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第1章 退婚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章 退婚 大夏天牢,下层 “肏!肏!肏!” “甘妮娘!” 秦宇在牢房內疯狂的叫骂著。 “吵死了,再吵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身穿差服的狱卒,看著已经骂了十几分钟的秦宇,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哎呦,有本事你试一下,老子现在火气大得很。” 秦宇扒在牢门前,斜著眼撇著嘴,朝著狱卒晃悠了两下胯部。 他本来陪著王总喝完酒,签完单,准备下半场嗨皮。 王总喜欢大洋马,他还特意花了重金选了两匹最贵的。 自己也能藉机,公款体验一把高端服务。 药吃了,澡洗了,钱给了,准备都做好了,他穿越了。 成了大夏朝秦国公府三天后,要被砍头的三公子秦宇。 这搁谁身上,谁火气不大? “妈的,要死的人还这么囂张。” “老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狱卒提起鞭子就要动手。 “孙哥,算了,你何必跟他一个要死的人计较。” “私下用刑,到时候上面文起来,还得吃掛落。” 开口的是一个年轻的狱卒。 狱卒孙哥动作顿了顿,秦宇此时也有些冷静下来。 看著那鞭子,自己要是给来上那么几下只怕是不好受。 “啪!” 鞭子甩动间在半空炸响,秦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老子还以为是什么狠人,这就怕了。” “你现在跪下来给你孙爷我磕个头,孙爷我心情好了今天放过你。” 狱卒孙哥站在牢门前,手中的鞭子垂落在地上,好似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这话谁能忍,反正长在春风中生在红旗下的秦宇忍不了。 大不了一顿鞭子,死了,说不准还能回去享受大洋马。 “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女帝,你特么算哪根葱,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 秦宇来到牢门前,用力的拉开了胸口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排骨。 “好好好,老子看你能撑几鞭子!” 狱卒孙哥抬起手,秦宇闭上眼。 “宋小姐,您慢点,小心地上滑。” 諂媚的声音伴隨著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紧接著几人鱼贯而入。 身穿青色官服,看著像个大王八的人在前领头,看见牢房內的情况就是皱眉。 “孙二狗,你要干什么?” “参见朱大人!” 孙二狗连忙丟下了手中的鞭子,跪在了地上。 “滚一笔去,別在这里碍了几位贵人的眼。” 朱大人甩了甩袍袖,好似跟赶苍蝇一般。 几名狱卒连忙都退到了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二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秦宇看著进来几人中,穿著淡蓝色长衫的青年,眼中满是希冀。 秦斌皱眉冷冷道:“你已经不是秦家人了,不要叫我二哥。” “这次是父亲让我来,解除你与宋家婚事的。” 秦宇这才看向了一同进来的另外两人,一男一女。 顿时两人的讯息,就从秦宇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如今吏部尚书之子宋明理,原身未来小舅子。 以及原身的未婚妻,宋媛媛。 今日的宋媛媛,穿著宽鬆红色对襟襦裙。 却遮掩不住,那前凸后翘的丰腴身姿。 柳叶眉桃花眼,琼鼻小嘴,明眸皓齿。 身上还有一股温婉的书卷气,让人忍不住就想把玩一二。 原身艷福不浅啊,这种原装货,在他那个时候可不多见了。 被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適,宋媛媛后退了一小步皱著眉头。 “这是你们解除婚约的帛书,识相点就赶紧签了。” 宋明理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红绸帛书,递到了秦宇面前。 “这是准备过河拆桥了?就如此的迫不及待?” 秦宇脸色戏謔,表情满是调侃。 宋明理和宋媛媛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当初宋明理的父亲,宋思哲只是吏部侍郎。 靠著和他们秦国公府联姻,才坐上了尚书的宝座。 他出事,宋家不想著捞人,直接来落井下石,怎么的都有些不厚道。 秦宇有点想不通的是,他衝撞了长公主车驾,三日之后就要斩首。 为了避嫌,家里也將他逐出了家门,从族谱除名了。 这个时候,宋家完全没必要多跑一趟,其中必然是有什么变故。 “我一死婚约自然作废,你们连三天都等不得?” 秦宇的语气玩味,眼神却瞟向了自己的二哥。 “那可不,人家宋姑娘现在是攀上高枝了,当今的状元郎苏星河看上了她。” “这苏星河,不仅是长公主的客人,陛下也是颇为看重的。” 秦斌的言外之意,秦宇自然都能够听出来。 “原来是有下家了,难怪这么著急了。” 秦宇看著宋媛媛,嘴角带著嗤笑。 宋明理皱眉看了秦斌一眼,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儘管秦宇如何不堪,当初是他们家主动要求定的婚约,如今的確做得有些难看。 “只要你愿意签,我们宋家可以请状元郎给你求情,说不定可以免去你的死罪。” 宋明理这话,秦宇嗤之以鼻,他可不是原身那个草包,人家说什么就信。 他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油条,这种空头支票他一个字都不信。 “你要是能保我出去,我现在就签,不行那就免谈。” 说完秦宇往那一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吗?” 宋明理冷眼看著秦宇,又看了看一旁的天牢典狱朱大人,其意味不言而喻。 “威胁我?我都是个要死的人你觉得我会怕?” “你猜我要对外说,衝撞长公主车架,是宋媛媛指使我做的,情况会怎么样?” 秦宇看著宋明理,嘴角带著冷笑。 “你以为会有人信吗?”宋明理不屑道。 “我觉得会有。”秦宇语气斩钉截铁,眼神直视宋明理。 这时候宋明理也反应过来,这件事的真假不重要,只要传出去。 那些希望他们宋家倒霉的人,就会以此为藉口攻訐。 就算最后澄清了,只怕她妹妹和状元郎的婚事也黄了。 秦宇这就是纯纯的噁心人,宋明理面色不悦。 “你有什么条件,我们宋家会儘量满足。” “但救你出去是不可能的,你若是这个条件,我们宋家等上三天便是。” 宋媛媛的声音婉转,他看著秦宇感觉今天的秦宇有些不一样。 看著宋媛媛,秦宇眼神微微闪烁,看来宋家是真没能力救他。 想来也是,眼下这个时机,谁也不会去触长公主霉头,不然他也不会被逐出家门。 “刚刚那个狱卒意图刺杀我,我不想在天牢再看见他。” 秦宇没有直接提要求,而是指了指之前拿鞭子的孙二狗。 “秦公子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秦公子。” “我上有老下有小,还请秦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的这一回” 他没想到秦宇会在这个时候提起他,孙二狗脸色苍白。 他一边磕头一边自抽耳光,几巴掌下来,脸颊已经红肿一片。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刚刚不是说想让我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吗?” “还要我给你磕头认错,你配吗?” “老子要让你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报仇从早到晚!” 秦宇语气森然,就好似地狱里跑出的恶鬼,倒不是他小心眼,而是他要立威。 他要让天牢这些狱卒知道,他不好惹,他记仇。 而且不惩治这个孙二狗,等宋家人走了,这孙二狗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么蛾子。 第2章 活路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章 活路 一个狱卒,对於宋家来说,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朱大人,你的人,你自己处理吧。” 宋明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下官明白。”说著朱大人摆手眼神示意。 “大人这么多年,我跟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大人,我每个月的孝敬,可是从来没少过的啊!” 孙二狗此言一出,朱大人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死定了。”秦宇摇了摇头。 要是之前还有一点活路,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孙二狗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堵上嘴拖下去。” 朱大人有些气急败坏,身上的绿袍子抖啊抖的。 几名狱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按住了孙二狗。 一块破布塞入孙二狗口中,拖死狗一般將孙二狗拖了下去。 其余那些狱卒此时都是噤若寒蝉,脑海中快速回忆著这几天有没有得罪秦宇。 “我这手下只怕是有些失心疯,让几位见笑了。” 宋明理没有理会紧张的朱大人,而是依旧看著秦宇。 “你还有什么要求?” 对於宋明理的不爽,秦宇浑不在意。 “简单,给我换个好点的牢房,往后三餐我都要吃上好的席面。” 宋明理有些诧异的看著秦宇,他还以为秦宇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没想到却是这么简单的要求,他有些看不懂。 “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宋家做不到?” 这对於宋家来说自然是小事,只是若是传出去,只怕会引起长公主的不满。 “好,这是我们宋家能答应你的最后一个要求。” 宋媛媛的语气不容拒绝。 秦宇微微一笑,在婚约帛书上签字按手印。 宋明理本来还想说什么,这下也闭了嘴。 拿起帛书检查確认没有问题,这才小心翼翼收好。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宋媛媛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停留。 宋明月对著朱大人拱手道:“牢房的事情,还要麻烦朱大人。” “席面的事情,我一会安排人送来。” 说著宋明月从怀中,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一点心意,还请朱大收下。” 朱大人连忙推辞道:“宋公子客气了,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席面的事情,也不劳宋公子费心,我差人安排就行了。” 秦宇就看著两人在那里推脱几次之后,朱大人这才收了银票。 只是目送著几人离开,秦宇略微鬆了口气,嘴角掛著苦笑。 被逐出家门、被退婚、即將斩首,自己这穿越buff算是叠满了。 但是我的老爷爷,系统,金手指你们在哪里,救命啊! …… “咕嚕嚕。” 秦宇揉著自己的肚子,果然那个朝代的官府,办事效率都是这个逼样。 等了有小半个时辰,就在秦宇感觉自己快饿昏过去的时候。 几个狱卒才匆匆赶来,看著脸色不善的秦宇,连忙赔著笑。 “秦公子,不好意思,准备席面浪费了点时间,劳烦您移步去上面。” 秦宇此时顾不得骂人了,三步並做两步快步上了楼。 这天牢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条件最好,关的是皇家宗室。 中层次之,一般关的是勛贵,下层最差,关的是官员。 按道理来说秦宇这个勛贵子弟,应该在中层。 但是因为他得罪了长公主,这才被丟到了最差的下层。 两名狱卒领著秦宇在上层的一个雅间坐下,里面早已经备好了一份席面。 一大桌子十几道菜,饿急了的秦宇直接就扑上去,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边上几个狱卒看著秦宇狼吞虎咽的样子,馋的直吞口水。 胃里有了货,秦宇感觉自己总算是活了过来,不过这么大一桌子菜。 他一个人显然是吃不完,抬头就看到了几个咽口水的狱卒。 “你,过来。” 秦宇指著之前拦住孙二狗那个年轻狱卒道。 年轻狱卒小心翼翼的上前道:“秦公子,你有什么吩咐?” “来,坐下来陪我一起吃。” “刚才还要多谢你,拦住了那孙二狗,不然我免不了要吃点苦头。” 秦宇的语气和善,年轻狱卒有些犹豫。 “怎么,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了?” 听到秦宇语气转变,年轻狱卒连忙坐下恭敬道:“多谢秦公子。” “这就对了嘛,喝酒。” 秦宇提起酒壶,给年轻狱卒倒了一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姓王,家中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王二。” 年轻狱卒端起杯子给秦宇敬酒。 “王二,不错,好名字,来喝。” 两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逐渐的熟络起来。 其余几名狱卒也在秦宇的招呼下,都坐了下来。 有了酒精的帮助,话匣子很快就打开了。 “你们说,现在的北边在闹饥荒?”秦宇心头一跳。 “是啊,如今女帝刚刚登基,国內局势动盪,国运渐衰。” “各地天灾频发,北面最为严重,多地庄稼欠收。” “天灵府城內各大粮商勾结,囤积居奇。” “逼得那里的百姓没活路,已经有了民变的跡象。” “朝廷这几天因为这事。已经下狱好几个朝廷重臣了。” “听说还下了皇榜,谁要是能解决这些问题,可以择优入仕,那可是一步登天。” 秦宇越听,眼睛越亮,倒不是他幸灾乐祸,而是他的活路找到了。 通过原主的记忆,秦宇也算是了解了现在大夏国內的情况。 此前大夏帝李水台因为病痛长年臥榻,朝局大部分时间都是太后武媚把持。 两个月前李水台驾崩,他膝下只有和先皇后生的太平公主李丽质,无子承继大统。 权倾朝野的太后武媚,不愿放弃手中权力,准备登基称帝。 太平公主李丽质则想要从宗室內,寻一个李家血脉上位,自己把持朝政。 两个女人的斗爭,就此拉开了序幕。 经过一个月的腥风血雨,朝堂之上,新臣老臣一茬茬的被拉去了午门。 最终武媚棋高一著,登临帝位,成了大夏王朝史无前例的女帝。 虽然武媚成功即位,但朝局不稳,內有奸臣当道,外有藩镇割据。 边境之外,相邻的大燕国和大齐国也是虎视眈眈。 长公主太平虽败,但作为先帝唯一的女儿,却依旧有著超然地位。 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原身好死不死的,醉酒衝撞了太平公主的车驾。 可以说是撞在了枪口上,他不死谁死。 不过要说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够救他,那就只有这位女帝陛下了。 “我吃饱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给我拿些纸笔来。” 几名狱卒虽然还有些醉意,但是对於秦宇的吩咐都不敢怠慢。 很快席面撤了下去,纸笔就送到了秦宇的手上。 只是一下笔,秦宇就有些麻爪了,前身不学无术,他对写毛笔字也不在行。 写出来的字根本认不得,秦宇连忙对著外面大喊道:“给我找根长鹅毛来。” 狱卒虽然不知道秦宇要鹅毛干什么,不过还是很快將鹅毛送到了秦宇手上。 秦宇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鹅毛,沾了沾墨汁书写了一下。 虽然依旧有些歪歪扭扭,但是比用毛笔好多了。 秦宇开始运笔如飞,小半个时辰之后,奏疏便写好了,看著自己写的奏疏。 一共两份,分別是平粮策和以工代賑。 不过一个天牢犯人,要怎么將奏疏送到女帝手上,在线等挺急的! 第3章 我想活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章 我想活 “秦公子,你这是?”王二上前小心问道。 秦宇拿著一摞纸,皱著眉头在那里来回踱步,明显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著王二,秦宇眼前一亮,顿时换上了笑脸。 “王二,你想进步吗?” 王二愣愣的看著,秦宇有些懵。 “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在这天牢里当狱卒,不想当典狱长,不想当提刑官?” “要知道有句古话说得好,不想当提刑官的狱卒,不是好狱卒。” “王二,你告诉我,你想进步吗,想当提刑官吗?” 秦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眼神灼灼的看著王二。 “想!”王二声音洪亮,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周围几个狱卒都看了过来,秦宇连忙拍了拍王二的肩膀。 “低调,低调。” 王二也是缩了缩脖子,看著秦宇道:“可是我一个小小狱卒,是没资格当官的。” “以前是没有,但是现在有了。”说著秦宇抖了抖手上的一摞纸。 王二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秦宇道:“你们不是说,女帝下了皇榜吗?” “我写的这些东西,能帮女帝解决问题,不过怎么送到女帝面前,我只能靠你了。” “啊!”王二懵了,他一个小小的狱卒,哪有那样的能力。 “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你还想不想进步了!” 秦宇语气严厉,好似恨铁不成钢。 王二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想到什么。 眼前一亮道:“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秦宇眼前一亮,连忙道:“快说来看看。” “在这里即將处斩的官员,是可以上遗折的,算是官员临死前的劝解。” “按道理来说,你不是官员是没有资格的,但是要是递上去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女帝看不看,那就不知道了。” 如今已经是死到临头,只能赌一波了。 秦宇直接道:“你马上帮我操作,今天就递上去。” 王二有些为难,毕竟要是问罪下来,他这个狱卒可能就保不住了。 “你还在犹豫什么,能不能进步,就看这次了。” “要是成了,哥带你飞,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要是不成,问罪也是我的事情,我都是个要死的人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王二听著,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不过还是被秦宇画的饼给蒙住了。 弄了一份奏疏,將秦宇写的东西贴好,就准备將奏疏送上去。 “等一下!” 听到秦宇的话,王二停住了脚步看著秦宇有些疑惑。 秦宇拿起奏疏,想了想在其中折了一下。 让奏疏合上的时候,下方露出了一点折页,这样能够增加一点点被看到的机率。 “好了,就这样送上去。” 王二看著秦宇的操作,不明觉厉。 点了点头,將几份遗折放在一起,带著向外走去。 看著王二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宇长长吐出一口气,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每天三餐都有专门的席面送来。 吃了几天饱饭,秦宇原本有些泛白的脸色显得红润了几分。 就连几名狱卒脸都好像胖了一些,今天就是秦宇上刑场的日子了。 狱卒们都有些不舍,倒不是几天的酒肉和秦宇处好了关係。 只是秦宇走了,这些上等的席面,下次要吃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牢门打开,几名狱卒带著食盒开始布菜,今天的席面格外丰盛。 足足有九菜一汤,但是秦宇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因为这是他的断头饭。 吃完这顿,他就要去刑场等著砍头了。 王二看著秦宇的样子,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王二和另外一名狱卒走了进来,看著一口没动的席面。 不知道为什么,王二突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秦大哥,该上路了。” “肏!”秦宇怒骂一声,站起身,戴上了木枷和镣銬。 “也不知道,死了之后,能不能穿回去,享受我的大洋马。” 王二听著秦宇的碎碎念,好奇道:“秦少,什么是大洋马?” “是和汗血宝马,千里马那样的上等宝马吗?” “比那些厉害多了,男人只要骑过就不会忘记。” “其中滋味,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那哪里有这种马?要多少钱?” 秦宇闻言一笑道:“在大夏你是找不到的,下辈子有机会,哥带你去体验体验。” “好。”王二认真点头。 秦宇上了刑台,去了枷锁,跪在那里,他仰起头看著高高的烈日。 口中呢喃道:“真是一次操蛋的穿越。” “吉时已到,行刑!” “噗” 体系彪悍的刽子手,一口烈酒喷在了手中的大刀之上。 双手將大刀举过头顶,身体好似一张拉满的长弓。 眼看著大刀就要斩下,秦宇就要人头落地。 “女帝口諭,刀下留人!” 一声娇叱,从远处传来。 秦宇感觉脖子一凉,心中暗骂。 早干嘛去了,这个时候来给我收尸啊。 “肏!” 怒骂一声,秦宇突然发现自己还活著。 刽子手的大刀在最后关头,停在了他的后脖颈。 要是再慢一丝,他就凉了。 好在这个刽子手有著十多年的经验,能收的住力。 要是换个年轻的,现在秦宇的血都喷出去三尺了。 ……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內。 “这份摺子,是你写的?” 武媚將手中那份写著,平粮策和以工代賑的奏书递到了秦宇面前。 “回稟陛下,草民在天牢中,听闻陛下为北方灾情忧心。” “草民便夜不能寐,日思夜想,臣虽才疏学浅,却也想要为陛下分忧。” “全赖陛下保佑,於三日前终有所得,便写了这封奏疏。” 秦宇的语气谦卑,跪在那里如同一只蜷缩的鵪鶉。 武媚端坐於书案之后,俯视著匍匐在那里的秦宇,眼神微微沉凝。 手指轻轻的在龙椅一侧敲打,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秦宇的心跳,伴隨著武媚敲打的节奏跳动著,心中思绪百转。 “抬起头来。”武媚的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悲。 秦宇下意识的抬起头,目光对上了一双淡漠的凤眸。 媚,真的媚,武媚这名字取得真是恰到好处。 更绝的是,媚中带著端庄大气和帝王威严,机制反差不过如此。 感受到秦宇眼神中的灼热,武媚微微皱眉,顿时之间帝王威压落下。 秦宇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匍匐在地。 “初见天顏,还以为是神女临凡。” “一时失態,衝撞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女帝语气淡然道:“无妨,你献策有功,可有想要的封赏?” “草民乃是戴罪之身,能为朝廷献策,是我的荣幸,不敢討要封赏。” 秦宇的语气诚恳,好似真的就像他说的一般无私奉献。 武媚嘴角带起一抹浅笑,开口道:“有功赏,有过罚,这是法度不能乱。” “我既然说你有功,那你便是有功,你献有两策,一策抵消你之罪过。” “还有一策,可在我这里討要封赏,想要什么你直接说,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是我小气了。” “如此草民斗胆,请赏草民,前往天灵府城賑济灾民,实践我之策论。” 听到秦宇所请,武媚眉头一挑,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了秦宇。 “如今天灵府城,世家商家囤积居奇,粮价居高不下。” “朝廷虽开仓放粮,施粥救济,却只是杯水车薪。” “眼看著已经有了民变的跡象,朝中官员都是避之不及。” “你却想一头扎进去,这是为何?” 女帝语气平淡,但秦宇能够听出一些怒意 沉默片刻,秦宇一咬牙,拼了。 隨即抬起头语气鏗鏘道:“因为我想活!” 第4章 穿越福利,虽迟但到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章 穿越福利,虽迟但到 “想活,这话倒是有趣。” “我已经免了你的死罪,你为何还说你想活?” 武媚看著秦宇眼神中带著一点审视,好似想要看穿秦宇的真实想法。 秦宇苦笑道:“草民衝撞了长公主,原本有著家族庇护,都被丟入了天牢等死。” “如今我被逐出家族,未婚妻三日前也在天牢与我退婚,草民只是一具白身。” “哪怕长公主並不在意我,但是那些想攀附之人,却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陛下虽免去了我得罪,但草民只要走出皇城,不出三日便会暴尸街头。” 武媚闻言只是看著秦宇,没有开口,秦宇继续道。 “草民不想死,在这大夏朝,若说还有谁能够保下草民,那就只有陛下了。” “如今大夏朝內忧外患,陛下为江山计,自然不愿再与长公主再起波折。” “那草民想要活命,就要向陛下证明,草民有足够的价值,天灵府城就是我的机会。” 说实话,將这些东西如此直白的说出来,稍有不慎秦宇可能就走不出这大殿了。 但是事到如今,秦宇没办法,他只能赌,赌武媚需要他这样一个人。 赌武媚和他了解的那个朝代的武则天一样,有著荡平乱世,开创盛世的雄心壮志。 赌贏了,他才有一线生机,赌输了,那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了。 感受著武媚目光中的审视,秦宇背后的冷汗簌簌而下,几乎將整个后背汗湿。 整个御书房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而每一秒秦宇都感觉无比漫长。 “你很不错,这么多年,在我面前如此坦诚的你是第一个。” “你能够看清局势,那么这些年,你的荒唐行径,只怕都是偽装。” “可是若是偽装的,你为何会去衝撞太平的车架,朕很好奇。” 试探,秦宇刚刚松下去的那口气,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秦宇再次开口道:“那些年的荒唐並非偽装。” “衝撞车架也实属意外,之所以有如此变化,可能是因为歷经了生死。” “这几日我在天牢之內,往日种种在我面前宛若走马观花,这让我看清了很多事情。” 听著秦宇的解释,武媚表情无喜无悲,御书房再次陷入沉默。 “好,我给你一个求活的机会,婉儿带他下去洗漱休息,明天大朝会上朝覲见。” “是陛下。”上官婉儿,微微躬身,来到秦宇面前。 “谢陛下!”秦宇叩首施礼,这才跟著上官婉儿一同离开。 端坐於龙椅之上,武媚看著秦宇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陛下到!” “吾皇,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平身。” “谢陛下。” 一套流程完毕,百官站定。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总管,刘瑾尖细的声音响彻大殿。 “臣有本奏。” 户部侍郎,崔成玉上前一步。 “北面灾情扩大,如今天灵府城隱有民变之像。” “相邻的天河府城,灾情也在加剧。” “如何賑灾,何人负责,还请陛下早日定夺。” “请,陛下早日定夺!” 一个个官员都是躬身复议。 这几天賑灾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他们很多人的家族都受到了影响。 每拖一日,那他们就要损失一日,他们已经等不得了。 “此时,朕已经有了定夺,宣,翰林待召苏星河,戴罪之身秦宇覲见。” 场中百官都有些懵,不知道武媚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身穿緋红官服,腰细银带,剑眉星目的苏星河缓步上殿。 嘴角带著从容的笑容,今日之事他也早有预料,此前女帝也早有嘱託。 秦宇今日一袭青色长衫,走上殿中,两人一同行礼。 “臣,苏星河参见陛下。” “草民,秦宇,叩见陛下。” “免礼平身。” 秦宇起身,邪眼看向了苏星河。 他还想著,看上自己未婚妻的是个什么货色。 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眼光不怎么样, 站在右侧的秦国公,秦振天看著秦宇,眼睛瞪得老大。 其余人这时也认出了秦宇,目光纷纷看向了秦振天。 “擬旨,赐翰林待招苏星河为巡察御史,即日起前往天河府城,接管大小一切事宜。” “秦宇献策有功,免其死罪,加封锦衣卫百户著其戴罪立功,前往天灵府城,接管城中大小事宜。” “朕只有一个要求,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两城粮价恢復百姓安居。” “微臣领命,定不负陛下所託。”秦宇和苏星河一同领命。 “陛下,万万不可!” “苏星河乃是当朝状元,有分寸有手段,其賑灾抚民,臣无话可说。” “但是这秦宇不学无术,將天灵府城交给他,太过儿戏,还请陛下三思。” 崔成玉起头,一眾官员纷纷附和。 妈的,看不起人是吧,秦宇怒了。 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臣愿立下,军令状,若是三月不成,提头来见。” 崔成玉不屑道:“你一颗脑袋算什么,比得上我大夏一城之百姓吗?” “你个老东西,你行你上?” 这下子崔成玉哑火了,天灵府城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谁去谁死。 看崔成玉不说话了,秦宇冷笑道:“不行就別逼逼。” “你!” “你什么你,怎么现在又行了!” 崔成玉被秦宇的话,气的脸色通红。 “宇儿,不得无礼!”秦振天站了出来,怒斥道。 “呦呦呦,这时候想起我是你儿子了,我被关天牢的时候干啥去了?” “你!” “你什么你,我现在族谱除名,也不是你儿子,少来管我!” “放肆!”秦振天怒目而视。 “我看是你放肆,什么时候陛下任命锦衣卫,还需要经过你们同意了?” “难不成,你们想要插手天子亲军,你们想干什么?” 听到天子亲军四个字,崔成玉反应过来,秦振天也是脸色一变。 “臣一时失语,还请陛下恕罪。” 崔成玉和秦振天一同跪地叩首请罪。 看著匍匐在那里的两人,武媚嘴角带起了一丝笑意。 看向秦宇,眼神中多了几分满意。 “免礼平身,二位也是心忧国事,何罪之有。” “秦宇,还不快给二位大人赔罪。” 听到武媚这话,秦宇连忙乖巧躬身行礼。 “小子莽撞,衝撞了二位大人,还请二位大人赎罪。” 那样子看著,哪里还有半点刚刚那囂张的姿態。 崔成玉此时已经不敢小看秦宇,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秦振天却好似第一天认识秦宇一般,眼中有些错愕。 “如今灾情紧急,两位既然已经领命,就赶紧准备出发吧。” 苏星河拱手行礼,看了秦宇一眼,躬身退了出去。 秦宇也是拱手行礼,在上官婉儿的带领下,离开了大殿。 …… 皇城外,北镇府司。 换上了一身飞鱼服,绣春刀的秦宇走出房间。 上官婉儿眼前一亮,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在飞鱼服的衬托下,秦宇一米八的身高变得笔挺。 整个人原本颓丧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扑面而来的英武之气。 他本就生得俊秀,穿著飞鱼服,嘴角带著一点坏笑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不错,不错,总算是像点样子了,这是你的令牌接著把。” 说著上官婉儿將一枚银质的锦衣卫百户令牌,交到了秦宇的手中。 接过令牌的瞬间,秦宇的脑海中响起一道提示。 【叮,恭喜宿主成为锦衣卫,激活惩奸除恶系统。】 第5章 出发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章 出发 终於,终於出现了,我的穿越福利。 我就说,做为穿越者,怎么能少的了穿越福利。 不然,以后要是遇到別的穿越者。 他怎么跟人家打招呼,问起来他哪里抬得起头。 挣扎了这几天,终於有了福利。 秦宇一下子没忍住,眼泪就下来了。 上官婉儿看著流泪的秦宇,心中不由感慨。 接下这样的重任,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喜极而泣。 女帝陛下要是多有几个这样的臣子,那大夏朝何愁不兴。 “陛下知道此次賑灾之难,不过如今国库也不充裕。” “此次,只能拨付你粮草10万石,纹银5万两。” “至於你麾下人马,已经从各卫所调调,也算是凑齐了百户编制。” “你还有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这边都能满足。” 听到这话,秦宇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著上官婉儿那玲瓏身段。 感受到秦宇的目光,上官婉儿柳眉微微皱起。 瞬间秦宇就清醒过来,要死要死要死。 有了系统,自己这是飘了,女帝的身边人也敢看了。 收敛心神,先放下了系统的事情。 后面有的是时间去研究,眼下賑灾之事关乎到他能不能活命。 虽然他有賑灾之法,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女帝拨付的这些钱粮,显然是不够的。 他听闻,天灵府城聚集灾民已经有近二十万人。 灾民还在不断增加,十万石粮食丟进去撑不了一个月。 但是大老板已经说了,地主家也没余粮。 要是有足够的粮食,朝廷也不会让事態发展到现在这般地步。 人家现在给粮,给钱,给人,上辈子能接到这种不用垫资的项目。 他都能给人家供起来烧香,现在自然也不在话下。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那就是项目不能外包。 “卑职多谢陛下体恤,有这些足矣了,不过卑职还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上官婉儿微微眯眼,想到刚刚秦宇的目光,眼神有些不善。 “我在天牢之中,与那狱卒王二相处的不错,我想將他纳入麾下。” “你的要求,就是要一个狱卒?” 上官婉儿有些不理解,秦宇却是认真点头。 在天牢里,他是连哄带骗的让王二帮他递了摺子。 到时候他要是干不成,王二只怕也会受到牵连。 总是有些亏欠的,自己身边也缺个能够信得过的人。 虽只是几日的交情,但是秦宇觉得自己看人还是不差的。 再说从狱卒到锦衣卫,他这也算是实现诺言了。 上官婉儿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一个狱卒而已无关轻重。 “你现在是锦衣卫百户,你想安排个人自然没有问题。” “多谢上官大人。”秦宇拱手施礼。 上官婉儿摆了摆手,看著秦宇。 “你要记住,你今天在朝廷上说的话。” “你现在的身份是天子亲军。”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八个字,威风是威风。” “但是孰重孰轻,你要心中有数。” 对於上官婉儿的敲打,秦宇自然明白。 “上官大人放心,卑职心中明白。” ...... 一刻钟后。 王二战战兢兢的,被带到了北镇府司。 一路上他,连自己小时候,偷看隔壁寡妇的事情都想了。 却也不知道,自己是何德何能,有资格进镇抚司衙门。 当看到一身飞鱼服的秦宇,王二直接就愣住了。 “怎么,换身衣服就不认识了?” 秦宇嘴角带著几分笑意。 “秦大哥,你这是?” 王二还有点弄不清楚状况。 “这还要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我递摺子,我也走不到这一步。” “如今我要去做一件很困难的事,搞不好要掉脑袋。”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继续回去当狱卒。” “二是入我麾下,陪我一起去闯一遭,成了光宗耀祖,输了一捧黄土。”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想好了告诉我。” 看著秦宇那认真的表情,王二这才明白过来。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王二直接单膝跪地拱手道:“愿为大人效死。” “这就答应了,不考虑一下,这一趟说不准是九死一生。” “大人我想进步,我想骑大洋马。” 面对这么朴实无华的理由,秦宇自然不好拒绝。 所谓选择无非是考验一二,目前看来他眼光没问题。 “大洋马是什么?是什么名贵的宝马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面对上官婉儿那求知的眼神,秦宇挠头不知如何解释。 “大哥说,是一种很厉害的马,男人骑过就不会忘记的。” 上官婉儿眼神有些狐疑,他自认博古通今却没听说过还有这种马。 秦宇已经汗流浹背了,连忙扯开了话题。 “既然你已经决定追隨我,那就做我的副手,暂时当个总旗吧。” “多谢大人。”王二语气激动叩首行礼。 从不入流的天牢狱卒到正七品的锦衣卫总旗,说一步登天都不为过了 对於秦宇的任命,上官婉儿没有干涉,心中还在想著大洋马的事情。 “上官大人,不知道,钱粮那些何时能够准备好?” “如今灾情如火,每晚一步,都可能要饿死不少人。” 听到这话,上官婉儿这才收敛了思绪认真起来。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人马也已经在教场集合,隨时都可以出发。” “既如此,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 说著秦宇就往外走,他生怕上官婉儿刨根问底,他到哪去找个大洋马去。 走出內殿,就见此时北镇抚司教场之上,黑压压一片人。 统一都是飞鱼服绣春刀,不过是衣服上的做工和刀鞘略有不同,区分了各自的级別。 一个百户所,百户下辖满编112人。 设有两个总旗,十个小旗,一个小旗统领十人。 不过你要以为一个锦衣卫百户就这些人手,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112人,说的是有官职在身吃皇粮的。 每一名锦衣卫力士手下,还有一些编外的力士。 算上这些外编人员,一个百户所能够调动的就有不下千人。 放在任何时候,这都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参见百户大人!” 黑压压的一片,整齐的单膝跪地,那画面还是挺震撼的。 不过秦宇前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倒也不怵。 “从今天开始,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 “我秦宇没什么別的本事,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兄弟们的。” “传令,今日统统有赏,力士5两,小旗10两,总旗50两,算是本官的见面礼。” “多谢百户大人!” 这一声比刚刚那一声,听著就洪亮多了。 不过秦宇也有些肉痛,这賑灾还没开始,一下子七百两就没了。 “任务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过多赘述。” “我只有一个要求,到了天灵府城,一切听命行事。” “有了功劳算大家的,出了事算我的,有没有问题?” 底下人顿时有些懵,都怀疑秦宇说错了。 以往哪次不是,功劳是老大的,出了事他们去顶包。 见没有回应,秦宇面色一板冷声道:“怎么,本官说话没听见吗?” “谨遵大人令,我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声音洪亮响彻全场。 场中一眾人顿时也反应过来,纷纷拱手行礼。 “谨遵大人令,我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秦宇微微点头,给了王二一个讚许的眼神。 即大手一挥,秦宇高声道:“出发!” 顿时一眾锦衣卫,如同一片黑云乌泱泱的衝出大门,翻身上马。 秦宇与上官婉儿告辞后,带著大部队直奔天灵府城。 第6章 天灵府城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章 天灵府城 神都,苏府。 管家正在准备马车收拾行囊。 后院小亭之內,苏星河与宋媛媛相对而坐。 “苏郎,此番前往天河府城,危机重重你可要保重身体。” 宋媛媛眉目含情,看著苏星河满是担忧,和对待秦宇时简直判若两人。 “宋小姐无须担忧,一个小小的天河府城而已。” “以我之才,一月之內定能平抑粮价。” “待我功成之日,我便上宋府提亲可好?” “呀!”宋媛媛惊呼一声,低著头羞赧道:“苏郎,怎能当我面这般说,真是羞死人了。” “莫非,宋小姐不愿,那请恕苏某自作多情了。” 说著,苏星河做出一副黯然神伤之態。 “人家没有不愿意。”说到这里宋媛媛就看到了苏星河嘴角的笑意。 “你捉弄人家,人家不理你了。”说著宋媛媛就背过身去。 苏星河连忙赔礼道:“都是苏某的不是,在这里给小姐赔不是了。” “宋小姐的情义,苏某能感受到。” “提亲一事,我是认真的,提前告知,只是怕唐突了佳人。” “少爷,东西都收拾好了。”管家的声音从外院传来。 宋媛媛也连忙起身向外走,脸色羞红。 临走前低声道:“我已与那秦宇解除了婚约,我在府中等你凯旋而归。”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星河目送著宋媛媛远去,管家走了进来。 “少爷,东西都差不多了,就是不知书房那些书要带上。” 苏星河收回目光,看著管家道:“你隨我到书房,我指给你。” 说著两人前后脚进入书房,管家回身关上门。 “这宋家小姐,已经是我掌中之物,拿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不过此次女帝並未安排我去天灵府城,计划是否会有影响?” 管家原本微微佝僂的身子,此时已经挺得笔直。 苏星河此时却是微微欠身,恭敬的对著管家,等待对方的回答。 “计划之事,你无须担心,天河府城那边我们也已经开始安排。” “宋家掌管著吏部,对於主上至关重要,所以你要儘快拿下明白吗?” “卑职明白。”说到宋媛媛苏星河突然想到秦宇。 “那个秦宇,主上那边可有什么安排?” 管家不屑道:“一个跳樑小丑而已,没有死在天牢算他命大。” “如今他和宋媛媛的婚约已经解除,主上本来懒得搭理他。” “不过他选择成为女帝的人,已有取死之道。” “你放心,他走不出天灵府城的。” “你现在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事情。” “到时候天灵府城出了乱子,女帝那边可能还是要你出面的。” “你要儘快得到女帝的信任,你明白吗?” “卑职明白,星河定不负主上栽培。” …… 五日后。 万里无云,烈日当空。 秦宇骑在一匹枣红马上,看著远处的天灵府城 远远地,能够看到在城门外乌泱泱的有一大群人。 “大人,朝廷的人好像到了。” 天灵府城长史孙伯符,看著远远而来的人马激动道。 “那哪。”天灵府城刺史赵长河,抬头遥望神色焦急。 这段时间,灾民聚集,城中,周、郑、吴、林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囤积居奇。 粮价从原本的二十文一斗一路飆升,涨到如今二百文一斗。 足足翻了十倍,他用尽手段,却也无法遏制粮价飞涨。 如今百姓为了一口吃食,变卖土地,卖儿卖女只是寻常。 周边遭灾县镇的流民,还在不断向府城聚集。 再这样下去,民变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他这个刺史,只怕第一个就要被点天灯,他怎么能不急。 此时秦宇带著队伍已经近了,赵长河自然也看到了。 “终於来人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带了多少粮食,能撑多久。” 赵长河死死的看著靠近的队伍,想要看看携带的粮食数量。 要知道现在城中,可有著几十万张嘴在嗷嗷待哺。 秦宇翻身下马,来到一眾官员面前。 【叮,检测到罪人孙伯符】 【罪行:姦淫,凌虐少女,杀人,???,???。】 【当前罪恶值:850】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让秦宇愣了一下,这几天他也抽空了解了一下系统情况。 捉拿凶犯,可根据其罪恶值,获取相应奖励。 系统附带了罪恶感知能力,可感知到十米范围內人员所犯之罪。 秦宇根据系统提示,不动声色的转过头,看向了被標註出来的长史孙伯符。 看著挺面善的,没想到是个超级大坏蛋,秦宇脸上不动声色。 “本官秦宇,奉陛下命,今日起接管天灵府城,城中一切事物,直至灾情平復。” 赵长河听到这话,看著一身飞鱼服的秦宇,眼中满是错愕。 他知道朝廷派了人来,但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 这不是拿他一城百姓的生死开玩笑嘛? 然而秦宇圣命在身,赵长河即便心中腹誹,也只能领命遵从。 “下官天灵府城刺史,赵长河,见过秦大人。” 看著赵长河那眼中的红血丝,系统也没有提示,秦宇就知道这个官应当还行。 “赵大人无须多礼,本次灾情重大,不知此时城中情况如何?” 见秦宇知晓轻重,第一时间关心灾情,赵长河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旱情刚过,又遇到连绵半月大雨,天灵府城一侧的天灵江有几处决口。” “导致下辖县镇道路房屋损毁无数,各地灾民纷纷涌向府城。” “今年粮食本就减產三成,又碰上这般灾情。” “如今城中粮价已经涨到200文每斗,周边县镇已无可调之粮。” “若非本官开仓放粮,设立粥棚,只怕粮价还要涨。” “只是府库之中存量有限,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秦宇听完眉头紧皱,情况比他了解的还要严重。 “不知此次,秦大人带来了多少粮食?” 赵长河语气中满是希冀,秦宇却没有开口。 这一路行来,他也算是见识了一些人间疾苦。 易子而食,饿殍遍地,简单八个字无法形容那种苦难给人的震撼。 通过锦衣卫的暗线,秦宇了解到,这个赵大人还算勤勉。 只是能力不足,无法解决眼前的情况,不过现在他来了,那么一切就不是问题。 “赵大人,麻烦你安排人,现在马上关闭府库,停止放粮。” 赵长河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宇,他以为他听错了。 “秦大人,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秦宇看著赵长河,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却没有解释。 “王二,你带人,去关闭府库停止放粮。” “是!”王二领命,带著一队锦衣卫,直接冲入了天灵府城之中。 “秦大人,你疯了吗?这个时候关闭府库停止放粮,粮价马上就会飆升。” “到时候百姓买不起粮,那可是要吃人的!” 周围那些官员也是满脸譁然,无法理解。 长史孙伯符,眼中却闪过一抹喜色。 这个时候停止放粮,那和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別。 秦宇却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淡然道:“从现在起,天灵府城我说的算,明白吗?” “你!简直胡闹,这是要出人命的!” 赵长河气得吹鬍子瞪眼。 “怎么,你要抗旨不遵?” 秦宇依旧从容,淡然的看著那些官员。 一个个官员在秦宇的目光下,訥訥低下了头。 “你如此胡作非为,若是激起民变,本官定然要参你一本。” 面对愤怒的赵长河,秦宇淡然道:“参我那是后面的事,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 “鏘!”绣春刀出鞘,刀光深寒。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若有人想要抗旨不遵,就先问问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赵长河面对如此强势的秦宇,心中气急却也只能低头。 秦宇见到眾人沉默,再次开口道:“只要尔等听命行事,我保证。” “十日后,天灵府城粮价回落。” “如果我做不到,本官自裁,以谢天下。” 第7章 四大家主=四大恶人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章 四大家主=四大恶人 听闻秦宇此言,场中官员神色各异。 如此局面,赵长河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听之任之。 不过心中已经打定决心,回去就要上本弹劾。 事关几十万百姓之生死,他不能任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胡来。 看著赵长河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 秦宇知道对方心中依旧不服气,不过他却没有过多解释。 “张令,你带人去请,周、郑、吴、林四大家族的家主。” “就说本官初来乍到,想要认识一番,地方就定在灵仙楼吧。” “是大人!”总旗张令领命,带著两队人马快速入城。 赵长河冷笑一声道:“大人莫不是,想要逼四大家族降价?” “別怪我没提醒你,这四大家族都有人在朝中为官,其中关係错综复杂。” “强行逼迫,我只怕这粮价不降反升,到时候大人只怕不好收场。” 秦宇笑而不语,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早有谋划。 …… 天灵府城,周家。 作为当地大族,在天灵府城盘踞已有百年。 其一家之庄园占地,就有近十亩。 庄园內亭台楼阁,花园水榭应有尽有。 无一处不是匠心独运,於无形中彰显富贵。 “周老,此番朝中来人,你可有消息?” 花园八角流水亭內,四名老者相对而坐。 “京都消息已经送来,只是个攀龙附凤的黄口小儿,几位无需担心。” 周家之主周成瑞捋著鬍鬚气度从容。 听闻此言其他三家家主,心中稍安。 郑家之主郑思安眉头沉凝道:“不管怎么说,朝廷来人,我们都要意思意思。” “要不真惹怒了朝廷,铁了心的收拾我们也是个麻烦。” 吴家之主吴天恩点头附和道:“郑兄说的有理,要不咱们主动降价。” 林家之主林书豪冷著脸道:“降价我没意见,但是降多少,若是对方不满意又如何?” “我林家可不像各位家大业大,要是降多了,我们可承受不起。” 周成瑞淡然道:“如今各地天灾,粮食涨价乃是天理。” “官府要开仓放粮,我们管不著,但是我们自家的粮食怎么卖,他们也管不著。” “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也不能驳了朝廷面子。” “这样,我们约定好,一同降价一成,先试试这个钦差的成色。” “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便罢,若是逼迫过剩,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说到这里,周成瑞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確了。 其余三位家主思索片刻,纷纷点头附和。 降价一成,他们的利润依旧可观,操弄的好后面再涨上去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把握好这一年,能抵得上过去十年的收益了。 “老爷,门外来了个差人,说是新来的锦衣卫百户,请诸位老爷前去赴宴。” 听到管家这话,四人对视一眼,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了。 “走吧,可不好让大人等久了。” 周成瑞说著几人正起身,突然又想到什么。 “诸位,如今城中灾情如火,各位家中都不宽裕,这衣袍也当朴素些才是。” 几位家主一听,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 灵仙阁內。 秦宇正站在窗前,凭栏遥望。 正值饭点,目之所及却无几家有炊烟升腾。 “大人,四大家主到了。” 门口,张令声音恭敬。 “请进来吧!” 隨著秦宇一声令下,房门打开,四大家族鱼贯而入。 “参见秦大人!” 四大家族一同躬身行礼。 秦宇回头,隨即眉头一挑,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响起提示。 【叮,检测到罪人周成瑞】 【罪行:谋財害命,姦淫。】 【当前罪恶值:175】 【叮,检测到罪人郑思安】 【罪行:姦淫,逼良为娼。】 【当前罪恶值:150】 【叮,检测到罪人吴天恩】 【罪行:姦淫,加入邪教,预谋叛国。】 【当前罪恶值:375】 【叮,检测到罪人林书豪】 【罪行:姦淫,买卖人口,採生折割。】 【当前罪恶值:475】 嚯,四大家主没一个好人。 秦宇下意识的去摸刀柄,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这是宴会,他刀放王二那里了。 这系统激活以来,他还没杀过恶人,不知道这奖励怎么算的。 看著四大家主头顶的標记,秦宇手痒的很,好想砍一个试试啊。 赵长河没有注意到秦宇的表情变化,只是看著四大家主脸色难看。 因为此时四人身上穿的粗布长衫,手肘和下摆的位置还打著补丁。 要不是知道他们是四大家族的家主,单看穿著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破落户。 这摆明了就是噁心人的。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四大家主如此节俭。” 秦宇的声音带著笑意,也听不出喜怒。 周成瑞上前一步,拱了拱手道:“如今城中灾情如火,我等四人也是心急如焚。” “为了賑灾,我们四家都是节衣缩食,在城中各地设立粥棚救济百姓。” “如今家中余粮也是不多,好在大人来了,我们也有救了。” 赵长河没想到,四大家主竟然如此无耻,说什么家中没有余粮。 他们每一家的仓库內囤积的粮食,最少都有二三十万石。 原本还想著借秦风的势,让他们多少降些粮价,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对於四大家族的哭穷,秦宇只是笑而不语。 四大家主被秦风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总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最终还是周成瑞咬了咬牙,带头上前一步。 “我等也知朝廷不易,所幸家中还有些积蓄。” “我周家愿意,每日粥棚不断,粮价下调一成为朝廷分忧。” “我林家亦是如此。” “我郑家也愿为朝廷分忧。” “我吴家也是。” 四大家主纷纷表態,脸上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好似这般做,他们会倾家荡產一般。 秦宇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在几人之间来回。 赵长河却依旧乐疯了,他恨不得马上答应下来。 只是现在不是他主事,他也只能用眼神示意秦宇赶紧答应。 秦宇不为所动,周成瑞脸色微沉,他没想到他们如此诚意,对方竟然还不满意。 要知道降价一成,他们一家都要少赚十几万两。 周成瑞从秦宇身上,感受到了危险,想了想一咬牙再次开口。 “女帝初登大宝,我周家愿意再降半成为女帝贺,不知大人满意否?” 听到要再降半成,其余三位家主有些不乐意。 此时却也不好拆台,只能纷纷表示,也愿意再降半成。 秦宇微微摇头,周成瑞见状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这个新来的锦衣卫百户,竟然胃口这么大,这是逼著他们撕破脸了。 赵长河在一旁都急疯了,他生怕秦宇给四大家族逼急了。 到时候激起民变,秦宇一死了之,他还要收拾这个烂摊子。 就当四大家主脸色难看,准备告辞离去的时候。 秦宇这才淡然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们降粮价了?” 此言一出,四大家主都愣住了,赵长河也是一脸懵的看著秦宇。 周成瑞试探问道:“那不知大人的意思是?” 秦宇看著四大家主,眼神睥睨语气淡漠。 “我的意思,现在的粮价还不够高,我要你们加到300文一斗。” “你们要是谁敢低於300文一斗往外卖,就是违抗上命,轻则抄家,重则抄斩。” 周成瑞直愣愣的看著秦宇,他感觉他大概率是听错了, “大人,您说的是300文,確定不是30文?” “怎么,还要本官再重复一遍吗?” 察觉到秦宇的不悦,周成瑞连称不敢。 只是他现在满脑子疑问,不知道这秦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刚刚来的时候,路过了你们施粥的粥棚。” 四大家主闻言心中一紧,周成瑞连忙开口道。 “我们四家施粥,都是严格按照朝廷规矩,立筷不倒的。” 他们提前就知道了朝廷派人来了,都特意要求下面熬的浓粥。 生怕被秦宇抓住这个把柄,就怕下面的人有侥倖心理,阳奉阴违。 要知道,若是賑灾的粥水立不住筷子,他们的脑袋可是要搬家的。 看著四大家主紧张的样子,秦宇笑呵呵道:“別紧张,我不是要挑你们麻烦的。” “本官提高了粮价,让你们几家多赚那么多钱,让你们增加点粥棚不过分吧?” “来了!”周成瑞心中一紧,虽然粮食价格提高了。 但要是粥棚多了,那些百姓有了指望,只怕他们的粮食生意会受到影响。 周成瑞现在也没摸清楚秦宇的路数,也不敢贸然拒绝,心中思量间。 秦宇再次开口道:“我的要求也不高,每个街道口设立一个粥棚。” “当然朝廷也体谅你们的难处,那些个难民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我也不要求你们全都用米去熬,可以加点麩皮掺点沙子什么的,能喝就行。” 四大家主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宇,又是提高粮价,还降低了粥水的標准。 放在以前,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虽然需要多设立一些粥棚,但是总的算下来,还能省下不少粮食。 毕竟麩皮不值钱都是用来餵牲口的,沙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青天大老爷啊,这简直就是青天大老爷啊!没有比这更好的官了。 “大人如此体恤民情,实在是让我等汗顏。” “我周家保证,在我周家负责的范围內,每一个街道最少立一个粥棚三口大锅。” 周成瑞实在是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风险,率先表態。 其他三大家主也是连忙跟进,纷纷表態。 见四大家主保证,秦宇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8章 粮价上天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章 粮价上天 看著和四大家族沆瀣一气,胡作非为的秦宇。 赵长河此时已经怒髮衝冠了,他双眼通红死死的瞪著秦宇。 要不是顾忌秦宇的身份,他现在恨不得掐死秦宇。 往粥里加麩皮掺沙子,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去马上上本弹劾,必须让朝廷收回成命。 这个秦宇哪里会救灾,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恶徒,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秦宇不知道,赵长河此时已经將他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了。 周成瑞一边恭维,一边盘算此番利益。 脑中突然灵光闪过,这会不会是秦宇的欲擒故纵。 等他们涨了粮价,熬了带麩皮沙子的粥水。 秦宇来个不认帐,然后將他们统统拿下满门抄斩。 若是他们不做,秦宇可以说他们违抗上命,依旧是满门抄斩。 想到这里,周成瑞背后一下子就被冷汗湿透。 看著面带微笑的秦宇,就好像在看一只恶鬼。 咬了咬牙,周成瑞小心翼翼开口。 “那个大人,近日粮价飞涨,我等家族颇受非议。” “如今,大人要我们將粮价提至三百文。” “我担心会引起百姓误会,以为是我等家族恶意涨价,激起民愤。” “到时候要是乱起来,我们四大家族只怕是凶多吉少。” 赵长河听到这话,心中一跳。 能够为政一方,他自然不笨,周成瑞想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想到。 只是还不等他多想,秦宇的话就再次打破了他的猜测。 “这个,四大家族无需关心,稍后我会发布榜文,让人宣读。” “保证让城中和城外的每一个百姓都知道,这是朝廷的决策。” 听到这话,周成瑞长舒一口气,暗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安,却想不出这其中还有什么问题。 “正事就说到这里,这酒菜已经上了多时,诸位可莫要辜负了。” 说著秦宇率先举起了酒杯邀饮,各大家族连忙举杯应和。 一顿饭可以说是吃的宾主尽欢,只有赵长河全程冷遮脸。 酒足饭饱,四大家族告辞离开。 片刻后,周家庄园八角小亭內。 “周老,你说这个秦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吴天恩看著周成瑞,这一路上他思索良久,却没什么头绪。 林书豪和郑思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都看向了周成瑞。 周成瑞也没琢磨明白,脸上却是从容不迫。 “我们管他卖的什么药,不低於300文一斗,只要抓住这次机会。” “今年一年,我们能够赚到以往十几年的利润,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我刚刚已经让家丁去打探了,官府的確在宣读榜文。” “如此一来,骂名到时候也落不到我们头上。” “这时候要是还畏首畏尾的,那就儘早退位让贤吧,別耽搁了家族赚钱。” 其余三大家主闻言,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心中再无疑虑。 “这次秦大人如此帮助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 说著,林书豪看向了周成瑞。 “是要表示表示,这礼数是不能缺的。” 说著周成瑞想了想道:“这样,我们一家拿出一万两。” “算是给这位秦大人的见面礼,不过帐目你们可要做明白。” 几人闻言会心一笑,有了这帐目在手,他们也算是有了秦宇的把柄。 到时候虽说不能拿捏秦宇,却也有了制衡的手段。 “要是,那秦大人不收怎么办?”郑思安说道。 周成瑞淡然道:“只要他想我们办事,那这钱他是一定会收的。” 三大家主眼前一亮,明白了周成瑞的意思。 紧接著,几人又商定了粥棚和粮价的一些细节。 隨著四家商定结束,天灵府城粮价正式跨入300文一斗的时代。 无数的粥棚也隨之立起,只是锅中的粥水,不再如同往日那般洁白醇厚。 有著不少的麩皮,还夹杂著一些灰黑色的沙土。 一时之间无数百姓,怨声载道,纷纷咒骂秦宇狗官。 …… 刺史府內堂中,赵长河就如同一只愤怒的公鸡一般,死死的瞪著秦宇。 对此秦宇浑不在意,而是正在看著从城中各处送过来的消息。 他手下的锦衣卫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分布在了城中的各处。 將他需要的消息和数据,实时的传递迴来。 “砰!” 赵长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对著秦宇质问道 “秦大人,你必须给我个解释!否则我拼著抗旨不遵,也要和你拼了!” 秦宇將面前的纸条收好,淡然的看著暴怒的赵长河。 “赵大人,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官,但是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说。” “不过我之前已经保证过,十天之內粮价必降。” “你就安心看著就好,我可是很宝贝我自己这条命的。” 赵长河看著秦宇,牙齿咬得咯咯响,但是见秦宇如此淡定,心中也有了些疑虑。 “好,粮价的事情我且由著你。” “那你让四大家族,往粥里加麩皮和沙子这事怎么说!” “惨了麩皮和沙子的粥,那还能喝吗,你就不怕那些百姓戳你的脊梁骨吗?” 秦宇刚准备开口解释,门口响起了王二的声音。 “大人,正如你所料,四大家族都送来了重礼合计近十万两。” “其中周家送了四万连,其余三家都是两万两,我们已经收下了。” 听到稟报,赵长河瞬间怒气值再次拉满。 “好啊,原来你是得了他们的好处。” “你等著,我今天就算凭著头上这顶乌纱帽不要了。” “也绝不让你,继续祸害我天灵百姓!” 说著赵长河就要向外走,秦宇连忙上前拦住。 眼下这个时候,要是赵长河不配合,后面的计划就有些麻烦了。 “赵大人稍安勿躁,別那么大的火气。”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让四大家族往粥里加麩皮和沙子。” 听到这话,赵长河稍微冷静了一点,在秦宇的安抚下坐在了一旁的位子上。 “赵大人开仓放粮,设立粥棚,想必也去粥棚那里看过吧。” 赵长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毕竟事关賑灾,他自然要巡视的。 “那敢问,粥棚前排队的是青壮多还是老幼多?” 面对秦宇的这个问题,赵长河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下。 有些不太確定的开口道:“好像是青装多些。” 秦宇点头道:“没错,我刚才路过的时候也看过了,大多数粥棚前都是青壮多。” “插队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那些青壮,仗著自己人高马大,自然能够抢在前面。” “我还发现城中家有余粮的百姓,也会去粥棚排队,毕竟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而最需要哪些粥水保命的老幼,却抢不过那些城里人和青壮,经常领不到粥。” 听到这里,赵长河皱起了眉头,这些事情他之前也有注意到。 但是闹灾之地多是如此,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受灾之地,多是如此,这和你往粥水內掺麩皮沙子有什么关係。” 秦宇微微一笑道:“粥里掺了麩皮和沙子,那些並不是必要的人,自然就不会去排队。” “毕竟排上半天,也不过一碗难以下咽硌牙的麩皮粥。” “还不如在家里躺著,少活动来得实在。” 听到这里,赵长河有些回过味来。 “你的意思是说,往粥里加麩皮和沙子,是为了让那些真正需要的人能喝到粥?” 秦宇点头道:“孺子可教也,正是如此。” “赵大人想必是见过人饿急了是什么样的,別说是硌牙的麩皮粥。” “观音土、树皮、草根,只要是能吃的他们都会往嘴里塞,哪怕最后会被憋死。” “相比而言,硌牙的麩皮粥又算得了什么呢?” “无非就是吃的时候,多禿嚕两口罢了” 听完秦宇的解释,赵长河瘫坐在太师椅里,几番欲言又止。 表情十分复杂,最终长嘆一口气,拱了拱手道:“受教了。” “我知道,赵大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在粮价降下来前,只有如此,才能让这城里少死一些人。” 赵长河起身对著秦宇深施一礼,开口道:“秦大人用心良苦,是我孟浪了。” 之前秦宇几番作为,在赵长海看来,不过是异想天开的胡作非为。 如今听完秦宇的讲述,他才知道,秦宇比他考虑的更多,更周全。 “赵大人客气了,此番国难,你我当携手並进,共渡难关才是。” “秦大人,但凡你有所需,我全力配合。” 见赵长河如此表態,秦宇鬆了口气。 想了想,秦宇將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略微的给赵长河透露了一下。 听了秦宇的计划,赵长河满脸骇然,秦宇只是笑而不语。 很快,就传出,赵长河与秦宇在刺史府大吵一架,险些动手的消息传出。 当天,天灵府城几大官员联名弹劾秦宇的奏疏,就送了出去。 四大家族,因为秦宇收了他们的银子,现在已经当秦宇是自己人了。 得知这个消息,纷纷送信前往京都,动用自己的人脉给秦宇说好话。 在他们看来,秦宇多待一天,他们就能多赚一天钱。 谁要动秦宇,那就是动他们的钱袋子。 害怕秦宇可能出事的四大家族,决定抓紧机会。 当天下午,粮价从原本的300文一斗涨到了400文一斗。 足足是正常市价的20倍,害怕粮价还会继续上涨。 无数百姓砸锅卖铁冲向粮铺,四大家族看著送来的帐本,嘴都快笑歪了。 秦宇的一封秘密奏疏,也通过锦衣卫的渠道,快马加鞭的发往京都。 第9章 天河府城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9章 天河府城 天河府城,刺史府。 “苏大人,天灵府城那边传来的消息。” 正在查阅地方帐册的苏星河抬起头,伸手接过了信封。 看到上面的內容,眼中满是错愕。 “这消息確定吗?” 家丁恭敬道:“已经確认过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城中许多人都知道了。” “这个秦宇当真是个草包,两天时间天灵府城粮价不降反增。” “还和地方官员不和,不过这样也好,有他在更能衬托我的能力。” “你去,让管家给城中三大家族传信,让他们把粮价压到150文。” “等此番事后,我不会亏待他们。”苏星河说著放下了手中的帐册,开始书写奏摺。 “是,大人,我这就去。”家丁说完恭敬的退了下去。 很快一封奏摺写完,苏星河又查阅了一番,確认没有错漏这才点了点头。 “来人。” “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把这封奏摺,发往京都。” “是大人。”侍卫领命而出,快步而出。 …… 天河城,赵家庄园。 “几位,这是苏大人的意思。” “这次几位只要帮了我家大人,等到我家大人回京之日,定有重谢。” 赵家之主赵不群眉头紧锁,看向了一旁的另外两人。 天河孙家之主孙长恆和天河徐家之主徐晃,两人也是面色愁苦。 “怎么,几位有难处?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家大人整治不了你们?” 管家语气从容,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 “不敢不敢,只是这粮价才从200文降到180文,为何突然又要降。” “让你们做就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管家语气很是不客气。 赵不群心中愤愤,脸上却不敢表露半点,连忙道:“是,是,我们这就去安排。” 管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这就对了,你放心,后面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著管家背著手昂著头,就那么施施然的走了。 在他看来,几个府城的小家族而已,让他们做事是他们的荣幸。 要不是看在还有点用的份上,他才懒得搭理他们。 至於几大家族的报復,管家更是不怕。 有主上撑腰,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扎刺。 “呸,狐假虎威,降到150文,那可是十几万两银子,他说得倒是轻鬆,感情不是他的钱。” 见管家离开了,孙长恆满脸不忿,赵不群和徐晃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原本这苏星河没来的时候,天河府城的粮价也涨到了200文一斗。 虽说天河府城的难民,没有天灵府城的难民规模大,不过他们也是赚得盆满钵满。 而这苏星河一来,就要他们把粮价降到180文。 本著民不与官斗的原则,他们也就捏著鼻子认了。 没想到,这才过去一天,又要他们把粮价降到150文。 这是硬生生的在他们身上割肉啊! 管家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让他颇为不爽。 “赵家主,难道真就听他们的,那可是十几万两银子。” 听著孙长恆的念叨,赵不群皱著眉头,心中也在考量。 “老爷,京中传来的消息。” 管家举著一封信,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赵不群本就心情不好,看著管家急匆匆的神色,脸上更是不悦。 “说了多少次,遇事不要慌,你也是老管家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让人看了笑话。” 管家苦笑一声,不过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將信件递了上去。 接过信件看完,赵不群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个时候,孙府的管家和徐府的管家,都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孙长恆和徐晃一看,眉头也是皱了皱。 管家送来的同样是京中发来的消息,看完消息之后,两人的脸色也都是一变。 赵不群、孙长恆、徐晃三人相互看了看,隨后將手中的消息放在了桌上。 看清楚其余两家的內容,此时三人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到了极点。 消息都是他们背后的靠山送来的,都表达了一个意思,全力配合苏星河。 赵不群长嘆道:“看来这苏大人背后不简单,不是我们能招惹的,照章办事吧。” “那可是十几万两银子,到时候他捞完政绩跑了,我们的损失谁来弥补。” 孙长恆一想到那些损失,心就在滴血。 至於那管家说的什么重谢什么好处,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三大家族在这天河府城盘踞百年,做出承诺的官员不知凡几,兑现的又有几个。 哪次不是用得著他们的时候,就许以重诺,不用他们的时候就踢得远远的。 隔三岔五的,还会在他们身上割上几刀,他们还得赔著笑脸。 他们三大家族看似风光,那也是相对於那些百姓而言。 实际上,每年他们家中进项的大头,都送入了京中,用来买平安了。 赵不群自然也捨不得那十几万两,可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也是无奈。 “要不,我们运粮去天灵府城卖吧,那边官府下令最少300文。” “两边並不算远,就算路上有些损耗,300文一斗,也比在这赚得多。” 徐晃说著看向了赵不群和孙长恆,天灵府城和天河府城相隔不过两日路程。 如果用快马,一日半左右就可到,虽说现在中间的路上不算太平。 但是三家联合在一起,召集人马护送,问题应该不大。 “对,我们去天灵府城卖,300文的粮价,官府背书简直闻所未闻。” 孙长恆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银海向他扑来。 赵不群也有些意动,思索间目光落在桌面的书信上。 “如今是多事之秋,京中既然如此传信,想必这背后有著更深层次的博弈。” “我们还是不要擅作主张,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言一出,孙长恆和徐晃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虽然降到150文少赚些,但是比起往年来说还是赚的。” 话虽是如此说,但对他们而言,少赚就是亏。 更何况相邻的府城,正在大赚特赚,他们怎么能忍。 只是赵家在这天河府城中资歷最老,势力最大。 孙长恆和徐晃对视了一眼。 孙长恆拱手道:“赵老说的是,是我目光短浅了,既如此我就先回去安排降价了。” 徐晃也起身拱手道:“我这边也回去安排了。” 说完两人快步离开,赵不群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又嘆了口气,看著桌之上的信件眼神闪烁。 赵家庄园外。 “老徐,你真打算150文卖了?” 孙长恆凑到徐晃身旁,小声说道。 徐晃回头看了赵府一眼。 “这赵老,越老胆子越小了,如此好的机会怎么能白白错过。” “这苏大人的面子也不能不顾,只是我家中余粮不多。” “少买一些,他总不能说什么吧。” 听到这话孙长恆眼前一亮道:“是极是极,我家里的余粮也不多了。” 说著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天河府城中各大粮铺的米价,降到了150文, 突如其来的降价,顿时引起了一波抢购的热潮。 消息传回刺史府,苏星河只是淡然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中。 然而一个时辰之后,孙家和徐家的米铺相继掛出了售罄的牌子,提前关门了。 同一时间,孙家和徐家的运粮队伍分別押送十万石粮食,从南北城门悄悄出城。 在东城外十里匯合,一同向著天灵府城的方向进发。 两支车队离开后不久,又有一支车队从东门悄悄离开。 若是孙长恆和徐晃在这里,就会看到领队的正是赵家的管家。 …… 两日后。 京都。 “天灵府城急报!” 呼喊声远远的从宫门方向传来,很快殿前司护卫双手捧著奏摺,大步进入殿內。 百官侧目,都看向了护卫手中的奏摺,一些官员嘴角带著冷笑。 还有一些官员,表情有些纠结。 女帝扫视一圈,嘴角带著淡然的笑容,抬手道:“呈上来!” 上官婉儿上前,接过奏摺递到了武媚手中。 虽然早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內容,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想到他昨天看到秦宇上呈的密奏,武媚嘴角就微微上翘。 缓缓打开奏摺,看著上面天灵府城对於秦宇的各种控诉。 不知道为什么武媚就有点想笑,只是脸上浮现的確是怒容。 “混帐!” 武媚咆哮著,將手中的奏摺摔了出去。 “陛下息怒!” 女帝一怒,百官噤若寒蝉,纷纷跪倒叩首。 “短短一日,粮价不降反升,还要往给灾民的粥里加麩皮掺沙子!” “这是一个官员能够做出来的事吗?还什么十日之內粮价必降,简直荒谬!” 武媚的咆哮,迴荡在金殿之內久久不能平息。 之前和秦宇有些过节的崔成玉,第一个站了出来。 “陛下,当今之际,应立即下旨,斩杀秦宇以平民愤。” “要是再让那廝胡闹下去,天灵府城危矣!” 吏部侍郎同大伟拱手上前。 “臣以为不妥,临阵换帅乃是大忌,这秦宇並非无智之辈。” “此番作为或许另有隱情,不若等十日之后,再做定夺。” “十日,你说的轻巧,你可知十日那天灵府城要死多少人!” “那都是我大夏子民,要是激起民变,这个责任你付得起吗?” 崔成玉转身看著同大伟,双眼怒目圆睁那眼神好似要吃人! “天河府城急报!”伴隨著呼喊,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第10章 京都反应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0章 京都反应 吵闹的金殿,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百官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大殿门口。 殿前侍卫捧著奏疏快步而入。 武媚摆了摆手,上官婉儿上前接过。 打开奏疏,武媚的神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好,好,好,两日功夫,苏爱卿不仅稳住了局面。” “还將天河府城的粮价从二百文一斗,压到了一百五十文一斗,不愧是我大夏的状元郎。” 御史台,御史大夫顏征上前一步。 百官见状都是心中一跳,要知道这位两朝元老,是先帝的老师,还是出了名的喷子。 几次先帝上朝,有些举措不当,顏征当场就是厉声训斥,跟训儿子似的。 因此也有传言,说先帝的,病一多半都是被他喷出来的。 朝中百官,也有不少人被他喷过,那战斗力是无人能及。 就在百官向著顏征这是要喷谁的时候,顏征含笑拱手。 “苏状元,在天河府城调理阴阳,安抚民心,两日时间,就让天河府城秩序井然。” “我大夏得此青年才俊,臣为陛下贺。” 此言一出百官譁然,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次顏征没喷人,反而是在夸人,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下一刻,顏征话锋一转,百官这才瞭然,原来是先扬后抑。 “反观那秦宇小儿,到了地方胡作非为,勾结商贾,收受贿赂。” “仅仅两日,就弄得天灵府城百姓怨声载道,还做出粥里面加麩皮掺沙子这种恶事。” “若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摄百官,不杀不足以正国纲。” “臣,请速斩秦宇,挽回朝廷顏面!” 顏征话语掷地有声,同大伟目光看了看同属於天灵府城四大家族的几名官员。 原本他们私下说好,他打头阵,后面几人跟上。 不求保秦宇无事,最起码保秦宇多留天灵府城几天。 只是此时顏征出面,那些人顿时就犹豫了。 顏征的战斗力那是出了名的,他们这些小身板扛不住。 除非六部主官出面,想到这里,同大伟看向了自己的老大宋思哲。 原本宋家和秦家联姻,或许宋思哲还会出面。 但是现在两家已经退婚,听闻宋媛媛还对苏状元有意。 这时候宋思哲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崔成玉没想到顏征会出面,当即拱手道:“顏大夫所言极是,臣附议!” “臣等附议!”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跪倒一片,无一人为秦宇说话。 武媚看著这些官员,目光在顏征身上停留最久,眼底深处闪过冷冽之色。 “这秦宇乃是朕钦点的锦衣卫百户,既然他说十日可降粮价。” “那我就给他十天,不过几位爱卿所言也不无道理。” “上官婉儿接旨。” “臣在。”上官婉儿当即跪倒恭敬叩首。 “你带上十骑凤梟卫和朕的旨意前往天灵府城。” “一旦天灵府城有变,或十日后天灵府城粮价未降。” “你直接接管天灵府城守军,斩杀秦宇安抚地方。” “臣遵旨!”上官婉儿叩首后,快步离开大殿前去准备。 武媚环视一圈,淡然道:“退朝!” 起身大手一甩,身上的龙袍舞动,快步走出大殿。 百官面面相覷,不过却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圣顏。 等到武媚离开之后,大殿之內顿时又嘈杂了起来。 “同侍郎这是收了多少好处,既然为那秦宇说话,不怕遭天谴吗?” “我只是秉公直言,崔侍郎莫要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同侍郎心中有数,你好自为之。” 说完崔成玉大袖一挥,转身离开,同大伟双拳攥紧咬牙切齿。 …… 京都宋府。 “爹,我听说苏状元在天河府城那边立功了,是真的吗?” 宋思哲看著自己乖巧的女儿,嘴角带笑。 “这宋星河的確有几分本事,难怪我女儿如此掛念。” “爹,你取笑我!”宋媛媛嗔怒的在宋思哲怀里撒娇。 “哈哈,男欢女爱那是人伦大道,何来取笑一说。” “这苏星河在天河府城不过两日,不仅降低了粮价安抚了民心。” “还和地方官员处得不错,这都是本事,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到宋思哲夸讚苏星河,宋媛媛脸上红红的,眼里却满是得意。 “此番拉下脸和秦家解除婚约,是为父做的最正確的决定。” “那秦宇胸无点墨,虽然不知如何入了陛下的眼,但是到了地方就原形毕露了。” “他去了天灵府城之后,居然下令城中粮价不得低於三百文一斗。” “还要往賑灾的粥里加麩皮掺沙子,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若是婚约还在,今日为父免不了要受他牵连。” 宋媛媛闻言,眼中满是不屑道:“秦宇是什么德性,我早就知晓。” “之前就是仗著秦国公府的威势,在京中胡作非为,还敢衝撞公主的车驾。” “好在是已经解除了婚约,否则要是嫁了她,女儿这辈子就完了。” 听著女儿的哭诉,宋思哲也是嘆了口气。 “当初都是因为爹,委屈你了。” “不过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苏状元是个难得的人才,也算是配得上你了。” 宋媛媛闻言,脸上瞬间羞红。 宋思哲认真开口道:“女帝初登大宝,想要组建自己的心腹班底。” “此番,陛下让苏星河和秦宇分別治理天河府城与天灵府城。”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考校两人,谁若胜出日后定然飞黄腾达。” “所以你老实告诉爹,你和那苏状元走到哪一步了。” 宋媛媛见父亲认真,虽然羞涩却还是开口道:“苏状元谦谦有礼,我俩並无逾矩之处。” “女儿临行前,去送过苏状元,他说等到事成归来后,便上门提亲。” 宋思哲闻言嘴角带笑:“既如此,那女儿你可中意。” “为父已经委屈过你一次,往后婚姻之事,为父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全凭父亲做主。” 说完,宋媛媛就羞答答的离开了。 看著女儿远去的背影,宋思哲轻捋鬍鬚,嘴角笑意渐浓。 …… 崔府书房。 “我们田庄里,还有多少存粮?” 管家看著崔成玉,眼神没有焦距。 刚才老爷急匆匆的找他,而且脸色难看。 他还以为他和老爷小妾的事情暴露了,进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没想到老爷突然问他存粮的问题,心中顿时长鬆一口气。 虽然贪墨存粮的事情也很严重,但是和私通小妾比起来还是要好一些的。 “帐上存粮还有2万石左右,原本有15万石的。” “年中变卖了一些,又运了一些回老家清河县那边。” 听到这个数字,崔成玉显然不太满意。 “你现在马上让人去买粮,凑五万石马上运去天灵府城。” “老爷这是?”管家一头雾水。 “让你去就去,记住一定要快。” 管家闻言,知道不是自己的事情暴露,心中彻底放鬆下来。 “是老爷,我这就去。”说著管家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书房 与此同时,城中各处官员的管家都开始偷偷买粮。 只是这人一多了,即便做的再隱秘,终究也是瞒不住的。 很快京都的粮价就开始涨,而且越涨越高。 同府之上。 “老爷,今天街面上许多家都在买粮。” “原本四十文一斗的粮价,不过小半个时辰已经涨到六十文了。” “我慢了一步,李家粮铺那边的五千石,被崔侍郎府的管家买走了。” “废物!” 同大伟脸色难看,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还被崔成玉给抢先了一步。 “这里是三万两,马上再给去买粮,只要是一百文,不一百五十五文以內。“ “有多少你买多少,然后马上给我送去天灵府城知道吗?” 管家满脸错愕,一百五十文一斗,要知道京都的粮价通常也就是二三十文一斗。 这是五倍的价格啊,见管家愣在那里。 “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是,是。”管家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走。 隨著越来越多的官员回过味来,开始买粮,京都的粮价快速攀升。 京中如此动静,自然是逃不过武媚的眼睛。 “陛下,朝会上,他们一个个的弹劾秦宇,如何作恶。” “如今却又如同秦宇所预料的那般,疯狂抢购粮食,当真是可笑。” 武媚放下手中的茶碗,慵懒的倚靠在龙椅之上,嘴角带著笑意。 “弹劾归弹劾,摆在眼前的利益他们可不会放弃。” “如今那天灵武城的粮价,已经涨到了四百文一斗。” “京都一斗粮不过二三十文一斗,就算涨到现在也不过一百文一斗。” “从京城运过去,快马加鞭四日左右就可,算上损耗和人力。” “他们最少还能赚至少两倍的利润,秦宇奏摺里面说的没错。” 说著武媚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秦宇给他的密奏。 上面详细的阐述了他的计划,以及可能发生的事情。 此时翻开的那一页上写著,有五成的利润,他们就敢鋌而走险。 一倍的利润他们就敢践踏律法,两倍的利润,他们就不惜生命危险也会去做。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婉儿,秦宇要求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陛下,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暗中卖粮的事情也很顺利。” 上官婉儿说著,嘴角也带起了笑意。 “好,你快些出发,有你坐镇,我也能安心些。” “那小子虽然有些头脑,但是行事太险又没什么保命手段。” “我担心会有人狗急跳墙,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婉儿明白,陛下放心。”说完上官婉儿告辞离去。 武媚则是再次拿起了秦宇的密奏翻看起来,眼中满是欣赏。 第11章 布局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1章 布局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天灵府城,周府。 周成瑞侧躺在小榻上,枕著一名婢女丰腴的大腿。 左右还各有一名婢女,都是身材比较丰腴的。 一人为其揉著脚,一人为其剥开葡萄口含著送到嘴边。 周成瑞只要小嘴一张,葡萄顺势就会滑入他的口中。 时不时,周成瑞的手还会来回把玩几名侍女的丰腴之处。 此番场景若是秦宇看到,只怕会羡慕得流口水。 “老爷,这几日城中好像有些不安稳。” “粮铺门口每日都有百姓围堵,粮仓那边近日里也聚集了不少人,我们要加派些人手?” 周成瑞闻言刚要开口,一颗葡萄滑入口中。 “咳咳!咳咳!厄!厄!” 葡萄刚好卡在喉咙里,周成瑞的脸色涨得通红,一口气憋在胸前。 侍女见状大惊失色,连忙跪地求饶。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周成瑞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脸色开始发紫,意识开始模糊。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叫大夫!” 管家一声咆哮,跪著的侍女连忙跑了出去。 看著周成瑞的样子,管家知道再这样下去,老爷只怕等不到大夫了。 大步上前,老爷看著已经开始抽搐的周成瑞,拱手道:“老爷得罪了。” 紧接著管家双手握拳,猛然捶击在周成瑞的胸口。 “噗!” 一颗带著浓痰的完整葡萄,从周成瑞口中喷出,正中管家面门。 “嗬嗬,咳咳咳!” 吐出了葡萄,周成瑞的气这才顺了过来,大口咳嗽几声,整个人逐渐平復。 “老爷,你没事吧!”管家弓著身低著头,语气轻缓的问道。 “混蛋,是谁送来的葡萄,是要谋杀老夫吗?那个贱婢呢,他是不是也想谋害老夫!”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周成瑞,就好像一只暴怒的雄狮,看谁都不顺眼。 管家低著头默不作声,因为葡萄是老爷自己要买的,平日里就好这一口。 发泄了一通情绪略微缓和,周成瑞看著管家脸上沾的浓痰。 “这次还多亏了你,不然我只怕就遭殃了,这盘葡萄赏给你了。” 看了一眼那还剩下半盆的葡萄,管家心里有点怪怪的,不过还是躬身拱手拜谢。 “多谢老爷,只是粮铺和粮仓那边,还要您拿个章程。” 周成瑞皱起了眉头,心中盘算起来。 隨著时间的推移,天灵府城內,原本有些储粮的人家,家中的粮食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对於粮食的需求也是与日俱增,城中粮价已经涨到了四百八十文一斗,粮铺门口依旧是人满为患。 抢粮打架斗殴的事情时有发生,虽然他们也僱佣了一些人守著铺子。 但若是真的闹僵起来,只怕他们也是不顶用的。 “那位秦大人,最近有什么动作?” 管家表情有些古怪道:“那位大人在巡街。” “巡街?”周成瑞微微皱眉有些疑惑。 “是的,那位大人每天带著两队锦衣卫,在街上巡街,如今整个天灵府城也都算是走遍了。” 周成瑞眼神闪烁,实在是搞不懂秦宇这是在卖的什么药。 “你派人,再给秦大人送五万两过去,就说辛苦大人每日巡街,维护天灵府城的治安。” “走的时候,顺带提一下,就说近来粮铺和粮仓那边疑似有贼人出没。” 管家眼前一亮,拱手道:“还是老爷高明,我这就去。” …… 天灵府城北街,相比於东城的繁华,北城这边就要萧条得多。 一些难民挤在一起,捧著碗排著队,等著那一口吊命的麩皮粥,脸上满是麻木。 秦宇身后跟著两队盔明甲亮的锦衣卫,在街道中间漫步。 王二跟在身侧,感受著周围那一道道愤怒怨恨的目光,他如坐针毡。 “怎么,心里感觉不舒服?”秦宇看向王二。 王二没说话,因为他家在京都就算是贫户,也就是勉强餬口。 如果京城遭灾,只怕他全家都会如同这些难民一般,麻木排队等著吊命。 “我知道,这些人看起来很悽惨,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从我来的那一天开始。” “天灵府城,每一天的死亡人数都在下降,昨天更是只有13人死亡。” “没错他们是很难,但是他们还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更好的生活在等著他们。” 听到秦宇的话,王二愣了愣,他不懂得什么大道理。 但是他能感觉得到,秦宇虽然说得轻鬆但是心中並不轻鬆。 全城百姓的活路,都在他的肩膀上,顶著百姓的谩骂和朝廷的压力。 他知道秦大哥在暗中谋划什么,只是这样的压力,他自认要是他的话,只怕早就扛不住了。 “秦大哥,您辛苦了。” 听到王二这话,秦宇愣了一下微微一笑,拍了拍王二的肩膀,继续迈步向前。 他自然不是真的在巡街,而是在通过系统寻找目標。 本来他想要锦衣夜行微服私访,说不准还能来点英雄救美的戏码,无奈自己现在是个弱鸡。 通过这几天的了解,这个世界並不是和他了解那样的古代。 不仅有武林高手,能够以一敌万,甚至一人破军。 还有著各种诡异的力量,巫蛊邪术,妖魔鬼怪。 天灵府城这样的大城,都设有国运防护大阵,一般的妖邪进不来。 大量灾民涌入,聚集了许多的民怨。 民怨会对大阵造成干扰,一些妖邪就有了可乘之机。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王朝到了末年,总会出现各种怪力乱神之事。 因为国运衰退,已经无力镇压那些东西了。 秦宇不知道他原本的世界有没有,他只知道网上流传著。 那位老人建国之后,妖怪不许成精的流言。 所以出於安全考虑,他只能带著两队锦衣卫以巡街为由,开始在城中排查。 三天时间他用脚丈量了整个天灵府城,他每日白天巡街,晚上匯总消息安排行动。 在系统的帮助下,他发现了城中有一个庞大的邪教组织。 四大家族中的吴家,和这个组织勾结很深。 秦宇怀疑刺史府的长史孙伯符,也是邪教中人。 毕竟系统给出了那么高的罪恶值,但是罪名是? 原因秦宇已经搞清楚了,是国运护持干扰了系统。 孙伯符是州府长史,从五品上,而他这个百户才正六品。 官职品阶上秦宇要低於孙伯符,所以系统检测也会受到影响。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他在暗中已经布置了一张大网。 只等女帝那边的支援到来,他就可以准备开始收网了。 【叮,发现罪人王虎,罪名,加入邪教,预谋叛国。】 【当前罪恶值:200】 【叮,发现罪人周慕白,罪名,加入邪教,预谋叛国。】 【当前罪恶值:100】 【叮,发现罪人冯二,罪名,加入邪教,预谋叛国。】 【当前罪恶值:100】 …… 一连十几条系统提示弹出,秦宇的脚步一顿,目光看向了右侧。 那是一间名为,王记的杂货铺子,这个时候天灵府城內许多铺子都关门了。 特別是城北这边开著的铺子就更少了,在系统的標註下。 铺子的老板,还有在铺子门口蜷缩的几个人,全部都是邪教徒。 感受到秦宇的目光,蜷缩在铺子门口的几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一副惧怕的模样。 秦宇微微一笑,没有过多停留,只是默默的在心中標记了一下。 像这样的据点,整个天灵府城有四十多处,都已经在他的监视之中了。 其中很多人相同的罪名,但是罪恶值的大小却不一样。 秦宇猜测应该是对方的犯罪程度不同,就好像杀人。 杀一个人和杀十个人,都是杀人,但杀十个人罪恶值肯定要大一些。 “秦大人,可算是找到您了。” 转过头,秦宇就看到了周府的管家,一同前来的还有另外三家的管家。 四人此时脸上都带著諂媚的笑容,秦宇眉头一挑。 “几位联名而来,莫非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多谢秦大人惦记,我们家中还算安好。” “只是老爷听闻,秦大人每日巡街甚是辛苦。” “这才派我们来,给秦大人送些东西慰问一番。” 听了州府管家的话啊,秦宇不置可否。 他很清楚,四大家族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不用如此拐弯抹角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周府管家,没想到秦宇如此耿直,一时之间有些不好开口。 只是想到老爷吩咐,还是拱了拱手。 “是这样,近日我们几家的粮铺和粮仓周围,疑似有歹人出没,老爷甚是担心。” 其余三名管家也是纷纷点头,秦宇顿时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嘴角顿时带起了笑容。 因为那些人有一些就是他安排的,要的就是眼前这个效果。 “你放心,四大家族是此次賑灾的关键,你们的安全本官自然要放在心上。”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爷,不只是粮铺和仓库。” “你们四大家族的府邸,本官都会派人前去值守。” 听到这话,管家大喜过望,连忙拱手致谢。 “多谢大人,想必我们老爷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更加感谢大人。” 秦宇只是摆了摆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锦衣卫快步而来。 看了周围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这里没有外人。” 几个管家听了,心里暖烘烘的。 没想到秦宇如此信任他们,这是拿他们四大家族当自己人啊,秦大人真是好官。 “启稟大人,城外发现从外地前来的售粮队。” “正在城外的难民聚集区域售卖粮食,卖价四百七十文一斗。” 此言一出,四大家族的管家脸色都是一变。 秦宇看著几人的脸色,嘴角微微勾起。 第12章 踩踏开始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2章 踩踏开始 “大人,这怎么行,你可一定要管管不能让他们扰乱市场。” 周府管家完全没有注意到,秦宇听到消息后並不显得震惊。 因为这都是安排好的,不过有一点,秦宇没想到。 原本他打算的是,让锦衣卫假扮外地商人,前来卖粮。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出手,就已经有人来了。 “你是在教我做事?”秦宇脸上和善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周府管家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谁说话。 之前秦宇的態度,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 “草民不敢,还请大人赎罪。” “哼,本官下令全城粮价不得低於三百文。” “如今他们四百七十文一斗,並未违反我的命令。” “难不成,这天灵府城的粮食生意,只得你们四大家族做,別人就做不得了。” “怎么,这天灵府城是你们四大家族的?要不本官这个位置让给你坐?” 秦宇的声音越来越冷,四大家族的管家连连跪地求饶。 “草民不敢,草民一时失言,还请大人恕罪。” 一边说著,周府管家,一边自扇耳光。 那是下了力气的,几巴掌下来,脸已经红肿一片。 周围的百姓见了,眼中露出快意,不过看向秦宇眼中的怨毒更深。 因为他们听到了,这不得低於三百文的命令,就是秦宇下的。 要不是秦宇身旁有两队锦衣卫,只怕这时候就有人要衝上来了。 “滚吧。” 听到这话,周府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其余三大家族见状,也是一同仓皇而走,要赶紧將消息传回去。 几人走后,张令引著秦宇走到了一个僻静角落。 两队锦衣卫在外围警戒,確保无人偷听之后。 张令小声道:“大人,我们已经確定了,人是从天河府城过来的。” “天河府城,他们那边不是也在闹灾吗?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卖粮食了?” 听到这话张令有些犹豫,秦宇皱眉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彆扭扭捏捏得跟个娘们似的。” “回稟大人,根据收到的消息,苏星河到天河府城第一天,就將粮价压到了一百八十文一斗。” “如今据说天河府城的粮价已经降到了一百二十文一斗,而且还在逐步下降。” 秦宇眉头一挑,知道为什么刚才张令欲言又止了。 朝廷要求三个月平抑粮价恢復秩序,如今天河府城粮价下跌,从两百文跌至一百二十文。 虽然还没有达到平抑粮价的標准,但是和他们天河府城,四百七十文一斗的粮价比起来。 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秦宇神色淡然。 “別担心,十天之约才过去五天。” “五日內,我天灵府城的粮价必降,我预计能够降到四十文一斗左右。” 张令看著自信从容的秦宇,心里却有些没底。 毕竟现在粮价那么高,短短五天怎么可能降到四十文一斗,除非这些粮商都疯了。 看著张令那神色,秦宇笑道:“怎么不信,要不咱打个赌。” “若是五日之內,粮价降不到四十文以下,我请大家搓一顿。” “要是降到了40文以下,你请大家搓一顿。” 张令不知道秦宇哪里来的信心,只是秦宇是他的上官。 他怕赌贏了,到时候打了秦宇的脸面,后面秦宇给他穿小鞋。 “瞻前顾后的,你这个总旗就是这么当的,赌不赌一句话。” 听到这话,张令知道要是在推脱,只怕就真不討好了。 “既然大人有此雅兴,卑职赌了。” 秦宇微微一笑道:“这就对了嘛,安排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稟大人,有大人的粮食兜底,目前已经聚集了五千多人。” 说著张令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秦宇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点,正好四大家族应该是又送了一波钱过来。” “那些钱你都拿去,三天之內,我要你聚集三万人有没有问题?” 听到这个数目,张令面露难色。 “怎么,有困难?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回稟大人,您让我们监视的那个邪教组织,我们已经有些眉目了。” “他们是白莲教,信奉的是无生老母,他们也在暗中收拢人手。” “这段时间我们的动作,好像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要是继续扩张的话,可能会惊动他们。” 听到白莲教,秦宇眉头扬了扬,专业造反教派啊。 在城中能够发展如此大的规模,看来已经盘踞许久了。 “惊动他们怕什么,你以为你弄到这么大规模,队伍里没有对方的钉子?” “不要有顾虑,大胆的去发展,要是他们拉拢你们,不要拒绝。” “不过也不要马上答应,要表现出一个初创团队的谨慎,身份要隱藏好。” “是大人,若是如此的话,三天时间足够了。” 得到张令的保证,秦宇点了点头道:“去做事吧,注意安全。” 张令领命告退,躬身而去,秦宇则是继续开始游街,准备將这最后一片区域排查完。 …… “老爷,不好了!” 周府之內,正在享受著橘子的周成瑞。 被管家这一声呼喊嚇得,手一抖一片橘子卡在了喉咙里。 “厄!厄!厄!” 瞬间周成瑞的脸色就涨得通红。 一旁两个侍女见状,又慌了神。 不过有了早上的教训,一侧一名丰腴的婢女上前。 “老爷你等著,我这就来救你。” 说著双手抱拳,猛击周成瑞的胸口。 只可惜他的力气太小,一拳之下,没打出橘子不说,险些还將周成瑞打得背过气去。 管家进门见状,连忙上前道:“老爷別怕,我来救你。” “砰!” “噗,咳咳,咳咳!” 一记重拳砸在周成瑞胸口,一瓣橘子带著浓痰再次砸在了管家脸上。 周成瑞剧烈咳嗽了一阵,这才缓过来,眼前却还是一阵阵的发昏。 “混蛋,你想谋杀我吗?说了多少次,要淡定,天塌了也有我顶著。” “老爷,有外地商人,跑到我们这边卖粮食四百七十文一斗。”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周成瑞听到管家这话,直接就蹦起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听下面人说,好像是天河府城那边过来的人,我们怎么办?” “秦大人那边知道这个事情了吗?他是什么反应?” 管家闻言顿时將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周成瑞这才注意到管家两侧脸颊肿胀。 皱了皱眉道:“去,让人请其他三大家主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还不等管家出去,门房就快步而来。 “老爷,郑家、林家、吴家他们三家的家主到了。” “快请进来!”周成瑞说著快步向外走。 刚到正堂,就看到了郑思安、吴天恩、林书豪三人联袂而来。 周成瑞招呼三人入座,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那外地粮商售粮一事。” 郑思安点头道:“粮铺那边,原本蜂拥的人群,全往城外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粮食卖给谁去。” 周成瑞淡然一笑道:“不要慌,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他们翻不起天来。” “为今之计,无非两个办法。” “一我们也降价,到时候人群自然会回来,不过这样的话我们会损失不少。” 听闻此言,郑思安、林书豪、吴天恩都没说话,这个办法他们也想到了。 只是他们都不想承受损失,三人看著周成瑞等待他的第二个办法。 看了几人的脸色,周成瑞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这第二个办法,就是我们把这一批粮食吃下来,然后再加价卖出去。” “如今天河府城那边也在受灾,不过那边的朝廷钦差有点本事。” “那边的粮价已经被压到了一百二十文每斗,所以他们才会跑到我们这边来卖粮。” “我估摸著运过来的粮食最多也就是二三十万石,我们四家一人分一点,完全吃得下。” “到时候我们把粮价涨到,五百文还能小赚一点。” 三大家主闻言都有些异动,毕竟这个其中是有风险的。 要是粮价下跌,这些粮食可就要砸在手里了。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又有人来卖粮了,这次他们卖的是四百六十文一斗。” “什么,知道是哪里来的吗?”周成瑞脸色微变。 “好像还是从天河府城来的,我看著那些人好像认识,还吵起来了。” 闻言周成瑞眼神一动,想到了什么嘴角带起了笑容。 “这下好了,看来我们说不定还能压压价。” 三大家主有些疑惑,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下人来了。 “老爷,城外那两拨卖粮的人又降价了,现在粮价已经降到四百三十文了。” 瞬间三大家主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那些人远道而来。 想要乾的肯定是儘快出货,多放一天,他们就多一天的危险。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两方不合,相互降价,最后只会两败俱伤,而这就是他们的机会。 “管家,你带人,去请那两方的代表来,就说我要和他们谈谈。” 周府管家领命而去,同样的消息秦宇自然也接到了。 “大人,据探子回报,周边有好几拨粮队都要到了。” “那些粮食加起来,合计有50万石左右。” “这还只是临近几地运来的,后续还有运粮队过来。” 秦宇闻言嘴角翘起,这就像上辈子炒股。 一个利好消息,无数的韭菜蜂拥而至,股价攀升。 而在那后方,是那些大资本们早已经准备好的收割镰刀。 见好就收跑得快的,能够小赚一笔。 但是更多的是在贪婪的驱使下,想著再多赚一点就走的人。 直到镰刀落下,他们才悔之晚矣,然而下次消息袭来,他们依旧义无反顾周而復始。 此时秦宇的镰刀已经准备好,就等著这些韭菜入网,他就可以大肆收割了。 第13章 意外收穫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3章 意外收穫 “不可能,我们最低能够接受四百文一斗的价格,否则免谈。” 天河孙家的管家,面对周成瑞的价码显得很不满意。 毕竟在他们来之前,天河府城的粮价那可是四百八十文一斗。 即便是他们选择降价,也不可能接受周家提出的,三百文一斗收走他们的粮食。 “这个生意有商有量,你们远道而来,那么大一匹粮食堆在外面。” “如今这天灵府城聚集了那么多的难民,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听到这话,孙府管家脸色微变,一旁天河徐府管家冷冷道:“怎么你想威胁我们吗?” “这一次我们也带来了家中的好手,我和天灵府城的司马参军也有些矫情。” “大不了我们花些钱,请他们安排些人手,帮我们护卫一番,想必这几日是无事的。” 周成瑞看向徐府管家微微眯了眯眼,一抹隱晦的杀机一闪而逝。 “和气生財,和气生財,这样我们各退一步。” “三百八十文,这是我们能够接受的最低底线。” 开口的是天河赵家的管家,他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孙府管家还想说什么,徐府管家拉了拉他的衣袖,最终她还是没开口。 “哼,不可能,三百文一分我都不会加。” “別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跑来本就是越界了。” 开口的是林书豪,三家人选择售卖的位置,离他们林家是最近的。 所以林家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他自然不爽。 “那就是没得谈了,既如此告辞!” 说著,赵府管家原本笑呵呵的脸色瞬间转冷起身就走。 郑思安和吴天恩皱了皱眉,见周成瑞没说话,他们也就没有开口。 等到天河府城三位管家离开,林书豪这才说道:“该怎么做,周老你倒是说个话?” “难不成就继续让他们这么卖下去,那损失的可是我们的银子。” 在他们看来,天河府城三家在这里每卖出一斗粮食,那就是在他们碗里抢一块肉。 “急什么,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他们就会乖乖的求我们。” “要不是秦大人的命令,別说三百文,一百文收我都嫌多。” 听到这话,郑思安、林书豪和吴天恩顿时眼前一亮。 “不知周老有何妙计,可否说来听听。” 周成瑞捋了捋鬍鬚淡然道:“这城中天地会的事情你们可知晓?” 对於这几天突然冒出来的组织,三家自然都有关注。 “知道一些,都是一些苦哈哈凑在一起。” “难不成,这是周老你安排的?” 周成瑞摆了摆手道:“你可別瞎说,蓄养私兵,那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我安排人联繫上了兄弟会,给了他们一百石粮食。” “今天晚上他们会配合我们动手,你们晚上將家里的好手都聚集起来。” “到时候嚇唬嚇唬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说著周成瑞嘴角带笑,一副从容之態。 “好好好,敢到我们的地盘闹事,简直找死,乾脆全杀了,粮食不都是我们的?” 说著,林书豪眼中凶光毕露,他们林家掌控著天灵府城大小赌坊赌挡。 他手中有一批精锐打手,如今粮铺和仓库有了官府守卫,他们的人也都能聚集起来。 “那你让家里人去动手,我不和你抢,到时候秦大人找上门的时候,別说我们认识。” 听到这话,林书豪顿时萎了,虽然这几次和秦宇见面对方都是笑眯眯的。 但是无论是林书豪,还是其他几大家主,每次见到秦宇,都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嚇唬一下可以,我们可以推脱说是灾民动乱,你要是敢动刀子,那就是抢劫。” “要是出了人命,让那个秦大人查出来,可不是以前丟个人顶罪就能了的。” “这位秦大人看著和善,但是锦衣卫是干什么的,难道你不知道。” “只要让他抓住把柄,只怕全家上下,一个活口都不会有。” 三大家主听完周成瑞的话,都沉默了。 “平日里虽然我们偶有衝突,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只有同舟共济,我们才能在这一次的大灾中,攫取到最大的利益。” “等灾情过后,这天灵府城该如何,那时候我们各凭本事。” “现在我不希望有人拖后腿,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 三大家主看向周成瑞,眉头都是微微皱起。 郑思安率先开口道:“行,我赞成,我提议要是有人拖后腿。” “大灾之后,让出三成家族利益,分给其余三家算作补偿。” 林书豪和吴天恩皱眉,不过看著郑思安和周成瑞两人一唱一和。 最终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下来,四家暂时达成了同进退的协议。 …… “大人,兄弟会那边的消息,晚上四大家族要对天河府城那边动手,我们怎么做?” 秦宇放下手中的消息,思索了一下,开口道:“让他们打,你带著锦衣卫的兄弟埋伏好。” “关键时刻衝出去,將四大家族的人解决掉,保护好天河府城的人。” 张令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解决掉四大家族的人。 见秦宇没有解释的意思,他也没有多问领命而去。 这时候王二快步进来道:“大人,京都的人到了。” 秦宇脸色一喜,连忙道:“在哪?” “按照您的要求,上官大人,带著一个蒙面女子,单独进了城现在在后院那边。” “大队人马,则是留在了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山坳中潜伏。” “好快带我去。”说著秦宇连忙起身。 王二在前面领路,很快两人就到了后院。 上官婉儿和一名长相气质俱佳的女子,正端坐在那里品茶。 “卑职拜见上官大人。”秦宇抱拳施,转头又看向了另外那名女子。 上官婉儿介绍道:“这位是,钦天监的四大掌令使之一。” “夏掌令使,夏清顏,术士四品天命境的高手。” “只要城中没有四品以上,他一人足以镇压全城。” 秦宇双眼放光,他现在已经不是小白了。 这个世界虽然有著多种力量体系,但是统一分为一到九品。 一到三品被称为上三品,每一位都是一方巨擘。 那是女帝见了也要客气对待的存在。 四到六乃是中三品,七到九则是下三品 四品高手,那都是一些江湖大派掌门级別的人物了。 这是大高手,秦宇连忙拱手道:“见过夏大人。” “你就是那个,提出往粥里加麩皮掺沙子的秦宇?” 秦宇感受到夏清顏眼神中的审视,瞬间就好像坠入了冰窟之中。 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正是,只是事出有因权宜之计罢了。” 说著秦宇將之前和赵长河说的那些,又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夏清顏看向秦宇的眼神不再凌厉,变得有些奇怪。 “也就是说,你为了救更多的人,所以才做了这些。” “只是你可知,这会让你背负多少骂名?” 秦宇洒脱道:“和人命比起来,那些骂名算什么。” “而且只要计划顺利,这里很快就会恢復秩序,相信他们也会明白我的苦心。” 夏清顏看著秦宇点了点头:“没有说谎,没看出来你看似大奸实则大忠。” “既如此,你想要我做什么?” 秦宇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计划,夏清顏皱了皱眉道:“没有问题,不过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布置。” “那就劳烦夏大人了,事不宜迟您这边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和王二说,他会全力辅助你。” 夏清顏看了一眼王二,点了点头道:“那事不宜迟,我先去准备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场中只剩下了秦宇和上官婉儿。 “秦宇接旨!”说著上官婉儿从怀中拿出圣旨。 秦宇连忙跪地接旨。 “朕许你便宜行事之权,只要你能在三个月內,做到你说的那些,回京之后朕不会让你失望。” “臣叩谢陛下。” 秦宇双手接过圣旨,脸上露出了喜色。 “好了,现在你该和我说说,你发现那所谓邪教的事情了。” 於是秦宇將打听到的关於白莲教的消息,大致的讲述了一遍。 “没想到,一州府城,竟然有如此邪教藏匿。” “这次我带来了十名凤梟卫,他们都是武者六品外甲境的高手。” “需要怎么做,我都可以全力配合,只有一个要求,將天灵府城打扫乾净。” 闻言秦宇嘴角露出了森然的冷笑,开口道:“你放心,约定之期到前,天灵府城一定乾乾净净。” 隨即秦宇说明了,需要上官婉儿配合的事情。 一一谈妥之后,目送著上官婉儿那摇曳的身姿渐行渐远。 “大人,你在看什么?” 张令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美腿,不是,没什么,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 “行,注意点分寸,別玩过了。” 张令冷笑道:“你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 夜晚,天灵城外十里,天河府城三大家族的聚集营地。 粮食被堆放在中间,运输的马车被连接在一起,形成了类似城墙的结构。 手持长刀的家族护卫,来回巡视,在远处还有放哨的。 “杀!抢光他们!” 伴隨著一声呼喊,上千人从四面八方杀向了天河府城的营地。 “敌袭!” 营地在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开始组织防御。 …… 秦宇在刺史府內,面对著一张巨大的地图。 上面详细的绘製著天灵府城,及其周边的情况。 秦宇在脑海中復盘著整个计划,突然系统的提示声响起。 【叮,下属斩杀恶人,张坤,罪恶值50。】 【非本人斩杀,奖励减半,获得:纹银10两,10日苦修丹1枚。】 【叮,下属斩杀恶人,邓二,罪恶值70。】 【非本人斩杀,奖励减半,获得:纹银15两,15日苦修丹1枚。】 …… 第14章 一个乞丐引发的血案(上)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4章 一个乞丐引发的血案(上) 【叮,服用15日苦修丹,修罗九煞心法突破第一层】 …… 次日清晨,秦宇拿著手中的丹药,嘴角带著笑意。 他的外掛有收穫了,没想到他手下砍人他也能有收穫,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 “好东西呀,好东西,有了你,谁还敢说我天赋不行!” 感受著自己全身,宛若脱胎换骨一般的舒爽感。 秦宇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隨即全身噼里啪啦的想响成一片。 一个晚上合计下来,一共收穫了纹银7000两,各种苦修丹上百枚。 丹药的效果,他也已经试过了,吃下一颗,相当於对应的苦修时间。 之前他让长令指导过他,修炼锦衣卫的相关功法。 一共有三门,分別是绣春刀法,飞鱼身法和修罗九煞心法。 之前他一连修炼数日,除了刀法练了几招样子货。 身法和心法完全没有长进,可以说是天赋极差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在苦修丹的支持下,一夜时间。 绣春刀法小成,飞鱼身法小成,修罗九煞心法突破第一层。 他从原来的弱鸡,一跃成为了武者九品淬体境的高手。 “什么天赋差,老子一夜之间就练成了九品,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我天赋好!” 秦宇仰天长笑,哇咔咔咔咔。 成为了高手,这让秦宇更加迫切的想要继续变强。 想继续变强,那就需要更多的苦修丹。 想要苦修丹,那就要审判拥有罪恶值的人。 想到那长史孙伯符850的罪恶值,秦宇就有种去来个首杀的衝动。 “忍住,再等两天,到时候连著四大家主一起砍个痛快。” 强行压制住心中想砍人的杀意,秦宇开始在院子里舞刀。 秦宇不知道的是,他想砍人,系统的奖励吸引是一方面。 修罗九煞心法是另一方面,因为锦衣卫的属性,这套功法杀伐之气很重。 秦宇这边开心了,四大家族那边,可就遭老罪了。 四大家族联合偷袭天河三大家族运粮队。 被锦衣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四大家族元气大伤。 秦宇却藉此树立了规矩,也震慑了原本已经有些浮动的民心。 毕竟近百颗脑袋堆在那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四大家族为了避免被追究,又给秦宇送了一笔钱。 同样的天河三大家族,得到了保护,也很懂规矩的给了一笔钱。 有流言传出,想要在天灵府城地界卖粮,就要给秦宇交保护费。 对此秦宇是坚决否认的,並公开谴责了谣言。 因为偷袭之事,天灵府城本地的四大家族,和天河府城三大家族运粮队算是结仇了。 生意自然就没得谈了,四大家主再次齐聚在了周成瑞府中。 “周老,接下来该怎么办?”林书豪说著手还有些抖。 他安排的三百多人,一个活口都没留,脑袋全在城门外堆著。 其余几大家主的脸色也很难看,周成瑞此时脸色也有些白。 “如今,谈是没得谈了,只能压价,我们不好过他们也別想好过。” 几大家主闻言,也知道现在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如今我们损失了那么多的人手,必须想办法补齐一些。” “我们手中有粮,倒是不怕招不到人,只是要谨防別进了钉子。” 三大家主点头,纷纷离去,开始为后续的事情做准备。 隨著天灵府城四大家族,和天河府城三大家族对立起来。 粮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下降。 …… “大人,粮价已经降到三百五十文了。” 王二急匆匆的跑到了秦宇这里匯报。 “呵呵,这只是个开始,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当天下午,京都一些官员和勛贵的运粮队到了。 没有著急开始卖粮,而是很乖巧的,给秦宇送了保护费。 秦宇那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至於流言什么的他不知道。 转头將钱交给了张令,让他安排兄弟会暗中买粮。 用买到的粮食,精准定量的投送给了没饭吃的百姓。 这些天的经营下来,兄弟会的名声已经算是立起来了。 而这一番操作,秦宇带来的十万石粮食,一点没少,还多了十万石。 武媚给他的活动资金,在这番运作下,从原本的五万变成了十万两。 可以说七天时间,秦宇不仅没花一分钱,还赚了一倍。 隨著京都的运粮队开始卖粮食,粮价再次下跌。 傍晚时分,粮价已经掉到了秦宇限定的三百文。 只是这一晚上,无论是天灵府城四大家族,还是周边赶来的运粮队。 没有人能睡得著,他们都能够看到来到天灵府城的粮食越来越多了。 而天灵府城的难民,却因为天灵府城高昂的粮价嚇走了许多。 都向著临近的府城去了,而去的最多的就是天河府城。 苏星河此时已经有了苏青天的美名,每日里会巡视城中各处粥棚。 还会亲自施粥救济百姓,天河府城的粮价已经降到了一百文。 只不过城中粮铺每日只开两个时辰,这导致许多人即便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得到天河府城那边的消息,秦宇却並未在意。 次日清晨。 距离十天之约还剩下一天,而这两天粮价因为他的命令。 一支卡在三百文一斗,不过城中那些粮商为了卖粮。 也想到了变通的法子,比如买一斤送半匹布,或者送点別的什么。 虽然依旧是三百文一斗的米,但是实际上米的价值,已经低於三百文了。 谁说古人不聪明的,他们鸡贼的很。 秦宇得到消息,夏清顏已经布置好了,他们的准备工作也已经搞定了。 现在就缺一个契机了,秦宇准备去创造这个契机。 “大人,今天我们去哪里巡街?” 秦宇想了想对著王二道:“今天咱们不巡街了。” “之前大哥答应过,带你去看大洋马,如今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有机会。” “今天先带你去见识见识瘦马,走去安顺街。” 王二不解道:“瘦马有什么好看的?而且马市也不在安顺街。” “安顺街那边,不都是青楼妓馆吗?哪里拿来的瘦马?” 面对王二的疑问,周边几个老江湖都是一脸玩味。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 两名锦衣卫顿时挡在了秦宇面前,持刀而立。 “站住!小兔崽子,我看你往哪跑!” 三名大汉从巷子內衝出,看到秦宇等人,顿时站定了身形。 秦宇没有理会几人,而是蹲下身,看著倒在地上却满脸倔强的身影。 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皮肤有些黑,脸上有些淤青。 胳膊和腿上还有著擦伤,但是眼神却格外锐利。 “小傢伙,他们为什么追你。” 扑通,小傢伙爬起身,直接跪在了秦宇面前。 “您是当大官的吧,我求你救救我妹妹,只要你能救出我妹妹,我给您当牛做马。” 说著小男孩就框框磕头,两下就给额头磕得青紫。 秦宇连忙挡住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妹妹怎么了?” “今天清晨起来,我去排队领粥回来给妹妹喝。” “回到我们落脚的地方,就看到三个人抓了我的妹妹,一路进了一处宅子。” “我等了一会,找到机会从狗洞偷摸著溜进去。” “只是我还没有找到我妹妹,就被这几人发现了” “於是我就连忙跑了出来,他们就一路追了过来。” 听到这里,那为首的大汉有些急了。 “大人,你別听这小子胡说,我……” “啪!” 秦宇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男子脸上。 “大人,我是……” “啪!” 又是一记耳光,汉子脸上顿时怒了。 “我们老爷可是……” “啪!” 回应大汉的依旧是一记耳光。 大汉还想张嘴,见秦宇抬手顿时就冷静了下来,眼神也清澈了。 秦宇点了点头道:“看来,你明白了,我没让你说话,你就別开口。” 说完秦宇看向小男孩道:“你叫什么?” “我叫萧炎。” 秦宇眉头一挑,问道:“你有没有未婚妻什么的?你那个妹妹真的是你妹妹吗?” “大人说笑了,我一个乞儿哪来的未婚妻。” “我妹妹是我捡回来的,不过在我心里那就是我亲妹妹。” 看著小男孩认真的眼神,秦宇微微一笑。 “纳兰嫣然是个好女人,以后要是遇见了对人家好一点。” 萧炎一脑子问號,秦宇却没有再理会萧炎。 “那小女孩在哪?” “大人,没有什么小女孩,真的是……” “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不过这次是左脸。 “那小女孩在哪?” “大人,真的我没骗你,没有……” “啪!”耳光在迴响。 “那小女孩在哪?” “大人,我……” “鏘。” 绣春刀出鞘寒光凛冽。 “大人,那小女孩被我们关在柴房里了。” 大汉神色恭敬,满脸真诚,没有不满,全是对生的渴望。 秦宇收刀,淡然道:“这就对了嘛,一个月几两银子,你玩什么命?” 大汉耷拉著脑袋,而秦宇之所以对他们没有好脸色。 那是因为三人靠近过来的时候,系统就已经给出了提示。 【叮,发现罪人陆岩,罪行,拐卖儿童,姦淫油女,採生折割。】 【罪恶值:275。】 【叮,发现罪人霍二,罪行,拐卖儿童,採生折割。】 【罪恶值:200。】 【叮,发现罪人陈老二,罪行,拐卖儿童,採生折割。】 【罪恶值:200。】 对於三个人,秦宇只想说,人贩子都该死! 不过不著急杀,送上门的契机省得他去找了。 通过三人的罪行,秦宇也知道了三人的来路。 “走,去林府!” 第15章 一个乞丐引发的血案(中)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个乞丐引发的血案(中) “老爷,不好了,秦大人突然带著人上门了。” 管家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后堂。 厢房门打开,林书豪有些衣冠不整的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那个煞星跑来干什么?” 以前林书豪不怎么害怕秦宇,每次见面对方都是笑呵呵的。 但是之前那一晚上的杀戮,城门那里堆著的几百颗人头。 让林书豪清晰的认识到,秦宇就是个笑面虎。 “不知道,压著陈老二他们一起来的。” 听到管家这话,林书豪脸色变了变。 “快去,把那些人藏好,千万不能让人找到了。” 管家也明白了什么,连忙跑了出去。 林书豪则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向著前厅而去。 此时秦宇刚好带人,穿过前院来到前厅。 “我是说,今天早上怎么有喜鹊在叫,原来是有贵客到。” “秦大人,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说著林书豪赔著笑脸,迎向了秦宇。 “呵呵,林家主不觉得打扰就好。”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巡街的时候,这小傢伙说,你府里的人抓了他妹妹。” “本来这事也不归我管,但是我看这小子顺眼,就过来问问。” “不知道他妹妹,被你们抓到哪去了?” 秦宇脸上依旧带著笑容,林书豪却是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大夏律,绑架勒索者流放,拐卖儿童者腰斩。 此时林书豪恨不得砍死了陈老二几个,抓个小孩还能让人跑了。 跑了就算了,居然还让人跑到了秦宇面前。 这秦宇也是,收了我那么多银子,这点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什么看这小子顺眼,只怕是想再讹一笔吧。 心里虽然腹誹,林书豪脸上却是堆著笑容。 “秦大人,这其中只怕是有什么误会。” “我是个正经的生意人,再说了他一个乞儿的妹妹,我要之何用?” “如今这天灵府城,要有多少卖儿卖女的,我又不缺钱。” 秦宇闻言微笑著道:“是吗,可是你家这个下人说,他把人关在柴房。” 林书豪心头一跳,连忙道:“秦大人冤枉,此事我並不知情!” 说著林书豪转头看向陈老二,怒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说来。” 陈老二此时心中不断犹豫,看著笑呵呵的秦宇,又看向了林书豪。 “我就是看见了,他们抓走了我的妹妹!”萧炎愤怒的看著林书豪。 秦宇没说话,只是面带笑意看著陈老二,等著他开口。 陈老二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秦宇他不敢得罪,林书豪他也不敢得罪。 就在这个时候,陈老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连忙开口道:“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今天出门的时候,看见那小乞丐昏倒了,出於好心才带回来。” “后来那小乞丐醒了之后,我给餵了点吃的,然后他就自己离开了。” 林书豪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都是误会。” “不可能,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妹妹好好地,你说他离开了,那我妹妹去哪了!” 这种话也就是骗骗傻子,萧炎自然不信,他看向了秦宇。 就在这个时候,林书豪的袖子里,几张银票飘落在地上。 “秦大人,你好像掉东西了。” 说著林书豪捡起地上的银票,恭敬的递到了秦宇面前。 秦宇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浓。 “呀,的確是我不小心掉的,多谢林家主了。” 见秦宇收了钱,林书豪脸上才有了几分笑容。 如今这理由也给了,好处也送了,接下来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就在林书豪如此想的时候,就见秦宇数了数银票,眉头皱了起来。 又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看了看袖子里。 林书豪莫名其妙,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对,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万两,这里怎么只有三千两?” “其余七千两,林家主见了吗?要是掉了的话,应该是在一起的。” 神特么一万两,你特么都没丟钱你心里没数吗?那都是老子的钱! 林书豪真想说,既然你掉的是一万两,那这三千两应该不是你的。 不过他不敢,只能赔著笑脸道:“是吗,那可能掉在別的地方了,我让管家去找找。”、 “那就麻烦林家主了。”说著秦宇拱了拱手,很是客气。 一旁的王二都看呆了,不是大人掉钱了吗?他怎么没看到? 身后跟隨而来的老油条们,则是一脸的戏謔,同时佩服自家大人不要脸皮的手段。 虽然心疼钱,但是为了送走秦宇这个煞神,林书豪还是安排下人去通知管家了。 陈老二此时鬆了口气,既然拿了钱,他应该就安全了,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讚。 萧炎双眼喷火,他没想到秦宇不是真的想替他找妹妹,而是想讹钱。 虽然他只是小孩子,但是当乞丐的这段时间让他认清了很多。 只是他不敢对秦宇大喊大叫,倒不是他怕死,只是怕找不到自己的妹妹。 很快管家小跑著捧著一个小盒子而来,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 “大人,刚刚在那边找到了您掉的七千两,还请您过目。” 说著打开木盒,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银票。 秦宇拿过银票笑呵呵道:“我相信林家主的人品,一点小钱而已就不用数了。” 七千两是小钱,你全家都是小钱,林书豪在心中咒骂,脸上却不敢表露。 只希望秦宇拿了钱赶紧走,只见秦宇將银票收好之后。 回过身看向了陈老二,脸上笑容和善。 “既然你是救助乞儿,人家自己离开了,那之前你又为什么说,將他关在了柴房?” 陈老二看著秦宇的笑脸,心里发寒,不过想著秦宇收了钱,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 於是大著胆子开口道:“之前是我一时口误,都是误会,还请大人恕罪。” 秦宇看著陈老二,嘆了口气道:“我给过你机会了。” 陈老二不明所以,下一刻秦宇出手。 “唰!”雪亮的刀光一闪而逝,鲜血喷涌而出。 “咚!”陈老二那颗大好头颅掉落在地,脸上还是错愕的表情,死不瞑目。 “啊!”林书豪惊呼出声,满脸不可思议。 【叮,斩杀恶徒陈老二,罪恶值200。】 【首次完成斩杀,获得暴击奖励:纹银2000两,开脉丹1枚。】 得到系统提示,秦宇脸上笑意更胜,看向地上的陈老二略带感慨。 “早都和你说过了,一个月几两银子你玩什么命,虽然你早晚都是要死的。” “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林书豪不解的质问。 秦宇没有理会林书豪,而是看向了剩下的两人。 “他的妹妹,真的是你们带回来救治,然后他自己离开了吗?” 两人看了一眼地上,陈老二那死不瞑目的脑袋。 同时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的確抓了那个小乞儿的妹妹。” “不过都是林老爷指使我们干的,他让我们去城中抓些不满十岁的女童。” “一个就给十两银子,人都关在柴房了,还请大人饶命。” 林书豪脸色一变,怒斥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们抓过女童。” “大人,我可是本分的生意人,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之事的。” 秦宇只是笑了笑,客气道:“我相信林家主,绝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既然这两人如此说,我终归是要去看一看的,还要劳烦管家带路了。” 林书豪闻言,脸色虽然有些不好看,但是也没拒绝,点了点头。 暗中和管家对了个眼色,得到对方肯定之后,林书豪就鬆了口气。 “大人,我绝对没有安排人去抓捕女童,我也不知道这些下人为何如此说。” “可能是受了什么人指使,特意来诬陷我林家的,毕竟最近林某確实也得罪了不少人。” “我林书豪虽不说是什么大好人,但也是行得正做得直,我这府邸大人儘管搜。” “若是我府邸中真有那些被抓的女童,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秦宇闻言连忙道:“林家主言重了,我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虽然秦宇说得轻巧,但是林书豪是一个字都不信,毕竟陈老二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一行人穿过正堂绕过后院,来到了角落的柴房,此时房门是开著的。 里面只有堆放的木炭和乾柴,一点有人的痕跡都没有。 “大人,您隨便检查,有什么需要的我都可以配合。” 秦宇没说话,摆了摆手,几个锦衣卫就进入其中,连带著周边的房间也看了看。 很快几人出来都是摇了摇头,林书豪嘴角露出了略显得意的笑容。 萧炎却还不死心,里里外外的找了好多次,却始终一无所获,一点线索都没有。 “看来,人真的不在这里,此番打扰了,还望林家主见谅。” “大人客气,您也是为了我天灵府城的安危,林某佩服还来不及。” 两人一边恭维著,一边向外走,在走过后院的时候, 左侧的一片花圃,引起了秦宇的注意。 “这些花甚是艷丽,看来林府有这方面的好手啊。” “大人说笑了,平日里这片花园都是我夫人在打理。” “若是大人喜欢,我稍后让人给大人移植一些过去。” 秦宇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王二你带著几个人给我挖几株。” 林书豪闻言脸色大变,连忙道:“哪里敢劳烦几位大人,稍后我专人来移栽便是。” “这些花的根系金贵,若是伤了,只怕移植过去也活不了。” 王二闻言脚步一顿,有些犹豫,毕竟他还真没弄过,怕把花弄死了。 秦宇皱眉冷冷道:“我说的话,没听见吗?” 闻言,王二当即不再迟疑,带著几个人上前开始挖掘。 林书豪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身体也忍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大人,刚才管家说,您好像还掉了银子,要不您陪我去那边看看。” 秦宇回过头看著林书豪,表情玩味。 林书豪看著秦宇的表情,心越来越沉。 第16章 一个乞丐引发血案(下)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一个乞丐引发血案(下) “大人,这里有东西!” “你小心点,这些花很名贵的,你可別弄坏了。” 嘴上这么说,秦宇嘴角笑容更甚。 有系统加持,知道四大家主罪行的情况下。 关於林家的情况,早就被查了一个底掉。 要不是等著夏清顏那边布置,秦宇早就操刀子砍人了。 秦宇上前,一具半腐烂的尸体被挖了出来。 那窒息的臭味,让人作呕,秦宇却是面色淡然。 “咦,林家主,你家的花园中怎么有尸体,难不成是什么特殊的养花方式?” 林书豪虽然脸色难看,却还保持著镇定。 “大人,你有所不知,这是家中买回的婢女,偷了东西。” “按照家规,关了两天禁闭,不知道怎么的就想不开上吊了。” “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给埋在这了。” “这是我的不对,我愿意缴纳杀奴的罚金,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秦宇没有理会林书豪,而是继续道:“你们愣著干什么,继续挖。” 林书豪脸色一变道:“大人,我愿意奉上,十万两,请大人高抬贵手。” 秦宇没有理会,林书豪见状咬了咬牙道:“三十万两,大人,我林家在京中也是有些人脉的。” 在林书豪看来,秦宇或许收到了些风声,特意过来敲他一笔的。 现在林书豪想的是,到底是谁出卖了他,是吴家还是周家? 看著一具又一具被挖出来的尸体,秦宇强压心中怒火。 说实话,他看过一些调查报告,但是文字的记录,远没有这样来得震撼。 很快整个花坛被挖开,一共挖出了121具尸体,大部分都是女性。 萧炎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此时整个人都缩在了王二身后瑟瑟发抖。 “这么多尸体,不会都是你们家的下人吧?” “就算是你家下人,你刚刚开价一个给了三十万两,这里一百多,你的钱够吗?” 秦宇的语气淡然,手搭在刀柄上, “大人,您说笑了,不知道大人想要怎样。” 林书豪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看著秦宇不知道他今天抽的什么风。 “林家主,只怕是搞错了吧,按照我大夏律,杀人者偿命。” “这里一百二十一具尸体,一赔一,我给你算个优惠,抹个零。” “怎么算,你们家也要赔一百二十条人命出来才算吧。” 秦宇脸上依旧是笑容满满,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彻骨发寒。 林书豪的脸色异常难看,死死的盯著秦宇。 “秦大人,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衝撞长公主车架。” “要不是女帝陛下被你蛊惑,现在你都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相信如果你死在了这里,长公主那边想必会很开心的。” “再说了如今城中不稳,百姓暴乱,秦大人死於暴乱之中也不是不可能的。”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林书豪身后,身上都散发著爆裂的气息。 【叮,检测到恶人陆凡,罪行:杀人。】 【罪恶值:300】 【叮,检测到恶人武三绝,罪行:杀人。】 【罪恶值:175】 【叮,检测到罪人王天福,罪行:杀人。】 【罪恶值:200】 隨著三人的出现,一眾锦衣卫顿时警惕起来,將秦宇保护在后。 “大人小心,这三人都是武者七品凝神境的高手。” 想要成为锦衣卫力士,最低要求九品锻体境,小旗八品聚气境,总旗七品凝神境。 所谓凝神,时间功法修炼出神韵,一招一式之间威力成倍增加。 面对三名七品凝神境的气息压迫,秦宇却是淡然无比。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三个送奖励的。 虽然此时他身边跟著的最高战力,也不过是一个八品聚气境的锦衣卫小旗。 “看来你到底打听过我的底细,不过我要是死在这里,你觉得女帝陛下会放过你们吗?” 林书豪冷冷道:“我知道你是大人物,可这是你逼我的!” “你知道吗?招惹我,你已经为自己招惹了天大的麻烦。” “我奉劝你。大家各退一步相安无事,否则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 秦宇嗤笑一声淡然道:“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就这一百多条人命摆在这里。” “证据確凿,消息呈送御前,谁敢保你,只怕他们只会想杀你灭口。” 林书豪冷冷道:“你才当几天官,这其中的水有多深,岂是你能把握的。” “我劝你管好你賑灾的事情就行,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说著林书豪一抬手,三大高手齐齐上前一步,气势压迫更强。 “举弩!” 伴隨著一声令下,二十多名锦衣卫力士同时抬起手弩。 这种手弩採用的是特製箭头,即便是武者六品外甲的真气护甲都可破。 若不是要保护秦宇,对付三个七品也是绰绰有余的。 感受到那箭头之上的森寒,林家的三名高手,瞳孔微缩,气氛剑拔弩张。 萧炎躲在王二身后,他完全搞不清现在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找妹妹却会弄成这样。 眼下这一百多具尸体简直是骇人听闻,不过萧炎更担心,自己的妹妹遭遇了什么不测。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能够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秦宇语气依旧从容,好像那三个七品强者不存在一般。 林书豪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秦宇。 “我刚才大概看了一下,这里的尸体大多是十六七岁年纪。” “根据我们的观察,就在这七天之內,你或抓或买至少收纳上百名不足十岁的孩童。” “而在我们来之前,每年天河府城失踪的孩童数目逐年递增,累计起来不下万人。” “如今他们的尸体不在这里,我很好奇,你把他们藏在了哪里,还有你要那么多孩童干什么?” 秦宇的语气轻描淡写,林书豪却是听得心惊胆战,他没想到秦宇竟然在查他。 他还以为今天只是一个偶然事件,是他运气不好。 “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查到了这么多东西,是我小看你了。”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善了,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三大高手没有动手有些犹豫,秦宇淡然道:“杀官等於造反,论罪诛九族。”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一个月多少两银子,值得搭上你们的九族,陪他玩命。” “现在,只要你们拿下他,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林书豪冷声道:“你以为拿下我他会放过你们吗?別忘了这些年你们干的那些事。” “现在只有杀了他,偽造成灾民刺杀,我们才有活路,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三大高手闻言,相互看了一眼,隨即下定了决心,朝著秦宇杀去。 “保护大人!”王二喊了一声,虽然他武力低微却第一时间挡在了秦宇面前。 其余锦衣卫纷纷激发手弩,箭矢破空而出,三大高手身形快速闪避。 只是攒射之下,三人都是身中数箭,不过却都避开了要害,眼看著就要衝到面前。 秦宇淡然开口道:“麻烦夏大人留下活口,我稍后有用。” 话音落下,夏清顏身形復现,三大高手见状心中大惊。 只是不等他们有所动作,只见夏清顏抬起手,一道红色的光芒闪烁。 三道符文飞射而出,落在了三人身上。 “噗!噗!噗!” 三人同时口喷鲜血,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惊骇,身上的气息快速萎靡。 “他们的丹田废了,剩下的交给你了。”说完夏清顏消失,就好像他不曾出现过。 此时不只是林书豪吃惊,包括王二在內的所有锦衣卫,嘴巴张得能够塞下一颗鸡蛋。 看著倒地的三人,秦宇淡然道:“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惜你们不珍惜。” “王二,发信號,其余人开始收网。” “是大人!” 王二从怀中取出了一个信號弹,用火摺子点燃。 “嗖!砰!” 一道红色的烟花在天空炸响,安排在城中各处的锦衣卫第一时间动了起来。 直接冲入了粮铺和仓库之中,第一时间控制住了局面,隨即大队人马直衝四大家族。 “你究竟想干什么?”林书豪此时才彻底慌了。 大批锦衣卫冲入林府之內,开始抓人抄家。 “干什么,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我在抄家啊。” 秦宇语气隨意,就好像在说昨天天气很好一样。 “你怎么敢,你可知道我林家背后是谁。” “你!” “啪!”秦宇的耳光抽打在了林书豪的脸上。 “混蛋!” “啪!”秦宇耳光回应。 “你敢!” “鏘!”绣春刀出鞘,刀光深寒。 “大人我错了,还请大人给我指条明路,如何才肯放过我!” 扑通一声,林书豪直接跪倒在了秦宇面前,眼神清澈,那是对生的渴望。 “真是的,非要逼我拔刀才能好好说话。”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死定了。” “不过,你现在说出最近抓的那些孩童在哪里。” “交代以前那些孩童去了哪里,用途是什么,我可以考虑给你留点血脉。” 林书豪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这次只怕是逃不过去了。 “大人,那些孩童我都卖了,我也不知道买家要那么多孩童干什么。” “我只知道那些人好像来自京都,我也试著跟踪过。” “不过第二天,我的枕头旁边就放著我安排去跟踪的手下脑袋。” “自那之后,我就只管抓孩子卖孩子,其余的一概不管。” “至於最近抓的那批孩子,都在我家地下的密室里,通道在假山下面。” “还请大人说话算话,留我一条血脉。” 闻言秦宇摆了摆手,让人去找地下密室了。 “你放心,本官说话算话。” “而且你也不孤单,你的那些老朋友都会一起陪你的。” 第17章 罄竹难书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7章 罄竹难书 “老朋友?” 林书豪有些疑惑,不明白秦宇这话的意思。 “大人,找到了。”假山那边,传来了一声呼喊。 紧接著,一些孩子被从密室里面救了上来。 “妹妹!”萧炎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妹妹,直接跑了过去。 好在萧炎的妹妹,只是受了些惊嚇,並无大碍。 秦宇看著萧炎怀里的妹妹,粉雕玉琢的像个洋娃娃。 身上穿著的衣服虽然很旧,但是很乾净也没有破洞。 相反,萧炎身上的衣服,不仅脏兮兮的,还有好多破口。 可以看得出来,萧炎把最好的都给了自己的这个妹妹。 原本惊慌的小丫头,在萧炎怀里就很安静。 “小傢伙,我说话算话,你的妹妹我给你找回来了,你要怎么谢我?” 秦宇看著萧炎,嘴角带著笑容。 “多谢大人,我萧炎也说话算话,当牛做马任由大人驱使。” 说著萧炎又咚咚的给秦宇磕了几个响头。 “你倒是打的好算盘,一个小乞儿,给我做手下。” “不仅自己有著落,还能保护你的妹妹。” 自己的心思被戳穿,终究是个少年郎,脸色不由一红。 “行了,冲你这个名字,本官可以给你个机会,但是能不能成要看你自己了。” 这时候一名小旗官来到秦宇面前,躬身行礼。 “大人,那下面还有许多金银,应当是林家的密库。” “你们两队人清点,记住手脚乾净点,赏赐少不了你们的。” “是,多谢大人。”说著那锦衣卫小旗抱拳离开。 秦宇看著已经绑成一团,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林家眾人。 “砰,砰,砰!” 天空中,接连有烟花炸响,这是其他区域的人马传递的信號。 秦宇见了嘴角带笑道:“王二,带上人,我们城外。” 王二点头,开始指挥著人,押送一眾林家人开始浩浩荡荡的向著城外而去。 萧炎带著自己的妹妹,跟在了秦宇的后面。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得无数人跟隨围观。 同一时间,周家、郑家、吴家的人,也在锦衣卫的押送下,浩浩荡荡的向著城外而去。 无数的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觉得是有大事发生。 刺史府內,长史孙伯符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心中一惊。 想了想连忙冲向了赵长河的班房,刚到门口就看到赵长河走出。 “刺史大人,你这是要去哪?” 赵长河看著孙伯符,微微一笑道:“秦大人请我去观刑,孙大人要不要同去?” “观刑?城中出了什么大案吗?我这边为何没有收到籤押?” “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走吧,晚了可就没有好戏看了。” 说著赵长河就向著外面走,孙伯符不明所以,也是紧隨其后。 此时天灵刺史府的一眾官员,也陆续而来,跟在赵长河身后。 城外,自从那日四大家族夜袭之后,在城门口西南角用人头堆了一个京棺。 京棺一侧,修筑了一个木质的高台,当初很多人都猜测那是用来祭天的。 但是那木质高台修好后,就一直没有用过,今天终於用上了。 赵长河带领著官员端坐於高台之上,除了赵长河之外,其余官员都有些坐立难安。 很快秦宇押送著林家人到了,身后则是其余三家人。 无数的百姓围拢在高台下,他们好像猜到了什么,但是心中却又不敢置信。 秦宇走上高台,恭恭敬敬的向著赵长河行礼。 “参见赵刺史,四大家族人犯人,已经全部带到,是否开始审理行刑。” “开始吧。”赵长河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想到秦宇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其余那些官员则是满脸吃惊。 孙伯符更是不可置信道:“刺史大人,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行刑。” 赵长河意味深长的看了孙伯符一眼,没有说话。 秦宇也没有回答孙伯符,而是抬起手道:“带人犯。” 林书豪被两名锦衣卫压了上来,此时的脸色满是灰败。 王二拿出一份卷宗,站在一侧开始念诵起来。 “犯人林书豪,祖籍天灵府城。” “经查常年从事诱拐买卖儿童,贩卖人口,採生折割,且姦淫杀害少女。” “目前已统计出,死亡少女共计457,拐卖儿童3785人。” “已解救少女21人,解救儿童96人。” 说话间,一些刚刚被解救的小孩被带了上来。 “是我家喃喃!” “那个是我家小雨!” 人群中一些百姓,在看到那些小孩瞬间,一下子就认出了他们的孩子。 情绪激动的就想要上前,却被锦衣卫肃立的人墙给挡了下来。 “诸位,稍等,我知道诸位看到自己的孩子,情绪难免激动。” “不过你们放心,孩子在我们这里,绝对安全。” “稍后,你们可以到刺史府登记核对身份之后,认领自己的孩子。” 虽然人群还有些躁动,不过却也没有人继续衝击人墙,都安静的等著。 卷宗很长,其中记载的案件残忍程度令人髮指。 女子被他们当作猪狗一般玩弄,肆意姦淫。 若是怀孕后,他们则以腹中孩童是男是女作为赌注。 不待胎儿落地,五月成型之后,便剖腹取胎。 那些被解救出的女孩,之所以没有被带上来。 是因为,他们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其中几个被解救的瞬间,就选择了自杀。 虽被拦了下来,却已经心存死志。 秦宇不愿意他们再承受这些,此时他们都被集中在了一个房间內。 房间中放著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之上正展现著高台之上的內容。 “其罪行垒垒,证据確凿,按照大夏律,当凌迟。”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无数的百姓在高台下声嘶力竭,特別是家中曾经丟过小孩的。 林书豪在这一刻,才终於感觉到了恐惧。 秦宇看著下方的群情激奋,高举手中的绣春刀。 刀光落下,林书豪那满脸恐惧的人头高高飞起,鲜血喷涌。 “好!杀得好,青天大老爷啊!” 房间中,女子们透过铜镜看到这一幕,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无数嚎啕的哭声,被压抑在了房间里。 高台下百姓欢呼,秦宇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带著溅射的鲜血,显得有些狰狞。 秦宇很高兴,非常的高兴,因为这次的奖励很丰厚。 【叮,斩杀恶徒林书豪,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578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纹银5万两,天阶功法大椿功,10年苦修丹1枚。】 简直爽歪歪有木有,更何况这只是个开始,秦宇一抬手,吴天恩被带了上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们!” 被两名锦衣卫压著的吴天恩,兀自挣扎不休。 看到高台之上的几位大人,连忙开口道。 “孙长史,我没罪啊,他们乱抓人,你要救我啊!” 孙伯符看著吴天恩,眼神闪烁却不敢作声。 有了林书豪的前车之鑑,秦宇对吴天恩很是宽容,没有上去抽大耳刮子。 “王二,你还愣著干什么?” 听到这话,王二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卷宗开始念诵。 “犯人吴天恩,祖籍天灵府。” “组建帮派,强取豪夺,侵占他人田產,杀人灭口,姦淫妇女。” 吴天恩闻言大喊道:“杀人灭口,你们有证据吗?” “姦淫妇女更是无稽之谈,老子给钱的,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姦淫。” 秦宇没想到,死到临头了吴天恩竟然还如此囂张。 王二没有丝毫迟疑,继续往下念。 “从其家中,抄没出甲冑近千套,弓弩武器数千。” “按大夏律藏匿甲冑弓弩三套流放,五套斩首,数千套当凌迟。” “怎么样,吴家主可还有何话说?”秦宇看著吴天恩,嘴角笑容轻蔑。 “栽赃,这是栽赃,我没有,这是栽赃陷害。” 见吴天恩如此,人群之中有些议论纷纷。 毕竟吴天恩平日里修桥铺路善事做了不少,名声还是不错的。 “吴天恩,你可还认得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被带了上来。 看著那人,吴天恩满脸茫然,青年看著吴天恩冷冷道:“七年前,王家村。” 听到这个时间和地名,吴天恩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明明……” 说到这里吴天恩突然止住,冷笑道:“想诈我,门都没有。” 那人面向台下开口道:“我乃是王家村,王福家的小儿子。” “七年前我全家被杀,我躲在草垛之中,侥倖逃得一命。” “我清楚的看到了,当年杀我全家的凶手,为首的就是这吴天恩。” 此言一出,人群一片譁然,吴天恩却是大叫道:“污衊,都是污衊。” 不过很快吴天恩就说不出话了,因为这些年侥倖活下来的可不只是这一个。 隨著接二连三的人上台指认,拿出一些证据。 再加上台下一些同村之人,也认出了台上一些人,如此则算是证据確凿了。 吴天恩见无可辩驳,怒吼道:“一些贱民而已,他们的田產就算我不抢,別人也会抢。” “能为我教事业增光添彩,乃是他们的荣幸。” “等到我无生老母將降临之日,尔等都將下九幽地狱。” 此言一出,下方人群中,许多人脸色一变。 高台之上,孙伯符眼中闪过怨毒之色,此时他恨不得吴天恩马上去死。 很快秦宇就帮他完成了心愿,绣春刀斩落。 吴天恩那狰狞的脑袋飞起,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脖颈间涌出。 “好,杀得好!”百姓一阵欢呼。 “多谢大人,为我等报仇雪恨。” 那些侥倖活下来的人,纷纷对著秦宇叩首跪拜。 此时的秦宇,则是沉浸在系统奖励的提示中。 第18章 这秦大人杀性有点重啊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8章 这秦大人杀性有点重啊 【叮,斩杀恶徒吴天恩,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785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纹银7万两,天阶法宝护心玉,10年苦修丹2枚。】 爽,砍人一时爽,一直砍人一直爽。 “下一个!” 秦宇的声音兴奋,很快郑思安被压了上来,此时他浑身颤抖,腿脚发软。 “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还请大人饶命。” “我愿意捐出全部家產,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郑思安很谦卑,不断的磕头求饶,很快头皮就青紫一片,甚至渗透出了血跡。 秦宇冷冷的看著郑思安道:“我之前看过一句话,觉得用在你身上很合適。” “你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放心,本官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王二,念!” 王二拿起卷宗,开始朗读。 “犯人郑思安,祖籍天灵府城。” “与城中经营秦楼楚馆,为此多次与吴天恩合谋灭人满门,逼良为娼,姦淫妇女。” “证据確凿,按大夏律,当斩首示眾。” 这一次没有那么多的花哨,也没有给郑思安过多的时间。 手起刀落,人头滚滚,郑思安就那么死了。 【叮,斩杀恶徒郑思安,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385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纹银4万两,10年苦修丹2枚。】 高台之下,一些青楼女子看著郑思安人头落地,眼泪簌簌而落,我见犹怜。 本来他们都已经认命了,却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下一个!”秦宇声音中带著欢快。 此时四大家主,还剩下最后一个周成瑞。 见识了秦宇的手段之后,周成瑞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一般,是被两个锦衣卫架著上来的。 今天他原本还在府中与几名小妾嬉闹,却不曾想天降横祸。 原本那些在府邸周边巡逻的锦衣卫,直接杀入府中。 家中五大供奉,一个照面都没撑住,就被几名身穿赤色鎧甲的女子击败。 他也被押解到了这里,看著一旁摆放著的三大家主人头。 周成瑞两股颤颤,王二此时已经拿出了卷宗。 “大人,我要告发,城中有逆党!还请大人放我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高台之上的官员脸色忽变,孙伯符更是浑身紧绷,好似准备隨时暴起。 “死到临头,还想攀咬別人,来人给嘴堵上!” “大人,我不是攀咬,我有证据,我……” 伴隨著秦宇一声令下,不等周成瑞继续说下去。 一名锦衣卫上前,直接拿起一块破布给堵了嘴。 “呜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周成瑞,口中发出呜呜之声,满脸焦急。 孙伯符见状却是鬆了口气,心中庆幸,这个秦宇还以为多精明,看来只是草包一个。 看著一旁摆在那里的吴天恩脑袋,孙伯符眼中厉色一闪。 此时王二已经开始念诵起了,周成瑞的罪行。 强买强卖,侵占民田,谋財害命一系列罪状都是有头有尾,证据確凿。 下方百姓群情汹涌,大声呼喊。 “杀了他!杀了他!” 秦宇自然是响应了百姓的號召,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系统奖励响起。 【叮,斩杀恶徒周成瑞,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427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纹银5万两,附魔高爆手雷3颗,10年苦修丹1枚。】 “嗯?附魔高爆手雷什么鬼?” 这次的系统奖励,秦宇看得都愣了一下,之前都是丹药功法这些。 都是这个世界的正常產物,但是这个附魔高爆手雷,看著就有些突兀了。 不过此时,秦宇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研究,四大家主砍完了。 秦宇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孙伯符,这个基础罪恶值就有850的傢伙。 將他那些罪名做实,那么他的罪恶值会到什么程度,秦宇想想就流口水。 只是还不是动手的时候,秦宇要用他做饵钓鱼的。 “下一个!” 收回思绪,有一个人被带了上来,是周府的管家。 王二开始念诵罪名,前面的那些罪名都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只是当念诵到最后的时候,下方百姓一阵譁然。 “通姦老爷的第三房小妾,周大少爷夫人,周家二少爷的夫人,林家三小姐……” 一连串十几个人念诵出来,秦宇看向周府管家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台下百姓更是表情精彩,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秦宇不由的感慨道。 低著头的周府管家,面如死灰,闻言回应道:“无他,天赋尔。” 秦宇挑眉道:“什么天赋?” 周府管家道:“大人可知小人原本姓名?” “你不是叫周博长吗?”秦宇有些疑惑,这是卷宗记载的。 “大人,小人在当管家之前姓季,是当了管家之后,被老爷赏识改姓的周。” “季博长?”此刻秦宇心中瞭然,果然天赋异稟。 “小人有一秘法,可以让大人也变得天赋异稟。” 此言一出,秦宇手头一顿,一旁那些高台之上的官员,耳朵都侧了过来。 就连压著他的两名锦衣卫,手都下意识的鬆了一些,耳朵也忍不住的凑近。 “怎么,想要靠这秘法求活,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本官之天赋,岂是你能揣度的,亮出来我怕你自卑。” “大人之雄伟,小人怎敢企及,小人也知必死无疑。” “若这秘术失传,乃是天下男人之损失,小人不求活命。” “只求大人可以绕过那些可怜的女子,他们都是无辜的。” 秦宇看著季博长有些诧异,语气也缓了两分。 “没想到,你还是个重情的,本官说过,只要是无罪的本官也不会滥杀无辜。” “如此便多谢大人,我季博长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对那些女子我都是真心的。” “大人,请纸笔,我將秘术要诀书写下来。” 秦宇见状摆了摆手,王二连忙送上了纸笔,几人也鬆开了季博长的手。 高台之下,百姓们可没有听到高台上的小声议论,看著这一幕都有些疑惑。 此时那些端坐的大人们,则是双眼紧盯著正在低头书写的季博长。 只可惜季博长低伏著身子,挡住了面前的纸张,他们根本看不见。 很快季博长写好之后,將纸张摺叠了起来,恭敬的双手奉上。 秦宇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便已经记了下来,隨即就感受到了无数炽热的目光。 转头就看到了,端坐在那里的一眾官员,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本官不通药理,这秘方之上有些看不懂,还请诸位大人帮忙鑑別一二。” 说著,秦宇將摺叠好的纸递到了赵长河面前。 赵长河迫不及待的接过,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两声,掩饰尷尬。 “本官对医术还算略有研究,我先看看。” 说著就查看起来,周围的官员脑袋都凑了过来,一同研究著。 开玩笑,一个管家样貌也不算出眾,能够勾搭这么多人,你说他没点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秦宇看著那些官员猴急的样子,嘴角扯了扯,不再理会。 “好了,你该安心上路了。” 季博长双手抱拳拱手,低下头引颈就戮。 手起刀落,季博长头颅飞起。 【叮,斩杀恶徒季博长,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125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纹银1万两,擎天巨阳秘术。】 看著得到的这个奖励,秦宇嘴角一扯,这系统有点意思。 台下突然传来哭声一片,秦宇看去,发现是四大家族中的女眷。 刚刚四大家主死他们无动於衷,此时许多人却哭的梨花带雨。 秦宇眉头跳动,看著那一脸满足的季博长头颅,无言以对。 身后那些官员们见状,研究的越发仔细了。 几个锦衣卫,也忍不住的侧头看了过去。 秦宇见状没好气道:“等会,我让人抄录好了,给你们每人发一份。” “多谢大人!”一眾锦衣卫高呼。 秦宇眼角抽搐,抬手道:“下一个。” 隨著一个又一个人被带上台,秦宇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飞起。 脑海中的系统提示不断跳跃,秦宇的笑容越发灿烂。 周围的官员和锦衣卫们,看向秦宇的眼神却越发的惊恐和敬畏。 中途好几次,有些锦衣卫都想要替秦宇行刑,却都被秦宇拒绝了。 开玩笑,让手下砍那可是奖励减半,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暴击奖励效果。 他怎么可能让人替手,就这样,秦宇一个人在高台之上,一个个砍头。 从早上一直砍到了日头西斜,百姓们从最开始的高呼,到后面的麻木。 官员们看著浑身是血,却异常兴奋的秦宇,一个个的表情复杂。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秦大人的杀性不是一般的重。 四大家族中,经过系统认定的五百多死罪的罪人,被秦宇砍了个乾乾净净。 其余还有大部分人,身上同样作恶不少,不过罪不至死。 全部都按照大夏律,该抓的抓,该流放的流放,相关的系统奖励也是疯狂跳动。 然而砍完人之后,秦宇又宣布了一个,震惊全城的消息。 “根据一眾粮商建议,本官从即日起,取消粮价限定,粮食自由买卖。” “同时府衙开仓放粮,粮价定额30文一斗。” 高台之下,百姓不可置信,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眾从各地而来的粮商们,还没从四大家族的覆灭中缓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就懵了,好几个承受不住的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他们心中都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第19章 打赌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19章 打赌 “我要10斗,我要10斗!” “我要5斗!” 无数的百姓围拢在粮铺前,原本四大家族经营的粮铺,此时全部都被秦宇收入了囊中。 之前安排人值守巡逻的那几日,他们看明白了一个粮铺该如何运作。 虽然百姓汹涌,但確秩序井然,无人插队。 当第一个人拿著粮袋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有点不可置信。 “真的买到了,真的是三十文一斗!有救我了,我们有救了!” 那拿著粮袋的百姓热泪盈眶,疯了一般的往家跑。 城外,从外地来的各大粮商匯聚在了一起,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怎么办,这秦大人太狠了,抄了四大家族还不算,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 开口的是天河府城的徐府管家,他们是第一批来天灵府城卖粮的。 这些天虽然也赚了不少,但是给秦宇送礼也没少送,如今也就是个保本。 手头还有近五万石的粮食没有卖出去,如果按照现在这个价格卖,那是要亏本的。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里买不了,我们去別的地方卖就是。” “三十文一斗,我们从京城收购都用了一百文,总不可能做亏本买卖。” 开口的是京城崔成玉府上的管家,他才刚到没两日,手头五万石的粮食都还没怎么卖。 没想到秦宇就来了一记釜底抽薪,这下子那些从外地运粮的都是血亏。 “对,这里卖不了,我们就去天河府城卖,听说那边有些缺粮。” 听到这话,天河府城三大家族的人都有些皱眉。 如此多的粮食要是到了天河府城,只怕也会衝击他们的市场。 “不好了,路断了,我们好像走不了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略显肥胖的粮商,有些狼狈的跑了过来。 正在商议的眾人见状,眼中满是错愕。 徐府管家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路断了?” 肥胖粮商喘息了两口,这才开口道:“我刚才准备將粮食运走,结果走了没多远,那边的路断了,地上有一个巨大的裂口。” 听到这话,眾人只感觉天方夜谭。 “好端端的,路怎么可能断了,我看你是想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卖粮吧。” 面对眾人的质疑,胖子粮商哭丧著脸道:“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几大粮商面面相覷,不过却都派出了前去打探,脸上却多出了几分焦急。 很快探子骑马而回,一个个的脸色惊慌。 “路断了!” “我那边是巨石堵住了山口。” “我这边原本的桥断了!” 几个探子將各自方向的情况,都做了匯报。 一眾粮商的脸色惊恐,徐府管家呢喃道:“我们被困住了。” 天灵府城通向周边的所有路都被切断,整个天灵府城成了一座孤岛。 “这秦大人好狠,真是不给我们一点活路啊,接下来怎么办?” 一眾粮商焦急万分,他们手头这么多的粮食,他们又没有仓库。 如果不能儘快处理掉,那他们就麻烦了。 “诸位,我们秦大人请诸位到灵仙阁一敘,还请诸位赏光。” 王二骑在马上,看著一眾粮商。 粮商们相互对视,心中思索,不知道秦宇这打的是什么算盘。 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虽然心中有气,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答应。 仙灵阁內,秦宇端坐於上首位,身上还带著血腥气。 想到眼前这个含笑的青年,今天独自在高台上,砍了五百多人。 一眾粮商心里,就感觉凉气不断的往外冒。 “感谢诸位赏光,这杯我敬诸位。” 说著秦宇举杯一饮而尽。 “秦大人客气了,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眾人客气著,也陪了一杯。 放下酒杯之后,秦宇环视一圈。 “这次请诸位来,是有一个提议,希望你们能考虑一下。” 一眾粮商看著秦宇,等著他的下文。 “我刚刚收到报告,我天灵府周边的道路,遭到奸人破坏,想要修復可能需要一些时日。” “顾虑到几位手中的粮食不好保存,本官愿意以40文一斗的价格,收购你们手中的粮食。” “除此之外我还可以上表朝廷,说你们是体恤国难,特意运粮而来,为的就是賑济灾民。” “等到此番灾情过后,对天灵府城有功之人,官府自然也会给予三年免税牌照。” “我还准备製作一块功德碑,到时候诸位中一些人的功绩也可铭刻其上。” 一眾粮商面面相覷,40文一斗的价格他们是无法接受的。 但是秦宇说的上奏朝廷,免税牌照和功德碑,却让他们有些意动。 “秦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们这些粮食一路运来算上损耗,40文一斗我们是要亏本的。” “若是秦大人真心想要收我们家的粮食,300文一斗,我愿意全部卖给你。” “敢问阁下是?”秦宇看著开口的人,眼神有些怪异。 他想看看是谁家的人,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我乃,崔成玉崔大人府上管家,此番运了五万石粮食过来。” “我家大人为了筹集这些粮食,本钱都是150文一斗,沿途还有不少损耗。” “300文一斗,这个价格我们也只是保本而已,我家大人乃是户部侍郎,还希您慎重考虑。”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其他粮商听了眼前一亮。 要是三百文收了崔侍郎家的,他们就算是减一些两百文一斗总是要的。 秦宇想起了崔成玉是谁了,当即嘴角一撇道:“你家的粮我不收了,还三百文。” “现在你就算是卖我20文,老子都不要。” “还有你们,要是谁敢收他们家的粮食,那你们手里的我也不要了。” 此言一出,崔府管家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指著秦宇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怎么你家大人一样,就知道,你,你,你。” 秦宇一点也不客气,隨即摆手道:“拖出去。” 两个锦衣卫上前,拖著崔府管家就向外走。 “混蛋,你无法无天,我定要让我家大人参你一本!” 秦宇根本懒得理会,等到崔府管家被拖出去后,秦宇环视一圈。 全场噤若寒蝉,他们都没想到,秦宇竟然如此的肆无忌惮。 “本官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我可以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免税牌照只发十块,奏疏和功德碑也是。” “至於最后谁能得到,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说著,秦宇抬起筷子开始吃,一眾粮商却是动都不敢动。 “都別愣著了,吃啊,这里的菜还是不错的。” 一眾粮商这才战战兢兢的开始动筷子,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煎熬。 散席之后,一眾粮商逃也似的离开了仙灵阁,好似慢一步,就会被秦宇砍了一般。 仙灵阁內,上官婉儿从一侧走了出来,看著秦宇眼神有些复杂。 一天时间,秦宇以雷霆手段屠灭了盘踞天灵府城的四大家族,直接平抑了粮价。 这种做法后患无穷,本就容易遭人詬病,还如此逼迫这些粮商。 只怕到时候朝廷之中,会有无数人弹劾。 “你如此做,不怕那些人后面报復吗?” “今天抄没四大家族所得甚巨,就算多花些钱收了这些粮食,陛下想来也不会怪罪的。” 听到上官婉儿这话,秦宇有些意外道:“上官大人这是在关心卑职吗?” 说著,秦宇就忍不住的瞟了瞟,上官婉儿那笔直又修长的美腿。 上官婉儿见秦宇如此无赖模样,冷哼一声。 “谁关心你,我只是怕你弄巧成拙,到时候坏了现在的大好局面。” “虽说四大家族库中的存粮,已经足以应付此番天灵府城的危机。” “但那些粮商们联起手来捣乱,只怕会平添许多波折。” 秦宇眉头一挑,微微昂头道:“你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我可不满足於,区区一个天灵府城,当今女帝初登大宝,整个北方都受到了灾情的影响。” “这无疑会影响陛下的声望,我手头的粮食,虽然足够平復天灵府城的问题。” “但想要治理整个北方,还远远不够,所以他们那些粮食我必须拿到手。” 听著秦宇一番讲述,上官婉儿眼眸之中异彩连连。 没想到秦宇竟然有著如此格局,考虑的不是一城一地而是谋划全局。 “四十文一斗那些粮商可是要亏本的,若他们铁了心不卖,你又能如何?” 秦宇微微一笑道:“上官大人你太高看他们了。” “相比於血本无归来说,四十文一斗的价格也就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更何况一块天灵府城的免税牌照,足以弥补他们的损失了” “你就如此篤定?”上官婉儿有些疑惑。 “要不,咱俩打个赌如何,最迟后天晚上之前,那些粮商中绝对会有人前来卖粮。” “若是我贏了,上官婉儿请我吃一顿,要是我输了,我请上官大人吃一顿。” 上官婉儿被秦宇这无赖的赌注给气笑了,里外里他都要和秦宇吃一顿。 “哼,本官才不稀罕和你吃饭呢。” 看著上官婉儿那傲娇的样子,秦宇笑道:“我可稀罕和你吃饭了。” “要不这样,我贏了,你请我吃饭,我输了,我答应替你办一件事如何?” 上官婉儿想了想,虽然不知道秦宇哪来的自信。 但是里外里不过一顿饭而已,衝著此次秦宇的功劳,这顿饭也请的。 “好,我赌了,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见上官婉儿答应下来,秦宇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上官婉儿皱了皱眉,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想不通关键,上官婉儿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秦宇眼神火热的看著那扭动的腰肢。 上官婉儿察觉到什么,猛然回头。 只见秦宇正仰头望天做沉思状,感受到上官婉儿的注视。 “上官大人怎么了,还有事吗?” 上官婉儿皱眉回过身,却总感觉背后时不时有灼热的目光,停留在羞人的位置。 再次回头,秦宇依旧仰头望天沉思,上官婉儿满脸狐疑的快步离开。 等到上官婉儿消失在转角,秦宇心中长鬆一口气,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下次偷看要更加注意了”呢喃著,秦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清点今天砍人的收货。 第20章 宋思哲的决断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0章 宋思哲的决断 “启奏陛下,天河府城传回消息。” “如今城中粮价已降至80文,城中百姓无不感念陛下恩德。” 崔成玉喜滋滋的恭贺著,女帝武媚嘴角也带起了一丝笑容。 “苏星河不愧为状元之才,十日间,粮价就得到了如此控制。” “传朕口諭,赐玉带一条以资鼓励,望他早日功成,朕必然不吝赏赐。” “陛下圣明!”百官高呼。 “为何只见天河府城传回消息,近日里天灵府城如何了?” 面对女帝的问题,百官也是茫然,自从两日前。 天灵府城最后传回来的消息,府城之內外地粮商云集。 粮价从原本的四百八十文,降到了官府限定的三百文。 “启稟陛下,尚无天灵府城消息传回,只是十日之期已到。” “有上官大人主持大局,想必天灵府城应当无忧,只是那秦宇只怕早已身首异处。” 在崔成玉看来,秦宇肯定是无法降下粮价的,毕竟两日前还是三百文。 你说两天时间降下去,谁信,苏状元十日时间也才压到八十文一斗。 女帝武媚眉头一挑,看向崔成玉嘴角带著玩味的笑意。 天灵府城的消息,他早已通过暗中渠道拿到手。 秦宇雷霆手段清理四大家族,开仓放粮直接將粮价定在了低点。 朝中这些想去发国难財的官员,这次免不了要吃个哑巴亏。 她也趁机赚了一笔,四大家族抄家所得又是一大笔钱。 想到这里武媚的心情就好了,之所以有此一问,只是想试探一下。 看看朝中的反应,如今看来那边的消息封锁的还是不错的。 想来也是,四品天命境的夏清顏出手,若是消息还能走漏,他这皇位就不稳当了。 武媚很想知道,到时候天灵府城的消息传回来,这些人会是什么脸色,想想就觉得很好玩。 “不管如何,且等消息传回再说,除此之外诸位可还有別的事?” 礼部尚书顏真卿上前一步。 “启奏陛下,大燕国和大齐国发来国书。” “已派遣使团来京祝贺陛下登基,预计再有一个月就能抵达京都。” “两国对我大夏向来虎视眈眈,此番前来只怕也是来者不善,还请陛下早做准备。” 武媚皱了皱眉道:“此事交由你礼部和鸿臚寺一同筹备,其余各部协同配合。” “再传令给苏星河和秦宇,在使团抵京之前,务必处理好天河府城与天灵府城之事。” 崔成玉上前道:“陛下这是否太著急了些,原本说好的可是三月之期。” 武媚凤眸冷扫,淡然开口道:“我也知道如此是有些著急,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但若是让使团看到我国內混乱,只怕到时候两国会有別样想法。” “此番时间缩短,我的要求也会放低,粮价能够平抑到六十文一斗即可。” “不过地方的难民必须安置妥当,不能够生出乱子来,让人看了笑话。” “今日就议到这里,退朝!”说完武媚一甩龙袍,走得那叫一个瀟洒。 “臣等恭送陛下。”百官拜服。 等武媚走后,朝堂顿时就议论起来。 “如今苏状元,粮价已经平抑得差不多了,这难民安置应当不成问题。” “说不定,苏状元还能提前回来请功呢。” “谁说不是呢,宋大人,听闻苏状元有意你家小女,我在这提前恭喜了。” 宋思哲嘴角带著笑意,客气道:“都是传言而已,並未有婚书聘礼做不得真,做不得真。”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眾人都能看得出来,宋思哲是在凡尔赛。 今日大出风头的崔成玉,也很是得意,哼著小曲向著外面走去。 “崔侍郎,不知道你家的粮队可有消息?” 崔成玉转头看到是熟人,拱手道:“原来是王御史,前日送回来的消息。” “说是许多粮商匯聚天灵府城,粮价降了一些,稳在了三百文一斗,算是小赚一笔。” 王御史闻言点头道:“还是你反应快,当天就送出了粮队。” “后面粮价飞涨,我这就没赶上趟,只能羡慕崔侍郎挣钱了。” “王御史客气,走飘香楼,我请你小酌一杯,今日里花魁娘子貌似有新作一起去鑑赏鑑赏。” “那我就在此先谢过王大人了。”说著两人热络的向外走。 王大伟看著两人的背影,脸色有些难看。 大量的粮食抵达天灵府城,四大家族也不得不降价销售,他的分润自然也少了许多。 他只是一个吏部侍郎,可不敢和满朝的官员勛贵对抗,不让他们卖粮。 天灵府城那边,两日没有消息送来,不知为何王大伟心中总有些不安。 …… 宋府,宋思哲满脸笑意的回到內宅。 “管家,媛媛去哪里了?” “回稟老爷,小姐在后花园那边与几位小姐赏花呢。” 宋思哲点了点头,这时候宋明理刚好快步走入堂中。 看到宋思哲,宋明理当即拱手道:“见过父亲大人。” 宋思哲摆了摆手道:“怎么了,著急忙慌的?” “父亲,外面都在传,陛下赏赐了那苏星河一条玉带可是真的?” “没错,早朝刚出的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开了。” 宋明理连忙追问道:“那个秦宇是不是死了?” 宋思哲皱眉道:“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只是天灵府城那边没有消息传回,並不能確定秦宇已经死了。” “外面都在传,说是十天之期已到。” “那秦宇根本没本事平抑粮价,已经被上官大人斩杀了。” “说没消息传回来,是因为上官大人在接管天灵府城,所以耽搁了。” 听著宋明理的解释,宋思哲眉头皱起。 “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没有准確消息之前,切莫乱言。” “是父亲,不过我还听说,户部尚书卢大人和兵部尚书李大人,都有意招苏星河为婿。” “咱家当如何应对?”宋明理语气中有些焦急。 要知道虽然外面都在传,苏星河对宋媛媛有意。 但无论家世还是名声,宋媛媛对比那两家的女儿都差点意思。 更何况宋媛媛之前还有过婚约,要是被人拿出来说事,只怕会平添许多麻烦。 宋思哲皱起了眉头,如今这苏星河可是香餑餑,有人抢也是正常的。 “哼,那苏郎和我说过,等此番回京,就上门提亲,谁也抢不走。” 宋媛媛昂著头,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刚刚那些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 “媛媛,你切莫太过自信,若是到时候那两家许以重诺,难免那苏星河不会有別的想法。” 男人最了解男人,如今苏星河深得陛下信赖,往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相比於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两家,宋家的底蕴还是薄了一些。 就连这个尚书之位,都是依靠了当初秦国公府的威势。 这也是为什么,宋思哲寧可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也要凑成宋媛媛和苏星河的好事。 只有將苏星河绑在宋家的战车上,他们宋家才有继续发展的机会。 否则指不定哪一天,因为一些小事,他这个尚书的位置就不保了。 宋媛媛听父亲这样说,也有些紧张起来,身为官宦家的女儿,人情世故自然也知道一些。 “那父亲,女儿该如何办是好?” 宋思哲想了想道:“你不用刻意去做什么,只需要如同往常即可。” “管家!” “老爷,您有什么安排?” “你安排一些人,对外传,就说当初媛媛和秦宇订婚乃是被秦宇逼迫。” 听到这话,宋明理有些担忧道:“父亲,这样只怕会彻底得罪秦国公府。” “既然已经得罪了,就不妨得罪的彻底一点,起码这样能挽回一些媛媛的名声。” “田庄那边,还有多少存粮?”宋思哲看向了管家。 “老爷之前京中粮价飞涨,我们趁机卖了一些,如今还有一万石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宋思哲皱了皱眉,开口道:“你现在去收粮,日落之前我要五万石粮。” 管家闻言有些吃惊道:“老爷,如今城中的粮价要一百二十文一斗。” “要是急要可能还要加价,如此一来,我们是要亏本的。” 宋思哲也有些心头银子,不过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吧。” “是老爷!”管家不敢多说,答应一声连忙退了出去。 “父亲,你这个时候买粮干什么?”宋明理有些猜测,却不肯定。 “你妹妹这门婚事能不能成,就靠你了。”宋思哲看著宋明理表情认真。 宋明理感觉到了压力,直接道:“父亲,你要怎么做。” “等到粮食凑齐之后,我要押著粮食带著你妹妹的婚书,去天河府城找苏星河。” “告诉苏星河,这些粮食就算是我们家预支的嫁妆,让他签下和你妹妹的婚书。” 宋明理有些皱眉道:“父亲,这是否於礼不合,只怕后面会遭人詬病。” 在宋明理看来,这有点威胁的意味,他怕这样会惹恼苏星河。 “无妨,苏星河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至於后面的流言蜚语,我们就说婚书早就签了,只是当时苏星河身负重任不好公开。” “只是要委屈媛媛了。”说著宋思哲看向了宋媛媛。 “为了家族,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宋媛媛脸色有些羞红。 宋明理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拱手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当夜,宋明理就偷偷押送著五万石粮草,向著天河府城而去。 第21章 突破的旖旎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1章 突破的旖旎 长公主府。 “殿下,宋家的长子押著五万石粮草向天河府城去了。” 李丽质微微一笑道:“只怕是我们放出去的流言,让宋思哲那个老狐狸著急了。” “不过这样也好,能够早点定下来,对我们的计划也有帮助。” “公主殿下英明,不过从前日开始,我们安排在天灵府城那边的人就断了联繫。” “如今天灵府城那边的情况究竟如何,我们一无所知,我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蹺。” 谋士说著,小心翼翼的观察著李丽质的神情。 李丽质不以为意道:“我们布局那么久,秦宇一个草包,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就算加上一个上官婉儿,也不过是徒劳挣扎。” “指不定那边已经发生了民变,这才封锁了消息。” “殿下所言极是,应当是卑职多虑了。” 谋士躬身施礼,低伏的眼眸中闪烁著晦暗的光芒。 李丽质想了想道:“以防万一,让暗旗卫那边安排几个人,去天灵府城看看。” “是,殿下。”说著谋士拱手退了出去。 大殿之內,李丽质面对著一张巨大的大夏全境图,眼中火焰升腾。 …… 天灵府城。 秦宇盘膝坐在床上,手中拿著大椿功。 “不愧是天阶功法,要十二武脉全通才能修炼,看来我要想办法多弄点开脉丹了。” 武道修士的天赋以武脉为准,通了一条武脉便有资格修炼。 只是一条武脉苦修一日,效果只有两条武脉天赋的一半。 若是十二条武脉全通,一日修炼,便抵得上一条武脉的一月苦修。 只有一条武脉的人,基本上也就与修行武道无缘了。 宗门招收弟子,最低的要求也是三条武脉。 秦宇的天赋就是一条武脉,是宗门都不会收的那种废柴。 要不是有苦修丹,他想要修炼到九品最少要几年光景。 这一次,一次性砍了五百多个罪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宇得到了大量的苦修丹,但是开脉丹就6枚。 加上之前陈老二暴击出来的那一枚,一共也就7枚开脉丹。 明天晚上要准备围剿白莲教,他要以身为饵。 在这之前,秦宇自然要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取出一枚开脉丹服下,隨著丹药的力量涌动。 秦宇感觉体內的第二条武脉,好似被火烧一般。 强烈的灼烧感,让秦宇浑身颤抖。 一炷香后,秦宇长长吐出一口气,只感觉通体舒畅。 体內真气运转速度快了一倍,他的第二条武脉通了。 没有丝毫犹豫,第二枚通脉丹入肚,火烧的感觉再次涌动。 一炷香后,秦宇皱起了眉头,他的第三条武脉没通,准確的说通了一半。 秦宇吃下第三枚通脉丹,火烧的感觉再次涌动。 一炷香后秦宇长吐一口气,第三条武脉通了,他的天赋也算是达到了最低標准。 看著手中还剩下的四枚通脉丹,秦宇这一次直接吃了两颗。 火烧的感觉涌动,一盏茶之后,秦宇吐出一口气,眉头紧锁。 这次两枚通脉丹,第四条武脉通了三分之二。 又吃下一枚通脉丹,半盏茶之后,秦宇吐出一口气,第四条武脉算是通了。 看著最后的一枚通脉丹,秦宇皱起眉头。 这样算下去,想要十二脉全通,只怕需要不少的通脉丹。 这最后一枚,秦宇没有吃,准备做个实验。 大椿功暂时无法修炼,秦宇准备专心修炼锦衣卫的专属功法。 取出了一枚十年的苦修丹,秦宇深吸一口气直接服用。 瞬间,周围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秦宇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 一炷香之后,秦宇浑身一颤,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体內真气已经在丹田凝聚成气旋,標誌著他达到了武者八品聚气境。 “一炷香直接从九品锻体,突破八品聚气巔峰,就算是十二武脉的天才也比不过我吧。” 秦宇很是得意,有了苦修丹的加持,什么天才在他面前都是渣渣。 再次取出一枚十年苦修丹,这次准备修炼绣春刀法。 【叮,宿主身体承受力已到极限,適应前无法再使用苦修丹。】 秦宇的手一顿,没想到这苦修丹还有这样的限制。 他感觉他自己状態蛮好的,哪有什么极限。 秦宇检查了下自己的状態感觉没问题,下意识的站起身。 “哐!” 身下的床直接塌了,秦宇下意识扶向了一旁的床头柜。 “咔嚓!”床头柜卒。 秦宇这才察觉,自己的状態好像是有些不对劲。 力量突然暴涨了许多,他根本无法很好的控制。 小心翼翼的向前一步,“咚”的一声,地面上依旧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秦宇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又小心的挪到了门口。 打开门,就看到夏清顏站在他的房门口。 “你怎么了?”夏清顏打量著秦宇,感觉到秦宇的状態有些不对劲。 这次夏清顏除了配合秦宇之外,还要保护他的安全。 刚刚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她就第一时间前来查看情况了。 “没事,没事,我活动一下就好了。” 说著秦宇又向前一步,本来想要跨过门槛,却不小心踩在了门槛之上。 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夏清顏见状抬手要扶。 “不要!”秦宇伸手要拦,怕自己的力量伤到夏清顏。 却忘了对方可是四品高手,自己全力出手只怕都破不了防。 夏清顏也没想到秦宇会突然伸手,此刻她中门大开毫无防备。 秦宇的手,就那么直挺挺的按在那两团柔软之上。 按住就算了,好死不死的,秦宇下意识的捏了捏,嗯好软。 “混蛋!”夏清顏俏脸含煞,一掌拍出。 好在夏清顏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记得自己的任务,没有用出全力。 只是四品的隨手一掌也够秦宇受的,整个人直接倒飞而出。 砸碎了屏风,砸穿了房屋墙壁,最后印在了房屋后方的院墙上。 上官婉儿察觉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就看到了胸口剧烈起伏的夏清顏。 “清顏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夏清顏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上官婉儿满脸疑惑来到门前。 然后透过墙面上的人形孔洞,就看到了印在院墙上的秦宇。 两个起落来到了秦宇面前,疑惑道:“你干啥了,我还没见清顏姐发过这么大脾气。” 秦宇訥訥无言,刚刚完成聚拢的真气,差点就被这一掌打散了。 勉强的將自己从墙上扣了下来,秦宇揉著自己的胸膛碎碎念。 “不就是捏了一下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让你捏回来,差点没一掌给我拍死。” 上官婉儿不理解秦宇的碎碎念,却发现秦宇身上的气息变化。 “嗯,你突破八品了,这么快?” 秦宇的天赋和底子,他是知道的,之前突破九品就让他很意外了。 现在又突破八品,上官婉儿不注意都不行。 “今天砍人砍的我念头通达,回来修炼略有所得,一不小心就突破了。” 听到这话,上官婉儿却还是有些怀疑。 锦衣卫的修罗九煞心法,的確有血煞修炼的方式。 能够依靠杀人凝聚的血煞,加速修炼。 当今的锦衣卫指挥使陆同,就是藉助此法突破的三品。 不过血煞修炼,很容易影响心境。 杀的必须是心中认定该杀之人,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想到今天秦宇即便砍到手软,也要坚持亲自斩首那五百多名罪人。 当时还有些不理解,现在他明白了。 “也好,你能够突破八品,明天的行动也多些保障。” “但是血煞修炼法,终究隱患不小,你要多注意。” “刚刚突破,就受这样的伤,境界容易出问题。” “你这里也不能住了,今天先去我那里,我帮你调理一下。” 听到这话,秦宇有些扭捏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孤男寡女的。” 上官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你想啥呢,爱来不来。” 说著上官婉儿起身就走,秦宇见状连忙道:“我就是客气一下,上官大人等等我。” …… 次日清晨。 “喝,哈!” 秦宇站在院子里练刀,经过了上官婉儿的调理。 他体內乱窜的真气,总算是恢復了过来。 想要重新掌控身体,只能依靠秦宇自己。 练了几个时辰的刀,秦宇感觉对身体的掌控要好了一些。 虽然不能如之前那样自如,但是正常的行动没什么问题了。 不会再弄得和之前那样,连自身的力量都控制不住。 感觉差不多了,秦宇收刀吐气, 跟他练了一个时辰的萧炎,也同样收刀。 看著大汗淋漓,浑身止不住微微颤抖,却仍倔强的挺直腰板昂首挺胸的萧炎。 秦宇嘴角带著笑容,这傲娇的样子他倒是蛮喜欢的。 “你说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来听听。” 萧炎有些疑惑,却还是听话的说了一句。 “声调再高一些,声音再坚定一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萧炎一板一眼,声音坚定浑厚。 “对,就是这个味道,以后多多练习,早晚用得上的。” 对於秦宇古怪的行为,萧炎表示不解,但是尊重。 就在这个时候,张令进入了院內。 “大人,您找我?” “你来看看,这小傢伙天赋怎么样?” 张令闻言,也知道萧炎是秦宇新收的小弟。 快走两步来到了萧炎面前,抬起手搭在了萧炎的后心。 隨著真气涌动,张令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22章 扫黄打黑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2章 扫黄打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秦宇有些疑惑。 “不是,大人这小傢伙的天赋不低。” “不过具体的我拿不准,或许请上官大人来更好。” 张令说著收回手,有些尷尬。 这让秦宇有些意外,难不成这萧炎真是个天才。 上官婉儿刚好走了出来,听到这话来到萧炎身旁。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说著上官婉儿的手,搭在了萧炎的后心之上。 “咦。”轻咦一声,上官婉儿看著萧炎有些惋惜。 “你们这是咋了,一个个的?”秦宇有些疑惑。 就是测个天赋,这一个个的一惊一乍的。 上官婉儿嘆了口气道:“这小傢伙,是天生的十脉甚至是十一脉。” “但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他的武脉堵塞,如今只剩下了八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宇闻言有些错愕,他没想到隨便捞了个小乞丐,居然是个天才。 “那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秦宇连忙问道。 上官婉儿想了想道:“办法有两个。” “一个是请三品高手,为他温养武脉,半年左右应当可以恢復。” “二是补充足够的气血,先確保身体不再亏空。” “然后找到能够开拓武脉的天材地宝,服用或有一定机会能够激活武脉。” 三品那个层次的人物,秦宇是请不起的,但是第二种他的开脉丹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过心中不管怎么想,面上肯定是不能表露的,只能苦笑一声。 “上官大人真是说笑了,三品高手我可请不起。” “至於开拓武脉的天材地宝,只怕也是价值不菲。” 上官婉儿想了想开口道:“皇宫宝库中倒是有几件,能够开拓武脉的东西。” “你这次,若是能够让陛下满意,向陛下求取,倒也不是没可能。” 秦宇看了看萧炎,能够感受到他眼神中的炽热。 想了想道:“如此,那我也就试一试了。” 说著秦宇看向萧炎道:“在这之前,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饭。” “別以为我没发现,你昨天偷偷往怀里藏东西,我又不缺那口吃的,以后不许这样了。” 萧炎挠挠头,他只是饿怕了,所以下意识的就喜欢藏点吃的。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道:“我这有些食补的方子,你拿去,对他有好处。” 秦宇连忙道:“多谢上官大人。” 说著还按了按萧炎的脑袋道:“还不快谢谢上官大人。” 萧炎连忙拱手道:“多谢上官大人。”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就在这个时候夏清顏突然出现。 秦宇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胸口还在隱隱作痛。 夏清顏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好似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我这边的布置已经准备好了,根据你们的消息,再加上暗中观察那长史孙伯符的动態。” “我已经確认了,天灵府城白莲教的据点就是春风楼。” “楼中有阵法阻隔,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並没有入內查探。” 秦宇点了点头道:“如此今夜就按照计划进行。” “我先带人,进入春风楼內,確认情况。” “清理閒杂人等,避免误伤,然后你们再出手一网打尽。” 隨后秦宇和上官婉儿,针对夜晚的行动,又做了一些详细的部署。 …… 入夜,孙伯符换装,从后门而出,小心翼翼的向著春风楼而去。 “呦,这不是我们孙大人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孙伯符一跳。 回过头,才看见秦宇。 今日的秦宇换了一身长衫,摇著摺扇一副风流才子打扮。 “秦大人你这是?” 秦宇颯然一笑道:“如今城中粮价已平,閒来无事,勾栏听曲。” “听说春风楼的花魁媚態天成,我就想去试试成色。” 孙伯符闻言眼珠子动了动,隨即笑道:“那巧了,我也是去春风楼的。” “只是家中有个河东狮,无奈只能乔装一番,才敢前去。” “没看出来,孙大人既然惧內。” “秦大人说笑了,等到你成婚之后,便知那河东狮吼的滋味了。” “不怕,今日你与我同游,若是你夫人说起来,你儘管推在我身上。” “如此,那就先谢过秦大人了。” 说著两人一同向著春风楼而去,虽然前几日杀得人头滚滚。 但是这天灵府城的安顺街,却依旧是繁花似锦。 两侧的秦楼楚馆,时不时有丝竹管乐之声。 一些娇俏的小娘子,身著轻纱在二楼搔首弄姿,引动无数路人驻足围观。 秦宇一进入安顺街,顿时就恢復了紈絝本性。 对著那些个女子一阵品头论足,听得孙伯符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见识过,秦宇那杀人不眨眼的修罗模样。 谁能將眼前这个登徒子和他联繫起来。 “孙大人,你怎么不说话,还是说著这些小娘子你都看不上,难不成那花魁当真如此诱人?” 孙伯符闻言,这才开口道:“这些女子各有千秋,但和春风楼的花魁比起来,还差得远。” “如此,我倒是对那花魁娘子更感兴趣了,就是不知道睡一晚要多少银子。” 秦宇故作好奇道,孙伯符心里鄙夷,脸上不露声色。 “秦大人,怎能如此粗俗,这花魁娘子的春宵一刻,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咱们要打茶围,比拼诗词,得了那花魁的看中,才有机会成为入幕之宾。” 听了孙伯符的解释,秦宇皱眉道:“这么麻烦,还不如花钱来得痛快。” “孙大人,你信不信,我可以不花钱,不作诗就睡花魁?” 孙伯符闻言,心中越发鄙夷,只是脸上却陪著笑脸。 “大人说笑了。” “你不信,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说著秦宇笑呵呵的看著孙伯符。 不知道为什么,孙伯符总感觉脖子凉颼颼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怎么,孙大人,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见秦宇语气转冷,孙伯符连忙道:“秦大人说的哪里话,不知道你想怎么赌。” “就赌,我不花银子不作诗,花魁也会求著我睡他。” “我贏了,孙大人借一样东西给我。” “我输了,我答应孙大人一个条件如何?” 闻言孙伯符眼前一亮,他思来想去,不觉得秦宇有贏的机会。 於是点头答应道:“我和大人赌了,不过不知道大人想借什么东西。” 秦宇神秘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春风楼,此时这里已经人满为患。 就在孙伯符准备进楼的时候,秦宇却率先一步走入春风楼。 摺扇一收,运起內息张口发声道:“扫黄打黑,閒杂人等迴避!” 声音在內息的鼓盪下,震撼全场,紧接著无数的锦衣卫鱼贯而入。 原本喧闹的氛围隨之一静,眾人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宇。 老鴇连忙迎了上来,诚惶诚恐道:“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莫不是我们春风楼哪里得罪了大人,我在这里和大人赔个不是。” 秦宇摆了摆手道:“你没得罪我,只是鑑於城中治安近来很是混乱。” “於是我准备开展专项扫黄打黑行动,你们春风楼作为天灵府城的青楼代表,自然是首要打击对象。” “顺便,我在来的路上和孙大人打了个赌。” “我说我不花银子,不作诗词就能睡花魁,他不信,我就证明给他看。” 此言一出,老鴇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 秦宇要是知道老鴇的想法,只会告诉他,今天你就见到了。 孙伯符也是双眼瞪大如铜铃,他没想到秦宇居然会如此做。 看著全场寂静,秦宇冷冷道:“怎么,本官说的话你们没听见?” “鏘!鏘!鏘!鏘!” 两侧的锦衣卫霸道,绣春刀的寒芒闪烁。 此时整条街的喧闹了起来,无数的锦衣卫开始静街清人。 场中之人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就向外跑。 如今秦宇的名头,在这天灵府城说神鬼辟易夸张了,但是说止小儿夜啼那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老鴇虽然著急,却也不敢阻拦,很快全场就跑了个乾净。 “走吧,孙大人,今日我俩前后夹击,定让那花魁首尾不能相顾。” 神特么,首尾不能相顾,此时孙伯符很想骂人,但是他不敢。 只能跟著,秦宇进入了春风楼。 老鴇此时陪著笑脸,却比哭都难看。 “你这个老鴇,真不懂事,快把你楼里的姑娘都叫出来。” “特別是花魁,来了这么久,我还没见过花魁长啥样呢。” 老鴇虽然极不情愿,却还是招呼起来。 很快一群鶯鶯燕燕,就站在了场中,怯生生的看著秦宇。 到最后,一个身穿大红色对襟暗花襦裙,束腰轻轻勾勒丰腴身材。 戴著面纱也难掩风情的女子,款款从楼上走下。 正是这春风楼的头牌花魁裴筱筱,他没有丝毫惊慌,走到最前面欠身施礼。 “奴家裴筱筱,见过秦大人,未能亲迎,还望秦大人恕罪。” 秦宇微微眯眼,这裴筱筱声音柔媚。 听在耳中,就好像有人在撩拨你的心弦一般,有种痒痒的感觉。 “好说好说,只要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原谅你,你觉得怎么样?” “能得秦大人看中,是筱筱的荣幸,只是不巧,今日来了月事,只怕是不方便。” “没事,我可以走后门,实在不行吹簫也可以。” “筱筱不懂秦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我可以教你。” 此时场中眾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秦宇要告诉他们,今天你们就见到了。 见裴筱筱接不上话,老鴇连忙上前道:“大人,女人月事晦气,可不好衝撞了大人。” “我楼中其他女子,也是能歌善舞,大人您隨便选。” 秦宇冷笑抬手缓缓握拳,略显变態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老鴇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就在这时候外面的天空上烟花炸响。 秦宇看了一眼笑呵呵道:“没想到你们还真能忍,好了不逗你们了。” 说著转头看向孙伯符道:“孙大人,还要麻烦你,將其中的白莲教逆党指认出来。” 孙伯符闻言一惊,老鴇和花魁的脸色也是一变。 就在这个瞬间,秦宇动手了。 第23章 五品地师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3章 五品地师 “当!” 老鴇抽身飞退,胸前波涛汹涌。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秦宇缓缓收刀,眉头一挑。 “警惕性不错啊,这样都能挡住,倒是小瞧你了。” 孙伯符一脸惊慌道:“秦大人,你这是干什么?什么白莲教?” 秦宇看著孙伯符,笑呵呵道:“孙大人还装?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勾当吧?”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孙伯符一脸疑惑的看著秦宇,不过左手却下意识的握紧了。 “不明白吗?那我就好好讲讲你的丰功伟绩。” “我以为四大家主已经够禽兽了,但和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从你城西私宅地下救出来的少女,那身上一块好皮都没有了。” “还有那枯井里,挖出来了上百具少女尸体,许多都是生前被折磨致死的。” “你说你这些年做了多少恶,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 孙伯符依旧是一脸无辜,看著秦宇有些惶恐。 “秦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私宅,什么少女,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宇冷笑道:“你当我们锦衣卫是吃白饭的吗?还是你以为你易了容,我们认不得你了?”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砍四大家主的时候,我恨不得连你一起砍了。” “你知道我这些天看著你,在我面前那副偽善的样子,我有多噁心吗?” 此言一出,原本惶恐的孙伯符,表情瞬间变得阴鷙。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还是说我那里做的不对,引起了你的怀疑?” “我自认在你面前,我並未露出过破绽,就连那处私宅,这些时间我也就去过一次。” 老子有系统啊,老子开了掛啊,老子第一眼看到你,你就已经暴露了! 秦宇在心中得意,脸上却是淡然道:“你以为你隱藏的很好,那只是你以为的。” “但是在我眼里,你的那些表演全是破绽,而你却浑然不知,还在那里卖力表演。” “你可知,你这些天在我面前,卖力表演卑躬屈膝的样子,有多可笑?” “啊!你该死!”孙伯符破防了,一拳轰向秦宇。 他自认自己掩藏的很好,却没想到从头到尾,竟然都是秦宇在戏耍他。 想到自己这些天,在对方面前那諂媚的模样,而秦宇就像看猴戏一般。 孙伯符就有一种想要吐血的衝动,这一拳含怒而出,恐怖的气劲飆射。 面对这一拳,秦宇確是神色淡然,开玩笑四品大佬暗中保护,他怕个毛线。 “这就恼羞成怒,你这养气的功夫还得练啊。” “混蛋!”孙伯符怒吼,拳头之上力道又重两分。 眼看著拳头就要砸在自己胸膛上,那恐怖的威势,让秦宇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不是,夏大人怎么还不出手,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了吧。 这么小心眼的吗?会出人命的啊喂! 此时秦宇想要提刀格挡已经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孙伯符的拳头被一道红色的光幕挡下,在反震力道的作用下,孙伯符退出好几步。 秦宇这才看清,上官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剑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刻上官婉儿周身赤红色的光芒闪烁,好似一副盔甲穿在身上。 还是上官大人靠谱,嗯这样子好颯,这腿真完美。 上官婉儿要是知道,秦宇第一时间既然是看腿,只怕不用孙伯符动手,她直接就动手了。 “保护大人!”这时候,一旁的王二才反应过来。 秦宇没好气道:“等你保护,我只怕都被人打成臊子了!” 王二挠了挠头,刚刚拿下孙伯符动作太快,他都没看清。 “你是谁?”孙伯符警惕的看著上官婉儿。 “说出来怕嚇死你,这位乃是当今女帝陛下眼前的第一红人。” “有著绣衣宰相之称的上官婉儿,尔等还不快乖乖束手就擒。” 秦宇可谓是將狗仗人势,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个六品外甲而已,就想让我等束手就擒,你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上官婉儿我知道你,你死了那个武媚老妖婆应该会很伤心吧!” 说著孙伯符看著上官婉儿,眼中杀机暗藏。 “敢辱骂陛下,你该死!” 娇叱一声,上官婉儿直接向著孙伯符杀去。 孙伯符一拍腰带,一把软剑瞬间入手。 身形一闪,软剑如蛇一般迎向了上官婉儿。 两人都是六品外甲,一时之间竟然打的难分伯仲,刀光剑影交错闪烁。 “砰!” 两人硬拼一击,各自后退。 孙伯符愤怒的看著上官婉儿道:“我白莲教在天灵府城经营多年。” “只等一个时机便可起事,今日正好,拿了你们的狗头,为我教大业祭旗。” 说著孙伯符看向老鴇道:“花护法发信號,杀了这几个狗官,我们一举拿下天灵府城。” 老鴇点头,飞身衝到柜檯处,拉动一个机关。 一道火光从春风楼顶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莲花。 见信號发出,孙伯符看著秦宇冷笑道:“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一举剷除了四大家族。” “为我们扫清了障碍,否则我们可能还要多费些功夫,如今只要杀了你们大事可成。” 秦宇不屑道:“大事可成,我看你是想多了。” “你白莲教在城中的四十七处秘密据点,现在只怕不剩下几个了。” “等剷除了你们,这天灵府城自此之后也就没有什么白莲教了。” 孙伯符闻言,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宇。 原本信號发出之后,各个据点应当给出信號回应。 然而此时外面的巨大白莲已经逐渐消散,却没有任何回应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所有据点的位置。” “因为你们中间有內鬼啊。”秦宇说著,眼神玩味。 听到这话,孙伯符和老鴇,下意识的都看向了花魁。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教在天灵府城內所有的隱秘据点位置,只有我知道。” “即便是孙护法和花护法,也只知道部分,而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裴筱筱死死的盯著秦宇,想看出秦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宇看著花魁带著坏笑道:“想知道啊,你陪我睡一晚我就告诉你。” 裴筱筱皱眉,认真的看著秦宇道:“只要你愿意加入我教,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圣女不可!”孙伯符和花魁异口同声。 听到这话,秦宇有些诧异,原本他以为对方会恼羞成怒,却没想到是这个反应。 “这个我可以先验验货,再考虑答不答应吗?” 说著秦宇一副贱兮兮的样子,一旁的上官婉儿都有种上去踹一脚的衝动。 裴筱筱看著秦宇冷冷道:“今天,你要么加入,要么死。” 秦宇看著裴筱筱,依旧是贱兮兮的样子。 “哎呀,我好怕怕呀,不过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们被我包围了,你要是束手就擒,还能少吃点苦头。” “要是你负隅顽抗,到时候我让弟兄们排队,也尝尝你这花魁的滋味。。” 听到这话,春风楼內数十名锦衣卫,下意识的都在裴筱筱的身上瞟了瞟。 原本对准她的手弩,都下意识的偏转了一些。 生怕伤到了这位花魁,影响后续排队的体验。 裴筱筱冷冷道:“找死!” 说著裴筱筱抬起手,掌中一团光芒闪烁。 瞬间,整个春风楼內无数的符文流动。 上官婉儿见状脸色微变。 “不好,他是术士的五品地师,先出去!” “这时候想走,晚了!” 伴隨著裴筱筱的话音落下,无数符文组成一座囚笼大阵。 大阵成型的瞬间,原本端著手弩的一眾锦衣卫,顿时东倒西。 秦宇感觉肩上好似被压了一座大山,整个人身形一沉,险些被压在地上。 上官婉儿挡在秦宇面前,警惕的看著裴筱筱。 只是此刻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然也並不好过。 五品地师,可以牵动地元之力凝结大阵,在阵法中地师的实力会得到巨大的增幅。 同品武者,一旦入阵,少有能胜者,更何况上官婉儿只有六品。 秦宇用刀撑著身体,看了看被大阵压制,动弹不得的一眾锦衣卫。 眉头挑了挑,回头看向裴筱筱道:“五品地师,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裴筱筱淡然一笑道:“杀你足够了不是吗?” “圣女,你和他废什么话,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杀了以绝后患。”孙伯符恨恨的说道。 “他从入城到今天不过十日光景,一举一动可以说都被你看在眼里。” “而就是这样,他以雷霆之势一举扫灭了四大家族平抑粮价,找出了我们所有的秘密据点。” “若非他太过轻敌,低估了我的实力,只怕我们都会栽在它的手上” “这样的人才,正是我教急需的,杀了实在可惜。” 说著裴筱筱看向秦宇,眼中满是欣赏。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我们,我的承诺依然有效。” “如果你拒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裴筱筱手指轻抬,阵法之力涌动,秦宇身体又是一沉,背上的压力加大了一倍。 虽然狼狈,秦宇却强撑著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 “你一个五品地师,不惜以身相许,只为让我入教,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不过老子向来不吃独食,除非你让我的兄弟们排队,否则免谈。” 裴筱筱脸色一愣,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落下,秦宇浑身再次一颤,整个人一个踉蹌,险些栽倒。 感受著身上那沉重的压力,秦宇却依旧挺立著。 “你真的以为你们贏了吗?老子的杀手鐧可还没出呢,你等著我带兄弟们排队吧!” 说著秦宇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一刻,裴筱筱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安。 第24章 危局!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4章 危局! 虽然不知秦宇哪来的自信,裴筱筱也没有感觉到异常。 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说,马上杀了他否则必然后患无穷。 “虚张声势,去死吧!” 没有丝毫迟疑,裴筱筱抬手,阵法之力扭转。 她有自信,只需剎那工夫,秦宇就会被他的阵法碾成齏粉。 然而下一刻,裴筱筱的手僵在了那里。 他的阵法失控了,准確的说,他和阵法的联繫被斩断了。 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子,突兀的出现在了秦宇的身旁。 他眼神淡漠,素手轻抬,指尖仿佛有道韵扭转。 在他出现的瞬间,周围的天地仿佛都被他握在了手中。 不是夏清顏还能是谁。 裴筱筱看著突然出现的夏清顏,感受著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波动。 声音有些乾涩道:“四品天命!” 原本胜券在握的孙伯符和老鴇,此时也是脸色苍白。 他们都很清楚,一名术士四品意味著什么。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秦宇竟然留了这样的后手。 “圣女快跑!” 孙伯符大吼一声直接冲向夏清顏。 老鴇紧隨其后,直接逆转真气,全身血脉沸腾气息鼓盪。 体表之上红色的筋脉纹路蔓延,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血色气息凝聚成甲冑,竟然是强行达到了外甲境。 在孙伯符和老鴇衝出的瞬间,裴筱筱没有丝毫停留抽身急退。 作为术士五品的地师,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四品天命的可怕。 裴筱筱取出一块玉符握在手中,体內的力量不断涌入玉符之內。 原本洁白的玉符,在裴筱筱力量的灌注下一点点变红,她脸色很是焦急。 同时脚下地脉光芒涌动,裴筱筱一步踏出便是百米距离,身形急速向外掠去。 只可惜在一名四品天命面前,他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定!” 夏清顏轻轻吐出一个字,周围的天地规则仿佛都被牵动。 已经衝到面前的孙伯符,整个人瞬间被定格在原地。 老鴇整个人更是直接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於事。 裴筱筱此时已经逃出了百米开外,却依旧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秦宇看到这一幕,眼里全是小星星,这尼玛言出法隨太牛逼了。 就在夏清顏准备抬手,將一眾人解决掉的时候。 秦宇连忙大喊道:“別杀他们,我有用。” 夏清顏的手停顿了一下,於是原本的灭杀改成了镇压。 而就在这个时候,孙伯符的身上突然涌动起了一阵金色光芒。 “万法不侵!” 伴隨著孙伯符的一声高呼,周围被封锁的空间突然恢復了过来。 老鴇摔在地上,裴筱筱也重新动了起来。 “是国运敕令!”上官婉儿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股力量的源头。 孙伯符乃是天灵府城的长史,此时虽然已经確定为白莲教叛逆。 但他身上的官职並未被官方认定取消,所以依旧承载著大夏的国运。 上官婉儿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其上雕刻金龙盘旋环绕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天灵府城长史孙伯符,勾结白莲教意图谋反,就地罢官革职!” 话音落下,金牌闪烁奇异的力量涌动,孙伯符周身的金光瞬间消散。 禁錮之力再次落下,孙伯符等人再次被定格。 趁著这个空档,裴筱筱已经跑出了千米之外,正在飞速向外逃离。 也是在这瞬间,他手中的玉符终於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 大夏北境外,一座孤峰之下的隱秘山洞中。 无数的骷髏堆砌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山,其中有人的也有各种野兽的。 一名老者盘膝端坐在骷髏山上,头顶之上一桿长幡缓缓转动,吞吐著灰黑色的气息。 老者周身晦涩的能量流动,隱隱有血光流转。 一股奇异的波动涌出,老者突然皱眉。 抬起手,一枚玉符出现在掌心之中不断闪烁。 老者脸色微变道:“筱筱,出了什么事?” “师傅,救命,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我正在被一名四品天命追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者一边问著,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 头顶的长幡之中,黑色的力量在他的牵引下,在他手中凝聚成一道符文。 裴筱筱断断续续的,讲述了一下情况。 老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冷冷道:“也就是说,多年谋划,坏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上?” 裴筱筱沉默无言,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的確如此。 “师傅来不及了,那个四品天命追上来了。” …… 天灵府城之內,裴筱筱紧握手中的玉佩。 夏清顏已经逼近了他的百米范围,天地之力涌动,眼看就要再次將裴筱筱定住。 一团血色雾气,猛然从血色玉佩之上爆开,裴筱筱脸色一喜。 夏清顏定住脚步,眉头紧皱。 血色雾气剎那间,凝聚成一个手持长幡的老者,身上散发著深邃的气息。 “师傅!”裴筱筱恭敬行礼。 老者微微点头,看向夏清顏,眼神深邃。 “年纪轻轻,便已是四品天命,当真是了不得。” “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放我徒儿一条生路?” 夏清顏冷冷的看著老者。 “创立邪教,蛊惑百姓,意图谋反,乃十恶不赦之罪。” “在我大夏境內,她必死,即便你是三品通玄,不过一个分身尔,挡不住我。” “小女娃儿,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说著老者手中长幡一卷,无数黑气化作长蛇冲向夏清顏。 见状夏清顏只是微微抬手,脑后火光凝聚成环,无数符文涌动。 “赤炎!” 伴隨著夏清顏一声令下,无数火球在夏清顏周身凝聚。 隨著夏清顏的手指轻点,火球轰击而出。 “轰隆隆!轰隆隆!” 火球与黑色长蛇在半空相撞,瞬间爆炸。 在深邃的黑夜中,好似一场绚丽的烟火。 秦宇刚刚將孙伯符等人收押,带著人马赶到。 就看到了半空中,那绚丽的爆炸画面。 仅仅是扩散的余波,就让秦宇感觉气血翻涌。 “不要再靠近了,否则我们可能会被波及。” 上官婉儿表情严肃,伸手拦住了眾人。 秦宇十分听话的停下了脚步。 “这老傢伙从哪里冒出来的,看著挺厉害的样子。” “那是三品通玄,虽然只是一个分身,却也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 听到这话,秦宇咂舌,没想到这白莲教內居然还有这样的大佬。 裴筱筱此时也注意到了赶来的秦宇和上官婉儿,顿时俏脸含煞。 “师傅,你拖住这个四品天命,我去杀了那个坏事的小子。” 老者转头看向了秦宇那边,见他们最强不过是武者六品外甲。 嘱咐道:“我最多能够拖住一刻钟,你必须儘快离开天灵府城。” “否则等我这个分身耗尽,那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是师傅,不过杀他们十息足矣,那小子留著必是祸患。” 听到裴筱筱这话,老者不再多言。 裴筱筱一步踏出,朝著秦宇等人就冲了过去。 见状秦宇脸色一变暗道不好。 上官婉儿也感受到了危险,开口道:“去刺史府!” 秦宇虽然不知道,这个时候去刺史府有什么用,但是没有丝毫犹豫转头就走。 上方的夏清顏也注意到了裴筱筱的动態,眉头一皱。 只是还不等他出手,老者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你的对手是我。” 说著手中长幡舞动,黑雾旋转间,凝聚出了一只虎头龙角的巨兽,朝著夏清顏扑去。 “芒种!” 伴隨著夏清顏的一声断喝,火焰凝聚成金光如同雨点般砸落。 黑雾凝聚的巨兽,剎那间就被金色的光点淹没。 “黑云遮日!” 老者手中长幡捲动,无数黑气涌出铺天盖地的朝著夏清顏压去。 上方,夏清顏和老者打得有来有回,一时之间无暇他顾。 下方,裴筱筱已经逼近到了秦宇等人百米。 只要再一步踏出,就能够到他们跟前了。 上官婉儿见状,连忙高举令牌朗声道:“敕令,镇狱!” 伴隨著上官婉儿一声令下,金牌之上迸射出璀璨金光。 天空之上,一道金色囚笼轰然落下,直接將裴筱筱困在了里面。 秦宇见状脸色一喜,没想到这令牌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心里想著,什么时候自己也搞一个。 上官婉儿脸上却不见喜色,不断催促道。 “赶紧去刺史府,藉助刺史府的国运阵法,应该能挡住他一段时间。” “我这一道敕令困不了他多久,而且最多再用两次敕令,这令牌就要恢復一个时辰才能再用。” 说话间,囚笼之中的裴筱筱双手不断掐诀。 地脉之力涌动,不断的向著金色的囚笼挤压。 很快囚笼之上就出现了裂纹,秦宇见状也不敢怠慢,连忙加快了脚步。 刚才裴筱筱和那老者的对话他们也听见了,只要能拖延一些时间。 等夏清顏解决那个分身空出手来,他们就安全了。 眾人跑出去没多远,只听轰隆一声,囚笼碎裂,裴筱筱再次快步追来。 现在他们就是在抢时间,裴筱筱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双手结印。 此时眾人已经能够看到刺史府了,最多再有十息就能抵达。 “山河镇岳!” 一声娇叱从后方传来,秦宇等人只感觉浑身一沉,仿佛背负了一座大山在背后。 上官婉儿见状,再次高举令牌朗声道:“万法不侵!” 金色的波纹扩散,眾人身上一清,快速向著刺史府而去。 眼看著就要到刺史府门前,裴筱筱却再次追了上来。 “困龙敷!” 两道土黄色光芒,向著秦宇和上官婉儿射去。 裴筱筱很清楚,只要能够解决秦宇和上官婉儿,其余人都不重要。 感应到危险,上官婉儿刚准备使用敕令,黄色光芒突然加速猛地就到了面前。 千钧一髮之际,秦宇猛的一个飞扑,挡在了上官婉儿面前。 两道黄色光芒落重叠,同时落在秦宇身上。 无数的黄色符文瞬间形成囚笼,將秦宇锁死在了里面。 第25章 请你吃的大菠萝!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5章 请你吃的大菠萝! “秦宇!”上官婉儿惊呼一声。 “大人!”王二等一眾锦衣卫见状,也是心中一惊。 上官婉儿没想到,这个时候秦宇居然会捨命救她。 秦宇提刀砍在囚笼之上,发出金铁之声。 几名锦衣卫也是纷纷上前,提刀就砍。 只可惜囚笼坚硬,他们根本砍不动。 眼看裴筱筱就要到眼前,上官婉儿抬起令牌。 “不要救我,我有办法脱困!” “困住她,否则就算救出我,我们两个也会瞬间再次被他困住!” 上官婉儿自然也看到了裴筱筱,她知道秦宇说的没错。 即便使用万法不侵,暂时免疫术法的效果和伤害。 但裴筱筱五品地师的能力,瞬间就能拿下他们。 等到免疫时间过去,他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但如果选择困住裴筱筱,那么秦宇必死无疑。 至於秦宇说的有办法脱困,上官婉儿是不信的。 一个五品地师的束缚,即便是他这个六品外甲都没办法。 更何况秦宇这个刚刚八品的聚气。 上官婉儿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他必须立刻做出选择,否则一切皆休。 “敕令!镇狱!” 金色的光芒落下,裴筱筱被困在了金色的囚笼之中。 秦宇见状鬆了口气,他还真怕上官婉儿脑子一热,选择救他。 现在看来,上官婉儿还是足够理智的,更爱了怎么办! 就在秦宇想入非非的时候,困住裴筱筱的金色囚笼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了。 “快走!” 见上眾人还在砍著笼子,秦宇连忙催促。 “你……”上官婉儿欲言又止。 “別废话了,赶紧带他们走,我自己有办法。” 见秦宇如此自信,想到他这一段时间的表现。 上官婉儿不再犹豫,带著人冲向刺史府。 “我不走,要死我也要陪著秦大哥一起死!” 王二站在囚笼前,浑身颤抖,但是却举著刀对著裴筱筱。 这一刻秦宇真的有点感动,原本他对王二只是一种补偿的心態。 没想到这个时候,王二明明怕得要死,却依旧敢站在他的面前。 眼看著裴筱筱就要脱困,秦宇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王二的脑袋上。 “你特娘的,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说了我有办法,你在这里只会影响我的操作,快滚!” 王二挠著头,眼眶有些红,他知道秦宇这是不希望他留下来送死。 深深的看了秦宇一眼,低下头跟隨著上官婉儿冲入刺史府。 王二此刻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若是秦宇出事。 他这辈子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会为秦宇报仇。 看著王二等人进入了刺史府,秦宇这才鬆了口气。 “咔嚓!” 囚笼碎裂,裴筱筱脱困而出,看著被困在那里的秦宇,嘴角露出了冷笑。 秦宇看著缓步而来的裴筱筱,脸上露出了一个諂媚的笑容。 “那个,你之前说的条件,还算数不?” 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裴筱筱有些看不透。 你说他正直,做的都是些齷齪事,动不动就一副小人模样。 你说他小人,危急时刻,他却能为別人捨生赴死。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男人的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间。 “呵呵,之前秦大人那可是胜券在握,我的条件自然丰厚些。” “现在秦大人是我的阶下囚,这条件自然也要变一变。” 说著裴筱筱抬起手,囚笼化作了五个圆环,分別套在了秦宇的四肢和脖子上。 “圣女大人说的是,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条件?” 秦宇脸上依旧是諂媚的笑容,心里则是疯狂的思考对策。 裴筱筱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头高呼道:“住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上方,已经占据了上风的夏清顏皱眉收手,低头看向下方。 