狂的状態,他一直被粮食人口问题所困扰,而赵飞云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纳入这些流民,这段时间没少让他感到忧虑以及困恼。 他眼睁睁看著一片乐土的永安堡要被拖入绝望的深渊,这几天来,他是素心夜嘆,成宿地睡不著觉,现在可好了,他终於能够安心了。 这时有人忍不住懊悔起来。 “唉!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用轮子呢? 以前耕田的时候真是又笨重效率又低,还同时需要两个人配合牛来耕地。 现在有了这新式重梨我们完全可以做到一个一牛就能完成耕种,並且还能做到深度翻土,我们真没用呀! 早就应该想到的,这些年不知道因此而多吃了多少苦!” 对此赵飞云倒是没有过多评价,这重梨改造看似简单,可这也是经过数百年来回改造优化才能拥有如此惊人效果,如果不是他在现代见识並使用过这种重梨,他们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已经习惯借用前代经验的他们又怎么会贸然改变耕梨呢!想想都知道不合理。 很快眾人都意识到了重梨的重要性,他们之前还在怀疑赵飞云该怎么解决如此多耕地问题时,现在看来总旗心中早有谋算。 这也让他们对於赵飞云越加钦佩了。 如此年龄竟然还深諳种田之道,並且还能改良农具,这实在是太过妖孽了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一旁久久无法回神的李风来这才清醒了过来。 “好!好!好!” 李风来连连称讚,他看著前方那重梨,眼中满是热切,恨不得自己也上前开垦一番。 他本身就是种田的好手,在看过这场精彩试验后,怎么能不为之欣喜呢? 如果说之前的沤肥对於他而言只是小有惊嘆,那么现在重梨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完全没想到赵飞云竟能弄出此等逆天之物来。 他深知耕田对於百姓们的重要性,这等重梨一旦流传出现,必会掀起惊涛骇浪的。 一想到这,他身体都激动地颤抖起来,就连双手都忍不住捏紧了,他所在的李氏家族旗下的田地可比这永安堡要高出十数倍,带来的利润也將大得嚇人。 等到他將这重梨带回去,势必会带来极大的夸讚与恩赐。 这让他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越发感激和柔和起来。 心中更加认为这个少年不简单。 他在心中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將这重梨给带回去,给当家的好好展示一番。 想到这里,李风来那淡漠的神情迅速被一抹灿烂到有些諂媚的笑容所替代。 他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的朝著赵飞云主动走了过去。 准备与这个逆天的少年好好商量一下。 最后两人成功达成交易,以每月新增五套铁鎧,总计免费提供一百套铁鎧的代价让李风来將新型的重梨给带了回去。 两人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对於赵飞云而言,这些重梨一旦投入使用,日后定会被他人仿照,这些东西根本就是藏不住的,当然了,赵飞云也没想藏著,毕竟这可是关乎民生问题。 而那李风来竟然如此大方,直接给了他一百套的铁鎧,这价值可就十分不菲了。 当然了对於李风来而言,这银钱也不是白花的,起码这算是得到了赵飞云的认可,也能让他赶在今年就投入使用,算起来决计是大赚的。 他自然是可以私下仿造的,可日后一旦赵飞云发达了,这等能用银钱办的事情,日后可就是个巨大的隱患了。 作为专业的商人,他虽然贪婪利益,可他深知有些东西是不能贪的。 在距离正式春耕不足十天的时候,赵飞云再次將一种堡名集合在了练武场,准备传授最后一个有关提高粮食產量的方法。 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有堡名全都积极无比来到了练武场。 他们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期待与好奇,期待著总旗能够进一步提高他们农作物的產量,好奇到底是何种方法。 这时赵飞云开口了。 “今天我教导大家的是选种。 大家都知道种子对於种田的重要性,那么只要能够挑选出足够优质的种子,进而提高种子发芽率,这样定能提高粮食產量,我估算大概能提高一到二成。” 此话一出,眾人也是纷纷点头,他们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不过新型选种该怎么做呢? 这时赵峰率先提问道:“总旗大人,我们永安堡之前已经挑选出今年该播种的优质种子,这些都是去年秋收时最为健康、饱满的种子,这些也要经过二次挑选吗?” 对於赵峰的话,一种堡名们也是颇感疑惑,要知道这种选种方法他们已经沿用多年了,期间也没有出现重大问题。 因此贸然採用新的选种方法,会不会造成重大损失,这样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眾人心中都有些抗拒,虽然他们是愿意相信总旗大人的,可这事关整个永安堡的食物產量,即使他们也想以稳妥为主,不太愿意弄险。 对此赵飞云倒是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隨手一挥。 在眾人的关注下,几位军事台来一缸草木灰水,这些草木灰水是以五斤水外加一斤草木灰的比例混合著,等搅拌均匀后静止一段时间,取上层液体作为选种液体。 隨后他又取来去年留存的粟米种子一袋。 將这袋种子全都倒入选种液体后,再次搅拌起来。 眾人就这样看著种子正在不断下沉,还有少数种子停留在了液体表层。 等过了十分钟后,赵飞云这才开口道:“你们也看见了,这些种子就是去年选出来的优质种子,可还是存在一部分劣等种子,这些种子一旦播种,几乎无发芽可能,这样势必会导致粮食歉收。” 听到这话后,赵峰等人也是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仔细观察著上浮的种子,已经沉入液体地步的种子,眼中也是若有所思。 而后在赵飞云的允许下,他们直接从液体中分別取出上下两层不同类別的种子。 等到他们將上层种子捏开后,这才发现看似饱满、健康的种子內部早已乾瘪腐败,无法使用。 看著这无比惊人的一幕,赵峰都忍不住瞪圆了双眼,一时之间难以言喻。 而其他的堡民此时也是一个个睁大了双眼,嘴里更是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这等新型选种技术带来的震撼效果极为明显,等到赵飞云再次开口后,他们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选出这些优质种子还是第一步,等筛选完后,还需要將这些种子进行阴乾,之后挑出破损或是腐败的种子,剩余的就是可以进行种植的优质种子。” 听完一些列选种流畅后,在场自然看向赵飞云的眼神也越加佩服起来。 这次显然又是一个极为有用的方法。 由於他们永安堡背靠北嵐河道,因此完全不缺水,至於那些草木灰,各家各户几乎都有的是,因此这选种对於他们而言並不算麻烦。 在者说,他们是从去年留存的优质种子中进行二次挑选,其实工程量並不算太大,毕竟这些种子绝大部分都是能用的。 一想到这些,赵峰立马挺身而出地保证道:“总旗大人放心,此等利堡利民的大事,我即刻就吩咐下去,让我旗下的军事以及家人严格照办。” “我亦如此,定不会让总旗大人失望!”看著抢先一步的赵峰,王一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当即也是开口保证起来。 他此刻有些討厌起自己的谨慎起来,就在他还在仔细思索选种其中面临难题的时候,那赵峰却毫不犹豫的开口了,两者对比之下,肯定是那赵峰更討总旗大人喜欢。 “俺也一样,要是他们敢不听从,我打破他们脑袋。”完全没搞明白的王顺也是发出了洪亮的声音。 他可不管怎么多,作为总旗大人最忠心的小弟,只要赵飞云开口了,他就必定追隨。 以他的脑子想不清那么复杂的事,那他乾脆就不用想了,反正总旗大人说得对,跟著总旗大人行事准没错! 听到这些小旗官的保证后,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第41章 赵玲玲罕见的生气了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1章 赵玲玲罕见的生气了 他深刻地明白整个永安堡其实都是以那屯兵为主,只要说服了他们,那么其余军士家属便不会有多少牴触情绪,甚至为了自家顶樑柱的前程,他们还会极力配合,唯恐这些军士因此受到惩罚。 很快堡民们也是欢呼雀跃地开始了选种事宜。 整个永安堡顿时忙得不可开交。 至於那新加入的四十户百姓在看完到赵飞云的一系列操作后,他们对於这个年轻的总旗也是充满了信赖,一个个眼中流露出希望之光,对於未来更是有了展望,这可是他们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在他们眼中赵飞云一向以军事能力出眾而闻名於常胜所,他的个人武力以及练兵能力都得到眾人的认可,但到了永安堡他们才诧异地发现这总旗竟然还是个种田好手。 有著如此全面而又仁慈的长官,这对於他们而言是何其的幸运与幸福。 说白了,这些堡民只要是能吃得饱穿得暖,並且安全上也有保证,那么他们必定会誓死相隨,结果就连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在边军百姓眼中却是登天一般艰难。 他们越是身处黑暗,就越是嚮往绽放著希望之光的永安堡。 此时一种农民们脸上也是笑开了花,他们越是了解种田,就越是清楚总旗大人新改革的重梨、堆肥以及选种方式会对之后的粮食增產带来多么惊人的帮助。 这也让他们心中越发期待起秋收之时了。 此时赵飞云回到了家中,他准备自己洗手的时候,只见娃娃妻子已经备好了铜盆、温水、皂角、乾净布巾等物品,见到夫君后,她主动走了过来並准备牵住赵飞云的手。 “別,有些脏,我自己来吧!” 这一天又是粪便、又是耕地、又是选种地,他手上不知道有多脏,自然不想污了对方那白玉般纤纤小手。 听到这话,赵玲玲罕见地生气了。 她嘟著红润的嘴巴,柳眉微皱,“夫君今日是为了整个屯堡的堡民,这是无比崇高而伟大的壮举,一点都不脏,我不允许你贬低我家夫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隨后便亲手帮著赵飞云一点点清洗起来。 赵飞云看著眼前这个满脸认真的绝色妻子,眼中的越发喜爱。 等洗完后,他有些忍不住了,当即伸手摸向对方那白皙的小脸蛋。 赵玲玲对此非但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是主动將脸来回摇晃著,似乎十分的享受! 她心中颇为喜爱这种亲昵的行为,尤其是在感受到对方眼中的爱意后,她越发开心起来。 不过本能的羞意还是使得她脸上出现两抹红晕,毕竟在她白嫩的肌肤下太过明显了。 赵飞云则是最喜欢看娃娃妻子这种羞答答的模样,真是娇翠欲滴,美艷动人! ...... 二月二十,温暖的阳光洒在了永安堡之上。 赵飞云屹立於堡墙之上,他朝著堡外俯视而去。 此时田野上的积雪早已消融,现在就连冻土都以解封,显然是到了春耕的时候了。 早已准备良久,就等著这次春耕扩大耕地面积的赵飞云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 当即举行了春耕仪式。 他身穿常服,率领旗下部分军士前往了屯堡內的旗纛庙,进行祭祀活动。 赵飞云捧一碗粟米,洒向庙前牙旗,口中念诵:“旗纛护佑,耕战两安”。 然后以雄鸡血点涂犁鏵,祈祷“土肥种壮,秋获满仓”。 至於屯中老农则是奉上牛粪与种子作为祭拜。 等屯堡內祭祀完毕后,他则是亲自带著堡民来到了军田之上,举行试耕仪式。 赵飞云从老农手中接过重梨后,亲自演示重梨耕田,以示春耕开始。 顿时周围的一眾堡民们全都大声疾呼、吶喊起来。 这激动而振奋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响彻元宵。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对新一年收成的期待。 他们都想知道通过这一系列优化种田,粮食產量究竟能达到多少? 隨著赵飞云以极其熟练的架势耕完了地后,眾多堡民对於耕地的热情也是极为高涨。 就连总旗都亲自下场耕地,他们这些寻常民眾哪敢不卖力。 很快全体堡民集体上阵,年轻力强的男性负者驾驭重梨,老人小孩则是跟在后边,负者敲碎那些大块泥土以及拾取田地中的石头。 等到熟地都耕完后,永安堡的眾人还开始开荒地,不过部分人员被赵飞云拉去疏通河道,以及在荒地集中的区域打几口深井,解决土地用水问题。 至於河道里面堆积的淤泥也都被赵飞云利用起来,这些正好可以做堆肥使用。 毕竟之前发酵好的沤肥几乎都用在了熟田上,现在就只能用这些淤泥替代了,好在是效果也不算差。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个月。 这时也来到了秋收时节。 赵飞云此刻正带著赵玲玲巡视著屯堡。 他们先是来到了练兵场。 此时赵峰、王一等人正带著旗下军士们按照赵飞云定下的练兵之法操练著。 儘管训练越来越严苛,各类要求也越来越高,但这些军士都没有什么怨言。 他们不仅没人退出,反而还私下加练,唯恐自己被淘汰,谁都知道军士在永安堡是多么的值得尊严以及待遇是多么的好。 他们严格按照训练计划进行著负重跑、射箭以及战阵等专项特训。 即使是在见到赵飞云出现,他们心中在敬佩、崇拜之时却也没有任何分心,只是士气越加高昂,眾人越加兴奋积极起来。 这时赵飞云大喝一声,“立正!”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全都归队,包括赵峰等小旗官一样。 这时赵飞云拿起了一旁的五色旗,开始不断挥舞起来,隨著他手中的五色旗不断改变。 这些军士也隨之改变阵型,从雁形阵到方阵再到空心阵来回变化著。 整个期间有条不紊、阵型散而不乱,转变快速而稳定。 简单指挥了一阵后,赵飞云也是极为满意的离开了。 隨后他又带著赵玲玲来到了屯堡內的铁匠铺,只见五名老铁匠带著数倍的学徒正热火朝天地打造而各式武器装备。 见到赵飞云到来后,他们也没有分心,依旧將铁锤敲得砰砰响。 这时將甲片打好了的老铁匠顾飞停了下来,並朝著赵飞云躬身行礼。 “总旗大人!” 此人正是这次新加入的流民之一,带著全家老少投奔了永安堡,赵飞云在知道其职业后,也是果断將其安排到了铁匠铺。 他对於这些老铁匠待遇极佳,每人月俸与寻常军士一般。 赵飞云见状出声询问道,“这地方呆得还习惯吗?” 听到对方的关怀声,顾飞眼中满是感激与討好。 “很好的,大人! 我们按照大人您的吩咐,將那些老旧武器重新打造了一番,並且还打造了几具铁鎧,不过眼下铁锭不多了,这还请您上心。” 闻言,赵飞云点了点头。 “放心,铁锭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前去採买了,你们继续按计划打造兵器就行。” 等到两人离开后,赵玲玲这才低声说道:“夫君,我们帐上的钱財不多了,除了大部分是军士月俸外,其余大多都投入到了这铁匠铺,每月採买的铁锭都要花上百两银钱...” 听闻这话,赵飞云也是暗自嘆息。 “要是能有个铁矿山就好了!” 毕竟这都是些必须品,想要打造强兵就必须得有精良装备,花费自然颇多。 只是可惜他这永安堡附近没有铁矿山,不然倒是可以省下许多银钱了。 这时他们又来到了堡外,看著堡外一大批忙著农活的堡民,赵飞云不禁生出一丝满足感。 这种军士向战,百姓务农,人人有事做有饭吃的日子倒是极为不错的。 而看著那越长越高、越长越好的稻穀,他脸上更是布满喜悦。 深知自己此前做的没有白费,今天秋收必然有个极好的收成,也能缓解永安堡缺钱、缺粮的大问题。 而这些时日,隨著秋收越来越近,几乎所有堡民都陷入了狂喜之中。 他们看著如此多的稻穀卓壮生长,一向精通种田的他们仅是看上一眼,就確信这些良田產量真如总旗所说的那般起码能增加四成之多。 一想到这些,他们心中就振奋不已。 就连那些军事每日绕著良田作长跑训练的他们,一个个也是充满了干劲。 一向忧心忡忡的王一、赵峰两人在见到这一幕后,也是深深佩服其赵飞云。 他们眼中也再无忧虑,只有无尽的欣喜。 如此多的粮食不仅能安定所有堡民的心,还能进一步加强他们归属感,更能进一步提升军士们的士气以及战斗力。 作为上级,这些时日他们都能清晰感知到旗下军士们激动不已的心,还有越来越积极训练的心。 这也让军士们的身体素质和武艺提升了不少。 这种情况让他们越加自信从容起来。 此时整个永安堡的好战之心也被激发了。 现在就连一些山匪贼寇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他们了。 他们更希望能与那韃子兵血战一场,用来证明这些日子里饭没有白吃,训练也不是无用的。 就在眾人满心欢喜期盼著秋收的时候,危机却骤然降临。 只见北边方向的野火烽燧此刻正点燃了烽火,上空更是出现了十分显眼的狼烟。 第42章 坏消息,还是坏消息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2章 坏消息,还是坏消息 “呜呜!” 悽厉的號角声立马响彻整个永安堡。 很快韃子兵入侵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屯堡。 一眾军士全都面无血色,眼中满是恐慌,赵飞云一言不发,只是领著眾人前往了城墙之上。 眼前赫然是一片烽火连天的恐惧景象,放眼望去,周围的屯堡上空全都点燃了狼烟。 震碎人心的炮响一声接著一声,將在场之人震得胆战心惊,炮声连响四次才得以停止。 王一面色发白,嗓音颤抖道:“四烽四炮,韃子兵五千数目以上...” 眾人闻言脸色骤变,他们深知这场战斗必將打响。 一个个在惶恐之余,內心的担忧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们的確是想与韃子兵血战一场,但不是眼下这个时候啊!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刚刚成熟还未收割的粮食,可是关乎到他们永安堡之后的命运,一旦这些粮食被毁或是被劫掠,那么接下来的一年他们永安堡將会面临无粮可吃的绝境。 到时候这其乐融融犹如乐土般的永安堡瞬间就会崩溃,而他们的好日子也必將到头。 一想到这,眾人就心慌不已。 而赵峰、王一等小旗神色越发忧虑起来,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和关切。 他们深知对方为了养活百户人口是花费了多大的精力和代价。 不仅自己亲自改革农具,还不惜己身的当眾处理粪便,好不容易將所有荒地都给开垦完毕,这些农田產量也是如预期般的十分喜人,可到了即將收穫的时节却遭遇了这等挫折。 这让这些小旗官在满心悲愤的同时,对未来也越发惶恐了。 只有赵飞云面色淡然地翘首望去,眼中毫无恐惧或是担忧,心中反而激起一股战意。 艰苦练兵多日,一切就看今朝了! 此刻敌军压境,军心动盪,赵飞云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一脸定然地环顾四周,而后语气坚决道:“从现在起,將堡內所有的探哨全都放出去,一旦发现敌军踪跡,立即回报!” 而后他又言辞郑重地对王一发出命令,“王小旗你即刻將所有堡民以及过半军士派遣出去,尽最大力量地抢收粮食,爭取不留给韃子兵一丝一毫。” “是!”深知情况紧急的王一立马挺身应到,而后匆忙离去,准备执行赵飞云的命令。 隨后赵飞云又对著赵峰发出了命令,让其儘快赶去赵家村,负责將那里的一眾村民带来永安堡,以防他们被韃子兵劫掠屠杀,並且还让他们也带上镰刀等工具,让他们也加入抢收粮食的行列。 最后赵飞云环顾眾人,语气严厉道:“而今敌军入侵,我们全堡上下必得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赵飞云雷厉风行地发出一连串命令,期间没有任何人敢於反驳,眾人都严格执行起来。 看著指挥有度,从容不迫的总旗,眾人的心也跟著安定了下来,再也没有之前那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淒切模样。 眼下他们要做的就是听从总旗的命令行事,儘量將所有粮食都给弄回永安堡。 很快数匹哨马从堡內衝出,径直地朝著北境方向探索而去,试图弄清楚,有多少韃子军已经前来永安堡附近劫掠。 他们是否会影响接下来的秋收大业。 时间流逝很快。 中午,永安堡的官厅內,赵飞云將一眾小旗都匯聚到了一起。 他將手中的紧急文告交给眾人,沉声道: “不久前,本官得到龙山卫-常胜所传来的敌情谍报,敌兵五千铁骑,由韃子首领阿诺亚带领,已经攻破了镇山二卫防线,眾多府兵全军覆灭! 他们直奔我们龙山卫境內,预计不到两日就会抵达。” 听到这坏消息,眾人心中立马一沉。 镇山二卫位於边境前沿,算得上是边军精锐了,如今也惨遭歼灭了吗? 那么这次韃子军入侵的强度似乎有点不一般呀! 接下来他们永安堡能在韃子铁骑下存活下来吗? 更重要的是,他们深知留给自己秋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好在是总旗大人行事果决,已经抢先收割了数百亩军田,此刻正將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回永安堡內。 再加上那些赵家村的村民协助,他们应该能抢收不少的粮食,也算是暂缓了粮食上的缺口。 赵飞云更是下令连夜抢收粮食,能抢收多少就收多少! 但这高达五千亩的军田能成功收割多少,眾人心中都没有谱! 只是在心中盼望著韃子兵越晚来越好。 可事情往往並不如人所愿,仅仅到了第二天上午,就有探哨来报。 说是有一股七十来人的韃子兵正直奔著永安堡而来,预计不到一小时的路程。 听到这个坏消息后,眾人也都明白了这些军田他们是必然收割不完的。 因此这剩余大半未收割的军田该怎么处理,倒是个极大的问题了。 这时王一率先开口道:“总旗大人,军情紧急,那韃子军距离我们永安堡已经不远了。 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了,只能採取坚壁清野政策,將剩余那些良田全都焚毁,一点粮食都不留给那些该死的韃子兵。”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即使是提出这个建议的王一同样如此。 下一秒,最看重食物的王顺怒气暴涨,他瞪圆双眼,正朝著王一大声怒吼道: “你疯了,这可是高达数千石的粮食呀,不知道能换多少大白馒头,你竟然要去烧毁掉,俺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 区区一些韃子兵罢了,派俺们上,俺们定会將他们砍成八段,绝不会让他们影响俺们秋收。” 这还是王顺头一次这般愤怒发言,其嗓音之大,直接將在场之人嚇了一跳。 毕竟对於王顺而言,他凭生就两大爱好——吃饭以及练武。 现在让他不去杀敌等於练武无用,让他烧毁粮食等於不让他吃饭。 两个最大的痛点都被戳中了,他如此愤怒也是情有可原。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砍死那群韃子兵,而后欢天喜地地进行秋收。 第43章 摒弃所有好处的离谱命令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3章 摒弃所有好处的离谱命令 屋內短暂沉默了一会后,赵峰开口了。 “粮食不能烧,大家都明白,我们永安堡存粮不多了,目前就指望这些粮食过冬呢! 一旦没了这些粮食,我们堡內五百军民接下来该怎么办? 再者说,烧了这些粮食,我们该怎么向常胜所交粮? 要知道我们连夜抢收的粮食才不到两千石,粮食缺口依旧大得嚇人。 我建议与那韃子兵决一死战! 正好军士们士气高涨,一直都嚷嚷著求战,此刻正是验证我们训练成果的时候。 即使战胜不了他们,也能阻碍他们前进的速度,为我们秋收爭取时间。” 对此赵峰倒是表现得信心十足,毕竟这几个月里,他们永安堡的军士经过艰苦训练后,已经有將近三成军士可以身披铁鎧进行持续作战了。 有著如此多的精锐军士,他完全不惧与韃子兵血战! “哼!和韃子兵血战?那就是在找死! 且不说这些韃子兵数量如此之多,再加上他们各个身经百战,装备优良,我们拿什么与他们战? 更何况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收工作,一眾军士早就睡意朦朧、毫无精力了,现在与韃子兵血战,明显就是以卵击石,我决不同意!” 王一毫不犹豫就表达了反对意见。 “王小旗何故长他人之威风? 我们军士经过如此长时间的特训,他们完全能与那韃子兵一战,只是一夜未睡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整个屋內吵作一团。 赵峰、王顺极力主战,王一建议烧毁粮食,驻城坚守。 双方僵持不下,这时有人提议道: “既如此,那就让总旗大人来做选择。” 於是他们纷纷將目光转移到了赵飞云身上,想让总旗大人做出这个两难的决定。 出战就意味著承担巨大的风险,即使屯兵真的胜了韃子兵,那必然也是惨胜,到时候不仅得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財力再次培养一眾军士,还得给予大量的阵亡金和补助金。 防守则是意味著放弃数千石的粮食,之后永安堡就会陷入粮食不足的困境,也枉费了赵飞云精心改革的种田三件套。 这两者看起来都损失惨重,令人难以抉择。 此刻双方都显得极为自信,他们都坚信总旗大人会支持自己。 对於赵峰而言,他坚信总旗定会选择出战,毕竟从他是村民的时候,他都敢与韃子兵血战,此刻兵精將猛的他又怎么能不战而怯呢! 王一也表现得极为自信,他深知总旗大人仁慈、爱兵如子,又怎么会让这些训练多日的军士前去送死呢? 只有赵飞云神色如常地看著他们,眼中没有任何摇摆或是纠结,只有似水的平静。 此刻他正试图想出一个能减少军士伤亡,保全大量粮食,还能全歼韃子兵的绝妙计谋,並且这个计划已经在他脑海中缓缓成型。 於是他不在犹豫,语气沉稳地下令到: “所有人,听我號令,即刻將堡外的百姓全都唤回堡內,从此刻起严禁任何人踏出永安堡,违令者斩! 命令新编的第六队、第七队以及第八队军士前去城墙上驻城守卫,剩余军士立刻补觉,养精蓄锐。” 此话一出,一眾小旗们人都懵了。 他们一脸疑惑地看向赵飞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完全听不懂赵飞云在说些什么。 不允许外出,那就等於放弃抵抗,任由韃子兵將他们军田里的粮食给劫掠走,然后给附近区域带来更大的危害。 再让新编的一眾军士上墙御敌,这些从未见过血的军士们训练时间不长,见到凶残无比的韃子兵,別说御敌了,怕是连武器都拿不稳吧! 一旦韃子攻城,他们怕是会发生溃败的。 如此离谱地兼併了两种选项中的缺点,却完全摒弃了优点,这等命令竟然是从文武双全、机智过人的赵飞云口中说出,他们都觉得十分的荒谬和难以理解。 甚至怀疑这赵飞云是不是换人了,还是压力太大说起了胡话,或是他们自己听错了。 王一忍不住再次询问一遍,可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对此,眾人內心感到十分的疑惑,但依旧决定听从命令並严格执行。 毕竟此前赵飞云的总总行为都证明了其能力,现在这个看似离谱的决定必定有其深意,只是他们还不懂罢了! 可隨著这等命令被下达,眾多军士都炸了。 之前的那些老兵还好,他们是十分崇拜並信任赵飞云的,但后来加入的新兵可不一样。 他们要么是因为永安堡的福利待遇好才选择加入,要么是得知赵飞云能征善战而想要击杀韃子才加入。 结果这次可好,任由韃子兵劫掠军田,日后无粮可吃,福利待遇没了,不敢与韃子兵血战,他就是个无能懦夫。 眾多新兵都对这个离谱命令感到十分不满,並且这种情绪还在不断积攒中,只等到达某个极限而爆发开来。 没过多久,大批的韃子骑兵出现了,马蹄声震耳欲聋並扬起阵阵尘沙。 將一眾新兵们嚇得身体僵直,头冒虚汗。 这些个韃子兵身披鎧甲,手持弯刀,腰间更是掛著血淋淋的人头,嘴里不断发出怪异的叫喊声。 这区区只有不到百人的韃子军,显得极为囂张跋扈,他们仗著快马弯刀,在永安堡的门前大声叫囂著,嘴里更是发出各种难听的话语来,一时间咒骂声、嘲讽声不断响起。 甚至还有数位韃子兵丝毫不在意堡墙上的军士,直接纵马靠了过去,並当著眾军士的面,对著他们撒尿、吐口水,极尽羞辱之事。 韃子兵这般目中无人的姿態自然引起了一眾军士们的愤怒,他们气得面色涨红,浑身发抖,就连之前的恐惧都在这瞬间忘却了,一个个攥紧长枪,恨不得即刻就衝出去与敌军血战一场。 要知道他们永安堡可是將近百人的军士,並且装备精良,训练多时,如今却遭受这等羞辱。 这让他们如何忍受得了。 当即一个个发出了怒吼。 “入你娘的,这群该死的韃子狗,欺人太甚!” “杀了他,杀了他们!” 第44章 任他们狗叫!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4章 任他们狗叫! 看著被气疯了一眾的屯兵,这些韃子兵却越发囂张起来,他们对著上方的屯兵发出阵阵狂笑,嘴里继续挑衅出声。 “上面孬种们!你们就只敢缩在墙里不敢出来吗?” “果然是群废物,都是些没种的垃圾,既如此,就將你们家女人献出了,我帮帮你们这些没种的可怜虫!” “你们的长官呢?是不是嚇得尿了裤子?正在墙內埋头痛哭呢?” 被深深激怒的赵峰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当即找到了赵飞云,神色愤愤不平道: “总旗大人,那些该死的韃子此刻正在城下叫阵,骂得极其难听!” “哦,知道了! 不过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敌人还能將我骂死不成? 他们爱骂就任由他们骂就好了! 传令下去,不用理会他们狗叫。 谁要是心中憋屈,那就自己与那韃子对骂好了!” 赵飞云表现得十分淡然,显然是没將那些韃子兵叫骂声放在心上。 以他强大的心理素质而言,即使是面对千夫所指他都能视若无睹。 更何况只是敌人的临终狂吠罢了! ...... 韃子军阵营。 “百夫长大人,敌军守將简直是属乌龟的,无论我们在墙下怎么辱骂、嘲讽,他们都坚守不出,兄弟们喉咙都骂冒烟了,但丝毫不起作用,要不我们攻城吧!” 一名什长开口抱怨道。 他们围困屯堡已经一小时了,结果没有任何成果,因此许多韃子兵已经心生烦躁,想要攻破屯堡屠戮一番。 而韃子军首领阿安木看著前方那厚实城高的屯堡,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 他带的这点兵力,莫说是攻城了,就连包围这一座屯堡都显得力有未逮。 而对方高掛免战牌,驻城严守,任凭他们在堡外肆意妄为,如何鼓譟,却都坚守不出。 一时间,让阿安木在轻蔑的同时也有种难以下口的无力感。 他可不愿旗下精锐军士前去攻城受死。 到时候这些身经百战的精锐,说不定就倒在区区一桶金汁或是滚石檑木上。 这时一旁的副手忍不住开口说道:“攻城肯定是不行的,但我们可以將这些军士给引出来。 大人您看,这屯堡附近有著这么多的粮田,再加上这屯堡又是新修而成的,显然这地方十分富足,只要我们能攻破这座屯堡,那么这次收穫定然不费。 更重要的是,这屯堡的主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大蠢货,连坚壁清野的道理都不懂,再看看上方那些军士,看上去有些唬人,可显然就是些易急易怒的新兵,完全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要他们敢出堡,我就有绝对的信心能轻鬆歼灭他们。 一旦杀光或俘虏这些军士,那么这个屯堡也不攻自破了!” 首领阿安木点头表示赞同,此次他径直前来永安堡就是为了替同族之人的报仇。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之前折损在这附近的同胞都是这个屯堡军士乾的,因此这次他是特意前来永安堡寻仇的。 当然了,如果在报仇之余能收穫更多战利品那自然也是一件大好事。 “嗯,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派些猪仔前去收割粮食,当著他们的面,我就不信他们能忍得住。” 许多韃子兵在得知首领决定收割周围农田中的粟谷后,一个个也是激动异常。 在来的路上,他们就发现了大片的粟谷地,一想到將如此多的粮食运回族群,那么他们这个冬天必能无比舒服地活下去,不仅不会再有人冻死或是饿死,还能养更多的娃儿。 於是一眾军士只能眼睁睁看著堡外的韃子兵,驱使著大量百姓收割自家军田的粮食。 这让他们在愤怒的同时,內心也充满了恨意。 他们这些天在永安堡过得极其安稳和舒心,每日都能吃饱饭,没有上级的压榨,还能在堡內获得极大的尊严。 甚至还能靠著剿匪大赚一笔,就连全家老小都因此受益,活得越来越像个人样了。 这等日子的確是过得非常之舒坦。 可这些该死的韃子兵破坏了一切。 即使这些韃子兵並没有攻城,但看著他们將自家的粮食给一一收割,每个人都气得牙痒痒的。 心中更是恨意暴涨,尤其他们深知粮食关乎到永安堡的存亡,这让他们心中也越发悲愤起来。 一个个眼中充满了战意,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堡外与那韃子兵血战一场。 隨著时间不短流逝,眾多军士又得不到新的命令,因此对於赵飞云越加不满和愤慨起来。 至於城墙之上的赵峰、王一两人看著韃子將粮食一车车装好,他们简直是心如刀割。 这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得多。 自家救命的粮食被敌人给抢走,他们则只能眼睁睁看著,还得听著一旁新兵、堡民们的哀求声以及质疑声,这让他们心中越发不忿起来。 对面那些韃子兵更是不当人般地將那劳作中的百姓当做玩物,时不时当眾虐杀一人,逼迫剩余百姓更加卖力地收割粮食。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看著成片成片被收割一空的良田,以及韃子兵已经装好了的数十俩马车。 这些军士们更加忍不住了。 他们纷纷哀求起自家长官来。 “长官,出战吧!求您了。” “是呀!出战吧!我寧愿死在那群韃子之手,也不要这般屈辱地看著他们劫掠我们的口粮,虐杀我们的同胞。” 一时间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看著这群满心期盼想要出堡野战的军士,赵峰心中越发悲愤起来。 他甚至觉得以目前军士的战意以及士气,他们是有机会战胜那韃子的。 於是他鼓起勇气,再次前去赵飞云那请战。 “总旗大人,以我们训练多时的军事以及目前悲愤至极的心態,必然能让他们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我们必定能战胜那些韃子,求您下令出战吧!” 就在这时王顺也忍不住附和道:“是呀,总旗大人,现在一眾军士们群情激奋,好战之心越发强烈了,在拦下去怕是会出大事的,请您下令出战吧!” 此时就连持守城意见的王一也欲要开口求战。 一时间整个屋內只剩下主战之声。 “哦!”对此,赵飞云只是轻笑一声,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就目前之事毫不在意或者说是早有预料,他继续道:“既然大家如此好战,那么我决定......” 第45章 流言四起与曙光將现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5章 流言四起与曙光將现 听到这时,赵峰、王一等人眼睛不经亮了,他们一脸期盼地看著赵飞云,正准备对方一声令下,他们高呼英明。 可隨著赵飞云平静的声音响起,立马让他们陷入绝望与愤慨。 “严令任何军士出堡野战,为令者皆斩,並將其家属逐出永安堡,永不復用。” 为了保险起见,赵飞云甚至还出动了王顺。 “王顺听令,命你即刻率领旗下军士看守堡门,禁止任何人出入。” 听到赵飞云的命令后,王顺毫不疑赐地大喝道:“得令!我定依照总旗大人的指令行事。” 他心中虽然极力想战,可总旗大人的命令高於一切。 说完王顺毫不犹豫就转身离开,准备前去看守堡门。 看著这一幕,赵峰王一两人彻底绝望了。 因为他们深知王顺对於赵飞云的忠心。 即使是整个永安堡都选择了背叛赵飞云,这王顺都绝不会背叛。 並且这王顺天生神力、头脑简单,是个名副其实的猛士,旗下的那群军士对他也是极为佩服。 想要从此人眼下出城野战,除非从王顺尸体上踏过去。 他们知道自己出城野战的机会彻底破灭了。 但赵峰內心还是抱有希望,认为赵飞云绝不会放弃这些粮食的,也不会任由韃子在永安堡附近肆虐最终全身而退。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的稻草般一脸奢望地嘟囔道:“不......不会的,我相信总旗大人一定有所谋划,他决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徒! 对了,那沈千户十分看重我们总旗,在得知这里的状况后定会出兵来援! 总旗大人任由敌军收割粮食就是为了消磨韃子兵的精力,拖延他们的时间,一定是这样的。” 听到这话的王一只是一味地摇头,內心对於赵飞云的信心越加动摇了。 他才不信有什么援兵呢! 如果那沈千户真要来援,怕是早在上午就已经赶了过来,怎么可能等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踪跡呢! 这赵峰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 整个永安堡的气氛也越加低沉凝重,就连军士们都有些动乱。 一时间军心动盪不安。 韃子兵驱使大量百姓前来永安堡的军田收割粮食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永安堡。 午饭过后,三三两两的新兵聚在了一起,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那韃子兵一上午就收割了大几百石的粮食,並且附近的韃子兵也闻讯赶来,光是韃子精兵就有百人...” “韃子过百不可敌呀!咱们永安堡这次是完蛋了!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肆虐军田。” 另一人忧心忡忡地接过话,眼中满是焦虑和惶恐。 听到这话的一位老兵忍不住开口哼道,“都慌什么?总旗大人定然是有所计谋,我们只等命令即可!” 他的语气看似坚定强硬,但背著的双手却不自觉捏紧了,显然他內心並不像表面上的那般镇定。 出於对赵飞云的信任,许多堡民还是选择相信赵飞云,並认为他定有什么计谋正在蕴量。 但一则流言的出现,彻底击碎这来之不易的信任。 据流言所说,赵飞云之所以不实施坚壁清野策略,其目的就是特意让这些韃子兵將粮食运走,以免对方攻城,要其性命。 这则流言一出,顿时引发更大的骚乱。 因为这种事在边境並不常见。 许多屯堡乃至百户所为了防止被韃子兵攻城,他们会送出大量的粮食或是財物交给韃子军。 还有些更加过分的会將一些新兵派出去送死,一边满足韃子军的杀戮要求,一边还能製造军士损失惨重,无力守卫辖区的假象。 这些长官为了不与韃子军交战,可谓是下作至极。 而韃子军见状也会心照不宣地选择放过这些屯堡,前往他处劫掠。 这样的结果便是韃子军越劫掠越强,而眾多屯堡却是越来越弱,一些敢打敢战的屯堡更是消亡极快。 这些新兵中有许多人都是因此而离开原屯堡的,他们看不惯这种事也不愿去充当炮灰,这才前来永安堡准备击杀韃子兵,结果却发现,这些长官似乎都是一个样。 “啊,如果真是这样,那平白让这些韃子兵抢走如此多的粮食,之后还不知道会因此死上多少人呢?” “这赵飞云简直是罪恶深重、可恨至极呀!” 在眾人的咒骂声中,有人出声安慰起来: “大家放心,这蠢货总旗死定了,如此大的事情必定隱瞒不住,而这傢伙又是个村民出身,没人会去救他的,他这次必死无疑!” 在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一眾新兵顿时感到舒畅了许多,內心也是极为解气。 而这一切都被赵峰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虽然他大声呵斥著这些人,试图压制流言,可那些新兵依旧私下议论纷纷。 伴隨著天色渐黑,那群韃子兵已经收割了近千石的粮食並装上了车。 数量惊人的运粮马车就这般排列在他们屯堡前,甚至都没有几人看守。 赵峰深知这是一个出击的好机会。 一旦他们出堡,即便是杀不了多少敌军,也能抢回大量的粮食,並且还能將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一扫而空,重振永安堡的士气。 於是他第三次来到赵飞云跟前。 “总旗大人!” 这声音急切並透露著十分明显的疲惫,赵飞云即使不抬头也知道此人是谁。 他往茶杯中倒下一杯茶水,而后缓缓开口,“何事?” 赵峰瞪圆了双眼,布满血丝的眼睛更显凶恶,他长了张嘴,一脸哀意的闷声道,“属下...心中憋屈,求您派我出战,我必以命相搏,绝不负大人所託。” “哦?”赵飞云微微挑眉。 “大人,不仅是我,也不仅仅是全体军士们,就连整个永安堡的百姓都憋著一股气!”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眼睁睁看著那该死的韃子兵收割我们的粮食,惨杀我们的同胞,还不断出言挑衅,兄弟们都感到十分慪火,只想决死一战!”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脸也是涨得通红,身体更是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致。 “大人,军士们都等著您下令呢! 现在堡內流言四起,真让那韃子兵走了,咱们永安堡就完了。 军士们苦练如此之久,此刻士气高涨...大人,您不能就这样干看著,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哪怕...哪怕只是血战一次试试呢?” 他的嗓音中透露出异常明显的焦虑与渴求。 赵飞云当然知道,不仅仅是眼前之人,这种焦虑情绪此刻正蔓延至整个永安堡。 但他依旧坐在屋內喝茶,没有任何命令发出。 他能理解赵峰的渴求,也能理解军士们的奋战之心。 他自己又何尝不急? 看著韃子兵將所有粮食或是收割,或是焚毁,他深深知晓这种后果,一旦让韃子兵从容离去。 他也就命不久矣,即使是上级不怪罪,那么接下来的粮食危机也足以摧毁一切。 每一刻的等待都是煎熬,也伴隨著寻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和风险,他远比永安堡的任何人都要焦虑和担忧。 但他没有表露分毫。 “血战?” 赵飞云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在赵峰一脸渴求的目光中摇了摇头。 赵峰越加涨红的双眼顿时再次暗淡了,他张大嘴巴,很想说些什么,可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总旗的决定。 看著悲愤欲绝的赵峰,赵飞云面露不忍地轻声安慰道: “越是面临绝境就越要镇定,稍有差错,我们整个永安堡就彻底陷入死局,你必须沉住气,只需知道,我既然能带领你们贏下数次,那么这次也绝不例外!” 时间终於临近傍晚,那韃子百夫长看了眼屯堡,內心也不禁有些无语了,他知道自己是时候该撤了,也放下了心中復仇的欲望。 毕竟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能忍的屯堡,不管他使出何种手段,对方就是坚守不战。 很快韃子军撤离了。 他们押著运粮车狂笑离去。 並將剩余的军田付之一炬,完全没给永安堡留下一丝一毫。 看著火光冲天的田野,赵峰等人心急如焚,怒火衝天。 王一此刻也彻底失望了,他选择相信流言,认为赵飞云怕了,身处高位后变得贪生怕死了。 於是他嗤笑一声,一脸不屑的对著赵峰说道:“哼!我就知道,什么狗屁的示敌以弱,明明就是贪生......” 可没等王一说完,这时有传令兵突然跑了过来並大声喊道: “总旗大人有令,命赵小旗即刻前去进见。” 话音刚落,赵峰立马振奋起来,一改之前的绝望、悲愤,整个人直接容光焕发,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总旗大人定不会就这样放过韃子的,什么狗屁的懦夫、畏战,都踏马见鬼去吧!” 第46章 熊熊燃烧的战意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6章 熊熊燃烧的战意 赵峰无比兴奋地朝著王一大喊大叫道,整个人激动无比。 他猛地站起身来,內心极其迫切地想要知道赵飞云的命令。 他就仿佛是个溺水將亡之人,竭尽全力地想要抓住一切。 他知道自己失態了,並且还是当著一队下属的面,但他丝毫不在意,此刻他眼中只有血战的强烈欲望。 於是他埋头猛衝,一路直衝到赵飞云所在的地方,唯恐耽误了出堡决战的时机。 等来到会议室,赵飞云看著他那因剧烈奔跑而变得通红的脸庞,以及不断喘息的模样,不经微微一笑。 他知道这次是真把赵峰给逼急了,也逼惨了! 数次要求奋战却被自己死死压住,不敢反抗,內心憋屈至极,真是又愤、又恨、又无力。 这种感受不是寻常之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但为將者就得承受常人不能忍受之苦,如果就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不管如何奋勇,如何机智,日后也只能当个低层军官罢了。 因此每当有机会的时候,赵飞云都会像今天这样,竭尽全力的打磨他们,锻炼他们,他对於这几位小旗还是寄予厚望的。 “喝口水吧!先別急。” 赵飞云给他倒了一碗水。 见此,那赵峰虽然急不可耐,也只能一口乾完,简单平復一下剧烈的情绪后,他再次出声道:“多谢总旗大人,我没事,请您下令吧!” 眼见对方越急切,赵飞云反倒越加平缓起来,他顾左右而言他的出声询问道:“目前一眾军士如何了?可有违反军令的存在?” 听到总旗的问话,赵峰也只能再次压下心中的焦虑以及请战之心,语速极快的做出了回答。 “没有人敢违反大人您的命令,只是他们现在各个都情绪不稳,有人愤怒、有人哀怨,有人绝望,也有人埋怨。 但只要大人您下令出堡战斗,我保证他们都会拼死一战,绝不会影响战斗力的。” 听到这般真实的话语,赵飞云神色越加平静起来。 他缓缓出声道:“嗯,不错,军士心中有恨、有怒、有哀、有怨,如此已成哀兵,常言道哀兵必胜,这次我们必能全歼那韃子军,夺回属於我们的粮食。” 一直焦急万分的赵峰在听到这话后,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般,整个人越发激动起来,回想起一眾军士们的表现。 这不正如总旗大人所说的那般吗? 在韃子军刚来的时候,许多军士对於那韃子还心怀恐惧之感,只有少数几人主动求战,等到了中午,求战之声越加猛烈,到了现在几乎人人喊战,再无一人敢言懦守。 他一脸惊骇地看著赵飞云,眼中满是震惊与敬佩。 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操纵人心,挑起全军战意的长官,实在是惊为天人。 赵峰只感觉一股热血直衝脑海,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狂热之中。 他对於眼前这个年轻人彻底臣服了也服气了。 他身体正在剧烈颤抖,但內心反倒是变得平静起来,仿佛就像是即將喷发的火山一般,汹涌而沉稳。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赵飞云,神情中再无任何忧虑,此刻的他只等对方下达命令即可。 见到赵峰已经彻底沉静下来,赵飞云这才微笑的点了点头,隨后说道: “那韃子军携带著大量的粮食輜重,想必是走不快也走不远的,我需要你带几个探哨前去打探他们的驻扎位置,確定位置后回堡匯报。” 说完后,赵飞云又有些不放心地再三叮嘱道:“別著急回来,一定要確定好他们的具体位置,这可是关乎我们全体军士乃至整个永安堡的大事,不容有失。” 眼见总旗神情极其严肃,语气也是极为重视,赵峰立马明白自己这次出堡探查的重要性。 他深知这將会是歼灭韃子军的关键所在,对於总旗大人的委以重任,他立马有种视死如归的狂热感受。 他猛的挺直身板,言辞凿凿道:“属下得令,我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探查到那群韃子军的具体驻扎位置,绝不有误,否则提头来见!” “嗯,你去吧!这次有劳你了。” 將赵峰派遣出去后,他又下令让所有军士前往练武场集合。 隨著所有军士来到练武场后,他们惊讶地发现,这里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饭桌。 並且这些饭桌上还有著大量的肉食,白面。 此等豪华大餐即使是上次剿匪成功后都不成拥有的。 就在他们暗自疑惑的时候,赵飞云到了。 望著一眾军士们,他开口了。 “眾位兄弟们,我知道你们今天心中憋屈、愤怒以及哀怨,我也知道你们愿意与那韃子兵拼死一战,不惜己身。 可作为你们的总旗,我又怎么忍心让你们出堡送死呢! 即使我们侥倖胜了那韃子兵,那必然也將损失惨重,死亡无数,区区一些粮食財物罢了,岂能有你们性命重要。” 听到这话,原本还埋怨赵飞云的一眾军士此刻也是感动不已。 在以往那些大人眼中,他们这些小兵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赵飞云为了他们安危,竟然可以选择放弃那高达上千石的粮食,这让人如何能不感动呢! 但此时依旧有人大声喊道:“我不怕死,起码不能像今天这样憋屈死!” 此话一出,顿时群情激奋,人人喊战。 对此,赵飞云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將手一挥,顿时人群再次平静起来,他们齐刷刷看向赵飞云,正等著他后续的声音。 见此,赵飞云那波澜不惊的目光此刻也有些激动了。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在流言四起,人人质疑他的时候,他在军士面前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威严。 “战斗是必然的,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让这些韃子军带著我们永安堡的粮食活著离开。 不过,该怎么战,什么时候战,这些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必须发挥属於我们的长处。” 就在眾人苦苦思索赵飞云所言之意的时候。 他出言解释到:“今天那贪婪的韃子兵在我们农田里劳累了一整天,並且还需要时刻戒备有边军前来围剿他们,紧张、激动、警惕等强烈情绪直接让他们身心俱疲,因此我料定今晚他们必会陷入深度沉睡。 这时候,休息良久,吃饱喝足的你们趁著天黑一拥而上,以全副武装面对深入睡眠毫无反击之力的他们將会如何?” 没等他们回答,赵飞云洪亮而又充满自信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是一场比杀猪宰狗还要轻鬆简单的屠杀!” 此话一出,整个练武场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满场吞咽口水以及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畅想著总旗大人说所的场景,每个人神情都极度激动和兴奋起来。 他们面面相覷,都能从对方眼中的看到熊熊燃烧的战意。 他们原本就想要与那韃子军决一死战,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们不用拼死,只需要前去如同杀猪般收割那群韃子兵的性命即可。 面对这等诱人提议,哪里会有人反对或是提出反驳意见呢? 第47章 四种计谋叠加焉能不胜?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7章 四种计谋叠加焉能不胜? “现在各位需要做到的就是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我早已派出赵小旗前去跟上那群待宰的韃子,等午夜一到,我必轻率你们前去歼灭那群敌军。” 隨著赵飞云一声令下,一眾军士们立马狼吞虎咽起来,他们积极地配合起这次计划。 其中就属王顺最为开心了。 他欣喜若狂地大吃大喝起来,准备直接干上七八碗饱饭再说。 等会出战的时候,他必要当个先锋,將那群韃子劈成五六段。 能一次性满足他吃饱饭、与韃子战斗的场景,这让他內心激动不已。 至於王一此时才明白了赵飞云的一切谋划。 先是示敌以弱,而后疲乏敌军,最后趁夜偷袭,再加上此刻的激励全军。 这四种计谋,每一种成功都能加大己军的胜率,结果这四者还叠加在一起,虽然此处战斗还未打响,但他早已预知了这次战斗必然会是一场数年难遇的大胜,完胜。 他都可以想像得到这次战斗过后,赵飞云善战的名声定会响彻整个常胜所,甚至还会往外扩散,真的一飞冲天了呀! 自己能参与这等打胜是何其荣幸呀! 此刻他別提有佩服赵飞云了。 心中更是暗下决定,日后无论赵飞云说出何种荒谬言论或是布置何等离奇战术,他都將全身心地积极配合,再无任何犹豫、反驳、不信任等负面情绪。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在军士们满脸振奋与狂热的高亢情绪下,赵峰终於带人骑马赶回了。 还没等马停稳,他就神色激动地跳下马来,而后径直朝著厅室內跑去。 他此刻完全没有顾及之前长途探查的疲惫,也没有在意在韃子附近隱藏超过一个小时,呆得身体僵硬,现在的他眼中满是激动与振奋。 因为他深知这次夜袭必將成功,此等天赐良机他绝不愿也不能错过。 很快他就找到了赵飞云,而后开始详细地稟告起他所探查的情报。 “启稟总旗大人,我远远吊在那群韃子身后数百米,一直跟到了林家村附近这才停下。 我亲眼见到那群韃子直接进入了林家村,一直等到天黑,他们始终都没有出来过,想必是驻扎在了林家村。” 听著这等惊天好消息,赵飞云眼中满是诧异,甚至都开始怀疑起来这消息的真实性。 毕竟这等状况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他忍不住再次確认道:“你確定是亲眼见到那群韃子军进入了村庄,並且再也离开?他们是疯了吗?竟然选择在村庄內驻扎!” 听到总旗大人的质疑,赵峰倒是没有丝毫委屈之类的,只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並再三確认,他都感到难以置信。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赵家村停留一小时之久的原因。 “总旗大人我已经再三確认过了,甚至还围著那村庄探查了一番,那群韃子的確是没有离开,隨我同去之人全都看到了,他们此刻正在屋外,隨时可以叫他们进来询问。” “嗯,那就让他们进来详述一番!”赵飞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他也没有顾及、照顾赵峰面子什么的。 毕竟这可是事关整个永安堡五百多口人的未来,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好在是听完这些哨探的话后,他终於確认了情报的正確性。 对此,赵飞云再也忍不住了。 他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好,真是太好! 都说那韃子凶残无敌,现在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眼下竟还有这等蠢货,他们囂张猖狂至此,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次我们贏定了!” 听到这话的王一立马拍了个马屁道:“这一切还多亏了大人的示弱之计,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毫不將我们放在眼中,也不会做出此等失智之举。” “是呀!这多亏了大人您的运筹帷幄,这些韃子军能死在我们手上,也是应该的。” 一向快言快语的赵峰此刻也是不由得附和起来。 听著这般奉承的话,让王一都不禁扭头看向赵峰,眼中满是诧异。 他没想到这耿直无比的赵峰还能说出此等奉承话来,內心不禁涌起一股危机感。 同事太过优秀让他王一也颇感压力。 至於王顺则是一脸呆滯的模样,他挠了挠脑袋,完全想不通他们在笑什么,军士驻扎在村庄不是理所应当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於是他忍不住向赵飞云求教起来。 对此赵飞云也是直接开口解释道: “韃子军战斗力之所以强,绝大部分原因在於他们从小就练习骑射,因此他们的功夫大多都是在马上,下了马的他们也不过是些身体强壮些的普通战士罢了。 现在他们驻扎在村庄,完全就是断送了他们骑兵的优势,一旦我们夜袭而至,即使被他们发现,也难以组成队列骑兵,到时候他们想跑都跑不掉,不过是群待宰羔羊罢了。” 听到这话后,王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他只听懂了那些韃子跑不掉就十分的高兴,到时候他定会將那些韃子杀个片甲不留。 赵飞云让赵峰等人前去吃饭以及休息后就闭目养神起来。 此刻万事俱备,只等深夜降临。 时间很快就到了凌晨一点左右。 赵飞云立马让一种修正完毕的军士们再次集合起来。 “大家即刻隨我出发,歼灭韃子军,杀!” “杀!” “杀!” “杀!” 一时间整个练武场喊杀声四起,所有人都面露无比火热的战意。 军士们的士气更是达到了顶点。 第48章 夜袭、溃败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夜袭、溃败 当夜,月黑风高。 赵飞云亲率赵峰、王一、王顺並百號军士悄然出堡。 眾人一路潜行,直扑那韃子所在的林家村。 当他们趁著夜色摸到林家村附近不足百米的地方,却还未发现哨探之时,赵飞云心知这次夜袭稳了。 虽然他表现得极其自信,也坚信自己示敌以弱的计谋得逞,可在没见到具体情况时,他的心始终都揪紧不放,整日看似平静的他,內心却是十分忐忑。 毕竟这计划一旦失败,等待他的下场与那陈闻武没多大区別。 好在是这一切正如他预料的那般,那群韃子兵自恃悍勇,又瞧著永安堡都是些身体发颤的新兵军士,丝毫没將堡內的军士放在眼中。 作为陆地精锐的骑兵,他们不仅没有在开阔的荒野扎营,反而全都拋弃战马,齐刷刷涌入了村子中进行休息,而那负责巡夜的哨兵更是少得可怜,甚至还能看到几个椅墙沉睡的身影。 在这里短暂修整半个多时辰后,赵飞云才选择了突袭。 当然这期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不顾眾人劝阻,亲自前往那林家村周围探查。 前世作为特种兵的他,找寻一些探哨以及暗哨对於他而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更何况这些负责警戒的探哨韃子兵此时都没怎么履行职责。 这事也让他心中提了个醒,日后他安营扎寨的时候一定不能出现此等遗漏,不然將是致命性的危机。 隨著赵飞云低声下令,所有军士立马行动起来。 在解决掉几个原地打瞌睡的守夜韃子兵后,他们有惊无险地深入到了村庄之中。 要知道凌晨二点正是人体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候,即使是些许吵闹都无法將其惊醒。 因此当眾人悄悄潜入村庄时,没有被一个韃子兵所发现。 而后在赵飞云的示意下,四队军士分开行动。 他们先是在各家屋前站好,隨后一声“杀!” 所有人猛地撞开了面前的大门,而后迅速朝屋內杀去。 这些韃子可真就囂张得不像样子,大多村民家的房屋连锁都没有锁,甚至还有些直接大门敞开,他们就这样敞开屋子睡觉。 对此一眾军士们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著眾人手起刀落,只是瞬间就有三四十名韃子兵在睡梦中惨死。 “啊!敌袭。” 有些被撞门声惊醒的韃子兵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立即放声大喊起来。 很快整个村庄都陷入一片喊杀声之中。 此刻这些韃子兵人都懵逼了。 他们劳累一天,在屋內睡得好好的,结果就有人身披鎧甲、手持腰刀朝著他狠狠杀来。 而他们的鎧甲武器不知道扔到哪了。 面对此等袭击只能以身肉搏,结果自然是无比悽惨的。 各种惨叫声以及哀嚎声不时响起。 韃子兵首领阿安木以及副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夜袭给惊醒了。 他们慌忙著甲,並大声疾呼起来,试图唤醒並收拢周围的兵力准备组织抵抗。 而杀爽了的赵飞云见到还有人敢集结,他深吸一口气,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怒吼,“总旗官赵飞云在此!尔等贼兵,快快受死投降——!” 这声爆喝,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洪亮,恰如平地惊雷般,吸引了近乎所有人的注意。 韃子兵瞬间炸营! 那些刚刚起身的韃子一个个心惊肉跳,不知所措! “杀!” 赵飞云身先士卒,提著手中的长枪,携裹著万钧之力,狠狠杀向了韃子兵首领所在的方位,他可不愿让对方成功集结兵力,不然又將是一场恶战。 “剿灭敌军!” 杀意十足的永安堡军士也齐声吶喊,他们井然有序地按照前排持盾,后排举枪的阵型,朝著那群刚集结不久的韃子兵衝杀而去。 “噗嗤!” 二十多名还未来得及披甲的韃子兵,此刻全都被挡在盾前,而迎接他们的是数十根的长枪,锋利无比的枪头捅穿他们的身体,鲜血瞬间流淌一地。 “杀敌!” 眼见韃子兵慌乱后退,最前方那数道盾兵已经撤至两侧,將那些神色越发自信的枪兵展露出来,他们持枪猛攻,穷追猛打,那数十道长枪形成一片密不通风的枪林,在火光的照射下,闪烁著致命的锋芒。 “怎会如此?” 首领阿安木一脸绝望的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煞白一片,他完全没想到这些屯兵竟如此善战,就连身经百战的精锐族人都不是其对手。 “噗嗤!” “噗嗤!” 在这狭窄的村子中,永安堡的军士满心杀意地踏步前行,流淌著鲜血的长枪不断朝著对面的韃子兵刺击而去,无情的杀戮正在火光中不断上演。 即使是身经百战,劫掠多年的精锐韃子兵面对此等状况都是心生恐惧,无力再战。 就这样,数十名精锐韃子兵犹如猪仔般被轻易屠杀一空,毫无反击之力。 而那些边军却是越打越兴奋、越打越激动,最初因面对凶残的韃子兵而感到惶恐不安的他们在杀戮的过程中急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振奋和刺激。 韃子兵不断倒下、不断后退。 他们却勇往直前,逐步砍杀。 这些韃子兵被他们杀得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这样的战斗,简直是不要太爽了! 而察觉到事態不对的后方韃子兵再也控制不住了,他们好不容易才被首领鼓起的一丝勇气被击散了,立马发生溃败。 “敌袭!敌袭!” “好多敌人!快跑呀!” “边军杀来了!” 韃子兵阵营彻底大乱,再也不復一丝战斗力,所有人都四散而逃,相互推搡者、践踏者不知凡几。 而另外那些才刚刚惊醒的韃子兵,他们衣甲不整,手无寸铁,一个个晕头转向,却见整个村子杀声震天,宛若四面八方全都是敌人,慌乱之下,他们本能地想要求生。 可迎接的却是不断袭来的长枪。 “啊!” “救命!” 韃子兵悽厉无比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些精锐无比的韃子骑兵就这样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实力,被赵飞云带著一眾新兵肆意屠杀。 此时的韃子兵是彻底崩了。 在这一刻,即使再胆怯的新人屯兵也变成了面目狰狞的猛士。 而那些身经百战、勇猛过人的韃子兵却是成为了待宰羔羊。 局面直接已碾压的態势进行著。 第49章 血腥屠戮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49章 血腥屠戮 “啊!恨!我恨呀!” 阿安木看著眼前这无比惨烈的一幕,一个个精锐下属就这样毫无抵抗之力的倒下,耳边儘是同胞族人们的惨叫声和哀嚎声,他忍不住仰天哀鸣。 他的声音在漆黑的夜中显得格外的悽厉和绝望。 他深知大势已去! 身为韃子百夫长,入侵劫掠多年,成天过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他早就预感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如此一位寂寂无名的小人物手里。 这让他心中越加愤恨和心碎。 他知道是自己小瞧了敌人。 原以为那屯堡中的军士都是些新兵废物,那屯堡长官是个贪生怕死、只知闭门坚守的无能之辈。 现在看来,他自己才是那个被人肆意玩弄、欺骗的草包蠢货。 什么坚守不出,什么任他劫掠,全都他妈是骗人的! 这个该死的少年军官,真是好恐怖的忍耐力,好深的计谋。 如果...如果他早知道那永安堡的军士如此勇猛,早知道那军官如此狡诈,他定不会这般放鬆警惕的。 可这一切全都晚了! 想他身经百战、名声显赫,结果今日却被一毛头小子给算计,使得族中同胞陷入绝境,惨死异乡。 他在自知无力回天的同时,內心更是悲愤欲绝、悔恨交加。 他双眼血红的看向赵飞云,眼中满是怨恨和仇视。 再见到赵飞云在自家军中肆意乱杀如入无人之境,这让一向狂傲的他哪里能够忍受,当即暴怒大吼,“狗官休得猖狂,吃我一刀!” 赵飞云正杀得兴起,见到对面那首领竟敢主动找死,眼中杀意四溢,神色凶悍地狂笑起来。 “哈哈,来得正好,吃你爷爷一枪!” 眼见对方那少年军官竟敢单枪匹马就朝著他衝来。 阿安木心中越发愤怒了。 他从小就开始淬炼武艺,年仅十四岁就开始混跡军营,在战场上廝杀多年,论杀人,只怕对方还没自己零头多。 而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小覷於他! 他当即心中发狠,定要让这少年死於他的刀下,以慰藉族人们的在天之灵。 但赵飞云可没有那么多的心里活动,他只是神色冷漠的双手持枪。 隨后他枪出如龙,一柄黑色长枪宛若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朝著那韃子首领狠狠劈下。 阿安木见状一脸淡然地將手中长刀举起,准备在挡住这一击后立马发动反击。 “砰!” 一股磅礴巨力狠狠地將他大刀给压了下来,这位一向以武力闻名的阿安木都被震得双手发麻,青筋暴起,整个人都被这柄长枪压得弯起身来。 他神色一改淡定,而是一脸愕然地看向对面那个少年,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巨力?! 他心中惊骇万分。 “哼,废材!” 赵飞云看著这不堪一击的韃子首领,嘴里露出一丝不屑,而后再次出枪。 压在对方身上的长枪瞬间变招,由力劈华山转变为疾刺。 这边的阿安木刚感觉浑身一松,没等他继续出招,就见那凶猛的长枪正迎著他的目光刺击而来。 “完了!” 阿安木此刻身体僵硬,心生绝望,他自知自己绝躲不过这致命的一枪。 只见银光一闪,阿安木的喉咙瞬间被洞穿,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当场惨死。 “贼將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只见赵飞云浑身浴血,手中长枪正挑起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那正是韃子军首领阿安木的头颅。 这个瞬间,整个战场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赵飞云以及他枪上的首级。 隨后,漫天的欢呼声、吶喊声从永安堡军士中爆发开来! “万胜!” “总旗大人万胜!” 尤其是那些跟在赵飞云身旁的军士,此时反应最为激烈。 毕竟他们是亲眼所见,自家总旗仅仅数息间就成功斩杀了那韃子首领,內心对於赵飞云的崇拜已经达到了巔峰。 而许多初次上战场的新兵此刻见到敌首已经伏诛,那压抑良久的恐惧和忐忑也骤然消失,立马变为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振奋。 “敌首一死,投降不杀!” 不知是何人率先喊了一句,立马引起了所有屯兵们的附和声。 整个村庄立即响起了震天的劝降声,那些还试图反抗的韃子兵都懵了。 这可是他们部落中第二勇士,平日里都称呼自己是千人敌,结果却这般轻易被敌將所杀。 本就濒临崩溃的韃子兵听闻此等噩耗,他们心如死灰,再也不愿继续挣扎下去,纷纷跪地投降。 只有少数阿安木的亲兵心生死意,想要找赵飞云报仇,结果没到他跟前,就被身形魁梧高大的王顺给挡住了。 他眼见这些韃子兵还敢衝杀,立马咆哮怒吼。 “该死的贼子,还敢逞凶,给爷死!” 他手持长枪,上来就是一记横扫千军。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韃子兵,闪躲不及,只能一脸绝望地看著长枪狠狠划过腰间。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他重重地倒在地上,被一枪拦腰斩杀。 如此血腥的场景让王顺面露越发狰狞,他全凭著一股巨力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长枪。 其力道之重,速度之快,完全让这些韃子兵无从闪过,只能硬抗。 结果就是每一枪的出击,必有一名韃子兵惨死当场。 他本就力大无穷,现在身披三甲,更显得肆无忌惮,有攻无防了。 他直接在敌人中杀了一个来回。 即使身上中刀中枪,他都毫不在意,跟个没事人一般,眼中只有浓郁无比的杀意。 他手中的黑色长枪急速挥舞,宛若一团死亡旋风將所有试图战斗的韃子全都绞杀一空。 这些韃子亲兵们的最后疯狂就这样被王顺一人一枪给硬生生杀败了。 看著宛若杀神在世的王顺,赵飞云眼中充满了欣赏。 等到喊杀声逐渐停止,整个村里陷入欢乐的海洋。 將近百人的韃子兵,除了少数几个命大逃走的,其余韃子要么惨死,要么被俘,而永安堡这边才损失了不到十个兄弟,並且绝大多数都是些新兵。 这简直就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完胜。 此时新兵也好,老兵也好,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年龄不大的少年身上。 第50章 振奋人心的巨大收穫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0章 振奋人心的巨大收穫 赵飞云持枪屹立,神色沉静,在火光的照射下,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威严! 所有人都知道,没有这个少年,他们定不能获得如此大胜,更不可能像屠猪宰羊般肆意击杀韃子兵。 当赵飞云环顾四周时,几乎所有军士都以一种极其崇敬的目光看著他。 赵飞云心中自然是十分欣喜的,他又一次成功建立了自己的威严和胜利。 心知这些军士已然彻底臣服,日后在想要鼓舞他们也將变得极为简单。 更令他感到高兴的是,这支士气高昂的军士终於成型了,以后即使是正面与韃子军血战,他也有信心带著这些军士战而胜之,也坚信他们不会像往常那般轻易溃败。 隨后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他严肃说道:“我们是该为这场来之不易的大胜而欢呼,但请大家记住一句话,在战场上勇者生,畏者死!” “勇者生,畏者死!” “勇者生,畏者死!” 一眾军士仿佛是要將这句话牢牢刻在心中一般,都齐声大喝起来。 但很快眾人再次欢呼起来,一个个满是欣喜的收集起战利品来。 另一边,好不容易才逃出绝命村的韃子什长,他看著身后仅剩的两名下属,內心悲痛欲绝,心痛得难以附加。 明明这次抢夺了如此多的粮食以及財物,结果遭遇夜袭,不仅长官身死,就连一眾同袍都纷纷惨死当场。 惨! 实在太惨了! 他还从未经歷过如此惨败! 再想到自己带著部落兄弟们出来劫掠,结果直接死光光,连尸首都无法带回族內,这让他难以面对那些信任他的族人。 一想到这里,韃子什长就痛不余生,他发出一声悲鸣。 “啊!这全是我之过,是我太过狂妄,非要进村休息,这才导致兄弟们接连惨死,我还有何顏面回到部落,不如一死了之!” 当即拔刀欲要自刎。 瞧见这一幕的两个下属嚇得魂飞魄散,他们慌忙阻拦了起来。 並淒声哀求道: “大人,您死了我们也绝不独活,难道您愿意將自己的首级送给那该死的贼军作战功吗?” “是呀,大人!那边军有句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等血海深仇我们必须得报,我们可以去求助千夫长阿依达长官,让他帮我们灭了这些该死的边军,替我们兄弟报仇!” 闻言,韃子什长停下了手中的刀。 他神情悲痛而愤恨,嘴里更是喃喃自语道: “对,没错,我不能做出此等敌人快而亲人痛之事,我必须要为兄弟们报仇! 阿安木可是千夫长的胞弟,现在他被贼兵杀死,千夫长大人一旦知晓此事,他定会带人前来报仇。 我们还得先准备攻城器械,定要將这该死的边军屯堡夷为平地,让堡內所有人替我们的同袍弟兄赔葬。” 说完他满脸恨意地离开了。 不久后天色彻底明了。 眾人看著数十辆的輜重车,以及上面的粮食、財物,一个个双眼直冒光,他们知道这次不仅是立了大功,还获得了大量的战利品。 再想到总旗大人不久后的赏赐,这些军士们心中越发兴奋起来。 毕竟总旗大人对待他们这些浴血奋战的军士一向不薄,之后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银钱、粮食赏赐,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期待,一个个脸上布满喜悦和欢快之色。 很快在眾人的统计之下,一共有粮食1200来石,银钱2300两,外加猪牛等牲畜 70余头,还有战马过百。 再加上韃子兵留下的鎧甲、弓箭、弯刀等武器装备,完全可以再打造一个百人军士队。 听到有著如此巨大的收穫,所有人都惊呆了。 即使是赵飞云这个一向沉稳,面不改色的总旗此刻也不禁露出诧异的神色。 至於王顺早就笑得合不拢嘴,心中还在盘算著能买多少馒头,后面发现实在太多了,他又盘算能买多少头猪,可惜还是很多,他算不明白。 只是一味地仰天大笑著。 王一、赵峰等人也是面露欢快之色,一个个喜不自胜。 很快王顺的笑声感染了所有人,所有军士都跟著大笑起来。 有人更是搓著手,语气激动地喊道:“他娘的,果然还是杀韃子收穫大呀!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升官发財,真是太棒了!” “是呀!可惜才一次,要是能多来几次就好了!” 听到这话的赵峰忍不住说道:“老王呀!你这话也太飘了,这可是凶残无比的韃子兵呢,你当他们是猪狗不成,哪有那么好杀的?” “就当他们是猪狗又如何?反正有总旗大人在,难道我们永安堡的军士还会怕这些韃子兵不成?”王顺当即反驳道。 听到这话,顿时没有一人敢反驳。 所有人只是一脸崇拜地看向赵飞云,他们都坚信对方能继续带领他们获得胜利。 “不怕,杀了他们!”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显然大家都对於杀韃子这事已经不在畏惧,反倒是信心十足。 对此赵飞云也没多说什么,在他看来,这些军士越发自信越好。 只要自己一直带领他们获得胜利,那么他们將发挥出难以想像的战斗力和勇气。 自信的力量有时是会创造出奇蹟的。 隨后他將目光再次转向到那些韃子兵身上。 他最开始的原始积累就是靠著韃子兵攒下的。 现在这些韃子兵又能助他在上一个台阶。 毕竟这次收穫的確远超想像,起码是永安堡数年都无法攒下的。 有著如此多的钱財,赵飞云心中立马有了大扩建的计划。 对於他而言,有钱不用那么这些钱財与泥土没有任何区別,在者身处如此危险的边境,肯定是战斗力越强越好。 经过这次韃子军入侵,以及他所处林家村半毁灭的模样,让他心中越发有种紧迫感和危机感。 他深知在这个人人自危、军纪败坏的边境,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就像这次,他永安堡遭遇韃子入侵,可始终等不到周围屯兵、百户所的支援,也没有等到千户所的驰援,他能靠的只有自己以及永安堡眾人。 於是他立马决定將那些財物送回永安堡,並开始扩建屯堡。 他决心將永安堡再次扩大一倍,打造成一个边长为两百米的中型屯堡,其规模已经可以比擬百户所驻扎的屯堡了。 就同那李源所驻扎的永南堡一般。 反正不出意外的话,他定是能升任百户乃至副千户的。 毕竟他这次可是成功歼灭將近百人的韃子军,按照战功计算,他是可以连升三级的。 因此提前扩大屯堡也是一个极佳的选择。 就在眾人陷入狂喜的时候,那些被丟在猪圈关押起来的民眾们此刻也获救了。 他们纷纷喜极而泣,所有人原本都绝望了,都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曾想竟然有军士能战胜那些凶残强大的韃子军,並成功拯救他们。 因此他们在感激的同时,內心也充满了崇拜与钦佩。 他们小心翼翼、充满敬畏地朝著赵飞云等人走来。 第51章 宽厚仁慈的赵飞云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1章 宽厚仁慈的赵飞云 隨著身前的两排铁血军士从中间退开,只见一名身穿铁鎧,背弓携枪的少年缓缓映入眼帘。 这人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但从他那威武不凡的气质就可以看出,此人定然不简单。 他的相貌冷俊,但最为引人注意的却是那双深邃无比的眼眸,不动时平静似水,动怒时宛若雷霆,双目中迸发出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慄,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被此人所震慑。 在见到赵飞云腰间的军牌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赵飞云一人身上,那目光是那么的崇敬与感激。 这才是真正的猛將呀! 他们这些村民还从未见过,乃至是从未听过如此勇猛的將士,竟能击杀数量不下於自己的精锐韃子兵。 於是他们都跑过来向赵飞云跪拜磕头,以示感恩! 顿时赵飞云面前乌泱泱跪了一地。 “多谢將军救命之恩!” “多谢將军斩杀韃子,为我们亲属报仇!” “多谢......” 一时间感谢之声不绝入耳。 更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开始打探起赵飞云的名字以及官职来。 按照他们所想,能杀死如此多韃子兵的必定是那卫城的精锐战士,只有这样的军士才能战胜那般强大的韃子兵。 只不过让他们感到诧异的是,面前这个为首之人竟然只是个总旗,並且旗下军士也不多。 看著这些身强力壮、面色红润以及傲然挺立的军士们,他们更觉得这是一支百战精锐了。 “敢问將军高姓大名?我等日后必要为將军歌功颂德,保佑將军万胜於韃子,长命百岁!” 这时赵飞云身边的王一抢先回答道:“这可是我们永安堡的总旗赵大人,我们也都是永安堡的军户军士,在得知这些韃子的下落后,大人亲率我们夜袭韃子军,最终成功剿灭这群无恶不作、凶残至极的韃子兵。”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惊骇之声,他们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些军士竟然只是区区一个屯堡中的屯兵,这简直是太夸张了。 如果只是屯兵就能干掉这些人数不低於他们的大群韃子兵的话,那么整个边境又怎么能会让韃子出入如同无人之境。 因此眾人实在是太过吃惊了。 只有听说过永安堡的那些村民才稍微能够理解些。 毕竟此前他们就听说过赵飞云的威名,知道他是一位能智勇双全的强大军官。 於是对著旁人小声介绍了起来。 那些从未听说过赵飞云的民眾在得知他此前的事跡后,一个个越加敬佩与崇拜起来。 他们满脸震惊的相互交流著,都是以一种十分敬畏与感激的神色看著赵飞云以及那些军士。 而了解赵飞云的原林家村的村民则是一脸骄傲的模样,看著別人一脸惊讶和震惊的神色,他们也是觉得有种荣辱与共的快感。 对此,那些军士们此刻也是十分受用,能感受到他人真诚的感激与敬佩,再加上杀敌立功以及赏赐,这等物资精神双享受的他们,只希望这类事情越多越好。 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他们的总旗赵大人。 因此他们对於赵飞云越加信服了,甚至觉得只要有赵飞云在,即使是面对更多、更强的韃子兵他们也丝毫不怕。 就在这时,一名林家村的村民忍不住跪倒在地,对著赵飞云哀求起来:“还请赵大人救我们一命,收我们入永安堡吧,求求您了!” 隨著这个人跪下,立马就引起了更多人效仿。 此刻他们都是一脸恳切地看著赵飞云,將他视作活命的靠山。 “求求您了,救救我们这些可怜之人吧!” “是呀!只要能让我们进入永安堡,我们什么都会做的。” 看著眼前这些悽惨穷困的百姓,赵飞云犹豫了。 如果只是少数人来投奔於他,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可这是一整个村子,有著高达二百多號人。 如此多的人口直接逃到他的屯堡,怕是会將管辖此地的总旗、或是百户气疯地,而他也一定会受到问责。 虽然他有心纳入这些可怜的百姓,但此事也只能作罢! 对此,赵飞云只能稍作安慰道:“大家还是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我没有权限將你们所有人都纳入永安堡,並且永安堡暂时也容纳不下你们这么多的人口。” 就在眾人一阵失望以及绝望中,赵飞云再次开口了。 “不过还请大家放心,我会向上级沈千户说明情况的,到时候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亲自上前將一眾苦苦哀求的村民以及老人扶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十分明显的同情与怜悯。 如此一幕更是引起一大片的夸讚声和感激声,他们也不在为难赵飞云了。 至於王顺等人看著这一幕,脸上更是欣喜不已,都觉得自己大人和蔼可亲,待人宽厚仁慈,这让他们都引以为荣。 很多时候,他们都觉得总旗大人受到夸讚与感激比他们自己受到这些还要开心得多。 在他们心中赵飞云就是最好的长官,任何夸讚他都该得到,也应该得到。 在简单安抚了一下民眾后,赵飞云又开始让人埋锅做饭起来。 短时间內他估计是走不了了。 他准备组织並帮助这些可怜的村民们重新修建一下村庄,並给予他们一些帮助。 起码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留下他们活活等死。 没过多久,米饭的香味就瀰漫在眾人之中,一些军士们已经开始乾饭了。 他们大口大口吃著,眼中十分满足。 至於那些可怜巴巴的小孩见到这一幕,嘴里都流出口水来,更是忍不住向父母嚷嚷起来。 “我要吃饭,娘亲,我好饿呀!” 不少百姓听到这话后,不自觉地流出眼泪来。 他们何尝不想吃饭,可自家的粮食大多都被那该死的韃子给夺走了。 他们此刻是身无分文。 就在他们一脸绝望之际,赵飞云带著数大桶浓粥走了过来。 第52章 摧毁一切的隱患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2章 摧毁一切的隱患 “各位乡亲们,我知道大家饿了,也知道你们长期没吃饱,所以今天大家还是先以粥汤为主,填填肚子。” 听到这话的一眾百姓们,此刻眼睛都亮了。 他们没想到刚刚拯救自己的总旗大人竟会將食物分给他们,这可实在是太过难得了。 以往只有他们向军官纳粮的分,此刻却是反了过来,这还是他们头一次吃军粮,如此新奇体验,也让他们对於赵飞云越加感激起来。 更对於自己无法加入永安堡而感到难过和惋惜。 他们对於赵飞云已经是全身心的臣服了。 知道这是一群真正愿意与韃子军血战的仁义之师。 不仅军纪严明,没有任何人前来骚扰、欺辱或是劫掠他们,反而还有不少军士在帮助他们修建房屋,清扫村落。 之后赵飞云则是同他们边吃边聊起来。 他也想藉机打听一下其他地区的情况,好对未来局势有个大致的判断。 通过与眾人交流得知,这些民眾来源十分复杂,都是不同村落、屯堡中的被劫掠的百姓。 他们一路被押解,充当过苦力也充当过攻城的炮灰,还充当过挑夫,期间死去之人不计其数。 这时一个黑脸中年人忍不住大声哀嚎道: “大人,惨呀!真是太惨了! 最先与我同行的百姓足足有五十多人,结果押解到今日只剩下三人了。 这些韃子简直就不是人,他们连畜生都不如,日常肆意凌辱、殴打就不说了,还不给我们食物,活生生饿死或是吃土而死的不计其数,至於被逼著前去攻城占堡的死得就更多了。 这一路走来,每到一地都会惨死许多人!” 听著这人的悲鸣声,不少有著相同悽惨经歷的人也感同身受地痛哭起来。 回想起那些悲惨的日子,他们简直就像是做了一场很久的噩梦,终於被赵飞云从噩梦中救醒了。 这时也有人一脸悲愤地喊道:“如果那些边军將领都能像赵大人这般驍勇善战,亦或者只有大人一半的能力,我们哪里会沦落至此呀!那些该死的韃子兵又岂能这般欺辱、劫掠我们?” “是呀!那些尸位裹素的边军將领眼中哪有我们这些贱民,一个个闭紧城门,丝毫不敢外出,唯恐被韃子所杀,没一个能像赵大人这般有能力有担当的。” “哼!都是一群畏敌如虎,贪婪如狼的懦弱之辈,与那韃子相比也没好过多少。” 其余的民眾们也是纷纷插嘴起来。 一时间群情激奋,人人眼中有恨有怨。 看著他们这般仇视的模样,赵飞云心中不禁產生了浓浓的的忧虑。 他只感觉这些百姓们应该忍不了多久了,被韃子劫掠,被军官欺压,整日过著提心弔胆、朝不保夕的悽惨生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即使日復一日的乾重活,他们依旧无法养活一家人,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甚至比起那些农奴都差上不少。 如此恶劣的民情还不是个例,再加上各地屯堡都有侵占军田、数月不发月俸之事,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堆乾柴匯聚在了一起,只等一点星火就会熊熊燃烧。 到时候整个边境都將受到波及以及带来难以想像的恶劣后果。 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想到这些赵飞云只感觉泰山压顶般有些难以喘过气来。 『万一...万一哪天,这些百姓直接反了,该怎么办?』他心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这並不是他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念头了,早在他第一次进入永安堡的时候,就曾產生过这样的念头。 除开造反,没有任何法子能够让这些一贫如洗、处於绝境边缘的百姓继续生存想下去。 可他区区一个总旗,旗下不到百人军士,如何能在这等大势下保护自己、保护永安堡?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气,赵飞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心中对於武装力量的渴望越加浓郁了。 他渴望拥有更大的地盘、更多的人口、更多的军士以及更多的钱粮,这一切都关乎到日后的安全问题。 隨即他又看向了那群被韃子军一路裹胁的难民。 经过韃子的一路押解,剩下的这些人几乎都是青壮,那些稍微虚弱一点的怕是早就死光了。 这些人经歷过如此悲惨的事,对於那韃子的恨自然是刻苦铭心的,只要稍一训练,他们立马就能形成战力,起码在韃子兵血战过程中不会比自己训练多月的那些军士勇气差。 他承认他眼馋了,他想將这些逃亡至此的难民通通纳入到永安堡,並且他现在是有能力有钱財支撑得起自己养活这些难民的。 一旦成功纳入这三十来人的难民,他的军事力量又將增强不少。 不过这件事还得那沈千户点头才行,毕竟当前的永安堡收纳人口已经远超之前了,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纳入人口,他很可能会遭严惩。 想到这里,赵飞云也是立马写起了捷文,准备派人前去常胜所报捷。 捷报中关於这些被押解的百姓的安置问题他顺带也提了提,至於那些钱財他则是写得较为模糊,他可不想將这些军士血战得到的战利品上交。 让人將捷书送走后,赵飞云又想起了一件烦心事。 那就是这次韃子入侵,永安堡粮食被劫掠的事,他对此十分忧虑。 对於他而言,他更想將韃子拦截於永安堡之前,不要影响自己种田才行。 不然眼睁睁看著那么多的粮食被劫掠、焚毁,他在心痛之余也担忧粮食危机。 就在他苦苦思索著该如何运作的时候。 突然有个极其意外之人前来求见。 赵飞云在听说这人后,心中也是十分惊讶。 不过更多的却是好奇,他好奇这仇人怎么敢孤身前来求见自己的。 因此他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见。 那人一见到赵飞云,便拜服在了他的脚下,並言辞恳切地开口道: “总旗大人,求大人救命!” 赵飞云端坐在木椅上,正细细打量著脚下之人。 发觉此人神情坚定,对面自己的直视他毫不闪躲,不似反间之计! 心中对於他的求助越发好奇起来。 第53章 颇感绝望的沈千户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3章 颇感绝望的沈千户 只因此人竟然是那连连算计自己的敌人林博。 他对於李源这个狗头军师还是十分敌视的,也知道李源对其的看重和信赖。 没曾想今日竟会跪到自己脚下,祈求自己救命。 赵飞云在惊讶之余內心越发困惑起来。 不过他表面上显得格外平静,只是语气淡然地询问出声。 “那你就说说吧!我为何要救你?我又该如何救你?” 林博看著上方那喜怒不形於色的少年总旗,內心更是感嘆著只有此等妖孽才敢於与韃子兵血战,並战而胜之吧! 想到此人的仁慈以及对待林家村村民的总总恩举,他越发遗憾自己生不逢时,跟错了主人。 回想起之前的那个李源,两人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还请大人明鑑,自打上次我建议李源百户前去与您爭夺血虎寨的財物,最终导致他亲兵惨死数人,我就毫不犹豫地偷跑了。 只因我深知他是个睚眥必报、贪婪无德之人,一旦我跟著他回到百户所,那必然会受到难以承受的惩罚。 可我逃走后,他却牵连我全家,直接將我家人全都抓进了大牢,等著我自投罗网。” 赵飞云听完后笑了: “如此说来,你怂恿那李源那个废物前去找我麻烦,结果自己被搞得家破人亡,现在还想让我帮你? 你应该不是脑子坏了吧?! 接著说吧,我看你如何说服我这个敌人主动帮你!” 林博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好奇,心知这件事已经成了一半。 於是他立马说道: “我身上有著那李源勾结山贼、与韃子兵交易,以及他將新兵军士送给韃子兵肆意屠杀,只求自己得以倖存的证据。” 当然了,这也是他认为家人还能得以倖存的原因。 听到这话,原本脸上含笑的赵飞云顿时坐直了,他那笑意转为更加冷冽的仇视,双眼更是流露出一丝惊人的杀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李源能够如此无耻,这般毫无底线。 早在昨日永安堡流言四起,传闻他与韃子兵交易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深知这等流言必不是空穴来风,可他没想到这事情就发现在眼下。 还真有畜生为了苟且偷安,竟与韃子兵想勾结,肆意害死新兵军士,这也难怪没人愿意加入十死无生的屯堡了,显然这种现象並不是个例。 並且从这林家村被拋弃,任由韃子军肆虐的惨状来看,林博此话定然不假。 隨著两人进一步交谈,赵飞云心中对於那李源已经痛恨到了极点。 他发现这傢伙甚至比那陈闻武还恶劣得多,將自家铁矿白送给韃子兵,还日常输送粮食、財物给敌军,並且这些事已经经歷多年了,他当即就对此人判了死刑,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此人。 之后在谈及永南堡现状的时候,他对於永南堡这个绝佳屯堡感到十分渴求,更希望能將这个屯堡收为己用。 只因这里不仅有著他十分稀缺的铁矿,外加地理位置极好。 他位於永安堡东北方向八里,正好能与永安堡互成掎角之势,可以相互支援。 並且有著永南堡钉在前面,那些韃子军也不太敢继续深入,以防驻扎在这里的军士截断粮路。 如此一来,他心烦的种田问题也將得以解决。 双方一番交流后,赵飞云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虽说有自首的情节,但也算是作恶多端,你可知等待你的將是何等下场?” 闻言,林博依旧神色如常,表现出一副坦然的模样。 “罪民助紂为虐多年,即使被判死刑也属实应当,只求大人仁慈,能放过我家亲属。” 看著心怀死意的林博,赵飞云反倒是有些惜才了。 不过此人的確是作恶多端,想要这般轻饶他也是绝不可能的。 这时赵飞云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的职位,正好在惩戒对方的同时还能帮自己一个大忙。 简单思索了一番后,他决定將此人收为己用。 双方在交流完毕后,赵飞云决定就留在此地,等待千户沈从军的到来。 到时以对方疾恶如仇的性格,再加上林博的证词和证据,想来解决掉那李源不难,而他也可以趁机提出纳入永南堡、拯救林家村百姓等事情。 之后的几天,赵飞云先是將王一派了回去,让他组织堡民开始扩建永安堡,他自己则是同一眾军事、百姓们开始重修村庄起来。 起码要將这里的住房以及哨塔给搭建起来,在满足他们日常生存的同时,还可以隨时观察是否有韃子入侵。 一旦及时发现,他们也能儘快隱藏起来,还能提前点燃烽火,向永安堡求援。 这也必將让他们安全性增强不少。 深知这一点的林家村眾人对於赵飞云的感激更是无以復加。 每次看到赵飞云的时候,他们都不禁站直身体,目光极其崇拜地看向他,並对著他弯腰致谢! 另一边,常胜所的沈千户此时却是一脸疲惫之態。 隨著韃子军入侵,整个常胜所管辖的区域已发起了数道烽火,他这几天四处救急。 可是斩获並不多。 毕竟那些韃子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骑射惊人,即使是他那精锐骑兵在面对那些韃子时也只是略占上风。 他又不能与这些凶残的韃子兵血战。 只因一旦旗下伤亡惨重,必將导致无力继续驱除韃子,也將会给常胜所带来更大的损失。 因此他大多都是以驱赶为主,这些天他带领一眾下属仅仅只击杀十来个韃子,並且这些大多还都是探哨,正面迎战的可没几个。 经过连续三天奔波救援后,常胜所的几名主要负责人齐聚一堂。 沈千户手中捧著白瓷茶盏,茶盖轻轻刮著杯沿,但脸色难看至极,已经完全丧气品茶的心境。 这位身穿青色大袖圆领袍,头戴展脚幞头的正五品官员,怒声道: “无能,儘是一群无能之辈! 面对韃子的劫掠只知严守不出,导致数个村寨被屠、屯堡被毁,这些贪生怕死的百户都该一一绞死! 就连我们前去救援,他们都不敢出兵夹击那些韃子兵,这还是边军吗? 怕不都是群米虫,饭桶吧!” 了解到常胜所管辖范围內的一些情况后,沈千户简直是气坏了。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怯战的边军军士,面对韃子畏敌如虎,丝毫不敢与之战斗,致使旗下百姓死伤惨重,被韃子劫掠无数。 此时其余几个副千户也是神情各异,有人不屑,有人愤怒,有人则是如忙背刺。 副千户李於林就是后者,他协助管理的三个百户所已经有两个出了问题,至於剩余一个,他也完全不放心,因此就属他最为难受和忐忑。 更加关键的是军察在即,沈千户显得愈发暴躁了。 军察,大乾边军考核制度,三年一查,以『杀敌』、『安民』、『纳粮』为升降標准。 不合格的军官,降级,严重者,流放。 事关千户大人前程,这就十分好理解了。 目前他们常胜所烽烟四起,各处都被韃子劫掠,而他们却斩杀甚少。 一旦有人上书弹劾,瞬间凉凉。 杀敌、安民以及纳粮三项全都出了问题,这甚至都可以判流放斩首了。 第54章 胆大包天的小兵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4章 胆大包天的小兵 眾人都知道,沈千户一直嚮往的是游击將军、参將这类直接与韃子军正面血战的军职,他治军甚严,旗下军士都是些精锐。 如今却陷在这常胜所的泥潭中,想要杀敌却无人配合,只得无奈將韃子兵驱除。 如此想要升官离开这里怕是不可能的。 近年来,边境时常受到韃子入侵,导致流民丛生,饥荒四野,因此保民以及纳粮就显然越发重要了。 结果这次常胜所损失如此惨重,这让沈千户如何能不愤怒。 自从沈从军接过常胜所这个重担后,他都觉得自己老了数岁了,他就如同那被限制飞行的雄鹰一般,完全无力施展。 尤其是近几日,他更是吃不好睡不香,满脑子都是愁苦。 有时,他恨不得將那些尸位裹素、贪生怕死的军官百户全都处死。 可即便他身为千户也完全做不到。 沈千户脸色严肃,心情越发沉重。 这时,屋外有脚步声传来,一位军士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並递上一个文书。 千户一旁的副手当即接过文书: “山南堡来报,辖区內有二十名韃子入侵劫掠,他们欲战却不敌,请求百户所求助无果,特来请求千户驰援!” “啪!” 压抑已久的气氛终於炸了,沈千户猛地一拍桌子,神情愤怒道:“又是一个米虫,废物,这等无能百户真应该將他其绞死。” 又一个屯堡出现问题,不管是何缘由,他都得背锅。 上级可不会管他的难处,屁股坐在了这个职位,那就得承担后果。 他歷经十数次血战好不容易才爬上千户的位置,但仅仅不到三年的时间,他马上就得掉下去了。 一想到这,他心中越发悲愤了。 当即大声怒吼道:“这次如果我逃不过,你们全都得跟著遭殃。 现在给我下令,再敢有贪生怕死,不管辖区百姓者,全都以瀆职查办,有一个就办一个,我绝不姑息!” 听到这话,厅內气氛越加沉重了。 这命令一旦下达,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和惨烈后果。 坐下底下的三个副千户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可他们也深知千户大人已经被逼急了。 这时副千户李於林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千户大人。 “千户大人,您这命令下达后,被逼急了的他们怕是会杀良冒功或是直接反叛、逃离的呀,还请您三思!” 常年待在这常胜所,手底下的那群百户军官会打什么注意,他是在清楚不过了。 因此对於这个命令他感觉起不到多大积极作用,反而是危害颇大。 “杀良冒功?”沈千户哼一声:“往日里糊弄糊弄別人也就罢了,现在军察在即,那些人眼睛精得很,一查便知,谁敢在这个时候自寻死路?” 似乎是听出了千户大人破罐子破摔的坚定语气,这让几位副千户心中越发焦急和忧愁起来。 別说是那些总旗、百户了,即使是让他们这些副千户前去与那韃子兵血战,他们也是极不情愿的。 此时厅內气氛越发凝重了。 在眾人一阵忐忑之时,又有人前来稟告,说是永安堡来人上交文书。 在听到永安堡来人並已经等了两天后,沈千户眉头不禁皱了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旁的副手也不禁开口道:“之前就见到那永安堡传来狼烟,这人应该是来求援的吧! 不过事情都过去两三天了,现在想要支援怕也晚了!” 听到这话,沈从军內心不禁揪紧了。 他此前看到永安堡传来的狼烟后,他是准备前去支援的,结果其他百户所传来更加凶险的狼烟,他也只能改道了。 不过在心中,他还是相信赵飞云能守好屯堡的,毕竟此人在他心中的確是印象深刻。 但现在看来,是他失算了,他在內心不禁嘆息了一句: “还是太过年轻了吗? 只希望不要损失太大了吧! 永安堡的百姓可再也经受不住重大伤亡了。” 等到那报捷的永安堡军士李勇进入厅內后。 他神色恭敬地將文书递交给了沈千户后,语气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的开口道: “三天前,有七十韃子兵入侵了我们永安堡,赵总旗大人亲率我们前往林家村全歼了那些韃子兵,一举击杀六十五名韃子兵,还俘虏了二十八......” 台下的三名副千户相互看了一眼,而后齐声冷笑,眼中更是露出果然如此的鄙夷之色。 满心骄傲和喜悦的李勇丝毫没有察觉到眾人神色不对,紧接著出声催促道:“千户大人,我再次已经等了两天了,我家总旗大人还等著我回去復命呢!还请大人儘快派人前去验明......” “闭嘴,你这蠢货,都踏马什么时候了,你们那该死的总旗竟还敢玩杀良冒功这类事,还妄想哄骗千户大人!?”没等李勇话说完,副千户李於林就率先开口了。 他一脸愤怒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怒火,朝著李勇大声呵斥起来。 闻言,李勇先是一脸懵逼,而后才急忙辩解:“这位大人误会了,我们的確是与那韃子军正面交战的,还拯救了不少百姓,怎么可能杀良冒功呢!?” 但此等辩解声在李於林眼中越加无力,形同虚无,他当即继续呵斥: “愚蠢,何其的愚蠢! 你刚说那韃子军入侵你们永安堡,之后又说在林家村与韃子军血战,你当我不知道那林家村並不是你们永安堡管辖的区域吗? 再加上你先说七十名韃子入侵,转头又是斩杀兵俘虏九十多名韃子兵,前言不塔后语。 真是胡言乱语,瞎说八道!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这点破绽都听不出来!” 隨后他又不解气地大骂道:“即使你说的是真的,你们真与那韃子兵血战了,那你们总旗就更该死了。 他怎么敢用一些新兵前去迎战那身经百战、数目眾多的韃子兵呢? 还亲率? 他怕不是已经死了吧! 难道那永安堡也沦陷了? 果然一个泥腿子难当大任!” 李勇在听到李於林这般侮辱、詆毁他心中的偶像后,他不知道从哪激起的勇气,不由得大声吼道: “我不允许你侮辱我们总旗大人,我明明是来送捷报的,你凭何这般侮辱人? 即使你是副千户大人也是极其不应当的。 难道我们屯兵就不能击杀韃子兵吗?” 话音刚落,整个厅室內鸦雀无声,屋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神。 千户副手是在震惊於区区一个小兵竟敢当眾指责副千户,这不是找死吗? 李勇则是吃惊於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大声怒吼。 不过他对於自己所说出的话並不后悔,只是心中惶恐此举会连累到自家总旗大人。 如果真是那样,他虽万死也难辞其咎。 至於沈千户自然是震惊於那小兵口中的捷报。 第55章 绝,真是太绝了!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5章 绝,真是太绝了! 竟然是捷报? 这怎么可能? 那赵飞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至於李於林被小兵指责,他倒是毫不在意。 沈千户满心好奇地查看起文书来,在看到上面写的一切后,心中越发惊愕了。 此刻就连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著。 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台下的李勇,正准备发问,结果对方却跪下了。 “千户大人,我为我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任何后果我都一力承担,只希望您不要牵涉到我们总旗大人就行!” 看著一脸决绝的小兵,沈从军心中越加惊讶起来。 他没想到面前这人为了赵飞云能做到如此地步,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他也没时间关注这些小事,只是极为迫切地想要確认手中捷报是否为真。 “你们先安静下来,”沈千户先是让一种下属住口,隨后他才对著李勇一脸和谐地询问道: “能否饶恕你,就要看你之后怎么表现了,你先详细说说这次大战你们是怎么进行的,记住一定详细,各种细节都不要遗漏!” 李勇见到沈千户选择相信后,愤怒的情绪这才得以缓解,心说不愧是正千户,果然是有眼光的。 他当即神情严肃地讲解起来。 “启稟大人,这事还得从那狼烟出现开始说起......” 李勇將赵飞云的一系列操作以及行动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十分详细地说给在场之人听。 沈从军刚开始是好奇,面带疑惑之色,但听著听著,他的双眼就不由得发亮起来,就连身体都不自觉前倾著,神情越发专注凝重。 到最后,他神情肃穆,沉默良久,似乎在思索著些什么。 “绝,真是太绝了!”等他想通了这一切后,他猛地一击掌。 『啪』的一声,將在场之人都给惊醒了。 沈千户神情极为亢奋地说道:“料敌於先,步步为营,手段果决,这赵飞云竟能將凶残强大的韃子兵玩弄於股掌之中,这等兵法计谋,即使军中老將也不过如此吧! 还真是少年英才,天生將领呀! 我早就知道了他的不凡,但却不知他竟能做出此等壮举来,真是太好了!” 虽然这件事还有待考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但李勇那身如奇境的描述以及那赵飞云的种种行动细节,极其像是经歷了一场大胜,这怕不是能够轻易作假的。 因此沈从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 与他们持相反意见的是那三位副千户。 他们直摇头,眼中满是质疑,更是当眾大声嚷嚷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区区一个总旗能全歼九十多个韃子兵,你怕是將我杀了我都不信!” “不信,我也不信,一个总旗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呀!这可是我们这群千户所精锐都无法做到的事,他一个总旗凭什么?” “荒谬,何其荒谬!” “偽造军功,这一定是偽造军功,这永安堡之人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愚弄我们千户大人,一定要將其严惩,以示军威!” 三名副千户越说越不信,眼中更是充满了质疑。 他们都觉得这是假的。 要知道整个常胜所,四处传来的都是坏消息,即使是那些百户也不敢与韃子血战,更是不管辖下百姓死活,现在竟然传出此等惊人的消息,甚至这人仅仅只是一个总旗而已。 他能有多少军士? 他凭什么能战胜韃子军? 与其他百户、总旗乃至副千户相比,这等差距简直如同鸿沟。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相信。 听到这群人又在詆毁自家大人,李勇猛地站起身来,双目狠狠蹬向了那些人,眼中的怒火和痛恨简直是溢於言表。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沈千户再次开口了,他神情不復之前的愁闷、悲愤等负面情绪,反而是变得激动、兴奋起来。 “他可是赵飞云呀!” 赵飞云......副手率先反应了过来:“哦,原来是他啊!” “是他的话,这事就十拿九稳了。”副手一脸激动的狂笑著,眼中满是对於这场大胜的欢喜。 至於台下的三位副千户则是一脸疑惑的模样,他们心中自然是不信的,但架不住台上的沈千户以及副手都相信,这让李於林忍不住出声询问道:“这话怎么说?” 其余两名副千户也是侧耳聆听。 不过他们內心反倒是掀起了些许波澜,只觉得赵飞云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那听说过。 副手面色神秘地笑道:“之前曾有人通报过一位村民击杀十名韃子兵的捷报,这件事当时还引起了轰动,许多人也是如你们这般纷纷质疑,甚至到了今天,还有人选择不相信。” 李於林心中闪过一个答案,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不过並没有多言,正等著那副手的后续。 “此人正是那赵飞云,是他带领一群溃兵击杀了一队韃子兵,他自己更是杀了其中大半,甚至还包括一名韃子百夫长。” 李於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简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了,神情愕然的回问著: “区区一个村民,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他此前是退伍的老兵不成,不过即使是老兵也做不到的吧!” 副手露出一副敬佩的模样:“我当时也是你们这个神情,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但后来在听到他的讲述后,我就明白了。 这人的確是个能扬长避短、针对敌人弱点的善战者,然而他今年才十七岁,从未参过军。” 此话一出,三人心中越发惊骇起来,只觉得深感震撼,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的认知,他们还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勇猛之人,並且这人还只是村民出身,一时间大家都震惊异常。 难道真就有这种天生將领不成?! 真是太过离谱了! 第56章 面色凝重的沈千户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6章 面色凝重的沈千户 这时他们心中已经开始渐渐接受永安堡传来的捷报了。 一旁的李勇在见到眼前这一幕——数名大人物围著自家总旗討论以及不时大呼小叫,惊声连连,这让他心中暗爽不已。 他更是决定一定要將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讲述给永安堡的军士们听。 让所有人都为之自豪、骄傲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几个副千户,內心更是在默默鄙夷著,心说这些人连总旗大人一根毛都比不上,竟还能窃据高位,这也难怪那些韃子军能频繁入侵边境,肆意劫掠。 这时副手再次开口道:“前不久那永安堡还传来捷报,说他们以一人死亡成功剿灭了整个血虎寨,这个你们应该听说过了吧!” 妖孽呀......李於林此刻脑子都蒙了,他真的很难想像这些离谱至极的事竟然是一位年纪十七岁村民出身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起码他在位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到如此厉害之人,这种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结果那少年竟做到了。 这让李於林內心惊骇不已。 这时沈千户已经彻底坐不住了,虽然在他心中已经彻底相信了赵飞云,但他內心还有许多疑惑未解,以及他想快速確认那些韃子兵的人头。 如果那些人头都是真的,那么他这次军察非但无错,反而有功,並且还是一个响噹噹的大功。 毕竟这是一个比烂的时代。 目前整个边军都出现了大问题,其余千户所同样是一个比一个差,能像他这般主动驱除韃子的人可不多,绝大部分都是怯战、懦战,只有那些靠近內地的千户所才能倖免於难。 因此能斩杀將近一百韃子的常胜所可谓是鹤立鸡群,立马一跃而出,远超寻常千户所。 至於百姓被劫掠、纳粮不足等等问题在击杀韃子的大功之下可以轻鬆掩盖。 他站起身来而后说道:“如此大功,我又岂能熟视无睹,寒了眾军士们的心,现在我就前往永安堡犒赏军事,以滋奖励。” 沈千户即刻就准备出发了。 见到这一幕的副千户们也是纷纷起身,连忙跟上了前面的沈千户。 “同去,同去,这可是我们常胜所许久未见的大功,我也得前往见证。” “不错,我倒是要瞧瞧那赵飞云到底是何模样,竟能干出如此惊骇之事。”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永安堡附近。 这时沈从军反倒是没有之前那般迫切了,他神色诧异地看著这一大片的耕地以及正在劳作的百姓,內心中充满了不解。 这个时间点还要劳作的吗? 一旦韃子军杀来,那他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赵飞云难道就是这样对待堡民的吗? 於是他来到一名百姓跟前,出声询问道:“这位乡民,你怎么这个时候出堡劳作?不怕韃子兵杀来吗?” 听到这个疑问,那百姓面带崇拜地说道: “回將军的话,只要有我们总旗大人在,区区韃子兵又算了什么? 我们总旗大人前几天还歼灭了一大队韃子兵呢,那脑袋堆得老高了。 我才不怕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自信,眼中也毫无对那韃子兵的胆怯之心。 这让在场之人都不由得生出一种震撼之情。 这是怎样的信任才能让这些百姓毫不估计性命的再次劳作。 毕竟韃子是不可能杀光的,说不定就会有韃子小队出现在这附近。 结果这人竟然丝毫不在意,语气中只有对自家总旗的崇拜和感激。 更加关键的是不仅是此人,就连其他农民也都跟著点头,一副就该如此的神情。 显然他们对於那赵飞云已经是极端的信任了。 看著他们这般模样,让沈千户不由得產生了懺愧感。 他来常胜所三年都未能做到的事,结果这赵飞云仅仅用了不到一年。 这傢伙还真是个大才呀! 隨后他们继续朝著永安堡走去,结果越走越心惊。 只见他们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农田以及百姓映入眼帘,这地加起来怕是远超三千亩吧! 一个小型屯堡怎么能有如此多的耕地,真是让他难以置信。 终於他们来到了永安堡,在见到城墙的一瞬间,有人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只见他一脸震惊的看著城墙,手指更是微微颤抖著:“快看城墙上面,好多的头颅,看起来好像是韃子的人头呀!”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眾人的关注,他们纷纷跟著看去,结果发现却是如此。 於是所有人都忍不住大吃一惊,这次不仅是沈千户被震住了,就连他身边的一种军官们此刻也是纷纷长大了嘴巴,看那架势怕是能轻鬆塞下一个鸡蛋了。 这也让他们再次確认那份捷报的真实性。 等到他们被王一引入屯堡后。 他们再次来到了城墙之上,李於林等人立马查看起这些头颅来,发现的確是韃子人头,並且还是刚死不久的。 这时又有人充满惊讶地喊出声来: “哇!你们快来看呀! 这不是那韃子百夫长阿安木吗? 之前他带领的韃子兵可是屠灭了我们不少村庄的,就连我们都在他手上吃过亏,还损失不少军士,没曾想他竟然死在了这里。” “我的天,还真是,这谁能想得到呀! 如此弒杀强大的阿安木竟然死在了一个总旗手中,还真是世事无常!” 其他人在他的提醒下也纷纷认出了这个韃子百夫长,这可是他们这些长官身上的污点以及侮辱,现在可算是洗清了。 一个个表现得十分激动和振奋。 只有沈从军表现得不太一样,他在看到这头颅后,內心不禁暗自揪紧了,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跃上心头。 可没等他过多思考,一旁的几位副千户已经大声叫好起来。 “好,杀的真是太好了!” “这位总旗在哪?我倒是十分想见见了!” “是呀!他人呢? 我们堂堂千户大人前来,他都不来接见的吗? 难道是立了一些微末之功,就变得如此大的架子?” 最后的质问声自然是李於林开口的,他带著一种毫不遮掩的恶意揣测著赵飞云,试图引起沈千户的敌意和反感。 听到这话,就连沈从军眼中都有些怀疑起来。 他好歹算得上是赵飞云的提携之人,结果对方竟然这么大的架子。 他亲自前来永安堡慰问,对方连面都不露,这是何等的怠慢。 王一有些困惑地看了那李於林一眼,心中疑惑为何这人对总旗如此大的敌意,但他表面上还是一脸惶恐的急声解释道: “回稟各位大人,我们赵总旗现在还在林家村,正忙著帮那里的村民们重建村庄呢! 以防韃子军再次入侵而被劫掠、屠杀,我在这里向各位大人告罪,还请不要责怪我们赵总旗。” 这番解释,虽然是打消了眾人心中的不满,但也让他们越加疑惑了。 明明那林家村並不是他赵飞云所管辖的范围,他不呆在永安堡反而跑去林家村,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第57章 两人再相见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两人再相见 这时,李於林又挑起了毛病,他大声质疑道: “我刚刚数了数,这些韃子人头一共才七十来个,你们捷报上写的不是九十多个吗?多出的二十来个莫非是虚报军功不成?” 这等质问声,立马让在场的永安堡军士都十分不爽起来,他们纷纷对著此人怒目而视,眼中的厌恶溢於言表。 在他们心中谁都不该质疑和怀疑自己总旗大人。 他们在这里奋力血战,力敌上百的韃子兵,好不容易才带来大胜,结果这人还不断在此挑刺。 他们只想问一句,三天前他们大战的时候,这些军官都在哪?谁又曾支援过他们永安堡? 因此他们对於这些所谓的千户大人心中越发不满起来。 就连王一此刻也是牢牢记住了李於林,因为他明显的能感受到此人对於总旗浓浓的恶意。 眼见李於林这般较真,就连一旁的副手都忍不住了。 他出声说道:“杀敌本就会有错漏,並且一些尸体还会被韃子们抢走,少了一点也无妨。” “是呀!能击杀这么多的韃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別寒了军士们的心。” “没错,这等大胜可是非比寻常的,我们都该感谢一下赵总旗才是!” 其余的几位副千户也是出声附和起来。 显然他们都是站在赵飞云这边的。 对於他们而言,赵飞云算是拯救了他们的前途,因此他们自然是心怀感激的。 只有李於林还在硬著嘴巴道:“哼!九十就是九十,七十就是七十,少了就是虚报军功,这种事现在不阻止,日后怕是会变本加厉。” “这位大人,您数得没错,这里的確是只有七十来个韃子人头,但我们又没说这就是全部的了,其余二十多个韃子还在林家村修建村寨呢!” 听到这话,眾人倒是更加震惊了。 这赵飞云倒是个妙人。 驱使韃子修城建寨,然后用这城寨抵御韃子进攻劫掠,此举在建村的同时还相当解气,真是不错的处置方法呀! 於是他们立马又骑马奔向了林家村,终於在这里他们看见了赵飞云。 只见这个能征善战者此刻正同一群百姓呆在一起,一边说说笑笑,一边修建村庄。 再见到有骑兵前来后,赵飞云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喜色,他赶忙朝著来人跑来。 刚到沈从军面前,赵飞云就躬身行礼道: “千户大人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 沈从军在看到正在修建的寨墙后,眼中越发满意了。 他其实与赵飞云十分相似,对於底层的那些百姓也是十分关心和爱护,这也是他为何会对於那些尸位裹素的总旗、百户发火的原因。 现在看到赵飞云对於不在自己管辖区域的村庄都如此关怀后,他內心更加欣赏起眼前这个少年。 至於那几位副千户眼中只有韃子。 他们再见到那群被奴役的韃子兵后,心中彻底稳了,一个个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隨后他们就朝著赵飞云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或者说是跑了过来,速度极快。 眼见这些人如此模样,赵飞云倒是一脸淡定,没有丝毫担忧。 毕竟他可是立功之人,对方即使不夸讚自己,想必也不会对自己不测。 但周围的百姓及其军士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看著这群长官气势冲冲的模样,还以为他们是来抓捕赵飞云的呢! 於是他们纷纷拦截在赵飞云之前,一边警惕地盯著对方,甚至有人都模上了武器。 见此情形,李於林又跳了出来,他大声呵斥道:“大胆,竟敢拦截我们千户大人的路,还不赶紧滚开,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结果除了少数几人退让外,余者神情越加严肃起来。 王一这时也小步跑到了赵飞云身边低声说著些什么,听完王一的话后,赵飞云只是冷冷瞥了那李於林一眼,而后开口说道。 “还不赶紧行礼? 这可是常胜所的沈千户大人。” 伴隨赵飞云的声音响起,这些人立马跪倒在地拜服起来,之后在赵飞云的示意下起身离开了。 这时沈从军才来到了赵飞云的身边,他先是对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赏,而后大笑著夸讚道: “哈哈哈,好,这次韃子军杀得好! 你立功了,立大功了! 我定会上报龙山卫替你邀功!” 说话间,沈从军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抑,他在靠近后,还对著赵飞云的肩膀狠狠拍了几下,以表爱护和亲和。 “多谢大人!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赵飞云也是立马表达了感激。 隨后两人才开始交谈起有关这次大战韃子军的事。 聊到最后,沈千户也是一副大有所获的样子。 他满脸笑意的说道:“要打装作不想打,能打装作不能打,你这示弱、虚实、骄兵之计真是用得炉火纯青呀!难怪那囂张狂妄的韃子兵被你轻鬆歼灭。” “千户大人谬讚了,小小计谋不足掛齿,只是那韃子自找死路罢了!” 赵飞云也是立马谦虚起来。 “你怎么一直待在这林家村,不回自己屯堡?” 面对这个提问,赵飞云一脸同情的说著:“大人,这些村民太过悽惨了,之前他们就受到了韃子兵的劫掠,不仅死伤惨重,就连家里財物也被尽数夺走。 我不忍让他们活活饿死,也不愿他们再遭受此等伤害,於是准备帮他们先修道寨墙,日后在遭遇敌袭,我也能及时前来救援。” 看著对方那充满怜悯的神情,沈千户果然如预料般地大怒起来。 他怒吼道:“这林家村是谁的负责的区域,面对韃子入侵竟不上报,丝毫不顾百姓死活,真是该死的混帐!” 看著沈千户愤怒的模样,一旁的李於林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次完了,他可保不住那永南堡百户李源了。 隨著李源也出事,他协助管理的三个百户所全都出事了,他知道自己的前程完了。 这也是他一直敌视赵飞云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赵飞云,那永南百户所不顾辖区村庄的事也能瞒下去,岂会像现在这般被千户大人给盯上了。 並且这永南百户所还是他额外收入的大头,一旦李源出事,他也是损失惨重。 想到这些,他心中对赵飞云越加愤恨了。 这时一旁的副手说道:“回稟大人,这处村庄隶属於永南百户所,主要负责人为百户李源。” “哼,真是个废物!我必要將他严惩,以示军威。” 已经有军功在身的沈从军显然不会再继续沉默下去,他准备杀鸡儆猴,让其他的百户也都意识到想要在他旗下贪生怕死是决不可能的。 第58章 顛倒黑白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8章 顛倒黑白 就在沈从军前去慰问林家村村民的时候的,故意落在人群后方的李於林可不愿坐以待毙。 只见他暗自朝著一名亲信低声叮嘱起来,没过多久,这名亲信就消失在眾人眼中。 等他来到村外,他就迫不及待地骑上马,並朝著永南堡所在的方位快速赶去。 等到沈从军亲口確认了林家村村民被放弃的事实后,他整个人越发愤怒起来,当即就决定即刻前往永南堡,亲自捉拿那百户李源。 很快沈从军一行人就来到了永南堡城门口。 为了防止这李源狗急跳墙,赵飞云还特意將驻扎在林家村的一眾军士给带了过来。 他看著眼前这背靠山脉、城高墙厚的永南堡,眼中越发欣赏、满意起来,心中对於这中型屯堡的渴求又新添三分。 “真不愧是百户所驻扎的位置,不仅有著铁矿等重要资源,就连建堡位置都是极佳的。 西南两侧背靠天险,完全不用派兵防守,这等绝佳屯堡给了李源这等废物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仔细打量了一番这远比永安堡大出不少的中型屯堡,赵飞云不禁暗自讚嘆和惋惜起来。 在联想到那该死的李源三番两次找自己麻烦,因此他对於沈千户即將开展的审判行动也是极为期待。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他们不仅成功进入到了永南堡的內部,那李源更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之举,任由沈千户带人將其捉拿了起来,似乎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进行著。 百户所官厅內,沈千户高居台上,左右则是一眾副千户以及赵飞云等人。 台下有一人正跪在中间,此人正是那百户李源。 “啪!”沈千户怒拍桌子,厉声喝道:“李源,你纵容韃子肆虐村庄,自己却是闭堡不出,你可知罪!” 面对千户大人的指责,李源却表现得十分镇定,他嗓音平静道: “属下不知! 属下一心只为杀敌,又何罪之有? 说起这次林家村大胜韃子兵,这里面可是有我永南堡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此话一出,厅中一片譁然,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地看著这个大放厥词、转黑为白之人,眼中满是惊讶。 赵飞云假意愕然,內心却明白了许多,难怪他觉得这次行动顺利得有些不像话,原来对方是特意准备了一齣好戏在这等著他们呢! 对此赵飞云倒是显得毫不在意,但此举显然是激怒了台上的沈千户。 他当即皱紧了眉头,出声呵斥道:“大胆!在我面前还敢顛倒黑白,真是找死! 来人,给我大刑伺候!” 就在这时,李於林却站了出来,並沉声说道:“千户大人,不如先听听这李源的辩解吧! 在场都是些明智之人,他想矇骗我们可没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沈千户只是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而后厉声喝道: “既如此,那就给他一次机会。” 得到暗示的李源从容出声: “首先是关於我拋弃林家村村民的指责,我决不认同。 在场的各位大人都知道,那群韃子兵完全就由永安堡引来的,如果不是他们永安堡没有將这些韃子军歼灭或驱除,又尤其会波及我林家村,这罪我可不认。 並且在得知这韃子兵准备入侵我永南百户所后,我还特意派兵將他们引入林家村,之后更是准备派兵夜袭韃子军,只不过没等我方先行动,就被他赵飞云抢先了而已。 这也是我为何说,赵总旗能大胜韃子军有我的一份功劳的缘由。 如若您不信的话,可亲口问问堡內的军士、百姓,我三日前是不是集结了大军,准备趁夜出发,前去杀敌。” 李源的回答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仿佛他就是这般想到,也是这般做的。 但他內心中却是暗自庆幸自己好运,明明自己是准备再送些粮食、財物给那些韃子军,用於消灾解难,结果没曾想却成为了自己脱罪甚至是立功的理由。 此时他差点笑出声来。 他强行压下脸上的喜悦,而是表现出一副不忿的模样大声说道: “难道赵总旗任由韃子军劫掠、焚毁粮食就是巧设计谋,而我將韃子兵引入林家村准备发动夜袭,就是放任韃子劫掠村庄的大罪吗? 如此双重標准,我著实不服! 莫非整个常胜所只有他赵飞云才知兵,而我百户李源却不知兵?” 看著如此浮夸的李源,赵飞云险些失笑,心想这人还真够无耻的。 但旁人却是完全笑不出,厅內的气氛早就变得凝重压抑起来。 如果真让这李源成功顛倒黑白,由罪人反转为功臣,不要说赵飞云的功劳被分润,就连他们这些千户脸上都无光。 谁人看不出这李源就是个贪生怕死、草菅人命的废材,如今却巧舌如簧,这令在场人在无奈的同时,心中越发鬱闷起来。 而高坐檯上的沈千户更是如此,他此刻简直就跟吃了苍蝇一般噁心。 这等无能怕死之徒,明明是自己的问题,还能这般顛倒黑白,就过错转为功劳,甚至还想要向他邀功,还当著眾人面表演这么一出,这让沈千户在充满愤恨的同时,却有些无从下手了。 他深知自己似乎惩戒不了这李源了。 而將这么好的百户所给此等废物真是太过浪费了。 至於一旁的李於林则是面带微笑,心中大喜不已,这下好了,他不仅能保住永南百户所,还能给这李源带来些军功,这对於他而言也算个极其不错的结果。 於是他连声说道: “李源百户说得有理,这场大胜还真得算他一份,不然可寒了军士们立功的心呀! 李源还不快快起身,准备答谢大人!” 隨后他又看向赵飞云,不禁冷笑连连,心说你这次怕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非但无法惩戒这李源,还將自己的军功给搭了进去。 至於李源原本因千户大人问罪而感到恐惧的他,此时也彻底镇定下来。 一丝得意,更是毫不遮掩的掛在了他的脸上。 哼,还想问我的罪?我看你这次怎么下得来台?不老老实实呆在千户所,非得来老子这呈威风,现在看你怎么办! 李源、李於林两人此时別说有多痛快了,就在他们两暗自窃喜之时,赵飞云突然开口了: “启稟沈千户大人,属下有这李源勾结山贼、暗通韃子以及出卖军士的证据以及证人,还请大人明鑑!” 听到这话,整个厅內气氛隨之一变,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赵飞云。 对於沈从军而言自然是大喜过望,他一扫之前的鬱闷、憋屈等负面情绪,而是大笑道: “哈哈哈,好,好呀! 那你还不將证人、证据赶紧带上来!” 他对著赵飞云算得上是十分信任了,因此毫不犹豫就选择了相信。 隨后他一脸冷意的看向李於林,而后又以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向了李源。 至於李於林此时有些心慌了,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而李源还在强装淡定,他挺直身体试图遮掩心中的恐惧,但隨著林博的出现,他顿时脸色煞白一片,身体不由得一晃。 他知道自己这次完蛋了! 隨著林博將证词和证人一一列举,每一道声音仿佛致命的箭矢般插在了李源的身体上,很快就將其插得千穿百孔,再无一丝活路。 咚的一声,李源颤抖的身体终於支撑不住了,他直接跌倒在地,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无比。 他双目死死瞪著赵飞云,就像是在看著生死仇敌一般,而后双眼变得黯然,浑身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生机一般,绝望地趴在地上。 第59章 悬在头上的利剑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59章 悬在头上的利剑 沈从军在听完证词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暴怒无比:“混帐,混帐东西!” 他感觉自己身为军人的三观遭到了挑战。 在愤怒之余,他又看向了赵飞云,心中对於这个少年越加感激和欣赏起来。 如果不是有赵飞云在,他都不知道旗下出现这等人渣、畜生,日后还不知道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 “赵飞云,这次检举,你算是立了大功了,本千户都记在心上了。” “多谢大人,这都是大人您明察秋毫!”赵飞云也是连忙还了一礼。 很快李源以及同党就被当眾斩首示眾,而几乎所有永安堡的堡民都表现得极为开心和激动。 更有一些饱受压榨、欺辱的百姓大声疾呼起来。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李源这家畜生终於得到了应有的惩戒,你们在地下也可以安息了!” “二丫,是爹爹没用,没能替你报仇,不过咱们千户大人替你报仇了,你在地下一定要好好保佑这个大恩人呀!” “哥,你也安息吧!报仇......” 此时有数位百姓跪在地上痛哭起来,显然他们都是受到李源长期迫害之人,眼见沈千户惩处了李源一家,他们也是真情流露起来。 一时间眾多百姓喜极而泣,更是跪倒在地,纷纷向著沈千户等人拜谢著。 看看欢呼雀跃、吶喊出声的一眾百姓,赵飞云心中越发畅快起来。 惩处这样的毒瘤人渣,解放一方百姓,对他而言同样是极为重要的,毕竟他对於底层百姓一向是极有好感和怜惜的,內心更是希望他们能过得更好一些。 而沈从军在看到这一切后,內心在欢快的同时又有些懺愧,这事如果不是被赵飞云给捅了出来,他还不知道要被矇骗多久。 这让他心中对於赵飞云越发感激起来,不过一想到赵飞云之后的危险处境,他就有些站不住了。 於是他私下连忙找到了赵飞云。 “你知道你杀的这群韃子是哪个部落的吗?” 面对沈千户的骤然提问,在结合对方凝重的脸色,赵飞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飞云连忙出声询问道:“不知道,难道这队韃子兵不一般?杀了他们有什么隱患吗?” 不愧是善战者,这么快就意识到了......沈千户心中越加欣赏对方了。 “嗯,他们都是野火部落的韃子,其中的百夫长阿安木正是这个部落的第二勇士。” 听到这个消息,赵飞云立马明白了些什么,有第二勇士,那么自然会有第一勇士了。 这还真是打了小的,来老的! 就在赵飞云哑然失笑的时候,沈从军不出所料地继续开口了。 “他以前都是跟著他大哥阿依达行动的,结果这回惨死在了你的手上,他那大哥定是会前来报仇的,”说道此处时,他面带怜悯地看著赵飞云,而后在对方不安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他大哥不仅是部落第一勇士,更是韃子军的千夫长。” 一开始赵飞云毫不在意,他对於什么大哥、二弟的可不在乎,反正来一个杀一个,两来个杀一双。 可在听到那阿依达是韃子军千夫长后,他的面色立马变了,变得十分的难看。 他区区一个总旗,手下不到百號军士,让他去对战那拥有千名精锐的韃子千夫长,这和让他去死有何区別! 他可不会自信到仅凭一个永安堡就能力敌千人的精锐韃子军。 一想到接下来无可避免的大战,赵飞云刚刚因成功斩杀那李源的快感此刻烟消云散,他心中的安全感也瞬间被打破,一股浓浓的危机感瞬间席捲全身,整个人越发不安和急迫起来。 此时他只能向眼前之人求援了,不然这劫还真就难过了,“还请千户大人救我!” “嗯,这是自然,你乃我旗下之人,现在又立下此等大功,我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不过这事的確十分棘手!”沈从军此时內心极为忐忑,他在看到那阿安木的头颅后,就深知不妙。 仅凭他一个千户,手下仅有三百营兵,他远远不是那韃子千夫长的对手。 更关键的是那阿依达可不是寻常的韃子千夫长。 眼见沈从军都是这般没有自信的模样,赵飞云心中发现忧虑起来。 “大人对於这阿依达可有了解?” 沈从军面色凝重,沉声说道: “此人不仅治下甚严,带兵沉稳,再加上自身武力过人,性格也格外的凶狠残暴,这些年来,他多次带兵入侵边境,曾两次攻破镇山卫,还亲自斩杀过指挥所,那可是正三品的武官,其勇猛程度可想而知。 他每次入侵劫掠,都要屠杀成百上千的百姓,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徒。” 看来是个狠人啊...赵飞云听完这人底细后,面色越加难看起来,只感觉一柄利剑已经悬在头上,隨时都有可能落下。 而沈从军同样如此。 他完全没信心能战胜那韃子千夫长。 可想要指望旗下那些百户手里的屯兵,他更是不做打算。 只因他深知这些屯兵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別说是对战韃子军了,就连守城都是极为的艰难。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难处,赵飞云心中有些猜测,当即出言试探道: “千户大人,仅凭我们常胜所想要力敌上千的韃子军似乎有些困难,不如我们向上级求援?” 听到这话的沈从军只是一味地摇著头。 因为他深知仅凭一个猜测就想要卫城派兵支援是绝不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即使真有上千韃子兵入侵,那些卫城也只会以守卫自己城池为主,而不会在意他们这些千户所,更何况区区一个屯堡。 就像是这次他们龙山卫被五千韃子军入侵一般,基本上就没有前来支援的大军,只是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罢了。 他在镇北军混跡多年,深知整个镇北军已经形成了赵、钱、孙、李四大派系。 这四大派系几乎只会发展和驰援自己旗下的军士,而其他军士完全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內。 至於龙山卫以及被韃子攻破的镇山二卫全都属於边境最前沿,也都是些四大派系之外的区域,每年惨死在这里的百姓、军士不可计数。 他在充满痛恨的同时却也无能为力。 “指望上级前来驰援,还不如指望一场天灾將这些韃子军给消灭!” 看著这般哀怨的话语,赵飞云內心虽有猜测,但此刻依旧是有些失望的。 “打贏韃子军就会引来更大的危机,打不贏就是堡毁人亡,难怪这边境越发糜烂了。 打贏打输都得死,並且还是越能打的死得越快,怪不得韃子军能肆意入侵这边境了。” 此刻的赵飞云对这镇北军越发不满起来,他原以为只是陈闻武、李源这类底层军官出了问题,现在看来整个镇北军自上而下都出了大问题。 这也让他內心更加坚定了凡事只能靠自己的信念。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既如此,那我想恳请大人將永南堡划分给我。 到时候我会严格执行坚壁清野策略,將这个区域內的所有百姓全都集中在永安堡和永南堡。 到时候我会加大力度增兵、练兵,以这两个中型屯堡互成掎角之势,用於抵御即將到来的千人韃子军。 即使胜不了这些韃子,我也定要让他们损失惨重!” 看著毫无畏惧、一心血战到底的赵飞云,沈从军心中越发欣赏起对方。 第60章 惊骇万分的沈千户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0章 惊骇万分的沈千户 “好!既如此,那我就陪你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大不了唯死而已!” 沈从军本就是个铁血主战派,此刻被赵飞云惊天的战意所感染,当即就准备豁出去与韃子军血战一场。 紧接著他不仅將永南堡划分给了赵飞云,还直接將原永南百户所管辖的区域全都给了赵飞云。 “既如此,那这些区域我就全都划分给你,包括其拥有的军田、民眾也都是你的,除此之外,你还缺少什么?” “我还需要大量装备以及箭矢来训练和武装新兵军士。” “嗯,这得让我好好想想了。”连年大战,让本就不富裕的常胜所雪上加霜,因此他沈千户所里也没多少余粮呀! 看著一脸为难的沈从军,赵飞云直接说出了自己图谋已久的目標。 “千户大人,那永南堡附近不远处就有一处铁矿,只要有了这个铁矿,我就能趁机打造大量的军械武器,我也有信心仅凭自己就能抵抗住超过千人的韃子军队。 到时候大人还能藉机偷袭,一旦我们双方合力,是有机会歼灭这群韃子大军的,这等惊天大功大人难道不想要?” 听到这话,沈千户从一脸决绝转变为满脸震惊,他看著眼前这个战意沸腾、自信满满的少年,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人惊骇万分。 就在他苦苦思索著如何击退来敌甚至心生死意的时候,这区区一个总旗竟妄想歼灭高达千人的韃子大军。 这可是那些卫城都不敢想像的事情,连他这个血战多年的千户也只是想著驱除对方就是巨大的胜利,结果这少年竟如此敢想。 他深深地看了赵飞云一眼,似乎要將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牢牢印入脑海。 不过对於赵飞云的提议,他並没有认同也没有丝毫渴望,毕竟韃子军上千是他这个千户远远无法战胜的。 他是愿意同赵飞云与韃子军血战,但主要也是以守城为主,只要拖上个十天八天的,那些吃不到便宜的韃子军就会撤退。 让他试图全歼韃子军,与韃子大军野外大战,他可不想送死,也不愿这个少年將才主动送死。 內心更是觉得这赵飞云有点飘了,竟敢有这等妄想。 他心中更是暗自决定在其身边好好盯住对方,以防这少年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 眼见沈从军都不认可自己的计划,这让赵飞云心中越发忧虑了。 这诺达一个边境怕是没有几个敢与韃子军血战之人吧! 堂堂强国大乾竟被区区一草原蛮族给下破了胆,简直是荒谬至极! 赵飞云在悲嘆的同时,心中对於驱除韃子、重振边军荣耀的信念越发坚定了。 他发誓自己有生之年定要完成这件大事。 没过多久沈从军就离开了,好在是有关铁矿方面的事他还是答应了赵飞云。 现在地盘有了,人口有了,铁矿也有了。 面临强敌的赵飞云毫不犹豫地开启了招募告示,准备在扩大一倍多的军士。 当天晚上,他回到家中,娃娃妻子便迎了上来。 她开始帮著赵飞云卸甲,神情无比的温柔和专注。 隨后两人越靠越近,整个房间內的气氛都有些不一样了。 赵飞云都能清晰的听到对方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看著面前如此的绝色佳人,赵飞云心痒难耐。 心动不如行动! 他当即低头朝著对方红唇吻去,察觉到这一幕的娃娃妻子不禁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心中又喜又紧张,就连双手都忍不住揪紧了。 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堵住了。 香香软软又湿润的红唇让赵飞云有些心醉神迷、欲罢不能! 他忍不住扶住对方的小脑袋,更加如痴如醉地索吻著,內心更是激动得无以復加。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鬆开。 看著眼前这个羞红了脸却满脸笑容的可爱妻子,只觉得她美得像个仙子! 赵飞云心头一颤,猛的將她狠狠搂入怀中,不愿与其分离。 这一晚,两人不知道吻了多少次。 但从第二天嘴唇依旧红肿的情况来看,显然次数不少。 ... 隨著募兵告示下发到附近村庄以及传到其他屯堡、百户所的耳中。 很快永安堡的招兵地点就排满了人。 仅仅只是粗略一看,就能发现有著上百的青壮主动前来投军。 这等场景於永安堡而言,可以说是数年来都未曾出现过的。 以前那陈闻武想要招兵,只能下令强征,就这样还不一定能招满,即使是成功招来新兵,每个新兵也都是极其绝望和不甘的。 哪里像现在,这些青壮都一脸渴望地想要加入永安堡。 毕竟谁人不知在永安堡当军户是个多么吃香的职业。 不仅待遇极佳,能轻鬆养活一家人,还深受堡民们的尊重,並且附近许多村庄里的黄花大闺女都盼著能嫁给这些个军士。 从身体上再到精神上的双重满足感是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村民们难以想像的恩赐。 更关键的是,赵飞云连战连胜的威名已经打了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永安堡出了能征善战的少年总旗,不仅自身武力惊人,其屯堡军士也是一等一的精锐。 跟隨这种强者,住在这等安全感十足的屯堡,是每个渴望安寧之人梦寐以求的目標。 就这样短短不到二日的时间。 赵飞云就已经成功招募了七十多名合格的军士,再结合之前永安堡、永南堡以及那林家村里三十流民组成的军士。 直接將永安堡的军士扩充到了二百四十余名,外加六十名辅兵,整个永安堡拥有近三百军士。 仅仅只是每年月俸,都將超过五千两银子。 此等压力,让赵飞云心中也是直发愁,他深知仅凭永安堡想要养活这么多的军士怕是极其困难。 可一想到那即將的入侵的韃子军,他更明白,一旦永安堡被破,那么也就没有以后了。 起码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好在是之前缴纳韃子兵的装备还有许多,再加上他每月从李氏商行购买的铁鎧,因此装备上面足够了。 不仅可以满足二百四十军士的装备要求,就连铁鎧这等防御重器也有近八十具,这等精良装备可比其他百户所要高出数倍不止。 將新兵招满后,赵飞云將所有军士以十二人为一旗,五旗为一队,正好分为四队,分別由赵峰、王一、王顺每人各领一队,剩余的军士则由他本人亲自率领。 此时这三人也临时充当起总旗之职,一旦赵飞云升职成功,那么他们也隨之升官发財。 很快一眾新兵军士们也是积极参与起赵飞云的训练计划,通过以老带新,开始每日每夜的疯狂训练。 好在是这次挑选的军士大多是有点底子,此前要么当过兵,要么是些猎户、屠夫等人,因此身体素质上极为不差。 再加上赵飞云乾饭管饱,每四天还有荤腥,这也让新兵们在疲惫、痛苦中咬牙坚持了起来。 於此同时,赵飞云还在收纳流民,他预计一共收纳至三百户人口。 分別將这些人口分布於永安堡一百二户,永南堡一百二十户,最后林家村六十户。 以这三个堡寨为三角形,正好划分他所管辖的所有地盘。 这样一来不仅能集中人力,还能在保证安全的同时不影响种田。 隨后他又將附近的流民僱佣来挖矿,再加上那些被俘虏的韃子兵也是日復一日在里面劳作,成吨的铁矿石也不断被运进了永南堡。 有关永南堡的修建工作赵飞云也没有落下。 他组织堡內的民眾开始了永南堡城墙的修补工程,再想到不久后守城大战,他更是將北侧、西侧的两侧城墙进行了加强加固。 直面韃子军的北门,他也是效仿扩建永安堡那时,直接將北门前方的空地给挖出一个个深坑来。 这样不仅能阻止韃子骑兵成队袭来,还能减缓北门的攻势。 就这样永安堡、永南堡分別进行著屯堡扩充以及修建工程。 ...... 龙山卫城,一座精致的別苑中。 一位身著月白色的罗裙的女子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 她的脸蛋白皙绝美,宛如羊脂美玉雕琢不见瑕疵。 此刻,她的姿態优雅,脊背挺直,双手轻柔地捧著书卷,手指白皙修长,宛如青葱一般。 她的眼神专注地落在书页上,时而微微皱眉,时而嘴角微笑,仿佛彻底融入书籍之中。 这时成功打探到消息的李风来从院外走了进来。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等对方放下手中的古籍后,他这才连忙作揖:“当家的!” 气质高雅,清纯绝色的李曼曼微微頷首,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自院中响起。 “嗯,情况如何?他和沈从军升为何职了?” 第61章 坏消息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1章 坏消息 “一切如当家的您预料的那般,赵飞云升任为百户,那隶属於永南百户所的地盘全都划分到了他的永安堡,並改名为永安百户所。 这还是沈从军倾其全力才能得到的较好结果,不然那卫城指挥所很可能丟个试百户给赵飞云就没了。 沈从军本人则是升任为游击將军,负责巡视击杀镇山二卫以及龙山卫附近的韃子军。 常胜所的千户则是由副千户...” 听到前两个消息,李曼曼倒是显得格外的平静,只是在心中暗讽那龙山卫指挥使还是这般看出身、看年纪,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材。 不过在听到最后一个消息,她不禁微微一笑道: “这倒是个好消息,对我招揽赵飞云有些许帮助。 既如此,那就按计划进行吧! 你现在前去永安堡寻他,可以允诺他副千户之职,如若他不愿,千户之职也可以考虑,让他先別著急拒绝,我愿给他三天时间作出抉择。” 李曼曼这次对赵飞云是真的上心了。 早在赵飞云弄出种田三件套时,她就心生震撼,对於这个妖孽少年真是惊为天人。 可惜那时候她远在它处,完全没有空暇时间前来常胜所,並藉机招揽赵飞云。 而经过赵飞云设计已少敌多的轻鬆歼灭百人韃子军后,她对於此等人才的渴望以达到了巔峰。 能种田、会练兵、外加安民善战,这等全面型人才简直如沧海遗珠,万中无一。 因此这才愿意以千户之职来利诱,並且还是在对方面临绝境之时。 闻言,李风来眼睛猛地一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当家的如此看重一个人。 再想到赵飞云年仅十七岁就要成为千户大人,这等少年將领即使是在镇北军四大派系里面也是极为罕见的。 因此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还要给其三天时间来考虑,难道那赵飞云会傻到拒绝这份恩赐不成? 一想到这个惊人的猜想,他就觉得难以置信,当即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 怎么会有人拒绝李家的招揽? 並且还是连升四级,从总旗一跃为千户之职来招揽。 这日,隨著文书下达,赵飞云成功升任百户,直接越过了试百户,连升两级,也算是极为不错的了。 除了这个好消息外,隨之而来的还有两个对赵飞云极其不利的消息。 其一就是沈从军升任游击將军,直接被调离了常胜所。 其二就是常胜所的千户由副千户李於林升职担任。 听闻这两个消息,赵飞云心头咯噔一下,只觉得麻烦大了! 他此前就与那李於林生出嫌隙,两人还因为李源而结怨,原以为这个李於林会因为治下不严而被降职、撤职,结果没成想竟然是他担任了千户,这可真是一个大大的坏消息。 更关键的是此人担任了常胜所的千户,那么之后与那韃子千夫长大战时,他就更不指望此人前来驰援了。 而沈从军的调离,更是让赵飞云头皮像是炸开了一般,只觉得天要亡我! 他原以为沈从军会升任卫城,到时候凭藉对方的三百精锐骑兵再加上自己训练出来的百户所军士不说能將千人韃子军给歼灭,起码也能將这些韃子军给驱除出去。 现在看来,这一切谋划全都落空了。 此刻別说指望沈从军了,他的麻烦怕是比自己还要大出不少。 镇山二卫如今这个局面,怕是谁去谁死! 赵飞云真不知道那卫指挥使是怎么想的,这等立功之人非但没有得到好的待遇,反而要將其至於死地。 他心中对於那指挥所越发不满起来。 不过一想到即將面临的恶战,赵飞云就心忧不已。 眼下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这时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猛地跃入脑海。 “如...如果那韃子千夫长此刻前来进攻,那我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怕,太可怕! 此刻他心中因为军士扩充而稍有的一点安全感瞬间被打碎,眼中只有焦虑和急迫。 “不行,我必须得想法自救! 好不容易才做到这一步,岂能这般放弃!” 赵飞云在房间內不停踱步打转,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更像是跌落陷阱的野兽,一种致命的危机感將他笼罩。 这可是千人韃子军呀! 我该怎么办呢? 赵飞云冥思苦想,最终留给他的解决办法也只能是再次扩兵了。 至於韃子军何时攻来,他也只得听天由命了。 如此突然的增兵举动,自然是引起了赵峰、王一等人的关注。 他们虽然不会再质疑百户大人。 不过对於赵飞云的举动以及他脸上的凝重神色,这让赵峰、王一等人也是心生焦虑。 他们想替自家百户分担些什么,可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愿被蒙在鼓里的赵峰当即找到了赵飞云。 他神色关切地出声询问道: “百户大人,如今我们永安百户所拥有军田超过一万五千亩,拥有民眾超过一千五百口,军士將近三百,如此庞大的百户所完全可以比擬寻常二个百户所。 大人您到底为何而忧虑,不知道作为下属的我们,能否替您分担?”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赵飞云为何这般急切,明明百户所发展已经飞快了,可赵飞云还要穷兵黷武,这在他们看来实在是无法理解的。 看著满眼关怀的三位总旗,赵飞云在內心温暖的同时,也是將他们带到了官厅內。 隨后便讲起了韃子千夫长即將入侵的事。 “如今镇山二卫刚被攻破不久,想要恢復可没有那么简单,因此这次韃子入侵可以说是易如反掌,而我料定那韃子千夫长定会来袭。 如今我们军士不到三百,仅凭我们想要战胜並击退这些精锐的韃子大军可不容易!” 听到这等噩耗,直接让赵峰等人如遭雷击。 他们一个个呆立原地,原本因升职而带来喜悦一扫而空,脸色更是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深知韃子军的厉害,就连堂堂卫城都挡不住他们,现在仅凭他们一个百户所又怎么可能抵御? 眾人立马就理解了赵飞云这些时日的担忧以及急切的心情。 换做是他们怕早就扛不住了吧! 再联想起沈从军的离去,李於林的上台,他们心中也越发忧虑起来。 这等绝境瞬间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整个官厅內的气氛越发压抑凝重起来。 相比之下,赵飞云倒是显得格外平静镇定,只见他故作轻鬆道: “你们別多想,这些事我提前告诉你们只是让你早有准备罢了! 此事我已有对策,你们不用太过忧虑。 只是韃子入侵在即,现在需要你们前去练兵,片刻都不能耽误、懈怠!” “诺!” 赵峰、王一等人也深知事情的紧迫性,当即就快步赶往了练兵场。 他们接下来准备加大力度地进行训练,力求这些新兵能儘快形成战斗力,能多替百户大人分担一些压力也是极好的。 赵飞云则是决定前往那些新招收的流民中在招揽大概一百二十名军士。 不是他不想多招,而是装备以及训练上已经逼近极限了。 並且这些新招收的军士主要是以预备兵的形式存在,等到军士出现大量伤亡时,他就可以让这些预备兵穿上死人的装备再次作战。 是的,赵飞云心中已经做好了大量伤亡的准备。 隨后他便朝著堡外走去。 等他来到永安堡北门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流民了。 这些时日,由於镇山二卫被攻破,因此有著许多流民涌入了常胜所。 他所在的永安堡更是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投靠。 此时赵飞云將目光看向一群青壮男子,只见这里有著二十来个汉子凑在了一起。 他们嘴里还不时嚷嚷著杀韃子,定要报仇之类的怒吼声,与周围那些祈活的流民形成了鲜明对比。 听到这话,赵飞云隨之靠了过去。 “你们都是那镇山二卫来的?” 二十几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汉子活像是群乞丐一般,不过他们的眼神却是极为凶恶,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上去就如同恶狼般,一个个饱含恨意和杀意。 赵飞云自然是能看出这些人心中有大恨。 “是,我们都是镇山右卫来的。 卫城被韃子攻破,只得流亡於此。 我们每个人都与韃子军有著深仇大恨,恳求大人收纳,我们定会以死报答。” “你们中谁是带头的?” 赵飞云盯著一个身材魁梧、神色坚毅之人看似隨意地问道。 “我就是。” 这名三十来岁的强壮男子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他双目凝视著赵飞云,眼中没有任何畏惧,只有无尽的杀意,看上去就不简单。 “叫什么?此前做什么的?” “在下周成,曾是林安所的一名总旗官,听闻永安堡总旗不久前击杀了上百韃子兵,特意来投,只望日后杀韃子报仇。” 周成脸色坦然的说道,但嗓音却显得十分阴冷沙哑。 可以从中听出异常明显的恨意。 “报仇?” “我林安所与韃子千夫长血战五日,最终不敌,被韃子军所攻破。 我所在的林安堡更是被韃子大军屠杀殆尽,亲人家属也全都葬身於韃子之手,我们这些孤魂野鬼早就没有什么家人了,现在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为了报仇。” 在听到韃子千夫长以及屠杀全堡之时,赵飞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第62章 真香定律哪里都有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2章 真香定律哪里都有 “难道你说的是那韃子千夫长阿依达...” 赵飞云话都没说完,他耳边就传来低吼。 “阿依达——!” 这三个字简直像是从周成齿间挤出来的一般,其嗓音中带著撕心裂肺的恨意,他那本就布满血丝的双眼此刻更是血红一片,里面蕴含著难以言喻的惊天杀意。 他那壮硕的身躯此刻正剧烈颤抖著,指节攥得发白,而后猛地来到了赵飞云的跟前。 “他在哪?我要杀了他,我定將他碎尸万段!” 隨著周成的突然暴起,那些周围的青壮汉子也跟著怒吼起来。 “报仇!” “报仇!” 仅仅只是从这些人满是仇恨的双眼中,赵飞云就深知自己找到宝了。 这些人赫然是一群了无牵掛、一心报仇的死战之士。 只要稍加修养、训练,这些军士必將成为真正无惧无畏、只为杀敌的铁血战士。 隨后在与周成交流过程中,他也得知了阿依达的强大和残暴。 这些精锐韃子兵在强攻林安百户所驻扎的中型屯堡时,面对守城的百人军士,简直像是砍瓜切菜般,十分轻鬆就攻入其中,耗费时间最长的还是因为需要打造攻城器械。 这些凶残无比的韃子军攻入屯堡后,男子全都被处死,女子则是受到了惨绝人寰的对待,等到这些畜生发泄一空后,直接將整个屯堡给焚毁一空。 “他们为何要攻你林安百户所?”赵飞云对於那阿依达决意攻城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不由得开口问道。 “只因我们围杀了一队十人的韃子兵,这才遭到了此人的报復。”周成露出极为苦涩的表情,整个人越发悲愤起来。 听到这个原因后,赵飞云心中再次確认了这韃子千夫长定会前来报仇。 他看著眼前这些神情悽惨的军士,內心有些触动又有著怜悯,但他更清楚,只有以仇报仇、以血还血才是这群人应有的归属。 於是他毫不犹豫就招揽了这些人,並直接將那周成提升为临时总旗,让他负责將这些新加入的军士管理起来,不过他並没有告知这些人阿依达不久就会来袭的消息。 只是让手下军士带著他们前往了训练场,让他们跟著赵峰、王一等人特训起来,他自己则是继续挑选適合的新兵。 很快时间来到了傍晚。 赵飞云带著一些抬著大桶的妇女踏入了练兵场。 人还未,就听到里面不断传出的抱怨声和咒骂声。 “该死的,这哪里是训练?简直就是折磨,是酷刑!” “是呀!我受不了了,实在太苦太累了!练了一上午不够,就连下午也没放过,这踏马谁能承受得了?” “哼!仅仅只是训练也就算了,稍有差错还得当眾受到责罚,我是再也扛不住了。” “不干了,不干了!不是说屯兵主要是要种田为主的吗? 我们这般疯狂的训练,怕是许多精锐军士都赶不上的,这破屯兵谁爱当谁去当,反正我是不当了。” 许多新加入的军士都有些撑不住了,这些特训对於他们而言就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他们无时无刻地都在训练,稍有疏忽还会受到惩罚,这让他们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就连一些其他屯堡、百户所转投而来的军士此时也有些遭不住,他们还是头一次经过这等专业而严格的训练,一时间也是难以適应。 就在数人嚷嚷著要放弃的时候。 突然有人高呼道: “来了,来了,百户大人来了!” 隨后数百人的军士纷纷朝著赵飞云望了过来。 赵飞云大概扫了一眼,发现那些试图放弃的都是些附近地区新加入的军士,他们身体较为健康、面色也极为红润。 而从镇山二卫逃难过来的一些流民以及周成这等只想报仇之人,明明身体虚弱,但眼中只有坚韧和顽强,几乎没人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看来接下来招收的新兵还得是那些与韃子军有著深仇雪恨之人最好!”赵飞云在內心暗自感嘆道。 他脸色平静,脚下沉稳地站到了高台之上。 “各位,今天辛苦了! 我知道有些人对今日的训练颇为微词,也知道一些人想要放弃,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这种训练不会停止,只会一直存在。 谁要是想放弃的话,我绝不阻拦,亦不会有任何惩戒,你们大可平安离去。” 听到这话,在场一片譁然。 绝大多数人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台上的赵飞云。 他们完全没想到等到不是什么安慰也不是承诺,而是赤裸裸告诉他们今日这等折磨还要持续许久。 这让许多新兵心態直接爆炸,他们恨不得立马就站起身来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过在百户大人的威压下,他们也只得低声抱怨,更是下定决心明日绝对不来了。 谁踏马爱来谁来! 赵峰、王一这等老兵只是一脸崇敬地看向台上之人,神色没有任何动摇,他们已经彻底被赵飞云所折服,不管对方说出何等惊天言论,他们只会听从和认可。 而新任总旗周成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此时也布满了阴霾,他感觉这事不太对。 简单思索了一番后,他语气极为篤定地对著身旁的下属们叮嘱道: “百户大人这是准备浪里淘金呢! 我就说区区一个百户所怎么可能招揽如此多的军士,看来这三百多號人最终能留下寥寥无几。 你们记住了,即便是练死在训练场,也决不允许任何一人主动退出,不然別说是我周成的人,日后也別说什么报仇雪恨,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看著神情严肃、狠厉的总旗大人,周围的下属们也纷纷点头,並低声承诺决不放弃。 台上的赵飞云看著议论纷纷的一眾新兵,神色如常,隨后继续开口道: “训练之事就这样定了,大伙开饭吧!” 看著隨口说了两句就这般从容离去的赵飞云,许多新兵越发不爽起来,更加坚定了自己想要退出的心。 就在一些人准备开骂之时,他们突然集体失声,而后目光不约而同地朝著身后望去,眼中满是诧异和震惊。 此时更有人脱口而出道: “咦!我是在做梦吗?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不少人的附和声。 “我也闻到了!” “我也是,我还以为我累懵了呢!” 这时再傻的人也明白了他们今日的晚餐將有肉吃。 果然如他们闻到的那般,只见数十名民妇抬著大桶的饭菜走了过来。 最后方的新兵距离这些木桶也不过数米之远,他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在看到满满数桶的猪肉燉野菜后,他直接呆立原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猪肉,都是猪肉呀!这.....这竟然是我们的伙食?”等到数个木桶离去后,他这才回过神来,而后嗓音颤抖地吶喊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 “这怎么可能?快让我来看看!” 此时后面的新兵们也迫不及待的涌了上来,一个个爭先恐后地看向那些木桶。 当他们靠近之后,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都被眼前这扑鼻而来的肉香味以及大桶大桶的猪肉给震住了。 这是他们这些泥腿子也能享用的? 这也太好了吧! 这些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猪肉,一个个嘴里不由得唾沫直流。 这可是肉呀! 在这个满是饥荒和战乱的边境,连吃粥对於许多人都算得是极为艰难之事。 此刻他们却能吃上过年都吃不到的猪肉。 这对於他们而言是何等的奢侈和恩赐呀! 相比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新兵,那些老兵可就淡定多了。 只见一人神色骄傲地说道: “哼,一些猪肉罢了!看將你们给馋的,日后吃到马肉、牛肉怕不是要將你们给嚇坏了。” 听到这话,许多老兵都哈哈大笑起来。 “是呀!只是一些猪肉而已,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吃。” 一听这话,那些新兵眼睛更加明亮起来。 他们忍不住低声请教道: “这些大哥,难道这些猪肉每月都能吃到吗?” 第63章 备受覬覦的赵飞云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3章 备受覬覦的赵飞云 “切,看你小气吧啦的,还每个月? 我们百户大人仁慈,为了给你们这些新兵补身体,每五日就能吃上一次猪肉。” 这话简直像是惊雷劈下一般。 即使是总旗周成都被这话给震惊到了。 要知道他原先所在的千户所,每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猪肉,结果这小小一个百户所竟能做到每五日吃一次猪肉。 如此大方、仁慈的百户他还是头一次见。 难怪那么多人挤破脑袋想要加入永安堡,这等福利待遇可是卫城都没有的顶级待遇。 这种事情简直是难以置信。 不过看著那些身材壮硕、精神焕发的一眾老兵,他没想质疑,只是心中对於赵飞云的好奇又添加了几分,但內心更加疑惑了。 显然他的猜测是错的。 他看著群情激奋、欢呼雀跃的一眾新兵就明白了,这些人瞬间被这等伙食给征服了。 这么多的猪肉出现,並且还是每五日一次,即使训练再苦再累怕也没人愿意放弃。 浪里淘金可不是这般用的。 “招揽如此多的军士,还给这么好的待遇,再加上艰苦卓绝的专业训练,这少年百户莫不是想打...”就在周成暗自猜测赵飞云此举目的时,突然被周围人的吶喊声给打断了思绪。 不知是何人高呼了一声“多谢百户大人!” 很快整个练武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吶喊声和感激声。 这响声直衝云霄,简直比此前他们训练时喊的还要卖力三分。 很快眾人就排起了长队,隨后便是全场吞咽的声音响起。 一些嚷嚷著要放弃的新兵此时则是手捧饭碗大快朵颐起来。 至於此前所说的放弃是什么东西,他们完全不知道,只觉得这猪肉吃起来真香。 站在不远处的赵飞云面色平静的看著这一切,心知这些新兵已经彻底融入了军中。 他的增兵计划接近完成。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这些新兵的训练时间。 只要能达到一个月,他就有信心成功抵御韃子大军,而二个月他会让韃子军吃个大亏,至於三个月以上他会设计全歼这些韃子兵。 可惜韃子军入侵的时间他完全不清楚。 因此內心始终有些忧虑。 “花费如此多的银钱来犒赏军士,你这样的百户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一道不算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赵飞云听到后,面带微笑地扭头说道:“李掌柜来了。” 李风来朝著练武场扫了一眼,眼神越发震惊和疑惑了。 他盯著大匹军士,嘴里不禁脱口而出道: “赵百户您这是招了多少军士啊?以您的財力真能支撑得住吗?”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军士高达二百人以上。 如此多的军士,竟然只是一个百户所拥有的。 这都不知道是李风来第几次震惊了。 他只觉得自从认识赵飞云后,他的养气功夫似乎没用了,反正每次都会被这个少年所震撼破功。 “哈哈,也就三百来人,並不算多。” 听到这个数字,李风来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他一脸诧异的看著赵飞云,心中有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百户大人这般增兵,难道是想要与那韃子千夫长正面大战一场不成?” “你怎么知道的?”赵飞云神色愕然看著眼前这个李掌柜。 他突然意识到了面前这个人並不像他想的那般简单。 在联想到此前他所购买的铁鎧,心中越发確信对方与军中大將有关。 毕竟谁家商行能轻鬆卖出上百套铁鎧呀! 这可是军中重器,是所有军士都渴求之物。 看著面色突变的赵飞云,李风来不由得觉得暗爽,每次都是他被震惊,现在终於轮到对方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赵飞云如此神情,每次看其都是一副云淡风轻、自信满满的模样。 “我就是因为此事而来的,百户大人既然知晓韃子大军不日袭来,那您自然清楚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 现在百户大人需要明白的是,仅凭大人一人绝不可能抵御那凶残强大的韃子千夫长的,而沈从军刚刚升任游击將军,想必您也知晓,他是绝无机会前来助大人的。 目前大人处於孤立无援、手下战力不足的绝境,因此我愿给大人提供一条活路,还是一条奔向飞黄腾达的大道!” “哦,还请李掌柜指教!”赵飞云看著眼前这个富商,心中越发好奇起对方的目的了。 “我李家仰慕百户大人练兵有方、能征善战,曾单人箭射十名韃子兵,又以计谋全歼血虎寨山贼甚至只亡一人,最近更是大胜百人韃子军,其威名之显赫,我李家也深感敬佩。 如今我李家正直用人之际,对於赵百户这等大才自然是求贤如渴。 今特意派我相邀:愿聘百户大人为徐林卫正千户,其管辖军士皆由您训练调用,大人所需军械粮草,我李家必优先供应,缺不少一分一毫,一旦立功,绝不分润亦不打压,全凭军功升职。” 李风来在察觉到对方战意和意图后,没有进行条件拉扯,而是直接开出了底牌,试图一举打动赵飞云。 真是好大的手笔...赵飞云在听到如此优越的条件后,內心也是一阵悸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这般重视自己,直接以正千户之职来招揽。 要知道不久前沈从军也就这个官职了,他可是在边境苦熬十年之久,这才得以升任。 而自己仅仅加入边军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能追上的对方的脚步,还真是有够夸张的。 不过赵飞云还是言辞拒绝了。 “抱歉了!李掌柜。 这永安堡我经营多日,早就有了感情了,让我突然离开,我实在做不到。 不过还是多谢李家抬爱,我赵飞云深感荣幸! 他日若有机会,我愿以朋友之谊相助,绝不推辞!” 他竟然真的拒绝了...李风来以一种看疯子的目光看向赵飞云,只觉得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难道他不知道李家的强大,不知道这是何等的恩赐吗?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面临的绝境吗? 他凭什么呀! 凭什么敢拒绝当家的拋出的橄欖枝! 这让李风来完全无法理解。 看著神色不断变化,眉头皱成一团的李风来,赵飞云倒是一脸平静的模样。 不过他对於李风来口中的李家越加好奇起来。 为了试探对方的容人之量以及能力,他当即开口道: “李掌柜也见到了,我新增不少军士,不知李掌柜能否多出售些铁鎧以及粮食来,我可以溢价购买。 还有李家消息如此灵通,不知能否告诉我,那韃子大军预计会何时攻来。” 李风来深深看了赵飞云一眼,倒是没有拒绝,也没有发怒,只是神色有些恍惚道: “这事我会与当家的沟通的。” 简单聊过几句后,李风来就有些魂不守舍地离去了。 此刻他显然是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怎么也想不通赵飞云为何寧愿送死也不愿加入李家。 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龙山卫城,並向李曼曼讲述了一切。 在听到赵飞云拒绝后,李曼曼倒是表现得极为平静。 不过她对於赵飞云的扩军行动反倒是有些好奇。 “你的意思是,那赵飞云又扩兵了?还直接扩充到了三百多军士?” “是的!当家的,这是他亲口所说,並且他还想向我们在购买一些铁鎧、粮食,说是愿意溢价,还想让您告知他韃子大军会何时攻来。 当家的,您说他是不是疯了,不接受我们李家的招揽也就算了,竟还敢提出请求来,真是不知所谓的傢伙! 我看他此举就是找死,竟妄图以一己之力对抗千人韃子大军,这等狂妄之徒我看还是任其自生自灭算了。” 显然李风来对赵飞云有著极大的成见,心中更是对其极度不满。 对此,李曼曼双眼反倒是越加明亮了,智慧过人的她立马分析出赵飞云此举的內涵。 “呵呵!这只能说明此人心智不一般,野心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这种年少成名,又连战连捷的將才不这般自信和意气风发才不正常。 没有经歷绝境,这类人才是绝不会低头被收服的。 他既然想要知道韃子大军入侵的时间,心中定是有了谋划,这场韃子入侵大战,我倒是越发期待了! 既如此...” 第64章 箭矢改良和癲狂周成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4章 箭矢改良和癲狂周成 “那我就再成全他一次,你带上四十套铁鎧给他送过去,並告知他那韃子部落最快也得两个月才能消化完此前劫掠的物资。 接下来,我们就静静地瞧他会以何种方式战胜那韃子千夫长吧!” 李曼曼美目微闪,但却又无比篤定那赵飞云能胜一般。 对此李风来却不这样认为。 在他心中,那阿依达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应对的。 此人不知攻破多少屯堡、百户所,最近更是接连攻破千户所以及卫城。 赵飞云他区区一个百户所怎么可能抵御得了这等强敌? 拿些刚刚训练不久的新兵去迎战血战多年的韃子精锐,简直是自找死路! 在他眼中,赵飞云已经算是个死人了。 他只觉得这次是小姐错了,还是大错特错,这些铁鎧也都浪费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此李风来只能在心中嘆息,这位小姐可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主,她极其有主见,甚至是霸道! 他可劝不动也不敢劝。 因此他將鬱闷全都发泄在了赵飞云身上。 將铁鎧、食物以及消息带到后,一刻都不停留地准备离开了,完全就是一副例行交易的姿態。 看著李风来如此做派,赵飞云倒是没有太在意。 不过心中对於那个所谓的李家,他却越发好奇和重视了。 自己主动拒绝对方招揽,结果这李家非但没有趁火打劫或者做观他惨败再来收服於他。 反倒是积极帮忙,不但卖给自己大量铁鎧、粮食,就连他迫切需要知晓的消息都愿意告知。 这简直就是不计前嫌以及雪中送炭,在结合此前的兵书、剿匪等事宜,他心中对於李凤来口中的当家的越发抱有好感了,也深知这是一个识人之明、大度宽怀之人。 他心中更是暗暗起誓,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这份恩情。 將人亲自送走后,赵飞云缓缓朝著屯堡內的铁匠铺走去。 “两个月,这个时间倒是极为不错,足够我训练出合格的新兵来。 到时候我以三百军士外加三百辅兵驻城坚守,仅凭对方一千韃子兵...不对,那阿依达接连进攻卫城以及强攻千户所,想必军士损伤不小,在加上林家村歼灭的百人韃子军,这人手下估计也就八百韃子兵左右。 以三百对八百,优势在我! 除此之外,该是发挥起铁矿的时候到了。” 在確认韃子军入侵的时间后,赵飞云只感觉悬在头上的利剑终於消失了,身上的重担也被卸下了,他神色变得越发镇定自信起来。 甚至从此前的防御计划又新增了些许野心,他准备给那韃子军来个大的,也不枉他忧虑多日。 等他来到铁匠铺后,看著再次扩大的铁匠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此前就是因为铁匠数量不足,导致他每月打造的兵器箭矢將將够用,但根本没机会製造铁鎧,只能依靠李氏商行来补充。 这些天经过流民的收纳以及屯堡內部的培养,由原来的不到十人的铁匠到现在直接扩充到了三十来人,虽然部分为学徒,但已经算是极为充足的了。 这三十名铁匠每两日便能打造一具铁鎧来,不过眼下他们更要紧的改造箭头以及打造专为守城设计的“短粗破盾箭”,以应对接下来凶险无比的守城大战。 对於这类箭矢的改造,赵飞云只是提供了相关思路,例如將边军日常使用的柳叶形箭头改造为三棱形箭头,这样不仅能加强穿甲能力,更能加大箭头杀伤力。 可这箭头具体打造成何种样式,需要添加多少铁料,还得通过不断试验才行。 毕竟古代与现代在工艺、用料、打造方式上差异都很大,適合现代的可不一定適合古代。 这显然是需要多位技术嫻熟的老铁匠花费数日乃至十数日才能完成的,这也是赵飞云此时並不太缺装备,才能有时间、有財力让他们进行箭头方面的改良。 至於短粗破盾箭这类型的箭矢反倒是相对简单一些,只需將箭头直径增大至两厘米,箭杆缩短两公分即可打造完成,这种类型的箭矢早在兵书中就有记载。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一下那李风来送来的各类兵书,不然这类专门克制敌方攻城盾、云梯的大杀器他还真不一定能弄出来。 將任务以及草图交由给铁匠铺主管顾飞后,赵飞云就离开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两个月后,这天上午隨著远处狼烟再一次升起,所有人都知道韃子军再一次入侵了。 他们也深知不出几日,这些韃子军就会抵达永南堡堡下。 显然,一场恶战即將打响。 早就做好战爭准备的赵飞云神色平静地召开了军事会议,旗下总旗也纷纷入座,眾人匯聚於永安堡的官厅內。 “此次韃子大军即將来袭,我等准备已有两月有余,大家可以说说各自准备情况。” “百户大人真是料事如神,这韃子军果然是两月之后来袭,时间相差不到三日,属下深感佩服!”王一率先站起身来,朝著赵飞云深深鞠了一躬,而后继续开口道: “我听从大人的命令,负责永安堡扩建工作,早在数日前就已经彻底完成,不仅城墙加高加厚,就连屯堡內的房屋以及水井等建筑也建设完毕。 战时完全可以容纳千人以上的民眾,並且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其余守城物资也一应俱全。” “嗯,不错,永安堡我近几日也查看一番,建设得极好,王一总旗算是立了一大功了!”赵飞云十分肯定地回应道。 对此王一则是挺直腰杆,表现出一副极为喜悦的模样。 看著同伴立功的赵峰也急切开口道:“启稟大人,我负责永南堡的修建防御工作,目前已將永南堡城墙上的缺口缝隙给修补完毕,並也进行了整体的加高加厚。 屯堡內外两侧也设置了拒马、柵栏等防御设施。 还让人收集了近两千块的滚石以及一百根滚木,外加火油百坛,其余负责修补城墙的铁锹、斧头等也一一具齐,再加上防火的沙土、水瓮等,整个屯堡可以说是水泼不进、火攻不下。” “好,干得不错!这次守城大战就靠这些物品了,赵峰也算立了一大功。”听到赵峰完全按照自己指示行事后,赵飞云也是感到极为满意。 “大人,您让俺督造的三万穿甲箭矢以及五千的破盾箭也打造完成了,这些天俺就住在那永南堡铁匠铺,期间没一人敢偷懒,俺还拉来不少堡民充当临时学徒,让他们生火,熔铁,事情极为顺利。” 看著一副求表扬的王顺,赵飞云心中也是有些无语了。 这些日子他没少被那铁匠部主管顾飞纠缠,搞得他只得跑回永安堡避难。 顾飞每次都抱怨这王顺恐嚇人,让他们这些铁匠时常被惊扰並且片刻得不到停歇,真是身体、精神上受到了双重折磨。 “好,你干得也不错!等会晚饭奖励你一只烤全羊!” 听到赵飞云的奖励后,王顺眼睛都瞪大了,整个人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显然是十分的满意。 在场之人只有周成一脸懵逼地看著、听著这一切。 他时不时地看向赵飞云,又时不时地看向赵峰等人,眼神中满是疑惑。 这两个月来,他除了辛苦练兵外就別无他事,整个练兵场就属他旗下的军士最为刻苦,许多新兵都不堪忍受而前往了其他队伍,只有他练兵越发疯狂,甚至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並且他旗下的氛围也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所有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饱含恨意的恐怖模样,寻常军士见了都感觉冷嗖嗖的,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第65章 临行前的约定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临行前的约定 赵飞云自然是察觉到了周成的疑惑不解。 当即开口道:“经过这两个月的准备,我已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击退甚至是击溃即將来临的千人韃子军。 即使韃子首领是那阿依达我也不將其放在眼中,只要大家同心...” 赵飞云话音未落,周成就猛地站起身来,他神色狰狞的看向赵飞云,眼中的恨意简直溢於言表。 “阿依达要进攻我们屯堡? 你为何知道? 你凭什么能提前两个月就得知的? 还有...” 短暂停留一下后,周成脸色越发凶狠的朝著赵飞云怒吼道:“既然早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看著情绪失控、放声怒吼的周成,赵飞云倒是表现得十分平静,他本就预料到了对方的反应。 可赵峰、王一等人並不知情,他们原本就对这个新提拔上来的总旗不满,但由於是赵飞云任命的,他们也就被迫接受了。 结果这该死的浑蛋竟敢如此对待他们崇拜敬仰的百户大人,他们当即就怒了。 “胆敢质问百户大人,你莫非是找死不成?”赵峰拍案而起,整个人怒髮衝冠,他目露凶光,眼神凶恶地瞪著周成。 “官厅內质问上级,扰乱作战会议,周成,你可知罪?”王一也隨之大喝道。 相比还在嗶嗶的两人,能动手绝不废话的王顺直接就朝著那周成出手的。 只见他身形猛地一跃,三步化两步就来到了周成身前,而后朝著对方双手抓去,准备当场逮捕这周成,替百户大人出口恶气。 周成本就处於激怒状態,在看到眼前这个魁梧大汉向他出手时,他不假思索就反击了。 可他哪里是力大无穷王顺的对手,三两招就被对方给按住了。 看著还想挣扎的周成,赵飞云开口了,“周成,你莫非是不想参与接下来与阿依达的大战?” 此话一出,周成仿佛被打中三寸一般,整个人气势瞬间降了下来。 他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向著赵飞云大声求饶起来,“百户大人是我错了,我不该质问您,更不该在官厅內大声咆哮,求您给我一次將功赎罪的机会。” 看著从饿虎变为绵羊般服服帖帖的周成,赵峰等人也是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讶。 这等转变实在太快,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行了,赶紧起来吧!”看著依旧不肯起身的周成,赵飞云只得继续开口道:“我允你总旗之职就是为了让你与韃子军大战时不惧生死,现在时机到了,我又岂会置你於不用。” 听到这话的周成这才放下心来,他也重新坐回了座位。 隨后在赵飞云的解释中,他也明白了阿依达定会前来进攻永安堡,这让他整个人陷入无比的狂热之中。 隨即他也联想到了最近几日永安堡的確十分不同,不仅整个屯堡在积极备战,还有成群的人从永南堡、林家村等地方迁移到了永安堡。 並且整个练兵场都形成一片肃杀之气,再结合赵飞云的扩兵举动,他心中越发確认此消息的真实性。 此刻他杀意沸腾,一心想要击杀那阿依达,替自己也是替整个百户所报仇雪恨。 这时赵飞云继续开口道:“我预计將整个永安百户所的民眾全都安置於永安堡,以防他们被韃子军劫掠、屠杀。 位於前方直面韃子军的永南堡,我则是准备带齐两百五十军士以及三百辅兵前去驻城据守,用来迎接接下来的大战。 其余军士则由王总旗统领,並在永安堡驻守,以防韃子兵前来偷袭。” 赵飞云倒是想將所有人都安置於永南堡,可人口数量太多,区区一个中型堡完全放置不下。 即便勉强容纳,可如此多的人口,仅凭屯堡內的一两口水井,根本就无法满足这些人饮水需求,一旦对方在附近水源投毒,那整个屯堡定將不攻自破。 再加上人口密度太大,不仅会挤占城墙、巷道等防御空间,士兵调动也会受阻,到时候面对敌军攻城时难以快速布防,很容易就会被敌军攻破。 因此他只得被迫分兵。 听到这个命令后赵峰、王顺等人则是一脸喜悦和激动的模样,只有被留守的王一显得格外的难受。 他忍不住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向赵飞云並急声恳求到:“百户大人,我就像问一句...我也是训练多时,我的下属们也是一直期待著大战的到来,为何我们不能参与这次大战?我想为与那韃子军血战一场。” 赵飞云看了看对方眼中充斥著期盼、渴求以及求战的欲望,心中顿时瞭然。 他深知王一的求战之心,也能理解他想要与自己共同奋战的渴望。 然而,这件事,他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只有周成一脸怪异的看著这些人,眼中满是震惊和迷惑。 在他记忆中,上到卫城指挥使、下到底层民眾,所有人一听到要与韃子军大战,都是嚇得瑟瑟发抖、神魂皆散,结果这永安堡完全不一样。 不仅百户大人要身先士卒地前往最危险的地方抵御韃子大军,就连他旗下的总旗官都爭先恐后的要想与韃子军血战,这等求战欲望是他从未见过,也未曾听说过的。 要知道即將进攻的韃子军可是高达千人,为首的也是恶名远扬的阿依达,他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双方战力对比也是韃子军远胜边军,他自己都是抱著必死的决心前去血战,结果这些人却上赶著找死。 这让他心中不由得有些震撼,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念头——赵百户真能击退千人韃子军! 一想到这,他不由得暗自摇头,当场就否认了。 “我真是昏了头了,竟会生出此等妄想来,接下来能拼死几个算几个,一定要多杀韃子军!” 周成就这样一边摇著头一边面带疑惑地走了出去。 等到官厅內只剩下赵飞云、王一两人后,他这才缓缓开口,“王总旗,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你属下那群军士想要立功,想要为这次大战出力,我也明白。 但是,你想过没有,连你都走了,那我派谁来留守这永安堡,这可是我们重要的家,一旦永安堡被破,那么意味著什么?” 王一当场愣住了神,而后不假思索道:“那一切就都完了呀!一旦前方军士知晓这个消息,瞬间就会炸营地,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对呀!”赵飞云当即加深了语气,而后语重心长地对其说道:“留守永安堡,確保后方安全,这也是极其重要的任务,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保证永安堡不被韃子军攻破才是这场大战最主要的目的。” 看著对方越发凝重与担忧的神情,赵飞云继续说道:“你生性谨慎,考虑周全,即便是正面对战韃子军也能沉稳冷静,这等重任我只有交给你才能放心,只有你在这永安堡,我们所有在前方的军士才能无后顾之忧地浴血奋战。” 这一番话,合情合理,更是將留守永安堡的任务拔高为核心目的。 王一此时脸上的求战欲望彻底消失,心中只剩下保卫后方的巨大责任感。 他神情严肃、眼神坚定道: “大人,您说得对,保卫永安堡安寧同等重要,这事您放心,只要我还活著,我定不会让那韃子踏入我们屯堡一步,从今儿起,我就住在城墙上了,直到那韃子军被大人击退。” “好,这件大事就交由你!”赵飞云看著已经进入状態的王一,心中也是鬆了口气,当即又递给了他一个锦囊並沉声叮嘱道:“这里面是我击败韃子军的计谋,你等我成功抵御韃子军三日后再將其打开,隨后按计划行事。” 王一將锦囊收好后,心中越发沉重和忧虑起来。 他此刻甚至忽视了对锦囊的好奇之心,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重担压在了身上。 虽然韃子大军还未至,並且也不一定会袭击永安堡,可他依旧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想到自己关乎到永安堡近千民眾的生死,他內心就忐忑不已。 隨后他看向赵飞云,发现这个年龄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却是一副斗志昂扬、自信满满的模样,这让他不禁心生佩服,更为自己的忧虑而感到惭愧。 “大人治理上千民眾如此之久,始终能做到有条不紊,还能保证大家日常生活,真是太强大了! 我的確是远远不如大人,不过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 王一深深地吸了口气,將自己躁动不安的心暂且稳住,转而就开始琢磨起自己之后该如何防守永安堡,如何才能让永安堡处於绝对的安全状態。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道时轻时重的脚步声將其惊醒,他虽然不知来人是谁,但仅从这脚步声就能感受得到此人內心的沉重、不安和焦虑。 隨后便是一位绝色美人出现在眼前,王一深知对方在百户心中的重要地位,连忙躬身行礼便离开了,独留赵飞云一人在屋中。 赵飞云看著满心忧虑的娃娃妻子,自然明白对方此时的所思所想。 没等他先开口。 赵玲玲勇敢地凝视著夫君的双眼,眼神极为坚定的说道:“夫君有事,我绝不独活!” 世上最令人感动的话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赵飞云將其搂在怀中,低声安慰道:“放心,夫君定会大胜而归!” “嗯!我相信夫君,我就在家中等著夫君归来!”娃娃妻子点了点头,一脸信任地注视著面前的夫君,只是在內心无比真诚地祈祷著,“上天,只要夫君能安全活著回来,让玲玲做任何事都行!” 两人相拥良久,这时赵玲玲鼓足了勇气,声音微弱而充满惶恐地说道:“夫君,等你回来,我们就圆房好吗?” 她渴望这一天许久了,明明双方都能感知到对方心中的爱意,不知为何还没突破这一步。 这让她內心满是疑惑和不安,生怕夫君有什么难言之隱。 可到了今日,她再也忍不住了,唯恐日后没机会了。 看著眼前这个连耳垂都染红的羞答答妻子,在听到对方那满是渴望的话语,这让赵飞云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他一直以为对方还没准备好,毕竟年纪那么小,可从现在的表现来看,显然是受到了第一次拒绝的影响,让其產生了心理阴影。 这让赵飞云越加后悔了。 他要是早知道娃娃妻子如此想,他岂会等到今日。 还是经验主义害死人呀! 不过现在也不晚,日后有的时间。 “嗯,这是我们两人间的约定,等我回来就赴约!” 赵飞云说著这话,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只感觉自己是不是在作死! “靠,这等大战前的约定真不该说呀!” ...... 两日后,赵飞云照常在永南堡北侧的城墙上巡视,这时只见堡外数名军士骑著战马急冲冲奔回北门口。 不多时,这些军士就来到了赵飞云跟前,他们神色凝重而紧张地稟告道:“百户大人,韃……韃子来了,人数大约千人。” 赵飞云面色从容镇定的喝道:“传令,让所有军士做好战斗准备!” 很快永南堡锣鼓升天,红旗招展。 一时间,守城的所有军士纷纷集合,他们戴上自己的武器装备,涌上了城墙之上。 以两米一人的阵型將西北两侧的城墙全都沾满了。 至於剩余的五十军士则是当做预备队,接下来会跟隨著赵飞云行动。 此时人人神情肃穆,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他们等了数天的韃子大军,今日终於来了。 ...... 此刻正值中午,赵飞云站在城楼上远远向北境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正有一队队韃子兵向著他脚下的屯堡而来。 他们军阵严整,行进过程中依旧保持军阵,没有一丝骚乱。 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就明白这群韃子大军不简单。 第66章 双方首领的凝重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6章 双方首领的凝重 隨著韃子大军徐徐靠近,位於最前方的那些骑兵哨探已经忍不住了。 他们呼啸而来,开始於西北两侧来回奔跑著,嘴里还不断发出各种怪叫声。 等这些哨探跑了几圈后,他们也大致摸清了永南堡附近的情况。 隨后便是高达上千的韃子大军滚滚而来,白起红旗迎风招展。 他们於城北一里之外扎营结帐。 这些韃子军步骑兼有,他们仅仅只是屹立於堡外,便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看著军阵严明,数目眾多的韃子大军,站在城墙上的一些新兵顿时被嚇得瑟瑟发抖。 他们才刚刚训练二个月的时间,现在却要与这数倍与他们的韃子精锐拼杀。 这如何能不让他们心生绝望和恐惧呢! 赵飞云只是隨意扫视一眼。 就能清楚看到有人在低声哭泣,有人则是面露绝望的僵立原地,还有人更是尿了出来。 大多数军士眼中布满了绝望、恐惧和惊恐。 他们还未经过鲜血的洗礼就贸然对上了精锐的韃子兵,这简直就是还未出新手村就惨遇终极大boss。 如此姿態倒也能够理解。 可事已既此,他们也只得拼死一战,不然那些韃子兵可不会手软的。 屠城屠杀对於韃子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在这后路已断,屯堡被围的绝境下,他们只得背水一战。 即使是那些经歷了数场战斗的老兵,此时也是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显然他们心中也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不过这些老兵在看到屹立中间的赵飞云后,他们揪紧的心隨之一缓。 还好有连战连胜的赵百户在,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么多的韃子兵。 赵飞云神色如常,但眼中还是不免闪过一丝忧虑。 他原以为这阿依达大军经过阿木达的一队损失再加上对方前不久强攻百户所,想来会损失不少,可眼下这些韃子军还是过千了。 这倒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原以为自己只需要应对八百韃子军,此刻却陡然新增了二百多军士。 这也让他心中疑惑之时也颇感压力。 要知道韃子兵想要扩兵可不像他招兵那么简单。 他深知这些韃子兵都是年年征战的精锐之士,他们每天的生活除了战斗就是训练,每一个士兵,都经歷过数场乃至数十次大战,其战场经验可以说是极为丰富。 尤其是那些身穿铁鎧之人,这些韃子兵要么是武力惊人,要么是有著五年以上的战场经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此想要一次性扩充二百军士可不是短短两个月能够完成的。 他对於眼前这些韃子大军越发心疑起来。 与此同时,韃子军营帐中也开启了作战会议。 千夫长阿依达坐於主位,他面色平静,但內心稍有一丝不安。 他仅仅只是简单观察了一下前方的屯堡,就发觉到了这屯堡的不同之处。 不仅各式陷阱、拒马、柵栏皆有,就连那城墙都是重建不久的。 更关键的是,自打他从北地而来,这屯堡附近的地界直接开启了坚壁清野,周围区域竟找不到任何一个村庄能够劫掠。 附近的水源也都被下了毒,草地也被焚烧一空,显然这屯堡是做好大战的准备的,似乎是已经料到了他会来袭一般。 再加上那小小一个屯堡之上竟有高达二百来人的守城队伍,如此多的怪异之处,怎能不让他心疑和不安呢! 相比谨慎的阿依达,坐於他左手的第一百夫长阿刘嵐就有些忍不住了。 只见他声音粗獷地嚷嚷道:“千夫长大人,您还在犹豫什么呢?区区一个屯堡罢了,给属下两百精兵,属下一个衝锋就能轻鬆拿下,按在下所说,这营帐都不用搭了,搭了马上就要拆,麻烦!” 显然此人是个脾气暴躁的勇將,丝毫没有察觉到永南堡的不同之处,或者说是不屑於观察。 在他眼中,这些个屯堡都是不堪一击的垃圾,根本用不著废心思,只要他带著几百勇士一阵衝杀,就能轻鬆破城。 到时候整个屯堡內的人口物资都將是他们的战利品。 隨著此人开口,其余的百夫长也纷纷附和著请战,显然都是將前方的屯堡当做可以轻易吞下的猎物。 看著战意沸腾的一眾下属,阿依达自然不会说出什么敌军不简单这一类长他人士气而灭自家威风的话来。 这样只会引来下属们的鄙夷和不满,在他们韃子军中一向以武力、能力服人,如若让他压制不下下属,別说他是千夫长了,到时候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毕竟韃子军从不需要懦夫以及废物。 “那就照例来个攻心之计,先试试这守將的性格。” 隨著阿依达开口,阿刘嵐脸上顿时涌起一阵潮红,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兴奋和狂热,双目中更是蕴含著嗜血的锋芒。 “是,大人,我这就前去行动!” 阿刘嵐快步走出营帐,隨后在他的指挥下,成群的大乾百姓被他押解驱使而出,这些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都是一脸惶恐和绝望的模样。 他们都是韃子军从镇山二卫顺路俘虏而来的,毕竟这两卫人口数万,短时间內是不可能杀光或是逃光的。 这些韃子兵一脸残忍地用韃子大力挥打在那些可怜的百姓身上,眼中没有丝毫对於同类的怜悯,只有无尽的暴虐,其中就属阿刘嵐最为兴奋。 他平日最喜爱的就是虐囚以及屠杀,因此在做这类事的时候,他是最为开心的。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就有两名百姓惨死於他的鞭下,而他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是越发兴奋起来。 见此情形,城上的军士们都显得愤怒异常。 一个个死死瞪著城下的那些韃子兵,眼睛都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而观察到这一切的韃子兵越发兴奋起来。 他们就喜欢对方满心悲愤和纠结样子。 那阿依达更是露出一脸戏謔的表情,就这样看著墙上之人,等待著敌方首领会作出何等抉择来。 反正无论作出何等抉择,都对他们攻城起到不小作用。 就在这时,周成开口了,“百户大人,我们不能任由这些人填平那些沟壑、陷阱,以及拆除拒马、柵栏等等,不然我们好不容易打造的防御工事就全都完了。 到时候韃子大军一拥而上,这永南堡瞬间告破,请大人下令放箭!” 此时周成神情冷峻,嗓音中满是对城下百姓的杀意。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对周成怒目而视,更有人开始大声质问起来。 “哼,这些可都是我们大乾的百姓,我们身为军士,就是以保护这些百姓为己任。 现在百姓受难,我们非但不救援,反而还要射杀他们,周总旗你有没有心?” “是呀!我们决不能射杀这些无辜的百姓,不如我们衝出城出,將他们救下。” 听著这些话,周成一脸的不屑,甚至是懒得辩解,只是对著赵飞云再次劝阻道:“大人,时间不多了,求您快快下令放箭! 此前我百户所被攻破,就是由於原百户太过妇人之仁和优柔寡断,最终致使屯堡被攻破,大人您可不能重蹈覆辙呀!” 看著言辞恳切、一心要將城下百姓至於死地的周成,一旁的赵峰看其越发不满了。 第67章 破局与反制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7章 破局与反制 他本就对百姓十分怜悯,再加上赵飞云平日的薰陶,因此內心对屠杀百姓十分的牴触。 不过他也知道周成说的有些道理,但关键的是下令屠杀百姓,这等命令可不是那么好下的。 他低声对著赵飞云说道:“大人,这命令您不能下,您一向以仁慈、爱惜百姓闻名於常胜所。 现在却下令屠杀无辜的百姓,到时候不仅会影响您的名声,还会让在场的军士心生怨念,致使士气低沉。 不如您先退回堡內,这等恶名由我来担当!” 哼,掩耳盗铃...周成隨意瞥了赵峰一眼,心中满是不屑。 不过內心对於赵峰所说的士气下降一事倒是颇为担忧。 毕竟这些军士都是些新兵,还从未与敌军血战过,结果自己艰苦训练多日,头次击杀的目標竟是自己人,这的確是会出大问题的。 但两害之间取其轻,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而后再次看向赵飞云,想知道这少年最终会做出何等抉择来。 “传令,所有人放箭!决不能允许他们破坏我们任何一个防御工事。” 赵飞云神情冷漠的开口了。 话音刚落,周成就毫不犹豫拉弓射箭,朝著城下的百姓狠狠射去。 与此同时,他的一眾下属们也紧隨其后,对著手无寸铁的百姓们痛下杀手。 至於其余的军士们,那些跟隨赵飞云战斗过的老兵们也是依令行事,眼中虽有不忍,但命中率没有丝毫下降,只有少数新兵显得极为迷茫。 他们本就因与韃子军正面大战感到痛苦、绝望,现在上级又要他们射杀自己的同胞,因此他们有些摆烂了。 隨著城下百姓不断发出惨叫声和求饶声。 这使得城墙上的军士们不再齐心,士气也越发低沉起来。 赵峰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但此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 看著这些百姓不断惨死,那凶残的韃子兵非但没有阻拦,反而纷纷狂笑出声,並不断对著城上军士们大声讽刺著。 此刻百姓们悽惨哀嚎的声音响彻屯堡內外,直至彻底消失。 赵飞云面色平静的看著这一切,他心中虽有不忍,但也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 他只会將所有恨意全都附加到城下的那些韃子军身上。 看著面露不满、愤怒以及埋怨的许多军士,赵飞云当即开口道: “眾军士,你们给我记住了,一旦我们脚下的永南城被攻破。 那么日后你们的父母、子女、亲属都將成为今日的城下百姓,造成这一切惨状的从来不是我们,而是那该死的韃子军。 现在你们需要將心中的愤怒、恨意、不甘、憋屈,全都给我发泄在这些韃子身上。 用他们的命来祭奠城下枉死的百姓们。 以仇报仇、以血还血!” 伴隨著最后一句的吼叫,周围的军士们立马被鼓舞起来,纷纷跟著大吼起来。 无数道『以仇报仇、以血还血!』的声音响彻整个永安堡。 如此同仇敌愾並充满仇恨的吶喊声自然引起了对面韃子军们的注意。 阿依达听著上面声音,原本戏謔的神情立马消失一空,转而变得越发凝重起来,他心中很是吃惊。 这类攻心之计他每次使用都能有所效果,不管是破坏对方的防御工事,还是降低对方的军士士气,都可以接受。 结果面前这小小一个屯堡反倒是破局了,不仅防御工事安然无恙,就连士气都不减反增起来。 这让他心中越发觉得眼前屯堡不简单,就在他准备从长计议,好好思索一番攻城之策的时候。 对面反倒是没给他机会。 “將那些被俘虏的韃子兵给我压上来!” 隨著赵飞云再次下令,很快八名满身狼藉和疲乏的韃子兵被压了上来。 经过两个多月的苦力活,这些韃子兵明显没有之前的囂张气焰,此时一个个神情木然,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但城墙上的军士们可不一样,他们在看到这些韃子兵后,一个个双目血红。 在想到此前被迫屠杀百姓的痛苦,他们对於这些韃子兵越加仇恨起来。 当即对著从身边路过的韃子兵痛下狠手,不断朝著这些韃子兵挥舞著拳头,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其中就属周成等人最为激动,他们在看到韃子俘虏时,先是一愣,而后满心的仇恨喷涌而出,瞬间就带著下属围住了这些韃子兵,准备来个血腥的报復手段。 见此,赵峰、王顺可忍不住了,他们当即拔出刀来,对著周成大声呵斥道:“该死的周成,你带人拦下百户的俘虏是想要干什么?是要造反吗?” 听到这话,在看到周围军士们愤怒的眼神,周成立马清醒了过来,当即欲要跪地认罪。 结果却被赵飞云给拦住了,他看著眼前这犹如野马般周成,也知道此人不过是报仇心切罢了。 他深知周成以及下属是柄无比锋利的双刃剑,用得好自然是能带来极大的帮助,可用得不好,不仅会损害自己的威严,还会让军士间造成隔阂。 他当即开口道:“周成,这些俘虏我可以交由你处置,不过这等私自行动不可取。 我虽宽仁,却也不能允许你三番两次不顾军令,等敌军退去,我罚你三军鞭,你可认罚!” “属下知罪,认罚,多谢百户大人宽恕!” 周成看著眼前这个威严甚重的少年,內心在感激的同时也越加敬畏了。 其余军士在看到如此桀驁不驯的周成都主动认罪后,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多了些敬畏之心。 赵峰则是一脸崇拜的看向赵飞云,这等恩威並施的手段看得真是过癮。 不过更让他感到佩服的是,隨著这些韃子俘虏的出现,一眾军士们心中的怒火也有了发泄的对象。 此刻军士们士气高涨,而敌方却截然相反。 隨后便是惨绝人寰的报復手段,周成他们此刻仿佛化身为了恶魔。 他们用行动演示了什么叫食其肉、喝其血,千刀万剐、掏心挖肺这等实质般的可怕手段被他一一用在了韃子兵身上。 这几个韃子俘虏悽惨的嚎叫声如同鬼哭狼嚎般令人胆寒。 此时別说是城下的敌军了,就连在场的屯兵们都惊呆了,他们看著这些令人髮指的折磨手段,不少人更是难以直视,还有人忍不住吐了出来。 只有周成以及他的下属们一脸狂热地看著自己的杰作,一股杀敌以及復仇的畅快感席捲全身,他们脸上布满了平日难得一见的笑容,只不过这种笑容在鲜血的映射下显得越发恐怖了。 城下的韃子军都被这一举动给激怒了,他们个个捶胸顿足,神色激动地朝著城上大声咒骂起来。 那凶狠残酷的阿刘嵐更是被气得暴跳如雷,在他心中即使是一千个大乾百姓都抵不上他们部落的一个勇士,结果现在有八位同胞就在眼皮子底下被那群废物给虐杀了。 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他当即发誓定要將这该死的屯堡给攻破,到时候堡內一切活物全都斩杀殆尽。 阿依达看著群情激奋、彻底陷入愤怒之中的下属以及城上士气大涨的屯兵,內心越发不安和躁动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自己的攻心之计的確是生效了,只不过目標却反转了。 这让他心中窝火的同时也越发难受起来。 隨著下属们的极力求战,阿依达自知不能阻拦,只得儘量在全保自身实力的同时儘快攻下这座屯堡。 他当即下令道:“阿蛮中你带上两百人马前往西侧装作佯攻,阿刘嵐你带上四百人马正面进攻北门,以攻击城门为主,其余人马除了少数探哨外充当预备兵。” “是!” “得令!” 隨著號角声响起,韃子军正式出动。 赵飞云远远看去,见到数队手持木盾、皮盾的韃子兵位於最前方,他们身后则是一个个韃子兵推著小车,这些小车上载满了泥土,石头等物品,想必是用来填平沟壑和陷阱等防御工事。 一旦这些防御工事被毁,那么韃子大军也能长驱直入了。 第68章 暗暗吃惊的阿依达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8章 暗暗吃惊的阿依达 赵飞云只是粗略查看了一番,就发现西侧进攻敌军较少,而他正面所进攻的敌军较多。 当即下令道:“赵峰、王顺听令,现令你二人前去西侧城墙驻守,绝不可放过一个韃子军攻入堡內。” 这两人立马听命並即刻赶往了西城墙。 眼见韃子军已经逼近了百步之內,赵飞云神色从容道:“下令,弓箭手放箭!” 隨著赵飞云下达命令,一持旗手立马挥舞手中的令旗,並大声喝道:“放箭!” 瞬间,城墙上近七十名弓箭手统一放箭,仅仅只是片刻间就连射三轮。 在居高临下的情况下,外加这些弓箭手每次都是瞄准目標后才精准射出。 这漫天箭雨携裹著惊人的杀意朝著城下的韃子军射去。 咻! 箭矢射中目標的声音不时响起。 隨著一个个韃子兵被箭矢射中,战场上立马响起了悽厉的哀嚎声,而一些慌不择路的韃子兵稍有不慎就跌进了陷阱之中。 隨即便被尖锐的木刺插出数个血洞,当场惨死。 “好!” 看著不断倒下的敌军,周成不禁大声叫好起来,眼中满是杀敌的快感。 听到这叫喊声,周围的军士也不禁大声吶喊起来。 不知道是在为之喝彩,还是在趁机发泄心中的恐惧和怯意。 赵飞云站在一旁,也是面带微笑地看著这一切,这几轮箭雨的確不错,敌人才进三十来步,就已经损伤二十来人。 这等战果足以说明了这些弓箭手的精锐程度。 就在这时,城下敌军突然响起了激昂的战鼓声,那些持盾已经推著小车的韃子兵见状,顿时开始狂叫著发起了衝锋。 