身体已经有了几分虚幻的老者,长舒一口气。 夏清顏比他想像中的要强很多,一手火属性术法用得出神入化。 他的血煞之力很受克制,一具分身能够施展的力量也很有限。 原本他预计能撑一刻钟,此时不过五分钟他就已经有些吃力了。 作为召唤者,裴筱筱自然察觉到了自己师傅分身的状態。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第一时间动手,直接杀了秦宇。 她担心秦宇死了,那夏清顏会发疯,到时候她只怕很有可能陪葬。 “你想怎么样?”夏清顏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她的情绪。 “只要你放我离开,我可以放过他。”说著裴筱筱抬了抬手。 秦宇脖子上的圆环收紧,窒息感让秦宇脸色涨红。 夏清顏看著秦宇,沉默片刻这才点头道:“可以。” …… 刺史府正堂大厅內,赵长河端坐於正堂之上。 在他面前,一方乳黄色的玉质方印悬浮於半空,散发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正是这天灵府城的,城主大印。 有了这一方大印,就能操控整个城內的阵法。 “上官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见秦大人?” 赵长河疑惑的看著狼狈的眾人。 他一直在主持城中阵法,协助各方缉拿那些白莲教徒,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上官婉儿沉著脸没有说话,其余人也是沉默。 “大人被抓住了。”开口的是王二,此刻他的身上有一种决然的气质。 原本,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是跟了秦宇之后,才有了当人的感觉。 这些天,秦宇做到那些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秦宇虽然表面凶狠。 但是做的事,都是为了那些和他一样的小人物,能够过得更好。 所以在他眼里,秦宇就是这天底下最好最了不起的人。 他只怪自己太没用,没能力保护秦宇,每次都是被秦宇保护。 赵长河闻言心中一惊,刚准备开口,见到上官婉儿的状態,识趣的闭嘴了。 上官婉儿上前,取出令牌道:“麻烦赵大人调动国运,为此令牌补充力量。” 看到金牌,赵长河眉头一挑,拱手接过,隨即抬手一引。 金牌悬浮於城主大印上方,金色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向著令牌匯聚。 …… “只要你现在放了他,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夏清顏落在了裴筱筱十米外,神色淡然的看著她。 老者落在了裴筱筱身旁,避免夏清顏偷袭。 “你觉得我们是傻子吗?我现在放了他你不放人怎么办?” 老者不屑的说道,夏清顏皱眉。 “怎么可能,我们夏大人,那可是钦天监的掌令使。” “做事向来是一言九鼎,既然他答应了,那就绝对不会食言。” 秦宇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只可惜老者根本不信。 “想要我放人,除非你们先放我们离开,等我们安全了,我自然会放人。” “不可能!” 对於老者的说法,夏清顏直接拒绝。 “就是,你们跑路了,要是不放我怎么办?” 秦宇帮腔,完全忘记了,刚刚老者也是这样怀疑他们的。 显然他们现在都无法相信对方。 就在这个时候,裴筱筱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药丸。 “既如此,我们退一步,人我们留下。”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吃下我们白莲教的独门秘药,豹胎易筋丸。” “等到我们安全了,自会让人送来解药。” “此药有三千多种配比,只有对应的解药才能够解毒。” “一旦错了,就会瞬间毒发,中毒者必死无疑。” 夏清顏看著裴筱筱手中的红丸,眉头微微皱起。 “不行!” 秦宇断然拒绝,开玩笑,这东西吃下去,生死都不由他自己了。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老者语气森森。 秦宇只感觉脖子上的圆环再次收紧,窒息感再次袭来。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吃这什么劳什子的豹胎易筋丸!” 秦宇艰难的说著,跨出一步微微侧身。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老者和裴筱筱的视线。 对著夏清顏,秦宇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快跑。” 夏清顏看著秦宇,眼中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让他跑什么。 秦宇伸手入怀,假装掏东西。 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內,取出了三个圆滚滚的东西。 不是別的,正是之前砍死周成瑞暴击出来的,附魔高爆手雷。 这东西的威力秦宇没试过,所以也不清楚。 但能够和十年苦修丹价值相等,应当不是简单的东西。 这是他此刻,最后能够拿出的底牌了。 他依旧是在赌,拿自己的命赌,他赌自己死不了。 夏清顏不解,他没见过那东西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什么危险。 “走!”秦宇再次比了一个口型。 “你在干什么?”老者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秦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拉掉了三个附魔高爆手雷的拉环。 “什么东西!”老者抬手,秦宇四肢上的圆环收紧。 三颗附魔高爆手雷掉落在地上。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夏清顏选择相信秦宇。 瞬间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原地,退出了千米之外。 老者察觉到了不对劲,裴筱筱则是皱著眉头。 “咔嗒,咔噠,咔噠!” 三颗附魔高爆手雷的弹片激发,一侧的保险装置彻底解除。 “什么东西,老子请你吃的大菠萝!” 秦宇的表情狰狞,胸口处一道金色的光芒涌动,將全身笼罩。 “大菠萝?”老者不明所以。 裴筱筱突感心底发寒,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 “地涌金莲!” 地元之力涌动,一朵金色莲花升起。 “轰隆,轰隆,轰隆!” 雷暴、火焰、冰霜。 三股暴虐的能量爆发而出,笼罩方圆百米。 远处的半空中,夏清顏表情错愕的看著那涌动的能量。 那种强度,即便是他身处其中,只怕也要重伤。 能量衝击在刺史府的城墙之上,震得整个刺史府都剧烈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 刺史府內,上官婉儿也感受到了恐怖了能量波动。 走出大门,就看到了夹杂三种能量的小號蘑菇云缓缓升起。 第26章 二桃杀三士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6章 二桃杀三士 “混蛋!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苏星河在刺史府內大发雷霆,管家脸色也很是难看。 这几日城中三大家族,虽然將粮价降到了八十文一斗。 但是每日三家的粮铺就开两个时辰,到点就关门。 为了买米,一些百姓只能早早的出门排队。 即便如此,每天能够买到米的也只是极少数。 如今,苏星河苏青天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 周围区域遭灾的百姓,都在向著天河府城聚集。 这让苏星河的压力倍增,城中粮铺关门。 大量百姓只能涌到刺史府买粮,苏星河颁布了限购令。 每户每日只能按照人口数,购买三日基数的口粮。 即便如此,府库中的存粮也在急剧减少。 再这样下去,最多十日天河府城府库中的粮食就要见底了。 一旦府库无粮,到时候粮价只怕就压不住了。 “大人,大人,有圣旨到了!” 一名侍卫疾步而来。 烦躁的苏星河一惊,连忙道:“快准备香案。” 说著快步向外走,心中却是忐忑,害怕是这里不好的消息传到了宫中。 刚走出殿门,苏星河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宣旨队伍。 为首的太监,看到苏星河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苏大人,陛下有旨。” 苏星河连忙跪地叩首,高呼道:“臣,苏星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苏星河治理有功,特赐玉带一条以资鼓励。” “望苏大人能够更加刻苦勤勉,不负陛下所託。” “臣苏星河,叩谢天恩。” “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星河恭敬的双手接过圣旨,一旁的小太监送上了一个托盘。 托盘內放置著一条玉质腰带,雕琢精致,造型优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在香案上摆好圣旨之后,苏星河恭敬叩首,这才接过腰带。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且稍作片刻,我让厨房准备饭菜。” 说著苏星河就要引著公公,向刺史府后堂而去。 “不必了,我还要回宫復命,苏大人可要好生为陛下效忠才是。” 说著公公一甩手中拂尘,转身就要走。 苏星河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公公的手。 一张千两的银票,不动声色的滑入了对方的袖口之中。 “公公何故如此著急,歇息片刻也是无妨的。” “我知道苏大人是好意,不过燕国和齐国的使节,过些时日要前来恭贺陛下登基。” “我需要早些回去准备,实在是不便久留。”说著公公还摩挲了一下苏星河的手掌。 苏星河强忍著动手的衝动,脸上掛著笑容客气道:“如此,那就不便多留公公了。” “等到他日回京,有空定然请公公喝上一杯。” “如此甚好,到时候我定然赴宴。”说著公公有些恋恋不捨的鬆开了苏星河的手。 送走了人后,苏星河回到房间內,一连洗了三次手才好一些。 管家在一旁眉头紧锁,苏星河甩著手道:“两国使团来京,恐怕是来者不善。” “那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情,我更担心这会影响我们现在的情况。” 管家说著,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匆匆而来。 “大人,京中来了加紧公文。” 苏星河皱眉,接过侍卫手中的公文,看完之后当即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苏星河没说话,只是將手中的公文交给了管家。 看完公文,管家也是皱起了眉头。 “如今八十文的粮价,三大家族已经开始阳奉阴违。” “若是压到六十文,只怕他们一日能开一个时辰就顶天了。” 说著苏星河眼眸深沉,有寒光闪烁。 真是老虎不发威,那三大家族当他是病猫了。 管家也是皱眉,对於三大家族的阳奉阴违很不爽。 “我再去警告他们一下,让他们好好配合。” 闻言苏星河摆摆手道:“没用的,让他们降价,那就是在割他们的肉。” “八十文应该是他们能够接受的极限了,六十文只怕他们是不可能接受的。” “要是这个时候再去逼迫,到时候闹僵起来激起民变,那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管家皱眉,他没想到那三大家族如此的不知好歹。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苏星河看了一眼那桌上的玉带道:“呵呵,几个地方家族而已,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说著苏星河话锋一转道:“天灵府城那边,可有什么新的消息?” “没有,那边的道路都被巨石封锁了,不过那秦宇只是草包一个。” “天灵府城中第一家族周家,已经归服了主上,你无需担心。” 苏星河点了点头,但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说是京都宋家的朋友。” 听到这话,苏星河有些诧异,心中想著难道是宋媛媛太过思念自己,偷偷跑来了? 快步走出正堂,隨即就看到了有些风尘僕僕的宋明理。 对於宋媛媛的哥哥,苏星河自然是认识的。 “宋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苏兄客气了,是我不请自来,叨扰了。” 两人寒暄了片刻,苏星河將宋媛媛引入了正堂落座,话题这才进入正轨。 “宋兄,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苏星河有些疑惑,他思来想去,也没搞懂宋明理这个时候跑来干什么。 “听闻,苏兄得了陛下赏赐的玉带,我特地前来恭喜的。” “为此,我还特意从京中带来了五万石粮食,作为贺礼。” 听到这话,苏星河有些诧异,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以他和宋媛媛之间的关係,还不至於宋家如此帮助自己。 “宋兄太客气了,有话不妨直说。” 苏星河明白,对方带了这么大的礼,必然是有所求的。 宋明理微微一笑道:“京中有些传言,说是宋兄对我妹妹比较中意,可有此事?” 苏星河摸不著宋明理的想法,只是流言早已传开,他也没有否认的必要。 “確有此事,我对令妹一见钟情,约好了此番功成之后便回去提亲。” 听到这话,宋明理笑呵呵道:“既如此,我两家也算是亲家了。” “也难怪我妹妹,在家中央求父亲,希望父亲多帮帮你。” “父亲拗不过,知道灾情处理粮为先,就让我给你送些粮来。” “不过,我父亲也不是白帮忙,想要苏兄给个保证。” 苏星河闻言,知道正题就在这里了,至於前面那些都是铺垫。 “不知道,宋尚书,需要我给什么保证?” 宋明理从怀中,掏出了那张婚书道:“这是你与我妹的订婚文书。” “只要你愿意签字,那五万石粮食,我马上送入城中。” 苏星河眉头一挑,有些意外,他本就准备此番回去就提亲。 没想到宋家这个时候提前把婚书送回来了,还送来了五万石粮食。 思来想去,苏星河都没想明白,不过这对他来说那是求之不得的。 “令妹如此情谊,这婚书苏某求之不得。” “至於那五万石粮食,我出资照价购买即可。” 说著苏星河接过婚书,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明理对於苏星河的態度很满意,开口道:“如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既然我父亲说了是送的,那就是送的,你若是给钱,岂不是看不起我宋家。” 苏星河闻言,起身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兄长了。” 一声兄长,瞬间让宋明理有些飘飘然,当朝庄园的大舅哥,说出去也能让人高看几分。 “无需如此客气,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將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了。” 苏星河心念一动笑道:“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想要请兄长帮忙。” 宋明理有些诧异,隨即问道:“何事?” 苏星河將城中三大家族的情况,和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 宋明理听完,眼神闪烁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好,我会配合你。” 婚书籤订,这苏星河和他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此次賑灾的成果,关乎到苏星河的仕途,他自然也是能帮就帮。 …… 日头西斜,天河府城,醉梦居。 天河三大家族的家主,联袂而来。 “这苏大人这次突然宴请我们三家,不知道是想干什么,你们有消息吗?” 孙长恆看著赵不群和徐晃,两人也都是摇了摇头。 徐晃开口道:“要是他还要我们降粮价,我就把粮铺关了!” 孙长恆也是点头道:“对,他妈的,都降到八十文了,他要是再降,我也把粮铺关了。” 赵不群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皱。 今日苏星河被赏赐玉带的消息,已经传遍,他们自然也是知晓的。 这个时候苏星河宴请他们,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赵老,你说句话,难不成你知道些什么?” 赵不群看了孙长恆一眼道:“不知道,不过只怕是宴无好宴。” “不过你说得对,要是再让我们降粮价,我们就一起把粮铺关了。” 见赵不群也是这个態度,孙长恆和徐晃微微点头。 三人一同进入酒楼之內,直接上了顶楼雅间。 进门就看到,苏星河正在与一名年轻人品茗閒聊。 三人看向宋明理,有些疑惑他的身份。 苏星河人到了,起身道:“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宋明理。” 听到这话,三大家族都是心头一跳,连忙拱手见礼。 “见过宋大人。” 宋明理摆了摆手道:“诸位客气,我如今不过是举人功名,当不得诸位一声大人。” “此番前来,是为了祝贺苏兄,得了陛下赐的玉带,他与我说了尔等此次賑灾中的贡献。” 说著宋明理看向三大家主,苏星河接过话头。 “宋兄告诉我以诸位的贡献,可以请封正九品的文散官儒林郎。” “不过我天河府城最多只能请封两人,所以我就请你们过来商量商量。” “也让宋兄给我参谋参谋,看看该如何选择。” 听到这话,三大家主眼前一亮。 別看只是正九品的文散官,但那也是官。 能够坐轿子,走在大路中间,受人敬仰的官 看著三位家主的表情,苏星河嘴角勾起。 二桃杀三士,很简单的计策,但是他很清楚。 当官的诱惑,对这些商人有多大。 即便他们能够看出其中的问题,却依旧会奋不顾身的跳进去。 第27章 谋划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7章 谋划 走出醉仙居,赵不群看了徐晃和孙长恆两人一眼。 甩了甩袖子,施施然的走了,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徐晃和孙长恆两人,脸上虽有些慍怒却也不敢发作。 等到赵不群走后,徐晃看向孙长恆道:“去我那里坐坐?” 孙长恆想了想,点了点头,两人一同离去。 醉仙居之上,苏星河看著远去的马车,嘴角带著笑容。 “此番多谢兄长帮衬,今日之后,相信不须我去要求,他们自会降下粮价了。” 宋明理微微一笑道:“妹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此间事了,我便先回长安等你的好消息了。” “我送兄长。”说著苏星河在前方为宋明理开门引路,姿態放得很低。 这让宋明理很是受用,对於苏星河也是越发的满意。 “后续若是遇到困难,只管书信送到府上,我们自会鼎力支持。” 听到这话,苏星河抱拳施礼道:“如此我就先行谢过了。” 送走了宋明理,回到了房间之中。 “真没想到,这宋家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听著苏星河这话,管家冷笑道:“你以为那宋家真的是看重你,这才主动前来?” 苏星河心中一动道:“你的意思是说?” 说著,苏星河指了指上面,管家点了点头。 “主上,在京中传出流言,说兵部和户部尚书都有意与你结亲。” “那宋家根基浅薄,怕你移情別恋,这才主动前来与你签下婚书。” 听到这话,苏星河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宋明理会在这个时候跑来。 “多谢主上,星河定当好心用命。” 管家点了点头道:“你的话我会带到,只要你好好干,主上不会亏待你的。” “如今婚书已定,要儘快解决这边的事情,回到京都好开展后续计划。” 苏星河点头道:“今日之局后,不出半月,想必我就能够启程回京了。” “不要掉以轻心,免得到时候阴沟里翻了船。” “你死了不要紧,要是坏了主上的计划,那你就是罪无可恕。” 管家声音冷冽,苏星河心中一紧。 连忙恭敬道:“您放心,我会让人盯著,保证万无一失。” 看著苏星河那战战兢兢的样子,管家这才满意点头,大步走出房间。 …… 天河府城,徐府。 “那赵不群太不是东西了,仗著他资歷老,居然直接要了一个名额。” “这些年他仗著家族势力大,从咱俩手里抢走了多少生意。” “要是真让他得了这儒林郎的文散官,到时候只怕我们更不好过。” 徐晃说著脸上满是不忿,孙长恆点头道:“他那么大了,得了那儒林郎还能当几年。” “按我说,那两个名额就该是我们的,到时候那老东西见了我们俩,就都得下跪行礼。” 说到这里,孙长恆將手中的酒碗狠狠的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晃眼神闪烁,突然开口道:“你说,要是赵不群要是死了,那两个名额会怎么分。” 孙长恆手中的动作一顿,看向徐晃,眼中神色不明。 徐晃继续道:“赵不群贪权,他那几个儿子虽然管理著家族產业。” “但是核心权力都在赵不群手里,一旦赵不群死了,赵家瞬间就会陷入內斗。” “到时候这天河府城不就是咱俩说的算,我只要一个文散官名额,赵家那边的產业我分文不取。” 看著徐晃信誓旦旦的样子,孙长恆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嘆了口气。 “徐兄弟,我早就看那个老东西不顺眼了,但是那赵不群身边有一名武者五品金刚。” “我们两家最强也不过是六品外甲巔峰,即便联手也不是那五品金刚的对手。” 他们三大家族对於各自的底牌,虽说不上是一清二楚,却也是七七八八了。 赵不群之所以能够稳坐天河府城,三大家族的第一把交椅,靠的就是家中那五品金刚境强者。 “若是我有办法,解决那名五品金刚呢?” 听到徐晃这话,孙长恆眼睛顿时一亮道:“你有什么办法?” “我能请一位五品金刚来助拳,再加上你我两家的六品外甲巔峰。” “最少有七成把握,能够解决掉赵家那名五品金刚。” 孙长恆皱眉,七成把握的確不少,但是这是要拼命的事情,九成把握他都不嫌多。 犹豫片刻,孙长恆开口道:“我手中有一种毒物,能够对五品金刚有效。” 徐晃眼前一亮道:“如此我们的胜算能够再添一分,我还是那句话,我只要文散官的名额。” “赵家的財產我分文不取,不过请五品出手,花费不少,我一家出不起,需你我合力。” 孙长恆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道:“好,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见一见那位五品。” “这是自然,说来也是缘分,那位五品是我早年结识的朋友,当时他不过七品凝神。” “如今不过五年光景,他就已经迈入了五品成就了金刚境。”说著徐晃很是唏嘘。 两人又商议了一下计划细节,隨后各自约定之后,孙长恆告辞离开。 等到孙长恆走后,徐晃独自坐在凉亭里思索片刻,一壶酒喝完起身。 独自一人进入书房,关上房门之后,来到书架前转动机关。 隨著齿轮机扩转动,书架向內打开,露出了一个密室。 徐晃进入密室之內,站在一扇木门前恭敬道:“堂主,卑职有事稟报。” 木门打开,其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张床。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盘膝坐在床上,周身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徐晃入內,恭敬拱手道:“堂主,今日前去醉仙居赴宴。” 紧接著徐晃將大概的情况,以及和孙长恆的密谋说了一遍。 魁梧大汉缓缓睁开眼,一道金光闪烁,逐渐收敛。 缓缓吐出一口气,魁梧大汉开口道:“你做得很好。” “正好可以藉助这次机会,將赵家和孙家一同剷除。” 徐晃愣了一下道:“堂主,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 魁梧大汉摆手道:“只要杀了那赵家的五品,这天河府城就没有人能阻挡我。” “赵家和孙家,我们都有安排人手,等赵不群和孙长恆一死。” “那个时候你不用出手,只需要明哲保身,降低自己的嫌疑。” “我们安排的人会动起来,有我的暗中帮助,成为家主自然顺理成章,就和当初的你一样。” 说到这里,魁梧大汉拍了拍徐晃的肩膀。 “到时候你就是我白莲教白虎堂的新护法,这天河府城將交给你管理。” “明面上,这天河府城依旧是三大家族,暗地里你才是这天河府城的王。” 徐晃闻言,眼中有火光闪烁,连忙抱拳道:“多谢堂主栽培,我定然不让堂主失望。” “嗯,好好干,我白莲教不会亏待你,等到我教功成之日,那朝廷之上也將有你一席之地。” “一个九品的文散官算什么,到时候你也一身緋红官袍光宗耀祖。” 徐晃好似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眼中满是狂热。 魁梧大汉打发走徐晃之后,看著手中刚刚收到的讯息眉头紧皱。 “裴筱筱这个废物,天灵府城如此大好局面,居然都毁在了她的手里。” “这天河府城可不能再出意外,否则麻烦就大了。” 呢喃著,魁梧大汉开始思索起了后续的安排。 …… 天灵府城三十里外,裴筱筱狼狈的从天空跌落,面如金纸气息萎靡。 她恨恨的看著天灵府城方向,咬牙切齿道:“秦宇,你给我等著,我裴筱筱必杀你!” 说著裴筱筱又猛地喷出一口血,身上的气息终於维持不住。 从原本的五品地师跌落到了六品炼气,而这是使用血遁术的代价。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剧烈的能量爆发的瞬间。 裴筱筱师傅的分身,察觉到了危险,以裴筱筱的能力根本挡不住。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点燃自身,凝聚一道血煞防御,將裴筱筱笼罩。 恐怖的雷暴、火焰、冰霜疯狂的衝击著血煞防御。 只是三息的功夫,血煞防御就在恐怖的能量衝击下碎裂。 恐怖的能量,继续衝击在裴筱筱凝聚的金莲防御之上。 好在最狂暴的衝击被血煞防御挡住了,让裴筱筱侥倖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不过却也是身受重伤,没有了再战之力。 方圆百米范围,除了刺史府在阵法的保护下没有太大的损伤。 其余的位置全部被削掉了一层,秦宇和裴筱筱站立的位置像两座独立的高台。 同样身处爆炸中心的秦宇,身上颇为狼狈,却比裴筱筱好得多。 他又赌贏了,他不仅没死,还把裴筱筱给炸懵了,不过秦宇心里却也在滴血。 这一下子,三颗附魔高爆手雷,还有天阶法宝护心玉算是报废了,可谓是损失惨重。 “怎么样,我送的大菠萝喜不喜欢。” 心痛归心痛,秦宇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嘲讽机会。 裴筱筱被秦宇气的牵动內伤,胸口发闷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呀,这就吐血了,你这还得练啊。” 裴筱筱看著秦宇那贱兮兮的样子,恨得牙痒痒。 只可惜不等他出手,夏清顏就到了。 没有丝毫犹豫,裴筱筱直接使用了秘术血遁术。 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瞬息远遁。 这种秘术,即便是夏清顏也拦不住,只能看著裴筱筱化作血光逃走。 等到裴筱筱走后,秦宇这才猛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身体一晃,朝后倒了下去。 秦宇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 “呜,好香。”呢喃著,秦宇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夏清顏抱著秦宇,眉头微皱,脸色有些泛红。 只是隨著真气探查,夏清顏发现,秦宇的状態很糟糕。 第28章 因祸得福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8章 因祸得福 “他怎么了?” 上官婉儿一个纵跃,来到秦宇身边。 “他伤的很重,我不擅疗伤,只能先镇住了他的伤势。”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如果不儘快处理恐有性命之忧。” 钦天监四大掌令使,春夏秋冬各有所长。 夏清顏在四大掌令使中,战力最强,却不擅长治疗。 秦宇体內真气被震散,散开的真气不受控制的在他体內乱窜。 除此之外,雷霆,火焰,冰霜,三种属性的能量也在秦宇体內不断窜动。 秦宇体內的真气和乱窜的能量,都被夏清顏强行束缚。 情况暂时稳定,但夏清顏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上官婉儿满脸凝重,不知道刚刚的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有许多疑问。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確认了秦宇的情况,上官婉儿取出金牌。 经过城主大印调动国运之力恢復,金牌足够再使用一次国运敕令了。 “敕令,五气朝元!” 伴隨著上官婉儿一声令下,金牌之上光芒闪烁。 国运之力加持,落在秦宇身上。 体內原本四散的真气和三种属性能量,在金色国运的牵引下逐步匯聚。 原本脸色苍白的秦宇,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 上官婉儿见状运起自身的真气,开始帮助秦宇主动梳理那些能量和真气。 昏迷中的秦宇眉头紧锁,体表之上,电光,火焰,冰霜,不断交替。 若非夏清顏这个四品天命在旁压制,此时的秦宇只怕已经被,三种能量和真气的衝突给弄的爆体而亡了。 然而在国运的调和,上官婉儿真气的梳理,夏清顏的术法压制下。 原本衝突的能量,竟然逐步融入到了秦宇的真气之中。 小半个时辰之后,金牌上的光芒暗淡,国运之力消耗一空。 好在秦宇体內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上官婉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夏清顏也撤去了对秦宇体內力量的束缚,昏迷中的秦宇悠悠转醒。 “大人,醒了!”眼眶通红的王二,声音颤抖。 “鬼叫什么鬼叫,我还没死,你嚎丧吶!” 秦宇没好气的白了王二一眼,心里却是暖暖的。 “大人,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令也有些激动。 “我好的很,你欠我的那顿饭我也记得,你放心。” 说著秦宇站起身,张令满脸憨笑道:“只要大人没事,你想吃几顿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你们都听见了,以后我的饭张令包了你们都要给我作证。” “从明儿起,低於一百两的席面,就不要端到我面前了。” 张令顿时苦瓜脸,一眾锦衣卫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上官婉儿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 夏清顏看著几句话,就缓和了紧张气氛的秦宇,眼神微微闪动。 感受到夏清顏的目光,秦宇拱手道:“多谢夏大人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是上官婉儿用金牌救的你,我不过是辅助了一下。” 秦宇闻言连忙恭敬道:“多谢上官大人,如此你欠我的那顿饭就免了,到时候我摆一桌谢恩。” “我什么时候欠你一顿饭了?” 上官婉儿皱著眉头,有些疑惑。 “大人莫不是忘了我们的赌约?” 听到秦宇这话,上官婉儿想起了之前和秦宇打的赌。 “现在可还没有粮商来卖粮,你凭什么认定你贏了。” 上官婉儿有些不服气。 秦宇只是微微一笑道:“王二,张令,你们两个带人,去城外粮商处搜查,让兄弟会的人配合你们弄点动静。” “到时候,你们就说有白莲教叛党作乱,我被行刺,虽有惊无险,但是火气很大。” 王二有些懵,白莲教不是都被清剿了吗?哪里来的白莲教叛党作乱? 张令却是心领神会,当即领命道:“是大人,卑职保证完成任务。” 看著张令领会了自己的意图,秦宇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头看到王二那一脸懵的样子,秦宇嘆了口气道:“张令,多教教王二。” “是大人。” 张令闻言看了王二一眼,有些羡慕。 虽然这王二能力不足,但却是秦宇最核心的心腹,而他最多算是个得力的属下。 王二虽然还没反应过来,却还是躬身领命。 等到王二和张令带队离开后,上官婉儿没好气道:“你这么一下,那些粮商,哪里还待得住,你这是耍赖!”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提前计划好的呢?” 秦宇的反问让上官婉儿愣了一下,隨即看向秦宇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想到这段时间秦宇的所作所为,上官婉儿不得不承认,在谋略之上他不及秦宇。 看著上官婉儿那几经变换的表情,秦宇突然变得一脸贱样道:“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你什么意思!”上官婉儿一时之间,又有些拿不准了。 “逗你的,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事都算到。” “不过即便没有这一出,最迟明天,那些粮商也坐不住的。” “今天只是藉机逼他们一把,加快了这个进度而已。” 听著秦宇的解释,上官婉儿將信將疑。 “对了,那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清顏闻言,也看向了秦宇,那造成爆炸的东西,他也没见过。 如此威力的宝物,即便是在钦天监也是极其稀有的。 以秦宇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东西。 感受著夏清顏和上官婉儿的目光,秦宇知道这个事情解释不清,他只怕麻烦不小。 “这东西是我早年机缘巧合下,从一名墨者手中买到的。” “当初一共买给了我四枚,当初我实验用了一枚。” “其余三枚我一直留著保命,这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过现在看来,结果是好的。” 夏清顏和上官婉儿都是將信將疑,但是却也找不到秦宇语言中的漏洞。 在这个世界上,墨学也是一门大学问。 研究的就是机关造物,只是却並不是很受关注。 钦天监內,也有开设相关的分支,世间一些墨者的研究更是千奇百怪。 早年也出现过,一些墨者研究出威力极大的爆炸物,都是有相关记载的。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如此恐怖的衝击,即便是我只怕也是十死无生。” 上官婉儿说著,看向周围,眼中还是难掩震惊。 百米的恐怖坑洞,以及还未完全消散的能量余温,都彰显著这次爆炸的恐怖。 “瞧不起人了不是,我曾经好歹也是国公之子,有一两件保命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上官婉儿闻言语塞,虽然还想追问,但是看著秦宇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可还记得当初那名墨者的长相,你是什么时候买到的?” 如此利器,若是能够批量製造,用於战阵之上,那绝对是一大杀器。 秦宇挠著头,一脸愁苦道:“好些年了,我记不得了。” 上官婉儿还想追问,秦宇身上突然一股能量波动涌起。 秦宇脸色一变,顺势一拳轰出。 “噼里啪啦,轰隆隆!” 雷电在他的拳峰上鼓动,发出爆裂的响声。 “这是怎么回事?”秦宇看著自己的手一脸懵。 刚刚他就感觉体內一股力量突然窜出,他就顺势將其打了出来。 夏清顏抬起手,神念探入秦宇体內感应片刻,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上官婉儿则是有些紧张道:“清顏姐,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次爆炸中的三股力量融入了他的真气。” “如今他伤势还不稳定,体內能量有些躁动,静养调息月余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回去之后,最好找一部能够兼容多种属性的功法配合修行。” “否则后期,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听到夏清顏的解释,上官婉儿鬆了口气。 秦宇则是眼前一亮,感受著体內的力量。 一拳轰出,雷光涌动,拔刀横斩火光飞舞,一掌拍出冰霜凝结。 雷电、火焰、冰霜,三种属性力量各有千秋,无疑让他的战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要是搁在前世的异能小说里,他高低是个三系异能的顶级天骄了。 “你现在还不稳定,这几日你就好好静养就可以。” “清理完了白莲教,城中也算安稳了。” “后续灾民安置的事情,你给个章程,我帮你处理吧。” 秦宇连忙摆手道:“我没事,处理事情又不是打打杀杀,不影响。” 开玩笑你帮我处理,我奖励会少很多的好不好。 我就是累死在刑台之上,那些罪犯老子也要一个个的砍。 那可都是我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抓住的奖励,可不能浪费了。 特別是孙伯符这条大鱼,想起来秦宇还有点小期待。 “说起来,我还真有个事情,要麻烦你帮我安排。” 看著秦宇脸上那贱兮兮的笑容,上官婉儿皱眉道:“什么事情?” 秦宇贱兮兮道:“修厕所。” 上官婉儿:“?!” 第29章 论厕所的重要性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29章 论厕所的重要性 “你竟然让我去修厕所!”上官婉儿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堂堂女帝近臣,虽无具体官职,但是早朝能立於女帝身侧。 即便是內阁大臣见了,也要礼貌以待。 秦宇竟然安排他去修厕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眼看著上官婉儿要发飆,秦宇连忙解释道:“是主持修建厕所。” “上官大人千金之躯,我自然不敢劳烦您亲力亲为。” “你还想让我亲力亲为!” 要不是看在秦宇身体状態不佳,上官婉儿恨不得上手和他好好切磋一二。 见上官婉儿依旧怒气冲冲,秦宇却是脸色一板。 “上官大人,若不愿,我自己安排便是,若不是身体不便,我都是亲自动手的。” 上官婉儿皱眉道:“如今城中百废待兴,无数灾民尚未安置,你不著急处置,却要去修厕所?” “上官大人,正是因为城中百废待兴,大量灾民聚集,我才要先修厕所。” 见秦宇说的严肃,上官婉儿皱眉,不理解其中深意。 要知道往年賑灾,多是就地安置百姓,或开荒,或分散到周边各乡镇。 从来没听哪里的官员,賑灾第一件事先跑去修厕所的。 感受到上官婉儿的疑惑,秦宇严肃的解释道:“上官大人可不要小瞧了这五穀轮迴之所。” “如今城內外的难民加起来,有不下三十万,每日吃喝拉撒,都是必须要解决的。” “吃喝的问题,现在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拉撒的问题现在可是很严重的。” 上官婉儿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秦宇只能继续道。 “这些时日我在城中巡街,城中的茅厕有限,根本无法满足那么多人的需求。” “素质好一些的难民,会在城外找一处大坑解决后掩埋。” “素质差的,就地寻一僻静处,事后则是不管不顾。” “城中已有多处,因为那些污秽之物,导致周围臭不可闻,久而久之只怕整个城池都会发臭。” “若只是难闻,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如此环境,极易滋生疫病,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灾难。” 听到这里,上官婉儿这才明白过来,心中不由的也是一惊。 要知道如今这个时代,虽然有著超凡的力量,但是医术水平一般。 若是真的发生瘟疫,到时候死的那就不是几百上千,那是数以万计。 正如秦宇所言,污秽之物若是无法妥善处置,的確很容易滋生瘟疫。 如此想来,这修厕所,的確事关重大,只是一想到修厕所,上官婉儿心中还是有些膈应。 最终上官婉儿一咬牙点头道:“好,这件事我会马上安排人去做。” 秦宇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满脸钦佩道:“我替城中百姓,先谢过上官大人。” “这厕所的修建,我已经有了相应的选点,稍后就交给上官大人。” “若有不足之处,还请上官大人辅正,还有修建厕所,最好是请那些难民中的青壮来做。” “工钱就给一日30文,一天包他们一顿乾饭,想必他们应该是愿意的。” “还要给他们工钱?你就算只包一顿乾饭,只怕都有无数人爭。” 上官婉儿有些不理解秦宇的安排,且不说官府本就有徵用劳役的权利。 如今城中难民聚集,人力本就低贱,只要给上一口饭吃,都有无数人愿意。 秦宇却还要给三十文的工钱,这显得有些多余了。 “没想到,上官大人,还有成为黑心资本家的潜质。” 秦宇颇为感慨,不过他也理解,这是这个时代人的通病。 在他们眼中,百姓不过是他们驱使的牛马而已,不用餵的太饱,用鞭子他们一样听话。 “什么是黑心资本家。” “不重要,我夸你的。” 上官婉儿皱眉,总觉得黑心资本家不像是夸人的话。 秦宇没有解释,而是话锋一转道:“不仅要给工钱,还要给奖励。” “比如修厕所,当天修得最多的一组人,可以给予100文的奖励。” “厕所修的最好的,也可以给予一些奖励。” “当然所有的厕所,都要经得起检验,若是偷工减料,不仅没有奖励还要扣工钱。” 上官婉儿皱眉,修个厕所而已,他不明白秦宇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如此,是不是有些过於麻烦了?” 秦宇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其中的商业原理又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以工代賑。 “上官大人,其中的东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麻烦你按我说的去安排就可以了。” “到时候,想必上官大人自然会明白其中的深意。” 听到秦宇这话,上官大人不再多问,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安排。” “多谢上官大人。”秦宇拱手拜谢。 “好了,你赶紧回去养伤吧,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了。” 秦宇从善如流,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盘膝而坐,开始调理自己的身体,很快秦宇皱眉。 他感觉体內的真气有些不受控制,显然融入的力量他还无法完全掌控。 想了想,秦宇取出一枚10日的苦修丹,试探了一下。 见系统没有提示,秦宇这才將苦修丹送入口中。 隨著丹药入腹,秦宇瞬间入定,身上原本躁动的气息快速平復。 十息之后,秦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態,嘴角露出了笑容。 “我果然是个天才,静养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嗑药就好了。” 又取出一枚10日苦修丹,送入口中,一连服下几枚后。 秦宇体內的气息已经完全平復,隨后秦宇又开始测试苦修丹的使用。 很快,秦宇发现,30日以內的苦修丹,都没什么问题。 到了,四十日,系统就又给出了提示,显然这是他现在能够適应的极限了。 服用了能够服用的苦修丹,隨后秦宇开始修炼。 今天晚上的遭遇,让他更加迫切的想要变强。 现在,苦修丹暂时不缺,明天还有一大笔入帐,不知道会不会有好东西。 夜悄然而过,次日清晨。 秦宇在院中练刀,萧炎也在一旁同练。 一套绣春刀法练完,秦宇缓缓吐气,平復著体內激盪的气血。 萧炎也是收刀而立,浑身大汗淋漓。 对於这个小弟,秦宇还是很满意的。 走到一旁,侍女早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两人简单擦洗了一下。 就到了前院,早饭早已经准备好了。 都是些简单的包子馒头,不过萧炎有特殊加餐。 一碗黑乎乎的药膳,是秦宇特意请人按照上官婉儿的配方调製的。 就巴掌大那么一碗,就花了秦宇一千两。 不过想到这小子的天赋,要是培养起来,他绝对赚,秦宇也就咬牙花了。 看著萧炎喝掉药膳之后,一脸囧字的表情,一旁萧炎的妹妹,萧薰儿满脸担忧。 吃了两天饱饭,萧薰儿脸上多了一些婴儿肥,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大人,钱老板求见。”王二急匆匆的走进来。 秦宇眉头一挑,他知道,这个钱老板是京都的大粮商,这次带了十万石粮食。 这一大清早的跑来,显然是昨天晚上张令他们的行动有效果了。 和上官婉儿的赌局,也算是他秦宇正式贏了。 施施然来到正堂,就看到一个胖乎乎的男子,整个嵌在了太师椅上,正是钱大富钱老板。 看到秦宇,钱大富连忙起身,结果因为太胖,连著太师椅也带了起来。 看著钱大富那滑稽的样子,秦宇有些忍俊不禁。 “钱老板无需多礼,想必此番前来,是想通了?” “想通了,想通了,通的不能再通了。” “身为大夏子民,能为朝廷分忧,是我们的荣幸。” “秦大人,我那十万石粮食,愿意捐献给天灵府城,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钱大富是真的被嚇怕了,昨天晚上,他在酒楼里正搂著美娇娘快乐。 突然四处响起了喊杀之声,当时他就嚇坏了,直接就软了。 没过多久,锦衣卫满身是血凶神恶煞的踹门而入。 他直接嚇尿了,以为是秦宇准备强抢东西杀人灭口。 后来才知道,是白莲教作乱,那些锦衣卫在缉捕乱党。 一夜都是刀剑廝杀声不断,他也是一夜没睡,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天一亮他的管家就来匯报,昨天晚上,外面有乱民作乱。 好几个商队损失惨重,好在他们的位置还比较安全,这才没受波及。 得到消息,钱大富一点都不敢耽搁,直接就跑到了秦宇这里。 这天灵府城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了,只要能走,亏了就亏了。 看著钱大富的样子,秦宇就知道这是被嚇著了,这可不利於后续的计划。 “钱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钱老板千里迢迢送粮而来,本就不易。” “你又是第一个上门的,若是本官接了你送的粮食,那其他粮商会如何想?” 说到这里,钱大富也反应过来,消息要是传出去,只怕他会被骂死。 “这样,朝廷也不能寒了你们的心,你的十万石粮食,我五十文一斗收。” “除此之外,我答应的天灵府城免税牌照一样会给你,而且是五年的,功德碑上我也记你一功。” 得到这个消息,钱大富顿时喜出望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这下子它不仅不赔,只怕还能靠著免税牌子大赚一笔。 “多谢,秦大人,多谢,秦大人。” 钱大富起身感谢,只是人还嵌在太师椅內,带著椅子一起拱手的画面,实在是有些滑稽。 强忍著笑意,秦宇开口道:“如今城外道路修缮可能还要些时日,这几日你就留在府城。” 听到这话,钱大富又有些紧张,毕竟昨天实在是太嚇人了。 看著钱大富的样子,秦宇顿时知道了他的想法。 “钱老板不必担心,昨夜已经將那些白莲教妖人一网打尽。” “今天中午就会明正典刑,如今城內已经海晏河清,绝对安全。” 虽然秦宇这么说,钱大富还是有些害怕,只是却不敢多说。 “若是钱老板还有顾虑,我这刺史府內也还有几间空房,你若不嫌弃亦可住下。”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秦大人。”钱大富一点都不敢犹豫。 他可不想再经歷昨天的那种事了,他还有那么多钱,他可不捨得死。 寒暄两句,秦宇刚送走了钱大富,又有粮商上门,秦宇一一应对。 忙到中午,已经有大半的粮商选择了卖粮,还有小半粮商,依旧在观望。 对此秦宇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对著王二道:“通知张令,將那些白莲教妖人带到城外高台。” “是大人。”王二领命而去。 秦宇提刀上马先行一步,准备一会杀鸡儆猴的同时,看看能不能再收割一波暴击奖励。 第30章 国运激盪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0章 国运激盪 天灵府城外高台之下,在锦衣卫的宣传下,无数的百姓前来围观。 距离四大家族被砍头,如今过去不过两日。 今天又要有大动作,不过百姓们更好奇,这次是哪些人。 要知道这天灵府城,除了四大家族之外,一些小家族也是不少。 这些日子他们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抓住把柄抄家灭族了。 “今天要处死的,是不是昨天说的那什么白莲教乱党?” “有可能,只是不知道那么大的动静,这次要死多少人。” “我听说秦大人遇刺了,那些乱党当真可恶,也不知道秦大人有事没有。”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今天会有哪些人受刑。 高台之上,赵长河独自坐在那里,倒不是其他官员都出事了。 只是昨天晚上围剿白莲教,闹出的动静著实不小,还有许多遗留问题。 例如那些隶属於白莲教的產业,还有一些教眾的审讯等等。 整个刺史府忙得不可开交,要不是秦宇要求,赵长河都不会过来。 “秦大人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百姓们循声望去。 就见秦宇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疾驰而来。 “秦大人好!” “参见秦大人!” “青天大老爷!” 感受著百姓们的热情,秦宇挥了挥手和他们打招呼。 顿时百姓更加热情了,道路两侧维护秩序的刺史府差役都有点遭不住了。 秦宇快步来到高台之上,很快一个个囚车押送著犯人紧隨而至。 “那不是孙大人吗?他怎么也被关起来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孙大人是好人啊。” 一些人认出了,队伍最前面的孙伯符。 只是他此时没了当官时候的从容,身上鲜血淋漓好不悽惨。 孙伯符囚车后面的是老鴇,花福,此刻也是披头散髮鲜血淋漓。 隨著一个个囚车被押解到场,场中百姓也是一阵阵沸腾。 毕竟其中很多人,都是有街坊邻居的,平日里也没见他们有什么作奸犯科的行为。 其中福源酒楼的刘老板,经常救助穷人,对外的名声还是很不错的。 “怎么刘老板也被抓了,是不是抓错了。” “老王也是,他就一个老独户无儿无女的,怎么也被抓了?” “王夫子在学管教书多年,不曾听闻他犯过什么事啊?” 百姓们议论纷纷,和四大家族不同。 四大家族在天灵府城作恶,这些年来,许多流言在城中流传,百姓多少都知道一些。 但是这一次抓的人中,平头百姓、富商小贩、学堂夫子都有。 他们很难相信,那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积德行善、教书育人的人是坏人。 对於下方的议论,秦宇自然是听到了,不过他这个时候並未多说。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秦宇这才开口。 “我相信诸位心中有许多疑惑,我可以告知诸位,此次押送到此的,全是白莲教叛逆。” “他们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在暗中作恶无数,此番在此明正典刑,为后来者戒!” 听到秦宇这话,下方议论之声更大了,显然他们无法相信。 孙伯符被压了上来,他双眼怨毒的看著秦宇。 “你等著,我们的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秦宇淡然一笑道:“他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我肯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王二已经熟悉流程了,隨即开始念诵孙伯符的罪行。 “罪人,孙伯符,原江临府城人,七年前调任至天灵府城任长史至今。” “经查,孙伯符乃是白莲教护法,与任上多次协助白莲教实施犯罪活动。” “其本人更是残忍成性,喜爱凌虐少女,现已確认遭其凌虐致死的少女超过两百人。” “除此之外,他喜食少女之乳,被其凌虐至死的少女,都会割去其乳,烹而食之。” 此言一出,下方百姓一片譁然。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客气有礼的孙长史,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禽兽。 “你可有何话说?”秦宇冷冷的看著孙伯符。 “成王败寇而,我在下面等你!”说完孙伯符不再理会秦宇。 秦宇手起刀落,孙伯符的手臂齐跟而断手臂处隱约有电光闪烁。 “啊!” 巨大的痛楚让孙伯符惨叫出声,整个人不断抽搐颤抖。 “此贼作恶多端,本官不想让其痛快死去,这对那些被其折磨而死的少女不公。” “因此本官决定,將其削成人棍,悬於一侧,让其流血而死。” “此中罪过皆在我身,只愿逝者得以安息。” 说著,秦宇再次手起刀落,孙伯符的右手齐根而断,电光在伤口处闪烁。 剧烈的痛苦,让孙伯符整个人都扭曲了。 “好!”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无数百姓当即跟从,纷纷为秦宇叫好。 几刀之后,孙伯符五肢尽断,不过伤口处流出的血並不多。 因为秦宇用雷电之力,將伤口处锁住,控制了血流量,这样它能够承受更多的痛苦。 两名锦衣卫上前抓住孙伯符的长髮,將他提起走到一旁。 “朝廷受此人蒙蔽,任用此等奸贼为官,乃是朝廷之过错。” “他所做之罪恶,虽是其丧心病狂,然朝廷亦有一份责任。” “虽此恶贼已经抓获,然其罪已成,逝者已去,无法挽回。” “本官秦宇,身为朝廷锦衣卫百户,虽官职不高却是天子亲军。” “陛下此番让我前来,就是为了还这天灵府城一个太平。” “在此本官替陛下向那些受难的百姓,向诸位赔礼,望诸位原谅。” 说著秦宇於高台之上,长躬到底良久方才起身。 下方的百姓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官在向他们赔礼,向他们道歉!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从古至今他们也没有感受过 “大夏万岁,陛下万岁!” 伴隨著一声高喊,顿时百姓们都沸腾了。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匯聚。 …… 京都,御书房內,武媚正在批阅著奏摺。 如今国事繁重,朝堂之中明爭暗斗,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突然一股莫名的感觉涌动,武媚精神一振。 “嗷!”京都上空仿佛有龙吟炸响。 京都之中,正三品之上的官员都是心有所感。 宋思哲错愕抬头,感受著京都上空的国运震盪。 “这是,万民归心,国运震盪!这个方向是北方。” “父亲,事情办妥了!”宋明理步入书房,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在那里发呆有些疑惑。 看到宋明理,宋思哲联想到什么连忙问道:“明理,这一次你去天河府城,那里情况如何?” “苏星河不愧是状元之才,天河府城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三大家族也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宋思哲添油加醋的,將苏星河在天河府城的所作所为讲述了一遍。 特別是他配合苏星河,施压於三大家族。 宋思哲听完,眉头微动,嘴角露出了笑意。 “你做的不错,这次我们宋家只怕真的要崛起了。” …… 长公主府,李丽质,抬头看天,眉头皱起。 作为镇国长公主,李丽质虽无官职,却也能感受大夏国运之变化。 “万民归心,国运震盪,北方。” 呢喃著,李丽质眼中光芒闪动。 “天河府城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话音刚落,一个侍卫快步而入。 “公主殿下,天河府城的最新消息。” 接过消息,扫了两眼,李丽质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好一个苏星河,二桃杀三士倒是不错的手段。” “算算时间,看来这次的万名归心应当就是苏星河引动了。” “莫不是那苏星河,如此也好,他能够很快的受到重用。” “安排下去,明日朝会,让人为苏星河造势。” “是,公主殿下!”谋士领命而退。 李丽质,仰头望天,隱约能够看到一条国运金龙腾跃於上空。 这些年不断衰弱的国运金龙,今天却难得的增强了一分。 一匹快马飞奔入京,带著天河府城的最新消息。 粮价降至五十文一头,灾民有序安置,纷纷感念朝廷恩德。 第31章 灾星流言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1章 灾星流言 “臣等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免礼平身。” “谢陛下。” 一套流程走完,百官站定。 还不等总管太监开口。 崔成玉就迫不及待的上前。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武媚微笑道:“不知这喜从何来?” “国运升腾,大夏昌盛,乃是我大夏之喜,陛下之喜。” 虽然崔成玉品级,不足以感应到国运的变化。 但是他却从別人那里得到了消息,为了拔得头筹。 这才第一时间站出来贺喜,此时朝中一些官员也是纷纷恭贺。 武媚嘴角带著笑意,国运的增长是对他这个帝王最好的肯定。 “报!天河府城最新消息到。” 崔成玉眼前一亮,做好了隨时发挥的准备。 百官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消息上,其中一些人则是已经早一步得到了消息。 武媚不动声色,从总管太监手中,接过消息查阅。 “好,好,好!不愧是状元之才。” 看到手中的消息,武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是极为满意的。 “诸君都看看吧。” 太监总管將消息送到下方,一眾大臣纷纷传阅。 崔成玉拿到消息,扫了一眼当即跪地高呼。 “恭贺陛下,得到如此大才,我大夏盛世在望。” 其余官员这个时候也才反应过来,纷纷跪地叩首。 武媚微微点头道:“苏星河賑灾有功,等他回京,朕定不吝赏赐。” “陛下圣明!” 百官恭贺。 “近来怎么一直没有天灵府城的消息?” 这时候,御史台的一名官员,疑惑开口。 对比於天河府城,三日一封奏疏,上报情况。 天灵府城最后一次送来消息,已经是七日前了。 不过有这样疑惑的不止他一个人,许多人都有同样的疑惑。 武媚眼眸闪烁,淡然开口道:“这事,锦衣卫那边已经送了消息。” “前些时日,天灵府城发生地动,导致道路坍塌,目前正在修缮,再有几日就好了。” 听到这话,百官心中这才瞭然。 “陛下,这天灵府城地动,或许是上苍示警。” “如今北方天灾,恐是有灾星降世。” 在这个时候敢说这种话的,除了顏征还能有谁。 武媚皱眉冷冷道:“你是想说,上官大人是灾星吗?” “微臣不敢,只是上官大人才入天灵府城,就发生了地动,確实有些嫌疑。” 顏征虽然口称不敢,却依旧毫不客气。 “哼,地动之事,钦天监自会给出缘由,莫不是顏大夫想去钦天监任职?” “臣只是担忧天灵府城的灾情,如今一点消息也没有,著实让人心忧。” 没消息,那是因为朕封锁了消息。 现在的天灵府城好得很,这个时候那城中的白莲教都应该剷平了。 武媚心中不爽,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顏大夫,心忧百姓,朕能理解,若是天河府城消息送来,朕会第一时间给你送去。” “往后这种无端妄言之事,顏大夫以后还是少说。” “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孟浪了,还请陛下恕罪。” 看著低头受教的顏征,武媚的一点好心情全都没有了。 “退朝!” “恭送陛下!” 一甩龙袍,武媚大步而走。 …… 御书房。 “混蛋,这个老匹夫,这是想要我婉儿的命!” 武媚將手中的茶盏,摔了个粉碎,却仍然不解气。 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关於上官婉儿是灾星的流言,已经传遍了京都。 显然是有心人在推动,想要置上官婉儿於死地。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处传来通报。 “钦天监灵台郎,胡妙妙前来求见。” 武媚眉头一挑,抬手道:“宣。” 身穿淡蓝色云纹服饰,眼神灵动的少女来到殿中。 “胡妙妙,见过陛下。” “免礼。” “多谢陛下。” 胡苗苗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的捲轴。 “这是夏掌令,送回来的消息,请陛下过目。” 武媚闻言接过消息,刚准备打开,扫了一眼周围,淡然道。 “都下去吧。” 一眾宫女太监,顿时都退了出去。 御书房內只剩下了,武媚和胡妙妙。 武媚这才打开捲轴查阅起来,起初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有寒光闪过。 看到最后,武媚大笑道:“好,做的好,朕没有看错他。” “你回消息给夏掌令,让他好好配合,我这边会给他拖延时间。” “半个月后,我等他们的好消息。” “是,陛下,胡妙妙告退。”说著,胡妙妙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 武媚见状莞尔一笑,刚刚他查阅卷宗的时候,就注意到胡妙妙一直盯著他桌上的糕点。 “你跑一趟也是辛苦,这些糕点就赏你了。” “多谢陛下!”这一声比之前来的时候可大多了。 隨即胡妙妙端著糕点盘子就往外走,好似生怕慢一点,有人和她抢一般。 武媚微微一笑,將捲轴封好,眼神微微闪烁呢喃道。 “灾星是吧,半个月后,我要看你们如何收场!” “来人,宣锦衣卫指挥使陆同。” 太监总管领命而去,一炷香后。 一名身形挺拔,身穿金纹飞鱼服,面容俊朗的男子来到殿中。 “臣,锦衣卫指挥使陆同见过陛下。” “免礼吧。” “谢陛下。” 陆同起身,束手站立態度恭敬。 “今日城中灾星的留言,你知道了吗?” “回稟陛下,臣已经知晓,正在暗中探查。” “嗯好,若是查到什么,不要动手先送到我这里来。” “是,陛下。” “京都城中,哪里的百户所缺百户官?” 陆同微微皱眉,在京的百户官,那都是肥缺,一个萝卜一个坑,怎么会有缺。 但是武媚说的是哪里有缺百户官,而不是有没有缺,这意思不言而喻。 心念电转间:“城北百户所的百户官朱福,这两年身体不太好。” “城北百户所朱福是吧,半个月后让他致仕归家好好將养身体,多给些赏赐。” “是陛下。”陆同领命,心中却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没有多问。 等到陆同走后,武媚站在御书房门口,遥望著天空,眼神明灭不定。 …… 宋府。 “爹爹,你说的可是真的?”宋媛媛有些激动的问道。 “爹爹还会骗你不成,这次苏星河回来,最少是个五品的侍郎。” “而后就是六部歷练一圈,等完成了歷练做出些成绩,入阁拜相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了。” “到时候,我爭取让他先来吏部,由我罩著,也能给他去其他部之前攒点人脉。” 听著宋思哲的安排,宋媛媛脸上笑容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做宰相夫人的画面。 “父亲,我听外界传言,那上官婉儿是灾星,这事是真是假?” 听著宋媛媛的话,宋思哲当即训斥道:“没有影的事情,不要瞎说,要是传出去,就麻烦了。” 宋媛媛吐了吐舌头道:“外面现在都在传,又不是我一个人说,怕什么。” 宋思哲皱眉道:“別人说什么我不管,但是你要是敢瞎说,后面可能会影响到苏星河知道吗?” 一听会影响到苏星河,宋媛媛当即保证道:“知道了爹,我保证不会乱说。” 宋思哲点了点头,他当然也知道外面的流言。 那上官婉儿那是陛下的心腹,若她是灾星,那陛下是什么? 这摆明了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想要打压女帝的声望。 毕竟这次国运升腾,一些朝中大臣对於女帝多了几分认同。 自然会引起那位的不满,背后之人是谁自然也就不难猜了。 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只是没有证据,女帝心里知道是谁在推波助澜也没有办法。 他们宋家根基浅薄,可经不起这样的大风大浪。 想到这里,宋思哲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 等这一次苏星河回来,和自己的女儿完婚。 宋家也就算是有了,在朝堂之上立足的根本。 以后宋家能走到哪一步,就要看苏星河能爬多高了。 …… 长公主府。 今日李丽质的心情很是不错。 朝堂之上,苏星河已经得到了百官的认可。 只要等到完成此次賑灾任务,回到京都平步青云是必然的。 这个情况他早有预料,却没想到顏征给他送了一份大礼。 上官婉儿的灾星之言,只是一日的时间,就已经传遍京都。 李丽质很清楚,上官婉儿对於武媚的重要性。 除了上官婉儿的政治才能之外,他与武媚还是关係很好的姐妹。 要是上官婉儿死了,对於武媚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想到这里,李丽质眼神闪烁。 “天灵府城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谋士恭敬道:“那边道路封锁,派进去的人也都还未发回消息。” 李丽质皱眉,有些疑惑即便是天灵府城造反了。 也不该是现在这样,一点消息也没有,其中到底在搞什么鬼。 “继续派人,儘快联繫上天灵府城那边,一定要让天灵府城乱起来。” “是殿下。” 李丽质总觉得,其中好像有阴谋的味道。 只是他想不出,那天灵府城中真正发生什么。 不过不管那边正在发生什么,她必须要让那天灵府城乱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够坐实上官婉儿灾星的流言,到时候民意沸腾之下。 就算武媚不愿意,她也不得不斩杀上官婉儿以平民愤,否则他的皇位就坐不稳了。 李丽质很想知道,到时候武媚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第32章 安排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2章 安排 【叮,斩杀恶徒孙伯符,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1178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纹银10万两,蕴灵丹10枚。】 正在房间內清点今日收穫的秦宇,收到系统提示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不愧是六品外甲,生命力够顽强的,挺了这么久才死,蕴灵丹什么东东。” 城门口寒风飘过,高台上吊在那里的孙伯符隨风飘荡 抬手拿出一枚蕴灵丹,丹药散发著淡蓝色光晕。 丹香入鼻,秦宇只感觉精神为之一清。 没有丝毫犹豫,秦宇將丹药送入口中。 隨著丹药在口中化开,一股清凉的感觉入腹。 紧接著一股淡淡的凉意袭遍全身,秦宇只感觉神清气爽。 整个人的灵魂似乎都变得纯净了一些。 若是有外人在场,就会看到,秦宇的头顶之上,有赤红色的气息被冲刷而出。 眼中原本有些充盈的血丝,也逐渐收敛,身上的那股煞气轻盈了许多。 盏茶时间后,秦宇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 整个世界在它面前都清晰了许多,对於身体的掌控也变得更加精確。 秦宇站起身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抬手取出一枚十年苦修丹。 这次系统没有给出提示,秦宇心中顿时一喜,明白了这蕴灵丹的珍贵。 有了这蕴灵丹,他就可以尽情的使用苦修丹来提升实力了。 只可惜才十颗,也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弄到这种好东西。 这一次连带著孙伯符在內,秦宇一共砍了一百三十七人。 倒不是白莲教就这么点人,而是犯了死罪的才上了刑台。 大部分都是被蛊惑的百姓以及一些流窜的凶徒,虽有罪却不至死。 秦宇直接將他们收押,得到奖励之后。 都安排去修厕所了,上好的人力可不能浪费了。 这一次一共收穫白银31万两,不说別的单单是金钱奖励,秦宇觉得自己都能在大夏混得很好。 除了白银之外,这次还有开窍丹5枚,苦修丹合计一共37年。 功法物品若干,东西太多秦宇没有时间一一研究,准备后面再慢慢整理。 算上之前四大家族的奖励,秦宇手里的苦修丹加在一起有一百多年。 原本因自身原因,秦宇还没办法全部转换成实力,现在有了蕴灵丹就不一样了。 不过在提升实力之前,秦宇拿出了从老鴇那里爆出来的秘术敛息诀。 作用很简单,收敛自身气息,秦宇手握敛息诀,服下了一枚30日的苦修丹。 半盏茶工夫之后,秦宇身上的气息突然收敛,从八品跌落到了九品。 睁开眼睛,秦宇吐出一口气。 半盏茶功夫,一部秘术就能入门,我果然是个天才。 至於苦修丹的作用,老子凭本事开的掛,怎么了。 心中感慨一番,秦宇开始疯狂嗑药,苦修丹一枚枚的往嘴里塞。 秦宇疯狂提升之时,偏房之中。 夏清顏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之上,周身淡淡的赤红色气息縈绕。 腰间一枚玉符震动,夏清顏睁开眼睛,周身气息收敛。 灵力注入玉符之中,一段文字便显现其上。 看完之后收好玉符夏清顏继续修行,仿佛一切並未有所变化。 另一侧偏房內,上官婉儿看著手中的规划图,正在皱眉苦思。 原本他以为修厕所只是简单的事情,但是真弄起来才发现,其中的学问也不简单。 修在哪,怎么修,修多大,其中需要平衡计划的地方有很多。 这让好强的上官婉儿,越发的认真了起来。 …… 次日清晨,秦宇於院中练刀。 手中的绣春刀舞动,仿佛带著某种韵律给人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 上官婉儿走出房间,眼圈有些黑黑的,显然昨夜休息得不好。 看到正在练刀的三人,本来並未太过在意。 隨即突然发现了什么,看向秦宇眉头皱起。 秦宇在院中练刀,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上官婉儿看来,秦宇的刀法只是入门水准。 招式一板一眼,並无太多神韵,而今天的秦宇练刀看似没有太多变化。 但是一动一静之间,隱有大家返璞归真的风范。 又看了两眼,秦宇的刀法又变得和之前一样。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没睡好產生错觉了。 不过一日,秦宇的刀法怎么可能就到了那种境界。 一套刀法练完,秦宇收刀而立,缓缓吐气。 此时他的境界已经突破了六品外甲,修罗九煞心法突破第四重。 绣春刀法,飞鱼步伐皆以入化境。 这样的实力,也算是符合他这个百户的位置了。 手头的苦修丹还剩下一些,不过他短时间內已经无法继续服用了,要先適应现在的战力再说。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要忙的事情很多,给朝廷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萧炎和王二也是一同收刀,萧炎今日不再如同以往那般大汗淋漓。 只是额头之上略微有些发汗,整个人面色红扑扑的。 身上也不再是皮包骨,开始有了些肉。 短短几日就能恢復如此,还要多亏了那些药膳。 除了萧炎之外,今日的王二也在一同练刀。 这次的事件对王二的衝击很大,他也明白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 那么他只会是秦宇的拖累,虽然他天赋一般,却也愿意努力。 对於王二的变化,秦宇还是很满意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 他一直想要找人试一试,自己手中的丹药,对於別人有没有用。 之前是准备给萧炎的,不过萧炎还在恢復身体,暂时还不合適。 王二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对象,这次即便面临生死之局,他也愿意挡在前面。 虽然能力不足,但是忠心毋庸置疑,而且他们是命运共同体。 王二能成为总旗,全都是因为秦宇,只有秦宇好他才能更好。 打定主意,秦宇准备晚点找王二聊一聊,看看他还想不想进步。 带著两人到正堂吃完饭,嘱咐萧炎继续修炼。 秦宇带著王二找到了赵长河。 “秦大人,你身体不要紧吧?” 听说了昨天的事情,赵长河也是有些担心秦宇的。 此时赵长河对於秦宇已经是心服口服了,短短十几天时间。 不仅平抑粮价,还將盘踞在城中的白莲教给清理了。 得知孙伯符是白莲教护法的时候,赵长河可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的。 要知道他和孙伯符共事多年,却从没发现对方身上的异常。 秦宇来了几天的工夫,就挖出了孙伯符的跟脚,锦衣卫果然恐怖如斯。 “不碍事,有些事情想和赵刺史商量一下。”秦宇对於赵长河还是很客气的。 “秦大人客气了,你直言便是,我虽是刺史,但你现在才是统管全局的,我听你的。” 秦宇也不客气,说出了自己的规划。 说实话整个天灵府城很大,但是在秦宇看来规划得並不好。 特別是临近的天灵江,那么优质的港口,却没有利用起来。 来往的道路也急需修缮,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堤坝,以及此次受灾的村镇。 听完秦宇的规划,赵长河皱起了眉头。 见状秦宇问道:“怎么了,赵大人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秦大人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这修路修水渠都耗费不少,府库中的银两只怕不够。” “原来赵大人担心的是这个,你放心这些工程都不需要府库出钱。” “不需要府库出钱?”赵长河有些不解。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你到时候让人配合我就是。” 秦宇心中早已经有了想法,赵长河想到秦宇查抄了四大家族,心中也是瞭然。 “好,既如此,需要如何,老夫全力配合。”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宇当即找来了张令。 “大人,你找我?”张令急匆匆而来。 “现在兄弟会有多少人了?”秦宇问道。 “已经有五万多人了,几乎是灾民內所有的青壮了。” 得到这个答案,秦宇很满意,这些青壮安排好了,灾民安置也就差不多了。 “不错,你现在让人马准备起来,我马上要开展许多工程,要大量的人手。” “你放心,不会让他们白干活,一人一天50文的工钱包两顿乾饭。” 听到这个待遇,张令当即领命道:“是大人,我这就去准备。” “王二,你去將城中那些有头有脸的家族都请来,就说本官设宴。” “是大人。”王二领命而去。 秦宇则是先一步到了仙灵阁,想起之前在这里设宴招待四大家族。 如今那四个人的脑袋都掛在城门上,秦宇也是一阵唏嘘。 四大家主的怨念,你唏嘘,我们掛起来了你唏嘘! 至於这次设宴,秦宇自然不是准备砍人,而是招商引资搞钱搞工程。 四大家族没了,但是他们的那些產业还在,这些东西按道理来说都是收归国有了。 通常情况下,要么是地方官员安排人经营,要么就是就地变卖,折算钱財充公。 秦宇看不上这些產业,他不缺钱,不过这些东西有的是人看得上。 很快城中的一些家族家主,以及一些有些家底的商贾,都到了醉仙楼。 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有几个甚至在接到请帖的时候,当场就嚇尿了。 无他,秦宇这些时日干的事情太嚇人了,四大家族那样的庞然大物,说咔嚓就咔嚓了。 就连一府长史,也是一点没客气,削成人棍吊在高塔之上,听说一直惨叫到昨天半夜才死。 即便他们心中害怕不已,却也不敢不来。 看著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家主富商,秦宇也是无语,不过理解他们。 等人来得差不多了,秦宇直接让王二关门。 “扑通!大人饶命,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还请大人饶命。” 一名富商见大门关上,心中惶恐直接跪地求饶起来。 他这一跪,其余人也是纷纷跪地討饶。 秦宇一阵无语,连忙上前让人起身,但是一眾人却无人敢起身。 “都给我起来,再不起来,就別怪我刀下不留情了!” 话音落下,一个个人当即起身,只是抖得更厉害了。 秦宇更加无语,原本想好的一些话,此时也说不出口了。 直接让王二將一幅巨大的天灵府城地图展开,上面用红色墨汁標记了一些区域。 “今天请你们来不是问罪的,而是想问问你们,四大家族的这些產业,你们可有兴趣购买?” 听到秦宇这话,眾人看向地图,眼睛当即就亮了起来。 第33章 天河府城民变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3章 天河府城民变 走出仙灵阁,原本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富商家主们,那叫一个红光满面。 以后谁要说秦宇是煞神,他们第一个不答应,这明明是青天大老爷。 四大家族的產业被他们瓜分一空,虽然花了不少钱。 但是只要经营得当,不需几年就能赚回来。 秦宇也很满意,这些產业变卖之后,除了用於安置灾民的部分,还有大量结余。 虽然这些钱到时候都要上缴朝廷,但是却也算是他的一份功劳。 紧接著秦宇就开始按照道路建设、水渠水坝修缮、新村建设三个板块开始安排人手。 五万的青壮劳力,足以在短时间內完成这些工程了。 至於那些妇孺老弱,许多都是这些青壮的家眷。 秦宇也安排在了工地上,做些煮饭缝补洒扫的活计,虽然工钱不高但他们都很满足。 整个天灵府城在这样的安排下,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而秦宇也的长生牌位,也立在了许多人家的案头。 “大人,崔府管家又来了。” 正在喝茶的秦宇,听到这个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自从昨日砍掉孙伯符之后,外地所有粮商都妥协了。 如今都好吃好喝的在城中瀟洒,只有崔府他那五万石粮食堆在那里。 他想卖都卖不出去,城中的粮价稳定在三十文。 天灵府城对外的道路还没有通,粮食堆在那里只能发霉。 “来者是客,让他进来吧。” 王二这才放任。 “小的参见秦大人。”这一次崔府管家態度那叫一个谦卑。 如今他算是见识了秦宇的手段,那孙伯符的尸体还掛在哪里呢。 一府长史,说砍就砍了,他一个管家又算什么。 “免礼,不知崔管家找我什么事?” 秦宇心知肚明,却依旧装作不知。 “秦大人,之前是小的衝撞了大人,小人知错,还请大人收了我的粮食。” 崔府管家苦苦哀求,虽然秦宇给的价格他们要赔钱,但是再这样下去那就是血本无归了。 “原来是这事,要我收你的粮食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现在只能按照市价30文一斗收。” 听到这个价格,崔府管家还想爭辩,但是看到秦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当即偃旗息鼓。 “多谢秦大人,只要您愿意收就好,我现在就可以办理交接。” 秦宇点头道:“王二,你和这位去交接一下,记得仔细检查,坏了的粮食可不要。” “是大人!”王二领命,和崔府管家一同离开。 虽然他对崔成玉和崔府管家不爽,但是粮食是好粮食,不能浪费了。 再说了,五万石粮食不好抢,换成一万五千两的银票还不好抢吗? 处理了这件小事,秦宇就带著人在各个工地和乡村开始巡视。 日子就这样,一晃十四天就过去了。 整个天灵府城也在这十四天,变了个模样。 城中道路修缮通畅,天灵江的码头扩宽了一倍。 各地的新村也已经立起了许多房屋,大部分的灾民都有了居所。 秦宇正在刺史府查验,各个地区送回来的检验报告。 夏清顏和上官婉儿联袂而来,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出什么事了?”秦宇看到两人这个脸色,他也紧张了。 可是如今天灵府城一切运转良好,没听说哪里出问题啊。 “刚刚送来的消息,天河府城民变了,刺史遇刺身亡。” “长史刘玉带队坚守刺史府指挥平乱,苏星河不知所踪。” 听到这个消息,秦宇满脸错愕。 “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说,粮价稳定百姓安居吗?怎么突然民变了?” 对於秦宇的疑问,夏清顏也不知如何回答。 “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们马上出发。” “王二,集结人马,半个时辰內集合。” “是,大人!” 王二领命而去,秦宇一边说著一边向外走。 “你打算怎么做?”上官婉儿问道。 “当然是带人前去平乱了。”秦宇不假思索。 “你手里就一个百户所,现在还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你这样贸然过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上官大人这是在关心我?”秦宇看著上官婉儿,嘴角带著笑。 “谁关心你,我是怕你出事,这边的大好局面也功亏一簣。”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秦宇又怎么听不出来,上官婉儿的关心之意。 “有夏大人这个高手在,就算数万叛军,我只怕也死不了。” “再说了,乱民不过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上官婉儿闻言,知道是自己关心则乱了,隨即道:“那你带著人过去准备怎么平乱?” “现在还不好说,一切要等过去了才知道怎么做,这天灵府城还要麻烦你帮我看著。” 秦宇总觉得这次的民变有些奇怪,不过他也不知具体情况,只能去了再说。 上官婉儿皱眉,虽然他也很想去,但是他知道,天灵府城也需要人坐镇。 “这枚金牌能调动,天灵府城的守军,还有十名凤梟卫你也带去。” 秦宇刚想拒绝,上官婉儿却是先一步开口道:“我的实力,如今的天灵府城无人能伤我。” “再说了,我就待在刺史府,只要不是三品出手,我都有扛几天的把握。” 秦宇闻言不再拒绝,只是嘱咐道:“那你注意安全,明日时间就到了,消息也差不多可以发回京城了。” “知道,你放心我会奏明你的丰功伟绩的。”上官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秦宇嘿嘿一笑道:“都是托陛下的福,不过朝中只怕有些人要不高兴了。” 见秦宇还能如此玩笑,上官婉儿也放鬆了些。 此时张令已经带著一眾锦衣卫,肃立在了广场上。 秦宇上前一步,面色一正道:“天河府城发生民变,我等身为天子亲军,自然要为天子分忧。” “我欲带你们前去平叛,若有顾虑者,现在可以留下,我不会追究。” 全场肃静,无人作声,秦宇满意点头道:“好,既如此,我等即刻出发。” 一眾锦衣卫翻身上马蓄势待发。 秦宇將金牌交给王二道:“你拿著金牌,去守备营,调五千精骑跟上。” “是,大人。”王二领命而去。 “张令。” “卑职在!”张令勒马而出。 “你带上一万兄弟会的人马,押送20万石粮草跟上!” “卑职,领命!” 张令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赵长河急匆匆而来,见到这个阵仗有些疑惑。 “秦大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秦宇也不隱瞒,將情况说明。 赵长河满脸错愕,不过隨即开口道:“秦大人放心,一应粮草补给,我会马上安排。” “有劳赵大人了!”秦宇拱手拜谢。 “祝,秦大人早日平叛归来。”赵长河也是深施一礼。 秦宇不再耽搁,翻身上马,带著人浩浩荡荡向著天河府城而去。 至於那原本被巨石封堵的路口,其实是夏清顏沟通地元之力设置的障眼法而已。 为的不过是封锁消息,对他们自然是没有任何阻碍的。 锦衣卫的如此动向,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很快他们就得到了天河府城民变的消息。 崔府管家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可是很清楚,自家大人对於苏星河的吹捧。 如今天河府城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家大人只怕会受牵连。 …… 半日前,早朝之上。 百官如同往日一般,正在上奏国事。 “报,天河府城急报。” 崔成玉脸上一喜,上前一步道:“恭贺陛下,当时苏状元送喜报来了。” 百官闻言,脸上也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这些天,每隔两日,天河府城就会送来奏报全都是好消息。 如今整个天河府城,粮价已经稳定在了五十文一斗。 灾民也已经安置的差不多,要不了多久苏星河就能回京復命了。 这时候送来急报,想必人应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当看著插著三面红色旗帜,一路飞奔而来的传令兵。 眾人纷纷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要知道这是军报才能动用的八百里加急。 这种情报,一路换马不换人,就连皇宫大门都不得阻拦。 如果只是送喜报,动用这样的规格,显然就有些不合適了。 几位尚书,见状都皱起了眉头,觉得这苏星河有些小题大做了。 “报,天河府城告急,城中发生民变,已经匯聚近十万人。” “刺史杜建遇刺身亡,长史刘玉正在坚守刺史府,指挥平乱。” “民变时,御史苏星河正在外巡视,如今不知所踪。”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原本笑呵呵的崔成玉,脸色瞬间煞白。 “不可能,之前不都好好地,不是说都安居乐业吗?怎么就民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崔成玉问出了许多官员的心声,要知道这些时日天河府城送来的可都是好消息。 冷不丁,直接就民变了,任谁都想不通。 传令兵闻言看了崔成玉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躬身。 “崔侍郎,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女帝淡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崔成玉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在金殿之上。 而且一个传令兵,又能知道什么。 “微臣妄言僭越,还请陛下恕罪。” 崔成玉连连磕头,浑身颤抖。 武媚看都懒得看崔成玉一眼,而是看向传令兵道:“下去休息吧。” “谢陛下!”传令兵行礼后退。 “陛下,天河府城民变,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即调集人马前往平叛。” “是啊,陛下北方本就受灾,若不儘快控制,恐会危及社稷。” 武媚皱著眉头道:“诸位爱卿以为,现在当如何?” 兵部尚书岳鹏举上前一步道:“陛下,既然已经生乱,应即刻调集人马前往平叛。” “臣附议!” 一眾官员纷纷附议。 武媚也清楚,这事情拖不得,更何况两国使节再有半个月就要到了。 若是不儘快平叛,到时候只怕会生出许多事端。 “此事就交由你兵部全权处理,务必儘快出兵。” “是陛下。” “退朝!” 武媚皱著眉头,快步离开。 殿中百官议论纷纷,然而有两个人显得很不合群。 一个是还跪在那里的崔成玉,一个是面色苍白的吏部尚书宋思哲。 第34章 发粮平乱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发粮平乱 “混蛋,该死,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一处小院之中,苏星河暴怒无比。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三大家族竟然会激起民变。 前几天他还在为自己的计谋沾沾自喜,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受到了反噬。 自从拋出了两个文散官的名额,三大家族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开始了斗爭。 最先开始的是粮价,很快就从八十文一路降到了五十文。 为了表示鼓励,他还亲自为带头降价的赵家提了一块积善之家的匾。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最多再有几天,他就能够回京復命了。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乱子,而现在后悔也是晚了。 “只怕是因为三天前的事情,当时我就让你多注意,是你自己太过大意了。” 管家冷著脸训斥,苏星河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三天前,赵不群遇刺,赵家大公子,赵越替赵不群挡下了杀手的攻击当场身死。 赵家上报此事,希望刺史府派人追查刺客,苏星河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那件事,应该就是导火索了,第二天他在外巡查,就爆发了民乱。 如今已经三天过去,他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躲在这里干著急。 “现在说这些也是无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苏星河看著管家,原本大好的局面,现在成了这样。 “怎么办,除非你能平乱,否则你这次算是完了。” 管家心中也很是著急,苏星河出了事情他也难辞其咎。 “平乱,对了,天河府城外驻扎有五千守备营。” “如今城中聚集的乱民有十万之巨,五千人能干什么?” “而且城中已经乱了两天了,那守备营只怕早就收到消息了。” “可是,你看到他们动了吗?” 苏星河闻言语塞,的確,只怕民乱的当天,守备营就收到消息了。 但是那些守备营是个什么货色,苏星河也很清楚。 说是有五千,实际可能三千都没有。 而且那些兵,你让他们欺负百姓可以,真打起来屁用没有。 只是如今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五千人了。 “不管怎么说,都要去试试,否则我就真完了。” 听到苏星河这话,管家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若是天河府城失守,那个守备將军也是难辞其咎,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管家说著,两人简单商议之后,乔装离开小院,直奔军营而去。 …… 天河府城十里外,秦宇带著大队人马,驻扎在一片山谷之中。 “大人,情况我已经探查清楚了,此次民乱是城中三大家族爭斗引起的。” 隨即王二开始讲述起了,他调查得到的讯息。 秦宇听完撇了撇嘴道:“二桃杀三士,倒是好想法,可惜他把握不住,给人逼急了这是。” 从眼下情况看,应当是徐家和孙家联手,想要灭了赵家。 结果刺杀失败,赵家反扑。 几家人的家丁护院先斗了起来,最后愈演愈烈这才引起了此次民变。 本来只要及时安抚,是能够制止的,然而在这个时候刺史遇刺。 一下子天河府城的运转就瘫痪了,城中的那些巡城士卒,根本应对不了那么多难民。 这些时日天河府城的粮价虽然是五十文一斗,且粮铺正常开关门。 但卖粮的速度很慢,三大家族还让自己人在粮铺排队,真正能买到粮食的人还是很少。 这就造成了,虽然粮价低,但是城中许多难民百姓依旧买不到粮食的情况。 再加上他们被挡在城外,忍飢挨饿早已经是心生怨念。 隨著城中乱起,这些人也就一同涌入城中,开始烧杀抢掠。 有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变成了野兽,加入了这场肆虐的疯狂。 於是骚乱愈演愈烈,如今还有三万多暴民正在衝击刺史府。 府城周边都是有驻守的守备营的,刺史府第一时间应该就通知了 然而三天时间,守备营却还没有到,暴民却愈演愈烈。 秦宇遥望著不断有隱约惨叫传出的天河府城,抬起手下令道。 “守备营封堵四个城门口,张令带著人,在四个城门口处堆粮食,支几口大锅放一些肉煮粥。” “其余锦衣卫隨我去刺史府,救出诸位大人。” “遵命!” 眾人领命,顿时行动起来。 …… 天河府城,徐家。 “堂主,如今该如何是好?” 徐晃有些焦急,城中的民乱愈演愈烈,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 白莲教白虎堂主,聂白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你还有脸说,前日刺杀,要不是那赵家又蹦出一名五品,怎会失败。” “好在那毒药有几分用处,那五品被我重伤,否则只怕我都要留在那里。” 面对聂白虎的训斥,徐晃低头不语,这事的確是他的问题。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赵家竟然藏得这么深,有两名五品金刚。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我杀了刺史,如今天河府城已经在我教的掌控之中。” “我已经向教內发出申请,这两天教中的高手也应该快到了。” “等人一到,我们趁乱杀入赵家和孙家,计划依旧。” 徐晃闻言,眼前一亮道:“不知来的是哪位高手?” 聂白虎微微一笑道:“是我的弟弟聂黑豹,他如今也已经是五品高手。” “此次还带来了十二名六品外甲的护法,到时候整个天河府城谁人是我兄弟的对手。” “老爷,老爷!”书房外传来了管家急促的声音。 徐晃皱眉,连忙退出密室,来到门前打开门。 “怎么了,著急忙慌的?” “官兵入城了,来了好多人。” 徐晃眉头一皱道:“是守备营吗?” 对於守备营的那些人他是知道的,根本不足为惧,而且里面也有他们的人。 “不是,他们穿的不是盔甲,胸口绣著飞鱼,看起来很威风。” “飞鱼服,是锦衣卫,他们怎么来了。” 徐晃眉头紧皱,心中有些不安。 “行了,我知道了,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砰的一声,徐晃直接关门,连忙打开密室,將情况匯报了一遍。 “锦衣卫,哪里来的锦衣卫,难道是他?”聂白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是谁?”徐晃有些疑惑。 “不重要,你让人盯著那些锦衣卫,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是堂主。”徐晃领命而去。 …… 城门处,秦宇一马当先,进入城中。 顿时惨叫和疯狂的大笑,清晰的进入了耳朵。 脑海中无数的提示也隨之响起。 【叮,发现罪人王老四,罪名:抢劫,伤人。】 【罪恶值:20】 【叮,发现罪人张何,罪名:抢劫。】 【罪恶值:10】 …… 隨著一路飞驰,脑海中的提示也是接二连三。 秦宇此时没时间管这些,只是打马冲向刺史府。 身后百旗锦衣卫紧隨其后,宛若一道黑色的洪流。 很快就到了刺史府外,此时的刺史府被无数百姓包围。 他们没有攻城器械,只是在那里不断的衝击著刺史府的大门。 刺史府的守备,不断放箭阻拦人群,却让人群越发汹涌。 看著这种情况,秦宇皱起眉头,大喝道:“本官秦宇,乃是天子亲军,此次特来賑灾!” “第一匹二十万石賑灾粮,已经运抵城外,只要尔等投降,便可去城门口领三斗粮。” 突如其来的大吼,让原本汹涌的人群,出现骚乱,人群中许多人开始犹豫。 “他是骗我们的,杀了他们,他们和那些狗官是一伙的,都不给我们活路,杀了他们。” 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句,人流顿时就朝著秦宇冲了过去。 秦宇皱眉,看著那些衣著襤褸双眼通红的百姓,拿著木棍锄头向著他们衝来。 心中虽有不忍,但是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要是他们的队形被冲乱了问题就大了。 “衝锋!儘量別杀人!” “是,大人!” 眾人领命,秦宇一马当先成为了锋矢阵的箭头。 整个人身上真气鼓动手中绣春刀森寒,身后百骑也是鼓盪真气拔刀而出。 面对衝击而来的锦衣卫,原本汹涌的暴民顿时面露惊恐。 只可惜已经晚了,一百骑冲入人群之中,手中的绣春刀挥砍而出。 刀光掠过,一个个暴民哀嚎倒地,因为秦宇的命令,他们用的都是刀背。 只是即便如此,也避免不了一些人的死亡,只是冲了一个来回。 涌动的暴民就溃散了,靠近这边的许多人都冷静了下来,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 “本大人此番前来,只为賑灾,我知道你们都是饿著肚子,城门口已经熬好了肉粥。” “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本官既往不咎,你们自可离去到门口领粥和米。” 一眾暴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还是有很多质疑。 “难道你们没有闻到,那肉粥的香味吗?” “而且本官带来了五千精骑,要杀你们易如反掌,又何必在这里和你们多费口舌。” 听著秦宇的话,他们似乎真的闻到了肉粥的香味,再加上刚刚那衝杀的威势。 “大人,我不想造反,我想喝肉粥。” 说著那人,將手中的木棍放下,向著外面跑去。 秦宇见状並未阻拦,有人带了头,顿时无数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向外而去。 很快三万暴民就溃散了,秦宇打马来到刺史府城下。 “本官秦宇,前来平叛,请开门。” 上方一个人探出脑袋,看向了秦宇等人。 【叮,发现罪人刘玉,罪行:贪污,食人,虐杀,勾连邪教,意图谋反。】 【罪恶值:1200】 第35章 乱起了你跑了,乱平了你回了?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5章 乱起了你跑了,乱平了你回了? 突如其来的提示,让秦宇眯起了眼睛,手下意识的搭在了刀柄上,心中警惕起来。 隨著刺史府的大门打开,一眾有些狼狈的官员上前。 “本官,天河府城长史刘玉,不知阁下是?” 刘玉看著秦宇穿著飞鱼服,知道是锦衣卫,却不知是隶属哪里的。 “本官,陛下钦点的锦衣卫百户秦宇,此番负责天灵府城賑灾事宜。” “前日接到天河府城发生民变,便带人前来平叛。” 听到秦宇的介绍,刘玉当即就知道了秦宇的身份。 毕竟原本在此賑灾的苏星河,和秦宇之间有些较量的意味。 “原来是秦百户,多谢你前来解围,否则只怕天河府城危矣。” 说著刘玉再次恭敬施礼。 “刘大人客气了,我乃天子亲军,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想要借刺史府的传音阵法一用。” 听到秦宇这话刘玉虽然不知道秦宇想干什么,连忙答应。 “秦大人请隨我来。” 眾人进入刺史府,秦宇让手下的锦衣卫,占领了各处防守位置以防万一。 刺史身亡,长史刘玉代行刺史之责,城主大印自然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隨著刘玉的一番操作,符文闪烁间一道圆环阵法亮起。 “秦大人可以了,你对著这里说话就行。” 说著刘玉指了指,那亮起的圆环。 秦宇清了清嗓子,来到圆环前。 “本官秦宇,乃是陛下钦点锦衣卫百户。” “此番奉陛下命,特来賑灾,第一批二十万石粮已经运达。” “陛下知尔等艰辛,並非有意作乱,现在尔等放下武器,停止暴行。” “本官既往不咎,尔等皆可到四大城门处,领取熬好的肉粥,和三斗粮食。” “若还是图谋不轨,肆意杀戮,本官定斩不饶,勿谓言之不预也!” 秦宇一连说了三遍,这才停下。 “大人,这真的行吗?”刘玉有些疑虑。 秦宇微微一笑,你怕是不知道超市抢鸡蛋的厉害。 他很清楚衝进来烧杀抢掠的,多数还是青壮。 那些入城的老弱,就算是想要烧杀抢掠也没那个能力。 他们入城,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捡些便宜。 所以有这样的条件,那些老弱第一时间就会出城。 有人出了城,喝了肉粥,事情传扬开来。 那些个青壮自然也会冷静下来,虽然有人依旧会有侥倖心理。 但秦宇相信,大部分人,心里还是有良知的。 毕竟他们迫害的大部分,其实和他们一样的穷苦人。 那些真正的高门大户,家中有家丁护院,他们根本冲不进去。 毕竟这是个有超凡力量的时代,几百个普通人也不是一个九品锻体的对手。 等到老弱和有良知的青壮都去排队领粥了,那剩下的那些就是真禽兽。 秦宇自然不会手软,而情况也就正如秦宇所预料的那样。 大量的老弱开始出城,当喝到熬好的肉粥,以及堆积在那里的粮食。 他们的心就安定了下来,对於百姓来说,只要能有口吃的,他们就不会造反。 隨著消息传开,许多原本作恶的青壮,也收起了心思,老老实实的出城。 毕竟他们得到的消息,城外不止有肉粥,还有五千精锐骑兵,和一万民兵。 当然依旧有人心存侥倖,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他们却不知道秦宇有外掛。 三个时辰后,在秦宇的命令下,骑兵开始入城,巡街扫荡。 秦宇也亲自带队,开始在城內巡逻,一个个心存侥倖的人被揪了出来。 等待他们的自然是秦宇那冰冷的刀锋,不过秦宇没有著急。 他一边巡逻,一边注意著脑海中的提示,然后和天灵府城一样开始標记位置。 到了傍晚,整个天河府城的民乱已经彻底平息,重新恢復了秩序。 秦宇也回到了刺史府,准备找夏清顏商量一下,发现城中白莲教的事情。 “大人,城外又来了一支人马。”王二急匆匆来报。 “又来一支人马?可知道是哪里的?”秦宇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朝廷派人应该没有那么快才是。 王二摇了摇头道:“他们没有靠近,目前不清楚。” 秦宇隨著王二打马出城,很快就看到了,距离城门十里左右驻扎了一支人马。 人数看起来有三千左右,其中有一千骑兵。 这时候一名將领上前,拱手道:“秦大人,我看著那些人像是天河府城的守备营。” 秦宇闻言愣了一下,他都险些忘了,这天河府城也是有守备营的。 只不过天河府城的规模和位置,都逊色於天灵府城,常设守备营也就五千人。 想了想,秦宇拔马向前,很快就到了那边的营房外。 “圣上钦点,锦衣卫百户秦宇在此,不知是何人领队,请出来一见。” 门口的士卒闻言,连忙入內稟报,很快两人骑马来到了门口。 看到身穿緋红色官服脸色有些难看的苏星河,秦宇顿时乐了。 一脸喜色道:“苏状元,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听闻天河府城爆发民乱,你就失踪了,我还担心了好久。” “没想到如今大乱刚平,你就回来了,真是女帝保佑。” “你可是我朝的栋樑之材,你要是出什么事,那可是我朝的巨大损失。” 听著这话,苏星河脸色瞬间涨红,虾仁猪心,这是虾仁猪心。 任谁都能听出这话语中的讽刺之意,但这是事实,苏星河无力反驳。 “卑职,天河府城守备营,守备將军王涛,见过秦大人。” “苏大人並不是失踪,只是在寻找我们的时候迷了路。” 一旁的將领替苏星河解了围,秦宇这才看向了他。 眼窝深陷,两眼无神,骑在马上却显得虚浮,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不过让秦宇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激活系统提示,也就是说这人身上没有罪。 “天河城民乱已有三日,为何守备营现在才来?” 面对秦宇的责问,王涛拱手道:“守备营无令不得擅动,此番民乱我们当日就接到了消息。” “只是迟迟收不到刺史府的命令,所以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有谋反之嫌。” 这一点王涛早就想好了,虽然难免也会受到责罚,但是却好过谋反。 秦宇没有说话看向苏星河道:“如今民乱已平,奏疏我也已经上奏朝廷。” “这天河府城的事情,我就交还给苏大人了,不过我此次平乱花费了二十万石粮食。” “麻烦苏大人给我结一下款,我就要准备回京復命了,这债务亏空可不能留下。” 苏星河闻言,脸更黑了,心里很不爽,却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毕竟人家是替他收拾烂摊子,这要是还不结帐,消息传回去,他只怕名声就臭不可闻了。 不过隨即反应过来,看向秦宇错愕道:“回京復命?天灵府城如今已经无事了?” 秦宇微微一笑道:“如今天灵府城的粮价稳定在三十文,且灾民已经安置完毕自然无事了。” “这怎么可能!”苏星河不可置信,他可是很清楚,要那些大家族降低粮价有多麻烦。 “这有什么难得,若是不信,苏状元自可让人去天灵府城探查就是。” 苏星河脸色几番变换,最终拱手道:“如此那就恭喜秦大人了。” “客气,看在你这句恭喜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小心你那位长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星河有些疑惑。 对於长史刘玉苏星河印象还是不错的,温文尔雅办事干练。 “言尽於此,我还要回天灵府城,这城中之事就交给苏状元了。” 倒不是秦宇不想在天河府城大杀一通,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他没有在天河府城的执法权,如果和天灵府城那么搞,只怕会引火烧身。 只能先记下,等回京復命之后,与女帝稟报此事再做定夺。 苏星河没想到秦宇如此乾脆,倒是有些意外的。 一行人回到刺史府,秦宇和苏星河交接完了相关的事情。 拿到十万两的卖粮钱,秦宇一分钟都没有多留,带队连夜离开。 这让许多人很是不解,但是秦宇却没有过多解释。 夜晚营帐中,秦宇找到了夏清顏。 “夏大人,我在城中发现了白莲教的踪跡,那个长史刘玉也有问题。” 夏清顏皱眉道:“之前我就很想问,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些白莲教据点的。” 要知道虽然他未露面,但是天灵府城的时候,他几乎都在暗中保护秦宇。 但是他根本没有看出,那些白莲教据点有什么问题,然而最后秦宇的判断都是正確的。 面对夏清顏的问题,秦宇也不好解释,只能含糊道:“这是一种直觉。” “我好像能感受到,那些白莲教徒身上的一种特殊气息,今天我在城中也感受到了。” 夏清顏皱眉,不过他也知道,有些人身上的確是有特殊才能的。 “你准备怎么做?” 秦宇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不过我已经在暗中留了人手。” “我知道你能与陛下联繫,我想请你將情况上报给陛下,我也有一些想法,想请你一同上报。” 夏清顏思索片刻点头道:“可以,你將想法和情况写下,我帮你传递。” 秦宇闻言取出纸笔,开始写,他用的不是毛笔而是长鹅毛做成的鹅毛笔。 对此夏清顏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秦宇那一手狗爬的毛笔字,谁都看不懂。 很快一封信写完,秦宇將信件交到夏清顏手中。 只见夏清顏抬起手,腰间的玉佩悬浮而起,一个小型的阵法浮现。 將信件放在阵法之上,隨著夏清顏催动阵法,瞬间阵法中的信件消失。 …… 京都,司天监。 胡妙妙正在百无聊赖的观察著面前的浑天仪。 作为灵台郎,他的职责就是观测星象,预测天气,这也是他的修炼方式。 只是此时胡妙妙的心里,全是各种点心。 又想到之前从御书房拿的点心,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 突然一侧的阵法之上,光芒闪烁,一封信件出现。 胡妙妙当即眼前一亮,拿起信件装入特製的盒子內,蹦蹦跳跳的就向著御书房去了。 第36章 朝野震惊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6章 朝野震惊 这几日,武媚都在为天河府城民变的事情烦心。 谁都没想到,眾人看好的苏星河,竟然谎报灾情。 没错,就是谎报灾情,这是朝野给出的共识。 否则谁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好好的天河府城会突然发生民变。 如今户部已经准备好了相应钱粮,兵部也给出了韜略。 只需择选一名將领,就能够出兵前往天河府城平乱了。 但是该选谁,这几日朝中爭论不休。 “陛下,司天监灵台郎胡妙妙求见。” 武媚眉头一挑,抬手道:“宣!” 胡妙妙进入御书房,眼神下意识的看向了桌面。 发现三盘糕点都是满满的,眼前顿时一亮,脚步都快了两分。 “胡妙妙见过陛下,夏掌令那边送来了新的消息。” 说著胡妙妙上前,將密封信件的玉盒送上前。 “你们都下去吧。” 一眾宫女和太监,纷纷退出了御书房。 武媚取出信件便开始阅读起来,一看那字跡,武媚就知道是秦宇写的。 毕竟鹅毛笔写的字,整个大夏,现在都没有第二个人。 看到上面的第一段內容,武媚眼前一亮,嘴角带起了一抹笑意。 当看到后面,武媚的眉头又微微皱起,一封信不长,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武媚就看完了。 放下手中信件,武媚陷入了沉思,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龙椅的扶手上,发出嘟嘟的声音。 胡妙妙恭敬的站在那里,眼神却不自觉的往三盘糕点上瞟。 想要伸手,却又不敢,只能在那里搅动自己的衣角。 片刻武媚回过神来,就看到了在那里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胡妙妙。 嘴角带起一丝笑意道:“想吃就吃吧,不用拘束。” 原本还在想入非非的胡妙妙,听到这话先是惊了一下。 回过神来之后,连忙感谢道:“多谢陛下。” 行礼完,这才上前,拿起了糕点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看著可爱的胡妙妙,武媚有些怜爱道:“怎么了,在钦天监吃不饱吗?” “每次来,怎么看你都好像很饿的样子。” 胡妙妙咽下口中的酥糖后,这才开口道:“吃是吃的饱,但是监正老师不让我吃太多点心。” “说什么吃多了会牙痛,每次抠抠搜搜的就给那么一点点,我看就是他自己小气心疼钱。” “我偷偷吃了那么多的点心,从来没有牙疼过。” “而且修炼观星很费脑子的,不吃点甜的补补怎么行。” 听到这话,武媚莞尔一笑道:“你老师也是为了你好,甜的吃多了的確对牙齿不好。” “慢慢吃不著急,这三盘点心你一会带走,晚点朕再让人送点过去。” 胡妙妙一听,当即躬身拜谢道:“多谢陛下。” “你先吃著,我写点东西,一会你帮我送给你们夏掌令。” “是陛下,不著急你慢慢写。” 看著在那里眯著眼吃著酥糖的胡妙妙,武媚笑著摇了摇头。 提起笔沉思片刻,开始写了起来,一盏茶功夫之后,武媚停笔。 抬起头隨即愣了一下,只见满满当当的三盘点心,此时已经只剩下两块了。 看著胡妙妙那丝毫不变的小肚子,武媚有些好奇,这些糕点真的被他吃到肚子里了? 等胡妙妙把最后两块吃完,墨跡正好也干了。 “吃饱了吗?” “嗯,五分饱吧。” 胡妙妙下意识的回答,隨即才反应过来。 连忙恭敬道:“回稟陛下,吃饱了。” 看著有些紧张的胡妙妙,武媚摇头失笑。 “既然才五分饱,我一会让人给你送三盘子过去,总是要让你吃饱的。” “多谢陛下。”说著胡妙妙有些不好意思。 “你將这封信带回去,传给你们夏张令吧。” “是,陛下,胡妙妙告退。” 接过信件,胡妙妙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武媚看著胡妙妙的背影,笑了笑开口道:“来人,让御膳房送些点心去司天监观星台。” “是,陛下。” 总管太监躬身领命,隨即下去安排了。 武媚低头看向桌上的秦宇的信件,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嘴角也带起了玩味的笑意。 现在好了,不用头疼让谁出兵了,不过他很好奇明天那些大臣的脸色。 …… 次日早朝。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爱卿平身。” 一套流程走完,兵部尚书岳鹏举上前。 “陛下,如今天河府城之事,已经拖不得了,还请陛下速做决断。” 武媚看了岳鹏举一眼,目光环视全场,语气淡然道:“天河府城的事情,已经不用操心了。” 此言一出,百官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陛下,此言何意?”岳鹏举有些疑惑。 “报,天河府城急报!”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背插三根旗帜的传令兵飞奔入殿。 滑跪叩首,动作一气呵成。 “报,昨日正午,锦衣卫百户秦大人率领天灵府城五千守备营精骑。” “携带二十万石粮食,抵达天河府城,以精骑围城,命民夫煮肉粥。” “而后秦大人,率领一百锦衣卫提骑冲入城中,一个衝锋,便瓦解了三万暴民。” “隨后在秦大人的安抚和扫荡下,城中混乱逐渐平息,到傍晚天河府城已经恢復秩序。” 传令兵说完,双手將详细的奏报高举过头,恭敬叩首。 而场中百官却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心中震惊无比。 “这怎么可能,秦宇不是死了吗?” “而且他有什么资格,调动天灵府城的守备营?” 百官纷纷质疑,毕竟在他们看来,秦宇早就死了。 “你说谁?”崔成玉下意识的就问出了这句,隨即心中暗道不好。 “怎么,崔侍郎耳背了吗?传令兵说的如此清楚你都没听见。” 女帝的声音淡漠,崔成玉当即跪地叩首。 “微臣惶恐,还请陛下恕罪。” 武媚没有理会崔成玉,大致经过昨天晚上他就知道了。 不过详细的过程他也不是很了解,抬起手,太监总管连忙取过奏摺。 武媚打开快速翻阅,看著秦宇围城、入城、劝降、扫荡,一系列的操作可谓是井井有条。 眼中满是欣赏之色,合上奏摺道:“让诸君都看看吧。” 总管太监拿著奏摺送到了下面,让眾人观看。 武媚看向传令兵道:“你好生下去休息吧,稍后自有赏赐。” “多谢陛下。”叩首谢恩,传令兵躬身倒退著走出大殿。 一眾大臣查阅奏疏,看著上面的內容,所有人都是讚嘆连连。 “报,天灵府城急报。” 突然又有急报送来,百官心中一惊,隨即看向门口。 不过这一次不是传令兵送来的,而是有殿前侍卫捧著奏疏入內。 一眾官员这才鬆了口气,他们生怕天灵府城也出了乱子。 不过这么久没消息,今天终於有了新消息,一眾官员愈发好奇。 武媚从太监总管手中拿起奏疏,快速翻阅。 天灵府城的消息,他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是越看武媚的嘴角越翘。 “也让诸君看看吧。” 太监总管拿著奏疏送到了下面,一眾官员又凑了上来。 奏报上的內容,让一眾官员目瞪口呆。 看到秦宇直接抄灭了天灵府城四大家族,一些官员的脸色顿时一白。 当看到长史竟然是逆党白莲教护法的时候,一些官员惊呼出声。 当看到竟然还有五品地师出手,官员们更是惊呼连连。 到后来又有神秘老者,竟然能够与四品天命一战,官员们眼睛瞪大。 最后化险为夷,秦宇彻底剿灭天灵府城白莲教。 当看到秦宇代替武媚,向百姓道歉,贏得民心。 百官顿时就想起了之前的国运激盪,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苏星河而是秦宇。 一封奏疏看得一眾大佬跌宕起伏,热血沸腾。 崔成玉跪在那里,那心跟猫抓似的。 人群之中,宋思哲脸色惨白,心中无比后悔。 他这岂止是丟了西瓜捡了芝麻,他这是丟了一条真龙,捡了一条虫。 不行,回去要马上销毁那封婚书,听说当初秦宇对媛媛很是迷恋。 回去要问问媛媛,看看能不能和秦宇重归於好。 “报,天河府城急报。” 百官再次一惊,这才送来的急报,怎么又有急报。 所有人再次看向殿门口,依旧是一个背插三旗的传令兵。 入殿之后,滑跪叩首乾净利落。 “报,苏星河大人於昨日傍晚,率领天河府城守备营回归天河府城。” “已经重新接管天河府城,正在城中安抚百姓,重塑秩序。” 眾人听到这个消息,眼神都略微有些古怪。 武媚挑眉,接过了奏疏看了起来,看完奏疏,嘴角发出一声嗤笑。 隨即抬手將奏疏递出,太监总管接过奏疏,送到了下面。 奏疏开篇,是苏星河的请罪,说自己马虎大意,没有察觉城中异常。 隨后又解释了城中民变的缘由,后又说明民变之后,自己前往守备营的艰辛。 终於带兵而回,协助秦宇接管城防,重新恢復了天河府城的秩序。 最后做出了保证,十日之內,定然能够完全重塑天河府城,回京復命云云。 一眾大佬都是官场多年的老油条了,苏星河虽然写得冠冕堂皇。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中的门道,也难怪女帝陛下会发出嗤笑。 想起他们之前那么吹捧苏星河,这些大佬们的脸色也有些尷尬。 “好了,相信大家都看完了,这后续该如何安排,诸位可有什么建议?” 第37章 朝堂博弈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7章 朝堂博弈 “陛下,如今两国来使在即,天河府城还需要儘快恢復。” “既然秦宇有如此才能,天灵府城已经步入正轨,何不让它顺便管理天河府城。” “我相信,以其才能,定能在两国来使之前,让天河府城焕然一新。” 开口的乃是礼部尚书,耿无缺。 此言一出,一眾官员也是纷纷附和。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维护他们大夏的顏面。 若是让大齐和大燕看了笑话,他们的脸上也是无光。 捧杀,武媚心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两个字。 不过两国来使关係到国家威严,也关係到她的正统。 思索片刻,武媚开口道:“爱卿所言极是。” “擬旨,任命苏星河为天河府城刺史,全力协助秦宇完成天河府城的賑灾工作。” “十日之內,我希望天河府城能够焕然一新,到时候我会论功行赏!” 百官听到这个任命,便知道苏星河的仕途算是完了。 天河府城虽然是府城,但却只是一个下品府。 即便是刺史,也不过是从五品连正五品都算不上。 对於一个出身清贵的状元来说,不在中央歷练,不在六部轮值。 