隨著韃子军更进一步,甚至少数精锐韃子兵已经逼近城墙边时,赵飞云再次下令道:“破盾箭、破甲箭交替使用,別让这群韃子军轻鬆破坏拒马等防御攻势。” 隨著他身边的旗官再次挥旗,一眾军士也是纷纷换箭矢。 他们手持破盾箭朝著不远处的韃子盾牌兵狠狠射出,不出几个回合,那些木盾就隨著碎裂开来。 只有皮盾以及少量铁盾得以倖存。 可隨著箭矢一伦伦射下,这些盾兵也没坚持多久。 很快就倒下了城下。 但这些韃子兵不愧是身经百战的锐士,他们无畏无惧,士气如虹,即使损失不小,依旧顶著盾牌不断前进。 他身后的那群推著小车的韃子兵也迅速开始填平沟壑以及陷阱。 在城外,阿依达带著预备队,神情凝重地看向城头方向。 他凝视著城墙下死伤无数的精锐部下,眼中满是惊愕。 他没想到城上军士如此厉害,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屯堡里面到底何人在领兵? 这些以往不堪一击的屯兵又为何变成这般模样,一个个竟如此悍勇? 在阿依达的记忆中,別说一个小小屯堡了,就连那些看上去城高墙厚的千户所也都是如豆腐般,他可以轻鬆攻破。 如今他却在一个小小屯堡上损兵折將,这让他在愤怒的同时,內心也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还没衝上城头,就有三十来名精锐下属失去了战斗力,虽然有些是他新招的军士,可这也是他精挑细选而来的,结果这些作战多年的勇士,就这般轻易倒在了城下。 並且还有许多身穿铁鎧的勇士也当场惨死,这换做以前是绝不可能出现的,他从未经歷过如此巨大的伤亡。 这让內心越加不安起来,只觉得想要攻破眼前这屯堡,他將付出不小的代价。 隨著大战持续进行,在韃子盾牌手的庇护下,那些紧跟其后的韃子兵开始清楚起地面上的铁蒺藜、拒马、柵栏等防御物品。 这些身穿皮甲或是乾脆无甲的韃子兵此刻不仅要顶著漫天的箭雨以及不时落下的擂石,檑木,他们还得耗费气力搬开或是摧毁这些防御攻势。 像是拒马、木柵栏这些还好,可当他们搬运铁蒺藜时,这些韃子兵可就十分受罪了。 不少人手脚、身体都被这锋利的铁蒺藜给刺穿,隨著这些伤势影响,他们很快就倒在了箭雨之下。 看著城墙下的拒马、柵栏、陷阱等防御攻势终於被清扫一空,阿依达在心疼下属又惨死三十余人后,內心终於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要一股气地衝上城头,那么等待他的还將是胜利。 他无比期盼著早些攻下这座屯堡,彻底结束这一切。 隨后在他立马下令,命攻城队前去进攻。 很快一队队韃子兵推出早已准备好的衝车、云梯以及绳索等等攻城器械向著西北两侧城墙开始进发。 在失去了陷阱、沟壑以及拒马等障碍后,这些韃子军行进速度极快,仅仅片刻功夫就有大队韃子兵已经来到了城墙之下。 隨时关注著战场行动的赵飞云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切。 他当即下令道:“擂石、檑木、金汁、火油,放!” 隨著赵飞云一声令下,那些负责扔下擂石的军士,在看准云梯或敌军位置后,双人合力將提前堆放在城墙垛口內侧的石槽中的擂石推下。 十数块的擂石自城墙上重重往城墙下砸去。 城下立马传来一片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和临死前的嘶吼声,显然这次成果不少。 不过韃子军依旧没有放弃,而后在场將云梯搭在了城头上,准备派兵杀上来。 周成见状,立即大喝:“金汁准备!” 这时又有军士將早就熬好的金汁用大锅端了上来,里面都些烧得沸腾的粪汁,不仅恶臭冲天,它的杀伤力更是威力十足。 等到数名身披铁鎧,手持武器的韃子兵登上云梯並朝著城墙之上爬来之时。 周成这才再次开口道:“金汁,倒!” 隨著沸滚的粪汁倾斜而下,在这等臭气瀰漫的空气中,又有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响起。 眾人隨之看去。 十数名韃子兵被擂石砸番在地,一个个头破血流、身上血肉模糊,显然是离死不远。 而那些被金子、火油命中的可就悽惨多了。 他们都被那沸腾的汁水给浇了个正著,身上的鎧甲非但没有带有任何防御,反而是加深了他们的死亡的痛苦。 滚烫的火焰以及金子顺著鎧甲缝隙涌入,他们被灼烧得血肉模糊,却只得在地上拼命打滚,发出不像人类般悽惨无比的嘶嚎声。 在金汁以及火油的攻击下,即使是那些顶著盾牌的韃子兵也无法倖免,要么被这些物品烫得皮开肉绽,要么因这此从高处重重跌下,最终惨死。 即使少数只有手部受到伤害的韃子兵,也很难倖免,这等粪汁深深灼烧进血肉中,伤口定將重度感染,在这医疗全靠命的边境显然是离死不远。 这显然就是守城方的优势。 这些韃子军还未登上城头就出现了严重的损伤。 看著同胞不断倒下以及悽惨而死,这使得不少韃子兵都心生畏惧和犹豫。 尤其是那些身穿皮甲的年轻韃子兵,心中越发恐惧起来。 见到如此一幕,立马让外围指挥的韃子百户长愤怒至极,当即再次鸣鼓催促,一旦有人敢畏惧不前,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身后传来的利箭。 第69章 拒马防御工事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69章 拒马防御工事 面对这等进退皆死的局面,那些韃子兵只能鼓起勇气再次朝著城墙之上爬了过去。 而等待他们的自然是如雨下般的箭矢、擂石以及滚木。 隨著时间的拉长,不断有韃子兵倒下,又不断有韃子兵上前,战场上的局势越发血腥和残酷了。 虽然有著屯兵们的极力防守,但攻城的韃子军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是城上军士拼命阻拦和击杀也无力全部阻拦。 更重要的是,韃子兵擅射天下皆知。 隨著敌军后方的那些韃子弓箭手到来。 此刻双方的弓箭手立马发生火併。 一韃子兵隨身穿铁鎧,但在破甲箭的进攻下,他没能撑住多久,就深中数箭而亡。 而许多韃子兵更是面门中箭,仅是一箭就倒地惨死。 於此同时,韃子弓箭手在盾兵的防御下也朝著上方的屯兵发动了猛烈攻击。 只是瞬间,就有十来个屯兵中箭。 那些身披铁鎧的枪兵还行,只要是不被射中面门、眼睛等致命之处,即使是身体中箭也大多无妨。 毕竟那些箭矢大多不能破甲,即使能够射穿,大多也只能破开一道二厘米,根本不致命。 可只有皮甲可穿的一些军士就惨了,好几人直接被命中胸口,当场就被箭矢射中心臟,倒地而亡。 这些韃子弓箭手不仅命中率惊人,下手也是极其狠辣,每箭不是朝著屯兵们的面门就是朝著他们的颈部、胸口等致命位置。 这让许多新兵们损失不少。 仅仅只是一轮箭雨落下,就有十多名军士被韃子兵射中倒地不起。 就连一旁的周成的都差点负了伤,他向城下韃子兵射箭之时,有著一只利箭朝著头颅袭来,好在是箭矢只是擦著头盔划过,並没有造成致命伤。 但这凶险的一箭非但没致使他变得胆怯,他反倒是狂笑著再次发动猛烈攻击,眼中无一丝惧死或是胆怯,只有无比强烈的復仇欲望。 在他的激励以及表现下,他的那群下属们更是展现出远超寻常军士的果断以及凶狠。 他们悍不畏死地朝著城下韃子兵发起攻击,嘴里还一直嚷嚷著『杀一个不亏,杀二个血赚』。 即使有人不幸被箭矢命中,可这人临死前眼中只剩解脱与报仇过的坦然,完全没有因战死而出现后悔或绝望等情绪。 赵飞云眼中饱含怜悯地看著这一切,他並没有加以阻止,更没有让这只死伤不小的队伍退下去修整,反倒是选择了成全他们。 此刻唯有復仇才能缓解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绝望。 有著这样一只敢打敢拼、不及损伤的友方队伍,对於其他军士都是一股莫大的激励和敬佩。 此刻老兵们因为骄傲,不愿被新兵压过一头的他们也选择了奋起血战,他们这些经过数场大胜的军士本就经验丰富,现在又被激起了好战之心,一个个表现得越发英勇了。 至於其余那些新兵在看到周成等人的表现后,內心不禁暗自懺愧起来,不少人更是直接大吼出声,然后再次投入血战之中。 赵飞云立於城墙之上,他目光不停扫视著城下的敌军,每当他找到目標之后,拉弓就射,看上去连瞄准的时间都没有,但他的命中率却高得嚇人。 他挑选的都是些韃子精锐,这些人要么是韃子军官,要么是战场传令兵,还有些韃子弓箭手。 这些人即使是隱藏在盾牌后也会被他一一射杀,那些试图还击他的韃子弓箭手更是露头就被秒杀。 在他的一番射击下,那些韃子精锐也不敢太过放肆,只等开始缓缓行动。 隨著韃子军进一步靠近,赵飞云的箭矢越发恐怖起来。 只见他三箭连珠而出。 剎那间,三名凶残的韃子兵几乎同时中箭,倒地惨死! “好,好生惊人箭法! 百户大人威武!” 观察到这一幕的周成忍不住拍手叫好道。 望向赵飞云的目光也越发敬畏起来。 如此惊人的一幕,自然也引来了在场军士们的欢呼,他们纷纷大声吶喊起来。 “百户大人威武!” 这等欢呼声响彻整个永南堡。 有著如此强大的赵飞云在场,更是让在场的守城军士越发振奋和激动起来。 他们仿佛受到鼓舞般,一个个更显三分英勇。 虽说此时守城军士士气高昂,战意沸腾。 可韃子军也不恐多让,久经战场、连胜连接的他们岂会被眼前区区一座屯堡给阻拦。 没过多久,就有数名韃子兵顺著云梯爬了上来。 並且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再次投下擂石、滚木等物来阻拦这些韃子兵登上城墙。 对此赵飞云再次开口道:“拒马准备,枪盾兵列阵!” 很快数个即將被韃子兵登城的地方布满了拒马。 这些精心准备的拒马,外侧早就按装上了尖锐倒刺,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锐利的寒光。 为了尽最大程度的阻碍敌军,军士们更是连摆两道拒马,彻底堵死了韃子兵前行的步伐。 將这些拒马摆好后,那些手持盾牌的强壮老兵直接顶在前面,后排则是数名挺抢隨时准备刺击的长枪兵。 在这个城墙宽达四米左右的中型屯堡,即使是摆上了双层拒马,以及拒马后方的盾兵和枪兵,都不会影响这段城墙的通行。 两侧守城的军士更是能隨时进行支援,简直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了。 就在守城军士一切准备完毕时,那些韃子兵终於跳进了这致命的包围圈。 原本还想著大杀四方的一眾韃子兵在登上城墙的一瞬间,双眼都不禁瞪大了。 那满是狰狞的面色此刻已然凝固,眼中满是惊恐和畏惧。 但此刻他早就步入了进退皆死的绝境,只得怒吼地朝著屯兵们发动临死前的反击。 “杀!” 隨著喊杀声响起,三名手持长枪的屯兵狠狠地朝著他身体刺去。 他们进攻节奏一致,整齐划一地对著敌人的面门、咽喉等致命部位袭杀而去。 这些个经过严格、艰苦训练的新兵们,他们两个月来对於这一式枪刺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种几乎本能的攻击,他们不假思索就成功使了出来。 毕竟两个月无时无刻、不知反覆地只练一招,这一枪下去,即使身经百战的精锐韃子兵也无从抵抗。 在这狭小的空间內,他只等眼睁睁看著三柄长枪从不同方位刺入自己的身体。 最终他嘴溢鲜血的倒地惨死,而他的临死反击也只是在拒马上新添一道刀痕罢了。 仅仅只是片刻间,就有十数名韃子兵从满脸狂喜到绝望惨死。 赵飞云面色冷漠地看著这一切,眼中极为满意。 枪盾兵配合拒马面对这些凶残的韃子兵简直可以做到碾压般优势。 此举不仅能以最小的战损比击杀敌军,更重要的是,还能趁机时机锻炼这些新兵的近战能力以及心理承受能力。 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內极速成长起来。 起码也能做到在面对韃子兵时不被嚇尿、嚇哭,能够勇敢地举起武器与其对战,这就已经算是一个极大的提升了。 可隨著韃子兵不断惨死,而那云梯又无法解决掉,致使越来越多的韃子兵涌上了城头。 他们早在登墙之时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毕竟此前不断传来同族人的吼叫声,让他们心中知道守城的军士早就放置好了陷阱。 因此在看清城墙內的动静后。 这些新上墙的韃子兵直接跳到了那些死去韃子兵的尸体之上。 隨即撑起手中的盾牌,准备將前方的拒马给推开。 这让一眾蓄势待发的长枪兵如何能够忍受,当即目光凶狠地朝著这名韃子兵狠狠刺去。 那韃子兵刚刚推开一个拒马,就见数道枪头出现在了自身胸前。 他急忙又用盾牌进行防御。 可这四面八方的袭来的长枪让他还是难以抵御,他仅仅只是抗住一枪就觉得双手发麻,哪里还能挡住紧隨而后的第二枪、第三枪。 伴隨著一声惨叫,这名凶悍的韃子军身中数枪惨死当场。 可他的出现还是给后续的韃子兵带来极大的腾挪空间。 伴隨著另外两名韃子兵的出现,他们拼了命用手中的武器或是盾牌將挡在面前的拒马一一推开,很快附近区域的拒马就被他们全部扫清。 即使他们很快被守城的军士给捅死,可隨著后方不断跳下的韃子兵出现。 这段拒马防御策略也彻底失效。 第70章 激烈血战!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0章 激烈血战! 这些韃子兵在看到身前倒下的数名同族后,眼中满是恨意和杀意。 当即一手持盾,一手持刀,数人呈现锥形队列朝著屯兵们杀去。 即使身前有著七八名敌军,他们脸上毫无惧色。 身披铁鎧的他们再加上手中的盾牌,他们在屯兵们的进攻中抵御了许久。 在这个爭分夺秒的战场上,无时无刻都有韃子兵攻上城来。 就在这短短僵持的片刻,立马就有五六名韃子兵趁机跳了下来。 隨著敌军越来越多,驍勇善战的韃子兵很快就站稳了脚跟,並跟著城墙上的军士血战在了一起。 这首批攻上城墙的都是些身披铁鎧的精锐韃子兵,他们除了大部分手持刀盾外,还有极少人手持沉重的铁锤,或是双手虎头刀。 这类重型武器在配合上他们强壮的体魄,当即就將守城的盾牌兵给逐个凿穿。 此时战斗越发激烈起来。 不时就有敌人或是我方军士受伤、惨死的惨叫声响起。 见此情形赵飞云再次开口道:“穿甲箭,破盾箭,射击!” 两侧的弓箭手在听到命令后,立马瞄准目標,向著这些身披铁鎧的韃子兵狠狠射去。 那些韃子兵见状不仅发出了狂笑,內心更是在鄙夷著这些愚蠢的守城军,他们可是身披铁鎧,又岂是区区几根箭矢就能轻鬆射杀的。 他们自信满满地將武器挡在了面门这等致命的要害位置,当即不退反进,欲要再次发动进攻。 这些韃子兵劫掠边境各地多年,几乎没有遇到过像样的敌手,並且他们一个个极其確认对方的箭矢是很难打破他们身上铁鎧的。 可隨著数道箭矢的射出,这经过改造的特殊箭矢可不简单。 仅仅只是数箭,就成功將那狂笑的精锐韃子兵给硬生生杀懵了。 这些箭矢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对方身上的铁鎧,並朝著他们身体內部不断刺入。 此时一名韃子什长身体踉蹌的跌倒在地,他怒目圆睁地躺在地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想他跟隨千夫长征战多年,四处劫掠而从无败绩,现在才登上墙头,还没发挥起自己的勇武,结果就这般轻易被射杀了。 这让他致死都不敢相信。 与他同等遭遇的,还有身旁三名身穿铁鎧的精锐韃子兵,他们人人提刀,原准备在城墙上杀个痛快,结果还没发力就倒下了。 至於那几名手持盾牌、满脸轻蔑之色的韃子兵也是眼睁睁看著手中的盾牌碎裂、残缺起来。 如此离谱的场景,顿时让他们心中吃了一大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箭矢竟如此锐利,连盾牌都能破坏掉,连铁鎧都抵御不了。 如此威力的箭矢,深深震撼到了他们。 就在他们心生犹豫和畏惧的时候,早已等待多时的长枪兵立马发动了突袭,他们眼神冷酷地朝著敌人狠狠刺去。 这强力无比的一枪,有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凶狠气势。 这些韃子兵再看到目光坚定、动作迅捷的一眾长枪兵后,眼中不仅露出了久违的惊讶之色,內心更是震惊不已。 如此强大凶狠的屯兵是他们此前难得一见的,即使是那些千户、百户的家丁亲兵也没有这般凶悍! 並且这些军士还不是个例,几乎人人如此! 临死前,他们脑海中满是疑惑和担忧。 疑惑的是这小小一个屯堡,怎么会有战斗力如此惊人的一眾军士,这些军士到底是从何处而来的? 担忧的则是,他们心知这场攻城绝对不似之前那般轻鬆容易,他们那群傲慢狂妄的同族怕是要在这座屯堡上吃上大亏了。 一时间,拒马范围內的韃子兵死伤遍野,这附近横七竖八都是那些精锐韃子兵的尸体,一个个身上要么布满箭矢,要么满是被枪刺的血洞,看上去惨烈无比,还有些重伤未死的韃子兵,正悽厉地哀嚎著。 此刻城墙內鲜血横流,浓郁无比的血腥味瀰漫在城头之上。 於此同时,城墙下的战斗同等惨烈,在这北侧城墙下,倒下了不知多少韃子兵的尸体,他们就这样堆积在墙边。 不知是被箭矢射杀,还是被擂石、滚木给砸死,死状悽惨无比。 还有少数受伤哀嚎的韃子兵此刻进退不得,只得静待死亡的到来。 隨著战斗持续进行,越来越多的韃子兵登上了墙头,此刻城墙上的战斗范围越来越大。 这时双方军士的战斗力就显得有些差距了。 那些打过数次大战、训练多日的老兵还好说,起码身穿铁鎧的他们能够与那些精锐韃子兵打成一团,可那些新兵就不一样了。 看著越来越近,甚至到了眼前的韃子兵,他们在奋起血战之时,发现自己不仅力量不如对方,就连战斗经验也完全不足。 那些韃子兵在面对刀劈剑砍之时都能面不改色地发起反击,而他们一旦中刀,手中动作都会隨之变形。 这时別说发动反击了,能强撑著不转身逃走都算是极为不错的了。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战场上的血腥程度就给这些新兵们一个深刻无比的教训。 隨著十数名军士被韃子兵杀死,那些新兵军士有些承受不住了。 让他们打打优势战还行,一旦面对这种正面拉锯血战,他们经验不足、信心不足等负面状態就出来了。 一个个脸色煞白,握住武器的手都隨之颤抖起来。 毕竟韃子兵恶名远扬,而他们又长期积弱,突然面对此等精锐敌军强攻,他们再次感受到了恐惧。 在看到身边不时倒下的同胞,他们身体更是剧烈颤抖起来,满脑子都是会死以及同袍们临死的哀嚎声。 这等直面死亡的恐惧,让他们身体僵硬,手脚发软,內心更是惶恐不已。 好在是赵飞云平日训练严格,这些新兵虽然畏惧,但也近乎本能地刺出长枪,並没有让韃子兵如入无人之境般肆意衝杀。 不过这等勇气正在逐渐磨灭,想必要不了多久,这些军士就会发生溃败。 这时周成以及他旗下的军士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看著面露怯意和身体颤抖的其余新兵,並且还因这些军士导致自己下属意外受伤后,当即爆喝一声: “怕踏马个鸟蛋! 都是长著一个脑袋、两条胳膊,捅上一刀同样会流血、会死亡,你们在怕什么? 在他有后退者,老子定斩不饶!” 他本就是不怕死的杀才,见到如此一幕,哪里愿意忍受,此时见到韃子兵站稳城墙,他心中是既恨又气。 他不愿也不想再次惨败,当即就朝著韃子兵主动发起了衝锋,周围军士看著如此勇猛的总旗,顿时紧紧跟了上去。 一个个大喊著杀向了敌人。 很快一名韃子兵被周成一刀梟首,而这时却有另外一名韃子兵趁机发动了偷袭。 只见对方一刀狠狠斩在了他的脖子处,战场经验丰富的周成並没有后退闪躲,而是猛地朝右前方一踏,主动冲入对方跟前。 那韃子兵目露凶光,顺势一刀狠狠劈在了周成肩膀处,瞬间铁甲碎裂,鲜血溅出。 而周成非但没有惨叫,反而是狂笑出声,他脸上露出阴狠的狞笑,当即一把按住了肩膀处的刀,不让对方拔出的同时,手中的大刀也顺势砍了过去。 被控制住了武器的韃子兵看著对方无比狰狞的面容,心头不禁一紧,內心猛地涌出一阵寒意。 这等不惧生死,以伤换命的军士竟会出现这么小小一个屯堡中,这让他面色一阵愕然。 “死!” 隨著一声爆喝,周成成功砍下了对方那带著不解的脑袋。 看到自家总旗如此勇猛,这让周成的一眾属下们越发激动和振奋起来。 他们纷纷悍不畏死地朝著敌军狠狠杀去。 隨著双方军士再次激战在一起,其中一名屯兵在胸口中刀的同时,他使出了所有气力將手中的长枪狠狠刺在了那名韃子军的心口。 隨著这柄长枪的凶狠刺出,直接穿透了对方身体的铁鎧,最终深深地刺入了对方的心臟处。 伴隨著鲜血大口喷出,这名韃子军无力地瘫倒在地,直到死去,他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为何眼前这名边军在中刀后还敢向自己出枪,而且其余那些军士又为何没有四散而逃呢? 这不对呀! 明明那些边军都是些不堪一击的废物,此刻怎么如此悍不畏死,如此英勇无畏,这让他临死都不敢相信。 而那名成功刺死韃子兵的新兵也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声音微弱却十分悲愴地喊道:“林儿,我为你报仇了!现在我来陪你了。” 於此同时,还出现另外几名同样是与韃子军同归於尽的场面。 他们在受到致命伤的同时,第一时间做的都是发出迅猛的反击,直接將手中的武器朝著敌人咽喉、心口,双目上捅去,眼中只有拼死一搏的决绝。 此时城墙上的廝杀越发激烈起来。 许多拒马或被摧毁或被推到了城墙內侧,城墙上血流成河,遍地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 这些韃子兵的勇武程度非同一般,即使面对层层围攻,他们都能做到拼死反击。 这等临死前的搏命反击也给守城军士们造成不少的损伤。 短暂时间內,这一波衝上城墙的韃子兵被击杀大半,至於少数六七人还在苦苦挣扎。 他们自知以无活路,只得奋起血战,试图拉几个垫背的。 可屯兵们又不傻,在损失不少同胞后,他们再次形成战阵,那些盾兵再次顶了上去,在压缩对方生存空间的同时,他身后的一眾长枪兵趁机杀出,很快三十来名韃子兵倒在了城墙之上。 与此同时,永南堡军士也伤亡近二十来人。 就在一眾军士缓了口气时,又有大批韃子兵涌入城墙,他们看著大片惨死的同胞,当即发出了怒吼。 而后齐刷刷朝著两侧的军士凶狠杀去。 这时別说是那些新兵,就连周成此刻都有些绝望了。 这层出不穷的韃子兵到底何时才能杀得完呀!? 城墙上,赵飞云密切关注著城墙內外的战况,在看到城墙上出现的大批韃子兵与己方军士惨烈拼杀时。 他深知局势即將不稳,赵飞云心知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当即大吼一声,“区区蛮子也敢在吾面前呈威。” 他手持战刀,极速朝著那些韃子兵衝去。 “此人,有几分气力,但也就一般。”赵飞云隨手便砍下一敌军头颅。 “此人,有点战场经验,但还差得远。”他閒庭信步般移至另外一名韃子兵跟前,手中的长刀径直杀出,立马將其心口洞穿。 “此人,应当是没见过血的蛮族小崽子,看来这韃子军是支撑不了多久了,连自家幼苗都派了上来。”他对著眼前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少年,暴喝一声,在其惶恐不安的眼神中,隨手一刀便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瞬间鲜血四溅而出! 赵飞云身披双甲,在一眾韃子兵中有攻无防,面对眾多刀剑加身而面不改色,只是无比精准地斩杀每一个敌人。 他或劈、或砍、或捅,每次挥舞武器都能有所斩获。 如此致命而又从容的杀人方式,直接將周围的屯兵们看傻了眼。 他们看著大发神威的长官,眼中满是崇拜和敬服。 那些心存怯意和退意的新兵们看到如此一幕,更是被深深震撼到了。 第71章 备受激励的军士们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1章 备受激励的军士们 他们完全没想到自家长官竟如此强大,不仅是箭术惊人,就连近战都是如此迅猛,杀人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仅是孤身一人就成功斩杀了数名韃子兵,更是惊得那些残余韃子兵止不住地往后退,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慌张。 “好厉害!”有人脱口而出地夸讚道。 “太强了,你们快看那韃子兵都被嚇傻了...”有军士咽了口唾沫,满心震惊地大叫道。 看著面前胆气已泄的一眾韃子兵,赵飞云將手中卷刃的战刀扔到一旁,从周围军士手中再次接过一把腰刀,他猛地一举长刀,大吼出声: “杀!” 伴隨著赵飞云的喊杀声响起。 周成等刚刚被激起的士气,此刻杀意正浓,他们当即齐声大喝:“杀!” 而那些新兵们也被赵飞云的英勇给激励到了,纷纷大喊到:“杀!” 此刻所有的军士齐刷刷的朝著剩余那些韃子兵围杀而去,此刻他们再无一丝畏惧,眼中全是激战的狂热。 看著这一幕,赵飞云哈哈大笑,眼中止不住的满意。 很快这些被杀的胆寒的韃子兵就被围剿一空了。 城外的阿依达正神色凝重地等待著,不说那些倒在城下的战兵,就连登上城头的四十名战兵此刻也没多少得以存活,这让他內心越发愤怒和焦急了。 他这次直接派出將近大半的战兵,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这小小屯堡始终还在顽强抵抗,如今出现如此重大的伤亡,却迟迟听不到胜利的消息,敌军也始终没有溃败的跡象。 这等罕见的现象让阿依达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转机出现了。 只见那阿刘嵐久攻城门不下,这让他越发愤怒起来。 他不知道是,在韃子军还未来之前,赵飞云早早就用巨石堵住了城门口,以防韃子军撞破城门而入。 並且为防韃子军攻势过猛,他还特意加装了沙袋、木柵栏封堵城门內侧。 此时的城门简直就是固若金汤,和寻常城墙相比都没多大区別。 自知无法攻破城门的阿刘嵐再也无法忍受,当即抢过一麵皮盾,嘴咬长刀,就朝著云梯而上,在顶过数轮箭矢后,他成功爬上了城墙。 身穿鱼鳞鎧甲的他在人群中异常明显。 这一幕自然是被城外的阿依达见到了,他亲自擂鼓助威,等待著阿刘嵐成功占领城墙,最终攻破眼前这个令他感到心痛的屯堡。 仅仅只是一次攻城,就让军士损失惨重,一想到惨死的那些下属,他就忍不住擂胸痛惜。 好在是这一切即將结束了。 他深知阿刘嵐的勇猛强大,是个能在百人军中杀个七进七出的猛將。 这也是他为何让其参与主攻的原因。 另一边,城墙上的军士看著爬上来的韃子头目。 所有人都深知这名韃子兵不简单,定然是韃子军中的高层,再结合其魁梧凶悍的面容,越加能证明他的身份。 欲要立功的一些老兵毫不犹豫地持枪刺击。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锋利十足的枪头在面对此等鎧甲时,竟无法刺入。 看著对方一脸震惊的眼神,阿刘嵐不由得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他拍了拍身上的鎧甲,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样。 这可是他成功击杀一名边军千户才得到的珍贵鎧甲,比直寻常的铁鎧不知道要坚韧多少,这一年他靠著此甲不知道防御了多少致命伤。 阿刘嵐瞪著眼前的军士们,眼中杀意四溢,而后一把抓住对方的枪桿,猛地一拉,將敌人拉至身边时,手中的长刀狠狠斩出。 仅是一刀就成功斩下对方头颅。 隨著鲜血喷涌而出,阿刘嵐神色越发激动起来。 “哈哈,两脚羊,都是一群废物!” 他怪叫著大骂几声后,再次朝著围绕他在身边的军士攻杀而去。 此刻他身披双甲,內层是锁子甲,外层则是坚韧十足的鱼鳞甲,寻常刀剑枪弓根本就不起作用。 现如今他简直是化作了杀神,將手中的盾牌换做长刀后,他手持双刀,在军士的层层包围中杀了个三出三进,如入无人之境。 再次將一名屯兵给斩首后,他狂吼出声,眼中满是得意和畅快。 嘴里还大声嚷嚷著,“爽,真是太踏马爽了!” “来,让老子今日杀个痛快!” 將身前军士给嚇退后,他又重新衝杀了回去,准备与其他同胞匯合。 这傢伙身强力壮,力量惊人,在身中数刀后,即使没有破甲,但其受到的內伤也绝不算轻,结果他还是同个没事人一般,在军士们的包围下又杀了一个来回。 如此场景自然是吸引了赵飞云的注意力。 他朝著那阿刘嵐看了一眼,就深知这人定然是韃子军中的高层。 一旦击杀此人,不仅能让己方军心大振,就连敌方都会为之惊慌。 到时这场惨烈无比的守城战也差不多该落幕了。 赵飞云当即朝著对方快步赶了过去。 他人还未至,声音就率先喊出,“那该死的蛮子,可敢与你爷爷一战!” 听到如此囂张的话语,这让本就残暴傲慢的阿刘嵐哪里能够忍受,他心中愤怒至极。 心想老子可是部落猛士,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还未成年就跟隨千夫长大人四处征战。 这些年苦熬气力和武艺,面对懦弱不堪的边军,他还从未遇过敌手。 即使是管理的千人的千户不一样惨死在他手中,並被他剥皮削肉折磨致死吗? 现在区区一个百户竟然在他面前囂张狂妄,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群废物,都踏马滚开,让老子活劈了这蠢货!”阿刘嵐当即一声怒吼,將周围的屯兵给嚇退后,径直朝著赵飞云杀去。 等两人相距不到一米时,阿刘嵐当即举起手中双刀就朝著对方凶狠杀去。 赵飞云见状,立马侧身一避,手中长枪携裹著身体的惯性之力朝著对方横扫而去。 鏗! 长枪立时就重重砸在了对方身上,发出了金属撞击声。 不过这凶狠的一击,只是將那韃子將领给击退数步,但身上鱼鳞甲几无破损。 “好坚韧的甲冑!”赵飞云看著对方身上的盔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禁讚嘆出声。 而被重重打退的阿刘嵐此刻越加愤怒起来。 他没想到刚一交手,他自己就先中一枪,不过好在是身上盔甲给力。 这也让心中越发畅快起来,用敌军身上的战利品来对付敌军,正是在痛快不过了。 “哈哈,受死吧你!”阿刘嵐发出一声狂笑,仗著身上的盔甲再次朝著赵飞云发起了进攻。 可赵飞云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呵呵,一个废物,即使是穿上宝甲依旧还是那个废物! 你以为凭藉宝甲就能获胜不成?” 赵飞云冷笑一声,语气中更是带著浓郁无比的嘲讽意味。 那阿刘嵐见此更是被气得要疯了一般,他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神情暴怒至极,他在心中暗自起誓,一定要將眼前之人千刀万剐,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赵飞云手中的长枪再次挥舞而出,这次他针对不在是对方身体,而是对准了敌人的面门。 这韃子百夫长武力虽然不错,平日里也显得格外悍勇,但他哪里是力气惊人、武力嫻熟的赵飞云对手。 仅仅不到三个回合,便被赵飞云一枪挑飞面甲,他看著再次朝著自己面门而来的长枪,不禁瞳孔巨震。 如此恐怖的枪法嚇得阿刘嵐亡魂皆冒,他发疯般压低身体,试图躲过这致命的一枪。 可杀意已决,蓄谋已久的赵飞云岂会这般放过对方,只见他手中长枪骤然杀出。 仅是瞬间便刺中对方面门。 阿刘嵐瘫软在地,只觉浑身失去了气力,他双目圆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勇猛,以他勇猛过人的身手却没能撑住几招,这是何等的令人震嘆。 “哼,这等鎧甲也是你这蛮子能够穿的,真是浪费!”赵飞云一脸冷漠地哼一声,而后让人取下他的鎧甲,並准备让堡內的铁匠稍微改造一下,日后当做自己的鎧甲。 “哇——” “我的天吶!” “这是真的吗?” “实在太强了!” 此时在场的屯兵们一片譁然,所有人都一副震惊万分的模样。 他们看著赵飞云以及他脚下的韃子头目尸体,心中震撼万分! 此前他们在围杀那韃子头目之时,拼尽全力都无法做到,结果百户大人仅仅数招,就成功斩杀了凶残狂暴的贼子,这让他们心中在震惊的同时对於赵飞云越发敬畏了。 能跟隨著如此强大的长官真是他们这些人莫大的福分。 不然这场战斗还没结束,他们就很可能惨死於那韃子头目之手。 隨著阿刘嵐的惨死,此时城上韃子兵一片混乱。 有著七八名韃子兵齐刷刷朝著赵飞云杀来,想要为自家百夫长报仇,还有一些韃子兵扑到了阿刘嵐的身上,试图唤醒自家长官,还有少数韃子兵更是忍不住高声痛哭起来。 面对这些急速杀来的韃子兵,赵飞云当即一式横扫千军,长枪如鞭般朝著身前三名韃子军重重砸去。 三名韃子兵应声而倒,被这无比强力的一击打在胸口处,当场就惨死两人,只余一人倒下地上久久无力起身。 看著凑上身前的韃子兵,杀红眼的赵飞云一把扔下长枪,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刀光闪烁,赵飞云將眼前之人连人带甲的劈成两段。 他勇猛向前,手中染血的长刀再次挥砍而出,又见一名韃子兵应声而倒。 他极速地挥舞著手中的战刀,每一次劈砍都伴隨著漫天血雾,再结合不时飞起的断肢残臂,场面看上去十分血腥恐怖。 起初还有韃子兵奋起反抗,欲要斩杀赵飞云替自己长官报仇,可到了后来便无人敢出现在他的近前。 赵飞云踏著遍地的尸体不断急行,神情却变得越发凶狠了。 直到將腰刀砍卷刃他这才选择了停手。 “百户大人!” 周成嗓音满是震惊和敬佩地大喊著。 赵飞云扭头看去,那双冷漠的双眼此时已泛起猩红,再加上浑身浴血,看上去如同杀神一般。 直接將周围的军士嚇得倒退了数步。 他们看著勇猛无敌,挥刀便杀敌的赵飞云,眼中满是惊骇。 眼前的眾多的韃子兵都被其杀得胆寒。 看到安然无恙的赵飞云后,周成这才缓了口气。 他心知赵飞云才是所有军士们主心骨,一旦对方出事,那么整个永南堡就全完了。 因此在敬佩的同时又充满了担忧。 “大人您没受伤吧!” “无事,区区一些韃子兵岂能伤我?”赵飞云將半废的刀扔到一旁,语气隨意地开口道:“你们前去收尾吧!莫要放过任何一个韃子兵。” “是,百户大人!”周成当即挺直身体满脸恭敬地大声应好。 等到赵飞云离去后,周成的一名下属忍不住开口道:“周总旗,刚刚百户也太嚇人...他那一扭头,我心都隨之骤停了,还以为百户大人会將咱一块给杀了...” 听闻这话,不少军士都忍不住的点了点头,仅仅只是回想,身体都忍不住隨之颤抖起来。 周成先是点头,转而便大声呵斥道:“百户大人英明神武,都踏马给我放尊重点,不会说话就將嘴巴给我闭上。” 说完就手持刀盾,率先朝著残余的韃子兵杀去。 第72章 赵飞云的野心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2章 赵飞云的野心 他手起刀落,不时就有韃子兵倒在地上。 面对越发怯弱和畏惧的韃子兵,周成越发兴奋起来。 他面带狂喜之色,朝著韃子兵大肆砍杀起来,所到之处,残肢断臂、悽惨哀嚎声不绝。 周成越杀越激动、越杀越狂热。 他从未像今天这般痛快无比地廝杀过。 往日那些凶残强大的韃子兵都被嚇破了胆,一个个变得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他杀起来十分轻鬆。 他此时无比深刻的意识到一个真理,那就是跟对长官是多么的重要,竟让他这个败兵之將转变为杀敌眾多的猛士。 就连他的一眾下属们此刻也都如此,爆发出了以往数倍的战斗力。 一个个悍不畏死地朝著韃子兵杀去,眼中只是有杀敌的亢奋而无半分畏惧或胆怯。 这让他越发敬佩起赵飞云了。 心中更是暗暗决定,日后定要紧紧跟上百户的脚步,跟著他杀出个辉煌大道来。 看著这振奋人心的一幕,其余屯兵们齐声大吼起来。 此刻士气高涨,人人杀意沸腾,纷纷朝著那些心生怯意的韃子兵杀去。 城头上屯兵们战斗经验越发丰富了,盾兵与长枪兵的配合也越发密切,他们相互配合,朝著敌人不断逼近,而那些韃子兵却是面如死灰,一个个心生绝望,步步后退,没过多久,他们身体就贴在城墙之上。 此时城上的韃子兵已经不多了。 尤其是那些敢战之兵大多死於赵飞云枪下,剩余的这些韃子兵就显得越发不堪起来。 自知没有活路的韃子兵,只得满脸绝望地大喊道:“野火部落,生生不息,杀!” 可惜这等临死反扑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让城墙上又新增数名尸体罢了。 少数韃子兵终於承受不住了,他们转身朝著城下跳了下去。 这也算是他们唯一的活路了。 毕竟城墙下躺著大量的尸体,他们身体在重重砸下地面时,能起到了不错的缓衝效果,再加上城墙本就不太高,因此绝大多韃子兵不仅没死,就连受伤都不算太重。 数名跳下城头的韃子兵在起身后,他们一脸惊喜地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当即喜出望外。 就在他们暗自庆幸自己得以存活时,上方的屯兵们可不会这般轻鬆放过他们。 当即数十道箭雨狠狠落下,径直地射中了那数名侥倖存活之人,再加城上还不断扔下的滚石、檑木。 仅是片刻间,这些祈活跳下城头的韃子兵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过这等举动给双方带来的影响却是极其深远的。 上方的屯兵们则是越发自信和激动起来,在看向这些韃子兵时,眼中再无一丝恐惧和胆怯。 因为他们深知这些韃子兵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因他们的强大而感到害怕,甚至不惜跳下城头想要活命。 城下的那些韃子兵则是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部落的勇士们也会有如此狼狈、畏惧的一天。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跳下城头的战兵们眼中满是恐惧,一个个神色惊恐万分,就像是不久前那被他们驱赶的百姓一般,一个个只想逃命和求活。 如此一幕,自然使得城下的韃子兵士气大跌,他们不在像最初攻城那般狂妄悍勇,而是对於登墙產生了畏惧之感。 这时,在得知阿刘嵐阵亡的消息后,阿依达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他身边的那些百夫长们此刻也是一脸震撼的模样。 顿时这些长官心中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在看到跳下城头的数名败兵后,他们皆神色黯然起来。 他们心知自己败了,並且还是前所未有的惨败! 即使他们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眼见天色已晚,並且己方士气大减,阿依达也只得鸣金收兵了。 虽然他心有不甘,可也只得如此了。 毕竟这些精锐的韃子兵可是他最为重要的家底,每死一个他都得心疼无比。 结果仅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攻城战,就让他损失了上百精锐,这让阿依达当场都有些站立不稳了,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起来。 他脸色十分难看的摆了摆手,隨即身形落寞地背身离去了。 伴隨著號角声的响起,城下的那些韃子兵也全都急速逃离。 只留下一地尸体以及攻城器械躺在了原地,即使是那些受伤不轻、难以移动的伤兵此刻也全都被拋弃了。 只留著他们在原地等死。 看著一眾逃离的韃子兵,城头上立时欢声一片,绝大多数人都为今日这难得的胜利大声吶喊起来。 周成也是发出了久违的大笑声,他的嗓音中混合著悲愴、满足、畅快、喜悦等各式情绪,此刻的他心情显得极为的复杂。 还有少数新兵此刻却是一脸茫然的模样。 这场短暂而又无比惨烈的战斗,来得快去得更快,让他们这些刚刚才適应的新兵们有些呆立原地了。 此前那些被驱赶而惨死的百姓惨状就在眼前,他们原以为屯堡会被攻破,自己也將是那般悽惨的命运。 结果这场看似悬殊的守城大战,他们竟然胜了! 这让他们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赵飞云站在城墙之上,看著已经退去的韃子军,內心感到十分的自得和满意。 他深知一旦成功击退千人韃子军,他不仅能彻底在站稳脚步,还能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威望和名声。 之后更是能凭藉永安百户所进一步提升自身实力,他还可以设法朝著北侧镇山二卫所在的地盘逐步扩张。 毕竟这时常遭受韃子入侵的地区可没有多少人愿意前来,只要他有实力,想必那些边军高官乐意有人主动接过抵御韃子大军的重担。 一旦他將整个镇山二卫收入囊中,那么他凭什么不能以此成为镇北军中的最为强大的一员。 这也是赵飞云此前坚决拒绝李家招揽的缘由。 能靠自己崛起又何必当个高级打工仔呢! 最重要的是,通过今天成功击退千人韃子军,他心中越发坚信自己能够成功了。 不可否认,韃子兵的战斗力非常强,无论是在清理城下防御工事时,还是极其凶悍地衝上城头时,都显得格外的强大。 今日这场血战,可以说是贏得相当艰难。 当赵飞云深知第一天才是最为重要的一天,一旦成功击退这些韃子军,那么这场大战不仅击碎了韃子千人不可敌的神话,更是能带给下属们难以想要的士气提升。 他们会惊喜地发现自己也能亲手击败乃至是击退数倍於自己的敌人,这对於他们的自信可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日后在面对这些韃子兵时也能做到坦然应战,不会再像今天这般心生畏惧、嚇得身体僵硬,无力发挥出自身实力的情况。 对於今日的战果,赵飞云內心还是极为满意的。 他当即发出命令道:“派辅兵打扫战场,並补齐擂石、滚木、拒马等等防御器械;著人立即救助伤员,儘量保住他们的性命。” 隨后他又安排其周成来,“周总旗,你负责將那些韃子首级砍下来並收集好,城外的那些攻城器械也都一一摧毁掉,不能留给韃子兵使用。 至於那些壕沟、陷阱也一併再次復原,被摧毁的拒马、铁蒺藜等物在再次安装。” 隨后他又吩咐起赵峰,让其將城內外的尸体全都清理乾净,以防疫病產生。 收到命令的眾人立马依令行事。 另一边,当韃子军生火做饭之时,阿依达正呆在营帐中苦思冥想,试图想到能轻鬆攻破对面屯堡的计策时,突然有人来报。 “千夫长大人,敌军出城了...” 听闻这话,阿依达心中先是一惊,进而又是一喜,他面带喜色、语气急迫地询问道:“出来多少人?那守城將领是否也在其中?” 就在阿依达满心期待与敌军正面血战之时,传令兵接下来的话让他又恨又无奈。 第73章 惊人的战损比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3章 惊人的战损比 “大人,只有三十来人,他们是出城安装拒马、铁蒺藜等防御工事的,那守城將领並没有外出。” 看著面前胆战心惊的传令兵,阿依达只得摆摆手,令其退下了。 他心知是自己太过急躁,回过神来一想也知道对方只要不傻,就绝不会以寡敌眾白日袭营。 可此刻他也只得任由对方加固防御工事了。 毕竟眼下开饭在即,並且还刚刚遭遇一场大败,许多下属都还没回过神来,现在令其进攻,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 在者对方人少,一旦自己出动军队,这些人怕是立马就会返回屯堡中,这样也只能做无用功罢了。 走出营帐的阿依达,只得无奈地看著对方军士无比从容地挖掘壕沟,布置拒马、铁蒺藜等工事了。 阿依达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他心知这些防御工事又將给自己下属带来大量的伤亡。 他看著忙碌的屯堡军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知这种事情决不能再次发生,下次他定要趁机发起反击,让对方自食恶果。 另一边,赵飞云静静地呆在城墙之上,正等著下属统计敌我双方今日的伤亡人数。 没过多久,神色激动的赵峰就大步走来。 还未到赵飞云身前,他那粗狂的声音就响彻在城头之上。 “百户大人,大胜,真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呀!” 等到赵峰走到近前时,他满脸恭敬地继续开口道:“大人,我们收拾完所有敌军尸体,一共砍下了將近一百六十余韃子头颅,其中就连身披铁鎧的精锐韃子兵都有將近一半之多,这等惊天战果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呀!” 听到敌军惨死如此多人时,就连赵飞云都有些难以置信起来。 这些阵亡的敌军可是相当於大半的守城军士了,並且对方还留下如此之多的宝贵铁鎧。 之后完全可以由屯堡內的铁匠重修一番,要不了多久他们永南堡军士就能新添八十具铁鎧了。 如此一来,己方军士的战斗力必將大增,双方军力此消彼长之下,赵飞云面色都变得红润起来,他的双眼也越发明亮。 听闻这般丰厚的战果,一旁的王顺、周成等总旗也都是欢喜不已。 仅仅只是一场守城之战,他们就缴获了如此多的韃子头颅,里面还包含著不少韃子军官,这等显著的战果,难怪赵峰会说是前所未有的大胜了。 “俺个娘咧!竟杀了这么多的狗韃子,那百户大人岂不是要升千户大人了?”王顺第一时间就想到赵飞云,当即忍不住开口说道。 “那是必然的,此前大人只不过是杀了九十来名韃子兵,就连升两级,我们这才第一天,日后怕是还有更多的韃子兵可杀,这样一来,大人怕是得连升三级吧!” 赵峰此刻也是一脸激动的开口附和起来。 边境以杀敌军功最重,寻常军士斩首一人便能实授一级,额外还有银钱赏赐,以百户领兵过百,每斩杀五名韃子兵,便能实授一级,每加五个,还能加升一级,最多升三级。 现在赵飞云仅仅只是一日就成功斩首过百,凭藉如此卓著的战功,即使他年岁小、出身低,想必也是能连升三级的。 在想到之后的军功封赏,结合百户往日的大方仁慈,赵峰等人心中越发激动、喜悦起来。 他们这些跟隨赵飞云作战之人,日后凭藉战功,连升三级也基本没多大问题,其余军士也能按军功都能升职,或得到银钱、粮食赏赐。 一想这些,眾人就欢喜不已。 看著欢呼雀跃的眾人,赵飞云深刻明白眼下还不宜高兴太早,毕竟那韃子大军还在城下呢! 寻常军士因大胜而狂喜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这些长官可不能因此而得意忘形,他当即面色凝重的出声询问道:“那么我方军士伤亡情况如何呢?” 此话一出,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心头,赵峰等人立马就收敛了笑意,一个个面色凝重起来。 短暂沉默过后,赵峰这才嗓音低沉道:“本次守城,一共战死三十五人,重伤失去战斗力者十三人;还有少数受轻伤者,我已派人將他们送入了医馆,修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復。” 据赵峰所言,绝大多数死者都是身穿皮甲的新兵军士,只有少数身穿铁鎧的老兵。 这相对而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毕竟老兵战斗力强,实战经验丰富,並且士气一向高昂,这些人都称得上是永南堡的中流砥柱了。 只要他们减员不多,那么永南堡军士战力就损失不大。 隨著赵峰进一步描述。 眾人也知道了绝大多数军士阵亡的原因,他们基本都是被韃子弓箭手所杀。 那些韃子弓箭手箭术十分不凡,並且弓箭毒辣,每次射箭,都是瞄准了守城方军士的要害之处。 因此这些军士一旦中箭,大多当场死亡,即使一时间没死,之后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听到如此多的伤亡后,眾人心下全都一沉,王顺更是愤怒一拳砸在了城墙上,而周成则是越发沉默起来,只是从对方眼中能看出无比浓郁的杀意。 仅仅只是第一天,他们永南堡的军士就伤亡近五分之一,而与敌兵战损比达到一比三左右。 这还是他们提前准备了近两个月,各种防御措施几乎做到了极限,显然这场大胜来之不易。 赵飞云在心中默哀数秒后,当即对著赵峰吩咐道: “每一位阵亡的军士都要记录在测,日后还得好好抚恤其家人,那些受伤的更要不惜代价將其治疗好。 无论对方是否还能再战,至於战兵们的军功也是统计好,等回到永安堡在统一奖励提拔!” “百户大人放心,这些名册我都已记录在案,一定不会少任何一人的!”赵峰当即面色恭敬地回应道。 “嗯,这样就好!” 赵飞云点了点头,隨后在城墙之上巡视起来,並著手安排起夜间的巡视工作,预防敌军乘夜偷城也是极为重要的,因此他將这个重任交由了赵峰。 毕竟王顺头脑简单,不太適合夜间巡视这等复杂事情,一旦出事,他很难临机应变。 至於那周成太过狂躁,每脑子都是击杀韃子,他生怕此人一个不留神就干出夜袭敌军这类事来。 因此,只有赵峰才是最为合適的人选。 赵飞云游走在城墙之上,神情看去十分凝重,但內心却越发自信起来。 因为他深知这些韃子军正处於士气巔峰的时刻,年年成功入侵劫掠的他们,对於边军简直是示若猪狗。 而己方的军士中,除了少部分是经歷过数场战斗的老兵外,余者,多是些刚训练不久,並且大多数都没有经歷过血腥、惨烈的战斗,就连周成那些军士也是如此。 眼下能打出这等一比三的战损比,可以说是极为不易的了,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出眾的了。 並且隨著时间的流逝以及在死亡的高压下,这些军士也必將迅速蜕变,成为一名敢於与韃子兵血战的合格的勇士。 在加上有著赵飞云的身先士卒,以及不断成功击退这些韃子大军,其士气也必將此起彼伏。 更关键的是,这些韃子兵热衷於劫掠以及屠杀,而非眼下这种强攻城池,一旦对方损伤过重,即使是有著千夫长在上面压著,可底下那些韃子兵也决不是那般听话的。 打打胜仗他们还行,一旦遇到这种非必要的强攻,他们都会心生退意,因此赵飞云丝毫不在意眼前还存在的大片韃子精锐。 赵飞云估计对方最多损失三分之一的军士就必会退兵,而他们被层层包围的永南堡,已经到了城破便死的绝境。 在这种背水一战的局面下,不说他们能战斗至最后一人,起码也能承受六成以上的伤亡。 再结合將近三百的辅兵,敌军想要攻破这永南堡,就看这群韃子兵有没有决心拿绝大多数军士的命来换了。 赵飞云料想对方一定是没有的。 將事务安排完毕后,赵飞云就在一眾军士们眾星捧月般的拱卫下,来到了练武场。 此时这里已经升起了饭香味。 这时埋头做饭之人在看到面带喜色,神情激动的一眾军士,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念头来——难道是百户大人打了场大胜仗不成?不然这些军士怎会如此兴奋和喜悦呢! 可一想到城外能有千人韃子军,他们又难以置信起来。 可隨著赵峰等人的到来,以及他们大声吶喊道:“百户威武,百户万胜!” 此时练武场內响起了震天般的欢呼声。 “百户威武,百户万胜!”跟隨在赵飞云周围的一眾军士立马热烈欢呼起来。 “百户威武,百户万胜!”许多不明所以在堡內忙碌的辅兵们见状也是受气氛感染,大声附和起来。 此时练武场內欢声一片,所有人都陷入了大胜的狂喜之中。 有人手舞足蹈、有人刀盾相碰,有人则是將长枪狠狠砸於地面。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狂热的模样。 赵飞云双手虚空一压,整片区域如同被静音了一般,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和声音。 崇敬! 几乎是溢於言表的崇敬布满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在这个敌军压境,所有人都心怀不安之时,一个英勇无畏並能带来胜利的长官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所有人都是一脸崇敬地看著赵飞云,並十分期待的等著对方的训话。 “此次大战,我们成功地战胜了那千人韃子兵,並將他们杀得大败,这一切都是列位的功劳。 大家只需要记住一点,只要我们同心勠力,就定能大胜韃子军。 今日宰羊杀牛,犒赏全军!” 说到这时,赵飞云顿了顿,最后再次补充道:“我们这次杀敌一百六十余人,缴获铁鎧八十余具,这是我们所有人的荣耀之战!” 隨著最后一句话的喊出,顿时比此前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吶喊出来,声音立马响彻整个永南堡,久久不绝。 直到一眾辅兵们抬上大桶大桶的肉食以及大米饭上来,他们这才停止了吶喊,並將注意力转移到了饭菜上。 显然这顿饭菜极为的丰盛,並且在分量上也是远超平日训练的分量,完全能够让所有军士放开地吃喝。 军士们在看到这些饭菜时,嘴里也不禁吞咽著唾沫。 原地激战一天的他们,在闻到如此浓香四溢的饭香后,每个人只觉得肚子格外的飢饿。 很快他们就席地而坐,猛猛乾饭起来。 每个战兵都是大口大口地吃著肉食,不时还发出无比享受的讚嘆声。 这直接將在城墙上血战的紧张、恐怖和悲愤之情一扫而空。 眾人还不时大声说笑起来,每个人在谈论此前战斗之时,恨不得將自己夸成战神在世一般,一个个显得极为的激动和亢奋。 而站在一旁,伺候著战兵吃饭的一眾辅兵们,內心对於这些可口的饭菜也是极度的渴望,恨不得自己能替代这些大口乾饭的军士们。 但他们眼中除了对饭菜的渴望外,並没有因此而感到嫉妒或是觉得百户大人区別待人。 所有人都明白如此好的待遇,完全就是因为这些军士在城墙上血战而导致的。 他们都知道城外有著千人的韃子大军,別说是与他们对战了,就是听到那些韃子兵的嚎叫声,一个个都被嚇得脸色煞白。 而面前这些数量远少於敌军的守城军士们竟能打败如此强大的韃子兵,並还成功斩杀过百的韃子兵,这让他们內心震撼之余,看向这些军士的目光也充满了崇敬之情。 再想到这些军士搏命般守城也是为了身后永安堡的家属们,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激。 因此在听到这些战兵大谈自身勇武之时,也是一脸敬畏地看著他们。 辅兵们的如此姿態和表情,自然是使得一眾战兵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们一个个变得越发亢奋起来,內心更是觉得这场战斗打得真是痛快,明日自己定要如今日这般多杀韃子兵才是。 相比之下,韃子军营帐之中愁容一片。 第74章 再次强攻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再次强攻 尤其是在得知军士伤亡数量后,一眾韃子军长官都感觉难以置信。 他们只是攻打区区一个屯堡竟能有如此惨重的伤亡,这可比他们此前强攻千户所带来的伤亡数量高得多了。 更为关键的是,他们竟然失败了,即使是成功攻上城头,最终他们还是未能攻破这座屯堡。 “都说说吧,这场攻城战的失败原因。” 隨著阿依达率先开口,直接打破了凝重沉闷的气氛。 这时一名百夫长开口道:“这次战斗非是我们无能,而是那守城军士太过狡猾。 这么小的一座屯堡,竟能有三百之上的守城军士,並且这些军士还悍不畏死,想必一定是那卫城精锐亲自来此驻守。”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赞同。 他们都觉得眼前这屯堡的军士必是边境精锐中的精锐,不然岂能击败他们族中勇士。 尤其是那些敢与他们军中精锐在城头上近战血拼的军士更是不简单,寻常边军决计是没有这般悍勇的,那些废物怕是在攻上城的一瞬间就四散而逃了。 这时其余几名百夫长也纷纷开口附和道: “不错,不错,最重要的他们箭矢极其锐利,远胜寻常边军使用的箭矢,面对这些箭矢,即使是身穿铁鎧的军中精锐也无法抵御,一旦被命中要害就当场死亡。 即便是携带盾牌的盾兵都无力抵御这等特殊箭矢,此等强大的箭矢,我等还从未遇见过。” 不少百夫长脸上都露出又惊又惧的表情,“的確如此,这次攻城战实在是太过惨烈了,许多身披铁鎧的军中猛士都是那惨死於箭矢之下。” 简单交流一番后,帐內的各军官都认识到了对面守军的异常之处。 “是呀!不论其他,就以阿刘嵐百夫长来说,他可是身穿鱼鳞甲的猛將,此前不知击杀了多少边军军官,如今却折损在城墙之上,能够击杀他的必然是那边军中的悍將。” 就在这时,负责佯攻西城墙的百夫长也忍不住开口道:“这可不止呢!那西城墙上的守將同样不简单。 我二十多名亲兵亲自攻城,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士,结果却遇见一魁梧汉子。 那人身披三甲,手持一柄黑色重枪,可真叫一个勇猛无敌,仅是片刻间,就將我十多名亲兵给杀得片甲不留。 此人在身中数刀后却依旧狂笑不止,显然也是个首屈一指的边军悍將。” 此话一出,营帐內气氛越发低沉起来,眾军官都是一副面色凝重之態。 阿依达见状猛地一拍桌子,当即神情暴怒地大声吼道:“难道我们上千猛士,现在连区区一个屯堡都无法攻下吗? 如果就这样退了,那我们野火军岂不是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柄了! 这让本千夫长日后在军中如何抬起头来?” 阿依达面色十分狰狞,他双目狠厉,怒视著下发的一眾军官。 他的胞弟不久前就在这附近被砍了脑袋,这个血仇他必须得报。 再加上今日的惨败,只有彻底剿灭这个屯堡里的所有人才能洗刷他们失败的耻辱。 数年来,只有他们韃子兵主动袭杀边军的事情发生,这次竟有一个百日队被区区一个百户所给杀光,如果就这样放过他们,那么別的屯堡怕是会生出不一样的心思,遏止这等情况也是必然的。 更何况,韃子部落一向武力为王,遭遇惨败而不解决,怕是难以压制旗下那些桀驁不驯的韃子勇士,並且还会受到其他部落军士嘲笑。 数者相加,这也是他必须攻破屯堡的缘由。 “攻破这座屯堡,里面一切活物全都斩尽,鸡犬不寧!” “这场硬战无论如何都得打,並且必须成功!” “是,千夫长大人!”闻言,一眾韃子百夫长也只得大声附和起来。 虽然他们心知眼前这屯堡並不好打,连第一天都是如此艰难,那么凭什么损兵折將的他们能够在后续攻城中轻鬆攻破此屯堡呢? 就在这时,百夫长阿鲁育说出了个好消息,“还好我们准备充分,深知攻城可能会遇到难以预料之事,因此千夫长大人特意著我打造了不少攻城器械,只等明日连夜押送过来就好。” 听闻这话,一眾百夫长顿时面带喜色,更是为那攻城器械而充满了期待。 这时阿依达也是开口说道:“原本我是准备將这些攻城器械用在那千户所以及卫城的,现在用在这小小一个屯堡之上也算便宜他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隨著號角声的响起,韃子大军再次发动了袭击。 不过这次有些不同的是,那韃子大军中推出了数量不少的盾车。 这些盾车都是些粗壮树干捆在一起,其防御力十分惊人。 隨著一根根箭矢射在盾车之上,却是极难將其毁坏。 那些韃子兵就躲藏在盾车后面,隨后在盾车的遮挡下,大批跳著土或是推著装满泥土的独轮车出现,他们十分轻鬆解决了昨日阻拦他们的沟壑、陷阱,期间只有少数韃子兵不幸地被箭矢射杀。 相比昨日三十来人的伤亡,这点数量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看到这一幕的守城军士面色有些难看。 隨著盾车进一步前进,眾人这才发现它上面还包裹著数层厚厚的牛皮,还有不少盾车上面更是铺上了一层铁皮,难怪他们的箭矢对其毫无作用。 这些特製的盾车上面还有著防火措施,別说是箭矢了,即使是火箭都对其效果不大。 更重要的是,这些盾车后藏著不少韃子弓箭手,每当守城方军士想要射箭时,也会面临这些精锐弓箭手的袭杀,这让一眾守城军士越发难以阻拦盾车了。 赵飞云站在城墙之上,仅是粗略一看,就发现北侧城下有著十来辆盾车,就连西侧也有五辆,显然对方再一次选择了两面进攻。 这也导致他只能再次分兵派守。 相比昨日的攻城,这些韃子兵显得越发正规以及精锐了,人数上面甚至比昨日还要多出不少,看来这韃子军今日攻城的决心要强烈不少。 看著不断推进而他们毫无办法的盾车,原本还面带轻鬆的一眾军士面色越发难看起来。 即使是昨日成功杀敌的许多军士此时也是面带凝重,嘴里不时发出粗重的呼吸声,显然眾人心里十分不平静。 而那些新加入只负责扔下擂石、滚木等辅兵见此情况,立时双腿颤颤,脸色煞白,显然是惊恐不已。 即使赵飞云此刻內心也是一沉。 他也没想到韃子兵一夜之间竟能搞出如此多的攻城器械来。 要知道韃子军很少攻城,別说是打造攻城器械,就连昨日那些云梯他们都极少准备,结果这些韃子兵竟然连盾车都准备上了。 並且还是特製的盾车,这显然是提前打造而成,这让赵飞云心中越发疑惑。 他深知今日必將是场血战,並且还是要比昨日还要惨烈的血战,能否成功击退韃子大军,即使是他此刻心中也是没有底了。 直到这些韃子兵將盾车推至城下不到五十步的时候,那些隱藏在盾车后的韃子弓箭手主动发起了袭击。 隨著近八十人的弓箭手集中开始朝著城头进行拋射。 昨日就见识过韃子弓箭手厉害的赵飞云,自然不是毫不准备,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木板准备!” 很快城墙上的辅兵们纷纷顶起了一面大型木板,直接將所有军士都遮盖起来。 隨著大片箭雨从城下拋射而来,瞬间就笼罩在城头之上。 下一秒,不断响起咚咚声。 数十上百根箭矢纷纷落在了这些大型木板之上,好在是这些特製木板足够厚,即使韃子兵箭术惊人,却依旧没有造成太大损伤。 即便有些军士不幸中箭,可透过木板的箭矢杀伤力严重不足,完全起不到致命效果。 更重要的是,在场之人全都身穿鎧甲,即使是那些辅兵们也全都穿上了皮甲,因此这些箭矢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韃子兵的箭雨一波紧挨著一波,看上去攻势十分凶猛,直接將城头上的军士给压製得无力反击。 直到这盾车来到城墙下,並开始拆除拒马、铁蒺藜的时候,赵飞云这才下令道:“擂石,滚木准备,將这些盾车给我全都摧毁掉。” 隨著赵飞云下令,一眾早有准备的辅兵开始扔下大量的擂石以及滚木来。 轰隆! 隨著几声巨响,这次效果显得十分不错,十来个擂石精准无误地砸中了城下的盾车,还有数发命中了盾车后面的韃子兵。 这些重达数十斤的重物自七八米高的城墙上重重砸下,对於这些盾车还是带来巨大的伤害。 只是数轮,这些坚韧十足的盾车开始被一一毁坏,不断有木片、铁片四处溅射。 这对那车后的韃子兵造成了不少的混乱,更有少数倒霉的韃子兵被这些尖锐的碎片给击中。 碎片携裹著巨大的力量瞬间就洞穿了这些韃子兵的身体,给其带来了不少的伤害。 还有不少韃子兵则是被上方的擂石、滚木给砸中,瞬间就惨死当场。 隨著这些盾车被摧毁,那些躲藏在后面的韃子兵也是露出了狼狈不堪的身影。 赵飞云立即下令道:“金汁、擂石放!” 隨著金汁不断被灌下,城下立马响起了震天的哀嚎声。 不少失去盾车遮蔽的韃子兵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被上方的金汁给命中了,很快就有十来名韃子兵惨死当场。 见到敌军损失不少,城头上顿时欢声一片,一扫此前的大战袭来的恐惧。 就在这眾军士纷纷大喜的时候,突然又有人嗓音结巴道:“那...那边,快看远处。” 眾人听到这无比慌张的声音后,內心不由暗自揪紧,他们赶忙看去,只见从那韃子军中又推出两辆登城楼车来。 在看到如此一幕后,在场的守城军士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他们一脸恐惧地看著那登城楼车,深知对方一旦靠近,那么就会有数十名韃子兵毫不费力地登上城头,到时候对方一拥而上,他们將面临极大的危险。 即使赵飞云在看到这等攻城器械时,都是面露诧异之色。 毕竟韃子兵一向以骑兵为主,他们机动性强,擅长劫掠和野战,这等攻城器械极少使用,可没想到如今却会出现在永南堡,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自然是察觉到了周围的军士们的担忧与焦虑,也深知不能让这些登城楼车靠近城墙。 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他当即將手中的箭矢替换为破盾箭,准备抓住时机一举摧毁这两具大傢伙。 登城楼车的车轮大多为木质的,而其中的车轴更是支撑整个车身的核心,並且这些车轴往往都暴露在外还无厚重的防护,因此只要將这车轴给摧毁,这登城楼车就算是废了。 赵飞云立马就集中了二十多名的弓箭手,等这大型攻城器械来到城墙六十多米的区域时,他们齐刷刷地朝著那车轴等关键部分狠狠射去。 由於这破盾箭箭头粗重,因此破坏力极强。 隨著赵飞云四发连中,这辆登城楼车终於被摧毁了木轮,直接失去了移动能力,只得停在了原地,进退不得。 如此精妙的箭法自然是引起了对方韃子军的注意力。 他们一面派弓箭手进行还击,一面让盾牌兵挡在了登城楼车的前方,以防赵飞云故技重施毁坏另一辆登城楼车。 对此,赵飞云也是没了办法。 即使他用箭射穿那盾牌兵,可很快就有其余韃子兵替换了上去,使得他再没机会射击登城楼车的轮子部位了。 第75章 血腥无比的廝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5章 血腥无比的廝杀 看著己方没损失几人就轻鬆摧毁了敌方防御攻势,以及登城楼车的靠近,这让城外的阿依达等人脸上布满了笑容,对比之下守城方气氛越发低沉了,就连士气都开始逐渐下降。 片刻过后,阿依达看著已经靠近城墙的登城楼车以及大批靠近城墙的战兵,当即大喝道:“传令,今日全都给我发起猛攻,势必要將这座小小屯堡给我攻下来!” 很快二三十人的韃子队伍由那登城楼车向著城墙上涌来之时,赵飞云开口道: “拒马,弓箭手准备!” 登城楼车靠近墙壁的那片区域立马有著双层拒马挡在了那里,隨后便是五名身穿铁鎧手持盾牌的战兵挡在了前面,两侧还有数名盾牌隨时准备替补。 这些盾牌兵后方则是弓箭手以及枪兵。 在那韃子兵还未登上城墙之时,二十多名弓箭手就开始了攻击。 他们朝著登城通道以及顶层平台狠狠射击而去。 顿时铺天盖地的箭矢朝著敌军笼罩而去。 这等箭矢齐射的威力果然惊人,即使韃子兵举起盾牌,却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这些破盾箭可以轻易破开最前方韃子兵的盾牌,隨后便是穿甲箭的射出。 不多时还未登城的韃子兵就惨死数人。 不过韃子兵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击退的,很快眾多的韃子兵以队列的形式涌向了城头,並开始摧毁起面前的拒马等工事。 这些从登城楼车发起进攻的韃子兵十分不简单,他们都是些身穿铁鎧的精锐韃子,甚至还有不少韃子兵身披双甲,至於后方的那些韃子弓箭手更是一个比一个凶狠。 每当有屯兵露出上半身或是头颅来时,这些弓箭手立马就抓住了机会,朝著那些屯兵们狠狠射击而去。 下一秒,这些屯兵们要么面门中箭,要么双目中箭,就这样被对方轻鬆射杀。 將拒马等工事一一摧毁后,这些前排韃子军左手持盾,右手持刀,个个神情凶狠,他们大叫著冲向了屯兵。 “杀!” 伴隨著喊杀声的响起,在这狭窄的城墙上,双方的盾牌兵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咚咚! 相撞的瞬间,顿时发出了数道沉闷无比的响起,而后位於最前排的战兵顶盾角力。 仅仅呼吸间的功夫,边军这边的盾兵们不受控制地被一一推开,他们只感觉自己难以抵御这等强大力量。 要知道这些盾兵可都是些身经数战的老兵,他们在好吃好喝锻炼一年的情况下,还是敌不过对方的韃子兵,越发说明了这些韃子兵的不简单。 如此情况,自然是被重点关注的赵飞云给注意到了。 他仅仅只是观察了数秒就明白这些韃子兵一个个都十分的不简单。 很可能是那韃子军中的精锐,都是身强力壮的猛士,他猜测对方是想要通过这些精锐彻底来打开局面。 心知不妙的赵飞云立马就赶了过去。 他一边朝著那边衝去,一边大声下令道:“枪兵出击!” 隨著赵飞云的命令声响起。 这些枪兵立马抬起了手中的长枪並朝著敌军狠狠刺去。 许多军士只是在听到命令后,下意识就迅猛地刺击了出去,这等攻击他们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即使是下意识也能做到极其標准。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些长枪就狠狠钉在了韃子兵的身上,並且还是朝著对方要害之处刺去。 这些长枪近战能力极强,枪头十分锋利,即使对方身披铁鎧,但他们依旧能够破甲。 仅仅只是一轮攻击,立马就有数位前排韃子兵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还有少数没死的韃子兵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被这等锋利无比的长枪击中,即使侥倖没死,但身上也会多出一个血洞来,隨著对方將长枪收回,他们更是会受到双重伤害,一个个承受著难以忍受的剧痛。 “杀!” 伴隨著喊杀声响起,枪兵们猛地再次突刺而出。 十来根染血的长枪携裹致命的锋芒向著敌人杀去。 鐺鐺,金属撞击声不断响起。 那些刚刚侥倖存活的韃子兵面对这紧隨其后的攻击,很快再次被击中,而后一脸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想他们个个武艺惊人,如果是单打独斗,他们定能轻鬆战胜眼前这些长枪兵。 可在如此狭窄的区域內面对著这十数根极其同步的长枪时,他们完全就发挥不出自身高超的武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长枪比直戳来,而后惨死当场。 即使他们挥舞著手中的长刀,可对面那些长枪並未退一步,而是以命换命般地朝著他们狠狠杀去。 但一寸长一寸强,最终还是那些长枪兵更胜一筹,这也让眾多韃子兵越发憋屈起来。 对於屯兵这般而言,也是感到极其难受,他们盾兵不如对方强大,即使拼尽全力还是被对方压制,好不容易有长枪兵进行支援,可在击杀几名韃子兵后,对方后排的韃子弓箭手发力了,仅仅一轮,立马就有数名长枪兵中箭身亡。 隨后便是不断有韃子兵衝上被长枪兵刺死,而后这些长枪兵又立马倒在了对方箭矢之下。 短短几分钟內,这狭小的区域就倒下数十具敌我双方的尸体。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还有不少尸体都叠加在了一起。 这些死去的人,无一不是双眼怒瞪,里面蕴含著惊人的杀意。 整片区域更是被猩红的鲜血所浇灌,刺鼻的血腥味涌入在场每一个活著人的口中以及鼻子中。 此处战斗之惨烈,简直是让人望而心惊。 即使那些存活的屯兵们的看著满地的残肢断臂以及无比浓稠的鲜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实在是太过惨烈了! 就在这时,赵飞云终於赶了过来,他此刻並没有拿著日常使用的长枪或是腰刀,反而是提了把双手斩马刀。 他的出现,好比定海神针一般,不仅稳住了己方的士气,甚至都开始拔高起来。 他的到来立马给在场的军士们带来了无比强烈的信心。 所有人都一脸崇敬地看向了赵飞云,似乎是在等著他们领袖做些什么。 至於对面的韃子军在看到赵飞云后,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毕竟他身上的鱼鳞甲太过显眼,尤其这具宝甲还是从他们百夫长身上夺过去的。 “杀!” 赵飞云手持斩马刀,身先士卒般地朝著对方衝杀而去。 他手中的斩马刀对於现在这种短兵相接真是在凶猛不过了。 简直是触之则伤,碰之则碎。 这等重型双手武器对於盾兵或是枪兵的杀伤力太过惊人。 再加上他身穿鱼鳞甲这类坚韧十足的宝甲,对方基本无法破防。 他隨意一刀劈出,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前面一个身形魁梧的韃子兵便被这斩马刀给拦腰截断,即便对方身穿铁鎧都毫无作用。 大步向前,在抗住另一名敌人的枪刺后,他手中的斩马刀划过一道致命的锋芒。 噗嗤! 鲜血四溅。 一颗夹杂著震惊的头颅冲天而起。 赵飞云仅是一记横斩,便无比轻鬆的切下了对方的头颅。 四处飞溅的鲜血顿时將身后的敌人给淋上一层血污。 劈砍! 横斩! 每次都是最为简单的招式,可每一击都能掀起残尸断躯,赵飞云横衝直撞,单人就衝进了敌军阵营之中。 仅是片刻就杀得人头滚滚,浑身浴血。 这也让对方韃子部队越发惶恐起来。 面对这等打不穿,杀不了,无法抵御的强敌让他们不禁心生绝望。 越战越勇的赵飞云径直朝著前方杀去。 又是迅猛的一击,强大的力量不仅將前面的韃子兵给劈死,更是將其身后之人都给震退数步。 轻鬆连斩数人后,赵飞云提刀停驻,转头看向身后的一眾军士,当即大喝一声道:“有没有人愿隨我杀上一朝?!” 见到自家百户果然如预料般的那般无敌无畏,身后的长枪兵顿时备受鼓舞,在听到大人的询问后,他们瞬间热血上头,纷纷大声附和道: “愿隨大人斩杀一切敌人!” 隨后眾人纷纷握紧武器,跟隨在了赵飞云的身后。 他们都无比渴望立功升官,尤其是在追隨了一个英勇过人、连战连胜的长官后。 “杀!” 赵飞云率先衝杀而去。 很快双方就这样不断进行著激战,刀来枪去,廝杀声响彻整个城头。 於此同时,不断有人倒下,而后重重砸在了血泊之中,旋即又被后续的涌上的军士给跨过。 赵飞云手持斩马刀已经成功將城墙上的韃子兵给击退了回去。 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不满足,他本人更是如同杀疯了一般,直接衝进对方登城楼车里面,將里面残余的韃子兵全部斩杀后,这才选择了撤退。 隨后便是朝著那登城楼车里面扔下多坛火油火箭等燃烧物將其点燃。 在付出不小的代价后,他们总算是解决掉了这辆登城楼车。 回到阵营中的赵飞云正依靠在城墙上,他手中的斩马刀也被其扔到了一旁。 此刻他胸口剧烈喘息著,猩红的鲜血则是从他全身不断流淌而下,在其脚下形成一个不小的血泊。 当然了,这些都是韃子兵的血液,他只是廝杀过猛而有些疲乏罢了。 在看到登城楼车被毁后,赵飞云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虽说是有著自己出手,但这些军士能成功解决掉这大型攻城器械也算极为不错的了。 要是换做昨日,怕是没有这么多敢与韃子兵正面血战的屯兵了,仅仅只是经过一夜,这些军士仿佛脱胎换骨般,一个个战斗经验和勇气都得到了较大提升。 “这屯堡內的军士果然都是些精锐,没想到我派出如此多的盾车以及登城楼车都未能攻破这小小屯堡。” 城外的阿依达在看到登城楼车彻底损坏后,內心也不禁暗自嘆息起来。 要知道那登城楼车中的韃子兵都是由他从大军中的基层军官挑选而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们成功占据一片城墙,好在后续战斗中不断添加新的精锐过去,最终彻底占据整面城墙,结果现在连他们都失败了。 这让阿依达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隨著时间流逝,很快又有大批的韃子兵通过云梯再次涌向了城头。 双方军士立马展开了极其惨烈的对战。 一眾韃子兵將面前的拒马等防御工事给摧毁后,隨即便於守城军士战斗在了一起。 此时两方都是披甲精锐,可隨著双方长枪互刺,这些铁鎧都无力阻拦这些锋利十足的枪头。 双方不断有人惨死,各类痛苦的哀嚎声接连响起,並伴隨著长枪刺入身体的声音。 这种列队血战,在狭窄的城墙之上,双方军士长枪不断刺出,此时比拼的就是勇气和胆魄。 毕竟这等直来直往的攻击,根本就没有躲避的余地,只能拼死血战,仅是呼吸间,就有数十名军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遍地的尸体,即使是勇猛过人的韃子兵此时也是面露惊恐之色。 他们完全没想到对方屯兵如此悍勇,面对这等伤亡,他们还是如铜墙铁壁般屹立於他们跟前。 每当有屯兵死去时,周围立马就会有新的军士补位,即使是明知上来送死,他们依旧坚定地站了出来。 这在韃子兵眼中是极为罕见的,毕竟这些年来他们入侵劫掠,每次都没遇到太大的抵抗,几乎是接敌的瞬间,对方就会崩溃,结果这回,完全不同了。 现在反倒是他们有些承受不住了。 看著这般残忍而又血腥的战斗场面,即使是恨意绵绵的周成此刻都有些头皮发麻。 自打他从军八年来,经过的战斗也不下数十场,他也算是身经百战的猛士。 但像今日这般近战搏杀,还无闪避空间,双方纯粹是以命换命的血腥打发,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这等亡命般的廝杀甚至比昨日的攻城战还要惨烈得多,也凶险得多! 第76章 猪突猛进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6章 猪突猛进 双方的伤亡实在是太大了! 很多人仅仅只是出了一枪就倒下了,即使侥倖不死,也是身受重伤,鲜血狂喷不止。 周成看著身前这些友方军士,眼中满是惊嘆,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有这样一群悍不畏死,敢与韃子兵正面血战至此的同袍,这让他內心悸动不已。 他多么希望眼前这些英勇而无畏的军士都能活下呀! 可眼下只要战斗不止,那么他们还得继续廝杀下去。 他只得下令换下第一排,儘量不要让那仅存的三名独苗也全都惨死,让这令人敬佩的铁血队伍保留最后一丝元气。 很快第二排的战兵便顶了上去。 紧接著又是一阵枪刺,地上又多出十多具尸体来。 这时刚刚登上城头的一眾韃子兵再看到倒下的数十名同胞后,內心都有些胆寒了。 尤其是他们注意到,对方边军始终神色冷酷地持枪准备发起袭击时,一股恐惧猛地涌上心头。 他们虽然英勇,可遇到面前这等悍不畏死,一心换命的屯兵,此时也是有些畏惧起来。 这种无比惨烈的战场对於守城的屯兵而言,他们同样是十分恐惧,但他们深知城破的惨重后果。 到时候不仅他们全都会死,就连身后永安堡的亲人家属也都得惨死,因此他们只能顽强坚持。 在者永安百户所赏罚分明,即使他们今日不幸战死在了城头,家里还是会得到极其丰厚的抚恤,完全可以保证家人不会因此而饿死。 可一旦选择了临阵脱逃,那么不仅自己白死,家中的亲人家属还会被赶出人人嚮往的永安堡,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因此他们寧愿战死也绝不愿当个人人唾弃的懦夫。 更关键的是,此刻就连身份贵重的百户大人都在与敌军血战,他们这些命如草芥的泥腿子又凭什么能不为此拼命呢? 就在双方血战之际,突然人群后方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吼声:“俺王顺来也!” 周成面带疑惑地看了过去,心想这王总旗不是在看守在西侧城墙吗?怎么跑到他们北侧城墙上来了。 可隨著他扭头看去,顿时被王顺当前的模样给惊到了。 只见对方手持一把染血的长枪,最外层的皮甲已经砍得七零八落了,露出了布满刀痕的第二层铁鎧,他的身上布满了血跡,此时还不断从身上滴落,显然是经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廝杀。 可对方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眸中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是杀意蓬勃,犹如狩猎的老鹰一般,浑身透著一股杀敌的渴望。 王顺在看到堵在身前的一眾军士后,不禁隨手一扯,立马就將前方两名长枪兵给拉到了一旁。 “你们这边战斗如何了? 都堵在这干嘛呢?” 王顺此时也是有些摸不著头脑,扯著嗓子大声问道。 他不久前才將西侧的敌军给杀溃,发现对方不在进攻后,这才前来北侧支援,因此刚刚赶到的他,完全不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正好需要有人来解释一二。 那两位突然被拉扯的战兵原本想要发火,可在看到王顺此时的模样后,当即忍不住心生敬佩之意。 他们自然是认得勇武过人,號称全军第二勇士的总旗王顺,连忙开口说道:“王总旗,前面都打成都一团了,现在是双方激战不休,正形成拉锯战呢,我们这些后续队伍正等著隨时支援上去。” 听到这番解释,王顺立马意识到了前方战场的凶险程度,也知道此刻正是战斗最为激烈的时候,只要能抗住这波攻击,想必敌人距离撤退也不远了。 深知事情严重性的王顺当即一声大喝:“都给俺让开,让俺上!” 他提著手中的长枪,径直就朝著战场最为激烈的地方冲了过去。 隨著敌人出现在眼前,王顺猛地挥舞出手中的长枪。 下一秒,一柄长枪骤然杀出,伴隨著噗嗤声响起,这柄长枪直接扎进了对面敌人的体內。 恐怖的巨力让其不受控制地连退数步。 扑通! 隨著长枪被抽离,这名敌人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无一丝生机。 一枪毙命! 就在这时,韃子弓箭手趁机发起偷袭。 咻! 隨著一道箭矢划破长空。 王顺左臂骤然中箭,虽然有些双甲的防御致使他没受到致命伤害,可这支箭矢还是透过了甲冑扎进了他的手臂之中。 而对面一名韃子兵也趁机发动了袭击。 王顺见此,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无比迅捷地发起了反击。 隨著手中长枪杀出,直接就击中敌人的胸口,將对方击杀后,他这才看向手臂上的箭矢。 为了不妨碍接下来作战,只见他单手一握箭矢,竟直接一把拔了出来。 如此凶残的一幕,將对面的韃子兵给嚇退了数步。 “援兵来了!” 隨著王顺的到来並轻鬆斩杀二人后,周围的军士纷纷欢呼起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王顺是负责看守西城墙的。 此刻对方出现在这里,那只能说明西侧的敌军被击退了。 在如此惨烈的战场上能有这般一个好消息出现,对於这些苦战不休的屯兵而言,显然是极其振奋的。 至於被暗箭激怒的王顺则是死死瞪著对面的韃子军,他眼神凶恶地扫视前方,在认准一个目標后。 他手中的长枪呼啸向前,这次在刺穿敌人后,他手持长枪竟然將此人直接挑了起来。 枪头穿胸而过,敌人鲜血狂喷,很快便惨死於他的枪下。 王顺见状先是將韃子兵尸体高高举起,隨后便朝著敌人方向用力甩去,这具尸体居然被甩飞了数米远,最终重重砸在了后方的敌人的身上。 被砸中的韃子兵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上面携裹的力量,直接被砸倒在地。 双方军士看著眼前这无比骇然的一幕,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踏马还是人吗? 人真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吗? 王顺这一举动,直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死寂持续了数秒,便是骤然爆发出沸腾惊愕之声。 “哇,好猛!” “这也太强了吧!” “无敌,王总旗无敌!” 一眾军士们忍不住大肆夸讚起来。 “这傢伙强得有些不像样呀!”看到这一幕的周成都吃惊得合不拢嘴,眼中满是惊嘆。 相比之下,对方的韃子兵脸色就变得格外难看起来,他们又惊又惧地看著眼前这个魁梧壮汉,此时有著进退两难了。 让他们与这种悍將对战,显然是难为了他们,可现在转身逃走,又是死路一条。 因此他们只得將目光放在百夫长阿兰山身上。 而阿兰山在看到王顺的表现后,內心也是惊惧不已,他可不想与这等强敌对战。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赵飞云也关注到了这场无比惨烈的近战搏杀。 他虽然不知道王顺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但他深知敌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当即神情兴奋地大喝一声:“眾军士隨我再杀上一场,这次定能一鼓作气击溃他们。” 第77章 阵中斩首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7章 阵中斩首 这群韃子兵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强军,面对守城方的拼死攻击,他们依旧一波接著一波地涌上了城头,即使伤亡惨重,可依旧死战不退。 对此,赵飞云也是毫不手软,他直接在敌军中大肆砍杀起来。 很快他的目光便被对方一个身披三甲,正大声吶喊指挥的敌將所吸引。 此人正是亲率下属攻上城头的韃子百夫长阿兰山,他原以为凭藉攻城器械可以轻鬆攻破这座屯堡。 因此还向阿依达立了军令状,可等他攻上城头后才发现,对方並不像他想的那么脆弱。 即使他派出了大队的精锐亲兵,也成功斩杀了数十名的敌军,可对方依旧死战不退,这让他心惊的同时,內心更是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 隨著王顺的出现,这种预感更是达到了巔峰,他只觉得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这狗东西一看就是敌军中的將领,杀他准没错!”赵飞云眼神凶恶的看向此人,当即朝著对方大步赶去。 隨著他手中的斩马刀不断挥舞而出,立马就將面前的敌军给杀的大败。 如此疯狂的击杀自然是吸引了阿兰山的注意。 他看著单人冲阵直逼自己而来的赵飞云,在观察到对方身上的鱼鳞甲后,立马就明白了对方守城主將的身份,不禁怒极反笑起来。 “哼!真是疯子一个,竟狂妄至此! 还想要在战阵中斩首我? 那我就让你自食恶果,只要成功斩杀了你,想必这屯堡就不攻自破了!” 阿兰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他此前还在为军令状发愁,结果对方主將竟自己送上门来,这让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更重要的是,相比与那魁梧壮汉血战,他更乐意与面前这位守城主將作战。 “给我一起上,成功斩杀此人者,赏百金,升百夫长!” 阿兰山毫不犹豫就提出了最高赏赐。 此话一出,周围韃子兵的神色瞬间变了,他们看向赵飞云的眼神从畏惧变为渴望,一个个爭先恐后地朝著赵飞云围杀而去,准备拿下这个惊天大功。 “保护百户大人!” 赵飞云身后的战兵们在发现这等状况后,纷纷大吼著冲了上来。 很快双方军士狠狠衝杀在了一起。 此时这些人彻底杀疯了,直接將原本就激烈无比的战斗瞬间又提升了一个烈度。 双方几乎所有军士都涌向了赵飞云身边。 有的人的为了杀他立功,有的人则是为了保护他奋起杀敌。 鲜血狂喷! 哀嚎遍野! 赵飞云屹立於眾人身前,即使是面对十数人的围杀,依旧面不改色。 他紧握斩马刀,在於敌人接触的一瞬间,手中的重型武器猛地挥舞而后。 隨著一记横扫千军使出。 近前两名韃子兵便被拦腰截断,惨死当场。 他力量本就极大,之后更是打熬了近一年的时间,身体早就强出了好几个层次,即使是力大无穷的王顺在他面前都得败下阵来,更何况这些普通的韃子军呢! 赵飞云不断挥舞著手中的斩马刀。 每一刀的斩出,必有一名韃子兵惨死於他的刀下,更有不少韃子被他连人带兵器给劈开。 重型刀刃在他的挥舞之下,仿佛形成了一道致命无比的旋风,片刻间,残肢断躯不断出现,漫天的血液更是將彻底染成一个血人。 此刻的赵飞云宛若箭头般,他亲自率军在敌方战阵中硬生生凿出条血路来。 在他的斩马刀之下,一路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根本无人能挡! 紧隨其后的战兵们奋力拼杀,极速地扩大了战果,这使得敌人的战阵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战斗力隨之锐减。 轻鬆凿穿敌军战阵后,赵飞云正式对上了百夫长阿兰山。 “受死吧!” 赵飞云大喝一声,而后径直衝向了对方。 他双手持刃,在临近对方跟前,全身肌肉紧绷,这锐利无双的斩马刀携裹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巨力,仅仅只是一记在简单不过的力劈华山猛然挥下。 那阿兰山见此当即双手持盾,高高举在了头顶。 咚! 伴隨著一道震天的巨响声,斩马刀狠狠斩在了铁盾之上。 盾面立时被劈出一道凹痕来,而盾下的阿兰山可就惨了。 伴隨著一股难以承受的巨力袭来,他的双腿不自觉半蹲著,手臂也被这股力道震得直发麻,就连肩关节处都传来了异响,像是脱臼了一般。 就在阿兰山神情愕然,双眼瞪圆的时候,赵飞云再次出手了。 只见他的斩马刀在空中划出一处弧线,而后骤然出现在阿兰山的胸前。 阿兰山还想要持盾抵御,可惜已经晚了。 伴隨著一道金属撞击声响起,这锐利的斩马刀重重斩在了对方胸前。 刀刃先是破开了对方胸口的皮甲,紧接著是铁鎧,直到被锁子甲给挡下。 对此,赵飞云又是连斩数刀,竟直接將阿兰山杀得连连后退,毫无反击之力。 仅仅数息间,他就成功劈开了对方胸口,最终將其斩杀。 “哼!又是一个废物!” 赵飞云冷哼一声,有些意犹未尽地踩在了对方尸体上,而后一刀斩下这百夫长的头颅,並將其高高举起。 隨后他对著周围的韃子兵发出了一声恶虎般的咆哮! “敌將一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看著屹立於眾人之前的赵飞云以及他手中的头颅,宛若杀神在世,这直接將一眾韃子兵给嚇得崩溃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韃子军的战阵中爆发出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完了,百夫长大人死了!” “跑呀!快跑吧!” “啊,我还不想死!” 这些韃子兵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般,他们慌忙地丟下手中的武器,掉头就朝著城下爬去,看上去无比狼狈。 原本守城的军士还想趁机袭杀一番,可在对方城下韃子弓箭手的压制下,只留下了少数的韃子兵,其余的韃子兵都慌忙地从云梯上撤了下去。 看到城墙上异常的战况后,阿依达脸色隨之一变,神情满是愤怒,“败了?竟然又败了?” “该死的阿兰山人呢?他不是向我保证要攻下这座屯堡的吗?” 可隨著溃败的韃子兵来到跟前后,他们这才得知阿兰山早死了。 这名溃逃韃子兵神色惶恐地说道: “那守城將领又出现了,昨日便是他在城墙上乱杀一阵,轻鬆斩杀了阿刘嵐百夫长,这才將我们给打退;今日又是他仅用了三个回合就杀死了阿兰山大人,之后更是亲率十多名枪兵击溃了我们战阵,我们完全无力抵抗。 不是我等不愿死战,实在是敌人太过勇猛,罪不在我们身上呀,千夫长大人!” 听完这番解释,四周一片死寂。 在场之人先是面面相覷,而后不自觉看向了阿依达,毕竟那守城將领的名声著实不小。 本来斩杀阿刘嵐就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不久前又仅用四箭射废了登城楼车,这等惊人的箭术即使是在他们韃子军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现在又搞出战阵中斩首的逆天壮举来,一时间人人自危! “该死的贼將,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阿依达的脸色无比狰狞,眼中更是透露出极强的恨意,显然是彻底记恨上了赵飞云,隨即他气势骤然下跌,神情满是悲愤的下令道: “撤!” 此时己方士气尽丧,並且又有一名百夫长折损在了城墙之上,阿依达只得无奈退兵。 “万胜!” “万胜!!” 听到韃子军中响起撤退的號角声,整个城墙上立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吶喊声。 这些血战一日的守城军士纷纷高举著手中的武器,神色无比激动地大喊著,不知是在宣泄著胜利的喜悦还是在发泄心中的悲痛。 至此,这场无比惨烈的守城战,最终以赵飞云大胜而落下了帷幕。 而造成这一切的最大的功臣王顺,在看到韃子兵溃逃后,他脸上也是绽放出了无比欢喜的微笑。 隨后他便扔下武器,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的肉乾,不顾脸上以及身上的血污当场便大口吃了起来,並且还是一副吃得极香的表情。 周围的那些战兵在看到王顺的表现后,心中越发崇敬和佩服起来。 他们看著周围尸横遍野的惨状,別说是吃东西,此刻更是有些想吐。 结果这王顺竟能视若无睹地大口吞咽起来。 不少人心生感慨。 真不愧是总旗大人呀! 这等淡然自若的心態真让望尘莫及! 另一边的周成在看到韃子兵又一次撤退后,他心中对於韃子军的紧张感和恐惧感,再也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信心,一股只要有赵飞云存在就能获胜的十足信心。 毕竟今天赵飞云的逆天表现他都看在眼里,也深刻意识到赵飞云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 每当赵飞云出现在那些屯兵面前时,他就像是一面象徵著勇气和无畏的旗帜一般,总能让那些屯兵们备受激励。 即使是在怯弱的新兵在他的带领下都能成为不虚韃子精锐的猛士。 这等惊人的魅力是他想要拥有但绝对没有的。 並且对方还赏罚分明,像王顺这等头脑简单、出身卑微之人,以他原先所在的千户所来说,顶天了也就成为那些长官的家奴或是亲兵罢了。 哪里能像在永安所,凭藉著军功以及能力就成功升任为总旗呢! 这等赏罚分明的策略,对於身处底层的军士而言,简直是难以想像的恩赐,这也是这群在普通不过的屯兵们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惊人战斗力的原因所在。 如果说周成此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可隨著这两日的大量杀敌也让內心產生了一种新的渴望,那就是想要看看赵飞云最终会成为何等模样。 本著这种心態,他那死气沉沉、一脸麻木的神情多了一丝正常人该有的情感。 第78章 夜袭?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8章 夜袭? 隨著这次大战结束,韃子兵也不同昨日了。 他们凭藉坚固十足的盾车以及躲藏在后方的韃子弓箭手,可以从容压制城上的守城战士。 因此这次韃子军不仅將城头血战的残余战兵保下了,就连墙下受伤的数名战兵也给护送了回去,最后还將城下的韃子尸体也给带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的赵飞云,乾脆没让人出城重新布置拒马、铁蒺藜等防御工事。 毕竟对方有盾车的存在,完全可以再派出一队韃子弓箭手来,之后可以轻鬆针对外出的守城军士。 这样一来,除了新添伤亡外完全起不到大的作用。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 赵飞云正与赵峰等一眾总旗坐在了屯堡內的官厅中。 他们准备对今日的战况进行一个总结,以及进行后续的作战安排。 赵飞云率先开口道:“赵总旗还是由你先讲讲,今日双方伤亡如何?” 赵峰一脸恭敬地起身,隨后神采奕奕地开口道: “大人,我们在收拾完城墙上所有敌军尸体后,一共砍下了將近九十余韃子头颅,其中大多是身披铁鎧的精锐韃子兵,还有十多名身披双甲的韃子猛士,一共收集了铁鎧近六十来具,再加上城下被韃子兵抬走的韃子尸体,初步估算本次守城战一共杀敌一百四人左右,依旧是场大胜。” 短暂沉默过后,赵峰这才压低嗓音继续开口道:“由於今日敌军派出了大量攻城器械,这也导致更多的韃子兵轻鬆攻上了城头,因此今日战死的守城军士相比昨日而言,要多一些,一共战死五十三人,重伤失去战斗力者十五人,还有少数受轻伤,这些人我全都送入了医官,此时正接受治疗著。” 听到这个战果,室內一片死寂,即使是最渴望杀敌的周成此时脸上也是无一丝笑容。 仅仅只是两日,他们永安所的军士就伤亡近半,虽然有著辅兵的加入,可战斗力明显是大幅降低的。 这让眾人心中越发担忧起来。 一想到敌军还有七成兵力,而他们却面临守城军士不足的险境,这样真能守住屯堡吗? 在场总旗都心存质疑,只感觉一股无比紧迫的危机感袭来。 赵飞云神色如常,只是询问道:“现如此军士们的士气如何?可有发生动乱?” 面对这个提问,赵峰表现得十分激动,他嗓音有著颤抖地说道:“百户大人,这两日我们连续击败韃子大军,並且还成功斩杀了数倍的敌人,这使得一眾军士士气如虹,每个人都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此时別说是骚乱了,每个人恨不得做梦都在杀敌呢!” 听到这话的王顺、周成也是一脸欣慰的模样,他们连连点头,显然是对旗下的军士感到无比满意。 赵飞云在了解这个情报后,內心也是极为满意的。 他当即鼓了鼓士气道:“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此时我方心怀死战之意,可对面那韃子大军连败两日,再加上损兵折將,我料想他们士气低沉,定是心生撤退之意。 因此大家对於明日的守城战不要太过忧虑和悲观了。” “有百户大人在,俺们可完全没有担忧,应该担心的那群该死的韃子军才是,”听到这话的王顺毫不犹豫选择了相信,他立马语气篤定地回应著,隨后他还一脸杀意地继续开口: “即使那狗韃子明日再来攻城,俺们同样能將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不错,区区一些韃子兵罢了!正好让我们杀个痛快!”周成此时也是一拍桌子,一副要与韃子兵决一死战的架势。 只有赵峰陷入了沉思之中,简单沉默了片刻,他低声质疑道:“这事怕是没有这般简单,如果敌军又有支援前来呢? 如果敌军决意拼尽所有也要攻破永南堡又该如何? 与其指望敌军撤退,不如我们先做些什么?” 对於赵峰而言,他可不愿將主动权交由给敌方,更不会將希望寄託於敌军撤退,他是个敢打敢拼之人,因此在面临这等危局他依旧想要主动进攻。 更重要的是,他不愿在看到守城军士伤亡惨重了。 今日的血战实在是太惨烈了,就连他相熟多年的两名下属也惨死在了白天的血战之中,一旦韃子军执意攻城,那么这些悍不畏死、培养多日的军士都得牺牲在这场守城大战之中。 一旁的王顺以及周成面对这两个假设有些束手无策起来,他们面色有些难看,显然是在为这种假设而感到担忧。 “都怪那贪生怕死的新任千户,我们这边击退韃子大军已经两天了,结果他却毫无作为,不说自己亲自前来支援,起码也该让周围的百户所动上一动,这样也能减轻我们的压力。” 在这种压力之下,周成直接对那常胜所的千户开骂到,显然他是极其痛恨这等无能长官的。 听到周成的抱怨声,王顺、赵峰两人也是面色恨意和怒意。 在他们眼中,如果千户还是那沈从军,此刻绝不会出现这等孤军奋战的状况。 现在换了个新千户,结果局面险恶到如今这等状况,这他们如何能不心生恨意呢! 对此,赵飞云倒是没有多言,毕竟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没有希望自然不会產生多余的抱怨,只不过那新任千户已经被赵飞云牢牢记在心中了,日后他定会找机会报復回来。 他赵飞云的军士可不是白白牺牲的。 赵飞云將目光转向赵峰,在听到对方质问之时,他心知赵峰定然是有了主意,只不过有些拿不定罢了,当即开口鼓励道:“赵总旗,你有何建议尽可开口!” “百户大人,韃子大军连攻两日,想必早已疲乏,不如我们效仿上次再搞一出夜袭韃子军。 现在韃子大军的营帐距离我们屯堡只不过一里之远,我们只需一刻钟的时间就能悄无声息的接近敌军营地,到时候火箭、火油齐发,必能让敌军大乱,我们趁机掩杀一番...” 赵峰越说越激动,显然对这齣堡偷营之事思虑已久,他心中更是觉得这是保存永南堡军士唯一的方法,因此对於夜袭十分的迫切。 “好呀!赵总旗这主意好,俺愿意为先锋,定能大破那敌军!”王顺毫不疑赐地选择了赞同,当即出声附和起来。 王顺觉得要是能復刻上次夜袭百人韃子军的场景,那么这场危险十足的守城战就能够化解开来,这样百户大人也不用每日身先士卒面临险境了,因此他神情也变得极为激动起来,內心也是充满了夜袭的渴望。 相比之下,周成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是迫切想要杀敌,可並不愿意弄险。 他深知即使夜袭成功,他们也很难击杀完所有韃子兵,可一旦失败,这永南堡必將被攻破,整个屯堡所有人都会因这个行动而惨死。 他神色颇为坚决地反驳道:“百户大人,那阿依达行军多年,深知营地的重要性,因此对於这等夜袭必有防范,我料想他们营地必戒备森严,这等夜袭无异於自投罗网。 末將认为,我们还是应该依託屯堡进行防守反击,只要在熬上两日,我想他们定会撤退的。” 这话立马引起了赵峰的强烈反对,他当即反驳道:“周总旗此话差异,你也知道这两日军士伤亡有多么惨重了,如果在坚守两日,我们这些辛苦数月练的军士怕是要死完了!” “死完就死完,只要能斩杀数倍韃子兵,那么他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赵总旗可是有些妇人之仁了,我奉劝你一句——为將者岂能在意一时的牺牲!” 对於见惯了军士死亡的周成而言,用区区训练两个月的新兵去换数倍的韃子兵的死亡,这等惊人的战损比,他只觉得大赚特赚,比说战损比是一比二甚至是一比三了,即便是三比一,他都认为是场难得大胜。 要知道此前,他们边军於那韃子的战损通常在五比一开外,这还没算上人数更多的百姓,因此在他眼中,谁都能死,只要是能斩杀韃子兵就好。 可一向爱兵如子的赵峰完全无法接受对方的观点,当即愤怒地站起身来,他指著周成怒声说道:“你...你岂能说出此等冷漠之言,他们可都是我们同胞,是我们的手足,你竟毫不顾忌他们的牺牲,我赵峰羞於与你为伍!” “切,你当我想与你这假仁假...” 就在周成、赵峰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赵飞云猛地一拍桌子,直接打断了他们。 “都给本將住嘴,发表意见可以,爭论也没问题,但上升到人格侮辱可不行,日后再让本將听到此等言论,定罚不赦!” 看著神色严厉,语气狠厉的赵飞云,赵峰以及周成立马鞠躬认错来。 “我错了,日后定不会再犯,我向赵总旗道歉!” “我也有错,我不该如此激动的,我向周总旗道歉!” 见到两人冷静下来並將目光锁向自己的赵飞云,他自然清楚这两人是想让自己做出决议。 对此,赵飞云並没有急著做出选择,而是对著两人开口说道:“从这两日韃子大军攻城的情况来讲,他们至少有一支人数超过两百的军队一直没被调动,无论战斗进行得多么激烈,他们始终没出动过,你们觉得这些人为何如此?” 隨著赵飞云拋出这个新的情报,赵峰脸色立马煞白一片,显然他是想到了些什么。 就连周成都是一脸诧异的看向赵飞云,他可没注意到这个情况,现在听到赵飞云这般讲述,他脑海中立马回忆起这两日韃子大军的攻城状况,很快他就確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这也让他在內心中对於纵览全局的赵飞云越发敬佩了,起码他做不到在严守屯堡的同时还能关注到方方面面的情报。 只有王顺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赵飞云继续开口道:“如果我们真按照赵总旗的部署,今夜派遣大军前去偷营。 我不说这行动是否会成功,如若这时候有支两百人的韃子军队也趁此时机对我们北城门发动袭击,你们觉得后果將会如何?” 第79章 陷阱与反制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79章 陷阱与反制 此话一出,赵峰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就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著,他不禁用双手捧著脸,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 “我差点就將永南堡的所有人都害死了,不...不对,还得加上永安堡的上千人口。” 赵峰一想到自己盲目行动將带来的惨痛下场后,內心悔恨不已,他当即站起身来,大声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百户大人,是我思虑不周,日后我定会引以为戒!” “知错、认错、改错,这本就是一个不断进步的过程,这並不算什么。 不过赵峰你可得记住了,爱兵如子是件好事,可你不能因此而失去理智,更不能因此而盲目行动,这样只会带来更惨烈、更加无法挽回的后果!” 面对赵飞云的悉心指教以及警示,赵峰立马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他神色严肃地將这段话牢牢刻在了心中。 赵飞云继续开口道,“当然了,这事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对方是否真如我所说的那般,我们今晚倒是可以试探一番,说不定还能有新的收穫。” 用目光制止了赵峰的话语后,赵飞云当即下令道:“赵峰听令,我现命你带上二十辅兵,前去將北侧城墙前的沟壑、陷阱之类的防御工事给一一恢復,並在城门口附近布置大量的拒马、铁蒺藜,以防韃子兵趁机偷袭城门。 周成听令,我现命你聚集二十精锐弓箭手,身穿轻甲,等到赵峰完成防御工事后,你轻率这些弓箭手趁著夜色摸到敌军营地前,拋射三轮火箭后,不管敌人作出任何反应,立即回堡。 王顺听令,我命你带上全负武装的二十枪盾兵,在周成前往敌军营地后,你们位於北侧沟壑后方,负责接应周成一行人等平安回到屯堡內。” 这等周全的命令,自然让赵峰等人欣然接令,他们大声回了一句『是,属下听令!』隨后便快速赶往了练兵场,准备依令行事。 此次夜袭就是要试探一番能够夜袭成功,如果对方首领並没有如赵飞云所预料的那般高明,那么此次试探就能转化为真的夜袭敌军,如若通过试探发现真的是陷阱,他们也能错破这个阴谋,隨后安全归来,可谓是两全其美,极其周全的了。 当然了,除开这两个原因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赵飞云並没有讲出。 毕竟这可是关乎於不久后能够杀败韃子大军的关键因素。 时间很快来到了当夜两点,在寻常人最困的时候,永南堡北门悄无声息地摸出二十来人,他们在周成的带领下,缓缓朝著敌军营地走去。 仅是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敌军营地北门前八十米距离处。 “射!” 隨著周成一声令下,二十位弓箭手拉满弓弦,朝著敌军营帐就开始了火箭拋射。 仅仅数息间,他们就成功拋射了三轮箭矢,而后这队人马转身就逃,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沓。 另一边,隨著这三轮箭矢的射下,位於最前排的十数顶帐篷瞬间腾起丈高烈焰,整个营地直接因这炽热的火焰而行动起来。 “敌袭!敌袭!” 观察到这一状况的巡逻韃子兵立马吹起了號角声。 那些还在沉睡的韃子兵立马被这一动静给惊醒了。 在得知是敌军袭营后,他们一个个神色慌张地摸索起武器、鎧甲来,还有少数韃子兵被嚇得四处乱窜。 “都踏马慌什么!给老子按预案行事!” 千夫长阿依达面对这等状况他不惊反喜,当即提著腰刀衝出了军帐,並对著周围军士怒吼一声,仅是片刻他就成功稳住了军心。 隨后那些韃子兵在他指挥下,用早已准备好的水坛、沙土,开始灭火。 至於那些燃烧一空的十多定帐篷並没有將火势蔓延,只因每个帐篷周围都布下了沙土等隔离带,完全烧不到隔壁的帐篷。 没过多久这场突如其来的火攻便被韃子兵给消灭了,整个营地的骚乱也被轻鬆镇压了。 至於阿依达则是身穿最为顶级的光明甲,他手持腰刀一副隨时准备轻率大军攻下屯堡的姿態。 他的身旁还站著一眾神情疑惑的百夫长。 这些百夫长在看到神色激动、得意的阿依达后,內心不禁產生了疑问。 千夫长大人这是怎么了? 面对敌军夜袭非但不恼,反而还是一副极其喜悦的模样,难道千夫长大人早有预料不成? 就在这时百夫长阿鲁育动了,只见他先是神色恭敬地朝著阿依达行了一礼,而后才缓缓开口道: “大家应该十分好奇或者说是疑惑,为什么千夫长大人会將营地安札在敌军跟前,其实这完全是大人故意而为之,其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对方夜袭。 此刻大人早已安排好的两百军士已经攻向了敌军的屯堡,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收到好消息。” 有著嘴替阿鲁育的开口,阿依达一脸傲然地屹立与眾人面前,神色极为得意。 此刻他只等著前面传来的好消息,到时候就可以带著所有军士赶往那屯堡。 就在阿依达畅想著攻破这个让他损失惨重、极其痛恨的屯堡,他开始屠城的场景时,一名百夫长的质疑声让他眉头不禁一皱。 “千夫长大人,这敌军是真来夜袭了吗?怎么点了一把火就跑得没影了?我怎么感觉有些古怪呢!”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凝固了,原本火热振奋的气氛也变得低沉压抑起来。 显然不少人都察觉到了这个无比怪异的现象,但看到阿依达一副充满期待、神色自得的模样,他们可不敢扫兴。 “废话!那敌军自然是来了的,不然这营帐是怎么燃起来的呢?”百夫长阿鲁育立马回应起来,而后他一副看透真相的模样继续说道: “那贼兵定然是看到我们整个营地没被这场夜袭给打乱,心知不妙,这才快速逃离了,不过他们再快,也定然想不到我们早有准备。” 听到这番解释后,阿依达神情再次激动和兴奋起来,显然他是相信了阿鲁育的说辞,与其说是相信还不如是说不得不信。 不然他这准备多日的计谋可不成了小丑吗? 这哪里是他愿意接受的。 另一半,韃子百夫长带著早已准备就绪的两百军士齐刷刷冲向了屯堡北门前,可等待他们的不是大开的城门,反而是数排白日没有出现的拒马、铁蒺藜等防御工事,就在他预感不妙的时候。 只见城门口上方的点燃了数十道火把,直接將周围天空给照亮了,同样被点亮的还有八十余名蓄势待发的弓箭手。 他们早已张弓搭箭,这锐利的穿甲箭头在火焰的照射下绽放出惊人的杀机,所有人弓手全都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著城下的韃子兵们。 他们手指紧扣弓弦,只等长官一声令下。 “射!” 看著靠近城门口的韃子兵,赵飞云果断下令射击。 隨著赵飞云的声音的响起,八十支箭矢带著尖锐的呼啸声,齐刷刷地射向敌军。 这些原打算悄无声息夺城的韃子兵甚至都没穿上铁鎧这等防御重器,至於笨重的盾牌就更不用说了,基本没人携带。 隨著箭矢的射下,位於最前排的韃子兵瞬间便被箭矢穿透身体。 有的被射中面门,当场毙命,有的被射中大腿,踉蹌著跪倒在地,还有的身中数箭,悽惨的死去。 仅是一瞬间,这些精锐的韃子兵便被打得大乱。 面对黑夜中数不清的箭矢,他们只能胡乱挥舞兵器试图格挡,可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百夫长深知中计了,他当即下令撤退。 “撤,快撤!” 很快一眾韃子兵转身溃逃,慌不择路间,不少人被身后的同袍给推倒,或是被周围的拒马等工事给绊倒,进而成为了弓箭手的活靶子。 即使韃子军队已经拼尽全力欲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可箭矢还是如暴雨般倾斜而下,所有守城军士都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杀敌机会,现在每杀一名韃子兵,白日的守城战便能轻鬆一分。 因此他们射速极快,简直就是拉弓就射,几乎没怎么瞄准。 当然了,这在黑夜中,即使是有著火把的点燃,他们依旧只能看到一团团的黑影,因此想要瞄准都有些困难。 隨著接连几波箭矢的射出,许多韃子兵直接被射杀当场,更多的则是失去行动力倒在了地上,但很快便被慌不择路的同胞踩在了脚下,而后哀嚎著惨死。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城下已是尸横遍野。 成功击杀了如此之多的韃子兵后,一眾弓箭手纷纷大声吶喊起来,显然是对於城下的战果十分满意。 这时周成颇感遗憾的开口说道:“可惜还是跑了大半,要是我们直接把城门打开,將这些韃子兵给引入堡內,我们是不是有机会全歼这些韃子兵?” 听到这个疑问,王顺挠了挠头,觉得这话有理,但一想到百户大人没有这么做,他又觉得这样不对,只是他想不通缘个中由罢了。 於是他一脸疑惑的看向百户大人,准备听对方讲解一番。 第80章 绝佳计谋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0章 绝佳计谋 看著一脸疑惑的周成,赵飞云开口道: “我不是没这么想过,可一来,韃子军人数眾多,二来,对於这等预谋已久的陷阱,敌军为確保万无一失,一定会將最精锐的韃子兵给派出来血战的。 一旦真让他们攻入屯堡內,即使我们早有准备,可想要短时间內解决掉这些人也是极难的,到时候后续的韃子大军一拥而入,我们屯堡必被攻破,到时间一切就完了!” “大人您说得对,是我心急了,多谢大人指教!”周成听完这番解释后,当即一脸恭敬地诚服起来。 相比守城方的喜悦,韃子军营帐就截然相反了,此刻营帐內惨澹一片。 他们已经得知突袭城门失败的消息,並还折损了近六十的精锐战兵。 再结合前两日损失的战兵,他们在这座小小的屯堡上已经损失了近四百的军中勇士了。 这等损失直接让在场所有军官都坐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面对那小小的屯堡仿佛打不完一般,每当上面军士阵亡不少后,第二天立马有著新生力量的补充,虽然他们知道这些军士不擅战斗,但仅仅只是砸下擂石、檑木,金汁这类东西就够他们吃上一壶的。 此刻军中的巨大伤亡,已经远远超出了韃子们心中的预期,阿依达深知,如果再这样强攻下去,自己的下属们怕是要溃败退缩了。 毕竟他们这些人入侵就是为了劫掠物资或是屠杀百姓的,结果非要强攻这么一座小小的屯堡,这里面能有多少物资、財富?又能有多少人口? 这势必会让许多韃子兵心生不满,尤其是他们得知自己此举很可能是为了替自家弟弟报仇。 再结合连续三次的惨败,这让几乎所有军士都心生怨念。 可阿依达明明清楚这一切,但还还是不愿放弃,他就如同赌徒般,已经彻底陷了进去。 他在这屯堡前损失的越多,就越想贏回来,並且他心中清楚自己一旦就这样败走,那么等待他的下场將是威严尽损,日后还能不能指挥得动这些下属都不一定了。 毕竟失败的首领將不再是首领。 可对面屯堡守城军士太过坚决,即使他想方设法,每日派出大队人马进行强攻,却始终无法攻破这座屯堡。 每次都是己方损失惨重,並且士气不断下降,这让阿依达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了。 一想到手下军士士气跌入谷底,各类流言、退缩、抗议不绝於耳,这让阿依达內心忧虑的同时也颇感烦躁。 就在阿依达愁容满目,一眾百夫长欲要撤退之时,百夫长阿鲁育开口道: “千夫长大人,根据相关哨探传回的消息,这座屯堡不远处还有个中型屯堡,並且里面堡民都是眼前这座屯堡的亲人家属。 只要我们装作佯攻他们的老家,想必这屯堡內的军士定会忍不住出城支援,只要他们肝敢出城,到时候凭藉我们勇士野战无敌的战力,定能將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听到这个极佳的主意后,阿依达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立马欣喜若狂起来,他连连称讚道: “好,这个计谋好,我们就等这群该死的边军自投罗网,到时候一举歼灭他们,已泄我等心头之恨!” 其余百夫长则是面露犹豫之色,他们此时只想回到族內或是换个地方进行劫掠,而不是继续与这屯堡军士死磕。 可他们又不愿明面反驳千夫长,只得出声质疑道:“如果这群人还是坚守不出呢?到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 面对百夫长们的质疑,阿鲁育自信满满地开口道: “那这样更好,我们便能趁机攻占那永安堡,只要攻破了那这永安堡,到时候押解堡內的百姓来这屯堡的城门前。 我们当著这些屯堡军士们的面斩杀他们家的妻儿亲属,他就不信上方的军士还能坚守不出,到时即使有守城將领压制,但他们的士气也必將崩溃。” “嗯,这倒是一个极为不错的计谋!”一眾欲要撤离的百夫长在听完对方解释后,他们也想不到不合理的地方,只得赞同起来。 对此,百夫长阿鲁育神色越发得意起来,尤其是在千夫长一脸和蔼和热切地关注他时,他內心更是激动万分。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三天。 看著数百韃子军再一次屹立於屯堡前。 一些守城军士还有是有些担忧。 直到他们看向神色淡然的百户赵飞云后,內心才有一丝舒缓。 回想起百户每次身先士卒,英勇无畏,一直於城墙之上与他们奋战在一起。 用他无双的箭术以及强悍的力量数次击溃敌军,这才连连大胜。 再加上百户大人十分仁慈,每天都会好吃好喝的奖励眾人。 虽然只是短短三天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被赵飞云独特的魅力所征服。 这也让赵飞云成功將所有军士整合为一条心。 每个人都在为生存而浴血奋战。 那些曾失去信心的永南堡原军士,此时在经歷多日血战並连续击退韃子大军后,也变得英勇无畏了。 那些心生死意的原镇山二卫之人,在击杀数名敌军后,也慢慢走出了绝望的深渊。 至於那队跟隨赵飞云四处救援的军士,现在简直是整个屯兵中最为悍勇的存在。 他们一个个悍不畏死,只要有赵飞云的存在,每个人都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战力。 虽然这支队伍每日都在减员,可他们杀敌却是最多的。 隨著杀敌数量的增长,他们的战斗经验也是急速提升起来。 每次跟著赵飞云杀敌,他们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 对於杀敌之术心中都產生了几分感悟,每次出手都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和方式杀人,这极大增强了他们的杀伤力。 在面对敌人来袭时,他们甚至能敌人的动作、神情再结合周围的情况,做到预判对方行动意图、动作等情况。 这种无比诡异的感觉,让他们数次死里求生並成功反杀对方。 每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军士都瞬间爱上了这种感觉。 甚至不惜主动求战,於死战中再次体验这等绝妙的感受。 此时城外的韃子兵成队列地站成了数队,並且那些数日未见的战马也被对方给牵了出来。 在守城军士疑惑的表情中,这些韃子兵成队地骑上了战马,並开始向著西侧移动开来。 面对这等异况,王顺面带疑惑地开口询问道:“他们怎么骑上了战马了?这些韃子兵是准备撤离了吗?” 没等他人回答,王顺便神色篤定地开口道:“百户大人果然预料得不错,这些韃子兵还真要撤退了,大人英明!” 赵峰看著韃子兵移动的方向,脸色变得凝重了,“这看起来不像是撤离,更像是这群韃子转换了目標。” 第81章 权力的渴望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1章 权力的渴望 他紧紧盯著韃子大军移动的方向,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隨即神色有些慌张的对著赵飞云开口道: “百户大人,这群韃子兵在我们永南堡吃了大亏,凌晨又因为设计不成反被杀戮,他们怕是不会再向我们永南堡用兵了。 不过,我担心的是,他们將目標转移到永安堡身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呀!” 看著忐忑不安的赵峰,再结合他口中的话,让一旁的周成立马变得慌张起来,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周成虽然是孤身一人,可他深知永安堡是绝大部分军士的老家,一旦永安堡被攻破,那么一切全都完了! 可眼下他们处於劣势,贸然前去驰援,一旦被围杀,他们这些普通步兵將要与精锐韃子骑兵在荒野战斗,这哪里是他们能够应付得了的。 到时不论是惨败还是损失惨重,这也將导致他们坚守两日的永南堡也保不住。 此刻显然是两难之选,好像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作观韃子兵攻占永安堡,就是慢性死亡,前去驰援又极可能中韃子兵的围点打援阴谋。 此时两名总旗面色都极为难看,如此异样自然是引起了守城军士们的关注。 他们先是看看赵峰等人,而后又猛地看向韃子兵行进的方向。 顿时有些精明的军士也意识到了些什么,他们顿时慌乱起来,而后韃子大军即將进攻永安堡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守城队伍。 一时间士气动盪,人人自危! 这时有些愚钝的王顺也算是明白了一切,在得知韃子大军即將进攻永安堡的时候,他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慌张,一想到自己母亲还留在永安堡,他此刻更是心乱如麻,惶恐不已。 “不...不行,俺们不能看著韃子军去进攻我们老家,俺们亲属可都在永安堡呢!”王顺嗓音颤抖地大喝一声,当即就想要衝下城去。 “王总旗,你还是先冷静一下,此事还得从长计议。”面对突然暴起的王顺,周成立马站了出来,他拦截到王顺跟前,试图劝说对方停下。 可陷入暴怒与慌乱的王顺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面对拦住自己的周成,他双目血红,当即右手紧握成拳,紧接著一拳就打向了周成的腹部。 此时周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仗著身上的铁鎧,完全没將王顺的拳头放在眼中,更是將胸口大开,任由对方发泄一番。 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伴隨著一道巨响,周成原本略带嘲讽的神色骤变为惊恐,整个人不受限制的连退数步,他猛的捂住腹部,脸上冷汗直冒,一副要呕吐的模样。 这傢伙什么情况? 怎么力气如此之大? 周成摸著变形的铁鎧,眼中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老实温顺,只爱吃饭、练武的王顺竟勇猛至此,他竟然连对方一拳都接不住。 “都给俺让开,俺要前去救去母亲!”將周成砸飞后,王顺大吼一声,继续朝著城下跑去。 如此惊人的一幕自然被周围的军士给看到了,他们瞪大双眼,都被王顺的暴起给看懵了。 不过在听到王顺准备救援永安堡的时候,他们立时心动了。 只因他们也十分忧心亲人的状况,一想到韃子大军攻占的永安堡的场景,就让他们心慌不已。 “我也去!我愿意追隨王总旗大人!” “我也是,我要回永安堡救我父母!” 隨著这些应援声不断引起,赵峰以及周成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他们没想到最为听话的王顺竟然率先暴动起来,並且还意图私下带兵前往永安堡。 这等状况稍有差错就会导致永南堡军士形成分裂,到时別说是驰援永安堡了,怕是连守城都將出现大问题。 因此两人只能一脸担忧地看向赵飞云,想要看看对方如何应对这等突发状况。 相比於惊慌失措、忐忑不安的赵峰两人以及彻底暴怒的王顺,赵飞云表现得极其淡然,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周围一切,眼中无任何担忧之意。 如此神態立马让赵峰心安起来,就在他的期待下,只看赵飞云脚下连踏数步,仅是片刻功夫就来到了王顺的跟前。 与此同时,赵飞云伸出双手猛地抓向了王顺,王顺见状还想要反抗,可一下秒就被赵飞云轻鬆镇压了。 啪! 隨著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王顺原本血红的双眼变得澄清起来,他一脸茫然地看著赵飞云,眼中只有清澈的懵逼。 “给我冷静点,我知道你担忧母亲,可我妻子何尝又不在那永安堡?”赵飞云在压制住对方后,嗓音轻冷的说著,隨后他对著周围军士高声喊道: “还请大家放心,本將早在出发前就已经在永安堡进行了布置,仅凭这点韃子兵是决计不可能攻破永安堡的,只要我们守住永南堡,那群韃子兵就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隨时能断了这些韃子兵的粮道,因此他们必须派半数军士牵制我们。 现在都老老实实守住城墙,再敢言出城驰援者,本將定斩不饶!” 隨著赵飞云作出保证,原本骚乱不安的军士立马恢復平静,就连暴躁不已的王顺也变得极其老实。 他们都选择相信他们的百户大人。 “俺错了,百户大人罚俺吧!” 看著老实求饶的王顺,赵飞云不禁单手扶额,心中越发无语了。 他手下这群总旗还真让人不放心,不时就有人搞出事来。 不过对於王顺今日的举动,赵飞云倒是没有过多苛责,毕竟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优缺点,他不可能只要这些人的优点而摒弃对方缺点。 即使是他自己都做不到完美,他又岂能这般苛责他人。 “行了!日后在遇到这等紧急状况,你先来找我,记住了吗?” “知道了!”王顺在回应完后,整个人再次变得活跃起来。 此时所有人都在为赵飞云的思虑周全而感到崇敬。 只有赵飞云內心知道自己此时的不安和忧虑。 他將一切希望寄託於王一,这等完全不受控制的事让他內心十分煎熬。 他深知王一一旦失败,那么他这一年来的努力都將付之东流,並且还极有可能因此失去生命。 此时赵飞云对於那千户的恨意以及对於权力的渴望达到了巔峰。 他发誓日后一定不要在出现今日这等状况。 “只要...只要能渡过这一劫,那么一切全都不一样了!” 在赵飞云自我安慰的时候。 时间来到了傍晚。 永南堡的一眾军士也算是渡过了安稳的一天,又因一直没有坏消息的传来,他们心中的忧虑也减轻了许多。 可另一边就完全不一样了,韃子营帐中,阿依达再次开启了会议。 他神色极为愤怒地大喝到:“这该死的守城將领,那傢伙是属乌龟的吗?我们都选择了分兵,选择了前去攻打他的老巢,他竟毫不在意,甚至连探哨都没有派出来一个,真是岂有此理!” 阿依达显然是被气坏了。 他將两百军士安排在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之中,只等永南堡的军士出堡,他们就能趁机围杀。 结果就是上百军士白等了一整天,耗时耗力还无功而返,这让一眾军士越发不满起来。 第82章 暗箭难防(加更)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2章 暗箭难防(加更) 这时阿鲁育建议道:“那我们乾脆就乘夜偷袭那永安堡,想必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突然会跳转枪头攻打他们。 只要能拿下那永安堡,面前这顽强坚固的屯堡也能轻鬆攻破了!” “嗯,只能如此了!”阿依达点了点头,隨后继续开口道:“阿嵐木,此次就由你带队前去攻打那永安堡,势必一击必中,可別让我再次失望了!” 百夫长阿嵐木就是凌晨前去攻打永南堡的倒霉鬼,他自己损兵折將不说,现在又要被派去夜袭永安堡,这让他內心颇感不安,他有种会重蹈覆辙的不好预感。 可面对千夫长委以的重任他只能选择接受。 当夜凌晨两点,提前就打探完情况的阿嵐目选择了进攻永安堡东侧,只因北侧城门前全都是坑坑洼洼的陷阱,夜间根本无法偷袭。 高达百人的韃子军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东侧城墙前,就在他们距离城墙前百米处的时候。 前方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短哨声。 在听到这声音后,阿嵐木深知己方暴露了。 他已然错失了攻城的最佳时机,面对这等出师不利的请况,让阿嵐木愤怒之极。 他当即拔出背上的短矛,而后朝著前方狠狠投射而去。 下一秒,一道悽厉的哀嚎声响起而后又戛然而止。 显然那提前示警的暗哨军士被他这一短矛给杀死了。 可一切都晚了,再看到前面屯堡突然点起的数十道火把,阿嵐木脸色极其难看。 换做是平常,他定会放弃这次夜袭行动。 可一想到千夫长的特意嘱託以及对方將全军的精锐都交到他手上,这让阿嵐木只得放手一搏了。 他绝不能辜负千夫长的期待。 此时那些入侵的韃子兵也是一脸惊恐,他们没想到自己还没发起进攻,结果便被对方给发现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阿嵐木果断下令道: “全体加速进攻,抢先攻下这段城墙!” 隨著韃子百夫长下令,所有韃子兵不在隱藏脚步,他们大步朝著东面城墙上涌去。 试图赶在守城方集结军士前拿下这段城墙。 另一边,还在城墙上巡逻的王一自然是发现了这个异常的信號。 他先是派人敲响铜锣,在集结守城军士的同时,他也急忙朝著东面城墙跑去。 等他跑到东城墙时,这里的守城军士都已经紧握武器,点燃了火把,將周围区域给照亮。 片刻过后,位於城楼、营房中的军士也纷纷朝著东面城墙这涌来,想必不出三分钟,这些军士就能到位。 眼见全体军士即將集结,王一那担忧的神色这才得到了缓解。 就在这时,百米开外的韃子兵也快速冲了过来。 在火把的照耀下,乌泱泱一片的韃子大军已经逼近城墙四十米。 王一看著城下那些凶神恶煞的韃子兵到来时时,他这才鬆了口气,心里的压力反而减轻了许多。 这几日他简直是苍老了不少,成天不是在担忧韃子兵进攻,就是在担忧永南堡被攻破,这种种忧虑让他吃不好睡不好。 每天一觉醒来就有上千民眾的命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倍感心累。 因此他只得將全部心思都花在防御方面。 为了防止韃子大军偷袭,他將自己最为信任的亲兵安排在白日巡逻,他直接则是將夜间巡逻的重担给扛了起来。 並且还在城外特意设置了暗哨。 好在是他的一切努力没有白费,今夜还真让他提前发现了敌军的踪跡。 就连那些守城的军士也大多被他安排在了城墙之上,还得全程披甲、手持武器。 每夜他在巡逻之时,还会对那些脱岗、打瞌睡的军士进行严惩。 这才使得眾多军士能够如此快速地进行集结。 王一简直是將防守给拉满了。 “总旗大人,好多的韃子兵!” 永安堡东侧的城墙上,被铜锣声唤醒的数名军士连忙手持武器衝上城墙,在看到大片的韃子兵后,不禁慌忙惊叫起来。 看著周围那些面色惶恐、身体僵硬的一眾军士,王一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他怒喝一声:“不就是数十名韃子吗?我们城高墙厚的怕什么?都给我好好防守!” 相比於这些惊慌失措的新兵们,那些老兵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切,还真是群新兵蛋子,区区几个韃子兵就將他们嚇得屁股尿流,真丟我们永安堡的脸。” 这些老兵与王一一样,他们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拼死守城的坚决,神色也是颇为轻鬆,似乎並没有將韃子兵放在眼中。 隨著这些韃子兵踏入射程之內,王一这才不仅不急地下令道: “所有弓箭手放箭,让这些该死的韃子兵见识一下我们箭矢的锋利。” 说完,他自己率先拉弓射箭。 咻! 一箭射出,位於最前方的一名的韃子还在埋头猛衝,可一下秒,他就倒在了地上,再无一丝生机。 紧接其后的是一轮箭雨落下。 啊! 城下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立时又有二十来名身无甲冑或是身穿轻甲的韃子兵惨死城下。 王一连开硬弓,在韃子军靠近城墙前,他生生射杀了三名韃子军。 此时形式一片大好。 可城下的韃子兵也不是好惹的,位於后排的精锐韃子弓箭手开始了他们的反击。 仅仅只是两轮,守城的军士立马惨死二十多人。 这些韃子弓箭手箭术太过惊人,守城军士简直是露头便被秒。 面对这等致命的威胁,使得守城放军士越发谨慎起来。 就在城上军士被箭矢压制的时候,最前排的那些韃子兵已经开始用木板和铁斧处理起城墙边的拒马以及铁蒺藜了。 察觉到了这一幕的王一再次下令道: “滚石、擂木投射,砸死这些狗韃子。” 很快就有数十块滚石、擂木朝著敌军聚集的地方投下。 立时又有二十多名韃子兵惨死於城下。 虽然牺牲不小,可韃子军也彻底解决了最后的阻碍。 他们放弃了精心打造的鉤爪,而是选择了云梯以及飞梯,很快就有数十名韃子兵同时朝著城头上爬去。 对此,一眾守城军士也没閒著,纷纷向著城下军士射箭或是投石。 在成功击杀十数名韃子兵的同时也有数名守城军士被韃子弓箭手所射杀。 虽然敌眾我寡,並且己方还是攻城的一方,可这些韃子不愧是军中精锐,他们士气极高,悍不畏死,就这么硬生生顶著各种危险爬上了城头。 “杀!”王一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就朝著刚刚爬上城头的一名韃子兵砍杀而去。 將这名韃子兵给解决后,他环顾四周,神色变得担忧起来。 只见二十来名韃子兵已经成功跃上城头,对此他不禁发出一声嘆息,“真是一群强硬的对手呀!” 虽然己方人数眾多,並且还有著拒马等防御工事协助,可依旧被韃子兵给硬生生打穿了。 许多军士不断惨死,更多的辅兵已经面临崩溃之態。 毕竟眼前这些精锐韃子还是太过凶悍了。 他们手持短矛、长刀,在近战上竟然打得一群枪盾兵连连后退。 投掷! 前排的韃子兵已经成队列般地將背后的短矛取下,並用力將这些凶器投掷了出去。 噗嗤! 与韃子兵对战的守城军士中不时响起血肉被洞穿的声音,紧隨而后便是连绵不绝的惨叫声。 敌人投掷的短矛杀伤力十足,许多身穿皮甲或是无甲的军士隨意挨上一下就是非死即残。 隨著这些短矛不断被投出,永安堡的军士损伤严重。 更关键的是士气的急速下降,许多新兵以及辅兵都出现少量情绪崩溃之人。 更多的则是面带恐惧,一个个心生退意。 这让王一心中越发担忧起来。 他只得身先士卒地率著军士们压了上去,试图振奋士气,將这些韃子兵给赶下城去。 “杀!杀光这些韃子兵,不然我们亲人家属都得惨死在这群畜生手中,这是你们希望看见的吗?” 王一陡然拔高声音大喝道,许多军士在他们的带领下,纷纷鼓起勇气朝著凶悍的韃子兵杀去。 如此一幕,自然被韃子百夫长阿嵐木察觉到。 “这傢伙应该就是守城主將了,只要將他给解决掉,那么这座屯堡就不难被攻下。” 阿嵐木当即隱藏在一名下属身后,而后悄然拉开弓弦。 在王一砍死一名下属的同时,他骤然射箭。 这无比阴险的一箭朝著王一急速袭杀而去,待王一察觉到这致命的危机之时,已经没有时间给他闪避了。 第83章 惨烈搏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3章 惨烈搏杀 王一竭尽全力將身体猛地下压。 噗嗤! 伴隨著血肉被洞穿的声音响起,这致命一箭射中了他的左胸口。 王一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歪斜。 他咬牙挺直身体,用手死死按住伤口处,身体直接被冷汗浸湿。 “差一点...呼,差一点我就死了!” 王一急促喘息著,眼中满是惊惧和后怕。 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在关键的时候身体下降了两厘米,此刻已经被敌方射穿心臟而亡。 “总旗大人!” “保护总旗大人!” 围在王一身边的一眾亲兵立马挡在了他的身前,並且更多的军士將注意力转移到王总旗身上。 他们此时都无比担忧王一的安危,毕竟他可是永安堡当前最高领导。 王一自然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他此刻就是守城军士中的主心骨,一旦他倒下,那么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大好局面瞬间就会崩坏,整个军士都会因此而溃败。 他强行咽下口中鲜血,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高声喊道:“本总旗无碍,眾军士全力杀敌,事后我定会为你们邀功请赏,杀!” 隨著最后一字的暴吼出声,更多的军士以及辅兵齐刷刷朝著城墙上的韃子兵杀去。 他们对著那些悍勇无比的韃子发起了猛烈的围攻。 先是位於后排的弓箭手猛然发力,只见十数道箭矢急速朝著韃子兵射击而去。 咻!咻!咻! 伴隨著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七名精锐韃子兵被射翻在地。 仅仅数步的距离,再加上他们身无重甲,面对这锋利十足的穿甲箭,他们完全无力抵挡,只得被一个个打死打伤。 面对这种致命攻击,一眾韃子兵不退反进,他们怒吼著朝著前排的守城军士狠狠杀去。 连那少数几位中箭但还未死去的韃子兵也是选择了拼死一搏。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长刀,直接劈开了数名长枪兵身上的皮甲,並进一步划开对方的胸口,势必要斩杀对方。 这些韃子精锐勇武至极,即使面临生死危机也要发出最后的反击,虽然不少韃子兵被箭矢射杀,但他们临死前的反击,也给守城军士带来了不少伤亡。 看著近在咫尺的韃子兵,最前排的那些长枪兵也是怒吼著发起了进攻。 “杀!” 他们手中的长枪整齐划一地朝著韃子兵刺去。 这些枪头或是刺在以被箭矢重伤的韃子兵身上,或是数根同时刺入举起长刀的某一个韃子兵身上。 长枪锐利十足,无比轻鬆便刺穿这些身穿皮甲或是无甲的韃子兵,並且大多数枪头都是刺入对方的要害之处。 仅是一轮,立马就有七八名韃子兵惨死当场。 还有少数陷入绝境的韃子兵选择同归於尽,他们在临死前將手中的长刀狠狠捅向了近前的敌人,直至刀尖洞穿对方身体,他们才无憾地死去。 这些目光凶狠,视死如归的韃子兵使得不少军士都心头髮寒,还有些人不受控制地倒退了数步,眼中满是惊骇。 “杀,给我杀光他们!再敢后退者,定斩不赦!” 人群后方传来王一越发急迫的声音。 听到这等军令后,即使一眾军士心怀怯意,他们也只得咬牙继续向前衝杀。 毕竟往前,他们还有机会存活,可一旦转身逃离,他们必死无疑。 城墙上,空间本就不大,隨著双方进一步廝杀,很快就有十数名军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时双方都是退无可退,两方人马浴血死战,战场就是个绞肉机一般,不断有军士惨死。 前排每有一人倒下时,立马就有人进行了补位,此时双方寸步不让。 在死亡的威胁下,守城方的军士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和意志。 他们不断挥舞著手中的长枪,刺出一个个血洞来。 此刻喊杀声、哀嚎声、怒吼声不断响起。 战场上的惨烈程度远超寻常,地下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的砖石,浓郁无比的血腥味钻进每一位还在奋战的军士鼻中和口中。 他们因为鞋子被浸泡在粘稠无比的血液中,此刻都有著难以站稳了。 短短十来分钟的血战像是经过几个小时一般漫长,所有人都觉得极其的煎熬,好在是存活的韃子兵不多了。 这也让守城方的军士暗自鬆了口气。 虽说这些韃子兵在血战时表现得格外凶悍,並且刀刀致命,可终究是人员不足,再加上他们无甲可穿,短矛用尽,因此他们也只得饮恨西北,纷纷被围杀而死。 阿嵐木见此形势,心中大恨,他知道事不可为,只得无奈地下令撤退。 “退,全部退下城墙!” 话音未落,那些残余的韃子兵纷纷顺著云梯急忙朝城墙下撤退离去。 见到韃子兵欲要撤退,这让王一有喜有忧,他急声喊道:“留...留下他们,別放走了这些韃子兵!” 他深知这些韃子兵的强大,一旦放走了这些敌军,此后必会生出隱患来。 似乎感知到了王一的急迫与渴求,他身旁的一眾亲兵们连忙加入了攻击行列。 他们不顾城下射来的致命箭矢,而是竭尽全力想要留下这些正在撤退的韃子兵。 此时一眾军士射箭的射箭,投石的投石,试图绞杀所有敌军,可最终还是有著十数名韃子兵成功逃走了。 看著这些如丧家之犬只知逃命的一眾残兵,城墙上的守城军士纷纷高举火把欢呼起来,一个个神情激动异常。 “万胜!” “万胜!” 听著这连绵不绝的欢呼声以及看著陷入狂喜的一眾军士,只有王一表现得极为反常,只见他面露遗憾之色,心中更是忧虑万分。 周围原本大喜的亲兵们在看到眉头紧皱的自家总旗后,他们也是察觉到了长官的担忧。 不少亲兵握紧长弓,眼中杀意十足的低声询问道:“总旗大人,此时这些韃子溃不成军,要不我们追出城去,將他们斩杀殆尽?” 王一站在城楼之上,一手按住伤口,一手扶著垛口的砖石,他目光凝视著城下,只见那漆黑一片,仿佛有洪水猛兽一般。 当即沉声道:“听我命令,任何人不许追击! 即刻严守城门,禁止任何人进出,违令者定斩不赦!” 对於身性谨慎的王一而言,別说城下是一群溃兵了,即使是那千夫长阿依达站在城下,他也绝不会贸然开城追击。 他深知严守屯堡才是最为重要的。 “派人清点伤亡、修补城墙、补充箭...” 王一嗓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戛然而止。 这时强撑已久的王一再也支撑不住了,只见他脸色惨白一片,嘴里更是溢出鲜血,身体陡然向后倒去。 就这样他在一眾面露惊恐的亲兵眼前晕厥了过去。 好在是及时被亲兵给抱住了,没有让他受到二次伤害。 第84章 力挽狂澜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4章 力挽狂澜 “大人!” “总旗大人!” “快传军医!!!” 隨著这些大呼小叫的声音响起,直接让原本狂喜的其余军士都看傻了眼。 他们神情惶恐地看著倒下的王总旗,一时间惊惧交加。 守城主將竟然倒下了,並且还是深受重伤地倒下,这让原本靠著王一才没有崩溃的一眾军士瞬间不安起来。 即使韃子兵溃败了、撤退了,他们依旧没有丝毫信心,脑海中更是浮现出逃跑的念头来。 这种情形往日並不少见,遇敌则退的场景也是十分平常,只不过永安堡在赵飞云的带领下连胜连捷才从未出现罢了。 此刻就连守城军士都心生动摇,那就更不说那些原本就惶恐不安的辅兵了。 他们本就没有受过严格训练,今夜还遭受了这等惨烈的战斗,內心更是恐惧不已。 如今王一的倒下,更是摧毁了他们最后一丝勇气,这让辅兵们只想要逃离城墙。 此时城墙上的尸体没人管,被破坏的拒马工事无人恢復,所有人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这让原本胜利的永安堡反倒是陷入即將崩溃的局面。 王一的亲兵们还试图拯救整个局面,可他们既没有王一的权力,又没有令人信服的威严,只能是有心无力。 隨著时间的推移,整个局面越发不受控制了,此时各种不利流言也在永安堡四处传播开来。 有流言讲总旗王一已经惨死,只是消息被压下。 还有流言讲永南堡已经被攻破了,这才有大批韃子军到来,这让不少人感到绝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还有流言则是怀疑百户大人已经拋弃他们独自逃走了,这让他们越发想要离开即將遇袭的永安堡。 不少被吸纳的流民甚至收拾了行礼,隨时准备乘夜离去。 相比之下,永安堡的原居民则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经过这一年衣食无忧、家人团聚的美好生活,因此对於永安堡的看重和爱戴是前所未有。 此时最害怕永安堡被攻破的就是他们,他们既不愿意逃离这个象徵美好的永安堡,也不愿看著永安堡被毁。 於是不少永安堡原居民联合在一起,一齐前往了城门口,准备禁止任何人外出,势必要与永安堡共存亡。 可这一举动明显惹怒了那些惶恐不安、欲要逃离的一群人。 双方更是在城门口形成了对峙。 眼见局势越发恶劣,甚至要形成內斗。 这让永安堡所有堡民都不由得怀恋起了赵飞云来。 他们深知如果有赵飞云存在,那么这一切就绝不会发生。 另一边,位於医馆的王一在军医的悉心治疗下,终於醒了。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永安堡的状况。 “现在什么情况了?” 面对这个提问,一眾亲兵们立马如实相告。 在听到军心动盪不安,各种骚乱不断出现的严重局面后,这让王一在愤怒的同时也只得全力挽救了。 可他自己受伤都不轻,他也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说服那些军士、堡民,以及稳住永安堡的民心、军心。 很快他就赶往了东城墙,可局面如他预料般的那样,虽然有所好转,可想要恢復成此前那种士气高昂,敢打敢拼的模样还差得远。 如此危局只要韃子军再来攻上一次,怕是立马就会发生溃败。 “唉,要是百户大人在场的话,岂会出现这等状况,他甚至都不会这般轻易受伤。” 王一在满心忧虑的同时也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了。 他恨自己威望不足,无法镇压所有动乱,也恨自己武力过於薄弱,这才轻易受伤。 就在王一心生绝望,被上千人命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只见一名身穿皮甲的女子大步踏了过来。 她的两侧还有不少军士围在身前,看上去是在守护她。 再见到赵玲玲出现的一瞬间,王一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他深知赵玲玲在赵飞云心中的地位,也知道一旦赵玲玲出事,他自己將面临的惨重后果。 因此他对於赵玲玲的到来感到十分不满,只觉得这女人在他面临极大困难的同时还要过来添乱,这让他內心更是心累和烦躁起来。 可他不敢將怒火发在赵玲玲身上,只能对著保护赵玲玲的数名军士发火咆哮道: “你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 知道现在城墙上的危险吗? 为什么要將百户夫人带到这里来? 你们是疯了不成!” 看著神色暴怒、严词质问的王总旗,一眾军士都被嚇得瑟瑟发抖,面色惨白。 “是我执意要来的!王总旗可別责怪他们。”赵玲玲当即开口解围道。 隨后她不顾面带疑惑的王一,只是对著周围军士高声叫喊道: “我乃赵百户的妻子,此刻面对韃子大军的进攻,我知道你们害怕,也知道你们惶恐。 可一旦屯堡被破,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因此从现在起,我就站在这城墙之上,势与永安堡共存亡!”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著赵玲玲,看著这个年龄才十五岁的女子,內心惊骇万分。 对方的一言一行直接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连他们这些男人在面对韃子兵攻城时都是一副恐惧万分的模样,结果这个身材娇弱的绝色美人却毅然来到这个最危险的地方。 这让他们內心在吃惊的同时也不禁產生了一丝惭愧。 他们竟连一个十五岁的女子都不如。 面对数百人的围观和注视,身体娇小的赵玲玲也是心有不安,她面色有些苍白,双手更是紧张的捏紧了衣角。 可她內心只是不断重复著一句话『我一定要替夫君保住永安堡,谁都不能破坏它!』 短暂沉默过后,赵玲玲成功稳住了心情。 她故作淡定地继续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忧永南堡的战况,我同样如此。 可我坚信连战连胜的百户大人必能守住永南堡,这些韃子兵只敢夜袭永安堡更能说明了他们的信心不足。 如果永南堡真被攻破了,那他们一定也会將俘虏的军士压来这里,逼迫我们开城投降。” 听到这番解释后,在场的军士都信服了,原本溃散的士气立马恢復並暴涨起来。 只要前面的永南堡没被攻破,他们就心存希望。 “我行的!果然学著夫君的与军同甘共苦是有著极高效果的。”赵玲玲看著眼前这一幕,原本惶恐、忐忑的情绪瞬间转化为自信满满。 这是她从夫君训练战兵以及当眾沤肥获得的感悟,万事都得做表率! 隨后赵玲玲直接走到那群辅兵身前,她看著这些年轻力壮之士,当即做出承诺:“我知道你们害怕韃子军,也能理解你们不愿与敌军作战。 因此我可以向承诺你们,只要你们能坚守至最后一刻,等战爭结束,每人奖励十两白银,如果你们愿意加入边军,我也能给你们承诺,让你们成为永安百户所的军士。 这是我作为赵百户妻子对於你们的承诺!” 看著神情严肃而认真的赵玲玲,这些辅兵们选择了相信。 十两银子呀! 这可是他们数年都不一定能攒下的庞大財富。 再加上福利待遇拉满的永安堡军士,让在场所有辅兵们內心涌起了一阵渴望和希望。 他们当即放声大吼到:“斩杀韃子,誓死守护屯堡!” 很快城墙上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喊杀声。 如此气氛之下,所有人都被这股热血和勇气给激励到了。 他们握紧武器,眼神越发坚定起来。 “夫君每次举行的论功行赏大会果然有奇效,只要给予他们奖励,他们就会备受激励!” 赵玲玲看著这一切,內心对於夫君的崇拜简直达到了巔峰。 可一想到远在前线的赵飞云,她內心就充满了惶恐和想念,嘴里更是楠楠出声道:“夫君,玲儿好想你呀!你快回来吧!” 那些位於城门口对峙的双方人马在赵玲玲的一通言语下,立马就散退了。 此时整个永安堡局势大好,所有堡民都同心戮力,准备共同度过这次难关。 王一一脸愕然地看著赵玲玲,內心的震惊完全不必其他人少。 “这对夫妻还真是一对妖孽呀!” 他看著恐惧、质疑、慌乱一扫而空的军士们,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隨后赵玲玲在王一的指导下,开始指挥起一眾军士来。 她先是让人清扫整个城墙上的尸体,而后就是復原各种守城工事。 並开始补充更多的辅兵以及滚石、檑木。 在清晨来临前,她將整个永安堡防守得水滴不进,火烧不穿。 很快天亮了。 就在一眾军士庆幸韃子並没有继续进攻的时候,韃子大军再次袭来。 第85章 赵飞云的种种异样(加更)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5章 赵飞云的种种异样(加更) 只见上百名韃子兵齐刷刷出现在了东城墙,城墙下的阿嵐木並没有轻言放弃。 他深知守城主將被自己重伤,此刻很可能命不久矣,而这必將导致守城方军心涣散,士兵不振。 可当他来到屯堡不远处时,他朝著城墙上看去。 只见多达两百名守城军士齐刷刷站在了城墙上。 此刻別说是士气动盪了,他反而从那些军士眼中看出无比浓烈的杀意。 如此怪异的场景让阿嵐木当场呆住了,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城墙之上,心中满是疑惑。 可面对这等严防死守的屯堡,他只得率兵返回了。 看著再一次撤退的韃子大军,这让守城的军士们欣喜若狂,他们一脸崇敬地看著位於中央的赵玲玲,內心满是敬佩和感激。 他们都明白,如果不是有著赵玲玲的出现,此刻永安堡怕是被攻破了,而他们的结果也必將悽惨至极。 一旁的王一同样是面露尊敬和钦佩之意。 他就这样看著这个身材娇弱的女孩硬生生站了一晚上,即使他让人抬来座椅,对方依旧坚持与军士同苦。 这等坚韧心性让他都有些汗顏了。 这时王一突然想到些什么,他连忙来到赵玲玲身前,並將那珍藏多日的锦囊递了过去。 “这是百户大人临走前交给我的,他特意叮嘱我三日后再打开,今日正是好时候。” 看著王一手上的红色锦囊,这让赵玲玲有些失態了,她小手颤抖著接过锦囊,眼中满是渴求和期待。 连续三日没见夫君,並且还知道夫君面临极大的危险,这让赵玲玲三日来內心十分煎熬。 现在突然有个关於夫君的锦囊出现,她自然是大喜过望。 可在即將拆开锦囊的时候,赵玲玲陡然停了下来,虽然心有不舍但她还是將锦囊还了过去。 “王总旗,这是百户大人特意交由你的,这个锦囊只能由你拆开,如果...如果里面消息能告知於我的话,那你再给我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一神情愕然地看向赵玲玲,他此前无比確定对方是那般的渴望以及欢喜的接过锦囊,结果对方却坚决放弃了。 这让他越发敬佩起赵玲玲来,这等忍耐与克制远胜常人。 王一小心拆开了锦囊,並从中取出一张来。 在查看纸张上的內容时候,王一神情由好奇转为佩服最后转为震惊。 这等短时间內的情绪激变,体现了王一此刻是多么的吃惊。 赵玲玲看著瞪大双眼,呼吸变得急促的王一,內心对於那纸张条越发好奇起来。 她很想知道夫君到底留了什么消息会让一向沉稳的王一变得如此震惊和激动。 王一在短暂失神后,终於接受了纸张上写的一切,隨即便是一阵欣喜若狂。 他完全没想到赵百户的胆子如此之大,竟妄想全歼千人的韃子大军,如果是三天前打开这个锦囊,他是决计不信的,可三天后的今日他信了,还是坚信无比。 原本他还认为,能成功抵御韃子军入侵就算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壮举,这等战果,即使是放在整个边军都是极为难得的胜利。 此前几乎没人能够做到,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卫城指挥使或是都司里声明显赫的大將都不行。 如今赵飞云竟然要更近一步,试图创造歷史。 一想到自己即將参与这等逆天大胜,这等註定会记录在册的绝佳战斗,王一便激动得身体直发抖,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隨后他將纸张连同锦囊都交给了赵玲玲,自己则是高声喊道: “快来人!” 等到亲兵来到近前后,他低声叮嘱起此人来: “你带上几名机灵点的下属前去准备一下,等午饭过后就出城,前往永南堡西城墙附近,无需靠近,只需粗略观察城楼上的情况即刻。” “是,属下得令!”这名亲兵立马带上三位好手前去准备。 隨后王一又派出了一队骑兵哨探,让他们前往了北境方向。 这时刚看完纸张上的信息,赵玲玲也是被震惊得目瞪口呆,此刻她脑海中只剩下『红色旗帜、弃城、围杀』等数个词语,她深知一场提前筹谋两月的大战即將打响,这让她既担忧又期待。 ...... 另一边,阿嵐木则是灰头土脸地回到了永南堡二里开外的营地中,並开始向千夫长阿依达描述了事件的全部过程。 他无比忐忑地站在营中,正等著千夫长的责罚。 连续两次夜袭失败,还损失大量精锐,这让他都些无地自容了。 听完一切的阿依达沉默了下来,他也是常年带兵之人,早已习惯失败以及损兵折將,但得知这次精心准备的夜袭依旧失败並惨死不少军士后,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一个两个的屯堡怎么比以往那些千户所或是卫城还要难以攻破,这让他內心充满疑惑。 可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就连求胜心切的他都心生退意了。 阿依达觉得在这么折腾下去,他带来的千人大军怕是要死光了! 他当即神色沉重地开口道:“传我军令,大军原地修整一日,明日一早拔营撤离。” 听到这命令的一眾百夫长这才心安起来。 他们是真的不想打了,起码是不愿再向面前屯堡进攻了。 隨著韃子军营再次陷入平静,表现出一副不准备攻城的態势,这等异常状况立马让观察已久的永南堡哨探发现了。 他们即刻回到了永南堡並找到了正在城墙上巡视的赵飞云,隨后便稟报了这一则情报。 听完这名哨兵的描述后,赵飞云原本平静的面孔立马新添一股笑意和激动之色。 赵飞云强压心中的激动,缓缓开口道:“你確认有一支韃子兵於清晨回到了敌军营帐中,並且敌军营帐再无异动?” “属下確认!” “好,真是好呀!”赵飞云当即大笑出声,而后一脸和蔼的对著这名哨兵说道:“行了,你辛苦了,赶紧下去休息吧!” “多谢百户大人!”这名深深哨兵深深鞠了一躬后便起身退下了。 就在赵峰沉思思考时,周成面带喜色地率先开口了,“恭喜百户大人!以这个情报来看,这些韃子兵显然是在永安堡吃了亏,这才选择退回敌军大营。 面对又一次的失败,想必这些韃子兵也该撤退了!” 闻言,王顺也是一脸喜色,他神情激动地大声叫喊道:“哈哈,好,永安堡无事真是太好了!” 只有赵峰始终沉默,他面带疑惑和好奇地看向赵飞云,似乎想要看清对方因何事而喜。 他跟隨赵飞云最久,也深刻了解对方的性格。 深知赵飞云绝不会因为韃子兵选择撤退而这般大喜和激动。 能让一向波澜不惊、喜怒不行於色的赵百户都神情大变,定然是出现了极其意外的事情,再结合赵飞云的表现,他认为这件事定然是想著好的方向发展的,只不过他想不通能有什么好事发生。 “难道是韃子大军要被剿灭一空了?” 不过这个念头直接被他给打消了。 毕竟城內军士还是太少了,想要用这么点军士前去围杀野战无敌的韃子兵是绝不可能的。 就在赵峰沉思的时候,赵飞云再次发出一个无比奇怪的命令。 “將这城上的黄色旗子全都替换成红色旗帜,並在多插两面红色旗帜。” 听到这等命令后的军士立马就行动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丝质疑。 就连周成也是如此。 在他看来,敌军即將撤离,现在撤掉用於求援的黄色旗帜虽说有点早但也算正常。 只有赵峰越发怀疑起这个命令背后的含义,可他始终想不通。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 一眾军士有说有笑地来到了练兵场。 等他们进入练兵场后,几乎所有新兵都是一脸疑惑之色,只有那些老兵们神情骤变,一个个变得极其激动和兴奋起来。 只因练兵场里面摆满了饭桌。 这些饭桌上还有著大量的肉食以及白面。 看上去像是准备庆祝些什么。 “这是庆祝韃子兵即將撤退的庆功宴吗?不过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呀!” “嗯,我也觉得有些离谱,不过能吃上一顿美食也是极好的!” “不错,百户大人本就不是寻常人,提前庆祝也说得过去。” 一眾新兵议论纷纷,但几乎所有人都是往庆功宴上猜测。 只有那些老兵知道这事绝不简单。 “这可不是什么庆功宴,而是即將大战的准备餐。”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一阵骚动。 不过绝大多数人选择不相信,他们纷纷发出质疑和疑问。 “大战?” “什么大战?” “难道是要与韃子兵决战不成?” “这位兄弟怕是想多了吧!” 面对这些人的质疑,一眾老兵笑而不语。 看著几乎所有老兵都是这般篤定的模样,这让一眾原本淡然的新兵们立马炸开了锅。 他们此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在他们的求助下,一名老兵面带崇敬地说道: “你们知道我们永安堡第一次摆上这种宴席是什么时候吗?” 没等他人回答,这名老兵继续开口道:“那就是我们百户大人歼灭那百人韃子队的前一夜,那时的情况简直和今夜如出一辙。” 听完这个解释后,新兵们神情越发惶恐起来。 第86章 惊为天人的计谋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6章 惊为天人的计谋 练武场內的新兵们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不可能的吧!我们怎么能是那些韃子兵的对手?那韃子大军人数还是数倍於我们呢!” “是呀!能击退他们就十分不错了,我们为何还要与韃子大军血战呀!? 这不是自寻死路的吗?” “不答应,我们坚决不答应主动开战。” 一眾新兵们正激烈地討论著。 但几乎所有新兵都不对这场即將到来的战斗抱有期待,而是表现得极为抗拒。 这也难怪。 谁让韃子军人数眾多,在野战过程中还从未被以少胜多过。 而且,这些野战每次都是以韃子军压倒性的胜利结束。 还有传言称,韃子军曾以一千骑兵正面击穿万人的边军战阵,之后更是將边军杀得溃败。 类似的战斗案例还有很多,大部分还有目击者进行佐证。 在诸多加持下,这些新兵自然不认为自己能够战胜那强大凶悍的韃子军了。 於他们而言,能不与那些韃子血战就儘量避免这类事情发生,现在让他们主动求战,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一眾新兵准备团结一致,坚决抵制这场还未进行的战斗。 这时,赵飞云自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他仿佛没有听到这些新兵们的抱怨声和抵抗声一般,只是神色淡然地走向了高台。 隨后赵飞云双手虚空下压,直接让十分嘈杂的练兵场瞬间变得寂静起来。 在场之人都被赵飞云的权势以及威严所震慑,纷纷闭紧嘴巴,就连之前那些叫得最欢、抵制最坚决的新兵同样如此。 看著这一幕,赵飞云一脸满意的开口道: “这三日来,我们连续三次击败了韃子大军,成功斩杀了近四百的韃子,並且这些韃子兵昨日还在永安堡损兵折將,连续四次的惨败,外加上损失惨重,这些韃子兵士气已经跌落谷底。 我意连夜出堡,將这群韃子兵引入北林小道,我已经在此处提前埋伏了近三百军士,並准备了大量的滚石、擂木和拒马。 有著人可能不清楚这个地点,这里是片地势狭窄,两侧有山林的险道,只要有拒马、落石挡住入出口,那些韃子骑兵瞬间就被废了,他们在此进退不得,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更关键的是,我曾在这里仅用一人的战损就歼灭了近六十人的山贼团伙,而那时我们埋伏的军士只有区区四十余人。” 隨著这段埋伏围杀的计谋讲出,那些曾经参与过的老兵们当即双眼直放光,他们在怀恋那段时日的同时內心越发期待这场战斗的到来。 他们本就对赵飞云信心十足,更別说这次还是重复上次大胜的过程,他们心中更加坚信这场大战的胜利。 至於那些新兵们也被这段话语给激励了,他们不少人都听过这段智取血虎寨的大胜,也知道这是他们永安堡崛起的第一丈。 那时他们还十分惋惜自己没能参与那场战斗,结果这次又有机会,他们心中立马涌起了一阵渴望和激动。 赵飞云环视一周后,无比满意地看著这些被激发战意的一眾军士。 他继续讲解道: “等到黑夜降临,我会带上你们悄无声息地前往那处狭道,並沿途装做溃逃状,还会著人故意暴露行踪,到时候以那阿依达残暴狂妄的性格,他定会亲率大军死追不放。 等他们进入埋伏地点,到时候两侧山林滚石、檑木一齐投下,定能让这群本就损兵折將的韃子兵发生严重溃败,之后我们再一拥而上,定能將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隨著赵飞云讲述完整个过程,练武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被赵飞云的深谋远虑而折服,也在为他的胆大包天而感到敬佩。 但他们对於那强大凶悍的韃子骑兵还是心怀恐惧,因此不少人在愿意追隨赵飞云的同时內心还是有些忐忑和惶恐。 只有赵峰无比坚信这个计谋能够成功。 这时他终於想清楚了一切。 想清楚了赵飞云为何明知夜袭韃子营帐很可能是陷阱,但依旧选择了执行。 想来也是在为今夜的围杀行动做准备。 毕竟那时韃子营帐不像今日这般距离屯堡二里开外,已那个时候的距离,他们屯堡稍有动静就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因此想要悄不生息地离开显然是个大问题。 隨后他又想到今日黄旗变红旗的异常命令,深知这是向外传达消息的绝佳方式。 这也意味著赵飞云早在三日前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这等惊人谋划让他震撼不已,更对赵飞云提前谋划惊为天人。 相比於赵峰的沉思苦想,一向头脑简单的王顺就大不一样了。 他只是面带疑惑地看向那位言辞凿凿的百户大人,而后问出了场內几乎所有人此时想要问的问题: “大人,我们能胜吗?” 叮!—— 一道响亮的刀鸣声响起,在无数人期盼的目光中。 赵飞云沉稳从容,高举佩刀: “我们会胜,並且还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 他的嗓音冷调隨意。 可里面蕴含的自信与锋芒是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得到的。 由於几日的成功坚守,再加上赵飞云此前连战连捷的威望,这使得他的话极具说服力。 眾人在听到这番自信的回答后,在场所有军士都高声吶喊起来。 “杀!” “杀光韃子军!!” “百户大人万胜!!!” 此刻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极其狂热的模样,仿佛是要將这些时日的憋屈、畏惧、恐惧发泄出来一般。 周成在听完这个计划后,也不禁暗生敬佩之意。 心说难怪这少年能连胜韃子军,没想到他早在战爭来临前就已经做完了埋伏的准备。 並且一切还皆如他预料的那般进行著。 以他个人对那阿依达的了解,在得知赵飞云毁城逃跑后,定会连夜追击。 这人本就骄傲狂妄,结果连番在永南堡下吃尽苦头,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呢! 一想到自己即將屠杀韃子军,甚至是有机会亲自斩杀那阿依达报仇时,他整个人都激动地颤抖起来,心中对於之后的大战更是极其期待。 他的那些下属们也都是如此,一个个眼中儘是沸腾的杀意,此时他们满脑子都是围杀韃子大军。 第87章 欣喜不已的阿依达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7章 欣喜不已的阿依达 时间在眾人的苦等下终於来到了凌晨一点。 这时在赵飞云提前安排下,屯堡內所有人全都由北城门悄悄摸出了城,只留下一个十人死忠队位於城墙之上。 他们將准备好的草木假人立於城头,点燃火把,並每隔半个时辰吶喊一次,维持守城与巡逻的假象。 等到时间过去一小时后,他们才点燃屯堡內早已堆积好的剩余粮食,守城器械以及带不走的鎧甲、箭矢,直接將其焚烧一空,不留一丝一毫给韃子兵。 隨后这十人便隱入东面的山脉之中,再无一丝踪跡。 等到堡外的韃子哨兵探察到异况已是半小时之后了。 两名韃子哨兵看著城墙上的军士一动不动,並且还持续了半小时,这让他们立马发觉情况不对劲。 隨后两人鼓足勇气朝著城墙方向移动而去,很快他们就发现城墙上都是假人。 如此情况让韃子哨兵震惊不已,两人当即展开了分兵行动。 其中一人直衝千夫长的中军大帐,由於军情紧急,他甚至直接掀帘而入。 这等动静立马將千夫长阿依达给惊醒。 再见到是哨兵后,阿依达深知出现了重大变故。 下一秒,的確如他所想的那般,只听哨兵语速极为简捷地快速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千夫长!被围的屯堡城墙上出现大量假人,並无一人在城墙上活动,这等异常情况不超过半小时,特来稟报!” 阿依达在听到这个情报后,瞬间意识到对方屯堡有变,这等偽装守城的模样很像是敌军撤退弃城。 深知军情紧急的他,立马传唤了两名核心下属。 等到阿鲁育、阿嵐木被唤来时,时间只过了一分钟。 阿依达三两句就讲清了事情的缘由,並快速制定了决策。 他先是向阿鲁育下达命令: “我怀疑敌军已经弃城逃走,现派你带上三十精兵立马进城查看,一有异动即刻回报。” 隨后他又看向阿嵐木並下发命令,“阿嵐木,你即刻带上三十轻骑围绕整座屯堡仔细查看一番,观察是否有敌军逃亡的踪跡,一旦发现立即沿著敌军逃亡方向追击而去,看能够追击到敌军行踪。” “得令!” “得令!” 阿鲁育、阿嵐木两人深知千夫长对於这屯堡的恨意以及对於无奈撤退的不甘,因此两人在回应完阿依达后,立即吹响了號角。 营地內预留的轻骑在听到號角声后快速集结起来,这些战兵平日都保持著战备状態,就连马匹都不解鞍,因此整个集合仅用了三分钟不到就完成了。 隨后两名百夫长各领三十精锐就出发了。 千夫长阿依达则是亲自登上了营地高处,开始观察起对面屯堡的一切动静,以防止敌军再施诡计。 营地內的巨大动静自然將其余韃子兵给唤醒了,他们纷纷面带疑惑地穿甲准备集合。 与此同时,那数名坚持撤退的百夫长也清醒了过来。 在察觉情况不对的他们,立马找上了阿依达。 从阿依达口中得知守城军士很可能弃城逃走的情报后,他们纷纷表示了质疑。 “这群守城军士莫非是疯了不成? 好不容易坚守到我们即將撤退,他们今夜逃了? 这我可不信。” “是呀!他们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突然撤退,我觉得这应该是个阴谋,他们此时很可能在堡中设下了埋伏,只等我们掉入陷阱呢!” “我也是这般认为的,这般怪异的撤退行为即使是真的,那定然也是有阴谋在里面的,我觉得还是无需理会,静等天亮撤离就好!” 隨著这些百夫长的开口,直接剿灭了阿依达心中的復仇怒火,他从那兴奋、激动的状態中猛地冷静了下来,当即也是心生怀疑,开始猜测起对方守城军士用假人的目的。 內心更是觉得自己此前无比果断的命令现在看来还是太欠考虑。 如果真像这些百夫长所说,那么他的命令很可能害死了已经奔向城门口的阿鲁育。 越想越觉得此事有阴谋的阿依达內心忐忑不安,他当即准备带上所有战兵前往对面的屯堡。 一来是接应阿鲁育,二来则是找准机会一举攻下城门。 好在是刚刚的號角声让几乎所有韃子兵都集结起来。 这也让阿依达能够轻易集结兵力。 当阿依达带著大匹人马前往屯堡北侧城门时,中途竟然遇见了回营稟报的哨兵。 这名哨兵再见到千夫长后,神情激动的喊道: “千夫长!我军已经成功打开了城门...” 没等这哨兵说完,周围数名百夫长立马接起了话头。 “唉!完了,完了,这下肯定是完了! 如此轻鬆便打开了城门想必定然是敌军设下的陷阱。 真是可惜了那阿鲁育,想他一向机智过人,如今却枉死在一个小小的计谋之下。” “嗯,我也是这般认为的,我们还是先撤回营帐吧! 现在再去那屯堡除了新添伤亡外毫无作用!” “没错,还是先退吧! 大晚上的非得这般折腾干啥!” 显然这些百夫长已经將阿鲁育当做是个死人了。 他们绝不相信守城军士会莫名其妙地弃城,只当这是个精心准备的陷阱。 因此根本没听完哨兵的情报就定下了结论。 他们一边说著还不时看向阿依达,目光中的质疑和不满越发明显了。 显然经过这数日的战败,他们已经不怎么將阿依达放在眼中了。 更关键的则是,隨著数名忠心於阿依达的百夫长惨死,阿依达能控制的军士也越发少了。 如今就连阿鲁育都已经死了,这也使得阿依达能控制的军力更加薄弱。 阿依达自然是能感知到一切的,也深知自己的威望大不如以前。 不过听著这些傢伙七嘴八舌,他还是忍不住怒火衝天,当即爆喝一声: “都给老子闭嘴,先让哨兵说完!” 看到发怒的千夫长,一眾百夫长越发鄙夷和轻视起来,不过他们也没有继续在刺激对方。 只当这阿依达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他们双手环抱,一副准备看好戏的。 可哨兵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在失望的同时內心也是大为吃惊。 第88章 怒火衝天的韃子军(加更)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8章 怒火衝天的韃子军(加更) “阿鲁育大人进城后,率先查看了两侧的城墙,结果上面果然空无一人,紧接著我们又冲入屯堡內部搜索起来,但始终没有发现一个活人。 一切都如千夫长预料般的那样,敌军连夜弃城逃走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阿依达在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一改悲愤的神情变得极其得意和兴奋起来。 他立马朝著身边的几名百夫长冷声呵斥道:“哼!这么多的废话,结果一句话都说不到点子上,日后你等还需谨言慎行,多看多学!” 被生生教训了一遍的数名百夫长也只得低头认错了,毕竟此前他们还是太过自信了,结果被这波打脸打得有些猝不及防。 “啊!这该死的守城军士真是疯了,他们为何要走呀!完全是无法理解。” 在一眾百夫长的哀怨下韃子大军终於进入了他们梦寐已久的屯堡之中。 虽然方式有些不对,可也算是达成了目的。 隨后韃子军的目光就转向了劫掠,这可是他们的老本行了,也是他们强攻屯堡的重要目的之一。 因此几乎所有韃子兵都一脸渴望地看向周围房屋。 看著压抑已久的一眾战兵,阿依达自然明白他们的所思所想,他当即面带笑容地大喊道: “儿郎们该是你们劫掠的时候到了,整个屯堡皆是你们的,赶紧去吧!” 隨著命令的下达,所有韃子兵四散开来,他们满是贪婪地闯入眼前的屋子之中,甚至不少韃子还因屋子归属权而爭吵,进而差点打了起来。 整个场面显得极其的热闹。 阿依达则是一脸欣喜的继续朝前走去,他明白经过这么一次劫掠,他原本损失的威望將恢復大半。 就连那些十分不爽的百夫长此刻也是一脸笑意,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次能劫掠多少財富。 韃子兵就是这般务实和贪利。 “这中型屯堡可不算小,再加上他能抵御我们强攻数天,想必这里一定很富有! 敌人逃走匆忙,想必带不了多少东西,这下可算是便宜了我们了!” 就在韃子军高层暗喜的时候,他们终於见到了阿鲁育,以及对方面前的超大火堆。 在看到火堆的时候,那些面带笑容的韃子高层脸瞬间僵住了。 他们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那被燃烧的东西,一股滔天的怒火喷涌而出。 其中就属阿依达最为愤怒,他整张脸都黑了,神色难看至极,就连身体都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该死...该死的边军,竟敢焚烧我的战利品!” 阿依达身体猛地前倾,一道咬牙切齿的怒吼从他喉咙中发出,显然他快气炸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眾下属哀声四起,而他威严扫地的场景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结合他多日承受的失败和屈辱,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 “啊!!!”愤怒之余,阿依达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那布满血丝的眸子中杀意四溢。 “杀,杀光他们,我定要杀死这群该死的边军!” 周围的韃子兵在看到如此暴怒的千夫长后,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片刻过后,隨著大匹韃子兵聚拢过来,果然是哀声四起。 这也让阿依达越发渴望带来一场大胜,也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拾威严。 但敌军撤退的原因不明,他又害怕再种陷进,到时他可就真万劫不復了。 似乎察觉到了千夫长的纠结和疑惑。 这时,自詡军中智囊的阿鲁育跳了出来。 他一脸自信地说道: “敌军弃城逃走不是极为正常的吗? 我仅仅粗略一想就能想到三大理由。” 此话一出看,顿时吸引了所有韃子兵的注意。 他们纷纷看向阿鲁育,眼中满是惊讶和好奇。 面对眾人渴求和困惑的眼神,阿鲁育越发自得了, “其一,我们昨日佯装攻击他们的老巢永安堡,想必那些守城军士早就担忧不已,这等家人遇险的大事即使是那守城將领也决计压制不住的,因此他们连夜离开也实属应当。 其二,你们看这火堆中的粮食数量,仅仅才数十旦而已,即使他们妄想坚守下去,也將面临粮食不足的绝境,因此提前离开不是很正常吗?” 仅是听到这两个缘由,就成功说服了所有人,就连那些想要挑毛病的百夫长也是如此。 他们都觉得阿鲁育说得有道理。 不愧是军中智囊,果然聪明...不少人出来了感嘆声。 “其三,我想是那守城军士怕了,他们恐惧我们身经百战的精锐战兵,也怕继续坚守下去会彻底死完,他们最怕的还是我们有援兵前来,到时候被围困的他们必死无疑!” “没错!”阿依达接过阿鲁育的话无比肯定地喊道:“那群懦弱边军必是被我军的勇猛和强大所威慑,这才选择了连夜逃跑。” 看著越发激动与兴奋的阿依达,百夫长们立马看出了他无比强烈的求战欲望,他们可不愿进行追击,只得继续质疑道: “这群边军如此狡猾,竟用假人偽装守城,想必他们已经逃远了,甚至有可能已经回到了他们老巢,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吧!” 这话倒是有些道理...阿依达听完这个质疑后,也不禁表示了赞同,这也让无比渴望报仇的他此刻有些无奈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之时,数十名战马奔袭的声音响起。 阿依达连忙朝外望去,只见外出追寻敌军踪跡的阿嵐木率队返回了。 並且对方战马上似乎还有多了个人,这让他顿时喜出望外。 他急忙推开人群,来到了阿嵐木的身前,並亲自助其下马。 阿嵐木则是感到无比的荣幸,他一脸激动的单膝跪地,而后面色涨红的说道: “千夫长大人!属下已发现敌军的踪跡,这些敌军是向南方向一路溃逃,沿途丟弃了不少的物品,就连重伤的军士都被其拋弃了。 这两具尸体就是在路上找到的,可惜他们受伤过重,等到我们找到之时就已经死了,没能从他们嘴里获得情报,还请大人责罚!” “哈哈,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何须责罚,还不快快起身!”阿依达神色越加兴奋地狂笑起来。 在他看来,或者说是在所有人看来,守城军士定然是因为某种原因而连夜溃逃了,这绝不可能是什么提前准备的陷阱。 毕竟他们不留后路地將所有粮食、带不上的鎧甲、箭矢以及一些防御工事全都给烧了,这要是陷阱他们为何不留下,日后再行抢回就行了。 更重要的是,对方在逃亡过程中连武器、鎧甲和军士都拋弃了,显然是军心涣散、惊慌失措了,这可不像是能偽装出来的。 即便退一万步来说,这些边军的確是狡猾至极,这些也都是他们布下的圈套,可被围困四日,从未有哨探外出或是进入的他们如何能联合他人布下陷阱呢? 难道他们还能提前约定不成? 一想到这些,阿依达就信心十足,他决意全军出击,前去追击敌军。 此刻他內心满是期待,期待著不久后的大杀四方! 第89章 杀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89章 杀局! 深知时间不等人的道理,阿依达立马下令:“敌军人数眾多,又处於黑夜,想必逃亡速度不快,我们即刻追击,定能追上敌兵斩杀他们!” 在他的命令下,所有人韃子兵全都朝著南侧方向追击而去。 等到阿依达在追击过程中,在见到赵飞云等人故意在路上留下的痕跡——数套铁鎧、长枪、红旗等物品,阿依达更加確信边军已无任何战力,他神色越发激动地大喝道:“全速追击,势必追上敌军!” 很快他们就顺著小道,径直衝到了北林小道入口处,这才稍作停留。 那些想要打道回府的百夫长再见到如此险道后当即抓住时机道: “千夫长!此地凶险,如若敌军在此设伏,我们怕是要折损在这里了,而且,我们已经追击数里,却不见敌军踪跡,不如还是撤退吧!” 当然了,这些都是藉口,在这些百夫长心中,他们也不认为敌军会提前埋伏在这,一切都是为了撤离罢了! 看著面前这个狭道,行军多年的阿依达如何能不知道这里的危险之处。 不过来都来了! 他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阿依达当即开口道:“你们说的有些道理,那就让阿嵐木当做先锋,带领精锐军士在前,一旦遇敌也能及时反击! 我们位於后方缓缓进入即可!” 隨后近六百韃子步骑朝著山道內缓缓行军。 这些韃子兵看上去军阵松垮,可若是细心查看就可以发现,位於前军和中军的数百军士全都神情肃然,並时刻握紧手中的武器,一副隨时反击的架势。 显然他们是军中的精锐所在。 “终於来了!” 位於右侧山林埋伏的赵飞云与赵峰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无比惊人的战意和欣喜之色。 此时一眾军士已经在两侧山林埋伏就绪:两边各有百名战兵手持弓箭、长枪、盾牌等武器位於后方,前侧则是百名辅兵手持滚石、擂木,埋伏在高处;其余军士则是隱蔽在出口处,隨即准备將巨石、拒马等物品推至出口,並堵住了前进之路。 终於,百名韃子骑兵率先冲入谷內。 “咚!咚咚!!” 在黑夜中显然格外低沉的擂鼓声骤然响起。 这一刻,杀局起! 赵飞云高抬的右手猛地落下,当即下令道:“放!” “轰隆隆!” “唰!唰!唰!” 空中,骤然传来令人心惊肉跳的轰鸣声和箭啸声。 位於山道中的一眾韃子兵猛地抬头,进而蹬圆双眼,里面满是惊恐! 数十上百的滚石、擂木齐齐落下,更高处则是遮天蔽日的火箭倾斜而下。 看其架势,似要將山道之人全都埋葬一般。 “下马,顶盾!” 阿依达察觉敌情的瞬间,立马跳下马来,口中还发出无比急促的命令。 隨后他便在一眾亲兵的保护下进入了盾阵。 听到命令后的一眾的骑马也纷纷下马,开始组建战阵。 这些身经百战,野战无敌的韃子兵不愧是从军多年的锐士,他们在敌袭的第一时间內就做出了最为正確的决定。 下一秒,数十名韃子兵被砸得人仰马翻,紧接著便是漫天箭矢如雨般向著韃子大军倾斜而下,一些躲避不及的新人韃子兵纷纷中箭,惨死一大片。 此时马匹浴火受惊嘶鸣,不受控制四处乱窜,还有不少马屁撞在了一起,立马使得敌军军阵受闯,伤亡更添三分。 可中间以及前列的部分精锐韃子兵最终阵亡的数量並不算多。 位於高出的赵飞云见此一幕,眼睛不仅微微眯起,立马更是涌现出一丝凝重与忌惮。 他没想到这部分韃子兵在黑夜中遇袭都能这般从容不迫,整个过程算得上极为流畅。 极少出现骚乱或是尖叫,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之前在守城战时只见过他们的悍勇,如今却发现他们野战的確非比寻常,难怪边军远远不如。 即便是他训练多月的军士远不及对方这般令行禁止! “咚!咚!咚!” 密集的箭雨还在倾斜而下,並不断射向那些盾牌之上,並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声。 山道內的韃子兵即使是有盾牌的遮掩,可依旧会被箭矢顺著缝隙钻入其中,並溅起阵阵血雾。 很快就有人被中箭惨死,但下一刻盾牌就被他人给顶住了。 整个盾阵看上去坚固十足。 相比於最为精锐的阿依达亲卫军,其他普通军士可就差得远了。 由於韃子军数量过於庞大,再加上连夜出击,还是使得过半军士没有盾牌遮蔽,他们纷纷被成片地射杀。 这些普通韃子兵瞬间被杀得大败,他们满脸恐惧,一个个惊慌不已。 “埋伏!有埋伏!” “快跑!快跑呀!” “敌军杀来了!” 位於前侧的部分韃子军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想要逃跑,有人想要反抗,还有人想要躲藏。 看著越发混乱和恐慌的军士,而且还开始衝击自己的盾阵,这让位於前锋的阿嵐木深知不妙。 他当即高声喝道:“別慌,都別慌!” “敌人的箭矢是有限的,他们绝不会持续太久,等箭矢射尽就是他们的死期!” 他自己早在敌袭发动之时就跳下马来,並躲入了盾阵之中,此刻正手持一柄喧譁大斧对著那群试图逃跑而影响士气的溃兵大肆砍杀。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六名韃子惨死在他斧下。 如此果决而血腥的手段立马將那些惊慌失措的韃子兵给镇压了。 在他的指挥下,一眾韃子兵很快就再次集结在了一起,他们结成战阵开始做出反击。 见到如此一幕,与他同行的阿鲁育这才缓缓鬆了口气。 他心中暗自庆幸此刻是与能征善战的阿嵐木在一起,这才保住了性命。 “阿鲁育百夫长,这山道狭窄无法御敌,你即刻率兵缓缓退出山道,千万不要乱,我留在此地断后!” 深知军情严重的阿鲁育立即应承了起来。 而后带著一眾下属缓缓朝著山道入口处退出。 另一半,位於山道后方位置的几名百夫长被突如其来的袭击以及喊杀声、击鼓声给震懵了。 他们猛地攥紧韁绳,战马立即停下脚步。 在看到两侧山林中的伏兵后,他们惊惧交加、惶恐不已。 看著前方不断落马以及被射杀的军中精锐,耳边不断传来的哀嚎声、惨叫声! 这让他们再也承受不住了,当即不管不顾地掉头就跑。 好在是敌军没有封住后路,这才让他们轻鬆逃离。 此时位於中央位置的阿依达突然扬天狂笑,不过这笑声在山道內显得格外的悽厉和绝望。 第90章 勇猛无敌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0章 勇猛无敌 如今这个局面,他怎么能不知自己中计了。 什么狗屁的焚烧粮食、丟盔弃甲、拋弃伤兵,全他妈是骗人的。 对方连夜弃城投降就是为了將他引入绝境。 而他自己则是像头蠢猪般被人隨意摆弄。 一想到自己从军多年,斩杀过无数的敌人,结果却在一个小小屯堡上连战连败,此刻更是深入绝地,导致军中战兵死的死、逃得逃,一下就丧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这让他如何能不悲痛欲绝。 “哈哈哈,好深的计谋,好狠的手段!我阿依达输得不冤!” 刚刚赶来的阿鲁育在见到如此一幕后,也不禁暗自吃惊。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千夫长主动认输,这也让他心有不已。 唯恐千夫长因此失去理智而去与敌军血拼,那一切就都完了! 他当即高声喊道:“千夫长!此地危险,我们还是想撤出山道,有著阿嵐木断后,不会再出现大的伤亡了。 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呀!” “呵!难道我阿依达就这么脆弱吗?只不过是区区一次失败罢了!算不了什么!”看著对方那一脸担忧的神情,阿依达自嘲了一声,隨后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 “既如此,那就先走吧! 日后再找机会还回来便是!” 隨后他们便在盾阵的遮掩下缓缓退出了山道。 见此一幕,赵飞云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他人手不足,军士战力不强,想要凭一己之力就成功吃下整支大军,这是绝不可能的。 因此他甚至连敌人后路都没有封,就是防止对方狗急跳墙,直接衝上石林与他们血战。 “可惜了!此时要是有一支骑兵自后方进行袭杀,想必这支精锐韃子军就得全部葬送於此了!” 赵飞云忍不住嘆息出声。 “啊!真该死呀!”闻言,周成不禁捶胸顿足起来,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让他看著生死仇人就这样从容地退出山道,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因此他忍不住高声质问道:“对呀!赵百户。既然你提前制定了这个计划,为何会想不到如今这个局面,为何不提前安排援兵前来,如果...” “放肆,你怎么跟百户大人说话的!” “是呀!不管如何,大人的计谋都是成功的,如今击杀了这么多的韃子兵你还不满足?” 赵峰、王顺纷纷出言呵斥起周成来。 眼见周成这般放肆,並开始怪罪於百户大人,这让王一越发难过起来。 “这不关大人的事,大人早就有所安排。”王一先是对著周成怒吼出声,转而朝著赵飞云单膝跪地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及时联繫上沈將军,这才导致无法全歼敌军,还请大人治罪!” 听到这话的周成立马呆立原地,看来还是他小瞧了百户大人。 原来百户大人早有筹谋。 这让他立马又將矛头转向了王一,当即恶狠狠怒视著此人。 “起来吧!你又有何错之有?”赵飞云將其扶起来后,面露遗憾和不甘的说道: “这计划本就是我以沈千户的身份制定的,哪曾想他竟被调去了镇山二卫巡视,如今韃子大举入侵,想必他也是分身乏术,没能及时前来,这也算预料之中了! 要怪也该怪那常胜所新任千户李於林,这事本该由他负责,结果这傢伙竟不闻不问,这等狗官实属该死!” 听到这番解释的周成暗自点头,他深知边军这类无能废物极多,因此又將仇恨的目標转向了李於林,他决心总有一日会清算这等狗官。 “行了,先解决掉这支断后的精锐部队吧!说不定还有机会能斩杀千夫长阿依达。” 赵飞云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將目標看向了山道內的阿嵐木。 “隨我杀!” 赵飞云再一次身先士卒地率眾朝著山道內敌军直扑而去。 他对於自己的武力是极其自信的。 因此提著一柄斩马刀便冲入了敌方的战阵之中。 “哼,好狂妄的贼將!”阿嵐木双目死死瞪著赵飞云,心中怒火喷涌而出。 他乃是军中悍將,手下战兵更是军中精锐。 曾跟著他攻破不知道多少屯堡,斩杀过多少敌人,就连那號称险关的镇山城不还是被他率兵攻破。 这些年来,他什么场面没遇到过? 结果对面那贼將竟敢如此无视自己,无视军阵,直接单人破阵,而且还径直衝向自己。 区区边军废物罢了,竟敢如此羞辱自己! 他势必要报此仇,当即手持宣花大斧朝著赵飞云所在的位置踏步而去。 此刻赵飞云手持一柄斩马刀,刀锋所到之处,数颗头颅冲天而起,残肢残躯不断跌落。 盾牌被击破,长枪被砍断,铁鎧被劈碎。 韃子兵的顽强抵抗在他刀下显得格外无力和脆弱,成队列的韃子兵竟被他一人一刀给硬生生凿开了。 那真叫一个万夫不当之勇! 身后的王顺、赵峰等人见到自家百户如同战神般英勇无敌,无一不心生震撼,他们本就是个敢打敢拼的性子,再见到如此场景,心中的那股热血立马便被激发了。 当即手持利刃极度狂热地朝著敌军扑杀而去。 如此行为自然是引得一眾下属爭相效仿,他们也紧隨其后,怒吼著拼杀起来。 “杀!!!” 只是一轮衝击。 赵飞云就成功斩杀七八人,他身后的王顺、赵峰等人更是进一步的扩大了战果,直接將对面那群精锐韃子兵给杀了小半,並撕碎了对方战阵。 “什么?” 对面阿嵐木的脸色难看至极。 快! 真是太快了! 猛! 简直猛得不像人! 那敌军首领的勇武程度是他平生都没有见过的。 仅是一个人就將自己下属给杀的大败,这让从军多年的阿嵐木都看傻了眼。 第91章 崩溃的战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1章 崩溃的战局 他打了这么多年的边军,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猛人。 看著越来越近的赵飞云,他只觉得有座山猛地朝他压来,这等压迫力使得阿嵐木剧烈喘息起来,仿佛不这样做,他就要无法呼吸一般。 理智告诉他...他这次完蛋了! 不过像他这种人物,明知是必死,他依旧是义无反顾的。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另一边,看著这般悍勇的边军首领,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韃子精锐都有些遭不住了。 有人木然坚持。 有人心生迷茫。 有人满脸绝望。 还有人已濒临崩溃。 整个韃子队伍士气止不住的往下跌,可始终没有溃败,究其缘由就是因为有阿嵐木的存在,不然这些军士怕是早就溃败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察觉到这一切的赵飞云更是早早找上了此人。 “拿出你最强实力给我瞧瞧!”赵飞云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 最强实力?我的? 阿嵐木凭藉多年生死血战的意志站稳了脚步,並没有因此而颤抖,这也是他能做到全部的。 至於说什么实力在对方面前可就是个笑话了。 轰! 赵飞云脚下猛地发力,而后朝著敌人急速袭来。 於此同时,那柄染红的斩马刀也隨之高高举起。 在如此迅捷的攻势下,阿嵐木能做到就是顶盾顽抗,他双手死死握住盾牌,试图抵御这次袭杀。 “嘭!” 一声闷响,阿嵐木仿佛被衝车撞击过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退数步,没等他站稳,对方再一次袭杀了过来。 他咬牙停住,欲要在一次举盾抵挡。 可对方似若疯魔般地朝著他狠狠撞击而来。 这下的衝击力可就不是那么简单能够化解的。 只见阿嵐木宛若炮弹般急射而去,隨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噗嗤一声! 好大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阿嵐木就这样被轻鬆斩杀了。 全程没能撑过一分钟! 这一刻,在场的边军都疯了,他们大声欢呼起来,眼中满是敬佩和崇拜。 整个边军气氛近乎沸腾,所有人都因赵飞云的强大而振奋不已。 就连身后的周成也是如此,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著百户大人战斗真是在爽不过了,每一次杀敌都是那般轻而易举,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另一边,残余的韃子兵全都目光呆滯地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惊惧简直形成实质一般,只是让他看上一眼就能知道此人心中的惊骇。 这帮野战无敌的韃子兵怎么也没想到,被他们示弱螻蚁的边军竟如此恐怖。 他们原以为,前排战兵隨意衝杀几轮便能將对方给击溃,结果哪成想,即使是面对阿嵐木的严防死守,最终都没能撑住几分钟,这让他们在心生震撼的同时,一种恐慌在军中瞬间蔓延开来。 看著对面这些悍不畏死,一个比一个强的敌军將领,他们只感觉到绝望和无力。 眼见军中的百夫长接连惨死,就连千夫长阿依达都被对方给嚇退了,这让剩余的韃子兵们更加恐惧了。 他们纷纷崩溃放弃,只是不顾一切地转身朝著山道外溃逃而去。 可后方的韃子军士此时还未全部撤出,这让本就被堵死的山道更是雪上加霜。 所有韃子兵被堵在山道內,他们进退不得,只能相互推搡,在这黑夜中,视野不清的他们不断有人倒下,隨后被便身前身后来回推搡的同族给践踏而死。 这等简直是酷刑的死亡方式,使得压抑痛苦的嚎叫声在山道內来不断响起。 被踩死的、被射杀的、被捅穿的韃子兵就这样布满了整条山道,此刻狭窄的山道已形似地狱一般,鲜血浸染了每一寸土地,所有韃子死得都格外悽惨。 “掉头,杀回去!都给老子振作起来,全都不许退!” 百夫长阿鲁育带著数名亲兵,直接堵在了山道出口,他们不断挥舞著手中的刀刃。 连续数刀下去,亲兵们当场砍死好几名欲要逃离的战兵,可在这等大势之下他们还是无力回天。 接连惨败的韃子军又遭遇此等陷阱伏杀,这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勇气。 所有韃子溃兵们像是泥石流般无人能挡,他们不顾一切的冲向阿鲁育以及他的亲兵,不少被堵急了眼的韃子兵更是抽出武器来,纷纷朝著这些亲兵们砍杀而去。 双方在火拼十数秒后,阿鲁育以及他的亲兵直接被溃兵们给衝散了。 看亡命逃亡的大批军中精锐,阿鲁育无力的瘫软在地,他深知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这些族中精锐怕是大多得折损在这了。 一想到这他就心痛不已,可事已既此,他也只得嘆息道:“撤吧!” 这般微弱无力的嗓音如果不是那些亲兵靠得近,简直是极难听到。 隨后他们便在溃兵的携裹之中,朝著北境方向狂奔而去。 另一边,已经逃出山道百米的阿依达正尝试著重振军心。 在他残余的威望之下,也是成功聚拢了近百名精锐之士。 阿嵐木此刻正焦躁地不停踱步。 他深知自己这种表现对於其他军士而言是种极其不好的影响,可他心急如焚,心乱如麻,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他不知道山道中的战况如何了,这也让他极为犹豫,不知是转身血战还是果断撤退。 虽说他是突遇埋伏,但凭藉阿嵐木的勇猛善战再加上他轻率的上百名军中精锐,仅是断后撤退想来是不难的。 不过这场战斗怎么打了如此之久还没一人前来报信。 这让他內心越发忐忑起来,心中更是升起不好的预感。 隨著『失败』两字刚刚映入脑海就立马被阿依达给掐灭了。 “不...不可能,阿嵐木是不会让我失望的,他定会力挫敌军,成功撤离的!” 就在阿依达心怀希望的时候,只见山道方向传来数十道混乱无比的脚步声。 紧隨其后的则是大量仓皇逃窜、丟盔弃甲的军中战兵。 “什么情况?!” 看著这令人崩溃的一幕,阿依达心惊不已,他连忙拦住一名溃兵询问道。 “山道上战况如何了?” 第92章 对於权力的渴望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2章 对於权力的渴望 那溃兵在见到有人敢拦截自己生路后不禁猛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就在他准备当头劈下的时候,他耳边猛地传来一道咆哮声。 “大胆!竟然袭杀千夫长大人,你他妈想造反吗?” 隨著这道爆喝声响起,才终於让这名溃败重拾理智,他在看到眼前之人模样的时候,不禁呆立原地,手中的长刀也顺势脱落。 直到再次听到对方询问声后,他这才神情惶恐、面无血色的断断续续讲述起来。 “死...死人,到处都是死人,阿嵐木將军死了,阿斯克將军也死了,而后,逃,所有人全都亡命逃了!” 隨著『逃』字的说出,他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 下一秒,他竟直接將阿依达给推开了,而后再次埋头狂奔,眼中无一丝理智。 显然这名溃兵又崩溃了。 被推搡得连退数步的阿依达此时彻底懵逼了。 败了? 我竟然又败了? 野战无敌的精锐战兵都败了? 他们甚至连撤退都做不到? 阿依达头脑一片混乱,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及眼睛。 在听到阿嵐木惨死,大军溃败的消息后,即使心有预感,但阿依达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那些拼死断后的战兵可是他们军中精锐的精锐,每一位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士,怎么会如此轻易被击败呢? 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阿鲁育携裹著的大队溃败已至。 在看到面色同样苍白的阿鲁育后,他深知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是惨败了! 可望著这些溃兵如丧家之犬的模样,这让阿依达心痛之余不禁暴怒起来。 他猛地抓住了阿鲁育的肩膀使劲摇晃著,並厉声质问道: “阿鲁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短时间內会败得如此惨烈?!” 已经了解全过程的阿鲁育神色低落又有些绝望的开口了,“敌军太过凶悍,尤其是那敌方將领简直是万人敌般的存在,他率队突袭,仅用三分钟就击穿了我军战阵,並於阵中斩杀阿嵐木將军,我军瞬间自溃! 那敌军快要杀来了,千夫长赶紧带人撤离吧!” 阿依达看著这失魂落魄,毫无战意的心腹手下,不禁瞪大了双眼。 他即为对方如今这幅模样感到无比陌生,又被对方口中的建议震惊。 “你让我撤?!” “如今,天色漆黑一片,军中营地空无一人,我们该往哪处撤?” 隨后他又指了指身后的军士。 “我军还有上百精锐,不如收拢溃兵,结成战阵,依託这山道入口,直接堵死敌军进攻路线。” 阿依达心中清楚,现在撤退就是任人鱼肉,即使他有信心能够逃脱,可他这群下属必將九死一生,他不愿也不想將军中精锐送於敌军,更不愿自己就这般狼狈逃离。 他决心原地结阵,拼死一搏。 看著眼神坚决,毫无撤退之意的千夫长,阿鲁育也是想明白了,他当即高喝一声,“千夫长说得对!属下听令!” 隨后在两人的努力下,他们终於又收拢了近两百军士,並將他们调往了两翼,防止拖累中军。 而这边,赵飞云带著大批士气高昂、狂热好战的军士来到了山道前。 他瞧著对面那已经形成战阵的韃子军,內心越发诧异和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对方溃败到这种地步,结果这敌军首领还能收拢溃兵並形成战斗力。 这阿依达不愧是百战老將,果然不凡。 此人不除,怕是会后患无穷! 但看著对方高达三百人的战阵,此刻赵飞云也是有些无奈了。 他心中清楚,己方看著人数眾多,可大部分都是些手无寸铁、只能吶喊助威的辅兵,他可战之兵甚至还没对方多。 如此一来,想要正面击穿韃子军阵,其危险性和阵亡数量將高得嚇人。 而且,还有可能从大胜转变为大败。 如此局势,让赵飞云颇为难受。 他花费数日,好不容易才將千人敌军给绞杀到不到三百来人,甚至还冒著极大风险將对方引入陷阱之中,眼见能歼灭敌军。 如今却因战兵不足,没有援兵而致使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战机貽误,错失歼灭敌方全军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他將亲手放过那善战的阿依达,他深知此人能力不凡,日后怕是会带来更大祸患。 此刻的他越发恨那些尸位裹素的边军高层,也越发渴望更大地盘以及更多的军士。 赵飞云猛地攥紧拳头,他凝视著对面的韃子军,真正感受到那种令人心痛的遗憾和不甘。 “权力!” “我必须拥有更多的权力。” “只有这样,才能不重蹈今日的覆辙。” 看著神色黯然,一脸不甘的赵飞云,一旁的周成瞬间就明白些什么,他可忍不住了。 此刻生死仇敌就在眼前,而且还刚经歷大败,他有信心能战胜敌军,起码在勇猛无敌百户的带领下,他是有绝对信心的。 因此他极其渴望血战,即使不惜一切代价! “百户大人,趁敌方军心动盪、士气低迷,我们一举压下,定能大破敌军,创下不世之功! 在下愿为先锋,將敌军杀得片甲不留!” 周成毫不犹豫地高喝出声,嗓音中的渴望以及急迫让在场军士都为之侧目。 “俺也愿意,俺也要当先锋!” 见到周成求战,一旁的王顺立马大声附和起来。 他手里同样握著一根长枪,上面血淋淋一片,看上去杀敌不少。 此刻他正一脸狂热的看著赵飞云,眼中无畏无惧,大有赵飞云一声令下,他就敢单人破阵的气势。 之前跟隨著百户大人在敌方战阵中大肆杀戮,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快了! 以前他在村子里,跟別人打架,手上稍微一用力,立马就会遭遇他人堵门叫骂,之后便是被娘亲边哭边责罚。 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棍棒,可就怕见到娘亲的眼泪以及娘亲向別人低声赔罪。 因此每回受到羞辱他只得憋屈的忍耐。 如今跟隨百户大人,不仅能肆无忌惮地出手,而且自己越卖力,获得的食物奖励就越多,甚至还能获得许多军士、堡民的尊重和爱戴,这是他以往从未体验过的。 他虽然又憨又傻,可百户大人对於他的好,他心里是明亮的。 因而对於赵飞云的命令他是无条件的听从,他可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只需按命令行事就好! 相比於狂热求战的周成二人,王一和赵峰则是统一了思想。 他们都认为此时的战果已经够大的了,不该继续出战,甚至该连夜撤退,以防变故发生。 第93章 心急如焚的沈將军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3章 心急如焚的沈將军 “百户大人,对面军阵严整、战兵眾多,我方此时强攻,即便能胜,也必將是一场险胜,这定会导致我军损伤严重。”赵峰毫不犹豫的开口了,隨后他看向周围的军士,眼中满是欣赏和怜悯地继续哀声道: “这些跟隨著我们奋战多日的兄弟们不应该是这个结局,起码不该让他们倒在黎明前的夜晚,我建议立即撤离,敌方定不敢追击。” 哼,妇人之仁!军士死了可以再招,军队被毁可以再建,只要能杀韃子,区区一些损伤又算得了什么...周成听完赵峰的话后,他当即冷哼一声,內心越发鄙夷起此人来,觉得这傢伙和自己格外的不对付。 “我赞同,敌军战力还在,贸然强攻很可能会遭至大败,这是我们万万不可接受的!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机会剿灭这些韃子兵。” 王一此话倒是没出赵飞云预料,这傢伙本就是求稳之人,因此不愿再战也是极为正常。 就在赵飞云等人商討著是战是退的时候。 另一边,阿依达无比凝重地看著对面军阵。 对方那整齐而无声的战阵,狂热而好战的军士,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压迫感,心中对其充满了忌惮。 他深刻地意识到了敌军的不简单,对方军士的战斗力远超出他的想像。 他真的很难想像这是一支边军队伍。 他知晓,这次是真的撞上铁板了。 不过他已经牢牢记住了对方的旗號,等回到军中,他定得好好探查一番,看这战力非凡的敌军到底是由谁统率的。 这深知此人很可能成为他们韃子军日后的大敌,准备收齐此人信息后,再向军中高层匯报。 他下次定充当先锋,彻底扫平这对敌军,为自己以及为阵亡的军士报仇雪恨。 但眼下,他只得忍。 他虽然有著近三百战兵,可两侧军士都是群被嚇破了胆的溃兵,一旦再遇苦战。 这些败兵怕是立马会崩溃,而后转身就逃。 因此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等待天明的到来。 他深知时间是站在他这边的,只要继续对峙下去,想必那些溃兵们也会慢慢好转起来。 到时候他也能从容撤退了。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由北境方向奔袭而来一队四百来人的具甲骑兵,他们身披红色战甲,连夜奔袭数百里,从镇山卫直接赶到了这里。 这些精锐骑兵正是游击將军沈从军率领的。 他在接到赵峰派出去的求助哨兵后,也是急速赶来。 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及时赶到。 此刻沈从军心急如焚。 他深知这场大战已经打响,甚至打完了,可作为关键援兵的他却还迟迟未到场。 一想到因自己而导致赵飞云大败,甚至惨死,他就痛苦不已。 对方算得上是他的恩人了。 不仅让他成功躲过了边军军察,更是助他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军职,这可是他苦求多年而无力获得游击將军之职,让他可以专心於韃子军作战而不用再管理大片人口、土地。 “上次...上次我没有及时驰援,这次我又慢了一步,我真是该死呀!”沈从军此时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他当即怒吼出声:“全军加速前进!” 看著心情失控、面露急躁的沈从军,这让一旁的副手十分担忧,他们已经连夜奔袭近两百里了。 不说战马上颇为疲惫的军士,主要是战马都快要达到极限了,即使他们还多备了半数战马,可一连狂奔十来个小时,此刻是人马皆疲。 更关键的是,看沈从军的架势,大有一副全军突袭的意味,这是他决不能容忍的。 如此疲惫之师去和精锐韃子铁骑血战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他只得大声劝阻道:“游击將军,我们距离那决战场地已经不足十里了,现在该是找个地方好好修整一番了,即使將士能够忍耐,可战马不行呀!” 有著副手开口,其余將领也纷纷急声劝阻起来,他们本就对这场歼敌战没有信心,更是不愿前来,可按不住沈从军的坚决,他们只得听从。 但让他们以当前这种状態去与韃子军血战,他们是决不同意的。 “是呀!將军,此刻战况不明,我们贸然发动袭击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將军,还是先派出哨探吧!属下愿意带一小队哨兵前去探查敌情!” 在听到一眾下属激烈的反对声,这也让沈从军再次冷静下来。 他知道是自己心急了,当即决定先修整探查一番。 在他连连催促之下,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山林小道东北方向二公里外的一处缓坡背面之地。 这是他按照原定计划应该提前埋伏的地点,等他来到此地后。 他立马找了个高处向山林小道方向眺望起来。 他隱约看见了一个战阵正位於山道前方,但完全没有战斗的跡象。 见此情形,沈从军心底一沉,只觉得是韃子军大获全胜,此刻正在山道內打扫战场呢! 他神情越发阴沉起来,不过在没得到確切消息前,他只得一脸忐忑地来回踱步著,內心更是焦躁不安地等待著哨探的到来。 直到哨兵满脸兴奋地奔向了沈从军。 “启稟將军,此刻韃子军正与山道內的屯兵形成对峙態势,双方看上去都不敢轻举妄动。 那精锐的韃子兵此刻只余三百来人。” 听到这等大优情报后,在场高层长官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们可是知道此行前来的韃子大军高达千人之多,如今却被区区一个百户给杀得只剩下三百人了。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让人相信?! 即使是沈从军此刻都懵了,他不禁瞪圆了双眼,內心更是震撼不以。 他是知道赵飞云能征善战,可也没想到对方能做到如此地步呀! 这还是正常人? 第94章 绝杀之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4章 绝杀之局! 这时有人开口说道:“我们別自己嚇自己了,很可能是那韃子大军並未全部到来。” 此话一出,近乎凝固的气氛瞬间缓和起来。 这些眼中还残留著惊色的一眾高层长官不禁暗自鬆了口气。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如此地步,那可真就太过恐怖了! 眾长官纷纷开口附和起来。 “有理,这话有理!差点將我嚇得一跳。” “是呀!如果世间真有那种奇才,我等定要好好请教一番了!” “说的是,不过那赵飞云能以区区一百户之兵就使得三百韃子精锐不敢轻举妄动,也算是极为难得的了!” “嗯,这话倒是没错!他的確算得上是一名十分优秀的將才了!” 眼见话题跑偏,沈从军这才从失神中恢復过来。 他对於下属们的猜测並不是那般信服,毕竟胆大包天的赵飞云早在两月前就同他討论过此事。 他內心反倒是有些相信的。 那时他还觉得赵飞云是疯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眼界太低,也小瞧了那赵飞云。 “算了,这些日后再询问就是了,先管好眼前战局才对。” 沈从军摇了摇头將脑海中杂念给清空后,隨即下令,“派哨探继续盯死这队韃子兵,一旦有所异动,立即来报!” 隨后又对著属下將领说道:“你们儘快修整放鬆一番,待半小时后,全军出击,势必拿下这群韃子兵!” “是!” 一眾將领纷纷满脸兴奋地应答起来。 这等唾手可得的战功怎么能不让人为之兴奋呢!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半小时后。 “呜呜呜!” 隨著衝锋的號角声骤然响起,远处响起了阵阵马蹄砸地声。 这等至后方突然出现的声音宛若惊雷般轰击在了阿依达耳旁,他感觉自己有些耳鸣了,脑袋像是炸开一般,嗡嗡作响。 他扭头看去,望著突袭而来的重甲骑兵,他瞳孔猛地收缩,心臟更是骤停一秒。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重甲骑兵? 就在阿依达惊惧交加之时。 “轰轰轰!” 隨著一面『沈』字大旗高举! 近四百名精锐重骑狂袭而来,他们身穿显眼的红色战甲,手持长枪,眼中杀意四溢。 善战的沈从军仅是一眼就能判断出对面中军不简单,反而是两翼极为薄弱。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分兵作战,已两侧夹击之势朝著韃子军阵弱点围杀而去。 並又分出一队百人骑兵朝著中军后方以及压制和牵制,在吸引敌军注意力的同时,也顺势堵死了他们的逃生路口。 这些他精心训练多年的铁骑,人马皆披重鎧,即使是全速之下,即使临时变阵,他们都能保持队形。 最终以斜向衝锋(与敌军翼墙呈 45°)的阵型,长枪平举,杀向了韃子军,准备將其一举击溃。 “弟兄们,杀敌报功的时候到了! 所有人,隨我杀!” 伴隨著沈从军极其嘹亮的吼声响起。 在自己將军带头衝杀的情况下,所有骑兵们心中的血性以及狂热被激发,他们纷纷持枪嘶吼,朝著敌军衝杀而去。 “杀!” 隨著铁骑的强势杀来,两侧的韃子兵立马就溃败了。 他们想要逃离,可时间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敌军极速杀来。 很快这支铁骑洪流便撞在了两侧韃子兵身上。 “砰砰砰!” “嘎吱嘎吱!” “律律律!” 黑夜的荒原中瞬间响起了几种交杂在一起的声响,有肉体被撞飞声,有长枪断裂声,还有战马的悲鸣声。 这些重甲骑兵展现出无比惊人的战斗力,仅是一波衝锋,他们就摧枯拉朽般撕碎敌军的战线。 凭藉著山崩般的衝击力,只是接敌的剎那,数十名韃子兵就被轻而易举地撞飞、撞死,还有大量韃子兵惨死於骑兵的长枪之下。 在外围不断惨死的情况下,残余的韃子兵只得往中军撤退。 作为一名领兵多年、战场经验丰富的统率,阿依达有些远处常人的战场嗅觉,他在见识对方重甲铁骑的威力后,深知对方一定不是恰巧而来。 “绝杀之局!” 阿依达面色阴沉至极,一股寒意猛地笼罩全身,他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此时才明白了。 对方这支数量庞大、不输自家骑兵的精锐重骑才是正在的杀手鐧,只不过对方来晚了些。 如果是在他们刚进入山道被围杀溃逃之时,有这么一支重骑自后方袭杀而来,结果他是必死无疑的。 那时根本就不会给他时间收拢溃兵,对方仅是一个衝锋,他的军阵瞬间就会崩溃,进而就是围杀。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死在这了!” 阿依达心中直发寒,对於制定这次围杀计划的敌方首领忌惮到了极致。 他仅用一秒就能想到,主导这个计划的一定不是这支看似强大的骑兵,反而更像是山谷內的那群步兵。 一想到,他对於山谷內的那位守將越发愤恨起来,內心更是將其视作生死仇敌。 “大人逃吧!再继续下去,我们全都得死在这!” 面对这等危局,阿鲁育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现在还未到时候,等!” 相比慌乱惶恐的阿鲁育,阿依达此刻依旧冷静。 他仿佛天生適应战场一般,局面越是崩坏,他內心反倒越加镇定。 他深知敌方第一波攻击最为猛烈,战斗士气和欲望也是最强烈的时候。 此刻想要衝出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只能等待对方攻势稍缓,战马体力消耗过半才有机会衝出丛围。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开始苦寻求生之路。 “南面是绝地险道,直接堵死了我前进道路。” “东西两面正遭受敌人的猛烈进攻,北面则是有一牵制队挡住了我军后退道路。” “如今,惨败已成定局,伤亡也可直接忽略,我能做的就是趁对方两军没有匯合前,致命围杀还未完全合拢前突围出去!” 想到此处,阿依达十分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阿鲁育你轻率三十精锐,绝不可让山谷內的敌军衝出来。” 他深知前方山谷內的敌军定会顺势攻杀而来,在此等绝境之下,他决不能允许这事发生。 “是!”心腹爱將阿鲁育明知必死依旧怒吼答应了下来。 他带著三十亲兵无畏无惧的朝著山谷入口衝去,准备用命替千夫长搏出一条生路来。 隨后阿依达又派出两队精锐前往了两翼,准备让其拖住对方铁骑大军。 哪怕是崩溃也无所谓,只要让对方无法完成合围就行。 在中军特意布置的督战队下,两翼的溃败被打的、杀得只能向外延全力抵抗。 再加上中军特意分出的各三十精锐长枪兵的协助下,他们也算是稳住了阵型。 阿依达神色镇定至极,完全不像是陷入绝境的残兵,他一边大声指挥著,一边悄然朝著后方缓缓推进。 位於山谷內的赵飞云此刻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山谷,此刻却成为了自己围杀敌人的阻碍。 现在即便是他都无法突破数层盾枪兵了,入口实在是太过狭窄。 赵飞云只得高声喊道:“盾兵挡住他们,弓箭手持续射击,儘快打穿敌人阵型,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战场上杀声震天,此时沈从军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权,在他铁骑团团包围下,正不断压缩著敌人的生存空间。 沈从军的血衣军从来都是以打硬仗、恶战著称,这也是他在这个极其腐败的边军之中还能升任千户的缘由。 他们的悍勇和无畏也是融入骨子里的。 两侧的韃子兵还被大量砍杀,即使有著中军的救援也略显无力。 触敌的战线被逐步推进,整个战场瞬间成为了屠宰场。 每一次推进都会有大量的军士伤亡。 位於中军后方的阿依达眼神凝重。 他能够以一百精兵外加两百溃兵,挡住四百铁骑外加山谷內的赵飞云精锐枪兵数分钟之久,已经是极为了不得的了。 可战线的崩溃是必然的,他心知,赵飞云深知,在场上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全都能看清局势。 因而面对不断被屠杀的下属,以及近乎崩溃的军阵,他始终保留著三十来位精锐,隨时准备突围。 阿依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苦苦寻求著那一线生机。 战斗还在持续,山道前的荒原已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各种残肢断臂、血肉碎块混合著泥土被践踏,被踢开。 铁骑踏过的地方都会染上一片血红以及四溅的血肉。 很快第二波攻杀到来了。 四百铁骑行为环形包围圈,对著韃子盾牌兵沦流衝击,不断衝垮著对方的盾阵。 这些重甲骑兵身穿重鎧,在面对敌军长枪以及箭矢攻击,他们毫不在意,只是一味利用衝击力和长枪的杀伤力来回衝杀著,完全不与韃子兵近身肉搏。 枪兵的確是有些克制骑兵,但却不是普通枪兵对战这等精锐重甲铁骑。 数百重骑兵的衝锋之势,根本就无人可挡! 整个战场局势瞬间明了,两翼溃兵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瞬间被杀的大败,进而开始衝击阵型完整的中军精锐。 东面由沈从军轻率的骑兵更是英勇无畏,一个个攻击极其迅猛。 重骑兵反覆衝锋,直接將最外围的韃子兵成队击杀。 以及甚至能达到无损的状態。 这等惊人的战损比让参与的每一位骑兵都热血沸腾。 此前因长途跋涉而感到的疲惫、抱怨、不爽全都云消雾散,眼中只剩下杀敌的快感和军功。 他们还从未这般轻鬆地击杀韃子军,並且还是威名赫赫阿依达的精锐军士。 那些提出反对的高层將领內心对於赵飞云的感激更是极其高涨,一些没见过赵飞云的更是將其作为恩人。 这等军功简直是白捡的,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兴奋和激动呢! 即使是面对如此绝境,眼睁睁看著大量重甲骑兵奔袭而来,看著两翼军士被疯狂屠戮,残存的空间不断被压缩,阿依达依旧面色平静。 第95章 四面围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5章 四面围杀 阿依达心知自己所在的中军绝对不能乱! 不然他这次是死定了。 隨后在他严令下,无论是谁,不管是长枪兵还是弓箭手,是普通战兵还是精锐军士,只要有敢衝击中军阵型的,一律杀无赦。 这般果决的杀伐又给阿依达爭取了不少时间。 他依旧在竭尽全力地寻找那一丝突围的生机。 隨著对方铁骑再一次衝锋,身后山道內的敌人也成功衝杀了出来,敌军的四面合围即將完成。 在这一切看上去基本成为定局之时,在周围所有下属都面露绝望之际,阿依达却是笑了,他发出了满是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想杀我,下辈子吧!” 隨著这第三波攻杀到来,比起第一波攻击,显得有些士气已泄、战斗欲望降低,战马气力不足等等缺陷。 阿依达大喝一声“都隨我来!” 此刻战场上的喊杀声、哀嚎声压制了一切其余声音,可周围的亲兵们正时刻关注著他们长官,因此在见到首领有所行动后,他们立马围了过去。 “阿林水,由你率旗下军士前去进攻那北侧的骑兵,务必做到死战不退!” 阿依达的命令严厉而致命,从对方话语中轻易可以看出,此举就是让阿林水主动赴死。 “是!”阿林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延或是反驳,双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杀意,怒吼到:“兄弟们,该是我们尽忠的时候到了!” “是!”一眾韃子兵大喝出声,齐齐响应,韃子精锐的血性和悍勇在此时展露得淋漓尽致。 隨后一眾韃子精锐纷纷悍不惧死地朝著北侧骑兵攻击而去。 “该走了!这次是你贏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阿依达双眼血红的朝著山道方向凝视了一眼,他虽然即將脱困,可这场大战几乎打光了他所有的家底。 那些身经百战精锐下属的损失让他心痛得难以呼吸,如果不是心有不甘和报仇的欲望驱使著他,他很可能会陪著下属们死战到底。 因而他对於赵飞云的恨意简直是仇深似海。 隨著他翻身上马,战马载著他朝著北境方向急速衝去。 草原战马本就不俗,更何况还是他千夫长的坐骑,那更是属於万里挑一的存在。 不仅耐力、速度拉满,就连力量都惊人无比。 即使它身覆具状铁鎧外加背上还有著身穿重甲的阿依达,这匹名叫踏雪的宝马依旧能急速前行,並且能日行三百里。 它也是阿依达最为信赖的伙伴,跟隨著他征战数年而从未因战马出过问题。 刚刚踏出山道的赵飞云,以及还在围杀韃子兵的沈从军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仅是看上一眼,两人就发觉了阿依达的目的,知道他想要乘势突围了。 两人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 赵飞云面露遗憾之色,深知事不可为。 “没想到这等合围都能让其逃出生天,这阿依达的確是有点东西!是个不错的对手!” 沈从军则是又惊又怒。 他完全没想到在自己四百铁骑合围之下,在敌方军阵崩溃惨死过半的绝境之下,这阿依达还能找准时机趁机突围。 这让他心有不甘,他当即怒声喝道: “別放跑了那阿依达,杀!” 他很清楚,一旦让阿依达突围成功,那么这场原本必杀的歼灭战將会变成持久的追击战。 其难度也將直线上升。 毕竟他带来的都是重甲骑兵,还经过了十个小时的长途奔袭,刚刚又经过一阵拼杀,其速度、耐力都逊色寻常,而对方却是精锐轻骑,其速度之快远不是他们能及的。 尤其那阿依达还是千夫长,他的坐骑更是不同凡响,日行三百里都算稀疏平常,再加上此刻面临绝境,其爆发出的求生欲也远超寻常。 放过阿依达,此举无异於放虎归山,他们此行最大的目標之一也就失败了。 这將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和遗憾! 隨著沈从军的怒吼声响起,他的命令被迅速传达了出去。 三面进行围杀的重骑兵攻击越发凶猛和急促了。 从高处俯瞰,这四百精锐重骑兵宛若钢铁洪流一般,朝著面前的韃子残军衝杀而去。 此时他们不惧伤亡、损失,只是一味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甚至不惜与前面的韃子兵近身血战,为的就是儘快杀穿敌兵,对那阿依达形成合围。 就连沈从军此时都不顾一切地带头衝锋,势必拿下那威名赫赫的千夫长阿依达。 “杀!杀!杀!” 心怀死意的韃子兵同样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下一刻,重甲骑兵与精锐韃子兵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轰!” 战场上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这些成队列的、同步进行攻击的重甲骑兵,其衝击力和杀伤力无疑是毁灭级的。 他们就如同割草的镰刀一般,十分轻鬆地將面前负隅顽抗的韃子兵给一一击杀。 直到他们的战马被迫停下。 “噗嗤!” 肉体被洞穿的声音此起彼伏,数百跟长枪齐刷刷地刺入那些韃子兵的体內。 就这样,一眾韃子兵被撞飞、践踏和击穿,瞬间伤亡无数。 对此,那些韃子兵仿佛失去了理智和恐惧一般,他们看著不断倒下的同胞,面对强大凶残的敌人,不进反退。 直接朝著敌军狠狠攻杀而去。 即使打不到战马上的军士,他们也要將全部力量都集中在那些战马身上。 “杀了这群丘八,野火部落永不泯灭!” 被一柄长枪刺入腹部的韃子兵面目极度狰狞,他不顾身上的剧痛和不断深入的枪尖,只是疯狂般朝著面前的战马不断刺出手中的长枪。 律! 战马的悲鸣声响起,而后倒地惨死。 一名身穿红色战甲的骑兵也顺势跌落,没等他站稳,周围的数名韃子兵就齐刷刷朝著他杀去。 很快这名坠马军士就惨死当场。 这等血腥的一幕时刻上演著。 双方军士就这般狂暴、激烈地绞杀在了一起。 此刻的战斗情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惨烈。 战场上,廝杀声、哀嚎声、惨叫声不断响起。 所有韃子兵都爆发出最后的气力,他们凭藉著这股悍勇与死战之心,竟与数量高於他们的强大重骑兵杀得有来有回。 这也导致一眾重甲骑兵突进的速度大大降低,每走一步,都將有一位军士倒地,刀刀见血,步步惊心,战线的推进显得格外的艰难。 这些韃子兵几乎是用命在拖延周围的铁骑。 然而,隨著赵飞云等人的出手,这等僵局立马就被打破了。 第96章 难得的意志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6章 难得的意志 赵飞云只是隨手一枪,便有一名韃子兵被刺穿喉咙倒地。 刺击! 最为普通的招式,但在赵飞云手上却有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惊人表现。 他一马当先,朝著身前的韃子队伍狠狠杀去。 不多时,就有七八名韃子兵惨死於他的枪下,他进出那韃子军阵宛若无人之境,甚至都没怎么受伤。 隨著对面战阵被撕碎,韃子兵被进一步削弱了。 此时边军军士明显占据极大的主动权,开始朝著对方战线不断侵蚀著。 韃子兵的伤亡出现剧烈增长。 赵飞云一脸冷漠地看著这一切,在对这些死战不退的韃子兵心生敬意的同时,下手却是越发狠辣了。 他决意用最强的力量来招呼这些韃子兵,这也算得上是他对这些人的尊重了。 不管这些韃子兵性格如何,过往如何,起码在这一刻,他们都无愧於军士这一职业。 相比之下,周成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面色极度暴戾地朝著跟前的韃子兵杀去,完全就是一副只攻不防、只为杀敌的架势。 他手中的长刀都因为激烈的血战而劈得卷刃了。 不过他毫不在意,再次砍死一名韃子兵后,他立马夺过对方的武器,再次朝著其他韃子兵奋勇杀去。 由於他杀敌欲望过强,在刀劈一名韃子兵时不慎被另一名敌人从侧边偷袭,在他肩上狠狠颳了一刀,好在是他身穿双甲,並没有受到致命伤,可肩膀上已经鲜血淋漓了。 “保护总旗!”周成的数名下属立即怒吼起来,纷纷朝著前方的韃子兵杀去,只留下数名亲兵挡在了周成身前,將其给守护了起来。 “滚开!別挡我路!”周成怒吼一声,一把就推开了前方的下属,再次朝著对面的韃子队伍中杀去,別说是感激了,此时他眼中只有无尽的疯狂。 他双目血红的看著二十米外的阿依达,心中的恨意和杀意在此时达到了巔峰。 这还是他头一次距离敌人如此之近,甚至只需数秒就能完成他渴望已久、做梦都想完成的復仇。 可隨著战斗越发激烈,也导致周围的大军全都陷入了廝杀之中,这也给了阿依达逃脱的机会。 只见他骑著宝马头也不回地朝著北境方向跑去,虽然身中数箭,可他穿的乃是最强鎧甲光明甲,因此基本没怎么受伤,而且很快就將一眾军士给甩到了身后。 看著即將逃离的阿依达,周成悲愤欲绝。 他好不容易才看到击杀仇人的希望,结果瞬间就破灭了,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他当即朝前衝去,不知是抢了谁了战马,提著长枪就狂奔而出,试图追上那阿依达,亲手报仇雪恨! 赵飞云眼见敌將首领已逃,他当即高声吶喊道: “主將已逃,降者不杀!” 隨著赵飞云的开口,他身边的屯兵们也纷纷扯著嗓子,用尽最大的声音反覆吶喊这一句话。 闻言,还意图抵抗的少数韃子兵们,在得知阿依达扔下他们自己逃走后,瞬间就失去了战意。 眾人纷纷丟下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双膝跪地,將双手举过头顶,嘴里高声喊著。 “大乾军爷们饶命,我等降了,不打了!” 看著这些面露恐惧,浑身颤抖的败兵后,眾人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屠刀,没有在继续杀戮了。 “万胜!” “万胜!” 看到韃子兵跪地求饶,战场上立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这也是属於胜利者的欢呼声。 几乎所有人军士全都高举著手中的武器,纷纷激动无比地吶喊著。 上到游击將军,下到普通辅兵,眾人全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至此,这场激烈的歼灭战就此结束了! 最终以赵飞云等人大获全胜,落下了帷幕。 赵飞云一行人缓缓朝著沈从军等人靠近。 游击將军-沈从军先是看向了永安所的屯兵们,他的表情十分诧异,似乎被这些屯兵们的纪律和战力所震惊,神情更是稍微呆滯了数秒。 他上一次见到永安堡的屯兵时就颇感惊讶和讚赏,此时他却惊讶地发现这些屯兵们越发勇猛和强大了。 不仅有著半数人身披铁鎧,就连他们的神情和目光也显得格外的不一样。 他们有著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锋芒,这明显是经过数次血战和杀戮才能形成的特有意志。 有著此等意志的军队不仅士气高昂,在面对强敌时还能承受著远超普通军队的损伤比而不会轻易溃败,他们无惧无畏,能战敢战! 他自己的一眾下属就是这样的,可越了解这等铁血锋芒意志就越能知晓这里面的难度和珍贵之处。 他可是带著下属在前线血战三年,损失了过半军士才好不容易形成此等意志,结果对方仅用了一年就成功铸造。 这之间的差距让他原本骄傲的心也有些受打击了。 换做是以前,他定会找机会拉拢一番这支强大而勇猛的军队。 但如今,他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了赵飞云的身上,看向对方的目光也显得格外的炽热和敬佩. 智勇双全的统帅呀! 他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见过像赵飞云这等智谋过人的少年英才! 每次见他都能刷新自己的认知。 赵飞云走到了他的近前,其他人只是沉默无言、满心崇拜地跟在其身后。 如此一来,赵飞云在这些屯兵们心目中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看来他又一次贏得了所有人的臣服和信赖。” 沈从军暗自感嘆了一声,只觉得这少年太过妖孽了。 赵飞云率先开口道:“多谢將军前来相助!” 沈从军立马面带惭愧之色,“这真不敢当,你不怪我来迟了就好!这次差点就出大事了,好在是飞云你还是这般优秀,仅凭自己就能成功顶住那韃子千夫长的精锐军士,如此能力,真是令人汗顏呀!” 第97章 赵飞云正常的一面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7章 赵飞云正常的一面 “將军谬讚了,这一切还得靠將军旗下的重甲骑兵才能如此轻易解决敌军,此等强大英勇的骑兵属下还是头一次见识,不愧是威名赫赫的血衣军,属下钦佩!” 听闻此话,沈从军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他对於旗下的骑兵可谓是重视十足也是极为信赖。 因此赵飞云这等夸讚角度让他十分受用,甚至远比夸讚他本人还要好得多。 这话自热也被一眾骑兵军官听到,他们脸上纷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变得越发友善和感激起来。 隨即有些军官忍不住开口炫耀道: “赵百户,真是好眼光! 我们血衣军的强悍在整个边军都称得上是有名有姓的存在,区区一些韃子兵罢了,自然是能够轻鬆剿灭的。” “是极,是极,都说这阿依达旗下战兵精锐万分,今日一见,还真是让人大失所望,也不过如此嘛!” “確实如此,我军仅是一次衝锋就差点將其击溃,之后更是如犁庭扫穴般將其一一绞杀,的確没什么难度。” 这些骑兵军官不断夸耀著自身的强大和勇猛,甚至还有少数几位开始贬低嘲讽起赵飞云以及他旗下的屯兵来。 他们此前就时常从沈从军口中听到他对赵飞云的看重和讚嘆,此次更是因为对方一个请求,沈从军就不惜亲率所有重骑前来驰援,期间更多因为来晚了而感到焦急万分,如此看重此人让他们內心有些吃味和妒忌。 现在一见,却发现赵飞云也不过如此,就连区区数十名韃子的拦截也需耗费如此之久,他们都觉得赵飞云不配得到沈將军如此的重视和关切。 “唉,我说要是赵百户能快速从山道內攻杀出来,如此一来,那阿依达怕是难以逃离了,真是太可惜了!” “是呀,如若能抓住或是斩杀这阿依达想必又是大功一件,的確令人惋惜!” “这也没办法,毕竟他们只是区区屯兵罢了,不能指望他们太多!” 这时有个骑兵军官忍不住大笑道: “更加搞笑的是,我竟然看到他们军中衝出一人,单枪匹马就朝著那阿依达追击而去,此举不是自寻死路吗? 即使他能战胜那阿依达,可对方还有著大量战兵正等著接应他们的首领呢!” 面对这等讽刺挖苦声,赵飞云还未做出回应。 王一、赵峰两人就有些忍不住了,明明大部分功劳都是他们的,结果还得遭受此等贬低蔑视。 他们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內心也开始思索著该如何反击,言辞太过激烈可能会伤了这些特意驰援友军的心,可太过平缓他们又觉得心有不爽。 相比之下,王顺就显得格外的心直口快,他挠了挠头,面露疑惑的出声道: “那韃子千夫长的战兵大部分都被我们百户大人给轻鬆击杀了,剩余的战兵也在不久前被歼灭了,哪里还有什么大量战兵呢?”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我决不相信!” 一眾骑兵军官在听到这个逆天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大呼小叫的惊疑起来,眼中满是怀疑的目光。 他们死死瞪著赵飞云等人,似乎想要从他们脸上找出破绽或是心虚等情绪。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可越看他们越觉得这话应该不假。 因此这些质疑声也开始渐渐削弱起来,最终戛然而止。 在成功確认此话的真实性后。 王顺的话就好比在湖中投下一块巨石般,掀起了千层浪。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沈从军及其下属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看著面色平静的赵飞云,心中惊骇万分。 此前他们就曾猜测过这个情况,但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否决了。 都认为这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连沈从军当时也只是半信半疑。 现在亲耳確认这个离谱消息后,原本那些大肆炫耀自身武力的一眾骑兵军官此刻面色通红,他们那高扬的头颅也瞬间低了下来。 此前他们有多么骄傲和得意,现在就有多么尷尬和羞愧。 他们自以为的强大在赵飞云等一眾屯兵面前简直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自取其辱。 一眾骑兵高层在震惊之余,心中对於赵飞云不禁生出了几分敬畏。 沈从军脸上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神色。 此前阿依达成功突破重围时,他也是极为的难受和不甘,那时他还在为此事感到懊悔不已。 结果在一眾下属们的劝阻到,他这才得以接受。 毕竟那阿依达的確是能征善战、威名赫赫,不愧是凶名远扬的韃子千夫长。 他能逃离只能说明此人的强大,並不能证明自己的无能。 可如今在赵飞云的对比之下,这种感觉没了。 如此厉害的人物都被赵飞云玩弄於股掌之中,並连败赵飞云数次,损失大半军士,这让他內心越发感觉赵飞云的可怕及强大。 相比于震惊万分的沈从军一行人,赵峰、王一等总旗內心可就爽飞天了,他们脸色都露出了姨妈般的微笑,一个个开心不已。 之前听著这些人在面前大夸特夸,还將他们这些屯兵视如无物,这样他们心中及其不爽。 现在就好了,对方越是震惊、越是羞愧,他们內心就越是暗爽、越是欣喜。 直到赵飞云开口了,“你这憨货,瞎说什么呢!” 听到这话的一眾骑兵军官那原本紧绷的身体都开始放鬆起来,一个个神色也变得轻鬆並再次高扬起头颅来。 正当他们以为赵飞云是在解释这事说错了的时候。 “这可是我们全体军士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战果,岂是我一人能办到的?” 这等看似否认实则再次確认的话语,如同一记重拳猛砸在了那些刚刚高举头颅的军官身上,他们脸色显得极为复杂,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只是连忙低下头来。 好在是这时战场被打扫得差不多了,各种战利品以及韃子头颅也都被装上了车。 一行人这才带著军队返回永安堡。 当赵飞云等人的队伍出现在永安堡北城门不远处时,那些早已通过传令兵得到消息的一种堡民,几乎是全堡出动,纷纷外出数百米前来迎接。 此时,堡门大开,两侧道路上挤满了民眾,全都是一副极其崇拜的目光看向军士中的赵飞云。 就连赵玲玲也是迫不及待的出堡,特意带著留守的少量军士来迎接自己夫君。 人群中议论纷纷,他们不时指著屯兵,或是血衣军,或是其他某位军中长官,直到载满韃子头颅的马车到来,所有人全都沸腾起来。 早前他们就得到了捷报,说是赵百户联合游击將军直接將千人的韃子精锐尽数剿灭。 此等惊天大胜传来时,绝大多数堡民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千人韃子大军,他们能有多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 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村庄、屯堡、卫所被这些韃子千夫长所劫掠、摧毁,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和军士惨死在他们手中。 可就是这样一支能抗衡卫城的强敌,竟被区区一百户给剿灭了。 要知道一卫管辖五到十个千户所,一个千户所管辖五到十个百户所。 两者相比简直就是蚍蜉撼巨树,蚂蚁撑大象了! 因此许多人都十分怀疑这又是一次虚假军功,这才全都跑出来確认查看一番。 但在看到这些韃子头颅的时候,他们终於相信了,相信这个从未出现过的逆天大胜。 这个年岁不大的少年,和他手中的数百屯兵,是真的將那千人韃子大军给剿灭了。 这让他们在震惊、欢喜的同时,对於赵飞云越加敬佩和崇拜起来。 “夫君!” 赵玲玲远在数米开外就迫不及待地朝著赵飞云急冲冲奔去,眼中还残留著些许激动的泪珠。 赵飞云见此,立马翻身下马,才刚刚站稳,就有一道绝美的娇躯闯入他的怀中。 “夫君!玲儿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感受著身上不断传来的温热和软糯,在结合耳边传来的动人情话,赵飞云心情大好,他看向怀中的娇妻,发现对方正以一种极其爱慕的眼神看向自己。 这让赵飞云越发疼爱怀里的美人了。 “数日不见,玲儿越发可爱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对方那白净娇嫩的小脸蛋上轻轻抚摸著。 赵玲玲下意识的后仰,立马又忍住了,当著上千人的面被夫君宠溺、爱抚,这让她內心欣喜的同时却是越加羞涩起来。 她的脸上立马腾起红晕,就连脖子和耳朵同样染上一层红色,眼波荡漾,声音娇柔地喊了一声,“夫君...” 与此同时,两人的亲密举动自然是被一旁的沈从军以及部下给见到了。 他们在看到赵玲玲之时,只觉惊为天人,这些年他们没少进入卫城、府城,可回想起以前见过的那些大家闺秀、世家嫡女或是明艷全城的顶级歌姬,全都不如眼前这位绝色少女,不仅是容貌上的,更是气质上的,她们远没有对方的纯洁和灵动。 “英雄不过美人关,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沈从军看著两人无比相爱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总算是见识到一向波澜不惊、心智远超常人的赵飞云的另外一面。 这让他內心反倒是暗鬆了一口气。 此刻他一直觉得赵飞云太过成熟、太过英勇,又有著超越常人的恐怖计谋和智慧,如此少年实在是太过妖孽,再加上他身处这腐败不堪的边境,日后一旦出事,恐会酿成大祸。 现在能有一个人牵制住他,也算是极好的事情。 沈从军觉得这是他来永安堡一趟最大的收穫。 隨著一行人向前走去。 两侧的人墙连绵不绝,如此异常自然是引起了沈从军及其下属的关注。 他们仅是粗略一算,再加上隨行的永安堡军士,他们一脸诧异的发现,这小小一个百户所竟能有超多一千多的人口。 这可是寻常百户所两倍以上的人口呀! 再加上这些堡民身穿得体的衣物,面色之红润也远超其他地区的百姓。 如此说明永安堡不仅能容纳大量人口,还能保证这些人的日程生活。 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震惊和好奇。 如果他们也能復刻永安堡这种状態,那么整个边境必將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想到这,沈从军面色越发激动了。 他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永安堡能变化成这般模样的缘由。 很快赵飞云一行人就进入到了永安堡內部,並径直前往了练武场。 当眾人来到练武场时,这里早就摆上了近百桌的酒菜。 上面不仅分量十足,就连香气都是溢满了整个练武场。 別说是血战一场而感到飢饿疲惫的屯兵了,那些奔袭两百里的骑兵此刻也是彻底忍不住了。 他们双目死死盯著眼前的酒菜,嘴里更是暗自生津,喉咙不停蠕动,显然是渴望至极。 赵飞云將沈从军安排至主位坐下后,又带著王一等一眾总旗坐了下来。 隨著庆功宴的开始,整个练武场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就连此前那些嘲讽赵飞云的一眾军官也是开始轮番向赵飞云敬酒赔罪。 对此,赵飞云自然大手一挥,一切全都烟消云散。 本来双方就是亲密的军士战友,今日还有著並肩作战的情谊在,哪里会有什么隔阂在呢! 酒过三巡! 话题彻底打开后。 一眾骑兵军官看向赵飞云的目光都是颇感好奇和敬佩。 当即忍不住询问出声,“百户大人,真是智勇双全,连韃子千夫长都惨败於您的手下,我等真的钦佩万分! 不过有些疑问,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很快双方就此前的大战开始了復盘行动。 在听到他们仅凭二百多军士,而且大多都是些刚训练不久的新兵,就能抵抗千人韃子精锐的时候,这些骑兵军官眼中满是震撼和惊嘆。 换做是他们,即使是有沈將军的带领,他们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撑住这等猛烈的攻击。 之后再谈到韃子兵的攻心之计、诱敌之计以及分兵攻伐之计谋,如此多的诡计不仅没对赵飞云造成任何影响,反而还被赵飞云加以利用成功反制,此等智慧上的交锋更显得惊险和刺激。 这时想得通了一切的沈从军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此前所说的永安堡、永南堡分兵驻守,互成掎角之势,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吧!?” 第98章 李曼曼的谋划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8章 李曼曼的谋划 此前他一直觉得赵飞云太过成熟、太过英勇,又有著超越常人的恐怖计谋和智慧,如此少年实在是太过妖孽,再加上他身处这腐败不堪的边境,日后一旦出事,恐会酿成惊天大祸。 现在能有一个人牵制住他,也算是极好的事情。 沈从军觉得这是他来永安堡一趟最大的收穫。 隨著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 赵玲玲竟然破天荒地想要与赵飞云共骑一马,她內心虽然害羞得要命,可她实在是太想念夫君了,现在夫君再旁,她一刻也不想与之分开。 对此,赵飞云自然不会拒绝此等请求。 很快两人就骑在了战马背上。 赵玲玲这还是头一次骑马,如果不是有著夫君在身后环抱著她,她怕是会被嚇晕过去的。 此时更是紧紧缩在赵飞云怀中,一动不敢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赵飞云温柔將手从她的腹部移至绝美的小脸蛋上,並將其头颅抬起。 “有夫君在,玲儿!” 只是一句在普通不过的话,却是瞬间击中了赵玲玲的心,她勇敢地抬起头来,明亮的眸子四处打量著。 隨著战马上不断前行,再听到两侧无数民眾的欢呼和吶喊,这让赵玲玲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体验,她只觉得此刻是那么的幸福和喜悦。 尤其是在夫君抱紧她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全感,內心更是甜蜜至极。 两侧的人墙连绵不绝,如此异常自然是引起了沈从军及其下属的关注。 他们仅是粗略一算,再加上隨行的永安堡军士,他们一脸诧异的发现,这小小一个百户所竟能有超多一千多的人口。 这可是寻常百户所两倍以上的人口呀! 再加上这些堡民身穿得体的衣物,面色之红润也远超其他地区的百姓。 如此说明永安堡不仅能容纳大量人口,还能保证这些人的日程生活。 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震惊和好奇。 如果他们也能復刻永安堡这种状態,那么整个边境必將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想到这,沈从军面色越发激动了。 他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永安堡能变化成这般模样的缘由。 很快赵飞云一行人就进入到了永安堡內部,並径直前往了练武场。 当眾人来到练武场时,这里早就摆上了近百桌的酒菜。 上面不仅分量十足,就连香气都是溢满了整个练武场。 別说是血战一场而感到飢饿疲惫的屯兵了,那些奔袭两百里的骑兵此刻也是彻底忍不住了。 他们双目死死盯著眼前的酒菜,嘴里更是暗自生津,喉咙不停蠕动,显然是渴望至极。 赵飞云將沈从军安排至主位坐下后,又带著王一等一眾总旗坐了下来。 隨著庆功宴的开始,整个练武场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就连此前那些嘲讽赵飞云的一眾军官也是开始轮番向赵飞云敬酒赔罪。 对此,赵飞云自然大手一挥,一切全都烟消云散。 本来双方就是亲密的军士战友,今日还有著並肩作战的情谊在,哪里会有什么隔阂在呢! 酒过三巡! 话题彻底打开后。 一眾骑兵军官看向赵飞云的目光都是颇感好奇和敬佩。 当即忍不住询问出声,“百户大人,真是智勇双全,连韃子千夫长都惨败於您的手下,我等真的钦佩万分! 不过有些疑问,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很快双方就此前的千人韃子军入侵事件开始了復盘。 接下来赵飞云就开始装逼...开始仔细讲述起整个过程以及双方你来我往的阴谋手段。 沈从军他们刚开始只是面带好奇和疑惑之色,但隨著赵飞云声临其境般的描述,这让他们脸色越来越凝重,心中也越发震惊起来,直到彻底讲完这一切,整张桌子变得安静异常。 显然他们全都陷入了沉思和震撼之中。 “厉害,真是厉害呀!”失神数秒之后,沈从军率先清醒过来,他神色变得极为的亢奋和激动,並对著赵飞云大肆夸讚起来。 “仅凭二百多的军士,而且大多都是些刚训练不久的新兵,就能抵抗千人韃子精锐的猛烈进攻,对方甚至还出动了攻城器械,这都无法拿下一座屯堡,真是难以置信。 此等严密的守城之策以及军士们的铁血战意,放眼整个边军都不算多见,你们真是好本事,好气魄!” 其余的那些骑兵军官此时也大都如此,都是以一种看怪物的目光看向赵飞云,眼神中充满了震撼、惊嘆和敬佩。 如果换做是他们处於赵飞云的那个局面,怕是早就摆烂等死了。 即使是有著沈將军的带领,他们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撑住那等猛烈的强攻,並且还是连续多日的进攻。 更不用说韃子军分別使出的攻心之计、诱敌之计以及分兵围杀之计,如此多的诡计他们定然是无力抵抗的。 结果这等阴谋不仅没对赵飞云造成任何影响,反而还被赵飞云加以利用成功反制,此等智慧上的碾压,更是让他们自愧不如,连声喊『妙』。 这时想得通了一切的沈从军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此前所说的永安堡、永南堡分兵驻守,互成掎角之势,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计谋吧!?为的就是在不久前的绝杀之局。 此等手段,真乃天人也!” 赵飞云笑而不语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这事也不难猜,毕竟他將原本不多的军士分兵驻守,这种难以相互支援的分兵本就极为不妥,也根本不是什么互成掎角之势,如果没有某种缘由,根本就说不通。 此话一出,顿时又引起一阵惊嘆声。 看著对面惊嘆连连的沈从军一行人,赵峰、王一他们简直爽疯了,一个个面色红润至极,颇有一种酒不自醉人自醉的感觉。 毕竟这可是他们最喜欢也是最期盼看到的场景。 在他们心中,赵飞云就是最好的长官,没有之一,因此赵飞云受到的任何讚嘆和赏赐他们都觉得是应该的,如果没有才是极不正常。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祝赵百户一杯,也庆祝他立下此等大功!” 这时沈从军主动站起身上,並亲自斟了一大碗酒递给了赵飞云。 见此,所有人立马起身,齐声对著赵飞云大喝道:“祝赵百户再立大功!” 至此整个场面越发热闹起来,而赵飞云也被一眾军士、军官给围在了中间,他手里的酒碗也在没有空过,每当他喝下一大碗的时候,立马又被他人给斟满了。 结局便是他彻底醉死了过去,当然沈从军等人也完全没有例外,一个个醉得东倒西歪,不省人事。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隨著赵飞云大胜的千人韃子军的消息流传开来后,有著越来越多的流民或是其他卫所堡的民眾纷纷朝著永安百户所涌来。 在他们眼中,就连千人韃子大军都无法攻下永南堡,这足以证明了永安所军士的强大以及无比惊人的安全性。 在加上赵飞云一向仁慈、守信、赏罚分明,在其麾下的一种堡民生活得十分富足。 有著如此一个安全、幸福、积极向上的地方,在这个满是战乱、死亡、飢饿和压迫的边境中是极为罕见和珍贵的。 因此他带来的吸引力也是足够强大了,几乎所有了解或是听说过的民眾都將这里视作为桃源般的存在,纷纷不顾一切地想要加入永安所。 此时最为期待的要属常胜所的其他百户所或是屯堡中的民眾和军士了。 他们都饱满期待地等待著赵飞云升任为千户,他们也能顺势加入赵飞云的麾下。 赵飞云自然是能够察觉这一现象的,他早在两个月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他深知能否战胜阿依达將是他崛起的关键,只要能够成功。 那么就会像今日这般,他將拥有足够大的地盘、人口以及权力。 因此赵飞云毫不犹豫將所有前来的流民们全都纳入到了永安所。 等到这些人全部成为了军户,將未来的军田分派给他们,即能保证兵源的充足,又能保证粮食的富裕,还能保证他们高度的凝固力和信任感。 这样赵飞云就可以不断復刻此前的一切操作,一边种田一边杀敌,可以让自身势力如同滚雪球般成倍增长。 赵飞云站在城墙之上,看著源源不断涌来的民眾,內心充满豪情和仰望,他深知自己的崛起之路已然开启。 ... 另一边,消息灵通的李曼曼自然是得知了这场惊天大胜。 对此她早有预料,不过在深入了解一番,她还是被赵飞云的疯狂举动给震惊到了。 “拿上千人口做赌注,这赵飞云真是好狠的心!好大的野心!好恐怖的自信心!” 李曼曼忍不住连声三『心』,她完全没想到赵飞云会如此行事,做出的分兵驻守竟只是一场惊天豪赌,赌那韃子大军一定无法攻克他坚守的永南堡和那王一坚守的永安堡。 如若这两个屯堡有一个被韃子军给攻克了,那么等待赵飞云的结果一定是极其悽惨的。 当然了,赌成功的战果也是极其惊人的。 这將给赵飞云带来极大的威望,地位上的极大提升,还有著军士们无比强烈的自信感。 这些对於即將升官的赵飞云而言,无疑是一场巨大机缘,他很可能因此一飞冲天,达到寻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听到小姐如此之说,李风来眼中满是疑惑。 他一脸不解的开口道;“小姐,为何您会这般说?那赵飞云分兵驻守不是因为太过仁慈而不得不这般做的吗?毕竟一个屯堡完全容纳不了那么多人呀!” 显然李风来与李曼曼的观点完全不一样,甚至是截然相反。 在李风来眼中,赵飞云的確是一位极其仁慈、对堡民极其友善和怜惜的好长官。 可在李曼曼的阴谋论中,赵飞云显然不是將堡民的安危放在第一步,反而还利用这些堡民来实现他的野心和崛起的资本。 “容纳不了如此多人,这算得上是问题吗?”李曼曼轻蔑一笑后,继续解释道: “以赵飞云的分兵之策来看,那永安堡起码能容纳下近千人口,剩余的五百人口他完全可以补助一些粮食或是银钱之类的东西,让他们向南侧的卫所堡逃难就行了。 他可是提前两个月就知道韃子千人大军会进攻的消息,妥善安置区区五百人口对於他而言再简单不过了! 排除一切的可能,就只有他孤掷一注地选择了最为疯狂的豪赌这一种可能。 哼,不愧是年少轻狂,果然是胆大包天呀!” 李曼曼清冷的嗓音中透露出浓浓的欣赏和讚嘆之意。 相比於此前表现出过於仁慈的赵飞云,她似乎对当前的赵飞云更加感兴趣了。 至於李风来还处于震撼之中,他在听完小姐的解释后,完全无力反驳,这也让他对赵飞云的观感彻底发生改变,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去把雅雅叫过来,该是安排她出场的时候到了!” “是,小姐!”闻言,李风来这才惊醒,他身体微微一颤后,立马点头並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只见一位年龄十六岁左右的少女挺直身体走了进来。 她行走间颇有种武將的干练和果决,完全不似寻常世家闺秀一般矫揉造作、扭扭咧咧。 腰间配著一把黑鞘长剑,不华丽但显得极为凌厉。 只见她身穿一身银线绣云纹的墨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傲人的绝佳身材。 墨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鬢边垂落的几缕髮丝衬得一张莹白如玉的绝美脸蛋。 她的双眼深邃,眼尾微微上挑时,带著几分將门女儿的凌厉锐气,冷漠的神情如同冰山一般,叫人不敢直视。 “喊我何事?”她以独特的清快语调发声。 看著面前这个神態傲绝,表情高冷的小妹,李曼曼颇为头疼。 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位性格独特的少女,能够俘获那赵飞云的心,將其彻底绑牢在李家的阵营中。 可放眼整个李家也只有面前这个嫡女足够绝美,年龄上又足够適合,虽然性格有些过於强硬和骄傲,可她这种深諳剑法武艺和喜好打仗的性格反而是有些適合的那赵飞云。 这是她深入观察赵飞云多日得出的结果。 第99章 两女相识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两女相识 “二妹,最近来这常胜所可还习惯?” 李雅雅一脸猜疑的看著自家姐姐,柳眉稍皱,正暗自猜测对方又在耍什么手段,內心更是打定了注意,决不答应对方任何事,也不听从对方的任何建议,一切按照本心行事便好。 她对於这个智慧超绝、手段老辣的姐姐敬畏大於友爱,从小到大喜欢动手而不是动脑的她没少被对方算计和欺负,因此不怎么喜欢和李曼曼待在一块。 可这次她也没有办法,家人竟然想將她许配给一位只会吟诗作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子弟,她对於这些武艺平平连自己都打不过的公子哥完全不感兴趣。 原打算离家出走的她正好遇到了李曼曼的邀请,这才来到了常胜所。 “吃住什么的无妨,只是对这常胜所颇为失望,我原以为它距离边境不远,想来这里的军士应当都是些铁骨錚錚、能征善战的好男儿。 结果却发现他们竟连我们家丁都不如,那些个军官更是些无能废物,连我三招都接不住,箭发更是稀烂,不堪一用,难怪近年来韃子入侵越发频繁了,仅凭他们怎么可能贏过那凶残悍勇的韃子兵?!” 李雅雅嗤笑一声,一边將长剑握在手中轻抚著,一边满是不屑地贬低著如今的常胜所。 闻言,李曼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隨后便將手中的捷报给递了过去。 “你这可就有些以偏概全了,看看这份战报,你就明白了!” 李雅雅一脸隨意的接过了那份有关赵飞云的战报,面色还有一丝散漫,显然並没將这份捷报放在眼中,按她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些个战损比远高於韃子军的捷报全都不配称之为捷报,更应该称呼为败报才对,只可惜如今的边军太过不堪,能有这种所谓的捷报都不多了,哪里还能过多苛求。 可隨著她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她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恍惚了,嘴里的惊疑声更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这怎么可能?” 她嗓音直嘹亮,將一旁的李风来都嚇了一大跳。 不过她恍然未觉,只是一味地、反覆的查看这道捷报。 难以置信、无法想像,这是李雅雅心中的看法。 沉默了许久,她才终於接受了现实,也接受了赵飞云的逆天大胜。 毕竟姐姐完全没必要骗她,也骗不到她。 此等惊天大功,不出几天就將传遍整个龙山卫,因此这事不可能有假。 不过她还是在思索著李曼曼此举的动机,为何要將这等大胜告知自己,这里面是不是有所阴谋?! 她决意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她就待在这庄园里,只要不出门,即使那李曼曼在狡诈,也奈何不了她。 於是她一改激动、震惊的神情,转而一脸平和地回应道: “哦!那你说得对,看来这边军还是有能人的,这样再好不过了!” 李曼曼红唇微张,有些吃惊的看著无动於衷的小妹,她可是深知李雅雅对於军中的渴望和嚮往。 从小就缠著父亲大人苦学武艺,还陪同父亲练兵,自己更是熟读各类兵法韜略。 如今已是所学大成,许多军中將领都远远不如自家这个小妹的,就连父亲都时常嘆息李雅雅要是个男子就好了,那么他们李家又能出一位军中大將了。 “看来这两年长进不少呀!面对这等捷报都能强压探索欲望,真不错!”李曼曼一脸笑意的看著身前的小妹,心中越发欣赏起来。 看你能忍耐多久...李曼曼继续开口引诱道: “这上面的赵飞云可不简单,他一年前还是一位边境村民,结果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他就升任百户,並且不久的將来还很可能会升任千户,这等妖孽人物怕是整个边军都没几个吧!” “何止是没几个,完全就是没有!如果真像你说的那般,那么这傢伙还真就不一般了。”李雅雅忍不住出声解释道。 她对於整个边军算是极为熟悉的了,也深知一年就升任千户的可怕之处,因此心中对於赵飞云越发好奇起来。 她很想知道这傢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也想近距离观察一番,看对方平日如何练兵,才能让那些训练不到一年的新兵能发挥出此等恐怖战力。 “不行,我决不能上当,这次的阴谋一定与那赵飞云有关,我不能前去见他。” 李雅雅神色来回变换,一直在渴望和压制中进行切换,但最终还是理智压过欲望,她决意还是留在庄园之中,哪里都不准备去。 咦!这都忍住了...李曼曼看著神色纠结的小妹,不经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而后寄出了自己的杀手鐧。 “我听说这赵飞云用人不屈小节,此前还提拔了一名村民出身的勇士担任了总旗之职,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在他手下当个女將军! 不过你这武艺不知道能不能行? 有没有那些寻常总旗那般强大?” 这话瞬间击中了李雅雅的命脉所在。 这可是她最为渴望的梦想和目標。 她虽出生將门,可父亲大人完全不让从军,这等阻拦非但没有让她放弃,反倒是让她越发渴望和急切了。 现在有此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她虽然知道这是对方激將法,但她还是认了。 “哼!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定要证明女子也能从军,女子也能成为拯救百姓、驱除韃子的英雄!” 李雅雅神色无比坚定的说著,隨后一副认命的模样继续开口道:“我输了,你说吧!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商行与那赵飞云交易颇多,这次他立下此等大功,想必不久后就会升官,到时候需要交易的货物就更多了,我需要你前去处理相关事务。” 闻言,李雅雅双手抱胸,表现出一副『你看我信你吗?』的模样。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將赵飞云拉入我们李家的阵营,最好是能收服他,让他彻底成为我们李家的人。” 这个解释倒是让李雅雅相信了。 她点头,表示了认可。 “那行,这件事就给我了,我会尽力拉拢此人的!” 隨后她便一脸好奇的跟隨著李风来前往了永安堡,准备好好看看那赵飞云到底长啥模样,能干出此等逆天大胜来。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永安堡。 等他们来到屯堡门口时,李雅雅就被眼前这乱而有序的大量流民给惊住了。 这数十上百的流民几乎都是些面黄肌瘦、衣不遮体的难民,可与他们处境截然相反的他的眼神十分怪异。 这些本该面露绝望和惶恐的一眾流民此时却是一脸激动的表情,每个人眼中还流露出罕见的希望之光。 这让李雅雅內心疑惑至极。 但下一刻,她仿佛就弄清楚了缘由。 只见数桶粥饭从屯堡內抬了出来,並开始一一分发给这些流民,最重要的是这竟然是免费的。 此等边境施粥真是罕见至极,以往都是军士强纳百姓口粮,完全不顾百姓死活,像今日这般顛倒过来的场景的確是让李雅雅震惊不已。 这也让她对那素未蒙面的赵飞云心生一丝好感,也对这次前来永安堡颇感满意,仅是看到此等难得的温情场面就不虚此行了。 不过她还是好奇这类是事情是属於龙山卫特有,还是永安堡专属,亦或是其他屯堡也会这般做。 李雅雅属於那种藏不住事的人,她性格直率,因此遇到疑问就会立马出声询问。 “李管事,这类救助流民的场面时有发生吗?还有其他屯堡也如这般行事吗?” “那必然是没有的,粮食在边境是何等的珍贵,怎么可能会有其他屯堡效仿此事呢? 不过这永安堡的確是不一样,这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了。 不仅如此,他们时常还会僱佣周围百姓前来永安堡干活,给予的工钱也是十分大方,所以这赵百户在附近地区名声极好,不知多少百姓、军户想要加入他的麾下。” 李风来自然是清楚大小姐的谋划的,因此在李雅雅面前不断说著有关赵飞云的好话。 对此,李雅雅的確也是非常受用的,听完李风来的解释后,她心中对赵飞云的好感又新增三分,对於赵飞云这个人也越发好奇起来。 隨后便要求李风来讲述所有关於赵飞云的事情,她在一旁仔细聆听著。 可没过多久,她的注意力就被一道人影给吸引了。 李雅雅看著不远处的那个绝美身影,眼睛都瞪大了,嘴里更是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好漂亮的一个美人儿!这等绝色容貌怕是只有李曼曼才能与之媲美,不过相比李曼曼的阴险狡诈,这等温柔圣洁的女子显然更胜一筹!” 此刻的赵玲玲在阳光的照射下,她一脸柔和地向著那些贫苦的流民们亲自递出一碗碗温热的米粥,仿佛像是下凡救难的仙子一般,看上去气质非凡。 因此李雅雅再见到这一幕后,不由自主被其吸引,而且还缓缓靠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面露痴色的男子在接过粥碗时,被赵玲玲美到极致的相貌所震惊,他內心不禁生出了齷齪之心,欲要向这个施粥救命的恩人伸出邪恶之手。 “你要干什么?”赵玲玲在发出一声惊呼后,面色极为的慌张地猛退三步,这才没有被对方所得逞。 那男子见自己没有抓了个空,忍不住伸出右手想要再摸一把。 “你这淫邪之徒,真是找死!” 伴隨著一道娇喝声响起,只见一把银色长剑陡然出鞘,紧接著一道剑光闪过。 噗嗤! 这名男子的右手便被轻鬆斩下。 “啊!” 男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他看著自己还在喷血的右手,忍不住哀声祈求著:“救命,求你们救救我!” “哼!自己作死,可怪不得旁人!”李雅雅看著眼前这个放声哀嚎、不断喷血的男子,眉眼间更添几分鄙夷和厌恶,而后一记鞭腿猛地挥舞而出。 砰! 这名断手男子立马被踢飞了一米之远,才跌倒在地。 至此李雅雅才停下了动作,再也没有看其一眼,只是朝著赵玲玲继续走去。 这骤然发生的一幕,瞬间让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和震惊的看著这个受伤男子和英姿颯爽的李雅雅,但下一刻,滔天的怒火的喷涌而出,他们纷纷朝著那名受伤男子围了过去。 紧接著便是十数人的集体围攻,直接打得这名男子哀嚎连连,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悽厉,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或是怜悯。 周围的流民都看得十分清楚,是他先对那大恩人起了歹心,並且还是连续出手。 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和恩情,其余的流民有惊又怒。 他们唯恐因为这件事而导致施粥提前结束,更令他们感到害怕的是,要是对方因此动怒而选择不接纳他们加入屯堡,他们所有的希望和期待就全完了。 联想到这等严重的后果,这让一眾流民恨极了此男子。 於是不管对方如何求饶,他们还是抓起任何可以用的武器,狠狠朝著男子攻击而去。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绝望的哀嚎声就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隨后流民们一脸忐忑和惶恐地看向了赵玲玲。 “將这尸体拖走。”赵玲玲先是对衝上来保护她的军士下令,而后才对著那些流民温声安慰起来。 “大家安心,施粥还会继续,也决不会影响你们加入永安堡。” 此话一出,所有人流民全都大声欢呼起来,他们对著赵玲玲大肆感恩起来。 解决完这一切后,赵玲玲將施粥工作交由了其他人后,便走向了面前这个清冷凌厉的女侠一般的人物。 “多谢小姐出手相助,玲玲再次感激万分!” 声音也好好听...李雅雅听著这悦耳温和的嗓音,对前面这个美人儿越发喜爱了。 “小小事情,不足掛齿!” 隨后两人便在李风来的介绍下相互认识了,並一齐朝著堡內走去。 两人一路上也是说说笑笑、欢声笑语不断,赫然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赵飞云所在的官厅前。 此时呆在这里的人可不算少。 自从一大早开始,前来永安堡拜访赵飞云的人是络绎不绝。 包括周围的一些百户、副千户等等,他们全都跑到了永安堡,並试图在赵飞云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默认了赵飞云即將成为常胜所的新任千户。 但赵飞云对这些人兴趣不大,只是隨意的应付著。 直到赵玲玲带著李雅雅两人前来。 这才引起了赵飞云的注意力。 第100章 李於林的灾难和挣扎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李於林的灾难和挣扎 他只是一眼就关注到了打扮干练的李雅雅,心中不自觉地將其替代为李风来口中的那位当家的。 毕竟眼前这女子的確长相非凡,还有著完全不同於常人的凌厉气质,看上去就十分的不简单。 赵飞云本就对那从未见过的当家的心生感激和抱有极大的好感。 他深知如果没有此人的帮助,这是不可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李风来率先开口了,“百户大人,这位乃是我们李家的二小姐,日后会负责李氏商行和您的一切交易,因此我们希望能在永安堡有一个住所,也方便日后的交易。” 闻言,赵飞云自然是在同意不过了。 他一旦升任千户,隨著地盘、人口的扩大,定会有大量粮食、武器、布匹等等方面的急迫需求,现在李氏商行的到来正合他意。 “这事简单,等会我就安排一处上好的住所给你们,日后有任何交易,我们也可以就近商量,这样最好不过了!” 简单回应了一句后,他转头看向这位气质不凡的二小姐,並温声介绍道: “初次相见,在下赵飞云,此前多谢二小姐的连番照顾和雪中送炭之举,日后有任何要求还请隨意开口,只要在下能做到的,我定会倾其全力相助!” 另一边,李雅雅同样上下打量著赵飞云来,对此更是颇有兴致地连看几眼。 比起寻常军中將领要健硕、高大,双目也格外有神,仅是站在那就有一股凌厉强横的气势。 身材挺拔、步履稳健,长相...她並没有过多关注,她最不在意的就是这点。 “不错!”李雅雅暗自点头著,心中的好感没有丝毫下降,只是觉得这赵飞云並不是那种见面不如闻名之人。 不过听完对方所说的话,她有些难以理解。 照顾?雪中送炭?这...是我吗? 李雅雅看著一脸诚恳的赵飞云,面露疑惑之色。 正当她准备出言解释之时,却被一旁的李风来给搪塞了过去。 对此,她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只是微微一笑道:“听闻赵百户练兵有素,不知我能否时常学习一番。” “嗯,这点小事,自无不可!”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完全没想到这位心胸开朗、富有远见的女子竟喜欢这类场所,这让他心中对其好感更添三分。 当然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答应。 至於说什么练兵方策被偷学这类的事,他从不担心。 毕竟他的练兵方法不是寻常之人能够效果得了的。 李雅雅见对方十分轻鬆地答应后,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起来,这次她神色显然有些紧张了,看起来对於此事极为重视。 “那如果我欲要那些军中之人比试一番,甚至是与赵百户你比试一番,不知可否?” “这再好不过了,我本人也是十分愿意,正好可以见识一下二小姐的绝妙箭术,如果能藉此打击一番那些骄兵悍將,我在此可要提前感激一番二小姐了。” 这时赵飞云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小姐,看著身姿格外挺拔,肩部线条舒展有力的李雅雅,外加那双清亮锐利如同老鹰般的双眸,以及左手虎口有著老茧的小手,赵飞云心知这是一位擅射之人。 他对於面前这位气质锋利的少女更加欣赏起来。 此等將门虎女到时不多见,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李雅雅搭剑的小手下意识抓紧了,她神情越发振奋和欣喜起来,她那如白鹤般修长洁白的脖子不禁生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类请求自打她提出之时,没少受人嘲讽、挖苦和阻拦,就算是自家军中同样如此。 即便少数答应的也只是看在她贵重的身份上,哪里会有今日像赵飞云这般欣然应许並积极响应之事出现。 这让她对於面前这位赵百户好感大增,更是决意在与其比试之时,儘量放在私下进行。 只因她不会因为任何人或任何事手下留情,为了顾及对方顏面,她也只得如此行事。 “那就多谢百户大人了! 此后也別一口一个『二小姐』了,叫我雅雅就行了!” 李雅雅微微行了一个礼,並將自己的名字告知了对方,显然心情大好。 就在双方和谐交流,气氛越发融洽之时,一位意外之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 五个小时之前,常胜所的李於林也接到了此次大胜千人韃子大军的捷报。 他在看完捷报后,整个人呆立原地,浑身的冷汗也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只感觉自己天塌了! “怎...怎么会这样? 这可是千人韃子大军呀!他赵飞云凭什么还能存活?凭什么能立下如此大功? 真该死呀!” 李於林面色惊慌至极,就连嗓音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显然內心极其的惶恐和不安。 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將这份军功给压下来,可在看到沈从军三个字后,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可一想到自己身为常胜所千户,管辖区域內出现千人韃子大军入侵,他自己非但不前去驰援,反而是让沈从军这个游击將军连夜奔袭救援。 仅是一个玩忽职守、毫无作为的罪名就能让他受到严惩,他本就来位不正,如今又出现此等恶劣事情,他觉得自己彻底玩完了。 “不...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一定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强烈的求生欲以及对於权力地位的渴望驱使著李於林开始疯狂思索。 他猛地掐住手心,似乎只有剧痛才能压制心底不断冒出的恐惧和忧虑,勉强恢復一些理智。 李於林神情极度狰狞地在房间里不停踱步,眼神凶恶无比,如同一只跌落陷阱的困兽一般,正苦思对策。 靠家世或朋友? 李於林摇了摇头,立马打消了这一念头。 他家並非豪门贵族,他自己都是家中最粗的那根支柱,完全指望不上亲属。 至於朋友,这等貽误军机、纵容韃子劫掠的大罪,怕是没有任何一人敢替他求情,也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他去得罪那风头正盛、立下不世之功的赵飞云。 赵飞云...除非赵飞云帮我... 李於林突然停住脚步,眼睛猛地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是呀!他与那赵飞云本就恩怨不大,起码没有正面发生衝突,只要能求得对方原谅,甚至是在这捷报之中加上他的名字,那么他这次非但无罪反而还是有功,甚至还能藉此升官发財。 一想到到这,李於林內心振奋不已。 他赶忙带上这些年贪污、剋扣、巧取豪夺的所有脏银,朝著永安堡急速赶去,想要以此贿赂赵飞云,最终达成和解。 没过多久,他就带著一队亲兵来到了永安堡。 等他走进屯堡城门时,看著蜂拥而至、纷纷渴望加入的一眾流民,內心充满嫉妒和愤恨。 “这些卑微的流民,竟敢不经我的允许就私自迁移至其他屯堡,都是些该杀的贱民,还有那赵飞云竟敢私自接纳如此多的民眾,也是个该死的浑蛋。” 李於林面色阴沉地看著这一切,心中杀意四起。 他所在的千户所都没有如此光景,就连自己想要扩宽城墙,都没有找到足够多的人手,许多百姓一接到他的徵兆令就纷纷逃离了,因此他对於这些流民没有半分好感。 隨著他缓缓踏入永安堡內部,在发现这些堡民一个个衣著得体,面色红润后,他內心也是有些吃惊,不过在吃惊之余他反倒是越加不爽起来。 这赵飞云將屯堡管理得如此之好,甚至远比他所在的千户所还要强出许多。 这让他如何自处,流传出去,说他堂堂千户竟连一名下属都不如。 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不过眼下他还得靠著赵飞云保命,只能强压心中的怒火,继续朝前走去。 紧接著他就看到在屯堡內巡逻的一对军士,这些个军士全都身穿铁鎧,手持长枪,行走间昂首挺胸、自信骄傲,赫然一副军中精锐的模样。 看著这十来人的巡逻军士,李与林立马心生渴望,他对於这类铁血战士一向是十分喜爱的,本就因韃子时常入侵的他几乎没什么安全感,因此才会不断加高加厚城墙,可不怎么会练兵並时常剋扣月俸的他,旗下军士完全就是一群老弱病残的废物,没有半分战斗可言。 “日后再说吧!等我逃过此次大劫,我定要招纳这样的军士为我效命。” 李於林继续朝里走去。 等到了堡內官厅门口,看著两侧手持各种礼物的总旗、百户等人后,他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愤怒的神情都有些压制不住了。 “这什么情况?我还没降职呢!赵飞云也还未升官呢,这些浑蛋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前来討好,真是岂有此理!” 那些百户、总旗等人在看到顶头上司出现时,眼中也满是诧异,他们慌忙朝著李於林行礼起来。 “哼!”李於林见此,甚至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哼了一声,就神色冷漠地朝里面走去。 等到李於林彻底离开后,这些百户们才挺直身体大肆吐槽起来。 “切!这傢伙什么处境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还在我们前面摆谱呢!日后有得他好看的。” “没错,这浑蛋整日里就知道盯著那点军餉,剋扣弟兄们的月俸,这般蛀虫,也配坐在千户的位置上?” “还有呢!不久前韃子入境袭扰,他倒好,躲在城里不敢出来,连驰援都不愿,这般无能之辈,真是污了我们边军的脸面!” 显然这些百户、总旗对李於林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这时有人面露忧虑地开口道: “你们说他这次亲自永安堡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害怕了,特意前来寻求赵百户的帮助?” 此话一出,倒是引起不少人的认同,也有人出声安慰起来。 “赵百户性格直率、爱兵如子,这次因韃子大军而损失惨重,想必不会轻易绕过那贪生怕死、不愿支援的李於林吧!” “这也说不定,毕竟那李於林长袖善舞,嘴里功夫可不差,说不定还真让他说服了赵百户。” 这话立马引起一片唉声,所有人心中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他们对於此事无能为力,只得神情忧虑地呆在门口,试图打听或察觉到一些具体消息。 隨著李於林的敲门而入,直接打断了赵飞云与李雅雅之间的对话。 赵飞云直接让他们一行人移至屏风后方,准备听听这李於林想要搞些什么鬼。 隨著李於林大步踏入官厅,他立马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並对著赵飞云討好起来。 “赵百户呀!此前我们两是有些误会,不过我对於你还是十分看重和尊重的。 此前许多百户、总旗都在参你私自接纳、收容他们屯堡的军户,我深知你的练兵有素,治下有方,因此將这些事情全都给压下了,这事我可从未对他人说过! 此次韃子大军入侵,我亦是心急如焚,就连驰援的大军都已经准备好了,没成想赵百户如此英勇,不仅数次击退韃子大军的进攻,甚至还成功歼灭了他们,让我的精心准备也全都无效了。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大好事,此后我定会在指挥使大人面前替你多多美言几句,定让你连升三级的。” 赵飞云並没有回话,只是一脸漠然看著对方,心中鄙夷不已。 这傢伙是傻了吗? 还是出门脑袋撞墙了? 竟妄想凭藉区区几句好话就打消两人之间的恩怨,简直是异想天开! 在见到赵飞云还是一副无动於衷的模样,李於林心中憋屈不已,他强压心头的怒火,颤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厚厚一叠的银票,並双手捧著躬身递到了赵飞云跟前。 “我听闻这次永安所军士损伤不小,因此特地带来银钱慰问,还望赵百户不要嫌少。” 在李於林满是期待和渴望的目光中,赵飞云將银票接了过去,並当著他的面清点起来。 看著大事已定的一幕,李於林紧揪的心终於缓和了下来,他微微鬆了口气。 当即一改此前卑躬屈膝、卑微求和的神色,他站直身体,一脸鄙夷地看向面前这个少年。 “哼,泥腿子果然还是那个泥腿子,即使身处高位,即使能征善战,结果还不是那个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垃圾吗?! 但这样似乎更好,日后说不定还能凭藉此人步步高升呢!只要能给足银钱就行。” 此时的李於林仿佛找到了赵飞云的正確使用方式,面色变得越加振奋和欣喜起来,只要对方能接受和解就好...反正日后有的是机会捞钱,只是苦一苦百姓和军士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能升官发財便好。 位於屏风后方的李雅雅有些忍不住了,她平日最为痛恨这些无能狗官,深知他们都是些草菅人命、剋扣军资、只知捞钱的军中毒瘤。 结果赵飞云竟要与此等腌臢之货同流合污,心中对於他的好感瞬间清零,內心更是多了几分的厌恶和反感。 就在她准备衝出去怒喝两人时,结果却被赵玲玲给抱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面露哀求之色的绝美女子,心中越发痛恨起赵飞云来,只觉得他配不上此等美人。 但下一刻,事情发生了反转。 第101章 神秘人的出现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神秘人的出现 赵飞云数了数手中的银票,加起来足足有上万两银钱,这可是寻常千户年俸的百倍之上。 他心中顿时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喷涌而出,看向李於林的眼神越发冰冷起来。 他可是调查过李於林背景的,深知他家世並不算富有,那么手中的钱財只能是这个傢伙非法所得了。 能搞出这么多的钱財来,不知直接或是间接的害死了多少百姓、军士,这让赵飞云对於此人更是深恶痛绝。 他攥紧银票而后猛地將其扔到了这个面目可憎的千户脸上。 瞬间,漫天的银票在李於林近乎呆滯的神情中缓缓降落。 这等反转太过突然,让李於林还处於懵逼之中。 失神了片刻他才反应了过来。 “你...你踏马的疯了?这可是上万两的银子呀!是你这辈子都难以攒到的巨量財產,你为何不要?” 隨著拉拢计划失败,李於林勃然大怒,他右手颤抖地指著赵飞云大声质问著,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诧异之色。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拒绝,而且还是这般不留情面地当面拒绝。 这让他怎么都想不通,区区一个底层村民出身,凭什么面对这些钱財能无动於衷,这万万不应该的呀! 赵飞云冷声道:“哼!別拿这些脏钱来噁心老子,你以为边军中都是你这般贪財怕死之人吗? 拿著这些脏钱赶紧给老子滚,別污了我这地方。” 听到这等贴面羞辱,让李於林有些破防了,他堂堂常胜所千户,还是眼前这人的顶头上司,现在居然被区区一下属如此对待,这让他如何忍受得了。 他双目狠厉地瞪著赵飞云,心中杀意十足,恨不得现在就捏死眼前这个泥腿子...因为这个该死的傢伙,不仅害得他顏面尽失,现在还欲要將他置於死地。 可人在屋外下,不得不低头,他猛地低下头来,唯恐让对方看见他那恨意十足的眼神和极为扭曲的脸庞,担忧会导致和谈失败。 沉默数秒过后,李於林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再次压下心中的窝火,也忍下了这份屈辱,他抬起头来,无比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赵百户,之前真的都是些误会,如果伤害到你,我再次向你郑重道歉,只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我这一次。” 赵飞云一脸鄙夷地看著他,心里直发笑,误会?道歉?我踏马因为你这个废物损失多少军士,还间接放跑了那阿依达,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隱患。 还饱受了近两个月的担忧、不安和恐惧的巨大压力,现在你踏马跟我说是误会? 他恨不得现在就將其活剐了,怎么可能宽恕对方!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我们军士做什么?你踏马就別妄想了,老子绝不会饶恕你这败类的。” 李於林气得浑身直发抖,指著赵飞云厉声喝道: “够了,我可是你的上级,堂堂边军千户,现在正求你呢,你別不知好歹! 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后总有你需要我的那天,大家和谐共处不好吗?” “哼,你这等无能、无胆的鼠辈,就连普通屯兵都远远不如,你有何面目在我前面狗叫。 让你滚,你就赶快滚,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李於林再也忍不了了或者说是他已经看出对方完全没有和解的打算后,他彻底放弃了,当即破罐子破摔般朝著赵飞云咆哮出声。 “好,好,好! 你这该死的小畜生,非要与老子对著是吧? 现在我就让你再得意一阵子,日后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 看著如此强硬的赵飞云,李於林也是没有办法,他只得神情愤恨的转身离去,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没有忘记捡起地上的大量银票。 李於林就这般神色铁青的匆匆离去了。 如此一幕自然是被门外苦等多时的百户、总旗等人察觉到。 他们在看到李於林如今这幅模样后,都清楚双方应该是谈崩了。 这也让他们原本揪紧的心立马放鬆起来,一个个强忍脸上的笑意,心中更是对赵飞云越加钦佩和崇敬了。 换做是他们的话,在面对这等顶头上司的压力、討好等等手段,他们必然是难以支撑得住的,最终基本都会选择答应,结果这赵飞云还是选择了拒绝。 这等异於常人的坚决如何不让他们心生敬畏呢! “赵小儿!” “你这畜生,竟敢如此羞辱本千户,日后我定要你碎尸万段,已泄我心头之恨!” “啊!” 刚回到家中的李於林立马就忍受不住了,他放声怒吼起来。 此刻的李於林面容狰狞无比,眼神阴霾狠厉,心中对於赵飞云的恨意已经达到了巔峰。 砰! 他无比愤怒地踹开了书房的大门。 可当他进入书房后,却发现已经有一神秘人坐到了他的座位上。 在看到这人后,原本悲愤欲绝、心生绝望的李於林再次振作了起来。 他连忙跪倒在地,將头颅死死压在地面上,一改此前愤怒扭曲的面容,展现出一副极其卑微和諂媚的模样。 “大人,还请大人救我!”李於林声音无比恳切地哀求著,隨后他仿佛想到些什么,立即在地上狠狠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继续说道: “大人,这次罪不在我呀! 一切全都是那赵飞云太过凶悍导致的,即使是面对千人的韃子勇士他竟也能成功抵御。 数天前我就接到了永安百户所不下十份的求救书信,还有经久不灭的狼烟,这些我全都压下了,而且还严令禁止周围屯堡、百户所进行支援,可这还是没能弄死那赵飞云,我是真的已经尽力了。” “嗯,这事的確怪不到你的头上,可韃子这次损失如此之多的勇士,不管何等缘由,他们都会將锅甩到我们头上,此后安抚他们所需的银钱可不算少...” 没等神秘人说完,李於林面露狂喜之色,“有钱,我有钱!” 他再次將手中的银票全都递了过去。 神秘人只是隨意撇了一眼,冷声说道:“不够,远远不够!” “大人放心,只要我能安稳地度过这一劫,之后我会更加努力的收集银钱的,绝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神秘人点了点头,这才开始著手处理李於林的问题。 “那赵飞云什么性格?平日是行事风格又是怎样的?他所在的永安堡如今又是何等模样?” 面对神秘人的提问,李於林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我刚刚才去了一趟永安堡,並於那赵飞云深度交流了一番,关於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我都能说给您听...” 正当李於林准备讲述这一日的遭遇时,却被对方伸手打断了,“你將今日发生的一切经过全都写出来,一言一行都儘量还原,有关整个永安堡的情报以及当前的状况也全都写出来,记住这些信息越详细,你活命的机会就越大。” 口头讲述往往带著个人的倾向性,神秘人可不相信眼前这个无能蠢货,即使是对方书写的信息他也只是初步了解一番,之后还得派人前去永安堡,在细细打探一番具体情报。 毕竟人性多变,又岂是三言两句能够简单讲清或是听明白的。 深知对方谨慎多思的李於林也不敢出言反驳,反倒是神色越发坦然和轻鬆起来,对方能如此重视此事,那么他这次定能转危为安了。 很快李於林就写清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包括他备受屈辱的一段求和也全都写了进去。 將纸张递了过去后,那神秘人也是仔细研读起来,期间还不断提出各种问题来。 “你说那永安堡正在施粥,而且还在不断纳入新的人口?” “是的,大人!” “那赵飞云面对你递出万两银钱毫无反应?” “不...不对,他眼中应该闪过一丝愤怒,並非毫无反应。”李於林仔细回想了一番后,才说出了这个他都忽略的细节。 “...” 两人一问一答,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这时神秘人终於停下了提问。 他在纸张上写上了几个关键的问题,並交由了李於林。 “这几个问题就是破局之策,你亲自...不,不能打草惊蛇,你还是派心腹手下前去小心打探一番。” “是,大人!” 李於林看著纸张的问题,有些摸不著头脑,更觉得这些问题与拯救自己毫无关联,这也让他原本放鬆的心再次揪紧了。 事关生死,由不得他不重视。 他忍不住小声询问道:“大人,难道您真的相信那捷报上面所写,赵飞云仅凭区区一个百户所,手下百十新兵就撑住了千人韃子大军的攻城?这怎么可能呢?” 看著一脸惶恐,但满心疑惑的李於林,神秘人开口解释道: “这事情看似不合理,但其中有著沈从军的参与就十分合理了,我虽不了解那赵飞云,可对这沈从军却是了如指掌,他是一位治军严格、从不虚报军功之人,因此他写的捷报从来都是无比真实的。 既如此,有关赵飞云的信息自然也是真实的,只不过这里面少写了一些东西罢了,而这些少写的便是事情关键所在。” 神秘人显然是有所猜测的,不过他並没有说出声,只等待著对方再次打探而来的情报,再来论证心中的猜测。 “那大人,这份捷报需要修改一番吗?还是原封不动地传至卫城之中。” “愚蠢,这里面有著沈从军的参与,你现在弄虚作假,怕不是嫌死得不够快! 赶紧將这份捷报原封不动、快马加鞭地传出去。” 隨著这份捷报经由李於林之手,很快便传达到了龙山卫城指挥使黄元申的手中。 他看著这份捷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两个月前,这沈从军便向他报捷,共计斩杀逮捕韃子兵九十多人,他那时就已经吃惊不已,虽然因为赏赐问题闹得有些不愉快,可他还是肯定了对方强悍的战斗力。 结果仅是数十天过去,这沈从军如今斩杀的韃子数量竟达到千人之多。 他完全没想到这沈从军竟如此胆大包天,连千人的韃子军都敢攻击,而且还成功了! 不说这军功是否有水分,己方的军士损伤有多么惨重,仅凭他这份胆量,怕在整个镇北军中都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 如此夸张的军功,让这位年近五十的正三品边军大將都有些震撼不已,他双手颤抖地抚摸著手中的文书,如同是在爱抚一件稀释珍宝一般,眼中满是喜悦和激动。 他呆坐在官厅內好久,最后才被心腹下属指挥同知钱施德所惊醒。 看著一脸恍惚的指挥使大人,钱施德內心十分疑惑和好奇,他神情卑微地轻声询问道:“指挥使大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有没有属下能够效劳的地方?” 指挥使黄元申並没有回应,只是將手中的捷报文书递了过去。 “只是一份捷报罢了!有必要那么吃惊吗?看来指挥使大人真是老了,再也不復以前的勇猛了。” 钱施德表面上恭敬无比,用双手小心的接过文书,但內心却是极为的不屑和鄙夷,他早就对身前这人不满许久了,更是一直覬覦著对方的官职。 他装作十分认真的模样查看起手中的捷报,可当他看清上面书写的內容后,整个人猛地挺直身体,就连手中的文书都差点被他给扔飞了。 “这...这是真的吗?那沈从军真能击杀千人韃子军,而且还是威名赫赫的阿依达率领的?” 这位从三品的高官神情极其震惊,就连嗓音都有些颤动变形,其神色变化之大远超此前的指挥使黄元申。 不过两者较为统一的是,他们都忽略掉了文书中的赵飞云,在他们这些大官眼中,区区一个百户,芝麻绿豆般的小官岂能发挥出大的作用,相比於有著重甲精锐骑兵的沈从军更是不值一提。 听著下属异常明显的质疑声,这倒是让指挥使有些忐忑起来。 不过他对於这份捷报还是暂且选择了相信,毕竟沈从军他还算是极为了解的,知道对方是个不爱奉承、说话直率的勇將,虽然不怎么討喜,但几乎没有过虚报军功的事情发生。 不过这份军功还是太重,让黄元申心有不安,他当即就將卫城的各级官员招到了城內的官厅中议事。 没过多久,闻讯而来的一眾官员全都齐刷刷地坐在了厅內,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似乎都在好奇指挥使怎么突然召集他们,而且还是所有人。 就在他们心生疑惑之时,这道记载歼灭千人韃子军的捷报被公布出来。 隨著钱施德读完整个文书內容。 官厅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一脸茫然地互相看著其他人,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寂静持续了数秒,才陡然爆发出沸腾譁然之声。 “真的假的?那沈从军不久前才斩杀百人韃子兵,这次怎么如此之夸张?” “確实,这可是千人韃子军呀!即使是我们卫城出手,也得拿出全力才有机会战胜对方,这事情太过古怪了。” “我怎么感觉像是假的,上面还写著永南堡成功抵御韃子大军三日猛攻,这怎么可能发生嘛!” “这捷报假的也太侮辱我们的智商了吧!” 赵飞云?...听到这三个字的指挥使立马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影响不深。 可隨著他仔细思索一番,他终於想起了。 这傢伙不正是他与沈从军闹矛盾的缘由所在吗!? 一个村民出身的泥腿子! 那时他觉得给这个泥腿子一个口头嘉奖就算不错的了,结果却因沈从军的据理力爭,最终升任了百户之职。 现在他又从捷报文书中看到这个名字,这让他越发反感起来。 “如此袒护並拔升一个泥腿子,这赵飞云莫非是那沈从军的私生子不成?不然为何对其如此之好!” 黄元申心中颇为疑惑。 就在其他官员纷纷出声质疑时,另一位指挥同知也是长大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惊,不过他对於这等捷报还是心怀期望的。 不管怎么说,这份捷报能够传递至指挥使手中,並且还涉及了沈从军这位新任游击將军,其可信度还是十分高的,即使里面有些水分,但能有个三五成的真实性,那也是一份巨大的功劳。 因此这位指挥同知建议道:“我了解那游击將军沈从军,他手下有一队数百人的精锐重甲骑兵,因此这份捷报很可能是真的,不如先派人前去查验首级,此后再作决定。” 这个办法倒是极为稳妥,很快就得到了在场官员们的一致认同。 隨著会议结束,立马有一队精锐骑兵自卫城北城门口而出,不分昼夜地朝著常胜所方向狂奔而去。 第102章 忧虑、比试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忧虑、比试 永安堡官厅內,李雅雅看著怀里的清纯美人,感受著她深藏在厚衣之中的绝佳身材,有些不舍地將其鬆开了。 隨后便同赵玲玲一齐走出了屏风。 “赵百户,好气魄、好胆量,这才是我们大乾將领该有的样子。”李雅雅一脸欣赏地看向赵飞云,心中对於他的好感大增。 显然对於此前发生的一切十分的满意。 赵玲玲也是一脸崇拜地看向自家夫君,明亮的双眼中满是痴痴的爱意。 只有李风来面露忧色,他沉默了数秒后,这才决心提醒一下赵飞云,“赵百户,你此前举动的確是大快人心,那李於林也確实该骂该死,可往往这种小人才是难以对付的,如若你没能顶替他成为千户的话,日后怕是要糟了!” “应当不会吧!夫君他这次立下此等逆天军功,別说区区一个千户了,就算是连升三级也实属应当,不然何以服眾?!” 对此,李风来继续解释道:“换做在其他卫城,赵百户自然是能连升三级的,可在这龙山卫就不行了。 那卫城黄指挥使是个典型靠家世坐稳官位的庸碌之辈,他完全没有其他指挥使应有的铁血风骨,只剩一身养尊处优的傲慢与迂腐。 此人最大的缺点,便是只看出身、只认关係和重视人脉,再加上他性格固执己见、很难听取其他人意见。 虽说这次赵百户立功巨大,但此人最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其实並不確定。” 闻言,赵玲玲心底一沉,她望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充满了忧虑。 时刻陪伴在赵飞云身边的她,自然能切身体会到夫君对於权力和地盘的渴望,也深知他为了这个千户之职作出了多么大的努力和牺牲,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前去永南堡与韃子大军血战。 如果此事真如李风来所说的那般,那夫君这次麻烦大了,一想到这,她就心忧不已。 赵飞云依旧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样,仿佛完全没受到李风来话语的影响。 不过他內心却是相信了李风来的判断,毕竟能让李於林这种无能废材高居千户之职,想必这指挥使也不是什么英明之主,再结合沈从军的升官遭遇,他更加確信了李风来所说的话。 “放心吧!上次我能凭藉军功升任百户,那么这次升任千户之职也完全不在话下,大家不要过度担忧了。” 赵飞云一脸自信对著眾人安慰道,尤其是对著赵玲玲。 “行了,今日正好有空,我们便一起前往练武场看看吧!” 没等他们做出回应,赵飞云就率先提出了建议。 隨后在赵飞云的提议下,他们一行人也是朝著练武场所在的位置而去。 “杀!杀!杀!” 整齐又洪亮的喊杀声自练武场內传出,人未见声先现,仅仅只是听著这喊杀声,就能感受得到一股铁血般的杀戮意志,这让原本就十分期待的李雅雅此刻更是一脸欣喜之色。 她感觉这次自己来对了! 隨著她踏入练武场,一脸激动地看著正在特训的军士们。 只见他们一个个年纪適中,既没有老幼也没有病残,每个人身材魁梧、体態康健,即使身上布满汗珠,也没有一人敢於停下手中的长枪,只是一味地跟隨长官挥舞著手中的武器。 仅是这一幕就能看清楚,这是一支令行禁止、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此刻战阵演练已经接近尾声,位於前列的一眾的弓箭手纷纷搭箭射击。 咻咻咻! 伴隨著箭矢破空的声音响起,它们狠狠射中了三十步开外的草人身上,而且大部分都是朝著草人致命部位射去,而且十射六中。 见此一幕,李雅雅心生震惊和欣赏。 这等精湛的箭法在寻常军队中可不多见。 起码她在自家军中只能找出极少数的精锐队伍才能与之媲美,那常胜所与之相比更是一滩烂泥,她不久前才见过那群军士,別说是射中要害了,即便是能射中的也是寥寥无几,完全就是群不堪一用的废物。 李雅雅见状有些手痒,她一把取下背上的硬弓,拉弓搭箭,连发三矢。 这三道箭矢呼啸而去,最终稳稳地射中的草人的头颅部位。 “哇!好惊人的箭术!难道是百户大人来了?!” “应该是吧!不然还有人能射出这般精准的箭矢来。” “是呀,真是太厉害了!” 见到自远处射来的箭矢,这让一眾军士纷纷猜测起这三支箭的主人。 他们內心情不自禁发出了惊嘆,而后不约而同地扭头向后看去,脸上还布满了崇拜和敬畏的神情。 赵飞云更觉惊嘆,看向李雅雅的目光越发欣赏起来。 他自己当然是可以做到的,而且还轻易而举,但整个永安所能做到估计也只有他一人罢了! 即使是那箭术远处寻常军士的赵峰、王一等总旗都没有这手惊人的箭法。 “好厉害!”赵玲玲望著这一幕也不禁发出了惊嘆声,望向李雅雅的目光也充满了羡慕和崇拜。 看著如同小迷妹般的赵玲玲,这让李雅雅內心十分受用。 “听闻赵百户箭术通神,我倒不信。 今日便让本小姐开开眼界吧? 正好我们还能比试一番。”李雅雅柳眉轻挑,面露挑衅般地看向赵飞云。 说完她还掂了掂手中的硬弓,眼底带著几分轻蔑之意。 赵飞云还未回应。 那些原本面露崇拜和尊敬的一种军士可就不乐意了。 在他们心中,赵百户就是无敌的存在,尤其是他的箭法。 现如今竟有人出言挑衅,这让他们如何忍受得了。 纷纷朝著李雅雅怒目而视,言语间也多有嘲讽。 “哼,还想同我们百户大人比试箭法,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是呀!自以为自己箭术不错,可与百户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別了,这小姐还是太过鲁莽了啊。” “岂止是鲁莽,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 这些话语声毫不遮掩让李雅雅听了个確切。 她面如寒霜,眼神冰冷地看向这些军士,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好胜心。 就在她准备再次邀战的时候,赵飞云发话了。 “全体军士皆有,立正!” 隨著赵飞云声音响起的瞬间,所有军士立马整齐划一地挺直了身体。 赵飞云神色冷峻地来到这些军士跟前,嗓音越发冰冷地说道:“对於强者,尤其是比你们强的人,起码的尊卑是必须要有的,现在立刻、马上向这位小姐道歉。” 对於赵飞云而言,他允许这些军士自信、骄傲,但决不能任凭他们这般傲慢和目空一切,更不能这般肆无忌惮地评论他人,尤其还是自己亲自带来的人。 这种风气决不能助长,不然日后不知道会搞出多大的乱子来。 似乎是察觉到赵飞云的怒气,这些军士毫不犹豫地向著李雅雅躬身道歉起来,神情面貌也没有丝毫不满或是委屈。 好惊人的统率力,好可怕的信服力...李雅雅看著身前完全信服的一种军士,她內心越发震惊起来。 这些军士明明是在维护自己长官,虽然言辞有些不妥,可面对赵飞云的呵斥,他们竟还是这般听从,並毫无怨言,这等全身心的尊崇真是有些恐怖了。 李雅雅对於赵飞云的统兵能力越发敬佩了。 就在这时,赵飞云继续开口了,“立正,罚你们站军姿一小时,日后再让本百户听到这等不堪言论,全都逐出军中。” “是!”一眾军士立马神情肃穆地摆起了军姿,齐刷刷地面对炽热的太阳而立。 看到这一幕的李雅雅心中最后一丝怒气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怜悯。 她忍不住主动求情道;“赵百户,这惩罚是不是有些过重了?我其实並不在意他们这般...” 没等她话说完便被赵飞云给打断了,他言辞郑重地反驳道:“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就得认罚,谁都不例外!” 隨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对著李雅雅轻声说道:“雅雅小姐,要是同情他们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能在箭术上战胜我,那一切就都听你的。” 原本还想继续求情的李雅雅在听到这句话,神色兴奋起来。 她早听说过赵飞云的傲人战绩,因此对於这次比试也是极其的期待。 如今胜过对方还能解除这些军士的惩罚,她自然是备受激励。 这场来得极其突然的比试就这般开始了。 只见练武场北侧方向正立著一桿三丈高的靶子,靶心不过铜钱大小,距此百步开外,赵飞云两人双双而立。 此时靶心在他们眼中更是只剩下一个红点了。 李雅雅对此毫不胆怯,她神色自信地踏前一步,准备先发制人。 她双脚分开,正好与肩同宽,对著靶心方向稍一抬头。 隨后指尖轻轻捻了捻箭羽,仿佛是在感受著风的力道,紧著她抬手搭箭,左手稳如磐石,右手缓缓拉弦——特製的强弓在她手下竟被拉得弯如满月。 她的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专注而凌厉,看上去比寻常將士更添几分英气。 能行...李雅雅美目微微一凝,看著远处那红点大小的靶心,她感觉自己状態好极了,也坚信自己定能做到。 手腕微转,骤然间她猛地鬆手,而后头也不弯地再次拉弓射箭。 仅是呼吸间,她就连射三箭。 咻!咻!咻! 三支箭前后离弦,在空中连成一线,朝著靶子急速射击而去! “噗!噗!噗!” 伴隨著三声轻响,这三支箭矢竟精准无误地钉进了同一个靶心。 如此惊人的一幕,一旁观战的军士们爆发出阵阵喝彩,眼中满是震惊和尊敬。 他们看著这个长相绝美的女子,竟能射出这等精绝的箭矢,一个个忍不住心生好感。 李雅雅收弓扭头,朝著赵飞云微微一抬头,语气中带著三分得意:“献丑了!” 赵飞云微微一笑,缓步来到射击地点,隨后取出了自己的强弓。 看著神情自若的赵飞云,那些入堡不久的新兵们有些担忧了。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百步穿杨般的箭法,结果却是一位女子射出的,如今还成为了百户的对方,这让他们如何能不为之忧心呢! 一想到百户比试失败,而且还是败与女子之手,这让一种新兵们脸色越发难看和阴沉起来。 此时整个新兵阵营气氛显得越发压抑和低沉了。 相比之下,那些老兵神色就完全不同了,他们只是一脸期待地看著自家百户,正等著他大获全胜,他们好出声吶喊和欢呼起来。 刚停下脚步的赵飞云搭箭就射,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准备动作,仿佛都没有瞄准目標般,就这么轻易地射出三支箭矢。 全程盯著赵飞云的李雅雅,看著对方如此隨意的射击,这让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 她感觉对方完全没將这场比试当一回事,甚至觉得赵飞云与以往那些同她比试者一个样,都是些为了討好她的諂媚之徒,就在心生不爽之际。 “噗!咔!咔!” 前后不一样的怪异响声传入李雅雅的耳朵之中。 她面露疑惑地看向靶子。 只见这三支箭矢不仅射中了同一个靶心,更令人震惊的是,后两支箭精准地劈开前一支箭矢的箭尾缝隙,三箭首尾相连,形如一支! 练武场內瞬间鸦雀无声,连北风颳过旌旗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李雅雅脸上得意、愤怒的神情直接僵住了,她瞪大眸子望著靶心,失神数秒才喃喃道:“三箭连珠,这...这怎么可能?” 赵飞云收弓而立,面色平静如水,仿佛隨手做了个平常小事一般,嗓音淡淡道:“雅雅小姐,承让了!” 李雅雅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得意不满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佩之情。 她大步上前,抱拳说道:“赵百户果然是箭术通神,雅雅深深拜服!” 看著彻底心服的李雅雅,一眾军士们这才反应过来,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百户的强大而狂喜。 之后赵飞云严格训练了一番军士,並言辞冷厉地告诉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经过此前的射击比试,这些军士也是明白了自己还差得远的事实,一时间原本骄狂的眾人也是收敛了许多。 在一眾军士们满是崇拜和敬佩的目光中,达成目的的赵飞云带人离去了。 行走的过程中,赵玲玲有些疑惑地询问道:“夫君,今日在练武场怎么没见到赵总旗、周总旗等人呢?” “现在距离春耕不远了,我將他们全都派了出去,让他们好好核查一下管辖区域內的军田。” “哦,难怪今天没见到他们!” 听到这话的李雅雅神情凝重地插嘴道: “想查清这屯田可不简单! 在这边境之中,先不说各类地方豪绅层出不穷,还有许多官员权贵、军中將领、藩王太监等人通过“奏请”或是“强占”等方式侵吞了大量的屯地,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从李雅雅十分担忧的语气中就能听出她对此事並不看好。 毕竟就连她所在的李家都不可避免的存在这类似的事情,更別说赵飞云区区一个百户了,即使是龙山卫的指挥使都无法彻底解决这等侵占屯田之事,甚至这些边军高官也全都参与其中。 他们沆瀣一气,又岂会做出自断手脚之事。 由此可见这件事的困难性。 第103章 约定达成、卫城来人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约定达成、卫城来人 “是呀!这可是边军腐坏最为重要的原因之一,就连皇帝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解决。” 赵飞云心中清楚,他深知屯田的重要性,也知道这是所有屯兵能保证战斗力最大的依仗,一旦屯田出现问题,军士便难以生存,他的扩军要求也必將成为泡影。 可他依旧神色如常,“永安百户所刚刚经歷韃子大军的入侵,想必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早跑得没影了,现在正是清查屯田的最好时机,如果不借著这个空窗期,这些屯田日后怕是真的要不回来了。” 闻言,李雅雅也不禁暗自点头。 “只希望不要再出乱子了!夫君已经够忙的了。”似乎感觉到事情不太妙的赵玲玲有些无能为力,她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著。 隨著时间渐晚,就在赵飞云准备宠幸小娇妻的时候,赵玲玲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面露喜色地请求道: “夫君,今夜我可以和雅雅一同睡吗?” 经过一天时间的相处,这两个大美人颇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不仅全天都呆在一起,就连交谈都没怎么中断过。 赵飞云也是头一次见到赵玲玲如此状態,这也让他略感心疼。 此前赵玲玲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如今能有李雅雅这般直率、亲和且来自其他地区的贵门小姐,两人之间自然是有说不尽的话来。 赵飞云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建议,不过有些事他还得提醒一下对方,“你忘记我们俩此前的约定了,昨日我是被灌醉了酒,这才没能履行约定,今夜我可不愿错过。” 闻言,赵玲玲面色羞红一片,美目中满是惊喜和期待,她低下头来,声音细得像蚊子般轻声说道:“我...我晚上再悄悄前去找你的,不会耽误的。” 怎么正常地夫妻同房,如今搞得像是偷那啥一般...赵飞云都有些无语了,不过內心反倒是更加期待和悸动了。 “好,晚上我会一直等你的,不见不散!” 深夜。 一道娇小的人影悄悄溜进了赵飞云的臥室。 赵飞云看著这个一脸含羞,但鼓足勇气爬上床来的绝美娇妻,他神情兴奋至极。 当即嘴角含笑地將其搂入了怀中。 仅仅只是抱著怀中的绝色佳人,他都能感受得到对方娇躯的微微颤抖。 “玲儿,你在害怕吗?” “不...不是,我只是太激动了。”赵玲玲连忙回应,嗓音显得很是急促。 她刚说完就忍不住將头埋入对方怀中,似乎也在遮掩她內心藏不住的渴望和羞窘。 “呵!”赵飞云发出一声调戏般的轻笑,这让原本就害羞十足的赵玲玲浑身都开始发烫起来。 这等清纯中夹带著春意,纯情中蕴含著诱惑的绝美神情,让赵飞云有些欲罢不能了。 他平日最为喜爱的就是调戏这个十分容易害羞的娇妻,如今对方予取予夺、满心渴望的模样更让他爱不胜收。 这种少女,尤其是一位容貌身材双绝,並一心倾慕於你的纯情少女,其诱惑力远超一般的大! 赵飞云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急不可耐地將腰带猛地一扯。 看著夫君如大理石般的健硕身躯,赵玲玲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她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或是准备在冷静一下。 但是,她刚爬出两步,小巧精致的玉足便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咿!” 伴隨著一声惊呼,小娇妻猛地又回到对方怀中。 很快屋內便响起了阵阵喘息和嚶嚀。 臥室的隔壁,另一道绝美的少女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道尖叫声给惊醒,她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可隨著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这让李雅雅越发好奇起来。 她走下床来,並將头贴在了墙壁之上。 顿时隔壁不断传来压抑不住的怪异声响,似痛苦、似欢愉! 如此一个妙龄少女,就贴在墙壁前静静地倾听著。 不时响起的惊呼,都会让李雅雅的耳朵猛地竖起来。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那张洁白娇嫩的小脸蛋上布满了红晕,脸也逐渐升温起来,热得仿佛要冒出气来。 她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浑身发烫,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等到隔壁彻底没有动静后,她才以內八字的步伐一步步挪到了床前。 