直接下放地方,这辈子基本也就在那个地方了。 虽然有人觉得可惜,但是这一次苏星河的表现太差了。 特別是和秦宇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陛下圣明!”百官恭敬行礼,此事无人能够阻拦了。 圣旨很快就由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而朝会还没有结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陛下,这秦宇奏疏中提到的白莲教,近年来在多地活动不可不防。” “爱卿所言极是,因涉及到白莲教,避免消息走漏。” “朕便安排司天监夏掌令前往了天灵府城,封锁了整个天灵府城的通道。” “至於朕之前说是地动,只是为了避免引起误会,却没想到引发了所谓灾星的流言。” 说著武媚眼神看向顏征,眼神中带著几分审视。 站在百官之中,顏征就那么站著,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老匹夫,武媚在心中暗骂。 “陛下顾全大局,臣万分敬佩,那来什么灾星,这是福星才是。” 崔成玉著急忙慌的站出来,之前已经中枪两次了,这次他应该稳了。 顏征看了崔成玉一眼,淡然开口道:“崔侍郎,莫不是忘了,是福是祸钦天监自会给出解释?” “还是说,崔侍郎想去钦天监,老夫倒是可以帮你引荐一二。” 崔成玉看到顏征难看的脸色,脸色微变,差点忘记这一茬了。 他没事说什么灾星福星的,这下麻烦了。 武媚眉头皱了皱,开口道:“白莲教之事,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建议?” 白莲教这等邪教,几乎每年都会有,只是名头不同。 只是像这次能够控制州府属官的,却也是极少数。 崔成玉再次站了出来,他想要挽回一些自己的圣眷。 “陛下,此番那秦宇缉拿白莲教如此成功,何不让他负责?” 此言一出,朝中百官顿时心中一惊,崔成玉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武媚嘴角带著笑容道:“崔爱卿所言极是,只是那秦宇不过一个百户职权太低。” “不过锦衣卫处理这种事,朕还是放心的。” “既如此朕便將此事交由锦衣卫,相信陆指挥使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的。” 这时候崔成玉才反应过来,秦宇的身份,锦衣卫百户。 眾人闻言心中一凛,锦衣卫的恐怖他们可是深有体会的。 只是这逆党叛乱之事,的確也是锦衣卫的职责。 崔成玉脸色一白,圣眷是回来了,满朝文武只怕都恨不得杀了他。 “陛下如此是否有些大动干戈了,若是锦衣提骑四出,只怕生出许多事端。” “今年正好是京察之年,不如就由我御史台牵头和吏部合作。” “安排巡按御史,携带问心镜巡视各方,锦衣卫负责民间暗访即可。” 顏征上前一步,双手举著护板,声音平稳,在大殿中迴响。 言下之意很明显了,锦衣卫负责民间组织,地方官员他们自己处理。 “顏大夫所言既是,如今国事动盪,若是各地官员人心不稳,难免出现动盪。” “臣附议。” 一眾官员纷纷站出来附和,虽然京察他们也不喜欢。 但是和锦衣卫比起来,那就好的多了。 锦衣卫是头饿狼,被放出来不咬掉他们几块肉是收不回去的。 武媚看向顏征,问心镜乃是钦天监特製的法器。 能够直抵內心,若是心中有鬼,皆逃不过问心。 显然他们不希望,锦衣卫过於肆虐。 沉默良久,想到两国使者来访在即。 还需维稳为主,最终,武媚退了一步。 “也好,那就劳烦顏大夫和宋尚书了。” “锦衣卫会配合你们,对官员进行梳理。 “毕竟这次,地方与官员的勾连也是不少,问心镜虽好,但难免人为疏漏。” 言下之意,锦衣卫会监督,要是徇私舞弊那就別怪我了。 “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等的本分。” 宋思哲躬身行礼,算是答应下来。 顏征略微沉吟,最后也是微微躬身,退回了自己的位置,算是承认了这事。 大佬们商量好了,崔成玉却是心急如焚,他感觉这次京察他很危险。 除非武媚保他,只是这个概率很小。 崔成玉看了眼顏征,默默摇头,今天他已经得罪了这位,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转头看向宋思哲,心中沉吟这位或许还有机会。 朝会结束,崔成玉刚想去找宋思哲套个近乎。 宋思哲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人,低头快步而出,向著家里赶去。 此时他的心里急啊,哪里有工夫理会那些。 镇国公秦振天看著宋思哲快步远去的背影,眼神有些戏謔。 不过想到秦宇,心中也有些后悔,谁也想不到当初那个废物。 短短的一个月之间,就有了这样的变化。 看来这次等他回京,要想办法修復一下关係了。 崔成玉看著宋思哲快步远去,心中盘算一二。 他记得宋思哲喜欢书法,自己还有些收藏。 这次看来是要出点血了,不然京察完自己只怕就要被外放了。 自己还年轻,还有机会,可不能和那苏星河一样。 想到这里,崔成玉心中下定决心,快步回家而去。 …… 宋府。 宋思哲回到府中当即道:“管家,媛媛在哪里?” “回老爷话,媛媛小姐在后花园。” 宋思哲闻言快步向著后花园而去,进入院中,就看到了坐在亭中一脸忧愁的宋媛媛。 “媛媛。” 听到父亲的呼唤,宋媛媛当即起身恭敬道:“见过爹爹。” 宋思哲点头道:“在想什么呢?” 宋媛媛低下头,语气低落道:“父亲,苏星河那边有消息了吗?” 宋思哲沉默,自从苏星河失踪的消息传回,宋媛媛这几日就茶不思饭不想了。 见父亲沉默,宋媛媛眼神顿时黯淡。 “苏星河已经没事了,不过媛媛,你和宋星河的婚事可能要重新考虑一下。” “为什么父亲。”宋媛媛满脸错愕,心中刚刚升起的喜悦荡然无存。 宋思哲嘆了口气,隨即將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当得知秦宇没死,还完成了天河府城的治理,就连天河府城的民变也平定了。 宋媛媛整个人都傻了,他感觉在听故事一般。 她无法想像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只知道寻欢作乐的紈絝。 一个月时间,居然能有这般变化。 宋思哲看著宋媛媛,语气认真道:“我听闻,当初秦宇对你痴迷不已。” “为了娶你,他央求了镇国公许久,对你几乎是百依百顺,这事可是真的?” 宋媛媛闻言心中咯噔一下,错愕的看著自己的父亲。 “爹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思哲表情严肃,看著宋媛媛。 “媛媛,爹不怕实话告诉你,这苏星河的仕途算是完蛋了。” “以后能不能回京都不好说,爹爹捨不得你远嫁。” “这次秦宇立下如此大功,以后得前途不可限量,若是你能嫁他也算是良配。” “我不嫁!”宋媛媛態度坚决,他好不容易和秦宇退婚,他怎么可能再嫁给秦宇。 宋思哲见状嘆了口气道:“好,就算你不想嫁,也儘量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关係。” “至於苏星河那边啊,我会让你哥哥再去一趟,以后你就不要再想了。” “爹爹!”宋媛媛眼神悲戚,说实话她是真的喜欢苏星河。 和对方状元的身份无关,和对方的前途无关,她就是喜欢。 “不用再说了,这个事情没得商量。”说完一甩袖子,宋思哲转身离去。 至於之前说的,让宋媛媛有选择的自由,如今这个关键时刻,自然还是以家族为重的。 宋媛媛看著自己父亲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伤感。 …… 隨著天灵府城的封锁解除,各大家族的人也陆续送回了消息。 “什么,你把那些粮食三十文一斗给卖了!” 崔成玉的咆哮,响彻在整个崔府,管家低著头不敢说话。 深吸几口气,崔成玉强忍著砍人的衝动。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这才小心翼翼的將天灵府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管家的讲述,崔成玉面色涨红。 “秦宇,你欺人太甚!” 同样的画面,发生在京中的许多世家和官员家中。 原本他们想著去天灵府城捞一笔,却没想到是血亏。 无数人在家中咒骂秦宇,现在却也拿秦宇没办法。 人家现在功劳傍身,还得到了女帝的青睞。 这个时候谁去弹劾他,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这件事,他们也不会就这么算了,以后有机会他们就会找回场子。 当女帝收到京中各大府邸內,对於秦宇的咒骂,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一次他可是赚的盆满钵满,还有好大一笔钱正在送回来的路上。 这种又能办事,又能赚钱,长得还俊俏的下属,谁不喜欢。 收敛思绪,武媚看著秦宇从最开始到现在送来的所有消息。 看著其中记录的一些事情,武媚眼神闪烁,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第38章 查案才讲证据,平叛只要坐標。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8章 查案才讲证据,平叛只要坐標。 次日晌午。 秦宇离开天河府城后,就带著人在五十里开外扎营未动。 虽然眾人都有些疑惑,但是对於秦宇的命令无条件执行。 秦宇正在教王二练刀,张令看著秦宇施展绣春刀法,心中有些怪异的感觉。 要知道秦宇的绣春刀法就是他教的,之前秦宇最多算是勉强入门。 但是今天再看,秦宇的绣春刀法,不仅仅有大家风范,甚至他看著都觉著受益匪浅。 於是张令也就在一旁跟著练习起来,一眾锦衣卫的小旗和力士见状,也纷纷练习起来。 一时之间营地之內,刀光咧咧,呼和之声不断。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一骑飞奔而来,秦宇停下手中动作。 看著疾驰而来身背令骑的传令兵,以及打马跟在后面的小太监,嘴角带起一丝弧度。 “所有人准备,晚点有一场硬仗要打。” 张令看著飞驰而来的传令兵,心中若有所思,连忙开始整队。 传令兵来到面前,后方的小太监,有些狼狈的下马,高呼。 “锦衣卫百户秦宇,上前接旨!” 秦宇迈步上前,拱手道:“微臣,锦衣卫百户秦宇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约。” “锦衣卫百户秦宇,賑灾平乱有功,朕心甚慰。” “如今大燕,大齐两国使者將至,为確保万无一失。” “今特命你接管天河府城一切军政事,望你在十日之內,能让天河府城焕然一新。” “待你功成之日,朕定不吝赏赐。” “微臣,领旨谢恩!” 秦宇接过圣旨,一张千两银票,顺势滑入了小太监的袖口。 动作之嫻熟,就连小太监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到大营之內歇歇脚再走。” 小太监一摸银票厚度和大小,心中顿时有数。 “秦大人客气,此番秦大人功勋卓著,陛下很是欣喜。” “本应召你回京受赏,但两国来访在即,时间紧迫。” “陛下不得已,这才听取了礼部尚书的建议,让你儘快治理好天河府城。” “等到你功成回京,到时候一併赏赐。” 秦宇听完心中顿时瞭然,这礼部尚书只怕对他也有意见。 虽然他也有意接管天河府城,那么多奖励在那里不砍白不砍。 但是十天,將一个刚刚爆发过民乱的天河府城治理好。 这显然是在刁难人,到时候要是再弄出什么紕漏。 到时候只怕之前的功劳没了不说,还得给苏星河背锅。 毕竟就连他也治理不好,那就不是苏星河的问题,是天河府城的问题。 只可惜,这些人都太小看他了,一个月有一个月的治理办法。 十天,也有十天的治理办法。 之前苏星河的治理方式,有点问题,但是问题不大。 整个天河府城的整体状態,也比天灵府城当初要好的多。 再加上之前平乱,他已经摸清楚了城中的情况。 正常情况下,二十天左右,秦宇有把握让天河府城和天灵府城一样。 但是现在只有十天,那就只能採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 “多谢公公,回京之后,秦谋请公公喝茶。” 秦宇心中下定决心,对著小太监拱了拱手。 “那咱家就先谢过秦大人,时间紧迫,咱家就不耽搁秦大人了,告辞。” 说著小太监上马,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长途奔波,还是怎么的。 第一次上马没有上上去,秦宇见状上前,扶了一把。 小太监趴在马背上,看著秦宇,声音轻微道:“陛下说了,你大胆去做,其他的只有陛下。” 闻言秦宇看了一眼小太监,微微点头,小太监微微一笑拔马便走。 目送著小太监远去,秦宇站在原地,又思索片刻后。 “王二,去请洪將军过来。” 王二领命而去。 不一会,一个身披银甲身形魁梧,有著一脸络腮鬍的洪將军骑马而来。 “卑职参见秦大人。” 身为天灵府城的,守备將军,洪武是从四品。 职级上其实比秦宇要高,但是秦宇身负皇命。 再加上秦宇在天灵府城杀得人头滚滚,他也是有所耳闻。 所以对待秦宇,洪武还是很客气的。 “洪將军,刚刚的旨意想必你也知道了。” “我治理天河府城只有十天时间,所以我想请洪將军帮一个忙,” 洪武有些意外,拱手道:“秦大人客气了,治理方面我不在行,只怕给大人添乱。” “此次请你,並非治理,而是要打一场硬仗,我这一百来人只怕不够。” 听到秦宇这话,洪武表情有些严肃起来,问道:“不知秦大人是要打哪里。” “天河府城中,有白莲教乱党作祟,此番民乱或许也有白莲教的影子。” “我想请洪將军,隨我剿灭白莲教乱党。” 洪武有些疑惑道:“秦大人可有证据?你怎知那天河府城中有乱党?” “证据还在搜集,但是我可以向洪將军保证,我秦宇绝不会滥杀无辜。” 洪武看著秦宇,有些举棋不定,锦衣卫的名声可不好,罗织冤狱的事情也没少干。 虽然秦宇在天灵府城杀了那么多人,每一个都证据確凿。 但是谁又说得准,这其中,有没有秦宇罗织的证据。 打仗洪武不怕,但是要是屠杀平民助紂为虐,到时候只怕他也要跟著掉脑袋。 见洪武犹豫,秦宇將上官婉儿的金牌拿了出来。 “洪將军,其实我可以直接命令你,你也不得不从。” “但是我却还是在与你商量,是因为我敬重你。” “从你带领的这五千精骑的精气神中,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將领。” “所以我不想强迫你,但是今天我想教你一句话。” 说到这里,秦宇的表情变得认真,洪武皱眉道:“什么话?” “查案才讲证据,平判只要坐標!” 听到这话,洪武心中一震。 原本心中纷扰的念头,被这一句话触动,身上的真气一阵波动。 秦宇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继续道。 “说实话这一次带你来,本就是准备屠杀一场。” “只是后来我知道了城中情况,再加上我並没有直接责任,这才作罢。” “如今却是不同,若是天河府城再乱,我和你都难辞其咎。” “而且我只有十天时间,必须快刀斩乱麻。” “我知道將军心中顾忌,若是后面出事,我一人承担,將军只是听命行事。” “轰隆!”洪武浑身一阵轰鸣,身上的表皮突然呈现金色。 “这是,五品金刚?”秦宇看著突然突破的洪武,满脸错愕。 片刻之后,洪武周身气息收敛,拱手抱拳道:“多谢秦大人指点。” “洪谋並非怕事之人,此番该如何做,秦大人安排便是。” 秦宇不明白,这洪武怎么突然就突破了,但是对他来说是好事。 隨即秦宇將自己的安排,告诉了洪武,略微商议之后。 秦宇下令拔营,眾人再次向著天河府城而去。 天河府城,刺史府內。 苏星河拿著圣旨,失魂落魄、 他很清楚,自己的仕途完蛋了。 而且,还要在他瞧不起的秦宇的手底下做事。 想到这里,苏星河眼神闪烁,现在他只有一个办法,或许还能有所转机。 那就是秦宇接手之后,城中民乱再起,到时候就能证明之前的民乱並不是他的问题。 如此再请主上安排斡旋,他或许还有重返京都朝堂的机会。 “大人,大人,秦百户他们回来了。” 听到侍卫来报,苏星河不以为意,毕竟圣旨已经说了。 秦宇会来接管,不过面子还是要给的。 整理了一下衣服,苏星河准备带人前去迎接。 “人到哪里?”苏星河问道。 “回稟大人,已经入城,而且带著人马直奔徐家而去了,看著好像是要抄家一样。” 苏星河皱眉,不明白秦宇要干什么。 …… 徐府密室內。 “弟弟,一路远来辛苦,等此间事了,我再为你接风洗尘。” 聂白虎拍著聂黑豹的肩膀,脸上带著笑容。 “大哥客气了,你我兄弟二人无需这般,如今天河府城唾手可得。” “弟弟在这里提前恭喜大哥又立新功,日后长老之位,必有哥哥一席。” 聂白虎哈哈一笑道:“听闻你在北境那边,业发展的不错,到时候需要帮忙你就知会一声。” “你我兄弟二人,若是都能坐上长老席位,等到教主功成,你我也能光耀门楣。” “堂主,不好了,那些锦衣卫又进城了。”徐晃慌张的走入密室之中。 聂白虎皱眉道:“慌什么,进城就进城了,与我们有什么关係?难不成他还能找上门来不成。” 话音刚落,秦宇的吼声就在天河府城上空传开。 “本官锦衣卫百户秦宇,经查天河府城徐家为白莲教逆党,证据確凿。” “此番奉命前来討伐,无关人等速速回家,关门闭户免受波及!” 聂白虎和聂黑豹脸色一变,心中满是不可思议,不理解秦宇是怎么发现的。 听到秦宇的喊话,天河府城內赵家和孙家连忙关门落锁,庄园之內一片慌乱。 刺史府中的苏星河闻言,脸色一变愤怒道:“胡闹!” 说著带著人马,急匆匆的向著徐家而去。 第39章 虎豹玄煞大阵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39章 虎豹玄煞大阵 “你想干什么!想要再次激起民变吗?” 苏星河带著刺史府一眾官员挡在徐家门口,怒视著骑在马上的秦宇。 “激起民变,你以为我是你吗?” “还是说,圣旨你没接到?” 秦宇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著苏星河的人。 目光在刘玉的身上略微停留,手搭在刀柄之上,显得盛气凌人。 “圣旨我自然是接到了,但我现在是天河府城刺史,决不能让你肆意妄为。” 苏星河大义凛然,天灵府城的一些事情,隨著消息放开,他也知道了一些。 在他看来,秦宇就是准备继续在天河府城弄那一套,罗织冤狱滥杀无辜。 然后靠著从大家族里面抄没得钱粮賑灾,最后拍拍屁股走人。 烂摊子还得他这个新任的刺史去收拾,他可是知道马上开始京查。 到时候弄不好他就是个丙下的评价,那就真的是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秦宇可不知道苏星河心里的小揪揪,他只是担心徐府里面的逆贼跑了。 “既然接到了圣旨,那现在整个天河府城,就是我所得算。” “如果你再继续阻拦,那我就要怀疑,你是否和那些逆党有牵连了。” 听到秦宇这话,苏星河冷笑道:“我苏星河秉承公心,问心无愧。”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如若你现在拿出证据,那我向你赔罪,否则你就別想在我天河府城胡来。” 说著,苏星河体內文气激盪,整个天河府城阵法共鸣,压向秦宇。 作为新任的天河府城刺史,有著阵法的加持。 即便苏星河只是文人七品通文境,却也能发挥出六品六艺境的战力。 马上的秦宇,展现出的修为只有武者聚气,但实际已经是六品外甲。 对於苏星河的威压,自然是没有丝毫感觉,只是冷冷的看著苏星河。 “我看搞不清楚情况的是你,天河府城死了一个刺史,难不成你想成下一个?” “一洲刺史被人刺杀身亡,是何等大事?你竟然只顾著賑灾,没有派人探查,这是瀆职!” 秦宇声音宛若春雷,在苏星河耳边炸响。 这让原本气势汹汹的苏星河,浑身一颤,心头文胆都蒙上了一层灰雾。 没有理会苏星河的反应,秦宇拔出绣春刀,指著徐府大门。 “我接到密报,那刺客此时就在这徐府之中,你又在此阻拦。” “若不是我知道你苏星河乃是清贵的状元,你就是我的第一嫌疑人。” 说著秦宇身上一股杀气爆发,苏星河心头又是一颤,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向自己涌来。 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天空落下,苏星河心头一颤,从幻境中脱离而出。 看向秦宇的眼神变得有些惊骇,他不理解秦宇又未上过战场,哪来的那么重的杀气。 “大人,不好了,又一队骑兵正带著人,在城中封锁商铺民宅,四门也已经被封闭了!” 一名衙役,有些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苏星河眉头一皱。 在秦宇的安排下,洪武亲率两千精骑入城。 配合张令指挥的一万兄弟青壮,会对城中可疑店铺进行封锁。 其余三千精骑,其中一千精骑由偏將王德带领,於城外监视天河府城的守备营。 两千精骑负责封堵四门,避免有人趁乱外逃。 “怎么回事?”苏星河向那衙役询问,那衙役结巴的说清了情况。 得知整个天河府城被秦宇安排的人马封锁四门,他们还在城中肆意封堵商铺民宅。 苏星河勃然大怒道:“秦宇你究竟想干什么!谋反吗?”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在捉拿白莲教逆党。” “逆党,你凭什么说人家是逆党,你有什么证据!” 虽然秦宇如今是天河府城名义上的主事人,但是他如此行事,是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 即便提前打个招呼,苏星河都不会如此生气。 苏星河知道,若此时不压一压秦宇的气焰。 那他这个刺史,以后在这天河府城真就是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见秦宇不说话,苏星河大声质问道。 “密报从何而来,是否属实,你与谁核准了?” “这些你都没有,就直接带兵前来这不合规矩。” “今天,如果你不给我一个確实的证据,你就別想胡来。” 说著苏星河身上的文气再次涌动,整个天河府城的阵法也开始运转。 秦宇已经懒得再和苏星河废话了,直接从怀中掏出了金牌。 “我现在命令你让开,如果继续阻拦,形同谋逆,別以为我不敢杀你!” 看到秦宇手中的金牌,苏星河满是不可置信,他没想到秦宇竟然会有御赐金牌。 即便心中有万般不愿,苏星河也只能让开,否则他就真的是谋逆了。 “就算你有御赐金牌,你若敢胡作非为,我拼著这一身官袍不要,也要弹劾你!” 看著无能狂怒苏星河,秦宇声音淡漠道:“今天我教了洪將军一句话,今天也交给你。” “查案才讲证据,平叛只要坐標。” 此言一出,一眾刺史府的官员都是心头一震,太狂妄了。 秦宇不再理会他们,下马上前,来到徐府门前。 “本官秦宇,前来缉拿白莲教逆党,奉劝尔等速速开门投降,切莫做无谓抵抗。” 整个徐府已经被锦衣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秦宇又喊了两遍,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候苏星河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刚刚在门口对持了这么久,徐府里面不可能感觉不到。 如今这般静悄悄,难不成这徐府真是白莲教逆党,想到这里苏星河心中一个咯噔。 秦宇见没有动静,手中绣春刀横斩而出,霸道的刀罡横扫而过。 厚重的红漆实木大门,直接被一刀劈成了两半,眾人看到院內的情况,心中都是一凛。 只见院中横七竖八躺著各种诡异的乾尸,他们表情极度惊恐,看起来格外恐怖。 秦宇还准备上前,夏清顏的身形突然出现挡住了秦宇。 看著突然出现的人,苏星河等人如临大敌。 “夏大人,这是?”秦宇有些疑惑,但是也察觉出了情况不对劲。 夏清顏皱了皱眉头道:“应该是某种邪恶的阵法,你贸然进入可能会有危险,我先进去看看。” 说著也不等秦宇同意,夏清顏就迈步进入院子內,下一刻让眾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地上的乾尸,突然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声,身体不自然的扭动著。 同时地面上,赤红色的雾气瀰漫而出,瞬间就笼罩了整个院子。 “大人小心!” 秦宇心中一凛,只是还来不及反应,一股诡异的力量从红雾中涌出,直接將他拖了进去。 在最后关头,秦宇高声下令道:“所有人固守原地,不要轻举妄……” 不等秦宇说完,他整个人就被拖入了红雾之中,王二见状直衝向前。 两名小旗见状,想要阻拦,却没来得及。 就在王二靠近大门的瞬间,一道诡异的符文浮现,直接將王二弹飞了出去。 几名小旗见状,连忙將王二扶起,看著那大门之上浮动的诡异符文。 眾人都是脸色凝重,王二转过头怒视苏星河。 “若是我们大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星河脸色难看,却没有开口,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这徐府有问题。 而他刚刚的行为,很有可能造成徐府有了充分的布置时间。 官员群中,长史刘玉眼神闪烁,藏在袖袍中的手上,一张符籙燃烧殆尽。 …… “桀桀桀!” “桀桀桀!” 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听得秦宇心烦意乱。 他紧握手中的绣春刀,警惕的看著周围。 赤红色的雾气笼罩周围,秦宇能看见的范围不足五米。 “赤炎天火!” 伴隨著清冷的敕令,秦宇感觉周围的温度在瞬间上升了许多。 火光涌动间,秦宇感觉周围的视野变得开阔。 一道黑影从雾气中衝出,向著秦宇直扑而来。 秦宇抬手挥刀,只是还不等秦宇斩落。 一团火光落下,那黑影就被火焰笼罩。 此时秦宇才看清,那黑影竟然是一具乾尸。 在火焰的笼罩下,只是几个呼吸,那乾尸就成了一堆黑灰。 夏清顏的身形出现在秦宇身侧,皱眉道:“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吗?” “我也不想进来,你刚进去,我就被一股力量吸进来了。” 秦宇有些无奈,这么危险的事情,当然是等大佬解决了,他捡现成的了。 谁能想到,自己就被这么吸进来了,莽撞了,莽撞了。 下次不能为了装逼带头衝锋,这样的好机会还是要让给別人。 “桀桀桀,不愧是四品的天命术士。” “能在我虎豹玄煞大阵中如此从容的,你还是第一个。” “不过今天,你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伴隨著话音落下,周围的血色雾气涌动凝聚。 逐渐的聚龙成了一只血色的花豹,和一头血色的猛虎。 两只巨兽都有著五米高,散发著骇人的气势。 秦宇在那气势的笼罩下,只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夏清顏神色淡然道:“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夏清顏身上道韵涌动,一团火焰凭空凝聚不断扩散。 一条火焰凝聚的巨龙瞬间成型,威势直接压住了血色的花豹和猛虎。 “大威天龙!” 看著天空中涌动的火龙,秦宇下意识的呢喃出声。 第40章 系统破局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0章 系统破局 “嗷!” 火龙发出咆哮,猛地俯衝而下。 巨大的血色花豹和猛虎,身上符文闪烁,迎著火龙跃起。 “砰!砰!” 花豹和猛虎的攻击落在火龙之上,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溅起。 火龙一个甩尾,花豹和猛虎就摔落在了地上,溃散开来。 “好强!” 秦宇眼里放光,心中想著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等手段。 夏清顏眉头微微皱起,刚刚溃散的花豹和猛虎,不过两个呼吸就再次凝聚。 “你们不会以为如此简单,就能破开我这虎豹玄煞大阵吧。” “那就太天真了,只要不破阵,那么你们就永远无法杀死这里的任何东西。” 伴隨著阴冷的声音落下,地面之上一团团血雾隆起,一具具乾尸浮现 只见那乾尸眼中红光闪烁,直接向著秦宇和夏清顏发动衝锋。 巨大的火龙围绕在秦宇和夏清顏周身盘旋,那些乾尸接触到火龙的瞬间,就会被点燃。 只需要几个呼吸,那些乾尸就会被烧成黑灰,但是很快又会重新凝聚而出。 夏清顏眼神在四周扫视,掌中一道道符文闪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芒种!” 伴隨著夏清顏的话语落下,周身环绕的火龙消散,一个个黄豆大的光点浮现。 密密麻麻的光点,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著周围席捲。 无论是乾尸还是血色的花豹和猛虎,在光点的衝击之下,纷纷溃散。 周围的雾气好似也在瞬间被清空,露出了院子的本来面貌。 只是当光点逐渐消散,血色的雾气从地下涌出,重新將周围封锁。 溃散的血色花豹和猛虎再次凝聚,不过他们没有发起衝锋,而是在外围观望。 无数的乾尸再次凝聚而出,扭曲嘶吼著向著他们衝来。 “赤炎火壁!” 说著夏清顏抬手一划,地面之上一道火墙升起。 乾尸们撞在火墙之上,眨眼就被烧成了灰,依旧没有任何威胁。 秦宇看著夏清顏皱起的眉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之前,你用的那种威力巨大的爆炸物还吗?”夏清顏问道。 秦宇摇了摇头道:“真没有了。” 夏清顏环视一圈开口道:“这阵法能够以血煞之力,凝聚这些邪物。” “虽然我的火焰能够克制这血煞之力,但是这里的血煞之力源源不断。” “单靠我的力量,根本无法完全消弭这里的血煞之力。” 说到这里,夏清顏看向秦宇道:“若是你还有那种爆炸物。” “或许我能够破开一个缺口,带你逃出去,若是没有我没把握带你出去。” 秦宇闻言苦笑道:“我是真没有,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这阵法並不复杂,想要破开也不难,但是需要时间。” “若是只有我一个人,给我两天工夫,也能破开。” “但是现在还要保护你,我无法专心破阵,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秦宇知道现在自己就是一个累赘。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对方要將自己拉进来的原因。 “如果想要破阵,该如何做?”秦宇问道。 “很简单,一破坏阵眼,二杀掉结阵之人,只要做到其中一个就可以。” “那要如何才能找到阵眼?”秦宇追问道。 夏清顏摇了摇头道:“这个需要先了解这个阵法进行推导,而且阵眼是可以移动的。” “这血雾阻隔了我的感应,我根本没办法推演。” 言下之意很明白了,找阵眼就別想了。 “也就是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掉结阵之人了?” 夏清顏点头又摇头道:“的確,若是能够杀掉结阵之人,就能够破开阵法。” “只是我根本无法感应到那些人的位置,找不到人又如何杀。” 秦宇闻言,眼珠子一转,刚准备开口。 “嗷!” 伴隨著巨大的虎啸,血色的猛虎飞扑而来。 夏清顏见状抬手一点,巨大的火球轰击而出。 “轰隆隆!” 火焰直接將血色猛虎吞没,下一刻血雾瀰漫。 两只血色猛虎凝聚而出,咆哮著再次冲向两人。 夏清顏皱眉,依旧是手指轻轻点出。 两条火蛇凝聚而出,迎著两只猛虎衝去。 “轰隆隆!” 火蛇爆炸,两只猛虎被火光吞没。 剎那间四只猛虎凝聚而出,此时已经冲入了火墙之中,距离两人不过十米距离。 “嗷吼!” 四只猛虎同时向著夏清顏和秦宇发动攻击。 “火云剑。” 夏清顏手掌虚握,一把火焰剑在掌中凝聚。 “砍左边那只!” 就在夏清顏准备横斩的时候,秦宇突然开口。 夏清顏有些疑惑,不过手中的动作却是不慢。 火焰长剑斩出,將左边的猛虎斩灭。 “嗯哼!” 一声闷哼传出,四只血色巨虎的身形同时消散。 夏清顏收剑有些疑惑的看向秦宇道:“你看出了点什么?” 秦宇看向一个方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幻象。” “真正能够造成伤害的,就是我刚才点出的那一只。” 夏清顏眉头一挑,有些意外道:“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系统提示了!就在刚刚,系统给出了提示標记。 【叮,发现罪人,聂白虎,罪行:杀人,加入邪教,预谋叛国。】 【罪恶值:2700.】 秦宇心中得意,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直觉,而且刚刚我感觉那只血色猛虎有些不一样,就想著赌一下。” “现在看来,我们应该是赌贏了。” 现在最让秦宇意外的是这个聂白虎的罪恶值,只有单纯的杀人和叛国,就有2700的罪恶值。 那这傢伙到底是杀了多少人,他总感觉或许这和眼下的这座阵法有关。 “不可能,我们的阵法,四品的天命术士都看不出破绽。” “你一个小小的八品聚气,怎么可能看出破绽。” 闻言秦宇淡然一笑道:“夏大人,你把火墙撤了吧。” 夏清顏闻言只是略微犹豫,就一抬手,原本汹涌的火墙瞬间熄灭。 没有了火墙阻隔,那些扭曲的乾尸嘶吼著向著他们衝来。 秦宇上前一步,双手紧握手中的绣春刀,眼神在周围那些乾尸中扫动。 夏清顏手中一团火焰凝聚,一旦秦宇有危险,它能够在第一时间出手。 “嗷呜!” 一具扭曲的乾尸衝到了秦宇面前,夏清顏刚准备动手。 见到秦宇没有丝毫动作,手上的动作也是一缓。 下一刻丧尸的手掌拍在秦宇的胸前,秦宇却没有任何感觉。 “嗷嗷!嗷吼!” 紧接著三只丧尸一同冲向秦宇,就在攻击即將落下的瞬间。 秦宇动了,一道刀光闪过。 “当!”的一声,一具乾尸直接被劈飞而出,另外两具乾尸瞬间消散。 “这不可能。”响起的声音中带著不可置信。 “你真能判断出,这些攻击中哪些是实体,哪些是幻影?” 夏清顏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秦宇竟然有这种能力。 他当然无法判断,但是系统会给出提示呀。 只要进入十米范围內的罪恶之人,都会被系统清晰的標註出来。 “嗯,不过要在一定范围內,才能够感应到。” “这不可能!”响起的声音满是质疑。 “能不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秦宇看著周围,语气充满挑衅。 外围巨大的血色花豹和猛虎猛然起身,围绕著秦宇和夏清顏缓缓转圈。 秦宇和夏清顏背靠背警惕著,感受著后背上传来的温热感觉。 嗯,好暖和,冬天抱起来一定很舒服,就在秦宇遐想的时候。 血色的花豹和猛虎身形交错间,剎那场间又多出了一只血色花豹和猛虎。 而这还没有结束,隨著他们的身形不断交错,场中的血色花豹和猛虎不断增加。 最终,十六只血色花豹和十六只血色猛虎围成一个圈。 六十四只眼睛死死盯著秦宇和夏清顏。 周围那些扭曲的乾尸不断的嘶吼著,声音乾涩尖锐,听的人很不舒服。 “嗷吼!” 伴隨著一声虎吼,十六只血色花豹和血色猛虎,同时衝锋。 夏清顏见状抬手,火焰在他的头顶凝聚,炽热的火龙凝聚。 秦宇则是不断的扫视著四周,就在血色花豹和猛虎进入秦宇十米范围內的时候。 一个鲜红色的標记,出现在了一只血色猛虎的头顶。 同时一个新的提示响起,一只血色花豹头顶也浮现出了標记。 【叮,发现罪人,聂黑豹,罪行:杀人,抢劫,强姦,食人,加入邪教,预谋叛国。】 【罪恶值:4300。】 “小心,他们有两个人!”说著秦宇直接標记指出了位置。 听到秦宇的喊话,隱藏在阵法中的聂黑豹和聂白虎两人心中同时一凛。 “藏不住了,所有人一起上,拖住这个术士,弟弟,杀了他!” 聂白虎大喊一声,同时身形直接冲向了夏清顏。 紧接著数百只乾尸,疯狂衝锋,秦宇的脑海中不断响起提示。 眼看著乾尸、猛虎、花豹,都已经衝到了面前。 “他们有很多人!夏大人小心!” 秦宇紧靠著夏清顏,声音有些颤抖。 “你不用担心,指出他们的位置即可。” 夏清顏语气淡然,在头顶火龙的映衬下,整个人显得无比霸气。 秦宇感受到夏清顏的自信,慌乱的內心平復了下来。 隨即快速的点出了一个个位置,夏清顏眼神扫过,口中淡然吐出四个字。 “赤龙翔天!” 巨大的火龙猛然爆炸开来,分化成一只只小一號的火龙,按照秦宇点出的目標俯衝而下。 第41章 破阵!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1章 破阵! “砰!砰!砰……” “啊!啊!啊……” 火焰的爆炸伴隨著惨叫,隨著隱藏在幻境中的人被一个个击中。 周围那些虚幻的乾尸、花豹、猛虎全部消失不见。 失去了幻境遮掩,十多个身穿黑色服饰的蒙面人,以及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形显露而出,身上带著焦黑。 “阵法破了吗?”秦宇问道。 夏清顏感受了一下,摇摇头道:“还没有,不过只要你能看破真身,问题就不大。” 秦宇闻言点了点头道:“只要他们敢靠近,我就能看破。” “该死,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阵法!”聂白虎质问著秦宇,充满了不甘。 “你以为你的阵法很玄妙?但在我眼里全是破绽,看穿了不是很正常。” 开玩笑,系统那血红色的標记,看不见才有鬼了。 安全有了保障,秦宇顿时又嘚瑟了起来。 “圣女说的没错,你的確该死!” 聂白虎咬牙切齿。 “呦呵,圣女?裴筱筱?你放心,下次我一定送她去下面陪你。” 对於秦宇来说,怜香惜玉不存在的,那都是上好的奖励啊。 “大哥,现在怎么办?”聂黑豹小声问道。 看著身后的十二人,这可都是它带来的精锐。 若是折损在这里,他原本的地盘可就麻烦了。 聂白虎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危急,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 磨死夏清顏之后,在弄死秦宇轻而易举,却没想到阵法被看穿了。 “只能用那一招了,否则只怕我们兄弟两个也在劫难逃。” 聂白虎说著,语气有些凝重,聂黑豹微微皱眉,不过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周围的血色雾气再次升腾而起,秦宇连忙缩到了夏清顏背后。 夏清顏皱眉,感受到了阵法中好似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承认,四品天命的確很强,但是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虎豹玄煞!起!” 伴隨著聂白虎的声音落下,周围的血色雾气疯狂涌动凝聚。 一只巨兽再次凝聚而出,他身形似虎,却长著豹子的脑袋,身后三条尾巴甩动。 背脊之上,赤红色的火焰升腾,爪子上也散发著幽冷的寒光。 “嗷吼!” 巨兽咆哮著冲向两人,夏清顏上前一步,抬手虚握手中火焰升腾凝聚长剑。 秦宇小心翼翼的躲在后面,在靠近的瞬间,系统標记浮现。 不过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巨兽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都有著標记。 “砰!” 夏清顏手中的火焰长剑,与巨兽的爪子碰撞,爆发出精铁交击之声。 巨大的力量衝击下,巨兽身形微震,夏清顏却是后退一步。 秦宇知道夏清顏更强的是,远程的术法输出,但是要確认目標就必须靠近,这才选择了近战。 “弱点应该是头部和前胸!” 秦宇之所以这么说,因为聂白虎和聂黑豹的名字標记在那里。 夏清顏闻言,直接拉开一段距离,双手结印。 “火炼飞花!” 巨大的火焰莲花浮动而出,向著下方的巨兽砸落。 “嗷吼!” 巨兽咆哮一声,巨口之中喷射出赤色血光。 “轰隆隆!” 血光与莲花碰撞在一起,瞬间爆炸开来,能量波动捲起狂风。 秦宇在狂风的衝击下,身形不断后退。 即便他现在是六品外甲,这种战斗的余波依旧不是它能够承受的。 夏清顏见状,身形落下,挡在了秦宇的面前。 “接下来你躲远一点,我要全力对付这东西,可能顾及不到你。” “你拿著这块玉佩,关键时刻能够保命。” 说著夏清顏抬手,一枚玉佩出现在秦宇面前。 接过玉佩,秦宇连忙后撤,留下来共同抗敌,不存在的。 他在那里纯纯拖累,只有躲起来,保护好自己,不给夏清顏添麻烦才是正途。 “嗷吼!” 巨兽怒吼一声,朝著夏清顏就再次扑了上去。 聂白虎很清楚,只要能杀了夏清顏,那么秦宇不过是跳樑小丑,轻易就能掐死。 “轰隆隆!轰隆隆!” 巨兽的攻击与夏清顏的术法碰撞,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能量衝击。 秦宇此时连头都不回,专注的开始远离战斗区域。 整个徐府都被阵法封锁,阵法不破,他也出不去。 整个徐府在夏清顏和巨兽的战斗余波下,原本精美的殿宇和楼阁坍塌成了废墟。 也就只有远离战斗中心的地方,一些建筑才得以保留。 此时血色的雾气全部都匯聚到了那巨兽之上,秦宇倒是能够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不过那里比较安全,秦宇目光不断搜索,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提示突然响起。 【叮,发现罪人徐晃,罪行,杀人,姦淫,贩卖人口,逼良为娼。】 【罪恶值:1100】 秦宇的目光顺著系统提示望去,標记出现在了正下方的地面之下。 “密室!” 瞬间秦宇就反应了过来,这个徐晃是徐家的家主,那他所在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阵眼所在。 想到这里秦宇眼前一亮,回过头看向战斗的方向。 此时那虎豹巨兽正被夏清顏压著打,不过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要是继续拖下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么蛾子,必须儘快解决。 想到这里,秦宇的目光开始在周围寻找起来,这么深直接挖有点浪费时间了。 而且指不定还会有什么东西阻隔,突然想到什么,秦宇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张符籙。 寻踪符,之前砍谁的时候爆的?算了不重要,现在用得上就行。 確认徐晃的讯息,秦宇激活寻踪符,符籙之上光芒亮起指向了一个方向。 秦宇顺著指引,很快来到了水井旁,而符籙指引的方向就在水井下方。 没有丝毫犹豫秦宇纵身跳入水井之中,双脚张开,撑在井壁之上。 这时候秦宇才发现,水井一侧有个洞,一个翻身就进入了洞中顺势而下。 不过几米就站在了一条长廊之上,秦宇顺著符咒的指引向前。 刚走出没两步,脚下微微一动,周围发出机扩联动的声音。 十几支散发著翠绿光芒的箭矢激射,秦宇身上气息涌动,血色真气凝聚成甲。 手中绣春刀翻飞,大半箭矢被劈落,两三支箭矢射在外甲上被挡了下来。 秦宇继续向前,不过这一次他要小心了许多,闯过几道机关之后。 秦宇看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而徐晃的標记就在门后。 秦宇手中绣春刀斩出,落在石门之上。 “叮!” 石门之上发出精铁之声,秦宇的奋力一击只砍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跡。 “是谁?” 感受到外面的动静,徐晃的声音从石门內传出。 看著石门,秦宇皱了皱眉,开始翻找自己的系统空间,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谁在外面?”徐晃的声音再次传出。 秦宇没有理会,很快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黏土爆破炸弹,爆破专用,当量1公斤tnt。 按动了上面的红色按钮,秦宇一甩手,板砖大小的黏土炸弹就贴在了石墙之上。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熟悉的儿歌旋律响起,声音越发急促,秦宇快速后退。 石墙之內,徐晃听到这诡异的声音,有些疑惑。 他將耳朵贴在石墙之上,想要听得更仔细一些。 “轰隆!” 黏土炸弹爆破,强大的衝击力,直接將石墙轰碎。 墙后的徐晃猝不及防,强烈的衝击让他整个人飘飞而起。 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便失去了意识。 秦宇手煽动著灰尘,走入密室之中,强烈的血腥味冲入鼻腔。 入眼就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血池,腥臭的鲜血还在不断翻涌。 在血池之上,一枚诡异的符文正在闪烁。 徐晃浑身是血的倒在一旁,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悽惨。 看著那诡异的符文,虽然秦宇不懂阵法,但是也能看出,这符文很有可能是阵眼。 没有丝毫犹豫,秦宇直接出刀,霸道的刀罡斩在符文之上。 “咔嚓!” 诡异符文出现了裂纹,却没有碎裂。 地面之上,正在和夏清顏纠缠的虎豹巨兽,身形猛地一震虚幻。 “怎么回事?”聂黑豹的声音有些错愕。 “该死,有人在破坏阵眼。”聂白虎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不可能,阵眼那么隱蔽他怎么可能找得到!”聂黑豹不相信。 聂白虎也不愿相信,但是现在除了秦宇还有谁能够去破坏阵眼。 半空中夏清顏此时额头也有了些虚汗,一番激战他的消耗也是不少。 不过在察觉到虎豹巨兽异常的瞬间,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火龙凝聚俯衝而下,虎豹巨兽口中喷射血光,迎向火龙。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捲动,恐怖的能量潮汐席捲开来。 “不能再拖了,要是阵眼被破坏,我们就完了!”聂白虎说著,体內气息激盪。 聂黑豹也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体內的气息也是激盪而出。 本来他们还想再消耗一下夏清顏的,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 “虎豹龙捲破!” 伴隨著聂黑豹和聂白虎的怒吼,巨大虎豹兽身上,爆发出恐怖的威势冲向夏清顏。 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势,夏清顏也是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 “天火剑歌!” 夏清顏头顶之上,火焰快速凝聚一柄巨剑,带著恐怖的威势斩落。 就在虎豹巨兽和火焰巨剑即將碰撞的时候。 “咔嚓!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在阵法中。 下一刻虎豹巨兽溃散,露出了其中的一眾人。 看著迎面而来的巨剑,聂白虎和聂黑豹眼中都满是惊恐。 不过他们的反应还是很快,体表在瞬间都附著上了金色的光芒。 “轰隆隆!” 火焰巨剑斩落而下,直接將聂白虎等人淹没。 第42章 缉拿刘玉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2章 缉拿刘玉 隨著火光散去,聂白虎等人躺在地上浑身气息虚弱。 夏清顏缓缓落地,血色雾气散去,笼罩在徐府的阵法消散。 门外的锦衣卫,察觉到异常,却是不敢上前。 王二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快步进入了院內,入眼则是一片废墟。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吸引了王二的目光,他拔刀警惕。 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狼狈人影,摔在了地面上。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水井之中,一跃而出。 当看清人影之后,王二大喜道:“大人!” 秦宇听到声音,看到王二站在门口那里,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让大家都进来,做好战斗准备。” “是大人。” 王二领命,对外喊了一声。 隨即一眾锦衣卫鱼贯而入,秦宇带著人连忙冲向了战斗中心区域。 一眾锦衣卫看著已经几乎成了废墟的徐府后院,眼中都满是惊骇。 夏清顏看著秦宇没事,微微点头好奇道:“你找到阵眼了?” “侥倖。”秦宇微微一笑。 夏清顏微微点头,没有追问开口道:“这些人已经被我封禁修为,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说完夏清顏一个闪身消失,秦宇看著躺在那里如同死狗般的聂白虎等人。 强忍著直接砍下他们脑袋的衝动,下令道:“都绑起来。” 一眾锦衣卫闻言一拥而上,此时聂白虎等人身负重伤不说,还被封禁了修为。 自然不是一眾锦衣卫的对手,瞬间就被绑成了粽子。 秦宇带著人走到门口,洪武刚好也带著一队骑兵来到这边。 看著秦宇身后压著的一眾人马,洪武有些诧异。 “洪將军,城中情况如何?”秦宇问道。 洪武双手抱拳恭敬道:“已经完全控制,还搜出了一些东西,如何处理还请秦大人定夺。” 秦宇点了点头,那些东西不说,只怕都是和白莲教相关的。 “有劳了,不过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洪將军。” “秦大人,请讲。”洪武现在对秦宇是万分服气了。 只要是秦宇做下標记的,无论是民宅还是商铺妓馆,里面还真都有白莲教的逆党。 要不是秦宇提前让他不要杀人,这一圈杀下来,斩获最少数百。 秦宇走到洪武面前,见状洪武翻身下马,秦宇小声的在洪武耳边说了两句。 洪武眉头一挑,看向秦宇眼中有些惊疑不定。 不过想到这一次按照秦宇的標记,无一错漏,最终洪武点了点头。 秦宇微微一笑,转身带著洪武向著苏星河走去。 此时苏星河的脸色很是难看,徐家现在已经是白莲教逆党无疑了。 那么他之前阻拦秦宇的作为,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说他是同党都有可能。 看著走来的秦宇,苏星河深吸一口气,拱手道:“之前是我鲁莽了,在这里我向秦大人赔罪。” “我可以向秦大人保证,我与这徐府和白莲教绝没有半点瓜葛。” 秦宇看著躬身下拜的苏星河,阴阳怪气道:“我可当不起状元公如此大礼。” “至於有没有瓜葛,我说了不算,拿下!” 秦宇话音落下,洪武就冲了上来。 苏星河闻言心中大骇,周身文气鼓盪怒斥道:“尔敢!” 不过下一刻苏星河就愣在了原地,因为洪武的目標並不是他。 长史刘玉见秦宇下令要拿下苏星河,眼中闪过喜色,只是瞬间就被惊愕所取代。 因为洪武的目標並不是苏星河而是他,只是等他反应过来刚准备出手。 一股恐怖的气势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后脖领。 在洪武的镇压下,刘玉动弹不得,一身六品外甲的实力无处发挥。 看著刘玉被洪武控制,秦宇嘴角带起了一抹笑容。 “你想干什么?”苏星河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我哪里得罪了秦大人,你要如此对我?”刘玉说著可怜兮兮的看著秦宇。 秦宇不屑的瞥了苏星河一眼,看向刘玉淡然道:“根据徐府內的白莲教逆党招供。” “你天河府城长史刘玉是他们的同党,他们刺杀天河府城刺史就是要扶持你上位。”” 刘玉错愕道:“不可能,他们......” 说到这里,刘玉想到什么,当即闭口不言。 秦宇的嘴角露出了笑容道:“怎么不说了,你都已经露馅了。” 苏星河满脸错愕,將原本想要为刘玉辩解的话咽了回去。 秦宇看向苏星河,语气莫名的开口道:“只是他们没想到,陛下让你做了这天河府城的刺史。” “他们原本的计划落空,不过如果我这次不回来,只怕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收到你的死讯了。” 苏星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再理会苏星河,秦宇那么说是诈刘玉的。 聂白虎和聂黑豹重伤昏迷,还没来得及审哪里来的招供。 之所以那么说,是结合天灵府城那边的案例,再加上系统判定。 秦宇推断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被他说中了。 “全部带走,时间紧迫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耽搁。” “王二,你带人去请赵家主和孙家主到刺史府。” “是,大人。” 王二领命骑马而去,洪武对於秦宇更加佩服,押著刘玉就向刺史府而去。 ...... 小半个时辰后,赵不群和孙长恆两人战战兢兢的来到刺史府。 秦宇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飞鱼服,洗漱了一番坐在了上首位。 【叮,发现罪人孙长恆,罪行,杀人、姦淫、以次充好。】 【罪恶值:200】 【叮,发现罪人赵不群,罪行,盗窃,盗墓。】 【罪恶值:50】 嗯?秦宇有些诧异的看向赵不群。 没想到这老小子看起来慈眉善目,既然是个盗墓贼。 不过相比於孙长恆,那还是要好得多了。 “你二人可知罪?”秦宇声音淡漠。 赵不群和孙长恆被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叩首道:“大人明鑑,不知我二人何罪之有。”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了,那我就提点你们两句。” “这徐晃如今已经確认,乃是白莲教逆党,你们三家之前合作屯粮,提高粮价。” “往小了说,你们这是囤积居奇,发国难財,往大了说,你们这就是勾结叛党,密谋造反。” 听到这话,赵不群和孙长恆连连叩首道:“大人明鑑,我等绝无谋反之心。” “有没有谋反之下,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听到这话,赵不群反应快连忙道:“大人,我愿意捐出家中存粮,帮助朝廷賑灾,以示我赵家绝无谋反之意。” 孙长恆此时也反应过来,连忙道:“我孙家也愿意捐出全部存粮,以表心意。” 现在什么官身他们已经不想了,保命要紧。 “嗯,不错,看来你们很有诚意,不过这还不够。” “朝廷如今四处賑灾,除了这粮食之外,钱粮也是重中之重。” 此言一出,赵不群连忙道:“是小老儿疏忽了,我赵家愿意捐献,三十不五十万两,为朝廷分忧。” 孙长恆也是连忙附和道:“我孙家也愿意捐款五十万两,为朝廷分忧。” “不错,不错,二位的心意本官看到了,你放心本官也不会让你们吃亏。” “如今朝廷事多,徐家的那些產业,我们也没工夫处理,就当做是卖给你们两家了。” 听到这话,孙长恆和赵不群脸色一喜,这样算下来,他们也不算吃亏。 秦宇话锋一转道:“半月之后大齐和大燕两国,即將有使者要路过此地。” “陛下给了我十天时间,我要让著天河府城焕然一新,二位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明白,我等一定全力配合大人。”孙长恆和赵不群连连叩首。 让王二带领孙长恆和赵不群,去交接徐家產业之后。 秦宇开始对著天河府城的地图,规划这十天要做的工程。 次日,天河府城外一座临时搭起的木质高台之上。 苏星河带著天河府城刺史府的官员,端坐於高台之上。 秦宇正在擦刀,一眾难民和百姓聚集而来。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秦宇摆了摆手。 很快第一个罪人压了上来,天河府城长史刘玉。 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有秦宇的系统判定,相当於有了答案找线索。 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些刘玉的罪证,王二立於一侧开始宣读。 “罪人刘玉,祖籍北境南城人。” “经查其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超百万两。” “除此之外,於城南私宅中设置刑房,以折磨虐待他人为乐。” “现已查明,死於其手被虐杀之人一百三十五人。” “其还有食人之怪癖,常取被虐杀者之肉烹而食之,甚至宴请宾客。” 此言一出,高台之上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更有甚者直接吐了出来。 苏星河脸色也是一阵惨白,想起之前刘玉请他去家中赴宴。 现在想来,苏星河无比庆幸,当时的自己没去。 此时下方已经是群情激愤,特別是家中近几年有人口失踪的。 “狗官,杀了他,杀了他!” 秦宇看著刘玉,心中感慨,这傢伙当自己是汉尼拔了。 感觉情绪差不多了,秦宇手起刀落。 “啊!” 刘玉惨叫一声,他的无肢皆断。 秦宇面对下方百姓开口道:“此贼之恶,罄竹难书,直接杀了太过便宜。” “之前我在天灵府城,处理一恶贼,將其削成人棍,悬吊於高台之上,让其受惊折磨而死。” “我认为此法,用在此恶贼身上,正合適。” “其既然喜食人,那我就让他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著秦宇摆了摆手,两个锦衣卫上前,抓住刘玉的头髮,將其提起。 来到一侧立起的长杆前,用上面的麻绳绑住刘玉的头髮,將他悬吊在那里。 “好!做得好!” 不知是谁带头,下方顿时一片叫好之声。 紧接著有一个人被带了上来,看到这人。 下方人群中的赵不群和孙长恆,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王二开始宣读罪行,这一次秦宇无比痛快的给了徐晃一刀。 人头落地,百姓欢呼。 赵不群和孙长恆看著这一幕,双腿发软。 差一点,他们两个只怕也是这个下场了。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在心中下定决心。 此次一定要全力配合秦宇,否则只怕性命不保。 而此时的秦宇,正沉浸在斩杀徐晃响起的系统奖励提示中。 第43章 试验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3章 试验 北境,篁岭山腹之內,白莲教总坛。 “该死!” 伴隨著一声怒吼,一股浑厚的气势震盪在大殿之中。 “教主息怒!” 大殿之下身穿红色长袍的左护法,连忙躬身劝慰。 “七年之功一朝毁,你让我如何息怒!” 大殿之上,身穿黑色暗金莲花纹白丝镶边冕服的白莲教教主怒目圆睁,周身恐怖的气息鼓盪。 “根据最新的情报,此番虎豹兄弟失手,是因那女帝钦点的锦衣卫百户秦宇。” “之前裴筱筱也遭遇了那秦宇,不如將其唤来,详细问问,那秦宇究竟是何许人。” “若是可用我教亦可招揽,若不可用,也该儘早除之,以绝后患。” 听闻左护法所言,白莲教主沉吟片刻,周身气息逐渐收敛,点了点头道:“左护法所言有理,来人啊,去找裴圣女过来。” “是,教主。”门外一名教眾应声,脚步声快步而去。 “如今,天河府城与天灵府城的布置毁於一旦,京都传回消息,此番京察巡察御史会带上问心镜。” “你安排下去,让我们的人早做准备,切不可再出乱子。” “是,教主。”左护法领命而去。 身穿一袭白衣的裴筱筱,快步而来,入殿后恭敬行礼。 “圣女裴筱筱,见过教主。” “起来吧,伤势恢復的如何了?” “多谢教主关心,已无大碍,只是修为恢復还需些时日。” “嗯,稍后我让人给你送些天灵丹去,应当对你恢復修为有些帮助。” “多谢教主。”说著裴筱筱再次躬身行礼 白莲教主摆手道“这是天河府城送来的消息你看看吧。” 一张纸条飞到了裴筱筱面前,裴筱筱顺势接过查看起来。 “虎豹兄弟他们?”裴筱筱问道。 “已经死了,当眾斩首,著实可恨。” 说著白莲教主咬牙切齿,要知道一下子损失两名五品,对於白莲教也是伤筋动骨的。 更何况数年谋划一朝毁,想要重新布置,又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 收敛思绪,白莲教主看向裴筱筱道:“这秦宇你以为可有收服的可能?” 裴筱筱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这廝看著好色跋扈,但是实则心思深沉,稍有不慎只怕就会中了他的圈套。” 说著裴筱筱將天灵府城中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之前裴筱筱匯报过,但是当时的白莲教主並未在意。 现在虎豹兄弟也折了,不由的他不重视了。 听完了裴筱筱的讲述,白莲教主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他只用了十多天的时间,就將我们安排的所有暗子都给找了出来?” 裴筱筱点头道:“是的,属下本来也不可置信,但是现在看来他或许有什么手段,能够看出我教弟子身份。” 白莲教主沉吟良久,大殿之內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如此说来,若是此子不除,必是我教心腹大患。” “女帝对那其好似颇为看重,身旁有天命术士保护,想要杀他只怕不容易。” “此事本座自会处理,好了你下去养伤吧。” “是教主。”裴筱筱恭敬退出大殿。 白莲教主站在大殿之內,眼神闪烁口中呢喃。 “能够识破教眾身份,如此想要暗杀就有些麻烦了。” “或许可以请那些人试试,若是不成再想办法也不迟……” …… 天河府城刺史府。 美滋滋啊,美滋滋。 秦宇正盘点自己这一次的收穫,心中感谢白莲教老铁送温暖。 有点可惜的是,那聂白虎和聂黑豹没有给出暴击奖励。 毕竟两人身上並没有查出多少罪证,没有办法获得百姓的共鸣。 好在两人的基础罪恶值都不低,给出来的奖励也还算丰厚。 【叮,斩杀恶徒刘玉,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1478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天阶功法五运心典,蕴灵丹5枚。】 正在整理物品的秦宇动作一顿,看著新出现的东西。 终於又有蕴灵丹了,这次一共收穫了21年的苦修丹。 有了这些蕴灵丹,自己的修为应该又能提升一波了。 秦宇拿出六运心典,查看了一下,隨即眼前一亮。 这是一门可以兼修的內功心法,正好是他现在急需的。 毕竟修罗九煞心法主杀伐,无法完美的平衡体內的三种属性力量。 而五运心典,可以心分五运,修炼圆满不仅能够凝练五气,帮助秦宇稳定体內的三种属性力量。 还能够让秦宇能够同时兼修五门心法,若是换作旁人,这功法有些鸡肋。 毕竟想將一门心法修炼到极致,就需要几十甚至是百年苦功。 但是秦宇有苦修丹,只要有合適的心法,他就能直接开掛。 没有丝毫犹豫,秦宇服用一枚蕴灵丹,然后拿著六运心典,开始嗑苦修丹。 小半个时辰之后,秦宇周身金木水火土五气环绕,消耗了二十年的苦修丹,这五运心典总算是修炼圆满了。 秦宇体內原本躁动的三种能量,分別寄予了五气之上,变得稳定下来。 虽然秦宇现在的实力依旧是六品外甲,但是凝聚三种能量爆发之下,砍一砍五品金身问题应该不大。 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看过才知道。 “大人。”王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王二推门而入,態度很是恭敬的拱手道:“大人,不知这么晚叫我来有什么事?” “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叫我秦大哥就行了,来坐。” 说著秦宇招呼王二到身旁坐下。 看著有些拘谨的王二,秦宇笑呵呵道:“怎么那么拘谨,我又不吃人,在天牢的时候,我们可是把酒言欢的。” 听到这话,王二想起之前在天牢和秦宇把酒言欢的日子,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秦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这么说,有人嚼舌根子了?”说著秦宇眼中闪过寒芒,要是有人欺负王二,那就是打他的脸,那他可不能答应。 王二连连摆手道:“没有,只是我实力太弱,每次秦大哥有危险,我都帮不上什么忙。” 越说到后面,王二的声音越低,这几次秦宇遇险他都没帮上忙,王二很是自责。 “哪有的事,別说你了,我遇上那些个傢伙,还不是只能高喊夏大人救命。” “而且你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却仍然愿意挡在我前面,冲这一点,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兄弟。” 听到这话,王二眼睛有些红,语气有些哽咽道:“王二何德何能,能够遇到秦大哥,才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秦宇拍了拍王二的肩膀,开口道:“咱们一世人两兄弟不说这些,今天晚上叫你来,是有別的事情。” “秦大哥你说,我王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著王二眼神坚定,看著秦宇。 “我不需要你赴汤蹈火,但是这件事关係到我的生死,一旦泄露我隨时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可以相信你吗?” 秦宇看著王二,眼神很是认真。 “秦大哥,就算我死了,也绝不会出卖你。” 王二语气坚定,眼神直视著秦宇,没有半分闪躲。 “好,这颗丹药,你吃下去,然后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秦宇拿出一颗十日苦修丹,王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接过送入口中。 隨即王二好似入定一般,半盏茶工夫之后,王二回过神来。 秦宇紧张道:“你感觉怎么样?” 王二有些诧异道:“我的修为好像提升了一些。” 听到这个答案,秦宇心中一喜,这证明苦修丹对別人也有用。 不过別人没有系统提示,怎么判定承受极限就是个问题了。 想了想,秦宇又拿出了一些苦修丹道:“来王二,这些丹药你慢慢吃,然后告诉我你的感受。” 王二点头,开始服用苦修丹,每吃完一颗都会告诉秦宇自身的感受。 当吃到一年三个月的时候,王二浑身一颤,周身气息猛然膨胀,从九品锻体突破到了八品聚气。 平復了一下自身气息,王二惊喜道:“秦大哥,我突破了。” 王二的气息波动,秦宇自然感觉到了,脸上带著笑容道:“恭喜了,你看看还能不能吃下这些丹药。” 此时的王二已经明白,秦宇手中的这些丹药的价值,连忙道:“秦大哥,这太珍贵了,我不能再吃了。” “你儘管吃,这些丹药,秦大哥这里有很多。”说著秦宇又拿出了一堆苦修丹。 见状王二这才点头,再次开始嗑药。 当吃到三年多的时候,王二停下了嗑药的动作, “怎么了?”秦宇问道。 王二有些犹豫的开口道:“秦大哥,我感觉我不能再吃了,否则会有危险。” 秦宇闻言心中一动,开口道:“你感受一下现在的状態怎么样。” 王二起身,开始活动起来,秦宇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王二的动作有些不协调。 显然是修为的突然增长,让他的身体掌控出了问题。 由此秦宇可以判断,虽然別人吃苦修丹没有系统提示,但是自己也能有所感应。 等王二活动了一阵之后,秦宇开口道:“你现在的修为增长,让你的身体有些不適应了。” “你要先適应现在的修为,然后才能继续提升。” 王二连忙拱手道:“多谢秦大哥,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秦宇摆了摆手道:“都说了,我们是兄弟,你实力提升了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不过关于丹药的事情,你不可对外透露,否则你也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王二严肃点头,这种吃了可以提升修为,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丹药。 要是被外界知道,那只怕会引起眾人抢夺,秦宇也会成为眾矢之的。 “这门秘术你拿回去,这段时间除了適应身体之外,也要儘快学会这门秘术。” 说著秦宇將敛息诀拿了出来,王二接过翻看了一下,便知道了秦宇的用意。 噗通一声,王二直接跪在了秦宇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秦宇本想去扶,不过见王二態度坚决,便任由他了。 送走了王二,秦宇回到房中,心中开始盘算起了后续的计划。 第44章 退婚2.0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4章 退婚2.0 如今秦宇已经確定了,系统奖励的丹药可以给別人用。 那他手里的这些丹药,那可就都是无价之宝了。 不过现在他还太弱小,一旦暴露出去,那就是杀身之祸。 在自己拥有绝对的实力面前,如何使用这些东西,秦宇就需要好好谋划了。 …… 解决了徐晃这只鸡,赵不群和孙长恆两只猴格外老实。 在十天的时间里,按照秦宇的要求,他们都超额完成了负责的相关任务。 秦宇也没有什么新花样,依旧先修厕所,然后以工代賑。 天河府城需要修缮的地方同样不少,他將工程分派。 然后由各家招募灾民进行劳作,官府负责监督验收工程的质量,以及灾民的报酬发放。 有了秦宇最开始的杀戮震慑,无论是城中的家族还是那些灾民,都很老实。 虽然只是十天时间,但是整个天河府城也是焕然一新,显得生机勃勃。 苏星河最开始,对秦宇安排他去修厕所很是不满,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隨著工作的进展,他看著整个天河府城,在秦宇的操弄下,一步步的焕发生机。 苏星河很不理解,这和书上教得不一样。 为什么那些灾民干著那么繁重的工作,只有那么一点报酬,却那么开心? 为什么賑灾的粥里掺了麩皮和沙子,每天死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为什么那些家族那么听话,明明是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却甘之如飴? 无数的为什么,在苏星河的脑海中盘旋,他不理解。 但当他又修好了一个厕所,將工钱分发下去,那些百姓对著他鞠躬行礼感谢地时候。 那种真挚的眼神,突然触动了苏星河的心绪。 之前他施粥的时候,那些灾民也曾经鞠躬感谢过他,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 当初那些领粥的灾民,表情是麻木的,感谢也是麻木的。 但是今天,他好像从那些灾民眼中看到了希望,对就是希望。 这一刻苏星河好像想通了什么,周身的文气鼓盪,境界隱有突破的跡象。 苏星河突然的变化,让周围的那些官吏有些诧异。 不过很快他们反应过来,將苏星河保护了起来。 片刻工夫之后,苏星河长长吐出一口气,自身气息逐渐收敛。 虽然境界並未突破,但是原本蒙尘的文胆重新恢復清明,境界突破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苏星河看向刺史府的方向,眼神有些复杂。 秦宇却不知道苏星河的变化,正在刺史府內梳理目前的情况。 如今天河府城的情况也已经基本稳定,差不多可以准备打道回府了。 结束了这次的賑灾任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这条小命现在略微有点保障了。 “王二,去请苏星河来一趟,就说我找他。” 是大人,王二领命快步而去。 半炷香的工夫,苏星河匆匆而来。 “下官见过秦大人。”苏星河恭恭敬敬的行礼。 秦宇有些诧异,他感觉苏星河身上好像有些不一样。 但是具体的说不上来,不过这些不重要了。 秦宇开口道:“苏大人客气了,如今天河府城的賑灾事宜,已经接近尾声。” “有些事情和你交接一下,完成交接之后,我准备回天灵府城了。” 苏星河闻言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离京之前他信心满满,以为自己能够大展宏图。 却不承想,最终是这般境遇,不过苏星河心中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是主上和宋家。 “如此就恭喜秦大人,只怕结束了天灵府城的安排,就要回京復命了吧。” 秦宇微微一笑道:“如今灾情已了,自然是要回京復命的,只是要辛苦苏大人收尾了。” 苏星河嘴角一抽,看著秦宇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有点想骂人。 不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拱手道:“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秦宇微微一笑,开始交接工作,其实也就是一些他后续的安排。 之前都已经交代过了,现在只是走一遍程序,然后行文记载落下城主大印。 就算是正式交接完毕,这天河府城的事情就算结束,苏星河也不用再受秦宇节制了。 “不知秦大人准备何时出发?” “你放心,这就走,不给你添乱。”秦宇说著起身就走。 苏星河没想到秦宇这么干脆,犹豫了片刻还是送了出去。 该准备的东西秦宇早就让人收拾好了,秦宇翻身上马,对著苏星河抱拳。 “山水有相逢,苏大人不用送了。” 苏星河拱手回礼,秦宇打马而出,一眾锦衣卫紧隨其后。 洪武带的人则是在城门口等著,与秦宇会合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而走。 至於兄弟会的那些青壮,没有跟著一起离开。 许多人还有活计,等忙完了天河府城的活,结完工钱,他们才会离开。 …… “大人,秦大人他们已经全部离开了。”一名侍卫躬身匯报导。 苏星河点了点头,坐在刺史大位之上有些出神。 “大人,宋公子在门外求见!” 苏星河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道:“快请,让厨房备宴。” 侍卫领命而去,苏星河快步向外走。 如今他被任命为天河府城的刺史,若是想要调回京城。 那此番京察必须拿到甲上,如此主上那边才好操作。 这次京察的负责人之一他的岳丈宋思哲,如今宋家来人他自然不敢怠慢。 苏星河走到正堂,看到宋明理连忙亲切道:“兄长,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前去接。” 宋明理脸色略微有些尷尬,不过想到自己父亲的嘱託,还是沉下脸来。 “苏大人,这兄长还是不要乱叫,我此番前来是奉家父之命,前来取我妹妹婚书的。” 听到这话,苏星河脸色有些错愕,他怎么都没想到宋明理是为了这事来的。 其实宋明理早就到了,只不过秦宇在天河府城,他不好来要婚书,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在城中盘桓几日,看著苏星河带著一群人各地修厕所,他心中很是鄙夷。 一个堂堂的状元公,竟然亲自去安排这种事情,脸面都丟尽了 今日见秦宇等人离开,他就连忙找来,准备拿了婚书就走。 “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星河压著心头的火气,冷声道。 对於苏星河的不满,宋明理却是毫不在意道:“什么意思难道苏大人不明白吗?” “我宋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如今却也是书香门第。” “我宋家的女儿,自然不能嫁给一个只会修厕所的状元。” “你!”苏星河脸色涨红手指颤抖的指著宋明理。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这几日可是看著你,带著那群泥腿子忙前忙后干得好不快活。” 苏星河脸色难看,却不知道如何反驳,这修厕所的事情说出去的確也不光彩。 “行了,我劝你识趣点,还是將婚书拿出来,如今京察在即,苏兄可莫要自误。” 说著宋明理又从怀中取出了一份帛书,若是秦宇在这里,定会觉得眼熟。 正是之前秦宇曾经签订过的,解除婚约的帛书。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苏星河此时心中很是愤怒,却不能宣泄。 他没想到宋家非但不帮忙,反而落井下石。 想到之前对方为了让自己签下婚书,如今不过半月就来悔婚。 如此宋家,他苏星河说实话看不上,然而这关乎到主上的计划。 苏星河不得不强忍著愤怒道:“订婚半月就来悔婚,你宋家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 听到这话,宋明理冷冷道:“什么订婚,从来就没有的事,一直都是外面的流言罢了。” “若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那就是恶意中伤我宋家,我宋家自然不会与他甘休。” 听到这话,苏星河哪里还不明白,人家摆明了就不想认帐。 至於这解除婚约的帛书,只怕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想到这里苏星河心中悲愤。 想他堂堂状元,当初东华门唱名之时是何等风光,多少世家勛贵对他拋出橄欖枝。 如今却沦落到被人如此欺辱,苏星河很想拍案而起,將宋明理赶出去。 只可惜他不能,若是这个时候得罪了宋家,那他可能就真的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此事媛媛可知?”苏星河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我妹妹自然知晓,她也是同意的。”宋明理淡然道。 他自然不会说,宋媛媛不愿意,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约大事自然由不得他。 “好好好,既如此那婚约之事就此作罢。”说著苏星河悲愤起身,到后堂取出了当初的婚书。 宋明理检查確认之后,直接將婚书丟入一旁的火盆中,焚烧殆尽。 “虽然婚约解除,苏大人白得五万石粮食,也不吃亏不是。” 宋明理的语气带著几分戏謔,苏星河很想骂人。 “咳咳!”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咳嗽了两声,苏星河顿时冷静了下来。 宋明理看了管家一眼,没有在意,开口道:“还要麻烦苏大人在这帛书上签字画押。” 苏星河冷著脸照做,他现在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他只想儘快將宋明理送走,结束这一切。 见苏星河如此爽快,宋明理確认无误之后,也是起身拱手道:“告辞。” 说著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等到宋明理身形消失。 “啊!” 苏星河怒吼一声,大袖一挥,將檯面上的东西扫落了一地。 心中突然想起了之前秦宇说过的一句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苏星河语气悲愤,身上的文气猛地在这一刻爆发。 竟然在这一刻完成了突破,成就了儒家六品六艺境。 隨著气息平復,苏星河一时之间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没想到你受此刺激,竟然突破了到了六品,如此你就还有一个翻身的机会。” “什么机会?”苏星河连忙追问道,就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 管家看著苏星河缓缓的说出了四个字。 “稷下学宫。” 第45章 启程回京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5章 启程回京 苏星河心中一震,作为读书人自然是知道稷下学宫的。 稷下学宫位於大夏境內,孔圣家乡曲阜。 整个曲阜方圆百里都是孔家封地。 即便是大燕、大齐、大夏三国君王前去,也不可乘轿坐輦。 山外可骑马代步,到了曲阜山下就只能步行,以示尊敬。 那是天下所有读书人心中的圣地。 不过想要进入稷下学宫,难度比考科举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三年一次大考,共考六门,对应君子六艺。 要有一艺得到甲上,才能够入学。 而每次大考,人数何止百万,但六艺能得甲上者不过千人。 当然除了大考之外,稷下学宫也有特招。 要求年不满二十五岁,成就儒家六品六艺境,可入稷下学宫求学三年。 他苏星河今年二十四,刚好满足这个条件。 想到这里,苏星河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他很想知道,当宋家得知他特招进入稷下学宫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说起来还要多谢宋明理,若不是他的这番羞辱,他苏星河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突破。 “你这边的事情,我会儘快匯报主上,相信主上会给你这个机会。” “你做好交接,就准备前往稷下学宫吧,这一次,你不可再让主上失望了。” 听到管家的话,苏星河连忙躬身道:“如此就劳烦了,我这就写奏摺今日便八百里加急送去。” 管家点了点头,快步而出,苏星河也开始准备。 手头的事情需要交接,他还要等到朝廷委任的新刺史到了才能离开。 当然在这之前,还要接受稷下学宫安排的特使检查確认。 秦宇还不知道苏星河有此奇遇,正快马加鞭的向著天灵府城而去。 …… 两天后,秦宇回归天灵府城,此时的天灵府城和他离开的时候又有许多变化。 整个天灵府城显得格外繁华,特別是港口到城中的道路上,货物马车往来不绝。 赵长河得知秦宇归来,带队到城门口迎接。 “秦大人,此番又立新功,恭喜恭喜。” 天河府城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赵长河自然也是知晓得。 “赵大人客气了,都是仰仗陛下信任,才有了这微末功劳。” “这次回来也是交接一番,我便要回京復命了,后面的事情就要劳烦赵刺史了。” “秦大人你放心,我绝不让你的心血白费,若是閒暇有空,也欢迎你故地重游。”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进了刺史府,上官婉儿在堂內等候多时了。 见到秦宇上下打量一番,確认秦宇没有受伤之后,心中微微鬆了口气。 隨即昂著头有些得意道:“怎么样,这天灵府城如今如何?” “那自然是好的没话说,都要多亏了上官大人运筹帷幄调度有方了。” 秦宇说著还拱手一摆,这倒弄得上官婉儿有点不好意思了。 “天河府城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上官婉儿连忙换了个话题。 秦宇闻言,简单的讲述了一遍,听到那诡异阵法的时候,上官婉儿下意识的握紧了手。 得知秦宇找到阵眼,破阵而出的时候,这才鬆了口气。 “如今陛下已经下令,由御史台牵头和吏部配合展开全国京察。” “锦衣卫也在暗中,展开了针对白莲教的清查活动。” “这边的事情安顿好,就可以回京復命了。” 秦宇点头道:“我这次就是回来交接的,交接完就走。”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秦宇开始和赵长河进行交接。 本来东西都已经交代过了,交接依旧是走个流程。 隨著赵长河的城主大印落下,秦宇这一次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侍卫匆匆来报。 “刺史大人,大燕使团入城了。” 听到这话,秦宇眉头一挑,赵长河皱了皱眉。 “算算时间也的確是要到了,秦大人我们一起去迎接一下?” 秦宇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我也看看,这大燕使团是个什么货色。” 说著两人一同走出此时府,向著东城门而去。 很快就看到了一行人,他们的装扮与大夏没有太多区別。 只不过他们的皮肤显得要黝黑一些,为首之人是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 他骑在一匹白马之上,微微昂头眼神俯视周围显得有些傲气。 “敢问可是大燕使团?”赵长河上前拱手。 年轻人看向赵长河,淡然道:“我乃大燕国四皇子,朱棣,乃是此次使团的正使,你是何人?” “本官赵长河,乃是天河府城的刺史,敢问贵使今日是否要下榻驛馆?” 朱棣看了一眼天色道:“多谢赵大人美意,不过路上风雨,已经耽搁了几天。” “今日要继续赶路,儘快抵达京都,还望赵大人见谅。” 见这正使虽然倨傲但还算有礼数,赵长河拱手道:“如此,便不多留,诸位慢行。” 朱棣拱了拱手,带著使团继续向前。 感受到什么朱棣偏过头,就对上了秦宇的目光。 秦宇微微一笑,朱棣皱眉收回目光,带著队伍远去。 站在原地思索片刻,秦宇对著赵长河拱手道:“如此,我也告辞了。” “秦大人不吃顿饭再走?我好为你送行”赵长河有些意外。 “不了,这使者都到了,我也要儘快回京復命了。” 闻言,赵长河看了一眼远去的使团队伍,心中瞭然。 “如此,那我也不留秦大人了。” 秦宇拱了拱手,让王二通知人马集合,他自己则是直接上马向城门口而去。 半盏茶功夫之后王二带著队伍抵达城门口,手上拿著一个大包裹。 秦宇有些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王二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把贴满了布条的大伞,上面散发著一股奇异的波动。 “这个是赵刺史让我带给你的,说是百姓们对你的谢礼。” 秦宇接过包裹,一旁的上官婉儿开口道:“这是万民伞,是前几日几名宿老送到刺史府的。” “不过当时你不在,赵长河先替你收下了。” 秦宇看著包裹中的大伞,神情有些莫名,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收到这东西。 將包裹绑在马背上,秦宇下马对著天灵府城长躬到底深施一礼。 一眾锦衣卫看著,心中也有种莫名的悸动。 起身后秦宇翻身上马道:“走,我们回京。” “回京!”一眾锦衣卫高呼。 眾人打马而出,向著京都的方向疾驰。 小半个时辰之后,大燕国的使团就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 秦宇当即下令减速,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大燕国使团的后面。 上官婉儿有些疑惑道:“你跟著他们做什么?” “我这賑灾,两次破坏了白莲教的好事,你觉得白莲教会不会报復我?” 听到秦宇的这个问题,上官婉儿愣了一下,隨即皱眉道:“你担心路上有人会刺杀你?” 秦宇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是白莲教的,我绝对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 “毕竟天灵府城到京都,就那么几条路,只要提前查探设下埋伏不是什么困难。” “更何况,我身边的护卫力量,想必白莲教那边也已经掌握。” 说到这里,秦宇又看了看前方的燕国使团,开口道。 “如果他们要杀我,肯定就会派出超过我们的力量。” “简单点来说,如果他们派出两个四品,我们挡得住吗?” 上官婉儿沉默,如果对方派出两个四品高手,他们这些人马还真挡不住。 秦宇指著前面的使团道:“那个大燕使团中,我感觉应该有高手。” 上官婉儿看向前面的使团队伍皱了皱眉,他並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高手的气息。 秦宇也只是推测,毕竟一个皇子来到异国他乡,安排高手暗中保护不是基操。 “一旦我们发现危险,就靠上去,说词我都想好了,就说发现刺客可能对他们不利。” “到时候,我们两边的人马混在一起,就算是刺客来了也能多几个炮灰不是。” 听了秦宇的计划,上官婉儿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好,这有点太损了。 不过对於他们来说,倒是多了一道保险,於是上官婉儿也没有拒绝。 就这样,秦宇队伍就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大燕使团后面。 这么大一支队伍跟在后面,大燕使团自然也发现了。 很快一匹快马飞奔而来,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来到队伍前。 “尔等何人,为何跟在我们的队伍后面。” 秦宇笑呵呵的上前道:“本官乃是女帝钦点的锦衣卫百户秦宇。” “此番是回京復命,与贵团恰巧顺路而已,至於跟在贵团后面,是出於尊重。” “毕竟归国使团远道而来,进京为我国女帝陛下庆贺,我若是纵马掠过贵团总觉不妥。” 见秦宇如此客气,那侍卫微微点头,打马而去。 上官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知道秦宇的计划,说不定她就信了。 不一会侍卫再次打马而来,拱手道:“我们殿下说了,若是大人著急,尽可纵马而去。” “若是大人不急,可与我们的队伍同行。” 闻言,秦宇脸上笑容灿烂道:“如此就先行谢过,贵国殿下,我不著急,同行即可。” 侍卫领命拱手而去,秦宇则是下令加快了速度。 很快两支队伍便匯聚到了一起,朱棣看到秦宇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就被上官婉儿吸引了。 “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朱棣拱手见礼,眼中有些火热。 上官婉儿微微皱眉,不过也不好失了礼数。 拱手道:“大夏內廷官上官婉儿,见过燕国四皇子殿下。” “原来是上官大人,我听闻女帝身边有一名绣衣宰相,复姓上官,莫非就是姑娘。” “四皇子殿下过誉了,我不过就是替女帝陛下处理一些杂事,当不得绣衣宰相之称。” 朱棣闻言眼中一亮道:“不知上官大人可有婚配?” 一旁原本笑嘻嘻的秦宇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几个意思当我不存在是吧!我看中的马子,你当著我的面泡是吧! 第46章 甘棠驛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6章 甘棠驛 见上官婉儿沉默不语,朱棣意识到什么,开口道:“抱歉,是本殿下唐突了。” 你何止是唐突,你简直是作死,秦宇在心中腹誹。 “上官大人,若是有空,不知可否请你带我游览一番京都?” “我对於大夏的都城,心中可是嚮往得很。” 嚮往,那你留下来当质子啊,秦宇看著朱棣那骚包的样子,在心中疯狂吐槽。 “抱歉,四皇子殿下,我是內廷官,平日里不方便出宫。” 上官婉儿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了。 “无妨,只要上官大人愿意,我可以恳请贵国陛下,想必贵国陛下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听不出好赖话是吧,看著朱棣那死皮赖脸的模样,秦宇特別希望这次的刺杀来得猛烈一点。 见上官婉儿不好接话,秦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上前拱手道:“上官大人,卑职有些事情想要稟报。” 上官婉儿略带歉意道:“朱殿下,失陪了。” 朱棣微微一笑道:“无妨,你自去忙便是。” 上官婉儿微微欠身,与秦宇到了队伍的后面。 “怎么了?”上官婉儿看著秦宇那怪异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我们上官大人如此的受欢迎,一国皇子都对你一见钟情。” 听著秦宇这酸酸的语气,上官婉儿莞尔一笑道:“秦大人莫不是吃醋了?” “怎么可能,我哪有资格吃上官大人的醋。” “我一个小小锦衣卫百户,哪里能和人家一国皇子比。” 说著秦宇那语气中的酸味,是个人都能闻到了。 “行了,你说这次路上到底会不会遇上刺杀?” 秦宇看了看周围道:“不好说,不过就算有也应该是后面几天的事情。” “毕竟我们的队伍刚出发,他们谋划埋伏准备什么的也要时间。”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看著秦宇那淡然的样子,有些疑惑道。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了,我怕得要死好吧,不像上官大人,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说著秦宇还捂著胸口,一副生怕小心臟跳出来的样子。 上官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没完了是吧,说吧你到底怎么打算?” 秦宇看著上官婉儿道:“隨机应变唄,还能怎么办,本来也是我的推测。” “说不定是我被迫害妄想症了,根本就没人要刺杀我。” 见秦宇一副惫懒的样子,上官婉儿是好气又好笑,他也知道一切只是推断。 若是大张旗鼓,反而会让人过度紧张,於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暗中嘱咐了十名凤梟卫,注意周围的情况。 队伍走在大路上,往来也有行人和马车,不过看到他们的队伍都会自动让行。 如此三天,一晃而过,一路之上倒也算是安稳。 不过那燕国四皇子朱棣,时不时的就跑到上官婉儿面前献殷勤。 秦宇有些不爽,於是各种充当电灯泡。 朱棣察觉到了秦宇的异常,不过却並未在意。 在朱棣看来,秦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怎能和自己相比。 被各种无视的秦宇,想砍朱棣的心日益强烈。 平静的几天,意料中的刺杀並未到来。 秦宇却並未放鬆警惕,一直保持著外松內紧。 日头偏西,夜幕將至,路边一处亮光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名锦衣卫快马前去查看一番后,来到秦宇面前。 “大人,前面是一处驛馆,是否要在驛馆住下。” 如今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这几日风餐露宿的好不容易有个驛馆。 眾人自然不想错过,队伍向著驛馆靠近。 当走到近前,看著那驛馆的名字,秦宇眉头一挑。 甘棠驛,这名字可不咋吉利啊。 有了之前的经验,秦宇没有冲在最前。 张令上前叫门,一个脚步声靠近,驛馆大门打开一条缝。 一个脸色略显苍白的青年,从门缝中探出头来,显得有些诡异。 “我等乃是锦衣卫百户秦大人麾下,这是我们秦大人的腰牌,赶紧安排食宿。” 张令拿出秦宇的腰牌,苍白的年轻人接过令牌验明真偽。 “原来是锦衣卫的大人,小的刘十八是这驛站的驛丞,诸位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说著,刘十八的目光又看向了朱棣等人。 “他们是大燕国的使节团,此番进京为女帝庆贺。” 张令说了一声,使节团中一名官员,拿出了他们的身份文牒。 刘十八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连忙打开门,將眾人迎了进去。 秦宇没有贸然进入,张令带著人在驛站里面检查了一番。 確认无误之后,秦宇等人这才进入驛站。 虽然是荒郊野外的,但是这个驛站倒是不小,有五十多个房间。 他们这近二百人,虽然有些拥挤,但是却也都能住得下。 “大人是否需要准备吃食和热水?” 刘十八小跑著来到了秦宇面前,躬身问道。 【叮,发现罪人,刘十八,罪行,杀人。】 【罪恶值:1400】 突然出现的提示,秦宇眉头一挑,脸上不动声色。 “快去准备,上好酒好肉,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说著秦宇从怀中取出一个十两的银锭,朝著刘十八丟了过去。 刘十八接过银锭后用牙咬了一口,隨即喜滋滋道:“是大人,保证让大人满意。” 说著就往驛站里面跑,秦宇凑到上官婉儿身旁。 “这个驛站有问题,一会儿注意点。” 上官婉儿皱眉道:“你看出什么了?” 她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更何况张令他们检查过。 秦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系统给提示了吧。 想了想这才开口道:“刚刚那驛丞接银子的时候,虽然用的是左手。” “但是我注意到,他先动的是右手,只是最后控制住了,我还注意到他的右手虎口有老茧。” “那种老茧是长期握持刀剑造成的,他应该是害怕我注意到,所以才故意用的左手。” 上官婉儿微微皱眉,秦宇说的这些他刚才都没有注意到,如此说来这刘十八的確可疑。 “行,我知道了,你一会注意点,不要远离我,否则若是有危险我不好救援。” 秦宇露出一脸坏笑道:“要不晚上我们住一个房间,你好贴身保护我。” 上官婉儿翻了个白眼道:“你想得美。” 很快眾人选定了房间,秦宇和上官婉儿住在三楼相邻的两间。 王二和秦宇住在一起,上官婉儿和两名凤梟卫住在一起。 其余人则是自行安排,连晚上轮番守夜的排班都不用秦宇操心。 收拾好了房间,秦宇和上官婉儿一同下楼。 此时眾人都匯聚到了大厅,十几张桌子,挤一挤倒也坐的开。 最中间的一张桌子空著,显然是给秦宇他们留的。 饭菜的香味从后厨飘了出来,眾人都吃了几天的乾粮了,现在都在等著这一口热食。 秦宇和上官婉儿刚坐下,朱棣带著两个护卫也走了下来,径直来到了秦宇的这一桌坐下。 朱棣看向上官婉儿笑呵呵道:“也不知道这里能弄些什么吃食,闻著倒是挺香的。” “这驛馆看著没几个人手,要弄我们这么多人的饭菜,只怕也就是一些大锅菜了。” 秦宇扫了一眼,除了进门看到过刘十八之外,就没看到其他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三道身影端著托盘从后厨鱼贯而出。 看到三人,秦宇眉头一挑,因为三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其余人见状,也是有些错愕。 三人来到秦宇他们桌前,將托盘放下,一共四菜一汤,看著倒是颇为丰盛。 “地方简陋,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诸位大人,还望勿怪。” 刘十八谦卑的说著,一旁两个和他长相相同的人也是微微躬身。 【叮,发现罪人,刘十七,罪行,杀人。】 【罪恶值:1900】 【叮,发现罪人,刘十九,罪行,杀人。】 【罪恶值:2300】 纯杀人就这么高的罪恶值,这些傢伙到底杀了多少人? 秦宇心中震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已经很好了,看你们样貌相似,莫非是兄弟?” “让大人见笑了,我们乃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弟。” “这位是我大哥刘十七,这位是我弟弟刘十九。” 左边的刘十七和右边的刘十九,躬身朝著几人施礼。 “倒是甚为奇特,你们且去忙吧。” 说著秦宇摆了摆手,刘十八三人躬身告退,开始给各桌上菜。 秦宇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汤,微微皱眉,上官婉儿见状,知道秦宇担心饭菜有毒。 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针,在饭菜和汤中分別试了一下,確认无误这才开口道。 “这是司天监的验毒针,就没有他们验不出来的毒。” “我在宫中要负责女帝的膳食,也是用此物验毒。” 秦宇闻言心中大定,给女帝验毒的东西,想来不会差。 看来饭菜没有问题,对於那验毒针秦宇倒是有几分眼热。 確认饭菜无毒,眾人这才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毕竟赶路一天也有些饿了。 刘十八三兄弟,忙前忙后的伺候著,那叫一个殷勤。 若非系统提示,谁也无法发现,这三人有什么问题。 就在眾人差不多酒足饭饱的时候,秦宇突然感觉意识一阵模糊,心中暗道不好。 “小心有毒!” 上官婉儿闻言皱眉,下意识准备起身,却发现身体有些乏力,浑身一阵摇晃。 “怎么可能,我明明验过了,饭菜不可能有毒。”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没有吃饭的凤梟卫,身形也是一阵摇晃。 大厅中的一眾锦衣卫和使团护卫们,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 刘十八笑呵呵道:“饭菜的確没毒,因为毒在蜡烛里。” 第47章 混战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7章 混战 听到这话秦宇才注意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奇异香味。 从进驛站的时候就有了,当时他並没有在意只当是薰香了。 后来这股味道被厚重的饭菜味道掩盖了,如果不仔细去闻根本感受不到。 却没想到问题出在这里,都知道人家是要来搞事情的,结果千防万防没防到这一手。 此时大多人都聚在了大厅里,这一下全都中招了。 留在外面值守的十多人,察觉到情况不对纷纷持刀冲入堂內。 刘十八见状丝毫不慌,只见值守之人刚刚进入堂內,也是一阵东倒西歪。 虽然那些人在外面,但是同样也在毒药的笼罩范围。 只要没有解药,在这甘棠驛中所有人,都逃不过中毒。 只可惜这种毒无法致命,只能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而且需要吸入一定量才会起效,否则他们就不用麻烦亲自动手了。 “受死吧!”说著,刘十八和刘十七直接杀向秦宇等人所在。 王二见状,想要上前,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夏大人,救命!” 关键时刻,秦宇大喊一声。 瞬间夏清顏的身形出现,一挥手,直接將刘十八和刘十七弹飞了出去。 趁著这个空当,上官婉儿从怀中取出几枚丹药 “这是钦天监的万解丹,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应该也能压制一些毒性。” 秦宇接过丹药服下,一旁的朱棣也没有丝毫犹豫,接过丹药服下。 隨著丹药入腹,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全身,秦宇精神一震,恢復了几分力气。 刘十八看到夏清顏,眼中闪过忌惮之色。 “四品天命夏掌令,你终於出现了,不过你的对手不是我们。” “黑风长老,这位就交给你了。” 伴隨著刘十八的话音落下,一股威压横扫全场。 一名身穿黑袍,头戴著黑色恶鬼面具,独臂,手持一柄厚背九环大刀的老者从天而降。 老者周身青灰色气息鼓盪,体內气血沸腾,隱有龙象之音,正是武者四品龙象境的体现。 感受到老者的威压,秦宇只感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上官婉儿也是脸色苍白,燕国四皇子朱棣,眼中也是露出了惊骇之色。 夏清顏感受到老者的气息,眉头紧锁,身上道韵扩散,一条火龙在头顶凝聚盘桓。 两大四品的威压碰撞,场中眾人只感觉呼吸越发困难。 “抓住机会,跑!” 夏清顏话音落下,抬手一推,火龙汹涌而出。 黑风长老面对汹涌而来的火龙纹丝不动。 就在火龙即將临身的瞬间,挥手出刀。 “鏘!”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刀鸣,霸道的刀罡横斩而出。 “轰隆!” 火龙剎那间被刀罡斩碎。 老者持刀,裹挟著汹涌的刀罡,直奔夏清顏而去。 面对老者如此霸道的一刀,夏清顏选择避其锋芒,抽身而退。 老者穷追不捨,眨眼间两人的身形就消失不见。 隨著两大高手离开,秦宇才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一些。 只是下一秒,恐怖的杀机瞬息而至。 秦宇心中一凛,身形却是不慢,脚下腾挪,飞鱼身法运转。 整个人就如同一条激流中的游鱼,几个摇摆已经窜出了十几米开外。 “轰隆!” 原本秦宇所在的桌子碎裂,刘十八缓缓收回铁爪,身上有著一抹黯淡的金光。 “小心,他是五品金刚!” 上官婉儿察觉不对,也是快速后退。 十名凤梟卫都已经服用了万解丹,强行压下了毒素。 他们分形站立,与上官婉儿组成战阵,警惕的看向刘十八。 “桀桀桀!你们的对手是我!” 刘十九怪笑一声,身形猛然拔高半尺,原本瘦弱的身体也猛然膨胀。 伸手砸碎一侧柜檯,从中抽出了一桿长丈许的八角大锤,抡圆了就朝著上官婉儿杀去。 “上官小姐莫怕,我来助你。”朱棣大喝一声,朝著刘十九攻去。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刘十七冷笑一声。 瞬间就到了朱棣身前,手中一柄短匕直刺朱棣胸膛。 朱棣心中大骇,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外传来。 “休伤我殿下!” 一把黑色的直刀飞射而来,带著强横的劲风直逼刘十七。 感受到那直刀上的位置,刘十七不敢大意,抬手格挡。 “叮!”的一声,刘十七被震退两步。 一道身影出现在朱棣面前,顺势接过倒飞而回的直刀。 看著来人,秦宇有些诧异,因为那人是跟在朱棣队伍中的养马老僕。 没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也是一名五品金刚。 更让秦宇没想到的是,刘氏三兄弟竟然全是五品金刚,这是什么逆天基因。 不过不由秦宇多想,刘十八就再次挥舞铁爪,朝著他杀了过来。 “我们先出去,找机会跑。” 说著秦宇身形一闪,飞鱼身法游走,快速向外疾驰。 场中倒著的都是他们的人,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误伤。 而且里面空间狭小,也不利於上官婉儿他们游走躲避。 “哪里跑!” 刘十八怒吼一声,舞动双爪,身形纵跃朝著秦宇追去。 上官婉儿见状,心中焦急连忙向著外面衝去。 十名凤梟卫也是且战且退,刘十九的大锤势大力沉。 凤梟卫们也不敢硬接,只能藉助战阵之力,勉强抵挡,且战且退。 朱棣见上官婉儿和秦宇都跑出去了,也连忙跟著跑了出去。 养马老僕与刘十七两人,几个呼吸间已经交手十数回合。 见自己的目標朱棣向外跑,刘十七与养马老僕硬拼一击之后,折身向著朱棣追去。 养马老僕见状,提著直刀紧追不捨,很快三方人马来到了院中。 刘十八追著秦宇,在院子里绕著圈圈,刘十九抡著大锤,追著凤梟卫猛砸。 刘十七刚追上朱棣,养马老僕的就已经追到,手中直刀朝著刘十七的后心斩出。 “叮!” 紧要关头,刘十七身形扭转,一记苏秦背剑匕首架住了直刀。 就在这个时候,朱棣突然出手,一拳直轰刘十七的胸膛。 刘十七察觉到危险,脚尖点地,身形在半空中扭转,迎著朱棣的拳头一掌拍出。 “砰!”的一声,拳掌交击刘十七身形借势再起,朱棣则是被拍的倒退两步,胸口发蒙。 他不过是六品的外甲,硬碰五品金刚还是太过勉强了。 刘十七则是转身蓄势,匕首迎著养马老僕的直刀斩出。 瞬间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朱棣在一侧蓄势待发。 场中的局势陷入了僵持,不过刘氏三兄弟占据上风。 一旦秦宇或者上官婉儿有一方撑不住,那么僵持的局势瞬间就会被打破。 秦宇身形不断闪躲,看著场中的情况,心中不断思索破局之策。 他也没想到,这次白莲教下了这么大的血本,竟然安排了一名四品三名五品刺杀他。 说实话,秦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砰!” “雨薇!” 听到上官婉儿的惊呼,秦宇转头看去,就见一名凤梟卫倒飞而出。 秦宇心中一凛,暗道不好,脚下步伐也不由的慢了半拍。 “都是要死的人了,你还有心思关心別人!” 刘十八冰冷的话语在秦宇的耳边响起,凌厉的铁爪直奔秦宇后心。 “要你管!”秦宇回懟一句,手中的绣春刀携带著雷霆之力回斩而出。 “砰!轰隆隆!” 铁爪和绣春刀碰撞的瞬间,在巨大的力量衝击下,秦宇倒飞而出。 刘十八却也不好受,浑身一震电光闪烁,脚下也是一个踉蹌。 秦宇见状眼前一亮,稳住身形的瞬间,再次冲向刘十八。 绣春刀上雷电之力闪烁,划破空寂发出爆鸣之声。 刘十八见状皱眉,体內真气鼓盪,体表金光又亮几分。 一双铁爪也被金色光芒覆盖,闪烁寒芒轰击而出。 “砰!” “咔嚓!” 刀爪再次相撞,秦宇只是僵持片刻,身形就被巨力衝击倒飞而出。 这一次雷电之力吸附在双爪之上,被金色的真气阻挡逐渐消散,並未侵蚀到刘十八的本体。 “噗!” 秦宇落地喷出一口鲜血,稳住身形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气血。 看著那消散的雷电之力,秦宇苦笑一声。 果然即便有特殊力量,六品硬砍五品还是有点吃力。 上官婉儿看到秦宇这边的情况,心中焦急,手中动作慢了半拍。 刘十九抓住空档,手中巨锤横砸而出,直逼上官婉儿。 “大人小心!” 一名凤梟卫惊呼一声,手中长剑斩出,下一刻身形就被砸飞了出去。 “青红!” 上官婉儿惊呼一声,心中后悔自己大意。 “敕令,镇狱!” 上官婉儿手持御赐金牌,口含天宪。 虽然这里不在城池之中,国运之力有一定的削弱。 但在大夏境內,依旧有著强大的作用。 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直接將刘十九给笼罩其中。 见到刘十九被封锁,上官婉儿略微鬆口气。 镇狱封锁中的刘十九狞笑一声,高举大锤,直接从国运镇狱中冲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上官婉儿脸色一变,不明白为什么,御赐金牌的镇压对刘十九没用。 “上官大人,我们换换!” 就在这个时候,秦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上官婉儿回头,就见秦宇正狼狈的向他衝来。 上官婉儿不明白这个时候,秦宇想要干什么,不过还是选择相信秦宇。 “走!” 一声令下,剩余的八名凤梟卫,跟著上官婉儿,冲向秦宇。 两人身形交错,秦宇直接迎上了刘十九,而上官婉儿带著凤梟卫迎上了刘十八。 “找死!” 刘十九见秦宇竟然想和他硬拼,嘴角带著冷笑,手中巨锤砸出。 秦宇手中绣春刀带著雷霆之力迎著巨锤斩出,剎那间刀锤相碰。 第48章 死亡威胁下的感悟。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8章 死亡威胁下的感悟。 “嗯?” 刘十九皱眉有些疑惑,因为他感觉自己没砸到东西。 一股诡异的雷电之力,顺著巨锤侵入他的身体。 见到刘十九被雷霆之力麻痹,秦宇鬆了口气,快速拉开了安全距离。 他刚刚看似要和刘十九硬拼,其实用的是举重若轻的刀势。 看著是一击重斩其实根本没用力,几乎是在碰到巨锤的瞬间,秦宇就主动收刀躲避了。 刘十九才会有被砸到的感觉,若非他用锤也早已经收放自如,就刚刚那一下很容易闪著腰。 另一边,迎上上官婉儿的刘十八,蓄势一爪轰出。 上官婉儿与四名凤梟卫同时出手,五剑合一斩在铁爪之上。 两股力量僵持片刻,刘十八抽身后退两步,上官婉儿等人也是后退两步。 刘十八皱眉,看向秦宇和刘十九那边。 此时的刘十九巨锤挥舞,秦宇身法鬼魅,刀法轻盈,两人身影交错周旋。 任由刘十九巨力轰炸,砸的四处隆隆作响。 秦宇宛若扶风杨柳,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大成的飞鱼身法。 在这种强压之下,秦宇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的发生变化。 刘十九很抓狂,秦宇就和条泥鰍似的,而且还越来越滑溜。 人有他重锤有万斤之力,砸不到人就一点用都没有。 秦宇发现了刘十九灵活性这个缺点,这才选择了和上官婉儿交换对手。 刘十八想要继续去追杀秦宇,却被上官婉儿带著凤梟卫死死缠住。 虽然他是五品金刚,但是面对九名六品外甲,还是配合默契的九人,还是有些狼狈。 毕竟他可不像刘十九,有著一身霸道的蛮力。 能够凭藉一桿大锤,强行破开上官婉儿等人的阵势。 场间局面,在秦宇和上官婉儿交换对手后,再次陷入了僵持。 另一头,刘十七和养马老僕也是杀得难解难分。 直刀与匕首在须臾间,就是十几次交锋,碰撞间火星四射。 但凡有一方稍有疏忽,那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朱棣几番试探,插不上手不说,还险些中招。 眼看这边不行,朱棣目光转向上官婉儿道:“上官小姐我来助你。” 刘十八闻言心中一跳,本来应付这九人合击,他就有些吃力。 若是朱棣再来横插一脚,那他只怕就麻烦了。 “十九,別和那小子纠缠了,过来帮我!” 听到刘十八的喊声,刘十九抬头看向刘十八的方向。 见刘十八险象环生,舞动的大锤一收。 刘十九大吼一声:“休伤我二哥。” 低头,就朝著刘十八的方向冲了过去。 朱棣见状,刚迈动的脚步就停在了原地。 那刘十九大锤的恐怖,他是亲眼所见。 这个时候衝过去,搞不好很容易成为首要攻击目標。 好不容易缠住刘十九的秦宇见状,暗骂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隨即,提刀就朝著刘十九就杀了过去。 口中还不断挑衅道:“你个大傻蛋,跑啥,不是说要锤死吗?你这也不行啊!” “莫不是怕了,要是怕了,你给小爷我磕个头,小爷我可以饶你一命!” 刘十九对於秦宇的挑衅,充耳不闻,闷头朝著刘十八的方向冲。 秦宇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要是这两兄弟匯合,上官婉儿只怕挡不住。 想到这里,秦宇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手中绣春刀蓄势。 寒冰之力涌动,猛然斩出,清亮的刀光斩在刘十九的背上。 “叮!”的一声,刘十九体表的金光璀璨,竟然硬吃下了这一刀。 “妈的,这皮真厚!”秦宇也没想到,这个刘十九竟然这么硬。 眼看著刘十九,距离上官婉儿等人越来越近。 要是上官婉儿的阵型被刘十九衝破,让刘十八脱困。 前后夹击之下,只怕上官婉儿就危险了。 正在围攻刘十八的上官婉儿,也察觉到了危险,手中的剑势又快两分。 只可惜在阵型之中的刘十八虽然狼狈,却始终坚挺。 看到刘十九正在快速衝来,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活,难得三个大单子凑到一起。” “我刘氏三兄弟,干完这一票,怎么的都能瀟洒几年了。” 说著刘十八手中双爪一转,挡住上官婉儿的长剑,目光在上官婉儿的身上打量。 “不过你这么漂亮的小娘皮,直接杀了怪可惜的。” “你放心等解决了他们,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著刘十九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铁爪,眼神看著上官婉儿,表情略显变態。 上官婉儿眉头一挑,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讯息,三个大单子。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必须要儘快拿下刘十八,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另一边,见刘十九疯狂突进,对於他的攻击毫不理会。 秦宇一咬牙脚下发力,身形游动,一个闪身就挡在了刘十九面前。 见到秦宇竟然敢挡在自己面前,刘十九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身上的金光愈发璀璨,手中的大锤隨著他的奔跑蓄力。 看著直衝而来的刘十九,以及他那大锤之上积蓄的恐怖威势。 秦宇只感觉浑身汗毛炸起,仿佛死亡正在向他发起衝锋。 在死亡的压力下,普通人双脚发软,心跳加速,肾上腺飆升,身体出现强制僵直。 秦宇此刻就是这种感觉,他浑身僵直,耳边仿佛能够听到自己那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眼看著刘十九到了面前,死神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间。 死亡即將临身的时刻,秦宇的身体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秦宇的脑海中,无数的画面流动,那是一个人练刀的身影。 起初那个身影有些模糊,而后逐渐变得清晰,那是他自己。 这一刻,秦宇的身体好像醒了过来,躬身弯腰,双手紧握绣春刀,微微低头闭上了眼睛。 体內气息涌动,赤红色的真气笼罩全身宛若甲冑。 感觉到秦宇的气息变化,上官婉儿眼中满是错愕。 秦宇之前不是才突破的八品聚气,什么时候突破外甲了。 隨即上官婉儿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担忧。 他知道锦衣卫的功法中,有著逆行真气强行提升实力的法门。 但是这种法门的后遗症极大,提升的实力越多越危险,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变成废人。 在上官婉儿看来,秦宇就是用了这种法门,强行提升了实力,直接从八品强行提升到六品。 若是短时间內无法解决战斗,只怕秦宇隨时都有可能暴毙。 第二次了,这是秦宇第二次不顾生死的挡在他前面了。 这一刻上官婉儿內心深处,有著某种东西被触动。 上官婉儿看著秦宇那並不算雄伟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体內气势纵然爆发,手中长剑猛斩而出,口中则是下令道:“凤梟卫听令,结凤绝阵!” 此言一出,八名凤梟卫看向冲在最前的上官婉儿。 感受到上官婉身上那股决然之势,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剑连环斩出。 出剑的同时,八名凤梟卫身形快速交错,体內的气息狂涌,眉心一道凤凰符文凝聚。 紧接著,八人的力量在符文引导下连接在一起,最后疯狂的涌入到上官婉儿体內。 剎那间上官婉儿的体表之上,浮动起暗淡的金色光芒。 这一刻上官婉儿的气息达到了,五品金刚的水平,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金光朝著刘十八杀去。 感受著上官婉儿身上那股决然且疯狂的气息,刘十八心中警铃大作。 上官婉儿长剑连斩,刘十八舞动双爪迎上。 “当,当,当!” 剎那之间剑爪交错三次,刘十八整个人倒退三步。 刘十八有些不可置信,上官婉儿此刻的力量竟然比他还要强。 “十九,你在干什么!” 面对上官婉儿愈发疯狂的攻势,刘十八有些招架不住,衝著后方大喊。 此刻,刘十九已经高举手中大锤,来到了秦宇面前。 嘴角带著冷笑道:“二哥,稍等,我捶扁了他就来。” 说著刘十九身上气息涌动,全部匯聚到了手中大锤之上,將整个大锤包裹成了灿金色。 而此时的秦宇只是低著头闭著眼,仿佛没有感觉到这一锤的到来。 “死吧!混元悍山锤。”刘十九怒吼著,巨锤轰然砸落。 气机锁定在秦宇身上,宛若一座山岳压在秦宇背脊,让他无法躲避。 秦宇却是不为所动,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刘十九见状,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宇被他砸成肉泥的画面。 而此时秦宇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他通过苦修丹,將绣春刀法和飞鱼身法提升到大成化境。 但是其实並未真正掌握,绣春刀法和飞鱼身法的真正力量。 就好像是玩游戏,空有满级数值號,但是不熟悉操作无法完全发挥战力。 此时在死亡的威胁下,求生的本能,让秦宇正在快速將这些力量融会贯通。 眼看著巨锤就要临身,秦宇却依旧纹丝未动,而他的脑海中时间仿佛定格。 那即將临身的巨锤停在了那里,画面开始变得半透明。 巨锤之上出现了无数的金色线条,那是巨锤之上力量流动的轨跡。 一条斩击轨跡出现,脑海中一个虚幻秦宇顺著轨跡出刀。 绣春刀与巨锤碰撞,巨大的力量衝击下,刀断虚幻的秦宇身体碎裂。 紧接著又一条斩击轨跡出现,虚幻的秦宇凝聚顺势出刀,碎裂。 在一剎那间无数的斩击轨跡闪烁,无数虚幻的秦宇出刀,然后碎裂。 直到又一条轨跡出现,虚幻的秦宇出刀,巨锤旋转飞出。 在这瞬间,秦宇猛然睁开眼睛,一条金色的斩击轨跡线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下一瞬,秦宇强行逆转体內真元,体表之上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浮现。 