这一夜有人酣畅淋漓,有人彻夜难眠!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李雅雅照常和赵飞云一起吃饭,只是两人之间少了个赵玲玲,气氛略显尷尬了。 赵飞云原想打破这份沉默,在他注意到对方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愤恨不已的神情,当即略表歉意地说道:“雅雅小姐,昨日睡得不好吗?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李雅雅看著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眉目间满是得意和欢快的赵飞云,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呸,这狗贼,我为何睡得不好,你能不知道吗?” 但这些话,她可说不出口,只是冷声问道:“玲玲呢?她怎么没来!” “哦,她今天身体抱恙!不適合出门,等下我会將早餐送过去的。” “不用了,这件事交由我来就行了!”隨后她端起一些粥食便跑到了赵飞云的臥室內。 看著面前这张清纯精致的绝美脸庞上,带著一丝昨日不曾有的嫵媚之態,尤其是对方凌乱无比的青丝,以及眼角若隱若现的泪痕,就深知她昨日受到了多大的摧残。 这让李雅雅心中越发痛恨起赵飞云来。 该死的浑蛋,竟如此不知怜香惜玉,白瞎了玲玲对他的一片深情。 “玲玲,该吃饭了!你还好吗?” 被这道熟悉声音惊醒的赵玲玲缓缓张开了双眼。 略带迷茫的她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 她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双眼越发明亮起来。 “我终於成为夫君的女人了,真是太好了!” 这一年的时间里,起初她只是认命般地想要尽作为妻子的义务,可到了后来,她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英勇无畏、待人温和,对她又充满了关爱和怜惜的好夫君。 如今美梦成真,此刻她的別说有多么喜悦和欢愉了。 这时她才看到床前的李雅雅以及对方那极为关心和怜爱的神情。 “啊,我没事呀!”赵玲玲赶忙回了一句,內心更是极为满足地说道:“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嘶!”她將身体略微挺直,可就这么一个轻微动作,她就感觉浑身酸痛,还伴隨一阵刺痛从身下猛地袭来,让她当场控住不住表情了。 “你还逞强!这该死的赵飞云果然不是个东西,竟然如此欺负你,我定要替你討还个公道来!”李雅雅看著眉头紧皱,痛呼出声的玲玲,心头怒火更甚。 “没事,我真的没事!”赵玲玲俏脸緋红,连忙摇头並拉住了对方,小声安慰起来。 此刻她在害羞的同时也有些无奈了。 对於这种夫妻房事她又无法说出口来,可她又不愿对方误会夫君,只得不断劝阻起对方来。 ... 另一边,从龙山卫城狂奔而来的一队精锐骑兵已经赶到了常胜所,並在千户李於林的陪同下,很快就来到了永安堡。 这队精锐骑兵一路行来,都是一副警惕万分、心有不安的惶恐模样,他们生怕这个靠近北境、时常有韃子入侵的区域突然会冒出一队韃子骑兵来。 他们可完全没有信心能够对抗得了那些凶残强大的敌兵。 好在是一路上有惊无险,他们终於到达了永安堡。 通过哨兵得知消息的赵飞云也赶忙来到了城墙之上。 隨著对方亮明身份,赵飞云也是亲自出堡迎接这群卫城而来的特使。 他看著这些卫城骑兵,只见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气势不凡,想必这些人武艺不凡,单论个人战力,他们很可能比永安所的军士要强出不少。 可轮结阵而言,他们加起来的战斗力,甚至都没有屯兵们半数人的战斗力强。 仅从对方从远处疾驰而来,却没有半分军阵的队形,赵飞云就心知这是一群乌合之眾了。 要知道不久前他曾见过那沈从军的重甲骑兵,那些骑兵高达四百余人,而且还连夜奔袭数百里,之后对方不管是在进攻韃子大军的时候,还是得胜而归的时候,都保持著极其完整的阵型。 哪像这些从卫城而来的老爷兵,战力是没有的,傲气是一分不少的。 管中窥豹,仅是看著这些卫城之人,赵飞云就对那指挥使印象极差。 他脸色也隨之难看起来,心中也是生出了浓浓的忧虑。 就连这卫城精锐都如此无能,想必整个边军也是烂到了骨子里,再结合多数屯堡数月不发月俸,多数百姓难以养活自己,此等种种不良状况,日后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重大变故来。 “好在是我已经成功渡过前期,步入了高速发展阶段,只要这次能升任千户,我將立马全面扩充並再次改革军队。 不出一年的时间,我就有足够的信心以一个千户所的兵力抗衡整个卫城的军士战斗力,到时候即使是面对五千人的韃子大军,我也丝毫不惧。” 赵飞云只能自我安慰起来,寄希望他的千户之职能够如愿,也希望这等惊天变故来得稍晚一些,多给他留一些准备时间。 负责带队的指挥僉事习明智率先下马。 他脸上掛著极其虚假的笑容,望向赵飞云,眼神颇为倨傲的说道:“你就是那赵飞云?” “启稟大人,正是在下!”赵飞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简单寒暄两句后,习明智便迫不及待想要查看此次大胜的战果。 赵飞云自然不会拒绝,他亲领眾人来到一处库房中。 隨著习明智一行人踏入其中,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或者说是嚇傻了。 只见成百上千的韃子头颅堆积在了一起,个个面容狰狞、神色狠厉,看著就瘮人不已。 “啊!”习明智发出一声尖叫,连忙低下头来並躲到了赵飞云身后,神色慌张至极。 那些看似魁梧强大的卫城骑兵也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幕给嚇得连退数步,显然是没怎么经过血战。 短暂失神后,习明智这才重新振作起来,紧接著开始检查起了这些韃子首级。 他隨意挑选了十来个被石灰硝好的韃子首级,开始逐个观察起这些首级的面貌、耳朵、牙口等特徵,每检查完一个便立马检测起另一个。 没过多久,这十来个韃子首级就被確认完毕,结果全都是货真价实的韃子头颅。 此时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眸子里也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快,一起查,所有人全都一起查!”他一脸激动地大声叫喊起来,並命令起身后的卫城军士。 很快这些人全都加入检查的行列。 不知过了多久,这堆积如山的首级终於被检查完毕了。 此时,习明智以及身后的卫城军士全都露出震惊无比的神情,他们完全没想到捷报上的战功竟然是真的,这些韃子首级也全都是真的,里面居然没有掺杂一丝水分,也没有一个是杀良冒功来的。 如此夸张的事实就摆在他们眼前,这让习明智等人久久无法言语。 沉默持续了良久,习明智这才露出羡慕到有些嫉妒的神情,他將目光落在赵飞云身上,缓缓开口,“赵百户这次辛苦了,能有著如此巨大的战果,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赵飞云躬身行礼:“都是些微末之功,一切全凭沈將军奋勇杀敌!” “哎,话可不能这般说。”习明智一脸贪婪地看著这些头颅,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隨后一脸和蔼地拍了拍赵飞云的肩膀,轻声说道,“赵百户,这些韃子头颅的確是由你和沈將军一起斩获的。 可仅仅只有你们两人获得如此惊天功劳还是太过浪费了,要知道我们龙山卫卫所堡一体,如今只有区区一个百户和游击独占军功。 我们卫城却无尺寸之功,此等战报传扬出去,怕是会成为整个边军的笑话,因此这个首级分配上?” 赵飞云心中又惊又气又怒。 这些尸位裹素的无能狗官自己不敢杀敌,甚至都不愿出兵驰援自己,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地斩杀韃子大军,结果这些狗官却如同苍蝇般盯了上来,还想要坐享其成,前来索取军功,真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垃圾、废物、毒瘤! 难怪整个龙山卫腐坏成这般模样。 “这个我可决定不了,毕竟沈將军才是主力,大人还是同沈將军沟通吧!”赵飞云可不愿答应这类事情,毫不犹豫就推到了沈从军身上。 听到这话,习明智面露不爽之色。 是他不愿与那沈从军沟通吗? 可对方是个油盐不进、恪守军规、不知变通的顽固傢伙。 他去商量这事,怕不是会被殴打出门吧! 不过想到小小一个百户的確也是难以抗衡那沈从军,他也只得认了。 可雁过拔毛的他,不会这般轻易放弃,没捞到具体好处,他岂不是白白来这一趟,这让他如何甘心! 第104章 屯田难题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屯田难题 习明智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对著赵飞云笑说道:“赵百户英勇过人,这次能击杀如此多的韃子兵,可全都仰仗了你呀! 听闻那韃子兵最擅长劫掠,想必你这次收穫不小吧!?” 看著对方如財狼般贪婪的模样,赵飞云自然清楚对方的暗示。 可他自己都极度缺钱,外加他平生最为痛恨这类贪官,又岂会將银钱白送给这类无能无耻之人。 “大人说笑了,此次韃子大军自镇山二卫而来,那里早在两个月前就被韃子大军劫掠一空了,之后更是直达我永南堡,期间完全没有外出劫掠的机会,因此没什么收穫。 相反的是,我永南堡在抵御韃子入侵的过程中,损失了大量军士,就连永南堡都险些被摧毁,其损失之惨重,令人痛惜!” 说完赵飞云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如果不是哭不出来,他非得痛哭流涕一番。 闻言,习明智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可不在乎什么狗屁的军士损失,也不在意什么屯堡被毁,他只在意对方能拿出多少钱財来。 当即双目狠厉地瞪向赵飞云,冷声继续逼迫道:“哦!既如此,这些损失自然会有千户所负责补上的,你不用担忧。 不过这千人韃子大军別的没有,那战马怕是不少吧!” 隨后他冷笑一声,“你可別同我说那些战马都跑了,或是死光了吧!” “大人英明,我军的確缴获了近千匹战马...” 此话一出,习明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双目贪婪地看向赵飞云,神情有些急迫地追问,“马呢?战马呢?如今都在哪?赶紧带本大人瞧瞧!” 要知道草原战马可不便宜,尤其还是韃子精锐所骑的战马,其价值可就更高了。 一想到如此多的战马,习明智嘴角都咧到耳根了,原本阴沉的神色又变得眉开眼笑了,他显然是看上了这些战马。 “启稟大人,这些战马全都被沈將军给带走了,他组建的重甲骑兵正好缺乏战马。” 赵飞云再一次將沈从军当做了挡箭牌,毫不犹豫推到了他的身上。 习明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捏紧拳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怒火衝天。 该死的泥腿子,竟然如此不上道! 半晌,他冷哼一声,“好!好一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你给本官走著瞧!” 说罢,他扭头就走,带上卫城骑兵急速离开了,不过看其背影倒是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恼恨。 李於林在看完全程后,他神色越发兴奋和开心起来。 此刻他已经彻底心安了,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心说,能立功有个屁用,如此不知官场规则,日后註定会被他踩在脚下! 李於林都觉得自己墮落了,他竟將如此顽固而愚蠢的泥腿子当做对手,再想到昨日的求饶,他都有些脸红了。 隨后他骑马朝著习明智的方向追隨而去。 “哼,一群该死的毒瘤,早晚灭了你们!”赵飞云看著他们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时间来到了中午,外出统计屯田的赵峰、王一两人回到了永安堡,並开始向赵飞云匯报起情况。 赵峰先是向赵飞云作了一个揖,隨后面带喜色地大声说道:“百户大人,永安堡周围的屯田数量已经统计出来了,新旧开垦的屯田共计五千八百来亩,经过一年的种植,其收成定然会有一个较大的提升。” 听到这个好消息,赵飞云脸上也浮现一抹笑意,对於他而言,屯田是根基,只要粮食足够多,他的军事实力也隨之大增,尤其是在他即將升官的这个关键时刻,粮食就显得越发重要了。 “不错,非常不错!这些良田都给我看好了,不久之后就该春耕了” “是,大人!”感受到百户的喜悦,赵峰神色越发振奋起来,他大声应好道。 王一神情则是有些忐忑,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百户,而后才开口了。 “启稟大人,永南堡周围的屯田数量也基本清查完毕,已开垦的屯田外加被荒废的屯田共计四千三百来亩,其中有著近三成的屯田被侵占,好在是前百户李源以及他的一眾亲兵被处死,这才得以轻鬆收回这些被侵占的屯田。 不过还有大概一成的屯田被王家所侵占,他们通过修改屯田册籍,將良田更改为拋荒屯田,再以开垦荒地的名义,派家丁认领这些良田,这等手段,即使我们知道也无法收回这类屯田,其相关证据也早就被销毁一空了。” 说完,他低下头来,心中有些惶恐,只觉得自己没做好这件事。 “嗯,处理得不错!”赵飞云点了点头,这与他预料中倒是要好得多,仅是少了一成的屯田也算不错的结果了。 换做其他百户所、千户所怕是会被侵占三到五成的屯田,连军士的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赵飞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在自己管辖的区域內。 至於王家,他日后定会寻找机会解决掉他们,整个边军败坏至如此地步,主要就是这些趴在边军身上吸血的毒瘤导致,赵飞云自然对他们没有任何好感,恨不得將他们杀之而后快。 见百户並没有怪罪自己,这让王一轻鬆了一口气。 可一想到周成,外加他还没及时回来,这让王一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忧心忡忡地开口说道。 “大人,这永安堡和永南堡的屯田清查算是十分轻鬆和简单了,可最为困难的是,前永南百户所管辖下的三个村庄。 这三个村庄里的乡绅勛贵沆瀣一气,將大量的屯田偽造为民田,並以偽造文书以及借贷的方式,侵吞了近五成的屯田,这事情处理起来十分棘手。 目前处理这件事的正是周总旗,他性格暴躁,处理事情也十分粗暴,我唯恐他会搞出什么乱子来,不如先將他唤回,我们从长计议!” 闻言,赵峰也是一脸忧虑的模样,他是看周成有些不满,但这完全只是观点上的不同,如果对方真出什么问题,他只会觉得惋惜和痛惜。 尤其是在这个立功的节骨眼上,一旦周成搞出什么祸事来,不仅会影响自己,影响军士,还很有可能会影响到百户大人的晋升,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 他也连忙出声附和道: “大人,自从上次周总旗追击那韃子千夫长失败后,他的脾气就越发暴躁了,平日训练军士也是非打即骂的,搞得练武场的一眾军士胆战心惊、怨声载道,如今让他前去清查这三个村庄的屯田真的会出大问题的呀! 我也赞同王总旗的建议,先让其回来最好,或者是换个人替代他。” 看著两人一心为屯堡的急切模样,这让赵飞云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对於这二人他也是越发看重了。 “这屯田数额关乎到我们百户所日后发展和养兵养民,此事万分重要,我想周总旗办事会有分寸的,我们还是静待佳音吧!”赵飞云並没有接纳两人建议,而是执意让周成继续处理这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眼见百户做出决定,赵峰和王一也没有再劝,他们直接放下心来,一如既往地选择了相信百户,內心更是觉得百户肯定有什么后手,或是提前给周成支了什么招。 这让两人越发好奇和期待周成到底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 毕竟这可是连指挥使、千户等高官都无力处理的重大难题。 他们也是想不到合適的处理方法。 另一边,永南堡附近的一处村庄外,总旗周成身著铁鎧,腰悬长刀,正领著二十名亲兵,缓缓走向了李家屯。 此前赵飞云已经下了令,要彻查永安百户所旗下所有屯田数额,而李家屯、林家村以及王家沟就是最为棘手的三个村庄。 其中林家村被韃子百夫长带队劫掠摧毁,致使大多村民惨死,剩余的则是加入了永安堡,因此林家村的屯田基本没什么问题,如今就只剩下另外两个村子急需处理。 通过调查得知,这李家屯除了本村应有的八百亩民田外还有著近七百亩的屯田。 这些屯田本应是卫所分给军士的屯垦地,却被士绅李富才、乡绅李王生等人仗著自身背景或钱財手段,圈了近五年。 那些被侵占屯田的军士甚至还得承担起耕田、种粮的事务,这让他们心中愤恨、憋屈至极,简直就像是自己尽心尽力的供养老婆,结果自己非但不能碰,还得看著別人肆意骑乘,这让他们窝火了数年。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赵飞云的到来,並且赵飞云还有意彻查屯田,他们自然是上报了这个消息,这也是今日周成前来的缘由。 周成走到村口,才刚刚表明了来意,就见十来个壮汉横在他们跟前,个个手里握著锄头、扁担,脸上带著凶恶之相。 为首的正是李富才的管家李二,他三角眼一瞪,神情跋扈无比:“喂!该死的丘八,这可是我们李老爷家的地,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小总旗来查? 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否则別怪老子不客气了!” 闻言,周成简直气笑了,那些被他砍杀的韃子兵都没有眼前这名管家囂张,他本就是个暴脾气,哪里会忍受这些。 当即用眼神示意了一名亲兵。 这名亲兵当即拔刀怒喝:“放肆!这乃是我们百户大人的屯田,何时成了你们家的私產? 还敢当眾威胁我们军士,莫非是找死不成?!” 李二冷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 “区区一个百户罢了,这屯田即便是他的又怎样? 更何况我们可是有著地契的,谁有这些地契,那么这些的就是谁的! 你们要是敢强抢民田,我们今日便告上千户所,到时候別说你小小总旗了,就连你们那百户都得吃掛落。” 话音刚落,他就带著身后的壮汉们往前逼了两步,赫然一副杀气腾腾的架势。 周成凝视著眼前这些壮汉,神色越发阴沉了。 他和下属本就是一群杀才,尤其是他们还吃过了欠餉的苦,因此对於这种侵占屯田的傢伙极其的敌视和仇恨。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百户的名声,他早派人打了过去,哪里会同他们爭论。 “哼,你们这群卑劣的傢伙,”周成压制著怒火,冷声大喝道,“卫所的屯田册籍上写得明明白白,这七百亩良田,是朝廷划拨给我们军屯的公田。 你们老爷偽造地契,侵占官田,已是重罪! 今日我只清查屯田,不伤无辜,识相的赶紧让开!” “重罪?”李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我家老爷可是响噹噹的大人物,谁敢罚他? 別说是你了,即便是你们那百户亲自前来也不管用,想要清查屯田,就先从我这具身子上踏过去!” 隨后他便带著身后之人齐刷刷的挡在了周成等人面前,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见此,周成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厉声怒吼,“官军办事,尔等还敢阻拦?给本官通通拿下!” 话音刚落,一眾亲兵们立马爭先恐后朝著这群泼皮般的傢伙打去。 一时间,村庄中喊杀声一片,锄头撞刀鞘的脆响、被击中的闷哼声,还有被殴打在地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周成的亲兵们本就训练有素,又经歷过鲜血的洗礼,对方只是些普通农民,对付起来简直是手拿把掐,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些壮汉便被打翻在地。 那李二见势不妙还想逃跑,却被周成一脚踹翻在地。 眼见李二还想顽抗,这让周成越发恼火了,他伸手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而后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李二哀嚎著跪倒在地,脸上冷汗直冒,看向周成的目光也变得格外恐惧,完全没了初见时的囂张跋扈。 “拿下!”周成一声令下,两名亲兵立刻上前,將李二捆了个结实。 眼见领头被擒,其余壮汉立马慌了神,他们扔下手中锄头等武器,扭头便逃跑了。 对此,周成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朝著村里继续走去。 另一边,李家屯的士绅李富才、李王生、李厉封和王家沟的乡绅王有贵、王全福、王临严等人齐聚一堂,正品茶聊天著。 这时突然闯进一名家丁。 见到这家丁慌慌忙忙的模样,这让李富才神色略显恼怒,他当即怒声喝道:“有本老爷在场,你慌什么?莫非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老...老爷,那群屯兵打上门来了,他们非说老爷您的良田是属於他们百户所的屯田,他们今日必须得收回去。” 闻言,李富才神色微变,他身子前倾地急声追问道:“管家呢?那些佃户、家丁呢?” “都被屯兵给打散了,连管家都被抓了,说是妨碍军务什么的,老爷您可得救他呀!”家丁哭丧著脸回稟道。 看著一脸惶恐的家丁,李富才也有些心慌了。 乡绅世家之所以强大,那还得建立在所有人都遵守规则的前提下。 可一旦那些军士选择用刀开路,那么他们所拥有的底牌、关係和人脉,都將一无所用,只能任人宰割。 即便他消息灵通,早早就知道百户所要清查屯田,他也提前有所准备,直接组织了数十人前去阻拦。 结果这些佃户、家丁,哪里能是那些屯兵的对手。 “这下该怎么办?我就说那赵飞云是个杀才,他连千人韃子大军都不怕,哪会將我们放在眼中,要不还是將屯田给还回去吧! 保住性命要紧呀!” 生性胆小的李王生率先打起了退堂鼓。 此话一出,倒是引起了不少的附和声。 显然眾人对於赵飞云还是十分忌惮和畏惧的。 第105章 秀才遇到兵!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秀才遇到兵! “哼!那小儿赵飞云仅是一泥腿子出身,只因气运不错,这才担任百户之职。 他一介武夫,岂可与我等相提並论,我意出面,亲自挡住那群丘八,坚决不让他们再进一步。” 李富才率先表明自己的观点。 他的一番话倒是鼓舞了一眾士绅的勇气。 可还有少数人心生惶恐,他们面带忧色,神情紧张道:“正面对抗?此事非同小可,一旦那些杀才不管不顾,我们怕是会吃大亏的呀! 不如等临才兄他们归来在做考量?” 他口中的临才兄乃是一位指挥敛事的姻亲,其背景之大,就连千户见了都得毕恭毕敬,如今还在龙山卫避难,並未及时归来。 李富才冷声说道:“能出什么问题?我乃是当朝秀才,按身份不比他百户差多少,有我挡在前面,你们又有何惧? 真等临才兄回来,一切怕是已经晚了!” 这时王有贵神情颇为倨傲地大声附和道:“富才兄说得没错,不过小小一个百户所的百户罢了,芝麻绿豆般的小官竟敢在我们面前逞威,简直是不知死活! 我今日便於富才兄一起,亲自挡住那群丘八,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文人的风骨!” 隨著他的发声,眾人神色越发淡然和从容了,就连那最为胆小的李王生都振奋起来,他也绝口不提此前的退缩之言。 只因在场之人就属王有贵的背景最大,他可是常胜所一名副千户的表弟,別说区区一个总旗了,就连那百户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沉默半响,李富才率先干了手中的茶水,猛地站起身来,“此事就这样决定了,我们走。” “好,就该如此!” “干了!” 隨著几个茶杯狠狠掷於地上,一眾士绅鱼贯而出,朝著院子外便走了出来。 没过多久,双方人马便相遇了。 李富才目光鄙夷地看著面前这个魁梧军士,眼中满是不屑,再察觉到那被绑住的管家李二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有道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这群丘八简直是没將他放在眼中,这李富才心中越发坚决起来,他这次绝不会让步。 “大胆武夫!” “没有朝廷下令,你们岂敢擅查我李家,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李富才开口便是一句呵斥及质问。 “哼,一群侵吞军田的贱东西,还敢本总旗面前耀武扬威,我看你们是找死!”周成神色无比狰狞的大声呵斥道。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一眾亲兵猛地抽出了手中的腰刀,一副择人而噬的杀戮姿態。 看著这杀意满满的一眾军士以及他们凶狠狂暴的神情,这让不少人心生退意。 他们深刻地感觉到了这群军士的不同之处。 不愧是能杀韃子兵的猛士,气势果然不凡,远非他们平日见过的那些无能军士。 此刻就连李富才都心生怯意,他也算是见识到了永安百户所军士们厉害。 不过他豪言都放出去了,此刻退缩,岂不是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料。 他鼓起勇气再次出声训斥道: “混帐!” “我乃是当朝秀才,见官都可不跪。 尔不过区区一小官,竟敢胡乱攀咬,肆意污衊,我定会前往千户所、卫所亲自告发於你。 你现在带人滚回你的屯堡,我还能既往不咎,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气了!” 讲证据、上功堂,他可不怕。 他能有无数种方法告贏眼前这个粗鄙武夫,也能有无数种方法规避罪责,因此李富才有恃无恐。 別说眼前只是区区一名总旗,即便是那千户亲自前来,想要威胁到他,那也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让这群丘八隨意清查屯田,在他看来无疑是一种耻辱。 如若传扬出去,他日后怎么在士绅圈子里混? 也许是被李富才的坚决所感染,也许是觉得对方不敢轻举妄动,这让王有贵等人又硬气了起来。 他们纷纷大声附和起来,对著周成等人一阵呵斥和咒骂。 整个边境侵吞屯田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他们,可谓是罪不责眾! 更何况这里面还涉及王宫贵胄、权臣要员,他们就不信对方能捅破天来。 越想越觉得对方只是威逼恐嚇,这也让李富才等人心中越发淡然镇定了。 心中无畏,胆气十足的李富才更是火力全开。 各种难听的侮辱话语,一刻不停歇地朝著周成涌了过去。 本就愤怒至极的周成,能容忍到这般地步也可以说是极为难得了。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百户大人,他怕是早就动手了。 如今他决意不在忍让,隨即一个眼神示下。 一名亲兵握紧长刀便猛地刺出。 噗嗤! 伴隨著刀剑入体的声音响起,这柄长刀瞬间穿透了李富才的胸口。 “你...你,怎么敢的呀?” 李富才断断续续地开口,他右手指著周成,双目死死瞪著对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凶狠,连他这个秀才都敢隨意砍杀,这是他怎么都没意料的事。 呲! 隨著长刀收鞘。 李富才就这般倒在了血泊中。 隨著这一幕的发生,原本嘈杂喧闹的村庄瞬间死寂了下来。 那些还在叫囂、咒骂的士绅们瞬间失语,一个个神情变得惊恐万分,生性胆小的李王生已经瘫软在地,脸上煞白一片,显然是彻底被嚇破了胆。 至於其他那些人也是连退数步,再也不敢阻挠对方,就连一向囂张倨傲的王有贵也是低下头来,不敢提及什么背景、什么姻亲了。 对方这种当眾杀人的戏码,完全是將朝廷律法视如无物。 遇上了如此不讲道理、不惧法度的杀才,又岂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士绅能够应付的,一个个只得低下头做人。 “哼!”轻鬆威慑住眾人的周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早就知道这些废物是群软骨头,一旦见血立马原形毕露。 如今仅死一人,便能成功百户大人交代的大事,他个人觉得很值。 “大人,我们有罪,我等愿意积极配合,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在一眾同伴目光的祈求之下,王有贵硬著头皮站了出来,並表达了眾人的態度。 他们再也不敢阻拦眼前这个杀才,决意先答应对方一切的要求,先保住自己性命要紧。 他们心中的確愤怒异常,也对眼前这个纵容下属杀人的总旗充满了杀意。 但这等报復也得等脱离险境再说,毕竟对方此举形同自杀,他们可不敢再激怒对方,再损失几条人命可就不好了。 “呵,早该如此了! 非要负隅顽抗,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贱骨头!” 周成冷声嘲讽起来。 那些士绅只得不敢怒也不敢言,默默忍受著一切。 隨后在周成的震慑下,这场清查屯田行动以极快的速度完成。 他一共收回了將近两千亩被侵吞的屯田。 ...... 永安堡官厅內,赵峰、王一正喝著茶、聊著天,並等待著消息周成即將带来的好消息。 作为永安堡的总旗,更是见状永安堡一步步壮大的他们,对於永安堡的发展极其的重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比他们性命还要重要。 如今周成能否成功,对於永安堡的发展也是极为关键的。 毕竟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一旦错过了今日,等到那些乡绅权贵回归,这屯田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收了。 永安堡想要发展好,就必须得多种田才行。 就在这时,一名哨探冲了进来,他神情有些慌张和惊恐。 见此一幕,赵锋、王一心中猛地疙瘩一下,他们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情况?快快道来!” 赵峰有些忍不住了,没等哨兵开口,他就主动询问出声。 “百户,周总旗带队前往了李家屯,先是与一眾家丁、佣农发生衝突,成功將对方镇压后,紧接著又与一眾士绅们形成对峙,场面一度失控。 最终周总旗斩杀了士绅李富才,这才逼迫所有士绅选择让步,成功收回了所有屯田。 ......” 隨著哨兵讲述完一切,赵峰、王一两人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眉头也是紧锁在一起,显然心情十分糟糕。 沉默良久,王一沉声说道: “这下完了! 我记得那李富才是有著功名在身的,这般不经朝廷审判就下私刑,周成这是在找死呀!” 这话都也没错,毕竟周成当眾杀人,杀的还是那秀才李富才,这已经算得上是证据確凿了。 这等做法无异於將脑袋递到了对方刀下。 別看这些士绅此刻认怂,全程配合清查屯田,可这短暂的退让,仅仅只是为了眼前的苟活。 那些財產损失巨大、顏面荡然无存的一眾士绅集团可不会这般算了,他们只会加倍地报復回来。 “疯了,这周成简直是疯了,他怎敢如此行事? 当眾向一名秀才亮刀,这无疑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了!” 赵峰此刻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相比这两人长吁短嘆的模样,赵飞云倒是显得格外平静,完全就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当然了,这事也的確是他故意而为之。 他深知周成性格暴躁,又因举世无亲而导致內心充满了仇恨。 周成不仅痛恨那些韃子,还无比痛恨边军中那些尸位裹素的无能贪官,以及祸害乡里的乡绅权贵。 他平等地仇视一切他见不惯之人,这点和赵飞云倒是有些相似。 不过两者之间的区別是,赵飞云能克制住自己,他也坚信自己早有一日能够解决掉那些他看不惯之人,但周成显然是不行的。 周成明显就是一柄双刃剑,能伤敌亦能伤己,因此关於他的使用方式就尤为重要了。 这次特意將周成派到李家屯处理屯田事务,其目的就是为了看他的行事风格。 其结果不外乎两种,其一就是如王一那般,理智地略过,日后再寻机会。 其二也就是他今日这般,直接用刀开路,如此做的结果自然是大快人心,可带来的后果却是极其严重的。 这也使得周成日后只能成为黑暗中的一柄刀。 赵飞云深知有许多事是他明面上做不了的,如斩杀那些贪官污吏,斩杀那些奸商士绅,斩杀永南堡的王家之人... 这確是极为適合了无牵掛、一心杀戮的周成。 “他自己找死也就算了,如今还很有可能连累到军士士气。 毕竟他可是杀敌的功臣,还没得到升赏,就这般被处死,怕是会让军心动盪、人心不忿呀! 可不处死他,不仅卫所不答应,怕是连朝廷都会亲自下令將其逮捕。 如此两难之选,真令人难以抉择!” 王一神色阴沉至极,显然是没有什么好的处理办法。 隨著王一的开口,赵峰也紧接著说道: “不仅如此,他这一举动还很可能会影响到百户大人的升官之路。 他这般肆意妄为,该如何让百户拯救他呢?” 这话看似是在埋怨,实则还是在请求在赵飞云拯救周成。 对此赵飞云轻笑了一声。 他並不觉得周成此举对他有任何影响。 他此次立功巨大,如果那指挥使有意让他升官,区区一个秀才,尤其是在边境这个凶险无比的地方,一个秀才完全不值钱,根本算不上事。 当然了,如果对方不想他升官,或是想要压制他,即使他做得再好也全无用处,想找藉口,怎么样都找得到。 如今需要处理的是,让周成活,並且还不会殃及到永安百户所,而这些赵飞云早就思虑好了。 他面色镇定地说道:“王一听令,你即刻秘密前往王家沟,让那周成別回屯堡了,我稍后便会派人前去缉拿於他。” 隨后赵飞云又在一张纸上书写著什么,写完並装到了一个锦囊之中。 他將这个锦囊递交给了王一,“这锦囊你替我交给周成,里面有我后续的安排!” 此话一出,王一、赵峰两人眼睛瞬间亮了,神色也变得振奋起来。 他们显然是明白了赵飞云此举的目的。 这的確是个不错的处理方法,这样不仅能让周成从容逃离,他们永安百户所也做到了即刻缉拿的具体举措,之后再举证一番李富才有关的罪证,那么他们永安百户所也能脱离这次罪责,可以说是两全之美了。 “大人英明,我即刻出发!”王一深深鞠了一躬后,起身便准备出发了。 赵峰则是十分好奇锦囊里写的什么! 要知道上次锦囊里写的是关於歼灭千人韃子大军的计划。 第106章 军功恩赏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军功恩赏 当日下午王家沟,乡绅王有贵家中。 “爹,就任由那群丘八將我家的良田给夺了去?如此一来,外界怕是认为我们王家怂了,这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般下去...”没等这满脸愤慨的青年说完,王有贵便挥手给打断了。 “眼下只能如此。 那群杀才连李秀才都不放在眼中,我们再出面阻拦,怕是性命不保。 但这事可没完,你即刻给你千户表舅准备一份厚礼,定要解决掉那该死的粗鄙武夫,此等擅杀之风绝不可涨,不然日后麻烦大了!” 王有贵面露忧色,眉头也是紧皱在一起,显然心中有些不安和惶恐。 这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状况他算是见识到了。 面对他人的长刀,什么背景、什么谋划全都无用,只能任人宰割。 可不採取反击行动也不行,一旦被那群武夫给认定为软柿子,日后什么税收、徵兵、征粮全都得加在他们身上,这是他们绝不愿意见到的。 隨著王有贵等人行动开来,有关周成擅杀秀才之事也被捅到了常胜所千户李於林的耳中。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个极好的消息,最高兴的莫过於李於林了。 本来他还十分忧心赵飞云会因这次军功而升官,日后怕是会自己不利。 结果,这赵飞云竟然自己找死。 当眾斩杀一位秀才,如此大罪,他定要为民请命,亲自镇压了这赵飞云。 “等会得想办法激怒这泥腿子,让他奋起反抗那就最好不过了!” 他对於赵飞云是深恶痛绝,此刻正想方设法的除掉对方。 就在李於林点齐兵马准备前去永安堡问罪之时,一道来自永安堡的文书上报了过来。 立马不仅详细记录了此次事情发生的经过,还写了百户赵飞云主动派人缉拿凶手,以及那秀才李富才侵吞军田等罪证,外加一封请罪书。 看到如此齐全的文书,李於林神情剧变,表情也瞬间失控,整个人又恼又怒。 “真该死! 这泥腿子怎么准备得如此齐全!” 空欢喜一场的李於林心中愤恨不已,正疯狂咆哮著。 他深知这事怕是奈何不了那赵飞云了。 就在他黯然神伤之际,一位城门守卫特地前来稟告。 “启稟千户大人,有一名来自龙山卫的特使正进入了城中。” 听到亲兵通报声,李於林心中咯噔一下,神色也变得惶恐起来。 他心中一直恐惧著貽误军机之罪,这天还真的来了。 可眼下特使已然来临,他也只等硬著头皮前去迎接。 “李千户。”那特使在见到李於林后率先抱拳行礼,而后声音朗朗地继续说道:“卫城指挥使有令,召你即刻亲赴卫城议事厅参会。” 李於林满脸堆笑地接过对方手中盖著朱红大印的文书,连声回稟道:“属下尊令!” 他又连忙出袖口中取出一张银票来,悄悄地递到对方手上,在特使接过后,他才低声询问道:“敢问特使,此处除了我之外,还有他人前去卫城参会吗?” “还有游击沈將军。” 听完这个回答,李於林心里终於踏实起来了。 深諳官场规则的他,自然明白卫城此举对於赵飞云的恶意。 那赵飞云立下如此逆天军功,换做在別的卫所,那指挥使早就主动登门恩赏了,结果这次连参加卫城会议的资格都没有,想来他的升官希望是不大的。 那么自己貽误战机之罪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难道是大人发力了?” “还是那指挥僉事习明智说了些什么?” 李於林在心中默默猜测著。 没等他多想,就陪同特使上马朝著卫城方向急速而去。 五个时辰后,等李於林来到龙山卫城时,这场关於千人韃子首级的军功会议已经开始。 整个卫城的大小官员也是齐聚一堂,指挥使黄元申率先开口道: “此次会议主要商议的是有关上次捷报的后续赏赐问题,习僉事已亲自验证过这份捷报的真实性,那些韃子首级也都是真实而有效的。” 此话一出,倒是引起不小骚动。 显然大家都没意料到会是这般情况,这等巨大战功竟然会是真的,这让在场之人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心中更是將沈从军以及赵飞云给牢牢记住了。 指挥同知钱施德一脸喜色地祝贺道:“恭喜指挥使大人,立下此等不世之功,想必朝廷定会降下恩赐。” 会议室內轰然作响,其余官员也纷纷起身恭贺起来。 黄元申也是一脸笑意,止不住的点著头,显然心情一片大好。 这时习明智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夹带著满满的轻蔑之意,“启稟指挥使大人,此次能立下如此大功,全靠沈將军运筹帷幄、能征善战,理应大肆嘉奖,至於那百户赵飞云,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物,给个口头嘉奖就行了。” 这话倒是引起了指挥同知王俊德的强烈反对。 “此话不妥,这捷报上写得明明白白,那百户赵飞云在这场战役中起到了难以替代的作用,既然韃子首级是真实的,那么这份战报自然也是真实的,下官认为理应將其官升三级,如此才能赏罚分明!” 闻言,不少与王俊德交好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在这时,习明智再次开口了,“下官前往那永安堡之时,倒是听过一则流言,说那赵飞云乃天煞孤星降世。 他本是一个愚钝的普通村民,突然间性情大变,不仅能征善战、还能安抚百姓,更是在一年间从一村民升至百户之职,如今按照王大人的赏赐,怕是能胜任指挥僉事了,此等卓升,在整个边境闻所未闻...” “哼,都是些无稽之谈!”王俊德面露不屑地冷哼一声,当场打断了习明智的话,而后眼神冷冽地看向他並大声呵斥道:“这类流言不该出现在一位指挥僉事身上,更不该出现在庄严肃立的卫城会议室內。” 这话让习明智脸色十分难看,他想要继续解释,可在指挥同知的压迫下,只得住嘴了。 好在是钱施德替他解围了,“王大人还请不要太急躁,不如先听习僉事说完。” 习明智见状,立马接话道:“之所以说那赵飞云是天煞孤星降世,主要因为他每次升官,前任长官都会因他而死。 他升任总旗时,前总旗惨死,他升任百户时,前百户惨死。 按功绩,他这次升任千户之职,那常胜所千户也该因貽误战机而斩首...” 隨后他又將李於林给叫了进来。 等到李於林简单解释了一下那些总旗、百户的死因,以及最近发生的秀才被杀案。 这些话一出,在场的大小官员全都沉默了,心中对於那赵飞云也是升起了浓浓的忌惮和敌意。 毕竟在场之人就没有一个屁股乾净的。 像什么吃军餉、侵占屯田、拒不出战、见敌则溃这类事在他们眼中或身上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旦让赵飞云升官了,那么他们这些人何尝不会成为下一个总旗、百户或是秀才。 这岂不是在他们头上悬了柄利剑。 这是任何人都不愿接受的。 这下完了...对赵飞云抱有厚望的王俊德面色阴鬱之际,他深知赵飞云的升官之路至此终结,起码在龙山卫是再无出头之日。 就在这时,有官员面露忧色的开口道: “可那赵飞云的確是立下大功,要是这般肆意剥夺其军功,怕是会引起动盪和不满。” 指挥同知钱施德开口了,“这事不难! 本官以查到那赵飞云三大罪状,其一,私自接纳其他屯堡的军户,其二,私自扩充军士,其三,公然买卖甲冑,这种种罪责加在一起,足以判其死刑。 现在功过相抵,也算是便宜他了! 至於他的那些军功,应当交由我们卫城来分配。” 这话立马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面露贪婪之色。 如此之前只是为了压制赵飞云而不让其升官的话,那么现在为了他的军功也绝不会让赵飞云升官。 很快眾人便达成一致,只给与赵飞云口头嘉奖,最多给下银钱上的恩赐,至於升官那就想都別想了。 王俊德则是一脸悲哀的看著这一切,看著这些尸位裹素的官员瓜分其属於赵飞云的军功,而他无能为力。 即使接下来有著沈从军的据理力爭,最终结局也不太好。 时间来到第二天。 从卫城回到永安堡的沈从军面露忧色的找到了赵飞云。 並公布了有关赵飞云的赏赐。 “只因你年岁太小、资歷过浅,再加上不久前才刚刚胜任百户,眾位大人都觉得不能拔苗助长,因而將你胜任为副千户...” 听到这番离谱的赏赐消息。 一时间,整个官厅內死寂一片,没有声响传出。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消息给震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无法言语。 沈从军心中嘆了口气,有些担忧的看向赵飞云,他心中也怕这个天生的將领有所怨恨。 毕竟这次他的確是立下大功,这可是数年来,整个镇北军都没有人能立下的功劳。 结果连最基础的升官都没有做到,更不用说是破格提升了。 因此对方失望或是有怨气都是极为正常的。 但赵飞云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在沉思些什么。 他其实並不在意什么虚名或是职位,可对方这般赏赐还是让他颇感心寒和忧虑。 心寒自不必多说,他內心更为忧虑的是这卫城指挥使远比他想的还要差劲许多,不仅做不到驰援各所堡,还不能赏罚分明,呆在如此无能的长官旗下,日后定是会被其所拖累。 当然了,赵飞云本身並不在意那些虚名或是职位,即便是將他提拔到卫所指挥所又有何用? 如果不能彻底掌控自己的地盘,那么只会被拖累以及拖后腿。 这是他万万都不愿同意的。 之前仅仅只是掌控一个百户所,结果就有侵占军田、相互勾结,和韃子兵私下交易的事情,简直是让他烦不甚烦。 因此对於他而言,他需要的是一些更加实际的东西,比如没人侵占的地盘,粮食輜重、战马武器等东西。 官职爵位这种东西,只要你有实力、下手军士够多够强,这些东西你不要,別人都会硬塞给你的。 但没等赵飞云开口,赵峰等一眾总旗就忍不了了。 在他们眼中,这次能全歼千人韃子兵大都是自家百户的功劳,百户起码能占据八成以上。 他们原想,如此惊天功劳应该来个官升三级吧! 即使再差也该是个千户吧! 那无能、懦弱、废物般的李於林都能成为千户,凭什么他们这个能征善战、待人仁慈的百户大人会比那人差。 这让他们感到极其的不满和憋屈。 “凭什么?韃子是我们杀的,计谋是我们大人出的,明明功劳都是我们的,那些卫城长官没有任何支援不说,现在还想要剋扣我们的军功,我们绝不同意!” “俺也不同意,这些个该死的狗官,真该將他们一一砍...” 脾气最为直率的王顺当场就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猛地一拍桌子,隨后破口大骂起来,结果还未说完便被赵飞云用眼神给阻止了。 这让对方心中越发悲愤。 “沈將军,那可是高达七百的韃子首级呀!仅是一个副千户便將我们给打发了,这样不太对吧!莫非大人您也参与其中了?” 就连一向理智的王一都因为这个赏赐而激怒,整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换做平常他是如何都不可能这般对著一个將军质问的。 对此沈从军也没有什么办法,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脸上忧虑之色越发厚重了。 这群骄兵悍將都这般抵制和不满,作为这次事件的受害者赵飞云又是如何想的呢! 他对此表示悲观。 这时一旁的副手开口说道: “我们將军也是受害者,你们知道什么? 这赏赐明明是那卫城指挥使定下的,他们最初甚至连副千户都不愿给,只准备给些口头嘉奖呢! 我们大人为了赵百户升官不惜连连请求,最后更是答应將自己的军功分润给那指挥使才让他鬆口...” 第107章 跳出棋盘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跳出棋盘 “够了,別说了,这事是我没办好!”没等副手说完,沈从军立马呵斥住了对方。 “將军,他们不能也不该这样冤枉您呀!”副手此时恨不得哭出声来,他也在为这场不公的赏赐而感到愤怒,可更为自家长官感到委屈和憋屈。 明明长官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为了赵飞云据理力爭,几乎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卫城官员,最终在付出惨痛代价下,才为赵飞云爭取到了那些一点好处,如今对方却这么污衊自己长官,这让他如此忍受得了。 听完副手的一番话,以及看著他那副悲愤欲绝的难过样子,官厅內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看著沈从军,在吃惊的同时內心也感到极为愧疚,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是属下失言了,误会了沈將军,在下甘愿受罚,还望沈將军不要放在心上!”自知有错的王一毫不犹豫地开口认错,並准备跪下道歉。 好在是被沈从军及时给拦住了。 双方此时气氛友好,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这些浴血奋战的功臣在这里受尽憋屈和打压,甚至还差点生出嫌隙来,而那些尸位裹素的狗官反倒是安稳无忧,还能踩著他们脑袋升官发財。 这让谁看了能不感到难受和悲愤!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作为龙山卫一员的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只能任人宰割罢了! 此刻所有人都一脸哀怨和惆悵的模样。 这时王一神色有些绝望的开口道: “那些狗官能打压我们一次,就能打压我们无数次,这般赏罚不明的龙山卫真的適合我们吗?我们能否换个出路?” 此话一出,在场人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显然大家对这件事都有所预料。 一旦真如王一所说的那般,那他们一群人这辈子算是完了,即使是奋战到死都无力摆脱这种悲惨局面。 “怕是没这个可能,那群狗官打仗不行,但论及阴谋诡计,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今有著我们这样一个任劳任怨、还能抵御韃子入侵、让他们不断获取军功的存在,他们怎么可能会放手?” 隨著改换门庭的出路被堵死,一种悲观、绝望的氛围立马笼罩在官厅內,压得眾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有赵飞云若有所思地看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让我们大家都正常升官,而且还不需要付出太大代价!” 赵飞云的声音並不大,却瞬间惊醒了所有人,並將那浓郁至极的悲观气氛一扫而空。 几乎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看著面色平静、自信而从容的赵飞云,这让王一、赵峰等人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如果是百户大人的话,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就在他们面露欣喜之色的时候,沈从军打消了他们这一奢望。 “飞云呀,你怕是不了解那指挥使,他本就是个性格固执、刚愎自用之人,他本不愿提拔你,更何况那些官员已经达成一致,直接將你的军功都给瓜分了,这等情形,任凭你如何反抗,都是於事无补的! 这是不可能更改的事!” 听到这般肯定的话语,在场之人只得摇头嘆息,原本明亮的双眼瞬间又暗淡下去,心中都觉得这事不可能发生。 对此,赵飞云只是笑了笑。 他依旧一脸自信地开口道: “你们在別人的规则下、地盘下又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 这就好比下棋一样,对方能隨时制定规则,你们怎么下都是死路一条。 既如此,不如乾脆跳出这个棋盘,找一个更大、更广阔的棋盘来下。” 闻言,在场之人一脸懵逼,他们完全听不懂赵飞云在讲些什么,內心都充满了疑惑。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只有沈从军若有所思地冥想起来,他好像是有点眉目了,甚至有种预感——自己在这盘棋局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还请大人解惑!”赵峰直接触发了不懂就问的技能。 “既然那指挥使那么喜欢军功,那我们乾脆不要了,只要隶属於龙山卫的我们没有参与这场战爭,那么他就没有理由、没有机会插手这些军功...” 话音未落,王顺就大声嚷嚷起来,“这怎么能行?这可是百户大人您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军功,怎么能说不要了就不要了呢!即使是个副千户也行呀!总比没有要好!” 王顺头脑虽然简单,但他极其的务实,他是那种千鸟再林不如一鸟在手的性子,心中更是认为赵飞云是为了两败俱伤而选择不要任何军功,这在他眼中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相比之下,其余人反倒是眼睛一亮,他们齐刷刷看向了沈从军,显然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百户大人英明!只要將所有军功全都堆积到沈將军身上,这样一来,那卫城指挥使可管不到游击將军,到时沈將军可以直接对接镇北都司...” 就在眾人纷纷大喜的时候,沈从军却是凝视著赵飞云,眼中非但无喜反而是越加忧虑了。 他直接点出了赵飞云谋划中的破绽,嗓音满是担忧地嘆息道: “你这计划的確可行,但你此后又该如何自处呢?被摆了一道的卫城指挥使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即使是我连升三级,却也影响不到那指挥使,你想要调任或是离任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那么等待你的下场可想而知,莫非你是想逃脱这龙山卫不成?” 听到这话,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所有人这才意识到了事情並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眾人纷纷又將目光集中在了赵飞云身上。 对此,赵飞云只是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我这只是给你一个施压的藉口,让你在之后谈判的过程中占据主动,並不是真让你前去对接镇北都司。 毕竟我此前可是你的核心下属,在那指挥使看来,我的確是极有可能这般做的。 如此一来,面对连升三级的诱惑,以那指挥使的心性而言,他绝对会相信或是坚信你也愿意接受这份军功,甚至不惜牺牲掉我。 只要你放出这类风声,想必那指挥使定会主动上门与你相商。” 好,只要他不脱离边军就行...听到这番解释的沈从军终於鬆了口气,他心中一直担忧如此妖孽的统帅会成为边军日后的大敌,那將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损失和超大隱患,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现在能有这般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从军长舒一口气,而后饱含敬意地向著赵飞云一楫: “好,这个办法好! 能这般轻鬆解决此等难题,当真是令在下佩服之至!” 赵峰在听完后这一番对话之后,神色一震,眼中满是狂喜之色,他转头与其余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神態中觉察出异常明显的崇敬之意。 这样一来,却如百户大人最初所说的那般,能保证眾人正常升官,而且不会付出太大代价。 这等跳脱思维、轻易解决难题的智谋实在是太棒了! “沈將军,有关后续的谈判过程中,我希望即將管辖的区域主要以镇山右卫的地盘为主,想来这等交易那指挥使定不会拒绝,而都司方面早晚都会重建镇山二卫,想来也不会拒绝...” 隨著赵飞云这个怪异无比的请求提出,又让沈从军一脑子的雾水。 他完全行不通对方此行的目的何在。 不愿接手现有的所堡,反而去重建一片被韃子大军摧毁的地盘,这不仅耗时耗力耗钱財,还將会有大量的人口缺失,这对於正常官员而言不像是奖赏反而更像是个苦差。 但他內心还是极为愿意的,重建镇山二卫是必然的,能有赵飞云的参与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他深知赵飞云的能力。 他一拍胸口,向著赵飞云保证道: “这事简单,如果你真能成功重建並守住这些荒废的地盘,我想那些大人们怕是再同意不过了,说不定到时候还会给你更大的嘉奖!” 很快这场皆大欢喜的会议便结束了。 ...... 数日后的一个上午。 赵峰屹立於城墙之上。 他放眼远眺,似乎在寻找些什么。 可经过一段时间的搜索,他面露失望地沉下了头,只得心急如焚地在城墙上来回踱步著。 像他这种类似举动已经做了十来次了,並且每隔十多分钟就重复一次。 此等异常明显的急切,就连身旁的一眾军士都能清晰感受到。 他们唯恐惹到赵总旗,只得打起精神地守在城墙之上,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一切只是因为赵峰得到消息,今日便是那沈从军归来之日,也將是百户升官发財之时。 他深刻地明白,百户为了这一天是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也承受了多大的危险,因此他对於这件事极其的关注和担忧。 虽然数天前,他听完全程,心中也认为这次升官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还是因为太过重视而感到忧虑,唯恐会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王一、王顺两人也走上了城墙,脸上都带著赵峰同款的忧虑神色。 显然他们也是前来迎接沈从军的。 没过多久,在赵峰等人放眼欲穿的目光中,终於有一名哨兵飞奔而来。 “总旗,沈將军据此已不足一里,令我特意来报!” 隨后这则消息又迅速传到了赵飞云耳中。 “速速迎接!” 赵飞云一声令下,带著一队军士快步走向堡门。 等他来到此地时,一队红衣重骑肃然而立。 沈从军以及一名卫城特使已经到了。 赵飞云瞧瞧打量了沈从军一眼,看著对方那副嘴角含笑的模样,他心中一喜,知道这事妥了。 他赶忙上前行礼:“百户赵飞云,恭迎特使!” 卫城特使神情冷漠撇了一眼赵飞云,隨后翻身下马,並从怀中取出一道文书,高声宣读起来。 “奉镇北都指挥使令:永安所百户赵飞云,英勇过人,能征善战,战功卓绝。今特赐为永安千户,其所在的永安百户所特升为永安千户所,原镇山右卫所在的兰山千户所全都归属於永安千户所...” 赵飞云单膝跪地,一脸郑重地用双手捧过文书,嗓音洪亮地高喝道:“末將多谢都指挥使厚赐!” 隨著赵飞云跪地,他身后一眾军士全都整齐划一般地跪下,一个个抬头挺胸,神色间满是欣喜和激动。 待一切结束,卫城特使也离去后,周围的军士齐刷刷围了上来。 他们如潮水般地向赵飞云高声庆贺道。 “恭喜大人高升!” “恭喜將军高升!” “千户大人万胜!” 赵飞云一脸喜色地看著这一切,眼中也颇感兴奋。 他总算是得偿所愿了,不仅成功升任千户,还终於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北境地盘,这让他一直紧迫和担忧的心也终於得到缓解。 一旁的沈从军也是看著赵飞云呵呵直笑,心中极为满意。 他缓缓走到赵飞云跟前,温声说道: “赵千户,这次恭喜你了!” 就在赵飞云躬身准备行礼之时,却被沈从军抬手止住了。 只见他右手一挥,立马有一名亲兵携著一匹红色战马走了过来。 沈从军这才继续说道: “堂堂千户大人,怎么能没有一匹合適的坐骑呢! 这匹战马我就送你了,还望你日后再杀敌军,再立新功!” 隨著这匹战马露相,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这是一匹通体枣红的骏马,毛色鲜艷无比,竟连一根杂色的毛髮都看不见。 嘶! 它前蹄微微扬起,发出一声吟叫,震得周围的军士都忍不住后退半步。 赵飞云看著这匹宝马,眼中充满喜色。 他忍不住拍了拍马背,这马仿佛似通人性一般,十分温顺地低下头,並用头颅蹭著赵飞云的胸口。 这也让赵飞云越发喜爱起来。 周围的军士再见到这匹战马时也是忍不住嘖嘖称奇: “好傢伙!这毛色,这体魄,怕是草原而来的汗血宝马吧?” “定然如此,如此俊俏的宝马,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今日还真是开眼了!” “好看管个屁用,你们看它这无比强健的体魄,跑起来定是快如闪电,日后跟隨千户大人,岂不是能在敌军中杀得七进七出!” “哇!你们快看,这宝马好似通人性呢!你瞧它看千户的眼神,温顺得像只猫一样!” 就在眾人惊嘆的时候,沈从军的副手插话说道: “赵千户,这匹宝马可是我们大人特意挑选出来的,不仅价值千金,还能日行千里,可谓是万里挑一的珍贵宝驹,在我们整个重甲骑兵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闻言,赵飞云心头一热,看向沈从军的眼神也越发感激起来。 他又何尝不知道宝马的重要性,尤其是他还准备打造一队骑兵,如此一来,这宝马就显得越发及时和关键了。 他牵著韁绳,连忙躬身行礼道:“谢將军赏赐,末將愧不敢受!” 沈从军只是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宝马配英雄,你在適合不过了!” 第108章 骑兵组建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骑兵组建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经过昨日一整天的升官大宴,赵飞云激动和欣喜的心情终於得到释放。 此刻他终於回归正途,开始思索起千户所的发展计划。 “人口、地盘、经济...” 就在赵飞云沉思的过程中,只见沈从军向著他缓缓走来。 踏踏的脚步声將赵飞云所唤醒。 赵飞云猛的抬头,在见到沈从军的一瞬间,他脑海中再次浮现起那个念头。 “扩军,必须得扩军,还得是骑兵。” 此时赵飞云满脑子都是扩军计划。 尤其是在他见过沈从军的重甲骑兵后,他对於这等骑兵就越发渴望了。 上次这些骑兵杀起韃子军来简直是摧枯拉朽般,以碾压般的態势轻鬆剿灭三百韃子兵,而且自身几乎没有什么损伤。 如果换做是他旗下的军士,可就完全做不到了。 毕竟他拥有的都是些步兵,即使战斗力不错,可那韃子兵一心想要逃跑,有著战马的他们,想必能逃掉大部分。 这也越加坚定赵飞云想要组建一支骑兵的想法。 巧好这次他缴获了韃子军近八百匹战马,外加马鞍、马具等等一一俱全,现在又有沈从军这个骑兵专家,只要他稍微一指导,隨后留下一两个副將下属帮他练兵,想必他的骑兵定能顺利练成。 深知事情关键的赵飞云毫不疑赐的来到了沈从军的跟前,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沈从军在听完后,也是止不住的点头,深深认可了赵飞云的想法。 当下也是毫不推辞的选择了答应。 ...... 中午时分,练武场內。 咚!咚!咚! 隨著战鼓声的响起,永安堡內的所有军士以及辅兵全都朝著练武场內涌去。 不多时,这里已经站了近五百人。 沈从军心知即將组建的骑兵就是由眼下这些军士中挑选而出的。 他缓缓走下台来,並来回巡视著这些军士。 “真是好兵呀!” “赵千户还真是练兵有道啊!” 看著最前列的那两排的老兵,就连沈从军都忍不住心生欣赏和讚嘆之意。 这些数次血战还得以存活的精锐之士,仅仅排列在一起,便能感受到浓浓的杀气和战意。 尤其是这些军士在赵飞云手下才一年,就能形成这等恐怖的战斗力。 他感觉这些人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即使他率领的一眾血衣重骑,在地面上,他都没有信心能够战胜同等数量的永安堡军士。 隨后他又看向了后面的数排军士,这些刚刚经歷守城血战的新进军士,此刻也是神色肃立,眼神坚定,每一个人眼中都流露出无比强烈的自信。 想来在训练几个月,这些见过血的军士也能成为边军中的精锐。 眼前这些军士如若在扩大一倍,再结合即將组建的精锐骑兵,其战斗力可以说直逼卫城整体战斗力了。 日后一旦韃子大军来袭,他完全可以求助赵飞云,直接就近调动兵力,不需要在指望龙山卫的那些少爷兵了。 因此他对於这次组建骑兵也是极为的重视。 “沈將军过誉了,属下也只是进了本分和职责罢了。 这些精兵,只要给予足够月俸和粮食,便能轻鬆练出。” 赵飞云十分坦率地回答著。 当然了,这並不算是谦虚,而是大实话。 只要在钱粮充足的情况下,整个大乾能练出这等精锐军士的將领大有人在,即使他们训练速度没有赵飞云快,但想必也差不太远。 尤其是在这个战乱频繁的边境,能打敢打的將领真心不少,只不过大多都被拖了后腿而已。 沈从军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无奈和忧虑。 他又何尝不知赵飞云说得没错,可即使就是这般简单的道理,许多边军高官都不知道或是不想知道,依旧干著那些侵吞军餉、侵占军田、吃空餉等勾当,致使整个边军越发糜烂。 如今堂堂镇山右卫指挥同知的他,堂堂从三品的边军大將,却是要指望一个刚从军一年,年龄不到十八岁的一个少年。 他深刻明白,日后韃子大军入侵,赵飞云肯定比那些卫城指挥使要给力也强大得多。 隨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眼前这些军士,声音十分洪亮的大喝道: “此次本將会挑选出合格的军士来组建骑兵。 全体都有,年龄在十八至三十五岁的出列!” 隨著极少数人被淘汰后,他再次大喝道:“身高五尺五寸以上的出列!” 这次直接淘汰了上百的军士。 紧接著沈从军剔除掉了那些有腿疾、腰伤和视力模糊的军士,在此之后才开始了正式的骑兵选拔。 他让剩余军士轮流骑上战马,並按要求完成上马、控韁、转弯、急停四个基础动作。 等到这轮结束后,练武场中只剩下大概一半的军士正等待著进一步挑选。 隨后便是骑兵最为重要的三项技能考核。 分別是骑射、马上战斗以及长途奔袭。 经过一下午的择优录取,最终挑选出了一百四十名合格的军士,此后便是在长期训练中再进一步作挑选。 至此,骑兵大队基本组建完成。 “辛苦沈將军了!” 赵飞云看完挑选全过程,心中满意至极,对於这个辛苦了一下午的沈从军自然也是感激不尽。 在沈从军稍微停歇的时候,他赶忙递上茶水,並深深鞠了一躬,言语中满是感激的意味。 “小事一装,不必放在心上!”沈从军一脸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赵飞云不用太过在意,而后才指了指身后的一群將领,开口说道: “想要练出一支合格的骑兵,起码还得花费数月之久,本將自然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因此你需要从这些將领中挑选一位出来,他们都是跟隨我南征北战的好手,不仅战场经验十足,而且练兵也丝毫不弱,你可以放心地將军士交由他们。” 闻言,赵飞云自然是在同意不过了,毕竟他之前就是这般设想的。 但被挑选的一眾的將领可不是那般愿意。 他们此前的確是对赵飞云有些误会或是敌意,可经过上次的协同作战后,在內心,他们已经认可了赵飞云的能力和麾下军士战斗力。 要是换做其他什么帮,他们会欣然同意,可让他们一下离开沈將军数月之久,这是他们怎么也不愿答应的。 尤其还是在沈从军升任指挥同知这个无比关键的节点,此后沈从军也会大肆扩兵,这正是他们升职带兵或是外放担任千户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愿意留在一个千户所教导一群新兵呢! 看著不断推推嚷嚷、神情极不情愿的一眾將领,这使得赵飞云也有些头疼起来。 他对这些將领的確有所渴求,但他也不愿强迫对方留下,他心知,即使留下一个,对方也会心生怨气和不忿。 这下可就麻烦了! 就在局面僵住之际,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都说血衣军悍勇无畏,如今看来,倒是有些浪得虚名了!” 此话一出,全场巨震。 所有人都忍不住扭头看向那位大放厥词之人。 可当他们看见说话之人后,原本吃惊的神色变得有些愕然了。 只因这人竟是一位极其惊艷的女子。 赵飞云看著李雅雅,眼中也是闪过一抹诧异,他完全没想到对方竟会说出此等挑衅的话语来。 至於那些极不情愿的一眾將领脸色瞬间变了,他们全都一脸愤怒地看著李雅雅,眼中满是杀意和敌意。 他们再怎么不请愿,这也是他们內部的事,怎么能允许他人前来污衊他们血衣军。 即使眼前这个女子长相绝美,他们依旧大声呵斥起来。 “大胆,我们血衣军岂是你能隨意评价的?” “狂妄,区区一介女子竟敢口吐狂言,真是不知死活!” “严惩,必须予以严惩!” 李雅雅神色高傲仰著头,嗓音冷淡地说道:“你们既然不服,那就手下见真章,別像个娘们一样,嘰嘰歪歪的!” 这话让这些將领们又气又怒,他们指著李雅雅久久无言。 在其余人都觉得李雅雅是敢大包天、自取其辱的时候,只有赵飞云和沈从军眼中有所异样。 赵飞云是见识过李雅雅的箭术的,因此对於她还是有著极大的信心的。 而沈从军则是在见到李雅雅宝剑上的刻字后,就立马认出了她乃李家之人,內心对於这场比试更是不抱有信心了。 毕竟李家的铁骑天下闻名,岂是他区区一个血衣军能够比擬的。 不过他並没有阻止这场比试,一来他的確想见识一下李雅雅的实力,二来,让这些越加狂傲的下属们吃些亏也是极好的。 很快一场有关骑射的比试就此拉开。 李雅雅手持长弓,高骑战马,看起来英姿勃发,气质越发迷人了。 至於一眾將领中推选出来的徐志则是一脸自信地骑著战马,来回游走著,看向李雅雅的目光满是轻蔑和不屑。 区区一女子岂能同他相提並论?! 他忍不住高声喊道:“这位小姐,没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就让你先射,不然等到我射箭后,我怕你都不敢在出手了!” 闻言,李雅雅只是淡然一笑,“行!不过这句话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看著自信满满的李雅雅,徐志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不过很快被他给压下了,他忍不住自嘲道: “我怕是得了失心疯,竟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感到心慌,著实可笑!” 可隨著李雅雅架马奔腾之时,直接拉弓射箭,最终在八十步开外三箭命中靶心的时候,他脸色煞白一片,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如果不是他骑术高超,说不定就跌下马去。 此等精妙绝伦的箭法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即使是从军多年、箭术惊人的沈將军都没有这般高绝的箭法,这让徐志內心充满绝望。 只是这一刻,徐志就心知,这一次比试是自己输了。 此前他的话有多么囂张,那么他现在就有多么的狼狈和不堪。 这时练武场中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讚嘆声和惊嘆声,所有人都被李雅雅的箭术给折服。 “哇!这位小姐也太厉害了吧!” “是呀!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箭术呢!” “离谱,换做是我的话,站在地上都射不中,她竟骑著马都能连射连中,真是太离谱了!” 此时,在场之人全都激动无比。 没人能想到,一场简单的骑射比试竟能出现这样的场景。 身穿高处一眾血衣军將领更是全都失声,他们一脸骇然地看著这一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此刻的他们呆立原地,听著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只觉得很吵。 徐志要输了? 还是输给一个年幼的少女! 这怎么可能啊!! 他们这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隨著李雅雅的胜出,她也成功担任了这群骑兵的队长,日后也將由她来负责训练这些骑兵。 隨著骑兵的基本组建完成,这也让赵飞云越加忙碌起来。 他平日不是在熟读骑兵特训手册外,就是在观摩李雅雅的特训计划。 此时的他,甚至连插手都有些困难。 毕竟骑兵可不是寻常步兵能比擬的,其训练难度和复杂性要大得多。 不仅需要熟练掌握骑术、马上射箭、马上长枪,还得掌握擂鼓踏步、战阵衝锋、临战变阵等等各类科目。 就连那些战马也得接受专项训练,主要是以增强负重、耐力和稳定性为主,好在是这些战马都是韃子军精心培育而成的,因此这些训练只要稍加练习都能维持下来。 可想要培育一名合格的骑兵,通常也得两年以上。 虽然通过挑选,这些骑兵大多都是有底子的,可想要形成战斗力还得花费数月时日,因此一日都不得停歇。 更为关键的是,隨著这支骑兵队伍的组建,永安千户所的经济压力无形中又得到了剧增。 赵玲玲作为永安堡的財政官,她当然会支持赵飞云的一切举措,也深知骑兵的重要性。 可军费上的吃紧也是必然的。 第109章 李雅雅得偿所愿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李雅雅得偿所愿 徐志看著眼前这个少女,內心有些纠结,犹豫再三后,他眼神坚定地开口了,“仅仅只是一项骑射比试罢了,这並不能说明什么。” “喂,徐志,都比试完了,你现在还不认输,你还算得上是男人吗?”有些人不满地大喝道。 如果只是一场寻常的比试,输也就输了,他徐志自然是输得起的,可现在赌上的却是他们血衣军多年的荣誉和声望。 要是这般简单输给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女,那岂不是说明他们血衣军真是浪得虚名了,这让他们如何有脸面留下来教导这些新兵呢? 徐志开口辩解道: “这並不是我徐志输不起,只是这骑射虽然重要,可马上的功夫更加重要,难道我们要让区区一女子前去训练这些新兵吗?那岂不是將他们性命当做儿戏!” 隨后他又將目光转向李雅雅,“可敢与我真刀真枪地再战一场?” 李雅雅看著眼前这个神情极不服气的將领,柳眉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她平日最討厌便是別人拿她的性別说事。 “哼,你甘愿自取其辱,我自乐意奉陪,那就来吧!” “来战!” 话音落下,周围观战的一眾军士顿时变得安静了许多。 因为谁都没有想到,李雅雅竟真的答应了。 要知道对方可是身经百战、数次见血的战场猛士,而她仅仅只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子,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仅仅只是男女力量方面的差距,还有实战方面的巨大差距。 徐志的强大,血衣军的將士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李雅雅竟敢当面挑衅他,一时间那些將士看向李雅雅的目光也多了那么一丝佩服。 不管这位绝色少女实力如何,起码在勇气方面是极为卓越的。 “哼,真是狂妄至极!” 徐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意给这个少女一个深刻的教训,“马上我就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李雅雅將手中的弓箭换成一柄长枪后,与徐志相隔五十步,骑马对立。 越是这种关键时刻,她越不会轻言放弃,而是竭尽全力的展现自己强大的实力,爭取获得这教导新兵的资格。 她心中清楚世俗观念以及这些军士將领对於女子的偏见,认为自己就该呆在家中相夫教子,可她偏偏要向世人证明,虽说女子不如男?! 当然了,这也是她多年来渴望和梦想,如今有机会,她自然是要抓住的。 练武场北侧的鼓点骤然响起——“咚!咚!咚!” 隨著三道战鼓声响起,这场马上近战的比试正式开始。 徐志率先发难,只见他怒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马腹,战马顺势奔袭而出。 他双手持枪,枪尖直指对方的胸口,看起架势,似乎准备一招制敌! 围观的军士们齐声惊呼,就连高台上的赵飞云,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眼神极其的专注。 李雅雅神情从容至极,在对方发起进攻的同时,她也毫不相让,只见她小手猛地一抖韁绳,身下的战马径直朝著对方衝去。 双方相向狂奔,只见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两马即將撞上之时,李雅雅猛地一拉韁绳,战马骤然转向,竟神乎其技般向左侧偏移三分,堪堪避开这致命的一枪。 就在两人错开的瞬间,只见李雅雅用力地勒紧韁绳,她身下的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战马隨之骤停。 “就是现在!” 李雅雅眼睛一亮,腰身陡然发力,整个人向后扭转。 与此同时,她紧握的那杆长枪被她挥舞而出,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携裹著破风之声,直袭徐志的后背。 此时正是徐志长枪刺了个空,旧力刚去,新力未至的关键时刻,他的后背大开,直接露出了破绽。 换做是常人,想必早就被李雅雅这致命的一击给打败了。 但徐志可不算常人,身经百战的他,在听见身后传来呼啸的枪击声,立马拧身回防。 他心知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手,手中的长枪在此刻完全没有时间和空间来施展。 於是他果断丟弃长枪,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用双手紧紧握住並挡在了胸前,好在是他及时挡住了这致命的一枪。 叮! 一声脆响,刀枪在空中狠狠相撞。 隨后两人骑马错开,双方战马在原地打了个转。 “呼!呼!呼!” 徐志骑在战马上,正大口喘息著。 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和惊悚,他双手颤颤,似乎还在感觉著此前那股难以抵御的巨大衝击力。 他心知自己差一点就输了,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一招,这让他內心充满震惊的同时,对於那少女更是敬畏十足。 可没时间让他喘息了,只见那名少女又纵马袭来,他也只得拍马迎战。 双方再次相向狂奔。 这一回,李雅雅不再避让,她双腿死死扣住马腹,左手控韁,右手持枪,朝著徐志迅猛的攻了过去。 一寸长一寸强在此刻具象化。 有著长枪在手的李雅雅,不断发起袭击,而徐志只得竭尽全力地闪躲或是拼死抵抗。 刀光枪影,两人在马背上你来我往。 兵器的撞击声不时响起。 两者战马交错奔驰,如此短暂而激烈的搏杀看得人眼花繚乱。 徐志的刀法沉稳,一招一式都带著无奈的抵御,李雅雅的枪法灵动迅捷,每次都能找到合適的时机进行抢攻,压製得对方无力还击。 仅是十个回合过后,徐志全身便被汗水浸透了,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他深知自己遇上强敌了,对方虽是一名少女,但此人的骑术和枪法却让他心生敬佩和震惊。 他从军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背之上,结果自己苦练多年的马术竟完全比不上对方。 她的骑术极其高深,能在最短时间內做出各种急停、变向的动作,简直像是人马合一一般。 双方又是一次对冲,李雅雅枪出如龙,直袭敌方胸口,徐志立马横刀格挡,却被对方这强力的一击给震得虎口发麻,手中腰刀都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惊,欲要勒马后退,却见李雅雅的长枪突然变刺为扫。 面对这等迅捷而猛烈的攻击,徐志再也无力抵挡了,只能一脸绝望地看著长枪狠狠扫中自己身体。 砰! 隨著一道躯体被打中的闷响声响起,徐志应声而倒,直接就被打下马去。 重重跌在地上的徐志久久没有回神,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他败了,而且还是惨败! 此时別说是他了,就连围观的一眾军士全都看傻了眼. 一时间,全场寂静无比。 所有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们呆呆地看著李雅雅,眼中满是震惊。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更是顛覆了他们的三观。 一名少女竟贏了从军多年的將领。 並且还只用了十来招,就轻鬆贏了! “我的天,她竟然真的贏了!” “是呀,真是见鬼了,连军中將领都不是她的对手,简直太强了!” “这等精妙的枪法和箭术,我怎么觉得和我们千户大人都有的一拼呢!” 原本因震惊、惊骇,而安静了数秒的观眾们直接炸了。 此刻数以百计的议论声在练武场內响起。 所有人都在討论著场中那位光彩夺目的少女。 “彩!” 不知是何人率先吶喊了一声,隨即便是全场的欢呼声轰然响起,所有人都在为李雅雅的强大而感到敬佩和崇拜。 一名少女能强到如此地步,想想也知道她这么年来是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累。 想必在场绝大多数都比不上这名少女。 这也让眾人越发欣赏起这位绝美的少女来。 直到这时,徐志才回过神来,他此刻才明白对方口中的『自取其辱』,决不是什么狂妄之语,而是对於自己实力的无比自信。 他看著眼前这个耀眼而自信的少女,不禁心服口服地认输道:“好枪法!好骑术!徐某输得心服口服!” “承让了,徐將军的实战刀法也颇让人佩服!”在察觉到对方是真心认输后,李雅雅也是轻点螓首,眼中还闪过一丝羡慕之意。 就在双方气氛融洽之际,突然又有人大声喊道:“就这般认输可不行,论单打独斗,这位小姐的確是首屈一指,可训练骑兵最重要的是人马合一,並且得教导他们战阵、战法,这些可不是区区一个女子能够...” “够了!还嫌不够丟人吗?”沈从军直接打断了下属的话语,而后一脸郑重的来到了李雅雅的跟前,温声说道:“在下沈从军,见过李家二小姐。” “李家李雅雅,见过沈將军!”李雅雅回了一个礼。 闻言,徐志等人都惊呆了。 他们在听到『李家』以及沈將军这般严肃的神情,立马就知道了眼前这位少女的身份,一时间震惊万分。 他们也没想到会在区区一百户所见到这种大人物。 要知道这些世家嫡女通常都是在府城居住,很少会出现在这等边境之地。 不过,在得知李雅雅的身份后,徐志等人也是彻底折服了。 他们都听说过李家骑兵的厉害,就连他们处所的血衣军都曾受到过对方的指点和教导,才能成长到今日。 与李家比试训练骑兵,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了。 既然李雅雅的箭发、枪法和骑术都如此卓绝,想来对方的战阵、战法也定然不弱,他们自然也不会其对手。 他们倒是有些庆幸没有继续与对方比试了,不然还真的像沈將军口中所说的那般——自取其辱了。 就在这时,不知是何人低语了一句,“女子也能为將?女子也能训练军士?” 闻言,李雅雅面色有些苍白,就连那双自信而明亮眸子都变得暗淡起来。 她这些年胜过无数次,可从未得到过从军的机会,就连自身所处的李家都是严词拒绝,绝不允许的。 毕竟整个大乾三百年还从未出现过女子从军、未將的例子,因此无论她多么优秀,她始终都得不到机会。 看著黯然神伤的李雅雅,不少军士心都碎了,他们早已经被李雅雅强大的武艺和惊人美貌给折服了,不少人都將她视作心目中的女神,看著这一幕,他们自然於心不忍。 至於那些被挑选出的骑兵预备兵就更是如此了。 一想到能有这样一位绝色少女教导自己,他们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开心和积极。 可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能决定,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向自家千户。 此时就连李雅雅都一脸祈求的看向赵飞云,眼中的渴望溢於言表。 对此,赵飞云只是轻笑一声,“李小姐,巾幗不让鬚眉,能力如此出眾,她这般优秀的人愿意加入我永安所,是赵飞云的荣幸,我又岂会拒绝?” 听到这话的李雅雅美目瞪圆,小嘴都忍不住的张开了。 她虽然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可当梦想真的实现时,她还是感到莫大的惊讶和狂喜。 “真...真的吗?我真的能训练这群骑兵吗?” 李雅雅眼神死死锁在赵飞云身上,唯恐这一切是虚幻的。 “当然了,这是我当著在场所有人对你的承诺。” 话音刚落,李雅雅便扭头遮面起来,显然是激动而有些失態了。 就在赵飞云准备出声安慰时,只见她转过头来,脸上还新添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 这在一向高冷,从未展现过笑容的李雅雅脸上显得格外的特別和绝美。 赵飞云这回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 他有些失神地看著这位少女,竟生出了一种“必须把眼前这位少女娶回家”的感觉。 他此前就对这素未蒙面的李氏小姐颇有好感,更是心中感激她数次的帮助。 隨著这些时日的相处,外加她今日的无比夺目的表现,他对於李雅雅越发欣赏了。 李雅雅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识,只是出声追问道:“那我日后能领兵出战吗?” 此话一出,她又有些后悔起来,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又唯恐对方生气而取消了她的练兵之职。 就在她准备收回自己话语的时候,赵飞云开口了,“当然,只要你愿意,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领兵出战。” “哈哈,好,你这个坏蛋还是蛮好的嘛!”李雅雅一脸开心的说著,隨后又嘟囔了一句:“要是能不欺负玲儿就更好了!” “我欺负玲儿?这怎么可能?我疼爱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欺负她呢?”赵飞云一脸疑惑地看向李雅雅,眼中满是困惑,完全搞不清对方为何会这么说。 “哼,还说没欺负,之前晚上欺负的玲儿惨叫不断,到了第二天,甚至都下不来床,再有下次,我一定要出面阻拦!”李雅雅在心中暗下决心。 就在两人交流的之时,一旁的沈从军却是一脸猜疑地看向李雅雅。 “这李家二小姐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屯堡之中,甚至还愿意帮赵飞云教导骑兵,这里面怕是有阴谋,难道这李家是看上了赵飞云不成?” 沈从军仿佛想通了一般,立马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第110章 特训与毒石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特训与毒石 这些年来,李家可没少挖人。 尤其是那李家大小姐的出现,更是加剧了这等挖人的现象。 即便是不怎么关注閒事的沈从军,都曾听说过李家大小姐的名號。 此人不仅手段高明、智慧超绝,还是一手创建李氏商行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她凭藉李氏商行,给李家带来了惊人的財富,还靠著这些商行来回传递消息,网罗了一大片的人才,使得李家从镇北军四大家族中垫底的存在,一跃到如今的第二名,甚至能与都指挥使所在的赵家相抗衡。 这一切,她仅仅只用了三年罢了! 现在看上了赵飞云,並准备向他出手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沈从军可不会眼睁睁看著这类事情发生,他对於所谓的四大家族並没有多少好感,心中更是认为,这些家族就是导致边军越发羸弱的主要缘由,他可不愿赵飞云与这些人为伍。 他决定前去与赵玲玲商量一件事,一件关乎对方人生的大事。 成功组建完骑兵,並將其交由李雅雅特训后,赵飞云对於那些新加入的军士以及此前刚加入不久的一眾军士也选择了特训。 当天他就让人抬来数个铜锣。 一眾军士看著这些铜锣眼中满是疑惑与好奇。 显然他们都不明白赵飞云此举有何作用,也不知道赵飞云接下来会如何行事。 这时赵飞云走上前来,对著他们眼神轻蔑,满是嘲讽地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天训练辛苦了,也知道你们都认为自己行了,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还差得远呢!” 此话一出,这些军士们立马愤懣起来。 他们虽然尊重並敬畏千户,但也不愿让对方这样贬低自己並无视他们这些时日的刻苦训练。 当下就有不少人小声议论起来,言语间多有怒气和怨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对此,赵飞云非但没有加以安慰,反而是更加刺激起他们来,他一脸讥讽地对著眾人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服,那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只要你们接下来能通过训练,那我就向你们郑重道歉,並给予每一位通过者三两银钱奖励。” 听到这话的所有军士立马变了脸色,一个个变得极其振奋和激动起来。 他们才加入永安堡不久,手中的银钱可不多,如今这三两银钱可不算少,都够他们全家吃饱两个月的了。 因此每一个人都是极其渴望的。 可想到千户大人会提出此等挑战来,其难度定然是十分高的,这也让他们心中多了几分忧虑。 “此次特训还是以你们平日练习的枪刺和弓射为主,接下来就看你们表现了!” 隨著赵飞云说出了挑战內容后,他们立即信心十足起来。 毕竟这些天里,他们近乎九成人能通过训练——枪兵可以做到五刺三中,弓箭手可以做到六射二中。 所有人都抢著想要表演一番,只有王一、赵峰两人不一样,王一是漠然地注视著一切,他虽然不知道千户有什么计划,但他深刻清楚这个训练一定不简单。 至於赵峰则是完全相信赵飞云,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必有深意,既然敢夸下海口,那么这次特训定然十分困难。 很快就有人自信满满地跳了出来,准备率先出个风头並贏得奖励,要知道他状態好的时候甚至能做到五刺五中,他自然觉得这特训对於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了。 就在他双脚站稳,手持长枪向著前方的人形靶子急速刺击的时候,他的耳边骤然响起了雷鸣般的巨响。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双手不稳,原本能命中的枪刺也立马失去了准头,显然他失败了,別说五刺三中了,最终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命中要害。 这般结果自然是他无法接受,他的脸更是因为尷尬而涨得通红,当即激动无比地大喝道: “这铜锣...怎么能这般干扰我呢?我...我不服!” 赵飞云只是一脸冷漠的厉声呵道:“哼!不服?难道日后上了战场,你也对那敌人说不服吗? 战场上瞬间万变、意外频出,別说区区一点响声了,战斗中各种绝望哀嚎、惨叫不绝於耳,难道你到时也像今天这般失误等死吗?” 赵飞云的语气明显十分严厉,甚至是到了苛责的地步,但此刻没有一个人能反驳与他,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 如此一幕,也是让剩余军士们意识到了这些铜锣的用法以及恐怖之处。 之前那些爭先恐后想要表现的军士们立马就怂了,他们宛若鸵鸟般缩在了人群之中,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唯恐被总旗大人给注意到。 眼见没人敢於上前,赵飞云乾脆隨即点名。 结果自然是无一例外,全是失败。 这一连失败的十人中甚至有许多名列前茅之人,但最多也就刺中一下罢了! 最为悽惨的要属那些精锐弓箭手了,在数个铜锣的影响下,他们纷纷脱靶,別说命中靶心了,手能抓稳弓箭都十分不容易。 这样一番下来,眾军士越加泄气了,他们不由得小声抱怨起来。 “这特训也太难了吧!我想我短时间內是无法適应並通过的。” “是呀!我估摸著也没人能通过,毕竟大家从未经过这种训练。” “你们说那赵峰、王一总旗能通过吗?” “我看也悬!毕竟他们也就比我们强上那么一丁点。”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人主动上场了。 “我来试试!” 赵峰在看了好一会后,他决心站出来。 他绷紧身体,双手紧握长枪,在前一次铜锣声响起的时候,他的长枪依旧比直刺出,身体早已形成肌肉记忆的他,在刺击的瞬间,他身体的惯性便推动著动作完成,最终成功命中。 之后就显得更加简单了,在短短数息內他急刺四下,並且每次都能成功命中要害,至於他耳旁的铜锣声他仿佛没听到一般,双眼始终看著那靶子没有任何动摇。 隨著他手持长枪缓缓走了回来。 训练场中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一眾军士看向赵峰的目光也满是敬佩和崇拜。 真不愧是赵百户,竟然能在第一次特训中就成功通过,並且还这般轻鬆,的確是比他们强上许多。 这时呆在铜锣旁边许久的王一也站了出来。 他手持弓箭便开始了射击。 咻!咻!咻! 连续六箭的射出,而且箭箭射中靶心,如此惊人的命中率,瞬间惊呆了全场的军士。 他们都清楚相比枪刺,显然是弓箭手射箭难度更大。 毕竟稍有疏忽,便会失去准头。 见到这一幕后,所有人都忍不住鼓起掌来,而且要比之前赵峰那次要响得多。 “不错,相当不错!”赵飞云看向那王一的眼神也是十分满意,当即宣布道:“王总旗实力非凡,此前与韃子军交战时,身先士卒、奋勇无畏,现任命他为永安堡百户。” 再听到赵飞云的夸讚声和百户任命,让所有军士都心生羡慕。 他们也都无比希望和渴望得到千户大人的认可。 很快这场特训就结束了。 最终仅有三人成功,而这三人全都成功升任了百户之职。 如此一来,不仅打消了这些军士的傲慢之心,还能让他们知耻而后勇地在后续训练中越发卖力,再者还能让赵峰、王一等三人成功立威,日后也能更好的教导这些军士。 如此一举三得,也让这次特训开了一个好头。 之后的日子,赵飞云越加忙碌起来。 他平日不是在熟读骑兵特训手册外,就是在观摩和学习李雅雅的特训计划。 此时的他,甚至连插手都有些困难。 毕竟骑兵可不是寻常步兵能比擬的,其训练难度和复杂性要大得多。 不仅需要熟练掌握骑术、马上射箭、马上长枪,还得掌握擂鼓踏步、战阵衝锋、临战变阵等等各类科目。 就连那些战马也得接受专项训练,主要是以增强负重、耐力和稳定性为主,好在是这些战马都是韃子军精心培育而成的,因此这些训练只要稍加练习便能维持下来。 想要培育一名合格的骑兵,通常需要两年时间以上。 虽然通过挑选,这些骑兵大多都是有底子的,可想要形成战斗力还得花费数月时日,因此这些时日他们一刻都不得停歇。 即使是春耕即將到来,赵飞云也没打算让他们停止训练,让他们去耕田种粮,对於现在的永安千户所而言,养一支脱產骑兵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虽然会给千户所带来极大的经济压力,可赵飞云依旧咬牙坚持了下来。 不过此举却是遭到了赵玲玲等人的强烈反对。 赵玲玲作为永安堡的財政官,她当然会支持赵飞云的一切举措,也深知骑兵的重要性。 可军费上的吃紧也是一个极其现实的原因。 毕竟这支骑兵不仅需要配备战马,还得配备駑马。 这些虽然都是现有的,可仅仅只是想到后续的训练场地、马匹饲养、装备更新以及维护,还有特殊的训练。 这些加在一起的花费怕是普通军士的数倍不止。 这使得本就不富裕的永安堡雪上加霜。 更关键的是,如今距离的春耕已经不远了,而他们永安千户所还有著近八成的地盘还处於荒废状態。 想要重建並开垦屯田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和经济压力。 因此赵玲玲等人希望骑兵的训练能从长计议、缓步进行,千户所的重建工作才是最为紧急的事情,他们需要將全部精力都花在这方面。 “千户大人,经过这些天的百姓收容计划,我们千户所大概有军户四百来户,能开耕大概两万亩的军田,相比寻常千户所,我们还缺少大量人口和屯田。” “是的,千户大人,我们新增的地盘如今都是些被荒废的地盘,想要在短时间內重建根本是不可能的,即使能重建,在缺少军士的情况下,也难保不会被二次摧毁。” 听完赵玲玲、王一等人介绍后,赵飞云心中也是瞭然。 如今人口、经济才是永安千户所目前最为棘手的问题。 想要供养更多的军士,就得更多的人口和粮食,可想要人口和粮食又得需要大量银钱来重建千户所。 对此,他决意先去北境地盘瞧一瞧,在结合实际来制定计划。 赵飞云神色颇为兴奋和激动地说道: “无妨,这都是些幸福的烦恼,困难也都是暂时的。 我早已想好,准备將多余的战马全都卖给李氏商行,外加从韃子军收回的大量钱財,以及我们此前拥有的钱粮,起码能支撑住一段时间。 因此,那人口方面还得继续收纳,儘可能多的扩充人口,至於重建方面的事不急,先等我巡视完整个地盘,我再做决策! 不过骑兵的训练工作还得继续,我希望能赶在今年秋收前完成训练。” 对於赵飞云而言,相比於地盘和军士实力的增强,些许金钱、粮食在他眼中完全不算事。 “是,属下这就前去安排!” 赵峰等人面露无奈之色。 有著这般强烈进取心的千户,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们原以为赵飞云在升任千户之后,会安心地养民並逐步重建千户所,而后才会考虑大扩兵,最终赶上寻常的千户所,这个过程少说也得两三年。 到时候人强马壮、钱粮充足的永安所,也可以伺机而动,再立新功。 可从千户如今这个趋势来看,显然他一步也不想停,还在谋求更大的战果。 幸好这是赵飞云,是位百战百胜、智慧非凡的英勇將领,不然他们很可能会极力抗爭和反对。 本著说干就乾的行事方针,赵飞云第二天一大早就骑马穿过了永南堡,前往北境所在的地盘。 当他来到这前兰山千户所时,发现这该死的韃子大军造成的破坏远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得多。 他沿途经过好几个屯堡,放眼望去,只看到遍地断壁残垣。 等到他进入屯堡內部后,四处都是散落的箭头、甲片,原本还算规整的街道如今已是破败不堪,那些民居更是大多被焚毁,少数完全塌陷,彻底沦为废墟,练武场中的旗杆早就被砍倒,营房的空地上,更是有著不少白骨,看著有些瘮人。 见到这幅惨败后的光景,赵飞云越发庆幸此前的大战是自己胜了。 不然他拥有的永安堡、永南堡怕是也会成为这般模样。 至於赵峰、王一等人在看到这些破败的屯堡后,心中的忧虑越发深重了。 他们十分清楚重建这些屯堡的难度以及银钱花费数量之大。 简单观察了一番后,赵飞云带人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他们便行至一处丘陵地带。 此处地势面貌完全不同於其他区域,不仅草木稀少,甚至像是没什么人来过。 这倒是吸引了赵飞云的注意。 隨著他继续深入,猛然看见大片的黑土,而且是完全不同於耕地的那种黑土。 他心中有所猜测,赶忙下马跑去。 三两步便跨到这处黑土近前。 他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著这些黑土,而后又抓了一把,在掌心揉捏了一番。 “发了,这下发了!” 赵飞云心中狂喜,面上更是止不住的欣喜。 如此怪异的模样,自然是引起了赵峰等人的注意,他们连忙跟了过来。 在看到赵飞云手中的黑色石头后,不禁脸色大变,纷纷惊声呼喊道: “千户大人,快放下这些毒石,这东西可不能用呀!” “是呀!以前我们军士就没少有人死在这些毒石上,这黑色石头可是连碰都不能碰的,不然会被毒石索命的!” 第111章 千户所发展计划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千户所发展计划 看著惊恐万分的赵峰、王一两人,赵飞云都有些懵逼了。 这可是煤炭呀! 在边境这个能冻死人的严寒地区可是价值万金的存在。 怎么就变成了什么『毒石』了? “你们也曾见过这些煤炭吗?难道不知道他能生火吗?” 察觉到赵飞云的困惑,王一立马说道:“千户大人,这毒石的確是能生火,可它也会带来死亡。 我还得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冬季,那个冬天远比往年冬天要冷许多,不少人忍受不了,只能无奈使用这些毒石,最终导致了数十上百人的惨死,就连我们屯堡都不例外,营房中的军士成群死成一排,那场景別说有多么恐怖了。 至此,这些毒石此后便被封存了,再也没有人敢用!” 闻言,赵飞云顿时明白了事情缘由。 这些煤炭在燃烧时,会產生大量的一氧化碳,而边境修建的房屋或是营房大多都是些十分坚固的泥土屋子,为了抗寒,他们在常年都不敢开窗开门,这样不窒息死亡才怪。 这时赵峰也连忙补充道:“不仅如此,就连在最开始开採这些煤炭之时,都有著大量的矿工无声惨死於矿坑之中,这就是毒石在索命呀!” 这不还是一氧化碳中毒...赵飞云心中瞭然. “位於空气流通不畅的矿洞,一旦煤层中渗出甲烷、一氧化碳等有毒气体,就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 知晓了事情原理的赵飞云完全不在意所谓的毒石、索命,他此刻心中只有无尽的喜悦。 看著这一眼望不头的煤炭地区,他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现在从结果上来看,显然他这一次是赚大发了。 他无比果断地放弃了屯田被侵占大半的常胜所,而选择了这半废的北境地盘,这步棋,他很明显是走对了。 如今他不仅得到了无人干预的巨大地盘,还有著价值连城的煤炭资源,他心中知晓只要用好了这些煤炭,那么他所在的千户所立马就有两个支柱產业。 这定然能將他当前的经济压力一扫而空,起码在建设千户所的时候是完全不用担忧的。 如果换做是常胜所的话,別说新建骑兵了,就连养活千人军士怕都是有些困难的。 別的不谈,光说那侵占屯田的事情,他就很难处理。 成功解决掉经济问题的赵飞云显得越发轻鬆了,隨后他又带著眾人来到了据永南堡北侧三十里左右的大型堡兰山堡,这也是前兰山千户驻扎的具体位置。 它有著大型堡通常都有的特点,那就是城墙又高又厚,全都是以夯土为主,砖石为辅,不仅能耐风沙侵蚀,还能抵御骑兵衝撞,而且地理位置极佳,两侧全都是险峰峻岭,只有南北通透。 如此一来,只要派重兵把守住这个地方,那么它身后的大片的地盘都將得以安稳发展。 当然了,这也是它为何会被韃子大军强行攻破的原因所在。 赵飞云深知这个大型堡的重要性,他带人亲自探查了一遍。 这兰山堡显然是个典型的守御型城池,所城东西宽四百五十来米,南北长三百八十来米,近似梯形,城內保存有千户所衙门、兵营、角楼、仓库等等,设备极其周全,此时虽然大多建筑被焚毁一空,不过主体还在。 赵飞云在看完这大型堡后,內心以下决定,那就是一定要將其给重建完好,而且一定要赶在秋松之前,赶在韃子大军再一次入侵之前完成这一切。 之后赵飞云简单巡视了一下其余北境地盘后,便立马回到了永安堡。 他太急了,急著开採煤矿,急著重建千户所,急著开垦屯田,急著扩充军备。 韃子大军的威胁始终存在,並且与日俱增,他没法不急。 隨即赵飞云便召开了大会,並將赵峰、王一等人全都召唤了过来。 赵飞云率先开口了。 “这次会议主意有以下四点: 其一,我愿意重建兰山堡,並且越快越好! 其二,收纳百姓、新增人口之事也得持续进行,现在我们千户所人口缺失极大,因此人口吸收得越多越好! 其三,加大铁矿开採数量,並全力打造数百新式重梨,为之后的春耕做准备。 其四,儘快再组织一队挖矿人员,我有要事急需他们处理。” 隨著这四个要求的提出,直接將在场之人给干懵了。 只因这每一个要求都意味著大量的钱財消耗,而他们千户所积累本就不多,要是按照赵飞云这般行事,怕是不出一个月,他们千户所就得破產崩溃。 这也让赵峰、王一等人內心充满了忧虑,尤其是他们在听到第四点后,內心的忧虑更是达到了巔峰。 他们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赵飞云要向那毒石下手了。 这怕是会引发大乱子的。 