同时双手发力,绣春刀斩出,轨跡与那条金色的斩击轨跡重叠。 第49章 我这两刀几十年苦修,你拿什么挡!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这两刀几十年苦修,你拿什么挡! “叮!”的一声。 秦宇手中的绣春刀,以一个奇异的角度,斜著斩在八角巨锤的右侧稜角之上。 巨大的斩击力量牵,就好像抽打在陀螺上的鞭子。 这种倾斜的力量,让八角巨锤自身翻转旋转起来。 巨大的旋转力量向上传递,作用到了刘十九的手上。 感受到这股力量,刘十九双手发力,想要强行镇压这股旋转之力。 就在这个瞬间,绣春刀中汹涌的雷霆之力顺势衝破他双手的真气防护,造成了短暂的麻痹。 虽然只是剎那的麻痹,但是在这个时候就非常要命了。 失去了刘十九的束缚,翻转旋转巨锤瞬间脱手,向著一旁飞出,砰的一声砸落在地上。 巨大的动静,顿时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刘十八和刘十七的目光,都在剎那间向著巨响的方向瞟了一眼。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震惊的一幕,鲜血和断臂飞出。 时间倒转到三秒钟之前,巨锤刘十九中门大开,整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呆滯。 秦宇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一个箭步贴身而上。 手中绣春刀翻转,由原本的下向上斩出,转而斜向下朝著刘十九的胸膛斩落。 震惊中的刘十九,感受到秦宇那凌厉的刀锋,瞬间回神。 此刻秦宇的刀光已经近在眼前,失去了八角大锤,他没有兵器抵挡。 只能凝聚自身真元凝聚於左臂之上,附著宛若臂盾般的金光防御。 右手蓄力,只等秦宇的刀势斩尽,旧力去新力未升之际,重拳轰出。 刘十九对於自己的护体金光很是自信,秦宇绝不可能斩破。 要知道,他所修的乃是,地品上的巨灵金刚诀。 侧重的就是防御和力量,即便是同品高手,想要一击斩破他的护体金光都不可能。 更何况秦宇这个强行爆发到五品的傢伙,那就更不可能了。 看著刘十九左臂上的金光护盾,和右臂中不断积蓄的力量。 秦宇眼中光芒闪动,刘十八的身体在他眼中开始呈现半透明状態。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好像刘十八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体內的能量流动轨跡,肌肉的收缩,骨骼的传动。 大量的讯息进入大脑,秦宇的思维快速运转分析。 刘十八的攻击路线和行动轨跡,就自动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紧接著就是无数的斩击轨跡浮现,秦宇的大脑开始计算推演。 伴隨著推演的进行,秦宇手中的力道,刀刃的朝向,能量的运转不断变化。 一切看似复杂,但却在一剎那完成,秦宇手中绣春刀斜斩而下。 “刺啦!” “啊!” 伴隨著刘十九的惨叫,他的左手被从肘部斩断。 断口切面整齐,而刀光顺势在刘十九的胸前掠过。 一道平滑的伤口,从刘十九的左肩延伸到右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若非刘十九的左臂略微抵挡,秦宇这一刀都有可能直接將其劈开两半。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开我的防御!” 刘十九口中鲜血喷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弱小的傢伙。 不仅正面砍飞了他的重锤,还一刀斩开了他的护体金光。 两刀之后,秦宇拄刀艰难的站立,整个人摇摇欲坠。 身上强横气息快速消退,体表的金光瞬间溃散。 直接从五品掉到了八品,这次不是敛息诀的效果,是真的掉品了。 这两刀帅是帅了,代价也是巨大的,几乎將秦宇体內的真气全部透支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这两刀几十年的苦修,你拿什么挡。” 开玩笑,你真当他那么多苦修丹白嗑的。 “噗!”刘十九被秦宇一句话噎的,胸口发闷猛的喷出一口血。 几十年苦修,你特么骗鬼呢,你自己才不过二十三岁。 就算是打娘胎里面开始练,最多也不过二十三年。 而且根据他们的情报,秦宇前段时间才开始练刀,最多不过两个月工夫。 就算是最顶级的天骄,也不可能两个月就练到这个程度。 藏拙,一定是藏拙,该死的情报组,全都是废物,居然连底细都没摸清楚。 刘十九心中疯狂怒骂,他们可不知道秦宇还有苦修丹这种逆天的东西。 只能判定为,秦宇是个善於隱藏的老阴比。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澎湃的能量潮汐席捲而来。 “你们几个,还没解决吗?” 黑风长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显得有些焦急。 刘十八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场中的局势。 刘十九已经失去战斗力,如果不及时救治,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自己面对此时的上官婉儿也很是吃力,稍有不慎只怕就要交代在这里。 刘十七那边一时之间也脱不开身,本以为这次是一举三得,开张一次逍遥几年。 却没想到弄成了眼下这个局面,为了请黑风长老出手,他们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一把要是任务失败,那就是血亏。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稍有不慎他们几个都可能要交代在这里。 就在刘十八思索间,之前被刘十九一锤砸飞的凤梟卫,雨薇艰难的撑起了身体。 她只是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况,就没有丝毫犹豫的冲向刘十九。 见状刘十八心中大骇,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点子扎手,黑风长老,风紧扯呼。” “废物!”远处的黑风长老怒骂一声,汹涌的能量潮汐却越发汹涌。 “十七带十九走!”刘十八高呼一声, 刘十七闻言扫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匕首蓄势一击,与养马老僕的直刀硬拼一击。 藉助反震之力抽身后退,转身冲向刘十九的方向,没有理会其他人,扛著刘十九就向外冲。 见刘十七与十九脱身,刘十八怒吼一声。 “极度疯狂!” 剎那间刘十八手中双爪之上,猩红色的光芒闪烁,身上的气息暴涨,双爪连出。 “当!当!当!” 三击之下,上官婉儿被逼退三步,身形一阵摇晃。 不过刘十八三击之后,没有继续攻击上官婉儿。 而是借著这个空档,抽身后退,转身朝著雨薇的方向衝去。 上官婉儿见状连忙道:“雨薇小心!”说著舞动长剑,身形紧追在刘十八身后。 原本正在衝锋的雨薇,感受到急速逼近的刘十八,当即停下脚步。 强行激发潜能,身上的气息翻涌,赤色的光芒凝聚於手中长剑之上。 “叮!” 面对刘十八凌厉的爪击,雨薇全力挥出一剑,爪剑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隨即雨薇眉头一皱,察觉有些不对劲,下一瞬刘十八身形一转,直衝秦宇而去。 上官婉儿见状,心中大骇,只是他与刘十八还有三个身位的距离。 而刘十八距离秦宇不过两米,赶不上,剎那间上官婉儿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此时的秦宇已经全身脱力,连站著都困难,根本不可能抵挡刘十八的攻击。 而场中,唯一有机会阻止刘十八的养马老僕,守在朱棣身边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 “朱殿下,还请你让这位护法出手!”上官婉儿著急呼喊。 朱棣见状刚准备开口,下一瞬,一股死亡的危机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刘十八此时双眼猩红宛若鬼魅,正死死的盯著他,好似在说不想死就別管閒事。 这一瞬,朱棣犹豫了,说实话,如果刘十八的目標是上官婉儿,他肯定让养马老僕出手。 无论是上官婉儿身份的价值,还是上官婉儿那出眾的容貌和身段,都值得他一搏。 而秦宇就不值得朱棣用自己的安危去赌了,哪怕刘十八对自己几乎造不出威胁。 上官婉儿眼看著刘十八衝到了秦宇面前,就要出手取他性命,目眥欲裂。 然而,始终还差两个身位,眼看著红色的巨爪就要撕裂秦宇的喉咙。 上官婉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来的画面。 “啊!” 惨叫声响起,上官婉儿浑身一颤,隨即察觉不对劲,这个惨叫不是秦宇。 他猛然睁开眼睛,就见刘十八的左手掉在地上。 秦宇双手拄著刀,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嘴角却带著讥笑,身周有一层乳白色的光晕。 时间回到三秒钟之前。 秦宇看著刘十八手中猩红色的巨爪,带著凌厉的杀机,朝著自己的脖颈杀来。 就在巨爪即將撕裂他喉咙的瞬间,秦宇动了,他將刚刚恢復的些许力量匯聚於绣春刀上。 眼中的光芒闪烁,再次进入了那种奇异的状態。 不过这一次在秦宇的视界中,时间並未暂停只是减慢了十多倍。 也是在这一瞬间,秦宇怀中之前夏清顏给他保命的玉佩爆发出光芒。 柔和的白光將秦宇全身笼罩,猩红色的爪子落在白光护盾之上,就好像落在坚硬的顽石上。 反震的力道,让刘十八出现了一剎那的防御空档。 就在这一剎那,秦宇出刀,乾净利落的切掉了刘十八的左手。 倒不是秦宇不想砍脖子,是他做不到,斩左手已经是极限了 感受著手腕处的疼痛,刘十满脸不甘的看了被白光笼罩著的秦宇。 眼中满是怨毒,本想著最差也能杀掉一个,更何况秦宇是他接到三个任务中悬赏最高的。 只要能杀掉秦宇,最起码能够回本,甚至还有机会小赚。 没想到却在阴沟里翻了船,秦宇看著一副虚脱的样子,没想到还藏了这一手。 老阴比!刘十八在心中怒骂,只是此时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上官婉儿已经到了身后,再不走怕是自己也危险了。 捡起左手,一个纵跃,刘十八就上了院墙。 回头看了一眼,好似要將每个人的脸都牢牢记住。 紧接著,又一个纵跃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上官婉儿追到院墙上,確认刘十八离开后,这才折返而回。 “你没事吧?”上官婉儿看著秦宇。 “你觉得呢?”秦宇反问。 上官婉儿一愣,不知如何接话。 下一瞬,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上官婉儿和秦宇心头一惊。 不过当看清来的是夏清顏之后,秦宇心头那口气一松。 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意识一阵晕眩,整个人仰面就要栽倒。 上官婉儿见状,下意识上前伸手要扶。 这个瞬间,她和八名凤梟卫的力量中断。 上官婉儿周身的气息溃散,脚步一软。 身形一个趔趄,直接撞在了秦宇身上。 在昏迷之前,秦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带球撞人,犯规,但是好软啊! 第50章 使团衝突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使团衝突 “什么,失败了?难道他们暗中还有高手?” 血衣阁京都分部,一名戴著玄色面具的老者脸色难看。 刘氏三兄弟跪在那里低头不语,此时刘十八和刘十九的手臂都已经接好。 断口处还能看到一道红色的细线,想要完全恢復最少要休养三个月。 老者看著三兄弟,眼神闪烁,对於刘十八上陈述的情况,有些怀疑。 “你说那秦宇,实力最少有六品,而且还掌握著一门可怕的刀法?” 说实话,老者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毕竟蛛网那边的消息很少出错。 秦宇修炼的时间最多两个月,怎么可能突破到六品。 “有没有可能是易容,或者是他人假冒?” 这是唯一合理且可能得解释了,刘氏三兄弟皱眉,这一点他们也不能肯定。 毕竟秦宇的实力的確太不合理,但是当时看眾人的状態秦宇也不像是別人假冒。 “属下无法確定,但是属下认为不是。” 老者闻言沉吟片刻,开口道:“我知道了,这次你们领取了三个暗杀任务。” “结果一个目標都没有解决,阁內的规矩你们是知道了,自己去邢堂领罚吧。” 听到邢堂二字,刘氏三兄弟脸色都是一白。 “是,大长老。” 三兄弟恭敬答应一声,躬著身子退出了房间。 老者思索片刻后,来到桌前,写下了一些东西。 “来人!” “大长老,您有什么吩咐。” 一个戴著喜娃笑脸面具的人,进入房间。 “你把东西送到蛛网,让他们核实一下秦宇的消息,顺便让他们给个交代。” “是大长老。”接过信件,喜娃面具人躬身退出,快步而去。 做完这一切,大长老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著椅子俯首。 “短短时间就平復了灾情,杀伐果断手段老练吗,实在是不可思议。” “你难道就是那传闻中,会出现的变数吗?如果是,那计划……” 老者的呢喃声越来越低几不可闻,目光落在桌上,秦宇的情报上越发深邃。 …… 骑在马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的秦宇,目光遥望京都城门,眼中有著別样的神采。 两个月前,离开时他朝不保夕,如今重回京都,他身怀大功,实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大有一种,扬眉吐气,衣锦还乡的感觉。 “这便是大夏的国都吗?果然宏伟。” 朱棣凑上前,颇为感慨的说道。 秦宇瞥了朱棣一眼,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直接打马道:“走,进城。” 上官婉儿也没有理会朱棣,与秦宇一同准备入城。 朱棣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不过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呦,这不是朱老四吗?这次是你来了?” 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从一侧响起,一队人马靠了过来。 秦宇和上官婉儿勒马,看著靠过来的队伍皱眉。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身上穿的衣服与他们有些诧异。 头上戴著一个略高的圆形帽子,秦宇看著有点像上一世大棒子国那边古代的穿著。 “赵老六,原来是你。”朱棣眼神中带著一抹不屑。 和朱棣打了一个照面,那被叫作赵老六的男子,转头就看到了上官婉儿。 当即眼前一亮道:“不知这位美人如何称呼,我乃大齐六皇子,赵桓这厢有礼了。” 说著赵桓还一甩头,做出一副自认为帅气的样子,微微拱手。 没完了是吧,难道这些国家的皇子都特么一个德行? 秦宇在心中疯狂吐槽,上官婉儿微微皱眉,拱手回礼。 “上官婉儿,见过大齐六皇子殿下。” 听到这个名字,赵桓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隨即眉头微皱。 “原来你就是上官婉儿,我知道你,不知为何上官大人会和这朱老四在一起。” “莫不是说,大夏看不起我大齐,所以並未派人迎接?” 此时赵桓心中已经开始警惕,若是大夏和大燕联合,那么他们大齐就危险了。 能够被安排前来出使的皇子,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个草包呢,轻浮不过是表象罢了。 “赵殿下您误会了,我奉命前往天灵府城公干,回城途中巧遇而已。” 上官婉儿解释道,赵桓闻言脸上带起笑容道:“原来如此。” “早知道我也走那边,就能与上官大人同行一番了。” 朱棣不屑道:“说得好像是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一样。” 要知道使团的行进路线都是有规定的,提前报备过的。 毕竟是外邦之人,在別国之內,怎么可能到处乱跑。 而这话中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大夏知道他们的路线。 正好这个时候,又让上官婉儿到了那边公干,你说巧不巧。 赵桓脸色顿时有些难看,目光闪烁在朱棣的脖颈间来回扫动。 秦宇感受到了两个皇子之间的火药味,微微皱眉。 凑到上官婉儿身旁小声道:“我们先进城吧,不然怕是会有麻烦。” 上官婉儿点头,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官员从城门口涌出。 为首之人,正是礼部尚书耿无缺。 “本官耿无缺,奉陛下命,前来迎接二位。” 见到耿无缺,赵桓和朱棣两人各自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对方。 对著耿无缺拱手回礼,朱棣打马上前就要入城。 这个时候赵桓也是打马上前,想要入城。 此时他们身处的是东门,正所谓四方以东为首。 虽然城门足够宽大,但是来迎接的只有一拨人。 礼部尚书也只有一个,那么使团进京,谁先谁后就是个问题了。 边看只是一个顺序问题,往大了说那就是关乎国家尊严的大事。 “本殿下先来的,自然是我大燕国先入城。”朱棣语气傲然道。 赵桓冷笑道:“谁说你先来的,我也早就到了,若非绕行到东门花了点时间,我早就进城了。” 一时之间两大使团互不相让,剑拔弩张,耿无缺皱眉。 原本两国使团到京的时间,应该是错开的,但是燕国使团路上耽搁了一下。 如今好巧不巧的,两国使团碰到了一起,如何处理就有些麻烦了。 处理不好,那就是严重的外交问题了。 “耿大人以为,该是哪国先入城?” 朱棣开口目光看向耿无缺,赵桓也是看向耿无缺。 面对两人的目光逼视,耿无缺。 看著耿无缺吃瘪,秦宇心里暗爽,他可是知道,这老傢伙坑过他的。 要不是他有手段,天河府城那个烂摊子还真不好搞定。 “秦宇,你有没有办法?”上官婉儿小声的问道。 秦宇闻言眉头一挑,说实话他巴不得耿无缺吃瘪。 不过既然上官婉儿开口了,秦宇略微思索了一下。 “这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这事我不好掺和吧。” 上官婉儿本来也就是试一试,没想到秦宇真有办法。 “由我出面就好,两国来使是为祝贺女帝陛下登基。” “若是出了乱子,对女帝陛下的声望也会有所影响。” 秦宇闻言点头道:“既然事关女帝陛下,那就不能不管了。” 说著秦宇凑到上官婉儿身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句。 上官婉儿皱眉,看向秦宇道:“这办法真的可行吗?是不是有点太小儿科了。” “你放心,我保证他们会同意,而且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於我们而言都是好事。” 上官婉儿有些將信將疑,隨即拔马上前开口道:“二位殿下,我有一个提议。” 朱棣和赵桓两人都看向了上官婉儿,耿无缺也投来了目光。 “不知上官大人,有什么提议?”朱棣开口问道。 “与其二位在此爭执,不如比上一场,二位各自挑选最好的骑士。” “以这东门为起点,我於十里外的长亭放上一个信物。” “若哪一方先取得信物返回,则为胜,得胜者先入门如何?” 听到这个提议,朱棣和赵桓对视,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两位皇子,莫不是对手下的骑术没有自信,还是怕输了丟人?” 秦宇凑在边上,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谁怕输,我大齐铁骑举世闻名,比骑术我们还没怕过,就怕某些人不敢。” 说著赵桓斜眼看向朱棣。 “狗屁大齐铁骑,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在疏勒川一战,” “你们所谓的大齐精锐铁骑,被我们带领的大燕铁骑,只一个衝锋就冲得七零八落,你居然还敢在本殿下面前叫囂。” 说著朱棣满脸不屑,赵桓脸色涨红,疏勒川惨败是他们大齐永远的痛。 “既然两位都赞同,那么就请两位选择由谁出战,我这边就让人先去准备了。” 朱棣和赵桓两人对视一眼,隨即点头回到自己的使团队伍中。 见状上官婉儿鬆了口气,秦宇安排锦衣卫纵马而出,让行人和马车退到两旁。 本来有些人还有意见,但是听说马上能看到大齐和大燕国使团赛马,当即就消停了。 更有甚者还拿出了瓜果点心,找了一个视野好的位置,坐等看戏。 见此情况,秦宇不由感慨,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 只要涉及吃瓜看戏聊八卦,人们都会无比的包容和谐。 很快赛场设置好,两名披甲执锐的骑士也已经准备完毕。 朱棣这边出场的正是养马老僕,不过此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紧身劲装。 赵桓那边出场的,是一个长著络腮鬍的大汉,骑在马上散发著彪悍的气息。 城门口的消息自然已经传入了城中,正在批阅奏摺的武媚得知消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没想到这秦宇一回来,就给了我一个惊喜,沈玉安排一下出宫,朕也去凑个热闹。” 太监总管沈玉闻言,连忙躬身领命。 很快龙輦和仪仗就准备好,武媚起驾出宫,向著东城门而去。 第51章 打马入城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1章 打马入城 “上官大人,准备好了。” “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说著上官婉儿转头,看著站在起点的两人。 “二位准备好了吗?” 两人沉默点头,胯下骏马打了个响鼻。 上官婉儿点头回应不再多言,举起手,等待片刻猛然挥下。 剎那间两匹骏马疾驰而出,溅起一片烟尘。 刚从终点回来的王二,凑到秦宇身边。 “大人,你说哪边能贏?” 秦宇看了飞驰而出的两匹骏马,思索片刻,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朱棣那边。 那养马老僕的战力他是见过的,现在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张玉,朱棣的亲卫军统领,也是朱棣最信任的人。 虽然那魁梧大汉也不差,但是和张玉还是有些差距。 而情况也和秦宇预想得差不多,前三公里两人还能齐头並进。 到了第四公里,张玉已经开始明显领先,而且还在不断拉大差距。 朱棣见状嘴角带起了一抹笑容,赵桓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陛下驾到!” 伴隨著尖细声音传来,金樽龙撵自城门中而出。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 武媚走下龙輦,来到了上官婉儿身旁。 目光则是看向了朱棣和赵桓。 “大齐六皇子赵桓,见过女帝陛下。” “大燕四皇子朱棣,见过女帝陛下。” 两人恭敬行礼,武媚摆了摆手道:“远道而来,二位使者辛苦。” “朕听闻二位於此赛马,就来凑个热闹。” 说著武媚眺望远方,此时张玉和魁梧大汉已经折返。 依旧是张玉一马当先,胜负已定了。 “那是哪国驍骑,竟然如此勇武。” “回稟陛下,那是大燕国四皇子的亲卫统领,张玉。” 武媚眼神闪动看向朱棣,微笑道:“原来他就是张玉,我听闻过他的名字。” “原也是一名悍將,没想到如今成了朱四皇子的亲卫统领。” “没想到陛下竟然听过张玉的名字,这倒是他的荣幸了。”朱棣谦逊道。 一旁的赵桓见朱棣与武媚相谈甚欢,脸色越发阴沉。 “贏了,贏了!” 伴隨著张玉衝破终点,大燕国的师团顿时一阵欢呼。 “幸不辱命!”张玉来到朱棣面前拱手行礼。 朱棣微笑点头道:“辛苦了,还不快见过女帝陛下。” 张玉之前就已经看到了武媚,此时连忙躬身见礼。 武媚微微点头道:“將军驍勇,既然贏得比赛,当有奖赏。” 说著武媚摆了摆手,一名小太监举著托盘上前。 托盘之上,是一条金纹缠绕,镶嵌白玉的腰带,造型精美。 “这玉带算是朕的一点心意,还望將军不要嫌弃。” 张玉没有第一时间收下,而是看向了朱棣。 “既然是女帝陛下所赐,你还不快快收下,切莫失了礼数。” 张玉闻言这才躬身行礼道:“多谢陛下。” 武媚看了朱棣一眼,又看向张玉微微点头示意。 有人欢喜有人愁。 大齐师团这边。 眾人的脸色都很是难看,魁梧大汉低著头回到了队伍中。 “卑职有失国体,还请殿下责罚。” 翻身下马,魁梧大汉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赵桓面前。 “熊將军切莫如此,为国出战你已是英雄,胜败乃是常事,此次输了下次贏回来便是。” 说著赵桓下马,亲自將魁梧大汉扶了起来。 那魁梧大汉眼中满是感动,身上原本的丧气尽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誓要雪耻的锐气。 秦宇看到这一幕眼睛微眯,对这个赵桓的警惕瞬间提高两分。 “两国来使,为朕庆贺,乃是我之幸事,二位殿下隨朕一同入城,宫中以备好酒宴。” “至於二位的队伍,有我大夏礼部尚书接待,自是无需担忧,二位殿下以为如何。” 朱棣闻言眼神闪烁,按照之前说好的,应该是有他们的使团先入城。 只是如今武媚赏了玉带,就算是给了奖励,这时候提出这个,若是他拒绝就有些不给面子了。 赵桓看向武媚,眼中闪烁,这一同入城看似是帮助了他们。 但实则是在向他们宣示主权,在这大夏她的话才是规矩。 思及至此,赵桓对於武媚这个女帝又高看了几分。 不过想来也是,能够以女子之身压服百官登基称帝,又怎能没点手段。 “多谢陛下。” 赵桓和朱棣都是躬身行礼,他们都很清楚,他们没有拒绝的资格。 武媚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上官婉儿道:“婉儿,隨我一起回宫。” “是,陛下。”上官婉儿看了秦宇一眼,隨即下马快步走到了武媚的龙輦旁。 武媚此时的目光才看向秦宇,微微一笑道:“此次你办得很不错,朕很欣慰。” “朕知你现在没有住处,便给你准备了一个宅子,你去镇抚司交接后,只会有人带你去。” “至於封赏朕也不会少了你的,且等著便是。” “多谢陛下,臣感激涕零。”秦宇极其狗腿子的跪地谢恩,没有丝毫的不適。 开玩笑,上辈子要是外出公干回来美女领导直接给套房,別说跪地谢恩了,给暖床都成。 更何况领导还说了,奖励还在后面,上辈子要是有这样的好领导,秦宇直接供起来。 回想起当初,为了谈一个项目,他陪著喝酒揩油不算。 一晚上,硬是被一只肥得像猪的老八婆拱了十几次,事后还要变著法的哄人开心。 想到这里,秦宇的眼睛中就忍不住的蓄满了泪水,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 武媚可不知道秦宇心中的想法,在他看来秦宇那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嘴角微微翘起,武媚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只要你好好做事,朕自然不会亏待你。” “谢陛下,卑职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宇起身,但是態度依旧谦卑,耿无缺看著秦宇那諂媚的样子,眉头不自觉皱起。 “起驾!”伴隨著沈玉那尖细的声音,龙輦缓缓抬起,向著皇城而去。 “恭送陛下!”秦宇高声呼喊,好似生怕武媚听不到。 眾人此时也是躬身施礼,目送女帝离开。 等到龙撵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秦宇这才直起身子。 “走,回镇抚司復命。” 招呼一声,率先翻身上马,就要入城。 这个时候,耿无缺却站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路。 秦宇皱眉道:“耿大人这是何意?” “没人教过你礼数吗,居然骑在马上与上官答话!” 说著耿无缺一副你什么档次,也敢骑在马上和我说话。 看著耿无缺那鄙夷的眼神,秦宇心头就很火大,隨即眼珠子一转。 “好胆,你敢谋反!” 怒吼一声,秦宇直接拔刀,朝著耿无缺就劈了过去。 这一幕將周围的人都嚇傻了,谁也没反应过来。 “尔敢!” 耿无缺怒斥一声,周身文气激盪,虽然他自身只是文人六品的六艺境。 但是在官职国运加持下,自身其实不弱於文人五品德行境。 厚重的官威,直接压在了秦宇身上,让秦宇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王二见状直接持刀上前,张令却犹豫了。 耿无缺那可是礼部尚书,朝廷正三品大员,真正的朝中重臣。 耿氏也是大族,在南方一带颇有威势,这样的人就算是女帝要处理,都要思量再三。 得罪了这样的人物,別说秦宇只是一个百户,就算是千户只怕都免不了丟官去职。 “哼!” 见还有人敢衝上前,耿无缺冷哼一声。 威压横扫,直接將王二扫飞了出去。 见状秦宇双眼通红,扛著威压怒斥道。 “我看是你放肆,我乃天子亲军,我的上官只有女帝陛下。” “你却敢在我面前以上官自称,不是意图谋反是什么!” 耿无缺被秦宇的诡辩噎了一下,怒斥道:“诡辩!” 虽是如此说,但是耿无缺的气势却弱了两分。 因为要是硬说的话,秦宇说得的確没毛病。 锦衣卫隶属女帝直管,不受六部节制。 秦宇的確可以说,他们的上官只有女帝一人。 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和秦宇纠结,耿无缺收敛气势道。 “你没看见,本官正在安排两国使团的队伍入城吗?” “你又没有急事,等使团入城之后再入不迟。” 秦宇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耿无缺,仿佛在看傻子。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这个大夏国的官员,等大齐国和大燕国的使团入城之后再入城!” “你到底是我大夏的礼部尚书,还是大齐抑或者大燕的礼部尚书。” 秦宇的声音很大,好似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一般。 耿无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 此时,周围一些百姓,本来就因为排队等待有些不满。 听了秦宇这话,看向耿无缺的目光就变得不善起来。 他们可不管什么两国使团不使团的,这里可是大夏国的领土。 你一个大夏的礼部尚书,竟然让他们大夏的官给別国的人让路,这当的什么官。 “这礼部尚书不会是別国的內奸吧?看著就一副汉奸样子。” “我看他们耿家可能都是別国安插进来的,不然就这样的人也配当礼部尚书。”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耿无缺的脸色越发难看。 耿无缺没想到自己为官多年,克己復礼,从来只有他挑別人的礼。 他还没被人如此质问,不能回嘴的时候。 耿无缺很清楚秦宇这是偷换概念,他不过一个锦衣卫百户,又无急事,让他稍等並无不妥。 但这是阳谋,无解,怪只怪自己让他抓住了把柄,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捉了眼。 此时此刻秦宇不再是简单的锦衣卫百户,而是大夏的官员。 如果他坚持阻拦秦宇,从规矩上他无罪,但是他的名声只怕就此臭不可闻。 思虑再三,耿无缺拱手道:“方才是本官一时失言,在此向你赔个不是,尔等可先入城。” 看著满脸怒火,却不得不给自己赔礼道歉的耿无缺。 秦宇心中暗爽,就喜欢看你们这种,看不惯又弄不死我的憋屈样子。 老东西还想给我上眼药,老子坑不死你。 不过见好就收的道理秦宇也懂,再纠缠下去,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 收刀归鞘秦宇昂首挺胸打马带队入城,周围百姓见状纷纷叫好。 只有耿无缺,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看向秦宇的背影满是杀机。 第52章 你谁啊,我们很熟吗?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谁啊,我们很熟吗? “痛快,秦大哥,你是没看到,刚才那老东西的脸色,难看得像死了爹妈。” 王二说著,还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悲伤表情。 “这就是惹我的下场,你怎么样,没事吧?”秦宇笑著说道。 “没事,那老东西没伤到我。”说著王二拍了拍胸脯,示意自己没事。 秦宇拍了拍王二的肩膀道:“没事就想,下次別那么衝动,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了。” 王二只是挠了挠头,笑呵呵的没说话。 张令看著秦宇和王二那兄友弟恭的样子,心中有些羡慕。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一辆精致的马车停在那里。 车上,宋媛媛看著秦宇那一脸苍白,浑身虚浮的样子,眼中就满是厌恶。 在她看来,秦宇这就是典型的纵慾过度。 听说秦宇在天灵府城大量收受贿赂,还收容了许多女子夜夜笙歌。 至於那所谓的平定灾情,安抚民乱的功劳,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宋媛媛甚至怀疑,是秦国公府在背后出手。 否则就秦宇这样的草包,怎么可能比他的苏郎还要厉害。 想到苏星河,宋媛媛就心如刀绞,忍不住的黯然神伤。 不知如今苏星河怎样了,过得好不好。 “小姐,再不过去,他们就要走远了。” 丫鬟的声音,將宋媛媛的思绪拉回。 想到父亲的嘱咐,宋媛媛取出铜镜整理了一下妆容。 声音淡漠的开口道:“走,靠过去吧。” 车夫领命,驾著马车,向著锦衣卫的队伍靠了过去。 很快锦衣卫就发现了这辆马车,秦宇微微皱眉,不知道又是什么么蛾子。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下,宋媛媛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王二是见过宋媛媛的,也知道他和秦宇的关係,於是停下了脚步。 队伍也跟著停了下来,他们可不知道宋媛媛和秦宇的关係,眼中都燃起了汹汹的八卦之火。 王二看著往上凑的眾人,连忙摆手,让眾人退远了一些,不过他的眼睛也没离开这边。 宋媛媛来到秦宇马前,扫了一眼退开一段距离的锦衣卫,仰著头一脸傲然。 “我父亲让我来告诉你,如果你想娶我,就请陛下赐婚。” “再准备三十万两的聘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那样我家可以考虑和你重新签订婚约。” 在宋媛媛看来,秦宇应当会感恩戴德的答应下来,然后马上去请婚。 不管如何这次秦宇立下大功,如果他请婚,陛下自然会答应。 到时候他们家就可以对外说,是秦宇请求陛下赐婚,他们家不好拒绝。 之后他们还会对外宣称,秦宇为了娶她宋媛媛,不惜重金下聘,他们才勉强签订婚书。 至於什么时候完婚,要不要完婚,那就到时候再说,这样一来他们宋家里子面子就都有了。 收敛思绪,宋媛媛微微皱眉,不满的看著还骑在马上,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秦宇。 “怎么,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秦宇看著有些生气的宋媛媛,抠了抠鼻子,將一颗鼻屎弹飞出去。 隨后才语气不屑的开口道:“你谁啊,我们很熟吗?” “请陛下赐婚,还三十万聘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说著秦宇拨了拨马头道:“好狗不挡道,麻烦让让。” “你说什么?”宋媛媛脸色气得涨红,没想到秦宇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他不该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吗? 自己都亲自来了,还给了他娶自己的机会。 就算之前在天牢是他主动退婚,但是那又不是她的错。 更何况她还答应了当时秦宇的条件,给他安排了席面。 让他就算死也能做个饱死鬼,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怎么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好狗不挡道,麻烦让让!” 说著秦宇拔马上前,宋媛媛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既然敢如此对我,你若不跪下来向我磕头道歉,就算是陛下赐婚,我也绝不嫁你!” 说著宋媛媛昂起头,一副你赶紧跪下来求我的样子。 秦宇闻言冷冷一笑道:“你这意思是说,你宋家想抗旨?” 闻言宋媛媛浑身一颤,不过隨即想到什么开口道:“果然,你还是会向陛下请旨赐婚的。” “我宋家自然不敢抗旨,不过现在没有一百万两的聘礼,你休想进我宋家大门。” “除非,你现在跪下来向我道歉,自扇耳光,扇到我满意为止。” 秦宇向看白痴一样的看著宋媛媛,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自己回去请旨赐婚的。 难得和宋媛媛纠缠,简直是浪费自己的生命。 “让开,否则撞死活该。”秦宇冷喝一声打马上前。 “你敢撞一下试试!”宋媛媛双手叉腰,恶狠狠的看著秦宇。 秦宇二话不说,直接打马上前,眼看著就要撞上,宋媛媛这才怕了。 只是此时他已经被嚇得腿软动弹不得,好在一旁的婢女反应快。 一把拉过了宋媛媛,这才將宋媛媛救了下来。 王二看著自己大人走了,连忙带队跟上。 他们刚刚离得远,宋媛媛的声音不大,他们没听到具体说了什么。 只听到了什么赐婚,聘礼啥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吵起来了。 他们自然不敢去掺和秦宇的事情,只是低头拔马而走。 看著远去的背影,宋媛媛回过神来,朝著秦宇怒吼道:“你会后悔的,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我也不会原谅你!” 听著这话,王二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一个疯婆子而已,不用管。”秦宇一脸无所谓,打马加快了速度。 王二见状心中疑惑,不过也没多问,打马加速跟在秦宇身后。 经过了宋媛媛这个小插曲之后,一路畅通无阻,一行百骑,很快就到了北镇抚司门口。 此时门口已经有一个人在等著了,看到秦宇等人连忙上前。 “可是秦宇秦百户?” 闻言秦宇点头道:“正是,不知你是?” 看著对方穿著和自己相同,想来也是个百户,却不知为何对方在此等著自己。 “卑职韩立,乃是城西百户所的副百户,陆统领找您,让我在这里等著。” 韩立,这个名字听起来就苟苟的,秦宇心中腹誹。 “原来是韩百户,久仰久仰,不知陆统领找我何事?” “这个卑职就不清楚了,不过卑职推测可能与白莲教有关。” 近期,整个锦衣卫都在为了追查白莲教的事情忙碌。 而秦宇捣毁天灵府城和天河府城,两地白莲教的事情已经在锦衣卫传开了。 秦宇微微点头,心中有了一个推测,拱手道:“那就劳烦韩百户前面带路。” 说著秦宇转身对著身后眾人吩咐道:“下马,入镇抚司復命后自行休整两日。” 转头又看向王二道:“稍后每个百户发一百两,小骑五百两,总骑一千两。” 现在他不差钱,这些人这段时间的表现都很不错,他自然也不会吝嗇。 “多谢大人!”一眾锦衣卫面露喜色高声致谢。 开玩笑,一个锦衣卫力士月俸不过五两,一百两对他们来说就是巨款了,够他们瀟洒好一阵。 韩立有些诧异的看著秦宇,没想到秦宇如此的豪横。 吩咐完,秦宇就不再理会他们,跟著韩立进入镇抚司。 穿过前殿,绕过两道迴廊,进入到镇抚司后侧一座五层高的阁楼內。 上到顶楼,韩立站在门前道:“陆统领,秦百户到了。” “进来吧。”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內传出,韩立推门,不过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秦宇见状,迈步进入房间,入眼是一个挺立的背影,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 地图之上有著密密麻麻的標记,那些標记顏色不同,秦宇不知道那代表著什么。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那个背影身上散发而出,让秦宇感觉呼吸沉重。 心中不由感慨,这就是武者三品通玄的威压吗?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感受到了如此压力。 “卑职秦宇,见过陆统领!”秦宇躬身行礼。 陆同回过神,看著態度恭敬的秦宇微微点头道:“免礼吧,你很不错。” “多谢陆统领夸奖,卑职愧不敢当。” 看著秦宇恭顺的样子,陆同微微一笑道。 “不用这样,你在天灵府城和天河府城的所作所为,当得起。” “拿出你在城门那里怒斥耿无缺的气势,那才是我锦衣卫该有的样子。” “是,陆统领!”秦宇当即站直身体。 陆同点了点头,指著身后的地图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宇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隨即道:“还请陆统领赐教。” “这是我大夏所有锦衣卫的消息分布图,顏色代表消息的重要性。” “原本这张图上只有七种顏色,如今因为你又多了一种。” 说著陆同指了指一个白色的標记道:“你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吗?” 秦宇看著那个標记,试探性的问道:“白莲教?” 陆同微笑道:“不错,每一条白色標记,就代表著一条被验证后的白莲教消息。” 听到这话,秦宇看著那张图上,数千个白色的標记,眼中满是震惊。 这才多久,这么快就收集到了这么多消息,锦衣卫当真是恐怖如斯。 “呵呵,你不用惊讶,其实其中的许多消息,我们之前就已经查明了。” “如今只是换了一个標记的顏色,此次让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说著陆同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秦宇顿时也严肃起来。 “从天灵府城与天河府城送回来的那些卷宗,我都已经看过了。” “你在这两城,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確认了白莲教近百秘密据点的位置。”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说著陆同双眼炯炯的看著秦宇。 在这双眼睛的逼视下,仿佛自己被看透一般,秦宇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第53章 拜师陆同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3章 拜师陆同 看著秦宇神色,陆同眉头微微皱起。 说实话,这段时间关於秦宇的情报,他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几遍,他有点看不懂秦宇。 从小到大,除了蒙学的时候还行,之后就是文不成武不就。 家族也曾经请名师教导过,秦宇確是烂泥扶不上墙,每日里只知道飞鹰逗狗流连青楼画舫。 最终家族放弃了他,任由他在城內浪荡,再到衝撞长公主车驾,押入天牢被逐出家族。 好像就是从天牢出来之后,秦宇就变了,献策自救,賑灾平乱,手段老辣。 要不是暗中確认了秦宇的確是本尊,他都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陆同不知道的是,人的確没换,但是芯换了。 “怎么,你有什么顾虑?” 陆同见秦宇一直不说话,便再次开口问道。 如今武媚下令严打白莲教,他们锦衣卫可没有那么多问心境。 想要確认一个隱秘据点,需要多方的消息匯总,然后分析判断。 即便如此,还有失误的风险,每一次失误那都是要出人命的。 在这种情况下,秦宇有能力,能够百分之百的確认所有的隱秘据点,且无一错漏。 如果锦衣卫人人都能够有这种能力,那天下还有什么逆党是他们灭不掉的。 秦宇苦笑,这个他还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开掛了吧。 思虑再三,秦宇深吸一口气开口解释道:“这个我也没办法解释,像是一种直觉。” “只要靠近那些人,我仿佛能够闻到他们身上那种逆党的味道。” 陆同皱了皱眉,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他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能力。 秦宇的这种能力,也曾经出现过,但是像秦宇这么精確的还是第一次。 不过这种东西没办法推广,这让陆同有些失望。 察觉到陆同的神色变化,秦宇想到什么。 “陆统领,虽然说直觉这个东西很悬,但是也是能够后天培养的。” 听到这里,陆同眼睛一亮道:“你有办法?” 秦宇点头道:“虽然不一定百分百有效,但是想必也能有些帮助。” 说著秦宇將上一世他看过的一些,犯罪心理学,个人微表情判断,囚徒困境等说了一下。 陆同越听眼睛越亮,他没想到秦宇竟然还有这样的才能。 “好好好,你说的这些虽然看似简单,其中却蕴含大道,我听了都是受益匪浅。” 说到这里陆同有些犹豫,以他的见识,自然能够看出秦宇刚刚说的那些学问的价值。 原本他是想推广秦宇辨別那白莲教之法,为此他也准备了对应的奖励。 但现在若让秦宇將他刚刚的那些东西教授出去,自己准备的东西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思来想去,这关乎锦衣卫的发展,陆同还是开口道:“你说的这些,对於我们锦衣卫来说很重要。” “你愿意,將你说的这些传授下去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出一定的补偿,或者你有什么需求,我都可以尽力满足。” 秦宇闻言连忙摆手,陆同以为秦宇不愿意,嘆了口气,心中也不好强迫。 “陆统领,你折煞小子了,我说的这些不过是我的一些浅薄见识。” “如果能够帮助大家,那我回去整理成册,交给陆统领。” “您审核一番。若是可行,就印发给诸位同僚,若是不行便就此作罢,至於奖励陆统领切莫再提。” 说到这里,秦宇拱手行礼诚恳道:“我虽是陛下钦点的锦衣卫百户官。” “但我也知晓,我名声不好修为不足,惹了不少非议。” “为此陛下与统领想必也为我,承担了不小的压力。” “我知道陆统领是照顾我的面子,这才想要让我传授这些东西,好得到诸位同僚的认可。” “卑职在此谢过陆统领。”说著秦宇长躬到底。 陆同愣在了那里,他有些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吗? 不过陆同很快反应过来,看向秦宇的目光中带著惊疑与欣赏。 好手段,不仅將自己献出这些东西合理化了。 还不让自己这个觉得亏欠,甚至还將自己放在了施恩的位置。 避免到时候传出去,说他逼迫下属传授经验,可谓是面面俱到了。 “你真的很不错。”这是陆同第二次对秦宇表达肯定了。 这一次与第一次不同,第一次是认同了秦宇的办事能力,现在是认同了秦宇这个人。 “多谢陆统领夸奖。”秦宇拱手,心中暗笑。 开玩笑他现在又不缺钱,一点奖励那能比得上顶头上司的好感和人情吗? 这可是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孰轻孰重秦宇自然心中有数。 看似他失去了奖励,实则他能获取到更多。 “你能有这份心很好,但是我却不能不给予奖励。” “不然外面怕不是要说我赏罚不分,说吧你想要什么?” 陆同看著秦宇,此时语气已经变得柔和了。 听到这话,秦宇略微犹豫了一下,拱手道:“如此卑职斗胆,想要拜陆统领为师。” 说完秦宇直接跪地道:“卑职早些年荒废了修炼,如今想要刻苦却无有名师指导。” “如今既然担了这锦衣卫百户的担子,这修为若不匹配,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还望陆统领成全。” 说著秦宇恭敬叩首,等待陆同的决定,不过秦宇有九成把握对方会答应。 毕竟自己铺垫了那么久,也表现出了自己的能力,按道理来说陆同不会拒绝。 看著跪在那里的秦宇,陆同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心中却有些犹豫。 无他,秦宇的资质太差了。 根据调查,秦宇只通了一条武脉,这样的资质,修炼一途实在是太过艰难。 不然以秦宇的能力手段和心性,成就绝不会低。 想到自己那里也还有一些开拓武脉的宝物,陆同下定决心。 “好,既然你真心求教,我便收你做我的六弟子。” “你天赋虽差,但是只要刻苦修炼,应当也能有所成。” “为师这里有一些开拓武脉的东西,稍后就让人给你送去,三天后正式拜师,你看如何?” “多谢师父,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著秦宇直接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开玩笑,这么粗的大腿抱上了,以后在这锦衣卫內部他还不是横著走。 陆同上前亲自將秦宇扶起,拍了拍秦宇的肩膀道:“既然做了我的弟子,只要不作奸犯科,为师都罩著你。” “今日你便先回去,儘快將那些东西整理出来,后续我还有事情安排。” “是,师父,弟子一定儘快完成。”说著秦宇躬身行礼后,退出了房间。 门口处韩立还在那里等著,看著秦宇春风满面,连忙恭喜道:“恭喜秦百户,看来是有好事。” 秦宇神秘一笑也不答话,如今还没有正式拜师,他自然不会张扬。 “今日有劳韩百户带路,不知韩百户可知,宫中安排带我回宅子的人在哪里?” 说实话,他现在就算想回家都没办法,毕竟不知道家在哪。 韩立微微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 秦宇愣了一下,隨即拱手道:“原来是韩百户,如此还要有劳了。” “秦大人客气了,走吧,你那宅子可是气派的很,可见秦大人圣眷正浓,韩谋好生羡慕的。” “韩大人说笑了,都是给陛下办事罢了。” 秦宇谦虚回应,心中对自己的宅子,也有些好奇,到底是有多气派。 走出后堂,来到门口,有一人正百无聊赖的等在那里,不是王二还能是谁。 “王二,你怎么没回去?”秦宇有些好奇,王二是天牢狱卒,家里也是在京都的。 “大人手底下总不好没人差遣,我已经让人回去报过平安了,晚点回去便是,大人不用担心。” 秦宇闻言有些感动,他知道王二定然也是想家的,只是怕他一个人孤单。 当初走的时候,王二也没来得及和家人告別,只是安排人报了平安。 不过里外里不差这一会了,思及至此,秦宇开口道:“如此,你便隨我一同去看看陛下赐的宅子,顺便认认门。” “好的大人。”王二笑著牵过秦宇的马,两人翻身上马,跟著韩立向著城北的方向而去。 …… 半刻钟后,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宅门口,牌匾上掛著秦府二字。 “这是我的宅子?”秦宇有些不敢相信,只是估略看了一下,最少是七进的大宅子。 韩立点头道:“没错,这就是陛下赐给你的宅子,曾经是一座王府,陛下让人翻修了一下。” “陛下说了,你是他的人,总不能住得比以前差。” 秦宇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之前他住的是秦国公府,这宅子论面积只怕比秦国公府还大。 王二此时也是无比震惊,心中想著这么大的宅子,得多少钱。 韩立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递到了秦宇面前道:“请把。” 秦宇接过钥匙,还是有些不真实感。 想到上辈子为了一间一百平的小房子,背了三十年的贷款。 没日没夜加班工作,那头髮是一把把的掉,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穿越这才两个月,就有了这么大一间宅子。 女帝陛下万岁!秦宇在心中吶喊。 快走两步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上的大锁,推开朱红大门。 在韩立的带领下,秦宇在房子內转了一圈。 秦宇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大,真的大。 走一圈都用了半个小时,前院后厅带花园练功房演武场。 秦宇在心中再次感谢了一遍女帝。 “秦大人,对这个宅子可还满意?” 韩百户笑呵呵道。 “满意,太满意了。” 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秦宇可太满意了。 “行,那我这边就算交接好了,女帝没有给你安排下人丫鬟,让你自己安排。” “劳烦韩百户,如此圣恩卑职已经惶恐了,下人这等小事,可不敢再劳烦陛下费神。” “等卑职安顿好了,定然请韩百户上门吃酒。” “如此,那我就等著秦大人的好消息了。” 閒聊两句,秦宇送走了韩立,站在看著自己的宅子有些发呆。 王二站在边上,今天也算是见了世面了,心想著,自己什么时候能住上这样的宅子。 不远处一个锦衣卫骑马,带著一个穿著朴素的少年急匆匆而来。 朴素少年看到王二当即大喊道:“王二哥,翠丫出事了。” 第54章 永利赌坊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4章 永利赌坊 “二虎,你说什么,翠丫怎么了?” 王二快走两步,揽住了来人的双肩急切的问道。 “翠丫他爹在永利赌坊输钱借了高利贷,利滚利一个月滚到了一百多两,今天赌坊上门要债。” “翠丫他爹哪里拿得出钱,人家要债的就要抓了翠丫抵债。” 听到这话,王二眼睛都红了,翠丫和他可是青梅竹马。 虽说他们家上门提亲,被翠丫的父亲否了,但翠丫却还是记掛著他。 后来翠丫的父亲拗不过翠丫的央求,给出了条件。 只要他王二能够拿出一百两做聘礼,就答应这门婚事。 王二家境並不富裕,东拼西凑也就凑出了20两。 天牢狱卒没什么油水,一个月也就2两的俸禄,在这京都只能餬口。 即便如此人家翠丫也愿意等他,几次否了上门提亲的媒人,为此还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因此王二在天牢当差比所有人都上进,当秦宇给出机会的时候,他也是第一时间选择抓住。 本想著这次回来,就娶翠丫过门,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要是翠丫真出事,王二这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见王二神情激动,虽然不知道这翠丫是谁,心中也有了些猜测。 秦宇上前按住王二肩膀道:“先別急,一切有我。” 王二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些道:“大人我……” “什么都不用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说著秦宇看向了带人来的锦衣卫。 “你去城中召集兄弟等我信號,我带著王二先去看看情况。” “是大人!”那锦衣卫躬身领命,知道情况紧急,拔马便走。 秦宇看向那前来报信的少年道,你和王二上马前面带路。 二虎看著秦宇如此威风,知道秦宇是个大官,连连点头。 王二心中著急,快速上马,秦宇起码跟在后面。 翠丫的家倒是不远就在城北这边,他们骑马赶到的时候。 就看到家门口一个妇人瘫坐在那,一边抽打著一旁的老汉,一边在那里哭嚎。 “都是你,要是我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可怎么活。” 老汉低著头不说话,任由妇人拍打,两人正是翠丫的父母。 王二连忙下马上前,开口道:“曹婶,翠丫怎么样了?” 那哭嚎的妇人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官服的差人先是一惊。 当看清是王二之后,眼中顿时迸射出了光芒道:“王二,是你,你这是当官了?” “那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翠丫,这些天他可是每天都念叨你。” “如今他被人抓去了,你可不能不管她啊。” 听著这话,王二心中很是焦急道:“曹婶,我就是回来救翠丫的,他被抓去哪里了?” “人被抓去了永利赌坊,他们说,三天內我们不去赎人,他们就把翠丫卖到窑子里去。” 说到这里,翠丫的母亲曹娥,当即又嚎啕的哭了起来。 秦宇上前道:“二位放心,我乃是王二的上官,这次是陪著王二来救人的。” “既然是赌坊要债,那你们可有借条凭据?” 曹娥连忙道:“有的有的。” 说著从怀中取出了一份契约,是刘大胆签字画押的借据。 按周计利息,一周未还利息翻倍计算本金,刘大胆不过借了20两。 一月时间就滚成了一百多两,这么高的利息,刘大胆也敢签,真不愧这个名字。 不过他也清楚,一些赌徒上头了,连卖身契都敢签更何况这个。 秦宇懒得纠结这些,如果一百多两就能解决问题,对他来说就是小事。 拿过借据,秦宇开口道:“走,赶紧去先把人救出来,免得迟则生变。” 王二连连点头,翻身上马,三人朝著永利赌档而去。 地方不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秦宇就看到了那掛著招牌的永利赌坊。 路上秦宇听王二说明了他与刘翠丫的情况,心中也就有数了。 永利赌坊的门口修的很大,两侧立著粗壮的柱子。 柱子上雕刻的是口含铜钱的貔貅,看起来栩栩如生。 两名大汉站在柱子一侧,目光警惕不断扫视周围,好似再说別闹事,不然收拾你。 隔著还有十来米,秦宇都能够听到那永利赌坊中热火朝天的喧闹声。 时不时有人进出,走出来的人多数是愁眉苦脸,也有少数几人是红光满面。 看得出来这个赌坊的生意不错,秦宇骑马来到门前。 两名大汉看著秦宇身上的官服,连忙笑著迎了上来。 “这位官爷,不知道来此有何贵干?” 【叮,检测到罪人扬大刀,罪行,杀人,敲诈勒索,逼良为娼,姦淫妇女。】 【罪恶值:350】 【叮,检测到罪人牛四,罪行,杀人,敲诈勒索,逼良为娼,姦淫妇女。】 【罪恶值:270】 不出意外,门口两个大汉那都是恶贯满盈的傢伙。 不过现在救人要紧,他也没工夫搭理这两个傢伙,收拾人可以后面再说。 秦宇懒得废话,直接拿出了刘大胆的借据。 “让你们当家的出来,我来还钱赎人。” 两名大汉看了一眼借据眼神微动,左侧大汉连忙道:“大人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掌柜的。” 说著一溜烟的就进了赌挡,右侧的大汉站在那里赔著笑脸。 永利赌档三楼,掌柜李三普的正恭敬的站在一个公子哥面前。 “这次的事情办的不错。”公子哥语气轻佻,整个人斜靠在椅子上,嘴角带著一抹邪笑。 “都是分內的事,那刘翠丫能被公子看中是他的福分。” “这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爬上少爷的床,少爷都不给机会呢。” 刘三普的语气谦卑,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 “掌柜的,不好了,有两个当官来赎那刘翠丫了。” 听到这话,掌柜皱起眉头,那刘大胆家他调查过就是个平头老百姓。 哪里有官面上的人脉,而且也根本不可能拿得出钱来赎人。 看著公子哥已经皱起了眉头,掌柜的心中顿时咯噔。 “確认是刘大胆家的知道是什么人吗?” 听到掌柜的问话,壮汉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他们拿著借据,看穿著像是锦衣卫。” “锦衣卫?你是不是看错了?”掌柜的有些不相信。 要知道锦衣卫那可都是些杀才,出了名的不好惹,怎么会和刘大胆扯上关係。 莫不是特地来找麻烦的?想到这里掌柜的皱眉。 他知道锦衣卫时常会想方设法勒索商铺,他也应付过一些。 公子哥听到来的是锦衣卫,也有了些兴趣道:“走,我倒要看看,是哪来的锦衣卫,不知道这永利赌挡是本少的生意嘛,敢管本少的閒事。” 站起身,公子哥打头向外走,管家见状弓著身子跟在了后面。 永利赌坊门口,秦宇站在那里看著赌坊,眉头微微皱起。 【叮,发现罪人,杜国玉,罪行,买卖人口,姦淫,通姦,修炼邪法。】 【罪恶值:3400】 【叮,发现罪人,李三普,罪行,买卖人口,逼良为娼,出老千,做局害人。】 【罪恶值:2200】 伴隨著系统提示,秦宇眉头一挑,就看到一个公子哥打头。 身后跟著一个掌柜打扮的胖子,和刚刚门口的大汉。 为首的公子哥看到门口的秦宇眉头一挑,语气戏謔道:“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秦老三。” “不对现在要叫你秦百户才是,怎么你认识那刘大胆,要替人出头?” 秦宇脑海中,也浮现出了这公子哥的讯息。 杜国玉,杜国公府二少爷,算是有几分酒肉交情。 心念一动,秦宇微微一笑道:“原来是杜二少,出头算不上,又不是来闹事的,只是过来还钱赎人。” “那刘大胆的女儿和我这属下青梅竹马,这一趟賑灾之行,我这属下陪著我水里来火里去的。” “如今好不容易挣了点功劳回来准备提亲,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还请杜少行个方便,给我个面子。” 说著秦宇看向杜国玉道:“你放心我懂规矩,钱我带来了该是多少是多少,我绝不少给一分。” 王二心中虽然有气,但也知道国公府邸不是他能招惹的。 拿出了二百两的银票,和借据一起恭敬的递到了杜国玉面前。 “原来是这么回事,秦百户的面子我肯定要给,管家快去把人带出来。” 说著杜国玉暗中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中顿时瞭然。 “是,少爷,我这就去將刘小姐请出来,您放心,我们都好生伺候著绝没有伤著一点。” 说著管家转身,只是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冷笑。 秦宇拱手道:“如此多谢杜二少,改日我请杜二少吃酒。”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进入赌坊的管家,著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少爷不好了,那个刘翠丫不见了。” 听到这话,王二脸色一变,秦宇的脸色直接冷了下来。 第55章 囂张跋扈杜国玉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5章 囂张跋扈杜国玉 “杜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宇上前一步,目光冰冷的看著杜国玉。 “什么什么意思,是我手下的没看好人,让人跑了,我会责罚他们。” “不过人跑了,我自然交不出来,说不准那姑娘已经跑回家去了。” “这事算是我的不对,钱我也不要了。” 说著,杜国玉拿过了王二手中的借据。 直接撕了个粉碎,一甩手撒了王二一脸,將囂张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王二脸色涨红,就算他不聪明,也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了。 没有理会王二,杜国玉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秦宇微笑道:“怎么样,我够给你这个秦百户面子了吧。” 秦宇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隨时可能暴走的王二。 眼神微眯寒光闪烁,看著满脸笑容的杜国玉。 毕竟原身之前和对方一起混过,他对於杜国玉的手段也了解一些。 什么人跑了,只怕是被他藏起来了,等她玩腻了,要么弄瞎弄哑了丟回去。 要么找个地方一埋,即便后面尸体找到了也和他没关係,这样的事这傢伙没少干。 想到这里,秦宇心头杀意涌动,脸上却是笑道:“杜少大气,二百两说不要就不要,的確给面子。” 王二著急道:“大人,翠丫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从这些人手中逃脱,定然是被他们藏起来了。” 杜国玉闻言脸色当即一变,冷冷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人被我藏起来了,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可要告你誹谤,我杜国公府的清白,可不是谁能污衊的。” 虽然杜国玉说的大义凛然,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挑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似在说,人就在我这,你能拿我怎么样? “大人,我们进去搜,一定能搜出来。”王二焦急无比,担心翠丫出什么意外。 秦宇没有说话,杜国玉淡淡道:“搜,你凭什么搜,你有官府批文吗?” “若没有,永利赌坊是大夏正规经营且合法纳税的商铺,你凭什么搜。” 李三普上前冷笑著附和道:“就是,我们永利赌坊可是这条街的纳税大户。” “別以为你们是锦衣卫就了不起,无凭无据的就想搜我的赌坊,门都没有。” “若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这事就算告到御前我都不怕。” 看著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还摆出一副,就算你知道是我做的,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囂张姿態。 王二满脸通红,牙关紧咬竟然硬生生咬出血来。 秦宇此时眼中也是杀机涌动,可惜这里是京都,他也不能胡来。 “若是无事,我就不奉陪了,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赶紧去找人吧。” “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在那里找到了呢。”说著杜国玉看向秦宇,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秦宇知道,杜国玉这话的意思,手下意识的压在了刀柄之上。 杜国玉见了却是不屑一笑,一甩衣袖,就要转身回赌坊。 “且慢。” 秦宇开口,杜国玉顿住脚步回身道:“怎么,秦百户还有事?”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杜少欢不欢迎我进去玩几把?” 说著秦宇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大把的银票。 杜国玉见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欢迎,当然欢迎,打开门做生意哪有不让人玩的。” “那我叫些兄弟一起过来玩,杜少不介意吧?”秦宇依旧是满脸笑容。 杜国玉微微皱眉,不过隨即笑道:“当然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你的朋友银子够不够。” 闻言秦宇又掏出一把银票,全都是一千两的,粗劣看一眼都有五六万两。 秦宇財大气粗道:“你放心,钱我有的是,就是不知道这个赌坊赔不赔得起。” 杜国玉闻言冷笑道:“这永利赌坊,在这条街屹立多年,只要你赌的起,我就赔得起。” “好,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没有怎么玩过,不知道杜少到时候能否为我介绍一二。” 说著秦宇看向杜国玉,又弹了弹手中的银票。 “既然秦百户有这个性质,我当然奉陪。”杜国玉语气隨意,脸上带著冷笑。 “那就有劳了,不过麻烦稍等我一下,我上个厕所。” 说著秦宇看向王二道:“你在这里陪著杜少,可不能怠慢了杜少。” 王二满脸疑惑,不知道秦宇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秦宇又看向带路的二虎和那名锦衣卫,开口道:“去通知兄弟们都过来,就说本百户要请他们一起来耍。” “是,大人!”锦衣卫领命,快马而去。 秦宇则是看向杜国玉道:“並不知道,这附近的厕所在哪?” 杜国玉看著秦宇皱著眉头,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对著一旁的壮汉摆了摆手。 “秦大人,我带你去。”壮汉態度恭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秦宇对著杜国玉拱了拱手,这才跟著壮汉离开,只留下了王二在那里怒视著杜国玉。 看著满眼通红的王二,杜国玉嘴角带起笑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恶趣味。 “你叫王二是吧,那翠丫被带回来的时候,还在一个劲的喊你的名字,我听著都替你心疼。” 王二闻言,双眼之中几欲喷火,双拳紧握指甲在手掌心中都刺出了血。 不过他却没有暴怒,也没有衝上前去动手,这一刻的王二胸中满是怒火,但是人却无比冷静。 他知道对方这样说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激怒自己。 想让自己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从而拿住自己的把柄。 杜国玉看著王二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胜,语气讚嘆道:“不得不说,我还挺羡慕你的,那刘翠丫的身段,当真是一个润字了得。” “啊!”王二怒吼一声,杜国玉嚇得后退一步,紧接著整个人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王二一拳打在了地上,这一拳没有动用真气,整个拳头在剧烈的碰撞下鲜血淋漓。 此时的王二正呼哧呼哧的喘著气,整个人就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却死死的控制著自己嗜血的衝动。 这一刻,杜国玉看向王二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甚至心中动了杀机。 他很清楚一个人要做到这样,需要有多大的决心和毅力,这样的敌人很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马蹄声疾驰而来,十几旗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快速靠近。 为首的正是张令,他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与几个下属吃酒,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看到王二的样子,张令与一同前来的几个小旗都有些错愕。 平日里王二都是老实巴交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怒的王二。 “大人呢?这里出了什么事?”张令连忙上前问道。 “大人去厕所了,让我们在这里等。”王二声音嘶哑, 张令皱眉,不理解这个时候,秦宇怎么会去上厕所。 此时厕所內,秦宇坐在马桶上,从空间中翻出了一本书,赌术百解。 这东西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一门秘术。 不过对战斗力没什么提升,只是记录了各种赌术要点。 是当初砍聂白虎的时候爆出来的,和巨阳擎天秘术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秦宇觉得挺鸡肋的,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取出不多的苦修丹,秦宇开始嗑药。 小半个时辰后秦宇走出茅厕,整个人的气质有些轻微的变化。 三年苦修丹,赌术百解达到小成境界,距离圆满还有些差距,但对付个赌坊应该够了。 秦宇此时也真正理解了这门秘术的用处,他的五感和身体灵敏度,特別是双手的灵敏度,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对战斗力的加成却不小,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壮汉,看著秦宇走了出来,连忙凑上前赔著笑脸。 “那个大人,你若是便秘的话,我这里知道一个秘方,效果很是不错。” 听到这话,秦宇原本从容的步伐一僵。 你特么才便秘,你全家都便秘,老子是开掛去了好嘛! 心中咆哮著,秦宇冷著脸加快了脚步。 回到永利赌坊门口,此时一眾锦衣卫悉数到齐。 一百多人站在那里,交头接耳的閒聊著,看到秦宇出来,当即立正站好拱手行礼。 “见过百户大人。” 秦宇摆了摆手道:“免礼,今天是找你们过来耍的,不用如此拘谨。” 杜国玉看著秦宇有这么多手下,心里有点小小的羡慕,隨即就是浓浓的嫉妒。 他身为国公府二公子,却没有一官半职,只能每日窝在国子监读书,给自己弄点外快。 秦宇一个草包他凭什么受陛下看中,一跃就成了锦衣卫百户。 虽然他看不上这个百户官,但却更看不起秦宇。 秦宇对著张令耳边小声的吩咐了几声,张令点头领命,不动声色的开始安排。 “劳烦杜少久等了,走吧,都陪我看看这永利赌坊有什么好玩的。” 说著,秦宇带著王二和十几个锦衣卫进入永利赌坊,其余人则是將永利赌坊围了起来。 杜国玉见状没有阻止,只是冷笑著陪秦宇进入赌坊之中。 永利赌坊內,玩的东西不多,无非是骰子牌九这些。 原本叫嚷的赌客看著突然来了这么多锦衣卫,顿时为之一静。 一些人下意识的就往后门出溜,李三普的见状赔著笑脸道:“诸位误怕,诸位误怕。” “这位是我们永利赌坊的大东家,杜国公府的二少爷杜国玉。”说著李三普对著杜国玉拱了拱手。 杜国玉淡然点头,算是回应,李三普继续道:“今天他陪著几位朋友来这里玩耍,诸位自便就是。” 闻言场间这才稍微安稳了一些,不过有些人还是忍不住的想溜。 秦宇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来到了正中骰子的赌桌前。 扫了一眼两边的押注后,单刀直入,直接拿出一万两直接压在了大上。 第56章 豪赌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6章 豪赌 看到秦宇这一出手就是一万两,周围的赌客都惊了。 一眾锦衣卫围在桌边,对家大人的豪横,也是感慨不已。 “这位爷,压一万两大!” 站在赌桌一旁的小廝,当即大声唱喝,顿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些原本要走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了这边。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玩这些,少的几两多的十几两。 偶尔来一些豪商富贾之类的,几百上千也就顶天了。 今天却来了个,一出手就是一万两的。 这样的豪赌,谁能忍得住,不看个结果再走。 “开,一,二,三,六点小。” 隨著骰盅打开,结果揭晓的那一刻,场中顿时是一片嘆息声。 一眾锦衣卫则是皱起眉头,一些人的手都按住了刀柄。 而秦宇没有片刻停顿,掏出了两万两,直接压在了大上面。 小廝见状当即再次唱喝道:“这位爷,压二万两大!” 全场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这尼玛太豪横了,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奇怪起来。 心中想著,秦宇这是贪了多少钱,几万两都敢这么耍。 杜国玉脸上冷笑,衝著荷官使了个眼色。 荷官微微点头,拿起骰盅开始摇骰子。 一些赌客眼珠子转动,纷纷压小,显然他们也看出了些不对劲。 隨著骰盅摇晃,秦宇的耳朵微动,眼睛微微眯起。 “砰!”骰盅扣在桌面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荷官喊了两声,见无人下注,於是揭开骰盅。 “二、二、四、八点小!” “贏了!”一眾压小的赌客欢呼,纷纷开始收钱,杜国玉不屑一笑。 那些散客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两,而他这一下,直接赚了秦宇的两万两。 想到秦宇怀里还有那么多银票,三万两只是个开始,最好是给秦宇全掏空。 杜国玉仿佛已经看见,秦宇输光了灰溜溜离开的画面。 他嘴角带著笑容,心情格外美丽,感慨今天真是財色双收的一天。 荷官此时脸色也有些兴奋,要知道这台面贏钱他是有提成的。 前后这三万两他少说能有三百两的提成,够他去春风楼瀟洒一段了。 看著那些欢呼的赌客,周围的锦衣卫表情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连输两次,秦宇也是阴沉著一张脸,不过他却依旧没有退缩。 又从怀中取出了五万两的银票,周围赌客见状都觉得秦宇疯了。 一眾锦衣卫都有些不解,不知道他们的大人要干什么,送钱也没这么送的。 王二心中感动,脸上却满是担忧,小声说道:“大人,不要再赌了。” 秦宇確是不为所动,一副思索的样子看著桌面。 就连杜国玉都有些意外,不知道秦宇在搞什么鬼,难道是给他送钱,希望他放人。 想到这里杜国玉不由冷笑,就算是秦宇把钱都送给自己,他也是不可能放人的。 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倒是可以考虑,玩腻了留一条命送回去。 想必到时候王二的表情应该很精彩吧,想到这里杜国玉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一次,秦宇没有直接下注,而是看向了荷官。 荷官回过神来,注意了一下秦宇的神態。 见他目光还是落在大上,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举起骰盅开始摇晃,一眾赌客此时都没有下注,而是看著秦宇。 秦宇则是看著荷官,伴隨著砰的一声,骰盅落在桌面上。 “来来来,买定离手,富贵我有。” 说著荷官也看向了秦宇,隨即就见秦宇將五万两压在了小上。 一眾赌徒见秦宇压小,直接压大,隨后看向荷官。 此时荷官手压在骰盅上,脸色微白,额头有些发汗。 他不理解秦宇刚刚的意向怎么会压小,他明明是要压大的。 这一把要是输了,不仅前面的三万两要吐出去,还要倒赔二万两。 那样的话,只怕掌柜的会活寡了他,想到这里荷官看向秦宇深吸一口气。 是时候使出自己的师门绝技了,在眾人不经意间,荷官手指轻微敲打骰盅之上。 利用微弱的震动传递,让骰盅內原本一、三、三小,变成了四、三、三大。 就在荷官调整完毕,准备开盅的时候。 “砰!” 秦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还不开盅。” 之前秦宇输了三万两,有点火气是正常的。 再加上这次开盅的確慢了点,一眾赌客都能理解。 荷官连忙打开骰盅,当看到里面点数的时候,他整个人眼睛都瞪大了。 “一,三,三,七点小。” “这不可能!”荷官失声惊叫,他刚刚明明已经变了点数,怎么会这样。 他不能理解,隨即想到什么,眼神惊疑的看向秦宇。 如果说有什么问题,最有可能的就是秦宇最后的那一巴掌。 不过这怎么可能,隔著这么远,秦宇怎么可能变换他手下的骰子。 难道说是自己刚才失败了,根本没有成功变换骰子? 虽然机率很小,但是现在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呀,我贏了!”秦宇的语气有些意外,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 直接拿起了自己下注的五万两,然后伸手对著荷官道:“给钱。” 荷官脸色苍白,他面前除去秦宇之前的那三万两,只有不到五千两的赌资。 这要赔五万两,还有一万五千多两的差额。 原本心情美丽的杜国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冰冷的看著荷官。 不过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发作,杜国玉对著李三普摆了摆手。 李三普狠狠地看了荷官一眼,快步上楼,不一会就拿了银票下来。 杜国玉拿著五万两的银票,递到秦宇面前道:“秦百户,好手气,要不要玩点別的?” 秦宇一把接过银票数了数之后,不悦道:“杜少,你这就不对了。” “我刚贏一把,你就让我玩別的,是个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要乘胜追击” 说著,秦宇直接將十万两压在了小上。 杜国玉见状,略带警告的看了一眼荷官,好似在说,再搞砸你就死定了。 荷官读懂了这个眼神,看著桌上的十万两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拿起骰盅,荷官这一次摇的无比认真,耳朵也不断抖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宇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了起来。 发出了有节奏的嘟嘟声,荷官听到这个声音没来由的心神有些烦躁。 “砰!”骰盅重重的扣在了桌面上。 “买定离手,富贵我有,要下注的赶快了。” 此时一眾赌徒却犹豫起来,目光不断在荷官和秦宇身上徘徊。 最终大部分人选择了压大,少部分人决定搏一把压小。 一些锦衣卫也凑热闹,压了小。 见眾人下完注,荷官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从容的解开了骰盅。 全场一片寂静,三个呼吸之后,一旁小廝才艰难的唱喝。 “一、一、二,三点小!” 听到唱喝,荷官猛地低头,看著骰盅里排列开的骰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我摇的明明是……” “给钱!”秦宇可不管这么多,直接伸手。 “你耍诈,一定是你出老千!”荷官有些疯癲的指著秦宇。 秦宇皱眉冷冷道:“我看你是疯了,骰子是你们的,摇骰子也是你自己摇的。” “我连碰都没碰,我怎么出老千,是杜少那句话,小心我告你誹谤哦。” 杜国玉的脸色此时已经非常难看了,短短的十几分钟,他就损失了十二万两。 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但是他看不出来。 “少爷,你看这。”李三普有些犹豫,要知道十几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们一年可能也就十几万两的收益,这一下全亏出去了。 秦宇见荷官没反应,转头看向杜国玉道:“杜少,不会这就输不起了吧?” 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杜国玉恨不得生吃了秦宇。 此时却也只能强压著怒火冷声道:“拿钱!” 李三普闻言,欲言又止,最终嘆了口气,上楼拿钱。 很快十万两拿了下来,秦宇接过银票数了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就说要乘胜追击,你看我又贏了吧。” 说著秦宇看向台面,笑呵呵道:“你快摇吧,我等著下注呢。” 荷官此时哪里还敢继续,眼看秦宇直勾勾盯著他。 心中惊惧之下,荷官直接两眼一翻,倒地昏厥了过去。 秦宇看著倒地的荷官,微微皱眉:“怎么这就昏了。” 杜国玉见了冷声道:“都愣住干什么,赶紧抬下去,別让人看了笑话。” 几名打手见状,连忙上前,將荷官抬了出去。 “真是不巧,这傢伙身体本就弱,只怕是突发了疾病,要不你玩点別的?” “不行,我要乘胜追击,今天我就要玩骰子,你这偌大个赌场,不会就只有一个荷官吧。” 秦宇说著將手中的银票,晃呀晃的,杜国玉见了恨得牙痒痒。 李三普小声在杜国玉耳边说了两句,杜国玉眼前一亮,脸上又换上了笑容。 “既然秦百户有这个兴致,我总不好扫兴,不过这荷官要稍等一会,不知你可等得及?” 秦宇摆了摆手道:“没事我不著急。” 说著从手中的银票內,抽出几张,发给一旁的锦衣卫。 “你们隨便玩,贏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 “多谢大人!”一眾锦衣卫欢呼,接过银票开始玩了起来。 杜国玉则是陪著秦宇,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一名老者被人请了进来。 “是鬼手张建云,怎么把他请来了。” 一些赌客认出老者,纷纷惊呼。 秦宇没听过这鬼手张建云,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张建云看向秦宇,眼中闪过异色。 他是这永利赌坊供奉,是京都有名的赌王之一,那荷官就是他的徒弟。 一手骰子玩得出神入化,在这京都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他原本以为是哪里来的赌王踢馆,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的锦衣卫。 听了之前的事情,张建云也知道这秦宇应当有几分手段。 不过也就是有几分手段了,和他比起来还差得远。 “张老,还要麻烦您出手了。”李三普態度恭敬的说著。 张建云点了点头,坐到了荷官的位置上。 就在这个时候,秦宇將银票一收,起身就向外走。 第57章 对赌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7章 对赌 杜国玉见秦宇要走,当即就有些急了,连忙道:“秦百户,这是要去哪?” 秦宇甩著手中的银票,语气隨意道:“突然觉得这样赌没什么意思,反正也已经贏了不少。”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准备带兄弟们去勾栏听曲,陶冶一下情操,改日有机会再来玩。” 说著秦宇用银票扇著风,一摆手道:“走,弟兄们勾栏听曲,陶冶情操,嗨皮嗨皮。” “嗨皮?”一眾锦衣卫不理解这词的意思,但是勾栏听曲他们熟啊。 脸上顿时都露出了老色批的笑容,晃悠悠的跟著秦宇向外走。 王二心中担忧,但他知道秦宇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也不敢隨意开口,怕破坏秦宇的计划。 只能咬咬牙,跟著队伍低著头也跟著向外走。 神特么勾栏听曲,陶冶情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杜国玉看来秦宇准备带人走,无非就是他怕了准备开溜。 不过他若是拦客,那就是贏了不让人走。 眾目睽睽之下,以后这赌坊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杜国玉只能陪著笑容道:“秦百户要是觉得这么赌没意思,那怎么赌才有意思呢?” 秦宇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小样这你还不上鉤。 秦宇將手中的银票又拢了拢,引得杜国玉的眼皮子跟著也跳了跳。 甩著手中的银票,秦宇隨意道:“一次就赌十几二十万两的,太小了,不够刺激。” “那,秦百户以为多少才算刺激。”杜国玉皱著眉,不知道秦宇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秦宇打眼看了一下周围,语气隨意的问道:“你这间赌坊,值多少钱?” 杜国玉心中一个咯噔,皱眉不语。 李三普却是昂著头,面带得意开口道:“我这永利赌坊,是这条街最好的位置。” “前店后院,占地足有两亩,光地价就要十五万两。” “算上我这庭院阁楼,里外加起来最少四十万两。” 听完报价,秦宇的表情突然犹豫了一下,不过眨眼就又从容了起来。 而这一剎那被杜国玉看在了眼中,让他心中有些疑惑。 秦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从怀中又掏出了大把银票。 “你说巧了不是,算上从你那里贏的,我这里有正好有四十万两。” “这样,我和你赌家底,一局定输贏。” “你贏了钱归你,我走人,你输了这永利赌坊归我,你敢不敢?” 说著秦宇甩著手中四十万两的银票,一旁许多人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四十万两,要知道他们这里就算家境富裕的,家底最多也就万千八百两的。 人家这一出手就是四十万两,实在是太豪横的。 看著秦宇胸有成竹的样子,杜国玉皱眉,隨即想到了刚才秦宇的犹豫,心中一跳。 想诈我?以为用四十万两压我,我就会怕,当我杜国玉是嚇大的。 更何况有鬼手张建云坐镇,要是今天他不敢赌。 这名声传出去,別人都会说他胆小如鼠,那他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想通一切,杜国玉嘴角带起冷笑道:“既然秦百户有这个性质,我自然奉陪到底。” 秦宇手一顿,原本从容的神色闪过一抹慌乱。 试探性开口道:“杜少,这可是间日进斗金的赌坊,你真捨得赌?” 见到秦宇这个反应,杜国玉当即更加確认了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有鬼手张建云出手,他不信秦宇还能贏。 “一间赌坊而已,於我而言不过玩物,有什么好捨不得的。” 秦宇见状又劝道:“杜少,就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三普,去拿契约。”说著杜国玉脸上越发得意。 秦宇越是犹豫,就证明他越没信心,他要儘快定下来,免得秦宇这只大肥羊跑了。 四十万两,虽然其中有十二万两是他的, 但一次能贏二十八万两,也是一笔不小的横財,抵得上这赌坊两年的盈利了。 有了这笔钱,他之前看中的花魁娘子,说不准也能买到手了。 想到这里,杜国玉就美滋滋。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是让秦宇贏了钱走了,他咽不下这口气,至於花魁顺手尔。 李三普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但是人家杜国玉是老板,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很快地契和赌坊的契约都拿了下来,杜国玉从容道:“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说著杜国玉取过纸笔,刷刷刷写下了刚才秦宇所言,以四十万两和他对赌,而后签字画押。 摆了摆手,李三普举著对赌条约一脸傲慢来到了秦宇面前。 语气戏謔道:“秦百户,我们杜少已经签好了,你敢签吗?” “你!”秦宇指著李三普,有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秦百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敢吗?” 李三普说著,还摆出一副错愕表情,好似很吃惊一般。 “谁说我不敢!”说著秦宇就要去拿毛笔。 “大人,算了。”王二突然上前,他已经知道了那鬼手张建云是何人。 虽然他也相信秦宇,却不觉得秦宇会贏,他不想秦宇因为他的事情,损失如此巨大。 看著王二这个时候还想著自己,秦宇心中暖暖的,不过却还是故作凶狠的一甩手。 “今天谁都別拦我,老子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赌神!” 说著秦宇上前,签字画押,狠狠的將毛笔一甩,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赌桌前。 “趴!” 四十万两的银票,直接就拍在了赌桌上。 张建云看著將银票拍在桌面上的秦宇,心头突然跳了跳。 纵横京都这么多年,比这更大的张建云都赌过,对付一个黄毛小儿本应该是手到擒来。 但是这一刻,张建云突然感受到了压力,这是一种感觉。 也是因为有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张建云这些年躲过了好几次危机。 张建云皱著眉头,眼神在秦宇的身上打量,却没看出秦宇有什么特殊。 难道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就在张建云自我怀疑的时候。 秦宇突然开口道:“我觉得这场赌局有点不公平。” 本来都准备数钱了,杜国玉见秦宇突然又闹么蛾子,微微皱眉:“不知,秦百户以为哪里不公平?” 秦宇看著张建云道:“你看,这摇骰子的是你们的人,骰子骰盅都是你们的东西。” “要是你们从中间做点机关什么的,我不是必输无疑。” 李三普闻言上前道:“你若是觉得不妥可以亲自检查,我永利赌坊在此屹立多年靠的就是口碑。” “向来都是规规矩矩,从没有过出千之事,更何况与你对赌的那可是我京都赌王之一的张建云。” “以他老人家的手段,还用出千,简直就是笑话,我看你就是怕了吧。” 此时周围一眾赌客此时也回过味来,秦宇虽然说的大气,但是却有点推三阻四的,显然是心中没底。 杜国玉见状,则是越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上前一步大气道:“既然秦百户觉得不妥,你可有什么建议?” 秦宇闻言犹豫片刻,想了想开口道:“这样,也给我一副骰子和骰盅。” “我摇骰子和这位张赌王比大小,一局定胜负。”说著秦宇看向张建云道:“不知,张赌王可敢?” 张建云看著秦宇,眼神闪烁,那种奇怪的预感又浮现了。 见张建云不说话,杜国玉皱眉道:“张老,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张建云回过神拱手道:“没有,既如此那便听这位大人的,不知这位大人想比大,还是不小,若是点数一样又当如何算?” 秦宇眼珠子一转道:“比大没什么意思,这样吧我们比小,若点数相同自然是庄家贏。” 闻言张建云微微一笑道:“既如此,那老夫没什么问题了。” 李三普摆手,一名壮汉送上来一副骰子和骰盅,秦宇和张建云相互检查。 確认无误之后,张建云起身单手持骰盅,身上升起一股熊然气势。 手腕一抖一甩,三枚骰子便被捞入骰盅之內。 “好!好一手海底捞月。”一眾赌徒兴奋叫好。 骰盅带著骰子,在张建云的手上翻飞,疯狂摇动。 什么八仙过海、仙人指路、老汉推车,张建云都是信手拈来。 “砰!” 秀了一波操作之后,张建云將骰盅叩在了台面之上,嘴角带著胜券在握的笑容。 “花里胡哨。”秦宇不屑的嘟囔一声,隨即拿起骰盅,將三颗骰子依次丟入骰盅之內。 用手一番,还没来得及摇,骰子就从骰盅內掉了出来,顿时引得一片哄堂大笑。 见到秦宇这般,杜国玉的嘴角笑容更盛。 一眾锦衣卫都是低头不语,觉得有些丟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生了。” 说著秦宇捡起骰子,这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弄什么高难度。 而是將骰子摆在底盘上,扣上骰盅,连著盘子一起摇晃一阵,隨后放下。 张建云见到秦宇这般,心中也是略微鬆了口气,如此小儿怎么可能贏我,看来之前的感觉的確出错了。 杜国玉道:“两边要是没什么问题,那就开盅吧。” 张建云从容一笑,缓缓的揭开了自己的骰盅,场中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嘆声。 只见三颗骰子叠在一起,最上面的红彤彤的一点朝上。 “一点,竟然是一点,那傢伙输定了。” “不愧是鬼手张建云,当真是好手段。” 周围的赌客议论纷纷,杜国玉嘴角也是带起笑容上前。 “愿赌服输,秦百户的这四十万两,我就笑纳了。” 说著杜国玉伸手就要去拿银票,秦宇却是挡住。 “怎么,秦百户这是打算不认帐,我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契书的。” 秦宇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道:“谁说我不认帐,我都没开盅,你怎么就知道我输了呢?” 杜国玉不屑道:“难不成,秦百户能摇出比一点还小的数?” “看来这位秦百户是输不起想赖帐啊。” “就是,我还没见过谁摇出过比一点还小数。” “……” 一眾赌客议论纷纷。 “他要是能摇出比一点还小的数,我倒立吃屎!” 一个身材魁梧的赌客,一脸篤定的说道。 秦宇耳朵尖,转头看向那魁梧赌客嘴角一笑道:“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说著,秦宇缓缓打开了自己面前的赌盅。 第58章 他一直都这么勇吗?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8章 他一直都这么勇吗? “这不可能!” 那魁梧赌客满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秦宇的骰盅內,两枚骰子叠在一起,一点朝上。 第三枚骰子的角卡在了下面骰子一点的凹陷內,就那么斜立在了那里。 “我去,骰子这立著算几点?” “骰子没有正面朝上,那自然是没点。” “他竟然真摇出了零点!” 周围的赌客都是满脸不可思议,隨即想到什么,看向魁梧赌客眼神有些古怪起来。 一眾锦衣卫见状,也是瞪大了眼睛。 就连张建云都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立在那里的骰子。 说实话,摇骰子比小,以前出现过高手以浑厚劲力將骰子震碎,算作零点的贏法。 不过后来各赌坊都修正了这个漏洞,凡是破坏赌具的都算是输。 然而比小的玩法也有了修正,那就是增加骰子数量。 要知道每增加一颗骰子,將骰子叠起来的难度就会加大许多。 於是赌术高手之间比小,就是看谁能叠更多的骰子拿到一点。 他本来以为今天也会是这样,但是秦宇却给他上了一课。 这样的手段张建云不是做不到,只是他没想到,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张建云艰难起身,拱手道:“老朽输了。” “杜公子,你们的钱稍后老朽双倍送回,告辞。” 说完张建云带著人快步而走,没有片刻停留。 “这不算!” 杜国玉咆哮著,死死的盯著那立著的骰子。 秦宇冷笑道:“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而且我们是签了契书的,白纸黑字眾目睽睽,难道你想不认帐。” 看著秦宇的冷笑,杜国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怒吼道:“你阴我!” 现在想来,刚才秦宇的犹豫,推三阻四,摆明了就是在迷惑他。 “杜少,你这从何说起,我可是劝过你的,是你们非要我签的。” 说著秦宇还摆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嘴角却带著笑意。 好似在说,对啊,我就是在阴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你打我呀!有本事你打我呀! 杜国玉看著秦宇那挑衅的神色,双拳紧握。 只不过看著周围跃跃欲试的锦衣卫,杜国玉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是风水轮流转,杜国玉即便看秦宇再不爽,却也不敢朝著他动手。 毕竟秦宇是锦衣卫,那可是天子亲军,若是不占理,他敢动手就是意图谋反了。 秦宇见状微微一笑道:“哥几个,楼上楼下的帮我瞅瞅。” “看看这赌坊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这以后就是本官的產业了,以后还要靠他挣钱的。” 进门之前,张令就已经嘱咐过了,他们这次可不是来玩的。 得到指示,一眾锦衣卫散开,就要开始搜查这间赌坊。 杜国玉和李三普此时才反应过来,脸色齐齐一变。 “你们敢!”李三普直接挡在了楼梯口,不让人搜,同时已经给人发出了信號。 杜国玉也是一摆手,一名壮汉转身朝著后门走,准备去通风报信。 一眾赌客见状,也纷纷向外走去,要眼里这个是非之地。 这一切秦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在意,开玩笑现在外面都是他的人,他不开口谁都走不了。 淡然的走到了李三普面前,秦宇眼神冰冷的看著李三普。 “怎么,现在这里已经是我的地方了,我想搜自己的地方,难不成还要经过你同意?” 闻言李三普的气势就弱了三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拦。 “让开,我数到三,不让就死!” “一!” 伴隨著一个字吐出,秦宇身上杀气迸发,李三普只感觉尸山血海朝著自己扑来。 只是他很清楚,他必须拖延时间,否则上面的一些东西一旦被发现,他必死无疑。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已经有烧灼的味道传出,李三普脸色一喜。 知道是上面的人收到信號,正在销毁证据,秦宇眉头一挑。 “三!” 伴隨著三字落下,刀光崩现,李三普硕大的脑袋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 【叮,斩杀恶徒李三普,获得奖励纹银2万两,苦修丹(一年)两枚。】 没有万民认同,只有基础奖励,秦宇有些皱眉。 “你敢!”杜国玉没想到秦宇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秦宇一摆手,王二早已经等不及,带著一眾锦衣卫直接衝上楼去。 回过身,秦宇看向杜国玉。 指著地上李三普那满脸惊愕,好似再说二去哪了的头颅,语气戏謔道:“他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杜国玉双目喷火怒吼道:“你敢滥杀无辜,我定要告你!” “他可不无辜,买卖人口,逼良为娼,做局害人,那一条都够他死的了。” 说著秦宇嘴角带著诡异的冷笑,看著杜国玉。 被秦宇盯著,杜国玉心头狂跳脸色剧变,满脸不可置信。 李三普的事情,秦宇怎么会知道,他还知道多少。 难道他早就盯上我了,这次是借势而为?无数念头在杜国玉脑海中闪烁。 秦宇看著跟变脸一样的杜国玉,语气一转。 “再说了现在这赌挡是我的產业,而且我已经给了警示。” “他既然还敢阻拦,那我斩他无罪,这事就算是告到御前我也不怕。” 之前李三普说的话,秦宇又还给了杜国玉,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杜国玉牙关紧咬,双眼通红死死的盯著秦宇,他感觉秦宇这是在威胁他。 “你现在已经不是秦国公府三少爷了,就算是,你也不该惹我。” “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那刘翠丫我也可以还给你。” “否则你一个小小的百户,惹了我们杜国公府,就算陛下都保不住你。” 秦宇不屑一笑道:“陛下都保不住我,杜国公府好大的威风,莫不是要造反?” 杜国玉脸色微变,死死的看著秦宇道:“当真一点面子不给?” “我给过了,可是你不要,还把我的面子丟地上踩,现在又想要了?” 秦宇声音淡漠,眼神冷冽,手握绣春刀缓步上前。 杜国玉见状后退一步道:“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杜国公府二少爷,莫不是你还想杀我!” “杀你,还不是时候,你敢说李三普的那些事情和你没关係,还有別以为你的那些勾当没人知道。” 杜国玉脸色一变道:“你別瞎说,我不过是投了些银子,他做的什么事我不知道,也与我无关。” “判案是要讲证据的,否则小心我告你誹谤。” 看著杜国玉那色厉內荏的样子,秦宇淡淡道:“你放心,我会找到证据的。” “现在,我们今天的帐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说著秦宇又逼近一步。 “什么帐?”杜国玉有些疑惑。 “你动我的人,不给我面子,不会以为我会这么算了吧,我那属下王二的手可还流著血呢。” “那是他自己砸地面砸的,和我有什么关係。” “那不是你刺激的吗?真当我好欺负?” 说著秦宇举刀,杜国玉心中一惊,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 带著杀意的刀光袭来,杜国玉只感觉尸山血海就在眼前,连躲都忘了。 “啪!” 刀身抽打在杜国玉的脸上,巨大的力量让杜国玉偏过头,左脸瞬间肿起。 “这一下,是替刘翠丫给你的!” 说完秦宇再次挥刀,又是啪的一声,杜国玉右脸肿起。 “这一刀,是替王二抽的。” “啪!” “这一刀,是替我自己抽的。” “啪!” “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残害的少女抽的。” “啪!啪!啪!” 秦宇不断挥刀抽打杜国玉的脸颊,每一刀都给出了理由。 此时杜国玉的脸肿的像猪头,牙齿都掉了几颗。 见状秦宇再次蓄力举刀,猛然抽下。 “啪!” “这最后一下,是我替你老子抽你这个不孝子的。” 杜国玉满脸悲愤语言不清道:“倪萍三枚,说我不孝!” 看著满脸悲愤的杜国玉,秦宇嘴角一撇道:“你和你爸的小妾通姦,你不会以为没人知道吧。” 杜国玉闻言眼睛猛地的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宇。 这件事情他做得极为隱蔽,每次都是他亲自安排地方,不经人手,別人都不知道。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承想,秦宇既然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身边有內奸? 杜国玉可不知道,秦宇有系统外掛,能够看到罪行。 惊惧之下,本就被抽得头晕目眩的杜国玉,直接嚇昏了过去。 强忍直接砍了这傢伙的衝动,毕竟现在砍了只有基础奖励,有点亏。 就在这个时候,王二抱著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走了下来,那磨盘大的底座一看就好生养。 张令快步来到秦宇面前拱手道:“大人,上面的女子不止一人。” 说到这里,张令有些欲言又止。 “別吞吞吐吐的,有屁快放!” 张令闻言连忙道:“我嗯还找到了帐册,这里的事情,好像和荣亲王有些来往。” “荣亲王?”秦宇皱眉,脑海中搜索一番好似没听过这號人物。 “荣亲王是先帝的叔叔,现任的宗正寺大宗正,专管皇亲国戚诸事。” “平日里荣亲王为人低调,不爭权夺利,就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还在国內多地开设幼慈院,救济孤儿,名声很好。” “就连陛下,对这位荣亲王也是礼遇有加。” 听到这里,秦宇就知道这位荣亲王的厉害了,只是这荣亲王怎么会和这里扯上关係。 接过张令手中的帐册,是一本和秦王府买卖药材的帐册,这让秦宇更加疑惑,突然想到什么。 秦宇收起帐册道:“这荣亲王,德高望重,无论是救济孤儿,还是侍弄花草,对药材都有需求。” “都知道杜国公府有药材生意,让著帮忙採买也是正常。” “无需过度关注,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就行了。” 闻言张令鬆了口气,拱手道:“卑职明白。” 他还真怕秦宇去触那荣亲王的霉头,那只怕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令却没发现,秦宇握著帐本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第59章 善后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59章 善后 就在秦宇心中思虑的时候,王二来到秦宇面前,放下了刘翠丫。 见到秦宇拿著刀,刘翠丫有些害怕。 “这位是我的上官,秦宇秦百户,今天要多亏了他,否则我还没办法救你。” 刘翠丫连忙躬身行礼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民女无以为报,只能日夜诵经,为大人祈福了。” 秦宇摆了摆手道:“王二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必如此,你无事便好。” 这时候,二楼又被带下来十几个女子。 “大人,这些女人怎么处理?” 张令看著秦宇,等待安排。 秦宇凝眉打量著这些女子,有两人神色惊慌,眼神惊恐的扫视周围。 其余十三人都是神色麻木,一些裸露的皮肤上有明显的伤痕。 那两个神色惊慌的,想来应该是才抓来,还没经受过折磨。 “你们可知家在何处,我可让人送你们回去,你们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们麻烦。” 那两名神色慌张的女子中,一人当即道:“民女陈小娥,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我家就在城北,我是因父亲欠债,前日被抓来的,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相送。” “只是不知大人官邸何处,民女回去后好备礼上门,亲自答谢。” 秦宇摆了摆手道:“不必,我们乃是天子亲军,保护百姓乃是职责所在。” “若是要谢,便谢当今陛下圣明。” 说著秦宇点了一名锦衣卫道:“你护送这位陈小姐回去,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还有和邻里说清楚,陈小姐遇了歹人,早已被官府所救。” “这两日是在官府配合调查,明白吗?” “卑职明白。” 陈小娥一听,则是当场跪地叩首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名节之事那可不是小事,他已经被关押了两日。 贸然回去,若是流言蜚语传出,无论是谈婚论嫁还是別的,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搞不好最后为了自证清白,投井上吊都有可能,但是有了秦宇这番话,她便可保名节无碍。 秦宇当即扶住陈小娥道:“我说了,不必谢我,要谢过陛下。” 陈小娥会意,当即朝著皇城方向叩首道:“民女陈小娥,叩谢陛下天恩。” 秦宇点头,那锦衣卫便送陈小娥离去。 看向另外一名女子道:“你不回去?” “噗通。” 女子直接跪在了秦宇面前道:“民女苏雪,无家可归还请大人收留。” 这让秦宇有些疑惑,这女子显然也是刚抓来。 按理来说家就在这京都之中,为何要说自己无家可归。 不过看著苏雪眼中的哀婉,秦宇知道,这其中或许另有隱情。 这苏雪容貌清丽,身段婀娜,特別是那底座,和刘翠丫也有的一拼。 他发现这杜国玉可能就好这一口,被抓的这些女子,底座都很突出。 自己那里那么大个宅子正好缺人,想了想,秦宇点头。 “你既无家可归,那便先到我府上做个丫鬟吧,等寻到了家,你自行去留便是。” “多谢大人,多谢陛下天恩。” 苏雪对著秦宇叩首后,连忙又朝著皇城方向叩首。 看著苏雪这么上道,秦宇点头让他站到了一边。 最后秦宇的目光,看向了剩下的十三名女子。 这些人,和当初在天灵府城中解救出来的人差不多。 眼神空洞,身体僵直,宛若行尸走肉没有半点活人的样子。 至於他们为什么对於被救没有丝毫感觉,秦宇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之前在天灵府城的时候,他就了解过一些。 像杜国玉这些人,为了驯服或者说纯粹是为了好玩。 会安排各种救人的戏码,例如路过侠士相救,帮凶良心发现放人,官府来人等等。 每一次她们满怀希望以为能够逃出魔掌,到最后却发现,在那希望背后的是更深的绝望。 经过几次欺骗和希望破灭之后,这些人的心就彻底死了,也彻底放弃了。 “张令,这京都你比较熟,找个客栈或者买个院子,先將他们安置起来。” 说著秦宇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万两的银票,张令知道秦宇的风格,也不推辞直接收下。 “记住一定要严加看管,避免它们自杀,过两天萧炎到京都了,这些人还是交给他处理。” “是,大人。”领命之后,张令直接叫来两个小旗,让他们带著人去安排了。 之前在天灵府城解救了大批的少女,还有一些小孩找不到家人。 他都安排给了萧炎,毕竟相对於他们来说,那些人对於萧炎一个小孩的戒心会少一些。 这次回京都,秦宇没带上萧炎和她妹妹,让他们留在天灵府城帮他办些事。 算算日子,想来应该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最后院子里,就剩下了一群瑟瑟发抖的壮汉帮閒。 他们的靠山杜国玉现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刘三普更是已经人头落地。 平日里作威作福吆五喝六的傢伙,现在老实的和鵪鶉一样。 秦宇看著他们脑袋上,那一个个標记的罪名,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直接一摆手。 “全部押入城北百户所大牢,若是有人问,你就找韩立,说是我安排的。” 想来韩立这个面子应该会给他,到时候查出东西,城北百户所也是有功劳的。 “好好审一审,这里面没有一个乾净的,尤其是这两个。” 说著秦宇指了指刚刚在门口看门的两个大汉,两人的罪恶值也是最高的。 被秦宇点名,两人浑身一抖,当即跪地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 “之前是我二人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奉献全部积蓄,给大人赔罪,还请大人饶命。” 说著两人从怀中取出银票,放在地上,然后就砰砰磕头。 一边磕头还一边扇自己耳光,流程嫻熟动作乾脆,想来应该没少干。 其余人见状也是纷纷求饶,动作流程都是一样的,连说的话都一样,就好像提前培训过一样。 若是一般官员,指不定就收了钱放过他们了。 毕竟在那些人看来,这就是些无关轻重的小人物。 秦宇看著他们头顶的罪行,自然不会放过,见没人动手微微皱眉。 “怎么,本官的话没听见吗?” 张令闻言,当即上前道:“大人放心,这两人我亲自审,保证让大人满意。” 其余锦衣卫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拿人。 至於地上的那些银票,没有秦宇的指示,他们没人动。 秦宇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拿人的,地上的垃圾也清理一下。” 听到这话,那几个动手的锦衣卫,当即露出了笑意,顺手就將地上的垃圾银票收了起来。 一些慢了一步的锦衣卫见状,心中懊悔不已,同时下定决心,下次绝对要第一个上。 等到壮汉都被押走,顿时原本拥挤的屋內就显得空旷起来。 秦宇的目光又看向了杜国玉,这个傢伙怎么处理是个麻烦。 直接押入锦衣卫詔狱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手头的证据不够。 已经搜查到的证据,大部分都只能给李三普定罪。 显然,杜国玉在这方面很小心没有留把柄,不过秦宇也不怕他扎刺。 毕竟最后说他和小妾通姦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 但应该足够唬住他一些时间,让他去收集证据了。 至於杜国公府,秦宇连长公主都得罪了,还怕再得罪一个杜国公府。 如今他大功在身,只要不太出格,女帝都会保他,更何况这事他占理。 思量再三,秦宇看著杜国玉,眼中闪过寒光上前一步。 手指凝聚一道雷电之力,点在了杜国玉的后腰之上。 杜国玉浑身抽搐了一下,裤子上一片水痕晕开,他尿了。 秦宇刚刚点的是杜国玉的大肾经,从现在开始杜国玉已经做不了男人了。 拍了拍手,秦宇露出笑意道:“安排人送回杜国公府。” 王二脸上有些不甘,却也知道秦宇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 秦宇察觉到了王二的情绪变化,笑著说道:“你放心,他逍遥不了几天的。” “现在证据还不够,不能直接动他,今天我已经有些过火了,你明白吗?” 王二连忙道:“大人,你不用和我解释,我知道你今天为了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王二只恨自己,没有能力,自己的事情还要劳烦大人。” 秦宇拍了拍王二的肩膀道:“咱们兄弟,不说这些。” “走,我陪你先送她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 王二心中感动,连忙在前面带路。 很快就到了刘翠丫家,门口的夫妻俩看到女儿回来,顿时面露喜色。 曹娥直接抱著刘翠丫一个劲的抹眼泪,一旁的刘大胆长鬆一口气。 转头看向王二的时候,眼珠子又转了起来。 第60章 王二家事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0章 王二家事 “王二,你这是当的什么官,这官服看著挺威风的。” 说著刘大胆眼神闪烁,不停在王二和自己女儿身上打转 秦宇见刘大胆这个样子,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 淡淡开口道:“王二现在是我手下,正七品的总旗。” “这趟陪我出去办差有功,朝廷不日还有封赏。” “许多大家族听说他没娶妻,都想找本官说媒来著。” 刘大胆一听,心里顿时就急了,这上好的女婿可不能飞了。 连忙道:“王二已经和我家提了亲,莫不是他想始乱终弃?” 被曹娥抱在怀里的刘翠丫,听了秦宇这话浑身一颤,眼眶顿时红了。 王二见状顿时著急起来,他不知道秦宇为什么这么说,根本没有什么提亲的事。 只是此时他也不好开口解释,秦宇给了王二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可我听说,是你拒绝了王二家的提亲,怎么能说王二始乱终弃。” 听到秦宇这话,刘大胆连忙道:“谁说我拒绝了,我只是想考验一下王二。” “我这女儿我含辛茹苦养这么大,贤良淑德,持家有道,我想给她寻个好人家,难道有错吗?” 说著刘大胆好像找到了自己的依仗,气势又提起一分。 “再说,我后来不是说了,只要王二能拿一百两,我就让我家翠丫嫁给他吗?” “为此我还推了好多媒人的说和,是他们王二家没了下文,怎么能怪我。” 越说刘大胆气势越凶,好似真的是王二有错一般,眼睛一横。 “怎么现在当官了,了不起了,嫌弃我们家翠丫了。” “让我们家翠丫等了这么久,想这么算了门都没有。” 要不是秦宇已经知道了內情,只怕还真要以为是王二始乱终弃了。 谁都知道,当时刘大胆给出的那些条件,就是刁难。 见刘大胆气势汹汹,秦宇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 “那你可错怪王二了,我本来也给王二找了好几个大家千金。” “可是王二偏偏就是对翠丫念念不忘,这不我今天才跟著来看看。” “到底是个怎样的姑娘,能让王二如此痴迷。” 说著,秦宇抽出一张银票拍在了刘大胆的手上。 “既如此他们两人郎情妾意,今天我就越俎代庖一回,帮王二把这亲事定下来。” “这是五百两,其中一百两是王二聘礼,多的算是我给的礼金,不知刘家主意下如何?” 看著手上的五百两,刘大胆眼珠子差点都粘上去。 原本他就想要涨涨聘礼,要个二百两,想著王二应该能拿的出来。 没想到秦宇直接掏了五百两,刘大胆哪里还会拒绝,喜不自胜的就答应下来。 “那咱们就说定了,你要是反悔,那可就是欺辱本官,到时候就別怪本官不留情面了。” 说著秦宇身上的官威压下,刘大胆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他面对的是个官,当即诚惶诚恐连称不敢。 王二见状这才鬆了口气,也明白了秦宇的用意。 看著眼中含泪的刘翠丫,王二怕刘翠丫误会,便凑过去小声解释了几句。 刘翠丫此时自然也明白过来,他知道自己父亲的秉性。 知道王二当了大官,指不定又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到时候只怕又要生出事端。 如今秦宇这般定下,他们也算是安稳了。 安抚了刘翠丫一阵,王二恋恋不捨的目送他们一家人进了屋。 秦宇一巴掌拍在王二的肩膀上,笑著说道:“人都进屋了还看,这婚都定了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王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经过今天的事,他还真的有些怕了。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了人在这里守著,你也该回家了。” “多谢大人。”王二连连道谢。 “行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就不用叫大人了。” “多谢秦大哥。” 王二挠头拔马在前面带路,他家和刘翠丫家並不远,走过一个拐角,很快就到了。 看著眼前这个陈旧的小院子,秦宇眉头一挑心中有了些想法。 这时候院门打开,一个俏丽的少女走了出来,看到门口有人惊了一下。 当看清是王二之后,脸色顿时一喜道:“二哥,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家里还好吗?” “家里都好,就是母亲时常念叨你。” 王二微微一笑,对著秦宇介绍道:“这位是舍妹,王如意。” 说著王二对著王如意道:“这位是我的上官,秦宇秦大人。” 王如意闻言,连忙做了个万福道:“民女王如意,见过秦大人。” 秦宇看著王如意,眉眼和王二有几分相似,不过线条更为柔和。 穿著一件碎花的对襟小衣,里面是齐胸的襦裙,发育得很是不错。 “我与王二是兄弟,今天就是陪他回家看看认认门,不必拘礼。” 说著想到什么,秦宇在身上摸了摸,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笑著道:“第一次登门,这算是我的见面礼。” 王如意看著那温润的平安扣,心中喜欢,却知道贵重有些不敢收。 “既然秦大哥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 听到王二这话,王如意这才收下,脸上绽放出笑容。 对著秦宇弯腰施了一个万福礼道:“多谢秦大哥。” “如意,是谁来了呀。”一个声音从內堂传出,一个中年妇人走出。 “娘,是二哥回来了,他还带了客人来。” 听到是王二回来了,中年妇人连忙快走两步,来到门口。 看到王二眼眶微微发红,口中呢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別在门口站著了,快进屋吧,如意快去泡茶。” 看著自己的母亲,王二眼眶也有些红,连忙介绍了一下秦宇。 王二的母亲唐梅,知道了秦宇的身份就要行礼。 秦宇连忙拦住,好说歹说才劝下来。 眾人到屋內坐下之后,王二问道:“大哥和父亲呢。” 唐梅道:“他们去上工了,徐老爷那边要修院子,他们就一起去了,这个时间也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如意,你看大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伴隨著声音,一个青年提著一个荷叶包走进了屋。 看到屋里有两人穿著官服愣了一下,不过看到王二顿时一喜道:“二弟,你回来了。” “王二回来了?”伴隨著声音,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人走进屋。 “爹,大哥,我回来了。”王二起身有些激动道。 王二的父亲王勇没有理会王二,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起身站在一旁的秦宇身上。 “这位是?” 王二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上官,锦衣卫百户秦宇秦大人。” “多亏了秦大哥,我才能从无品无级的天牢狱卒,成为现在的正七品锦衣卫总旗。” 王勇闻言连忙带著王二的大哥王易就要行礼,秦宇连忙扶住。 “那都是王二应得的,若不是王二,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与王二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二位这样就是折煞我了。” 劝说一番之后,王勇这才带著王易坐下,唐梅则是起身带著王如意去后厨忙活了。 四人围坐閒聊,秦宇说了一些王二在天灵府城如何得力。 夸得王二脸红不已,王勇则是说了一些王二小时候的糗事。 王易则是对王二表示了羡慕,氛围很是融洽。 不一会,几样精致的小菜就上了桌。 唐梅今天特意杀了一只鸡燉汤,王勇也將他珍藏的酒拿了出来。 “一些家常饭菜,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客气了,我以前吃的还没这好呢,闻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唐梅闻言脸上露出笑容,不过只当秦宇是恭维她。 他们已经知道了秦宇的身世,以前是国公府的少爷,什么好吃的没吃过。 却不知,秦宇上辈子为了工作,多数时间吃的都是外卖,有的时候一碗泡麵就对付了。 那些东西和眼前这一桌子比起来,除了化学元素多一些,其他都没得比。 “秦大哥,这杯我敬你。”说著王二提起杯子。 秦宇摆手道:“这可不行,这第一杯应当是我先敬你父亲,多谢他的款待。” 王勇闻言连忙举杯道:“秦大人客气了,使不得,使不得。” “你是一家之主,我今天只是客人,当我先敬酒。”说著秦宇一饮而尽。 王勇见状,连忙陪著喝完了杯中酒,隨后秦宇又敬了王易和唐梅。 最后再是王二,至於王如意就免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见秦宇隨和,王家眾人也放鬆了许多,话也就多了起来。 “秦大人年轻有为,不知道说亲了没有?” 开口的是唐梅,秦宇听著这话,心中感慨,果然不管哪个世界,妈妈级都喜欢催婚。 “本来是说了的,不过后来退了,现在也不著急,说起来我差点忘了。” 隨后秦宇將刘翠丫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听到刘翠丫差点就出事,唐梅也是心有余悸。 得知自己儿子和刘翠丫定了亲,还是秦宇掏的钱,又连声感谢。 “二位不觉得我僭越就好,谢就不必了,不过我有个提议,想请二位考虑一下。” 王勇见秦宇郑重,连忙也是严肃起来道:“秦大人对王二恩同再造,有什么要求您儘管提就是,只要我夫妻二人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秦宇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是这样,我此番立了些功劳,陛下赐了一座府邸给我,有些大。” “我在京都如今是孤身一人,住著难免有些冷清,我想接你们去我那里住。” 让王二一家去他那里,是秦宇看到王二家之后,起的念头。 他那个宅子那么大,总是要人管的,而他现在树敌不少。 所以找的人,能力是其次,但一定要可靠。 王二的家人就很合適,王勇当管家王易帮忙,唐梅当厨娘王如意帮忙。 大框架先搭起来,后续的在慢慢去挑就好了。 王勇犹豫一二开口道:“这事关重大,可以融我们考虑几日吗?” 听到这话秦宇连忙道:“这事不急,我这边也还要一些时日。” “你们商量好了,让王二告诉我就行,若是有什么顾虑也可直接言明。” 又聊了一阵,秦宇才告辞离开了,独自回府。 …… 傍晚,王二家。 “啪!” 斧子落下,木柴分开。 王勇从一侧,拿过一个新的立住。 “啪!” 又是一斧子落下,这时候唐梅走出来,看了一眼几个孩子的房间。 走到王勇身边道:“再烦心,去不去秦府的事。” 王勇收起斧头嘆了口气道:“我只想他们平淡的过一辈子,只是没想到老二走上了这条路。”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我看那秦大人还不错。” “我们去了他府上,也不见得是坏事,对王二也有好处,你也看到王易今天那羡慕的样子了。” 唐梅说著一弹手,墙角处一只老鼠,无声无息死去。 “话是这么说,但是锦衣卫的差事可不好干,尤其是现在这个局势,搞不好就是抄家灭族。” 王勇说著,又立起一根木柴,一斧头落下,木柴分开两半。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一根木柴的切面都极其平整,而且长短大小几乎相同。 “这样我们更要去了,万一出事了,我们也能保著他们逃出去不是。” “啪!”斧头落下,木柴断裂。 王勇吐出一口气,沉默片刻后开口道:“行,那听你的。” …… 京都,钦天监。 夏清顏来到了观星台的最高处,一个满头白髮的身影坐在那里仰望苍穹。 第61章 苏雪的身世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1章 苏雪的身世 “老师!” 夏清顏立於观星台中,恭敬行礼。 “回来了。” 老者摆了摆手道:“过来坐吧。” “是,老师。” 夏清顏恭敬的走到了老者身旁在蒲团上坐下,坐姿端正笔直。 “不用那么严肃,隨意一些,这一次任务可有危险?” 老者隨意开口,眼神依旧看著天穹。 “没有,不过老师你说这次任务,有我突破通玄的契机,为何我却没有一点感觉?” 夏清顏依旧是满脸的认真,坐姿也是依旧端正。 老者收回了看向苍穹的目光,转头看向夏清顏。 在老者眼中仿佛有诸天星河流转,因果命运循环。 只一眼,仿佛你一切过往和未来,都会被呈现在那目光之下。 观察了片刻,老者嘴角带起一丝神秘笑容。 “契机还在那里,只是你还未寻到,而你的任务也还没有结束。” “一切皆有缘法,你若刻意为之,反倒会適得其反,顺其自然就好。” “我有一位故人要来,这次你或许能够看到一场好戏。” 说完,老者再次抬起头看向了漫天的星河。 在他的眼中,有一股浩然气正在向著京都的方向靠近。 “故人?”夏清顏有些疑惑。 老者並未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夏清顏见状起身拱手。 “弟子告退。” 等到夏清顏离开后,老者呢喃道:“不通情,何以破情,这淡漠的性子,哪里有夏日的炽热。” “不破情劫,何以通玄,不过好在情竇虽未开,却也有些引子,且再等等吧。” 说著歷经了大夏三代帝王,稳坐在观星台俯瞰大夏兴衰,大夏国唯二的一品强者。 钦天监的监正,李淳风,目光看著远方正在逐步靠近的浩然气,嘴角带起了一抹笑容。 …… 京都,杜国公府。 “我的儿,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娘,娘替你报仇。” 杜国玉的母亲,韦芳红抱著脸肿得和猪头一样的杜国玉,心疼不已。 “他爹,你倒是说句话啊,没看见咱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了,你这个国公怎么当的。” 杜衡冷著脸,人是锦衣卫送来了,这让杜衡心中警惕。 他第一时间让人调查了情况,此时他已经了解事情的起末。 看著抱著杜国玉在那里哭嚎的韦芳红,杜衡冷哼一声。 “你知道你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混帐事吗?开设赌坊,赚些银钱也就罢了。” “他既然逼良为娼,绑架妇女凌虐,要不是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 “这会你儿子已经在大牢了,人家给我送回来,已经是再给我面子了。” 韦芳红一听,却不以为意道:“一些贱民而已,我儿喜欢玩便玩了,有什么打紧的。” “別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外面玩得也不少,怎么许你这个州官放火,就不许我儿点灯了。” 杜衡被揭老底,脸色愈发难看。 韦芳红则是气势汹汹道:“今天这个事,要是你不出手,那我就亲自去给我儿討回公道。” 杜衡冷哼一声道:“我说不管了吗,而且这是男人间的事,轮不到你个妇人出手。” “你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问儿子,还有你去看看医师怎么还没到。” 韦芳红闻言本来还想说两句,但是看到杜衡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退出去的时候还关上了门,看了一眼门口伺候的下人。 韦芳红摆了摆手道:“都离远些,管家,医师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 “夫人已经快到了,门口有人候著哪,到了第一时间就过来。” 韦芳红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想了想道:“走吧,我也去门口等著。” 管家闻言连忙伺候著韦芳红,向著门口而去。 房间內,杜衡冷冷的看著杜国玉道:“没让人发现什么吧?” 杜国玉跪在那里道:“药材前两天刚送走,那里只有一些女人,不过帐本被拿走了。” “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你知道要是一旦暴露,我们是什么下场吗?” 杜衡的眼中红色的光芒闪动,恐怖的威压落在杜国玉身上,让他浑身颤抖。 “那上面我都记录的只是药材名字,想来是不会被发现的。” “而且事涉荣亲王,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查。” 杜衡冷哼道:“我不管他们会不会发现,会不会查,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帐本必须销毁。” “是父亲,那帐本最后应该是被秦宇收走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听到杜国玉这话,杜衡微微皱眉。 “父亲,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一定要找回来。” “再说我自己闯的祸,我自己会解决” 说著杜国玉眼中也闪烁著红色的光芒。 杜衡看著杜国玉那张猪头脸,沉吟片刻点头道 “好,这件事我交给你,若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还有,我的目標是帐本不是秦宇明白吗?” “他现在的关注度太高了,我们又刚刚有衝突,如果他出事很容易引起怀疑。” 杜国玉冷冷道:“相比於我们,那秦宇得罪的白莲教只怕更多。” “听闻,它能够在短时间內找出白莲教的秘密据点。” “这样一个人,白莲教派人暗杀他很合理吧。” 杜衡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会让,杜玄和杜五、杜六配合你,不要让我失望。” 杜国玉听到这个三个名字,眼中红光更盛拱手道:“是父亲,孩儿绝不让您失望。” “聊完了吗?医师到了。” 门外韦芳红的声音响起,杜衡眼中的红光收敛摆了摆手。 “让人到客房吧,也好上药。” 韦芳红答应一声,脚步声逐渐走远。 杜国玉起身恭敬行礼,这才离开房间,前往客房。 等人走后,杜衡沉默片刻道:“杜天,让人知会荣亲王一声。” “是!”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隨后消失。 杜衡嘆了口气,靠在那里,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光芒不断闪烁,不知道再思索些什么。 …… 次日,清晨,秦宇在院中练刀。 修为在几乎嗑完手头所有的苦修丹后,终於恢復到了六品外甲。 “大人,早饭备好了可以吃了。” 苏雪端著一个水盆走了过来,秦宇最后一式绣春刀法刚好练完。 刀势一收,毛巾就递到了手边,秦宇拿过毛巾擦了擦脸。 看著端著水盆的苏雪笑道:“麻烦你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去哪找吃的呢。”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比起大人您的恩德,苏雪做的这些都不过是小事。” 秦宇摆手道:“你不必如此,我也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说著秦宇来到正厅,看著桌子上的早饭。 稀粥、包子、鸡蛋、酱肉、馒头,很简单但是都很填肚子。 “你也忙活了一早上了,一起坐下来吃吧,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別浪费了。” 苏雪闻言连忙摆手道:“这怎么行,这不合规矩。” 秦宇闻言霸气道:“这里是秦宇,我的规矩就是规矩,难不成你想我餵你吃?” 苏雪闻言脸色微红,这才坐了下来。 秦宇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子顿时在嘴巴里荡漾开,顿时眼前一亮。 “你这手艺不错啊,以前是做什么的?” 苏若闻言脸色微白,秦宇微微皱眉,吃完了手中的包子。 “我知道你家应该在京都,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回去。” “但是我既然答应收留你,那只要你不想走,这里永远是你家。” 苏雪闻言眼眶顿时就红了。 秦宇见状摸了摸身上,没有纸巾,只能拿起一个包子递了过去。 “来,包治百病,和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被抓到永利赌坊去。” “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解决,有些事情逃避是过不去的。” 看著秦宇的脸,苏雪犹豫片刻,接过了秦宇手中的包子,然后开始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苏雪的父亲是一个包子铺老板,做得一手好包子,家庭也算不错。 但是苏雪过的却並不好,因为他还有一个弟弟。 家里无论是父母还是奶奶,关爱都在弟弟身上。 而苏雪只有每天都做不完的活,要收拾家务,要在铺子里帮忙。 这也就罢了,最后弟弟要结婚,女方那边要的聘礼不低。 为了凑钱,苏雪就被父母卖给了,年过五十的刘老財。 结果他在结婚当天来了月事,让刘老財很不爽。 刘老財本就喜欢赌博,娶了苏雪之后,本以为冲了喜能大杀四方。 结果连输三天,他顿时將一切的过错都算在了苏雪的身上,说她是扫把星,將苏雪打了一顿。 苏雪连夜逃回了家,却不承想,第二天就被自家人又送回了刘老財家。 本来免不了一顿毒打,就在这个时候永利赌坊前来要债。 刘老財花钱买了苏雪,又输了几天,手头的钱还要留著给铺子以防万一。 於是就直接將苏雪抵给了永利赌坊,苏雪连忙让人送了消息回家。 希望家里能够来赎回自己,但是等了两天却无人来。 苏雪本来已经认命,却没想到最后被秦宇救了。 秦宇心头火大,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岂有此理。” “世间怎会有如此父母,还有那个刘老財也不是什么好人。” 事情说起来不过三言两语,但却让人咬牙切齿。 秦宇都不敢想,要不是他碰巧去了,这苏雪的命运会如何。 “你放心,以后这种事不会发生,你就安心在我这待著。” 苏雪感激的点了点头,隨即想到了什么。 “对了,大人说起来我被抓去的那天,看到永利赌坊运了许多东西离开。” 秦宇闻言一挑眉道:“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苏雪摇了摇头,马车都是封著的,看不见里面,不过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奶香。 秦宇眼神闪烁道:“嗯,这件事我知道了,记住这些话不要再和別人说明白吗?” 见秦宇表情严肃,苏雪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圣旨道!” 第62章 密奏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2章 密奏 秦宇连忙放下包子,拍了拍手就向外走。 来到门口秦宇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秦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当初在天河府城外宣旨的小太监。 “原来是公公,看来应当是有好消息,说起来还未问过公公姓名。” 小太监甩了甩手中的拂尘,笑呵呵道:“小的贱名,赵越,秦大人快接旨吧。” “原来是赵公公,有理了。” 秦宇连忙跪地接旨,小太监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约。” “锦衣卫百户秦宇,賑灾安民有功,特赐宅邸一座,黄金百两。” “京都城北锦衣卫百户所百户朱福年事已高,已经与前日告老。”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京都城北百户所的新百户了。” “同时你还是钦点百户,特许拥有两个百户编织。” “微臣接旨,谢陛下圣恩,微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陛下。” 接过圣旨,秦宇熟练的將几张银票送入赵越的袖口中。 赵越扶起秦宇笑呵呵道:“陛下要见你,隨我一同入宫吧。” 秦宇愣了一下,隨即道:“那就麻烦公公了。” 將圣旨交给了苏雪,秦宇便骑著马和赵越一同向著皇城而去。 “赵公公,可知陛下找我何事?”秦宇有些疑惑。 赵公公笑呵呵道:“昨日秦大人可是好威风,今天有人上奏弹劾你跋扈呢。” 闻言秦宇就知道了,应该是昨天永利赌坊的事情,这事情他占理心中倒是不怕。 “陛下已经將那些奏摺都已经留中了,至於找你是不是这事,小人就不知了。” 秦宇想了想,笑呵呵的问道:“多谢公公,不知道有哪些人弹劾我?” 赵越看著秦宇那笑呵呵的样子,眉头一跳隨即也是笑呵呵。 “也没多少人,就是礼部尚书耿大人,御史大夫閆大人,杜国公、英国公。” 秦宇故作惊讶道:“呦呵,都是朝中重臣啊,看来我这锦衣卫干得还是挺成功的。” “秦大人何出此言?” 赵越有些疑惑的看著秦宇。 “我是天子亲军,乾的是监察百官的活计,百官越討厌我,不就代表我越成功吗?” 听到这话,赵越眼神闪烁,嘴角带笑道:“秦大人如此说,好像有些道理。” 很快一行人来到皇城,有赵越带路,秦宇径直到了御书房门口。 “臣,秦宇参见女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吧,怎么样房子住的还习惯吗?” 武媚笑呵呵的看著秦宇。 “说实话有点不太习惯,太大了,臣一个人住有点瘮得慌。” “这么说,还是朕的不是了,要不朕给你换个小的。” “那不用,臣能慢慢习惯。” 说著秦宇一副討饶的样子,逗得武媚嘴角笑意渐浓。 上官婉儿看著秦宇那諂媚的样子,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一趟差办的不错,你也证明了你的价值,从现在开始,你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秦宇连忙道:“有了陛下您这句话,卑职这心里就算是有底了。” “別高兴的太早,你可是好大的威风,当眾杀人,殴打国公之子。” “怎么,功劳在身,就如此的肆无忌惮吗?” “要是这样,你这条小命能保多久,朕就不知道了。” 秦宇一听心中顿时明白,这是武媚在敲打他。 “臣惶恐,並非臣肆意妄为,而是那杜国玉实在是太过混帐。” “开设赌坊,坑害钱財,逼得人卖儿卖女,害的人家破人亡。” 说到这里,秦宇顿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臣一想到,陛下为了百姓安居,每日里殫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些人却如此的鱼肉百姓,臣一时不忿,这才出手,若是陛下觉得不妥,臣甘愿受罚。” 说完,秦宇直接扑通一声,跪地叩首,头紧贴地面。 看著秦宇那恭顺的样子,虽然知道秦宇是在拍马屁,武媚眼中还是闪过一抹满意。 事情的起末他已经知道,否则他也不会留中那些奏摺,而是直接让人將秦宇下狱了。 “难得你能体会朕的辛苦,也罢,起来吧,此次便赦你无罪了。” “不过你要记住,这里是京都,不是你能胡作非为的地方,以后遇事要三思而行。” “你是天子亲军,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朕,明白吗?” 秦宇起身恭敬道:“微臣明白,多谢陛下教导。” “说到这,臣有一事启奏,不过事关机密,臣请陛下屏退左右。” 武媚皱眉,看著秦宇认真的样子,武媚摆了摆手,顿时一眾宫女太监便退了出去。 场中只留下了上官婉儿在一侧服侍,秦宇抬头看到上官婉儿,眉头一挑。 “怎么,要朕將婉儿也屏退出去?” 秦宇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上官大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只是一日未见上官大人,臣发现上官大人又艷丽几分,想必是跟著陛下沾了龙气之故。” “微臣也想像上官大人这样,日夜陪伴在陛下左右,沾沾龙气,洗涤身心。” 上官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带起了笑意。 “你要是想的话,倒也不是不行,正好司礼监那边缺人,朕可以调你去。” 武媚语气莞尔,看著秦宇面带笑意。 秦宇只感觉身下一凉,连忙摆手道:“那还是免了,多谢陛下厚爱。” 他只是想拍马屁,可不想成为东厂厂公。 “不想,就別贫嘴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还要朕屏退左右。” 秦宇当即郑重起来:“陛下可还记得,臣之前在天灵府城奏报中提到过的,买卖小孩之事?” 武媚点了点头道:“自然记得,那林家的家主说,小孩都被他送到了京都。” 说到这里武媚皱眉看向秦宇道:“怎么,这件事和杜家有关。” 秦宇沉吟了一下道:“臣本来是想先请旨,再作调查的,但是在永利赌坊发现了一些线索。” “臣解救出来的女子说,他在他被绑架的那一天,永利赌坊运送了一批货物离开。” “那批货物有很重的奶香味,除此之外,臣还拿到了一本帐册。” 说著秦宇將那有关荣国公府的帐册双手举起,上官婉儿上前拿过帐册,递到了武媚手里。 翻开帐册,看了几眼,武媚皱眉道:“这事和荣亲王有什么关係?” “臣听闻,那荣亲王开了很多,幼慈院救济孤儿?” 武媚皱眉道:“你有话就直说,不要遮遮掩掩的。” 说实话如果秦宇不是能够看见罪行,光凭这些东西,的確无法联繫起来。 但是在確认了杜国玉的罪行之后,结合这些东西,秦宇就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深吸一口气,秦宇知道,接下来的话,很可能会关係他的生死。 说实话秦宇自认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他也是有底线的。 如果他不知道,或许他能装聋作哑,如今既然知道了,他却是无法视而不见的。 “接下来臣说的一切,都只是臣的猜测,臣目前还没有证据。” “但是臣希望陛下能够给我一个查证的机会,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由陛下定夺。” 武媚深深的看著秦宇,沉吟片刻后开口道:“说吧,朕自会考量。” 秦宇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臣怀疑,买卖小孩的幕后之人就是荣亲王。” “荣亲王开设幼慈院,可能也是为了方便收集小孩,至於收集小孩的目的,臣目前尚未可知。” “但是仅仅是天灵府城一地,一年经过林家输送入京的小孩,就有一千多个。” “这么多小孩的接收安置,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但幼慈院就可以很好的进行中转。” “微臣推测,这永利赌坊帐册上面记载的那些药材的年份,可能代表小孩的岁数。” “通过这个帐目计算,每个月杜国公府就会向荣亲王输送二十个左右的小孩。” 说著秦宇看著武媚道:“请陛下看,九月十七日的帐册。” “那天正是,我解救的少女苏雪被抓住的那天。” 武媚翻开帐册,上面记载著三种药材。 石斛(二年)6斤、洋参(五年)2斤、陈皮(六年)8斤。 秦宇继续道:“如果臣猜得没错,苏雪看到的马车里运送的不是药材。” “而是六个两岁,两个五岁,八个六岁的小孩。” “苏雪闻到奶香,臣推测是因为两岁身体弱,直接使用迷药会影响孩子健康。” “为了防止孩童哭闹,所以他们给餵了奶水,很有可能,还在奶水中加入了安眠的药物。” “否则若是孩童半路哭闹起来,引起盘查,很容易出问题。” 说到这里秦宇拱手道:“臣讲完了,还请陛下定夺。” 武媚越听越是皱眉,看著秦宇的眼神不断闪烁。 “秦宇,无端猜测,怀疑当朝亲王,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如果传出去,你是个什么下场吗?” 闻言秦宇苦笑一声道:“只怕凌迟都是轻的。” 武媚诧异道:“你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说,难道你想求死?” 秦宇继续苦笑道:“臣很惜命,陛下知道的,臣之所以要说敢说。” “是因为臣知道,陛下是圣明的,不会因此责罚臣。” “而且每一个孩童都代表著大夏的未来,如果没有了孩子,大夏也就没了未来了。” “臣如此说可能有些虚偽,但这是臣的真实想法,最后就是,臣求一个心安。” “若臣不知,不见,臣可以装聋作哑,但既然看见了,知道了,若不求个答案,臣夜不能寐。” 武媚看著秦宇,良久之后开口道:“每一个孩童都代表著大夏的未来,这句话朕很喜欢。” “朕给你这个机会,我给你一道密旨,你可暗中查访。” “我会让婉儿在暗中配合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让婉儿告诉朕。” “但切记不要打草惊蛇,一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朕。” “朕也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最后查到谁,朕绝不姑息。” “多谢陛下!陛下圣明!”秦宇恭敬行礼。 “好了,若没有別的事,你就下去吧。”武媚摆了摆手,好像赶苍蝇一般。 得了密旨,秦宇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臣还有一点小小的请求。” 说著,秦宇还用手大概比画了一下道:“真的是小小的请求。” 第63章 各方动態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3章 各方动態 看著秦宇那连比画带可怜的样子,武媚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还想要什么。” 听到武媚语气不善,秦宇连忙道:“陛下也知道,我那府邸很大,现在缺人。” “不知道宫中有没有要退休的宫女,臣想向陛下討要几个去臣那里帮帮忙。” “陛下放心,臣绝对不会亏待他们,保证给他们最好的待遇。” 武媚看著秦宇,略微思索后,不耐烦道:“行你一会在宫门口等等,我让赵越安排。” “多谢陛下。”秦宇连忙感谢。 见秦宇还没走,武媚皱眉道:“怎么还有事?” 秦宇又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道:“一点小事,臣希望可以接触一下荣亲王。” “当然,不用询问审问那些,只需凑近了看一眼就可以。” 秦宇想用系统,帮助自己確认一下这个荣亲王的罪行。 虽然不知道秦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 武媚还是点头道:“后天的宴会,荣亲王也会参加。” “到时候朕会给你创造机会,不过你切莫做出什么不妥的行为。” “是陛下,臣绝不给陛下惹麻烦。”秦宇態度恭敬。 秦宇知道,自己已经给武媚找了个不小的麻烦,人家心里这会,肯定是不高兴的。 “还有什么別的什么一点点要求吗?”武媚语气中已经带著点杀气道。 “那个,臣可以有吗?”说著,秦宇一脸贱兮兮的样子看著上官婉儿。 “滚!”武媚几乎是咆哮著吼出来的。 “遵命!” 秦宇答应一声,隨后就在武媚和上官婉儿错愕的目光中。 屈膝蹲下,双手环抱膝盖,將自己团成一个球,就这么向外翻滚而去。 结果一个不小心,还在殿门口的台阶上磕了一下。 不过秦宇哼都没哼一声,连滚带爬就出了御书房。 “噗呲!” 秦宇走后,上官婉儿没忍住笑了出来,武媚嘴角也带起了笑意。 “这傢伙正经的时候很正经,不正经的时候也是真不正经,不过倒也是难为他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到这里武媚嘆了口气,他知道秦宇现在的担子可是不轻的。 关於荣亲王,即便是她想要动,都要小心谨慎,更何况秦宇了。 上官婉儿也是有些担忧,武媚见到上官婉儿,嘴角露出笑意 “怎么我们的婉儿也替那傢伙担心了?说起来婉儿也到了该思春的年纪了。” “每日里可也有不少人递摺子,想要求取婉儿,那可都是王公贵胄,不比这惫懒的小子好。” 婉儿脸色一红,连忙叩首道:“陛下切莫取笑婉儿了,婉儿只是担忧。” “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人才,要是因为这事毁了,就可惜了。” 武媚没好气道:“你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没看出来,那惫懒小子惜命得很。” “他现在是债多了不愁,惹了长公主府、杜国公府,得罪了礼部尚书。” “哪一个,是他这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能够惹得起的?” “就算加一个荣亲王,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別吗?” 说著武媚没好气道:“还找朕要宫女,不就是想告诉朕,他是我的人而且绝无二心。” “那样只要他还有用,朕怎么捨得让他死呢。” 上官婉儿当然看出来了,之所以这么说,自然也是有意为之。 在她看来,就连秦宇刚刚那略显滑稽的滚出御书房,其实也是故意的。 一方面是想要通过逗趣的方式,消解武媚心中的怒气,二也是表忠心,表示自己的言听计从。 想到这里,上官婉儿有点心疼秦宇,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武媚扫了婉儿一眼,眼中略微思量。 “婉儿,这帐目对那小子应该还有用,你给他送去吧。” “顺便叮嘱那小子两句,让他不要担心,若是那小子有事,你也可陪著去一趟。” 上官婉儿愣了一下,隨即拱手行礼道:“是,陛下。” 接过那本帐册,上官婉儿再次行礼,这才向外走。 看著上官婉儿的背影,武媚眼神闪烁,心中不知再想些什么。 上官婉儿將帐册装在了竹筒中,还没到宫门口,就听到了秦宇的声音。 “就不能再多给两个,赵公公,我那里多大你是知道的,这几个怎么够。” 远远的就看到,赵越满脸无奈的站在那里。 而在他身后,是十个略微有些上年纪的宫女。 “秦大人,你就莫要为难小的了,如今適龄可以放出宫的就这些,多的是真没有了。” 说著赵越看到上官婉儿,连忙拱手道:“见过上官大人。” “赵公公客气了。”上官婉儿回了一礼。 隨后看著秦宇没好气道:“你当这里是菜市场,还討价还价的。” 秦宇挠了挠头道:“这不是地方太大,人不够用吗?我就想著多找几个。” “行了,有了这十个,你再去外面买些丫鬟交给他们调教一二,也就够了。” 上官婉儿摆了摆手,赵越拱手行礼,连忙逃也似的跑了。 “这东西陛下说你可能还有用,就让我给你送过来。” 看到上官婉儿递过来的竹筒,秦宇顿时知道了里面是什么,连忙拱手道:“多谢。” 隨即秦宇眼珠子一转道:“上官大人,这会有空吗?” 上官婉儿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你知道的,我那个府邸太大,该怎么安排,我还真没有经验。” “上官大人这偌大的皇宫,都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想必我那个小小的府邸,应当也不在话下吧。” 听到这话,上官婉儿心中暗道,你那个府邸可不小。 至於秦宇的意思她自然也明白,无非是想借势,刚想拒绝,就想起了武媚的话。 心中一跳,难道武媚早就猜到了,想到这里,上官婉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思量片刻后,上官婉儿点头道:“也好,我跟去看看。” “你要是敢亏待了这几位姐姐,我也好找你算帐。” “可不敢,我保准给他们养得好好地。”秦宇连连拱手。 虽说是宫女,那也是从民间遴选脱颖而出的女子,容貌气质这一块就不会差。 即便年纪此时有些大了,但底子在哪里,那也比普通人家的女子要好得多。 再加上纯天然无添加,也不会有上一世那种,整容脸老了看不得。 秦宇在前面开路,上官婉儿带著十名宫女就这么出了宫。 如此没有遮掩,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开了。 …… 宋府。 “什么,你说陛下赏了十名宫女给秦宇?” “千真万確,还是由上官婉儿带队一起出的宫门。” 听到管家这话,宋思哲眉头紧锁,他没想到秦宇竟然有如此圣眷。 这要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在陛下面前说他坏话,那还了得。 “去,把媛媛叫来,既然是秦宇乔迁之喜,她理应上门祝贺。” 管家闻言有些犹豫,宋思哲道:“怎么了?” “昨日小姐和那秦宇好似闹得有些不愉快,让她去是否有些不妥。” 宋思哲不悦道:“这是关乎家族的大事,哪能由著他使性子,你叫她来我和他说。” “是!”管家当即快步而去,宋思哲此时心中悔恨万分。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等一等,不著急和秦宇退婚,如此也不至於现在这么被动。 …… 杜国公府。 “你说他与陛下密谈,还得赐了十名宫女?” 管家点头道:“是的老爷,上官大人领著一起往秦府去了,应该错不了。” 杜衡脸色难看,他们这么多人弹劾。 结果秦宇没有被责罚也就罢了,竟然还得了赏赐。 “国玉在干什么?” “刚刚在屋里发了一通脾气,现在已经带人出去了。” 杜衡闻言点头道:“行,你派人盯著点,免得出什么意外。” “是老爷!”管家躬身退下。 杜衡坐在那里,摸索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主人,荣亲王那边回消息,让您收拾乾净,否则下一期的药就没了。” 听到这话,杜衡脸色难看道:“我知道了,告诉荣亲王,我会收拾乾净的。” “是,主人。”声音答应一声就消失了。 …… 长公主府。 “倒是好大的手笔,这是在告诉別人,给他做事,好处多多吗?” 李丽质声音冷淡,周围人都不敢说话。 “本宫倒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个秦宇竟然有这样的手段。” 关於天灵府城和天河府城所有的消息和细节,已经送到了她的案头。 这几天李丽质也已经反覆看过,还让人去找了紕漏,想要给秦宇上眼药。 但是首尾非常乾净,证据链完整,所有的细节都无懈可击。 “殿下,这样的人不能留,否则可能就是个祸害。” 李丽质思索片刻道:“他不是得罪了白莲教吗?你找人安排一下。” 谋士顿时就明白了李丽质的想法,恭敬道:“是殿下,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李丽质微微頷首,话锋一转道:“苏星河,那边到哪了?” “根据新发回的消息,后日应该就能到了,是隨那位先生一起来的。” 李丽质微微点头道:“好,这一次希望他不会再让我失望。” …… 秦国公府,得到消息的秦振天,坐在那里久久不语。 “管家,你备上一份礼,让二少爷送过去吧,总不好失了体面风度。” “是老爷。”管家答应了一声,便下去安排了。 秦振天嘆了口气,厅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 秦宇並不清楚,自己要了十个宫女能牵扯那么多人的想法。 他只是带著人一路招摇,晃晃悠悠的终於来到了家门口。 远远的,就看到家门口好像有些人。 定睛看了一眼,秦宇心头一喜,连忙快马上前。 第64章 安家立业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4章 安家立业 “王叔,唐婶,你们来了,那可是太好了,快进屋,怎么在这里等著。” 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二一家。 苏雪这时连忙上前道:“大人,您不在家,我已经请王二大人进去了。” “不过知道大人您不在,他们不愿意进屋,非要在门口等你回来。” 秦宇心中明白,这是王勇在向他表示尊敬,拿出银票递给苏雪。 “去满春楼定一桌上好的席面,让中午之前送过来。” 苏雪接过银票,连忙就去了。 秦宇转头对著王勇道:“王叔太客气了,快进屋,不然別人要说我不懂礼数了。” 这时候,上官婉儿走了上来,见到这个场面有些疑惑。 “见过上官大人。”王二连忙拱手行礼。 王二他是见过的,点了点头问道:“这是?” “这么大府邸我一个人住有些浪费,就请王二一家搬过来,正好也热闹些。” 听了秦宇的解释,上官婉儿有些意外,看了王二一眼。 王二和秦宇的关係她自然是清楚,没想到秦宇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让別人全家搬到自己家里住,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关係了。 很快眾人在秦宇的带领下进了屋,上官婉儿四下扫了一眼。 对著那十名宫女就安排起来,那叫一个自然,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派头。 王勇和唐梅看著都有些皱眉,不过秦宇没反对,他们也就听之任之。 很快王家眾人的东西就收拾妥当,一家被安排在了东边的一个独立院子里。 秦宇见弄得差不多,就將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大厅。 正好,之前定的席面也到了,两名宫女在苏雪的带领下布好菜。 秦宇在主桌坐下后,招呼大家一起坐下,连十位宫女也是一起。 十名宫女见上官婉儿坐在那里,他们不肯坐,最后还是在秦宇的要求下,这才坐了下来。 “今天,本官这府邸算是正式立起来了,虽然人还不多,但是有些事情我要提前说清楚。” 见秦宇说得郑重,所有人都不由得严肃起来。 “上官大人,就算是给我做个见证。” 说著秦宇站起身,看向了十位宫女。 “诸位比我年长一些,我便称一声婶婶了。” 十位宫女中,一个体態相对丰腴一些的起身道:“大人折煞我等了,哪当得起您一声婶婶。” “本来我是想叫姐姐的,但是怕乱了辈分不合適,这才叫婶婶。” 听到秦宇这话,十位宫女脸色都有些发红,上官婉儿又没好气的白了秦宇一眼。 说著秦宇看向站起来的宫女道:“这位婶婶,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秦大人,称呼我为碧红即可。” 秦宇看著碧红微微点头道:“好名字,以后这些宫女就由碧红婶你领头了。”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这次我找陛下要你们是有私心的。” “是我以前是个紈絝,很多礼数上的东西,不是那么清楚,这个需要诸位以后多多提点。” “再有就是,诸位在宫中操持多年,我这偌大府邸需要多少奴僕,能够运转,你们比我懂。” “人手到时候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配齐,府中上下打理的杂事就交由诸位帮我操持了。” “待遇方面,我会按照皇宫的標准给双倍,年节日我还会给额外的赏赐。” “除此之外,每月你们每人有两天假期,你们自由调配,特殊情况的可以另外申请。” “如此,诸位婶婶可还满意?”说著秦宇看向了为首的碧红。 碧红连连点头道:“多谢秦大人,如此看重我等。” “若这要是还不满意,外面可要说我等不知好歹丧良心了。” “也请秦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將府內打理好,不会让外人挑出理来。” 秦宇举起酒杯,对著碧红道:“如此本官先行谢过了。” 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碧红也是举杯一饮而尽。 安排完宫女,秦宇转头看向了王勇和唐梅。 放下酒杯,秦宇从怀中取出了大把的银票,然后递到了唐梅面前。 “小子我已经被家族除名,也就没有了名义上的长辈。” “我与王二,虽不是亲兄弟但一同出生入死,我已经当他是我亲兄弟了。” “他的父母也就是我的长辈,我若出门在外,家中自然是要长辈坐镇才行。” “唐伯母,想必在王家,应该也是你管钱。” “我这些钱你拿著,以后家中的一应支出,就交给你来管理了。” 所有人都被秦宇这一下给弄得有些错愕,唐梅也没想到秦宇居然会如此做。 財权乃是家族中最大的权利之一,通常都是女主人掌管的。 “使不得,这怎么可以。”唐梅有些慌乱的摆手拒绝。 秦宇手中的银票,少说有三四十万两,这么多钱,她可不敢接。 秦宇开口道:“我说可以自然可以,难道唐伯母不愿意?” 唐梅犹豫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如此多的银钱如此大的家业,只怕是做不好。” 秦宇却是大气道:“这府邸虽大,但人就是这些,除了日常开支和维护,也没什么別的支出。” “你就当在王家时候那么管就成,或者找这些婶婶问问,他们应该有些经验。” “再说了我这个家主都不怕,你怕什么,我可以在这里打包票。” “在这个家没有女主人之前,钱都归你管,就算有了女主人,也得和你商量著来。” 听到秦宇这话,眾人都露出了笑意,碧红等人都有些羡慕。 唐梅擦了擦这才手接过了秦宇手中的银票,坐下直接就开始数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眾人都觉得好笑又理解,毕竟那么多钱,拿在手里谁都想数一数。 秦宇看向王勇道:“王伯父,以后我要是不在家,这家中大小事就交给你决断。” “这……”王勇有些迟疑,对於秦宇如此的信任他有些不適应。 “难不成您想让唐婶来决断?”秦宇一句话,当即就让王勇鑑定下来。 “好,如此就多谢秦大人信任了。” “王伯父客气,是我有劳了才是,我这一杯敬二老。” 说著秦宇举杯一饮而尽,王勇当即让唐梅放下银票,一同举杯共饮。 放下酒杯,秦宇看向了王易和王如意。 想了想又看向王勇道:“对於王易我有两条路安排。” “一,隨我入锦衣卫,和王二一样,可以先从总旗做起,不过做锦衣卫自然有风险。” 王勇闻言没说话,王易眼前一亮,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毕竟哪个男人能抵抗,飞鱼服绣春刀的诱惑。 见王勇没说话,秦宇继续道:“这第二,日后我在京都会置办些產业。” “总要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王易我信得过,至於能力可以慢慢培养。” 王易没说话,显然更想入锦衣卫,不过王勇替他做出了选择。 “第二条吧,王易他武道天赋不行,在锦衣卫太危险了。” 王易闻言有些丧气,不过却也没有反驳,知道自己的確不是修武的料子。 秦宇看了王易一眼点了点头,在他这里其实天赋不是问题,不过他也明白王勇的想法。 总要留一个为王家延续香火,毕竟跟著他虽然相对安全,但是总有风险。 “至於如意,我会为他找一个好点的女学,也会让这些婶婶提点些,以后给他找个好夫婿。” 听到这话,王如意顿时脸红道:“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辈子陪著爹娘。” 闻言王勇和唐梅都是会心一笑,对於秦宇的安排大家自然都是满意的。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上官婉儿都有些意外,有些不理解秦宇如此安排的用意。 秦宇则是完全没想那么多,自己的地盘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事情安排出去他就可以当甩手掌柜轻鬆自在了。 “苏雪呢,虽然名义上是丫鬟,但是我当他是我的妹妹,还请大家以后多照顾。”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上官婉儿看了一眼苏雪的身段,眼神闪烁了一下。 苏雪则是眼眶有些红连忙起身道:“还请大家以后多多指教。” 所有人安排结束之后,这个家里面的规矩也就算是立起来了。 隨著秦宇动筷子,大家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满香楼的上等席面,十八道菜四个汤,那都是色香味俱全。 一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饭菜都被眾人吃的乾净。 王如意的小肚皮都鼓了起来,吃完饭,苏雪和两名宫女开始收拾。 碧红带著其余的宫女,开始针对府邸一些犄角旮旯进行打扫清理。 秦宇看了一圈,找到王勇开口道:“王伯父,下午还要麻烦你和唐伯母跑一趟。” “我让王二带上张令和你们一起,去挑些丫鬟僕人回来。” “具体数量,一会你们找碧红婶问一下,我就一个要求,底子要乾净,最好知根知底。” 王勇答应下来和唐梅商量去了,王二则是出门去找张令。 秦宇在前院溜达了一圈,就进了书房,准备开始写书。 毕竟他师傅还在等著他的书呢,可不能让自己的这位大腿等太久。 苏雪在书房里磨墨,看著秦宇在那里用一根鹅毛笔写字,觉得有些好玩。 不一会,王勇过来打了个招呼,就和唐梅一起出去忙活买奴婢的事情了。 秦宇没有直接开始写,而是將自己还记得的有关知识,先写了出来。 准备稍后整理一下,按照相关类型分门別类,再开始成体系的写。 这样一来是能够促进自己回忆更多的知识,自己梳理一遍也能有所得。 花了一个多小时,將能记得的內容差不多都写了出来,秦宇甩了甩手腕,准备休息下。 这个时候,碧红来到了书房门口。 “老爷,宋府小姐送了礼来,恭贺老爷乔迁之喜,您看这要不要收下。” 第65章 痴情宋媛媛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5章 痴情宋媛媛 听到碧红的话,秦宇愣了一下。 “宋府,那个宋府?吏部尚书宋思哲那个宋府吗?” 碧红点头道:“是的老爷,人现在就在门口,您看?” 秦宇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时候宋家竟然会过来送礼,还是宋媛媛过来。 难道是自己上次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说宋媛媛有受虐倾向? 显然这都不可能,那么这宋媛媛又在耍什么花招? 不过不管怎么说,人来了面子还是要给的,秦宇放下鹅毛笔起身。 “来者是客,我去看看。” 秦府门口,宋媛媛看著那宏伟的大门和偌大的府邸,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差一点,他就成为这座府邸的女主人的,但是现在,他却只能强挤笑容站在门口。 想到之前秦宇的冷言冷语,宋媛媛恨不得转身就走。 要不是自己父亲要求,她是绝不会来的。 秦宇过得越好,宋媛媛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已经有人在传,说他宋媛媛有眼无珠,错过了金龟婿。 宋媛媛对此表示不屑,金龟婿,秦宇也配。 一个仗著陛下恩宠的锦衣卫百户而已,能风光多久? 自己的夫婿,要么是文能提笔安天下的旷世之才,要么是武能马上定乾坤的盖世英雄。 他秦宇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他还有点利用价值,凭他,这辈子都別想和自己订婚。 想到这里,宋媛媛又想起了苏星河,眼中满是黯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宋媛媛討厌的声音响起。 “稀客啊,没想到我这府邸刚立,你竟然是第一个客人。” 秦宇看著宋媛媛,嘴角带著玩味的笑意。 强忍著心中的愤懣,带著僵硬的笑容,宋媛媛恭敬道:“听闻秦公子,乔迁新居,特来恭喜。” “之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若是让秦公子不快,媛媛在这里向公子赔礼,还望秦公子海涵。” 看著宋媛媛这番作態,秦宇倒是有些意外,笑著道:“没想到,你还是能说人话的嘛。” 啊,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宋媛媛在心中疯狂咆哮。 但是想到自己父亲的叮嘱,宋媛媛脸上强撑著笑容。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礼我收了。” “你也可以回去和你父亲说一声,退婚的事我们两清,他也不用担心我记恨他。” 本来秦宇也没把退婚当回事,毕竟他对於宋媛媛这种货色没什么兴趣。 除了长得好看点,基本没脑子,要是娶回家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 要娶肯定是上官婉儿这种,长得好看还有脑子的,那才是贤內助。 当初在天牢,他也算是借了势,要不是之前宋媛媛跑来噁心自己,秦宇都懒得搭理他们。 人家现在跑来送礼,之前朝堂弹劾上也没有落井下石。 本来也没什么大仇,自己的敌人也够多了,秦宇也不想再树敌了。 当然要是以后这宋思哲搞事,那就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宋媛媛有些意外的看著秦宇,没想到秦宇竟然猜到了她今天来的意图。 “你怎么知道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秦宇耸了耸肩,看著宋媛媛。 “这很难猜吗?以你的性子,要不是你父亲让你来。” “就昨天我那些话,你指不定都在家里扎我小人了。” “你怎么又知道!” 话刚出口,宋媛媛就连忙捂住了嘴巴有些脸红。 秦宇眉头一挑,嘴角带著笑意,看著脸红的宋媛媛突然还觉得有点可爱。 “呦,你还真扎小人啊,算了反正对我也没啥影响。” 宋媛媛直勾勾的看著秦宇,她现在怀疑秦宇在他身边安插了人。 在他看来秦宇完全有可能这么做,毕竟他之前对自己这么痴迷。 现在又成了锦衣卫百户,有检查百官之权。 那么假公济私,在他们府里安排眼线的同时,找人监视她。 想到自己每天的生活,都被人匯报给了秦宇,宋媛媛就觉得一阵噁心。 下头男,偷窥狂,宋媛媛在心中疯狂咒骂,脸上却还强挤著笑容。 “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我就不送了。” 宋媛媛刚准备告辞,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秦宇眉头一挑道:“怎么还有事,可別说什么订婚的事情了,那我就赶人了。” 你才订婚,你全家都订婚,宋媛媛心中疯狂咆哮。 脸上却带著微笑,恭敬道:“我想知道,当初天河府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星河怎么样了。” 秦宇意外的看了宋媛媛一眼道:“没想到你还挺痴情,苏星河那人虽然比我差点,也还不错的。” 宋媛媛暗暗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誹,就你这样的货色,怎么可能和我的苏郎比。 秦宇看在那么多礼物的面子上,便解答了宋媛媛的问题,简单的说了一下天河府城的事情。 “你怎么能让苏郎,去,去修厕所。”宋媛媛有些气呼呼的。 秦宇一脸无语,他都闹出民变了你不关心,就关心自己让他修厕所了。 懒得和宋媛媛解释,秦宇淡然道:“不出意外,今年京察苏星河评个甲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外面锻炼两年对他也有好处,未必没有机会回京,到时候你们说不定还能再续前缘。” “不过,我觉得你那个爹没这个眼光,只怕不会让你嫁给苏星河的。” 宋媛媛意外的看著秦宇,她和苏星河订婚退婚的事情,只有她父亲和兄长知道。 秦宇是绝不可能知道的,但秦宇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难道知道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宋媛媛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秦宇再次耸了耸肩,有些同情的看著宋媛媛。 “还是那句话,这很难猜吗?你爹注重的是家族的利益,在他眼里你只是个联姻的工具。” “当初让你和我订婚是如此,和我退婚转而看好苏星河是如此。” “以后若是有更好的人选,能够给他带去足够的利益。” “就算那个人七老八十,想必你爹也是会让你嫁过去的。” “你胡说!”宋媛媛双眼喷火的看著秦宇,她爹那么爱他。 她不相信,他爹会让她嫁给七老八十的老头。 秦宇无所谓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言尽於此了。” “当然若是我看错了,我向你道歉。” “以后你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亲自登门给你送一份大礼。” “不用!”说著,宋媛媛气呼呼的走了。 秦宇摇了摇头,王伯他们还没回,就让碧红和苏雪清点了一下礼物入库。 別说,这宋思哲还挺大方,礼物加起来差不多五千两,可不是一笔小钱了。 刚准备回府,就看到又有马车过来,只是看到上面的旗帜。 秦宇直接开口道:“关门,这家的礼我收不起。” 说著秦宇直接回了府,碧红看了一眼那个旗帜,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秦斌走下车,还没来得及开口。 等在门口的碧红就恭敬道:““见过秦二少爷,我家老爷说了,这礼他收不起请回吧。” 说完碧红摆了摆手,回府关门,让站在门口的秦斌脸色无比难看。 看著那朱红的大门,片刻之后,秦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 回家的马车上,宋媛媛低著头,想著秦宇所说的那些话,眉头微微皱起。 “小姐,我怎么感觉今天的秦三少爷和以前不一样。” 听到丫鬟的话,宋媛媛回过神,隨即没好气道:“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那副紈絝做派。” 丫鬟想了想开口道:“以前的秦三少爷,虽然对你言听计从,还很巴结小姐。” “但是那眼神看你的时候,恨不得把你的衣服都扒了。” “今天秦三少爷的目光很平淡,说话也不好听,却显得很正气,整个人也比以前英武了许多。” 说到这里,丫鬟的脸色有些发红。 宋媛媛皱眉,回忆起今天看到的秦宇,也察觉与之前有些不一样。 之前的秦宇,虽然奉承她,但是每次看到了就会本能的厌恶。 虽然今天的秦宇说话很討厌,让他很生气,但是却没有之前那种厌恶的感觉。 要不是丫鬟提起,宋媛媛自己到现在都没发现秦宇的这些变化。 对於秦宇的变化,宋媛媛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和他也没什么关係。 不过宋媛媛想到秦宇对苏星河的点评,想到当初苏星河对她许下的诺言。 想著回家能不能劝劝自己的父亲,若是有父亲的帮助,苏星河也能早日回到京都。 …… “不可能,我说了,你和苏星河以后都没可能了。” “且不说她有没有机会崛起,就说我们家和他订婚又退婚。” “你觉得以苏星河的性格,以后还有可能和你在一起吗?” 听到自己父亲这话,宋媛媛心中满是苦涩,却还是再次央求。 “若是父亲能够在京察上帮帮他,让他早日回到京都。” “我相信苏郎,应该能够理解我们的。” 宋思哲一挥手道:“我说了,以后苏星河的事情不要再想。” “今天的事情,你做的不错,与其考虑苏星河,不如想想如何和秦宇恢復关係。” 听到这话,宋媛媛满脸不可置信,突然想到了秦宇说的那些话。 这一刻宋媛媛的思绪有些乱,好像重新认识了自己的父亲。 见宋媛媛如此,宋思哲语气也软了一些道:“好了,今天你累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我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桂花酥,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 宋媛媛起身恭敬道:“是父亲,我不该和您爭辩惹您生气。” “是女儿错了,这就先回去反省,您也好好休息,切莫累坏身子。” 宋思哲以为宋媛媛想通了,欣慰道:“这就对了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以后你就明白了。” 宋媛媛没有搭话,躬身施礼退出了房间。 宋思哲却没有注意到,宋媛媛转身之时,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 入夜,秦府不远处的一座隱蔽小院中。 杜国玉冷著脸道:“都打听清楚了吗?” 第66章 忙碌的夜晚(上)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6章 忙碌的夜晚(上) 站在杜国玉面前,为首的蒙面人点头。 “打听清楚了,十个宫女和一些新买的奴婢都住在后院。” “王二一家住在东面的小院,秦宇住在西面,有一个叫苏雪的丫鬟住在边上。” “我们的目標应该在书房,那里现在没什么防备,有我们三人出手,保证万无一失。” 杜国玉表情略显狰狞,冷冷道:“你们不仅要拿到帐册,还要把秦宇给我绑出来。” “少爷,家主说了,帐册才是关键。” 为首的黑衣人语气有些生硬,显然不想节外生枝。 杜国玉脸色一沉,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心中有些不悦。 黑衣人却並不畏惧,他乃是杜衡培养的家族死士。 他们原本的名字早已经遗忘,只剩下了代號,他为杜玄。 天地玄黄中的玄,拥有著五品金刚的实力。 是高於杜五杜六这些,数字代號死士的存在。 相对於杜国玉这个少爷,他们更忠於杜衡的命令。 “你能確定帐册就在书房吗?要是秦宇隨身携带怎么办?” “要是打草惊蛇,再想绑人就麻烦了,直接把秦宇绑出来才是稳妥之策。” 杜玄沉默,他知道杜国玉想公报私仇,但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是少爷,我们会先去书房,如果没有找到帐册,我们会將秦宇绑出来。” 听到杜玄这话,杜国玉心中不爽,但也清楚。 他並不能真正的命令他们,便也只能点头答应。 杜玄拱手行礼,带著杜五和杜六快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著远去的三人,杜国玉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 他现在只能祈祷,秦宇没有將帐册放在书房。 秦府的北边的不远处,十多名黑衣人聚集在那里。 “今天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们已经探查清楚,秦府现在没有防备。” “记住我们的目標,一个不留全部杀光,然后留下白莲教的標记,明白吗?” “明白!”一眾黑衣齐声答应。 为首的黑衣人点头道:“所有人检查装备,一盏茶之后出发。” 一眾黑衣人开始相互检查携带的东西,还有要留下的白莲教標记。 秦府南边不远处的客栈內。 “二弟,组织那边已经查清楚了,今晚的秦府没什么防备。” “而且还有一拨人要袭击秦府,夏清顏那个四品高手也不在。” “府里算的上战力的,除了秦宇之外,就只有一个叫王二的锦衣卫,八品聚气境。”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杀掉秦宇,最起码能够免去两枚碎魂钉的处罚。” 刘十八低著头,脸色有些苍白,在他的身上,此时正钉著五枚碎魂钉。 刘十九和刘十七身上也同样如此,这碎魂钉是血衣阁的惩罚。 他不会影响刘氏三兄弟等人的战力,但是每日正午,会爆发持续一个时辰的碎魂之痛。 那种痛苦,会隨著碎魂钉的数量成倍增加,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因为之前的任务失败,他们刘氏三兄弟每人都被种下了五枚碎魂钉。 短短两日的碎魂之痛,已经快要把他们折磨疯了。 想要去除碎魂钉,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完成任务,用功勋抵罪。 “你確定,那秦府之內没有高手?” 刘十七点头:“今天我亲自去踩过点,如果暗中有四品高手,我也能够察觉。” “血衣阁也確认过消息,宫內的那十名宫女,都只是普通人,並没有什么高手。” “行,那就干,等到那拨人动手,我们就趁乱进去杀了秦宇,拿著他的人头回去。” 见刘十八下定决心,刘十七和刘十九便开始调息起来,准备隨时出击。 …… 秦府內,秦宇写了一下午的书,头昏脑涨的早早睡下了。 杜玄带著杜五和杜六,来到了秦府西侧的院墙外。 这边是花园,无人居住距离书房也不远,是安全的路线。 確认周围没有危险,杜玄一个纵跃就上了墙头。 四下看了一眼,对著下面打了个手势。 杜五杜六两人,一个翻身纵跃。 三人几乎是同时落在了院子內,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 秦府北院,正在看著自己媳妇数银票的王勇,耳朵一动,目光就看向了西面。 唐梅也停下了数银票的动作,微微皱眉脸上满脸的不高兴。 “真是的,就不能让老娘安安静静的数完吗?” 王勇无语道:“你都数了三遍了,就不腻吗?” 唐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懂什么,四十三万两。” “就是你最风光的时候,我手里都没拿过这么多钱。” “更別说这几年了,来来回回,我手里连一百两银子都没有过,连老二的彩礼都凑不出来。” “每次出去买点东西,都要精打细算,生怕花多了家里断粮。” 说著唐梅突然气鼓鼓的,一边用手戳王勇的脑袋,一边念叨。 “之前隔壁张婶她丈夫给她买了个银釵,她在我面前炫耀好几天,现在想起来我都有气。” “这么多年跟著你,別说银釵了,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给我买过,就送了我一根木釵。” “想当年,那追老娘的人能排出几里地,送我的东西不说金山银山,那也是价值连城。” “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你。” 被戳著脑袋,王勇也不恼,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那不是你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了我,当年追你的那些,有人能比得上我吗?” “是,是,是,比不上你好了吧,赶紧的吧,人都摸到书房了。” “咱收了这么多银子,总不好让家里遭了贼不是。” 说著唐梅將银票收到盒子,放在了枕头下面。 又觉得不保险,掀开被子將盒子压在了下面。 王勇看著无奈摇头,提起门边的斧头站在了门口。 唐梅放好了银票,这才跟了出来。 两人身形一晃,不见有什么动作,却已经出了院子,又一晃,已经到了书房外。 此时书房內,杜玄和杜五杜六,对王勇和唐梅的到来毫无察觉。 “你们那边找到了吗?”杜玄问道。 “没有。”杜五和杜六同时回答。 杜玄微微皱眉,说实话他不想节外生枝,现在看来,就算不想都不行了。 “找啥呢,和我说说,说不定我知道在哪。”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杜玄一惊,转头就看到了站在书房门口的两人。 杜五杜六已经做出了攻击姿態,警惕的看著门口的两人。 杜玄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靠近到门口,都没有让他察觉的。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 杜玄的目光看向了外面,確认没有人后鬆了口气。 唐梅再次开口道:“问你们呢,找啥呢?怎么不说话?” “杀了,儘量不要弄出动静!” 杜玄確认情况后不再犹豫,说著直接冲向了唐梅。 杜五杜六两人则是同时冲向了王勇,准备一击必杀。 “留个活口,对了,不要弄得太血腥,免得不好收拾。” 唐梅说著,好整以暇的靠在了门边,对於向她杀来的杜玄毫不在意。 一道冷冽的斧光划过,杜五和杜六的身体一僵,隨即倒地。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人却已经死了。 因为王勇的这一斧名为碎魂,不斩肉身,只破灵魂。 杜玄此时整个人僵在那里,满脸惊恐,声音乾涩的开口道:“三品通玄!” 王勇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斧头背压在他的肩膀上。 杜玄感觉那不是一把斧头,而是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说呀,你们是谁的人在找什么,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否则免不得要吃点苦头。” 唐梅说话笑眯眯的,但是杜玄却感觉好似地狱的恶鬼在狞笑。 “你……”杜玄刚准备放狠话然后自杀,没想到刚开口,唐梅就动手了。 杜玄闷哼一声,整个人捂著嘴跪在那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唐梅手中有四颗槽牙,其中一颗槽牙上有个毒囊。 “想自杀,问过我了吗?而且就算你咬破了毒囊,我不让你死,你也是死不了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说出来比较好,否则我就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你们究竟是谁,这么强!为什么要隱藏实力?” 杜玄看著王勇和唐梅,满脸的不解。 这两人的资料,他们今天已经看过了,就是一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但是现在看来,那些资料全是错的,这两人如果算普通,他们又算什么。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哦。”说著唐梅手指在杜玄身上轻轻一点。 “嗯!”杜玄闷哼一声,双眼猛地瞪大,脸色涨红,浑身青筋暴起,不断颤抖。 唐梅又一指点出,杜玄浑身一软,看向唐梅的眼中满是惊恐。 “蜀中唐门,炼魂手,你是唐门的人!” 唐梅有些意外道:“有点见识吗,那尝尝这个。” 说著唐梅又一指点出,杜玄整个人顿时倒在地上不断抽搐,表情无比痛苦。 唐梅收手,杜玄大口的喘著粗气,眼中已经由惊恐又深了几分。 “苗疆五毒教,噬心指,你究竟是谁!” 杜玄在脑海中疯狂思索,江湖上有哪位高手能够匹配上。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要是不说,我会的手段还有很多,你要都尝尝吗?” 闻言杜玄浑身一颤,眼神闪烁,来之前虽然他们没考虑过会被俘虏。 但是却想过,將事情嫁祸给白莲教,就在杜玄准备开口的时候。 “不要试图欺骗我哦,你要是撒谎的话,痛苦会增加十倍哦。” “你放心,到时候你就算叫得再大声都没事,声音是不会传出去的。” 唐梅的声音温柔,听在杜玄耳中,却好似恶魔的低语。 第67章 忙碌的夜晚(中)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7章 忙碌的夜晚(中) 杜玄浑身颤抖却依旧紧咬牙关,只是看著唐门眼中有些犹豫和挣扎。 唐柔见状,没有再说话,而是面带温柔的抬起了手,缓慢的朝著杜玄落下。 看著那一点点靠近自己身体的手指,杜玄眼中的恐惧急剧放大。 “我说!” 最后关头,杜玄终於破防了。 唐梅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微笑著看著杜玄。 深吸两口气之后,杜玄声音乾涩的开口道 “我是杜国公府的人,这次来是为了寻找一本帐册,至於那帐册有什么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还请你们说话算话,给我一个痛快。” 唐梅眼中光芒闪烁,点头道:“很好,你没说谎,那我也会遵守诺言。” 说著唐梅一指点出,杜玄眼神逐渐涣散,脸上没有痛苦全是解脱。 “娘子,你折磨人的样子还是那么美,杀人的时候也还是那么温柔。” 王勇说著眼中满是爱意,唐梅被看得微微脸红道:“死样,赶紧收拾,別让人发现了。” “不著急,来先让我亲一下。” 说著,王勇一把就搂住了唐梅。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是没个正经。” 虽然嘴上这么念叨,唐梅还是任由王勇亲在了脸上。 “好了,亲也亲了,赶紧收拾了。” “好嘞。”王勇答应一声,一手提一个,肩上扛一个。 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外走,那叫一个得意。 “娘子,咱现在有钱了,明天我去给你买个金釵,让你也去炫耀炫耀。” 唐梅摸了一下头上的木釵道:“算了,我还是喜欢带你给我做的这支木釵。” “堂堂三品通玄巔峰,准二品法相境的血斧狂徒亲自雕的木釵。” “世间仅此一件,又岂是那些俗物能比的。” “嘿嘿。” 王勇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那走得更有劲。 “你说秦宇这孩子怎么样?”唐梅突然开口道。 “说不上来,不过对王二是真的,对我们也是真心的。” “那你说,他会不会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王勇微微皱眉,摇头道:“应该不太可能。” “他的事情我也问过王二一些,从他的话语中没看出什么破绽。” “而且我看这小子身上有一股狠劲,我挺喜欢的。” 唐梅闻言也是笑眯眯道:“是啊,这么大方的孩子,能有啥坏心思呢。” 王勇闻言有些无奈,看来自己这老婆是被那四十多万两收买了。 两人说著,几个跨步,就悄无声息的到了秦府西北角的花园,这里有一片空地。 原本是有花圃的,不过院子荒废就空了,后面准备重新种上的,这些尸体正好堆肥了。 放下尸体,王勇提起斧头一挥,地上顿时被挖起一片尘土。 十几斧头下去,两个两米深的坑就挖好了。 在三人的尸体上摸了摸,只搜出了一些毒药和武器,虽然不值钱,王勇还是收了起来。 確认没什么问题之后,王勇將尸体丟到了坑里开始填土,十几斧子下去。 地面就平平整整,没有丝毫动过土的样子,王勇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好多年没干了,还好手艺还在。” 唐梅四下看了看,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我还要回去数银票呢。” 说著唐梅和王勇转身准备回去,不过刚抬脚两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看来今天晚上客人不少啊。”说著王勇又提起了斧头。 唐梅看了一眼刚填好的地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要来早点来呀,刚填好,这下又要挖开浪费时间,耽搁老娘回去数钱。” 王勇嘿嘿一笑道:“这次只怕要挖个大点的坑,不然埋不下。” 话音刚落,十五个黑衣人跃入了院子里。 刚准备按计划散开,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王勇和唐梅。 黑衣人集体愣了一下,隨即为首黑衣人反应过来,大手一挥。 “杀!一个不留!” 说著为首黑衣人带头冲向王勇,身上五品金刚境的气息涌动,眼中满是杀意。 与此同时,在外围观察的刘氏三兄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好像动手了,走吧,我们要抓紧时间,可別让人抢了先。” 刘十七说著就要出发,刘十八却拉住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怎么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要是被人抢了先,我们就麻烦了。” “再等等,確认没问题我们再去,反正就算他们杀了秦宇,我们把人头带回去也是一样的。” 听到刘十八这话,刘十七稍微安静了一些。 刘十九摸了摸自己被秦宇砍断的手腕处,虽然已经接上。 但是一想到秦宇,他的伤口就会隱隱作痛。 “嗯,怎么没动静了?难道他们已经得手了?” 说著刘十七皱眉,看著秦府那边的情况,刚刚还涌动的气息,全部都消失了。 刘十八看著再次陷入寂静的秦府,眼神闪烁,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 “十七,你刚刚有察觉到四品的气息吗?” 刘十七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摇头道:“没有,只有三道五品气息。” “按照我们了解到的情况,那府邸里只有两个八品战力。” “三个五品还带著那么多六品,解决起来这个效率也正常。” “如果里面真的有埋伏,那怎么的都不该是这个动静,除非三品出手。” 听到这话,刘十八都觉得不可能,无论哪条道路的三品,那可都是一方大佬。 在这京都,达到三品的高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们的行踪都是各方关注的重点。 且不说他们不可能跑去给秦宇当保鏢,就算女帝有所安排,他们血衣阁也不会察觉不到。 感受著身上的碎魂钉那淡淡的寒意,刘十八终於下定决心。 “靠过去,小心一点,要是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马上撤。” 刘十七和刘十八点头,三人从窗口跃出,身形纵跃间小心翼翼的,向著秦府靠近。 …… “三名五品,在京都也是不小的势力了,看这架势,是衝著灭门来的。” 王勇说著,眼中的寒光闪烁,唐梅的是眼神冷漠。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为首的黑衣人躺在那里,表情惊恐,眼里全是不解。 还活著的两名副手,更是活见鬼了一般。 “三品通玄,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隱藏实力?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是我在问你们,你说的可不是我要的答案。”唐梅语气淡漠。 手指轻轻点出,唐门炼魂手发动,顿时为首的黑衣人双眼猛地瞪大。 紧接著浑身颤抖,满脸涨红,嘴巴张开,但是却没有惨叫发出。 唐梅看向另外两名黑衣人冷冷道:“说,不然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两名黑衣人看著自己的老大那般痛苦的模样,眼中满是惊恐,却是咬紧牙关。 唐梅见状,抬手点出,顿时三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十息之后唐梅停手,三名黑衣人瘫软在地,大口的喘息起来。 这一刻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可惜他们口中的毒囊已经被摘了。 修为被封,身体被压制,现在的他们想死都死不了。 “说吧,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要是不说的话,刚刚的痛苦只是开始。” “不要想著说谎哦,那样只会让你的痛苦成倍增加。” 唐梅语气温柔,还活著的三名黑衣人却只感觉,一股凉意从心头涌起袭遍全身。 “我们是白莲教的,秦宇屡次三番坏我教大事,乃是我教心头大患,我等自要杀之以绝后患。” “杀了我吧,我们教主会为我们报仇的,就算你是三品也不是我们教主的对手。” 王勇微微皱眉,从王二那里得知秦宇的確得罪了白莲教,人家派人来灭门也合理。 唐梅眼中光芒闪烁,嘴角的笑容变冷道:“你说谎!” “我没有,要是不信的话,我怀里有我们白莲教的信物。” “本是杀掉秦宇之后,准备留在这里。” “我们要让世人知道,得罪我白莲教是没有好下场的。” 王勇上前摸了摸,从黑衣人首领身上,摸出了一枚白玉令牌。 令牌中间雕刻著精美的莲花纹路,背面写著百花二字。 唐梅拿过令牌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令牌是真的,但是他们的確在撒谎。 “虽然不知道你们从哪弄到的白莲教信物,可你们骗不过我的眼睛。”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回忆刚刚的痛苦,三名黑衣人浑身一颤,却都是咬著牙,无人开口。 王勇眉头一挑道:“又是死士,能够培养到这个程度,看来这些人的来头不简单。” 唐梅面带温柔的冷笑道:“我就喜欢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著手指点出,这一次是五毒教的噬心指。 顿时比之前剧烈数倍的痛苦侵袭三人,让他们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唐梅看著依旧紧咬牙关的三人,略微思索后眼中有了一些明悟。 “我已经猜到你们是谁的人了,在这京城能够动用这么多死士,还和秦宇有仇的人可不多。”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长公主的人。” 此言一出,为首的黑衣人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唐梅嘴角顿时露出了笑容。 “看来我猜对了,利用白莲教的身份,是想祸水东引吧,倒是好谋划,可惜了。” 说著唐梅收手,三名黑衣人身上的痛苦消除,大口的喘息著。 “你猜错了,实话不怕告诉你们,我们是杜国公府的人。” “他敢羞辱我们三少爷,我们就要他死。” 听到这话,唐梅噗嗤一笑道:“你们倒是忠心,可惜你们绝不是杜国公府的人。” “你怎么能肯定。”为首的黑衣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唐梅没说话,王勇抬起斧子挥舞几下,地面刨开。 “嘍,杜国公府的人在这里,如果是你,会在同一天派两拨刺客吗?” 黑衣人首领看著坑中的三具尸体,顿时有些傻眼了。 就在这个时候唐梅再次皱眉,目光看向了一侧。 第68章 忙碌的夜晚(下)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8章 忙碌的夜晚(下) 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唐梅看向一地的尸体,心情很不美丽。 本来是想要数钱数到睡著的,结果接二连三的有人打扰她的好事。 “又有三只小老鼠,我去解决一下。” “夫君,这里交给你了,记得坑挖大一点,不然不够埋。” 说著唐梅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王勇对於唐梅独自出去面对,一点都不担心。 他老婆的实力可丝毫不比她差,手段甚至比他还要诡譎。 见状黑衣人首领还想说什么,王勇却懒得和他废话。 一道斧光掠过,三名黑衣人的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就你话多,还敢在我老婆面前撒谎。” “你当我老婆的窥心瞳是开玩笑的,这么多年老子连私房钱都不敢藏,你以为是为什么。” 王勇一边念叨著,一边干活,手中的斧头翻飞,很快一个大坑挖好。 看著横七竖八的尸体,王勇皱了皱眉,隨即开始將尸体逐一放入坑中。 从高到矮排得整整齐齐,身上衣服的褶皱和鞋子的朝向都达到了一致。 秦府外,刘氏三兄弟刚刚靠到院墙处,正听著里面的动静。 “怎么这么安静?”刘十八有些意外。 刘十七和刘十九,此时心里也有些警惕起来。 “难道是,他们已经杀完人走了?” 刘十七试探性的说著,刘十八皱眉,按时间算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要是那样的话,只希望他们没有带走秦宇的人头,否则就麻烦了。 “三胞胎,你们是刘氏三兄弟?这气息是碎魂钉,你们是血衣阁的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嚇了刘氏三兄弟一跳,不过杀手多年,他们反应迅速。 三人第一时间就做出了防御姿態,转身的同时,刘十九挡在前面。 刘十八和刘十九立於左右,呈现出了一个品字形的阵势。 此时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突然出现,笑眯眯站在那里的唐梅身上。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作为杀手,被人无声无息的靠近有多危险,他们很清楚。 更恐怖的是,即便对方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依旧没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你是谁?”刘十八看著唐梅,不断在脑海中搜索可能得相关讯息。 “今天你们是第三波问我的了,不过在问別人之前,能不能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唐梅脸上带著笑容,刘氏三兄弟却只感觉心底发寒。 “走!”没有丝毫犹豫,刘十八从怀中拋出一个东西砸向唐梅。 看著飞来的东西,唐梅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砰!” 的一声,那东西爆开一团白烟,瞬间笼罩周围。 刘氏三兄弟看唐梅没有动作,刘十七眼中寒光一闪准备动手试一下唐梅。 刘十八见状却是直接拉住刘十七道:“走!” 说著就要向外跑,然而下一刻刘氏三兄弟脸色齐齐一变。 三人痛苦的跪倒在地,不断的抽搐著,唐梅却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刘十八不可置信的看著唐梅。 “没什么,只是激活了你们身上的碎魂钉而已。” 唐梅说得轻描淡写,刘氏三兄弟听在耳中却是惊涛骇浪。 “不可能!” 碎魂钉虽然不是他们血衣阁独有,但是每个人种下的碎魂钉手法不一。 想要激活和解开,就需要对应的手法,如果不知道手法,是不可能起作用的。 然而眼前这人,绝对给他们种下碎魂钉的人,却能够激活碎魂钉,这简直不可思议。 面对刘十八的质疑,唐梅只是淡淡的掐了几个法诀,口中发出了几个无声的音节。 “啊!” 刘氏三兄弟齐齐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他们身上的碎魂钉爆发的痛苦又增强了几倍。 十息之后,唐梅收手,痛苦消失,刘氏三兄弟瘫在地上宛如三滩烂泥。 “你,是怎么做到的。”刘十八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这小孩真是不懂事,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唐梅笑眯眯的抬起手,刘十八见状连忙开口道:“是,我们是血衣阁的刘氏三兄弟。” “那你们这次来,是想要继续完成任务了。”说著唐梅眼睛微微眯起。 刘十八看著唐梅心中疯狂思索,突然爬起跪倒在唐梅面前。 “前辈,只要您能解开我们身上的碎魂钉,我们兄弟三人任由前辈驱使绝无二心。” 刘十七和刘十九愣了一下,不过隨即也一同跪倒在地,开口討饶。 他们三个人之中最聪明的就是刘十八,也多亏了刘十八,他们才好几次死里逃生。 所以对於刘十八的决定,即便不理解,刘十七和刘十九也会选择遵从。 看著眼前跪倒的三兄弟,唐梅眼神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十八头贴著地面,脑子却在疯狂的思索。 现在的情况虽然刘十八还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確定眼前这个傢伙,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虽然没有看到对方出手,但是刘十八却隱约猜到了几分。 还有就这操控碎魂钉的手段,对方想要捏死他们和玩一样。 现在想要活命,只有一条路可选,想到这里,刘十八跪行上前两步。 “我知道前辈修为通天,捏死我兄弟三人如同捏死蚂蚁一般。” “但是前辈隱藏修为,只怕也有难言之隱,一些事不方便出面吧。” “我三兄弟虽然不才,但却也有几分手段,大事或许干不了,替前辈们跑跑腿还是没问题的。” “至於忠心问题,我相信前辈自有手段,我兄弟三人绝对配合,只求前辈给条活路。” 看著刘十八,唐梅眼神闪烁片刻,最终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个聪明的孩子,就这么死了確实有些可惜,来先把这个吃了。” 说著唐梅取出三枚黑色药丸,刘十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口吃下。 刘十七和刘十九原本有些犹豫,见刘十八吃了,也是一咬牙直接吃下。 丹药入腹,刘氏三兄弟脸色微变,因为他们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他们的肚子钻向心臟。 “这是我改进过的噬心蛊,只要你们心头有任何不好的念头我都会感应到,然后……” 唐梅没有说下去,不过刘氏三兄弟却都知道了,比碎魂钉更加极致的痛苦,剎那间袭遍全身。 那种痛苦只持续了三息,刘氏三兄弟却感觉过去了好几个世纪,那是绝不想再次承受的痛苦。 强撑起身体,刘十八恭敬道:“多谢前辈,放我兄弟三人一条生路。” 刘十七和刘十九也是撑起身体,恭敬的对著唐梅行礼。 “不错,不过你们这个容貌太扎眼了。”说著唐梅一挥手,一团黑色雾气从他手中飞出。 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只只细小的虫子,他们笼罩在刘氏三兄弟的脸上。 刘氏三兄弟只感觉脸上刺痛麻痒,却是无人敢动,就那么直挺挺跪在那里。 片刻后,唐梅收手,黑色虫子飞入他的袖口之中,看著自己的杰作,她很满意。 刘氏三兄弟此时已经各自变了一番模样,虽然仔细看还有以前的几分影子,但是就算是最熟悉的人也绝对认不出来了。 “好了,正好府內最近还在购买家丁僕役,明天你们三个就去人牙子那里等著,明白了吗?” “明白!”刘十八此时已经被唐梅的手段折服,对方不仅实力惊人,手段更是诡异莫测。 见唐梅要走,刘十八有些焦急道:“前辈,我们身上的碎魂钉。” 唐梅脚步顿下,回过身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说著一抬手,几道法诀打出,刘氏三兄弟身上的碎魂钉自动飞出,被唐梅收入袖中。 “好了,你们自去吧。”说著唐梅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等人走了,刘十七和刘十九这才心有余悸的看著刘十八。 “二哥,那位前辈……” 刘十九没有说下去,但是刘十八却明白了刘十九的意思。 “最低是三品通玄,甚至有可能是二品法相。” 听到这话,刘十七和刘十九都沉默了。 “行了,別苦著脸了,好歹碎魂钉没了不是。” 虽然这么说,但是刘十八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感受著心臟处那微弱的波动,刘氏三兄弟齐齐嘆了一口气,隨后快速离开了秦府。 …… 秦府不远处的小院屋中,杜国玉等在那里眉头紧锁。 他不断的看著一侧立著的香,已经过去两炷香时间了。 按道理来说,应该早就解决了,怎么人还没回来,难道是出意外了? 不可能啊,一名五品金刚,两名六品外甲。 对付一群老弱妇孺,外带两个八品聚气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如果真出了意外,不该这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脚步声响起。 杜国玉脸色一喜,终於回来了,连忙快步迎了出去。 “人抓到了吗?”说著杜国玉打开门。 看到门外的人,杜国玉皱起了眉头,眼中露出不悦道:“怎么是你?” 第69章 上任第一天,我成第一嫌疑人了?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上任第一天,我成第一嫌疑人了? “咕嚕,咕嚕,啊呸。” 吐掉口中的漱口水,接过苏雪递过来的毛巾,秦宇擦了擦脸。 提起刀来到院子里,开始练刀。 东侧院子里,王二也走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伴隨著两人有节奏的呼喝声,手中的绣春刀开始翻飞。 苏雪坐在一旁,眼神时不时的偷瞄秦宇,脸上总是会有红霞浮动。 十名宫女带著昨天买的僕人和奴婢,在府邸內有条不紊的进行各种工作。 那些奴僕路过院子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会看向院中舞刀的两人。 男僕眼中满是羡慕,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如此。 女婢则是眼泛桃花,心里已经想好了他们孩子的名字。 一套刀法练完,苏雪连忙上前递过毛巾。 王二道谢一声接过,秦宇则是直接开始擦脸和脖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时候,王勇脸色有些苍白,扶著腰从东苑里面走出来。 秦宇放下毛巾,看了王勇一眼,有些疑惑。 “王伯父,早啊,怎么脸色有些差,是没睡好吗?” 王勇连忙站直了身体,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 “睡得挺好的,可能太久没运动,昨天忙活了一阵,缓两天就好了。” 唐梅这时候也走了出来,身上多了一股子风情,整个人看起来都好像年轻了两分。 “他啊就是没睡好,昨天晚上蚊虫有些多了,不过想来今天晚上应该就好了。” 秦宇有些疑惑,这个季节还有蚊虫吗?他怎么没感觉到。 “有蚊虫吗?那唐伯母今天可以安排买些艾草回来熏一下。” 唐梅笑著道:“秦大人不用操心,都清理好了。” 秦宇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唐伯母话里有话。 没想那么多,有些饿了的秦宇率先向著內堂走去,饭菜的香味早已经飘了出来。 今天的早餐就要丰盛多了,毕竟不只是他和苏雪两个人吃饭了。 王家眾人和秦宇入桌,十名宫女单开一张小桌,僕人丫鬟则是轮流去他们的小饭堂吃。 一个简单的早饭,就体现出了这个府邸內,身份和地位的层次。 吃过饭之后,秦宇又漱了漱口,和王二一起告辞一声先行离席。 今天,秦宇要去城北百户所上任了。 地方昨天王二已经打听好,倒不至於找不到路。 骑著马,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到了紧邻西市的光德坊內。 城北百户所也就在光德坊中,来到百户所前,一个老熟人正等在门口。 韩立笑呵呵的拱手道:“秦大人,早啊。” “韩大人早啊。”秦宇下马和韩立打了个招呼。 “卑职王二,见过韩大人。”王二抱拳施礼。 韩立微微点头示意,隨后看著秦宇道:“里面都等著了,秦大人请吧。” 说著伸了伸手,秦宇微微点头,率先跨步入门。 韩立略微落后一步,王二再落后一步依次入门。 院內二百多黑衣分左右两边肃立,左边大多数是秦宇的熟面孔,为首而立的是张令。 右边则都是生面孔,想来应该是原本城北百户所的人。 秦宇走到上方堂前站定回身,王二自动归队,韩立则是站在了秦宇身后一侧。 “参见百户大人。” 一眾锦衣卫躬身施礼,秦宇摆了摆手道:“免礼。” “老规矩,今天本官上任,今日统统有赏,力士5两,小旗10两,总旗50两,算是本官的见面礼” “多谢百户大人!” 一眾锦衣卫顿时更大声了,王二开始发钱。 张令看著手里的五十两银票,也是没想到,前天回城刚刚领了赏钱,今天又有。 想到之前,那次不是上头有赏赐下来,自己要先孝敬一下上头的。 原本跟著秦宇的那些锦衣卫,对於秦宇的豪横已经熟悉了,一个个都是喜滋滋的。 而城北百户所的那些锦衣卫,以前哪见过这种好事,啥也没干就发钱。 钱递到面前的时候,都有种不真实感。 “之前我离京的时候,和之前的兄弟们说过一次,今天我再说一次。” “我秦宇没什么別的本事,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兄弟们的。” 说到这里,秦宇环视一圈,表情变得严肃。 “但是拿了本官的钱,就要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这身衣服,以前的事我不管。” “以后但凡有违规违纪,作奸犯科,吃拿卡要,一经发现本官严惩不贷,明白吗?” “卑职明白!”一眾锦衣卫连忙躬身行礼。 秦宇点了点头,语气放缓。 “想要钱可以,缉凶拿赃,情报刺探,只要你们做出成绩,本官不吝赏赐。” “功劳本官也不会少你们的,只要你们做出成绩,本官还可以在陛下面前,为尔等请功。” “这一点本官说到做到,若是不相信,你们可以和之前的这些同僚,打听打听本官的为人。” “好了本官今天就说到这里,该干嘛干嘛,散了吧。” “恭送大人。”一眾锦衣卫躬身行礼,等秦宇进入班房之后,这才各自散去。 秦宇的一些事跡京都四大百户所內,早已传开,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一些刚刚领了钱的城北百户所锦衣卫,纷纷开始套近乎打听一些消息。 秦宇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在主位上坐下,感受了一下,椅子有些硬没有上一世的沙发舒服。 “秦大人,韩立求见。” “韩大人快请,以后无须如此多礼。” 韩立笑呵呵的走进殿內道:“规矩还是要有的。” 跟在韩立身后是两个年轻人,两人身上的气势沉凝,威势不俗。 “我介绍一下,这是原本城北百户所的两位总旗。” 说著韩立指著左边的面容俊朗,眼神清正的少年道:“这个是许七安,是军中遗孤。” “主要负责的是,监察百官,刺探情报方面的工作。” 听到这个名字秦宇眉头挑了挑,耳边好像响起八个字,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韩立又介绍起了左边那个少年,同样长得不错,但是有一种匪气。 “这位是林动,同样是军中遗孤从小培养,目前主要负责的是缉凶除恶等事。” 这次秦宇跳动的是太阳穴了,总感觉眼前这位喜欢拿手指头戳人。 “卑职许七安。” “卑职林动。” “见过百户大人。” 秦宇笑著摆手道:“免礼,以后好好做事。” 打过招呼之后,两人便告辞离开,韩立则是开始给秦宇讲解一下城北百户所的工作。 主要就是三件事,找间谍,收集情报和区域內缉捕邢狱之事。 前两点不必多说,这最后一点缉捕刑狱才是重点,锦衣卫负责的不是普通的缉捕刑狱。 而是涉及官员勛贵以及皇亲国戚的,相关案件,普通的一般都是交由地方衙门。 城北百户所负责的地界,乃是京都长安县所辖,一般案件都由长安县负责。 “多谢,韩大人解惑,如此我就知道我该干什么了。” 经过了韩立的讲解,秦宇对於自己职权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重点的工作是在西市內,因为西市乃是交易匯聚之所,有著许多外藩和各国商贾。 他们之中就有著许多间谍和密探,在京中刺探国內情报买通官员等。 送走了韩立,秦宇看著自己面前的辖区地图,脑海里想著的却不是自己的工作。 而是如何去查荣亲王,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去查辖区內的幼慈院。 但是没有由头就去查,很容易打草惊蛇。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从门外响起,紧接著是王二有些焦急的声音。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秦宇皱眉,自己这刚上任第一天就出事,莫不是有人要搞我? “进来说,出了什么事?” 王二进入殿內,脸色有些难看道:“杜国玉死了。” 秦宇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道:“怎么死的?” “斩首,而且头还不见了,位置就在太平坊內,距离秦府不远。”王二简单的匯报了一下。 秦宇眉头皱起,啥情况,这杜国玉怎么死在自己家附近了? “叫上张令,还有许七安和林动,带上两队人跟我去现场。” 王二领命,连忙快步而出,秦宇则是一边走一边想著,这个事情的影响。 自己刚上任,第一天辖区內就出了命案,死的还是一个和自己刚刚结仇的。 这怎么感觉,自己嫌疑好像很大啊,上任第一天,我成第一嫌疑人了? 到了百户所门口,人马已经等著了,秦宇也没废话,直接上马,王二在前面带路。 很快就到了案发现场,此时这里已经被官差戒严,一些百姓在周围指指点点。 秦宇来到院门前,就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 下马亮明身份,带著人就进入了现场,此时还有一个官员在院內。 “下官长安县尉韦涛,见过秦大人。” 秦宇摆了摆手道:“免礼,现在是什么情况?” “尸体是今日巳时三刻,一名老者路过发现院门虚掩,有很重的血腥味,於是上前查看。” “在屋內发现死者之后,第一时间就报官了。” “通过隨身玉佩我们確认身份,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了百户所。” “杜国公府那边,也已经安排人去通知亲属前来认尸了,应该快到了。” “县內仵作正在查验尸体,具体情况还要等验尸之后再看。” 秦宇点头,带著几人在韦涛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屋前。 站在门口就能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仰躺在那里,下身也是血淋淋的。 看到这一幕秦宇有些感慨道:“这凶手很残暴啊,这是多大仇,上下两个头都不放过。” 屋內一名身穿白衣面容俊秀的仵作,正在小心翼翼的查验尸体情况。 第70章 衝突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0章 衝突 “通过血液痕跡来判断,凶手通过猛击死者胯部,让死者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隨后又反覆攻击,导致死者下体完全碎裂疼痛而死,最后用利器割取死者头颅离开。” “通过血液凝固时间和尸体僵硬程度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今晨丑时一刻左右。” “详细情况需要解剖查看,不过根据我判断,应当无解剖必要。” 说完仵作起身,脱掉手套开始收拾。 秦宇看著对方很专业,对著韦涛问道:“这位是。” “常英,长安县专职仵作。”韦涛介绍道。 秦宇点了点头,常英此时也收拾好了东西,来到面前。 【叮,检测到罪人常英,罪行杀人。】 【罪恶值:?】 看著突然弹出的系统提示,还有罪恶值上的问號,秦宇愣了一下。 这种情况秦宇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多看了常英两眼。 身体单薄,感受不到什么武道气息,脸色略显苍白。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跟尸体打交道的原因,身体周围好似带著一股寒气。 “卑职见过秦大人。” 秦宇点头不动声色的问道:“常仵作,对於这凶手有什么看法?” 常英闻言拱手道:“我只负责查验尸体,讲明情况,至於对凶手的看法,不在职权之內。” 韦涛见状连忙解释道:“秦大人勿怪,他就是这般的性子。” “他的水平在京都乃至全国都是拔尖的,大理寺刑部相关的案件都会请他。” 秦宇点了点头道:“无事,我本也就是閒来一问。” “我的儿在哪,我的儿在哪!”一个妇人急切的声音从外传来。 秦宇和韦涛转身,就看到了一个身穿华服的妇人,正在急匆匆的往里赶。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杜国玉的母亲,韦芳红。 杜国公杜衡沉著脸跟在后面,看到站在那里的秦宇,眼中杀机闪动。 昨夜他知道杜国玉带著人去办事,就让管家留意了。 结果到了今天早上还没回来,杜衡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恨恨的看了秦宇一眼,快步上前。 韦芳红看到尸体的时候,当即惨叫一声。 “啊!我的儿!” 说著就要往屋里冲,秦宇当即伸手挡住。 “请你冷静一点,你这么莽撞的冲入其中,很可能破坏线索。” 韦芳红当即气势汹汹道:“我也敢拦,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是扒我的皮你还不够资格,难不成你杜家真有不臣之心!” 秦宇皱眉看著韦芳红,对於这种发了疯的女人,他是真不想搭理。 不过没办法,这是他的辖区,出的又是这种要命的案子,他不得不管。 韦芳红听到这话冷静了一些,看到秦宇身上的衣服,当即想到什么。 “你是秦宇?” “正是本官!” 听到这话,韦芳红顿时眼睛都红了。 “就是你,一定就是你杀了我儿,你还我儿命来。” 说著韦芳红就朝著秦宇扑了过去,王二和张令第一时间挡在了秦宇面前。 许七安和林动两人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何韦芳红会突然暴起。 “你们给我让开,一定就是他怀恨在心杀了我儿。” 韦芳红就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只可惜他无法突破张令和王二的阻隔。 “夫人我念你是儿子新丧,有如此失態之举,我不与你计较。” “但你若再是如此污衊本官,即便你是国公夫人,我也要治你一个誹谤之罪了。” 秦宇沉声说道,一旁的韦涛也是劝慰道:“姨母,你冷静一些,为何你会认为秦大人是凶手?” 韦芳红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看到韦涛,当即激动上前,抓住了韦涛的手。 “原来是韦涛侄儿,快让人拿下他,必然是他怀恨在心,找人杀害了你国玉表弟。” 韦涛有些无奈,说实话对於杜国玉他並不喜欢,关於杜国玉的一些传闻他也知道一些。 但是韦芳红是他的姨母,而且小时候待他也是极好的。 “姨母,你且放心,我绝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可是你说秦大人是凶手可有证据?” 韦芳红张口道:“昨夜,你表弟带人……” “够了!”不等韦芳红继续说下去,杜衡直接上前打断。 秦宇皱眉,看著韦芳红和杜衡的脸色,总觉得有些问题。 此时的韦芳红也反应过来,看到杜衡那张冷脸,顿时话锋一转。 “前天你表弟和这秦大人的手下王二,发生了一些衝突。” “你表弟被这位秦大人打成了猪头,你表弟气愤不过,扬言要找这位秦大人麻烦。” 说著韦芳红狠狠地看著秦宇,好似恨不得吃了秦宇。 “昨天夜里,他急匆匆的出门,只怕就是为了这事。” “结果今天,你表弟就死了,如果我没记错,这里离秦大人的府邸好像不远吧。” “你说不是他杀得,还能有谁。” 韦涛闻言微微皱眉,拱手对著秦宇道:“秦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宇见韦涛虽然尊重姨母,但也知道分寸,便將大致的情况讲了一遍。 韦涛闻言脸色有些难看,隨后对著韦芳红道:“国玉表弟既然犯下如此错误,姨母应当劝诫教育才是,怎能如此纵容。” “好啊,你这和外人一边,反而教训起我来了是吧。” “你可別忘了,你小时候读书,还是我找关係给你请的先生。” “现在你翅膀硬了,不认我这个姨母了是吧,好,今天我就去找你妈评评理。” 韦涛见韦芳红如此,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秦宇虽然不喜韦芳红,但是对韦涛感观还不错。 “你若是还在这里胡搅蛮缠,那只会影响我们的破案进度。” “你要是真心想要找到凶手,现在应该是配合我们,说明情况。” 说著秦宇看向杜衡那张冷脸,皱眉开口。 “按道理来说,像是杜国玉这种勛贵子弟出门,应当是要携带护卫隨从的。” “如今,杜国玉死在了这里,却没有看到他的侍卫隨从。” “还有这里距离杜国公府甚远,周围又没有风月之地,杜国玉深夜跑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面对秦宇的问题,杜衡深深的看著秦宇,杜国玉去干什么他自然清楚。 在他看来秦宇也是知道的,毕竟杜国玉死了,杜玄和杜五杜六不见了。 应当是杜国玉安排人刺杀秦宇,被秦宇发现,反杀。 如今秦宇却在这里揣著明白装糊涂,是知道他不能將事情说出口。 想到这里杜衡眼中杀机肆意,他没想到秦宇竟然这么狠。 “昨夜国玉心情不好,说出去散心,没带僕从护卫。” 杜衡语气生冷,看著秦宇眼神杀气腾腾。 “既如此,你们先確认尸体,然后再想想,杜国玉是否和人结仇。” 此时案发现场內的情况已经处理完毕,杜国玉的尸体被放在担架上抬了出来。 说实话他的確想砍了杜国玉,但是他还没搜集到足够的证据。 现在杜国玉死了,他的损失也很大好不。 杜国玉可是有著3400罪恶值,还有著关於荣国公的线索,现在不仅奖励没了,线索也断了。 现在秦宇都怀疑是不是荣国公察觉到什么,杀人灭口了。 韦芳红看著杜国玉失去头颅,下体碎裂的尸体,恶狠狠的看了秦宇一眼。 隨后上前扒开了杜国玉的衣衫,又看了看杜国玉的手腕,眼泪当即就流了下来。 “我的儿啊!”哀嚎一声,韦芳红直接昏了过去。 好在两名侍女及时扶住,这才没让韦芳红摔倒。 杜衡见状也是恶狠狠的看了秦宇一眼,上前抬手扶在韦芳红的后背,一股股真气涌动,韦芳红的脸色才略微缓和。 秦宇微微皱眉,虽然他和杜国玉有仇,而且的確有嫌疑。 但不是他动的手,他问心无愧。 想了想秦宇开口道:“既然確认了尸体是杜国玉本人,那还请杜国公想一想,近日杜国玉可有与人结仇?” “的確,我和杜国玉有些恩怨,但绝不至於杀人,而且还用如此残忍的方式。” “而且就算我想杀他,也没必要在自己的辖区动手。” “我今天第一天上任锦衣卫城北百户所,没必要给自己惹这样的麻烦。” “如若杜国公不信,你可以要求大理寺和刑部进行协查,我个人也可以避险。” “若是杜国公你相信我的能力,就回答我一些问题,我会尽力找到真凶为他申冤。”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王二昨天在他府上没出去,秦宇看到尸体的时候,都怀疑是王二乾的。 杜衡自然是不会相信秦宇的,在他眼里秦宇就是杀人凶手。 “不必,我杜国公府只会安排人去查,我绝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必然要他血债血偿!” 说著,杜衡看向秦宇眼中满是杀意,一挥手道:“来人,將公子带回去。” 两名护卫上前,秦宇却是抬手拦住道:“且慢,此时案件尚未侦破,尸体你们不能带回去。” “若是本官今天非要带他回去呢!”杜衡冷冷的看著秦宇。 “那就要问我手中的这把刀答不答应了。”说著秦宇直接拔出了绣春刀。 “好好好,你竟然敢对我拔刀。”杜衡冷笑一声,周身气势涌动。 五品金刚境巔峰的修为,直接压向秦宇,就在这个时候韦涛突然上前一步。 “杜国公,还请您息怒,这时候带走尸体,的確不合规矩。” “若是姨父信得过我,就让我先將尸体带回去,等找到真凶后,我亲自上门赔罪。” 杜衡看著挡在那里的韦涛,眼神闪烁片刻,周身气势逐渐收敛。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內你查不出结果,就別怪我不客气。” 说著杜衡一甩袖冷冷道:“带著夫人回去。” 一眾奴婢噤若寒蝉,抬著韦芳红急匆匆的走了。 “恭送姑父,姑母。”韦涛恭敬行礼目送一行人远去,心中却思量起这个案子来。 第71章 怀疑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1章 怀疑 收敛情绪,韦涛回身对著秦宇拱手道:“不好意思,添麻烦了。” 秦宇摆了摆手道:“清者自清,说实话上任第一天,碰到这事,我还是嫌疑人。” “要不是杜国玉死了,我都怀疑是杜家设计要坑我。” 韦涛苦笑一声道:“此案诡异,不知秦大人可有什么头绪?” 之所以说此案诡异,是因为整个大夏实行宵禁。 过了戌时,坊间通道关闭,坊內主街也不能隨意行走。 每隔一刻钟就会有人来巡街,韦涛已经询问过,昨夜並未有异常,也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另外就是像杜国玉这种勛贵子弟,他们都是有护身之物的,除此之外,他们都有著身份令牌。 这种令牌和秦宇等人的官员令牌相似,在大夏都城內遇到危险,激活令牌。 钦天监那边第一时间就能够接到讯號,同时反馈给最近的巡逻队和官邸。 这方面记录韦涛也查阅过,杜国玉並未被使用令牌。 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来不及但是概率很小,第二种就是令牌的讯號传递被屏蔽了。 要知道这种东西,是由大夏那位一品术士构建的,可不是隨便就能屏蔽的。 秦宇也明白韦涛的意思,接管城北百户所之后,韩立已经和他说了许多东西。 这也让秦宇清楚了,在大夏都城內,无声无息的,杀掉一个杜国玉这样的公子哥有多困难。 思虑片刻,秦宇开口道:“就刚才的情况,我觉得杜国公应该是有所隱瞒,这个我不好问。” “韦县尉这边既然有这层关係,那杜国公府的情况,可能要麻烦你这边去问一问。” 听到这话,韦涛苦笑一声,就刚刚韦芳红的態度,这事可不好办。 不过现在案情没有头绪,韦涛也只能拱手算是答应下来。 “我的话,就只能先查一查,这杜国玉到底与谁结仇了,竟然让对方下如此狠手。” 说著秦宇看著案发现场那鲜红的血跡,他感觉对方的仇恨可能和女人有关。 以杜国玉以前所做的那些恶事,指不定是那个女子或者家人回来寻仇也说不定。 韦涛也看向了案髮屋內的情况,也明白了秦宇的想法拱手道:“秦大人辛苦。” 两人初步的確认了调查方向,秦宇让王二几人仔细勘查现场之后,就与韦涛告辞。 一路打马回到城北百户所,秦宇眉头都没有舒展开,他总觉得有些奇怪。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秦宇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命案。 “王二,你去叫韩大人,其他人等一下,我们开个会。” 张令、许七安、林动都是一头问號,开会是啥意思? 不过秦宇没说,他们也没敢问,只是低著头跟著秦宇进了班房。 很快韩立和王二就到了,在路上王二已经和韩立说明了情况。 韩立的眉头紧皱,知道了事情的棘手程度。 特別是秦宇自身有嫌疑的情况,事態就越发复杂了。 “大人,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韩立问的直截了当。 秦宇环视一圈之后开口道:“本官上任第一天,就出了这样案子,本官自然不能放过。” “根据本官的判断,这个案子很可能是一个开始,后续可能还会出现其他的受害者。” “你们各自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一下,大家集思广益,王二先来。” 其余人都看向了王二,特別是许七安和林动,两人对於王二並不是很了解。 见到秦宇第一个问王二,还以为王二有什么特殊的才能。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王二挠了挠头,想了想道:“说实话,看到尸体的时候我挺解气的。” 之前杜国玉对刘翠丫做了那样的事情,要不是因为秦宇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呢?”秦宇追问道。 王二挠了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 “我觉得那个凶手和杜国玉认识,或者说在杜国玉的认知里是无害的。” 秦宇闻言眼前一亮道:“展开来说说。” 王二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今天那杜国玉的母亲说,杜国玉出门要找大人麻烦。” “然后得知在场的是大人之后,第一时间就认定了大人是凶手。” “於是属下大胆猜测,那杜国玉很可能找人刺杀了大人,而且韦芳红是知情的。” 听到这话,秦宇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难怪他觉得那杜国玉的父母今天都怪怪的,好像篤定自己就是凶手。 如果按照王二的这个推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秦宇给了王二一个鼓励的眼神道:“你继续,这和凶手有什么关联?” “为何你会认为凶手和杜国玉认识,还有无害的依据是什么?” 秦宇也没想到王二竟然还有这种天赋,有种意外的惊喜。 “我只是假设,如果是我去刺杀大人,我会怎么做。” “结合杜国玉一个人死在了那里,我怀疑他是在哪里等消息。” “若是这个时候来了一个陌生人,杜国玉绝对会有所防范。” “但是杜国玉是死在房门口的,证明是他去给人开门的。” “那么这个人杜国玉应该认识,而且以杜国玉的性格。” “在周边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他不会去给一个对自身有威胁的人开门。” “所以我判定,这个凶手在杜国玉的眼里是安全无害的,很有可能是他的朋友。” 听完了王二的分析眾人都是若有所思,秦宇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张令,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张令摇了摇头,他对杜国玉並不了解,单从凶案现场来看,的確也没什么想法。 秦宇看向了许七安,想要看看这位有什么想法。 “大人,这个杜国玉我也了解过一些,是之前在调查一个细作的时候,有过关联。” “他为人跋扈,好色,经常流连於青楼画舫,仗势欺人,调戏良家妇女也是家常便饭。” “不过他很聪明,欺凌的那些女子,多数都是家境贫寒或者是贱级的女子。” “在我们的档案中,一些小的案件不算,他有可能涉及的命案就有三十多起。” “若非他的身份,这样的人早就千刀万剐,有人找他寻仇,在我看来很正常。” 说到这里,许七安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但是我不认为,那些人的家里有能力杀掉他。” 秦宇点了点头明白了许七安的意思,以那些家境贫寒和贱级女子的身份。 就算是他们想要僱佣杀手,去刺杀一个国公,他们所有人加一起都不一定凑得够钱。 最后秦宇看向了林动,却只见林动很坦然的摊手道:“查案別问我,只要告诉我凶手是谁就行,我保准弄死他。” 秦宇一头黑线,不过之前韩立也说过这傢伙的情况,秦宇也就没多说什么。 最后秦宇看向了韩立,想看看这位当了十年副百户的老油条有什么看法。 韩立低头思索了片刻,说出了一句让眾人都意外的话。 “秦大人,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案子,而是秦大人你身上嫌疑的问题。” 只是一句话,秦宇就知道这个韩立是有两把刷子的。 要知道其余人都停留在案子层面,韩立却已经考虑到了更高的层面。 “说说。”秦宇看著韩立,饶有兴趣的问道。 “大人是女帝陛下钦点的锦衣卫,现在兼任城锦衣卫城北百户所百户,如此恩宠自然有人眼红。” “现在大人上任的第一天,辖区就出了命案,死的还是杜国玉,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巧合到本官怀疑,背后就是有人在算计大人,甚至是算计陛下。” “一个能够悄无声息杀掉杜国玉的人,他在京都拥有的能量绝不简单。” 