看著面面相覷、一脸愁容的眾人,赵飞云却是笑了,他一脸自信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在担忧钱財的事情,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件事马上就能解决,你们可以放手去干,一切有我!”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隨之而来便是大喜。 只要能解决掉钱財问题,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將不再是问题,而是千户所腾飞的机遇。 而赵飞云所说的话,他们自然是再相信不过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满心振奋地开始討论起这四大要求来,並且就细节注意一一商討,很快大家就据此做出了一个计划来,並安排其人手前去执行。 至於所谓的毒石问题,赵峰、王一则是等待著千户大人接下来的行动,就如同此前的沤肥、重梨一般,再次创造奇蹟。 將事情分发下去后,赵飞云便独自呆在官厅內写写画画起来。 从他手中纸张的內容来看,这上面画的赫然是炼焦炉和炼钢炉。 显然,赵飞云是准备大炼钢铁了。 毕竟有著铁矿和煤矿的他,不搞出钢铁来实在是太过浪费了。 这事情也是极为可行的,一旦成功打造出由钢铁製作而成武器,那么必定比现有的武器要强出不少。 这样不仅能大大加强军士的战力,还能將这些新式武器卖给李氏商行,换取大量的钱財。 这也是赵飞云为何能口出狂言,轻鬆解决掉財政问题的缘由所在。 等到他將图纸画好,走出官厅时,发现赵玲玲已经等在门口许久了,仿佛在纠结什么事情一般。 这让赵飞云心生疑惑起来。 自己这位可爱娇妻一向是有任何事都会同自己沟通,基本不会出现这等纠结神情。 隨后赵飞云便將她拉到官厅內交流了起来。 经过一番沟通后,赵飞云才得知了事情缘由。 这一切还得从清晨赵飞云出堡说起。 这天早上,沈从军找到了赵玲玲。 他看著眼前这个绝色女子以及那副我见犹怜的绝佳气质,心中止不住地点著头。 “天生长著如此容貌,难道会让赵飞云如此宠爱! 这样一来就再好不过了,只要抬高她的身份,那么她的主妻地位就不会动摇,即使是李家出手,想要凭藉姻亲关係彻底绑死赵飞云也不再那么容易。” 通过这几天的了解,他深知赵玲玲在赵飞云的心中的地位,就连百户所的財政大权全都交由给了赵玲玲,仅是从这就能看出赵玲玲的重要性。 更让他下定决心的是,他知道了赵玲玲在韃子大军夜袭永安堡时的表现,对於这位外柔內刚、性格坚韧的女子產生了很大的好感。 “赵玲玲,你可愿成为了我的义妹?” 看著沈从军一脸和蔼、认真的模样以及他陡然说出的提议,这让赵玲玲第一时间感觉的並不是开心,而是感到十分的困惑。 她完全不清楚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也不知道她答应后会產生什么后果。 她的沉默在沈从军看来,是被这个惊人的好消息个砸懵了,不过这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对方仅是一介女子,而且还是位出身平凡的女子,突然有著这么一个大官愿意认亲,她自然是在欣喜不过了。 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沈从军继续说道: “你不用多想,我和你夫君结识多日,也深深明白他对你的爱意,可你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却是越来越大,日后难免会因此出现问题。 只要你成为我义妹,那么在身份方面的事情,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听到这番解释,倒是让赵玲玲颇为心动。 她最近也在为出身方面的事情发愁,尤其是李雅雅的出现,更让她有种自惭形秽的深切感受。 李雅雅出身高贵,长相绝美,还深諳军中事务,能训练骑兵,再加上她所在的李氏商行,全都能给夫君带来极大的帮助。 因此在她看来,似乎李雅雅这类世家嫡女才適合担当夫君的妻子,而她能成为夫君的一个妾室,或是侍女,她就心满意足了。 但沈从军的出现,让她不禁心生贪念起来。 “只要能成为沈將军的义妹,那么我也算是有身份之人,那么我就能一直陪伴在夫君身边。” 对於赵玲玲而言,呆在夫君身边才是她心中最为渴望之事。 “不...不行,我不能答应。”就在赵玲玲心神动摇之际,她猛地摇头拒绝了,只因她突然想起赵飞云常说的一句话『世上绝无白得之恩惠,只有暗藏之阴谋!』 紧接著她鞠躬行了一礼,继续开口道:“多谢沈將军厚赐,可夫君如今並不在屯堡內,这件事我得经过夫君同意才行!” “还请將军谅解!” 赵玲玲面露忧色地看向沈从军,唯恐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使得沈从军被激怒,到时候牵连到夫君,她可是万死难辞其咎! 闻言,沈从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玲玲竟会拒绝。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从三品的高官,不知道多少人千方设法地靠近他,仅仅只是想要成为他的下属或是奴僕。 只要他放话出去,说是愿意认一名女子为妹妹,怕是能有成千上万之人不辞辛苦、不畏艰难地涌到他身边,即使是那些世家女子也完全不例外。 可面前这位出身卑微的女子竟然还需要考虑,並且按照对方的意思,只要她夫君选择不同意,那么她就会出言拒绝,这让沈从军怎么能不心生敬佩和讚许呢! 他心中对於赵玲玲的评价,又骤然高升了一层。 “难怪赵飞云会这般喜爱她。 换作天下任何一个男儿,有著此等绝色娇妻,而且还一心一意地记掛著自己,任何大事都得由自己做主,这如何能不让疼爱呢!?” 赵玲玲这番拒绝,非但没有让沈从军心生恼怒,反而让他对於认妹妹这件事越发上心了,並且他心中对於赵玲玲也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认可。 似乎是察觉到对方心中的忧虑,沈从军大笑著说道:“这事你说得对,是我心急了。 没关係,你可以等飞云回来后,再同他商量!” 听完全程的赵飞云,对这个提议自然是再同意不过了。 这件事的確是只有好处而没什么坏处,尤其是对赵玲玲而言。 赵飞云环抱著这个面露忧色的绝美妻子,眼中止不住的感动和喜爱。 换做是常人在遇到这等机遇时,怕是立马跪地就拜吧! 毕竟对方可是堂堂从三品的大员,而他自己不过是个五品的千户罢了! 只要赵玲玲选择了答应,难道自己还能违抗不成! 一想赵玲玲倾心般的爱意,就让赵飞云有些忍不住了,他低下头来,狠狠吻住了对方。 良久过后,有些喘不过气来的两人这才鬆口了。 “夫君,不...不要在这里!” 面色桃红一片的赵玲玲有些娇嗲地抱怨道。 看著害羞无比的娇媚妻子,赵飞云只觉得对方越来越诱人了。 这让他心底猛地涌去一股邪火来。 感受到臀下不对劲的赵玲玲身子如同触电般猛地坐直了。 她白皙娇嫩的小脸蛋上浮上一抹緋红,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一层红晕,美目中满是惊讶和羞涩。 这般动静更是让赵飞云控制不住了,他一把將其扑在了身下。 “別,现在还是白天呢!” 在赵玲玲惊呼声后,只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响起。 就在两人沉沦之际,得知赵飞云归来的李雅雅也来到了官厅外。 她有些骑兵训练和装备方面的事需要与赵飞云相商。 等她靠近官厅时,骤然听到一道异响,而且这个声音让她十分熟悉。 她仿佛受到牵引一般,耳朵不受控制的贴近了官厅的大门。 紧接著,她小嘴微张,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再一次听到那晚的声音。 这让她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不过一想到赵玲玲之前的惨状,又让她心生怒意起来。 她绝不允许赵飞云再次欺负自己的好姐妹。 第112章 毒石变金石(5千大章)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毒石变金石(5千大章) 李雅雅用手將官厅大门上的纸制窗户轻轻捅破,而后朝著里面看去。 下一秒,赵玲玲緋红的脸庞便映入眼帘。 她看著神情极度愉悦,脸上绽放出无比动人笑容的赵玲玲,双眼都不禁瞪圆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纯洁、可爱、端庄、害羞的小姐妹呀? 此刻的她,已然认识到了自己错了,而且错得还很离谱! 里面的赵玲玲哪里是在遭受惩罚,完全是再快活不过了。 听著小姐妹极力忍耐的、时急时缓的喘息声,勾得李雅雅心里直痒痒,脸蛋也不自觉地羞红起来。 作为大家闺秀的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场景,仅仅过了几分钟,就让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连忙转身,並叮嘱好不远处看守大门的两名守卫不准放任何人过去。 隨后便快步离去了,她准备前去好好清洗一下身体。 许久过后,赵飞云神清气爽、满脸愜意地出来了。 赵玲玲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这不光是身体上绝佳体验,还有著对方那浓烈无比的爱意在其中,这等精神以及心灵上绝美感受,是外人无法体会半分的。 简单回味了一下,赵飞云便立即离开了,他唯恐自己忍受不住,又跑回温柔窝了。 他本人当然是再愿意不过了,可身体娇柔的赵玲玲承受不了了。 於是赵飞云只能一心投入到千户所的建设之中,这才勉强能压下心底的邪火。 他先是將画好的图纸亲自交给了铁匠铺的管事顾飞,让他连夜先打造两座炼钢炉出来,儘快展开钢铁锻造试验。 此后便来到了练武场,他当著全体军士的面,开启了一场烧烤表演。 只见练武场高台上架起了数个三足铁架,铁架上还横亘著一根铁钎,钎子上串著一头剥得乾净的羊。 被烧烤成金黄色的羊身上不断滴落著油脂,落在下方炽烈的煤炭上,滋啦作响,並腾起团团白烟。 如此一幕,直接吸引了在场所有军士的注意。 尤其是经过一天训练的他们,在闻到这浓香扑鼻的烤羊肉后,一个个肚子都开始打雷了。 他们一脸渴望地看向这大只的烤全羊,嘴里都暗自生津起来。 “眾军士今日特训辛苦了!这些烤全羊全是对你们的慰问。” 隨著赵飞云洪亮的嗓音在练武场中响起,顿时將所有军士全都吸引了过来。 他们团团围在铁架旁,正等待著大快朵颐。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惊慌无比的尖叫声响起。 “毒石,那下面竟然是毒石,千户大人快离开!” 这名眼尖的军士在发现燃料竟然是煤炭后,立马扑到了赵飞云跟前,並准备將其带离。 周围的所有军士在听到这声尖叫后,立马四散而逃,眼中再也没有半分对羊肉的渴望。 至於赵飞云还是老神在在地坐在原地,不仅没走,反而开始往羊肉上刷著金黄的油来。 这一幕,直接冲毁了一眾军士的三观。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位威名显赫、受人敬仰的千户大人竟连毒石都不放在眼中,还在无比从容地烤著全羊。 这让他们在担忧的同时內心也充满了疑惑。 他们当然不认为智慧超凡的千户会不认识毒石这种东西,可大人依旧如此淡然,里面肯定是有某种缘由的。 “千户大人,这可是毒石呀!是能致人死地的恐怖毒物,还请大人保重贵体,不要再继续了!” 隨著一人诚心恳求著,立马引起了大片军士的附和声。 他们齐刷刷地向著赵飞云大声哀求起来。 “眾军士们还请安心,这並不是什么毒石,它本身也没有什么毒素,只要使用得当,不仅不会致人死亡,还是一种极佳的燃烧物。” 隨后他简单解释了一下煤炭致人死亡的缘由,最后总结一句道:“这煤炭燃烧带来的气体聚集在屋內久久未散,就好比是人长期在水里一般,会喘不过气来,最后窒息而亡,可只要將这些气体给排出,就不会再出现这等现象。” 这番话让一眾军士將信將疑,但他们可不愿將身家性命赌在这所谓的原理上。 因此他们始终远离烧烤架,眼中的谨慎和恐惧始终存在。 察觉到这一现象的赵飞云倒是没有失望,他早就有所预料,因此这才搞出一只烤全羊来。 “我知道大家心有顾虑,不过这事简单。 此后的数天,我每日都会来此烤上一只羊,並当著大家面吃下。” 在听到赵飞云决定亲口品尝这只烤全羊之时,一眾军士神色越发震惊起来。 许多的军士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他们还不时的看向赵飞云,似乎在等待著些什么。 当赵飞云用刀割著已经烤好的羊肉併吞咽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竟然是真的! 千户大人真就吃了那烤全羊。 所有人都被赵飞云的举动给惊呆了。 不过他这一举动,倒是打消了眾人心底大半的疑虑。 对於这所谓的毒石也没有起初那般恐惧了。 隨著这一惊人的消息外传,立马在永安堡形成轰动效应,顿时有著大量的堡民朝著练武场內涌来。 他们全都想要看看千户大人是不是真的不惧毒石。 大部分堡民在听到这一消息后,都是一副绝不相信的模样。 可当他们来到现场,並真的见到赵飞云在吃那支烤全羊后,无一不惊得瞪大了眼珠,一个个倒吸著凉气,內心吃惊至极。 这时得知消息的王顺也赶了过来,他看著大口吃肉的赵飞云,眼中也满是渴望。 在知道这些烤羊肉是赵飞云特意为军士们准备的时候,他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三步化两步的便急冲衝来到了赵飞云跟前,隨即一脸討好的说道:“千户大人,快给俺分点,俺看得心里直痒痒!” 这憨货...看著双眼放光、眼中只有烤肉的王顺,赵飞云没好气地问道:“怎么,你不怕死?” “这有啥可怕的,如果千户大人真要俺们去死的话,那就死了算球! 既然大人说可以吃,那么这些烤肉就一定能吃,俺才不像他们那般蠢,有著这般美味的烤肉不吃,就站在一旁乾瞪眼!” 说完,王顺便接过赵飞云递来的烤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哐哐乾饭起来。 王顺这番话可谓是侮辱味十足,尤其是对於那些聪明人而言。 在他们眼中,这个单纯到有些愚蠢的百户,平日只有一身蛮力罢了,如今看来反倒是有种大智若愚的感觉。 起码在整个永安堡內,他算是第一个带头支持赵飞云的,也是第二个敢吃由毒石烧烤而出的烤肉的。 这种以命相隨的信任感外加敢为人先的无畏性格,怎么能不让千户大人另眼相看呢! 而且这事危险性其实並不大,就连身份高贵的千户大人都敢以身犯险,那么这毒石显然不像传闻中那般恐怖。 晚来一步的赵峰和王一在看到高台上大口吃喝的赵飞云、王顺后,他们也是毫不疑赐走上了台去,並加入其中。 在这两人眼中,赵飞云是完全值得信任的,即使是用命相搏,他们都毫不疑迟。 “好吃,这可是俺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烤肉了,简直是太棒了!”王顺抓著一只羊腿大肆撕咬起来,隨后又干了一碗酒水,言辞举止间显得格外的豪迈。 “確实,千户大人这手艺,实在是令属下敬佩不以,好吃!”赵峰也是大笑著夸讚出声。 “这毒石看来却如千户大人所言的那般,只要使用得当,就没什么危害,如此一来,这东西的价值可就不简单了呀!”王一一边吃著烤肉,一边死死盯著铁架下的煤炭,心中有种莫名的激动感。 他显然是察觉了些什么。 隨著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一些老兵已经控制不住了,他们纷纷来到高台之上,向赵飞云等人行了一礼后,也加入了吃肉的行列。 在他们眼中,只要是百户、千户的指令,他们就会一一遵从。 即使这次赵飞云是打著自愿的旗號,但里面蕴含的意思,他们又怎能不清楚呢! 几个飢饿良久的老兵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们爭先恐后地伸手去扯那最后一支羊腿,即便烫得直甩手也没有放弃,如此这般动静,倒是引得眾人一阵鬨笑。 “都踏马急什么!”赵锋笑骂著拍开那几人的手,並开始用匕首分割起来,隨后才一一递给这些老兵们。 这些烤肉一入手便被他们给塞进了嘴里,在大口咀嚼之时,眼睛都无比享受著半眯著。 看著这一幕,赵飞云眼中满是欣喜、满意之色。 这不仅是为今日计划的成功而喜悦,更是为他能拥有著如此之多的死忠者而感到满足。 这些人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言语和举动,便將性命都置之不顾,直接无视了带来大量死亡的毒石。 这怎么能不让他心生一种成就感。 之后的几天,赵飞云依照承诺,每日都会前往练武场举办烤全羊大会並亲口品尝这些羊肉。 隨著时间的推移,参加烤肉大会的军士也越来越多了,直到所有人全都品尝了一遍烤肉,这场烤肉大会才得以终止。 赵飞云凭藉自身权威以及以身作则,成功將煤炭这一闻之色变的『毒石』转变为极佳的燃料和锻铁利器。 他凭藉前世经验以及铁匠们的帮助,成功打造出了炼钢炉,並將钢铁炼製成了新式武器。 这些由钢铁打造而成利器,直接在硬度、韧性、锋利度和耐用性上碾压寻常边军武器。 此等强大制式武器,起码得比寻常武器强出二三倍,对於那些铁鎧都很起到很好的破甲效果。 这般恐怖的威力,直接將李雅雅都给惊呆了。 她立马派出了李风来,前去向她姐姐匯报,最终与赵飞云达成武器、煤炭交易。 隨后赵飞云通过李家售卖大量的煤炭和钢铁打造而成的利刃,让他在短时间內便积攒了不小的財富。 此后他又將所有钱財全都投入到千户所的修建之中。 仅仅只是半个月的功夫,永安千户所便已经踏上正轨,隨著铁矿不断被挖出,大量的兵器以及新式重梨被打造而出,以及积攒了近一年的沤肥堆也远胜去年。 再加上有著去年的耕田经验,想必今年也定然会有个极好收成。 在轻鬆解决了地盘、经济两大问题后,此时摆在赵飞云面前最大的问题,竟然是人口。 在这个命如草芥,完全不重视底层人口的边境,赵飞云所在的千户所面临的最大难题居然是人口缺失。 这些话说出去都有些不可置信。 但这的確是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 永安千户所当前的人口总共也就不到两千五百人,仅仅这点人口,怎么能满足耕田、挖矿以及军士方面的扩充? 光是三万亩屯田的开垦就得需要將近八百名的青壮,这几乎就將永安所全部青壮给抽调一空了。 如此一来,他心心念念的骑兵都得全部投入进去,还得中断挖铁矿和挖煤矿这两项关键资源產出。 这是赵飞云绝不愿意,也决不能接受的状况。 在他的估算之中,永安千户所起码能养活近八千的人口,这还是在满足所有人都能温饱的情况下,不然这人口基数还能再扩大三成。 如此多的人口缺失,想要依靠自然繁衍不知道得猴年马月才能做到,真等到那天,怕是他这千户所早就被韃子大军给攻破了。 於是他连忙找到了王一,並神色郑重地开口说道: “王一,你当前最主要的任务还是替我们千户所招揽人口,只要是能干事的,即便是身无分文的难民、流民,你都得想法设法將其弄到我们屯堡中来。 此事可以不计成本!” 对此,王一也是面露为难之色。 “千户大人,这些天里,下属一直按照您的指令,四处收容百姓。 可北境方面的人口,经过这三个月的时间,这些人要么死了、要么早就逃到了其他卫所,除了少数的山贼、劫匪外,基本就见不到人影了。 至於南侧的人口倒是不少,可那李於林已经下了严令,禁止任何一人前来我永安所,违令者严惩!这些时日,极少能有百姓加入我们屯堡。” 闻言,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李於林,又是这该死的浑蛋! 似乎永安堡的每一次发展都受到了此人的影响。 这让赵飞云彻底忍受不了了,他下定决心要找个机会干掉这个无能的废材。 只要成功暗杀了这李於林,那么对方管辖的常胜所在短时內一定会发生动乱,到时候他在趁机虹吸常胜所拥有的人口。 此消彼长之下,他有信心能够依靠一个永安千户所便能抗衡整个龙山卫。 皆是,只要没有確凿的证据,那他就完全不用在意那指挥使的威胁或是敌意。 此前,他就有意解决掉那李於林,更是將希望寄託於上次韃子大军入侵,而这傢伙玩忽职守、拒不出兵,这等大罪,即使不处决他,那么也会有极其严重的惩罚。 结果那指挥使竟毫无作为,这也让赵飞云意识到他想要在明面上是无法解决掉对方的。 因此这次他决意在暗处解决掉李於林。 “赵峰听令,你即刻派人时刻监控那李於林,一有动静立即来报!” “是,千户大人!”赵峰得令后,立即前去安排。 “王一听令,你即刻带领一队军士前往兰山堡,將周围的山贼、劫匪全都清扫一遍,这些人最好是活捉,我们两处矿场以及修建屯堡还得需要他们出力。” 既然普通百姓无法招收,那么赵飞云就只能先苦一苦那些贼匪了。 “是,千户大人!”王一在得到这个指令后,也是立马行礼应和起来。 隨后他面露纠结地开口询问道:“千户大人,我们永南堡附近出了个清风寨。 听闻他们三不抢:不抢百姓、不抢流民、不抢边军户家属,只劫那些贪官奸商。 昨日便传来消息,那个侵占我们屯田的王家就被其给灭门了。 不少民眾都称其寨主为『义面阎罗』,那么这个匪寨我们要清扫吗?” 这周成办事还真够快的,看来將他派出去的確是个不错的主意...赵飞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心中对於周成还是十分满意的。 “那清风寨的寨主就是周成,之后你前往兰山堡清扫贼匪时,也可以与他联繫合作一番,有著他充当內应,想必处理那些劫匪会轻鬆许多。” 这事他並不准备瞒著王一,毕竟上次送信就是由王一办的,日后有关周成的事,大概也都交由王一前去处理,因此赵飞云直接摊牌了。 听到这一惊人消息,王一先是面露吃惊之色,不过立马转变为了狂喜。 他心知这等消息都能让自己知晓,那么自己在赵飞云心中一定是备受信任的,这对於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至於官匪勾结这类事他不仅不在意,反而是新添几分喜色和激动。 毕竟身处边境,而且还是直面韃子大军的前沿阵地,能有这么一位不择手段、心思狠辣的上司,无疑是有一种异常的安全感。 如果一直向赵飞云以往那般仁慈讲理,他反倒是会心存忧虑。 要知道那些贪官污吏可不会讲这些,胜者为王在边境显得尤为重要。 王一猛地挺直身体,面露感激和激动大喝道: “谨遵千户大人命令,属下定会完成此事!” 之后的数日,隨著大批劫匪被清扫,兰山堡附近的安全性也得到的极大的加强。 可令赵飞云感到发愁的还是人口问题。 这些被活捉的贼匪少部分加入了周成的清风寨、少部分在战斗过程中惨死,最后仅有百人不到成为了俘虏。 这对於严重缺人的永安所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至於那李於林不知是性格太过谨慎还是什么其他情况,这傢伙全程都呆在所城之中,从未外出过,这也让赵飞云一直找不到解决他的机会。 隨著时间的推移,隨著春耕即將到来,人口问题更是成为了赵飞云的心病。 他每日都想方设法地招揽人口,可结果都不是很理想。 就在他以为千户所会被人口问题所拖累时,他所期待的机会终於到了。 不过这个机会对於其他人而言可以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了。 第113章 造反!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造反! 要说边军高层的贪婪、腐败和无能,换做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极其正常的事情,但像大乾这般,近乎九成的边军高层全都是些吃空餉、侵吞军士月俸、以及侵占百姓屯田的该死贪官。 这样一来,不仅让边军军士战斗力与士气极低,更是让他们怨声载道,对於军中高层颇有怨恨和愤怒之意。 眾所周知,处於最底层的百姓以及军士的忍耐性是极高的,可一旦他们选择造反,那也就意味著他们彻底回不了头了。 此时常胜所管辖区域的数个屯堡以及百户所就是如此。 事情还要从一天前说起。 由於去年韃子大军全都被赵飞云给歼灭了,这也让常胜所过了一个安稳的冬季,那些被开垦的屯田也得到一个不错的收成。 就在那些百姓欢天喜地地准备今年的春耕之时,噩耗来了。 千户李於林开始收税了,他打著都指挥使的旗號进行收税,而且这个税远超寻常数倍不止。 一来,这些钱財是为了支援重建镇山二卫,二来,李於林还欠著韃子军大量的银钱,三来,他本身就是个贪得无厌的狗官,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在这总总加持之下,这等税收压力瞬间就突破了百姓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些百姓简单一算,即使是將家中钱粮全部给上交了,都有些不够,直到他们將种田的种子都算进去了,这才勉强能撑过这次税收,少数些家资薄弱的百姓还得卖儿鬻女才能补齐这次税收。 要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底层百姓早就该反了,可长期被压榨的他们还是选择了默默忍受。 就在这时,完全不顾百姓死活的千户李於林又下达了新的通知,欲要徵收大量百姓前去运粮和修建城墙。 如此一来,一眾百姓全都炸开了锅。 要知道被徵兆的百姓全都是些青壮男性,这些都是个个家庭中的顶樑柱,一旦他们出事,那么整个家庭都得面临绝境。 再加上李於林的种种劣跡,此前被徵兆的大多百姓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所有百姓都意识到了他们再继续忍耐下去,那就真的没有任何活路了,本就怨恨多时的百姓和底层军士在此刻终於忍受不了了,他们选择了揭竿而起。 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那不如自己杀出一条活路来。 他们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 杀光屯堡內的狗官! 杀进千户所城! 杀死那个草菅人命的千户狗官! 大乾万利五年两月三日,常胜所明远堡以小旗官钱武为主,小旗官钱山为副,直接联合了屯堡內的一种底层军士和百姓,打响了造反的第一枪。 当天夜里,钱武亲率部下直接杀进了屯堡內部。 不仅將屯堡內的总旗、小旗全都屠杀殆尽,就连追隨著这些军官的亲兵、家丁也被一一清除。 隨后他们连夜攻破了上一级的明山百户所,並將所內的百户、总旗在列的一种官吏全都斩杀殆尽。 之后钱武更是凭藉自身的威望以及从百户所內收集到的钱粮,直接聚拢了大量底层军士和百姓。 最终成功聚拢部眾高达三百来人。 时间来到第二天,钱武造反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常胜所。 如若那李於林在此时能当机立断,亲率大军前去剿灭钱武等人,那么此事还能轻鬆解决。 可贪生怕死的李於林却是选择了坚守不出的策略,任由钱武在管辖区域肆意妄为。 时间经过了一上午,钱武就便成功占领了另外一个百户所的地盘。 而钱武的成功和千户的无能,直接给其余所堡內的军士一个极其好的警示效果。 他们全都揭竿而起,纷纷加入了这场造反浪潮。 隨著这些军民的集体造反,这对於整个贪官污吏、士绅乡绅集团而言,可谓是一场巨大灾难了。 这些平日里作恶多端、耀武扬威的一眾上层人士全都遭到了清洗。 钱武等人也深知人多力量大的真理,他们將所有叛军全都联合在了一起,开始围剿起常胜所內其余还没被攻破的百户所以及屯堡。 位於明远百户所西侧的凌安百户所倒是没有太多的叛军,只因那百户昌泰河对待军民还算友好,他更加针对的是那些士绅富商。 他本人也是颇为威望和手段,先是轻鬆镇压了堡內不满的军士和民眾,而后亲率家丁和亲兵驻守城墙。 之后更是与钱武发生激烈交战。 可对於钱家而言,无疑是个极好的机会,他们早就对百户昌泰河十分不满了。 尤其是这次税收风波,昌泰河更是將目標放在了钱家身上,试图榨乾他们家最后一份钱財。 “族长,这次叛军攻城便是奔著那些百户总旗而去的,这等好机会我们绝不可错过。” “是呀,族长,那百户昌泰河欺我钱家太甚,该死我们下手的时候到了。 一旦让他成功顶住这次袭击,那么等待我们的將是灭门之祸!” 几名钱家子弟情绪无比激动地劝说道。 族长钱丰也深知这一点,他深知昌泰河行事狠辣,完全有可能藉此时机將他钱家给灭门,因此他决意先下手为强。 “罢了,既然这百户昌泰河如此针对我钱家,他也该有今日之祸! 既然他不愿给我们活路,那么就让他先死一死! 我欲加入义军,还军士一个公道。 你们全都去准备吧!” 族长钱丰神色凝重的开口道。 对於他这等传统老人而言,造反这两个字从未出现在他脑海中,就连他平日读的那些书经也完全没教过他该怎么造反。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为了。 隨著钱家的暴动,以及他家大量子弟和家丁的突然反叛,直接让百户昌泰河在其袭击下死亡。 整个凌安百户所隨之告破,然后便是被钱武率眾疯狂屠杀和劫掠。 此后,富商钱家更是与钱武联合一处,有钱有粮有武器的钱武瞬间得到了爆炸性的扩张。 仅仅只是一天时间,他就由管理十来人的小旗官一跃成为管理近千人的叛军首领,手下更是霸占著三个百户所的地盘。 时刻监视著李於林的一队哨兵自然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也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立马派出数人赶回了永安堡。 等他们回到永安堡时,时间已经到了当天下午。 这时赵飞云才得到了钱武造反的消息,以及各中缘由。 他连忙开启了紧急议会。 等到赵峰、王一、王顺、李雅雅等人入席后,这名哨兵立马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无比惊人的消息。 得知事情经过的一眾百户们神色震惊无比,但內心对於这件事还是极为纠结的。 他们无比厌恶那千户李於林,恨不得这狗官就这般自食其果,被叛军成功给斩杀了。 对於那些叛军,他们反倒是抱有极大的同情和怜悯之心。 他们深知如果不是到了这种活不下去的绝境,这些被压迫已久的底层军民绝不会选择造反的。 他们心里更清楚,如果不是他们幸运地遇到了赵飞云,那么此时他们应该与那钱武一般无二,选择加入造反行列。 因此,对於赵峰、王一等人而言,他们是不愿前去平叛的。 “千户大人,这乃是那狗官李於林咎由自取,他自己都不愿平叛,不如我们袖手旁观如何?” “是呀!千户大人,这些民眾仅仅只是想找条活路,我们不该也不能阻拦他们。” 隨著赵峰、王一相继开口,立马引起绝大多人的附和和应和声。 作为底层出身的他们,虽然此刻身居百户之职,可立场方面还是倾向於底层百姓。 不过这让官厅內的李雅雅感到十分不满,她紧皱眉头,眼神狠厉地瞪著赵峰等人。 她是那种极其正直和恪守军规的性格,面对这等叛军,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前去平叛,儘快恢復秩序,收拢民眾。 至於那千户李於林自有朝廷的法度进行惩处,这等管辖內出现大范围的叛乱之事,等待他下场是必死无疑的。 李雅雅当即义正严词地大喝道: “我们身为边军军士,就该以保家卫民为己任,如今常胜所发生叛乱,我们岂能做事不管,理应立即出兵,彻底剿灭这伙叛军,还百姓一个安寧!” 闻言,不少人也是微微点头,表示了认同。 隨即双方阵营就是战是观望,在官厅內吵得不可开交,可双方谁都说服不了谁。 最终他们只能將目光齐刷刷转到赵飞云身上,显然是想让赵飞云给他们做个评断。 对此,赵飞云直言道: “李雅雅说得没问题,我们身为边军將领,自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如今遇到这等叛乱问题,自当儘快处置...” 听到这一番话,李雅雅不仅高抬头颅,眼神中满是得意和满意,心中对於赵飞云的好感更是大增,就在她一脸欣喜之际,可赵飞云接下来的话却是急转而下。 “可我们永安千户所与那常胜千户所乃是平级,没有都司、龙山卫下达的明確指令,我们千户所不可擅自出兵平叛,要知道擅自调兵属於重罪之中的重罪,我们绝不能犯。”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不由得全都点头以示认可,就连李雅雅都不例外。 简单说明利害的赵飞云猛地站起身来,他神色肃穆地大声说道: “这场叛乱非同小可,或会波及我们永安千户所,因此从此刻起,永安堡全体戒严,严禁任何人自由进出,但凡有逃难而来的百姓,一一排查完毕后,將其遣送至兰山堡。 其余事情一切等上级下达命令后,我们在做决议。” 话音刚落,在场之人全体起立,齐声喝道:“谨遵千户大人命令!” 对於赵飞云而言,他深知这场叛乱远非表面上这般简单,他心有有种可怕的预感。 从哨兵开口得知,这一切缘由主要是因为税收导致的,而这些新增的税收是为了重建镇山二卫。 上级想要重建镇山二卫,这自然是件好事,可钱粮竟要从边军中抽调而出,这显然是个极其不好的讯號。 一来,既然连靠近战场前沿的常胜所都需要新增税收,那么其他卫所必然也得出这份钱。 如此一来,早就不堪重负的底层军民怕是都得出现叛乱,这显然是一场席捲整个镇北军的巨大叛乱。 赵飞云完全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提出的这等建议,此人绝对是个大奸大恶的逆贼,而这等建议竟会被通过,这也间接说明了朝廷上的无能和腐败。 二来,说明大乾朝廷没钱了,这无疑是一个更加严重的事情。 这天下,不知多少王朝的灭亡都始於朝廷財政出现大问题,而大乾显然还不止这等情况,他还面临著外敌入侵,如今又有內在叛乱,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怕是会出大问题的。 但事情是不是这般发展,赵飞云也不得而知,因此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他既要等上级传来的命令,又要等事態的进一步发展。 不过他也不能干等,他需要一边收容难民,解决永安所的人口缺失问题,一边还得提前做好收復常胜所的准备。 一旦事情真如他预料的那般,整个边军全都发生叛乱,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届时,兵强马壮的他完全可以趁机鯨吞整个常胜所,乃至是整个龙山卫。 於是他连忙派遣王一將一封刚写好封信以及一些钢铁武器亲手送至清风寨寨主周成的手中。 此时作为山贼首领的周成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后手,他可以轻鬆打入叛军的內部,凭藉周成强大的军士实力,外加自己的支持,他甚至有机会成为常胜所內的叛军首领。 毕竟以周成及其属下的军事实力在整个常胜所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无一敌手的。 在得知赵飞云的意图后,王一却是有些担忧了,他面露忧色的开口道: “千户大人,这周成自从当了山贼首领后,除了下山劫掠外,每日便是一心一意的大练兵,尤其是经过上次清扫贼匪后,他手下更是新添了不少刀口舔血的狂徒,实力骤然增强不少。 如今將他派去常胜所,他的实力更是能在短时间內急速膨胀起来。 这人又是个连秀才都敢杀的胆大包天之徒,要是他彻底膨胀了,日后不在听从大人您的指令,或是做出杀上卫城的惊天大事,怕是会影响到大人您呀!” “此事无碍,你按照我的指令行事便可!”赵飞云一脸淡然地回应道,似乎完全没將那周成放在眼中。 这让王一心中越发忧虑了,只觉得千户大人有些过於自信了。 “只希望一切能如千户大人所愿吧! 只希望是我多虑了!” 王一默默祈祷了一番后,便急速动身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二月六日。 短短三天內,整个常胜所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隨著周成这一支精锐队伍的加入,整个叛军阵营的实力更是得到了极大加强。 钱武这边凭藉大批的人马攻破了不少富商地主的田庄大院,他將大批的粮食钱財分发下去,不仅获得更多的军士,还携裹了大量的流民和难民。 这些军民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了两千人。 隨即他和周成四处攻打所堡,所到之处,全都望风而降。 仅仅不到三日,这支叛军便占领了除常胜所城外的全部地盘。 他们又携裹了所有能见到的全部军民,其势力得到进一步的扩张,隱隱有种难以遏制的强大势头。 最终这支平叛军全都来到常胜所城,准备攻下这座千户所城。 李於林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不仅惊恐至极。 他完全没想到区区一些贱民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让满心恐惧之际,心中的怒火也是喷涌而出。 他猛地摔碎手中的白瓷茶杯,神情如同恶鬼般狰狞,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废物,全踏马都是一群废物! 那些百户、总旗怎么能如此无用,竟连一些贱民都压制不住,他们真是罪该万死! 待本千户...不对,待卫城军士解决掉这群贱命叛军后,本千户定要將那些无能之辈尽数绞死!” 他满心期盼著卫城军士前来支援,可他心底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早他两天前,他就派出数名哨兵前去卫城求援。 区区不到两百里的路程,按道理,这些军士当日便该抵达的,怎么到了今日还未出现,这等诡异的现象让李於林心中越发恐惧了。 他只等派出大部分军士牢牢守在城墙之上,並將部分精锐置於官署之中,贴身保护於他。 第114章 报復,打赌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报復,打赌 常胜所城。 “什么? 叛军真的攻来了? 他们还分兵两处,进行了强攻?” 千户李於林在得知叛军正在攻城时,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双手死死抓著哨兵的肩膀,慌乱无比地厉声问道。 最近这些日子,他一直处於慌乱无措的状態之中,他除了向上级求援外,甚至还主动低头向永安堡派出了哨兵,可直到叛军真的攻城了,这些援军竟无一人前来。 这让他心中的恐惧与日俱增。 “千户大人,军情万急! 此时叛军正携裹著大量流民进行攻城,而且还团团围住了我们所城。 如果在由著他们这般下去,我们怕是会被他们给困死在这里。 如今我方守城军士士气极其低落,还望大人您想办法鼓舞士气,不然结果不堪设想啊!” 一旁的副千户石关忍不住开口建议道。 闻言,李於林脸色煞白一片,身体更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著,如果不是他强撑著身体,此刻他甚至都要瘫软在地了。 他的嗓音极其慌乱,神色极度惶恐的焦急询问道: “啊!那该怎么办? 我...我该如何做,才能鼓舞士气? 石副千户,你可有什么良策?” 李於林本就是一无能的废物,贪財捞钱,或许他是专业的。 可率兵打仗,抵御叛军,这类事,他还是头一次。 再者所城內的大多军士將领,他一个不认识,除了那少数几个是通过关係或是钱財买来的军官他认识以外,別的一点都不熟悉。 “这次叛军来势汹汹,而且人数眾多,许多守城军士都心生畏惧之心,千户大人您应该立即集结所有亲兵前往城墙之上,並身先士卒地击鼓吶喊,用以稳定军心。 再者,可以適当给予些银钱、粮食奖励,这两者一出,定会让守城军士士气大震,所有人都將奋勇杀敌。 之后,我们就坚守城墙,静待卫城军士来源,或是等著敌军损失过重而退去。” 副千户石关直接讲出了最为合適的建议。 他的这份提议的確是恰到好处,也是极为关键。 作为一城之主的千户李於林能够亲自前往城墙,还带来一支较为英勇的亲卫军,那么自然会给守城军士带来一股极大的信心。 毕竟千户大人都在为守城而拼命,他们这些泥腿子又凭什么能例外。 外加银钱、粮食的奖励,更是能极大鼓舞己方军士士气。 这些军士参军,除了少部分是为了建功立业,绝大多数人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如今能有这些奖励,他们自然会更加卖力一些。 可这些极为合適的建议,在李於林眼中,却是一个无比恶毒的阴谋。 要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谁都明白,而饱读兵书的石关岂能不知道? “这该死的副千户怕是早与叛军相勾结吧! 他来此就是为了誆骗我前往城墙之上,而后趁机谋害於我!” 李於林对於大多数军士都不了解,心中对於这些军士更是一点底都没有,自然也不会信任这些人,在他內心深处,他甚至怀疑这些人隨时都有可能反叛,而石关竟要他涉险,亲自前往城墙之上,这人显然是包藏祸心的。 再者,他收集钱財、粮食全都是因为都司府传下来的命令,他只是依指令行事,如今好不容易积攒了些许钱財,贪婪成性、嗜钱如命的李於林又岂会轻易给予出去。 给钱这不相当於要他的命一般吗? 李於林自然不会同意这等荒谬提议。 他眼神满是猜疑地看向身前的副千户,冷声说道: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只是一些难民、流民罢了,他们岂能攻破我们城高墙厚的千户所城,石副千户你还是多虑了。 我们俩都是常胜所千户,只不过是一点点虚实之分的差別罢了,既然你提议本千户身先士卒,不然石副千户先做个表率吧!” 石关盯著眼前这个贪生怕死、要钱不要命的正千户,心中彻底失望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能愚蠢到这等地步,这让他完全失去了拯救了常胜所的信心。 有著这等无能上级,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一將无能累死三军! “是!” 石关隨意说了一个字,转身便离去了,完全没有此前的大人尊称,也没了恭恭敬敬的行礼动作,只是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大门。 李於林眼神凶狠无比的看著石关的背影,心中杀意十足。 哼,竟敢这般无礼,这般辱我? 真是个该死的浑蛋! 就在李於林还在满心抱怨之际。 刚出了大门的石关就决意恭迎起义军入城。 毕竟他不想死,而且是陪著一个极其愚蠢而又无能的狗官一同赴死。 隨著石关的反叛,常胜所城仅仅只是一个上午便宣布告破。 率先杀入城內的周成,更是带领旗下军士亲自攻破了城內的官署,並將李於林的一眾亲兵全都斩杀。 他本人更是衝进了后院,当著李於林的面,手起刀落的將其全家老幼给杀了精光。 此后,在李於林满是绝望和恐惧之中,將其绑在了刑柱之上。 周成看著眼前这个无能狗官,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妻儿,想起了被放跑的韃子千夫长阿依达,他眼中满是仇恨。 “哈哈哈,死吧!给我去死吧!” 周成发出无比狰狞的狂笑,而后將全部的仇恨都聚集在手中的小刀之上。 他猛地一刀划在了李於林的胸口处。 隨著对方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这让周成心中越发痛快了。 他如同嗜血的財狼般,死死瞪著李於林,一刀一刀又一刀。 不断地切割著对方的身体上血肉。 隨著鲜血不断贱在周成的脸上,使得他的神色越发狰狞了。 对此,周成只是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口,笑得越发恐怖了。 “我做到了,我终於做得了! 这该死的狗官,你终於死在了我的手中!” 周成看著鲜血淋漓,內臟、白骨全都露在外面的李於林,放声大吼著。 ...... 另一边,在得知常胜所被攻破的消息后,赵飞云心知这次造反事件大了。 这常胜所直到被攻破,都未能等不到卫城军士的驰援,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龙山卫此时也陷入了叛乱之中,甚至到了自身难保的境地。 不然指挥使绝不会看著自己管辖区域內的所城被叛军所攻破的。 这三日赵飞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派出了大量哨兵前往不同区域进行探查。 其中包括了安寧卫旗下的定安千户所,此千户所正好位於常胜所西侧不远处。 经由哨兵打探而知,这个千户所也发生了严重叛乱,更为关键的是,直到今日,这个叛乱还未被成功镇压。 再结合常胜所被叛军占领的情报,很明显地说明,边军的確如他预料般的那样,出现了重大叛乱。 这对於赵飞云而言,无疑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机遇。 他完全可以趁机时机,极速地扩张地盘以及人口,也可以进一步加强自身势力和军士战斗力。 可此时的赵飞云脸上没有一丝喜色,而且变得极为凝重。 他是想扩张不假,可他更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 如今边境发生这等巨大叛乱,而且此时正处於春耕之时。 现在所有人军民全都陷入了战乱之中,除了他所在的千户所能安稳种田外,谁还能种田? 一旦错过了春耕,那么等待著镇北边境的將是一场更为惨烈的灾难,一场赤地千里、饿殍遍野的惨剧將会上演。 届时,韃子大军定会趁机入侵,而且还將是一场席捲整个镇北边境的大举入侵。 这些阴狠狡诈的韃子可不会轻易放过此等大好时机,而元气大伤的镇北边军还能抵御那凶残强大的韃子大军吗? 结果无疑是惨澹的。 这还是在镇北边军能解决叛乱的情况下推演而出的,一旦这场叛乱持续时间过久,甚至到了秋松之时还未成功解决这场叛乱,那后果更是不敢想像。 到时候很可能整个镇北边境都会被韃子大军给攻破、屠杀,以及劫掠一空。 这等绝境之下,他区区一个千户还能做些什么呢? 怕不是只能战死沙场吧! 一想到这,赵飞云脸色就越发阴沉了。 他心知想要逃过这次劫难,还得靠自己才行,他必將整合一切可以整合的力量,尽最大限度地提升自己军士实力。 接下来,他需要做的是,在儘量不损失双方人马的情况下,直接鯨吞整个常胜所。 赵飞云深知时间的重要性,他连忙召开了军事会议,並將常胜所被叛军攻破的消息通知了全体军官。 官厅內,隨著眾人一顿討论。 大家一致认为这支叛军还將继续作乱下去,他们很可能会联络龙山卫其他千户所的叛军,最终向龙山卫城发起总攻。 而此时,实力还不足的叛军在为联合之前,他们是绝不敢贸然进攻城高墙厚,军士眾多的卫城。 只有等到他们集结了充足的人马才会利用人多的优势,最终困死或是堆死卫城的守军。 “由此可以得知,这支叛军的人数绝对不少,他们在常胜所內一边攻打,一边收揽军民,其携裹的军民怕是能超过三千,其实力决不能小覷。” 赵飞云的这一番判断,立马引起了一眾军官们的担忧,他们甚至都有些后悔此前没有同意李雅雅的建议,如今將局面弄成这种状况。 但是赵飞云自己却是毫不担忧之色,连千人韃子大军他都能战而胜之,他又岂会將区区一支叛军放在眼中。 要知道正规军与农民军之间的差距是巨大,即使这些农民军中掺杂了少数军士,可这些军士也大多是些久久没经歷训练、长期未曾吃饱过的溃兵而已。 赵飞云看著神色各异的一眾军官,他自信满满的开口说道: “这场战斗,我们永安千户所必须的打,而且是以碾压性的胜者姿態完成这一切,我不希望看到我军將士出现损伤。” 听到赵飞云的这一番话,王一、赵峰等人脸上越发忧虑了。 让他们攻城夺寨、击杀叛军他们能做到,可让他们在攻占叛军营地的同时还不出现损伤,这对於他们而言,实在是太过为难了。 就连李雅雅看向赵飞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仿佛是再说——这岂不是痴人说梦? 眾人沉默良久,却始终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还请千户大人教我!”赵峰开口了,他在看到满脸自信的千户大人后,深知对方应有良策,当即躬身请教起来。 “这事不难! 我们永安所军士的实力以及威望在整个常胜所是极其有名的,而且这些叛军只是被逼无奈之下才选择了造反,只要给他们一条活路,外加適当的威慑,想必他们会不战而降的。” 赵飞云的计划显然是十分简单的,他准备採用萝卜加大棒的手段,轻鬆解决掉这些被叛军攻占的地盘。 而赵峰、王一等人本就是因为赵飞云的提携和栽培才能走到今日,才能成为人人嚮往和尊严的百户大人,他们对於赵飞云的任何决议和计划自然是选择全力支持了。 但李雅雅可不像这些军官们这般顺从和信任,她对赵飞云虽有些了解,但还从未跟隨过赵飞云打仗,因此她认为赵飞云的计划太过想当然了。 这些叛军连千户所城都能攻破,连堂堂五品的千户大人都能斩杀,这些叛军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於是李雅雅当场表达出了自己的意见。 “千户大人,或许您的仁慈之心是好的,可那些叛军已经不再是任劳任怨、默默忍受一切的底层军民了,他们此时有恨有怒,还有著连战连捷的疯狂之心,现在的他们可是危险异常。 因此我们决不能这般轻视敌人,要知道一著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我愿亲率骑兵大队负者掩护,一旦出现任何意外,我都能及时支援。” 看著神色凝重而认真的李雅雅,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心中猛然升起一个收服对方的念头,虽然这有些难度,但赵飞云还是有信心的。 他一脸挑衅地朝著李雅雅开口说道: “这点小事可不用劳烦骑兵大队出马,我相信不出三天的时间,我定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永寧堡。” “李雅雅小姐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打个赌。” “如若我贏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反之亦然!” 什么?? 这赵飞云也太过自负了吧? 想要在三日內拿下永寧堡,而是还不费一兵一卒? 这怎么可能? 虽然她知道赵飞云能征善战,一眾下属也是战斗力非凡,可想要完成这等完胜,她还是不怎么相信。 要知道永寧堡乃是一个中型堡,也是永寧百户驻扎的地方,位於永安堡南侧十多里处,算是离永安所最近的一个百户所了。 如果不是因为內部发生叛乱,叛军想要拿下这等易守难攻的屯堡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这屯堡落到了叛军手中,他们又岂会轻易放弃。 但凡读过兵书的將领都知道,攻城方想要强攻一处城池,那么怎么也得拥有十倍於这个城池的兵力,不然会有失败的风险。 攻占一个百户所赵飞云可得拿出千人大军来。 可如此之多的军士,赵飞云去从哪里凑呢? 即使真让他给凑到了,他又怎么可能在拿下屯堡的同时还没有任何损伤。 因此,在李雅雅看来,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输的。 “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答应了。 我个人倒是希望你真的能贏!” 李雅雅一脸真诚的祝愿道。 当天中午,赵飞云就点齐三百军士,齐刷刷地朝著永寧堡而去。 仅仅不到两个钟头的时间,他们便成功来到了永寧堡的北门前。 “安营扎寨!” 在距离永寧堡一里开外的位置,赵飞云直接下令道。 等营帐安置后,赵飞云竟让全体军士休息起来,完全没有攻城的跡象。 很快时间便过去了两个钟头,赵飞云这才吹响了集结令。 將一眾军士全都集中起来后,赵飞云大喝道: “全体都有,战斗状態准备!” 隨著赵飞云一声令下,所有人军士全都整齐划一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攻!” 手持各式武器的永安堡军士纷纷挥舞著手中的利刃。 “进!” 听到命令的一种军士立马朝前突进数步,每个人的动作迅捷而整齐,看上去宛若一人。 很快一场军士训练便在永寧堡守城叛军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著。 他们看著这支威名赫赫的永安堡军士,一时间都被堡下惊人的动静给嚇傻了。 这队军士无论是进攻、防守、前进还是后退,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有力,所有人也全都听令行事,没一个出现异常动作。 这等夸张到恐怖的执行力和配合度,直接让所有见识到这一幕的叛军心惊胆战起来。 仅仅只是过了一晚,这些守城叛军都有些动摇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堡外再次出现军士训练的吶喊声。 这般动静,直接將所有叛军给惊醒了。 他们纷纷赶到了城墙之上,唯恐对方那支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强大军士前来攻城。 不过等到他们来到了城墙之上时,才发现自己虚惊一场。 这让一眾整夜没睡好的叛军越发难受了。 他们每个人都感觉自己头上正悬著一柄利剑,而且还是那种隨时会掉下的利剑。 这让他们始终处於不安和恐惧之中。 不少人看著屯堡外的军士全都是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他们唯恐自己要与这等强大的军士作战,其后果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第115章 永寧堡城破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永寧堡城破 一上午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永寧堡外驻扎训练的一眾军士到了饭点时间。 “放饭了...” 隨著火头兵的吆喝声响起。 赵飞云带著数名火头兵推著二十多桶的饭菜走了过来。 “各位军士们,我知道今日大家都辛苦了! 所以现在特意给你们加个餐,还望大家吃好喝好训练好!” 话音刚落,赵飞云直接打开了一旁装著菜餚的木盖。 瞬间,一股浓郁至极的肉香味便弥散开来。 一眾军士在看到这些肉食后,双眼都放亮了许多,他们连声齐喝道: “多谢千户大人!” 隨后赵飞云便陪同这些军士一起干起饭来。 看著堡外热火朝天、欢声一片的敌军,这让永寧堡內的守城军士心中越发不安和恐惧起来。 对方这等架势,哪里像是来攻城或是打仗来的? 看上去更像是来训练游玩一般。 敌军在面对他们这些守城军士时,竟能这般放鬆和愜意的乾饭,仿佛都没怎么防备一般。 这让他们颇感屈辱的同时,对於永安堡的军士也越发忌惮了。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对方能斩杀那么多的韃子兵,外加今日训练时展现的那种铁血强大,让一眾守城军士深知这些永安堡的军士决不是浪得虚名的。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惊声喊了起来。 “你们快看,堡外的那些军士吃的是什么!”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绝大多数守城军士注意,他们纷纷定睛看去。 下一秒,都被永安堡军士的绝佳待遇给震惊了。 这些大桶里面竟全是粟米饭以及大桶的羊肉。 看著这过年都吃不上一次的顶级饭菜,直接让守城的军士羡慕坏了。 “天哪!他...他们竟然能吃上肉,而且还是大块大块的羊肉!” “是呀,他们就连粟米饭都能管饱,我可是亲眼看到有人连吃了三大碗,还没受到任何责怪,此等待遇真是羡煞旁人!” “早就听说过永安所千户赵飞云为人十分仁慈大方,旗下军士的待遇更是远超同列,如今一看,还真就如此!” “难怪他们能战胜韃子大军,有著这么好的伙食,外加那安全性十足的铁鎧,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一定可以!” 此刻,守城方的军士彻底沸腾了。 在边境这个满是战乱和飢饿的绝望之地,即便是从军的他们,每日都能难吃饱,就连平日吃的普通粟米饭都得添加些別的野菜、糙米才能勉强果腹,更不用说是吃肉了。 此等待遇就连许多的低层军官都不敢这般奢侈。 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这等场景即便是他们做梦都是不敢奢望的美梦,如今却真实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看著吃得满嘴流油,神情愜意无比的敌军,这让城墙上的守城军士们眼馋得不行,他们恨不得自己能衝过去代替这些人。 別说是寻常的守城叛军了,就连叛军领袖钱浪內心都是震惊无比。 永安堡的这些军士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財? 他们不是还得重建千户所的吗? 怎么能吃得如此之好呀! 这让钱浪都看傻了眼! 一眾守城军士在羡慕的同时也充满了渴望。 尤其是在看到身为千户的赵飞云竟与寻常军士坐在了一起,吃的是一样的食物,还能同那些普通军士说说笑笑。 这等平易近人的千户大人他们还从未见到过。 仅仅只是看著这一切,就让一眾守城军士心中充满了感慨和遗憾。 他们可不会认为自己相比永安堡的军士差些什么,他们也能战、敢战,只不过是没有遇到像赵飞云这般仁慈、亲民又大方的领导罢了。 如今在阴差阳错之下,双方却成为死敌,这让守城方的军士士气越发低层了。 他们不远也不想与赵飞云这类英雄般的將领作战,他们痛恨的是那些尸位裹素、不將百姓军士命当做命的狗官,而非赵飞云这等英明的领袖。 钱浪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些下属们异样的心思,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此前仅仅只是一名普通小旗罢了,由於最早跟著义军首领钱武,又是与他同姓,这才得以成为永寧堡的最高长官,他个人可没有多大的能力。 隨著永寧堡放饭时间到了。 守城叛军却是越发不满起来。 “他娘的,又是些米汤野菜,这除了能灌饱肚子外,根本就不顶饿啊!” “是呀!天天他娘的吃米汤,老子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这还怎么守城打仗呀!” “看看堡外的永安军士,別人正踏马大口地吃著肉,再看看我们,连饭都吃不饱,这算什么事呀!” 城墙上,绝大多数叛军都忍不住出声抱怨起来。 听著大家的埋怨以及一个个凶恶的目光,这让前来放饭的火头兵都有些畏惧了。 他连声解释道: “兄弟们,你们可別向我发火呀! 我只是办事的,一切都是按上官指示行事的,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呀!” 眾人蹬了蹬火头兵,倒也没有过多的牵连对方。 只是死死盯著手中的饭碗,他们恨不得直接给摔了,但隨著肚子打雷声响起,也只得咬牙吞咽了下去。 当眾人想要再吃一碗之时,却被告知食物不够了。 这让他们內心越发愤怒,也越发地为自己感到不值。 他们抱著全家被斩的风险,跟著义军造反,结果却是连饭都吃不饱。 那他们这反岂不是白造了吗? 这等心理极度的不平衡,使得大多叛军越发愤恨起来。 钱浪在得知这一切后,也没有太过在意。 一来,他是真的没什么办法。 义军首领钱武將绝大多数军士以及钱粮都给运至了常胜所城附近,准备攻下所城,他手里也没有多少余粮。 二来,这些军士以往吃的就是些米汤、米粥,如今待遇保持不变,想来些许抱怨不算什么。 因此钱浪始终没將义军们的不满放在心上。 隨著时间的推移,很快来到了第三天。 这也是赵飞云与李雅雅打赌的最后一天。 相比与一脸自信的赵飞云,位於他身旁的赵峰面露担忧之色,忍不住开口说道: “千户大人,我们已经来到这永寧堡三日了,期间除了训练外,每日便是大吃大喝,这样真能让守城的叛军不战自溃吗? 不如让我带兵攻打一场,只要让他们见识到我们永安军士的无畏以及强大。 想来,他们是会主动开城投降的。 再此过程中,我定会小心谨慎,爭取不造成任何损伤。” 看著一脸忧色的赵峰,赵飞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看向另外一侧的王一开口询问道: “王一,我让你办的事,可办好了?” “大人,一切都已经妥当了! 只等大人您一声令下,便能按计划行事!” 王一连忙躬身行礼並回应起来。 “行,那就开始吧!” “是,千户大人!” 话音刚落,王一便亲率一队弓箭手朝著永寧堡方向走去,等他们来到永寧堡北门不远处时,十分果断地搭弓射箭起来。 仅仅只是数息,这队弓箭手便连射三轮,而后转身便走,期间没有一丝拖沓、疑迟。 显然一切是提前便安排好的。 这一贸然举动,直接將城墙上的守城军士给嚇了一大跳。 面对这些急速而来的箭矢,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躲藏。 可等箭雨过后,他们小心翼翼抬起头来,却是发现对方早就跑光了。 如此怪异的举动,让不少守城军士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都说这永安军士能征善战,个个英勇无畏,如今看来,还真有著浪的虚名,竟然这么快便跑了!” “是呀!就这般瞎射一通,竟连一人都没伤到,这等箭术怕是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就连眾人大声嘲讽之际,突然有人惊声喊道。 “你们快看,这些箭矢上携带著书信呢!” 经过这人的提醒,眾人才明白了对方今日的举动,只是为了投射书信罢了,根本就不是抱著杀敌而来的。 这也让那些大笑的叛军顿时脸色骤变,神情也变得尷尬无比,一个个恨不得钻进地底,直到识字的人轻轻念著这封信件这才將所有人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奉天承运,皇帝敕命,龙山卫千户赵飞云,谨諭逆营诸军士: 盖闻君辱臣死,食禄报恩,尔等本是卫所好儿郎,世受国恩,屯田报国,乃是分內之责。 奈何一时糊涂,受奸人蛊惑,竟敢擅杀上官,据城作乱。 每念及此,吾扼腕长嘆,哀痛不已! 今吾派军前来,尔等却是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內无粮草,城中皆是溃兵老弱。 纵然城高墙厚,岂能久持? 吾念上天好生之德,念袍泽手足之情,念诸位逼从贼者,非出本心,特颁此諭,凡开城纳降者,既往不咎: 凡弃械归降者,免其叛逆之罪,考察一番,或可恢復军户之籍,归还屯田,与妻儿和聚; 凡擒献贼首有功者,吾赏银三十两,授小旗之职; 若尔等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吾必亲率铁军攻破城池,待城破之日,凡守城者尽诛,家中妇孺贬为奴,悔之而晚矣! 限尔等一日內,遣人送降表至本千户营前,逾期大军必攻城,勿谓言之不预!” 等到书信內容被传开后,城墙上的叛军几乎都得知了赵飞云的招降消息,也得知千户赵飞云不仅赦免了他们的死罪,还愿意將他们这些叛军给收纳至永安千户所,给他们饭吃、给他们田种。 仅是这一条,便立马让在场绝大多数叛军都心动了。 他们作为离永安堡最近的屯堡,不少人都曾进入过永安堡內,都深深地被永安堡內和谐美满、人人幸福安康的场景所震撼,內心更是时刻渴望和羡慕著这种日子。 尤其是在见识到人人披甲、每日饭菜管饱的永安堡军士后,他们对於这种生活更是羡慕得做梦都想要加入对方。 现在能有这么一个大好时机,如何能不令人激动和兴奋呢! 就在这时,又有叛军大声质疑起来。 “那赵飞云真会像书信上写著这般,直接赦免我们所有人,而不是故意矇骗我等,待我们主动开城投降后,又立马反悔,对我等赶尽杀绝?” 此话一出,让不少心动者立马陷入了纠结之中,他们自然是愿意加入永安千户所的,可这人说的话也是有些道理。 他们可是叛军呀! 將他们全部捕杀,可谓是大功一件,那千户赵飞云又岂会放弃大好机会! “放你娘的臭狗屁,那千户赵飞云守信、仁慈的名声,在整个常胜所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现在就连书信都確確实实在我等手中,上面还印著他的专属印章,这岂能作假? 你自己不愿投降,可別想矇骗我等,断了我等活路。” 一个名叫周小军的叛军猛地站了出来,对著发出质疑者一顿狂喷,直接將对方骂得狗血淋头,连连求饶,他最终才像得胜的公鸡般高扬的头颅,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周小军本是周成帐下的一名小兵,而且还是那种嫡繫心腹,他自然清楚周成与赵飞云之间的关係。 这三天內,他也是及时联繫到了王一,今日更是按照计划,开始积极煽动、鼓舞一眾叛军开城投降。 隨著他发声,与他关係密切的许多叛军也纷纷大声附和起来。 “周大哥说得没毛病,那千户赵大人乃是击杀数百韃子军的英雄,如果没有他在前线抵御韃子大军的入侵,我们这些底层百姓怕是早死了。 难道现在我等要与这等保护我们的大英雄作战不成?” 他这话更是让不少叛军猛猛点头,显然是被彻底说服了。 很快又有几位想要投降的叛军大声附和道。 “兄弟们,我们为何反叛?不就是为了找条活路吗?如今这等天赐良机就在眼前,我们伸手便能触碰得到。 投降吧!只要投降,我们都能存活,还能享受著他人梦寐以求都难以享受到的美好生活!” 察觉到绝大多数叛军都心生动摇,周小军深知这个机会绝不可放过。 他再次大声煽动起来。 “兄弟们,之前那些兄弟说的没问题,我们的確是该降了。 这招降信上还写著诛杀匪首能官升小旗之位,这等机遇,和该是本人的。 杀,杀死那钱浪,搏个美好前程!” 话音未落,他便手持武器朝著堡內极速衝去,完全没给在场叛军一丝一毫的考虑时间。 而他的举动,立马带动了与他关係较好的一眾叛军。 隨著十来位军士陪著周小军杀向屯堡內部,他们就好比黑夜中的火把一般,立马就吸引了城墙之上绝大多数的叛军,他们无比盲从地跟隨著周小军。 此时的钱浪还躺在官署內呼呼大睡,完全不清楚城墙上发生的一切。 直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喊杀声和喧譁声,这才將他给惊醒。 “来人,快来人啊...快去外面瞧瞧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之吵?让本百户连睡觉都睡得不安稳...” 就在他怒声大吼之时,一道道满是激动的厉喝声在屋外响起。 “杀杀杀!快撞开大门!” “那贼首钱浪的脑袋该是我的!” “不,这应当是我的才对。” 只见数十名叛军已经杀穿了官署前署以及侧院的驻军区,他们已经闯入了后宅的生活区,正在攻击著后院的大门。 轰!!! 数名再次反叛的叛军抱著一根巨木正对著后院大门狠狠撞去。 仅仅只是三下,这道看似结实的实木大门便轰然倒塌。 院外手持刀枪剑棒的一眾叛军爭先恐后般地涌了进来。 钱浪闻之神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仅仅只是过了一个上午,为何这些听从他命令的叛军杀向了自己,而且每一个都仿佛与他有著深仇大恨一般,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但现在明显不是思虑这些事情的时候,钱浪当即呼唤左右两侧的亲兵、家丁进行抵御。 可这些与他一般才刚刚睡醒的一眾亲兵哪里有著半分战斗力。 他们在看到人数眾多的敌人时,绝大多数都选择了跪地投降,只有少数几个选择拼死反击。 当他们衝出屋子,手持武器地杀向叛军之时。 嗖嗖嗖!!!! 隨著十数道弓弦声响起。 这几位不怕死的亲兵便被射翻在地。 仅仅只是一轮射击,这些亲兵被失去了战斗力。 那些叛军更是手持武器一拥而上的解决掉了这些亲兵、家丁,全程显得格外地凶残狠厉。 很快钱浪身边能站立便只剩他一人,他心知在这般下去,他自己是必死无疑。 於是他强压心底恐惧,神色狰狞地朝著面前的叛军厉声喝道: “我乃是义军首领的心腹,你们怎敢杀我? 还不赶紧给我跪下,我还能饶你们不敬之罪!” 隨著他的厉喝声响起,竟真的恐嚇住前排的叛军。 就在这些叛军心生犹豫之际,位於人群之中的周小军再次立功了。 第116章 副首领钱山出马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副首领钱山出马 “兄弟们,快衝呀!永安所小旗之职就在眼前。” “杀,杀了这钱浪,我们才能开城投降,才能成功加入永安堡!” 一听到小旗以及加入永安堡的诱惑,这些叛军再次沸腾了。 他们不再管什么狗屁的义军首领了,只是一味地朝著钱浪杀去。 一个个眼中满是贪婪和渴望的盯上了钱浪的首级。 噗嗤!噗嗤! 数道刀剑入体是声音响起。 堂堂永寧堡叛军首领最后就这样死在了自己同袍手中,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些同他一起造反之人为何会突然反叛,在面对自己以及亲兵时,能发挥出远超平日的战斗力。 一个个不仅凶狠至极,而且还悍不畏死,仿佛有著什么天大机缘摆在眼前一般。 叛军中的周小军在看到一切尘埃落地后,他带著一眾下属悄无声息地退走了,赫然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架势。 只留下一眾欢呼雀跃的叛军们围在无头的钱浪尸体旁激动地大吼著。 “胜了!我们终於胜了!” “该是迎接赵千户入堡的时候到了!” 半个小时后。 隨著一阵马蹄声响起。 只见赵飞云身穿一席宝甲,腰悬长刀,骑著一匹枣红色战马缓缓入城。 他身后还跟著数名军中长官,个个甲冑鲜明,神色肃穆,但脸上都掛著有著压不住的微笑。 这正是赵飞云带著赵峰、王一以及李雅雅等人骑马踏入了永寧堡。 永寧堡街道两侧已经布满了永安堡的军士,这些军士身后则是一眾神色惶恐的叛军及其家属,他们在大开城门后,也明白自己全家性命都掌握在这个年轻无比的千户大人手中。 在赵飞云踏入屯堡的一瞬间,这些军民立马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看著这一幕,赵飞云神色越发满意了。 他高声喝道: “全都起身吧!从此刻开始,你们都將是我永安千户所的堡民,本千户再此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安心种田,人人都能过上吃饱喝足的安康日子。” 话音刚落,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便呼啸而出,这般惊人动静震得人耳膜发颤。 所有跪在地上的军民们先是无比感激地朝著赵飞云狠狠磕了几个头,而后激动异常地高声吶喊著。 一个个神情满是欢快和欣喜,他们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在此时彻底稳定了下来,显然都被赵飞云的承诺所打动。 “赵千户大恩!” “赵千户仁德!” “多谢赵千户宽恕我等罪民!” 无数道呼唤声连成一片,仿佛像是要掀翻整座屯堡一般。 赵飞云坐在战马背上,环顾四周,再见到这些军民脸上不復之前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心的喜悦,以及对他的感激。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十分痛快。 更重要的是,他的人口、地盘又开始扩充起来。 此前他不愿得到常胜所的地盘是因为侵占军田的人太多了,他实在是难以解决。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有著叛军作乱,使得绝大多数侵占军田的军官权贵、士绅乡绅全都惨死,因此这些军田都將独属於自己,而那些少数倖免於难之人,赵飞云自然会借著叛军的名义將他们一一清除,只有那些名声较好者才能安稳存活。 一想到这等大好事,就连这三日来的奔波劳顿,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畅快的满足和无尽的欣喜。 他身后的赵峰、王一等人別说多么开心了,一个个忍不住裂开大嘴,笑得十分开心,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满是崇拜和敬佩。 这般轻鬆地让叛军身心臣服,甚至都不需要花费一兵一卒,仅仅只是三日,便成功收復一个中型堡,这等耀眼的战果,怎么能不让他们钦佩不已呢?! 不久之后,赵飞云等人便来到永寧堡的官署之中,这里的打斗情况以及十数具尸体也全被清扫了一空,显得还算整洁。 高坐在官厅內的赵飞云爽朗地大笑道: “这次能成功收復永寧堡,全凭各位齐心协力,此后还望大家继续努力!” 没等大家过多欢呼,赵飞云右手虚空下压,便立即止住了眾军官们的嗓音,他出声询问道: “既然这永寧堡被我们攻下了,那么这座屯堡该如何处置,屯堡內的堡民又该如何安置,你们可有良策?” 闻言,赵峰率先发表了建议,“千户大人已经承诺过將这些堡民给收入我们千户所,而且我们千户所也的確十分缺少人口,不如直接將他们纳入永安堡吧! 这样也可以让他们儘快安稳起来,为我们千户所的重建工作新添一把力!” 赵峰本就是个爱民如子的性子,如今有此机会,他自然是希望能积极接纳这些民眾,更希望这些人能儘快融入永安千户所中,因而这般急切地建议起来。 不过他的意见却是遭到了王一的强烈反对,王一神色严肃的说道: “赵百户所言万万不可! 永寧堡的这些军民不久前还都是叛军,此前他们先是造反,杀害了不少边军军官,后来经过大人的计策,他们再次反叛,击杀了叛军首领钱浪,这等反覆无常之辈,岂能將他们安置於我们的老家? 一旦他们在永安堡掀起骚乱,怕是会极大影响到我们的后方,在下绝不同意这等建议。 依我看,不如先將他们给看管起来,或是送到铁矿场、煤矿场进行劳作,用以洗刷他们此前的罪孽!” 相比於赵峰的仁慈,王一却是显得格外的冷酷,因此毫不留情的就想要压榨这些堡民。 这话顿时引起赵峰的强烈不满,他高声呵斥著王一,“王百户此话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们都知道,这些可怜军民只不过是为了找条活路才无奈造反,此后更是因千户大人的仁慈,这才选择了弃暗投明,怎么在你的口中,便成为了反覆无常的小人了? 再者千户大人已经向他们承诺过,要宽待他们,如今你这又是看管的,又是挖矿的,要不你乾脆將他们全都杀了得了?” 看著气愤不已的赵峰,以及神色阴冷的王一,这让李雅雅眼中满是好奇,她一双美目瞧瞧看向了上方的赵飞云,想要知道对方如何解决这场爭论。 这时赵飞云也不负眾望地给出了解决良策。 “全体听令!” “赵峰,现派你全权处理永寧堡的一切事务,这些永寧堡的军民我需要你將他们遣送至兰山所城,务必保证他们能安全到达,之后在分配他们军田,进行耕种即可,至於日后他们的生活物资,可以每到一周运送一趟。 当然了,这永寧百户所的地盘也不能閒置,我需要你將这附近的军田一一记录在册,而后从永安堡中抽调出六十来户堡民前来这里居住,並將这些军田重新分配给他们。” “王一,现派你从永寧堡军民中挑选出合格的军士组建新军,你需要牢牢记住的是,这些新兵必须是有亲人在世的。” 听完这一操作,在场之人无一不满心折服。 將这些堡民遣送至六十里开外的兰山所城,还限制他们的食物,这样一来,即使这些堡民心怀恶意,想要再次反叛也是完全没机会的。 没有武器装备,没有粮食輜重,还没有援兵的他们怎么可能逃脱赵飞云等人的控制,这般操作的確是万无一失的。 更为绝妙的是,这群堡民中能战善战者都將被挑选出来,组建为新军,那么这些新兵与其他堡民互为人质,这让他们怎么也不敢再次反叛,不然家人亲属都將受到严厉制裁。 至於將永安堡的堡民安置在永寧堡更是再好不过了,此后这个永寧堡必將成为他们无比坚固的后盾。 毕竟所有人都清楚,永安堡的堡民们对於赵飞云的崇拜和敬仰是多么的浓重和深厚,別说是让他们造反了,就连在他们面前说上一句赵飞云的坏话,他们都会怒而出手。 想通了一切的李雅雅等人,看向赵飞云的目光简直是惊为天人。 如此周全而紧密的计策隨口便能讲述而出,这让他们在懺愧的同时內心越发佩服其赵飞云的智慧了。 “是,属下听令!” 赵峰、王一二人毫不疑迟的高声回应道。 將这些军官一一安排下去后,赵飞云带著李雅雅四处閒逛起来。 两人在行走过程中,赵飞云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她。 “雅雅小姐,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咱们俩之间的赌约?”赵飞云一脸笑意的看著眼前这个绝美少女,眼神中满是欣赏。 他越看这位少女越觉得对方美到不可方物! 尤其是在她身穿一席红色战甲之时,整个人显得越发英气逼人。 这等绝世佳人在战场中是极为罕见的,这也导致赵飞云对她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此事我自然记得,既然是我输了,那我愿赌服输! 你有什么要求便提吧!” 李雅雅双手合拢朝著赵飞云轻轻一拜后,直接就答应了下去。 她对於赵飞云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计谋也是极为信服,外加一言既出駟马难追的原则,她自然会信守承诺。 隨后她挺直身体毫不露怯地看向对方。 在看到对方上下打量著自己身体的目光后,她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颤。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官厅內看到了景象。 这位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一想到那些淫乱的画面以及赵玲玲陷入极乐的舒爽表情,她的脸蛋立马羞红一片,只觉得脑子被搅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如...如果他敢提出此等无耻要求的话,我定要让他好看!”李雅雅下意识捏紧粉拳。 可她刚下定决心,又忍不住再次犹豫起来。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成为了失信之人,要不还是答应他?” “不行,不行,我乃是將门嫡女,岂能因区区一个赌注而失去清白,如若这样,那还不如乾脆死去得了!” 就在李雅雅天人交加、满心纠结之际,赵飞云大笑著开口了。 “哈哈,都是些玩笑话罢了! 雅雅小姐还不用放在心上。” 闻言,李雅雅心中先是一喜,紧接便勃然大怒起来,她的一双美目狠狠瞪著赵飞云,嗓音略显愤怒的大喝著。 “哼,输了便是输了!我李雅雅还是输得起的,有任何要求,你儘管提吧!我会竭尽全力做到的。” 看著一脸坚持、誓不罢休的李雅雅,赵飞云心知不能再继续拉扯了。 “既如此,那我可就提了。” 在李雅雅满心忧虑的目光中,赵飞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希望在此后的平叛过程中,能得到雅雅小姐的帮助,希望你能亲率骑兵,助我大破敌军。” 隨著这一番话被说出,李雅雅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算是什么要求? 这明明就是她心中最为渴望的目標。 她无时无刻地想著率兵打仗,结果对方不仅没有趁虚而入,反而还满足了自己的要求。 这让她心中对於赵飞云的好感骤然提升起来。 如若这时,赵飞云提出让她以身相许,她很可能会一口答应。 可赵飞云又不会读心术,哪里会想到这个武技惊人、英姿颯爽的少女还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多谢千户大人恩赐,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您打贏所有战斗的。” 李雅雅满心感激地朝著赵飞云深深鞠了一躬,这次她甚至主动的弯下了半个身子,直接將她那十分傲人的波涛汹涌给显露得越发丰满了。 赵飞云见此,连忙扶起了对方,一脸温和地笑说道: “大家日后共勉就行了!” ...... 另一边,周小军带著一眾下属以及少数叛军逃到了永寧堡西南处的一座中型屯堡之中,而有关永寧堡被攻破的消息也立马传到了叛军首领钱武的耳中。 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瞬间便勃然大怒起来。 他立马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干將钱山,並將近七百的军士交给了他。 隨后钱山亲率大军回援,很快便来到了周小军所在的中型屯堡,並与堡內的军民合兵一处,瞬间便扩张为近千人的军队。 作为叛军的副首领,钱山早已不是此前那个普通小旗了,现在的认为自己强得可怕。 他原本就是凭藉凶狠好斗才成为小旗,在跟隨老大钱武造反后,他更是屡次充当先锋,还曾亲自攻下不少所堡,更是將那些高高在上的副千户、百户等卫所军官斩杀数名。 这也让他意识到那些边军军士是多么的无能、孱弱。 在整个常胜所他一路连战连捷,这般顺利也让钱山越发自信起来,甚至都了目空一切的地步。 此刻的他连赵飞云都不怎么放在眼中,觉得这人应该与那些惨死在他手中的边军军官没什么区別。 尤其是在他拥有了近千人的属下后,他的自信心更是爆棚。 在听闻赵飞云亲率三百军士来袭时,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立马就想要下达军令,准备自己带兵前去迎战。 “哼,区区这点人马就想要夺我城池,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传本將军令,全体军士集合,老子要去亲手摘下那赵飞云的狗头。” 听到这等军令,一旁的周小军差点笑出猪叫。 他猛地低头不敢去看那傻子主將,唯恐被对方察觉到了异样。 这等军令不明显是上赶著找死吗? 带著一群大部分都是手持镰刀、木抢的流民前去与那三百身穿铁鎧的精锐军士野战,其结果可想而知。 他真不知道这傻子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样更好,又能让赵千户收復一座屯堡了。 他神色諂媚的大呼道:“將军英明,区区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赵飞云罢了,他岂能是连战连胜、英勇无畏的將军对手,我愿当做先锋,陪同將军大破敌军!” 隨著周小军的开口,钱山显得越发得意起来。 他一脸骄横地大喝道: “哈哈哈,好,好勇士!” “本將军就给你这个机会!” 就在计划一切顺利之时,跟隨著大军而来的一名儒生打扮的人开口了。 “钱山將军,那千户赵飞云可是能击败千人韃子大军的存在,並且他从区区一村民在一年间就成功升任了千户之职,这一切全是因为他英勇善战。 他可不是那些尸位裹素、无能贪財的卫所军官能相提並论的,还请將军万万不可大意!” 第117章 美食危机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美食危机 此人正是那隨军军师李冠龙。 他本是常胜所中的一名吏目,平日做些军令撰写、保管军籍等文书工作,他对於赵飞云的一切战报自然是聊熟於胸的,也深知这人乃是一个强敌,这才出言劝阻起来。 隨后他眉头一皱,看向官厅內的周小军,眼中满是猜忌,而后冷声质问道: “周小军,那永寧堡都被攻陷了,全体义军也大多败了、被俘了,你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没等周小军回话,他又大声追问,“那千户赵飞云智慧超绝,计谋高深莫测,你曾与他对战过,又岂能不知道他的强大,现在竟敢煽动將军出城野战,你到底是何居心?” 话音刚落,他狠狠一拍桌子。 『咚』的一声,將在场之人嚇得一跳。 作为被质问对象的周小军此刻更是冷汗直冒,心里砰砰乱跳。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被对方给盯上了,而且还提出这等质疑声,並將在场之人所有目光都给转移过来,尤其是主將钱山的猜疑目光,更是让周小军如坠冰窖,只觉得死亡的阴影正在蔓延。 他双手死死攥紧,直到指甲刻入掌心,隨著一股剧痛袭来,他才勉强恢復了理智,再次冷静了下来。 隨后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最后真让他找到了一条活路。 只见他一把拔出腰间的长刀,在眾人震惊的眼神中,猛地横在了脖颈前,嗓音十分悽厉地吶喊著。 “哈哈哈,我带著属下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如今却要受到这等污衊。 我愿意陪同將军死战敌军,在此人口中却是阴谋诡计。 看来这军中容不下我等敢战愿战之人,既如此,那我就以死明志! 望將军日后勿要听信谗言!” 说完,周小军一副举刀自刎的架势。 如此逼真的表演,瞬间打消了钱山的一切猜忌。 他连声大喊道: “小军兄弟快住手,可不能意气用事呀! 欲要迎战的命令,本就是我率先提出的,与小军兄弟哪有关联,我看这都是些误会!” 说完,他扭头看向军师李冠龙,冷声呵斥著,“李军师,还不快向小军兄弟道歉?” 李冠龙则是一脸不屑地看向周小军,他本是秀才出身,原本就对这些粗鄙武夫十分的看不起,此刻他更是认为自己猜测得没错,又岂会出言道歉。 当即冷哼一声道,“哼,让我道歉?休想! 此人一看便是大奸大恶之人,越是这般表现,越说明了他的心虚! 我建议將军还是严加拷问,定能撬开他的嘴...” “给本將军住嘴!”没等对方话说完,钱山就大吼一声,直接打断了军师的话语,他自己则是亲自来到周小军跟前,言辞温和地劝解道: “这军师只是不太了解情况罢了,我向他替你赔罪! 还望小军兄弟万万不要放在心上!” 在钱山眼中,周小军乃是同他一样敢战的勇士,他自然不会让此人白白死在这官厅之中。 再者,他刚接替一切军务,整合了全部军士,结果便有一將领冤死,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这让他哪里愿意接受。 因此他只得息事寧人。 看著十分诚恳的钱山,周小军这才挪开了长刀,露出被割破皮正渗出鲜血的脖颈,而后躬身行礼起来。 “钱將军这是哪里的话!真是折煞小人了! 小的一阶武夫,能得將军亲自解释,本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些许误会又算得了什么。 还望將军別太生军师的气,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 周小军言辞间满是諂媚的討好,神色更是恭敬无比。 这般姿態在钱山眼中,越发觉得过意不去,看向周小军的目光也充满好感。 隨后他看向军师,察觉到对方那满是蔑视的眼神后,心情越发不爽了,当即怒声呵斥道:“你瞧瞧! 別人受了你的冤枉,还亲自为你开脱,你堂堂一读书人,竟这般隨意攀咬,真是白读了圣贤书!” 闻言,军师只是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子,转身便走。 只留下一句,“竖子不足与谋!” 言辞动作间完全没將钱山放在眼中。 这也让钱山越发不满此人了,看向李冠龙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忿,相比於恭顺听话的周小军,两者態度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別! 很快时间便过去一日,这天赵飞云亲率三百军士来到了常安堡北侧一里外再次安营扎寨起来。 不过相比之前的三百身披铁鎧的精锐勇士,他这次带来的军士显得羸弱不少,不仅有著近三成的新兵,就连铁鎧都只剩下一百来具,看上去远没有此前那般强大。 城墙上的钱山再见到如此一幕后,心中对於赵飞云的忌惮直接消失一空,转而变得轻蔑起来。 “哼,只不过是区区数十铁鎧军士罢了! 这军师果然是自己嚇自己,让我错失了击杀这贼首的大好时机! 书生就是书生,就喜欢夸大事实!” 显然钱山对於军师越发不满起来。 听闻赵飞云率兵到来,军师李冠龙也连忙来到了城墙之上。 他看著不远处的永安军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惊疑。 这些军士看上去比寻常军士是要强出一些,可也完全没有传闻中的那般悍勇无畏,他甚至从里面看出不少新兵蛋子,这让他心中立马起疑。 “將军,据我所知,这赵飞云极擅练兵,手下的强兵猛將更是层出不穷,决不是眼前这些军士能比擬的,我观之,此人一定有诈! 还望將军紧闭城门,严防死守,切勿出堡与其野战! 待首领攻破卫城,再来回援,將军也算是大功一件!” 看著一脸认真且诚恳的李冠龙,这让刚刚燃起战斗之心的钱山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心想这军师说的没什么问题,只要我坚守屯堡,定能让这赵飞云知难而退。 一想到这,钱山点了点头,刚准备答应,结果一旁的周小军抢话说道: “哼,军师怎么一直长他人志气而灭自己威风! 我军將士英勇无畏,人数数倍於敌军,还有著坚城依靠,凭什么怕区区三百敌军。 难道我们將军会战胜不了这等敌人吗?”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这些个叛军头目本都是些乌合之眾,原本就对那声名显赫的赵飞云心生畏惧,如今听到周小军的说辞,也是纷纷看向钱山,试图从他嘴中获取一丝信心。 突然被架上去的钱山,再加上周围又有著这么多少下属看著,他自然不能露怯,当即言辞凿凿地放出豪言,“不错,小军兄弟说的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区区一些贼兵罢了,只要本將军愿意,轻鬆便能將他们尽数歼灭。” 听著这底气十足的宣言,立马引起不少叛军的恭维声和欢呼声。 “將军悍勇!” “將军无畏!” “將军万胜!” 隨著震天的吶喊声响起,钱山整个人越发飘了,差点就忍不住提起兵器杀向城去,好在是他心底还残存些许理智,最终才没有率军出城。 不过他这等丑陋模样,以及当面驳自己顏面的行为,让一旁的军师李冠龙心中十分不爽,看向周小军的目光更是恨之入骨。 李冠龙只觉得这些粗鄙武夫都是些目光短浅、没有智慧的蠢货,而且一个个还蠢不自知,仗著自己手里有点实力,立马就原形毕露,变得狂妄自大、肆意妄为起来,就连他这军师都不怎么放在眼中了。 如果他不是因为妹妹的缘故,怎么会屈身侍贼呢? 这让他常常哀悼自己的不幸。 钱山看著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表露一副自傲、不屑书生模样的李冠龙,他心中也是极为的不爽,如果不是看在这傢伙与首领有姻亲的份上,他早就揍这傢伙了,哪里会一直听从此人的建议。 此时,两人也是两看相厌。 没过多久,堡外的赵飞云等人再次开始训练起来。 见此一幕,让钱山越发恼怒起来,这些该死的贼兵竟敢这般瞧不起他。 当著他的面,当著上千人的义军,对方竟能视若无睹地开启大练兵,似乎完全不担忧他出堡进行突袭。 这让他心中愤怒至极。 这时周小军趁机讲解道: “將军大人,这贼將赵飞云此前就是通过这等武力震慑,外加不久后的伙食诱惑,最终才不费一兵一卒地拿下了永寧堡。 还望大人提前防备!” 闻言,钱山也是面露忧色,他这次虽然带了不少军士前来,可粮食並没有那么充足,仅仅只有月余的粮草,可经不起大规模的奖赏和消耗。 如果真像周小军描述的那般,敌军当著他们的面大吃大喝,而他们只能吃些米饭野菜,这確实是会让己方士气大减,军心动盪的。 他在原地慢慢踱著步,试图找出办法来,可即便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最终还是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来。 这让他不得不向身旁的军师求助,“不知军师可有良策?还请教我?” 看著抬头挺胸、站得比直的钱山,这副完全不似求人姿態的模样,李冠龙当即冷笑一声道: “哼,你这是求人的態度吗? 再者说,你身边不是有那周小军吗?既然你那般爱护於他,乾脆让他出出主意吧!” 话音刚落,李冠龙便双手抱胸,高扬著头颅,神色傲慢无比,似乎在等待著钱山低头。 这般姿態也让钱山越发厌恶起对方,更觉得这傢伙完全是在当眾打自己的脸,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可一想到军心动盪,甚至发生內乱的场景,这让钱山又气又急。 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等焦急也越发急迫起来。 就在他准备低声下气请求军师出招的时候,周小军开口了。 “將军大人,属下还真有个主意!” 闻言钱山眼睛不禁一亮,原本弯下的躯体瞬间挺直了,他的腰杆比直,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欣喜之色。 周围的那些叛军头目也纷纷將目光转移到周小军身上,全都在等待著周小军的开口。 这时一声冷笑从旁边传来。 “哼!他要是真有办法,怎么会让永寧堡那么轻鬆被攻破呢?简直可笑至极!” 隨著李冠龙开口,这立马让周围的叛军头目们纷纷议论起来,他们话里话外全都是质疑。 “是呀!军师说得没错,我看这主意一定不咋样!” “嗯,我也觉得,这等阳谋哪里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我看小军兄弟是想简单了!” “那赵飞云如此狡猾,这次我们的麻烦大了!” 即使周小军表现得十分自信,但这些头目依旧持否定意见。 他们完全不认为一个与他们相差无几的武夫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假如这周小军真能解决这个阳谋,那岂不是说明了他们的无能。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 这些叛军头目越討论就越不相信,这让对周小军抱有信心的钱山也动摇起来了。 他原本比直的腰杆在不知不觉中又垮了下来,脸上那欣喜的神色越变得低沉起来,心中更是自怨自艾著。 “我真是混了头了,竟会相信一个败者,而且还是一个刚败不久之人!” 一想到又得向李冠龙低声下气,这让钱山心中越发不好受了。 直到周小军神色坚定地继续开口道: “既然那赵飞云选择用好肉好菜来诱惑我方军士,那么我们完全可以进行效仿...” 没等周小军说完,立马引起一阵嘲笑声。 几名叛军头目忍不住大声讽刺道: “周小军你怕是疯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存粮的情况吗?效仿敌军,那我们怕是用不了几天就断粮了。” “是呀!你这举动怕是要將我们拉入死亡的深渊,你此举到底是何目的?” “难怪军师大人说你有问题,现在看来,你终於露出鸡脚了吧!” 第118章 严峻的局势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严峻的局势 隨著眾人言辞越发狠厉,不少叛军头目更是隱隱围在了周小军的附近,直接堵死了他的生路,更有不少人將手按在了刀柄之上,一副隨时出手的架势。 面对四周阴狠毒辣的目光,周小军始终表现得极为镇定,他仿佛没將任何人放在眼中一般。 如此神情倒是一旁的李冠龙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更是认为此人的確有解决办法。 不过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的起来。 就在他暗暗猜测之时,周小军淡定沉著的话音再次响起。 “大家都別急!这事其实並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难! 我们完全可以化劣势为优势,只用极少的肉食便能调动全体军士的积极之心,这样不仅不会让他们心生怨意,还会让他们在此后的日子里更加积极主动地锤炼武艺,他们除了埋怨自己能力不行外並不会有別的想法。” 此话一出,不少头目都眼露疑惑之色,脑袋更是懵懵的,只有少数聪明的有了些许猜测,並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受。 李冠龙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显然是想明白了这一切,也深知周小军的注意极佳,起码他在短时间之內是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注意的。 这让內心挫败的同时,对於周小军越发忌惮起来,也越发猜疑起来。 只觉得这傢伙越来越不对劲起来。 可他又完全想不通漏洞,对方似乎的確是在为义军著想。 这边的钱山在周小军的提示下已经彻底想通了一切,也深深为这个极佳的主意而感到佩服,他神色越发得意地来到了军师跟前,不知道是在炫耀还是在挑衅,反正语气十分欠揍地说道: “军师觉得这计策如何? 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们武夫吗?不如你想出个更好的主意来,我定会按照你的安排前去行动!” 看著面色越发阴沉的李冠龙,钱山深知对方没招了,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军师莫非是想不出好的主意来? 那还真让人失望呀!” 听著这等羞辱话语,外加周围军士异样无比的目光,这让李冠龙哪里忍受得了,他当即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了。 李冠龙这副气极的模样,立马让钱山心情大好起来,这早就受够了此人的傲慢,以及言辞间的贬低,这次难得让对方下不来台,他如何能不感到欣喜呢! 见此情形,周小军连忙来到钱山跟前请罪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將军大人,军师此前也都是一片好心,只不过是不擅长军务罢了,也不了解將军的英勇,还望大人不要与其心生嫌隙,唯恐被敌人所趁!” 隨著这番看似缓和,实则包藏祸心的话语讲出,却让钱山越发欣赏起周小军来,只觉得此人还真是心胸宽广,肚子里能容人,相比之下,那军师反倒是有些不称职,而且就如此人所说的那般,的確是不通军务。 他看向周小军的眼神充满了讚赏,隨后一脸和蔼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不错,你很不错!” 周小军立马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称不敢。 很快便到了军中开饭的时间,赵飞云再次带著大量可口的羊肉以及粟米饭来到军士面前,並同他们一起痛快地吃了起来。 城墙上的叛军们在看到对方伙食如此之好后,眼神中也充满了渴望和嚮往。 可一想到自己即將吃的米汤野菜,心中就不是个滋味。 直到堡內练武场內传来军士集结令,他们才一脸诧异和疑惑地缓缓来到练武场。 期间一眾军士窸窸窣窣、三五成群地向著练武场走去,行走间也是拖拖拉拉,完全没有军士该有的肃穆、严整和果决。 等他们来到练武场后,却发现此地鸦雀无声,所有人全都仰著头,甚至还有不少人踮起了脚尖。 这等怪异无比的景象立马吸引了新来军士们的注意,他们一脸好奇地抬头看去。 隨著高台上场景映入眼帘,他们也全都如此前之人一般,纷纷仰著头,驻足观看。 只见高台上正烤著一只上等肥羊,观其模样怕是能有四五十斤,烤得那叫一个金黄酥嫩。 整个练武场內的军士全都被这只烤全羊所吸引,每个人眼中和心中都是极度的渴望。 他们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沾过肉腥了,尤其是在看到堡外敌军吃得如此之好的时候,他们心中的渴望也被激发出来了。 就在这时,烤全羊旁边的钱山发话了。 他的声音洪亮无比,能清晰能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將士,本將军深知你们这些天辛苦了,因此今日特意赏赐这只烤全羊,以作慰问。” 话音刚落,全体军士忍不住大声吶喊和欢呼起来,一个个神色极其激动和欢喜。 他们没想到这等上好羊肉能有自己的一份,这让他们如何能不为之欢呼呢!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有人渐渐回过神来,发现了不对劲。 “这只烤全羊的確十分肥硕,可我们有著上千军士,这如何能分给每一位军士?” 隨著这句疑惑声的响起。 立马引起了更多人的討论声和爭论声。 “是呀!我们这么多的人,明显是不够分的,那该怎么解决?” “管踏马那么多,反正这羊肉老子吃定了,谁敢拦我,我定干谁!” “哼,就凭你这小身骨也配吃羊肉,吃屎去吧你!” 练武场內的军士们一个个激动无比,甚至还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对骂起来。 言辞动作间,已经有了些许衝突。 眼见局势越不妙,这时又有相对理智的人大声疾呼道: “大家別急啊!上面不是有著將军在吗,我料想將军大人一定能有个妥善的安排的。” “不错,既然將军大人能当眾提出这个赏赐,那么我等拭目以待就行!大家都淡定点。” 很快练武场內的军士再一次平復起来,他们纷纷抬头看向钱山,正等待著对方说出些什么来。 钱山深知这事必须得处理好,不然很可能会引发大乱子。 这样一来,他非但没能鼓舞士气,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一想到这些,他就感到压力山大,內心都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一旁的周小军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他低声安慰道: “將军大人,这个计策一定没问题的,你放心大胆的做就行了!” 看著信心十足的周小军,钱山明显受到了鼓舞,他神色颇为振奋地朝著场中军士大喝起来。 “这羊肉虽好,可分量却稍显不足,因此只有军中精锐才有资格享受这等赏赐。 即刻起,眾人比试一番,有道是能者居之,强者才能吃肉!” 隨后在钱山的主持下,这千人军士进行了有关举石、射箭、武艺单挑等各类比试,最终挑选出百位强者共食这只烤全羊、 而其余被淘汰之人只能无奈地选择吃些米汤、米饭,但他们內心没有半分怨言,毕竟是自己技不如人,比不过他人,吃不上烤全肉也只等怪自己不行。 察觉到食物危机基本被解决后,钱山心情大好地再次开口道: “此次获胜的军士不要太过得意,失败的也不要太过失望,日后关於这等比试时常都有,因此每个人还都有机会。 想要站到这高台,想要得这赏赐,想要吃这羊肉,一切都看你们自己!” 此话一出,练武场內顿时掀起了更大的声浪,原本那些不幸落败的军士此刻更是高声吶喊著,他们心中一直憋了口气,只觉得这比试太过突然,他们这次没有准备好,才会被淘汰,日后定要贏回来。 至於那些获胜者更不会认为自己会失败,一想到日后能有羊肉吃,每一个人都兴奋、激动不已。 看著绝大多数军士都被激起战意,台上的钱山更是满意得不行。 这还真是化劣势转为优势! 一想到这些军士苦苦锻炼武艺、力量等等,他就备受期待,此刻的他內心不由得生出一股野心。 心说有这种激励方式在,那我钱山也能打造出精锐之师来,我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人们口中的名將。 仅仅只是畅想一番,就让钱山欣喜如狂,整个人越发开心起来。 至於隱藏在暗处的军师李冠龙在看完全程后,他也不得不佩服起周小军的计策来,这等计策的確是有利而无害,这让他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是我想错了,这周小军並不是什么奸细、恶贼?! ...... 另一边,堡外的赵飞云等人在吃完午饭后,也是来到了一处高地,正打量著对面城墙上的守城叛军。 隨著对方换防结束,这些守城军士脸上没有丝毫不满、愤恨、低沉等负面情绪,这等状態与上次永寧堡守城军士截然不同,这立马引起了王顺、李雅雅等人的注意。 他们原以为这些叛军在经过肉食诱惑之后,会发生巨大变化,但结果却是不如人意,这也让他们內心感到十分疑惑。 当即討论了起来。 “千户大人,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些叛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完全不应该呀,难道是这些叛军也如我们这般进行肉食赏赐?” “不可能,叛军可是高达千人之多,他们怎么可能有如此之多的粮食,一定是有著什么其他缘由!” 这时察觉到城墙上叛军士气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还有种奋发向上的架势,这让站在一旁的王一都有些不可思议起来。 他可是同叛军中周小军交换过情报的,也將赵飞云的书信给传递了过去。 因此他对於这场攻城战显得格外的有信心,但眼下结果却是截然相反,对方阵营不仅没有得到削弱,反倒是获得了加强,这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难道是千户大人的计策失败了?” 他深知叛军能有千人,而他们只有区区三百军士。 只要对方选择死战不退,那么他们想要正面攻下这等屯堡,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並且赵飞云也绝不会这般做。 第119章 考教与计策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考教与计策 从守城方而言,每成功防御一天,他们的准备以及信心便会充足一分。 因此像这种攻城战要么是以长期的围困进而拖死对方,要么是以猛烈而迅速的强攻为手段,一鼓作气地拿下对方。 如今这样既不围困,又不强攻,完全不像是知兵之將的做法,王一只觉得这类战术太过离谱,如果领军之人不是赵飞云的话,他怕是早就出言反对了。 因此他內心对於当前的局势还是持怀疑態度,他试图带入赵飞云的视野来看待这件事,可他依旧无法想出具体缘由。 这让他忍不住出言询问道: “千户大人,眼下美食战术以失效,那么想要城內千人军士投降也是绝技不可能的事情,不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赵飞云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环视著身边的百户们,隨后一脸考教的提问道,“诸位可有良策?” 对於赵飞云而言,隨著他掌控的地盘越来越大,需要防守或是进攻的地方也必定越来越多,而战场上瞬息万变,即使是他不能一言判断所有战场的情况。 因此培养属下独自作战的能力尤为重要,他可不希望自己身边儘是些盲目听从,毫无自我见解之人,这样他如何能放心地將手下军士交由这些人手中。 此前他数次大战都是这般考教的,因此这回也不例外。 对於麾下的將领,他可是极为关注的。 隨著赵飞云的提问,一旁的王顺率先开口了。 “千户大人,这事简单,给我两百披甲锐士,我立马亲率他们攻上城去,最多一上午,我定能攻下这座屯堡,並亲手摘下那叛军首领的首级。” 似乎觉得空口无凭,王顺绕了绕脑袋,眼神不禁一亮,而后继续喊道:“属下愿立军令状!” 对於武力惊人、头脑简单的王顺而言,他脑子里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要是能用武力解决的事他就不会再想其他。 至於能不能攻下,在他眼中可谓是轻而易举。 区区一些叛军流民,哪里有什么战斗力。 只要他率军衝杀一阵,想必对方立马会跪地求饶。 对此王顺自然是信心十足。 “千户大人,王百户所言不差。 区区一些叛军罢了,完全不用新添什么烦恼,只要我们两面进攻,想必敌军定不能敌,不过两百军士还是少了些。 属下建议將驻守在永寧堡的百人精锐步兵以及百人骑兵全都抽调过来,而后一拥而上,定能轻鬆克敌!” 这位刘百户乃是王顺此前的副手,因此对於王顺是十分信服的,也深深知道对方强大,自然是同意王顺的建议。 只不过他內心对於赵飞云將半数的军士置於后方不用大为不解,这才出声提议將这些军士全都调过来。 “属下也同意王百户、刘百户的建议,乾脆杀上城墙去,让这些叛军见识一下我们永安军士的厉害!”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位孙百户也是属於激进派的一员,他崇尚以武服人,因而一向以王顺为主。 隨著赵飞云升任千户,永安百户所也升为了千户所,这也导致还有两个副千户之职悬而未定。 此前赵飞云曾公开说过,一切都看接下来的战功。 但在一眾將士眼中,他们全都明白,这副千户职位大概是在王一、王顺以及赵峰三人中选出。 因此这两位力挺王顺的百户自然是希望王顺能当选。 这才积极发声。 “属下不同意强攻! 我自然清楚王百户勇武过人,以一当百,可叛军势大,人数眾多。 即使我军在血战之下能攻破这座屯堡,那也一定会损兵折將、伤亡惨重的。 用我军数月培养的精锐军士去换那些遍地都是的叛军,这实在是不值得。 属下建议为围困为主,诸位都清楚,叛军缺粮少食,要不了十天半个月,敌军定不战自溃,我们又能復刻永寧堡的战果,兵不血刃地拿下眼前这位屯堡。” 这显然是保守派的百户在发声。 但很快这个建议便被推翻,“陈百户此话谬以,那叛军首领钱武此刻正在围攻卫城,真要拖上个十天半月,一旦卫城被攻破,那钱武定会带兵回援,到时我军危矣!” 此话一出立马引起绝大多数百户的认可。 显然眾人都清楚,速战速胜、儘快扩大优势和地盘才是最为重要的,而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著足够的信心能攻破屯堡,最终需要考虑的只是伤亡罢了。 很快眾人就是否强攻进行了一阵爭论。 人群中的王一自从提出疑问並且没得到赵飞云的回答后,他就意识到赵千户早有计谋,此刻只是在考教他们而已。 这也让他彻底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完全没有参与眾人的討论,只是一味思索起整个战局,以及猜测赵飞云究竟会如何做。 他深知赵飞云做事每次都是提前就做好了准备,此后更是水到渠成般地完成他的谋划。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想起早上从永寧堡出发时的场景,一个特別怪异的人群猛地跃上心头,这让他双眼不禁一亮,他似乎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沉思良久的王一开口了,此刻的他显得信心十足,“属下倒是有个注意,既能与敌军在堡外野战,又能在短时间內完成这一切。” 闻言,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了赵飞云的。 此时所有人都心生好奇,这王一是想出了什么好计谋来。 被眾位凝视包围的王一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嗓音十分沉稳地继续说道: “假如说这个时候有一支二百人的叛军军队前来驰援屯堡叛军,在看到我们军士较少,心生歹意,预备围杀我永安军士。 他们先是提前向屯堡內传递书信,告知他们具体的攻击时间,而后按照时间约定前来攻击我军后方,你们说屯堡內的守军会不会趁此大好时机杀出堡来,对我军发起围攻。” 听到这番描述,眾人也明白了王一的打算,这不就是引蛇出洞吗? 只要將叛军引出城来,他们自然能轻鬆解决掉对方,而且不会造成太大的伤亡。 眾人简单思索了一番后,发现这个计谋似乎可行。 当即爆发出一阵讚许声和附和声。 听到一眾百户的夸讚声,王一神色未变,只是默默地注视著赵飞云,一副请求点评的样子。 赵飞云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位下属的意思,他对於这个计谋还算认可,虽然比不上自己早已想到的那个主意,但也算不错的了。 不过这里面还有两个破绽需要提醒一二。 於是他开口询问道: “你这计谋还算不错,不过我还有两点需要你解答一下。 第一,扮出一支两百人的叛军倒是不难,不过你怎么让屯堡內的军士相信这些叛军的確是来驰援他们的呢?” “第二点,假如对方拒不出堡,你又该如何抉择?” 隨著赵飞云的两个问题被提出,顿时引来了不少的议论声。 “千户大人的话倒是十分有道理呀! 假如屯堡內的叛军选择不相信,那这个计谋才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根本就无法继续下去。” “的確如此,屯堡的叛军的也不全是傻子,他们既然能破解千户大人的美食之计,那么也说不定能看穿这次引蛇出洞之计。”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说道,“既如此,那我们乾脆假戏真做好了!到底直接真刀真强的干上一场,一旦两军见血,甚至是出现伤亡,想必叛军定会中计。” 他的这番话倒是引起不少爭论。 有人支持,自然也有人反对。 支持的人认为,慈不掌兵,些许的牺牲是可以允许的,也是日后必须得面对的事情,毕竟万事不可能尽善尽美。 想要获取胜利,而且还是以少胜多,这等牺牲並不算什么! 可对於那些反对之人而言,牺牲自然是可以的,也是必须的,但他们绝不愿手足相残,尤其还是这种假戏真做的手足相残,他们寧愿攻上城墙之上,死在敌军手中,也不愿憋屈地惨死在友军手里。 双方一时间就这个问题爭论不休,不过这却被王一给打断了。 他高声喝道: “诸位,诸位同袍! 这事我早有考虑,只不过你们此前没问罢了。 现在既然千户大人提出,那我就如实以告了。 就如同刚才刘百户所说的那般,假戏真做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这些必要的牺牲完全不需要用我们自己人,用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或是侵占军田的乡绅富农也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如同巨石投湖般,在眾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一股震撼和惊嘆猛地袭上了眾人的心头。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赵飞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讶。 难道千户大人早在出发之前就设想好了这一切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也太过恐怖了吧! 就在眾人暗自猜测的时候,王一朝著赵飞云深深鞠了一躬,而后继续说道: “就如同诸位想的那般,在我们早上出发之时,千户大人特意带上了一群穷凶极恶、罪该处死的犯人,以及那些人人唾弃的奸商富农。 我一直在想千户大人带上他们的目的所在,此前我以为千户大人会驱赶他们前去攻城,现在我想明白了,这些犯人就该是在合適的时候死上一死,而这不恰好就是適当的牺牲吗? 既然大人提前做出了这等安排,那我料想大人应该也有类似的计谋,都是引蛇出洞般的安排。” 话音刚落,王一便看向了赵飞云,在对方默许般的点了点头后,他又回答上了赵飞云的第二个问题。 “如果我在偽装来援叛军与永安军士交战,並死伤不少之下,而屯堡內的叛军依旧坚守不出,那我就会率军突围,直达屯堡北门口。 我料想那守城贼首在铁石心肠,也会碍於顏面以及士气打开城门的吧! 一旦对方打开城门,那么这座屯堡我军也就能顺势拿下了!” 隨著这番解释的出现,整个计谋便再无遗漏了。 眾人闻之也纷纷大喜起来。 一个个神色激动地鼓起掌来,全都在为王一的计谋的感到拜服和敬佩,就连赵飞云也跟著鼓掌,显然也是十分满意他今日的表现。 在看到赵飞云鼓掌后,王一的原本平静沉稳的神色终於变了,整个变得十分欢快和欣喜起来,他內心甚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他总算是得到了千户大人的认可,这让他內心感到十分满足。 天知道在赵飞云的手下做事是多么的幸运而又不幸。 幸运的是,只要紧紧追隨著赵飞云,那么升官发財,连战连捷,击杀韃子什么的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不幸的是,千户大人实在是太过全能、太过优秀了,这让他们这些作属下感到十分不安、惶恐和无用,只因,任何人、甚至是一头听话的猪呆在他们的位置上,似乎都能顺利进行,好像缺了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这等满心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一直牢牢困住了王一。 他越是能看清自己与赵飞云的之间的差距,他便越难受。 这等痛苦折磨,甚至远比对方直接斥责他还要磨人。 好在是他今日终於进步了一点,这如何能不让他欣喜如狂呢! “这计谋的確不错,与我设想的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赵飞云先是认可了王一的计谋,紧接著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谋划,“我料定敌军今夜必来袭营,因此我准备设下示敌以弱之计,將这些该死之人的人头送给敌军,並装作我军大败,损失惨重而不得不退。” “之后在押解大量军备輜重当著这些叛军的面缓缓撤离,最终將他们引入包围圈,而在那里早有两支等待已久的军队埋伏著,一旦叛军上套,我军立马就能发动合围,最终轻鬆歼灭这支千人叛军。” 听完赵飞云的计谋后,一眾百户面面相覷,显然並没有彻底信服,尤其是所谓的敌军必来夜袭这一条。 这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 区区一些流民、杂兵组建而成的叛军,凭什么敢来袭击他们这些精锐之士,这岂不是在找死不成? 因此眾人反倒觉得王一的计谋似乎更好一些。 作为计谋主人的王一可不这般认为,他是知道內情的,也是知道敌军中有我方的人,因此这等夜袭完全是可控的。 因此王一率先开口表示支持道: “千户大人神机妙算,属下深深折服,一切皆听大人安排!” 隨著王一的认同,其余百户自然是不会提出什么质疑来,起码在事情发生意外之下,他们是绝不可能反对赵飞云的任何决定的。 很快便在赵飞云的安排下,那些该死之人统一安置在了营帐的右翼,並有专人看守。 隨著时间的流逝,再一次到了饭点。 城墙上的周小军也是同钱山等人边吃边聊起来。 就在双方聊得火热之时,不知是谁嘆息了一句,“唉!这等提心弔胆的日子不知道还得过多久,真是有些难熬呀!” 隨著此刻开口,一眾叛军头目就將话题转移到了战事方面。 “要我说,应该用不了多久的! 只要钱武首领能攻破那卫城,那么我们这边的危机也能迎刃而解,甚至还能反攻这永安百户所。” 这话虽然给了不少人一丝藉慰,但眾人心情反倒是越发低沉了。 只因大家对於这事完全没底。 所有人都清楚卫城的城是多么的高、多么的厚,卫城的军士、民眾是多么的庞大,只要对方选择坚守,那么即便能有上万义军一齐攻城都很难將其攻破。 毕竟这些义军的战斗力还是有些参差不齐的,不能太过相信人数的优势。 相比之下,卫城的军士再怎么差也是从数万人中挑选而出的,一个个实力相当不凡,而且还占据地势。 一想到,眾人越发忧虑了。 这时钱山也忍不住出声嘆息道: “唉!都怪这该死赵飞云,明明我们义军將他当做英雄,並没有前去骚扰、攻打於他,而他却这般不知好歹,非要带兵来攻打我等,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东西! 原本我还跟著首领准备攻打卫城呢!现在只得被牵制在这里了,不知道首领此时状態如何了!” 言辞间钱山对於钱武的处境十分担忧,显然钱武在他心中分量极重。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小军猛地站起身来,言辞恳切地朝著钱山请求道: “钱將军,属下愿意替大人分忧,解决掉这赵飞云,即使没能成功,也定能逼其退兵。” 此话一出,倒是吸引了不少叛军头目们的目光,相比此前的质疑和怀疑,这次他们眼中多了些许期待和好奇。 “哦!那你赶快讲讲,看你有什么良策?”钱山同样是被周小军的话语所吸引,心中更是隱隱生出了三分期待。 “將军请看!”周小军站在城墙之上,手指堡外敌军营帐讲述道: “这敌军营帐看似驻扎严密,可我却从中瞧出一丝漏洞。 之前的两次,敌军生火做饭时,都是从这营帐右翼开始的,我料定敌军粮食便藏在右翼,只要夜晚我军发动偷袭,一举烧掉对方粮食輜重,那么敌军比乱。 这时我军大举杀出,定能將混轮中他们的杀个片甲不留!”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周小军,他们都没想到周小军竟敢提出如此胆大包天的战术。 可在场之人全都听过赵飞云的威名,白日也见识过近百具的铁鎧军士,他们哪里敢与赵飞云近身血战。 “小军兄弟还是太过想当然了!那赵飞云诡计多端,哪里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是呀!这看似是对方展露的漏洞,殊不知这就是那贼將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引诱你上当,你可別衝动呀!” “我也是这般认为的!连战连捷的赵飞云又岂是浪得虚名的,我看我们还是別犯险了吧!老老实实地守住屯堡比什么都强!” 一眾叛军头目直摇头,言语间都全是推辞和阻拦,显然没人愿意充当这个夜袭先锋。 听到这些怯弱畏战之语,让钱山脸色十分难看,他可是有著远大抱负之人,岂会这般唯唯诺诺,因此对於这些头目也是心生不屑和鄙夷之意。 就在这时,周小军言辞凿凿地大喝道: “哼,不过是区区一赵飞云罢了! 诸位为何畏之如虎啊?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获得如此大功,那就由我周小军来,只希望等我凯旋归来之时,大家还请不要太过嫉妒就好!” 听著这般自信的话语,直接將在场之人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齐刷刷朝著周小军看去。 第120章 激將法!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激將法! 只见周小军神色坚决,抬头挺胸间尽显英雄本色。 在场十余位叛军头目,每一个都是掌管百人的存在,也都是些武艺不凡的勇士,此时心底全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区区一统领数十人的小头目,如今却敢硬钢那钱山將军都不敢对战的强敌。 这让他们心中震撼不已。 別说是这些头目了,就连將军钱山都是如此。 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小军竟如此勇猛,还愿自告奋勇,这等远非常人的勇气和担当,就连他都敬佩不已。 他当即发出一声感慨,“小军兄弟还真是胆识过人,真让钱某自愧不如! 本將军向你承诺,不管此行结果如何,我定会向首领邀功,重重赏赐於你! 祝你此行顺利!” 一旁的叛军头目也纷纷抱拳,一个个满脸敬佩地向著周小军祝愿道: “还望小军兄弟得胜归来!” “將军大人谬讚了!在下也就一点胆气而已!能得將军看重,实乃我之福气,我这就前去准备。”周小军一脸諂媚地朝著钱山躬身行礼道。 没过多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二点。 这时准备完毕的周小军正准备带队出发,结果刚刚走到城门口,却发现军师李冠龙正带著叛军中最为精锐的亲卫营守在城门前。 完全就是一副防止他趁机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堡的架势,这让周小军內心暗呼一声“好险!” 此前他曾认为赵飞云的计谋太过复杂,还不如让他趁著夜色悄悄打开城门,而后凭藉永安军轻鬆攻下屯堡。 现在看来,还是赵飞云深谋远虑,能正確地判断出李冠龙无比谨慎的性格,不然他可就危险了。 即使他解决了常人都难以解决的美食危机,引得了几乎所有叛军头目们的尊重,可唯独骗不过这军师。 再想到此前数次被此人所针对,这也让周小军对李冠龙深恶痛绝,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眼下还不是他发作的时候,他只得强忍心中的杀意,低头行礼道: “军师大人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李冠龙上下打量了一番周小军,又围绕著即將出堡的一眾军士仔细瞧了瞧,没发现什么异样后,他心中有些失望。 只得开口说道: “听闻你欲夜袭敌军,我深深佩服,因此特意前来相助。” 隨后他一招手,只见五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军士走了出来,並站到了周小军跟前。 “这些勇士乃我军中精锐,你可得好好使用才行!” 见此举动,周小军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意思,这看似是帮助,实则是监视。 这也让他心中十分不爽,不过这等明面上的帮助,他实在不好拒绝,只得找个藉口推辞道,“能有五位勇士相助,我自然是感激涕零,不过此次乃是夜袭,一切以隱蔽为主,这些勇士身披铁鎧,怕是...” 没等他话说完,李冠龙便打断了他,“你们没听到小军兄弟的要求吗?还不赶紧卸甲。” 李冠龙的声音刚一响起,这五名军士十分果断地当眾开始卸甲,甚至连內甲都极其乾脆地给褪去了。 见此情形,周小军暗叫麻烦,但事已既此,他只得勉强挤出一道微笑,装作十分感激的模样大笑道:“哈哈,好,这可真是太好了!能有这五位勇士的相助,我军定能大胜而归。” 隨后周小军便率军杀入了永安军营帐右翼,並將营帐中的一切活口全都斩杀一空。 即使是那五名勇士想要留个活口,也全都被周小军给拒绝了。 他低声怒骂道: “你踏马疯了,还想抓活口?这可是战场,是要人命的! 杀,都给我杀,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活口,以防意外出现!” 接连斩杀数人后,直到永安军营帐中响起了铜锣声以及喊杀声,周小军也知道是时候撤退了。 他面露遗憾地看向屯堡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和不甘。 虽然心有早有预料,这次钱山很可能不会出堡加入夜袭的行列,可真等到这一刻,他还是心有不甘! 只得白天在继续设计了,我就不信那钱山能一直忍受下去...周小军有些咬牙切齿地暗恨著。 紧接著他朝著身边的下属大喝著,“快快快,赶紧点燃这些营帐,我们立马撤退!” 隨著他的命令下达,立马就有相关的撤退哨声骤然响起。 一眾下属们先是按照他的指令將右翼的营帐给点燃后,纷纷提著被斩断的人头、一些战利品,急冲冲地朝著堡內跑去。 另一边,位於城墙之上的钱山在看到敌军营帐右翼燃起熊熊大火的时候,他心中战意沸腾,更是认为此乃大胜赵飞云的最佳时机,就在他准备集结大军衝出堡外之时,却被李冠龙硬生生阻拦了。 这也让他错失了进攻的机会,等到周小军等人凯旋归来,而且每人手中还提著一颗颗面目狰狞的敌军头颅,以及从敌军中抢夺而来的十来套铁鎧时,他看向李冠龙的眼神凶狠无比。 “如果...如果我之前率全军出击,一定能成功击败那声名显赫的赵飞云,甚至有机会斩杀对方。 这等惊天大功全都被这该死的李冠龙给破坏掉了。 他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书生,日后老子再听他的话,那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猪!” 钱山心中一阵后悔,当即不顾一切地朝著对方大骂道: “谨慎,谨慎,你踏马的只知道谨慎!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怯战之徒的阻拦,本將军早就率领大军成功歼灭敌军了。 这一切全都怪你!” 骂完,钱山还有些不解气,他又抬起右手狠狠指著李冠龙的鼻子,怒斥道: “天天怀疑这个是叛徒,怀疑那个有鬼,本將军看你才是最大的鬼,一个屡次阻碍我军歼灭敌军的蠢鬼! 本將军再也不听你的鬼话了! 你有多远就滚多远了吧!” 显然这次钱山是真的后悔了,而且还是悔恨无比的那种。 在看到周小军带著数十人都能获得如此巨大的战果后,他內心对於赵飞云的轻蔑已经达到了巔峰,再也不愿相信什么永安军士强无敌的鬼话。 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及这两天所看到的一切。 身为军师、秀才的李冠龙在听到这一番辱骂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显然心中愤怒至极。 他一向坚信自己的判断,尤其是在两军战力对比之下,他大脑十分清楚。 他深知赵飞云率领的永安军锐不可当,决不是他们这群乌合之眾能够比擬的,因此他对於这次夜袭成功感到深深的怀疑。 外加那赵飞云行事捉摸不透,计谋高深莫测,他完全没有信心,也没有能力破解对方的阴谋。 可他知道一点,还是极为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只要他们千人义军牢牢坚守在城墙之上,对方就决不能轻易攻破屯堡。 因此,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钱山出堡进攻,只为替义军守住这个屯堡。 原本他以为凭藉自己军师的身份能够一直执行这个坚守策略,但从今夜这个夜袭成功后,他心知麻烦大了。 此刻的李冠龙眼中没有一丝得胜的欢喜,只有无尽的忧愁和忧虑,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控制不住钱山这头野猪一般的武夫了。 不行,我不能这般放弃,一定会有破绽的...李冠龙双眼猛地看向缓缓而来的周小军,他身形急迫地走向对方,试图找到周小军是奸细的证据。 时间很快来到了早上八点左右,这时赵飞云已经在偽装跑路了。 他甚至连营帐都假装丟弃了,只是带著全体军士推著十多辆輜重车一副悄悄溜走的模样。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周小军、钱山等人的目光中。 早在凌晨时分,他们一行人就猜测过赵飞云今早会趁机逃跑,因此一直派有暗哨进行盯梢,如今发现对方连营帐都拋弃了,这更加说明了对方的心虚,起码在钱山等一眾叛军头目眼中是这样的。 就在钱山准备召集一眾义军头目议事之时,却发现这些人全都没影了。 这让他心中感到十分疑惑和好奇。 之后他从下属口中得知,这些人全都齐聚在了周小军的住所中。 他也是急忙来到周小军的大院中,伸手止住了前方军士的动作和声音后,他一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周小军家的会客厅门前。 没等他进去,就听见周小军洪亮的声音在厅內响起。 “我以得到了赵飞云率军撤退的消息!” 此话一出,客厅內立马传出一阵呼喊声和吶喊声。 显然里面之人一个个都十分的欣喜和激动。 在他们眼中,赵飞云可是连韃子大军都能歼灭的顶级狠人、强者,在听说要对阵此人时,他们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一般。 如今,他们竟然胜了,还直接將对方给逼退了。 这如何能不让他们为之兴奋呢! “好,好呀!真是太好了! 那该死的赵飞云终於走了!” “是呀!这贼將终於走了,走了好呀! 踏马的,自从这傢伙来到我们屯堡前,我就整日的提心弔胆,唯恐哪天屯堡被此人所攻破,我等死於非命!” 这话立马引起不少人的附和。 “谁说不是呢!老子连踏马遗书都写好了,这下好了!我们可算是活了。” “確实如此,能这般一战未打便能击退敌军,这等好事直到现在我都有些难以置信呢!”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 很快客厅內又传来一阵大笑声。 眾人笑著笑著,又开始了一贯的贬低和嘲讽的话语。 能战胜这等声名赫赫的强者,他们虽然没有参与,可完全不妨碍他们点评和讽刺。 果不其然,这时不知是何人率先开口道: “都说这赵飞云能征善战,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名为杨峰的叛军头目,他脸上有些一道两寸多长的刀疤,看上去倒像是个屠夫。 “哈哈哈!”他先是发出一声狂笑,而后一脸不屑吐槽起来,“什么狗屁的能征善战,现在看来都是浪得虚名!我还以为他能有多强呢!结果没等我出手,他就灰溜溜地逃跑了,实在可惜!” 另一名长相肥硕的叛军头目,抖著脸庞,大笑著附和道,“那是当然,此前要是杨峰兄弟选择出手,今早我们都能打扫战场了! 要我说,这赵飞云能力不怎样,但那富有程度还真是了不得,现在让他逃了,还真是可惜了!” “是呀!要是能搞到对方那百套铁鎧,我军战斗力都能翻个倍了!” 闻言,不少头目都面露贪婪和渴望之色。 而听到这句话后,一直沉默无言的周小军终於开口了,他仿佛是在一直等著时机,“这位兄弟说得没错呀!” “如果能搞到这百套铁鎧,我们在这乱世之中也能有个依靠,甚至还能凭藉这百套铁鎧做大做强!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只要我们成功干掉那赵飞云,这些铁鎧还不都是我们的,就连他所在的永安千户所也將是我们的,其中的人口、地盘、財富,那可不少呀!” 听到这等蛊惑之言,倒是让不少头目心动了。 尤其是那杨峰,他本就对周小军没怎么看得起,认为他只不过是区区一败兵之將,自身的武力更是稀疏平常,而凭藉多个小时前的夜袭敌军,不仅获得巨大威望、名声,还得到了十来副的铁鎧,这让他心中羡慕嫉妒不已。 现在听到周小军如此说,他顿时心动不已。 “如果我能斩杀那赵飞云,获得那百套铁鎧,甚至是获得那永安千户所,那我也不会比那钱武首领差...” 仅仅只是畅想一番,杨峰便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一个能急速变强的大好机会。 可他知道凭藉自己一人,即使在加上周小军也是完全不够的,他是去立功发財的,而不是去送死的。 因此他决意先附和周小军,將这些头目给联合起来再去解决掉那赵飞云。 “我同意小军兄弟说的,这永安千户所多么富有,我想大家都知道的吧! 更为关键的是,今日我们让那赵飞云给跑了,他有著千户所以及大量財富在手,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定会再次来袭。 可那时缺粮少食的我们,还能是他的对手吗? 到时我们怕是都得等死吧!” 这番威逼利惑一说,直接將半数头目都给带动了起来,他们纷纷叫囂的要趁机围杀赵飞云,绝不愿轻易放敌军逃跑老巢。 至於另外半数头目则是心生怯意,还是不愿冒险出堡野战。 但他们也不愿被人看不起,只得將由头拉到钱山身上。 “这事我看还得让钱將军来做这个决定,仅凭我们这些人怕是不行!” 这等推脱之言,周小军哪里听不出来,他连声说道: “要是钱將军本人,我信心他定会同意这个建议的。 只不过他身边一直有军师在旁,而那军师又一直对我有所误会,因此这事钱將军怕是极为为难的...” 就在周小军准备继续劝解的时候,他猛然注意到了外面偷听的钱山。 原来是钱山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不受控制的愤怒起来,他原本就对那李冠龙十分不爽,现在亲耳听到下属认为他会受到军师限制的时候,他自然心情不爽起来。 等到钱山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愤怒,结果那周小军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他破了大防。 “毕竟军师乃是首领的姻亲,因此钱將军听军师的话倒也是极为正常。 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赵飞云带著大量輜重逃跑呀! 钱將军是指望不上的...” “谁说我指望不上?”钱山在听到这句话后,再也忍不下去了,当即出声打断了对方,並大步走进了客厅。 看著神情凶戾、双目阴狠的钱山出现后,一眾头目齐刷刷站了起来,並大声问好。 “加过將军大人!” 客厅上方的周小军再见到钱山后,也是立马表现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钱山的身边,毕恭毕敬地请罪道:“属下多嘴,请將军责罚!” 说完就准备跪下去,结果却別钱山给拉住了。 “你何错之有?错的是那李冠龙,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再三阻拦,我此前便率军出击了,现在怕是连庆功宴都开始了。 你之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这次的確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敌军刚遭遇大败,惨死不少人,此刻更是仓皇逃窜,现在正是我等大军出击的时候。” 说道此处,钱山挺直身体,双眼环顾四周,而后厉声喝道: “现在传我军令,大军即刻集结,准备一举歼灭永安军,顺势吞併永安千户所,扬我义军军威!” 第121章 大战开启(9千)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大战开启(9千) 排兵布阵? 区区小旗出身的钱山哪里懂这些,他的一切战斗技巧都是从那为数不多的战斗中来的。 此前也是因为敌人太过废物,这才给了他目空一切、视他人为螻蚁的假象。 等他率领千人乌合之眾前来围杀赵飞云之时,他的大军別说排列成最为普通的军阵了,就连绝大多数军士都脱节了。 仅仅奔袭不过十分钟,就有近乎四成的军士落於后方,与他亲率的一眾军士相隔数十米之远。 对此钱山没有太过在意,他甚至都不愿停下脚步,重整军队,而是一味地朝著赵飞云等敌军追击而去,唯恐这到手的鸭子给飞了。 再次奔袭十分钟,钱山这才见到了赵飞云等人的身影。 只不过与他预料的不一般的是,此刻的赵飞云等人哪里是想像中的丟盔弃甲、溃不成军的模样。 而是军队无比整齐地排列在他们跟前,形成弓箭手、盾兵、枪兵依次排列的战斗阵型。 再见到这一幕后,钱山面色微变,心头猛地一紧,只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但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们花费了数十分钟,持续不断地奔袭,好不容易才追到对方,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点异常而转身逃走呢! 在者他手下军士数量还是占据绝对优势的。 “哼,想要嚇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钱山心中冷哼一声,而后高声怒吼道: “兄弟们,敌军就在眼前,现在隨我杀光这些狗兵,我定会为尔等庆功!” 钱山大手一挥,就下令全军衝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可不管什么战阵、战术,只是用最朴实无华的攻击方式准备將敌军给撕碎,將赵飞云给斩杀。 他定要让这些边军军士知道,让所有永安千户所的百姓明白,他们义军的强大和英勇。 反正在他心中,这些永安军士定会如此前那些惨败在他手中的百户、千户一般,都是些不堪一击的酒量饭袋。 一旦双方近身交战,这些边军便会一触即溃,瞬间发生溃败。 话音刚落,钱山便带著一眾乌合之眾朝著赵飞云等人就这般直衝了过去,似乎准备血战一番。 这边的赵飞云等人在看到对面那群叛军行进间毫无队列,进攻时也没有听见什么鼓声、號角声,旗帜更是歪歪倒倒,完全不像是群军队的模样。 隨著这些叛军逐渐靠近,一眼望去,发现他们各式兵种混合成了一团,什么骑兵、步兵、弓箭手、盾兵全都东一块西一块地挤在了一起。 还有不少人在奔袭的过程中跌跌撞撞、磕磕碰碰,甚至是摔倒在地。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叛军身上绝大部分都没有甲冑,甚至不少人连衣服都穿不完整,看下去哪有半点军士的模样,反而更像是一群村民械斗。 见到这一幕,让赵飞云高兴之余,又觉得有些荒唐。 他竟然会为这些傢伙连设计谋,总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弱! 太弱了! 实在是肉眼可见的弱! 位於赵飞云身侧的王顺开口大笑道,“千户,这次稳了,区区一些流民叛军,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击溃他们。” “是呀!还得是大人英明,只是略施小计便能將这群愚蠢而无知的叛军给引出堡来,现在这群傢伙蠢货甚至还没察觉到不对劲,竟还敢向我军发动袭击,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王一也是面带笑容地附和道。 对此,赵飞云並没有过多回应,他对於这场必胜的战事已经没有太大兴趣了,只想要儘快结束这一切。 赵飞云目光漠然地注视著即將踏入射程的敌军。 “弓箭手准备!” 赵飞云取出弓箭,並开始搭箭上弓。 “射!” 隨著他命令响起,他手中的箭矢也急速射出。 身边的传令兵立即挥舞著手中的旗帜,紧接著所有弓箭手搭弓射箭。 下一秒。 上百道的箭矢如雨般朝著敌军倾斜而下。 咻咻咻! 伴隨著一阵又一阵的弓箭射击。 这些缺乏盾牌、甲冑的一眾叛军立即大规模中箭。 成片的叛军中箭倒地,死亡的、受伤的、失去战力的数十上百。 这些叛军们就如同韭菜般被一波接著一波地割倒了。 一时间哀嚎声、惨叫声响彻整个荒野。 原本还信心十足的叛军在遭受到此等迎头痛击后,他们的衝锋势头立马受挫严重。 见此情形,钱山心中大怒。 难道就你有弓箭手,我就没有吗? 他急忙大吼一声,“弓箭手快快还击!” 隨著他一声令下,他旗下的上百军士也纷纷拉弓欲要回击。 可是在这等箭雨之下,面临生死危机之时,外加耳边还不断传来哀叫声和悲鸣声。 让这些原本箭术不精,长弓、箭矢质量远不如敌军的弓箭手,此时箭矢杀伤力为之大减。 而后在永安军士的持续射击之下,这些叛军弓箭手瞬间就便压制了。 永安军士那边有著盾牌、铁鎧的遮蔽,基本没出现什么伤亡。 “什么情况? 对方竟如此悍勇?!” 在叛军中央的钱山,此刻神情极度凝重,他怎么也没想到双方仅仅只是几轮远程攻击,两者之间的战损比就高到了如此程度。 敌军甚至没出现什么伤亡,己方便惨死了数十名军士,甚至还有位军中头目不幸惨死,就连整个大军都开始惶恐和慌乱起来。 在这等箭雨持续进攻而下,绝大部分叛军都面露惧意,他们开始闪躲、后退,甚至开始抢夺他身边亲卫的盾牌,只想要躲过这些箭矢的致命攻击。 此等混乱场景,让钱山心中大怒。 战斗才刚刚开始呢!他还没发力呢! 结果这些属下便退了、怯了。 这让钱山怎么忍受得了。 他连忙挥手,示意身边的亲卫当做督战队,將这些怕死、惧战的士兵向前驱赶。 同时他还厉声大喝道: “全体军士再次衝锋! 我们距离敌军不远了,只要能接近他们,那么就是我们胜利的时候到了。 所有人,只许前进不许后退,违令者,定斩不赦!” 在少数几名慌不择路、心神崩溃的士兵被督战队毫不留情斩杀后,其余士兵也明白了后退必死的道理。 他们在督战队的威慑下,不得不硬著头皮朝著敌军衝锋而去,试图儘快衝到对方跟前,与之血战。 看著越来越近的叛军,赵飞云再次下令,“盾牌兵,列阵!” 话音刚落,这些盾牌兵便从弓箭手身后整齐踏出,而后顶在了最前排。 他们双手持盾,隨时准备迎接敌人的衝锋。 他们身后的长枪兵则是將一桿杆的长枪从盾阵的夹缝中伸出头来。 此时的长枪和盾牌相互配合,从远处看去,仿佛是一排带著倒刺的盾牌,仅仅只是看著就有一种不寒而慄的致命气息。 至於那些弓箭手也纷纷背上长弓,抬起长枪,落在了人群后方,当做了替补。 对面这等临战变阵,而且还是丝滑无比、行动迅捷的更换战阵,立马將全体叛军嚇得够呛。 这等场景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別说那些长期耕田种地的农民了,就连许多本身就是边军的军士都没怎么见过这等架势。 他们的军务早就荒废多年了。 哪里知道这永安军能如此强大。 钱山好歹是小旗出身,从军多年,自然是见识过这等临战变阵,可向对方那般一分钟不到就完成变阵的,他也是没怎么见过。 现在突遇这等场面,让他內心震惊的同时,心中的不好预感越加浓重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对方,小看了赵飞云。 可敌方弓箭手太过厉害,他已经失去了撤退的机会,现在將背后露给对方,这无异於等死。 因此钱山只得全军压上,试图撕碎对方的防线。 “杀,给本將军杀!” 一眾叛军在接到这个命令之后,不再向最开始那般果断听令了,而是面露犹豫之色。 可隨著督战队的再一次震慑,他们只得咬牙冲向敌军的盾阵。 似乎想用人数堆死永安军。 原本还抱有希望的一眾叛军,等到真正与这些枪盾对攻在一起。 他们立马就绝望了! 这盾墙他们完全突破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敌军的长枪不断刺出,而后回拢。 许多叛军在接近盾墙后,好不容易才劈出一刀,没等他挥出第二刀,就被这数十道长枪中的一个给刺了透心凉,当场惨死! 即使侥倖躲过了一枪,可接下来的第二枪、第三枪还是將其送入了死亡的境地。 永安军盾兵前,此时满是刀光剑影,长枪穿体而过的『噗嗤』声更是此起彼伏,哀嚎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短时间內,这片盾墙前已经布满了叛军们的尸体。 这些叛军中大多都是些种田的农民,还有部分则是没见过血的新兵,头次上战场便遇到这等惨烈无比的战场,立时就让许多人心生崩溃。 他们尖叫著向后退去,再也不敢继续进攻了。 相比之下,永安军士就完全不同了。 能当盾兵者,全都是些军中精锐,他们不仅身披铁鎧,手持铁盾,体魄力量更是胜於常人,对於他们而言,抵挡这些难民般的叛军简直是轻而易举。 而盾牌后排的则是一眾长枪兵。 这些枪兵苦练刺击多日,就连那些加入不久的新兵都能使出合格的枪刺。 他们紧紧隱藏在盾兵们的身后,不时地刺出一枪。 最开始他们还有些畏惧和惶恐,可隨著杀戮的进行,鲜血的四溅、哀嚎声的不断响起,这些新兵们开始急速成长,仅仅不到数分钟,他们便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 每当有敌军上前攻击时,他们手中的长枪便顺势刺出。 简单一刺,就有一名叛军惨死当场。 每次出手大多都能有所斩获,这等轻而易举便能屠杀敌军的战场对於这些新兵而言,简直不要太刺激! 他们越大越兴奋,越战斗就越发觉了自身的强大,一双双握枪的手也越发熟练和稳重了。 隨著敌军惨叫著溃败,他们变得信心十足,尤其是有著安全感爆棚的盾牌兄弟挡在身前,他们心中再无一丝恐惧。 果然,信心大多都是这些不堪一击的对手给的。 这些人数眾多的叛军在发起几轮衝锋后,除了丟下数十具尸体外,並没有带来任何实际的战果或是斩获。 此刻,这些叛军就在用一堆堆的尸体告诉世人,乌合之眾是多么无用和无能。 將叛军一茬接著一茬地刺死后,看著不断后退的叛军,赵飞云再次下令,“前进!” 隨著浑厚的號角声声响起,这些盾牌兵手持盾牌踩著整齐划一的步伐不断朝著敌军逼近。 他们宛若一堵无法逾越的死亡之墙般,不断压缩著叛军们的生存空间。 叛军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杀死。 一些求生欲望较强的叛军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猛然间发现己方损失惨重,而且战线不断被攻破,他们根本无力抗衡,而对面军士却强横悍勇,装备精良,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叛军心知在继续下去,他们怕是都得死在这里,就如同那成堆的尸体一般,由於他们只是些滥竽充数的难民,都是些社会最底层的存在,別说什么建功立业了,他们只是被逼无奈才加入叛军的,一切只是活了求活,而不是什么坚定意志的叛军战士。 因此在遇到这等致命危机之时,他们第一时间想的就是逃跑。 打不过便跑,这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 他们慌张无比地后退著,心中满是惶恐和畏惧,一心想要逃离这个死亡的深渊。 叛军的溃败速度远比赵飞云预料的还要快,从双方远处射击到近战对砍,仅仅不到半小时的功夫。 眼前这將近六百人的叛军便不可遏制地发生溃败,明明人数还高过永安军士,可对方的士气和战斗力差得可怕。 起码赵飞云从未对战过如此弱的军队。 位於中央位置的钱山在前排士兵发生大溃逃的时候,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是忽然间,这些原本还奋力拼杀的军士瞬间就后撤了,还不听命令地朝著他所在中军狠狠衝去。 直接將他原本还算整齐的一眾亲卫营给硬生生冲烂了。 见此情形,钱山怒火衝天,他当即再次派出了督战队,试图让这些溃逃的军士重新冷静起来,能够再次攻向敌军。 可他这次完全小看了前排军士想要逃离的欲望。 在永安军士盾墙的威慑下,这些溃逃的军士甚至与督战队火拼在了一起。 原本身处一个阵营的叛军就这样在赵飞云等人的眼神下,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很快,整个战场越发混乱起来,有攻击永安军的,有自相残杀的,有相互推搡的,还有被践踏惨死的,此刻许多叛军在这一刻都有些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战友了。 在这种时候,作为军中主將的钱山还是站了出来。 “大家別慌,我们还有援兵,最终定会是我军胜利的! 再敢衝击战线者,本將军定斩不饶!” 他一边高呼著,一边猛地拔出腰刀,朝著前面失去理智的士兵狠狠杀去。 在连斩十来人,以及两侧精锐的亲卫营一起出手的情况下,这些试图逃跑的军士终於冷静了下来。 没办法,不冷静的义军全都惨死了,即使是身为义军头目的程朗都在溃逃过程中被钱山杀了立威。 如此一来,哪里还有人敢转身逃跑呢! 所有义军士兵纷纷被钱山所震慑,再次集结在了一起。 他们手持武器,神情绝望,身体颤抖地看著缓缓而来的永安军士,眼中满是惊恐和畏惧。 隨著这坚固十足、牢不可破的盾墙不断靠近,最前排的叛军士兵不停咽著口水,浑身冷汗直冒。 他们不愿也不敢在於这些精锐军士作战,可此刻的他们被钱山所携裹,根本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 前排的盾兵还在稳步前进,可相比身体上的劳累,他们反倒是觉得心累。 永安军一向以保护百姓为己任,尤其是在赵飞云、赵峰等人军官的引导下,他们对於寻常百姓有些远超其他边军的好感和爱护之心。 因而他们对於眼前这些叛军並没有太大的敌意,也知道对方大多是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只得无奈造反。 隨著杀戮的不断进行,前排的盾兵们心中越发不忍了。 他们虽然不敢手下留情,但嘴中的劝降还是可以的。 “对面的兄弟们!我知道你们也不愿战斗,放下武器投降吧! 我们千户大人待人仁慈,一定会宽恕你们的。” 不知是谁率先开口,但立马就引起一阵附和声。 他们整齐划一地朝著对面的叛军大声劝降著。 这些原本被钱山所逼迫,不得不举起武器的一眾士兵在听到这等劝降声后,一个个立马心动不已。 要是能打胜仗,他们自然是一拥而上,能捞取些好处便捞取些好处。 可此刻面临这等生死危机,他们自然是愿意投降的。 咚! 不知是谁的武器掉在了地上,还砸出一声闷响,紧接著又有数十把武器纷纷掉落在了地上。 这些放弃抵抗的叛军纷纷跪倒在地,以示投降之意。 看著前排不断跪下的士兵,钱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两军对战之际,己方的军士竟当眾投降了。 这让他心中越发痛苦和难受起来。 周围的亲卫们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个想要护送著钱山逃走。 可钱山岂会愿意。 他怒吼著: “不...我不会败的,我还有援兵,我还能再战! 只要...只要援兵到来,我定能贏得这次战斗! 我一路上连战连捷,区区赵飞云罢了,我定能战胜他!” 钱山不断安慰著自己,试图抱住这最后的希望。 上天仿佛是听到他的祈求一般,只见那落於人后的四百士兵终於赶了上来。 在看到这些士兵后,钱山双眼猛地一亮,神情兴奋至极,他不禁高声大喝道: “援兵! 是援兵! 我们的援兵到了! 士兵们,该是我们取得胜利的时候了!” 此刻的钱山別说多么高兴,他甚至认为老天爷都在帮他,这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坚信自己定能成功战胜赵飞云,甚至是一举侵吞整个永安千户所,到那时,他也能成为一边首领。 周围那些近乎崩溃,欲要投降的一眾叛军在听到这个大好消息后,纷纷扭头看去,再见到一大批同胞到来之后,他们也纷纷吶喊出声,一个个神情极度激动和兴奋,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反击!反击!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此刻近乎所有的叛军都陷入前所未有的狂热之中,就连那些跪下投降的士兵也纷纷捡起了地上的武器,准备再次加入义军阵营之中。 看著这一幕,赵飞云笑了。 他笑得格外开心。 “是呀! 你们的援兵终於到了! 也该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了!” 隨著赵飞云的这句话说出,一道极其洪亮的號角声响起。 紧接著,一阵战马奔腾的声音响起,在一眾叛军满是骇然和惊恐的目光中,一支黑色的骑兵队伍从远处现身,並朝著这边战场奔袭而来。 这些身披铁鎧的军士宛若铁甲洪流般发起了全力衝锋。 短短一里的距离,转瞬即逝,这支铁甲骑兵在李雅雅的率领之下,狠狠扑向了那支刚刚抵达战场的叛军的后方。 这正是叛军此时最为薄弱的地方。 再见识到如此强大的铁甲骑兵后,这些原本就没什么阵型的援兵此刻四散而逃,眼中除了逃命外,再无其他。 对此李雅雅神色凛然,眼中杀意十足,她只是一味地杀向叛军密集的地方,试图造成最大的杀伤力。 隨著双方正式交战,这些精锐骑兵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在前排三十来名具甲骑兵的衝锋下,十分轻鬆便將这叛军一分为二。 而后又马不停息地朝著钱山等残军杀去。 上百根长枪借著马力以及奔袭的力量,简直是摧枯拉朽般的粉碎眼前一切敢於反抗的力量。 李雅雅在此刻,直接將个人的武艺发挥到了巔峰。 她连续两轮衝锋,手中的长枪已经染上七八名敌军的鲜血。 在她身后,这支铁甲骑兵更是如同泥石流一般在战场之上横衝直撞,肆无忌惮地埋葬一片叛军。 这支骑兵在她的带领下无可匹敌,瞬间將叛军打得连连后退、溃不成军。 “完了!” 叛军中央的钱山,他脸上因援兵到来的欣喜还未褪去,立马就变为了无尽的恐惧。 这支骑兵实在是太猛了! 在发起衝锋之时,简直就像是一头无法阻拦的野兽般,冲得太猛太快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阻拦,或是应对这支无比强大精锐骑兵。 仅仅只是看著,他便胆寒不已,浑身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深知自己败了,而且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就在他一脸绝望和悲愤之际,一旁的亲卫们再次劝解起来,甚至大有钱山不同意,他们准备强制撤离。 看著忠心耿耿的数十名亲兵,这让钱山再次振作起来。 “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能返回屯堡,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这血海深仇,我日后定会报復回来的。” 他咬牙切齿地瞪了赵飞云一眼,心中恨意满满。 更是在心底发誓,日后定要將其碎尸万段,以泄今日之败以及屈辱。 就在这时,另一侧埋伏已久的赵峰也带著上百军士齐刷刷地冲了出来。 “冲!” “冲呀!” “真是我们出手的时候到了!” 他们高声吶喊著,眼中满是建功立业、获取军功的狂热模样。 这些个精锐步兵,一个个手持长枪与大刀,有攻无防地朝著即將崩溃的叛军杀去。 手起刀落间,十数名叛军立即惨死当场。 赵峰率领的一眾铁鎧步兵就像一柄大锤般,所到之处,任何叛军都被其砸得了个稀巴烂。 此刻別说是反击了,这些叛军早就被接连两次的攻击给干碎了,一个个心神崩溃,声嘶力竭地哀嚎著,眼中只有无尽的绝望。 “天吶!” 隨著四面发起围攻,钱山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计了,这明显就是蓄谋已久的阴谋啊。 他眼中立马涌现出无尽的惊恐和悔恨之色,他恨自己为何要出堡追击敌军,更狠自己悔不该不听军师所言。 他深知这次完了,彻底完了! 这位自称无惧无畏的勇士,统领千人军士的將军,此刻宛若待宰羔羊一般,身体都开始发抖起来,双腿更是灌铅一般,想要挪动都有一些困难。 “啊!怎么会这样?” 钱山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赵飞云为何篤定他会出堡追击,竟然提前再次埋伏。 隨著敌军再一次衝杀,整个叛军阵营更是被切成五六块。 此时每个叛军脸上都带著无尽的惊恐和绝望,显然是彻底丧失了战斗欲望。 “撤!” 仅仅只是环顾四周一圈,钱山就深刻地明白了,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他绝不可能在翻盘,也决计不可能获胜的。 当即就准备亲率近卫队突围出去。 此刻的他甚至没去管那些四散而逃或是跪地乞降的普通义军,也没有时间给他前去收拢溃兵,他只是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怒吼道: “冲,隨我衝出包围圈!” 一声令下,所有人还试图反抗的叛军纷纷围在了他的身边,护送著他从敌军层层包围之下朝著屯堡位置移动而去。 可想要在这种铁甲骑兵、精锐步兵的包围下逃出生天,显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能衝出去吗? 怕是极难! 但钱山如同压上一切的赌徒般,他不管不顾地朝著外层衝击而去。 周围的数十名亲兵们也只得捨命相隨。 他们一起对著不断涌来的永安军士展开了殊死反击,一个个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 “想跑?休想!” 见猎心喜的王顺在看到这一幕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这些大战对於他而言,实在是如同过家家一般,一切太过轻鬆和简单了。 现在能有一队战力不错的敌军,他倒是有了兴趣。 当即就准备率队追击上去,与之拼个你死我活。 但他刚刚怒吼出声,试图鼓舞战意之时,却被赵飞云伸手给制止了。 见到此等情形,赵飞云决意逐步蚕食。 他可不想將自己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军士浪费在这些叛军身上,困兽犹斗並不可取。 反正时间是站在他这边的,他完全可以慢慢耗死这些较为精锐的叛军。 钱山也是个狠人! 在面临生死危机之下,他爆发了,双手持刃的他在人群中乱砍,完全不在意眼前之人是义军还是敌军,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杀出重围。 他猛地挥舞著手中的利刃,直接將眼前之人一刀斩首,撞到这具残躯后,他继续疾冲,手中的双刀也隨之挥砍而出。 噗嗤! 又是一记斩首。 隨著鲜血喷涌而出,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被当成敌军给斩杀了。 在这近乎疯狂的战斗中,钱山並没有在意身边的下属越来越少了,只发现挡在前方的敌军越来越少了。 这也让他越发振奋起来,双眼赤红的他,眼中再一次出现活命的希望。 他竭尽全力地朝前奔跑著,即使身体疲惫不堪,欲要罢工,可他依旧咬牙坚持,一心想要逃离这片战场。 等到他带人跑远后,骑在战马上的赵飞云这才开口了。 “尔等主將都已经弃你们而逃了,你们还要负隅顽抗,自寻死路吗? 全都给了跪下投降!” 隨著赵飞云的一声爆喝。 他身后的一眾军士也齐声吶喊起来。 “投降,投降!” 很快这等劝降声便响彻了整个战场。 对面的叛军在发现钱山真的独自逃走后,他们彻底失去了战意,纷纷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投降了。 另一边,钱山好不容易突破重围,终於回到了屯堡前,他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近千人的义军就这般全军覆没,被杀的被杀,被俘的被俘。 这等惨烈无比的战果让钱山心中悲痛欲绝。 噗! 一口鲜血喷出,钱山原本高大威猛的身躯此刻仿佛缩水了一般,便得佝僂、弱小起来。 全身浴血,身上还插著三支箭矢,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他,显得铁血又狼狈。 等到这口血吐出,他反倒是觉得畅快了许多。 钱山长舒了一口气,拄剑而立,心中稍稍放鬆了一些。 不管怎样,但好在是他本人得以存活。 只要自己还在,那就不算全军覆没,日后再找机会罢了! 压下心底的悲伤和愤怒后,一眾劫后余生的快感悄然而至,钱山甚至觉得自己升华了,在这等九死一生、敌军层层包围之下,他都能逃出生天。 莫非他自己是天生的將才不成! 自我安慰了一番后,钱山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紧闭的城门竟还未打开,这让他內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慌乱。 可別再搞出什么乱子来! 他急忙抬头,朝著城墙的军士大喊道: “开城门,快开城门! 迎本將军进去。 敌军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可他这番话,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这让他心中越发恼火和不安了。 “该死的,你们踏马的耳朵聋了吗? 本將军让你等打开城门!” 隨著他的叫骂声不断响起,这时周小军终於现身了。 他一脸轻蔑的看向城下的败军只將,眼中满是鄙夷的嘲讽道: “呦,这不是堂堂义军首领钱山钱大將军吗? 怎么一个时辰不见,你变这幅鬼样子了?!” 听著这般嘲讽话语,以及城墙上变了脸面的周小军,钱山心头的猛地一紧,他脑海中浮现出军师数次指认周小军是叛徒的事。 一股致命的危机猛地袭上全身,这让他不禁暗自打了个寒战。 他强装镇定勉强一笑道: “小军兄弟说笑了,还是先让我进堡再谈吧! 敌军是真的要攻过来了,现在可別开玩笑了,算本將军求你了!” 看著低声下气,苦苦哀求的钱山,周小军心中莫名有种快感。 不过对於这个头脑简单的叛军首领,他没有太过羞辱,只是冷声说道: “进堡就別想了,你就安心等死吧!” 这一句话彻底戳破了钱山最后一丝幻想,他即使在蠢,也知道了这周小军叛变了。 他双目死死瞪著城墙上的周小军,眼中满是怨毒,他声音无比悲愤地吶喊道: “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我? 明明我们才是友军,才是兄弟!” 闻言,周小军冷笑一声,“哼!谁和你是兄弟,我乃边军军士,你是造反的叛军,我们两者不共戴天! 你就安心等死吧!” 第122章 惊人战损比与招降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惊人战损比与招降 隨著在场的叛军全都投降,这也意味著大战即將结束,永安军士在兴奋、激动的同时也不免感到疲惫不堪。 虽说敌军有些不堪一击,但身处这意外频发、死亡不休的战场上,全体军士內心还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此刻陡然放鬆,身体更是像泄气了一般,变得疲乏起来。 赵飞云当即下令,让大军处理好俘虏后,便原地进行修整。 至於那些溃逃的叛军,则是由李雅雅负责解决,或抓或杀,全凭她一言处置。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 这时赵飞云等人已经来到了屯堡的官厅內,准备开启一场军事会议。 这场军事会议与此前的数场军事会议可就不同了。 此刻坐在官厅中的不仅有赵飞云、赵峰、王一、周小军等一眾永安高层,还有著钱山、李冠龙、杨峰等叛军高层,不过这些叛军全都跪在了地上,一副隨时准备发落的模样。 没等赵飞云开口,跪在地上的钱山再次大声咒骂著,“畜生、周小军你这个畜生! 枉我当你是兄弟,你竟如此待我!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贼!老子入你娘...” 至於一旁的李冠龙只是高抬著头颅,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冷漠。 对於这场失败,他並没有太大遗憾,毕竟他早有预感。 只是对於身边的猪队友钱山颇有种鄙视和痛恨之感。 这个自大狂妄的蠢货,终是將全体义军带入了地狱,这让他心中痛恨不已。 只有一旁的杨峰被嚇得瑟瑟发抖。 他看著官厅內的一眾永安军官以及名声显赫的赵飞云,心中怯意丛生,他不想死,更不愿陪著钱山这个蠢货一起死。 当即带著哭腔的哀嚎道: “千户大人,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加入这些叛军,我只是想要活命罢了! 求千户大人饶命呀!给我一次机会!” 看著这般软骨头的杨峰,钱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震惊,但立马就变得勃然大怒起来。 他对著痛哭流涕的杨峰怒声呵斥道:“闭嘴,这个贪生怕死之徒,给老子闭嘴! 不就是一条命吗?首领大人日后会为我们报仇的。” 这句话立马引起了杨峰的强烈反击,很快两人便在官厅內相互咒骂起来。 看著这狗咬狗的一幕,赵峰等人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他们坚信自己在遇到这等情况时,绝不会像这般没骨气、没尊严。 心中更是想不通赵飞云为何要將这些败军之將弄到会议厅来,莫非是想招揽他们不成? “行了!让他们闭嘴吧!”赵飞云先是让人堵住他们的嘴巴,而后对著一旁的赵峰开口询问道: “说说吧,此次战损战果如何?” 赵峰面露一片欣喜之色,嗓音中满是自豪和骄傲的大声喊道: “启稟千户大人,此次我军大获全胜,不仅成功击败了千人叛军,还获得了近八百多人的俘虏,至於我军不幸阵亡了八人,另有数十人受伤。 这些伤兵大多是些不致命的刀枪伤,修养一段时间便好了!” 隨著这等巨大悬殊的战损比被公布后,立马震惊了所有人,尤其是钱山等一眾叛军,他们更是伸直了脖子,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知道自己败了,也知道是一场惨烈无比的溃败。 可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不可置信的惨败。 明明己方人数是敌军的两倍,可这场大战甚至连一个时辰都没打完,他们便全军溃败了。 一想到这等战损比,让钱山脸色青一片、红一片,整个人是又气又怒又无力。 他没有去怀疑这个数据的真实性,只是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瘫软在了地上。 这等惊人的战损比直接击碎了他的一切骄傲和自信,此刻他內心是崩溃的。 素来沉稳镇定的军师李冠龙在听这个数据后,瞳孔也情不自禁的猛地收缩,心中满是惊讶和震惊。 他的確是知道永安军士能征善战,也知道那千户赵飞云诡计多端,但能打出这样的大胜来,还是他呆立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至於杨峰在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后,看向赵飞云等人的眼神越发惊恐和畏惧了。 心中更是加深了投降的想法,此时他只想活著,无论对方让他做什么事,他都愿意接受。 在他眼中,永安军士甚至堪比精锐的韃子军,这让他彻底丧失了与之作战的信心,更是对所谓义军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他知道这等强敌,决不是区区一个钱武能够战胜的。 相比之下,王一等人就要兴奋、激动得多,他们纷纷高声吶喊、呼唤起来。 此刻不管是军中的新军官、还是原有的老军官,甚至是李雅雅,全都陷入了狂喜之中。 身处战场上的他们,甚至是主导战场走向的他们,自然是清楚己方军士的强大,以及敌军的贏弱。 他们也曾想过己方军士伤亡不大,可击败千人大军,只有区区个位数的死亡,还是让他们不受控制地大喊大叫起来。 此刻的他们不仅是为了这场大胜而高兴,更是为了永安军士的持续增强而欣喜若狂,更是为千户大人的图谋逐渐被实现而振奋。 此前他们只是在心中设想吞併整个常胜所,进一步扩大增强永安千户所,可隨著这目標一步步被实现,这也真正让他们看到了实现这一宏图的希望。 既然今日能以这般夸张的战果成功,那么日后又凭什么会失败呢! 这时李雅雅率先夸讚起来。 “我曾见过不少边军大將,也去过不少卫所,但能像赵千户这般文武双全、驍勇善战者,著实少见,至於同龄为將者,更是一个没有。 属下深感佩服!” 隨著这清脆而动听的嗓音响起,顿时吸引了厅內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纷纷看向这位身披红色战甲,生得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更为她完全不输任何男儿的凌厉驍勇所打动。 听完她的话后,赵峰、王一等人对於这位女將军越发有好感了,心中对於赵飞云的崇拜和敬仰又多出了几分。 既然连將门出身、见识多广的李家嫡女都是这般评价,那么他们的千户大人的確是个天生的將才。 能跟著这等英明善战的上级,对於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份幸运呢! 此时赵飞云在这些军官心中的威望更是增强了不少。 作为被夸赞的主人公,赵飞云脸上也是掛著一抹微笑。 他看向一侧的李雅雅,眼中满是讚赏和感激。 当然了,这不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讚美,更是对方今日惊艷的表现征服了他。 带著百人铁骑在敌军中四处衝杀,直接將对方杀得溃不成军。 如此悍勇、如此无畏的女將军还是赵飞云头一次见到。 更关键的是,他这次总算是见识到了自己麾下骑兵的战力了,虽然这支骑兵训练不久。 很此次表现却是极为的优秀。 如果不是这支勇猛无畏的铁鎧骑兵现身,如果不是他们短短数分钟內就连续两次衝锋,这高达千人的叛军可不是那么容易溃败的。 更不能在后续过程中,追上並逐渐蚕食钱山周围的亲卫兵们。 这次能大获全胜,与骑兵有著极其重要的关係。 而这一切全都是李雅雅带来了。 这自然是让赵飞云为之高兴不已。 “此次大胜,全都仰仗了诸位浴血奋战,本將在此尤其感谢李雅雅以及赵峰的完美配合,如果不是有著他们的协助,想要战胜叛军,怕没有那么简单。” 赵飞云分別向李雅雅和赵峰点了点头,表示了讚赏和认可,而后又看向了左侧的周小军,陡然提高声音道: “当然了,这连续两次大胜,全都仰仗了小军兄弟的情报和配合,如果没有小军兄弟,我们想要轻鬆战胜叛军是绝不可能的事情,让我们大家全都好好。” 就在眾人一片欣喜之际,这时赵飞云再次开口了。 “诸位,我军获胜,本应大肆庆贺一番,但现在边境叛乱四起,还有凶恶无比的韃子大军在一旁覬覦著,我们没时间庆祝,当前必须以儘快平乱为主!” 隨著赵飞云的一声大喝,官厅內的所有人立马闭紧嘴巴,神色凝重的看向赵飞云。 整个官厅瞬间变得极其安静。 “赵峰!” “属下在!”被点名的赵峰立马高声回应道。 “现著你继续巩固地盘、交换人口,將永安堡的军户再次迁入此屯堡来,將那些被俘虏的叛军打散到兰山堡各处安家耕田。” “喏!” “王一!” “属下在!” “你继续扩充军士,从那些被俘的叛军中挑选出合格的新兵来,进一步加强我永安军士的实力。 这件事你可以找小军兄弟帮忙!” “喏!”王一立即点头应允,並隔空对著周小军拱手行了一礼。 周小军见此也急忙给出了回应,脸上还有一丝惶恐。 在周小军心中,王一这等军中高层,其地位甚至比他的老大周成还要高出一些。 现在却对他如此客气,他自然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时赵飞云却將目光转向了叛军三人组。 他高声询问道: “钱山、李冠龙、杨峰,尔等三人可愿加入我永安千户所? 本將可向你们承诺,只要你们在军中尽心尽力,我不仅会宽恕你们一切罪过,日后也会一视同仁,將你们视为我永安军士。” 隨后在他眼神的示意,这三人口中的破布也被取了出来。 对於赵飞云拋出的橄欖枝,杨峰立马五体投地起来。 他高声喊道: “多谢千户大人的恩赐!属下杨峰感激涕零,日后定为千户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不错!”赵飞云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另外两人,再次询问道: “钱山,李冠龙,你们二人可愿意加入我永安所,日后保家卫民、抵御韃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赵飞云的真诚,外加对於赵飞云的尊重和了解,原本就被逼无奈的军师李冠龙有些心动了。 他本就是常胜所內的官吏,心中还是向著边军的。 只不过身不由己,外加妹妹的缘故,这才选择加入了叛军阵营。 如今能重回边军,甚至还是赵飞云的旗下,他內心自然是愿意的,甚至是极为兴奋的。 能有赵飞云这等大方、宽容、爱民如子、能征善战,而且还不计较出身的英明领导,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可一想到自家亲妹妹,外加父母都在那叛军首领钱武的手上,他又一脸遗憾地垂下头来,沉默无言。 至於钱山也没有再出言不逊,毕竟眼前这个千户的確是抗击韃子军的主力,也曾杀过数百韃子兵,他没资格詆毁或是侮辱这位真正在保家卫民的將领。 钱山双眼复杂地看向赵飞云,嗓音中满是辛酸和遗憾的说道: “我曾期盼过加入永安堡,也曾因赵千户击败千人韃子大军而陷入狂喜和激动,更是因流言——传闻您即將升常胜所千户,而感到无比振奋和盼望。 可惜我还是有缘无分,不仅没能加入永安堡,甚至还成为了死敌,成为兵与匪的生死较量。 既然我输了,那就祈求下辈子能加入您的麾下吧!” 话音完毕,钱山便朝著一侧的墙壁狠狠撞击而去。 咚! 一声闷响,这位叛军副首领立马头破血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將官厅內的眾人给嚇了一跳。 距离较近的赵峰一把推开椅子,径直衝了过去。 等他將手指放在钱山脖颈处探查了一番后,面色有些低沉地朝著赵飞云摇了摇头。 如此模样,眾人哪里还不知道这钱山竟直接自杀了。 眾人心中也是颇感诧异和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钱山如此刚烈,明明十分渴望加入永安堡,却依旧选择了寧死不降。 但这在周小军、李冠龙等人眼中却是十分正常。 毕竟这钱山乃是叛军副首领,是仅次於首领钱武之下的第一人,也深受钱武的信任。 他亲率千人大军前来抵御赵飞云,结果识人不明、目空一切,最终惨败於敌人之手,还葬送了近千人的军士,这等战败足以压死他自己了。 “不错,算条汉子!”王顺看著这具尸体颇为欣赏的开口道。 “千户大人,要不我们將其葬了吧!好歹算是个不错的对手了。”赵峰也是紧接著请求起来。 他对於这种有骨气、有气节的武夫还是抱有好感的。 对此,赵飞云並没有答应。 第123章 信心十足的钱武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信心十足的钱武 对於这具尸体赵飞云另有他用。 隨后他与李冠龙单独展开了一场对话,最终成功说服了此人加入永安堡。 再次回到官厅內的赵飞云开口了。 “本將决意今日下午便出发,並全面收服常胜所。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衝突,我准备將钱山的尸体装作为重伤状態,而后我们所有人都装扮为叛军的模样,之后在军师李冠龙,头目周小军、杨峰的带领下,直接骗开守城方的城门,最终兵不血刃地拿下常胜所城。” 隨著这个计划提出,顿时引起两派截然相反的意见。 大部分人以王一、周小军为首,认为这个主意在精妙不过了,一定会像是赵飞云所说的那般,能轻鬆占领整个常胜所。 毕竟那首领钱武还远在龙山卫附近参与围攻,此刻就属副首领钱山以及军师李冠龙权势最大,一定不会有人敢阻拦他们进城的。 少部分人则是以赵峰、李冠龙为首,认为摆弄钱山的尸体不太好,这样有损千户大人的名声。 双方就这个计划產生了激烈的爭吵。 “够了,此事我意已决,就这样决定了! 你们赶快前去准备,一切儘量还原叛军模样,最好不要露出明显的破绽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赵飞云对於区区一具尸体自然是不放心上了。 他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之人,只要能儘快结束战斗,儘快將整个常胜所给占领,利用一具尸体又算得了什么。 隨著赵飞云亲自发话,眾人立马齐声应承了下来,而后即刻走出了官厅,前去准备了。 而后,永安军在经过扩充后,步兵加上骑兵共有近七百的军士,这些基本都是经过血战的合格士兵。 在赵飞云的计谋之下,这身穿叛军服侍的七百军士一路朝著南侧方向进攻而去,很快便將沿途的百户所以及屯堡给一一收復了。 此后赵峰更是按照计划,將这些屯堡中的人口纷纷运往了兰山堡,让他们在那里落地扎根,耕田种粮。 很快赵飞云等人便来到了常胜所城之下。 周小军一如往常地来到城门口,而后朝著城墙之上的守城军士大喝道: “我乃义军头目周小军,此次正是为护送副首领钱山入城治疗,尔等还不快快打开城门,要是错过了副首领最佳的治疗时间,你们全都得死!” 闻言,上方的一眾守城立马就慌了,他们赶忙派人前去请城中的主將石关。 石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大惊失色,他自然清楚钱山在钱武心目中的地位,一旦对方有失,他怕是万死难辞其咎! 於是他急忙跑到了城上,並朝著城下的义军同胞们看去,他看著杀气十足的军阵,立马便发觉了不对劲。 可隨著钱山被担架抬了出来之时,他心头猛地一紧,一股致命的危机感席捲全身,他深知这次处理不好,他自己怕是得將命丟在这了。 这时,一旁的副手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立马向主將石关提醒道: “石將军,这支义军看上去不太正常呀! 这些士兵不仅每个都长得高大威猛,还有些远胜於寻常义军的绝佳神色,您看他们一个个面色之红润,简直像是那些常年吃饱穿暖的权贵一般,这哪里像是难民组成的义军啊! 属下怀疑这些人都是边军假扮的,这城门怕是不能开。” “嗯,你观察得没错,本將也是这样认为的。”闻言,钱山点了点头並表示了认可,而后转头朝著身旁的亲兵叮嘱道: “你们快从南城出发,將眼下这个局面赶紧稟告给首领钱武,让其速速来援。” 身边的亲兵们似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就快步离开了,准备按石关的命令行事。 而城下的赵飞云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上面的守城军士拖了这么久,不仅没有任何回应,还不愿打开城门,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他当即看了眼军师李冠龙,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心中门清的李冠龙从人群走出,缓缓来到了钱山身边,隨后朝著城墙之上的义军大声呵斥道: “我乃军师李冠龙,此刻躺在这担架上的是副首领钱山,他深受重伤、命在旦夕。 我现在命令你们在一分钟內打开城门,不然等我自己攻进去之后,你们这些耽误时间的罪人都得死!” 此话一出,城墙上的义军们更是被嚇得够呛,他们纷纷围在了守城主將石关的身边,並不断祈求著,让其打开城门。 石关看著这些神情急迫而慌张的一眾守城士兵,以及城下不断靠近,大有他在拒绝或是拖延打开城门,这些义军便会一拥而上攻上城墙,他再也不敢耽搁下去了。 他决意现在就打开城门,放这些人入城。 在听到这个命令后,副手忍不住出声质疑道: “石將军,这些人可都是边军呀! 一旦让他们进入城中,那我们的命怕是得掌握在他们手上了。” 看著神色忧虑的副手,石关倒是没有那么担心。 他低声解释道: “打开城门,我们大概是不会死的,可在继续耽搁下去,我们怕是都得死在这了。” “啊,为什么?” “这些军士是不是边军,我们还不得而知。 如果他们真是护送副首领回城治疗的,而我们一直关闭城门,到时候副首领因此而亡,那我们的下场是必死无疑。 如果这些军士真是边军装扮的,那么说明了这支边军格外的勇猛善战,不仅能轻鬆歼灭千人义军,还能在千人义军中俘虏副首领、军师、头目等一眾高层,这等强敌是我们这些乌合之眾能够抵御的吗?” 这话一出,副手顿时明白了。 眼下常胜所城的绝大多数义军都被派往了前线,只余下不到两百义军,而且这些义军大多都被城下的副首领以及军师所威慑,別说让他们守城了,怕是再等两分钟,这些义军便要向他们两下手了。 此刻似乎真如主將所说的那般,只有打开城门才能活命了。 隨著城门再次被打开,赵飞云立马带人接管整座城池。 將所城给占领后,赵飞云急忙派出了大量的哨兵前去卫城附近打探情况,试图了解叛军围攻卫城的具体战况。 ...... 另一边,钱武在得知钱山身受重伤,並有近七百义军陪同钱山返回常胜所寻求治疗之时,他心中颇感意外和不安。 他已经察觉到了,这明显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 按理说,这等大军调动必须得由他拍板决定才对。 结果对方竟不上报便返回了所城,还完全无视了他这义军首领。 钱武有理由怀疑这支义军的身份,心中更是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隨著这哨兵进一步的描述,钱武內心立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过他並没有放弃,而是立马亲率所有的义军朝著常胜所城逼近而去。 钱武在占领常胜所所有地盘后,他一路南上,期间再次攻占了不少屯堡、村庄,更是从中吸收了不少百姓、难民、山贼和匪寇,因此他旗下的军士一度超过了四千多人。 虽然被钱山给抽离了近八百人,又在围攻卫城时,惨死了小部分。 但此刻他还是拥有著两千五把余名士兵。 对方只不过才区区六七百军士,而且还没带上足够的粮食,这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即使对方能攻下常胜所城,他也毫不在意。 毕竟他人数眾多,只要围住常胜所城,那么胜利必是属於他的。 此时的钱武信心十足,其心態就好比曾经目空一切的钱山一般,都认为自己能征善战,都认为敌军全是些酒囊饭袋的废物,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敌军便会溃不成军。 这也是小人物骤然跋升地位、权利时的常態,颇有种暴发户的感觉,都是自信心得到了疯狂的膨胀,认为自己就是来拯救世人,推翻暴政的天命之子。 而赵飞云早就在哨兵的稟告下得到了这一情报。 此刻的赵飞云深知,这一场战斗无从避免,而且他从头到尾也没想过逃避,他决意迎战,还是罕见的正面迎战。 自打他从军以来,他好像还从未正面迎战过。 不管是杀山贼、杀韃子、还是杀叛军,他都是设计削弱对方后,在己方得到极大优势后,才猛然下死手。 如今像今日这等已少敌多、正面血拼的战事他还是头一次。 为了防止这支叛军逃离,为了防止其他千户所叛军来援,为了稳固常胜所民眾的信,这场战他只得打。 胜,他將全面接管常胜所的地盘,而且还是一个被清扫过的全新的地盘。 败,一切介休! 將眾军士集结后,赵飞云亲率大军杀出了所城,直袭叛军阵地。 他甚至没留下任何一个军士负责看管所城,而是不留余地的、破釜沉舟的压上了一切。 当钱武通过哨探得知敌军来袭时,他人都蒙了。 但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发出了狂笑声。 这敌军將领是傻子吗? 竟主动前来送死! 此刻是钱武完全没意识到永安军的强大之处,只是一味地发出嘲讽声。 可接下来的数十分钟,他便知道了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恐惧。 在两军交战的瞬间,钱武便被永安军的弓箭手好好上了一课。 连续四轮箭雨的洗礼,直接让他的大军损失了近两百名士兵。 等到他好不容易率领大军衝到了敌军阵前。 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堵接著一堵的盾墙。 赵飞云率领一眾亲卫挡在最前面。 他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带著將近百名盾兵挡在这数量惊人的敌军面前。 十分轻鬆便遏制住了敌军们的不成阵型的攻击。 而后长枪兵不断枪刺,將这群士兵逐个击杀。 隨著大战的持续进行,双方彻底血战在了一起。 看著前排不断倒下,再也站不起来的一眾义军。 钱武心中简直是在滴血。 这些义军可不是寻常义军,更不是那些难民、流民组成的炮灰营能够比擬的。 这些可都是跟隨他起事的一眾老兵精锐营。 放在整个边军之中,他们都不算弱,起码在对战常胜所的军士、乃至是在对战卫城的军士时,他们都发挥出极强的战斗力。 可现在竟这般轻易地倒在了敌军的枪下,甚至都无法突破敌军的防线。 这让钱武原本十足的信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般精锐的边军,不仅人人身披铁鎧,还有著不少身披双层鎧甲的勇士。 遇到这等硬骨头,他真是有苦难言。 可战斗以及打响,想要休战也是必不可能的。 钱武只得咬牙血战,试图用人数堆死对方。 他就不信,堂堂两千多人的义军还能胜不了区区六七百人的边军。 第124章 后手与反转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后手与反转 此时。 赵飞云的永安军士正与钱武的大匹叛军激战在了一起,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即使永安军士大多都是些驍勇善战、武艺嫻熟之人,可面对这高达四倍的敌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不时就有军士被围攻致死。 即使是身披铁鎧,手持铁盾,歷经数次血战的盾兵都不例外。 只因敌军中有著鉤镰枪的存在,虽然数量不多,可对於盾阵的破坏力是惊人。 这些鉤镰枪专门针对盾兵们的手脚或是盾牌。 他们將鉤镰枪伸到盾墙缝隙处,在勾住铁盾边缘的瞬间,猛地发力,要么將敌人的盾牌的给拽歪,使其身躯暴露,要么將对方的盾牌给拽下,直接让敌人失去盾牌的遮蔽,进而被后方的长枪兵、长刀兵给斩杀。 身处前线,与一眾盾兵们並肩作战的赵飞云自然是观察到了这一现象。 每有一名盾牌老兵惨死,都会让赵飞云眉头一皱,心中的怒火更是在不断积攒。 他深知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然永安军士怕是会损失不小。 当即怒吼出声道: “骑兵衝锋的时候到了!” 隨著他一声令下,战阵中骤然响起一道號角声。 紧接著,一阵让双方军士震颤的马蹄声至敌军右翼响起! 数以百计的铁鎧骑兵齐刷刷现身。 他们组成锥形阵,在李雅雅的带领下,一点一点地加速,一步一步地奔走。 从刚开始的起步,再到慢跑,再到小跑,最终变为全力衝锋。 与此同时,他们与敌军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 从八百米,再到五百米,再到二百米,最后则是百米衝刺。 已经能看到敌人满是慌乱和惊恐面目的李雅雅,平举长枪,高声大喝道: “永安所的勇士们!” “全体衝锋!” “隨我杀!” 轰! 一阵吶喊声和呼喊声响起。 所有骑兵全都紧紧跟在了李雅雅的身后,他们也同李雅雅一般,平举著手中的长枪。 数以百计的长枪在阳光之下绽放出致命的寒芒。 面对这突袭而至的精锐骑兵,义军右侧的士兵们显得格外的慌乱。 他们虽是同袍,是战友,可他们之间基本没有任何配合,每个人都在干自己的事。 有的士兵想要反击,有的士兵则是想要逃离,还有的想要投降。 除了少部分士兵选择反击外,绝大多少士兵都选择了后撤或是逃离。 面对这零零散散的箭矢、长枪、长刀等攻击,李雅雅等人显得格外的不屑。 他们可是人人披甲,甚至连战马都有著三成披鎧的,而对面呢? 基本上十兵八无甲,七兵无弓,即使那些身披鎧甲的也大多都是些破旧不堪的垃圾皮甲,只有少数精锐身穿铁鎧。 这些鎧甲別说抵御长枪了,就连箭矢都无法抵御。 再说人员方面的构成,那差距更是大得没边。 骑兵这边全都是严格挑选而出的精锐之士,每一位都是身体强壮的青壮,而对面那群乌合之眾,不仅有男有女,有老有幼,还有著伤残者,患病者,即使那些青壮也大多都是些营养不良的存在。 这等对比之下,也难怪骑兵仅是一个衝锋,甚至还未到跟前,还未造成伤害,这些义军便发生了溃败。 隨著骑兵进一步靠近,很快双方便短兵交接起来。 李雅雅在身中一箭后,神色没有任何改变,依旧不偏不倚地朝著既定的目標衝去。 隨著长枪刺出,在洞穿一名闪躲不及敌人的身躯后,她调转马头,擦著敌军右翼朝著敌军后方而去。 李雅雅的勇武无畏瞬间鼓舞了全体骑兵的斗志和战意,他们顶著数十道箭矢,齐刷刷冲向了敌军。 在硬扛对方攻击的同时,如同一柄锋利的切割刀般,將敌军右翼最外围的数百士兵硬生生给切割开来。 他们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长枪,对著敌军大肆攻击,並朝著一个方向死命衝击而去。 沿途的义军士兵在遇到此等凶悍残暴之军,完全无力抵抗,只能任人宰杀。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敌军右翼瞬间被冲烂,许多义军士兵慌不择路地四处乱窜,他们相互推搡、磕碰,只为寻找一条活路。 剎那间,这些义军相互攻击者,践踏者层出不穷。 经过一次衝锋,右侧战场上留下了数十具或被刺死、或被践踏的尸体。 还有著数匹受伤的战马发出一道道嘶鸣声,仿佛在哀悼已经死去的主人。 李雅雅在重振阵型后,再一次发起了亡命袭击。 她深知战场局势並不是太好,己方的步兵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她必须想方设法地摧毁敌军的战斗意志和阵型,迫使对方出现大规模的溃逃。 这样才能儘快解决战斗。 骑兵的衝锋还在进行,赵飞云所在的战线还在持续著血腥无比的近战绞杀。 整个战场全都是激战的场景。 另一边,位於前线不远处的钱武,听到了赵飞云的怒吼声,这立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伸直脖子,高抬头颅,顺著声音的方向朝对方看去。 只见一个杀意逼人、锐利十足的少年映入眼帘。 这便是那天生將才赵飞云吗? 钱武注视著奋力杀敌的赵飞云,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 年轻! 实在是太年轻了! 这等年纪、这份勇武之气,在整个战场上都是无比耀眼的。 他从军二十载,见识过不少边军將领,也见识过卫指挥使,可像对方这般锐意、勇武之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隨后他在看向那群在数倍义军围攻之下,还能发起反击的一种永安军士,眼中更是充满了欣赏和讚嘆。 这些铁血无畏的士兵在整个边军都是难得一见,与他此前所见以及交战的绝大多数边军都是些混吃等死的无能废材,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別。 “估计只有在这等英勇过人、身先士卒的少年將才之下,才能训练出此等精锐之师吧!” 钱武发出一声长嘆,心中更是为对方军士的强大而感到敬畏和渴求。 他心中对於赵飞云的怒火以及钱山等人被俘而带来的不快,全都在敌军惊人的战力之下烟消云散。 此刻他只希望能得到这支精锐士兵,而不是將其给摧毁。 这样不仅会让自己义军遭受重大损失,也会让这等天生將才就此湮灭。 他不愿也不想看到这类事情发生,因此他隔空对著赵飞云大喊起来。 “赵千户,本將知道你爱兵如子,可面对我义军的层层包围,你们是绝无生路的。 不如直接加入我等义军吧! 本將愿意给你副首领之职,你的这些士兵也依旧由你统率。 还望你看在旗下军士的份上,投降吧!” 赵飞云在听到这话后,只是淡然一笑: “是吗? 本千户怎么觉得该投降是你们才对? 我知道你们本不想反叛,只是被逼无奈,为了求一条活路罢了。 既如此,本千户在此向你们承诺,只要尔等愿意投降,我可饶恕你们罪行,並让你们加入我永安千户所。” 此话一出,倒是让不少义军士兵心动起来。 他们看了看赵飞云,又扭头看向了首领钱武,其目光中充满了渴求和期盼。 察觉到这一现象的钱武只得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心中有著些许失落和惋惜。 他心知对方是绝不愿意投降的,这反倒是令他有些难过起来,他长嘆了一声。 唉! 可惜了! 可惜这等天生將才今日便要折损在我手上了! 钱武在明白此战无可避免之后,他眼中的遗憾、惋惜之情也瞬间化作了惊人的杀意。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面对己方士兵不断被斩杀,战线不断被摧毁,外加那支精锐铁骑还在外围不断残杀己方军士,甚至已经有不少义军士兵都选择了溃逃。 可这些在钱武眼中,全都不算什么。 他神色镇定,一脸淡然地看著这一切。 只因他有著一张底牌,一张足以顛覆整个战场的底牌。 “发信號吧! 是时候让他出场了!” 钱山嗓音低沉地朝著一旁的下属开口道。 听到这个命令,下属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振奋。 他心知这场战斗稳了,彻底稳了! 隨后在他的指示下,一道异常明显的號叫声响起。 伴隨著这声音的响起。 义军后方的一眾军士率先感受到了不对劲。 隨著一阵低沉的脚步声自后方传来,他们不禁扭头望去。 只见一支身著统一黑色战鎧,腰悬佩刀,人数高达五百之眾的军队现身了。 他们步伐沉稳、阵型整齐,行走间无一个人言语,整个战阵安静得有些可怕。 每个士兵都昂首挺胸,目光坚定而自信地向前凝视著。 他们虽然只有五百人,但身上散发著的那种无坚不摧的气势却丝毫不逊色於任何大规模军队。 给人一种极强的安全感。 显然这是一支精锐,甚至是一支不输於永安军的真正强军。 当然,这也是钱武以及下属们信心十足的缘由。 “哇,真不愧是黑甲军,看上去就锐利无双!” “是呀!有著这支精锐友军在,我们又怎么可能输呢?!” “接下来就看黑甲军的了...” 钱武身边的一眾下属纷纷大声议论道,眼中满是欢喜和激动。 看著这杀意十足的黑甲军,此刻已经有人提前向钱武报喜道: “恭喜首领,贺喜首领,有著黑甲军出手,这场战斗已成定局!” 这人正是常胜所城钱家的嫡长子钱远明。 他家不仅帮著义军成功攻破常胜所,还主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財力。 更是对战力惊人的黑甲军著重下注,给了周成不少好处。 这才让其成功组建了近五百的精锐军士。 他也因此在整个义军中的地位水涨船高,甚至能与钱武的心腹爱將钱山相提並论。 此刻他正一脸微笑地看著身后的黑甲军。 对此,钱武也不禁微微頷首,但他眼中並没有多大的欣喜之色,只是冷声说道:“还是先解决敌军再说吧!” 他对於周成以及旗下的黑甲军並不是那么喜欢,甚至还有一丝防备和忌惮。 只因周成此人太过残暴冷血,连带著他旗下的那群黑甲兵也是如此。 每攻破一屯堡或是百户所,这支黑甲军便会找上那些百户、总旗以及富商乡绅,並將这些人全家处死,一个不留。 就连那千户李於林都被其给活颳了,其手段之残忍令人髮指。 外加此人练兵有方,黑甲军战力惊人,对於他义军首领的位置存在很大的威胁。 因此他一直在暗暗压制此人。 不过这次没什办法,他深知赵飞云永安军的强大,也只得请此人出手了。 可下一秒,令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黑甲军在周成的指挥下,对著义军后方发动了一波致命的袭杀。 他们挥舞著手中的利刃,在义军满是惊愕以及好不防备之下,狠狠杀进了人群之中。 仅仅不到一分钟,后方的战线便被杀出一个巨大缺口,只留下数十具尸体。 隨著黑甲军的突然反叛,钱武等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所有人在此刻看傻了眼。 这些时日里,他们与周成的黑甲军朝夕相处、並肩作战,一起攻破了数个百户所以及屯堡,甚至就连常胜所都是他们两军联合攻破的。 双方可以说是最为坚定的友军。 如今,却是发生了这等变故,这实在是打得钱武等人有些措手不及了。 而且对方此刻攻击的正是义军最为薄弱的后方。 钱山已经感知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正在袭来。 “什么情况? 啊?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黑甲军会帮助敌军来攻击我方…” 钱山还没发话,周围的一眾下属变慌了,他们脸色煞白一片,有些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钱远明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笑容,只有无尽的惶恐和迷茫。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作为黑甲军的金主,他甚至没得到任何消息,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这如何不能让他为之心惊呢! 他只觉得这场战斗危险了。 “噤声!” 看著慌乱不已的一眾下属以及嘈杂难听的喊叫声,钱武大声吼了出来。 他强压心中的不安和疑惑,只是皱紧眉头的看向周成,隨后他扭头看向了赵飞云。 在发现赵飞云一脸平静,仿佛对此事早有预料的样子时,他心头猛地一紧。 在联想起周成本是赵飞云的下属,只不过是因为一场意外,最终双方才分道扬鑣。 这让他脑海中浮现一道猜想。 难道这两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阵营的? 一想到这,他心中便升起一股无力感和绝望感。 自己寄予厚望、最为依仗、能够轻易翻盘的援军竟是敌军的手下。 这对於他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输了! 看著义军被永安精锐步兵、勇猛骑兵以及暴戾残忍的黑甲军三方围攻。 这等绝境之下,钱武深知必输无疑。 他神色悲愴而悽然地看著这一切,握剑的手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在此关键时刻,他似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决意率军投降。 他不能,也不愿眼睁睁看著自己亲手组建的起义大军被他人所歼灭,所屠戮。 他是来替这些底层难民、军士找条活路的,而不是將他们带入绝路的。 就在他下令投降之际,一旁的钱远明可不愿意了。 即使钱武讲明了周成和赵飞云之间的关係,他还是不同意。 在钱远明心中,他是万万都不敢相信周成是赵飞云的下属。 这周成不仅亲手斩杀了千户李於林,还在进攻卫城时表现得十分积极和主动,甚至数次亲率黑甲军衝上了城墙之上,如果不是卫城军士死命阻拦,这卫城怕是都要被其给攻破了。 如此作风又怎么可能是边军阵营的呢? 他更愿意相信周成是有著其他的原因,例如被对方利诱,或是趁机背刺,主要是为了获得义军首领的地位。 他决意亲自找周成谈谈,试图让对方清醒过来。 对於这一举动,钱武並没有阻拦,他决意一边放钱远明过去寻找周成谈判,一边投降减少义军伤亡。 隨后钱武对著周围军士大吼道:“投降,全都放下武器,我们降了!” 很快有关钱武投降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对此,赵飞云等人也停止了杀戮。 看著大片扔下武器,选择投降的一眾叛军,赵飞云紧绷的心神终於缓了口气。 今日这场血战,总算是胜利了。 虽然他深知打仗就必有牺牲的道理。 可说起来轻鬆,做起来就十分困难了。 让他眼睁睁看著精心培养、朝夕相处的一眾下属不断死去,这对於他而言算得上是一场折磨了。 好在是一切都结束了! 只有钱远明急冲冲地朝著周成方向赶去,等他好不容易来到周成面前时。 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柄大刀。 將钱远明一刀砍死后,周成满脸不屑对著尸体狠狠啐了一口。 “哼!该死的狗东西,老子忍你很久了。” 他对著这等奸恶家族可没有任何好感。 如果不是有著钱武的存在,他怕是早就將钱家给灭门了。 对於所谓的金主,他也毫不客气。 隨后赵飞云与周成交流一番后,便各自离开了。 毕竟,从周成击杀秀才以及千户李於林起,他就很难再回归军中了。 除非整个龙山卫、乃至北境由他赵飞云做主,倒是可以不用顾忌他人了。 当赵飞云带著一眾军士以及俘虏返回常胜所城时,城墙之上留守的义军见到这一情况后,心知最终是赵飞云获胜了。 他们看著乌泱泱一片的义军俘虏,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赵飞云带著区区七百来人,竟將两三千的义军给击败了,还俘虏了这么多的人。 这简直就是个传奇。 他们当即打开了城门,再次恭恭敬敬地迎接赵飞云等人入城。 隨后在全城欢庆之下,常胜千户所再一次恢復了秩序。 所有堡民也都开始了正常的生活,这倒是与其余还处在叛乱之中的卫所明显不同。 接下来,在赵飞云的暗示下,一场关於世家、乡绅的清除行动开始了。 这些得以倖存的家族,必然是与义军有所勾结的。 不然也不可能活得下去。 对於这等侵吞军田、祸害一方的家族,赵飞云没有丝毫手软。 很快以常胜所钱家为守的十二个家族被一网打尽。 这些平日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一眾乡绅土豪被永安军士几乎全灭。 瞬间便在常胜所內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几乎都是叫好声和欢呼声。 所有留存的百姓在见识到赵飞云的手段后,对於他是又敬畏又崇拜。 隨著这些家族被灭,也给赵飞云带来了极大的財富。 不仅粮食高达数千石,就连银钱都有近五千两。 这让赵飞云又產生了扩军的想法。 按照他的设想,有著两个千户所的地盘,他起码能养活三千多的军士。 可他现在手头上仅仅只有不到七百的军士,连四分之一都不到。 军士的严重不足,让一向没什么安全感的赵飞云越加忧虑起来。 尤其是周军在临走时,给他带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周成在李於林家中搜查到了数封密信,而这些信全都与韃子相勾结有关。 上面甚至提到镇山二卫的失守也与这些叛国贼有关。 这也是为什么周成將李於林千刀万剐的原因,也是他为何一定要死磕卫城、攻破卫城的缘由所在。 赵飞云在看过这些信后,他也想到起此前永南百户所百户李源便是与韃子相勾结的存在。 而那李源原本就是李於林的人。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有跡可循。 更为关键的是,李源、李於林都只算是小人物,在他们之上的,还有一位神秘人物。 此人身处龙山卫城之中,是一位实权大官。 对於这等叛国贼,赵飞云自然是不会放过。 不过他现在纠结的是,任由龙山卫城被义军攻破,还是自己前去驰援卫城,將整个龙山卫给恢復过来。 这两个选择对於日后的发展显然是极其关键的。 第125章 大结局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大结局 经过一番討论,赵飞云决意在龙山卫城被攻破的一瞬间,前去救援。 这样不仅能最大程度地拯救卫指挥使,获取对方的信任以及感激,又不会让叛军真的摧毁卫城,最终导致龙山卫被毁。 很快,一切事情就如赵飞云预料般的那样进行的。 在城门被破,叛军即將杀入城內,卫指挥所黄元申最为绝望之际,赵飞云上演了一出神兵天降。 他不仅成功击退了上万叛军,还帮助黄元申重新掌控了卫城,此后更是在永安军士强大的战斗力之下,一举收復了整个龙山卫。 赵飞云更是因为这逆天战功而被卓升为指挥同知正四品指挥僉事,兼任永安州城操守官。 他的地盘也由此前的永安千户所,又新增了常胜千户所的地盘。 之后的两年,赵飞云一边抗击韃子大军入侵,一边积极发展自身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 他所在的永安州城更是训练出高到三千的精锐军士。 在接下来的一次韃子大军大举入侵之时,他凭藉截断粮路以及乘夜袭营两种计谋,杀得韃子大军溃不成军,最终损失惨重。 赵飞云也凭藉此等大功,外加指挥使黄元申的全力推荐,终於当上了龙山卫的新任指挥使。 此后的五年,赵飞云不仅成功迎娶了李氏嫡女李雅雅以及她的姐姐李曼曼,获得了李氏家族的全力支持,就连镇山二卫指挥使沈从军也对他彻底臣服。 在此期间,由於大乾皇帝荒淫无度,朝廷越发腐败,致使整个国家陷入了民不聊生的绝境。 一时间国內各地义军高举义旗,整个镇北军也因此受到波及。 由於大乾四处叛乱,財政彻底崩溃,直接导致镇北军断餉,这也立马导致了边军大规模的反叛。 这起殃及整个镇北军的巨大叛乱,使得都指挥使都丧生於这场兵变之中。 好歹是赵飞云对此早有防备,他凭藉著种田改革,生產了大量的粮食,稳住了己方所有地盘,更是在李曼曼的帮助下,成功赚取了海量的財富。 有著惊人战斗力,又不缺钱財的龙山卫自然是成为了此次兵变最大的贏家。 赵飞云更是凭藉永安军士强大的战斗力,一举平復了镇北军的兵变。 他在这个过程中,还趁机剷除了大量的无能、贪婪、愚蠢的狗官,就连边军中根深的固的四大家族中的其余三家都被他给逐个拔除了。 他也凭藉无人企及的威望成功当选了镇北军的总兵,直接管理整个镇北军。 此后的三年,赵飞云整顿边军,严惩腐败,恢復军餉,大力种田,並加强军事训练。 直至这一天来临了。 韃子最高首领亲率二十万精兵准备打下整个镇北军镇,为吞併整个大乾做准备。 赵飞云当即召集了所有人,与韃子大军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决战。 最终他不仅將韃子大军死死拦在了镇山二卫,本人更是亲率二万精锐发起了主动袭击。 这一支大军在赵飞云的带领下,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们英勇无畏,战力非凡,如同一把利剑般,势如破竹地击碎了韃子大军。 这一路,直接杀得韃子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就连那韃子最高首领都惨死於赵飞云的刀下。 为了斩草除根,彻底消除韃子入侵的隱患,赵飞云在大败韃子二十万大军后,实行了两策並行的铁血方略。 其一,他亲率二万精骑,携十日乾粮,轻装疾行,沿著韃子溃兵的踪跡,直扑韃子老巢。 在此期间,但凡遇到的任何韃子部落,他都选择了车轮放平,一律屠杀殆尽。 麾下铁骑所过之处,所有水草丰美的放牧之地,也尽数化成了焦土废墟。 其二,他在镇北二卫与韃子老巢之间修建了一条足以锁绝韃子生路的险隘。 这道险隘足足有十二处隘口,並且每处都派有重兵驻扎,这也算是彻底断绝了韃子赖以生存的牧场。 此后的数年,赵飞云在大力发展地盘的同时,也开始將多余的人口派往了韃子坐在的地盘,並在那里建造起来屯堡,他打算將韃子所有的地盘全都转化为自己的地盘。 这样不仅能彻底消除韃子,还能进一步扩充自己的地盘以及人口。 数年后,他外灭韃子,內镇叛军。 直至某一天,他回首望去,发现自己兵精將广,威震宇內! 这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这天下,乞丐都能坐得,我堂堂边军总兵,难道就坐不得? 隨后他再一次亲率大军出发了,他决意彻底扫清一切叛乱,还世间一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