秦宇看著韩立,眼神有些异色道:“韩大人,你在这当副百户有些屈才了。” 这些东西秦宇都已经想到了,心里也有了两个怀疑对象,一个长公主,一个荣亲王。 不过他自然是不可能在这个场合说出来的,那样的话他就是在找死。 说著秦宇环视一圈,看向此时已经严肃起来的王二和其他人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接下来我的安排,关係到本官的生死,也关係到你们自身的利益,你们明白吗?” 眾人当即起身抱拳而立道:“请大人吩咐。” “韩百户,你就坐镇百户所,居中调度保证人员后勤。” “张令,你带两队人马,暗中监视杜国公府,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王二你和许七安一起,调查和杜国玉的关係网。” “还有之前杜国玉涉及的那些案件,如今存世的被害人和家属的情况。” 最后秦宇看向了林动,顿时就有些头痛了起来。 想了想开口道:“你跟著许七安,听许七安的安排,不要轻举妄动,坏了计划知道吗?” 听到这个安排,林动顿时高兴了,以前他都是留守的,只有最后抓人才出动。 这次既然也能配合行动了,这证明秦大人还是很器重他的。 看著林动高兴的样子,许七安揉起了额头,一副伤脑筋的样子。 “命令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好,各自去做事吧。” “卑职告退。” 眾人领命离开之后,就剩下了韩立没有走。 “听闻大人明天,有幸参加女帝陛下的庆典大宴?” “怎么了,韩大人想说什么?” 韩立想了想开口道:“大人明天小心一些,只怕有人会藉机发难。” 秦宇心中瞭然道:“多谢韩大人提醒,我知道的。” “既然大人心中有数,卑职就告退了。” 韩立拱手见礼,秦宇送到了门口。 等到班房里就剩下秦宇一个人的时候,他坐在那里皱著眉头。 会是谁呢?长公主?荣亲王?他们动手需要这样的手段吗?直接杀了自己不是更快? 如果不是他们设计,那这个凶手又会是谁呢? 思索片刻没有头绪,秦宇吐出一口气呢喃道:“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明天应付荣亲王要紧,萧炎那小子怎么还没到,不会是路上出事了吧。” 就在秦宇念叨的时候,萧炎和妹妹萧薰儿隨著汹涌的人流,进入到了京都城中。 就在两人进入城中的瞬间,钦天监高台之上,仰望苍穹的监正,缓缓低头看向了城门方向。 第72章 屠刀再起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2章 屠刀再起 长公主府,李丽质正在花园修剪花圃。 伴隨著他手中的剪刀翻飞,一片片花圃被他修剪得別致美丽。 “哐当!” 一名婢女不小心將盛水的铜盆跌落在了地面上。 突如其来的惊扰,让长公主手中的剪刀微抖,一朵盛开的牡丹掉落在地面上。 李丽质原本美丽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看到那掉落的牡丹,婢女连忙磕头求饶。 就在这个时候,谋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李丽质见状皱眉摆手。 “都下去吧。” 顿时一眾婢女僕人,如蒙大赦一般,纷纷退走。 “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殿下,人都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丽质皱眉:“什么人都没了?” “刺杀秦宇的人,我安排了三名五品十二名六品,偽装成白莲教的人。” “昨夜入秦宇的府邸刺杀,但是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秦宇府邸也没有什么动静。” 李丽质放下手中的剪刀,眼神看著谋士道:“你想说什么?” “我怀疑,在秦宇府上有陛下安排的高手护卫,最少三品。” “不可能。”李丽质直接否决,武媚手中的力量他大致了解一些。 三品这样的核心战力,自然都是重点关注对象,並没有任何异动。 “你確认你安排的人没问题?” 听到这话谋士当即磕头道:“绝对没问题,都是府里培养的人。” 突然想到什么,谋士又开口道:“对了,说起来还有一桩怪事。” “杜国公的二儿子,杜国玉死了,死的地方距离秦府不远,而且死状极惨。” 说著谋士將大致情况说了一下,李丽质皱起眉头。 “你怀疑这件事,和我们的人手失踪有关?” “臣不知,但是臣觉得其中或许有些关联,而且这也是个机会。” 听到这里,李丽质就明白了谋士的意思,眼神微动。 “这事情我们不方便出面,不过想必那杜国公府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隔岸观火就成,適当的时候,也可以推波助澜一把。” “是,公主殿下,微臣明白了。”谋士恭敬施礼,就准备离开。 李丽质突然开口道:“刚刚那个宫女,发卖出府吧。” 谋士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道:“是,殿下。”说完便快步离开。 李丽质捡起地上那掉落的牡丹,口中呢喃。 “义母,难道你手里还有我不知道的力量?” “若是如此,为了一个小小的秦宇,就暴露出来,是否有些得不偿失了。” “还是说,这秦宇有什么让你如此重视的地方?若是如此,我倒是越发好奇了。” 李丽质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深邃。 …… 杜国玉离奇死亡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都,引起了一片轩然大波。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秦宇和杜国玉的恩怨也被放大。 不过半天的时间,已经有了秦宇挟私报復杀人的传闻。 …… 城北锦衣卫百户所。 “你是不是路上偷懒了,怎么这么久才到?” “没有秦大哥,不过路上看到有些人好可怜,就……” 听到这话,秦宇心中就有数了。 “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困难?” 萧炎摇了摇头道:“都已经安排好了,按照大人的要求,我已经在天河府城建立了据点。” “愿意为大人做事的那些女人,都已经有了安排,也找了人为他们调理身体。” “如今都已经恢復得差不多,按照大人的要求,开始修炼了。” 秦宇点了点头,在离开之前他让萧炎安置那些被解救的女子和儿童。 能够找到家人和归家的,他都已经安排人护送回去了。 不过还有一些,已经没有家人,一些孩子也找不到归宿。 正常情况下,孩子会进入幼慈院,成人则是让其自谋生路。 秦宇却给了他们一个选择,那就是帮他做事。 “那些不愿意的,我也按照大人想法,安排他们进入了一些產业做工养活自己。” “有赵刺史看著,还有我们的人关照,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见萧炎安排妥当,秦宇很满意,开口道:“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萧炎打了一套拳,看著虎虎生风,不过常年亏空也不是那么好补足的。 相对於同龄人,萧炎还是有些瘦小,只是比以前脸上多了些肉。 看著萧炎和萧薰儿,秦宇想了想道:“我有个事情要你帮忙,有些危险。” “秦大哥你说,我说过,我这条命是你的,只要能帮上你,我都愿意。” 看著萧炎那认真的表情,秦宇欣慰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好,这个事你先不著急,在这之前我得先让你有自保之力。” “我听秦大哥的。”萧炎没问什么事,反正他听安排就行了。 “你们先休息一下,一会偷偷跟著我回家,不要让人发现知道吗。” 萧炎闻言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带著萧薰儿下去休息了。 秦宇看著萧炎离开的背影,心中思索起了一个针对荣亲王的计划。 以萧炎的年岁,想办法进入幼慈院应该问题不大,別人对他的防范也不会太大。 具体要如何实施,他还要仔细斟酌一下,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搭进去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他现在手头上的东西。 看著堆在案前的一堆文稿,秦宇就揉了揉脑袋,明天就要拜师了。 不过他的锦衣卫工作指南,第一册还差一点,整个他准备写三册。 当然这也只是目前的打算,后续的情况还要再看。 嘆了口气,秦宇再次埋头开始写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秦宇总算是將第一册完成了,其中一共四个单元。 分別是,行为准则、现场勘验、犯罪心理、审讯技巧。 都是上一世比较基础的东西,但却是如今锦衣卫最为欠缺的东西。 通过韩立,秦宇了解到了现在锦衣卫办案的方式,可谓是极其的粗獷。 仗著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几个字,那可谓是横行无忌。 在京都还好点,在地方上,那真就是土匪一般。 这样下去,锦衣卫很容易招来反噬,甚至牵连女帝。 到时候指不定他也要跟著倒霉,所以秦宇迫切的想要改变这些东西。 秦宇很明白,有规矩的权利,比肆意妄为的权利更有杀伤力。 他知道想要推动这个,只有陆同能做到。 只是不知道他送上去的这个,陆同会不会答应了,不过他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说来不知道是因为修炼的原因,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秦宇发现自己对於上一世原本有些模糊的记忆,隨著不断回忆越发清晰了起来。 甚至可以像看录像一样。能够进行快进暂停,场景搭建等方式进行读取。 要不是如此,他也不敢想写三册锦衣卫工作指南。 甩了甩手,想到后面的计划,秦宇沉吟片刻找来了韩立。 听完秦宇的要求,韩立皱眉道:“这样做,只怕是有些不妥,会引起弹劾的。” 秦宇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不妥,但是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些苦修丹。 没办法就只能牺牲一下,城北镇抚司詔狱內的那些个囚犯了。 “反正我就算不做,只怕这两天的弹劾也不会少,按照我说的去安排吧。” 韩立闻言,嘆了口气点了点头,隨后就去安排了。 一些锦衣卫也开始拔马而出,在整个城北內进行宣扬。 “半个时辰后,西市门口,锦衣卫城北镇抚司秦大人,亲手处决人贩。”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许多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好事之徒,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事情。 很快许多人就开始聚集在了西市口,几个锦衣卫正在这里搭建临时高台。 两刻钟之后,近五十多人被十几名锦衣卫押送著来到了高台之下。 这些人中三十多个是当初在永利赌坊被抓的打手,十几个是原本城北镇抚司牢房里的犯人。 秦宇通过系统都已经確认过,百分百够砍头的,他们的卷宗,秦宇也准备好了。 最让秦宇惊喜的是,其中有一个人的罪恶值竟然有7000多,可以说是恶贯满盈了。 等到高台搭建好,秦宇穿著官服站在高台之上,看著聚拢的百姓。 “本官秦宇,今日第一天到任城北锦衣卫百户所,今日在此设下高台,只为警示不法。” “希望今日之事,能让心怀不轨者引以为戒,切莫以身试法。” 说著秦宇摆了摆手,第一个罪人被押上高台,一名锦衣卫拿出相关卷宗开始朗读。 “罪人,陈子良,祖籍京都万年县。” “经查,其与城中经营酒楼之际,勾结外国,贩卖京中官员情报牟取暴利。” “如此其还不满足,多次杀人谋財,將尸体剥肉剔骨作为食材贩卖。” “姦淫凌虐妇女,一次意外,其罪行被妻子撞破,为掩盖罪行,杀妻害子,灭绝人性。” 隨著那锦衣卫的念诵,当即有些人想起了什么,竟然呕吐了起来。 陈子良经营的酒楼,因为味道独特,在京都还颇有名气。 许多人都去他们家酒楼吃过饭,事涉別国暗探。 为了不打草惊蛇,是秘密抓捕审讯的。 以至於三年前陈子良一家被灭门惨案,在京都一直都是个谜。 今天隨著秦宇安排公布,才算是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杀了他!杀了他!” 有人起头,顿时无数人跟著高喊。 秦宇看了一眼安排在人群中,带头呼喊的人满意点头。 感受下面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 这个基础罪恶值七千的陈子良,在詔狱三年也算是受尽折磨。 秦宇也没有再弄什么人棍的把戏,直接果断一刀送他上路。 隨即,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秦宇的脑海中响起。 【叮,斩杀恶徒陈子良,经过系统重新统计,综合罪恶值:9200。】 【审判恶徒,万民认同,获得暴击奖励……】 第73章 拜师(上)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3章 拜师(上) 高台之上,伴隨著秦宇的绣春刀再一次落下。 最后一个犯人的脑袋被砍了下来,鲜血顺著高台浸染在地面上。 高台之下,百姓们的情绪从那种愤怒中逐渐脱离出来。 看著堆砌在高台一角,一个个血淋淋的人头,恐惧油然而生。 整个砍头的过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但是百姓却看到了很多自己不曾看到过的,了解到了他们不曾了解到的罪恶。 这对他们的衝击很大,一些承受能力差的,或许会做噩梦甚至是病一场。 但是经过了这样的一次衝击,许多心中原本有著犯罪想法的,都会第一时间掐灭那些想法。 毕竟他们不想成为那一堆脑袋中的一员,同时他们发现了这位新来的百户大人,相当嗜杀。 因为有好几次,在砍完头之后,这位新来的百户大人都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他们却不知道,秦宇开心,是因为这些罪犯给出的奖励。 五十名罪犯,竟然给出了十枚开脉丹,六枚蕴灵丹,苦修丹32年。 除了常规弹药之外,还给秦宇爆出来2枚附魔高爆手雷,和一把附魔白银之心手枪。 可惜只配了三枚子弹,有了附魔高爆手雷的前车之鑑,这东西的威力秦宇可不敢小看。 不得不说,京都的罪犯质量就是高,这五十人的爆率抵得上四大家族那几百人了。 东西多了,相对的爆出的白银就少了许多,只有十万两,不过也算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 如此大的收穫,让秦宇忍不住想要再弄点罪犯来砍。 只可惜他们城北锦衣卫百户所詔狱里,能砍的都拉出来了。 短时间內只怕是弄不到了,但是犯人不只是他们詔狱里有啊。 京都之內除了他们三个锦衣卫百户所,另外镇抚司詔狱,大理寺、刑部牢房,以及长安万年两县牢房。 里面可都是有不少罪犯的,想到这里秦宇眼中不由的亮起了光芒。 至於怎么样將这些罪犯弄出来给他砍,还需要仔细琢磨。 砍完人,秦宇没有再多说什么,让其余人收拾现场,他就准备下班回家。 临走的时候秦宇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和他一样准备下班的韩立。 “老韩,有件事你帮我安排个人。” 韩立苦笑,今天这一下,他就从韩大人升级成老韩了,这后续的麻烦可是不小。 “秦大人,你还有什么事,要是再弄这么一出,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秦宇也知道今天让韩立为难了,连忙摆手道:“没有,就是一件小事。” 即便秦宇这样说,韩立还是有些將信將疑。 秦宇伏在韩立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什么。 韩立有些疑惑的看著秦宇道:“监视他干什么,难道大人怀疑他?” 秦宇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有一种直觉,你就安排两个人盯著就行。” 他要监视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见过的那个仵作,常荣。 想到对方能够激活系统,但是罪恶值却是?这让秦宇很在意。 韩立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常荣发现了也没什么。 “好,我会安排人暗中盯著的,还有什么別的事吗?” 秦宇摆了摆手道:“没有,今天辛苦了,家中有些事,过两天请你喝酒。” 和韩立告辞,秦宇打马回家心中则盘算著一些事情。 萧炎和萧薰儿混在人群中,跟在秦宇后面。 在秦宇的安排下,最后通过后门进入了秦府,然后直接去了王二家的院子。 因为后续要安排萧炎进行臥底工作,所以萧炎的身份暂时需要保密。 如今府里多了许多下人,虽然都经过审核家世清白。 但是杜国玉的事情给他提了个醒,秦宇自然会格外小心。 王二家的院子,只有他们一家人,婢女和僕从是不会进去的,相对安全。 秦宇和王勇说明了情况,王勇自然不会拒绝。 对於萧炎兄妹俩,唐梅稀罕的很,特別是萧薰儿抱在怀里都不撒手。 安置好了两人,秦宇吃过饭后就进了书房。 开始整理锦衣卫工作手册,进行逐字逐句的校准,確认明天能拿得出手。 弄完这些,已经是傍晚了,秦宇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休息。 走到门口却发现站著一个人,不是苏雪,而是一个家丁打扮的下人。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刘十八看著秦宇,强忍著杀人的衝动,低著头。 “回稟老爷,小的叫来福,是王管家安排给您的內院下人。” 王勇现在管著家里的事,所以对外就是他秦府的大管家。 秦宇转念一想,就知道了王勇的想法,苏雪毕竟是女孩子许多事情是有些不方便。 “来福,好名字,以后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著秦宇拍了拍刘十八的肩膀,转身向著房间走去。 刘十八低著头跟在秦宇身后,眼神不断闪烁。 突然心臟处那微弱的波动刺痛了一下,顿时刘十八就清醒了。 秦宇此时也进入了房间,刘十八站在门口看著房门,最后嘆了口气。 如今他们三兄弟各自有了安排,他负责贴身跟著秦宇。 刘十七负责门房,刘十九在后厨,对於他们来说这些工作自然是小菜一碟。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要这样任人摆布,虽然早有预料,但刘十八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 次日清晨,秦宇依旧如同往常那般,起来练刀。 不过今天王二没有出来,而是在他们的院子里和萧炎一起练刀。 吃过早饭之后,秦宇怀里揣著锦衣卫工作指南第一册。 带著提前准备好的拜师礼,巨阳擎天秘术(抄本)以及一万两银票。 先到城北百户所点卯,和韩立交代了一下之后,便向著锦衣卫北镇抚司而去。 而此时锦衣卫北镇抚司之中,陆同要收徒的消息已经传出。 京都內城东、城南、城西三个百户所的百户和副百户,两个千户所的千户副千户。 以及南镇抚司的指挥使,指挥僉事,镇抚使等一眾锦衣卫高层悉数到场。 他们都在好奇,已经有了五位出色弟子的指挥使陆同,这要收的第六位弟子又將是何等人物。 一些关係好的都问过,但是陆同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到时候自会知晓。 到场的一眾大佬就愈发的好奇起来,相互閒聊猜测著。 “你们说,这新的弟子是谁?” “如今这锦衣卫新一代里面,比较出挑的就那么几个,就是不知道是谁运气好了。” “我觉得金陵千户所的新任副百户李北玄有机会,他不是昨天刚好回京復命吗。” “你说那个,一人一刀,剿灭三处白莲教据点,连带著灭掉金陵城內两大家族的李北玄?” “就是他,李北玄年不过25已经是六品外甲巔峰,一手绣春刀法已经大成,因当有机会。” “如此说,北境千户所,新任副百户,王血狂也有机会,他不是也刚好回来了。” “一人潜伏在草原匈奴部落內一年,为我们送回了大量重要情报,如此功劳不比那陈北玄差。” “修为也是六品外甲巔峰,按照岁数比那陈北玄还小半岁呢。” “那余杭千户所的督海副百户,童靖宇也回来了。” “这一年他在海上剿灭倭寇数千,实力也不逊色陈北玄和王血狂。”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在大堂一侧站著三个年轻人。 正是陈北玄、王血狂和童靖宇,他们身上都有著一种傲气。 时不时的相互打量,眼中涌动的都是战意,就在这个时候陆同到场。 顿时场中的喧闹安静了下来,陈北玄。王血狂和童靖宇看向陆同眼中满是狂热。 位置靠前的两男一女站起身,对著陆同恭敬行礼道:“师尊。” 周围人看向这三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陆同摆了摆手,又和其余人打了个招呼,隨即坐到了最上手的位置上。 南镇抚司指挥使,雨化田看著陆同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说说,你新收的弟子是谁了吗?” 陆同微微一笑道:“人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听到这话,雨化田有些疑惑,看著角落站著的三名年轻人。 陆同这话的意思,他要收的徒弟不是这三个,那会是谁? 这段时间,锦衣卫內部还有什么出色的年轻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陆同微微一笑道:“我的弟子到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顿时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秦宇面对这么多大佬的注视,顿感压力山大,不过脸上神色不变。 从容的走到了大殿之中,放下了手中的礼物。 恭敬行礼道:“锦衣卫城北百户所百户秦宇,前来拜师,感谢诸位大人前来见证。” 说著对著周围拱手见礼,这下子周围人都有些诧异了。 秦宇的名字他们自然听过,陛下钦点的锦衣卫,在天灵府城和天河府城杀得人头滚滚。 捣毁了白莲教的诸多谋划,安民救灾,短短一个月就立下了不小的功绩。 但是他们也都清楚,秦宇之前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典型的紈絝子弟一个。 他们想不通,陆同怎么会收一个这样的弟子。 坐在陆同边上的雨化田更是眉头紧皱,和北镇抚司的职能不同。 南镇抚司的主要职责是自查。也就是监管锦衣卫內部的问题,这几天他收到了好几份举报。 而这些举报都指向了同一个人,新任城北百户所百户秦宇。 原本今天这拜师结束之后,他就要请这位去南镇抚司喝茶的。 却没想到,陆同要收的弟子竟然是他,难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也只有这样,雨化田才想得通,否则以陆同的眼光怎么的都不可能看上这么个货色的。 与场中眾人的惊讶不同,角落里的陈北玄三人,眼中却是怒火熊熊,死死的盯著秦宇。 第74章 拜师(中)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4章 拜师(中) “这位的事跡,相信诸位最近都已经听过了,我就不介绍了。” “不过我收他做弟子,除了他的功绩之外,还因为……” 说著,陆同就准备掏出,来这里之前,秦宇交给他的锦衣卫工作指南第一册。 “陆指挥使,你是否再考虑一下,这是否有些不妥?” 没等陆同把话说完,雨化田直接开口了,这让陆同的手顿了一下,皱眉看向雨化田。 “怎么了,雨指挥使,觉得哪里不妥?” 雨化田看向下方的秦宇,淡淡开口道:“这两日我收到了好几份举报。” “而这些举报的目標,就是眼前这位新任的城北百户所百户秦宇。” “说他贪赃枉法、滥杀无辜、挟私报復,目无法纪。” “我本来准备今天你的收徒仪式之后,请他去南镇抚司的。”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要知道锦衣卫去了南镇抚司,可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秦宇的一些事情,陆同自然也清楚,原本他也有些想法。 不过,看完了秦宇给他的锦衣卫工作指南第一册后,陆同就打消了这些想法。 “你先看一看这个。”陆同没有正面回答雨化田,而是拿出了秦宇写的锦衣卫工作指南第一册。 雨化田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接过了陆同手中的小册子翻看了起来。 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秦宇则是站在那里皱著眉头。 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举报他,罪名还都不小,好在他提前抱了大腿。 不然去了南镇抚司,只怕免不了惹一身骚。 “秦百户大人,今日你来拜师,我有些手痒,想討教两招不知是否愿意指点。” 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开口的是王血狂。 他今天早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陆同要收的是他,那就算了。 若不是,无论陆同要收的弟子是谁,他都会挑战一番,否则他不甘心。 陈北玄和童靖宇都有著同样的打算,只是被王血狂抢了先。 秦宇回过头看著角落里的三人,不知道三人的身份,却感受到了敌意。 这让秦宇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 正思考著如何应对的时候,王血狂再次开口道:“秦大人不说话,莫不是怕了?” “秦大人大可放心,我不会用境界压你,只是单纯的討教绣春刀法。” 王血狂从六岁开始练绣春刀,至今二十年,每日练刀不曾懈怠,如今刀法大成。 自认在年轻一辈中,单论刀法,无人是他的对手。 很低级的激將法,秦宇看出来了,场中人自然也看出来了,但是这是阳谋。 如果秦宇不应战,就算陆同最后收了他做弟子,也会有许多人心中不服。 往后秦宇想要成长,路上的阻力自然也不会小。 秦宇没有回应王血狂,而是看向了上方的陆同恭敬道:“师尊,我可否答应?” 听到秦宇这话,眾人对於秦宇都高看了一眼,这样的应对堪称完美。 问可否答应,展现出了想打的决心,却又將打不打的权利递给了陆同。 如此一来陆同不准,秦宇既不用和王血狂打,又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请指挥使,给我一个机会。”王血狂上前一步,对著陆同拱手。 周围几人微微皱眉,这王血狂有些不识好歹了,不过他们也理解。 原本以为今天自己能够成为陆同弟子,却没想到花落別家,心中难免不忿。 只是在这样的场合,如此作为终究有些不妥,即便最后贏了只怕也落了下成。 陆同有些皱眉,他很清楚王血狂的实力,秦宇几乎是必败无疑的。 但若不给王血狂这个机会,只怕会让王血狂寒心,这让陆同有些为难。 就在这个时候,秦宇开口道:“师尊,我想打,还请师尊成全。” 听到这话,周围一些锦衣卫高层,对秦宇的看法有了变化。 如此懂分寸知进退,为了不让陆同为难,主动迎接必输的战斗。 这样的心性,若是天赋好一些日后成就只怕不会低。 隨即眾人都想到了,秦宇的天赋,一条武脉,顿时纷纷感到惋惜。 陆同见秦宇神色认真,点了点头道:“好,不过只准比拼刀法,不准动用修为。” 说著陆同出手,两股真气打出,直接封锁了秦宇和王血狂的修为。 活动了一下身体,秦宇想了想突然开口道:“想必两位也想向我討教,不如一起上吧。” 秦宇目之所及正是陈北玄和童靖宇,眾人心中不由感慨,秦宇当真是好手段。 输给王血狂,和输给三人联手那就不是一个概念了。 陈北玄和童靖宇对视一眼眉头微皱,他们自然也明白其中关节。 只是他们心中有些纠结,因为他们想和秦宇討教一下,但王血狂已经出手。 他们两个上去打车轮战有些说不过去,但一起上显然也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秦宇突然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 “你们三人一起上,单纯比拼刀法,如果我输了,便放弃成为陆指挥使的弟子。” “若你们输了,以后便到我手下为我做事,你们可敢应战?” 陆同有些错愕,不知道秦宇哪里来的底气,敢以一敌三。 陈北玄,童靖宇,王血狂三人,却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怎么,你们三个一起上都不敢?”这回轮到秦宇挑衅了。 “他这是疯了吗?之前还以为他懂分寸知进退,结果却是个疯子。” “以一敌三,他才练了几天刀法,就敢和这三人叫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对於周围人的议论纷纷,秦宇却好似没听见一般。 开玩笑,单论刀法他秦宇会输,怎么可能,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会如此托大吗?显然不会。 秦宇现在的绣春刀法在苦修丹的加持下,已经入了化境,单论刀法他都敢和陆同过几招。 更何况,只是三个年轻一辈,这就是掛逼的自信。 陈北玄和童靖宇上前,目光看向了上方的陆同,意思很明显了。 秦宇也转过身,对著陆同行礼道:“还请师尊成全。” 陆同看著秦宇那认真的脸色,嘆了口气打出两股真气,封住了两人的修为。 “点到即止,切不可伤人。”嘱咐了一句之后,陆同不再说话。 雨化田则是根本没有在乎场间的事情,而是认真的看著手中的小册子。 秦宇站在中央,手提绣春刀,王血狂、陈北玄、童靖宇三人站成一排,眼中满是战意。 “请赐教!”王血狂开口,率先上前出刀。 陈北玄和童靖宇站在那里没动,他们已经约定好了,一人十招。 现在他们只希望,秦宇能多撑一下,別十招就败了,那他们就没有出手机会了。 只是很快,陈北玄和童靖宇的脸色变了,周围那些锦衣卫高层的脸色也变了。 上首位的陆同都满脸错愕,因为场中,王血狂正在被秦宇戏耍。 没错就是戏耍,那是刀法修为的绝对碾压。 每一次王血狂出刀,秦宇就好像提前预知了一般,总能提前规避。 这也就罢了,每一次秦宇都是慢悠悠的出刀,就好像是將绣春刀隨意摆在那里。 王血狂却自己往秦宇的刀口下撞,看著就好像是两人商量好的表演一般。 深陷其中的王血狂有些抓狂,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秦宇看透了,这种感觉很憋屈。 “你们两个快来帮忙,这傢伙不对劲。” 听到王血狂的呼喊,陈北玄和童靖宇才反应过来,两人也顾不得之前的约定,一同攻向秦宇。 很快两人也感觉到了王血狂的憋屈,他们的攻击完全被看穿。 即便三人配合攻击,秦宇总能巧妙的躲开,同时將手中的刀,递到一个人的脖子前然后收回。 戏耍在继续,不过是从之前的一个人,变成了戏耍三个人。 锦衣卫一眾高层见了,都感觉不真实,王血狂三人的实力如何他们很清楚。 论刀法,绝对是年轻一辈中顶尖的,即便修为被封,但是修为提升后对身体的加成还是在的。 也就是说,他们的身体素质都是高过秦宇的,在这种情况下,三人依旧被秦宇戏耍。 这个秦宇年纪轻轻,绣春刀法就有如此境界,简直匪夷所思。 上方的陆同也是没想到,秦宇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好了,就到这吧。” 陆同开口,场中四人停手,秦宇神色淡然。 王血狂三人脸色惨白,他们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最终王血狂一咬牙拱手道:“愿赌服输,明日之后,便到秦大人麾下听用。” 陈北玄和童靖宇对视一眼,此时也只能上前拱手,表示明日报到。 这个结局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这时候雨化田终於看完了手里的东西。 合上小册子,雨化田眼神闪烁,表情有些激动。 “秦宇,你有没有兴趣到我南镇抚司做事,我可以直接给你一个千户的位置。”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这比秦宇轻鬆打败王血狂三人还让人震惊。 要知道雨化田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之前还说要请秦宇去北镇抚司受审。 怎么这就要请秦宇去当千户了,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雨化田手中那本小册子上,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雨指挥使,你这就不地道了吧,当著我的面挖我的人,当我不存在?” 陆同语气有些不善,雨化田却是直接道:“能写出这种东西,他在南镇抚司更有发展空间。” “谁说的,这可是我徒弟,在我北镇抚司的发展还能差了。” 看著两位大佬抢人,一眾锦衣卫高层,看向秦宇的眼神越发奇怪了。 就连王血狂三人,看向秦宇的眼神也有些不可思议。 不明白秦宇身上有什么魔力,竟然让两位大佬如此爭抢。 看著眼下这个局面,秦宇眼珠子一转,大腿这种东西秦宇自然不会嫌多。 不过要如何在不得罪陆同的情况下,抱住雨化田这条大腿,就需要一些技巧了。 第75章 拜师(下)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5章 拜师(下) “师尊,我有一个提议。” 正在较劲的两人,听到秦宇的话都看向了他。 陆同微微皱眉,雨化田有些期待。 “什么提议?” 秦宇拱手道:“我已经拜陆同为师,所谓一会留在北镇抚司。” 听到这话,陆同的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但是雨化田的眼神却有些危险。 紧接著秦宇话锋一转道:“但是我想要继续这手册的后续部分,需要南镇抚司方面的经验。” “毕竟南镇抚司那边有许多案例是可以借鑑的,一些事务和案件的协助,我觉得我也能帮忙。” 听到这话,雨化田表情微动,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 秦宇继续道:“我可以在南镇抚司这边兼任一个顾问。” “如果南镇抚司有需要,我这边没有公务的情况下可以去帮忙,您看这样可以吗?” 雨化田看了一眼还在思考的陆同,知道抢人只怕是不可能了,点头道:“可以,以后要是在北镇抚司过得不好,我南镇抚司隨时欢迎你。” “少在这里煽风点火,我就不信在这北镇抚司,还有人敢欺负我的弟子。” 陆同说著环视场中一圈,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很明显了。 此时场中的一眾高层,已经將秦宇拉入了不能招惹的名单。 被南北两大镇抚司指挥使罩著,在这锦衣卫谁惹他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接下来就是拜师仪式,赠礼、斟茶,磕头,最终在眾人的见证下。 秦宇正式成为陆同的第六位弟子,陆同也送出了自己早已准备的礼物。 三件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都是能够用来开拓武脉的。 一眾锦衣卫大佬看得都眼热,秦宇自然是喜滋滋的收了起来。 “你这位徒弟可是个豪气的主,一场豪赌四十多万两,不知道这礼物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雨化田看著陆同放在手边的盒子,一眾大佬也很是好奇。 陆同也不避讳,笑呵呵的拿起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银票。 一眾锦衣卫顿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不过银票下面还有东西。 陆同没理会上面的银票,直接拿出了下面的秘籍。 看著巨阳擎天秘术六个大字,陆同有些疑惑。 秦宇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相信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男人能拒绝这份礼物。 陆同翻开看了看,隨即连忙合上,看向秦宇的笑容顿时又多了两分。 看著陆同很中意那份礼物,下面的人都有些好奇。 “礼物很不错,我很喜欢,来见见你的几位师兄师姐。” 说著三人到了前面,两男一女。 陆同指著最左边,皮肤有些黝黑,留著一些胡茬的男子道:“这是你大师兄,孤飞雁。” “现在是北镇抚司,左镇抚司,负责暗探稽查相关事宜,以后想查什么消息可以找他。” 秦宇连连点头,笑呵呵道:“见过大师兄。” 孤飞雁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道:“之前得了一品天髓丹,我用不上,正好当见面礼了。” “多谢大师兄。” 陆同指向了中间的女子,眉如柳,目如星,鼻头玲瓏微微翘,嘴巴很薄嘴角带著浅笑。 “这位是你三师姐,姚雪霜目前是北镇抚司指挥僉事,擅长药理。” “见过三师姐。”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位三师姐看著很面善,却感觉很危险。 “我没大师兄那里好东西多,不过师弟这修为弱,世界给你个保命的东西。” 说著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筒,笑呵呵介绍道:“我改良的暴雨梨花针。” “只要按动机扩,里面的一百零八根牛毛针就会瞬间射出,每一根针我都催了剧毒,见血封喉。” 秦宇眼前一亮接过那小竹筒,连忙躬身道:“多谢三师姐。” 陆同指向了最后那个,身材有些肥胖,看著也没什么危险的青年。 “这位是你五师兄墨不器,目前是锦衣卫千户,是一名五品的地师,自身擅长机关术。” 秦宇连忙恭敬行礼道:“见过五师兄。” 墨不器笑著道:“我终於不是老么了,来师兄这有件好东西给你。” 说著墨不器从怀中拿出了纽扣大小的木製物品,小声在秦宇耳边说了几句。 秦宇眼前一亮,连忙收好后恭敬行礼道:“多谢五师兄。” “你的二师兄和四师兄,现在还在执行任务,后续再介绍你们认识。” “是,师尊。” “好,现在拜师仪式算是结束了,趁著大家都在,我有些事情要安排下,秦宇你就在一边旁听吧。” 秦宇乖巧的站到了角落,和王血狂三人站到了一起。 “今天晚上陛下的庆典大宴是重中之重,你们各自负责的区域情况如何。” 一群人开始匯报工作,秦宇听著有些百无聊赖。 这时候一旁的陈北玄小声道:“秦百户,你的绣春刀法练了多久?” 秦宇闻言看著陈北玄想了想道:“两个多月吧。” 陈北玄顿时无语了,一旁的王血狂和童靖宇也都自闭了。 看著几人的样子,秦宇知道有点打击他们自尊心了。 想了想开口道:“不过我能打败你们,其实並不是我刀法多精湛,而是我掌握了一种窍门。” 听到这话,瞬间陈北玄三人都提起了精神,目光炯炯的看著秦宇。 “大家练得都是绣春刀法,想必刀法和招式你们都已经瞭然於胸了。” 几人点头,都是苦练十多年的人,招式自然都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这就是了,我既然知道了你们想要用的刀法,只需要观察你们的一些小习惯。” “我瞬间就能知道你们想出的是那一招,那一式,自然就能够做到料敌於先了。” 说著秦宇又讲了几个例子,听得三人频频点头,对於秦宇眼中也多出了几分钦佩。 “秦宇,你对这次大宴的防备有没有什么建议。” 突然被点名,秦宇就好像上课开小差突然被点出来回答问题一样。 只愣了一瞬,秦宇的脑子就转了起来道:“师傅,我看您这边的安排,好像没有针对地下的。” “我记得皇宫內的下水道,还有內河都是能够联通外界的吧?” 雨化田开口道:“每个下水道口都有阵法,有任何人进入都会触动阵法。” 秦宇愣了一下这个是他没想到的,不过想来也是皇宫那样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漏洞。 但是想了一下上一世,安装各种监控和报警装置的地方,却依旧有风险。 “那我建议排查一下,同时安排一些人巡查,毕竟相对於翻墙越户,从地下进入更隱蔽且更安全。” 听到秦宇这个建议,眾人想了想都点了点头,隨后陆同又开口道:“我记得你今晚也要赴宴对吧。” 秦宇点了点头,眾人顿时又羡慕了,这种级別的宴会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能够入席。 在场的除了两个指挥使其他人都不够资格,陆同点了点头道:“那你晚点隨我一起入宫吧。” 秦宇连忙拱手见礼,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有人急匆匆而来。 “二位指挥使大人,那位的马车到了,陛下请您过去准备一同迎接。” 听到这话,陆同连忙起身道:“好,我这就过去。” 雨化田也是一同起身想了想开口道:“你们几个跟著一起吧。” 说著点了点角落里的私人,秦宇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赶紧跟上了。 “师尊,是什么大人物,陛下居然要亲自迎接?” 陆同道:“是稷下学宫有史以来的最年轻的三品,也是当代最有可能突破儒者一品亚圣的人。” “如今他週游三国,这次陛下设下大宴,除了为两国使臣接风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迎接这位先生。” 听到这个排场,秦宇顿时越发好奇起来。 …… 京都东城门,此时百官已经翘首以待,一些官员更是神色激动。 要来的这位,可以说是当代读书人心中的偶像级人物。 乃是真正的神童,三岁诗,五岁文,八岁就入了儒生九品修身境界。 而后一路到三品立命,如今也不过才三十九岁,还未到不惑之年。 要知道许多人读了一辈子书,能够入儒生六品的都不多。 而这位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六品,二十岁就已经入了五品。 相传当初入三品立命境的时候,天地显出异象,圣人虚影浮空,就连圣人庙都为之震动。 “来了!” 一名官员激动的喊了一声,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城门外。 一辆简朴的马车在一匹老马的牵动下,正在缓缓的向著城门口的方向靠近。 远远地仿佛就能听到有读书声从马车中传出,原本有些喧闹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官员们也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生怕一会在这位先生面前失了体面。 秦宇在人群中,看著逐渐靠近的马车眼中全是好奇。 “陛下驾到!” 伴隨著沈玉奸细的声音,女帝的龙輦落下。 武媚在上官婉儿的搀扶下,来到了百官之前,看著正在慢慢靠近的马车,眼中光芒闪烁。 即便女帝到场,那辆马车依旧不疾不徐,场中眾人却没有任何人不满。 短短的二里路,那马车足足走了有小一刻钟,这才在城门口停下。 “学生武媚,携百官恭迎齐先生大驾。” “陛下您太客气了,这可是折煞我了。” 伴隨著一个温润的声音,马车链子拉开。 一个年轻人率先走了下来,放下了一个小凳子,恭敬的抬著手。 秦宇看到那个好似书童一样的年轻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因为那个年轻人不是別人,正是苏星河。 第76章 悔断肠的宋家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6章 悔断肠的宋家 一眾官员看到苏星河也是满脸的错愕,不明白为什么苏星河会出现在马车上。 最为震惊的当属宋思哲,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苏星河。 女帝嘴角却是带著一点笑容,这个消息她提前已经知道了。 不过在心中,女帝也不由的感慨苏星河运气真好。 在天河府城突破儒生六品,又恰巧遇到了这位前来大夏游歷的先生。 也不知道是哪里被这位先生看中,竟然有了和他同路一程的机缘。 一名穿著淡青色儒衫,带著一股子出尘气质的中年人走出马车。 扶著苏星河的手,踏著小板凳下了马车,走到武媚面前微微欠身。 “草民齐静春,见过女帝陛下。” “齐先生,切莫如此,若是传出去还以为是我怠慢了齐先生。” “您自称即可无需讲究那些繁文縟节,您入我大夏是我们整个大夏的荣幸。” 人群中,秦宇看著正在恭维那齐静春的女帝,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还有齐静春这个名字,一听就是那种很能扛事的人。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抱上这条大腿,想到这里秦宇看向了苏星河。 或许能找苏星河拉点关係,就在秦宇胡思乱想的时候。 “想必诸位都好奇,为何我们大夏的状元郎会在齐先生的马车上吧。” 武媚说著,对著苏星河招了招手。 苏星河恭敬的上前拱手道:“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咱们这位状元郎,在天河府城歷尽磨难,突破到了儒生六品,六艺境。” “按照稷下学宫的特招標准,年不过二十五,达儒生六品可入稷下学宫求学三年。” “在这之前稷下学宫会安排特使確认学子情况,刚好这时候齐先生路过天河府城。” 说到这里,大家也就明白了过来,看著站在那里的苏星河,不由得感慨真是命好。 苏星河感受到了眾人羡慕的眼神,注意到了人群中的秦宇也在看著他。 微微抬起头嘴角带起了笑容,想到当初在天河府城,秦宇对他的羞辱。 如今只怕是在羡慕自己吧。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了。 隨即,苏星河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宋思哲,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宋思哲自然也看到了苏星河脸上的变化,口中满是苦涩。 很快队伍向著城內而入,两侧的道路上无数的文人士子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们没有喧譁没有吵闹,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当齐静春走过的时候,他们躬身施礼只此而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秦宇看著这一幕,说实话有些震撼,他还以为这些读书人会和上一世的私生饭一样疯狂。 现在看来,人家有素质多了,武媚领著齐静春入了皇城,百官则是在皇城外散去。 虽然他们也很想进去,不过显然陛下不希望被人打扰。 一些朝中大佬晚上宴会还有机会討教一二,至於那些没机会参加宴会的人。 只能看后面有没有机会了,聆听这位准大儒的讲学了。 “宋尚书,恭喜恭喜啊。” “是啊,还是宋尚书你命好啊,听说那苏星河对你女儿可是一往情深。” “我听说,之前那苏星河还许诺想请陛下为他赐婚,宋尚书好福气啊。” 听著周围官员的恭维,宋思哲脸上强撑著笑容,口中却是越发苦涩。 他悔啊,早知道苏星河有这等际遇,他怎么会悔婚,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补救,自己必须想办法补救,想到这里,宋思哲敷衍两句,快步朝家赶去。 眾人都有些疑惑的看著飞速离开的宋思哲,不知道怎么了。 …… 回到宋府,宋思哲当即问道:“小姐在哪里?” 管家看著著急的宋思哲,有些疑惑的回答道:“在房间。” “这几天小姐都不曾出门,一直都在房间里读书。” 宋思哲闻言快步向著后院走去,很快就到了宋媛媛的房前。 “媛媛,在吗,是为父,开门。” 听到敲门声,宋媛媛眉头微微皱起,放下手中的书,整理了一下衣服。 来到门口打开门,看著神色有些焦急的宋思哲,恭敬道:“见过父亲。” 看著面前的女儿,宋思哲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但是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开口道:“女儿,那苏星河回来了。” 听到苏星河的名字,宋媛媛眼中微微闪过光芒,隨即又恢復平淡。 “父亲,您放心,我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想法了,我已经忘记这个人了。” “不能忘啊,你得有想法啊!”宋思哲急了,女儿现在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之前是为父的错,为父不该做出那些荒唐事,但是现在能救我宋家的就只有你了。” 说著宋思哲將情况都说了一下,宋媛媛眼中闪过错愕之色。 他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苏郎,竟然有了这般的机遇。 看著眼前著急的父亲,宋媛媛眼中有著一种奇异的情绪。 “父亲,如果你还想修復我和苏星河之间的关係,那么接下来你就要听我的。” 听著宋媛媛的话语,宋思哲感觉到有些错愕。 看著面色平淡的宋媛媛,宋思哲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过现在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要知道如今的苏星河入稷下学宫是板上钉钉了。 而且还能与齐静春一路同行,三年之后学成归来,入阁拜相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若是无法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宋思哲都能预见到,三年之后自己被贬出京是最好的下场。 “你准备怎么做?” 宋媛媛缓缓的说出了计划,听著宋媛媛的计划。 宋思哲眼中有震惊有错愕,还有一些不可置信。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女儿,仿佛重新认识她一般。 片刻后宋思哲开口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做,以后这家中的事,你若是有建议也可以说。” 宋媛媛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恭敬道:“既如此就麻烦父亲了。” 宋思哲点了点头,隨后转身离开,走出三步之后又回过头,看著站在那里的宋媛媛。 犹豫片刻嘆了口气,回过身继续向外走。 目送著宋思哲离开,宋媛媛这才关上房门,低著头呢喃道:“苏郎,你等我,这一次谁也別想將我们分开。” …… 酉时二刻,宫门缓缓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官员们,陆续入內。 经过禁卫检查,锦衣卫核验,才陆续进入宫內。 秦宇跟在陆同身边,两人经过检查之后进入皇宫之中。 今天的皇宫戒备,比之前就要严格多了,隨处都可见禁卫和锦衣卫的巡逻。 秦宇老实的跟著陆同,一路穿过几道检查,才来到了宣政殿前。 此时殿內已经布置好了座次,一人一个小案和一个蒲团。 按照品级和地位的不同,案几的大小,座位的排序都有著讲究。 像是秦宇这种正六品的锦衣卫百户,本是没资格入殿的。 但是有女帝恩赐,秦宇得以入席,不过位置自然是靠后又靠角落了。 在店门口与陆同分开,秦宇在老熟人赵越的指引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角落里一张一米的小案,就是他的位置了,此时案几上放著一些瓜果和酒水。 看著这寒酸的位置,秦宇微微皱眉,倒不是嫌弃什么的。 只是他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想要藉机接近荣亲王,通过系统確认一下对方的罪行。 坐在这里,只怕很难靠近荣亲王,好似看出了秦宇的想法。 赵越小声说道:“秦大人请稍坐,到时候陛下自有安排。” 秦宇闻言这才坐下,目光在殿內隨意的看著。 此时店內已经坐满了大半,官员几乎都已经到场。 让秦宇意外的是,他还看到了一些身穿儒服的读书人,高坐於前。 找赵越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女帝陛下为了齐静春开了特例。 邀请了一些京中的饱学之士和学子入殿,说不准还要论道一番。 对此秦宇倒是並不在意,反正只要不耽搁他的行动就行。 又过了一刻钟,席间的座位已经差不多都满了。 秦宇还看到了他的老熟人,杜国公夫妇。 身旁跟著一个年轻人,看著和杜国玉有几分相似。 想来应该就是杜国公府的大公子,杜国器了。 听闻这位一直在国子监读书,少有露面,今天只怕也是衝著那齐静春来的。 到了此时只有最前面的几个座位空著,秦宇的目標荣亲王也没出现。 这种场合,除非是快要病死了,都是不会缺席的。 这个时候还不到场,秦宇就知道这是在摆谱了。 只是秦宇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也有人搞压轴这种把戏。 就在秦宇想著的时候,门口处有了一阵骚动。 一个面容带著一些皱纹,满头白髮,眼睛却显得很有精神的老者迈步而入。 他身上的衣袍绣著四爪金龙,身上散发著威严与贵气,正是秦宇此行的目標荣亲王。 而在荣亲王一侧,一个面容秀丽,带著端庄贵气的年轻女子亲昵的扶著他的手。 正是大夏的镇国长公主,李丽质。 在两人身后则是一眾李氏皇族,这个时候他们联袂而来,许多人都看出了一些味道。 “见过荣亲王,见过长公主殿下。” 官员们纷纷起身行礼,荣亲王都是客气的打著招呼,一路走到最前面坐下。 长公主坐在荣亲王边上,其余皇亲国戚则是依次落座。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沈玉那尖细的声音。 “陛下驾到!” 第77章 九连环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7章 九连环 隨著声音落下,武媚和齐静春两人一同步入殿內。 此时的武媚看起来脸色有些潮红,嘴角带著笑容。 齐静春神色淡然,依旧是一副出尘的姿態。 场中眾人包括秦宇在內,全部起身行礼。 “参见陛下。” “免礼,今日大宴不必拘礼。” 摆了摆手,武媚抬手道:“齐先生请上座。” “多谢陛下。”齐静春微微点头,走到了上首位左侧的案几坐下。 武媚则是坐在了上手正中的位置,环视一圈面带笑容道:“今日大宴所为有三。” 说著武媚端起了手中的酒杯道:“一为齐先生光临大夏,这第一杯酒敬齐先生。” “陛下太过抬举了,齐某受之有愧。”齐静春起身拱手,对著周围眾人行礼。 眾人却都是举杯敬酒,齐静春见状也只能举杯同饮。 第一杯酒饮尽,隨后武媚又满上一杯,看著下方的眾人。 “二是为,大燕和大齐来的朋友。” “这第二杯,敬大齐和大燕,愿我们三国友好,护卫屏障,抵御外敌。” 朱棣和赵桓一同起身举杯,恭敬道:“愿我们三国友好,互为屏障,抵御外敌。” 一眾人也是纷纷举杯,第二杯酒算是结束了。 最后武媚举起第三杯酒道:“这第三则是为我大夏繁荣昌盛,这第三杯酒敬诸位。” “敬陛下。” 眾人齐声高呼,隨即这第三杯酒一饮而尽。 “这三杯已过,诸位隨意,无须拘礼。” 说完武媚坐下,场间的气氛也放鬆了许多。 这时候朱棣起身道:“陛下,此番我大燕除了为陛下祝贺外,也带来了我大燕的友谊。” 说著朱棣拍了拍手,一旁的礼官送上了一份礼单,沈玉接过之后递到了武媚面前。 看了一眼礼单中的东西,武媚微笑道:“贵国的友谊我感受到了,不知道贵国可有什么要求?” 朱棣恭敬道:“我父皇希望能够与贵国重开互市,我们还想买三百万石粮食。” 武媚皱了皱眉,三年前,匈奴侵略大夏边境,大燕国趁虚攻击大夏东部防线。 为此大夏不得不做出妥协,向匈奴赔付了一些粮草,调兵回援。 最终大燕国见无利可图,便迅速撤军,自那之后两国互市中断。 相比於海运发达的大夏而言,大燕相对封闭,虽有著丰富的矿物,但是冶炼技术较差。 唯一算得上是优点的,那就是大燕国的战马,算是三国之中最为精锐的。 不等武媚开口,兵部尚书冷哼道:“不可能,当年你们大燕背信弃义,想要趁虚而入。” “全赖我们东关將士死守,这才等到了军队回援,为此我们还赔付了匈奴百万石粮草。” “若今日开了互市,那些东关死去的將士怎么算,若卖你粮草,我们当年的赔付怎么算?” 听到这话,场中许多官员也都是义愤填膺,朱棣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当年之事,的確是我国有错在先,对於那些死去的將士,我们可以给予补偿。” “补偿,补偿的再多,那些將士能够活过来吗?” “而且你们买那么多粮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再打一场?” 朱棣连忙摆手道:“我等绝无此意,只不过是国內发了蝗灾,这才急需一批粮食。” 听到蝗灾二字,武媚眉头一挑,要知道向来大旱之后,都有可能发生蝗灾。 如今大夏国北边,也有蝗灾的苗头,只是目前还没有大规模成型。 “看在你们这次前来贺礼的份上,我可以卖给你们一百万担粮食,价格会比市价贵两成。” “这是我能给出的诚意,至於互市,容后再议。” 听到有一百万担粮食,朱棣略微鬆了口气,但是显然还不够,一咬牙心中下定了决心。 “多谢陛下的慷慨,不过一百万担粮食还是太少了,这样我想和陛下打个赌。” “若是陛下赌贏了,这一百万担粮食,我们加价五成买,若是输了陛下按照市价卖我们三百万担粮食即可。” 听到这话,閆征直接起身怒斥道:“放肆,你什么身份,也敢与我们陛下作赌。” 朱棣面对閆征確是不惧,直接开口道:“莫不是诸位怕了?” 武媚看著朱棣,眉头微动嘴角带起笑容道:“既然朱皇子有如此自信,不知你想如何赌?” 朱棣取出一个木盒道:“这是我父皇所获的一件宝物,在我大燕花了三个多月都没有解开” “只要在场的大夏有人能將其解开,便算是陛下贏了,若是无人能解,便是陛下输了。” 说著朱棣取出了一个奇异的东西,像是一个个铁环相互连接缠绕在一起。 角落里秦宇看到这东西,手中的茶水差点喷出去,因为那东西他见过。 也算是他曾经为数不多的几件玩具之一,九连环。 看著朱棣手中那其貌不扬的东西,一眾官员顿时嗤笑出声。 “如此简单之物,贵国竟然没有人能解开吗?” 朱棣没有说话,只是让人將东西送到了那开口之人面前。 那开口之人接过之后,便开始捯飭起来,很快第一个环被解下。 周围人见状顿时露出了笑容,只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问题。 因为无论那官员如何用力,第二个就是解不下来,片刻之后那官员恼羞成怒。 “这东西根本不可能解开,你们大燕就是拿这种东西做赌吗?” 朱棣却是拱手道:“此物绝非无解,得到此物的时候,他是解开的,只是装上之后我们就解不开了。” 听到这话,眾人都有些皱眉,另外一位对机关术颇有研究的官员接过去。 捯飭了半天之后,第二个环解了下来,但是却再次卡住,想要解开第三个就会被第二个卡住。 將第二个装回去,解第三个又解不开了,就这样一个个官员轮换尝试,最终却是无人能解。 朱棣看著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过了小半个时辰后,朱棣拱手道:“诸位大人可能解?若是不能,这赌就算是我贏了。” 此时那九连环在长公主手上,此时已经解开了三个环,但是第四个环依旧是之前的问题。 九公主最终只能放弃,最后东西到了女帝手中,女帝看著这小小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 “诸位爱卿或许经与政务不善此道,场中学子若是能解也可开口。” “只要能解开,朕定然不吝赏赐。” 一眾学子面面相覷,最终有一人抬手道:“陛下学生想试试。” 女帝摆了摆手,东西被送到那人手中,只见那人不断的来回捯飭,结果没解开不说还装回去两个。 周围学子看著著急,纷纷拿到手中尝试,一些夫子也尝试了一番,最终却也是解不开。 朱棣神色淡然,此物若是好解,他自然不敢如此作赌,他就是认定了无人能解才拿出来的。 “拿过来我看看。” 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齐静春,眾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喜,隨即东西快速到了齐静春面前。 朱棣有些焦急道:“齐先生不是大夏之人,你解开可不算。” 眾人闻言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反驳,不过还是希望齐静春能解开。 所有人都盯著齐静春,只见那东西悬浮在齐静春面前,伴隨著他的手指拨动,上面的铁环来回翻飞。 很快就解开了四个,眾人见状脸上都露出了兴奋之色,只是又过了片刻齐静春摆手。 东西缓缓落在案几上,眾人见顿时露出失望之色,没想到最有可能成亚圣的齐先生都解不开。 武媚见状脸色虽然难看,但也只能愿赌服输,毕竟齐静春都解不开,那场中只怕无人能解了。 “既如此,这场赌局……” “陛下,我想试试!” 听到这个声音,眾人纷纷回头,目光集中到了开口之人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之前想试试就算了,现在齐先生都解不开的东西他还想试试。 难道他觉得他自己比齐先生还厉害吗,武媚的眼神也看向了那个方向。 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宇,眾人看到开口的竟然是一名锦衣卫,眼中满是轻蔑。 “可笑,齐先生都解不开,难不成你以为你能解开,不要在这里譁眾取宠,丟人现眼。” “就是,我等饱读诗书,尚都无法解开,你个舞刀弄枪的杀才,哪里来得自信。” “我看你就是想要露个脸,想要让齐先生记住你把,真是无耻之徒。” 面对眾人的指责和侮辱,秦宇神色淡然,武媚看著秦宇有些皱眉。 齐静春却是来了几分兴趣,摆了摆手,那东西自动飞起,出现在了秦宇面前。 见到这一幕,许多人心中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样一来无论能不能解开,都能在齐静春面前露脸了。 秦宇可不知道眾人的想法,而是看向朱棣道:“朱皇子,敢不敢加注?” 朱棣皱眉道:“你想怎么加注?” “这样我蒙上眼睛解,若是能解开,你必须加价七成购买一百万担粮食,还要送一千匹战马。” “若是我解不开,陛下那里我不能做主,但是我私人可以想办法,替你筹集三百万担粮食,而且以市场半价卖给你,如何?” 听到这话,场中顿时一片譁然,隨即朱棣想到什么开口道:“你可別想著劈开,那可是不作数的。” 听到这话,秦宇做出一副被你发现了的表情。 周围官员见状眉头都是一跳,心中有些懊恼,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下被人堵上了。 朱棣见状嘴角露出冷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却没发现秦宇嘴角带起的冷笑。 第78章 恐怖罪恶值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8章 恐怖罪恶值 看著秦宇那一副心虚的表情,武媚揉了揉额头,这的確也是秦宇可能想出来的办法。 但是现在被人点破可就不好收场了,齐静春看著秦宇眼神微动,有些好奇。 感受到场间气氛的变化,秦宇故作强硬。 “劈开,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还需要那种手段,別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敢不敢赌。” 秦宇举著九连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朱棣见状又有些疑虑起来,看著秦宇眉头微微皱起。 “你不会是怕了吧?” 听到这话,一眾官员表情有些怪异的看向朱棣。 这是之前朱棣挤兑他们的,现在被秦宇还回去了。 不管对秦宇的观感怎么样,衝著这句话,许多官员就对秦宇有了几分好感。 “怕,我怕你到时候拿不出那么多粮食。” 朱棣冷哼一声,就在这个时候,上方的武媚开口道:“他拿不出来,朕总拿得出来吧。” 百官闻言都有些诧异,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武媚会开口。 “陛下万万不可,这若要是输了,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户部尚书,毕竟这些东西到时候都是要户部出的。 看著挑出来的户部侍郎,武媚皱眉,就在这个时候朱棣开口道:“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说著朱棣看著秦宇道:“好我就和你赌,不过著眼睛要我们的人蒙起来。” 秦宇又做出一副心虚的样子,眾人见状心中都是暗自摇头。 户部侍郎更是气得跺脚,朱棣却是嘴角带起了笑容。 “口说无凭,你可敢立下字据?”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秦宇竟然说这个。 刚刚心里还在盘算著,怎么反悔的户部尚书又是一跺脚,恶狠狠的看著秦宇。 朱棣也是想到什么,连忙道:“你说得对,是要立下字据。” 说著连忙开始草擬跳跃,很快写好之后,签字画押。 秦宇看了一下,也签字画押,东西被送到了女帝面前。 武媚看了秦宇一眼,微微皱眉,最终还是在这份有些儿戏的赌约上用印了。 至此,一切皆成定局,谁也不能反悔了。 “我还要多谢你提醒了。”朱棣神色从容面带笑意。 “是吗,一会你不要后悔就行了。” 秦宇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心虚的样子,满脸都是你终於被我坑到了的表情。 朱棣微微皱眉,冷冷道:“虚张声势,张玉你去给他蒙眼。” 张玉当即领命上前,手中拿著一条黑色的缎带。 秦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闭著眼睛,任由张玉用黑色缎带绕了一圈又一圈。 再三確认,秦宇不可能看见之后,张玉这才退了回来。 秦宇手中拿著九连环看著朱棣道:“敢不敢再和我单独赌一场。” 朱棣看著此时的秦宇微微皱眉道:“你想赌什么?” 秦宇直接从怀中掏出了十万两的银票道:“就赌十万两,我能在一炷香之內解开九连环,做不到这就是你的,我解开了,你赔我十万两。” 朱棣看著秦宇此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冷笑道:“既然你想给我送钱,我当然不会拒绝。” “来人,点香。” 张玉从一旁找太监要了一炷香点上,朱棣开口道:“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闻言秦宇拿著手中解开了四个的九连环,微微一笑道:“不著急。” 隨后秦宇就慢吞吞的开始拨弄了起来,一眾官员看著都是直摇头。 上首位的武媚,看著秦宇那笨拙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 只有齐静春眼神有些古怪,和別人不同,他能看出秦宇身上不一样的东西。 从最开始秦宇身上就表现出了绝对的自信,至於那些心虚和被看破,都只是偽装。 可是他不明白秦宇的自信从何而来,很快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秦宇非但没有解开一个环,反而將原本解开的四个环都装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一眾官员已经开始小声嗤笑。 但是一些人的表情却微妙了,这些人都是解开过三到四个环的人。 长公主李丽质看著秦宇手中恢復原样的九连环,眼中闪烁奇异的光芒。 之前他拿到手的时候是解开了两个,他尝试过装回去,但是却失败了。 虽然他最后解开了四个环,但是他知道,她的方法有问题。 现在秦宇居然能够蒙著眼將环都装回去,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站在那里蒙著眼的秦宇,用手確认了一下手中的九连环,已经还原之后,嘴角带起笑容。 紧接著他的手,飞快的动了起来,和之前笨拙的样子有著天壤之別。 刚刚已经准备迎接胜利的朱棣看到这一幕,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 只见那九连环在秦宇手中快速拨动,那九个铁环时而取下时而装上不断来回。 周围眾人没看懂秦宇的操作,但是却看到了一个个被完全解开的铁环。 当那一炷香烧到三分之二的时候,秦宇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而九个环全部都被解了下来。 这一刻全场寂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宇,谁都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解开了。 “不可能!你作弊!”开口的是朱棣,他不敢相信秦宇真的解开了。 “呵呵,东西是你的,我当著你的面,蒙著眼你说我作弊?” 秦宇的声音戏謔,朱棣整个人脸色瞬间无比难看。 “愿赌服输,十万两给钱。” 秦宇扯下头上的黑段,適应了一下光线后,直接就朝著朱棣伸手。 看著秦宇伸出的那只手,朱棣脸色铁青。 “怎么,难不成你一个皇子,身上十万两都拿不出来。” 此言一出,朱棣脸色更难看了,因为他真的拿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玉上前,递出一些银票道:“殿下只是身上不带钱而已。” 看著那些银票,朱棣脸色更难看了,因为那是用来买粮食的钱。 现在不仅要加价买粮,还要赔出去十万两,这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可能反悔,秦宇见状直接拿过银票数了起来。 “多谢朱殿下,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好事,隨时找我。” 朱棣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秦宇。 “来,秦爱卿上前来。” 秦宇闻言连忙收好银票,快步上前,来到了大殿中央拱手道:“微臣秦宇,献丑了。” “呵呵,你这要是献丑,那我这满朝文武是什么?” 听到这话,秦宇珊珊一笑,没有说话。 “在上前来一些,让我这位皇叔也看看我大夏的年轻俊杰。” 闻言秦宇心头一跳,隨即快步上前,来到了最前面,隨后对著荣亲王躬身行礼道:“见过荣亲王。” 荣亲王抬头看著秦宇,眼神中有著一股淡淡的锐气,在秦宇的身上打量。 【叮,检测到罪人李镇忠。】 【罪行:杀人、邪祭、血练、采生、???、???、???、???......】 【罪恶值:300000】 听到系统提示,看著那恐怖的罪恶值,秦宇头皮发麻。 “嗯,不愧是我大夏的年轻俊杰,若是得空可以去本王府上坐坐。” 听到这话,秦宇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恭敬道:“卑职领命,多谢荣亲王。” 荣亲王微微点头道:“丽质啊,这样的人才,你也要多多栽培才是。” “叔叔教训的是,是丽质疏忽了。”长公主李丽质,恭敬回应。 秦宇眉头跳了跳,啥意思,我是女帝陛下的人,你让长公主栽培我,这是在给我上眼药啊。 “多谢荣亲王厚爱,卑职乃是天子亲军,自有陛下栽培,就不劳长公主费心了。” 这种时候肯定要表忠心了,不然女帝陛下要是不开心了怎么办。 至於长公主和荣亲王,呵呵我又不吃你们家大米。 听到这话,荣亲王眉头微皱,李丽质脸色沉了下来,武媚自然露出了笑容。 “若是无事,卑职告退。” 说完秦宇对著上方的武媚拱手,连忙躬身后退。 “等一下。” 听到齐静春开口,秦宇停下脚步,只见齐静春一招手,九连环自动飞到了齐静春面前。 隨即就见齐静春手中拨弄,原本解开的九连环,开始跳动很快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样子,然后又快速解开,反覆几次,齐静春这才停手。 “是个有趣的东西,但是掌握窍门解开倒也不难,我这算是偷师了,这东西给你算是学费。” 说著齐静春抬手一弹,一个静字从他的手中飞射而出,没入了秦宇的眉心。 秦宇愣了愣摸了摸额头,感觉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变化。 “齐先生赐你一个字,还不快谢谢齐先生。” 秦宇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拱手答谢后,这才退了下去。 周围人看向秦宇,眼中都满是羡慕,特別是那些读书人。 此时秦宇却已经无心顾及他们,心中全是荣亲王的罪行,还有那恐怖的罪恶值。 他到底是做了多少恶,才能累积到那么恐怖的罪恶值啊,这个答案也只能他自己去揭晓了。 席间的气氛,在武媚的有意引导下,很快又热络了起来,只有朱棣脸色很不好看。 一些学子开始向齐静春请教学问,齐静春也都是一一解答。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老者起身,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此人乃是京都有名的大儒王成明,倒不是说他的境界到了儒生二品的大儒境。 是他桃李满天下,名望很高所以被尊称为大儒。 而他的修为,被卡在儒生四品君子境已经二十年。 距离立命境只有临门一脚,却始终迈不过去。 “齐先生,这些年我一直无法突破三品,是因为有个问题困扰著我。” “今日,想请齐先生解惑。” 齐静春起身拱手道:“王先生,您客气了,但有所问,齐某知无不言。” 王成明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著齐静春缓缓开口道:“敢问齐先生,你为何读书?” 第79章 暗算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79章 暗算 听到王成明的这个问题,在场的眾人都陷入了思索中。 说实话这问题几乎所有读书人都想过,只是却没想到,一代大儒居然被这样的问题困住了。 齐静春看著王成明,这一刻的他心中也开始问自己这个问题。 为何读书,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却蕴含著无数的答案。 满堂高官,他们读书时候喊得口號是,为国为民。 但是內心却都很清楚,他们为的是高官厚禄。 只是这显然不是王成明想要的答案,他虽然参加过科举。 但是却並未进入仕途,当年也曾是探花郎的他,直接就扎入了国子监。 从讲学博士,一路做到了国子监祭酒,他將所学尽数传授。 那么他读书是为了教书育人,可是若如此,他又何须被困这么久。 所谓儒生三品立命境,就是为自己所读之书找一个原因,也是文人立命之本。 王成明就是找不到这个原因,这才蹉跎困顿了如此多年。 今日见到齐静春少年成名,如今已是三品立命巔峰,距离二品大儒亦不远矣。 心中强烈的情绪,促使他迫切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能够突破他心底迷雾的答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齐静春身上,想听一下这位最年轻的儒生三品是如何作答的。 “求知。” 齐静春开口说出了两个字,隨后继续道:“我生来就对世界充满好奇。” “为什么年有四季,月有圆缺,万物更替,其中之理为何。” “有人告诉我,答案在书中,於是我便读书,想要求得心中之答案。” “可是我读的书越多,境界越高,看到的世界越大,心中的问题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我知道我这一生能读的书有限,能够知道的东西有限,所以我以求知之心读书。” 说到这里,齐静春略微停顿,环视一圈后继续开口。 “如此到我迟暮之时,能够將我所学所知所悟的道理,凝聚成书,供后人所读。” “就好像我读前人的书那样,我从他们的书中学到了知识,少走了很多弯路。” “那么后人读了我的书,又能在我的基础上向前一分,这就是我读书的意义。” 一番言论,在场许多人心中感慨,一些文人士子更是心中文胆震动,周身文气不受控制的荡漾。 王成明点了点头道:“受教了,虽然这也是我所追寻的,但却並不是全部。” 齐静春拱手回礼道:“每人心中所思所想皆有不同,先生又何必如此苛责自己。” 王成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了下来,不再开口,齐静春见状也不再劝说。 气氛沉寂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齐静春突然开口道:“既如此,今日不如就以为何读书为题,大家一同討论如何?” “如此甚好,此题大家都可作答,也能舒展心中意气。” 一名与王成明同咖位的,文学泰斗点头,眾人也是欣然应允。 於是一些学子便鼓起了勇气,开始说出了自己心中读书的理由。 为天下苍生,为治国安邦,为造福一方,一眾学子们慷慨陈词。 秦宇听了却是昏昏欲睡,却没注意到有人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不是別人,正是认定了秦宇杀害自己儿子的韦芳红。 之前秦宇解九连环,韦芳红本以为秦宇要丟脸,却没想到人家不仅没丟脸,还大大的长脸了。 韦芳红一想到自己那悽惨死去的儿子,心中怎能不气。 只是眼下场合不好贸然发难,但是心中这口气不出,她晚上只怕都睡不好。 “国器,你有没有办法,让那秦宇出丑!” 听到自己母亲小声的话语,杜国器微微偏头看向了秦宇的方向。 此时因为解开九连环有功,秦宇的位置被调的靠前了一些。 虽然对於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没什么好感,但是对於母亲杜国器还是很尊重的。 想了想,杜国器微微点头,过了一会,一名学子突然起身。 “陛下,此前秦百户解开九连环颇有巧智,却不知秦百户对为何读书有何看法?” 本来昏昏欲睡的秦宇,听到有人提到自己,微微皱眉,看了一眼不认识,心中越发疑惑。 但是这人的发言,顿时让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秦宇的身上。 武媚也是看向秦宇道:“秦爱卿,对於为何读书,你可有什么看法。” 秦宇微微皱眉,心中正盘算著,那傢伙是谁的人,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那学子见秦宇不说话,嘴角顿时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拱手道:“是学生唐突了,秦百户是一个武人,回答这种问题还是有些勉强了。”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就有了一些嗤笑声,这句话几乎是指著秦宇鼻子骂他没文化了。 秦宇又看了那士子一眼,现在能確定,这傢伙就是在找自己麻烦了。 为何读书,老子確实不喜欢读书,但是好歹也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高材生。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秦宇猛然站起身。 “臣虽然不说学富五车,却也爱读一些史书。” “只是看多了却觉得史书无趣,翻来覆去都只讲了四个字。” 听到秦宇这话,学子讥讽道:“笑话,且不说別国,光是我大夏所存史书就有上下千年。” “其中无数英雄大浪淘沙,所蕴含的大道何止万千,你却说其中只有四个字。” “请不要拿你的无知,来囊括天下士子。” 面对学子的讥讽,秦宇嘴角笑容淡淡道:“你还没听我说是那四个字,就觉得我说的不对,是否有些偏颇。” 那学子不屑道:“再坐中如此多的饱学之士,都不敢说史书只说四字,难道你比他们都厉害?” 秦宇摆了摆手道:“秦某自然不敢如此托大,不过诸位听完我这四个字,若是觉得不妥再来点评不迟,若是听都不听,就如此贬低是否有恶意詆毁之嫌?” 那学子还想开口,这时候前方一名夫子开口道:“周飞,坐下!坐而论道,形上学。” “你这般一味詆毁,实在不妥,且听这位秦百户讲完再说不迟。” 齐静春饶有兴趣的看著秦宇,想要听听秦宇会说出怎样的四个字。 秦宇拱了拱手,又对著武媚恭敬道:“陛下,这四个字有些不敬,还望恕罪。” 武媚摆摆手道:“我大夏还没有因言获罪的先例,你且说便是。” 秦宇站直了身体,环视一圈道:“我从史书中看出的这四个字就是,爭当皇帝。” 此言一出,全场肃静,那学子起身本想反驳,却突然卡克。 齐静春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说道:“有趣,有趣,爭当皇帝,说得好啊。” “人族千年上下,从古至今,史书上写著的不就是爭当皇帝嘛,此言大善。” 齐静春开口,一眾夫子也是笑而不语,那学子见状顿时心中憋闷。 没想到,自己的刁难没有成功不说,还让人家又装了一回。 “就算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可是你还没有说,你对为何读书的看法。” 秦宇看了看那情绪激动的学子,微微一笑道:“为何读书,我却也有一些浅薄见识。” “在我看来,为何读书这个事也很简单,用四句话就能概括了。” 听到这话,一些刚刚对秦宇有些好感的夫子,也觉得秦宇有些狂妄了。 “呵呵,用四句话就能概括,你以为你是谁,就连圣人只怕也不敢有此狂言吧。” “放肆,周飞,怎敢妄言圣人,回去抄写尊师重道千遍。” 周飞见夫子发怒,当即拱手道:“是学生失言,谨遵夫子教诲。” 秦宇见状却是微微一笑道:“你还没听我说是那四句,又开始否定我,那你就是为了否定我而否定了。” 周飞冷笑道:“你虽有些急智,但读书岂是你能儿戏的。” “还四句话就概括为何读书,若是你能做到,我周飞便磕头拜师。” “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秦宇不屑一笑道:“你这样的弟子我才看不上,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说著秦宇从怀中掏出二十万两拍在那里道:“可敢和我赌一赌。” “若是我说的四句话能够解答为何读书,得到大家的认可,就算我胜,你给我二十万两。” “若是有人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便是你胜,这二十万两就是你的。” 看著秦宇拿出的二十万两,周飞眼中顿时露出了贪婪之色,不过很快清醒过来。 虽然他肯定秦宇会输,但是万一秦宇贏了,他可没有二十万两赔。 周飞下意识的看向了杜国器,这个小动作顿时被秦宇捕捉到了,心中顿时瞭然。 见到目的已经达到,秦宇淡然的收回银票道:“你若是不敢赌就算了。” “我替他赌!” 眾人目光顿时看向了说话的方向,秦宇看著朱棣那张得意的脸,眉头一挑。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朱棣嘴角带起得意的笑容,这一次终於让他找到机会扳回一局了。 在他看来这一局怎么看,秦宇都不可能贏。 只要他贏了,不仅丟的面子回来了,还能赚十万两,他何乐而不为。 秦宇收银票的手停下,看向朱棣道:“你確认,要替他赌吗?” “当然確认,莫不是你怕了?” 面对这个问题,秦宇笑了,怕,开玩笑,你怕是不知道横渠四句的威力。 送上门的二十万两,秦宇又怎么会拒绝呢。 放下手中的银票,秦宇恶狠狠的看著朱棣道:“好,我赌了。”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听好了,这可是你二十万两买来的。” 第80章 一语成两大儒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一语成两大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宇的身上,想要听听他又能说出什么取巧之言。 面对眾人的目光,秦宇嘴角带著笑容,心里想起了断水流大师兄的宣言。 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想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为天地立心。” 秦宇这第一句话念出,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伴隨著这话语震动。 原本好整以暇的齐静春表情瞬间凝重,整个人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宇。 那感觉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美女,身披薄羽轻纱,微微露出一抹春色。 王成明此时也端正了坐姿,他好像感觉他这么多年所追寻的答案即將出现。 这一刻场中所有人,都在那无形力量的影响下,端正了自己的坐姿,安静聆听。 “为生命立命。” 第二句出,大夏京都的天空中,突然雷声滚滚。 国运金龙翻转腾跃,身上散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此四句便是我心中,为何读书之根本。” “轰隆隆!” 天空中惊雷起,仿佛有天威跃动。 秦宇话音落下,天地间浩然气剧烈震盪,隱约间仿佛能够听到有人在耳边不断念诵。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为天地……” “哈哈哈!哈哈哈!” 王成明口中突然爆发出大笑,整个人身上的气势猛然膨胀。 一股纯净浑厚的文气席捲八方,儒生三品立命境的气息横扫全场。 坐在王成明周边的夫子和学子,只要是境界低於王成明的。 在这股文气的冲刷下,自身的文气愈发纯净,心中的文胆也越发坚固。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顾不得自己的情况,目光都看向了王成明。 只见原本满脸皱纹,一副行將就木模样的王成明,再破三品立命境之后。 整个人脸上的皱纹快速减少,头髮中都浮现出了些许黑色。 周身的文气不断激盪,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高台之上,原本从秦宇念完横渠四句之后,就闭目沉思的齐静春猛然睁开眼睛。 齐静春体內的文气喷涌而出,直衝天际,就好像一道巨大的光柱穿过皇宫屋顶直上天空。 整个大夏京都之內,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皇城的方向,紧接著就看到冲天而起的巨大光柱。 紧接著,所有人耳边都开始迴响起了秦宇所说的那四句话。 一些启蒙的儿童心中突然有所明悟,一些学子身上的文气涌动,境界竟然有突破的跡象。 即便是平日里不曾读书的人,此时心中也是格外寧静。 原本在青楼妓馆內,享受人生的客人们,此刻也觉得一切索然无味,仿佛进入了贤者时间。 浩荡的文气直接冲刷了整个大夏京都,天空中金色的浩气长河浮现。 一尊尊圣人虚影肃立在浩气长河之上,目光俯视下方。 他们的眼神好像穿透了一切阻隔,落在了皇宫大殿之內。 一道浑厚的浩然气从天而降,落在了秦宇的身上,金色的浩然气中,一个个文字凝聚隱入秦宇体內。 “这,是圣人赐字!” 一名学子看到这等异象,眼中满是震惊,要知道如今稷下学宫內也只有三名一品亚圣。 传闻中的超一品圣人,数百年前早已经超脱世界,已经百年没有圣人现世了。 如今却没想到因为秦宇短短的四句话,竟然引出浩然长河凝聚圣人虚影赐字。 场间一眾士子官员,看向秦宇嫉妒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朱棣无法理解,为什么秦宇说出来的话,竟然会弄出这般大动静。 现在看来他那二十万两是保不住了,这简直堪称奇蹟了。 宋思哲看著秦宇站在那里,一枚枚圣人赐字落下,每一个字就好像捅在他心口上的一刀。 这可是圣人赐字,以往能得到一个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秦宇却整整得到了四句话。 即便是在文人辈出的稷下学宫,也无人能出其右了。 这意味著,以后秦宇只要不犯下大逆不道之罪,就靠著圣人赐字的名头,几乎无人能动他。 此番之后,秦宇的仕途已经肉眼可见的宽敞起来,即便他是个锦衣卫。 但是现在秦宇想入阁拜相,只怕都没有任何人会反对,这就是圣人赐字的影响力。 隨著四句话铭刻完成,金色的光芒收敛,上方齐静春体內涌动的文气逐渐凝聚。 一道金色的浩然气落在了齐静春的身上,在他的眉心凝聚成了一个儒字。 剎那间齐静春身上的文气膨胀,竟然突破了三品立命,踏入了人间半圣级別的儒生二品大儒境。 此时场中的眾人已经被接连的震惊弄得有些麻木了,然而至此浩然气的涌动还未结束。 金色的浩然气垂天而落,这一次的目標是王成明,在他的眉心一个淡淡的儒字成型。 瞬间王成明的气息再次暴涨,一举突破到了大儒境。 齐静春和王成明两人身上的文气,席捲而出,在大殿之內扫荡。 “咔嚓、咔嚓、咔嚓!” 殿內好几位学子心中有所感悟,自身境界突破,从儒生八品明心,突破到了儒生七品通文。 站在齐静春身旁的苏星河,是受到衝击最强烈的。 但是他此时境界不仅没有精进,反而文胆出现了动摇。 他的目光聚焦在周身还散发著淡淡浩然气的秦宇身上,心中不断地在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秦宇这样的杀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凭什么,这样的话应该是自己这种人才能想到的啊。 然而无论他在心中如何咆哮,却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 一炷香之后,天空中的浩然长河消失,齐静春和王成明两人身上的文气收敛。 场中眾人,也逐渐的从那种被文气洗礼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多谢齐大儒,多谢王大儒。” 一眾官员率先起身感谢,隨后反应过来的夫子和学子们也纷纷起身感谢。 这一刻齐静春和王成明两人的大儒之称,实至名归。 “好一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短短四句却说尽了读书之缘由,宛若醍醐灌顶,当头棒喝,当受我一拜。” 此时的王成明老態尽去,原本苍白的头髮此时已经变得乌黑。 双眼明亮有神,近百岁的人,看起来就好像四十多岁一般。 说著王成明对著秦宇深深一拜,长揖到地。 几十年蹉跎,无数的质疑,无数的煎熬,这些年所有的一切只有王成明自己清楚。 原本他以为自己突破无望,百年之后只能带著遗憾离世。 如今却是一朝得道,实力突飞猛进不说,心中也再无疑虑,往后的路就只是奋勇向前了。 “王大儒您客气了,小子我只是有感而发,却没想到能解开您心中之惑,惭愧,惭愧。” 秦宇谦虚著,上方的齐静春来到了秦宇面前,和王成明一样长躬到底。 “齐大儒,这可使不得,折煞小子了。” “传道、受业、解惑乃为师,你虽未有传道授业,但却也解开了我心中之疑惑。” “也算是对我有恩,这一礼你受得起,也当得起。” 见齐静春如此坚持,秦宇也不好阻拦只好受了二人这一礼。 若是放在以往,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两位大儒会对一个锦衣卫行此大礼。 但是在今天,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一言成就两位大儒。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只怕秦宇家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 “这是我的令牌,以后若是有事,只需激活此令,只要不违背原则,我都可帮你。” 齐静春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刻有他名字的令牌,交到了秦宇的手上。 秦宇双手接过,王成明见状开口道:“老夫就在国子监中,若是秦先生有需可隨时来找我。” 得到二人的承诺,秦宇心中狂喜,脸上却是受之有愧的模样。 “如此,我就在此先行谢过二位了。” 见秦宇收下,两人頷首点头,周围无数人见了都是羡慕嫉妒恨。 两个大儒罩著,其中一个还是有可能成就准圣的存在,以后谁还敢招惹秦宇。 杜衡和韦芳红两人得了脸色异常难看,杜国器也是微微皱眉。 宋思哲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十几个耳光,这种好女婿就这么被他拒之门外了。 就算是苏星河此时和秦宇比起来,那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要不回去再和女儿商量一下,放弃苏星河抓住秦宇好像更有前途。 对於场中眾人的想法,秦宇是不知道的,他走到了大燕国师团面前伸出手。 朱棣脸上强挤微笑,极其不甘的递出二十万两。 秦宇一把接过,脸上笑著道:“感谢朱皇子的慷慨。” 朱棣咬牙切齿,此时却也不得不笑脸相迎。 本来秦宇准备回角落去数钱,却被武媚换了位置。 直接坐到了齐静春和王成明中间,眾人对此艷羡不已。 秦宇对坐那倒没什么所谓,但是这里的饭菜显然比角落好得多,他还是很满意的。 经过这一次的插曲,宴会气氛愈发热烈,无数人来到秦宇面前敬酒。 最终秦宇被灌醉,武媚直接安排他在皇宫住下,对此无数官员再次艷羡。 隨著宴会散去,关於宴会的消息也被传了出去,一时之间秦宇成了焦点人物。 然而在京都城南,一处豪华府邸內,一具无头且下身碎裂的尸体血淋淋的躺在那里。 第81章 扑朔迷离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1章 扑朔迷离 “嗯~” 秦宇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久都没睡这么舒服了,秦宇从床上坐起来。 大门打开,几个听到动静的宫女太监上前开始给秦宇洗漱穿衣。 这个时候秦宇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好像喝断片了。 看著周围秦宇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身体放鬆了下来。 “秦大人,睡得还好吗?” 赵越站在那里,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这是我出天牢之后睡得最舒服的一天。” “睡得好就行,走吧,陛下在等你呢。” 秦宇微微皱眉:“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赵越说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宇想著昨天自己为国爭光,武媚找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在宫內七拐八绕了一阵,经过了两道盘查,这才到了御书房门口。 “陛下,秦大人醒了。” “进来吧。” 秦宇迈步而入就要跪拜。 “秦爱卿免礼,你如今有圣人赐字,以后无须跪拜行礼了,否则就是我对圣人不敬了。” 听到这话,秦宇愣了一下,隨即依旧跪了下去。 “陛下,我虽有圣人赐字,但您是君我是臣,在我眼中您的地位与圣人等同。” “所以跪您乃是我对您表示敬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秦宇叩首,门口旁的赵越看著匍匐在那里的秦宇,恨不得拿小本本记录他说的每一个字。 看著诚心跪拜的秦宇,武媚的坏心情都少了许多,摆手道:“起来吧,你的心意朕知道了。” “从今天开始我赐你见人不跪之特权,无论何人你都只需要拱手为礼即可。” “谢陛下。”秦宇再次叩首,隨后起身道:“陛下,寻微臣来不知所为何事?” “杜国玉的死真的不是你找人干的?”武媚看著秦宇,眼神锐利。 “臣冤枉,臣虽与那杜国玉有些过节,但绝不至於害他性命。”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微臣第一天上任出这种事,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武媚微微点头道:“行吧,你现在的怀疑可以排除了,看看这个吧。” 上官婉儿拿著一份卷宗递到了秦宇面前,接过卷宗,秦宇查阅起来眉头微微皱起。 “陛下看这死状,这杀死韦国公三公子的凶手,应该和杀死杜国玉的乃是同一个人。” “案子发生在城南,事涉韦国公府的庶长子,刑部、大理寺、长安县、万年县、城南锦衣卫都已经开始调查了。” “鑑於韦国公大公子韦珏的死状与杜国玉相同,所以这个案子和你手头的案子合併处理,联合调查。” “这次的事情由你牵头,其余官署衙门都会全力配合,半个月,你给我一个答案。” 听到这话,秦宇脑壳子就开始痛了,这没头没尾的案子,半个月就要答案,这有些为难人了。 “这个陛下,半个月是不是有点……” 秦宇试探性的看向武媚。 “不愧是圣人赐字的大才,既然觉得半个月太长了,那好七天,我等你的答案。” “七天?”秦宇愣了,我那是嫌太长吗? “怎么七天还太长了?” “没有陛下,七天挺好的,七天挺好的,微臣这就去查。” 秦宇说著连忙拱手,不等武媚开口,就一溜烟的跑了。 看著秦宇落荒而逃的背影,武媚嘴角带起一抹笑容。 上官婉儿微微皱眉道:“陛下,这样的案子,七天是不是太短了。” “怎么,心疼了。” “陛下,哪有,我只是怕秦宇为了结案,太过莽撞。” 武媚微微一笑道:“你啊,还是太小看他了。” 上官婉儿有些疑惑,不明白武媚为何对秦宇如此有信心。 …… 秦宇离开皇宫,就看到了王二在宫门口等著。 “你怎么在这?” “早上宫里来人了,让我在这等你。” 秦宇回头看了一眼皇城,点了点头道:“走吧,暗自的情况问过了吗?” 王二点头道:“问过了,人死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死状和那个杜国玉一模一样。” “死在自己家里,那么多侍卫奴婢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秦宇有些疑惑。 韦国公府,按照规制是允许有一百家將护卫的,而且还是披盔戴甲的那种。 一般都是韦国公之前的亲兵,或者嫡系才有资格,忠心一般都是没问题的。 “没有,因为昨天去皇宫赴宴,韦国公府內只留了一半的家將。” “即便如此,一般的四品高手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进入杀人再离开。” “更奇怪的是,韦珏的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妻子徐氏,韦珏死了徐氏却没事。” “经过询问,徐氏对於韦珏的死一无所知,是早上起床后看到尸体才第一时间报案的。” 听完了王二的讲述,秦宇眉头微微皱起道:“昨天是不是全城戒严了?” 王二点了点头道:“这就是另外一个奇怪的点了,钦天监那边没有半点痕跡。” 整个帝都內有钦天监监正设下的阵法,平日里阵法並不会有什么作用。 但是一旦全城戒严,阵法就会启动,监控全城所有道路的情况。 虽然不说能做到事无巨细,但是却也相差不多,而且能够隨时查阅。 通过钦天监內的影珠,对特定区域內的情况进行场景回放。 类似於玄幻版的查监控,这可是一品天域术士设立的阵法。 就算是今天阵法的三品高手,都不一定能够逃过侦查。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韦珏死了,而钦天监的监管內无异常。 秦宇眉头紧锁,感觉到了这个案子的不同寻常。 卫国公府已经遥遥在望,此时门口已经掛起了白灯笼。 在门前下马,一个体態微胖的锦衣卫连忙来到了秦宇面前。 “是秦百户吧,我是城南百户所百户,金大虎,早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金大人客气了,您这边可有什么发现?” 听到这话,金大虎顿时眉头紧锁摇头道:“没有发现。” “死者就是死在了自己的床上,那血呼啦擦的,睡在他旁边的徐氏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府內的侍卫和下人都问过了,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和异常的情况。” 秦宇点了点头,进入韦国公府內,很快就到了后院韦珏的屋前。 这里站著一群人,秦宇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见过,秦大人。” 眾人纷纷朝著秦宇拱手行礼,即便是有品级比秦宇高的也不例外。 因为此时的秦宇算是奉命督办案件,相当於钦差,这个是无视评级的。 还有就是秦宇得了圣人赐字,相当於是圣人弟子,这身份地位可想而知。 秦宇一一回礼之后,看向了韦涛。 “韦县尉,杜国公府那边的情况如何?” 韦涛苦笑一声道:“还没来得及过去,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 秦宇点了点头,环视一圈道:“陛下只给了我们七天,时间紧任务重,这几日要有劳诸位了。” “秦大人客气,你有什么吩咐直接说,我们定当全力配合。” 大理寺丞,狄秋拱手道,其余人纷纷附和。 秦宇点头回礼,走入了房间之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在屋子里。 尸体依旧倒在床上,没有头颅下体爆裂,这让秦宇之前的一些推断作废了。 “和杜国玉一样,是下体遭受重击碎裂而亡之后,被割去了头颅。” “不过让人疑惑的是,下体遭受重击这种情况,被害人应该会因为疼痛,身体出现蜷缩。” “尸体没有任何反应,好似在之前已经死去了一般。” “但通过血液溅射和尸体情况来看,在下体碎裂之前他一定还活著。” “从下体的碎裂情况判断,韦珏的下体是在第三次承受攻击后碎裂的。” “即便是死亡后,凶手仍然持续攻击了数次,就好像是在宣泄某种情绪,” 秦宇看著站在那里,说明情况的常荣,眼神微微闪烁。 “如果是你的话,你觉得在怎么样的情况下,凶手会这么做。” 常荣皱眉道:“抱歉秦大人,我只是阐述尸体呈现出来的情况,並不会给出其他的推断。” 秦宇微微一笑道:“这不是推断,只是我想知道,常仵作在什么情况下会做出这样的事?” “抱歉,秦大人我並不会做这样的事。” “对我而言,如果要让一个人承受痛苦死去,有太多的办法了。” 常荣的回答依旧是那般理性且淡漠,秦宇也没有继续追问。 “尸体先带回去吧,那个徐氏在哪里?” “在客房休息,精神状態不太好。” “行,我再过去问问情况。” 韦涛带著秦宇到了一侧客房,打开门,就看到里面有一个脸色发白的妇人。 见到有人进来,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见到韦涛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这位是我们案件的主审,秦大人。” “见过秦大人。” 徐氏微微欠身,秦宇点头道:“虽然我知道,这会引起你的不適,但是关於你丈夫的情况,我还是要问一下。” “你昨天夜里是几点睡的,以往的睡眠是否也会如此沉?” 徐氏脸色白了白开口道:“通常无事的情况下,亥时初就寢,昨夜也是这般。” “不过一般我的睡眠很浅,有时候夫君翻身都会吵醒我,但是昨天我却不知为何睡得很沉。” 秦宇闻言微微皱眉问道:“昨夜你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韦涛这时开口道:“这个我们已经查过了,饮食茶水,首饰一类的都没有问题。” 情况都没有异常,人就这么死了,一点痕跡都没有,这个案子是越发诡异了。 秦宇脑中不断思索,他总感觉这韦珏和杜国玉的死,之间应该有什么牵连。 凶手如此虐杀,还要砍头,应该是有原因的,只要找到这个原因,案子也就离破不远了。 回过神,秦宇又看向了徐氏,想了想问道:“你丈夫和杜国玉关係怎么样?” 第82章 计划筹备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2章 计划筹备 徐氏有些疑惑的看著秦宇,隨即思索了一阵。 “我夫君与那杜国玉应当算是相识,但关係一般。” “我夫君乃是庶出,而杜国玉是嫡次子。” “虽然不在同一府邸,但嫡庶之分却也是有的。” “若非之前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我夫君和杜国玉有所交集,只怕两人见面都不会打招呼。” 听到这话,秦宇眉头微微一动道:“生意往来,你知道是什么生意吗?” 徐氏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我通常都是不会过问的,不过管家可能知道。” 秦宇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急著去找管家,而是问道:“昨天夜里,睡觉之前,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徐氏摇了摇头道:“府內並无异常,而且因为我夫君是庶出,所以不能去参加皇宫宴会。” “为此我夫君有些不高兴,我陪他在院子里喝闷酒,喝醉了我便让下人將他带回了房间。” “你夫君喝酒的时候,可有说些什么?”秦宇看著徐氏,脑中一些猜想闪烁。 徐氏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我夫君就是抱怨了一下,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是庶出,即便我夫君有才华,也不能参加科举,只能在家族產业里面做个管事。” “对此我夫君私下里总有抱怨,昨天也是如此。” 说到这里,徐氏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对了,我夫君昨天有说过那杜国玉的事情。” “说他死有余辜,死的好,早该死了,至於是什么原因,却並没有说。” 秦宇闻言,眼神闪烁,一旁的韦涛则是眉头皱起。 见状徐氏起身行礼道:“大人,我说的这些话,您可否別对外人说?” 秦宇点了道:“您放心,我和韦县尉都会保密的。” 韦涛也是点了点头,秦宇道:“若是后面,你还能想起什么,隨时让人到城北百户所找我。” 徐氏微微点头,秦宇和韦涛离开,第一时间找到了管家。 通过询问之后这才得知,韦珏主要掌管的是家中的布匹,田地和酒水生意。 之前因为酒水的事情,韦珏和杜国玉打过一阵子交道。 签订了一个长期合同,定期给杜家经营的一些酒楼运送酒水。 “你知不知道,大概是多久送一趟?” “这个不一定,每次要送的时候,都是杜公子提前让人送消息来。” “然后我们家再安排送过去,上一次送我记得好像是九月十七。” 听到这个日期,秦宇心头一跳,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你这边可有帐本?” “有的。” 秦宇连忙道:“去把帐本找来我看一下。” 管家闻言连忙安排人,去取了帐本。 秦宇接过帐本开始翻看起来,很快眉头皱起。 合上帐本后,秦宇道:“这个帐本我要带走,后续案子完结之后,再还过来。” “这个不用还了,这些帐本都是有备份的,只求大人儘快破案,还我家少爷一个公道。” 秦宇点了点头,將帐本收起,隨后回到了案发现场。 “秦大人可有什么发现?”金大虎笑呵呵的问道。 秦宇摇了摇头道:“完全没有头绪,这韦珏和杜国玉虽然认识,但是並不相熟。” “凶手为什么要杀他们,目前无法確定,只有找到原因才能找到突破口。” “但是凶手的手段如此残忍,可以肯定绝对是有仇的。” “现在我们就先排查,京中有哪些人,同时和这二位有仇。” “还有就是劳烦诸位查一下,如何才能做到这般,让被害人死前没有任何反抗挣扎。” 眾人点头,对於秦宇的判断方向没有异议,又交流了一下分管方向之后。 秦宇告辞离开,尸体则是和杜国玉一样,直接拉到了城北锦衣卫的停尸房內。 回去的路上,秦宇一路皱著眉。 “大人,你在想什么?”王二有些好奇的问道。 秦宇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王二见状也就识趣的没问。 “萧炎在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秦宇突然开口,王二愣了一下隨后道:“挺好的,我娘对萧薰儿喜欢的不行,已经认作干孙女了。” 这事情秦宇还不知道,不过对於萧薰儿那个瓷娃娃,他也是蛮喜欢的。 “这是好事,那姐妹俩也算是有依靠了,对了你和刘翠丫的婚事定好那天没有?” 听到这个,王二顿时有些脸红道:“还没有,我娘说等过段时间安稳了再去定日子。” “也是,现在这京都是有些不安稳,晚点也好,说不定到时候你就升职了。” “秦大哥我不求升职,就想跟著你。” “瞧你这齣息,你不想升职,我还想升职呢。” 王二傻笑,两人一路回府邸,秦宇直接进入了王家的院子里。 萧炎正在院子里练刀,萧薰儿在一旁双眼亮晶晶的看著。 “不错不错,有进步。” 听到秦宇的声音,萧炎当即收刀而立,恭敬道:“秦大哥。” 秦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萧薰儿道:“王二,你在门口守著,我有些事要和他单独聊。” 王二点了点头,萧炎见状顿时有些紧张,不过还是跟著秦宇进入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秦宇坐在上首位,看著萧炎道:“出了一些情况,你的任务可能要提前。” “在这之前,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但是这些东西你必须保密。” “一旦泄露不仅我有危险,连你和你妹妹甚至是王家,都会有危险,你明白了吗?” 萧炎闻言认真点头道:“秦大哥你放心,我就是死也绝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秦宇点了点头,將敛息诀拿了出来道:“这秘术你先拿著看一看。” 萧炎点头,拿在手里快速翻阅了一遍,然后看向了秦宇。 “这个丹药吃下去。” 秦宇递出了一枚十日苦修丹。 萧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吃了下去,三个呼吸之后。 睁开眼睛的萧炎,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样,练到了什么层次?” “已经小成了,秦大哥你给我吃的?” 听到一枚十日苦修丹,萧炎就小成了,秦宇惊了一下。 要知道他吃了足足三个月的苦修丹,才小成,花费了几年的苦修丹才大成。 这就是天生十一条武脉的恐怖吗,要不是因为前期营养不良,秦宇都很难想像萧炎的天赋会有多可怕。 “吃的什么你不用管,你觉得你多久能將这门秘术炼至大圆满?” 萧炎闻言,想了想道:“一年左右吧,这门秘术越到后面越难,不过给我一年时间我有把握炼到大圆满。” 肏,老子吃苦修丹,吃了六年才大成,你特么一年就大圆满是吧。 秦宇在心中疯狂吐槽,不过还是想看看萧炎的天赋。 “这个吃下去看看。”说著秦宇拿出了一枚一年份的苦修丹。 萧炎直接吃下,隨即闭目陷入了修炼状態,三十息后,萧炎缓缓吐出一口气。 秦宇看著此时的萧炎,眼中已经有些不可置信了。 因为此时萧炎站在他的面前,他却感觉不到萧炎的存在。 而这正是敛息诀大圆满的標誌,萧炎居然真的只用了一年就大圆满了。 “多谢秦大哥,我感觉这门秘术我已经修炼到大圆满了。” 此时萧炎心中比秦宇还要震惊,两枚丹药,一门秘术大圆满。 难怪秦大哥说,要是消息传出去,他们都会有危险。 “不用谢,我安排你的任务很危险,有了敛息术,起码能多一分保障。” “来,把这枚丹药吃下去看看效果。”秦宇拿出了开脉丹。 之前出的十枚开脉丹他没有吃,都留著了,原本是准备给王二提升一下资质的。 现在只能先就著萧炎这边了,接过丹药的萧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吃下。 丹药入腹的瞬间,萧炎的头顶百会穴亮起金色的光芒。 隨即金色凝聚成线顺著脑后向下蔓延,在背心处凝聚一团光芒后,左右分开继续蔓延。 在几处大穴位置凝聚光点,最后在尾椎骨处,两道光线交匯凝聚成一团光点。 至此萧炎的身上凝聚了十二枚光点,对应十二条武脉。 “嗝!噗!” 萧炎在嗝气的同时,放出了一个恶臭的屁。 紧接著萧炎浑身开始冒汗,汗液奇臭,且是浑浊的灰黑色。 看著萧炎的变化,秦宇脑海中浮现出了四个字,洗筋伐髓。 整个过程持续了有一炷香的时间,萧炎的体表已经被一层灰褐色的物质覆盖。 伴隨著萧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双眼之中有一道金色光芒闪烁。 周身凝聚出了一股淡淡的气息,那是属於九品锻体境武者的气息。 隨著萧炎抬手,覆盖在身上的灰黑色物质就簌簌的往下掉,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皮肤。 秦宇皱了皱眉,此刻的萧炎身上味道確实不太好。 “王二,去准备一桶洗澡水送进来。” 门口的王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秦大哥。”萧炎跪地叩首。 此时他已经不是小白了,它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变化,也很清楚那些丹药的珍贵。 “快起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状態。” 说著秦宇抬手放在萧炎的头顶,体內真气开始探查,隨即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此时的萧炎十二条武脉全通,这也是他还不曾开始修炼心法,却达到九品锻体的原因。 秦宇原本还以为,一枚开脉丹只能让萧炎从八条武脉变成九条。 没想到居然直接变成了十二条武脉全通,不过隨即秦宇也想明白了。 开脉丹的作用是打通武脉,萧炎天生十一脉,只是因为后天影响武脉萎缩了三条。 所以他服用开脉丹后,丹药直接修復了萎缩的三条武脉,然后打通了第十二条武脉。 秦宇不得不感慨,系统出品的强大。 “洗澡水来了。” 说著王二推开门,抬著一个大澡盆就进了房间,闻到味道顿时皱眉。 “王二你再弄一桶洗脚水,萧炎,你先洗个澡,其余的等你洗完了再说。” 萧炎连忙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態,直接脱光了进入了浴桶中。 秦宇站在房门口,低头沉思著关於萧炎臥底计划的后续调整。 第83章 臥底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3章 臥底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宇看著萧炎,为了让萧炎执行任务的时候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二十年的苦修丹,外加天阶功法大椿功都交给萧炎了。 因此秦宇还发现了一个新的知识点,那就是十二条武脉全通之后,服用苦修丹不会有任何限制。 萧炎缓缓睁开眼睛,双眼之中有著淡淡的氤氳紫色光芒一闪而过。 紧接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在了萧炎全身,隨后逐渐收敛。 吐出一口浊气后,萧炎起身恭敬道:“多谢秦大哥,我现在感觉很好。” 此时秦宇已经惊呆了,自己花费了近百年的苦修丹,也不过才堪堪六品外甲。 萧炎不过二十年苦修丹,就直接五品金刚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现在什么修为了,金刚境了?”秦宇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萧炎挠了挠头道:“好像不是。” 秦宇闻言鬆了口气,下一刻萧炎抬起手。 一团乳白色的真气凝聚缠绕在手心,体內则是隱约有龙象之音。 这一刻秦宇自闭了,喝著不只是金刚境,直接四品龙象了是吧。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这一句话在此刻具象化了。 算了老子有外掛,无敌是迟早的事,草,老子开掛都比不过別人啊! 秦宇心中还是有点破防,收敛了一下情绪,看著萧炎。 “你能够有如此实力,后续的安全我也能够放心一些了,只是你这身体可能要偽装一下。” 原本有些黑瘦的萧炎,洗筋伐髓之后,虽然显得还是有些瘦弱,但是皮肤却是白净的很。 这样的小孩怎么看都不像是乞丐了,萧炎闻言微微一笑。 隨即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变得乾瘪发灰,手臂的肌肉萎缩看起来就好像皮包骨头一般。 只是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少年,变成了一个皮包骨的样子。 “我现在能够很好的掌控身体,肌肉皮肤血液流动水分等等,都可以控制。” 听到这话,秦宇心中再次破防,妈的到底谁特么的是主角,肏! 再次收敛情绪,秦宇將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讲解了一遍。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让萧炎进入幼慈院臥底。 调查一下幼慈院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萧炎听著秦宇的安排,时不时提出一些疑问,最终两人敲定计划。 “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至於你妹妹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萧炎点头道:“秦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今天晚上和你妹妹告个別,明天你就正式开始执行任务。” 萧炎点头,两人一同走出房间,王二看著萧炎微微皱眉。 现在的萧炎恢復了之前那黑黑瘦瘦的样子,看著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王二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萧炎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勇走入院子里,看到秦宇笑呵呵道:“秦大人,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提前回来了,最近晚上睡觉还有蚊虫吗?” 王勇摆摆手道:“没有了,最近睡得倒是很不错。” “那就好,明天有些事情我要让萧炎去办,到时候她妹妹还要麻烦你了。” “这样啊,秦大人放心,那现在可是我干孙女,谁要说敢欺负她,我一斧头劈了去。” “多谢王爷爷。”萧炎恭敬拱了拱手,只是眼神看著王勇有些疑惑。 王勇含笑点头,看著萧炎眉头突然一挑,隨即眼中有些疑惑。 两人眼神碰触片刻,都没有多说什么。 秦宇没有注意到王勇和萧炎的异常,只是又寒暄了两句。 天色不早,秦宇就没让王二跟著,摆了摆手,独自离开小院向著书房而去。 从书房书案的暗阁中,拿出了从杜国玉那里得到的帐本,对应韦珏的那本帐本开始翻阅了起来。 很快他心中的猜想就得到了印证,每次杜国玉送孩子的事件,就是韦珏送酒的时间。 也就是说,韦珏很有可能参与了杜国玉涉及的儿童拐卖案。 难道说是因为这个,所以两个人都死了? 那么背后动手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要对付荣亲王还是要杀人灭口? 秦宇的脑海中思绪不断涌动,不过现在的讯息还太少,无法进行验证。 …… 荣亲王府,书房內。 “王爷,你说这城中的命案,是不是衝著我们来的?” 管家说著,眼神看向了端坐在那里正在看书的荣亲王。 “不管是不是衝著我们来的,三天之內找到他明白吗?” 荣亲王神色不动,语气淡漠。 “是王爷,不过如今查案那些家里怕被盯上,问能不能晚些时间交货。” “现在许多路口有盘查,这对货物运输也有影响,要不要暂缓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荣亲王放下手中书,眼中猩红色的光芒闪烁。 “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查本王的货,別以为本王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告诉他们,必须按时交货,否则就別想要他们的那份。” 管家当即噤若寒蝉道:“是,王爷,我知道了。” 荣亲王看著管家语气放缓道:“不过我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这样你给他们加价一成,算是本王的歉意。” “是王爷,想必他们一定会感激王爷的。”管家说著心头鬆了口气。 “嗯,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对了明天是不是要去给幼慈院送东西了?” “是的王爷,这次还是老样子吗?” 荣亲王想了想道:“特別准备一份,你挑一个幼慈院,本王明天亲自去送些东西,顺便看看那些孩子。” 说到这里,荣亲王眼中散发著淡淡的红光,喉头涌动了一下,嘴角带著一抹瘮人的笑容。 管家浑身抖了一下,点头道:“是王爷,我这就去安排。” 荣亲王摆了摆手,管家连忙离开了。 “王爷,杜家那边的行动失败了。” 黑暗中一个声音传出,荣亲王眉头皱起道:“什么情况?” “具体不清楚,不过杜家那边一名五品,两名六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说长公主那边也损失了一些人手,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荣亲王皱起眉头道:“那秦府之中,有高手?” “属下並未察觉,相关的人我都调查过,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听到这话,荣亲王明显有些不高兴。 “安排人去查一下,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王爷!” …… 杜国公府。 “姨母,如今案件又起波澜,有些事还望您如实相告。” 韦涛站在韦芳红面前,微微躬身双手抱拳。 看著韦涛,韦芳红的心情並不是太好,韦珏的死他已经听说了。 按照辈分算下来,韦珏和韦涛是一辈的,也算是他的侄儿。 不过韦芳红对於韦珏这样的庶出,並没有太多关注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现在韦珏死了,和他儿子死得一模一样,原本这並不重要。 但韦珏的死,却彻底的洗清了秦宇的嫌疑,因为那时候秦宇在宫中,有著不在场证明。 说实话韦芳红怀疑过,这是否是陛下设局,为的就是给秦宇脱罪。 只是他暗中找人打听了,秦宇昨夜的確在皇宫之中並未离开。 “你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只能告诉你,国玉死之前的確是去找秦宇麻烦的。” “至於他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身边有一个五品两个六品,而现在人都不见了。” 虽然韦芳红没有明说,但是韦涛已经听出来了。 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拱手道:“姨母,这种事您怎可听之任之,应当阻止才是。” 韦芳红冷笑一声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经死了。” “与其在这里与我说这些,还不如儘快找到凶手,好让你表哥沉冤昭雪。” 韦涛见状只好拱手告辞,韦芳红也没有起身送。 …… 京都一处府邸的密室之中。 一名青年身穿一袭白衣,跪在一副冰棺之前。 冰棺之內,一位面带笑容的少女,安静的躺在那里。 而在冰棺前放著两颗硕大的头颅,正是杜国玉和韦珏。 “雪儿,都是我没用,以前保护不了你,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我现在很强,我会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你等著,我会用他们的头颅祭奠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青年口中呢喃著,缓缓站起身,看了那冰冷的水晶棺一眼。 缓缓转身,一股黑色的气息开始在身体的周围涌动。 原本一身白衣瞬间变成了黑色,他的双眼变得赤红,眉心有一道猩红色的纹路,宛若一只眼睛。 一步踏出,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地面上。 他缓缓抬起头,此刻在他眼中,无数的阵法符文流动將整个京都笼罩。 阵法的核心就是钦天监所在,青年人遥望了一眼,抬起手,一道道血色的符文勾勒。 紧接著一股奇异的力量,將青年人完全笼罩,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不一会院门打开又合上,好似有什么东西走了出去。 …… 钦天监观星台的最高处,监正李淳风微微低头,看向了一个方向。 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无数的画面流动。 微微嘆了口气,李淳风便不再理会再次抬起头仰望苍穹。 第84章 接二连三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4章 接二连三 “大人,不好了,又死一个。” 大清早秦宇正吃著早饭呢,许七安急匆匆的就跑了进来。 秦宇当即放下碗筷,起身向外走道:“谁死了,什么情况。” “是庆安郡王李怀道的第三子李崇安,死在了百花楼花魁娘子的房间里。” “死状和之前的两位一样,下体碎裂被砍去了头颅。” 说话间秦宇和许七安已经到了门口。 王二此时已经备好了马,三人上马急匆匆的就向著百花楼而去。 这接连三天死了三个,而且身份都不低,秦宇只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猛增。 很快三人到了百花楼,这里已经被封锁,一眾老鴇龟公和楼內女子都聚集在了大堂中。 “秦大人。” 金大虎苦著脸上前见礼。 秦宇摆了摆手道:“这回又是什么情况?” 金大虎道:“和之前一样,人死在花魁床上,下面被踩烂了,脑袋没了。” 秦宇听著皱眉向上,就看到万年县的县尉,杜学理站在那里。 “秦大人。” 秦宇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杜学理摇了摇头道:“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楼內的人都问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尸体是早上花魁娘子的贴身丫鬟见屋內没有动静,闻到了血腥味,开门查看发现的。” “花魁娘子如何?”秦宇问道。 “人没事,但是受到了惊嚇,神志有些混乱。” 杜学理想了想又说道:“他的情况和韦珏的妻子有些像,睡得很沉没有丝毫感觉。” 秦宇点了点头,进入了花魁的房间之中,刺鼻的血腥味当即扑面而来。 虽然说第三次看,但是秦宇依旧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血腥。 尸体躺在床上,下身的鲜血溅射开来,脑袋被砍去,鲜血从断面喷射而出,溅射的到处都是。 验尸的依旧是常荣,见到秦宇常荣微微行礼后开口道:“尸体与之前的情况一样。” “无论是下体的伤势,还是脖颈处的切口,都可以判断出是一人所为。” “死亡时间应该是今日的子时二刻,除此之外並没有其他发现。” 秦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尸体,又看了看房间,这些东西想来应该都检查过了。 “花魁娘子在哪里?” “在隔壁房间,韦涛正在问话。” 秦宇点了点头,看了常荣一眼,察觉他身上的提示没有任何变化。 罪行依旧是杀人,罪恶值依旧是? 微微皱眉,隨即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就见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正坐在那里。 脸色有些苍白,眼中还有一些血丝,显然是哭过一阵了。 “有什么发现吗?” 韦涛摇了摇头,看著秦宇想了想道:“杜家那边的事情我去確认过了。” “当天夜里,杜国玉应该是带人准备去你那里找麻烦的,但是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事就死了。” “他带去的是一名五品两名六品,如今那三个人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秦宇眉头一挑,就自己家里那几口人,要是一名五品两名六品出手,只怕除了他其余人都危险了。 如此想来,他还要谢谢那个杀手,指不定是为他除害了 秦宇心中有些后怕,看来是要想办法弄点信得过的护卫了。 不行就让锦衣卫安排人在自己家附近巡视,不过对方派出的都是高手,锦衣卫那些力士只怕不顶用。 要不请夏大人到家里面住一段时间,没有夏大人的保护,秦宇现在突然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他都有些后悔让萧炎去臥底了,否则有萧炎在家里,他也能有点安全感。 收回心中纷乱的思绪,秦宇知道这一次只怕也是没什么收穫了。 “对了让你们调查的那些情况怎么样了,杜国玉和韦珏之间有没有什么共同的关联?” 韦涛开口道:“韦家和杜家世代交好,同为京籍大族,两家人都有联姻。” “杜国玉是嫡次子,在家中管理生意后因为酒水生意与韦珏有所交流。” “两人的交情並不深,除了生意交集,偶尔杜国玉会叫韦珏一起到青楼画舫娱乐。” “当然杜国玉不会单独叫韦珏,多数时候,都是一群人玩乐,散后他们各自归家。” “两人私下几乎没有其他的交集,通过深入调查我们发现。” “每个月杜国玉会给韦珏一笔钱,数目不等,少的时候几千两,多的时候数万两。” 秦宇闻言眉头一跳问道:“这个给钱的时候一般是什么时候?” 韦涛不假思索道:“一般是月末最后一天,这笔钱是私底下给的。” “韦家人都不知道,是他娘子昨日收拾东西时候意外发现的,相关帐目我带过来了。” 说著韦涛递过了一个帐册,秦宇接过翻看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合上帐册之后道:“这个帐册我先收著,还要辛苦你们调查一下。” “这个李崇安和杜国玉、韦珏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繫,特別是財务上的。” 杜学理道:“这庆安郡王府邸在我的辖区內,我稍后就去查。” 秦宇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些嘈杂。 “让开,连我都敢挡,你们找死吗?” 一个霸道的声音从楼下传出,紧接著紧促的脚步声传来。 秦宇皱眉走到屋外,就看到一个身穿金色蛟龙华服的男子气势汹汹而来。 杜学理见到来人,小声在秦宇耳边说道:“这位就是庆安郡王。” 秦宇微微皱眉,心中就明白了几分,上前一步拱手道:“见过庆安郡王殿下。” 韦涛和杜学理也是上前行礼问好,庆安郡王却是看都没看一眼,目光落在了秦宇身上。 甩了甩手,庆安郡王拱手道:“秦百户客气了,我此番前来並无恶意,就是想来看看死的是不是我儿子。” 秦宇没想到,气势汹汹的庆安郡王一下子这么客气,连忙拱手道:“郡王这边请。” 说著秦宇领著庆安郡王,就到了案发现场,看著床上的尸体,庆安郡王的身体晃了晃。 不过还是强撑著上前,拉开了尸体的袖子看了看手腕,又解开衣服的前胸看了看。 最终眼中忍不住落下泪来,声音悲痛道:“是我平日对你少了管教,才让你招来了这般的祸事,都是为父的错。” 看著庆安郡王在那里哭泣,秦宇只能去安慰道:“郡王节哀顺变,尸体我们目前还无法归还,等到案件查清后,我亲自登门赔罪。” 庆安郡王擦了擦眼泪,拱手道:“秦百户客气了,查案要紧,只求秦百户儘快抓住真凶,为我儿报仇。” “这个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那凶手逍遥法外。” 得到秦宇的保证,庆安郡王长揖到地,开口道:“那我就先行谢过秦百户大人,您先忙,我这边就不打扰您了。” 说著又不舍的看了尸体一眼,拱手告辞而去。 对於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前倨后恭的庆安郡王,秦宇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不知道的是,庆安郡王喜好读书,在皇宫大宴之上,听了秦宇一番话,突破到了儒生六品。 对於有圣人赐字的秦宇,他自然是格外尊重的。 又找了几个侍女龟公问了问,没什么发现之后。 秦宇安排了一番,离开了百花楼向著皇宫而去。 他心中有一些想法,需要去寻求陛下的支持。 到了皇宫门口,秦宇直接说明来意,宫门禁卫入內稟报之后。 不一会,老熟人赵越就到了宫门口。 “走吧,陛下在御书房等著了,今日里陛下的心情可不怎么好,你要小心些。” 秦宇闻言,不动声色的將一千两丟在地上。 “公公,你掉银子了。” 说著秦宇捡起银票,笑著递到了赵越面前。 看著秦宇递过来的银票,赵越擼起袖子看了看后才开口道:“呦,多谢秦大人,还真是我掉的。” 说著接过银票顺势就塞到了袖子里,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秦宇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到了御书房门口,秦风整理了一下衣服。 “锦衣卫百户秦风,求见陛下。” “进来吧。” 秦风入內之后拱手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我听说庆安郡王的儿子死了?” 秦宇当即道:“臣此次前来,真是要报告此事。” “算上庆安郡王之子,三天那凶手连杀三人手段残忍,而且无跡可寻。” “不过微臣想到了一个办法,虽说不能马上抓到凶手,或许可以避免惨剧继续发生。” 听到这话,武媚的表情略微好看了一些,问道:“什么办法?” “死的这三个都不是小人物,他们都是有护身法宝,和示警玉佩的。” “但是这三次事件,钦天监一没有收到示警,二没有探查到踪跡。” “由此我可以推断,那凶手应该是有特殊手段,能够屏蔽探查,和隔绝示警。” 武媚听了微微点头,等待著秦宇的下文。 “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是目前凶手袭击的目標都是勛贵之子。” “其中有什么关联,臣有些眉目,但是不能確定。” “所以我只能將所有的勛贵之子,都列入凶手的必杀名单。” “有了针对性的目標,又知道了对方针对性的手段,我们进行针对性的保护就行了。” 说著秦宇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武媚听完略微思索道:“晚一点我会通知,京中所有的勛贵和官员之子入宫。” “你要的那些东西,钦天监应该能做出来,不过具体的要你亲自去一趟钦天监说明情况。” “朕会给你一道旨意,让钦天监那边配合你的。” “多谢陛下。”秦宇连忙拱手谢恩。 “下去吧,记住你的时间还有六天。” 听到这话,秦宇只感觉压力山大,领了旨意,瞟了两眼上官婉儿的美腿。 秦宇这才感觉压力小了点,拱手告辞之后。 在赵越的带领下,向著钦天监而去。 拿著圣旨,秦宇心里盘算著,能不能顺便请夏大人继续保护自己。 没有夏大人,他是真的没有安全感。 第85章 巧合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5章 巧合 “赵公公您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钦天监门口,一名穿著青色长衫,左侧胸口绣著一个巳字的青年上前。 赵越一甩手中浮尘笑呵呵道:“见过巳时使,京中案件频发,陛下心忧不已。” “这位是查案主官秦宇,他需要钦天监配合弄点小东西,我奉陛下之命带他过来了。” 巳时使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宇,点头道:“如此,秦大人请隨我来。” 说著巳时使与身旁的同伴打了个招呼,便领著秦宇进入了钦天监。 秦宇和赵越告別之后,这才进入了钦天监中。 迈过钦天监的瞬间,秦宇感觉到了一种怪异之感,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四下打量,整个钦天监內,各处都有人来来往往,他们穿著的衣服大体差不多。 只是顏色和胸前的图案有些差异,秦宇四下看了看小声问道:“夏掌令,夏清顏在哪里?” 青年看了秦宇一眼微微皱眉道:“你要做东西,那是神机堂的事情,你找夏掌令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之前承蒙夏掌令照顾,这次来了就想要顺道感应一下。” 听到这话,青年声音淡淡道:“夏掌令正在闭关,不宜打扰。”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座阁楼前,时不时能够听到里面敲打的声音。 “到了。”说著青年停步拱手道:“墨堂主可在,陛下有安排。” 不一会一阵脚步声传来,阁楼大门打开,一个身形魁梧有著络腮鬍的汉子皱眉打量著两人。 “陛下有啥事?” “墨堂主,陛下需要您配合这位秦大人,弄一些东西。” “具体的您二人沟通便是,我还在值守先告退了。” 说完青年拱手告辞,秦宇看著眼前的魁梧大汉,恭敬道:“见过墨阁主。” “別废话,需要弄什么赶紧说,不要影响我做研究。” 墨阁主说话很是不客气,就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 秦宇上辈子也接触过一些搞研究的,知道他们这种人多数是这样。 於是也不再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墨阁主听完思索一阵后,点头道:“你这东西弄起来倒是不复杂,就是数量有些多,这有些麻烦。” 秦宇也知道数量问题,想了想问道:“墨阁主,这东西最麻烦的地方在哪里?” “铭刻阵法,毕竟是要连接大阵感应的,铭刻阵法比较费时间,其余的加工倒是简单。” “加工可有什么要求,是否需要特殊的技术?”秦宇又问道。 “那倒是不用,不过这么多的数量,弄起来有些麻烦就是了。” 听到这话,秦宇心中顿时有数开口道:“墨阁主可知道流水线作业?” 墨阁主闻言疑惑道:“什么是流水线作业?” 秦宇顿时说了一下,墨阁主越听眼睛越亮道:“你这办法好,如此一来倒是能省去不少麻烦。” “如此一来,按照墨阁主的预估,多久能够做完?” 墨阁主思索一番后开口道:“三个时辰左右,不过具体还要看情况。” “如此就有劳了,若是需要人手,我这边也可找些人来。” 秦宇拱了拱手,便是感谢。 “不用,你且去忙,弄完了我找人通知你来取。” 说完墨阁主就回到了阁楼之內,紧接著就听到了他的呼喝之声。 秦宇心中盘算了一下,三个时辰倒也来得及,转身就准备顺著来时的方向走。 本来还想找夏清顏看看能不能请回去当保鏢的,现在人家在闭关,自己总不好再去打扰。 嘆了口气,只能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请个保鏢回家坐镇了。 …… 京都城北幼慈院,能够听到有小孩的嬉闹声时不时传出。 不远处的巷子內,萧炎躺在那里,穿著一身破旧的衣衫,浑身脏兮兮散发著一些难闻的味道。 皮肤黝黑,身材干瘦,脸色白里透黄典型的病懨懨样子,实际上方圆百米都在萧炎的感知范围中。 这里是萧炎选定的最佳位置,因为他知道幼慈院中的採买,每日都会从这里经过。 感应到什么,萧炎当即闭上眼睛,心念一动,脸色发红,呼吸急促。 不一会一个老汉推著车,身旁跟著一个老妇,从这里路过。 看到地上的萧炎,当即上前查看,伸手探了探鼻息摸了摸额头。 “还活著,在发烧,你先去买菜,我先带他回去,给院长看看还有没有救。” 老妇人说著,抱起了萧炎,转身就往回走,老汉则是推著车继续向著西市而去。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他们时常都能捡到一些孩子,所以老汉並未在意。 萧炎只感觉一阵顛簸之后,他被放在了一片柔软的东西上,应该是放上床了。 “院长,在一边箱子里捡到的,你看看还有没有救。” 声音落下,萧炎就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脉门。 “脉搏还算强劲,这么瘦弱烧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是遭了多少罪。” “我先去熬药,你用冷水给他擦下身子,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紧接著萧炎就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脱去,冰冷的感觉在身上滑动。 萧炎便控制著自己的体温逐渐下降,呼吸也恢復了平稳。 又过了一会,萧炎感觉自己被人扶起,紧接著苦涩的东西流入口中。 他下意识的开始吞咽,苦涩的东西过后,又是一些温热的水。 “烧已经退下来了,暂时应该没事了,具体情况还要再观察观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院长,荣亲王来了!” “什么,快,我们快去迎接。” 隨著几声杂乱的脚步声远去,萧炎確认周边无人之后,眼睛微微打开一条缝,四下看了看。 確认没什么危险之后,重新闭上眼睛,心里却思索起来,荣亲王怎么会到这里,是巧合还是? 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秦宇感受到了脚步的靠近。 “王爷,您身份尊贵,却还念著这些孩子,我替孩子们谢过王爷。” “这些孩子是大夏的孩子,也就是本王的孩子,我这个大家长惦记是应当的。” “王爷说的是,不过这屋舍內是一个今日刚捡回来的孩子,有些污秽。” “王爷还是莫要进去了,免得染上什么那就是小人的罪过了。” “今日刚捡的孩童,那就是与本王有缘,再说本王自有国运庇护,什么污秽能伤害我。” 说著荣亲王就推开了房门,感应到什么,目光瞬间就落在了萧炎的身上。 荣亲王眼中泛起点点红光,喉头略微蠕动一下,快步走到了床前,就看到了身形乾枯半死不活的萧炎。 “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是怎么了。”荣亲王的语气有些急切。 院长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解释道:“捡到的时候,这小孩在发烧,刚刚用过药后,烧已经退了。” “想来应该是无大碍的,不过他应该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瘦弱,將养一阵就好了。” 现在这个院长可不敢说,他还不確定这小傢伙的病情。 “好,需要什么你儘管提,这小傢伙务必要养好,本王觉得与他有缘。” “是王爷,能与王爷有缘,这是他的福分。” 荣亲王看著躺在那里的萧炎,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他从萧炎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这是之前那些小孩身上没有的。 这萧炎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现在还不肯定,心中思量间。 荣亲王再次开口道:“去让人將府里的大夫请来,为他整治一番。” “是,王爷。”说著管家就安排了一名侍卫回府。 “王爷,如此爱护,这小子必然安然无恙。”院长算是看出来了。 荣亲王好像的確很喜欢这小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不重要。 荣亲王微微点头道:“你管理有功,这一千两,是本王赏你的,另外本王再拿一万两。” “马上就要入冬了,给这些孩子添些过冬的衣衫,多买些肉食。” “小的替孩子们,多谢王爷,必然让这些孩子们记住王爷的恩德。” 荣亲王摆了摆手道:“这些都是我大夏的未来,你可要好生照料。” “是,小人定然谨记王爷教诲。” 院长很是谦卑,又陪著荣亲王在幼慈院內转了一圈。 荣亲王还和几个孩子玩了玩,一点没有亲王的架子。 等到荣亲王府內御医看过,確认萧炎並无大碍之后。 荣亲王这才不舍的离开了城北的幼慈院。 上了马车,荣亲王眼中红光闪烁,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盘。 从中倒出一粒丹药送入口中,眼中红光闪烁,缓缓吐出一口气。 荣亲王脸上露出舒爽之色,收好瓷瓶,荣亲王心头又浮现出了萧炎身上那股奇异的味道。 “去查一下,这个小傢伙是哪里来的。” “是,王爷。” 荣亲王嘴角带起笑意,手指在膝盖上敲打,口中呢喃。 “不管是別人安排的,还是真的巧合,这个小傢伙我吃定了。” …… 临近酉时末,秦宇要的东西总算是弄好了,比预计中多花了一些时间。 但是也算是赶上了,此时京中一眾官员和勛贵和他们的孩子,几乎全部聚集到了皇城之中。 一个个的心中惶恐,不知道这个时候陛下找他们有什么事。 第86章 显踪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6章 显踪 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眾官员勛贵纷纷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秦宇,带著几个侍卫抬著一个箱子进入了殿內。 看到这一幕,一眾官员纷纷皱眉,勛贵也是一时之间摸不著头脑。 步入殿內,秦宇感受到了系统不断传来的提示。 那些个官员和勛贵,因为品级比他的官职高,再加上国运遮掩。 除非秦宇选定目標,系统才会探查出罪行和罪恶值,但是也会出现问號。 但是他们的儿子就不一样了,虽然一个个身份显赫但只有少数几人有荫庇的官职。 这种对於系统的影响就很小,於是秦宇就清楚的看到了他们的罪行。 秦宇走到最前方,看著大殿之內聚集的眾人。 那头顶上一个个罪行,有一种看视频的时候被弹幕遮掩全屏的感觉。 不是勛贵里面没好人,但是大体的都是坏人比较多,有几个甚至可以说是罪大恶极。 这其实也是秦宇让武媚將他们聚集到此的原因之一,他想用系统来判定一些凶手的目標。 秦宇的目光在卢国公、淮南郡王,庆源郡王,郑安侯,崔文侯,几家的人身上转了转。 不为別的,只因为他们孩子的头顶上,都有买卖人口和修炼邪法这两大罪行。 这是当初杜国玉身上也存在的罪行,所以他们几人的关係应该比表面上要紧密。 確认了目標,秦宇收敛了思绪,笑呵呵道:“诸位,想必心中有许多疑惑。” “稍安勿躁,我自会为大家一一说明。” 听到秦宇这话,眾人稍微安静了一些。 “想必诸位已经知晓,从杜国公府杜国玉开始,到今天,连著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而且他们的死状悽惨,下体碎裂头颅被斩,然凶手狡猾並未留下踪跡线索。” “陛下让本官总理此案,我也在积极的查办之中,目前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说到这里,秦宇的眼神在杜国公,韦国公等人身上扫过,只见他们神色如常。 秦宇这才继续开口道:“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对方的目標人群应该是诸位中的一些人。” “不过具体是哪些人,我们无法確定,为此我特地向陛下请旨意,找钦天监做了这个小东西。” 说著秦宇示意,两名侍卫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个个玉质的平安扣。 “这是专门为凶手特製的,能够预防凶手的东西,现在我发下去,还望诸位隨身携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秦宇这话,场中眾人將信將疑,不过钦天监做的东西,还有陛下背书,眾人都信了几分。 很快在侍卫的分发下,眾人都领到了一个。 “诸位应该都领到了,我再强调一遍,这东西一定要隨身佩戴,否则死了到时候怪不得別人。” 一眾人见秦宇说得郑重,便都点了点头,將玉佩隨身携带。 “诸位,如今死的三人中相互之间都有些联繫,你们中一些人与这三人都是好友的要格外小心。” “根据本官推断,这凶手应该是在復仇,若是你们心中有怀疑人选,可以私下找本官。” “本官可以保证,无论你们於本官说了什么,本官都可以保证绝不外传。” 对於秦宇这话,场中眾人不置可否,只有少数几人眼神闪烁。 秦宇再三嘱咐眾人保密和隨身佩戴之后,便让眾人离去。 等人都走了,上官婉儿施施然而来,看著端坐在那里的秦宇道:“这一次你有几成把握?” “本来只有三成把握,现在有五成,具体情况要看晚上如何,若是我所料不错,那我就有七成把握。” 上官婉儿看著此时胸有成竹的秦宇,脸上略微浮上一抹红霞。 “你要护卫的事情,陛下准了,会安排两名五品的大內高手到你家中护卫。” 秦宇闻言有些不满意,不过他也知道四品的高手,陛下手头也不多。 陛下能给出两个五品已经算是恩宠了,突然秦宇想到一个人。 齐静春现在还在皇城,或许可以请他去家里小住几日。 等这段时间的风头过去,然后再想办法。 “如此劳烦上官大人,替我谢过陛下,我还要去安排事务,忙完了,上官大人记得请我吃饭。” 听到这话,上官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之前的赌约秦宇现在还记著。 目送秦宇远去,上官婉儿眼神中有些复杂之色,隨即微微嘆了口气迴转宫內。 宫门口王二依旧等在那里,见到秦宇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你回百户所,安排人手著重在这几家周围盯守,还有通知长安万年两县和大理寺做好准备。” “是大人。” 王二领命而去,秦宇则是骑著马直奔离皇城不远的北镇抚司。 “秦大人,您怎么这时候过来。” “我师父在吗?” “如今全城戒严,指挥使大人在的。” 秦宇闻言抱拳道谢,入了北镇抚司,直奔陆同所在的位置。 一路之上见到秦宇的人,都是纷纷打招呼,毕竟秦宇现在可是卫所里的红人。 南北镇抚司指挥使爭抢的存在,以后要是犯了事,指不定还能求他捞一把。 秦宇对於所有人也是礼貌回应,很快就到了陆同的班房外。 “师尊,弟子秦宇有事求见。” “进来吧!” 陆同的声音传出,秦宇恭敬推门而入,只见陆同站在那巨大的地图前正在思索著什么。 听到秦宇进门这才回过身道:“怎么了,是办案不顺吗?” 看著面色红润,双眼中蕴含金光的陆同,秦宇有些意外,隨即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了瞭然的笑意。 陆同这般表现,正是巨阳擎天秘术修炼入门的情况。 “启稟师尊,案子已经有些眉目了,不过凶手手段诡异,我想向师尊借几个高手用一下。” 陆同没想到秦宇是为了这个,想了想道:“行,目前能够抽调六个五品,两个四品,够不够?” “够了,够了,师尊你这边要是没事,晚上也注意一下,那凶手能够屏蔽阵法探查,我怕被他溜了。” 陆同闻言点了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一会我让人去你的百户所报到。” “多谢师尊。”恭敬行礼之后,秦宇开口道:“这巨阳擎天秘术修炼,配上这个方子效果可能会更好。” 说著秦宇拿起一旁的纸笔,写下了当初季博长留下的那个方子。 也不等陆同回话,恭敬的退了出去,等秦宇走了一会之后。 站在地图前的陆同,有些心虚的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这才回头瞥了一眼桌上的方子。 隨后抬手,方子飞起落入他手中,扫了一眼便记在了心里。 想到修炼了巨阳擎天秘术之后,自己夫人那討饶的样子,陆同腰杆子又直了一些。 …… 离开北镇抚司后,秦宇直奔南镇抚司,找到雨化田后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雨化田欣然同意,秦宇直接留下了一本巨阳擎天秘术的抄本。 翻看之后,雨化田笑著將秦宇送出了南镇抚司。 小半个时辰后,秦宇的百户所內,可谓是高手云集。 四品的高手四人,五品的十人,这种阵容,放出去都能够扫灭一些小的门派了。 陈北玄、王血狂、童靖宇三人也已经到了他的百户所报到,职级不变全部是副百户。 此时所有人聚集在秦宇的班房之中,等待著秦宇的安排。 放下手中,秦宇让人从档案中,关於卢国公、淮南郡王,庆源郡王,郑安侯,崔文侯五家人的档案。 秦宇在心中盘算起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凶手肯定会找到其中的哪一家动手。 这五家中,卢国公和崔文侯家只隔了一个坊,淮南郡王和庆源郡王是邻居,郑安侯住的比较远。 四名四品高手,分为四组,郑安侯一组,卢国公和崔文侯一组,淮南郡王和庆源郡王一组。 最后一组则是跟著秦宇,保持机动,五品则是一组带两个,多余的两个跟著秦宇机动。 然后百户所的人手也是各自分开,一组带上五十多个。 很快人员就按照秦宇的安排散开了,每一组手上都有一个铜镜,铜镜內有著无数的红点移动。 这些红点就是今天秦宇发出去的那些平安扣,他们会连接在阵法中。 一旦被屏蔽就会瞬间发出示警,秦宇看著那些移动的红点,心中思索著。 按照他的推断,凶手若要动手,应该是这五家中的哪一个,但是秦宇无法確定。 如果能够提前预测到,將人手集中起来前去埋伏,自然是最好的。 不过现在显然是不行,那就只能分散开,不知道对方的手段,即便有四品坐镇,秦宇都有些没底。 思虑良久之后,秦宇选择带人跑到了郑安侯这边,原因很简单,卢国公和崔文侯住的城北。 淮南郡王和庆源郡王住的城南,这两边都已经发过案了,巡查得更加严格。 郑安侯住的確是城东,如果他是凶手,他自然会找容易下手的。 很快秦宇带著人就和安排的人马会合了,接下来就只能安静的等待了。 城门落锁,宵禁开始,镜面之上红点几乎也只在小范围內移动,不会再有大的情况。 因为凶手的原因,这些个勛贵和官员子弟,都被要求留在府中,不允许在外过夜。 秦宇也已经让人確认过,几个目標都在府邸之中。 “看来咱们这案子不破,这京都的青楼生意只怕是要萧条了。” 听到秦宇打趣,周围原本紧张的氛围,顿时轻鬆了许多。 “谁说不是呢,大人若是心疼,等案子了结,多去安慰两次便是。” “赵老六,我看是你自己想安慰人家吧。” “你们说,这凶手会不会是个女人,因为被那几个人糟蹋了,这是回来復仇的?” “有可能,不然也不至於给人的那下面都踩烂了。” 听到这话,秦宇心中一动,有了几分想法。 “大人,卢国公府那边发来警报!” 听到这话秦宇没有丝毫犹豫:“走!” …… 卢国公府外。 在镜面发出示警的第一时间,带队的四品武者杨天赐,直接带人冲入了卢国公府中。 杨天赐直接朝著镜面提示的方向一拳轰出,爆裂的拳罡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挡了下来。 见状杨天赐就知道里面有情况,手中绣春刀猛斩而出。 “咔嚓!” 好似什么东西碎裂,霸道的刀罡撞破大门,血腥味弥散开来。 紧接著一个黑影窜出,杨天赐见状挥刀就砍。 黑衣一甩手,身形剎那消失在原地,眨眼就到了百米开外。 “哪里逃!”杨天赐暴喝一声就朝著黑影追去。 第87章 寻踪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7章 寻踪 “轰隆!” 霸道的刀罡,带著龙象之音斩落。 然而就在刀罡即將落下的瞬间,黑影的身形再次一闪眨眼就到了百米之外。 杨天赐见状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炮弹一般朝著黑影追去。 黑影身形飘忽,如同鬼魅一般不断闪动,双手不断在半空舞动,好似在勾勒什么。 每每即將被追到的时候,就是一步百米。 杨天赐穷追不捨,几名五品也是逐渐合拢,眼看著包围圈即將成型。 然而下一刻却见黑影停步,转身面对杨天赐。 黑影的脸上被黑雾笼罩看不清模样,但是一双猩红的眼睛却是看的真切。 杨天赐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就好像感受到了黑影那心中无边的恨意。 “你跑不掉的,束手就擒吧!” 说著杨天赐举刀缓缓逼近,黑影没有回答,从怀中拿出了一物。 这时候杨天赐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黑布包裹,好似有什么东西还在滴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弄不清楚黑影想干什么,而且对方手段诡异,杨天赐也不敢轻举妄动。 其他三组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最多再有半盏茶的时间,就能到场。 为保万无一失,杨天赐不准备独自动手,准备等人齐了一同出手,所以他只要拖住就可以。 黑影打开包裹,露出了一颗人头,正是秦宇的重点保护对象之一,卢国公府二公子,卢天冠。 杨天赐看到那颗人头,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只见黑影抬手,一道符文打出。 下一刻他的整个身形消失在原地,杨天赐见状直接一刀劈了过去,然而却劈了个空。 不死心的杨天赐,鼓动周身真气,扫向四周,然而那黑影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半盏茶工夫之后,秦宇带著人马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杨天赐皱眉看著地上的几滴血跡。 “人呢?”秦宇问道。 “消失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抬手打出一道符文就凭空消失了。” “小时之前,他还將卢天冠的人头举给我看了看,显然是在挑衅。” 说到后面,杨天赐语气中带著愤怒。 不过也难怪杨天赐会愤怒,要是换作是秦宇只怕也会愤怒。 “你可看清了那人的长相,还有他有没有什么特点?” 秦宇现在可顾不得杨天赐的情绪,他现在需要知道这人的特徵。 “没有,他周身都被黑雾笼罩,不过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仇恨。” 说著杨天赐从怀中取出了一面镜子,和之前秦宇用来监控红点的镜子不同。 这面镜子名为窥天镜,是连结钦天监可以调取某段区域內情况记录的,类似於查监控。 很快镜面內的情况就呈现在了眾人面前,秦宇也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却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够运用如此诡譎的手段,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如此,这並不怪你,只怪此人行事过於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却也不算是没有收穫,起码我大概知道了他们的目標。” 说到这个杨天赐有些好奇道:“对了,秦百户你是怎么確定,那人会袭击你选定这几人的?”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现在要回去整理一下思路,明日进宫面圣。” “卢国公府那边,儘快安排人去安抚,关於凶手的情况不要对外透露。” 见秦宇卖起了关子,眾人虽心中好奇,却也没有再追问,各自开始忙活起来。 秦宇则是直奔皇宫而去,他现在基本肯定,这黑影应该是衝著荣亲王去的了。 毕竟死的这几个,都和荣亲王有牵连,只是目前他还没有证据,毕竟系统標记又不能让別人看见。 秦宇回到家,就进了书房,拿出窥天镜反覆的查看里面的画面,隨即想到了什么。 拿出纸笔,对著窥天境內的画面,一点点开始描绘起来。 次日一早,秦宇隨意的巴拉了两口早饭,便带著王二出了门。 不过这一次秦宇没有直奔皇宫,而是先去了钦天监。 向门口的辰时使说明来意之后,便被领著进入了钦天监內。 这一次没有去別的位置,而是直奔中心的观星台。 整个观星台高九层,九层之上还有一座延伸而出的高台,那里是整个京都最高的位置。 进入观星台来到了第五层,领路的辰时使恭敬道:“胡师姐在吗?锦衣卫百户秦大人求见。” “锦衣卫找我干嘛?”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出,紧接著房门打开,嘴角沾著点糖渍的胡妙妙微微皱著眉头。 “打扰这位师姐,我有一些东西想要请教,这位说您最精通就带我过来了。” 说著,秦宇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著一些奇异的符號纹路。 胡妙妙看了一眼道:“这些是阵纹,不过你这有好几个画的不对。” 听到这话秦宇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隨后道:“这些东西涉及京中大案,还要劳烦胡师姐解惑。” 胡妙妙点头道:“进来吧,小辰,你自己去忙吧,你也快交接了。” “是师姐。”说完拱了拱手,青年转身就走。 秦宇进入到房间內,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球悬浮在房间中心,周围有无数的光点流转。 无数的阵法纹路浮动其上,房间內还有著十几人正在维持这个巨大球体的运转。 胡妙妙在最中心坐下后开口道:“只有这些阵纹吗?单凭这几个我也无法判断这是什么。” 秦宇连忙从怀中又掏出一些,隨后又拿出了窥天镜调整好后。 这才开口道:“这些阵纹是我通过辨认凶手手部轨跡,描绘出来的,劳烦师姐看看。” 胡妙妙隨意的看了一下秦宇描绘的阵纹,隨后开始看起了窥天镜中的画面。 当看到那血淋淋人头的时候,胡妙妙身体颤了一下,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胡妙妙却没有停止播放,直到最后看那黑影打出的阵纹,胡妙妙眉头皱起道:“这是遮天阵。” “这阵法似乎有所改动,还嵌入了传送阵法,那人定然在周围提前设置了阵基。” “如此才能够通过传送阵,瞬间消失在原地,通常情况下,阵基不能超过十里范围。” “不过利用特定的方式,也能將范围扩大到二十里左右,最远也不能超过这个范围。” “否则必然会被我们的阵法监控到,此人的阵法造诣不低。” 秦宇闻言心中顿时有了想法,恭敬抱拳道:“多谢胡师姐,我听闻西市有一家糕点铺子,做的果脯很有特色,晚点我让人送些过来。” “真的吗?”说完胡妙妙顿时感觉有些不妥。 连忙收起了亮晶晶的眼睛点头道:“嗯,若是下次还有问题,隨时可以来找我。” “如此,我就先行谢过师姐了。” 秦宇略微拱手退出了房间,快速下楼,离开钦天监直奔皇宫而去。 到皇宫的时候,刚好下朝,就看到无数的官员鱼贯而出。 看到秦宇一些官员礼貌打招呼,秦宇也是客气回礼。 不过一些官员却是冷漠以对,秦宇也没太在意。 “你这个骗子!” 一声暴喝,顿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秦宇看到那人,眉头当即一挑,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卢国公。 “卢国公您何出此言?” “你不是说这玉佩能预防凶手吗?那我孩儿为何惨死!” 说著卢国公將手中的玉佩砸向秦宇。 秦宇抬手接过玉佩之后,这才开口道:“昨夜凶手出现的第一时间,我的人就察觉了。” “只是我们低估了凶手的能力,这才让其得手,今日我入宫正是为了这事。” “这玉佩卢国公还是收好,否则到时候死了可就是不明不白了。” 说著秦宇將玉佩交还,卢国公恨恨的看著秦宇,最终还是接过了玉佩。 昨天晚上的情况他也知道了,虽然说没有拦住凶手的,但是却也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死得不明不白了。 “我还有事。”说完秦宇就进了宫,迎面碰上赵越。 “秦大人来得正好,陛下正等著你呢。” 说著赵越领著秦宇,直奔御书房。 “听说,你们昨天看见凶手,又让他给跑了?” 御书房內刚刚行完礼,秦宇就听到了武媚有些慍怒的声音。 “回稟陛下,臣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事,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武媚皱了皱眉,隨即摆了摆手,顿时一眾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 秦宇见状开始说明自己的猜想,以及手头的一些证据。 还有今天早上他问过胡妙妙之后,对凶手的一个判断。 “你的意思是说,这凶手杀得人都牵连在荣亲王的案子里?” “是的陛下,不过目前我手头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这些都只是猜测。” “我怀疑这个凶手应该知道些什么,他如此行事,应该是在报復。” 武媚微微皱眉道:“若是如此,你有何打算?” “臣有一计,或许能够诱出凶手,若是能够生擒或许能够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说吧,有什么需要朕配合的?” “陛下英明,臣的计划是这样的。” 秦宇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武媚听著微微皱眉,隨即道:“如此是否会有风险?” “陛下放心,有了防备,就算抓不住,也不至於再死人了。” “好,如此就依你所言,若是出了差池,我为你试问。” “多谢陛下信任,微臣告退。” 恭敬行礼之后,秦宇退出了皇宫,与王二一起回返百户所,开始安排起了今晚的计划。 第88章 围捕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8章 围捕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被发现吗?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青年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脸色很是苍白。 “我的阵法自然是无人能够看破,但是他们好像提前知道了你的目標。” “应该是设下了预警,这才被他们发现了,若非如此他们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声音依旧是从白衣青年口中发出,但是却显得苍老且沙哑。 “那接下来怎么办,还有四个,若是不杀了他们,我是不会把身体给你的。” “你放心,即便他们能够提前察觉,只要我们做好准备杀掉他们也不成问题。” “现在,我要先收今天这一次出手的报酬了。” 话音落下,白衣青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身上一团团黑气涌动。 无数的符文浮现在体表,散发出诡异的气息,隨后逐渐隱入体內,消失不见。 只是白衣青年的皮肤显得又苍白了两分,身体却不见有什么变化。 …… 荣亲王府。 “凭空消失?” 荣亲王的声音带著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是的王爷,在锦衣卫镇抚使杨天赐的面前消失了。” “你们有查到什么吗?” “请王爷恕罪,並未查到什么,不过那秦宇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荣亲王皱眉道:“为何如此说?” “昨天夜里,秦宇提前在卢国公,淮南郡王,庆源郡王,郑安侯,崔文侯几家安排了人手。” “而这几家都和我们有所关联,若是没有察觉秦宇为何会定选这几家人?” 荣亲王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想到秦宇入京当天,就惹上了杜国玉。 上任第一天,杜国玉死了,如今凶手杀得都是和他有所牵连的人。 而这个案子又是秦宇主抓,这一切看似巧合好似又有所牵连。 想到这里,荣亲王开口道:“去查一下,看看这秦宇知道多少,若是有必要,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王爷,对了您让我查的那少年,已经有眉目了,本名叫作萧木,是逃难到的京都。” “在京都乞討已经有了半年多,沿途也有他乞討过的痕跡,应该没有问题。” 闻言荣亲王点头道:“好,你今天去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 “要是没什么问题了,就按照之前的那样,安排人把它领回来。” “是,王爷。” 答应一声后,黑衣人转身消失不见。 荣亲王则是提起手中的水壶,继续浇花,眼神却是不断闪烁思量著。 …… 傍晚,淮南郡王家中设宴。 庆源郡王,郑安侯,崔文侯三家,以及京中一些官员受邀赴宴。 秦宇乔装混在了人群之中,看著宴会中跳舞的歌姬,消磨著时间。 “秦大哥,你觉得那个凶手会上当吗?” 王二有些好奇的问道。 “把,吗字去掉,肯定会上当的,我这是阳谋,就算他知道有诈也绝对会来。” “为什么?”王二还是有些不解。 秦宇看著宴会场,嘴角带著淡淡的笑容。 昨天那凶手虽然逃脱了,但是却也已经露了行踪。 那么他肯定会怀疑,我们掌握了一些什么。 他每每杀人,都是爆人家两个头,再加上昨天杨天赐说的。 此人心中有著极大的怨恨,所以自己的生死他已经不在意了。 他在意的是能不能杀掉所有仇人,而我就是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现在他的仇人都在这里了,即便是他明知此来会死,也绝对不会放弃。 王二闻言,这才反应过来,隨即又疑惑道:“秦大哥,你怎么知道那凶手的仇人是谁?” 老子有系统啊,老子开掛了啊,秦宇在心中吐槽,脸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个就是你大哥我的本事了,你好好学,以后大哥教你。” “是,秦大哥,我一定好好学。” 很快宴会散去,大多数人都离开了,但是庆源郡王,郑安侯,崔文侯三家的人却被留了下来。 说实话他们不想留下来,但是有女帝的旨意,他们也只能听命行事。 不过知道外围有一名三品坐镇,他们心中还是宽泛了许多。 …… “这是陷阱!” “我知道,但是那些人都在这里,这一次我能將他们杀光。” 青年人说著,眼中泛著冰冷的寒芒。 沉默片刻后,青年人开口道:“怎么,你怕了。” “你不是说,在这京都,只要那位不出手,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青年口中的声音瞬间转为苍老,有些不忿道。 “怕,我怕什么,那位高坐於观星台上,只要这京都不翻天,他都不会动一下。” “若是我实力完全恢復,就算是他出手,我都能够保你无事。” “但是我现在的实力,若是引动太多人,我自保无虞,你这身体就不一定能完好无损了。” 青年无所谓道:“我只问,在这之前,我能否杀掉那些傢伙?” “如果那里有埋伏,只怕是有些难度。” “若是之前你能让我多杀一些人,我多恢復一些力量,又何必如此憋屈。” 青年口中声音淡漠道:“我只杀该杀之人,不是滥杀无辜,你要如何才能万无一失?” “你在让我吃掉一魂两魄,我恢復更多的力量,我能有九成把握。” “好,反正今日若成,我心愿就了结了,若败,我怕也是一死。” “你虽凶恶,却讲信用,我这如今我还剩两魂三魄。” “你留下一魂一魄,待我成事之后葬了雪儿,便都交给你。” 沉默片刻之后,青年口中苍老的声音开口道:“好。” 下一刻黑雾涌动,青年身上,符文闪烁,身体微微颤抖,片刻之后。 身体战斗停止,涌动的黑雾凝实了许多,隱隱能够看到一个老者的模样。 回身看了一眼,冰棺,青年眼中闪过一抹不舍之色,下一刻身形消失在原地。 …… 淮南郡王府內,陆同今日亲自在府中坐镇。 除此之外,四名四品龙象境的镇抚使坐镇四方,十名五品金刚境的指挥僉事藏在府內各处关键。 锦衣卫人手则是在外围,將整个淮南郡王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秦宇陪在陆同身边,有这位在秦宇安全感爆棚。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和为师说说,你凭什么认定,这几个人,是那凶手的仇人。” 听到陆同这话,秦宇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四下看了看一副生怕有人偷听的样子。 陆同见状没好气道:“周围被我的域隔绝了,你说的话没人能听得到。” 秦宇闻言好奇的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所谓的域,不过陆同既然如此说了,秦宇便没了顾虑。 “我奉陛下密旨,正在调查荣亲王。” 听到这话,陆同端茶的手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调查荣亲王什么?和这凶手又有什么关係。” “说起来也是误打误撞,在永利赌坊我发现了一本帐本,里面是记载杜国公府与荣亲王府药材买卖的。” “经过调查,我发现,那其实不是买卖药材,而是儿童。” 听到这里陆同的手又抖了一下。 只听秦宇继续道:“后来死的韦珏、李崇安,卢天冠都牵扯其中。” “为此我已经安排人,进入了幼慈院打探底细,目前我手中有些证据,但还不足。” “这个凶手针对这些人,显然是知道些什么,或者与这荣亲王有仇。” “现在涉及其中的除去死了的,就剩下了淮南郡王、庆源郡王,郑安侯,崔文侯这四家。” 陆同看著秦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荣亲王什么身份。 他一个小小的百户,修为不过七品,竟然敢去摸荣亲王的虎鬚。 “此事,你切莫再於外人讲,要是有危险,保命要紧知道嘛。” 听到陆同这话,秦宇心中一暖,点头道:“知道的师父。” “来了!” 隨著话音落下,陆同身形消失在原地,秦宇也反应过来,连忙冲向了外面。 “轰隆!” 霸道的刀罡,落下,然而陆同这一刀,竟然没有劈开那虚无的屏障。 “指挥使大人!” 四名四品高手,此时也到了庆源郡王所住的院外。 “一起动手!”陆同话音落下,又是一刀劈出。 四名镇抚使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出刀。 “轰隆隆!” 这一道无形的屏障终於没有抗住,碎裂开来。 陆同顿时察觉到了院內的情况,没有丝毫犹豫,一刀斩出。 屋顶瞬间碎裂,霸道的刀罡进入屋內,挡在了黑影的前面 “桀桀桀,好大阵仗。” 而在黑影前方两米的位置,假扮成庆源郡王,六世子的,锦衣卫瘫软在那里瑟瑟发抖。 刚才差一点,他就被爆双头了,好在那黑影察觉了他的身份不对,这才没有下手。 “束手就擒吧,今天你是跑步出去的。” 黑影却是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把人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吗?” 说著黑影抬手,手中符文闪动,转头看向了西面,嘴角带著冷笑道:“都聚在一起了,正好也省得我费工夫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保护目標!” 陆同反应过来的瞬间,身形一闪向著西边衝去。 此时所有的锦衣卫高手也在陆同的指挥下,冲向了西面。 黑影却是快他们一步,直接出现在了房间中。 看著房间中的秦宇,黑影那赤红色的眼睛顿了一下。 秦宇看著突然出现的黑影,先是一慌,隨即愣在了那里。 在他身后,庆源郡王六世子李成,淮南郡王二世子李道勤,郑安侯三子郑文飞,崔文侯二子崔器,四个人缩成一团,满脸的惶恐。 “让开,我只杀该杀之人。” 声音清冷,秦宇却回过神来,看著黑影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仇怨是什么,但是现在这几个人不能死。” “若是你信得过我,那就將你手里的证据给我,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黑影冷冷道:“交代,晚了,当初若不是雪儿信了你们,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让开,否则我杀了你。” 秦宇见状却是嘆了口气道:“如此,那我就只能先拿下你再说了。” “就凭你!”黑影不屑一笑,抬手就要將秦宇推到一边。 “临危不惧!” 一个淡然的声音响起,四个大字凝聚於半空,挡住了黑影的攻击。 第89章 真凶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89章 真凶 齐静春站在了秦宇身侧,身上淡淡的金光縈绕,看起来好似在世謫仙。 “二品大儒!” 黑影的声音有些错愕,紧接著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点出一道符文。 “此地禁止传送。” 齐静春话语出口,周围天地无形中发生了某种改变。 黑影手中的符文瞬间碎裂,这让他脸色瞬间一变。 没有丝毫犹豫,黑影转身就走,却没有了之前那般一步百米的本事,只能快速窜出。 只是刚到门口,浑厚霸道的刀罡就落了下来。 “哪里走!” 陆同的身形隨著刀罡已经挡在了黑影面前。 没有任何废话,陆同提刀斩出,浑厚的刀罡如同浪涌一般拍打向黑影。 面对如此攻势,黑影没有丝毫接战的打算,只是折身再跑。 陆同自然不会让人逃掉,飞鱼身法运转,身形摆动间就追到了黑影身后。 手中刀罡再起,然而那黑影就好像泥鰍一般滑不留手。 身形不断的快速腾挪流转,四名四品外加陆同这个三品,居然一时之间拿不住他。 屋子內,齐静春感应到外界状况,刚准备出手助陆同等人一臂之力。 秦宇却在这个时候拦住了齐静春道:“先生,护住这些人即可,免得那黑影调虎离山。” 齐静春闻言停下了脚步,看向秦宇眼中却有些疑惑道:“你就不怕那黑影跑了。” 秦宇眼神略微闪烁,看向了瑟缩在那里的四人开口道:“鱼饵在这里,他跑不了。” 齐静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黑影在淮南郡王府邸內转了一圈。 但是气机锁定一直在齐静春身上,见对方没有动身的念头当即在心中交流。 “小傢伙,今天怕是杀不了那些傢伙了,那个二品大儒不好对付。” “我將最后的一魂一魄给你,能杀掉他们吗?” 略微沉默片刻之后,这才再次开口道:“不行,今天晚上没机会了。” 听到这话,又沉默了一阵,青年才有些不甘心道:“走。” 黑影当时不再犹豫,身形不再盘桓,向著外突围而去。 “结阵別让他跑了!” 陆同被黑影溜达了一圈,心中憋著一肚子火,怎能甘心让黑影跑了。 外围的锦衣卫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当即在各自方位发动了早已准备的阵法。 剎那间一个赤红色的大阵凝聚,將整个淮南郡王府邸笼罩。 黑影见状却是不屑一笑道:“在我面前玩阵法,你们还嫩了点。” 说著黑影抬手在虚空勾勒,一道道符文凝聚,融入虚空之中。 剎那间周围天地间关於阵法的波动,尽数匯聚於黑影心头。 嘴角带著一丝讥笑,黑影身形一闪,就到了左侧阵法处。 陆同此时再次追到身后,手中的绣春刀携带著滚滚刀罡轰击而出。 黑影回身面对那滚滚刀罡这次却没有躲避,而是抬起手。 一道符文在其指尖凝聚,顺著其一指点出,符文迎向滚滚刀罡。 剎那间那滚滚刀罡就被符文全部吸收,下一瞬黑影再次一指点出。 目標则是面前的阵法,剎那间滚滚刀罡从他的指尖喷发而出。 “轰隆隆!” 在剧烈刀罡的衝击下,阵法顿时发出了嗡鸣。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黑影手中再次点出两道符文,落在了晃动的阵法之上。 一道裂缝瞬间出现,黑影剎那间顺著裂缝窜出,陆同见状起身追上,却被阵法挡了下来。 黑影来到外界,周围的锦衣卫顿时满脸错愕,黑影环视一圈,抬起手。 紧接著就在一眾锦衣卫的惊愕眼神中,当场消失不见。 等到阵法解开,陆同身形悬於半空之中,看著已经消失的黑影,眼中满是不甘。 房间內,齐静春看著秦宇道:“人跑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秦宇低头沉思了一阵,开口道:“我想请先生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齐静春有些好奇。 “去找凶手。”秦宇微微一笑。 “你知道凶手去哪了?” 秦宇点头,这时陆同刚好走入屋內,脸色有些难看。 弄了这么大阵仗,还让人跑了,他面子有些掛不住。 “师父,劳烦您带著人,守在这里,不要让这四个人跑了。” 陆同皱眉看著秦宇道:“人已经跑了,你还想干什么。” “我去把凶手给师傅带回来。” 听闻此言,陆同有些错愕道:“你知道谁是凶手了。” 秦宇点了点头,隨即道:“这里的事情还劳烦师父,有些东西现在我不方便说。” “好,那为师就在这里等你。”陆同心中虽然疑虑,却也没有追问。 “有劳齐先生了。”秦宇对著齐静春微微拱手。 “客气,既然答应了你,自然是要有始有终的。” 交代一番后,秦宇翻身上马,向著城北而去。 齐静春並未骑马,只是缓步跟著秦宇,但是每一步踏出却刚好能够略微超过秦宇一点。 小半个时辰之后,秦宇带著齐静春来到了一间矮小的民房前。 没有贸然闯入,秦宇客气的敲门。 “常仵作,劳烦开个门。” 通过刚才的一个照面,秦宇通过系统確认了凶手的身份。 正是这京都第一的仵作,常荣。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秦宇知道对方並不是什么大凶大恶之人。 今夜以那黑影展现出来的姿態,他想要杀挡路的那些锦衣卫,绝不是难事。 但是除了几人受伤之外,没有一人死亡,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屋內很安静,齐静春微微皱眉,秦宇却很有耐心。 终於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一个脚步声缓缓靠近,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脸色苍白如纸,穿著一袭白衣的仵作常荣,出现在了门口。 “秦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秦宇看著常荣,说实话要不是有系统標记。 谁也想不到,在京都內纵横往来的杀人魔头居然是他。 “不请我进去吗,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谈一谈。” 常荣看了秦宇良久,又看了看一旁站立的齐静春,最终嘆了口气打开门。 “屋舍简陋,秦大人莫要嫌弃就好。” 秦宇摆手道:“天牢我都待过了,这可比天牢好多了。” 说著秦宇迈步而入,齐静春也是进入屋內,眼神在常荣身上打量著。 落座之后,秦宇直接开门见山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吗?” 听到这话,常荣手中动作顿了一下,隨后有些疑惑道:“我不知道秦大人在说什么。” “这就没意思了,我只带了齐先生一个人过来,已经表示了我的诚意。” “否则即便你有诡譎手段,你以为你真能逃脱不成?” 听到这话,常荣回过身,看著秦宇,眼神思量再三后开口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齐静春此时也是有些意外的,他並没有在常荣身上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若不是今天在屋內与你打了个照面,我也发现不了你,这是我的天赋。” “只要是我见过,且有怀疑的人,无论他如何变化身形隱藏,我都能够发现。” 常荣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多谢秦大人解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那些人吗,或许我能够替你报仇。” 听到这话,常荣认真的看著秦宇,心中盘桓几次之后,开口道:“秦大人且隨我来。” 秦宇闻言起身跟著常荣向后走去,齐静春也是好奇跟上。 不一会常荣打开了他的床铺,露出了一个向下的通道,两人顺势进入了通道之中。 一口冰棺,以及摆放在冰棺之前的几颗人头顿时映入了眼帘。 齐静春看著那几颗人头,微微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来到那冰棺之前,常荣眼中满是哀伤,缓缓开口道:“他叫白念雪,是我师父的女儿。” “我师父走得早,是我与她相依为命,后与我结为夫妻,日子虽然平淡但也算幸福。” “只是我俩一直没有子嗣,他心中有愧,后来去了庙里祈福得人指点。” “便去了城北的幼慈院做义工,在那里照顾小孩,小半年后,果真怀上了。” 说到这里,常荣手抚摸在冰冷的棺材上,眼中满是柔情。 “我妻子喜欢小孩,所以对每个小孩都格外上心,怀了之后我本不想他再去那幼慈院。” “但是我妻子却不愿半途而废,於是依旧坚持去幼慈院,有一日回来我发现她神情有异。” “便上前询问,从我妻子口中得知,前几日去他们那里幼慈院领养小孩的父母,並非良人。” “担心小孩子安全,我妻子便冒险跟踪调查了几日,我也一同调查。” “那一日我接到衙门通告,需要验尸,便先离开,让我妻子先回去。” “却不曾想自那之后我妻子失踪了,直到七日后他的尸体被人发现,让我前去验尸。” 说到这里,常荣脸上的柔情不见,取而代之的却全是自责与怨毒。 “我妻子的尸体上,满是伤痕,而且被人姦污,显然是被人凌虐致死。” “我在我妻子的腹中发现了血书,上面写著一些名字。” “我將血书上交给了官衙,希望他们彻查。” “最终我被警告,衙门以失足摔下山崖,结案。” 说到这里,常荣的语气有些悲愤,秦宇嘆了口气。 “那些名字,我自然不会忘记,不过我一个小小的仵作,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我这个身份却有一个好处,无人会在意我,许多尸体会经过我手。” “借用身份之便,我在暗中调查收集证据,准备等到那一天去告御状。” “但是等我查到的越多,我却越绝望,牵连其中的人越来越大。” “大到,即便我告御状,只怕最后的结果依旧无法让真凶伏法。” “但是我不甘心,我想要復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让我碰到了,疯老。” 这时候齐静春开口道:“你说的疯老,是你体內的那东西吗?” 第90章 罪恶滔天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90章 罪恶滔天 “什么那东西,小傢伙你说话放尊重点。” 伴隨著一个苍老的声音,一团黑雾自常荣的体內涌出,在他的肩膀上凝聚出了一个老者模样。 “二品道家阴神,身上还有著二品奇门术士的气息,当真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老夫我道门、武体、术士三修。” “要不是我渡劫的时候,肉身崩坏,如今实力还未恢復,今天你护不住那些傢伙。” 听到这话,秦宇有些吃惊,这尼玛是什么老怪物,难怪那么牛逼。 齐静春没有说话,常荣却是继续开口道:“在疯老的帮助下,我终於知道在我妻子身上发生了什么。” 说著常荣抬手,一道符文点在了杜国玉的头颅之上。 一个镜面浮现,里面呈现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们几人不顾我妻子怀有身孕,將我妻子当作玩物,隨意玩乐,而如同我妻子这般的女子。” “经过我手处理尸体的就有不下百人,他们都不是人,他们都是畜生。” 常荣的声音冰冷,看著那镜面中呈现出的画面,秦宇眉头皱起。 当初扫荡永利赌坊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傢伙噁心,没想到居然这般噁心。 齐静春的眼中也露出了厌恶之色,看向常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查到了这背后的人是荣亲王,对吧。” 秦宇此言一出,常荣愣了一下,齐静春眼中却露出了错愕之色。 他很清楚荣亲王在大夏是个怎样的存在,却没想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荣亲王。 “没错,我原本以为是这些家族一起,在京中勾连作恶。” “调查之后,却发现,他们只不过是听命行事。” “整个京都一百零八坊內,共设有,二十四个幼慈院,都是荣亲王在背后操控。” “这几家帮著荣亲王安排人,每月定点送一些孩子进入幼慈院。” “也会安排人定点装作夫妻前往幼慈院领养小孩,辗转送入荣亲王府。” “如此一来,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有人去怀疑。” “根据我的不完全统计,就我调查的几个月时间內。” “平均每个月,这几家一起送入荣亲王府的孩子不下於一千个。” “至於荣亲王要这些孩子做什么,我们並不知道,但绝不是什么好事。” 说到这里,常荣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 “疯老曾经看到过,荣亲王府上空,有血光瀰漫。” “虽然剎那就被国运金光遮掩,但是疯老可以肯定,那荣亲王绝对在弄什么邪术。” “即便是疯老也没有把握对付荣亲王,但是替我报仇杀那几个紈絝確是足够了。” 听到这里秦宇接话道:“於是你做好准备,就展开了你的復仇计划?” 常荣点了点头道:“只可惜,我只杀了四个,还有四个本想今日拼死一併斩杀。” 说到这里常荣看向了秦宇,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放心,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不过我需要你將手中的证据交给我。” “我向你保证,即便是荣亲王,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常荣却是不屑道:“就凭你,一个锦衣卫百户?” 秦宇有些尷尬,不过隨即道:“其实我早已经怀疑荣亲王,也在暗中调查了一些情况。” “之前我已经將我的怀疑上报了陛下,得到了暗中调查的许可,但是你知道荣亲王身份贵重。” “若是没有確凿证据,即便是陛下也是不好擅动的,只要你將证据给我,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常荣看著秦宇的样子,犹豫良久之后,转过身,按下了冰棺一侧的开关。 伴隨著机关的转动,一个巨大的书架出现,上面分门別类的標记著许多东西。 记录帐册资料,还有一封血书,被放在了书架的最中心。 看到有这么多,秦宇也是震撼无比,但是这就有些不好拿了。 齐静春似乎看出了秦宇的困扰,开口道:“藏须弥於芥子。” 说著一挥手,那巨大的书架眨眼间就变成了巴掌大小,被齐静春拿在了手中。 看到这一幕秦宇都惊呆了,齐静春微微一笑道:“秦大人,这个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听到这话,秦宇连忙接过书架,对著齐静春拱手道:“麻烦齐先生在这里稍候,我进宫一趟。” 齐静春知道秦宇想干什么,点了点头道:“你且去吧。” 秦宇直接转身,离开密室后,出门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这个点皇宫已经落锁,陛下已经就寢,通常都是要等到明天再去通报的。 但是秦宇已经等不了了,他知道事不宜迟,不能给人反映的时间。 来到皇城门下,楼上的禁军看到快马奔来,心中一惊当即拈弓搭箭。 “下面和人,皇宫禁地,速速退去。” “本官锦衣卫百户秦宇,有要事求见陛下,还请通传。” 听到这话禁卫略微放鬆了一些,开口道:“陛下已经就寢,秦百户早朝再来不迟。” “事关江山社稷,我等不了,陛下若是怪罪,我一力承担,还请代为通传。” 见秦宇焦急,宫门禁卫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秦大人稍候,我这就去通传。” 秦宇手里捧著缩小版的书架,心中盘算著时间。 一炷香后,皇城之上,一个吊篮放下。 “陛下准了,就是委屈一下秦大人坐吊篮上来。” 秦宇知道,宫门落锁,不到早朝是不会开门的。 “有劳了。”说著秦宇就上了吊篮,被提上了宫墙。 老熟人赵越,已经等在了那里,见秦宇神色焦急。 “秦大人,这是出了什么事,如此著急。” 秦宇没有说话,赵越见状知道事情不小也没有再说话,而是加快了脚步。 很快就到了御书房,武媚披著一件宽鬆的睡衣,端坐在那里。 “到底出了什么事,非要这么晚了来找我。” “深夜打扰陛下,还望陛下恕罪,但是情况实在紧急,臣也是没有办法。” “还请陛下屏退左右,此事关乎社稷,不得不防。” 武媚闻言表情也严肃起来,坐直了身体,顿时一抹春光沟壑,就从宽鬆的睡袍中乍现。 秦宇连忙低下头,又忍不住的略微抬头偷瞄,感觉有点小刺激。 武媚摆了摆手,顿时四周的太监和宫女都退下,只留下了上官婉儿。 就算如此秦宇还是有些不保险道:“陛下这御书房可有隔绝阵法?” 看著秦宇如此慎重,武媚都惊了一下,对著上官婉儿示意。 上官婉儿到一旁,激发了一个阵法,顿时整个御书房笼罩起了淡金色光芒。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秦宇见状也不再犹豫,將自己手中的书架放在了地上。 略微激发,顿时巨大的书架就立在了那里。 “陛下,今日我找到了那个连环凶手,这些是从他那里得到的证据。” 说著秦宇简明扼要的將情况说了一遍,用四个字概括,就是罪恶滔天,武媚听著满脸错愕。 快步走下来,不顾身上那乍泄的春光,走到了书架前,拿起一份份证据翻阅起来。 越看武媚越是心惊,眼中的怒火也是越发的炽热。 “该死,统统该死!” 武媚的咆哮迴荡在御书房內,胸口剧烈起伏,春光若隱若现。 秦宇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如何做。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武媚看向秦宇道:“爱卿觉得该如何办?” “杀,此乃毒瘤,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而且要速杀,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否则要是他们牵连起来,於我们而言会有很大的阻碍。” 武媚看著秦宇,他也很想杀,但是心中却有顾虑。 “陛下可是在担心长公主那边?” 听到这话,武媚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 毕竟其中很多人与长公主都有牵连,特別是荣亲王,对於长公主更是至关重要。 “在陛下眼中,长公主是个怎样的人?” 听到这话,武媚略微思索之后开口道:“他有著不弱於朕的野心,和能力。” “那他对於百姓如何?”秦宇再问。 “他更亲近於贵族,但是也绝不会损害大夏国本。” 听到这话秦宇心中便有数了,直接开口道:“臣愿意前往长公主府,说服长公主殿下,与陛下一起剷除毒瘤。” 武媚看著秦宇,眼神中绽放出寒芒,这一刻武媚心中想了很多。 但是看著秦宇眼中的坦荡,最终缓缓放鬆下来。 “好,你持朕的令牌去,即便不成,你也能全身而退。” “多谢陛下,若是不成,即便拼了我这条命,我也必杀荣亲王。” 看著决绝的秦宇,武媚一时无言。 他不知道的是,秦宇之所以必杀荣亲王,除了公理正义之外,还有著三十万罪恶值在那里。 举著金牌,秦宇直奔长公主府,有金牌开路,全程畅通无阻。 不过有起床气的长公主,显然没什么好脸色。 “大晚上的,你拿著令牌来,怎么要杀我吗?” 秦宇当即拱手请罪道:“微臣不敢,此来寻公主,之为大夏江山社稷。” “陛下说,你与她虽相斗,但是心中却都有著大夏江山社稷。” “故而,臣斗胆深夜前来,请长公主屏退左右,若有得罪之处,此事之后,任由公主责罚。” 见秦宇如此,长公主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摆了摆手。 “公主殿下,这恐有不妥。” 一旁的內侍看了秦宇一眼,李丽质一个耳光抽过去道:“滚出去。” 內侍当即不再多言,带著人退了出去。 秦宇也没有废话,直接拿出证据说明了情况。 长公主听得满脸错愕,上前接过秦宇手中的部分证据,翻看起来。 看著这些东西,长公主眼神不断闪烁,最终將东西收好。 “你们想怎么做?” “杀!”秦宇没有丝毫犹豫。 长公主顿时沉默了,见状秦宇也有些紧张起来。 说实话他现在是有些冒险的,要不是有附魔高爆手雷,和白银之星在,他还真不敢自己过来。 良久之后,长公主突然开口道:“你可愿意来我公主府做事?” 秦宇没想到长公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拱手道:“多谢公主厚爱,卑职是锦衣卫。” 听到这句话,长公主嘆了口气,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该怎么做怎么做吧,不过那些家族中,未犯罪的,还请留他们一命不要株连。” “多谢公主陛下,我只杀该杀之人,不放过一个坏的,也不会滥杀一个好人,请公主殿下放心。” 说完秦宇拱手告退,李丽质目送秦宇的身形远去,眼中光芒闪烁。 第91章 决战(上)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91章 决战(上) 得到了长公主的同意后,秦宇又折回皇城请旨。 还为自己求了一个特批,可以亲自处决所有人犯。 知道锦衣卫修炼功法的武媚,顺手也就同意了。 拿了特旨之后,秦宇再次马不停蹄来到了常荣家中。 只见常荣和齐静春正在坐而论道,相谈甚欢。 或者说是疯老和齐静春,正在聊一些上古异闻,很聊得来。 看到秦宇,常荣眼神微微收缩之后,看著秦宇眼中满是希冀。 秦宇也没废话,直接打开了圣旨,交给了常荣让他自己看。 常荣看完圣旨,浑身激动颤抖,不能自持。 “相信那些证据细节,你是最为清楚的,你便隨我一起吧。” “也好让你看看,那些凶手是怎么个下场,你也安心。” 听到秦宇这话,常荣躬身行礼道:“多谢秦大人成全。” 秦宇点头转身出门,就准备上马出发前往,淮南郡王府。 “秦大人,无需如此麻烦。” 说著常荣周身黑雾涌动,疯老出手,一道阵法纹路点出。 下一瞬秦宇只感觉轻微失重感,就好像坐电梯时候快到了时候那样。 而周围的画面却是猛然转变,他们已经到了淮南郡王府外。 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人,特別是突然出现的疯老,一眾锦衣卫如临大敌。 秦宇见状並未多言,而是带著疯老径直进入了府邸之中。 在秦宇出现的第一时间,陆同就察觉了,进门的瞬间双方就碰面了。 看著站在秦宇一旁的疯老,陆同下意识的握刀。 “师父且慢,此事另有隱情,今夜只怕我们有的忙活。” 陆同皱眉,只是不等陆同再问,秦宇直接拿出了圣旨。 看到圣旨陆同自然恭敬接过,看完圣旨的內容,陆同心神巨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正好人手都在,劳烦大家聚集一下,我一次性说明,免得一次一次来。” 陆同点头,隨即开始召集人手,很快,十几人聚集到了淮南郡王家的大厅。 秦宇当著眾人的面,將情况说明了一下之后,眾人都是震动不已。 紧接著的就是兴奋,武媚新帝登基不过几月,他们锦衣卫一直都没什么建树。 这下好了,只要能够拿下荣亲王,谁还敢小瞧了他们。 眾人都很清楚,荣亲王不是那么好拿下的,架不住他们现在高手够多。 二品的就有两个,三品的一会叫上南镇抚司的雨化田,也有两个。 四品的现在有四个,南镇抚司那边应该还能叫来几个,如此阵容还有什么拿不下的。 “情况,诸位都清楚了,但是在拿下荣亲王之前,我们要先將证据坐实。”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兵分多路,將所有涉及的官员,勛贵,全部拿下。” “决不能让他们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 秦宇表情严肃,所有人也都清楚事情的重要性。 確定了大方向之后,剩下的事情,有陆同在就没他什么事了。 秦宇直接转身离开,找到了还聚在一起的李成,李道勤,郑文飞,崔器四人。 他们各自都有著三千多的罪恶值,见到秦宇几人本来脸上露出喜色。 隨即看到了跟著秦宇进来的疯老,顿时眼中满是惊恐。 “秦百户,你快拿下这个凶手。” 李成慌张的指著秦宇身后的疯老,秦宇却是没有动作。 “凶手,你们才是凶手,你放心今天就是你们赎罪的时候。” 话音落下,疯老抬起手,一团力量包裹,下一刻屋內眾人消失不见。 又是那种轻微的失重感,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常荣家的密室。 看著摆在那里的扔头,李成等人顿时惊慌不已。 “秦百户,你想干什么,我父亲可是庆源郡王。我要是出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其余几人都是纷纷叫嚷,秦宇却是淡淡道:“你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来陪你们了。” “你们可认得这棺材中的人?”常荣声音平淡,身上的黑雾逐渐消散,显露出了他本来的样子。 听到这话,几人才注意到那水晶棺,眼中却满是疑惑。 “这人谁呀,不认识,还有你就是谁,我们与你究竟有何仇怨?” 听到这话,常荣眼中杀意暴起,声音冰冷道:“这馆中的是我妻子,她被你们凌虐致死,你们却问我与你们有何仇怨?” 这时郑文飞看著常荣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你是那个仵作,我记得你,你娘子的死是个意外,这个官府已经结案了。” “意外,你是觉得我这个仵作,看不出来他是怎么死的吗?”常荣声音更冷。 感受到常荣身上的杀意,几人此时才反应过来。 李道勤开口道:“当初是我们不对,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这样我赔给你。” “你要钱还是要女人,我都可以十倍,百倍的赔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其余几人闻言,也是纷纷啃声,表示自己家可以挑选最美丽的女子赔给他。 常荣看著四人,却有一种荒谬的感觉,他无法理解这四人的想法。 秦宇却是淡然开口道:“常兄,不用和他们废话了,他们出生就高人一等。” “在他们眼里,那些百姓不过猪狗,只要有钱有权就对其予取予求。” “他们玩弄的那些女子,寻求刺激和快乐,享受那种权利带来的快感。” “根本不会理解你,失去妻子的痛苦,也不会理解那些被他们玩弄女子的痛苦。”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 说著秦宇直接拔出了绣春刀,简装李成等人终於反应过来。 李道勤扑通跪倒在地,对著冰棺磕头道:“我知道错了,还请你们饶我一命。” “从今往后我一定一心向善,我会去补偿那些被我欺辱过的人,还请给我一个机会。” 其余几人见状,也是纷纷叩头认错,秦宇看著四人对著常荣道:“你別看他们如此模样。” “只要你今天放过他们,他们马上就会死灰復燃,甚至变本加厉。” “永远不要相信一个这样的坏人,会改过自新。” “大多数时候他们认错,不是他们知道错了,而是知道不认错,他们就要死了,就像现在这样。” 说著秦宇也不再废话,直接一刀出,血光现,人头滚。 其余三人见状顿时心中惶恐,秦宇却是不理会他们的咒骂,哀嚎求饶,只是一味出刀。 最终四颗人头,被摆在了他们应该摆放的位置,常荣跪在那里恭敬叩首。 “多谢秦大人为我报仇,不过我今生只怕无法报答,只有来世再报了。” 秦宇正在喜滋滋的钦点,系统收穫,没想到由仇人见证也能暴击奖励。 四颗脑袋,给他提供了十年的苦修丹,还有四枚开脉丹,可谓是收穫满满。 “无须多言,算下来其实是你帮了我大忙,若非如此,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到荣亲王。” “要谢,也等我斩了荣亲王再谢。”秦宇想看看在他的见证下斩了荣亲王,有没有暴击奖励。 常荣点头,体內黑气涌动,疯老抬手,两人空间挪移,瞬间又回到了淮南郡王府。 而此时整个京都却已经陷入了风暴之中,锦衣提骑配合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卫所。 开始由南到北,由东到西,展开全面扫荡,所有的幼慈院,涉事的人员商铺,官员勛贵,全部缉拿。 秦宇则是在疯老的配合下,在京都之內快速传送,进入一个个官员勛贵府邸,藉助系统的帮助,开始判定牵连之人。 而皇城中如此大的动作,虽然说锦衣卫做了全面封锁,但是却也防不住消息走漏。 …… 荣亲王府內,密室之中。 “王爷,不好了,锦衣卫正在四处抓人,好像都是和我们相关的。” 荣亲王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今夜好像是那秦宇设计缉拿那连环杀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开始全城抓捕。” “带队的还是陆同和雨化田两位指挥使,淮南郡王、庆源郡王,郑安侯,杜国公,卢国公他们都被抓了。” 荣亲王不理解,之前都还好好地,怎么突然的就成这样了。 思索片刻后,荣亲王开口道:“你马上让人去通知长公主,就说武媚要对我们李家宗室下手,切不可坐以待毙。” “是王爷。”领命之后,来人匆匆而去。 等人走后,荣亲王开口道:“准备还差多少?” 黑暗中一个身穿怪异服饰的人走了出来,恭敬道:“回稟王爷,大部分的准备都差不多了。” “只是祭品的数量还有些欠缺,再有半年光景也就差不多了。” “若是此时启动,有几成把握?”荣亲王看著那穿著怪异之人问道。 “此时启动,恐只有五成把握,不过若是將那新带来的小子加入进去,或有七成。” 荣亲王闻言有些肉痛,最终想了想道:“你做好准备,若事有不逮,马上启动。” “是王爷,那新带来的那小傢伙?” “將他带待下去,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若是不成一切皆休,留之无用。” “若是成了,到时候我便可以在天下搜罗,总能再找到的。” “是王爷!”怪异之人领命告退,荣亲王微微皱眉心中有些不安。 不过事已至此,却已经没有了迴旋的余地,终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身上赤红色与金黄色两股气息涌动交融,若是有人在此就会发现。 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只知道养花的荣亲王,竟然是一名二品巔峰法相境的武者。 第92章 决战(中)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92章 决战(中) “长公主殿下,这是武媚藉机在清扫李氏宗亲,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荣亲王府的管家,跪在李丽质的面前,悲声高呼。 “这事情,陛下之前差人来和我打过招呼,我也同意了。” 听到这话,管家直接蒙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长公主。 “不是陛下告诉我,只怕我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给荣亲王当靶子呢。” “我是真真小看了我这个叔叔,平日里看著养花种草。” “暗地里却掌控了小一半的李氏宗亲,朝堂上那些倾向於我的官员,也有大半是在他掌控之中。” “我与陛下在哪里爭来斗去,他却在哪里看好戏,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说到这里,李丽质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怒色,从秦宇送来证据之后。 他將证据之中牵连的人家,逐渐清理,便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些暗中向他效忠的李氏宗亲,几乎都是荣亲王的人,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李丽质如何能忍。 管家在李丽质的逼视下汗如雨下,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李丽质冷冷开口道:“我很好奇,我的叔叔是用什么掌控了他们,竟然让他们如此忠心。” “还有,我那叔叔,要那么多孩童作甚,难不成是听信了什么传言,食人心肝延寿?” 管家神情恍惚,訥訥无言,几次想要开口,最终都咽了回去。 李丽质再次开口:“说吧,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否则我这里的刑罚可不比詔狱差。” 听到这话管家浑身一抖,就准备要开口,突然额头之上一道红色的光芒浮现。 下一瞬,管家的脑袋就如同西瓜一般爆炸开来,鲜血脑浆浸染了整个厅堂。 李丽质看著倒地的无头尸体,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 观星台上,李淳风目光低垂,看著此时时不时有兵戈之声喧闹的京都城。 在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无数的光芒流转,画面闪烁,最终目光看向了荣亲王府的方向。 微微嘆口气,呢喃道:“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也罢,终究是我放纵成祸,终究还是要干预一下的。” 说著李淳风微微抬起手,秦宇府邸书房之內,被放在架子上的万民伞微微抖动。 无数的光芒凝聚,进入万民伞中,天地之间仿佛有某种力量被牵动。 …… 荣亲王府,地下密室之內。 在管家死亡的瞬间,一道血色的光芒从虚空中,融入荣亲王的掌心, 荣亲王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好的局面,竟然在一夜之间崩坏。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此时已经等不得了。 站起身,荣亲王径直向著密室深处走去,很快就来到了最下面。 一个巨大的空洞,四周墙面和上方的洞顶上,镶嵌著无数密密麻麻的头骨。 那些头骨都朝向著空洞中心,耸立著的巨大祭坛,其上铭刻著无比繁复的纹路。 纹路连接凝聚组成了一个笼罩整个空洞的巨大阵法,阵法一共有三十六个节点。 分布在祭坛周围,每一个节点之上,悬浮著一枚赤红色的珠子,珠子下方则是一个血池。 猩红的鲜血在血池中翻涌著,穿著怪异的巫祝,正在检查每一个节点的状態。 “王爷,您这是。” “准备开始吧!” 听到这话,巫祝愣了一下,看著荣亲王难看的了脸色,点头道:“是王爷,请王爷入阵。” 荣亲王没有丝毫犹豫,走到了阵法的最中心盘膝坐下,巫祝再次確认阵法无误之后。 便走到了外围发出了信號,很快许多穿著怪异服饰的僕从,押送著一些孩子来到了密室之中。 他们看著密室中恐怖的情景,嚇得哇哇大哭,巫祝摆了摆手,那些僕从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將那些小孩推入了阵法节点的血池之中,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孩子就被血池融化。 得到了新鲜血液的注入,血池疯狂翻涌,三十六颗赤红色的珠子上,浮现出诡异的纹路。 一股奇异的力量將他们串联在一起,涌动的能量向著阵法中心的荣亲王涌去。 见到阵法启动,巫祝则是亲自押著萧炎,向著阵法中心而去。 被逮到这里的萧炎,看到如此诡异的景象,心中满是震惊。 他今天本来在幼慈院里刚刚恢復过来,还没来得及打探什么消息。 就被办理了领养手续,被一对夫妇领养,他本来想拒绝,但是却察觉到了领养人的不一般。 便將计就计,然后上车就被餵了迷药,不过他自然没有事,中途辗转几次。 直到被送到了这地下洞窟之中,他再次看到了荣亲王。 只是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被带到了这里,看到了这番诡异的景象。 走到了祭坛上,巫祝开口道:“王爷,这小子我確认过,乃是天武体,到了关键时刻,您祭练他,便可增加两成机率。” “可惜今日才找到,我还没来得及调教一二,若是能够让他与您同修功法,到时候您再祭炼,只怕能够再多出两成机率。” 荣亲王感受著不断涌入体內的力量,脸上波澜不惊道:“此事怪不得你,全力维持阵法吧。” “是王爷。” 巫祝答应一声,站在祭坛一侧,抬手一点,萧炎脚下红色的光芒亮起,形成了一个牢笼將他束缚在原地。 虽然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萧炎知道,他应该是有危险了。 …… “什么,你说萧炎下午就被带走了!” 秦宇看著城北幼慈院的院长,眼中满是杀意。 “是的,他下午就被领养了,我这里的手续都是齐全的。” 闻言秦宇冷笑道:“手续齐全,你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吗?” “將这些孩子一个个推入火坑,你夜里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院长一脸无辜,然而系统標註的罪行却將他的一切展露无遗。 【罪人,刘希,罪行买卖人口,杀人,诱拐,欺凌幼儿。】 【罪恶值,5700】 就在秦宇不想废话,准备结果了对方的时候。 院长的脸上突然露出慌张之色,紧接著脑袋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纹路。 “大人小心!” 王二发现异常第一个挡在了秦宇面前,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 院长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爆开,鲜血脑浆溅了满屋都是。 一旁的疯老突然抬手,虚空中阵法纹路凝聚,一道红色的光芒被锁在了其中。 秦宇见状问道:“疯老,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血纹禁制,不好,荣亲王只怕是已经察觉了。”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锦衣卫突然匆匆来报。 “秦大人不好了,我们抓住再审的那些人犯中,一些人不知道怎么的,就脑炸而亡了!” 听到这话,秦宇脸色一变,知道不好,同时心痛自己的那些罪恶值奖励。 “我师傅在哪里?” “目前正在前往荣亲王府的路上。” 秦宇闻言不再犹豫,看向了一旁的疯老。 疯老抬手,光芒闪烁间,再次出现的时候,秦宇就看到了骑在马上的陆同。 看到突然出现的秦宇,陆同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刀柄,见到是秦宇这才鬆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宇直接说明了情况,听闻此言,陆同脸色微变。 “你准备怎么办?” “现在搜集的证据已经足够,天色也即將破晓,是时候直捣黄龙了。” 陆同点头道:“既如此,便走吧。” “在这之前,我还要先去一个地方,师父且先行一步,我稍后就到。” 陆同闻言,也没问秦宇这时候要去哪,而是直接点头道:“你自己小心些。” “没事,有疯老在,没人能伤得了我。” “我可不是你的保鏢!” 疯老语气有些不满,秦宇却是笑呵呵道:“那是自然,不过跟著我有好处不是吗?” 听到这话,疯老这才闭嘴,作为道家阴神,虽然常荣已经將自身的灵魂完全献祭。 不过疯老並未完全泯灭常荣的意识,这些天相处下来也算是有些感情了。 那么想要补全这点残缺,就需要大量的灵魂,但是滥杀无辜因果太大。 罪大恶极之人的灵魂刚好,杀了还能消弭一些自身业力。 而今天晚上跟著秦宇,来回传送穿梭,他已经吞噬了一百多个恶徒灵魂。 自身实力也算是有所恢復,若非如此他哪里愿意听从秦宇调遣。 秦宇见状道:“走吧,去国子监。” 疯老微微皱眉,还是抬起手,两人身形消失。 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国子监门口,此时深夜,国子监內的人都休息了。 只是秦宇刚到门口,一个身影便从国子监內走了出来。 正是当初在金殿之上,因为秦宇的横渠四句突破二品大儒的王成明。 秦宇刚要开口,王成明摆摆手道:“无需多言,其中事,齐大儒已经告知於我。” “即便你不来,我也是要去的。” 听到这话秦宇连忙拱手道:“如此有劳先生了。” 王成明摆了摆手,看向了站在秦宇一旁的疯老,拱手道:“这位就是疯道人吧,久仰。” 疯老微微一笑道:“没想到这小小京都竟然有两个二品大儒,倒是我小瞧了。” 就在这个时候,城北角一道血色光柱直衝天空。 看到这一幕,秦宇道:“閒事之后再聊,先解决了荣亲王再说。” 王成明点头,疯老抬手,三人身形消失在原地。 第93章 决战(下)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93章 决战(下) 隨著空间扰动,秦宇、王成明、疯老三人出现在了荣亲王府邸外。 此时整个荣庆王府被一个巨大的血红色阵法笼罩,透露著一种诡异的气息。 齐静春和陆同、雨化田三人看到秦宇等人的到来,也是凑了过来。 “疯老,你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疯老抬起手,掌心中无数的道纹流动,片刻之后皱眉摇头道:“这不是正统道术。” “也不像是术士阵法,倒有点像是上古巫族的东西,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確定。” “不管怎么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闻到了很重的血煞气息。” 听到上古巫族,王成明想到什么开口道:“我记得我看过一本杂记中有记载。” “上古巫族,肉身强大,甚至能够仅凭肉身碎裂虚空,达到超一品的实力,不知是否有此事?” 疯老点头道:“我们道门中有记载,上古大巫中的超凡者,甚至有移山填海之能。” “如今的武道修炼体系,许多都是从上古大巫的修炼体系中延伸出来的。” “大佬们,现在不是在这里纠结这个的时候吧,这显然是荣亲王在憋大招。”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干看著?”秦宇说著看著一眾大佬,心中却还有些担忧。 萧炎昨天刚到幼慈院,今天就被领走,他不知道是萧炎暴露了,还是说別的什么。 现在萧炎很有可能就在荣亲王府,那可是他培养起来的小弟,要是就这么折了,他可要哭死。 “刚刚我试过了,即便我率一眾锦衣卫结阵攻击,却也无法破开这个阵法。” 陆同说著有些无奈,秦宇则是看向了疯老。 对於阵法的理解,这位显然是在场最高的。 “此阵我虽然也不知道其原理,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万物相生相剋。” “你们锦衣卫的绣春刀,炼的也是杀伐血气,对於这阵法自然无用。” “想要破开这个阵法,还要这两位大儒出手。” 说著疯老,点出了这个阵法的几处可能得薄弱点。 齐静春和王成明闻言对视一眼,上前一步,看向那被血色笼罩的整个荣亲王府。 “天地浩然!” 伴隨著两人的齐声高呼,天空之中,浩然正气涌动,凝聚成剑猛然朝著阵法斩落。 “轰隆隆!” 在浩然剑的衝击下,血色的阵法晃动不休,见到有效两人顿时开始不断凝聚浩然剑攻击。 疯老看著这个情况却是皱眉道:“不行这样消磨下去只怕是来不及,二位能否加快些进度。” 齐静春和王成明皱眉,两人虽是二品大儒,都只是刚刚突破,还没有蓄养足够的浩然气。 这浩然剑的威力,会伴隨凝聚的浩然气越多越强,抑或者以文章诗词增幅。 只是短促间,两人却也做不出能够达到效果的文章。 齐静春说明了情况,秦宇心里想到了一篇文字,隨即快笔写出,送到了齐静春和王成明面前。 “二位大儒,且看我这一篇可否?” 看著秦宇快速写就的东西,齐静春和王成明顿时眼前一亮。 “好好好,这乃是一等一的养气宏文,秦百户,你身上有圣人赐字,与我等一起念或许能有奇效。” 秦宇闻言自然不会推辞,於是在两位大儒的辅助下,三人悬浮於半空之中大阵之上,同时开口。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此两句一出,恢宏之音震盪京都,天空之中浩然长河涌现。 齐静春和王成明见状没有丝毫犹豫,朗诵继续念诵,秦宇也是隨之念诵。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伴隨著三人的念诵,天空中圣人虚影浮现,目光注视下方,一枚枚文字凝聚,再次融入秦宇体內。 这等机缘,即便是齐静春和王成明都是羡慕不已,而秦宇此时却不在意这个。 他心有所动,天空之中的浩然长河猛然倒垂而下,衝击在血色阵法之上。 “轰隆隆!” 在浩然长河的衝击下,不过三秒,巨大的血色阵法破裂,汹涌的浩然气直接扫荡整个荣亲王府。 地下,祭坛之上,荣亲王浑身一颤,在浩然长河的衝击下,祭坛震颤不休。 周围的阵法隱约也出现了一些波动,巫祝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没有丝毫犹豫,划破手指,用鲜血勾勒纹路,拍入地面。 “炼魂血祭!” 伴隨著四个字落下,整个荣亲王府內。 所有的家丁、侍女、僕从、侍卫,甚至是荣亲王的妻妾儿女,近两千人。 同一时间,额头之上浮现出一枚血色的符文。 瞬间化作红色的光芒融入地下,他们的身体剎那乾枯,就好像风乾多年的乾尸一般。 隔绝阵法破开,疯老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开口道:“在地下,四品以下就不要凑热闹了,你们放开戒备,我带你们下去。” 秦宇却是开口道:“带我下去。” 疯老看了一眼秦宇,没有多说什么,隨后一抬手,牵动周围的阵法之力,下一刻眾人就出现在了地下。 看著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和画面,眾人都是无比震惊,特別是那些镶嵌在墙体中的骷髏头。 密密麻麻,不知道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够做到的。 “这是上古大巫的,血祭之法,他是想用这些血肉为原料,突破一品!” “必须阻止他,否则他一旦血祭成功,突破一品。” “就算是观星台上那个老东西出手,都奈何不了他了。” 作为被卡在二品数百年,最后修成了道、武、术三体系二品的他,最清楚一品有多恐怖。 要知道整个大夏国,亿万眾生,也就出了两个一品。 其中一个,还是藉助大夏国运才破一品的监正,一旦离开国境战力就会受限。 秦宇则是看到了祭坛上的萧炎,萧炎自然也看到了阵法外的秦宇。 不过隔著祭坛,两人也无法交流,巫祝只是冷笑看著他们。 在他看来,秦宇等人是不可能破开外围防御阵法的。 陆同拔刀就准备上前,却被疯老挡了下来。 “小心这里的阵法,比外面那个更麻烦。” 伴隨著疯老的话音落下,就看到血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中间。 而镶嵌在墙面中的那一个个骷髏头,瞳孔中亮起了猩红色的光芒看起来格外瘮人。 “嚶嚶嚶!桀桀桀!” 那些骷髏头口中发出鬼哭和怪笑之声,一道道黑影飘散开来笼罩在阵法周围。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齐静春和王成明再次念诵正气歌,浩然剑顺势斩出。 在正气歌的加持下,两人的浩然剑势如破竹,瞬间就扫灭了无数黑影。 然而那些黑影却好似源源不断,被扫灭一波,那些骷髏头中又涌出了一波。 疯老见状语气漠然道:“这傢伙为了这次血祭,只怕杀了不下十万人,甚至是更多。” “虽然两位大儒的浩然剑是这些业魂的克星,但是数量太多了,等你们清理完,黄花菜都凉了。” “那墨老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秦宇问道。 “想要对付如此数量的业魂,除非能够凝聚同等数量的万民之力。” “或者具备此等力量的器物,否则就算是观星台上的那个老东西出手都没用。” 听闻此言眾人顿时沉默,就算按照十万人算,想要短时间內凝聚十万的万民之力,简直是天方夜谭。 突然秦宇想到什么开口道:“我有,疯老,我有一把万民伞,是我在天灵府城賑灾之后,那里百姓送我的,可用吗?” “那就要看那上面凝聚的力量够不够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別的办法了,东西在哪?” “在我府邸的书房。”疯老心念一动带著秦宇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秦府书房中。 两人落地的瞬间,东侧院內的,王勇和唐芳就睁开了眼睛。 疯老感应到什么,看了东面一眼,隨即微微挑眉,不过没有多说什么,一抬手两人消失。 下一刻,王勇和唐芳出现在书房內,看著一圈,有些疑惑。 “刚刚,你察觉到没有?” “嗯,是高手,不过好像是跟著秦宇来的。” “算了,不管了,我们守好家就行,总感觉今天不太平。” “嗯,听你的。” 两人没有回院子,而是在府邸內溜达了起来。 回到地下,眾人就看到了秦宇手上由无数布条拼凑的大伞。 “你小子賑灾救了多少人,这上面的万民之力竟然如此充沛?” 秦宇一脸凡尔赛道:“也没多少,二三十万吧。” 疯老懒得理会嘚瑟的秦宇,確认过后道:“此物是你的,也只有你能用。” “接下来我教你如何应对,有两名大儒配合,破阵应该不难。” 秦宇点头,双手持握万民伞,做好准备。 齐静春和王成明两人,再次念诵正气歌。 浩然剑凝聚在身前,蓄势待发。 秦宇划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滴落在万民伞上。 顿时万民伞上的万民之力,在秦宇鲜血的牵引下,匯聚。 秦宇心念一动,万民之力便匯聚成刀形。 “斩!” “斩!” “斩!” 齐静春、王成明、秦宇三人同时开口。 两道浩然剑开路,破开了层层业鬼,秦宇手中的万民之刀向前。 万民之力轰击在阵法之上,这一刻这一刀仿佛是数十万百姓持刀而斩。 无数的业鬼发出惨叫,在恐怖的万民之力冲刷下纷纷消散。 “咔嚓,咔嚓!” 阵法之上也出现了道道裂纹,巫祝见状满脸的不可置信。 祭坛中心的荣亲王也受到了影响,体內的血气不停翻涌,境界出现了波动。 巫祝见状开口道:“王爷不能再等了,马上吃了这天武体,或许还有机会。” 荣亲王睁开眼睛,双眼一片赤红,体內的气息在一品和二品巔峰之间波动。 感受到外围防护大阵碎裂,荣亲王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爪向了萧炎。 第94章 决战(终) 女帝別这样,我是正经锦衣卫! 作者:佚名 第94章 决战(终) 也就在荣亲王伸手的瞬间,封锁萧炎的阵法接触。 下一瞬,萧炎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荣亲王直接抓了一个空,巫祝也是满脸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轰隆!” 外围阵法终於支撑不住,那澎湃的万民之力衝击,炸裂开来。 秦宇手中的万民之刀威势不减,直衝荣亲王。 “啊!” 荣亲王怒吼一声,一拳轰出,澎湃的血煞之力凝聚成拳罡,迎向秦宇。 “砰!” 拳罡碎裂,秦宇的势头也弱了一分,然而刀势却依旧向前。 荣亲王见状,想要再次出手,然体內气息一阵躁动。 只能强行压下体內躁动,看向巫祝道:“快,启动最后阶段。” “王爷,这样的话,你成功的机率只怕不足三成!”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 听到这话,巫祝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双手掐动法诀猛然一跺地! 祭坛四周升起一道血色光幕,秦宇的万民之刀砍在光幕上。 “轰隆!轰隆!” 爆鸣声不断传出,然而光幕虽然波动却没有破碎的跡象。 “砰!砰!砰……” 接连的爆炸声响起,阵法节点处的三十六枚赤色血珠接连爆炸。 “不好,他要孤注一掷!” 疯老此时才彻底平復了那些混沌的业鬼,衝破阵法就看到了这一幕。 “两位大儒,快用浩然剑,破坏阵法!” 说著疯老抬手,无数的符文涌动,三道阵法节点瞬间停止。 齐静春和王成明浩然剑斩落,也破坏了两道阵法节点。 陆同、雨化田还有六名四品的锦衣卫镇抚使,分別朝著不同位置出刀。 成功破坏了六处阵法节点,逃出生天的萧炎一人破坏了两处节点。 然而还有二十三道阵法节点完成了最后的献祭,融合而成的力量顺著阵法灌入了中心祭坛。 再由祭坛转化,涌入荣亲王体內,剎那间荣亲王的气息膨胀攀升。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宇手中万民之刀,发挥了最后的力量终於破开了祭坛屏障。 屏障破开的瞬间,一股恐怖的血煞之力对著他衝击而来。 秦宇已经躲避不及,眼看血煞之力就要將他淹没。 四个金色大字从他体內浮出挡在了面前,紧接著一个又一个金色的字环绕在秦宇身旁。 那血煞之力竟然浸染不得分毫,正是圣人赐下的横渠四句和正气歌。 然而那个巫祝就没有那么走运了,在血煞之力的包裹下,眨眼就被融化成了血光融入了血煞之力中。 秦宇在圣人赐字的保护下,看著盘坐在那里,努力想要完成最后突破的荣亲王。 它能够感受到,荣亲王有些后继乏力,显然是接连的意外,让他突破的力量有些不足。 然而荣亲王不甘心失败,正在全力稳住自身状態的同时。 將体內的血煞之力探出,疯狂吸收周围能够吸收的所有力量。 要不是有圣人赐字保护,秦宇只怕现在也被荣亲王吸收了。 当然最想要的,自然是被中断的那几个阵法节点中的力量。 秦宇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从怀中掏出了两枚附魔高爆手雷,嘴角带起笑容。 外围疯老,看到荣亲王体內那不断向外涌动,宛若触手的血煞之力,和他们的朝向。 顿时明白了荣亲王想干什么,一步踏出来到了阵法之中,四下看了一眼,嘴角带起坏笑。 抬手点出几道符文,原本被中断的那几个节点瞬间连接在一起。 然而这一次的中心不再是祭坛,而是疯老的脚下。 “你这突破註定失败,就別费功夫了,这些血气之力就给老道我补补身子吧。” 话音落下,十三道阵法节点中残余的血气之力,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 “啊!” 感受到那十三道节点中储存的力量消失,荣亲王口中发出悲愤的怒吼。 秦宇此时已经转身跑出了祭坛范围,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恐怖的雷霆和火焰能量涌动,席捲了整个祭坛方圆百米范围。 眾人都有些惊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刚想问问心有余悸的秦宇。 恐怖的血煞之力涌动,竟然將那些雷霆和火焰的力量强行吸收了。 疯老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道:“不好,他要成功了。” 秦宇有点懵道:“他不是要失败了吗?怎么又要成功了。” “阵法被破坏后,他缺乏足够的血气能量,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刚刚两场爆炸中蕴含了,澎湃的雷霆和火焰能量。” “虽然这两股能量和他体內的血气能量不同属,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发疯了。” “强行將两股能量吞噬,这样的情况,通常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 “但是他成功了,等他融合了这两股能量,就能成就一品了!” 秦宇懵了,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了,焦急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著荣亲王周围涌动的澎湃血气,疯老苦笑道:“没用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攻击都会被他吸收,成为他突破的养料。” “近身攻击到时可行,但是除非像你一样有一身圣人赐字护体。” “否则靠近一定范围,就会被那些血煞之力吞噬,尸骨无存。” 秦宇见状不甘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他没想到,做到这一步,最后要功亏一簣。 疯老开口道:“办法倒是有,但是我们做不到。” “什么办法!”秦宇连忙追问。 “他强行吞噬了雷霆和火焰的力量,现在体內的力量其实很不稳定。” “若非他体內有著霸道的血气之力压制,他早就爆体而亡了。” “如果现在有一个二品武夫,而且是顶级的暗器高手,用暗器破甲,就能打断他的突破。” “一旦突破失败,在反噬之下,这荣亲王也就基本歇菜了。” 听到这里眾人都是苦笑不已,別说暗器高手了,他们现在到哪去找一个二品法相境的武夫。 秦宇眼前一亮,问道:“如果有这样一个高手,打哪里成功率最大?” “丹田!”疯老没有丝毫犹豫。 秦宇见状转身冲向了荣亲王,眾人见状有些不解。 “小子,別犯傻,你就算有圣人赐字不怕那些血煞之力,但是你修为太弱了,根本不可能破防的。” 眾人此时心中也是这般想法,然而他们却不知道秦宇有秘密武器。 再次冲入血煞之气中,荣亲王心有所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秦宇嘴角带著冷笑。 “小子,我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最后的那两个古怪东西,我这次真就败了。” “你放心,待我突破成功之后,我不会杀你,我会將你圈养起来,让你当我的一条狗。” 秦宇闻言冷笑:“成功突破,別做梦了。” 说著白银之心出现在秦宇的手中,三枚子弹早已上膛,秦宇直接瞄准了荣亲王的丹田。 “小子別白费力气了,我承认你手段诡异,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 不等荣亲王说完,秦宇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连发,清空弹夹。 荣亲王猛地瞪大了眼睛,缓缓低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丹田。 三个拇指大小的空洞,贯穿了他的身体。 “不!” 在荣亲王不甘的咆哮中,他的身体就好像一个漏气的气球。 血气之力,雷霆之力,火焰之力,从那贯穿他丹田的三个孔洞中喷涌而出。 荣亲王伸手捂住了前面,却捂不住后面,伴隨著能量的不断外泄。 他的气息也是一泻千里,外围眾人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眼中都满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刚刚的三声巨响他们听到了,但是他们想不通秦宇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疯老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双手结印点出。 无数的符文流动,连接地面的阵法,直接起了一个大阵,將逸散开的能量裹住,然后疯狂吸收起来。 这可是能够成就一位一品的能量,虽然不可能完全吸收,但那也是大补啊。 荣亲王捂著肚子,张开大嘴,拼命的想要將那些力量重新吸入自己体內。 然而他就是一个漏了底盘的水桶,不管他怎么吸,最终都会从他身上的孔洞中流出去。 两刻钟后,荣亲王躺在那里,脸色灰败,原本略显壮硕的身体,此时就好像一个乾瘪的皮球,就剩下了皮包骨。 疯老吐出一口浊气,又打了个嗝,今天这一波他是赚到了。 虽然只吸收到了三成左右的能量,却也是吃的饱饱的。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秦宇看著躺在那里,双目无神的荣亲王。 “我是李氏皇族,你若杀我,陛下不会放过你,长公主也不会放过你。” 秦宇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即便是犯下了这样的滔天之罪。” “为了皇家体面,为了维护国体,你都不会死,最多就是圈禁起来,养你到老死。” “若不是你动手,那些被我抓起来的许多人,可能也不会死,最多也就是流放。” 听著秦宇的话,荣亲王嘲弄道:“是呀,说起来还算是我帮了你。” “凭藉著此番功劳,以后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必然就是你的。” “正三品而已,依旧是我李家的一条狗,你放心只要我不死,绝不会让你好过!” 秦宇闻言微笑道:“这个你也放心,今天你死定了。” 荣亲王错愕道:“你敢杀我!” 回应荣亲王的是秦宇的刀,刀光掠过,身首分离,荣亲王的脸上还满是错愕。 “不杀你,我念头不通达,而且你这个大礼包,我怎么可能不开。” 【叮,斩杀荣亲王,经过系统重新判定,综合罪恶值1000000。】 【首杀皇族,激发暴击奖励,以下奖励可二选一。】 【奖励1,保留一切,回归原本世界。】 【奖励2,10年苦修丹100枚,开脉丹1000枚,蕴灵丹100枚,超品功法,大梦春秋。】 突然出现的系统提示,让秦宇愣了一下。 说实话奖励有些出乎意料,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选择。 看著奖励选择上的六十个小时考虑时间,秦宇先不著急选择。 陆同看著荣亲王的人头,眼神有些复杂。 秦宇收刀转身拱手道:“今夜劳烦诸位,所幸结果是好的。” “我这就进宫復命,劳烦师父收拾一下残局。” 说完秦宇拱手,对著疯老道:“麻烦疯老。” 疯老吃饱了心情很不错,抬起手,一指点出。 秦宇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皇宫门口,走出来才发现此时外面已经天亮了。 宫门此时正好打开,两侧官员看著秦宇一身狼狈窃窃私语。 秦宇却是置若罔闻,径直入宫復命,为此早朝推迟了半个时辰。 离开皇宫的时候,秦宇神色有些复杂。 当天荣亲王暴毙和白莲教袭击皇城的消息震动京都。 虽然许多人,都觉得荣亲王死得有些蹊蹺。 但是武媚和长公主共同出面,自然也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两天后,春风楼,上官婉儿与秦宇相对而坐。 “我知道陛下这番处理,会让你心里不舒服,但是陛下也有他的难处。” 秦宇微笑道:“我知道,不聊这些,难得你请我吃饭。” “我只是不想欠著某些人的赌注。”上官婉儿翻了个白眼。 秦宇看著上官婉儿,突然道:“如果哪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伤心?” “你不见我伤心什么,要不是陛下需要你,我才懒得搭理你。” 听到这话,秦宇顿时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道:“没想到婉儿你竟然如此绝情,亏我每天都想你。” 上官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少贫嘴,这次请你吃饭,是陛下想问你,想要个什么封赏。” 秦宇看著上官婉儿道:“我能让陛下把你赏赐给我吗?” 上官婉儿皱眉道:“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的东西?” 秦宇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只是我那府邸里正好缺个女主人,你看著就挺合適的。” “我说正经的,你真没有想要的赏赐?” “我也是说正经的。”说著秦宇眼神很是认真。 上官婉儿简装有些心慌的躲开道:“算了,你不肯说就算了,宫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著上官婉儿起身就向外走,见上官婉儿走到门口。 秦宇突然开口道:“等一下。” 上官婉儿回头,看著秦宇皱眉道:“怎么了?” 秦宇看了一眼,还剩下半分钟的选择时间,摆了摆手道:“没事,再见。” 上官婉儿皱了皱眉,也衝著秦宇摆了摆手,隨即走出了房间。 走到了楼下,即將离开酒楼的瞬间。 上官婉儿突然有些心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消失了一般。 他又回身,快速上楼,来到了包间前,推门而入。 (全文完)